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第1章:新媳妇的难言之隱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章:新媳妇的难言之隱 她拧开了农药瓶子的盖,喝了几口下去,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著死神眷顾她… 80年代末的小山村里,23岁的楼红英成了留守女人。 要知道,她可是村里最美的女人,多少庄户汉对她垂涎三尺,红英的男人可真放心,把这么漂亮的媳妇留在家。 楼红英的男人叫傻柱,名字傻人可精的很。他能不知道村里那些男人吗?上到五六十岁的老头,下到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哪个不对自己的婆娘有点想法。 但是…不外出打工,家里穷,这漂亮婆娘养不住啊! 红英对傻柱说,“我要是和哪个男人多说两句话,你就怀疑我和人家有事,要是再这样,我真给你找顶帽子戴。” 红英这一说,嚇得傻柱更是寸步不离的跟著。把红英烦的啊,你一个大男人不想著多赚点钱,天天守著老婆干啥?家里都穷成啥样了。 你说在这穷山沟里,除了那两亩薄地,还能有啥换钱的? 傻柱爹养了一头猪,本来等著生了猪仔用的;可就是因为楼红英想买新衣服,傻柱没钱又怕媳妇生气,刚结婚嘛,肯定听媳妇的话,万一跑了咋整? 於是,傻柱趁他爹娘上乡里赶集的机会,偷偷把猪卖了。 1.3一斤,那头猪210斤,一下子卖了两百多块钱,全给了楼红英。 傻柱爹娘回来后一看猪没了,傻柱爹气得拿起推磨用的磨棍,对著傻柱就是一顿捶。 傻柱娘则气得边哭边骂,“你这个私孩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打,给我往死里打。” 傻柱被他爹赶的满院子跑,鸡飞狗跳。 这时的楼红英关在里屋,对著镜子中的自己,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却偏偏嫁给了傻柱这样一个不中用的男人。 可別以为这个不中用,是没本事,其实是某些方面的不太中用。 这么长时间来楼红英有苦说不出,多少个夜晚,楼红英望著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暗自流泪。 傻柱长得人高马大,相貌虽然一般,但那会农村女人找男人,首先考虑的是这个男人长得壮,能干活,能养家餬口,谁会注意那个。 楼红英也看中了傻柱的强壮,心想嫁过去,肯定没苦日子过。 在成亲的那天晚上,傻柱喝多了还吐了一地,楼红英忙前忙后,又是擦又是洗的。等忙完,人家这位仁兄早就打起了呼嚕,楼红英一个人呆呆的坐到天亮。 最重要的一晚白白浪费,那第二天可不能再这样。楼红英羞答答的提醒傻柱,“今晚別喝酒哈,再喝小心我不让你进屋。” 傻柱心神领会,说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再喝酒那就是不识好歹。 到了晚上,楼红英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上了床;今天是她和傻柱的好日子,既期待又紧张。 可是,傻柱在公婆那屋吃饭,就是不回房。又不能直接过去喊他,红英故意装肚子疼,哎呦哎呦的叫起来。 傻柱闻声跑来,“咋地了?” “肚子疼,好像是月事要来了,快给我去拿纸。” 听楼红英这么说,傻柱鬆了一口气,跑到东屋拿过来一大卷卫生纸。 见傻柱过来了,又拿来了纸,楼红英嫵媚一笑,“早点休息吧。”傻柱明白了,这这这,这婆娘怎么有点来不及似的,山里的女人,哪有这样的? 磨磨唧唧的上了炕,傻柱靠近媳妇香香软软的身体,本能的往后一弹。 这个大小伙子也是新媳妇上轿头一回,紧张啊!別看一米八多的大个,这会像个孩子似的身子紧张的筛了糠。 楼红英见状,心里骂了句没用,便主动的贴上来;好歹算是成功了吧! 只是楼红英觉得奇怪,在家为姑娘时,听出嫁的好姐妹说过这事,怎么感觉这么不好。 傻柱也犯了嘀咕,“怎么个情况?不都说大闺女会落红吗?这,啥也没有啊!” 那一晚,两个人各怀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起床,傻柱娘就站在窗外喊,“柱子,都六点多了,咋还在睡?快起来挑水去。” 说完,傻柱娘开始指桑骂槐,“没见过这么懒的人,庄户人家哪有睡懒觉的,地里那多活不知道吗?” 楼红英知道婆婆这是点自己呢!再怎么说我也是新媳妇啊,刚进门就给我立规矩。 傻柱一咕嚕爬起来穿衣服,来到院里,傻柱娘骂了一句,没出息。又看了一眼屋里,白眼一翻,“她还没起来?” 傻柱心事重重,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让她睡会吧,昨天睡得晚。” 傻柱娘放下手中的扫把,走到傻柱身边趴在他耳朵上说,“是个姑娘吧?有没有落红?” “有有,有落红,是个姑娘。”傻柱说这话时心里五味杂陈。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在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后来一连几晚,傻柱都没有动楼红英一下,態度也是淡淡的;在他心里,红英已经不乾净了。 楼红英不知出了啥事,和傻柱说话,傻柱总是厌烦的推开她。把楼红英气的,傻柱是不是有难言之隱啊! 想到这里,楼红英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他真不行,自己这辈子不就完了吗?非但不行,態度还不好,作为新媳妇的楼红英心里无比委屈。 去村小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一帮小媳妇拿楼红英开玩笑,其中有一个是大根媳妇;大根媳妇比楼红英早结婚一个月,她悄悄走到楼红英跟前问,“哎!你家傻根厉害不?” 一下子问到了楼红英的痛处,装作没听懂,“什么厉害不厉害的?” “跟我你还装啥,你看这里几位,哪个不是过来人。”大根媳妇脸一红,对红英说,“我家那口子跟头牛似的,我现在见了他都躲著。” 楼红英心里咯噔一下,端著洗衣盆上下游洗去了,这帮小媳妇们插荤打科,她听著扎耳朵。 见楼红英躲到了下游,小媳妇们面面相覷,“楼红英这是咋了?咱也没得罪她啊!还躲那么老远。” 大根媳妇阴阳怪气的说,“饿的吧,哈哈哈。” 小媳妇们一起鬨堂大笑起来,下游的楼红英听到,气得流下了眼泪。 这时,下地干活回来的大根来到河边下游洗手,洗脸,他看到楼红英在哭,知道这是傻柱的新媳妇。 成亲那天他还去家里帮过忙,当他看到楼红英第一眼时,心想傻柱这小子好福气啊! 第2章:洗衣风波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章:洗衣风波 大根放下锄头,走到河边洗了洗脸和胳膊。楼红英见有人来赶紧擦了擦眼泪,大根问,“妹子,这是咋了?” “哦哦,没事,大哥,刚才一阵风土迷了眼。”楼红英无意看了一眼大根,本能的看到他那健壮的胳膊,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大哥,你媳妇在上面洗衣服呢,快过去看看吧。” 楼红英是为了避嫌,大根则不以为然,“大白天的又没干什么,妹子,刚才咋哭了呢?是不是有不顺心的事啊。” 大根这一问,楼红英直接没控制住,眼泪哗哗的流。 大根赶紧把肩上的毛巾,用水洗了洗递给楼红英,这贴心的举动,让红英心里一暖,“谢谢大哥。” 她接过毛巾,擦了擦眼泪,两个人无意对视了一眼,又赶紧弹开,气氛有点尷尬和曖昧。 “大根,你在那里干嘛呢!”这时大根媳妇一嗓子,把河里的鸭子都嚇得直扑腾,大根也嚇了一跳,“大根,你给我滚上来。” 其余的小媳妇也跟著起鬨,就是啊,大根你胆可真大,敢当著自己媳妇的面这样,晚上別想进屋睡了,哈哈哈。 “大哥,你快过去吧,这帮人的嘴可厉害,没影的事也说得跟真的似的。”楼红英把毛巾还给大根。 大根接过毛巾,“这帮娘们的嘴啊,那个,妹子,別难过了,过日子难免有个不顺心的时候,自己多想开些。” 大根说完便往上游跑去,跑到媳妇跟前,大根媳妇把衣服盆往大根面前一扔,“我看你閒的难受,赶紧把这盆衣服洗了。” 另一个小媳妇也开始拱火,“大根,这才结婚几天啊,就看著別人的媳妇好了,哈哈哈。”其余的小媳妇也跟著笑了起来。 大根接过盆,听话的洗起了衣服,边洗边骂道,“你们这帮小娘们啊,那个嘴跟裤腰似的,没事也让你们整出事了。” “闭嘴,大根,你说心里话,是我好看还是楼红英好看?”大根媳妇吃醋了。大根心想这还用问吗?人家楼红英是啥身材,啥脸蛋,你和人家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为了不让媳妇生气,大根还是违心的说,“当然是我媳妇好看了,在我眼里,我媳妇是天下第一大美女,哪个男人要是敢看一眼,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这几句话把刚才还生气吃醋的大根媳妇,哄乐开了,“傻样,本想著今晚不让你进屋来,看你嘴甜的份上,饶了你。” 旁边有小媳妇插话道,“大根,你们两口子悠著点,包子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吃多了准腻的慌,哈哈哈。” 听著河上游的人在开著玩笑,河下游的楼红英心里不是滋味。 洗完衣服回家,婆婆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红英啊,洗个衣服都那么长时间,家里一堆的活没人干,不知道一天天的在外面瞎忙乎啥。” 楼红英没理婆婆,自顾自的进屋拿了块煎饼,卷了根大葱咸菜就吃了起来。 婆婆把铁桶摔得震天响,餵猪的时候,又拿根条子砸猪的屁股,把猪打的嗷嗷叫,“你这头懒猪,活一点不干,饭一点也不少吃。 这不摆明是骂自己吗?楼红英本来就气不顺,忍不住把煎饼往地一摔,和婆婆吵了起来,“娘,你这是骂俺呢?我怎么不干活了,家里地里我少干了吗?“ 啥,这媳妇敢和婆婆顶嘴,反了天了。傻柱娘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便把餵猪的舀子往楼红英身上一扔,猪食溅了她一身。 在河边洗衣服就受了一肚子气,回到家来,婆婆又欺负自己。楼红英愤怒的和婆婆吵了起来,在堂屋里喝酒的公公,见儿媳妇和老伴吵起来了。 他摇摇晃晃从屋里走到院里,指著楼红英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败家媳妇,竟敢跟俺老婆子顶嘴,看我不打死你!”说著,公公拿起扫帚就要打楼红英。 楼红英见状,嚇得连忙躲开;她知道公公脾气暴躁,平时喝醉了酒不但打婆婆,连傻柱都打,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跟他硬来。 “爹,你消消气,是婆婆先骂我的,我错了还不行吗?”楼红英一边求饶,一边往屋里跑。 跑进屋里,楼红英委屈地哭了起来。她心想,自己才嫁到这个家才几天啊就受尽了委屈,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哎。 楼红英哭红了眼,这时傻柱回来了。他看到楼红英身上的猪食和红肿的眼。 “红英,你咋啦?谁欺负你了?”傻柱焦急地问道。 楼红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傻柱,傻柱听了之后,气得火冒三丈,可五大三粗的他,是个典型的孝子,就是对爹娘言听计从不说,还从心里有点害怕。 “爹,娘,红英每天忙里忙外,你们还这样对她!”傻柱衝到院子里,壮著胆对著父母小声的说道。 爹娘一看这熊孩子,娶了媳妇后腰杆也硬了,敢和爹娘这样说话。傻柱爹把菸袋锅子扔,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傻柱的眼睛上。 当时傻柱就疼的叫唤起来,白叫唤也不敢还手,气哄哄的回到里屋,楼红英知道这是去挨了揍。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安慰,至少男人是心疼自己的。 楼红英从抽屉里拿出了眼药水给傻柱点上,傻柱闻著楼红英身上的体香,把门一关… 但是,事情太不顺利了,这怎么回事?就是不行啊!看著媳妇失望的表情,傻柱有点愧疚。 他抱著媳妇道歉,“红英,可能是中午下地干活太累了,你等我晚上著。” 楼红英笑笑说,“没关係,傻柱,只要你对我好就行,別的不重要。” 可是到了晚上,傻柱藉口去邻村表哥家有事,一夜未归。 楼红英知道他是在躲著自己。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望著房梁,眼泪毫无知觉的流著,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嫁到这种家庭来? 这时,楼红英不由得想起大根来,找男人就应该找大根那样的,高大,面相好,还会哄媳妇。 第3章:村妇开山荒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章:村妇开山荒 而这边的大根日子也不太好过。 大根今年25岁,娶了个比他大四岁的媳妇;大根媳妇在八十年代初的农村,29 虽已经是老姑娘了,可她为什么拖到这么大才结婚呢? 根媳妇在娘家时,就名声不太好,听说经常和外村的社会青年来往,经常坐著摩托车就走了,晚上又坐著摩托车回来。 村里知情者说她和那些男人出去喝酒,跳舞,不是个正经人。 传言多了,根媳妇的名声就彻底臭了,谁也不愿意娶个这样的媳妇,然后就熬成了老姑娘。 媒人想到了邻村有个叫大根的,小青年长得帅,大个,浓眉大眼的,就是爹娘都是残疾人,家里穷,姑娘们都不愿嫁到那个家去。 时年已经29岁的老姑娘,也没什么可选的了,和大根见第一面就相中了;然后又火速结了婚。 嫁到大根家,根媳妇成了香餑餑。別看以前在村里名声不好,但大根不介意,虽然这媳妇比自己大四岁,但人家没有要彩礼。 新婚之夜,大根是新手,但根媳妇好像很有经验,利用这方面把大根给降服了。 自此以后,根媳妇就成了大根的命根子,不让她下地干活,在家做做饭,洗洗衣服就行。 和村里其他女人相比,根媳妇算是掉到了福窝里了。 在那个物资匱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小山村里,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驴使,都得下地干活。 结婚后,大根浑身充满了干劲,下地干活,別人一天乾的,他半天就干完了。 因为有了家,有了媳妇,有了目標。 当然,村里也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背地笑话大根,娶了个好几手的女人,还整天美滋滋的当宝。 传言风一样的传到了大根耳朵了,他才不在意。 他只知道,媳妇没进这个家门前,自己过的清苦日子,干一天活回家,还要烧水做饭,伺候身患残疾的爹娘。 媳妇进门以后,自己下地干活回家,能喝上热水,吃上一口热饭,晚上还有媳妇搂著,多大的幸福啊! 大根很知足,可是现在,自打他白天在河边看见了楼红英,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好看的女人,说话娇娇的,柔柔的,身上香香的,好有女人味。 回到家里,大根有点魂不守舍。 到了晚上,大根媳妇还因为白天的事生气。想让男人来哄哄她,结果这男人非但不哄,还对她说了几句重话,哼!肯定是白天被那小蹄子把魂勾走了。 没事,有办法治他。以往闹彆扭时,只要晚上不让他近身,大根都会乖乖投降,又是道歉又是哄的。 这次是咋了?大根早早躺下,根本没有道歉的意思,还呼呼大睡起来。 坐在床沿的根媳妇,气得拿起一只布鞋,狠狠的往大根脸上拍去。 这大根正做著美梦呢!在梦里,他和楼红英一起手牵著手,在山中奔跑一起追著蝴蝶… 大根和楼红英跑累了,便躺在丛中看天上的云;楼红英的头靠在大根肩上,大根闻著她身上的香味,幸福的笑著,他看到了楼红英眼中的炽热,大根伸过胳膊想把她抱起。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啪”的一声,一鞋底子把大根从梦中拍醒,顿时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大根睁开眼,看著媳妇怒气冲冲的样子,回想著刚才的梦,大根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他趁著媳妇上厕所的机会,偷偷换了件衣服。 根媳妇从厕所回来骂大根,“刚才做啥美梦了?哼哼唧唧的。” 大根有些心虚,暗自埋怨媳妇为什么这个时候把自己拍醒,哪怕你再晚个一分钟也行啊! 根媳妇质问大根,“白天见了楼红英被勾走了魂吧?听说她男人不行,你是不是想趁机偷个食吃?” 啥?大美女楼红英的男人不行?听到这个消息,大根心中窃喜,转念一想又有点同情,那么好看风情万种的女人,竟然要忍受这种痛苦。 从那以后,大根开始留意起楼红英的生活来。 楼红英婆媳关係不好,公公是个酒鬼,灌上几两猫尿后就开始耍酒疯,就连家里养的鸡,鸭,猪都被他骂,更何况人呢! 以前是骂老伴,骂儿子,现在拐带著骂儿媳;楼红英一直忍著,心想,有了孩子就好了,公公会看在孙子的面上,善待自己。 可嫁到这个家几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傻柱娘贼眉鼠眼的问傻柱,“你婆娘怎么还没掛怀?人家老王家儿媳妇都有了,比咱们结婚还晚呢,哼,整不好是块盐碱地。” 楼红英在屋里听见婆婆的话,心里委屈,你儿子是啥身体你不知道,就知道怪女人。 傻柱听了娘的话,非但不解释,也怪楼红英不中用。 唉!也不知是谁不中用。 刚过完年,村里的男人们开始陆续外出打工。楼红英也想出去,傻柱不让,“你一个人女人家出去干啥?別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我不出去也行,你去,好歹挣两块钱补贴家用,你看咱家穷的。”楼红英说,“咱爹天天喝酒,咱娘整天闯门子,家里就靠那二亩地,刚够吃。” “够吃还不行?忘了以前饿肚子的时候了?”傻柱不想出去打工,这么漂亮的媳妇留在家里,不放心啊! 楼红英说不过,便由著他去。 开春,忙著春种,这里是山区地少又薄,楼红英就劝傻柱去山上开山荒。(开山荒就是把山上没有开垦的地,清理杂草,石头,然后开垦出一片地种粮食。) 傻柱不想去,太累了。 楼红英见劝说无效,自己带上了两个饃,一点香椿芽咸菜,用瓶子装了一瓶水,扛著撅头就上了山。 来到山上后,发现好多人在这里开山荒;没办法,地少,粮食不够吃,开出的山荒能多种点粮食。 这个活特別辛苦,楼红英在找好位置后,开始先清理石头,然后又处理杂草。没多大一会,汗水就把衣服打湿了。 楼红英坐下休息,看见大根也扛著锄头来开山荒。 第4章:山洞躲雨的男女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章:山洞躲雨的男女 大根在楼红英旁边找了一个位置,不知是凑巧还是故意的。 “妹子也开山荒啊?”大根笑著和楼红英打招呼,“这可不是女人能干的活,你家傻柱呢?” “哦,大根哥来了,傻柱他身体不舒服,我让他在家休息,没事,咱是山里人,生下来就能干活,”楼红英继续清理杂草。 大根看到这一幕心情复杂,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生在城里,那肯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吃香喝辣的;可惜,命运不济。 两个人各自干著活,没有说什么话。大根边干活边偷偷打量楼红英,那细腰,將近一米七的大个,要啥有啥,大根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这时的楼红英满头大汗,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贴在耳边的头髮像是被水洗一样。衣服也被浸湿,她脱下了外套,露出了完美的身材。 大根看得有点迷糊,別的开荒者都开始吃午饭。大根也招呼楼红英歇会吧,大妹子,吃点饭才有劲干活。 楼红英停下手里的活,坐下,从布包里掏出乾粮开始啃。这饃有点硬,一啃就掉渣,楼红英打开瓶子用凉水冲一下才能咽。 唉!一个女人,过得是啥日子。 大根不免有点心疼,和楼红英比,自己那婆娘简直是掉到了福袋里。 整天睡到日上三竿,地里活一点不干,人家刚结婚时就说了,“大根,我嫁到你家来,是来享福不是来受累的。” 大根也记住了婆娘这句话,不捨得让她受累。 要看看楼红英,这女人和女人,差距真大啊! 大根见楼红英吃著难以下咽的干饃,便把自己早上现蒸的大包子递给她,“妹子,別吃饃了,吃包子吧,白菜猪肉馅的,早上刚蒸的。” 楼红英礼貌的拒绝,她深知在这个思想封闭,落后的小山村里,唾沫星子淹死人的道理。再加上自己有几分姿色,更要注重品行。 见楼红英拒绝,大根不由分说的直接把包子,塞到楼红英的布袋里。楼红英还回去他再送过来,来回几个回合,楼红英只得接受,说了声谢谢大哥。 此时她的心里,有种淡淡的温暖。 眼看太阳落山了,收工回家。开荒这个活,对男人来说都吃力,更何况是女人,所以楼红英今天只清理了石头和杂草,明天就能翻土了。 再看看大根,身强力壮,把土都翻了一半,明天就能完成一分地的开荒。 看到这里,楼红英对大根有了些许佩服,女人,找个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大的安全感。 再看看自己的男人傻柱,啥事都听爹娘的,虽然他对自己也还行,可就是没有安全感。 干了一天活回到家,楼红英累得筋疲力尽,回到家躺床上就睡著了。 当她醒来时已经半夜,家里人吃晚饭也没喊她。 楼红英飢肠轆轆的起来找吃的,发现锅里一点菜也没有,只剩两块干煎饼,楼红英的火噌一下就起来了。 她回到里屋,把打著呼嚕的傻柱一巴掌拍了起来;傻柱被打懵了,以为在做梦呢!翻了个身又睡著了,楼红英一个人,对著窗外的月亮,默默流泪。 第二天一大清早,傻柱爹又在那屋就著辣椒咸菜喝上了。 傻柱娘在给公爹做布鞋,傻柱挑完水回来,见楼红英还没起床,便把她推了起来,小声说道,“媳妇,怎么还睡?这都七点了,小心我爹娘又骂你。“ “我昨天开了一天的荒,回到家连饭没吃就睡了,半夜饿醒,你们倒好,一点饭没给我留。“楼红英埋怨道。 “啥?没留饭?我给你留了啊!“傻柱去敞开橱子,发现自己给楼红英留的那碗白菜不见了,“奇了怪了,这菜还能飞了不成。” 这时,傻柱娘在院子里喊起来,“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人家老汪家媳妇水都挑了两缸了。” 唉!晚起一会就有事,楼红英懒得理她。起床后,隨便自己煮了碗麵条吃了,然后又给自己煎了个鸡蛋饼,灌了点凉水就上了山,继续开山荒。 楼红英来时,大根早就开了半分地了。 “大妹子,今天怎么来晚了?”大根边刨地边说。 “昨天太累了,多睡了会。”楼红英不冷不热的说。 看楼红英心情不好,大根猜她可能是和傻柱闹彆扭了,今天傻柱还是没来。 今天楼红英只顾埋头干活,没和大根说话。大根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她的表情,到了午饭时间,大根招呼楼红英吃饭。 楼红英停下手中的活,坐在地边掏出了鸡蛋饼开始吃了起来。大根又送过来一个大苹果,“给,妹子,昨天我媳妇赶集买的,我拿了两个吃不了。” 楼红英也没拒绝,笑了笑说,“大根哥,你媳妇买的苹果,你拿给我吃,不怕她知道了,晚上不让你上炕啊!哈哈” 说完楼红英笑了起来,这一笑越发的好看。平时大根见她多数是愁眉苦脸,今天看她笑,比这山上的都好看。 “她,她,她不知道。”大柱说话开始结巴,“大妹子你就放心的吃吧,没事的。” 楼红英咬了一口苹果,又脆又甜;大柱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大妹子,以后少喝凉水,女人喝凉水不好。” 看著大根的温柔体贴,楼红英难免有点动心,不过,她是有底线的人,不能有外心。 天空就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头晌午还艷阳高照,突然就乌云密布了,紧接著就下起瓢来。 往家跑是来不及了,大根喊楼红英,“大妹子,上山洞躲会吧,淋感冒就麻烦了。” 眼看雨越下越大,楼红英也没来得及多想就往山洞躲雨;这个山洞是平时村民放羊休息的地方,冬暖夏凉。 两人跑进山洞后,大根找了些干树枝生起了火,然后大根便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楼红英,“大妹子,別著凉了。”楼红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衣服披在了身上。 此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跡象。此时的楼红英在火堆的照映下,显得格外嫵媚动人,大根的心怦怦直跳。 “大妹子,你先烤会儿火,我出去看看雨小点了没。”说完,他便朝洞口走去;大根为了掩饰內心的慌乱,坐在洞门口往外看。 楼红英则静静地坐在火堆旁想著心事。 第5章:身正不怕脚歪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5章:身正不怕脚歪 突然一声响雷,楼红英嚇得尖叫起来,她从小最怕打雷了。坐在山洞外面的大根听到了楼红英的喊声,急忙跑进来看,“怎么了?红英。” 楼红英一下子闯到了大根的怀里紧紧的抱著他,“大哥,我怕,我害怕打雷。 这一举动把大根嚇了一跳,他望著怀中瑟瑟发抖的楼红英,两只胳膊举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生怕冒犯到她。 这时雷声停了,楼红英也恢復了平静,她的脸红的像苹果,低著头回到火堆处。 大根的心,怦怦的快跳出来了;自己活了二十五年,除了自家媳妇,还是第一次离別的女人这么近,这这,属实不妥啊! 楼红英又何尝不是呢!除了自家男人,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別的男人。大根身高力壮,刚才那一抱,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肱二头肌,在他的怀里满满的安全感。 雨还在下,正当两人不知所措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来人是村里的马华,也是出了名的癩子,有个外號叫马癩子。 只见马华牵著几只羊躲到了山洞,当他看到楼红英和大根时,除了意外,眼里还露出了贪婪和狡黠。 “呦,你们孤男寡女的躲在这山洞干啥?是不是干坏事了?”马华嘴里叼著一根草,色眯眯的盯著楼红英看,从头看到了脚后跟。 “马癩子,你別胡说八道,我们在下面开山荒,碰到下雨就上来避雨,再满口喷粪,小心我收拾你。”大根瞪著眼生气的说道。 他知道马癩子是个无赖,这要是让他说出去,自己和楼红英在这个村的名声就完了。 “呦呵,你还敢威胁我,信不信我对著山顶喊一嗓子,全村人都来看热闹,看你俩的脸往哪搁。”马癩子走到火堆旁边,把淋湿的衣服脱了下来,光著膀子在火堆前烤衣服。 听他这一说,楼红英心慌的不行。 “大兄弟,嫂子求你了,俺俩真的啥都没干,就是进了躲了会雨。”楼红英低声下气的求马癩子。 谁知马癩子非但没有同情心,反而打起了歪主意。他盯著楼红英优美的曲线看,咽了下口水说,“刚才我在外面,亲眼看到你俩抱在一起,还说啥也没干。” 完了,解释不清了,楼红英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嚇得,浑身开始发抖。 大根见状,推了一把马癩子,“滚开,看把妹子嚇得,行点善积点德吧!现在都討不上个媳妇,把你爹娘脸丟的不敢出门了。” 这几句话惹怒了马癩子,说我啥都行,就是不能揭短;我是说不上媳妇吗?我是没看上眼的,哼。 这会雨停了,马癩子撵著羊准备走。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凑到大根跟前说,“根子,你要想这件事不被我说出去,给我五十块钱的封口费,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爱说啥说啥。”大根压根不怕他。 马癩汉又走到楼红英跟前,嬉皮笑脸的说,“嫂子,他不答应,你总得答应我吧?” “答应你啥?”楼红英怯生生的说。 “嘿嘿嘿,答应我…”马癩子边说边伸手去摸楼红英的手。 楼红英嚇得躲开,马癩子又去摸她的脸,想吃点豆腐;这时只觉得身后被人踢了一脚,马癩子躲闪不及,差点撞到了火堆上。 他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指著大根骂道,“好啊你,敢打我,我这就回村,和乡亲们说你和楼红英在山顶搞破鞋。” 说完,马癩子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跑了,他的上衣还在一块石头上晾著,也忘了拿,光著膀子牵著羊,逃荒一般。 楼红英惊慌的问大根怎么办?万一他真造谣,咱们可就完了。 大根也有些担心,他安慰楼红英说別怕,这事包在我身上。 下山后,大根第一时间找到马癩子,偷摸的塞给他五十块钱,並交待他別胡说八道。 见钱眼开的马癩子拍著胸脯保证,说放心,我啥也没看见;大根解释说本来就没事,就是怕你那张嘴,怕你满嘴跑火车。 马癩子四下瞅瞅没人,小声的问大根,“根哥,这里也没人,你和老弟说说,那楼红英是不是很有女人味?” 看到他那个猥琐样,依大根的个性,真想胖揍他一顿;想想自己家那个厉害媳妇,大根忍了。 “根哥,和老弟说说唄,楼红英咋样?不瞒你说,我做梦都想她啊。”马癩子拿著那五十块钱,对著亮光看了看,很满意的说,“是真的。” 大根让马癩子別瞎想,我和楼红英是清白的。 “清白?你快拉倒吧!真清白你会给我钱买我的嘴。”马癩子猥琐的笑著。 大根心想完了,这下让这小子抓住了把柄。 两个人站在村口大路上,大根媳妇过来喊他回家吃饭,看见马癩子拿著五十块钱便问,“马癩子,发財了啊!拿著五十块钱来晃人眼。” “嘿嘿,根嫂子,这钱可是…” 大根赶紧咳嗽了一声,制止了马癩子的话,差点露馅。 马癩子赶紧改话,“根嫂,这钱是我爹给的,让我去乡里买化肥的。” “咦?根嫂,你脖子上怎么了?”马癩子指了指根媳妇脖子上的红印,像是被蚊子咬的,又像是被人掐的。 根媳妇羞红了脸,“问你根哥,就是他整的。” 马癩子转身问大根,“唉呀!根哥,你怎么能打媳妇呢?哦哦,我明白了,你喜新厌旧了,你看把我根嫂脖子掐的,哼!不是男人。” 马癩子一通骂,把大根骂的有苦说不出,这又给自己戴上了打老婆的帽子。 短短一天时间,大根在马癩子这里身败名裂。 另一边,楼红英回到家,男人傻柱正在熬大米粥。看到楼红英闷闷不乐,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没跟去开山荒而生气呢。 再看看她衣服头髮都湿了,傻柱心里过意不去,给楼红英盛了碗大米粥让她暖暖身子。 傻柱娘在一边,看著她那十二寸的黑白二手电视机,看著看著出了一片雪,气得她上前对著电视机一顿拍打。 第6章:还我卖猪钱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6章:还我卖猪钱 傻柱爹见老伴要把电视机拍烂了,骂了一句,“拍什么拍,有本事去买个新的。” 呵呵,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本事,男人都不想著找赚钱的路子,还怪女人。 被老伴奚落后,傻柱娘很窝心,正好看著傻柱端了一碗大米粥,以为是给自己的呢!谁知他拐了个弯去了北屋。 这把傻柱娘气得破口大骂,“这是什么规矩,做了饭,老婆婆还没吃呢,当儿媳的就先吃上了。” 楼红英听到婆婆又在骂自己,婆婆一直是这样,每次挨了公公的骂,就把气撒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没过门之前,婆婆拿谁撒气? 傻柱说,“拿我撒气唄,她那人就那样,顽固不化,別理她。” 本来声音不大,谁曾想傻柱娘正趴门口听墙根呢!见儿子当著媳妇的面这样败坏自己,气得把门一踹闯到屋里,从楼红英手里夺过那碗大米粥,把碗往地一摔,摔了个稀巴烂。 这还不算,傻柱娘用手指著楼红英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自从你过了门,这傻柱天天和我对著干,我看你是別的本事没有,管爷们倒是有一套。” 无缘无故被婆婆骂,本来就累,楼红英的火也是噌的一下上来了,“我是不会下蛋的鸡?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他有种子吗?” 啥?这下傻柱和傻柱娘都愣住了。 傻柱脸上掛不住,怒斥楼红英別胡说,这还是傻柱第一次对自己凶。 另一边傻柱娘不敢相信,把傻柱拉到楼红英面前,“你看看,你看看,这大个子,这粗胳膊粗腿,你说他不中用,笑掉大牙的话。” 楼红英自知失言伤了傻柱的自尊心,便不再说话。 家里养的狗进屋来吃地上碎碗里的粥,被傻柱娘一脚踢开,把狗踢的哇哇叫。 “你这个只知道吃不看家的狗,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餵只猪,还能卖了换点钱。” 傻柱娘正骂著呢!突然想起那头被傻柱偷卖掉的猪来,这下更生气了,上来把扯著楼红英的头髮就要那头猪钱。 那头猪卖了两百多块,那会儿傻柱和楼红英刚结婚,稀罕劲还没过,傻柱把那两百多块钱都给了媳妇。 不过,楼红英也没捨得,她当作私房钱;哪天过不下去了,拿著钱走人。 如今,傻柱娘扯著头髮要钱,楼红英又不敢还手,疼得直叫唤。最可气的是,傻柱非但不拉架,还要楼红英把卖猪钱拿出来。 楼红英的头髮被傻柱娘一下子薅下了一大把,头皮都麻了。傻柱爹和傻柱站在一边看热闹,见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自己。 好,我是个外人是吧?我走。 楼红英瞪了一眼傻柱,来到里屋收拾东西。婆婆挡住门口不让走,“走可以,把卖猪钱拿出来。” 看来今天这个钱是保不住了,楼红英咬了咬牙,从包袱里掏出一条手绢,手绢包了三层,从里面拿出了四张五十的,扔给了傻柱。 傻柱跑过去把钱拣起来,交给了傻柱娘手里。 楼红英把包袱一系,挎著就出了家门。 傻柱追出来,傻柱娘扒在门框上喊,“让她走,走了你可就回不来了。” 傻柱拉著楼红英的胳膊,楼红英使劲一甩,只听见“咔嚓”一声,胳膊好像骨折了,接著就是剧痛难忍,豆大的汗珠掉下来。 看著楼红英痛苦的样子,傻柱喊,“娘啊!快来看看,红英胳膊断了。” 傻柱娘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呢!听儿喊楼红英胳膊断了,咬著牙骂了一句,活该。 这下走不成了又折返回来,傻柱要那两百块钱给楼红英看胳膊。 傻柱娘说没钱,那猪是我养的,猪钱本来就该给我,要看胳膊自己拿钱看去。 傻柱没招了,站在那里发呆,楼红英疼的哭出声来,求傻柱去请村里的医生过来看看。 “哪有钱请医生啊!红英,你忍著点哈,慢慢骨头就长合了。” 傻柱窝窝囊囊,傻柱娘幸灾乐祸,那个酒鬼的傻柱爹,喝了半斤老白乾,衝著楼红英呵斥: “庄户人家咋那么娇气呢?我那回喝酒摔了一跤,把腿卡的哗哗淌血,我愣是忍著一声不吭,这不也好好的。” 傻柱爹说著撩起裤腿,把他那臭哄哄的脚伸到楼红英跟前,“留下了个大疤,一分钱没。” 楼红英眼泪哗哗的流,算了,这个家里没人能指望。 她忍著痛,自己往村卫生室走去,身上一分钱没有;傻柱想追,没走几步又回来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追去干嘛,没钱让人跌份。 楼红英回头看了看,她这时还是希望傻柱能追过来,结果,身后空无一人;楼红英擦了擦眼泪,来到村卫生室门口。 卫生室的医生回家吃饭去了,楼红英在门口等。这时,大根也来卫生室,看到楼红英关切的问,“胳膊受伤了吗?” 楼红英点点头,傻柱说你等著,我去喊医生。 一会儿医生来了,看了看楼红英的胳膊,说是脱臼了,按上就好;医生三两下就把楼红英把胳膊接好,“五块钱。” 可是,楼红英身上一分钱没有,“那个,医生,钱我先欠著行吗?” 大根看出了楼红英的囧状,二话再说掏出了五块钱递给医生;然后又让医生给楼红英开点止疼的药。 除了感激,还能有什么。 从卫生室出来,楼红英问大根来卫生室干啥?大根一拍脑门,“唉哟,你不说我都忘了,媳妇说她肚子疼,我来给她买点止痛药。” 大根让楼红英先回家,他回去给媳妇买药。 同人不同命啊!大根媳妇的命可真好,找了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楼红英嘆了口气,心里隱约竟有种吃醋的感觉。 楼红英回到家里,她实在不愿踏进那个大门;在门口犹豫了几分钟,推开门,人家一家三口正热乎乎的吃著晚饭呢! 楼红英看了一眼饭菜,熬的大米粥,一盘土豆丝,还有一小碗煎咸鱼,吃的玉米饼了;合著自己不在家,他们一家三口改善生活。 看到楼红英回来,公公婆婆眼皮都没抬一下。 第7章:上了媒人的当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7章:上了媒人的当 倒是傻柱还懂点事,赶紧站起身搀扶楼红英坐下,给她盛了碗大米粥,递上一双筷子。 白天开山荒也累了,折腾一天,楼红英饿的肚子咕咕叫,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了,拿起一个玉米饼子,舀起这块咸鱼,哧溜喝一口大米粥。 无视婆婆的白眼,毕竟在缺爱的家里,还是多爱自己一点比较重要。 吃饱了回屋,碗也懒得刷了,婆婆肯定少不了又是一顿骂;楼红英才不管,受尽了委屈也换不来一个笑脸,那索性就算了吧。 回屋后,傻柱跟了进来,关切的问胳膊怎么样了?楼红英不冷不热的说没事,断不了,就是脱臼而已。 傻柱鬆了口气,不过想想楼红英下午在爹娘面前说自己不行,这事孰可忍孰不可忍;今晚,就是证明他男人雄风的时刻。 傻柱今天乾净了,还去学城里人刷了刷牙。 那牙刷牙膏还是刚结婚时买的,楼红英让傻柱当个讲卫生的人,可傻柱觉得浪费钱,我爹我娘一辈子没刷过牙,那牙口也不挺好? 当时是新婚正热乎,楼红英下了命令,不刷牙別靠近我,你嘴里的味能熏死我。 没办法,傻柱只得买来了牙刷牙膏,可只刷了一回就扔那里了,说牙膏又苦又辣,肯定有毒。 可是今晚,他主动去刷牙,还里里外外刷了好几遍,直到嘴里的烟味淡了才罢。 回到屋里,楼红英已经睡著,傻柱悄悄地关了电灯,紧靠著楼红英躺下。 他把手搭在楼红英的腰上,可这时媳妇已经睡著,怎么办?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就在今宵。 傻柱把楼红英吵醒,张开那张留有烟味的口腔,楼红英睡得正香,还在做梦,被傻柱吵醒,一肚子气,对著傻柱就是一巴掌。 傻柱没想到媳妇会打自己,她平时温温柔柔的,今晚怎么像只母老虎?不过,这一巴掌把傻柱打泄了气。 楼红英意识到打了傻柱,赶忙又继续装睡。 傻柱可是没有睡意,长这么大,一直是爹娘手心里的小宝宝,现在却被女人打的脸蛋子火辣辣的疼,委屈,想哭。 甭管楼红英是误打还是装睡,今天必须治治她,这一巴掌打跑了他男性的尊严。 於是,傻柱对著呼呼大睡的楼红英,扬起了手中的拳头,作势要打。 手在空中虚晃一下,得了,这次放过她。但是余气未消,跑到爹娘那屋。 傻柱爹这个酒蒙子五十五岁了,今晚喝了半斤老白乾,借著酒兴正和傻柱娘写作业呢!不得不说这老俩口就是厉害,年轻的在守活寡,年老的,却是宝刀未老。 傻柱娘才五十二岁,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小山村,五十多岁就已经是老太太了,当奶奶的年龄,因为要干农活嘛,老的快。 可是傻柱娘懒啊!她的人生信条就是:能少干就少干,千万別怕人累憨。 正因为这句至理名言,她就比同龄人显年轻很多,五十二岁的年龄,长得像四十出头,因为爱打扮,也算风韵犹存。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傻柱可没想这么多,跟个愣头青似的闯进了爹娘的屋,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这要是识趣懂事的,你是不是得主动出去。可傻柱非但不走,还大声喊,“爹,娘,你们都多大岁数了还整这套,磕不磣磕磣?” 正在兴头上的老俩口,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嚇得一时不知道怎么躲。 傻柱娘一把把傻柱爹推下去,想向儿子解释。“儿啊!別误会,我们这是闹著玩呢!” 傻柱爹可没这么好脾气,鬍子撅上了天,“你这个臭小子,撞坏了老子的好事,反而有理了,给老子滚出去。” “哼!我就不走,我来找娘睡。”傻柱这个妈宝男不由分说的上了床,和娘说起今晚被楼红英打了一巴掌,到现在还疼呢! 傻柱娘气得直骂,反了天了吗不是,你五大三粗的怎么不还手? 傻柱说不捨得打,长得那么好看,打跑了怎么办? “打跑了娘再给你说好的,说一个会生孩子的。”这时傻柱娘好像想起了什么,“哎!柱子,你们结婚的那晚上,床单上真有落红?我故意给你们铺了个白床单,你可別哄我。” 一想到这个问题,傻柱心里就气,直接说没有,都说新媳妇会落红,怎么楼红英没有?肯定结婚前就不是姑娘了。 傻柱娘听说儿媳妇结婚没落红,在儿子面前又是一顿臭骂楼红英,还让儿子和她离婚,娶个正经好人家的闺女。 他们真是迷之自信,你看看这家庭环境,酒鬼爹,懒痴娘,妈宝男,多么奇葩的一家,楼红英当初怎么就嫁到这里了呢? 这要好好谢谢那个媒婆,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的下,楼红英上当受骗了。 当初托这媒婆,傻柱娘可是了大价钱的。这媒婆十里八村特別出名,听说由她说的亲事,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多,不过,也经常被人扔臭鸡蛋。 媒婆跑到楼红英娘家,一进门就把楼红英夸了一通,“唉哟,你看这闺女多会长啊,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等我给你找个好婆家。” 红英娘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媒婆二话不说先塞给了红英娘两百块钱,说这是见面钱,事成了还有一大笔。 然后又把傻柱家的情况,添油加醋的吹嘘了一番,“红英娘啊!我今来还真给你姑娘寻摸了一户好人家,男方是独生子,以后家產都是他的,家里是养猪的,父母身体很好,小伙子一米七七的大个,长得贼拉精神。” 媒婆吹的唾沫星子乱飞,把红英娘说动了心,当下就拍板说见见。 然后双方约定了时间,在男方家里。楼红英来一看,心凉半截。这媒婆说话也太不靠谱了,暂且不说这家庭条件,傻柱长得虽然高大,但模样太感人了。 楼红英当场表示不行,没看上。 可傻柱却一见钟情了,除了楼红英他谁也不要。 媒婆又使出了绝招。 第8章:家暴的男人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8章:家暴的男人 媒婆知道红英娘喜欢钱,便给傻柱娘说塞钱,好使,保你这门亲事能成。 塞钱是好使,但也得有的塞啊!托媒婆给了两百,提前给了红英娘两百,这些还都是卖银杏树的钱,现在家里总共剩下一百多。 媒婆眼睛嘀溜咕嚕乱转,看到傻柱娘戴的戒指了。傻柱娘说这可不行,这戒指是我娘留给我的。 “是要儿媳妇还是要戒指?”媒婆威胁傻柱娘,“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啊!咱自己家啥条件不知道吗?你看人家一个如似玉的大闺女,能嫁进你们这样的人家,不出点血能行?” 最后,傻柱娘忍痛摘下了戴了多年的戒指,这也是她日后看楼红英不顺眼的诱因之一。 媒婆把戒指给了红英娘,鬼鬼祟祟的说,“这戒指可是人家的传家宝,这也就是看上你家姑娘了,要不谁舍的。” 这还把红英娘整感动了,她戴上了戒指,不顾红英的反对,当场决定了这门亲事;之后楼红英也闹过,可她一闹,她娘就要上吊,嚇得楼红英没法,只得委身下嫁。 楼红英也从心底里恨透了那个媒婆,也想去她家扔臭鸡蛋。 嫁给傻柱后,才知道自己进了火坑,可又有什么办法?只得听天由命吧! 楼红英在娘家为姑娘时,早就有了意中人。 这个后生是城里来小山村支教的大学生,和楼红英谈了一阵子恋爱,好在没发生实质性关係,后来那个后生回了城,这段恋情不了了之。 和前任城里大学生比,傻柱简直是个土老帽。一开始她从心里嫌弃他,后来见无力改变,就试著接受傻柱好好过日子,谁知道他既不中看,还不中用。 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只求日子安稳就行,结果日子也不安稳。 听了儿子说楼红英没落红后,傻柱娘觉得亏大发了,我那金光闪闪的大戒指啊,换来这么个二手汽车。 从那以后,总感觉赔了本的傻根娘,看楼红英越发的不顺眼;三天两头挑拨离间,让傻柱和楼红英吵架,说那么多钱娶个二手,亏死了。 本来对楼红英还不错的傻柱,架不住傻柱娘天天在身边嘮叨,久而久之,也认为自己成了王八,还经常脑补楼红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越脑补越气。 有一晚,楼红英都睡著了,傻柱硬是把她摇醒,瞪著个血红大眼,问楼红英那个男人是谁? 这话让楼红英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骂了句神经病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这一下刺激到了傻柱,他一把抓起媳妇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床上,楼红英被摔醒,“傻柱,你有病吧?” “是的,我有病,我要是没病能娶你这个破鞋吗?” 被傻柱骂懵了,楼红英又气又委屈,从地上爬起来对著傻柱就是一脚。这下更惹恼了他,只见傻柱把楼红英往床上一扔,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身上。 傻柱五大三粗,干活不行,打人可有的是力气,娇弱的楼红英哪禁得住他的手,她抱著头大喊救命。 在西屋的傻柱爹娘都听到了,傻柱爹要起来拉架,被老伴拦下,“甭管,他们两口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哼!”傻柱娘幸灾乐祸,“活该。” 楼红英悽惨的喊声惊动了半个村子,村里的狗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 但是,没有人过来阻止,大家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再说是人家的家事。 大根也听到了,他心里很痛,想过去看看,但是又怕引起別人的非议。 傻柱就像是被惹怒了的狮子,楼红英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麻木的任由他拳打脚踢。 最后,傻柱打累了,瘫在那里喘著粗气。 楼红英则倚在墙角,披头散髮,此时的她心如死灰,双眼无神。麻木的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傻柱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连滚带爬的到楼红英跟前。 看到她浑身是伤,鼻青脸肿,回过神的傻柱甩了自己两巴掌,“红英,我刚才脑子进了水了,你原谅我啊红英。” 楼红英楼红英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傻柱,一句话也不说,眼泪都没有。 傻柱慌了,他拉著楼红英的手,不停地说著对不起,对不起,拿起一根菸袋锅子递给楼红英,“你打回来吧,红英,把我也往死里打。” 楼红英用力甩开傻柱的手,慢慢地站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头髮和衣服,然后看了看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家,最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夜晚的村庄格外安静,楼红英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那样的生活。 走著走著,楼红英来到了村外的一条小河边;她静静地站在河边,看著河水哗哗流淌。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无比孤独和淒凉,此时,她的心情无比平静。 傻柱穿好衣服出来找楼红英,发现早没了踪影,他害怕了,好不容易娶的漂亮媳妇被自己打跑了。 傻柱娘听著像是媳了火,这才装模作样的过来劝架,发现儿媳妇早不见了影,骂道,“打得轻了,还能跑,怎么不把腿打断。” 傻柱围著村子找,除了狗叫声,哪还有楼红英的影子。 而此时的楼红英也在经歷著內心的挣扎,人生无望,没一件顺心的事,活著都难。 她呆呆的坐了好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这条河能有两米多深,楼红英回头看了看,想了想自己那贪財的娘,毫无留恋的往河里一跳。 第9章:轻生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9章:轻生 春天夜晚的河水很凉,楼红英跳下来后就后悔了,她还年轻,不想就这样离开。 於是,她大声呼救,刚一开口就呛了水,在河里扑腾了一会,恐惧,绝望,眼看要沉下去时,一双大手托住了她。 此时的楼红英已经被河水呛的失去了意识,这双大手把她托上了岸放在岸边,见她昏迷不醒,便迅速进行急救。 他用力按压她的胸口,直到她吐出几口水,咳嗽著恢復了呼吸。 楼红英睁开眼,看到救她的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这个男人就是大根。 今晚,大根也听到了楼红英的惨叫声。他想过去帮忙,可是又怕自己婆娘生气,也怕村里人的閒话。不去吧,又不放心,他就等媳妇睡著以后,悄悄的来到楼红英家。 见楼红英家大门敞著,屋里没动静,大根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往村里河边跑去。 刚一跑到,就见楼红英跳了河,大根一个猛子扎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把楼红英救了起来。 老天给了楼红英重生的机会,她的救命恩人是大根,除了感激,再无可报答的能力。 大根说不要说什么报答,你好好活著吧!在这个小山村里,比你苦的人有很多。你看村里的李二牛,他眼睛看不见,每天却摸索著下地干活。 大根说著哽咽了。 “和他们相比,至少你身体健全,怎么还那么想不开呢?” 楼红英抱著大根嚎啕大哭,哭罢,擦乾眼泪,神情庄重的说,“大根哥,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作贱自己。” 怕给大根带来麻烦,楼红英让他快回家吧!別被媳妇怀疑。 “有什么好怀疑的,我们清清白白,光明正大。”此时的大根只想多陪她一会,哪怕是几句安慰的话,对楼红英也至关重要。 “回去吧!大根哥,通过这一回,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好死不如赖活著。” 在楼红英的极力劝说下,大根回家了,他嘱咐楼红英快回家去。 楼红英回到家时已是半夜两点多,公婆早已睡著。她回到堂屋,看见傻柱也和衣睡著了,楼红英给他盖了盖被子,心里无爱也无恨。 然后自己把湿衣服换下来,洗了把脸,抱著被子去了粮房。 楼红英用塑胶袋往粮房里玉米秸叶上一铺,今晚就在这里睡吧!半夜里耗子跑,虫子咬,她无法入睡,呆呆的盯著窗外,快天亮时才睡著。 傻柱早上醒来,见楼红英不在,骂了一句,“这婆娘是无法无天了,晚上都不回来,不知跑到哪个野男人家去了。” 傻柱娘起来后见楼红英没回来,怂恿著傻柱,“柱子,这女人我看是打轻了,晚上敢不回来,咱家不要这样的媳妇,和她离。” “离什么离?离了你拿钱给傻柱再娶啊?也不看看自己儿子是什么条件。”傻柱爹拿著酒壶开始烫酒,不得不说,虽然是个酒鬼,还有点自知之明。 傻柱爹几句话把傻柱娘说得不吱声了,是啊!自己这是啥条件,真离了,傻柱就得打光棍。 “那你说咋办?一个女人家家的,晚上还不回家了。” “能咋办?不听话就打,看她还敢跑吧。”这个傻柱爹也是一肚子坏水。 说到这里,傻柱爹想起了一个问题,“柱子,楼红英说你不行,你和爹说说,到底是你不行还是她无能?” 这样抹面子的事傻柱能承认吗?他说不是自己不行,自己行的很。 这下傻柱爹有了底气,“我就说嘛,你是我儿子,我都五十多了几天还能整一回,我的儿子,不可能不行。” “你个死老头子,咋没羞没臊的啥都跟柱子说。”傻柱娘还有点不好意思。 “柱子,要是真是你媳妇无能,你可得注意,要是有好的咱再找个,不能让咱家断后啊!”傻柱爹喝了一口酒,咬了一口大葱,快乐似神仙了。 “爹,要是真那样,我得找好了再把她甩了,要不鸡飞蛋打咋办?”傻柱说。 傻柱娘接过话来,“就是啊,得先找好,实在找不著也没办法,凑合著吧。” 这一家人,以为楼红英一晚上没回来,也不担心,也不去找,在这里设计楼红英;谁知被在粮房的她听了个至清明白,楼红英心凉透了,对这个家也没有任何眷恋。 这时,粮房门开了,傻柱娘进来拿玉米粒餵鸡,见粮房里躺著一个人,嚇得尖叫起来,“有鬼啊!” “大白天有什么鬼?”傻柱跟进来看,认出了躺著的是楼红英,傻柱娘俩面面相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到了,你们不是嫌我无能吗?现在我就给你们倒空,找个有能的儿媳妇吧。”楼红英挣扎著坐了起来,头一阵眩晕。 “红英,你別误会,我们就是说说而已。”傻柱解释道。 “听到又怎么了,说的都是实话,你嫁到这个家半年多了,一点动静没有,还说不是你无能。”傻柱娘恨恨的说,“你好好的床不睡,跑到这粮房里来要嚇死谁呢!” 楼红英没说话,浑身没劲,发冷,可能是发烧了。她摇晃著站起来,硬撑著往村卫生室走去,傻柱要陪她一起,被她推开,不需要。 此时的傻柱爹又回屋喝酒去了,天大的事也不能阻止他喝酒。 楼红英来到村卫生室,医生给她量了体温,发烧39.2,赶紧给她打了针,又开了药。 楼红英难为情的说,“大夫,能欠著帐吗?我身上现在没钱。” 医生笑笑说,“有人已经替你付过钱了,他说要是你来看病,钱他来出。” 楼红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大根;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大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自己的男人却那样,不公平啊! 休养了两天后,楼红英的身体渐渐恢復。傻柱做了一个有点人情味的事,就是杀了只老母鸡给楼红英补充营养,毕竟他心里有数,不想打光棍。 不过,这可把傻柱娘疼坏了,这老母鸡还下蛋呢!你却把它杀了餵不下蛋的。 这话多损啊!楼红英喝的鸡汤里没有几块肉,肉都让公婆捞走了;说营养都在汤里,我们就凑合吃点肉吧。 第10章:撞见婆婆的秘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0章:撞见婆婆的秘密 真是奇葩又无情感的一家人。 年轻,身体恢復的快,想到山上的那块地还没开完,傻柱这个大少爷又不愿干,如果不开完就白受累了。 楼红英又拿著乾粮和水上了山,其实她想在这里要是能碰到大根,好好的跟他说声谢谢。 谁料她到开山荒的地方一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开的的地,余下的部分被人开完了,收拾的利利索索,整整齐齐,就等著种庄稼了。 又是他,这个大根,总是在偷偷的帮助自己,这份恩情叫我怎么还啊! 楼红英坐了一会便下了山,她可不想再继续受累;顶樑柱都不来干活,她一个女人家逞什么强。 在下山的路上,碰到了马癩子,“红英嫂子,这么快就收工了?” “哦,身子有点不得劲,干不了活。”知道马癩子不是个好东西,楼红英不想理他。 谁知这傢伙嬉皮笑脸凑到楼红英跟前,流著哈喇子说,“我都看见了,你家的山荒地是大根给你开完的,还说你俩没关係,狗信我都不信。” “嫂子,商量件事唄!”马癩子四下瞅了瞅,见没人后换了副嘴脸,用猥琐的语气说,“红英嫂子,咱俩上山顶凉快凉快唄。” 知道他没安好心,楼红英说大春天的又不热凉快啥,然后就想往山下走。谁知马癩子挡住她的话,威胁道,“如果你不愿意,我把你和大根的事全说出来。” “马癩子你可真不要脸,收了大根的钱,还来威胁我,不怕他知道后揍你吗?” “我收了他的钱又没收你的钱,再说了,你俩要是没事干嘛给我钱,做贼心虚唄。” 马癩子又往楼红英身边凑了凑,“真香啊!嫂子,你家傻根又懒又馋还打你,乾脆跟他离了你跟著我,我保证让你享清福。” 看到他那噁心的嘴脸,楼红英一阵反胃,这时马癩子胆子越来越大,还直接上了手,趁著楼红英不注意,捏了一把她的脸,楼红英恼羞成怒的甩了他一巴掌,“流氓。” 挨了一巴掌的马癩子,捂著脸骂道,“你装什么正经,能跟大根为什么不跟我?他是有老婆的人,我还是个小伙子,你说,我哪点比不上他?” 楼红英没搭理他,把他往一边使劲一推,往山下走去。 马癩子望著楼红英的倩影,边咽口水边骂道,“哼!你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楼红英在村里,確实如一只白天鹅一般,就是命运不济。 被马癩子噁心了一顿,楼红英回到家,傻柱和傻柱爹去菜园了,傻柱娘去了隔壁王婶家帮她做豆腐。 楼红英上了趟山身体不舒服,便去了里屋躺下休息,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睡得正香呢,听到院里有人说话。是个男人,不是傻柱和傻柱爹的声音,楼红英扒著窗户往外看,这一看,看到了莫名其妙的一幕。 婆婆和一个男人站在院里说话,大白天还把大门关了。楼红英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这不是村长老宋吗?他鬼鬼祟祟的来我家干嘛? 这个老宋今年六十多岁,干村长几十年了,在村里德高望重,很有威望,平时见谁都是未语三分笑,一点架子也没有。 奇怪,老宋和婆婆这是干啥?楼红英继续观察。 只见村长老宋得隨身携带的黑提包里,拿出了一瓶雪膏递给傻柱娘,“我今天去乡里开会,在集上买的,人家城里女人白白嫩嫩的,全是抹了这玩意。” 傻柱娘高兴的像个小姑娘,接过来闻了闻,“真香,还是你对我好,什么事都想著我。”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要是没有你,我这条命都没了。”老宋拉著傻柱娘的手,深情款款的说,“想想二十多年前,大冬天那次我喝醉了躺在路上,要不是你把我用地排子车拉回家,我就得冻死。” 老宋说到这里,还抹起了眼泪。 傻柱娘也嘆了口气说,“可惜啊!那时咱俩都结婚了,要是早知道能碰到这么可心的人,我晚几年结婚该多好。“ “我们这不挺好吗?好了也有二十多年了,就是不能一块过日子,心里都装著对方。”老宋突然想起了什么,生气的说道,“你家那口子,还光打你吗?” “他谁不打啊,现在连儿媳妇他都打,喝了猫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看乾脆你和那酒鬼离了算了,我养著你,现在我存款也不少,亏待不了你。” “你说的那是啥话,我都五十多了,真离了我怎么办?你又离不了,这不让人戳我脊梁骨吗?” 傻柱娘边说边抹眼泪,然后看了看天说,“你快走吧,一会他们该回来了。” 说著,打开院门,傻柱娘往外瞅了瞅说没人,快走吧! 看到这一幕,楼红英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哪!无意中撞到了婆婆天大的秘密,这可如何是好。 傻柱娘把村长老宋送走后,上脸盆洗了把脸,来楼红英这屋里看,嚇得楼红英直接钻了床底。 傻柱娘见家里真没人,便又放心的去帮隔壁王婶家做豆腐去了,楼红英这才敢从床底下爬出来。 以前楼红英还同情婆婆,公公总打她,现在才知道,人家有个处了二十几年的老相好,看来,公公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中午,傻柱爹和傻柱从菜园回来,见没有做饭,傻柱爹开始发脾气,“家里两个女人没有做饭的,要你们干啥。” 不知为啥,楼红英竟然有点同情公公,见公公发火,她赶紧洗手做饭,就炒个白菜吧 白菜刚下锅,傻柱娘就回来了,她手里拿了两块大豆腐;还冒著热气,香喷喷的,隔壁王婶送的。 傻柱爹接过一块豆腐,抓了把干辣椒用蒜臼子一捣,倒点酱油,沾著大豆腐,这是多好的一个下酒菜啊!傻柱爹这才有了笑容。 傻柱娘把剩下的一块豆腐,怕变味用盐醃了醃,那时候的农村,还没有冰箱。 吃饭的时候,傻柱娘显得特別开心。 第11章:村长夫人的委屈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1章:村长夫人的委屈 傻柱爹这人只要有酒就行,他才不管別人开心或者不开心。 傻柱娘滔滔不绝的说著发生在村里的八卦,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內心的高兴。傻柱爹只顾埋头喝酒,一句话也不说;傻柱倒挺配合,他娘笑,他也笑。 还是女人了解女人,楼红英知道婆婆为什么那么开心。 说实话,她竟然有点羡慕婆婆,虽然这行为有点不齿,但婆婆也是有一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傻柱娘只顾分享著今天的趣事,她突然想起来,隔壁王婶家的男人和儿子,外出打工回来了,爷俩带回来两千多块钱呢!听说是去省城的工地上干建筑,盖楼。 “傻柱,你和你爹也跟著去唄,赚点钱咱把家里房子翻盖一下。” 听娘这么一说,傻柱这个懒汉还不想去,“娘,你別看人家干啥你就干啥,我不去,在家里多好,热汤热饭的。” 傻柱娘拿著筷子打了一下傻柱的脑袋,骂了句没出息,像你爹一样无能,一辈子赚不了钱来。 傻柱爹这次也奇怪,见老伴这样骂自己,不仅没恼反而一口答应。 “你娘说的对,柱子,咱爷俩是时候出去闯一闯了,你看看咱村里,外出打工的越来越多,”傻柱爹猛的喝了一口酒,瞪了一眼老伴,“老子可不想窝囊一辈子。” 这话说得傻柱娘心虚,赶紧岔开了话题,“这豆腐磨的真香,明儿割点韭菜咱包饺子吃。” 傻柱爹哼了一声继续喝酒,楼红英一直在暗中观察,她觉得公公应该知道点什么;倒是傻柱,啥也不知道,只知道吃。 隔壁王婶的老伴和儿子又外出打工了,可自己的老伴自上次说了一嘴后,便没了下文。傻柱娘知道,他也就是说说,才不会去受那累。 眼看著人家隔壁王婶家日子越过越好,来年开春就要翻盖新房;傻柱娘心里又羡慕又嫉妒,又无计可施,心情不好时就冲儿媳发脾气,自从这个女人进了门,一点旺象也没有。 把穷嫁祸给儿媳,也不想一想,是穷了一天两天了吗?其实最主要的是嫌弃楼红英,没生下个一男半女,让村里长舌妇指指点点。 楼红英面对婆婆的刁难和冷眼,习惯了。 她撞破了婆婆见不得人的丑事,楼红英心想,如果你再太过分,我就把这事说出来,看看谁要脸。 傻柱娘的雪膏用完了,还別说,自抹了这玩意后,脸好像还真嫩了些,她想再让村长老宋给她买一瓶。 在去菜园摘豆角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老宋,傻柱娘一看到他,心里就涌出一股甜甜的感觉;可是这次不行,老宋的媳妇也在他身边,傻柱娘有些吃醋。 看到傻柱娘,老宋故意用官方语气说,“唉呀!傻柱娘,你家角结的不少啊,用的什么化肥?” 傻柱娘在心里想明知故问,用什么化肥你不知道吗?还是你骑摩托车给我送去的。 “村长,我这化肥是傻柱爹买的,我也不知是什么牌子,不过,我看你家嫂子是越来越年轻了。” 村长媳妇冷笑了一声,含沙射影的说,“是嘛?可能是家里的化肥好用吧,哈哈哈…傻柱娘,你要想要我借给你点啊,可別来偷我的就行。” 这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傻柱娘,心下一紧,暗骂道死娘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哼!你家的化肥再好用,也给我用了二十几年,可怜的婆娘还整天臭显摆。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傻柱娘亳不打怵的懟了回去,唉呀姐姐,化肥我可不用偷就有送上门的,用不完,姐姐自己留著用吧。” 村长媳妇本来舀水浇地,听傻柱娘这一说,把水瓢往桶里一扔,水溅了老宋一身,老宋责骂道,“你有毛病啊?” 村长媳妇往地上一坐,气得直翻白眼,“我没病,没偷没抢,你才有毛病。” 老宋住了嘴,只顾低著头拔草;傻柱娘心里暗喜,有种胜利的感觉,旁边菜地里还有几个吃瓜群眾,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等著好戏开演。 要不人家能当村长呢!眼看局势不好,老宋又开始表演好男人人设。过去把老婆子拉起来,“回家歇著吧,这点活我自己就干完了。” 村长夫人把他的手一甩,嘟囔著说,“我才不用你假装的好心,你巴不得我回家,怕我在这里碍眼。” 老宋嚇得不敢吱声了,怕再说下去老底揭穿。 傻柱娘边摘豆角边往老宋那边瞅,看看这两口子能不能吵起来,发现人家非但没吵,老宋还对媳妇体贴入微;傻柱娘又打翻了醋缸,摘了两把豆角,挎著篮子走了。 村长老宋心想:完了,又得罪一个,回头又得跟我闹好几天。 吃瓜群眾有些失望,眼看好戏上演,怎么就熄了火呢!大家又重新劳作起了。 吃了一肚子气的傻柱娘回到家,看著老头子又喝上了;火噌噌的往上冒,忍了他一辈子了,傻柱娘上前把老伴的酒壶扔到了院里,酒壶啪的一声摔得稀碎。 “喝喝喝,就知道喝,除了喝酒你还能干什么?別人家的老爷们外出打工的打工,做生意的做生意,你睁眼看看,就属咱家最穷了还有脸喝。” 这是傻柱娘活了大半辈子最硬气的一次,她心里委屈啊!但凡老爷们有点出息,她也不会和老宋有那种关係,受这份气。 傻柱爹也懵了,这老婆子今天咋这么厉害?心里还有点怕,自己默默的把酒壶碴子清理了,又把酒桶收起来,扛著锄头出了门。 傻柱看娘发火心里也打怵,也扛著锄头跟爹去了,家里只剩下楼红英和傻柱娘。傻柱娘看了一眼正在餵鸡的楼红英,没好气的说,“別餵了,餵也不下蛋,浪费粮食。” 看到婆婆阴阳怪气,楼红英懟回了两句,“不下蛋不能光怪鸡啊!娘,得看看是不是鸡饲料出了问题。” 说完,楼红英把餵鸡的玉米粒一撒,转身回了屋不理睬婆婆。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在外受气回家也受气,傻柱娘回屋把门一关,蒙著被子哭了起来。 正哭著呢,听到院子里有人喊。 第12章:村长来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2章:村长来了 “屋里有人没?”楼红英扒窗往外看,这不是村长吗?怎么还光明正大来家里了。 不过楼红英心眼多装没听见,一会儿傻柱娘从屋里出来,看到老相好来了,嚇得给他使个眼色,意思是家里有人。“是村长啊!咋地有事啊?” 村长是看到傻柱父子俩出了门才来的,没想到儿媳妇也在家。只得说过来看看收公粮的事,这公粮也就剩你们几家没缴了。 两个人打了半天的官腔,楼红英识趣的躲出去,她来到院里和村长打招呼,“叔来了,快坐吧!” 说著便给村长拿了个小马扎,村长老宋接过马扎说了声,“是啊!过来找你公公商量点事,谁知他不在家。” 楼红英挑起水桶往外走去。 见电灯泡走了,老宋从包里掏出了五张十块的钞票递给傻柱娘,“快收起来,这是我卖山兔子的钱,老太婆不知道,你拿去给自己添身衣裳。” 刚才还生气的傻柱娘,眉开眼笑的接过钱揣进了裤兜里,“熊玩意,刚才还生气呢!在菜园,你家婆娘那样点兑我,你一声不坑。” “我敢吭声嘛!菜园里那么多人看著,万一暴露了咋办。” “还暴露呢,我看大傢伙都知道了,就咱俩以为保密工作做的好。” “行了,不说这个了,”老宋四下瞅了瞅,示意傻柱娘快关上门,咱俩整一把。 傻柱娘有点害怕,怕楼红英挑水回来堵住就完了,对老宋说,“可不敢,等过几天吧,他爷俩可能很快出去打工了。”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不行,我等不了。”老宋像个孩子似的耍起了小性;儘管心里害怕,傻柱娘也渴望啊,於是,提心弔胆的关上了门… 楼红英挑著水桶往水泉那里走,隔壁王婶看到神秘的笑笑,那笑容好像有点看破不说破的感觉,王婶问楼红英,“红英,你婆婆在家干啥?” 看王婶就八卦的表情,楼红英有点生气的说,“她在家蒸包子呢!怎么著王婶子,找我婆婆有事啊?” “我可不敢找,你婆婆架子大的很,人家可是干部家属…”可能意识到自己说吐嚕了嘴,王婶说了一半,另一半咽下去了。 楼红英没搭理她,亏我婆婆还整天把你当好邻居,好姐妹,经常帮你家干活;现在看来不过是塑料姐妹情罢了。 还没到水泉呢,路上就碰到傻柱扛著锄头往家走。楼红英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去锄地吗?傻柱说不知吃了啥,肚子疼,回家歇著去。 坏了,婆婆和村长还在家里“谈事”呢!这要是傻柱突然闯回去,那就上了明天一早的村里头条。 “傻柱,走,和我一起去挑水去,家里没水了,我好像来月事了,腰疼。”楼红英把水桶给傻柱,傻柱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去,那嘴快撅到了天上。 楼红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婆婆对她那么刻薄,凭什么帮她。可是同为女人,红英又觉得婆婆可怜,这个家里没有爱,没有温度。 磨磨蹭蹭的和傻柱一起挑著水回到家,远远的看到门是开著的,楼红英鬆了一口气,看这情形村长已经走了。 回到家里,傻柱娘在灶台边坐著,眼神有些空洞,发著呆好像有心事。 楼红英张了张嘴,喊了声“娘,水倒到缸里了,”傻柱放下水桶后便回屋躺著去了。 傻柱娘抬眼看了她一下,神情复杂的说道:“英子,今天…”楼红英心里五味杂陈,故意岔开话题:“娘,晚上吃啥啊?” 傻柱娘说吃包子,这里你別管了回屋歇会吧。 第一次感受到婆婆的善意。 怕婆婆尷尬,楼红英溜达著出了院门。看见隔壁的王婶子正和村东的赵大娘在咬耳朵,边说还边往傻柱家看,那神情好像在说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楼红英心想这俩人肯定没说什么好话;慢慢走近她们后,只听王婶子小声说:“傻柱娘今天肯定有事,和村长在她家待了老半天呢,这俩人都不背人了。” 赵大娘示意王婶子小点声,,“人家可能是傻柱娘要给傻柱再找个媳妇吧,这楼红英进门这么久也没个动静,谁能不急啊!” 王婶子狡黠的笑了笑说,“可拉倒吧,村长会管这事?你是不知道,村长三天两头来,他俩的关係,村里谁不知道,就连傻柱我看和村长都有点像。” 赵大娘赶紧捂住王婶子的嘴,“可不敢乱说,这要是传到村长媳妇耳朵里,咱俩吃不了兜著走。” 楼红英听到这儿,心里一惊。原来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自家的事儿,她突然咳嗽了一声,把这两个嚼舌根的嚇得跳了起来。 看到是楼红英,王婶子訕訕的笑了下,“是红英啊,我和赵大娘说点事。” “说事可以,乱嚼舌根可不好了,都是邻里邻居的,王婶子,你和我婆婆关係那么好,怎么能在背后这样败坏她呢?” 王婶子白眼一翻,亳不在乎的说,“我可什么也没说,这你要是硬要拣话听,那我也没辙。” 赵大娘意识到事情不妙,打了个哈哈便走。这时傻根爹从地里回来,看到楼红英和王婶子站在这里,问她俩在拉什么呱呢? 王婶子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看到了一个稀罕景,说给红英听她还不信。” “唉呀!红英,这就是你不对了,咱村里谁不知道王婶子是驻村记者,就是差个证,凡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傻柱爹又问王婶子看到什么稀罕景了,说给我听听。 王婶子冷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一步三摇的回了院。 回到家,傻柱娘已经把蒸熟的包子端上了桌,又熬点大米粥,切了盘小咸菜;傻柱爹见状,夸了句,“今天这是咋了?什么日子?” 要知道傻柱娘平时做饭跟餵猪似的,熟了就行。今天这饭做的一板一眼,著实让人意外。 吃饭的时候,傻柱娘始终闷闷不乐,像有心事的样子。 楼红英看破不说破,傻柱爹倒是很开心,破天荒的没有喝酒,信誓旦旦的对傻柱娘说,“老伴,我决定了,带著柱子我俩出去打工。” 第13章:两代留守女人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3章:两代留守女人 听到傻柱爹这样说,傻柱娘黯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 傻柱爹点点头说,“你看咱村的壮劳力都出去打工了,还有的翻盖了新房,再不出去赚钱,过个一两年村里最穷的就是咱家。” 说得有道理,傻柱是百般不愿出去,无奈怕爹打他,硬著头皮答应。 傻柱娘去集上买了一个猪头,提溜著去了隔壁王婶子家,见了猪头,王婶子脸上笑开了。 傻柱娘拜託王婶子,她的老伴和儿子都在城里工地打工,能不能帮傻柱爹和傻柱找个活干? 王婶子面露难色,说现在城里工地不招人,如果真想去的话要给包工头送礼,至少要送五百块钱。 啥?这还没开始赚钱呢就开始钱,家里没有啊!傻柱娘有点失望,事没办成这猪头也不送了,於是好提著猪头就要走。 眼看到口的猪头要飞,王婶子赶紧改了口,“傻柱娘,这样吧,我让我家那口子和工头说说好话,让他帮忙给你们安排个活。” 见事情有了转机,傻柱娘又重新坐下,放下猪头,对王婶子千恩万谢。 王婶子表示得先打个电话,这个电话费你们得出啊!(八十年代初,电话还没普及,村民打电话得去村长家,或者去乡里打。) 其实王婶子是想从傻柱娘这里多要点钱,其实进城里工地根本不用送礼;现在城里工地很多,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傻柱娘满口答应,从裤兜里掏出了两块钱递给王婶子。 王婶子拿著钱去了村长家里,过了半小时左右,王婶子回来了,兴高采烈的对傻柱娘说,“柱子娘啊,我家老伴好说歹说,工头总算是同意了,让你家老伴和儿子明天就去。” 傻柱娘又高兴又感动,把猪头掛在了王婶子的门框上。 王婶子又有点不开心的说,“不过,我老伴说得请工头吃饭,至少要一百块,傻柱娘你看这个钱谁出?” 见傻柱娘犹豫,王婶子赶紧劝她,“柱子娘,你是不知道在外面求人办事,不钱请客是不行啊!你想想,今天咱个一百二百的,他爷俩回头就赚回来了。” 傻柱娘想想也是,就是手里没钱,她说去想想办法。 王婶子一把拉过傻柱娘,在她耳边说,“我刚才去村长家打电话时,看到村长从包里掏出一大把钱给了他老伴,你去向他借,他指定给。” “王婶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家村长和我又没有交情,凭啥借钱给我,以后不许再说这些。”傻柱娘有些懊恼。 王婶子没再说什么,有些事不用那么明显。 从王婶子家出来,傻柱娘心里不是滋味,这老太婆总是明里暗里的点兑自己,难道和村长的事,她知道了?平时挺注意保密的啊! 无巧不成书,傻柱娘正想找老相好要钱呢,村长恰巧从东边过来;傻柱娘赶紧迎上去,“给我一百块钱,就当是借的,我有急用。” 村长二话再说从包里掏出十张十块的钱,递给傻柱娘问她有什么用?傻柱娘就把让王婶子给傻柱爹找工作的事说了。 村长听完很高兴,问傻柱娘一百够了吗?不够我再给你点。 傻柱娘说够了,够了,便拿著钱去王婶子家给了她。 果然到了晚上,王婶子过来通知傻柱娘,工作的事办成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又把地址和电话號码给了傻柱娘。 傻柱突然有点捨不得媳妇,那么好看的婆娘留在家里,村里多少双眼睛盯著呢!可不出去赚钱,这漂亮媳妇更是留不住。 晚上,傻柱刷了刷牙,洗了洗脚,明天就要分开了,他今晚想好好补偿一下楼红英。 两夫妻躺下,傻柱往楼红英身边一靠,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楼红英推开了他,让他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傻柱怕媳妇熬不住,今晚非要行使夫妻权利。 为了让他安心的去打工,楼红英也勉强应付一下,儘管她很不情愿,说实话结婚这么久以来,傻柱及其爹娘的种种所为,已经让她寒透了心。 所以,她从心里身体都很抗拒傻柱。 只是毕竟是夫妻,人家明天要出门赚钱了,今天就是装也要装一下的。 只是这傻柱,空长了一个大个子,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自信,一次次败下阵来;楼红英也很窝火,让傻柱早点休息吧,別瞎折腾了。 就是瞎折腾这三个字刺激到了傻柱,他使劲抓著楼红英的胳膊,双眼通红,“英子,我明天出门,你在家要守好妇道,別整出什么事来。” 楼红英使劲的挣脱开,翻过身去不理傻柱。 这一夜,楼红英和傻柱都没有睡著,傻柱是担心媳妇出了墙,而楼红英则在想自己的命好苦,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做啥啥不行,自己才二十多岁,难道要熬一辈子吗? 第二天天蒙蒙亮,婆婆就过来喊楼红英快起床,蒸点饃给他爷俩捎著。婆婆看著心情不错,还哼著小曲。 婆媳俩把饃蒸好,又切了一包咸菜丝;又给他们冲了鸡蛋茶,傻柱爷俩也起了床,吃完饭后便坐著去乡里的三轮车,雇的。然后再转车去县城,由县城再去省城。 临別时,傻柱有点不舍,傻柱爹也是心事重重。他对楼红英说,“儿媳妇啊!我爷俩要去赚钱了,家里可就全靠你照应了,你婆婆身体不好,你多费点心。” 记忆中,嫁到这个家快年了,公公是第一次这样客气的和自己说话。 楼红英答应,然后公公又把她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儿媳妇,如果家里要是来外人,你可要多看著点,別让人偷了咱家的东西。” 楼红英知道公公话里有话,也答应著。 而另一边,傻柱也对傻柱娘交待著,“娘,我们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红英她又年轻又漂亮,你好好给我盯著点,別让野男人把她勾搭走了。” “放心吧!柱子,有娘在家她敢胡来,你和你爹在外好好干活赚钱,等干个三两年,咱也盖新房。” 第14章:山上被骚扰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4章:山上被骚扰 傻柱爷俩坐著三轮车走了,四个人各怀心事。 楼红英和婆婆回到家里,婆婆先给楼红英上了一课,“红英啊!男人们出门赚钱了,咱们的当女人的要把大后方守好,这样爷们也好安心的在外干活。” 婆婆喝了口水继续说,“你这么年轻,长相又不差,和村里那些小年轻老光棍要注意点分寸,可別整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楼红英知道婆婆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呢!心想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娘,您放心吧,这点羞耻心我还是有的。”楼红英一语双关,婆婆便不再说话。楼红英去厨房做饭,婆婆则回房要睡个回笼觉。 今天的饭好做,馒头蒸好了,又煮了几个咸鸡蛋,早餐就这么解决了。 在吃饭的时候,楼红英和婆婆说想去山上种上蕎麦,婆婆拿起一个馒头,就著咸鸡蛋和大葱,大口大口的吃著,没工夫回答楼红英的话。 吃完了,婆婆对楼红英说,“红英,种蕎麦你自己去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上山都费劲,你年轻有力气,只是,干活的时候,离那帮光棍子远点。” 婆婆这辈子过得通透,生怕自己累著,以前公公在家时她还能装装,现在家里她是主事人,更由著她自己了。 吃过饭,楼红英扛著锄头,拿著蕎麦种上了山,也就是好开的那块山荒地。 巧的是正好大根也在种蕎麦,看到楼红英过来,大根眼里闪过一丝柔情;而楼红英则有点尷尬,打了个招呼后便低头干活。 “红英妹子,听说你家傻柱外出打工了?以后家里有什么出力的活,儘管和我说。”大根主动搭腔。 “谢谢了大根哥,上次看病欠你的钱还没还给你呢!等我家傻柱赚钱回来再还,你不等著用吧?”楼红英边撒蕎麦种子边说。 “红英妹子,以后这事就別提了,没有几个钱,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吧?”大根关切的问。 “现在好多了,多亏了你大根哥,你是个好人,羡慕你媳妇。” 楼红英说完意识到这话不妥,便改口说我家傻柱也不错,说赚钱给我买漂亮衣服,给我盖大瓦房呢! 呵呵呵…大根突然笑了起来,“红英妹子,我和傻柱从小一块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如果他真挣了钱发了財,你猜他第一件事干嘛?” 干嘛? 他肯定是在外找个相好,你信不信? 楼红英笑笑说不信,我家傻柱乖的很,再说,他也没那…楼红英刚想说出傻柱没那功能,心想算了吧!家丑不可外扬。 楼红英刻意保持著距离,男人不在家,不能让人说閒话。 这些粗使活,女人干是有点费劲,忙活半天才种了不到一半,再看看大根,没多大功夫,半笼的蕎麦就种完了。 大根浑身冒汗,可能是太热,他直接把上衣脱了光著膀子,露出了那结实健壮的上半身。 楼红英无意间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眼睛,面红心跳,“大根哥,您还是穿上衣服吧,让人看到不好。” “有啥不好的?我们什么也没干。”大根嘿嘿笑著,过来帮楼红英种蕎麦。 不用了,大根哥,你种完了就下山吧! 大根不由分说接过楼红英手里的活,让她先休息会儿,这是男人该乾的活。 在大根的帮助下,楼红英家的蕎麦也种完了。 他俩坐在地头休息,南边山上有个放羊的,很远看不清是谁,边扬鞭子边唱歌,“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 唱完了又开始吹口哨,楼红英觉得不对劲,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就要走。不知为什么,大根本能的拉了她一把,楼红英没注意一下子坐在了大根的腿上… 两个人全身如触电一般。 “大根哥,你这是做啥?没看到那个放羊的吗?他盯咱俩半天了。”楼红英快急哭了。 大根紧张的满头大汗,他是从心里喜欢楼红英,可刚才实在太冒犯,或许是情难自控吧!大根站起身,穿好衣服,拿著工具下山了。 远处那个放羊的人又开始吹口哨,过了一会儿,放羊人竟然往西边山上赶,离楼红英越来越近。 没多大会,竟然牵著羊来到楼红英的蕎麦地边,这才看清是村里的王三麻。王三麻对楼红英说,他刚才是不是欺负你了? 楼红英说谁呀?別瞎说。 王三麻说我都看到了,你坐在他腿上。他就是看你男人不在家,想占你便宜,没事,別怕,有哥在。 楼红英看了看王三麻,“好好看著你的羊点,別进了我们的蕎麦地。” “看看,还说你俩没关係,还我们的蕎麦地呢!”王三麻满脸的麻子,听说他媳妇都嫌弃他,不和他一桌吃饭,楼红英今天近距离看了看,也差点吐了。 “唉!妹子,你看我那只老母羊,肚子里怀著崽,每天还发情嗷嗷叫,引得那几只公羊爭风吃醋。”王三麻猥琐的笑著开黄腔。 “你说母羊都发情,更別说人了,是不是,妹子?” 楼红英没理他,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后悔刚才没和大根一起走了。 “妹子,別急著走啊!我知道你男人没在家,要是你急了,我可以帮忙。” “王三麻子,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告诉你媳妇去。”楼红英气得满脸通红。楼红英脸涨得通红, 楼红英不想跟他纠缠,转身就走。可王三麻却赶著羊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著一些不乾不净的话。 这时,大根突然又折返回来,原来他放心不下楼红英。 大根大声呵斥王三麻,“王三麻,你再敢骚扰楼红英,我对你不客气!”王三麻见势不妙,赶著羊灰溜溜地跑了。 大根走到楼红英面前,低著头说:“红英,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楼红英轻轻嘆了口气,“大根哥,这事不怪你。 只是这村里总有像王三麻这样嚼舌根的人,以后咱们可得注意些。” 楼红英回到家,看到院门又从里面给关上了… 第15章:床下有只脚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5章:床下有只脚 楼红英知道婆婆又在家整活了,老伴儿子才刚走她就迫不及待,真是的,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那么不要脸。 反过来想想又觉得悲哀,自己二十多岁的青春年华,竟然比不上五十多岁的小老太太。 想到这里楼红英心理极度不平衡,她踹了两脚大门,喊了声,“娘,娘,开门吶,大白天关门干啥?” 婆婆在屋里应声,“红英啊!我胃疼的毛病犯了,你去村卫生室帮我拿点胃药回来。” “娘,我去拿药也得用钱拿啊!我身上没钱。”楼红英知道婆婆是故意想把自己支走,可她就是不走。 过了一会儿,婆婆磨磨蹭蹭的开了门,从裤兜里掏出了五块钱递给楼红英,抱著肚子作痛苦状。 楼红英以为她是装的,里屋肯定藏人了,要不要去看看呢?楼红英作了一番挣扎后闯到了婆婆屋里,她说先喝口水再去给你拿药。 到婆婆屋里后,发现屋內並没有人,只有床上散著的被子;看来婆婆是真的胃疼。“娘,大白天你关什么门啊?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家藏人了呢!”楼红英开玩笑似的说。 “你这熊孩子,我这把年纪了还藏什么人,白天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把门关了。” 婆婆的话楼红英差点相信了,但是她突然看到了床底有一只脚。为了不让婆婆难堪,楼红英拿著钱去给婆婆买胃药。 在路上,楼红英碰到了村长媳妇,村长媳妇正和別人站在那聊天,“我家这死老头子整天不著家,我饭都做好了喊他吃饭来,人没了。” 和村长媳妇聊天的赵大嫂说,“唉呀!人家可是村长啊,全村的主事人,哪家有事不得找他,看看你脖子上的金项链,你就知足吧。” “也是,我家老宋最近得到个消息,有可能会把他往上调一调,调到乡里去呢!到那时,我可是乡里的人了,哈哈哈。” 两个人正聊著看到楼红英过来,村长媳妇问楼红英看到老宋没?楼红英结巴的说没看到,婆婆胃病犯了我去给她拿药,说完逃似的跑了,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村长媳妇在后面喊你这孩子跑啥啊!我还能吃了你。 赵大嫂拱著火说,“她不是怕你吃了她,你看她跑那两步,那小细腰都扭成麻了。” 赵大嫂对楼红英充满了嫉妒,谁让自己男人总夸楼红英好看呢! 这男人,真是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村长媳妇让赵大嫂想开点,男人都那个德性,你抓好他的钱就行,至於人嘛!谁还要拿去。 村长媳妇这也是久经沙场得出的经验。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自己男人当村长当了二十多年,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哪个没被村长照顾过? 这村长有个优点就是喜新不厌旧,一如既往的对媳妇好,赚了钱也都上交,当然,他有自己的小金库。 楼红英买完胃药回到家,婆婆坐在堂屋里喝热水,楼红英把药给她,婆婆没好气的说不用了,已经好了。 楼红英心想婆婆是不是怪自己,撞破了她的好事啊!她不自觉的往床底看去,脚没了,人也走了,婆婆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突然,婆婆痛苦的抱著肚子,豆大的汗珠落下来。 “哎呦喂,肚子疼死了。” 又开始装,不得不说这次装得像,都淌汗了。楼红英把药递给婆婆,又倒了水,婆婆说这个没用,是小腹疼,可能是要来月事了,你去给我冲杯红水。 啥?五十多岁的婆婆竟然还有月事,怪不得显得那么年轻呢! 楼红英一直觉得自己的婆婆不同於村里其他老太太,其他老太太五十多岁跟六十似的,而婆婆则像四十出头,有腰有屁股的,皮肤也是白里透红,看来这爱情是真养人。 想到这里,楼红英不由得羡慕起婆婆来。 婆婆喝了红水后就躺下了,楼红英忙著扫院子里鸡羊拉的粪,扫好了锄到猪圈里,种地这可是好肥料,又省钱又环保。 正扫著呢,隔壁王婶子送过来一个好消息,说傻柱爷俩已经安排好了工作,开始上班赚钱了。 楼红英很高兴,说了个客套话留王婶子在家吃饭,本来也就是虚让一下,谁知让了个实在客,王婶子一口答应了。这可难坏了楼红英,这家里没有肉了,菜也不多拿什么招待啊! 没办法,谁让自己多嘴呢,东拼西凑一下吧。还有几棵芹菜,都蔫巴了,有两个土豆也生了芽,把芽掰掉,炒个土豆片,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 一顿忙活后准备了四个菜,一个芹菜炒木耳,炒土豆片,小葱炒鸡蛋,还有一个是红辣椒拌咸菜丝,吃馒头。 饭菜端上桌后,王婶子面露不悦,“红英啊,就,就吃这个?一点荤腥也没有?” 看来是对伙食不满意,楼红英赶紧解释道,“王婶子,家里没有肉了,先凑合著吃一口,等我过几天去乡里赶集买点肉再给你做。” 王婶子拿起馒头大口吃了起来,那个脸拉得老长,边吃还边挑毛病,什么这个咸了那个淡了,那个又乾巴了的。 挑了一大堆毛病也没见她少吃一口,两个大馒头下肚,菜也都见了底;王婶子打著饱嗝说,“红英,你这饃蒸的真香,我就不会蒸。” “王婶子,蒸饃有诀窍,不能用凉水直接和面,要用一半凉水一半热水。”楼红英想教王婶子蒸饃,王婶子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別教了,教了我也不会,不如你直接送我几个吧。” 原来是这意思,这个占便宜没够的主。儘管心里很生气,还得笑呵呵的去给她装饃,给了六个大馒头,王婶子的脸上才有了笑容,拿著馒头美滋滋的走了。 楼红英也不是小气的人,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嘴脸。 婆婆躺够了出来,见馒头少一大半,楼红英说王婶子来过,又吃又拿的。 傻柱娘骂了一句,“老妖婆,已经给了她那么多好处了,办这点事,难道她要吃我一辈子啊。” 第16章:宣示主权的女人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6章:宣示主权的女人 没有男人在的夜晚无比寂寞,以前傻柱在家时,虽然和他也没什么话说,但是躺在身边就踏实。 现在身边空空,楼红英的心里也空空的。 她披上衣服站在窗前,望著天上皎洁的月光,心里想的却不是傻柱而是大根。 此刻是夜里十一点,大根应该和媳妇睡了吧,或许没有睡,在做著属於他俩的游戏,想到这里,楼红英心里一阵难受,她知道,可能真得对大根动了情。 可是怎么办呢?动了情就等於给自己上了枷锁,绝对不可以,只是,感情是能控制得了的吗? 楼红英哭了,眼泪一串串的流,想到大根怀里是別的女人,她就心痛。如果,他是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啊!这一夜,楼红英失眠了,眼睛也哭的红红的。 第二天,婆婆让楼红英去大根家借点芝麻种,前几天傻柱娘说想种点芝麻,没有种子,大根娘说她家有。 去大根家借芝麻种子,楼红英不想去;可看婆婆那凌厉的眼神,她只得硬著头皮前往。 来到大根家门外,大门虚掩著。楼红英先是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声。她又走到院里喊了声,“大娘在家吗?我婆婆让我过来拿芝麻种子。” “谁呀?”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大根媳妇,她出来看到是楼红英,眼里闪过一丝敌意后又马上满脸堆笑,“哟,原来是红英嫂子啊,稀客稀客,快屋里坐。” “妹子,我娘让我过来拿芝麻种,大娘在吗?” “我婆婆刚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你先到我屋里等会儿。”说著,大根媳妇就把楼红英拉到屋里,大根还没起床,在里屋问了句和谁说话啊媳妇。 根媳妇笑著说,“你还有脸问,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起不来床也是怪你。” “得了便宜还卖乖,咋还怪起我来了。” 听著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楼红英心里不得劲。她站起来想往屋外走被根媳妇拉住,“红英嫂子,坐会再走,我去给你找找芝麻种子。” 楼红英只得硬著头皮等,这时里屋的门,开了,大根边繫著腰带边出来,看到楼红英他嚇了一跳赶紧缩了回去关上了门,不一会,穿整齐的大根才从里屋出来。 “来了哈!我还不知道家里来客人。”大根尷尬的说。 “害,我算哪门子客人啊,就是过来借点东西。” 大根媳妇去北屋找了一把芝麻种递给楼红英,“给,红英嫂子,我娘已经提前给装好了,拿回去吧!” 楼红英接过芝麻种说了声谢谢,不过,大根媳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差点破防。 “红英嫂子,芝麻种不够再来拿,家里多著呢!不过…”大根媳妇看了看大根,又看了看楼红英,笑著继续说,“借芝麻种可以,反正家里多的很,但是要借別的种子可不行。” 別的种子?楼红英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不借別的种子,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个大根媳妇是话里有话啊! 大根媳妇说不借就好,真要借我也不借。 她说的这个別的种子是不是指大根啊!楼红英的脸一阵阵发烫,逃似的离开了大根家。 待她走后,大根埋怨媳妇不该胡说八道,谁听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说她你心疼了?莫非你有別的想法?”大根媳妇咄咄逼人。 大根懒得理她,去刷牙洗脸,边刷牙边想著楼红英刚才委屈的样子,难受,故意把水瓢扔得贼响来洗刷自己的不满。 这时大根娘回来了,去向邻居家借了一把小葱,说今早做个小葱拌豆腐,咱也来个一清二白。可是大根你摔打啥? 大根媳妇跑到婆婆身边接过小葱,“娘,做人啊就要一清二白,可別整天揣著心思过日子,那样很快把日子过到头。 “吃个葱也让你俩吃出这么多话,谁不清白了,我大根堂堂正正问心无愧。”大根把毛巾往脸盆里一扔,进了屋。 “今儿是咋了?平时哪见发这么大火,咱大根可是个实诚老实人啊!”大姑娘说。 “娘,他是看著老实,心里指不定藏著多少肠子呢!刚才楼红英来借芝麻种子,我就开了个玩笑,谁知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儿媳妇,这话就是你不对了,大根是啥人我这当娘的最清楚,他对你啥心你不知道啊!” 大根娘坏笑著说,“別以为关著门我就听不到,你们小俩口房间里那点事,他还有閒心想別人?” 大根媳妇红著脸说娘,说啥呢!那也是你儿子不放过我,说著转身回了屋;大根娘笑骂了一句,去做小葱拌豆腐了。 大根坐在屋里生闷气,心里还是惦记著楼红英刚才委屈的表情,都快哭了。 他暗自责怪媳妇小心眼儿,人家楼红英孤苦伶仃够可怜的,还被她这般阴阳。 过了会儿大根媳妇也进了屋,看到大根闷著头不说话,心里也还真有点怕,没见他这样过。 “当家的,我刚才也就是开个玩笑,她听不出来啥,但是你以后也离楼红英远点,免得村里人说閒话” 大根哼了一声,“人家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 早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沉闷。大根娘看在眼里却也没说啥,她知道儿子心里可能真有事。 饭后,大根忍不住想去看看楼红英咋样了。 他找了个藉口出了门,来到楼红英家附近打猪草。楼红英家的西边有一片小树林,树林里长满了草。 正巧看到楼红英在院子里晾晒芝麻种子,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大根的心揪了一下,站在院墙外轻声喊:“红英妹子,你出来的和你说几句话。” 楼红英抬头看见是大根,挤出了点笑容:“大根哥,有啥话就在这里说吧。” 大根和楼红英道歉,並说自己媳妇就是那样的人,心直口快的;楼红英心想什么心直口快,就是说话点兑我,你大根说是来道歉,其实是替媳妇说话。 又一想到在大根家时,他们夫妻俩的打情骂俏,楼红英心里更加不舒服,理都没理大根直到进了屋,大根被晾在了院墙头外。 就在此时,大根媳妇远远瞧见了这一幕,脸色一变,快步朝这边走来。大根暗叫不好,又要闹出么蛾子了。 第17章:梦里的她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7章:梦里的她 “大根,你在这里干嘛?”根媳妇怒气冲衝要吃了他。 “我,我在打猪草呢!” “打猪草打到人家的墙头上了,你怎么不直接翻墙进去。” 大根怕媳妇吵闹引来邻居,扛起猪草笼子就跑。大根媳妇在后面追,边追边拣小石头往他身上扔,一下子打到了大根的脚脖子,鲜血立刻流下来。 大根疼的停下脚步,蹲在那里抓了一把土按在伤口上;大根媳妇只想嚇嚇他,没真想打,谁知他那么倒霉。 大根媳妇追上来看著他的腿,有点心疼也有点害怕,她看到大根的脸色极其难看。 用土止住血后,大根嘆了口气,看都没看媳妇一眼,背起猪草筐就走了。 根媳妇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说实话,自己本身条件就不怎么样,还比大根大好几岁,嫁给人家属於高攀。 说来也是自己命好,嫁到这个家里来被男人和婆家宠著,累活不让干,饭有婆婆做,自己也就是打打下手。 再看看楼红英,整天累死累活婆家也不待见,和她相比,自己简直是掉到了福窝里。 不过,和楼红英一样的是,嫁过来一年多也没生个孩子,如果大根一生气,万一在要自己了咋办? 不行,得快哄哄他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哄他可是有妙招,这一点,根媳妇把大根吃的死死的。 可那几天,无论她使出啥招数,大根就是不理她,没办法,得放大招了,她去乡里的商场,学著城里人买了一套漂亮的內衣,等晚上穿给大根看。 內衣买回家,连洗都没洗就穿上了。 晚上,干了一天活累个半死的大根,回到家就被媳妇拉进了屋。对著镜子扭来扭去,“老公,看我的衣服好看不?” “你喊我啥?” “老公啊!城里女人都是这么喊的,也都是这么穿的,你就说好不好看吧。”根媳妇撒著娇说。 大根有点不忍直视,单从外观来说,媳妇这身材穿上这套內衣,辣眼睛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自己没那身材和气质,还要学城里人,有点东施效顰的感觉。 可根媳妇觉得挺美的,天下第一大美女。她在那里扭啊扭,来回走著猫步,在大根面前尽情展示著自己的魅力。 大根直直的看著,心想如果楼红英穿肯定好看,她个子高身材好,长得也漂亮。 看到大根看直了眼,根媳妇以为他是被自己迷住了,一把搂住大根的脖子,老公长老公短的开始撒起了娇。 大根不耐烦的推开她,让她好好说话,什么老公老母的,难听,直接喊名字就行。 说完大根开始洗手吃饭,把媳妇晾在那里里;根媳妇哪受过这委屈,哇哇哭了起来。 婆婆听到,知道小俩口闹矛盾,拿起擀麵杖对著大根就是一顿捶,“娶了媳妇就是疼的,怎么还把人家弄哭了,你是不是想打光棍。” 大根无缘无故挨了揍,对媳妇意见更深了,小夫妻俩生了嫌隙。 仗著婆婆给撑腰,也就不管不顾,一个劲的控诉大根三心二意,对楼红英有想法。 大根娘一听这还了得,也跟著一起大骂楼红英这个狐狸精,婆媳俩一起骂,那个难听劲,狗听了都气得直咬。 大根不说话,不反驳,任由这两个人骂。足足有半小时,婆媳俩骂累了,回屋煮麵条吃去了,大根可是一点胃口没有,饭都没吃上床睡下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婚姻带给自己的疲惫感。 其实,他和媳妇並没有感情基础,只知道人家嫁给咱,咱就得对人家好。 可是现在,媳妇越来越作,每天让他身心俱疲,人家娶媳妇是为了共同担起一个家,自己好像娶了个祖宗供在家里。 这个时候,大根不由得拿媳妇和楼红英比,她才是自己心目中老婆的样子;这晚,大根做了个梦,梦见和楼红英成了夫妻,醒来时发现是个梦,悵然若失。 第二天根媳妇质问他,“怎么著,白天见面不解渴了?晚上做梦都是人家,床单你自己洗,我可没那閒功夫。” 大根不想辩解,確实心里有点虚,虽然是个梦,可那么真实,所以,大根有点內疚,觉得对不起媳妇。 他回到屋里换下床单,默默的拿到院里洗。 这一幕被大根娘看到,笑著说,“你们小俩口天天折腾个啥,这都一年了,连个孩子都折腾不出来,白费力气。” 根媳妇在一边烧火,那脸当场就红了,这是她的短板。 “儿媳妇,说说是咋回事?这么久不怀孕是你的问题还是大根的毛病?” “我也不知道啊!娘,现在你儿子连动都不动我,我上哪怀孕去。” “怎么不动?你看都天天换床单了。” “你问问他是因为什么换的床单?我都没脸说他,呸。”根媳妇的脸又黑又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火烤的。 大根娘有点迷糊了,这是咋回事,她转头看向正在洗床单的大根;大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忙解释道:“娘,您別听她瞎说,啥事没有是她没事找事。” 大根娘走到大根跟前,压低声音问:“儿啊,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干了对不起你媳妇的事?” 大根无奈地嘆了口气,“唉呀!娘,我就是做了个梦。” 大根娘是过来人,秒懂,抬手打了大根一下,“你这小子,整天胡思乱想些啥,別人媳妇再好也是別人的,你看得见,摸不著。” 大根低下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时,根媳妇在又屋里哭了起来。 大根娘走进屋去劝她,“儿媳妇啊,大根他他又没干什么,就是做了个梦,梦这玩意也控制不了啊!你俩好好过日子,把男人的心拴住,光哭闹有啥用。” 根媳妇抽泣著说:“娘,他心里根本就没我,看我长得没人家好看,跟只苍蝇似的往人家墙头上爬,以前天天晚上…现在呢?好几天不动我一下,这才结婚多久啊就没了新鲜感。” 情急之下,根媳妇把这话都说出来了;大根娘听了,让大根今晚好好陪陪媳妇,如果明天她还生你的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8章:秘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8章:秘密 大根娘给儿子派了任务,今晚给我整出一个孙子来。大根看到媳妇哭得伤心,也有点愧疚,想好好补偿她一番。 大根过去哄了哄媳妇並道歉,哄了好半天,根媳妇才平静下来。大根让她晚上把新买的那套內衣穿上,我喜欢看,小夫妻俩又和好如初。 今年的收成不是很好,因为乾旱粮食產量减半。 看到別人都出去打工了,大根也想去,天天在家也没什么出息,可是根媳妇不让,怕大根出去学坏了。 根媳妇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她亲眼看到村西头老刘家的儿子二蛋,出去打了三年的工,回来非要和媳妇离婚,说什么年轻时不懂爱情,稀里糊涂就结了婚,现在碰到真爱了。 二蛋在城里饭店当厨师,和一个服务员好上了。二蛋骗那服务员自己没结婚,单身,其实孩子都俩了,赚了点工资都在了服务员身上。 钱了,人也到手了,服务员非二蛋不嫁;没办法,二蛋回家铁了心要闹离婚,怕自爹娘不同意,骗他们说在外面和一个女老板好了,女老板答应给爹娘换个彩电。 二蛋娘一听,有这好事?没想到自己儿子挺有本事,便不顾儿媳的哭闹,支持儿子离婚。 一家人把人家欺负的啊!门换了锁,两个孩子也不让二蛋媳妇见,可怜这二蛋媳妇,嫁进门来辛辛苦苦,下地干活,孝顺公婆,接连生了一儿一女,结果被净身出户了。 村民们都骂二蛋一家人不地道,坏到家了,对一个女人这样绝情,早晚別出门,会有报应。 知道村民们的气愤,希望二蛋家有报应,但谁也没想到,报应来的那么突然那么快。 二蛋把媳妇赶出了家门,接著娶了新欢,在村里大摆宴席。 二蛋娘还做著发財的美梦,给了新媳妇三千块钱的彩礼,这可是全家砸锅卖铁凑的,二蛋打工这些年赚的钱,也一併交给了新媳妇。 结果婚后一个月,新媳妇卷钱跑了。 二蛋家急了,去报了案,才知道新媳妇是职业婚骗,先以打工的身份认识目標,然后下手,听说以这手段骗了几万块,现在不知又在哪行骗呢! 二蛋家的天塌了,二蛋娘又去求前儿媳妇回来,被告之人家已经结婚了,而且过得很幸福。 二蛋家成了村里的笑话,报应不爽啊! 现在的二蛋也不出去打工了,天天坐村口等媳妇回来,就是不知道等的是哪个。有人说他精神不太正常了,让小孩子们都躲著他点。 所以说,大根媳妇也怕大根出去,看了外面的城里女人,回家嫌弃她,寧可穷点也不让他去打工。 大根无奈,继续留在家里。可你看看人家,都盖了新房还买了摩托车,自己还骑著那把二手大金鹿,住著茅草屋,大根的面子上掛不住。 上次被媳妇闹过之后,大根就有意躲著楼红英。楼红英也没有找他,两个人都避嫌。 而这边的楼红英也碰到了麻烦,被村里的呆汉马癩子缠上了;马癩子知道现在大根也不管楼红英,胆子更大了。 有一天半夜,马癩子和一帮混混在乡里喝完酒回村。 想起楼红英那张美丽嫵媚的脸,马癩子有些控制不住,决定今晚一定把这事办了,就是死了也值得。 他跌跌撞撞的来到楼红英家门口,现在已是半夜十一点多,全村人都进入了梦乡,敲门是不可能敲开的。 於是,马癩子像个猴子似的窜上了墙头,別看喝醉了酒,身手还蛮矫健。 这要和他的职业有关,马癩子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翻墙对他来说小儿科。 轻轻鬆鬆的跳进了楼红英家的院內,乜癩子激动不已。正当他准备进楼红英房间时,突然门开了。 马癩子嚇得躲在了石磨后面,开门的是傻柱娘的屋,以为这老太太是半夜出门上厕所,咦?怎么出来了男人? 马癩子躲在石磨后面不敢出声,只见傻柱娘屋里出来个男人,边走边整理衣服。 傻柱娘来到院里送他,只见男人小声说,“回去吧,院里冷,等逢集我再给你买两身衣服。” 傻柱娘笑著说,“別买了,我衣服够穿,你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呢!” “行行行,你这个小財迷,这二十多年,我哪里短你钱了,哈哈。” “是啊,这些年多亏了你,我才过得好些,要是指望我家那个死鬼,我早就饿死了。”傻柱娘说著,给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悄悄的打开院门,男人走了。 躲在石磨后面的马癩子看清了男人的长相,这不是村长老宋吗?不是,原来村里这些年的传言是真的啊! 马癩子心想村长你可真会玩啊!我都碰见你好几回了。上次我去夜闯刘寡妇家,碰见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真是个喜新不厌旧的主,对哪个女人都好。 待老宋走后,傻柱娘关上了屋门,睡著了,马癩子才从石磨后面起来;今晚真是有意外收穫啊,可能是有点得意忘形,声音大了些,惊动了院里的狗。 这条狗是个大狼狗,用来看家的。 狗看到院里来了个陌生人,还鬼鬼祟祟的,对著马癩子就是一阵狂叫。 它这一叫不要紧,村里的其它狗也跟著叫了起来,马癩子嚇出了一身汗。儘管这狗栓著,一跳一跳的想往他身上扑。 马癩子怕狗叫声引来人,慌得想跳墙跑。 就在这时,傻柱娘的屋里灯亮了,喝止道:“大黑,叫什么叫,再叫把你赶出去。” 大黑听到主人的话,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还警惕地盯著马癩子。 傻柱娘借著月光看到院子里有个人,嚇得大喊抓贼啊!马癩子央求她別喊,婶子是我呀! 傻柱娘看是马癩子,皱眉问道:“马癩子,你大半夜的在这儿干啥?” 马癩子支支吾吾半天,“婶子,我喝醉了酒,走错门了。” “走错门了?你什么时候来的,那,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看到傻柱娘慌乱的样子,马癩子也不害怕了,大模大样的说了句:全看到了。 第19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19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傻柱娘心里一惊,“快说,你看到了什么?”她猜到马癩子可能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从你屋里出来,那个男人就是村长老宋。“马癩子眼珠嘀溜咕嚕的乱转。 傻柱娘当场嚇瘫了,她让马癩子先进屋里说,別让儿媳妇听见。 来到屋里,傻柱娘给马癩子倒了一杯抱水,討好的说,“大侄子啊!你看错了,出去的那个人是我表哥,过来找我商量点事。” 嘿嘿嘿,表哥半夜跑你屋商量事,骗谁呢! 傻柱娘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把脸一沉说道:“马癩子,今天这事你要敢传出去半个字,以后可没你好日子过,你也知道老宋是什么人。” “不过你要是守口如瓶,好处少不了你的。”马癩子一听有好处,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什么好处说来听听,要是让我满意,这事我就烂在心里。” 傻柱娘去里屋拿出了十块钱给马癩子,谁知马癩子根本看不上眼,说打发要饭的呢!又给了十块,马癩子依然不收。 傻柱娘又气又恼的问他到底想怎样? 马癩子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傻柱娘见状秒懂,她也是过来人,只是马癩子,咱俩可差著辈呢!再说我比你大二十多岁,你… 马癩子说你想啥呢,我有那么不开眼看上一个老太太吗?说完往楼红英那屋使了个眼色,这下傻柱娘懂了,心想你个臭小子,是惦记上我儿媳妇了。 傻柱娘肯定不能同意,这不是给自己儿子戴帽子吗? “行,不同意没问题,只是明天早上的村口,会贴满你和村长的小gg,到时候,要是让村长婆娘知道,你看会不会撕了你。” 马癩子说完站起身,佯装要走,傻柱娘喊住了他,一番痛苦挣扎后把牙一咬,“过去吧,只是你得答应我,千万別把我的事说出去。” 马癩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同意了,楼红英摊上这么个婆婆也是命苦。 有了傻柱娘的应允,马癩子大摇大摆的往楼红英屋里走。 楼红英晚上睡觉没有关门的习惯,反正家里就她和婆婆两个人,关门不方便,万一有点事呢!这下倒好,给了马癩子可乘之机。 马癩子一推门轻鬆的来到了屋里,楼红英睡得正香呢! 马癩子站在床边,哈喇子流了一地。正想动手,只见楼红英突然坐了起来,双眼直直的看著马癩子,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 马癩子一听这话,嚇得往后退,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楼红英也没停,双手先在空中乱舞,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一样,大声喊道:“恶鬼,专找坏心眼的人咬,快跑吧。” 马癩子心里直发毛,结结巴巴地说:“你……楼红英,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楼红英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也变得阴森森的:“我看到你身上黑乎乎一片,都是罪孽呀。” 说著还伸出手就去掐马癩子的脖子。 马癩子嚇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可楼红英哪能轻易放过他,这小子欺负自己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快速的跳下床,一把抓住马癩子的衣服。马癩子今晚喝了酒,再加上害怕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楼红英见状,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叫声:“呜呜呜,坏人別跑,跟我下地狱;” 马癩子推开楼红英,“你別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婶啊,快来救我,楼红英著魔了。” 马癩子边喊边跑,慌不择路一下撞到了门框上,疼得直叫,最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屋子,边跑还边喊:“有鬼啊,有鬼啊!” 楼红英还站在门口,静静的看著他,眼光阴森,就这目光,足够让马癩子做几天恶梦的。 看著马癩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拍拍手回屋睡觉去了。 另一个屋的傻柱娘听到了动静不对,便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见楼红英正坐在那里喝水。 “红英,刚才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是啊!马癩子,让我给嚇跑了。”楼红英边喝水,然后又冷冷的看了看婆婆,“娘,有你这样当婆婆的吗?还让別的男人来欺负你儿媳妇,这让傻柱知道了,他不得恨死你?” “我…我哪有。” “娘,你和马癩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还说没有。” 原来,楼红英听到院里有动静起床查看,先是看到了村长老宋从婆婆屋里出来。又看到了躲在石磨后面的马癩子,楼红英心里一惊,知道马癩子是冲自己来的,不过有婆婆在也不怕。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顛覆了她的三观,婆婆为了自保,竟然同意让马癩子占她儿媳妇的便宜。 楼红英非常气愤,隨之而来的惊慌,得想个办法保护自己又能收拾一下马癩子。 於是,她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装神弄鬼嚇唬他;这招非常有效,別看马癩子天不怕地不怕,因为小时候被小伙伴嚇过,所以特別怕鬼啊神的。 经楼红英这一嚇,马癩子彻底丟了魂,逃回家的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马癩子的爹气得直骂,“是不是又去偷人家的鸡,让人撵的?我就说你早晚会出事,人家没砸断你的腿算是心眼好了。” “儿子都这样了你还骂他,是不是他亲爹。”马癩子娘平时就溺爱孩子,马癩子就是被她惯得没人样。 “鬼啊,鬼啊!她来了,快去把门关上。”马癩子失魂落魄的喊著,躲在了他娘怀里。 这时,村里的赤脚医医来了,看了看马癩子给他开了点药便离开了。 可吃了两天药,烧是退了,就是还没魂,这娃子是咋地了啊?马癩子娘哭著让老伴再想想办法。 没办法,马癩子爹请来了村里的神婆,让她给叫叫。 神婆见来了生意,双眼一闭,掐指一算,说你儿子是被哪个大仙附体了,想要赶走大仙,得需要钱。 神婆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最少这个数。” “五十啊!” “什么五十,五百。五十还不够大仙一柱香火钱。” 马癩子爹觉得太贵了,看不起。神婆威胁道,“你是要儿子还是要钱?” 第20章:神婆落地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0章:神婆落地 马癩子爹说当然要儿子了,只是手里没钱啊! 神婆贼眉鼠眼的瞅了瞅,眼珠子盯在了马癩子爹戴的那块玉石项链上了,“你知道为什么你儿子不爭气和你犯冲吧?” “不知道啊!劳烦仙婆给看看。”马癩子爹赔著笑脸。 “就在你戴的那条玉石项链上了,这条项链你压不住,要想儿子爭气快点好起来,必须把这条项链送给有缘人。”神婆子闭著眼,掐著手指。 马癩子爹傻了,这条项链可是老母亲留下来的,据说传了好几代,怎么就犯冲了呢! 看到马癩子爹犹豫,神婆又来一个助攻,“我看你印堂发暗,怕是要有大灾之兆。” 这句话嚇坏了马癩子爹,他这人生来胆心焦虑怕死,当下让神婆救救他。 神婆摇头晃脑的说,“这一下子耗尽了我三成的功力,要想挡灾必须破財,需捨弃一样心爱之物。” 唉!看来这祖传的东西要保不住了,既然和我无缘,我留它何用。 马癩子爹把心一横,从脖子上摘下了玉石项链,这条项链老伴要了多少回,他都没捨得给,现在却拱手给了一个外人。 神婆接过玉石项链,贪婪的欣赏著,又闻又吹,虽然说有股油味,神婆也不嫌弃,她一眼看出这是个好玩意,值大钱。 把玉石项链骗到手后,神婆让马癩子爹端来一碗水,往水里扔了两根缝衣服的针,又点了三柱香,把眼一闭在那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 叨叨完之后,神婆对马癩子爹说,“不出三日,你儿子准好,而你也会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千恩万谢的送走了神婆,马癩子就等著这三天之內的好消息。 一天过去了,两天,三天,没任何动静。不但好消息没等来,还等来了个坏消息,马癩子突然口吐白沫,抽搐了。 马癩子爹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经检查是惊嚇过度再加上受凉引起的发烧,如果再晚来一步,就有生命危险。 医生责问马癩子爹为什么才把病人送来?延误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马癩子爹把请神婆看病一事告诉了医生,让医生一顿臭骂,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一套,那个神婆差点害的你没有孩子了。 马癩子爹前后想了想发现是不对劲,再想想自己那被骗去的玉石项链,又气又急。 马癩子住了几天院,烧退了,精神也渐渐恢復正常,可以出院了。 出院第一件事,马癩子爹就是找到神婆家里討要玉石项链。神婆不给,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死活不拿下来。 马癩子爹情急之下动手去抢,神婆死死护著,还大声喊,“抢劫啊!快来人啊!” 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眼看人越来越多,马癩子爹喘著粗气,气愤的对大傢伙说,“都別信这个神婆子,她整天装神弄鬼骗大伙的钱,还把我儿子的病耽误了,大傢伙有病就去医院。” 见马癩子爹要砸自己的饭碗,神婆气急之下吹了一声贼哨子,屋里立刻出来一名壮汉,神婆的儿子。 神婆儿子上来对著马癩子爹就是一拳,这一拳打到了脸上,当场鲜血直流。 第21章:我不是破鞋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1章:我不是破鞋 大根其实挺心疼楼红英的,也知道这是谁在背后搞得鬼,只是双方各自有家庭,再心疼又能怎样?还是没资格保护。 看到大根有意和自己保持著距离,楼红英明白,她和大根的曖昧,已被扼杀在摇篮里。 她长舒一口气,莫名的轻鬆,自此以后,形同陌路也好。 那首顺口溜还在村里传唱,楼红英成了大家心目中水性杨的女人。 男人看了她流口水以为会有机会,女人把她当成了敌人,但凡楼红英敢和哪个男人多说几句,女人们就开始破口大骂。 到底是谁害我坏了名节?楼红英想到了马癩子,肯定是他。 她找到了马癩子家里,马癩子娘看到楼红英来,正洗著脸的她端起洗脸水,结结实实的泼到了楼红英身上。 楼红英都没开口说话就被泼成了落汤鸡。 她和马癩子娘理论。 马癩子和他爹从屋里出来,看到楼红英那个狼狈不堪的样,马癩子哈哈大笑起来。直言泼得好,泼得妙,泼得楼红英呱呱叫。 “娃娃们骂我的那套顺口溜也是你教的吧?” “是我又怎么样?谁让你装鬼嚇唬我来?” “马癩子,你简直坏透了气,快还我名节,恢復我的名声。”楼红英气得哽咽。 马癩子爹听了这话,走上前啐了一口,“呸,你还有脸要名声?你这种女人早就没名声了,我儿子差点毁在你手里。”说著还用手推搡了楼红英一把。 楼红英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她扶紧了身边的一棵小树,马癩子见状笑得前仰后合。 而马癩子娘也没閒著:“你天天打扮得枝招展的,勾三搭四,现在倒怪起我们家来了,”说完还扯著嗓子朝周围喊,“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跑到我们家闹事。” 不一会儿就围过来几个村民,在这个小山村,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 楼红英眼里含著泪,大声辩解:“我从来没有做过丟人现眼的事,全都是你们污衊我,还有马癩子你…” 楼红英想说出那晚马癩子夜闯自己家的事,可一想到会因此牵扯出婆婆,便忍住没说。 马癩子更加猖狂,他吃定楼红英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便对看热闹的人,添油加醋的说楼红英怎么勾搭自己,奈何自己品行端正没上她的鉤。 楼红英百口难辩,此时也没有人相信她。 马癩子一家人还在不停地辱骂,楼红英满心绝望,只能转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背后传来马癩子一家得意的笑声和村民们的指指点点。 马癩子衝著楼红英离去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心里暗爽,报仇了。 楼红英回到家里,蒙著被子大哭一场,婆婆走进来,冷冷的看著她,没有一丝心疼。非但不安慰还责怪她,“你为什么要招惹马癩子?这下好了,全村人都以为你是那种人。” “怎么是我招惹他?是他欺负我。”楼红英哭著说,“他一次次的调戏我,那晚要不是我装鬼嚇他,他就把我毁了。” “你又不是大姑娘了,让他睡一回又不少块肉,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话你没听说啊!” “娘,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你儿媳妇啊!” “怎么不是人话,咱都是女人,懂得做女人很难,尤其是又漂亮又穷的女人,家里男人再不中用就难上加难,” 说到这里,傻柱娘也抹起了眼泪,“要是有个男人能帮衬咱点,能少吃很多苦。” “你是想我和你一样吗?” “红英,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天底下没见过你这样的婆婆,不怕傻柱回来找你算帐吗?”楼红英没有点破婆婆,毕竟她是长辈,留点面子。 这事闹腾了一阵子后也渐渐平息了,乡亲们有好多农活干,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 楼红英的生活也恢復平静,只是心里的伤害还在;村里的光棍子,年轻后生,谁见了楼红英都说几句荤话,调笑一下。 还有更气人的,村里59岁的老头子麻子脸,长相极其噁心,看一眼反胃三天那种;竟然也对楼红英抱有幻想。 有一次,楼红英去山上看看蕎麦长得怎么样,正好碰到了麻子脸,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叔,吃饭了啊?” 麻子脸应了一句,“吃了,上山来看看再开点山荒,地不够种啊!” 两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著,麻子脸问一句,楼红英回一句,从心里把他当长辈看待;谁知麻子脸看到,楼红英那结实又线条优美的身段,心里作起了別样打算。 “那个~红英啊,叔和你商量个事不知道中不中?” “叔,有什么事您就儘管说吧,能帮我一定帮。”楼红英笑著说。 她这一笑让麻子脸会错了意,以为楼红英对他也有想法,唉呀!这可真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啊! “红英,你先坐下,咱爷俩说说知心话。” 这话楼红英听著彆扭,心想我和你一个老头子有什么知心话可讲。不过,出於礼貌她还是想听听他说什么。 麻子脸四下瞅瞅,压低了声音说“傻柱不在家,晚上怪难熬吧?像你这么年轻就独守空房,叔也是过来人知道那滋味。” 楼红英把脸一拉,“叔,有话你就好好说话,没话我干活去了。” “有话,有话,红英,叔想和你好,多少钱你开个价,十块,二十,哪怕是三十五十我都愿意出…” 还没等麻子脸说完,楼红英抓了一把土,堵住了他的嘴,这把土,差点没把麻子脸呛死。 “还敢不敢瞎说?我尊敬你是长辈,你打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麻子脸把嘴里的土清理乾净,清理了好半天,恼羞成怒的说,“你的事在村里传,开了,装什么正经,不同意就不同意唄,怎么还动手了?” “我不动手软弱一点,欺负调戏我的人会越来越多,你半截身子快进棺材的人,还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噁心了。” 楼红英骂完,急匆匆的往山下走去。 在半山腰碰到了大根,他问楼红英蕎麦长得怎么样?楼红英白了他一眼,往山下走去。 第22章:谁打了他?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2章:谁打了他? 一路上,楼红英万般绝望,连这么噁心的老头子都调戏自己,又没人撑腰,这个村子是待不下去了。 回到家里,楼红英和婆婆说她也想出去打工,没想到被婆婆一口回绝,“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咋办?让男人们去打工赚钱,咱们女人守好打后方就行了。” “可是我在这个村里,整天抬不起头来,那些人在背后造谣生事,你也不站在我这一边。”楼红英很委屈,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谁让你长得漂亮呢!男人又不在家,那些老光棍眼馋也是正常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楼红英的外出计划被拦下了。 过了几天后,村里又出现了一件怪事,马癩子在乡里喝酒,在回来的路上,被一个戴著帽子,戴著口罩的人推到了河里。 此人还威胁马癩子,“赶紧向村里人解释,说楼红英是被诬陷的,你必须当著全村人的面,亲口向楼红英道歉,不然的话,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好汉饶命啊!我这就回去马楼红英洗清冤屈,你快点把我拉上去。” “量你小子也不敢玩样,” 蒙面男人把马癩子拉了上来,又踢了他一脚。 马癩子回到家后心有余悸,想想刚才那男人是谁?难道是楼红英的相好?气不过的他也没把那男人的话放在心上,让我向楼红英道歉,还要当著全村人的面,不可能。 这事,马癩子没当回事。 隔了几天后,他又应狐朋狗友之约去乡里喝酒,这次他学聪明了,带著个作伴的,万一碰到那男人,两个打一个还怕打不过吗? 他失算了,带去的那个伙伴喝了一半因临时有事走了。在回家的路上,马癩子又落了单,骑著自行车往家拼命的蹬。 要说这二八大槓也真是,蹬的正起劲呢!突然断了链子。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地方,马癩子害怕了。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钟,天完全黑了,乡间的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巧合的是还是那条河边。 这~这也太巧了吧!上次就是在这里被人推下了河差点淹死,这次在这里又断了链子;马癩子作贼心虚,扛起自行车就跑,没跑几步听到有脚步声,四下张望,没见人,可脚步声从哪里来的? 正当他疑惑时,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蒙面人。这个人的身高,体形和上次那个一样啊!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欺负楼红英了,回去我就马她道歉,当著全村人的面。” “晚了,上次就警告过你,你骗我,这次我是不会再饶了你。“蒙面人说著把马癩子提溜起来,跟拎小鸡似的又要往河里扔。 要知道现在是秋天,河水冰凉,扔下去不得掉层皮。 马癩子嚇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地喊:“大侠啊,您看我这怂样儿,哪还敢再犯浑啊。您要是真把我扔下去,这大冷天的,我不得冻成冰棍,饶了我吧!” 蒙面人一听这话,手顿了一下:“哼,你这傢伙油嘴滑舌不讲信用,欺男霸女,我不能饶你。” 马癩子赶紧说:“大侠呀,您肯定是个大好人,只要你饶我这次,以后我再也不找楼红英的麻烦。您看我就是个糊涂蛋,放我一马,回头我不仅当面道歉,还送她一篮子鸡蛋赔罪。” 蒙面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无赖,想得倒美,一篮子鸡蛋就想了事。” 马癩子哭丧著脸:“大侠,我家里穷得很,那一篮子鸡蛋就不少了。” 蒙面人听了这话,寻思片刻后,把马癩子放下:“行吧,暂且信你一回,你要是再敢欺负楼红英,下次决不轻饶,明天马上去给她道歉。”说完便消失在黑暗中。 马癩子长舒一口气,嘟囔著:“可算是逃过一劫。”扛著自行车狼狈不堪的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马癩子来到村部,央求著村长开喇叭,他有急事交待。 村长也懒得得罪他,由著他去。 “各位村民请注意了,今天八点大傢伙在村部集合,有重要的事交待,不漏一人,必须全来,不来者,村长说年底扣他工分。” 这招好用,八点不到,村民们就都去村部集合了,楼红英和傻柱娘也来了。 见大傢伙都已到交,马癩子把楼红英喊到前面,当著全体村民的面鞠躬道歉,“红英嫂子,以前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虽然楼红英有点懵,她还是接受了道歉。 紧接著,马癩子又说,“之前关於楼红英的那些传言,全是我编的,大傢伙不要相信,红英嫂子是个好女人,只是长得漂亮些而已,可漂亮也不是她的错啊!” 马癩子一番话下来,大家也对楼红英有了新的看法。只是村里的部分女人,依然把她当成了情敌。 马癩子给了楼红英一筐鸡蛋作为赔罪礼。楼红英拒绝,被傻柱娘一把接了过去,“这是该得的,我们好好一个媳妇,被你们欺负成啥样了。” 此事,算是翻篇了。 事后,马癩子百思不解,那个揍他的男人到底是谁?感觉在哪见过似的。 眼看要秋收了,地里的活忙不完,家里就楼红英和婆婆,婆婆人家养尊处优不想受累。 玉米都快干到玉米秸上了,楼红英只得请人来帮忙秋收。 於是,她请了一个叫齐梁的小伙子,是个孤儿,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今年都28岁了还没娶上媳妇。 不光是因为穷,还因为无父无母没人帮忙张罗。 要说齐梁这小伙子长得倒很板正,浓眉大眼的,身材魁梧结实,大秋天的只穿著一个汗衫,露出满身的腱子肉,大姑娘小媳妇见了都脸红。 楼红英之所以找他帮忙干活,首先这小伙子为人实诚老实,干活不偷奸耍滑。 其次是齐梁是孤身一人,没有家庭牵绊,现在村里的女人,都把楼红英当成了假想敌,怎么可能让自己男人帮她家干活呢! 当楼红英找到齐梁时他痛快的答应了,说实话,他一直对楼红英抱有同情,是村里人的偏见让她受尽委屈。 人家楼红英又漂亮又勤劳,不比村里那些有男人护著的小媳妇强,那些小媳妇又懒又馋,还整天矫情。 齐梁指的是大根媳妇,也就摊上大根脾气好,换成別人一天打八回不黑天的。 第23章:情敌对峙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3章:情敌对峙 齐梁帮楼红英家忙秋,楼红英也不会亏待他,承诺一天给他十块钱,还管三顿饭。 齐梁憨厚的笑著摸了摸头,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容特別迷人,有点像现在的明星杜淳。 “红英嫂子,工钱俺就不要了,你只管俺吃饭就行,再说俺有的是力气,乡里乡亲的干活怎么能收钱呢!” 楼红英对这小伙子印象不错,別看他比自己大五岁,还尊称自己为红英嫂子,说明这小伙子有边界感,拎得清,不像村里的那些色棍们,总想打自己的主意。 在齐梁的帮助下,两亩地的玉米很快收完並运到了家里。看著他满头大汗,汗衫也湿透了,楼红英洗了条毛巾递给他。 吃饭的时候,又杀了一只大公鸡,放到大铁锅里一燉,铁锅周围又贴上了玉米面饼子,香气传遍了半个村子。 有些人忙完秋在村口的大树下閒聊,闻著楼红英家传出的香味,阴阳怪气的说,“看著没,找人干活连大公鸡都燉了,真是下血本啊!” 另一个接话道,“我看他俩关係不正常,楼红英才二十三四岁,齐梁也才二十八,男人又不在家,齐梁这小子长得也精神,肯定白天干活,晚上就留在那里宿了。” 这些人的嘴啊! 齐梁也听到了閒话,但他不在乎,太了解村里这些人了。 “红英嫂子,我帮那么多人干过活,就属你家的伙食最好。” “你帮我家干活那么辛苦,又不收钱,当然得让你吃点好的了。”楼红英笑著说,当然,她也听到了村里人的閒言碎语,都习惯了,隨他们说吧。 楼红英家的活忙的差不多了,齐梁又上山帮她把蕎麦收回来。巧合的是,在收蕎麦的时候,正好碰到大根和媳妇也在收蕎麦。 看著楼红英和齐梁一起来的,大根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这一幕被大根媳妇看在眼里,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大根嚇得赶紧低头干活。 “哎呦!红英啊,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呢,远远看著多般配啊!”大根媳妇嘲讽的说。 “嫂子,今天怎么突然上山干活了?你可是个有福之人,大根哥不捨得你受累,哪像我们这些粗布女人啊。” “我男人疼我不让我上山干活,可咱们也得体谅男人辛苦啊!我来陪著他,免得他看见了满山的野野味心里痒痒。” “嫂子,你那么好看,其它的野野味根本入不了大根哥的眼。” “那倒是,不过男人嘛,送上门的东西,再臭也要咬一口。”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让谁,大根只顾埋头干活,也不知他此刻的心情。 齐梁有些听不下去,问楼红英,“红英嫂子,你今早刷牙了吗?” 楼红英有点疑惑,“刷了啊,怎么了?” “那是有人没刷牙,闻著那张嘴怎么那么臭呢!哈哈哈。” 楼红英听出来来,笑而不语。大根媳妇也听出来了,说道,“你说谁嘴臭呢?我早上也刷牙了… 意识到自己掉到了他们挖的坑里,大根媳妇住了嘴。把气撒到了自家男人身上,“大根,我脚疼,你过来马我揉揉脚。” 大根说我干活呢!你一上山什么活也没干,脚疼什么? “我就是脚疼,快点。” 大根放下手中的镰刀,过来帮媳妇揉脚;大根媳妇唉哟唉哟的喊起来,“真舒服啊!要不说还是自家男人用著顺手,整天借別人家的用算什么本事,红英,你家傻柱有没有给你按过脚?” “没有,我体质好,脚没有疼过,根嫂,你脚疼是不是缺钙啊?咱庄户人家,別光在屋里待著,没事来山上晒晒太阳。” 楼红英又把根媳妇懟了一顿。 “没人疼的女人才会上山下地干活呢!哼。” “是是是,你看这满山的女人,我们都没人疼,哪有根嫂子命好啊,根嫂命好应该嫁到城里去吃香喝辣的,还留在这穷山沟干粗茶淡饭干嘛。” “你…楼红英,你是嫉妒我吧,我有男人疼,婆婆疼,你呢?你有什么?男人没用,公婆不待见,作为女人我真可怜你,长得漂亮又怎么样!”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楼红英,大根媳妇说得没错,字字珠璣,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楼红英不再说话,这下大根媳妇更得意了,故意秀著恩爱与存在感。楼红英的眼泪在打转,拼命忍著不流下来,同人不同命,幸福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不行吗? 齐梁默默的观察著楼红英的表情,有点心疼。他让楼红英也坐在那里休息,这些活都不够我一个人干的,楼红英心情好了些,也学著大根媳妇坐在那里,看著齐梁干活。 这时,大根媳妇又要整事了。 “梁子,你也快三十了,怎么还不张罗著找个媳妇过日子,生孩子。” “我穷,没有姑娘能看上我。” “我姑家有个表妹,今年27岁,在乡里供销社上班,等我给你介绍介绍。” “算了吧根嫂,人家是吃公家饭的,哪能看上我啊!”齐梁边干活边说。 大根媳妇还想说什么,被大根呵斥住了,说有那閒心你怎么不帮我干点活?谁家老婆像你这样,好不容易下个地还坐在这里看光景。 这是大根第一次嫌弃媳妇懒,確实,这大根媳妇懒得出奇,都是农村人,不干活又不生娃,娶到家里干什么。 被大根说了几句感觉没面子,大根媳妇坐在那里嚶嚶的哭了起来。楼红英和齐梁对视一眼,感觉很好笑。 到了晌午,蕎麦收完了,齐梁和楼红英下了山。 大根望著他们的背影发呆。根媳妇凑过来说,“他俩肯定有事,不信你等著看,齐梁看楼红英的眼神里有故事;我说你们这帮男人都是一样揍性,怎么全被她迷住了。” 大根心里五味杂陈。 齐梁帮楼红英把蕎麦挑到家里,便悄悄离开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他只想儘量多帮帮这个可怜的女人。 婆婆自己煮了麵条吃饱了,连汤都没留。然后告诉楼红英,“今天下午我要去你舅舅家住一晚上,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把门关好,別让些野男人进来。” 第24章:院子里的黑影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4章:院子里的黑影 这话说得楼红英心里不痛快,哪有野男人,婆婆自己不检点,却总站在道德制高点来约束自己。 “红英啊,把家里那箱好酒给我找找,我给你大舅捎了去,再上门市部买几斤桃酥,两斤果子,你二舅爱吃。” “娘,每次你去俺舅舅家都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去,可他们是怎么对咱们的,大舅妈吃她点东西就心疼还不管饭,二舅妈也是只进不出,咱去五回人家来咱家一回,拿两斤麵条,为这事俺爹和你打了一辈子的架,” 楼红英一股脑儿的都倒了出来,惹得傻柱娘老大不高兴,“你爹在家时他管我,他不在家了你又来管我,他们再不好也是我娘家,我的东西爱给谁就给谁。” 婆婆不顾楼红英的反对,拿了很多好吃的回了娘家。 婆婆一走,院里就剩下了楼红英一个人,空荡荡的挺害怕。她早早把门关上,自己煮了碗麵条,又放了两个鸡蛋,婆婆不在家,咱也改善改善生活。 吃完饭,楼红英早早躺下了。说实话,真有点怕,恰巧今晚又赶上停电,到处乌漆麻黑的,不知谁家的狗叫个不停。 楼红英点著煤油灯睡觉,不敢吹,好歹有点亮光。 睡到半夜,朦朦朧朧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楼红英嚇得一激灵,睁开眼披上衣服扒著窗往外看,什么也没看到。 奇怪,明明听见有响声,难道是在做梦?楼红英又重新躺下,可是没过多久,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像是有人在轻轻推门。 楼红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顺手拿起床边的擀麵杖,躡手躡脚地下了床。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个黑影正在门口摸索著。 楼红英嚇得汗毛都立起来了,鼓起勇气大喊一声:“谁?”那黑影愣了一下,隨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红英啊,开门,是我。” 这声音有些耳熟。 “你是谁?” “我,你先別管我是谁,开开门你就知道了。” 这几句话,楼红英听出是谁来了。 “你是村长老宋吗?”楼红英问了一句。 “是啊!红英,我是你宋叔,这下听出来了吧,快开门啊!外面很冷我快冻死了。” “宋叔,你找错门了吧?我婆婆的屋是北屋,再说我婆婆今晚也不在家。” “你这孩子,看不出来吗?我是来找你的。开门吧,孩子,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楼红英明白了,这个老色棍是打上自己的主意了,他明知今天婆婆不在家,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哼! 楼红英冷笑一声说道:“宋叔,你大晚上的送啥东西呀,我可不敢收,你赶紧走吧,要是被別人看到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老宋却不死心,压低声音说:“红英啊,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以后村里有啥好事,叔第一个想著你,还能给你男人安排个轻鬆活。” 楼红英呸了一声,大声喊道:“你再不走,我现在就去找你老婆,让她好好管管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净干些翻墙的事,也不怕摔断腿。” 老宋一听慌了神,忙说:“红英啊,叔开玩笑的,你別当真,我今晚是来找你婆婆的,发现她不在,顺便…” 楼红英气得,这老傢伙对她还是捎带手的事,本来和婆婆的事她就心里犯咯应,现在还想老少通吃; 想到这里,楼红英心里一阵愤怒,她端起洗脚水,打开屋门往老宋身上泼去。 老宋躲避不及,被浇了个外焦里嫩。 楼红英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今天我就替我公公和傻柱討个公道。”说著拿起门后的扫帚就往老宋身上抡。 老宋抱著头求饶:“姑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楼红英打完后,警告道:“你要是敢乱说半个字或者再有这种心思,我就把这事传遍全村,看你这村长还咋当。” 老宋灰溜溜地跑了,楼红英关上门,心里特別解气。 被老宋整这一通,楼红英也没了睡意,一个人孤单的躺在床上,往事一幕幕,心酸一幕幕。她才二十四岁,怎么就成了留守女人,怎么就著尼姑的生活呢! 她想到了大根,也想到了大根媳妇那红润的脸,一看就是被生活宠爱和滋润过;再看看自己,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五官虽然精致,却也少了女人那份柔情。 大根媳妇虽然没有自己美丽,但人家有男人疼啊! 此时的大根,应该搂著媳妇进入了梦乡吧!算了,不想他了,再想也是人家的男人。 楼红英又想到了齐梁,他真得不错,如果自己没结婚,肯定会嫁给他,穷点怕什么,只要有双勤劳的手,两个人一起努力,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越想越难以入睡,索性不睡了吧!都说失眠是因为出现在別人的梦里,那么楼红英会在谁的梦里呢? 没错,大根梦到了她。自从那天看到楼红英和齐梁去收蕎麦,一个帅气,一个漂亮,很般配的样子,大根心里充满了嫉妒。 他是喜欢楼红英的,甚至都后悔结婚太早了,也后悔没有早一点碰到她。 还爱自己的媳妇吗?他也说不清,可能只是责任心罢了,也可能娶她,是因为没有別的选择。 楼红英是村里男人们的白月光,但是,大多数男人只想得到她,並不爱他。但是大根不一样,他爱上了她,所以,他现在特別痛苦,每天只能在梦里和楼红英约会。 齐梁,他也想到了楼红英,不过现在,仅限於同情;他想不通,这么美丽的女人,为什么男人不疼她呢!如果自己娶到这样的媳妇,那肯定是捧在手心里的宝。 或许,爱的前期,就是同情与心疼吧! 失眠的楼红英坐在院子里,天上月明星稀,照得院子里如白昼一般。越是这样的夜晚,她越是感到孤独与悲凉,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鸡叫了,天亮了,小山村里的人们有的早早起床,下地干活的,清晨挑水的,大家各自忙碌著。 楼红英也挑起了水桶,她刚准备往外走,突然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第25章:新欢旧爱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5章:新欢旧爱 当楼红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她朦朧睁开眼睛,周围一片雪白,头疼的厉害。 楼红英以为自己到了天堂,心里一阵恐慌,我这一辈子就这么结束了吗?还没享过福,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尝到过当女人的幸福呢! 想著自己这短短的一生就这么结束,楼红英悲从中来,还没活够啊! 正伤心著呢旁边有人说话了,“你醒了?” 楼红英大脑一激灵,原来我没上天堂啊,那就好,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硬朗的面孔,“齐梁,我这是在哪里?” “红英嫂子,我下地干活时路过你家门口,看到你躺在地上,就赶紧租了村里二蛋的三轮车把你送到医院,医生说你是长期太累,再加上营养不良造成的血压低,得输几天营养液。” 听到自己还活著,楼红英鬆了一口气,向齐梁表达了谢意,住院费也是齐梁垫付的,又拉下了一顿饥荒。 在医院住了两天楼红英就坚持出了院,齐梁把她送到家门口,为了避嫌就走了。 回到家里,傻柱娘也从娘家回来,坐在屋里生闷气。 见楼红英回来,傻柱娘冲她一顿输出,“干嘛去了?我昨晚就回来了,家里没人,问隔壁王婶说不知道,说,是不是会野男人去了?” 楼红英有气无力的说,“娘,我病了,在医院住了两天。” “啊?什么病?” “医生说我是营养不良,劳累过度。” “嗨,这不算什么病,医生就是骗你钱的,咋地?住两天院了多少钱?” “不多,了四十几块钱。” “四十几块还不多,够咱吃一个月的饃和菜了,你这个败家娘们,进门来只出不进,要你有什么月,等傻柱回来让他跟你离婚。” 傻柱娘回娘家受了一肚子的气,在娘家是怂包,回到家把气全撒到了楼红英身上,什么难听说什么。 骂完楼红英后,傻柱娘顿感心情舒畅,这两天在娘家受的气,可算是找到了出口。 “娘,你是不是又在大舅家生气了?” 傻柱娘当然不承认,那可是她的娘家;不过这两天,傻柱娘日子確实不好过,想想自己拿著那么多东西去,还是没换来个好脸。 她先是去了大哥家里,给大哥了一箱酒,两斤桃酥。 大嫂看了看,好像嫌少没放在眼里,还阴阳怪气的说,“妹子啊!以后別买这种老白乾了,没人喝,喝了伤身体,你走的时候拿回去吧。” 傻柱娘有点尷尬的坐在那里,大嫂洗了一盘樱桃,自己和闺女两个吃了起来,连让都没让傻柱娘。 就这样做到了中午,大嫂也没有做饭的意思,傻柱娘饿的肚子咕咕叫,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告辞,说去二哥家看看。 看到傻柱娘要去老二家,大嫂又假惺惺的说,“唉哟,我刚准备做饭你这就要走,真是拿我当外人了,这里难道不是你娘家。” “不是嫂子,二哥家说他做了饭,来前儿让我去他家吃。”傻柱娘怕大嫂生气赶紧解释。 “那这样的话,你就去老二家吃吧!我也不留你了。”说著,大嫂就站起来送客了。 傻柱娘悻悻的来到了二哥家,人家二哥家已经吃完饭了,见妹妹来,二嫂问,“吃饭了吗妹妹?” 傻柱娘摇摇头。 “咋地,又没留你吃饭?” “嗯,我大嫂那人,吃她一口饭,她能疼的把牙咬碎了。” 二嫂这回也不高兴了,每次来客人大嫂就把人往自己家赶。现在大家都穷,吃的还是挺在乎的。 二嫂开始骂大嫂不是人,没感情,占便宜没够。再说了妹子,你每次回娘家给大嫂拿的东西最多,这次你就回她家去,再不管饭你就把东西拿走。 看来,二嫂也不想管饭了。 傻柱娘委屈的掉眼泪,爹娘都不在了,娘家就剩下这两个哥哥了,傻柱娘一味地討好,是想著自己以后还能有个娘家可回,可现在看来,自己也快没娘家了。 在二嫂家又坐了冷板凳,二嫂话里话外意思是傻柱娘,给大哥家的东西好,却每次又来二哥家吃饭,这换成谁也有意见。 傻柱娘伤心的离开了大嫂二嫂家,中途转弯去了大姑家,把在大哥二哥家受的冷遇说了。 大姑劝她,“大侄女啊,咱们女人结了婚就没有娘家了,那娘家的路,都是钱堆出来的,有钱拿你当妹妹,没钱你就是陌生人。” 大姑说的对,在大姑家住了一晚,临走时给她买了二斤红。 憋著一肚子气回到家,想拿儿媳妇出出气,谁知她竟然不在家,这让傻柱娘抓狂。 当晚又去找村长老宋,这傢伙是怎么回事?怎么也对自己淡淡的,肯定是又有了新欢。 老宋作为村长,那在村里地位是相当之高,他和谁好,就会实打实的给人家好处。 说实话,和傻柱娘好了这些年,从青年到了中老年,那股新鲜劲早没有了;如今的傻柱娘也是人老珠黄,男人嘛,谁不喜欢年轻的。 不过,虽然傻柱娘老了,可这女人实诚,心里眼里全是自己。两个人好了这些年,感情还是有的,所以老宋对傻柱娘,剩下了亲情和责任。 老宋也才五十多岁,对著傻柱娘慢慢不分泌荷尔蒙了,又把目標对准了她的儿媳妇楼红英。 这招確实不地道,吃了婆婆又想吃儿媳妇,老宋也觉得亏心,这事吧暂时放一放,反正自己又不缺,这不,又和村东头的刘二媳妇好上了,几斤鸡蛋的事。 刘二媳妇今年四十岁出头,也是个留守妇女。男人外出打工,一年回来一回,儿子在省城上大学,家里就刘二媳妇一个人,正是孤独寂寞冷的时候,这就给了老宋机会。 一天村里收公粮,刘二媳妇挑著粮食晃悠晃悠地走来。 这刘二媳妇別看长相一般,但爱打扮,穿著绿色大翻领小西服,黑色西裤,脚穿一双方口黑布鞋,脖子上还围著一块粉色纱巾,这身打扮放在八九十年代的农村,那是相当时尚啊! 老宋眼睛一亮,心想这小媳妇打扮打扮也能看,劲也挺大。於是,村长老宋让会计把帐记好,自己跑到刘二媳妇跟前献爱心,“唉哟大妹子,粮食这么沉,快放下我帮你挑。” 刘二媳妇脸一红,娇嗔道:“宋大哥,哪能劳烦你呢!您可是村长啊。” 老宋顺势接过担子说,“什么村长不村长的,为人民服务嘛!”说著还故意用手碰了下刘二媳妇的手,刘二媳妇触电一般收回。 第26章:工地上的一幕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6章:工地上的一幕 公粮过完秤后,会计对老宋说,笑著说:“村长,刘二家的公粮差二十斤,你看咋办?” 老宋说没事,差的那些改天补上就行。可是过了这件事后,老宋也没让刘二媳妇把公粮补齐,心里打著他自己的小算盘。 自那之后,老宋时不时就往刘二媳妇家跑,今天送点菜,明天送点肉,最大手笔的一次是送了五斤羊排骨,把刘二媳妇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火候已到,一两人之间的关係变得微妙起来。有一次,老宋趁著酒劲到了刘二媳妇家,说是来看看她有没有睡著,刘二媳妇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 给他端来一杯水,老宋突然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妹子,哥心疼你独守空房,让哥陪陪你吧?” 刘二媳妇半推半就的说“宋哥,可不能这样,我可是个重视名节的人。” 老宋心里一阵暗喜,看那表情有门,不过是还差最后一道手续,在这方面,老宋可从来没失过手,他太懂女人的心思了。 只见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三十块钱递给刘二媳妇,“我知道你一个女人在家不容易,这些钱你先拿著,明天逢集去买件衣服,完了我再给你。” 这谁能顶得住,刘二媳妇独自留守好几年,突然有这么个男人关心自己还给她钱,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 刘二出去打工赚钱,平时也不寄钱回家,儿子又要学费生活费,她整天省吃俭用,已经好几年没买新衣服了。 “哥,谢谢你~”刘二媳妇哽咽了,老宋趁机一把抱住了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一晚,老宋半夜两点才回家,对老婆子撒谎说在村部对帐,上级部门年底会来查帐,提前做好。 老宋媳妇冷笑一声,看破不说破,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这次,她知道自己男人又有了新目標,估计对帐的时间会越来越多。 老宋媳妇伸出手,拿钱来,我要给孙子买新衣服。 老宋掏了掏裤兜,半天没掏出一毛钱来,说等两天再给。 这下把老宋媳妇惹毛了,哭哭啼啼的说,“姓宋的,你黄土都埋到脖子了,到处勾搭我管不了你也懒得管,可你不能拿著给我们钱,去填別人的窟窿。” 老宋被说的心虚又理亏,说最多两天就给你钱,还多给呢! 自从老宋和刘二媳妇好了后,就很少去傻柱娘那里了;五十岁咋能和四十岁比呢!再说,新鲜劲还没过,老宋整天在刘二媳妇那里乐不思蜀。 被冷落的傻柱娘如失恋一般,整天望月哀嘆自己命苦。 转眼间儿子和老头外出打工八个月了,没打一通电话回家,没寄回一分钱,人家隔壁王婶家的儿子和老伴,寄回来了一千多块了。 没有了村长的支持和宠爱,傻柱娘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她拿著电话號码来到村部,给老伴打电话要钱。 到村部时正巧赶到老宋在开会,看到傻柱娘,他先是愣一下,心想完了,自己这段时间没理她,这娘们要过来找麻烦。 他给傻柱娘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別闹给个面子。 傻柱娘没搭理他,当著眾人的面说,“村长,借村部的电话用一工,我要给在外打工的老头子打电话要钱,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老宋如释重负,用官方语气回答,“打吧,打吧,不过傻柱娘,用村部电话打是要收电话费的。” 傻柱娘没理,自顾自的拿起电话打了起来。电话打到了傻柱打工的工地,一番周折后终於找到了傻柱爹。 傻柱娘一开口就骂,骂你爷俩没良心,出去这么久一个电话不打,一分钱不寄,我们该怎么活? 电话那头的傻柱爹则態度冷淡,半天才说一句话,“也没赚多少钱,傻柱又染上了赌的恶习,这两天我想办法给你寄点回去。”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傻柱娘气呼呼的回到家,对楼红英说了傻柱那边的情况。楼红英万分失望,这要是染上赌可就完了,她想去劝劝傻柱,奈之傻柱不接她电话。 这男人外出了八个多月,夫妻间的情分越来越淡,楼红英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去城里看看。 她在家靠种地卖粮也攒了一点钱,除去还给大根之前给垫付的医药费,总共手里剩一百出头,去趟城里省点也够了。 在和婆婆商量后,楼红英坐上了去城里的车。根据隔壁王婶给的地址,好不容易找到了傻柱爷俩打工的工地。 到工地时已是下午两点多,楼红英走进工地,向工友们打听傻柱父子在哪里干活?有个工友们指了指远处正在搬砖的几个人,说在那里。 楼红英赶紧走了过去,却看到傻柱正拿著扑克牌在一群人中间吆五喝六,嘴里还叼著烟。 面前摊著纸牌,楼红英大怒,再看看旁边站著看热闹的人,而傻柱爹也在,不仅没有阻止,还一脸的轻鬆。 楼红英只感觉天旋地转,她喊了一声傻柱。眾人抬头看她,傻柱先是一愣,接著又若无其事的打起了牌,傻柱爹把楼红英拉到一边,问她来干什么? 楼红英说我不来,就不知道你们在外面干的事了,说完挣脱公公衝到牌桌前,一把將牌桌掀翻;傻柱恼羞成怒,大骂楼红英你眼瞎啊,我都快贏了,说完抬手就要打她。 楼红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傻柱爹过来拉住了傻柱,让他懂事点,把媳妇打跑了怎么办? 傻柱梗著脖子喊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这里不需要你,快回家去。” 楼红英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这个家快要散了,而她在傻柱这里,也找不到一丝温暖和希望。 本以为让他们出门打工是为了改善生活,自己在家辛苦点没什么,可眼下却是这样。 楼红英不甘心,她自己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想再劝劝傻柱,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三观尽毁。 第27章:夜宿小酒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7章:夜宿小酒馆 身上总共带了110块钱,光路费就去了二十,找了个小旅馆又了15块,吃了碗麵条五块钱还没吃饱,楼红英还剩下几十块钱,还要回去呢,她本指望傻柱能再给自己一点钱。 到了晚上,傻柱应该下班了,可他还是没过来找楼红英。 这男人,这么久没见媳妇,人家自己找来了他还不积极。 无奈的楼红英只得去工地找,被工友告知傻柱出去喝酒去了,就在一家叫《红餐馆》的小饭店。 楼红英气得不轻,恰巧碰到公公从食堂打饭回来。 公公让楼红英管管傻柱,这小子学坏了;然后,公公让楼红英等他一下,他回到宿舍拿了两百块钱递给她,让楼红英回家转交给傻柱娘。 楼红英接过钱,公公心里还是有婆婆的。就在这时,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姨,她没有注意到楼红英,只顾著找傻柱爹说话,“傻柱爹,我那里包了饺子,你是过去吃还是我给你送过来?” 傻柱爹神色有点慌张,对那个女人说,“唉呀!王姐,不用了,我已经从食堂打饭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媳妇楼红英。” 那个大姨才注意到旁边站著个年轻那大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隨即笑著说道:“原来是儿媳啊,真俊,傻柱真是傻人有傻福。” 楼红英礼貌性地笑了笑,眼睛无意间?了一眼公公。只见公公眼神有点躲闪,忙说:“王姐也是热心肠,总照顾我这老头子,不光照顾我,对工地上其他工人也都很好。。” 楼红英笑笑,对王大姨说,“多谢您照顾我公公,又对公公说:“爹,既然王姨包了饺子,您就去尝尝吧,吃食堂的饭天天吃也没味。” 傻柱爹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多麻烦王姐啊。” 楼红英心里更加確定这里面有猫腻,她也理解公公,婆婆和老宋也是好了二十多年,公公真的不知道吗?看他对婆婆的態度,八成心里有数,只是不挑明而已。 想到这里,楼红英有点同情公公,如果他真的碰到知冷知热的人,她愿意为他保密。 楼红英辞別了公公和王姨,来到工友们告诉她的那家饭店找傻柱。 这是一家专为工友们开的餐馆,来这里吃饭的大多数是附近工地的工人;餐馆內一片嘈杂,划拳行令的,打架斗殴的,楼红英胆战心惊。 她找到傻柱的小包间,顺著门缝往里看,五个大男人,还有两个女人。 其中有一个女人靠著傻柱坐,两个人举止曖昧,打情骂俏,那个女人端著酒杯,在其他人的起鬨下,和傻柱喝起了交杯酒。 傻柱笑的那个甜啊!从隨身带的包里掏出了十块钱,塞到了那女人的衣服里。 门外的楼红英气得浑身颤抖,自己在家累死累活,傻柱在外面装起了大老板。 她一脚把门踢开,傻柱喝得正兴起,见老婆来了,眼皮都没抬一下,舌头根子也打了结说话不利索:“你,你来干啥?这是你娘们来的地方吗?” 楼红英瞪大了眼睛,愤怒的说道:“傻柱,我在旅馆等你,你却在这儿逍遥自在,还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傻柱哼了一声,“你懂啥,在这儿大家图个乐子,我一天干活那么累,还不许我放鬆放鬆啦?” 旁边的女人这时却故意往傻柱身上靠了靠,娇声说:“哥,消消气,嫂子也是心疼你嘛。” 楼红英见状骂了句不要脸,那女人也不甘示弱的回骂楼红英你才不要脸,说她连个男人都管不住,白张一张漂亮脸蛋,有啥用。 楼红英气急几步上前就要扯那女人的头髮。 傻柱一下子站起来护著那个女人,大声责怪楼红英,“你別撒泼,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了,今晚我不会去你那小旅馆,我要陪我这个小妹妹喝酒。” 楼红英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你个傻柱,你挣了几个子啊就这么大口气,好,你和她过吧,咱俩离婚。” 楼红英说完衝出了包间,她以为傻柱能追出来,在餐馆外等了几分钟,根本没见傻柱的影子;楼红英万般绝望,失魂落魄的回到小旅馆,关上屋门放声大哭。 这小旅馆很破旧不隔音,楼红英的哭声惊扰到了隔壁屋,那边的人破口大骂,“深更半夜的嚎什么嚎,你不睡滚出去,別影响別人休息。” 楼红英捂住了嘴巴拼命忍著不哭出声来。 第二天一大早,楼红英退了房,买了回家的车票。 她前脚刚走,傻柱急匆匆的赶到了小旅馆,被告知楼红英已经退房了;傻柱当场傻眼,他昨晚喝醉了酒,稀里糊涂隨那个女人去了她的出租房。 等他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八点多,看著身边躺著的女人,又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傻柱一拍脑袋,完了完了,闯大祸了。 说著他就起身要穿衣服,身边的女人一把搂住他,“哥,要走啊!再休息会唄。” 傻柱厌恶的推开了她,整理好衣服就要走。那个女人挡住了门,“哥,就这么走了?” 傻柱揣著明白装糊涂,说不走留在这里过日子啊! 女人伸出手,那意思是想要钱,傻柱能不明白吗?他掏了掏布袋,翻遍了全身总共找出五十块钱,拿了三十给她,女人嫌少,骂他打发要饭的呢! 女人把五十块钱全抢了过去,傻柱憋著一肚子火离开,赶往楼红英的小旅馆,还是晚了一步,楼红英伤心失望的走了;傻柱心里有些愧疚,这次媳妇来,一分钱也没有给她。 他不知道,楼红英已经对傻柱彻底失望,她想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 男人是靠不住的,要想改变命运还是得靠自己,不能再这样穷下去。 回到家里,疲惫的楼红英倒头就睡,睡得正香时被婆婆晃醒,问她公公和傻柱捎回来多少钱? 楼红英把公公捎回的那两百块给了她,婆婆不信,“就这么点?不可能,隔壁王婶的老伴和儿子,都寄回两千多了。” 第28章:新欢,旧爱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8章:新欢,旧爱 “娘,你就別做那个梦了,钱拿不拿回来无所谓,问题是男人们还能不能回家。” 楼红英心烦不已,自己都累成这样,婆婆还把她晃醒,这个家的人都没有情感,自私自利,还有待下去的必要吗? “啥意思红英?男人们是不是在外野了心?” “娘,我可没那么说,至少爹还给你留了两百,这次我去找傻柱,一个人在旅馆,他都没去,陪著野女人喝酒呢!” 楼红英把详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婆婆听,她以为婆婆会生气,会骂儿子。谁知人家却说这没什么,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只要他还回家就行。 这家人的三观真是无语。 楼红英提醒婆婆对公公好些,他是男人,也有尊严。 傻柱娘冷笑一声,“哼,我对他还不好吗?伺候他了半辈子,可他拿我当个人了吗?” “娘,爹再不好也是你的男人,赚了钱也会给你,別人的男人再好,人家赚了钱也只会给老婆孩子。”楼红英忍不住懟了婆婆。 她这几句话让傻柱娘心里发慌,“红英,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我告诉你,那全是別人造的黄谣。” 楼红英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你要是不想这个家散,就对公公好些。 傻柱娘未置可否,这么多年,习惯了,要是老伴够好,她也不会做那种事。只是她也有一块心病压在心里多年,生怕有一天会真相大白於天下,那她可就全完了。 楼红英进城才捎回来两百块,傻柱娘以为至少不得捎个千八百的,哼!肯定是楼红英自己把钱昧下了。 乡里逢集,傻柱娘去赶集,在村口等有没有便车搭自己一段。村里离乡镇有五公里多的路程,走路得一小时。 等了半天,看著村里的朱大户骑著崭新的大金鹿过来,傻柱娘拦住了他,满脸堆笑的说,“朱大兄弟,这自行车可真带派,很贵吧。” 朱户头下了自行车,正好想炫耀炫耀呢!“唉呀,嫂子,不贵,也就180块,关键是方便啊!蹬几圈就到了乡里。” 傻柱娘又奉承了几句,然后说想要朱大户载她一段。朱大户不想带,就说自行车没气了,两个人那么重万一压爆了车胎怎么办。 傻柱娘满脸不悦的说你不想带就直说,別找这些邪门的理由。 朱大户说嫂子,一会村长骑著他的豪华摩托车去赶集,你等著坐他的车多好,就你们俩这关係,是吧? “快滚吧,什么我们俩这关係。” 朱大户骑上他的自行车,哼著小曲走了。傻柱娘在这里继续等顺风车,过了五分钟,果然见村长老宋骑著摩托车过来。 傻柱娘招手拦停,刚准备上后座,却发现后座上坐著刘二媳妇。傻柱娘的醋罈子打翻了,这个位置,除了村长媳妇,只有她能坐。 “我去乡里开个会,正好碰到刘二家去赶集,就带她一段。”老宋解释道。 傻柱娘拉著脸不开心,给老宋使眼色,意思是让刘二媳妇下来,她坐上去。老宋装没看见,人家刘二家的是自己的新欢,那新鲜劲可不是这老旧爱能比的。 再看看刘二媳妇的神情,得意的好像是刚被皇帝宠幸过的妃子,示威似的看著傻柱娘,那眼神里有嘲笑,有不屑,还带著一丝醋意。 “宋哥,快点走吧,你开会也快迟到了。”刘二媳妇撒著娇说。 老宋可听话了,一脚油门窜出去了几十米,把傻柱娘扔在那里。凭藉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这俩人不是正当的关係。 此时的傻柱娘心里翻江倒海,老宋可是她全部的感情寄託,不能让別人抢走他。可是自己已人老珠黄,怎么和刘二媳妇比?这个刘二家四十岁正当年,长得也妖艷风骚。 想到这里,傻柱娘伤心欲绝,失恋了。 这集也没心思赶了,正想回去时,碰到李拐子骑著三轮车过来,李拐子热心的要傻柱娘上了车。 坐著李拐子的三轮车,傻柱娘眼泪哗哗的淌;一想到刘二媳妇,坐在摩托车上搂著老宋的水桶腰,她的心针扎似的疼。 到了半路,看到老宋的摩托车停在路边,人却没了踪影。这俩人干啥去了?傻柱娘让李拐子停下车。 傻这条路是条小路,离集近,但是走的人不多。 傻柱娘下了车,轻手轻脚的走到摩托车旁。只听见旁边的芦苇盪里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 “宋哥,你看这好看吗?”原来是刘二媳妇娇滴滴的声音。 “好看好看,就是没你好看。”老宋压低著声音说。 傻柱娘气得直冒冷汗,拨开芦苇盪一看,只见老宋脸上沾著几根草叶,正拿著一朵野往刘二媳妇头髮上插呢,那模样滑稽极又可气。 刘二媳妇一副娇羞的样子。 傻柱娘忍不住衝过去大喊:“你们在这里干啥不正经的事呢?不怕人看见吗?” “没……没啥,我们啥也没干,就是累了在这歇会。”老宋心想这老娘们怎么阴魂不散,哪都有她。 刘二媳妇却满不在乎地说:“哟,这路又不是你家的,你管得真宽。” 傻柱娘还想继续吵,李拐子在路边喊还坐不坐车了?不坐车我可就走了哈。 “坐坐,李大哥,我就是上个厕所。”傻柱娘瞪了这两人一眼,转身走了上了李拐子的车。 李拐子多精明的人,早就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他劝傻柱娘想开些,他又不是你男人,你也没权利管人家,管得多了人家就把你踹了。 傻柱娘让他闭嘴。 “你看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都载別人不载你,我好心好意的你还骂我。” 很快到了集上,傻柱娘下了车,和李拐子约好了回去的时间,便揣著二百块钱去衣服市,她心情不好,她要消费,把这两百块全了。 选了半天,傻柱娘买了一条围脖,一条黑色西裤,还有一件深红色袄,冬天快来了,这袄穿身上又年轻又好看,能把刘二媳妇比下去。 二百块钱了个精光不剩,奇怪,在集上怎么没碰到刘二媳妇?傻柱娘不放心,去乡政府看看老宋是不是来开会,结果… 第29章:村长的秘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29章:村长的秘密 老宋说来乡里开会,到乡办公室一看,大门紧闭也没见老宋的影子。 心急如焚的傻柱娘又重新折返到集上,逢熟人就问看到老宋没,都说没看到,这说明老宋和刘二媳妇根本没来赶集。 这俩人到底去了哪里?傻柱娘想起以前,来赶集的时候,老宋曾带她去了一个地方。那是离乡镇不远的一座院子,是老宋在镇上新买的,说將来给儿子住的。 傻柱娘又急匆匆的赶到老宋在镇上的新房,关著大门,外面的锁开著,说明院里有人。 傻柱娘使劲推了一下没推动,扒著门缝往里看,果然看见了老宋的摩托车停在院里。 傻柱娘气得头晕目眩,骂道,“这个天杀的老宋,你到底带了多少女人来这里啊!” 想想自己跟了他几十年,现在人老珠黄他也不待见自己,傻柱娘越想越气,可她知道现在敲门不但不会开,还打草惊蛇,以后可没自己好果子吃。 不行,得好好治治这对不要脸的男女。 傻柱娘此时也失去了理智,正好看见过来几个孩子,傻柱娘给了他们一块钱买吃。孩子们很高兴,然后又按照傻柱娘的说法,去了乡派出所,说这里有人在家搞破鞋。 不一会儿,一群孩子带著两个帽子叔叔,来到了老宋的家门口。傻柱娘则躲在旁边的胡同里看情况。 只见两名帽子叔叔使劲的敲著门,敲了七八分钟后,院子里有动静了。老宋边整理衣服边开了门,看到帽子叔叔站在门外,嚇了一大跳,“同志,有啥事啊?我可是老实人吶!” 帽子叔叔亮了一下证件,说接到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在搞破鞋。 “胡说八道,同志,我这可是民宅啊,怎么可能出现那种事呢!” 帽子叔叔进了屋,没发现有別人,东屋也看了,西屋也瞧了,確实没有看到其他人。 老宋一脸委屈地说道:“同志,肯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帽子叔叔把那几个小孩叫过来问话,“是你们亲眼看到的,还是有人指使你们?” 小孩子们如实回答,说是一个奶奶给我们了一块钱,让我们买吃的,还让去找帽子叔叔。 帽子叔叔狠狠的教育了那几个孩子一顿,並向老宋道歉准备离开。 这时,傻柱娘忍不住从胡同里冲了出来,大声喊道:“同志先別走,这屋里肯定有女人。” 帽子叔叔看向傻柱娘,眼神里充满疑惑。老宋一见傻柱娘,顿时明白了一切,恼羞成怒地指著她说:“原来是你在捣鬼,你这疯婆子,我今天就是累了,自己在这里休息,哪有什么女人?” 傻柱娘不信,进到房间四处搜,床底下,窗帘后,橱柜,都找了,还是没有。傻柱娘心里踏实了些,至少老宋没干坏事。 帽子叔叔把傻柱娘教育了一通后离开了,老宋也把她骂了一顿,还当场提出了分手。傻柱娘嚇得连连道歉,说自己是太在乎老宋了,我这么多年跟著你,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傻柱娘边说边哭,还说离不开老宋,太爱他了。 老宋点了根烟,往屋里看了一眼后说,“不散伙也行,就是以后我的事你少掺和,我媳妇都不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傻柱娘咬了咬牙点头答应,行,我不管你。 “那还不快离开这里。” 在老宋的呵斥下,傻柱娘灰溜溜的走了;然后,老宋又重新把门关上,反锁后进了屋,对著橱柜喊了声出来吧,人都走了。 这时,橱柜门开了,刘二媳妇从里面出来,脸憋的通红,接著就是一顿狂咳;確实憋得不轻,使劲忍著不咳出来。 刘二媳妇瞪了一眼老宋,委屈的大哭。这一哭梨带雨的,把老宋心疼的不行,赶紧抱在怀里安慰。 安慰光打嘴炮有啥用,刘二媳妇深知这是要钱的好机会。 委屈巴巴的说,“没跟你之前我可是一个良家妇女,就因为你,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破鞋,躲在橱柜里跟贼一样,这要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活。” 说完又哭了起来,老宋让她小点声,別被邻居听到。 刘二媳妇往院里看了一眼,说听到就听到,你都不怕丟人,我更不怕。 见一时安抚不好,不出点血是不行了,老宋从包里掏出了五十块钱递给她,让刘二媳妇去集上买件衣服。 “呵呵,你给傻柱娘那个老女人,一出手就上百,给我就几十几十的,难不成我在你心里,还赶不上那个老女人?” 老宋嘆了口气,又从包里数了五张十块的给她,刘二媳妇这才破涕为笑。 这说来也怪,给傻柱娘钱不心疼,怎么给这小媳妇钱还有点肉疼呢!可能是和傻柱娘有感情了,心里也把她当成了家人。 这个老宋,还挺有“责任心”。 这场闹剧,以老宋出了点血而落下帷幕。自从跟了老宋后,刘二媳妇隔三差五从他那里得到点小恩小惠,这让她特別受用。 给了这边,就减少了那边的开支;傻柱娘这段时间倍受冷落,老宋也不来找她了,傻柱娘天天魂不守舍,楼红英看在眼里,安慰婆婆凡事別放在心上,至少公公心里是有你的。 本想藉此机会和婆婆搞好关係,人家傻柱娘不领情,还让楼红英少说话,少管閒事。 拉倒吧!这一家人,没有一个有感情的,至少婆婆还有人给钱。 楼红英想自己赚点钱了,她想到了一个好门路。 她的手工做的不错,尤其是喜欢纳鞋垫,用钱在鞋垫上绣上各种,鸟,鱼虫等,特別漂亮,栩栩如生。 楼红英进了一趟城,发现路边有人摆摊卖鞋垫,她隨即想到了自己的手工鞋垫,拿到城里卖一定受欢迎。 可是纳手工鞋垫很麻烦,一天最多能纳两双;不过,这些年,从当姑娘时就存了一些,现在楼红英手里的鞋垫有上百双。 在农村到了冬天,地里就没活了,忙碌了一年的人们就开始猫冬。楼红英就以纳鞋垫打发时间,几年间,光鞋垫纳了一百多双,有的送人,有的自己用。 和谁关係好就送谁两双,为了对齐梁表达谢意,楼红英也送给了他两双。 齐梁如获至宝一般不捨得垫,简直是太漂亮了,埑在脚底多可惜啊! 所以,齐梁把楼红英给他的鞋垫,放在了抽屉里,时不时的拿出来欣赏一番。 第30章:小旅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0章:小旅馆 別看齐梁比楼红英还大四岁,但楼红英却把他当弟弟看。在她眼里,齐梁没有结婚还是个小伙子,而自己已经是家庭妇女了。 楼红英把自己想去城里卖鞋垫的事,和齐梁说了;齐梁非常支持她,要想摆脱贫困,就必须找出路。 傻柱那里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再或者是经济都指望不上了。 说干就干,楼红英把这些年攒的鞋垫,放到了一个大尼龙袋里,足足有一百二十双,女式的以38码居多,男式的以42码居多。 楼红英一个人扛著尼龙袋,又隨身带了些乾粮,身上就剩下二十多块钱了,如果这次去城里,鞋垫卖不掉的话,她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安全起见,楼红英又向婆婆借二十块钱,谁知傻柱娘却说没钱,你公公给的那两百块全完了。 明摆著是不想借,楼红英不勉强,揣著仅有的二十多块钱出发了。来到村口,想搭辆顺风车,等了半天也没见,无奈的她只得向齐梁求助。 齐梁很痛快的答应,他那辆三手自行车,虽说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破归破,质量还是槓槓的。 齐梁载著楼红英往乡镇驶去,恰巧大根去挑水,看到这一幕,心里非常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似的。 大根心里是喜欢楼红英的,可是他不敢,因为自己媳妇已经察觉,只得把对楼红英的那份心意藏在心里。 看著齐梁和楼红英有说有笑,大根也觉得他俩很般配,楼红英需要齐梁那样的男人;大根嫉妒的发了疯,根本无心干活,把挑水的桶一扔,坐在根底下生气。 人家齐梁把楼红英送到乡镇上,坐上了去县城的车。在汽车快发动的时候,齐梁快速的跑上了车,坐在了楼红英身边的空位上。 “你这是?”楼红英不解。 “我陪你去,你一个女人一个人在外不安全。”齐梁笑著说,他的笑,既温暖又亲切,如一束阳光般照耀著,楼红英那颗冰凉孤寂的心。 “你不怕別人说閒话吗?” “我不怕,反正我现在也是一个人,我也没打算结婚,”齐梁苦笑著说,“谁会嫁给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呢!” 两个人惺惺相惜,楼红英也没有拒绝,说实话,她这是第一次出门做生意,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有齐梁陪著,心里踏实了好多。 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到了县城,楼红英和齐梁到处找能摆摊的地方,她怯生生的跟在齐梁身后,有点怕,也有点害羞。 齐梁毕竟是男人,胆子大,一脸的坦然。 终於在一家农贸市场外面的路边,找到了一处合適的位置。 “这里人流量大,先在这里卖卖试试,不行再换地方。” 齐梁把尼龙袋放下,楼红英把塑胶袋铺在地上,两个人一起把鞋垫摆放好,一双双精美的鞋垫,如艺术品一般,很快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大家都围过来看,也有在少人打听价格,一听两元一双,便都没了下文,只是看看。 这时,有个阿姨,提溜著菜篮子挤进了人群,看见鞋垫爱不释手,很痛快的拿出十块钱,买了五双。 终於开壶了,人生的第一次做生意。楼红英和齐梁都很激动,可就在这时有人喊道,“谁让你们在这里卖的?交钱了吗?” 两个人隨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格子西装的男人,五大三粗目测得有两百斤,西装都快被他撑爆了,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 楼红英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往齐梁身后躲去。 齐梁把楼红英揽在身后,镇定自若的上前一步陪笑道:“大哥,我们这刚从乡下来,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给条生路唄。” 那男人冷哼一声,“哼,这是我的地盘,在这儿摆摊就得交十块钱管理费。” 齐梁看看楼红英,她摇摇头。 “大哥,我们总共卖了两双,没钱交保护费,都是乡下穷苦人,家里快没米下锅了才来到城里討口饭吃,您通融一下。” “通融不了,不交钱就快收拾东西快滚。” 没办法,两个人只好把鞋垫装回尼龙袋,重新再找摊位。一连找了几个,都是被收保护费的赶走,楼红英一下子泄了气,想回村;齐梁劝她再坚持一下,好不容易来了。 终於在快中午的时候,两个人找到了一个合適的位置。在一个公园门口,这里没有收保护费,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很快就卖出去了几双。 紧接著,买鞋垫的人越来越多。这种鞋垫很受年轻人的喜欢,卖的也比较痛快,半天功夫,一百二十双鞋垫,只剩下了十双。 卖完鞋垫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已经没有回乡镇的车,只能住一晚明天回了。 楼红英和齐梁找了好几家旅馆,都没有多余的房间。 两个人又累又饿,先去麵馆吃了碗面,继续找,终於找到有空房间,价格也便宜的旅馆,坏消息是只剩一间了。 当时已是晚上八点多,楼红英和齐梁已经精疲力尽,可只剩一个房间怎么住?旅馆老板娘看著两个人问,“你俩不是两口子啊?” 楼红英说不是。 “唉呀!可惜了,看著你俩怎么有夫妻相呢,还特別般配。”旅馆老板娘惋惜的说。 “大姐,你看的没错,我俩就是夫妻,只是这次出来的急,没带结婚证。”齐梁给楼红英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別说话。 旅馆老板娘爽快的表示没事,你们先住下,咱们小旅馆没那么多讲究。 最后,齐梁和楼红英以每晚20块的价格,入住了小旅馆。 来到房间后,楼红英犯了难,这可咋睡啊! 第31章:小旅馆里的男女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1章:小旅馆里的男女 房间內设施陈旧,只有一张床,齐梁说你睡床上吧,我在椅子上坐一晚就行。 “那不行,你今天也很累,又是帮我卖鞋垫,还是你睡床上吧。”楼红英说道。 “没事,我是男人,身体好,再说男人照顾女人是应该的,你別和我抢椅子了,哈哈。” 望著温柔体贴的齐梁,楼红英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对大根也曾经有过,是那种被呵护被在意的依赖感,很美好又很无奈。 楼红英接受了齐梁的照顾。 对了,看看今天总共卖了多少钱。楼红英把隨手带的小布挎包打开,里面的钱全倒在了床上,她喊齐梁过来一起数。 两个人开心的数著钱,今天总共卖了232块钱;天哪,这得顶在家种半年地的收入,“齐梁,我们发財了。” 齐梁笑著看向楼红英,眼睛里满是笑意,“是啊,照这个势头下去,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楼红英听著他口中的“咱们”,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咱们,咱们,什么时候能变成我们呢? 数完钱后,两人一时无话。 齐梁回到椅子上坐下,让楼红英早点休息,明天再把那剩下的鞋垫卖掉。 “那个,齐梁,如果不是你,我鞋垫也不会卖掉,这五十块钱你拿去,別嫌少就当是你的辛苦费。” “红英嫂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帮你,是因为欣赏你的人品,也同情你的遭遇,不是为了挣你的钱。”齐梁有些生气。 “对不起了,大兄弟,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用感谢,我从小到大一个人,受尽了白眼和欺凌,是红英嫂子把我当成人看,我也很感激,打心里想帮你做点什么。” 两个人聊了很多,楼红英也了解了齐的身世。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三岁没了娘,他娘是喝的农药,被奶奶逼的,齐梁本可以恨奶奶,可是奶奶又对他很好。 齐梁的娘走后,爹很快再娶,继母在生下弟弟后,便怂恿齐梁的爹把他送到奶奶家去。 从此以后,齐梁又没了爹,和奶奶相依为命,在九岁那年,唯一疼爱他的奶奶也走了,而爷爷也像爸爸一样,重新找了个老伴。 就这样,齐梁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那年,他才十岁。儘管他还有爸爸,有爷爷,可人家都有了新的家庭,齐梁成了多余的人。 十岁的他,被爸爸赶到了快要塌陷的老房子里,艰难度日,经常没有饭吃,没有衣穿,没有被子盖,可想而知,他是受了多大的罪才长大的。 幸好有邻居们帮忙,东家一口粥,西家一个饃,衣服缝缝补补,大冬天穿著露脚趾头的单鞋…而他的爷爷,他的爹正在暖和的屋里,吃香喝辣。 说到这里,齐梁湿了眼眶,楼红英听得心痛,她很想过去抱抱这个可怜的男人。 两个人聊到夜里十一点多,房间內有点冷,齐梁坐在椅子上。楼红英让他来床上睡吧,我们一人睡一边就行。 齐梁不肯,“没事,你也累了,早些睡吧!” 楼红英邀请了几次,都被齐梁拒绝,他觉得一个女人的名节很重要,再说自己年轻,坐在椅子上也能睡。 不知不觉,齐梁已发出了鼾声,楼红英却难以入睡,她起来把被子给他盖在身上,她自己盖著外套。可当半夜醒来时,楼红英发现被子又盖在了她的身上。 暖暖的,很感动。 转眼间天亮了,楼红英醒来去外面买了豆浆包子,还给齐梁买了一个围脖。 两个人吃了早饭,又去了昨天的地方摆摊,很快又把剩下的十几双鞋垫卖了。 这次进城做生意,收穫满满。楼红英为了表示感谢,给齐梁又买了一双冬天的鞋,这次他没有拒绝。 回到村时,流言蜚语四起,短短一天时间,关於楼红英和齐梁的緋闻就有好几种说法。 有人说两个人私奔了,有人说他们去城里约会了,还有人说是楼红英勾搭的齐梁,人家齐梁那么老实的小伙子,还没找媳妇,楼红英这不是坑人吗? 楼红英並不在乎,反正她也习惯了,她担心的是齐梁,別再害的人家说不上媳妇。 回到家里,婆婆先是把楼红英骂一顿,说有人亲眼看见她和齐梁走了。 “没错,我是和齐梁进城了,但我们没做任何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有脸说呢!孤男寡女进城一晚没回来,还说没干什么,骗鬼呢?不要脸。”傻柱娘尖酸刻薄的指著楼红英的鼻子骂。 “到底是谁不要脸?娘,你別以为我不说,你的那点脏事我就不知道,这个村里,谁不知你和老宋那档子事。” “你…你血口喷人。”傻柱娘的脸成了紫茄子。 “娘,我嫁到这个家里来,累死累活的,你儿子也就刚结婚时对我还行,可现在呢?我去城里找他,他当著我的面搂著別的女人。” “那是你没本事,你要是给他生个娃,他能有外心吗?” “生娃?你还是先看看你儿子有那功能吧。”楼红英不想和婆婆继续吵下去。 回到里屋,楼红英开心的数著钱,这次进城做生意算是见了世面;没白去,眼下应该继续买彩线,纳鞋垫。 楼红英无视村里人的閒言碎语,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她的淡定引起了两个人的强烈不满,一个是大根,另一个是村里的大龄丫头胖鱼。 胖鱼是个女人名字,因为长了双金鱼眼,人又胖,村里人给取了个外號叫胖鱼。 胖鱼今年26岁,因为身材和长相,再加上自己眼光又高,非要找个吃公家饭的人结婚。 那个年代吃公家饭很吃香,每月拿工资,比种地的强了百倍不止。 可人家吃公家饭的人又不傻,漂亮有正式工作的女孩不少,干嘛要找胖鱼这样的呢! 胖鱼有些迷之自信,总把自己比作杨玉环,说要是在唐朝,她也能当贵妃,还说胖媳妇旺福。 媒人请了一个又一个,人家小伙子一见面就跑,说是家里穷,养不起大胖媳妇。 第32章:桃花朵朵开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2章:桃花朵朵开 相了很多次亲,几乎都是对方嫌弃她。 胖鱼娘觉得有点丟人,这大胖闺女怕是要砸手里了,於是,就擅自放低了条件,只要是男人就行。 这个条件好办,媒人又来了,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隔壁村有一个小伙,今年才二十四岁,长得好看,家里还有一个果园,在当时的农村来说,条件相当不错了。 胖鱼娘有些疑惑,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看上俺家这胖闺女了? 媒人眼珠子一转,笑著说先不著急猜,见见面看看两个孩子的意见。相亲这天,胖鱼一眼看上了小伙子,小伙子对胖鱼,也没明確表示反对。 媒人大腿一拍,这门亲事成了,商量个好日子结婚吧! 胖鱼也等不及了,快三十岁的老姑娘了,被村里人笑话了好几年,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等等,感觉不太对啊!胖鱼爹发现了端倪,这小伙子明面上条件很好,可总感觉有点问题。 胖鱼爹悄悄的去小伙子的村里打听,一打听,差点没被嚇死。 原来这小伙子得了重病,医院说最多有三个月的时间,然后,有人给小伙子爹娘出了个主意,就是找个姑娘结婚,也就是冲喜。 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小伙子的爹娘病急乱投医,目標锁定了嫁不出去的大胖丫头胖鱼。 真相大白之后这门亲事也告吹,胖鱼被打击的不轻,差点看破了红尘,准备以后孤独终老;把自己关在家里哭了好几天,饭也不吃。 眼看著都瘦了,家人们开始著急,说给胖鱼找个更好更帅的。 找来找去终於发现了目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放著本村这么一个美男子不要,还去外村找,那不是江边上卖水,多此一举吗? 胖鱼娘对胖鱼说,“闺女,咱村不就有一个美男子吗?” 一听美男子,胖鱼也不哭了,瞪著两只金鱼眼问,美男子在哪里? “齐梁啊!”胖鱼娘说。 胖鱼歪著大胖脑袋想了想,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行,娘,闺女都听您的。” 自那以后,胖鱼就把齐梁单方面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因为在她心里,她能看上齐梁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论家境,论人品,论长相… 总之,各方面都是齐梁高攀。 胖鱼让爹娘快去问问齐梁,告诉他,他的好日子来了,只要和她好,保证让齐梁过上好日子。 胖鱼娘正八经的也託了媒人,胸有成竹的在家等消息,结果,人家齐梁不同意。 什么?连他都看不上我?胖鱼气急败坏,齐梁是个孤儿,家徒四壁,我都没嫌他穷,他还嫌我胖,上哪说理去。 胖鱼决定去找齐梁说道说道,別给脸不要脸,泼天的富贵愣是接不住。 胖鱼来到齐梁家,正好看到齐梁在洗澡,別误会,是用毛巾擦上身。那健硕的身材,发达的肌肉,扑面而来一股雄性气息,太有男人味了。 胖鱼看直了眼,口水快流了下来。 齐梁一回头嚇一跳,“你这胖丫头,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嚇死人了。” “那个,齐梁哥,你凭什么看不上我?我配你还配不上?”胖鱼质问道。 齐梁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毛巾,“胖鱼,感情这事不能强求,我对你是一点感觉没有。” 胖鱼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你是不是嫌弃我胖?我告诉你,我胖是胖了些,但是我心地善良,家里还有钱,你要是娶了我那等於脱贫致富了。” 齐梁无奈地嘆了口气,“胖鱼,这不是钱和胖瘦的问题,那啥,我心里早有人了。” 胖鱼瞪大了眼睛,“谁?是谁?我们村里还有比我更好的姑娘?”齐梁只是为了让胖鱼死心,骗她说有喜欢的人,可胖鱼不依不饶,说齐梁早晚是她的人。 齐梁还有这么个緋闻女友,楼红英也没听说过;如今,楼红英和齐梁被传去城里约会,这个緋闻女友出面了,她直接找到了楼红英家里。 家里来了不速之客,楼红英问胖鱼有啥事? 只见胖鱼把手放在身后,眼睛瞪著楼红英,满眼的恨意,“你敢勾搭我男人。” “你男人?你男人是谁?” “齐梁,他是我男人。” “哈哈哈,齐梁什么时候变成你男人了?”楼红英大笑起来,这一笑把胖鱼气得,眼睛更鼓更像金鱼了。 怎么办,好像说不过楼红英,幸好有备而来。胖鱼藏在背后的手一下子亮了出来,把楼红英嚇了一跳,以为是拿的什么厉害武器。 光看到白白的,长长的,胖鱼挥舞著就向楼红英打过来。楼红英躲闪不及,那个武器甩在了她的脑袋上,完了,完了,这下是不能活了。 楼红英暗自叫屈,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咦?怎么不太疼,也没流血,反应过来的楼红英一把抓住要继续攻击她的胖鱼,发现她手里拿的並不是什么凶器,而是一根大葱。 这是什么操作,为什么要拿大葱。 见打也打不过楼红英,胖鱼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哭了起来。那声音简直是震耳欲聋,把半个村子里的狗都嚇得惊叫起来。 “红英嫂子,我求你了,把齐梁还给我吧!你那么漂亮,男人不可著你挑?我找个称心如意的男人容易吗?”胖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著。 门外又来了一帮看热闹的人,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过来看笑话。 楼红英只得把胖鱼拉起来,再三保证不会和她抢男人,胖鱼这才挣扎著站起来。 拍拍屁股上的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咋的,拿起打楼红英用的那根葱,大口的吃了起来,楼红英还贴心的给了她一个馒头,胖鱼边吃边走了。 胖鱼走后,围观的人也散了,傻柱娘这才从屋里出来,黑著脸骂楼红英,“我的老脸,算是被你丟尽了,你要是再不老实,傻柱回来就让他休了你。” “娘,你生活在古代吗?现在叫离婚不叫休妻,再说了,谁休谁还不一定呢!” “哟,你这个小浪蹄子,真以为自己是新时代女性是吧!我告诉你,这个社会,尤其是在农村,离婚的女人没人再娶,娘家也回不去。” 第33章:深夜里的危机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3章:深夜里的危机 傻柱娘说的对,那时候的农村,谁家闺女要是离了婚,全家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有兄弟的家庭,直接不让再回娘家门,说是晦气,所以说封闭落后是有原因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风俗,傻柱娘才不怕楼红英离婚,估计她也不敢,真离了婚她都没地方去。 楼红英也確实顾虑到了这个问题,要不谁愿和这家人过,一家人上樑不正下樑歪的;將来万一有个孩子,再遗传了他们的基因,这辈子就完了。 同时,齐梁和楼红英的緋闻在村里炒的沸沸扬扬,两个人都不在意。 但是,有一个人却为这事夜不能寐,那就是大根,他现在感受到了危机。 从外形条件来说,齐梁和楼红英还真般配。 一个失眠的夜晚,大根被媳妇的呼嚕声吵得睡不著觉,心烦意乱的披上褂子来到院里,然后又打开房门,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楼红英的家门外。 奇怪,都凌晨一点多了,楼红英的屋里怎么还亮著灯?莫非又和齐梁在偷偷约会? 大根下意识的从地下拣起一块石头,如果里面出来男人,就砸上去。 大根痴呆呆的看著楼红英屋里的灯光,这时,门开了;只见楼红英出来上了个厕所,然后又伸了个懒腰,望了望天空,大根鬆一口气,她的屋里没藏男人。 那她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呢? 原来楼红英在赶鞋垫,这可是个费工夫的活,全是一针一线手工纳出来的,很慢。这一共才做了十双,能卖二十块钱了,为了多赚点钱,楼红英每晚都熬到下半夜睡。 大根看得入了迷,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不知踩到了什么,突然一阵疼痛,大根不自觉的叫了起来。低头一看,谁上的老鼠夹子?结结实实的夹住了他的脚。 大根的叫声惊到了院里的楼红英。 “谁?谁在那里?”楼红英惊恐万分。 “红英,別怕,小点声,是我,大根。” “大根?你深更半夜不睡觉,在的家门外干什么?” “我…睡不著,过来看看你。红英,你出来一趟,我问你几句话就走。” 楼红英自上次被大根媳妇羞辱后,便刻意躲著他。 她让大根快回去,有事明天再说,可大根像著了魔一样不肯走,还威胁楼红英说如果不出来见他,他就一直等。 无奈之下,楼红英只得开了房门。 “红英,你和齐梁那小子的事,是真的吗?” “真假和你有什么关係?大根,我很感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以后还是不要再单独见面。” “我想听你说句真话,你和齐梁到底有没有那档子事?”大根有些失控。 为了让他死心,楼红英咬牙的说了句:回家好好陪老婆吧,別整天看著別人的老婆。 我就是看上別人的媳妇了,咋地? 大根的双眼要喷火,他突然一个大步跨到楼红英跟前,两只手使劲的抓住她的胳膊,仿佛要把她揉碎一般。 大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楼红英挣扎著,可她哪有大根的力气大;她越挣扎,大根越是本能的用力。 “看你平时是个老实人我才给你开门,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怎么著,也想来吃老娘豆腐?”楼红英压低声音怕被邻居听到。 “对对对,我就是来吃豆腐的。”大根的眼神要冒出火来,他一把把楼红英拉到怀里,两只健硕的胳膊紧紧的把她围住。 大根身上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散发著那种常年劳作后的汗水混合著菸草味。 楼红英慌了神,她使劲推开大根: “你別这样,大根。”楼红英带著哭腔,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想到大根会如此衝动。“大根,你疯了,小心被你媳妇看到。” 大根像是突然清醒了一些,缓缓鬆开了楼红英。“红英,我这心里难受啊,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楼红英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根,你好好过日子吧,我和齐梁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想再被你纠缠才这么说的。” 大根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这话当真?” “嗯,当真。但今天的事情不许再有下次,不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说完,楼红英转身就要回屋。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照在了大根的脸上,原来是大根的媳妇找了过来。 看到两人站在这儿,大根媳妇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不要脸的狗男女,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勾搭,咋不冻死你。” 大根过去把媳妇拉走,让她有话回家再说;受了重大刺激的大根媳妇大喊,“大傢伙快来看啊,楼红英偷人了,都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顿时,村里的灯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楼红英没有理会,快步走进屋子关上了门。大根则拉著媳妇的手往家走去,一路上,大根媳妇边走边骂,全村人都听见了。 楼红英回到屋里咬著被角哭,她想不通,为什么村里人会这样对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在婆家,没人护著自己吗? 楼红英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刚打开院门,发现大门上被人泼了大粪,满院子都是臭味;这还不够,在大门上,还掛著一双旧鞋。 楼红英气得把鞋拿下来,扔进了厕所里,忍无可忍的她大声吆喝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乾的,有本事明著冲我来,背后搞这套算什么能耐。” 傻柱娘闻声出来,闻到了满院子臭味,哇哇吐了起来,让楼红英是你惹的事,你赶紧清理乾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惹事精进门。 外人欺负,就连自己家人也欺负,还有活路吗? 清理了一上午,才算收拾乾净。楼红英想休息会,傻柱娘嗑著瓜子走了过来,她一本正经的让楼红英坐下。 婆婆还是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楼红英隱约感受到了事情不妙。 “红英啊,你来这个家也一年多了,可自从你进门后,咱家里什么时候消停过。” “娘,可这不怪我啊,我没有惹任何人,是他们总来找我的麻烦。”楼红英很委屈。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第34章:孤立无援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4章:孤立无援 刚才还心平气和的傻柱娘,突然把手里的瓜子扔了一地,骂楼红英你不勾引人家,人家媳妇能找上门来?怎么没人找我啊? 说完这句话后,傻柱娘心虚的住了嘴。 “娘,別人欺负我,诬陷我,我都不在意,可您是我的家人啊,为什么要联合外人来欺负我呢?”楼红英哭诉道,“他们欺负我,就是看透了我没人管…” 傻柱娘不耐烦的打断了楼红英的话,让她別狡辩了。 “那您想怎么办?” 傻柱娘停顿了一会说,“红英啊,要不你先回娘家去吧,避避风头,等过段时间再回来。” 婆婆这是想赶自己回娘家,也好,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楼红英二话不说回屋收拾东西,拿了两件换洗衣服,还有线,鞋垫,包了一个包袱就往外走。 “等等。”傻柱娘喊住了楼红英,走过来打开了包袱,里外翻了翻,发现在包袱里有150块钱。 “別的可以拿走,钱得留下。” “凭什么,这钱是我去城里卖鞋垫换的,为什么要留下?” “在婆家赚得钱,就理应属於婆家。”傻柱娘背著手走来走去,蛮不讲理。 楼红英当然不肯,她还要这些钱买线,纸板做鞋垫,还要拿到城里去卖;可眼下碰到了无赖婆婆,她生怕楼红英把钱贴补了娘家。 两个人僵持不下,一个非要,一个不给。 最后婆婆说留下一百,那五十块可以拿走,不然休想再回这个门。 楼红英把包袱抱在怀里,伤心的表示不回就不回,这个家没一点热乎气,个个冷血自私,您要是有本事,就给傻柱重新找个媳妇吧!说完,楼红英便离开了这里。 从婆家出来,楼红英犹豫著该不该回娘家,回去估计也没有好脸;若是不回又无处可去。 走了四十分钟回到了娘家,楼红英推开家门,看到爹正坐在堂屋里编竹筐,娘在灶间烧火做饭,烟雾繚绕。 爹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並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咋回来了?”爹边编筐问了一句。 “在婆家待不下去了,他们欺负人。”楼红英低声说道,本以为在娘家,可以找爹娘诉诉苦,心里轻鬆一下。 娘从灶间走出来,拍了拍手说,“哼,肯定又是你犯啥错了,人家才容不下你。” 楼红英委屈极了,“娘,我没有做过任何错事,问心无愧,公公和傻柱外出打工了,婆婆听信谗言把我赶出来了。” “你就知道嘴硬,哪家婆婆会平白无故地赶媳妇?”娘转身走向屋子里面,並不想听她解释。 爹则一声不吭地继续编竹筐,仿佛楼红英回来与否跟他毫无关係。楼红英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本以为娘家是最后的依靠,却没想到迎接她的依然是冷漠。 她看著简陋的屋子,心中满是悲凉,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感觉像是被全世界拋弃了一样,只能默默承受著爹娘的冷淡对待。 楼红英坐在马扎上,眼泪无声的流著。不一会儿,娘做好了午饭,燉的豆沫白菜,盛了两碗,爹娘一人一碗的吃了起来,连问问闺女吃不吃饭都不问。 此时的楼红英饿得有气无力,自己拿了个碗去盛菜。红英娘白了她一眼说了句,“少盛点菜,给你哥留点。” 红英爹不知为啥突然扔了筷子,双目圆睁的看著闺女,“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被婆家赶回来,叫我们这张老脸往哪搁。” 楼红英没有说话,默默的拿了一张饼,和著眼泪大口的吃了起来。红英爹见状,对她说,“这饼十块钱一张,要吃就得拿钱。” “行了,老头子,胡说八道什么。”红英娘呵斥住老伴,她看红英噎的厉害,便去给闺女倒了一杯水。 楼红英接过水喝了几口,好不容易把噎在嗓子里的饼咽了下去。 然后,她放下饼,又默默的把那碗豆沫白菜重新倒回了锅里,去自己隨身携带的包袱里,拿了十块钱递给爹,“给你,饼钱。” 红英爹看了一眼那十块钱,犹豫了五秒钟后接过来,揣进了兜里。红英娘骂道你这个死老头子,就认钱。 这时哥哥从外面回来,看到妹妹很意外,“你回来作甚?”见楼红英不说话,四下打量了一番后说空手回来的啊? “不是我说你啊红英,自打你结婚后,总共回来过几次?五根手指头数得过来,咱爹娘那么大岁数了,还能吃著你多少东西啊!”哥哥又是一通数落。 楼红英低著头,又从包袱里掏出了四十块钱递给了爹,这时,爹娘哥哥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楼红英时常感到命苦。从小爹娘就重男轻女,好吃的好穿的永远先紧著哥哥,哥哥吃剩下的,穿剩下的才轮到她。 记忆里,自己永远是穿著哥哥的剩衣服,打著补丁的男装。为此,村里的小伙伴都看不起她,孤立她,说她是个没娘的孩子。 哥哥打她,她去找爹娘评理,可娘却说,打你活该,怎么没打別人。 有一次,哥哥偷了爹的钱,买了汽水喝了,却说是楼红英偷的,红英爹不分青红皂白,对著楼红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她鼻青脸肿,一脚还踢在了肚子上。 无论红英怎么解释说钱不是她拿的,爹娘都不相信,哥哥在一边幸灾乐祸。事后,哥哥说,“以后要是再敢说我偷钱,爹会直接把你打死。” 从那以后,所有的委屈,楼红英全盘接受,不再替自己辩解,因为没人给她撑腰。 指望著等长大就好了,长大了嫁个好人家,到时候会有男人疼她。可是现实又给了她致命一击。 我的命好苦啊! 夜里,在娘家,她依然感觉到淒凉。 很冷,她的屋里只有一床薄被子。明明刚套了一床新被,娘说那是给哥哥娶媳妇用的。 被冻的睡不著,楼红英万般绝望,人冷,天冷,心更冷,人间再无留恋。她的眼,落在了门后面的那瓶农药上面… 第35章:轻生2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5章:轻生2 楼红英缓缓的站起身,走向门后拣起那瓶药,打开盖,一股刺鼻的味道呛的她想噁心。 她目光呆滯,想想再无可恋之事,也无可恋之人,二十四岁的大好年华,却饱受坎坷,欺凌,没有了活下去的支撑,就结束吧! 不过,此时她的脑海里也闪过几幅温暖的画面。 比如齐梁,他总是无怨无悔的帮助自己。比如大根,他也在自己困难无助时伸出援手。 再比如她的奶奶,从小到大,只有奶奶最疼她,可是,她却在楼红英十岁那年离开了,从此以后,最爱她的那个人去了天堂 奶奶,等著我,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永远不分开了。 楼红英拿著药瓶,仰起了头,药顺著她的舌头流到嗓子里;顿时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疼,很快,就能解脱了吧! 她静静的梳理了一下头髮,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庄重的与这个世界告別。 楼红英闭上了眼,仿佛看到了那个充满童话和鲜的地方。在那里,她自由的唱啊,跳啊!那里没有偏见,没有欺凌,只有快乐与和平。 应该是到天堂了吧,可是,为什么没见到奶奶。 只听到周围一阵喧囂声,楼红英拼命睁开眼睛。床边站了一圈的人,爹娘,哥哥还有邻居们,大家都纷纷指责楼红英太傻,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想不开。 红英娘边哭边骂,“你这个没良心的,想死也不换个地方,回来祸害我们,你哥还怎么娶媳妇。” 这时,村里的赤脚医生背著药箱来了,他看了看楼红英,让家人们快送去乡医院洗胃。 在邻居的帮助下,楼红英被送到了乡医院,经过抢救,楼红英捡回来了一条命。 红英爹娘还是一个劲的埋怨,要想死,回去死你婆家去。哥哥一个劲的抽著闷烟,最后留下一句话,“以后,这个家你就別回来了。”说完离开了医院。 这次的医药费也还没交,红英爹娘说没钱,让她自己想办法。眼看闺女已无大碍,红英爹娘也走了,医院方过来催缴药费。 躺在病床上的她,一筹莫展,在生死面前,自己最亲的家人,却只考虑到家里的利益。 既然那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救回来呢? 为什么救?红英爹娘担心的是,如果楼红英真的在娘家出了事,村里人的口水会將他们淹死,也怕楼红英婆家以此做要挟,所以,红英爹娘决定,等闺女好了,把她送回婆家去。 大家都走了,只留下楼红英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护士把收费单子给她,让她儘快把住院费交了,否则就停药了。 拿著收费单,楼红英欲哭无泪,我去找谁?我能找谁?她挣扎著坐了起来,来到医院的长廊里,呆呆的坐著,心里恨爹娘把她救了,却又不管她。 一阵风颳来,她打了个喷嚏,冷,身冷心更冷。別的病人都有人陪,只有她,孤孤单单。 泪水顺著脸颊流下,她也记不清,从小到大,自己流了多少的眼泪了。 奶奶还在的时候,会把她拥在怀里,帮她擦去泪水,轻声的安慰,“红英乖,红英不哭,有奶奶在,谁也別欺负我们红英。” 望著奶奶慈祥的脸,楼红英心里有了依靠,紧紧的被奶奶抱著,化解了所有的委屈。她说等自己长大了,要给奶奶买新衣裳,买果子蜜饯。 奶奶笑著说,“那我可得好好活,等著红英孝顺我。” 可是,奶奶食言了,她为什么离开的那么早?就是因为她走了,才让自己过早的体会到了人间疾苦。 奶奶一点也不重男轻女,对她和哥哥一视同仁。反而有点重女轻男,可能是觉得红英在爹娘那里得不到温暖,才把自己的爱,大部分给了红英。 奶奶走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哭的伤心。哥哥,爹娘就跟没事人一样,楼红英恨她们,对奶奶也没有情感。 想著想著,眼泪无声的流著,多想这次能见到奶奶啊! 这次既然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那就说明自己命不该绝。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楼红英擦乾眼泪,望了望天,大声喊道,“楼红英,別怂,別认输,既然来了这个世间,就活出个样来再走。” 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也有人给她鼓掌,说得好,一定要活出个样来再走;楼红英感受到了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她回馈以微笑,然后拿著收费单子,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我现在没钱交住院费,请您宽限我几天,我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补齐。”楼红英篤定的说。 院长被这个女子的態度所感染,答应了她的要求。然后查了查楼红英的欠费,告诉了她一个意外的消息:你没有欠费,住院费就在刚才,已经交齐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给我交的费?院长说他也不知道,听收费护士说是个男人交的。 楼红英回到病房,她想知道是谁给交的费,那么这个人肯定会来病房看她。可是她等了一天,那个帮她交费的人也没出现。 出院了,站在医院门口,楼红英不知该去哪里,哪里都不是自己的家。 无奈之下,她只得重返娘家。 回到娘家时,他们一家人正在吃饭;吃的还挺好,包的饺子。看到楼红英回来,哥哥和爹冷漠的无视,红英娘给她拿了一个板凳,又给她了半盘饺子,还盛了半碗汤。 再怎么也是自己亲生的,红英娘问她身体怎么样。她边吃边回答没事了。 “以后可不能再做这种傻事了,我和你爹把你养大容易吗?” 楼红英答应著,这是娘对自己最温柔的一回。 吃过饭,红英娘把她搀回屋休息。 “娘,住院费是你交的吗?” “不是啊!家里哪有钱给你交住院费。” 楼红英把住院费已交清的事告诉了娘,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红英娘说那是碰上好人了,红英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苦了。 红英娘说著也掉下眼泪来。说实话,她对闺女是有愧疚的,从小到大,一直苛待她… 第36章:回不去的娘家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6章:回不去的娘家 这一夜,楼红英睡得很踏实,经过这件事,她更加意识到生命的宝贵;余生,她要好好的活,要为自己而活。 第二天一大清早,红英娘喊她起来吃早餐。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娘可不会这样对自己。 楼红英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她感觉到自己也是娘的小宝宝,也有人疼有人爱了。 今天是煮的掛麵,楼红英的碗里还有一个荷包蛋。很感动,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她美美的吃了起来,连汤也都喝了。 “红英啊!吃完了早饭就回你婆家去吧!出来这好几天了,婆家也没人过来问问,” 红英娘看了一眼儿子和老伴的脸色,他们三个人是达成了什么默契,“等下让你爹和哥哥把你送回去,总在娘家待著也不是回事。” 楼红英刚在心里燃起的温暖火苗,又被一下子浇灭了。怪不得娘对自己这么好呢!原来是想赶她走。 没关係,回去就回去吧! 吃过早饭,红英爹和哥哥,骑著三轮车把她送回了婆家。 回到婆家后发现外出打工的傻柱已经回了家,傻柱看到楼红英回来,红英爹和哥也在旁边,满脸堆笑的说,“回来了,我这两天还想去接你呢!这不一直没空。” 楼红英冷笑著问,没空?你忙啥了? 傻柱无言以对。这时,傻柱娘从屋里出来,假惺惺的把楼红英哥哥和爹让到屋里,又沏上了茶,她知道,这些人是来者不善。 红英哥哥斜眼看了一眼傻柱,掏出了一盒火柴;傻柱有点眼力劲的递上了一根香菸,点著,红英哥吐了口烟圈,又喝了口茶。 “妹夫,人,你们不去接,我给你们送回来了,红英过得好过得差,那是她的命,但是,我是不想看到你们动不动就把她往娘家赶。” “是是,大哥,也不是把她往娘家赶,这不想著红英会想家,让她回去看看。” 红英哥没再说话,傻柱娘拿出了两包蜜饯,让红英爹和哥哥捎了回去。又把家里的小公鸡杀了,好酒好菜的伺候著。 其实她这是心虚,楼红英在娘家喝药的事,传到了这个村里;傻柱娘有些害怕,怕亲家过来找麻烦,就连傻柱从城里打工回来,她也不去接儿媳回家,怕儿子去挨打。 红英爹和哥哥吃饱喝足要回去了,临走时,爹嘱咐红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伺候好公公婆婆和你男人,別整天想些有的没的,”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头都没回一下。 爹和哥哥刚走,傻柱娘的脸瞬间晴转阴。开始摔摔打打,傻柱这么久不见媳妇,也是没一点笑容,他们谁都没问一句楼红英的身体,恢復的怎么样。 楼红英懒得理他们,自己回屋躺下,心里满是悲凉。 她想起自己在娘家喝药时的绝望时刻,而现在回到婆家,这里依然没有一丝善待。 晚上,傻柱进了屋,闷声闷气地坐在床边。楼红英看了他一眼说:“傻柱,咱们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不行,咱们离了吧。” 傻柱挠挠头说,“红英,你是不是听到啥了?我告诉你哈別信,那是別人造谣。” 楼红英冷冷的看著傻柱,傻柱根本不敢看媳妇的眼睛,“我什么也没听说,你不要紧张,如果你真有本事能领回一个女人来,那我还解脱了呢!” 傻柱鬆了口气,嘿嘿笑著说,“我没本事,哪有女人会看上我。” “这个我信,哪个女人也不想守活寡。” 楼红英的这句话,刺伤了傻柱的自尊心;今晚,他要找回属於男人的尊严。 洗了洗脸,又刷牙了,连脚都洗了;做完这一套后傻柱上了床,搂著媳妇就开始,可楼红英现在身体不適,便拒绝了傻柱。 “那你以后不许说我不行哈。我告诉你媳妇,这一年在城里打工,我已经把那方面看好了,城里的大医院就是厉害。” 楼红英冷笑著说不信。 这傻柱二话不说,又一把把楼红英扳过身来,动作有些粗鲁,不过,楼红英没有拒绝;她才二十四岁,正值盛年,一直独守空房,任谁也受不了。 楼红英的呼吸急促,配合著傻柱。而傻柱,也努力想尽一个老公的责任。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是不行,傻柱心里也疑惑,在城里和那些女人时,自己可是虎虎生威的啊!怎么一个媳妇就不行了呢? 傻柱在外打工的这一年,因为这事上医院吃了好多药。 起因是当时,他和工友一起去胡同口寻乐子,结果他力不从心,被人家姑娘嘲笑了一番,傻柱气不过打了那个女人,结果那女人找了几个男人,把傻柱狠狠的揍了一顿。 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不行,真的有病。於是,在工友的介绍下,去了医院看了几回,竟然神奇的看好了。 病好了的傻柱又去了胡同口,就点名找上次那个姑娘,他这次是来“报仇”来了。哼!上次笑话我不中,这次我要让你跪地求饶。 果然,这次傻柱出了口恶气,把那姑娘好一顿折腾。 之后,傻柱又来找她几次,一来二去的,两人竟然好上了;傻柱还从心里感谢她,如果不是这位姑娘的羞辱,自己肯定不会去看病。 傻柱平时一发工资,就来找这个女人;以至於楼红英去找他,他都没钱给媳妇,也不陪她,感情他的钱和力气,都使在了別的地方。 但今晚,本想在媳妇跟前一展雄风的,却又意外掉了链子,楼红英失望极了。 第二天又是乡里逢集,楼红英身体也好了很多;最近状態心情都很差,她向傻柱要钱去赶集。 可能出於对昨晚行动失败的愧疚,傻柱痛快的给了楼红英一百块钱。 楼红英去集上给自己买了一件桃红色的裙子外套,穿上可好看了,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回到家傻柱娘看到后,冷嘲热讽的说:“还有心买新衣裳,也不知道多干点活儿,我儿子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真败家。” 楼红英这次没有沉默,她站起来看著傻柱娘说:“我也是个人,不是你们家的奴隶。”傻柱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第37章:傻柱,又行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7章:傻柱,又行了 傻柱也在旁边替媳妇说话,“娘,你以后对红英好点,我过两天又要出门,这次到过年才回来,你俩在家別整天干仗。” 嫁过来一年多,还是第一次听傻柱敢这么硬气的和娘说话。 晚上,傻柱又早早的上了床,他把胳膊给楼红英枕著。 两口子聊了很久,楼红英把受的委屈说给他听,而傻柱也向楼红英道歉,表示以后会改,接著开始对媳妇动手动脚。 “傻柱,別难为自己了,其实这事有没有都行。” 傻柱听媳妇这样说很感动,但身体又很不给力,不行,得想个办法。 傻柱闭上眼,回忆著和城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的场景,那个女人主动疯狂,想著想著,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就把楼红英当成了那个女人。 成功了,终於成功了。楼红英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男人的疼爱,傻柱,终於醒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傻柱也是把她想像成別人才能行。 这次之后,楼红英初尝做女人的乐趣,对傻柱也有了好感,傻柱这次回家是有別的事。 他听说隔壁村里有个出名的老中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城里的那个相好,得了严重的妇科病,吃了很多药也没除根,之前傻柱听说过那个老中医,他也给傻柱娘看过病,几副药便好了。 傻柱城里的那个相好,是做特殊工作的,把自己的身体作贱的不成样子。 可人家傻柱就是不在乎,那个女人嘴甜,会哄,不但会提供情绪价值,某些方面的功夫也不错,把傻柱拿的死死的。 可就是得了见不得人的病,这次傻柱是专程回来,给那个相好的拿药的。 他回来,才给了媳妇一百块钱。要知道,他在那个相好身上了多少,只要一发工资,就先去捧相好的场,当然,没钱的时候去了人家也不搭理他。 总共带了三百块钱回家,给了媳妇一百,留下二百给相好买药加回去的跟费。 这傻柱,堪称完美情人,可惜深情用错了地方。他来到老中医的家里,把情况给老中医说了一遍,中医用异样的目光看著他,“病人没亲自来?” “没有。” “没有你找我看的哪门子病?我们中医讲究辨证论治,把脓,望闻问切,你这连人都没来,看不了。” “医生,病人是我朋友,她在城里打工,也不知怎么就染上那种病了,您行行好,给调理一下吧,多少钱都行。”傻柱急切的说道。 可无论他怎么求情,老中医坚称看不了;傻柱恼羞成怒的骂老中医,根本就是浪得虚名,不会看就直接说。 傻柱骂骂咧咧的走了,老中医望著他的背影直摇头,喃喃自语道,“唉!这个孩子算是完了,再不回头,恐怕小命难保啊!” 在老中医这里碰了钉子,回到家,傻柱把气全撒到了媳妇身上。 楼红英今天心情不错,傻柱出门办事回来的太晚,给他留了饭,凉了又热;晚上她又贴心的端来了洗脚缸,傻柱正懊恼,事没办成怎么跟相好的交待。 楼红英把傻柱的脚放在了洗脚盆里,可是水有点烫,把正在走神的傻柱烫的大叫起来。 然后,疼痛气愤的他下意识的把楼红英一脚踹倒,正好踹在楼红英的心口窝上,楼红英抱著肚子躺在地上,疼的滚来滚去,冷汗直流。 傻柱变了,之前虽然有些方面不行,妈宝男,但对楼红英还算不错。刚进门时,他偷偷卖了傻柱娘餵的猪,给媳妇买衣服,那段时间,也是楼红英最轻鬆的一段时间。 慢慢的,就变了,如今还打上了。 楼红英抱著肚子,愤怒哀怨的看著傻柱。 傻柱正好没处撒气,对著媳妇咆哮,“你是烫猪蹄子吗?我这是人的脚啊,你整那么热的水,就是没安好心想烫死我。” 说完,抱著他那双臭脚开始吹,边吹边骂,丝毫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楼红英站起来,“是我不好,你等等我给你再兑点凉水。” “这还差不多,早这么懂事我能踹你吗?”傻柱得意洋洋。 楼红英忍著剧痛端起了脸盆,用手试了试里面的水,然后又去了柴房,重新换了一盆水回来。 “傻柱,来,试试这回的水温怎么样。” 傻柱头不抬眼不睁,刚伸出脚,顿觉一股刺痛;天啊!楼红英换了一盆更烫的水,她使劲抱著傻柱的脚往盆里按,傻柱疼得又喊娘又求饶。 楼红英装作没事人一样,“怎么样,这次水温合適不?有能耐你再给老娘一脚啊!” 傻柱轻连求饶,“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我的脚快烫熟了。” 楼红英见傻柱的脚烫的又红又紫,这才鬆开了手。 傻柱坐在地上,抱著受伤的脚呜呜直哭。楼红英看他那样子,心里一阵畅快,但也知道这事不能闹大。 “今天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就不是烫脚这么简单了。”楼红英双手抱胸说道。 傻柱一边抽泣一边嘟囔:“你咋变得这么狠了呢?胆是越来越大了。” “哼,都是被你逼的。以前我处处忍让,你们却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拿我不当人看。”楼红英说著,眼眶泛红 这时,门外传来傻柱娘的声音:“你们两口子又咋啦?这动静闹得全胡同都听见了,不知道的以为杀猪呢!” 楼红英打开门,把事情经过简单一说,傻柱娘听了直摇头:“好你个楼红英,心好狠啊!去傻柱的脚烫成了紫茄子,你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 傻柱一听娘为自己撑脚,当时就站了起来,向娘控诉著媳妇的不是,他没说给楼红英窝心脚一事。 傻柱娘看著儿子又肿又红的大肥脚,心疼不已,当即就怂恿儿子,“和她离婚,咱不要她了,就凭咱这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娘,你这话说的,自己家啥条件不知道吗?刚吃了两天饱饭就以为自己是万元户了?”楼红英不甘示弱,“看看自己的口袋里,还有几毛钱再说这话吧。” 傻柱娘被楼红英懟得哑口无言。 而楼红英也通过这件事明白了,对待傻柱还有婆婆这种人,一味地容忍只会让自己受苦,必要时候就得反击。 第38章:艷子,改行吧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8章:艷子,改行吧 傻柱的脚被楼红英烫出了水泡,去村卫生室上了药,走路一瘸一拐。 村里的孩子们学著他的样子走路,还笑他像被砸断腿的鸭子,傻柱气不过,追著要去打孩子们,奈何腿脚不利索,追不上,反而又被他们戏弄了一番。 傻柱心里恨死了楼红英,在从村卫生室上完药后,他又去了村部办公室。给城里那个相好打电话,告诉她,没帮她办成事。 到了村部办公室,看到村长老宋在打电话;看到傻柱过来,老宋赶忙把电话掛断,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拉著傻柱就往椅子上坐。 “柱子啊,这脚咋回事儿啊?”傻柱哼了一声,把楼红英烫伤他的事儿说了一遍。 老宋一听,眼睛瞪大愤怒的说道:“这楼家丫头也忒狠毒了,你这么大个个子,还打不过她?逮著一顿胖揍她就老实了,柱子啊!这女人就不能惯,一惯就反天。” 说著,还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然后老宋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些桃酥递给傻柱, “柱子啊,你这孩子命不好,摊上个酒鬼的爹,这些年,你和你娘受苦了。但別怕,以后有啥难处儘管跟叔说。”傻柱有些纳闷儿,从小村长就对他好,这村长心眼真好。 傻柱吃著点心,感觉气氛有点怪。老宋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还是笑著说:“柱子啊,以后少跑城里,咱村子里现在机会也多著呢!等我给你找个活。” 傻柱应了一声,他哪知道村长心中藏著这么大的秘密,只当村长今天心情特別好罢了。不过,他才不想在村里呆著,城里多好,灯红酒绿,工资也高,还有相好的陪著。 想到相好,傻柱拿起了村部的电话打过去,响了好久相好才接电话。一接电话就骂傻柱,“打个电话也不看时间,老娘正忙著呢!” 一听说她正忙著,傻柱心里泛起了醋意,可他不敢发火,低眉顺眼的说没有买到草药,老中医说得病人亲自过来。 电话那端的相好不耐烦的说,“我哪有那些閒功夫跑过去,没用的东西,这点事也办不成。” 傻柱赶紧道歉让她別生气,狠狠的骂自己几句也行。正说著呢,只听电话那边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你怎么回事,快点过来。” 相好的赶紧夹著嗓子说,“马上就来,王哥,唉呀,是我爹给我打电话,问我要钱看病呢!” “快过来,伺候好了我,钱好说。”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相好的二话不说掛断了电话,把傻柱晾在了这里,握著电话听著忙音,还喂喂的,人家那边早去逍遥快活去了。 傻柱失魂落魄的掛断电话,真想大哭一场。 村长老宋发现他状態不对,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柱子,是不是在城里有了女人?” 傻柱点点头。 老宋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小子还真隨我,告诉你,我老宋这辈子就没白活,那女人…说到这里,老宋顿觉失言便住了嘴,让傻柱別难过,有了本事和钱,女人多的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可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傻柱要给老宋电话费,老宋非但不要,还从办公室抽屉里掏出了两百块钱,“这钱你先拿著,柱子,去买点好吃的,天冷了再买件袄穿。” “宋叔,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比我爹都好。”傻柱感动坏了。 这个…老宋欲言又止,只说就是单纯喜欢他而已。 傻柱无意间往办公桌上看了几眼,发现抽屉里有一大沓钱,少说也得上千块;这老宋可真有钱,“宋叔,你抽屉里怎么那么多钱?” 老宋神情有些慌乱,说年底了,这是上级部门下拨的扶贫款,我想办法给你家拨点。 傻柱拿著钱美滋滋的回了家,也忘了刚才被相好摞电话那事,有钱拿就高兴。把老宋的种种反常行为告诉了傻柱娘。 傻柱娘先是一愣,然后对儿子说,“这钱,你就安心拿著,这也是你应该拿的。” “娘,这是什么话,我和人家宋叔无亲无故的,哪有应该的一说。” 傻柱娘低下头不再说话,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儿子知道为好。 在家又待了一天后,傻柱便著急忙慌的要赶回城里,对楼红英撒谎说是工地有急事。楼红英不想让傻柱走,便问你一个工人,能有什么急事找你。 傻柱不耐烦的说別管那么多,当晚,傻柱没有去楼红英的屋里睡,而是去了粮房。 楼红英问傻柱什么意思?傻柱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明天我要早起,怕打扰你休息。 肠子,聪明的楼红英能看不出来吗,她自己独自睡下。送上门的不是买卖,自己如似玉一个小媳妇,本来就是下嫁,他这还端上了。 家哪有野香!第二天早上五点,傻柱早早起来,坐车回到了城里。 他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往相好的出租房,他用村长老宋给的两百块钱,给相好买了一双皮鞋,赶紧送去博美人一笑。 来到出租屋,门关著,外面的锁是开著的,说明相好在家。傻柱敲了敲门,“艷子,开门啊!我是傻柱,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里面没动静,傻柱又绕到窗户往里看,窗帘没拉结实露了道缝,透过这道缝傻柱看到屋里床上躺了个男人。 傻柱心里翻江倒海,想想自己为了相好,连自己媳妇都不碰,她却在这里会野男人。 砰砰砰…怒火攻心的傻柱失去了理智,用脚使劲的踹门。 屋里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会儿,门开了,相好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手掐著腰,指著傻柱的鼻子骂道,“你有病啊,耽误老娘赚钱。” “艷子,我求你了,以后別干这个了,我是真心喜欢你,你这里我心里受啊!” 傻柱快哭了,本以为没套说词能唤回相好的良知,谁知相好听后咯咯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对傻柱说, “你还真像你这个名字一样傻,你算什么啊就来管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得性。” 说著,相好又重新关上了门。 第39章:村长门口的秘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39章:村长门口的秘密 傻柱不甘心,一脚把门踹开,进屋把床上的男人提溜起来,狠狠的揍了一顿。 相好在旁边大骂傻柱快住手,可傻柱失去了理智,拳打脚踢过后,终於出了口恶气。 再看看那个被打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这时,有邻居报了警,帽子叔叔赶到现场,把受伤的男人送往医院,又把傻柱和相好带回了所里。 在所里,傻柱彻底清醒了,为刚才的衝动后悔,腿都嚇软了。 他那个相好,被教育一顿后放了,傻柱还留在这里,帽子叔叔通知了他的父亲。这下傻柱在工地出了名,都说他和別的男人爭风吃醋,把人家打残了。 这是傻柱最担心的地方,他祈祷那个男人可千万別有事,万一残了没了,他可赔不起啊! 帽子叔叔那边传来好消息,那个男人只受了点皮外伤,无大碍,但人家要求赔偿,没有三千块休想和解。 別说三千,就是三百现在傻柱也没有。愣头青的他一听说人没事后,又硬气起来,说三千没有,有本事就把我一直关著。 傻柱捨命不舍財,既然这么说,那就在里面蹲著吧!傻柱爹可急坏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啊,他到处向工友借钱,可这三千也不是小数目,借了一圈才借了五百。 傻柱爹愁的睡不著觉。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下好办了,於是,傻柱爹向工头请假回了老家;和老伴把傻柱的事说了,人家要三千块钱就能放出来,拿不上钱就得在里面关著。 傻柱娘嚇傻了,哭天抹泪。楼红英心里那个气啊,傻柱你才出去几天,就学会了这个。 当务之急是要赔人家钱,让傻柱快出来。 傻柱娘急得直哭,怎么办啊?上哪整那么多钱?傻爹抽了口旱菸,敲了敲菸袋锅子,趴在傻柱娘耳边说了几句话,傻柱娘哭著说,只能这样了。 晚上,傻柱娘精心打扮了一番出去了。 “爹,娘去哪了?”楼红英问。 傻柱爹嘆了口气说,“去要钱了。” 楼红英没再追问,再问关乎著全家的尊严。 傻柱爹独自喝著酒,不时的向外张望,老伴出去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一多小时里他喝了半斤老白乾,楼红英劝他少喝点,岁数大了要爱护身体。 谁知傻柱爹突然把酒瓶扔到了院里,瓶子被摔得粉碎,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楼红英嚇得不敢吱声,以往公公喝多酒后会摔东西打人;听傻柱说他从小没少挨爹的揍,有时候甚至以为自己是捡来的,哪有亲爹把儿子往死里打的。 这次意外,公公摔碎了酒瓶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可把楼红英嚇坏了,心想婆婆快回来吧,这也太嚇人了。 哭了两分钟后,公公对楼红英说,“儿媳妇,你是不知我心里的苦,这么多年,我好恨啊!” 楼红英猜到了,公公肯定知道婆婆和村长的事,而且,知道的时间很久。 “爹,有什么苦您就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唉,这话说不出来,孩子,估计你也知道点什么了,你公爹我无能啊!” 楼红英这才看出,其实公公表面上蛮横,暴躁,其实他心里憋屈的很。 楼红英默默的把碎酒瓶打扫乾净,给公公倒了一杯水;就在这时婆婆回来了,进屋看到老伴这个样子,心里厌恶至极。 “事情办的怎么样?”傻柱爹眯著眼问。 傻柱娘示意楼红英回屋去,然后从一个塑胶袋的信封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沓钱,摔到桌上。傻爹见状,酒顿时醒了一半,他一把拿起桌上的钱数了起来。 “不多不少,正好三千,他怎么不多给点呢!”傻柱爹嘀咕著说。 傻柱娘白了他一眼,“你还嫌少?这都是费了老半天劲要来的。” “怎么费了老半天劲?哼!傻柱爹哼了一声,“这点钱就想打发咱们?他占了咱多少便宜你心里没数吗?” 楼红英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对话,心中大概明白了几分,她以前是討厌公公粗暴,现在却有点同情他。 突然,傻柱爹猛地站起来,“不行,我要去找村长再要点儿,他要是不给,我就把他干的好事全抖出去。” 傻柱娘慌了神,赶忙拉住他,“你疯了,你要是把这事捅出去,咱们还有脸在村里待吗?”傻柱爹甩开她的手,“我不管,我忍了这么多年,不想再忍了。” 傻柱爹这次是借著酒胆,以前他可不敢。 傻柱娘想拦住他,被傻柱爹狠狠一推,身子撞到了木门上,脑袋磕了一个大包;当场头晕眼摔倒在地,傻柱爹踉踉蹌蹌的甩门而去,留下老伴哭喊著回来,回来。 另一个屋的楼红英,隔著门缝往外瞧,今晚怕是有好戏看了。 傻柱爹跌跌撞撞的来到村长家门口,酒壮怂人胆。他刚想叫门,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傻柱爹赶紧躲在玉米秸垛后面。 只见村长鬼鬼祟祟的探出了脑袋,看看四下无人后送一个拿著公文包的男人出来。 “王老板,您放心,那块地肯定给您批下来。”老宋说道。 男人点点头,满意的笑著,“那就有劳宋村长了,”说著塞给村长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说事成之后还会重谢。 老宋接过信封,往里看了看,眼里全是贪婪,傻柱爹眼睛瞪得溜圆,好你个老宋,这些年没少贪啊!暗地里一直搞这种勾当。 傻柱爹心中暗喜,今天你算是栽到老子手里了,老子受了这些年的窝囊气。正要衝出去理论,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根玉米秸秆。 村长警觉地喝道:“谁?”傻柱爹知道藏不住了,索性站了出来。村长看到是他,脸色一变,“你来干什么?” 傻柱爹指著村长骂道:“好你个村长,背地里收黑钱,表面上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一肚子的坏水。今天我就要替全村人民討个公道。”村长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证据?別在这里血口喷人。” 傻柱爹想起刚刚看到的场景,大声说:“我都看见了,你还狡辩。”两人正吵著,那个拿著公文包的男人见势不妙,匆匆离去。 村长有点心虚了,他怕事情闹大,想著先稳住傻柱爹,於是换了一副嘴脸说:“老哥,咱们有事进屋慢慢谈,好吧?” 目的快要达到,傻柱爹稳定了一下情绪,看了看村长手里的信封,问:那里面装的什么?” 村长大惊失色。 第40章:村长的秘密(下)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0章:村长的秘密(下) 老宋把信封装进口袋,言语慌乱的说装的信件,信封除了装信还能装什么。 傻柱爹不信,一把抢过信封,好傢伙,里面厚厚的一信封钱,少说也有两千块。 哈哈哈,傻柱爹这一笑把村长笑得直发毛,知道瞒不住了,只得说这钱是刚才那位王老板给的,他是想让我帮他在村里拿块地,他盖工厂用,老哥,这可是件大好事啊! 傻柱爹说盖工厂是好事,可你借著村民的利益饱了自己的私囊,这就是犯法,老宋,我要去举报你。 老宋就怕听见举报这两个字,他想先安稳住傻柱爹,把他拉到了屋里,说有事好商量。 来到屋里后,老宋让媳妇快点泡茶,拿苹果,我和大兄弟好好聊聊。 村长夫人边嗑瓜子边看电视,根本不搭理这俩人;然后白了一眼傻柱爹,冷笑道,“大兄弟?我看是忍者神龟吧!” “我再能忍也没有您能忍啊!这些年村长为了这个村的男女老少,白天黑夜的忙,这里面可少不了您这位官太太的功劳。”傻柱爹懟了她。 听出这傢伙是话里有话,村长夫人把瓜子一扔,呸了一声去了西屋。老宋忙不迭的陪笑道,“女人家家的,头髮长见识短,別和她一般见识。” 傻柱爹过去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吃了起来,“老宋,別这么说嫂子,这些年你如鱼戏水的,还不是全靠嫂子给你掌管后宫,哦不,是后院。” 老宋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你这个老油头,被我压制了多年翻不了身,今天还敢和我叫上了板,哼!走著瞧。 心里气脸上却带著笑,皮笑肉不笑得瘮人。 傻柱爹不想看他演戏,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要想堵住我的嘴,现在给我两千块。 老宋说我穷的很,哪里去给你整两千,少点,五百行吗? “五百?你打发叫子呢?刚才那老板不是给你钱了吗?” “老弟,做人不要太贪婪,今晚你老婆刚从我这里要走了三千,现在你又开口两千,我是挖金矿的吗?”老宋有些恼怒,脸上掛著阴森的表情。 “哈哈哈,宋村长,那三千块钱是救傻柱的,您说那钱该不该拿?” “该拿,但傻柱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所以別以此来逼我就范。” “我先不和你爭竞儿子的事,现在我要两千块,你给不给,不给,我马上走人。” 老宋低头沉思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老板给的信封递给了傻柱爹,说拿去吧,这里面刚好两千。 傻柱爹心满意足的接过钱,数了数正好两千。这两千块在老宋手里还没捂热乎,就转手给了別人,他在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这一幕被老宋的媳妇看到了,大声骂道,“怎么著?婆娘刚过来要完钱,男人又过来要,明抢是吗?” “嫂子,到底是谁明抢啊,你搞搞清楚再说。”傻柱爹拿著钱,一步三摇,哼著小曲离开了村长家里。 老宋望著他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眼里藏满杀气。 “看看你干的好事,以后还养著他全家不成。” 老宋白了老伴一眼,让她闭嘴。老伴委屈的大哭,闭嘴,闭嘴,我装聋作哑一辈子了,现在人家登堂入室,还让我闭嘴。 “他蹦噠不了多久,“老宋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这一晚,两个男人,一个摔酒瓶子,一个摔茶杯,摔出了不同的心情和人生。 傻柱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这么多年总算出了口恶气。美滋滋的回到家,傻柱娘躺在床上,捂著脑袋作痛苦状,见老伴回来,赶紧问道,没事吧?有没有打你? “打我?他敢吗?”傻柱爹扬了扬手中的信封,“他不但不敢打我,还给了我那么多钱,以后,我也有好日子过嘍。” 傻柱爹激动的一晚没睡著觉,起了个大早来到村里的门市部,人家还没开门,傻柱爹把门敲的震天响,“快开门,老子要好酒。” 门市部老板把门打开,睡眼惺忪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还要老白乾?” “谁喝那玩意儿,呛嗓子,今天要买最贵的,最好的,再给我来两斤餚肉,三两生米,两块臭豆腐。” “行啊!傻柱爹,出去打工发財了啊!”门市部老板调侃道。 “大財是没发,发了个小財,这多亏有个好媳妇。”傻柱爹自嘲道。 买了酒,买了肉,哼著小曲往家走。阳光照在身上分外暖和,像极了傻柱爹的心情,他给自己找到了致富的道,得意忘形把儿子的事都忘了。 回到家里,傻柱娘阴沉著脸,骂他喝喝喝,天天就知道喝,哪天喝死就老实了。 傻柱爹说喝死也比气死强。 傻柱爹也不理会傻柱娘的责骂,自顾自地坐到桌前,摆开酒菜就吃喝起来,吱溜一口酒,再夹块餚肉,日子美的很。 傻柱娘气得咬牙切齿,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说笑声。原来是隔壁的王婶子,和几个老太太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说起傻柱爹突然有钱,买了好酒好肉,就他那个小气样,肯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婶子还对那几个老太太说,“你们不知道吧,就那傻柱,去了城里没几天就学坏了,因为爭女人把人家打残废了,现在还在里面关著呢!” 几个老太太都发出了嘖嘖的声音,说这小子从小挺老实的,现在怎么这样。王婶子说上樑不正下樑歪唄,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 傻柱爹听到这些话气得不行。放下酒杯就冲了出去。“你们这群老娘们儿,那个嘴比茅房还臭,这钱可是我应得的,再说我儿子那是被冤枉的,等我回去就能把他保出来。” 那些女人听了鬨笑起来,“你能有那本事?別吹牛了,你儿子干那种事还把人打了,今年估计在里面过年了。” 傻柱爹刚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力爭辩。 他心中憋屈的不行,酒意也醒了几分。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决定明天一早回城。 傻柱娘把从老宋那里要来的三千块,给了傻柱爹,求他一定要把儿子救出来,咱两口子还指望他给咱养老呢! 第41章:豆腐开花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1章:豆腐开花 傻柱爹呸了一声说道,“给谁养老还不一定呢!” 第二天大清早,傻柱娘早早起来,给老伴煮了碗麵条,又放了两个荷包蛋。她知道,这次儿子的事,还得需要老伴去跑腿,不能得罪他。 傻柱爹回了城,和那个被打伤的男人和解,也得到了那人的谅解; 本来也没伤到什么,傻柱很快被放出来了,他很感激自己的爹,在里面这段时间,他很想家,也很想楼红英,还是自己媳妇好。 这次傻柱的事,楼红英已经绝望加失望,她现在要搞清楚的是,谁帮她交了医药费?这么大的人情,咱不能不还。 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天越来越冷,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大雪,家里的煤还没买,农村取暖全靠煤。 可楼红英手里没钱啊,婆婆也不给,自己又纳了四十多双鞋垫了,如果拿到城里去卖,还能卖一百多块钱。 望著一双双精美的鞋垫,楼红英心里充满了希望;她想起了齐梁,好久没见到他了,奇怪,都是一个村住著,怎么最近没见到他的影子。 楼红英有点不放心,来到了齐梁的家门口外,发现大门紧锁,便向东边的邻居打听齐梁去了哪里? 邻居婶子告诉楼红英,“这小伙了七天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不见了,和谁也没打招呼。” 楼红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邻居婶子又告诉了她一件事,“齐梁走后,有个年轻的女人来找过他,在门口等了一天,没等到人后,抹著眼泪走了。” 楼红英更加疑惑,齐梁不认识什么女人啊! 她心里很失落,望著阴得灰濛濛的天,楼红英觉得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鬼使神差的她又来到了医院,向院方打听是谁给她交的住院费,一开始工作人员说忘了; 楼红英一下子跪下了,把人家小姑娘嚇了一跳,“唉呀!他不让我告诉您,可是看你著急的样子,告诉也没啥。” 工作人员开始翻资料袋,终於找到了,她把单子给了楼红英。 楼红英激动的接过单子,在缴费一栏写著一个熟悉的名字:齐梁。 楼红英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又是齐梁,他总是默默的为自己做事;和他无亲无故的,这份情该怎么还?现在就是想还,也找不到人了。 齐梁,你去了哪里?让我当面和你说声谢谢也行啊!楼红英从小缺乏温暖,每一个对她好的人,她都会感恩。 她回到村里,四处打听齐梁的下落。有一个平日里和齐梁交好的小伙子告诉楼红英了一个线索,和他离开家的原因。 小伙子说那个叫胖鱼的丫头,天天过来纠缠齐梁,非要当他媳妇;有一回仗著自己力气大,就要来硬的,把齐梁压在身下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挣脱。 胖鱼说见行动失败又羞又怒,“你不就是看上楼红英了吗?別以为我看不出来,那楼红英是漂亮,好看,身材好,可人家是有男人的,你乾眼馋。” 齐梁没戏得理她,在他眼里,胖鱼不是个正常女人,想男人想疯了。 不过,她说的那几句话让齐梁心里痛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女人有了牵掛。 可能是为了躲避胖鱼的纠缠,也可能是为了躲避自己难以克制的情愫,齐梁决定远走他乡。 反正在这个村里,也没有人在乎他,他不知道的是,有一个苦命的女人,同样也在牵掛著他。 楼红英问那个小伙子知道齐梁去了哪里吗?他说不知道,齐梁走的时候什么也不肯说,他说想要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他给我垫了医药费啊!”楼红英心里很难受,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自己长这么大,齐梁是除奶奶之外,对她最好的人,怎么能忘呢! 小伙子对楼红英说,“红英嫂子,医药费是齐梁给付的,那是他所有的钱,以至於离开时没有路费,还是向我借的。” 齐梁啊齐梁,我楼红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果你勇敢一些,我舍了命就会跟你走。 楼红英正暗自神伤,恰巧碰到大根和媳妇走了过来,这两人是去给本村的姑姑送豆腐 看到楼红英,大根媳妇面带敌意,冷嘲热讽的说,“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村楼红英啊!” “谁是村,哪里有村。”楼红英不想理。 “你不是咱村的村吗?全村男人的梦中情人,就像这块豆腐样,又白又嫩又香,谁都想吃一口啊!” “我就不爱吃豆腐,有股豆腥气,我觉得还是黑软枣好吃,別看长得丑长得黑,可这玩意甜啊!”楼红英明里暗里把大根媳妇比作黑软枣,谁让她把自己比作豆腐呢! 大根媳妇也听出了楼红英话里有话,故意挽著大根的胳膊,问道,“大根,你是喜欢吃豆腐,还是喜欢吃黑软枣?” 大根这直男愣是没听出这两个女人的暗战,隨口说了句,“我喜欢吃豆腐,尤其是刚做出来的,热乎乎的,蘸点辣椒酱,我一顿能吃仨煎饼。” “不喜欢吃黑软枣?”大根媳妇不死心。 “黑软枣有啥好吃的,山上全落了一地都没人捡,不值钱的玩意。” 楼红英想笑却忍住了。 大根媳妇气得呼吸急促,把手里的豆腐,一下子糊到了大根的脸上,“好,我让你吃个够。” 大根被豆腐糊得满脸都是,白色的豆腐顺著脸颊往下滑,有几块还掛在眉毛上晃晃悠悠的,活像白眉大侠。 楼红英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越笑,大根媳妇就越气,抓起掉在地上的豆腐就往大根嘴里塞。 大根推开了媳妇,斥责道,“闹什么闹?好好的两块大豆腐被你糟蹋了,怎么向大姑交待?” 说著,他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豆腐渣,能少浪费点就少浪费点。 两个人正吵著,大根的大姑过来了,她知道今天侄子给自己送豆腐,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白菜已下锅就等豆腐了。 看到大姑来,根媳妇像见到了救星,“大姑,你说,豆腐好吃还是黑软枣好吃?” 第42章:留守女人的夜晚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2章:留守女人的夜晚 大姑被问得莫名其妙,脱口而出,“豆腐好吃,我这白菜都下锅快燉烂了,你们这豆腐还没到。” “大姑,豆腐在这儿呢!”大根指著自己的脸,把事情说了一遍。大姑埋怨侄媳妇太衝动,浪费粮食,这白的大豆腐就这么糊脸了。 “没事,姑,我回家再给你捡两块,今年家里做得多,吃不了。”根媳妇自知理亏,她白了楼红英一眼,“反正豆腐也不是啥值钱的玩意,浪费点没啥。” 楼红英无心恋战,转身离开。 冬天,昼短夜长,下午五点天就大黑下来;楼红英在电灯下纳鞋垫,婆婆在另一个屋里,不知道在想啥,只听到了她的嘆息声。 可能,她也在想自己这半生的坎坷吧!同为女人,楼红英理解婆婆的不幸,可婆婆呢!却將她的不幸,转移到了楼红英身上,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 在这个夜长孤寂的晚上,婆媳两代留守女人,各自想著心事,哀嘆命运的不公。 鞋垫上绣著鸳鸯戏水,楼红英的心里,从未放弃过对美好生活的嚮往。 渐渐地,小村庄变得安静下来,偶尔听到几声狗吠。越是安静,就越孤独。傻柱自上次离家后,没打过电话,也没写过信。 楼红英有点走神,不小心被针扎到了手指,鲜血直流。她用布条把受伤的指头绑了起来,突然,院子里传来了动静,是一个人的声音,楼红英看了看墙上的钟,10.35分。 婆婆这时已经睡著,楼红英的房门被人推了一下,发出了声响。 “谁?”楼红英头皮发麻,一连问了几声都没人应,可能是风吹的吧。 两分钟后又传来敲门声,声音很小。 楼红英躡手躡脚走到门边,听到了呼吸声,有些急促。“你是谁?想干什么?再不说话就喊人了。” “別喊,红英,是我,我就是想过来和你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 楼红英听出了是大根的声音后鬆了口气,她知道大根不会害她。但她不肯开门,责令大根快走。大根不肯,还耍赖说如果不开门,他就一直在外等著。 “那你不嫌冷就等著吧!我是不会开门的。”楼红英继续做活,她数了数鞋垫,总共有六十三双,又能卖一百多块钱了。 院里突然没了动静,大根应该是走了;楼红英有点內急,今晚忘了把尿壶拿到屋里了,(在冬天晚上,山村的人们有在屋里放尿壶的习惯,因为天寒地冻的太冷,不愿出去上茅房) 在確定了院里没人后,楼红英悄悄的开了门,去了茅厕。然后回来快速的把房门关上,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楼红英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她先是脱了大袄和红袄,里面穿了件粉色的贴身秋衣秋裤,很好的勾勒出她的优美曲线,楼红英欣赏著自己的身体,不禁感到一阵悲凉。 那么美丽的女人,那么美好的青春,却只能夜夜孤灯相伴,她上床躺下,盖上被子,此刻,她好渴望有双大手,有个温暖的怀抱。 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楼红英想起了齐梁,如果他在,该有多好… 正想得出神,突然听到一声咳嗽,男人的声音。而且感觉就在房间內,楼红英嚇得一咕嚕坐起来,“谁?谁在这里?” 楼红英拉开了电灯打量著屋內,只看见窗帘后面露出了一双脚。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顺手拿起桌上的剪刀,颤抖著声音喊道:“你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时,窗帘后的人缓缓走了出来,竟然是大根。 “大根,你怎么进来的?”楼红英又惊又怒。 大根挠挠头说道:“俺知道你肯定得出来上茅厕,就趁那会儿溜进了你家柴房躲著,后来看你回屋睡著了,才悄悄摸到这屋来的。” 楼红英气得眼眶泛红:“你这叫啥事儿,半夜闯进一个女人的屋,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大根忙不迭道歉:“红英妹子,我错了,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楼红英听了这话,心中五味杂陈,手中的剪刀也慢慢放下了,嘆了口气道:“大根,快走吧,念在你以前经常帮我忙的份上,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不,我不走,红英,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楼红英闻到了一股酒味,大根喝酒了,他以前不是说自己从不喝酒吗? “我心里苦闷,喝了两口酒就醉了,要不我也不敢干这事。” “你媳妇呢?” “她回娘家了。” 楼红英心想怪不得呢!媳妇回娘家,没人看著了,跑过来骚扰我。 大根看著楼红英紧致性感的身材,眼神拉丝如冒火一般。 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內酒精开始发挥作用。 楼红英见状,赶紧把大袄穿上,推著大根快走,两个人拉扯之间,大根一把把楼红英搂在怀里,两只胳膊紧紧的抱著,楼红英挣脱不得。 她感受到了大根的雄性特徵和气息,楼红英身体也变得躁热起来。 全身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大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此时他已失去理智,对著楼红英俊俏緋红的脸,如啄木鸟一般的咬了起来。 楼红英也恍惚了,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回应著大根的攻击。 大根脱掉了她的袄,一个公主抱,把楼红英放到了床上,楼红英闭著眼睛…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楼红英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大根。 她涨红著脸,指著门口低声呵斥:“我刚才是怎么了,疯了吗?你快点走。” 大根酒意也消退了几分,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態,满脸羞愧,“对不起,红英,我是真得喜欢你,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著。” “大根,我们不能这样,你有媳妇我有男人。” “你那男人就是个废物,他在城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现在村里哪个人不知道。” “他再浑也是我男人,还有,你和媳妇不是过得很好吗?为什么总来纠缠我,难道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样,想占我便宜?”楼红英哽咽了。 第43章:消失的女人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3章:消失的女人 “不,红英,我是真心的,也是想安慰你一下,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强求,刚才是我失態,对不起。” 大根努力平復了一下,“如果我们真得可能,你也过得不幸福,我愿意为你离婚。” 这话属实让楼红英意外,她也看清了大根的心思,是真得喜欢自己。 楼红英纠结万分,如果真得和他在一起,可能会得到幸福,但是,她不能,不能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楼红英严辞的拒绝了大根,说咱们绝不可能,我不喜欢你,也对你没有一点感觉。 大根说你在撒谎,你喜欢我,也对我有感觉,刚才我已经感受到了。 楼红英说別自作多情了,那是人的本能反应。 “你喜欢的是齐梁吧?你心里有他,想给他守身守心,对吧?” 楼红英无语也不想解释。 “红英,齐梁他不会要你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他也不会再回这个村子。” “你什么意思?难道齐梁的离家,和你有关?” 面对楼红英的质问,大根顾左右而言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我能再抱抱你吗? 说著便过来抱她,楼红英没有反抗。 这时,外面传来隔壁王婶子的声音:“红英啊,我家狗一直衝著你家叫唤,是不是有啥事啊?” 楼红英整理了一下衣服强装镇定地说:“没啥事,王婶,屋里有老鼠我在打老鼠呢!”王婶听了没发现异常就回了屋。 楼红英见王婶回了屋,婆婆那屋也没动静,便让大根快走。 大根身手矫健的翻过墙头走了;楼红英关上房门,大口喘著气,心中思绪万千,既恼恨大根的莽撞衝动,却又不可抑制地想起刚刚两人相拥时那种异样的感觉。 而另一边,大根一路狂奔回家,到家后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懊悔不已,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楼红英。 本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隔壁王婶子根本没回屋,而是躲在墙角下面听墙根呢!她看见楼红英开门送一个男人出来,也看见一个男人翻墙头走了。 王婶子呸了一口,骂了句不要脸,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婆媳俩,够喝一壶的。 王婶子若是知道了这件事,那全村人就知道了,她是村里情报组兼添油加醋编故事组的组长。 大根娘发现了端倪,儿媳妇刚回娘家,儿子就半夜出去,哼!肯定是和楼红英那个小狐狸精约会去了。 她来到大根的屋里,见儿子倒在床上,盯著屋樑发呆,“根儿,你虽然是我儿子,但我也不会偏向你,这媳妇刚走,你们就搂不住火了?” 大根愣了一下翻过身去,他本来就心烦的要命。大根娘又在旁边嘮叨,大根气得坐了起来,“娘,你別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做。” 然后大根把媳妇过门来,做的种种不成体统之事,和娘好一顿诉苦,说这懒婆娘,除了吃什么也不会,还整天仗著你们的疼爱,来欺负我,娘,我想不通,我是你儿子,你为什么总偏向她呢? 大根娘嘆口气说,还不是觉得討个媳妇挺难,对她好点,来年给咱生个大孙子嘛! “生孙子我看是够呛了,她那么胖,这结婚都一年半了,哪有点动静。” 大根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根娘,確实啊!整天笑话人家楼红英是不会下蛋的鸡,咱比人家结婚还早两个月,不照样也没下下一个蛋来吗? 大根娘开始犯了疑惑,你俩到底是谁的问题? 大根里了里被子,“你別看我,我正常的很,要问你就去问你的好儿媳吧。” 这都回娘家七八天了也不回来,大根娘让儿子去丈母娘家把媳妇接回来,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大根骑著自行车来到了丈母娘家的村里,刚进村口,就有一群大爷大娘在那里窃窃私语,像看个怪物似的上下打量他。把大根气得,怎么每个村里都有这样的组织。 社恐症犯了的他连个招呼都没打,骑著自行车就过去了,身后传来了一阵鬨笑声。 来到丈母娘家,只有丈母娘一个人在家,看到大根来,丈母娘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根来了?快进屋。 “娘,我媳妇呢?”大根把油条果子放在桌子上。 “啥?我闺女没和你一起来啊?” 怎么回事?媳妇明明是回娘家了,已经回来了七八天,丈母娘却说媳妇没回来。大根慌了,这女人想干嘛?她去了哪里? 於是,大根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丈母娘听,丈母娘也慌了,这孩子一直没回来啊。 出大事了,大根和丈母娘在村里到处打听,打听到了村口情报处,有个大爷是资深情报员,他神秘的说,“你家姑娘几天前是回村了,但接著就走了。” 问和谁走的,大爷不肯说,大根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盒红双喜递给大爷。大爷接过烟眉开眼笑,压低声音说,“是跟村里的怪喜走了,好像是去了县城。” “怪喜是谁?”大根神经紧张。 大爷刚准备说,被丈母娘打断,说他是血口喷人,为了两盒烟埋汰我闺女,我闺女根本没回来过,说完便拉著大根走了。 大根一头雾水,心里彆扭极了,看著丈母娘慌乱的神情,媳妇和这个怪喜绝对关係不一般。 为了安抚住丈母娘,大根假装不相信那个大爷的话。在丈母娘家吃了碗麵条后,大根说家里活多要回去了,如果有媳妇的消息,让她快点回家。 临行前丈母娘嘱咐大根,“別听那些人乱嚼舌根,我的姑娘我了解,她是的本分的女子。” 大根说我不信他们的话,我们结婚这么久,她的为人我知道。 丈母娘满意的点点头,把大根送到了村口。看著他骑车远去,丈母娘才回了家。 其实大根並没有走远,而是在村外的小路边熬到天黑,然后打听到了那个情报员大爷家。 大爷中午收了大根的烟,却没有帮他办成事,正在愧疚时大根找上门来。大爷热情的把大根请到屋內后,又出来看看有没有人,那情景有点像特务接头。 確保安全后,大爷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唉!小伙子,你命不好啊!” 第44章:夜晚的罪恶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4章:夜晚的罪恶 大爷一句话把大根整懵了圈,“大爷,您有话就直说吧,没事,我顶得住。” 大爷打开红双喜,抽出一颗点上了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大根,说你这媳妇在我们村一直名声不好,村里的小青年有好几个和她好过,要不怎么成了老姑娘没人要。” 大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当时结婚的那晚,媳妇表现的很老手,也没有见红;大根也质疑过,媳妇说是因为在家干农活累的,才没有见红。 当时大根也单纯,信了她的话,再加上媳妇会撒娇拿情,把他忽悠的五迷三道,大根就一门心思的对她好。 这次媳妇说想家了要回娘家,大根要送她,她执意要自己回,大根也没往歪处想;现在看来,一切是个笑话。 “大爷,您知道她和那个叫怪喜的,好了多久了吗?” 大爷想了想说,可能得有个三五年了,人家怪喜早就结婚有孩子了。这丫头以前哭喊著要嫁怪喜,结果人家把她踹了,娶了邻村支书家的闺女。 听到这里,大根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结婚的当晚,在同房的时候,媳妇叫了一声怪喜。 大根还问了句你喊谁?媳妇赶紧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现在看来,她嫁给自己是在报復怪喜。 大爷说亲自看见他俩骑摩托车走了,怪喜的媳妇在坐月子,这傢伙肯定是憋坏了,约著你媳妇去县城约会去了。 大根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全心全意对待的媳妇竟然如此欺骗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大爷,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也让我知道了她的为人。”大根转身朝著村子外走去。 回到家里,根娘问怎么没把媳妇带回来? “娘,別提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她欺骗了我,欺骗了你们。” 大根痛苦的把今天发生的事和娘说了一遍。大根娘听后当场晕了过去,可以理解,这个媳妇进门后,家里都拿她当个宝,没想到是这么个不检点的东西。 大根娘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儿子离婚,咱寧愿打光棍也不要这种女人。 大根说我就算离婚,也得找到她出墙的证据。见娘身体没有大碍,大根说要去县城找媳妇,要当面问个清楚。 那个大爷告诉大根,他们去了县城,你先上旅馆去找,小县城的旅馆大大小小有几十家,上哪里去找呢! 大爷又给他了个建议,以前这俩人都没结婚时,也去县城玩,听人说他俩经常去一家叫《友谊旅舍》。 这家旅馆是怪喜的哥们开的,怪喜还在村里炫耀过,说自己去县城住旅馆从不钱。 有了线索就好说了,大根买了张票就来到了友谊旅舍门口。这个旅舍看著档次不高,大根壮著胆来到大厅前台,一个胖胖的女人热情的打招呼,“大兄弟,住旅馆啊? 大根点点头,找了最便宜的一间,这间是个大通铺,一晚五块钱,房间內住了七个人。 大根的目的是找到媳妇与怪喜。 他发现这个七人间的对面是两人间,怪喜和媳妇很有可住在对面,因为整个旅馆,就对耐是两人间,其余全是多人间大通铺。 住大通铺最大的缺点是又乱又脏,打呼嚕说梦话的,梦游的,打扑克的,吵得大根无法入睡,心烦意乱的他喊了声,“能不能小点声,都几点了还不睡。” 打扑克的三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放下牌,默默的关灯睡觉。 半夜时分,熟睡中的大根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睁开眼一看。一个男人用水果刀顶住他的后背,目露凶光,大根刚想喊,便被那人捂住了嘴。 大根动弹不得,嚇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又过来了一个男人,大根认出了来人,就是晚上打扑克中的一人。 只见他贴在大根耳边说,“臭小子,识相点,乖乖把身上的钱拿出来便饶你一命,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感情是碰上劫匪了,大根怒目圆睁,然后摇了摇头。他一身血性,岂能让这三个小贼给嚇住。 这几个人见大根不肯就范,其中一个人对著大根的要害部位就是一脚,疼得他刚想叫又被人死死的捂住嘴巴。 紧接著另一个人点了一根烟,想用菸头烫大根的手,问他,“交不交出钱来?再不交,小命就没有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大根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內衣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被一个人抢了过去,数了数里面的钱骂了一句穷鬼,就这么点钱。 然后示意另一个男人放了大根,並命令他不要喊。就在刚才大根被打时,通铺上的另一个旅客还抬头看了一眼,但他没有帮忙,继续装睡,也是,出门在外,谁也不愿惹麻烦。 这三个人放了大根后,又去搜另一个旅客的包。那个旅客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学生模样,也被这三个人盯上了,看到他书包里有钱,也可能是父母的血汗钱凑的学费。 三个人径直走向了那个学生,老手段,其中一个先按住,另一个人叫醒,威胁要钱。 那个小伙子被一下子惊醒,嚇得哭了起来,一直求饶。 刚才在大根这里顺利得手,这几个人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也不怕人了。让小伙子把钱交出来,此时,房间內的其他四个旅客也全都醒了,大家面面相覷。 按理说四个人对三个人,要是大家齐心的话也不难,可谁也没有出头的。 小伙子说没钱,三个人一把抢过他抱在怀里的书包。 小伙子见状给那三个劫匪跪下,“三位叔叔,求求你们了,这钱是我爹借遍了亲戚,给我交学费用的,您高抬贵手。” 那三个人见小伙子的学费还不少,两眼露出了贪婪之色。 其中一个人一拳打在了小伙子的鼻子上,鲜血一下子流了下来,无论他怎么哀求,那三个人依然无动於衷,把小伙的学费洗劫一空,一点生活费也没留。 抢完大根和小伙子后,三个人又看了看其余的两名旅客,一个劫匪说,“算了,走吧!那两个一看就是穷鬼。” 第45章:旅馆惊情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5章:旅馆惊情 三名劫匪准备离开,小伙子见状一下子抱住了其中一人的大腿,大喊:来人啊,有人抢劫。 这一喊让三个劫匪慌了神,对著小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时大根站了起来,对房间內的那两个人喊,“大家帮帮忙,不能让坏人逃掉,就当给自己积德了。” 大根喊完,其余装睡的两个人也围了过来。 目前的局势是四人对三人,再加上刚才一阵喧囂,其余房间的旅客也过来围观。 大根抄起门后的一把扫帚,对著其中一个人的头上就砸去,然后又一脚踢到了另一个的肚子上。 大根是干啥的?从小就下地干活,浑身全是力气,那一脚,直接把一个劫匪踢倒下了,在地上哭爹喊娘,失去了战斗力。 对付完一个,剩下的俩就好办了。 这时,其中一个旅客,拿著一壶开水,往另一个被小伙子抱住腿的劫匪身上浇去,边浇边骂,“你丫的骂谁是穷鬼,你不是穷鬼能出来干这事。” 那壶滚烫的开水啊!就这么水淋淋的全部浇在了那个劫匪身上。他当场倒地,痛苦的哀叫著。 短短几分钟时间战败了两个,其余一个比较难缠,因为他手里有凶器。刚才打斗中已经划伤了大根的手臂,而那个学生小伙,也被他伤到了脸。 只见这名劫匪狗急跳墙,一把拉过小伙当了人质,用凶器抵住小伙的脖子,让大根和其余两名旅客往后退;这时,门外围观的旅客,突然都不见了踪影。 劫匪挟持小伙,往门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把抢的钱装进裤兜里,这是捨命不舍財的玩意。 躺在地上的两名劫匪喊道,“大哥,別丟下我们啊!” 那名拿凶器的劫匪根本不听他喊什么,自己先逃了再说。 眼看就要跑了,这时走廊的拐角处出来一个人,趁劫匪不备,一个扫堂腿把他绊倒,接著又上来三四个人將劫匪制服,原来是帽子叔叔到了,有人悄悄的报了警。 三个劫匪被带走,抢的钱也完璧归赵,真是惊心动魄的一晚。旅馆老板娘拿来了酒精,纱布给小伙子和大根包扎。 平静之后大根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不好,经过这番折腾,怕是打草惊蛇了,怪喜和根媳妇不会也看到了吧! 大根来到前台,那个胖胖的女人还在,大根向她打听,有没有一男一女来住过店?並把媳妇的体貌特徵说了一遍。 胖女人想了想说,前几天好像真来过这么一个女人,当时我还多看了她几眼,因为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我认识,是我男人的髮小,但那个女人却不是髮小媳妇。 胖女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她男人发小真浑,老婆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他就带著別的女人出来风流快活。 “然后呢?他们又去了哪里?”大根追问。 胖女人说,“他们在我店里住了四天,一分房费都没给,还仗著和我老公的关係要吃要喝,最后被我赶走了。” “那个男人是不是叫怪喜?” 胖女人点点头说是的,家里挺有钱就是特別抠门,至於他们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应该在別的小旅馆里吧!好旅馆他也不捨得住。 两个人正说著呢!胖女人的老公回来了,也就是怪喜的髮小;胖女人对男人说,“老公,这位旅客找你的髮小怪喜。” 找他作甚? “哦,我和怪喜是朋友,现在他家里有急事,托我来县城找他。”大根撒了个谎。 怪喜的髮小打量了一下大根,见他满脸忠厚也就没有怀疑,便把两个人的下落告诉了大根。 原来这两个人在发小旅馆白吃白住,被发小媳妇赶走后,发小有些过意不去,又自己出钱给他们找了一家旅馆住,就在这条街上。 顺著怪喜发小给的地址,怀著气愤的心情,大根来到了那家旅馆,並来到两个人的房间外面。 大根站在门口想了很久,这个门是敲还是不敲?如果敲了他就和媳妇彻底回不去了;如果不敲,装不知道,自己继续当王八,那日子虽憋屈但也能过。 扬起的手,又轻轻的落下。大根决定放过自己,討个媳妇不容易,稀里糊涂一辈子。 当他转身想要离开时,听到屋里传来了对话声,“怪喜,你这辈子可把我毁了,我和大根结婚一年半,他急著要个孩子,可我不敢告诉他,我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 大根脑子嗡的一下,他听出了那个说话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媳妇。 “唉呀!不能生就不能生唄,谁让你当初自己不小心呢!这还怪到我头上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当时你答应娶我,我才跟了你,后来又怀了宝宝,都怀到三个月了,你逼著我去打掉,就是那次,让我彻底失去了做妈妈的权力。”女人说著便哭了起来。 屋內男人开始哄女人,“我这次不是带你出来玩了嘛,还给你买了衣服。” “哼,你是因为你老婆做月子憋的,拿我当替身呢!” “別这么说宝贝,我那是想你,你不是也想我吗?不然的话怎么骗你男人跟我出来快活,是不是你男人不如我啊!哈哈哈。” “怪喜,大根他对我很好,有点对不住他,可不知怎么著,我心里就是放不下你,我爱的人是你啊!要不你离婚吧,咱俩过。” “瞎说什么呢,我儿子都有了,怎么可能离婚,咱俩这样不是挺好吗?再说你那死鬼男人不是对你挺好吗?” “他对我好有啥用?我爱的是你,再说那男人看著老实,其实一肚子肠子,看上我们村里的楼红英了。” 房间內两个人的谈话,让大根听了个清清楚楚。他的心彻底死了,就在没听到这段话之前,他还想凑合著继续过,但现在,他做好了决定。 正发著呆呢!房间內又传来奇怪的声音,大根捂起了耳朵,转身离开。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打扰那俩人亲热,怀著屈辱绝望的心情离开了旅馆。 第46章:坟地「鬼火」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6章:坟地「鬼火」 大根失魂落魄的坐上了回家的客车,在车上,一个大男人嚎啕大哭,引来眾人侧目。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像大根这样的壮汉,从小就没怎么哭过,今天著实的受了伤。 旁边的一个大娘递给他一个手绢,劝他想开些,碰到天大的事也没有过不去的坎,有时候,可能坏事变好事呢。 大根对大娘表达了谢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对大娘说,“大娘,我没有家了,媳妇跟著別人跑了。” 大娘安慰他说,“那她就不是你的媳妇,你们缘分浅,只有丟掉不好的,才能得到更好的。” 大娘的这几句话给了大根些许安慰,心里突然不那么难过了。 下了车,回了家,大根娘著急的问,“见到媳妇了吗?怎么没带回来。” 大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他扑在妈妈怀里,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根娘拍著他的肩膀,知道儿子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他不会哭。 哭罢,大根决定把看到听到的一切说给娘听。 “娘,您儿媳妇她不会回来了,现在正和一个男人在县城旅馆里逍遥快活呢!”然后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娘听。 大根娘听罢,当场哭的要断肠。 为什么?自己没有闺女,儿媳妇进门后,是拿著当闺女宠的,结果,却被伤害了感情,看这情形,大根娘比大根还伤心。 娘俩哭罢,根娘问儿子是怎么打算的? 大根说这女人不能要了,离婚。 “儿啊!人都有个犯错的时候,再说你不也喜欢楼红英吗?娶个媳妇不容易,只要她改了这日子咱就继续过。” 大根娘对这儿媳妇,是真爱。 可大根不同意,不当王八,可是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离,您这辈子可就抱不上孙子了,咱家可就断后了。 这…大根娘沉默了。 之后的两天,大根依旧下地干活,快要猫冬了,得把地里的白菜和萝卜收回来,冬天就指著这两样菜呢! 菜园子里,大家都在忙著收菜,有婶子问大根,怎么好几天没看见你媳妇了?大根笑著说去过娘家了,住段时间再回来。 楼红英也在忙著拔白菜,菜地里也是只有她一个人。看看別人家的园子,不是全家齐上阵,就是夫妻同心协力,就唯独他和楼红英两个人是光杆司令。 大根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好美,可能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但是楼红英根本不看大根,自上次他夜闯自己家,並拥抱了她之后,楼红英就觉得有点难为情,也有些生气。 人家干活的人多,白菜很快收完了;眼看天黑,就剩下了大根和楼红英,他来到她的菜地,二话不说就帮她忙起来。 “不用了,大根哥,你自己的白菜都没收完。”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大根望著她说道,“红英妹子,你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要嫁给傻柱那头猪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都是命吧。”楼红英把白菜装在了筐里。 “好男人碰不到好女人,红英,我要离婚了。” 楼红英一听嚇得一棵白菜没拿住。 “大根哥,为啥呀?你两口子不是挺好的吗?”楼红英脸上带著几分慌乱。 大根走到她面前,捡起那棵白菜放进筐里,认真地说: “红英,我知道这话不妥当,但自从那天夜里看到你哭,我这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我那媳妇,她骗了我,离了也好。而你,也不该跟著傻柱遭罪。” 大根又把媳妇的事,和楼红英说了一遍。 楼红英低下头,咬著嘴唇道:“大根哥,你別因为我乱了心思,这事儿传出去不好听,再说,我对你也没有那种感觉。” “不,你有,那晚上我抱著你时,感觉到了你的心跳和呼吸,还有你滚烫的身体。” 楼红英说我心里有別人了。 大根笑了笑:“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心疼。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要是你以后愿意,我大根肯定好好待你。” 楼红英的心猛地一颤,抬眼看向大根真诚的眼睛,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大根娘找了过来,看到儿子在楼红英的菜地里,她这次竟然没有打扰。 天渐渐暗了下来,才五点,天就黑了,楼红英地里的白菜还没有挑完。菜园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在菜园的东边有一大片坟地,楼红英害怕极了。 白菜至少再挑两趟,放在地里怕冻坏了,婆婆也不肯帮忙,这老太太金贵的很。楼红英很著急,她挑起筐子,刚准备走,突然从坟地那里有一束火苗。 楼红英头皮一阵发麻,难道是传说中的鬼火?救命啊!她想喊,却喊不出来;想跑,两条腿发软跑不动。 渐渐地,“鬼火”越走越近,眼看就要到跟前了,就在楼红英嚇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那“鬼火”在她面前停下。 “別嚇我,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突然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红英妹子,別怕,是我。”原来是大根打著灯笼把赶了过来。 大根来到楼红英身边,看到她惊恐的样子,心疼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一个人在这儿会害怕,这片坟地晚上太嚇人了。” 楼红英此时缓过神来,长舒一口气。 大根挠挠头:“我想著过来帮你把白菜挑回家,没寻思嚇到你了,对不起哈。” 大根接过楼红英手中的筐子,“走吧,我帮你把白菜挑回去,这天寒地冻的,你小心滑倒。”楼红英心中有点感动,跟在大根身后。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楼红英家,大根放下白菜就要离开。 楼红英叫住他:“大根哥,谢谢你,但是以后你还是不要帮我了,我自己能行。” 大根站在那里,意味深长的看了楼红英一眼说,“红英妹子,我知道你心里烦我,以后我就把你当个妹妹,你一个人,实在是太苦了。” “苦不苦的那是我的命,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楼红英关上了院门,婆婆鬼鬼祟祟的探出了脑袋,问儿媳妇和谁说话?见楼红英不理她,婆婆把门使劲一摔,咣当一声。 第47章:婆媳大战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7章:婆媳大战 楼红英本来就很累了,又被“鬼火”嚇了一跳。 婆婆不干活,还甩脸子,她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著了,你摔,那我也摔,楼红英也把门咣当一下,摔得更响,隔壁的狗都嚇了一跳。 傻柱娘没想到儿媳妇这么大脾气,还敢摔我。她起身穿好袄裤,跑到楼红英的屋里来大声责骂, “你算什么东西敢摔我?別以为我刚才没听到,是个男人帮你把白菜挑回来的。” “你还有脸说?自家的白菜快冻在菜地里了,你天天在家躺在炕上嗑瓜子。”楼红英不甘示弱。 婆婆继续骂,骂楼红英不守妇道,整天勾勾搭搭,等傻柱回来就和你离… “娘,您贼喊捉贼呢?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我不说,是给您老留个面子,您也五十多岁的人了,给孩子留点脸吧。” 骂得痛快,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吱吾半天没话说了,悻悻的回到屋里。 哼,楼红英,我和你势不两立。 楼红英今晚的这段话,彻底撕开了婆婆的遮羞布,两个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傻柱娘这一晚气得一夜没睡,她不甘心,受了老伴一辈子气,现在又受儿媳妇的气,这口恶气不出,在这个家里就更没有规矩了。 於是,傻柱娘拿出了针线,布条,连夜赶做了一个小人,是以楼红英形象做的。然后又一针一针的扎,边扎边骂。 楼红英发现婆婆屋里一直亮著灯,心想又在等老宋?便悄悄的摸黑起床,打开门,躡手躡脚的来到婆婆的窗户外面。 以前的窗户是用纸和塑胶袋做窗帘的,盖不严。楼红英从缝隙里往里看;只见婆婆一手拿著个小人,一边扎一边骂絮叨,“扎死你,扎死你。” 楼红英纳闷,婆婆这是和谁有深仇大恨?再仔细听听,啥?我?楼红英。对,没错,婆婆嘴里念叨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至於吗?再怎么也是一家人啊!楼红英又难过又生气。 转念一想,生气难过有用吗?没用。 她又悄悄的回到屋里,楼红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楼红英就把自己家下蛋的老母鸡逮住,又逮了一只公鸡。 然后她把两只鸡悄悄放在婆婆的房间门口,用绳子拴住鸡爪,另一头系在床腿上。 傻柱娘因为昨晚熬夜到天亮,中午了还没起床。 公鸡突然打鸣,傻柱妈被惊醒后嚇了一跳,下床就要赶公鸡却满屋乱飞。鸡毛到处都是,老母鸡因为想下蛋下不了,急得跳上了傻柱娘的头,傻柱娘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楼红英听到动静装作匆忙赶来的样子,一边帮忙抓鸡一边说:“娘,这鸡不知咋跑您这儿来了?按理说,公鸡母鸡一起闹,定是屋里有邪道,娘,您屋里肯定有不乾净的东西。” 婆婆心里有鬼,听了这话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屋里乾净的很。” 隨后,楼红英又故意当著婆婆的面和邻里聊天,说起家里好像进了不乾净的东西,不然咋有人偷偷诅咒还扎小人呢,估计会倒霉运之类的话。 婆婆越听越心虚,回家后,自己偷偷把扎的那个小人扔进了柴禾垛里;这场闹剧才收场。 这件事以后,楼红英对婆婆没有了一点情分,可是,婆婆也有变化,每天唉声嘆气,隔壁王婶子在背后嚼舌根,说傻柱娘失恋了。 这些五十多岁的小老太太们,终於等到了这一天;人就是这样,咱们都是普通人,凭啥你就能和村长好,他还给你钱。 她们忘了,傻柱娘救过村长的命,有感情也有恩情,这可能就是村长,这么多年万丛中过,始终给她留有一席位置的原恩。 不过最近好像碰到了强劲的对手,老宋很久不来找傻柱娘了,就是路上碰到,老宋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热。 傻柱娘上前质问为什么不理她,老宋就和稀泥,“没有啊,没有不理你啊!我是没看见你。” 傻柱娘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人不陪,钱也没有了。她不知道的是,老宋的钱和爱全给了新欢,新欢是谁?那就是刘二媳妇。 之前说过,刘二媳妇也是留守妇女,四十多岁,儿子在外省上大学,男人在外打工。要是说起来,刘二媳妇可是资深留守女人。 和刘二媳妇好上之后,老宋就开始嫌弃傻柱娘了。首先刘二媳妇比傻柱娘小十岁,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把老宋折腾的,他老婆都有怨言,哪有时间和精力陪傻柱娘。 刘二媳妇对老宋说,“你三天来一回,要是不来,我就找別人。” 老宋被她迷得晕头转向,不敢不来,万一真找別人怎么办? 除了这方面,就是在经济上,刘二媳妇也把老宋搜刮的不轻。 今天没钱买煤,明天没钱买面,后天儿子的生活费没著落;短短几个月,从老宋这里要走了一千块,那可是八十年代末啊! 老宋有点吃不消,只得缩减了对傻柱娘的开支。 二十多年的感情,因为刘二媳妇的介入,走在分手的边缘。 对於这一切,傻柱娘心里有数,也恨那个女人夺人所爱,想收拾她一下。 有一回,两个人在村口碰上了。村口是村民们聚堆聊天话家常的地方,冬天没活,大家就会在这里晒太阳,聊八卦。 傻柱娘和刘二媳妇这对情敌也在这里碰了头。 巧合的是,老宋也来了;唉呀这三角关係,眾人都在心里吃瓜,看看三个人如何面对。 要不说老宋人家能当村长呢,这种场合是小意思。他先是若无其事的和其他人寒暄,又坐下与別人打扑克,装作没看见两个相好,淡定自如。 这两个女人可没那么淡定。 先是傻柱娘,她凑到老宋身边,找了块石板坐下,看著他手中的牌,还给他出谋划策。明眼人一看这是在宣示主权啊! 那刘二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傻柱娘坐右边,那我就坐左边。 就这样,老宋被一左一右两个护法守著,成功的输了好几把牌,看得出,他內心是慌乱的。 第48章:消失的媳妇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8章:消失的媳妇 刘二媳妇看老宋输了牌,立马埋怨起来:“都怪你,瞎出啥主意呢,好好一把牌打得稀烂。”说著白了傻柱娘一眼。 傻柱娘一听可不乐意了,双手叉腰站起来说道:“哟,咋滴啦,我好心帮忙,总比某些人只会干坐著强吧,啥忙都帮不上还净添乱。” 刘二媳妇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挺著胸脯说道:“哼,有些人就是脸皮厚,硬往男人跟前凑,也不怕人笑话,自己家没男人咋地。” 傻柱娘脸涨得通红:“我有男人,你不是也有吗还来说我,不像有的人,跟个馋嘴猫似的,就知道要钱。” 这话可戳到刘二媳妇的痛处了,她指著傻柱娘大声喊:“你再说一遍?” 傻柱娘也不退缩:“我说你像馋嘴猫,天天搜刮別人的钱,填自己家的窟窿。” 两人越吵越凶,大有要动手的架势。老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旧情人,一边是现在的相好,他挠挠头,无奈地喊道: “別吵了,都不嫌丟人吶,也不看看多大岁数了。”可这俩女人谁也不听他的,周围的村民却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有人小声嘀咕著给这场闹剧添油加醋呢。 老宋终於忍不住了,放下扑克牌站了起来,尷尬地笑著对周围人说:“你们先玩,我有点事先走了。”说完便匆匆离开。 傻柱娘和刘二媳妇互看了一眼,同时起身追了上去。老宋在前面走著,后面跟著两个女人,这场景引得村里不少小孩跟在后面瞧热闹。 老宋停住脚步,无奈地转身对著她们说:“你们俩別闹了行不?这样下去成啥样子?村里人怎么看我?我还要在这里混下去呢!” 傻柱娘哼了一声说道:“你想甩开我,没门儿,这么多年感情你说断就断?是不是这个狐狸精逼你的?” 刘二媳妇也不甘示弱:“老宋,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不算数,你当时说会一直对我好,我才跟你的。” 老宋示意这两位姑奶奶小点声,別被人听见。可老宋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后面村民们就炸了锅,说东宫西宫斗起来了,看看老宋怎么收场。 还能怎么收场?逃唄!这两个女人今天是要坏事,太可怕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村里的会计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道:“老宋啊,公社来人了,说是找你商量明年种地的事儿呢。” 老宋一听,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朝著村委会东边跑去,只留下傻柱娘和刘二媳妇大眼瞪小眼,暂时停止了这场爭斗。 傻柱娘在外面吃了瘪,回到家里,楼红英也不在;气得她逮著鸡出气,有一只公鸡冲她打了个鸣,这可把傻柱娘气得不轻,“咋地,在外面別人欺负我,回到家来还要受你这只鸡的气。” 只见她拿起扫帚对著那只公鸡就是一下子,公鸡叫著跳上了墙,示威似的看著傻柱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呦,你还不服?”傻柱娘骂著,又捡起了地上一块小石头冲鸡扔去,没打著,鸡跳开了,但是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傻柱娘出门一看,那块石头越过墙头,砸在了从外面回来的楼红英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见此情景傻柱娘鬆了一口气,幸好砸的是儿媳妇,这要是砸的別人那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楼红英捂著额头,疼得泪水血水一起流。傻柱娘说,“唉呀!没事,不就是蹭破点皮吗?那么娇气,” 说完就回了院,楼红英以为婆婆是去拿布包扎去了,结果等了半天没出来。 楼红英回屋一看,婆婆在饶有兴致的看小人书呢!边看还边哈哈大笑。 楼红英愤怒至极,一把抢过小人书撕的粉碎,“你这个恶老太婆,以后你老了,不能动了,休想我能看你一眼,给你倒一口水。” “等我老了,我有儿子,有老伴,不指望你。”婆婆得意的说,“再说了,我儿子跟不跟你过还是两回事。” 楼红英无语,她赶紧拿了块团捂住额头,然后去村卫生室包扎。在路上,楼红英碰到了大根,只见他双眼无神,挑著筐子,走路的腿都打转。 楼红英心想,这是媳妇回来了。 看到楼红英,大根问额头怎么了 “婆婆打的。” “为什么打你?这个老太婆简直坏到家了。” 楼红英没接话,只是问了一句,“媳妇回来了是吧?” 大根欲言又止;楼红英没有多问,径直往卫生室走去。 来到卫生室门口,有几个老太太在嘰嘰喳喳的说著什么,楼红英无意间听到了几句,好像是关於大根媳妇的。 “大根媳妇回来了,说是去过娘家,大根去找,没找到人,听说是跟野男人去城里玩了。” “是嘛!真不要脸,那小媳妇进门后,大根一家人就差点把她供起来了,你说她咋能干这事呢!” “听说前天回来的,大根没给开门,在外面跪了半宿,大根心软开了门。” 说罢,几个老太太哈哈大笑起来,看见楼红英在听,她们也住了嘴,散了,现在大根家暂时成了村里议论的目標。 大根给地松完土回家,媳妇已经把饭做好,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以前可都是等吃的主。 如今主动做饭,就是为了討好,不追究她那些脏事破事,怎么可能呢!一个男人的尊严,是区区做顿饭,就能找回的吗? 想起她回来的那天,大根和娘在吃晚餐。媳妇拖著疲惫的身躯回来,若无其事的笑著说,“娘,大根我回来了,在娘家住了半个多月,你们想我了吧?” 大根和根娘都没理她。 “怎么了?大根,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媳妇啊!”根媳妇放下包,坐到大根身边,头往他怀里钻。 大根瞬间站了起来,根媳妇没倚住倒在了椅子上;看见大根和婆婆脸色不对,根媳妇尷尬地爬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道:“大根,到底咋啦?” 大根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你別再装了,你去城里干啥了?是不是跟別的男人勾搭去了?” 第49 章:大根的屈辱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49 章:大根的屈辱 根媳妇脸刷地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的事,大根,咱俩结婚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算了,你別解释也別狡辩了,有人说你去了城里。”大根怒视著她。 根媳妇扑通一声跪下了,哭著说:“大根,我是去县城看看有没有活干,咱这家里穷,人家都外出打工了,我知道错了,不该不打招呼就走这么久,可我真没干坏事。” 一旁的根娘哼了一声说:“谁信你的鬼话,你能有啥挣钱的法子?” 根媳妇急忙从包里掏出一些钱和票子,举著说:“娘,大根,你们看,这都是我在城里打工挣的,虽然不多,但也是个开头。”大根和根娘面面相覷。 大根一把抓过钱,狠狠的扔在媳妇的脸上,“这是你打工挣的?你是不是当我傻?什么样的工作半个月赚这么多。” 根媳妇捡起地上的钱,气哄哄的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不识好人心?你拿著和別人鬼混换来的钱给我,这不是羞辱我吗?”大根冷笑著说,“实话告诉你,我去你娘家找过你,也去县城小旅馆找过,你和怪喜的事,我全知道了。” 大根媳妇嚇得瘫坐在地,反应过来的她抱著大根的腿求原谅,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被怪喜骗了。 大根冷冷的说出了三个字:离婚吧。 根媳妇当然不肯离,她上哪找大根这么好的男人。 於是,她又转身求婆婆。大根娘甩开她的手说,“我觉得你脏,再说了,我还想抱孙子呢!你不会生孩子,为什么来祸害我们家。” 根媳妇无言以对。 以后的几天,谁也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大根也搬去了库房住。 根媳妇努力了很久,大根还是不肯原谅。也是,谁能原谅这种事呢! 见求原谅无望,根媳妇终於同意离婚,但有个要求,必须给她两千块钱。 大根娘骂道,“你还真是不要脸啊!把我家大根坑的这么惨,还有脸要钱。” 最后,大根念及旧情,给了媳妇一千块钱,两个人去离了婚,大根又成了光棍。 离婚后的根媳妇没有回娘家,也没脸回,听说去了南方打工去了。 大根离婚后,根娘到处给他托媒人说媳妇;经过这一番折腾,大根对婚姻也失去了信心,他心里有楼红英,可楼红英不喜欢他,他不想再勉强,自己过,也挺好。 知道大根离婚,楼红英更不敢和他单独相处了,她可不想像大根的前妻那样;眼看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这两天,傻柱捎回信来,说再过十天半月的就回家过年。 男人要打工回来了,楼红英並没有像村里其他女人似的高兴。 他和傻柱的婚姻,形同虚设,婚姻由三样价值组成,情绪价值,生理价值,经济价值,这三样,一样也没有。 所以,楼红英已经对自己的婚姻死了心,但她还没有结束的想法。毕竟在那个年代的农村,离婚是件丟脸的事。 再说,真离了,她也没有地方去,娘家是回不去了,至少在这里,还有个落脚的地方。 在腊月初八的这天,村里来了一辆小客车,原来是在外打工的男人们回来了。家属们也纷纷去迎接,大家脸上都充满了思念和喜悦。 楼红英和傻柱娘也去了,因为之前接到过消息,说在这天回来。村里在同一工地的人不少,老板直接给包了辆车直接到家。 隔璧王婶子无疑是最开心的人,每次就数她家赚钱最多。 这次,王婶子最早来到村口小广场上等,看样子还打扮了一番,穿著崭新的对襟红袄,围著绿色的包头巾,满面春风的来接老伴和儿子。 王婶子看到傻柱娘,王婶子看到傻柱娘,阴阳怪气眼睛斜睨著说:“哟,傻柱娘,你们家傻柱和他爹这次回来,准能带不少钱给你们。” 傻柱娘脸涨得通红,却也不愿失了骨气,回道:“钱再多又咋的,够就行唄,” 王婶子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双手叉腰道:“哼,这年头没钱可寸步难行,我家打算明年开春暖和了就翻盖新房。还有我家儿子,那可是工地上的红人,老板都夸他,还说要提拔他呢!” 傻柱娘只得陪著笑说,“咱庄户人家,能有口热饭吃就行,没那么大志向。” 王婶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正欲再开口嘲讽,客车缓缓驶入村口。眾人顿时围拢上去,王婶子也顾不上傻柱娘了,踮起脚张望自家男人和儿子。 傻柱和他爹下了车,傻柱看起来垂头丧气的,好像霜打的茄子,看见楼红英也无视,可能是没脸。 傻柱爹对老伴也是冷言冷语。 再看看別人家,哪家不是兴高采烈,拥抱拉手,嘘寒问暖,满满的亲情和爱情。再看看自己家,见了面都跟仇人似的,楼红英在一边观察著,嘆息著。 王婶子的老伴和儿子也回来了,儿子见了王婶子高兴的上前抱著娘,转了几个圈,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块手绢,“娘,这是我今年结的工钱,我爹那里还有,明年开春咱就盖红瓦房。” 王婶子美滋滋的接过了儿子的工钱,接著老伴又走了过来,也递给她一个小布包,“老伴,这一年你自己在家受累了,明天拿著钱上街给自己买身衣服去。” 王婶子笑著看了老伴一眼,满眼柔情。她一手拉著儿子,一手拉著老伴,心疼的说,“唉哟,你看你俩的手啊,又糙又硬,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爷俩摇摇头,说再累也高兴。 王婶子说走,回家吃饺子去,猪肉白菜大葱的,別提多香了。 一家三口手拉著手往家走,此时幸福被具象化了。 突然,王婶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走到傻柱娘面前,“柱子娘,今年傻柱爹和傻柱的收入怎么样?” 傻柱娘心里那个气啊,都走了还回来显摆,装什么装。 “哦,他俩也还行,虽没有你家赚得多吧,但我们钱的地方少啊!你儿子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到时候一討媳妇,家底给你掏空。” 第 50章:小山村里是非多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 50章:小山村里是非多 这话像是戳到了王婶子的痛处,是啊!自己儿子也二十五了,算是大龄青年,还没討到媳妇;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傻柱娘,我们是没挑到可心的,你说就我家这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没有,不像你家傻柱,这倒是结婚一年多了吧?怎么儿媳妇的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呢!” 这几句话又捅到了傻柱娘的心窝里。 她没搭理王婶子,王婶子拉著儿子和老伴,哼著小曲回家了。 傻柱娘受了憋,把气撒到了傻柱爹身上, “钱呢?” “什么钱?” “你外出打工的工钱。” “没有,全买酒喝了,你问傻柱要吧,看看他剩下点没。” 傻柱娘又向儿子要钱,傻柱说没有,一分没剩还欠工友三百,回来过年还是借的。 傻柱娘快气疯了,还指望这爷俩出门打工,將来也翻盖新房呢! 楼红英站在一边,冷冷的看著这一切,无惊也无气,仿佛局外人一般。 傻柱一家回到家里,楼红英也提前做好了饭,吃过晚饭,傻柱早早上了床,说坐半天车挺累的,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著城里的新鲜景,包括城里的女人。 说到城里女人时,傻柱两眼放光,那雪白的皮肤也不知是擦了什么雪膏,大老远就闻著喷香;那小腰,走路一扭一扭迷死个人。 楼红英懒得听,低头拿著鞋垫。 傻柱让楼红英快上床休息,咱小俩口好几个月没见了,可不得好好说说话。 楼红英才没兴趣和他说话,想想他在城里乾的那些事,觉得好脏。 “你累了就先睡吧,我把这双鞋垫纳完。” “別呀,红英,我可是你男人,这几个月不见,你不想?” 楼红英心里阵反胃,生理性厌恶。傻柱二话不说下了床把楼红英拖到了床上,关了灯… 直接来了个霸王硬上弓。事后,不知为啥楼红英觉得很委屈,悄悄的流泪,就在和傻柱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也是齐梁的影子。 傻柱今晚这么努力,是接到了娘派的任务,那就是想儘快要个孩子,打打隔壁王婶子的脸。 楼红英在这个家里度日如年,她不想要孩子,於是,第二天以办年货为由,去乡医院,悄悄买了避雷药。 她已经被这个家伤透了,隨时想走。 这几天傻柱折腾的厉害,非得要年前就让楼红英怀上。 傻柱娘给儿子又是燉鸡又是燉排骨的,让儿子补补身体,可对儿媳妇呢?说女人不需要补,把好吃的给男人们。 傻柱爹这两天也补的不轻,五十多岁的人了,和婆婆折腾的比年轻人都狠。每到半夜,家里的狗就叫个不停,吵得左邻右舍不安寧。 王婶子扒著墙头问傻柱娘,“你们家老的少的,都不消停啊!柱子娘,咱也是五十多岁的小老太太了,能不能要点脸?” 傻柱娘不屑一顾,心想你就是嫉妒,依旧吾行吾素。 西边住了一位丧偶的老大爷,大爷本来觉就轻,好不容易睡著就被傻柱家的狗惊醒。 然后就再也睡不著了,忍无可忍的他找上了门,问傻柱娘你们两口子怎么总半夜打架?孩子们不管吗? 这把傻柱娘整得哭笑不得,只得陪著笑说以后注意些。 一连七天,傻柱不放过楼红英,觉得该完成任务了,鸣鼓收兵。 可他无意间发现了楼红英买的避雷药,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尊严被伤害,暴跳如雷的他把楼红英狠狠的打了一顿,打得她几天没有下了床,傻柱和公婆,没人去给她抓药。 婆婆说不用管,死了更好;傻柱听他娘的话,公公除了喝酒,两耳不闻窗外事。就这样的家庭,真有了孩子也会跟著受罪。 在床上躺了四天后,婆婆让楼红英下床做饭,做家务,別整天装死偷懒。他们,对楼红英,没有一丝的心疼,全是剥削与压榨。 楼红英挣扎著下床做饭,扫院子,大冬天的洗衣服。 傻柱把她往死里打,一幕幕她都记著,她的心,像这个冬天一样冷,只是想到齐梁,那是她唯一的一道光。 楼红英去齐梁的家门口看了很多次,到年底了,他依然没有回来,这个年估计是不会回来过了。 齐梁的邻居赵大叔看见楼红英,总是对著齐梁的门发呆,便好心劝道,“傻孩子,別等了,回去和傻柱好好过日子吧!齐梁这孩子,听说已经在外结婚了。” “什么?齐梁结婚了?您听谁说的大叔?”楼红英近乎绝望的喊道。 “我儿子不是在南方做生意吗?他说在那里碰到了齐梁,当时他身边站著一个姑娘,齐梁说是他未婚妻。 ”赵大叔说道,“问他还会回村吗?齐梁摇了摇头,说不回去了,反正回村也是一个人。” 赵大叔嘆了口气,“齐梁这孩子从小命苦啊!这样也好,结了婚有了媳妇,就会有人疼他了。” 齐梁结婚了…楼红英心里的那束光也灭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婆婆又开骂了,“天天不干正事瞎晃荡什么?孩子不生饭不做,娶回来个赔钱货。” 婆婆喋喋不休的骂著,楼红英这次没像以往那样沉默,“以后你家的饭我也不做了,衣服也不洗,地里的活不干,要是觉得我吃你家米麵赔钱,让你儿子和我离婚,给你娶个好的。” 傻柱见媳妇竟然和娘顶嘴,一想到她吃药的事,火又噌噌的往上冒,过来抓住楼红英的头髮,抬手甩了两耳光。 看来,家暴真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傻柱打顺手了,而且,在动手的那一刻,他有一种特別舒爽的感觉。 现在的楼红英不想再做软包子,她猛地抬起膝盖撞向傻柱的下身,傻柱惨叫一声鬆开了手,然后楼红英趁机对著傻柱的屁股根又是一脚,傻柱当场倒在地上。 “反了你了,你个臭娘们儿!”傻柱捂著肚子怒吼。楼红英双眼通红,像是一只受伤的母狼,“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我就跟你拼到底。” 傻柱挣扎著又扑了上来,楼红英侧身一闪,顺手拿起桌上的剪刀朝著傻柱挥过去;傻柱嚇了一跳,不敢继续往前。 “你敢动我试试,大不了同归於尽!”楼红英大声吼道。傻柱看著疯狂的楼红英,心中竟有些害怕起来。 这时婆婆在一旁大喊,“柱子,制住她,今天不好好教训她,以后咱家没安寧日子了。” 傻柱咬咬牙,又想去夺剪刀,楼红英拿著剪刀乱刺,一下子刺中了傻柱的手背,血流如注。傻柱哭爹喊娘的叫救命,楼红英疯了。 第51章:磨刀霍霍「向猪羊」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51章:磨刀霍霍「向猪羊」 傻柱娘见儿子吃了亏,拿起扫院子的大扫帚就往楼红英身上抡来。 好啊,娘俩齐上阵,那我也不客气了,只见楼红英轻轻一躲,傻柱娘用力过猛扑了个空,一下子撞到了磨盘上,磨盘顶到了肚子,疼痛难忍。 傻柱娘骂了一声在屋里喝酒的傻柱爹,“你个死老头子,没看见你儿子和老婆被人打了吗?你还有心思喝酒。” 傻柱爹从屋里出来,看到老伴坐在磨盘上,抱著肚子。傻柱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再看看楼红英,拿著一根磨棍准备隨时开战。 楼红英对傻柱爹说,“是他娘俩先动手打我的。” 傻柱爹指了指傻柱和老伴,说了句活该,便继续回屋喝酒。傻柱娘俩见没人护著,楼红英又像是被激怒的狮子,算了,吃个哑巴亏吧。 晚上,楼红英拿了块磨刀石,反覆的磨著那把菜刀。那个声音,听得傻柱心里直发毛,訕訕的说,“红英,这大半夜的,你磨刀做啥?” 楼红英也不说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目露杀气,傻柱赶紧道歉,“红英,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了,你这深更半夜的太嚇人了。” 楼红英学著电视上的杀手模样,吹了吹刀刃,“傻柱,你要是敢再动我一下,如同这个胡萝卜一样。”她一刀將胡萝卜剁成了两半截,傻柱嚇得大叫起来,不敢,不敢。 睡觉时傻柱离得楼红英远远的,只要她一翻身,傻柱就嚇得一激灵。楼红英起床上个厕所,傻柱也一咕嚕爬起来,这一晚,把傻柱嚇得一宿没敢睡踏实,睁著半只眼。 从那以后,傻柱再也没敢向楼红英动手。 过年了,隔壁王婶子家杀年猪,听说今年人家爷俩总共拿回来三千多块钱。 再看看自己家这俩熊货,三百也没剩,傻柱娘气得直骂,骂急了,傻柱爹就说,“我有办法搞钱,谁还受那累出苦力赚。” “你有啥法搞钱,除了吹牛喝酒你还会干啥。”傻柱娘白了他一眼。 傻柱爹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把酒杯使劲一放,酒杯震出了一道裂纹。 人家过年腰包鼓鼓的回来,自己囊中羞涩,这个年可咋过?思来想去,傻柱爹想起一个人来。 第二天就是腊月二十二了,眼看要过小年,傻柱爹又找到了老宋。老宋一看见他就头疼,这傢伙来准没好事。 “傻柱爹来了,我正好有事出去,就不留你吃饭了。”老宋说著就往外走,傻柱爹跟在后面,说找你就说两句话。 “老宋,你能借我点钱吗?家里没钱过年,你也知道,傻柱在外出了那档子事,被人讹去了不少钱。”傻柱爹挡住去路不让他走。 老宋脸色铁青,直接说没钱。 傻柱爹又求了好一会儿,老宋就是一口咬定没钱。 “你是真的不打算借了?” “不是不借,是没有。”老宋语气生硬的说。 “好啊!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干啥?” 傻柱爹挺直了腰杆,看了看四下无人才小声说道,“老宋,之前这些年所有的帐,咱们今天暂且不算,我要说的是,那天我在你家门外,看到那个老板,给你送了一个大红包…” “你胡说,没有的事。”老宋的额头开始冒汗。 傻柱爹说你不承认也没关係,反正我是看见了,如果我说出去,上面下来调查,你老宋没事还好,万一真有事不抗查,倒霉的是谁? “你威胁我?”老宋冷笑著说,“我老宋当了二十多年的村长,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你不是说要举报我吗?去啊。” 见老宋不怕,傻柱爹又使出了杀手鐧,“我那天在村部办公室,从你的办公桌上还看到了一份文件,上面可是有你贪污村里扶贫款的凭证。 这一下,老宋的眼神瞬间变了,刚才的强硬消失得无影无踪。“傻柱爹,有事好商量,那个什么,要借钱是吧?”老宋咬著牙问道。 傻柱爹笑了笑说:“是啊,让我们一家老小能过个安稳年就行,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老宋心里权衡利弊后,嘆了口气说借多少? 傻柱爹说500块钱就行。 老宋转身回屋拿出了500块钱递给傻柱爹,並让的保证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他拍了拍老宋的肩膀说:“放心吧,老宋,只要你以后別为难我家,这事儿就烂在我肚子里。”说完,傻柱爹就哼著小曲儿离开了。 只留下老宋站在原地,望著傻柱爹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威胁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总有一天我让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借到钱的傻柱爹来到村口小卖部,切了一斤烧肉,美滋滋的边吃边往家走。乡亲们见了问他是不是发財了?烧肉说买那买不过了啊。 傻柱爹说发啥財?光靠打工是发不了財的,除非有別的门道。 回到家里,傻柱爹自己留下了两百零,把剩下的全部交给了老伴。问他哪里弄的钱,他也不说,只说不够还有。 傻柱娘拿著钱去置办年货,在集上,又碰到了老宋和刘二媳妇赶集。 这俩人正在热乎头上难分难捨不背人,不过,听说刘二快回来了,她的儿子明天也到家,到时候急死老宋。 看刘二媳妇置办的年货和衣服,应该是没少给她钱;傻柱娘在心里把老宋骂了一万遍,喜新厌旧的东西,一分没给我,这口恶气不出,年肯定是过不好了。 眼看到了腊月26了,刘二从外地打工回来,而他的儿子也回来过年。刘二媳妇这回是没空搭理老宋了。 在村里,刘二看见傻柱娘,笑著打招呼,“嫂子,年忙得差不多了吧?” “大兄弟回来了,我这家里穷,也没什么钱买年货,还是你家媳妇能干,是不是年货都买全了?” 刘二笑笑,“我这一年没回来,媳妇把家里照顾的井井有条的,年货买的很全,我回来就光等著吃就行。” “大兄弟,你这一年不在家,你媳妇也有人照顾著,得省不少心吧?” 刘二的脸色一沉,他能听不出傻柱娘说话的意思吗?只是苦於不知那人是谁。 第52章:乱了,乱了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作者:佚名 第52章:乱了,乱了 刘二把傻柱娘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从裤兜里掏出了5块钱,塞到傻柱娘手里,央求道: “好嫂子,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我这婆娘不对劲,按理说两口子一年不见,应该很亲切才对,可她总是对我爱搭不理,还不让我碰,气人不。” 傻柱娘一看出气的机会来了,便贼眉鼠眼的对刘二说,“你这媳妇啊!守不住,和老宋好上了。” 刘二一听气炸了,这就要回去揍婆娘。傻柱娘一把拉住他说,大兄弟,我是胡说的你別当真哈。 刘二甩开傻柱娘,气呼呼的走了。傻柱娘这才意识到闯祸了,这要是闹出事来,自己也逃不了干係,那老宋也不会放过她。 傻柱娘一路小跑的回了家,关上了大门,呼哧呼哧喘著气。 “咋地?被狗撵了?”傻柱爹不耐烦的问。 “他爹,我闯祸了,和刘二说了她媳妇和老宋的事,这会功夫,刘二应该正在揍他媳妇。”傻柱娘心有余悸,让老伴去刘二家看看是啥情况。 傻柱爹把菸头一扔,斜了一眼傻柱娘,不屑的说,“怎么著,看著人家俩好你心里不得劲了?呸,要去你去,我丟不起那人。” 傻柱娘著急得直冒汗,我这张破嘴呦。可又不敢自己出去看。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很大,近乎砸门。 傻柱爹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刘二揪著自家婆娘,后面跟著一群看热闹的人,来到了傻柱家门口。 “傻柱娘,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凭啥污衊俺媳妇?”刘二眼睛瞪得通红,像只发怒的公牛。 傻柱娘躲在门后,哆哆嗦嗦地说:“刘二兄弟,我真就是隨口一说,开玩笑的啊!” 刘二媳妇哭哭啼啼地喊道:“傻柱娘,你这嘴咋这么欠呢?刘二回家就要揍我,如果出了人命,你傻柱娘就是凶手。” 这几句话把傻柱娘直接嚇哭了。 周围邻居们也议论纷纷,傻柱爹一看这架势,只得站出来打圆场:“刘二啊,都是误会,你嫂子这人就是嘴碎,等回过头我收拾她。” 刘二则冷哼一声:“哼,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得给俺媳妇赔礼道歉,不然咱没完,再赔给我们两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傻柱爹妈面面相覷,赔礼道歉可以,精神损失费一分没有。 刘二继续闹,今天要不给我媳妇恢復名誉,今天这中午饭,就搁你家吃了;刘二的眼珠嘀溜乱转,盯在了一只正在打鸣的大公鸡身上,这只公鸡又肥又壮,一定香。 傻柱娘很诚恳的向刘二媳妇道歉。 刘二媳妇对刘二说,“孩他爹,这事我看就算了吧,她也给我道歉了,大过年的打打闹闹不吉利,乡里乡亲的要啥损失费啊!。” 刘二把头一梗,不行,损失费必须给,不给把这大公鸡给我过年也行。说完就去抓墙头上看热闹的鸡,鸡嚇得四处逃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傻柱爹见状急了,这可是家里唯一的大公鸡,留著过年祭祖用的啊,你要吃了多不吉利。 刘二哪里管这些,伸手就去揪鸡翅膀。就在两人爭抢间,大公鸡扑腾著飞到了房顶上,还拉了一泡屎下来,正好落在刘二的脑袋上。眾人哄堂大笑起来。 刘二恼羞成怒,指著傻柱爹大骂:“都怪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损失费,我跟你们全家没完。”傻柱爹也是个倔脾气,脖子一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这时有人喊来了村长老宋,说刘二家和傻柱家打起来了。接到信时老宋心想要坏事。 他本来想躲,可能躲哪去,再说他躲了不是更落人口舌说自己生活作风有问题吗?只好硬著头皮前往,一路上提心弔胆,怕傻柱爹和刘二一块把他揍了。 磨磨蹭蹭的到了现场,战斗还没结束,只见刘二在满院子逮鸡,把其它的家禽嚇得到处乱跑,一阵鸡叫狗咬。 “都在这干啥?大过年的不回家办年货,扫房子,跑这打架。”老宋喊了一声,眾人一片安静,就连鸡鸭鹅狗都安静下来,村长还是有威严的。 见村长来了,刘二赶紧跑过来要告状,“村长,这个傻柱娘污衊我媳妇和你关係不正常…” 快住嘴吧!老宋制止了刘二,这没脑子的男人,差点把自己卖了。“都是误会,道歉完事了,谁要是再提,取消明年包地的资格。” “那不行,村长,傻柱娘必须赔偿我两百块。” 傻柱爹说一分没有,这可急坏了旁边的刘二媳妇和傻柱娘;怎么回事她们心里最清楚,傻柱娘悄悄对刘二媳妇说,“別让你男人闹了,再闹下去可就真露馅了。” 刘二媳妇上前拉著男人的手要他回家,刘二执意要闹,媳妇说咱儿子可是大学生,你別在这给他丟人现眼了。 这招好使,刘二臣时冷静下来;也是,儿子可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將来还要考公呢!行行行,不闹了,回家吧。 这场闹剧得以平息,傻柱爹大有一副看破再说破的架式,哼!老宋,总有一天,我让你连本带利给我还回来。 眾人都散去,傻柱娘疲惫的回到屋里,她现在最怕失去老宋这棵大树。刚才看老宋那眼神,又恨又嫌弃,怕是这棵树要倒,还得对自己老伴好点。 傻柱爹不这么认为,二十几年都撑过来了,老了老了,赚钱的门路不能丟。他骂傻柱娘蠢货,蠢到家了,咱家日子以后靠谁?还不快找个时间给人道歉去。 呵呵,傻柱娘在心里苦笑,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还让自己婆娘上赶著去找老相好道歉,窝囊的男人。 傻柱躲在屋里看了半天光景,他之所以没出去,是怕人家笑话。自己在城里整得那些事,早就成了村里人的话柄了。 楼红英大大方方的看著热闹,心里一阵爽快。婆婆就是个窝里横,在外人面前,啥也不是。 不过,公公也挺奇怪的,为什么支持自己的老伴那样做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公公也是既得利益者。 回到屋里,楼红英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中那张俊俏的脸,依然美丽,就是有点乾涸,憔悴。 突然,院子里又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