《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第一章 穿越琅琊榜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一章 穿越琅琊榜 大梁,金陵城。 赤焰旧案的阴影已悄然飘散十二载春秋。 大梁皇帝的第八子,萧景煜的王府內,此刻正立著一位风度翩翩、俊逸非凡的青年。 他的容顏,与读者心中勾勒的帅气形象不谋而合,身著华贵锦袍,傲然立於窗前,凝视著那轮皎洁如银的明月。 即便只是静静地佇立,也自有一股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屈膝的威严。 “十二年了,那个自地狱深渊重返人间的林殊,是否也该回来討回公道了?” 萧景煜似乎忆起了什么,语气淡然地吩咐:“去查查,琅州那边是否有了新的动静。” “遵命,主公。” 话音未落,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在萧景煜身后,单膝跪地,脸上覆著一张狰狞可怖的黑色面具,隨后悄然退出房间。 待手下退去,萧景煜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出一个唯有他能窥见的虚擬界面。 界面上,两串数字赫然在目。 系统加载进度:99%。 剩余加载时间:2分钟。 眼见系统即將启动,萧景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三年又三年,仿佛无尽的轮迴,从你开始加载至今,已悄然走过十二载,你终於要完整呈现在我的面前了。” “真是难得啊……” 提及此事,萧景煜心中满是苦涩。 他本是21世纪一名前途无量的大学毕业生,但因为一次车祸,醒来时竟发现自己穿越成了襁褓中的婴儿。 后来他才得知,自己穿越到了一个综武交织的世界。 这里不仅有琅琊榜中的大梁、不良人中的五代十国、有鸡腿姑娘的大庆、败家世子的离阳等王朝,更有诸多耳熟能详的江湖势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武帝城、天下会、移花宫、古墓派、阴阳家、江左盟、上阴学宫、雪月城…… 现如今,始皇帝与盖聂正享受著蜜月般的时光。 庆帝与小范大人尚未谋面。 徐晓正为未来精心布局,徐家那个败家还在四处游歷。 各大帝国也刚刚统一各自的地盘,相安无事。 而萧景煜的出身极为显赫,身为大梁皇帝的第八子,他出生即封王,有权有势,父母双全,这是许多穿越者梦寐以求的待遇。 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当今皇帝,也就是他的父皇,疑心病极重。 萧景煜曾亲眼目睹父皇下令处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更是將林家满门抄斩,坑杀数万赤焰忠魂,酿成了第一大冤案。 那一年,他年仅十二岁。 也是从那时起,萧景煜深刻体会到了皇权的可怕与皇帝的无情。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这也让萧景煜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父皇,是一个比猛虎还要凶残的人。 他会杀妻灭子!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给了他一个新手大礼包后,便一直加载到现在。 而萧景煜则凭藉新手大礼包中的两张武將卡、一张宗师修为卡和一张功法卡,默默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 “十二年……就为了等待这一刻啊。” 萧景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隨著倒计时的临近,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10……9……8……7……1 终於,倒计时归零,加载进度从99%跃升至100%。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系统已加载完成!” “叮!系统功能正式激活。” “叮!成功绑定宿主,系统功能更新中,自动积分获取模式已开启,每分钟累积一积分。” “叮!积分系统,隨时待命,为您效劳。” 来了来了! 积分系统闪亮登场! 萧景煜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隨即发问:“系统,是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积分换?” “叮!没错,但需对应等级的权限方可兑换。” “权限?这是什么意思?” “那本王当前是几级权限?” “叮!一级权限。” 对於系统的回答,萧景煜並不感到惊讶,他只是好奇,一级权限具体能换到什么。 “系统,一级权限能换什么?” “叮!大宗师及以下级別,涵盖人物、修为、功法、宝物等,详情请查看权限商城。” 听后,萧景煜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接著,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系统,权限怎么提升?” “叮!权限与宿主所在势力的气运息息相关,您目前身处大梁王朝,一级王朝,故权限为一级。” “哦?运朝之说…….” 儘管系统没有直接说明,但从回答中不难推断出这就是运朝体系。 提升王朝等级,便能提升自己的权限。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他得成为皇帝。 这也是系统没有直接点明的一点。 “看来,终究还是绕不开这皇位之爭啊……” 原本,萧景煜对皇位並无太多兴趣。 无论是太子萧景宣与誉王萧景桓的激烈爭斗,还是未来梅长苏回归金陵,辅佐靖王萧景琰, 他都未曾有过插手的念头。 顶多到时候去见见梅长苏,揭露他的真实身份,让他惊讶惊讶。 毕竟,两人也曾有过数年的友情。 玩玩而已~ 但如今,系统觉醒,还隱晦地指引他成为皇帝。 无论是为了提升权限,还是出於其他原因,萧景煜知道,这件事他必须做了。 “呵呵,罢了,既然要做,就做到底吧。” 轻笑一声,萧景煜的目光投向了王宫的方向。 过了许久,他才收回视线,心中默念。 第二章 开局罗网组织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章 开局罗网组织 “系统,展示面板。” 系统:积分系统 宿主:萧景煜 权限:一级 积分:1(每分钟累积1积分) 实力:宗师巔峰 功法:圣心诀 积分商城:点击查看 扫了一眼自己的面板,萧景煜打开了商城。 一级权限商城: 大宗师人物卡:10万积分 大宗师修为卡:10万积分 延寿丹:10万积分 宗师人物卡:1万积分 宗师修为卡:1万积分 武將卡:1万积分 ... 物品琳琅满目,不仅有人物卡、修为卡,还有各种珍稀药材。 即便只是一级权限商城,也有许多对萧景煜当前极为有用的物品。 但最昂贵的当属大宗师系列,最便宜的则是1积分的小物件,比如辣条、白酒等。 应有尽有,无所不包。 “东西倒是挺全的,就是积分不够,真是让人头疼。” 看了一眼自己当前的积分,萧景煜有些无奈。 他只能强忍住购物的衝动。 正当他准备关闭界面时,忽然发现了一栏名为“积分抽奖”的选项。 他好奇地点了进去。 下一刻,一个圆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首次抽奖免费!” 只是当他瞧见圆盘中心那四个醒目大字时,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眼中光芒大盛。 “哟呵,首抽竟然免费。” 正发愁自己没积分,没法享受系统那些强大功能呢,这免费首抽的机会就冒出来了。 啥也不说,他直接就准备开抽! 手指点向屏幕中间那个按钮。 “请问是否进行抽奖?” “是!” 紧接著,圆盘上的指针开始飞速转动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运气再玄也改不了非酋本质,氪金再多也改不了命运轨跡。” “运气再玄也改不了非酋本质,氪金再多也改不了命运轨跡。” “运气再玄也改不了非酋本质,氪金再多也改不了命运轨跡。” “…….” 哟,这是在劝我要理智抽奖,別头脑一热就乱抽吗? “你这系统还玩这套啊?” 萧景煜忍不住乐了,隨即吐槽道:“你这跟烟盒上写『吸菸有害健康』,酒瓶上写『喝酒伤身』有啥区別啊,不就是自欺欺人嘛?” 正吐槽著,圆盘上的指针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过了几息,指针慢得跟蜗牛爬似的,缓缓移动著。 终於,指针停在了一个画著大圆帽的图案上。 “叮!恭喜宿主抽中罗网组织,获得罗网成员1万人,首领掩日,实力大宗师,以及越王八剑天字一號杀手。” !!! 我去! 居然是他们! 但凡对秦时有点了解的,都知道罗网组织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罗网在七国之內,大量吸收亡命死囚,流浪剑客,加以残酷血腥的训练,將他们培养成致命冷血、绝对服从的刺客。罗网內部的成员会被遗忘名字,並以兵器的名字命名。 罗网表面上是秦帝国的爪牙,为帮助秦国统一天下做过很多任务。 这完全就是歷代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刀! 而他的封號恰巧便是越王! 越王八剑!冥冥中的巧合! 萧景煜大为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第一次抽奖运气就这么爆棚,居然抽中了罗网组织。 而且还是1万人! 要知道有这1万人,哪怕他现在才开始著手布局夺嫡之事,那也相当於开局就拿到了王炸啊。 “不错不错,罗网组织啊。” 萧景煜笑著说道。 这些年,他可不是啥都没干,12年来,他先是把当初抽出来的武將安排进军中,让他们作为暗子在军中慢慢发展。 暗地里更是砸下大把银子,在整个大梁构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网,他当时便取名叫罗网。 如今这情报网已经遍布整个大梁,要是他想,他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大梁皇帝今日的吃穿用度如何。 虽说罗网里不乏身手厉害的人,但他目前手上最缺的,就是一把能替他杀人的利刃! 如今真正的大秦位面的罗网组织出现,正好弥补了他这个短板。 “系统,罗网组织什么时候来报导?” 想到要是罗网组织那1万人全都一股脑儿跑到自己府上,第二天绝对会引发轩然大波,这可不行,所以他得先搞清楚罗网组织的情况,再做安排。 要知道他这些年虽然在旁人眼里是个瀟洒王爷,但身边盯著的眼线可不少。 要是被人发现罗网组织的存在,绝对会引来无数人的关注。 “叮!罗网组织首领掩日以及一眾天字一號杀手正在前往王府报导。” “只有他们?” “叮!是的。” 听到这话,萧景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要是只有他们来报导,倒是不容易被发现。” “叮!正在发放掩日等人的相关信息,请注意查收。” 正当萧景煜陷入思考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瞬间涌入了不少內容。 等他了解完,才知道这是系统对掩日身份的安排。 很简单,和之前他抽出来的武將一样,多年前被他母妃所救,后来为了报答他母妃,便投奔了萧景煜。 在他的一番安排下,招揽了一眾高手,成立了罗网组织。 “嗯……又是这种老套的身份安排,系统,下次你能不能换个新颖点的?” “叮!下次一定。” 哟呵,还能商量著来呢? 萧景煜眉梢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嘀咕,这系统还挺有意思,不过也没打算继续刨根问底。 接著,他把视线投向圆盘,瞧见再抽一次得花1万积分后,便顺手关掉了面板。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动静传来。 “叩叩叩!” 听到房门被敲响,萧景煜双眼微微眯起,声音低沉地说道:“进来。” “吱呀!” 下一秒,一群身著黑金交织的劲装,腰间佩戴著造型奇特的利刃,浑身散发著冰冷肃杀气息的人出现在眼前。 隨后,这些人迈著整齐的步伐上前,在距离萧景煜五步远的地方,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掩日,见过主公!” “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惊鯢,见过主公!” “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玄翦,见过主公!” “……” 第三章 东君焱妃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三章 东君焱妃 惊鯢! 手持越王八剑之一的惊鯢剑——剑格雕刻鯢鱼头,剑尾莲花纹,剑身內嵌细剑,整体呈粉色,挥动时能释放粉色剑气,斩树碎石而不溅血。 玄翦! 以“一黑一白,正刃索命,逆刃镇魂”的双剑闻名,其形象设计充满矛盾美学。玄翦身著深蓝色劲装,束身绑腿显干练,腰间黑色腰带缀罗网標誌,蓝色抹额配红带束髮,几缕髮丝飘散,红带与黑装形成视觉衝击。他左脸一道狰狞刀疤,目光坚毅而冷酷,抹额、手部与衣装的罗网纹饰,凸显其杀手身份。 掩日作为越王八剑之首。 他常以秦军铁甲装扮现身,面覆黑色面具,身形挺拔如松,左手装备鉤爪,行动时铁甲鏗鏘,杀气隱而不发。 同时也是罗网核心的掌权人之一,地位较高,能够对同等级的玄翦、惊鯢等人下达命令。 眾人齐齐跪地,態度无比恭敬。 在他们心里,萧景煜就是他们唯一要效忠的存在。 他们的性命,早就归属於萧景煜。 “呵呵,本王正发愁要成就大业,身边却没人可用,你们就回来了,好,实在是好啊。” “都起来吧。” 萧景煜走到掩日面前,伸手將其扶起,接著又依次將其他人一一扶起:“你们啊,就是本王的左膀右臂,坐,都坐下。” 他这般礼贤下士的模样,把掩日他们感动得不行。 就算他们是萧景煜的死士,对他的忠诚度早已达到满格。 可被他如此对待,又怎能不感动呢? 等安排眾人坐下后,萧景煜这才回到主位上。 他刚坐下,掩日便开口了,语气里带著疑惑,还隱隱透著一股杀意:“主公,您刚刚说您要成就大业,身边却无人可用。” “属下斗胆问一句,是不是有人阻碍了您,要是有,属下这就去把那人杀了!” “属下愿往!” 其余眾人见状,纷纷抱拳领命。 他们面色严肃,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毫不夸张地说,萧景煜让他们杀谁,他们绝不会犹豫半分,哪怕那个人是他们自己。 看到眾人这样的表態,萧景煜十分满意。 但还是笑著打趣道:“杀杀杀,你们脑子里除了杀人,就没点別的想法了吗?” 掩日当即抱拳说道:“主公,我们不擅长权谋之术,也不懂如何与人周旋,但我们知道,要是谁阻碍了您,那我们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为您扫除障碍。” “我们只是主公手中冷酷无情的刀,刚才也是一时激动,还望主公莫要怪罪。” 瞧瞧,这才叫忠心耿耿,这才叫死忠。 这话听著,那叫一个舒坦啊。 萧景煜笑著摇了摇头:“放心吧,以后有你们杀的机会,等本王君临天下,你们就是为本王清除身边奸佞的人。” 这番话,萧景煜算是委婉地表明了他的野心。 那就是,爭夺皇位! 而听到他的话,掩日等人瞳孔猛地一缩,紧接著,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 什么是君临天下? 那就是咱主公终於对当皇帝有了想法! 老天有眼,咱主公终於有野心了! 对於萧景煜,掩日一直都觉得他是大梁最適合掌舵的人选。 只是这些年来,不管掩日在书信里怎么暗示,怎么说,萧景煜好像一点都没有动心的意思,这让他鬱闷了好一阵子。 这次回来,其实他也是抱著这个目的。 可还没等他开口,萧景煜就直接说出来了,这怎能不让掩日他们激动、开心呢。 但他们也很机灵,自己激动就行了,並没有说出来。 只见这帮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动劲儿。 萧景煜也不急著说话,任由他们先平復下心情。等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掩日,如今罗网组织的人,你都安排在哪儿了?” “回主公,罗网组织现有一万人,这次回来,为了避免引起墨家机关城和阴阳家那边的注意,我让他们分批次悄悄回到京都,目前都已经全部就位了。” “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们立马就能提著罗网专属的兵器,杀到……” “停!停!” 萧景煜一看掩日这架势,一言不合就要搞大动作。 还一声令下呢? 怎么著,真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隨后,萧景煜又扫视了一圈其他几人,发现他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得嘞,全是些莽撞人。 果然啊,你们这技能全点在杀人上了,別的方面一窍不通,简直没心没肺。 无奈之下,他只好开口打消这些人的念头:“一声令下什么呀,让他们好好待著,这段时间本王要是需要用到你们,自然会派人通知。” “是!” 见萧景煜都这么说了,掩日等人只好乖乖听令。 不过他们脸上都带著一丝惋惜的神情。 好像…… 觉得没现在就开始行动,特別可惜似的? 之后,萧景煜又询问了一些关於罗网组织的事情,还做了一系列安排,这才让他们退下。 临走前,掩日似乎担心萧景煜的安危,在门口停下脚步,行礼说道。 “主公,京都这地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属下想留在您身边当护卫。” “不用啦,本王可是八皇子,京都这些人谁敢隨便造次?” “可是主公……”掩日还想再劝劝,却被萧景煜直接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你觉得本王会被他们轻易拿捏吗?” “就安心按照本王交代的事情去做,明白了吗?” “是,属下明白了。” 见萧景煜態度坚决,掩日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带著一群人离开了。 等走出王府,掩日紧紧攥著拳头,目光望向夜色中的天空:“主公……终於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了。” “惊鯢、玄翦。” “在!” “吩咐下去,让人暗中保护主公,同时按照主公交代的,悄悄监视京都各大势力,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匯报。” “另外,按照主公给的名单,赶紧去把那些人找出来。” “是!” “对了,把王府附近的眼线都清理掉……不过要留下誉王身份的標记。” 隨著他一阵指令下达,掩日眯起眼睛,感受著吹来的风:“今晚这风,吹得可真热闹啊。” 第四章 邀月:我要给萧郎生猴子!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四章 邀月:我要给萧郎生猴子! 此时,越王府附近的一处民房里。 漆黑的房间里,一道黑影悄悄摸了进来,径直朝著床边走去。 等他走近,慢慢抽出手中罗网专属的兵器。 月光洒下,一道寒光闪过,躺在床上的人突然瞪大双眼,可瞬间就没了气息。 这一夜,越王府附近的暗桩,全被罗网组织的人清除了。 京都夜晚的天空下,罗网组织成员的身影开始频繁出现。 “今晚,就当是先热热身吧。” 估摸著时间,萧景煜知道罗网组织应该已经把他身边的暗桩都清理乾净了。 对於这些被杀的人,他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穿越这么久了,又是皇室的人,他早就对杀人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至於他为何要对那些暗桩下杀手,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 从前,他对皇位之爭毫无兴趣,也懒得掺和那些勾心斗角,所以对那些暗桩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觉得是时候清理清理这些眼线了,免得日后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王爷,焱妃夫人求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名侍卫的声音。 萧景煜闻言一愣,隨即笑道:“焱妃?她来做什么?” 焱妃,正是他眾多红顏知己中的一个。 几年前,他在一次外出时偶然遇见了她,当时她身受重伤,萧景煜见她容貌出眾,便出手相救。 这一救,就救到了床上,后来更是將她纳入了王府。 “进来吧。” 对於焱妃的到来,萧景煜並未多想。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房门被缓缓推开。 只见一道曼妙的身影款款步入。 她身著一袭火红的锦袍,上面绣著金色的花纹,显得格外华贵。 她容貌绝美,肌肤胜雪,温婉如水,浑身散发著无尽的柔美。 更让人瞩目的是,她那傲人的身材,尤其是那两座高耸的山峰,格外引人注目。 焱妃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到萧景煜面前,盈盈一礼:“王爷,妾身见您书房的灯火还亮著,担心您熬坏了身子,便为您熬了一碗粥,您尝尝吧?” “呵呵,既然是焱妃你亲手为本王熬的,那本王自然要尝尝。” “只是本王现在好累啊~” 说著,萧景煜拉著焱妃那柔若无骨的玉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然后以她的玉腿为枕,望著眼前的美景:“焱妃,不如你餵本王吃吧。” 此刻的萧景煜,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儻的公子哥,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严肃模样。 闻言,焱妃嫣然一笑,笑得格外动人。 隨后,她柔声说道:“王爷有命,焱妃岂敢不从。” 次日清晨。 在焱妃的悉心照料下,萧景煜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焱妃眼中满是爱意。 经过一夜的滋润,她现在看上去更加嫵媚动人。 等到萧景煜离开许久后,她才一脸严肃地喃喃自语:“昨晚我明明感觉到王爷府內有不少宗师、大宗师的气息,原本还以为他们是要对王爷不利。” “可没过多久,他们的气息就消失了,现在看来他们应该是王爷的人,还是罗网组织的人。” 焱妃沉思道。 其实昨晚她出现在萧景煜那里,並非偶然,而是特意过去的。 只不过她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些气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王爷从我入府这些年来,就算是召见手下,也没有一次性召见过这么多。” “难道是王爷遇到了什么难题?若是如此……我怎能让王爷心忧呢……” 其实这些年来,焱妃一直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萧景煜,那就是她的真实身份。 她並非什么焱妃,而是大秦阴阳家的东君。 当初因为执行一个任务,不慎中了別人的计谋,身受重伤后逃遁。 被人一路追杀万里,逃到了大梁。 若非误打误撞遇见了萧景煜,她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因此被救之后,她便一直留在萧景煜身边报答他的恩情。 原本焱妃的想法仅仅是报答恩情而已,可见色起意,並不只是男人的特权,焱妃也在与萧景煜的相处中慢慢对他动了心。 如今更是安分地待在王府,做萧景煜的侧妃,焱妃夫人。 “若王爷真有什么难事,我得出手了。” 焱妃冷冷地说道。 她深爱著萧景煜,自然不允许他受到任何伤害。 只是隨后她眉头一皱:“只不过昨晚去王爷书房的並非我一人,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月妹妹我可是清楚地看见她的身影。” “难道她也察觉到了?” “若真是如此,月妹妹的身份也不一般啊……” .. 与此同时,大梁东宫之中。 太子萧景宣满脸惊愕,目光直直地投向面前的侍卫:“什么!?我安插在老八府邸周边的暗探,昨晚竟被悉数剷除了!?” “没错,太子。” “咱们派去的四名暗探,昨晚无一倖免,全被解决了。” 侍卫神色凝重,沉声说道。 “究竟是谁下的手,难不成是老八?” 萧景宣语气冰冷,眼神中透著寒意。 此时,他心里忍不住暗自思忖,若真是萧景煜所为,那这傢伙藏得也太深了。 这些年,他可从未察觉到萧景煜身边有什么厉害角色。 他只知道萧景煜对美女情有独钟,从十八岁起,几乎每隔半年就会带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回王府。 而他之所以派人监视萧景煜,仅仅是因为萧景煜颇得皇帝赏识,这才派人盯著,心里其实並未过多放在心上。 正当他思绪飘飞之际,侍卫赶忙连连摇头:“太子殿下,並非越王殿下所为,这是我们在现场找到的身份令牌。” “身份令牌?” 萧景宣眉头紧蹙,伸手接过令牌,待看清上面的字跡后,瞳孔瞬间收缩:“罗网组织的人?” “是的,这些人似乎是罗网组织派来的。” “可罗网组织为何要清理这些人?” 萧景宣满脸不解,眉头皱得更紧了。 忽然,他仿佛灵光一闪,似乎想通了什么:“难道他们这是故意杀给老八看的?想藉此拉拢老八?” “毕竟如今父皇最宠爱的几个皇子中,除了我和誉王,就只剩下老八了。” “对,肯定是这样,他们杀人,好让萧景煜知道这些人是他们所杀,同时也暴露我在监视老八,让老八对我心生嫌隙!” 萧景宣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同时也越发篤定这是罗网组织背后的计谋。 只见他冷笑一声,將玉佩紧紧捏在手中:“誉王,如果本宫没猜错,你肯定是故意留下这个,让本宫发现,然后跑去父皇那里告你一状吧?” “想得倒美,这要是真去了,不就坐实那些人是我派去的吗?” “而且父皇生性多疑,到时候恐怕还会以为他身边有我的人,那我的处境可就糟糕透顶了。” “哼,没想到吧,本宫早有预判,提前识破了你的算计。” 正当萧景宣得意洋洋之时,那名侍卫却开口说道:“太子,如今您派去监视的人都被杀了,咱们是否还要继续派人监视?” “不可!” 萧景宣毫不犹豫地回道,隨后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时候要是再派人去,实在是不明智之举,让他们別再监视了。” “老八要是想当个逍遥自在的王爷,那就由他去。” “至於这次被杀的那些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家室,要是有,就重重赏赐。” 闻言,侍卫有些迟疑,问道:“那太子,这次的事……”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属下明白!” 待侍卫离开后,萧景宣看著手中的身份令牌,缓缓走到火盆前,將其扔了进去,冷冷地说道:“誉王,这笔血债,本宫给你记下了!”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还是那麒麟才子……本宫一定要將他请来。” 另一边,誉王府內。 誉王萧景桓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因为他派出去监视萧景煜的人,昨晚也遭遇了不测。 只不过情况有所不同,萧景宣那里拿到的是他手下罗网成员的身份令牌,而他这里拿到的则是太子手下的身份令牌。 “可恶啊,没想到太子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动手。” “若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我一定要把这事捅到父皇那里去,指派杀人,这可是多大的罪名啊。” “可惜啊,若不是顾虑著八弟,不想因此引得父皇对我心生猜忌,我定要將此事上报给父皇。” 萧景桓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隨后怒不可遏地將身份令牌狠狠掷在地上。 “太子,这笔血债,我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哼,等我请来麒麟才子,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言罢,萧景桓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他需要出去透透气,好让自己这满腔的怒火稍稍平息。 显然,无论是太子还是誉王,都不敢將此事闹得太大,只能默默咽下这口苦水。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萧景煜。 他深知萧景桓和萧景宣的智慧,虽有些许,却远非深沉之辈,於是故意让罗网组织的杀手在行凶后留下蛛丝马跡。 其目的,便是要让这两人相互猜忌,斗得不可开交。 毕竟,这两人为了爭夺皇位,早已积怨已久,看对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加剧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京都的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呵呵,我这两位便宜兄长,智商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捉急啊。” 越王府內,萧景煜手持手下送来的密报,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挑拨离间成功了。 接下来,就等著看他们如何斗得你死我活了。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密报的另一处,眉头微微一皱:“要请麒麟才子入京,看来这好戏就要开场了?” 麒麟才子,自然指的是梅长苏。 这些天来,萧景煜也听闻了一些江湖上的传言。 说什么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 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梅长苏让琅琊阁散布出来的消息。 而这也意味著,梅长苏的復仇大计即將拉开序幕,他也將踏入京都这片是非之地。 想到这里,萧景煜起身走到火炉旁,將密报投入了火中。 “看来,我也得开始做些准备了。” 与此同时,王府后院的一间闺房內。 一名容顏绝美的女子坐在桌前。 她身著一袭雪白的衣裳,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长发如瀑,风姿绰约。 让人一见之下便为之倾倒,男子见了眼神迷离,女子见了自愧不如。 而她那绝美的容顏上,此刻却写满了幽怨。 只见她眉头紧锁,手中转动著茶杯。 “萧郎昨晚和緋烟在一起,萧郎昨晚和緋烟在一起……” 她一遍遍地重复著这句话,语气中满是不悦。 而身边的几名侍女,则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也不敢聆听。 她,便是萧景煜的女人之一,陈月儿。 当然,她还有一个让江湖都为之震惊的名字——邀月。 邀月是四年前进入王府的,她之所以会委身於萧景煜,是因为两人初遇时,恰好赶上了一场才子佳人大会。 萧景煜是去凑热闹的,而她则是去执行暗杀任务的。 只可惜,她中了敌人的埋伏,冥冥之中被萧景煜所救。 也正是在那时,邀月看到了萧景煜,让他眼前一亮。 之后,两人便有了来往。萧景煜本就长得英俊瀟洒,说话又风趣幽默,在交谈期间还时不时展现出自己的“才华”。 自此,邀月便对萧景煜一见倾心,误了终身。 始於顏值,敬於才华,终於人品。 后来,在萧景煜摊牌身份后,邀月便自愿跟著他一起回到了王府。 虽然后来知道他府中还有好几名姐妹,但最后也因为深爱著萧景煜,便忍了下来。 四年以来,她一直深居王府闺院之中。 而她之所以如此幽怨,就是因为得知昨晚緋烟去找了萧景煜,今早萧景煜又从緋烟的房间里出来。 啊! 真是气煞我也! 手都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邀月本就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若不是她对萧景煜情深意重,爱得无法自拔,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大发雷霆了。 虽说她为了萧景煜改变了许多,但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憋著一股气。 见她这般模样,旁边侍立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宫主,您要是实在气不过,何不离开这王府,天下如此广阔……” 话还没说完,侍女就赶紧闭上了嘴。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以及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正盯著她。 “宫主,奴婢该死,说错话了!” 侍女连忙跪地求饶。 “哼!要是再敢乱说,本宫就割了你的舌头!” “我绝不会让萧郎便宜了那些狐媚子。” 一番话,彰显了邀月的坚定立场。 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但她心里的气是真的,哪怕已经过去了四年,她还是觉得有些憋屈。 这时,另一名侍女走上前来,轻声说道:“宫主,您这么生气,王爷又看不见。” “而且这么多年了,每次您听到王爷宠幸了別的女人,不都是这么生气吗?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 听到这话,邀月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落寞:“落花,你说是不是本宫不再有魅力了?” 落花连忙奉承道:“宫主的美貌,天下无双,倾国倾城,让无数人倾倒。” “那你说,萧郎怎么就能容得下那么多女人呢?” 这可是一道难题,回答不好,落花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但她也不笨,赶紧说道:“宫主,王爷的才情,举世罕见,更何况王爷身份尊贵,地位崇高,连您都倾心於王爷,更別提其他女人了。” 听到这话,邀月立刻瞪了落花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敢乱说,本宫就真的割你舌头了。 落花身体一颤,感受到这凌厉的眼神后,不敢再犹豫,连忙说道:“当然,那些女子哪里配得上王爷,只有宫主您和王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落花的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同一个意思,你的男人太优秀了。 连你这样优秀的女子都会被他吸引,更別提其他人了。 既夸了她男人,又夸了她。 两个都夸到位了! 似乎是被落花的这番话哄得开心了,邀月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也是,萧郎的才情古今罕见,哪怕他只是稍微展露了一点。” “那大梁的什么麒麟才子,根本就比不上他。” 说到萧景煜,邀月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第五章 麒麟才子动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五章 麒麟才子动 这般明媚动人的笑靨,任谁也难以將她与那个动輒取人性命、动輒威胁要割人舌头的冷酷角色联繫起来。 落花心中暗自惊嘆於自家主子情绪的瞬息万变,隨即小心翼翼地开口:“確实如此,不过依奴婢之见,王爷已然近乎完美,只是尚有一处欠缺。” “嗯?!你说萧郎有何欠缺?” 此言一出,邀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寒光闪烁,紧紧盯著落花。 “宫主,王爷无论是才情、风姿还是学识,皆是世间翘楚,但身为男子,他尚有一项至关重要的责任未曾承担。” 落花见状,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 “讲。”邀月语气冷淡,吩咐道。 “王爷尚无子嗣。” 这话一出,邀月的脸色骤然一变,但旋即又恢復了平静。 她看向落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许。 她算是懂了,这侍女是在暗示自己,若想在萧景煜心中占据更多位置,便需为他诞下子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毕竟如今王府上下,都翘首以盼萧景煜能有个小王爷。 这若是哪位能先怀上,定能在萧景煜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萧郎,我定要为你生个孩子! 只见她轻轻抚摸著腹部。 肚子啊肚子,你可得爭点气。 这些年你吸了萧郎多少精气,怎么就没一点反应呢。 想到这里,邀月立刻站起身来:“走,隨本宫去寻王爷,对,在王爷面前的称呼,可別忘了。” 说著,她便迈出房门,脸上洋溢著喜悦,低声自语:“哼,你们就算嫁入王府又如何,待本宫怀上王爷的孩子,定让你们气得跳脚。” “到时候,本宫就在你们面前天天显摆~” 目送邀月款步离去,落花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慢慢从地上直起身子。 隨后,她伸手扶起另一名侍女,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夏荷,你初来宫主身旁侍奉,须得谨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要有分寸。” “尤其是关於王爷与宫主之事,切记不可妄言,懂吗?” 闻此,夏荷心有余悸地点头,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战战兢兢地回应:“落花姐姐,我明白了,以后定会谨言慎行。” “嗯,你能明白就好。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宫主对王爷总是心软,发不起脾气来。我们做奴婢的,在宫主不悦时,只需变著花样夸讚王爷便是。” “再想方设法给宫主出谋划策,让她去找王爷,你可明白?” “在你现身此处之前,已有几个与你一般口无遮拦、不小心说漏了嘴的傢伙,你可清楚她们最终的结局如何?” 夏荷关切地追问。 落花指了指院子里盛开的花朵,轻声道:“餵了花了。” 言罢,邀月便转身去寻萧景煜,待见到萧景煜时,她的举止间尽显温婉柔情,热情得恰到好处。 为了回应她的热情,萧景煜也及时给予了回应。 一连数日,两人都形影不离,缠绵悱惻。 这段经歷太过旖旎,便不再细述。 而这些天,京都倒也平静无波,百姓们依旧过著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的日子,安居乐业。 反倒是朝堂之上,因萧景煜略施巧计,太子与誉两人便势如水火,针锋相对。 你支持这项政务,那我便坚决反对。 受他们二人拉拢的朝臣之间,亦是彼此心生嫌隙,互相瞧著不顺眼。 朝堂上气氛紧张,仿佛一个点燃的炸药桶,只待引线燃尽,便会轰然爆炸。 廊州,江左盟內。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步入屋內,跪坐於地,恭敬稟报:“宗主,昨日您交代的三件事,我都已安排妥当。” “秦州那边……” 黎刚在一旁有条不紊地匯报著情况,为首的男子端坐於案前,手中轻轻翻动著书页,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甚好。” 这位男子生得眉清目秀,一袭月白儒袍加身,眉梢眼角流转著温润的书卷气息。 只是衣著略显厚重,身形显得有些清瘦,面色透著几分不自然的白皙。 此人正是梅长苏,江左盟的宗主,大梁琅琊榜首屈一指的麒麟才俊。 前些时日,他刚助北燕六皇子登上了太子之位。 江湖上流传著这么一句话:得麒麟才子者,得天下。 “飞流!飞流!” 恰在此时,外面的喧闹声吸引了梅长苏与黎刚的注意。 一听到这略带玩世不恭的语调,梅长苏与黎刚不禁相视一笑。 在江左盟內,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喧譁,还嚇得飞流不敢现身的,除了琅琊阁的少阁主藺晨,再无他人。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位长发隨意披散的青年步入室內,一袭白衣,举止间透著几分不羈。 他这儿瞅瞅,那儿瞧瞧。 “飞流呢?跑哪儿去了?” 梅长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看向藺晨:“藺阁主大驾光临,他还不赶紧藏起来,难不成还等著被你戏耍一番?” 藺晨却只是耸了耸肩:“呵呵,就逗逗他嘛,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梅长苏淡淡回应:“但飞流介意。” 黎刚见两人聊得投机,便適时起身,准备告退。 待黎刚离开后,藺晨这才道出了此行的目的:“你真打算跟萧景睿那两位公子一同进京?” 梅长苏沉吟片刻,微微頷首:“嗯,他们二人身份显赫,却与朝堂纷爭无涉,与他们同行,再合適不过。” 藺晨眉头轻蹙,他关心的並非此事,而是谢府:“但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住进谢府……我实在有些担忧。” “不妨事,王都那边的筹备非一日之功,我自有安排。” 言及此处,梅长苏神色凝重,缓缓开口:“此事终究需有个起始。” 闻此,藺晨默然片刻,隨即未再纠缠此话题,转而道:“王都那儿,可是出了桩趣事。” “何事趣闻?” “太子与誉王安插在越王府外的耳目,竟在一夜之间悉数被除。” 藺晨言罢,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梅长苏。 梅长苏听后,眉宇间闪过一丝思索:“你的意思是,此事与越王脱不了干係?” “这个嘛,我確实不甚明了。”藺晨摇了摇头。 见状,梅长苏不禁有些讶异:“哦?这大梁天下,竟还有你琅琊阁探查不出的秘密?” “琅琊阁的眼线,遍及大梁每一寸土地,就连他国亦有渗透……” 话未说完,藺晨眉头紧锁,语气变得凝重:“可越王府,却让我觉得非同寻常。” “你觉得,这正常吗?” “你是担心,他会成为我此次返回王都的不確定因素?” 梅长苏对萧景煜的记忆,还停留在其十二岁那年,那时他十九岁,与靖王、萧景煜三人情谊深厚。 別看萧景煜年纪小,却常常能语出惊人,令人刮目相看。 第六章 秦般弱归顺,百官行述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六章 秦般弱归顺,百官行述 话才说完,便瞧见一个身形略显富態的身影匆匆小跑著来到跟前。 此人正是萧景煜府里的管家候吉。 候吉自幼便跟在萧景煜身旁,是萧景煜极为少数的可以放心託付之人。 “王爷,您有何吩咐?”候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 “候吉啊,本王都跟你讲过无数回了,你得减减肥啦,瞧瞧你这圆滚滚的身材,稍微跑几步就喘成这样。” 萧景煜望著候吉,忍不住笑出了声。 候吉听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爷,小的也想瘦下来啊,可就是管不住这张嘴。” “每次运动完,胃口反而更好,吃得比平时还多。您也知道,我打小就贪吃。” “那本王来帮帮你怎么样?把你关上半个月,看你还怎么吃。” 萧景煜一脸戏謔地盯著候吉。 候吉一听,顿时慌了神:“王爷,小的打小就守在您身边,要是把小的关上半个月,一天不伺候您,小的就浑身不得劲儿。您这哪是让小的减肥啊,分明是要了小的命。” “还请王爷收回这话。” “去去去,別一天天净整这些没用的,把这封信拿去,交给宫里的人,让他们转呈给父皇。” 萧景煜笑著骂了候吉一句。 什么一天不伺候自己就浑身难受。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得嘞,小的这就去。” 这事儿涉及给宫里送信,候吉心里明白兹事体大,所以觉得自己亲自跑这一趟才稳妥。 他双手恭敬地接过信件,这才告辞离去。 望著候吉离去的背影,萧景煜笑著摇了摇头,隨后让身边的人都退下,朝著王府后院一处独立的屋子走去。 “王爷。” 来到一处院落外,守在外面的人恭敬地喊道。 “嗯,好好守著。” 萧景煜点了点头,接著迈步走进了院子。 这庭院之中並无住户,唯有数名护卫值守,萧景煜毫不犹豫地大步迈向一处石壁,手指在一块墙砖上轻轻一按。 “吱吱吱!” 一阵机关运转的声响传来,他身旁的墙壁微微震颤,渐渐露出一个隱秘的洞口。 萧景煜立刻迈步上前,沿著石阶一路下行。 庭院之下,是萧景煜命人挖掘的一座隱秘地牢。 多年来,虽说萧景煜表面上一头扎进“享乐”之事中,实则暗地里早已將不少意图对他不利的人擒拿在手。 今日他前来,正是为了几日前掩日带回的那个人。 “主公!” 一见萧景煜到来,在此守候的掩日等人连忙起身迎接,自那日起,这里便成了他们临时的驻扎地。 毕竟,这样便於萧景煜隨时差遣。 “人在何处?” “主公,请隨我来。” “好。” 隨后,在掩日的引领下,眾人来到一间铁牢前。 牢內,正躺著一位柔弱的女子。 她身著淡紫色长裙,云鬢轻挽,珠饰点缀,尽显嫵媚动人。 似乎感知到有人靠近,女子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牢外。 起初,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未能看清来者何人。 但当她看清后,瞳孔骤然收缩,惊呼道:“你……是你!” “开门。” 萧景煜並未回应女子的话,而是直接吩咐掩日打开牢门。 隨后,在他的带领下,眾人步入牢內。 走到女子面前,萧景煜俯视著她,问道:“秦般弱,你可认得本王?” 这名女子正是秦般弱,誉王身边的智囊。 虽然她曾为誉王出过不少餿主意,但也为誉王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誉王能加封为七珠亲王,秦般弱功不可没。 更何况,她手中还掌握著一些让萧景煜颇感兴趣的东西。 因此,在那日对掩日等人下达行动指令之际,他便特意嘱咐掩日將此人擒来。 萧景煜的话语传入耳中,再加之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那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气场。 秦般弱不禁微微一怔,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然回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缓缓开口:“越王殿下,小女子又怎会不知晓呢。” “只是,整个大梁都传言越王殿下沉溺於声色犬马,整日里酒池肉林,乃是一位逍遥自在的王爷。” “但想来,所有人都不会料到,这一切不过是王爷您用以迷惑眾人的计谋罢了,您其实是在暗中积蓄力量,养精蓄锐,不是吗?” 秦般弱虽说常常行事失当,但她绝非愚钝之人。 相反,当她联想到自己被抓的遭遇,再加上此刻萧景煜的突然现身。 她已然明白,这位传说中的王爷,与坊间流传的形象有著天壤之別。 太可怕了,简直令人不寒而慄。 不怕一个人平庸无能,碌碌无为。 就怕这平庸无能只是表象,是刻意偽装出来的,而且一装就是十数年,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只是一个逍遥度日的王爷。 此刻,她望向萧景煜的眼神中,满是忌惮与警惕。 而面对她的质问,萧景煜並未给出回应,只是缓缓蹲下身,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打量:“没想到,誉王身边的那位谋士,竟然会是这般模样。” “越王,你这话究竟是何意?” 这时,秦般弱也渐渐镇定下来,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不安,看向萧景煜反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笑罢了。本王那位愚蠢的皇兄,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竟还让一个滑族女子潜伏在他身旁。” “他难道真的不怕你的身份暴露,给他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吗?” 滑族,乃是大梁皇帝极为忌惮的一个种族。 毕竟当年梁帝能够登基称帝,靠的正是滑族的助力。 可后来,为了抹除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黑歷史,梁帝竟下令將滑族灭族,自此双方结下了深仇大恨。 如今,誉王却又想藉助滑族的力量。 这让萧景煜心中不禁暗自思量,究竟是滑族的手段太过高明,还是滑族之人太过狡猾。 怎么他们父子二人都如此看重滑族呢? !!! 听到这话,秦般弱顿时骇然失色,她万万没想到萧景煜竟能洞悉自己的真实身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慌乱。 原本趋於平静的心绪,又一次泛起了波澜。 “你……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秦般弱惊惶失措地追问道。 然而,萧景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本王如何知晓,並不值得深究,关键在於你此刻已落入本王掌控之中。” 这既是威胁,也是警醒。 说著,萧景煜用手指轻轻挑起秦般弱的下巴:“本王给你两个抉择,其一,让你的手下为本王完成一件事,事成之后,本王便还你自由之身。” “其二,便是拒绝,不过本王自有办法让你不得不从。” 这哪是两条路? 分明就是一条绝路! 秦般弱闻听萧景煜之言,心中虽乱,却仍保持著几分镇定。 她故作轻鬆地笑道:“越王殿下,若有差遣,只需派人传话即可,何须如此兴师动眾。” “小女子一介柔弱,怎敢劳您大驾亲临。” 话虽如此,秦般弱心中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毕竟萧景煜连她滑族后裔的身份都了如指掌,她实在不敢想像他还知道些什么。 於是,她决定装作不知情,试探一番。 “荒谬。” 萧景煜闻言,不禁哑然失笑,轻轻拍了拍秦般弱的脸颊。 嗯,肌肤確实滑嫩。 莫非这就是滑族的独特之处? 收回手,他凝视著秦般弱,缓缓开口:“秦般弱,璇璣公主之徒,自她仙逝后,你便接手了红袖招。” “红袖招虽为青楼之名,实则乃情报匯聚之地。” “你还在朝中各大臣家中安插滑族女子,暗中监视,更布下诸多暗桩,以备不时之需。” “本王所言,可属实?” 秦般弱心中所想,萧景煜又怎会不知。 因此,他索性將秦般弱的底细和盘托出。 “而且,这些年来,在你的暗中助力下,誉王方能与太子平分秋色。” “所以,你还要在本王面前装傻充愣吗?”“.....” “你……你……” 听闻萧景煜这番言语,秦般弱顿时乱了阵脚,只觉后背寒意直冒,满心都是惊惶。 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在眼前这人面前毫无遮掩、一览无遗。 她赶忙往后退去,脸上满是恐惧之色,死死地盯著萧景煜。 “莫要如此慌张,只要你乖乖听从本王的安排,本王自不会为难你。” 萧景煜瞧见她那慌乱的神情,站起身来,对著她缓缓说道。 哪知他越是这样讲,秦般弱就越发慌乱。 恐怖! 实在太恐怖了! 他究竟是从何处得知这些的! 又怎会知晓得如此详尽! 此时此刻,秦般弱完全没了主意。她虽是红袖招的掌事人,更是璇璣公主的得意门生。 可说到底,她终究是个女子。 而眼前这位萧景煜,实力之强远超她的预估。 剎那间,她退到了墙角,仿佛唯有此处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再看萧景煜,却是一脸满意地瞧著她的反应。 秦般弱越是慌乱,他自然就越是兴奋。 当然,这並无其他深意。 主要是人一旦慌乱起来,就极易被人操控摆布。 心一乱,所有的事情便都乱套了。 只见萧景煜慢慢踱步上前,他每迈出一步,秦般弱心里的压力便加重一分。 直至走到她跟前站定,萧景煜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秦般弱,你向来聪慧,想必也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 “此刻的情形,你比谁都明白,若是拒绝本王所提,你將面临怎样的后果。” “你身为女子,更应知晓被审讯之后会有怎样悽惨的下场。” “本王最后再问你一遍,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说完这番话,萧景煜便不再言语,只是紧紧盯著秦般弱。 被他这般目光灼灼地紧盯,秦般弱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愈发密集,仿佛实在难以承受那如利刃般锋锐的视线,头也慢慢垂落下去。 约莫静默了有一炷香的功夫,秦般弱依旧缄口不言。 见此情形,萧景煜嘴角轻扬,发出一声轻笑:“看来你並不应允,也好,本王便遂了你的意。” 言罢,他作势转身,抬步便欲离去。 “且慢!” 就在此时,秦般弱突然出声叫住了他,许是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又或是被萧景煜的气势所震慑。 她开口询问:“敢问越王殿下,究竟需要我做什么?” “在你应允之前,可没有向本王发问的资格。” “我……” 听闻此言,她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当与萧景煜那深邃的眼眸对视后,到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她低声道:“请越王殿下吩咐。” 终究,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方才她绞尽脑汁,也未能想出保全自身的法子。 与其在遭受一番折磨之后被迫屈服,倒不如现在就顺从。 听到她的回应,萧景煜满意地拍了拍手:“甚好,甚好,这才像话,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般弱,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秦般弱面露苦笑:“越王殿下神威盖世,我若是不知好歹,那可就太不明智了。” “嗯。” 见状,萧景煜也不再囉嗦,而是將目光投向秦般弱:“其实此次之事颇为简单,本王知晓你在诸多大臣身旁都安插了暗探。” “所以本王希望你能启用他们,查探出文武百官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包括但不限於他们贪污受贿、徇私包庇、结党营私等所有证据,而后交予本王。” “倘若你事情办得漂亮,本王定有重赏。” !!! 越王究竟意欲何为?! 听闻此安排,秦般弱脸色骤变,大为惊骇。 她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萧景煜竟將目標对准了百官。 剎那间,她仿佛恍然大悟。 越王这是要以百官为质,进而掌控朝政! 嘶! 他竟覬覦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除却这点,秦般弱实在想不明白,萧景煜为何要这般大费周折、兴师动眾。 倘若萧景煜知晓她此刻心中所思,定然会大讚她猜得精准无误。 没错,他之所以要收服秦般弱,正是看中了她安插在各处的暗线,欲借这些暗线为自己搜集能拿捏百官的罪证。 此乃百官行述! 这些东西,他自然也有法子去查,但与秦般弱这儿现成可用的人手相比,显然麻烦许多。 他向来偏爱便捷之法。 而当秦般弱想通这一切后,不禁满眼惊愕地看向萧景煜,可当与他的目光交匯,又赶忙將视线移向別处。 不过,她还是缓缓开口道:“越王有命,小女子自当遵从,绝不敢有违。” 第七章 綰綰,你鼻子是属狗的啊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七章 綰綰,你鼻子是属狗的啊 听闻她的回应,萧景煜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旋即毅然转身,大步离去,未有片刻停留。 至於秦般弱接下来会採取何种行动,他皆不放在心上, 他所在意的,唯有最终的结果。 凝视著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秦般弱心有余悸,不禁喃喃自语:“原本以为,太子乃是誉王最为强劲的对手,如今观之,越王一现,谁又能与之匹敌?” 同时,她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多年的筹谋,竟在这一刻化为泡影,满盘皆输。 …… 与此同时,掩日紧隨萧景煜步出。 一路上,掩日欲言又止,神色犹豫。 萧景煜察觉到他的异样,当即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他,道:“有话便说,一路上吞吞吐吐,急煞我也。” 得到萧景煜的许可,掩日这才鼓起勇气,说道:“主公,您何须如此费尽周折?若您欲掌控百官,只需吩咐属下一声。” “属下定能將他们治得服服帖帖,若有不从者,属下便让他们知道厉害。” “……” 这莽夫,真是没救了! 萧景煜无语地瞪了掩日一眼:“怎么,不服的你还要杀了不成?” “一天到晚就知道动粗,你要明白,许多事情,动动脑筋远比动手要来得高明。” 被萧景煜训斥后,掩日顿时垂下头,不敢言语。 唉,咱主公样样都好,就是太过谨慎。 想要大梁的皇位,直接让我们诸位天字一號杀手杀进皇宫便是! 登基称帝,不服者便杀,何其简单。 其实,掩日是真心为萧景煜著急。 毕竟,这么久以来,萧景煜终於下定决心要爭夺那个位子。 身为属下,掩日自然希望能儘自己所能,助他一臂之力。 更何况,他心里还藏著一份担忧,生怕哪一天,萧景煜又对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没了兴致。 旁人掩日心里没底,但萧景煜此人,他却是知根知底。 说不好哪天,这人就真的没了那份兴致。 正因如此,萧景煜才会如此急切,想先一步把事情定死。 等真坐上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难道还能说这位置不好玩,就轻易退位让贤吗? 隨后,两人並肩走出地牢,临別之际,萧景煜望向掩日,语重心长道:“掩日,本王知晓你心急如焚,但此事,急是急不来的。” “本王若要爭,便要爭得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单凭武力夺取皇位,实乃下策中的下策。” “更何况,本王还在静待一阵东风,待那东风起时,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你可明白?” 虽说並不清楚掩日究竟为何如此急切,但萧景煜还是耐著性子,好言好语地劝慰了一番。 说实话,以武力强行镇压,確实是最为直接的办法,却並非最为稳妥之策。 毕竟在这世道,行事总得讲究个名正言顺。 况且,那些心怀不满之人,难道都能一一斩尽杀绝吗? 若真如此,他届时所做的,又是个什么皇帝?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这些,都是不得不深思熟虑的问题。 听闻此言,掩日恭敬地垂首,应声道:“是,主公,属下已明了。” “你明了?我看你满脑子就想著横衝直撞。” 萧景煜笑骂一句,隨即神色一正,沉声道:“掩日,此次让秦般弱为本王效力,你需多加留意。” “还有,待她那边事情办妥之后,你带著证据来让本王过目,本王挑选出来的人,你再去接触一番。” “记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闻言,掩日神色微动,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属下领命。” “好好干,本王对你寄予厚望,待本王登基之后,罗网便將取代那悬镜司。” 言罢,萧景煜拍了拍掩日的肩膀,以示勉励,隨后便转身离去。 “主公……竟这般器重我……” 悬镜司在大梁的地位,在大梁皇帝心中的分量,掩日心里一清二楚。 此刻萧景煜许下诺言,说罗网將会成为下一个悬镜司,掩日只觉主公对自己信任有加、极为看重。 掩日满心激动,朝著萧景煜离去的背影,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待萧景煜走出庭院后,才缓缓起身,朝地牢走去。 “这个掩日……” 走出庭院后,想到掩日的性情,萧景煜不禁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看来我召唤出的掩日,虽剑法高强,可这脑筋还得好好打磨打磨,就他这性子,在官场里怕是撑不过三集。” “夫君~” “原来你在这儿呀,可让妾身好一顿找呢。” 就在这时,一道俏皮的声音传来,还带著几分娇嗔。 萧景煜闻声,赶忙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著纯白连衣裙的女子,身姿婀娜,长发如瀑垂至腰间,明眸善睞,眉眼间儘是风情,肌肤胜雪,美得仿佛不属於这尘世,正小跑著过来。 她光著脚丫,腿上还繫著一只铃鐺。 每迈出一步,铃鐺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位女子正是萧景煜的侧妃之一,苏晚晚。 苏晚晚扑进萧景煜怀里,头靠在他胸口,一只手环抱著他,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 她嘟著可爱的小嘴,委屈道:“夫君,你这几天都没理我。” “天天都陪著月儿姐姐,太偏心啦。” “呵呵。” 萧景煜身边女人眾多,有时难免顾此失彼,听到苏晚晚这满是幽怨的话语,他只能尷尬地乾笑一声。 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好,今天就陪你,怎么样?” “哼~” 听萧景煜这般言语,苏晚晚娇嗔地轻哼一声,倒也没再继续纠缠下去。 只需有他相伴一日,她便已满心欢喜,別无所求。 然而,她轻吸了下鼻尖,眉间轻蹙,隨即翻了个俏皮的白眼,望向萧景煜,娇嗔道:“夫君,王府里是不是又要迎新妹妹进门啦?” 听闻此言,萧景煜一脸愕然,满是不解地望向她:“晚晚,你何出此言?” “夫君,我嗅到你身上沾染了別的女子的气息,除了月儿姐姐的,还有一种我从未嗅过的味道。” “这味道,一闻便知是女子身上的,而且,你还与那女子有过肌肤之触。” 苏晚晚言之凿凿,煞有介事。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还抓起萧景煜轻刮自己鼻尖的手,指著说道:“就是这儿,你的手肯定摸过人家了。” ??? !!! 我去! 这也能嗅出来?晚晚,你莫不是属狗的吧? 听到苏晚晚的话,再瞧瞧自己的手,萧景煜猛然忆起,方才在地牢中,自己確实捏了秦般弱的下巴。 得,连这都被发现了。 见状,萧景煜轻笑一声,並未解释,只是捏了捏苏晚晚那小巧精致的鼻子,打趣道:“你这小妮子,鼻子倒是真够灵光的。” “那,你可要本王再迎一房佳人进门?” “不要。”苏晚晚嘟著粉嫩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回答。 “哦?可你之前不是总抱怨,说自己是家中最小,姐姐们都欺负你吗?本王若再迎一房,你便不再是家中最小,也就不会再受欺负了啊。” 哪料苏晚晚听闻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愿如此,况且我当时不过是隨口胡诌罢了,姐姐们平日里待我都极为和善呢。”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著我挑。” “我不管,我就要当最小的那个。” 嘿,原来是因为这个。 萧景煜也被苏晚晚这番话逗得忍俊不禁,不过,他也没再继续逗她。 “行,那就先不迎了。” “嘻嘻,我就晓得夫君最疼我啦,夫君呀,我近来寻了几位舞师,学了支全新的舞,要不要我跳给你瞧呀?” 听闻这话,萧景煜眸光轻轻一闪,佳人献舞,这可是难得的美事。 妙不可言吶~ 当下便点头应道:“好呀,晚晚一舞,必能倾倒眾生。” 隨后,萧景煜便跟著苏晚晚来到她的闺房,没过多久,房间里便传来铃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 …… 大梁皇宫。 此时,身为帝王的萧选,正领著一群宫女太监,悠然漫步於御花园中,赏景游玩。 “高湛。” 行至一处栏杆旁,萧选语气淡淡地唤道。 “老奴在此,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只见那身材圆润、脸上掛著和善笑容的公公快步走到萧选身旁,恭恭敬敬地回道。 此人正是高湛。 若说《琅琊榜》里让人印象极为深刻的人物,除了那麒麟才子梅长苏之外。 还有两人,绝对是官场中的顶尖高手。 这其中,便有高湛,他可是萧选身边最为亲信、也最得信任之人。 他的一番言语,常常能將不利局面扭转乾坤。 萧选看了高湛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刚刚越王府那边传来消息,说越王打算组建府兵,你觉得越王此举是何用意?” 听闻此言,高湛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越王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组建府兵。 毕竟几年前,越王被封为亲王的时候,明明就可以逐步扩充势力。 然而,这些年来,萧景煜除了招揽了几十號人供自己驱使外,便再无后续的招募动作。 但现在…… 高湛看了萧选一眼,心中明白自家陛下这是起了疑心了。 唉,咱这位陛下,可真是生性多疑吶。 不过心里这么想著,高湛还是很快就给出了回应。 “陛下,关于越王殿下之事,老奴委实不知详情,兴许他只是忆起自身尚存此等权限罢了。” 听闻此言,萧选目光掠过高湛,笑謔道:“你这老滑头。” 他岂会不明,高湛此举实乃揣著明白装糊涂。 不过,他倒也不以为意。 毕竟,能静心聆听他诉说这些的,唯有高湛一人而已。 “其实,越王那孩子,朕向来是颇为看重的,自幼便显露出非凡的见识与眼光。” “自那件事之后……” “陛下。” 高湛急忙打断,並环顾四周,神色紧张。 见高湛这般慌乱模样,萧选轻轻挥了挥手:“此事已过去十二载,即便宫中之人避而不谈,又有谁能真正忘却呢。” “可是陛下,这般提及终究不妥啊。” “不妨事,就你我二人之间聊聊罢了。” 见萧选如此说,高湛方点头应允,沉默不语。 萧选轻嘆一声,续道:“或许当年那件事,给他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记吧。这些年,景逸这孩子竟自甘沉沦,毫无进取之心。” “甚至还落得个风流王爷的恶名,实在是……” 提及萧景煜,萧选心中满是惋惜。 毕竟,那曾是何等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如今却自毁前程,不復往日风采。 其实,当年萧景煜初来乍到之时,身上也带著不少穿越者的陋习。 譬如,爱在人前显摆,装模作样等等。 这並非他生来便是这般模样,只因他穿越而来,见识与格局远超常人。即便平日里他极力约束自身言行,可偶尔脱口而出的话语、行事的方式,依旧令人惊愕不已、咋舌连连。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萧选开始留意到自己这个儿子萧景煜。 甚至,他断言萧景煜会成为下一个祁王那般的人物。 然而,好景不长,赤焰一案骤然爆发,祁王被下令赐死。 那一刻,萧景煜首次真切地感受到自身处境岌岌可危。此后,他一面暗中积聚力量、拓展势力,一面刻意收敛锋芒,变得“平凡无奇”。 以至於,后来许多人都不再记得,曾经的萧景煜乃是名震京都的“天才神童”。 每当忆及此事,萧选心中都不免泛起一丝自责。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间接“毁掉”了萧景煜。 当初那句“下一个祁王”,本是满怀讚誉之辞,却不曾想竟成了断送萧景煜往日风采的根源。 或许正是出於这份愧疚,在萧景煜受封亲王之际,萧选不仅破格加封其为双珠亲王,还特意为他配备了一千二百人的府兵。 这些年里,他安插的密探接连送回情报,如今的萧景煜,早已没了往昔那般锋芒外露、才惊四座的神童模样,对他所坐的皇位而言,已然形成不了丝毫威胁。 萧选长嘆一声,缓缓说道:“其实这次景逸要组建府兵,朕又怎会不知,他是担心太子和誉王会对他不利、暗中加害啊。” 近段时间,太子与誉王之间的爭斗愈发激烈,可谓水火不容。 这些状况,萧选都了如指掌。但令他愤怒的是,这两个作为兄长的人,竟多年来一直派人暗中监视萧景煜。 所以,他完全能够理解萧景煜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组建府兵。 分明是被这两人逼得走投无路,为了自保才出此下策啊! 因此,对於萧景煜组建府兵这件事,萧选並未心生疑虑。 高湛在一旁听著这一切,只觉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我的陛下啊,这些话岂是老奴我能听的啊? 第八章 宫中对话,霓凰归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八章 宫中对话,霓凰归 “高湛,你稍后带著朕的旨意,前往越王府一趟,告知朕已悉知此事。” “遵命,陛下。” 高湛立刻应声,同时脑海中浮现出萧景煜的影像。 上次与越王相见,究竟是四载之前,还是五载之前呢? “哦,对了,你可否知晓,如今太子与誉王,他们二人在忙些什么?” 萧选话锋微转,目光落在高湛身上。 “这……老奴……老奴怎会知晓太子殿下与誉王殿下的行踪呢。” 高湛一愣,隨即答道。 萧选听后,呵呵一笑:“你这老傢伙整日待在宫中,自然不知他们在外头的勾当。” “据说,他们二人正为一位麒麟才子爭得不可开交,说是得此人者得天下。” 言及此处,萧选面露轻蔑之色:“哼!朕的天下,岂是他一个无名小卒能撼动的,你说这荒唐不荒唐?” 高湛听后,只是尷尬地露出礼貌的微笑。 这话,他实在不好回应。 见高湛无反应,萧选自觉无趣,隨即挥了挥手:“霓凰郡主还有多久能回到京城?” 高湛答道:“约莫还有半月余,將与小王爷一同归来。” “半月余么……” 萧选微微低头思索片刻,而后双手背於身后,目光投向远处,缓缓开口:“若朕没记错的话,穆青那小子都已成人礼了吧。”高湛一听,立刻领会了陛下的意图。 答道:“正是,陛下,穆小王爷確实已成年。” “嗯。” “如此,他也该肩负起王府的重任了。” 肩负起王府重任,便意味著要穆青接过霓凰手中的兵权。 “既然这样,你去跟皇后她们说一声,让她们给郡主留意留意合適的青年才俊。之前因为边境战事,朕也没硬逼著她嫁人。”“如今穆青已长大成人,她也该好好歇歇了。” “是,老奴这就去告知皇后娘娘她们。” “嗯……” 见状,萧选未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隨后迈步继续游览御花园。 高湛则领著眾人,恭敬地跟在后面。 隨后,高湛依著梁帝的指令,先至皇后宫中走了一遭,旋即又去与萧景煜碰了个面。 萧景煜获知回应后,便自然而然地將麾下兵士尽数召回。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本王终究还是將梁帝蒙蔽过去了。” 思绪飘回方才与高湛的閒谈,梁帝竟將他组建府兵之事,与太子、誉王对他的监视关联在了一起。 萧景煜嘴角微扬,笑了出来。 这,恰恰是他所期望的局面。 毕竟,他多年来都未曾拥有府兵,突然间组建起来,定会引来眾多目光的聚焦。 旁人如何,他並不在意,但生性多疑的梁帝面前,他还是得做些遮掩的。 “如今,我已是万事俱备,只待那东风一吹了。” 他的目光投向廊州方向,心中明了,不久前,梅长苏已然启程,朝著京都而来。 “梅长苏,林殊……” “与你相见之日,真是令人期待啊。” 此后的十余日,萧景煜过得极为愜意。 虽仍是每日深居简出,足不出户。 但他身边佳人眾多,每日皆有新意,现代之人怕是难以企及。 反观京都的文武百官,在得知他组建府兵的消息后,暗中涌动起一阵波澜。 不过,这並未让太多人感到忌惮。 毕竟,萧景煜远离朝堂,根本无法有所作为。 那一千二百人,看似数量不少,但在京都这片土地上,却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几日过后,风波便平息了下来。 然而,像太子、誉王这般人物,还是放心不下,派出了几名探子,让他们去探查个究竟。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流逝。 直至…… “看吶,是霓凰郡主他们归来了!” “天哪,真的是霓凰郡主啊!” “她简直是我们女子心中的传奇,戍守边疆多年,屡次击溃南楚劲旅,令其闻风丧胆,何等英豪!” “女子亦能顶半边天,霓凰郡主便是那盏明灯,照亮了我们前行的道路。” “霓凰郡主,我超级崇拜你~” “……” 京都城门外,此刻热闹非凡,人群簇拥,所有目光皆聚焦於霓凰郡主的华盖之下,眼中闪烁著炽热与敬仰。 “哇塞,老姐,没想到你在京都的声望如此之高。” “看这阵仗,百姓们对你可是真心爱戴啊。” 马车之內,一位看似刚及弱冠,却仍带著几分稚气的青年,望著窗外景象,激动不已地说道。 站在中心位置,听到弟弟的话语,那位被称作姐姐的女子心中却掠过一丝忧虑。 在这大梁天下,受百姓如此爱戴,未必是福啊。 这位女子,正是眾人交口称讚的霓凰郡主。 她身著便装,眉宇间透出一股不凡的英气,全无一般女子的娇弱之態。 面容清丽脱俗,五官精致,眉眼如画,双眸闪烁著智慧与坚毅的光芒,尽显高贵与雅致。 肌肤胜雪,细腻如脂。 身姿曼妙,曲线婀娜。 她,便是那位才貌双全的佳人。 “穆青,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身为未来的王爷,怎可如此浮躁不羈?” 霓凰见穆青坐姿不端,顿时面色一沉,严肃地对他说道。 “哦,明白了,老姐,我会改正的。” 穆青闻言,立刻变得乖顺起来。 毕竟,这位姐姐,他可是真的敬畏。 不敢惹,真的不敢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脉威严吗? “嗯,这般还算可以。” 瞧见此景,霓凰这才微微点头,紧接著轻抿了下嘴唇,心里痒痒地想掀开车帘瞧瞧外面的景致,可终究还是强忍著没去掀动。 他……知晓我归来的消息了吗? 正当霓凰陷入思索之际,穆青却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姐,我听说陛下这次打算给你赐婚,还是用比武招亲的办法呢。” “大梁境內各地的才俊都赶来京都了,甚至还有从其他国家来的。” “你说这些前来的人,能入得了你的眼吗?” 哪料穆青这话刚一出口,霓凰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错啦,我该打。” 穆青见势不妙,赶忙自己掌起嘴来,嘴里还说著自己说错话了。不过很快,他又一脸困惑地说道:“姐,其实关於你的终身大事,我真心希望你能嫁给心仪之人。” “但我就是搞不懂,你怎么会喜欢越王呢,我可是听闻越王风流成性。” “差不多半年……” “穆青,回去之后,把家规给我抄上一百遍,抄不完不准休息!” 这一次,穆青的话才刚落音,就遭到了霓凰极为严厉的惩处。 见她一脸寒霜,穆青也明白自己这是作了大死,把老姐给惹恼了。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霓凰啊,她一生气,整个南境都得跟著抖三抖。 这可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女中豪杰! “遵命。”穆青赶忙应下。 心里却在琢磨著,怎么才能抄得快些。 霓凰见他安静下来,便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不知落在了何处。 听说半年前,他收了一位名叫苏晚晚的女子入府。 也不晓得他如今过得怎样? “被照料得可还周全?” 若是要去见他,需不需要也给他的那些红顏知己们备上些薄礼? 霓凰越琢磨,思绪越是难以自控,脸颊都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见她这副模样,一旁的穆青只能无奈地直摇头。 唉,姐姐又在思念她的意中人了。 这可真是让人头疼。 不对啊,不是说一见越王便误了此生吗?他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不行,我非得找个机会去会会他不可。 穆青心中暗自拿定主意,打算日后一定要去见见这位萧景煜。 …… 隨后,两人便返回王府安顿下来。然而,还没等他们坐下喘口气,宫里就传来了旨意,要召见他们二人。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动身前往。 到了宫中,萧选表现得极为和善,儼然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 他还热情地邀请两人参加家宴。 唯一遗憾的是,家宴上並未见到萧景煜的身影,这让霓凰感到十分失落。 倒是太子和誉王,对她极尽恭维之能事。 而此时的萧景煜,正躺在自己的书房里,查看著自己的属性面板。 系统提示:积分系统 宿主:萧景煜 权限等级:一级 积分余额:24600(每分钟自动增加1积分) 实力境界:宗师巔峰 所修功法:圣心诀 积分商城:点击可进入 “不错不错,又积攒了这么多积分。” 看著自己的属性面板,萧景煜心中颇为欣喜。 接著,他便打开了商城,这次直接朝著抽奖区域奔去。 毕竟府兵已经招募完毕,一千多人已经足够,若是再继续招募,肯定会惹人非议。 特別是梁帝,他对这些事情可是极为敏感的。 所以,没必要去触碰他的底线。 等以后他登基称帝了,再大量兑换也不迟。 “先抽抽奖,看看能不能抽到什么好东西。要是没抽到,也不亏,毕竟抽奖本来就是以小博大的游戏。” 轻点抽奖界面,萧景煜毫不犹豫,径直按下中央那枚醒目的按钮。 “叮!是否愿意消耗1万积分进行抽奖?” “確定!” “叮!恭喜获得诸葛连弩设计图,请及时查收。” 设计图?! 萧景煜立刻打开商城界面,搜寻起设计图的標价。 一看之下,他的脸色瞬间阴沉。 诸葛连弩设计图:需5000积分。 “白白损失了5000积分。” 即便他事先已有心理准备,但面对这样的结果,脸色依旧难掩不悦。 “继续!” 他毫不犹豫,再次按下按钮。 “叮!是否愿意消耗1万积分进行抽奖?” “確定!” “叮!恭喜获得大宗师级武將,典韦。” 哇塞! 这简直是超级大奖啊! 古之猛將,典韦! 三国时期步战无敌的典韦!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萧景煜兴奋地攥紧了拳头,这一波他算是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还是赚得盆满钵溢! 毕竟,一位大宗师级武將,可是价值10万积分的。 更何况,他还是个顶级的保鏢,且能举大蠹。 在古代有过征战经验的人都知道,古代军功有先登、破阵、斩將、夺旗之分。 前三个任务,不少武將都能完成。 但这夺旗... 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要知道,古代行军打仗,全靠大旗指引方向。 大旗一倒,全军便可能陷入混乱。 而典韦能举大蠹,足以证明他武力之强,否则这样艰巨的任务不会交给他。 想到这样一位猛將即將成为自己的麾下之臣,萧景煜忍不住搓了搓手,满心期待。 “系统,本王的恶来何时能到?” “叮!他正在赶来的路上,请静心等待。” 得,问了也是白问。 见状,萧景煜便不再追问,起身朝屋外走去。 典韦若来,定会有人前来通报。 “王爷,王爷,大事不妙,有人在王府门口闹事。” 就在这时,候吉小跑著上前,对萧景煜急声说道。 “这是出了什么状况?” 瞧见候吉这般惊慌失措,萧景煜眉心微蹙,朝他发问。 候吉赶忙解释道:“王爷,方才有人妄图强行闯入王府,门卫將其阻拦,可那人全然不顾,竟抓起两名护卫当作武器,径直就冲了进来。” 起初,萧景煜还在思索,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然而,一听候吉这般描述,抓人当武器…… 我滴个乖乖,这不就是典韦的惯用手段嘛! 想到这儿,他径直朝著府外走去:“走,隨本王一同去迎接本王的恶来!” “嘿!” “哐!”“哐!”“哐!” 王府门前,只见一个身形魁梧壮硕如山的汉子,正一手拎起一个士兵,將那些试图靠近他的人纷纷撂倒在地。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地板都隨之碎裂。 他那孔武有力的双臂,好似一条盘绕在一起的蛟龙。 粗壮的肌肉仿佛是钢铁浇筑而成,虬结在一起如同粗壮的青藤。 光是瞧上一眼,便感觉其中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力量。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即便这些府兵皆是四品高手,且攻击颇具章法,可都被他凭藉蛮力一一破解。 “你们这些人,俺不过就是来找王爷的,你们却这般推推搡搡地阻拦俺,分明就是欺负人。” “看俺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典韦怒吼一声,作势就要將手中的两人扔出去。 “且慢!” 只听一声厉喝,原来是掩日闻讯匆匆赶来。他瞧了典韦一眼,不禁暗自惊嘆:“好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 不过,他手上的动作並未停下,拔出掩日剑,横在了典韦身前。 “此处乃是越王府,不容擅自闯入,更不许有人在此撒野。” “胆敢胡来者,必死无疑!” “哦?看来来了个有点本事的?” 第九章 別人都是做做样子,兄弟你磕得真实啊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別人都是做做样子,兄弟你磕得真实啊 典韦感受到掩日身上散发的气势,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言罢,他猛地鬆开手中抓著的两人,眼神锐利地直视掩日:“你就是他们这群人的主子?” “越王?” “哼!我乃越王麾下之人!” 掩日面色冷峻,冷冷回应道。 “哦,原来不是越王本尊啊,那正好,我动起手来可就无需手下留情了。” 典韦双手紧握成拳,骨节间发出阵阵“咔咔”脆响,每迈出一步,都让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 “你竟敢擅自闯入越王府,还这般张狂放肆?”掩日见典韦依旧旁若无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俺都说了,俺是来找越王的,你们別挡著俺的道。” 可典韦哪管这些,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来找萧景煜,谁敢阻拦,他就揍谁。 “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见状,掩日猛然举剑,正欲冲向典韦,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掩日,退下。” “典韦你这莽夫,还要闹腾到何时,信不信我去跟你老娘告状!” 原本举剑欲攻的掩日闻言,动作戛然而止,隨即迅速將剑收回鞘中。 而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典韦,听到这话后,连忙收住架势,站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 来人正是萧景煜,他听到典韦到来的消息后,便立刻匆匆赶来。 幸好来得及时,在两人即將动手之前,阻止了这场爭斗。 “王爷!” 掩日当即走到萧景煜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萧景煜抬手制止:“罢了,本王已然知晓。” 隨后,萧景煜转头看向典韦:“典韦,张婆婆如今身体状况如何?” 张婆婆,正是典韦的生母,之前曾在王府里做事。 萧景煜对她一直照顾有加,后来见她年事已高,不仅帮她消了奴籍,还赦免了她全家。 而后,为了报答萧景煜的这份恩情,张婆婆提出要將自己的儿子典韦介绍来王府做个守门的。 当然,这些皆是系统安排。 总之,如今典韦来了,一来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俺娘身子骨硬朗著呢,多谢王爷惦记。” 萧景煜刚一提到典韦的老娘,典韦便忆起出门前,娘拉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叮嘱,定要乖乖听萧景煜的话,否则定用藤条抽他。 典韦赶忙单膝跪地,衝著萧景煜说道:“王爷,俺是受老娘之託,来给您守门的。” “只是这些傢伙太没规矩,俺想见您,他们死活不让,还动起手来,俺实在没办法才还手的。” “还望王爷宽恕。” ??? 他们打你? 还是你打他们? 萧景煜望著满院子横七竖八倒地的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得嘞,这倒好,恶人先告状了。 “分明是你硬闯王府,我们才出手阻拦的。” 这时,负责看守大门的小队长满脸愤懣地说道。 “行了,本王心里有数。” 萧景煜抬手示意眾人別再爭辩,隨后背著手,踱步到典韦面前:“你是张婆婆派来的,本王自会收留你。” “但你刚一来就砸门伤人,成何体统,本王这王府可容不得你这般肆意妄为之人。” “俺知错了,求王爷千万別赶俺走。” 典韦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直视萧景煜。 “呵呵。” 见典韦这副模样,萧景煜也没再过分责难,而是问道:“你这身功夫,从哪儿学的?” “王爷,都是俺自己在田里瞎练的。” “算不上啥功夫,就是俺力气比旁人大点儿。” 典韦挠著头,憨笑著说道。 萧景煜听闻,眼睛瞬间一亮,这莫不是天生的武学奇才! 只可惜啊,大梁的气运差了些,不然这小子说不定能直接踏入金刚境,跟北凉那小王爷有得一比。 “嗯。” 萧景煜微微点头,又上下打量了典韦一番,这才缓缓说道:“按本王往日的性子,你行事如此莽撞,定要狠狠惩处你一番,以儆效尤。” “不过念在张婆婆为王府操劳多年,你又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死罪可免,但不可轻饶,就罚你打扫庭院十天,之后到本王身边做近卫。” “啊?” “典韦兄弟,啊啥呢,麻溜答应呀!” 瞧著典韦那副呆愣愣的模样,掩日实在忍不住,赶忙出言提醒。 要成为萧景煜的近身护卫,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差事。 “唔,多谢王爷,俺实在没啥能报答的,就先给您磕个响头吧。” 典韦立马点头应下,隨后郑重其事地磕了个头。 “砰!”“咔嚓!” 哪成想,不知是这地板质量太差,还是典韦使的劲儿太大,竟直接把地板给磕破了。 剎那间,整个庭院安静得落针可闻。 ??? 我去,別人也就是走个过场,兄弟你这头磕得也太实在了吧。 此时,掩日等人望著典韦,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景煜嘴角微微一抽,不过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得嘞,別磕啦,本王这地板可经不住你这般折腾。” “候吉,今日值守的那些人,你安排人去瞧瞧他们有没有受伤,每人再赏十两银子。” “遵命。” “对了,再派人把庭院修缮一下,这一天天的,跟拆家似的。” 萧景煜指了指庭院里一片狼藉的景象,背著手便离开了。 只是没人知道,他脸上掛著一抹笑意。 得了典韦这位猛將,日后在这大梁,谁还能伤到他分毫。 简直完美啊~ 就是这小子脑子好像不太灵光,有点憨傻。 跟掩日一样,为人处世还得多学学。 想到典韦刚才那实实在在的磕头,萧景煜不禁摇了摇头。 给他磕头的人多了去了,可唯独典韦这个头,磕得那叫一个实诚,诚意十足。 “兄弟,起来吧。” 等萧景煜走远,掩日这才走上前,对典韦说道,接著上下打量了典韦一番,忍不住暗自惊嘆。 这天生就是大宗师的料啊,主公可真是捡到宝了。 “哦。” 典韦站起身来,隨后问道:“这位兄弟,你叫啥名字啊?” “在下掩日,在主公身边打打下手罢了。” “主公?” “指的是王爷。” “哦哦,俺是典韦。” 言罢,典韦便自我介绍了一番,只是紧接著,他略带靦腆地望向掩日:“掩日兄弟,俺有个疑惑,想请你给解答解答。” 见典韦如此,掩日也没推辞,答道:“典韦兄弟有啥就说,別客气。” “事情是这样的,俺这次来找王爷,就想著谋个守门的差事,怎么王爷给俺安排了个近卫的活儿,这待遇比守门强吗?” “......” 听闻典韦此言,掩日愣住了。 典韦兄弟啊,你可知道,你这位置,我可是眼馋好久了! 但主公就是不同意! 他让我专心统领罗网组织! 你得了这么大的恩惠,竟然还不自知! 真是气人! 太气人了! 掩日心里虽有些无奈,但念及这是萧景煜的安排,便只能看了典韦一眼,说道:“典韦兄弟,这近卫的活,可比看大门强不少呢。” “真的?你可別忽悠俺,俺虽然没念过多少书,但也能找人问个明白。” 掩日闻言,嘴角微微一颤。 这么好的天赋,怎么全用在身体上了,一点脑子都不长。 於是,掩日这个粗獷之人,便开始给典韦这个憨厚之人讲解起来。 另一边,萧景煜刚踏入后院,便见緋烟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忧虑地摸了摸他的身子。 “王爷,您没事吧?” “刚才妾身听说外面出了乱子,您还亲自去了,没受伤吧?” “您也真是的,明明有人能处理,为何还要亲自前往,要是有个闪失,妾身该多心疼啊。” 緋菸嘴里喋喋不休,根本不给萧景煜说话的机会。 待她话音落下,萧景煜才悠悠將她拥入怀里,笑道:“緋烟,本王能出啥事儿?况且本王这次出去,可是寻到了一位盖世豪杰。” “盖世豪杰?” 緋烟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一双明亮的眼眸直直看向他:“王爷,妾身跟在您身边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回听您这般盛讚旁人呢。” “毕竟,您识人的本事,妾身可是打心底里佩服。” 萧景煜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轻轻伸手抚上緋烟娇美的脸庞,说道:“哦?你还知道本王有这般的本事?” “那是自然,王爷的眼光向来独到,这可是我们姐妹们都认可的,就像我们这些姐妹们呀~” 得,这是拿自己打趣起来了。 萧景煜听出緋烟话里的调侃之意,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这小妮子,还敢拿本王寻开心,今晚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緋烟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好似想到了什么难以言说的画面。 接著,她轻轻捶了萧景煜一下:“王爷,您可真调皮。” “男人不调皮,女人哪会爱。”萧景煜满不在乎地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还装什么羞涩。 “以前竟没发现,王爷您还有这般性子呢。” 緋烟俏皮一笑,像是突然记起什么,像只灵动的小兔子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撒开腿就往后院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说道:“对了王爷,妾身这次来,是受各位妹妹所託。” “现在事儿办完了,妾身就先走啦。” ??? 受各位妹妹所託? 萧景煜满心疑惑,对著她远去的背影喊道:“那她们人呢?” “都在搓麻將呢,王爷,我先不跟您说啦,熊妹妹她们还等著我凑一桌,三缺一呢,回头再聊~” 说完,緋烟转身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萧景煜听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靠,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这麻將玩意儿弄出来。” 早先时候,萧景煜因身边红顏眾多,个个成天黏著他。 於是,他便琢磨出麻將、扑克牌这类玩意儿。 目的嘛,就是让她们能打发打发时间。 这主意倒是不错,实施起来也颇为顺利。 可谁能想到,她们竟玩上了癮,白天若是不来缠著他,指定就是在打麻將。 只有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才会记起还有他这么个夫君、萧郎、王爷。 他的存在呢……唉……仿佛成了…… 一种泄愤的物件。 那些输得多的人,就会气势汹汹地跑来找他出气。 “罢了,她们爱玩就由著她们吧,就是不知今日谁输得最惨。” 萧景煜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便独自一人在王府里溜达起来。 与此同时,在云王府內。 一位身著银甲,面容俊朗,双眸明亮有神,长发隨风飘动,英气逼人的將军,手持长枪,来到霓凰郡主跟前。 他当即躬身行礼:“见过郡主。” 霓凰郡主见是此人,连忙起身:“赵將军,不必如此多礼。” 赵將军却摆摆手:“这是末將分內之事。” 见状,霓凰郡主也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信:“赵將军,你本就是越王府的人,此次归来,定会去拜见越王殿下吧。” “这是我写给越王的信,还望赵將军能帮我转交一下。” “这……” 赵將军一时有些为难。 霓凰郡主见状,开口说道:“若是赵將军肯帮忙,组建一万白马义从之事,霓凰定会全力相助。” 赵將军一听,顿时双眼放光:“末將定会將信完好无损地带给郡主。” “好,我就知道赵將军为人正直,言出必践。” “如此,便有劳赵將军了。” “郡主言重了,不过是顺手之劳罢了。” 之后,两人又閒聊了几句,赵將军这才起身告辞。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霓凰郡主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太子,誉王,你们竟敢明目张胆地监视景煜,哼!” “若有朝一日,我霓凰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 夜色深沉,萧景煜正细细端详著秦般弱的得意之作。 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萧景煜目光未离,隨口应道。 房门轻启,候吉的身影映入眼帘,其身后,还立著一位身著黑袍的神秘人物。 “王爷,赵將军求见。” “赵云?” 闻听此言,萧景煜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恰在此时,赵云已轻轻掀去头上黑袍,赫然便是那常山赵子龙。 昔日,萧景煜曾从系统之中召唤出三位英勇武將,赵云便是其中之一。 只因留在自己身旁,赵云等人难以获得晋升,故而萧景煜將他们悉数派出。 而今,赵云正效力於霓凰麾下。 这些年来,霓凰之所以能稳坐南境,不仅因她自身本领高强,更有赵云之威名震慑四方。 白马银枪,赵子龙之名,早已传遍京都。 第十章 造反三杰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章 造反三杰 “主公!” 一见萧景煜,赵云单膝跪地,眼中泛起一丝红晕。 “哈哈,吾之子龙,终是归来了。” 萧景煜难得露出开怀之色,连忙上前將赵云扶起:“子龙,速速起身,让本王瞧瞧,这些年你可曾消瘦,有无缺胳膊少腿。” “多谢主公惦念,云一切都好。” 萧景煜携赵云落座,隨后遣走了候吉。 而后,他凝视著赵云,问道:“这些年,在军中可还顺利?” “回主公,如今属下已能独自统率五万大军,霓凰郡主不久之前也已然应允我,要与我特地组建一支白马义从作为我的直属亲兵!” 言罢,赵云脸色微变。 糟糕。 怎的一时口快,將此事说了出来! 听闻要组建白马义从,萧景煜不禁微微一怔。 他深知,这白马义从绝非寻常骑兵,实乃精兵中的佼佼者。 隨即,他注意到赵云的脸色变化,心中已有几分猜测,目光深邃地望向赵云:“子龙,这白马义从,怕不是轻易便能组建的吧?” “说说看,为此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这……” 眼见心思被识破,赵云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隨即满脸堆笑地望向萧景煜,道:“主公,其实是郡主让我给您捎来一封信。” ??? 一封信?! 什么?!就为了那区区一万白马义从,你竟把本王给“卖”了?! 萧景煜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头上仿佛笼罩了一层阴云。 他此刻愈发觉得,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竟没一个能让他省心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掩日如此,典韦亦是,如今这赵云又整出这么一出。 “主公,您……要不要瞧瞧这信?” 赵云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道。 其实,对於霓凰郡主对萧景煜的心意,赵云心里是明镜儿似的。 而且,他打心底里希望这两人能走到一起。 倒不是因为別的,只是霓凰郡主手握兵权,若能与萧景煜携手,定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助力。 万一哪天自家主公心一横,起了爭夺皇位的心思,霓凰郡主手中的兵权,那可就是至关重要的筹码了。 不得不说,无论是掩日还是赵云,都盼著萧景煜能登上那至尊之位。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萧景煜如今確实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並且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 “你们啊,真是没一个能让本王省心的。” 萧景煜笑著嗔怪了一句,不过还是伸手接过了霓凰的信。 待他將信看完,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看来,这次是非去不可了。” “主公,究竟是何事?” 赵云见状,连忙问道:“若是此事让主公为难,末將愿替您回绝。” “这也不算多稀罕的事儿,就是本王那爱操心的父皇,要给霓凰办个比武招亲,她非要本王去现场。” “还扬言,若是本王不去,她就要当著眾人的面,说她对本王情根深种。” 说实话,霓凰喜欢自己这么长时间,萧景煜心里自然是明明白白的。 而且,他也已经做出了回应,不然又怎会让赵云去帮助霓凰呢。 赵云一听,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不禁尷尬地笑了笑。 “主公,末將私以为,您与郡主实乃天作之合,且郡主手中握有兵权,若您……” “住口!” 赵云此言何意,萧景煜岂会不明? 前些年,赵云常伴其侧,总怂恿他起兵谋反。 萧景煜之所以將这些人都派出去,一方面是希望他们能各自开拓,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能得片刻清净。 闻此言,赵云当即噤声,不敢再语。 见状,萧景煜冷哼一声:“子龙,本王希望你明白,本王所谋之事,皆可凭一己之力达成,何须藉助他人之力?” “更何况,还是一介女流,此事若传扬出去,恐有损本王威名。” “末將明白了。” 赵云低头应道。 然而,下一刻,赵云似是猛然醒悟,脸上浮现出惊喜与激动的神情,他望向萧景煜:“主公……您……您方才並未否认……也未让末將停止提及此事。” 以往,赵云也曾这般提议,但都被萧景煜一一驳回。 他让赵云莫要再提,莫要再想。 但方才那番话,竟是一个“不”字都未提及。 这意味著什么? 赵云不敢深想,只觉自己此刻全身都在颤抖。 见赵云如此模样,萧景煜笑著摇了摇头:“子龙啊,你倒是挺会抓关键点的。” 闻此言,赵云肃然起敬,当即起身,走到萧景煜身前,郑重其事地行礼道。 “云定当竭尽全力,至死方休!” “好了,你的忠心本王已知晓,但时机尚未成熟,待几日后汉升与高顺归来,你们再好好商议吧。” 汉升,即黄汉升,正是黄忠。 高顺之名,亦是如雷贯耳,乃陷阵营之主。 这二人,正是当初萧景煜所得的另外两位武將。 只是,他们並未与赵云一同共事发展,高顺被赵云安排去追隨萧景琰,黄忠则独自前往別的州郡开拓。 当下,这二人的发展势头都颇为良好,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已然组建完备,黄忠更是荣升为地方军队的一名將领。 “他们也要归来?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一想到高顺和黄忠二人,赵云心中便满是思念。 要知道,当初他们三人可是携手攛掇萧景煜一同谋反…… 那期间,他们可是妙计连连,层出不穷。 “没错,本王已命人送信告知他们,想来不过一月,他们便能归来。” 提及此事,萧景煜也是一脸无奈。 这通讯手段实在太过落后,一来一回竟要耗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这不禁让萧景煜怀念起手机和网络来。 “一个月么,末將记下了。” 赵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也不免涌起一丝期待。 倘若黄忠和高顺知晓主公的打算,定会欣喜万分。 这场谋反的筹谋,终究是我们“谋反三杰”取得了胜利。 赵云心中所想,萧景煜自然无从得知,否则定会头疼不已。 他定会暗自嘆息,自己怎会遇上这般手下,一个个都仿佛带著几分叛逆之心。 隨后,萧景煜又与赵云閒聊片刻,赵云这才起身告辞。 毕竟他身为云王府的將领,不宜在越王府久留,更何况他也是颇有名气之人。 待赵云离去后,萧景煜回到书桌前,凝视著京都的地图,心中暗自思量:“如今赵云已归,再等另外两人,其他准备也该差不多了吧。” 萧景煜深知,即便情况再糟,他也能凭藉武力夺取皇位。 但他还是期望能够平稳一些,毕竟他可不愿將大梁境內搅得天翻地覆,待自己上位后又要忙著安抚民生。 他满心期盼著,一旦登临高位,便即刻开启征伐之途。 当下他所行的每一件事,皆是为未来铺就道路。 “夫君。” 恰在此时,一道清冷且带著几分疏离的嗓音悠悠响起。 萧景煜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自己的夫人。 徐熊熊,当初他在外游歷之际,偶然邂逅的一位才情出眾的女子,两人还曾以才艺相互较量。 只可惜,每一场比试,萧景煜都稍占上风。 而后,性格倔强的徐熊熊便踏上了不断挑战他的征程。 一来二去,两人在这不断的挑战中,竟不知不觉地发展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 此后,徐熊熊嫁入王府,成了王府中备受尊崇的熊夫人。 只是,萧景煜並不知晓,他这位熊夫人有著极为不凡的来歷。 她,乃是北凉二郡主,徐渭熊。 在上阴学宫,她的才女之名可谓如雷贯耳,甚至凭藉自身实力力压眾多上阴学宫的老师,最终逆袭成为其中一员。 后来,她在游歷天下时与萧景煜不期而遇,自此成就了两人的一段缘分。 “熊熊,瞧你这模样,今日怕是输了不少吧?” 当看到徐渭熊现身,萧景煜便心知肚明,今日打麻將她定是败下阵来。 这也是府中眾位女子的惯例,谁输了便来找他寻求慰藉。 听闻此言,徐渭熊轻轻点头:“没错,姐妹们今日的手气实在太好了,就我一人输得惨,王爷,我可快没钱啦。” 或许在北凉王府,徐渭熊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郡主。 但在萧景煜面前,她此刻不过是一个渴望得到夫君安慰的小女子罢了。 她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萧景煜面前,顺势倒在他怀里,静静地依偎著。 “呵呵,本王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呢,输了多少银子,本王替你出,不,替你出双倍!” 萧景煜豪气干云地说道。 然而,徐渭熊却眼珠一转,伸出一根纤细如玉的手指。 见状,萧景煜不以为意:“不就是一千两嘛,无妨,本王明日便差人给你送两千两来。” 徐渭熊轻轻摇头。 “一万两?”萧景煜微微一怔,不过一万两对他而言倒也拿得出来。 徐渭熊再次摇头。 “难不成是十万两?”能明显察觉到,萧景煜的语气中已隱隱带著一丝异样。 只见徐渭熊弱弱地开口:“的確是十万两,不过……是黄金。” !!! ??? 一天竟输掉十万两……还是黄金?! 不是,熊熊,你怎如此能败家啊?! 第十一章 对百官下手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对百官下手 “不是吧,你们这赌得也太夸张了吧?!” 萧景煜满脸惊愕地望向徐渭熊,这般高额的赌注,他还是头一遭听闻。 整整十万两黄金啊! 要是再翻上一番,都抵得上他一个月的进帐了! 要知道,这些商业渠道可都是他凭藉前世的一些见识和眼光,辛辛苦苦开拓出来的。 又是涉足盐业,又是组建商贸队伍,还搞拍卖活动。 当然啦,这些具体事务他都是交给別人去操办的,自己就坐等收钱。 可谁能想到,徐渭熊这个败家女人,一天就把钱全输光了。 还好输的是自己人,不然萧景煜指定得叫人把那赌场给砸个稀巴烂。 “王爷……我知道我这次输得確实有点多……” “不用补啦,你有这份心意我就知足了,我知道这么多钱让你很为难。” 见萧景煜这般模样,徐渭熊弱弱地开口,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可她这话传进萧景煜耳朵里,却让他觉得格外刺耳。 这是觉得本王没钱吗? 只见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补!话都说出口了,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明天我就让人把钱送来。” “再说了,本王挣钱不就是给你们花的吗,儘管用!” 虽说嘴上这么说,但萧景煜心里还是一阵阵地心疼。 那可是二十万两黄金啊! 我去,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打肿脸充胖子了。 不,装也可以,但得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真的?王爷,我太爱你了!” 听到萧景煜这话,徐渭熊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隨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妾身就多谢王爷啦。” “就亲一下?” 萧景煜摸著被亲的脸,一脸坏笑地看向徐渭熊。 瞧见他眼神炽热如火的模样,徐渭熊不禁缩了缩脑袋,轻声问道:“王爷,那您究竟想怎样?” “我可是付了双倍的价码,你自然也得拿出双倍的诚意来,不是吗?” 言罢,萧景煜一个箭步上前,將徐渭熊拦腰抱起,惊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但很快,徐渭熊便明白了萧景煜的意图,她並未反抗,只是任由他抱著自己,一路回到了房间,共度了一个激情四溢、难以平静的夜晚。 直至次日清晨,萧景煜手持一叠厚厚的银票,递到徐渭熊面前:“喏,都在这里了,你仔细数数。” “嗯……知道了,知道了,让我先歇会儿。” 徐渭熊闭著眼睛,略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隨后从温暖的被窝中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推了推萧景煜:“王爷,您若有事便先去忙吧,我再睡会儿。” 昨晚她可是累得不轻,此刻只想好好休息,不愿动弹分毫。 见状,萧景煜微微一笑,並未打扰她,转身退了出去。 直至正午时分,徐渭熊才缓缓起身。 感受到身体的疲惫与酸软,她不禁轻啐一口,嘀咕道:“唉,王爷这体力,可真是厉害啊。” 然而,当她看到床头那叠银票时,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美滋滋地將它们抱在怀中。 “嘁!昨日里一下输出去一千两黄金,瞧瞧眼下这二十万两,照这比例一算,我输上两百个日子都不成问题吶~” “嘻嘻~往后这两百天吶,王爷可就归我独占啦,姐妹们,可別心里头埋怨我哟~” “谁叫我这兜里钱多呢,嘖嘖。” 言罢,徐渭熊利索地从钱匣里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麻溜地穿好衣衫,旋即风风火火地朝著姐妹们打麻將的屋子奔去。 刚一脚跨进屋门,她便將银票“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上。 “来,都给我输!今儿个谁要是输得比我还惨,我徐字就给它倒过来写!” …… 此后的日子里,倒也风平浪静。 倒是典韦把庭院清扫乾净后,正式到萧景煜跟前报了到。 打那以后,萧景煜身后便多了这么个膀大腰圆、身形魁伟的壮汉。 而在朝堂之中,太子与誉王不知因著什么缘故,在短短时日內竟难得地和平共处起来。 这让萧景煜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结果一番打听后,萧景煜才得知,原来是誉王极力拉拢的庆国公一案被揭露了,誉王此刻正焦头烂额地忙著补救。 而太子呢,则暗中使坏,不怀好意。 对於庆国公这个人,萧景煜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是如今朝堂上唯一一个公开表明支持誉王的武將。 只可惜,此人品行不佳,仗著权势为非作歹,甚至闹出了人命官司。 如今事情败露,谁也救不了他。 朝堂上的风波算是平息了,但徐渭熊这边却出了状况。她因为输钱最多,已经连续二十个晚上来找萧景煜了。 这可把萧景煜弄得哭笑不得。 这不,又是一番“鏖战”之后。 萧景煜搂著满身是汗的徐渭熊,无奈地说道:“熊熊啊,你都连输二十天了。要是输个一两次,还能说是运气不好。” “可你这连续输二十次,那就不是运气的问题了,你这牌技也太差劲了吧。” “王爷~” 听到萧景煜的嘲讽,徐渭熊撒娇地晃了晃他,说道:“王爷,我都输得这么惨了,你还取笑我,太没同情心了。” “好好好,別晃了,別晃了。” 瞧著徐渭熊那副模样,萧景煜也未再接著数落,转而对她言道:“要不如此,明日本王白日里得空,去你们那麻將的屋子,给你些指点。”“怎么样?” 徐渭熊一听,顿时嚇了一跳。 她可不敢让萧景煜进去,毕竟那里可是姐妹们进行一些“见不得光”交易的地方。 要是被萧景煜发现了,那可就糟了。 她连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王爷。明天我一定能贏的。” “真的?” “真的!”徐渭熊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心中已然拿定主意,明日便给自己放个閒假,让其他姐妹去输上一局。 反正她钱还多著呢,下次再输也一样。 来日方长嘛。 总比被萧景煜发现那些秘密要好。 见她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萧景煜不禁笑了:“你这傢伙,还真以为你说贏就能贏啊。” 轻捏了下她的鼻尖,徐渭熊做出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然而很快,她就察觉到了异样。 只见她脸色骤变,脱口而出:“王爷,您不是才刚刚……” “唉,没办法,谁让我精力旺盛呢,来吧。” “不要嘛~” 此时此刻,徐渭熊心里驀地涌起一个念头:偶尔贏上那么一回钱,似乎也挺不错的。 …… 夜幕降临,京都城外,一辆马车静静地停驻著。 车帘被缓缓掀开,梅长苏探出脑袋,目光投向那气势恢宏的京都城。 他在心底默默低语:京都,我林殊,又回来了。 “苏兄,这儿就是京都啦。” “一路上顛簸劳顿这么久,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骑在马上的萧景睿,看到梅长苏探出头来,赶忙开口说道。 歷经长途跋涉,终於回到家中,他脸上那藏不住的喜悦清晰可见。 另一边,言豫津也长长地舒了口气:“是啊,这一路走来,我这屁股都快坐麻了,可得好好歇一歇。” “苏兄,等咱们进了京,明天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豫津,我带苏兄来京都是为了让他静养调息的,需要安静的环境。” 萧景睿一脸无奈地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 言豫津隨意地摆了摆手,接著又说道:“其他朋友可以不带苏兄去见,但越王殿下总得见见吧,毕竟越王殿下可是个有趣的人~” 越王…… 是景煜吗。 闻听此名,梅长苏心头忽地一颤,竟鬼使神差般应道:“若是越王殿下,倒也值得见上一面。” !!! 萧景睿与言豫津听闻梅长苏所言,皆满脸惊诧地望向他。梅长苏的性子他们再清楚不过,向来偏好清净。 这其中固然有调养身体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源於他的性情。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主动提出要见萧景煜。 这事儿,可真是新奇,太新奇了。 “苏兄,我此次带你回京城,本意是想让你在此好好养病。” “绝非有意打扰你的清静。” 萧景睿见梅长苏似有难言之隱,还以为他是碍於情面不好推脱,便带著几分歉意说道。 “不打紧,越王殿下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据说他远离朝堂纷爭,不涉政务,与他见上一面倒也无妨。” 梅长苏却是铁了心要见萧景煜。 他心中好奇,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瀟洒不羈的萧景煜,是否真的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萧景睿听后,点了点头:“確实如此,越王对朝堂之事毫无兴趣,听说当年陛下有意让他入朝为官,都被他以要寻觅佳人为由拒绝了。” 对於梅长苏的近况,萧景睿自然是了如指掌。 太子和誉王都对他拋出了橄欖枝,想要將他招揽至麾下。 因此,在这个节骨眼上,能不与朝堂扯上关係就儘量不扯。 “可不是嘛,越王那日子过得才叫一个自在,简直是我们这些人的榜样,他看上的姑娘,没一个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如今妻妾成群,身边总是美人环绕,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言豫津言语间流露出对萧景煜生活的嚮往。 “好了,我们还是先进城吧。” 萧景睿打断了言豫津的遐想,隨后引领著梅长苏的马车朝京都城门行去。 一行人自然要经过一番排查,但因言豫津和萧景睿家世显赫,倒也未受什么刁难。 当晚,梅长苏便在寧国侯府安顿了下来。 ... 而梅长苏入住寧国侯府的消息,第二日便传到了太子与誉王的耳中。 东宫之中。 “什么?!” “谢侯,你所言可属实,梅长苏此刻就在你们府內?!” 萧景宣凝视著谢玉,眼眸中带著一抹笑意,轻声发问。 “回稟太子殿下,我也是今晨才察觉府中多了位不速之客。” 谢玉恭谨地施了一礼,说道:“是我那儿子景睿带回来的,后来经过一番试探,確认此人正是梅长苏,景睿与梅长苏素来交好,如今他化名为苏哲。” “哈哈哈,妙哉,妙哉。” 在萧景宣心中,梅长苏既已踏入寧国侯府,那他招揽的胜算便大大增加。 毕竟,谁人不知谢玉乃是他麾下之人。 “甚好,极好,你们务必好好款待他。” 对於这位被誉为麒麟才子的梅长苏,萧景宣还是极为看重的。 反观谢玉,面色却略显凝重:“太子殿下,此人在如此紧要关头悄然潜入金陵,又堂而皇之地住进我府中,这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 “確实令人难以揣测啊。” 目睹谢玉这般神情,萧景宣不禁微微蹙眉:“谢侯,你何故如此神色肃穆?梅长苏住在你府上,岂不是正合你意?” “他若是有意,既已知晓你是我的人,那便是有意投靠,待本太子择日前往你府上,將他拉拢过来便是。” 然而,他话音未落,谢玉却缓缓摇了摇头:“那太子殿下,若他是无心之举呢……” 听闻此言,萧景宣一愣,未曾料到谢玉会如此说。 “谢侯此言何意?”他连忙追问。 “若是无心,那便意味著他有可能转而投靠誉王,太子殿下,此人心思深沉,又手握江湖势力,依我之见,若不能將其招揽,则必须儘快剷除。” 这一番话让萧景宣一时愣住,但转念一想,谢玉所言也並非毫无道理。 他当即点头:“嗯,如此说来,本宫便派人去试探试探他?” 谢玉微微頷首。 与此同时,在誉王府中。 “呵呵,真是没想到啊,我与太子两派人马四处寻他,他却大摇大摆地来到了京都。” 讲至此处,誉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此人行事,果真別具一格,非同凡响。” “只是,他这般行事,究竟所为何来,意义何在呢?” 誉王眉间轻蹙,流露出一丝疑惑。 隨即,他的目光转向了往常总有人佇立之处,喃喃自语:“若是般若在此便好了,真不知她近日在忙些什么。” 念及秦般弱,誉王不禁轻嘆一声。 自秦般弱被萧景煜带走后,她便遣人送来一封书信,言明自己需暂离一段时日,此举並未引起誉王的过多警觉。 倘若誉王知晓自己已遭人暗中算计,定不会如今日这般悠然自得。 此时,一旁的谢弼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对誉王说道:“誉王殿下,依在下之见,殿下与太子皆对他青睞有加,他又岂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故而,不如先至京都,抢占一份先机,方为上策。” 誉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连声道:“对,此计甚妙,极为合理。” 第十二章 不在朝堂,却胜似朝堂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不在朝堂,却胜似朝堂 “谢弼,你此次返程之时,替本王多备些厚礼带回,就说是本王的一点心意。” 谢弼躬身行礼,领命而去。 隨后,两人又交谈了片刻,谢弼这才告辞离去。 留下誉王一人,独自站在书房之中,神色自信,低声自语:“梅长苏,本王定要將你收入麾下!” …… 梅长苏的到来,如同一股清流,瞬间搅动了京都原本平静的水面,使之变得热闹非凡。 世人皆知,太子与誉王皆欲爭夺这位麒麟才子,同时,也对这位麒麟才子最终会选择何人充满了好奇。 光是想想,便觉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即將上演。 然而,这仅仅是京都热闹起来的缘由之一,还有另一件大事,便是当今圣上欲为霓凰郡主举行比武招亲。 要知道,这位霓凰郡主,可是统领十万大军的巾幗英雄! 她镇守边疆,使得南楚不敢有丝毫异动,实乃狠角色一枚。 因此,她比武招亲的消息一出,不仅惊动了大梁国內的青年才俊,更是连周边诸国也为之震动。 谁都渴望能抱得这位美人归。 倒是越王府,依旧保持著往日的寧静与清幽。 “呵呵,他可算是来了。” 萧景煜凝视著梅长苏传来的讯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悠然开口。 站在他身侧的掩日,面露困惑之色,不禁问道:“主公,您怎会对一个江湖中的无名之士这般关注,莫非他能为您带来什么益处?” “嘿,你还真別说,他对本王的助力可不容小覷。” 萧景煜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若论谁对梅长苏的才智最为洞悉,萧景煜定是其中之一。 在原故事里,梅长苏精心布局十二载,其能力足以顛覆大梁王朝,只是他无心於此罢了。 更何况,围绕在他身旁的那些人,皆是举足轻重的角色,有著非凡的用处。 因此,梅长苏完全配得上萧景煜的这一番评价。 掩日闻言,顿时心绪难平,他未曾料到萧景煜对梅长苏竟如此看重。 他立刻坐直身子,急切道:“那主公还等什么,快將此人招揽至麾下啊!若主公不便出面,属下愿代劳,今晚便为您將他带来!” “……” 萧景煜听后,沉默片刻,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莽撞!” “给本王安分点,別惹是生非。” 掩日见状,只得乖乖点头应道:“是。” “你这傢伙啊。” 萧景煜指了指掩日,隨后从袖中取出一叠纸张,扔在桌上:“你也別閒著,看看这些內容,今晚本王要你有所行动。” 他拿出的,正是秦般弱这些日子搜集来的百官罪证。 而他正打算趁眾人目光都聚焦在梅长苏与霓凰比武招亲之事上时,对百官动手。 “遵命!” 掩日恭敬地走上前,接过那一叠纸张。 不出所料,上面记录的正是秦般弱通过红袖招之人搜集来的罪证。 只是掩日发现,这些罪证只有他之前呈上的三分之一。 心中虽有疑惑,但掩日並未多言。 他翻阅了一番后,抱拳道:“请主公示下。” “这些人,乃本王这几日悉心甄选而出,所涉罪状皆不算重,且个个身怀才能。” 萧景煜神色从容,缓缓开口:“你此番前去寻他们,便以此相逼,让他们为本王效力,不过,切记暂时莫要泄露本王身份。” “同时严正警告,若他们下次再行差错,本王定不会手下留情,斩立决!” “是,属下已清楚。” 掩日心中明白,这些人是萧景煜特意留给自己的助力。 而那些萧景煜未曾拿出的人,恐怕难有活路。 至少,在萧景煜登基之前,是看不到那天了。 他虽行事莽撞,却並非愚钝之人,在萧景煜这些日子的悉心教导下,察言观色的本事已大有长进。 “嗯,既已明了,你便去著手准备吧,务必在几日內拿出成果。” 见掩日已然领会自己的意思,萧景煜便也无其他话语,当下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属下即刻就去办理。”掩日恭敬地行礼,直至走出房门,才挺直了身子。 隨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他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口中还喃喃自语:“要行动了,要行动了,主公终於要大展拳脚了。” 掩日深知,此次主公是动真格的了。 “如此,我罗网定不能让主公失望。” 他低头凝视著手中的资料,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你们真是幸运,主公饶了你们一命,只盼你们能珍惜前程,切勿再犯。” 言罢,掩日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回到地牢召集人手。 “呼。” 待掩日离去后,萧景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为了挑选这些人,本王可是连日来不辞辛劳,但愿能有个好结果吧。” 隨即,萧景煜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两堆罪证之上。 这些也是红袖招搜集而来的。 只不过,与方才交给掩日的那些人不同,这些人所犯罪行更为严重。 他不能留,或者说,根本不会考虑任用他们。 “笼络一批,撤换一批,处置一批,待將这些事都料理妥当,本王也正好能登上那至尊之位。” 实际上,对於那些官员,他自然不可能尽数诛杀。 萧景煜並非朱元璋那般人物,没有那么浓重的杀伐之心。 况且他正值青春鼎盛之时,意气昂扬,对付这些官员,还不是易如反掌。 再者说,当下大梁的人才储备实在匱乏,倘若他真把这些官员都杀光了,日后他执掌朝政之时,头疼的必定是他自己。 “只是没想到我那蠢笨得有些可爱的誉王兄长,守著金山却浑然不觉,真不知他是如何获封七珠亲王的。” 一提到誉王,萧景煜便忍不住摇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在原本的故事走向里,誉王被人耍得晕头转向,被人利用却还浑然不知。 关键是他手中还掌控著红袖招这一厉害底牌,他明明能够如同自己这般,让红袖招的女子出手,进而掌控百官,可他却偏偏不这么做。 怎么著,还讲究什么仁慈、宽厚? 还是妄图得到梁帝的支持? 別白费力气了,依靠別人不如依靠自己。 踏上称帝这条路,仁慈宽厚可不行,依靠別人更是万万不可。 因为这是一条布满鲜血的道路。 心若不狠,地位难稳! 整理好纷乱的思绪,萧景煜紧接著为那两摞罪证逐一做好標识,隨后將它们一併收入身后书架上摆放的木匣之中。 他刚把东西放好,门就被推开了。 “王爷~” 萧景煜听到这声音,眉头微微一扬,转身便笑著说道:“緋烟,没想到是你,本王还当是熊熊那倒霉手气,今日又要连续第二十一次垫底呢。” “王爷,求您別再提这事儿啦,熊妹妹今日手气旺得离谱,简直是战无不胜,妾身这些日子好不容易贏来的,这下全又输回去了。” 闻听此言,焱妃满含委屈地缓步上前,而后轻轻依偎进萧景煜的怀中。 她这些日子对萧景煜的怀抱朝思暮想,渴望他那坚实有力的怀抱能给予自己温暖与慰藉。 怎料那徐渭熊不知走了什么好运骤然暴富,竟一连输上二十日,其积攒的资金数额让一眾姐妹皆惊得目瞪口呆。 “行啦行啦,她都连著输二十天了,就让她贏一回又能怎样。” “不就是输点钱嘛,本王向来公平公正,上次熊熊输了十万两黄金,本王可是补了她双倍呢。你这次输了多少,本王也照样给你双倍。” 这话萧景煜倒真不是虚言。 他虽不敢自詡御女有方,但至少在对待诸人上能做到不偏不倚。 既然给徐渭熊补了钱,那焱妃自然也不能落下。 !!! 可他却没瞧见,自己这话一出口,焱妃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啥?我没听错吧。 熊熊居然找王爷要了二十万两黄金?! 还声称自己输掉了十万两?! 搞什么鬼啊。 你明明就只输了一千多两好不好? 再想到这些日子徐渭熊那豪气冲天数钱时的模样,焱妃的小拳头都忍不住攥得紧紧的。 熊熊,你竟敢作弊! 哼,等著瞧吧,明天我就去告发你,你这是在破坏规则! 见她许久都不吭声,萧景煜有些纳闷地低下头看向她:“緋烟,你这是咋啦,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还是怕本王补不起你的钱?” “无妨,你但说无妨、畅所欲言便是,本王的家底之厚远超你之预料,定会赔你双倍之数。” 萧景煜还当她是担心自己没钱,赶忙摆出一副財大气粗的模样。 听到他这番言语,焱妃瞬间回过神来,只见她那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嫩白的小手比了个“一”的手势。 “王爷,妾身输得不多,和熊熊一样,也是十万两黄金。” !!! 听到这话,萧景煜差点没稳住。 不对啊,我家这帮婆娘到底赌得有多离谱?! 一局就输出去十万两,而且还是黄金吶! 这头一遭,萧景煜深切觉得有句老话真是说对了。 女人要是疯狂败起家来,男人根本就插不上手。 就那个徐熊熊,还有这个緋烟。 他著实是不知道该咋说了,只是低头瞧见焱妃那满含期待的眼神,还有那娇艷欲滴、红润诱人的嘴唇。 得了,给就给唄。 萧景煜心里暗自长嘆一声,接著对焱妃说道:“行,本王明天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只是緋烟啊,本王都为你付出这么多啦,你打算拿什么来回报本王呢?” 萧景煜满眼期待地凝视著焱妃,哦,准確来说,是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自打上次领略过她的唇间滋味后,萧景煜可是盼了好久。 感觉到他那如饿狼般炽热的目光,焱妃羞得赶忙低下头,轻声细语道:“都听你的……” …… 就在萧景煜沉浸在温柔乡之时,寂静的京都城。 此时街道上只有一队队卫兵在来回巡逻,压根没留意到,道路两旁的房屋顶上,一列列身著飞鱼服的人正趁著夜色悄然潜行。 他们宛如暗夜中的幽灵,在京都的上空游走,脚步轻盈无声。 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一点点朝著他们的目標靠近。 京都,兵部尚书李府。 幽深的庭院之中,一道黑影悄然飘落。 他的身后,还紧紧跟著十几个人。 掩日左右环顾了一圈,確定周围没人后,立刻比划了两个手势,只见身后的十几个人迅速分成三队。 一队守住院落的出入口,一队守在房门口,另一队则紧紧跟在掩日身后。 “哐当!” 只见一名罗网一脚將房门踹开,眾人纷纷涌入。 掩日更是身先士卒,衝到书桌前,掩日剑直接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谁?!” “你……你究竟是谁?!” 兵部尚书李林,此刻方才如梦初醒,他仰起头,目光投向掩日,奈何对方脸上戴著狰狞可怖的面具,根本无法窥见真容,唯有那双透著森冷寒意的眼睛,直直地映入眼帘。 “李大人,与其急著追问我是谁,不如先瞧瞧这个。” 掩日並未回应李林的疑问,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罪状,稳稳地摊开在李林眼前。 在掩日隱晦的胁迫之下,李林无奈,只得顺从地拿起罪证,仔细端详起来。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这……我……我……” 李林满心惶恐,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语无伦次。 “尚书大人,您不妨想想,倘若这份罪证呈到当今圣上手中,您將会面临怎样的结局?” “想必您也不愿看到自己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悽惨下场吧?” 掩日语气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林只觉一股寒意从后背直往上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心里清楚,一旦这份罪证被捅上去,即便自己是太子身边的人,也绝对保不住自己。 运气好点,不过是被降职处分;运气不好,直接就会被流放边疆,永无翻身之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见此情形,李林终於服软了,他深知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於事。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些人都身著统一的制式服装,他便猜测他们必定是某个大人物的势力。 只是,他实在猜不出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是誉王? 还是当今圣上? 不,圣上有悬镜司,那会不会是誉王呢? 第十三章 江玉燕?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江玉燕? “没什么特別的,我家主子觉得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也不过是顺应朝堂局势罢了。” “所以特意派我来,与尚书大人您好好商议一番。” 掩日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而他这番话,落入李林耳中,却有著別样的意味。 只见他长嘆一声,缓缓说道:“说吧,你们需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我家主子希望您能归顺於他,为他所用。”掩日直截了当地说道。 李林心头暗忖,果不其然,再结合眼前这些人绝非太子麾下的判断,与先前的种种揣测不谋而合。 “你们……是誉王的手下!?”李林脱口而出,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他万万没有料到,誉王竟有如此深藏不露的势力,不仅掌控著三部要职,此刻竟还对他伸出了魔爪。 “別胡乱猜测,我家主子岂会是誉王那等庸碌之辈。” 不是誉王? 李林一时愣住了,满心困惑。 他实在难以想像,在大梁的眾多皇子中,除了誉王和太子,还有谁能有这般手腕,能拉拢到掩日这般人物,又具备如此雄厚的实力。 还能有这般手段,搜集到自己的罪证。 “李大人,时间紧迫,还请您速速给我个答覆。” “是应允,还是拒绝。” 话音未落,李林便觉颈间一凉,掩日剑的锋刃已悄然贴上,那刺骨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我懂了,我会照办的。” “既然如此,那就请李大人献上一份投名状吧。” 言罢,掩日取出一份效忠书,要求李林详尽记录下这些年来为太子所做的每一件事,签字画押后,才转身离去。 这群人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李林呆立在房门口,望著重新归於寧静的庭院,不禁轻声自语:“京都……怕是要掀起一场风暴了。” 同时,他也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那份效忠书以及自己所写的那些勾当,无疑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除非自己能置之度外,否则若是不从,那些东西说不定第二天就会落入何人之手,成为自己的致命把柄。 第一次,他感到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悄然笼罩著整个京都。 这一夜,註定不会平静,不仅兵部尚书李林如此,工部尚书那里也是同样的情况。 除了这两条大鱼,还有不少官员都遭到了罗网的造访。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派他们前来。 次日,他们都十分明智地对昨晚之事只字不提,依旧按部就班地做著各自的工作。 只是內心惴惴难安,犹如悬石未落。 越王府,书房之中。 “呵呵,掩日,干得漂亮,你们罗网的效率果然名不虚传。” 萧景煜览阅著掩日呈上的密报,目光掠过那一叠叠投名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不仅是一纸纸投名状,更象徵著他如今已掌控朝堂三分之一的势力。 要知道,在此之前,朝堂之上他可是孤家寡人一个。 仅仅一夜之间,他便匯聚起一股不可小覷的朝臣力量。 即便这些人才刚刚归心,但萧景煜深信,他们终將难以逃脱自己的掌控。 “本以为此事需数日方能了结,未料仅一夜便大功告成。” “好,实在太好了。” 对於办事效率高超之人,无人不喜,尤其是像掩日这般的人才。 既有实力,又有能力,更关键的是忠心耿耿。 “回稟主公,此乃属下应尽之责。” 掩日並未因此而自满,依旧谦逊有礼地回应道。 “嗯,昨晚你们也確实辛苦了,此事本王定会记入功劳簿中,你先下去好好休整一番吧。” “遵命!” 掩日恭敬地退下 萧景煜则拿起这些资料细细审阅,边看边不禁喟嘆:“这些傢伙,看来都被掩日的手段震慑住了,连儿时偷窥邻家寡妇沐浴的糗事都抖落出来了。” “当真是畏首畏尾,投鼠忌器。” 萧景煜淡然一笑,翻阅片刻后,便將这些资料妥善存放於书架的另一处暗格之中。 对於这些人,他虽不会轻易动用,但正如他所说。 倘若他们日后敢有异动,定不轻饶,而这些资料便是悬於他们头顶的利刃。 稍有不慎,便会落下。 做完这一切,萧景煜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话说本王也有段时日未曾外出走动了。” “正好,今日便出城去逛逛。” “听说最近京都可是热闹非凡。” 念及此处,萧景煜即刻迈出房门,对著守在门外的典韦吩咐道:“典韦,隨本王出去转转。” “噢,遵命,王爷。” 典韦听闻,心中微感诧异,这些时日他伴在萧景煜身侧,深知这位王爷素日里极少外出。 今日竟要出门,实属罕见。 不过,念及王爷的安危,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是否要通知其他人一同隨行?” “怎么,你连保护本王的能力都没有?” 典韦怎受得了这般质疑,当即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王爷,俺绝对没问题!” “那便好,走吧。” “遵命!” 隨后,典韦便紧紧跟隨著萧景煜一同出了门。 “快来瞧瞧,快来尝尝,新酿的桂花酒,喝上一口,年轻十岁哟~” “卖包子嘞,卖包子嘞,刚出炉的酱肉大包。” “现宰的牛肉,三十文钱一斤嘞。” “……” 漫步於大街之上,四周皆是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驻足的行人络绎不绝,无不映衬出大梁帝都的繁华与安寧。 “这便是人间烟火啊。” “说起来,本王上次外出閒逛,还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自从穿越至此,萧景煜便很少外出游玩,倒也並非他不想。 主要是…… 家宅太过广袤了~ 十二岁之前,他居住在皇宫之中,住在那里的都知晓,皇宫规模宏大,对於尚是孩童的他而言,想要出一次门,简直不亚於进行一场长途跋涉。 待到他后来渐渐长大,对那些事物也失去了兴趣,一门心思全放在了自我提升之上。 除了每半年会给自己放个假,外出游玩一番。 说来也巧,每次外出他都会带回一位女子。 就因为这,外面还传得沸沸扬扬,说他一出门就拈花惹草,说他风流成性。 也就是仗著有亲王这层身份护著,不然怎么著也得落个贪好女色的恶名。 “典韦,你瞅啥呢?” 萧景煜这时留意到身旁的典韦正直勾勾地盯著一个摊位,不由好奇发问。 “主公……我就是瞧见那烧饼了,瞅著就香得很。” “……” 萧景煜瞅见典韦那双眼睛直勾勾地锁在烧饼上,嘴角微微一抽,带著几分不耐烦说道:“咋的,王府里还没把你餵得饱饱的?” 典韦听了,有点难为情,挠了挠自己的肚子,说道:“王爷您也清楚,俺这肚子跟无底洞似的,其实每回都吃饱了,就是消化得快,饿得也快。” “得嘞,走,咱过去瞅瞅。” “好嘞~” 典韦一听这话,乐顛顛地跟在萧景煜身后,两人一块儿来到了卖烧饼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妇人,见两人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被典韦那高大壮硕的模样给唬住了。 “您好,来一个烧饼。” 萧景煜掏出一文钱,放在了柜檯上。 妇人这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瞟了典韦一眼,隨即笑著拿起一张烧饼递给萧景煜。 “给他。” 萧景煜指了指典韦,对他说道:“还不赶紧接著。” “哦哦哦。” 典韦这才缓过神来,接过烧饼,可他身形太过魁梧,手掌大得惊人。 那烧饼明明都有脸盆般大了,在他手里竟还显得小巧。 典韦一口一个,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 你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圇吞枣啊。 “……” 萧景煜瞧著他这副吃相,当即掏出一吊钱,说道:“剩下的,都给我包起来。” “誒,好嘞,多谢,多谢惠顾。” 摊主接过这一吊钱,见钱只多不少,顿时喜上眉梢,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烧饼都打包好。 典韦这次可没傻站著,赶忙接过打包好的烧饼。 隨后,他一边啃著烧饼,一边跟在萧景煜身后。 因这二人搭配实在奇特,沿途不少人都將视线投射过来,然而却无一人有胆量上前。 毕竟典韦那如树桩般粗壮的手臂,仅是远远瞧著,便让人心生畏惧。 “蔡荃,本小侯爷今日就把话挑明了,这女子小爷我要带走,你若敢阻拦,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张小侯爷,您这般当街强抢民女,实在有违律法,还望您能迷途知返,切莫自毁前程。” “蔡荃,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刑部主司,竟也敢对本小侯爷指手画脚?况且你没瞧见吗,本小爷的衣裳被她弄脏了,她又赔不起,只能以身抵债了。” “……” 正当萧景煜带著典韦在街上閒逛时,一阵喧闹声猛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扭头望去,只见蔡荃正与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对峙著。 那青年身著锦衣华服,浑身打扮一看便知非同寻常,身旁还簇拥著好几个护卫。 当然,这个青年萧景煜並不认识,但蔡荃他却是认识的。 且不说后来蔡荃官至刑部尚书,单是早年蔡荃还只是一介书生时,萧景煜便曾出资资助过他。 如今每逢佳节,蔡荃虽不送礼,但总会派人前来问候。 在两人对峙的间隙,萧景煜还瞧见了一名身著粗麻布衣的女子,她身形瘦弱,脸上沾著些许尘土。 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她那清秀灵动的脸庞,一看便知是个美人坯子。 “都说小说主角走到哪儿,哪儿就有装逼打脸的桥段,这套路果然不假,出来必有状况,没想到还真让我给碰上了。” 萧景煜小声嘀咕道。 他对这事儿並无兴趣,但对蔡荃却颇感兴趣。 如此一位纯粹且实力不俗的臣子,值得好好培养。 更何况刑部尚书之位已上了他的必除之列,后续安排蔡荃来接任这尚书一职,倒是再合適不过。 “典韦,隨我来。” “遵命,王爷。” 典韦此时也吃完了手中的烧饼,隨手在衣襟上抹了抹手上的油渍,便迈步跟上了萧景煜的脚步。 与此同时,张小侯爷见蔡荃依旧不肯让路,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为免事態进一步恶化。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蔡荃,你到底让不让开!” “张小侯爷,我蔡荃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若没看到此事也就罢了,但今日我亲眼所见,便绝不能坐视不管。” 蔡荃生性如此,不愿攀附权贵,性情孤傲,从不曲意逢迎。 其实,这事儿说大也不大。 不过是张小侯爷今日外出游玩,偶遇一位衣著朴素却面容清秀的女子,便心生邪念。 结果勾搭未遂,恼羞成怒之下便想强行带走。 至於什么衣服弄脏之类的,不过是隨便找的藉口罢了。 这一切都被蔡荃看在眼里,他自然看不惯这种行径,便上前理论。 於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好,好,好,你不让是吧,行。” “给我上,拦住他,其他人把那女子带走。” 张小侯爷一声令下,手下人便动手了。他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 事后,不过就是找到那女子的家人赔点钱,他又不缺钱。 这些手下平日里跟著他横行霸道惯了,所以也没多犹豫;两人上前拦住蔡荃,另外四人则准备带走女子。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 眼见两名护卫就要拦住自己,蔡荃怒火中烧,却又敌不过他们。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伸向蔡荃的手腕。 “咔嚓!咔嚓!咔嚓!” “啊!” 隨著一声惨叫,那护卫的手腕竟被生生捏碎。 另一名护卫瞧见这番情景,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刚要伸手抽刀应对。 “嘭!” 一道沉重的声响炸开,只见一只硕大的脚掌猛然踏在他身上,那力量犹如被重型卡车狠狠衝撞,整个人瞬间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墙壁上,死死地嵌在那里,动弹不得。 “杀……杀人了!” “天吶!” 周围原本正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一群人,见此情景,先是愣了数秒,紧接著便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现场只余下蔡荃、张小侯爷,以及他身旁剩下的四名护卫。 第十四章 王府的女人们行动了!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王府的女人们行动了! 眼见自己的两名护卫,一个身受重伤,一个几乎残废,张小侯爷脸色骤变,隨即满脸狰狞地瞪向典韦,怒喝道:“你究竟是谁?竟敢对小爷的人动手,是不是活腻歪了!” 听到这话,典韦挺直了身躯,目光缓缓转向张小侯爷。 他一个眼神投射过去,瞬间將张小侯爷嚇得连退数步,嘴巴张得老大,喃喃道:“这人……看起来好凶狠啊。” 瞥了眼典韦那比自己腰还要粗壮的臂膀,张青(张小侯爷)不禁咽了口唾沫。 隨后,他慌忙向后退了几步,让四名护卫挡在自己身前。 似乎这样便有了些许安全感,张青的底气也壮了几分,对著典韦大声叫囂道:“你这乡野匹夫,竟敢对小爷动手,你死定了!” “你打架厉害又怎样?出来混,得讲势力,讲背景!” “信不信,明天关於你的通缉令,就会贴满整个京都!” 瞧见张青这副无能又狂怒的模样,典韦正欲上前,好好教训他一番。 就在这时,萧景煜才慢悠悠地现身,不紧不慢地说道:“张小侯爷……让本王想想,哦,是张国明那老傢伙的儿子吧。” “好像是寧安侯家的公子?” 萧景煜缓步走上前,抬手示意典韦稍安勿躁,隨后將目光投向张青。 “你刚刚说,出来混得讲势力,讲背景。” “我这家僕虽不才,但也是我王府的人,论势力,应该比你家侯爷府要大些吧?” “要不咱们试试,看最后是你栽跟头,还是本王的这家僕栽跟头。” “王爷!” 张青还未及应答,蔡荃便已一眼认出萧景煜,顿时面露狂喜之色,急忙躬身行礼道:“卑职蔡荃,参见越王殿下。” 若说张青之前尚对萧景煜的身份懵懂无知,那么此刻听了蔡荃之言,他岂能再不知眼前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可是前些年便被赐封为双珠亲王的越王,萧景煜啊! 儘管在朝堂之上並无实权,但其地位之尊崇,却绝非他张家所能轻易招惹。 更何况,还有一事不得不考虑。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真要起了衝突,陛下会站在越王那边,还是他们张家这边? 答案不言而喻。 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张青平日里虽是张狂肆意,却也並不傻,心里明白萧景煜绝不是自己能轻易招惹的,当下便连忙行礼道:“张青参见越王殿下,是我有眼无珠,还望殿下宽恕。” “嗯。” 见对方並未在自己面前做出愚蠢之举,萧景煜微微頷首,隨即挥手道:“退下吧,別在这儿碍眼。” “是,我这就退下。” 张青满头大汗,连忙应声,同时示意自己的四名护卫迅速撤离。 “且慢。” “请越王殿下明示。” “人,带走。” 萧景煜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两人,语气淡然地说道。 张青顿时醒悟,对著自己的护卫大声喊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人抬走,別在这儿碍了越王殿下的眼。” 於是,张青一行人狼狈不堪地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萧景煜这才收回视线,看向一旁仍保持著行礼姿態的蔡荃。 “蔡主司,你这是何苦,快快请起。” 萧景煜走上前去,將蔡荃扶起。 “越王殿下对我有大恩,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当面致谢,却总是被殿下婉拒,今日有幸得见,心中激动难抑。” “蔡荃,多谢殿下当年慷慨解囊之恩!” 言罢,蔡荃再次躬身施礼,且施了一个极为郑重的大礼。 萧景煜见状,並未侧身避开,他自认受得起这一礼。 待蔡荃礼毕起身,萧景煜才缓缓开口:“罢了,你这大礼本王已领,此刻你心中该是畅快些了吧?” 蔡荃並未应答,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紧接著,他问道:“殿下,今日怎有这般閒情逸致,蒞临此地?” “今日无所事事,便出来隨意走走,不料竟碰上这等事端。” “唉……” 蔡荃听闻,不禁长嘆一声:“殿下,您向来不问朝政,或许尚不知情,今日之事,不过寻常罢了。” “这些年来,我在刑部任职,类似这样的案子,处理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结果……唉,不说也罢。” 其实,即便蔡荃不言,萧景煜也大致能猜到结局。 曾有位朱姓帝王说过,天下乃皇帝与百姓共有,而非皇帝与士大夫独享。 然而,最终又如何呢? 天下依旧是皇帝与士大夫的天下。 此理,於任何朝代皆適用。 別看今日张青之事闹得满城风雨,即便日后审查,也不过是轻描淡写地惩处一番罢了。 萧景煜瞧见蔡荃一脸落寞之色,却笑著调侃道:“怎么,这是要打退堂鼓了?” 蔡荃闻言,微微一怔,隨即望向萧景煜,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感慨,如今的朝堂,与我当初所憧憬的,大相逕庭。” 萧景煜闻言,微微頷首,如今这朝堂,的確是不尽如人意。 太子与誉王爭权夺势,皇帝却置若罔闻,党爭之风愈演愈烈。 真正做事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人心中所想的,皆是如何在这场党爭中胜出,如何站对队伍。 以蔡荃这般刚正的性子,定然对当下这股歪风邪气满心愤懣。 只见他轻轻摇头,隨后抬手拍了拍蔡荃的臂膀,说道:“旁人本王或许看不透,可你本王却是清楚得很,你既有真才实学,又有办事的能力,只是浑身那股文人的清高劲儿太足,既不喜欢捲入党爭的漩涡,也不愿去说那些諂媚討好的话。” “既然如此,你何不脚踏实地,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呢?要知道,空口谈论治国之道只会误了国家,实实在在地做事才能让国家兴盛。” “先把自己的那一方『小天地』管好,之后你才有能力去做更大的事情。” “好好琢磨琢磨吧。” 言罢这番话语,萧景煜便不再理会还在沉思的蔡荃,朝著典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一同离开。 直到萧景煜走远许久,蔡荃才如梦初醒,喃喃自语道:“对呀对呀,殿下所言极是,我与其在这里暗自哀伤、抱怨,倒不如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把手下的人管理妥当。” “殿下……” 蔡荃这才惊觉,萧景煜早已没了踪影。 此刻,他心中涌起一种如同千里马遇到伯乐般的感动,望著萧景煜和典韦渐渐远去的背影,他轻声呢喃著。 “世人皆传,殿下您风流放纵,自甘沉沦。” “可在下官眼中,殿下您依旧是十二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的少年郎……” 直至此刻,蔡荃仍清晰地记得当初萧景煜在他面前那番豪情万丈的话语,不,確切地说,是发下的宏伟誓愿。 为天地確立起生生之心,为百姓指定一条安身立命之道,为前圣继承已绝之学统,为万世开拓太平之基业。 一切都回来了。 当初那个心怀壮志的殿下,又回来了! 越想越激动,蔡荃兴奋得手足无措,忽然想起几个人,连忙说道:“对,对,找沈追!” 沈追,当年和蔡荃一同得到过萧景煜的资助。 那时,他们几人还和萧景煜一同喝过酒,也正是在那日酒酣耳热之际,萧景煜豪情顿生,便將那横渠四句拿了出来。 虽说当时用得有些隨意,但却给几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与此同时。 离开后的萧景煜,带著典韦在好几条街上閒逛起来。 眼见暮色四合,他驀地顿住身形,语调清冷道:“现身吧,尾隨本王许久,该现真容了。” 话音方落,便见一人从他身后幽深小巷的转角处缓缓现身。 竟是方才被张青暗中覬覦的那名女子,此刻她神色赧然,莲步轻移,微微垂首,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见她现身,萧景煜目光平静,问道:“你一路跟隨本王,所为何事?” “小女子蒙恩公出手相救,方能逃脱那等厄运,特来致谢。” “嗯,你的谢意本王已领受,你且去吧。” 萧景煜神色淡然,开口说道。 然而女子並未挪动脚步,而是轻咬朱唇,沉默良久,似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对著萧景煜盈盈一拜。 “恩公救命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江玉燕愿在恩公身侧,听候差遣,还望恩公应允。” 言罢,江玉燕重重拜下,额前沾满了尘土。 萧景煜听闻她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不会吧?江玉燕? 难道…… 不会吧? 我这一顺手,竟救下了一位日后的女帝? 对於江玉燕,萧景煜印象颇深。 这可是个將主角团几乎屠戮殆尽,只留下片名留存的狠角色。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她又是个极具才能之人。 曾几何时,萧景煜不禁暗自思忖,倘若她不陷入那痴情之中,最终是否会成为另一个武则天。 心若不狠,便难立足。 这不仅適用於男子,同样也適用於女子。 只是,这江玉燕的身份还需进一步確认,毕竟此处並非大明,而是大梁。 想通此节,萧景煜沉吟片刻,道:“江玉燕,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只是本王不明,你如此决然要入王府,你的家人会应允吗?” “我……” 听闻此言,江玉燕脸色一滯,同时面露慌乱与哀伤之色。 过了许久,才见她眼眶泛红,目光投向萧景煜,声音微颤:“恩公,小女子……小女子家中境遇悽惨,乃是家中庶出之女。” “家主夫人对我心怀不满,便勾结他人,將我贩卖至大梁地界。” “但请恩公宽心,我在途中寻得机会逃脱,並未受他们欺凌。” 言下之意,她依旧冰清玉洁,並非风尘女子。 身份清白,只是家中丑闻不断。 这一点,倒是与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而她的这番回答,更是印证了萧景煜的猜测,他隨即再次发问:“哦?世间竟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主母。” “只是不知你父亲尊姓大名?记住,本王要的,是实话。” 萧景煜目光如炬,凝视著江玉燕,沉声说道。 “家父……江別鹤。” 果然! 她正是江玉燕无疑! 萧景煜嘴角微扬,轻轻点头,目光中带著一丝玩味:“江別鹤啊,听说在大明国內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没想到家中竟有如此荒唐之事。” “还望恩公垂怜,玉燕已无路可走,愿以身相许,一来报答恩公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想寻个安身立命之所。” “除此之外,別无所愿。” 言罢,江玉燕对著萧景煜连连叩首,那咚咚的声响,让人心中为之一震。 见此情景,萧景煜上前一步,在她即將再次叩首之时,用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额头。 江玉燕一脸茫然,隨后便听到了她这辈子最触动心弦的话语。 “你若要报答本王,那今后便是本王的人了,你的一切都属於本王,包括你的身体,若是磕坏了,损失的可是本王。” 言罢,萧景煜將她扶起,转身离去。 典韦立刻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道:“王爷,您真是个大善人。” “大善人?” 萧景煜闻言,哭笑不得,瞥了典韦一眼,却也並未多言。 要说他算是个好人吗? 萧景煜可实在不敢认同,况且他此次应承收留江玉燕,也是有著自己的盘算。 从江玉燕的成长轨跡来看,待她彻底黑化之后,实力著实强劲,不管是智谋还是行事手段,都远超眾多女子,甚至不少主角都比不上她,整个天下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当然,这说的只是大后期完全黑化的江玉燕。 而此刻的江玉燕,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尚需好好雕琢。 萧景煜的打算,就是要把她培养起来,好为自己所用。 不然的话,他还真不会隨隨便便带个女子回自己府上。 自然,这些心思,他肯定不会隨意说出口。 “嗯?” 只是没一会儿,他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毕竟身边只有典韦跟著,他扭头一看,发现江玉燕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不禁笑著打趣道:“怎么,本王应了之后,你就开始后悔啦?” “啊!” 江玉燕听到他的话,这才从“你的一切都属於本王”的恍惚中回过神来,隨后小步快跑著跟了上来。 “恩公,玉燕是因为太过欢喜,一时没控制住,失了態,还望恩公莫要怪罪。” “好好跟著便是。” 萧景煜见她跟了上来,嘱咐了一句,便带著典韦和江玉燕朝著王府走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江玉燕,此时却是心绪纷乱,犹如乱麻。 脑海里还在反覆回味著萧景煜方才说的话,縴手轻轻摸了摸额头,那里正是方才被萧景煜碰到的地方。 第十五章 掩日:我主公就算是孟德风骨,也不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掩日:我主公就算是孟德风骨,也不是你们能议论的! 与此同时,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人,瞧见萧景煜回到家中后,纷纷將消息传递了回去。 誉王府內。 “哦?我那八弟今日居然在街上救下了一名农家女子?” “还把她带回自己府里去了?” 萧景桓看著手中的消息,脸上的笑容透著几分怪异。 而一旁的侍卫也觉得十分奇怪,却不敢开口询问。 察觉到自己失了仪態,萧景桓赶忙挥手示意侍卫退下:“你且先退下,本王需独自静一静。” “遵命。” 侍卫垂首恭敬退去,书房內顿时只剩萧景桓孤身一人。 他终究没能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竟领了个农家女子回府,八弟啊八弟,你当真是飢不择食到这般地步了。” “你若缺女人,本王大可给你送去,怎会寻这般低贱的女子,此次你这眼光,为兄实在不敢苟同。” 萧景桓脸上满是讥讽之色,对萧景煜也愈发轻视了几分。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太过谨慎了。 往昔的萧景煜天资超凡,可如今却已沦为废人。 不止是他,东宫太子萧景宣听闻此事后,亦是放声狂笑不止。 甚至高声叫嚷著萧景煜难成大器,好色成癖,什么样的女人都往府里领。 与此同时,他也和萧景桓生出了一样的念头,觉得萧景煜已然完全构不成威胁。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关注今日之事,关注萧景煜带回府的女人。 只因以往每半年,萧景煜都会雷打不动地带一名女子回府。 每半年皆是如此,数年来风雨无阻。 而今日,恰是半年之期,亦是萧景煜纳妾之日。 要知道,他们原本还盘算著,安排一个自己身边的女子,安插到萧景煜身旁。 哪成想萧景煜整出这么一出,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而且不止他们二人,朝堂上不少妄图卖女求荣之人,也打算在今日將自己的女儿送去。 可萧景煜却自行做了选择。 一时间,眾人纷纷感慨萧景煜眼光大不如前,挑选女人竟如此草率。 大梁皇宫之中。 “呸!那萧景煜,纵然流连烟花之地也就罢了,今日居然还带了个如此模样的女子回府。” “他可是堂堂王爷啊,王爷之尊,怎可如此自贬身价。” “这成何体统!” 梁帝凝视著有关萧景煜的情报,此刻只觉荒谬绝伦,脸色阴沉得可怕。 因萧景煜这一行径,不仅自毁声誉,更是令皇室蒙羞。 “不行,待他下次入宫,朕定要与他好好理论一番,好色之心朕可暂且容忍,却也不能如此毫无准则。” “你可知道如今那些人都是如何评说他的?飢不择食、贪色成癮、风流成性!” 眼见梁帝怒气渐盛,高湛从旁侧太监手中接过茶盏,恭敬地呈上。 “陛下,您且息怒,越王向来如此行径,您又何苦为此动气,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朕……唉!” 梁帝本欲再骂,话到嘴边却终究咽了回去,只得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骂了他这么久,朕这口都干了。” “高湛,霓凰郡主比武招亲之日,可快到了?” 梁帝似是忆起什么,沉著脸问道。 “回陛下,三日之后便是。” “那便將景煜也宣进宫来,此次无论如何,即便是绑,也要將他绑来,朕定要好好训斥他一番!” “遵命,陛下。” “老奴记下了。” 眼见自家陛下执意要让萧景煜进宫受训,高湛便也不再多言。 “嗯,如今各国对於霓凰郡主招亲之事,都有何议论?” 这时,梁帝忆起正事,强压下心中怒火,向高湛问道。 高湛笑呵呵地答道:“陛下,您之前不是还提及,除南楚外,其余各国及大梁境內皆纷纷响应吗。” “嗯?” 梁帝微微一怔,问道:“朕有说过这话?” 旋即,他才如梦初醒,喃喃道:“朕还真是说过啊,都怪被景煜那孩子气得昏了头。” 他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摺与国书,隨手拿起一本,道:“连今日刚到的北燕国书也来了,眼下周边各国,竟都流露出向霓凰求亲的意向。” “呵呵。” “没想到南楚如今竟如此胆怯了啊,这些年来,霓凰身为云王府十万铁骑的统帅,威震南楚近十载,纵使给他们百个胆子,也不敢厚顏无耻地来帝都提亲。” 言及此处,梁帝不禁放声大笑,一旁的高湛也连忙跟著陪笑:“可不是嘛,郡主可是陛下您亲封的一品军侯啊。” “她还躋身琅琊高手榜眾多席位呢,如此出眾的人品与才情,一般人谁能配得上啊。” “也就只有陛下您,才能为郡主操这份心了。” 听到这番言语,梁帝神色微妙,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他轻轻一哼,道:“是该多操些心了,这些年她镇守南境,威望日益显赫,军队对她更是忠心耿耿,长此以往。” “只怕这些人只知穆王,而不知梁王了。如今边境安寧,穆青也已长大成人,她確实该好好歇歇了。” 闻言,高湛面色如常,但心中却是一紧。 这已是梁帝第二次如此表態了。 显然,他对霓凰的戒备之心已深,若此次无法达成他的目的,霓凰恐怕难以离开京都。 见状,高湛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梁帝身旁,等待他处理政务。 次日。 越王府,后花园。 当下,一群容顏绝美的女子皆面色阴沉,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为首的正是邀月与焱妃。 若是在平日,这会儿她们早已围坐在一起,打起了麻將。 然而今日,她们却毫无兴致。 “哼!这些人胆子也太肥了,竟敢如此詆毁萧郎,说他飢不择食,什么货色都往府里带,我这就去把他们的舌头给割了!” “竟然还有礼部的官员要弹劾我家夫君!” 邀月气得猛地站起身来,关於昨日萧景煜所做之事,她也是今早才听闻。 一听之下,她便怒不可遏。 而她生气的,並非萧景煜带女人回府,毕竟半年之期已到,她们都明白其中缘由。 她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外面的人如此轻视萧景煜,还四处嚼他的舌根,看他笑话。 “月儿妹妹,你都嫁给夫君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这暴躁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一旁的焱妃听到邀月的话,微微蹙起眉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你进府前有些武艺在身,但你现在已经是夫君的人了,得收敛收敛你在江湖中的那股子脾气。” “就是就是,月儿姐姐就是太暴躁了,一句话不合就喊著要割人舌头,这要是传出去,多影响咱们王府的名声啊。” 另一边,綰綰也附和著点头,可在注意到邀月投来的目光后,立刻悻悻地闭上了嘴,乖乖地吃起了桌上的点心。 心里默默念叨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月儿姐姐的眼神,怎么比师父的眼神还要犀利啊。 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见她安静下来,邀月这才將目光转向焱妃:“緋烟姐姐,夫君遭受如此大的屈辱,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些人必须受到惩罚!” 闻言,焱妃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妹妹的心意,夫君受辱,我又何尝不生气呢?但是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出面,让夫君以后怎么做人?” “岂不是更让人看轻我们越王府?” 听闻事情会波及萧景煜,邀月硬生生將满腔怒火憋了回去,重新落座,目光投向焱妃,问道:“緋烟姐姐,依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见此情形,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苏晚晚、徐渭熊,还有那坐在房樑上的一袭红衣、容顏绝艷的女子,也都纷纷將视线投向了焱妃。 “此事我们不宜亲自出面,不过可以雇凶行事。就这么定了吧,我拿出一千两黄金,寻个江湖上的势力,把那几个官员全家都解决了。” ??? !!! 啥?! 这也太狠了吧! 眾女子听闻此言,皆是心头一震。 原本自认为行事够狠辣的邀月,此刻才惊觉焱妃竟是个更为心狠手辣的角色。 一语不合便要灭人满门! 再回想起自己一语不合就割人舌头,邀月顿时觉得自己逊色不少。 不行,下次我定要说得更狠些。 邀月心中打定主意,隨后便点头应道:“行,我也出一千两黄金,就杀那些最爱嚼舌根之人的全家吧。” “哎哎哎,你们这一上来就要灭人满门,是不是太过狠辣了些?” 这时,綰綰开口说道,可她前一秒还义正词严,下一秒便嬉皮笑脸起来:“也算我一份,满门你们去杀,我让人把他们三族之內的人都给除了。” 眼见三人已然达成一致,徐渭熊也只得隨声附和:“那我也添一千两。” 最后,四人將目光投向了坐在房樑上的女子:“灵儿妹妹,你意下如何?” “几位姐姐和晚晚妹妹要玩,妹妹自然没有异议。” 闻听此言,那女子歪著头,看向下方的四人,露出她那倾世之容。 肌肤胜雪,娇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吹弹可破。 一双眼睛,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晶莹璀璨,好似有著摄人心魂的魔力。 那如墨般的青丝,仿若黑色的绸缎瀑布,柔顺丝滑地垂落在身后。 她的面容精致得毫无瑕疵,唇若涂朱,齿如编贝,美得令人几近窒息。 那嫵媚动人的容顏,更似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能勾走人的魂魄,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而这位佳人,正是王府里的侧妃之一——言灵夫人,其本名是焰灵姬。 自秦国將韩国灭亡之后,她便开始了漂泊不定的生活,四处流浪。后来,被萧景煜收留,又对萧景煜心生爱慕,將自身的第一次献给了他,从此成为了他眾多夫人中的一员。 “行,那就这么定了。” 邀月面色凝重,沉声说道,隨后眉头轻轻一蹙:“对了,怎么今日就咱们这几个人,其他人跑哪儿去了?” “你们这些人吶,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枪的。你们在这儿商量事儿的时候,我们几个姐妹去找玉燕了。”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屋內。其中一人背著长琴,另一人则是一头白髮。 看到她们到来,綰綰和徐渭熊赶忙起身,恭敬地问好,就连焰灵姬也微微点头示意。 紧接著,綰綰一脸惊讶地说道:“不会吧,你们把夫君新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也给杀了?” 听到这话,白髮女子白了綰綰一眼:“一天到晚就知道杀杀杀的,別担心,我们是去看新姐妹啥情况去了。” “她长得啥样啊,我还没见过她呢。” 綰綰满脸好奇地问道。 白髮女子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夫君的眼光,向来都是槓槓的。” 这话一出,邀月等人的脸色瞬间一僵,隨后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对此,她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难道要说,不愧是她们的男人? 明明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结果却被他那双眼睛瞧出长得不一般。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双慧眼啊。 几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一方面为萧景煜的眼光感到庆幸,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这王府,难道以后要变成百花园了? “咳咳。” 焱妃率先打破这略显沉闷的氛围,她轻咳两声,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开口道:“两位妹妹,你们此番前来,想必不是单纯来夸讚新妹妹容貌出眾的吧?” 听到这话,白髮女子微微頷首,说道:“没错,如今外界对王爷此次的眼光颇有质疑,甚至还多有讥讽之语。” “所以我和其他几位姐妹商议过了,打算將玉燕精心装扮一番,让她惊艷眾人。” 綰綰、焰灵姬等人一听,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只见其中两人连忙举手,一人说道:“我,我愿意帮她打扮。” 另一人紧接著说道:“我可以教她舞艺。” 看到两人这般积极,白髮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这次来,正是想请你们帮忙的,毕竟在这方面,你们比我擅长多了。” “嘿嘿,墨殤姐姐,青梅姐姐,你们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把她打扮得美美的。” 綰綰乐呵呵地说著,隨后便小跑著出了门。 房樑上的焰灵姬,此时也轻盈地跳了下来,朝著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门外。 看到她的动作,两人心中暗道,这位妹妹果然不简单。 不过,她们並未多说什么。 毕竟,焰灵姬不简单,她们两人也绝非等閒之辈。 一人化名离墨殤,真实身份却是练霓裳。 另一人名为黄雪梅,真实身份却是黄青梅。 她们的身份或许看似平常,但在各自的江湖中,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与眾人互不相识不同,当年她们两人在江湖上曾有过交锋,所以都清楚对方的底细。也正是因为如此,进入王府后,两人的关係便十分融洽。 或许,是因为她们知道对方是同道中人吧。 “墨殤、青梅,你们俩先领著月儿妹妹去转转,省得她们到处瞎跑。我和熊妹妹去挑些小玩意儿,给玉燕妹妹送去。” “行。” “成。” 黄雪梅与练霓裳听后,应声点头,隨即在前头引路,携著邀月一同朝江玉燕所在之处行去。 她们此番举动,若被旁人知晓,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毕竟,旁人的后院,即便是梁帝欲纳新妃,怕也是要闹得鸡犬不寧。 可到了萧景煜这儿,非但没有那些狗血的爭风吃醋,反倒是一片和谐。 如今,更是一群人要去为江玉燕梳妆打扮,替她出这口恶气。 这事儿,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但她们,还真就这么做了。 想来,不知有多少人听闻后,会对萧景煜羡慕不已。 待她们离去,徐渭熊这才转过身,一脸困惑地望向焱妃:“緋烟姐姐,咱们这是要去拿什么呀?” “熊妹妹,听说王爷可是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呢?” 焱妃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盯著徐渭熊。 拿东西? 那不过是幌子罢了。 毕竟,她刚刚才弄清楚徐渭熊这些日子“財力雄厚”的缘由,今日將她留下,自然是要与她好好“敘敘旧”。 “....” 坏了! 露馅儿了! 徐渭熊一听焱妃这话,再瞧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身子不由一颤,那张冷清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緋烟...緋烟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哦,对了,我前些日子得了个挺漂亮的玉簪,这就去给你拿来。” 见徐渭熊想溜,焱妃轻咳一声:“咳咳,熊妹妹也不想这事儿被其他姐妹知道吧?” 徐渭熊一听,也不跑了,快步走到焱妃跟前,拉著她的手撒娇道:“姐,你真是我亲姐。” “你啊,就不怕这事儿被其他姐妹知道了,把你生吞活剥了?” 焱妃轻轻用指尖点了点徐渭熊的眉心,虽摆出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实则並无半分真怒,旋即从怀中取出萧景煜赠予她的银票。 徐渭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一想到自己这群姐妹的行事风格,便知这事儿她们绝对干得出来。 “安心啦,这次我也从王爷那儿討来了二十万两。” “緋烟姐……” 徐渭熊先是一脸惊愕地望向焱妃,紧接著,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女子才懂的狡黠:“哦~我懂了,緋烟姐放心,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你一天,我一天,咱俩全包了。” “配合你个鬼,这钱我本就打算分给所有姐妹的,这次留你下来,就是想让你也这么干。” 生怕她不明白,焱妃笑著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也別多想,毕竟王爷只有一个,姐妹却眾多,当初定下输了钱就去找王爷的规矩,就是为了防止大家心生嫌隙。” “再说你都连续享受二十天了,也该收收心了。” 徐渭熊闻言,心中虽有几分不甘,却也明白焱妃所言极是。 就目前王府这情形。 若换作其他寻常王爷,恐怕后院早已闹得不可开交,而她们却能亲如姐妹,正是因为大家都懂得何时该適可而止。 毕竟王府后院,可容不得半点火星。 只见她点头应道:“懂了,那我等会儿就和你一起把钱分了。” “熊妹妹,钱的事儿倒也不必急於一时,过个几天也无妨,就五天之后吧。” 焱妃笑眯眯地看著徐渭熊。 被她这么一盯,徐渭熊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懂了~懂了。” “不过姐,我可要分两天哦。” “一天,不能再多了。” “…….” 她们的这番动静,萧景煜自然是一无所知。 他若是知晓眾女误以为江玉燕是他带回的新欢,定会感到哭笑不得。 毕竟他领其归来,所看重的並非那副皮囊,而是其过人的天赋以及未来的非凡成就。 “我萧景煜,在你们眼里难不成就是个见著美色就走不动路的人?” 眾女齐声反问道:“你说呢?” “这些人,可真是閒得发慌。” 书房之中,萧景煜凝视著罗网呈上的情报,猛地一掌將其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原来,是他將江玉燕带回的消息泄露出去后,礼部竟有人上书弹劾於他。 “我去,本王可从未招惹过你们,你们倒好,竟主动来招惹本王?” “掩日,寻个时机,把这些傢伙都料理了,手脚要乾净些,別让人找到半点证据。” 对於这些人,萧景煜自然不会让他们继续逍遥。 毕竟,明眼人都能瞧出,他们就是衝著针对自己来的。 换句话说,有人在背后算计他。 不然,就凭他带回个寻常女子,最多也就是在背后嚼嚼舌根,根本不会將此事闹到檯面上,更不会上书弹劾。 “是,属下心里有数。” 掩日脸色一沉,心中琢磨著该如何顺理成章地除掉这些人。 说谁不好,偏偏要说我主公? 我主公乃人中龙凤,未来定是天下共主,带个女子回府又有何不可? 莫说是寻常女子,就算主公要谁的夫人,那也是理所应当! 哼! 第十六章 到底是谁要害本王?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到底是谁要害本王? 夜色深沉,月隱星匿,狂风在暗夜中肆意呼啸。 十几名移花宫的弟子如鬼魅般,悄然潜入礼部官员李沫的府邸。 为首的弟子目光冷峻,压低声音道:“奉宫主之命,此处之人,一个都別放过,事成之后,留下移花宫的令牌。” “遵命!” 其余弟子齐声应道。 见此情形,为首弟子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冷冷喝道:“动手!” “嗖!”“嗖!”“嗖!” 十几道身影瞬间散开,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各自的目標扑去。 原本寂静的李府,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但很快又恢復了死寂,唯有空气中瀰漫著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与此同时,一条空旷寂静的大街上,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著。 马车內,坐著的人正是当朝礼部侍郎沈霖道。 他刚从东宫出来,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神情。 “真没想到,此次协助太子弹劾越王,竟能得到太子的亲自接见,呵呵。” 回想起方才与太子共进晚餐的情景,沈霖道心中满是欢喜。 然而,马车突然一个急停,沈霖道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他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吼道:“平生,你是怎么驾车的!” 以往,他这般训斥后,车外的平生总会立刻回应,但此刻,四周却安静得令人发怵。 沈霖眉头紧蹙,面色阴沉,瞬间抬手掀开了车帘,侧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平生,厉声喝道:“平生,本老爷的话你没听进耳里吗?” 话刚出口,沈霖道便察觉到异样。 只见平生的脖颈处正汩汩渗出鲜血,顺著衣衫流淌而下,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大滩血。 “平生!” 沈霖道脸色骤变,正欲开口询问,却见马车前方立著一道黑影。 “你……你究竟是谁,你们可知道本官的身份?!” “阴阳家为秦帝剷除叛徒,你觉得我会不知?” 话音未落,只见那人手腕一抖,长剑如闪电般刺出,瞬间贯穿了沈霖道的脖颈。 而这一夜,还有其他几名官员也遭遇了不幸。 他们之中,有人不慎跌落水中,有人则丧命於温柔乡的缠绵里。 遭受此祸的,不仅有弹劾萧景煜的官员,就连那些未曾参与弹劾的,也有不少惨遭毒手。 次日。 诸多官员遇害的消息如风般传开,一时间,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官员们出门时都增派了眾多侍卫护驾。 此事也迅速被夏冬传入了皇宫之中。 “砰!”一声巨响。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些江湖势力,竟敢对朕大梁的官员下手,他们是活腻了吗!” 梁帝在书房內,手持悬镜司的奏报,怒不可遏。 他万万没想到,移花宫、阴阳家这些江湖上的庞然大物,竟在一夜之间,屠戮了十几名朝廷重臣。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他皇权威严的公然挑战。 “夏冬,朕不管你採用何种手段,查、捕,哪怕是將京都翻个底朝天,也要將他们一网打尽!” “敢在大梁京都放肆,朕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是,臣遵旨!” 见梁帝如此震怒,夏冬也不敢多言,连忙领命,隨后便匆匆退下。 她接过侍卫递迴的佩刀,目光望向那片晴朗无垠的天空,眉头紧锁:“他们潜入我大梁境內,究竟有何图谋?” 儘管心中充满疑惑,夏冬还是迅速赶回悬镜司,並立即下令展开调查。 而书房內,梁帝则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呢?” 京都突然涌现出如此多的势力,梁帝岂能不重视。 隨后,他又拿起那份被害官员的名单,目光在名单上扫视,忽然,他像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从中挑出了几个名字:“这几人,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昨日才刚刚上书弹劾了景煜。” “可今日,他们却……” “难道说……” 梁帝心头猛地一颤,倘若自己的猜测属实,那局面可就糟糕透顶了。 但此事非同小可,他断不会仅凭无端猜测,便认定是萧景煜所为。於是,他急忙唤来先前安插在越王府的密探,探问越王府的近况。 然而,当密探匯报越王府近日並无异动时,梁帝不禁心生困惑:“越王府毫无动静,难道此事真与景煜无关?” “陛下,请用茶。” 恰在此时,高湛手捧茶盏,缓步走到梁帝身旁。 梁帝闻言,抬眼望向高湛,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后,长嘆一声:“高湛啊,你说这事,会不会真是越王所为?” “不会。” “哦?” 梁帝闻言,心中颇感意外,目光再次落在高湛身上:“今日倒是稀奇,若是往日朕问你,你定不会如此斩钉截铁。” “那你说说,为何你认定不是越王所为?” “陛下,越王殿下的情况您心中自明,老奴便无需多言。单说移花宫所杀的李沫,数年前確实辜负了一位女子,为此陛下还曾惩处过他。” “再说阴阳家所杀的沈霖道,他昔日乃大秦之人,如今阴阳家又为大秦效力。” 高湛列举这两桩事例,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梁帝听后,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他脸上的疑虑之色尽数消散,笑著轻拍额头:“瞧朕这记性,怎会將这些事拋诸脑后,移花宫专杀天下负心之人,阴阳家则替大秦清理叛国之徒。” “倒是朕,一时糊涂,竟將此事与景煜联繫在一起。” “就眼下景煜这状况,哪能驱使得动这两大势力出手,简直是异想天开。” 此刻,梁帝对景煜的疑虑已荡然无存,甚至还为刚才的怀疑感到一丝內疚。 “今日之言,切勿外泄,尤其是不可传入越王府。” “陛下,即便越王殿下知晓此事,也定不会对您有所责怪的。” “还是莫让他知晓为好,越王向来安分守己,未曾有过任何不当之举,却平白无故遭朕猜忌,若被他得知,心中定会倍感淒凉。” 梁帝轻嘆一声,缓缓言道:“罢了,原本朕还打算数日之后寻个由头斥责他一番,如今看来,还是作罢吧。他若想做个閒散王爷,便由他去吧。” ...... “嘿,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要算计本王。” 越王府中,萧景煜听闻掩日的稟报,眉头不禁紧蹙。 昨日他刚吩咐掩日去处理一些事情,结果昨夜那些弹劾他的官员,竟全都遭了毒手。 甚至有些官员的家人也未能倖免。 幸得罗网及时发现,並迅速稟报给萧景煜,他这才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 毕竟那些都是弹劾他的官员,如今却被人一一剷除,即便他並未动手,也难免会遭人怀疑。 於是他当机立断,又列出几个名单,让掩日再去行动,多除掉几名官员。 以此混淆视听,免得自己成为眾矢之的。 “主公,据罗网探查,那些人確实是移花宫、阴阳家、阴葵派等等的成员,目前我们正在全力追查他们的下落。” 掩日立刻回应道。 听闻此言,萧景煜面色凝重:“这就奇怪了,他们为何会突然对这些官员下手,莫非背后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景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下令动手的,竟是他后院中的那些女子。 而眾女也未曾料到,她们的这一举动,几乎將萧景煜推向了风口浪尖。 “给我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说什么要杀尽天下负心汉,说什么要清理门中叛徒,早不清理晚不清理,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 “这一切都太过蹊蹺了。” 萧景煜虽猜不透幕后主使是谁,但他却决心要查个明白,弄个水落石出。 既然你们已然现身,那便休想全身而退。 “明白,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將此事查个一清二楚。” 掩日神色恭谨,沉声应道。 这可是首次与各大势力正面交锋,实乃意义非凡之大事。 掩日只觉此刻浑身热血都在翻涌,他暗自下定决心,此次定不会让萧景煜失望。 “嗯,你且先退下吧。” “遵命!” 望著掩日退去,萧景煜却目光一凝,喃喃自语:“移花宫、阴阳家……其中金刚境、指玄境的高手眾多,若强行硬拼,定然討不到任何便宜。” “看来本王得加快进程了,早日提升大梁国运,增强自身实力。” …… 朝廷官员遭刺,悬镜司介入调查。 这几日,整个京都人心惶惶,如临大敌,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端坐在皇宫里的那位,是真的动怒了。 因而眾人行事都收敛了许多。 当然,也有不少人满心疑惑,搞不明白移花宫等势力为何同时出手,究竟有何目的。 即便是梅长苏,思索良久也未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吩咐江左盟的人加大调查力度。 如今他重返京都,绝不愿因这些外来势力搅乱了后续的精心布局。 “苏兄。” “景睿、豫津?你们怎会在此?” 在谢侯府內,梅长苏瞧见萧景睿与言豫津前来,赶忙放下手中那本详细记载著各方信息的地记,站起身来,满面笑容地迎了上去。 “苏兄,你莫不是忘啦,今日可是霓凰郡主比武招亲的大日子,我们俩特地过来,就是想邀你一同去凑个热闹。” 言豫津快步走上前,接著说道:“况且之前不是约好了要和越王见上一面嘛,越王殿下今日也会去那儿。” “你觉得如何?” “竟是如此,没想到今日便是霓凰郡主设擂比武招亲之日,確应前往一观。” 听闻此等盛事,几位旧友皆会到场,梅长苏心中岂能不盼与他们重逢,当下便应承下来。 “苏兄,你也要去?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適才我与豫津还在犯难,若你拒绝,我们该如何是好。” 萧景睿闻得梅长苏应允,顿时面露喜色,快步上前。 “霓凰郡主比武招亲,此乃大事一桩,若能亲临现场,一睹大梁英才的风采,实乃幸事。” “况且我记得,二位亦有参赛之意?” “苏兄,那你可得为我们吶喊助威啊,我与景睿都会参赛。” “那是自然,定会为你们鼓劲。” “苏兄,请隨我们来。” “请!” 隨后,一行人登上马车,径直向霓凰郡主比武招亲的场地驶去。 因他们来得稍晚,此刻四周已是人山人海。 幸得萧景睿与言豫津身份尊贵,有专属席位,否则还真难以挤入。 与此同时,太子与誉王注意到梅长苏后,皆是坐立难安,连忙起身,向梅长苏所在之处走去。 ...... 另一边,萧景煜刚从梁帝处拜別而出,一旁引路者正是高湛。 “景煜。” 他前脚刚踏出,便听见有人呼唤。 萧景煜抬头望去。 嘿,正是霓凰! 今日霓凰身著女儿装,头戴金釵,尽显华贵典雅,却也难掩其一身英武之气。 “郡主。” 见到霓凰,萧景煜摇头苦笑。 这个霓凰,真是见缝插针,想必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吧。 “景煜,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拘礼,你唤我霓凰即可。” 霓凰含情脉脉地望著萧景煜,眼中满是喜悦与激动。 若非身处皇宫,她恐怕早已扑入萧景煜怀中,撒娇求欢了。 只可惜,此刻不行。 而萧景煜注意到霓凰的目光,嘴角微微一颤。 第十七章 霓凰归心,贱人就该懟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霓凰归心,贱人就该懟 嘿,霓凰,你稍微克制些。 这儿这么多双眼睛盯著呢! 你如此直勾勾地瞧著,谁看不出来你状態有异。 萧景煜没办法,只能將目光投向周围的那些侍卫,只见他们一个个都赶忙低下头,不敢与这边对视。 见自己的提醒起了作用,萧景煜这才把视线转回霓凰,接著说道:“我一会儿要去探望太皇太后,你跟我一块儿去不?”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许久都没去瞧瞧她老人家了,心里怪想念的。” 霓凰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应下了。 至於她说许久未见太皇太后? 哼,扯谎! 你之前回来时,不是已经见过面了? 这几天你每次进宫,哪次没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估计你刚从她那儿出来吧! 面对霓凰这般明目张胆、煞有介事地撒谎,萧景煜也是满心无奈。 当下便不再多言,带著霓凰离开了大殿。 而目送两人离去的背影,高湛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感慨。 唉,霓凰郡主对殿下那可是一往情深,连我这老奴都瞧得明明白白,陛下又怎会看不出来。 可陛下却装作浑然不知。 看来陛下表面上对越王殿下放心得很,实则心里还是有所防备啊。 高湛在心里暗暗摇头,却又感到无能为力。 毕竟当年陛下就是因为生性多疑,才灭了林家满门,又赐死了祁王。 这种多疑的性子,他对谁都是如此,一碗水端得平平的,谁都不偏袒。 “唉。” 高湛长嘆一声,收拾好心情,便回到梁帝身旁。 “霓凰是不是到这儿了?” 他刚走近,梁帝就开口问道。 “回陛下,霓凰郡主確实来了,不过越王殿下对此却没什么反应。” 梁帝听了,看了他一眼,隨后欣慰地点点头:“景煜这孩子,虽说这些年有些消沉,但他也清楚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罢了,霓凰终究是要嫁人的,就让他们好好聚聚,断了这份心思吧。” 旁边的高湛目光轻轻一颤,却並未言语,只是静静地佇立在一旁守候。 另一边,通往太皇太后寢殿的路径上。 “景煜……” 察觉到两人间略显沉闷的氛围,霓凰率先打破了这份静謐。 听闻此言,萧景煜脚步一顿,侧首望向她:“霓凰,你有什么事?” “我……” 闻此,霓凰脚一跺地,心一横,猛吸一口气,乾脆直接豁出去了! 她猛地一下,扑进了萧景煜的怀中,紧紧环抱住他,情绪激昂地说道:“我中意你,我超级超级喜欢你。” “即便我清楚我们之间或许没有结果,哪怕你应允了,陛下也未必会同意,但我仍旧无法抑制对你的喜欢。” “即便最终陛下要我另嫁他人,我的心依旧属於你,身子也永远只属於你。” “请不要拒绝我,好吗?” 霓凰不再遮掩,直接向萧景煜坦露了心跡。 我去,这信息量也太惊人了。 什么即便嫁作他人妇,心和身子都是你的。 天吶,你连这样的退路都预想到了? 你可真是勇敢无畏啊。 儘管萧景煜心中暗自讚嘆霓凰的果敢,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推开? 开什么玩笑! 他顺势揽住了霓凰的纤腰,感受到那盈盈一握的柔美,心中满是享受。 真是妙不可言~ “景煜……” 原本还因自己的表白而略显羞涩的霓凰,在注意到萧景煜手上的动作后,脸颊泛起了红晕,羞涩地凝视著他。 听到她那娇柔的语气,萧景煜心中大感畅快。 需知,这般腔调他早已不知听闻过多少回,身旁环绕著眾多红顏,何种娇柔嗔怪的模样他未曾见识过。 但唯独霓凰的这一声,让他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惊喜。 毕竟这可是霓凰,那位铁骨錚錚的女將军! 那位多年来镇守南楚,威震四方的女中豪杰。 如今竟也显露出这般模样,倘若被旁人知晓,定会惊得瞠目结舌。 “啊?唤我何事?” 萧景煜將目光投向霓凰,向她发问。 “你……你的手……” “哦,手啊,我是怕你不慎摔倒,无需道谢,这都是我分內之事。” 萧景煜一脸正色地说道。 瞧那模样,倒似个正人君子,可他搭在霓凰腰肢上的手,却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 这分明就是满口胡诌。 “呀!” 霓凰一声惊呼,刚欲挣脱,却被萧景煜紧紧揽入怀中。 未等她回过神来,萧景煜便开口言道:“霓凰,你的心意我已明了,放心,你註定只能是我的女人,断不会嫁与他人。” “半年,只需给我半年光景,我定会明媒正娶,將你迎进家门。” 对霓凰而言,有萧景煜这番话便已足够。 毕竟,这也是她长久以来的心愿。 嫁入越王府。 虽心中满是甜蜜,但霓凰凝视著萧景煜,眼中爱意涌动,伸手轻抚他的脸庞:“景煜,你心知肚明,当今陛下定不会允准我们二人成婚。” “他不许,是不想再出现第二个祁王,不想再有一个手握兵权的王爷。” “他不许是他的事,我要你成为我的人,此事本王已拿定主意,你只需静心等候便是。” 萧景煜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若是换作旁人,以这般语气对霓凰说话,她怕是早已暴跳如雷,一枪刺出,留下个碗大的窟窿。 可说话的是萧景煜,她听后,心中唯有满满的感动。 点了点头:“好,我已知晓。” 紧接著她眉尖轻蹙,忧声道:“可此次的比武招亲,我当如何应对才妥?” “你別以为能瞒过我,比武招亲前,你便已向陛下討了旨意,要亲自与那胜出的十人较量一番。” “你身为宗师境后期的顶尖高手,对付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 霓凰听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道:“果真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旁人都道你是个风流倜儻的王爷,整日沉溺於温柔乡,但我却清楚,你依旧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你,只是如今將那份锐气藏得更深了。” “有你这番鼓励,我即便后面將那十人一一击败,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其实,无需萧景煜提醒,霓凰也早已下定决心,要將那十人一一教训一顿,她可不愿嫁与他人为妻。 “安心吧,即便你將那些人全部击败,也未瞧上一个,父皇也不会对你怎样,毕竟你是霓凰郡主,南境十万铁骑的统帅。” “不过,如此一来,你可能得在京都多留些时日了。” 萧景煜温言宽慰道。 儘管岁月流转,许多往事细节已模糊不清,但霓凰日后的某些经歷,他却记忆犹新。 正如他所言,霓凰自此便留在了京都,直至后来边境战事起,她才重返南境。 “留在京都?” 霓凰一听,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这哪是什么惩罚,对她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赏赐。 “现在先別想这些了,我们快去拜见太皇太后吧。” “好。” 言罢,霓凰紧跟在萧景煜身后,一同前往拜见太皇太后。 待他们抵达时,皇后、越妃等人早已等候在此。 萧景煜仅向皇后行了一礼,便径直走向太皇太后。 殊不知,站在皇后身旁,一位面容尖酸的女子正满含怨恨地盯著萧景煜。 竟敢不对我行礼?! 甚至还视若无睹?! 念及此处,越妃扬起下巴,宛如一只傲气凌人的白天鹅。 她轻轻清了清嗓音,道:“越王,本宫知晓你长久未归京城,怕是已將宫中规矩拋诸脑后。见著本宫竟不行礼,你这行径实在不妥,倘若此事传扬出去,岂不是有损我皇室顏面。” “……” 闻听此言,不仅萧景煜眉头紧锁,就连皇后与霓凰也不禁蹙起了眉。 这越妃,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眾人皆知,越妃仗著皇帝的宠爱,在后宫中肆意妄为,其风头甚至时常盖过皇后。 恃宠而骄,说的正是她这般模样。 只见霓凰面露忧色,目光投向萧景煜,生怕他会吃亏。 然而,萧景煜却蹲在太皇太后面前,与老人家亲切交谈,全然未將越妃的话放在心上。 此举,令越妃的脸色愈发阴沉。 “目无尊长,无视礼法,难怪礼部的人要弹劾你。越王,你信不信我今日便將此事稟告陛下,让他重重惩处你!” 眼见越妃越说越气,皇后则面无波澜地注视著这一幕,霓凰心中愈发不悦。 正欲开口,却见萧景煜对太皇太后轻声说道:“太奶奶,稍等片刻。” 言罢,他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满口皆是礼数,敢问越贵妃,你何德何能,能承受本王这一拜?” “王法有规,凡亲王之尊,加冠珠饰,无论数量,入宫之后,除陛下、皇后及生母外,皆可不拜。” “你並非本王生母,本王何须向你行礼?” “你莫非以为,汝与吾封號一样,便有何干係吧?” “瞧你这副耀武扬威、尖酸刻薄的嘴脸,你让本王拜你,莫非是自认为能与皇后娘娘平起平坐?” “你不过一介贵妃,有何资格与皇后娘娘相提並论?” “你此番行径若流传出去,天下人又该如何看待这皇室威严?” 萧景煜这一番言辞,竟让越贵妃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她本欲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反驳之词,且隨著萧景煜那最后一句话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越贵妃。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谁人不知,越贵妃虽非皇后,却常以皇后自居,行事作风多有僭越。 见此情景,还是皇后出面打破了这尷尬的氛围:“越贵妃,你教训越王,实属不妥,望你日后能谨言慎行,莫再如此。” 方才萧景煜那番话,听得皇后心中甚是畅快。 要知道,在这后宫之中,越贵妃权势日盛,最感不適的便是她这位正宫皇后了。 方才那一番反驳,可真是將她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尽数道出。 皇后看向萧景煜的目光,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柔和。 好孩子,真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 她隨即对萧景煜说道:“景煜,说话需谨慎,切莫信口开河,免得损了皇家顏面。越妃她也是一时疏忽,忘了这层,你莫要放在心上。” “是,皇后娘娘。” 萧景煜应声答道,目光中带著一丝嘲弄,瞥了越贵妃一眼。 有些人啊,就是欠骂,非得找上门来。 言罢,萧景煜便继续陪伴在太皇太后身旁,与之交谈。 直至…… “娘娘,苏先生他们到了。” 闻此言,萧景煜耳尖微动,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微笑。 梅长苏,我们终於要见面了。 “快请他们进来。” 听到宫女的稟报,皇后立刻吩咐道。 不一会儿,便见梅长苏、萧景睿与言豫津三人被引领入內。 “参见太皇太后,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三人因无萧景煜那等身份,只能依次向眾人行礼。 “都起身吧。” 太皇太后轻启朱唇,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便已落在梅长苏身上,那一刻,萧景煜敏锐地捕捉到她身形微顿,双手也似有细微的颤抖。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一眼便认出了梅长苏。 回想起剧中情景,太皇太后总是亲昵地唤著“小殊”,当时便已引人遐想。 此刻,见太皇太后神色有异,萧景煜心中已有了定论,梅长苏的身份,已然暴露。 但他並未声张,只是默默起身,退至霓凰身旁。 紧接著,剧情中的一幕如约上演,太皇太后一口一个“小殊”地唤著,又是赐下点心,又是关切询问。 只是,她並未让霓凰与梅长苏牵手。 毕竟,这机会已被萧景煜悄然截取。 直至太皇太后疲惫不堪,眾人才陆续退出。 “霓凰,待会儿你先將景睿和豫津支开。” 萧景煜与霓凰先行步出,闻言,霓凰虽心存疑惑,却也未多言,当即点头应下。 待梅长苏三人现身,霓凰立刻上前,將萧景睿与言豫津唤至一旁。 二人虽不明就里,但霓凰郡主之言,他们自是不敢违抗,只得乖乖点头。 一时间,场中仅余萧景煜与梅长苏二人。 “一同走走?” 萧景煜提议道。 梅长苏闻言,神色微怔,往昔与萧景煜共处之时,他也常如此说。 但很快,他便恢復如常,躬身行礼道:“越王殿下相邀,苏某岂敢不从。” 言罢,二人便静静地漫步於皇宫之中,直至行至掖幽庭附近。 见四周无人,梅长苏方开口问道:“越王殿下,不知您寻苏某所为何事?” “哦?何出此言?” 第十八章 怀疑王爷什么都不可以,唯独不能怀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怀疑王爷什么都不可以,唯独不能怀疑他的眼光 “您特意让郡主把景睿与豫津支开,难道不是想与在下单独谈谈?” 梅长苏直言不讳地说道。 “呵呵。” 听闻他这般直白,萧景煜轻笑一声,旋即更加直截了当地开口:“本王不过是想与老友悠然漫步、畅快閒谈罢了。” “怎么在你眼中,本王就非得別有企图呢?” 老友!? 闻此言,梅长苏內心波澜骤起,只见他双眸瞬间一凝,目光投向一旁的萧景煜,剎那间,心中涌起一个近乎荒诞的念头。 他,认出我来了! 没错,这便是萧景煜给梅长苏的强烈直觉。 不过梅长苏心智极为坚毅,他赶忙压下心中那股异样的悸动,对著萧景煜说道:“越王殿下,在下实在不知此前与您有过照面。” “是啊,你如今顶著这般模样,確实是初次相见,往昔你可是顶著另一副模样示人。” !!! 听闻此语,梅长苏呆立在原地,眼神呆滯地凝视著萧景煜,只觉后背隱隱泛起一股寒意。 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原本梅长苏还打算藉此次会面,试探一下萧景煜的底细。 谁承想,他才刚使出一记普通招式,萧景煜却直接祭出大招,將他炸得晕头转向。 天吶,现在的人都如此直接吗? 原本还打算藏著身份呢,这下还藏个什么劲儿啊。 梅长苏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究竟自己是在何处露出了破绽。 只是他永远都不会知晓,萧景煜是个穿越而来的“异类”。 “別费神琢磨了,本王不会挑明你的身份,况且本王能识破你,也是因为本王手底下掌控著情报网。” “你中了火寒之毒,对吧?” 眼见梅长苏被自己震得失了神,萧景煜心里別提多畅快了。 但凡与梅长苏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向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模样,极少会出现这般失態的神情。 倘若他所获的是成就体系,估计此时都能解锁一个隱秘成就:令梅长苏惊愕失色。 原本梅长苏正因萧景煜识破自己身份而大为震惊,未曾料到,紧接著又听闻他道出了自己身中火寒之毒的隱秘。 如此一来,梅长苏心中已然篤定,萧景煜確確实实认出了自己。 回过神来,梅长苏只觉喉咙发乾,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缓缓开口道:“真没想到,你竟然全都知晓。原本我还打算好好试探你一番,瞧瞧你是否真如外界传言那般,已然自暴自弃、自甘墮落。” “但如今看来,试探已无必要。自你认出我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你已將大梁的所有人蒙在鼓里。” “越王殿下,你当真是令人钦佩。” “还算凑合吧,毕竟当年那件事,影响实在太过深远。本王可是被钦定为下一任祁王,你说本王该如何行事?” “要么英年早逝,要么隱匿无声。” 萧景煜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 由於这周边数十米范围內空无一人,所以他毫无顾忌,没有丝毫隱瞒。 “果然是你一贯的作风,凡事都能看得透彻长远,总能做到趋利避害。” “確实如此,若是你依旧锋芒毕露,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祁王,但必定难逃一死;唯有隱匿沉寂,方能保住性命。” 梅长苏设身处地地想像自己处於萧景煜当时的境地,发现的確唯有隱匿沉寂,才能得以存活。 与此同时,他望向萧景煜的眼神中满是敬意。 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竟能捨弃一切荣华富贵,甘愿让自己变得平凡无奇,这需要何等强大的意志力啊。 试问,即便是梅长苏自己,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毕竟,谁年少时不喜欢鲜衣怒马、肆意张扬呢? “大致如此吧。” “此次归来,需要本王如何与你配合?” 听到这话,萧景煜神色平静地开口,他自然清楚梅长苏的谋划,可倘若表现得对所有事都了如指掌,反倒容易引发他人猜疑,生出嫌隙,甚至会让彼此关係渐行渐远。 故而,他佯装不知地发问。 凡事適可而止的道理,他心中自是明了的。 “我……” 听到萧景煜的发问,梅长苏微微一顿,目光投向萧景煜。 若是放在往昔,他或许还会权衡一番,究竟是越王还是靖王,更適合成为自己的助力。 然而此刻,与萧景煜一番交谈过后,他心中已然有了抉择。 萧景煜! 靖王啊,实在对不住,你还是接著当你的实在人吧。 打定主意后,梅长苏周身气质陡然一变,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说道:“那便不知殿下您有多大的胆量了。” “本王胆量可通天。” 萧景煜神色淡然,却说出了最为霸气的话语。胆量通天,意味著他有胆量起兵谋反。 梅长苏自然明白这话的深意,短暂地愣了愣神后,轻声笑道:“那在下便愿与殿下一同衝破这重重桎梏。” 成了! 梅长苏,归心矣! 听到梅长苏的回应,萧景煜暗自庆幸此番没有白跑这一趟。 进了一趟皇宫,先是让霓凰倾心,如今梅长苏也愿意归附自己。 他心中可谓欣喜若狂。 隨后,为免引起他人怀疑,他与梅长苏又交谈了一会儿,便返回观舞台。 而此时,看到梅长苏和萧景煜一同归来,早已在此等候的太子和誉王不禁眉头紧蹙,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人怎会凑到一块儿。 不过,他们並未发作,脸上瞬间堆满笑容,热情地迎接两人。 不,准確来说,主要是迎接梅长苏。 与此同时,在越王府中。 “哇,真不错,这么一打扮,玉燕妹妹简直美若天仙。” “这容貌,怕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这些天咱们精心打理,果真是没白费功夫,这底子实在是太好了。” “难道不该夸夸咱们王爷,这眼光著实独到吗?” “....” 只见那后院之中,萧景煜的眾多姬妾大多都簇拥在江玉燕身旁,满脸欣然地说道。 而被眾人环绕著的江玉燕,此刻早已没了初被萧景煜带回时的模样。 如今的她,已然完成了从灰姑娘到白天鹅的惊艷蜕变。 不,她甚至比白天鹅还要耀眼夺目! 在人群外围,焱妃与邀月並肩而坐,瞧著她们嘰嘰喳喳的热闹场景,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只见焱妃笑著开口:“果然啊,对王爷什么都能够存疑,唯独不能质疑他的眼光。” “这歷经筛选,带回来的一位平凡女子,竟也生得这般绝美,这方面我著实是钦佩。” “哼!” 邀月听闻此言,不禁冷哼一声,显然对於萧景煜又纳一房妾室,她心中颇为不悦。 不过,这份不悦她並未表现得太过明显。 “这个负心汉,就是见一个爱一个。” 闻听她这番话语,焱妃仅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並未跟著应和。 反倒是一脸平静地说道:“对了,之前咱们打算买凶除掉的那几个人,如今已经全部被解决了。” 邀月听闻此言,虽面上未显波澜,心中却是一惊。 緋烟说这个作甚? 其实,那日是她派移花宫的人去动手的。 先前所说的买凶杀人云云,不过是为了顺著其他女子的意思隨口附和罢了,当晚她便已吩咐移花宫的人动手行事。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时,焱妃却悄悄將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试图从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中寻得一丝线索。 她心中十分確信,除了阴阳家之外,其余几家现身的势力里,定有一家与邀月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只是她一时还难以断定究竟是哪一家。 可令她大失所望的是,邀月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她根本无法从其神情中窥探出任何端倪。 “死了也就罢了,还为咱们省下了一千两黄金,岂不美哉?” 邀月將头缓缓转过去,目光落在了焱妃身上,开口说道。 方才,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焱妃投来的那一抹审视目光,这不禁让她暗自揣度,焱妃是否已然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这样也挺好,省了银子,往后才能更痛快地输给你们呀。” 焱妃毫不畏惧地迎上邀月的目光,嘴角上扬,笑著回应道。 这一番目光交匯,两人的眼神中都蕴含著別样的深意。 与此同时,她们心里也都十分篤定,对方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然有了些许猜测。 只是,两人都十分默契地点到为止,隨后便心照不宣地將视线移开了。 紧接著,便听见焱妃清脆的声音响起:“好啦,各位妹妹,辛苦忙碌了这么久,也该收网啦。得让那些质疑王爷眼光的人瞧瞧,他们究竟有多愚蠢。” 焱妃优雅地站起身来,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江玉燕面前,说道:“玉燕妹妹,等会儿你就去比武场找王爷,就跟他说,是我们派你去照顾他的。” “记住,比武场人多眼杂,可別给王府丟了脸面,清楚了吗?” “緋烟姐姐,我肯定不会丟脸的!” 江玉燕听闻此言,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显得有些羞涩,但还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只是姐姐,我这样去,王爷会不会怪罪我们呀?” “玉燕妹妹,你这就不了解王爷啦,王爷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怒呢,你就放心去吧。” 綰綰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江玉燕的肩膀,挑了挑眉,眼神中带著一丝调侃看向她。 “对了,要是你表现得好,今晚王爷可就归你啦~” “这……晚晚姐……” 江玉燕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何时听过这般大胆直白的话语,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好了,晚晚,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时,邀月走上前来,目光炯炯地盯著江玉燕,说道:“身为王爷的女人,可不能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你且去吧,我们眾姐妹就在府里等著你的好消息。” “候吉!安排人护送玉燕妹妹去见王爷。” “是,月夫人!” 隨著邀月那清冷而威严的指令落下,候吉心中一凛,哪还敢有半句多言或是多投去一眼,忙不迭地转身下去,著手安排相关人手。 之后,江玉燕便在一群侍女和护卫的簇拥下,迈著略显紧张又期待的步伐,走出了越王府。 ... 另一边,自瞧见梅长苏与萧景煜一同现身观武台起,太子和誉王便不断明里暗里地探查他俩的关係。 所幸,探查结果让他们悬著的心落了地。 原来两人不过是在太皇太后处偶然碰面,之后又一道回来而已。 如此一来,在爭夺梅长苏这件事上,他们便没把萧景煜当回事。 而一旁的萧景煜,瞧著太子和誉王轮番向梅长苏示好,不禁摇头暗笑。 这俩货,真是舔到没边儿咯~ 可惜这儿没摄像机,不然他真想把这俩人的模样录下来,好让旁人瞧瞧啥叫真正的舔狗。 “嗯?八弟,你因何发笑?” 这时,太子留意到萧景煜在笑,顿时面露不悦,开口问道。 啥意思啊,我和誉王在这儿爭得不可开交,你倒好,在旁边看笑话? 听到这话,誉王和梅长苏也都投来目光,等著他的回应。 “没什么,就是想起件挺逗的事,两位皇兄你们接著忙,权当本王不存在。” 萧景煜给自己斟了杯茶,摆摆手说道。 “哼!逗乐?” 太子这下更確信萧景煜是在嘲笑自己,当即冷哼一声:“八弟,你还有閒工夫笑本宫,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 “为兄多嘴一句,你这次行事实在欠妥。” “堂堂王爷,竟在大街上隨便领回个女子,你可知道,就你这番举动,让皇室顏面尽失。” “听为兄一句劝,你喜好女色,我们都清楚,但好歹也挑挑,別啥都要,懂吗?” 听到太子这番夹枪带棒、冷嘲热讽的话,萧景煜只是微微一笑。 他向来奉行人若不犯我,我必不犯人的原则。 就跟方才越贵妃那张嘴惹是生非一样,若不是她率先挑起事端,他压根就不会去多管閒事。 但眼下太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自然也不会再留什么情面。 在祖安摸爬滚打十年,族谱上可还好好写著他的名呢。 好好琢磨琢磨这背后的分量! “太子……” “哗!” 就在这当口,整个武场瞬间炸开了锅,无数人的惊嘆声交织在一起。 “瞧她那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姑娘究竟是哪家的小姐啊。” “我坠入爱河了,我一定要得到她。” “天吶,这样的女子,本官还是头一回见到。” “赶紧查查,她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提亲,本官要为我儿子去提亲。” “你个没儿子的混蛋,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就是给自己提亲,还找那么多藉口。” “……” 第十九章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只见眾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於一道曼妙身影之上。 她有著一头乌黑且泛著光泽的长髮,微微捲曲的髮丝如上等丝绸般柔顺飘逸,自然垂落。 她的双眸仿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著纯净且坚毅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她身著一袭华贵锦衣,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不迫与优雅大方,那股独特的气质摄人心魄,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而这位佳人,正是江玉燕。在候吉亮出王爷府的令牌之后,江玉燕便被引领著走了进来。 此刻,她对周围此起彼伏的討论声仿若未闻,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道最为耀眼夺目的身影。 那便是萧景煜。 就这样,她缓缓朝著萧景煜等人所在的看台走去。 太子与誉王二人瞧见她,瞬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像江玉燕这般的女子,他们此前何曾见过。 故而当下,他们心中仅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如同渴望得到梅长苏一般,將江玉燕收入囊中! 只见太子赶忙整理了一番衣衫,故作姿態地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上前,刻意压低声音,用自认为最动听的腔调说道:“这位姑娘,本宫乃……” “夫君,姐姐们忧心您在宫中饮酒过量,特意命我前来悉心照料您。” 江玉燕这一番话出口,剎那间,只听得一阵心碎之声此起彼伏。 紧接著,所有人都以嫉妒、怨恨的目光投向萧景煜。 萧景煜,你简直不是人! 怎会有如此绝美的女子相伴! 夫君? 与其他人不同,萧景煜微微一怔,他著实未曾料到江玉燕会这般称呼自己。 再联想到她口中提及的眾位夫人,萧景煜旋即猜到,她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必定是眾女的“杰作”。 这些女子啊。 萧景煜心中暗自感慨,她们还真是用心良苦。 因为他深知,这定然是眾女针对那些对自己的质疑所做出的有力反击。 得妻如此,此生何憾。 既然眾女有意如此,萧景煜自然不会辜负她们的心意,当即大步走上前,轻轻握住江玉燕那白皙如玉的縴手。 滑溜得很吶~ 他將她小心扶起后,开口说道:“你过门这才几天吶?让你在家好好养养精神,怎么就这么顺从她们的话呢?” 听他这么一说,原本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江玉燕,瞬间乐得找不著北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萧景煜不仅没有怪责她,反倒把事儿应承下来了。 要不是这会儿在大庭广眾之中,她怕是能乐得蹦起来。 不过她很快稳住了心神,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萧景煜,说道:“王爷,是妾身太想您了,就顺著姐姐们的话来寻您啦。” 这话呀,可真是甜到萧景煜的心坎里去了。 而旁边的太子、誉王,更是差点腿一软,没站稳当。 这样的女人,他们也眼馋得很吶~ 我去,怎么这等美貌的女子都被萧景煜给收了! 太子和誉王也算是见惯了美女的,可他们啥时候见过江玉燕这般绝色的佳人。 哪怕心里清楚她是萧景煜的女人,可还是忍不住心痒难耐。 太子更是轻咳一声,摆出东宫的威严架势,走上前问道:“八弟,这位是……” “本王新娶的夫人,江玉燕,前些天出门閒逛时碰上的,她碰上些麻烦事儿,本王就顺手帮了她一把。” 萧景煜神秘兮兮地一笑,然后看向太子答道。 你们不是总说本王飢不择食、好色成癖、风流成性吗? 本王倒要问问,这女子漂不漂亮吧~ 虽说对於外界这些风言风语,萧景煜之前也做出过回应,但能当著他们的面狠狠打脸,他还是求之不得的。 就问问你们,这脸疼不疼吶~ “嘶!” 听到他的回答,在场眾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接著都一脸惊愕地看向江玉燕。 啥?这就是传闻里那个普通的农妇? 蓬头垢面?衣冠不整?粗俗? 若说这般便是寻常,那咱们往昔所结识的那些女子又该作何论? 莫非是街边的流浪者? 此时,太子与誉王心中,皆涌起了將那传递错误消息之人除之而后快的念头。 情报误传,实乃死罪难逃! “这……这……不是……这……” 太子惊得瞠目结舌,半晌无言,只是时而望向萧景煜,时而又瞥向江玉燕。 末了,他竟语出惊人:“不知弟媳家中,可还有其他姐妹?” 呵,他这是打起了江玉燕家中人的主意。 “回太子殿下,玉燕家中已无亲人。”江玉燕不慌不忙,不亢不卑地答道。 自被江家夫人卖身之后,江玉燕便对那个家彻底死了心,如今,她已將萧景煜视为自己唯一的寄託。 太子闻言,面露惋惜之色:“唉……真是可惜……” “不,本宫之意是,玉燕妹妹的身世实在太过悽苦。” 言罢,他还故意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皇兄,她乃我新娶之妻,称妹妹怕是不妥吧?还是唤她十三夫人更为恰当。” 萧景煜此时淡然开口。 他瞧见了太子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贪婪,若非此处人多眼杂,他定会直接剜出太子的眼珠。 本王的女人,岂是你能覬覦的? 被萧景煜这么一堵,太子心中自然不悦,却也只得隱忍不发。 毕竟,就礼法层面而言,萧景煜那番话確实挑不出错处,况且江玉燕如今早已嫁作他人妇。 无奈之下,他只得拂袖而去:“本宫尚有要事,便不在此逗留了。” 目送太子离去,萧景煜又转而看向誉王:“皇兄,太子已走,你还有何事?” “啊,无,无事。” 誉王在心性上较太子沉稳许多,他虽对江玉燕这般女子心生爱慕,却也未表现得太过露骨。 当下,他转身向梅长苏拱手作別:“苏先生,本王多有叨扰,便先告辞了。至於那些书籍,本王自会派人送来。” 言罢,誉王便转身离去。 瞧著那两人渐渐退去,萧景煜所处的这片区域,总算是彻底归於平静。 紧接著,萧景煜隨意寻了个位置坐下,江玉燕在一旁贴心地侍奉著他,他则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梅长苏閒聊著。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萧景煜。 那目光里,有羡慕的情绪在流淌,也有嫉妒的火焰在燃烧。 眼看著第一日的比武即將落幕,萧景煜便打算起身离去。 他向梅长苏、霓凰等人拱手作別后,便登上马车,瀟洒地离去了。 “我瞧著十三夫人气质超凡,面容中隱隱透著凤相之姿……看来王爷这次是寻得了一位佳人啊。” 梅长苏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隨后便与萧景睿、言豫津一同离开了。 “姐,別瞧啦,人都走没影咯。” 此刻,站在霓凰郡主身侧的穆小王爷穆青,瞧见自家姐姐眼神痴痴,直直盯著萧景煜远去的马车,忍不住出声提醒。 可他这番话,霓凰郡主似乎並未听入耳中,依旧一动不动地痴望著。 见此情景,穆青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真搞不懂萧景煜到底哪儿好,不就是长得帅点儿,气质出眾些,说话声音也好听,至於这么受女人青睞吗?” “而且身边女人那么多,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真不明白我姐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穆青。” 恰在此时,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悠悠传来,穆青只觉浑身一激灵,紧接著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般,缓缓转过头,將目光投向霓凰。 他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开口道:“姐……” “来,说说看,这家规你是准备抄一百遍,还是打算抄两百遍?” 听到这话,穆青面色瞬间变得苦涩起来。 唉,姐还是听到了。 他当即露出一副哀求的神色,说道:“姐,您刚刚不是没听到嘛。” “哦,你说要一字十遍地抄?行,我答应了。” 霓凰却仿佛没看到他哀求的眼神,平静地开口说道。 “姐。” “什么?我没听真切吧?你竟要一字抄上二十遍?”霓凰佯装惊愕,目光投向穆青。 后者瞧见这情形,嚇得不敢再胡言乱语,赶忙点头应道:“没错,一个字抄二十遍。” “嗯,方才那番话总共62个字,你且好好努力,抄不完可別想出门。” 霓凰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接著走到穆青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压低声音说道:“往后你要是再敢说你姐夫的坏话,我就罚你绕著京都跑上一整天。” “噝!” 穆青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却也不敢回嘴半句,直到霓凰走出老远,他才敢大口喘气。 “姐夫啊,你赶紧把我姐收服了吧~” 待霓凰转身离去,腮帮子气得圆鼓鼓的,满心都是嗔怪:“半年?为何还得苦熬半年,才能嫁入王府啊。” “真是气死我了....” 隨后,霓凰將目光投向比武台,眼神微微一眯:“接下来就拿你们撒撒气。” ... 马车內,江玉燕自登上马车,便一直低垂著头颅,一言不发,眼神中满是慌乱与忐忑。 萧景煜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一笑,伸出大手握住她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手。 “怎么,刚才不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吗?” 听到这话,江玉燕顿时脸色大变,她自然清楚萧景煜指的是假装他夫人这件事。 之前是为了配合眾位夫人,可如今没了外人,萧景煜自然无需再配合下去。 只见江玉燕赶忙起身,跪在萧景煜面前。 “王爷,玉燕知罪,还望王爷惩处。” “哦?” 萧景煜瞧见江玉燕那慌乱无措的模样,不禁意外地扫了她一眼,心中暗忖:“她竟没想著推諉责任?” “你以为自己能独自扛下此事?还是说,来寻本王,全是你一人所为?”萧景煜目光如炬,直视江玉燕。 “王爷,皆是玉燕之过,与姐姐们绝无干係。”江玉燕赶忙说道,她忆起这些时日焱妃对她的体贴入微,甚至亲自为她梳妆描眉,教导她礼仪规范。 她打算一个人把今天这事儿扛下来。 这一幕著实令萧景煜倍感意外。 实际上,他这般行事,不过是想更有效地给江玉燕一个下马威,好將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 毕竟,有些女子,尤其是那些颇具实力的女子, 必须得让她们清楚,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江玉燕此次前来寻他,还帮他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这固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以江玉燕的脾性,她心中定会悄然萌生出一些野心的萌芽。 这並非是她生性如此,而是人性使然,每个人都会这样。 就如同一个人突然暴富,必然会肆意挥霍钱財; 一个人一旦掌握了大权,难免会飘飘然起来。 一个人怀揣野心,若是在合理的范畴之內,其实並非坏事,反而算是一件好事。 正因如此,萧景煜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给江玉燕一个警醒,只是为了让她保持在合理的界限之內。 看到她泪光闪烁,惊慌得全身战慄。 萧景煜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便没有再继续敲打,只是平静地说道:“在本王的府邸里,规矩不多,但有一点你必须牢记,莫要兴风作浪,若是发现你搞什么勾心斗角的把戏,直接逐出王府。” “她们都很好打交道,平日里不妨多和她们亲近亲近。” “本王母亲早就不在了,父皇那边自有本王去周旋,你无需太过忧虑,至於你入府的酒席,本王后续自会补办。” 这一番话,听得江玉燕愣在原地,隨即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 王爷,是认可我的身份了吗? 他说会补办酒席,难道就是我所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瞧见她怔怔出神,许久都未作答,萧景煜微微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柔声问道:“你……在想些什么呢?” 听到他的询问,江玉燕瞬间从惊愕中清醒过来,赶忙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痕。 隨即盈盈下拜,恭敬说道:“玉燕多谢王爷厚爱。” 见此情形,萧景煜伸手將她拉到自己怀中,温柔地轻抚她的脸庞,又用手轻轻拭去她未乾的泪珠。 “唤本王什么?” 迎上他那炽热且深情的目光,江玉燕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轻声唤道:“夫君。” “呵呵。” 听闻此语,萧景煜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本王回去定当重重有赏,从今往后,你便是王府的玉燕夫人了。” 对此,江玉燕毫无异议,她依偎在萧景煜怀中,此刻只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原本以为被卖到大梁,自己的日子必將陷入无尽的灰暗之中。 可谁能料到,命运竟如此奇妙。 她竟遇到了那个能让自己依靠一生的人。 只见她满含深情地凝视著萧景煜,那眼中期盼的光芒,仿佛能溢出蜜来。 “王爷,到府了。” 恰在这时,候吉的声音传来。 萧景煜顺势將江玉燕拦腰抱起,走下马车。 径直抱著她走进臥房。 候吉见状,心领神会,立刻对身边候著的人说道:“还愣著作甚,还不快去把十三夫人的房间收拾妥当,要是王爷怪罪下来,你们谁都別想好过!” “是!” 眾人一听,赶忙欠身行礼,隨后急急忙忙地去收拾江玉燕的屋子。 王府的十三夫人,自当享受十三夫人应有的待遇。 第二十章 靖王:我终於不是最后一个融入圈子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靖王:我终於不是最后一个融入圈子的了 今日,玉燕花绽。 那双纤纤玉手,死死攥住床单。 她只觉自己仿若置身於狂风巨浪中的扁舟,在汹涌波涛里无助地顛簸摇摆。 却不知,萧景煜携江玉燕离去之后,一眾文武百官皆惊愕不已。 原本,他们皆以为萧景煜此次带回的不过是个寻常女子。 然而今日一见,寻常? 那分明是倾国之色! 剎那间,坊间便有了“遗落明珠”的说法,此言论更是如风般传遍整个京都的上层圈子。 甚至,有些人纷纷效仿萧景煜,直接派人將整个京都翻了个底朝天,妄图寻得那遗落的明珠。 东宫、誉王府…… 就连皇宫之內…… 也有人蠢蠢欲动。 可以说,萧景煜这一回的无心之举,让整个京都喜好美色的男子都行动起来了。 爱美之情,世间共通,然则眾人皆难企及萧景煜那般风姿,亦难再邂逅第二个如江玉燕般的女子。 …… 与此同时,梅长苏回到了那幽静的小院,遣散了周遭所有隨从。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他脸上那抑制许久的激动与笑意,如决堤之水般再也无法藏住。 “果然啊,越王依旧是当年那个他,依旧有著那般令人惊嘆的才华与风采。” “如此一来,我与他携手合作,整个京都便无人能阻挡我们的脚步!” 梅长苏越想越是激动难抑。 在进京之前,他心中其实早已预演了最糟糕的结局,倘若萧景煜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失去了往日的锋芒,那他便转而选择萧景琰作为依託。 可如今看来,根本无需做出那样的选择。 “黎刚!” “在,宗主!” 听到他的呼唤,黎刚立刻从外面快步走进来。 “传令下去,从今往后,越王便是江左盟最为忠实的盟友,同时,我们的行动也该正式拉开帷幕了。” “宗主,您的意思是……找宅子?” “对,找宅子。” 想到自己的计划,梅长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隨后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封信,妥善放好后交给黎刚。 “派人秘密送往越王府,切记,万万不可让旁人知晓。” 毕竟如今自己与越王刚刚结成联盟,梅长苏不想因此过早暴露两人的关係。 至少,也要等到两人真正站稳脚跟之后。 “遵命!” 黎刚双手稳稳接过信件,旋即躬身退下。 待他离去,梅长苏满面喜色地踱步至窗前,凝望著窗外景致,喃喃道:“没想到你竟连我的身份都了如指掌,景煜啊……” “这天下之人,可都小瞧你嘍。” …… 与此同时,京都城郊,一行十几人策马疾驰而来,终是抵达城下。 “总算是回到京城了。” 只见一位身著鎧甲的男子,目光如寒星般锐利,一脸冷峻地望向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都城。 此人,正是靖王。 他身后那群人,皆是他的心腹亲信。 列战英、戚猛等人赫然在列。 “王爷,咱们可要先回府卸下兵甲,再去向陛下请安?” 在男子身旁,列战英恭敬地问道。 听闻此言,靖王微微摇头:“不必了,上次归来我便是先回府,陛下还责备我大不敬。若今日仍是先回府,定然又要挨一顿骂。” 这时,戚猛忍不住抱怨道:“陛下也太偏心了,王爷一路舟车劳顿,这般辛苦,还要被说。” “戚猛!” 靖王神色一沉,目光扫向戚猛,沉声道:“此事莫要再提,如今此处可是王都!” “是!”戚猛这才悻悻闭嘴。 见此情形,靖王看向其他人,吩咐道:“战英,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整一番,备上厚礼,本王那八弟又新娶了一房夫人,咱们得去送份礼。” 提及萧景煜,萧景琰脸上终於浮现出一抹笑意。 作为赤焰旧案之后,唯一还能与他相谈甚欢的旧人,对於萧景煜这个弟弟,靖王始终牵掛在心,同时也满心期盼著他能再度出山。 他期望萧景煜能变回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萧景煜,成为下一个祁王,甚至是有朝一日登上樑帝之位。 因为在靖王心中,唯有大梁交到萧景煜手上,他才会心服口服。 你瞧,刚从宫里出来,他便匆匆洗漱更衣,而后直奔越王府而来。 “靖王殿下驾到!” “我家王爷得知您归来,特命小的在此恭候多时。” “里面请!” 守在越王府门口的候吉,一见到萧景琰的身影,赶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嗯,有劳了。这些是本王听闻八弟新纳了一房侧室,特意备下的贺礼。” “哎呀,靖王殿下,每次我家王爷新添佳人,您都送如此厚重的礼物。” 候吉目光一扫萧景琰身后那群人,立即吩咐下人將礼物接下,隨后热情地安排起茶点招待。 “高顺,你隨本王一同进去。” 这时,萧景琰突然想起了高顺,立刻將他唤住。 “遵命!”高顺面色如常,听到吩咐后,当即抱拳应道。 隨后,在候吉的引领下,靖王与高顺二人很快便来到了萧景煜的面前。 “六哥,你总算来了。” “八弟,你这本事可真不小啊,说好半年纳妾,真就分毫不差,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萧景琰所言,自然是指萧景煜半年內纳妾之事。 萧景煜听后,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 天地可鑑,他从未刻意在意过这些,一切真的只是巧合罢了! 真巧合! “六哥,你就別打趣我啦,来,咱们坐下慢慢谈。” “巧了,我也有桩事儿想跟你嘮嘮。” 听闻此言,萧景琰微微頷首,旋即跟著萧景煜在桌旁落了座。 这会儿,高顺一直沉默不语,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不过他十分机灵,瞧见萧景煜要喝酒,赶忙给两人把酒杯斟满。 萧景煜端起酒杯,细细端详了一番,说道:“六哥,我挺纳闷儿的,以往你每次来我这儿,要么跟我閒扯几句,要么就拉著我出去打猎。” “今儿个怎么就有事儿了?” 其实,即便不说,萧景煜心里也明白是什么事儿。就是前几日,他和梅长苏碰了面之后。 这几天,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在这期间,萧景煜便提议让梅长苏写一封信给萧景琰,在信里说明自己没死,让萧景琰帮忙为林家平反。 原本在原本的故事走向里,梅长苏一直不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怕万一遇到什么事,萧景琰会为了自己衝动行事。 但如今情况有变,梅长苏要助力萧景煜成就大事。依他对萧景煜的了解,萧景煜不会像靖王那般鲁莽衝动。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没必要对萧景琰隱瞒了。 於是,在沉吟片刻之后,梅长苏依照萧景煜之前的嘱託,將自己尚在人世的消息传递给了萧景琰,只是他刻意隱瞒了自己如今化身为梅长苏的事实。 “小殊还活著!” 由於屋里没有旁人,高顺又是萧景煜极为信任的人,所以萧景琰直接脱口而出。 他的语气满是激动与兴奋。 要知道,当初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可是兴奋得一天一夜都没合眼。 与此同时,他目光紧紧锁住萧景煜,想瞧瞧他究竟会作何反应。 可萧景煜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他轻轻晃了晃酒杯,一脸疑惑地看向萧景琰:“就这?” “就这。” “错了,错了,景煜,是小殊!小殊他真的还活著,绝对没错!” 言罢,为了力证自己话语的真实,萧景琰霍然起身,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两遍。 可结果,又让他再度失望了,只见萧景煜端起酒杯,一仰头便將杯中酒饮得乾乾净净。 接著,他放下酒杯,目光扫向萧景琰,说道:“六哥,我懂你的意思啦,你先坐下,別这么著急上火。” “稳住情绪。” 稳住情绪?! 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激动得跳起来,三丈高都不止。 你让我怎么稳得住。 等等…… 他说他懂? 萧景琰这才如梦初醒,一脸怀疑地看向萧景煜,问道:“景煜,你刚才那番话,是不是意味著,其实你……早就知晓了?” “猜对啦,不过可没奖励哦。” “林殊根本没死,现在活得逍遥自在呢。” !!! 看到萧景煜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萧景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合著在咱们这三个人里,我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念及此处,萧景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言自语道:“想当年,你们俩就爱玩些猜谜的小把戏,咱们一群人中,就我反应最慢,总也猜不透你们的心思,往往要到最后才恍然大悟。如今看来,这毛病还是没改,我又成了那个最后知晓的人。” “本以为这些年我成长了许多,哪知在你们面前,我仍旧是那个远远落后的。” 见状,萧景煜连忙宽慰道:“六哥,你可不是最后那个知晓的,霓凰郡主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皇上、太子还有誉王他们,也都还一无所知,你这已经算是走在前头了。” 回想起原剧情中,萧景琰总是那个最后才融入“圈子”的人,萧景煜不禁一阵无语。 但好在,如今有他相伴,萧景琰能早日“融入圈子”了。 听到这话,萧景琰心里颇感欣慰,至少自己不是这个小团体里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就行,那就行。 “景煜,你见过小殊吗?他现在状况如何?” 紧接著,想到梅长苏如今的情况,萧景琰又赶忙追问道。 “停,这些事儿你后面自己亲自去问他。” 萧景煜向来厌烦解释,觉得那纯粹是浪费光阴,尤其是像他这般,性子如水牛般又鲁莽又憨直的人。 “那他如今身在何处?” “不是我说啊六哥,你问题咋这么多呢?说实在的,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他在哪儿,你还真敢去?就不怕被人瞧出端倪?” 萧景煜这话刚落,萧景琰瞬间就清醒了几分,接著若有所思地开口:“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要是小殊的情况被人察觉,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错,你也清楚这事儿影响有多大。” 听闻此言,萧景煜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投向靖王,神情严肃且郑重:“六哥,林殊既然都给你写信说了,那他的计划应该也一併告知你了吧?” “计划?” 萧景琰思索片刻,隨后点了点头:“这倒是提过,他说要力推你登上太子之位,等你站稳脚跟、势力稳固之后,便借著这股势头重新彻查旧案,还希望我届时能全力配合。” “他说要翻案,就得翻得彻彻底底!” “翻得乾乾净净!” 一提到当年的案子,这至今都是萧景琰心头的一根刺。 也正是从那之后,萧景琰和梁帝之间便生出了难以弥合的深深隔阂。 “嗯……” 闻得萧景琰这番言语,萧景煜轻轻頷首,旋即缓缓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射向萧景琰,问道:“如此说来,六哥,你觉著我可有资格登上那太子之位?” “毕竟,你可是比我年长几岁呢。” 听闻此言,萧景琰先是一怔,紧接著嘴角泛起一抹轻笑,道:“若是太子与誉王之流,我向来是打心底里不服,半分都不服。” “但要是景煜你……我服气,想当年,连大哥祁王都夸过你呢,要是你年龄和他差得不多,太子之位说不定就是你的了。” “要是你能当上太子,我愿做你手中的利刃!” “剑锋所向,勇往直前!” 看到萧景琰那炽热的目光,萧景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应道。 “行,既然六哥这般力挺,我在此立下保证,我定不会成为如陛下那般之人。” 实际上,萧景煜突然拋出那番话,意在观察萧景琰会有怎样的回应。 毕竟,他此次所图谋的,乃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要知道,在诸多家族之中,兄弟间为爭夺家主之位,尚且会爭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更何况是那象徵著无上权力的皇位呢。 那可是匯聚了世间所有权势的宝座啊。 古往今来,多少原本亲密无间的皇家兄弟,最终都因那个位置而反目成仇,形同陌路。 幸运的是,萧景琰的回答让萧景煜心中大石落地。 至少,萧景琰並未掩饰自己对那个位置的野心。 对太子、誉王心怀不满,便足以表明他对皇位抱有想法。 只不过如今有自己出面,再加上梅长苏的鼎力相助,他才愿意退让一步,甘愿成为大梁的一员猛將。 而萧景煜的承诺,无疑也是给萧景琰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他並非萧选那般多疑之人,更不会因为又一个“林家”后起之秀、又一个可能构成威胁的祁王出现,便將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萧景琰自然也听懂了萧景煜话中的深意。 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景煜你的为人,我向来清楚,这杯酒,我敬你。” “六哥,乾杯!” “干!” 酒过几轮,菜也尝遍。 一直喝到夜深人静之时,萧景琰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只见他醉意朦朧地站起身来,指了指一旁的高顺:“你的人在这儿,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他,不过我先声明啊,我现在用著挺顺手,继续借我用用。” “行,六哥,等他匯报完情况,我就让他走人。” “好,嗝。” 萧景琰打了个酒嗝,这才在眾人的搀扶下走出王府。列战英等人见状,更是连忙迎上前去。 第二十一章 对高顺的安排,焰灵姬要上天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对高顺的安排,焰灵姬要上天 今日,他著实是醉得厉害了,毕竟对他而言,有两件足以让他欣喜若狂的事。 其一,林殊依旧好好地活著;其二,萧景煜总算出山现世了。 痛快吶! “我这六弟啊……” 萧景煜面带笑意,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慢悠悠地踱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与此同时,他还留意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掩日,不过並未开口说些什么,只是示意他在一旁候著。 “末將高顺,参见主公!” 这时,高顺总算逮到了说话的机会,他快步走到萧景煜身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高顺吶……” 听到这话,萧景煜站起身来,亲自伸手將高顺扶起,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不错,不错,这些年你在本王六弟那儿立下的战功,本王都有所耳闻,没给本王丟脸。” “主公,这些都是高顺分內之事,理应如此。” 高顺激动不已,目光炽热地看向萧景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方才两人交谈之时,他可是將每一句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其他话语都被他自动忽略,唯独那句主公即將成为太子的话,被他牢牢记在了心里。 自家主公,终於要有所行动了! 这简直就是老天开眼吶。 想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他恨不得立刻奔赴军营,狠狠地打上几百遍军体拳,好將內心的激动之情尽情宣泄出来。 “嗯,这次本王特意把你召回,想来从方才那番交谈里,你也该有所察觉了。” “这些日子就留在京都,同时好好操练兵马,倘若真到了最糟糕的情况,本王需要你出手。” 虽说自己能够稳稳噹噹登上皇位的可能性极大,但就怕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所以萧景煜不仅自己这边在紧锣密鼓地筹备著,还让手下人也做好准备。 就好比现在的罗网,已经对京都里大大小小的官员展开了全面监控。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消息便会立刻传到他这里。 “是,末將必定全心全意准备,助力主公成就大业!” 高顺慷慨激昂地说道,只是没过多久,他便有些靦腆地说道:“只是主公,末將希望能够回到您身边为您效力。” “你这混帐玩意儿!” 听闻此言,萧景煜眉头瞬间紧蹙,面色一沉,抬脚便朝高顺踹去,不过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並未使狠劲。 “你就老老实实在我六哥那儿待著!” “遵命!” 被踹了一脚的高顺,此刻也不好再强词夺理,只能满脸悻然地闭上嘴。 可他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我想回来”的渴望。 “高顺將军,主公此举,是希望你安心待在靖王身边。毕竟主公与靖王是亲兄弟,主公断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过分之事。” “但靖王毕竟是手握重兵的王爷,若將军能在那儿,便如同主公与靖王之间的一桿公平秤,能稳定二人的关係。” 这时,掩日开口说道。 萧景煜听到这话,意外地瞅了掩日一眼,打趣道:“哟?掩日啊,没想到你今日竟如此开窍?” 掩日笑著回应:“在主公身边这么久,听得多自然也就懂了一些。” “本王看你是挨揍挨多了才开窍的吧。” 萧景煜瞥了眼掩日的腿,掩日似乎有所感应,赶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可没忘,这些日子萧景煜为了让他少动拳头多动脑子,没少对他“动手教育”。 不过从目前来看,这调教还算颇有成效。 但萧景煜还是补充说道:“不过有件事得说清楚,让你去当这个『观察者』的可不是本王,而是六哥亲自提出来的,所以你不用有心理压力,以前啥样现在还啥样。” “懂了吗?” “是,末將清楚了!” 高顺这才没了怨气,当即应下了这个任务。 之后,萧景煜给高顺介绍了一下掩日,又拉著二人一起小酌了几杯,让掩日放下手中的情报,便让两人一同离开了。 “呼,一晚上喝两场酒,可真够折腾人的。” “灵儿,你说是不是啊?” “咦?” “王爷,您知晓我来了呀?” 恰在此时,房樑上的焰灵姬那张娇俏的脸庞转向下方,她那白皙的玉足轻轻晃荡著,模样俏皮极了。 “废话,若不是知晓你来了,本王至少得把掩日匯报的事情处理完才罢休。” 萧景煜仰起头,看向焰灵姬,不禁额头一沉,没好气地说道:“你赶紧给我下来,一天到晚,哪儿都不爱待,就爱往这些高处爬。” “嗯~” 听萧景煜这么说,焰灵姬乖乖地飘落下来。 紧接著,萧景煜只觉一阵芬芳扑鼻而来,佳人已入怀中,焰灵姬稳稳地坐在了他腿上。 “王爷,我可太想您啦,可这些日子实在抽不出空来见您,又怕打扰到您。” 焰灵姬轻轻嘟起嘴唇,隨后嗅到萧景煜身上散发的酒气,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带著几分不满说道。 “这酒味可真浓啊,王爷您快去洗洗吧。” “哟?你竟敢嫌弃本王?” 萧景煜瞧见焰灵姬这副模样,当即伸手將她紧紧搂在怀里,还不停地朝她哈气。 他嘴里念念有词:“看你还嫌弃不!哼!熏晕你!” “哈哈。” 焰灵姬躺在萧景煜怀里,娇笑连连,一双美眸情意绵绵地凝视著他:“王爷,您的酒气都快把我熏醉啦。” “那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把你吃掉唄! 闻听此言,萧景煜將她拦腰抱起:“走,本王帮你调理调理,醒醒酒,別的暂且不论,本王醒酒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出一身汗,管你喝的是多烈的酒,都能给你蒸得无影无踪。” “好呀。” 焰灵姬一听,立刻欢快地摆动著双腿,隨后看向萧景煜,满眼期待地说道:“只是王爷,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 “今日要上房梁去。” 啥? 啥啥? 此时萧景煜方才猛然记起一事。 言灵儿样样都好,唯独行事作风颇为大胆出格。 自打与焰灵姬相好之后,萧景煜也跟著玩出了新花样。 什么窗沿边,桌案上,地砖上…… 总之这姑娘想法总是层出不穷,一会儿一个主意。 况且她本身条件就极佳,身体柔韧性好得简直如同美女蛇转世,总能让萧景煜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眼见她此次对房梁来了兴致,萧景煜一脸无奈地看向她:“那往后,你是不是还想上天去试试?” “能吗?能吗?” “真要那样的话,起码得有天象境的实力才行,还得能御物飞行呢,王爷,就靠您啦~” 焰灵姬听闻,却是一脸兴致盎然地看向萧景煜,满眼都是期待之色。 显然,她是把萧景煜这番话当真了! 啥? 我这张嘴,可真是不该乱说啊。 原本萧景煜就是隨口那么一说,开个玩笑罢了,哪成想焰灵姬居然当真了,当下他就想抬手抽自己这张嘴。 可当他瞧见焰灵姬那满是期待的眼神。 大家心里都明白,他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可是疼爱有加,即便这次的要求著实有些荒诞离谱,但转念一想,最后自己不也能乐在其中嘛。 他点头应下了! 他答应啦! “行,本王应了你了,改天就带你上天去!” “嘻嘻。” 听他这么讲,焰灵姬捂著嘴轻笑一声,而后趴在他怀里,娇声说道:“其实呀,和王爷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我都感觉像上了天一样。” 啥啥啥? 要说男人最得意的时刻,那必然是听到女人分享使用后的感受。 被夸赞之后,那满足感简直爆棚! 就像此刻,萧景煜顿时来了精神,宗师巔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回到自己房中。 没一会儿,房中便传出婉转悠扬的歌声。 方圆十几米內,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另一边,靖王府中。 萧景琰回到府上后,並没有马上就去歇息,而是静静地坐在大厅里,等著一个人。 终於,一阵脚步声传来,原本双目紧闭的他,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靖王殿下,您是在等我吗?” 靖王所等待的,恰恰就是高顺。 听到高顺这般询问,靖王微微頷首,说道:“嗯,就等你回来呢,有些事我得跟你合计合计。” “合计”这个词一出口,便足以看出靖王对高顺的器重。 高顺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点了点头,在靖王对面落了座,说道:“靖王殿下但有吩咐,末將定当遵从。” “景煜即將有所动作,需要咱们出手相助。本王行事不宜太过张扬,所以这次回宫之后,本王已把所有功劳都归到你身上了。” “殿下,我……” “先別急著拒绝。” 萧景琰打断了高顺的话,接著说道:“以陛下的性子,也不会立刻就给你赏赐。所以这些日子,你在军营里好好训练军队,同时招募些士兵。” “不用太多,慢慢招就行。对外就说是为了补充之前作战损失的士兵,还有那些退役的士兵,这些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招募士兵?” 高顺先是一愣,隨即想起方才萧景煜和萧景琰两人的交谈中,就曾提及招募士兵之事。 方才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別,此刻才恍然大悟。 什么招募士兵,分明就是借著招兵的由头,让自家主公能掌控更多的兵力,以防意外情况发生。 “末將懂了。” 想到这儿,高顺也不再推辞,心中却盘算著,等以后找个机会把这些功劳还回去便是。 当下情况特殊,需特殊对待。 “你能理解就好。除此之外,你还要做好接管巡防营的准备,接下来我们会对谢侯採取行动。” 又是巡防营,又是招募士兵。 很明显,这是在为最糟糕的情况预先筹谋。 当然,这並非萧景琰自己的规划,而是梅长苏传达给他的思路。 今日特意將此事告知高顺,就是让他提前做好应对准备。甚至此次进宫所获得的那些功绩,都是为了后续高顺能够光明正大地接管巡防营而做的铺垫。 到时候,朝中有蒙大统领坐镇,朝外有巡防营以及其他兵力拱卫。 即便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也能够迅速做出反应。 不得不说,梅长苏的这一计策堪称天衣无缝。 然而他这么做绝非意图谋反,只是梁帝生性猜忌心重,谁要是触及到他那不可触碰的皇权底线,真有可能做出任何极端之事。 所以这不过是预留的一个后手罢了。 高顺静静地听著这一切安排,並未多言。 他心里明白,日后自己肩上的担子將会异常沉重,自己必须得扛起来。 不能让大家失望,更不能让主公失望。 两人交谈许久,萧景琰才示意高顺退下。 而萧景琰在高顺离开后,不禁陷入沉思:“如此看来,小殊和景煜已经碰面了,那小殊就在京都,可他究竟藏身何处呢?” “小殊啊小殊,你为何不来见我啊~见景煜都不见我,真是让人懊恼啊。” 以前的萧景琰总是一脸严肃,对任何事情都严谨认真,可如今却大不相同了。 林殊现身了,萧景煜也再度出山,这让他著实感觉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也对未来满怀信心。 ...... 次日,清晨。 萧景煜试图將焰灵姬那白皙修长的大腿挪开,结果刚挪开,那腿又重重地压在了他身上。 “......” “啪!” “哎哟!” 焰灵姬疼得轻呼一声,紧接著便满脸不忿地瞪著萧景煜,质问道:“王爷,你凭什么打我呀?” “灵儿啊,本王並未用力,你別叫得跟受了多大罪似的。” “哼,我偏要叫,谁让你把我从美梦中吵醒啦,我睡得正香甜呢。”焰灵姬撅著嘴,满脸不悦地说道。 “得嘞得嘞,下次本王挪你腿的时候动作轻点儿。” 见此情形,萧景煜只得放柔声音,好声好气地安抚。 这些年,他可是深切领教了身边这些女子无理取闹的本事。 一句话,除非是正经事儿、紧急大事,或者真把对方惹火了。 其他时候,他可真是招惹不起。 “这还像句人话。” 听到萧景煜这话,焰灵姬瞬间像只灵动的小兽,猛地扑到他身上,扬起小脸,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著他,还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王爷,您最近是不是累坏了呀,可得多注意身体,好好歇著。” 萧景煜冷不丁听到焰灵姬这般贴心的关怀,先是一怔,旋即咧嘴笑道:“哈哈,放心放心,本王会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话说回来,你怎么晓得本王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呀,平日里你可不是对这些事儿上心的人吶。” “那肯定呀,以前王爷身边那鶯鶯燕燕的,数量可不少呢,昨晚就只剩五个啦。” “......” 萧景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我靠,这丫头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啊。 可焰灵姬下一句话,差点让萧景煜当场“破防”:“王爷,您这么一直累著可不行呀,万一以后那方面不行可咋办。” “绝不可能!绝对没这回事!” “灵儿,本王別的承诺不敢轻易许下,但就这件事,本王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那回事,你也別再往那方面臆想。” 这可是关乎男人尊严的大事儿,萧景煜想都没想就矢口否认。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他可不想被自己那些个女人挨个儿“关心”一番。 “嘻嘻,王爷,我就这么隨口一说,您这就破防啦~” “綰綰妹妹说得一点儿没错,您指定会拼命否认的。” “......” 得嘞,又被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给逗弄了。 第二十二章 梅长苏:景煜真是不鸣则已,一鸣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梅长苏:景煜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面对焰灵姬的打趣,萧景煜並未动怒。 他顺势將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挪开,转而让她舒適地依偎在自己怀中。 凝视著她那绝世容顏,萧景煜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何其有幸,一次出游竟能將这样的佳人带回身边。 他含笑轻点她的鼻尖,戏謔道:“若非今日本王尚有要事缠身,定要让你也体验一番『忙碌』的滋味。” “別!停停,让我缓缓。” 焰灵姬闻言,脸色骤变,连忙求饶。她方才不过是隨口一说,哪里真能承受得住。 这便是所谓的,口头上逞强。 亦可称之为:既想玩又怕输。 “放心,本王岂会为了自己的欢愉而忽视你的感受。” 萧景煜温柔回应,隨后话题一转,提及焱妃与徐渭熊,关切地问道:“灵儿,你近日打牌的手气如何,钱还够用吗?” “本王一开始確实未曾料到,你们打牌的赌注竟能豪迈到这般地步。前些时日,緋烟与熊熊不过一天光景,就各自输掉了十万两黄金,本王瞧著她们输得太惨,便给她们各自补上了二十万两。” “这样吧,本王也给你备上20万两黄金。” 他本意是善,毕竟在这些夫人之中,除了新近嫁入的江玉燕, 其他女子中,焰灵姬的经济状况確实最为拮据。 这一点,从眾女日常的花销中便可见一斑。 尤其是邀月等人,都有自己的私房钱。 然而,他却未曾料到,焰灵姬听闻此言,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地盯著他,急切地问道:“王爷,您刚才说,您给了熊姐姐和緋烟姐姐每人20万两黄金?!” “没错。” 萧景煜见她如此惊讶,点头確认道:“她们不是各自输了10万两吗?本王便给她们补上了。” “而且还是双倍补给。”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们俩不就在那儿念叨著一千多两黄金嘛,哪成想竟输了十万两齣去! 怪不得呢,这两天她们输钱输得那叫一个不管不顾、利利索索,敢情问题根源在这儿啊! 好啊! 咱们这儿居然混进了叛徒。 不对,是俩叛徒! 熊姐姐,緋烟姐姐,真没想到你们能整出这么一出。 难怪这些日子你们俩输起钱来那叫一个阔绰大气,原来是傍上大款成富婆了,还找了王爷您这个强力外援呢。 这也太过分了吧~ 想到这儿,焰灵姬嘟著红唇在萧景煜脸上轻啄了一下:“王爷,灵儿这会儿啥都不要啦,我现在有件顶顶重要的事儿得去办。” “您自己把衣服穿上哈~” “唰唰唰”几声。 焰灵姬麻溜地从萧景煜怀里挣脱出来,风风火火地把衣服穿好,接著就迈著小碎步往外跑。 “哎,你这是要去干啥呀?跑慢点儿,別摔著。” “不行,我得去告发那俩叛徒。” 话音刚落,焰灵姬就消失在了房间里。萧景煜一脸懵圈,嘴里嘟囔著:“啥?叛徒?啥意思啊这是?” 不过他也没往深了想,自顾自地把衣服穿好,然后踱步到书房,拿起昨晚掩日送来的匯报。 这里面写的都是一眾罗网组织的安排,像监视言侯府、谢侯府啥的。 萧景煜仔细瞅了瞅,发现该布置的地方都布置妥当了,满意地点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歷练,掩日也不像刚上手那会儿那么毛手毛脚了。” 他欣慰地把东西搁下,这时,候吉走了进来。 “王爷,那边又送信来了。” 候吉双手捧著信封递上去,他现在也隱隱约约猜到自家王爷在谋划大事,不过他聪明得很,既不问也不瞎琢磨。 但心里头还是乐开了花。 萧景煜双眸骤然放光,他心里清楚,候吉口中提及的那处,正是梅长苏所在之地。 他当下便站起身来,伸手从候吉手中接过信封,待看清信中內容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笑:“行,候吉,你跟传信的人说,这些人本王自会处理妥当。” “还有啊,你吩咐王府里的人,给高顺传个话,就说本王要出门。” “得令。” 候吉赶忙点头,隨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萧景煜独自站在房中,嘴角噙著笑意,轻声嘀咕:“呵,没想到你们动作如此迅速,原本本王还以为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呢。” 信中所提及的,正是让高顺招募士兵之事。 依梅长苏等人的打算,是想將招募来的人加以培养,好让他们对萧景煜忠心耿耿。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萧景煜可是拥有器灵之人。 招募士兵?根本无需如此麻烦! 直接兑换便是! 百分百忠诚於他! 而且还是即刻就能投入战斗的精锐之师。 说罢,萧景煜便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显示:积分系统 宿主:萧景煜 权限等级:一级 积分余额:56600(每分钟自动增加1积分) 实力境界:宗师巔峰 所修功法:圣心诀 积分商城:点击即可进入 “积攒了一个多月,总算是有地方能用上积分了。” 这些日子,自从上次抽取到典韦之后,萧景煜便再未动用过积分。 如今积攒许久,积分已然高达五万多。 “依他们的募兵计划,需分批招募约五千人,用以补充上次战事折损的兵力,以及填补退役士兵留下的空缺。” “不过这招募要分两次进行,第一次两千人,第二次三千人。” “正好,这次就先给他们补上两千人。” 言罢,萧景煜点击了六品士兵选项,將人数设定为两千,接著又兑换了六十六名一品士兵。 “叮!消耗40000积分,成功兑换两千名六品士兵。” “叮!耗费6600积分,成功兑换33位一品兵士。” 一口气挥霍掉四万余积分,萧景煜心疼得直咧嘴:“积分这玩意儿,真是不经花啊,辛辛苦苦攒了一个多月,眨眼间就没了~” 萧景煜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暗暗盘算著,得儘快把太子拉下马,除了誉王这个绊脚石,然后自己坐上那龙椅。 这样一来,积分自然就能滚滚而来了。 “还剩一万……” 念及此处,萧景煜沉吟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罢了,既然已经用了这么多,剩下的也別留著了,索性一次性花光吧。” “抽奖!” “且看这次能抽到什么稀罕物。” 言罢,萧景煜打开了抽奖转盘,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转盘上的按钮。 “叮!是否確认消耗1万积分进行抽奖?” “確认!” “叮!恭喜获得金枪不倒之体,额外附赠永动机光环一枚。” ??? !!! 系统,你这也太会玩了,不过本王喜欢。 萧景煜看著自己抽中的奖品,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男人才懂的微笑。 “这可是个宝贝啊,虽说本王现在精力充沛,但奈何本王红顏知己眾多,有了这个,倒是可以尝试一些新的玩法了。” 回想起自己之前多次发出的组队邀请,却都被眾女婉拒。 压下心中的激动,萧景煜立刻对系统说道:“领取奖励。” “唰!” 瞬间,他便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內,滋润著自己的身体,此刻的他,只觉得精力前所未有的旺盛。 正当萧景煜打算大展身手的时候,焰灵姬却慌慌张张地跑回了麻將室。 耳畔传来屋內麻將碰撞的声响,她心急如焚,猛地一把推开了门。 “哐当!” 剎那间,屋內搓麻將的嘈杂声戛然而止,三张桌子围坐著十二个人,目光齐刷刷地朝她射来。 “灵儿妹妹,你这是遇上啥急事儿了?” “你来得正是时候,快,顶替一下玉燕妹妹,她还不太会玩呢。” 这时,练霓裳望向焰灵姬,开口说道。 而焰灵姬却將视线投向了焱妃和徐渭熊,两人感受到她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紧。 坏了! 昨晚她去了夫君那屋! 难道……被她察觉到了?! 就在两人暗自叫苦不迭时,焰灵姬却扫视著眾人,开口道:“各位姐妹,咱们中间出了两个內奸。” ??? 听到她这番莫名其妙的话,练霓裳等人纷纷皱起眉头,脸上满是困惑。 “哎呀,灵儿妹妹,你肯定是昨晚没睡好吧,来来来,让姐姐瞧瞧。” 徐渭熊赶忙起身,面带笑意地走到焰灵姬身旁,轻声细语道:“灵儿妹妹,是姐姐考虑不周啦,下次姐姐若是输了,就让你去替我,好不好呀?” 焰灵姬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便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我言灵儿向来刚正不阿,才不会答应你呢。” 就这点儿好处,就想让本姑娘不揭发你? 想都別想! 我焰灵姬可是铁骨錚錚,绝不向权贵低头! “五次,接下来五次姐姐要是输了,都让你去?” 一听这话,焰灵姬愣了一下,紧接著便一脸坏笑地看向徐渭熊:“熊姐姐,真的?” “真的,绝对比珍珠还真!”徐渭熊急忙保证。 “咳咳,早这么说嘛。” 焰灵姬听闻,脸上笑意更浓,眼中闪烁著狡黠:“这可是姐姐你亲口说的哟。” “正是我说的。”徐渭熊毫不犹豫,当即頷首应道。 当下这节骨眼儿,所有姐妹齐聚一堂,她若是被揭露了秘密,后果定然不堪设想。因此,她只能先设法让焰灵姬缄口不言,待日后再主动坦白以求宽大处理。 然而,两人未曾料到的是,她们的密谋早已被眾人听得明明白白。 大家皆非等閒之辈,这点听力还是不在话下的。 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江玉燕,其余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好啊,交易竟都做到我们眼皮子底下来了? 难道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哪行的吗? 焱妃更是无奈地扶额嘆道:“这两个笨蛋,怎么就不晓得出去说呢?” 就在这时,两人也达成了共识,满脸堆笑地望向眾姐妹。焰灵姬更是笑著解释道:“没……没什么,刚才就是闹著玩的。” “各位姐妹,千万別往心里去啊。” “錚!”“砰!”“唰!”…… 话音未落,便见练霓裳等人纷纷站起,有人將琴狠狠砸在地上,有人不知从何处抽出长剑,有人则手持小刀在手中把玩。 儼然一副若你不招供,就別怪我不客气的架势。 “姐……姐妹……姐妹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不是说好了不动刀动枪的吗……” 见此情景,焰灵姬头皮发紧,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十分勉强。 徐渭熊更是暗叫不妙,眼珠滴溜溜一转,悄悄地往后退去,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別被发现。 然而事与愿违,黄雪梅立刻出声喊住了她:“熊妹妹,先別急著走呀,跟姐姐好好嘮嘮,到底出啥事儿啦?” 剎那间,徐渭熊便察觉到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来,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不自然。 完了完了,这下可要大祸临头了。 不行,我绝不能独自承受她们的“火力攻击”。 啊,对呀对呀,緋烟姐姐,可別怨我啦。 紧接著,她手指向焱妃:“緋烟姐姐心里清楚!” ??? 焱妃瞧见徐渭熊这般不讲义气地把自己供出来,又看到眾人投来的目光,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各位妹妹,听我慢慢说……” …… 当日,王府后院安静得可怕,连一个下人的身影都不被允许出现。 只知道事后,徐渭熊和焱妃两人被迫签下了一大堆不公平的条约,后院这才渐渐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与此同时,城外的一处募兵场地。 高顺看著萧景煜派人送来的消息,他左右环顾了一圈,隨后將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不远处的火盆里。 接著,他走到募兵登记处,看到有人正在登记信息,当即喊停。 “且慢,让本將军瞧瞧。” 说著,高顺拿起此人的资料翻看了一番,隨即摇了摇头:“抱歉,你的条件目前不符合要求,请回吧。” “啊?” 听到这话,那报名的人前一刻还满心欢喜,毕竟加入军队就意味著有了稳定的保障,可转眼间就被拒之门外。 他顿时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將军,我们都是严格按照您的要求……” 这时,募兵处的那名士兵还想解释几句,可一看到高顺那犀利的眼神,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回去吧。” “可是將军……將军,我明明……” “拖下去,此人体质不达標。” 高顺根本没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让人把他赶走了。 与此同时,他还让其他负责招兵的人全部暂停工作。 直到…… 一行十几人来到募兵处,原本那些士兵正打算婉拒,这时高顺却发话了:“將他们都招进来。” 旁边的士兵一脸困惑,但鑑於这是高顺的指令,他们不敢违抗,只得老老实实地为这些人办理登记。 而这些被招募进来的人,毋庸置疑,全是萧景煜通过特殊手段“召唤”出来的兵士。 他们有的两两结伴而来,有的则独自前来,都纷纷到高顺这里报到。 高顺虽与他们素不相识,但仅凭他们的修为,便能判断出他们是否为萧景煜所派之人。 第二十三章 下一个目標,谢玉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下一个目標,谢玉 而且这些人身上皆带有越王府暗桩特有的印记,这便是高顺能將他们精准辨认出来的关键所在。 连续三日,两千人接连前来报到。 当瞧见他们整齐划一地佇立在军营之中,高顺激动得难以自持:“主公究竟何时暗中培育了如此眾多的精锐之士!” “个个都是六品境界的修为,甚至还有三十多位达到了一品境界。” “倘若后续再增添三千人……” 仅仅是这般设想,高顺便满心期待。 隨后,高顺將此事秘密告知了萧景琰,萧景琰听闻后亦是震惊不已,不过更多的还是兴奋难抑。 毕竟有了这样一支实力强劲的军队,他们便可毫无后顾之忧。 谢府之中。 梅长苏听闻黎刚的稟报后,同样大为惊讶。 “黎刚,你所言当真?” “回宗主,属下所讲,句句皆为事实。” 黎刚毕恭毕敬地回应道。 得到黎刚肯定的答覆,梅长苏著实震惊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不禁惊嘆道:“此前景煜提及兵源之事由他负责解决。” “我原本以为他能凑齐五千人便已不错,却未曾料到他竟拥有如此精锐的部队,全员皆是六品境界。” “恐怕就连当年的赤焰军,也难以集齐如此规模。” “他当真是平日不显山露水,一出手便令人惊嘆啊。” 原本梅长苏自认为,自己筹备多年,手中的底牌已然足够强大,可与萧景煜拿出的这些相比,明显逊色不少。 唉,你这般表现,倒显得我有些愚钝了。 一支精锐强军,绝非一个江湖势力所能比擬,即便那江湖势力是號称天下第一大帮的江左盟。 这是梅长苏首次真切感受到萧景煜的强大实力。 倘若与这样的人为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如此一来倒也不错,景煜拥有这般手段,日后我们行事也能轻鬆许多。” 梅长苏旋即转头望向黎刚,道:“我依稀记得,誉王前些日子说过要赠我几处宅院?明日便去瞧瞧,也顺道给他出些点子。” “庆国公那桩案子,怕是要有个定论了。” 次日,梅长苏步出府邸,前往察看宅院。 誉王听闻梅长苏欲亲临他所挑选的宅子,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要一同前往。 途中,二人交谈甚欢,具体內容无人知晓。 只见誉王离去时,面带春风,笑容满面。 次日,朝堂之上,原本还为庆国公极力辩解的誉王,忽然转了態度,捨弃了庆国公这枚棋子,並主张应严加惩处。 此举令庆国公最后的希望化为泡影,不得不踏上受审之路。 同日,萧景煜以病为由告假,梁帝无奈,只得召萧景琰入宫,命其主持庆国公侵占田地一案的审理。 七日之后,庆国公一案终有了结果。 东宫之內。 太子萧景宣闻此消息,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庆国公一案既已尘埃落定,誉王可谓是折损一员大將!” “失去了军队的支撑,他日后再与本宫在朝堂上爭锋,必是处於劣势。” “甚好,甚好。” 言罢,萧景宣面露遗憾之色:“只是可惜,我本欲让我们的人担任主审,父皇却指派了景琰。” 萧景宣原本打算藉此机会,狠狠打压誉王一系,却不料梁帝並未给他这个机会。 真是可惜,失去了扩大战果的良机。 “太子,陛下此举自有其深意。” “毕竟倘若由您亲自出手,您必然会雷厉风行地肃清誉王那一派势力,可要是换做誉王来处理,他大概率会偏私袒护庆国公。” 此时,一旁侍立的谢玉,赶忙上前解释道。 “故而,陛下便选了靖王来主持此案,虽说没帮咱们把战局进一步铺开,可实实在在给了誉王一记重击。” “如此一来,也免得搅乱当下朝堂的安稳局势与两极分化的局面。” “嗯。” 此刻的萧景宣可谓是春风得意,旋即侧过头,目光投向谢玉,问道:“谢侯,依你看,本宫是不是该感谢感谢靖王?” “又或者,设法拉拢他一番?毕竟本宫这位弟弟,虽说在朝堂地位不显,但领兵征战的本事可不容小覷,待本宫日后登基,他定能派上大用场。” 听闻此言,谢玉不禁一怔,紧接著又琢磨起自身的处境。 身为太子阵营中唯一手握兵权之人,且自身具备领兵之能,他向来风光无限,备受太子倚重。 倘若真拉拢了靖王 况且两人还是亲兄弟,到时候靖王肯定比自己更受太子重用。 天吶,那我不就没位置了! 谢玉自然满心不乐意,但他並未急於表露,而是寻了个理由,说道:“太子殿下,依在下之见,此时拉拢靖王並非明智之举。” “哦?为何?说来听听。”太子颇为意外地看向谢玉。 且看我如何应对。 谢玉迅速想好措辞,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如今誉王尚未剷除,若您此时就去拉拢靖王,待日后誉王被除,靖王在您这儿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届时,恐怕他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此为其一。” “其二,靖王向来远离朝堂纷爭,不问政事,在军队中却颇有威望。若您拉拢了他,必然会招致陛下的猜忌。” “毕竟这么多年来,陛下对皇子们的安排一直是,参政的不掌军,掌军的不参政。” 为了打消太子的念头,谢玉甚至把梁帝都抬了出来。 但必须承认,他这番言辞確实颇具效力,萧景宣听后,不禁连连頷首以示赞同。 “听你此言,倒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那便不去触那霉头为好。” “太子英明决断。” 谢玉见状,心中暗自鬆了口气,总算是让太子打消了那个念头,否则他还真不知日后该如何应对。 隨后,太子又开口问道:“对了,梅长苏近况如何?” “回稟太子,近日听闻他与誉王有所往来,此次誉王放弃庆国公之事,似乎也有他在背后运筹帷幄。依在下之见,他怕是已投向誉王阵营。” 谢玉沉声回应,他深知太子对梅长苏的重视,故而不敢有丝毫隱瞒。 “好,好,好一个梅长苏,真是好手段。” “世人皆言,得麒麟才子者得天下,本宫屡次三番欲与你结交,拉拢於你,你却转而投靠誉王,那就休怪本宫无情了。” 言及此处,萧景宣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隨即转向谢玉:“此事就交由你去处理,务必办得漂亮些。” 谢玉心知,太子这是对梅长苏起了杀心。 儘管江湖上传言纷紜,但有时也不得不防。 此举亦能起到震慑他人的作用。 况且他也觉得梅长苏太过神秘莫测,此人心思深沉,他既读不懂也看不透,留著迟早是个隱患。 只见他恭敬地行了一礼:“是,在下明白了。” 隨后,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太子便让谢玉退下了。不过,在谢玉临走前,太子还问起了他在京都寻觅美女的情况,得知尚未找到后,太子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谢玉回到家后,便开始精心筹划起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两人交谈的內容,没过多久便传到了萧景煜的耳中。 “咦?倒不曾想,这位太子殿下竟有如此决绝的手段,求而不得便欲毁之,从某个角度看,这般决绝的心性倒也难能可贵。” 萧景煜一边端详著罗网呈上的密报,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言罢,他隨手將密报拋至一旁,轻笑道:“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梅长苏岂是任人宰割之辈。” “掩日。” “属下在此!”掩日应声而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你即刻派人將此物送至梅长苏手中,他自会明白如何应对。同时,派遣罗网暗中包围天泉山庄,务必隱秘行事,切莫走漏风声。” “还有,天泉山庄在外活动之人,务必一一查清,能擒则擒,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对於梅长苏的处境,萧景煜心中自有分寸,故而並不担忧。 但天泉山庄,他却势在必除。作为谢玉与太子的江湖爪牙,早除早安心。 他才不在乎天泉山庄是遭人算计利用,还是主动投怀送抱,只要敢对他的人动手,那就休想活过明天。 更何况,天泉山庄还深陷党爭漩涡。 个中利害,不言而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遵命!” 掩日领命而去,心中却在暗自思量,如何才能將天泉山庄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隨后,萧景煜忆起一事,便向掩日问道:“掩日,上次我命你追查移花宫、阴葵派等势力的动向,如今可有进展?” “回主公,已探得这些势力的行踪,但他们的首领皆是大宗师级別的高手,属下未敢轻举妄动,只是派人暗中监视。” 闻此,萧景煜眉头微蹙,沉吟道:“大宗师么……” 在大梁的地界上,大宗师级別的存在简直能肆意妄为,若想將这些大宗师尽数擒获,非得同样派出大宗师才行。 然而当下,他实在离不开掩日、典韦等一眾得力之人,於是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处理得极为妥当,先派人暗中监视著,待本王將京都这边的诸多事务料理完毕,便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遵命!” 紧接著,掩日便毕恭毕敬地退出书房。 萧景煜则陷入了沉思,琢磨著下一步的行动。毕竟誉王这边已然折损了一股势力,那太子那边也理应被削弱一番。 他篤定梅长苏此刻也在思索,究竟该对谁下手。 思索良久,他脑海中终於浮现出一个名字:谢玉。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对於谢玉,萧景煜向来没什么好感。 並非是因为他做过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仅仅是对他这个人的品性实在不敢恭维。 在党爭的漩涡里、在官场的复杂中,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有的只是输贏成败。 但不得不承认,谢玉此人颇具实力,野心也极大。 否则,他也不可能一路攀升至谢侯之位,更不会成为梁帝亲笔题名的护国支柱。 当然,萧景煜想要除掉他,也是有著自己的盘算。 因为他瞧上了谢玉麾下那一营的精良装备,啊不,確切地说,是看上了他的巡防营。 他打算將巡防营搞垮,而后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进而掌控这股力量。 到那时,他在京都便能稳如泰山,立於不败之地。 这也恰好与他之前和梅长苏商定的计划不谋而合。 “本王若是没记错的话,谢玉这老傢伙,如今为了给太子在民间搜罗美女,可是发动了不少人呢……” 萧景煜神色平静,细细思索著究竟该如何將谢玉彻底扳倒,思索片刻后,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天泉山庄之上。 “身为盟友……本王可没忘,天泉山庄没少帮谢玉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他们是被谢玉那廝给蒙蔽了。” “本王麾下之人,现已將天泉山庄围得水泄不通,外出走动的弟子,皆已落入掌控。” “一道令下,天泉山庄转瞬可覆。可光杀人哪够,本王还得从那庄主口中,挖出谢玉的罪证……” “天泉山庄那庄主,便是最佳突破口。得想个法子,把他们从谢府诱出来。” 萧景煜对天泉山庄的庄主,自然是知晓的。 这人著实可怜,当年被长公主当作挡箭牌利用不说,还被谢玉当作棋子,干了不少坏事。 杀人劫財、诬陷栽赃。 虽是谢玉最死心塌地的盟友,实则也是最不堪一击的。 “得让梅长苏把调查到的罪证拿出来,同时我也该有所动作了。记得当年去刺杀的人,还有个杀手尚在人世……” 萧景煜心中这般盘算著,隨后便写了两封信,交给候吉。 “候吉,这封信,你拿去交给门外那家酒铺的掌柜;还有这封,你交给掩日。” 候吉听闻,赶忙双手接过,而后退了出去。 至於门外那家酒铺,是近日梅长苏命江左盟的人开的,专为他和萧景煜传递消息所用。 “接下来,便是引蛇出洞的时机了。” 一切安排妥当,萧景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一天天的,忙得都没时间出去转转。” “吱呀。”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隨后又轻轻合上。萧景煜转头一看,顿时笑了:“青梅,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黄雪梅,如今王府的四夫人,化名黄青梅。 她身著一袭青衫,手持长琴,款步而入。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宛如夜空中倾泻而下的黑色瀑布,流淌在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髮丝如垂柳般隨风轻舞。 第二十四章 以下犯上者,杀!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以下犯上者,杀! 她眉眼生得极美,宛如精心绘就的画卷,那细长如黛的柳眉,灵动似星的眸子,还有微微上扬含著笑意的唇角,无一不让人心旌摇曳。 身姿与眼神中,尽显万种风情与超凡才情,既有著飘逸出尘的洒脱,又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既透著高傲不羈的气质,又流露出从容不迫的淡定;既有著冷酷决绝的一面,又蕴含著温暖柔和的情怀。 两人初遇之时,正值一场大雪纷飞。彼时,黄雪梅在一处悬崖之畔,悠然抚琴。 萧景煜恰好途经此地,被那悠扬的琴声吸引,便上前与她交谈起来。 自那之后,二人便觉十分投缘,越聊越投机,没过多久,这琴音便从室外飘进了臥房。 瞧见萧景煜那一脸意外的神情,黄雪梅眉梢微微一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夫君,瞧您这副意外的模样,莫非是有些失落,来的不是您那几位妹妹?” “额……” 萧景煜听出她话语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醋意,赶忙走上前去,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青梅啊,你怎会这般想我,本王只是有些诧异罢了,你前些日子不是说要创作一首新曲子吗?这是完成了?” 一听这话,黄雪梅轻哼一声,暂且收住了追问的势头。 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萧景煜,说道:“已然完成了,所以今日特来请夫君品鑑一番。” 黄雪梅满眼炽热地凝视著萧景煜,或许唯有她自己清楚,自己这位夫君在琴艺一道上的天赋与造诣是何等高深,连她都自嘆弗如。 要知道,数年前,萧景煜不过是个对音律一窍不通的门外汉。 “品鑑?本王哪有资格品鑑你的曲子,当初还是你手把手教本王抚琴呢,顶多算个鑑赏。” 瞧他这般模样,黄雪梅抬手以袖掩唇,盈盈轻笑:“行,那便有劳王爷品鑑品鑑。” 她这般模样,若是被江湖中的其他人瞧见,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啥?! 这还是那个动輒就取人性命的霸道女魔头吗?! 莫不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她竟会露出这般嫵媚动人的笑容? 可萧景煜並不知晓自己夫人的魔头身份,看到黄雪梅这般笑靨,由衷地讚嘆道:“青梅这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啊。” “少贫嘴。” 被心爱的人这般夸讚,黄雪梅心里甜得如同浸了蜜一般,风情万种地瞟了他一眼,纤纤玉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这才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那夫君,我便为您弹奏这一曲,还请您鑑赏。” “好。” 萧景煜端正坐好,颇有几分文人雅士的风范,静静等待著黄雪梅的弹奏。 “鐺~” 待黄雪梅一切就绪,纤纤玉指轻触琴弦,悠扬悦耳的琴音隨即飘入耳畔。 萧景煜闭目聆听,时而頷首称许,那琴声如潺潺流水,洗去了他连日来的疲惫与烦忧。 此刻他方悟,缘何帝王將相、文人雅士皆好声色之娱。 听这曲子,真是愜意至极! 舒坦啊~ 若再有数位佳人翩躚起舞, 那便真是完美无瑕了~ 一曲终罢。 萧景煜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温柔地投向黄雪梅,拍手赞道:“青梅,此曲真乃天籟,若流传於世,定会引得无数文人墨客竞相追捧。” “还是本王有远见,早早便將你迎入府中。” 言罢,他走向黄雪梅,望著她那满怀期待的眼神,萧景煜毫不吝惜讚美之词。 被夫君如此盛讚,黄雪梅心中自是欢喜非常,隨即以风情万种之姿回望他:“我此生此世,只为夫君一人抚琴。” 瞧瞧,瞧瞧。 何为魅力? 这便是魅力! 萧景煜闻言,身姿瞬间挺拔,显然对黄雪梅之言极为受用。 恰在此时,黄雪梅面露难色,轻声道:“只是夫君,此曲我新作未久,尚有诸多瑕疵需修饰,恳请夫君相助。” 萧景煜闻言,未有丝毫犹豫,当即应允:“好啊,本王来为你出谋划策。” 言罢,萧景煜行至黄雪梅身后,双手轻握她的柔荑,將她方才的演奏重新演绎一遍,不过此次融入了他的巧思,某些部分做了细微调整。 而这些调整皆极为精妙,不仅使曲调更加悠扬动听,弹奏起来也愈发得心应手。 一曲弹罢,黄雪梅眸光璀璨,凝视著萧景煜,满含倾慕道:“夫君,您真是……才华横溢至极,青梅能得遇您,实乃此生最大的福分。” 方才那番表现堪称绝妙,黄雪梅当初正是被萧景煜这般才情深深吸引。 此时此刻,在黄雪梅眼中,萧景煜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王爷,分明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爱郎,是那才情卓绝、举世无双的夫君! 她宛如一个痴迷的小粉丝,满眼崇拜地望著萧景煜。 “呵呵。” 感受到她那炽热而崇拜的目光,萧景煜心中畅快无比,同时瞧见她那娇艷欲滴、如待採擷的红唇,顿时心痒难耐。 他心中一动,对黄雪梅说道:“青梅,不如你起身,再弹奏一遍?” “起身?” 黄雪梅面露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站起身来,纤纤玉手轻抚琴弦。 然而,就在她全情投入弹奏之时,忽然感觉有一双大手在肆意妄为,紧接著,她的身体渐渐绵软无力,隨著她身子微微前倾,最后竟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若不是萧景煜及时扶住她,恐怕她早已站立不稳,瘫倒在地。 “夫君~” 黄雪梅娇嗔地唤道。 可萧景煜却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青梅,身为练琴之人,应当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本王这是在助你提升,无需担忧,本王受得住这份辛劳。” ??? 夫君,你所谓的练琴就是这样练的?! 不过,儘管心中吐槽不断,黄雪梅还是强忍著不適,將那首曲子一遍又一遍地弹奏著。 只是,那曲声断断续续,实在算不得悦耳。 也不知这一曲究竟终了多少次,萧景煜神色自若,面不改色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他微微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青梅,你这沉稳劲儿可还差得远,往后得多来此地,本王自会帮你好好磨炼磨炼。” “別的本王不敢保证,唯独这件事,本王绝对给你安排得妥妥噹噹。” “呸!” 黄雪梅脸颊緋红,轻哼一声,啐了萧景煜一口,隨即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哼,改日再与你细说!” 言罢,黄雪梅强撑著酸软的双腿,怀抱古琴,匆匆离去。 萧景煜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拍了拍腰间,自言自语道:“嘿,这玩意儿现在倒是挺管用。” ... 时光悠然,一日復一日地流逝。 萧景煜的筹谋日渐周全,罗网亦悄然行动,將天泉山庄的人马逐一掌控。 如今,除了谢府中的庄主一家,其余人等皆已落入掌控。 而这几日,太子因庆国公的倒台而喜不自胜,几乎要在誉王面前炫耀起来。 “萧郎~” 这日,萧景煜正审视著罗网的战果,邀月便款款而来。 “哦?” 他抬头望去,只见邀月携著落花、夏荷缓缓走近。 “月儿,你来了。” 萧景煜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走到邀月身旁,握住她的手:“今日怎有空来寻本王,没去打牌吗?” 邀月闻言,微微一笑:“萧郎,姐妹们这些日子都想歇歇,所以就没打牌。” 萧景煜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这些日子,来找他的女子愈发频繁,从黄青梅起,再到其他佳人,他接待了三四位。 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点头说道:“不打牌也好,这样便能多些时间陪我了。月儿,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何事?” 说著,他领著邀月坐到座位上,示意落花和夏荷去沏茶。 “萧郎,我想出去走走。” 见他询问,邀月立刻表明来意,一双明亮的眼眸满怀期待地望著他。 “出去?” 未曾料到,邀月竟萌生出外出逛街的念头,萧景煜微微一怔,隨即嘴角上扬,笑道:“若是月儿你心生此念,本王便隨你一同前往。” “当真?!” 邀月此番前来,本就是怀揣著邀请萧景煜共游的心思,未曾想他今日竟如此主动,顿时心花怒放,站起身来,一头扎进了萧景煜的怀抱。 “萧郎,你真是太贴心了。” 这一幕,著实把夏荷给惊到了。 天吶,这还是咱们那位动輒喊打喊杀的宫主吗? 说是寻常女子,我都信! 倒是旁边的落花,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还轻轻碰了碰夏荷,眼神里满是“淡定点”的意味。 那模样,仿佛是在说,把你那少见多怪的样子收起来。 “时间紧迫,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嘞。”邀月欣然应允,隨即挽起萧景煜的胳膊,两人並肩走出了王府。 为了不引起过多注意,萧景煜和邀月特意换上了朴素的衣裳,萧景煜更是没有佩戴那块象徵身份的令牌。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许多人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面。 那块能证明身份的令牌,自然显得尤为重要。萧景煜虽未將其掛在腰间,但也隨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此次出行,邀月並未让落花与夏荷跟隨,萧景煜那边也仅带了典韦一人。 “哇,糖葫芦,萧郎,我想尝尝那个。” “行。” “那个小泥人儿,萧郎,我想要那个~” “好,给你买。” “还有那个,那个,是不是香包啊,我也想来一个。” “买~” 漫步在街头,邀月就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捨不得放下,萧景煜若是不答应,她便拉著他的手,撒起娇来。 瞧见她这般灵动俏皮的模样,萧景煜的心情也不由得明朗了几分。 此刻,在一间首饰铺子前,邀月正专注地挑选著首饰,萧景煜忽然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余光瞥见几道鬼祟的人影。 鱼儿上鉤了? 只见在距离他们十数米开外的地方,一群身著家丁服饰的人,正偷偷摸摸地打量著萧景煜和邀月。 “头儿,你瞧瞧那个女的,真是太美了。” “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貌动人的女子,若是带回去,侯爷必定会龙顏大悦。” “可不是嘛,谢侯让咱们寻了这么多日的女子,就属眼前这位最为出挑。” “不过,她身旁那男子,看上去像是她夫君吧?” “我看这两人穿著普通,不像是达官显贵,顶多就是有些钱財的商人罢了。” “商人又如何,在我们侯爷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 这群人,正是谢玉派出来为太子搜寻美人的。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一无所获,谢玉也给他们下了严令,若再带不回人,定会受到严惩。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时,忽然瞧见萧景煜和邀月两人现身。 剎那间,他们的眼神变得异常炽热。 只见为首的那人目光紧紧锁定邀月,舔了舔嘴唇,说道:“没想到真能在民间遇见如此绝美的女子,今日若能带回去,侯爷必定重重有赏。” “上,围上去!” “是!” 话音刚落,在谢鸣的指挥下,十几號人瞬间將萧景煜和邀月团团围在当中。 “萧郎,你瞧瞧这支髮簪可好看?” 邀月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帮人的异动,不过她並未动怒,神色平静如常,伸手拿起一支髮簪,轻轻戴在头上,而后侧过脸,让萧景煜欣赏。 “美极啦,美极啦。夫人,在下谢鸣,乃谢侯府上之人,今日特来邀请夫人前往谢府一敘,不知夫人可否赏脸?” 不等萧景煜回答,谢鸣便走上前来说道。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家侯爷是在为谁搜寻美人。 同时也心里明白,一旦邀月被太子殿下瞧上,那身份必定尊贵至极,因此说话语气格外和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在问我夫君问题呢,你插什么话!” 听到这话,邀月眉头微微一蹙,带著几分不悦看向谢鸣。 只见谢鸣倒也不生气,脸上堆著笑说道:“这位夫人,我看您容顏绝美,风华绝代,跟在他身边实在是明珠暗投。” “像您这般的美人,理应有个更好的归宿,就比如当今太子殿下,不知夫人可否赏脸,与太子见上一面?” 前面邀月还能当作没听见,可此时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啥? 太子那傢伙? 也配和本宫的夫君相提並论? 行,今天本宫就把你们碎尸万段! 正当她怒气冲衝要发作时,萧景煜却轻轻拉过她的手:“夫人,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萧郎,都听你的。” 被萧景煜这么一拉,邀月即便满腔怒火,此刻也消散得无影无踪,她依偎在萧景煜胸口,柔情蜜意地说道。 嘶! 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有如此美貌又温顺的夫人! 简直是世间极品啊! 谢鸣等人看得两眼放光,心中满是嫉妒。 萧景煜赶忙將邀月护在身后,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扫向谢鸣等人,冷冷说道:“我夫人断不会隨你们前去,都给我速速滚开。” “哟呵!” 谢鸣本就对萧景煜心生嫉恨,如今见他如此和自己说话,顿时怒火中烧。 他指著萧景煜说道:“我劝你识相点,把人交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不然可別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 萧景煜神色淡淡地回应道。 谢鸣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觉得萧景煜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好,好,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家一起上,將人掳走,那男的也找个地方活埋了!” “是!” 眼见一群家丁围了上来,萧景煜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就等你们动手呢。” “典韦,对以下犯上者,格杀勿论。” “是!” 第二十五章 那就送天泉山庄一个全家桶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那就送天泉山庄一个全家桶 萧景煜话音刚落,一道如小山般巍峨的身影赫然横亘在他与邀月身前。 “咚!”“咚!” 这身影每迈出一步,大地都隨之震颤。 原本蠢蠢欲动、准备动手的一眾家丁,在瞥见典韦那雄壮的身躯后,纷纷嚇得止步不前,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 眼见典韦步步逼近,谢鸣等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世间竟有如此壮硕之人?! 谢鸣惊恐地瞥了典韦一眼,旋即转头望向萧景煜,失声叫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谢侯府之人!” “我更是为太子殿下效力,此事若传到谢侯与太子耳中,你定会吃不了兜著走!” 此刻,谢玉与太子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只能寄希望於萧景煜听后会心生畏惧。 然而,萧景煜听闻此言,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 与此同时,典韦已行至他们面前。 只见他大手一挥,瞬间抓住两个家丁的脑袋,轻轻一捏,那脑袋便如西瓜般爆裂开来。 “王爷有令,以下犯上者,格杀勿论!” 隨后,典韦恶狠狠地扫视著剩余的人,几乎是一掌一个,將十几人打得七零八落,最后只剩下谢鸣还瘫坐在地上。 可他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裤襠里湿漉漉一片。 显然,他是被嚇尿了。 这其中固然有典韦的威慑,但还有另一个原因。 王爷! 他刚刚从典韦的话中,听出了萧景煜的身份。 王爷,这竟然是一位王爷! 他此刻才恍然大悟,自己竟然踢到了一块铁板。 要知道,无论萧景煜是哪一位王爷,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而他竟然还妄图抓走萧景煜的女人去向太子邀功。 此事若闹大,不仅谢玉难以脱身,就连太子也难以庇护他! “我……” “砰!” 他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冷不丁瞧见典韦猛地一脚踏在他身上,那股子狂猛凶悍的劲道,哪里是他这单薄瘦弱的身子骨能承受得住的。 这一脚下去,他整个人瞬间像被踩爆的气球,直接炸开,鲜血如雨点般飞溅得到处都是,场面血腥得让人不忍直视。 “你这傻大个,脑子是用来思考的,不是摆著好看的!杀人就杀人唄,整这么血腥的画面干啥!” 此时,萧景煜一脸不悦地衝著典韦呵斥道。 原本还打算眉飞色舞地向萧景煜邀功请赏的典韦,听到这话后,立马像只缩头乌龟似的,脖子一缩,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萧郎……好了啦。” “別责怪他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咱们出气嘛。典韦是吧,这事儿你干得挺漂亮,本夫人回去之后,赏你一百两黄金。” 倒是邀月站出来打起了圆场,她一眼就看出典韦是个难得的人才,生怕萧景煜这么一通数落,会让典韦心里不痛快,赶忙给出了丰厚的赏赐。 她这么做,不过是想让典韦能更死心塌地地为自家夫君效力罢了。 然而,邀月这话刚说完,典韦並没有马上开口道谢,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萧景煜。 “还傻站著干啥,不知道道谢啊!” 直至萧景煜出声催促,典韦这才毕恭毕敬地躬身施了一礼,道:“多谢夫人恩赐。” 邀月也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典韦,又把目光落在萧景煜身上。 她突然意识到,自家夫君可真是深藏不露,像典韦这样的人物,对他都如此恭敬顺从。 她心里明白,要是萧景煜不点头,典韦是绝对不会收下自己这份赏赐的。 夫君这驭下之术,可真是有一套。 正当她心里琢磨著这些的时候,萧景煜却轻轻拉起她的手,温柔地问道:“夫人,接下来咱们去哪儿逛逛呀?” 邀月闻言,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围拢过来瞧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不禁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说道:“本来我还兴致勃勃的呢,可现在这情形,也没心思逛了。萧郎,咱们回家吧。” “行。” 见此情形,萧景煜微微頷首,旋即从袖口之中取出那块代表自身身份的玉佩,隨手拋给典韦,说道:“待会儿官府的人来了,你持此玉佩,如实陈述,可听清楚了?” “是,王爷。” 典韦毕恭毕敬地接过玉佩。 实际上,萧景煜这玉佩,是有意不佩戴在腰间的。 此前,他便一直在思索,该如何设局对付谢玉,又怎样將天泉山庄的庄主引出。 恰在此时,邀月提出想要外出逛街,再联想到谢玉派出去寻觅美人的手下,萧景煜当即爽快地应下了邀月的要求。 其用意,便是要將谢玉的人引入陷阱。 而此刻,正如他所谋划的那般,谢玉的手下瞧见邀月之后,急於立功,径直找了过来。 加之萧景煜未佩戴玉佩,这些人未能识出他的身份。 如此一来,他便可將谢玉的这些爪牙尽数剷除,从而引起那两人的注意。 依著谢玉和太子的性情,当他们发觉萧景煜身边有如此厉害的护卫时,定然不会无动於衷,要么以重利诱惑典韦,让他为己所用;要么便是將典韦除掉,毕竟他们绝不愿看到萧景煜身边有这般强大的助力。 而为了稳妥起见,出手除掉典韦的,必定是天泉山庄的人。 这也正是萧景煜所期望达成的。 並非萧景煜心思深沉,实在是若想除掉谢玉等人,必须先诱使他们犯下错误。 如此一来,对付他们便会更加容易。 念及此处,萧景煜目光深邃地对典韦说道:“典韦,你便留在此处,后续之事,无需本王再教你如何行事了吧?” “王爷,属下心中明了。” 在出门之前,典韦已然得到过叮嘱,故而他自然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如此甚好。” 萧景煜点了点头,隨后便带著邀月径直离去。 没过多久,巡防营的人得到消息后,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起初,听闻谢府的人遭遇杀害,他们还信誓旦旦地宣称,定要將凶手缉拿归案、依法惩处。然而,当典韦亮出令牌,並详细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听说此事竟与越王及越王夫人有关。 巡防营的士兵们顿时慌了神,其中有个机灵的,赶忙让人把消息传回谢府。 “什么!?” “谢鸣他们出去寻女子,竟寻到了越王夫人头上,还口口声声说要將越王夫人抓来献给太子?!” “他们莫不是疯了吧!” 当谢玉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这简直是捅破了天大的窟窿。 “人呢?谢鸣他们现在人在哪儿?” 他赶忙问道。 “回侯爷,人都被越王的护卫给杀了,那护卫出手极为狠辣,一招便取一人性命,身形孔武,有万夫不当之勇。” 巡防营的人急忙答道。 “死了?死了好,死了好啊。” 倘若谢鸣等人没死,谢玉定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將他们处决,以免他们將自己供出来。 大不了到时候就称他们是打著自己的旗號在外胡作非为,自己与他们撇清关係便是。 只是,他旋即便觉出异样,目光隨即投向那名士兵,问道:“你方才言说,越王身旁的护卫有万夫难敌之勇?” 这对谢玉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没错,我们赶到时已经比较晚了,不过向现场的百姓打听了一下,他们说……” 接著,士兵將典韦的英勇表现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听完之后,谢侯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勇猛啊,真乃虎將,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虎將啊!” “必须得想办法將其拉拢过来。” “快,人在哪儿,带本侯爷前去瞧瞧!” 来到现场,谢玉看了看惨状的谢鸣等人,眉头微微一皱。 此时,卓鼎风跟隨谢玉一同前去探查了一番,而后折返回来稟报导:“谢侯,这些人皆是被极其蛮横的力道所杀。” “这力道之刚猛,出手之人至少得是宗师巔峰的境界。” “宗师巔峰?!” 在大梁的地界上,大宗师那可是如同登顶巔峰般的存在,这般人物少之又少,宛如稀世珍宝。所以,宗师已然是各大势力竞相拉拢的对象。 更不用说宗师巔峰的高手了。 这可是仅次大宗师的厉害角色啊! “这越王究竟有何能耐,竟能让一名宗师死心塌地地效忠於他。” 谢玉的目光投向典韦,眼神中满是炽热与渴望。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將典韦收入麾下,为己所用。如此一来,自己手中便又多了一张强大的底牌。 “走,咱们一同上去瞧瞧。” “好嘞!” 隨后,谢玉领著卓鼎风,一同朝著典韦所在的地方行去。 “你们到底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事儿都讲得明明白白了,咋还不让俺离开!” 刚一走近,谢玉等人便听到典韦那满含不耐烦的吼声。 谢玉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和顏悦色地说道:“壮士,这位壮士,还请您稍安勿躁。” 谢玉心里清楚,对待这一类人,绝不能过於强硬。因此,他表现得极为礼贤下士,態度也格外真诚。 “你……又是何人?” 典韦见又有人前来,眼底的不耐烦毫不遮掩,大声说道:“俺可没閒工夫跟你们扯皮,还有啥事儿没,没事儿俺可要走了。” “且慢,且慢,这位壮士,我观您身形高大威猛,力大无穷,丝毫不逊色於大梁那些声名远扬的將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您可有意加入我谢府?待遇方面,绝不会比越王给您的差。而且,日后我还会举荐您进入军中,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大將军,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难道不比您待在越王府强吗?” 谢玉此刻爱才之心大起,直接开始以利益相诱。 在他心里,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都能瞧出如今跟著他,可比追隨萧景煜有盼头多了。 然而,他脸上那抹得意的笑瞬间就凝滯了,只因他瞧见了典韦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嘲讽。 “就你?也配跟俺家王爷相提並论?” “废物,揍你这样的,俺一只手就够!” 典韦压根儿没给他留半分情面,冷冷说道。 这般强硬且毫不留情的话语,又是在眾人面前,这无疑是对谢玉的一记响亮耳光。 要知道,谢玉向来极好面子,此刻被典韦当眾这般羞辱,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脸色瞬间变得乌云密布。 “壮士,此言差矣。要知道谢某可是太子跟前的大红人,你若跟著我,日后定能飞黄腾达。” 这也是谢玉真心实意想招揽典韦,不然换个旁人,他怕是早就直接动手了。 可典韦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无情地拒绝道:“少废话,还有啥事儿没?俺还等著回去给王爷守门呢。” “哗!” 他这话音刚落,周围顿时炸开了锅,一片譁然。 刚才谢玉的话,离得近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大將军,享尽荣华富贵。 谁不想要啊! 可无奈他们实力不够,只能满脸羡慕地望著典韦。 可典韦不仅拒绝了这等美事,如今更是口口声声说要回去给萧景煜守大门。 是啊,跟著越王是挺不错。 但你丫自己当大將军,难道不比这强吗? 眾人像看个傻子似的盯著典韦,而谢玉的脸色则愈发阴沉,他感觉自己从未受过如此巨大的羞辱。 这让他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放肆!你怎敢如此跟谢侯说话!” 这时,谢玉的一名护卫忍不住站出来,愤愤不平地说道。 “咋啦?不服气?想跟俺过过招?”典韦却是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出头露面的护卫。 就这种小身板,他一拳就能撂倒一个。 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凌厉,那名护卫瞬间嚇得魂飞魄散,接连倒退了好几步。 见此情形,典韦並未將目光移开,而是再次高高举起令牌,高声说道:“看来你就是他们的头儿了,给我看仔细了,这是王爷的亲赐令牌!这些人目无尊卑,对王爷和王妃大不敬。” “因此,王爷已下令將他们处决,以儆效尤。若你心有不服,大可亲自去找王爷理论。” “还有何事要问吗?” “没有。”谢玉面色阴沉,声音低沉而坚定。 “好,既然没有,那俺可就走了。” 言罢,典韦用力拨开巡防营的士兵,大步流星、旁若无人地离去。 “侯爷,难道真要放此人离去吗?” 此时,卓鼎风在谢玉身旁,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谢玉愤怒地瞪视著典韦远去的背影,问道:“若是你出手,有几分胜算?” “倘若我们所有人一同出手,略施计谋,取他性命绰绰有余。”卓鼎风同样小声回应。 闻言,谢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那就除掉他。” “遵命,侯爷。” 只见卓鼎风立刻挥手示意,天泉山庄的人迅速跟了上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 与此同时,回到王府的邀月与萧景煜又缠绵了片刻,她便起身告辞。 因为掩日已经到了。 第二十六章 起风了,那谢府就破產吧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起风了,那谢府就破產吧 当下王府里的一眾女子皆已清楚,掩日乃是萧景煜新收的手下,为其奔走操办诸多事务。 故而,当瞧见掩日走来,邀月便不再去打扰萧景煜,十分知趣地退开了。 “有什么事,说吧。” 待邀月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萧景煜將目光投向掩日说道。 “主公,已依照您的指令,把天泉山庄的人全都控制住了,这是从那些人身上搜出的玉佩,其中好些都是卓鼎风的亲戚所佩戴的。” “很好。” 萧景煜扫了一眼掩日带回来的物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著问道:“那与天泉山庄关係交好的势力,情况如何了?” “也都已彻查清楚,这里面包括卓鼎风夫人的娘家,还有其他姻亲,已经有几个千户带著人赶过去处置了。” “嗯。” 萧景煜微微点头,如今对罗网愈发得心应手,他再次点头说道:“这些人,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既然已经动手,就必须斩草除根。 反正仇怨已然结下,萧景煜可不会手下留情,乾脆送他们一个“满门尽灭”。 “是,属下这就去传达命令。” “砰!”“砰!”“砰!”…… 恰在此时,典韦大步流星地折返回来,他单手各抓著一条腿,仿佛拖著两条毫无生气的死狗般,径直走到萧景煜跟前。 “王爷,您让俺照著讲的那番话,还真挺管用,那傢伙真就派人来对俺下杀手了。” “这就是抓到的那两个头目,请王爷您瞧上一瞧。” 典韦抬手指向瘫倒在地上的两人,这两人正是卓鼎风与卓青遥。 他们原本奉命去杀典韦,结果反被典韦反杀,隨行的一行人最后就只剩他们俩还活著。 “哦?” 萧景煜瞅了瞅这两人,眼皮微微一挑:“你这憨货,没把他们弄死吧?” “王爷,俺就是把他们给打晕了,您之前都交代过这两人不能杀,俺哪敢造次啊。” 典韦挠著头说道。 听闻此言,萧景煜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旋即目光转向掩日,说道:“这二人就交由你处置了,稍后自会有人协助你们。无论你採用何种手段,我要求他们明日便供出谢玉的罪行。” “之后,便带著这些罪证前往衙门,控告谢玉。” “遵命,主公!属下必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言罢,掩日面色阴鷙,目光如炬地扫向卓鼎风与卓青遥。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一旦踏入我罗网的大门,任凭他是何等硬汉,也得乖乖屈服。” 最终,卓鼎风与卓青遥被掩日强行带离,萧景煜对此连瞥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转而,他对典韦进行了一番奖赏,典韦隨即乐顛顛地跑出了王府,目標明確——直奔烧饼铺而去。 “这傢伙,看来是动了真情啊。” 望著典韦远去的背影,萧景煜再次摇头轻笑:“说是去买烧饼,实则是想藉机亲近那老板娘吧。” 对於典韦的心思,他早已洞若观火。 自那日两人一同外出后,典韦便频繁光顾那烧饼铺。 难道他真的就那么爱吃烧饼? 显然不是。 他的真正目標,是那家店铺的老板娘。 不过,萧景煜也派人调查了那位妇人,確认她背景清白,並非他人派来的眼线,因此並未加以阻拦。 隨后,他执起毛笔,挥毫泼墨,写下一封信,命候吉送去给黄忠。 这些日子,黄忠已悄然潜回京都,静待他的召唤。 但因近日京都局势复杂,他与黄忠之间的联繫,始终通过书信保持。 ... 与此同时,越王府的地牢內。 掩日对著卓鼎风和卓青遥,一人泼去了一盆冷水。 “哗!”“哗!” 两人被刺骨的冷水激得猛然清醒,刚欲撑起身子,却惊觉自身已被紧紧捆缚,周身穴位被封,內力半分也提不起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卓鼎风满脸惊骇,目光旋即落在那戴著狰狞鬼面、神色阴鷙的掩日身上。 “卓庄主,你並无发问的资格。” 掩日言简意賅,戴著黑皮手套的手猛地捏住卓鼎风的下巴,接著取出一块玉佩,置於他眼前。 “这块玉佩,你该不会不认得吧?” “这……这是……” 卓鼎风定睛细瞧,剎那间,双目圆睁,瞳孔剧烈收缩,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二弟!是二弟的玉佩!你们对鼎誉做了什么!” “莫急,卓庄主,这才不过是道开胃小菜罢了。” 掩日轻轻拍了拍手,一名罗网迈步走进地牢,將一大堆信物倾倒在地。 这些物件,卓鼎风怎会不熟悉,其中不少还是他先前亲手送出的。 如今却尽数落入掩日之手,他岂会不明这意味著什么。 天泉山庄的人,已然尽数落在这人掌控之中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分明记得,我是去刺杀那个大汉,反被他所杀,难道……难道你们是越王的手下?!” 此时,卓鼎风脑海中闪过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因为他清楚,若真是越王的人擒住了自己,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个向来被眾人视作风流不羈、毫无野心的王爷,如今竟拥有这般厉害的属下。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之前的一切皆是偽装,为的就是麻痹眾人,而且其麾下必定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势力。 仅是想想,卓鼎风便觉后脊发凉,寒意直透心底。 “你这人,怎如此冥顽不灵,我都说了,你没资格发问。” 这时,一旁的掩日阴惻惻地开了口:“接下来我要讲的话,你可得竖起耳朵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每隔半个时辰,我们就会杀掉你的一名家人,直到你把这些年来替谢玉乾的那些勾当,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你尽可拒绝,但我若动手,你家上下,无一倖免,包括你的爱妻、幼子,还有那身怀六甲的儿媳。” “你……!” “唔……唔……!” 卓鼎风欲再爭辩,却被掩日迅速捂住了口,隨即他抬眼望了望天色:“计时,此刻起算。” 与此同时,地牢之外。 一位女子静立,她便是宫羽,妙音坊中首屈一指的歌姬。 容顏绝美,音律造诣深厚,且身手不凡。 其父相思,正是昔年奉命刺杀长公主產子的杀手。 多年来,她对谢玉恨之入骨,誓要復仇,此次被萧景煜借来,意在向卓鼎风与卓青遥二人揭露当年真相。 不仅她一人,身旁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他亦是当年参与刺杀的杀手之一。 为免遭灭口,他诈死脱身,数日前被萧景煜寻回。 他手中握有当年谢玉亲笔下令刺杀的信函。 时光流转,夜色渐浓。 掩日自牢房中步出,目光投向宫羽:“姑娘,请隨我来。” “有劳。”宫羽微微欠身,隨即踏步向牢房行去。 …… “哼!” 第二十七章 紫女的通宵邀请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紫女的通宵邀请 梅长苏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將户部尚书的令牌攥在手中:“你莫非已然忘却,昨日我们寻得的那具女尸?” 这些时日,萧景煜在紧锣密鼓地布局,梅长苏自然也未曾有片刻停歇。 既然萧景煜將矛头对准了谢玉,那他便来对付户部。 昨日,他携著言豫津与萧景睿,已然將兰园藏尸这桩大案给揭了出来,此刻正悄然酝酿著一场舆论的狂风骤雨。 只怕待谢玉一案尘埃落定,他这桩案子便会紧隨其后,接踵而来。 “属下已然知晓。” 黎刚瞧见那令牌,瞬间便明白过来。 “对了,这几日谢玉一案定会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你吩咐那些传播兰园一案的人,先暂且缓一缓,等谢玉一案有了结果,再行动也不迟。” 黎刚听闻,赶忙点头应道:“是!” 隨后,黎刚便起身离去,只留下梅长苏一人静静地坐在房间之中。 “呵呵,景煜,与你携手合作,当真是畅快无比,亦是轻鬆至极啊。” “原本还觉得,要达成心愿,怕是要耗费好几年的光阴,如今看来,恐怕用不了一年,我的夙愿便能得以实现了。” 这是头一遭,梅长苏觉得谋划整个京都的朝堂局势,並非什么难如登天之事,与此同时,心中对萧景煜的敬佩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 当天上午,江湖势力天泉山庄的庄主,携其子入京状告谢玉的罪状,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京都。 悬镜司得知此事后,更是第一时间前往梁帝处稟报。 梁帝起初根本不敢相信,可当他接过那些罪状文书,仔细翻看之后,惊得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这……这……” “谢玉,他竟敢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妄为?” 看著那些触目惊心、血跡斑斑的罪证,梁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目光凌厉地射向台下跪著的卓鼎风和卓青遥。 “说,你们给朕说!” “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们不是与谢府素来交好吗?怎会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梁帝怒不可遏,此刻的他,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已然觉醒的雄狮,隨时都可能扑上去咬人。 “启奏陛下,我天泉山庄与谢府向来交好,是世交之谊,然而多年前,我夫人临盆之际,那孩子竟被谢玉指派的刺客残忍杀害,这些年来,我又一直遭他欺瞒。” “故而我满腔愤懣,实在难以抑制,便欲与他玉石俱焚!” 卓鼎风满脸愤恨,话语中儘是怨懟,所言非虚,此刻他对谢玉的恨意,確是刻骨铭心。 见此情形,梁帝面色阴沉,端坐於龙椅之上,虽未发一言,但眾人皆能感受到他心中的不悦。 “押入大牢。” “夏冬。” “微臣在。” “朕命你即刻彻查谢玉一案,半月之內,务必查明真相,不得有丝毫差池!” “遵命!” 夏冬领命后,即刻带著卓鼎风与卓青遥二人退下。 ...... 隨著悬镜司的介入,以及卓鼎风、卓青遥二人的指证,越来越多的证据浮出水面。 谢玉的罪名,已然无法洗脱。 案发后的第十五日。 梁帝下旨,將谢玉收监入狱,定於秋后处斩。 至此,这位曾经的护国栋樑,谢玉,彻底跌入深渊。直至此刻,他仍不明所以,为何卓鼎风与卓青遥会背叛自己。 明明那日派遣他们外出时,一切还都如常,不料次日,自己便遭到了他们的举报。 直至如今,他仍不知那幕后主使究竟是何人。 “恭喜主公,谢侯已倒!” 越王府內,掩日手持最新消息,呈递给萧景煜。 萧景煜接过,扫视一眼,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谢玉……你派人去与他接触,问问他,是想生,还是想死。” 谢玉作为贯穿剧情的关键人物,即便他死后的一封遗书,也成为了赤焰旧案翻案的重要线索。 萧景煜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打算让他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让他当眾揭露赤焰旧案的真相,以此推动旧案的重新调查。 届时,一旦真相大白於天下,当初下令灭林的梁帝,自然难逃其咎。 那梁帝的结局,便只有一个,那便是退位让贤。 因此,在萧景煜的谋划中,谢玉无疑是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 听闻他下达的指令,掩日未作过多思量,即刻躬身抱拳应道:“遵命,主公,属下即刻便安排人手,暗中与谢玉取得联繫。” “主公,那天泉山庄的那群人该如何处置?” “暂且留著,当下卓鼎风与卓青遥二人,因家人被我们掌控,才肯协助我们状告谢玉,此刻他们尚在,家人自然也需留下。” “为防再生枝节,这样,不时便將他们夫人的信物呈给他们,好让他们铭记,其家人仍在本王掌控之中。” 天泉山庄不过是谢玉手中的一把利刃,其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但萧景煜此刻並不打算过河拆桥,至少,要等到事成之后再说。 莫要怨他冷酷无情。 要怨,便怨卓鼎风与卓青遥二人,从一开始便站错了阵营。 在党派纷爭之中,站错队伍之人,理应承受此等后果。 况且,剧情之中虽未明言,但萧景煜绝不相信,这些年卓鼎风对自身所为毫无察觉。 要说卓鼎风为谢玉效力,毫无私心,那绝无可能。 因此,萧景煜命掩日抓来二人的夫人,虽有些不讲道义,但他全然不顾,只要达成目的即可。 天泉山庄绝不能继续留存於世。 更何况,萧景煜亦有意藉此向那些江湖势力发出警告,朝堂之事,江湖中人切莫插手。 敢问,则必死无疑! “是,属下已然明了。” 掩日点头应承,心中对自家主公的决策亦是颇为赞同。 而且,即便萧景煜不吩咐,掩日也早已打定主意,待二人再无利用价值之时,便將天泉山庄上下一网打尽。 “退下吧。” “遵命!” 目送掩日恭敬地退下,萧景煜悠然伸了个懒腰,愜意道:“真是畅快啊,谢玉一倒,庆国公一垮,剩下的便是太子与誉王手下的其他爪牙了。” “对付这些人,倒也无需太过劳心费神,毕竟我手中握有他们的罪证,接下来只需逐一拋出便是。” “王爷~” 恰在此时,一缕轻柔婉转的嗓音悠悠飘来,只见佳人手持一杯香茗,莲步轻移,款款步入:“王爷,这几日瞧著您整日都埋首於书房之中,想必定是疲惫不堪了吧。” 那身影婀娜多姿,周身被神秘而魅惑的紫色所环绕,贴身的紫色长裙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高挽起的紫色髮髻上,插著数支银簪,宛如一朵在明媚阳光下绽放的玫瑰,娇艷欲滴。 左眼眼角处,绘著一道形似蝴蝶翅膀的花纹,为她那本就魅惑眾生的姿態,增添了一抹別样的高贵韵味。 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也泛著淡淡的紫色,宛如深藏在海底的珍珠,幽邃而璀璨。 而她,正是王府的第六位夫人——念紫,真实身份乃是紫女。 当初韩国覆灭之后,她心如死灰,毅然决然地跨过那片险恶的沼泽天险,来到了大梁。 原本只是想散散心,却不料后来与萧景煜不期而遇。 正所谓一眼便倾心,剎那间情意起。 自那以后,她便与萧景煜携手相伴。 后来,她察觉到萧景煜的处境颇为艰难,便暗中招揽旧部,在京都开设了墨兰轩,还精心培养了一大批女刺客。 只不过,这些事情她都是背地里悄悄进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守护好她和萧景煜的这个家。 “念紫,你来了呀。” 见紫女款步而来,萧景煜微微一笑,接过她递来的茶,心满意足地说道:“要说这整个王府里,也就只有你泡的茶,本王喝著最是舒心。” 言罢,他轻抿一口茶,连日来为筹划事宜而累积的疲惫,似乎也隨之减轻了几分。 隨后,他將茶杯轻轻搁在一旁,伸手揽住紫女的纤腰:“这些天,你也辛苦了,替本王打理著那么多的產业。” 这也是萧景煜偶然间发现紫女在经商方面有著非凡的天赋,便有意栽培她,让她负责打理王府的大部分產业。 可以说,紫女如今便是王府的经济大管家。 大大小小的帐目,都会经过她的手。 “妾身不辛苦。” 紫女轻轻晃了晃头,双唇微抿,隨即抬眸凝视著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子,縴手轻抚过他的脸颊,温声细语:“能为王爷分忧,妾身丝毫不觉疲倦。” “你呀,近日里本王事务缠身,疏忽了陪伴你,如今事情暂告一段落,自是要多陪陪你。” 言罢,萧景煜宠溺地轻点了一下紫女的额头。 “此言当真?!” 紫女闻言,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满心欢喜地望向萧景煜。 “自然是真的。” 见他点头確认,紫女不禁雀跃起来,隨即环抱住他的脖颈,宛如初恋少女般,娇声撒娇:“王爷,你得陪我逛街去,上次你和月儿姐姐都出去游玩了呢。” “行,陪你逛。” “还有,还有,今晚你得陪我共赏夜色。” “陪。” “还有看日出呢。” “不是,你確定能起得那么早?哪次陪完本王,你不是累得倒头就睡。” “哎呀,王爷,你这话让人听见了可不好……” 紫女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隨即踮起脚尖,在萧景煜耳畔轻声细语:“那咱们就彻夜不眠,看完日出再休息。” 哎哟?! 彻夜邀请? 萧景煜听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事儿要是放在以前,或许还有些难度,但自从上次抽奖之后,別说一夜不眠了,就算是一天一夜也不在话下。 不得不说,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不过嘛,本王倒是喜欢~ 只见他轻轻拍了拍紫女的翘臀:“好,就依你,今晚本王定要好好宠爱你这小美人儿~” 紫女並未多言,只是依偎在萧景煜的胸膛上,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同时,她还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小腹啊小腹,这次你可得给力点啊。 吃了那么多,也该有点动静了吧。 .. 与此同时,在那深邃的皇宫之內。 梁帝正慵懒地斜倚在龙椅之上,高湛则在一旁细心地为他揉肩按摩。 近几日,他的心情著实不佳。 首要缘由便是谢玉,这位曾是他极为信赖且器重的臣子,即便谢玉捲入党爭,他原本也並未放在心上。 然而,谢玉的种种罪状却逐一被坐实,这让梁帝心里极为不痛快。 朕如此信任的臣子,怎会是这般模样? 这仿佛是被人当眾扇了一记耳光,让他心中极度憋闷。 其次,便是太子与誉王之间的纷爭。 谢玉一倒,他手中的巡防营自然需要另择他人来掌管。 如今,为了推举谁来接管巡防营,这二人可谓爭得面红耳赤,今日甚至差点动起手来。 最终,还是梁帝大发雷霆,二人才暂时罢休。 “高湛啊,朕这心里实在憋屈得很,这太子和誉王,如今竟为了一个小小的巡防营,爭得如此不可开交。” “他们心里那点小九九,朕岂会不知?” “哼!” “都不知收敛些。” 梁帝语气中满是无奈,缓缓说道。 “你说,这巡防营究竟交给谁更为合適?” 高湛一听,连忙笑著答道:“陛下,您这可真是难为老奴了,对於朝堂上的那些事儿,老奴可是一窍不通。” “不过依老奴看,这大梁都是陛下的天下,您想让谁执掌巡防营,那便是谁。” 梁帝闻言,眉头微微一扬:“嘿,你这老傢伙倒是会说话,听著就让人舒心,不像朕那两个儿子,整日里爭来爭去,难道他们不明白,朕赐予他们的,才是他们真正能拥有的吗?” 越说梁帝越是气愤难平。 为何如此? 还不是因为太子和誉王,如今將朝堂的风气都带偏了。 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干,就盯著那巡防营,一门心思地搞党爭,这在他看来,简直荒谬至极。 “高湛,你说除了他们二人,这巡防营还有谁更为合適?” 梁帝微微眯起双眸,愜意地享受著身旁的按摩。 “陛下,巡防营负责守护京都的安稳秩序,倘若您觉得太子与誉王都不適合统领,不妨从其他皇子,或是其他皇子麾下的人选中挑选。” 高湛应答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並无二致。 既然太子和誉王都不行,那选其他人便是。 然而,梁帝听闻此言后,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人:靖王! “对呀,朕怎会把景琰给忘了?” 一想到萧景琰这个儿子,梁帝心中其实暗藏忌惮。只因当年萧景琰与林家、林殊关係极为亲近,自那之后,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便日益加深。 不过,他真正盯上的並非萧景琰本人,而是前些日子萧景琰在匯报功劳时提及的那个人——高顺。 “高湛,你觉得朕提拔那个叫高顺的將领,怎么样?” 梁帝问道,他对高顺的了解並不多。 但前些时日萧景琰的匯报,让他知晓高顺是个极为出色的將领,行事颇有手段,值得加以重用。 唯一让他有些顾虑的是,高顺是萧景琰的人。 再加上当时他正忙著为霓凰郡主操办比武招亲之事,这封赏的事便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听闻此言,高湛却有些犹豫,缓缓说道:“陛下,这巡防营的差事,说重要吧,倒也算不上顶要紧;说不重要吧,又绝非小事一桩。若是让高顺將军来担任,他又在靖王麾下,在无战事之时,那他的权势恐怕就要超过靖王了。” “这……恐怕会使他们主僕二人之间生出嫌隙。” 嫌隙? 生出嫌隙好啊! “好啊好啊,你个老傢伙,平日里说话总是没个正形,如今倒是给朕提了个醒!” 梁帝此刻心情大好,因为他觉得提拔高顺是再好不过的决策。 其一,高顺既不属於太子阵营,也不属於誉王阵营,而梁帝又不想將巡防营交给这两人,如此一来,高顺这个第三方人选便是再合適不过。 其二,高顺的权势超过其主子萧景琰,这必然会使主僕二人心生嫌隙,就如同功高盖主一般,而高顺又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届时,他只需略施小计,便可让高顺投到自己麾下。 如此一来,既打压了太子和誉王,又削弱了萧景琰的势力。 完美,简直完美至极。 朕就算年纪大了又如何,拿捏你们这些小皇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此处,梁帝笑眯眯地说道:“就选他,就选他,高顺,这名字听著就顺耳,和你还是本家呢,朕著实喜欢。高湛啊,你去把高顺宣进来,朕要见见他。” 第二十八章 武將卡:关羽,十万精兵!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武將卡:关羽,十万精兵! “遵命!” 高湛躬身领命,正待转身迈出大殿门槛,忽闻梁帝一声急唤:“且慢!” “你既是要外出,不妨顺道往穆王府一行,將赵云也请至此处。” 言罢,梁帝心中猛然浮现穆王府中赵云之名,此人於穆王府十万雄师中声名显赫。 更是南境边陲稳坐第二把交椅的悍將。 昔日,他曾在南楚大军中纵横捭闔,七进七出,威震敌胆。 梁帝早有招揽之心,只恨时机未至,前些日子霓凰比武招亲结果不尽人意,便想藉此良机,將高顺与赵云一併笼络。 如此一来,有他暗中助力,赵云定能在南境与霓凰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遵旨,老奴已心领神会。” 高湛心中暗自揣度,陛下这是要对穆王府有所动作了。 但他不过一介內侍,这些国家大事非他所能置喙,故而唯有低头默默退出。 待高湛离去,梁帝端坐龙椅之上,满面春风。 有了这番筹谋,他顿感头痛尽消,腰板也硬朗了几分。 “赵云、高顺,妙哉!我大梁竟藏龙臥虎,朕定要善加利用。” 梁帝心中盘算,欲藉此良机,將心中几件大事一併了结。 朕,真乃操控大局的高手啊。 萧景煜(心中暗想):你隨意施为,反正我並无损失。 未几,赵云与高顺应高湛之召,齐齐现身於大殿之外。 乍一相见,两人皆是面露惊异之色,互相对视。 然此处人多耳杂,二人故作不识,互致简短问候。 “两位將军,请入內一敘。” 高湛见状,连忙对赵云与高顺说道。 “有劳公公引路。” 二人应声,隨即隨高湛步入大殿。 “恭迎陛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云与高顺二人行至梁帝跟前,强压下当下就將这皇帝拽下龙椅的衝动,规规矩矩地行起礼来。 “甚好甚好!” “免礼免礼!” 见此情形,梁帝尽显礼贤下士之態,起身亲手將二人扶起。 “早前朕便听闻,霓凰与景琰各自帐下新添了一员猛將,如今看来,所言確凿,你二人当得起猛將之名。” “瞧著你们立下的诸多赫赫战功,大梁有你们二人,朕这心里啊,踏实得很。” “陛下过誉了,末將不过是为陛下尽些绵薄之力罢了。” “多谢陛下讚誉,能为陛下排忧解难,乃是末將分內之事。” 赵云与高顺二人心中暗自腹誹,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回应道。 “嗯。” 梁帝瞧著二人,越看越觉顺眼,听完二人所言,更是满心欢喜。 毕竟这二人一口一个为陛下效力。 不过,为確认二人是否真心实意,他还是决定再试探一番。 “朕有意让你们二人为朕效力,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二人闻听此言,瞬间演技大爆发,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单膝跪地,齐声道。 “末將愿效犬马之劳!” “末將亦愿肝脑涂地!” 梁帝见二人神情不似作偽,满意之情溢於言表,隨即遣散大殿眾人,与二人私下交谈了一番。 …… 也不清楚究竟谈了些什么,三日后,梁帝直接颁布旨意,针对赵云与高顺二人。 封赵云为镇南大將军,高顺为巡防营统领。 此旨一下,朝堂上下一片譁然。 对於赵云之职,眾人倒也觉得在情理之中,陛下制衡穆王府的意图已十分明显,况且赵云战功赫赫,无人敢有异议。 可这个高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时间,朝堂內外皆在四处打探。 最终,当眾人听闻高顺竟是出自靖王府时,全都惊得瞠目结舌。 “什么?陛下难道有意扶持靖王?” “但不对呀,即便真要扶持,也该直接扶持靖王本人,怎会转而扶持他的手下呢?” 再加上靖王府中丫鬟传出的风声,说靖王因高顺的晋升而大为光火,砸碎了无数茶杯。 一时间,靖王与高顺不和的传闻,在京都城內沸沸扬扬。 眾人皆嘖嘖称奇,暗道陛下此举,莫非是要瓦解靖王的势力? …… “妙哉~” 越王府中,萧景煜瀏览著朝堂上的最新动態,心中暗喜,布局已然奏效。 “高顺成功接管巡防营,且获准扩军至八千之眾,这意味著,未来这八千人將尽归本王麾下。” “再加上子龙所统率的五万大军,以及汉升的三万精兵。” “如此算来,本王手中掌握的兵马,已近九万之数?” 念及此处,萧景煜不禁心潮澎湃,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此等兵力,若公之於眾,恐怕整个朝堂都要为之震动,梁帝定会坐立不安。 只可惜,此事仅少数几人知晓。 而这几人,皆与梁帝心存芥蒂。 然而,手握近九万大军,萧景煜又面临了一个新的难题。 那便是,这近九万大军中,除去他通过特殊手段兑换出的士兵, 究竟有多少是真心实意效忠於他的? 並非是他对赵云、黄忠和高顺三人的统御能力有所怀疑。 只是,除了黄忠以外,其余两人初来乍到,手下的兵马尚不能完全掌控。 此刻,於这些士卒的內心深处,他们依旧自视为梁帝麾下的兵卒,而非效命於他。 “如此看来,必须逐步將这些士兵替换为本王的亲信。” 萧景煜眉头微蹙,想要维持如此庞大的军队规模,他的积分却显得捉襟见肘。 “如此看来,招募士兵倒是当务之急。” 轻嘆一声,萧景煜隨即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积分体系 宿主:萧景煜 权限层级:一级 积分数量:43200(每分钟累积1积分) 实力境界:宗师巔峰之境 所修功法:圣心诀 积分商城:轻点即可开启 自上次他换取士兵之后,时光匆匆已逝一月有余,积分也如滚雪球般涨到了四万余。 此次,萧景煜未有丝毫迟疑,果断地换取了两千名六品士兵,意在先充实高顺麾下之兵力。 “叮!耗费四万积分,成功换取两千名六品士兵。” “叮!经检测,宿主积分累积消费已达十五万点,特此授予隱藏奖励:隨机武將卡一张,隨机兵种卡一张。” !!! ??? 我去!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原本他都要合上系统界面了,可这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却让他身躯猛然一震。 “这玩法还挺新颖?” 萧景煜当即向系统发问。 “叮!此功能一直存在。” 闻此言,萧景煜精神一振,连忙追问:“系统,那下一次累积消费多少积分才能再获奖励?” “叮!需累积消费五十万积分。” “五十万……” 听闻此数,萧景煜嘴角不禁一抽,他耗费十五万积分都用了三个多月,要累积到五十万,还差三十五万呢。 据他估算,至少也得七个月之久。 靠,这系统是在催我早日登基称帝啊。 “速度太慢了。” 萧景煜揉了揉太阳穴,但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態,毕竟待他登上帝位,积分获取定会如流水般迅速。 “眼下看来,得先收拾完那四部,再废黜太子与誉王,得加快进程了。” 念及自己的宏图大计,萧景煜迅速收拾好心情,將注意力转移到了武將卡与隨机兵种卡之上。 “也不知此次会降临何等武將。” 萧景煜缓缓抬手,轻抚了下巴,旋即向系统下达指令:“系统,动用武將卡。” “叮!武將召唤卡激活生效,贺喜宿主喜提超凡武將:关羽!” !!! 关公!? 获悉所抽武將之名,萧景煜瞬间呆若木鸡。 得嘞,自己麾下战將:典韦、赵云、高顺、黄忠。 哪一个不是三国赫赫有名之辈,如今又添关羽这一员猛將。 即便哪天曹操也来投效,他都不会觉得惊讶。 “不过关羽此番降临,恰似及时雨,高顺在靖王麾下还统领著5000人的队伍,正好让关羽前去接管。” “如此一来,高顺也能全身心投入到巡防营的管理之中。” 剎那间,萧景煜便为关羽安排好了去处。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隨机兵种卡,此卡他此前从未见过,故而仔细阅读了说明。 隨机兵种卡说明:启用此卡后,可获取品阶在一品至九品之间的士兵,其数量会在一千、一万、五万、十万、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之中隨机选定生成。 “嚯!” 这卡著实不错。 萧景煜瞧见这介绍,当下便猛吸一口气。 倘若自己鸿运当头,能得100万一品精兵。 那还等什么,直接原地登基称帝。 有了百万一品精锐之师,谁还按部就班、循序渐进地谋划大业。 直接在大梁称霸一方,而后再图谋吞併其他诸国。 无需多言,就是这么霸气。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赐我100万一品,100万一品。” 只见萧景煜迅速回过神来,口中念念有词,那模样好似在进行一场古老且看似徒劳无功的仪式。 待他念完,猛地睁开双眼:“启用!兵种隨机卡!” “叮!兵种隨机卡使用成功,喜获10万六品士兵,请宿主自行安排。” 嗯? 萧景煜先是一怔,紧接著脸上便浮现出狂喜之色。 虽说士兵数量並非整整100万,其修为也未达一品之境,但拥有10万六品修为的士兵,已然相当可观。 要明白,仅仅是这10万六品修为的士兵,就够他积攒许久积分了。 至少,也得耗费几年光阴,当然,若是登上皇帝之位,所需时间自会大幅缩短。 然而,当皇帝也是要消耗积分的,眼前这却是白白得来的! 畅快! 实在畅快! 萧景煜鲜少如此失態,他握紧双拳,脸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他深知,拥有这10万精锐之师意味著什么。 “方才我还在思索,该如何调配手下的这些人马,如今看来,根本无需再为此事忧心。” “即刻把这十万兵力分散开来,交由赵云等人统率,至於剩余的兵力,便作为他们的预备队伍。” 有了这10万大军,萧景煜此刻豪情万丈。 同时,他也明白,有了这10万人,自己与那皇位的距离,又大大缩短了。 待他彻底平復內心的兴奋后,萧景煜立刻提笔写了三封信,隨后对著屋外的掩日喊道。 “掩日!” “属下在此!” 掩日快步走进屋內,这些时日,他基本都与典韦一同守在书房门外,隨时听候萧景煜的差遣。 此刻听到召唤,掩日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走了进来。 “把这三封信,分別交给赵云、黄忠和高顺。” “遵命!” 掩日接过信件一看,发现每封信都写有收信人的名字,他並未多想,当即收好信件,正欲转身离去。 却听到萧景煜再次发问:“掩日,如今罗网还有多少人可供调配?” 听到这话,掩日微微一愣,心中暗自估算了一番,恭敬地回答道:“主公,属下於京都暗中安排了两千余人,在京都周边的各个城池也各自部署了两千余人,算下来总数共有五千人。” “目前罗网能够调动的,大约就是这5000人。” “五千……这数目……” 萧景煜微微思索,旋即站起身,迈向身后的书架,从其中一个隱秘的盒子里,取出一摞罪证。 “上次本王命你掌控朝堂之上的文臣武將,此番,本王期望你携这些罪证,將朝堂之外的地方官员尽数掌控於股掌。” 掌控朝堂,乃是萧景煜藉助秦般弱滑族势力所为。 而此刻他拿出的这些罪证,是多年来,他亲手创立的暗夜组织暗中收集所得。 虽说在未拥有系统之前,他对称帝並无念想,可这並不意味著他不会为自己预留后手。 这些罪证便是他预留的后手之一。 如今朝堂局势已然明晰,接下来便轮到这些地方官员了。 萧景煜绝不愿看到自己登基之后有人违抗命令,故而当下便要將他们牢牢掌控。 听闻萧景煜的安排,聪慧的掩日已然心领神会,知晓主公意图。 主公要对地方官员动手了! 若说朝堂官员是那些权势滔天、话语权颇重的官员。 掌控他们,便能左右朝堂局势,影响每一项政策的颁布。 那么地方官员,便是这些政策的实际执行者。 儘管他们的话语权不及朝堂官员,但好处在於,掌控了他们,便等於掌控了那一方地域。 倘若將他们全部掌控,连成一片。 那便是整个大梁! 可以这么说,即便萧景煜得不到朝堂官员的支持,只要有这些地方官员相助,他只需振臂一呼,眾人定会纷纷响应。 京都? 朝堂官员? 不过是一座孤城罢了! 掩日心中震惊万分,然而內心却已下定决心,定要协助萧景煜將此事办妥。 只见他平復心情,恭敬地行礼问道:“主公,若有人不愿服从,该如何处置?” “近者严加看管,远者直接诛杀。” 萧景煜毫不犹豫地答道。 第二十九章 东方不败:幻觉,一定是幻觉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东方不败:幻觉,一定是幻觉 於他而言,各地官员皆是他囊中之物,若真有那不知趣的,他亦不吝於血溅五步。 然为掩人耳目,免生事端,他遂行近控远诛之策。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即便那些人被诛杀的讯息传回,也需时日良久。 届时,那龙椅之上所坐何人,尚未可知。 “是,末將领命。” 掩日心中一颤,直觉此行將血雨腥风,杀伐无数。 “嗯,本王予你三月之期,三月之后,望见尔等之投诚表忠。” 萧景煜言罢,神色淡然。 掩日躬身应道:“末將定不负所托!” 復又聆听数句教诲,掩日方退身而出。 他仰望苍穹,斗志昂扬:“此番,必不让主公失望。” 言罢,掩日疾步而去。 三月之限,既要跋山涉水,又要镇压群吏。 时间紧迫,不容迟疑,他打算即刻启程。 “王……王爷,大事不妙!” 掩日刚走不久,候吉便慌慌张张奔至书房,言语间满是惶恐。 直至萧景煜面前,方气喘吁吁道:“王爷,方才……方才有人来报,说……说月儿夫人接得一故友之信,已出门去了。” “哦,出门便出门吧。” 萧景煜闻言,挥了挥手,神色淡然,不以为意。 毕竟邀月时常有人来访,萧景煜也曾问过,邀月言是其老家之妹,名唤陈星儿。 因邀月远嫁,家中產业暂由陈星儿打理。 每隔数月,陈星儿便会前来一次,说是匯报事宜。 萧景煜亦曾见过陈星儿,確是个绝色佳人。 然邀月对他管束甚严,从不给他与陈星儿交谈之机,故而萧景煜至今也仅知自己这位小姨子,貌美如花,声如银铃,且颇有能力。 “不……不是这样的,这次来的並非月儿夫人的亲属,他们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而且男性居多。月儿夫人出门时,神色亦是异常沉重,看来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人……小人斗胆揣测,他们……他们或许是夫人的仇家。” 候吉的话音刚落,萧景煜的眉头便轻轻蹙起。 “仇家?” 他忆起初次与邀月相遇时,她便是身受重伤。 莫非,是那些旧日的仇敌? 他未曾料到,对方竟如此记仇,歷经多年仍不肯罢休。 但他也明白,这不过是自己的揣测罢了。 然而,此事关乎邀月,无论两人之间是否存在仇怨,他都必须前往一探究竟。 毕竟,能让邀月如此掛怀的事情,对她而言定是举足轻重。对於自己的女人,萧景煜从不过问她们的过往。 但只要她们跟了自己,谁若敢肆意妄为,他定不会轻饶。 言罢,他霍然起身,神色凝重道:“典韦!” “属下在此。”典韦瞬间现身於门口。 “传令府兵,隨本王一同出行。” “遵命!” 隨即,典韦迅速点齐六百府兵,紧隨萧景煜之后,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与此同时,登月楼內。 一位身著火红长裙的女子,慵懒地斜倚在床榻之上。 她容顏绝美,宛如一幅精心雕琢的画卷,一头乌黑亮丽的秀髮,柔顺如丝,光泽如锦。 她的手指纤细柔美,肌肤白皙胜雪。 她以兰花指轻捏酒杯,缓缓啜饮,看似半梦半醒,却透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她,正是大明疆土上那威名赫赫的日月神教之主——东方不败,此番竟亲自踏足大梁之地,其目的,正是为寻邀月而来。 “东方不败,本宫不是早已警告过你,莫要踏入大梁半步,莫要再来寻本宫吗?”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猛地推开,邀月面带寒霜,款步而入。 此刻的她,与在萧景煜面前的温婉贤淑截然不同。 有的唯有那股子霸道劲儿,还有那毫不留情的狠辣。 “大宫主,何须如此动怒呢?我此次唤你前来,本是意在与你携手合作,奈何二宫主始终不肯应允,无奈之下,我只好来寻你了。” 东方不败轻搁酒杯,旋即起身,款步至邀月跟前。 见此情形,邀月眼神不善地瞥向东方不败:“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可事先声明,你给我安分点,问完你想问的,就立刻消失,大梁可不欢迎你这號人物。” “嘖嘖嘖,邀月啊邀月,我原以为你会孤独终老,没想到啊……” 闻听邀月之言,东方不败嘖嘖有声,绕著邀月细细打量,口中还不停嘀咕。 “昔日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结果你倒好,背著我偷偷成了亲,现在还对我这般冷淡,好似我们素不相识一般。” “如今还赶我走,我们可是挚友,你怎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话语?” 听闻此言,邀月嘴角微微抽搐,白了东方不败一眼,但语气却明显柔和了几分:“东方,你若有话便直说,我只能出来片刻。” “免得萧郎为我忧心。” “萧郎?嘖嘖嘖。” 东方不败闻言,意外地瞥了邀月一眼,隨即一脸狡黠地盯著她:“妹夫究竟何许人也?快给我介绍介绍?” 说实话,东方不败著实好奇,究竟是何等男子,竟能让邀月捨弃移花宫,不远千里,隱姓埋名地来到此处。 “免谈,还有,得叫姐夫。” 邀月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她主要是忧虑东方不败的出现,会將自己的身份泄露。 儘管她深知自己的身份终有一日会暴露,但一想到自己昔日那魔头的身份,她唯恐会招致萧景煜的厌恶。 因此,她只盼能拖一日是一日,儘量晚些暴露。 “哟,藏得还挺紧。” 东方不败轻嗤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不屑。 邀月见此情形,並未开口回应,只是急切地催促:“东方,別磨蹭了,快说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说完了我好回去。” “得嘞,行吧。” 眼瞅著邀月一再催促,东方不败双手一摊,神色郑重起来:“我此次来寻你,是因大明王朝那些个不入流的小帮派出了状况。” “有人將他们纠集起来,暗中谋划著名对我们两家下手,所以我找你,是想与你联手,提前对他们发起攻势,將他们一举剷除。” 东方不败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剷除那些人不过是举手之劳、易如反掌之事。 邀月听闻,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虽已嫁做人妇,在萧景煜身旁隱匿了身份。 可这並不意味著她就不是移花宫的一员,就不是移花宫高高在上的宫主! 所以,在听完东方不败的话后,她心里瞬间就有了盘算。 她目光直直地看向东方不败:“倘若你仅仅是因为这事去找怜星,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应下,根本无需你亲自跑这一趟。” “依我看来,你定是还有其他事情要讲吧?” 怜星的性子,邀月自然了如指掌。 故而她断定,东方不败来找自己,必定还有別的事。 “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听闻她追问,东方不败闻言,只得再次无奈地摊开双手,道:“其实,我此番前来寻你,確是还有另一件要事相商。” “说罢,我倒要瞧瞧你这次又琢磨出了什么大胆至极的计划。” 邀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斜睨了东方不败一眼。 那眼神好似在说,我就知道你这小狐狸没说实话。 “原本我寻思著,对付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嘍囉,直接灭了便是,倒也省事。可你移花宫与我日月神教,难得携手合作一回,要做就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东方不败一边说著,一边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目光径直投向邀月。 “正好借著这次联手的机会,把那些自詡名门正派的傢伙统统剷除。” “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偽君子,整日里烦人得很,口口声声说我们是魔教,要替天行道、除魔卫道。”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邀月听闻此言,瞳孔微微收缩,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惊诧。她看向东方不败,惊声道:“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大胆的打算?!” “你可得清楚,那些门派一旦联合起来,实力未必逊色於我们。” “正因如此,將他们一举歼灭才更有意思,不是吗?日后在大明江湖,你坐镇北方,我掌控南方,咱们互不干涉、各自为政!” 东方不败霸气外露地说道,言语间满是篤定与自信,仿佛那些名门正派根本不值一提。 邀月听后,却陷入了沉默。 说实话,她对那些名门正派也没什么好感。 要是放在前几年,东方不败这般提议,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应下。 说我移花宫是魔道? 好!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魔道! 可如今,她却有些迟疑了,倒不是因为別的,只是担心此事会对萧景煜產生不利影响。 大梁与大明不同,虽说大明没有天人境的高手,但金刚境、指玄境的强者却不在少数。 毕竟大明王朝与江湖的气运,远非大梁可比,高手自然眾多,修炼起来也更为顺遂。 “此事让本宫再仔细斟酌斟酌。” “无妨,我等你考虑清楚,邀月,我懂你。” 只见东方不败双手环胸,神色傲然地凝视著邀月,道:“若换作往昔的你,定会毫不犹豫应下此事,此刻这般迟疑,想必是因你那位情郎之故吧?” “嘖嘖,如此看来,我对你那位夫君愈发好奇了,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让你这位行事果决之人这般牵肠掛肚。” 言罢,东方不败一脸调侃地瞅著邀月,打趣道:“都说陷入情网会让人昏头转向,依我看吶,你可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心中若无情郎扰,出手自然超凡强~” “东方!我萧郎可不是你能隨意打趣的!” 听到东方不败这般戏謔之语,邀月面色一寒,霍然起身,那模样分明是若你再多嘴便要动手的架势。 “得嘞!得嘞!我不打趣便是。” 东方不败赶忙摆手,做出一副认怂的模样。 然而心中对萧景煜的好奇却愈发浓烈。 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让你邀月如此魂牵梦绕。 “宫主!宫主!大事不妙了!” 就在这当口,落花满脸惊惶地跑了进来。 “本宫正在议事,未经传唤不得擅闯,落花,你是把本宫的规矩拋到九霄云外了吗?” 邀月冷冷地扫了落花一眼。 落花感受到她话语里透著的森冷杀意,当即扑通一声跪下,急声道:“宫主,奴婢不敢违抗,只是事態紧急,奴婢不得不闯进来啊。” “何事,速速道来。”见她这般模样,邀月知晓她不敢胡来,定是有极为要紧之事,赶忙问道。 “是王爷,王爷他来了!” “而且带著全副武装的府兵,把登月楼给团团围住了,还放话若不將您毫髮无损地交出去,他便要將登月楼彻底夷为平地!” “什么?!” “萧郎!” 闻此,邀月大惊失色,她万万未曾料到萧景煜行动如此迅速,这么快就派人把登月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见她那娇俏面容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嗔怪道:“还说把我完好无损地交出去呢,他定然是以为我受了欺负。” “我早就料到,他若知晓我沉著脸从王府出来,必定会为我忧心,肯定会来找我的。” 想到平日里一贯沉稳持重的萧景煜,为了自己竟做出这般举动,邀月心里好似灌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这冤家哟。” “等等,萧郎,王爷?” 此刻,东方不败一脸震惊地望向邀月,脱口而出:“不会吧不会吧,邀月你竟然和一个王爷搅和在一起了?” “你要清楚,这可是王爷啊,三妻四妾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居然……” “东方,住口!从这一刻起,你化名沐东方,是我陈家世代交好之家的挚友,而我,则唤作陈月儿,你此番前来,乃是因家族事务,需与我共商大计。” “记住,千万別露出破绽,否则我立刻让移花宫联合其他门派,先把你的日月神教给踏平了!” ??? !!! 啥?! 这么绝的吗? 咱们可是多年的好友、闺蜜啊! 听到邀月这番话,东方不败彻底呆住了。 邀月却根本不容她多言,抬脚便匆匆朝门外奔去,口中还欢快地喊著:“萧郎,我来啦~” 眼见她前一刻还满脸凶相,下一刻又变得这般温柔似水,东方不败一脸困惑地看向落花:“你们宫主,变脸速度咋这么快?” “回东方教主,宫主的事不是我等能隨意议论的。” 落花哪敢乱说,只能闭口不言。 “真没劲。”东方不败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再追问。 隨即,她眉头一挑:“嘿,这不正巧嘛,我倒要瞧瞧,究竟是怎样一位奇男子,能让邀月如此牵肠掛肚。” 说著,她一个箭步,瞬间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 第三十章 暗夜四绝,梁帝欲废黜?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暗夜四绝,梁帝欲废黜? 登月楼前,萧景煜双手负於身后,目光凝向眼前的酒肆。 在他身前,一眾日月神教的教眾静立。 对此他倒无甚在意,真正让他心惊的是,这群人中,最弱的竟也达到了先天之境! “他奶奶的,別国气运果然昌盛,竟能培育出如此多的高手。” “若我大梁气运再盛几分,本王如今怕早已突破宗师巔峰了。” 萧景煜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萧郎~” 此时,一道带著惊喜的呼唤传来,邀月从酒楼中飞奔而出,不顾眾人目光,径直扑入他的怀中。 “萧郎,你怎会来了~” 她仰起头,望著萧景煜紧锁的眉头,轻轻伸出手,为他抚平了眉间的忧虑。 “別皱眉,我没事儿的。” 见邀月安然无恙,萧景煜这才鬆了口气:“本王听闻下人说你黑著脸出来,怕是你往日的仇家找上门来,便匆匆赶来。” “你没事就好。” “呵呵。” 邀月闻言,果然如她所料,捂嘴轻笑,看向萧景煜的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 “萧郎,无需担忧,我安然无恙,再者说,我哪有什么仇家上门,不过是故友来访罢了,安心,是位女子。” “我保证。” 邀月说著,举起手似乎要立下誓言。 见状,萧景煜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的品性本王清楚,无需如此。” “知道了,不过萧郎你能来,我真的好开心。” 邀月双手环住萧景煜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被刚从楼中走出的东方不败看在眼里。 她愣在原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邀月那魔女怎会做出如此举动。” 东方不败难以置信眼前所见,待她再次揉眼定睛细看,只见邀月正小鸟依人般倚在萧景煜身畔,脸上洋溢著明媚笑意,衝著自己欢快挥手。 “东方,我在这儿呢。” 望著邀月那灿烂笑顏,东方不败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邀月啊,你变了。 变得如此陌生,让我都快认不出了。 咱们相识多年,一同歷经无数生死考验,可你从未对我展露过这般笑容。 这所谓的爱情,当真有如此巨大的魔力? 竟能將曾经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变成如今这般柔情似水的模样? 唉,果然啊,爱情这东西,能把人折腾得面目全非。 “沐东方,你发什么愣呢。” 见东方不败呆立原地毫无反应,邀月在萧景煜瞧不见的地方,瞬间收起笑容,冷著一张脸看向她。 那眼神仿佛在恶狠狠地警告:你特娘的赶紧给我配合点! 被邀月这么一瞪,东方不败这才如梦初醒:“对嘍,这才是我印象里的邀月嘛。” 不过她这话声音极轻,旁人並未听见。 紧接著,东方不败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走上前去:“月儿,你刚才听闻你家夫君来了,就把我晾在一边跑开了,可真不够意思啊。” “这位想必就是妹夫了吧,在下沐东方。” 东方不败可没忘记邀月方才的话,自然也记得她话里暗藏的威胁。 以她对邀月的了解,邀月既然能把那些话撂出来,就肯定能说到做到,所以她只能乖乖配合。 见东方不败这般表现,邀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即转过身,温柔地看向萧景煜:“萧郎,这位是沐东方,我认的一位异性妹妹,此次来大梁找我,是商议家族合作相关事宜的。” “沐东方,叫什么妹夫,得叫姐夫!” 说完,邀月又一脸凶巴巴地看向东方不败,那语气和刚才与萧景煜说话时温柔似水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都一样啦,都一样。” “妹夫,你可真是好福气啊,能娶到月儿这般出眾的女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啊。” 东方不败全然不顾邀月那仿佛要吃人的凶狠眼神,径直走上前去,上下打量著萧景煜。 身形,颇为挺拔。 气质,著实出眾。 至於容貌这一方面,嘖……当真是世间少有。 当东方不败瞧见萧景煜的容貌时,即便她歷经无数世事、见过诸多场面,也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震惊。 此时,她多少有些明白邀月为何会对其倾心了。就这般顏值,恐怕大多数女子见了都会心生爱慕。 可邀月向来不是那种只看外表的肤浅之人啊。 难不成……他床笫之间功夫了得?! 剎那间,东方不败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狡黠之色,看向邀月的眼神仿佛在无声诉说:没想到你邀月竟是这般模样。 萧景煜倒是神色坦然,初见东方不败时,她那出眾的气质让他小小惊艷了一番。不过,他家中夫人皆是绝色佳人,自然不会因此而失態。 此刻,他面向东方不败抬手作揖,朗声道:“幸会,本王萧景煜,正是月儿的夫婿。” 面对东方不败,萧景煜並未摆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 “知晓,知晓。” 东方不败隨意地摆了摆手,接著眉头微微上扬,向萧景煜问道:“妹夫,身子骨可硬朗?” “……” 听到这话,邀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善地瞪向东方不败:“沐东方,你適可而止。” “不说了,不说了。” 见邀月这般模样,东方不败赶忙打了个哈哈,试图缓和气氛。 倒是萧景煜看著东方不败那副模样,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月儿这朋友……怎么跟个老不正经似的? 不行,往后得让月儿少跟她往来,省得被带坏了。 “哼!你最好安分些。” 邀月狠狠瞪了东方不败一眼,隨后又转头看向萧景煜,柔声道:“萧郎,我事情已谈妥,咱们回去吧。” “谈好了?” “嗯嗯,谈好了。” 当下邀月可不想在这地方多留片刻,要是东方不败身份暴露出了岔子,她恐怕得急得掉眼泪,此刻只想带著萧景煜赶紧离开这麻烦之地。 “不是,月儿,咱们还有……” “这事儿后面再谈,合作的事儿我回去仔细琢磨琢磨。” 邀月朝东方不败使了个眼色,隨后便依偎在萧景煜肩头,娇声道:“萧郎,我乏了,咱们回去吧。” “行。” 萧景煜瞧见这般情形,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邀月態度坚决,执意要回去,他便也没再继续追问,顺势將她拦腰揽起。 这一抱,引得邀月一阵轻呼,不过她还是十分配合地搂住了萧景煜的脖子。 这一幕,把东方不败看得眼睛都直了。 啥?我今儿个居然能瞧见这场景? “沐东方,月儿累了,本王就先带她回去歇著了。你远道而来是客,又是月儿的朋友,明日到本王王府来,本王设宴好好招待你。” “不必不必,东方平日里吃的都是些粗茶淡饭,哪能习惯王府里的那些珍饈美味。” 不等东方不败应承,邀月就抢先替她答道。 ??? 东方不败听得一头雾水。 邀月,你这是啥意思? 不想见我是不是? 本来我还不打算去的,你这么一搞,我还偏要去! 就见她当下眉眼含笑地应道:“既然王爷这般诚心相邀,那我便却之不恭了,月儿,咱们明日再会。” 邀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哎呀,明天这婆娘要来啊。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东方不败別乱说话。 紧接著,萧景煜提出告辞,便带著府兵离开了。 而被萧景煜抱著的邀月,在萧景煜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地瞪了东方不败一眼,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隨后,又一脸甜蜜地靠在萧景煜怀里。 “这位王爷……当真是令人心生好奇吶,竟能让邀月对他这般痴心不悔,爱得难捨难分。” 望著萧景煜渐行渐远的背影,东方不败手托下巴,脸上掛著饶有兴味的笑意。 “著实有意思……” …… 与此同时,萧景煜把邀月接回之际。 皇宫之中,又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只因之前那起兰园藏尸案,因谢玉案的缘故並未引发太多关注。 然而,隨著谢玉案尘埃落定,兰园藏尸案的消息又不脛而走。 如今,更是闹得整个京都人尽皆知、议论纷纷。 隨后,事情便如既定剧情般发展,户部尚书楼之敬得知消息后,便打算去杀人灭口。 可偏偏出了意外,让那个管家史均逃脱了,还寻到誉王以求庇护。 隨后,在秦般弱的提醒下,誉王把此人交给了户部处置,而且这件事还闹到了梁帝面前。 “砰!” “好!楼之敬这老傢伙,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喜欢往那些风月场所跑。” “去就去吧,居然还闹出人命来,谁给他的这份胆量!究竟是谁!” 梁帝气得面色涨红,旋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陛下,陛下息怒啊,保重龙体才是。” 高湛见状,赶忙端著茶水走到梁帝身前,一脸忧虑地说道。 “朕……朕没事,就是……就是气得。” 在高湛的搀扶下,梁帝坐到座位上,气色也渐渐恢復了一些。 “朕只是未曾料到,楼之敬身为堂堂朝廷二品大员,竟如此不知自重,视人命如草芥。”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竟还在朝廷中身居高位!” 梁帝此刻可谓是怒不可遏,甚至连连拍打桌子,每一下敲击,都让在场眾人心中为之一颤。 他们心里明白,陛下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过了好一会儿,梁帝才缓缓下旨:“彻查!务必彻查到底!” “齐敏,朕命你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此事牵涉到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遵旨!” 刑部尚书齐敏领受梁帝旨意后,连忙俯身叩首,心中却暗自窃喜。 誉王殿下啊,户部尚书之位,如今可空悬了。 “陛下,太子在外求见!” 齐敏前脚刚走不久,门外侍卫便疾步进来稟报。 “他来做什么?莫非是想为楼之敬求情?” 念及当下朝堂局势,梁帝心中顿时浮现出这个念头。 而且梁帝料定,太子此番前来求情的可能性极大。 毕竟前不久谢玉才刚刚倒下,若此时楼之敬再失势,太子的势力怕是要弱於誉王了。 “传他进来吧。” 思量片刻,梁帝还是决定见上一面,以验证自己的猜测。 “遵旨!” 侍卫领命退下,不一会儿,便见太子步入殿內。 “儿臣,叩见父皇。” 此时梁帝已端坐龙椅之上,闻声將手中奏摺搁置一旁。 目光投向太子,问道:“太子,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父皇,儿臣特来为楼之敬求情!” 太子闻言,急忙说道:“父皇,楼之敬虽有过失,但多年来为朝廷尽心尽力,即便无功也有苦劳。此次兰园一案,他確有不当之处。” “但还请父皇念在他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宽恕其罪。” 言罢,太子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此刻的他,內心实则慌乱不已。毕竟当下兰园藏尸案在京都闹得满城风雨,引发了极大的关注,若不儘快將此事妥善解决,恐怕会生出诸多事端。 按常理而言,他本不会插手这等事情。 然而此事偏偏牵扯到了楼之敬。他已然折损了一个谢玉,楼之敬可万万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况且楼之敬还是他的財源所在,这些年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烂帐,没少靠楼之敬帮忙处理,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倘若户部这一块失守,他简直不敢想像,之前那些户部的帐目,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呵呵。” 听到太子所言,梁帝双眸微微眯起,发出一声冷笑。 熟悉他脾性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动怒了。 只见他神色平静地看向太子,冷冷开口:“太子,你这话可说得真是轻巧啊。一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想把楼敬之手上沾染的人命一笔勾销。” “那是不是意味著,往后朝堂上的百官,都能如此行事?” “为朝廷效力,杀几个人就能被宽恕?” “父皇,儿臣不敢,只是……”听到这话,太子一脸惊恐,却还是硬著头皮接著说道。 “砰!” 不等太子把话说完,梁帝直接抄起一本书就砸了过去,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別以为朕猜不出你心里那点算盘,你就是想保下楼之敬。” “滚!” “这案子就由刑部全权负责,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这既是对那些枉死之人的一个交代,也是给天下苍生一个说法。” “你若还敢再囉嗦半句,信不信朕立刻就废了你!” 这一回,梁帝当真是怒不可遏,若非如此,也不会当著太子的面,直接说出要废黜他的话。 哪怕在此之前,他就已经猜到太子此番前来的目的。 但他心里仍存有一丝侥倖,期望太子不是为了此事而来。 可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太子確实是来求情的,希望自己能对楼之敬从轻发落。 所以他满心愤怒,愤怒太子如此不懂分寸,为了党派之爭,竟什么都不顾了。 愈发恼怒於太子竟丝毫不理解他的心思! 为何会这般感慨呢?要知道,当年梁帝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手段可算不上光明磊落,滑族、林家皆曾是他倚仗的势力。 可后来,他又对这些势力心生忌惮,最终將他们一一剷除。 这也使得在之后的这些年里,他极为看重自己的名声,不愿背负昏君、滥杀忠良、亲近小人、是非不分的骂名。 当下,兰园藏尸一案已然闹得满城风雨、妇孺皆知,更甚者还牵扯进了朝廷命官,他自然得加重惩处力度,以平息民怨、安定民心。 他这般盘算,恰似那永乐大帝成功夺位之后,为洗去自己“篡位逆贼”的千古骂名,穷尽一生为大明王朝南征北战,还下旨命人编纂《永乐大典》。 只不过,他並非永乐大帝,既没有永乐大帝那般的手腕,也缺乏永乐大帝的果敢气魄。 “父皇。” 太子也惊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竟会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那样的话,甚至公然宣称要废黜自己。 要知道,此事一旦传扬出去,必然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来人吶,將太子带回东宫,禁足一月!” 梁帝全然不顾太子苦苦求饶,独断专行,当下便喝令左右將太子拖將下去。 而站在一旁的高湛,目睹这一幕后,又回想起前些日子梁帝所说的话,不禁带著几分悲悯的神情看向太子。 他心里清楚,太子十有八九是真的要被废了。 因为,太子已然失去了梁帝的圣心。 越王府,书房之中。 “主公,方才绝字七號密探传来急报,说陛下於大殿之上雷霆震怒,放言要废黜太子之位。” “这是详细的情报,请主公过目!” 一名身著黑色长袍、面容狰狞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书房內。他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地呈上一封情报。 “永夜,你来了呀。” 正在专心练字的萧景煜,看到来人后,轻笑一声,隨即起身走上前去。 永夜,乃是他这些年来亲手构建起的暗夜组织之统领。 为了区分如今的罗网,姑且將从前的组织称之为暗夜。 而暗夜组织里的成员,皆是当年萧景煜精心安排至各处的潜伏密探,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特工。 这些特工一共被划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层级,其中天级地位最高,黄级则处於最低层。 而在天级之上,还存在著一个不公开示人的特殊等级——绝。 绝字特工的真实身份,唯有萧景煜一人知晓,就连永夜也仅仅知晓有这样一群人的存在,却对他们具体是谁一无所知,他们堪称是萧景煜手中最为关键的底牌。 每一位绝字特工都肩负著极为重大的使命。 整个绝字特工群体,仅仅只有七人。 绝字七號,便是他安插在大梁皇宫內部的密探,而且还是皇帝身边的近侍,自萧景煜將其收服以来,已经过去了整整20年。 萧景煜接过密报,当即拆开,待看清其中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呵,我那太子兄长,真是糊涂到家了,难道他不清楚父皇如今极为看重自己的声誉吗,让他对楼之敬从轻发落,这怎么可能。” 不得不说,萧景煜对梁帝的心思把握得十分精准。 此刻的梁帝极为敏感,或许是因为年纪渐长,又或许是真的做了诸多亏心事想要弥补。 所以,每当遇到官员犯错的情况,他基本上都是严惩不贷,绝不给予任何机会,只为博得一个明君的名声,不被后人詬病。 “不过父皇既然在大殿之上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那番话,那就表明他对太子是真的失望透顶了,废黜太子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沉吟片刻后,萧景煜心中暗自思量:“或许可以再加一把火?” “永夜,即刻启用玄字一百七十一號密探,让他在太子被废一事上,再推波助澜一把。” 听闻主公之令,永夜当即应道:“谨遵主公之命,属下这就吩咐联络员前去安排。” “嗯,下去吧。” “遵命。” 待永夜退下,萧景煜背负双手,悠然踱步至庭院之中,目光望向那万里澄澈的晴空,喃喃自语道:“想来此刻,誉王也已收到这消息了吧。” “以他的性子,恐怕又在得意忘形了。” 不得不说,萧景煜对誉王的了解也是相当透彻。 到了第二天,他得知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后,脸上的笑容便一直未曾消散。 第三十一章 蔡荃、沈追归顺,关羽至!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蔡荃、沈追归顺,关羽至! “嘿嘿嘿嘿!” “太子啊太子,你终究还是去给楼之敬说情去了。” “该,如今你已渐渐失了圣上的欢心,你若再行差踏错一步,只怕你这太子宝座,就要换人坐了。” 誉王立於书房之中,放声大笑说道。 他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自他得势之后,对那太子之位、皇权宝座,便生出了极度的渴望。 而今,他离那至尊之位,已是近在咫尺。 “誉王殿下,不知是何事,令您如此欢欣?” 恰在此时,秦般弱的声音悠悠传来。 见是她前来,誉王满心欢喜,疾步上前,欲要拍她的肩头,却见秦般弱身形微动,巧妙地避开了。 “殿下,般若今日肩头微恙,还望殿下海涵。” 誉王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很快便点了点头:“无妨,你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隨即,他满面春风地说道:“你之前让我把史均交给京兆府尹高升,果然是一招妙棋啊,既避免了父皇的猜忌,又让太子乱了阵脚。” “如今他被罚禁足一月,这段时日,我们大有可为!” 听闻誉王之言,秦般弱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含笑回道:“那便恭喜殿下了,太子若倒,日后这太子之位,便是殿下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哈!” 誉王闻言,放声大笑,仿佛明日他便已是太子一般。 而秦般弱望著他这般模样,心中却是暗自摇头。 她身为投靠萧景煜之人,怎会不知这一切皆是萧景煜在暗中操纵。 誉王? 太子? 不过是萧景煜手中的棋子,任他摆布罢了。 就连那皇宫之中的那位,也都在他的算计之內。 但她也只是心中暗想,並未流露於色,同时心中还在琢磨,萧景煜下一次的任务,何时会来。 .. 同一时刻,知晓此讯的並非仅有誉王一人,朝堂上的百官皆已听闻昨日梁帝於大殿之上的言辞。 欲废黜太子之位! 此乃眾人心中皆能揣度出的念头。 当下,太子一党无不惶恐不安,而那些依附於誉王之辈,则显得意气扬扬。 整个朝堂,暗流汹涌,波譎云诡。 “是他,必然是他,绝无他人!” 兵部尚书李林,在闻此消息后,即刻忆起前些时日潜入自己府邸的那伙人,他们手持自己的罪证,胁迫自己归顺於他们。 此前他尚不明所以,加之近日朝堂纷扰不断,庆国公之事、谢玉之案,还有那桩骇人听闻的藏尸案,虽忙碌异常,但那夜的情形他却始终铭记於心。 不过,他心中也曾有过揣测,料想幕后主使此番动作,定是为了爭夺太子之位,乃至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如今再闻太子之讯,聪慧如李林,立刻將两者联繫起来,能让梁帝萌生废太子之念,恐怕正是那暗中操控之人所愿。 这愈发坚定了他心中的猜想。 “但从那夜来人举止看,他们绝非誉王麾下,若非誉王,那又会是谁?靖王?” 李林揉著额头,脑海中一一过滤著適格的皇子们。 最终,他忆起一人,一个昔日才华横溢、光芒万丈之人。 一个曾令祁王都讚嘆其未来不可限量之人。 “难道是……越王?” 毕竟,能在这朝堂上掀起波澜者,必非等閒之辈。 已故的祁王算一个,昔日的萧景煜亦算一个。 誉王与太子,勉强可算作半个。 至於梁帝的其他子嗣,皆难登大雅之堂。 “莫非……真的……是越王?” 思绪越深,越觉惊悚,李林连忙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念头。 因这念头太过疯狂,太过骇人。 隨后,他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 “还是莫要再想了,静候那边指示吧。” 与此同时,在一处幽静的宅院內。 蔡荃与沈追正於沈追府中用餐,他们也听闻了昨日梁帝之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老蔡,你说陛下此番……可是动了真格?” 沈追小声说道。 听闻他这番言语,蔡荃略作思索,缓缓开口:“陛下心思深不可测,非你我所能揣度。不过陛下既已如此直言,想必对太子,確是失望透顶了。” “確实如此……” 沈追不知怎的,悠悠长舒一口气,那感觉,恰似拨云见日,豁然开朗。 身为朝堂之臣,这些年来他在朝堂之上恪尽职守,既不捲入党爭漩涡,也不掺和是非纷扰。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遭受打压,且正是来自太子一脉的打压。 可他位卑言轻,根本无力抗爭。 如今太子地位岌岌可危,他自然感觉如释重负。 但紧接著,他又是一声长嘆:“只可惜,誉王也並非贤明之主啊。” “老沈,莫要妄言!” 蔡荃一听,赶忙出言制止,生怕他再说下去。如今太子失势,誉王一派定会迅速扩张势力,此话若传入誉王耳中,定会惹出麻烦。 “放心便是,也就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般言语。” 沈追看了蔡荃一眼说道。 隨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蔡荃:“对了,蔡荃,你之前不是与越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你还兴高采烈地跑来找我,说越王殿下依旧如往昔那般。” “你觉著……” 话说到此处,沈追戛然而止,但心中却涌起一股炽热之情。 作为曾受萧景煜影响的人之一,虽说沈追年长萧景煜不少,可对萧景煜依旧满怀崇敬。 尤其是那横渠四句,至今仍清晰地印在他脑海中。 甚至,他还不止一次地幻想,倘若萧景煜能成为太子,乃至登上皇位,那该多好。 他甘愿倾儘自己所有,助力其实现那伟大的抱负。 “我明白你心中所想,可越王殿下已多年不涉朝堂,在朝堂之上又毫无根基,若真要爭,又能凭藉什么呢?” “你……我!” 沈追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我?” 蔡荃听后,不禁摇头失笑:“老沈,你我二人在朝堂之上是何等地位,你心里又不是不清楚,就凭咱们两人,又怎能帮得上越王殿下呢?” “哟?你怕啦?” 然而沈追仿若未闻,挑了挑眉,目光投向蔡荃。 “我怕个什么劲儿!” 蔡荃本就小酌了几杯,此刻猛地一拍桌子,高声道:“不跟你藏著掖著,只要越王殿下有需求,我蔡荃把命搭上都在所不惜!” “这不就对了嘛,那咱们这就去见越王殿下。如今这太子之位摇摇欲坠,要是能有机会,越王殿下確实有资格爭上一爭,毕竟,那可是越王啊!” 听闻此言,蔡荃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眼中那抹纠结之色渐渐褪去,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抉择。 “行,那就去试试,现在就走。” “哎哎哎,这就去啊?这会儿人多,容易引人注意呢。” 沈追这话刚落,蔡荃自信满满地一笑:“怕什么,昨天越王带著六百府兵把登月楼给围了,这事儿被京兆府尹稀里糊涂地交到了刑部。” “我就借著调查这事儿的由头,去见见越王殿下。” “带上我!” 沈追一听,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他都好长时间没见著萧景煜了,特別想跟著一起去。 “成,那咱俩一块儿去!” 见状,两人赶忙整理衣冠,先去了刑部准备相关材料,隨后便大大咧咧地来到了越王府门口。 候吉问清来意后,便进去通报萧景煜。 待候吉將话语转达完毕,彼时正全神贯注在策划书写上的萧景逸,不禁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几分意外之色:“咦?这般事情,按理不该是京兆府尹抑或巡防营那边的人来过问吗?” “怎么是刑部的人来了?” 虽说心里满是疑惑,但萧景煜还是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不一会,候吉便带著沈追和蔡荃两人来到书房外。 “王爷就在里面了,两位大人,请。”“嗯。” “多谢。” 沈追和蔡荃两人点了点头,对候吉感谢一句后,便进入到书房內。 刚一进去,他们就看见萧景煜坐在书桌前,正一脸淡笑的看自己两人。沈追和蔡荃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走上前,对他行礼道。 “沈追,见过越王殿下。”“蔡荃,见过越王殿下。” 从某种方面来说,萧景煜是两人的偶像,因此每次见面,他们两人都有些遏制不住心中激动。 “嗯,两位大人请坐。” 闻言沈追和蔡荃有些惶恐,不过还是听话的坐下。“呵呵。” 看见两人这般样子,再联想到他们过来的目的。来调查的? 绝对不是! 萧景煜几乎可以確定,两人並非是来因昨日府兵一事来找自己,故此他也没有打哑谜,手指敲击桌面。 一秒一下。 终於,他开口了:“说吧,既然一起来找本王,你们两人应该是下了某种决心,本王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们下如此大的决心。” “甚至让你们两人一起来。” 沈追和蔡基一听,眼中闪过一道惊骇。 都是官场的人,自然听得懂萧景煜这话里意思。 只是两人没想到,他们才刚刚坐下,甚至什么话都没说,萧景煜仿佛就看穿了一切。这就是越王殿下吗? 多年前智近於妖的存在! 有一说一,两人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种人,哪怕是当今梁帝,也给他们不了这种感觉。 不过心中惊讶归惊讶,沈追和蔡荃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同起身,来到萧景煜面前。行礼道:“殿下,此次沈追前来,是想为殿下做事,还请殿下成全。” “蔡荃,亦是!” 听到两人的话,萧景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沈追、蔡荃。 这两人他当然知道,后面在一眾尚书倒台之后,两人便坐上了尚书的位置。有能力,也有实力。 更何况多年前,两人还是凭藉自己的资助,方才考上恩科,如今在朝廷为官。听见两人来投诚,他自然高兴。 但却未显露出来,故作不解道。 “为本王做事?沈追、蔡荃,你们两人糊涂了吧,本王可不参与朝堂,你们可看见现如今的朝堂,有本王插手?” “殿下!如今朝堂混乱不堪,看似一片欣欣向荣,但从根上就坏了。”“一眾朝臣不想著如何治理天下,天天却在勾心斗角,爭权夺利。”“陛下也不管不问,任由眾臣如此。” 蔡荃拱手,义愤填膺的说。 “殿下,当初微臣想要拜入朝堂,就是为了施展这一腔热血,可如今十年已过,却发现根本难以实现。” “能坚持到现在,全是因为您,因为您当初对微臣的资助,因为您当初那宏愿,微臣.“恳请殿下,出山!” 蔡荃虽然直,但不代表他不聪明,他知道这时候什么都不要隱瞒。 从最近两次见面,萧景煜给自己的感觉,蔡荃知道曾经那个王爷回来了。 想到他的手段,他的才华,蔡荃將自己心中所想所怨一股脑的全说出来。包括自己对如今朝堂的不满,对百官的不满,甚至对梁帝的不满都说了。沈追没想到蔡荃这么猛,居然一下子就將那一肚子的话全都说出来。 我去,我们是来了解越王殿下心思的,试一试有没有可能让越王殿下出山。怎么你就直接莽上去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劝说了! 万一越王殿下没有这个想法怎么办?沈追很急,可是眼见蔡荃都这么说。 作为一起来的,他也知道接下来该自己了。 当即上前道:“殿下,微臣和蔡大人一样,现如今朝廷浑浊,心中抱负无法实现。” “在微臣心中,唯有殿下有能力做到,肃清朝堂,还朝堂一个青天。”听到两人的话,萧景煜这才满意点头。 其实自从他有了要皇位的心后,便一直在发展自己,要培养心腹大臣。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那日见到蔡荃时,说出那番话,为得就是告诉蔡荃,曾经那个一腔抱负的越王回来了。 原来他还在想,就算蔡荃和沈追要来追隨自己,至少也要等到他向梁帝摊牌,两人知道他想法才回来。 结果没想到现在就来了。 难道是因为关於宫里的传言? 想了一下,萧景煜觉得可能性非常大。 毕竟东宫倒台,太子一位悬而未决,届时別说是誉王,其他皇子定也会盯著。能不能坐上去不好说,至少有野心的人都会试试。 这...就是权力对人的吸引。 就好比一个公司部门的组长,原本组长干得好好的,手底下的人都不会说什么。可一旦组长被辞退,別说副组长,其他组员能没有一点想法? 所以一个组长的位置就是如此,更別提皇位了。 想通这一点,萧景煜看向说完刚才那番话后,还保持行礼的两人,他轻声一笑。隨后站起身来,朝他们走去,亲手扶起两人。 接著一脸凝重地看向他们:“沈追,蔡荃,你们可知一旦选择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闻言蔡荃脸上一喜,旋即抱拳道:“若是和越王殿下一起,下官不惧任何艰险!”一旁沈追亦是惊喜不已,连连回道:“下官愿为越王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两人这话,无疑不在表明他们坚定的站在萧景煜这边。 “好。” 听到他们的话,萧景煜满意点头,伸出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得你二人,本王甚幸。” “既然你们都这么做了,本王也就明说了,这太子之位,皇位,本王要了。” 这一次,萧景煜彻底在两人面前暴露他的野心。 而听见他的话,沈追和蔡荃两人身体激动的颤抖,隨后一同行礼,异口同声地说道:“下官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自此,未来大梁的两位尚书彻底归顺萧景煜。 再加上早已被他控制的兵部和工部,如今六部,仅有两部还不在他掌握之中。之后萧景煜又和两人说了些话,方才让两人离开。 而回到位置上的他,看著桌子上的六部名单,他提起笔在刑部和户部上面,写上两人姓名算是两人彻底上了他的船。 当天下午。 “谁!竟擅闯王爷府,看俺不拎下你的头颅!” 忽然间一声暴喝从萧景煜书房外传来,紧接著便想起一道道闷响声,这是战斗才有的动静“哦?” “有人闯进来了?” 书房內,萧景煜眉头一挑,没想到这大白天还有人潜入自己府邸。当即起身朝外走去,他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王爷,府內有人闯入,还请您待在屋內!” 正当他打开房门,屋外一队府兵早已严阵以待,纷纷举起手中的诸葛连弩,对准庭院方向 “无碍,本王到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擅闯王府。” 挥手示意小队长退下,萧景煜走出人群。下一刻,他便看见典韦正在和一人对战。 那人拥有浓密的黑色鬍鬚,横眉怒目,眼神锐利如鹰,脸庞红润。 头戴绿袍,腰束金带,足踏虎头战靴。 此刻正和典韦激战正酣。 庭院在两人的战斗下变得一片狼藉。??? 关羽!?关二爷? 自此一眼,萧景煜就猜到来人身份,正是他之前抽出来的关羽。当然他没见过关羽,只是现在来人的形象,太符合关羽了。 只见他当即喝道:“,都停手!” 原本激战正酣的典韦和关羽,在听见他的话后,一拳对轰,隨后纷纷向后退了数步,不再动手。 见状萧景煜走上前,对关羽道:“你可是关羽?” “主公,点子有些扎手,但你放心,俺今天就是死,也要把他拿下!”看见萧景煜走上来,典韦活动了一下臂膀,认真说道。 “死什么死,本王在问话,一边好好呆著。”“哦,俺知道了。” 典韦缩了缩脖子,然后乖乖的站在其身旁,不过却一脸警惕的看向关羽。只要其有任何异动,他绝对也会出手。 与此同时,关羽看向萧景煜,当即站好走到其面前:“主公,关羽前来投效!”“嗯,杀人一案处理好了吧?” “回主公,多亏您出手將关某救下,在得知您身份后,关某便马不停蹄前来京都,只愿为主公尽一份绵薄之力。” 在系统的安排中,关羽数月前在滨州因庆国公侵地案,杀了一些权贵。结果被当地用家里人姓名为要挟,他无奈被俘坐牢。 而当时关羽的一名远房亲戚,在王府中当差,为了救关羽便来找萧景煜求情。萧景煜当即就答应了。 这事他也有印象,只是没想到救的是关羽。 看见关羽单膝跪地,萧景煜缓缓点了点头,走上前將其扶起:“你有这心,本王甚慰,只是不知为何你要翻墙入內?” “回主公,关某担心自己一皆届罪身被人认出连累您,方才除此下册,还请主公责罚。”关羽回道。 “呵呵,原来如此。” 闻言萧景煜轻声一笑,倒理解他的担心。 不过很快就拉著他的手,朝书房內走去:“你来得正好,本王这里有一份差事让你去做。 “主公吩咐,属下莫敢不从。” 看著萧景煜和关羽两人走向书房,一旁眾人无不大惊。不是,这是王爷的人?! 而典韦则有些吃味:“怎么当初我来的时候,王爷没拉著我的手,这么热情过啊?” “我比他差哪了?” 但典韦这话不敢明著问出来,他怕问出来要挨踢。 这时走到门口的萧景煜,忽然想到什么,朝眾人看了一眼。而典韦却是身体一抖,心中有些慌。 不会吧,难道被听到了? “今日之时,尔等不要传出去,明白吗?”“明白!” “嗯。” 见眾人应道,萧景煜方才点头,然后看向典韦:“典韦,你也进来,本王有事要吩咐。”本来还鬆了口气的典韦,此刻心立马又悬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被听到了,萧景煜要教训自己。当即哭丧著脸道:“王爷,我能不能不进去啊似?”“想挨踢?” 典韦一听立马像是触发了什么肌肉记忆,连忙走上前:“进,怎么不进,王爷我都是闹著玩的。” 闻言萧景煜打量了他一眼。这个憨子,又闹什么? 不过他也没多想,当即道:“那便进来吧。” 第三十二章 羽翼渐丰,东方不败:邀月你变得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羽翼渐丰,东方不败:邀月你变得好彻底 “是!” 心中忐忑,典韦还是跟上萧景煜的步伐,走进书房中。 进来后的典韦,和关羽並肩而立,看著前方萧景煜,等候他的吩咐。 就在这时,萧景煜看了眼两人,先是看向关羽说道:“关於,本王若记得没错,你应该对兵法有些了解吧?” “回主公,属下虽然没有从名师,但是这些年习武间隙,都会看一些兵法书籍。”“嗯..” 萧景煜点了点头,旋即对其问道:“若本王让你现在接手一支5000人的精锐,让你来统领,你可有信心?” 闻言关羽一愣,一来就给5000人?主公这么信任我?! 不过片刻之后他便回过神来,单膝跪地激动的说道:“承蒙主公看重,属下定当万死不辞,將那5000士兵训练成精锐中的精锐!” 要知道他最大的梦想就是领兵杀敌,上战场,建立功勋。就像南境的赵云一般! “很好。” 对於关羽的能力,萧景煜还是比较看好的,先不说三国那些史记、小说、影视剧。单是关羽的个人身手,就足以担任5000人的统领。 “那如此的话,你便拿著这一封信,秘密去找靖王,也就是本王的六哥,萧景琰,他会对你有所安排的。”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件,萧景煜递给关羽。 隨后將他扶起来:“关羽,本王很看好你,你切莫让本王失望,若是你做得好,別说这区区5000人,日后本王让你统领5万,10万!” 关羽一听,仿佛看到了以后自己带领数十万大军的场面,这让他热血沸腾,本来就红的脸,现在更加红了。 当即躬手道:“是,属下一定不会让主公失望!”“好。” 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萧景煜满意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典韦:“典韦。” “王爷,俺就是一时嘴笨,还请王爷恕罪。” 这时听到萧景煜叫自己,本来就怕他的典韦,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就认错。他怕被打啊,更关键的是,他和烧饼铺子老板娘的事情,还需要自家主公点头。??? 不是,这憨子在说什么。 本来萧景煜是要吩咐典韦做些事情的,可乍一听其这番话,心中立马有了计较。轻咳一声,道:“那你知道你嘴笨,下次还敢不敢了?” “回王爷,俺再也不敢了,以后不管您拉著谁的手,俺都不敢再乱说了。”典韦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套了话。 而听见他这番话,萧景煜算是明白过来,为何自己之前叫典韦进来,其不敢进来。原来是刚才自己拉著关羽进书房,他嘟囔了几句。 虽然嘟嚷了什么萧景煜不清楚,但也並不打算深究。只是轻哼一声:“哼,你明白就好,这次就算了。” “此次本王叫你进来,是想要问问你,可想做一名统领1万人的统领?”1万人,是萧景煜留在自己身边的军队。 上次隨机兵种卡抽出来10万,这些天他已经陆陆续续安排到黄忠、赵云和高顺几人手上去。 手上还剩下一些,再加上府兵,刚刚好一万有余。这一万人,他原本打算是给三人当做预备军队。 可一想到他日后登基,蒙大统领的禁军肯定是要替换的,换上自己人才保险。所以就让这些人暂时驻扎在京都外一处深山老林之中。 闻言典韦眼前一亮。 要说他不想当是假的,更別提关羽这个刚刚来的就统领5000人。 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地:“王爷,俺没读过书,说不来什么漂亮话,但俺在这里保证,以后俺就是你最忠实的手下,你让俺打谁,俺就打谁。” “以后您遇到危险,俺就是死在您前面,也不让別人碰您一根汗毛。” 萧景煜见状,当即没好气道:“你这憨子,嘴里没个把关,什么死不死的,你当本王是泥捏的不成,站在那里让別人杀?” “起来。”“是!” 典韦挠了挠头,訕訕笑道。 见状萧景煜扫视了两人一眼,心中可谓是开心不已。 现如今他武將齐聚,不仅有赵云、高顺、黄忠,现在又有关羽、典韦。这些將领,单拎出来都是吊打大梁一眾將军的存在。 文有朝堂三分之一的官员,以及毛驤正在掌控的地方官员。 还有梅长苏、沈追、蔡荃辅佐等人,都是未来的六部尚书之才。 可谓是羽翼渐丰。 说句不该说的话,现在他隨便说一句,都比梁帝要好使。之后又和两人商议了一番,萧景煜方才让他们退下。 走出书房,典韦笑得合不拢嘴,瞥了眼一旁的关羽,心里美滋滋的想到。王爷还是对老人好的啊,让俺领兵1万,隔壁关羽这个新人才5000。 看来王爷还是很看重俺的。 “关羽啊,以后好好干,主公不会亏待你的。” 这时典韦拍了拍关羽的肩膀,以一副老人的姿態对关羽说道。“关某自当如此,典护卫,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关羽也不等典韦回答,便先一步转身离开。“誒?誒!” “这就走了?” 看著关羽离开的背影,典韦颇为无奈,他还打算好好在关羽面前瑟一下来著。与此同时,应萧景煜邀请,东方不败也乘坐这王府马车,来到王府门口。 因为知道她今天要来,邀月更是早早的在门口候著。 “月儿妹妹,难得啊,没想到你亲自在门口接我,早知道我晚点出门,让你多等一等,毕竟能让你出来接,可不是常有的事啊。” 刚一下马车,东方不败看见邀月带著落花、夏荷两人站在王府门口,便一脸揶揄的说道。 见状邀月白了她一眼,旋即上前小声道:“东方,给我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暴露了本宫的身份,本宫真能做到和你鱼死网破。” 说完之后,邀月便立马换上开心的神態,上前挽著东方不败,就像是很要好的闺蜜一般。“你要来王府作客,我自然要早早来迎接你。” 好嘛,邀月你这上一秒还要打要杀的,下一秒就变得这么和蔼可亲。不愧是女人,变脸真快。 不过吐槽归吐槽,东方不败还是回道:“那月儿妹妹有心了。” “哪里的话,作为姐姐,自然要照顾周全。” 旋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便进入王府。 “五夫人好。”“五夫人好。”“见过五夫人。” 一路走过,王府的家丁,侍女们纷纷对邀月问好。 而听著这些人的称谓,东方不败像是发现什么一般,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月儿妹妹,他们刚刚叫你...五夫人?!” 想到某个可能,东方不败咽了口口水。 看著邀月那精致的面容,似乎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般。不会吧,不会吧。 有了邀月这个大美女,他不好好宠幸,居然还有其他女人?! “收起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是王府的五夫人,就是萧郎第五位娶回来的女子,怎么,有意见?” “什么?!你居然能容忍分享男人!?” “不是吧?你真能容忍这样的事?还是五个女人爭一个男人。” 看向眼前的邀月,一时间东方不败觉得好陌生,陌生到她不敢相信这是邀月。要知道邀月可是和她一样骄傲的女人! 能谈恋爱,结婚就已经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现在邀月居然告诉她,她还是和四名女子一起服侍一个男人。这个萧景煜,究竟何德何能啊? 倒是邀月闻言,摇了摇头:“怎么会。” 闻言东方不败长出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你是不是暗中出手,把她们都杀了?“没有,我的意思是,萧郎不止5个女人,如今王府里有十三位夫人,我排行老五。”!!! 邀月的话,宛如晴天露雳般,惊得东方不败呆愣在原地。若非这话是邀月亲口所说,她万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堂堂移花宫宫主,大明王朝有名的女魔头。 她不仅嫁人了,还嫁给了一个拥有十三位夫人的王爷。更恐怖的是,竟然不是她邀月做大?! 疯了,疯了!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剎那间,东方不败只感觉世界观在崩塌。 “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邀月看见东方不败被惊呆了,她只能白了她一眼:“你这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要是被人发现,然后暴露我的身份,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咳咳咳!” 闻言东方不败轻咳一声,终是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不是,月儿妹妹,你这么做到底图啥 “要说你身份也不低啊?怎么会愿意和別人分享,甘心做小?” “这个萧景煜,对你施展了什么妖法不成?” 东方不败在邀月面前挥了挥手,然后又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似乎想確定眼前这人究竟还是不是邀月。 “別乱戳,哪有什么妖法。” 见状邀月白了东方不败一眼,旋即脸上带著幸福的神色:“我是心甘情愿跟著萧郎的,他是我见过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呕。” 东方不败做出要吐的架势,旋即撇了撇嘴,对邀月的话不置可否。好男人? 她是不信的。 哪个好男人有十三个女人?明明花心鬼才是! 见一个爱一个,邀月啊,我看你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你废了。 当然这些话东方不败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隨后在邀月的带领下,东方不败也参观了一下王府。 只不过眾女都没出现,这也是邀月她们这些女人商量好的,一旦姐妹们谁有家里的人、或者朋友来王府作客,儘量少出来转动。 美其名曰,不打扰姐妹们和家里、朋友团聚。实际上,大家都是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之后在邀月的带领下,一行人找到萧景煜。听到东方不败来了,萧景煜立马放下手上的事情,亲自接待。 直到晚上吃完饭,邀月替东方不败婉拒了留夜的申请,专门將她送上马车。临行前,邀月忽然叫住了东方不败。 “东方。” “咋?你刚才还撵我走来著,现在捨不得了?” 东方不败看了眼邀月,眼见后者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有决定了?”“嗯。” 闻言邀月点头,眼光一寒:“有的人,的確该杀了。”“哈哈,我就知道月儿妹妹你会同意的,那就好。”东方不败一听大喜。 可邀月下一句话,却是让她的笑容僵住。 “没,我就是寻思早点答应你,让你滚。” “......” 听到这话邀月犹如被暴击一般,嘴角微抽。邀月你变了。 你特么变得好彻底! 不过吐槽归吐槽,东方不败还是很开心邀月答应下来。 因为她知道,移花宫和日月神教联手。 大明江湖,稳了!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她脸上却是略微玩味:“没想到邀月居然会一个男人做到这等地步, 要是以前都不敢想像。” “但是....” 说著她双眼一眯:“若是我今天没有看错的话,越王府的那些府兵,侍卫,哪怕修为最低都是四品。” “四品....这哪怕是在大明王朝,也只有皇宫中的禁军才有的標准。” “更何况这里还是大梁,就凭大梁的气运,想要培养一些人达到四品,还是加入军队都很困难得。” “若真是其自己培养,恐怕邀月这个夫君身边的人,也不简单啊......” 东方不败不是没有头脑,相反今日在越王府一圈下来,她心中可是很一震惊的。 一个小小的王爷,手下府兵全是四品。 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其不平凡。 並且她在这期间还探测到萧景煜身边有不少高手,大宗师,宗师。 虽然这些人在她面前不算什么。 可要注意一点,这里是大梁! 大梁武道的羸弱,大梁武道的气运,让大梁武者只能达到大宗师,但越王身边却有这么多高手。 光是凭这一点,东方不败就对萧景煜充满了好奇。 “红奴。” 想到此,她淡淡喊了一声,马车外便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教主,红奴在。” “派人去调查一下越王.... “是!”马车外的人应了一声,便闪身消失不见。 而东方不败则坐在马车中,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这么多人,要么是萧景煜手段不简单,要么就是......” “邀月那娘们在背后支持?难道她想要扶持一个大梁的王爷当皇帝,然后权倾大梁?” 第三十三章 大梁秘幸,萧景煜的安排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大梁秘幸,萧景煜的安排 越想东方不败越觉得有可能,但很快她便眉头一皱:“可邀月你这样做,被其他人知道后,会打破平衡的。” 这也不怪她这么想,要知道大梁虽然羸弱,但好歹也是一个王朝,不少王朝和江湖势力都盯著这块肥肉。 只不过因为有一道沼泽天险,將大梁和其他王朝隔绝。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大梁还存在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想要跨过这道天险,要么服用特质的药物,来抵挡瘴气。要么就是实力在大宗师以上凭藉强横的势力横跨。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办法。至於她嘴里说的会破平衡。 盖因在数十年前,其他王朝、势力派部分人过来大梁,想用实力强大的高手来掌握大梁极少数的权贵。 只可惜后来越闹越大,导致前一任大梁皇帝身死,大梁混乱,各大王朝、势力的高手相互廝杀,损失惨重。 现任皇帝上台后,藉由这个机会,与各大王朝签订秘密条约。 只要各大王朝不越境,大梁便为他们纳贡。 而各大王朝本来也因为大梁这道天险,不能派大军占领,最后答应下来。並且还帮助大梁震慑各自的武林势力,让所有人都不得越界。 自此,大梁难得平静下来,就连大宗师以上是人都非常少。 只不过这事只有少数人知道,东方不败是在当上教主后才知道这些事。 这也是大梁、各大王朝之间的秘密。 “不过若是你邀月真有这样的想法...” 说著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的神采:“那可真是不错!” 就在东方不败想这些的时候,王府这里,萧景煜则坐在书房內。 “王爷,关於五夫人的朋友,沐东方的行跡,我们已经调查清楚。” “他们的確是从大明那边过来,属下已经派人越过沼泽天险,让他们越境去调查,相信不出一个月便会有结果。” 由於掩日出去办事,现在是惊鯢。 “嗯,调查一下吧。” “这样交往起来也放心。”萧景煜点了点头。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女人以前是做什么的,也不在乎她们以前的身份。可现在跟了他,那么他就有义务帮其扫清障碍。 所以在和东方不败见得第一面后,他便派人去调查东方不败的底细,也是担心邀月被利用“是!” “对了,谢玉那边你们接触的如何?” 想到谢玉,萧景煜记得自己之前就派掩日去接触了,可现在依旧一点反馈都没,让他略微皱眉。 “王爷,谢玉那边罗网的人已经秘密接触,只不过他似乎还不肯完全信任我们。”惊鯢低下头道。 “是属下办事不力,还望王爷责罚!”“无碍,谢玉嘛...” 闻言萧景煜冷冷一笑:“他的依仗,不过是那个悬镜司的夏江罢了,等到本王让夏江倒台,本王相信他会服软的。” 在剧情中,谢玉落网之后,便一直幻想著夏江能救出自己。 因为谢玉手里可是有当年赤焰旧案的把柄,所以他坚定夏江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除掉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还在坚持的原因。 萧景煜也明白这一点,因此对於谢玉並不著急。 旋即他便问道:“本王派你们监视夏江,他现在如何?” “回王爷,根据罗网探子传来的匯报,夏江在得知谢玉出事后,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惊鯢回道: “回来就好,刚好把他除掉。” 对於夏江萧景煜倒不在意,梅长苏略施小计就能將其干掉,他现在兵强马壮,要扳倒夏江也是翻手之间。 “王爷,用不用属下去把他...” 惊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儼然是在询问是否先將夏江给杀了。反正在他看来,夏江早晚都得死。 闻言萧景煜摇头:“不用,他回来之后,本王会让他堂堂正正的死,这也是本王答应梅长苏的。” “是!”听到他这话,惊鯢立马收起心思。 隨后萧景煜翻著楼之敬的罪状,淡淡的问道:“那刑部齐敏,对楼之敬的审问现在进展如何?” “根据探子匯报,齐敏对於审问楼之敬非常上心,似乎想要一举將太子党连根拔起。”“只不过楼之敬也很嘴硬,只认自己狎妓之罪,其他之事闭口不谈。” 听到惊鯢的匯报,萧景煜眉头一皱。 “这个齐敏,站队、党爭是个好手,这人怎么这么差劲!” “后面还有人排著队落马呢,简直耽误本王时间,这个你拿著,差人交给秦般弱,让她呈给誉王。” 说著萧景煜合上楼之敬的罪证,全是这些年他干的一些违法之事。 原本萧景煜还在想,让齐敏亲口撬开楼之敬的嘴。可现在一听,好嘛。 几天过去毫无进展!就这么审人的? 要是本王的罗网,现在估计都开始疯狂抓人,人头落地一大堆了。“是,王爷。” 惊鯢小心翼翼的躬身上前,接过萧景煜递过来的罪状。 “下去吧,等等,若是秦般弱问起誉王那里当如何,你就告诉她,若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 “是。”隨后惊鯢恭敬退下。 而萧景煜则一直忙到深夜,方才停笔。 只见他抬头一看,发现邀月正坐在一边静静地等待自己,他轻声一笑,將邀月揽入怀中。“月儿,你来了怎么不叫本王?” “妾身怕打扰萧郎办正事,萧郎,你最近都好忙啊。”倒在萧景煜怀中,邀月意有所指的问道。 不仅是她,王府里的其他女人都察觉到了。 “呵呵,本王要做一件大事,你们的名分要升升级。” 萧景煜笑著回道,並且直接了当说出他的想法,因为他不想让眾女担心。...... 自古以来,爭夺皇位都是血流成河。成王败寇。 邀月则將此话记下,虽然她一时也没想到升升级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却打算回去问问其他姐妹。 “那萧郎你累吗?最近我刚才緋烟姐姐那里学了一套按摩手法,帮你放鬆放鬆?”闻言萧景煜眼前一亮,捏了一下邀月的鼻头,欣然答应下来:“好啊。” 这一夜,又是顛龙倒凤。 另一边,惊鯢退出书房后,便亲自拿著楼之敬的罪证,来到秦般弱的红袖招內。“秦姑娘,你可真是悠閒。” “谁!” 闻言秦般弱一个激灵,面带寒霜地看向来人。 待看清是惊鯢后,立马脸色一变,对其欠身道:“原来是惊鯢副统领,不知您今夜过来,可是有何事吩咐?” 惊鯢拿出罪证,將其放在秦般弱面前。 “王爷对齐敏的办事效率很不满,这里是当初你红袖招收集的楼之敬的罪证,你找个时间將其交给誉王。” “同时明里暗里催促一下,爭取儘早结案。”一听是萧景煜的吩咐,秦般弱立马就站直了。 想到那个韜光养晦的男人,哪怕只见过两面,她还是心有余悸,不敢丝毫忤逆。 只见她郑重点头,拿过罪证:“放心吧惊鯢副统领,明日一早我便以我红袖招的名义,將这个罪证交给誉王。” “嗯,这些事你自行去做,王爷需要的是结果。”说著惊鯢就要离开。 却被秦般弱叫住:“等等,惊鯢副统领。” 闻言惊鯢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秦般弱。“不知对於誉王,王爷可有何吩咐?”听到她的询问,惊鯢心中不由得感嘆。 王爷不愧神机妙算,连这个问题都想到了。 隨后惊鯢便回道:“王爷说,欲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这样么...” 秦般弱听后念念有词,连惊鯢是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回过神后,这里只有她一个人,隨后想到萧景煜的话,她面露苦笑:“誉王遇上王爷这样的对手,哪怕没有我的倒戈,也根本掀不起风浪。” “欲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 “看来我是该让誉王飘飘然一点了。” 想到此秦般弱则在脑海中想著,要如何让誉王狂起来。。 一整晚,秦般弱都在思索要如何让誉王飘起来。 翌日,清晨。 秦般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起昨晚惊鯢递给自己的罪证。她低声沉吟道:“这一次,可不能让越王殿下失望。” 隨后她便拿起罪证,换上一副开心的笑容,走出红袖招。誉王府。 今天誉王起了个大早,自从楼之敬出事,太子被梁帝嫌恶。 这些天来他的心情就没有差过,甚至走到哪,看谁顺眼都会赏赐对方一颗金豆子。“太子太子,你多久才倒啊。” “我可是迫不及待的等你倒台啊。”誉王高兴的说道。 “誉王殿下。” 正在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对於这个声音,誉王自然熟悉。 他当即转头望去:“般若,你今天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说这些天红袖招有事,不来了吗?” 也许是不想让萧景煜那边怀疑,现在秦般弱没事的时候,绝对不会来找誉王。所以她一般都会用红袖招有事搪塞过去。 “殿下,我红袖招这些天很忙,可都是为了殿下。”秦般弱回道。 誉王一听,脸上当即一喜,上前道:“哦?那本王可要听听,你到底为本王做了什么?”“还请殿下过目。” “嗯?” 誉王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叠信封,他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伸手接过。 只是当他看到上面的內容后,脸上狂喜:“这..这是..楼之敬的罪状!”“好多啊,居然这么全面。” 拿著罪状,誉王惊喜的看向秦般弱:“般若,你是怎么得到的?”要知道誉王这些天心情好,其实心里也还有事情。 那就是这次能不能一下子將楼之敬踩死。 毕竟他知道自家父皇要严惩楼之敬,但他明白仅凭其在兰园那里犯的罪,绝不可能想踩死谢玉那般,將楼之敬踩死。 所以他和齐敏密谋过,在这段时间,一定要深挖更多楼之敬的罪证。可却一直没有进展。 结果瞌睡了枕头就来了,秦般弱来出来的罪证,绝对是压死楼之敬最后一根稻草。因此他现在非常兴奋,瞪大双眼看向秦般弱。 见他这副样子,秦般弱向后退了几步,方才欠身道:“殿下,我红袖招可不是浪得虚名。 “虽然不及其他大臣给予您帮助,但是我红袖招也有自己的情报人员。” “这些都是我很久以前安插在楼之敬府邸里的人,让她们帮我收集的,这些天其实一直都在忙著这个。” “好在她们办事得力,找到了楼之敬这些年做事的罪状。”“好好好!” 誉王连说三个好,他看向秦般弱的眼神毫不掩饰,接著缓缓走上前,想要搭上她的肩膀。可秦般弱再退,看见她又往后退,誉王一顿。 然后悻悻地收回手:“倒是本王忘了,你的肩膀有伤。” 笑著缓解尷尬,誉王隨后拿著罪证问道:“般若,这上面的罪证,可都是真的?” “殿下,红袖招办事,从来没有纸漏,而且这些罪证上面不是还有相应的物证,人证,只要殿下让人將这些东西拿过来,不就真相大白?” “对!” “本王这就安排下去!”“哈哈哈!” 誉王一听再次忍不住大笑,然后对著门外的侍卫喊道:“来人,去將齐敏请来,就说本王有要事和他商討!” “般若,你这可是立了大功,有这罪证,只要坐实哪怕一条两条,楼之敬將再无翻身的机会,届时只要我再將我的人推到户部尚书一位。” “朝堂六部,我一人独掌四部,和太子的交锋,本王將处於绝对的优势!” 越说越兴奋,誉王甚至已经看到太子被自己拉下马,而他则顺利成为太子,並且登记称帝的场面。 光是想想,他就有些难以自持。 当然他也知道多亏秦般弱出手,目光看向她,再联想到红袖招这次出手。心中英名有了些许想法。 若是... 本王让秦般弱如法炮製,再去收集其他几位大臣,甚至是整个朝堂的大臣?想到此,誉王脑海忽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他紧紧盯著秦般弱,眼底满是贪婪,沉声问道:“般若,你除了楼之敬那里有人,其他朝廷大臣,可否还有安插人手?” 闻言秦般弱立马就知道了誉王的意思。而她等待的就是如此。 若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 秦般弱这次就是打算以整个红袖招为饵,让誉王野心膨胀,让他下令自己的红袖招去收集所有朝臣的信息。 届时她再將此时公布出去。 要知道这和萧景煜的情况不一样。 萧景煜当初让她动手的时候,是秘密收集,並未被人发现。而誉王这次让她收集,她是奔著曝光的目的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