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第1章 我叫张无忌,囂张的张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叫张无忌,囂张的张 (有顏祖反应对“满级”这个设定不满,也有顏祖反应压境界,的確压了一点,但是第14章主角就已经宗师巔峰了,下一步就要领悟规则之力,这不算慢吧?) 冰冷刺骨的感觉,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透了张无忌的骨髓,將他从一片混沌死寂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海水咸腥的味道,混合著某种岩石特有的土腥味,霸道地衝进他的鼻腔和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著肺腑深处尖锐的疼痛。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野模糊,只有一片昏沉的暗影。 身体僵硬得如同被封在千年寒冰里,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伴隨著刺骨的痛楚和极度的虚弱。 身下是坚硬冰冷的触感,硌得他生疼。 他转动眼珠,视线艰难地聚焦。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 洞壁嶙峋,布满被水流侵蚀的痕跡,湿漉漉地向下淌著水珠,在寂静中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洞口不算太远,透进来微弱的天光,隱约勾勒出洞內凹凸不平的轮廓。 洞外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只有永不停歇的海浪拍击岩石的轰响,如同遥远的战鼓,一下下敲击在耳膜上。 这是哪里? 巨大的困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张无忌。 他最后的记忆碎片还停留在刺眼的白炽灯光下,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著自己疲惫的脸,还有键盘敲击时指尖的微麻…… 可眼前这原始、粗糲、冰冷的环境,与他熟悉的世界天差地別。 就在这茫然无措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带著强烈海水咸腥味道的陌生记忆洪流,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深处轰然炸开! 无数纷乱的画面、声音、情感碎片疯狂地涌入、撕扯、碰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面容刚毅,眼神温和的男人微笑著对他说:“无忌,明日,爹便正式教你习武!” 话语里带著期许和郑重。 一个容顏娇美,眉眼间带著几分英气的女子温柔地抚摸他的头,眼里满是宠溺。 一个身材魁梧,鬚髮如金色狮鬃般的虬髯大汉豪迈的笑声,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大手有力地拍著他的肩膀: “小子,想当高手?光想没用! 来,义父教你鳧水,先过了大海这一关!” 接著是冰冷刺骨的海水,巨大的浪头像墨绿色的山峦当头压下,视野瞬间被翻滚的泡沫和深沉的黑暗吞没。 求生的挣扎被无情的力量撕碎,肺腑里灌满了咸涩的海水,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窒息中沉沦、溃散…… “呃……” 张无忌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剧痛欲裂的头颅。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还带著海水湿气的粗布衣衫。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失控的走马灯,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组合,最终拼凑出一个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慄的真相。 冰火岛? 张翠山? 殷素素? 金毛狮王谢逊? 而我……是倚天中的张无忌? 那个在冰火岛上长大,父母和义父都是武林绝顶高手,未来命运多舛,最终却登顶明教教主之位的张无忌?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那双还沾著湿冷沙砾的小手。 手指短小,皮肤细嫩,掌心甚至没有一丝习武之人的茧子。 这双手,属於一个七岁的孩子! 前身的死亡原因清晰地烙印在记忆里。 父亲张翠山终於决定明日开始正式传授他武功。 从小在三位顶尖高手身边耳濡目染,对武学嚮往至极的小无忌,兴奋得忘乎所以。 义父谢逊在一旁笑著攛掇,大手一挥: “小子,心气高是好事! 走,下海游两圈,活动开筋骨,明天练功才带劲!” 於是,两人一同下了海。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片突如其来的风暴席捲了这片海域。 滔天巨浪瞬间將两人衝散。 隔著汹涌翻滚的墨绿色浪墙,小无忌被一个巨大的浪头狠狠拍下,消失在冰冷的海水深处…… 谢逊靠著惊人的听力,狂吼著想要衝过去,却被接连不断的巨浪死死拦住。 等到风浪稍歇,他发疯般潜入那片海域搜寻时,只捞起一具小小的,冰冷僵硬的躯体…… 一股寒意比身下的岩石更甚,从张无忌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记起来了! 三年! 按照他记忆中那部名为《倚天屠龙记》的故事轨跡。 再过三年,他们一家三口,就会离开这座与世隔绝的冰火岛,回归中原! 而等待他的,將是惨绝人寰的悲剧! 父母被逼自尽於武当山真武大殿! 而他自己,也將被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击中,寒毒侵体,日夜承受著仿佛置身九幽寒狱,连骨髓都要冻结碎裂的非人痛苦! 那种生不如死的煎熬,仅仅是记忆里模糊的片段,就足以让他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 就算知道按照“剧情”,自己身中玄冥神掌后,因祸得福,坠入崑崙山秘境习得九阳神功,最终脱胎换骨,一飞冲天…… 但那又怎样? 那寒毒噬心的痛苦,是实实在在要由他自己,用这具幼小的身体,一分一秒、一天一年地去熬!去忍受! 不!绝不! 一股强烈的、近乎绝望的反抗意志,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猛地从张无忌心底喷发出来! 他死死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头的冰凉与不甘。 改变! 一定要改变这该死的命运! 他绝不要经歷那父母惨死,自身饱受寒毒折磨的地狱! 然而,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狂怒和不甘如同燃烧的火焰,却在触及冰冷现实时骤然熄灭,只留下呛人的青烟和无力的灰烬。 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身体孱弱,筋骨未开。 就算他现在立刻跪在张翠山面前,求他倾囊相授,又能如何? 三年! 短短三年时间,对於一个刚刚起步的孩童而言,就算日夜苦修,又能练出多少內力? 能掌握多少精妙的招式? 面对即將到来的武当山逼宫,面对玄冥二老那样的绝顶高手,这点微末的进步,无异於螳臂当车!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无声无息地漫上来,包裹住他幼小的心臟,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切发生,然后去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等待那虚无縹緲的“因祸得福”?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与改变命运诉求……】 【系统绑定中……1%……50%……100%!】 【签到系统绑定成功!竭诚为您服务,宿主!】 一个冰冷、毫无起伏、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机械合成音,毫无徵兆地在张无忌的脑海深处响起,清晰得如同直接烙印在灵魂之上! 第2章 第一次签到,满级九阳神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章 第一次签到,满级九阳神功 这声音来得如此突兀,如此诡异,让张无忌浑身猛地一僵,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珠惊疑不定地转动,试图在昏暗的洞穴里找出声音的来源。 然而,洞內除了滴答的水声和洞外沉闷的海浪,別无他物。 幻觉? 溺水后的后遗症?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情感: 【本系统为『诸天万界签到系统』。核心功能如下:】 【定点签到:系统將在特定时间点,於特定地点发布签到任务。 宿主抵达指定地点,完成签到,即可获得丰厚奖励。 奖励內容涵盖:满级神功秘籍、绝世天赋、神兵利器、灵丹妙药等。】 【新手福利发放中……请宿主查收!】 伴隨著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张无忌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牵引,瞬间沉入了一片奇异的虚空。 眼前不再是昏暗潮湿的岩洞,而是一个悬浮在黑暗背景中的半透明光幕界面。 界面简洁,散发著微弱的蓝色萤光。 最上方是几行清晰的字跡: 【宿主:张无忌】 【年龄:7岁】 【当前世界:综武世界】 【地点:冰火岛】 【武功:无】 【內力:无】 【物品:新手礼包x1(待开启)】 而在光幕下方,一个长方形的虚擬按钮正散发著柔和的微光,【开启新手礼包】。 巨大的震惊如同海啸般席捲了张无忌的意识! 系统? 签到? 新手礼包? 满级神功? 这……这不正是他前世閒暇时看过无数次的网文套路吗? 那些主角靠著逆天的系统,签到获得神功,从此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 狂喜! 一种足以衝垮所有绝望和冰冷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心底喷薄而出!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作响,几乎要衝破胸膛! 血液像是被点燃,瞬间奔流沸腾,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寒冷和虚弱! 连指尖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希望而微微发颤! “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张无忌疯狂的在心中吶喊。 什么玄冥神掌,什么灭门惨剧,什么寒毒噬心……有了这个系统,一切皆有可能改变! 他甚至能比原著的张无忌更早、更强、更瀟洒地站在这个武侠世界的巔峰! 他几乎是颤抖著用意念,狠狠地点向了光幕上那个散发著诱人光芒的【开启新手礼包】按钮! 光幕如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礼包图標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一行更加璀璨夺目的金色大字在光幕中央猛然跳了出来,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磅礴的力量: 【叮!新手礼包开启成功!】 【获得:首次签到机会(特殊)!】 【签到地点:当前所在无名山洞。】 【签到奖励:满级九阳神功!】 【是否立即进行首次签到?】 九阳神功? 还是满级的? 张无忌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而瞬间放大! 作为熟知原著剧情的穿越者,他太清楚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那是驱散玄冥寒毒的终极克星! 是奠定张无忌盖世修为的根基! 是这方武侠世界最顶尖的內功心法之一! 而现在,它唾手可得! 而且是满级! 一步登天的满级! 巨大的幸福感几乎將他淹没。 他毫不犹豫,意念如同最坚定的磐石,狠狠砸向那个【是】的选项! 【確认签到!地点:无名山洞。】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满级九阳神功融合开始……】 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信息流,如同九天银河倒灌,轰然冲入张无忌的脑海! 那不是简单的文字口诀,而是无数关於人体经脉、穴道、內息运行的精微奥秘,是九阳神功从入门到最终大圆满境界的所有体悟、所有关隘、所有玄妙变化的终极詮释! 它超越了文字和语言的桎梏,直接化作一种深植於灵魂的本能理解! 剧烈的胀痛感充斥头颅,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磅礴的知识撑爆。 但这痛苦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紧接著,一股温暖又浩大的神秘能量凭空涌现,如同金色的暖流,瞬间包裹了他那冰冷僵硬的身体! “嗯……” 张无忌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这股能量是如此温和而强大,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气息,如同初春最和煦的阳光,瞬间渗透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细微的经络、每一寸骨骼血肉! 寒冷、僵硬、疼痛、虚弱……所有溺水带来的负面状態,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能量並非在粗暴地注入什么,而是在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引导、改造、重塑他的身体! 它仿佛拥有生命和智慧,將九阳神功修炼到极致圆满后的所有运行轨跡、所有劲力变化的微妙感觉,如同烙印般,深深地铭刻进他的肌肉、神经、乃至骨髓深处!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回忆,那些繁复精深的运功路线和发力技巧,已经变成了他身体最原始最自然的反应,如同呼吸心跳一般理所当然!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又惊心动魄。 暖流在体內奔涌、循环、最终缓缓沉淀。 当最后一丝暖意融入四肢百骸,张无忌猛地睁开了双眼! 昏暗的岩洞在视野中重新变得清晰。 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轻盈、温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之前溺水带来的沉重和冰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內而外的通透感,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枷锁。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小小的手掌似乎蕴含著比之前更凝实的力量感。 然而……张无忌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眉头困惑地皱了起来。 不对劲! 他立刻按照刚刚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九阳神功运行法门,尝试著去感知,去调动体內那本应浩瀚如海的內力。 体內空空荡荡! 经脉之中,一片沉寂。 別说那想像中奔流不息、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了,连一丝最微弱的气感都捕捉不到! 就像一片刚刚被洪水冲刷过,却瞬间乾涸龟裂的河床! 不是说武功修炼到满级,內力自然雄厚如海吗? 这满级九阳神功是假的? 张无忌的心猛地一沉,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强忍著翻涌的失望和惊疑,在脑海中急切地呼唤: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內力呢? 我获得了满级的九阳神功,怎么一点內力都没有?” 第3章 金毛狮王谢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章 金毛狮王谢逊 【回答宿主疑问。】 冰冷的机械音及时响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客观陈述感。 【本系统提供的『满级神功』,仅包含该武功修炼至最高境界的完整知识体系、所有精微变化领悟、以及完美適配宿主当前身体状態的肌肉记忆烙印。】(老夫掐指一算,这里肯定会有很多评论,如果没有,你打我。) 【此状態,等同於宿主已將该武功的理论与实践精髓彻底融会贯通,达到『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的圆满境界。】 【但,內力本身,作为驱动武功的能量核心,需宿主通过自身修炼,汲取天地精华或丹药元气,于丹田气海之中点滴蓄积而成。】 【简言之:系统赋予『知』与『能』,內力需宿主自行修炼和积累。】 系统冰冷清晰的解释,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张无忌心头的迷雾。 原来如此! 系统赋予的是“境界”和“能力”,是直达巔峰的“道”和“术”,但驱动这些“术”的“能量”——內力,还需要他像普通人一样,从头开始,一砖一瓦地去积累! 这就像是空有绝世神兵的锻造图纸和炉火纯青的锻造技术。 但打造神兵所需的绝世神铁,却需要自己去矿山里一点点挖掘和熔炼,然后再一步步锻造,才能造出绝世神兵。 短暂的失落之后,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和期待反而在张无忌心中升腾起来! 他仔细咀嚼著系统的话语—— 等同於已將该武功修炼至最高境界! 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跳过了常人需要耗费数十年、甚至一辈子都可能无法逾越的修炼门槛和感悟瓶颈! 直接站在了九阳神功的终极终点上! 他所要做的,仅仅是用这具身体,去执行那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完美无缺的修炼法门,將天地间的能量如同百川归海般,高效地引入自己的丹田气海! 没有了功法理解上的障碍,没有了行功路线上的谬误,没有了境界突破的瓶颈……剩下的,就是纯粹而高效的“能量积累”过程! 如果普通武者修炼入门级的九阳神功,一个时辰辛辛苦苦,能蓄积起“1”个单位的內力。 那么他张无忌,凭藉著这满级的境界和完美无缺的运功法门,修炼同样的时间,效率会是何等恐怖? 一百个单位?甚至更多?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张无忌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如同暗夜中燃起的星辰。 三年! 原本看似绝望的三年时间,在这种堪称作弊的效率面前,瞬间充满了无限可能! 什么玄冥二老? 什么玄冥神掌? 只要给他时间,將內力积累到足够雄浑的境界,配合这满级的九阳神功,那至阴至寒的掌力,在他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面前,不过是冰雪遇骄阳!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豪情,在张无忌小小的胸膛中激盪。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挥洒九阳真气,將玄冥寒毒轻易驱散的未来景象! “无忌——!” 一声嘶哑、颤抖、蕴含著无尽悲痛、难以置信和某种濒临崩溃般巨大希冀的狂吼,如同炸雷般在洞口响起! 这吼声是如此熟悉,瞬间將张无忌从对未来的畅想中拉回现实。 他猛地抬头。 洞口的光线被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完全挡住。 金色的鬚髮在微弱的光线下依然显眼,如同狂怒的雄狮鬃毛。 是谢逊! 此刻的谢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豪迈粗獷、顶天立地的模样? 他那张饱经风霜、稜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將脸上的沙土冲刷出一道道沟壑。 那双曾令无数敌人胆寒的锐利眼睛,此刻眼球翻白红肿不堪,身体因极度的震惊、狂喜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情绪而剧烈地收缩、颤抖著,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他仔细的感受著前方不远处,蜷缩在冰冷岩石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巨大的惊喜如同滔天巨浪,將他彻底淹没,以至於他竟像个迷路后终於找到家门的孩子,站在洞口,一时间忘了动作,只是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无……忌?” 终於,一个破碎的,带著哭腔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充满了小心翼翼和难以置信。 下一刻,谢逊动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狂狮,又像一个失而復得珍宝的疯子,以完全不符合他庞大身躯的恐怖速度,捲起一阵狂风,瞬间就衝到了张无忌面前! “孩子!我的孩子!” 谢逊的声音嘶哑哽咽,巨大的手掌带著剧烈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迅速地抚上张无忌冰冷的小脸、脖颈、手臂、胸口……他检查得无比仔细,动作却轻得如同羽毛,仿佛怕自己稍微用力一点,眼前这失而復得的“奇蹟”就会像泡沫般破碎消失。 当那粗糙而温暖的手指,感受到张无忌颈侧平稳跳动的脉搏,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臟有力的搏动,感受到他皮肤下传来的温热……谢逊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於“嘣”的一声鬆开了。 “活了……真的活了……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他猛地仰起头,对著昏暗的洞顶发出一声混杂著狂喜、悲慟和解脱的长啸,更多的泪水顺著虬髯滚落。 巨大的喜悦过后,谢逊低下头,再次仔细的感受这周围的一切。 他这才感知到,孩子从始至终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来抱住他的腿,甜甜地喊一声“义父”。 这异常的沉默,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谢逊狂喜的心房。 巨大的愧疚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死死缠住了他。 他想起了风暴中那隔著滔天巨浪,绝望嘶吼的那个小小身影; 想起了自己拼尽全力却无法靠近的无力; 想起了殷素素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和充满怨恨的怒骂: “是你!都是你!谢逊!你还我儿子命来!”; 想起了张翠山追出去时那悲痛的低吼声; 更想起了自己独自守著孩子冰冷的小身体时,那种万蚁噬心,恨不得立刻自绝以谢天下的痛苦……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是他提议教无忌鳧水,是他带著无忌下了海,是他没能及时救下孩子! 现在,无忌活过来了,却不再亲近他,甚至不叫他“义父”了…… 孩子一定是在怨恨他! 怨恨他这个差点害死他的罪魁祸首! 这个念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谢逊心头。 他那刚刚因为狂喜而挺直的脊背,瞬间佝僂了几分,脸上的激动和泪水也凝固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嘴唇无声地颤抖著,仿佛在承受著千刀万剐的酷刑。 张无忌的心,被这双眼睛狠狠撞了一下。 眼前这魁梧的汉子,金毛狮王谢逊,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可此刻,在这个小小的岩洞里,在他这个占据了他义子身体的“冒牌货”面前,他脆弱得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那浓烈的自责、痛苦、和那份小心翼翼、生怕被拋弃的卑微希冀,是如此真实而沉重。 张无忌的灵魂是个成年人,他理解谢逊此刻的心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谢逊確实有责任,但风暴天灾,又岂是人能完全预料? 他並非存心。 然而,理解归理解,让一个来自异世的成年灵魂,立刻对著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情真意切地喊出“义父”…… 张无忌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 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哽住,那个简单的称呼,此刻重逾千斤。 他只能继续保持沉默,用那双属於七岁孩童,却承载著复杂灵魂的眼睛,安静地回望著谢逊。 他能感受到对方那几乎要將他灼伤的关切,这关切如此沉重,让他幼小的心臟也微微悸动,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但他无法回应那份期待。 洞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谢逊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洞顶水珠滴落的单调迴响。 时间在沉默的煎熬中流逝了不知多久,或许是半日。 洞外由远及近传来了脚步声,伴隨著压抑的低泣和沉重的嘆息。 第4章 张翠山和殷素素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章 张翠山和殷素素 “……五哥,我……我真的没法再看一眼……我的心……像被刀割……” 是殷素素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破碎感。 “素素……事已至此……总要……总要让无忌入土为安……” 张翠山的声音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带著深深的疲惫和无法言说的悲痛。 “我们……好好送他最后一程……” 脚步声停在洞口。 当张翠山搀扶著几乎虚脱,双眼红肿如桃的殷素素出现在洞口,目光投向洞內那块冰冷的岩石时,两人如同被最强大的点穴手法定在了原地! 脸上的悲痛欲绝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极致的,仿佛看见地狱恶鬼般的惊骇所取代! 岩石上,那个他们以为已经永远冰冷僵硬的小小身体,此刻竟然坐了起来! 虽然衣衫湿冷凌乱,小脸苍白,但那双眼睛,正带著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复杂难明的神色,静静地望著他们! 而那个魁梧的身影——谢逊,正佝僂著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孩子面前,脸上交织著狂喜过后的茫然和深不见底的痛苦。 “无……忌?!” 张翠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尖锐。 他猛地鬆开搀扶妻子的手,一个箭步衝进洞內,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殷素素更是浑身剧震,原本无神的眼眸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所有的悲痛都被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希冀所取代,踉蹌著跟了进来。 “无忌!我的无忌!” 殷素素的声音悽厉而颤抖,不顾一切地扑向岩石上的孩子。 张翠山则先一步衝到张无忌面前,动作比谢逊之前更加迅捷而仔细。 他颤抖的手指迅速搭上儿子的脉搏,又探向脖颈、胸口,甚至小心翼翼地翻开张无忌的眼瞼查看。 当所有生命体徵都无比清晰地反馈回来时,张翠山高大的身躯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脸上混合著狂喜、后怕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释然。 “活了……真的活了……老天爷……” 张翠山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无忌!无忌!我的孩子!你嚇死娘了!你嚇死娘了!” 殷素素已经扑到近前,一把將张无忌冰冷的小身体紧紧搂入怀中,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张无忌的肩头。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將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怕一鬆手就会再次失去。 张翠山也红著眼眶,大手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用力地拍著儿子的肩膀,声音沙哑: “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狂喜的情绪稍稍平復,疑问立刻涌上心头。 张翠山转头,看向旁边沉默佇立,脸色灰败的谢逊,沉声问道: “大哥!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忌他……之前明明……” 谢逊抬起头,那双失明的眼珠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更深的灰暗,他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乾涩: “我……我也不知道。 我听到洞里有动静……进来……就感受到无忌……坐起来了……” 他看向张无忌,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一种深沉的恳求。 “无忌……你……你告诉爹娘……告诉义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 瞬间,三双眼睛,六道饱含著巨大关切、疑惑、以及劫后余生复杂情感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无忌脸上。 张无忌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紧。 怎么说? 告诉他们,你们真正的儿子已经淹死了,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告诉他们,刚才脑子里有个叫“系统”的东西在说话,还给了我满级的九阳神功?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出任何一个字,下一秒,迎接他的绝不会是温暖的怀抱,而是张翠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掌! 在这个神鬼莫测的武侠世界,夺舍重生这种事情,绝对是妖邪异端,人人得而诛之! 冷汗瞬间从张无忌的背脊渗出。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那三双灼热的目光,小小的身体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微微僵硬。 他死死地抿著嘴唇,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母亲怀抱的温暖和颤抖,能感觉到父亲手掌的粗糙和力量,更能感觉到谢逊目光中那份沉重的痛苦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这一切都让他心头髮堵,却更加无法开口。 洞內的气氛,因为这长久的沉默,再次变得微妙而沉重起来。 张翠山和殷素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虑。 孩子死而復生,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为何如此沉默? 眼神如此……陌生? 难道是被那场生死大劫嚇坏了? 魂魄还未完全归位? “好了,好了,”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虑,强自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著张无忌的头顶,声音放得无比温和。 “无忌不怕,没事了,都过去了。 爹娘都在这里,义父也在。 定是那场风浪把你嚇坏了,还没缓过神来,是不是?” 殷素素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最温柔的笑容,声音带著哄劝: “对,对,无忌不怕了。 娘的小心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定是嚇著了,不怕不怕啊。”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张无忌搂得更紧,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孩子所有的恐惧。 谢逊感受著这一幕,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落寞和佝僂,仿佛背负著一座无形的大山。 “饿了吧?折腾了大半天,一定饿坏了!” 殷素素像是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立刻说道。 “娘去给你弄点热乎的吃食!翠山,你看著点无忌。” 她小心翼翼地將张无忌从怀里放开,又恋恋不捨地摸了摸他的小脸,才快步走向洞內深处存放食物的地方。 张翠山点点头,在张无忌身边坐下,宽厚的手掌依旧轻轻拍著他的背,目光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落在儿子那低垂的,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复杂情绪的小脸上。 张无忌依旧沉默。 他顺从地任由母亲离开,任由父亲安抚。 刚才的生死危机虽然解除,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立刻浮上心头。 满级九阳神功的肌肉记忆是烙印下来了,但他现在体內確实空空如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內力! 这就像空有一座金山的地图,却连一块金矿石都没有。 如果他现在偷偷尝试按照九阳神功的法门修炼,哪怕只是修炼出一丝內力,在张翠山这样的行家面前,能瞒得住吗? 张翠山身为武当七侠之一,內力修为深厚,对气机的感应极为敏锐。 一旦发现他这个“七岁稚童、从未习武”的儿子体內突然有了內息运转的跡象,会作何感想? 惊为天人? 还是……疑为妖邪? 后一种可能,让张无忌不寒而慄。 他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为何能修炼出內力的契机! 绝不能贸然行动。 就在这时,张翠山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种下定决心的意味: “无忌,爹之前说过,明日开始教你武功。” 张翠山看著儿子苍白的小脸,眼神坚定。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爹便正式开始传授你武当的入门功夫!” 张无忌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亮光! 瞌睡送枕头!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机会吗? 明天在父亲的“教导”下,“名正言顺”地开始修炼! 无论他展现出多么异常的修炼速度,都可以推到天赋异稟或者大难不死后的顿悟上去! 父亲只会惊喜,绝不会怀疑! 巨大的喜悦瞬间衝散了心头的阴霾和担忧。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对著张翠山,用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依旧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一丝神采,却让张翠山心头一松,宽慰地笑了笑。 “好孩子!” 张翠山重重地拍了一下张无忌的肩膀。 不多时,殷素素端著一碗用火烤热、散发著淡淡油脂香气的肉羹走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將碗递到张无忌嘴边,吹了吹气:“来,无忌,小心烫,慢点吃。” 张无忌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肉羹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他机械地咀嚼著,味同嚼蜡。 脑海里翻腾的,全是关於九阳神功的奥秘,关於內力修炼的设想,关於如何利用明天那个绝佳的机会! 他需要儘快恢復体力,需要养精蓄锐,以最好的状態迎接明天! 在张翠山和殷素素小心翼翼的呵护下,张无忌吃完了那碗肉羹。 殷素素用柔软的兽皮將他裹紧,安置在洞內最乾燥避风的一处角落。 “好好睡一觉,无忌,什么都別想,爹娘守著你。” 殷素素柔声说著,轻轻拍抚著。 张无忌闭上眼睛,努力平復著如同沸水般翻腾的心绪。 穿越重生的震撼,死亡的恐惧,系统降临的狂喜,九阳神功的玄妙,未来命运的沉重,以及与张翠山夫妇、谢逊之间那复杂而陌生的情感纠葛…… 无数念头纷至沓来,在他小小的脑海里激烈地碰撞盘旋。 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他在兽皮里辗转反侧,冰冷的岩石和身下粗糙的兽皮摩擦著皮肤。 洞外海浪的轰鸣,洞內父母刻意压低的,充满了庆幸和忧虑的细语,还有谢逊在洞口方向传来的、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一切声音都无比清晰地钻入他的耳朵。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地流逝。 直到后半夜,精疲力竭的身体才终於压倒了过度兴奋的精神,张无忌的意识才在纷乱的思绪中渐渐模糊,最终沉入一片不安的浅眠。 第5章 传授武当九阳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章 传授武当九阳功 当第一缕带著咸腥气息的晨风,从洞口缝隙钻入岩洞时,殷素素已经轻手轻脚地起身了。 洞內中央,一小堆篝火正噼啪作响,上面架著几块串好的兽肉,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驱散著洞內的阴冷潮气。 张翠山也早已醒来,正盘膝坐在火堆旁调息,气息悠长平稳。 他的目光不时瞥向角落那个裹在兽皮里的小小身影。 殷素素烤好了肉,用一片乾净的大树叶托著,走到张无忌身边蹲下。 她看著儿子沉睡中依旧微微蹙著的小眉头,还有那略显苍白的小脸,心头涌起一阵酸涩的怜爱。 她伸出手,想轻轻推醒他,指尖却在即將触碰到儿子肩膀时顿住了。 “让他多睡会儿吧。” “昨天……经歷了那么大的惊嚇,心神耗损必定极大。能睡著,是好事。” 张翠山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深深的疼惜。 殷素素收回手,看著张无忌沉睡的侧脸,轻轻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默默地回到火堆旁,守著那几块烤得金黄流油的肉,谁也没有先吃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滑过。 洞外的天色由鱼肚白渐渐转为明亮,海浪的声音似乎也清晰了许多。 直到日头升得老高,明晃晃的阳光斜斜地射入洞口,在地上投下一块刺眼的光斑,角落里的张无忌才终於有了动静。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皮沉重地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岩洞顶部凹凸不平湿漉漉的灰黑色岩石。 意识还有些混沌,昨日的惊涛骇浪、系统的冰冷提示音、父母狂喜的脸庞……如同碎片般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唔……” 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酸软,像是被巨石碾过。 “无忌,你醒了?” 殷素素惊喜的声音立刻响起。 她和张翠山几乎同时快步走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还冷不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殷素素连珠炮似的问道,温暖的手掌已经抚上张无忌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小手,感受著那已经恢復正常的体温,才鬆了口气。 张翠山也蹲下身,仔细打量著儿子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清亮了许多,不再是昨日那种失魂般的空洞。 他紧绷的心弦也鬆了一分,沉声道:“醒了就好。 饿了吧? 你娘给你留了烤好的肉,还热乎著。” 张翠山將那片托著烤肉的树叶递到张无忌面前。 烤得恰到好处的兽肉散发著诱人的焦香,油脂在阳光下晶莹发亮。 张无忌確实感到腹中飢饿难耐。 他接过树叶,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肉烤得很嫩,咸淡適中,显然是殷素素精心准备的。 在父母小心翼翼的注视下,他安静地吃完了这份早餐。 看著儿子终於吃下东西,殷素素和张翠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如释重负的神情。 然而,当他们目光扫过洞內,看到那处空荡荡的,原本属於谢逊的角落时,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黯淡了一下,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痛楚。 谢逊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连他惯用的那柄沉重的屠龙刀也不见了踪影。 洞內一时只剩下张无忌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以及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张翠山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语气郑重: “无忌,既然你身体已无大碍,精神也尚可,爹昨日说过的话,便该兑现了。” 张无忌放下手中最后一点肉,抬起头,看向父亲。 他知道,重要的时刻来了。 张翠山对上儿子的目光,神情变得更加肃然: “今日,爹便正式传你武艺。 但在传授武功之前,有些话,你必须铭记於心,刻在骨子里!” “我们武当一脉,开山祖师乃是你师公,张三丰真人!” 提到师父的名號,张翠山的语气充满了发自肺腑的崇敬。 “师公他老人家武功通玄,德配天地,乃是当今武林泰山北斗! 他创立武当派,所传武功固然精妙,但武当弟子立身之本,首重『侠义』二字! 行侠仗义,扶危济困,锄强扶弱,护卫正道! 此乃我武当门规第一条! 无忌,你可能记住?” 张翠山的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张无忌。 张无忌迎著父亲严肃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这是武当派的根本精神,是立身之本。 见儿子点头,张翠山严肃的神色稍缓,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暖和追忆: “至於你师公他老人家……” 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带著一种孺慕之情。 “性子最是和蔼慈祥,最是喜欢提携后辈,尤其喜欢小孩子。 若是日后有缘得见,他老人家见了你,必定欢喜得紧。” 想到师父可能的反应,张翠山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顿了顿,继续介绍: “武当门下,你师公座下,便是我们武当七侠。 你大师伯宋远桥,二师伯俞莲舟,三师伯俞岱岩,四师伯张松溪,六师叔殷梨亭,七师叔莫声谷……还有你爹我,排行第五。” 他一一数著同门师兄弟的名字,语气中带著深厚的同门之谊。 “我们七人,情同手足,他日你若有缘得见诸位师伯师叔,定要恭敬有礼。” 介绍完门派渊源和师承,张翠山话锋一转,终於切入正题,神色重新变得郑重: “今日,爹要传授你的,乃是我武当派根基內功之一——武当九阳功!” “此功法,”张翠山的声音带著一种沉凝的意味,“虽非我武当镇派绝学,但其精微奥妙,修炼之艰难,亦非等閒! 此功脱胎於百年前觉远大师圆寂前口述的《九阳真经》残篇,经由你师公他老人家融匯毕生武学精义,去芜存菁,反覆推演完善而成。 既是內功根基,亦是窥探武当武学更高殿堂的必经之路!” 他的语气刻意加重了几分,目光再次紧紧锁住张无忌,带著安抚,更带著告诫: “无忌,你需谨记,此功修炼,首重心境平和,循序渐进,万不可有丝毫急躁冒进! 当年你爹我初学此功,天资尚可,也足足用了半月之久,才勉强摸到一丝门径,得以入门。” 为了让儿子更直观地理解这功法的难度,也为了最大程度地减轻他可能的挫败感,张翠山又特意补充道: “即便是你诸位师伯师叔中,天赋最为卓绝,公认悟性最高的二师伯俞莲舟,当年修炼此功入门,也耗费了整整三日光阴!所以……” 他放缓了语气,带著宽慰和鼓励。 “你年纪尚小,又是初学,即便一时半刻难以领悟,甚至数日,十数日都不得其门而入,也实属正常! 万万不可因此灰心丧气,妄自菲薄! 习武之道,贵在持之以恆,水滴石穿! 你可明白爹的意思?” 张翠山这番话,可谓用心良苦。 一方面强调功法艰深,降低张无忌的心理预期,防止他因短期內无法入门而丧失信心; 另一方面,又搬出了天赋最强的俞莲舟“三日入门”的例子,无形中为之后可能出现的“异常”留下了一个对比的標杆。 他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保护儿子那颗刚刚经歷了生死惊嚇,可能还很脆弱的心。 第6章 顿悟?张翠山惊呆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章 顿悟?张翠山惊呆了! 张无忌再次用力点头,小脸上努力做出“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认真表情。 “好!” 张翠山见儿子態度端正,心中稍安。 他盘膝在张无忌面前坐下,腰背挺直如松,摆出標准的五心朝天姿势。 “你五岁起,爹便已教你认全周身经脉穴道,熟知气血运行之理。 如今传你心法口诀,你需凝神静听,牢记於心!” 张翠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一字一句地將武当九阳功的入门心法口诀缓缓诵出。 这口诀並不冗长,却字字珠璣,包含著引气入体、温养丹田、循行特定经脉的关窍。 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小小的岩洞內迴荡。 张无忌立刻收敛心神,屏息凝听。 当第一个音节落入耳中,他的精神便不由自主地高度集中起来。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晦涩拗口、含义精微的心法口诀,传入他耳中,竟如同最熟悉的乡音俚语般清晰易懂!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所代表的含义、所指向的行功路线、所蕴含的內息变化精要,都自然而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流淌、组合……没有丝毫滯涩! 这感觉……就像是在复习一门早已滚瓜烂熟、倒背如流的功课! 心法口诀不长,很快便诵念完毕。 “此乃引气篇总纲,你需反覆默诵体悟,直至烂熟於心。” 张翠山诵完口诀,並未立刻睁眼,依旧保持著盘坐的姿態,声音沉稳。 “下面,爹为你示范一遍行功路线与气息搬运之法。 你且看好,用心感受气机流转之奥妙!” 说完,张翠山缓缓闭上双目,调整呼吸,很快便进入一种沉静的状態。 他的胸膛隨著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双手自然地搁在膝上,掌心向上。 一股若有若无、温润平和的“气”感,开始在他周身缓缓升腾、流转。 他体內精纯的武当九阳功內力,按照刚刚口述的心法路线,开始在他特定的几条主脉中徐徐运转起来。 虽然內力並未外放,但那种引而不发、圆融流转的意境,已然清晰地传递出来。 张翠山一边缓缓运功,一边闭著眼睛,口中详细解说著每一步骤的要点、呼吸的配合和意念的引导,以及可能遇到的阻碍和化解之法。 他的声音平稳,条理分明。 然而,张无忌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移开了。 不是不敬,而是……真的懂了。 那所谓的复杂运行路线、意念引导、呼吸配合…… 在张无忌此刻的认知里,简单得如同喝水吃饭! 有了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满级九阳神功作为参照,这武当九阳功的入门篇,简直就像是大学微积分教授在讲解小学一年级的加减法! 他需要的不是看,而是立刻动手实践! 张翠山还在闭目凝神,一边缓慢运转內力做示范,一边细致地讲解著某个细微关隘的突破技巧: “……此处气行至『膻中』,需意守丹田,引气下行,不可急躁,需如涓涓细流,润物无声……” 话音未落,张无忌已经等不及了! 他小小的身体挪动了一下,就在张翠山对面,也学著父亲的样子,有模有样地盘起双腿,摆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势。 脊背挺得笔直,小脸上一片沉静,眼神专注,完全不像一个初次接触高深內功的七岁孩童。 他按照那早已烂熟於胸,比张翠山所授精妙深邃何止百倍的满级九阳神功法门,开始了他此生的第一次正式修炼! 意念甫一沉入丹田,瞬间便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空灵状態。 周围的一切声音——海浪、风声、篝火的噼啪、甚至张翠山的讲解声——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去,变得遥远而模糊。 张翠山闭著眼,口中还在继续解说: “……待得气息沉入丹田,温养片刻,方可尝试引动,循『手太阴肺经』徐徐……” 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按照常理,他如此细致地讲解示范,无忌这孩子就算再懵懂,也该有些反应,或是提问,或是发出些表示理解的细微声响。 可此刻,除了他自己说话的声音和篝火的噼啪,对面竟是一片死寂! 一丝不妙的预感掠过心头。张翠山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的一幕,让他到了嘴边的,准备提醒儿子不可急躁莽撞的呵斥,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见对面,他那年仅七岁的儿子张无忌,正襟危坐,双目微闔,小脸上无悲无喜,一片沉静空明。 这姿態本身已足够令人惊讶。 但更让张翠山心神剧震的是,在张无忌那小小的身躯周围,竟隱隱瀰漫著一层肉眼几乎难以察觉,却又真实存在的和极其玄奥的气息! 那气息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它並不张扬,却仿佛將张无忌与周围的环境微妙地隔离开来,形成了一片独立的、充满道韵的小天地。 张无忌盘坐其中,呼吸变得极其悠长、细微,若有若无。 整个人都透出一种与天地自然隱隱相合物我两忘的奇异状態! “顿……顿悟?!” 一个只存在於传说和师父张三丰口述之中的词语,如同惊雷般在张翠山脑海中炸响! 他浑身剧震,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骤然收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因为巨大的激动而猛地涌上,涨得通红!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顿悟! 这可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 是无数武林前辈穷尽一生都难以触及的机缘! 它代表著对武学至理的瞬间洞彻,代表著修行路上打破瓶颈或者突飞猛进的通天捷径! 他张翠山习武数十载,自认天资不差,勤修不輟,却连顿悟的门槛都未曾触摸到! 他只在师父张三丰偶尔提及的往事中,听闻过这种玄而又玄的状態! 而现在,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无上机缘,竟然降临了! 而且,是降临在他年仅七岁,昨日才刚刚经歷过生死大劫,今日才第一次正式接触高深內功的儿子身上! 震惊如同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张翠山。 紧隨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將他灵魂都点燃的狂喜! 巨大的激动让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他看著沐浴在那层玄奥气息中,如同老僧入定般的儿子,眼神炽热得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 第7章 天才与「还行」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章 天才与「还行」 时间仿佛在张翠山身边凝固,唯有篝火噼啪的轻响和他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的岩洞中迴荡。 他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丝多余的气息就会惊扰了眼前这千年难遇的玄妙境界。 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又仿佛只是剎那。 约莫一刻钟后,那笼罩著张无忌的若有若无的玄奥气息,如同退潮般缓缓敛去。 张无忌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初时还带著一丝空灵縹緲的余韵,隨即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奇和纯粹的欣喜所取代! 他清晰地“看”到了! 就在自己脐下三寸的丹田气海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真实、无比温暖的存在,正如同初生的星火,缓缓跃动著! 它如此微小,却又如此生机勃勃,带著一种微弱却清晰的暖意,隨著他的意念而微微起伏流转! 內力! 这就是內力! 父亲口中需要经年累月苦修才能凝聚的根基! 张无忌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纯粹的光彩,他下意识地伸出小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那一点微弱却真实无比的热源,仿佛在確认一个难以置信的奇蹟。 “无忌!” “你…你感觉如何?方才那是…那是…” 张翠山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几乎是扑到张无忌面前,目光灼灼。 “爹!” 张无忌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带著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纯粹兴奋。 “我…我感觉到这里!热热的!会动!” 他指著自己的小腹,语气充满了惊奇。 “是不是…是不是就是您说的內力?” 张翠山心头剧震,狂喜之余又掠过一丝极淡的惋惜。 结束了? 顿悟之境,玄妙难言,据师父所言,沉浸其中时间越久,所得裨益越是深厚。 无忌这孩子,竟只持续了一刻钟?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了。 张翠山啊张翠山! 你习武数十载,连顿悟的边都没摸到过,如今儿子有此奇缘,已是天大的造化,你还敢贪心不足? 简直是……他內心苦笑摇头。 “快!让爹看看!” 张翠山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依旧带著难以平復的激动。 他伸出两根手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搭在张无忌手腕的脉门之上,一股精纯温和的武当九阳內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张无忌幼小的经脉。 甫一进入,张翠山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更加猛烈,更加纯粹的震惊所取代! 清晰! 无比清晰! 就在那稚嫩细弱的经脉之中,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无比凝练的气息,正如同初生的溪流,遵循著武当九阳功最基础的路线,缓缓地流淌著! 它虽然细若游丝,量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气息的本质——那份精纯、那份凝练、那份与武当九阳功完美契合的温和阳刚之意——却做不得假! 这绝非幻觉! 这是实打实的,属於张无忌的內力! “真的…真的练成了……” 张翠山的声音如同梦囈,带著一种被巨大幸福砸晕的恍惚感。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儿子那张犹带稚气却已显露出不凡沉静的小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半个月! 他自己当年,用了整整半个月才勉强摸到门径,引气入体都磕磕绊绊。 真正凝练出第一缕能被清晰感知的內力,是在第十七天的深夜! 那份喜悦,他至今记忆犹新。 而俞二哥,武当七侠公认悟性第一的奇才,也用了足足三日! 可眼前这孩子……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 不仅將那晦涩的武当九阳功心法完全领悟,更是一举凝练出了属於自己的第一缕內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天赋好”可以形容了。 这简直是……旷古烁今的练武奇才! 或者说……绝世妖孽! 巨大的震撼如同海啸,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张翠山的心神。 他看著张无忌,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 昨日死而復生的奇蹟,今日惊世骇俗的悟性……这孩子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狂喜、骄傲、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在张翠山心中交织翻腾。 “爹?爹?” 张无忌见父亲神色变幻不定,久久不语,不由得小声唤道。 张翠山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口的讚嘆和激动。 他用力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声音带著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却依旧难掩其中的激赏: “好!好孩子!做得好! 看来……看来这武当九阳功,你是真的入门了!” 他顿了顿,看著儿子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补充道: “你做得……嗯,还算不错。 不过,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切记不可骄傲自满! 接下来,你自己在此地,按爹教你的法门,好生静坐温养,细细体会方才所得,务求根基稳固!” “是,爹!” 张无忌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他巴不得能立刻沉下心来,好好熟悉体內这第一缕得来不易的內力,並尝试用满级九阳神功的法门去引导它,壮大它! 张翠山又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这才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向洞外。 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立刻找个人分享这足以顛覆他认知的巨大震撼! 洞口不远处,殷素素正坐在一块岩石上,望著翻涌的海浪出神,眉宇间依旧笼罩著化不开的忧虑和后怕。 谢逊则在不远处的礁石上盘膝而坐,背影如同一块沉默的礁石,散发著沉鬱压抑的气息。 “素素!” 张翠山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快步走到妻子身边。 殷素素闻声抬头,看到丈夫脸上那不同寻常的潮红和眼中几乎要溢出的光彩,心中猛地一跳: “五哥?怎么了? 是无忌他……” 她下意识地以为孩子又出了状况,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是!是无忌他……” “成了!他成了!武当九阳功……入门了!而且,凝练出了內力!” 张翠山语速极快,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什么?” 殷素素霍然站起,美眸圆睁,红唇微张,脸上血色尽褪又被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入门?內力?这……这才多久? 五哥,你……你没弄错?” 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也太清楚这速度有多么惊世骇俗! “千真万確!” “我亲自探查! 引气入体,凝练气感,一气呵成! 就在方才,他……他竟进入了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顿悟』之境! 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啊素素! 一刻钟,他就走完了常人需要数月乃至数年才能走完的路!” 张翠山重重点头,眼中闪烁著激动与震撼交织的光芒。 “顿……顿悟?” “老天……这……这怎么可能?我的无忌……” 殷素素彻底呆住了。 这个词的分量,身为天鹰教紫薇堂主的她同样清楚。 她看著丈夫激动到微微发红的脸,又猛地转头看向山洞的方向,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她手脚都有些发麻,声音带著颤抖。 “哈哈!哈哈哈!”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狂喜和解脱意味的狂笑猛地炸响,如同平地惊雷! 是谢逊! 他不知何时已从礁石上站起,魁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双失明的眼珠似乎都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成了?无忌练成了?! 哈哈哈!好!好!好啊!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天佑我儿!天佑我儿啊!” 谢逊狂笑著,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雄狮,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捲起一阵狂风,朝著山洞猛衝过去! 他要亲眼看看! 他要好好抱抱这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义子! 他要將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兄长,等等!”张翠山急忙出声,却已来不及。 谢逊如同一头髮狂的金狮,轰然冲入山洞,巨大的吼声在洞內迴荡: “无忌!我的好孩儿! 义父来了!让义父好好……” 他的声音如同被利刃斩断,戛然而止。 洞內,张无忌小小的身影依旧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呼吸悠长而平稳,显然再次进入了深度修炼的状態。 篝火的微光映照著他沉静的小脸,显得格外专注。 谢逊衝进来的狂猛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定在原地,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隨即化作一种近乎滑稽的小心翼翼。 他屏住呼吸,踮起脚尖,连身上金毛都似乎收敛了光芒,像个怕惊扰了易碎品的孩子,一步一顿地,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退了出去。 一直退到洞外,远离了洞口,谢逊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重新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红光。 他一把抓住张翠山的胳膊,力量大得惊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翠山!素素!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吗? 这孩子!这孩子是老天赐下的宝贝! 是真正的奇才! 我谢逊一身本事,七伤拳、狮子吼……只要他肯学,我统统教给他! 毫无保留!倾囊相授! 定要將他培养成震古烁今的绝世高手!” 张翠山和殷素素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同样的激动和认同。 谢逊武功之高,性情虽暴烈,但所学之广博精深,绝对是当世顶尖。 有他倾力教导无忌,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大哥有此心意,我们自然求之不得。” “不过大哥,素素,无忌这孩子……天资之卓绝,实乃我生平仅见。 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谨慎。” 张翠山点头,隨即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他看了一眼山洞方向,压低声音:“他毕竟只有七岁。心性未定。 骤然获得如此成就,若我们一味夸讚,唯恐他滋生骄矜之心,反而不美。 玉不琢不成器,再好的天资,也需时时砥礪。” 殷素素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担忧,想到儿子那过於沉静的眼神,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五哥说得对。 是该压一压,不能让他小小年纪就飘飘然。” 谢逊虽然性情如火,但並非不通情理。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因武功突飞猛进而目空一切的教训,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 “好!就这么办! 无论他表现得多好,我们仨,统一口径——顶多给个『还行』! 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好!” 张翠山和殷素素异口同声。 第8章 海边签到,满级武当梯云纵!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章 海边签到,满级武当梯云纵! 为了庆祝张无忌“入门成功”,殷素素特意去岛上寻了一只肥美的山鸡。 晚饭时,篝火上烤得金黄流油的山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殷素素撕下最肥美的一只鸡腿,递到张无忌面前,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语气却刻意平淡: “无忌,听你爹说,你今天练功……嗯,表现得还行。喏,这是奖励你的,你最爱的烤鸡腿。” 张无忌看著眼前香气四溢的鸡腿,又抬眼看了看母亲脸上那努力绷著的“淡然”,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还行?” 张无忌內心一阵无语。 一刻钟入门武当九阳功,当场凝练出內力,这种惊世骇俗的表现,放在整个武当派歷史上恐怕都是独一份。 结果,在爹娘和义父这里,就只值一个轻飘飘的“还行”?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父亲亲口说过,那位天赋最强的二师伯俞莲舟,入门都用了整整三天! 自己这速度,是俞师伯的几百倍? 结果评价还不如俞师伯当初? 不过,当他的目光扫过父母看似平静却难掩一丝紧张和期待的眼神,再瞥见旁边假装看火堆,实则竖著耳朵的谢逊,心中那点小小的不平瞬间就消散了。 他明白了。 这是怕他骄傲。 就像前世那些考了满分却被家长说“別骄傲,下次继续努力”的孩子。 一股暖流悄然划过心间,驱散了那点啼笑皆非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乖巧地接过香喷喷的鸡腿,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殷素素看著儿子低垂的小脑袋和安静啃鸡腿的样子,心尖儿猛地一软。 那沉默的模样,在她眼中自动解读成了失落和委屈。 她张了张嘴,那句“其实你表现得特別特別好,娘和你爹还有你义父都高兴坏了”几乎就要衝口而出。 “咳!” 张翠山適时地发出一声轻咳,飞快地给妻子递了个眼色,微微摇头。 殷素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心疼地又撕下一块鸡胸肉,默默放到张无忌面前的叶子上。 一顿气氛略显古怪的晚饭,在沉默中结束。 张无忌放下啃乾净的鸡骨头,用袖子抹了抹嘴,便自觉地在篝火旁找了个位置,再次盘膝坐下,五心朝天,闭目凝神。 他需要爭分夺秒,利用一切时间壮大丹田里那缕微弱却珍贵的火种。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殷素素见儿子这么快又进入修炼状態,心疼之余更有些不安。 她轻轻扯了扯张翠山的衣袖,示意他出去说话。 两人悄无声息地走出山洞,来到月光下的海滩上。 海浪轻轻拍打著礁石,发出舒缓的哗哗声。 “五哥……”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无忌他昨天刚经歷了那么大的惊嚇,好不容易活过来,今天又……又表现得这么好。 他毕竟才七岁,正是需要好好夸奖鼓励的时候。 我们这样压著他,万一他心里委屈,再憋出病来怎么办?” 殷素素的声音带著担忧,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柔软,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母亲的疼惜。 张翠山望著远处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素素,你的心思我明白。 我也心疼他。 但是,正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正因为他的天赋太过惊人,我们才更要谨慎。” 他转过身,看著妻子在月光下忧心忡忡的美丽脸庞,语气温和却坚定: “你看他今日练功时的眼神,那份专注和沉静,远超同龄孩童。 这孩子的心性,或许比我们想像的更坚韧。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捧杀式的夸奖,而是一种清醒的认知。 让他明白,习武之路漫长艰辛,『还行』只是起点。 若我们此刻就將他捧上天,让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那才是害了他。 放心吧,我看得出来,他没事。 再等等,等他心性再稳一些,我们自然会告诉他实情。” 殷素素听著丈夫的分析,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心疼,但也知道他说得在理。 她轻轻嘆了口气,依偎进张翠山怀里,望著山洞的方向,不再言语。 夜渐深,张翠山夫妇回到洞中,见张无忌依旧沉浸在修炼中,便各自寻了地方休息。 岩洞內恢復了寂静,只有篝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张无忌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体內。 那缕微弱的九阳內力在满级功法的精妙引导下,如同最温顺的小溪,在稚嫩的经脉中缓慢却坚定地流淌著。 每一次循环,都仿佛能汲取到一丝天地间游离的温热气息,让那“星火”壮大一分。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当洞外天色开始泛出朦朧的灰白,晨曦即將驱散黑暗时 【叮!】 那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如同设定好的闹钟,准时在张无忌脑海深处响起。 【新签到任务已发布!】 【签到地点:冰火岛东海岸】 【签到奖励:满级武当梯云纵!】 【请宿主儘快前往指定地点完成签到!】 武当梯云纵!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在张无忌的心湖中炸开滔天巨浪! 他的意识猛地从內视状態抽离,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来了!新的奖励!而且是轻功! 武当梯云纵,这可是武当派名震天下的绝顶轻功! 在原著的描述中,这门轻功精妙绝伦,尤其擅长空中提纵转折,身法展开,当真如云中漫步,梯云而上,能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於绝境之中觅得生机! 其“左脚点右脚”违反物理常识的提纵之术,更是让无数江湖中人嘆为观止! 满级的梯云纵!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瞬间就能拥有张三丰亲传弟子级別的炉火纯青的轻功身法! 所有关於梯云纵的发力技巧、提气法门、空中换气的精微奥妙、乃至如何在极端环境下借力卸力的极限操作,都將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灵魂和肌肉记忆! 內力不足又如何? 有了满级的梯云纵身法,他的生存能力將得到质的飞跃! 想想看,面对强敌追杀,他身形一晃,便能如鬼魅般转折腾挪,让对方连衣角都摸不到! 遭遇悬崖峭壁,他无需绳索,提气轻身,足尖在岩石上轻点借力,便可如履平地,直上青云! 深入险地探宝,他身轻如燕,动静之间了无痕跡,进退自如! 这简直就是保命、跑路、探索的绝世利器! 是他在这危机四伏的武侠世界安身立命、积蓄力量、改变命运的重要依仗! 尤其是在三年后那场席捲武当的腥风血雨来临之前,多一门保命的顶级轻功,就多一分扭转乾坤的希望! 巨大的渴望如同烈火,瞬间点燃了张无忌的血液! 他猛地睁开眼睛,小小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所有的睏倦和疲惫一扫而空! 必须立刻去签到! 趁著爹娘不注意!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洞內。 母亲殷素素已经在靠近洞口的地方忙碌,背对著他,似乎在准备早炊。 父亲张翠山在另一侧角落,似乎还在调息。 义父谢逊的位置空著,不知去了哪里。 机会! 张无忌屏住呼吸,像一只灵巧的小猫,悄无声息地从兽皮里钻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散落的杂物,借著篝火光芒照不到的阴影区域,一点点挪向洞口。 他的动作极其轻微,脚步落地无声,正是烙印在身体本能里的顶级轻功的雏形,虽然內力微弱无法施展,但那份对身体的精微控制力已然显现。 洞口近在咫尺!殷素素正低头专注地处理著什么。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瞅准母亲一个转身背对他的瞬间,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嗖地一下从她背后掠过,瞬间衝出了山洞,融入了洞外灰濛濛的晨靄之中! 清凉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带著自由的气息。 张无忌没有丝毫停留,辨认了一下脑海中系统標记的坐標方向,迈开小腿,朝著东海岸的方向,全力奔去! 第9章 梯云踏浪,父子同心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章 梯云踏浪,父子同心 海风带著咸腥的凉意扑在脸上,脚下是粗糙的砂砾和冰冷的海水。 张无忌赤著脚,沿著曲折的海岸线一路向东狂奔。 脑海中,系统標註的坐標如同明灯,指引著方向。 他小小的胸膛里,那颗心臟因激动而擂鼓般跳动——武当梯云纵! 那可是能在空中提纵转折,左脚点右脚的绝世轻功! 终於,一片嶙峋的礁石区出现在眼前。 浪涛拍击著黑色的礁石,溅起雪白的碎沫。 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签到地点:冰火岛东海岸。】 【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张无忌毫不犹豫地在心中吶喊。 【確认签到!地点:冰火岛东海岸。】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满级武当梯云纵融合开始……】 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瞬间涌入脑海! 不再是文字口诀,而是无数关於身体腾挪、重心转移、气息提纵、借力卸力的精微奥妙! 是梯云纵从最基础的提纵到登峰造极的“云梯九折”所有身法变化的终极詮释! 这股信息洪流霸道地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与肌肉、骨骼、神经完美融合! 胀痛感一闪即逝。 紧接著,是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 轻盈!无比的轻盈!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他的脚掌对脚下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礁石的触感变得无比敏锐,身体的重心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能隨心意在方寸间自如流转! 他甚至有种错觉,只需轻轻一点,就能摆脱大地的束缚,直上青云! 张无忌再也按捺不住,目光扫过前方被海浪冲刷得光滑的礁石群。 他脚尖在一块微微露出水面的礁石上轻轻一点! 嗖! 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轻飘飘地向前掠出丈余! 脚尖落下,精准地点在另一块湿滑的礁石边缘,那点微末的九阳內力自然而然地涌向足尖涌泉穴,身体再次借力腾空,姿態舒展流畅,没有半分滯涩! 他越试越快,小小的身影在晨光熹微的海岸边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 时而足尖轻点海面,踏浪而行,只留下浅浅涟漪。 时而身形拔高,在突出的礁石间折返跳跃,如同灵猿攀援,却又带著说不出的飘逸瀟洒。 “这就是满级的梯云纵!” 张无忌心中狂喜翻涌。 虽然內力微弱,无法支撑真正高来高去的长时间飞行,但这身法本身带来的极限闪避、借力卸力、方寸腾挪之能,已深深融入本能! 配合满级九阳神功的潜力,只要內力积攒上去,这天下何处不可去得? “九阳神功是根基,梯云纵是身法保命……现在,就差一门能克敌制胜、威力绝伦的杀人技了!” 张无忌念头飞转,眼中闪烁著对力量的渴望。 “下次签到,最好是门绝世武技!不过……” 他嘴角微翘,信心十足。 “有满级九阳神功在身,学什么武功不是手到擒来? 缠著爹教武当绝学,缠著义父学金毛狮王的七伤拳、狮子吼,再不行就磨娘教天鹰教的功夫……他们还能不教?” 一想到家人,张无忌猛地惊醒。 坏了! 出来这么久,娘他们肯定急疯了! 他不敢再耽搁,身形一转,將满级梯云纵的身法发挥到极致。 虽然內力稀薄,但那刻入骨髓的轻功本能让他每一次落点都精准无比,每一次借力都恰到好处,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小小的身影如同贴著地面飞掠的雨燕,朝著山洞方向疾驰而去。 远远地,就听到山洞方向传来殷素素带著哭腔的呼喊,声音因极度的恐慌而尖利变形: “无忌——!无忌你在哪啊——!快回答娘啊——!” 张无忌心头一紧,加速衝去。 洞口处,景象让他鼻尖瞬间发酸。 殷素素髮髻散乱,脸上泪痕纵横,正像无头苍蝇般在洞外的乱石滩上跌跌撞撞地搜寻,声音嘶哑绝望。 张翠山脸色铁青,双目如电扫视著周围每一寸可疑之处,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谢逊如同一尊暴怒的金色巨狮,鬚髮戟张,正对著不远处的密林发出压抑著狂怒的低吼: “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谢逊的孩儿?滚出来——!” 海风仿佛都因这焦灼绝望的气氛而凝滯。 “娘!爹!我在这儿!” 张无忌心口堵得难受,连忙大声喊道,同时飞快地跑了过去。 三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无忌!” 殷素素髮出一声泣血的呼喊,踉蹌著扑过来,一把將他死死搂进怀里,力道之大勒得张无忌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张无忌的肩头, “你去哪了?你要嚇死娘啊!你要嚇死娘啊!” 她语无伦次,只剩下后怕的哭喊。 张翠山一个箭步衝到近前,大手猛地抓住张无忌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张无忌吃痛。 他那张儒雅的脸此刻绷得死紧,眼中是惊魂未定后即將爆发的雷霆怒火,嘴唇翕动,眼看严厉的斥责就要脱口而出。 张无忌连忙仰起小脸,满是愧疚和不安:“爹,娘,对不起!对不起! 我……我就是觉得洞里有点闷,想出来透透风,看看日出……我……我忘记跟你们说了……” 声音越说越小,带著孩童做错事后的惶恐。 看著儿子苍白小脸上真切的歉意和后怕,张翠山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那衝到嘴边的怒斥终究被强行压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抓著张无忌肩膀的手也鬆了几分力道,只余下微微的颤抖。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严厉已化为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你这孩子……下次万万不可如此!” 谢逊一直僵立在几步之外,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更深的自责和忐忑。 他看著被父母紧紧护在怀里的张无忌,听著他认错的话语,那声“义父”终究没有叫自己。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苦涩涌上心头。 他默默地垂下头,魁梧的身躯仿佛瞬间矮了几分,像一头受伤后选择独自舔舐伤口的雄狮,无声地、沉重地转过身,就要黯然退开。 “义父!” 就在谢逊即將迈步的瞬间,张无忌清脆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谢逊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他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失明的眼珠茫然地“望”向张无忌声音传来的方向,嘴唇哆嗦著,声音乾涩发颤: “无……无忌……你……你叫我什么?你……你肯原谅义父了?” 张无忌从母亲怀里挣出来,走到谢逊面前,仰著小脸,语气认真而清晰: “义父,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 昨天的事,是风暴,是天灾,谁也不想发生的! 是孩儿自己不小心,被浪捲走了……害您担心,还害您被娘骂……是孩儿该说对不起!” 他顿了顿,小脸上满是诚恳。 “昨天……昨天我是真的嚇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是故意不理您的。” “不!不!无忌!”谢逊猛地蹲下身,一双蒲扇般的大手颤抖著扶住张无忌小小的肩膀,巨大的头颅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哽咽。 “是义父的错! 是义父狂妄! 不该攛掇你下海! 更不该没护住你! 都是义父的错! 你打我吧!骂我吧!” 他情绪激动,竟抓著张无忌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拍。 “义父!”张无忌用力抽回手,声音也高了几分,“真不是您的错!是风浪太大!” “是我的错!” “是我的不对!” “是我!” “是我!” 两人竟像孩子般激烈地“爭执”起来,一个拼命认错揽责,一个使劲解释开脱。 这带著几分幼稚的爭执,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彼此心中那无形的隔阂。 看著对方脸上那份毫不作偽的真诚与急切,两人同时一愣,隨即不约而同地爆发出开怀的大笑! “哈哈哈!” 谢逊的笑声如同闷雷滚过,震得海边的砂砾都在轻颤,他一把將张无忌高高举起,又紧紧搂进那宽厚如山的怀抱里,滚烫的泪水终於衝破眼眶,顺著虬髯滴落,浸湿了张无忌的衣襟: “好孩子!我的好无忌!哈哈哈!” 张无忌也紧紧抱住谢逊的脖子,小脸埋在义父带著海水和阳光气息的金色鬃毛里,心中最后一丝陌生与疏离,在这豪迈的笑声和滚烫的泪水中彻底消融。 一种来自亲情的踏实感,油然而生。 一场风波,终以和解的拥抱和笑声平息。 张翠山和殷素素见状,对视一眼,眼中儘是笑意。 有这么一个善良懂事的儿子,他们心怀甚慰。 第10章 满级神功初显威,稚子勤修父心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章 满级神功初显威,稚子勤修父心惊 早饭过后,张翠山便让张无忌在篝火旁盘膝坐下,开始今日的內功修炼。 张无忌依言闭目凝神,五心朝天,体內那缕微弱的九阳真气再次被精妙地调动起来。 他没有修炼父亲所授的武当九阳功,而是全力运转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满级九阳神功法门。 天地间稀薄的元气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丝丝缕缕融入他幼小的身体,沿著玄奥的路线匯入丹田。 那点星火般的內力,在一次次精纯无比的周天循环中,如同海绵吸水般,以远超武当九阳功的效率,缓慢而坚定地壮大著。 一个上午的光阴在寂静的修炼中流逝。 当张无忌缓缓收功,睁开双眼时,张翠山已走到他面前,脸上带著温和的期许: “来,无忌,让爹看看你今日进境如何。” 他伸出两指,再次搭上张无忌的脉门,一股精纯温和的武当九阳內力小心翼翼地探入。 这一次,张翠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快!太快了! 仅仅隔了一个晚上加上午的修炼,这孩子丹田中的真气量,竟已从昨日的微弱一丝,增长到了接近后天一重境界的巔峰! 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更让张翠山心头一震的是那真气的“质”! 他自身修炼的武当九阳功真气,中正平和,醇厚绵长,已是江湖一流的內功心法。 然而,此刻他感知到的、在张无忌稚嫩经脉中流淌的那缕气息,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至精至纯! 其精纯凝练的程度,隱隱透出一种近乎本质的阳和气息,远非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武当九阳功可比! 这绝非仅仅是天赋异稟能解释的! 其中必有蹊蹺! 张翠山心中疑云骤起,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扩散。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缓缓收回手指,露出一个讚许的笑容,语气如常: “嗯,不错,进境稳固。根基打得很扎实。” 他摸了摸张无忌的头。 “好了,修炼了一上午,也累了。 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个午觉。 下午爹再教你些別的功夫。” “是,爹!”张无忌听到下午能学新东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怀期待地跑去吃母亲准备好的午饭。 看著儿子雀跃跑开的背影,张翠山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他走到洞外僻静处,殷素素和谢逊早已等在那里,脸上带著询问。 “五哥,怎么了?无忌修炼有问题?” 殷素素心细如髮,立刻察觉到丈夫神色有异。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將方才探查到的异常——那惊人的修炼速度和真气精纯度远超武当九阳功的异状——详细说了一遍。 “什么?真气有异?” 殷素素和谢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骤变。 “不是走火入魔!”张翠山连忙补充,“我仔细探查过,他体內气息运行极其平稳顺畅,经脉温润,毫无岔气紊乱之象。 真气精纯无比,生机勃勃,绝无任何隱患。 只是……这真气的『质』,与我们武当九阳功修炼出来的,似乎……同源而不同质。 更精纯,更阳和。” 听说不是走火入魔,殷素素和谢逊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长长吁了口气。 “不是岔子就好,不是岔子就好……” 殷素素拍著胸口,心有余悸。 “可这真气异状……” 张翠山眉头紧锁,依旧困惑。 “嗨!”谢逊大手一挥,声如洪钟,带著江湖豪客的豁达,“翠山,我看你是关心则乱! 真气精纯凝练,远超同儕,这是天大的好事! 说明咱们无忌天赋异稟,体质特殊,连修炼出的真气都比常人更胜一筹! 只要没伤著身子,没走岔路,管它什么同源不同质? 强就是硬道理! 以后多留意些便是,何必庸人自扰!” 张翠山沉默片刻,觉得谢逊所言也不无道理。 只要无害,精纯强大总是好事。 他点了点头,暂时將疑虑压下: “大哥说得是。 是我多虑了。 此事暂且不提,日后我们多留心观察便是。” 午后,张翠山依言让张无忌回山洞午睡休息。 然而,当他和殷素素稍晚些回到山洞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们既欣慰又心疼。 小小的身影並未躺下休息,而是依旧盘膝坐在那处避风的角落,脊背挺直如初生的小松,双目微闔,五心朝天。 篝火的余烬散发著微弱的光和热,映照著他稚嫩却无比专注沉静的小脸。 洞外透进来的天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朦朧的轮廓,竟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韧与执著。 他竟又在修炼! 殷素素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山洞。 “五哥……”殷素素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心疼,“你看无忌……他太用功了! 他才七岁啊! 这个年纪的孩子,哪个不是贪玩好动? 可咱们无忌……昨天才死里逃生,今天练功又这般拼命! 上午练完,下午本该好好玩耍休息的,他却又……” 她说不下去了,抬手拭了拭眼角。 张翠山望著洞內儿子那小小的、专注的剪影,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欣慰於儿子的坚韧与向武之心,却也心疼他过早承受了这份沉重。他揽住妻子的肩膀,沉声道: “我明白。 勤奋自然是好,但过犹不及。 他经脉稚嫩,这般长时间枯坐修炼內功,精气神消耗极大,长此以往,恐有损根基。”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坚定:“这样,从明日开始,上午由我监督他修炼內功,时间严格控制。 下午,便不再让他枯坐练气,转而教他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身法招式,或是轻功提纵之术。 动静结合,既能强健筋骨,磨礪实战,也能让他放鬆心神,不至於绷得太紧。” “对!对!这样最好!” 殷素素连忙点头,眼中含泪,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还是五哥你想得周到。 习武之道,本就该一张一弛。 让他多动动,像別的孩子一样跑跑跳跳,总好过一直闷头打坐。” 两人达成共识,再次望向洞內。 篝火微光中,那小小的身影依旧沉浸在玄奥的修炼世界里,对外界浑然不觉。 洞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仿佛在为这稚嫩却无比坚定的求索之心,奏响一曲激昂的壮歌。 第11章 武当长拳,修为境界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章 武当长拳,修为境界 张无忌缓缓睁开双眼,感受著丹田內那缕九阳真气又壮大凝实了一分,如同初生的小火苗贪婪汲取著养分,逐渐有了燎原之势。 这种清晰感知自身不断变强的滋味,让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喜悦。 枯燥的打坐修炼,此刻竟也成了甘之如飴的乐事。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略感僵硬的筋骨。 母亲殷素素正坐在篝火旁,就著洞外透进来的天光,低头缝补著一件略显粗糙的皮袄。 这些年,多亏了谢逊这位老江湖的丰富经验与广博见识。 他领著眾人,利用冰火岛上一种坚韧树皮,经过极其繁琐的浸泡、捶打、剥离、搓捻等工序,才勉强制成了可用的“线”,再艰难地织成这勉强蔽体的粗布。 每一针每一线,都浸透著在这荒岛求生的不易。 “娘。” 张无忌轻声唤道。 殷素素闻声抬头,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无忌醒了?饿不饿?” 张无忌摇摇头,目光转向山洞另一侧。 父亲张翠山正盘膝而坐,五心朝天,气息悠长平稳,显然也在静修。 仿佛感受到儿子的目光,张翠山缓缓收功,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內蕴。 “爹。”张无忌走过去。 张翠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规划:“无忌,从今日起,上午你便专注於打坐修炼內功,夯实根基。 下午,爹教你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与轻功提纵之法,动静结合,方能体用兼备。” “是,爹!”张无忌眼睛一亮,欣然点头。 这正是他渴望的! 父子二人走出山洞。 冰火岛的环境奇异而严酷,一边是熔岩流淌、热浪蒸腾的火山区域,另一边则是寒雾瀰漫、冰层覆盖的极寒之地。 张翠山带著张无忌,穿过一片稀疏的针叶林,来到一处靠近岛屿北端的寒冷区域。 这里气温骤降,呵气成霜,地面覆盖著厚厚的苔蘚和积雪。 参天的古木拔地而起,树干粗壮,树皮皸裂如龙鳞,枝椏虬结,掛满了晶莹的冰凌,在稀薄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肃穆而寒冷。 张翠山在一块较为平整的雪地上站定,转身面对张无忌,神色认真:“无忌,今日爹便传你武当派拳法之根基——武当长拳。”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告诫与自豪: “切莫因其名为『长拳』,便小覷了它。 此拳乃我武当武学之基石,看似朴素简单,却蕴含著武学至理。 动作舒展,劲力通达,攻守兼备,最是锤炼筋骨,打熬气力,培养拳意。 拳法高低,不在招式繁简,而在用者之功! 若在你师公手上施展开来,返璞归真,举手投足间自有莫大威能,便是寻常大宗师高手,亦不敢轻攫其锋!” “大宗师?”张无忌心中一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较为清晰的武学境界划分,立刻抓住机会问道,“爹,武学境界到底如何划分?” 张翠山见儿子求知心切,便简明扼要地解释道: “江湖中,修为境界大致分为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合一,以及传说中的破碎虚空之境。 后天炼精化气,打磨筋骨內力; 先天炼气化神,沟通天地元气; 宗师之境,精神意志与武学相融,一招一式自有其势; 大宗师则已窥得一丝天地规则,举手投足引动天地之力,威力无穷。 至於天人合一与破碎虚空,那已是陆地神仙之流,近乎传说,爹亦不甚了了。” 张无忌听得心潮澎湃,一个波澜壮阔的武道世界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好了,言归正传。”张翠山摆开架势,“你且看好,这便是武当长拳!”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动。 剎那间,这片寒冷的雪地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生命力! 只见张翠山身如游龙,拳似流星! 起手“探马式”如老猿攀枝,灵动自然; “揽雀尾”化刚为柔,劲力圆转; “单鞭”沉肩坠肘,力透指尖; “提手上势”如白鹤亮翅,舒展大方……一招一式,衔接得天衣无缝,流畅如水银泻地。 拳风呼啸,搅动著冰冷的空气,捲起地上的细雪飞舞盘旋。 他脚下的积雪被踩踏、震散,却又不显丝毫凌乱,反而勾勒出一个个清晰而沉稳的步法轨跡。 这路最基础的拳法,在张翠山这位浸淫武当武学数十载的高手手中施展出来,已然达到了“大成”之境! 拳势沉稳如山岳,又灵动似流水,刚柔並济,动静相宜,將武当拳法的中正平和、圆融通达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拳打出,都带著破风的锐响,显示出精纯內力的支撑。 一趟拳打完,张翠山收势而立,气息悠长,脸上带著演练后的舒畅与对拳法的自信。 他正欲开口,准备再强调几句根基的重要,叮嘱儿子切勿因拳法基础而轻视,更不可好高騖远时,目光瞥向张无忌,却猛地一滯! 只见张无忌不知何时,已在旁边不远处依样画葫芦地拉开了架势! 小小的身影竟是有模有样地模仿起他刚才的拳路来! 张翠山眉头一皱,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这孩子! 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武当长拳再基础,那也是千锤百炼的武学精粹,蕴含无数变化关窍,岂是你看一遍就能学会的? 简直是胡闹! 他张开嘴,一句呵斥已到嘴边——“无忌!不可……” 然而,话未出口,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儿子的眼神无比专注,小脸上满是认真,没有丝毫嬉闹之意。 张翠山心中一动:罢了,且先看看他能模仿出几分样子,待会儿再指出错处,正好让他明白根基需一步步来的道理。 张无忌的第一遍拳,打得磕磕绊绊。 许多动作明显不到位,或是手臂抬得不够高,或是马步扎得不够稳,或是转身的角度偏差,或是发力的方式错误。 但让张翠山瞳孔微缩的是——这小子,竟然將整整三十六式武当长拳的招式顺序,丝毫不差地打完了! “嘶……”张翠山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好惊人的记忆力! 仅是看了一遍,便能將如此多招式顺序记住? 此等天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或许……真有希望达到师父那般境界?” 震惊之余,涌起的是巨大的欣慰与期待。 第12章 教无可教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章 教无可教 张无忌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第二遍演练。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快了许多! 更让张翠山心头狂震的是,第一遍中那些明显的错漏之处,竟有大半被修正了过来! 虽然拳脚之间衔接还略显生涩,动作转换不够圆融,但那份肉眼可见的、令人匪夷所思的进步速度,已足以让任何教习武艺的老师瞠目结舌! “这……这怎么可能?” 张翠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眼睛死死盯著场中的儿子,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第三遍! 张无忌的动作愈发嫻熟,招式的標准度已然极高! 他小小的身体似乎对这套拳法產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拳路展开,竟隱隱带出了一丝流畅的韵律感! 不再仅仅是模仿外形,而是开始触摸到一丝內在的节奏。 第四遍! 流畅度再次提升! 拳脚生风,步隨身换! 一股属於武当长拳特有的、中正平和却又隱含刚劲的拳意雏形,竟在这小小的身影上初步凝聚! 这赫然已是“小成”之境的徵兆! 张翠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第七遍! 张无忌的拳法陡然一变! 招式衔接再无滯涩,如行云流水,圆融一体! 拳劲吞吐间,隱隱有风雷之声相隨!脚下的积雪隨著他的步伐移动,不再是散乱飞溅,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动,如同旋涡般环绕其身! 大成之境! 张翠山彻底石化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神呆滯地看著场中。 他浸淫这套拳法数十年,日夜揣摩苦练,方有今日大成之境。 而自己的儿子……仅仅看了自己打了一遍,然后自己练了七遍……就大成了?! 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简直是妖孽! 张无忌完全沉浸在拳法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仿佛都已消失。 他一遍又一遍地打著这套看似简单的武当长拳。 第十遍时,张翠山看著儿子的身影,恍惚间竟仿佛看到了师父张三丰当年在武当山巔,演练基础拳法教导眾弟子的身影! 那份神韵,那份举重若轻、返璞归真的味道,何其相似! 第二十遍! 张无忌的动作忽然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並非错误,而是在原有招式基础上,某些转折处更显圆滑自然,某些发力点更加凝练集中,步法转换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轻灵! 整套拳法在他手中,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威力竟凭空增添了一成! 满级! 並且融入了自己的感悟与改良! 张翠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死死地盯著张无忌,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夕阳的余暉將张无忌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雪地上舞动的身影,在此刻的张翠山眼中,显得如此陌生而……神圣。 时间,就在这无声的震撼中悄然溜走,暮色四合。 回到温暖的山洞,殷素素正在篝火旁忙碌,將一些晒乾的菌菇和切好的肉块放入石锅中熬煮,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洞口光线一暗,谢逊魁梧的身影出现,肩上扛著一根粗树枝,上面穿著几条还在微微弹动的肥美海鱼。 “娘,好香啊!”张无忌小跑过去,凑到石锅边,用力吸了吸鼻子,小脸上满是馋猫相,“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殷素素看著儿子这副天真贪吃的模样,连日来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眼中满是慈爱,笑著用木勺轻轻搅动锅里的食物:“小馋猫,急什么,还没好呢!下午跟你爹学得怎么样啊?” “还行吧。” 张无忌隨口应道,眼睛依旧盯著锅里翻滚的食物,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十足的孩子气。 看到他这副模样,张翠山和殷素素相视一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於鬆弛下来。 这两天张无忌表现得过於沉静老成,让他们心中总有些不安。 此刻见他流露出七岁孩童该有的馋嘴和天真,才觉得真实而安心。 张无忌心中也暗自警醒。 自己重生而来,又身负系统,心態难免与真正的孩童不同。 但过分的成熟,在这对深爱自己的父母眼中,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担忧。 偶尔流露些孩子气,反而更好。 “来,无忌!”谢逊洪亮的声音响起,他將鱼放在一边,招呼道,“跟义父过来,学著怎么把这海里的玩意儿拾掇乾净。 行走江湖,填饱肚子可是头等大事,这些本事都得学!” “好!”张无忌应了一声,乖巧地跑到谢逊身边蹲下,看他如何利落地刮鳞、去鳃、剖腹、清洗。 谢逊一边动手,一边粗声粗气地讲解著处理不同鱼类的技巧,如何在野外寻找水源、辨別可食植物、生火避兽等生存知识。 张无忌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趁著张无忌被谢逊支开,殷素素凑到张翠山身边,压低声音,带著关切和好奇问道: “五哥,下午教无忌拳法,还顺利吗? 他没闹性子吧?” 她想起儿子上午那拼命修炼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心。 张翠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混合著震惊、狂喜、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他深吸一口气,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简短地说道: “顺利……太顺利了。 他……看了一遍我打的武当长拳,然后自己练了七遍……就大成了。 练到第二十遍时……已至满级……还稍加改良,威力增了一成。” 短短几句话,如同几道惊雷劈在殷素素心头! “什么?!” 殷素素美眸瞬间瞪圆,手中的木勺差点掉进锅里,失声惊呼,幸好及时压低了声音,但脸上的震撼之色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丈夫,又看看远处正跟谢逊学刮鱼的、一脸稚气的儿子,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顛覆了。 “看一遍……练七遍……大、大成? 二十遍……满级? 这……这……” 她终於明白丈夫脸上那复杂无比的表情从何而来了! “照这样下去……”殷素素喃喃道,眼中异彩连连,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看向丈夫,“恐怕过不了几天,你这当爹的,就要教无可教,被自己七岁的儿子给超越嘍?” 张翠山闻言,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畅快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自豪与期待: “哈哈哈! 若真有那一天,那是我张翠山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求之不得! 我巴不得他明天就青出於蓝!” 这时,谢逊已经麻利地处理好了鱼,用树枝串好,走了过来。 张翠山连忙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到洞外说话。 两人走到洞口僻静处,海风带著寒意吹拂。 “翠山,啥事?神神秘秘的。” 谢逊有些疑惑。 按之前约定,无忌应该是先跟张翠山学武当功夫,打好根基后,再跟他学金毛狮王的绝技。 这才一两天功夫,难道就变了? 张翠山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將下午张无忌学习武当长拳那惊世骇俗的过程,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复述了一遍。 “看一遍!练七遍大成? 二十遍满级? 还他娘的改良了?!!” 谢逊那双铜铃般的巨眼瞬间瞪得溜圆,虬髯戟张,脸上的表情比听到屠龙刀下落时还要震惊百倍! 巨大的惊愕过后,一股无法抑制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哈哈!哈哈哈!好!好小子! 不愧是老子的好义子! 绝世奇才! 天生的武学胚子!!” 谢逊仰天狂笑,声震四野,震得洞口砂砾簌簌而下,连远处翻涌的海浪声似乎都被压了下去。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巨大的手掌用力拍打著张翠山的肩膀,差点把张翠山拍进沙地里。 “嘘!大哥!小声!小声点!” 张翠山被他拍得齜牙咧嘴,又急又好笑,连忙示意他噤声,生怕惊动了洞里的母子。 谢逊这才勉强收住笑声,但脸上的狂喜和眼中的灼热光芒依旧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用力拍著胸脯,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放心!翠山! 包在老子身上! 七伤拳!狮子吼!只要这小子想学,老子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掏给他! 绝不藏私! 哈哈!老子要亲手培养出一个震古烁今的大高手! 让整个江湖都记住我谢逊义子的名號!” 他望向洞內张无忌那小小的身影,眼神炽热得如同在看一块绝世璞玉,充满了无尽的期待与骄傲。 冰火岛的寒风,似乎都被这豪迈炽烈的情怀驱散了几分。 第13章 再次签到,1000立方米的空间戒指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章 再次签到,1000立方米的空间戒指 接下来的几天,张无忌仿佛一块贪婪的海绵,將父亲张翠山身上除了內功心法之外的所有武功,尽数学了个遍。 武当剑法的精妙、绵掌的柔韧、震山掌的刚猛……种种武学,在他面前几乎毫无秘密可言。 然而,张无忌却感到了“幸福的烦恼”。 学得太快、太精,反而成了问题。 他不想让父亲觉得自己是个无法理解的怪胎。 当张翠山神情郑重地开始传授武当绝顶轻功——梯云纵时,张无忌决定“藏拙”。 他刻意放慢了理解速度,模仿著初学者应有的笨拙。 张翠山详细讲解了提气、纵跃、借力、转折的精要,並亲自示范了一遍那如云中漫步、违反常理的“左脚点右脚”的提纵之术。 张无忌瞪大眼睛,努力做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来,无忌,你试试看,不要怕出错,感受气机流转。” 张翠山鼓励道。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 他努力压制著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满级梯云纵本能,故意让动作显得僵硬、不连贯。 一次提纵,身形明显晃了一下,落地时脚步踉蹌。 “嗯,不错,初次尝试,能跃起已属难得。” 张翠山点头,眼中带著一丝宽慰,这才是正常速度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无忌心中稍安,继续他的“表演”。 然而,满级境界岂是轻易能压制的? 那刻入骨髓的发力技巧、对重心精妙绝伦的掌控,在身体的自然反应中,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他本想只跃起三尺,结果身体本能地一轻,竟飘起了五尺! 他本想让转折生硬些,结果足尖在岩石上一点,身形如柳絮般自然迴旋,流畅得让张翠山眼皮一跳! 一套梯云纵的基础步法演练下来,张无忌感觉自己演得无比拙劣,破绽百出。 他懊恼地停下,偷偷看向父亲。 只见张翠山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神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死死盯著张无忌,半晌,才用一种带著巨大困惑和难以置信的语气缓缓道: “无…无忌…你…你这…这分明已是…小成之境? 仅仅…仅仅看了一遍?!” 张无忌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演砸了! 这压制难度比学武还高! 他连忙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小声道: “爹…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身体好像自己就会了……” 他不敢再试了,生怕再演练一遍,直接暴露“大成”甚至“满级”的底细。 “好…好…” 张翠山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好!非常好! 看来…你与这轻功有缘。 今日就到这里,回去好好体会,莫要强求。” 儘管前面张无忌已经给了他不少的震撼,但是看一遍就將武当梯云纵达到小成之境,却依旧给了他不小的衝击。 就在张无忌將张翠山身上所会的武学学完的当天傍晚,那熟悉的冰冷提示音再次在脑海响起: 【叮!定点签到任务发布!】 【签到地点:冰火岛火山口西南方向两公里断崖前。】 【签到奖励:空间戒指(长宽高各十米,1000立方米)!】 空间戒指? 张无忌的心臟,瞬间漏跳一拍。 修真小说里的储物法宝? 1000立方米的巨大空间? 这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囤积物资的绝世神器! 他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光芒。 “爹,”张无忌压下激动,转头对正在整理柴火的张翠山说道,“我想趁著傍晚凉快,去外面隨便走走,透透气。” 张翠山闻言,抬头看了看儿子。 虽然內力修为尚浅,但想到儿子那恐怖的学习能力和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的多种武技,尤其是那套保命能力极强的梯云纵,在这冰火岛上,只要不主动招惹火山和寒冰深处的恐怖存在,自保应是无虞。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不过天色將晚,莫要走远,就在附近转转,注意安全。” “知道了,爹!我很快就回来!”张无忌满口答应,语气轻快。 “小心点啊,无忌!” 正在准备晚饭的殷素素探出头叮嘱了一句。 “嗯,娘放心!” 张无忌应了一声,身影已如轻烟般掠出山洞。 一出山洞,张无忌立刻將满级梯云纵的身法发挥到极致。 脑海中系统標记的位置清晰无比,他认准方向,直扑目標! 越靠近火山区域,空气便越发燥热。 脚下的土地从鬆软的沙土变得坚硬、滚烫,顏色也由灰黄转为深褐乃至焦黑。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气息,吸入口鼻都带著灼烧感。 四周的植被变得稀疏,只有一些耐热的低矮灌木和蕨类顽强生长。 裸露的黑色岩石缝隙中,偶尔能看到暗红色的熔岩流淌的痕跡,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汗水瞬间浸透了张无忌单薄的衣衫,又被高温迅速蒸乾。 他运起九阳神功护体,才勉强抵御住这逼人的热浪。 每一步落下,鞋底都传来灼烫感。 终於,在绕过一片嶙峋的火山岩后,一面陡峭的断崖出现在眼前。 崖壁如同被巨斧劈开,呈现出暗红色,崖下是翻滚著热浪的熔岩暗河,发出低沉的轰鸣。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签到地点:火山口西南断崖前。】 【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张无忌在心中吶喊,声音带著急切。 【確认签到!地点:火山口西南断崖前。】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空间戒指(1000立方米)已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伴隨著系统的声音落下。 一枚古朴无华的暗银色戒指,凭空出现在张无忌摊开的右手掌心。 戒指造型极其简单,没有任何花纹,只在戒面中央镶嵌著一颗米粒大小、深邃如星空的黑色晶石。 入手微凉,竟神奇地驱散了一丝周围的酷热。 张无忌的心臟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膛。 他强忍著立刻研究的衝动,將戒指紧紧攥在手心,转身便跑。 此地高温难耐,绝非久留之地! 直到远离了火山区域,燥热被清凉的海风取代,张无忌才在一处僻静礁石后停下。 他迫不及待地摊开手掌,看著那枚暗银戒指。 滴血认主!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戒指中央那颗黑色晶石上。 血液瞬间被晶石吸收,消失不见。 下一秒,一股微弱的清凉感顺著手指蔓延全身,仿佛与戒指建立了某种无形的联繫。 一个长、宽、高各十米,无比规整的立方体空间,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空间內部一片虚无,纯净得如同宇宙初开。 成了! 张无忌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立刻捡起脚边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意念一动:“收!” 石头瞬间从他手中消失,静静地悬浮在空间戒指的角落。 “出!” 石头又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收!” “出!” …… 他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地反覆尝试。 將石头放进、拿出、变换位置、堆叠…… 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仅仅玩了不到半刻钟,一股强烈的睏倦感毫无徵兆地袭来。 脑袋变得有些发沉,像是熬了一整夜般疲惫。 张无忌瞬间警醒! 是心神消耗! 使用这空间戒指存取物品,需要耗费精神力! 他连忙停止了这种“无聊”的消耗行为,將戒指小心地套在左手无名指上。 戒指大小自动调整,贴合无比。 一股踏实感油然而生。 他不敢再耽搁,打起精神,施展轻功,快速朝山洞方向掠去。 第14章 三年悄然流逝,宗师巔峰,回中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三年悄然流逝,宗师巔峰,回中原 当他回到山洞附近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远远地,就听到母亲殷素素带著焦急和埋怨的声音从洞內传出: “…翠山!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跑出去? 天都黑了,就算他学了点功夫,可他才七岁! 这岛上火山寒冰,毒虫猛兽,哪样不危险? 万一…万一再出点事可怎么办? 我的无忌要是…” 声音哽咽,带著浓重的哭腔和恐慌。 山洞內,篝火跳动。 张翠山低著头,沉默地拨弄著火堆,脸上满是懊悔和自责。 他知道妻子说得对,自己確实大意了。 谢逊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魁梧的身躯像热锅上的蚂蚁。 “素素说得对!是我们疏忽了,无忌平日里虽然乖巧懂事,但毕竟才七岁,正是贪玩的年纪,我这就去找!” 谢逊吼了一声,抓起屠龙刀就要往外冲。 “娘!爹!义父!我回来了!” 张无忌的声音及时响起,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光亮处。 洞內三人同时抬头,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光芒! “无忌!”殷素素第一个扑过来,紧紧抱住儿子,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你这孩子,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嚇死娘了!” “娘,对不起,我看日落看入迷了,忘了时间。” 张无忌愧疚地回抱母亲,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暖流涌动。 张翠山也大步走过来,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带著后怕: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下次切莫如此!” 谢逊停下脚步,看著平安归来的张无忌,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瓮声道: “回来就好!下次要出去,喊上义父!” 小小的风波,在团聚的温暖中平息。 张无忌心中充满了对家人的感激与珍视。 第二天,张无忌开始跟隨义父谢逊学习。 谢逊豪气干云,毫不藏私。 “无忌,看好了!这是义父纵横江湖的绝技之一——七伤拳!” 谢逊声若洪钟,摆开架势。 一拳击出,拳风呼啸,竟隱隱带著七种截然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直进,或內缩,变幻莫测,威力惊人! 张无忌看得目眩神迷,满级武学境界让他瞬间洞悉了其中精要。 然而,当谢逊讲解七伤心法口诀时,语气却变得异常严肃和沉重。 “无忌,你需谨记!这七伤拳,拳功每深一层,自身內臟便多受一层损伤!所谓『七伤』,乃是先伤己,再伤敌!” 谢逊指著自己的胸膛,声音带著一丝苦涩与追悔。 “义父当年急於求成,练得太猛太急,臟腑早已受损,脾气也愈发难以控制…此乃前车之鑑!” 他看著张无忌稚嫩的小脸,眼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你年纪尚小,筋骨未固,臟腑娇嫩! 这七伤拳的心法口诀,义父今日传你,但你万不可擅自修炼! 只当是记下一门保命的法门,日后若真到了山穷水尽、万不得已之时,方可冒险一用!切记!切记!” 张无忌感受到义父话语中的沉重与爱护,郑重地点头: “是,义父!无忌记住了! 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轻用七伤拳!” 接著,谢逊又传授了另一门绝学——狮子吼! 其声如雷霆,震人心魄,乃是以深厚內力催动音波,震慑群敌的无上法门。 张无忌同样迅速领悟其精髓。 之后的日子,张无忌又跟隨母亲殷素素学习了天鹰教的一些独特身法、暗器手法以及用毒、解毒的常识。 母亲虽出身天鹰教,但所授皆是光明正大的保命制敌之术,並再三告诫他毒术不可轻用,更不可滥伤无辜。 接下来的半个月,张无忌將新学的七伤拳(心法)、狮子吼、天鹰教武学,连同之前学自父亲的武当武功,全部修炼到了满级之境! 他的武学境界,已然超越了张翠山和殷素素,直追谢逊! 之后的时间,便进入了实战磨礪阶段。 上午,他雷打不动地修炼九阳神功,积蓄內力。 下午,则轮流与父亲张翠山、母亲殷素素、义父谢逊进行对战! 起初,张翠山等人还能凭藉深厚的內力和丰富的经验占据上风。 但很快,他们就震惊地发现,张无忌在满级武技的加持下,简直滑不留手! 武当梯云纵让他身形如鬼魅,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武当长拳、绵掌在他手中返璞归真,守时滴水不漏,攻时如长江大河。 谢逊的狮子吼刚起,张无忌已凭藉对音波的精妙理解提前避开锋芒,甚至尝试以巧劲干扰。 更可怕的是他的学习能力! 每一次对战,他都能从对手身上汲取经验,迅速调整,下一次便更难对付! 张翠山、殷素素、谢逊三人,在与这个“小怪物”的对战中,非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在张无忌那满级武技带来的巨大压力和对武学至理不经意间的展露下,各自都有了突破性的领悟! 张翠山的武当剑法更加圆融,隱隱触摸到一丝宗师意境。 殷素素的身法更加诡譎难测,暗器手法愈发神出鬼没。 谢逊的七伤拳劲力控制更趋精微,狮子吼的威力也更加凝练集中! 三人实力,皆因张无忌而大增!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三年时间过去。 在这期间,张无忌又完成了数个系统发布的定点签到任务。 每一次签到,都为他带来了巨大的惊喜和实力提升: 在冰火岛极寒冰窟深处,他获得了【满级金刚不坏神功】! 此功一旦催动,周身如罩金钟,刀枪不入,水火难侵,防御力堪称变態! 在一处隱秘的古老沉船残骸中,他获得了传说中的疗伤圣药【黑玉断续膏】! 此膏能续接一切断骨碎骨,无论伤势拖延多久,皆有奇效。 在一头守护灵药的异兽巢穴旁,他获得了一件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金丝软甲】,穿在身上,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而最令他欣喜的,是在一处地火喷涌形成的天然丹室中,签到获得了【满级气血丹的炼丹术】! 这气血丹,绝非前世所知的那种普通保健品! 在高武世界,它是实打实的修炼资源! 除了基础的健胃养脾、补充气血、甚至带有些许补肾壮阳之效外,其核心功效是能显著提升服用者的气血总量和肉身力量! 长期服用,可强健筋骨,夯实根基,为武道之路打下无比坚实的基础! 靠著满级九阳神功那恐怖到逆天的修炼效率,以及偶尔炼製成功的极品气血丹辅助。 张无忌的內力修为,如同坐上了火箭! 他不仅成功地打通了任督二脉,完成了由后天返先天的生命跃迁。 更是在先天境界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 短短三年,他的修为便跨越了漫长的先天之境,一路飆升到了宗师巔峰! 距离那足以引动天地之力、开宗立派的大宗师境界,仅有一步之遥! 此刻的他,虽然外表依旧是那个十岁的清秀少年,但体內蕴含的力量,足以让整个江湖为之侧目! 这一日,风和日丽。 山洞前的沙滩上,停泊著一艘用坚韧古木和藤蔓精心綑扎而成的坚固木筏。 木筏上储备了足够的淡水和食物。 离別,终於还是到来了。 “大哥,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吗?” 张翠山看著眼前这位金髮虬髯、亦兄亦友的义兄,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恳求。 殷素素也红著眼眶:“兄长,跟我们回中原吧。无忌需要您,我们都需要您。” 张无忌紧紧拉著谢逊粗糙的大手,仰著小脸,眼中满是不舍:“义父,跟我们走吧!无忌捨不得您!” 谢逊伸出大手,用力揉了揉张无忌的头髮,又拍了拍张翠山和殷素素的肩膀。 他脸上带著豁达的笑容,眼中却藏著深深的落寞与决绝。 “哈哈!傻孩子,傻弟弟,傻弟妹!” 谢逊笑声豪迈,却难掩一丝沙哑。 “你们的心意,大哥心领了。 但大哥血债纍纍,仇家满天下! 这双眼睛,更是血红的证据!” 他指了指自己失明的双目,语气变得沉重。 “我若跟你们回去,非但帮不了你们,反而会为你们招来无穷祸患!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绝不会放过我,更会迁怒於你们,迁怒於武当!”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而坚定。 “这冰火岛,便是老天爷给我谢逊划定的牢笼,也是最后的清净之地。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 他用力抱了抱张无忌,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无忌,记住义父的话! 好好活著!好好练功! 照顾好你爹娘! 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他日…若听到义父的消息,无论是好是坏,都莫要衝动! 记住,活下去!变强!” 他又看向张翠山和殷素素,重重抱拳: “翠山,素素!无忌就交给你们了!保重!” 说罢,他提著屠龙刀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远处的礁石,魁梧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孤独而决绝,再也不肯回头。 朝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张翠山、殷素素、张无忌三人站在木筏上,望著那越来越远的金色身影和逐渐模糊的冰火岛轮廓,泪水终於模糊了视线。 海风吹拂著三人的衣袂。 “爹,娘,既然义父不愿意跟我们回去,等我们回到中原,將事情安顿好了之后,再来接义父吧。” 张无忌轻声问,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知道原著剧情的他,很清楚金毛狮王是不会跟他们回去的。 但是即便是如此,离別之际,他心中涌现出一股离別的哀伤。 张翠山搂紧妻儿,望著浩渺无际的大海,目光深邃而坚定:“无忌说的没错。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带著大哥,一起回家!” 木筏承载著希望与离愁,在碧波中起伏,顺著风,朝著中原的方向,缓缓驶去。 第15章 张无忌故意引导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章 张无忌故意引导 木筏在蔚蓝的海面上起伏,阳光洒落,波光粼粼,如同铺满了碎金。 张无忌盘膝坐在木筏中央,海风吹拂著他额前的碎发。 他抬起头,看向正在整理绳索的父亲张翠山,小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爹,娘,我……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无忌?” 殷素素立刻关切地靠过来,温柔地抚平他微皱的眉头。 “担心……担心回到中原,外公,还有师公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张无忌的声音带著孩童特有的不安,眼神却清澈地看著父母。 “傻孩子!” 张翠山放下绳索,坐到张无忌身边,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背,语气篤定。 “怎么会不喜欢? 你师公他老人家最是慈祥,尤其喜爱小辈。 你外公……嗯,他性子虽傲,但你是他唯一的外孙,血脉相连,他高兴还来不及!” 殷素素也笑著接口,眼中满是骄傲: “就是! 咱们无忌武功天赋这么高,又懂事又听话,长得还这般俊俏,谁会不喜欢? 你师公见了你,保管比见到你爹当年还要欢喜百倍!” 张无忌似乎被父母的安慰抚平了焦虑,小脸上露出一丝靦腆的笑意。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带著孩童的天真和惋惜: “那……那真是太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可惜了义父,他在中原好像也没有別的亲人了。 要是他也有亲人就好了,我们还可以去看看他们,告诉他们义父在冰火岛好好的,没事呢!” 这看似无心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张翠山和殷素素心中盪起巨大的涟漪! 殷素素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金毛狮王谢逊!屠龙刀!血海深仇!江湖追杀! 她猛地看向儿子那张还带著稚气、对江湖险恶一无所知的脸庞,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头顶! 这孩子从小在冰火岛长大,接触的只有他们三人,根本不懂中原武林的波譎云诡,人心险恶! 他根本不明白“金毛狮王谢逊”这六个字在中原意味著什么! 若是他回到中原,无意间说漏了嘴,提及义父在冰火岛安然无恙…… 那將是灭顶之灾! 不仅谢逊会被整个武林追杀至死,他们一家三口,甚至武当派,都將被捲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张翠山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凝重,显然和妻子想到了同一处。 “无忌!” 殷素素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著一丝严厉,她双手按住张无忌小小的肩膀,目光紧紧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从现在起! 你听好了! 无论谁问你——任何人! 问起你义父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你都必须告诉他们: 谢逊已经死了!他死了!明白吗?死了!” 张无忌似乎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和话语內容嚇了一跳,小脸有些发白,下意识地问:“死了?可是义父他明明……” “没有可是!”殷素素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就记住娘教你的话! 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听我爹娘说的,是我刚出生那天,恶贼金毛狮王突然发狂,正要杀害我爹和我娘。 突然间听到我的哭声,他心病一起,那个胡作妄为的恶贼谢逊,便就此死了!』 一个字都不能错!记住了吗?” 为了让儿子深刻理解这谎言的严重性和必要性,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讲述: “无忌,你年纪小,不知你义父金毛狮王谢逊当年在江湖上造了多少杀孽! 他早年为了逼出仇家成昆,滥杀无辜,手上沾满了各大门派弟子的鲜血! 少林寺的空见神僧,武当山的弟子,崑崙、峨眉……不知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他手下! 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 张无忌“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他杀了那么多人?” 张翠山沉重地点点头,接口道:“不仅如此,他还夺走了武林至尊的宝刀——屠龙刀! 此刀乃神兵利器,传说中隱藏著號令武林的秘密,与峨眉派的倚天剑並称『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爭锋』! 无数人为了寻找屠龙刀的下落,为了抓住谢逊报仇,早已红了眼! 整个武林都在找他! 我们若说他还活著,立刻就会成为眾矢之的,永无寧日!” 张无忌“恍然大悟”,隨即又露出孩童的困惑,故意皱眉道: “屠龙刀?就是义父平时耍著玩的那把黑乎乎的大刀? 感觉……很普通啊? 劈柴都嫌重呢! 真有那么厉害?” 张翠山看著儿子天真不解的样子,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心疼,耐心解释: “傻孩子,那是神物自晦! 屠龙刀锋芒內敛,非等閒能识。 在义父手里,它自然是神兵利器。 但在你眼中,它只是一把沉重的黑刀罢了。 你切不可小覷它带来的灾祸!” “哦……原来是这样。”张无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认真地看著父母,“爹,娘,我明白了。 无论谁问起义父,我就说他在我出生那天,听到我的哭声,心病发作死了!对吧?” 看著儿子终於“理解”了其中的利害关係,並准確复述了关键信息,张翠山和殷素素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 “对!就是这样!无忌真聪明!” 殷素素用力抱了抱儿子,心中满是后怕和庆幸。 张无忌本想趁著海上漂流的时间,再运功修炼几个周天,巩固一下宗师巔峰的境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他们离开冰火岛海域不久,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陡然变色! 狂风毫无徵兆地咆哮起来,捲起数丈高的巨浪! 乌云如同打翻的墨汁,瞬间吞噬了阳光,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 “小心!” 张翠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一个如同小山般的巨浪狠狠拍下! 脆弱的小木筏在狂暴的大自然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拍得四分五裂! 冰冷的、带著咸腥味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三人! “无忌——!” “素素——!” 张翠山和殷素素在水中奋力挣扎,嘶声呼喊著儿子的名字,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张无忌在水下却异常冷静。 他屏住呼吸,宗师境界的內力瞬间流转全身,驱散寒意,稳住身形。 他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迅速辨明方向,朝著父母挣扎的方向潜去。 他一手一个,精准地抓住了父母的手腕。 强大的力量传来,瞬间稳住了惊慌失措的张翠山和殷素素。 三人抱著一块较大的木筏残骸,在惊涛骇浪中沉沉浮浮,隨波逐流。 冰冷的雨水和咸涩的海水不断冲刷,时间仿佛凝固。 飢饿、寒冷、疲惫不断侵袭著张翠山和殷素素,若非张无忌暗中渡过去一丝精纯温热的九阳真气护住他们心脉,两人恐怕早已支撑不住。 张无忌心中焦急,却也无能为力。 在这茫茫大海之上,个人的武力再强,也难以抗衡天地之威。 一天一夜的煎熬后。 就在张翠山和殷素素意识都有些模糊之际,张无忌锐利的目光穿透雨幕,捕捉到远处海面上一个模糊的黑影! 第16章 离別十年终重逢,无忌大骂西华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章 离別十年终重逢,无忌大骂西华子 “船!爹!娘!有船!” 张无忌的声音带著惊喜,用力摇晃著父母。 张翠山和殷素素精神一振,奋力望去。 果然,一艘中型海船的轮廓在风雨中若隱若现!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运足內力,朝著那艘船的方向,发出清越嘹亮、穿透风雨的呼喊: “救命——!船上的朋友!救命——!” 声音如同箭矢,破开风浪,清晰地传向远方。 那艘海船似乎听到了呼喊,船帆转动,调整方向,朝著他们缓缓驶来。 当海船靠近,放下绳索和软梯时,张翠山和殷素素几乎喜极而泣。 三人被拉上甲板。 甲板上的景象却让张翠山和殷素素瞬间愣住! 这里並非风平浪静,反而剑拔弩张! 几方人马正涇渭分明地对峙著! 船头一方,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约莫四十余岁的青袍道人。 他背负长剑,气度沉凝,渊渟岳峙,正是武当七侠中排行第二,以冷麵铁心、武功高绝著称的俞莲舟! 在他身后,站著几名同样身著武当道袍的年轻弟子。 船舷一侧,则是一群衣著各异,但个个眼神精悍、带著煞气的人物。 为首一人,约莫三十多岁,面容与殷素素有四五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桀驁与阴鷙,穿著一身绣著金线的紫色锦袍,正是殷素素的亲哥哥,天鹰教天微堂堂主——殷野王! 他身后簇拥著天鹰教的教眾。 而在靠近船尾的位置,则是两个道士打扮的人。 一个身材矮胖,三角眼,酒糟鼻,满脸横肉,眼神闪烁不定,透著贪婪和急躁,正是崑崙派弟子西华子。 另一个则是个中年道姑,面容刻板,眼神锐利,带著审视,是西华子的师妹卫四娘。 三方人马原本显然正在爭执,气氛紧张,隨时可能动手。 张无忌三人的突然出现,如同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五弟?!” 俞莲舟那万年冰封般的冷峻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他锐利如电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难掩激动神色的张翠山,失声惊呼! 一步跨出,俞莲舟已来到张翠山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一向沉稳的声音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五弟!真的是你?! 这些年……你……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同样激动的殷素素和站在一旁,眼神沉静打量著眾人的张无忌。 “二哥!”张翠山亦是虎目含泪,声音哽咽,“是我!我和素素……还有我们的孩子,回来了!” 他用力回握住俞莲舟的手,急切地问道:“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安好?” “好!师父他老人家身体硬朗得很!” 俞莲舟重重点头,目光隨即落在殷素素和张无忌身上,尤其在看到张无忌时,那目光中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五弟,这位是……” 俞莲舟看向殷素素。 张翠山连忙介绍:“二哥,这是內子殷素素。” 又拉过张无忌,“这是犬子无忌,无忌,快叫二师伯!” “二师伯。” 张无忌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清朗。 俞莲舟看著张无忌清秀的小脸和沉稳的眼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微微頷首,算是回礼,隨即目光转向殷素素,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喜与审视。 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或许还能顾全大局,但性情刚直冷硬的俞莲舟,对天鹰教这个“邪魔外道”出身的弟妹,有著根深蒂固的排斥。 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默的审视和冰冷的气场,已足以让空气凝固。 另一侧。 “素素?” 殷野王也认出了自己的妹妹,脸上先是闪过惊喜,隨即看到张翠山和张无忌,尤其是看到张翠山时,眼神立刻阴沉下来,带著天鹰教固有的傲气和一丝不满。 “哼,原来是你张翠山拐走我妹妹十年,如今倒知道回来了?” 殷野王的声音带著嘲讽。 而崑崙派的西华子和卫四娘,在短暂的错愕后,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金毛狮王谢逊!屠龙刀! 他们的目標无比明確! 西华子按捺不住,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张翠山和殷素素,声音尖利刺耳: “张五侠!殷姑娘!哦不,现在该叫张夫人了! 废话少说! 快告诉我们,金毛狮王谢逊那恶贼现在何处? 屠龙宝刀又在谁的手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张翠山一家三口身上! 俞莲舟也暂时放下了对殷素素的不满,目光凝重地看向张翠山。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说辞,朗声道: “诸位! 关於谢逊的下落,我夫妇二人可以明確告知: 金毛狮王谢逊,早在十年前便已身死! 至於屠龙刀,隨他一同葬身大海,不知所踪!” 殷素素也立刻接口,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沉痛”和“解脱”: “不错。那恶贼当年抓了我们,在海上遭遇风暴,船毁人亡,早已尸骨无存!” 张无忌站在父母身边,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地看著群雄。 西华子三角眼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明显的不信。 他目光扫过张翠山和殷素素,这两人都是老江湖,口风紧,不好对付。 最后,他那带著贪婪和狡诈的目光,落在了张无忌身上! 一个十岁出头的毛孩子! 刚从荒岛回来,没见过世面,能懂什么? 突破口就在这里! “小娃娃!”西华子脸上挤出几分“和善”,凑近几步,对著张无忌问道: “你爹娘说那金毛狮王谢逊死了? 你告诉伯伯,是真的吗? 他在哪儿死的? 死的时候什么样? 你亲眼看见了吗?” 他语速极快,带著诱导和逼迫,试图从孩子嘴里撬出破绽。 张无忌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西华子那张令人厌恶的胖脸。 就在西华子以为这孩子会被自己嚇住或者懵懂回答时。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带著浓浓嘲讽和不屑的冷笑。 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你耳朵是聋了吗? 还是脑子被门挤了? 我爹娘刚才说得清清楚楚,那恶贼谢逊十年前就死了! 死了! 懂不懂什么叫死了? 就是变成烂肉餵鱼了! 你听不懂人话? 非要小爷我再给你重复一遍?” 此言一出,整个甲板瞬间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话语震得目瞪口呆! 俞莲舟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著张无忌那毫不掩饰的囂张和冰冷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沉! 这孩子……这神態,这语气……哪里像是五弟教出来的? 分明是……受了他那魔教母亲的影响! 邪性!太邪性了! 西华子更是被骂得呆在当场! 他堂堂崑崙派弟子,江湖上也算一號人物,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而且还是被一个十岁的黄口小儿指著鼻子骂“耳聋”、“脑子被门挤了”?! 短暂的呆滯后,巨大的羞愤如同火山般在他脸上爆发! 整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小畜生!你找死!” 西华子恼羞成怒,彻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眼中凶光毕露! 第17章 一招败敌,囂张无忌初显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一招败敌,囂张无忌初显 他认定张无忌是受了殷素素指使,故意羞辱他。 盛怒之下,他哪里还顾得什么以大欺小? 他厉喝一声,身形暴起,右手成爪,五指如鉤,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直抓张无忌的咽喉! 赫然是崑崙派颇为阴狠的擒拿手法! 这一爪又快又狠,显然是想给张无忌一个深刻的教训,甚至存了废掉他的心思! “住手!” “你敢!” 俞莲舟和张翠山同时怒喝! 俞莲舟离得稍近,反应更快,身形一晃,便要出手阻拦!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西华子的鹰爪距离张无忌咽喉不足半尺的剎那! 张无忌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 仿佛只是一道矮小的残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紧接著!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 伴隨著一声悽厉得如同杀猪般的惨嚎! 西华子那矮胖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巨锤狠狠砸中的破麻袋,以比衝来时快十倍的速度,猛地倒飞了出去! 他飞行的轨跡上,空气似乎都被撕裂! 轰隆——咔嚓! 西华子重重地撞在船中央一根粗大的木质桅杆上! 那碗口粗的硬木桅杆,竟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 木屑纷飞! 西华子肥胖的身体去势不减,又在地上滚出丈余远,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口中鲜血狂喷,夹杂著內臟碎块,发出嗬嗬的痛苦呻吟,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眼看是彻底废了! 整个甲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海风呼啸,浪涛拍打船身的声音,以及西华子那微弱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哀鸣。 所有人,包括俞莲舟、殷野王、卫四娘以及双方的所有弟子、教眾,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动一下的清秀少年! 一招! 仅仅一招! 甚至没人看清他如何出手! 后天九重的崑崙派好手西华子,先发制人,结果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瞬间秒杀,重伤垂死! 这……这怎么可能?! 他才多大?! 十岁?! 短暂的死寂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卫四娘脸色煞白,看著师兄的惨状,浑身发抖,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敢上前? 天鹰教眾人则是又惊又惧,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 殷野王脸上的桀驁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俞莲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 他刚才看得比旁人清楚一些! 就在西华子爪风及体的瞬间,那孩子似乎只是极其隨意地抬了抬手,甚至可能只是屈指一弹! 一股凝练到极致、霸道无匹的劲气后发先至,精准地撞在西华子的胸口! 那速度!那力量!那对时机的把握! 简直是……宗师手笔! 这真的是五弟的孩子? 张翠山也被儿子的狠辣出手惊住了。 他一步上前,將张无忌拉到自己身后,语气带著责备: “无忌!你怎么下手如此之重? 这里都是江湖同道,纵有不敬,略施惩戒,点到为止即可! 怎能……” 张无忌却撇了撇嘴,从父亲身后探出头,小脸上满是不以为然,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爹,我已经留手了。 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 再说,对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们还以为我们一家子好欺负呢! 我这是杀鸡儆猴,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聒噪!” 他这话丝毫没有压低声音,清晰地传遍甲板。 眾人脸色又是一变。 殷素素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作为天鹰教的紫薇堂主,她骨子里信奉的就是实力为尊! 儿子这番作为,这番言语,深得她心! 对付这些欺软怕硬的所谓名门正派,就该如此! 张翠山被儿子这番话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看著儿子那理所当然的眼神,再看看甲板上眾人惊惧忌惮的神色,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人群中一个海沙帮的帮主,强压著心中的惊惧,硬著头皮开口,语气却客气了许多: “张……张少侠年纪虽小,但武功高强,令人佩服。 不过……方才张五侠说谢逊已死,屠龙刀不知所踪。 光凭一面之词,实在难以服眾啊! 既然张少侠也说了与那谢逊並无关係,何不將他葬身的具体海域告知我等? 也好让我等前去查探一番,了却这桩武林公案,大家也好安心,对贵派也是一桩好事啊!” 他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是啊! 张五侠,张少侠,只要告知地点,我等自行前去查探,绝不牵连贵派!”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只想找谢逊,確认他是否真的死了!” “还请张五侠和张少侠行个方便!” 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些人的难缠,远超他们的预料! 西华子被废,非但没能嚇退他们,反而让他们更加执著於谢逊的下落! 俞莲舟也皱了皱眉,他虽然不喜殷素素,但事关武当声誉和五弟一家的安寧。 他走到张翠山身边,低声道: “五弟,若那谢逊真已身亡,告知其葬身之处也无妨。 江湖同道前去查证,若能寻得遗骸或屠龙刀碎片,正好堵住悠悠眾口,了结此桩恩怨,对武当也是好事。” 他的意思很明確。 如果谢逊真的死了,说出来是最好的选择。 张翠山和殷素素心中焦急万分。 哪里有什么葬身之处? 难道告诉他们冰火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殷素素脑中灵光一闪! 她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后怕”,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俞二侠,诸位同道!不是我们夫妇不肯说,实在是……我们自己也说不清那具体地点啊!” 她环视眾人,眼中带著劫后余生的恐惧: “当年我们被那恶贼掳走,关在暗无天日的船舱里,根本不知身在何方! 后来船毁人亡,我们侥倖抱住一块浮木,在海上隨波逐流,九死一生! 狂风暴雨,暗流汹涌,足足飘荡了数月之久! 期间被海浪卷上过不知几个荒岛礁石,早已迷失了方向!”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和“诚恳”: “这次我们能活著回来,已是老天开眼! 途中又遭遇风暴,木筏被打散,在海上又漂流了一天一夜,才被诸位所救! 茫茫大海,无边无际,我们连自己现在身处何方都难以確定,又如何能指认十年前那恶贼葬身的无名海域?” “诸位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俞二侠,我们上船时是何等狼狈? 若非命悬一线,岂能如此?” 殷素素看向俞莲舟。 俞莲舟回想起张翠山三人刚被救起时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几乎虚脱的模样,再结合殷素素这番话,心中疑虑消了大半。 確实,在海上遭遇风暴迷失方向,又漂流了十年之久,哪里还能记得清具体位置? 其他人看著张翠山一家三口狼狈的样子,再听著殷素素那情真意切、毫无破绽的解释,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线索似乎真的断了。 甲板上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第18章 张翠山毒誓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章 张翠山毒誓 张无忌紧绷的心弦悄然一松,暗自喝彩:老娘不愧是老娘! 这番“海上漂流迷失方位”的说辞,情真意切,天衣无缝,简直將这群江湖草莽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父母,只见张翠山和殷素素也几不可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那劫后余生的庆幸。 俞莲舟紧锁的眉头也略微舒展,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他虽对殷素素心存芥蒂,但更清楚谢逊和屠龙刀对武当而言是巨大的隱患。 如今谢逊“死无对证”,屠龙刀“葬身大海”,这无疑是最理想的结局。 五弟一家平安归来,武当的清誉也能得以保全,此乃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將息的死寂之中—— “呜——!” 一声苍凉雄浑的號角声,陡然从海天相接处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艘比俞莲舟座船更为庞大、桅杆上悬掛著崆峒派旗帜的大船,正破浪而来,速度极快! 而在其侧后方不远处,另一艘造型古朴、船头立著一群灰衣女尼的船只也正快速接近,桅杆上一面绣著金顶佛光的旗帜猎猎作响——正是峨眉派! “是崆峒和峨眉的人到了!” 船上有人低呼。 俞莲舟眉头再次蹙起。 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心也瞬间提了起来。 麻烦果然不会轻易结束。 崆峒派的大船率先靠拢,放下跳板。 为首一人,身材矮小精瘦,鹰鉤鼻,眼神阴鷙锐利,正是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 他身后跟著数名气息沉凝的崆峒派高手。 唐文亮甫一踏上甲板,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张翠山和殷素素,根本无视了其他人,包括地上呻吟的西华子。 他声音尖利,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问: “张翠山!殷素素!总算找到你们了! 快说! 金毛狮王谢逊那恶贼现在何处?!”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唐长老,关於谢逊的下落,我夫妇二人刚刚已经说明,他早在十年前便已……” “放屁!”唐文亮粗暴地打断,眼中怒火熊熊,“葬身大海? 不知所踪? 张翠山,你休想用这等鬼话搪塞老夫!” 他猛地踏前一步,气势咄咄逼人。 “那恶贼谢逊,当年潜入我崆峒派圣地,盗走我派镇派绝学《七伤拳谱》! 此乃我崆峒奇耻大辱! 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你夫妇二人若不將那恶贼的下落和拳谱下落交代清楚,休想离开此地!” 他身后的崆峒派弟子也纷纷拔出兵刃,厉声附和:“交出谢逊!” 就在这时,峨眉派的大船也已靠拢。 灭绝师太手持拂尘,在静玄等弟子的簇拥下,缓步踏上甲板。 她目光冷冽如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张翠山一家身上,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为之一凝。 她没有立刻说话,但她的到来,无疑让崆峒派的气焰更盛,也让场中局势更加复杂紧张。 张翠山面对唐文亮的咄咄逼人,再次朗声道:“唐长老,诸位崆峒派同道! 翠山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谢逊確已在十年前海上风暴中船毁人亡! 至於贵派《七伤拳谱》,我等从未见过,更不知其下落! 若有虚言,天诛地灭!” 唐文亮脸上露出极度不信任的冷笑,他指著张翠山,声音尖刻: “张翠山!你空口白牙一句『死了』就想打发我们?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 或者,那拳谱根本就在你们手上? 你武当派想独吞我崆峒绝学不成?!” “你……!” 张翠山被这蛮不讲理的污衊气得脸色发白。 “嗬……嗬嗬……” 就在这时,桅杆断裂处的阴影里,再次传来西华子那破风箱般嘶哑断续的呻吟。 他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挣扎著用尽残存的气力,嘶声喊道: “唐……唐长老……高见! 屠……屠龙刀……號令天下……武林至尊……岂……岂能说丟就丟? 七伤拳……拳谱……也定是……定是他们……贪图……想独吞……矇骗……矇骗诸位同道……” 西华子这临死反扑的毒计,如同在即將爆发的火山口又浇了一瓢滚油! 唐文亮闻言,眼中贪婪与怒火交织,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听见没有?! 连崑崙派的同道都看穿了你们的把戏! 张翠山,殷素素! 今日不交出谢逊和拳谱,休怪我等不讲情面!” 灭绝师太冰冷的目光在西华子身上停留一瞬,又转向张翠山,终於开口,声音如同寒泉击石: “张五侠,事到如今,你夫妇二人,可还有何话要说? 谢逊下落,屠龙刀归属,崆峒拳谱,桩桩件件,皆需一个明白交代!” 压力如山崩海啸!三方逼迫! 张翠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顶门! 他本性敦厚正直,最是受不得这等污衊! 尤其这污名还牵连了师门武当的清誉! 他猛地一步踏前,將妻儿护在身后,迎著灭绝师太、唐文亮等人逼视的目光,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因激动而涨红。 “师太!唐长老!诸位武林同道!” 张翠山的声音洪亮如钟,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瞬间压下了甲板上所有的嘈杂。 “我张翠山在此对天立誓!” 他猛地举起右掌,指天为证,眼神坦荡得如同头顶的烈日: “若我张翠山夫妇,或是我武当门下任何一人,曾私藏屠龙宝刀或崆峒派《七伤拳谱》便叫我张翠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死后墮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轰隆! 这毒誓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连带著將崆峒派拳谱的嫌疑也一併纳入了誓言范围! 甲板上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那些叫囂的崆峒弟子也一时语塞。 张翠山的“敦厚君子”之名,在江湖上是有口皆碑的。 如此涵盖所有疑点的重誓,由他口中说出,分量极重。 唐文亮脸色铁青,眼神闪烁不定。 他心中虽极度不信谢逊就这么死了,更怀疑拳谱下落,但面对张翠山如此重誓,一时也找不到更犀利的攻击点,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信任,却也无法再强行逼迫。 第19章 俞莲舟出面,事情暂且告一段落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章 俞莲舟出面,事情暂且告一段落 俞莲舟眼见时机成熟,立刻上前一步,与张翠山並肩而立。 他周身那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勃然外放,如同无形的山岳,瞬间镇住了场中蠢蠢欲动的气氛。 “诸位!” 俞莲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武当派特有的沉凝与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重点扫过唐文亮和灭绝师太: “我五弟张翠山之为人,江湖自有公论! 他既已指天立下如此重誓,足见其心昭昭,日月可鑑! 谢逊之事和屠龙刀下落,皆与我五弟一家无关,更与我武当派毫无干係!” 他目光如冷电:“今日之事,皆因疑竇而起! 然西华子道友重伤在前,口出妄言在后,其心可诛! 若再有人因这等无稽之谈,对我五弟一家苦苦相逼,便是与我武当为敌! 便是藐视我俞莲舟手中之剑!” 话音落处,俞莲舟背后的长剑“錚”地发出一声清越龙吟!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 灭绝师太身后的倚天剑似乎也感应到这股剑意,发出低沉的嗡鸣! 武当七侠之首俞莲舟,加上武林泰斗张三丰的威名,以及灭绝师太虽未表態但也未再施压的沉默,终於让崆峒派唐文亮等人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俞二侠快人快语!” 海沙帮帮主等小派人物连忙附和打圆场。 静玄师太看了看师父灭绝师太,见师父面无表情,便也合十道: “阿弥陀佛。 俞二侠处事公允,贫尼佩服。 此事,便依俞二侠所言。 只是希望武当派能儘快查明,莫要让武林同道久等。” 唐文亮脸色变幻,最终狠狠瞪了张翠山一眼,拂袖道: “好!俞莲舟,老夫就卖你武当一个面子! 但此事没完! 若日后查出你武当包庇,哼!” 说罢,带著崆峒派弟子悻悻退到一旁。 一场险些爆发的血腥衝突,在俞莲舟的强势介入、张翠山的重誓和武当派百年积威之下,终於被暂时压了下去。 张无忌站在父母身后,看著唐文亮那不甘的背影和西华子垂死挣扎的丑態,一股冰冷的杀意自心底升腾而起。 他妈的! 早知道这老杂毛如此阴毒下作,刚才就不该留手! 就该直接一道九阳真气震碎他的心脉,送他归西! 省得他在这里像条癩皮狗一样狂吠不止! 至於那唐文亮,如此蛮横不讲理,若非顾忌大局…… 他小小的拳头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愤怒之后,却是一股更深的无奈。 他比谁都清楚,屠龙刀对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意味著什么——那是足以让他们撕下所有偽装的、赤裸裸的、对无上权力的贪婪! 不是杀一两个人,或者发几个毒誓就能真正解决的。 西华子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宣泄这股贪婪的工具罢了。 不过……张无忌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他心中也有一丝庆幸。 因为他的穿越,至少提前化解了父母被逼问谢逊下落时的惨烈衝突。 原著中父母被逼自尽的悲剧导火索,已经被他强行掐灭了一大半! 这为他后续彻底改写命运,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这盘棋,开局总算没有太糟! 眼见场中气氛再次陷入僵持,俞莲舟强压下怒火,他知道不能再让局面失控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环视全场,朗声道: “诸位同道! 今日之事,疑点重重,各执一词。 但我俞莲舟以武当派百年清誉担保,我五弟张翠山,绝非背信弃义、贪图宝刀之人! 他今日所言,字字出自肺腑!”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然,金毛狮王谢逊与屠龙刀下落,终究关係重大,牵连甚广。 仅凭我五弟一面之词,恐难以服眾。 此事,我俞莲舟即刻修书,飞鸽传书稟报恩师张三丰真人! 待我五弟一家隨我回返武当,面见恩师,问明所有缘由细节之后,我武当派定会昭告天下,给武林同道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 届时,若真有人包庇藏匿,我武当第一个不答应!” 俞莲舟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既摆出了武当的担当,又给所有人一个台阶下——现在逼问无果,不如等武当查明真相给个说法。 同时,搬出武林泰斗张三丰真人的名头,更是无形的巨大威慑! 眾人面面相覷。 看看重伤濒死、明显已经废了的西华子,再看看一脸坦荡、发下毒誓的张翠山,最后感受著俞莲舟那不容置疑的宗师威压和张三丰名头的如山重压…… 绝大多数人心中的那点不甘和贪婪,终究被理智和忌惮压了下去。 崆峒派的长老率先拱了拱手,乾笑一声: “既然俞二侠如此说了,並以武当清誉作保,我等自然信得过! 就等张真人查明真相,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了!” “不错!俞二侠快人快语!我等静候佳音!” 海沙帮帮主也连忙附和。 静玄师太看了看脸色依旧冰冷的灭绝师太,见师父微微頷首,便也合十道: “阿弥陀佛。俞二侠处事公允,贫尼佩服。 此事,便依俞二侠所言。 只是希望武当派能儘快查明,莫要让武林同道久等。” 一场险些爆发的血腥衝突,在俞莲舟的强势介入和武当派百年积威之下,终於被暂时压了下去。 甲板上剑拔弩张的气氛缓缓消散,只剩下海风呜咽和西华子微弱的呻吟。 卫四娘脸色惨白,连忙招呼崑崙派弟子七手八脚地將西华子抬下去救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张无忌的方向。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航程,虽然偶有窥探和审视的目光,但再无人敢公然挑衅。 张无忌一家被俞莲舟安排在了船上最清净的舱室,武当弟子轮番守护在侧,隔绝了外界的骚扰。 张无忌也乐得清静,每日除了必要的露面,便是抓紧一切时间,运转九阳神功,巩固宗师巔峰的境界,以及探究突破至大宗师的法门和契机。 终於,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海船的桅杆上,瞭望的水手发出了激动的高呼: “陆地!看到陆地了!我们到大元地界了!” 甲板上瞬间沸腾起来。 漂泊海上近十年的张翠山夫妇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张无忌也被母亲拉著走到船舷边,望向远方。 只见海天相接处,一条蜿蜒漫长的黑色海岸线逐渐清晰。 码头的轮廓越来越大,无数大大小小的船只停泊在港湾,桅杆如林,帆影点点。 码头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搬运货物的苦力、叫卖的商贩、巡逻的兵丁、还有更多带著刀剑、行色匆匆的江湖客……一股混杂著海腥、汗味、货物气息的、属於陆地的喧囂热浪扑面而来。 阔別十年,中原,到了! 第20章 无双剑匣,天鹰教总坛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章 无双剑匣,天鹰教总坛 就在张无忌的脚刚刚踏上坚实码头青石板的瞬间,脑海中那冰冷熟悉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定点签到任务发布!】 【签到地点:钱塘江入海口,临安府海盐码头。】 【签到奖励:无双剑匣(含十三柄绝世名剑)!满级无双剑匣操控之术!】 【是否立即签到?】 张无忌心中狂喜! 无双剑匣! 这可是传说中能御使十三柄飞剑的顶级剑道至宝! 配合满级操控术,简直是如虎添翼! 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签到!” 【確认签到!地点:临安府海盐码头!】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无双剑匣融合开始……满级无双剑匣操控之术融合开始……】 一股磅礴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无数关於剑匣构造、十三柄名剑特性、真气催动法门、分心御剑、剑阵组合乃至人剑合一的无上剑道精义,如同烙印般深深铭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同时,一个长约四尺、通体玄黑、非金非木、表面流淌著暗银色星辰般纹路的古朴剑匣虚影,在他意识深处缓缓凝实! 【融合完成! 无双剑匣已存放於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凭意念取出或收回。 操控之术已化为本能!】 张无忌强压下立刻取出剑匣一试锋芒的衝动。 他不动声色地跟在父母和俞莲舟身后,隨著人流缓缓走下跳板。 趁著周围人声鼎沸、眾人注意力都在打量这繁华码头之际,他心念微微一动。 刷! 那沉重古朴的无双剑匣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上。 沉甸甸的质感传来,带著一种冰冷的金属气息和若有若无的锋锐剑气。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剑匣內那十三柄形態各异、属性不同的绝世名剑所散发出的或炽烈、或冰寒、或凌厉、或厚重的剑意!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心念再动,沉甸甸的剑匣瞬间消失,被收入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不起眼的空间戒指中。 “呼……” 他轻轻吁了口气,仿佛只是被码头的喧囂吵到。 有了这无双剑匣和满级御剑术,再加上空间戒指里的黑玉断续膏、金丝软甲、满级的气血丹炼丹术……他此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五弟,素素,无忌,” 俞莲舟的声音打断了张无忌的思绪。 “此地离我武当山尚有不短路程。 我已吩咐弟子去码头驛站雇几辆马车,我们稍作休整,便启程回山拜见师父。” “二哥费心了。” 张翠山连忙拱手。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倨傲和不满的声音插了进来:“慢著!”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殷野王带著一眾天鹰教好手排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看也不看俞莲舟,目光直接落在殷素素和张翠山身上,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素素!翠山!还有我外甥无忌! 既然已到了江南地界,离我天鹰教总坛不过一日路程,岂有过家门而不入的道理? 父亲他老人家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掛念你们! 今日无论如何,你们也得先隨我回总坛,拜见父亲大人!” 他顿了顿,斜睨了俞莲舟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至於武当山……哼,我天鹰教总坛,莫非还护不住自家姑奶奶和外孙? 就不劳俞二侠和武当派费心了!” 这话夹枪带棒,矛头直指俞莲舟和武当派! 俞莲舟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乍现! 他何等身份? 武当七侠中实力最强之人,修为更是在前不久突破至宗师之境! 何曾被一个魔教堂主如此当眾挑衅? 更何况对方话里话外,分明是想將五弟一家从天鹰教这“魔窟”里拉出去! “殷堂主此言差矣!” 俞莲舟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带著武当派特有的沉凝威势。 “张五侠乃我武当七侠之一,是我俞莲舟的亲师弟! 他失踪十年,音讯全无,如今好不容易平安归来,自当第一时间返回师门,拜见恩师,以安他老人家之心! 此乃人伦孝道,天经地义! 至於天鹰教总坛……” 俞莲舟目光如电,逼视殷野王: “我武当弟子,自有我武当庇护! 就不劳贵教费心了!” 两股无形的气势瞬间在码头上空碰撞! 一边是武当派的浩然正气,一边是天鹰教的桀驁煞气!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围的商贩、苦力、乃至一些看热闹的江湖客,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纷纷避让开去。 张翠山夹在中间,头大如斗! 一边是情深义重的师门和威严的师兄,一边是妻子娘家的兄长和多年未见的老岳父……两边都得罪不起! 他看看脸色铁青的二哥,又看看一脸桀驁、寸步不让的大舅哥,再看看身边妻子殷素素那复杂期盼的眼神…… 最终,他苦笑著嘆了口气,上前一步,对著俞莲舟深深一揖: “二哥……野王兄所言……也並非全无道理。” 张翠山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恳切。 “岳父大人他……毕竟年事已高,又牵掛素素多年。 如今我们既已近在咫尺,若过门不入,连一声安都不问,实在是……有悖人伦,失礼至极! 传扬出去,不仅我张翠山无顏立足,更会让人耻笑我武当弟子不懂礼数……” 他抬起头,眼中带著恳求: “二哥,你看这样如何? 我们一家先隨野王兄去天鹰教总坛,拜见岳父大人,略尽孝心,最多停留一两日! 隨后立刻启程,快马加鞭赶回武当,拜见恩师! 绝不敢有丝毫延误! 二哥一路辛苦护送,不如也一同前往天鹰教稍作休整? 天鹰教虽非名门,但待客之道还是有的。” 这番话,张翠山说得情真意切,於情於理都挑不出太大毛病。 他强调了“略尽孝心”、“最多停留一两日”、“立刻启程”,又邀请俞莲舟同往,算是给足了武当和俞莲舟面子。 俞莲舟眉头紧锁,心中念头飞转。他虽极度不喜天鹰教,但张翠山搬出了“人伦孝道”、“失礼”这两顶大帽子,他若强行阻拦,反而显得武当派不近人情,落人口实。 而且,此地离天鹰教总坛確实很近,若强行带走五弟一家,以殷野王那睚眥必报的性子,恐怕会立刻引发衝突,徒生事端。 他看了一眼张翠山恳切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殷素素和张无忌,最终目光落在殷野王那毫不退让的脸上,冷哼一声: “哼!既然五弟执意如此,为兄也不便强阻。 不过……”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殷野王和他身后的天鹰教眾。 “只停留一两日! 两日之后,无论何种情况,五弟一家必须隨我启程回武当! 在此期间,若有任何人敢对我五弟一家不利,或试图阻挠其归山…… 休怪我俞莲舟剑下无情! 武当派的怒火,绝非区区天鹰教能承受!” 最后一句,杀气凛然,掷地有声! 殷野王脸色变了变,显然被俞莲舟的强势和威胁激怒,但终究顾忌对方宗师级的实力和武当派的威名,强压著火气,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俞二侠放心! 我天鹰教总坛,还不至於对自己姑奶奶和外孙不利! 两日就两日!请吧!” 一场无形的交锋,在俞莲舟的强势妥协和殷野王的忍气吞声中,暂时落幕。 俞莲舟挥了挥手,示意武当弟子去安排车马。他本人则带著几名核心弟子,决定亲自跟隨张翠山一家前往天鹰教总坛。 他倒要看看,这魔教总坛,究竟是龙潭还是虎穴! 张翠山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俞莲舟一眼。 殷素素则默默握紧了丈夫的手,眼中既有即將见到父亲的激动,也有一丝对未知命运的忐忑。 张无忌跟在父母身后,踏上殷野王早已准备好的豪华马车。 车轮滚动,离开喧囂的码头,驶向通往天鹰教总坛的道路。 他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神识却悄然沉入空间戒指中。 那通体玄黑、流淌星纹的无双剑匣静静悬浮在戒指空间的一角。 心念微动,剑匣內十三柄形態各异、寒光凛冽的绝世名剑仿佛与他心意相通,发出低沉的嗡鸣。 满级操控之术带来的那种如臂使指、心念即至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 天鹰教总坛……外公殷天正……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这趟省亲,恐怕不会太平静。 不过,他如今手握的底牌,足以应对任何变局! 他倒要看看,这江南武林,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第21章 天鹰教总坛,暗流汹涌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章 天鹰教总坛,暗流汹涌 天鹰教总坛——鹰啸堂。 深秋的午后,天鹰教总坛深处,名为“鹰啸堂”的议事大厅內,气氛肃穆压抑。 厚重的青铜鹰鵰矗立两侧,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將高踞主座之上的身影拉得更加庞大、威严。 殷天正,天鹰教主,江湖人称“白眉鹰王”。 两道雪白长眉斜飞入鬢,衬得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愈发冷峻如铁石。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风霜,却丝毫未能磨损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反而沉淀下更深的威压与沧桑。 此刻,他正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座椅扶手上冰冷的青铜鹰首,仿佛在聆听风中传来的遥远讯息。 “扑稜稜——” 一阵急促的翅膀拍打声打破了死寂。 一只通体漆黑、唯有脚环银亮的信鸽,如同闪电般穿过高窗,稳稳地落在侍立一旁的亲卫统领殷无福伸出的手臂上。 殷无福动作迅捷而轻柔地解下鸽腿上的细小铜管,取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双手恭敬地呈上: “教主,野王少主的飞鸽传书,加急!” 殷天正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间,仿佛沉睡的猛虎甦醒,整个鹰啸堂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他没有立刻去接纸条,目光落在殷无福脸上,沉声问:“何事?” “大小姐……” “大小姐找到了!平安! 正在少主的护卫下,返回总坛!” 殷无福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什么?!” 殷天正猛地从座椅上站起! 动作之快,带起一阵疾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威严面庞上,第一次清晰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汹涌澎湃的狂喜! 十年!整整十年! 他以为早已葬身茫茫大海、尸骨无存的掌上明珠……竟然还活著! 他几乎是劈手夺过那张薄薄的纸条。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目光贪婪地扫过上面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跡: “父尊在上:天佑吾妹!素素无恙归!然……” 前面几个字,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著他的心,巨大的失而復得的喜悦几乎要衝垮他钢铁般的意志。 然而,那个刺眼的“然”字,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然,素素已嫁为人妇,夫乃武当张翠山! 育有一子,名无忌,年九岁(周岁)。 同行者,尚有武当俞莲舟及弟子数人。 不日將至。 儿野王叩稟。” “武当……张翠山……儿子……九岁……” 殷天正的声音低沉地重复著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狂喜瞬间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 那是一种混合著震惊、失落、难以言喻的心痛,以及……对所谓“名门正派”根深蒂固的厌恶! “名门正派!” 殷天正猛地一掌拍在身旁坚硬如铁的紫檀木茶几上! “咔嚓!”一声脆响,厚达寸许的桌面竟硬生生被按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裂纹蛛网般蔓延!碎木屑簌簌落下。 “我殷天正的女儿! 我天鹰教的明珠! 竟被武当派的小子……” 他胸膛剧烈起伏,雪白的长眉因盛怒而根根竖起,一股冲天的戾气不受控制地勃发出来,整个鹰啸堂的温度仿佛骤降! “那群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偽君子! 他们算什么东西? 也配染指我殷家的女儿!” 一股强烈的“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憋闷感,啃噬著这位梟雄的心。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快意恩仇,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更何况,这“气”还关乎他最疼爱的女儿! 殷无福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 他跟隨殷天正多年,深知这位教主的脾性。 此刻的沉默,比雷霆震怒更可怕。 良久,殷天正才缓缓坐回主位,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冰冷取代。 他摩挲著拇指上一枚硕大的玄铁鹰头戒指,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下去。” “青龙、朱雀、玄武三坛,沿途加派人手,务必確保素素一行绝对安全,不得有丝毫闪失!” “命紫薇堂副堂主周全,率精锐於总坛三十里外迎候,礼数……要做足。” “武当俞莲舟……”殷天正眼中寒光一闪,“盯著。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是!”殷无福凛然领命。 青龙坛听涛轩。 同一时间,青龙坛坛主程坛主(程嘲风)所在的“听涛轩”內,却瀰漫著另一种气氛。 这位鬚髮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慢条斯理地烹煮著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 水汽氤氳,茶香裊裊,一派閒適。他听著心腹手下低声稟报著同样的消息,布满皱纹的脸上波澜不惊,只有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偶尔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哦?大小姐回来了?” 程坛主端起小巧的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道: “还带回来一个武当的女婿,一个九岁的外孙……呵呵,有意思。”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教主他老人家……怕是又喜又怒吧? 喜的是骨肉重逢,怒的是明珠旁落,还是落在了武当山上。” 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下,总坛这潭看似平静的水,怕是要彻底搅浑了。 野王少主年轻气盛,紫薇堂那位『代堂主』周全面色恐怕也不好看…… 还有那个对大小姐痴心妄想的李元明……”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更盛: “传话给我们在紫薇堂的人,静观其变。 大小姐回来是好事,但这『好事』背后能掀起多大的浪,又能让谁浮起来,谁沉下去……且看著吧。” 朱雀坛烈火堂。 与程坛主的深沉算计不同,朱雀坛坛主常金鹏所在的“烈火堂”內,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如同炸雷般的大笑声震得堂內樑柱嗡嗡作响。 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虬髯、声若洪钟的常金鹏猛地从铺著整张虎皮的太师椅上跳了起来,蒲扇般的大手兴奋地拍打著身旁的玄铁立柱,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就知道!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开眼啊!” 他激动得满面红光,在堂內来回踱步,虎虎生风。 “嫁人了?有娃了?好啊! 管他爹是谁,只要是我天鹰教大小姐生的崽子,那就是我常金鹏的小兄弟! 身上流著一半天鹰教的血,那就是自己人!” 他猛地停下脚步,对著侍立一旁、同样身材高大的副坛主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 点齐咱们朱雀坛最能打的兄弟! 跟我去接大小姐和小外甥! 排场给老子整大点! 让那些牛鬼蛇神都看看,我常金鹏罩著的人回来了!” “是!坛主!” 副坛主也被他的豪气感染,大声应诺。 第22章 李元明,杀意凛然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章 李元明,杀意凛然 玄武坛·磐石居 玄武坛坛主白龟寿的“磐石居”,如其名,处处透著沉稳厚重。 室內陈设简洁,一尘不染。 白龟寿一身素色长衫,面容沉静,眼神內敛,正专注地在一张巨大的江南舆图上勾画著什么。 听完手下同样內容的稟报,他执笔的手只是微微一顿,墨跡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圆点,隨即恢復平稳。 他放下笔,抬起头,声音平缓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小姐平安归来,乃我天鹰教之幸,教主之福。” “传令:坛內精锐,即刻起分批出动,於总坛方圆百里內加强警戒。 尤其注意通往总坛的各条要道、水路码头,严查可疑人等。 若有江湖宵小或他派势力试图接近或窥探大小姐一行行踪……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眼神平静,却透著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意。 “武当俞莲舟……”白龟寿沉吟片刻,“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身份特殊。 命人暗中跟隨护卫队伍,保持距离,严密监视其一举一动,但绝不可主动挑衅,更不可暴露行跡。 一切举动,需及时回报。” “属下明白!”手下肃然领命。 白龟寿的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手指轻轻点在“临安府海盐码头”至“天鹰教总坛”的路径上。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无声地推演著这条归途上可能掀起的惊涛骇浪。天 鹰教与武当之间那根微妙的弦,已然绷紧。 天鹰教总坛·棲凤院 而在总坛西侧一处装饰奢华、名为“棲凤院”的精美院落內,气氛却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 “砰——哗啦!”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一只价值连城的官窑青瓷茶盏被狠狠摜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碧绿的茶汤和著碎瓷片四处飞溅,染污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嫁人?!孩子都九岁了?!!” 暴怒的咆哮几乎掀翻了屋顶。 发出这声怒吼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 他身材挺拔,面容原本算得上英俊,但此刻却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双目赤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跳,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此人正是李天恆之子,天鹰教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紫薇堂下辖飞鹰旗旗主——李元明! 他手中紧紧攥著一张已被揉烂的纸条,正是他安插在殷野王亲卫中的心腹,用最快的速度、最隱秘的渠道传递来的消息。 內容与殷天正、程坛主等人收到的別无二致,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李元明的心窝! “张翠山!武当张翠山!!” 李元明如同受伤的孤狼般嘶吼著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一个武当山上的臭道士! 你也配?! 你也配娶素素?! 你也配让她给你生孩子?!!” 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掛在正堂墙壁中央的一幅画像。 画像上,一袭紫衣的殷素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是十年前她失踪前的模样。 那是李元明耗费重金,请了最好的画师,凭著自己日思夜想的记忆描绘而成。 十年来,这幅画像是他的精神支柱,是他的朝思暮想,是他心中不可褻瀆的神女! 然而此刻,这画像在他眼中却变得无比刺眼! 那明媚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那绝美的容顏仿佛在控诉她的“背叛”! “不!你是我的!素素!你只能是我的!” 李元明癲狂地低吼著,猛地抽出腰间悬掛的、镶嵌著宝石的华丽佩剑!“錚——”一声龙吟,寒光四射! 他像疯了一样,挥剑狠狠劈向那幅画像! “嗤啦!嗤啦!” 锋利的剑刃瞬间將画布撕裂! 殷素素绝美的容顏被无情地分割、破碎!画中人的笑容在剑光下支离破碎!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找了你十年!十年啊!!” 李元明一边疯狂劈砍著早已不成样子的画像,一边歇斯底里地咒骂著,泪水混合著扭曲的愤怒从赤红的眼眶中涌出。 “你竟然在外面嫁人生子! 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我为你付出的一切吗?!” 他砍累了,拄著剑,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 目光扫过屋內,那些他曾经视若珍宝的、与殷素素有关的物件——她隨手丟弃的一方旧手帕,她称讚过的一句诗,甚至她踩过的一块地砖……此刻都成了点燃他疯狂妒火的燃料! “啊——!!” 李元明再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挥剑疯狂地劈砍著屋內的一切! 桌椅、屏风、古董花瓶……价值连城的摆设在他疯狂的剑下化为齏粉!整个棲凤院如同被颶风扫过,一片狼藉! 几个心腹手下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外,听著里面传来的恐怖动静,无人敢进去劝阻。 不知过了多久,疯狂的破坏声终於停歇。 李元明拄著剑,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衣衫凌乱,髮髻散开,脸上汗水、泪水、灰尘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那双眼睛,却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的、择人而噬的寒光。 “张……翠……山……”他从齿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却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等著……你给我等著……我会让你知道,抢走我李元明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猛地抬起头,对著门外厉声咆哮:“来人!” 一个心腹胆战心惊地推门进来,看到屋內的景象,嚇得腿一软。 “给我传话出去!”李元明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告诉那个武当来的张翠山! 我李元明在总坛『礪锋台』等他! 是男人,就给我滚过来! 我要让他爬著滚出天鹰教! 我要让素素看看,她选了个什么样的废物!” 他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的杀意,在棲凤院的废墟上空久久迴荡。 …… 李元明在棲凤院发疯、並公然叫阵张翠山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第一时间便传到了殷天正的耳中。 殷无福垂首,將探子回报的详情,包括李元明如何砸毁画像、破坏居所、歇斯底里的咒骂以及最后的挑战宣言,都原原本本地稟报了一遍。 殷天正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锐利的鹰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元明这孩子……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殷天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端起手边的茶碗,用碗盖轻轻拨弄著浮沫: “为个女人,如此失態,成何体统。” 他呷了一口茶,动作从容。 “教主,是否要派人去约束一下元明公子? 毕竟……张五侠是大小姐的夫婿,又是武当高徒,若在总坛被挑衅甚至伤了,恐……” 殷无福试探著问道。 “约束?”殷天正放下茶碗,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不必。” 他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墙壁,落在了那未知的、即將到来的女婿身上。 “由他去。”殷天正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漠然,“张翠山……” 他念著这个名字,像是在掂量一块顽石的份量。 “若他连元明这点小小的风浪都扛不住,连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挑衅都应付不了……” 殷天正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一股属於梟雄的冰冷气势瀰漫开来。 “那就不配做我殷天正的女婿! 更不配站在素素身边! 我殷家的女儿,不需要一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废物!”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在空旷的鹰啸堂內迴荡。 他对张翠山的考验,在未见其人之前,已然开始。 而第一关,便是这来自情敌李元明,裹挟著疯狂妒火的杀机! 第23章 近乡情怯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近乡情怯 通往天鹰教总坛的山道上。 巍峨的群山如同蛰伏的巨兽,拱卫著深处那座森严的堡垒。 通往天鹰教总坛的盘山道,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条在悬崖峭壁间开凿出的险峻关隘。 道宽仅容两车並行,一侧是刀劈斧削般的陡峭山壁,青黑色的岩石裸露,冰冷坚硬; 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幽谷,云雾繚绕,罡风呼啸,隱隱传来江水奔腾的轰鸣。 此刻,这条险峻的山道上,气氛却比那深谷罡风更加凛冽。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清一色的玄黑色劲装,胸口绣著振翅欲飞的金色雄鹰——这是天鹰教最精锐的“玄鹰卫”。 他们如同冰冷的磐石,钉在道路两侧的险要位置,眼神锐利如刀,沉默地注视著下方蜿蜒而上的车队。 每一道目光都带著审视、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戒备,尤其是落在车队中央那几辆掛著武当云纹標识的马车上时,那份戒备几乎凝成了实质的敌意。 无形的压力如同沉重的铅云,笼罩在整个山道上空,连拉车的健马都仿佛感到了不安,喷著响鼻,脚步略显迟疑。 俞莲舟端坐在为首的一辆马车中,闭目养神,脸色平静如水。 但他按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显露出內心的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山道两侧投来的、如同芒刺在背的目光。 这些目光,不仅仅是对外人的警惕,更蕴含著对武当这个“名门正派”深入骨髓的排斥。 张翠山和殷素素同乘一车。 张翠山握著妻子的手,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微的汗意和不易察觉的轻颤。 近乡情怯,更何况是以这样的身份、带著武当的夫婿和儿子归来? 她望著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险峻山景,眼神复杂,有激动,有忐忑,也有一丝对即將面对父亲和教中旧部的忧虑。 张无忌则被安排与俞莲舟的几名弟子同车。 他趴在车窗边,小脸上一派天真好奇,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仿佛对这肃杀的气氛浑然不觉。 只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精光,才泄露了他远超年龄的洞察力。 他看似隨意地把玩著几颗路边捡来的小石子,实则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敏锐地捕捉著山道两侧每一个玄鹰卫的气息流动、每一次兵刃与甲冑的轻微摩擦。 他甚至在心中默默计算著最佳的突袭路线和防御死角——这是冰火岛上与猛兽搏杀养成的本能。 歷经近一个时辰压抑的跋涉,车队终於抵达了天鹰教总坛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门户。 两扇高达三丈有余的玄铁大门,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著沉冷幽暗的光泽。 门扉之上,各铸有一只巨大的、栩栩如生的展翅金鹰,鹰眼镶嵌著某种暗红色的宝石,仿佛流淌著鲜血,俯瞰著下方的一切,透著一股睥睨苍生、择人而噬的凶戾之气。 大门两侧,是依著陡峭山势垒砌的、高达十丈的厚重石墙,墙体布满风霜侵蚀的痕跡和暗沉的血锈色,无声诉说著此地曾经歷的血雨腥风。 整座总坛,就像一头盘踞在山巔的洪荒巨兽,散发著冰冷、威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此刻,玄铁大门洞开。 门前的巨大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 天鹰教的核心人物,几乎齐聚於此,迎接失踪十年的大小姐归来。 然而,这份迎接之中,却掺杂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为首三人,气度非凡: 左侧一人,身著青色云纹锦袍,鬚髮花白,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手持一柄古朴的玉如意,神態看似温和,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以智谋著称、老成持重的青龙坛坛主——程嘲风。 右侧一人,身材魁梧如铁塔,豹头环眼,满脸虬髯根根如戟。 他仅穿一件无袖的赭红色皮质短褂,露出肌肉虬结、布满伤疤的古铜色臂膀,腰间挎著一柄门板宽的厚背九环鬼头刀,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熊熊燃烧的火山,豪迈之气扑面而来。 正是性情火爆、义气为先的朱雀坛坛主——常金鹏。 居中一人,则显得最为沉稳。 他约莫五十许年纪,面容方正,肤色微黑,眼神內敛平静,如同深潭古井。 一身毫无装饰的玄色劲装,腰杆挺得笔直,整个人透著一股磐石般的厚重与不动如山的气度。 他便是以防御和调度闻名、掌管天鹰教最坚实力量的玄武坛坛主——白龟寿。 在这三位重量级坛主身后半步,站著一位面白无须、身著紫色锦袍的中年男子。 他脸上堆著无可挑剔的热情笑容,眼神却如同滑腻的毒蛇,在张翠山和俞莲舟身上飞快地扫过,带著一丝掩藏极深的阴冷和不甘。 此人便是紫薇堂副堂主——周全。 十年“代掌”大权,早已让他习惯了发號施令。 殷素素的归来,对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意味著他手中的权柄將如流沙般逝去大半。 此刻,他心中的怨毒几乎要衝破脸上那层虚偽的笑容。 再往后,便是各坛各旗的香主、精锐头目,黑压压一片。 目光或好奇、或审视、或敬畏、或隱含敌意,如同无数道探照灯,聚焦在缓缓停下的车队上。 第24章 李元明出现,风波起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章 李元明出现,风波起 马车停稳。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在张翠山的搀扶下,率先下车。 当她那熟悉又带著些许岁月风霜的容顏出现在眾人视线中时,广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参差不齐却异常热烈的呼喊: “大小姐!” “是大小姐!真的是大小姐回来了!” “恭迎大小姐回总坛!” 程嘲风、常金鹏、白龟寿三人也同时上前几步。 “素素!”程嘲风声音带著长辈的慈和与感慨,“十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他目光扫过殷素素,眼中是真切的欣慰。 “哈哈哈!大小姐!” 常金鹏的大嗓门如同炸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大踏步上前,激动之情溢於言表,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似乎想拍殷素素的肩膀,又觉得不妥,转而重重一拍自己的胸膛。 “老常我早就说过,大小姐福大命大! 看,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好!太好了!” 他声如洪钟,豪迈的笑声驱散了几分场中凝重的气氛。 “大小姐,一路辛苦。” 白龟寿的声音最为平静,只是微微頷首,但那份沉稳的目光中蕴含的关切,却同样厚重。 殷素素看著眼前三位看著她长大的叔伯,眼眶瞬间红了,强忍著激动,盈盈下拜: “程叔叔!常大哥!白大哥! 素素不孝,累诸位叔伯兄长掛念了!” 声音带著哽咽。 她直起身,迅速拉过紧跟著下车的张无忌,將他推到身前,声音带著母亲的骄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无忌,快过来,给几位叔伯爷爷见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清秀俊朗、眼神沉静的十岁少年身上。 张无忌上前一步,小脸上一派纯真无邪,眼神清澈,对著程嘲风和白龟寿规规矩矩地躬身作揖,声音清亮悦耳: “程爷爷好!白爷爷好!” 隨即转向如同铁塔般的常金鹏,同样恭敬行礼,脆生生地道:“常叔叔!” 这一声“常师叔”,让常金鹏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加洪亮的笑声: “哈哈哈!好小子!有眼光! 知道老常我年轻力壮! 不像那两个老梆子!”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程嘲风和白龟寿,然后伸出那只足以轻易捏碎石块的大手,带著一股劲风,重重地拍向张无忌的肩膀。 “来!让常叔叔掂掂斤两! 看看咱们大小姐的种结不结实!” 这一掌看似亲热,实则蕴含了常金鹏三四分的力道,足以让寻常壮汉齜牙咧嘴。 他天性如此,也是存了考较这“武当外甥”的心思。 然而,就在他手掌即將落在张无忌肩头的剎那,张无忌的身体仿佛不经意地微微一侧,肩头肌肉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轻轻一抖。 “啪!” 常金鹏的手掌拍实了,却感觉如同拍在了一块裹著棉花的滑溜鹅卵石上! 那股足以开碑裂石的刚猛力道,竟被一股柔和坚韧的巧劲悄无声息地卸开、引导,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他手掌落点处,只感觉到少年骨骼匀称,筋肉蕴含著远超年龄的柔韧与力量。 “咦?” 常金鹏眼中精光一闪,满是惊异。 他这隨手一拍,竟被一个十岁孩子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张无忌仿佛毫无所觉,依旧仰著小脸,笑容灿烂: “常叔叔的力气真大! 无忌差点站不稳呢!” 语气带著孩童的崇拜,恰到好处地给了常金鹏台阶下。 “好小子! 筋骨结实! 有股子灵气! 像你娘!” 常金鹏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哈哈大笑,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讚赏,用力揉了揉张无忌的脑袋。 程嘲风抚须含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更深的好奇。 白龟寿则目光微凝,深深看了张无忌一眼,心中对这少年的评价瞬间拔高数筹。 紫薇堂副堂主周全脸上的笑容依旧热情,但眼底的阴霾却浓了一分。 这小崽子,不简单! 就在这看似融洽的认亲氛围中,张无忌那敏锐如同野兽般的神识,却清晰地捕捉到周围人群中投射而来的、如同实质的冰冷视线! 有来自紫薇堂人群方向,周全心腹那带著嫉妒与算计的窥探; 有来自几位年轻香主眼中,对张翠山这位“摘走教中明珠”的武当高徒的隱隱敌视; 更有数道目光,如同跗骨之蛆,带著毫不掩饰的嫉妒、怨毒和……赤裸裸的杀意! 这些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反覆舔舐著父亲张翠山的后颈、背心要害! 其中,一道目光最为浓烈! 如同地狱岩浆,蕴含著滔天的恨意和毁灭一切的疯狂! 牢牢锁定在张翠山身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素素——!” 一声饱含著压抑了十年、骤然爆发的、近乎嘶哑的呼唤,如同裂帛般撕开了广场上短暂的和谐! 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李元明排眾而出! 他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修饰”。 一身崭新的月白色织锦华服,腰束玉带,髮髻用金冠束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敷了薄粉,试图掩盖因极度情绪波动而留下的憔悴痕跡。 然而,这一切刻意的装扮,在他那双布满血丝、闪烁著疯狂与炽热光芒的眼睛映衬下,反而显得无比诡异和……可悲。 他快步走到殷素素麵前,努力调整著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深情款款、风度翩翩的笑容。 但那笑容僵硬扭曲,声音更是带著无法控制的颤抖: “素素!十年了……你……你终於回来了! 我……我找得你好苦! 这十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没有一天不在……” 他的话语充满了露骨的倾诉,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將殷素素点燃,伸出的手似乎想去抓殷素素的手臂。 殷素素眉头瞬间紧蹙,身体如同触电般,极其自然地、带著明显的疏离感,向张翠山身边靠了半步。 她脸上方才面对程、常、白三人时的激动和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客套: “李师兄,好久不见。劳你掛念了。” 语气平淡,毫无波澜,甚至连名字都刻意用了最生分的“李师兄”! 那刻意拉开的距离,那冰冷疏离的语气,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李元明那颗早已被妒火焚烧得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脸上的“深情”笑容瞬间冻结、碎裂!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眼中炽热的期盼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后的狂怒和更加汹涌的、足以焚毁理智的妒火! 第25章 张无忌拱火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章 张无忌拱火 “师……兄?” 李元明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带著难以置信的怨毒。 “你叫我……师兄?!” 他猛地转头! 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瞬间刺向殷素素身旁的张翠山! 所有的爱而不得,所有的疯狂思念,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倾尽三江五海也难以洗刷的刻骨仇恨! “是他!都是因为他!!” 李元明指著张翠山,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声音嘶哑地咆哮。 “张翠山!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迷惑了素素?!!” 冰冷的杀机,如同实质的寒潮,以李元明为中心轰然爆发!瞬间席捲了整个广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天鹰教眾,眼神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有幸灾乐祸等著看好戏的,有唯恐天下不乱开始起鬨的,有冷漠旁观的,也有如程嘲风、白龟寿般眉头紧锁,眼神凝重的。 俞莲舟眼神骤寒! 一步踏出,已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张翠山身侧后方。 他身后的几名武当弟子更是“鏘啷”一声,长剑齐齐出鞘半寸! 雪亮的寒光映照著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一股属於武当的凛然正气勃然升腾,与李元明那疯狂的杀意针锋相对!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李元明!你想干什么?!” 殷素素柳眉倒竖,凤目含煞,再次一步挡在张翠山身前,如同护崽的雌豹! 她身上那股属於天鹰教紫薇堂主的凌厉气势瞬间爆发,毫不逊色於李元明的杀机! “这是我丈夫张翠山!”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凛冽的寒意,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你敢动他一根指头试试! 我殷素素对天发誓,必让你后悔终生!” 妻子的维护,让张翠山心头一暖,却也让他更加为难。 他轻轻握住殷素素微微颤抖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上前半步,將妻子半护在身后,直面状若疯魔的李元明。 “丈夫?哈哈哈!丈夫?!” 李元明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癲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嘲讽。 他死死盯著张翠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射出来。 “张翠山!是男人就別躲在女人裙子后面!” 李元明的声音如同夜梟嘶鸣,充满了极致的挑衅。 “有种站出来! 跟我李元明堂堂正正地比一场! 就在总坛的『礪锋台』上! 让大家都看看,你这武当高徒,到底有什么真本事配得上素素! 还是说……你只会躲在武当的名头后面,做个缩头乌龟?!” “对!比一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李小堂主,让这小白脸见识见识咱们天鹰教爷们的厉害!” 人群中,一些平日里就对李元明马首是瞻、或本就对武当心存不满的教眾,立刻爆发出震天的起鬨声、口哨声,唯恐天下不乱。 气氛被彻底点燃,如同浇满了滚油的乾柴! 张翠山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 动手? 贏了,是恃强凌弱,更坐实了武当欺压天鹰教的嫌疑,岳父那里更不好交代; 输了……后果不堪设想。不动手? 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辱骂挑衅,武当和自己的顏面何存? 素素又该如何自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清脆的、带著浓浓无聊和嫌弃的童音,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突兀地响起: “唉……” 只见张无忌不知何时从常金鹏身边溜了过来,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广场边缘一块大石头上,小手托著腮帮子,小脸上满是“你们好无聊”的表情。 他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向暴跳如雷、如同跳樑小丑般的李元明,对著自己老爹张翠山,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爹,不是我说你。 人家都把脸凑到你巴掌底下了,就等著你『啪啪』给他两下解解痒呢,你怎么还能犹豫呢?”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喧囂的起鬨声,传入每个人耳中。 李元明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小畜生说什么?! 张无忌却不管他,继续用他那气死人不偿命的童音,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你看啊,这位……嗯,『李叔叔』是吧?” 他歪著头,上下打量著李元明,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太值钱的物件。 “火气这么旺,一看就是憋得慌,欠揍! 您这当姑爷的,第一次上门,帮外公他老人家教育教育不懂事的手下,这叫分內之事,是孝心!” 他跳下石头,走到张翠山身边,小手叉腰,对著脸色铁青的李元明扬了扬下巴,继续煽风点火: “再说了,暴打他一顿,多好的机会啊! 正好给外公瞧瞧,他这未来女婿可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弱鸡! 让他老人家知道,选您做女婿,是他老人家这辈子最英明、最有眼光、最赚大发的决定! 稳赚不赔!” 他掰著手指头,仿佛在数著打李元明一顿的种种好处,最后总结陈词: “所以啊爹,別犹豫了! 赶紧的!揍他丫的! 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您要再不动手,我都想替您上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跟这种货色磨嘰,掉价!”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元明被张无忌这番连珠炮般的、极尽挖苦讽刺的“分析”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指著张无忌,嘴唇哆嗦著,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你……你……”的喘息。 “无忌!住口!不得无礼!” 张翠山也被儿子这番惊世骇俗的“歪理邪说”弄得哭笑不得,脸上火辣辣的,连忙厉声呵斥。这小混蛋,简直是在火上泼滚油! 然而,张无忌这番话虽然混帐,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张翠山心中的枷锁。 是啊,眾目睽睽,骑虎难下。 一味退让,只会让武当蒙羞,让素素难堪,更会让岳父看轻了自己!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打! 第26章 谦谦君子,雷霆出击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章 谦谦君子,雷霆出击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的从容。 他轻轻拍了拍殷素素的手背,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然后整了整衣袍,上前一步,越过依旧气得浑身发抖的李元明,对著广场上黑压压的天鹰教眾人,抱拳团团一礼。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姿態舒展,气度雍容。 夕阳的余暉洒落在他挺拔如松的身姿上,映照著那身素雅的武当道袍,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 “武当张翠山,见过诸位天鹰教的朋友。” 他的声音清朗平和,如同山涧清泉,清晰地流淌在每一个角落,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囂起鬨。 他目光坦然,扫过程嘲风、常金鹏、白龟寿等坛主,最后落在面色各异的教眾脸上,语气诚挚: “翠山携妻儿,初至贵教总坛,心中唯存拜见尊长之诚,绝无半分逞强斗勇之意。 若有失礼之处,或言语不周,衝撞了诸位朋友,在此先行赔罪,还望海涵。” 这番彬彬有礼、不卑不亢的开场白,如同春风拂过冰面,与李元明方才的咄咄逼人、气急败坏形成了云泥之別! 武当名门正派的气度涵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即便是那些对武当心存偏见的天鹰教眾,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张翠山的风度,確实远非李元明可比。 “少他妈废话!惺惺作態!” 李元明却被这谦谦君子的姿態彻底激怒,他只觉得对方是在故意羞辱他! 狂吼一声,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彻底失去了理智! “看招!玄鹰裂石爪!” 他身形暴起,如同离弦之箭!体內先天一重的內力毫无保留地疯狂运转! 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右手五指弯曲如鉤,指甲瞬间泛起一层乌青的金属光泽,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爪影重重,带著凌厉无匹的劲风和浓烈的腥气,直取张翠山面门! 这一爪,凝聚了他十年的怨毒和疯狂,狠辣至极,竟是存了毁容甚至夺命的心思! 场中响起一片惊呼! 程嘲风眼神一凝。 常金鹏握紧了拳头,隨时准备出手干预。白龟寿眉头紧锁。 俞莲舟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微微一动,气机已然锁定了李元明周身要害!殷素素更是惊呼出声:“翠山小心!” 唯有张无忌,依旧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小脸上毫无担忧之色,反而带著一丝……无聊? 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拙劣表演。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先天高手胆寒的凶狠扑击,张翠山却如同脚下生根,纹丝不动!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著的不是索命的利爪,而是一片飘落的树叶。 经歷了冰火岛上与儿子那堪称“地狱级”的实战磨礪,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游走,眼前李元明这看似凶猛的攻势,在他眼中简直如同孩童挥舞木棒般拙劣、缓慢,破绽百出! 就在那乌青色的爪尖距离他鼻尖不足三寸,凌厉的爪风已吹动他额前髮丝的剎那! 张翠山动了! 动作幅度小得惊人!仅仅是右臂如同拂去尘埃般,极其自然地向上一抬,宽大的道袍袖口如同流云舒捲,轻柔地拂向李元明那灌注了全身劲力的手腕! 这一拂,看似轻描淡写,毫无烟火气。 然而—— “流云拂袖·点神门!” 张翠山心中默念武当绵掌精义。 就在袖口与李元明手腕接触的瞬间,他手腕极其精妙地一旋一抖! 一股柔韧、绵密、圆融无碍的太极劲力,如同长江大河般沛然涌出,精准无比地透过袖袍,点在了李元明手腕內侧的“神门穴”上! “呃!” 李元明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剧痛瞬间从手腕蔓延至整条右臂! 仿佛被无数根无形的钢针同时刺入! 凝聚在五指上的狂暴劲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溃散! 那凶狠凌厉的爪势戛然而止,整条右臂软软地垂落下来,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一招! 仅仅一招! 甚至没人看清张翠山如何发力! 李元明那看似雷霆万钧的杀招便被轻描淡写地化解於无形! 全场死寂! 李元明心中骇然! 怎么可能?! 但他凶性已被彻底激发,左腿如同钢鞭,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灌注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狠狠扫向张翠山下盘! 这一腿,阴狠刁钻,直取膝弯要害! 名为“玄鹰扫尾”! 张翠山依旧不动如山,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丝毫变化。 就在那腿风及体的瞬间,他身形如同风中杨柳,极其自然地隨著腿风来袭的方向微微一晃! “揽雀尾·卸千钧!” 太极卸力之法运转到极致! 他左手袍袖向下轻轻一拂一带,动作如行云流水,仿佛在抚摸一只受惊的雀鸟尾巴。 一股粘稠柔韧的吸力瞬间缠上了李元明横扫而来的左腿! 李元明只觉得自己的腿仿佛陷入了一团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棉花糖中! 所有的力量都被那柔韧的劲力引导、分散、吞噬! 不仅未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被带得重心一偏,整个人踉蹌著向前扑去! 张翠山脚下步伐如同穿花蝴蝶,看似杂乱,实则暗合九宫八卦,精妙无比。 他始终站在方寸之地,身形飘忽如鬼魅。 任凭李元明如何怒吼连连,拳打脚踢(左手),爪影翻飞(右手稍缓又加入战团),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却连张翠山的衣角都沾不到一片! 他或拂、或引、或粘、或带,將武当绵掌、太极拳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出手都轻描淡写,不带丝毫杀气,却总能精准地截断李元明的劲力,化解他的攻势,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场外,天鹰教眾从最初的喧譁起鬨,渐渐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场中这诡异的一幕。 李元明状若疯虎,攻势凌厉,招招狠辣,看得人眼花繚乱。 而张翠山……他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閒庭信步! 他的动作从容优雅,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如同一位高明的画师,在泼墨挥毫,將李元明狂暴的攻势一一化解於无形,勾勒出一幅“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的绝妙画卷! 第27章 雷霆断喝,黯然退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章 雷霆断喝,黯然退场 差距!巨大的差距! 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差距! 张翠山这哪里是“勉强招架”? 分明是猫戏老鼠! 是宗师在指点后辈! 是赤裸裸的放水! 可这番“放水”,落在李元明眼中,却成了最恶毒的羞辱!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憋屈!无比的憋屈! 怒火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沸腾、爆炸! “啊——!张翠山!我要你的命!” 李元明彻底疯狂了,双目赤红如血,完全放弃了防守,如同疯狗般不顾一切地扑上,招式完全乱了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撕咬扑击! “够了!元明!还嫌不够丟人现眼吗?!” 一声蕴含著沛然內力、如同九天惊雷般的威严断喝,猛然在广场上空炸响! 声浪滚滚,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一些功力稍弱的教眾甚至脸色发白,踉蹌后退! 一直冷眼旁观的李天恆,终於忍无可忍! 他身形一晃,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灰影已如鬼魅般插入战圈! 他枯瘦的手掌看似轻飘飘地一搭一引,精准无比地按在了状若疯虎、完全失去理智的李元明肩头“肩井穴”上。 一股浑厚精纯、远胜李元明的內力瞬间涌入,如同铁钳般锁死了李元明的经脉气机! “给我定!” 李天恆低喝一声,手腕一抖一甩! 李元明那前扑的狂猛势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拨开,“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脸色一阵潮红,气血翻涌,差点一口逆血喷出! “爹!我……” 李元明喘著粗气,不甘心地嘶吼,还欲再扑上。 “闭嘴!” 李天恆脸色铁青,鬚髮皆张,厉声呵斥,声音如同冰锥,刺入李元明耳中。 “你这逆子!还看不清形势吗?!” 他猛地转身,指向气定神閒、连呼吸都未曾紊乱的张翠山,对著儿子,更是对著全场所有人,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人心头髮颤: “张五侠自始至终,处处容让,手下留情! 若非顾念你是天鹰教弟子,顾念这是大小姐归家的喜庆日子,你真以为自己还能站在这里? 若非张五侠仁厚,你那『玄鹰裂石爪』抓出去的时候,他反手一掌『震山铁掌』拍在你胸口,你现在早已是筋断骨折的废人!” 李天恆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心存轻视的天鹰教眾心头!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张翠山除了那神乎其技的卸力功夫,更是以武当派刚猛凌厉的“震山铁掌”闻名江湖! 他刚才……是真的留了手! 而且是留了天大的人情! “还不给我滚回去! 闭门思过! 再敢出来丟人现眼,家法伺候!” 李天恆声色俱厉,毫不留情。 李元明被父亲当眾如此训斥,尤其是那句“废人”如同尖刀剜心。 他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怨毒无比地剜了张翠山一眼。 目光扫过殷素素时,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最终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几乎咬出血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猛地一跺脚,带著几个同样面如土色的手下,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无比狼狈地挤出人群,消失在通往內堡的方向。 一场闹剧般的风波,终於在李天恆的强势干预下,黯然收场。 李天恆这才转向张翠山,脸上那铁青的怒色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带著歉意的笑容,抱拳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张五侠!犬子无状,被老夫惯坏了,今日多有衝撞,实在惭愧! 老夫代他,向你赔罪了!” 他深深一揖。 直起身,李天恆看著张翠山,眼中流露出真诚的嘆服: “张五侠武功高绝,已达化境,更难得的是心胸宽广,气度恢弘! 今日处处容让,手下留情,保全了犬子顏面,更保全了我李天恆的老脸! 这份情谊,老夫记下了! 不愧是武当高徒,张真人座下俊杰! 李某……心服口服!” 这番话,既是道歉,也是给天鹰教找回台阶,更是对张翠山实力的公开认可。 连教中地位尊崇的李师叔(殷天正师弟)都亲口认输,心服口服,那些原本还存著小心思、想看张翠山笑话的天鹰教眾,此刻看向张翠山的眼神彻底变了。 忌惮、敬畏、复杂……再无半分轻视。 “李师叔言重了。” 张翠山连忙上前一步,虚扶李天恆,態度依旧谦和,“晚辈与元明兄不过是切磋印证,些许误会,不足掛齿。 李师叔如此,折煞晚辈了。” “哈哈!好了好了! 都是自家人,误会解开就好! 大喜的日子,別让这些小事扫了兴!” 常金鹏的大嗓门適时响起,他大笑著上前,用力拍了拍张翠山的肩膀。 “走走走! 大小姐,张五侠,无忌小兄弟,还有俞二侠,別在这喝风了! 教主他老人家在『天鹰殿』怕是都等急了! 酒宴早就备好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程嘲风抚须微笑,白龟寿微微頷首。 紫薇堂副堂主周全也挤出最热情的笑容上前招呼,只是那笑容深处,阴霾更重。 在三位坛主和李天恆等人的簇拥下,张翠山一家和俞莲舟等人,终於穿过了那两扇象徵著天鹰教无上威严的玄铁大门,踏入了总坛內堡那更加深邃、也更加未知的世界。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將那巨大的展翅金鹰门环映照得如同浴血。 门內,是翁婿的第一次正式相见,亦是深藏於平静表面下的、更加汹涌的暗流。 张无忌跟在父母身后,踏入阴影的剎那,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28章 殷天正追问:我外孙像不像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章 殷天正追问:我外孙像不像我? 天鹰教总坛深处,鹰啸堂。 檀香裊裊,烛火摇曳。 殷天正端坐主位,雪白长眉下,鹰隼般的眸子半闔。 一名鬚髮皆白、背微佝僂的老僕垂手侍立阶下,正口若悬河,唾沫横飞。 “教主!您是没瞧见! 姑爷那身手!嘖嘖嘖! 李元明那小子跟疯狗似的扑上去,爪风呼呼的,看著都嚇人! 可咱们姑爷呢? 嘿! 脚下跟生了根似的! 就那么轻轻一抬手,袖子一拂! 啪嗒! 李元明那爪子就跟抽了筋似的软了! 再一扫腿? 姑爷身子晃了晃,跟柳条儿似的,顺手一引一带! 好傢伙! 李元明自己差点摔个大马趴! 姑爷从头到尾,气都没多喘一口! 那叫一个气定神閒! 那叫一个举重若轻! 真不愧是武当高徒! 真不愧是大小姐挑中的姑爷! 这份涵养!这份功夫!绝了!” 老僕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眼所见,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活灵活现。 殷天正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冰冷的鹰首扶手,发出篤篤的轻响。 待老僕终於喘了口气停下,他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电,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那外孙……”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长得怎么样? 壮不壮? 俊不俊? 像不像素素? 像不像我?” 老僕滔滔不绝的夸讚戛然而止,张著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教主……关心的不是姑爷如何力挫情敌? 而是小外孙的长相? 他愣了一瞬,对上殷天正那双隱含期待、甚至带著点孩子气较劲的锐利眼睛,猛地一个激灵! “哎哟!瞧老奴这记性!” 老僕一拍脑门,脸上瞬间堆满更灿烂的笑容,腰弯得更低。 “小少爷!那可真是人中龙凤! 个头比一般十岁的孩子高半头! 身子骨结实匀称,一看就透著股灵气劲儿! 那眉眼!那鼻子!活脱脱就是大小姐小时候的模样!俊得很! 可那眼神儿!那沉静的劲儿!还有那股子……嘿嘿,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气概!” 老僕压低了声音,带著点“告密”的兴奋。 “跟您年轻那会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绘声绘色地学起张无忌怂恿张翠山的场景: “小少爷就蹲那儿,托著小腮帮子,懒洋洋地说:『爹,人家都把脸凑你巴掌底下了,就等著你啪啪给他两下解解痒呢,你怎么还能犹豫呢?』” “还说:『暴打他一顿,多好的机会啊!正好给外公瞧瞧,他这未来女婿可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弱鸡!让他老人家知道,选您做女婿,是他老人家这辈子最英明、最有眼光、最赚大发的决定!稳赚不赔!』” “哎哟喂!那话说的!又刁钻又解气!把李元明那小子噎得脸都绿了!” 老僕模仿得惟妙惟肖。 殷天正听著,那万年冰封般的威严脸庞,竟如同春雪消融般,缓缓绽开一个极其罕见、甚至带著点傻气的笑容。 他猛地一拍大腿! “哈哈哈!好!说得好!” 笑声洪亮,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 “不愧是我殷天正的外孙!” 他眼中精光四射,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喜爱。 “天生一股子豪气! 像我!太像我了!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都掷地有声,透著无比的畅快。 …… 玄铁大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窥探。 殷野王引著张翠山一家三口,沿著一条宽阔肃穆、由巨大青石板铺就的主道,向內堡深处行去。 道路两侧,是高耸的、布满射击孔和瞭望口的森严石墙。 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全身覆甲、只露双眼、手持长戟的“玄甲卫”如雕塑般矗立,气息沉凝,目光冰冷地扫视著进入者。 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压力。 更远处的塔楼、迴廊阴影中,一道道若有若无、却更加凌厉的视线如同实质的针芒,牢牢锁定著俞莲舟等人。 那是天鹰教真正的暗卫精锐——影鹰! 俞莲舟面沉如水,步履沉稳。 他身后的武当弟子则显得有些紧张,手始终按在剑柄附近,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行至一处岔路口。 殷野王停下脚步,对著俞莲舟等人,脸上挤出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俞二侠,诸位武当高足一路辛苦。 请隨下人先至『凌云阁』歇息,酒水茶点已备好,稍后自有宴席款待。” 他手一挥,几名紫薇堂的执事立刻上前,躬身相请。 俞莲舟眉头微蹙,看向张翠山,眼中带著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分明是要將他们与张翠山一家分开! 天鹰教总坛深处,龙潭虎穴,五弟一家…… “二哥放心。” 张翠山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宽慰的笑容,语气轻鬆而篤定。 “有无忌跟著我们,没事的。” 他拍了拍身边张无忌的肩膀。 俞莲舟猛地一震! 目光如电,瞬间再次聚焦在张无忌那张还带著稚气的清秀小脸上! 船上张无忌一招重创西华子,確实让他吃惊不小。 但他一直认为,那更多是西华子轻敌大意,加上无忌那孩子出手太过出其不意所致。 一个九岁的孩子,內力能有多深? 可现在,听五弟这意思…… 无忌的武功,竟还在五弟之上?! 这怎么可能?! 俞莲舟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太了解自己的五师弟张翠山了! 敦厚正直,从不说谎,更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如果这是真的…… 俞莲舟看著张无忌那依旧带著几分懒散、几分无所谓的神情,再联想到他船上那囂张跋扈的言行…… 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试问,若自己九岁时便已拥有超越师父张三丰的修为…… 恐怕表现也不会比这小子好到哪里去! 那份张扬,恐怕已是收敛后的结果了! 巨大的震撼让俞莲舟一时失语。 他深深看了张无忌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对张翠山点了点头。 “好。你们……小心。” 在紫薇堂执事的引领下,俞莲舟带著满腹的惊疑和武当弟子,走向了另一条岔路。 第29章 我命令你即刻脱离武当,加入我天鹰教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章 我命令你即刻脱离武当,加入我天鹰教 演武堂。 空旷的大厅內,青砖铺地,四壁悬掛著刀枪剑戟,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汗味和铁锈气息。 殷天正並未端坐主位,而是站在堂中央。 他並未穿著教主的华服,仅是一身便於活动的玄色劲装,挽著袖子,露出筋肉虬结、布满岁月痕跡的小臂。 此刻,他正缓缓收势。 方才显然是在练功。 当殷野王引著殷素素一家踏入演武堂的瞬间。 殷天正的目光,如同磁石般,瞬间牢牢吸附在殷素素身上! 十年生死两茫茫! 那刻骨的思念、失而復得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这位梟雄所有的自製! “素素!” 一声带著颤抖的呼唤,如同受伤雄鹰的低鸣。 殷天正一步跨出,已到了殷素素麵前,伸出那双曾令无数敌人胆寒的、此刻却微微颤抖的大手,紧紧抓住了女儿的双臂。 上下打量著,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爹!” 殷素素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扑进父亲宽厚坚实的怀抱。 十年漂泊,无尽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殷天正用力抱著女儿,这个在江湖上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白眉鹰王”,此刻只是一个找回失散珍宝的普通父亲。 良久,他才稍稍平復激盪的心绪,轻轻拍著女儿的背,目光却已转向了旁边安静站立的张无忌。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充满了慈爱和好奇。 “外公!” 张无忌不等母亲示意,上前一步,声音清亮,规规矩矩地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无忌给外公磕头!” 动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看著外孙那酷似女儿幼时的眉眼,却又隱隱带著自己年轻时那股桀驁不驯的神韵,殷天正心中最后一丝隔阂也烟消云散。 他一把將张无忌拉起来,仔细端详,越看越爱,忍不住放声大笑: “好!好孩子!快起来!让外公好好看看!” 他用力拍著张无忌的肩膀,感受著那远超同龄人的结实筋骨,眼中满意之色更浓。 “像!真像!像你娘!也像外公!” 祖孙相认,其乐融融。 然而,当殷天正的目光终於落到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神情恭谨的张翠山身上时。 那满溢的慈爱和笑容,如同被寒风吹过,瞬间冻结、消散! 脸色猛地一沉!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骤然降临! 整个演武堂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 “你,就是张翠山?” 殷天正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温度,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刮在张翠山脸上。 “晚辈张翠山,拜见岳父大人!”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顶著巨大的压力,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礼数周全。 “哼!岳父?” 殷天正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夫担不起武当高徒这一声岳父! 张翠山! 老夫问你! 你既已娶了素素,就是我殷家的人! 武当派那些清规戒律,虚头巴脑的东西,还留著作甚? 即刻脱离武当,加入我天鹰教! 老夫保你一家荣华富贵,权势滔天! 武当能给你的,老夫十倍百倍给你!” 图穷匕见! 直接逼宫! 殷素素脸色瞬间煞白! “爹!您怎么能……” “住口!” 殷天正厉声打断女儿,目光死死盯著张翠山。 “张翠山!回答老夫!” 张翠山挺直腰背,迎著殷天正那如同实质的压力,眼神坦荡而坚定: “岳父大人此言差矣! 翠山拜入武当门下,师恩深重,如同再造! 武当门规,乃立身之本,侠义之道,绝非虚妄! 翠山此生,生是武当人,死是武当魂! 断无可能背弃师门! 此非权势富贵所能动摇!” 他语气鏗鏘,掷地有声。 “至於素素与无忌,翠山自当竭尽全力护他们周全,不劳岳父掛心!” “好一个生是武当人,死是武当魂!” 殷天正怒极反笑,眼中寒光暴涨,一股狂暴的气势轰然爆发! 雪白的长眉无风自动! “老夫倒要看看,你这武当高徒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他猛地踏前一步! 枯瘦的手掌抬起,五指微屈,掌心隱隱有风雷之声凝聚! 赫然是要出手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女婿! “外公息怒!”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张无忌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小小的身影一闪,竟如同鬼魅般,瞬间插入了殷天正与张翠山之间! 正好挡住了殷天正那含怒欲发的一掌! 他仰著小脸,脸上带著孩童特有的、近乎天真的认真,看著殷天正: “外公,您要跟我爹打,那可不行!” 殷天正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气势一滯,掌心的劲力也微微一缓,皱眉看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外孙。 张无忌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我爹呢,说到底,现在还是个『外人』。 您跟我爹打,贏了那是您以大欺小,传出去江湖上那些碎嘴子肯定说您天鹰教主欺负后辈女婿,名声不好听啊! 要是万一……咳,我是说万一啊,您老发挥失常,不小心让我爹占了点便宜……” 他眨巴著大眼睛,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殷天正眼角抽搐了一下。 张无忌话锋一转,拍著小胸脯: “但是我不一样啊! 我是您亲外孙!打断骨头连著筋呢! 咱们爷孙俩打,那叫切磋!叫天伦之乐! 打得再热闹,那也是自家关起门来玩,怎么打都不会伤和气! 再说了……” 他狡黠地一笑,指著张翠山。 “我这一身功夫,都是我爹手把手教的! 您跟我打,不就等於间接跟我爹过招了吗? 正好也能验验货,看看我爹这身本事,配不配得上当您老人家的女婿!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演武堂內一片死寂。 殷素素和殷野王都惊呆了! 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竟敢跟外公谈条件?还提出要跟外公动手? 殷天正也愣住了,锐利的鹰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惊诧。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腰间的外孙。 九岁? 跟自己打? 开什么武林玩笑? “爹!” 殷野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速飞快地解释,语气中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嘆: “您可別小看无忌! 这小子……邪门得很! 在船上,崑崙派那个西华子,后天九重的修为,偷袭他! 结果您猜怎么著? 无忌就一抬手! 轻描淡写! 一招! 就把那西华子打得倒飞出去,撞断桅杆,重伤垂死! 连俞莲舟都没来得及反应!” 他著重强调了“轻描淡写”、“一招”、“俞莲舟都没反应过来”这几个词。 殷天正瞳孔猛地一缩! 再次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彻底变了! 西华子? 他自然知道,崑崙派一个不成器的弟子,但好歹也是后天九重! 竟被自己这九岁的外孙一招重创? 虽然肯定有西华子轻敌的成分,但这等战绩…… 放眼整个武林,也绝对是骇人听闻! 他殷天正九岁时在干什么? 还在扎马步挨师父的板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骄傲,瞬间衝散了心中的怒意! “哈哈哈!好!好小子!” 殷天正放声大笑,声震屋瓦,看著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喜爱和激赏。 “素素给我生了个好外孙啊! 好!无忌!外公就依你! 来!让外公看看,我宝贝外孙的武功,到底到了何等境地! 让你如此自信!” 他摆开一个起手式,气势雄浑,但明显只用了两三分力,完全是考教孙辈的心態。 张翠山和殷素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殷野王也屏住了呼吸,紧紧盯著场中。 第30章 祖孙对战,皆大欢喜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章 祖孙对战,皆大欢喜 “外公,小心了!” 张无忌小脸一肃,再无半分嬉笑之色。 他並未摆出任何繁复的架势,只是双足不丁不八,隨意一站。 一股渊渟岳峙、浑然天成的宗师气度,油然而生! 殷天正眼中精光爆射! 好一个起手式! 看似隨意,却暗含天地至理,周身无一处破绽! 这绝非一个孩童能有的气象! 他瞬间收起了轻视之心,將功力提升到了五成! 然而,就在他气势刚刚提起的剎那! 张无忌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快! 快如鬼魅!迅若奔雷! 小小的身影仿佛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真身已如同瞬移般欺近殷天正身前! 一只白皙的小拳头,不带丝毫风声,无声无息地印向殷天正的小腹! 殷天正心中警兆狂鸣!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宗师五重巔峰的本能反应瞬间爆发! 枯瘦的手掌闪电般下按,掌心凝聚起浑厚的內力,试图封挡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拳! 拳掌相接! 没有预料中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轻响,如同重物落入深潭! 殷天正脸色骤变! 他只觉一股沛然莫御、至阳至刚、却又精纯凝练到不可思议的恐怖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沿著他的手臂经脉,势如破竹地狂涌而入! 他灌注在掌心的五成功力,竟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被摧枯拉朽般衝散! 蹬!蹬!蹬! 殷天正魁梧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连退三步! 每一步落下,坚硬的青砖地面都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边缘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整个演武堂,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殷素素捂住了嘴,美眸圆睁! 殷野王张大了嘴,下巴几乎掉在地上! 张翠山也是心头剧震!虽然知道儿子厉害,但没想到竟能一拳逼退全力防御的岳父! 殷天正稳住身形,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麻、掌心甚至残留著一丝灼热刺痛感的手掌,再抬头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的外孙。 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这力量……这速度……这內力! 绝非先天! 甚至远超普通的宗师! 这小子……是怪物吗?! 好!好!好! 殷天正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最终化为三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无尽畅快和骄傲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 他大步上前,重重拍著张无忌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张无忌都齜了齜牙。 隨即,他猛地转身,看向张翠山,脸上那冰霜般的寒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意和释然。 “张翠山!” 殷天正的声音依旧洪亮,却带上了温度。 “老夫……认你这个女婿了!”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素素的眼光,没错! 你教的好儿子! 更是给我殷天正生了个好外孙! 哈哈哈!值了!都值了!” 压在心头的大石终於落下。 张翠山和殷素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如释重负的狂喜和激动。 “小婿,拜谢岳父大人成全!” 张翠山再次深深一揖,这次是由衷的感激。 “好!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殷天正心情大好,抚须大笑。 “来人!传令下去! 今晚总坛大摆宴席! 老夫要给我女儿、女婿、外孙接风洗尘! 所有坛主、香主、头目,务必到场! 场面给我办大!办热闹!” “外公!” 张无忌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扯了扯殷天正的衣袖,小脸上带著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审慎。 “接风宴当然要办。 不过……『大摆宴席』、『场面办大』,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如同小狐狸般狡黠: “虽然金毛狮王那档子事儿暂时压下去了,可暗地里盯著咱们一家子、想从我们嘴里撬出屠龙刀下落的人,恐怕还不少呢。” 他指了指自己和父母。 “咱们的实力底牌,藏一点是一点,对吧? 太高调了,岂不是把咱们的底细都亮给那些牛鬼蛇神看了?” 殷天正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猛地低头,看著这个心思縝密、行事老辣得不像话的外孙,心中那点欢喜简直要溢出来! 好小子! 不仅武功高得离谱,这份心机城府,这份审时度势的眼光! 简直天生就是混江湖、掌大权的料! 比他爹那个死脑筋强太多了! “哈哈哈!有理!太有理了!” 殷天正用力揉著张无忌的脑袋,开怀大笑。 “就听我宝贝外孙的! 接风宴照办! 但一切从简! 就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热闹热闹! 不请外客!不张扬!” 他心中对张无忌的喜爱和重视,已然拔高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 殷天正认可张翠山,並决定举办家宴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天鹰教总坛! 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什么?教主认了那个武当女婿?” “还大摆家宴?这……这怎么可能?教主不是最討厌那些名门正派吗?” “认了!真认了!命令都传下来了!” “嘿!这有什么稀奇? 外孙都这么大了,难道真让大小姐守寡? 教主再硬气,那也是当外公的人了!” “我看未必!教主何等人物? 岂会因儿女情长就坏了规矩? 天鹰教和武当,那是水火不容! 教主认了张翠山,其他门派怎么看? 武当派又怎么想?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就是!那武当张翠山算什么东西? 也配娶我们天鹰教的大小姐? 教主糊涂啊!” 议论纷纷,不一而足。 就在这喧譁之中。 “我反对!”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猛地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只见李天恆鬚髮戟张,脸色铁青,排开眾人,大步走到传令的执事面前!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点! “教主!此事万万不可!” 李天恆的声音带著悲愤和不解。 “武当与我天鹰教,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翠山乃武当七侠,身份敏感! 教主若公开承认他为婿,置我天鹰教於何地? 置江湖同道於何地? 更置……置犬子元明於何地啊?!”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 然而,他的反对,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並未掀起更大的波澜。 殷天正的决定,便是天鹰教的铁律! 当夜的家宴,依旧在总坛核心的“聚义厅”低调举行。 没有大肆张扬,没有外客纷扰。 只有天鹰教的核心高层:程嘲风、常金鹏、白龟寿、李天恆(虽不情愿,但不敢违令)、周全等几位坛主副坛主作陪。 气氛虽因李天恆的沉默而略显沉闷,但在常金鹏的大嗓门和张无忌偶尔的妙语连珠下,终究还算热闹。 殷天正更是开怀畅饮,对张翠山的態度也缓和了许多,翁婿之间推杯换盏。 李天恆阴沉著脸,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闷酒,看著张翠山一家其乐融融,看著殷天正对张无忌那毫不掩饰的宠爱,心中如同刀绞。 他知道,儿子的念想,彻底断了。 这场家宴,最终將天鹰教內部所有的不谐之音,暂时压了下去。 张翠山一家,算是初步在天鹰教站稳了脚跟。 …… 翌日清晨。 天鹰教总坛后山,一处僻静的练功小院。 殷天正正在院中缓缓打著拳,调理气息。 张无忌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外公!” 他笑嘻嘻地跑进来。 “哟,乖孙,起这么早?找外公有事?” 殷天正收势,看著外孙,脸上满是慈祥。 “外公,”张无忌凑过来,仰著小脸,一脸期待,“咱们总坛里,有没有那种……特別大的药鼎?或者炼丹炉什么的?” 殷天正一愣:“药鼎?丹炉?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张无忌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信口胡诌: “我在冰火岛的时候,捡到一张破羊皮,上面画著些瓶瓶罐罐和看不懂的字儿,好像是什么丹药方子。” 他比划著名,语气带著孩童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我就想试试嘛! 看能不能像说书先生讲的那样,炼出点好玩的小糖豆来! 外公您这儿家大业大,借我个炉子玩玩唄?” 殷天正哑然失笑。 原来是孩子心性。 看到新奇玩意儿就想玩。 他大手一挥,浑不在意: “我当什么事儿!就这?” “去找你舅舅野王! 库房钥匙在他那儿! 里面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多的是! 看上什么炉子鼎的,隨便搬! 要什么药材,也儘管跟他要! 只要別把自己炸著了就行!” “谢谢外公!” 张无忌目的达成,欢呼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像只欢快的小鹿。 看著外孙蹦蹦跳跳消失的背影,殷天正笑著摇摇头,继续打他的拳。 浑然不知,他口中那“好玩的小糖豆”,未来將在江湖上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31章 库房签到,满级九阴真经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章 库房签到,满级九阴真经 出了殷天正的庭院,张无忌便去找舅舅殷野王。 他刚踏入殷野王居住的院落,就见殷野王正陪著两人在院中石桌旁说话。 一位是气质温婉、面容姣好的妇人,正是他的舅妈。 另一位则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六七岁,穿著一身鹅黄小袄,大眼睛乌溜溜的,像个小瓷娃娃般可爱,正依偎在妇人身边。 “舅舅!” 张无忌上前给殷野王行礼。 “是无忌啊,这么早?”殷野王见到他,有些意外,隨即热情地招呼,“来来来,正好给你介绍。 这是你舅妈,这是你表妹,殷离。 她们昨日睡得早,没赶上晚宴。” “无忌见过舅妈。”张无忌再次向舅妈行礼。 舅妈温婉一笑:“好孩子,快別多礼了。” 张无忌目光转向那小女孩,心中涌起一丝复杂情绪。 这就是未来的蛛儿……? 此刻尚未经歷苦难,天真烂漫。 他好奇又带著几分审视地看著她。 殷离也正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表哥,大眼睛忽闪忽闪。 “阿离,快叫人,这是你无忌表哥。” 舅妈连忙提醒。 殷离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拉著殷野王的衣袖,脆生生地问: “爹,他就是昨天跟爷爷比武,然后把爷爷打趴下的表哥?” 她小手指著张无忌,眼里瞬间充满了崇拜的光芒,再次上下打量他。 得到父亲肯定的眼神后,殷离立刻鬆开手,小跑到张无忌身边,仰著小脸,甜甜地叫道: “表哥!” 声音清脆悦耳。 隨即,她眼中闪烁著渴望的光芒,拉著张无忌的衣角摇晃: “表哥表哥! 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我也要像你一样厉害! 我也要把爷爷打趴下!” “阿离!不得无礼!没大没小!”殷野王立刻呵斥道。 舅妈也连忙拉住女儿,温声道:“阿离,爷爷是长辈,要尊敬,怎么能老是把『打趴下』掛在嘴边呢?” 张无忌看著眼前这个天真烂漫、一心只想“打趴爷爷”的小表妹,有些哭笑不得。 他心中却是一动: 若是此刻传授她一门厉害的武功,或许未来她就不会因母亲受辱而绝望出走,更不会去练那毁容伤身的《千蛛万毒手》了? 她若有实力,或许也能保护自己和她母亲。 但念头一转,他有些犯难。 自己身负的武功,《九阳神功》至阳至刚,虽阴阳並济,但修炼大成需忍受焚身之苦,且非一朝一夕之功,並不適合年幼的阿离立刻上手,也难以速成保护之力。 一时竟想不出特別適合她的顶级功法。 【叮!检测到宿主已进入天鹰教总坛核心区域!】 【定点签到任务发布!】 【签到地点:天鹰教总坛库房!】 【签到奖励:满级《九阴真经》!】 【是否立即前往签到?】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適时在张无忌脑海中响起! 张无忌眼睛瞬间一亮! 《九阴真经》? 这部包罗万象、博大精深的道家武学宝典! 其內功心法《易筋锻骨篇》中正平和,最是注重根基,修炼有成后更能改善资质,延年益寿! 尤其里面的“九阴神爪”(非九阴白骨爪)、“白蟒鞭法”、“移魂大法”等武功,精妙绝伦且相对“柔和”,极为適合女子修炼! 这正是最適合表妹殷离的绝世神功! “是否前往签到?” “是!” 第32章 传授九阴真经,炼製气血丹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章 传授九阴真经,炼製气血丹 张无忌信守承诺,將阿离带到院中一处清净角落。 “阿离表妹,我现在便传你一门神功,名为《九阴真经》。 此乃道家无上宝典,內功心法中正平和,最重根基,练成之后,內力精纯绵长,更能改善体质。 其中更有诸多精妙武学,如轻功身法『蛇行狸翻』,灵动诡譎;『白蟒鞭法』,刚柔並济;『九阴神爪』,凌厉无匹……” 张无忌认真地將《易筋锻骨篇》的內功心法口诀,逐字逐句地念诵出来,並详细解释其中关窍,確保阿离能听懂並记住。 阿离虽然年幼,但武道天赋確实不错,远超常人。 加之她有著无比“强大”的动力——要“打趴爷爷”! 因此学得极其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全神贯注地听著张无忌的讲解,努力记忆那些拗口的心法口诀。 张无忌念诵数遍,確认阿离已勉强记下后,便让她盘膝坐下。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点在阿离稚嫩的经脉穴位上,以內力为引,模擬出真气运行的路线,让她亲身感受气息在体內流转的微妙感觉。 “记住这股暖流行走的路线了吗? 从丹田起,过气海,走膻中,分两路,循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 他耐心地引导著,手把手地教导阿离如何用意念引导那微弱的气息,如何呼吸吐纳配合,如何克服初练时的滯涩感。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需要无比的耐心和细致。 不知不觉,日头已近中天。 张无忌终於將《易筋锻骨篇》的入门行功路线完整地引导阿离运行了数个小周天,確保她已基本掌握要领。 “好了,阿离,今日先到这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你需每日勤练不輟,不可懈怠。 口诀和行功路线要烂熟於心,若有不懂,隨时来问我。” 张无忌收回手,额角也微微见汗。 “谢谢表哥! 阿离记住了! 我一定会好好练的!” 阿离小脸因兴奋和努力而红扑扑的,眼神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舅妈从屋里出来,正欲亲自下厨准备午饭,犒劳一下教导女儿的侄儿。 一名下人匆匆走来,恭敬行礼:“夫人,少爷,表少爷,小姐。 教主传话,请诸位到正厅用午膳。”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舅妈应道。 一行人便动身前往正厅。 午膳设在宽敞明亮的正厅。 殷天正高居主位,张翠山、殷素素、张无忌、殷离母女依次落座。 桌上菜餚丰盛,气氛比昨夜家宴更为轻鬆融洽。 舅妈席间笑著提起:“爹,翠山,素素,你们是不知道。 今早无忌可是传了一门了不得的神功给阿离呢。 阿离学得可认真了。” 阿离立刻放下筷子,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抢著说: “爷爷!娘!姑姑!姑父! 表哥教我的武功可厉害了! 等我练成了,一定能把你打趴下!” 她的小手指向殷天正,目標异常明確。 满桌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殷天正更是笑得鬍子直抖,他虽有些传统观念,重男轻女思想在所难免,但对这个机灵可爱的孙女却也是真心疼爱。 此刻被童言无忌地“挑战”,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 “哈哈哈!好!有志气! 那爷爷就等著看阿离什么时候能把我打趴下!” 他捋著白须,开怀大笑。 张翠山和殷素素则是既好笑又好奇。 殷素素忍不住问:“无忌,你教了阿离什么武功? 可別是什么太凶险的功夫。” 她担心儿子把武当的不传之秘教给了天鹰教的人。 张翠山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张无忌神秘一笑:“爹,娘,你们就放心吧。 我教给阿离表妹的,绝非武当武功。 是一门非常適合女子修炼的上乘道家功法,根基扎实,中正平和,绝无凶险。 至於是什么嘛……暂时保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张翠山和殷素素见他如此说,又想到儿子身上诸多神秘之处,便不再追问。 午膳在阿离时不时的“打趴爷爷”宣言和眾人的笑声中结束。 午后,殷野王终於带著几大包药材回来了,后面还跟著一辆马车,上面堆满了张无忌清单上所需的各类药材,林林总总,数量惊人。 “无忌,你要的药材,能弄到的都在这儿了。 有些特別稀罕的,一时半会儿我只找到了一小部分,你等下去看看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到时候我再让人继续去寻。” 殷野王指著那堆药材说道。 张翠山和殷素素看到这么多药材,又听说是儿子要炼丹,顿时一脸懵。 “无忌,你要炼丹? 什么丹药? 你……你什么时候学的炼丹术?” 殷素素满脸不可思议地问。 张翠山也皱眉道:“是啊无忌,爹娘从未教过你炼丹之术,冰火岛上也无此条件。 你这丹方又是从何而来?”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从小在他们眼皮底下长大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冒出炼丹的想法? 张无忌早料到父母会有此一问,心中早已编好说辞。 他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认真道: “爹,娘,还记得三年前在冰火岛,我被大浪捲走,昏迷在岩洞里吗?” 张翠山和殷素素心头一紧,那段记忆对他们而言是永远的痛。 “其实,在我昏迷时,曾有一位鬚髮皆白、仙风道骨的老爷爷进入山洞。 他见我命悬一线,便餵我服下了一颗异香扑鼻的丹药。 正是那颗丹药的药力,才让我起死回生。” 张无忌语气带著一丝神秘。 “那位老爷爷嘱咐我,在离开冰火岛之前,切不可將此事告知任何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后来,我身体恢復后,时常偷偷去岛上另一处隱秘山洞寻他。 他不仅指点我武功,更传授了我许多药理知识和这炼丹之术。 那气血丹的丹方,便是他给我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將系统赋予的满级炼丹术和起死回生的经歷,巧妙地归功於一位神秘的“老爷爷”,合情合理。 张翠山和殷素素听得目瞪口呆,隨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 难怪当时我们明明探你气息已绝,心跳皆无,你却又能活过来! 原来是有如此奇遇! 得遇世外高人!” 张翠山激动地拍案道。 殷素素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后怕与庆幸: “那位老前辈真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无忌,你可得好好记住这份恩情! 只是……他为何不愿现身呢?” “老爷爷说他生性淡泊,不喜俗世纷扰,更不愿沾染因果。 待我离开冰火岛,缘分便尽了。” 张无忌一脸“遗憾”地说道。 这个解释完美地圆上了所有漏洞。 张翠山和殷素素心中再无半点疑虑,只剩下对那位神秘“老爷爷”的深深感激和对儿子奇遇的惊嘆。 困扰他们多年的疑惑,终於有了答案! 听说张无忌要开始炼丹,眾人都来了兴趣,纷纷表示要围观。 连阿离也顾不上打坐练功了,兴奋地跑过来要看表哥如何变出“仙丹”。 张无忌便在殷野王院落里找了个宽敞通风的角落,指挥下人將那沉重的青铜丹炉搬来架好。 又在丹炉下方堆起上好的精炭。 殷野王、张翠山、殷素素、舅妈、阿离,甚至一些好奇的下人,都围在几步之外,目不转睛地看著。 张无忌神色沉静,挽起袖子。 他点燃炭火,待火势稳定,炉膛温度渐渐升高。 接著,他打开殷野王带来的药材包,开始按照满级炼丹术刻印在骨子里的步骤,有条不紊地操作起来。 只见他手法嫻熟无比,动作如行云流水。 时而根据炉温变化调整炭火大小, 时而精准地按照特定的顺序和分量投入药材, 时而又用特製的长柄药勺在炉內缓缓搅拌,让药液均匀受热融合……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流畅,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围观的眾人看得面面相覷,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殷野王忍不住低声问身旁的殷素素:“妹妹,无忌跟那位老前辈学炼丹,你们在岛上真就一点没察觉?” 殷素素和张翠山齐齐摇头,苦笑:“完全不知。 这孩子藏得可真深。若非今日他要炼丹,恐怕我们还蒙在鼓里。” 舅妈惊嘆道:“看无忌这架势,哪里像个新手? 倒像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丹道大师!” 阿离更是满眼小星星,崇拜地看著张无忌:“表哥好厉害!比爹爹耍刀还好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 隨著炉温达到某个临界点,炉內药液开始剧烈反应,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草木清香与奇异暖意的药香味,开始从丹炉的气孔中裊裊散逸出来。 这香味並不浓烈刺鼻,反而异常清雅。 眾人只是吸入一丝,便顿觉精神一振,仿佛连日奔波的疲惫都被驱散了几分,头脑都清明了许多! 原本还有些將信將疑的殷野王、张翠山等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真正的惊讶和期待之色! 单凭这药香带来的神奇感受,就足以证明张无忌所炼之丹,绝非等閒之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更加热切地聚焦在那座古朴的青铜丹炉上,等待著最终的成果揭晓。 第33章 无忌,你真的练成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章 无忌,你真的练成了? 炉火渐熄。 张无忌神色专注,白皙的手指在炉身几处气孔上快速拂过,指节轻扣,发出细微而规律的脆响。 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引导著炉內药液的旋转方向与速度。 最后一步! 凝丹! 他双眸微闔,宗师巔峰的感知力如同无形之手探入炉內。 药液在精妙的劲力引导下,旋转、压缩、凝聚! 炉內温度骤降! 嗡—— 一声低沉如龙吟的颤鸣从炉腹深处传来! 张无忌眼中精光一闪,收手而立! “成了!” 他轻喝一声,上前一步,猛地揭开沉重的炉盖! 一股白蒙蒙、带著残余温热的雾气腾起。 炉底中央,静静躺著九颗龙眼大小、通体暗红、毫不起眼的丹药。 每颗丹药表面,都均匀地分布著九道纤细玄奥的银色丹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相比之前开炉前那令人精神一振的药香四溢,此刻丹成,反而再无一丝香气逸散。 丹药色泽暗沉,丹纹也显得朴实无华。 除了那九道均匀的纹路略显奇异外,整体看起来……就跟地摊上江湖骗子兜售的大力丸没什么区別。 围观的眾人伸长脖子凑近一看,脸上原本满满的期待之色,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退了大半。 殷野王咳嗽一声,努力挤出笑容,率先打破沉默: “咳…无忌啊,第一次炼丹就能成丹九颗!不错!相当不错了! 看这丹形饱满,丹纹清晰,比很多蹩脚炼丹师强多了!” 舅妈也连忙笑著附和: “是啊是啊,无忌小小年纪就有这本事,將来还了得? 这丹药看著就……嗯,挺实在的!” 张翠山和殷素素对视一眼,眼中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更多的是对儿子的心疼。 殷素素柔声道: “无忌,別灰心。 万事开头难,能成功凝丹已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张翠山也点头: “对,炼丹一道博大精深,非一日之功。 慢慢来,爹相信你。” 天真无邪的殷离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她踮著脚,小脑袋几乎要探进炉子里,看了又看,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失望,嘟著嘴,声音脆生生的: “啊?就长这样啊? 看起来灰扑扑的,一点也不好看! 表哥,这跟你刚才炼丹时那香喷喷的样子差远啦! 感觉……感觉好普通哦!” “阿离!闭嘴!胡说什么!” 殷野王夫妇脸色一变,齐声呵斥。 张无忌却笑了。 他理解眾人的反应。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真正的上品灵丹,药力內蕴,神华自敛,岂会像劣质丹药那样药香四散,快速挥发? 他也不解释。 直接伸手从滚烫的炉底拈起一颗温热的丹药,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隨手丟进嘴里。 丹药入口,无需吞咽,瞬间化作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暖流! 如同初春解冻的江河,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药力中正平和,却又源源不绝! 在那股暖流的冲刷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全身的筋骨血肉仿佛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贪婪地吸收著药力。 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坚韧,骨骼密度似乎都在缓慢提升! 握了握拳,一股远超平时的力量感在指掌间凝聚! 这感觉……比他在冰火岛上用简陋药材炼製的“阉割版”气血丹,强大了何止十倍! 这才是真正的气血丹! 张无忌闭目凝神,引导著药力运转周天。 眾人见他煞有其事地盘膝坐下,闭目“消化”,面面相覷。 殷野王低声对殷素素道: “妹妹,无忌这孩子……怕是面子上过不去,强撑著装装样子吧?” 殷素素眼中满是担忧。 张翠山也眉头微蹙。 炼丹与习武终究是两回事。 武功盖世,不代表能炼出好丹。 殷天正目光锐利,扫了一眼闭目的张无忌和那炉中剩下的八颗“普通”丹药,大手一挥,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都散了吧。 翠山,素素,你们留下照看无忌。 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殷野王夫妇连忙应是,拉著还想看热闹的殷离,带著下人迅速退出了院子。 一个时辰后。 张无忌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浑身气血充盈,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抬眼便对上父母那充满担忧和欲言又止的目光。 “无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殷素素急切地问。 张翠山也一脸凝重: “若有不妥,切莫强撑,爹娘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张无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节发出噼啪轻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他微微一笑,也不解释,直接拿起炉中两颗气血丹,分別递给父母。 “爹,娘,你们尝尝。” 张翠山和殷素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为了不打击儿子,他们硬著头皮接过来。 罢了,就当是吃颗糖豆哄孩子开心吧。 两人將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远比他们想像中温和、却沛然磅礴的暖流轰然爆发! 瞬间席捲全身! 张翠山和殷素素同时身躯剧震! 眼睛猛地瞪圆! 那暖流所过之处,如同久旱逢甘霖! 常年练武留下的一些细微暗伤处传来阵阵酥麻感,仿佛在被快速修復! 全身气血如同被点燃,奔流加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活力的澎湃感! 肌肉筋骨仿佛在欢呼雀跃,力量感在体內悄然滋生! “这……这是?!” 张翠山失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猛地看向张无忌。 殷素素也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 “无忌!这气血丹……你真的练成了?!” 第34章 返老还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章 返老还童 张无忌含笑点头: “爹,娘,此丹名为气血丹。 功效嘛,除了健胃养脾、补充气血、些许补肾壮阳之效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其核心,在於能显著提升服用者的气血总量和肉身力量! 长期服用,可强健筋骨,夯实根基,为武道之路打下无比坚实的基础!” 张翠山夫妇倒吸一口凉气! 这简直是神药! 若有此丹相助,他们停滯多年的修为瓶颈,恐怕都有望在短时间內突破! 张翠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冰火岛那位老前辈……当真是送了我等一场天大的造化!” 两人压下心中惊涛骇浪,立刻盘膝坐下,全力引导体內那澎湃的药力,不敢有丝毫浪费。 一个时辰后,两人炼化完毕,感受著体內充盈的气血和明显增强的体魄,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张翠山看向张无忌: “无忌,此丹功效逆天! 是否……要告知你外公他们?” 张无忌正色道: “我炼製此丹,本就有意助外公弥补气血亏空,舅舅、舅妈、阿离亦可受益。 但此丹太过神奇,除了至亲,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否则,必引来滔天灾祸!” 张翠山夫妇深以为然。 当夜,殷天正被秘密请到殷野王院中。 看著桌上那几颗不起眼的丹药,听著张无忌重复的功效描述,殷天正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信。 若非是外孙和女儿女婿亲口所说,他早已拂袖而去。 “外公若是不信,一试便知。” 张无忌拿起一颗递过去。 殷天正將信將疑,接过丹药吞下。 片刻之后! 这位威震江湖的白眉鹰王,身躯猛地一震! 苍老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原本略显乾枯灰败的头髮,根部竟隱隱透出乌黑光泽! 一股沉疴尽去、生机勃发的感觉充盈全身! 仿佛瞬间年轻了好几岁! 他失態地低吼出声: “好!好丹!神丹!” 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困扰他多年的气血枯败之感,竟被这一颗丹药缓解了大半! 他甚至感觉那沉寂多年的宗师五重巔峰的瓶颈,都隱隱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接下来的半个月。 殷天正父子如同疯魔! 频频亲自外出,每次归来,都带回数辆满载各类珍稀药材的马车! 总坛內议论纷纷。 “教主和少主这是怎么了?买这么多药材?” “听说张五侠夫妇漂泊十年,伤了根基,需要大补?” “我看是给小少爷无忌用的吧? 那孩子练功那么猛,怕是伤了本元?” 各种猜测甚囂尘上。 殷天正等人充耳不闻,任凭风言风语。 俞莲舟看在眼里,心中疑虑重重。 他悄悄找到张翠山询问。 张翠山犹豫片刻,取出一颗气血丹,將功效告知。 俞莲舟满脸不信,但出於对师弟的信任,还是服下。 片刻之后,这位以冷麵铁心著称的武当二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震惊! 他立刻飞鸽传书回武当,信中隱晦提及此地或有“大机缘”,请大师兄宋远桥速派得力人手前来接应! 接下来的半个月。 在殷天正近乎掏空家底搜刮来的海量药材支撑下。 张无忌火力全开! 满级炼丹术施展到极致! 一炉炉气血丹如同流水般產出! 最终,近千颗浑圆饱满、暗蕴玄纹的气血丹被分装好。 殷天正独得200颗,笑得合不拢嘴。 其余丹药,殷野王夫妇、殷离、张翠山夫妇、俞莲舟及张无忌自己,均分。 在近乎奢侈地服用气血丹半个月后。 效果是惊人的! 殷野王夫妇容光焕发,力量大增。 小殷离练功进境一日千里。 张翠山、殷素素、俞莲舟等人,气血充盈,体魄强健,停滯的修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鬆动! 变化最大的当属殷天正! 原本雪白的长眉,根部竟转为了乌黑! 脸上的皱纹都浅淡了许多,整个人精神矍鑠,如同返老还童,举手投足间气势更胜往昔! 困扰他多年的宗师五重巔峰的瓶颈,鬆动的跡象愈发明显! 唯有张无忌。 他的肉身力量在气血丹的淬炼下,已强横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体內积蓄的九阳真气更是浑厚如海,远超半月之前! 然而。 宗师巔峰到大宗师的那道无形壁垒,却依旧坚不可摧。 他心有所悟。 大宗师之境,真气积累只是基础,关键在於感悟天地规则,引动天地之力。 这需要契机,非苦修可破。 又是半月过去。 张无忌一家回归大元武林的消息,如同颶风般彻底席捲了整个江湖! “屠龙刀定在张翠山手中!” “谢逊?恐怕早被武当派杀人夺宝了!” 各种流言蜚语甚囂尘上,暗流汹涌。 终於,武当派的援兵到了! 武当七侠之首,代理掌门——宋远桥,亲自带队! 七侠莫声谷、殷梨亭隨行! 另有十几名精锐武当弟子! 阵容强大,足见武当对此行的重视! 天鹰教总坛外。 殷天正带著核心高层亲自相送。 这位焕发新生的白眉鹰王,用力拍了拍张翠山的肩膀,目光扫过张无忌时,更是充满了欣慰与不舍。 “去吧!回武当,拜见张真人!” “记住!天鹰教,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车轮滚滚。 在宋远桥、俞莲舟等武当高手的严密护卫下。 载著张翠山一家三口的马车,终於驶离了天鹰教总坛,踏上了返回武当山的最后一段旅程。 前方,是师门,亦是……更大的风暴眼! 第35章 归途杀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章 归途杀机 车轮碾过尘土,离开天鹰教总坛的地界。 宋远桥端坐马上,面容沉凝如古井。 他目光如电扫过前方蜿蜒的山道,声音沉稳有力: “布『真武七截』阵型! 莲舟、声谷守左翼! 梨亭隨我护右! 其余弟子,內圈护卫马车! 刀剑出鞘,弓弩上弦! 遇敌,格杀勿论!” 命令如同冰珠砸落。 武当弟子瞬间动作,阵型变换,杀气凛然! 將张翠山一家乘坐的马车护在核心。 队伍缓缓前行。 远处密林中。 几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移动的车队。 “快!放信鸽! 目標离开天鹰教范围,正往武当方向移动!” 一人急声低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几只绑著密信的鸽子扑稜稜飞向天空。 然而! “嗖!嗖!嗖!” 数道凌厉的箭矢破空而至! 精准无比! 信鸽瞬间被射成血雾,羽毛纷飞! 紧接著! 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侧翼密林中扑出! 刀光闪烁,带著天鹰教特有的狠辣! 那几个潜伏者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鲜血染红枯叶。 更远处的山岗上。 殷野王一身劲装,跨坐骏马之上,目光冰冷地收回长弓。 他身后,数名坛主级高手肃立。 他轻轻挥手,身影再次隱入山林深处。 仿佛从未出现。 队伍继续前行。 出乎宋远桥等人预料。 一连数日,竟出奇的平静。 只遭遇了几波不开眼的蟊贼。 或是想劫財,或是受人蛊惑想探听“屠龙刀”下落。 武当普通弟子出手,如同砍瓜切菜,轻鬆解决。 “大师兄,太顺了…顺得反常!” 莫声谷按著剑柄,眉头紧锁,警惕地扫视著两侧寂静的山林。 “事出反常必有妖!” 俞莲舟声音低沉,眼中寒光闪烁。 “越是如此,越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传令下去,夜间值守加倍! 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示警!” 宋远桥重重点头。 所有人神经绷紧到极致。 距离武当山仅余百里的崎嶇山道上。 异变陡生! “轰隆隆!” 前方山道拐角处,烟尘滚滚! 一支数百人的元兵精锐,盔甲鲜明,刀枪如林,如同铁壁般堵死了去路! 为首一名千夫长,满脸横肉,操著生硬的汉语狞笑: “奉朝廷令! 捉拿勾结魔教、图谋不轨的武当叛逆! 反抗者,格杀勿论!” “杀!” 元兵齐声怒吼,如同黑色潮水,汹涌扑来! 杀气冲天! “结阵!迎敌!” 宋远桥厉喝! 武当弟子瞬间结成圆阵,刀剑並举,与衝来的元兵狠狠撞在一起! 金铁交鸣,喊杀震天! 血肉横飞! 就在这混乱战局胶著的剎那! 两道快如鬼魅的灰影,如同融入阴影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侧翼陡峭的山壁上滑落! 目標明確——直扑阵型核心那辆马车! 正是玄冥二老! 鹤笔翁眼神阴鷙,嘴角掛著残忍的弧度: “擒住那小崽子! 不怕张翠山夫妇不开口!” 鹿杖客无声点头,枯瘦的手掌已泛起惨绿色的阴寒之气! 两人身法诡异迅捷,趁著武当高手被元兵缠住的瞬间,已突破外围弟子! 眼看就要触及马车车厢! “无忌!” 张翠山和殷素素目眥欲裂,却被几名悍不畏死的元兵百夫长死死缠住,救援不及! 宋远桥、俞莲舟等人更是心胆俱裂!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马车帘子被一只小手轻轻掀开。 张无忌小小的身影钻了出来。 他看著迎面扑来、带著刺骨阴风的玄冥二老,小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反而带著一丝…无聊? 鹤笔翁见这九岁孩童竟不闪不避,心中冷笑更甚: “小崽子嚇傻了吧?手到擒来!” 他五指成爪,惨绿色的玄冥真气喷薄而出,直抓张无忌肩井穴! 他要让这小畜生尝尝寒毒噬心的滋味! 张无忌动了。 动作不快,甚至带著孩童的隨意。 他只是平平无奇地抬起右手,白皙的小手掌迎向那蕴含著阴毒寒气的鬼爪。 仿佛要去拍一只討厌的苍蝇。 “找死!”鹤笔翁狞笑,劲力再催三分! 拳掌相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轻响。 鹤笔翁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的玄冥真气如同撞上了一轮煌煌大日! 至阳至刚!浩大磅礴! 那足以冻结血液、蚀骨腐髓的阴寒掌力,在接触到对方掌心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见熔岩! 摧枯拉朽般消融! 不仅如此! 一股难以想像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恐怖热流,顺著他的手臂经脉,势如破竹地倒灌而入! “噗——!” 鹤笔翁如遭雷击,狂喷一口带著冰碴的黑血!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整条右臂软软垂下,骨头不知碎了多少! 脸上瞬间笼罩一层不正常的青黑死气,那是玄冥真气被强行反噬的徵兆! “师兄!” 鹿杖客亡魂大冒,惊骇欲绝! 他看得分明! 那孩童隨意一掌,蕴含的竟是至精至纯、磅礴无匹的九阳真气! 正是他们玄冥神掌的绝对克星! 他怪叫一声,根本顾不上救鹤笔翁,双掌齐出,阴风怒號,十成功力的玄冥神掌拍向张无忌面门! 试图逼退对方,抢回师兄逃命! 张无忌眼神微冷。 他小小的身影如同閒庭信步,轻轻一侧,便让过了那阴毒掌风。 同时,左手如同穿花拂柳,看似轻柔地按在了鹿杖客仓促变招格挡的手臂上。 九阳神功运转到极致! 手掌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鹿杖客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 整条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 恐怖的九阳真气如同附骨之疽,疯狂侵入他体內,灼烧著他的经脉! 他感觉五臟六腑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怪物!你是怪物!” 鹿杖客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哪里是九岁的孩童? 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洪荒巨兽! 他再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剧痛,一把抓起地上半死不活的鹤笔翁,如同丧家之犬,將轻功催动到极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乱石密林之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 整个过程,兔起鶻落,不过呼吸之间! 凶名赫赫的玄冥二老,一重伤一残废,狼狈逃窜! 战场陷入一片死寂。 喊杀声停了。 所有元兵,包括那千夫长,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地看著那个站在马车前、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两只苍蝇的清秀孩童。 武当眾人更是目瞪口呆! 宋远桥长剑拄地,呼吸粗重,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 莫声谷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殷梨亭手中的长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俞莲舟死死盯著张无忌,喉咙发乾,声音艰涩: “玄冥二老…联手…竟被无忌…一招击溃?” 这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张翠山和殷素素衝到儿子身边,又惊又喜,更多的是后怕。 张无忌拍了拍小手,仿佛掸去灰尘,小脸上一片淡然: “爹,娘,没事了。 两个跳樑小丑而已。” 他目光扫向那群嚇傻的元兵,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滚!” 如同赦令! 元兵如梦初醒,丟盔弃甲,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逃下山道。 宋远桥等人看著张无忌,眼神彻底变了。 敬畏! 如同仰望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神山! 队伍再次启程。 星夜兼程! 一日后。 巍峨连绵、云雾繚绕的武当山脉,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 山脚下,巨大的“解剑岩”石碑矗立。 张无忌隨著父母,踏上通往山顶的古老石阶。 远处一座不起眼的山头上。 殷野王勒马而立,身后是几位风尘僕僕的天鹰教堂主。 他遥遥望著张无忌一家消失在武当山门后的身影,紧绷了多日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隨即,他眼神变得深邃。 他调转马头,身影迅速消失在苍茫山色之中。 第36章 互诉衷肠,爹,三师伯这伤……能治!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章 互诉衷肠,爹,三师伯这伤……能治! 武当山门,云雾繚绕。 张松溪带著一眾弟子早已肃立等候。 “五弟!” 张松溪抢步上前,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四哥!” 张翠山眼眶瞬间红了,用力握住张松溪伸来的手。 十年生死两茫茫。 兄弟重逢,千言万语哽在喉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松溪用力拍著张翠山的背,目光扫过殷素素和张无忌,满是感慨。 “师父他老人家……” 张翠山急切问道。 “师父还在后山紫霄洞闭死关。”张松溪嘆息摇头,“此次闭关已近一年,不知何时出关。” 张无忌心中微感遗憾。 他此番回中原,一是为改写父母命运,其二便是想向这武林泰斗请教突破大宗师的玄机。 如今看来,只能押后了。 “大师兄已为你们安排好了住处。” 张松溪引路。 宋远桥亲自將张翠山一家送至山腰一处清幽小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院门推开,青石板路纤尘不染。 几丛翠竹,一架紫藤,一如当年。 “五弟,弟妹,无忌。” 宋远桥声音温和,带著追忆。 “自从你失踪,这十年来,我们师兄弟几人,轮番来此洒扫。” 他推开正房的门扉。 屋內陈设,桌椅摆放,甚至窗边那盆文竹的位置,都与十年前別无二致。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光洁的桌面上。 张翠山的手指拂过熟悉的桌沿,微微颤抖。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包裹了他。 仿佛时光倒流,那个意气风发的武当五侠,从未离开。 眾人帮著將行李搬入侧厢。 小院中央的凉亭內,眾人落座。 清茶裊裊。 张翠山细细询问著武当这些年的变迁,师父的身体。 宋远桥一一作答,言及师父闭关愈发频繁长久。 张翠山忽然想起:“对了,三哥…三哥的伤势如何了?这些年,可有好转?” 亭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重逢的暖意仿佛被寒风吹散。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所有人的脸色都黯淡下来。 沉重的嘆息如同巨石落下。 “岱岩他…”宋远桥声音艰涩,“开始几年,尚存心气,挣扎著想要恢復。” “可这十年…筋骨尽断,经脉萎缩…早已…早已形同废人。” 他闭上眼,满是痛楚。 “如今…终日臥於床榻,精气神…俱已颓靡不堪。” 殷素素端著茶盏的手猛地一颤! 滚烫的茶水泼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惊惶与深不见底的懊悔! 是他! 当年王盘山上,是她用蚊须针打伤了他! 才导致他落入敌手,受尽酷刑,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这滔天的罪孽与秘密,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心! 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覆上她冰冷颤抖的手腕。 殷素素浑身一僵,转头对上张无忌沉静如水的目光。 那目光仿佛带著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她狂跳的心臟稍稍平復。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失態。 “三哥…” 张翠山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幼时,是那个宽厚的三哥,牵著他的手,教他习武认字。 如今却… 张无忌心中念头急转。 空间戒指里那一大桶黑玉断续膏,是唯一的希望! 必须儘快找机会,让三师伯重新站起来! 这不仅关乎身体,更是解开母亲心结,更是消弭这段宿怨的关键! “五弟,你们这十年…究竟是如何过来的?” 宋远桥打破沉默,关切问道。 事关重大。 眾人移步至正厅,紧闭门窗。 张翠山再无隱瞒。 从十年前王盘山扬刀大会讲起。 金毛狮王谢逊横空出世,以狮子吼震晕群雄。 掳走他与殷素素。 茫茫大海,漂泊无依。 风暴肆虐,船只倾覆。 最终流落至与世隔绝的冰火岛。 十年荒岛求生。 与谢逊在极端环境中结下生死情谊,义结金兰。 无忌出生,在冰火长大。 以及,金毛狮王谢逊並未身死,屠龙刀亦在冰火岛的惊天秘密! 厅內一片死寂。 宋远桥等人脸色凝重无比。 他们深知张翠山秉性。 重情重义,一诺千金! 要他出卖结义兄长谢逊的下落,绝无可能! 可这秘密…如同悬顶之剑! “五弟,你打算…如何应对?” 宋远桥沉声问道,目光扫过眾人。 张翠山挺直脊背,眼神坚毅如铁: “大哥,诸位师兄弟!” “谢逊是我结义兄长,待我恩重如山!” “我张翠山,寧死!也绝不会做那背信弃义、出卖兄弟之事!” 掷地有声! 厅內眾人动容。 俞莲舟率先开口:“五弟重情重义,我等岂能不知?” “然此事牵连太大!” “如今之计,唯有咬死谢逊已死,屠龙刀沉海之说!” 张松溪接口,目光锐利:“只要谢逊永不现身,此说辞便无破绽!” “但需防江湖宵小,藉机生事,攀诬我武当!” 莫声谷握紧拳头。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局势,商討对策。 如何应对可能的逼问,如何保全武当清誉,如何护住张翠山一家…… 紧张的气氛在密议中缓缓流淌。 商议告一段落。 张翠山霍然起身:“大哥,诸位兄弟,我想…带素素和无忌,先去探望三哥。” 此言一出。 殷素素刚刚平復些许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如纸! 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心乱如麻! 俞岱岩…他会认出我吗? 若他认出当年伤他之人就是我… 五哥若知晓真相… 我该如何自处?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爹!” 张无忌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拉住张翠山的衣袖,小脸上带著关切。 “我们刚回来,行李都还没归置好呢。” 他指了指堆在角落的箱笼,又看向脸色苍白的殷素素。 “娘亲一路顛簸,方才又受了些惊嚇,脸色不太好。” “不如让娘亲留在院里收拾歇息。” “我们父子俩先去看望三师伯?” 张翠山看向妻子。 殷素素確实脸色不佳,眼神躲闪,带著难掩的疲惫与惊惶。 他心中怜惜,点头道:“也好。素素,你先歇著。改日我再带你去见三哥。” 殷素素如蒙大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你们先去。” 张翠山向眾人告罪一声,带著张无忌,在宋远桥的引领下,朝著俞岱岩静养的后山小院走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混合著沉闷颓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光线昏暗。 一个枯瘦的身影,如同失去生机的木偶,静静躺在靠窗的床榻上。 薄被下的身躯,几乎看不出起伏。 正是武当七侠之三,当年豪气干云的俞岱岩! 张翠山脚步猛地顿住。 看著那形销骨立、眼窝深陷、曾经意气风发的三哥,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巨大的酸楚瞬间衝垮了他的心防! “三哥——!” 一声悲愴的呼唤,带著十年离殤与无尽痛楚,响彻在寂静的小院。 张翠山扑到床前,双膝重重跪地,紧紧握住俞岱岩那只枯瘦如柴、冰冷僵硬的手。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滚滚而下。 张无忌默默跟在父亲身后。 他的目光落在俞岱岩扭曲变形、如同枯枝般毫无生气的四肢上。 那正是被大力金刚指寸寸捏碎后,又经年累月萎缩的惨状。 他悄然上前一步。 借著俯身行礼的微小动作,指尖如同不经意般,轻轻搭在俞岱岩露在薄被外的手腕上。 一丝精纯温润的九阳真气,悄无声息地探入。 迅速流转其四肢百骸。 经脉寸断! 筋骨尽碎! 气血枯败! 生机如同风中残烛! 伤势之重,触目惊心! 但! 在满级医术的感知下。 张无忌敏锐地捕捉到。 那些断裂的骨骼缝隙深处,似乎还残留著极其微弱的一线生机! 如同被厚厚灰烬掩埋的、未曾彻底熄灭的星火。 有救! 黑玉断续膏配合他宗师巔峰的九阳真气疏通温养。 绝对能让这三师伯,枯木逢春! 张无忌心中一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缓缓收回手指。 看著悲痛欲绝的父亲,看著床上如同活死人般,只有眼珠偶尔转动一下的俞岱岩。 张无忌心中大定。 等两人聊的差不多了,他看准时机,沉声道:“爹,三师伯的伤势虽重,筋骨尽断十年,但並非…绝症!” “什么?!”张翠山猛地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一把抓住张无忌的肩膀,“无忌!你说什么?! 你…你有办法?! 需要什么? 爹立刻去准备!” 俞岱岩眼中的震惊瞬间被更深的灰暗取代。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带著被希望反覆灼伤后的冰冷死寂: “五…弟…莫…要…安慰…我…” “师…父…穷尽…十年…尚…束手…无策…” “我…已是…废人…认…命了…” 每一次希望之后的绝望,都如同钝刀割肉,早已將他残存的意志消磨殆尽。 他不想再经歷一次从云端跌入深渊的痛苦。 张无忌没有理会俞岱岩的绝望,目光直视父亲,声音清晰而坚定: “爹,冰火岛那位老前辈,不仅给了我们气血丹丹方。” “临別之时,他还赐予我一剂来自西域的旷世奇药——黑玉断续膏!” “此药神效,专治筋骨断裂之伤,纵是十年沉疴,骨节错位增生,亦能断骨重续,畸骨重塑!” 张翠山浑身剧震! 气血丹的神效他是亲身验证过的! 那位前辈赐予的药…绝非凡品! 他眼中瞬间燃起狂喜的火焰,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当真?!天佑三哥! 天佑三哥啊!” 俞岱岩將父子俩的对话听在耳中。 黑玉断续膏? 闻所未闻。 他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极深的怀疑。 一个九岁孩子口中的“神药”?能比得过师父张三丰穷尽毕生所学? 荒谬! 他闭上眼,不愿再听。 张无忌却从怀中(实则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瓶塞拔开,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暗蕴九纹的气血丹,递到张翠山手中。 张翠山立刻会意。 趁著俞岱岩闭目、心神恍惚之际,他闪电般出手,指尖轻弹! 那颗气血丹精准地飞入俞岱岩微张的口中! 丹丸遇津即化,化作一股温和却沛然的暖流,直衝而下! “呃…” 俞岱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著,他那如同死水般的躯体猛地一震! 深陷的眼窝里,那灰败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久违的、带著蓬勃生机的暖流,如同地底暗泉衝破万载寒冰,轰然席捲了他枯竭的四肢百骸! 麻木了十年的残躯深处,竟传来了微弱却清晰的悸动! 是血液在加速奔流! 是沉寂的生机在嘶吼著復甦! 他难以置信地感受著体內这陌生的、充满力量感的洪流,枯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三哥!你感觉如何?” 张翠山敏锐地察觉到了俞岱岩的变化,急切问道。 “五弟,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 俞岱岩猛地睁开眼!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暖流竟然如同奔腾的江河,冲刷著他枯败的经脉,滋养著他乾涸的臟腑! 一股久违的、微弱却真实的力量感,竟从那早已被宣判死刑的残躯深处涌现出来! 他枯槁的脸上瞬间布满惊骇与难以置信! “三哥!感觉到了吗?”张翠山声音激动得发颤,“我刚刚给你吃的气血丹,是无忌根据老前辈给他的丹方,炼製出来的。 他赐予无忌的黑玉断续膏,也定然是真的! 你的伤,有救了!” 俞岱岩死死感受著体內那汹涌澎湃、驱散死寂的暖流。 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大! 十年冰封的绝望之墙,被这陌生的、磅礴的生机洪流,冲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一丝微弱却再也无法压制的、名为“希望”的火苗,在他死寂的心湖深处,轰然点燃! 他那双灰败了十年的眼睛,此刻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死死盯住张无忌,喉咙滚动,声音嘶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真…真能…治?!如…何治?!” 张无忌迎著他灼灼的目光,神色凝重: “能治!但过程…极苦!” “三师伯,你筋骨断裂十年,断骨错位,骨节增生畸形,筋肉萎缩黏连。” “欲要断骨重续,筋络归位,恢復如初…” “必先以重手法,將你全身畸变错位之骨节,尽数重新捏碎!” “再敷以黑玉断续膏,固定夹板。” “辅以气血丹激发气血,滋养新生。” “最后,需修炼那位前辈传授於我的一门特殊內功心法,温养经脉,引导药力。” “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三师伯必能重踏大地!” 张无忌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砸在俞岱岩心上。 捏碎骨头?! 重新经歷一次粉身碎骨?! 张翠山听得脸色煞白,倒吸一口凉气。 俞岱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沉寂了太久的、属於武当三侠的刚烈血性,在剧痛阴影的刺激下,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甦醒! 恐惧?有!但瞬间被那燎原的求生之火和武者的骄傲彻底吞没! 他死死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几…几成…把握?!” 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火焰。 张无忌直视著他,斩钉截铁:“八成!” “八成?!” 俞岱岩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师父穷尽十年心力,连半成把握也无! 这九岁稚子,竟敢言八成! 荒谬绝伦! 可体內那奔腾不息,带来久违力量感的气血洪流,又在疯狂地嘶吼著——信他!信这唯一的生机! 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在他残破的躯壳里激烈衝撞! 最终。 那点被绝望掩埋了太久太久的、属於武者的不屈与骄傲,如同沉寂已久的熔岩,轰然喷发! “治!!” 一个字! 石破天惊! 带著豁出性命的决绝! 如同当年单刀纵横、血染江湖的俞三侠,魂兮归来! “好!”张无忌点头,“但此事重大,需稟明大师伯、二师伯他们知晓。” 俞岱岩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重重頷首。 是人是鬼,是生是死,他俞岱岩,赌了这条残命! 第37章 枯木逢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章 枯木逢春 消息如平地惊雷,在紫霄宫炸响! “什么?! 捏碎骨头?! 无忌!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莫声谷第一个跳起来,满脸惊怒,根本不信。 殷梨亭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悲悯: “三哥…三哥怎禁得起如此酷刑? 无忌,莫要胡闹!” 张松溪眉头紧锁,看向宋远桥和俞莲舟,眼中满是忧虑。 宋远桥沉默如山,目光如电,紧紧盯著张无忌稚嫩却沉静的脸庞。 俞莲舟面色冷峻,一言不发,气场凝重。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些天他从张无忌身上看到了很多不可能成为了可能。 但 这也不能拿自己三师弟的生命开玩笑。 张无忌確实武功高强,也能炼製出气血丹这种逆天的丹药,但是三师弟身上的伤势,就连师父都束手无策,这个九岁稚子,怎么可能有办法? 他不是不相信张无忌,他是不敢赌,不敢拿三弟的生命赌。 张无忌没有辩解。 他默默从怀中玉瓶倒出几颗暗红九纹的气血丹,置於掌心。 “诸位师伯叔,一试便知。” 声音平静无波。 眾人將信將疑,各自服下。 片刻之后! 宋远桥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 一股沉疴尽去、精力充盈的感觉席捲全身! 莫声谷霍然起身,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和旧伤处的暖意,脸上儘是骇然! “此丹…神效!” 殷梨亭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无忌,你炼製的气血丹確实很神奇,但是如果你拿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说服我们,我们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俞莲舟说道。 闻言,宋远桥等人的激动逐渐平息,虽然他们可没有再次开口,但是眾人看向张无忌的眼神,无一是在说明,他的说服力確实还不够。 张无忌隨即上前,指尖搭上宋远桥脉门,宗师级医术展露无疑: “大师伯,您督脉第三节有旧年暗伤,应是被阴寒掌力所伤,每逢阴雨或子时,便如针刺骨髓,对否?” 宋远桥浑身一震! 张无忌指尖移向张松溪:“四师伯,您肝火鬱结已久,忧思过度,夜难安寐,寅时必醒,口苦咽干。” 张松溪眼中闪过惊异。 又转向莫声谷:“七师叔,您左膝曾中极寒阴毒,虽祛除,但寒毒入络,筋络僵涩,每逢运功发力至七分,便觉酸软迟滯。” 莫声谷张大了嘴,哑口无言! 句句点中要害!分毫不差! 满堂死寂! 所有质疑的目光,瞬间化为极致的震惊与信服!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如同卸下千斤重担,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他重重拍案: “无忌!放手施为! 武当上下,倾尽全力助你! 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消息传到殷素素耳中。 她正心神不寧地在院中徘徊,双手死死绞著帕子。 “什么?无忌…无忌真说能治好三哥?还…还要捏碎骨头?” 她猛地抓住传话弟子的手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得到肯定的答覆,特別是听到“八成把握”时。 殷素素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下一刻,巨大的狂喜和更深沉的愧疚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 泪水瞬间决堤! “能治…真能治…太好了…太好了…” 她语无伦次地喃喃著,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滔天的罪孽…这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终於…终於有了一丝救赎的可能! “无忌…无忌你一定要成功啊…” 她望著俞岱岩院落的方向,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百感交集,既有绝处逢生的希冀,更有对真相暴露的无限恐惧。 …… 静室。 烛火通明,亮如白昼。 俞岱岩赤身躺於特製的硬榻上,形销骨立的身躯布满了扭曲变形的疤痕与萎缩畸形的肢体,触目惊心。 一条坚韧的软木,死死横在他紧咬的齿间。 他双目圆睁,赤红如血,死死盯著屋顶的横樑,瞳孔深处燃烧著孤狼般的狠厉与决绝! 十年地狱都熬过来了,碎骨之痛,何惧?! 武当俞三,脊樑从未断过! “三师伯,得罪了!” 张无忌稚嫩的声音带著与年龄不符的冰冷沉凝。 他小手白皙如玉,稳稳落在那畸形凸起、如同怪石般的肩胛骨上。 触感坚硬、冰冷、错乱。 九阳真气灌注指尖!力透筋骨!精准锁定增生错位的骨节!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沉闷到极致的骨裂脆响,骤然在寂静的室內炸开! 如同千年古木被巨力生生拗断! “呃啊——!!!” 俞岱岩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猛地向上弓起! 又被旁边早有准备的张松溪、莫声谷用尽全力死死按住! 一声压抑到极致、从灵魂深处挤出的野兽般闷吼,衝破软木的阻隔! 豆大的汗珠如同暴雨般,瞬间从他扭曲变形的脸上、脖颈上、赤裸的残躯上疯狂迸溅而出! 青筋在他额头、太阳穴处根根暴起,如同狰狞的虬龙,几乎要破皮而出! 他双目赤红欲裂,眼球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死死瞪著虚空! 仿佛要將这痛苦瞪穿! 全身每一块能动的肌肉都绷紧如百炼精钢,剧烈地痉挛著! 牙齿深深陷入软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木屑纷飞! 痛! 粉身碎骨!凌迟碎剐! 比十年前被捏碎筋骨那一刻,更清晰!更漫长!更深入骨髓! 这是清醒地、活生生地再次经歷一次彻底的毁灭! 但他没有求饶!没有昏厥! 只有那一声声压抑在胸腔深处的、非人的嘶吼,和那具在非人剧痛中疯狂颤抖、却硬挺著不肯蜷缩分毫的残躯! 铁骨錚錚!硬撼阎罗! 张无忌眼神冰冷专注,心无旁騖。 手下如穿花拂柳,却又重若千钧。 肩、肘、腕、指、胯、膝、踝… 一处! 又一处! 每一次那令人心悸的“咔嚓”声响起,都伴隨著俞岱岩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和更压抑、更绝望的嘶吼! 汗水早已將他身下的褥垫彻底浸透,如同从水里捞出! 当最后一处畸形扭曲的脚踝被精准捏碎復位。 俞岱岩如同彻底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上,只剩下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 眼神涣散,意识在无边的痛楚海洋中沉浮,几近崩溃。 旁边按著他的张松溪、莫声谷,以及张翠山、殷梨亭等人,早已泪流满面,不忍再看。 张无忌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迅速打开那个黑沉沉的陶罐。 一股浓郁奇异、混合著草木清香与奇异生命气息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霸道地压过了浓郁的血腥味。 漆黑如墨、粘稠如蜜的膏体被小心挖出。 正是旷世奇药——黑玉断续膏! 他指尖蕴满温润精纯的九阳真气,小心翼翼地將药膏均匀涂抹在俞岱岩每一寸刚刚被捏碎的骨节断裂处,每一处扭曲萎缩的筋肉连接点上! 药力在九阳真气的催化下,瞬间透骨而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清凉麻痒感,如同无数拥有生命的精灵,瞬间钻入俞岱岩那刚刚承受了地狱酷刑的残躯! 那足以让人疯狂的、撕裂灵魂的剧痛,竟如同被一只神奇的手抚平,不可思议地迅速缓解、消退! 紧接著,是更深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动! 酸!麻!痒! 仿佛枯死万年的老树根下,有无数充满生机的嫩芽正拼命顶开顽石,贪婪地吮吸著阳光雨露! 磅礴的生机! 如同沉睡的火山被彻底唤醒,在他这具被判定死刑十年的残躯里,轰然爆发! 俞岱岩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 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难以置信地感受著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 深入骨髓的痛楚在飞速消退! 冰凉僵硬了十年的肢体深处,竟传来一丝丝微弱却无比真实、如同温泉流淌般的…暖意! 那暖意匯聚成流,在刚刚接续的骨骼缝隙间,在重新梳理的枯萎经络里,欢快地流淌、滋润… 带来一种近乎神跡般的—— 痒! 那是新生的血肉在疯狂生长! 是断裂的筋骨在贪婪癒合! 是沉睡的力量在破茧甦醒! “嗬…嗬嗬嗬…” 俞岱岩死死咬住软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带著极致狂喜的战慄声! 浑浊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滚烫灼人!洗刷著十年的绝望! 他艰难地、无比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正为他细心裹上夹板、一脸沉静的九岁孩童。 目光里,再无半分怀疑与灰暗。 唯有如同仰望再造恩人般的—— 无边的敬畏与重生的狂潮! 第38章 传授九阳神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章 传授九阳神功 俞岱岩瘫在榻上,汗水浸透身下软垫,每一次呼吸都扯著碎骨处钻心的疼,喉咙里残余著血腥与嘶吼的灼痛。 张无忌却未停手。 他取出一颗暗红九纹的气血丹,小心餵入俞岱岩口中。 药力化开,奔腾的暖流再次席捲残躯,驱散著刺骨的寒意与剧痛,滋养著刚刚被彻底“摧毁”的根基。 待那药力洪流彻底平息,俞岱岩的喘息稍缓,张无忌才伸出小手,轻轻搭在他冰凉的手腕上。 一丝精纯温润、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如同涓涓暖泉,小心翼翼地渡入俞岱岩枯萎混乱的经脉。 真气所过之处,如同冬日暖阳融雪。 那深入骨髓的阴冷剧痛,竟又被驱散了一丝! 虽然远不如气血丹带来的磅礴生机那般立竿见影,却如同润物无声的春雨,带来一种奇异的、持续不断的温和滋养感。 俞岱岩猛地一震! 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感受著体內那股微弱,却无比温暖充满勃勃生机的力量! 它如同最忠诚的卫士,驱散著寒冷,抚慰著痛楚,更隱隱与那刚刚敷上,正透骨而入的黑玉断续膏药力相互呼应,加速著新生血肉筋骨的萌动! “无…无忌…” 俞岱岩艰难地转动脖颈,嘶哑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这股…暖流…是…你的內力?” 他死死盯著张无忌,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异与希冀。 “是,三师伯。” 张无忌收回手,询问道:“三师伯,感觉如何?” 俞岱岩连忙將刚刚自己的真实感受说了出来。 张无忌闻言,小脸上露出一丝瞭然与讚嘆。 “九阳神功不愧是疗伤圣品,对疗伤固本、温养经脉,確实有奇效!”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满屋子神情凝重、眼中含泪的师伯师叔,最后落在父亲张翠山身上。 “爹,诸位师伯师叔。” 张无忌从怀中(实则是空间戒指)郑重取出一本薄薄的、墨跡犹新的手抄册子,递到张翠山手中。 “此乃《九阳真经》心法总纲与行功要诀。” 他声音清晰,带著孩童的纯真,却又无比认真: “这亦是冰火岛那位老前辈所授。 他老人家言道,此功与武当颇有渊源,命我若有机缘,可择人而授。” 从遇到武当派的人开始,张无忌就发现武当派的人,虽然行事起来会有各种约束,有些时候甚至看起来会比较迂腐。 而且……俞莲舟一开始还对他表现的囂张狂傲有些看法。 但是不得不说…… 这些人却是人品端正,而且跟他父亲张翠山关係亲如兄弟。 他一开始就想找个好的理由,將九阳神功传给他们。 现在正好趁此机会拿出来。 张翠山接过册子,触手温热,心中巨震。 宋远桥等人闻言,立刻围拢过来。 宋远桥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那熟悉的吐纳导引之理,脸色骤变! “这…这行气法门…竟与我武当九阳功有几分神似!” 俞莲舟目光如电,沉声道:“非止神似!其精微奥妙之处,远胜我武当九阳功!此乃…大道根基!” 张松溪眼中精光爆闪,猛地抬头,声音带著激动与难以置信的猜测: “大哥!二哥!这…这莫非就是师父他老人家当年在觉远大师圆寂前,亲耳听闻、却只记下三分之一残篇的…《九阳真经》?” 他飞快地將当年觉远大师挑著张三丰和郭襄逃出少林,临终诵经,张三丰仅凭记忆残篇,融合毕生武学精义,创出《武当九阳功》的往事简略道出。 张无忌適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力点头: “四师伯所言极是! 那位老前辈也说过,此功名为《九阳神功》! 正是靠著它,我才轻易击溃了玄冥二老的阴寒掌力!” 他话锋一转,小脸上满是崇敬: “不过,师公他老人家才是真正的旷世奇才! 仅凭听来的残篇,竟能推演出《武当九阳功》这等绝世根基! 无愧於武林泰斗!” 这番话,既解释了功法来源,又不动声色地將张三丰捧上了天。 宋远桥等人看著手中这失传百年的武林至宝,又想到师父毕生的遗憾,激动得浑身颤抖。 “天佑武当!天佑武当啊!” 宋远桥声音哽咽。 “师父若知此经重现,不知该何等欣慰!” 殷梨亭亦是虎目含泪。 俞莲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盪,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无忌,你可知这《九阳真经》意味著什么?” 他声音低沉,带著江湖的残酷: “此乃足以开宗立派,搅动武林风云的绝世神功! 江湖中人,为一部三流秘籍,便可兄弟反目、师徒相残,血流成河!” “你…当真要將它,传予我等?” 他目光灼灼,带著审视与最后一丝难以置信。 俞莲舟为人正直,他觉得有必要將其中的利害关係跟张无忌说清楚。 毕竟,张无忌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个九周岁的孩童,这些事情恐怕他从没有考虑过的。 张无忌迎著俞莲舟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小脸上是纯粹的理所当然,声音清脆而坚定: “为何不传?” “从小我爹就告诉我,我是武当弟子! 我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师公,还有六个与我爹亲如手足的师叔师伯!” “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九阳真经》既然本就与师公、与武当有缘,传给自家人,天经地义!” “难道一家人,还要分彼此,藏著掖著吗?” 话语掷地有声,带著孩童特有的赤诚与不容置疑! 第39章 百岁寿宴將近,张三丰出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章 百岁寿宴將近,张三丰出关 俞莲舟浑身剧震! 看著眼前这稚气未脱,却已拥有惊世修为,更怀揣著如此赤子之心与磅礴气度的师侄,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因张无忌“囂张”而產生的芥蒂,瞬间烟消云散! 他沉默片刻,猛地对著张无忌,无比郑重地深深一揖! “无忌…师伯…谢过!” 这一揖,发自肺腑,是认可,是感激,更是对这位师侄人品气度的最高敬意! 宋远桥、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连同张翠山,亦齐齐对著张无忌抱拳躬身! 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无忌连忙侧身避开,小脸微红:“诸位师伯叔,折煞无忌了!” 他转向榻上气息渐稳的俞岱岩: “三师伯,您虽暂时不能修炼,但务必先將这《九阳真经》的心法口诀牢牢记住,烂熟於心!” “待您伤势稳固,筋骨初愈之时,便可著手修炼此功! 以九阳真气温养经脉,配合气血丹药力,恢復速度必將事半功倍!” 俞岱岩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一种被绝望掩埋了太久、终於看到曙光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想笑,泪水却先一步滚落: “无…忌…师伯…记住了! 大恩…不言谢!” 看著俞岱岩眼中重燃的火焰,那眉宇间消散的死气,那久违的、属於“武当俞三”的坚韧与温和重新浮现…… 宋远桥等人再也抑制不住,热泪滚滚而下。 十年了! 那个被痛苦折磨得暴躁易怒、心如死灰的师弟,终於回来了!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於眼前这个年仅九岁,却已如定海神针般的师侄——张无忌! 接下来的时日。 武当后山这处清幽小院,成了张无忌的“专用诊室”。 每隔几日,他必亲自前来。 动作轻柔却无比精准地为俞岱岩更换黑玉断续膏,检查骨痂生长,调整夹板鬆紧。 每一次换药,都伴隨著俞岱岩强忍的闷哼,但更多的,是他眼中日益明亮的希望与对张无忌近乎盲从的信赖。 张无忌让他静臥,他便如石佛般一动不动。 张无忌让他按时服药,他从不拖延分毫。 张无忌让他默诵心法,他便日夜不輟,枯寂的眼中只剩下那玄奥的经文流转。 在张无忌面前,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俞三侠,温顺得如同最听话的弟子。 气血丹的药力在残躯內奔腾不息。 黑玉断续膏的神效在九阳真气的催化下发挥到极致。 俞岱岩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奇蹟般的变化! 苍白如纸的脸上,血色渐復。 深陷的眼窝,被新生的神采填满。 枯萎的筋肉,在药力滋养下,竟隱隱透出微弱的弹性与力量感! 那沉寂了十年的、属於顶尖武者的锐气与温和,在他身上重新交融。 武当上下,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与忙碌中。 宋远桥等人得了《九阳真经》,如获至宝,每日除了处理俗务,便是潜心钻研修炼。 山中岁月寧静,却也暗流涌动。 江湖上关於“张翠山回归中原,屠龙刀下落成谜”的流言愈演愈烈。 更有“谢逊未死,被武当秘密囚禁”的恶毒揣测悄然传播。 宋远桥等人虽忧心忡忡,却也无暇他顾。 半年后,便是师父张三丰的百岁寿辰! 这位武林泰斗虽不喜喧闹,但百岁之期,意义非凡。 武当七侠商议,不广邀宾客,但山门之內,定要有一番喜庆气象,以慰师恩。 莫声谷、殷梨亭等人常亲自下山,採买喜庆的红绸、灯笼、香烛、以及山中不易寻得的珍奇瓜果,准备好好布置一番紫霄宫。 张翠山也常带著张无忌帮手,將那些象徵著长寿吉祥的松鹤图、百寿字幅,精心装点於各处迴廊殿阁。 山风拂过新掛的红绸,带来一丝喜庆的气息,也暂时吹散了笼罩在眾人心头的阴霾。 一个月后。 后山,紫霄洞。 厚重的石门,已尘封近一年。 洞內深处。 张三丰盘膝而坐,鬚髮如雪,面容清癯,周身縈绕著一股圆融无碍、近乎与山岳同呼吸的玄奥气息。 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阅尽百年沧桑的眸子,此刻清澈深邃如古井寒潭,又仿佛蕴藏著星辰生灭的宇宙至理。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如海却又温润如春风的气息,无声无息地自他体內瀰漫开来,瞬间充盈了整个洞府! 洞府石壁上凝结的冰冷露珠,在这股气息拂过时,竟悄然化作氤氳雾气,升腾繚绕。 他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浊气,那气息悠长如龙,在寂静的洞府內久久迴荡。 “唉……” 张三丰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闭关近一年,他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因为年纪太大气血枯败严重,即便是他已经领悟了一丝太极拳意,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打破大宗师巔峰与天人合一之间的那层壁垒。 张三丰缓缓起身,拂去道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一种勘破世情的淡然与平和。 他走到洞府门前,枯瘦的手掌轻轻按在冰冷的石门上。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久违的天光,带著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温柔地洒落在他身上。 他迈步而出,如同一位踏出尘世的謫仙。 目光平静地扫过熟悉的武当山色。 忽然。 他脚步微微一顿。 那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错觉的波动。 他遥遥望向山腰某处清幽院落的方向。 在那里,他感知到了一股微弱却异常坚韧蓬勃的生机!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如同枯木逢春,正顽强地破土而出! 那是…岱岩? 还有…一股至阳至刚、浩大精纯,却又带著几分稚嫩童真的…奇异真气? 张三丰雪白的长眉,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 第40章 半步天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章 半步天人 张三丰脚步微顿,雪白的长眉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他立於紫霄洞外,目光穿透山间薄雾,遥遥落向山腰那处清幽院落。 闭关近载,虽未能踏破那玄之又玄的天人壁垒,但太极真意已臻圆满,神融天地,感知之敏锐,早已超脱凡俗武者的范畴。 此刻,在他那已臻半步天人的意念感知中,山腰那处院落里,正有两股异常鲜明的“气”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清晰无比! 一股,微弱却坚韧,如同枯死老树根下挣扎著破土而出的嫩芽,带著一股顽强不屈、浴火重生的蓬勃生机! 那是属於岱岩的,却又与十年前那油尽灯枯的绝望判若云泥! 另一股,则炽热、浩大、精纯至不可思议! 如同煌煌大日初升,带著至阳至刚的无上威严! 更奇异的是,这股磅礴如海的力量本源,却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尚未完全绽放的…稚嫩童真? 张三丰古井无波的心湖,漾开一丝涟漪。 岱岩枯木逢春? 这稚嫩却至阳的气息…又是何人? 他身影微晃,山风似乎未曾察觉其动作,已如一片飘落的雪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俞岱岩静养小院的窗外。 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將那份已融入天地自然的意念感知,如无形的水波般悄然蔓延进室內。 这一探查,饶是以他百年修持的定力,也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榻上之人,確实是岱岩! 然而…… 那曾经如同被彻底碾碎、生机断绝的四肢百骸深处,此刻竟有无数的、细微却无比坚韧的新生骨痂。 如同最精妙的工匠在修復一件绝世瓷器,正沿著某种玄奥的轨跡顽强地生长、连接! 丝丝缕缕的新生血肉如同藤蔓缠绕其上,贪婪地汲取著养分! 断裂的经络在一种粘稠温润、蕴含磅礴生机的奇异药力滋养下,正艰难却坚定地尝试重新贯通! 这还不止!一股更为雄浑炽热、仿佛蕴藏著生命本源的洪流,正奔腾不息地冲刷著岱岩的丹田气海,强行点燃那沉寂多年的气血本源,为其提供著源源不绝的再造之力! “这…这…” 饶是张三丰,心中也掀起滔天巨浪,几乎失声! 筋骨尽碎十年,形同废人! 此等伤势,纵有仙丹妙药,也难挽颓势! 他穷尽十年心血,徒呼奈何! 眼前这一幕,已非“医术”所能解释! 这是逆天改命! 是夺天地造化的神跡! 他不再隱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俞岱岩榻前。 “师…师父?!” 正闭目默诵九阳心法、强忍换药后酸麻胀痛的俞岱岩,猛地睁开双眼! 当看清那站在床前、鬚髮如雪、道袍微尘的熟悉身影,俞岱岩浑身剧震! 十年积压的委屈、绝望、痛苦、以及对师父的孺慕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所有的坚强!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哽咽,泪水汹涌而出,挣扎著想要起身,却牵动伤处,痛得倒抽冷气,只能死死抓住师父垂下的袍袖,如同迷路的孩子终於找到了依靠,泣不成声: “师…师父…您…您出关了… 徒儿…徒儿好想您… 师父…您看…您快看徒儿…”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努力想展示自己身体的变化, “徒儿…徒儿感觉…骨头…骨头在长! 热…热的! 是…是五弟的孩子… 是无忌…无忌救了徒儿!” “无忌?” 张三丰目光一凝,立刻转向榻边侍立的那个清秀孩童。 方才那感知中煌煌如日、至阳至刚的磅礴气息,源头正是此子! 他心中剧震更甚! 如此稚龄,如此修为?! 而且…救岱岩? 他强压心中惊涛,目光温和地落回俞岱岩身上,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和巨大的关切: “岱岩,慢些说,不急。 你说…是这孩子救了你? 他…他是翠山的孩子? 翠山…回来了?!” “翠山”二字出口,带著百年宗师也难以完全抑制的激动。 “徒孙张无忌,拜见师公!” 就在张三丰目光扫来的瞬间,一直安静侍立在俞岱岩榻边的张无忌,已然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著张三丰行了一个大礼,小脸上满是孺慕与激动。 他终於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武林泰斗,父亲口中如父如师的师公! “好孩子,快起来!” 张三丰连忙虚扶,目光在张无忌身上停留,那精纯磅礴的九阳气息,让他心中震撼更甚。 他旋即再次急切地看向俞岱岩:“岱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的伤…为师感知到生机復甦,筋骨续接…这…这简直是神跡! 无忌他…如何做到的?” 俞岱岩用力吸著气,努力平復情绪,指向张无忌,眼中满是感激与骄傲: “师父…是…是无忌! 他…他得了冰火岛一位神秘前辈的真传! 有…有神药! 叫…黑玉断续膏! 还…还有能补充气血的仙丹! 他…他亲手將徒儿畸变错位的骨头…重新捏碎…再…再用神药接续…用仙丹激发生机…还…还传了徒儿一门至阳神功温养经脉…” 他语速不快,断断续续,却字字如锤,敲在张三丰心头。 “师父!” “师父您出关了!” 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喜的呼唤从院外传来。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等人闻讯,以最快速度赶来,齐齐涌入房中。 看到师父出关,又看到榻上俞岱岩激动落泪、师父一脸震惊询问的模样,眾人亦是激动万分。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躬身道: “启稟师父! 五弟一家已於月前平安归来! 苍天有眼! 岱岩师弟所言句句属实! 正是无忌侄儿,以冰火岛前辈所赐的旷世奇药『黑玉断续膏』与『气血丹』,辅以神乎其技的医术和重手法,为岱岩师弟重塑筋骨,点燃生机! 无忌侄儿更將前辈所授的《九阳真经》倾囊相授於我武当上下,此经…此经正是当年觉远大师所诵真经的全本!” 宋远桥语速飞快,將张翠山一家如何被金毛狮王谢逊掳走,流落冰火岛十年,如何结义,无忌如何出生、得遇奇人,此番归途种种艰险,以及救治俞岱岩的详细过程,简明扼要却条理清晰地稟报了一遍。 最后,他恭敬地奉上那本墨跡犹新的《九阳真经》手抄本。 张三丰静静听著,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震惊、恍然,渐渐化为难以言喻的感慨与…一丝深藏的激动。 他接过那本薄薄的册子,目光扫过扉页上那四个苍劲古朴的篆字——“九阳真经”。 指尖轻轻拂过那熟悉的、却更加精微玄奥的行气法门。 百年前觉远大师圆寂前口诵真经的模糊记忆,与这册子上的文字瞬间重叠、印证! “果然是它…失传百年的《九阳真经》……” 张三丰声音低沉,带著无尽的追忆与感慨。 他缓缓合上册子,目光再次落向侍立一旁的张无忌,充满了慈爱、讚嘆与复杂难明的意味。 隨即,他的目光转向宋远桥手中捧著的一个小玉瓶。 “那便是…气血丹?” 张三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正是!” 宋远桥连忙倒出一颗暗红九纹、龙眼大小的丹药,恭敬奉上。 张三丰伸出两根手指,拈起那颗看似平平无奇的丹药。 没有立刻服下。 他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无比的太极真气,小心翼翼地探入丹丸內部。 下一刻! 张三丰那双阅尽百年沧桑、早已波澜不惊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在他的感知中,这小小的丹药內,竟如同封印著一座沸腾的火山! 一股磅礴精纯、至阳至和、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本源生命力量的气血精华,正以一种无比稳定、却又蓄势待发的姿態蕴藏其中! 这绝非简单的草木精华所能凝聚! 这是对生命本源近乎掠夺式的提纯与凝聚! 是夺天地造化的无上手段! 其补充气血、固本培元、激发潜能的功效,远胜他百年来所见过的任何灵丹妙药! 张三丰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个困扰他多年、几乎已成心魔的瓶颈,如同被这道精纯磅礴的气血洪流,狠狠撞开了一道缝隙! 他困於大宗师巔峰多年,精神境界早已触摸到那玄之又玄的天人壁垒,对天地规则的感悟也臻至化境。 然而……人力有时穷! 他终究敌不过岁月! 这具肉身,已如风中之烛,气血衰败,生机流逝,如同一座遍布裂痕、行將腐朽的“渡海之筏”! 强行引动天地伟力,试图衝击那更高的境界? 结果只有一个——筏毁人亡!形神俱灭! 非是感悟不足,实乃肉身这座承载之基,已不堪重负! “若有此等神丹……”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张三丰沉寂已久的心湖中轰然炸响! 若能以这蕴含磅礴生命本源的气血丹,源源不断地滋养、修復这具衰败的肉身! 填补那因岁月流逝而亏空的气血之海! 让这具“渡海之筏”重新焕发生机,变得坚韧、强盛,足以承载那浩瀚的天地之力……那么! 那横亘在他面前、看似坚不可摧的天人壁垒……是否…便有了一丝贯通的可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张三丰沉寂多年的向道之心!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张无忌,那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切与期待,声音竟带著一丝百岁老人也难掩的郑重与微颤: “无忌…孙儿…” 这位武林神话,此刻带著一丝近乎恳切的坦诚: “此气血丹…神效非凡,夺天地造化! 老道…厚顏相求!”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星海,一字一句道: “它…或能助老道贯通天地桥,窥探那…天人合一之境!” 第41章 武道真諦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章 武道真諦 张无忌敏锐地捕捉到太师父眼中因气血丹而燃起的希望之光,也听出了那话语中百年老人难得的坦诚与恳切。 但他心中那堵横亘在宗师巔峰之前的无形壁垒,如鯁在喉,亟待破除。 他再次上前一步,小小的身影在张三丰面前显得单薄,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沉稳气度。 他深深一揖,动作標准而恭敬,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 “太师父言重了。 气血丹所需药材,只要武当库房或师伯师叔们能寻得,无忌隨时可开炉炼製,必不负太师父所望,管够!”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如同两颗蕴藏著星辰的黑色宝石,直直望向张三丰那双阅尽沧桑、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奥秘的眼眸: “然则,无忌另有一惑,日夜縈绕心头,如迷雾遮道,恳请太师父拨云见日,指点迷津。” 他微微蹙起清秀的眉头,那困惑的表情出现在一个九岁孩童脸上,竟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却也显得无比真诚: “关於宗师突破至大宗师之境,我爹也曾经跟我说过,想要踏入大宗师之境,是需要领悟些许天地规则。 无忌谨记於心。 然近日修炼,只觉体內真气积累確已臻至宗师巔峰之境,丹田气海,真气浩瀚如汪洋,奔腾不息,充盈鼓盪,仿佛已达肉身所能承载之极限。” 他的小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似乎在感受那“汪洋”的激盪: “可这汪洋,却似被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堤坝所困! 真气空自汹涌澎湃,激盪迴旋,却寻不到宣泄之口,更不知该如何真正引动那玄之又玄、无处不在的天地之力,去衝击、去叩开那层横亘在前的无形壁垒,踏破关隘,窥探大宗师之境的堂奥真意?” 张无忌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崖边迴荡,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越,也蕴含著超越年龄的执著与迷茫。 这个问题,是他修为精进至此,自然而然產生的瓶颈,也是他渴望拥有更强力量以守护家人的迫切需求。 张三丰静静地听著,雪白的长眉在晨光下微微拂动。 当张无忌最后一个字落下,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骤然爆发出深邃如星海般的光芒,仿佛沉寂多年的智慧之火被重新点燃。 他抚须长嘆一声,那嘆息悠远绵长,仿佛穿透了百年光阴,带著对武道的无尽感慨与追忆: “无忌,你此问……直指武道本源!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问到了点子上。 老夫困於此境数十载,其间甘苦,体悟尤深。” 他神色一肃,周身那股圆融无碍、与天地自然隱隱相合的气息似乎更加凝实了几分。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金玉相击,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武道真諦,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更深深烙印在张无忌的心底: “宗师之境,谓之『炼精化气』!” 张三丰伸出枯瘦却稳定的手指,凌空虚点,仿佛在勾勒武道的脉络。 “此境武者,將自身精元凝练转化为至精至纯之『气』,这个“气”,就是我们武者丹田中的真气。 真气凝练如汞浆,沉重而灵动,贯通天地之桥——即打通体內玄关,沟通內外天地! 至此,方可初步引动一丝游离於天地间的元气,加持己身。 真气循环往復,生生不息,如江河奔流,此为宗师立足之本,亦是其威能之源。” 他话语微顿,目光变得更加悠远深邃,仿佛看到了那更高处的风景: “而大宗师之境,则跃升为『炼气化神』!” 这四字一出,空气中似乎都多了一份玄奥的意味。 “其核心,便在这『神』字之上! 非是虚幻縹緲,而是武者精神意志对天地规则运转的深刻感悟、理解乃至最终运用! 一念动,天地应! 体內那如汞浆般的真气,於此境中进一步凝练升华,化生为更为精纯凝练、蕴含一丝天地法则之力的『真元』! 以此真元为引,沟通浩瀚天地伟力! 举手投足间,可引动风雷水火,呼喝可成蕴含天地之威的真言,其威能莫测,已非凡俗武学所能企及,近乎道法神通!” 张三丰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凝重,如同重锤,敲在张无忌的心坎上。 他目光如电,锐利地落在张无忌身上,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警示: “然,一切之根本,在於肉身!” 他再次强调,声音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神念再强,感悟再深,若无一具强横无匹、生机盎然的体魄作为根基承载,如同无根之浮萍,无源之死水,纵有通天彻地之念,终是镜花水月,一场虚妄!”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仿佛要看进张无忌的骨髓深处: “引动天地之力,如同驾驭九天之上奔涌而下的滔天洪流,其势可毁天灭地! 若肉身这承载一切的『容器』不够坚固、不够强大、不够生机勃勃,后果不堪设想!” 张三丰的声音带著一丝凛冽。 “轻则,狂暴的天地之力瞬间衝垮经脉,撕裂窍穴,崩毁丹田气海,武者一身修为尽废,沦为比凡人还不如的废人!重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沉重: “肉身当场无法承受,爆体而亡! 筋骨血肉化作齏粉,连同那尚未稳固的神魂意志,一同灰飞烟灭! 连一丝转圜、后悔的余地都无!” 说到此处,张三丰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无奈与百年沧桑沉淀下的苍凉,目光复杂地看著张无忌,带著一丝坦诚的自嘲: “老夫困於大宗师巔峰多年,非是感悟不足! 精神境界早已触摸到那玄之又玄、仿佛近在咫尺的天人壁垒,对天地间风雷水火、阴阳生灭的规则体悟,亦自问臻至化境,几近圆满。” 他微微摇头,那动作带著一股岁月赋予的沉重感: “实乃这具百年老躯,歷经人世沧桑,风霜侵蚀,纵然太极真意护持,终究难敌天道轮迴。 气血衰败如秋日枯泉,生机流逝如指间流沙,筋骨臟腑皆已不堪重负,如同布满蛛网裂痕、行將腐朽倾覆的古舟! 强行动用大宗师之力,已是极限,每用一分,便多一分崩坏之险。若要更进一步,引动更浩瀚、更本源的天地之力,去衝击、贯通那天人壁垒……” 第42章 何为「势」?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2章 何为「势」? 张三丰的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慨与一丝髮自內心的、毫不掩饰的羡慕: “这肉身……隨时可能彻底崩溃瓦解,化作尘埃!” 他的语气转为一种洞悉本质的篤定,带著指引迷途者的智慧光芒: “而你,无忌!” 张三丰的声音带著讚嘆,“你年纪尚幼,根基之雄厚,体魄之强横,实乃老夫平生仅见!世所罕见!” 他显然早已凭藉那半步天人的感知,洞悉了张无忌体內九阳神功满级带来的至阳至刚、浑厚无匹的真元根基,以及那海量气血丹淬炼下如同百炼神铁、生机勃勃的强横体魄。 “九阳神功赋予你如煌煌大日般的至阳本源,真气之浑厚精纯,同辈之中无人可及! 气血丹更是夺天地造化之功,將你的筋骨血肉淬炼得如同千锤百炼的仙金神铁,坚韧无匹,生机盎然! 此等根基,此等体魄……” 张三丰的目光变得无比明亮,如同看到了璞玉。 “便是你叩开大宗师之门,最坚实、最得天独厚的依仗与无上优势!” 张三丰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张无忌的皮肉,直接看到了他体內那奔流不息、浩瀚如海的九阳真气汪洋。 “你如今真气积累已达宗师巔峰,肉身根基更是深厚稳固,远超同儕,甚至超越了许多积年的老牌宗师! 你所缺者,非力不足,实乃那『神』之一念尚未完全觉醒,对天地规则更深层次的契合与引动之法,尚在摸索!”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指引力量,如同为迷航的船只点亮灯塔: “老夫观你气息,圆融无碍,阴阳流转间和谐共生,举手投足间已隱隱与周遭天地韵律相合,呼吸吐纳暗合山风海涛。 你已非触摸门槛,而是半只脚踏入了那玄妙之境! 此刻,正是你寻求突破的最佳契机!” 张三丰的声音变得如同洪钟大吕,带著洗涤心灵的魔力: “当闭关!摒除万般杂念,心神沉入空明澄澈之境! 將你体內那如汪洋般磅礴奔流的九阳真气,不再仅仅局限於经脉运行,而是缓缓散逸於周身百骸,尝试与天地间无处不在、充盈活泼的元气交融、共鸣! 用心去感受,用神去捕捉——风之流动的轨跡,云之舒捲的韵律,草木枯荣间蕴含的生死之道,山岳亘古不变的厚重承载…去体悟那天地间最本源的脉动! 去寻找那『天人交感』的玄妙剎那!” 他的话语带著一种强烈的感染力,为张无忌描绘出突破的图景: “当你的『神』,你的意志,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那一丝天地之力的脉动,並能以自身意志为引,將其完美地纳入你这具足以承载星辰的强横肉身『容器』之中,运转如意,如臂使指之时……” 张三丰的目光灼灼,仿佛看到了那一刻的到来: “便是你体內汪洋找到泄洪之口,天地之力化作贯通堤坝之河,踏破关隘,成就无上大宗师之日!” 醍醐灌顶!拨云见日! 张三丰这一席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甘霖,瞬间浇透了张无忌心中那因瓶颈而生的迷茫与焦躁! 困扰他许久的迷雾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拨开,眼前豁然开朗! 他体內那浩瀚磅礴,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九阳真气,並非无用武之地,而是缺少一个关键的“泄洪闸门”和引导这股洪流衝击壁垒的“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而这闸门与河道,正是精神意志与天地规则的深度共鸣! 是“神”驾驭“气”,以“气”引“天”! 想到太师父百岁寿宴在即,想到原著中那场因屠龙刀而起的腥风血雨,想到父母可能面临的群雄逼问与刀剑相向……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与责任感涌上心头。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足以掌控一切变局,改写命运轨跡,守护所有至亲的绝对力量! 这股力量,就在眼前——大宗师之境! 不过,他现在心中又涌现出一股疑惑。 那到底什么是“神”呢? 作为 穿越者,看过幻想小说的他,自然能够理解张三丰刚刚口中所说的“神”,是相当於仙侠玄幻小说中的灵魂锐变。 但知道归知道,他又该怎么去让自己的灵魂发生蜕变呢? 或者说……有什么途径呢? 张三丰当面的机会不多,他立马就將自己心中的那一丝疑惑问出。 张三丰捋了捋鬍鬚,笑道:“刚刚確实是师公讲的太过笼统,你一时间没有悟道,却也正常。” “想要进入大宗师之境,其实就是將一门武技,或者其他对自然的感悟,达到极致,然后蜕变成『势』。” 张无忌闻言眼睛一亮:“师公,你的意思是……” 张三丰点了点头:“所谓『势』,单独拿出来解释,太过笼统。 就好比一个剑客,他最擅长的杀人技,就是剑法。 如果一个剑客,能够將一门剑法修炼到满级,达到大圆满之境,他再进一步的感悟,就很有可能將自己的气势融入剑法之中。 而后一瞬间爆发而出,形成猛烈强势的衝击,將剑技、剑诀的威力发挥到极限。这就是剑势。” “剑势的基础为人剑合一。” “同样的,如果一个武者將一门拳法修炼到大圆满之境,再將自己身上的气势,融入拳法,就有可能领悟出拳势,如果他的体魄足够强大,他就能一举达到大宗师之境。” “无忌,你要记住,刚刚师公给你讲的这些只是『势』的入门,再往上还有精通和圆满。” “而这也为什么,大宗师之境,没有划分为九重,而是初期、中期和后期。” “至於镜头和圆满,等哪天你真正能够將『势』入门再细说。” 张无忌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爆射出如同实质般的璀璨精光,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 他小小的身躯在这一刻挺得笔直,一股一往无前、不容置疑的决绝气势如同出鞘的神兵,勃然而发,竟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谢太师父醍醐灌顶,指点迷津!” 张无忌的声音清越激昂,带著超越年龄的沉稳与磐石般的坚定,“无忌明白了!”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眼前鬚髮皆白、道骨仙风的太师父张三丰,再转向身旁因关切而面色紧张的爹娘张翠山、殷素素,以及周围肃然而立、眼中充满期待与震撼的诸位师伯师叔——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 他深吸一口气,那稚嫩却已蕴含宗师威严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紫霄洞外的山崖边,带著不容更改的决心: “请太师父恩准!请爹娘、诸位师伯师叔允准!” “无忌欲寻一绝对清净之地,隔绝尘囂,摒除杂念……” “即刻闭关!” “衝击——大宗师之境!” 第43章 筑起武当脊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3章 筑起武当脊樑 紫霄洞外山风凛冽。 张无忌那“即刻闭关衝击大宗师”的宣言如惊雷滚过,震得眾人心神摇曳。 宋远桥等人眼中儘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张翠山夫妇更是惊忧交加,欲言又止。 “且慢!” 张三丰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带著百年沉淀的平和与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周遭的躁动气息。 他雪白长眉下,那双洞悉世情的眼眸温和地注视著张无忌,如同看著一块急於雕琢却尚未温润的美玉。 “无忌,你的向道之心,锐气可嘉。” 张三丰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心底。 “然武道一途,贵在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势』之一字,玄妙难言,非朝夕之功,更非强求闭死关所能速成。”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气场笼罩张无忌: “你今日闻道,豁然开朗,此为机缘。 然此刻心中执念过甚,急於求成,反倒落了下乘,易生心魔,反噬自身。 所谓欲速则不达,过刚则易折。” 张三丰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张无忌沸腾的心绪: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立刻將自己关进石室,而是带著这份感悟,如常度日。 或练拳习剑,或静坐观云,甚至炼丹製药,皆可。 让这『势』的种子在你心中自然生根、发芽,於不经意间感悟天地韵律,方是正道。 强扭之瓜不甜,强求之境难稳。” 张无忌浑身一震! 太师父的话语如同清泉,瞬间浇熄了他心头因紧迫感而燃起的焦躁之火。 是啊! 满级的掌法、剑法、拳法、炼丹术……这些早已融入骨血的本能,都是他触摸“势”的绝佳媒介。 自己太急了! 被即將到来的风暴压得喘不过气,竟妄图一蹴而就。 强行闭关,心神不寧,非但难以悟透那玄之又玄的“势”,反而可能根基浮动,走火入魔! 更重要的是…… 张无忌的目光扫过父母担忧的脸庞,又仿佛穿透山峦,看到了后山小院中正在与命运抗爭的俞岱岩。 百岁寿宴,绝非坦途! 那些被屠龙刀蒙蔽了心智的豺狼虎豹,岂会因一句“谢逊已死”就偃旗息鼓? 自己拥有宗师巔峰之力,自保无虞,可爹娘呢? 武当那些普通弟子呢? 如何抵挡群狼环伺? 而三师伯俞岱岩的心结——母亲当年那枚改变了他一生的蚊须针——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这是原著中逼得父亲无顏面对同门,最终自绝的导火索! 必须在风暴来临前,拔除这根刺! 目光再次落回眼前这位鬚髮皆白气息圆融的太师父身上。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 武当真正的定海神针,从来都是眼前这位半步天人的师公! 他之所以在原著中未能阻止惨剧,恐怕並非不愿,而是不能! 百年沧桑,气血枯败,肉身如同布满裂痕的琉璃盏,如何能承载他全力引动的天地伟力? 强行出手,恐怕未退强敌,自身便已先一步崩溃! 若能助师公恢復鼎盛气血,甚至……踏出那最后一步…… 张无忌心念电转,瞬间有了决断。 在张翠山等人困惑的目光中,张无忌上前一步,对著张三丰恭敬行礼,声音清晰而郑重: “太师父教诲,无忌铭记於心,不敢或忘。 只是……无忌心中尚有诸多困惑与掛碍,关乎至亲,关乎武当未来,斗胆恳请太师父移步,容无忌私下详稟。” 张三丰眼中精光一闪,深深看了张无忌一眼,仿佛已洞悉他心中所想,微微頷首:“可。” 祖孙二人身影飘然,转瞬便消失在通往附近一处僻静別院的幽径之中。 留下张翠山等人面面相覷,心中疑竇丛生。 別院静室,门窗紧闭。 张无忌再无保留,將埋藏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和盘托出。 他声音低沉而清晰,从冰火岛十年讲到义父谢逊的滔天血仇与成昆的卑劣算计,讲到屠龙刀引发的无尽风波,更讲到了当年王盘山扬刀大会上,母亲殷素素为夺屠龙刀,以蚊须针打伤俞岱岩,导致三师伯落入恶贼之手,最终落得筋骨尽碎的惨剧! “……太师父,无忌深知义父罪孽深重,但他待我恩重如山,在冰火岛上早已洗心革面,如同生父! 无忌身为人子,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被仇恨吞噬,死於非命!” 张无忌眼中闪烁著坚毅的光芒,直视张三丰: “母亲当年一时糊涂铸成大错,这十年来无时无刻不活在愧疚煎熬之中! 这亦是横亘在爹娘与三师伯之间,无法迴避的深渊! 若不能解开此结,百岁寿宴之上,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復!” 他深吸一口气,话语带著超越年龄的沉重: “无忌这些年拼死练功,所求无他,一是护佑爹娘平安,二是化解这段宿怨! 替义父担下该担的,助母亲赎清该赎的!” 张无忌目光灼灼,带著最后的恳求与筹码: “气血丹之效,太师父亲身体会。 只要药材充足,无忌可源源炼製,助太师父弥补气血亏空,重固肉身根基! 甚至……为太师父贯通天地桥,登临那无上境界,添一份助力!” 他语气斩钉截铁: “无忌所求,仅此一事——请太师父在百岁寿宴之上,拿出您当年纵横江湖、睥睨天下的风采! 以您恢復鼎盛,乃至更进一步的修为,为我武当,为我爹娘,挡住那即將袭来的腥风血雨!震慑群宵!” “至於三师伯那里……”张无忌眼神无比坚定,“无忌会亲自去面对! 定会在他寿宴之前,求得他的宽恕,拔除这根心头之刺!” 静室內落针可闻。 张三丰静静听完,脸上无悲无喜,唯有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深处,波澜起伏。 张翠山是他最钟爱的弟子,视如己出。 武当山是他毕生心血所系。 他岂能坐视弟子一家遭难? 岂能容忍宵小在武当圣地撒野? 只是……数十载清修无为,早已习惯以太极圆融化解纷爭。 骤然要重拾当年快意恩仇、以力破局的锋芒…… 张三丰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道袍袖口。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张无忌那张稚嫩却已承载了太多重担的小脸上,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慨、疼惜,以及一丝被重新点燃的锐利! “翠山是我弟子,武当是我家。”张三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老道虽年迈,筋骨尚存几分气力。”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坦诚与期待: “然,若仅凭老道如今这副残躯,纵有半步天人之境,恐亦难尽护周全,力有未逮之处,便是破绽。” 张三丰的目光变得深邃无比,如同蕴含星海: “但若……气血充盈,根基重固,乃至……窥得那一丝天人契机……”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中的光芒已说明一切。 若真能恢復气血,甚至踏出那一步,莫说护住武当,便是横扫天下群雄,又有何难? “好!” 张无忌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再无犹豫! 他立刻从怀中,实则是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玉瓶,拔开塞子,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约莫三分之二,足足数十颗暗红九纹、龙眼大小的气血丹,珍而重之地双手奉到张三丰面前: “太师父,此乃无忌身上剩余的气血丹,请太师父收下,即刻服用,弥补亏空,温养根基!” 他指著瓶中剩下的丹药,解释道: “余下这些,是为三师伯后续疗伤所备。 他筋骨新生,每日需气血丹激发潜能,温养经脉,不可中断。” “太师父放心!”张无忌语气斩钉截铁,带著强大的自信,“只要大师伯他们能將所需药材寻齐,无忌立刻开炉! 必保太师父气血丹用之不尽! 助太师父早日贯通天地,成就无上!” 看著眼前堆积如小山般、散发著磅礴生命气息的神丹,感受著孙儿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决心。 张三丰古井无波的心湖,终於漾开了一抹由衷的、带著暖意的笑容。 他伸出枯瘦却稳如磐石的手,郑重地接过那承载著武当未来、承载著祖孙约定的玉瓶。 “好孩子。” 张三丰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温和与期许。 “老道……应下了!” 一老一少,相视而笑。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两人身上,在静謐的別院中投下温暖的光影。 这无声的笑容里,是跨越百年的薪火相传,是守护至亲的坚定盟约,更是为即將到来的惊涛骇浪,筑起了一道足以擎天的——武当脊樑! 第44章 百年药藏,素素心思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4章 百年药藏,素素心思 张三丰接过张无忌递来的药材清单,雪白长眉微挑,枯瘦手指顺著墨跡缓缓滑下,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意外之色。 他抬眼看向张无忌: “此方配伍精妙,君臣佐使环环相扣,夺天地造化,確非凡品。 不过……” “太师父,有何不妥?”张无忌心头微紧。 张三丰抚须摇头,嘴角竟罕见地勾起一抹笑意: “非是不妥,是巧了。 这单子上所列,除了『赤阳果』、『七叶星兰』、『百年地脉紫芝』这三味稍显罕见,其余药材……老道这几十年的库藏里,倒还颇有些存货。” 张无忌愕然:“太师父您也收集药材?” “呵呵,”张三丰眼中掠过一丝追忆,“前几十年,尚未如今日这般频繁闭关,除了推演武学,便是醉心於炼丹合药之道,希冀能寻得延寿固元、弥补气血亏空之法。 为此,老夫足跡踏遍大元山川险地,深涧幽谷,倒也积攒下不少家当。 特意在后山辟了一处石库,分门別类存放。 隨我来。” 祖孙二人离开静室,穿过几重庭院,来到后山一处背阴的山壁前。 张三丰枯瘦手掌在看似浑然一体的岩壁上几处凸起处连点数下,机括轻响,一道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一股混合著陈年草木清香与淡淡凉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踏入其中,张无忌眼前豁然开朗。 这哪里是库房,分明是一座依山开凿的巨大石窟宫殿! 高逾三丈,深不见底。 洞壁之上,凿出无数大小不一的石龕,如同蜂巢般排列整齐。 每个石龕前都掛著竹牌標籤,字跡遒劲。 左侧区域,一排排巨大的檀木药柜顶天立地,抽屉密密麻麻,拉开些许,可见里面塞满炮製好的根、茎、叶、花、果,色泽或深沉或鲜亮,药香浓郁。 右侧则是成排的寒玉架,其上陈列著形態各异的玉盒、瓷罐、葫芦,隱隱散发著更为精纯的灵气波动,显然是存放更珍稀药材之地。 洞窟中央,数十口半人高的陶瓮整齐排列,瓮口用泥蜡密封,瓮身贴著“百年茯苓”、“地髓膏”、“虎骨胶”等標籤。 更深处,还有专门区域堆放成捆的阴乾藤蔓、整株的奇异植株,甚至几块散发著温润光泽、形態奇特的巨大矿石,如寒玉髓、火纹石等。 整个药库,虽药材堆积如山,却分门別类,条理清晰,纤尘不染,显然是有人常年精心打理。 一股沉淀了数十年的草木精华气息充盈其间,令人心旷神怡。 张无忌看得心潮澎湃,快步穿梭於药架之间,对照清单仔细清点。 “川穹、当归、熟地、黄芪……品相上佳,存量充足!” “百年野山参?竟有七株!保存完好!” “雪莲花!看这色泽,至少八十年份!三朵!” “首乌精?竟有拳头大一块!” …… 他越看越是惊喜。 正如太师父所言,除了赤阳果、七叶星兰、百年地脉紫芝这三味確实没有,以及几种年份要求极高的辅药数量稍显不足外。 其余主药辅药,不仅都有,而且品质极高,存量远超他预期! “太师父,您这药库,堪称武当另一座宝库啊!” 张无忌由衷讚嘆,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只要將缺的那几味药材儘快补齐,再补充些常见辅药,无忌立刻便能开炉炼丹! 有您这库藏打底,气血丹的供应,绝无问题!” 张三丰眼中亦是精光闪动,頷首道: “好!时不我待!” 他立刻唤来侍立洞外的道童。 “速去传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即刻来此!” 片刻之后,武当五侠齐聚药库,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珍稀药材,又听闻张无忌確认只需补充几味药材便可大量炼製气血丹,无不激动振奋。 张三丰肃然下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远桥!” “弟子在!” “你坐镇中枢,持此清单,调度人手,务必以最快速度,將无忌所需之赤阳果、七叶星兰、百年地脉紫芝,以及清单上標註数量不足的辅药,尽数採买齐全! 动用武当一切人脉財力,不计代价! 同时,组织可靠弟子,在此药库旁另闢丹室,一应器具,按无忌要求备齐!” “莲舟、松溪、梨亭、声谷!” “弟子在!” 四人齐声应诺。 “你四人,各带精干弟子,持图分头进入后山深处人跡罕至之地! 赤阳果喜阳,多生於悬崖火山口附近; 七叶星兰性阴,常在寒潭幽谷背阴处; 百年地脉紫芝更是钟天地灵秀,非灵脉匯聚之地不可得! 务必仔细搜寻! 同时,將山中发现的年份足够的新鲜药材,连同根土一併带回!” “另著弟子!” 张三丰看向侍立一旁的执事道人,“於后山向阳、水源充足处,紧急开垦药圃! 莲舟你们带回的活株药材,务必妥善移栽! 此乃武当未来根基,不得有失!” 命令如石投湖,瞬间激起千层浪! 整个武当山如同精密的机器,轰然运转起来! 宋远桥拿著清单,雷厉风行地召集帐房、外事弟子,一道道指令飞快下达,信鸽带著加急密信飞向山下各大药行和交好的门派。 殷梨亭几人更是片刻不停,点齐本脉武功最好、经验最丰富的弟子,带上绳索、药锄、特製玉盒,分四个方向,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入莽莽后山密林。 开垦药圃的弟子们挥汗如雨,铁锹翻飞,將一片片荒地迅速平整。 热火朝天的气氛,瞬间席捲了整个武当后山。 张翠山得了大师兄宋远桥分派的任务,负责带领一队弟子前往武当势力范围內一处盛產某种辅药的险地“蛇盘谷”採药。 他匆匆回到自家小院收拾行装。 殷素素见他神色匆忙,翻箱倒柜,忙问:“五哥,何事如此著急?” 张翠山手上不停,快速道:“是师父和无忌的安排,需大量炼製气血丹,缺几味药材。 大师兄命我即刻带人前往蛇盘谷採集『碧鳞草』,此物多生於毒瘴沼泽边,需儘快动身。” “我也去!” 殷素素立刻道,语气斩钉截铁。 张翠山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眉头微蹙:“素素,山中辛苦,毒虫瘴气遍布,你留在山上……” “五哥!”殷素素打断他,走到他面前,目光清澈而坚定,“我既嫁入武当,便是武当的人! 如今武当上下,为师父、为三哥、为无忌的丹药,人人都在出力。 我这个做媳妇的,岂能只躲在后方,守著这个小院? 让旁人如何看待我殷素素? 如何看待你这个五侠?” 她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 “难道在你那些师兄弟心中,我永远都只是个需要被照顾,甚至需要被提防的『天鹰教妖女』吗?” 张翠山闻言,心头如遭重击,看著妻子眼中那抹深藏的委屈与倔强,喉结滚动数下,一时语塞。 他想起初遇二哥俞莲舟时,对方那隱含审视与疏离的目光,想起平日同门虽客气却难掩的隔阂……正邪之別,如同无形的鸿沟,早已刻入骨血。 殷素素见他沉默,知他心中纠结,语气放软,却依旧坚持: “五哥,我知你顾虑。 但你看无忌,他哪里还需要我像照顾十岁孩童般事无巨细? 他心智武功,早已远超常人。 如今他忙著炼丹,有师父他老人家亲自照看,还能短了他吃喝? 洗衣做饭这些琐事,在冰火岛时他便已能自理。我留在这里,反是无所事事。” 她拉住张翠山的手,眼中带著恳求与决心。 “让我去吧。我也想为武当,为这个家,尽一份实实在在的心力。 我不想永远只做那个被保护、被区別对待的『外人』。” 张翠山看著妻子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光芒,心中那点犹豫终於被击碎。 他反手握住殷素素微凉的手,重重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刀山火海,夫妻同闯!” 第45章 路遇青书,金顶降龙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5章 路遇青书,金顶降龙 院墙之外,一道青灰色身影如遭雷击,僵立原地,正是奉命去寻张翠山商议採药细节的俞莲舟。 夫妻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他耳中。 “妖女”…“提防”…“外人”… “尽一份心”…“不想被区別对待”… 这些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俞莲舟的心上。 他脸色变幻,想起初见殷素素时自己毫不掩饰的戒备与审视。 想起虽然后来因她一路表现而有所改观。 但內心深处那份源於正邪立场的隔阂与成见,何曾真正消弭? 他总以为自己是出於对武当清誉的维护,对五弟的关切。 可如今听来,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正道立场”,落在对方眼中,何尝不是一种带著优越感的伤害? 將心比心,若自己是殷素素,嫁入一个视自己出身如污点的门派,夫君的同门时刻带著审视的目光……这份煎熬,又岂是常人能忍? “成见如山……” 俞莲舟心中默念这四个字,只觉得无比沉重。 他抬头望向院內,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殷素素那带著倔强与期盼的侧脸。 一股从未有过的愧疚与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 或许……自己真的错了? 这座山,是否该试著去移一移? 他无声地嘆了口气,没有惊动院中人,转身悄然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又带著几分沉思。 …… 张无忌在药库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药材,確认仅缺的几味主药和辅药最快也要等明日甚至后日才能有眉目。 他记掛著俞岱岩今日换药后的状况,便向张三丰告退,准备去三师伯处查看。 刚走出药库不远,那久违的冰冷机械音突兀地在脑海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位於特殊区域!】 【定点签到任务发布!】 【签到地点:武当山天柱峰金顶!】 【签到奖励:满级降龙十八掌!】 【是否立即前往签到?】 降龙十八掌?! 天下至刚至阳的第一掌法! 张无忌脚步猛地一顿,眼中爆射出惊人的光芒! 衝击大宗师需要感悟“势”,还有什么比这刚猛无儔,蕴含龙威的掌法更適合作为引动“拳掌之势”的媒介? “立即前往签到!” 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回应。 下一刻,他身形一转,不再前往俞岱岩的小院,而是化作一道轻烟,朝著武当山最高峰——天柱峰金顶的方向,疾掠而去! 宗师巔峰的修为,让他无需刻意施展轻功,每一步踏出都暗合山势,足尖在石阶、草叶、岩壁借力轻点,身形便如行云流水般飘然上升,速度快得惊人,却又轻灵得如同山风拂过,未惊动任何鸟兽。 行至一处名为“捨身崖”的险峻断崖旁,下方隱隱传来呼喝之声与凌厉的破空声。 张无忌心中一动,悄然靠近崖边,探头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十数丈处,有一块突出的平坦石台。 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其上练剑。 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正是宋远桥独子——宋青书! 此刻的宋青书,额角汗珠滚落,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却专注无比,手中一柄青钢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闪。 他所演练的正是武当嫡传的“绕指柔剑”,剑势时而绵密如春雨,时而迅疾如惊电,转折处圆融自如,刚柔並济,显然已深得精髓,达到了大成之境! 张无忌驻足观看片刻,微微点头。 宋青书此刻展现出的功力与剑术造诣,在年轻一辈中確实堪称翘楚,內力修为已近后天巔峰,剑法更是得了武当真传的精髓。 原著说他天赋更胜俞莲舟,確非虚言。 按此进度,假以时日,超越七侠中靠后的几位,並非难事。 然而,当张无忌目光扫过宋青书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因久练而生的疲惫中夹杂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与阴鬱时,不由得暗自摇头嘆息。 原著中,这位武当三代首徒,便是因对周芷若近乎偏执的痴恋,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身败名裂,將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周芷若……” 张无忌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哂笑。 这样的女子,放在后世,便是典型的“慕强”与“野心家”。 她倾慕的从来不是痴情,而是权势、力量与耀眼的光环。 追求她? 最好的办法绝非卑微討好,而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让她仰望,让她主动追逐! 届时,只需稍示青睞,她便甘之如飴。 可惜,这些道理,此刻崖下那个心高气傲,未来可能还会为情所困的少年,又如何能懂? 张无忌收回目光,不再停留。 儿女情长,江湖恩怨,此刻都不及那金顶之上的签到重要! 他身形再动,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通往峰顶的云雾之中。 …… 天柱峰顶,金殿巍峨。 巨大的铜铸鎏金殿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殿前是宽阔的观景平台,云海翻腾於脚下,罡风凛冽。 此地视野开阔,天地之气沛然充盈。 “系统,我要签到!” 金顶之上,张无忌淡淡开口。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签到地点:武当山天柱峰金顶!】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满级《降龙十八掌》融合开始……】 磅礴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张无忌识海! 不再是简单的招式图谱,而是龙形气劲的凝聚之法、刚柔並济的发力神髓、引动天地元气的共鸣窍门、乃至每一掌蕴含的武道真意—— 潜龙勿用、见龙在田、或跃在渊、飞龙在天、亢龙有悔……十八道掌意如同十八条活生生的神龙,咆哮著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与肌肉、骨骼、真气完美融合! 胀痛感一闪即逝。 紧接著,是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磅礴力量感,自四肢百骸深处甦醒! 双掌之中,似有龙吟蛰伏,气血奔流间,隱隱带著风雷之声! 张无忌只觉胸中豪气顿生,一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磅礴战意直衝霄汉! 他再也按捺不住,就在这武当之巔金殿之前,迎著猎猎罡风,拉开了架势! “吼——!”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龙吟,竟自他胸腔中迸发,並非刻意,而是掌意引动气血的自然共鸣! 第一式,亢龙有悔! 右掌画圆推出,动作看似缓慢凝重,实则蕴含崩山巨力! 掌风所及,前方数丈外的云海竟被无形气劲硬生生推开一个巨大空洞,久久无法合拢! 一股沛然莫御、刚猛绝伦却又隱含无尽后劲的掌意瀰漫开来! 第二式,飞龙在天! 身形陡然拔地而起,竟凭空跃起三丈之高! 双掌交错,自上而下猛然拍落! 如同神龙探爪,携九天风雷之势! 轰! 下方坚硬的青石地面,竟被隔空掌力震出两个清晰的、深达寸许的龙爪印痕! 第三式,见龙在田! 身形落地,转攻为守,双掌环抱,气沉丹田。 一股浑厚磅礴、如大地般承载万物的气劲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形成无形的力场。 席捲而来的凛冽罡风撞在这力场上,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闷响,四散溃逃! 第四式,神龙摆尾! 腰身拧转,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腿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龙形气劲竟隨著腿势咆哮而出,横扫十数丈,將远处一块磨盘大的山岩拦腰扫断,断面光滑如镜! ……… 张无忌越打越快,身形在金顶平台上腾挪闪转,如游龙惊鸿! 降龙十八掌刚猛绝伦的招式在他手中信手拈来,圆转如意。 每一掌击出,或龙形气劲显化,咆哮衝击; 或掌风凝练如实质,隔空碎石; 或引动天地元气共鸣,风雷相隨! 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与这天下第一刚猛掌法简直是天作之合! 真气催动掌法,威力倍增! 掌意引动真气,运转更加圆融澎湃! 两者相辅相成,竟隱隱在他周身形成一股无形的、充满威严与力量的“势”! 这“势”虽尚显稚嫩,却已初具雏形,引动著金顶之上风云微微色变! 十八式打完,张无忌收势而立,立於金殿之前,云海之畔。 他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气息绵长,眼中精光四射,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力量与那初生的“掌势”,心中豪情万丈! “好一个降龙十八掌! 至刚至阳,霸道绝伦,掌出如龙,力贯乾坤! 不愧为天下第一掌!” 张无忌忍不住抚掌讚嘆,声音在空旷的山巔迴荡。 “以此掌为引,感悟那刚猛无儔、一往无前的『拳掌之势』,衝击大宗师之境……指日可待!” 他望向脚下翻腾的云海,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第46章 材料备齐,炼丹入顿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6章 材料备齐,炼丹入顿悟 下了金顶,凛冽山风拂面,张无忌心中却是一片滚烫。 降龙十八掌的满级领悟带来的豪情尚未平息,他脚步轻快地折向俞岱岩静养的小院。 推开院门,药味依旧,却不再那般沉闷刺鼻。 俞岱岩靠坐在特製的软榻上,背后垫著厚厚的软枕,枯槁的脸上竟透出几分红润光泽,深陷的眼窝里也有了神采。 他正尝试著极其缓慢地活动那只被黑玉断续膏重新固定过的手腕,额角渗出细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三师伯!” 张无忌快步上前。 “无忌来了!”俞岱岩声音虽依旧沙哑,却中气足了许多,脸上绽开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快看!快看!我这手腕……似乎……似乎能稍稍动一点了! 热乎乎的!骨头里痒得很!像是在长!” 张无忌指尖搭上俞岱岩手腕,九阳真气如丝探入,仔细探查。 这一探,连他自己都心头剧震! 新生骨痂的生长速度远超预期! 坚韧程度更是惊人! 原本预计至少需要半年才能尝试下地,照这个速度,恐怕只需两月左右,三师伯便能拄拐站立! 气血丹与黑玉断续膏的霸道药效,配合九阳神功的温养,在俞岱岩这具被压抑了十年的残躯上,爆发出了逆天改命般的生机!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但隨即,一个沉甸甸的念头压下——母亲当年的蚊须针! 现在说吗? 张无忌看著俞岱岩眼中那纯粹的重生喜悦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感激与信任,心头如压巨石。 不行!绝对不行! 此刻三师伯心神激盪,正沉浸在巨大的希望之中。 若骤然得知那残酷真相,知晓自己十年地狱般的折磨,竟源於弟妹的一时贪念……巨大的落差足以让他心神失守,气血逆冲! 那刚刚接续、还在脆弱生长的新生骨痂,如何承受这般剧变? 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当场……张无忌不敢想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脸上挤出惊喜的笑容,用力点头: “太好了! 三师伯!这恢復速度比预想的快太多了! 您一定要继续安心静养,按时服药,配合九阳心法温养! 很快,很快您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他语气无比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给俞岱岩注入更强的信心。 俞岱岩闻言,眼中光芒更盛,重重点头,紧紧抓住张无忌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张无忌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各处骨痂和药膏情况,確保万无一失,才带著复杂的心情告辞离开。 刚回到自家小院,便有弟子匆匆来报。 宋远桥等人已倾尽全力,將最后欠缺的“赤阳果”、“七叶星兰”、“百年地脉紫芝”以及所有不足的辅药,尽数补齐! 药材已悉数送入后山药库旁的丹室! 张无忌精神一振,立刻动身赶往丹室。 丹室內,巨大的青铜丹炉已架设妥当,炉火熊熊。 各类药材分门別类,堆积如山。 张三丰正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丹炉和药材。 他雪白的长眉下,面色红润了许多,原本深如沟壑的皱纹也似乎浅淡了些,显然服用气血丹后,枯败的气血已得到初步滋养,整个人透出一股久违的、內敛的勃勃生机。 见张无忌进来,张三丰捋须笑道: “药材齐备,丹炉已热,无忌,可以开始了。 老道就不打扰……” 说著便要转身离去。 炼丹一道,向来忌讳旁人观摩,尤其涉及秘方。 作为武当派创派祖师,他很懂的江湖上的忌讳。 別说气血丹这种强大到变態的丹药了,就算是一些特製的疗伤丹药,也不是外人能够窥探的。 虽然他是张无忌的师公,在没有得到张无忌同意的情况下,也不能做出这等犯忌讳、离心离德的错事。 “太师父留步!”张无忌连忙出声,眼神清澈,“您不必避嫌。 无忌这炼丹术,也是得前辈所授,並无不可对师公言之处。 师公您炼丹经验丰富,正好请您指点一二。” 张三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欣慰与好奇,点头道: “既如此,老道便厚顏旁观了。” 张无忌不再多言,净手凝神。 他走到炉前,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开炉、观火、投药、搅拌、控温……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数十味药材,或先或后,分量精確到毫釐,投入炉中的时机更是妙到毫巔。 药液在炉內翻腾融合,散发出浓郁而和谐的异香。 张三丰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惊嘆不已。 他浸淫丹道数十年,自认手法嫻熟,经验老到。 可此刻看著张无忌的操作,才知何谓“炉火纯青”! 那看似简单的投药顺序和控火手法,实则蕴含著极其精微的药理变化和火候把握,稍有差池,药性便会衝突甚至毁丹! 张无忌却如同呼吸般自然,信手拈来,举重若轻! “此子于丹道一途,天赋之高,简直……匪夷所思!”张三丰心中暗赞,“这手法,非千锤百炼不能成就,他小小年纪……真乃奇才!” 看得心痒,张三丰也忍不住想尝试。 他待张无忌炼完一炉,成丹九颗,颗颗九纹饱满后,便提出自己也试炼一炉。 张无忌欣然应允,详细讲解步骤要点。 张三丰凝神静气,依样画葫芦。 他几十年的炼丹功底確实不凡,动作沉稳,控火老练。 然而,当他严格按照张无忌的步骤操作时,问题却接踵而至! 药材投入的顺序、分量明明丝毫不差,但融合反应却总慢了半拍或快了半分,药香时浓时淡,难以稳定。 控火更是艰难! 张无忌口中那“三分文火”、“七分武火”的微妙转换,在张三丰手下却难以精准把握。 火候稍过,药液便焦糊翻泡; 火候不足,药性又难以彻底激发融合。 更惊险的一次,两味药性相衝的辅药投入时机差了毫釐,炉內药液猛地剧烈翻腾,“噗”地一声闷响,一股黑烟夹杂著刺鼻的焦糊味衝出炉口! 若非张三丰反应极快,瞬间以內力压制炉內暴动,险些就要炸炉! 看著炉底几颗色泽黯淡、丹纹模糊甚至碎裂的废丹,张三丰苦笑著摇了摇头,看著一旁气定神閒的张无忌,由衷嘆道: “老道炼丹数十载,自詡也算精通此道。 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气血丹看似步骤清晰,实则对时机、火候、药性融合的把握要求之高,已臻化境! 非大天赋、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成! 无忌,你……真乃妖孽之资!” 这番对比,高下立判! 张无忌那举重若轻、浑然天成的炼丹技艺,在张三丰这位老行家的狼狈衬托下,更显神乎其技! 接下来的半个月,张无忌便如同不知疲倦的炼丹机器,日夜轮转于丹炉之前。 一炉炉品质绝佳的九纹气血丹如同流水般產出,不仅满足了俞岱岩的日常所需,更是源源不断地供给张三丰,助其弥补气血亏空,稳固根基。 这一日,张无忌如往常一样,凝神静气,开始新一炉的炼製。 药材投入,药液在炉火中翻腾融合。 他心念沉静,动作如行云流水。 然而,炼至中途,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感觉骤然降临! 他仿佛与整个丹炉、与炉內奔腾的药液、与那跳跃的火焰融为了一体! 心神无限放大、下沉! 炉內的一切细微变化——每一滴药液的流动轨跡、每一丝药性的融合反应、每一缕热力的传递渗透……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心眼”之中! 纤毫毕现! 他不再需要刻意控制火候、计算时机。 心念所至,那翻滚的药液便如同最温顺的臣民,隨著他的意念引导,自发地循著最完美的路径交融、凝聚! 那些原本烙印在灵魂深处、已经达到满级的炼丹手法中,一些看似必要却稍显繁琐的步骤,此刻在他心念流转间,竟自然而然地被精简、优化! 仿佛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整个炼丹过程,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高效、完美! 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势”,以他为中心悄然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丹室。 炉火似乎都变得更加温顺,跳跃的节奏暗合著他的呼吸。 第47章 丹势入门,十条淡金色丹纹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7章 丹势入门,十条淡金色丹纹 一旁观摩的张三丰猛地睁大了眼睛,雪白的长眉无风自动! 他死死盯著张无忌,感受著那股无形却真实存在的、与丹炉药液完美共鸣的奇异“韵律”,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是……顿悟?!” “不!不仅仅是顿悟! 这……这分明是丹道『势』境的雏形! 他竟在炼丹时,触摸到了『势』的门槛?!” 张三丰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活了一百岁,见过无数天才,自身更是站在整个大元武林的武道巔峰,对“势”並不陌生。 但他从未想过,竟有人能在炼丹这种“技艺”之上,同样领悟出属于丹道的“势”! 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就在张三丰震惊的目光中,张无忌身上那股玄奥的“韵律”骤然凝实! 仿佛一层无形的屏障被打破! 炉火猛地一敛,隨即爆发出柔和而稳定的光芒! 丹室內瀰漫的药香瞬间內敛,再无一丝逸散! “丹势!他入门了!” 张三丰心中狂呼,震撼得无以復加! 短短片刻,从雏形到入门! 此子悟性,简直妖孽! 而处於玄妙状態中的张无忌对此浑然不觉,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已融入那炉丹药之中。 心念微动,炉內药液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揉捏、压缩、凝聚…… 终於,丹成! 炉盖揭开,没有预想中的浓郁药香,只有九颗龙眼大小、色泽温润如暗红琥珀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 每一颗丹药之上,赫然都均匀分布著十道纤细而玄奥的纹路! 那纹路不再是之前的银白色,而是流转著一层淡淡的、温润的金辉! 十条淡金色丹纹! “这……” 张三丰一步跨到炉前,小心翼翼地拈起一颗淡金纹气血丹。 指尖凝聚一丝精纯的太极真意探入。 瞬间,他脸色再变! 磅礴!精纯!凝练! 蕴含的生命本源气息,比之前那九纹气血丹,至少浓郁了三成! 药性更加中正平和,更易被吸收炼化! “好!好!好丹!”张三丰连道三声好,看向张无忌的目光充满了惊嘆与激赏,“无忌!恭喜你! 丹道之上,你已领悟『丹势』! 此乃旷世机缘!” 张无忌此时才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態中回过神来,闻言一愣: “丹势? 太师父,您是说……我刚才领悟的『势』,是丹道之势?” 得到张三丰肯定的点头,张无忌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哭笑不得,挠了挠头: “这……太师父,这丹势……打架的时候总不能让我先开炉炼丹吧? 这……这跟我预想的武道之『势』好像不太一样啊?” 他心心念念的可是降龙十八掌那刚猛无儔的掌势! 张三丰看著他那纠结的小模样,失笑摇头,温言宽慰道: “痴儿! 莫要小看这『丹势』! 丹道亦是大道! 你方才炼丹之时,手法精妙,心念通达,与丹炉药液浑然一体,效率倍增,更能炼製出这前所未有、蕴含淡金神纹的绝品灵丹! 此等境界,是无数丹师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梦想!” 他顿了顿,看著张无忌依旧有些鬱闷的表情,继续开解道: “况且,谁言领悟了丹势,便不能再领悟其他『势』? 武道掌势、剑势、拳势……乃至天地万物之势,皆可感悟!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他本想说“术在精,而不在杂”,但看到张无忌眼中对力量的渴望,想到武当即將面临的巨大压力,这句话终究没有出口。 这孩子身负重担,需要的是立竿见影的战力。 两人又仔细品鑑了一番这淡金纹气血丹的神效,確认药力凭空增加三成,皆是欣喜不已。 张三丰更是大手一挥,果断道: “此等神丹,功效非凡! 无忌,老道这点微末炼丹本事,在你面前就不班门弄斧,徒然浪费药材了! 从今日起,这炼丹大任,非你莫属! 你正好藉此良机,好好巩固这来之不易的『丹势』!” 张无忌点点头,隨即又有些迟疑地看向张三丰: “太师父,那我如今……算是领悟了『势』,虽然……是丹势。 我是否……可以直接尝试衝击大宗师之境了?” 他眼中带著担忧: “只是……以这丹势成就大宗师,我的战力……会不会比其他大宗师弱很多?” 张三丰沉吟片刻,目光深邃: “衝击与否,在你自身。 你若以丹势为基踏入大宗师,境界自无虚假。 至於战力……” 他坦诚道:“初入大宗师之境,若只凭丹势对敌,確实不如专精杀伐之『势』的武者凌厉直接。 然,武道浩瀚,殊途同归。 丹势玄妙,未必不能演化出独特手段。更何况……” 张三丰加重了语气:“大宗师之境,並非终点! 你日后若能再领悟其他攻伐之『势』,比如你那降龙十八掌所蕴含的刚猛掌势,將其融入自身武道,届时战力叠加,同境界中,你必將远超旁人! 甚至以一敌眾,亦非难事!” 他话锋一转,带著告诫: “只是,人之精力终究有限。 贪多务得,恐难精纯。 若分心於多种『势』的领悟,固然前期战力叠加可观,但也会拖累你对每一种『势』深入钻研的进度。 『势』从入门到精通,再到圆满,乃至更进一步感悟『意』境,皆需耗费海量心神与时间。 若根基不稳,贪多求快,反受其累。” 张无忌闻言,陷入沉思。 他拥有签到系统,无需像常人那般耗费数十年苦修才能將一门武功练至满级。 只要签到地点合適,获得满级武学如同探囊取物。 这意味著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尝试领悟多种不同的“势”! 降龙十八掌的掌势、武当剑法的剑势、甚至未来可能获得的其他绝世武功所蕴含的势…… 而且,他如今才九岁! 拥有著漫长的时间去积累,去探索! 眼下,巩固这意外得来的“丹势”,为太师父炼製更多高品质的气血丹,助其恢復巔峰甚至衝击天人,才是应对即將到来的百岁寿宴风暴最稳妥的保障! 念及此,张无忌心中豁然开朗。 他抬起头,眼中再无迷茫,只有坚定与期待。 “太师父,无忌明白了! 衝击大宗师之境,暂且不急。 当务之急,是巩固丹势,为您和三师伯,炼出更多更好的气血丹!” 他目光转向那吞吐著火焰的青铜丹炉,斗志昂扬。 张三丰看著眼前这心思通透、目標明確的徒孙,抚须长笑,眼中满是欣慰。 丹室之內,炉火熊熊,映照著少年专注而沉静的脸庞,也映照著武当山百年沉淀的底蕴与即將喷薄而出的——崭新希望! (顏祖们,求个五星好评) 第48章 枯木逢春,变態肉身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8章 枯木逢春,变態肉身 寒露过后的清晨,武当山已然染上深秋的萧瑟,薄霜凝结於枯草,空气凛冽。 张无忌推开俞岱岩静养小院的柴扉,带著一身清寒踏入屋內。 暖融融的药香扑面而来,驱散了门外的凉意。 俞岱岩正斜靠在特製的软榻上,被褥盖至腰间,枯槁的脸上竟透出几分久违的红润,深陷的眼窝里也有了神采。 他正尝试著极其缓慢地活动那只被黑玉断续膏重新固定过的手腕,动作细微,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点燃的火种。 “三师伯,感觉如何?” 张无忌放下手中的药箱,快步上前。 “无忌!”俞岱岩声音虽依旧沙哑,却比半月前洪亮清晰了许多,带著难掩的激动,“快看!快看!我这手腕……今日竟能……能稍稍向外转动了! 虽然还是疼,但那感觉……骨头缝里热乎乎的,痒得很! 像是在里面……有东西在钻,在长!” 张无忌眼中含笑,指尖搭上俞岱岩手腕,一缕精纯温润的九阳真气如丝探入。 俞岱岩这些话,他这些天都快听了无数遍了。 对於一个绝望了近十年,现在重获希望,激动一点倒也正常。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他发现今天的俞岱岩比起昨日,又痊癒了一分。 “三师伯!”张无忌笑容真切,用力点头,“你这些天恢復的很好,照这样下去,赶在太师父百岁寿宴前,您定能亲自为太师父贺寿!” 他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解开俞岱岩手腕和脚踝处固定的夹板。 黑玉断续膏的药力已被吸收殆尽,凝固的药膏下,那曾经扭曲畸形的骨节处,新生的嫩骨与血肉正顽强地连接著,色泽温润,带著蓬勃的生命力。 张无忌动作轻柔而精准,清理掉旧药渣,重新敷上温润如玉、漆黑如墨的新药膏,再用洁净的白麻布裹好,换上新的夹板固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俞岱岩只感到阵阵清凉舒爽,那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痛被药力抚平,只余下新生的悸动。 离开俞岱岩的小院,自有弟子將特製的早膳送到张无忌院中。 一荤两素,荤是山间散养的野鸡燉汤,撇去浮油,汤色清亮;素是清炒时蔬与凉拌的山野小菜,搭配一碗晶莹的粳米饭。 张无忌吃得很快,心思早已飞向了后山丹室。 推开丹室厚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浓郁草木精华与奇异暖意的药香扑面而来。 巨大的青铜丹炉炉火正旺,发出低沉的嗡鸣。 张三丰盘膝坐在炉火旁不远处的蒲团上,双目微闔,周身气息圆融,如同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他雪白的长眉下,原本深如刀刻的皱纹竟已浅淡了许多,鬆弛下垂的皮肤也变得紧致了些,透著一种內敛的红润光泽。 最惊人的是,他那头標誌性的,如同银雪瀑布般的白髮,髮根处竟已悄然转为了乌黑! 整个人坐在那里,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发生了倒流,精气神如同返老还童般勃发,虽依旧清癯,却再无半分垂暮之气,反而透出一股深不可测,如同蛰伏神山的磅礴生机! 张无忌的到来似乎打破了某种寧静的平衡。 张三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隨即化为温和的笑意,如同暖阳融雪。 “无忌来了。” 声音清朗,中气十足,再无丝毫老迈之感。 “太师父。”张无忌行礼,目光扫过张三丰那乌黑近半的头髮和红润的脸庞,心中亦是欢喜,“您的气色越发好了。” 张三丰抚须长笑,笑声爽朗: “哈哈,托你这气血丹的福! 老道这身朽骨枯皮,竟也有枯木逢春的一天! 如今只觉气血奔涌如壮年,筋骨强健远胜往昔! 单凭这肉身之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睥睨之色:“寻常宗师巔峰,怕是连老道一拳都接不住!” 他顿了顿,感慨道: “更难得的是,步履轻健,动如脱兔,不运轻功亦快若闪电! 这气血丹,实乃逆天改命之神物!” 张无忌闻言,心中大定。 太师父恢復得越好,武当的定海神针便越稳。 他不再多言,净手凝神,走到炉前。 开炉、观火、投药、搅拌、控温…… 依旧是行云流水的动作,但今日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隨著他心念沉入,丹势悄然展开! 炉內翻腾的药液、跳跃的火焰、乃至炉膛內每一缕热力的流转,都纤毫毕现地映照在他心湖之中。 无需刻意计算分量火候,心念所至,那复杂的药性便如同最温顺的臣民,循著他意志的指引,自发地沿著最完美的路径交融、凝聚! 一些原本满级炼丹术中看似必要的繁复步骤,在心念流转间,自然而然地被精简、优化! 整个炼丹过程,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高效,充满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道韵! 那股无形的、掌控一切的“丹势”,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丹室。 炉火似乎感应到了这玄妙的韵律,燃烧得更加稳定而温顺,跳跃的节奏暗合著他的呼吸吐纳。 张三丰在一旁看得心神俱震,眼中异彩连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无忌身上那股玄奥的“势”,比半月前初次领悟时更加凝练、更加圆融! 虽依旧处於“入门”之境,距离“精通”尚远,但这份掌控力和效率,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半个时辰后,炉火渐熄。 张无忌心念微动,炉內药液瞬间完成最后的凝丹。 炉盖揭开,没有预想中的药香四溢,只有九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如极品玛瑙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 每一颗丹药之上,都均匀分布著十道纤细而玄奥的纹路! 那纹路流转著一层淡淡的、温润的金辉! 十条淡金色丹纹! 神华內蕴,返璞归真! 张三丰忍不住上前,拈起一颗,指尖太极真意探入。 磅礴!精纯!凝练! 蕴含的生命本源气息,比之前炼製的九纹气血丹,又浓郁了半成! 药性更加中正平和,吸收炼化的效率也更高! “好!好!丹势巩固,技艺更上层楼!”张三丰连声讚嘆,眼中满是激赏,“无忌,你于丹道一途,实乃天授之才!” 张无忌感受著体內丹势的运转,虽未能突破到精通之境,却也更加圆融如意,闻言只是谦逊一笑。 炼丹完毕,丹室內的玄奥韵律散去。 张三丰看著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考较与期许的光芒。 “无忌,丹道虽妙,然我武当立身之本,终究在武学大道。” 他捋了捋新近转黑的鬍鬚,声音温和。 “你九阳神功根基雄厚,降龙掌法刚猛无儔,然刚极易折,柔可克刚。 今日,老道便將这些年苦心推演的一套拳法,传授於你。” 他缓缓起身,走到丹室中央稍显开阔之地,摆开一个古朴而自然的起手式。 第49章 张三丰开小灶,太极拳真意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9章 张三丰开小灶,太极拳真意 “此拳名为——太极拳。” 张三丰的声音带著一种追忆与自豪。 “十数年前,老道於后山观云海翻腾,流水不息,松枝承雪而不断,忽有所悟。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刚柔並非对立,刚在柔中藏,柔在刚中现。 遂草创几式雏形,传於你爹和你的几位师伯叔,彼时仅得皮毛,残缺不全。” 他目光扫过张无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直至近年闭关,融匯毕生所学,感悟天地至理,方將此拳推演至大成圆满之境。 今日,便授你全本真意!” 言罢,张三丰动了! 他动作极其缓慢,如同老叟推磨,又似稚子学步,毫无凌厉气势可言。 起手“云手”,双臂圆转,如抱混元。 左臂缓缓向左上方划弧,掌心向內,如同揽住一片轻柔的云絮; 右臂隨之向右下方沉按,掌心向下,似按著一泓静水。 动作舒展至极,却又浑然一体,不见丝毫稜角。 紧接著,“单鞭”! 左脚向左前方踏出半步,脚尖微內扣,稳如磐石。 左手化掌,如同柔软的柳条般,自胸前缓缓向左前方弧形抹出,指尖斜指上方,掌心微凹,含而不露; 右臂则向后伸展,手掌成勾手,沉肩坠肘,如同掛在身后的古钟,蓄势待发。 这一式,看似简单,却將身体的舒展、重心的沉凝、劲力的含藏与引而不发,演绎得淋漓尽致。 再变“白鹤亮翅”! 张三丰身形微起,右脚虚点,左脚实踏。 双臂展开,左臂略低於肩,掌心向下,如同白鹤垂翼,轻柔地覆盖大地; 右臂则向上斜举,略高於头,掌心斜向上,如同鹤首引颈向天,带著一股欲飞未翔的轻灵与孤高。 整个动作舒展如画,静中含动,將“虚领顶劲”、“气沉丹田”的要诀融入每一个细微的姿態之中。 隨后,“搂膝拗步”、“手挥琵琶”、“进步搬拦捶”、“如封似闭”、“十字手”…… 一式式拳招在张三丰手中流淌而出,动作舒缓而连绵不绝,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不见刚猛发力,却处处圆转如意,劲力含藏於內,周身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圆融的气场包裹。 举手投足间,牵引著周遭气流微微旋转,地上的微尘被无形的力量带动,在他脚下缓缓形成一个个微小的漩涡。 他口中同时阐述著拳理心法,字字珠璣: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 “动之则分,静之则合。 无过不及,隨曲就伸。” “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 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隨。” “虽变化万端,而理唯一贯。 由著熟而渐悟懂劲,由懂劲而阶及神明……” 张无忌凝神观看,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那看似缓慢柔和的招式,在他满级九阳神功赋予的超凡感知下,却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最本源的阴阳流转、刚柔相济、动静相生的至理! 尤其当张三丰演示到“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精妙之处时,他虽未发力,但那股牵引、化转、蓄势待发的意境,却让张无忌体內的九阳真气竟不由自主地隨之微微鼓盪流转,仿佛受到了某种天然的吸引与共鸣! 九阳神功至阳至刚,本就蕴含著一丝阴阳流转、生生不息的特性。 此刻与这阐述阴阳太极至理的拳法相遇,如同乾柴遇烈火,瞬间点燃了张无忌的悟性! 张三丰一套拳法打完,缓缓收势,气息悠长,如同未曾动过。 他看向张无忌,眼中带著期许:“无忌,可看明白了?” 张无忌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双眼,脑海中一遍遍回放著张三丰方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心法。 体內的九阳真气如同受到召唤,自丹田气海奔涌而出,循著某种玄奥的轨跡,自然而然地流转於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地摆出了太极拳的起手式——“云手”。 动作初时略显生涩,模仿著张三丰的姿態。 但很快,隨著九阳真气的奔涌,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圆融! 左臂划弧揽云,右臂沉按控水。 看似缓慢,却带著一股行云流水般的韵律,周身竟也隱隱引动气流,带起微尘旋转! 紧接著,“单鞭”、“白鹤亮翅”、“搂膝拗步”…… 张无忌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又快而不乱,始终保持著那股圆融的韵律! 他体內的九阳真气更是活泼泼地运转著,时而如长江大河奔腾澎湃,时而如深潭古井沉静幽深,刚柔並济,阴阳流转,竟与太极拳理完美契合! 打到“进步搬拦捶”时,他右拳看似缓慢推出,拳至尽头,空气竟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 並非刻意发力,而是拳势引动气流压缩到极致后的自然爆发! 张三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深知太极拳看似简单,实则入门极难! 需摒弃一切爭强斗狠之心,领悟“捨己从人”、“以柔克刚”的至理,方能入门。 寻常弟子,纵是天赋上佳,没有数月苦功揣摩,也难以摸到门径。 可张无忌…… 仅仅看了一遍! 便已打得有模有样,甚至引动了气流,拳势之中隱隱蕴含了刚柔相济的真意!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可以形容了! 简直是……妖孽! 张三丰忍不住问道: “无忌,你……你如何能领悟得如此之快?” 张无忌收势而立,气息平稳,眼中带著一丝明悟和欣喜: “太师父,非是徒孙天赋如何惊人。 实乃我这满级九阳神功,本就蕴含阴阳流转、刚柔並济、生生不息之至理! 与您这阐述太极阴阳之道的拳法,天然契合,如同钥匙遇见了锁孔! 真气运转间,自然便引动了拳势轨跡,领悟起来事半功倍!” 他顿了顿,由衷感嘆: “太师父您才是真正的武学大宗师! 仅凭观云流水之象,便能创出如此契合天地大道的拳法! 相比之下,我所学的满级九阳神功,不过是得前人遗泽罢了。” 张三丰闻言,心中震撼更甚,隨即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带著无比的欣慰与一丝复杂。 “九阳神功……果然夺天地造化! 老道当年依据残篇所创的武当九阳功,与之相比,实乃萤火之於皓月,云泥之別! 可笑,可笑啊!”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炼丹和探望俞岱岩,张三丰便倾囊相授。 太极拳的真意精髓、运劲法门、实战应用…… 武当嫡传的“神门十三剑”的刁钻剑法、“倚天屠龙笔法”的刚柔並济、“震山铁掌”的发力技巧…… 张无忌凭藉著满级九阳神功带来的超凡根基与悟性,如同海绵吸水,进步神速! 太极拳更是日渐精深,虽离领悟“拳势”尚有距离,但一招一式间,已隱隱带上了圆转如意的宗师气度。 …… 第50章 悲催的宋青书,张无忌我要让你知道谁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0章 悲催的宋青书,张无忌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与此同时,武当山另一处院落。 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撕裂空气! 宋远桥握著藤鞭的手微微颤抖,脸上交织著痛心与严厉,声音低沉却蕴含著火山般的失望: “青书,三个时辰! 整整三个时辰! 一套你练了十年的『绕指柔剑』,怎会还如此滯涩?” 他指著地上几片被剑气削断,但切口毛糙、参差不齐的落叶,语气沉重如铁: “看看这劲力! 散而不聚! 凝劲於锋,剑意圆融,这是绕指柔剑的精髓! 你……你这些年,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难道过去的苦功都白费了吗?!” 宋青书踉蹌一步,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痛呼溢出。 他右手紧握著青钢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俊朗的脸上满是汗水、尘土和……屈辱! 那地上的落叶,本是他苦练的证明,此刻却成了父亲眼中“懈怠”、“退步”的铁证! “爹!我……我没有懈怠!”宋青书抬起头,眼中带著不甘和急於证明自己的急切,“我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什么?!” 宋远桥厉声打断,声音因痛心而有些沙哑,藤鞭再次扬起,指向山腰丹室的方向,並非指向张无忌个人,而是指向一种令人窒息的现实压力。 “青书,你睁开眼看看!看看这武当山!看看这江湖!” 他胸膛剧烈起伏,看著眼前这个曾让他无比骄傲、寄予厚望的儿子,如今剑法生涩,內力进展迟滯,只觉得一股深沉的焦虑和失落攫住了心臟。 “爹!”宋青书的声音带著委屈,“我一直在练,从未鬆懈!” “练?这就是你练的成果?” 宋远桥痛心疾首,声音陡然拔高。 “你看看你那无忌师弟,年仅九岁,已能与玄冥二老这等魔头周旋! 一身九阳神功至刚至阳,內力修为深不可测! 更难得的是,他悟性超绝,你太师父亲授的太极拳,短短时日已得其神韵! 连炼丹救命这等奇术也……”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灼灼地盯著宋青书,那眼神里没有对张无忌的嫉妒,只有对儿子未来的深切忧惧: “青书!你是武当三代首徒! 你曾是我宋远桥最大的骄傲! 十六岁便將绕指柔剑练至大成,內力逼近后天巔峰!爹一直以为,武当未来的担子,你能挑得起来!”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期望落空后的心碎: “可如今呢? 你的剑法不进反退! 內力在后天门槛前徘徊不前! 爹看著心急如焚啊! 武当三代英才辈出,江湖风云变幻,不进则退,一步慢,步步慢! 你拿什么在未来的武当立足? 拿什么在这险恶的江湖中安身立命?!” 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鼓槌敲在宋青书心上! 父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焦虑,还有那份沉重的期许,让他如芒在背,喘不过气! 曾几何时,他是武当的中心,是师公称讚的“天赋卓绝”,是父亲眼中带著宠溺的骄傲。 练功累了,父亲会温和地让他休息,亲自指点疏漏,言语间满是鼓励。 可自从张无忌来了武当,一切都变了! 父亲的笑容消失了,眉头越锁越紧,要求近乎苛刻! 一套剑法,以前练到八分火候父亲便会讚许,如今练到九分九,换来的依旧是“看看人家无忌”的斥责和更高的要求! 巨大的委屈、不甘、愤怒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屁孩,就能夺走原本属於他的一切? 师公的青睞,父亲的关注,同门的敬畏……就因为他运气好? 有个好爹?得了奇遇? 他宋青书,堂堂武当三代首徒,十六岁后天巔峰,剑法大成,放在整个江湖年轻一辈都是顶尖的存在! 可如今,却要被一个九岁孩童的光芒完全掩盖,日日活在“別人家孩子”的阴影下,承受著父亲这沉重得让人窒息的期望和责难? 不服! 一万个不服! 宋青书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声音因极度的屈辱而嘶哑: “张无忌!张无忌!又是张无忌! 爹! 您眼里除了张无忌,还有没有看到我的努力? 他不过是个走了运的小儿! 谁知道他那身功夫怎么来的? 您凭什么就认定我永远不如他? 我不服!我不甘心!” 啪! 回应他的是更重、更狠的一鞭,抽在他脸颊旁的地面上,碎石飞溅! “住口!孽障!” 宋远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 “你……你竟说出此等心胸狭隘、詆毁同门之言? 嫉妒蒙心,如何能窥武道堂奥? 难成大器! 给我滚去思过崖! 练不好剑,不准吃饭! 好好想想你错在哪里!” 他的声音里,愤怒之下是更深的心寒与担忧。 宋青书死死盯著父亲因愤怒而扭曲、却又隱隱透出痛苦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道狰狞的鞭痕。 最终,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都化为一股冰冷刺骨的怨恨,深深埋入眼底。 他不再爭辩,默默捡起地上的剑,转身一步步走出院子。 背影在深秋的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索而……阴鬱。 他走过演武场,几个正在练功的低辈弟子看见他,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目光躲闪,低声议论著: “听说了吗?宋师兄又被掌门师伯责罚了……” “唉,掌门师伯对宋师兄要求也太严了……” “嘘!小声点!別让宋师兄听见……” 那些低语如同针尖,扎得宋青书耳朵生疼。 他走过紫霄宫偏殿,正巧遇见张松溪和殷梨亭在廊下说话。 “四哥,你说无忌这孩子……真是天降奇才啊! 这才多久,太极拳的架子就打得有模有样了! 那意境,嘖,都快赶上我练了十几年的火候了!” 殷梨亭语气满是惊嘆。 “是啊,更难得的是那份沉稳和悟性……师父的气色也因他炼製的丹药大好。 武当有此麒麟儿,实乃大幸。” 张松溪感慨道,语气中带著欣慰。 宋青书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武当的大幸……张无忌? 那我宋青书呢? 一个被父亲厌弃,被同门怜悯的失败者吗?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让他窒息的地方。 最终,他来到了后山一处僻静的断崖——思过崖。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宋青书站在崖边,下方是翻滚的云海。 他猛地抽出青钢剑,对著虚空疯狂地劈砍、突刺! 剑风呼啸,捲起地上的枯枝败叶。 “张无忌!张无忌!张无忌!” 他心中疯狂地嘶吼著这个名字,每一次挥剑都带著倾尽全力的怨恨! 凭什么? 凭什么你一来,就夺走我的一切? 凭什么你小小年纪,就能站在我宋青书头上?!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著你转,把我踩进泥里?! 父亲那失望焦虑的眼神,同门那躲闪怜悯的目光,师叔们那毫不掩饰的讚嘆…… 一幕幕在他脑海中翻滚,如同烈火烹油! 曾经眾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成了父亲眼中需要靠“別人家孩子”才能鞭策的“不成器”! 这巨大的落差,这日復一日的苛责和冷落,如同毒药腐蚀著他的心智。 “我不服!” 他对著空谷狂吼,声音在风中破碎。 “张无忌!你给我等著!” 一个阴冷、疯狂、带著无尽怨毒的念头,如同深渊中爬出的毒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宋青书被嫉妒和怨恨彻底吞噬的心底: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都夺回来!” “或者……毁掉!” 最后三个字,如同冰锥,带著森然的杀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彻底淹没。 霜降时节,山风更厉,捲起崖边的枯叶,打著旋儿落入深不见底的云海。 第51章 事情暴露,张三丰的態度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1章 事情暴露,张三丰的態度 思过崖的风卷著枯叶打著旋儿,宋青书发泄一通后,那萧瑟的背影终於消失在嶙峋山石之后。 崖边不远,一块布满暗绿苔蘚、凝著寒霜的巨石后,俞莲舟的身影缓缓转出。 他面色沉凝如铁,深邃的目光追隨著宋青书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嫉贤妒能,心胸狭隘,心性已然偏激扭曲……” 俞莲舟在心中默默给出评价,带著一丝沉重与难以置信的寒意。 “大师兄的苛责,竟將这孩子逼到了如此地步? 那眼神……竟已蕴藏了怨恨与……毒念?” 他万万没想到,原本意气风发的武当三代首徒,竟因无忌的出现,在短短时日內,心境竟会滑落至此深渊! 俞莲舟不敢怠慢,身形一晃,如苍鹰掠地,悄无声息地下了思过崖,直奔几位师弟惯常议事的小院。 “……便是如此。” 俞莲舟將自己所见所闻,尤其是宋青书最后那充满怨毒的低吼与眼神,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语气凝重无比。 小院內一片死寂。 张松溪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敲击: “青书这孩子……竟已生出这等心思? 对无忌……怀恨在心?” 殷梨亭一脸震惊与痛心:“怎会如此?无忌才九岁,更是我武当恩人! 青书他……他怎能如此糊涂!” 莫声谷脾气火爆,闻言猛地一拍石桌,怒道:“混帐! 竟敢对无忌师弟起歹念?! 大师兄教子无方! 我去……” “七弟!”俞莲舟厉声打断,目光如电扫过眾人,“此事非同小可! 青书心性已变,我等必须立刻稟告师父与大师兄! 但切记两点:一,告知大师兄时,务必言辞谨慎,既要说明事態严重,又万不可再过度刺激青书,以防他做出更极端之事! 二,此事暂且不可让五弟、弟妹和无忌知晓! 以免他们忧心,也免得无忌这孩子……心生芥蒂。” 眾人深以为然,沉重地点头。 “二哥言之有理,不过师弟以为此事当先应该稟报给师父他老人家知晓,让他老人家定夺。” 张松溪提议道。 “四哥说的没错,如果我们这样去告诉大师兄,哪怕是话语极度委婉,这事也是事关大师兄儿子,就怕到时候大师兄回去之后,又將情绪宣泄在青书身上,到时候非但没有帮上忙,还適得其反。” 殷梨亭说道。 “正该如此。” 俞莲舟拍板,眾人快速的向著紫霄洞而去。 …… 紫霄洞深处,灯火通明。 张三丰听罢俞莲舟的稟报,雪白的长眉微微蹙起,脸上那因气血恢復而带来的红润光泽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他轻嘆一声,声如古钟低鸣: “唉……远桥教子,太过苛责了。 欲速则不达,过刚则易折。 青书那孩子,心高气傲,骤然被无忌光芒所掩,本就难以自处。 远桥非但不加疏导,反以重压苛责,如同火上浇油,终至怨念丛生,心魔已起。”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几位弟子,带著洞悉世情的睿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论武功修为,青书自然远非无忌对手。 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怕只怕他心生歹念,私底下行那齷齪阴毒之事! 尤其是无忌炼丹之秘,气血丹丹方,此乃我武噹噹前之根基,重中之重,绝不容有失!” 念头电转,张三丰立刻决断,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声谷、梨亭!” “弟子在!”莫声谷、殷梨亭立刻躬身。 “从即日起,你二人暗中留意青书行踪! 他若有任何异常举动,或试图接近后山药库、丹室区域,无论何时何地,立刻来报! 不得有误!” “是!师父!”两人凛然应命。 张三丰目光转向俞莲舟与张松溪:“传令下去,后山丹室,除老道与无忌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 擅闯者,无论身份,以门规严惩不贷! 守护丹方,便是守护我武当未来!” “弟子遵命!”俞莲舟、张松溪肃然领命。 张三丰微微頷首,又道:“远桥那里……老道亲自去说。 莲舟,去唤他来紫霄洞。” 一刻钟后,宋远桥匆匆赶来,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师父,您唤我?” “远桥,坐。”张三丰指了指旁边的蒲团,语气平和,“青书那孩子……近来如何?” 宋远桥微微一怔,隨即垂首道:“回师父,青书他……还算用功,这些日子都在思过崖苦练剑法,只是……唉,进境依旧缓慢,远不及预期。” 他话语中带著深深的无奈和疑似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张三丰深邃的目光落在宋远桥脸上,仿佛能穿透他强装的平静,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宋远桥心上: “远桥啊,教子之道,如同栽松育柏。 过刚易折,过苛则伤。 需知春风化雨,方能滋养根本,催发向上之力。 一味疾风骤雨,苛责鞭挞,非但无益,反会摧折其心志,使其根骨扭曲,甚至……背道而驰。”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语重心长: “人之稟赋,各有不同。 如那山间草木,松柏自有松柏的高峻,幽兰自有幽兰的芬芳。 岂能因松柏参天,便强求幽兰也需长成巨木? 若依你如今对青书之標准,你自身武功,比之无忌又如何? 为师是否也该日日苛责於你,鞭策你拼命追赶一个九岁孩童?”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宋远桥心头! 第52章 丹势破境,大宗师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丹势破境,大宗师成! 他猛地抬头,对上师父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师父知道了! 而且,青书……恐怕真的做了什么! “师父!”宋远桥声音发颤,带著急切与惶恐,“青书他……他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请师父明示!” 恰在此时,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四人鱼贯而入。 俞莲舟上前一步,迎著宋远桥惊疑不定的目光,將思过崖所见所闻,宋青书那怨毒的低吼“张无忌!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都夺回来!或者……毁掉!”以及那令人心寒的眼神,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逆子!这个逆子!!” 宋远桥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脸色由白转青,一股巨大的羞愤、痛心与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向洞外,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变形。 “他怎敢……怎敢生出如此大逆不道、忘恩负义之心!我……我这就去废了他!” “放肆!”张三丰一声断喝,如同惊雷在洞內炸响,磅礴而温和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將暴怒欲狂的宋远桥硬生生定在原地! 他目光如冷电,直视宋远桥,声音带著百年宗师的沉凝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根由在你! 若非你一味苛责攀比,施以重压,將他逼入死角,他心中那点爭强好胜之心,何至於扭曲成如此怨毒魔障? 青书有错,其错当罚! 但你宋远桥,教子无方,责罚失度,才是罪魁祸首!” 宋远桥被师父喝醒,看著师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再回想自己对儿子日復一日的苛责与无形中的贬低,巨大的羞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踉蹌一步,颓然坐倒在蒲团上,双手掩面,肩膀微微颤抖,从喉间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低吼: “弟子……弟子糊涂啊! 弟子……愧对师父!愧对武当!” 紫霄洞內,气氛凝重如铅。 与此同时,张无忌所居的清幽小院。 秋风卷著几片枯黄的落叶,打著旋儿飘入院中石阶。张无忌並未如往常般前往后山丹室。 他盘膝静坐於院中一方光滑的青石之上,双眸微闔,气息悠长而沉静。 丹田气海之內,那浩瀚如汪洋、奔腾不息的九阳真气,早已充盈鼓胀,达到了宗师巔峰的极限! 如同被无形堤坝拦截的怒涛,汹涌澎湃,激盪迴旋,寻求著宣泄与突破的路径! 契机已至! 他心念沉凝,缓缓运转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满级九阳神功法门。 然而这一次,他引导的目標,不再是外界稀薄的天地元气,而是那早已在无数次炼丹中悄然凝聚、圆融於心的——丹势! 心神无限下沉、扩散。 意念仿佛化作了一尊无形的丹炉,而体內那浩瀚磅礴的九阳真气,便是炉中翻腾奔涌、蕴含无尽生机的药液洪流! “凝!” 张无忌心中默念,那玄奥的丹势意念骤然发动! 如同最高明的炼丹宗师,以神御气,以势控元! 奔涌的九阳真气在这股无形却浩瀚的“丹势”引导下,不再无序衝撞,而是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与意志! 它们遵循著丹道至理,自发地循著最完美的路径开始凝聚、压缩、升华! 轰——! 体內仿佛响起一声无声的惊雷! 丹田气海的中心,一个无形的漩涡骤然形成!那是由纯粹丹势法则所化的核心! 浩瀚的九阳真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这漩涡之中! 每一次旋转,都带起惊天动地的轰鸣,真气被千锤百炼,去芜存菁,凝练升华! 原本赤红如熔岩、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在这丹势漩涡的极致凝练下,顏色竟开始蜕变!一丝丝璀璨夺目的淡金色泽,如同融化的神金,自漩涡核心处蔓延开来! 这淡金之色,蕴含著比之前更为纯粹、更为凝练、更为浩瀚的力量! 更带著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勃勃生机与大道法则的玄奥韵律! 这便是——真元! 大宗师之境的力量標誌! 隨著淡金色真元不断生成,张无忌的身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筋骨齐鸣,发出如同龙吟虎啸般的低沉轰鸣! 血液奔流,声势浩大,如同长江大河在体內汹涌奔腾! 周身毛孔舒张,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浓郁药香与至阳气息的磅礴威压,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院中那几片飘落的枯叶,被这股无形的威压牵引,竟违反常理地悬浮於半空,不再下落! 嗡! 异象突生! 十条由纯粹丹道法则与九阳真元交织而成的淡金色龙形气劲,骤然自张无忌周身百窍之中咆哮而出! 龙鳞清晰,龙爪狰狞,龙目神光湛然! 它们並非攻击形態,而是如同守护丹炉的神龙,围绕著盘坐的张无忌缓缓游弋、盘旋! 龙吟清越,带著大道纶音,每一次盘旋,都引动著周遭天地元气与之共鸣震盪! 张无忌猛地睁开双眼! 眸中神光爆射,如同两轮淡金色的骄阳升起! 目光所及,空气都仿佛为之凝滯! 一股掌控万物、洞察生命本源、炉养百经的浩瀚意境,伴隨著那磅礴如海的淡金色真元威压,轰然降临! 他缓缓抬起手掌,看著掌心流转的、蕴含著无尽生机的淡金色真元,感受著体內那脱胎换骨般的力量与对丹道法则前所未有的清晰掌控。 一个念头清晰无比地烙印心间: “丹势为基,九阳为火……大宗师之境,成!” 清越的龙吟声,久久迴荡在寂静的小院上空。 第53章 九岁的大宗师,我拿什么去毁掉?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3章 九岁的大宗师,我拿什么去毁掉? 紫霄洞深处,灯焰微摇。 张三丰盘坐如古松,正推演著太极真意,周身气息圆融,与山岳同呼吸。 驀地,他黑色长眉几不可察地一颤! 那双阅尽百年沧桑的眼眸骤然睁开,精光如电,穿透石壁,遥遥望向张无忌小院的方向! 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带著独特生命韵律的威压,如同初升的旭日,穿透空间阻隔,清晰地映入他那半步天人的感知之中! “丹势为基,九阳为火……” 张三丰低语,古井无波的面容上终於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竟如此之快便踏破关隘,成就大宗师?” 他深知张无忌领悟丹势,突破是水到渠成,却未料这“渠成”竟来得这般迅猛! 这孩子的进境,当真是……惊世骇俗! 旋即,他眼中又泛起欣慰的笑意,如同看著一颗註定光耀万古的新星冉冉升起。 “好!好!武当有幸,得此麒麟儿!” 小院中。 张翠山正与殷素素对坐饮茶,说著明日下山再探蛇盘谷,为丹室多寻些碧鳞草。 忽然!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如海的威压,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甦醒,毫无徵兆地自院中那块青石之上轰然爆发! 两人手中茶盏“啪”地碎裂! 茶水四溅! 张翠山猛地站起,脸色骤变,目光死死锁定盘坐青石之上、被十条淡金色龙形气劲环绕的儿子! 那磅礴的气息,那引动天地元气震盪的威势……他只在师父张三丰身上感受过! “无……无忌他……”张翠山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突破……大宗师了?!” 殷素素亦是霍然起身,美眸圆睁,死死捂住嘴,才没让惊呼溢出。 巨大的欣喜如同暖流瞬间衝垮了她的心防! 九岁的大宗师! 武当有史以来第二位大宗师! 竟是她的儿子! 这如同神跡般的成就,让她激动得浑身发颤,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有了如此修为的无忌坐镇,加上恢復鼎盛的太师父……那悬在头顶的百岁寿宴之劫,似乎瞬间卸去了大半重量! 然而,欣喜之余,一丝更深的隱忧悄然爬上殷素素的心头。 她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袖,目光扫过丈夫激动难抑的侧脸,又望向远处俞岱岩院落的方向。 无忌这孩子……似乎总在有意无意地阻止她去见三哥? 从初回武当便是如此。 每次她刚提起,便被无忌以各种理由岔开。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针,刺入狂喜的心房,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紫霄洞前。 正与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商议寿宴防卫细节的宋远桥,脚步猛地一顿! 几人几乎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威压传来的方向! “这股气息……浩瀚如海,引动天地!” 俞莲舟声音艰涩,带著极致的震撼。 “是无忌小院!他……他突破了?!” 张松溪失声。 殷梨亭、莫声谷更是目瞪口呆,如同石化! 大宗师! 九岁的大宗师! 这消息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眾人心头! 短暂的死寂后,是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激动! 武当有此子,何愁不兴? 然而,紧隨其后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呼吸微窒的压力。 俞莲舟看著自己布满剑茧的手掌,苦笑著摇头。 张松溪亦是沉默,眼神复杂。 他们习武数十载,勤修不輟,自认在江湖中已算一流。 可如今,竟被一个九岁孩童远远甩开,甚至……连背影都难以望及。 这感觉,如同登山者仰视著云端之上早已登顶的身影。 失落吗? 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被激发出的沉寂已久的斗志! 连无忌这孩子都如此拼命,他们这些做师伯师叔的,又岂能懈怠? 一股无形的更加刻苦修炼的决心,在几位武当大侠心中悄然生根。 后山,思过崖。 寒风凛冽,颳得宋青书脸颊生疼。 他正將满腔怨毒倾注於剑锋,对著虚空疯狂劈砍,仿佛要將那个縈绕在脑海的身影斩碎! 突然! 一股磅礴如神山倾覆,如浩瀚如星海倒灌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轰然席捲了整个武当山! 宋青书如遭重击! 手中长剑“噹啷”一声脱手坠地! 他踉蹌后退数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岩壁上,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那威压……来自张无忌的小院! 那气息……分明是典籍中记载的,唯有大宗师才能引动的天地伟力!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青书嘴唇哆嗦,声音如同梦囈,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愿相信。 他连滚带爬地衝下山崖,抓住一个正惊疑不定望向小院方向的低辈弟子,声音嘶哑尖利: “谁?!是谁突破了?!” 那弟子被宋青书扭曲的表情嚇住,结结巴巴道:“是……是无忌师叔……听……听说是……突破到大宗师了……” 轰! 最后一丝侥倖被彻底碾碎! 宋青书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瞬间瘫软在地,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大宗师…… 九岁的大宗师…… 而他宋青书,还在后天巔峰的门槛上苦苦挣扎,连任督二脉都未能贯通! 拿什么去爭? 拿什么去夺? 又拿什么去……毁掉?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他淹没。 他想起了张无忌那深不可测的九阳神功,想起了他挥手间击溃玄冥二老的霸道,想起了太师父亲授的太极拳那浑然天成的意境,更想起了……那足以逆天改命的气血丹! 张三丰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再次在耳边炸响: “光凭这肉身之力……寻常宗师巔峰,怕是连老道一拳都接不住!” 连服用了气血丹的太师父,仅凭肉身就能秒杀宗师巔峰! 那张无忌呢? 他这个大宗师,肉身又该强横到何等变態的地步? 自己这点微末修为,在他面前,恐怕连螻蚁都不如!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跟这样的怪物为敌? 自己之前那点怨恨和算计,简直就像一只蚍蜉对著参天巨树张牙舞爪,愚蠢得可笑!可悲! “呵……呵呵……” 宋青书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如同夜梟般绝望而自嘲的惨笑。 第54章 宋青书怒懟宋远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4章 宋青书怒懟宋远桥 他猛地抬头,望向紫霄宫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与讽刺,不再是针对张无忌,而是…… “宋远桥!我的好父亲!” 他在心中疯狂嘶吼。 “你自己修炼几十年,才堪堪摸到先天九重巔峰的门槛!在张无忌面前,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你自己飞不动了,就想拼命抽打我的翅膀,逼我去追赶一个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太阳?” “凭什么?!” “你自己不中用,凭什么把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期望、所有的苛责,都强加在我身上?!” 巨大的委屈、愤怒、还有被点醒后的彻骨清醒,如同火山般在胸中爆发! 他终於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可笑的语言陷阱! 一个由父亲亲手编织的、名为“期望”实则“无能迁怒”的陷阱! 小院中。 十条淡金色的龙形气劲缓缓敛入张无忌体內。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淡金色的神光一闪而逝,復归深邃沉静。 周身那浩瀚的威压也隨之收敛,如同潮水退去,只余下一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宗师气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爹,娘。” 张无忌起身,声音平和。 张翠山和殷素素激动地衝上前,还未及开口。 院门外脚步声纷沓。 张三丰当先步入,身后跟著俞莲舟、宋远桥、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等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无忌身上,充满了惊嘆、喜悦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恭喜无忌师侄,成就大宗师!” 眾人齐声恭贺,声音真挚。 张三丰抚须长笑,眼中满是欣慰:“好!好!丹势为基,一步登天!无忌,你很好!”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张无忌身上,带著一丝决断: “见你功成,老道心甚慰,亦感时不我待。” “明日,老道亦將闭关,借你神丹之助,衝击那……天人合一之境!”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喜! “预祝师父(师公)功成圆满,登临天人!” 眾人齐声祝福,眼中充满热切。 张三丰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带著郑重的承诺: “无忌孙儿,安心。” “此番闭关,无论成与不成,老道必於百岁寿宴之前出关。” 他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定海神针般的沉稳力量: “昔日应你之事,老道……定当践诺!” 夜色深沉。 宋远桥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家院落。 院中一片漆黑,只有宋青书房间的窗欞透出微弱的光。 宋远桥在儿子房门外踟躕良久,几次抬手欲敲门,又颓然放下。 白日里师父的训斥、儿子那绝望怨毒的眼神、以及张无忌那如骄阳般刺目的大宗师威压……如同巨石压在他心头。 他终於明白,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吱呀——” 门开了。 宋青书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爹。” 声音乾涩,毫无波澜。 “青书……” 宋远桥喉头滚动,准备好的道歉话语堵在喉咙里,千迴百转,最终只挤出乾巴巴的一句: “你……你无忌师弟……今日突破到大宗师了。” 话音未落! 宋青书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讥誚和怨毒! 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积压了太久的屈辱、愤怒、还有那点醒后的清醒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爹!” 宋青书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记得没错的话,您老人家现在……还卡在先天九重巔峰吧?” “您修炼多少年了?几十年了吧?” “从太师父座下习武开始,几十年如一日,勤修苦练,结果呢?”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剜在宋远桥脸上: “结果连人家一个九岁的娃娃都比不过! 被人家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爹!您自己不觉得害臊吗?!” “您倒好!” 宋青书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宣泄的快意和极致的怨毒: “还有閒心在这儿关心別人突破不突破?” “您那点可怜的天赋,那点微末的修为,还有脸整天对著我指手画脚? 嫌我剑法退步? 嫌我进境太慢?” “您配吗?!” “如果我是您!” 宋青书指著院中空地,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恨不能钉在院子里练武! 不把这块地磨穿! 不把剑练断! 不把自己练到吐血爬不起来! 决不罢休!” “您还有脸在这儿……跟我说张无忌?!” 一连串的抢白,如同疾风骤雨,劈头盖脸砸在宋远桥头上! 宋远桥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恶毒的反击彻底打懵了! 他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如同开了染坊! 这些话语……何其耳熟! 这不正是他这些时日,日日用来苛责、贬低、鞭策宋青书的翻版吗? 字字句句,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脸上! 巨大的羞愧、无地自容的难堪,还有被儿子点醒后那迟来的、深入骨髓的悔恨,如同岩浆般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张著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 过了许久,久到宋青书眼中的疯狂讥誚都渐渐被一丝错愕取代。 宋远桥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肩膀彻底垮塌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身为武当掌门、身为严父的威严,只剩下一个被彻底击垮灵魂的男人的疲惫与痛楚。 他看著宋青书,声音沙哑乾涩,带著前所未有的、近乎卑微的诚恳: “青书……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爹错了。” 这三个字,重逾千斤。 宋青书脸上的怨毒和讥誚瞬间凝固,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震得呆立当场,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与难以置信。 第55章 念头通达,抱紧大腿!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5章 念头通达,抱紧大腿! 宋青书僵立在门口,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死死盯著眼前垂首低语,眼神里再无半分往昔威严的父亲,大脑一片空白。 这还是宋远桥吗?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冲淡谦和、洵洵儒雅,在他面前却如山岳般沉重,一言九鼎不容置疑的武当代掌门? 那个自从张无忌横空出世,便如同变了个人,日日归来,身上都裹挟著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目光锐利如刀,一遍遍考较他剑法进境,言必称“看看人家无忌”的突然变得严厉的父亲? 他本以为,自己那番近乎忤逆的咆哮,会招来更重的责罚,甚至雷霆震怒。 他已经做好了据理力爭、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也要撕开父亲那层“为你好”偽装的准备。 却万万没想到…… 一句“爹错了”,竟如此轻易地从宋远桥口中说了出来。 如此突兀,如此……陌生。 宋青书喉结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股巨大的茫然混杂著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瞬间衝垮了他心中那堵用怨恨筑起的堤坝。 宋远桥见儿子久久不语,眼神空洞茫然,以为他心中怨气未消,不肯原谅自己。 心中更是懊悔如刀绞,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与笨拙的坦诚: “青书,爹……爹真的知道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积压胸中所有的浊气。 “这些日子,爹是被猪油蒙了心! 看著无忌那孩子……小小年纪,武功卓绝,炼丹神乎其技,连师父都因他受益,焕发新生…… 爹是既惊且佩,更……更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和急躁。” 宋远桥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深深的懊悔。 “爹总想著,你是武当三代首徒,是爹的儿子,你…… 你就该比所有人都强! 就该像无忌那样光芒万丈! 爹是怕你落后,怕你……被比下去啊!” “可爹错了!大错特错!”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向宋青书,带著痛彻心扉的醒悟。 “爹不该拿你去跟无忌比! 他是他,你是你! 这世上只有一个张无忌! 爹更不该用那些尖酸刻薄的话来逼你,爹那些话,不是鞭策,是刀子! 是扎在你心上的刀子啊!” 宋远桥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师父他老人家点醒了爹,爹才明白,爹不是在教你,是在毁你! 爹……险些把你逼上了绝路啊!” 这番掏心窝子的悔悟之言,如同滚烫的熔岩,狠狠浇在宋青书冰封的心湖上。 他看著父亲眼中那毫不作偽的痛楚和愧疚,看著这位素来威严的父亲此刻流露出的笨拙与脆弱,那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怨毒,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了大半。 原来……爹心里都清楚。 原来……爹也会害怕,也会后悔。 宋青书紧绷的身体一点点鬆懈下来,那股支撑著他反抗的戾气悄然散去,只剩下巨大的疲惫和……一丝迟来的释然。 他沉默了片刻,终於哑声开口,带著几分自嘲和苦涩: “爹……您说的对。” “无忌师弟……他確实不是人,是妖孽。 九岁的大宗师……呵,我拿什么跟他比?”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宋远桥。 “您每天回来,句句不离『无忌』,字字都是『看看人家』,您知道我听著是什么感觉吗? 我觉得我……就是个废物! 一个永远达不到您期望的废物!” “我……我恨他! 恨他夺走了原本属於我的一切! 您的看重,师公的青睞,同门的敬畏……都没了! 我甚至……甚至想过,要毁掉他拥有的东西,让他也尝尝跌落尘埃的滋味!” 宋青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锥心。 宋远桥听得浑身剧震,脸色煞白! 他虽从师父和师弟们那里知道了儿子的怨毒心思,但此刻亲耳听到宋青书说出“恨他”、“毁掉”这些字眼,尤其是那种绝望扭曲的情绪,依旧让他如同被万箭穿心! 悔恨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告诉儿子,太师父和师叔们已经知晓此事,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再刺激他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是引导,是让他彻底放下这危险的心魔! 宋远桥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而坚定: “痴儿……都过去了。 是爹的错,险些酿成大祸。 万幸,你尚未铸成不可挽回之错。” 他看著儿子眼中残余的不甘和迷茫,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贴身处取出一个温润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极其精纯、令人精神一振的草木清香瞬间瀰漫开来。 宋远桥动作极其郑重,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从中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暗红剔透、表面均匀分布著九道清晰银色丹纹的丹药。 丹药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一看便非凡品。 “青书,拿著。” 宋远桥將丹药递到宋青书面前。 宋青书一愣,下意识地接过:“爹,这是……?” “无忌炼製的气血丹。”宋远桥的声音带著感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此丹神效非凡! 不仅能弥补气血亏空,更能强健筋骨,增强肉身气血与力量,对我武当功法根基的夯实,有著难以想像的裨益! 爹和你师叔们,皆因此丹获益良多!” 气血丹! 宋青书瞳孔猛地一缩! 他早就听过这种丹药的神奇! 师公白髮转黑,三师叔枯木逢春,父亲和师叔们容光焕发、功力精进……种种神跡,源头皆在於此! 他低头看著掌心那枚暗蕴玄纹的丹药,感受著那精纯磅礴的生命气息,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他二话不说,直接將丹药投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和却沛然莫御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江河,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唔!” 宋青书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那暖流所过之处,如同久旱的禾苗逢甘霖! 肌肉纤维在欢呼雀跃,变得更加坚韧有力! 骨骼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仿佛密度都在缓慢提升! 奔流的血液如同注入了新的活力,心臟搏动更加沉稳有力! 一股远超平时的力量感,在他体內疯狂滋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滯已久、如同磐石般难以撼动的后天九重巔峰瓶颈,竟在这股磅礴药力的冲刷下,隱隱鬆动了一丝! 虽然距离突破还有距离,但这份清晰的力量增长和瓶颈鬆动,是实实在在的! “这……这就是气血丹?!” 宋青书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他用力握了握拳,感受著指掌间那凝实充沛的力量感,脸上因兴奋而泛起潮红! 如果能有很多很多这种丹药…… 追上张无忌那个变態自然是不可能! 但放眼整个江湖,同辈之中,还有谁能与他宋青书爭锋?! 少林空闻的弟子? 峨眉灭绝的传人? 崆峒五老的门徒? 崑崙何太冲的子侄? 统统都將被他踩在脚下! 虽然头上永远会压著一个光芒万丈的张无忌,但他宋青书,將成为无可爭议的……一人之下! 想到未来自己仗剑江湖,睥睨群雄,受万人敬仰的场景,宋青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念头前所未有的通达! “爹!”宋青书猛地抓住宋远桥的胳膊,眼神灼热,语气带著一种豁然开朗的急切,“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宋远桥被他这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愣,看著儿子眼中那熟悉的偏执似乎被另一种狂热取代,心中不由得一紧:“青书?你明白什么了?別嚇爹!” “明天!就明天!”宋青书语速飞快,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我得好好去拜访一下我那位神奇又变態的小师弟!”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语气斩钉截铁: “抱紧这条大腿! 只要牢牢抱紧无忌师弟的大腿! 武功、地位、名声……甚至……” “甚至美人! 还不是勾勾手指就能获得? 何必去爭?何必去抢?何必去……恨?” 宋青书越说越兴奋,脸上因气血丹带来的红晕更盛,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 宋远桥看著儿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抱大腿”狂热和通透,先是愕然,隨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著如释重负的畅快: “好!好小子!你总算开窍了!” 宋远桥用力拍著宋青书的肩膀,眼神亮得惊人。 “你想得对!想得太对了! 无忌这孩子,岂是池中之物? 他如今才九岁便是大宗师! 丹武双绝! 连师父都因他之助有望突破天人!” 他语气篤定,带著一种洞悉未来的睿智: “假以时日,他必將超越师父,成为我武当、乃至整个武林当之无愧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一人得道,鸡犬尚能升天! 何况你我父子,乃是他至亲的同门师伯师兄?” 宋远桥眼中闪烁著激动和期许的光芒。 “只要你能真心实意地追隨他、辅佐他,以无忌的性情和本事,將来你所能得到的,远比你靠自己去爭去抢要多得多!强得多!稳得多!” 小院中,寒风似乎也温柔了几分。 摇曳的烛火下,父子二人相视而笑。 一个笑容里是劫后余生、拨云见日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另一个笑容里,则是放下执念、找到康庄大道的通透与……一丝毫不掩饰的、准备“躺贏”的狡黠。 (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宋青书还是延续我上一本书的人设,感兴趣的顏祖可以去看看我上一本书) (先更新一个大章,今晚还有更新!) 第56章 张三丰闭关,系统发布签到任务,九品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6章 张三丰闭关,系统发布签到任务,九品土灵根 翌日清晨,紫霄洞前。 山嵐清寒,松柏凝翠。 张三丰一身素色道袍,立於洞前石坪之上,雪白的长眉下,目光温润平和,扫过侍立两侧的六位弟子——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张翠山。 他身后,张无忌肃然而立。 “师父(师公)!” 六侠齐齐躬身行礼,声音带著无比的恭敬与期盼。 张三丰微微頷首,目光在张无忌身上停留一瞬,带著託付与期许,隨即转向那幽深的洞口。 他不再多言,大袖一拂,身影飘然,无声无息地没入洞中。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內外。 紫霄洞,再次成为武当山最神秘的核心。 眾人凝视紧闭的石门片刻,这才各自散去。 张无忌径直回到后山丹室。 青铜丹炉炉火未熄,散发著稳定的热力。 他盘膝坐下,收敛心神,准备再炼几炉气血丹,以备太师父闭关及未来寿宴之需。 就在他心神沉静,即將引动丹势的剎那—— 【叮!定点签到任务发布!】 那冰冷熟悉的机械音突兀响起,瞬间拉回了张无忌的注意力。 【任务一:汉水河畔签到。奖励:满级风神腿!】 【任务二:朱武连环庄签到。奖励:满级六脉神剑!】 【任务三:明教总坛禁地签到。奖励:满级乾坤大挪移!】 【任务四:大宋武林无量山签到。奖励:九品土灵根!】 四个定点签到任务如同惊雷,在张无忌脑海中轰然炸开! 风神腿?! 张无忌心头剧震! 这不是《风云》里聂风那快如鬼魅、腿出如龙的神功吗? 满级的风神腿,意味著他將拥有冠绝天下的轻功身法,更將拥有一门凌厉无匹、足以开山裂石的绝世腿法! 更关键的是……腿法之“势”! 拳有拳势,掌有掌势,剑有剑势……腿法,为何不能有“腿势”? 虽然“腿势”听起来略有些古怪,但若能以此法踏入腿法之道的更高殿堂,配合他如今大宗师的身法和力量,近身搏杀之时,双腿便是最致命的武器! 六脉神剑? 大理段氏的镇国绝学,以无形剑气隔空伤敌,凌厉无匹,变化万千! 若得此功,再配合他空间戒指里那神秘的无双剑匣…… 张无忌仿佛看到万道剑气纵横捭闔,如臂使指,於百丈之外取敌首级的骇人景象! 这將彻底弥补他远程攻击手段的相对匱乏,成为真正的战场掌控者! 乾坤大挪移! 明教至高无上的镇教神功! 激发人体潜力,积蓄巨力,更能牵引挪移敌劲,借力打力,奥妙无穷! 此功一旦满级,不仅能让他的战力再上层楼,更重要的是……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明教教主之位! 既然重生为张无忌,这註定属於他的位置,岂能错过? 有了满级乾坤大挪移,他便能名正言顺地登上教主宝座,整合明教这庞大而桀驁的力量! 至於那未来的洪武大帝朱元璋?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若其安分守己,自然可为臂助;若敢心怀叵测,他自有无数超越时代的手段加以制约,甚至…… 他脑海中闪过火器、练兵、乃至更先进的制度雏形。 没有朱元璋,他张无忌一样能拉起一支横扫天下的铁军! 九品土灵根? 当看到最后一个奖励,张无忌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灵根! 修仙之基! 系统竟然直接奖励了灵根,而且是九品土灵根! 这已不是暗示,而是明明白白地昭示——此方世界之上,必有更广阔的修仙天地! 系统將来,必定会提供修仙功法! 飞升成仙,长生久视,遨游寰宇…… 哪个受神话薰陶的现代灵魂,不曾做过这样的梦? 巨大的激动如同海啸般衝击著张无忌的心神,让他久久难以平静。 他强压下沸腾的热血,冷静地盘算起时间。 张三丰百岁寿宴迫在眉睫,仅剩数月! 此刻別说远赴大宋境內的无量山,便是赶往崑崙山寻找朱武连环庄或明教总坛,时间上也绝对来不及。 “好在系统並未限定时间……” 张无忌暗自庆幸。 目光落在第一个任务上——汉水河畔! 此地距离武当山不过数百里之遥,快马加鞭,数日可至! 若能获得满级风神腿,不仅轻功身法將再上层楼,近身搏杀又多一门凌厉手段,更能为领悟“腿势”打下坚实基础! 届时寿宴之上,无论应对何等突发变故,都更多一层把握! “汉水……” 张无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温婉清丽的名字——周芷若。 若按原著轨跡,此时的她,应还在汉水之上,隨父操舟捕鱼,过著清贫却安寧的日子吧? 他隨即摇头失笑。 汉水浩荡千里,分支眾多,渔村星罗棋布,自己此去只为签到,怎可能那般巧合就遇上? 当务之急,是儘快提升实力,应对寿宴风暴! 他恨不得立刻下山,直奔汉水! 然而…… 张无忌的目光透过丹室的窗欞,望向俞岱岩別院的方向。 三师伯的伤情日见好转,母亲的心结却越系越紧。 自己屡次阻挠母亲前去探望,藉口总有穷尽之时。 再拖下去,不仅母亲煎熬难耐,武当七侠其他几位师伯师叔心中,会如何看待这位“躲著”不见重伤师兄的弟妹? 不能再拖了。 必须在太师父出关、寿宴开启之前,彻底解开这段死结! 唯有让母亲坦然面对,让三师伯放下心结,武当才能真正上下一心,无懈可击! “汉水之行,暂且押后!”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待化解了三师伯与娘亲的宿怨,再下山不迟!” 他收敛心神,重新將注意力投向丹炉。 然而,心思已动,再难復初时澄澈。 引动丹势,投药控火。 动作依旧行云流水,圆融无碍。 炉中药液翻腾融合,药香瀰漫。 成丹之时,九颗暗红丹丸静静躺在炉底,十条淡金色丹纹清晰依旧。 张无忌拈起一颗细察。 丹形饱满,丹纹玄奥。 然而,以他如今丹势入门的境界,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 丹药中蕴含的那股磅礴精纯的生命本源气息,似乎……比前几日炼製的,弱了一丝。 极其细微,若非他此刻境界与丹药息息相关,几乎难以察觉。 散发出来的药香,似乎也浓了那么一分。 品质……终究是受了心绪波动的影响。 “罢了。” 张无忌轻嘆一声,熄了炉火。 “今日心不静,强炼无益。明日再炼不迟。” 他起身拂去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推开丹室厚重的木门。 深秋午后的阳光带著暖意洒落,驱散了丹室內沉淀的药气。 张无忌脚步沉稳,踏上了通往俞岱岩別院的青石小径。 他要去看看三师伯。 看看那断裂十年的筋骨,究竟新生到了何种地步。 更要在心中,为即將到来的那场关乎至亲命运的坦诚,做最后的铺垫。 山风拂过,带著松针的清苦气息。 张无忌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踏得坚实。 (我看一下还能不能再写一两章) 第57章 谷虚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7章 谷虚子 青石小径蜿蜒,深秋的落叶铺陈其上,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无忌步履沉稳,走向俞岱岩独居的僻静小院。 院门虚掩,推门而入,便见一个身材敦实、面相忠厚的中年道人正在院中小心翻晒著几味草药。 正是俞岱岩的大弟子,谷虚子。 “谷虚师兄。” 张无忌唤了一声。 谷虚子闻声抬头,见是张无忌,脸上立刻堆满发自內心的恭敬笑容,快步迎上前,深深一揖:“无忌师弟!您来了!” 张无忌无奈地摇摇头。 自从他展现出能治癒俞岱岩的惊世医术,又成就大宗师之境后,这位年长他许多的师兄,便执拗地改了口,坚持以下属之礼相待,无论张无忌如何强调同门之谊、不必见外,谷虚子嘴上应著,行动上却依旧恭敬如初。 对此,张无忌也只能由他去了。 看著谷虚子朴实脸上那真诚的敬意,张无忌心中只有好感。 俞岱岩瘫痪十年,脾气难免暴躁,是这位大弟子不离不弃,端茶送药,擦身更衣,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將师父照顾得无微不至。 百善孝为先,谷虚子在孝道上的坚持,足以令人动容。 “师父刚醒,精神尚可,师低请隨我来。” 谷虚子侧身引路,姿態恭谨。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著淡淡药香与洁净气息的味道传来。俞岱岩半倚在特製的软榻上,背后垫著厚厚的软枕,身上盖著薄被。 与半月前那枯槁如朽木的模样相比,此刻的俞岱岩,脸上虽仍显消瘦,却已有了几分血色,深陷的眼窝也重新亮起了神采,不再是死寂的灰败。 听到动静,俞岱岩睁开眼,看到张无忌,那双曾饱受绝望折磨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无忌!快!快过来坐!” 声音虽依旧沙哑,却中气足了许多,带著蓬勃的生气。 张无忌依言走到榻边坐下:“三师伯,今日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適?” “好!好得很!” 俞岱岩用力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兴奋的颤抖,他微微抬起那只被重新接续、裹著白布的手腕,动作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 “你看!无忌你看! 我这手腕,今天又能多转动那么一丝了!” 他看向张无忌,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感激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仿佛在看自己的再造恩人: “十年!整整十年暗无天日啊! 无忌,是你!是你给了三师伯重活一次的机会! 这份恩情,三师伯……三师伯……” 他喉头哽咽,竟有些说不下去。 身后侍立的谷虚子,看著师父眼中那久违的生机与对未来的期盼,再看向张无忌那尚带稚气却沉稳如山的小小身影,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 他垂下头,掩去眼中的湿润,心中对这位神奇的小师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崇拜与感激。 师父能重获新生,全是靠他! “三师伯言重了,我们是一家人。” 张无忌温和地安抚道,隨即伸出两指,搭在俞岱岩的手腕上。 “师伯放鬆,我再为您探查一番。” 一缕精纯温润、蕴含生机的九阳真气,如同最灵巧的丝线,探入俞岱岩体內。 真气流转,张无忌清晰地“看”到…… 新生骨痂的生长速度稳定而惊人,远超常人,坚韧程度更是喜人。 连接断骨的筋络血肉,在气血丹霸道药效的滋养下,焕发著蓬勃的活力。 俞岱岩整个身体的生机,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正被彻底唤醒。 比昨天……又好了那么一分! 张无忌心中稍定,但看著俞岱岩眼中那重燃的希望之火,感受著他此刻因激动而略显不稳的心绪,还是压下了立刻摊牌的念头。 不能急! 三师伯心神激盪,新生的筋骨脆弱,此刻受不得半点剧烈刺激。 他缓缓收回真气,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三师伯恢復得极好! 筋骨生长有力,气血充盈远胜昨日! 照此下去,赶在太师父百岁寿宴前,您定能亲自为太师父贺寿!” 他语气篤定,如同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再次给俞岱岩注入更强的信心。 “好!好!” 俞岱岩激动得连连点头,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张无忌的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对於张无忌这样的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但是每次听到他都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 张无忌又仔细检查了各处夹板固定的情况,確认药膏吸收良好,万无一失,才站起身,对谷虚子仔细叮嘱: “谷虚师兄,三师伯恢復的关键在於稳固与温养。 以后每日清晨日出后一个时辰,以及傍晚日落前一个时辰,这两个时段日光和煦,不燥不烈,你多抬著师伯去院中晒晒日光,对强健筋骨大有裨益,能助骨痂生长得更快更坚实。” 他顿了顿,补充道: “饮食上,除了滋补气血的肉羹,务必多加些时令的绿叶蔬菜。 这些菜蔬看似平常,却蕴含生气,最能助益筋骨生长,调和气血。” “是!是!师弟放心!师兄都记下了!” 谷虚子连忙点头,神情无比认真,仿佛在接受一项神圣的使命。 张无忌点点头,又宽慰了俞岱岩几句,便准备告辞离开。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 “无忌师弟——!” 一声带著明显刻意拔高、甚至有些諂媚意味的呼喊,突兀地从院门口传来,打破了小院的寧静。 第58章 真抱大腿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8章 真抱大腿 张无忌循声望去。 只见身穿一袭崭新蓝色锦缎长袍的宋青书,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院门口,阳光落在他刻意梳理过的髮髻上,显得格外精神。 他看到张无忌望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又灿烂了几分,几乎是小跑著衝进院子,直奔张无忌而来。 “无忌师弟!可算找到你了!” 宋青书跑到张无忌面前,站定,双手下意识地搓了搓,脸上带著一种近乎谦卑的热情,仿佛生怕张无忌不认识他,又连忙自我介绍, “我是宋青书啊!宋远桥的儿子,你的青书师兄!” 他微微弯著腰,姿態放得极低,眼神里满是热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武当三代首徒的傲气? 张无忌看到宋青书这副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在原本的记忆里,宋青书对“张无忌”这个后来者,虽谈不上深恶痛绝,但也绝对称不上喜欢。 自己夺走了他太多光环,理应让他心存芥蒂甚至敌意才对。可眼前这人…… 目光扫过宋青书那刻意討好的笑容和谦卑的姿態,张无忌心中念头电转。 隨即想到自己如今大宗师的实力,以及原著中宋青书除了在周芷若身上犯糊涂成了终极舔狗外,本性似乎也並非大奸大恶之徒。 罢了,且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眉头舒展,张无忌脸上也露出一个温和却不失距离的微笑: “原来是青书师兄,无忌有礼了。” 见张无忌態度尚可,宋青书像是得到了莫大鼓励,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语速飞快,带著一股急於表达的迫切: “哎呀,无忌师弟! 你可不知道! 自从知道你回山,师兄我就一直想跟你亲近亲近! 可惜啊,都怪我爹!” 他做出一个苦大仇深的表情,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是不知道,他看你回来了,武功盖世,又会炼丹救人,整个人都魔怔了! 天天逼著我练功! 没日没夜地练啊! 练不好就骂,就训! 张口闭口就是『你看看人家无忌』、『你有无忌一半本事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 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宋青书偷瞄了一眼张无忌的表情,见对方只是静静听著,並无不悦,胆子更大了些,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 “师弟,不瞒你说,那段时间,师兄我心里憋屈啊! 看著你什么都好,听著我爹天天夸你,我这心里…… 还真对你起过那么点……怨气! 觉得是你抢走了我爹的看重,抢走了师公的青睞……” 他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隨即又猛地抬起头,声音变得斩钉截铁,带著一种“幡然醒悟”的激昂: “但是!昨天!就在昨天! 师兄我想通了!彻底想通了!” 宋青书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张无忌,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师弟你是什么人? 九岁的大宗师!丹武双绝! 连太师父都因你受益,有望衝击天人! 你是天上的神龙! 註定要翱翔九天的! 我宋青书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你比? 也配嫉妒你?” 他用力一拍胸脯,语气带著一种“抱定大腿”的决绝: “从今往后,我宋青书就跟定你了! 你是我老大! 我就是你最忠心的小弟! 老大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老大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水里火里,只要你一句话,我宋青书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张无忌:“……”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位口沫横飞、神情激昂、仿佛在发表效忠宣言的武当“太子爷”,只觉得一股浓浓的荒谬感扑面而来。 这……这跟原著里那个清高孤傲、最后为情所困墮入魔道的宋青书,是同一个人吗? 脑子被门夹了? 还是被气血丹补过头了? 好好的武当三代首徒不做,上赶著要给自己当小弟? 张无忌只觉得啼笑皆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看著张无忌那明显有些无语和不信的表情,宋青书急了。 他眼珠一转,似乎觉得光靠嘴说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忠心”和“决心”。 “老大!你不信是不是?你看我的诚意!” 话音未落! 在张无忌愕然的目光中,在俞岱岩和谷虚子同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宋青书猛地往前一扑! 噗通! 他双膝著地,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標准的“滑跪”姿態,精准无比地扑倒在张无忌脚边!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地、牢牢地抱住了张无忌的右腿! 脑袋还用力在张无忌的裤腿上蹭了蹭,用一种带著点赖皮又无比“真诚”的语气嚎道: “老大!你就收下我吧! 我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不答应,我就不撒手! 打死我也不撒手!” 整个小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深秋的风,卷著几片枯黄的落叶,打著旋儿,悠悠地飘落在僵持的两人身上。 俞岱岩半张著嘴,靠在榻上,眼神茫然,仿佛还没理解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而站在一旁的谷虚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这真是平日里那个天赋卓绝、带著几分矜持傲气、被所有三代弟子视为楷模的宋青书师兄? 眼前这个抱著小师叔大腿,死皮赖脸喊著“老大”、求著收小弟的傢伙……是谁?! 谷虚子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衝击。 (今天四章,还行吧?) 第59章 我喊你老大,你喊我师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59章 我喊你老大,你喊我师兄 张无忌看著脚边这坨死死抱住自己右腿的“蓝色物体”,感受著裤腿上那实实在在的摩擦力道,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宋青书……真是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脸上的平静,声音带著几分无奈和坚决: “青书师兄,快起来!你这样这像什么样子!” 他微微用力想抽腿,却发现宋青书抱得死紧,如同长在了腿上。 “你我本是同门师兄弟,份属平辈,情谊深厚。 我喊你一声师兄,乃是天经地义。 你这……你这要给我当小弟,岂非乱了辈分纲常?” 张无忌加重语气,试图用门规道理压住对方: “若是让大师伯、二师伯他们知晓,岂不要怪罪我目无尊长,轻狂无状? 这个『小弟』,我是万万不敢收的。” “辈分?那算个啥!” 宋青书抱著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带著一股豁出去的赖皮劲儿: “老大你喊我师兄,那是你念著同门情分,给我脸面! 我喊你老大,那是我发自肺腑的敬佩和追隨! 各论各的,互不耽误!这不就完了嘛?” 他仰起头,脸上带著一种“我意已决”的坚定,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 “老大!你就別推辞了! 今天你不答应收下我这个小弟,我宋青书就赖这儿不走了! 打死我也不撒手!” 说著,两条胳膊箍得更紧了,仿佛要焊在张无忌腿上。 小院里,气氛尷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俞岱岩靠在榻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荒诞一幕,嘴巴微张,一时竟忘了言语。 谷虚子更是彻底石化,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確定不是在做梦——那个清高孤傲的宋师兄,真的抱著九岁小师叔的大腿在耍赖! 张无忌看著脚下这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再看看榻上三师伯和旁边谷虚子那惊掉下巴的表情,只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罢了……跟这脑子似乎被气血丹补得有点脱线的傢伙讲道理,看来是行不通了。 再僵持下去,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 “起来吧!”张无忌无奈地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认命,“你这……成何体统!我应了便是!” “真的?!” 宋青书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仿佛中了头彩。 “还不快鬆手!” 张无忌没好气地低喝。 宋青书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鬆开铁箍般的双臂,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锦袍上的尘土,对著张无忌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揖,声音洪亮得能传遍半个山头: “多谢老大! 老大英明! 老大威武! 青书以后一定鞍前马后,唯老大马首是瞻!” 那兴奋劲儿,仿佛不是认了个老大,而是捡到了绝世秘籍。 张无忌嘴角抽了抽,懒得理他,对俞岱岩和谷虚子匆匆告罪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无语凝噎的小院。 从此,武当山上便多了一道奇景。 年仅九岁、沉稳如山的张无忌身后,总跟著一个屁顛屁顛、笑容諂媚、鞍前马后伺候得无微不至的蓝衣青年——宋青书。 端茶倒水、跑腿传话、甚至张无忌练拳时,宋青书都能在第一时间递上汗巾,动作嫻熟得令人髮指。 张翠山夫妇见了,先是愕然,隨即也只能摇头苦笑,由他去了。 宋远桥则远远看著,脸上神色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嘆,只要儿子不再走极端,隨他折腾吧。 而且就像之前宋青书所说的那样,只要他牢牢地跟张无忌绑在一块,对宋青书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然而,这份“鞍前马后”的殷勤,在靠近后山丹室时,却总是戛然而止。 每当宋青书亦步亦趋地跟著张无忌来到丹室附近,想要更进一步,看看那神奇的炼丹过程时,总会“恰巧”遇到殷梨亭或莫声谷。 “青书啊,”莫声谷总是板著脸,语气不容置疑,“无忌炼丹需绝对清净,最忌打扰。 你这咋咋呼呼的性子,进去反而添乱,就在外面候著吧!” 殷梨亭则温和些,但態度同样坚决: “青书,你师弟炼丹关乎师父恢復和三哥伤势,非同小可。 我们都在外面守著,你也在此等候便是。”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如此,宋青书就是再迟钝也回过味来了。 他站在丹室外,看著紧闭的大门和守在门口两位师叔那看似隨意却带著审视的目光,一股巨大的憋屈和鬱闷涌上心头。 不信任! 这摆明了就是不信任他! 他明明已经改过自新,一心一意抱紧大腿了,为什么师叔们还是这样防贼似的防著他? 难道他宋青书在他们眼里,就真的那么不堪? 那么不值得信任? 他想不通,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殷梨亭和莫声谷將宋青书这反常的“抱大腿”行为以及屡屡试图接近丹室的举动,第一时间告知了俞莲舟、张松溪和宋远桥。 宋远桥苦笑著將儿子那晚的“幡然醒悟”和“抱大腿”理论复述了一遍,末了嘆道: “这孩子……心思是转过来了,只是这法子……唉,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俞莲舟沉默片刻,缓缓道:“浪子回头金不换。 青书能放下执念,终是好事。” 然而,殷梨亭眉头紧锁,直言不讳: “浪子回头? 我看未必! 此等转变,太过突兀! 焉知他不是以退为进,故作姿態麻痹我等? 丹室重地,关乎师父和三哥恢復,关乎武当根基,绝不能掉以轻心!” 莫声谷重重点头,声如洪钟:“六哥说得对! 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他之前还有过那般恶念! 我看,还是得盯紧点! 谁知道他是不是贼心不死,换了种法子打探丹方?” 儘管宋远桥一再保证儿子已无恶意,但俞莲舟、张松溪权衡之后,还是默许了殷、莫二人对丹室的严密看守。 毕竟,兹事体大,赌不起。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半月过去。 紫霄洞石门紧闭,张三丰闭关衝击天人,杳无音讯。 俞岱岩的恢復却是一日千里! 在谷虚子的悉心照料和张无忌每日以九阳真气温养下,他已能在谷虚子的搀扶下,缓缓挪动到院中特製的木椅上,盘膝打坐! 虽然双腿依旧无力站立,但筋骨接续处传来的坚实力量感和体內重新奔腾的內息,让他枯寂了十年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张无忌传授的《九阳真经》,试图重拾荒废的武功。 这一日,秋雨连绵,天色阴沉。 张无忌撑著一把油纸伞,踏著湿滑的青石小径,再次来到俞岱岩的別院。 谷虚子识趣地退下,將空间留给二人。 张无忌坐在榻边,看著俞岱岩在昏暗天光下依旧难掩神采的脸庞,知道时机终於成熟。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雨声的淅沥: “三师伯,无忌今日前来,有一事相告,亦有一事相求。” 俞岱岩睁开眼,目光温和:“无忌,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但说无妨。” 张无忌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 “此事……关乎我娘。 在冰火岛那些年,娘亲时常在睡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口中囈语不断。 无忌那时年幼懵懂,只听得只言片语,什么『蚊须针』、『不是故意』、『后悔莫及』……心中便存了疑惑。” 他顿了顿,观察著俞岱岩的神色,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继续道: “后来,隨著年岁渐长,结合爹娘偶尔提及的往事,以及江湖上的传闻,无忌……终於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第60章 化解恩怨,独自下山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0章 化解恩怨,独自下山 张无忌的声音带著一丝沉重: “十年前,正是我娘……为了夺取屠龙刀,以天鹰教秘制的蚊须针偷袭於您,致使您中毒麻痹,无法动弹。” “事后,她心中愧疚难安,亦知武当威名,不敢加害。 便寻了龙门鏢局的都大锦,付以重金,托他將您安然送回武当。 她本意是借鏢局之手,全了礼数,也弥补心中亏欠……” “岂料……天意弄人,半途出了那等惨祸,致使您……身受十年煎熬。” “这十年来,娘亲无时无刻不活在懊悔与自责之中,每每想起,心如刀绞。 她不敢面对您,更不敢面对武当上下,这份心结,已成了她的魔障。” 张无忌一口气说完,目光紧紧锁定俞岱岩。 出乎意料,俞岱岩脸上並未出现张无忌预想中的震惊、暴怒或痛苦。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眼神深邃如古井,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 “三师伯得知当年伤了你的真凶……您……不感到惊讶?不气愤吗?” 张无忌忍不住问道。 俞岱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复杂、带著自嘲的苦笑: “惊讶?或许有过吧。” “自你们一家三口回山,翠山和无忌你常来看我,嘘寒问暖,尽心医治。 唯独素素……我这个弟妹,却始终未曾踏足此院半步。” 他目光望向窗外连绵的雨幕,声音平静得有些飘忽: “起初,我也曾想过,或许是她出身天鹰教,性情高傲,不屑见我这个残废? 江湖传言,魔教妖女,不都如此么?” “可后来,听谷虚他们说,这位『妖女』弟妹,待人接物和气得很,与传言大相逕庭。这便奇怪了。” 俞岱岩的嘴角勾起一丝洞悉的弧度: “直到半个多月前,他们抬我出去透气。 虽隔著院墙花木,未曾照面,我却清晰地听到了她在隔壁院中与翠山说话的声音……”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张无忌: “那声音……我至死难忘!” “清亮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果决,与十年前钱塘江上,那个用蚊须针暗算我,又吩咐都大锦送我的女子……一模一样!” 俞岱岩的语气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那一刻,我便明白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不是不屑,是不敢! 是心中有愧!” 张无忌沉默地看著俞岱岩,对方脸上那近乎看透世情的平静,让他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缓缓落下。 看来,三师伯是真的……放下了。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完。 “三师伯明察秋毫。”张无忌沉声道,“无忌机缘巧合,得前辈所赐『黑玉断续膏』时,便知此物或能治癒您这陈年旧伤。 我拼尽全力研习医术,除了为报师伯昔日爱护之情,亦存了私心—— 便是想化解这段恩怨,弥补我娘当年无心之失酿成的苦果。” 俞岱岩抬手,轻轻拍了拍张无忌的手背,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那枯瘦的手掌已有了几分力量。 “无忌,不必再说了。” 俞岱岩的声音温和而豁达: “十年前,屠龙刀现世,江湖群雄,谁不眼红? 你娘为夺刀而出手,是立场之爭,並非存心害我性命。 事后安排鏢局护送,更见其心中尚存道义。 若非中途出了意外,我俞岱岩何至於此? 此乃天意弄人,命中之劫,真要论罪魁祸首,也是那劫鏢的恶贼!” 他看著张无忌,眼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更何况,无忌你待我如何? 费尽心血,以神丹续骨,以神功相授,日夜温养,视我如父! 这份恩情,早已远胜当年那点恩怨! 若非有你,我俞岱岩此生便是废人一个,在榻上苟延残喘至死!” 俞岱岩的语气斩钉截铁: “你不仅弥补了你娘当年的过错,更是我俞岱岩的再造恩人! 这份情,三师伯……铭记於心!” “三师伯言重了,这些都是无忌身为后辈该做的。”张无忌心中暖流涌动,隨即郑重道:“只是……此事我娘尚不知晓无忌已知情,心中煎熬更甚。还需请三师伯帮个忙。” 他凑近低语几句。 俞岱岩听完,毫不犹豫地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放心,这点小事,包在三师伯身上! 定让你娘……好好『认』下我这个三哥!” 当夜,雨势稍歇。 张无忌带著神色忐忑、眼眶微红的殷素素,以及一脸凝重、不明所以的张翠山,踏入了俞岱岩的別院。 按照张无忌的“剧本”,殷素素一进门,刚开口唤了一声“三哥”,俞岱岩便“恰好”抬头,“仔细”端详了她片刻,隨即“恍然大悟”,指著她,声音带著“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是你! 钱塘江上,用蚊须针暗算我的女子,就是你!” 殷素素如遭雷击,瞬间脸色惨白,娇躯摇摇欲坠,泪水夺眶而出! 积压了十年的愧疚、恐惧、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双膝一软,就要跪倒请罪! “娘!” 张无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张翠山更是浑身剧震,猛地看向妻子,眼中充满了惊骇、痛楚和一丝被欺骗的愤怒,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三哥!我……我对不起你! 是我害了你! 我罪该万死!” 殷素素泣不成声,挣脱张无忌的手,执意要跪。 俞岱岩却长长嘆息一声,那嘆息中充满了沧桑与释然。 他看著泪流满面的殷素素,又看看旁边一脸“焦急”的张无忌,缓缓道: “罢了……都过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已能微微活动的手脚: “若非无忌这孩子,以通天医术和神丹救我,我俞岱岩此生便是废人。 他待我如父,恩同再造!” 俞岱岩的目光变得温和而宽容,看著殷素素: “弟妹,当年之事,你虽有错,却非存心害命,事后亦知补救。 这十年苦楚,是命中之劫。 如今……看在你为我武当生下如此麒麟儿,又看在他倾尽心力救我的份上……”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有力: “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 你……依旧是我俞岱岩的弟妹,是武当张家的媳妇!”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点明了张无忌的关键作用,又给了双方台阶。 殷素素闻言,如蒙大赦,巨大的愧疚与迟来的宽恕让她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张翠山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看著泣不成声的妻子,再看看榻上宽容大度的三哥,还有一旁神色“凝重”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上前扶住了妻子。 心结已解,夫妻二人对俞岱岩千恩万谢。 回到自己院中,张翠山关上房门,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著痛心和质问: “素素!如此大事,你为何瞒我十年?!” 殷素素自知理亏,垂泪不语。 张无忌连忙上前,挡在母亲身前,急声道: “爹!娘当年也是一时糊涂铸成大错! 这十年来她日夜悔恨,备受煎熬! 在冰火岛上,娘亲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口中喊著『三哥,对不起』! 她不是存心隱瞒,是不敢说,更怕说了之后,您……您会不要她,武当也再无她容身之地啊!” 他紧紧抓住张翠山的手臂,眼神恳切: “如今三师伯已亲口原谅了娘,往事已矣! 爹,您就原谅娘吧! 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难道还要为这旧事再生嫌隙吗?” 看著儿子焦急的眼神和妻子梨花带雨、悔恨交加的模样,张翠山心中再硬的气也消了大半。 他重重嘆了口气,將妻儿揽入怀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此,横亘在武当山內部最大的一根毒刺,终於被张无忌以他的方式,悄然拔除。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张无忌的房中,书案上压著一封墨跡已乾的信笺。 字跡清峻有力,力透纸背: “爹、娘亲膝下敬启: 太师父闭关,三师伯伤势日愈,家中诸事已安。然百岁寿宴在即,江湖风波欲起。 儿深感自身修为尚有不足,诸多『势』境未明。值此秋高气爽,欲效仿古人,仗剑下山,行万里路,於江湖歷练中寻求突破契机。 归期定於寿宴之前,勿念。 不孝儿无忌 拜上” 张翠山拿著信笺,与殷素素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与骄傲。 他们知道,雏鹰终要离巢,去搏击更广阔的天空。 而此刻,张无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武当山蜿蜒的下山小径上。 他將所有行装全部丟进空间戒指中,轻装上阵,直接想著系统圈定的方位(汉水河畔)而去。 第61章 赵敏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1章 赵敏 武当山,晨雾未散。 宋青书揣著热腾腾的肉包子,熟门熟路拐进张无忌独居的小院,扬声便喊:“老大!今儿新蒸的肉馅儿,趁热——” 话音卡在喉咙里。 院中空荡,石阶积著夜露,厢房门扉半敞,不见人影。 “又去炼丹了?” 宋青书嘟囔著啃了口包子,油汁顺著指缝往下淌,他浑不在意地甩甩手,拔腿往后山跑。 炼丹室外,殷梨亭抱剑倚著青石,莫声谷盘膝闭目调息。 两人如门神般堵在入口,连只山雀都飞不进去。 “六师叔!七师叔!”宋青书堆著笑凑近,“老大是不是在里头?我给他送早饭……” 殷梨亭眼皮都未抬:“炼丹重地,閒人勿近。” 莫声谷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宋青书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转身,忽又顿住,心头莫名发慌。 他掉头直扑张翠山夫妇的院落,差点撞翻廊下煎药的砂罐。 “五师叔!老大人呢?” 他喘著粗气,额角急出汗珠。 张翠山从屋內走出,將一纸信笺递过去,眉间隱著忧色:“天未亮便下山了,说是……江湖歷练。” 纸上是张无忌清峻笔跡,言简意賅。 “下山……歷练?!” 宋青书眼珠瞪圆,怪叫一声,手中包子“啪嗒”落地。 他猛地转身,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疯了似的冲向山下石阶,蓝色衣袂刮过道旁沾露的野菊,惊飞几只觅食的山雀。 …… 山脚小镇,秋阳正暖。 张无忌牵著一匹枣红骏马走出马行。 那马儿鬃毛油亮,四蹄矫健,亲昵地蹭了蹭他掌心—— 这是他用一颗成色普通的金瓜子换来的。 从天鹰教回武当的漫长旅途中,他早將马术练得纯熟,此刻翻身上鞍,韁绳轻抖,马蹄便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嘚嘚声。 官道蜿蜒如带,伸向远方淡青的山影。 路旁野草已半枯黄,在微凉的秋风里伏低又扬起,翻涌成一片萧瑟的金浪。 几株老槐树叶落殆尽,黝黑的枝椏刺向澄澈高远的蓝天。 更远处,收割后的田野袒露著褐色的胸膛,零星散落的草垛像大地安睡的枕头。 马蹄踏过,惊起草丛里几只肥硕的蚂蚱,振翅声噼啪作响。 张无忌信马由韁,並不催促。风拂过少年束起的墨发,掠起素色布袍的衣角。 他微眯著眼,感受著这与山中截然不同的旷野气息——自由,却也藏著未知。 这是他的江湖路,开端是如此的……平淡而真实。 与此同时 数里外,一座长满衰草的山坡背阴处。 一匹雪白神骏的小马驮著个六七岁的女童。 她裹著镶银狐毛的朱红锦缎斗篷,露出一张玉雪雕琢的小脸,眉目精致得惊人,尤其一双乌溜溜的眸子,转动间灵动慧黠,不像孩童,倒似藏著千年狐魄。 此刻,她正举著一支黄铜单筒“千里镜”,遥遥锁定了官道上那个骑马慢行的少年身影。 她身侧,数条身影如铁塔矗立,气息沉浑。 左首是个高瘦老者,麵皮青白,眼窝深陷,双掌骨节粗大,隱泛寒气。 右首矮胖者,面色赤红如枣,脖颈短粗,腰间悬一对奇形判官笔。 再往后,一人双臂奇长过膝,指节粗糲如铁; 一人身形魁伟如熊,太阳穴高高鼓起; 另有八条汉子雁翅排开,背负强弓劲弩,眼神锐利如鹰隼。 “两位大师。”女童放下千里镜,软糯童音里带著与年龄不符的审度,“你们確定,数月前在这附近,就是这毛头小子出手伤的你们?” 被点名的鹿杖客脸色一青,鹤笔翁更是麵皮紫涨。 “郡主明鑑!”鹿杖客嗓音嘶哑,透著切齿恨意,“就算是这小子烧成灰我也认得! 他就是张翠山的孽种张无忌! 此子邪门得紧! 我二人苦修数十载的玄冥神掌阴毒真气,打入他体內竟如泥牛入海!反被他……” “嘖嘖嘖!”话未说完,阿三抱著膀子嗤笑出声,声若洪钟,“二老莫不是酒还未醒? 又或是……嘿嘿,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被个娃娃嚇破了胆,扯块遮羞布?” “你!” 鹤笔翁勃然大怒,判官笔呛然出鞘半寸,阴寒之气瞬间瀰漫! 阿二双臂筋肉賁张,冷笑踏前一步,地面枯草无声下陷! “够了。” 女童眼皮未抬,只將戴著翡翠扳指的小手轻轻一压。 如同沸汤泼雪,剑拔弩张的杀意瞬间冰消瓦解。 玄冥二老强压怒火收势,阿二阿三垂首退后,神箭八雄更是屏息凝神,不敢稍动。 赵敏最后瞥了一眼官道上浑然不觉的少年身影,又抬眸望向云雾繚绕的武当金顶,琉璃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猫捉老鼠般的兴味。 “走吧。” 她轻抖韁绳,小白马调转方向。 山坡上,数条人影如鬼魅融入深秋枯黄的背景,倏忽不见,只余山风卷过空荡的草坡。 第62章 汉水畔风神初现,赵敏言无忌归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2章 汉水畔风神初现,赵敏言无忌归我 接下来的半个月,张无忌一路上除了遇到一些贫苦的老百姓,和一些行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商贾之外,他想像中的江湖仇杀或者英雄救美的场景……都没有遇到过。 “我靠,难道我不叫张无忌,难道我穿越过来,拿错了剧本?” “特么的,我的猪脚光环呢?” 张无忌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这里是综武世界,他这个只存在於大宋武林的主角,气运比起別的主角低了太多。 不过,吐槽归吐槽。 经过半个月的“信马由韁”的赶路,他终於到达汉水河畔,系统指定的签到地点。 秋风卷过汉水两岸,枯黄的芦苇起伏如浪,发出沙沙的低语。 张无忌勒马江畔,望著浩渺江面,心中默念:“系统,我要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签到地点:汉水河畔!】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满级《风神腿》融合开始……】 磅礴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张无忌识海! 与前面的满级功法一样,都不是简单的功法图谱,而是关於如何將真气灌注双腿经脉,化作无匹风劲的奥秘; 如何捕捉气流,踏风借力,身化惊鸿的玄妙; 更有那腿出如龙、扫荡八荒的霸道真意——捕风捉影、风中劲草、暴雨狂风、雷厉风行、风卷楼残、神风怒嚎! 胀痛感一闪即逝。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轻盈感与爆炸性的力量感自他双腿深处轰然觉醒! 仿佛只要心念一动,便能挣脱大地束缚,扶摇直上! 肌肉骨骼的细微结构仿佛被重塑,对气流的感知变得无比敏锐,每一次心跳都似乎能引动周身微风。 “风神腿……”张无忌眼中精光爆射,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与双腿的蜕变,“好一个风中之神!” 他正欲寻一僻静处细细体悟这绝世腿法,忽闻上游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狗儿!我的狗儿!回来啊!” 循声望去,只见数十丈外一处水流湍急的江湾,一个五六岁的渔家孩童不知怎地滑入水中,正被浑浊的江水卷著,小手徒劳地扑腾,小脑袋在水面时隱时现,眼看就要被捲入更深的漩涡! 岸上,一个穿著粗布补丁衣裳、头髮枯黄的小女孩哭喊著追到水边,却被湿滑的泥岸挡住,急得直跺脚。 附近几艘小渔船上的渔民也发现了险情,惊呼著划船赶来,但距离尚远,水流又急,眼看救援不及。 “不好!” 张无忌心头一紧,没有丝毫犹豫! 他脚尖在马鞍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又似一缕被狂风捲起的青烟,瞬间从马背上消失! 风神腿——捕风捉影! 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 岸边的小女孩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影已掠过她身侧,直扑江中! 张无忌足尖在浑浊湍急的江面上连点! 每一次落下,江面只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竟似踏在实地! 至精至纯的九阳真气在满级风神腿法门催动下,化作无形的风旋托住他的身体,让他如履平地! 风神腿——风中劲草! 他的身形灵动飘忽,精准地避开几个翻滚的漩涡,几个起落便已追至那被水流裹挟的孩童身后。 “別怕!” 张无忌低喝一声,俯身探臂,如同苍鹰搏兔,一把捞住孩童的后衣襟,將他湿淋淋的小身子提离水面! 孩童呛咳著,小脸煞白,紧紧抓住张无忌的衣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得手瞬间,一股更强的暗流涌来,试图將两人一同卷向江心。 张无忌眼中厉色一闪,左腿灌注风雷之力,对著汹涌的暗流中心猛然一踏! 风神腿——雷厉风行! 轰! 並非巨响,而是一声沉闷如雷的爆鸣在水下炸开! 狂暴的腿劲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暗流涌动的节点上! 水花並未冲天而起,反而形成一个短暂凹陷的涡旋,狂暴的力道直接將那股拉扯之力震散! 借著这一踏的反衝之力,张无忌抱著孩童,身形如风中柳絮般轻盈拔起,在空中一个美妙的转折,衣袂飘飘,如同謫仙临凡,稳稳落回岸边乾燥的草地上。 整个救人过程,从岸边飞掠、踏波追人、入水擒拿、破浪脱困、飘然落地,不过短短数息! 岸边的小女孩惊呆了,哭声戛然而止,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划船赶来的渔民们也傻了眼,停在半途,目瞪口呆地看著岸上那个抱著孩童,一身布衣却仿佛带著仙气的少年。 “狗儿!” 小女孩终於反应过来,哭著扑上来,紧紧抱住惊魂未定的弟弟。 张无忌將孩童轻轻放下,温声道:“没事了,快带弟弟回去换身乾衣裳,莫要著凉。” 他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小女孩泪眼婆娑地看著张无忌,想说什么,却又怯生生地不敢开口,只是拉著弟弟的小手,不停地鞠躬。 远处,那座不起眼的山坡背面。 “嘶——” 举著千里镜的赵敏,倒抽一口凉气,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琉璃般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灼热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震惊,有探究,更有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极度兴奋! “踏……踏波而行?!凌空虚渡?!” 鹤笔翁失声惊呼,握著判官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数月前那诡异的一幕再次浮现——他们的玄冥寒毒打入此子体內,如同泥牛入海! 如今,这少年竟又展现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轻功身法!这绝非武当路数! 鹿杖客脸色铁青,眼中怨毒与忌惮交织,嘶声道: “郡主!此子绝不能留! 身法诡异,內力更是深不可测! 假以时日,必成我大元心腹大患!” 阿三闻言,脸上也没有再出现嘲讽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骇然。 他自忖轻功不弱,但要做到如此举重若轻、踏浪如平地,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喃喃道:“好快的腿……好霸道又灵巧的劲力……” 阿二双臂肌肉虬结,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著张无忌落地的方向,沉声道: “不只是快! 他最后那一脚破开暗流,劲力凝而不散,直透水底要害! 这份眼力,这份对力道的掌控…… 简直匪夷所思! 这绝不是普通宗师能做到的!” 神箭八雄更是屏住了呼吸,握著弓弩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们引以为傲的箭术,面对如此鬼魅般的身法,恐怕连瞄准都困难! 赵敏缓缓放下千里镜,小巧的嘴角却向上弯起一个极其愉悦,甚至带著点顽劣的弧度。 她完全无视了玄冥二老刻骨的杀意和阿二阿三的惊骇评价。 “踏波救人,破浪如雷……有趣,当真有趣!” 她清脆的童音带著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决断,那双乌溜溜的眸子仿佛穿透了空间,牢牢锁定了江畔那个安抚孩童的少年身影。 “鹿大师,鹤大师,”赵敏的声音依旧软糯,却带著一股冰凉的威严,“你们那点私人恩怨,先给本郡主收起来。” 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身后眾人,最后落回张无忌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个人,我要了。” 短短五个字,却带著一种孩童天真的残忍和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仿佛张无忌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她刚刚发现的,极其有趣的玩具或猎物。 “他归我了。” 赵敏的指尖轻轻敲打著手中的千里镜筒壁,发出清脆的微响,琉璃般的眸子里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兴奋而危险的光芒。 “我要亲自……会会这位武当小神仙。” 第63章 汉水波澜起,宿命轮迴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3章 汉水波澜起,宿命轮迴 秋风卷著枯叶扫过浑浊的江面,渔民们围著张无忌千恩万谢,粗糙的手掌几乎要將他素色布袍扯破。 “小神仙!多亏您啊!” 狗儿的父亲老泪纵横,抱著惊魂未定的儿子扑通跪下,“老汉这条命,往后就是恩公的!” 张无忌掌心微吐柔劲,一股无形气浪托住老汉臂弯:“举手之劳,老丈不必如此。” 他目光扫过劫后余生的人群,正欲牵马离开—— “周老四!你他妈活腻了?!” 一声炸雷般的暴喝撕裂江风! 上游十丈外,一艘破旧渔船正被两个元兵围堵。 船头的中年渔夫佝僂如虾米,枯槁的手死死护著身后一个小女孩。 那孩子不过六七岁年纪,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缀满补丁,小脸嚇得惨白,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牙齿却倔强地咬著下唇,硬生生把呜咽憋在喉咙里。 张无忌目光扫过,心头微微一动。 那女孩虽衣衫破旧,满面惊惶,却生得眉目如画,尤其一双眼睛,清澈得如同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即便此刻噙满泪水,也难掩那份天生的灵秀。 在这浊浪翻涌的汉水之上,竟如一颗蒙尘的明珠。 “军爷,风大……实在没打到几条鱼……”周老四颤抖著捧起一只豁口鱼篓,几条寸长小鱼在篓底徒劳蹦跳,“这点孝敬您先收著,宽限两日……” “宽限?”为首的疤脸兵痞狞笑,鞭梢“啪”地抽在船板上,“老子宽限你,谁宽限老子?!” 他猛地抬脚一踹! 哗啦! 鱼篓翻飞,小鱼混著污泥泼溅在女孩露著脚趾的破旧草鞋上。 “爹!” 小女孩终於哭喊出声,扑过去想捡那些沾泥的鱼——那是父女俩熬了几宿才捞到的口粮! 另一元兵眼珠在她纤细的身段上一转,淫笑著伸手去拽: “没钱?拿这小丫头抵债! 正好给百户大人暖——” “住手!”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如鬼魅横移! 捕风捉影! 岸上渔民只觉眼前一花,张无忌已如风中青烟般出现在渔船中央,恰恰挡在小女孩身前。 他素袍未沾一滴水,仿佛凭空而生! “哪来的野种?!”疤脸兵痞被这身法惊得头皮发麻,手中长鞭却本能地抽向张无忌面门,“找死!” 风中劲草! 张无忌身形微晃,鞭梢擦著耳际掠过。 右腿如灵蛇吐信,脚尖在兵痞持鞭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咔嚓! 细微骨裂声被江风吞没。兵痞杀猪般嚎叫,长鞭脱手坠江! “反了!” 另一兵痞拔刀便砍,刀光直劈张无忌颈侧! 暴雨狂风! 张无忌不退反进!双腿霎时化作一片模糊残影! 噗!噗!噗! 脚尖如疾风骤雨点中兵痞手肘、肩井、膝窝!每一击皆精准敲在关节筋腱,力道透骨却不致命! “呃啊!”持刀兵痞如遭电击,整个人陀螺般旋了两圈,“噗通”栽进江心,水花四溅! 疤脸兵痞捂著手腕骇然后退:“你……你敢抗税伤人?!” 张无忌冷冷瞥他一眼,旋即一掌拍下,那个元兵直接被他一掌拍死,接著又纵身一跃,风神腿一腿踢出,一道脚气射出,將另外一人洞穿。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將船板上沾泥的小鱼一条条拾回破篓,指尖真气微吐,污泥簌簌震落。 他托著鱼篓递向嚇呆的小女孩:“拿好。” …… 枯草深处,千里镜后爆出一声低喝:“好腿法!” 赵敏眸中精光大盛,小巧的拳头兴奋攥紧: “踏波如仙,惩恶如电! 这张无忌……比密报里更有意思!” 她舔了舔唇,像发现稀世珍宝的幼兽。 鹿杖客急道:“郡主!此子公然抗税杀差,形同造反!不如让老夫……” “闭嘴!”赵敏脆声打断,眼底掠过与其年龄不符的冰冷笑意,“造反?打死两条看门狗算什么造反?” 她指尖一弹,翡翠扳指在秋阳下折射出森冷绿芒,“鹤大师。” “属下在!” “找到那两个废物的上司,”赵敏唇角勾起残忍弧度,“再告诉他——今日杀了他人的,是武当张翠山之子张无忌! 那对渔家父女,是他至亲好友!” 鹤笔翁心领神会:“郡主是要借官府这把刀,逼他入局?” “刀?”赵敏嗤笑,琉璃般的眸子倒映著江畔少年身影,“本郡主要看看,他这身侠骨,能在这烂泥潭里撑多久!” …… “恩公!小老儿周阿四,带小女叩谢大恩!” 破船边,周父拉著女儿重重磕头,船板咚咚作响。 张无忌掌心柔劲再吐,父女俩身不由己被托起: “老伯不必如此。” 他目光再次落在那小女孩身上。 她攥著失而復得的鱼篓,仰起哭花的小脸。 泪痕在脏兮兮的脸颊衝出两道白痕,越发显得那双眼睛清亮如浸水的黑琉璃,怯生生地望著他,带著无尽的感激。 “芷若……”周父哽咽著,轻轻推了推女儿,“快,快谢过恩公哥哥。” 小女孩笨拙地福了福身子,童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却清晰地说道:“小女子周芷若……谢过恩公哥哥。” 她看著张无忌素白袖口沾上的泥点,小手无措地揪紧补丁衣角。 周芷若?!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张无忌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目光瞬间凝在那张稚嫩却已初露倾城之姿的小脸上。 汉水之畔……竟是她! 那个未来会与他纠缠半生,爱恨交织,最终在光明顶上…… 张无忌心头翻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有宿命轮迴的震撼,也有对眼前这小小孤女处境的心疼。 原来是你…… 汉水之畔,终究避不开这命定的相遇。 他心中暗嘆。 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张无忌解下腰间旧钱袋——里面是离山时带的碎银和铜钱——全数塞进周父手中: “速离此地,那些人必来报復。” 周父捏著钱袋浑身剧颤,老泪纵横:“可天下之大……” “沿汉水向西入川,”张无忌斩钉截铁,目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名叫周芷若的小女孩,“寻个僻静村落,莫再打渔。” 马蹄声再起时,周芷若突然挣开父亲的手,追到岸边嘶喊: “恩公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秋风中传来清朗回应: “武当,张无忌!” “武当……张无忌?”周芷若低声呢喃一声,仿佛要將这个名字刻进骨子里,接著她再次的抬头看向张无忌骑马离开的背影,再次的大喊:“无忌哥哥……你,你还会回来吗?” 声音带著孩童的不舍。 张无忌闻言,心中微嘆,旋即回头回道:“有缘自会相见。芷若妹妹,照顾好爹爹。” 他不再停留,小短腿猛地一夹马背,纵马而去。 就在刚刚,他敏锐地感觉到远处山坡似乎有窥视感残留,但目光所及,只有风吹草动。 周芷若望著张无忌策马远去的背影,小手紧紧攥著油纸包,直到那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清风吹动她枯黄的头髮和破旧的衣角,这个如风般出现又离去的“无忌哥哥”,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无比温暖和强大的印记。 她默默帮爹爹收拾散落的东西,心中默念:“恩公哥哥……张无忌……” 第64章 反了天了!敢动老子的人,杀!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4章 反了天了!敢动老子的人,杀! 破旧的小船在浑浊湍急的汉水上艰难西行,吱嘎作响的船板仿佛隨时会散架。 周阿四枯瘦的手臂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摇著櫓,浑浊的老眼布满血丝,惊恐地扫视著两岸连绵的灰黄山影。 每一次水浪拍打船身,都让这单薄的小舟剧烈摇晃,船舱里积著半指深的浑浊江水。 周芷若蜷缩在湿冷的船尾角落,小小的身体不住发抖。 她將那个油纸包死死捂在胸口,仿佛那是唯一能汲取暖意的火种。 脏污的小脸倔强地扭向东方,那是汉水下游的方向,是“无忌哥哥”消失的地方。 江风卷著水腥气扑在她脸上,吹乱了枯黄的髮丝,也吹不散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对那道青色身影的深深依恋。 “无忌哥哥……” 她嘴唇无声地翕动,冰冷的恐惧顺著脊椎爬上来,让她牙齿咯咯打颤。 爹爹说那些凶神恶煞的兵爷一定会追来,天下之大,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唯有恩公哥哥指点的西行之路,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芷若,趴低些!莫探头!” 周阿四嘶哑的声音带著惊惶,猛地一压女儿的肩膀。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前方江面一处狭窄的隘口,两岸峭壁如刀劈斧削,水流在这里陡然变得狂躁,打著旋涡,发出沉闷的咆哮。 那是入川必经的险地“鬼见愁”。 一股寒意,比浸透衣衫的江水更刺骨,瞬间攫住了周阿四的心臟。 …… 百里之外,一艘装饰奢华的官船静静泊在汉水支流隱蔽处。 船厅內,鹤笔翁垂手侍立,矮胖的身躯微微前倾,脸上掛著諂媚又阴冷的笑意。 “百户大人,千真万確!”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毒针,“那当街格杀朝廷税差、劫掠军资、还口出狂言辱骂大元皇帝的狂徒,就是武当叛逆张翠山的孽种——张无忌!” 他对面,一个身著元军低级军官皮甲,满脸横肉的百户,正捏著一只油腻的烤羊腿大嚼。 闻言,他绿豆小眼中凶光暴涨,猛地將啃了一半的羊腿摜在案几上,油污四溅: “他娘的!反了天了! 敢动老子的人,还敢抢军餉? 那点子破鱼虾顶个屁用! 定是抢了老子兄弟身上的餉银! 说!这狗崽子在哪?!” 鹤笔翁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上前一步,声音更低,却更毒: “大人息怒。 那张无忌武功邪门,已往西遁走,一时难觅踪跡。 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百户的胃口, “小人探得,那对被他『救』走的渔家贱民父女,实则是他安插在此地的暗桩! 是他至亲的好友! 那张无忌临走前,可是把劫来的军资都塞给了那老渔夫! 如今,这对父女正驾著条破船,沿汉水向西,想逃入川中! 此乃人赃並获啊大人!” “至亲好友?赃物?”百户眼中贪婪与暴戾交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跳, “好!好个武当反贼! 传令! 点齐一队驍骑,给老子追! 把那两条贱命连船带人,给老子碾碎了! 夺回军餉! 老子要拿他们的脑袋,去请功!” 蹄声如闷雷,一队披著简陋皮甲,杀气腾腾的元兵精锐骑兵,在百户的亲自带领下,捲起滚滚烟尘,沿著崎嶇的江岸山路,如嗅到血腥的狼群,直扑“鬼见愁”隘口。 他们抄的是近路,远比那在激流中挣扎的破船更快。 …… “鬼见愁”隘口。 江水在狭窄的河道中奔腾咆哮,声如万马嘶鸣,震耳欲聋。 两岸峭壁高耸,遮天蔽日,只在正午时分才能透下些许惨澹的天光。 此刻已近黄昏,峡谷內更显幽暗阴森。 周阿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勉强將小船摇进这令人窒息的水道。 他大口喘著粗气,汗水混著冰冷的江水从额头淌下,枯槁的脸上毫无人色,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芷若…过了这里…就…就好了…” 他艰难地喘息著,试图安抚女儿。 然而话音未落,一阵密集、沉重而极具压迫感的马蹄声,如同催命的战鼓,轰然从前方狭窄的出口处传来! 周阿四浑身剧震,绝望地抬眼望去。 隘口仅容小船通过的水道出口处,已被一堵人墙铁壁死死堵住! 十余名元兵精锐勒马而立,战马喷著粗重的白气,铁蹄焦躁地刨著岸边的碎石。 当先一人,正是那满脸横肉的百户。 他狞笑著,手中雪亮的弯刀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噬人的寒芒。 “老狗!跑得倒快!” 百户的咆哮压过水声。 “敢勾结反贼张无忌,劫掠朝廷军餉? 给老子滚上来受死!” 周芷若嚇得小脸惨白如纸,小小的身体筛糠般抖起来,下意识地死死抱紧怀里的油纸包,仿佛那是最后的屏障。 周阿四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將女儿死死按在湿冷的船板上,枯瘦佝僂的身体像一堵破败却决绝的墙,挡在她身前。 那背影在幽暗的峡谷和元兵狰狞的马影下,渺小得如同狂风中的枯草。 “军爷!冤枉啊!” 周阿四嘶声哭喊,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小人只是打渔的! 那恩公…不! 那张无忌只是路过! 小人根本不认识他啊! 哪有什么军餉? 求军爷明察! 放过小女吧!她才六岁啊!” 他语无伦次,唯有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撞在船板上,瞬间青紫一片。 “呸!老东西,还敢狡辩?杀!” 百户啐了一口,眼中只有残忍的快意。 他猛地一挥手,刀锋指向小船。 “杀!” 数名元兵齐声暴喝,声震峡谷。 几柄雪亮的长刀同时扬起,刀光撕裂昏暗,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毫不留情地朝著船头那挡在女儿身前的枯瘦身影狠狠劈下!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连成一片,盖过了江水的咆哮! 滚烫的鲜血如同廉价的染料,瞬间泼溅开来! 溅满了斑驳的船板,溅湿了周芷若惊恐瞪大的眼睛,也染红了她死死抱在胸前的、印著油渍的纸包! 周阿四的身体如同一个破败的麻袋,被狂暴的刀锋劈砍得剧烈颤抖、扭曲变形。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只有喉咙里“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一只枯瘦的手臂被齐肩斩断,无力地滚落在船舱的污水中。 深可见骨的刀痕遍布他佝僂的脊背,肩头…那堵用生命筑起的墙,在元兵野兽般的狞笑和刀光中,轰然倒塌! “爹——!!!” 一声撕心裂肺,几乎穿透人耳膜的悽厉哭喊,猛地从船尾爆发! 那声音里蕴含的绝望、痛苦和刻骨的仇恨,瞬间压过了奔腾的江水,刺破了峡谷的阴霾! 周芷若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猛地挣脱了父亲残留的庇护,扑倒在血泊中那具残破不堪的躯体上。 温热的、粘稠的、带著浓重铁锈腥气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粗布衣裳,染红了她的小手和脸颊。 她死死抓著父亲尚有余温,却已血肉模糊的断臂,小小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著,发出不似人声的、绝望到极致的哀嚎。 那双曾清澈如寒潭黑曜石的眼眸,此刻被无尽的痛苦和猩红的血色彻底淹没,只剩下空洞的、撕裂一切的黑暗。 “哈哈哈!小崽子,別急,这就送你去见你爹!” 百户狂笑著,手中弯刀再次扬起,刀锋直指血泊中那团小小的、颤抖的身影。 他身后的元兵也纷纷狞笑著举起兵刃,准备享受这场虐杀的盛宴。 就在那冰冷的刀锋即將触及周芷若头顶髮丝的剎那—— “阿弥陀佛!” 一声清越冷冽、仿佛带著冰碴子的佛號,如同九天鹤唳,毫无徵兆地穿透了奔腾的水声和元兵的狞笑,清晰地响彻在阴森的“鬼见愁”峡谷! 第65章 周芷若入峨眉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5章 周芷若入峨眉 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自峭壁之巔飘然而下! 来人速度之快,只在空中留下几道淡淡的残影! 她身姿挺拔瘦削,面容冷峻如冰雕,双眉斜飞入鬢,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剑,正是峨眉掌门——灭绝师太! 她身后,跟著数名身著灰色僧衣,手持长剑的年轻女尼,正是弟子丁敏君、贝锦仪等人。 她们因为处理宗门要事途径此地,恰逢此人间惨剧。 灭绝师太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扫过血泊中的残尸、元兵手中滴血的钢刀,最后落在那趴在父亲尸身上、浑身浴血、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小身影上。 当她的目光触及周芷若那张虽被血污覆盖却依旧难掩清丽轮廓的小脸, 尤其是那双被巨大痛苦和仇恨充斥、却依旧澄澈倔强的眼眸时, 灭绝师太那万年冰封般的眼底,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妖邪横行,欺凌弱小,当诛!” 灭绝师太的声音不高,却蕴含著令人胆寒的威严。 话音未落,她身形未动,只是宽大的青灰色僧袍袖口朝著岸边那几名举刀的元兵,看似隨意地一拂! “嗤!嗤!嗤!” 数道无形无质、却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 比闪电更快,比寒冰更冷! 空气中只留下几道细微却令人心悸的锐鸣! 噗!噗!噗! 岸边,那几名正欲挥刀砍向周芷若的元兵,动作骤然僵住! 他们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褪去,脖颈上便诡异地同时绽开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 紧接著,血线猛然迸裂,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几颗头颅带著凝固的惊恐表情,骨碌碌滚落在地!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如同被伐倒的木桩,重重栽进浑浊的江水中,溅起几朵猩红的水花!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岸上的百户和剩余元兵,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化为无边的恐惧! 他们如同见了鬼魅,骇然望著那青袍老尼,握著刀的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那是什么手段? 袖袍一拂,数名精锐甲士便身首异处?连剑都未出鞘! 倚天剑! 传说中的倚天剑! 这老尼姑……是峨眉的灭绝魔头! “倚…倚天剑…” 百户牙齿打颤,两股战战,胯下战马也惊得连连后退。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什么军功,什么军餉,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灭绝师太却连看都懒得再看这些螻蚁一眼。 她身形微动,如同缩地成寸,一步便跨过数丈江面,轻飘飘落在剧烈摇晃、满是血污的破船之上。 船身甚至没有明显的下沉。 她居高临下,冰冷的目光落在血泊中的周芷若身上,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却清晰地传入小女孩耳中: “女娃,你叫什么名字?父母何在?”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连哭泣都暂时止住。 她抬起那张被血泪糊满的小脸,对上灭绝师太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巨大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沾满父亲鲜血的小手却依旧死死抓著那个染血的油纸包。 “师父!” 一旁的贝锦仪心有不忍,上前一步,合十行礼,声音带著悲悯, “这女娃太可怜了! 您看她小小年纪,亲眼目睹父亲惨死…看她根骨,似乎…似乎极是不凡! 求师太垂怜,將她带回峨眉吧? 否则…否则她孤身一人,在这乱世…如何活得下去?” 她注意到师父刚才眼神的细微变化,知道师父动了心思,连忙恳求。 灭绝师太没有回应贝锦仪,只是依旧看著周芷若,目光在她沾血的小脸和那双倔强含恨的眼睛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確认著什么。 终於,她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女娃,抬起头来。 告诉贫尼,你可愿拜我为师,入我峨眉门下?” 周芷若茫然地看著眼前这如同天神般降临、瞬间斩杀了仇人、却又冰冷得让她害怕的青袍老尼。 巨大的悲痛和恐惧依旧撕扯著她的心,然而贝锦仪那句“孤身一人,如何活得下去”却像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她幼小的心房。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她才能…才能再见到无忌哥哥。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 她看著灭绝师太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又看看岸边那些嚇得魂飞魄散、却依旧虎视眈眈的元兵,最后目光落在船板上父亲那残破冰冷、被血水浸泡的躯体上… 一股冰冷的、带著腥甜气息的恨意,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了她稚嫩的心臟,疯狂滋长! 她猛地挣脱贝锦仪想搀扶的手,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踉蹌著扑倒在湿冷粘稠的血泊中,对著灭绝师太的方向,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船板上! 咚!咚!咚! 每一次磕头都用了全身力气,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下来的峡谷中格外清晰。 额角瞬间青紫破皮,渗出血丝,混著脸上未乾的泪和父亲的血,狼狈悽惨到了极点。 “我…我叫周芷若…” 她抬起头,声音嘶哑颤抖,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执拗,泪水混著血水滚落, “我娘…很早就病死了… 我爹…我爹刚刚被他们…杀死了! 我没有家了! 我愿意!我愿意拜师! 求师父…收下我! 求师父教我本事!”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喊出来,带著刻骨的仇恨和对力量的极度渴望。 灭绝师太看著周芷若磕破的额头和那双被仇恨点燃、却依旧清亮倔强的眼睛,眼底深处那丝波动终於化为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此女根骨清奇,心性受此大难,恨意淬骨,正是修炼她峨眉绝学的好胚子! 她微微頷首,声音依旧冷肃: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灭绝座下弟子。” 贝锦仪连忙上前,忍著血腥气,將浑身血污、颤抖不止的小小身影搀扶起来,用自己乾净的僧袖小心地擦拭她脸上混合的血泪。 “收拾一下,带上她。” 灭绝师太对丁敏君等人吩咐,目光扫过岸上那群噤若寒蝉、几乎要瘫软在地的元兵,如同看著一堆垃圾,“至於这些韃虏爪牙…哼,脏了贫尼的剑。滚!” 一个“滚”字出口,如同蕴含著无形的剑气,震得百户等人耳膜生疼,肝胆俱裂! 他们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爬上马背,头也不敢回地仓皇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破船被简单地清理,周阿四的遗体被贝锦仪等人用乾净的布裹了,暂时安置在岸边一处避风的岩石后,等待稍后掩埋。 周芷若被贝锦仪抱上了岸。 她小小的身体裹著一件宽大的灰色僧衣,依旧在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冷还是痛。 她死死抱著那个被父亲和自己鲜血浸透、变得冰冷沉重的油纸包,仿佛那是她与过去世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联繫。 在跟隨师太转身,即將离开这血腥峡谷的剎那,周芷若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挣脱了贝锦仪的搀扶,缓缓地、无比艰难地回过头。 目光越过贝锦仪担忧的脸庞,越过丁敏君不耐的皱眉,最后死死地、深深地定格在那块盖著白布的冰冷岩石上。 那下面,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温暖,刚刚被乱刀斩碎。 接著,她的目光缓缓移开,望向东方。 那是汉水奔腾而去的方向,是江畔初遇的惊鸿一瞥,是踏波而来又飘然而去的青色身影… “无忌哥哥…” 无声的呼唤在她破碎的心底迴荡。 再回头时,那双曾清澈见底、盛满惊恐无助的眸子里,所有的泪光都已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坚硬所取代。 如同深埋地底的寒冰,又似淬火后尚未开锋的匕首。 浓烈的恨意沉淀下去,化为支撑她站立的力量。 灭绝师太一直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当看到周芷若最后那个冰冷如铁、再无半分孩童柔软的眼神时,她古井无波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似是讚许,又似是看到了某种期待的未来。 汉水依旧在峡谷中咆哮奔流,卷著血沫和残渣,浑浊地奔向远方。 夕阳的余暉吝嗇地投下最后几缕,將峭壁和周芷若小小的、裹在僧衣里的身影,都拉出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第66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6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夕阳熔金,炽烈的光焰將蜿蜒的官道烧灼成一条暗红粘稠的血带,空气里瀰漫著尘土与铁锈混合的乾涸气息。 张无忌胯下的枣红骏马四蹄如轮,鬃毛在狂风中绷成一道道笔直的金线,每一次踏地都溅起灼热的烟尘。 汉水畔碾死元兵的小插曲,如同拂去衣角微尘,他心中澄澈—— 那点碎银足够周家父女隱入蜀川的茫茫群山。 官兵被杀的消息传递、追兵调动,这中间的空隙,足以让他们远遁。 真正让他脊背肌肉瞬间绷紧、寒毛微竖的,是裹挟著江风扑面而来的一缕阴冷窥视感。 那感觉如同无形的毒蛇,冰凉滑腻地缠绕在颈后,带著令人作呕的黏腻。 得儘快回山! 念头方起,前方山道陡峭的拐弯处,刺耳的金铁交鸣与濒死惨嚎猛地撕裂了沉闷的空气,如同野兽垂死的咆哮! “杀!一个不留!鸡犬不留!” 粗糲的蒙语吼声带著嗜血的亢奋。 “挡住他们!保护小姐——呃啊!!!” 护卫的嘶吼戛然而止,被利器入肉的闷响取代。 烟尘如黄龙般腾空而起,夹杂著浓烈的血腥味。 张无忌抬眼望去,前方的景象撞入他的眼帘…… 数十名元兵甲冑鋥亮,结著严密的战阵,雪亮的弯刀组成一片移动的死亡丛林,正疯狂地绞杀著一支残破的商队! 货物狼藉散落,染血的丝绸被践踏进泥里。 拉车的驮马肚破肠流,腥臭的內臟拖曳在黄土上,七八具穿著绸缎的商贾尸体以扭曲的姿態横陈,暗红的血深深浸透了乾燥的地面,形成一片片粘稠的泥沼。 战圈最核心处,两道鬼魅般的身影纵横肆虐! 鹿杖客手中的精铁长杖带著刺骨的阴风,如同陨星般呼啸砸落,每一次撞击都让护卫的刀剑崩裂,骨断筋折之声不绝於耳! 鹤笔翁身形飘忽,判官笔化作两道阴毒的乌光,专点护卫的关节、要穴,手法刁钻狠辣,中者无不惨叫著失去战力! 仅剩的四名青衣护卫浑身浴血,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背靠著背,死死护住身后一辆倾覆、车轮仍在空转的华贵马车。 他们的刀口卷刃,手臂颤抖,每一次格挡都溅起刺目的火星,眼神里是绝望的疯狂。 车辕断裂的阴影下,蜷缩著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童。 她身上的锦缎罗裙沾满了泥污和喷溅的血点,小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细瘦的肩膀在巨大的恐惧中剧烈地颤抖著,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即將彻底凋零的小小蓓蕾。 她似乎被嚇傻了,大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本能的战慄。 张无忌猛地勒紧韁绳,枣红马长嘶一声,不安地踏著蹄子,鼻息喷出白雾。 他大宗师的眼力穿透瀰漫的烟尘与血腥,瞬间捕捉到几处扎眼得如同白纸墨点的“破绽”: 那些元兵下手看似凶狠暴戾,刀光闪烁似要斩尽杀绝。 然而…… 每当刀锋即將触及核心区域那四名护卫的要害,尤其是可能波及到车旁女童时,总会极其微妙地偏开半分! 他们的吼声震天,眼神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仿佛在完成一场既定的屠宰,目標明確却又有所避忌。 被“死死保护”在核心的女童,此刻终於“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悽厉绝望,足以撕裂人心。 然而,在那双被泪水瞬间充盈、蒙著厚厚水雾的大眼睛最深处—— 张无忌心头猛地一凛—— 那里面竟是一片冰封的死湖! 冷静、空洞,甚至带著一丝……漠然? 与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颤抖的身体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唯有散落在路边,那些被真正开膛破肚、肠穿肚烂的商贾尸体,流淌出的温热鲜血混合著臟器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膻气息,真实得刺鼻,残酷得不容置疑。 局?! 张无忌瞳孔骤然收缩如针,毫不犹豫地一扯韁绳,调转马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刚才路过那间飘著酒旗的野店歇脚,明早再走! 这滩浑水,不蹚为妙! “拦住那骑马的!別放走一个活口!杀了他!” 鹿杖客嘶哑的吼声如同厉鬼的催命符,瞬间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五名元兵骑兵立刻脱离绞杀战阵,战马长嘶,马蹄狂乱地刨起大块泥土,呈扇形凶狠地包抄过来,雪亮的弯刀在夕阳下反射著刺目的血光,直指张无忌的咽喉与心口! 杀意凝如实质! “找死!!” 张无忌眼中寒芒如实质般迸射! 不想惹事,事偏来惹我! 杀意如冰河解冻,轰然奔涌!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从马鞍上凭空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道被疾风拉长的、淡淡的青色虚影! 风神腿——捕风捉影! 噗!噗!噗!噗!噗! 五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几乎连成一声悠长的爆鸣! 五名衝锋的元兵骑兵如同被无形的攻城巨锤正面砸中胸膛,连人带马轰然倒飞出去! 他们胸前的铁甲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深坑,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人还在半空,鲜血已从口鼻狂喷而出,未及落地,已然气绝! 张无忌身形毫不停滯,足尖在倒毙的马尸头颅上轻轻一点,那沉重的马尸竟向下微微一沉! 他整个人借力腾空,如同强弩射出的致命箭矢,撕裂空气,裹挟著无匹的气势悍然射入元兵密集的战阵核心! 风神腿——暴雨狂风! 双腿瞬间化作一片模糊的青色风暴! 腿影如山崩海啸,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 腿影过处,元兵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撞上,惨叫著如同狂风中的破败稻草人般四散拋飞! 精铁打造的盾牌如同脆弱的纸片被撕裂、扭曲! 精钢锻造的长刀如同朽木般寸寸崩断,碎片激射! 残肢断臂与破碎的甲冑碎片在空中飞舞! 一条由血肉、惨叫和破碎兵器铺就的猩红通道,被他硬生生用双腿“犁”了出来,直通那被围攻的核心! 第67章 秒杀玄冥二老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7章 秒杀玄冥二老 “怎么是你小子?!” 鹤笔翁看清来人,声音陡然拔高变调,充满了活见鬼般的惊骇! 他认出张无忌,更认出那份远超年龄的恐怖实力! 鹿杖客更是脸色瞬间煞白如死人,嘶声急吼,声音都变了形: “师弟,这小子很古怪,寒毒对他无用!点子太硬!扯呼!快扯呼!” 两人肝胆俱裂,默契十足地虚晃一招,將面前的护卫逼退半步,转身便欲朝著两个相反的方向亡命逃窜! 速度催到极致,带起道道残影! “老狗!上次让你们捡回两条狗命,今日又要招惹我,给我死。” 张无忌杀意沸腾,丹田內九阳真气如熔岩般奔腾咆哮! 他身形一晃,快逾闪电惊鸿,后发先至,瞬间截住鹤笔翁的去路! 空气仿佛都被他的速度撕裂! 左掌划出一道浑圆无缺,蕴含天地至理的轨跡,隱隱龙吟之声由低至高,震动四野,仿佛真龙甦醒!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至刚至阳的磅礴掌力排山倒海般倾泻而出! 同时,右腿灌注风雷之力,撕裂空气,带著刺耳欲聋的尖啸,如同九天落雷,直踹鹤笔翁后心致命之处! 风神腿——雷厉风行! 掌风刚猛无儔,腿劲迅疾如电,刚柔並济,封锁一切生机! 鹤笔翁亡魂皆冒,只觉前后皆被死亡阴影笼罩! 他怪叫一声,將全身功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判官笔,玄冥阴毒寒气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喷涌,交叉格挡身前,试图硬抗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凝固的牛油! 至阳至刚的降龙掌力摧枯拉朽般轰碎了阴寒刺骨的玄冥真气! 那號称阴毒无比的寒气在九阳神功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溃散! 砰——!!! 风神腿影后发先至,结结实实、毫无花假地踹中鹤笔翁毫无防备的后心! “呃——噗!!” 鹤笔翁双眼瞬间暴凸,几乎要挤出眼眶! 口中鲜血混杂著被震碎的內臟碎片,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整个人像一个被攻城巨锤砸中的破麻袋,弓著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余丈外一堵夯土矮墙上! 轰隆! 土墙应声被撞塌大半! 鹤笔翁的身体深深嵌入砖石泥土之中,四肢诡异地扭曲著,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只有尘土簌簌落下。 “师弟!!啊——!!” 鹿杖客回头瞥见这一幕,肝胆俱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再无半点战意,將轻功催发到超越极限的地步,不顾一切地亡命奔逃! 他甚至如同疯魔,伸手將身边几个嚇傻的元兵猛地抓起,如同投掷石块般,狠狠砸向身后紧追不捨的张无忌! “给老子挡住他!挡住!!” 三四个元兵在空中手舞足蹈,发出绝望的惨叫,成为阻挡追兵的肉盾。 “雕虫小技!” 张无忌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风神腿的灵动与飘逸展露无遗,如同穿花蝴蝶般,轻易避过呼啸而来的人体沙包。 足尖甚至在其中一个拋飞的元兵肩头轻轻一点,借力再起! 速度,竟在极限之上,又快三分! 如同一道撕裂昏暗战场的青色闪电! 瞬间追至鹿杖客身后不足丈许! 那仓惶逃窜的背影近在咫尺! “下去陪你兄弟吧!” 张无忌眼中金芒一闪,如同神祇俯瞰螻蚁! 右腿如鞭,撕裂空气,一道凝练如实质,边缘带著灼热气息的淡金色气劲破空而出,发出尖锐的厉啸! 噗嗤——!!! 气劲精准无比地贯入鹿杖客后心,毫无阻碍地穿透而出! 在他胸前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前后通透的血洞! 滚烫的鲜血混合著碎骨碎肉狂喷! 鹿杖客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前那个喷涌著生命热流的巨大空洞,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恐惧、痛苦和茫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的血沫。隨即,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口袋,轰然扑倒在尘土里,激起一片血色的烟尘。 残存的几个元兵目睹这如同魔神降临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丟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张无忌身形飘然落地,素色的布袍在劲风与血腥中竟依旧纤尘不染。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利刃,穿透渐渐散去的烟尘,直直射向马车残骸旁—— 那个依旧蜷缩著,浑身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此刻,她的小嘴微张著,粉雕玉琢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如同上好的白瓷。 她望向张无忌的眼神里,充满了…… 惊骇欲绝!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绝非劫后余生的庆幸,更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 不对! 张无忌心头警铃疯狂震响! 如同洪钟大吕! 玄冥二老分明是来杀她“全家”的凶徒! 凶徒被诛,她这个“倖存的孤女”就算不立刻磕头谢恩, 也该是悲愤交加,或者惊魂未定地哭泣, 为何眼神里只有如同看洪荒巨兽般的恐惧? 这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这妖异的小女孩,是比玄冥二老更麻烦的存在。 “小哥哥!救命恩人!等等!等等敏敏呀!” 软糯又带著撕心裂肺哭腔的童音自身后响起,带著一种令人心碎的颤抖。 只见那小姑娘似乎终於从巨大的“惊嚇”中回过神来,她踉蹌著、极其狼狈地从泥污和碎木中爬起身,小小的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隨时会跌倒。 她不管不顾地提起沾满泥浆和暗红血渍的沉重裙摆,跌跌撞撞地追了过来,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摔倒。 她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小肩膀剧烈地一抽一抽,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劫后余生、孤苦无依的极致无助: “呜呜呜…谢谢…谢谢小哥哥…杀了那些…那些恶人…救了我…呜呜…敏敏好怕…” 她跑到张无忌的马前,仰起那张沾满泪痕、泥点和溅射血滴、如同破碎瓷娃娃般的小脸。 第68章 赵敏?將计就计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8章 赵敏?將计就计 蓄满泪水的大眼睛如同被暴雨冲刷过的琉璃,充满哀求地望著张无忌,那眼神足以融化最坚硬的铁石: “我爹爹…娘亲…都被韃子…害死了… 家…家也没了…呜呜呜… 敏敏…好怕…好冷… 小哥哥…你…你带敏敏走吧? 敏敏什么都会做…端茶倒水…洗衣叠被… 求求你了…別丟下敏敏一个人…呜呜…” 演技浑然天成,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抽噎的节奏,都將一个家破人亡、惊魂未定、抓住救命稻草的富家小姐演绎得入骨三分。 甚至能隱约嗅到她身上传来的,一丝混合著汗水和过度惊嚇导致的……尿骚味? “敏敏?”张无忌眉头微微一皱:“小姑娘,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敏敏啊。”小女孩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小哥哥,我叫赵敏,爹娘都喊我敏敏。” 赵敏?! 张无忌的脚步猛地顿住。 如同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 这个名字如同九天惊雷,带著刺目的电光,狠狠劈开了他心头的重重迷雾! 他豁然转身,锐利如鹰隼、冰冷如寒潭的目光,带著审视一切的穿透力,上下扫视著眼前这个看似完美无瑕的“瓷娃娃”。 精致的眉眼,哭得通红的鼻尖,微微颤抖如同蝶翼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一切都无懈可击。 然而,在那双清澈见底,盛满了最纯粹无助与哀求的瞳孔最深处—— 一丝极淡、极快、如同毒蛇吐信般掠过的狡黠、不甘与肉痛,如同深潭底部一闪而过的冰冷暗流,终究没能逃过张无忌这位重生大宗师的洞察! 汉水河畔那如芒在背的窥视感…… 眼前这场处处透著“刻意”血腥、“精心”排布的截杀…… 玄冥二老“恰好”在此执行屠戮,又“恰好”主动招惹自己…… 所有断裂的线索瞬间贯通,构成一张清晰而危险的网! 好一个赵敏! 好一个汝阳王府的郡主! 张无忌心头冷笑,如同万丈冰窟的寒气瞬间浇透四肢百骸。 这小妖女,费尽心机,以整支商队的人命为血腥诱饵, 以玄冥二老这等凶名赫赫的高手为夺命鉤锁, 自导自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惨剧,最终目標……竟是自己! 若非自己两世为人,深諳此女心性手段之狠辣诡譎,又有大宗师的超凡眼力,看破了那几处细微却致命的破绽,今日恐怕真要踏入这温柔陷阱,万劫不復! 目光扫过地上鹿杖客尚有余温,胸前空洞还在汩汩冒血的尸体,再瞥向远处土墙废墟中鹤笔翁那扭曲的残躯。 张无忌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冰冷,锋利,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暗爽。 偷鸡不成蚀把米? 赔了夫人又折兵? 折了玄冥二老这两条最凶最恶、也最得力的看门恶犬…… 赵敏郡主,这份“厚礼”,这哑巴亏,吃得可还……痛快? 远处山坡密林深处。 阿大手中的黄铜千里镜“哐当”一声砸在脚边的岩石上,镜片碎裂飞溅。他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阿二浑身虬结的肌肉绷紧如铁石,额头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跳,大颗大颗的冷汗顺著浓密的虬髯往下淌,浸湿了衣襟。 阿三更是双腿一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噗通”一声瘫坐在枯草败叶里,望著山下那青衫飘拂、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眼神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巨大后怕。 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玄…玄冥二老…就…就这么…没了? 像…像拍死两只苍蝇?” 阿三的声音乾涩嘶哑到了极点,如同砂纸在锈铁上摩擦。 一股透骨的寒意从三人的尾椎骨瞬间窜起,直衝天灵盖! 方才若是由他们兄弟扮演截杀者…… 此刻躺在山下那片血泊黄土中,胸腔塌陷、身体扭曲的…… 阿二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噤,如同被冰水浇头,不敢再想下去。 山道上,赵敏还在仰著小脸,泪眼婆娑地哀求著,一只沾满污泥和暗红血跡的小手,怯生生地、带著试探地伸出来,想要去拽张无忌素净的衣角。 张无忌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重新落在眼前这张堪称完美无瑕,此刻写满“纯真”与“绝望”的“面具”上。 他心中念头电闪,一丝冰冷的杀机如毒蛇般掠过,旋即被更深沉、更冷静的算计压下。 將计就计? 小妖女费尽心机,布下如此血腥杀局也要接近自己,所图必然惊天! 与其让她隱在暗处,如同毒蛇般伺机再施更阴狠的毒计,不如…… 放在眼皮底下! 倒要看看,你这千面妖狐的葫芦里,究竟藏著何等致命的毒药! “赵敏?” 张无忌脸上的冷厉如春阳融雪般瞬间消融,露出一丝属於九岁少年应有的“疑惑”和“怜悯”,声音也变得温和清朗,如同山涧清泉,“好名字。” 他弯下腰,伸出手,掌心朝上,乾净而温暖,稳稳地递向那个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女孩: “別哭了。坏人死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跟我走吧。” 夕阳最后一点熔金的余暉,落在他清俊温润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长长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影子,將满地狼藉的尸骸、破碎的马车、凝固的血泊,以及眼前这个浑身是戏、眼底深处藏著无尽算计的小妖女,一同笼罩其中。 一场各怀鬼胎、步步惊心的“患难与共”,於这血色浸透的残阳暮色里,悄然拉开了它诡譎而致命的序幕。 赵敏那只伸出的、微微颤抖的小手,终於轻轻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搭在了张无忌温热的掌心。 她的指尖冰凉,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眼底深处那抹冰湖般的死寂,被更深的、名为“猎物入网”的幽光悄然覆盖。 第69章 下三滥手段,层出不穷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下三滥手段,层出不穷 官道蜿蜒,暮色渐沉。 张无忌策马在前,赵敏的“小黄马”紧跟其后,蹄声嘚嘚,敲碎了荒野的寂静。 那场血腥截杀似乎被拋在身后,唯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提醒著方才的惊心动魄。 赵敏裹著一件张无忌临时寻来的粗布外袍,取代了那身血污锦缎。 她安静地坐在马背上,小脸苍白,长长的睫毛低垂,遮掩著那双琉璃般眸子深处翻涌的算计。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粗糙的布料,心头肉痛得滴血——玄冥二老,王府两大柱石,竟折在这九岁稚子手中!这代价,太大了! 马蹄踏过一片泥泞洼地,溅起浑浊的水花。 突然,前方岔路口蹄声如雷,三名身著公服的捕快策马衝出,当先一人虬髯阔面,腰悬铁尺,眼神凶戾,正是附近府衙有名的“铁尺”王捕头。 “前面小贼!给老子站住!” 王捕头勒马横在路中,指著张无忌厉声喝道, “奉知府大人令,捉拿武当叛逆张翠山之子张无忌!小子,乖乖下马受缚,免吃苦头!” 他身后两名捕快也拔出腰刀,狞笑著逼近,目光扫过张无忌身后的赵敏, 虽是个女童,却也带著审视“贼属”的贪婪: “头儿,这小丫头片子定是同党,一併拿下!” 赵敏心中冷笑:来得正好!正好看看这张无忌如何应对官差! 她脸上瞬间堆满惊恐,小手死死抓住张无忌的衣角,带著哭腔往他身后缩:“小哥哥…我怕…他们是官差…呜呜…” 张无忌眼神冰冷如霜。 这捕头气息浑浊,脚步虚浮,不过是仗著官府名头横行惯了的鹰犬,比玄冥二老差了十万八千里。 “滚开。” 声音不高,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小杂种找死!” 王捕头被这轻蔑激怒,暴喝一声,铁尺带著恶风当头砸下! 他自信这一尺下去,便是壮汉也要骨断筋折! 张无忌身形未动,右手屈指一弹! 嗤! 一道无形指风破空而出,后发先至! “噗!” 王捕头眉心瞬间出现一个血洞,脸上凶残的表情凝固,铁尺脱手坠地,魁梧的身躯轰然倒下! “头儿!” 两名捕快惊骇欲绝,刚想挥刀,张无忌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 砰!砰! 两掌印在两人胸口,九阳真气沛然爆发! 两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破布袋,口喷鲜血倒飞数丈,撞在路边树干上,筋骨尽碎,当场毙命! 赵敏缩在张无忌身后,小手捂著嘴,“惊恐”的大眼睛深处精光爆闪: 好快!好狠!对付这种货色,竟也用了真功夫! 此子杀伐之果断,远超其年龄! 解决掉第一波,两人未行多远,路旁枯树林中猛地射出六支淬著幽蓝光泽的弩箭! 角度刁钻,直取张无忌周身要害与坐下马匹! 同时,六名身著元军轻甲的斥候从林中跃出,手持弯刀,眼神狠辣,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小心暗箭!” 赵敏適时尖叫。 张无忌冷哼一声,九阳神功运转,周身淡金气劲流转! 叮叮叮叮! 毒箭射在气劲上,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纷纷弹飞! 他看也不看,左掌一挥,一股炽热刚猛的掌风横扫而出! “啊!” “呃!” 冲在最前的三名元兵如遭火焚,惨叫著倒飞出去,胸口焦黑一片! 另外三人见势不妙,竟同时向地上砸出几颗黑乎乎的铁球! 噗!噗!噗! 铁球炸开,瞬间瀰漫出浓烈刺鼻的黄色毒烟,笼罩住张无忌和赵敏! “屏息!” 张无忌低喝,右手袍袖疾挥,九阳真气鼓盪如潮,竟將毒烟硬生生吹散! 同时身影一闪,已至剩余三人面前,拳掌指爪並用,快如闪电!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三名元兵脖颈尽断,软倒在地,眼中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们至死不明白,一个孩童,为何能如此轻易地破解毒烟,並在瞬间取走他们性命。 赵敏伏在马背上,剧烈“咳嗽”,小脸憋得通红(实则是掩饰心中的震撼与算计)。 此子不仅功力深厚,对毒物似乎也有极强的抗性? 甚至能以內力驱散毒烟! 这份应变和手段,简直滴水不漏! 下三滥的手段 天色彻底暗下来,乌云蔽月。 两人行至一处狭窄的河滩地,四周怪石嶙峋。 “哗啦!”一声响,一张巨大的渔网从天而降! 同时,两侧乱石堆后跃出七八个身影,有捕快,也有元兵,更有几个眼神阴鷙的江湖客! 为首一人獐头鼠目,手中握著一大包生石灰。 “撒!” 那獐头鼠目之人尖声厉叫! 呼! 漫天白茫茫的石灰粉兜头盖脸撒来! 与此同时,数条细长的毒蛇被甩向张无忌和赵敏! 更有几人手持挠鉤、绊马索,从侧翼包抄,目標直指马腿! 手段阴损毒辣到了极点,无所不用其极! “无耻!” 赵敏这次是真的有些惊怒,下意识闭眼捂脸。 张无忌眼中寒芒暴涨! 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彻底激怒了他! “吼——!!!” 龙吟再起! 比之前更显暴烈! 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轰!!! 淡金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炸开! 如同平地惊雷! 渔网瞬间被撕成碎片! 石灰粉被狂暴的气浪倒卷回去,反扑向撒石灰的几人! “啊!我的眼睛!” 惨叫声悽厉响起! 那些毒蛇更是被刚猛无儔的劲气震得骨肉成泥! 包抄过来的捕快、元兵、江湖客,如同被巨浪拍中的小舟,纷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岩石上,非死即残! 那獐头鼠目之人被自己撒出的石灰糊了满脸,又遭气浪重击,当场毙命! 尘埃落定,河滩一片狼藉,血腥与石灰粉的呛人气味混合。 张无忌身上素色布袍纤尘不染,眼神冷冽如万载寒冰,扫过一地尸体,如同看著螻蚁。 他轻轻拍了拍赵敏的背:“没事了。” 赵敏抬起头,小脸煞白,看著张无忌的眼神深处,忌惮已化为深深的寒意,但征服的欲望却更加炽热如火。 此子不仅武功高绝,心性更是坚韧冷酷,面对任何手段都雷霆反击,不留余地! 如此人物…必须掌控! “小哥哥…你…你好厉害…”她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就像…就像戏文里的神仙一样…” 张无忌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带著少年人“被夸奖”的些许赧然: “路见不平罢了。 我爹娘常说,习武之人,当以侠义为先,但亦不可迂腐,除恶务尽。”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地带上一丝孺慕和坚定, “这次急著回山,也是怕耽误了太师父的百岁寿宴。 爹娘和太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寿宴之事,绝不容有失。” 他看似隨意的话语,却清晰地落入了赵敏耳中。她心头冷笑: 爹娘?太师父? 果然,再强的武功,也有软肋! 这便是他的“罩门”! 汝阳王府的情报网瞬间在她脑中展开,一个个计划悄然成型。 她面上却依旧一派天真无邪,流露出对“江湖大侠”和“盛大寿宴”的无限嚮往: “小哥哥的太师父一定是位了不起的老神仙!敏敏好想看看呀…” 第70章 天人合一,张三丰出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0章 天人合一,张三丰出关 数日后,武当山门在望。 山风凛冽,吹动张无忌的衣袍。 他勒马回望山下官道,回想起之前他所看到的几处城门口新张贴的告示异常刺眼——通缉令! 画像虽粗陋,但那標誌性的少年身形和“武当叛逆张翠山之子张无忌”的朱红大字,如同蘸血的鞭子,狠狠抽在武当山的顏面上! 大元朝廷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更恶毒! 这是要將武当彻底逼到死角! “哼。” 张无忌眼神冰冷,策马入山,赵敏紧隨其后。 “小师叔回来了!” 守山弟子远远望见张无忌,惊喜高呼。 张无忌第一时间直奔俞岱岩的別院。 院门推开,正看见谷虚子小心翼翼地搀扶著俞岱岩,在院中缓慢行走! 俞岱岩面色红润,虽步履蹣跚,每一步都需借力,手中拄著一根临时削制的木杖,但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如鹰,再无半分昔日枯槁死气! 他这段时间都按照张无忌所授的九阳真经法门,缓缓吐纳,一丝丝温热的真气在新生坚韧的经脉中流转! “三师伯!” 张无忌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欣喜。 “无忌!”俞岱岩看到他,激动地停下脚步,不顾谷虚子的搀扶,竟试图推开木杖,“你看!三师伯能走了!真的能走了!!”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再世为人的豪情和对张无忌刻骨的感激。 谷虚子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如同看神明降世。 爽! 俞岱岩枯木逢春,重新站起,这便是张无忌丹药与医术逆天神效最震撼的证明!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正是宋青书。 他喘著粗气,脸上带著后怕和惊喜: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你下山后我紧跟著就追出去了,一路追了十几里地,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可把我急坏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无忌心中一暖,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青书师兄,辛苦你了,我没事。” 很快,得到消息的张翠山和殷素素也匆匆赶来。 张翠山看著儿子,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关切: “无忌,平安回来就好。” 殷素素则一把將张无忌搂在怀里,眼眶微红,上下仔细打量: “让娘看看,有没有受伤? 外面风餐露宿的,可受苦了?” “爹,娘,我没事,好得很。” 张无忌感受到父母的担忧,心中温暖。 殷素素这才注意到张无忌身边站著一个明眸皓齿,带著几分异域风情的小姑娘,正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们一家。 她鬆开张无忌,好奇地打量著赵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伸手点了点张无忌的额头: “好你个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这才下山几天? 就知道把別人家的小姑娘拐回山了? 跟你爹当年一个样儿!” 张翠山在一旁躺著中枪,一脸委屈地辩解:“素素!我…我哪有!当年明明是你…” “嗯?”殷素素美目一横,张翠山立刻噤声,引得周围人一阵轻笑。 赵敏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好奇地看著这对有趣的夫妇。 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等师伯叔也闻讯赶来。 莫声谷大笑著拍著张无忌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 三哥能站起来,简直是我武当天大的喜事!” 俞莲舟稳重些,但也难掩笑意: “无忌,此行可有波折? 看你气色充盈,修为似乎又有精进?” 张松溪则目光敏锐地扫过赵敏,若有所思。 一时间,俞岱岩的小院內外充满了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连日来笼罩武当的紧张气氛似乎被这团聚的温情冲淡了不少。 武当上下,因俞岱岩的康復和张无忌的归来,士气大振。 然而,这份温馨並未持续太久。 数日后的一个清晨——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如同大地深处的怒龙咆哮,自后山紫霄洞方向滚滚而来! 整个武当山剧烈震颤! 山石簌簌滚落,古松疯狂摇摆! 奔流的山溪仿佛瞬间倒悬! 呼啸的山风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按捺下去! 万籟俱寂,唯有那沉重石门洞开的摩擦声,如同开启了一个古老时代的门扉! 紫气! 一道堂皇浩大、沛然莫御的紫色霞光,自洞开的石门缝隙中喷薄而出,直衝云霄,剎那间將漫天朝霞都染上了一层尊贵的紫意,旋即缓缓收敛,融入天地! 山中所有生灵,无论是人还是鸟兽,都在这股天威般的异象下屏住了呼吸,灵魂深处涌起巨大的敬畏! “是师父(师公)!” 俞莲舟、张翠山、张无忌、宋远桥等人反应最快,几乎在异象初现的瞬间就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紫霄洞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们赶到洞外空地时,只见石门已然洞开。 一个身影飘然而出。 不再是那个一个多月前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形象。 他身著一尘不染的朴素道袍,身姿挺拔如松,一头乌黑浓密的长髮隨意束在脑后,肌肤莹润如玉,透发著温润的光泽,仿佛初生的婴孩,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脸上深刻的皱纹消失无踪,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赫然是一个丰神俊朗、气质出尘的青年模样! 看其外貌,竟与殷梨亭、莫声谷相差仿佛,比起宋远桥和俞莲舟等人还要显得年轻的多! 然而,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浩瀚星空,蕴藏著无尽的智慧与岁月的沉淀。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刻意散发任何气势,却仿佛与脚下的山石、头顶的青天、乃至这方天地完全融为一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浩瀚、如天如海般的自然道韵,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覆盖了整个山巔! 宋远桥、俞莲舟等人站在最前,只觉得呼吸猛地一窒!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渺小感油然而生! 仿佛自己只是这浩瀚天地间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他们不得不全力运转內力,才能勉强抵抗那股无处不在令人窒息的磅礴威压! 就连张无忌,此刻也感到一股无形的、源自更高层次生命维度的强大压力! 如同面对深不可测的汪洋,又似仰望亘古不变的星空! 这是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他体內的九阳神功和金刚不坏神功,都本能地加速运转起来。 “师…师父!” 宋远桥声音乾涩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敬畏,“您…您…成了?!” 他几乎不敢確认眼前这个宛如返老还童的青年,就是自己的恩师! 张三丰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那目光平和温润,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张无忌身上,眼中满是欣慰与讚许,如同看著一块绝世璞玉终於绽放惊世光华。 他微微一笑,声音平和温润,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 “天人之境,初窥门径。” 轰!!! 这八个字,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劈在眾人心头! 短暂的死寂后,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般爆发! “恭贺师父(师公)登临天人!!!” 武当七侠(俞岱岩在谷虚子搀扶下激动行礼)、张翠山夫妇、所有赶来的弟子,齐刷刷跪倒一片,声浪震天,直衝云霄! 每个人的脸上都因激动而涨红,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天人! 传说中的天人境界! 返老还童,寿元绵长! 拥有天人之境、如同青年神祇的太师父,和年仅九岁便已达大宗师之境的无忌师叔(弟)! 此刻的武当,如同从沉睡中甦醒的太古神山!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撼天动地的磅礴自信,在每一个武当弟子胸中激盪沸腾! 宋青书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崇拜与骄傲。 张三丰含笑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天际翻滚的厚重铅云,深邃的眼底仿佛看穿了时空的迷雾: “山雨欲来风满楼…然,福祸相依,寿宴自有因果。” 他一步迈出,仿佛缩地成寸,身影已飘然落於真武大殿之前,气息瞬间沉凝下去,仿佛与整座武当山脉的龙脉地气连为一体,不分彼此。 殿內檀香裊裊,却盖不住那股渊渟岳峙、定鼎乾坤的浩大气息。 第71章 血染青衫,九死无悔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1章 血染青衫,九死无悔 真武大殿內,气氛因张三丰的突破而截然不同。 张三丰坐於上首,返老还童后的青年面容更显英挺,眼神平和却蕴含著洞穿世事的智慧与无形的威严,渊渟岳峙,仿佛定海神针。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张翠山、殷素素以及拄著木杖、面色红润、眼神锐利的俞岱岩(由谷虚子搀扶)皆在座。 张无忌也被宋远桥唤来旁听。 赵敏则被安排在偏殿休息。 宋远桥首先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凝重: “山下通缉令遍布,各派『贺寿』人马已近鄂境,朝廷推波助澜,其势汹汹。 五弟夫妇与谢逊、屠龙刀的旧事,乃彼等发难藉口。 此次寿宴,实乃我武当立派以来最大劫数。” 张松溪分析道:“彼等名为贺寿,实为逼问,更欲藉机打压武当。 若据实相告,则陷谢逊於死地,背信弃义; 若不说,则坐实包庇魔头之名,予其群攻口实。 朝廷通缉无忌,更將水搅浑,意在彻底摧毁我武当声望根基!” 殷梨亭眉头紧锁:“我武当素以侠义正道立身,若与各派同道刀兵相见,伤了和气,日后…” “六哥!” 莫声谷霍然站起,年轻的脸庞因激动而发红, “他们这是明摆著要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 还讲什么和气? 三哥站起来了! 无忌是大宗师! 师父他老人家更是…” 他激动地看向上首宛如青年的张三丰,眼中是无尽的崇拜, “…是天人!返老还童的天人! 我们还怕什么? 要打就打他个天翻地覆!” 他看向张无忌,用力挥了挥拳头。 张翠山和殷素素脸色苍白,愧疚几乎要將他们淹没。 张翠山拉著妻子起身,对著张三丰和眾位师兄深深拜下,声音哽咽: “师父!各位师兄! 皆因我夫妇当年之祸,累及师门,陷武当於万劫不復之地… 我…我夫妇愿即刻下山,向各派自陈其罪,承担所有后果,要杀要剐,绝无怨言,只求不连累师门!” 殷素素泪如雨下,紧紧握住丈夫的手。 “五弟!弟妹!糊涂!” 宋远桥厉声喝道,带著痛心与决绝, “你们若如此,才是真正陷武当於不义! 置师父百年清誉、置我等手足之情、置无忌这孩子於何地? 他们岂会听你解释? 只会將你二人当作砝码,更加肆无忌惮地逼迫、羞辱武当! 此非你二人之过,乃群小借题发挥,欲亡我武当道统!” 俞莲舟沉声道:“大师兄所言极是。 五弟,此事已非个人恩怨。 他们逼问谢逊是假,覬覦屠龙刀、打压武当、甚至可能配合朝廷行动是真! 此乃门派存亡之战,非黑即白,无有转圜! 武当上下,当同气连枝,共御外侮!” 俞岱岩拄著杖,虽行动不便,但声音洪亮,充满再世为人的豪情与刻骨恨意: “五弟! 当年若非奸人暗算,我岂会瘫臥十载? 江湖险恶,豺狼当道! 今日他们敢来,便是欺我武当无人! 有师父坐镇,有无忌在,有我等兄弟同心,何惧宵小! 你若下山,便是寒了师父和我们所有师兄弟的心!” 他看向张三丰,眼中是绝对的信任。 殿內一时沉默,但气氛已然不同。 武当七侠的眼中虽有对同道相残的不忍,但更多的是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守护师门的决心。 这时,一直闭目静听的张三丰缓缓睁开眼。 那双蕴含星河的眸子扫过眾人,最终落在张翠山夫妇身上,温润平和的声音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 “翠山,素素。起身。 事已至此,自责徒乱心神。 祸兮福之所倚,此劫亦是武当浴火重生之机。” 他目光转向宋远桥等弟子,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一股歷经沧桑、返璞归真后的洞彻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年少时,亦曾快意恩仇,剑下亡魂无数。 深知这江湖,非是处处可讲仁恕之地。 元廷暴虐,视汉人为猪狗; 武林之中,亦多利慾薰心、假仁假义之徒。 侠义之道,在心,不在形跡虚名。” 张三丰顿了顿,青年面容上显露出一丝与其外貌不符、却与其境界相合的深邃与锐利: “若遇明火执仗、欲毁我道统、戮我门徒之敌,退让即是怯懦,即是纵恶,即是对身后万千需守护之人的不仁不义! 此非侠义,乃妇人之仁!” 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弟子: “远桥,莲舟,松溪,梨亭,声谷,岱岩,翠山…还有你们所有人。 记住,君子之道,有所为,有所不为。 『为』者,护道护山护亲徒,纵使血染青衫,九死无悔; 『不为』者,对豺狼虎豹空谈仁义,对欲灭我满门之敌心存幻想! 武当清誉,不在於引颈就戮,而在於顶天立地,无愧於心! 今日之敌,非为论道,乃为灭门! 当此之时,唯以雷霆手段,方可显我菩萨心肠! 方可护得身后周全!” 这番话,如同黄钟大吕,又似醍醐灌顶,彻底震散了宋远桥等人心中最后一丝因“同道”身份而產生的犹豫与道德枷锁! 师父年轻时横扫群邪的传说在心中浮现,结合此刻天人境界的无上威严与洞彻世事的智慧,让他们明白: 守护,高於一切!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师父的决断,便是武当的方向!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眼中再无半分迟疑,只有一片澄澈的决然与熊熊战意,他对著张三丰深深一揖: “师父教诲,震耳发聵! 弟子等铭记於心! 武当不可辱!门徒不可欺! 此战,关乎道统存续,我等必当同心戮力,以雷霆之势,护我山门! 纵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俞岱岩,连同张翠山夫妇,都重重点头,眼神交匯,儘是坚定、同仇敌愾与对师父的绝对信任! 张翠山和殷素素眼中的愧疚,终於被同生共死的决绝取代。 他们明白了,自己早已是武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唯有並肩作战! 张无忌站在一旁,心中暖流澎湃,战意升腾。 太师父的话,既是教导师伯们,也是点醒他力量的真正意义——守护! 他看著返老还童、宛如定海神针的太师父,看著眾位师伯眼中燃烧的守护之火,看著父母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一股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责任感充盈心间。 武当,是他的家,是他誓死守护的基石! 张无忌上前一步,將空间戒指中剩余的气血丹尽数取出。 丹药散发著温润的光泽和磅礴的生命精气。 “大师伯,二师伯,四师伯,六师叔,七师叔,爹,娘,这些气血丹请收下,或可助各位在关键时刻恢復元气。” 宋远桥等人郑重接过,入手温热,磅礴的药力让他们精神再振,心中底气更足。 最后的备战紧锣密鼓。 紫霄宫前巨大的演武场上,真武七截阵再次演练!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张翠山六人各据方位,剑气冲霄! 虽俞岱岩无法亲自下场,只能拄杖立於阵外压阵指点,但六人配合默契,剑光流转间,竟隱隱引动天地元气,形成一个生生不息、攻防一体的巨大剑罡力场,威势比昔日更胜数筹! 演练至酣处,恰逢天降暴雨,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却被那流转的凌厉剑气硬生生切开、排开,在阵外形成一道壮观的水幕! 普通弟子则在各自师长的带领下,於山道险要处布防,演练合击之术,口令呼喝声此起彼伏,与松涛风声、骤雨声交织成一片肃杀的乐章。 整个武当山,如同从太古神山中拔出的绝世利剑,在张三丰天人境界的加持下,剑意冲霄! 一股压抑到极致却又自信磅礴、足以斩破一切阴霾的战意,在暴雨冲刷下愈发凝练、森寒! 山风渐急,捲动著漫天雨丝,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厚重的乌云如同铅块,沉沉地压在武当金顶之上,翻滚涌动,仿佛酝酿著撕裂天地的雷霆。 张无忌独自一人,负手立於南岩宫外的悬崖之巔。 素色的布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少年挺拔却已蕴含惊世力量的身姿。 他目光如寒潭深水,穿透漫天风雨,冷冷地投向山下那云雾繚绕、杀机暗伏的来路。 眼神之中,唯有一片冰封的决然。 第72章 松林密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2章 松林密谋 夜色浓稠如墨,死死裹住武当山脚下的一处幽深松林。 风在林梢呜咽,卷过针叶时发出细碎而密集的沙沙声,如同万千鬼魂在低语。 空气粘滯闷热,饱含著暴雨將至前特有的土腥气,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令人呼吸都带著滯涩。 蚊虫在黑暗中嗡嗡振翅,贪婪地寻找著活物的气息。 几堆篝火在林中空地点燃,火光跳跃不定,挣扎著撕开一小片黑暗。 然而这光明有限,反而將围坐其旁的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投映在四周嶙峋的怪石和虬结的松干上,如同群魔乱舞。 篝火劈啪作响,火星偶尔迸溅出来,瞬间又熄灭在潮湿的腐叶间。 空地上的人並非一团和气地围坐,而是带著显而易见的疏离与戒备。 少林方丈空闻、空智两位神僧盘膝闭目,捻动佛珠,面容沉静如水,只是那捻动佛珠的手指,在火光下显出几分紧绷的苍白。 崑崙派掌门何太冲与夫人班淑嫻並肩而立,何太冲面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剑柄,班淑嫻则冷眼扫视著场中眾人,嘴角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 崆峒五老以关能、宗维侠为首,几人或坐或立,面色焦躁不耐,宗维侠更是不时烦躁地拍打著叮咬脖颈的蚊虫,低声咒骂。 华山掌门鲜于通摇著一柄摺扇,脸上掛著惯有的偽善笑容,眼神却在火光阴影里闪烁不定。 丐帮副帮主抱臂而立,神色凝重。 海沙帮、巨鯨帮等一眾帮会头目,则聚在稍远些的火堆旁,交头接耳,眼神中混杂著贪婪、疑虑和一丝被煽动起来的亢奋。 气氛沉闷而诡异。 他们並非相约而来,而是被一些“恰好”得到的、指向此地的神秘信息引至此处。 一支绑著字条的箭矢无声射入少林僧侣的帐篷; 一个行踪如鬼魅的“樵夫”在崑崙派营地外低语; 一张被揉皱的匿名信塞进了崆峒派下榻客栈的门缝……內容大同小异: “欲知屠龙刀確切线索及共商应对武当之策,今夜子时,山脚黑松林深处,火光为號。 同道已聚,静候尊驾。” 屠龙刀!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驱散了部分疑虑。 加之“同道已聚”四字带来的莫名压力与法不责眾的侥倖心理,让这些本各自心怀鬼胎、互相提防的门派代表,终究在疑虑重重中踏入了这片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松林。 此刻环顾四周,发现“同道”果然不少,心中那份被裹挟的“大势所趋”感便如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了最后一丝犹豫。 低低的议论声在篝火间此起彼伏,如同无数毒蛇在草丛中嘶嘶作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真人百岁寿诞,本是武林盛事,却弄到这般剑拔弩张……” 有人低声嘆息,语气复杂。 “哼,若非他武当包庇那张翠山夫妇,任由谢逊那魔头逍遥法外,更匿藏屠龙宝刀,何至於此!” 另一人立刻反驳,声音带著愤懣。 “话虽如此……可张三丰……” 提起这个名字,议论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篝火的光映在说话者脸上,清晰地照出那份深入骨髓的忌惮与敬畏。 “大宗师之境,神鬼莫测……明日若他当真出面……” “他出面又如何? 难道还能將我等尽数留下不成?” 有人强撑著胆气,但底气明显不足。 就在这压抑的议论中,一个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铁锈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篝火旁最浓重的阴影里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诸位掌门、帮主,夤夜相邀,扰了清静,实非得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那团阴影微微蠕动,一个全身裹在宽大黑色斗篷里的身影缓缓显露出来。 斗篷的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下頜处深刻的沟壑在跳跃的火光下时隱时现,如同刀刻斧凿,透著一股饱经风霜的冷硬。 他並未完全走出阴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屠龙刀线索,稍后自会奉上。” 斗篷客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耳膜。 短暂的沉默后,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那点平淡瞬间被一种洞悉世情的冰冷锐利所取代: “然,眼前横亘的最大阻碍,非是武当七侠,而是那尊活了百年的『神祇』——张三丰!” “张三丰”三字一出,篝火旁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连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滯。 只有火苗不安地噼啪炸响,映照著眾人瞬间变得凝重、甚至有些苍白的脸。 这三个字蕴含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斗篷客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黑沉沉、如同蛰伏巨兽般的武当山巔,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有两道实质般的寒光射出: “大宗师之境,通天彻地,吾等凡夫俗子,自是敬畏如神。然——”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缓缓扫过篝火旁每一个人的脸, 尤其在少林空闻、崑崙何太冲等面色最为凝重者脸上停顿片刻, 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残酷而直白的质问, 狠狠刺入眾人心中最深的恐惧根源: “诸位皆是习武之人,当知武道至理! 人力有穷,天命难违! 任你內力如何通玄,境界如何高妙,肉身皮囊终究逃不过岁月消磨!” 他猛地踏前一步,半张脸暴露在火光下——那脸上沟壑纵横,如同乾裂的河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燃烧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摧毁偶像的快意: “百岁高龄!这是什么概念?!” 他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眾人心头, “寻常武者,花甲之年气血便开始衰败,古稀之后筋骨已然枯槁! 精血渐涸,经脉渐朽,此乃天道轮迴,铁律无情!” 他环视全场,看著眾人眼中因震撼而闪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即便他张真人是陆地神仙,是武道神话! 那又如何? 那具承载了百年沧桑、歷经风霜雨雪的躯体,如今还能剩下几分活力? 还能容纳、驱动他那身浩瀚如海、足以翻江倒海的內力多久?!”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带著致命的蛊惑力,狠狠钻进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想想看! 他那身毁天灭地的力量,如今就像一柄绝世无双的神剑,却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具布满裂痕、早已腐朽、隨时会崩碎的朽木剑鞘里!” 他猛地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那无形的毁灭景象,声音带著一种预言般的狂热: “他若敢全力出手,引动那足以撼动山岳、顛倒江河的恐怖內力……嘿嘿嘿……” 一连串低沉而瘮人的笑声在林间迴荡, “恐怕剑未出鞘,锋芒未露,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朽木剑鞘——他那具百岁残躯,便已被自身狂暴无匹的力量从內部……震得四分五裂! 內力反噬,爆体而亡!”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如同重锤砸下! “这不是猜测!” 斗篷客猛地收声,斩钉截铁,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是武道顛扑不破的铁律! 是天地运行的至理! 是人力无法违逆的——天!道!” 他兜帽下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箭矢,扫过全场, 看著少林空闻捻动佛珠的手指骤然停顿, 看著何太冲眼中骤然爆发的精光, 看著宗维侠张大的嘴巴, 看著鲜于通摇扇的手僵在半空, 看著所有帮会头目脸上那被点破“皇帝新衣”后的震惊、恍然、以及迅速燃起的贪婪凶光…… “所以,” 斗篷客的声音恢復了低沉,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我们怕什么? 怕一个註定不敢、也不能全力出手的『纸老虎』? 一个只能端坐高堂、眼睁睁看著徒子徒孙挣扎的泥塑木偶?”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武当山巔,斩钉截铁: “明日寿宴,我等只需携武林公义之名,堂堂正正上山! 贺寿是礼,问罪是实! 逼他武当交出张翠山夫妇! 逼问谢逊下落! 追索屠龙宝刀!” “他张三丰若识相,就该安坐如山,静观其变! 看著他那些徒子徒孙如何在天下英雄面前抉择! 他若敢动……” 斗篷客发出一声极轻、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哼, “那便是自取灭亡!自绝於天地!我等正好替天行道,亲眼见证一代武林神话的——陨落! 这,才是真正的『天意』!” 这番话,如同在林间投下一颗炸雷! 斗篷客这番利用最朴素的武学常识和生理规律发动的诛心之论,精准无比地击穿了各大门派心中对张三丰那积威百年的恐惧壁垒。 这不是需要臥底眼线去刺探的情报,而是每个习武者都懂的道理! 只是平日被张三丰如日中天的威名所震慑,无人敢深想,更无人敢將这不敬的念头宣之於口。 此刻被这神秘人赤裸裸地当眾点破,如同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迷雾! 第73章 凡阻挠者,格杀勿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3章 凡阻挠者,格杀勿论 “著啊!!!” 崆峒宗维侠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横肉都在抖动,唾沫星子飞溅,“老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百岁!一百岁啊! 铁打的身子也熬成渣了! 他那身內力现在就是催命鬼! 他敢动? 动一下试试! 保管死得比谁都快!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眼中再无半分忌惮,只剩下赤裸裸的凶光和对明日“盛况”的期待。 “没错!这老道现在就是个空架子! 看著唬人罢了!” 海沙帮帮主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贪婪之火熊熊燃烧, “咱们这么多人,明天一起上山,就看他敢不敢放个屁! 他不动,咱们就逼张翠山! 他要是敢动一下,嘿,那正好! 咱们就等著给他『贺寿』——送终!” 周围几个小帮派头目纷纷附和,发出压抑而兴奋的低笑。 华山鲜于通手中摇动的摺扇彻底停住,眼中偽善的笑意褪去,只剩下精明的算计寒光闪烁。 “这位先生一言,真乃醍醐灌顶,惊醒梦中人。” 他声音温和,却字字如刀, “张真人德高望重,我等自当以礼相待,先礼后兵。 明日贺寿是名,问询谢逊与屠龙刀下落是实。 若武当顾全大局,坦诚相告,自然皆大欢喜。 若其执迷不悟,意图包庇魔头、隱匿神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摺扇“啪”地一声合拢,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我等为了武林公义,也只好『请』张真人安坐高堂,看他门下弟子们如何『解释』了! 届时若有不测……唉,也是天数使然,非我等之过。” 他將“请”和“解释”咬得极重,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崑崙何太冲与班淑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班淑嫻微微頷首。 何太衝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崑崙特有的清冷傲气: “鲜于掌门所言甚是。 明日便以拜寿为名,请张五侠夫妇出来,当著天下英雄的面,说清楚王盘山之事和谢逊的下落。 张真人……想必也明白事理,不会为了一个恶贯满盈的魔头和他那点虚名,断送了武当百年基业和他自己最后那点清名晚节。” 言语中的逼迫已是赤裸裸,再无半分遮掩。 少林空闻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奇异的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场中所有嘈杂。 他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沉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逊造孽无数,屠龙刀干係重大,非一派所能私藏。 张真人乃有道之士,当明辨是非,以武林公义为重。 明日老衲等上山贺寿,亦为化解武林一段公案。 望武当莫要自误,交出谢逊下落,归还屠龙刀,平息江湖怨气,保全自身清誉。 否则……” 他微微一顿,语气陡然转沉,如同暮鼓晨钟,带著佛门狮子吼的余韵, “恐生不忍言之事,生灵涂炭,非我佛所愿见。” 少林的態度,在这一刻,代表了所谓“正道”的最终裁决。 “对!就这么干!” 巨鯨帮帮主亢奋地挥舞著拳头, “明天大伙儿一起上山! 少林、崑崙、华山、崆峒诸位正道领袖打头阵! 看他们武当敢不敢不交! 不交就掀了他真武大殿! 那张老道要是敢动一下,嘿嘿,咱们就等著看『神剑』崩碎『朽木』的烟花!哈哈!” 阴影中的斗篷客嘴角在兜帽的遮掩下,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 火光照耀下,各派代表脸上再无半分犹豫与畏惧,只剩下被彻底点破“皇帝新衣”后的狰狞、被贪婪点燃的疯狂,以及一种“趁你病,要你命”的嗜血兴奋。 空气中瀰漫的肃杀之气,比林间的闷热更加令人窒息。 “好!” 斗篷客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再次压下嘈杂的议论,“既已明了『天时』(张三丰气血衰败,形同朽木),又占『人和』(武林同道共討,大势所趋),明日辰时,各派依序上山『贺寿』!” 他斗篷下的目光如寒刃扫过少林、崑崙、崆峒、华山诸人: “少林、崑崙、崆峒、华山,诸位武林正道擎天之柱,先行发难! 以武林公义相询,逼问谢逊与屠龙刀下落! 言辞务必堂堂正正,占住大义名分!”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气: “若武当推諉搪塞,或张翠山夫妇龟缩不出……那便是藐视天下英雄!自绝於正道!届时……” 他猛地从阴影中完全站起,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下投下巨大的、如同魔神般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篝火旁的所有人! 兜帽依旧低垂,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和一双在阴影中闪烁著刺骨寒芒的眼睛: “便是雷霆手段,犁庭扫穴之时! 目標明確:屠龙刀!谢逊下落! 凡阻挠者,无论何人,格杀勿论! 一切后果,自有『天意』昭彰,自有『武林公义』——承担!” “格杀勿论!” “夺屠龙刀!” “为武林除害!” 低沉而充满血腥味的誓言如同野兽的低吼,在林间空地此起彼伏地响起,匯聚成一股充满毁灭气息的洪流,瞬间压过了呜咽的风声。 一张张被篝火映照得扭曲变形的脸上,再无半分同道的温情,只剩下对明日血腥盛宴的狂热期待和对那柄传说中號令天下神兵的贪婪占有欲。 眾人纷纷起身,动作间带著迫不及待的急躁。 篝火的光映在他们离去的背影上,如同送葬行列中摇曳的鬼灯。 没有人再交谈,只有脚步踩碎枯枝败叶的噼啪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如同碾断了骨节。 隨著人影迅速融入更深的黑暗,如同无数条饱含毒液的巨蟒悄无声息地游向武当山麓, 那几堆篝火也仿佛耗尽了最后的气力,火光迅速黯淡下去, 最终只剩下几缕苟延残喘的青烟和一堆散发著焦糊余温的的余烬, 如同大地睁开了一只只充血而疲惫的眼睛。 林间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风声依旧呜咽,裹挟著松脂的苦香和那若有若无,却越来越浓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在远离篝火余烬的黑暗里,几双冰冷锐利的眼睛如同夜梟般睁开。 神箭八雄的首领无声地打了个手势,隱匿在松枝间的身影微微调整著姿势, 手中劲弩的箭鏃在微弱的月光下偶尔闪过一点幽冷的寒芒,稳稳地指向山顶那在黑暗中如同巨兽蛰伏的真武大殿轮廓。 不远处,两尊如同岩石般魁梧的身影,在树影里纹丝不动,虬结的肌肉在黑暗中无声賁张,积蓄著足以撕裂虎豹的狂暴力量,如同守候在血腥盛宴入口的凶兽。 百岁寿宴的祥和钟声尚未在山巔敲响,山脚下这片松林的土壤里,已然深深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杀机。 这杀机无声无息,却比即將到来的暴雨更加汹涌澎湃,正沿著蜿蜒的山道,向著那座沉默的山门,滚滚蔓延而去。 第74章 真武殿前,风雨骤起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4章 真武殿前,风雨骤起 武当山门至真武大殿外的广场上,天色阴沉如铁,厚重的铅云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山风呜咽著卷过,带著深秋的肃杀和雨前的土腥气,吹得广场两侧的松柏剧烈摇摆,发出阵阵涛声。 各门各派的“贺寿”队伍,依序沿著蜿蜒的石阶迤邐而上。 少林僧眾緇衣芒鞋,步履沉稳,低眉垂目间却难掩精光; 崑崙何太冲、班淑嫻夫妇衣袂飘飘,神色冷傲; 崆峒五老簇拥而行,目光闪烁,透著焦躁与贪婪; 华山鲜于通轻摇摺扇,笑容温和,眼底却深藏算计; 丐帮、海沙帮、巨鯨帮等帮会人物鱼贯其后,更是交头接耳,神色间混杂著亢奋与不安。 这份“贺寿”的阵容,与其说是庆贺,不如说是兵临城下。 人人面色凝重,眼神交换间暗流汹涌,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瀰漫在空气中。 武当弟子们早已得令,一色崭新的青布道袍,精神抖擞,按剑肃立於广场四周及大殿廊下。 他们沉默如石,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盯著每一位上山的“宾客”,形成一道无声却坚不可摧的人墙,与外来者进行著气势上的无声交锋。 代掌门宋远桥立於大殿门前,身著正式道袍,面容冲淡谦和,迎接著各方来客,举止从容,礼数周全。 然而,每当有人言语中暗藏机锋,试图旁敲侧击屠龙刀或谢逊之事,他便以一句“今日乃家师百岁寿辰,佳期吉日,只敘情谊,不谈俗务”温和却坚定地挡回,气场沉稳如山岳,不容置疑。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武当弟子队列最前方的几人。 张翠山、殷素素夫妇並未如某些人所料般隱藏不出,而是坦然现身! 张翠山青衫磊落,面容清癯却目光湛然; 殷素素白衣素雪,容顏依旧娇美,眉宇间却带著一丝歷经风霜后的坚毅与淡淡的嘲讽。 更令人震惊的是,本应瘫痪在床的俞岱岩,竟也拄著一根特製的硬木拐杖,由大弟子谷虚子稍稍搀扶,稳稳地站在那里! 他面色红润,虽身形消瘦,行动略显不便,但那双眼睛开闔之间精光四射,如同磨洗过的利剑,冷冷地扫视全场,再无半分往日枯槁死气! 他们的出现,如同在暗流中投下巨石,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让场间气氛陡然绷紧至极限! “看!是张翠山和殷素素!” “俞岱岩?!他…他竟然站起来了?!” “武当这是…有恃无恐啊!” 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在人群中蔓延。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平衡。 “张五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今日天下英雄齐聚,你武当难道还想装聋作哑吗?! 快说出金毛狮王谢逊那恶贼的下落! 交出屠龙宝刀!否则……” 一个来自川西小派“青蛇帮”的帮主,或许是急於表现,或许是被人暗中怂恿,猛地跳出人群,指著张翠山高声叫道。 话音未落,一声雷霆般的暴喝炸响:“放肆!” 七侠莫声谷年轻气盛,早已按捺不住,踏前一步,声蕴內力,如同平地惊雷: “真武大殿乃三清圣境,家师百岁寿诞之地,岂容尔等鼠辈在此呱噪!滚下去!” 声浪滚滚,震得那青蛇帮主气血翻腾,耳中嗡嗡作响,踉蹌著连退数步,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二侠俞莲舟缓步上前,目光如两道冰锥,冷冷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下了所有骚动: “今日乃家师百岁寿辰,有私怨者,寿宴之后,武当山下,俞某隨时恭候,划下道来,一概接著! 但此刻——谁敢扰了寿宴清净,便是与我整个武当为敌!” 言辞斩钉截铁,强硬无比,直接定性为挑衅,半分不给对方借“武林公义”施压和裹挟舆论的机会。 场间顿时一片死寂。 各派首脑面色各异,宋远桥的绵里藏针,莫声谷的雷霆之怒,俞莲舟的冷冽决绝,以及武当派摆出的这副同仇敌愾和寸步不让的强硬姿態,大大超出了他们之前的预料。 那“张三丰已是纸老虎”的蛊惑,在这凝重的气氛和俞岱岩奇蹟般站立的现实面前,似乎开始动摇。 …… 时辰已到,宾客依序进入真武大殿。 大殿內庄严肃穆,三清神像俯瞰眾生,檀香裊裊。 但这份庄严,却被越来越多的人群和那股无形的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冲得七零八落。 各派首脑上前,献上寿礼,说著言不由衷的祝词,眼神却不断瞟向空无一人的主位和后殿方向。 张三丰尚未现身。 献礼毕,压抑的沉默並未持续太久。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声音悠长,带著一股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抬起眼帘,目光沉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 “张真人百岁寿诞,乃武林盛事,老衲等本不该扰此清寧。 然,谢逊此獠,恶贯满盈,杀人无算,江湖公愤已久。 屠龙宝刀,更关乎天下气运,非一派所能私藏。 张真人乃有道之士,德配天地,当明辨是非,以武林公义为重。” 他目光转向张翠山夫妇,语气转为“悲悯”却步步紧逼: “张五侠,殷女侠,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若能当天下英雄之面,说出谢逊下落,归还屠龙刀,平息江湖怨气,既可全武当清誉,亦可消弭一段武林浩劫,实乃无量功德。 望莫要自误,致使生灵涂炭,非我佛所愿见。” 这番话,站在道德制高点,以苍生大义为名,软中带硬,极难反驳。 崑崙掌门何太立刻接口,声音清冷傲然: “空闻大师所言极是。 张五侠,王盘山一別十年,真相究竟如何? 谢逊是生是死? 屠龙刀今在何处? 今日当著天下英雄的面,总该有个交代了。 武当素以侠义自居,岂能包庇魔头,隱匿神兵?” 华山鲜于通“啪”地合上摺扇,温言劝道: “五侠,素闻你深明大义,切莫因一时私谊,累及师门清誉,更寒了天下正道之心啊。 说出来,大家也好商量。” 崆峒宗维侠更是急躁,粗声道: “跟他们废什么话! 张翠山,你娶了天鹰教的妖女,本就与魔教纠缠不清! 勾结谢逊,私藏屠龙刀,已是铁证如山! 再不交出来,休怪我等不念同道之情!” 第75章 殿內发难,唇枪舌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5章 殿內发难,唇枪舌剑 面对群起攻訐,张翠山面无惧色,踏前一步,朗声道: “空闻大师,各位掌门,半年前回归中原之初,翠山便已言明:昔日王盘山扬刀立威,金毛狮王谢逊强行夺刀,並將我夫妇掳至海外。 途中遭遇罕见海难,谢逊与屠龙刀一同沉入茫茫大海,不知所踪。 我夫妇侥倖漂流至荒岛,捡回性命。 此事千真万確,绝无虚言! 茫茫大海,无边无际,我等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能知谢逊葬身何处? 更遑论私藏屠龙刀?” 殷素素亦冷声道:“难道诸位以为,我夫妇二人能在海难中从谢逊手中夺刀,再將他灭口不成?未免太高看我等了!” 各大门派之人自然不信,他们內心篤定是张翠山夫妇藏匿了宝刀,却又不能明说贪图宝刀,只得死死咬住“勾结魔教”的罪名。 “哼!一面之词!” “除了你们,谁看见了?” “就是!张五侠连天鹰教妖女都敢娶,与魔头谢逊称兄道弟、达成协议,私藏宝刀,有何稀奇?” 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反驳,阴阳怪气。 隨著几人起鬨,更多人隨声附和,声浪渐高,纷纷要求张翠山必须给出“確切”交代,否则便是做贼心虚,坐实勾结魔教之罪! 就在喧囂鼎沸,武当诸侠面色愈发冰冷之际,一个清越却带著冰冷怒意的童音陡然响起,压过了所有嘈杂: “都给我闭嘴!” 张无忌一步踏出,站在父母身前。 他年纪虽小,但这一声呵斥却蕴含著一丝精纯的內力,震得殿內嗡嗡作响。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寒电,缓缓扫过那些叫囂最凶的面孔。 “我爹我娘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金毛狮王谢逊十年前就已葬身大海,屠龙刀也隨之沉没!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事实!”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再说了! 退一万步讲,你们口口声声要找的是金毛狮王谢逊! 我爹叫张翠山,我娘叫殷素素,我叫张无忌! 我们哪一个叫谢逊? 你们要找谢逊,自去茫茫大海上找啊! 天涯海角,隨你们的便! 我们武当何曾阻拦过? 你们围著我们一家三口逼问个什么劲?” 他顿了顿,声音中的嘲讽意味更浓: “冤有头,债有主! 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这个十岁的小孩子都懂! 你们这群人,一个个年纪比我太师父都小不了多少,鬍子一大把,莫非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连这点人尽皆知的道理都不明白?” “还是说——”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刀,狠狠剐过少林、崑崙、崆峒等派掌门的脸,“你们觉得我们武当派好欺负? 想仗著人多势眾,以武压人? 还是想学那些丧尽天良的蒙古韃子,玩一出屈打成招、栽赃陷害的把戏?!” “若今日开了这个先例,那以后是不是我武当派任何一个弟子在江湖上出了事,受了委屈, 我们都可以直接打上你们少林、崑崙、崆峒的山门, 不管青红皂白,就逼你们交出元凶祸首。 否则就是包庇纵容,就是与我武当为敌? 就是有失江湖公义? 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强盗逻辑!” 这一番话,如同连珠炮般轰出,条理清晰,词锋犀利无比,更是直接撕破了那层“武林公义”的遮羞布,將“弱肉强食”和“仗势欺人”的本质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殿內一时间竟鸦雀无声! 许多原本隨大流起鬨的中小门派人物,脸上不禁露出訕訕之色,仔细一想,確实有些强词夺理。 是啊,人家咬死说谢逊死了,死无对证,你能怎样? 真要凭这个就灭人满门? 俞莲舟和张松溪等人眼中爆发出惊艷的光芒,没想到小师侄不仅武功医术惊世骇俗,言辞竟也如此犀利刁钻,直指要害! 这话简直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宋远桥捻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隨即面色一肃,接口道:“ 无忌孩儿年纪虽小,却字字在理! 武林自有公论,岂能因莫须有的猜测便行逼迫之事? 诸位今日若为贺寿而来,武当扫榻相迎;若为別事,恕不接待!” “老大说得好!”宋青书立刻跳了出来,昂首挺胸站在张无忌身边,指著方才叫囂最凶的几人骂道:“听见没有? 我老大…我师弟说得对! 你们就是不要脸! 想抢屠龙刀就明说,装什么大尾巴狼!呸!” 群雄被噎得一时语塞。 然而,屠龙刀的诱惑和骑虎难下的局面,岂是几句道理就能打消的? 就在这时,一个阴惻惻的声音躲在人丛中再次响起: “哼!任你巧舌如簧,说一千道一万! 除了你们一家三口,谁也没见过谢逊死活,屠龙刀沉海更是空口无凭! 这根本不足以洗脱张翠山勾结魔教的嫌疑! 诸位別忘了,张五侠可是连天鹰教的妖女都敢明媒正娶,与魔教巨擘结亲家! 他与谢逊勾结,私吞宝刀,岂不是顺理成章之事?!” 这话恶毒无比,再次將水搅浑,並精准地撩拨起在场许多所谓“正道人士”对明教的固有偏见和敌意。 “对!没错!” “魔教妖女,巧言令色!” “武当包庇魔教,必须给个说法!” 声浪再次掀起。 张无忌脸色一寒,杀机顿起。 他听力远超常人,早已锁定了那个屡次三番煽风点火的身影! “藏头露尾的鼠辈!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一阵清风吹过! 张无忌的身影在原处留下淡淡的残影,真身已如鬼魅般切入人群! 惊呼声中,只见张无忌竟已出现在数丈之外,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一个身著普通江湖客衣衫、貌不惊人的汉子的脖颈,將其硬生生从人群中拖了出来,摁倒在地! 那汉子身材高大,足有七尺,却被年仅十岁,身形尚矮的张无忌单手扼住咽喉,死死摁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腿徒劳地蹬踹,场面显得诡异而滑稽! 他脸上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如何被发现的。 第76章 三招毙命!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三招毙命! “放肆!” “快放开他!” “张无忌!你敢当场行凶?!” 立刻有人厉声呵斥,尤其是一些別有用心的,更是趁机发难。 张无忌冷笑一声,目光如冰刃扫过呵斥之人: “行凶?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行凶了? 我只是请这位藏头露尾、屡次煽风点火的朋友出来亮亮相而已。” 他脚下一用力,那汉子顿时发出痛苦的闷哼。 张无忌环视全场,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掌门、帮主,不妨仔细看看,此人可是你们门下弟子?可曾认得?”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汉子脸上。 少林空闻、空智,崑崙何太冲,崆峒关能,华山鲜于通等大佬仔细辨认后,都微微皱眉,缓缓摇头。 此人面生得很,绝非他们熟知的门人。 “都不认识?”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正好,我倒想问问,他是受谁指使,混在各位之中,一再挑拨离间,煽动武林同道自相残杀?!” 那汉子眼中闪过极大的恐惧,嘴唇哆嗦著,却不敢开口。 张无忌脚下再加一分力,痛得那人冷汗直流。 “不说?也好。我给你个机会。” 他声音陡然转厉, “只要你能接住我三招不死,我就放你离开,绝不阻拦! 接不住,那就怪你命不好,下辈子学聪明点,別给人当枪使! 出手吧!”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好狂的口气! 那汉子闻言,眼中恐惧更甚,冷汗瞬间湿透重衣。 他亲眼见过张无忌如何虐杀玄冥二老,深知自己绝非其敌!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地瞟向大殿角落——那里,一个穿著普通,毫不起眼的小女孩正低著头,仿佛被嚇坏了,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阿三心中一片冰凉,郡主这是弃车保帅了! 今日绝无幸理! 求生的本能和一丝被拋弃的绝望愤怒猛地涌上心头,阿三把心一横,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骨骼噼啪作响,竟猛地挣脱了张无忌脚下一瞬的鬆懈(实则是张无忌故意给他的机会)! 他身形暴起,左手五指弯曲如鉤,指尖隱隱泛起金属般的暗沉光泽,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插张无忌心口! 右手则隱在袖中,蓄势待发! 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大力金刚指! 而且火候极其老辣狠毒! “金刚指力?!” 殿中识货之人不少,顿时发出惊呼,目光再次惊疑不定地投向少林僧眾。 空闻、空智面色一凝,眼中也闪过诧异,这指法確是少林真传,刚猛凌厉,但此人他们绝不认识! 张无忌似乎早有预料,不闪不避,冷哼一声,右掌一圈一引,看似缓慢,却后发先至,一股至大至刚的掌力澎湃而出! 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砰!” 掌指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阿三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沿著手臂狂涌而来,大力金刚指那无坚不摧的指力竟如泥牛入海,被对方刚猛无匹却又带著奇异柔韧的掌力瞬间击溃! 整条手臂酸麻欲折,胸口如遭重锤轰击!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借著重击之力,身形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急倒飞退,同时脚下疾点,就要施展轻功向殿外逃窜! 他打的如意算盘是借力远遁! “第一招。” 张无忌冰冷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耳边响起。 不等阿三落地,眾人只觉眼前又是一花,张无忌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已后发先至,堵在了大殿门口,恰恰出现在阿三倒飞的路径上! 其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好快的身法!” 俞莲舟忍不住低呼,眼中精光爆射,看向张翠山。 张翠山夫妇也是一脸茫然震惊,他们从未见过儿子施展如此诡异迅捷的身法! 其他各派高手更是看得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十岁孩童? 这身法、这掌力,许多浸淫武学数十年的掌门也自嘆不如! 阿三魂飞魄散,眼看逃生无望,求生的野性被彻底激发! 他狂吼一声,双臂肌肉猛然賁张,將上身衣衫撑裂,露出精壮黝黑的胸膛,全身皮肤隱隱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泽,双掌齐出,一手凝指如鉤,一手握拳如钵,分別使出了大力金刚指和般若金刚掌的杀招! 劲风呼啸,刚猛暴烈至极,竟是要拼个鱼死网破! “又是少林绝技!般若掌!” 惊呼声再起,眾人看向少林的眼神已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少林眾僧脸色更加难看,空智忍不住低喝道:“此人绝非我少林弟子!究竟从何处偷学我少林绝技,老衲等人……也並不清楚。” 阿三的垂死挣扎,声势骇人。 大力金刚指与般若金刚掌並用,刚猛霸道的劲风撕裂空气,发出呜呜的尖啸,直扑堵在殿门的张无忌! 他面目狰狞,眼中布满血丝,已是搏命之態! 然而,这凌厉无匹的攻势,在张无忌眼中却仿佛慢了几分。 他竟不闪不避,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屈,向前缓缓打出。 正是前不久张三丰传授给他的太极拳。 一股诡异莫测的牵引之力瞬间產生! 阿三只觉得自己的刚猛掌力指劲如同撞入了一个无形漩涡,竟不受控制地偏向一旁,所有的招式全部落空。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被带得微微一滯的瞬间。 张无忌的左手动了! 快如闪电!后发先至! 又是一招降龙十八掌,却是至简至朴的一式——亢龙有悔! 掌出无声,內力却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沛然奔涌,凝聚於掌心! “嘭!!”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阿三的胸膛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阿三狂喷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巨锤正面轰中,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轰”地一声重重砸在大殿中央的青砖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三招!毙命! 整个真武大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乾净利落到极点的击杀震慑住了! 第77章 人,是我杀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7章 人,是我杀的 从阿三暴起发难,到被精准识別武功路数,再到被三招毙於掌下,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张无忌所展现出的实力、眼力、以及对战机的把握,简直可怕到了极点! 更重要的是,他最后用以毙敌的,是至刚至阳的降龙掌法,与阿三那阴狠毒辣的指力掌法形成了鲜明对比,高下立判! “嘶——!” 良久,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打破死寂。 “好…好狠辣的手段…” “三招…那可是身负少林绝技的高手啊!” “这张无忌…到底是人是鬼?他才十岁啊!” 各派掌门首领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尤其是少林空闻、空智,面沉如水。 阿三接连使出少林不传之秘,却死得如此乾脆,这对少林声誉无疑是一次沉重打击,更坐实了此人来歷可疑。 莫声谷可不管这些,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状立刻高声嘲讽道: “好啊!好个少林神僧! 门下弟子藏著如此阴狠的功夫,混在人群里煽风点火,现在被我这师侄清理门户了,你们还有何话说?!” 空闻眉头紧锁,沉声道: “阿弥陀佛。莫七侠慎言! 此人绝非我少林弟子,所用武功虽似少林一路,却劲力邪门,杀意过盛,绝非正宗! 老衲也正要查明,他究竟从何处偷学了我寺绝技,又受谁人指使!” 这时,张无忌已缓步走回场中。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对宋远桥道: “大师伯,此人鬼鬼祟祟,屡次挑拨,又身负疑似少林绝技却来歷不明,晚辈怀疑其用心叵测,或许与近来江湖上的诸多风波有关,不得不除。” 宋远桥会意,立刻面向眾人,朗声道: “诸位都看到了! 此獠绝非善类,藏头露尾,煽风点火,其心可诛! 我甚至怀疑,他是否与朝廷有所勾结,故意挑动我江湖门派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话如同投入油锅的冷水,瞬间炸开! “朝廷?” “对啊!听说汝阳王府一直在招揽高手,对付我们武林人士!” “莫非真是朝廷的阴谋?” 许多人回想起上山前被神秘信息引至松林聚会,以及这一路上种种蹊蹺,顿时觉得背脊发凉,看向身边人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惊疑。 若真是朝廷设局,那今日之事,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然而,屠龙刀的诱惑和已经撕破的脸皮,岂是那么容易消退的? 混乱中,崆峒五老中的宗维侠猛地大吼一声,再次將话题拉回: “够了!休要东拉西扯! 朝廷阴谋那是后话! 今日我等上山,首要之事是追问谢逊那恶贼的下落,为武林除害! 张翠山,你休想糊弄过去! 还有俞岱岩被废之仇,难道也忘了吗?” 空闻也定了定神,再次將矛头指向张翠山,语气更加沉凝: “张五侠,即便此人可疑,也与谢逊之事无关。 十年前,你屠戮龙门鏢局满门七十三口,连妇孺都不放过,手段残忍,天下皆知! 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我少林弟子亲眼所见,岂容抵赖?” 这又是一桩血债被当面揭开! 张翠山面色一白,正要开口,殷素素却抢先一步,昂然出列,声音清晰而冰冷:“龙门鏢局的人,是我杀的!与翠山无关!” 全场再次譁然! 殷素素继续道,语气带著一丝快意恩仇的决绝: “当年我以蚊须针打伤俞三哥,托鏢龙门鏢局都大锦,將俞三哥送往武当,千叮万嘱若有差池,必灭他满门! 结果呢? 他们收了我天鹰教的买命钱,却办事不力,致使我俞三哥中途被奸人所害,终身残废! 他们不该死吗? 我殷素素言出必行,敢作敢当! 这笔帐,你们少林若要算,冲我来!”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少林眾僧: “至於你们少林死了几个和尚,那是他们不明就里,强行出头,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若按你们这报仇的逻辑,那我天鹰教这些年来死在你们这些自詡名门正派『除魔卫道』手下的人,又该找谁偿命? 是不是也该把你们少林、崑崙、崆峒满门屠尽,才算公平?!”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空智忍不住厉声喝道。 “好一个人人得而诛之!”殷素素冷笑,“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说到底,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你们今日齐聚武当,不也是想凭人多势眾,行那『得而诛之』的事吗? 何必说得那么清高!” 双方针锋相对,言辞激烈,火药味浓烈到了极点,眼看就要彻底撕破脸皮,演变成全面衝突! 崆峒派关能见状,猛地拔出长剑,厉声道: “冥顽不灵! 武当执意庇护魔女,勾结魔教,已是武林公敌! 诸位道友,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除了这武林毒瘤!杀!” “杀!” “夺回屠龙刀!” “为死去的同道报仇!” 一些早已被贪婪和愤怒冲昏头脑的各派弟子、以及部分唯恐天下不乱之徒,立刻跟著鼓譟起来,刀剑出鞘之声不绝於耳,眼看就要衝向武当眾人! 第78章 天人临凡,一言定鼎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8章 天人临凡,一言定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平和温润、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能抚平一切躁动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大殿每一个人的耳中,压过了所有兵刃交击和喊杀之声: “远桥,莲舟,何事如此喧譁?” 声音不高,却如同暮鼓晨钟,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所有人动作一滯,猛地转头望向大殿后堂入口。 只见一个身影,缓步从中走出。 来人一身朴素洁净的灰色道袍,身形挺拔如苍松翠柏。 然而,最令人震惊的是他的面容——並非眾人想像中鸡皮鹤髮的百岁老翁,而是乌髮如墨,肤若凝脂,面如冠玉,一双眸子温润深邃,仿佛蕴藏著日月星辰、宇宙洪荒! 看上去竟似一位年仅三十许、丰神俊朗的得道全真!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却绝非年轻人所能拥有。 那是一种与天地自然浑然一体的浩瀚道韵! 他仿佛不是走进来,而是这片天地自然延伸出的一部分,每一步都暗合某种玄奥的韵律,无声无息,却让所有人的心跳和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隨之调整,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渺小感! 返老还童!天人合一!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武当诸侠也是激动得难以自持。 宋远桥等人立刻躬身行礼:“恭迎师父(师公)!” 而各派高手,包括空闻、何太冲、班淑嫻、关能、鲜于通等人在內,则是如同被雷霆劈中,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 那斗篷客“朽木剑鞘”的诛心之言,在这气血充沛生机勃勃如同青年,却又道韵天成的张三丰面前,简直成了一个天大的的笑话! 恐惧! 难以言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心臟。 这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生命层次,对“道”的敬畏和自身渺小的战慄。 张三丰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在看到拄杖而立的俞岱岩时,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岱岩,你能重新站起,很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方才叫囂“替天行道”叫得最凶的崆峒宗维侠身上。 “刚才是你说,要除了我武当这『武林毒瘤』?” 张三丰的声音依旧平和,却让宗维侠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宗维侠脸色惨白如纸,牙齿咯咯作响,在那浩瀚如星海的目光注视下,他感觉自己渺小的如同尘埃。 但仗著最后一丝残存的侥倖和“常识”,他硬著头皮,声音发颤地辩解道: “张…张真人…您…您返老还童,神通惊人…但…但百岁高龄,强行运功,必遭天谴反噬! 我等…我等是为武林公义…” “哦?武林公义?” 张三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化雨,却带著洞悉一切的睿智, “却不知这公义,是让你们在我百岁寿辰之日,刀兵相向,然后……逼死我的徒弟媳妇?” 他轻轻抬起右手,对著数丈外大殿角落一个重达千斤、用来盛放香灰的铜铸巨鼎,凌空轻轻一拂袖袍。 没有凌厉的劲风,没有刺耳的音爆,甚至没有感觉到丝毫內力的波动。 仿佛只是仙人拂去案几上的微尘。 然而,下一刻,让所有人永生难忘、骇然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那巨大的实心铜鼎,无声无息地,从顶部开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又似被无形巨手捻过的沙雕,寸寸碎裂,化为齏粉! 不是崩裂,不是坍塌,而是彻底的湮灭! 化作一摊极其细微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铜粉,堆砌在原地,甚至没有扬起多少灰尘! 整个过程,静謐、迅速、超越常理! 仿佛那铜鼎原本就是粉末堆成,此刻只是恢復了原状! 这是什么手段?!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功的认知! 这简直是仙法! 是神跡!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震撼! 张三丰缓缓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得仿佛在閒聊家常,却带著一股定鼎乾坤、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 “老了,手脚是不太灵便了,控制不好力道,让诸位见笑了。” 他目光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缓缓道: “诸位远来是客,若真心贺寿,武当欢迎,自有清茶素斋奉上。 若存了別的心思……” 他微微一顿,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所有人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老道虽多年未开杀戒,早已不理俗务。 但清理门户,护佑门下这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尚有余力。”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面无人色的宗维侠身上: “谁若还想试试,老道这具刚刚活动开筋骨的『朽木』身子,还装不装得下这点微末道行……不妨上前一步。” 无人敢动! 无人敢言! 甚至无人敢大声呼吸! 方才还喊打喊杀气势汹汹的各派高手,此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冷汗浸透重衣,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那所谓的“武林公义”、“屠龙宝刀”,在绝对的力量和生命层次的碾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天人! 这就是天人之威! 第79章 无双剑匣,无忌慑群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79章 无双剑匣,无忌慑群雄 就在大殿內气氛凝固到极点,各派人士在张三丰的天人之威下瑟瑟发抖和进退维谷之际,异变再生。 或许是被巨大的恐惧和贪婪冲昏了头脑,或许是被暗中安插的死士鼓动,人群中突然响起几声嘶哑的狂喊: “他就一个人! 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我们这么多人! 抢了屠龙刀再说!” “一起上!耗也耗死他!” “武当私藏魔头,杀了他们!” 混乱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 部分早已红了眼的亡命徒、以及一些被朝廷或幕后黑手牢牢控制的小门派弟子,如同疯狗般操起兵刃,不顾一切地冲向武当眾人,试图製造混乱,甚至想趁乱攻击看似最年轻的张无忌或挟持殷素素。 真武大殿,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刀光剑影,吶喊嘶吼声骤然爆发! 武当诸侠早有准备,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立刻结阵迎敌,剑光闪烁,將张翠山、殷素素和俞岱岩护在中心。 武当弟子们也纷纷挺剑上前,与衝来的敌人战作一团。 然而,混乱之中,难免有漏网之鱼突破剑阵,直扑向后方的张无忌! 张三丰眉头微蹙,但並未立刻出手,目光反而落在了张无忌身上,带著一丝考较和淡淡的期待。 面对数名状若疯虎扑来的敌人,张无忌眼神一冷。 “找死!” 他身影一动,如同鬼魅飘忽,风神腿施展到极致,在场中留下道道残影。 只听得“啪啪”几声脆响,扑得最快的几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口喷鲜血,筋断骨折! 但更多的人涌了上来! 其中不乏好手! 崆峒五老中的宗维侠、常敬之等人也趁机发难,联手攻来,掌风拳影笼罩张无忌! “无忌小心!” 殷素素惊叫。 张无忌冷哼一声,降龙十八掌全力爆发! 至刚至阳的掌力如同狂涛怒澜,硬生生震退宗维侠,打得常敬之踉蹌后退! 华山鲜于通阴险至极,眼见强攻不下,竟悄悄取出暗藏的毒粉,无声无息地撒向张无忌! 同时,几名丐帮弟子掷出浸毒的飞鏢,从旁偷袭! “无耻!” 莫声谷怒吼,却被敌人缠住无法救援。 眼看毒粉毒鏢就要及身,张无忌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晕! 九阳神功护体罡气自动激发! 嗤嗤嗤——! 毒粉遇到金光,如同冰雪遇烈阳,瞬间消散蒸发! 那些毒鏢射在光晕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被轻易弹开,连衣角都没碰到! “什么?百毒不侵?金刚不坏?!” 鲜于通骇然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无忌彻底被这些下作手段激怒! 他目光如电,锁定鲜于通和那几个偷袭的丐帮弟子,杀意凛然! 是时候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 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口中清喝一声: “剑——来!”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剑鸣,陡然响彻整个真武大殿! 这剑鸣声並不刺耳,却带著无上的威严与凌厉,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声和金铁交鸣之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心头一悸,动作慢了半拍! 只见张无忌背后虚空之中,一个长约四尺三寸、宽约一尺的古老剑匣凭空浮现! 剑匣通体呈暗金色,上面雕刻著繁复神秘的云纹符籙,散发出苍茫、古老、而又无比凌厉的气息! 无双剑匣! “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武当诸侠和张三丰!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异之物! 咔噠! 剑匣机括轻响,最上方一层匣盖缓缓滑开! 一道璀璨夺目的、如同秋水般的剑光冲天而起! 凌厉的剑意瞬间瀰漫全场,让所有人手中的刀剑都为之哀鸣、颤抖! 第一柄剑飞出! 剑身细长,寒光四射,灵动非凡! “云梭!” 张无忌並指如剑,向前一指! 咻——! 云梭剑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跨越数丈距离! “噗!” 一名正欲投掷第二波毒鏢的丐帮弟子喉咙瞬间被洞穿,脸上还带著惊愕的表情,仰天倒地! 快!太快了!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 咔噠! 第二层剑匣开启! 一道更加凝练、仿佛能破开一切虚妄的剑光飞出! “轻霜!” 剑光一闪,另一名施展毒掌拍向武当弟子的敌人,手腕齐根而断,鲜血狂喷,惨叫著倒地! 咔噠!第三柄!剑势沉重,带著风雷之威! “红叶!” 巨剑般的红叶剑横扫而出,將三四名冲在前面的敌人连人带兵器砸得筋断骨折,倒飞出去! 咔噠!第四柄!剑身嗡鸣,似有蝶影环绕! “蝴蝶!” 蝴蝶剑轨跡飘忽不定,如同穿花蝴蝶,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轻易割开了两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敌人的咽喉! 咔噠!第五柄!剑意孤高绝傲! “绝影!” 绝影剑无声无息,如同暗夜中的刺客,一闪而逝,一名正与殷梨亭交手、武功颇高的崆峒派好手,眉心骤然出现一个血点,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 咔噠!第六柄!剑光暴涨,气势磅礴,仿佛能镇压一切! “破劫!” 破劫剑带著一往无前的毁灭气势,直射向嚇得魂飞魄散、正欲逃跑的华山掌门鲜于通! 鲜于通亡魂皆冒,將毕生功力注入摺扇格挡,同时疯狂后退! “鏘!咔嚓!” 他那精钢打造的摺扇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绞碎! “不——!” 鲜于通发出绝望的惨叫! 就在破劫剑即將將其绞杀之际,张无忌手指微微一引,破劫剑剑尖一偏,贴著鲜于通的头皮掠过,削掉了他大半头髮和头冠,带起一溜血珠,然后轰然钉入其身后的樑柱之上,剑柄剧烈颤动! 鲜于通嚇瘫在地,裤襠瞬间湿透,骚臭难闻,竟是失禁了! 六剑齐出! 从剑匣出现到六柄飞剑如同拥有生命般纵横杀戮、震慑全场,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整个真武大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悬浮於张无忌身后、散发著苍茫剑意的古老剑匣,以及那六柄如同活物般环绕飞舞、剑尖滴血的神剑!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学的理解! 这是御剑术? 这是仙家手段?! 武当诸侠震惊无比,俞莲舟喃喃道:“这…这是什么武功?不…这简直是…” 他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张三丰抚著黑须,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和浓浓的惊讶,他看著张无忌,仿佛在看一块绝世瑰宝,低声自语:“剑匣…御剑…这孩子…究竟还有多少惊喜…” 各派高手更是心胆俱裂! 一个深不可测的张三丰已经让他们绝望,现在又出一个能御使飞剑,杀人於无形的妖孽般的张无忌! 这武当,还怎么打? 拿什么去打? 恐惧,如同冰冷的深渊,彻底吞噬了他们的斗志。 张无忌负手而立,周身六柄飞剑缓缓盘旋,剑光吞吐,將他衬托得如同剑中帝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英雄好汉”,声音如同万载寒冰: “还有谁,想试试我无双剑匣的锋芒?” 无人敢应答! 无人敢动弹! 残存的敌人如同潮水般惊恐后退,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什么屠龙刀,什么武林公义,在绝对的实力和诡异的仙家手段面前,都成了狗屁! 今日之后,武当张无忌之名,以及那神秘恐怖的“无双剑匣”,必將震动整个武林! 真武大殿內的局势,隨著张三丰的现身和无双剑匣的惊天出世,已被彻底掌控。 第80章 赵敏心思,张三丰再次出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0章 赵敏心思,张三丰再次出手 真武大殿外的广场上,血腥气尚未被山风吹散,与松柏的清苦味、雨前的土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氛围。 残阳如血,將云层染成一片淒艷的絳红,也给每一个惊魂未定的身影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赵敏裹在略显宽大的粗布外袍里,小小的身子似乎因“惊嚇”而微微颤抖。 然而,在她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底深处,却翻涌著比眼前景象更加剧烈的惊涛骇浪! 返老还童!天人合一! 张三丰的出现,彻底碾碎了她之前基於“常理”的所有推断! 那斗篷客阿大所谓“朽木剑鞘”的诛心之论,在气血磅礴、道韵天成、一脚踏裂广场青石的张三丰面前,成了一个无比苍白可笑的笑话! 这已非人力所能企及,近乎仙神! 而张无忌…… 赵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场中那个负手而立的少年背影。 无双剑匣已然收起,但他周身那股渊渟岳峙、锐利无匹的气息却久久不散。 十岁的大宗师。 御剑杀敌如探囊取物。 自己之前竟还妄想將这等人物收归麾下,成为听命於汝阳王府的鹰犬? 此刻想来,是何等的无知与狂妄。 这等人物,犹如九天神龙,岂是区区王府牢笼所能禁錮? 强行招揽,非但不能得其效忠,反而可能引来反噬,徒增伤亡,就像折损的玄冥二老和阿三一样。 一瞬间,赵敏心中念头急转,做出了决断。 招揽不成,那便结交! 若能与此等人物成为真正的“朋友”,其价值远胜於一个可能阳奉阴违、甚至暗藏祸心的“下属”! 就在她心思电转之际,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远处山道旁茂密的松林深处,几点极其隱晦的金属反光一闪而逝! 是神箭八雄! 他们正依据原定计划,藉助地形和渐暗的天色隱匿身形,八张强弓已缓缓拉开,淬毒的箭鏃闪烁著幽蓝的寒光,目標赫然直指正在弟子搀扶下、虽站立却显然是最薄弱环节的——俞岱岩! 一旦俞岱岩被当眾射杀,刚刚平息的混乱必將瞬间復燃,且会更加失控!武当与各派的血仇將再无转圜余地! “蠢货!快停手!” 赵敏心中暗骂。 此刻形势逆转,张三丰天人临凡,张无忌剑匣无敌,武当气势如虹,再行此险招非但不能得逞,反而会暴露自身,引来灭顶之灾! 更会彻底断绝她与张无忌之间任何“结交”的可能! 她不及细想,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场中张三丰和正在狼狈退走的各派人士所吸引,悄然后退几步,藉助人群和廊柱的遮挡,迅速攀上身后一截半塌的矮墙废墟,隱在一棵歪脖子松树的阴影下。 她的小手在胸前快速而隱蔽地做了几个复杂的手势——那是汝阳王府內部约定的紧急取消行动,即刻撤退的暗號!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滑下矮墙,重新缩回角落,脸上恢復那副受惊女童的惶然模样,小手拍著胸口,仿佛只是被嚇坏了想找个高处喘口气。 然而,这极其短暂而隱晦的一幕,却未能逃过一双始终保持著警惕与冷静的眼睛。 四侠张松溪心思縝密,虽也在应对退敌事宜,眼角的余光和过人的洞察力却让他捕捉到了赵敏那反常的攀爬和诡异的手势。 他顺著赵敏刚才目光的方向凝神望去,超乎常人的目力勉强穿透暮色,看到了松林深处那几个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正缓缓收弓起身、如同鬼魅般悄然退入更深黑暗中的身影! 八张强弓!淬毒的箭鏃! 张松溪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些弓箭对他们这些实力强大的武者,倒是造成不了特別大的威胁。 但若是这些弓箭对准的是刚刚能够下地走路的俞岱岩,或者在场的其他各派的武者,造成大量的伤亡倒还是其次,就怕有心人关键时刻挑拨。 到时候武当恐怕会彻底的被动的站在各大门派的对立面。 虽然现在的武当,拥有天人合一的张三丰和仅仅十岁就达到大宗师的张无忌,就算是站在其他门派的对立面,他们也儼然不惧。 但是敌人少一点,自然最好。 这小女孩究竟是谁? 她为何能命令那些隱匿的弓箭手? 她混入武当,待在无忌身边,究竟意欲何为? 无数疑问瞬间塞满张松溪的脑海,但他深知此刻绝非询问之机,只是將这份惊疑与警惕深深压入心底,目光再次扫过赵敏那看似无辜的侧脸,心中已將她列为极度危险、需严密监控的目標。 场中,张无忌的神识何其敏锐,神箭八雄拉弓时那细微的杀气波动和弓弦绷紧的声音,早已被他捕捉。 他本已暗中催动无双剑匣,只待对方箭矢离弦,便要將其连同藏身之处一同绞成碎片! 然而,对方却在最后关头收手了。 他自然也“看”到了赵敏那套隱蔽的手势。 算你们识相……张无忌心中冷哼。 此刻出手击杀这些隱匿者,虽不难,却难免引起正在退走的各派人士的误解,以为武当要秋后算帐、杀人灭口,平添风波。 再者,他绝不相信赵敏费尽心机布下此局,会只有神箭八雄和玄冥二老这几张牌。 恐怕此刻武当山下,早已被汝阳王府的高手,甚至大批元兵团团围住,只等山上信號,便会一拥而上。 赵敏此刻放弃,无非是审时度势,知道事不可为罢了。 此时,张三丰的声音再次响起,平和却带著定鼎乾坤的无上威严,清晰地传遍全场,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与私语: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狼狈不堪的各派人士。 “诸位若是贺寿,武当感念,可留下喝杯清茶素斋,聊表心意。” 话音微顿,语气转为沉凝,如同山岳压顶: “若是问罪,恕不招待。谢逊之事,屠龙刀之事,与我武当无关,休要再提。” 最后一句,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天剑,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 “若再有犯我山门者——” 他微微一顿,抬起右脚,看似隨意地轻轻一踏地面。 轰! 整个广场仿佛微微一沉! 以他足尖落点为中心,坚固无比的青石板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大碾轮压过,呈扇形“咔嚓咔嚓”龟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细微却深邃的裂缝! 裂缝精准地蔓延出十余丈,恰好蔓延到那些退走门派眾人的脚前,却如同拥有生命般,巧妙地绕开了所有武当弟子和少数几位未曾动手、呆立原地的宾客! 这份对力量精妙至巔的掌控,已非凡俗所能想像! “犹如此殿前广场!” 张三丰的声音落下,余音裊裊,却带著毋庸置疑的最终判决意味。 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著脚下那触目惊心的裂缝,又看看宛如青年神祇、气息渊深的张三丰,最后一丝侥倖心理也彻底粉碎。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们。 第81章 御剑飞行,十万大雪龙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1章 御剑飞行,十万大雪龙骑 各派人士再不敢多言半句,如同斗败了的公鸡,搀扶著伤员,抬著尸体,在武当弟子冷漠如冰的目光注视下,灰溜溜地、失魂落魄地沿著山道向下走去。 来时气势汹汹,野心勃勃;去时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待最后一名外派人士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宋远桥立刻沉声安排弟子清点伤亡、打扫广场。 仔细清点之后,武当上下都鬆了一口气。 除了四五名弟子伤势较重外,其余大多是皮肉轻伤,稍加休养便可无碍。 宋远桥毫不犹豫,取出张无忌给予的气血丹,亲自给重伤弟子服下。 丹药入腹,磅礴药力化开,重伤弟子们的脸色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伤口止血收拢,气息变得平稳悠长,引得周围弟子阵阵惊嘆,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崇拜。 阴霾扫去,真正的寿宴终於得以继续。 真武大殿內,撤去残席,重新摆上素斋清酒。 烛火通明,映照著三清神像慈悲又威严的面容。 此刻殿內皆是武当自己人,气氛与方才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变得热烈、真挚而温馨。 张三丰端坐主位,接受著弟子门人发自內心的叩拜与祝福。 俞岱岩拄著杖,激动地敬酒,感念师恩与重生之德;张翠山夫妇敬酒,眼中含泪,儘是愧疚与感激;张无忌敬酒,少年英姿,令所有师长辈欣慰开怀…… 劫后余生,更显情谊珍贵。 席间,张三丰抚须微笑,目光最终落在张无忌身上,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 “无忌,你方才那剑匣……竟能御剑杀敌,神妙无方,似非世俗武功,从何而来?莫非是海外仙缘?” 眾人顿时都屏息凝神,竖耳倾听,连伺候的弟子都放轻了动作。 张无忌早有腹案,从容答道: “回太师父,此物名为『无双剑匣』,具体来歷弟子亦不甚明了。 乃是前番下山歷练时,於一处古老洞府中偶然所得。似乎需以特殊心念驱动,辅以精纯內力,方能引动匣中剑魄,如臂使指。” 他简单描述了剑匣的形態和操纵之妙,隱去系统之秘,只推说机缘巧合。 眾人听得惊嘆连连,既羡慕张无忌的惊天福缘,更为武当有此神器镇派而振奋。 宋青书眼睛放光,忍不住脑洞大开,激动地问道: “老大!师弟!你既能同时操控六把宝剑飞天遁地,那…那能不能像神话传说里的剑仙一样,脚踏飞剑,御剑飞行,翱翔九天?” 这话问出了所有年轻人的心声,连殷梨亭、莫声谷眼中都露出嚮往之色。 张无忌闻言一笑,摇头道: “青书师兄,真正的御剑飞行,遨游青冥,那是传说中的仙家手段,师弟如今还差得远呢。” 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少年人的意气: “不过,若只是凭藉轻功身法,在凌空飞射的宝剑之上借力换气,短暂滑翔,实现类似御剑的效果,倒並非完全不可能。” 眾人闻言,又是阵阵惊呼,脑海中不禁幻想那白衣少年踏剑而行、瀟洒如仙的画面,心驰神摇。 赵敏见气氛热烈,觉得自己这个“天真女童”也该凑凑热闹,刷一刷存在感。 她立刻扯了扯张无忌的衣角,仰起小脸,眨巴著大眼睛,用一种混合著崇拜、好奇和一点点“不信”的稚嫩语气问道: “无忌哥哥,真的吗?你真的能踩著剑飞起来吗?不会是为了哄我们开心,吹牛的吧?” 张无忌心中暗笑,这小妖女演得还真像。 他面上却露出一个被“质疑”后略带不服气的笑容,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赵敏粉嫩的脸颊(手感不错): “小丫头还不信?看好嘍!”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 鏘啷啷——! 无双剑匣应声开启,悬浮於身旁! 云梭、轻霜、红叶、蝴蝶、绝影、破劫六柄神剑次第飞出,发出清越悠扬的剑鸣,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他周身环绕飞舞,在殿內烛火映照下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下一刻,张无忌身形动了! 风神腿——捕风捉影!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张无忌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腾空而起,足尖在最沉稳厚重的“红叶”巨剑剑身上轻轻一点! 红叶剑微微一沉,隨即提供一股强大的升力! 张无忌借力再次拔高,身形在空中优雅旋转,足尖又精准地点在灵动迅捷的“云梭”剑上! 如此循环往復,他在六柄飞舞的宝剑之间纵横跳跃,衣袂飘飘,身影在烛光与剑光交织中忽明忽暗,宛如惊鸿游龙,又似剑仙临凡,瀟洒飘逸到了极点! 虽然並非真正的御剑飞行,但这份精妙绝伦的轻功、对剑器精准无比的掌控、以及那超凡脱俗的视觉衝击,已足以让殿內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醉! “好!!!” 不知是谁先喝了一声彩,顿时整个真武大殿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赵敏也適时地拍著小手,小脸上满是“震惊”与“崇拜”,眼中异彩连连,这一次,却似乎多了几分真实的触动。 盛宴终散,夜色已深。 弟子们收拾残局,各自歇息。 赵敏也被殷素素安排著去往客房休息。 她一离开,张松溪立刻將宋远桥、俞莲舟、张翠山等核心几人唤至僻静处,面色凝重地將自己所见——赵敏暗中打手势、松林深处隱匿的弓箭手——原原本本道出。 眾人闻言大惊失色! 莫声谷性子最烈,当即按剑怒道: “好个妖女!竟是朝廷奸细!我这就去一剑杀了她,以绝后患!” “七师叔且慢!”张无忌出声阻止。 他目光扫过诸位师伯师叔,沉声道: “此事我早已知晓。此女確是汝阳王府郡主,名唤赵敏。设计接近我,亦是为了招揽或查探武当虚实。” 眾人再次震惊,没想到张无忌竟早已心知肚明。 张无忌继续道: “正因其身份特殊,留在武当,反而是一道护身符。 朝廷若想对武当用强,需得投鼠忌器。 况且,將其放在眼皮底下,她有何阴谋诡计,我们也好看清。 若她安分,我们便以礼相待;若她有不轨之举……” 张无忌眼中寒光一闪,“我自有手段应对。” 眾人见张无忌如此说,且思及他如今的手段和修为,虽仍觉忐忑,但也稍稍安心,同意暂且暗中监视,静观其变。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南岩宫外,一处僻静的露台。 一堆篝火熊熊燃烧,枯枝在其中嗶啵作响,跳跃的火光碟机散秋夜的寒凉,映照著盘膝对坐的一老一少。 张三丰与张无忌祖孙二人,正在此独处。 火光在张三丰返老还童、俊朗温润的脸上跳跃,他的目光却深邃如星空,望向山下沉沉的黑暗。 “今日虽暂退强敌,显我武当之威。然树欲静而风不止。”张三丰声音平和,却带著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朝廷此番算计落空,绝不会善罢甘休。天下动盪之兆已现,江湖……乃至这天下,都將迎来大变局。” 他转头看向张无忌,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无忌,你今日表现,远超师公预期。 临危不乱,杀伐果决,更难得是心存仁念,顾全大局。 武当有你,乃大幸之事。” 他顿了顿,问道: “经此一役,你有何打算?” 张无忌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光映亮他坚毅的侧脸。 “太师父,经过今日之战,孙儿深感自身虽有大宗师之境,九阳神功与金刚不坏神功也堪称绝顶,无双剑匣更是利器……但对敌之时,总觉缺少一种能一锤定音、彻底掌控战局的『势』。” 他目光灼灼,继续道: “剑有剑势,丹有丹势,拳有拳势……孙儿想领悟一种属於攻击,属於毁灭的『势』! 否则,面对真正的强敌或大军围困,终有力竭之时。” “因此,孙儿打算不日再次下山,入江湖,歷红尘。 於万丈波澜中磨礪己身,寻那突破之机。 或许,在那纷扰乱世之中,方能明心见性,找到属於我的『道』与『势』。” 他的声音坚定,望向远方沉沉睡去的山河,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境况与需求,新签到任务发布!】 那冰冷而熟悉的机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签到地点:大理国,天龙寺。】 【签到奖励:十万大雪龙骑军!(附:全套將帅符印、兵符、后勤补给体系及初始降临地点选择权)】 张无忌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大雪龙骑?!十万之眾?! 这……这是足以横扫天下、顛覆乾坤的力量! 系统的提示,如同在寂静的深夜里,为他前行的道路,点燃了一座最耀眼的烽火! 第82章 传说中的仙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2章 传说中的仙人 篝火噼啪,映照著张无忌骤然收缩的瞳孔。 十万大雪龙骑?! 这六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他脑海中反覆炸响,震得他心神摇曳,几乎难以自持! 【签到地点:大理国,天龙寺。】 【签到奖励:十万大雪龙骑军!(附:全套將帅符印、兵符、后勤补给体系及初始降临地点选择权)】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余韵犹在,带来的却是足以焚烧天地的炽热野望! “臥槽……”张无忌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血液奔流的速度陡然加快,“系统这是要把我逼上皇位的宝座啊!”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投向山下无边的黑暗,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看到了那片烽烟四起、韃虏横行的山河。 如今大元气数已尽,朝廷腐败,幼帝昏聵,权臣倾轧,各地义军蜂起。 原著中,朱元璋那廝靠著明教的基本盘都能成就帝业,若他张无忌先收服明教,整合其庞大势力,再得此十万堪称冷兵器时代巔峰战力的大雪龙骑…… 这天下,简直如同探囊取物,唾手可得! 不对不对……张无忌嘴角勾起一丝男人都懂的弧度。 鲁迅先生怎么说来著? 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登上九五之尊固然极好,但哪比得上后宫佳丽三千,任君採擷,日夜笙歌来得爽歪歪? 一想到將来龙袍加身,群美环绕的旖旎景象,他恨不得立刻肋生双翅,直接飞到大理国天龙寺把到签了! 嗯,路线也很合適。 前往大理国和大宋武林,正好要穿越崑崙山脉。 到时候顺路去朱武连环庄和明教总坛禁地把到签了,拿到满级六脉神剑和乾坤大挪移,再去收服明教……完美! 心中蓝图绘就,张无忌只觉豪情万丈,之前的些许迷茫一扫而空。 他定了定神,將思绪拉回当下,看向身旁宛如謫仙的太师父,恭敬问道: “太师父,关於『势』与『意』,孙儿还有许多不解。 譬如剑势,究竟该如何理解?与剑意又有何不同?” 张三丰闻言,眼中露出讚许之色,捻须缓声道: “善。知其然,亦当知其所以然。 武道修行,明晰境界关隘,方能勇猛精进。” “所谓剑势,乃是以势迫人。” 他声音平和,却字字蕴含著武道至理, “其基础,首重『人剑合一』。即修炼者需將自身精气神、意志信念,完全融入手中之剑,不分彼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届时气势与剑势浑然一体,对敌之时,方能於一瞬间爆发,形成猛烈强势的衝击,將剑招剑诀的威力推至极限。” 他顿了顿,继续阐释:“若能臻至『精通』之境,便是触及『剑与剑的共鸣之势』。此境界关乎自身剑势与敌方剑势的感知与交锋。 势与势无形碰撞,高下立判。 若你剑势足够强横,甚至能形成绝对压制,让对方心神被慑,连拔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说到此处,张三丰目光中似有剑光流转: “而剑势的『圆满』地步,更是玄妙。 那时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剑势暗运,意念所致,便如万剑齐发,威势滔天,无坚不摧。 往往只需一个念头,冲天剑势便能直撼敌手心魄,使其精神崩溃,不战而屈人之兵。” 张无忌听得心神摇曳,仿佛看到一条通天剑道在眼前展开。 张三丰话锋一转: “至於『剑意』,则又不同。 它是剑势完成终极蜕变,由死物焕发生机,由毁灭演绎创造,被赋予了独特的生命与意志。 真正的剑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至高体现,是灵魂与剑道高度契合的產物。” “剑意『基础』,可谓『以意御剑』。 你的意念不仅能驱动自身剑势,更能压制、干扰甚至强行切断对手与其剑势的联繫。” “『精通』剑意,则可称『万剑臣服』。 於此境者,能凝练出属於自身的『精神之剑』。 此剑一成,世间凡剑难伤。 只要对方动用的是剑道攻击,只要你这道剑意不灭,万般剑招皆可视若等閒。” “而『圆满』剑意……” 张三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神往, “乃是自我意志与剑之精神意志达成完美共鸣。 那柄『精神之剑』歷经神识千锤百炼,可蜕变为更为玄奥的『神道之剑』。 其中威能,已非言语所能尽述。” 张无忌喃喃自语:“凝练精神之剑?以意御剑?……太师父,那您如今是否可以御剑飞行,翱翔九天?” 他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张三丰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为师所悟,乃太极真意,於拳法一道略有心得。 在剑道上,不过剑势大成,距离领悟那玄之又玄的『剑意』,尚有一线之隔。” 然而,他话音未落,身形却毫无徵兆地凭空飘起,仿佛完全脱离了大地引力,就那样自然地悬浮於篝火之上。 下一瞬,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身影微微一晃,竟如同瞬移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数十丈外的高空之中! 夜风吹拂著他灰色的道袍,猎猎作响。 他负手立於虚空,周身与天地元气交融,仿佛本就是这夜空的一部分。 清冷的月辉洒落,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张无忌仰头望去,心中巨震,只剩一个念头: “臥槽!什么天人合一,这他妈就是陆地神仙! 不!在普通人眼里,这跟神话传说中的仙人还有什么区別?!” 他甚至怀疑,古往今来那些飞天遁地、长生久视的神仙传说,其原型是否就是达到了天人合一之境的绝世强者? 这一刻,张三丰以近乎神跡的方式,让他对“天人合一”这四个字有了无比直观和深刻的认识。 一股前所未有的嚮往与动力,如同火山般在他心底喷涌而出! 张三丰身形再晃,又悄无声息地回到露台,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看著张无忌震惊的模样,温言道:“天人合一,初窥门径,寿元便可增百年之久。 这便是师公为何返老还童。 按寿元算,师公如今不过相当於四五十岁的壮年,加之你那些气血丹调理,形貌年轻些实属正常。” 祖孙二人又閒聊片刻,交流了些武学心得。张无忌见夜色已深,便告辞迴转住处,他需要静心消化今夜所得,並为明日的远行做准备。 第83章 龙骑將出,崑崙路远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3章 龙骑將出,崑崙路远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张无忌洗漱完毕,正准备去向父母辞行,院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譁。 刚推开房门,便见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跑来,面带惊惶:“无忌师叔!不好了!山下传来消息,昨日退走的各派人士,在山脚遭遇元兵大队人马伏击!” “什么?”张无忌眉头一拧。 那弟子喘著大气,急声道: “那些元兵卑鄙无耻,提前挖掘了陷坑,布置了大量绊马索、铁蒺藜,还埋伏了数不清的弓箭手! 各派英雄猝不及防,死伤极其惨重! 听说…听说能逃出去的十不足一,剩下的不是战死,就是力竭被擒了!” 这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清晨的武当山掀起轩然大波。 张无忌闻言,眼神下意识地瞥向不远处刚刚走出房门的赵敏。 赵敏此刻也是一脸愕然,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毫无准备。 接触到张无忌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她心中猛地一咯噔,一股寒意升起: “难道他怀疑我了?身份暴露了?”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惊疑不定。 好在张无忌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仿佛只是隨意一扫。赵敏心中稍安,却更加忐忑,不知张无忌到底知道了多少。 张无忌心中冷笑,他早料到朝廷绝不会善罢甘休,赵敏还在山上,山下必有后手。只是没想到元廷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狠辣决绝,这是要將中原武林精英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宋青书急匆匆跑来:“老大!师公召集大家去真武大殿议事,看样子就是为了山下的事!” 张无忌点点头,心中已料到所要商议的內容。 眾人定是为了是否要下山救援而爭论。 肯定有人会秉持人道主义,更会从“唇亡齿寒”的角度考虑——各大门派若被朝廷藉此机会剷除,下一个目標必定是武当。 当他踏入真武大殿时,里面果然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莫声谷情绪激动,脸色涨红: “救什么救! 他们昨日还气势汹汹要灭我武当,逼死五哥五嫂! 那是他们自找的! 正好让朝廷狗韃子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殷梨亭也附和道:“七弟说得对!我们何必以德报怨? 朝廷势大,我们贸然下山,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 而俞莲舟和张松溪则面色凝重,持不同意见。 俞莲舟沉声道: “话不能这么说。 朝廷此举,意在剿灭我中原武林抗元之力。 各派纵然有错,亦是我华夏武林的根基。 若坐视他们被朝廷屠戮殆尽,我武当岂非自断臂膀? 届时朝廷大军围山,我武当独木难支!” 张松溪点头分析:“二哥所言极是。 唇亡齿寒啊! 救,或许能联合残存力量,共抗元廷; 不救,则人心尽失,武將在江湖上孤立无援,正中了朝廷分而破之的奸计!” 双方各执一词,爭得面红耳赤。 端坐於上的张三丰见张无忌进来,便抬手止住了眾人的爭论,目光温和地看向他:“无忌,你如何看待此事?”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无忌身上。 张无忌神色平静,朗声道:“救与不救,各有道理,诸位师伯师叔的决定,无忌都支持。” 他话锋一转:“不过,孙儿不会参与此次救援。 孙儿已决定今日便下山远行,欲往崑崙山方向,之后或许会进入大宋武林游歷闯荡。” “什么?” “此时下山?” “无忌,你要去大宋?”张翠山和殷素素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担忧,显然儿子这个决定並未提前与他们商量。 眾人也皆是大吃一惊,不解地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解释道:“爹,娘,各位师伯师叔。 如今武当有太师父坐镇,天人神威震慑天下。 只要不是十数万元军主力不计代价地围攻,武当安然无虞。 而孙儿困於瓶颈已久,於攻伐之术的『势』始终难以领悟。 正好趁此机会入世修行,踏遍万里山河,於红尘波澜中寻求顿悟之机。” 他顿了顿,心中还有一个更宏大的计划没有说出口:这大元朝廷的气数,快到尽头了。 即便明教不动手,等他整合力量,握紧十万大雪龙骑,也必將亲手將其彻底埋葬! 一旁的宋青书一听张无忌要下山,眼睛顿时亮了,立刻跳了出来: “老大!师弟!带上我! 我跟你一起去!江湖险恶,多个人多个照应!” 宋远桥脸色一沉,呵斥道: “青书!休得胡闹!无忌下山是为歷练悟道,你武功未成,跟著去只会成为累赘! 江湖风波恶,岂是儿戏? 老老实实待在山上!” 宋青书急了,梗著脖子反驳:“爹!我年纪比无忌师弟大,江湖经验也比他多! 以前跟著师叔师伯们也下过几次山! 我能帮忙的!绝不会拖后腿! 师弟,带上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急切地看著张无忌,几乎要指天发誓。 宋远桥还要再斥责,张三丰却缓缓抬手阻止了他。 张三丰目光看向张无忌,询问道: “无忌,你意下如何? 若带上青书,是否方便?” 他心中自有考量。 张无忌武功虽冠绝同龄,但毕竟在孤岛长大,对中原人情世故、江湖门道了解不深。 宋青书作为三代首徒,多次隨师辈下山,在这方面確能弥补不足。 再者,见宋青书解开心结,诚心追隨张无忌,他也乐见其成,希望张无忌能带著这位师兄一同成长。 宋青书闻言,更是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张无忌,连连保证: “老大!我发誓! 路上绝对唯你马首是瞻,你指哪我打哪,绝不惹是生非! 你就带上我吧!” 张无忌本意是想独自行动,方便快捷。 但见宋青书態度如此诚恳坚决,太师父又显然有让宋青书隨行歷练之意,他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 “也罢。既然青书师兄有心,那便一同下山吧。 不过一路之上,需得听从安排,不得擅自行动。” 宋青书大喜过望,差点跳起来,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老大放心!我一定听话!” 事情议定,眾人又商討了一番救援各派的细节。 最终决定由俞莲舟、张松溪带部分精锐弟子下山伺机而动,儘可能救援,但不与元军硬碰。 早饭后,张无忌、宋青书以及自然而然跟上的赵敏,各自收拾好行囊。 山门前,殷素素眼圈通红,拉著张无忌的手千叮万嘱,万分不舍。 张翠山也是面色凝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终,在三人的注视下,张无忌一行三人,迎著初升的朝阳,踏著晨露,走下武当山,沿著蜿蜒的山路,径直向著西方崑崙山脉的方向,渐行渐远。 第84章 血路初行,朱武连环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4章 血路初行,朱武连环庄 下山的石阶在晨光中蜿蜒,露水浸润的青石板闪著微光。 宋青书走在最前,步伐轻快得几乎要跳跃起来。 离开了庄严肃穆的紫霄宫,摆脱了父亲和师叔伯们时刻审视的目光,他只觉得天地广阔,胸中一股鬱积多年的畅快之气亟待抒发。 “啊——嗬——!” 每当路过陡峭的悬崖边,俯瞰著脚下云雾繚绕、深不见底的山谷,宋青书便忍不住停下脚步,双手拢在嘴边,朝著空茫的云海放声长啸。 清越的啸声在山峦间迴荡,惊起一群飞鸟,也引得走在他身后的张无忌和赵敏侧目。 “青书师兄,当心脚下。” 张无忌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理解宋青书的兴奋,以往跟隨严厉的师叔伯下山,辈分压著,规矩束著,哪有如今这般自在? 虽说宋青书口口声声喊他“老大”,但两人终究是年龄相仿的师兄弟,相处起来自然轻鬆隨意许多。 宋青书回过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红光: “老大,你放心! 这武当山的路我闭著眼睛都能走! 就是痛快!哈哈!” 说著,他又深吸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然而,这份轻鬆愉悦並未持续太久。 隨著他们下行至山腰以下,空气中的气息渐渐变了。 原本清新的草木芬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腥铁锈般的味道所取代,越来越浓,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令人莫名地心悸。 拐过一个弯道,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山路两旁,原本青翠的灌木丛变得一片狼藉,上面溅满了暗红色的、已经发黑凝固的粘稠液体。 再往前,一具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態倒伏在地,几乎铺满了前方的山路。 有穿著各色门派服饰的武林人士,伤口狰狞,死不瞑目; 有身著元兵制式皮甲、镶铁棉甲的韃子兵,被利刃劈开了胸膛; 还有穿著公门皂隶服饰的捕快,身中数箭,像只刺蝟般蜷缩著……断折的兵刃、破碎的旗帜、散落的箭矢隨处可见,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泥土,將整条山路染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红褐色。 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尸体开始腐败產生的淡淡异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可怕的恶臭,疯狂地钻进鼻腔,直衝脑门。 “呕……” 赵敏第一个承受不住。 她虽聪慧绝顶,心思縝密,但何曾亲眼见过如此惨烈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跑到路边,扶著树干剧烈地乾呕起来,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张无忌和宋青书强自镇定,但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们屏住呼吸,试图从这片尸山血海中快速穿过。 但没走几步,又一幕衝击性的画面闯入眼帘…… 一个身穿崑崙派服饰的年轻弟子,仰面倒地,腹部被某种重兵器整个剖开,灰绿色的肠子和破碎的內臟流了一地,引来无数苍蝇嗡嗡盘旋…… “呃……哇!” 这一次,连张无忌和宋青书也再也忍不住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扑到路边,扒著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树干,將早上吃的清粥小菜吐了个乾乾净净,酸涩的胆汁都呕了出来。 张无忌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部痉挛不止。 穿越以来,他虽然经歷了冰火岛的原始、玄冥二老的阴毒、真武大殿的衝突,但那些或是间接感受,或是迅捷的战斗,远不如眼前这静態的、大规模死亡场景带来的衝击力巨大。 这一刻,他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武侠世界光鲜亮丽的江湖表皮之下,隱藏著的是何等残酷和血腥的现实! 人命,在这里有时卑贱如草芥。 接下来的山路,几乎是在一种麻木和反胃的状態下走完的。越靠近山脚,战况越是惨烈。 隨处可见挖掘粗糙的陷坑,里面插著削尖的木刺,几具元兵尸体掛在上面; 绊马索、铁蒺藜散落得到处都是,显然这里经歷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埋伏与反埋伏的残酷廝杀。 三人几乎是踉蹌著衝下山,直到远离那片修罗场好几里地,找到一条清澈溪流,才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拼命用冰冷的溪水冲洗脸颊和口腔,仿佛这样才能洗去那縈绕不散的血腥气和死亡阴影。 他们从行囊里拿出备用衣物换上,试图摆脱那身沾染了无形血气的外袍。 稍事休息后,他们本想前往附近的集市购买代步的马匹,然而沿途所经过的村庄竟空无一人,屋舍门窗紧闭,鸡犬无踪,一片死寂,显然早已被元兵提前清场,以防走漏消息或遭遇抵抗。 无奈之下,三人只得依靠双脚,沿著官道向西行进。 这对赵敏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酷刑。 她金枝玉叶,何曾受过这种罪? 一天下来,娇嫩的脚底磨出了好几个大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她几次三番故意落后,咬著嘴唇,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地望著张无忌,暗示意味十足地揉著脚踝,希望他能背自己一程。 奈何张无忌要么假装没看见,抬头研究天象; 要么就和宋青书討论武功心法,气得赵敏暗地里几乎把银牙咬碎,心里把那该死的玄冥二老和自作聪明的自己骂了千百遍。 好好的郡主不当,跑来受这份罪! 但一想到张无忌那深不可测的武功、神奇的丹药以及未来可能带来的巨大“价值”,她又只能把这份委屈和后悔强行咽回肚子里,一瘸一拐地跟上。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遇到一个稍显人气的小镇,幸运地买到了两匹马。 宋青书自觉身为师兄兼小弟,理应照顾好“小妹妹”,主动提出让赵敏与他同乘一骑。 赵敏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二话不说就抓著张无忌的马鞍,忍著脚痛,手脚並用地爬到了张无忌的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仿佛生怕被丟下。 她才不要跟那个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宋青书共骑! 宋青书无奈,只好自己独乘一匹,张无忌则带著赵敏共乘另一匹。 有了骏马代步,行程顿时轻鬆快捷了许多。 赵敏坐在张无忌身后,最初还有些矜持,但隨著马匹奔跑时的顛簸,她不得不伸手环住张无忌的腰以保持平衡。 起初她脸颊緋红,但很快发现张无忌似乎全然不在意,只是专注赶路,她便也渐渐放鬆下来,甚至有时会將侧脸轻轻靠在他並不宽阔却异常稳重的后背上,感受著耳畔呼啸的风声,看著两旁不断倒退的山川景色,心中竟生出一种异样的安稳感。 这一个月的长途跋涉,风餐露宿,三人之间的关係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微妙而融洽。 宋青书彻底进入了“小弟”角色,每到一处歇脚,打尖住店、购买乾粮、探听消息等杂事完全不用张无忌操心,办得妥帖周到。 他武功在张无忌时不时隨口几句的点拨下,更是突飞猛进,绕指柔剑愈发圆转如意,九阳神功也稳步向小成迈进,甚至触摸到了先天境界的门槛,对张无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敏则仿佛真的融入了一个“小丫鬟”的角色,端茶递水甚是殷勤,甚至偶尔还会眨著大眼睛问张无忌: “无忌哥哥,赶路累了么?要不要敏敏给你捶捶腿?” 虽然十次有八次被张无忌拒绝,但她乐此不疲——因为那成功的两次,张无忌会心情颇好地赏她一颗气血丹。 那丹药的神效她亲身体验过,一颗下去,不仅疲乏尽消,甚至感觉內力都有细微增长,皮肤都更光滑了些。 这让她伺候得越发心甘情愿。 张无忌享受著宋青书的勤快和赵敏的“服侍”,自然也投桃报李。 指点宋青书武功对他这满级高手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 至於赵敏,虽不传武功,但偶尔投餵的气血丹,足以让这位郡主殿下觉得“物超所值”。 一个月后,在系统无形力量的指引下,三人终於进入了崑崙山地界,逐渐接近了此行的第一个目標——朱武连环庄。 第85章 全部屠戮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5章 全部屠戮 这日午后,三人正骑马行於山道,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密集而凶戾的犬吠声,声音迅速由远及近。 张无忌神色一凛,立刻勒住马韁,低声道:“小心些,这荒山野岭,如此多的恶犬,恐怕是有人豢养,很可能是朱武连环庄的猎犬。” 宋青书不以为意,笑道:“老大你也太谨慎了,不过是一群扁毛畜生,来了正好,打杀了晚上烤狗肉吃!”他武功大进,正信心爆棚。 话音未落,只见前方山坳里猛地衝出十几条体型硕大、毛色杂乱的獒犬! 这些獒犬一只只眼冒凶光,嘴角流著腥臭的涎水,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用於围猎的猛犬。 它们根本不等主人命令,闻到生人气息,便狂吠著直接扑咬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啊!” 赵敏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嚇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死死抱紧张无忌的腰,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后背上,瑟瑟发抖。 宋青书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他没想到这些恶犬如此凶猛且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 眼看几条獒犬已经齜著獠牙扑到马前,他慌忙拔剑,却有些手忙脚乱。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张无忌眼神一冷,不见他如何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个神秘古朴的“无双剑匣”已然凭空浮现,悬浮於他身侧! “鏘!鏘!鏘!鏘!鏘!鏘!” 六声清越如龙吟般的剑鸣骤然响起,响彻山林! 云梭、轻霜、红叶、蝴蝶、绝影、破劫六柄形態各异、寒光四射的宝剑,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瞬间自剑匣中激射而出! 霎时间,剑光纵横,如同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云梭剑最快,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淡蓝色流光,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犬群中几个闪烁,瞬间便有三四条獒犬呜咽著倒地,咽喉处皆有一点细微的血珠渗出。 轻霜剑最为灵巧,剑身震颤,发出细微嗡鸣,精准地削断了几条扑在最前獒犬的前腿肌腱,让它们惨嚎著翻滚在地。 红叶剑势大力沉,如同一柄巨锤,带著沉闷的风声横扫而出,直接將两条腾空扑来的巨犬砸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撞在山石上成了一滩肉泥。 蝴蝶剑轨跡最为诡异飘忽,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空中划出令人难以捉摸的弧线,轻易地绕开獒犬的扑咬,剑光一闪,便精准地割开了它们的侧颈。 绝影剑则无声无息,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每一次闪现,必有一条獒犬悄无声息地倒地,身上却不见明显伤痕,唯有七窍缓缓流出鲜血,竟是被凌厉的剑气震碎了內臟! 破劫剑气势最为磅礴,剑身嗡鸣震颤,带著一往无前的毁灭剑意,直接冲入犬群最密集处,剑光爆闪,如同惊雷炸开,瞬间將剩余三四条獒犬绞成了漫天血雨碎肉!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息时间! 刚才还凶恶咆哮的十几条猛犬,此刻已全部变成了地上残缺不全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山坡,浓重的血腥味再次瀰漫开来。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宝剑飞回剑匣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宋青书张大了嘴巴,握著的剑都忘了收回鞘中,看著眼前这如同法术般的场景,眼中满是震撼和后怕。 赵敏紧紧抱著张无忌,小脸埋在他背后,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既害怕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心中对张无忌的敬畏和好奇达到了顶点。 “呜呜呜……我的狗!我的宝贝们!你们……你们这些坏人!赔我的狗!” 突然,一个带著哭腔的少女声音从树林后传来。 只见一个身穿鲜艷红衣、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她容貌娇美,但此刻脸上满是泪水和愤怒,看著满地爱犬的尸体,心疼得跺脚大哭起来。 正是朱武连环庄的大小姐——朱九真。 紧接著,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俊俏但眼神略带阴鷙的青年男子也快步跟了出来,见到现场惨状,脸色一变,指著张无忌三人厉声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真妹的爱犬!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此人便是朱九真的表哥卫壁。 他嘴上呵斥,眼神却在张无忌身旁那悬浮的诡异剑匣以及地上死状各异的犬尸上扫过,心中暗自惊疑: 这三个少年男女什么来头? 手段竟如此诡异狠辣? 尤其是那为首的少年,方才那御剑之术简直闻所未闻! 他不敢怠慢,一边示意朱九真后退,一边对张无忌色厉內荏地喊道: “你们有种別跑!等我舅舅来了,有你们好看!” 说著,他转身快步朝著山庄方向奔去,显然是去搬救兵了。 宋青书这时才回过神来,凑近张无忌,低声道:“老大,这庄子看来不好惹,咱们杀了他们的狗,怕是麻烦不小,要不先避一避?” 张无忌目光扫过朱九真,又望向朱武连环庄的方向,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无妨,等等看。” 他心知,系统的签到地点就在这庄內,岂能过门而不入? 更何况,他对这纵犬行凶的朱武连环庄,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现在,在他的心中都没什么好印象。 …… 与此同时,朱武连环庄內。 庄主朱长龄正在练武场上演练一阳指功。 他年约四旬,麵皮白净,三缕长须,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度,只是眼神流转间偶尔透出一丝精明与算计。 一套指法使得风声呼呼,显是下了多年苦功。 这时,卫壁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急声喊道:“舅舅!不好了!庄外来三个小贼,凶悍得很,把表妹养的那群獒犬全都给杀了!” “什么?!”朱长龄闻言,指势一收,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和怒色,“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我朱武连环庄的地盘撒野?还杀了真儿的爱犬?” 他在这崑崙山脚下作威作福惯了,方圆百里谁不给他朱武连环庄几分面子? 早已忘了多久没人敢这般挑衅了。 但紧接著,他眉头微皱,心生警惕。 对方明知是朱武连环庄的狗还敢动手,要么是无知蠢货,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他沉声问道:“对方是什么来路?可曾报了家门?” 卫壁喘了口气,摇头道:“未曾!看年纪都不大,最大的那个少年也就十五六岁模样,还有一个更小的男孩和一个女娃。 但那为首的男孩手段极其诡异,竟能凭空唤出一个盒子,从里面飞出好几把宝剑,眨眼功夫就把十几条獒犬全宰了! 武功邪门得很!” “邪门功夫?飞剑?” 朱长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江湖上奇人异士眾多,但如此年轻的……他一时也摸不清对方底细。 但爱女的狗被杀,庄子的脸面被拂,若不出头,日后如何在崑崙地界立足? 卫壁见舅舅沉吟,心中更急,生怕去晚了朱九真吃亏,连忙催促道:“舅舅,快去吧!表妹还在那儿哭呢,万一那三个小贼凶性大发,对表妹不利可就糟了!” 这句话戳中了朱长龄的要害。他就朱九真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日溺爱非常。闻言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哼!管他什么来路,敢伤我真儿的爱犬,欺到我朱武连环庄头上,便要付出代价!带路!” 说著,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流星地朝著庄外走去,心中已盘算著待会儿如何先声夺人,拿下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问明来歷再做处置。 若是没什么背景,定要让他们好好尝尝一阳指的厉害! 第86章 得好好调教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6章 得好好调教 朱武连环庄外面。 朱九真扑倒在一地狼藉的狗尸中间,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片刻后,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赤红,充满了怨毒与杀气,死死盯住张无忌三人,声音尖利地质问: “你们!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竟敢杀了我的將军!杀了我的这些狗狗!”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然,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过。 “我告诉你们!我爹就是这朱武连环庄的庄主朱长龄!你们闯了大祸了!” 她期待著从对方脸上看到恐惧和惊慌,就像以往那些冒犯了她的人一样。 宋青书闻言,努力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朱武连环庄”和“朱长龄”的名號,却毫无印象。 他行走江湖经验虽不多,但武当派作为武林泰斗,对天下各大门派势力均有记载,他却从未听过这处名號。 他很是天真地、带著几分疑惑问道: “你说……这里是朱武连环庄,你爹是庄主,叫什么?” 朱九真一听,以为对方被自己的名头嚇到,开始盘问底细,心中那丝担忧顿时烟消云散,气焰更加囂张起来,扬著下巴道:“哼!听好了!我爹叫朱长龄!怕了吧?!” 然而,她预想中的求饶和恐惧並未出现。 宋青书又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便更加实诚地追问了一句:“朱长龄?很厉害吗?没听说过啊。” “噗嗤——” 一旁的赵敏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连忙用小手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张无忌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青书师兄,有时候真是耿直得可爱。 这话听在朱九真耳中,无疑是赤裸裸的蔑视和挑衅!她气得俏脸通红,指著宋青书:“你!你竟敢……”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带著几分威严的声音从山庄方向传来: “真儿,何事如此喧譁?” 只见朱长龄在卫壁的引领下,快步走了过来。 他麵皮白净,三缕长须,身著锦袍,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度。 当他看到场中景象——满地獒犬尸体和三个年纪极轻的少年男女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尤其是看到张无忌和赵敏,分明还是刚断奶没多久的娃娃模样,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三人,瞬间就感知到宋青书气息不弱,隱隱有突破先天之境的跡象,而那个小女孩內力则微弱得多。 至於那个小男孩,在他感知中竟气息平平,与普通人无异。 他立刻便认定,能瞬间击杀十几条训练有素猛犬的,定是那个年纪稍长的少年所为。 朱九真一见靠山来了,立刻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哈巴狗,一溜烟跑到朱长龄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瞬间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带著哭腔,添油加醋地数落起来: “爹!您可来了! 就是他们! 就是这三个小恶贼!” 她先是指著满地狗尸,哭诉道:“他们无缘无故,就杀了我的將军,杀了我的宝贝狗狗们!呜呜呜……” 接著,她又指向张无忌三人,尤其是对著张无忌,眼中怨毒更甚:“他们杀了我的狗,还不知悔改,口出狂言! 女儿报出爹爹您的名號和咱们朱武连环庄,他们竟一脸不屑,还出言侮辱! 说……说爹爹您算什么人物,根本没听过!” 最后,她重点强调,手指几乎要戳到张无忌鼻子上:“爹!尤其是他!就是这个小子动的手!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为將军们报仇啊!不能轻饶了他们!” 朱长龄听著女儿的哭诉,目光再次落到张无忌身上,心中的诧异更浓。 这个被他认为是“普通人”的小娃娃,竟是屠杀猛犬的主力? 这怎么可能? 除非……他的修为远高於自己,达到了返璞归真、气息內敛的境界?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压下——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修为远超自己这苦练数十年的先天高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定然是女儿惊嚇过度,或者为了让自己出手而夸大其词。 他按下心中疑虑,打算先问清来歷再说,於是沉声问道:“三位小友,不知高姓大名,师承何处?为何要对小女的爱犬下此狠手?” 朱九真见父亲竟然没有立刻出手替自己出气,反而和顏悦色地问起话来,顿时不干了,跺著脚吵闹:“爹!你还问什么问!快把他们拿下,给我的宝贝们报仇啊!” “闭嘴!”朱长龄猛地回头,对著朱九真厉声呵斥,“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这一声呵斥,不仅让朱九真愣住了,连后面的卫壁也一脸懵逼,不明白舅舅今天是怎么了,为何对这几个小贼如此客气,反而训斥起表妹来。 张无忌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不止。如果他不是穿越者,深知朱长龄偽君子、真小人的本性,或许还会觉得此人颇为明事理。可惜,他早已看透这虚偽皮囊下的贪婪算计。 宋青书见朱长龄呵斥女儿,以为对方是个讲道理的前辈,心中好感顿生,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自报家门: “晚辈宋青书,这位是我师弟张无忌,我们都是武当派弟子。 无忌师弟正是我五师叔张翠山之子。 这位……是……是我师弟的侍女,小敏。” 介绍到赵敏时,他卡了一下壳,临时编了个身份,惹得赵敏立刻对他怒目而视,小嘴撅得老高。 张无忌听得嘴角又是一抽。 这宋青书,江湖经验果然浅薄,三言两语就把底细透了个乾净,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看来日后得好好“调教”一番,免得他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武当派?张五侠张翠山的公子?” 朱长龄听到这两个名字,尤其是“张翠山”和“屠龙刀”隱隱联繫在一起的名字时,眼中猛地爆发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炙热光芒。 虽然只是一闪即逝,迅速被他垂下眼皮掩饰过去,但又怎能逃过张无忌敏锐的感知? 朱长岭这些年虽偏居崑崙,却一直暗中关注著中原武林的大事,尤其是关於屠龙刀的动向。 数月前张翠山夫妇携子回归武当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伴隨而来的还有其子张无忌年纪虽小却武功怪异高强的传闻。 他原本还將信將疑,如今亲眼见到这诡异剑匣和满地犬尸,又听闻对方亲口承认,心中顿时信了七八分,更是涌起无尽的贪念! 第87章 偽善邀庄,签到连环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7章 偽善邀庄,签到连环 宋青书见朱长龄沉吟不语,还以为对方在斟酌是非,连忙继续解释道: “朱庄主,事情並非朱小姐所言那般。 实在是方才我们行至此处,这群獒犬突然衝出,不由分说便围攻上来,凶猛异常,欲要伤人。 我们总不能束手待毙,无奈之下才出手自卫,绝非故意挑衅。 没想到竟是贵庄千金所养,实在是一场误会,还望庄主明鑑。” 朱九真一听对方“顛倒黑白”,立刻尖声反驳:“你胡说!我的將军们最是乖巧,分明是你们先……” “啪!” 她话未说完,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朱九真只觉右脸一阵剧痛,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让她整个人踉蹌著摔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去——打她的,竟然是她最依仗的父亲,朱长龄! “爹?!你……你打错了!你应该打他们啊!” 朱九真懵了,委屈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卫壁也惊呆了,张著嘴说不出话。 朱长龄指著朱九真,一副怒其不爭的样子,厉声骂道: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分是非的孽障! 你养的那些畜生是什么德行,真当为父眼瞎不知吗? 平日里纵犬行凶,惊扰乡邻,我早已警告过你! 今日竟敢衝撞武当派张真人的高徒,张五侠的公子! 武当派乃名门正派,张真人和武当七侠是何等英雄人物,他们的传人岂会无故与你这几条畜牲过不去? 定是你的狗先行动手!” 这一番话,既呵斥了女儿,又巧妙地將武当派捧得极高。 骂完朱九真,朱长岭瞬间变脸,转回头看向张无忌和宋青书时,已是满面春风,笑容可掬,语气充满了敬仰: “哎呀呀!原来是武当派的高徒! 失敬失敬! 老夫朱长龄,平生最敬佩的便是武当张真人他老人家。 武功通玄,德配天地,实乃我辈武林人士的楷模! 其次便是武当七侠,行侠仗义,肝胆相照,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真好汉! 今日得见两位贤侄,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气度不凡,一表人才! 幸会!幸会啊!” 他这一连串的高帽子扣下来,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武当派的狂热拥躉。 宋青书何曾受过江湖前辈如此夸讚,而且夸的还是他最敬重的师门和师长辈,顿时被拍得飘飘然,满脸笑容,连连摆手:“朱庄主过奖了,过奖了!” 赵敏在一旁却微微蹙起了秀眉,她自幼在王府长大,见惯了各种虚偽客套、尔虞我诈,直觉告诉她,这个朱长龄的热情和恭敬似乎有些过头,透著股说不出的假意。 张无忌心中更是冷笑连连,看著朱长龄表演,仿佛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 他早已探查清楚,朱长龄不过先天二重的修为,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 他倒要看看,这个在原著中给他留下深刻心理阴影的偽君子,此刻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同时,他感应到脑海中系统標註的签到地点就在朱武连环庄內,正好顺水推舟,进去完成签到。 果然,朱长龄话锋一转,脸上堆起更加热情的笑容,发出邀请: “老夫年轻时闯荡江湖,曾有幸远远见过武当七侠中的几位大侠的风采,只可惜缘慳一面,未能深交,引为平生憾事。 今日天幸,两位贤侄路过敝庄,说什么也要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 庄內虽无甚好招待,但清茶淡酒和乾净客房还是有的。 还请三位务必赏光,前往庄中小憩,也让老夫有机会弥补昔日遗憾,与两位贤侄亲近亲近,不知意下如何?” 宋青书被朱长龄捧得晕乎乎,闻言立刻就想满口答应,但总算还记得谁才是做主的人,连忙將询问的目光投向张无忌:“师弟,你看……” 朱长龄见状,心中更是瞭然:果然,这个年纪小一点的张无忌才是主心骨! 同时也更加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衝动动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无忌在朱长龄“殷切”的目光注视下,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既然朱庄主盛情相邀,那我们就叨扰了。” “哈哈!好!太好了!三位,请隨老夫来!” 朱长龄大喜过望,连忙侧身引路,態度殷勤备至。 张无忌三人便跟著朱长龄,朝著朱武连环庄的大门走去。 身后,卫壁连忙上前扶起还在发懵和委屈的朱九真。朱九真看著父亲热情引著“仇人”进庄的背影,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对著卫壁抱怨: “表哥!我爹是不是疯了?! 他不帮我报仇,还打我,现在还请他们进去做客?!” 卫壁也是满心疑惑,但他比朱九真多了个心眼,回想起宋青书刚才的自我介绍,尤其是“张翠山之子”这几个字,再联繫近来江湖上关於屠龙刀和张翠山一家的种种传言,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连忙压低声音,在朱九真耳边悄声道:“表妹,別哭了! 舅舅这么做,定然有他的深意! 你想想,那张翠山……可是和那件事有关……” 朱九真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眼中还带著泪花,却已充满了惊疑和一丝兴奋:“表哥,你是说……屠……” 她及时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卫壁重重地点了点头,低声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十有八九!舅舅定然是想……你明白的?” 朱九真瞬间像是被打了一针鸡血,所有的委屈和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期待。 她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压低声音道:“我就说我爹怎么可能不疼我! 原来……原来爹是另有打算! 走,表哥,我们快跟进去看看!”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也匆匆跟在了后面。 夕阳的余暉將朱武连环庄的影子拉得很长,庄门如同巨兽张开的口,等待著猎物进入。 张无忌面色平静地步入其中,仔细的感受脑海中的那个定位,当他到达系统指定的位置,立马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我要签到!” 第88章 满级六脉神剑,朱长岭的反常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8章 满级六脉神剑,朱长岭的反常 张无忌踏入朱武连环庄那標誌性的演武场中央的剎那,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签到地点:朱武连环庄。】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满级六脉神剑融合开始……】 磅礴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张无忌的识海,不再是枯燥的文字图谱,而是无数关於將体內真气凝练成无形剑气,並通过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等六条不同经脉激射而出的精微奥秘! 剑气或雄劲、或巧妙、或疾速、或灵动、或广博、或精纯,六脉特性迥异却又同源共生,变化万千,臻至化境! “六脉神剑,无形剑气,杀人於无影无踪……不愧是大理段氏的镇国绝学,果然精妙绝伦!” 张无忌心中暗赞,感受到那深植於灵魂的剑气运用法门,仿佛已苦修此道数十年。 便在此时,朱长龄热情的声音传来:“三位少侠,这边请! 厅內已备好薄酒……哦,瞧老夫这记性,张少侠和这位小姑娘年纪尚轻,饮酒不宜。 来人吶,速將我珍藏的『云雾灵毫』沏上来,再將地窖冰镇的瓜果悉数取来!” 朱长龄將三人引入布置得极为气派的迎客厅,吩咐下人忙碌起来。 很快,香气四溢的清茶和各式各样晶莹剔透,一看便知非俗品的瓜果便被端了上来。 “三位请用,不必客气。”朱长龄笑容满面,亲自介绍起来,“张少侠,宋少侠,小姑娘,且看这盘,此乃西域进贡到我大元的『冰晶蒲萄』,颗颗饱满,甘甜沁心,快马加鞭送至崑崙,寻常人家绝难一见; 还有这『翡翠寒瓜』,產自极北苦寒之地的地下冰泉旁,瓜瓤碧绿如玉,入口即化,清甜无比,最能祛除暑气; 哦,还有这『赤玉火龙果』,乃是南海番邦之物,据说食之能益气补血……都是些稀罕物,聊表心意,万勿推辞。” 这番热情的招待,几乎全靠宋青书在与朱长龄应酬。 他被朱长龄左一句“武当高徒、少年英侠”,右一句“宋大侠教导有方、虎父无犬子”捧得晕头转向,满脸红光,笑得合不拢嘴,只觉得这位朱庄主真是武林中难得的豪爽热情和眼光独到的前辈高人。 张无忌只是静静品茶,偶尔点头,赵敏则小口吃著瓜果,一双大眼睛却滴溜溜地转,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和朱长龄的神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一番招待后,朱长龄脸色一板,对著厅外候著的朱九真和卫壁喝道:“你们两个孽障,还不过来给张少侠和宋少侠赔罪!” 朱九真和卫壁互看一眼,想起之前的猜测,心中会意,立刻上前。 朱九真一改之前的骄横,竟真的微微福了一礼,虽然眼神深处还藏著一丝不情愿,但语气却装得颇为诚恳: “张少侠,宋少侠,刚才是九真不对,误会了三位,惊了三位座骑,还望三位海涵。” 卫壁也在一旁躬身附和。 宋青书见对方堂堂山庄大小姐如此“低姿態”,顿觉过意不去,连忙对张无忌道: “师弟,你看……朱小姐她也知道错了,咱们毕竟也杀了人家那么多狗……要不,这事就算了吧?” 张无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本就是一场误会,朱庄主、朱小姐不必如此客气,事情过去了便好。” 他顿了一下,放下茶盏,“今日多谢朱庄主盛情款待,天色不早,我等还要赶路,就此告辞了。” 赵敏早就觉得这庄子处处透著虚偽和诡异,立刻点头附和:“是啊无忌哥哥,我们快走吧。” 朱长龄一听张无忌要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急忙劝阻:“哎呀!张少侠且慢! 你看窗外,日头已然西斜,转眼天色便黑。 这崑崙山麓可不比中原太平,夜间常有猛兽出没,道路更是难行。 三位此刻下山,太过危险了!” 他见张无忌神色平淡,又立刻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甚至略带“恳求”的表情: “再者说,三位乃是武当高徒,今日光临敝庄,若是让江湖同道得知我朱长龄任由三位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连顿便饭都未曾招待,日后我朱武连环庄还有何顏面在江湖上立足? 怕是人人都要戳我朱某人的脊梁骨,说我怠慢英雄,不懂礼数! 张少侠,你宅心仁厚,总不忍心看我朱家因此事而在江湖上声誉扫地,处处遭人抵制吧?” 宋青书看了眼窗外果然逐渐暗淡的天色,又觉得朱长岭说得合情合理,极为恳切,忍不住再次劝道:“师弟,朱庄主所言极是。 天色已晚,山路確实难行。 朱庄主如此盛情,我们若执意要走,反倒显得我们不近人情了。” 朱长龄见状,连忙给朱九真和卫壁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朱九真立刻上前,声音变得娇柔起来:“张少侠,宋少侠,你们就留下来嘛,让九真好好设宴款待,也算是给诸位赔罪道歉。” 卫壁也赶忙帮腔:“正是正是,几位若不留下一聚,我表妹心中定然难安,我等也愧疚万分啊。” 张无忌看著眼前这番“真情挽留”,心中好奇这朱长龄到底要玩什么把戏,略一沉吟,便顺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再叨扰朱庄主一晚。” 宋青书见张无忌答应,顿时眉开眼笑。 张无忌瞥了他一眼,心中暗嘆:“这师兄,真是单纯得可以!” 朱长龄见张无忌终於鬆口,心中大喜,脸上笑容更盛:“好好好!我这就去亲自督促厨下,务必让三位尝尝我们崑崙山特有的风味!”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迎客厅。 张无忌看著朱长龄离开,目光微闪,旋即对朱九真和卫壁道:“朱小姐,卫兄,不知庄內净手之处在何方?方才茶水饮得多了些。” 卫壁闻言立刻道:“我带张少侠过去吧。” “不必劳烦卫兄,”张无忌摆摆手,露出一个孩童般“自信”的笑容,“我方向感极好,卫兄只需告诉我方位即可,自己去便是。” 卫壁迟疑了一下,见张无忌坚持,只好指明了方向。张无忌对赵敏和宋青书道:“你们在此稍坐,我去去就回。” 出了迎客厅,张无忌並未直接前往净手之处,而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朝著朱长龄离开的方向潜去。 第89章 朱庄主朱小姐卫公子,请慢用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89章 朱庄主朱小姐卫公子,请慢用 刚穿过一道迴廊,便见朱长龄正被一个衣著华贵、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拦住,那妇人一脸怒容,正是朱九真的母亲。 “朱长龄!你为何打我真儿?她有何错?不过是被几条畜生不如的外人欺负了!” “你作为他的父亲,不帮她出气就算了,竟然还出手打他,你还是人吗?” 妇人声音尖锐,不依不饶。 朱长龄脸色焦急,显然不欲纠缠,竟粗暴地一把推开她,低吼道:“妇道人家,懂得什么! 休要在此胡搅蛮缠,误我大事! 有什么话,晚些再说!” 那妇人被推得一个踉蹌,目瞪口呆地看著丈夫绝情离去的背影,显然难以置信。 隱在暗处的张无忌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愈发肯定朱长龄心怀鬼胎。 他继续悄然跟上。 只见朱长岭径直来到了厨房外,先是大声询问:“菜餚准备得如何了?” 厨头连忙回答:“回庄主,快了快了,最多再有一刻钟,便可陆续上菜。” 朱长龄“嗯”了一声,勉励道:“好,今日有贵客,都给我拿出看家本事来! 若是招待好了,人人有赏,月钱加倍!” 厨师们闻言纷纷喜笑顏开,连声道谢。 接著,朱长龄话锋一转:“你们都先出去片刻,我亲自检查一下食材火候,莫要出了紕漏。” 眾厨子不疑有他,纷纷躬身退出了厨房。 眼见四下无人,朱长龄迅速掩上门,脸上殷勤的笑容瞬间变得阴沉而贪婪。 他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拔开塞子,对著那碗刚刚燉好、香气扑鼻、准备主桌上用的熊掌,抖入了一些无色的细微粉末,然后拿起旁边的汤勺迅速而均匀地搅拌起来,眼中闪烁著狠毒与得意的光芒。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恢復常態,这才若无其事地走出厨房。 窗缝后,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张无忌,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冷笑: “果然如此!下三滥的蒙汗药?不,观其神色,恐怕是更毒的东西…… 朱长龄啊朱长龄,你果然还是这般下作,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身形微动,先朱长龄一步,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迎客厅,仿佛从未离开过。 不久,朱长龄也满面春风地回来了,继续与宋青书谈笑风生,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又过了一会儿,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端了上来,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最后,那碗色泽诱人、散发著浓郁肉香的熊掌,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主桌中央。 朱长龄见状,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亲自介绍道:“张少侠,宋少侠,小姑娘,请看这道『红燜熊掌』,乃是取自昨日老夫亲手猎获的崑崙黑熊之掌,辅以十数种山珍秘制而成,最是滋补元气,强健筋骨,乃是我崑崙一绝!诸位快尝尝!” 说著,他便对朱九真使了个眼色:“真儿,还不快给张少侠、宋少侠和这位小姑娘盛汤?小心伺候著!” 朱九真会意,拿起汤勺,便要走向那碗熊掌。 宋青书何曾吃过熊掌这等珍饈,闻著诱人的香气,看著油光鋥亮的熊掌,早已食指大动,忍不住就要端起自己面前的小碗去接,连连道:“有劳朱小姐,有劳朱小姐!” 然而,就在朱九真的勺子即將舀起熊掌汤汁的瞬间,一只略显稚嫩却沉稳有力的手轻轻按在了宋青书的手腕上。 只听张无忌淡淡的声音响起,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且慢。” 张无忌声音虽轻,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瞬间打破了厅內看似和谐的氛围。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宋青书端著碗,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张无忌:“师弟,怎么了?可是这熊掌……有何不妥?” 他显然还未意识到潜在的危机,只是单纯地疑惑。 朱长龄脸上的热情笑容瞬间僵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心中咯噔一下:“ 难道……被他发现了? 不可能! 我做得极其隱秘! 他不过一个孩童,岂能识破我的手段?” 他强自镇定,乾笑两声,试图掩饰:“张少侠,可是这熊掌不合口味?或是……有何指教?” 赵敏冰雪聪明,目光在张无忌平静无波的脸庞和朱长龄那略显不自然的神色间飞快扫过,又落在那碗色泽油亮、香气诱人的红燜熊掌上,心中立刻雪亮: “这老狐狸果然没安好心! 定是在这菜里下了东西! 无忌哥哥方才藉口出去,定是发现了什么!” 她的小手悄悄攥紧了衣角,身体微微紧绷,进入了戒备状態。 卫壁和朱九真则是一头雾水。 朱九真还保持著递出汤勺的姿势,秀眉微蹙,带著几分被打断的不悦和疑惑看著张无忌。 卫壁也是面露不解,看看张无忌,又看看舅舅,不明白这武当小子突然叫停所为何事。 见眾人都看向自己,张无忌脸上浮现出一抹孩童般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声制止只是顽皮玩笑。 他转向宋青书,语气带著几分少年老成的“教训”口吻: “青书师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们身为客人,在此大吃大喝,岂有让主人家站著旁观、甚至亲自为我们布菜的道理? 这未免太失礼数了。” 说完,他目光转向朱长龄,笑容依旧温和,话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朱庄主,说来也怪,我等在此叨扰许久,怎一直未见庄主夫人? 如此盛宴,主母不在,未免太过失礼。 烦请庄主,务必请尊夫人一同出来用膳,方才圆满。” 接著,他仿佛嫌不够,轻轻踢了旁边还在发愣的宋青书一脚,催促道: “还傻站著干什么?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赶紧的,给朱小姐和卫公子,还有朱庄主都盛上一碗这美味的熊掌汤。 难道要主人家自己动手吗?” 宋青书被踢得一懵,心里更是大惑不解:“我们是客人,哪有反客为主给主人盛汤的道理?这……这不合规矩啊?” 他虽然满心疑问,但对张无忌已是言听计从,见师弟神色认真,不敢怠慢。 连忙站起身,口中应著“是是是,师弟说的是,是我疏忽了”。 然后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三个空碗,依次给朱九真、卫壁和朱长龄都盛了满满一碗浓香四溢的熊掌汤,分別递到朱九真手里和放到卫壁面前。 最后一碗则恭敬地端给了朱长龄,嘴里还说著客套话:“朱庄主,朱小姐,卫兄,请,请用……” 第90章 杀机骤起,一阳指秘籍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0章 杀机骤起,一阳指秘籍 朱长龄看著递到眼前的汤碗,里面那他曾亲手下了剧毒的汤汁微微晃动,映出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他心中骇浪滔天,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他刚才离开定然是去窥视我了! 这小孽障……好深的心机! 好毒的眼力!” 就在懵懂无知的朱九真下意识端起碗,吹了吹气,准备尝一口这父亲“精心准备”的佳肴时—— “啪嚓!” 一声脆响! 朱长龄猛地一掌挥出,狠狠地將朱九真手中的汤碗打飞出去! 瓷碗撞在柱子上碎裂开来,滚烫的汤汁和熊掌肉块四溅飞散! “爹?!” 朱九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捂著手腕,疼得眼泪都快出来,难以置信地看著突然暴怒的父亲。 然而,朱长龄根本无暇解释!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打飞碗盏的同一瞬间,他眼中凶光毕露,杀机炸起! 体內先天真气疯狂运转,右手食指中指併拢,凝聚起十成功力,一出手便是家传绝学——一阳指! 指风凌厉狠辣,带著洞穿金石般的锐啸,直刺张无忌的眉心要害! 他打的如意算盘是擒贼先擒王,只要瞬间制住或击杀这个最诡异的小子,剩下的宋青书和小女娃不足为虑! “师弟小心!” 宋青书失声惊呼,完全被这电光石火间的变故弄懵了。 张无忌却早已料到此著! 在朱长龄肩头微动、指风未起之前,他已左右开弓,一手拉住赵敏,一手拽住宋青书,脚下步法玄妙一错,风神腿的轻功施展出来,三人如同被清风拂动的柳叶,轻飘飘地向后滑出一丈多远,恰好避开了那致命一指! 指风落空,击在方才张无忌所坐的红木椅背上,顿时“噗”一声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指孔,缕缕青烟冒出,可见其力道之猛,指力之毒! 而就在后撤的同时,张无忌右手食指已然点出! 动作飘逸瀟洒,举重若轻! 嗤——! 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无匹、更带有一股煌煌剑意的剑气破空而出! 速度之快,远超朱长龄的一阳指力! 空气中只留下一声细微却令人心悸的锐鸣! 正是刚刚签到获得的满级绝学——六脉神剑之商阳剑! 剑气灵动迅捷,巧妙无常,直取朱长龄心口! 朱长龄万万没想到张无忌不仅身法诡异,更能发出如此凌厉的剑气! 那剑气中蕴含的剑意与威力,竟让他苦修数十年的一阳指力都感到自惭形秽! 他嚇得魂飞魄散,求生本能驱使下拼命向旁边一闪! “噗嗤!” 剑气未能击中心臟,却瞬间洞穿了他的左臂! 一个血窟窿赫然出现,鲜血如同喷泉般飆射而出! “啊!”朱长龄惨叫一声,剧痛钻心,心中更是被无边的恐惧填满:“剑气!他竟能发出剑气!这又是什么武功?!!” 他知道自己绝非敌手,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逃! 然而,他刚欲扭身施展轻功遁走,张无忌眼神冰冷,手指连点! 嗤!嗤!嗤!嗤!嗤!嗤! 六脉神剑齐发! 或少商剑的雄浑、或中冲剑的大开大闔、或关冲剑的拙滯古朴、或少冲剑的轻灵迅速、或少泽剑的忽来忽去……六道性质迥异却同样凌厉致命的剑气,如同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瞬间封死了朱长龄所有可能的退路和闪避角度! 朱长龄瞳孔放大,眼中只剩下绝望! “噗——!” 其中一道剑气,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他的胸膛,穿透了心臟! 朱长龄身体猛地一僵,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迅速晕开的血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大量的血沫涌出。 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充满了无尽的震惊、悔恨和恐惧。 早知如此,何必贪图屠龙刀,引来这灭门煞星……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魁梧的身躯重重倒地,溅起一片尘埃,死不瞑目。 从暴起发难到倒地身亡,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厅內一片死寂。 宋青书、朱九真、卫壁三人全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被这急转直下、血腥无比的场面骇得魂飞魄散! 直到这时,“啪嗒”一声轻响,那最早被朱长龄打飞、溅落在地上的汤汁和碎肉,接触到地面,竟然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冒起缕缕极淡的白烟,显然蕴含著剧毒! 宋青书看到此景,瞬间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回想起自己刚才竟还迫不及待地想尝那熊掌,甚至差点接过朱九真递来的毒汤,顿时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冷汗瞬间湿透了重衣,后怕得浑身发抖。 今天若非师弟机警,洞察先机,他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毒尸了。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他今日才算真正领教! “爹!!” 朱九真此刻才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扑到朱长龄的尸体上,放声痛哭。 卫壁也是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如同筛糠,看著张无忌的眼神如同看著地狱来的修罗,恐惧到了极点。 宋青书脸色苍白,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张无忌身边,看著地上朱长龄的尸首和痛哭的朱九真,眼神恍惚,声音乾涩地问道:“师…师弟……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了主意。 张无忌面无表情,眼神扫过痛哭的朱九真和嚇傻的卫壁,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还能怎么办? 他们既敢做初一,下此毒手,就別怪我们做十五。 难道还留他们性命,日后寻机报復武当,或者再去祸害其他武林同道吗? 自然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宋青书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啊?”了一声,他虽知江湖仇杀难免,但自幼受武当侠义教育,听闻要灭人满门,一时之间仍是难以接受,脸上露出挣扎不忍之色: “师弟,这……这是否太过……朱小姐她……” 他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朱九真,竟生出几分怜惜。 卫壁和朱九真听得清清楚楚,更是嚇得魂飞天外! 卫壁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裤襠处瞬间湿透,一股骚臭之气瀰漫开来,竟是嚇得失禁了! 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不关我的事! 都是舅舅……不,都是朱长龄的主意! 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朱九真也停止了哭泣,抬起泪眼,脸上血污泪水混作一团,惊恐万分地看著张无忌,哀声求饶: “张少侠……不,张公子!张爷爷!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骄纵任性! 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她挣扎著想要爬过来抱住张无忌的腿。 张无忌看著朱九真这张此刻写满恐惧哀求,片刻前却还满是骄横怨毒的脸,脑海中闪过原著中她对“自己”的种种欺骗、利用和最终导致的惨剧,心中没有丝毫涟漪,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此女心性歹毒,留之后患无穷。 他不再犹豫,並指如剑,隨意一挥! 嗤!嗤! 两道凌厉剑气瞬间激发,精准地没入了朱九真和卫壁的心口。 两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和不甘之上,身子一软,瘫倒在地,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第91章 袭杀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1章 袭杀 转眼之间,刚才还热闹的厅堂,只剩下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浓郁的血腥味。 宋青书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转开了视线,心中五味杂陈。 江湖,远比他想像的要残酷。 张无忌迈步走到朱长龄的尸体前,拔出腰间佩剑,用剑尖小心翼翼地挑开他胸前早已被鲜血浸透的衣襟。 首先露出的,竟是一只色彩斑斕、栩栩如生的毒蝎刺绣,仿佛盘踞在心口,狰狞诡异——这或许是朱家某种不为人知的標记。 毒蝎图案下方,紧贴胸口藏著一个薄薄的油布包。 张无忌剑尖轻轻一挑,將其挑出,油布包散开,里面赫然是一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的古籍,封面上写著三个苍劲的古字——《一阳指》! 张无忌手腕一抖,剑光一闪,將那只绣著的毒蝎子图案连同一小块布料削飞,然后才俯身捡起那本《一阳指》秘籍,看也不看地收入怀中。 “走吧。”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向著厅外走去。 赵敏立刻快步跟上,紧紧跟在他身侧。 宋青书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这充满血腥和背叛的大厅,压下心中的波澜,也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身影消失在朱武连环庄的大门之外,只留下夕阳余暉透过窗欞,照在厅內三具尸体和那滩渐渐乾涸的毒汤上,一片死寂与淒凉。 张无忌三人离去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朱武连环庄那奢华却死寂的迎客厅外,才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朱长龄的妻子,那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在几名贴身丫鬟和几个闻讯赶来的健壮家丁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脸上带著一丝被惊扰的不悦和疑惑——方才似乎听到厅內有异响,隨后又久不见丈夫和客人出来,心中隱隱不安。 然而,当她推开虚掩的厅门,看清厅內景象的剎那,她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烛火摇曳,映照著满地狼藉和刺目的猩红。 她的丈夫朱长龄仰面倒在主位旁,胸前一个血洞触目惊心,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不远处,她视若珍宝的女儿朱九真匍匐在地,心口处的衣裳被鲜血染透,那张娇美的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的恐惧与哀求。 旁边,外甥卫壁瘫软在地,同样气息全无,裤襠处一片污秽,死状悽惨。 浓郁的血腥气混合著食物冷却后的油腻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毒药腐蚀地面的酸涩气,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也衝垮了她的心神。 “老…老爷?真…真儿?!” 美妇的嘴唇哆嗦著,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隨即,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呕出灵魂的尖利哀嚎猛地爆发出来! “啊——!!!!” 她如同疯魔般扑了过去,先是扑到朱长龄身上,用力摇晃著他早已冰冷的身体,哭喊著:“老爷!你怎么了?!是谁害了你?!你说话啊老爷!” 得不到回应,她又踉蹌著爬到朱九真身边,將女儿冰冷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我的真儿!我的儿啊! 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是谁这么狠心……天杀的! 是谁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涕泪纵横,精心保养的妆容瞬间花掉,头髮散乱,状若疯癲。 跟来的下人们何曾见过如此惨烈恐怖的景象? 平日里在他们眼中武功高强、说一不二的老爷,娇蛮任性、无人敢惹的大小姐,还有那位总是带著几分算计的表少爷……此刻竟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大气都不敢出。 一些胆小的丫鬟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整个大厅內,只剩下夫人那撕心裂肺、令人闻之心酸的痛哭声在迴荡。 震惊过后,无边的迷茫和恐慌迅速在下人们心中蔓延开来。 朱长龄在这一带,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武功高强,结交广泛,庄中蓄养著不少好手,方圆百里谁敢不给朱武连环庄面子? 可现在,这座最大的靠山,连同继承人,就这么惨烈地倒下了! 老爷死了,小姐死了……这朱武连环庄的天,塌了! 他们这些依附於朱家庄园生存的下人,以后该怎么办? 庄里的財產会不会被仇家或者官府抄没? 他们会不会受到牵连? 一种对未来命运的深切茫然和恐惧,攥紧了每一个下人的心。 就在这死寂与悲痛瀰漫的时刻,一个穿著普通家丁服饰、面相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低著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痛哭不止的夫人身边。 他慢慢蹲下身,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故作沉痛的宽慰:“夫人…夫人节哀…老爷和小姐…唉…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夫人此刻早已悲痛欲绝,神智模糊,哪里听得进这些无关痛痒的劝慰? 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得浑身颤抖,对身边之人和他的话毫无反应。 那家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隱蔽的厉色和快意! 就在夫人又一次因痛哭而俯下身子的瞬间,他那只一直垂在身侧,藏在阴影里的手快如闪电般动了! 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剔骨短刀! 刀身狭长而锋利,正是厨房用来分解牲畜的利器! 他手腕一抖,毫不犹豫地將短刀狠狠刺入了夫人的后心! “呃……” 夫人身体的剧烈颤抖猛地一停! 她所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截染血祭冰冷的刀尖,正从她华美的衣襟前透出寸许,殷红的血珠顺著刀尖迅速匯聚、滴落。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极其艰难地扭过头,目光涣散地看向身后那张熟悉又此刻显得无比狰狞的脸庞。 第92章 庄毁人亡,夜话江湖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2章 庄毁人亡,夜话江湖 那是庄里一个负责杂役的老实家丁,平日里沉默寡言,干活还算勤快,她甚至偶尔还会施捨一点小恩小惠……为什么? 她的嘴唇翕动著,发出微弱而破碎的气音:“为…为什么……?” 那家丁脸上所有的“悲痛”和“老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无数年的、扭曲到极致的仇恨和快意! 他猛地將短刀抽出,温热的鲜血立刻从伤口喷溅而出,溅了他一脸,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怖。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生命力迅速流逝的夫人,声音因为激动和仇恨而微微颤抖,却又带著一种大仇得报的疯狂: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哈!” 他状若癲狂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和怨毒: “你去问问朱长龄那个老畜生!问问他还记不记得五年前那个被他糟蹋后逼得跳崖的洗衣女! “那是我阿姐!我唯一的亲人!”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我潜伏在你们朱家为奴为仆,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都不用我亲自出手,就有人替天行道,先宰了那老畜生和小贱人!现在,正好送你们一家团圆!哈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和家丁疯狂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將周围本就惊惶不安的下人们彻底嚇傻了! 他们惊恐万状地看著那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同伴,如同看著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本能地发出尖叫,踉蹌著向后连退数步,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那家丁发泄完,猛地止住笑声,眼神变得凶戾无比。 他不再看奄奄一息的夫人,转而大步走到朱长龄的尸体旁。 看著这具曾经高高在上、掌握他生杀予夺大权的尸体,他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恨意! “老畜生!你也有今天!” 他嘶吼著,举起手中的剔骨尖刀,对著朱长龄的尸体疯狂地劈砍、捅刺! “为我阿姐报仇!” “畜生!” “畜生!” 刀刃入肉的闷响和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不绝於耳,鲜血和碎肉飞溅,场面血腥残暴到了极点! 刚刚闻声赶来的几个后院丫鬟,恰好看到这如同修罗炼狱般的一幕,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发出更加悽厉的尖叫,有的直接双眼一翻,晕厥过去。 疯狂地泄愤之后,那家丁喘著粗气停了下来,浑身浴血,如同恶鬼。 他环视四周那些嚇得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下人们,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蛊惑: “都看到了?!朱家完了!彻底完了!” “主家死绝了!武家庄的人说不定马上就会得到消息过来抢地盘、抢东西!”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等著给他们陪葬吗?还是等著武家的人来了,把你们当朱家的余孽一起收拾了?!” 他指著庄內深处:“库房!帐房!还有朱长龄和他婆娘的臥室!里面有的是金银珠宝!平时他们拿我们当牛马,现在不拿更待何时?!” “拿上值钱的东西,赶紧跑!远走高飞!否则,等天一亮,你们什么都捞不著,还得倒大霉!” 这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短暂的死寂和犹豫之后,人性的贪婪和求生的欲望迅速压倒了恐惧和忠诚。 几个胆大的家丁眼睛瞬间红了,呼吸粗重起来。 “他说的对!快跑啊!” “拿钱去!” 有人发一声喊,立刻就有七八个人响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冲向庄內存放財物的地方。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再也按捺不住! 什么主僕情谊,什么规矩道义,在生存和財富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几乎所有的下人,包括那些刚才还嚇得腿软的丫鬟婆子,都如同疯了一般加入了抢劫的行列。整个朱武连环庄瞬间陷入了一片疯狂的混乱之中,翻箱倒柜、爭夺打砸之声不绝於耳。 等到与朱家毗邻而居、同为“连环庄”之一的武家庄眾人察觉到不对劲,派人前来查探时,朱家明面上所有值钱的財物、古董、器皿甚至一些綾罗绸缎,都早已被席捲一空。 昔日显赫一时的朱武连环庄(朱家部分),一夜之间,庄毁人亡,烟消云散。 ---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崑崙山的夜晚寒气很重,与白日的温差极大。 在距离朱武连环庄废墟数里外的一处背风山坳里,一堆篝火正熊熊燃烧,乾燥的枯枝在火中噼啪作响,跳跃的火焰驱散著周围的黑暗和寒意,也映照著围坐火堆旁的三张年轻面孔。 张无忌盘膝坐在火堆旁,眼眸微闭,似乎在调息,又似乎在沉思。 赵敏乖巧地跪坐在他身后,一双纤纤玉手正力度適中地为他揉捏著肩膀,手法颇为熟练。 她低眉顺目,一副尽心服侍的小侍女模样,只是偶尔流转的眼波中,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与思索。 而宋青书则坐在对面,手里无意识地拿著一根树枝,拨弄著眼前的火堆。 火光映照下,他的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眼神发直,显然白天在朱武连环庄经歷的那一幕幕——热情的招待、突兀的翻脸、凌厉的杀戮、以及最后那杯被证实有毒的羹汤——依旧在他脑海中反覆盘旋,让他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江湖的险恶和人心的叵测,给他这个一直生活在武当羽翼下的“天之骄子”上了无比深刻且血腥的一课。 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交织在一起,更衬得山夜寂静。 良久,张无忌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宋青书那纷乱的气息,他起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 宋青书嚇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向张无忌,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未褪的惊慌。 “別想太多了。”张无忌的声音平静温和,却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江湖就是这样,真真假假,防不胜防。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多留个心眼便是。” 宋青书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平復了一下心境,这才苦笑著开口,声音有些乾涩:“师弟……我……我只是没想到,那朱长龄前一刻还热情得如同世交长辈,后一刻就能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还有那毒……我竟毫无察觉……若非师弟你……” 他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竟然还觉得朱长龄为人豪爽,真是瞎了眼,更是差点接了那碗毒汤,简直是愚蠢透顶! 张无忌在他身边坐下,淡淡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初次见面,他便热情得过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过是心中存了防备,多观察了几分而已。 他下毒时虽隱秘,但神態举止间总会露出一丝不自然,仔细观察,总能发现蛛丝马跡。” 他顿了顿,看向宋青书:“经歷此事,你也该明白,日后行走江湖,切勿轻易被表象所惑,亦不可全然听信他人之言。 多听、多看、多思,总是没错的。” 宋青书重重地点了点头,將张无忌的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 经过这次生死考验,他对这位年纪虽小却手段超凡、心思縝密的师弟,已是心悦诚服,言听计从。 “我明白了,师弟。以后我一定加倍小心。” 夜色渐深,山风愈寒。 三人在篝火旁和衣而臥,轮流守夜,总算平安度过了这惊心动魄之后的第一夜。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张无忌便起身,看著眼前巍峨连绵、雪峰耸立的崑崙山脉,对宋青书和赵敏道:“接下来的路,山高林密,崎嶇难行,马匹已是累赘。” 说著,他走到那两匹拴在旁边的骏马旁,轻轻拍了拍它们的脖颈,然后解开了韁绳,轻喝一声:“去吧!” 两匹马儿嘶鸣一声,似乎有些不舍地蹭了蹭张无忌的手,隨后便甩开蹄子,向著来时的方向奔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山林之中。 “走吧。” 张无忌辨认了一下方向,那是通往崑崙山深处,也是明教总坛光明顶所在的大致方位。 他率先迈步,身影投入了苍茫原始的山林之中。 宋青书和赵敏互看了一眼,连忙收拾好东西,紧隨其后。 三道身影,很快便被浓密的山雾和参天的古木所吞噬,向著那片充满了更多未知与挑战的深山腹地,渐行渐深。 ps:我得想一下后面剧情 第93章 金花婆婆与小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3章 金花婆婆与小昭 崑崙山深处,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將天空切割成细碎的蓝宝石。 厚厚的落叶堆积在脚下,踩上去鬆软而寂静,只有偶尔惊起的飞鸟和远处隱约的兽鸣打破这片原始的寧静。 雾气在山林间繚绕,带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与湿润土气。 三人一行,正是离开朱武连环庄废墟的张无忌、宋青书和赵敏。 没了马匹代步,在这崎嶇山岭中行进速度慢了不少,但也更能感受到这片古老山脉的磅礴与神秘。 宋青书拨开挡路的藤蔓,看著前方似乎永无尽头的山林,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大,我们这到底是要往哪儿去? 总不能在崑崙山里一直漫无目的地走吧?” 他虽然已决心紧跟张无忌,但少年心性,对前路终究充满好奇与些许迷茫。 张无忌脚步未停,目光扫过一株罕见的草药,隨口答道:“穿过崑崙山,一路向西。” “向西?”宋青书一愣,努力回想了一下舆图,“西边……那可就远了,听说那边已经不是朝廷直接管辖的地界,好像有个什么……大宋皇朝? 还有个大理小国? 老大,我们去那儿做什么? 那边跟我们大元隔著很远,很少会有武者回去那里闯荡的。”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要千里迢迢去往那般偏远之地。 张无忌自然不会透露系统与大雪龙骑之事,他早有说辞,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武功修行,亦需见识天下风物。 我听闻西南之地,气候独特,多生中原罕见的珍稀药材,於炼丹一道大有裨益。 此行,便是要去游歷一番,顺便探寻药材,或许能炼製出比气血丹更佳的丹药。” 说著,他身形一闪,已掠至不远处一面陡峭的石壁下,小心翼翼地將一株叶片呈七星排列、隱隱散发著灵气的草药连根採下,放入背后的药篓中。 那药篓是前两日他用山中柔韧藤条隨手编就,如今里面已有了几株年份不错的灵芝和黄精。 宋青书看著张无忌熟练的动作和药篓里那些他虽不认识但感觉就不凡的药材,恍然大悟,心中那点疑惑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钦佩: “原来如此!老大你真是时刻不忘修行!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炼丹术若能再进一步,於我武当確是莫大好事!” 他立刻觉得这西行之路充满了意义,干劲也足了起来。 一旁的赵敏却是眨著大眼睛,眼神闪烁不定。 她可不完全信这番“採药论”。 张无忌身上秘密太多,武功进展匪夷所思,丹药来源神秘,如今突然要远赴大理,必定有其更深层的目的。 大理……天龙寺?段氏?一阳指?六脉神剑? 她心思电转,將大理国值得关注的点飞快过了一遍,却依旧难以將这些东西与张无忌的需求完全联繫起来。 『他到底想去大理找什么?』 这个疑问在她心中盘旋,让她对张无忌的好奇心又加重了几分,同时也暗暗警惕,提醒自己要继续小心隱藏,仔细观察。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继续西行。 张无忌似乎对药材有著天生的敏锐直觉,往往能在一片葱鬱中发现隱藏的宝贝。 一株近百年的老山参、几朵色泽艷丽的稀有菌菇、甚至在一块背阴的岩石下发现了一小片能静心凝神的“月光草”……收穫颇丰,让宋青书嘖嘖称奇,也让赵敏更加確信此行绝非採药那么简单。 这一日,三人翻过一道山樑,根据张无忌的判断,此地应已属明教总坛光明顶势力范围的外围。 山势愈发雄奇,隱隱能感觉到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跡和暗哨的存在,但三人並未深入核心区域。 正当他们准备寻路绕过前方一片密林时,忽然,一阵严厉冰冷的呵斥声夹杂著细微却无助的哭泣声,顺风传了过来。 张无忌神色微动,立刻抬手示意止步。宋青书和赵敏也瞬间收敛声息,变得警惕起来。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藉助茂密的灌木和嶙峋怪石,悄无声息地向声音来源处潜去。 躲在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三人小心探望。 只见林间一小片空地上,情景令人侧目。 一个身穿淡紫色长袍、手持精铁拐杖、面容丑陋老態的老婆婆,正对著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厉声斥责。 那老婆婆眼神锐利如刀,气势阴沉逼人,正是金花婆婆黛綺丝。 而那小女孩看上去不过六七岁左右,与赵敏差不多大,衣衫破旧,小脸上沾满尘土和泪痕,却依旧能看出五官的灵秀精致。 此刻她正跪在冷硬的地上,瘦小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如同风中落叶,正是小昭。 “没用的东西!”金花婆婆声音沙哑冰冷,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给了你这么多时日,连神不知鬼不觉靠近那密道的法子都摸不到!留你何用!” 小昭嚇得浑身一哆嗦,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哽咽,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婆婆息怒……求求您……那里、那里巡查得太紧,我……我再想办法,我一定可以……” “想办法?哼!”金花婆婆冷笑一声,弯下腰,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小昭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却如同毒蛇吐信,“我再给你最后三天!若再想不出法子混进去,查不出我要的东西在何处……” 她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光:“……你就自生自灭吧!休想再得到半粒『缓释丹』!届时万蚁噬心、肝肠寸断的滋味,你就好好尝尝吧!” 小昭闻言,脸上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猛地以头触地,磕得咚咚轻响:“不要!婆婆饶命! 小昭知错了,小昭一定竭尽全力,一定混进去查到您要的东西……求您千万別断了解药,求您了……” 金花婆婆直起身,嫌恶地瞥了她一眼,又用拐杖虚点著她骂了几句“赔钱货”、“朽木”,这才似是不愿再多费口舌,身形一展,如同一只巨大的灰鸦,悄无声息地掠入林中,瞬息远去。 空地上,只留下小昭一人无力地瘫软在地。 压抑已久的悲泣声再也无法遏制,低低地迴荡在寂静的林间。 她蜷缩著瘦小的身子,肩膀剧烈地抽动,仿佛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吞噬,显得那般弱小与无助。 岩石之后,宋青书看得义愤填膺,双拳紧握,低声道:“师弟!这老虔婆竟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控制一个小孩去刺探密道,简直岂有此理!我们……” 赵敏则眸光闪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密道”、“要的东西”这些关键词,心中飞快思索著明教有何密道和宝物值得如此图谋。 但她並未出声,只是看向张无忌,等待他的决定。 张无忌的目光落在那个哭泣的弱小身影上,眼神深邃。 小昭……光明顶密道……乾坤大挪移心法……许多信息在他心中串联起来。 他轻轻抬手,止住了宋青书的话,低声道:“此事蹊蹺,莫要轻举妄动,先看看再说。” 第94章 险崖援手,各怀心思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4章 险崖援手,各怀心思 崑崙山风凛冽,吹动著小昭单薄的衣衫。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陡峭的山径上,满脑子都是金花婆婆冰冷的威胁和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混入明教禁地,然后伺机找到波斯总教失传已久的乾坤大挪移。 恐惧和绝望交织,让她心神恍惚。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她喃喃自语,脚下不经意间踩到一块鬆动的碎石。 “啊!” 一声惊呼,小昭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朝著外侧深不见底的山崖坠去! 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她,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快如鬼魅,疾掠而至! 正是张无忌! 他计算好时机,將风神腿施展到极致,却故意显露出几分“仓促”和“勉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他在崖边猛地探身,一把抓住小昭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堪堪”抓住崖壁上一根粗壮的藤蔓。 “抓紧!” 张无忌低喝一声,语气带著“急切”。 但那藤蔓显然无法完全承受两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碎石簌簌落下。 张无忌顺势带著小昭向下滑落了一段距离,另一只手“慌忙”地寻找著力点。 只见他五指成爪,猛地向坚硬的岩壁插去! “噗!” 一声闷响,竟硬生生用手指在岩石上抠出了几个指洞,稳住了两人下坠之势。 但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被粗糙的岩石划破,鲜血瞬间涌出,顺著手臂流淌下来,显得异常刺目。 小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救援和惊险场面嚇得心臟狂跳,但当她抬头,看到张无忌为了拉住她,手指深深插入岩石,鲜血淋漓,却依旧死死抓住她不放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酸楚瞬间淹没了她。 这个陌生的少年,竟然为了救她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甚至不惜自伤? 这与那个逼她送死、动輒以毒药相胁的“婆婆”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她看著他年轻却写满坚毅的侧脸,感受著他手臂传来的稳定力量,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他年纪看上去也就比自己大几岁,武功竟已如此骇人听闻?徒手裂石! 张无忌“艰难”地借力,足尖在崖壁上连点,施展轻功,终於將小昭带回了安全地带。 两人跌坐在崖边,都是气喘吁吁。 第95章 禁地签到,秘授乾坤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5章 禁地签到,秘授乾坤 小昭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压低声音道:“张公子,我……我知道一条通往明教禁地的秘道,非常隱蔽,或许可以避开大部分守卫。” 张无忌眼中立刻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当真?姑娘若能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定有重谢!” 小昭连忙摆手:“公子救我性命,这点忙不算什么。 只是……那条秘道入口也需小心,或许仍有暗哨。” 她此刻已將张无忌视为唯一的希望。 “无妨,姑娘只需带路即可,其余交给我。” 张无忌自信道。 小昭点了点头,辨认了一下方向,便领著张无忌朝著与金花婆婆离去相反的一处密林深处走去。 躲在岩石后的宋青书和赵敏面面相覷。 宋青书低声道:“这就……跟著走了?师弟他……” 赵敏目光闪烁,轻声道:“无忌哥哥自有分寸,我们在此等候便是。” 她心中却暗忖:『这丫头果然不简单,竟知道明教禁地秘道?无忌哥哥这顺手牵羊的功夫,真是越发厉害了。』 小昭带著张无忌在复杂的山林中穿梭,果然找到一处被藤蔓和乱石巧妙掩盖的洞口。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通道幽深曲折,但確实避开了明教的主要巡逻路线。 偶尔遇到一两个暗哨,没等对方发出警报,张无忌便如鬼魅般欺近,用未受伤的手轻轻一拍,便將其制住,手法乾净利落,看得小昭心惊不已,对他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知。 七拐八绕之后,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座巨大的石窟,石窟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刻著古老的火焰图腾——正是明教禁地! ...... 与此同时,在明教禁地另一侧的巡逻路线上,一队换防的弟子发现了异常。 “王师兄?李师弟?” 新任小队首领看著地上躺著的两具同门尸体,脸色骤变。 他急忙上前探查,发现二人身上並无明显外伤,但五臟六腑已被一股霸道內力震碎,当场毙命。 “好狠辣的手段!”首领倒吸一口凉气,“一击毙命,內力修为至少是宗师之境!快,速速稟报杨左使!” 片刻后,光明顶大殿內,杨逍听完稟报,手中茶盏“啪”地一声碎裂。 “你说什么?两名暗哨被无声无息击杀?”杨逍猛地起身,面色凝重,“能在我明教总坛来去自如,至少是宗师高手...难道是六大派的人提前到了?也不对啊,前段时间消息不是说六大门派折损严重吗?他们哪有这个精力过来招惹我们明教。” 他沉吟片刻,立即下令:“传我命令,增派三倍人手,將禁地两个出口全部封锁! 五行旗掌旗使隨我亲自前去查看!” 杨逍来到事发地点,仔细查验尸体后,眉头紧锁:“这內力刚猛无比,却又带著几分阴柔后劲,江湖上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內功心法。 来者不善,诸位务必小心!” 眾高手闻言纷纷变色,明教总坛多年来固若金汤,何时被人如此轻易潜入过? ...... 密林深处,小昭带著张无忌找到一处被藤蔓和乱石巧妙掩盖的洞口。 “就是这里了,”小昭低声道,“听说这是当年阳教主秘密修建的通道,知道的人极少。”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通道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公子小心,这里道路复杂,跟我来。” 小昭说著,从怀中取出火摺子,点燃了一支隨身携带的小型火把。 火光跳动,映照出蜿蜒曲折的通道。洞內空气潮湿,不时有水滴从顶部落下,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走多远,前方出现一道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石门上刻著古老的符文,看上去沉重无比。 “遭了,”小昭脸色发白,“上次来时还没有这道门...这似乎是教中传说的断龙石,重达千斤,一旦落下,难以开启。” 张无忌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石门,淡淡道:“无妨。” 只见他双掌抵住石门,体內九阳神功自然运转,配合刚刚获得的满级乾坤大挪移心法,一股磅礴內力汹涌而出。 “开!” 张无忌低喝一声,那重达千斤的石门竟应声缓缓移动,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小昭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心中骇然:『这...这是什么神力? 便是当年的阳教主重生,也未必能如此轻易推开断龙石! 这位张公子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內力修为竟已臻化境?』 她不禁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只见他神情自若,仿佛刚才只是推开一扇普通木门般轻鬆。 通过石门后,道路越发崎嶇,不时有机关暗器袭来。 张无忌总是能在千钧一髮之际,或轻描淡写地拍飞毒箭,或巧妙的踏出步伐避开陷阱,看得小昭心惊肉跳又佩服不已。 “公子好身手,”小昭忍不住讚嘆道,“便是教中的烈火旗、锐金旗掌旗使,也未必有如此精妙的应对。” 张无忌只是笑笑:“侥倖而已。” 经过七拐八绕,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座巨大的石窟。 石窟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端坐著一具骷髏,身披明教教主服饰,想必就是阳顶天了。 小昭见状连忙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张无忌也在心中默默行了一礼,隨后目光扫过石窟一侧的石台,上面果然放著一卷非丝非帛的陈旧捲轴。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签到地点:明教禁地。】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满级乾坤大挪移心法融合开始...】 磅礴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张无忌脑海,关於如何激发最大潜力、集武功道理大成、复製对手武功、製造对手破绽、积蓄劲力、粘住掌力、牵引挪移敌劲、转换阴阳二气、借力打力等等精妙法门瞬间融会贯通!仿佛他已在这禁地中苦修此功数十年! 与此同时,他走过去拿起那捲捲轴,入手沉甸甸的,展开一看,上面写著奇特的文字,他確实一个也不认识。 “这是什么?”张无忌故作疑惑,“看上去像是武功秘籍?” 小昭凑上前一看,顿时呼吸一窒——那上面写的正是波斯文,她再熟悉不过了! 卷首明明白白写著《乾坤大挪移》五个大字! 这正是金花婆婆不惜给她下毒、逼她冒死也要找到的东西! 她梦寐以求可以换取解药、换取自由的东西! 小昭心中天人交战,若此时告知真相,或许可以趁机取得秘籍... 但张公子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怎能... 正在犹豫间,却见张无忌隨手將捲轴递了过来,脸上带著“隨意”的表情: “姑娘请看,此物似乎是什么武功秘籍? 放在这禁地之中,想必非同小可。 我对此兴趣不大,既是姑娘带我进来,此物便赠予姑娘,权当谢礼了。” 小昭难以置信地接过捲轴,当確认这確是她苦苦寻找的《乾坤大挪移》秘籍时,她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竟然...竟然就这样被眼前这个少年隨手送给了自己? 他...他知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他为了母亲的遗愿而来,却对明教的镇教神功不屑一顾? 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送给了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自己? 巨大的震惊、狂喜、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复杂的愧疚感瞬间充斥了小昭的內心。她握著捲轴的手微微颤抖,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感激,有震撼,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动容。 “这...这太珍贵了...我...” 小昭声音发颤。 “武功是死的,人是活的。”张无忌重复了之前的话,笑容温和,“或许它对姑娘更有用。收下吧,我们该离开了。” 小昭紧紧將秘籍抱在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將这份天大的恩情深深埋进心底。 两人原路返回,走出秘道洞口。 然而,刚一出洞,眼前情形却让气氛瞬间紧绷! 第96章 狮子吼震慑诸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6章 狮子吼震慑诸雄 只见光明左使杨逍,率领著五行旗掌旗使等十余名明教高手,已然將出口团团围住,显然他们闯入禁地的行为最终还是触发了某种警报。 杨逍面容冷峻,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在张无忌和小昭身上,冷喝道:“何方狂徒,竟敢擅闯我明教禁地!杀我教眾,该当何罪!” 张无忌不动声色地將小昭护在身后,面对重重包围,神色依旧平静。 “在下並非有意冒犯,实乃有事相求於明教,不得已出此下策。”张无忌拱手道。 “有事相求?”杨逍冷笑一声,“求人便是先杀我门下弟子?好个有事相求!我看你是六大派派来的奸细!” 话音未落,杨逍身形一动,便欲出手擒拿。他一掌拍出,掌风凌厉,蕴含著精妙的变化,正是他的得意功夫。 张无忌不闪不避,右手隨意一抬,看似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在场明教高手无不认为这少年托大,必定会被杨左使一掌击毙。 然而就在双掌即將相接的瞬间,杨逍的脸色骤然剧变! 他感觉自己磅礴的掌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紧接著,一股与自己方才掌力同源同种、却更加磅礴霸道的力量猛地从对方手上反弹而来! “乾坤大挪移?!” 杨逍失声惊呼,如同见了鬼一般,猛地撤掌后退,体內气血一阵翻涌,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我明教失传的镇教神功?而且竟已练到如此境界?!” 他身后的明教眾人闻言,也是譁然失色,纷纷看向张无忌,如临大敌! 小昭也诧异地看向张无忌,她也没想到这位张公子竟然会明教失传已久的神功,而且看杨左使的反应,似乎修为极高? 张无忌缓缓收回手掌,负手而立,山风吹动他的衣袍,在那眾多明教高手的包围下,竟显得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他看著震惊的杨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在下张无忌,特来光明顶,是代我义父金毛狮王谢逊过来看一眼明教今日的状况。” 张无忌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明教眾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金毛狮王谢逊的义子?” 一时间,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这个年仅十岁却深不可测的少年身上。 惊疑、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眾人脸上交织。 谢逊失踪多年,音讯全无,竟突然冒出一个如此年轻的义子? 而且这义子的武功还高得如此离谱? 小昭亦是掩唇,瞪大了眼睛看著身前的张无忌。 她虽年幼,却也从金花婆婆偶尔的咒骂和江湖传闻中听过金毛狮王谢逊的凶名,那是与母亲黛綺丝齐名的明教四大法王之一,杀人如麻,狂性惊人。 可眼前这位救了她、赠她秘籍、温润中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少年,竟是那位狂狮的义子? 这反差实在太大,让她的小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杨逍身为光明左使,统领明教残余势力多年,心思何等縝密,自然不会因对方一言而轻信。 震惊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著张无忌,沉声道: “小兄弟,你说你是谢狮王的义子,代他前来探望明教? 此事事关重大,谢狮王乃我教护教法王,身份尊贵,但失踪已久。 不知……你有何凭证?” 他的话语虽还算客气,但语气中的怀疑和审视毫不掩饰。 若此子真是谢逊义子,那也算半个自己人,今日擅闯禁地、击杀教眾之事或可另论。 但若不是……那他身负乾坤大挪移神功,又知晓明教禁地秘道,其来歷和目的就极其可疑了,即便他武功再高,明教今日拼死也要问个明白! 张无忌对杨逍的反应早有预料,神色不变,淡然道:“杨左使谨慎,理所应当。 义父曾传授我一项独门绝技,天下间除他之外,应无人能使得出其神韵。 此技一出,想必足以证明。” 他话音一顿,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小昭轻声道:“小昭,捂住耳朵,运功护住心脉,无论听到什么,都別鬆手。” 小昭虽不明所以,但对张无忌已是无比信任,闻言立刻乖巧地用力捂住双耳,同时调动起微薄的內力护持自身。 杨逍及周围明教高手见状,心中皆是一凛,不知张无忌要施展何种功夫,纷纷暗自戒备。 只见张无忌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得仿佛要將周围空气都吸尽,他小小的胸膛微微鼓起。 下一刻,他面容一肃,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势自他体內升腾而起! “吼——!!!” 一声巨吼猛然从张无忌口中爆发! 这吼声初时如同闷雷滚动,瞬间便化作惊天动地的咆哮! 声音凝若实质,如同海啸般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空气中盪起肉眼可见的波纹,地上的碎石尘埃被声浪激起,剧烈震颤跳跃! 正是金毛狮王谢逊的成名绝技——狮子吼! 虽是由一个十岁孩童施展,其威势却比谢逊本人全力施为犹有过之! 九阳神功那至大至刚、无穷无尽的磅礴內力为根基,將这音波功的威力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首当其衝的杨逍脸色骤变,他只觉双耳如同被万千钢针狠狠刺入,剧痛难当! 紧接著,那恐怖的音波直透颅脑,震得他气血翻腾,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他急忙疯狂运转內力相抗,却依旧感到內力滯涩,心浮气躁,几乎要呕出血来! 周围的五行旗掌旗使、以及一眾明教高手更是不堪! 他们只觉得仿佛有一口巨钟在耳边被狠狠撞响,震得他们魂飞魄散! 第97章 奉为上宾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7章 奉为上宾 修为稍浅的当即惨叫一声,口鼻溢血,瘫软在地,痛苦翻滚! 修为高些的如五散人级別的,也均是面色煞白,踉蹌后退,死死捂住耳朵,运功抵挡,脸上儘是痛苦之色,再无半分战斗力可言。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哀嚎之声被更大的狮吼声所淹没,只见明教眾人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即便是站在张无忌身后,又提前得到警告捂紧耳朵、运功防护的小昭,此刻也是小脸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虽未受正面衝击,但那无孔不入的音波余威依旧震得她气血浮动,耳中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內轰鸣,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她心中骇然至极,这才明白张无忌为何让她提前防护,这武功简直是神魔手段! 张无忌见好就收,吼声戛然而止。 声音虽停,但那恐怖的余威似乎仍在山林间迴荡。场中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 过了足足好半晌,杨逍才第一个勉强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晃了晃依旧嗡嗡作响的脑袋,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张无忌的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惊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认可。 他身后的明教高手们也陆续挣扎著爬起,个个灰头土脸,气息萎靡,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如同看著一个披著人皮的远古凶兽,充满了敬畏和后怕。 太可怕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真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能发出的力量? 方才那一刻,他们所有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若张无忌有心杀人,根本无需动手,只需將这狮子吼多持续片刻,在场眾人恐怕无一能倖免,尽皆要心脉震碎而亡! 庆幸! 无比的庆幸! 庆幸此人似乎並非敌人,也庆幸对方手下留情了! 这时,烈火旗掌旗使辛然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颤颤巍巍地指著张无忌,声音嘶哑地惊叫道:“张…张无忌?!你…你刚才说你叫张无忌?! 数月前,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和天鹰教殷素素大小姐从冰火岛归来,他们的儿子……是不是就叫张无忌?!”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二次炸响,刚缓过劲来的眾人再次齐刷刷地看向张无忌! 天鹰教大小姐殷素素之子?! 那可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外孙啊! 张无忌迎著眾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坦然点头,语气平静无波:“不错,家父正是武当张翠山,家母是天鹰教殷素素。” “轰——!” 人群再次譁然,但这次譁然中带著一种恍然和更加复杂的情绪。 武当张五侠和天鹰教大小姐的儿子! 金毛狮王谢逊的义子! 身负绝世武功,精通失传的乾坤大挪移! 这每一个身份单独拿出来都足以震动江湖,如今却完美地匯聚在一个人身上! 这少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怪物?! 他的经歷又是何等的传奇?! 杨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戒备之色终於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他缓缓道:“原来如此……竟是殷白眉的外孙,谢狮王的义子。 殷天正原是我明教四大法王之首,虽自立天鹰教,但香火之情犹在。 如此算来,你確实算得上半个明教中人。”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但这次是聚焦於武功本身:“张……小兄弟,你方才所用,当真是我明教失传已久的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 张无忌微微一笑,也不多言。 心念一动,体內乾坤大挪移心法自然运转。他並未做出任何夸张动作,只是隨意地站在原地。 然而,在场所有高手却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无比奇异! 仿佛他站立的那片空间都发生了细微的扭曲,光线在他身侧似乎都產生了折射,他整个人给人一种虚实不定、挪移乾坤的玄妙感! 这正是乾坤大挪移练至高深境界的外在体现! 杨逍死死盯著张无忌,感受著那独特而磅礴的气机,终於彻底確认! 他脸上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震撼! 失传多年的神功终於重现於世,而且还是在一个身兼正邪两道顶尖传承的少年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环视了一下四周狼藉的环境和依旧心有余悸的教眾,抱拳道: “张小兄弟,此地並非谈话之所。 若不嫌弃,还请移步光明顶总坛一敘。 杨某有许多疑问,还想向小兄弟请教。” 他的態度已然变得十分客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敬重。 武林之中,达者为先,张无忌虽年幼,但展现出的实力已足以贏得他的尊重。 张无忌艺高人胆大,深知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光明顶上无人能留得住他,即便有陷阱,他也有自信一剑破之。当下便点头应允:“杨左使相邀,敢不从命。” 他又看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小昭,温声道:“感觉如何?可还撑得住?” 小昭连忙点头,小声道:“我没事,公子。” “那便一起吧。”张无忌道。 於是,在杨逍等人的引路下,张无忌和小昭向著宏伟的光明顶总坛走去。 一路上,明教教眾看到杨左使等人竟对一个陌生少年如此客气,甚至隱隱带著恭敬,无不侧目讶然。 进入总坛大殿,分宾主落座。 虽经风雨,明教总坛依旧气势恢宏,透著一种歷史的厚重感。 教眾奉上香茗,乃是崑崙山特產的雪顶云雾茶,香气清冽,乃茶中极品。 杨逍挥退左右,只留几位核心掌旗使作陪。他斟酌了一下用语,方才开口问道:“张小兄弟,不知谢狮王他……如今可安好?他……” 他想问谢逊的下落,又恐触及什么禁忌。 张无忌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呷了一口,淡淡道:“义父他很好,劳杨左使掛心。至於其他,恕我不便多言。” 他语气虽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直接將杨逍后续的追问堵了回去。 第98章 皇图霸业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8章 皇图霸业 杨逍也是聪明人,闻言便知趣地不再多问谢逊之事。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少年看似温和,实则极有主见且意志坚定,他不想说的,谁也问不出来。 殿內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无忌放下茶盏,目光扫过杨逍和在场的几位明教高层,忽然主动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杨左使,诸位,可知如今山下百姓,过得是何等日子?” 眾人一愣,不明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张无忌继续道:“元廷暴政,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官吏如虎,视汉人如猪狗。 烽烟四起,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者绝非传闻。 我一路行来,所见惨状,触目惊心。” 他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凛冽的杀意和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宏大志向: “大元气数已尽,韃子占我河山,欺我同胞,此等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我张无忌虽年幼,亦有一志——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將这蒙元朝廷,彻底赶出中原,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轰!” 这番话比之前的狮子吼更让杨逍等人心神剧震! 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这是何等豪情壮志?! 这又是一个十岁少年能说出的、敢想的事情?! 明教虽也一直以反抗元廷为宗旨,但更多是地下活动,或因教义,或因仇恨,从未有人如此清晰、如此霸气地將“推翻大元”作为目標公然宣之於口! 这一刻,杨逍等人看著眼前目光灼灼、气势惊人的少年,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位即將崛起於乱世、睥睨天下的雄主! 他们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与不可思议。此子不仅武功通神,竟还有如此雄心壮志?! 小昭站在张无忌身侧,仰头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听著他那掷地有声、豪气干云的话语,只觉得心潮澎湃,一股难以言喻的钦佩与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这位公子,不仅武功高强,心地善良,竟还有著如此伟大的抱负! 相比起那个只知用毒控制她,逼迫她窃取秘籍的金花婆婆,简直是云泥之別! 她看向张无忌的眼神,不禁又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中却涌动著惊涛骇浪般的思绪。 张无忌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种子已经播下。 他深知,此刻並非收服明教的最佳时机。 明教內部派系林立,矛盾重重,绝非显露一手武功、表明身份和志向就能轻易整合的。 在原著中,他能成为教主,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存亡危机、他捨身救下全体高层的恩情、乾坤大挪移的神功正统、以及他本身温和仁厚的性格化解了诸多矛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而现在,他虽展现了更强的武力值和更惊人的背景,但缺乏那个“万眾一心”的契机,且他性格杀伐果断,与原著张无忌的“圣母”性格迥异,杨逍、五散人这些桀驁不驯之辈,內心未必真正服气一个十岁孩童凌驾於他们之上,哪怕他武功再高。 强扭的瓜不甜,他需要的是时机,让明教主动需要他,而不是他强行去掌控。 於是,他不再多言,起身道:“杨左使,诸位,今日叨扰已久。 在下还需西行游歷,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杨逍等人还沉浸在张无忌那“驱除韃虏”的宣言中,见他突然要走,一时有些反应不及。杨逍忙起身挽留:“张小兄弟何不多住几日?让我等尽一尽地主之谊。” 张无忌摆手:“多谢美意,心领了。 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语气虽淡,却带著不容更改的决断。 杨逍见他去意已决,知强留不住,只好率眾恭送。一路將张无忌和小昭送出光明顶总坛范围,態度极为恭敬。 看著张无忌和小昭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杨逍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左使,这……这张无忌……” 厚土旗掌旗使顏垣忍不住开口,声音还有些发乾。 巨木旗掌旗使闻苍松接口道:“武功深不可测,乾坤大挪移、九阳神功、狮子吼……还有那御剑之术!简直闻所未闻!” “更难得的是,他竟是鹰王的外孙,狮王的义子!这身份……简直是为我明教量身定做!” 辛然语气激动。 洪水旗掌旗使唐洋却皱眉道:“可他毕竟是武当弟子,武当乃名门正派,与我明教素来……而且他年纪如此之小,虽有雄心,但……”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张无忌能否服眾?武当的背景是否会成为障碍? 眾人再次沉默。 是啊,实力身份足够惊人,但牵扯也太多太复杂。 杨逍目光闪烁,沉吟良久,缓缓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我明教未来兴衰。 张无忌的出现,或许是一个天大的转机,但也可能带来变数。 他今日虽未表露意图,但其志非小。 我等不可不察。” 他顿了顿,决断道:“立刻派人,以最快速度,分头行动! 一路前往天鹰教总坛,面见殷白眉,核实张无忌身份详情,並探听其口风; 另一路,设法寻找並通知五散人周顛、说不得大师等人,將今日之事告知,请他们速回光明顶商议; 还有,尝试联繫青翼蝠王韦一笑……如今狮王有消息,鹰王外孙如此了得,或许能引得蝠王回归。” 他看向远方,目光深邃:“我等需儘快齐聚,共商大计! 若此子真能引领我明教,重振旗鼓,乃至实现他口中那『驱除韃虏』的宏愿……或许,这破碎的山河,真能迎来一番新天地!” 眾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凛,隨即重重点头。 张无忌的到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明教这潭深水之中,已然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而这涟漪,最终会扩散至何方,无人可知,但一颗名为“希望”或“野望”的种子,已悄然埋下。 第99章 小昭的心思与万分不舍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99章 小昭的心思与万分不舍 山风凛冽,吹动著两人单薄的衣衫。 离开光明顶总坛已有段距离,身后巍峨的建筑群渐渐隱没在层峦叠嶂之中。 小昭低著头,默默地跟在张无忌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她的脚步很慢,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山林的寂静,又或是怕走得太快,这段路很快就会走到尽头。 她的双手紧紧地揪著自己破旧衣袍的一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粗糙的布料的触感,远不及她心头万千思绪的纷乱。 她偷偷抬眼看著前方那个並不高大、却仿佛能撑开天地一切的背影。 从他徒手裂石救下她的那一刻,到他轻描淡写推开断龙石、赠予她梦寐以求的秘籍、直面明教群雄而波澜不惊……这短短大半日的经歷,比她过去数年灰暗的人生还要精彩,还要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全。 是的,安全。 这种感受对她而言太过奢侈。 在金花婆婆——她的亲生母亲黛綺丝身边,她感受到的只有冰冷的命令、刻毒的威胁、以及隨时可能毒发身亡的恐惧。 她只是一件用来换取母亲自由和宽恕的工具,一个隨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可在张无忌身边,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会关心她是否受伤,会將她护在身后,会因为她的一句“知道秘道”而真心道谢,甚至会將她眼中无比重要的秘籍隨手相赠,只因为觉得“或许对她更有用”。 这种毫无保留的、甚至有些“霸道”的关怀,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就像久居冰窖的人骤然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贪恋得几乎想要落泪。 可是……阳光终究会落下,路也终究会走到尽头。 小昭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很清楚,分別的时刻快要到了。 他只是路过,他还要西行,去完成他的事情。 而她自己呢? 拿到了乾坤大挪移秘籍,接下来就要回去交给金花婆婆,换取那短暂缓解毒性的解药,然后继续过著提心弔胆、不知明日生死的生活。 一想到要回到那个阴冷、充满算计和毒药的世界,巨大的恐惧和不舍就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臟,几乎让她窒息。 她多么想鼓起勇气,衝上前去,拉住他的衣袖,恳求他带她一起走。 哪怕只是做一个端茶送水的小丫鬟,她也心甘情愿。 可是……凭什么呢? 小昭的眼神黯淡下去。 他是武当张真人的徒孙,是名门正派之后; 他是天鹰教殷白眉的外孙,身份尊贵; 他自身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连明教左使杨逍都对他客客气气。 这样一位天之骄子,身边怎么会缺人伺候? 他又怎么会愿意带上她这样一个来歷不明、身中剧毒、还是个麻烦累赘的小丫头? 贸然开口,只会显得自己可笑又不知分寸,或许还会惹他厌烦吧? 她用力地咬著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內心的挣扎和苦涩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只能儘可能地放慢脚步,卑微地祈祷著这条下山的路,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长到可以走一辈子就好了。 …… 张无忌並未察觉身后少女翻江倒海般的心事。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光明顶一行,算是意外之喜。 提前拿到了乾坤大挪移,並在杨逍等人面前显露了实力和身份,埋下了一颗种子。 但明教这盘棋,远比想像中复杂。杨逍看似客气,实则心思深沉,五行旗使也各有算盘,更別说还有未曾露面的五散人、青翼蝠王,以及早已自立门户的外公殷天正。 想要將这股分散而强大的力量彻底整合收服,绝非易事。 原著中那个“万眾归心”的契机——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如今因为他的介入,武当派的態度必然改变,是否会发生还未可知。 没有外部巨大的压力,內部这些桀驁不驯之徒很难真正团结在一个“领袖”之下,尤其这个“领袖”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哪怕他武功再高。 “或许……需要製造一个更大的危机?或者,从外部先整合力量,再以绝对优势迫使明教臣服?” 张无忌暗自思忖著,“十万大雪龙骑……若得此强军,横扫天下亦非难事,何况一个明教?届时,大势所趋,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他的思路渐渐清晰,目標直指大理天龙寺。 只要拿到那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力量,很多问题都將迎刃而解。 想通了关键,他心神一松,这才从沉思中完全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回头想跟小昭说句话,却愕然发现,那个小小的身影竟然远远地落在后面几十丈远的地方,几乎快要被山路转弯处的树木遮住了。 怎么走得这么慢? 难道是刚才在禁地受了惊嚇? 或者……被杨逍他们的阵势嚇到了? 还是自己走得太快,她跟不上? 张无忌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快步折返回去。 他的身法何等迅捷,几下起落便到了小昭面前。 “小昭?”他语气带著关切,微微俯身看著她低垂的小脑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刚才受伤了?” 他突然靠近,温和而带著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让小昭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 映入张无忌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小脸,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沾著未乾的湿气,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惊慌、委屈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就像一只被雨水打湿、无家可归的小猫,脆弱得让人心头髮紧。 张无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他放缓了声音,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告诉我。是脚扭伤了吗?还是內息不稳?” 看著他如此关切的眼神,听著他温柔的话语,小昭只觉得心里的酸楚和委屈瞬间决堤,汹涌地衝上鼻腔和眼眶。她慌忙低下头,用力地摇著,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哽咽: “没……没有……我没事……对不起,公子,是我走得太慢了……” 她越是这样,张无忌越是觉得不对劲。 这小姑娘肯定有心事。 他想起之前在岩石后看到的那一幕——金花婆婆是如何恶毒地威胁她,用毒药控制她去偷秘籍。 此刻她这般模样,莫非是在害怕回去无法交差? 害怕那个恶毒的“婆婆”会惩罚她? 但他当时是暗中窥见,此刻直接问“你是不是怕金花婆婆”显然不合適。 他心思一转,换了个方式,语气更加温和:“是不是……想家了? 或者,有什么难处? 我看你年纪小小,却独自在这崑崙山险地……你的家人呢?” 他顿了顿,看著小昭骤然绷紧的肩膀,试探著轻声问道:“你……难道是孤儿?若是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或许……可以跟著我?” 这句话,如同在无尽的黑夜中划亮了一根火柴,瞬间照亮了小昭灰暗的心田。 她猛地再次抬头,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合著巨大惊喜和渴望的光芒,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真……真的吗?公子!我……我真的可以……可以跟著你吗?!” 那眼神中的光亮,灼热得几乎烫人。 第100章 制服金花婆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制服金花婆婆 然而,这光亮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像火柴迅速燃尽般,迅速地黯淡下去,最终被更深的绝望和黯然所取代。 她可以吗? 她怎么能呢? 她的命,还捏在那个身为她母亲,却比蛇蝎还要毒辣的女人手里。 那每月发作一次,痛不欲生,必须服用特定解药才能缓解的剧毒,就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牢牢地拴著她的脖颈。 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就算公子愿意带上她,她也活不了多久,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而且,婆婆绝对不会允许的! 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抓回自己,甚至会因此迁怒、伤害公子…… 一想到这些,小昭只觉得刚暖起来的心瞬间又跌回了冰窖,冻得她浑身发冷。 她低下头,眼泪终於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在脚下的尘土里,声音破碎而绝望:“不……不行的……我……我不配……谢谢公子……我……” 就在她语无伦次,痛苦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个冰冷、沙哑、充满了怨毒和怒气的女声,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骤然从旁边的密林中炸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小贱人!果然在这里偷懒!还不给我滚过来!” 这声音如同噩梦般缠绕小昭多年,她嚇得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抓住了身旁张无忌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小的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张无忌眼神一冷,將小昭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射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个手持精铁拐杖、面容丑陋阴沉的老婆婆,正是金花婆婆黛綺丝,从一株大树后转了出来,一双毒蛇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小昭,又惊疑不定地打量著张无忌。 张无忌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不知,低头温和地问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小昭:“小昭,这人是谁?她为何对你如此凶恶?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小昭嘴唇哆嗦著,看著金花婆婆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警告眼神,哪里敢说实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金花婆婆见小昭竟敢抓著那陌生少年的衣角寻求庇护,而那少年似乎还想插手,顿时怒火中烧。 她虽觉得这少年能出现在明教禁地附近有些蹊蹺,但看他年纪不过十岁左右,哪里会放在眼里,当即厉声喝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 老身教训自家不听话的丫头,轮得到你来多管閒事? 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別怪老身的拐杖不长眼!” 张无忌闻言,脸上故意露出一丝“少年人”被激怒的神色,冷哼道: “哼!好个刁恶的老婆子!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欺辱一个弱小女子,我看不过眼,今天这閒事,我管定了! 小昭別怕,我这就拿下她,替你出气!” 话音未落,张无忌身形一动,竟主动出手! 他看似隨意地一掌拍向金花婆婆,掌风看似平平无奇,却快得惊人! 金花婆婆原本满脸不屑,正准备隨手一拐杖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飞出去。 然而,当那掌风及体的瞬间,她的脸色骤然剧变! 那掌风中蕴含的磅礴內力,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喷发,浩荡磅礴,至阳至刚,又带著一股挪移乾坤、牵引化劲的诡异力道! 这哪里是一个十岁孩童能有的功力?! 这分明是修为远在她之上的绝顶高手! “你?!” 金花婆婆惊骇欲绝,仓促之间想要挥杖格挡,却发现自己周身的气机仿佛都被对方那玄妙的力场所牵引,动作竟滯涩了半分! 就是这电光石火的迟疑,张无忌的手掌已然临身! 他变拍为抓,五指如鉤,精准无比地一下子扣住了金花婆婆握著拐杖的手腕命门! 一股霸道无匹的內力瞬间透体而入,金花婆婆顿觉半边身子一麻,体內运行的內力如同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轰然溃散,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那根精铁拐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山石上。 “呃!” 金花婆婆闷哼一声,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手腕命门被制,她此刻生死完全操於对方之手! 只要这少年內力一吐,她立刻就得心脉寸断而亡! 这怎么可能?! 这少年究竟是什么怪物?! 如此年纪,武功竟已高到这般地步?! 她苦修数十载,自问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宗师之境,在此子面前竟如同婴孩般毫无反抗之力! 无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冷汗涔涔,再也不敢有丝毫妄动。 小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张无忌武功很高,却也没想到高到如此地步,竟然一个照面就制住了让她恐惧多年的母亲! 但眼见金花婆婆受制,脸色痛苦,她毕竟母女连心,生怕张无忌下杀手,连忙焦急地喊道:“公子!不要!请……请不要伤她!她……她是我……是我娘亲!”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声音细小,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张无忌闻言,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之色,手上的力道稍稍放鬆了一丝,让金花婆婆得以喘息,却依旧制著她的命门。 他转过头,看向小昭,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浓浓的疑惑和不解:“什么?她是你娘亲? 小昭,你没弄错? 天下间哪有这般对待自己亲生女儿的母亲? 逼你去做危险之事,还对你非打即骂?” 小昭被问得哑口无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这错综复杂、难以启齿的真相。 金花婆婆此刻命悬人手,又惊又怕,听到小昭的话,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立刻顺著话头,对著小昭嘶声喊道: “没错!死丫头!你还知道我是你娘?! 还不快让这小子放开我! 难道你想弒母不成?! 你这个不孝女!” 她试图用孝道来压服小昭,指望小昭能说动这个恐怖的小子放了自己。 小昭被母亲如此责骂,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看得张无忌心头火起,扣住金花婆婆命门的手指微微加了一分力,冷声道: “闭嘴!再敢呵斥她,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经脉逆行的滋味!” 金花婆婆顿时感到一股针扎般的刺痛从手腕蔓延开来,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噤声,再不敢多说一句,只是用眼神狠狠地剜著小昭。 场面一时僵持住。 张无忌看著痛苦不堪、左右为难的小昭,嘆了口气,道:“小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若信我,便告诉我。 若她真是你母亲,又为何如此待你?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母亲对女儿如此刻毒的恨。” 他的声音温和而带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小昭看著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被制服后满脸惊惧却依旧掩不住怨毒的母亲,心中那道最后的防线终於崩溃了。 她抽噎著,断断续续地,將那段埋藏心底的、不堪回首的隱秘,缓缓道出。 从波斯总教圣女黛綺丝,到中土明教紫衫龙王,再到碧水寒潭一战结识银叶先生韩千叶,情根深种,不惜叛教失身,诞下她……再到波斯总教追责,唯有寻回失传的圣火令或將功折罪找回乾坤大挪移心法,才能免去烈火焚身之刑……最后到金花婆婆如何给她服下剧毒,逼迫她潜入明教禁地盗取秘籍……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带著哭腔,时断时续。但其中的无奈、辛酸、痛苦和对母亲又怕又恨又残留著一丝渴望母爱的复杂情感,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张无忌静静地听著,虽然他早已知道真相,但亲耳听到这个小女孩用带著哭腔的声音诉说出来,心中依旧涌起一股怒火和对小昭深深的怜惜。 金花婆婆在一旁听著,脸色变幻不定,时而狰狞,时而羞愤,却又不敢出声打断。 待小昭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目光如冰刀般射向金花婆婆:“虎毒尚不食子!黛綺丝,你为了自己活命,竟如此对待亲生女儿,简直猪狗不如!” (不知不觉100章了,虽然有时候更新比较晚,但是这个月没有一天是断更的。可惜没有全勤,日!) 第101章 解药,抵达无量山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解药,抵达无量山 金花婆婆被他看得浑身发冷,色厉內荏地叫道:“你懂什么?!那是波斯总教的规矩!若不拿回秘籍,我们母女都得死!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好一个为了她好!”张无忌冷笑,“用毒药控制,逼她送死,这就是你为人母的『好』?解药呢?把解药交出来!” 金花婆婆眼神闪烁,还想狡辩:“什么解药……没有解药……” 张无忌不再废话,扣住她命门的手指再次发力,九阳真气混合著一丝乾坤大挪移的诡异劲力透入其经脉。 金花婆婆顿时感到如同万千钢针在体內攒刺,又似有烈火灼烧,痛苦得面孔扭曲,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忍不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给…我给!我给你!” 剧烈的痛苦瞬间摧毁了她的意志,她尖声求饶。 张无忌稍稍鬆开力道。金花婆婆颤抖著伸出另一只手,极其不甘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递了过来。 眼中充满了怨毒,却又不敢不从。 张无忌接过玉瓶,打开塞子闻了闻,以他满级炼丹术的知识、满级医术和九阳神功对毒物的敏锐感知,立刻分辨出这確实是对应某种寒毒的解药,但其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別的慢性毒质,显然金花婆婆並未交出完全的解药,还想留著后手控制小昭。 他眼神一寒,体內內力再次催动。 金花婆婆顿时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感觉五臟六腑都要被绞碎了。 “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张无忌声音冰冷,“我要的是彻底清除她体內毒素的解药,而不是这种只能缓解、反而会加深毒性的东西! 再敢耍花样,我现在就废了你的武功,让你尝尝成为废人的滋味!” 金花婆婆这次是真的怕了,眼前这少年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武功又高得离谱,根本糊弄不过去。 在绝对的实力和恐惧面前,她终於彻底屈服,颤声道:“在…在我怀里夹层……那个白色瓷瓶……才是……才是真正的解药……” 张无忌依言,从她衣襟內衬的夹层里,果然又找出一个更小巧的白色瓷瓶。 他检查过后,確认这才是真正的、能彻底化解小昭体內毒素的解药。 他这才彻底鬆开扣住金花婆婆命门的手,並將其往前轻轻一推。 金花婆婆踉蹌著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她捂著自己依旧酸痛难当的手腕,惊惧交加地看著张无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张无忌將白色瓷瓶递给小昭,温声道:“小昭,这个你收好。以后你就自由了,再也不必受她胁迫。” 小昭颤抖著接过那小小的瓷瓶,感觉它重逾千斤。 这小小的瓶子,承载著她挣脱枷锁、获得新生的希望。 她抬头看著张无忌,眼泪流得更凶,但这一次,却是喜悦和感激的泪水。 “多……多谢公子……” 她哽咽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无忌笑了笑,然后再次看向小昭,目光真诚而温和:“现在,你愿意跟我走吗? 跟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是是非非。 我会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你不用再担心毒发,不用再害怕被人逼迫。” 小昭握紧了手中的解药瓷瓶,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阴沉、眼神复杂却不敢再开口的金花婆婆。 她的心中经歷了剧烈的挣扎。 那毕竟是她的生母,虽然待她刻薄恶毒,但…… 最终,对自由的渴望,对温暖和安全的嚮往,以及对眼前这个给予她新生的少年的信任和依赖,战胜了那丝残存的、对虚无縹緲的亲情的眷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著张无忌,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带著哭腔,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我愿意!公子,我愿意跟你走!” 金花婆婆闻言,眼神猛地一厉,下意识地想开口呵斥,但一接触到张无忌那冰冷扫过来的目光,顿时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不甘地攥紧了拳头,眼睁睁看著。 “好。”张无忌笑容舒展,向她伸出手,“那我们就走吧。” 小昭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冰凉的小手放了上去。 张无忌轻轻握住,那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让她漂浮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牵著她,不再看身后的金花婆婆一眼,转身沿著山路,稳步向下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要將过去的阴霾彻底拋在身后。 …… 当张无忌牵著小昭,找到在原地等候的宋青书和赵敏时,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宋青书看著张无忌出去一趟,不仅没事,还带回来一个年纪更小、眼睛红肿却容貌灵秀的小姑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 赵敏则是眸光微闪,视线在张无忌和小昭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扫过小昭那明显哭过、却带著一种决然新生的表情的脸庞。 她心思玲瓏,立刻猜到这小姑娘恐怕来歷不凡,而且和张无忌之间发生了些什么。 她压下心中的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天真疑惑的表情:“无忌哥哥,这位小妹妹是……?” 张无忌简单解释道:“她叫小昭,以后跟我们一起走。” 並未多作解释。 宋青书虽然满心疑问,但见张无忌没有细说的意思,也不敢多问,只是挠了挠头,对著小昭友善地笑了笑。 小昭有些害羞地往张无忌身后缩了缩,小声地道:“宋大哥好,赵……赵姐姐好。” 她看得出赵敏年纪似乎比她稍大一点。 赵敏笑眯眯地应了,主动上前拉过小昭的另一只手,表现得十分热情友好:“小昭妹妹不用怕,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 她一副天真烂漫的大姐姐模样,仿佛真心欢迎新成员的加入。 於是,一行四人,稍作休整后,便继续向西而行。 路途遥远,山高水长。 有了小昭的加入,队伍里似乎多了几分生气。 宋青书负责探路、打点琐事,任劳任怨;赵敏依旧扮演著乖巧伶俐的“小丫鬟”,时不时从张无忌那里討要气血丹,但对小昭似乎也颇为照顾; 小昭则安静地跟在张无忌身边,努力地想要做些什么来报答,比如学著辨认草药、帮忙生火等。 张无忌对三人倒也一视同仁,指点宋青书武功,偶尔给赵敏丹药,对小昭也多有照顾。 他目標明確,一路向西,穿越茫茫崑崙,走过荒芜戈壁,渡过湍急河流。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 不知不觉,数月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日,秋高气爽,正是张无忌十一岁的生辰。 只是他自已並未刻意记起,其他三人自然也无从得知。 他们一路风尘僕僕,终於抵达了大理国边境。 用银钱购置了一辆宽敞的马车代步,由宋青书负责驾驭。 车厢內,张无忌闭目调息,实则是在脑海中规划著名接下来的天龙寺之行。 赵敏和小昭分坐两侧。 赵敏时不时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打量著窗外与中原迥异的风土人情,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不知又在琢磨些什么。 小昭则安静地坐著,手里拿著一株张无忌前几日教她辨认的草药,默默地记著其特徵和药性,偶尔偷偷抬眼看一下对面闭目养神的张无忌,嘴角会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浅浅的、安心的弧度。 马车軲轆,碾过异国的土地。 在一边打听一边赶路的情况下,没过几日,远处一片苍翠欲滴、云雾繚绕、气势非凡的山脉轮廓,逐渐清晰地映入眼帘。 宋青书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著一丝兴奋:“老大!前面应该就是无量山了!我们到了!” 车厢內,张无忌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底深处,一丝精光一闪而逝。 无量山,终於到了。 天龙寺,近在眼前。 那十万大雪龙骑的签到奖励,仿佛已在向他招手。 第102章 灵根入手,殿中偶遇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灵根入手,殿中偶遇 张无忌目光扫过远处云雾繚绕的无量山轮廓,抬手示意。 “青书师兄,將马车赶到旁边树林里去。” 宋青书虽不明所以,但仍利落地应了一声“是,老大”,一拉韁绳,便將马车驶离官道,拐进了道旁一片茂密的小树林中停下。 车辆停稳,张无忌跃下马车,对车內的赵敏、小昭以及刚跳下车的宋青书道:“你们三人就在此地等候,不要隨意走动,更不要惹是生非,莫要多管閒事。我独自上无量山一趟,去去就回。” 赵敏眨著大眼睛,好奇地问:“无忌哥哥,你去山上做什么呀?不能带我们一起去吗?” 小昭也仰著小脸,眼中带著一丝担忧。 宋青书虽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满是疑惑。 张无忌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有些事情,人多了反而不便。你们安心在此等候便是。”他顿了顿,再次叮嘱,“记住,莫要惹事,也莫要理会閒事。” 见张无忌態度坚决,三人虽心怀疑惑,却也只好乖乖点头。 宋青书拍著胸脯保证:“老大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她们,绝不乱跑!” 赵敏撇撇嘴,但还是道:“知道了,无忌哥哥你早点回来,小心些。” 小昭也细声细气地附和:“公子……小心。” 张无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步出树林,沿著山路向无量山方向行去。 待走得远了,回头已望不见林中马车,张无忌眼中才猛地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 系统早在数月之前就已发布的任务——於无量山指定地点签到,奖励便是那梦寐以求的【九品土灵根】! 十万大雪龙骑固然是横扫天下、定鼎江山的绝世利器,但这九品土灵根,却是他踏上仙途、成仙作祖的真正基石! 有了灵根,他不信日后签到不出修仙功法! 此行只为签到,並非生事。 他早已查看过系统地图,签到点很可能就在无量剑派的主要殿宇之內。 若是带著宋青书他们,目標太大,难免横生枝节。 但他孤身一人则完全不同! 以他大宗师的修为,身负十几种满级功法,除非遇上太师父那般天人合一的绝顶人物,否则这天下间,他想走,谁能留得住? 怀揣著这份激动与自信,张无忌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奔涌! 风神腿——捕风捉影! 全力施为! 霎时间,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缕无影无形的疾风,速度瞬间飆升,竟突破了音障,发出一声音爆般的轻微气鸣,身形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朝著无量山巔疾掠而去! 速度快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旋即消散。 …… 无量山脚下,山门处。 几名值守的无量剑派弟子正无聊地倚靠著山石閒聊。 忽然间,一股猛烈到极致的“妖风”毫无徵兆地凭空捲来! “呜——!”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吹得几人衣袍猎猎作响,头髮瞬间被吹得疯狂舞动,乱七八糟地糊了满脸,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哎哟!哪来这么大一阵风?” “怪事!旁边树叶都没怎么动啊!” 几人手忙脚乱地整理头髮衣冠,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却见周围树木只是枝叶微晃,微风徐徐,与刚才那阵突如其来、威力集中的狂风截然不同。 “真是活见鬼了……” 一个弟子嘟囔著。 “邪门得很,就刮我们这儿?” 另一个也感到匪夷所思。 几人討论了几句,四处查看了半晌,確无异状,最终也只能归结为山风无常,不了了之,並未深究,更未想到竟会有人以超越他们理解的速度刚刚掠过。 …… 张无忌將速度提升至极限,无量剑派的亭台楼阁、山林小径在他眼中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 很快,他便抵达了山腰处的巨大演武场。 此刻场中正举行著某种比试,人声鼎沸,围观者眾多。 两名弟子在场中剑来剑往,斗得颇为热闹,引得周围阵阵喝彩。 然而在张无忌眼中,那剑招破绽百出,內力稀薄,实在粗浅得可笑,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观礼席,忽然停留在一个角落。 只见一位身穿白衣、手持摺扇、书生打扮的年轻公子哥正坐在那里,容貌俊雅,气质略显迂阔,正目不转睛地看著场中比斗,神情颇为专注。 段誉? 张无忌心中立刻闪过这个名字。 但他此刻无心理会,签到要紧! 他身形再次晃动,如同鬼魅,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轻风,直接从演武场边缘掠过。 场中眾人只觉又是一阵没由来的疾风颳过,吹得旗帜猎猎,衣袂飘飞,不少人眯起了眼睛,再睁开时,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只当是山风作祟,並未在意。 张无忌根据系统指引,如入无人之境,轻易避开所有明哨暗岗,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一座巍峨的大殿之中。 殿內颇为空旷,香火气息繚绕,供奉著不知名的神像,庄严肃穆。 “系统,我要签到。” 张无忌在心中默念。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签到地点:无量山剑湖宫。】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九品土灵根融合开始……】 一股难以形容的、厚重、温润又磅礴浩瀚的能量瞬间自虚空涌入张无忌体內,並非匯聚于丹田,而是直接融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窍穴,乃至灵魂深处! 仿佛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被这股力量洗涤、改造、升华! 一种前所未有的“扎根”感油然而生,仿佛他与此方天地的大地產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紧密联繫,变得更加沉稳、厚重,生命力变得无比磅礴悠长。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息便已完成。 张无忌缓缓睁开眼睛,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力量似乎没有直接增长,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贪婪的容器,本能地渴望吸收某种更深层次、更精纯的能量——那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天地灵气? 他立刻屏息凝神,尝试去感知、去引动。 然而,周遭依旧空空如也。 他仿佛一个拥有最顶级味蕾的人,却身处毫无味道的真空,能感觉到“飢饿”,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是因为没有修仙功法,不得其门而入? 还是因为这方天地的灵气本就稀薄匱乏? 张无忌微微蹙眉,但並未过多纠结。灵根已得,这便是最大的收穫。 功法之事,日后自有缘法。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破风声。 有人来了。 而且速度还不慢! 张无忌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悄无声息地隱匿於一根巨大的殿柱之后,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只见一个身影灵巧地翻窗而入,落地无声。 来者竟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身穿一身浅绿色短衫长裤,打扮得利落清爽,身上还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少女容顏娇俏可爱,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灵动异常,仿佛会说话一般。 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天生的笑意和狡黠,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又像一只偷偷溜出来玩耍的小鹿,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灵秀之气。 她进入大殿后,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殿內空无一人,似乎鬆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布袋,脸上露出一个得意又俏皮的笑容。 张无忌在柱后屏息凝视,心中瞭然,此女这般偷偷摸摸的行径,多半不是无量剑派的正经弟子。 却不知她潜入这主殿,所为何事? 第103章 劫灵下山,青书破境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劫灵下山,青书破境 就在张无忌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灵秀少女,猜测其来歷目的之时,一只白色的小东西,突然从那少女鼓鼓囊囊的布袋口钻了出来。 那小东西仅有巴掌大小,通体皮毛洁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身形似貂,却比寻常貂类更加娇小玲瓏。 一双眼睛如同赤红色的宝石,滴溜溜转动,透著十足的灵性与机敏。它用小鼻子嗅了嗅空气,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显得十分可爱。 闪电貂! 看到这標誌性的灵宠,张无忌立刻恍然大悟,眼前这偷偷摸摸、灵秀娇俏的少女,正是天龙八部中万劫穀穀主钟万仇与“俏药叉”甘宝宝的女儿——钟灵! 他仔细端详,心中不禁暗赞:这钟灵果然比原著中描述的还要漂亮可爱几分。 年纪虽不大,却已显露出绝佳的姿容胚子,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那股子浑然天成的灵动机敏之气,仿佛山间精灵,不染尘俗,让人见之忘俗。 然而,一想到如此灵秀动人的少女,在原著中一番纠缠痴恋,最终却还是要便宜了那个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看似痴情实则优柔寡断的段誉,张无忌心中顿时涌起一丝莫名的不爽。 『若我再年长几岁,这等钟天地之灵秀的绝色,定要纳入宫中,成为我未来爱妃之一,岂容他人染指?』 一个囂张的念头在他心底闪过。 旋即他嘴角勾勒出一抹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坏笑:『不过现在嘛,我年纪尚小,暂时“吃”不到,但段誉你也別想轻易“吃到”!嘿嘿……』 心念电转间,张无忌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 大殿內仿佛刮过一阵微风。 正轻轻抚摸著闪电貂、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的钟灵,只觉眼前一花,浑身几处大穴骤然一麻,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禁錮了她的行动能力与言语能力! 她娇躯一僵,保持著原来的姿势,定在原地,只有一双乌溜溜、充满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美眸,死死地盯住了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身影——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面容俊秀、眼神却深邃得可怕的男孩! 钟灵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这男孩是谁? 他从哪里来的? 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点穴手法更是精妙得闻所未闻!无量剑派何时有了这么可怕的小怪物? 张无忌看著钟灵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写满的震惊、恐惧和疑惑,笑嘻嘻地开口道,声音还带著几分孩童的稚嫩,话语內容却老气横秋:“小丫头,为了不让你日后跟你那『便宜哥哥』陷入苦恋,徒增烦恼,哥哥我今天也是煞费苦心了。免得你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这番话听得钟灵云里雾里,什么“便宜哥哥”?什么“苦恋”?她完全听不懂!她只是想偷……不对,是“借”点无量山的特產药材回去餵养貂儿和做点小玩意儿而已啊! 不等钟灵用眼神表达更多的疑问,张无忌上前一步,毫不费力地將被点了穴道的少女一把扛在自己尚且稚嫩却力量惊人的肩膀上。 “走了!” 他低喝一声,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甚至比来时更快,如同瞬移般从原路掠出大殿,眨眼间便消失在重重殿宇与山林之间,只留下空荡荡的大殿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 既然九品土灵根已经成功签到入手,此行的最大目的已然达到,確实该走了。 至於那个还在演武场看热闹的段誉会不会遇到危险? 关我屁事! 说不定没了他和钟灵的“共患难”,反而能少许多是非。 下了无量山,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林间小道。 张无忌肩膀一抖,便將钟灵放了下来,让她靠著一棵大树坐下。 钟灵瞪大了眼睛,拼命地用眼神示意,想要问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抓她? 又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 张无忌却只是冲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一句话都没再说,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钟灵一个人靠坐在树下,身体动弹不得,口不能言,一双美眸里充满了极致的懵逼、委屈和滔天的疑问! 这算怎么回事啊?! 那个奇怪又厉害的小破孩到底想干嘛?!! …… 且说张无忌身形如电,很快便回到了停放马车的小树林附近。 然而,还未靠近,他便听到林中传来兵刃交击之声、怒喝声以及女子的惊呼声! 张无忌脸色一沉,加速冲入林中。 只见场面一片混乱! 十余名穿著统一服饰、手持兵刃的汉子,正围攻宋青书、赵敏和小昭三人! 地上还躺著几个同样服饰的汉子,显然已经没了声息。 围攻者出手狠辣,招式间往往伴隨著一些粉末状的物品撒出,带著淡淡的腥甜之气,显然是淬了毒或者本身就是毒粉。 宋青书將绕指柔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光绕体,如同形成了一个柔韧的防御圈,將赵敏和小昭死死护在身后。 他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黑血,显然已经受了內伤且中了毒! 他的肩头、手臂和大腿上,更是已经有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武当道袍,但他依旧死死咬著牙,一步不退,疯狂地挥舞著长剑,口中怒吼著:“敏敏,小昭,躲在我身后!別出来!老大马上就回来了!” 赵敏和小昭脸色煞白,赵敏手中握著一把不知从哪夺来的短刀,眼神锐利,偶尔还能瞅准机会帮宋青书格挡一下侧面的攻击,但更多时候只能被动躲闪。小昭则完全不会武功,嚇得瑟瑟发抖,却紧紧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以免让宋青书分心。 只听一个为首模样的汉子狞笑道:“哼!无量剑派的杂碎!撞破我神农帮在此行事,还想活命?尤其是这两个小女娃,细皮嫩肉的,正好抓回去试药!小子,看你还能撑多久!” 张无忌瞬间明白了,定是宋青书他们在此等候时,无意中撞见了神农帮在此地的什么勾当,对方为了防止走漏消息,便要杀人灭口!还將他们误认为了无量剑派的人! 看到宋青书为了保护二女身受重伤、浴血苦战的模样,再听到那神农帮头目污言秽语,张无忌心中怒火“腾”地一下直衝顶门! “找死!” 一声冰冷彻骨的怒喝如同炸雷般在林间响起! 正在激战的双方都是一怔。 神农帮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如同从地狱中衝出的魔神,带著滔天的杀意瞬间闯入战圈! 张无忌甚至懒得动用无双剑匣,直接並指如剑! 六脉神剑——开! 嗤嗤嗤嗤——! 道道无形剑气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无比地射向每一个神农帮眾的眉心或心口! 速度快到极致,威力猛到极致! 那些神农帮眾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惊骇的表情都未能完全浮现,便觉眉心或心口一凉,意识瞬间陷入无边黑暗,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顷刻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余名神农帮好手,已然全部变成了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 整个林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宋青书看到张无忌归来,心神一松,再也支撑不住,手中长剑“噹啷”一声落地,身体一晃,便要向后倒去。 张无忌身形一闪,已然来到他身边,一把扶住他,迅速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止血,同时一股精纯无比的九阳真气渡了过去,助他逼出体內毒素,稳住伤势。 赵敏和小昭也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和后怕。 “师……师弟……”宋青书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却还强撑著面子,断断续续地说道:“这……这些傢伙……武功稀鬆平常……就是……就是会用毒烟……不然……我早把他们……解决了……绝不至於……如此狼狈……” 张无忌看著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也懒得揭穿他,只是点了点头,手下不停,熟练地取出金疮药和解毒丹给他外敷內服,並用乾净的布条替他包扎伤口。 处理完宋青书的伤势,张无忌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神农帮眾的尸体,冷哼一声:“一群穷鬼,也就这点用处了。” 说著,他便毫不客气地开始“摸尸”,將这些人身上携带的银两、银票以及一些看起来还算值钱的东西悉数搜刮一空,倒是凑了不少盘缠。 当晚,四人便在林中寻了一处更隱蔽的地方休息。 张无忌亲自为宋青书运功疗伤。九阳神功至阳至刚,本就百毒不侵,更有极强的疗伤效果。 在张无忌的帮助下,宋青书不仅伤势稳定,毒素尽除,更因祸得福,那股外来的精纯九阳真气与他自身修炼的九阳內力水乳交融,竟一举衝破了困扰他许久的瓶颈! 夜深人静之时,宋青书周身气息猛然暴涨,体內內力奔腾如江河,轰然冲开玄关,正式踏入了先天之境!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感知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心中狂喜不已。 第二天上午,宋青书虽然伤势未愈,但精神焕发,先天境界带来的蜕变让他气质都隱隱有了些变化。他驾驭著马车,一行人继续上路,朝著大理国都的方向前进,目標直指天龙寺。 马车軲轆,行驶在异国的官道上。 然而,就在此时,那冰冷而熟悉的机械音再次毫无徵兆地在张无忌脑海深处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行进路线与方位,新签到任务发布!】 【签到地点:大宋武林,杏子林。】 【签到奖励:低级修仙功法——《引气诀》!】 张无忌的眼睛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引气诀》! 终於来了! 第104章 路遇木婉清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路遇木婉清 马车行驶在大理国境的官道上,沿途风光与中原迥异,草木葱蘢,空气湿润,別有一番南国风情。 宋青书坐在车辕上,心情颇为舒畅。 昨夜因祸得福,突破至先天之境,只觉耳聪目明,体內真气奔腾不息,较之以往强了何止数倍。 他一边驾车,一边忍不住细细体悟著境界提升带来的种种玄妙感受,嘴角不时勾起得意的弧度。 正行进间,忽闻前方传来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马蹄声。 宋青书抬头望去,只见一匹神骏非凡的黑马如一朵乌云般疾驰而来。 那马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神采飞扬,速度极快,竟是一匹万里挑一的宝马“黑玫瑰”。 更引人注目的是马背上的骑士。 那人一身黑衣,身段苗条婀娜,显然是个女子。 她脸上罩著一层黑纱,遮掩了容貌,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眼神却冰冷如霜,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锐利与倔强。 长发束在脑后,隨著骏马的奔驰而飘扬,显得英姿颯爽,却又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孤高与泼辣。 宋青书何曾见过这般气质的女子? 中原女子多为温婉或娇俏,似这般冷冽如冰、又带著野性英气的著实少见。 他心中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带著几分探究与欣赏。 然而,就是这多看的几眼,却惹来了麻烦。 那黑衣女子感应到宋青书的目光,冰冷的眸子立刻扫了过来,其中闪过一丝不悦与怒意。 她似乎极其厌恶被人注视,尤其是被男子如此打量。只见她二话不说,冷哼一声,縴手一扬! “嗖!嗖!” 两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两点寒星如同毒蛇出洞,疾射向宋青书面门! 竟是两枚餵了毒的短箭,手法狠辣,直取要害,显然存了伤人之心,若非宋青书已是先天高手,换做从前,这一下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嗯?!” 宋青书虽在体悟新境界,但先天高手的灵觉岂是等閒?在那女子抬手瞬间他便已心生警兆。 眼看暗器袭来,他心中一惊,隨即涌起一股怒意。 不过是多看了两眼,竟下此毒手? 电光石火间,宋青书身形不动,只是握著韁绳的手微微一抖,一股柔韧的內力透过韁绳传递而出,同时上半身以一个极其巧妙微小的角度向后一仰! 那两枚淬毒短箭几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和胸口飞过,“篤篤”两声钉在了身后的马车厢壁上,箭尾兀自轻轻颤动。 “吁——!”宋青书猛地一拉韁绳,停下马车,脸色沉了下来,扭头对著那已然勒停黑马、正冷眼看著他的黑衣女子怒声道:“喂!你这姑娘好没道理!青天白日,官道之上,我不过看了你两眼,你便突下杀手,是何用意?!” 车厢內的张无忌、赵敏和小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 拥有大宗师实力的张无忌真气雄厚,耳力非常好,早已將外界发生的一切瞭然於胸。 赵敏好奇地掀开车帘一角,和小昭一起向外望去,看到了那骑在黑马上的黑衣女子以及钉在车厢上的毒箭,皆是面露讶异。 那黑衣女子,正是木婉清。 她见宋青书如此轻易地避开了她的绝技“毒箭”,心中也是微微一惊,知道遇上了硬茬子。 但她的性子向来泼辣冷硬,从未向人低过头,此刻虽知理亏,却也不肯服软,闻言更是恼怒,冷冰冰地回道:“哼!谁让你的狗眼乱瞄?再看,下次射穿的便是你的眼珠!”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冰冷的煞气,仿佛理所当然。 宋青书一听,简直气笑了:“岂有此理!你这人讲不讲理? 你先是用面纱遮著脸,谁能看清什么? 即便看清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看得別人,別人便看不得你? 看一眼便要取人性命,天下哪有这般规矩? 莫非这大理国的王法是你家定的不成?” 他如今武功大进,底气十足,言辞也变得犀利起来。 木婉清被他一顿抢白,尤其是那句“用面纱遮著脸,谁能看清什么”似乎戳到了她某个痛处,顿时勃然大怒:“油嘴滑舌的登徒子!找死!” 话音未落,她竟是不再废话,纤足在马鐙上轻轻一点,身形如一只轻灵的黑色雨燕,从马背上翩然掠下,双掌一错,便向宋青书攻来!掌风凌厉,带著一股破空之声,直拍宋青书胸前大穴。 “怕你不成!” 宋青书也是心头火起,昨夜刚破境,正想试试身手。 见对方攻来,他不慌不忙,身形一闪便从车辕上跃下,施展出武当绝学“绕指柔剑”的功夫——虽手中无剑,但以指代剑,招式依旧圆转如意,绵绵不绝。 只见他手指拂、点、戳、划,看似轻柔,却將木婉清刚猛的掌力一一引开、化去。 武当武功讲究以柔克刚,后发制人,宋青书得了张无忌不少指点,如今对这“柔”字的领悟更上一层楼。 木婉清的武功家传渊博,招式也颇为精妙狠辣,但她內力修为不过后天巔峰,与已是先天之境的宋青书相比,相差甚远。 加之宋青书所学的乃是玄门正宗的上乘武学,根基扎实无比。 两人交手不过十来个回合,高下立判。 木婉清的攻势虽猛,却总被宋青书轻描淡写地化解於无形。 宋青书甚至未出全力,只是凭藉高超的身法和精妙的招式,便让木婉清的攻击全部落空,反而她自己被宋青书的指力带得身形不稳,几次险些露出破绽。 木婉清越打越是心惊,她自忖武功不算绝顶,但在年轻一辈中也罕逢敌手,没想到今日在这荒郊野岭,隨便遇到一个驾车的少年,武功竟如此之高! 对方似乎还未用全力,自己却已左支右絀。 她性子倔强,不肯认输,咬牙强攻,一招“金戈铁马”双掌齐出,势大力沉,直取中宫,试图以力破巧。 宋青书见她来势凶猛,却不硬接,身形如柳絮般隨风一晃,便已巧妙避开其锋锐,同时右手食指无声无息地点向她手腕神门穴。 这一指若是点实,木婉清这条手臂短时间內休想再动用分毫。 木婉清骇然,急忙变招回护,双掌交错格挡。 “啪!”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木婉清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纯阳內力沿著手臂经脉汹涌而来,震得她气血翻腾,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喉咙一甜,一丝鲜血已从嘴角溢出。 她闷哼一声,借著力道向后倒飞出去,身在空中,强提一口真气,一个优美的翻身,稳稳落回自己的黑玫瑰马背上。 “驾!” 她深知不是对手,毫不迟疑,一拉韁绳,黑玫瑰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向著来路狂奔而去,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只剩下一个背影。 宋青书並未追赶,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木婉清略显狼狈逃窜的背影,想起昨日被神农帮围攻的憋屈,此刻终於一扫而空,不由得心中畅快,放声大笑:“哈哈哈!蛮不讲理的丫头,知道厉害了吧!下次莫要再隨意对人下毒手了!” 笑声在官道上迴荡,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得意。 他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袍,志得意满地回到马车旁,跃上车辕,兴致勃勃地对著车厢里问道:“老大,敏敏,小昭,你们看到没? 我刚才那几下怎么样? 是不是颇有大师风范了? 哈哈,先天境界,果然不同凡响!” 第105章 鳩摩智大战天龙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鳩摩智大战天龙寺 车厢內,赵敏和小昭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放下了车帘。 张无忌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宋青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得意的神情凝固在脸上,只剩下一阵尷尬。 他摸了摸鼻子,悻悻然地自语道:“……没劲。” 只好无趣地拿起马鞭,准备继续赶路。 就在马车即將再次启动时,张无忌平淡无波的声音从车厢內缓缓传出,清晰地钻入宋青书耳中: “绕指柔,意在『绕』字,而非『指』字。 你方才第三招,见她掌攻左肋,你以右指拂其曲池穴化解,虽无错,却非最佳。 若当时身形微侧,以左足为轴,右掌虚引其力,左指顺势点她章门穴,她必回救,此时你右指化拂为弹,击她持暗器的右腕,她暗器落地,中门大开,你后续的进步揽雀尾便可直接制住她肩井穴。 何须与之对掌? 平白耗费气力,还让她借力跑了。” 张无忌的话语不急不缓,將方才交手的一个细微片段拆解开来,每一句都精准地点在宋青书招式转换间的微小滯涩之处,並给出了更精妙、更省力、效果也更佳的应对方案。 宋青书闻言,脸上的悻悻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专注和震惊。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回溯刚才与木婉清交手的每一个细节。 按照张无忌所说的步骤推演下去……果然! 如果当时自己按照这种方法应对,根本不需要等到对掌,最多三招,甚至两招之內,就能彻底制住那黑衣女子,让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方才还因为逼退对方而洋洋得意,殊不知在老大眼中,自己的应对竟是如此粗糙不堪,漏洞百出,完全浪费了自身优势和对手的破绽! 一股冷汗瞬间从宋青书背后渗出。 刚刚突破先天之境的那点骄傲和自满,在这一刻被打击得粉碎。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师弟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內力修为,更在於对武学的理解、时机的把握、招式的运用,简直判若云泥! “老…老大……我……” 宋青书张了张嘴,脸上火辣辣的,又是羞愧又是感激。 “赶车吧。要学的还多著。” 张无忌的声音依旧平淡,打断了他的话。 “是!” 宋青书深吸一口气,彻底收起了所有浮躁之心,郑重地应了一声,挥动马鞭,驾著马车平稳地向前驶去。 心中再无半分得意,只剩下对更高武学境界的嚮往和对张无忌深不可测实力的敬畏。 …… 与此同时,大理国皇家寺院——天龙寺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庄严肃穆的大殿之后,一片平日用作僧人练武参禪的幽静庭院中,此刻气氛剑拔弩张。 一方是以本因方丈为首的天龙寺高僧,包括本观、本相、本参等人,更有两位鬚髮皆白、面容枯槁、气息却深沉如海的老僧——正是枯荣大师与其同修。 他们几人隱隱布成一个阵势,严阵以待。 而他们的对面,只站著一人。 此人身穿黄色僧袍,布衣芒鞋,脸上神采飞扬,隱隱似有宝光流动,便如是明珠美玉,自然生辉。 看上去不过四五十岁年纪,但眼神深邃,透著智慧与威严,正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鳩摩智。 鳩摩智双手合十,神態看似恭敬,言语却步步紧逼:“……小僧此番冒昧前来,实乃一片至诚,愿以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三,换取贵寺六脉神剑剑经一观。 此举並非贪图贵派神功,实乃欲焚化於慕容博老先生墓前,以践昔日之约。还望诸位大师成全小僧这番心愿,功德无量。” 本因方丈面色凝重,沉声道:“明王之言,虽似有理。 但六脉神剑乃我段氏先祖所传,更是大理镇国之宝,非同小可,绝无外传之理。 明王以他派绝技换取,更欲焚化,此例一开,后患无穷,请恕老衲等无法答应。” 鳩摩智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渐渐转冷:“如此说来,大师是定然不肯赐教了?” 枯荣大师始终面壁而坐,此刻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同枯木摩擦:“明王若欲强求,便请从老衲等人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唉,既然如此……”鳩摩智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旋即眼神一厉,“那小僧便只好得罪,亲自来取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倏动,快如鬼魅,直扑向站在最前面的本因方丈! 一指戳出,指风凌厉灼热,竟隱含刀兵之象,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摩訶指”——“无相劫指”! 本因方丈早有防备,低喝一声,一指点出,指力淳厚方正,乃是段氏绝学一阳指! “嗤!” 两股指力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轻响。本因方丈身子微微一晃,竟向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潮红。显然在內力比拼上,他稍逊一筹。 鳩摩智一招得势,更不容情,双手齐施,或指或掌,变幻莫测!时而用“般若掌”的刚猛,时而化“拈花指”的巧妙,时而又变成“多罗叶指”的迅疾凌厉! 他竟真的身负多种少林绝技,而且每一种都修炼到了极高深的境界! 天龙寺眾僧又惊又怒,纷纷出手。本观、本相、本参三位高僧立刻上前,与本因方丈联手,四道一阳指力交织成网,合力抗击鳩摩智。 然而鳩摩智武功实在太高,內力深不可测,身法更是诡异多变。 他一人独战四位修炼一阳指数十年的高僧,竟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勇,指掌交替间,逼得四位高僧连连后退,阵势摇摇欲坠。 枯荣大师依旧面壁,但他身后那位同修老僧却猛地睁眼,加入战团,一指缓缓点出,指力苍老古朴,却后劲无穷,勉强挡住了鳩摩智一波猛攻。 但鳩摩智长笑一声,內力再催,掌力猛然变得浩大磅礴,如同火焰刀罡,席捲四方! 正是他用小无相功催动的另一种绝技——“火焰刀”! 轰然巨响中,五位高僧组成的阵势被硬生生震散! 个个气血翻腾,脸色苍白,显然都受了不轻的內伤。 鳩摩智傲立场中,宝相庄严,合十道:“阿弥陀佛!诸位大师还要再战吗? 不如交出剑经,免伤和气。” 第106章 十万大雪龙骑,额外奖励一个小世界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十万大雪龙骑,额外奖励一个小世界 就在天龙寺后院激战正酣之时,张无忌的马车也抵达了天龙寺外。 如此规模的皇家寺院,自然允许香客游人进入前殿烧香拜佛。四人將马车停在外围,步行入寺。 寺內环境清幽,古木参天,檀香裊裊。 但宋青书已是先天高手,耳力敏锐,隱约听到后院方向传来阵阵呼喝之声及內力碰撞的轰鸣声。 他顿时好奇心大起,凑近车厢低声道:“老大,你听见没? 后院好像打得很厉害啊! 动静不小,肯定是高手! 咱们要不要……偷偷过去看看热闹?” 他刚刚受挫,此刻很想看看別的“高手”是什么水平,找点平衡感。 赵敏也听到了动静,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但她更看向张无忌。 小昭则有些紧张地拉著张无忌的衣角。 张无忌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根本没听到那些声音,径直向著主殿方向走去,淡然道:“我们是来烧香的,看什么热闹?佛门清净地,少惹是非。” 他的主要目的是签到,获取那十万大雪龙骑,哪有閒工夫去管別人打架? 宋青书闻言,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但又不敢违逆张无忌,只好耷拉著脑袋,悻悻然地跟在后面,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不断回头望向后院方向。 张无忌不再理会他,步入香菸繚绕的天龙寺主殿。殿內供奉著高大庄严的佛像,不少善男信女正在虔诚跪拜。 他假装上前烧香,目光扫过殿內布局,脑海中清晰地感应著系统標註的签到地点——就在佛像正前方那个巨大的青铜香炉附近。 他缓步走上前,將手中的香插入香炉之中,与此同时,在心中默念:“系统,立即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签到地点:天龙寺大雄宝殿。】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十万大雪龙骑军!(附:全套將帅符印、兵符、后勤补给体系)】 【特別提示:为方便宿主携带及使用此大军,系统额外奖励附属小世界一个!】 【小世界说明:】 1. 空间范围:总面积约一百万平方公里,內含平原、山峦、河流、湖泊,生態系统完整。 2. 环境:拥有独立的光源(类似太阳)及昼夜循环,星空可见,气候宜人,適宜生存。 3. 资源:十万大雪龙骑及其配套战马、装备、以及维持其长期生存的初始后勤粮草均已安置於小世界內。该军队已在小世界內开闢军屯,种植粮食,可实现基础自给自足。 4. 功能:宿主可凭意念隨时开启通往小世界的入口(无形无质),亦可凭意念隨时將大军全体或部分召唤至主世界指定地点作战。召唤过程几乎瞬时完成。同样,也可將大军收回小世界。宿主本人亦可真身进入小世界。 5. 统帅:十万大雪龙骑最高统帅为袁左宗將军,其对宿主绝对忠诚。 【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小世界入口已与宿主灵魂绑定),请宿主自行查看。】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张无忌脑海中响起,尤其是关於“小世界”的说明,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 十万大雪龙骑!这本已是足以横扫当前时代的恐怖力量,是冷兵器时代的巔峰兵团! 然而,系统竟然……竟然还附赠了一个小世界?! 一个面积达到一百万平方公里、有独立日月星辰、可以自主循环、能容纳十万大军及其后勤、还能让军队在里面种田自给自足的小世界?!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武侠系统了吧? 这简直是……仙神手段! 有了这个小世界,意味著他从此拥有了一个绝对安全、完全属於自已的大后方! 一个可以隨身携带的战爭堡垒和资源基地! 十万大军,心念一动即可出现,再一动即可消失……这在对敌时將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简直堪比神话传说中的撒豆成兵! 不,比那还要厉害! 想像一下,两军对垒,对方以为你只是孤身一人或带著少量隨从,结果你一挥手,凭空出现十万武装到牙齿、杀气腾腾的铁骑……那画面太美,张无忌光是想想,就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激动得几乎要颤慄起来! “臥槽……系统……你他妈的……真是太牛逼了!牛逼大发了!” 张无忌在心中疯狂吶喊,巨大的惊喜衝击著他的心神,饶是他两世为人,心志坚毅,此刻也险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恨不得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逆天的小世界和那十万铁骑! 他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脸色恢復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与野望的光芒。 皇图霸业,仙途长生……这一切,似乎都因为这个小世界的出现,而变得触手可及! 完成了最重要的签到,张无忌心情大好。 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竖著耳朵试图听后院动静、抓耳挠腮的宋青书,又感受到赵敏和小昭也有些好奇的目光,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罢了,既然签到大吉,心情好,便去看看那热闹也无妨。 顺便也看看,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走吧。” 张无忌淡淡开口,转身向后院方向走去。 “啊?老大,去哪?” 宋青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想看热闹吗?” 张无忌头也不回。 宋青书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连忙跟上:“哎!好嘞!老大英明!” 赵敏抿嘴一笑,拉著小昭也快步跟上。 她也对能引得张无忌改变主意去看的“热闹”颇感兴趣。 四人悄无声息地绕过前殿,来到通往后院的廊道。越靠近,打斗声和呼啸的劲风声就越发清晰。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那处庭院的一处月亮门附近,借著廊柱和树木的遮掩,向內望去。 只见场中一片狼藉,青石板碎裂多处。 五六个和尚嘴角带血,面色苍白,正围著一个黄衣僧人苦苦支撑,但明显处於下风,被那黄衣僧人凌厉无比的指力和掌风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旁边还有一个老僧背对眾人面壁而坐,气息晦涩。 那黄衣僧人的武功极高,指力时而灼热如刀,时而变幻莫测,掌风浩大磅礴,竟似能凭空生出火焰刀罡一般,威力惊人! “我的天……这蕃僧好生厉害!” 宋青书看得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自已突破先天已经很了不起,可见到场中那黄衣僧人的武功,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那磅礴的內力,精妙的招式,威力恐怖的火焰刀气……他感觉自已上去,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方才那点因为突破而產生的小小得意,此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赵敏也是面色凝重,低声道:“此人武功路数博杂,且每一种都练到了极高境界,內力更是深不可测……怕是比玄冥二老还要厉害得多! 天龙寺的高僧竟然联手都敌不过他?” 小昭则紧张地握紧了小手,场中那狂暴的劲风让她感到心悸。 张无忌的目光扫过场中,立刻认出了鳩摩智和天龙寺眾僧。 然而,当他看清场中形势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不对啊……』他暗自思忖,『按照原本的剧情,鳩摩智来天龙寺抢夺六脉神剑,应该是在段誉那小子已经在无量山误入琅嬛福地,学会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然后在万劫谷闹出一系列风波,吸收了眾多高手的內力,导致真气衝突,快要爆体而亡了,才被送来天龙寺,正巧碰上鳩摩智发难……』 『可现在,我刚刚才在无量山签完到,顺手还把钟灵那丫头给点了穴扔路边了……段誉按理说应该还没那么快得到奇遇,更没那么快吸到足够撑爆自已的內力才对……怎么鳩摩智这就打上门来了?』 『剧情……似乎提前了不少? 是因为我的到来產生了什么蝴蝶效应吗?』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这个世界,似乎因为他这只“小蝴蝶”的翅膀,开始悄然偏离了原有的轨跡。 第107章 大展神威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大展神威 张无忌心念电转,瞬间將鳩摩智此人在《天龙八部》中的种种表现回顾了一遍。 此人虽號为“大轮明王”,看似宝相庄严,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武痴,一生执著於收集修炼天下各门各派的绝顶武功,其狂热程度几乎成癖。 除了这一点,似乎倒也並无其他重大恶行,算不上大奸大恶之徒。 『日后我若想成就皇图霸业,乃至追寻仙道,麾下必然需要各式各样的人才。 这鳩摩智武功已臻宗师巔峰,距离大宗师也不过一步之遥,更兼智慧过人,若能收服,无疑是一大得力臂助。』 张无忌心中盘算著, 『至於如何收服他……倒也简单。 投其所好便是! 他不是渴望绝世武功吗? 我给! 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乃至九阴真经……我脑海中多的是! 只要你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与忠诚,赐你几门又何妨?』 至於鳩摩智得到武功后是否会反噬弒主,张无忌更是毫不担心。 且不说系统签到的武功自己早已满级, 理解远超原版,隨时可以指出其修炼关窍甚至破绽。 单论修为,鳩摩智如今也只是宗师巔峰,而自己早已是大宗师境界,实力碾压。 更何况,自己即將前往杏子林签到获取《引气诀》,一旦踏入修仙之路,与武道已是云泥之別,鳩摩智就算练到死也不可能追上自己的脚步。 不过,张无忌並未立刻出手。 他存心想看看这位未来的手下,真实战力究竟如何。 毕竟耳闻不如一见,正好藉此机会评估一下此方世界高端战力的水准。 场中,鳩摩智已是胜券在握。 只见他长笑一声,攻势愈发凌厉。 小无相功催动之下,各种少林绝技信手拈来,毫无滯涩。 “阿弥陀佛!接小僧这招『拈花指』!” 鳩摩智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扣,宛若拈起一朵鲜花,隨即一弹! 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指力无声无息地射向本因方丈的肩井穴,角度刁钻,速度奇快。 本因方丈急忙以一招“阳关三叠”的一阳指力迎击,指力连环三重,试图化解。 然而那拈花指力竟似能绕过重重阻隔,虽被削弱大半,依旧点中了本因的肩头。 本因闷哼一声,整条右臂顿时酸麻难当,几乎抬不起来。 与此同时,鳩摩智左掌横劈,掌缘赤红,热浪逼人,正是“火焰刀”! 本观、本相二人齐声大喝,双指並出,两道淳厚的一阳指力合力迎向火焰刀罡。 “轰!” 气劲交击,发出沉闷巨响。 本观、本相两人身子剧震,同时“蹬蹬蹬”向后连退七八步,脸色一阵潮红,喉头滚动,显然已將涌到口边的鲜血强行咽了回去,僧袍的袖口竟被灼热的刀气燎焦了一片,显得颇为狼狈。 枯荣大师那位同修老僧见状,深吸一口气,枯瘦的手指缓缓点出,指力凝练如钢针,直刺鳩摩智胸前膻中穴,试图围魏救赵。 鳩摩智却是不闪不避,右手一圈一引,竟用上了类似乾坤大挪移的巧妙劲力(实为小无相功模擬的一种卸力法门),將那老僧的指力引得微微一偏,同时借力打力,身子如陀螺般旋转,左腿无声无息地扫向本参下盘! 本参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盘被扫中,顿时重心失衡,向前扑倒,幸好他武功根基扎实,危急时刻手掌在地面一撑,一个狼狈的翻滚躲了下去,但僧衣上已沾满了尘土,头上也掛了几根草屑,再无半分得道高僧的庄严模样。 不过短短十数招间,天龙寺五位一流高手组成的阵势已被鳩摩智一人彻底打散,个个灰头土脸,衣衫破损,气息紊乱,只能勉强自保,败象已露。 躲在月亮门后偷看的宋青书看得心惊肉跳,额角冷汗涔涔。 他原本以为自已突破先天,总算挤入高手之列,可见了鳩摩智鬼神莫测的武功,才知自已简直是井底之蛙。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颤颤巍巍地向身旁的张无忌问道:“老…老大……这蕃僧也太…太厉害了!你…你对上他…有把握吗?” 他实在无法想像,有人能战胜如此可怕的对手。 张无忌尚未回答,一旁的赵敏却已不屑地撇了撇小嘴,声音虽轻却带著无比的篤定: “哼,蕃僧虽然厉害,招式花里胡哨,但怎么可能是我无忌哥哥的对手? 无忌哥哥真要认真起来,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在她心中,张无忌早已是深不可测、无敌於世的存在。 小昭也用力地点点头,大眼睛里满是信任的光芒,细声细气地附和:“赵姐姐说的对,公子是最厉害的。” 此时,场中鳩摩智已然停手,负手而立,姿態傲然。 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气息不稳的本因等人,最后落在那依旧面壁的枯荣大师背影上,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诸位大师,胜负已分,何必再做无谓挣扎? 还请交出《六脉神剑》剑谱,小僧观摩之后,定当归还,绝不食言。否则……” 他的话虽未说完,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本因方丈面露悲愤之色,合十道:“阿弥陀佛!六脉神剑乃段氏不传之秘,更是镇国之宝,绝无外借之理! 明王若要强取,除非从老衲等人的尸体上踏过去!” 枯荣大师那沙哑如枯木的声音也缓缓响起,带著决绝: “明王武功通神,老衲佩服。 但我天龙寺眾僧,唯有以身护法,玉石俱焚而已。” 鳩摩智脸色一沉,眼中厉色一闪,显然已耐心耗尽,准备再次动手强抢。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却带著几分稚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大和尚,你想要《六脉神剑》剑谱?何必为难这些老和尚,我有啊。”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著青衫、年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神態悠閒地从月亮门后踱步而出,脸上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张无忌。 第108章 效力五年,鳩摩智偷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效力五年,鳩摩智偷袭 鳩摩智见出来的是个半大孩子,先是一愣,隨即眉头微皱,心中不悦,只当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儿在此胡言乱语,搅扰他的正事,便不欲理会,冷声道:“哪里来的顽童,休要在此胡闹,速速退去!” 说罢,便想再次转向枯荣等人。 然而,张无忌下一句话却让他身形猛地一僵。 “我不但有,而且还可以给你。”张无忌笑眯眯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鳩摩智霍然转身,目光如电,死死盯住张无忌:“小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六脉神剑》乃大理段氏至高绝学,失传已久,你……” 他的话再次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此时,张无忌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隨意向前一点! “嗤——!” 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无匹、带著灼热气息的剑气破空而出!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瞬间划过数丈距离,“噗”的一声,將庭院角落一株碗口粗的桂树树干直接洞穿! 留下一个前后透亮、边缘光滑的小孔! 正是六脉神剑之——少商剑! 剎那间,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天龙寺眾僧,还是鳩摩智,甚至是躲在后面偷看的宋青书、赵敏、小昭,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本因方丈手指颤抖地指著张无忌,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心中的骇浪已然滔天! 这少年才多大? 十一二岁? 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內力也不可能雄厚到能催动六脉神剑的地步啊! 六脉神剑对內力要求极为苛刻,纵观段氏歷史,能练成者也是凤毛麟角,无一不是內力修为积攒了数十年的绝顶人物! 这…这简直是顛覆了他的武学认知! 本观、本相、本参等人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大理国的镇国绝学,连他们这些钻研一阳指数十年的高僧都无人能练成的六脉神剑,竟然在一个陌生少年身上重现? 而且看那剑气的凝练程度、速度、威力……简直骇人听闻! 枯荣大师虽然依旧面壁,但他那如同枯木般的身影也是微不可察地一震! 显然內心受到的衝击丝毫不比其他人小。 鳩摩智心中的震惊更是无以復加! 他苦苦追求、甚至不惜动用武力威逼的绝世神功,竟然被一个孩童如此轻描淡写地用了出来?! 而且,看那少年出手的隨意程度,剑气的凝练与操控,分明已达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之境!绝非初学乍练! 这…这怎么可能?! 世间竟有如此武学奇才?! 不,这已经不是奇才,简直是妖孽! 巨大的震惊过后,鳩摩智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炽热和贪婪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张无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你…你当真会六脉神剑? 你刚才所言,可是当真?! 愿以此功相授?” 张无忌收回手指,负手而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然道: “自然当真。 不过,我的条件,你可答应?” 鳩摩智此刻满脑子都是那绝世剑法,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急忙问道: “什么条件?小兄弟但说无妨!” 他甚至不自觉地用上了“小兄弟”这般客气的称呼。 张无忌微微一笑,拋出了早已想好的条件:“简单。 给我效力五年。 五年之內,听我號令。 五年之后,去留隨意。 届时,我不但將完整的《六脉神剑》剑谱给你,或许还会根据你的表现,赐予你其他绝不逊於六脉神剑的绝学。” 五年时间,只是一个初步的捆绑。 张无忌有信心,只要鳩摩智跟在自己身边,见识到更多远超这个世界想像的武功、甚至接触到修仙之法后,恐怕赶他走,他都不会走了。 然而,鳩摩智听到这个条件,火热的心情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冷静了几分,眉头紧紧皱起。 他乃吐蕃国师,地位尊崇,武功盖世,岂能轻易给一个来歷不明、年纪幼小的孩童效力五年? 这若是传扬出去,他鳩摩智的脸面往哪里搁? 心中念头飞转,鳩摩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试探。他忽然哈哈一笑,道: “小兄弟说笑了!若你真会六脉神剑,不妨让贫僧再开开眼界!”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动,如同苍鹰扑兔,右手成爪,闪电般抓向张无忌的肩膀! 这一抓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少林龙爪手的精妙招式,速度快如闪电,力道刚猛无儔! 他打算先制住这古怪少年,再慢慢逼问剑谱下落! 他这一下突起发难,速度快得超乎想像,本因等人只觉眼前一花,鳩摩智的手爪已几乎要触碰到张无忌的衣衫! 几人不禁惊呼出声! 然而,下一瞬,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鳩摩智的手爪即將触实的那一刻,张无忌的身影就那样毫无徵兆地、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仿佛只是一道微风吹过,又仿佛只是阳光下的错觉。 然后,鳩摩智那志在必得的一爪,就那样直直地穿过了……一道逐渐消散的残影?抓了个空! 而张无忌的真身,竟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鳩摩智身后一丈之外,依旧负手而立,神態悠閒,连衣角都没有乱一分一毫! 仿佛他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从未移动过! “嘶——!” 这一次,包括鳩摩智在內,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刚才的六脉神剑是內力深厚、剑法超绝的体现,那么这鬼魅般、近乎瞬移的身法,所代表的含义则更加可怕!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於轻功的理解范畴! 本因方丈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原以为这少年只是身负奇功內力惊人,没想到其身法竟也恐怖如斯! 他们刚才竟然还低估了此子的实力?! 第109章 智收明王,剑慑天龙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智收明王,剑慑天龙 鳩摩智更是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再无半分轻视! 他刚才那一抓,虽未尽全力,但也用了七八成功力,速度之快,自信便是同阶宗师也绝难轻易躲开! 可这少年……他竟然完全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这种身法,这种对时机、空间的把握……这绝不是单凭內力深厚就能做到的! 这是境界的绝对碾压!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鳩摩智的脑海:大宗师! 这看似年幼的少年,竟然是一位货真价实、深不可测的大宗师高手! 想到自已刚才竟然还想出手擒拿一位大宗师,鳩摩智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后怕不已! 若是对方刚才趁机反击……后果不堪设想! 意识到彼此之间那巨大的、无法逾越的实力鸿沟后,鳩摩智所有的犹豫、不甘和那点国师的架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心思都是徒劳。 武痴的本性,以及对更高武学的渴望,瞬间占据了上风。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能给一位身负多种绝世神功、年纪轻轻便已达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效力,似乎……也並不丟人? 反而可能是天大的机缘! 念头通达之后,鳩摩智立刻收敛了所有傲气,双手合十,对著张无忌深深一揖,语气变得无比恭敬,大声道: “小僧……不,属下鳩摩智,愿接受公子条件!为您效力五年!还请公子赐教神功!” 变脸之快,令人嘆为观止。 张无忌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微微一笑,道:“空口无凭。 你需以你吐蕃国师之名誉、以及你毕生追求的武道起誓,五年之內,绝不背叛,尽心效力。 否则,武功尽废,永无寸进,死后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鳩摩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这誓言不可谓不毒。但他只是略一迟疑,便一咬牙,依言发下了重誓,声音洪亮,迴荡在庭院之中。 发完誓,鳩摩智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却似早有准备,不知从何处拿出了纸笔,当场挥毫,写下了一份条款清晰的契书,上面写明了效力的年限、义务以及张无忌承诺的报酬。 “签字,画押。” 张无忌將契书和笔递过去。 鳩摩智看著那白纸黑字,苦笑一声,但事已至此,也不再犹豫,痛快地签上了自已的大名,並按下了手印。 能跟这样一位小少年大宗师,他完全不亏,最主要的是,对方还承诺会见个六脉神剑传授於他。 张无忌满意地收起契书,这才真正將鳩摩智视为暂时的自己人。 这时,一直沉默的枯荣大师终於再次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复杂和探究: “阿弥陀佛。 这位……小施主,老衲冒昧问一句,您这《六脉神剑》……从何而来?” 他特意强调,“老衲只是心中疑惑,绝无他意。” 张无忌早就想好了说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大师不必多疑。 晚辈多年前隨家师云游时,曾於滇南一处无名山洞中,偶然发现了一位前代坐化高人的遗骸,旁边便有此剑谱的手抄本。 晚辈见猎心喜,便记下了內容,那手抄本年代久远,早已风化,取出洞窟后便化为飞灰了。 並非取自贵寺。”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无从考证。 枯荣大师听完,默然片刻。 他自然是不全信的,六脉神剑剑谱何等珍贵,岂会轻易流落在外还被一个孩子得到? 但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方才又间接替天龙寺解了围,他实在无法、也不敢深究下去,只得长嘆一声,苦笑道:“原来如此……竟是这般缘分……唉,天意,天意啊……” 今日能保全剑谱不失,已是万幸,至於这少年从何处习得,似乎已不那么重要了。 张无忌见状,拱了拱手道:“此间事了,晚辈等人便告辞了。” 枯荣大师与本因等人纷纷合十还礼:“恭送施主。” 待张无忌带著鳩摩智,以及从月亮门后走出的宋青书、赵敏、小昭三人离开后,本参和尚才忍不住上前一步,面带不忿地对枯荣大师低声道: “师叔!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可是我段氏镇派绝学啊! 岂能容外人……” 枯荣大师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苍老面容,他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无奈与一丝释然: “不这么算了,还能怎样? 莫非你想去从那大宗师手中抢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速去秘阁,查看剑谱是否安在。” 本因方丈立刻亲自前往,片刻后返回,脸上带著不可思议的神情:“师叔,剑谱……完好无损,確实未曾失窃。” 眾僧闻言,面面相覷,难道那少年所说的……竟是真的? 他真的是在某个山洞中意外找到的手抄本? 枯荣大师沉吟良久,最终再次长嘆:“世间奇人异事之多,非我等所能尽知。 今日我天龙寺已尽全力,无愧於心。 此事,休要再提了。” 眾僧闻言,只得合十称是,但心中那份震撼与疑惑,却久久难以平息。 …… 下山路上,宋青书兀自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他凑到张无忌身边,好奇又兴奋地问道: “老大,我们接下来去哪?” 张无忌目光望向东北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既然都来到大理了,离大宋也不算远,自然要去见识见识大宋武林的风光。” 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杏子林的签到奖励——《引气诀》! 考虑到鳩摩智的加入,一行变成了五人。 张无忌在山下镇子又买了一匹健马,让鳩摩智乘坐。 於是,五人一行,马车在前,骏马在后,踏上了前往大宋的道路。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新的旅程,已然开启。 第110章 金花婆婆的算计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金花婆婆的算计 夕阳的余暉將天龙寺古朴的塔尖染成金红色,张无忌一行人下了山,身影逐渐融入山道下的官道,向著附近城镇行去。 就在他们离去后不久,天龙寺一侧较为偏僻的药师殿旁,一个拄著精铁拐杖、身影佝僂的老婆婆缓缓踱步而出。 她脸上覆著人皮面具,丑陋不堪,正是易容后的金花婆婆黛綺丝。 她眯著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无忌等人消失的方向,眸光闪烁不定,复杂难明。 自那日被张无忌轻易制服,逼出解药,眼睁睁看著小昭被带走后,她心中愤恨难平,却又对张无忌那深不可测的武功畏惧不已。 她耗费了不少心思和旧日明教的关係网多方打听,终於得知张无忌曾带著小昭进入过明教禁地,並且在出来面对杨逍等人时,施展了明教失传已久的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 这个消息让她震惊之余,更是燃起了疯狂的希望! 乾坤大挪移! 波斯总教追索了无数年头的无上心法! 只要能拿到它,她就能將功折罪,免除烈火焚身之刑,甚至有望重获自由! 於是,她不惜冒险,一路远远追踪张无忌等人的踪跡。 她深知张无忌修为恐怖,灵觉必然敏锐异常,因此不敢跟得太近,总是落后大半日甚至一日的路程,依靠著老江湖的经验和对小昭可能留下的一些极细微痕跡的判断,艰难地吊著。 足足花了半个多月的功夫,穿越险峻山水,她才终於在昨日尾隨他们来到了这天龙寺。 方才张无忌在庭院中,轻描淡写施展六脉神剑,鬼魅身法震慑鳩摩智,逼其立誓效忠的一幕,她躲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她心中的惊骇无以復加。 那小子……竟然比上次见面时似乎更加可怕了!连吐蕃国师那般厉害的人物,竟也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甚至甘心立誓效忠五年! 惊骇之后,便是更深的焦虑和急切。 『硬抢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我功力尽復,也绝非其一合之敌……下毒? 此子医术丹道似乎也极为精通,风险极大……』 金花婆婆心思电转,枯瘦的手指紧紧攥著拐杖。 『为今之计,突破口还在小昭那个头身上! 他们毕竟相处过一段时日,那小子对她也算多有维护……得想办法让小昭这个死丫头,从张无忌那小子口中將乾坤大挪移的秘籍骗到手!』 金花婆婆心里嘀咕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算计。 『无论如何,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总教来的使者……恐怕时日无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拄著拐杖,身形如同真正的老嫗般,颤巍巍地沿著山道向下走去,远远地、极其小心地再次跟上了张无忌等人的方向。 …… 官道上,马车軲轆前行。 鳩摩智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跟在马车侧后方。他看似目不斜视,宝相庄严,实则內心如同百爪挠心,好几次目光瞥向旁边的马车车窗,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那份签了字画了押的契书还在怀里揣著,烫得他心头髮热。 六脉神剑啊! 梦寐以求的绝世剑法! 那少年方才隨意一指的威力,至今还在他脑海中迴荡,令他心驰神往。 他无比渴望张无忌现在就能將完整的剑谱传授给他,哪怕先给一部分口诀心法也好啊! 但每次话到嘴边,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毕竟刚刚立誓效忠,寸功未立,就急著索要报酬,未免显得太过急切和功利,恐惹这位深不可测的小主公不悦。 万一对方觉得自己贪得无厌,反悔了怎么办? 鳩摩智內心挣扎不已,一方面是对至高武学的极致渴望,另一方面又是对张无忌的敬畏和担忧,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坐立难安,只能不断默念经文来平復心绪。 『罢了罢了,既已立誓效忠五年,来日方长,总能找到机会……主公既然答应,想必不会食言……』 鳩摩智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但那份渴望却如同野草,越烧越旺。 天色渐暗,眾人並未赶远路,就在离天龙寺不算太远的一座临江城镇里,寻了一家看起来最为乾净气派的客栈住了下来。 “掌柜的,三间上房!” 宋青书如今角色定位清晰,不用张无忌吩咐,立刻主动跑前跑后,张罗著订房间,安排晚饭,显得格外殷勤。 突破先天后,他干劲更足,尤其是在见识了鳩摩智的武功和张无忌更深不可测的实力后,更是下定决心要紧紧抱住这根粗大腿。 晚饭在客栈大堂用了些当地特色菜餚。席间,鳩摩智食不知味,眼神时不时瞟向张无忌。 张无忌仿佛毫无察觉,慢条斯理地吃著饭菜。 直到晚饭用完,张无忌放下筷子,目光才落到坐立不安的鳩摩智身上,淡淡开口道:“明王,隨我来房间一趟。” 鳩摩智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几乎要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连忙起身,恭敬道:“是!主公!”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进入张无忌的房间。 关上房门,鳩摩智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充满期待地看著张无忌。 张无忌也不废话,直接道:“既已立誓效忠於我,我自不会亏待你。这便是《六脉神剑》的前三脉心法口诀与运劲法门,你好生记下,勤加修炼。” 说著,他取过桌上一张纸,笔走龙蛇,迅速写下了数百字的口诀以及几幅真气运行脉络图。 他所写的,正是六脉神剑中“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这三脉的修炼之法。 系统奖励的满级六脉神剑,他早已融会贯通,拆分出来轻而易举。 鳩摩智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那张纸,如获至宝,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他迫不及待地瀏览起来,越是细看,心中越是震撼。 这口诀精微奥妙,运气法门独特诡异,与他所知的所有武学道理迥然不同,却又隱隱契合某种至高武学至理,绝非偽造! 仅仅只是这前三脉,其价值就已远超他之前用来交换的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三! “多谢主公厚赐!属下……属下必定尽心竭力,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鳩摩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深深躬身行礼。 原本心中那一点点因为立誓效忠而產生的彆扭感,此刻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得烟消云散。 “嗯,”张无忌点点头,“等你將这三脉修炼纯熟,能勉强施展之后,我自会传你后续三脉。 至於最终能否六脉齐通,则看你自身的造化和努力了。” “是!属下明白!定不负主公期望!” 鳩摩智紧紧攥著那张纸,如同抓住了通往武道巔峰的钥匙,心中充满了干劲和感激。 “去吧,回去好生参悟。 若有不明之处,可来问我,但需自行领悟为主,武道一途,过於依赖他人讲解,终是落了下乘。” 张无忌摆摆手。 “谨遵主公教诲!” 鳩摩智再次行礼,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张记载著无上剑法的纸张,退出了房间,脚步轻快,仿佛年轻了十岁。 打发走了鳩摩智,张无忌踱步到窗边。 此时夜幕已完全降临,窗外便是蜿蜒流过城镇的江水,江面上渔火点点,与天际疏朗的星辰交相辉映,夜风带来湿润的水汽和丝丝凉意,令人心旷神怡。 张无忌推开窗户,欣赏著这静謐的夜景,连日来的奔波和算计似乎都在这江风星辰下被稍稍抚平。 忽然间,他福至心灵,体內九阳真气自然流转,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悟涌上心头。 第111章 夜悟掌势与母逼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夜悟掌势与母逼女 自从机缘巧合之下,他领悟了丹势之后,他一有时间就会继续修炼降龙十八掌、太极拳和神门十三剑等等已经达到满级的武功,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趁机领悟出掌势、拳势或者剑势。 此刻,面对浩渺江天,夜风拂面,他心中那片朦朧的阻碍豁然开朗! 降龙十八掌,精髓不在“降”,而在“龙”!不在招式之刚猛,而在其蕴含的那股磅礴大势!如龙出深渊,翱翔九天,睥睨天下,无可阻挡! 心隨意动,张无忌身形轻轻一纵,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从窗口掠出,几个起落,便落在了客栈后方不远处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空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磅礴的九阳真气奔涌起来,缓缓摆出了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 起初,他只是缓慢地演练掌法招式,但渐渐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掌风呼啸,龙吟隱隱! 並非真气化形的虚影,而是一种更加玄奥的“势”在凝聚! 隨著他的掌势展开,周围的空间仿佛变得凝滯起来,空气不再流动,而是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围绕著他旋转、震颤! 巷子里的落叶无风自动,围绕著他盘旋飞舞,却不落下。 他脚下的地面,微小的砂砾开始轻轻跳动,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更远处,江边传来的风声、水声似乎都被这股无形的“势”所牵引、压制,变得模糊不清。 张无忌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他感觉自已仿佛不再是一个人,而化作了一条亘古存在的巨龙,盘踞於天地之间,一举一动皆引动天地之力!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神龙摆尾……一招招降龙掌法在他手中施展开来,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磅礴! 那股“势”也愈发凝聚、强盛! 终於,当他最后一招“龙战於野”全力推出时—— “嗡!” 一声低沉却震撼人心的嗡鸣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並非真气爆炸的巨响,而是一种无形的波动! 剎那间,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挤压了一下,然后猛地弹开! 盘旋的落叶瞬间化为齏粉!地面上的尘土呈环形向四周扫荡而出! 巷子两旁墙壁上攀附的藤蔓瞬间枯萎碎裂! 甚至连不远处江边的水面,都无风起浪,盪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张无忌收掌而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浊气竟如一道白色气箭,射出尺许远才缓缓消散。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仔细感受著。 此刻,他感觉自已的降龙十八掌彻底圆满,威力提升了何止数倍! 更重要的是,他领悟了“掌势”! 从此,他出掌之时,便能引动天地间一股冥冥中的大势加持,掌力未至,其磅礴厚重的“势”便已能压迫对手心神,震慑其胆魄,削弱其战意,甚至让其未战先怯,实力大打折扣! 这与剑势类似,都是以自身意志引动天地之力,形成领域般的压迫力。只不过降龙十八掌的“势”,更加刚猛霸道,堂皇正大,如帝王君临,睥睨四方! “终於成了……掌势!” 张无忌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精光,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欣喜。 …… 与此同时,客栈二楼。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如同暗夜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小昭的房门外。 正是金花婆婆! 她一直在暗中监视,张无忌离开房间跃出窗外的举动,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虽不知张无忌去做什么,但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不再犹豫,左右看了看走廊无人,立刻上前,用特殊的手法轻轻敲响了小昭的房门,节奏急促而诡异。 房间內,小昭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 听到这熟悉的、如同噩梦般的敲门节奏,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不想开门,但那敲门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颤抖著打开门栓,房门刚开一条缝,金花婆婆就如同泥鰍般滑了进来,反手迅速关上房门。 “婆……” 小昭惊恐地刚要开口,金花婆婆枯瘦的手掌已经如同铁钳般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迅速点了几下,封住了她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 小昭只能睁著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著眼前这张丑陋而狰狞的脸。 金花婆婆毫不客气,一把將无法动弹的小昭扛在肩上,再次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身形一闪,便溜进了斜对面另一间早已开好的、空无一人的客房內。 將小昭放在房间的椅子上,金花婆婆解开了她的哑穴,但依旧制住她的行动能力。 “死丫头!翅膀硬了?见到为娘来了,还敢犹豫不开门?” 金花婆婆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骂道,眼神如同毒蛇般盯著小昭。 小瑟缩了一下,低声道:“娘……我……我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金花婆婆冷笑,“说!那张无忌小子是不是早就学会了乾坤大挪移? 你跟他进了明教禁地,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为何不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不是想背著老娘独吞秘籍?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面对母亲连珠炮似的逼问和那凶狠的眼神,小昭知道瞒不住了,而且张无忌会乾坤大挪移早已不是秘密,她只好咬著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果然!” 金花婆婆眼中怒火更盛,扬起手就想给小昭一个耳光,但手到半空,又硬生生忍住了,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 她放下手,咬牙切齿道:“好啊!真是我的好女儿! 看著你亲娘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看著你亲娘日夜受那烈火焚身的威胁,你却跟著那小情人吃香喝辣,把他当成了靠山,把我们波斯总教的规矩、把你娘的性命都忘到脑后了是吧?” 第112章 小昭的固执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小昭的固执 小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连连摇头:“没有……娘,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办!”金花婆婆俯下身,盯著小昭的眼睛,声音急促而低沉,“你想办法! 想办法接近他,討好他! 用尽一切办法! 拉近你跟他的关係! 然后,找机会,把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口诀,给我套出来! 骗出来!偷出来!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 小昭闻言,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抗拒和恐惧:“不……不可能的……娘,公子他……他聪明绝顶,武功又那么高,我怎么可能骗得了他? 要是被他发现……他会杀了我的……而且,我不能背叛公子,他救了我,还给我解药……” “闭嘴!”金花婆婆低吼一声,打断她,“救了你?给你解药? 那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 你別忘了是谁生的你! 是谁把你养这么大!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现在你娘的性命就要到头了,你就不管了?” 她见小昭依旧咬著嘴唇不说话,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语气忽然一变,带上了哭腔,开始打感情牌,诉起苦来: “小昭啊……我的女儿……娘知道,以前逼你去做危险的事,是娘不对……娘也是没办法啊……” 她挤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你可知道,娘当年为了生下你,叛教失身,坏了教中最大的规矩! 如今波斯总教已经派来了高手,正在四处搜寻我的下落! 他们……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到时候,娘就会被抓回去,绑在火刑柱上活活烧死啊! 你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你亲生母亲落得如此下场吗? 你忍心吗?” 金花婆婆的声音悲切,仿佛字字泣血。 她仔细观察著小昭的反应,看到她眼中闪过挣扎和不忍,心中冷笑,继续加码。 小昭果然被母亲这番“哭诉”搅得心乱如麻。 虽然母亲待她刻薄,但毕竟是亲生母亲,血浓於水,听到她即將面临如此酷刑,心中怎能不难受? 可是……要去欺骗张公子…… 见小昭態度有所鬆动,但仍不开口答应,金花婆婆眼珠一转,又拋出一个想法: “好!就算你骗不到,偷不到!那你不会跟他做交易吗?” “交易?”小昭茫然抬头。 “没错!”金花婆婆压低声音,“你看那个吐蕃和尚鳩摩智,给他效力五年,就能学到六脉神剑!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张无忌小子吃这一套! 他需要人手,也愿意用武功作为交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昭虽然年幼却已初具美人胚子的容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你模样也不差,再过几年定然是个美人胚子…… 要不这样……你就……你就做他的童养媳! 等你们都长大了,你就直接嫁给他! 用这个作为条件,换他的乾坤大挪离心法! 到时候你就是他的人了,夫妻一体,他总不会吝嗇一门武功吧?” 这个提议可谓惊世骇俗,更是將小昭彻底当成了交换的工具。 小昭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腾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又是羞愤又是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已的母亲。 她竟然……竟然能想出这种主意?! 让她去……去做公子的……童养媳?! 这一刻,小昭只觉得无比的屈辱和悲伤,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金花婆婆却不管这些,逼视著她:“这是最后的路了! 要么骗,要么偷,要么就用你自己去换! 总之,我一定要拿到乾坤大挪移! 否则,我死了,你也別想好过!別忘了,你身上流的血,也有一半是来自波斯总教的罪人!” 冰冷的威胁和所谓的“生恩”如同两条枷锁,死死地缠绕住小昭脆弱的心灵。 她看著母亲那疯狂而执拗的眼神,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黑暗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將她淹没。 她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最终,用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好。” 金花婆婆那如同毒蛇缠绕般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深深扎进小昭的心底。 那冰冷的威胁和所谓“生恩”的重压,最终迫使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屈辱而绝望的“好”字。 其实关於乾坤大挪移的武功心法,张无忌早在明教禁地的时候,就已经给了她。 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藏在她贴身的衣物夹层里,带著她的体温。 如果……如果她现在就把它拿出来,交给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母亲,这一切可能就结束了。 母亲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就不会再逼她去做那些欺骗、偷窃,甚至……甚至用自己终身去交易的事情。 她好几次都想直接將捲轴掏出来,彻底释放自己,让自己彻底的获得自由。 但每一次她的手指刚微微一动,就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这样。』 小昭在心中拼命地摇头。 『这是公子给我的东西。虽然他当时可能……可能並不知道这就是婆婆苦苦追寻的乾坤大挪移,他甚至不认识上面的波斯文字……但既然他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 未经他的允许,我怎么能擅自把它交给別人? 尤其还是交给……婆婆?』 一种强烈的、近乎固执的坚持在她心中升起。 张无忌对她有救命之恩,赠药之德,赠谱之义。 他对她的好,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算计和胁迫。这份心意,比任何秘籍都要珍贵。 她若是就这样轻易地將这份“礼物”转手他人,尤其是转交给一个明显对张无忌不怀好意的人,那她成什么了? 她如何对得起公子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违背了她內心深处最基本的准则。 可是……另一边是亲生母亲的性命威胁和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儘管这恩情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拉扯,几乎要將她撕裂。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无力抉择的痛苦和委屈。 金花婆婆见小昭答应之后,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哭得更加伤心,顿时皱紧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她实在不理解这丫头还有什么好哭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金花婆婆压低声音呵斥道,语气却意外地带上了一丝……近乎“现实”的分析,“你这死丫头,脑子是不是练功练傻了? 我让你去跟著张无忌那小子,委屈你了吗?” 她凑近小昭,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诡异的“说服”意味: “你睁大眼睛看看! 那张无忌,今年满打满算也就十一岁吧? 十一岁的大宗师! 这是什么概念? 古往今来你听说过第二个吗? 张三丰张真人百岁高龄突破天人合一,就被誉为武林神话了! 你想想,以张无忌这妖孽般的进度,再过十年,等他弱冠之年,武功会达到什么地步? 超越张三丰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到时候,他就是这天下武林名副其实的泰山北斗,甚至……以他的野心和手段,问鼎天下也未必不可能!” 金花婆婆的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算计的光芒,仿佛在给女儿分析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这样一个前途无可限量、实力深不可测的少年雄主,你知道天下有多少女子、多少势力削尖了脑袋想跟他攀上关係吗? 现在天大的机会就摆在你面前! 让你趁著他年纪还小,身边还没那么多鶯鶯燕燕,抢先跟他绑定关係! 无论是用骗的、用偷的,还是乾脆就像我说的,想办法成为他的人,这对你將来只有天大的好处! 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你倒好,还在这里哭哭啼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第113章 对张无忌坦白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对张无忌坦白 这番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將血淋淋的现实和功利算计赤裸裸地摊开在小昭面前。 金花婆婆完全是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出发,丝毫没有想到女儿的情感意愿。 小昭听著母亲这番“高论”,心中更是冰凉一片,悲伤逆流成河。 『我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小昭在心底无声地吶喊,泪水模糊了视线。 『公子那样的人……如同天上的皓月,能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个端茶送水的小丫鬟,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怎么会不愿意?』 『我伤心……我哭的不是这个……我哭的是你,是我的娘亲啊!』 她的心在滴血。 『在你眼里,女儿的终身幸福,竟然都比不上一本冷冰冰的秘籍重要吗? 你可以为了它,毫不犹豫地把女儿当作货物一样推出去,用作交换的筹码,甚至不惜让女儿去行骗、去偷窃……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这些锥心刺骨的话,在她心中翻腾汹涌,几乎要衝破喉咙。 但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將它们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说出来了,换来的也绝不会是母亲的悔悟和愧疚,只会是更加严厉的斥责、羞辱和打骂。 在母亲那被执念和恐惧彻底扭曲的心里,任何情感和道理都是苍白无力的。 沟通是徒劳的。 反抗是危险的。 她早已习惯了在母亲的阴影下沉默和顺从。 看到小昭只是流泪不语,金花婆婆自觉已经“点拨”得足够清楚了,便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她冷哼一声,再次警告道:“记住我的话!儘快想办法! 总教的使者不会等太久的! 若是误了事……哼!” 说完,她如同来时一样,鬼魅般地打开房门,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迅速溜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留下小昭一个人僵硬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过了许久,小昭才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几乎麻木的手指,缓缓地冲开了被母亲封住的穴道, 她之所以这么轻易的將被点穴道冲开,是因为金花婆婆並未下重手,只是暂时制住她。 身体恢復了自由,但心里的枷锁却更加沉重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这间令人窒息的客房,回到走廊上。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下意识地走到了张无忌的房门口。 公子还没有回来。 她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臂抱住膝盖,將脸深深埋了进去。 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將她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无比孤单和无助。 她就那样静静地等著,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的威胁、秘籍的存在、公子的恩情、还有那荒谬的“童养媳”提议……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纠缠在她心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接把秘籍给母亲? 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听从母亲的计划去欺骗公子? 她寧愿死也做不到。 似乎……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向公子坦白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但也带来了一丝奇异的解脱感。 无论如何,她不想欺骗公子。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她几乎要被无尽的迷茫和疲惫淹没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落地声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方向传来。 小昭猛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清风,悄无声息地从窗口掠入走廊,步伐轻盈地向著这边走来。 不是张无忌又是谁? 张无忌刚刚领悟了“掌势”,心情颇佳,气息內敛,眼神明亮,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经歷了一次洗礼。 但他刚走到自己房门口,脚步便是一顿。 他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他门边的身影。 月光照亮了她苍白的小脸,以及脸上那未乾的泪痕和红肿的、写满了无助与惶恐的眼睛。 张无忌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离开不过个把时辰,去后巷练功之前小昭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昭?”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带著明显的关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坐在这里哭?谁欺负你了?” 他的目光敏锐地扫过四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大宗师的灵觉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仔细感知著周围的任何一丝异动。 但他並没有察觉到明显的敌人气息。 小昭看到张无忌回来,尤其是听到他语气中那毫不作偽的关心,鼻尖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她连忙低下头,用力擦了擦眼睛,声音带著哽咽和沙哑:“公子……您回来了……我……我没事……” “你这模样可不像没事。”张无忌语气肯定,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昭的肩膀,“起来,別坐地上,凉。进屋里说。” 他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温暖的光晕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也似乎给了小昭一丝勇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著头,跟著走进了房间。 张无忌关上房门,指了指桌旁的椅子:“坐吧。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金花婆婆又来过了?” 他其实心中已有猜测。在这异国他乡,能让小瑟缩成这样的,除了她那阴魂不散的母亲,几乎不做第二人想。 小昭听到“金花婆婆”四个字,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头垂得更低了。 沉默了良久,就在张无忌以为她不会说,准备不再逼问她时,小昭却忽然抬起了头,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她看著张无忌,眼中虽然还含著泪光,却多了一份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公子……您……您离开后不久……我娘……金花婆婆,她確实来了。”小昭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她把我叫到了对面那个空房间里……” 接下来,小昭几乎是原原本本地,將金花婆婆如何潜入、如何制住她、如何逼问乾坤大挪移、如何斥骂她、最后又如何威逼利诱,让她要么去骗、去偷,要么就……就…… 说到最后那个“做童养媳”的提议时,小昭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似火,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羞得无地自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脑袋也几乎要埋到胸口去了,根本不敢看张无忌的眼睛。 “她……她说……让我想办法……做……做您的……童养媳……用这个……换……换乾坤大挪移的心法……” 说完最后这几个字,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无忌听完,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他先是惊讶於金花婆婆的阴魂不散和大胆,继而对她那些威逼利诱的手段感到鄙夷和愤怒,但听到最后那个“童养媳”的提议时,即便是以他的心性,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黛綺丝……还真是……为了秘籍什么都能想得出来啊? 卖女儿卖得如此理直气壮、算计十足,也是人间极品了。 他看著眼前羞得快要冒烟、浑身散发著绝望和无助气息的小昭,心中那点好笑的感觉很快就被怜惜所取代。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等等……小昭,你娘逼你骗我、偷我的乾坤大挪移秘籍?” 小昭低著头,用力地点了点。 张无忌一脸更加古怪和不解地看著她,语气充满了疑惑:“可是……那本乾坤大挪移的秘籍,我不是早在明教禁地里就给你了吗? 就是你手上那捲波斯文的捲轴啊。 你直接把它给你娘,这事不就了结了吗? 何必还要弄得这么复杂? 她难道不知道秘籍就在你身上?” 这是他真正想不通的地方。 按理说,小昭把秘籍一交,金花婆婆的目的就达到了,何必还要绕这么大圈子,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第114章 心锁难解,夜诉衷肠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心锁难解,夜诉衷肠 小昭听到张无忌的话,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急切和一种莫名的坚持,连忙解释道: “不!公子!那秘籍是您给我的! 虽然是您隨手赠予,我……我也知道您当时可能並不知晓那就是明教的无上心法,甚至不认识上面的文字……但也是您送给我的。 没有经过您的允许,我……我不能擅自把它交给別人,尤其是我娘……她……她对您並不友善。 我觉得……这样做不对。” 她的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著一种执拗的坚持。 这是她內心最基本的道德底线,也是她对张无忌那份珍贵心意的守护。 张无忌闻言,不由得愣住了。 他仔细地看著小昭,看著她那双虽然红肿却清澈执著的眼睛,看著她脸上那份近乎天真的认真和坚持。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小昭內心所有的挣扎和痛苦来源。 原来如此…… 她並非没有办法平息母亲的逼迫,她手里就握著母亲最想要的东西。 但她却因为觉得“未经自己允许不能给別人”这个简单而纯粹的理由,寧愿自己承受所有的压力和恐惧,也没有选择那条最简单轻鬆的路。 这个傻丫头…… 张无忌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他见过太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包括那位刚刚收服、同样为武功痴狂的鳩摩智。 但像小昭这样,在巨大的压力和诱惑面前,依然能坚守本心,懂得感恩和尊重他人意愿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他不由地放柔了声音,带著一丝宽慰和鼓励说道:“傻丫头,我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东西了。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必事事都来问我的意见。 下次你娘再来找你,你就直接把它给你娘就是了。 就说是我同意给的,让她不必再为难你。” 他想得很简单,一本乾坤大挪移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能用这东西换来小昭的解脱和安寧,那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相对於一本死的乾坤大挪移,他倒觉得小昭才更为的珍贵。 再说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玄奥无比,一般人没有个几十年是很难彻底大成的。 然而,小昭却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依然坚定:“不行的,公子。 这不一样的。 虽然您给了我,但如果没有您,我根本不可能拿到这本秘籍,甚至早就死在禁地或者我娘的手里了。 它归根结底,是因您而得。 必须经过您的同意,我才能处置它。 否则,我心里不安。” 张无忌看著她那一脸认真的小模样,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容不再是平时的淡然或算计,而是带著几分真正的愉悦和欣赏。 这丫头,年纪不大,原则性倒是挺强,而且知恩图报,心思纯净得可爱。 他点了点头,不再坚持,顺著她的话说道:“好,那我现在就正式同意。 那本乾坤大挪移秘籍,我已经送给你了,你有权任意处置它,包括將它转赠给你的母亲金花婆婆。 这样可以了吗?” 小昭听到张无忌如此郑重地“授权”给她,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了下来,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瞬间涌遍全身,衝散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 眼眶再次湿润,但这次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充满了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她看著张无忌,声音哽咽地问道:“公子……您……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救我,给我解药,现在又……又这样帮我……” 张无忌被她问得微微一怔。 为什么? 他做事向来隨心所欲,大部分时候基於利益和算计,偶尔也会兴起所为。 救小昭,一开始或许有几分是对原著人物的怜悯和利用之心,后来赠秘籍,更大程度上是顺势而为,甚至带点恶趣味的试探。 但此刻,看著小昭那纯净的、充满感激和依赖的眼神,他忽然觉得那些算计的心思有些过於现实和冰冷了。 他收敛了笑容,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看著小昭的眼睛,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非常真实且重要的理由: “因为……你乖巧,听话。”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继续道:“让你等在原地,你就会老老实实地等; 让你捂住耳朵,你就会立刻照做; 给你东西,你会珍而重之,不会得寸进尺; 遇到事情,你会首先想到会不会给我惹麻烦,而不是只顾著自己……就像这次,你明明可以轻易地用那本秘籍换取自由,却因为觉得需要我的同意而寧愿自己忍受逼迫。” “小昭,”张无忌的声音很平和,却带著一种肯定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天赋、武功、心机固然重要, 但忠诚、懂事、懂得分寸和感恩,同样是极其难得的品质。 而你,恰好拥有这些。 所以,对你好一些,是应该的。” 这番话,张无忌说得真心实意。 在他未来的规划中,他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 像鳩摩智那样的,可以用利益和武力驱使; 但像小昭这样心思纯净、懂得感恩、又绝对忠诚的,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值得他用心对待和培养。 小昭呆呆地听著张无忌的话。 “乖巧”、“听话”、“懂事”、“感恩”、“分寸”…… 这些词语像一颗颗温暖的石子,投入她的心湖,盪开层层涟漪。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些在母亲眼中或许是“懦弱”、“无能”、“死脑筋”的特质,在公子这里,竟然成了被看重、被善待的理由。 原来,乖乖的,听公子的话,不做让他討厌和麻烦的事情,就可以得到他的保护和温柔相待。 这对於一直生活在母亲的苛责、利用和恐惧中的小昭来说,简直像是一道全新的、充满希望的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世界。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坚定的信念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但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带著泪花的、无比真诚的笑容。 “嗯!公子,我记住了!小昭会一直乖乖的,一直听您的话!” 这一刻,某些东西在她心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份对张无忌的感激和依赖,开始向著更深层次的、坚定不移的忠诚悄然转变。 看著小昭破涕为笑,张无忌也笑了笑,心中一片轻鬆。 解决了一个小麻烦,收穫了一份难得的忠诚,感觉还不错。 “好了,事情解决了,就別再哭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去大宋呢。” 张无忌温和地吩咐道。 “是,公子!公子您也早点休息!” 小昭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脚步轻快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小昭反锁上门,背靠著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从贴身处拿出那捲冰冷的捲轴,握在手里,感觉它似乎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公子的“许可”。 下一次,当母亲再来逼迫她时,她终於可以挺直腰板,拿出这卷东西,告诉她:“这是公子允许我给你的。” 或许,这能换来暂时的安寧吧? 她小心地收好秘籍,吹熄了灯,躺在床上。 虽然对未来依旧有迷茫和担忧,但心中那份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一丝微甜的期盼。 带著这份复杂却不再绝望的心情,她渐渐沉入了梦乡。 而隔壁房间的张无忌,则站在窗边,看著窗外沉寂的夜色和江面,目光悠远。 金花婆婆……黛綺丝……波斯总教……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最好拿了东西就乖乖消失……若还敢再来纠缠,甚至打什么歪主意……哼,我不介意让你和你那波斯总教,都尝尝『大雪龙骑』的滋味。” 夜风吹过,带著一丝寒意,却吹不散他眼中那逐渐升腾起的、睥睨天下的野望。 第115章 神游小世界,如仙如神!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神游小世界,如仙如神! 夜色深沉,客栈房间內灯火已熄,唯有窗外稀疏的星光和远处江面的渔火透入些许微光。 张无忌平躺在床榻上,双目炯炯,毫无睡意。 前不久刚刚领悟“掌势”的兴奋感依旧在体內奔涌,如同余波未平的潮汐,一次次冲刷著他的神经。 那种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大势的玄妙感觉,实在太过震撼,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他尝试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著降龙掌力引动风云、落叶成粉的画面。 他又坐起身,尝试打坐调息,运转九阳神功,以期平復心境。 然而,往日里极易进入的物我两忘之境,此刻却如同镜花水月,难以触及。 心神总是忍不住飘向那浩瀚磅礴的“掌势”之中,体內真气也因此显得有些躁动不安,难以如臂指使。 “唉......” 几次尝试未果后,张无忌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这种兴奋又略带焦躁的状態,根本无法静心修炼。 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一事! 那个系统额外奖励的小世界! 自从在天龙寺签到获得十万大雪龙骑和这个附属小世界后,他一直忙於赶路和处理鳩摩智、金花婆婆等杂事,竟还未曾真正进去看过一眼! 好奇与兴奋瞬间压过了之前的躁动。 他立刻按照系统传入脑海的方法,集中精神,心念微微一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空间撕裂的异象。 张无忌只觉自己的意念仿佛瞬间脱体而出,遁入一片无法形容的虚无之中,速度之快,甚至来不及感受过程。 下一瞬,他“眼前”骤然一亮! 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仿佛悬浮於无尽高空,以一种超越想像的“上帝视角”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一个庞大而清晰的世界,如同一个精心製作的沙盘,又好似一个巨大无比的透明琉璃球,完整地呈现在他的“视野”中。 山川河流、平原湖泊、森林草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栩栩如生,充满了勃勃生机。 阳光明媚,普照大地,微风拂过林梢,带来远方的气息——他甚至能“感知”到那种气息,清新而充满灵气。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目光(或者说意念)扫过大地,很快便锁定了那十万大雪龙骑的所在。 他们被分成了若干部分,有的驻扎在依山傍水、规划整齐的巨大营寨之中,在明媚的阳光下,一队队盔甲鲜明、杀气凛然的骑兵正在进行著日常操练,动作整齐划一,马蹄声即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仿佛能感受到那股震动人心的力量; 而另一部分,则分布在几片广袤无垠的肥沃平原上,他们卸下了战甲,穿著简便的衣物,正在辛勤地开垦田地,引水灌溉,种植著各类作物,一派井然有序的军屯景象。 战马被集中放牧在专门的草场,嘶鸣声此起彼伏。 无论是操练的骑士还是耕种的士卒,个个身材魁梧,精气饱满,眼神锐利,显然都是百战精锐,即便在从事农耕,那股子沙场铁血的气息也难以掩盖。 “这就是......我的小世界? 我的......十万大雪龙骑?” 张无忌的意念波动著,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激动。 这种掌控一切、洞悉一切的感觉,实在太过於强烈! 他仿佛就是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至高无上的神明! 这里的一草一木,风雨雷电,乃至所有人的生死,似乎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下雨!” 他心念微动,带著一丝试探和不容置疑的意志。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几乎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小世界晴朗的天空中,毫无徵兆地迅速匯聚起滚滚乌云,道道银蛇般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窜动,雷声轰鸣震耳欲聋! 仅仅数息之间,瓢泼大雨便哗啦啦地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广袤的大地! 下方世界顿时有了反应。 那些在田间耕作的士兵们反应迅速,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有条不紊地奔向田埂上搭建的简易避雨棚; 而军营中操练的骑兵们,却只是略一调整阵型,在军官的號令下,竟无一人退缩,依旧在滂沱大雨中坚持操练,喊杀声穿透雨幕,愈发显得铁血鏗鏘! 雨水冲刷著他们的盔甲和脸庞,却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雨歇!” 张无忌再次动念。 霎时间,乌云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驱散,雷电消弭,大雨戛然而止。 明媚温暖的阳光再次洒满大地,若非地面上残留的积水和新翻泥土的湿润气息,仿佛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从未发生过。 “!!!”张无忌的意念彻底呆滯了,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身经歷这种言出法隨、一念改天换地的神明伟力,所带来的衝击是无与伦比的。 “我嘞个去......这...这也太牛逼了!简直牛逼大发了!” 他忍不住在心中爆出粗口,巨大的狂喜和兴奋淹没了他。 系统这次给的惊喜,实在是超出了他所有的想像极限! 这哪里只是一个隨身空间和兵营? 这根本就是一个完全属於他的、可以隨意操控的微型世界! 感慨和震撼之后,强烈的玩心涌起。 他的意念不再满足於高空俯瞰,开始如同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尽情地探索这个属於他的世界。 他的意念从万丈高空一头“栽”下,瞬间“融入”奔流不息的大江大河,感受著水流的力量与脉动;下一刻又“钻入”巍峨山脉之中,“触摸”那冰冷的岩石和蕴藏的矿脉; 他甚至能让自己的意念“渗入”大地深处,感知地脉的涌动。 心念再转,瞬息之间他的意念便可跨越千山万水,出现在这个百万平方公里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最高的雪峰之巔、最深的湖泊之底、最茂密的丛林核心、最荒凉的戈壁深处...... 这种无拘无束、瞬间可达、洞悉万物的感觉,让他沉醉不已,仿佛整个灵魂都在欢呼雀跃。 不知“游玩”了多久,他的意念终於来到了那片最大的军营中央。 那里有一座气势恢宏的中军大帐。 他的意念“穿”过帐壁,“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第116章 明王是不是昨晚对我老大做了什么?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明王是不是昨晚对我老大做了什么? 帐內光线充足,布局简洁而肃杀。 一名身穿玄色铁甲、未戴头盔的男子正端坐在主位之上,伏案处理著军务。 他看上去约莫三十许岁,面容冷峻刚毅,线条如同刀削斧劈,一双剑眉斜飞入鬢,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著手中的文书,不时提笔批註,神情专注而沉稳。 即便只是坐在那里,也能感受到一股渊渟岳峙、杀伐果决的强大气场,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正是十万大雪龙骑的最高统帅——袁左宗! 他手边放著一柄带鞘长刀,即便未出鞘,也能隱隱感到一股凌厉的煞气。 案台上除了文书,还摆放著一个简易的沙盘,上面插著代表不同部队的小旗。 张无忌的意念好奇地环绕著袁左宗。 这就是那位號称北凉第一猛將、骑战无双的袁將军? 果然气势非凡! 他尝试著集中意念,想要与袁左宗建立联繫,哪怕只是传递一个简单的讯號,看看这位绝对忠诚於他的將军会作何反应。 然而,就在他意念高度集中,试图触碰那道无形壁垒的瞬间—— “嗡!” 眼前的景象骤然一黑! 所有关於小世界的感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钢针狠狠刺入大脑深处的剧烈痛楚猛地爆发开来!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和撕裂感,仿佛他的精神力在刚才的“神游”中被彻底透支榨乾! “呃啊......” 现实中,张无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剧痛的缘由,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便彻底淹没了他仅存的意识。 眼前彻底一黑,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接向后一仰,“砰”地一声重重倒回床榻之上,瞬间陷入了极度深沉的昏睡之中,失去了所有知觉。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欞洒入走廊。 宋青书、赵敏、小昭以及鳩摩智都已陆续起身,在客栈大堂用过了早饭。 然而,眼看日上三竿,却始终不见张无忌的身影。 “奇怪,老大平日虽不拘小节,但从未起得如此之晚啊?” 宋青书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楼上紧闭的房门。 他深知张无忌勤奋,每日清晨都会练功不輟。 赵敏一双妙目也瞥向楼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她放下茶杯,轻声道:“许是昨日领悟掌势,耗费了太多心神,需要多休息片刻吧。” 她虽如此说,但心思縝密的她,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小昭更是坐立不安,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目光频频望向楼梯口。 公子从未这样过,她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在蔓延。 鳩摩智双手合十,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也在暗自奇怪。 这位小主公天赋异稟,精力理应远超常人才对。 又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已近正午,张无忌的房门依旧毫无动静。 这下,连鳩摩智也睁开了眼睛,眉头微皱。 宋青书终於按捺不住,起身道:“不行,我得去看看老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话语中带著明显的担忧。 赵敏和小昭也立刻站了起来,表示同去。 鳩摩智见状,也起身跟上,语气平和道:“贫僧略通医理,或可为主公查看一二。” 然而,当他跟著宋青书等人来到张无忌房门口,正准备伸手叩门时,宋青书、赵敏和小昭三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並下意识地挡住了鳩摩智面前,眼神中都带著明显的警惕和疏离。 宋青书更是直接侧身一步,隱隱將鳩摩智与房门隔开,目光锐利地扫向他,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明王,昨晚......你可曾发现什么异常?或者......对我老大做过什么?” 他虽然敬畏鳩摩智的武功,但更关心张无忌的安危,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 毕竟鳩摩智是昨日才被迫效忠,来歷不明,动机难测,而且擅长用火灼刀罡,万一用了什么隱秘手段暗算老大呢? 赵敏虽未说话,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也冷冷地盯著鳩摩智,其中审视和怀疑的意味毫不掩饰。 她本就对蕃僧没什么好感,此刻自然將最大的嫌疑落在了鳩摩智身上。 小昭更是紧张地握紧了小拳头,脸色发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敌意,死死盯著鳩摩智,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就会扑上去拼命。 鳩摩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和怀疑弄得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连忙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 “阿弥陀佛!诸位误会了! 贫僧既已立誓效忠主公五年,岂会行此卑劣之事? 昨夜自主公处获得剑谱上半卷后,贫僧便一直在自已房中潜心参悟,未曾踏出房门半步,更未曾对主公有过任何不利之举。 主公修为通天,贫僧敬佩尚且不及,岂敢暗算? 此心天地可鑑!” 他语气诚恳,眼神坦然,倒不似作偽。 而且他確实沉浸在获得六脉神剑的狂喜和参悟中,並未察觉任何异常。 宋青书三人仔细打量著他的神色,见他似乎真的不知情,心中的怀疑稍减,但担忧却更甚。 不是鳩摩智,那老大会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小昭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失声惊呼道:“难道...难道是我娘?!!” 她的话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眾人耳边。 是啊! 怎么忘了那个阴魂不散、手段狠辣的金花婆婆! 她昨晚还刚刚潜入客栈威逼过小昭! 她对乾坤大挪移志在必得,难保不会在威逼小昭不成后,鋌而走险,暗中对张无忌用了什么防不胜防的卑鄙手段! 比如西域奇毒、蛊术之类的? 这个猜想让小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惧和愧疚攫住了她! 如果真是因为自己连累了公子,她万死难辞其咎! “快!宋大哥!快把门撞开!看看公子怎么样了!” 小昭的声音带著哭腔,急得直跺脚。 宋青书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担心压倒了对张无忌的敬畏。 他后退一步,运起內力,低喝一声,猛地一脚踹向房门! 第117章 小惊一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小惊一场 “砰!”的一声巨响,门栓被直接震断,房门洞开。 几人立刻衝进房间。 只见张无忌和衣躺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悠长,面色红润,甚至嘴角还似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安详弧度,怎么看都像是睡得正沉。 “老大?” “无忌哥哥?” “公子?” 几人围到床边,连声呼唤,甚至轻轻推了推他。 然而,张无忌毫无反应,依旧沉睡著,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这绝不是正常的睡眠! 鳩摩智见状,眉头紧锁,上前一步道:“让贫僧为主公把把脉,查看一下情况。” 但他刚伸出手,宋青书、赵敏和小昭再次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移动身体,再次默契地组成人墙,將鳩摩智隔绝在外,眼神中的不信任显而易见。 万一他假借把脉,突然下毒手呢?防人之心不可无! 鳩摩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著眼前这三个如临大敌、將张无忌紧紧护在中心的少年少女,只得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收回手,摇了摇头道: “也罢,贫僧在外等候便是。 若有需要,隨时唤我。” 他知道自已尚未取得这些人的信任,此刻强求反而不美。 他退后几步,守在了房门口。 这时,客栈掌柜和几个店小二也被刚才的踹门声惊动,急匆匆跑上楼来,看到被踹坏的房门,顿时脸色不悦,就要发作。 鳩摩智从怀中掏出一锭不小的银元宝,精准地拋入掌柜怀中,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掌柜的莫惊,房门损坏,我等自会赔偿。 此间无事,诸位请回吧,莫要打扰我家主人休息。” 掌柜的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分量十足,足够赔偿好几扇门了,脸色顿时由阴转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留下一个机灵的店小二在走廊远处守著,自已则带著其他人下去了。 鳩摩智便如同门神一般,堵在门口,既防止外人闯入,也向宋青书他们表明自已並无恶意,只是守候。 房间內,宋青书三人围著张无忌,又是呼唤又是试探脉搏(宋青书粗通医理),发现他脉搏强健有力,体內真气自行运转无碍,丝毫看不出中毒或是受伤的跡象,真的就像是......睡得特別特別沉而已。 但这种异常的沉睡,本身就极不寻常! “公子...公子你醒醒啊...你別嚇小昭...” 小昭跪坐在床边,带著哭音,轻轻摇晃著张无忌的胳膊,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內心已被自责和恐惧填满,认定了是自已母亲下的毒手。 赵敏秀眉紧蹙,仔细观察著张无忌的面色和呼吸,又看了看急得掉泪的小昭,心中念头急转。 她比小昭更冷静些,觉得若真是金花婆婆下手,似乎没必要用这种让人只是昏睡的手段? 但除此之外,似乎又没有更好的解释。 宋青书则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抓耳挠腮,嘴里不停念叨: “怎么办怎么办...老大这是怎么了...要不我去请个大夫?” 时间就在这种焦灼不安的气氛中一点点流逝。 日头逐渐西斜,从清晨到正午,再到傍晚。 张无忌这一觉,竟然足足睡了將近六个时辰! 直到酉时左右,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床榻上的张无忌才终於有了动静。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慵懒意味的呻吟,隨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三张写满了焦虑、担忧和疲惫的脸庞。 “公子!你醒了!” 小昭第一个惊喜地叫出声,泪水流得更凶,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老大!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们了!” 宋青书猛地扑到床边,大大地鬆了口气。 赵敏也明显鬆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但眼神中的探究之意並未减少。 守在门口的鳩摩智听到动静,也回过头来看向屋內。 张无忌初醒,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朦朧,他撑著坐起身,揉了揉依旧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阳穴,看著围在床边的三人,疑惑地问道: “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里?发生什么事了?咦?房门怎么坏了?” 他注意到了被踹坏的门。 “公子,您已经睡了一整天了!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您!”小昭抢著回答道,声音还带著哽咽,“我们还以为...还以为您被我娘...” 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满是后怕和愧疚。 “睡了一整天?” 张无忌一愣,抬眼看向窗外,果然已是黄昏时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已竟然从昨晚直接睡到了现在! 难怪头还是有些沉甸甸的疼。 听到小昭提到金花婆婆,他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担忧,不由失笑道: “原来你们是担心这个。 我没事,和金花婆婆无关。 就是昨晚......嗯,练功有些急切,心神消耗过度,所以特別睏倦,就想好好睡一觉补充精神而已。 没想到一睡就这么沉,让你们担心了。”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並未提及小世界的存在和精神力透支的真相,这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听到张无忌亲口否认与金花婆婆有关,小昭那颗紧紧揪著的心才终於彻底放了下来,破涕为笑,但依旧心有余悸。 宋青书和赵敏也明显鬆了口气,虽然觉得“练功过度导致沉睡一天”这个说法有些奇特,但张无忌身上的奇蹟还少吗? 他们选择相信。 这时,鳩摩智也走进房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主公无恙便好。” 他神色坦然,並无被误解的怨懟。 张无忌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对眾人道:“好了,一场误会,我没事了。 你们都守了一天,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我洗漱一下便好。” 眾人见张无忌確实神色如常,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纷纷放下心来。 宋青书忙说去让店小二准备热水和饭菜,赵敏和小昭也退出了房间,鳩摩智行了一礼后,也转身离开,並细心地將损坏的房门勉强掩上。 待到眾人都离去,房间里只剩下张无忌一人时,他脸上的轻鬆神色才缓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苦笑。 他轻轻按揉著依旧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心中暗道:“这他娘的......小世界虽然牛逼,赋予我神明般的权限,但对心神的消耗也太恐怖了! 只是『神游』那么一会儿,竟然差点把我精神力抽乾,直接昏睡了一整天......” 这种透支的感觉极其难受,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一块。 不过,苦笑之后,他的眼神很快又变得炽热起来。 “但是......值!太值了!”他回想起在小世界中那言出法隨、掌控一切的无上伟力,心中依旧激动难平,“只要我能获得《引气诀》! 哪怕只是最基础的修仙功法,也算是开了仙道先河! 日后系统签到,必然能获得更加强大、更加玄妙的功法!说不定就有专门锤炼心神、增强精神力的法门!到那时......” 想到美妙处,张无忌眼中绽放出无限憧憬的光芒。 第118章 顿悟,再次突破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顿悟,再次突破 “到那时,我才能真正承载和驾驭那个小世界的力量,成为其中真正的、名副其实的神明! 而非像现在这样,只是短暂『登录』就差点报废!” 对获得修仙功法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这般强烈过! 他恨不得现在就肋生双翅,立刻飞到那大宋境內的杏子林,完成签到,获取那梦寐以求的《引气诀》! 就在他心潮澎湃,对未来充满无限遐想之际—— 忽然间,毫无徵兆地,一股股奇异而清晰的明悟,如同涓涓细流,又好似喷涌的泉水,自然而然地从他脑海深处涌现出来! 关於剑的凌厉锋锐! 关於拳的刚柔並济! 关於腿的迅疾灵动! 这些感悟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却又水到渠成,仿佛早已埋藏在心底,此刻被某种契机悄然引动,瞬间破土而出,开花结果! 他昨日刚刚领悟了“掌势”,对“势”的理解和应用已然打开了一扇大门,踏入了更高的境界。 而方才深度沉睡,精神力在极度透支后缓慢恢復,这个过程无意中契合了某种“破而后立”的玄妙状態,使得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和空灵。 此刻,那扇大门后的其他风景,也终於向他展露了冰山一角! “嗡......” 一股无形的气势不由自主地从张无忌体內散发开来! 这股气势初时微弱,但迅速变得强盛,並且不断地变幻著! 时而凌厉如出鞘神剑,切割空气,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时而厚重如太古山岳,又带著至柔绵劲,仿佛双拳可撼动天地,亦可包容万物; 时而迅疾如九天罡风,身隨念动,仿佛下一瞬便能御风而行! 剑势!拳势!腿势! 三种不同的“势”,竟然在他一番胡思乱想之后,几乎同时入门了! 虽然远不如已经领悟的“掌势”和“丹势”那般圆融深厚,但確確实实是踏入了门槛,拥有了其独特的“势”之雏形! 房间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被各种无形的力量拉扯、切割、震盪!桌案上的茶杯微微颤动,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这股突如其来的、混乱却又强大的气势爆发,立刻惊动了刚刚离开没多久的眾人! “怎么回事?!” “老大的房间!” “公子!” 宋青书、赵敏、小昭三人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冲回房间。 守在走廊的鳩摩智也是面色一凛,身形一闪,紧隨其后。 当他们再次撞开那扇本就损坏的房门时,看到的是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微闭,周身被三种截然不同却又隱约交融的玄奥气息所笼罩的张无忌! 此刻的张无忌,仿佛沉浸在一个奇妙的状態之中,对外界的闯入毫无反应,完全沉浸在自身的感悟世界里。 宋青书、赵敏、小昭三人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令人心悸的凌厉剑气、厚重拳意和疾风腿势,虽然微弱,却本质极高,不由得都目瞪口呆,一脸茫然和震惊,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怎么老大(公子)睡醒之后,突然又弄出这么大动静? 唯有见多识广、武功已达宗师巔峰的鳩摩智,在感受到张无忌周身那不断生灭变幻、却又道韵初成的三种“势”之雏形,以及张无忌那物我两忘、灵台空明的状態时,仿佛想到了什么古老的传说,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撼和难以置信的神色,瞳孔骤然收缩,忍不住失声惊呼: “这...这难道是......顿悟?! 而且是同时领悟三种不同的『势』入门?!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显得有些尖锐和颤抖,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浓浓的羡慕! “顿悟?” 宋青书三人闻言,齐齐转头看向鳩摩智,虽然对这个词不甚了了,但看鳩摩智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也知道定然是极其了不得的事情! 鳩摩智死死盯著张无忌,眼神复杂无比,既有敬畏,又有难以掩饰的羡慕,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带著无比感慨的语气解释道: “顿悟!乃是武林中千百年来人人梦寐以求,却可遇而不可求的玄妙状態! 传说是武者智慧与天地法则短暂交匯的奇蹟! 一旦进入此状態,平日苦思不得的武学关窍豁然开朗,创造新的功法、领悟武道至理,皆有可能! 甚至有一朝顿悟,胜过苦修数十年的传说!” 他指著张无忌,语气依旧带著震撼: “看主公此刻的状態,周身道韵流转,气势自生,变幻莫测,分明是进入了深层次的顿悟之中! 而且看这剑气、拳意、腿势......他竟是在同时领悟三种不同的『势』,並且已然成功入门了!” 说到这里,鳩摩智脸上的羡慕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主公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修为......竟能轻易进入这传说之中的顿悟之境......天赋之恐怖,简直非人哉!” 他原本心中或许还有一丝丝因为被迫效忠而產生的微小不甘,此刻也被张无忌这接二连三展现出的妖孽天赋打击得粉碎,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一丝庆幸——庆幸自已选择效忠,或许真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宋青书、赵敏、小昭三人听完鳩摩智的解释,再次看向张无忌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震撼和无比的羡慕。 顿悟!同时领悟三种“势”! 他们出身名门大派或见识不凡,自然明白“势”是多么难以领悟的高深境界,无数高手卡在宗师门槛一辈子都无法窥其门径! 而顿悟更是只存在於传说之中! 如今,这一切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他们眼前,发生在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身上! 宋青书张大了嘴巴,看著被无形气势环绕、宝相庄严(的张无忌,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老大...果然是个怪物...超级大怪物! 跟老大比起来,我这点天赋算个屁啊!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抱紧老大的大腿吧!』 赵敏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紧紧盯著张无忌,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模样深深印入脑海。 她心中原本的那些算计和权衡,在张无忌这匪夷所思的天赋面前,似乎都显得有些苍白和可笑了。 『张无忌...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小昭则是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大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喜悦的光芒,仿佛比自已领悟了还要高兴。 『公子果然是最厉害的!』 房间內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无忌周身那三种初生的“势”引动的微弱气流声,以及眾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这千载难逢的顿悟过程,只是静静地、带著各种复杂难言的心情,注视著床榻上那个再次创造奇蹟的少年。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暉透过窗欞,恰好洒在张无忌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显得愈发神秘和不凡。 第119章 尽皆步入精通之境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尽皆步入精通之境 张无忌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剑光、拳影、腿风一闪而逝,最终归於深邃平静。 周身那三种交织变幻的玄奥气息也如同潮水般敛入体內,房间內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凝而不散,竟在空中发出轻微的嗤鸣声,仿佛切割了空气。 “老大,你醒了!”宋青书第一个凑上前,脸上又是好奇又是敬畏,“刚才……刚才明王说您……您是在顿悟?还同时领悟了三种『势』?这是真的吗?” 赵敏和小昭也立刻围了上来,美眸眨也不眨地盯著张无忌,等待他的確认。 张无忌感受了一下体內澎湃的力量以及对拳、剑、腿三种“势”如臂指使的掌控感,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毋庸置疑的意味:“明王眼力不错。確是略有感悟,拳势、剑势、腿势,皆已入门。” 鳩摩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震撼表情,双手合十,由衷赞道:“主公天纵奇才,竟能於一朝顿悟间同修三种『势』,此等旷古烁今之资质,贫僧闻所未闻,佩服!佩服!” 然而,张无忌接下来的话,却让鳩摩智脸上的震撼瞬间凝固,转而化为彻底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哦,倒也不仅仅是入门那么简单。”张无忌仿佛只是隨口一提,补充道,“心有所感,顺势而为,这三种『势』,似乎一举达到了精通之境。” “精……精通之境?!”鳩摩智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破音般的尖锐,他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主公……您……您此言当真?!三种『势』……同时达到精通?!” 由不得鳩摩智不失態! 他身为宗师巔峰高手,为了踏入大宗师境界,不知查阅了多少古籍,拜访了多少隱士,对於“势”的境界划分可谓了如指掌! “势”分三重:入门、精通、圆满,分別对应大宗师初、中、后期! 每一种“势”的领悟和提升都千难万难,需要大机缘、大悟性以及水磨工夫! 寻常武者,能领悟一种“势”的皮毛踏入大宗师初期,已是侥天之幸,足以开宗立派! 想要將一种“势”修炼到精通,迈入大宗师中期,往往需要数十年的苦修与磨礪! 至於圆满,那更是传说中的境界,非大毅力、大造化者不可得! 而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这位年仅十一岁的主公,不仅在顿悟中同时领悟了三种不同的“势』,更是一举將这三种“势”全部推至精通之境?!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在境界上,已然是一位实实在在的大宗师中期强者! 而且因为他身负三种精通级的“势”,其真实战力,绝对远超寻常的大宗师中期,甚至可能摸到大宗师后期的门槛! 这已经不是用“天才”或“妖孽”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是……是神明转世! 宋青书、赵敏和小昭三人看到鳩摩智那副仿佛见了鬼、震惊到几乎失態的模样,虽然对“精通之境”具体多厉害没有清晰概念,但也明白张无忌定然是做出了极其不得了的事情。 “明王,这『精通之境』……很厉害吗?” 宋青书忍不住好奇问道。 鳩摩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张无忌,声音依旧带著颤抖地向宋青书三人解释道: “何止是厉害!『势』之境界,分入门、精通、圆满三等,对应大宗师初、中、后期! 每一种『势』的提升都难如登天! 无数惊才绝艷之辈,终其一生也只能在入门之境打转!” 他指著张无忌,语气无比复杂:“主公如今三种『势』皆达精通,意味著他已稳稳踏入大宗师中期之境! 实力较之昨日,可谓翻天覆地! 而且……身负三种精通级『势』,其战力之强,恐怕……恐怕已不逊於一些资深的大宗师后期强者了!” “大宗师……中期?!还不逊於后期?!” 宋青书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虽然知道老大厉害,但这进步速度也太嚇人了! 坐飞剑也没这么快吧? 赵敏俏脸上的血色微微褪去,一双妙目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她原本心中还存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侥倖,想著或许日后能凭藉智计或家族势力,將这位少年奇才收归麾下。 但此刻,这丝侥倖被彻底碾得粉碎! 面对一个十一岁就可能拥有大宗师后期战力的怪物,任何算计都显得苍白可笑。 此刻,她心中只剩下对绝对强者和妖孽天赋最纯粹的震撼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崇拜。 小昭则是双手捧心,大眼睛里星光闪闪,满是崇拜和喜悦,只觉得公子果然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张无忌看著眾人脸上那震惊、骇然、崇拜交织的表情,尤其是鳩摩智那副仿佛信仰崩塌又重建的复杂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和成就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 “爽!太爽了!怪不得那些小说主角一个个都爱装逼,这感觉……真他娘的上头!” 张无忌在心中疯狂吶喊,脸上却努力维持著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但这种强装的平静,反而更衬得他深不可测。 宋青书从震惊中回过神,想到张无忌先是昏睡一日,又是顿悟突破,必然损耗不小,连忙关切道: “老大,您刚刚突破,境界还需巩固,而且之前也耗费了心神。 不如我们就在这客栈多休整几日再上路? 反正也不急这几天。” 张无忌闻言,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也好。便依你所言,在此休整三日。” 前往杏子林签到获取《引气诀》固然心急,但確实不急这三日。 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巩固一下暴涨的境界,尝试將体內真元也推至大宗师中期。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肉身进入那个神奇的小世界,真正与那十万大雪龙骑的最高统帅袁左宗见上一面! 第120章 袁左宗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袁左宗 此外,他还有一点未曾言明。 此次顿悟,获益匪浅的不仅仅是新领悟的拳、剑、腿三势! 之前早已领悟的“掌势”和“丹势”,在那股浩瀚感悟的推动下,竟然也水到渠成,一举突破瓶颈,同样迈入了精通之境! 之所以能获得如此巨大的提升,根源就在於之前意念“神游”小世界时,亲身感受、甚至短暂操控了那一丝天地规则的力量! 那种至高无上的体验,仿佛在他心中刻下了大道的烙印,让他对“势”的本质有了顛覆性的认知,突破起来自然势如破竹! 一想到意念进入小世界竟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好处,张无忌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这无疑给他指明了一条通天捷径! 一个快速突破的康庄大道! “只要我能频繁进入那种『神游』状態,细细体悟小世界的规则之力,別说大宗师圆满,就算是太师父那般天人合一的境界,对我来说也將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目標! 甚至……超越天人!” 张无忌眼中闪烁著野心的火焰。 接下来,张无忌没有急著再次尝试意念进入小世界。 上次精神力被瞬间抽乾、昏睡整日的经歷让他心有余悸。 他需要让灵魂和身体都得到充分的休息。 他在现实世界又安稳地休息了一晚,养精蓄锐。 次日清晨,精神饱满,状態调整至巔峰。 他將宋青书、赵敏、小昭以及鳩摩智叫到房外,吩咐道: “我需闭关一日,仔细体悟昨日所得,巩固境界。期间切勿让任何人打扰。” “老大(主公)(公子)放心! 我等必护法左右,绝不让任何人惊扰!” 四人齐声应道,神色肃然。 见识过张无忌顿悟的异象后,他们对这次“闭关”更是高度重视,自觉地分散在房门四周,为其护法。 张无忌回到房內,反手关上房门。 他屏息凝神,心念再次沉入体內,沟通那与灵魂绑定的小世界入口。 这一次,不再是意念离体! 隨著他心念催动,他面前的空间骤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和扭曲! 紧接著,一个约一人高、缓缓旋转、內部呈现出混沌色彩与丝丝流光的神秘通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 通道边缘的光线微微扭曲,散发出一种玄奥莫测的气息。 这正是通往附属小世界的空间通道!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没入那旋转的混沌通道之中。 在他进入后,那通道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收缩、闭合,最终彻底消失不见。房间內恢復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一阵极其短暂的轻微失重感和空间变换感过后,张无忌的双脚已然踏上了坚实而陌生的土地。 清新至极、蕴含著淡淡灵气的空气涌入肺腑,远比外界浓郁! 明媚温暖的阳光洒落身上,抬眼望去,是蔚蓝如洗的天空和一轮耀目却並不灼热的太阳。 他成功肉身进入了小世界! 此刻,他正身处一个幽静的山谷之中,四周草木葱蘢,鸟语花香,远处传来隱隱的瀑布轰鸣声。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张无忌回想起昨日意念在此地那如同神明般无所不能的感觉。 他心念微微一动,尝试著想像自已飘浮起来。 下一刻,令他惊喜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身体竟真的如同失去了重量般,轻飘飘地悬浮而起,稳稳地离地三尺! 无需动用丝毫內力,纯粹是凭藉意念引动了这个小世界的规则之力! “果然!肉身进入,依然能动用这里的规则权限!” 张无忌大喜过望。 这种凭空悬浮、如同仙神般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他玩心大起,操控著身体在空中缓缓飞行了一圈,速度虽然不快,但那种自由自在、摆脱大地束缚的感觉让他沉醉。 不过,他立刻想起了上次精神力透支的惨痛教训,连忙压制住了直接一个念头飞到千里之外军营的衝动。 “飞行和瞬间移动,对精神力的消耗恐怕是巨大的。 还是稳妥些好。” 他缓缓降落回地面。 辨识了一下方向,朝著山谷外走去。 刚走出山谷,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被开垦得极其规整的广阔农田。 许多身著简易军服、身材魁梧的士卒正在田间辛勤劳作,除草、浇水,动作麻利,秩序井然。 当张无忌的身影出现在田边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看到他的士卒,无论是在近处还是远处,身体都是微微一震,仿佛触动了某种深植於灵魂深处的印记。 他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身,面向张无忌,脸上带著发自內心的恭敬与狂热,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却无人发出喧譁。 “主公!” 虽然没有经过任何沟通,但他们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张无忌的身份——这个世界唯一的主人! 张无忌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而庄严的集体行礼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人,隨手点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士卒:“你,带我去见袁左宗將军。” “是!主公!请隨卑职来!” 那名被点中的士卒脸上露出激动与荣幸的神色,立刻放下农具,小跑著在前引路。 一路上,但凡是看到张无忌的士卒,无不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行礼。 那种绝对的忠诚和敬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做不得假。 穿过广阔的田埂和几处哨卡,远远便看到了一片连绵起伏、气势恢宏的军营。 还没等他们靠近,便见军营方向烟尘滚滚,一骑快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 马背上是一位身穿玄色轻甲、未戴头盔的冷峻將领,正是袁左宗! 他显然一接到士兵的稟报,便立刻拋下所有事务,以最快速度赶来。 快到近前时,袁左宗猛地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矫健地翻身下马,动作乾净利落,几步便来到张无忌面前,没有任何犹豫,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沉稳: “末將袁左宗,拜见主公!不知主公驾临,有失远迎,望主公恕罪!”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抬起头,看清了张无忌的容貌。 第121章 培育气血丹药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培育气血丹药材 当看到张无忌那明显只有十一二岁的稚嫩面容,以及感受到其体內那深不可测,已然达到大宗师中期的磅礴气息时, 即便是以袁左宗的冷峻沉稳,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虽然自莫名出现在这个世界起,他就冥冥中知道自已有一位主人,並绝对效忠。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神秘的主人,竟然如此年轻! 年轻得过分! 而且其实力……更是强得骇人听闻! 十一二岁的大宗师中期? 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袁左宗只觉得自已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但他毕竟是心志坚毅之辈,很快便將这份震惊压下,眼神恢復了古井无波,只剩下纯粹的恭敬。 无论主公是何等样人,拥有何等不可思议之处,他只需知道,这是自已誓死效忠的对象,便足够了。 张无忌將袁左宗那一闪而逝的震惊看在眼里,心中暗爽,表面上却淡然抬手:“袁將军请起,不必多礼。是我来得突然。” “谢主公!”袁左宗这才起身,侧身引路,“主公远来辛苦,请隨末將入营歇息。” 袁左宗將张无忌请入了军营中央区域一座颇为精致典雅、与其周围肃杀军营风格迥异的別院之中。 显然这是特意为他这位主公准备的居所。 別院內早有伶俐的亲兵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香茗和几样看起来就十分美味可口的点心小食。 两人分主次落座。 袁左宗並未询问张无忌的来歷年龄等无关事宜,而是直接匯报工作: “启稟主公,我等遵照冥冥中的指引,於此界开闢军屯,操练不輟。 目前粮草已能初步自给自足,军械马匹保养完好,隨时可为主公征战!” 言简意賅,句句不离本行,尽显军人本色。 张无忌满意地点点头,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给袁左宗: “袁將军,这上面所列,是一些炼製丹药所需的药材,如百年份的野山参、灵芝、首乌、雪莲,以及地脉紫芝、赤阳果等较为罕见的灵植。 你安排人手,在此界中尽力寻找,並尝试开闢药田,进行培育。”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小世界灵气充沛,土地肥沃,又是独属於他的个人空间,简直是培育灵药的绝佳之地! 十万大军閒时耕战,完全可以分出一部分人手专门负责此事。 只要能源源不断地获得高品质的药材,他就能炼製出大量极品气血丹甚至更高阶的丹药! 届时,不仅他自身修炼速度能大幅提升,更能让这十万大雪龙骑的整体实力再上数个台阶! 打造出一支真正的无敌铁军! 袁左宗双手接过清单,只是扫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应道:“末將领命!” 他立刻唤来亲兵,將清单交予,下达了最高优先级的命令。 小世界效率高得惊人! 袁左宗的命令下达后,整个军营如同精密的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十万大军,哪怕只是调动一小部分,其力量也是恐怖的。 不到半天功夫,一队队骑兵便以別院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地毯式散开,进行拉网式搜寻。 结果令人惊喜! 这个小世界似乎蕴藏著极其丰富的药材资源! 许多在外界难得一见的百年药材,在这里却时有发现! 甚至有人回报,在深山中疑似发现了年份更久的灵参和灵芝! 各种品类的药材被源源不断地送至別院前的空地上,很快就堆积如山。 同时,一片靠近水源、土壤肥沃的荒地被迅速开垦出来,专门用作药田,那些能够移植的药材被小心地栽种下去,並有专人负责照料。 张无忌看著眼前这一切,心中豪情万丈。 这个小世界,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器! 后勤基地、练兵场、药材库……功能无穷! 接下来的三天,张无忌便在这小世界中住了下来。 他谢绝了袁左宗安排的繁琐事务,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別院静室之中,潜心修炼。 小世界灵气充沛,远超外界。 他运转《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阴阳互济,龙虎交匯,体內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凝练! 大宗师中期的那层壁垒,在这般疯狂的修炼下,变得薄如窗纸。 终於,在第三日黄昏,伴隨著体內一声若有若无的轰鸣,九阳真气与九阴真气完美交融,化作一股更为精纯磅礴的混沌真元,奔腾於四肢百骸! 他的修为境界,彻底稳固並攀升至大宗师中期! 实力再增数倍! 感受著体內那浩瀚如海、运转如意的强大力量,张无忌信心爆棚。 如今再对上鳩摩智,他有信心即便不动用任何“势”,单凭这雄浑真元,也能在三招內將其击杀。 三日之期已到,修为也已巩固。 张无忌不再耽搁,心念一动,沟通离开的通道。 那个混沌色的旋涡通道再次出现在別院静室之中。张无忌踏步而入,身影消失在小世界。 …… 客栈房间內,空间微微波动,张无忌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脸上还带著修为突破的欣喜和对未来规划的踌躇满志,推开房门,却看到宋青书、赵敏、小昭以及鳩摩智四人正守在门口,脸上都带著几分疑惑和不解的表情。 张无忌见他们都在,稍稍放心,隨口问道:“怎么了? 我不在的这三天,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以为自已闭关三日,外界或许有什么变故。 然而,他这话一问出口,四人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 宋青书瞪大了眼睛,挠著头,一脸茫然地回道:“老大,你说啥呢? 什么三天? 你不是刚刚进去闭关吗? 这……这连半个时辰都还没到呢! 你是不是修炼修得……有点迷糊了?” “半个时辰?”张无忌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青书,莫要开玩笑。 我明明离开了三日,方才返回。” 赵敏秀眉微蹙,接口道:“无忌哥哥,青书师兄没有开玩笑。 你进入房间后,我们一直守在此处,確实……仅仅过去了不到半个时辰。” 她的语气十分肯定。 鳩摩智也双手合十,郑重道:“阿弥陀佛,主公,宋少侠与赵姑娘所言不差。 贫僧亦可作证,主公此次闭关,歷时绝不超过半个时辰。” 小昭也用力地点著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真诚:“公子,真的……真的只有一会儿功夫。” 张无忌看著四人无比认真、不似作偽的表情,心中的篤定第一次动摇了。 一股荒谬而又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之前是哪位大佬说的种植药材,已经安排上了) 第122章 百倍时间流速,彻底发达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百倍时间流速,彻底发达 他猛地將目光投向其中最不会骗人、最乖巧听话的小昭,沉声问道: “小昭,你看著我,如实告诉我,从我进入房间关门,到现在我出来,到底过去了多久?” 小昭被张无忌严肃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但她还是无比肯定地地回答道: “公子,小昭不敢骗您。 真的……真的只有不到半个时辰。 您进去后,我一直在数著心跳呢,大概……大概两千次心跳左右……” 习武之人对时间感知敏锐,数心跳是比较准確的方法。 两千次心跳,大约就是三刻钟多一点,不到半个时辰! 张无忌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小昭的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他心中的侥倖。 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 他在小世界中真真切切地度过了三天三夜! 修炼、突破、见袁左宗、安排药田……每一刻都记忆犹新! 而外界……竟然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他脑海中飞速计算著:三天(72小时)对比半个时辰(约1小时)……比例大约是 72 :1?! 不,甚至可能更高!因为他在小世界中是度过了完整的72小时以上,而外界可能还不到1小时! 这个比例……无限接近於 100 :1 ?! “一百比一……外界一天,小世界內……一百天?!” 张无忌喃喃自语,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狂喜和震撼,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他终於明白了! 明白了那个小世界最逆天、最恐怖、最超出想像的功能是什么! 不是储物!不是练兵场!不是药材库! 是时间!是比例高达 1 :100 的时间流速!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在小世界里修炼一百天,外界才过去一天! 这意味著他有近乎无限的时间去修炼、去钻研武学、去领悟大道! 这意味著他的十万大雪龙骑,可以在里面进行长达“百年”的严格操练,而外界仅仅过去一年! 届时拉出来的,將会是一支何等可怕的军队? 药材培育?百年灵药? 在外界需要寻找机缘、等待百年,在小世界里,只需要一年! 逆天! 这简直是逆天到了极致的神器! 张无忌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仰起头,忍不住放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兴奋和睥睨天下的豪情!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宋青书四人看著突然状若癲狂、放声大笑的张无忌,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张无忌自已知道,他手中握有的,是怎样一张足以顛覆整个世界的……王牌! 未来的武林,乃至整个天下,都必將因他这个最大的变数,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宋青书、赵敏、小昭以及鳩摩智四人面面相覷,看著突然放声长笑、状极欢畅的张无忌,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但隨即又化为释然。 『老大(公子/主公)定是因为接连突破,实力暴涨,心情太过激动兴奋所致。』几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如此想道。 毕竟,一日之內从大宗师初期跃升至中期,还额外领悟三种“势”並直达精通之境,这等旷古烁今的成就,换做是谁恐怕都会欣喜若狂,难以自持。 张无忌年纪虽小,但终究也是人,有此失態似乎也情有可原。 想到这里,他们便觉得张无忌此刻的“癲狂”笑声似乎也变得合情合理起来,甚至跟著露出了一丝理解和欣慰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张无忌终於將內心那翻江倒海般的激动和狂喜稍稍收敛,笑声渐歇,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依旧精光四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昂扬之气。 宋青书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大,您……您出关了? 我们是继续在这客栈多住几天,还是……现在就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他的语气带著询问,毕竟张无忌方才说了要休整三日, 但看他此刻精神焕发、气息磅礴的样子,似乎又不像需要再休息了。 张无忌闻言,目光扫过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朗声道: “住!为什么不住? 房钱既然已经付了,岂能浪费? 我们便在此,再住上三天!” 他的话音落下,宋青书等人都是一愣,脸上再次浮现疑惑。 明明已经突破完毕,精神奕奕,为何还要平白无故再耽搁三天? 这不像老大一贯目標明確、雷厉风行的作风啊?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张无忌此刻的心思早已活络开了,一个无比大胆、堪称疯狂的计划正在他脑海中飞速成型! 『时间流速一比一百!外界一天,小世界內便是百日!』张无忌的心跳再次加速,『我如今十一岁,哪怕是在小世界中待上整整十年,外界也才过去一个多月!』 『十年!整整十年时间!』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以我的天赋,加上小世界充沛的灵气和无限的时间,不说直接达到太师父那般天人合一之境,但衝击大宗师巔峰,绝对是板上钉钉! 甚至……触摸到更高的层次也未必不可能!』 『更何况,我还有十万大雪龙骑! 让他们在小世界中操练十年? 那將会是一支何等恐怖的铁军? 怕是人人皆可媲美江湖好手,军官將领甚至能达到先天、宗师之境!』 『还有药田! 十年时间,足以將那些珍稀药材培育成百年、甚至数百年的灵药! 届时,极品气血丹要多少有多少! 甚至可以尝试炼製更高级的丹药!』 『一个月!只需要现实世界的一个月!』张无忌的眼中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光芒,『一个月后,当我再次从小世界中出来,就算不去费心收服明教,我也绝对拥有横扫一切、碾压天下的实力! 什么六大门派,什么元廷精锐,什么江湖宿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到那时……我行事何须再像如今这般,虽看似囂张,实则仍需权衡算计,瞻前顾后? 我將真正地肆无忌惮,隨心所欲! 看谁不爽,直接碾压过去!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才是我想要的囂张!真正的无敌!』 想到那般光景,张无忌就感觉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兴奋得几乎要战慄起来! 第123章 一个大胆的想法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一个大胆的想法 能够选择彻底无敌,他当然要选择彻底无敌。 而现在,这条通往无敌的康庄大道,就清晰地铺在他的脚下。 紧接著,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他面前, 宋青书、赵敏、小昭、鳩摩智这四人,要不要带他们一起进入小世界? 张无忌垂眸,目光在四人身上不著痕跡地扫过,心中飞速权衡著利弊。 仅仅片刻,他便做出了决断——带!完全可以带!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小世界是完全属於他的。 与他灵魂绑定,他能绝对掌控。 在那里,他就是言出法隨、一念改天换地的神明! 根本不怕他们搞任何小动作。 任何心怀不轨之人,在那方天地里,他一个念头就能让其灰飞烟灭! 第二,就算一个多月后他们从里面出来,实力暴涨,对外人提及这经歷,谁会相信? 一比一百的时间流速? 隨身携带一个世界? 这简直比神话还神话! 说出去只会被人当成失心疯! 根本无需担心秘密泄露。 第三,他们四人实力提升,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 宋青书可做忠心打手,小昭乖巧贴心,鳩摩智是高端战力且已立誓,赵敏……就算她心怀鬼胎,在绝对的实力和时光积累面前,任何算计都是徒劳。 更何况,他们实力越强,將来能帮自己做的事情就越多。 第四,也是带著一点恶趣味的想法…… 赵敏是汝阳王府郡主,心思玲瓏,身份敏感。 小昭温柔可人,身世可怜。 若是將这二女带入小世界,共同经歷十年时光……嘿嘿,到时候日久生情,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十年后(外界一个月后)出来,直接拿下! 生米煮成熟饭! 她们难道还会带著外人来攻打自己的夫君不成? 说不定到时候比谁都维护自己! 心念及此,张无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謔。 他目光首先投向一脸憨直的宋青书,开口问道:“青书。” “啊?老大,有什么吩咐?” 宋青书连忙应声。 “我问你,”张无忌语气带著诱惑,“你想不想……一年之后回到大元武林,拥有足以吊打你老爹,吊打武当七侠的实力?” “啥?啥啥?”宋青书闻言,猛地一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老…老大……你…你刚才说啥?吊…吊打我爹?吊打武当七侠?一…一年之后?” 他爹宋远桥是武当七侠之首,宗师级高手,其他几位师叔伯也个个武功高强。 吊打他们? 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还是短短一年之后? 这怎么可能?! 赵敏、小昭和鳩摩智也被张无忌这石破天惊的问题震得一愣,齐刷刷地看向他,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张无忌看著宋青书那副懵逼傻样,忍住笑,郑重其事地重复道: “你没听错。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在一年之后,拥有碾压武当七侠的强横实力,你想,还是不想?” 宋青书死死盯著张无忌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但他看到的只有认真和一种深不可测的自信。 巨大的诱惑如同魔音灌耳,让他心臟砰砰狂跳,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 吊打他那个整天板著脸、老是拿张无忌跟他比较,然后狠狠教训自己的老爹? 吊打那些平日里需要仰望的师叔伯? 光是想一想那场景,就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特么的,我做梦都想啊。 “想!我想!我做梦都想!”宋青书几乎是吼出来的,脸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老大!你真的没开玩笑? 真的能做到? 一年?只需要一年?!”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反覆確认,生怕这只是镜花水月。 张无忌淡然一笑,语气却斩钉截铁:“我何时骗过你? 说能做到,便能做到。” 得到肯定的答覆,宋青书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手舞足蹈地幻想道: “太好了!哈哈哈!到时候回去,我一定要让我爹好好看看! 让他整天说我不如这个不如那个! 还有我那些师叔伯,我也要好好地『批评批评』他们,『师叔啊,你这剑法练得不对啊,软绵绵的没力气!』『师叔啊,你这掌法破绽太大啦!』” 他模仿著將来“指点”长辈的语气,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扬眉吐气的画面。 张无忌笑了笑,对他的“雄心壮志”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其他三人:“你们呢? 可想在短时间內,获得脱胎换骨般的提升?” 小昭毫不犹豫,立刻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公子去哪里,小昭就去哪里!小昭相信公子!” 赵敏眸光闪烁,心思急转。 短时间內获得强大实力? 这对她而言诱惑巨大。 但她更警惕的是张无忌所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为何能有如此逆天的效果? 她本能地觉得这其中必然隱藏著极大的秘密,甚至风险。 但看著张无忌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以及宋青书和小昭的反应,她咬了咬唇,也点头道: “敏敏自然也愿意追隨无忌哥哥,变得更强。” 她倒要看看,张无忌究竟有何等手段。 鳩摩智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火热: “主公神通广大,贫僧若能得此机缘,必肝脑涂地,以报主公!” 他对力量的渴望是最纯粹的,张无忌越是展现出不可思议的能力,他越是敬畏和渴望追隨。 “好!”见眾人都无异议,张无忌满意地点点头,“既然都想,那便隨我来。” 说罢,他转身走向宋青书的房间。 四人虽心中疑惑,不知去宋青书房间作甚,但还是立刻跟上。 进入房间,张无忌反手將房门关紧閂上。 房间內顿时只剩下他们五人,气氛莫名地有些紧张和神秘。 宋青书、赵敏等人环顾四周,普通的客房,並无任何特异之处,完全不明白张无忌意欲何为。 就在他们纳闷之际,只见张无忌立於房间中央,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虚托著什么。 下一刻,令他们永生难忘、顛覆认知的一幕发生了! 第122章 再次进入小世界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再次进入小世界 没有任何徵兆,张无忌掌心前方的空间,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和扭曲! 那里的光线变得光怪陆离,仿佛空间本身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撕开! 紧接著,一个约一人高、缓缓旋转的混沌色旋涡,凭空出现在房间之中! 那旋涡深邃无比,內部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流光和更深沉的黑暗在交织、奔涌,散发出一种古老、浩瀚、神秘莫测的气息! 边缘处的空间微微扭曲,散发出淡淡的吸力,仿佛连接著某个未知的而又遥远的世界。 “这……这是什么东西?!” 宋青书嚇得怪叫一声,猛地后退一步,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態,脸上写满了惊骇和茫然。 赵敏和小昭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齐齐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紧紧靠在一起,美眸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仿佛通往深渊的诡异旋涡。 这完全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围! 就连见多识广、自认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鳩摩智,此刻也是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浑身汗毛倒竖,体內真气不由自主地疯狂运转起来,如临大敌! 他行走江湖数十年,奇功异术见过不少,但如此凭空造出一个空间通道的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已然近乎仙神法术! 出於武者的本能,四人瞬间戒备起来,紧张地盯著那个神秘旋涡,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可怕的物事,又会从里面钻出什么来。 就在这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氛围中,张无忌平淡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不必惊慌。此乃我的神通之一罢了。” 他转头看向四人,脸上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仿佛只是打开了一扇普通的门: “走吧,跟我来。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將有你们难以想像的机缘。” 说罢,他不等四人反应,竟是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出,整个人瞬间就没入了那缓缓旋转的、光怪陆离的混沌旋涡之中! 他的身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没有激起丝毫波澜,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四人眼前! “老大!” “公子!” “主公!” 四人见状,同时失声惊呼,心臟几乎跳出胸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一个大活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这简直比任何高深的武功都要令人震撼和恐惧! 房间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个缓缓旋转的、散发著神秘和不祥气息的混沌旋涡,以及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犹豫和不知所措的四人。 宋青书看著那深不见底的旋涡,咽了口唾沫,脸上挣扎了片刻。他对张无忌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任,虽然眼前景象匪夷所思,但他不相信老大会害他。 最终,他一咬牙一跺脚,脸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妈的!老大都进去了,我怕个球! 说不定真是天大的机缘!” 吼完,他眼睛一闭,心一横,第二个冲向了旋涡,身影同样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宋大哥!” 小昭见状,惊呼一声。 她对张无忌的信任是绝对的,见宋青书也进去了,那份恐惧顿时被担忧和决心压倒。 她不再犹豫,小声说了句“公子等等我”,便也鼓起勇气,第三个衝进了旋涡。 赵敏看著接连消失的三人,秀眉紧蹙,心思电转。 这诡异的现象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危险係数未知。 但张无忌的强大和神秘她已经见识过多次,似乎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来害他们,尤其是还包括了他的师兄和那个小丫鬟。 一路上自已偽装得也很好,並未露出破绽。 巨大的好奇心和对力量的渴望最终压倒了谨慎。 她深吸一口气,自语道:“也罢,便看看你究竟搞什么鬼!” 隨即,她也迈步踏入了旋涡。 最后只剩下鳩摩智。他脸色变幻不定,作为在场最年长、阅歷最丰富的人,他深知未知往往意味著最大的危险。 但正如他所想,张无忌实力远超於他,若想对他不利,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而且其他三人都进去了,若是真有什么机缘,自已错过了,岂不要悔恨终生? 想到那梦寐以求的六脉神剑后半部,他最终把心一横:“阿弥陀佛!富贵险中求!贫僧便赌这一把!” 宣了声佛號,鳩摩智也紧隨其后,步入了那神秘的混沌通道。 一阵极其短暂却无比奇异的失重感和空间扭曲感过后,四人几乎是前后脚地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无忌那带著淡淡笑意的脸庞,他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而当他们看清周围的景象时,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猜测,瞬间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震撼所彻底淹没! 四个人如同四尊泥塑木雕,彻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身处一个幽静而美丽的山谷之中。 脚下是柔软青翠、散发著淡淡清香的草地,不远处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过,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四周古木参天,枝繁叶茂,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点缀其间,爭奇斗艳,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馥郁芬芳。 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深吸一口,只觉得一股清凉甘甜的气息直透肺腑,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浑身舒泰无比,甚至连体內真气的运转都似乎加快了一丝! 抬头望去,天空蔚蓝如洗,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一轮明亮而温暖的太阳悬掛在天际,洒下和煦的阳光,却並不让人觉得灼热。 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起伏,云雾繚绕其间,仿佛仙境。 更远处,似乎还能听到隱隱约约的瀑布轰鸣和悠远的兽鸣鸟叫。 第125章 仙界遗泽,眾人麻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仙界遗泽,眾人麻了 这里的的一切,都充满了勃勃的、近乎原始的生机,风景之美,空气之好,远超他们去过的任何地方,包括那些被誉为人间仙境的名山大川。 但这里……绝不是他们刚才所在的客栈房间! 甚至不像是在大理国! 更不像是已知的任何地方! “这……这里是何处?” 宋青书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乾涩,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赵敏俏脸上血色尽褪,一双妙目难以置信地扫视著周围,充满了震惊和茫然。她自认博览群书,熟知天下地理,却完全无法將眼前这片仙境与任何记载对应起来。 小昭小手捂住了嘴巴,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撼和一丝不安,下意识地靠近了张无忌身边。 鳩摩智则早已失去了高僧的镇定,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感受著此地远超外界的灵气浓度,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是唯一可能的念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主…主公……难…难道这里是……佛国净土? 还是……道家洞天?” 张无忌將四人那震惊到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暗爽,脸上却故作高深,淡然一笑,拋出了一个更加石破天惊的答案: “此地既非佛国,亦非洞天。 此乃我身上自带的一处——小世界。” “小…小世界?” 四人异口同声地重复著这个完全陌生的词汇,脸上的迷茫之色更浓。 这个概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张无忌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种反应,继续用那种平淡却足以嚇死人的语气解释道: “具体说来,此乃我前世在仙界之时,隨手炼製的一处隨身洞府,一方独立天地。 没想到我转世重生之后,它竟也跟隨我的灵魂,一同来到了此界。”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將系统的作用归结为“前世仙界遗泽”,既解释了来源,又给自已披上了一层更加神秘莫测的外衣,更能震慑人心。 果然,四人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整个人如同被九天惊雷连续劈中,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前…前世? 仙…仙界? 隨手炼製? 隨身洞府? 独立天地? 每一个词汇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认知壁垒上,將其砸得粉碎! 这个世界有武林,有內力,有高来高去的轻功,他们已经觉得是力量的极致。 但神仙?前世?炼製世界? 这……这根本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事情!如今却活生生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然而,眼前这真实不虚的仙境,以及张无忌那匪夷所思的修为进度,似乎又为这个荒谬的说法提供了最有力的证据! 如果不是神仙转世,如何能解释他十一岁便达大宗师之境? 如何能解释这凭空出现的世界? 就在四人被这惊天信息炸得神魂顛倒、三观崩碎、几乎无法思考之际,张无忌顿了顿,看著他们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决定再给他们加一剂猛药! “这个世界,从外表看,与外界天地似乎並无二致。” 他缓缓说道,成功地將四人残余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然后,在四人呆滯的目光注视下,张无忌的身体,竟然毫无徵兆地、轻飘飘地悬浮了起来! 离地三尺,凌空而立! 没有动用丝毫內力,没有施展任何轻功,就如同羽毛般自然而然地飘浮著! “!!!”四人的瞳孔再次疯狂地震! 这……这又是什么手段?! 然而,这还没完! 只见张无忌心念微微一动。 下一刻,高空之中,一团洁白无瑕、柔软如棉的祥云,仿佛听从君王召唤的臣子,竟真的从天际缓缓降落下来,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脚下! 张无忌脚踏祥云,如同传说中的仙神,对著下面已经彻底石化的四人微微一笑。 紧接著,那朵祥云载著他,“嗖”地一下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到超出了他们视觉捕捉的极限! 只是眨眼之间,那道白光又在天际出现,一个盘旋,再次呼啸著飞回,稳稳地停在了原地。 张无忌从云朵上翩然跃下,那朵祥云则如同有灵性般,缓缓消散於空气中。 腾云驾雾! 真的是腾云驾雾! 这一刻,宋青书、赵敏、小昭、鳩摩智四人,彻彻底底地傻了、呆了、懵了! 他们的大脑仿佛被彻底格式化,一片空白,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一些毫无意义的、类似於“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抽气声,那声音嘶哑、破碎,听起来竟与传说中的末日丧尸有几分诡异的相似。 他们试图说话,试图提问,试图表达內心的滔天巨浪和亿万疑问,但嘴唇和舌头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已的了,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开合著,发出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眼前所见的一切,耳中所闻的一切,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积累了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仙人转世! 隨身世界! 腾云驾雾!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他们宣告著一个残酷而又令人疯狂的事实——他们眼前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根本就不是凡人! 他是真正的……仙神临世! 巨大的震撼、无限的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如同海啸般席捲了他们的身心,將他们彻底淹没了。 山谷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溪流的潺潺声,以及四人那粗重、混乱、充斥著极致震惊的喘息声。 张无忌看著四人那副几乎魂飞天外的模样,知道今天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待著,等待著他们从这前所未有的震撼中,慢慢地……回过神来。 他知道,经过今日,他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將彻底超越“武林高手”的范畴,达到一个全新的、近乎信仰的高度。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第126章 用身体徵服他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用身体徵服他 良久,山谷中的寂静才被一阵粗重而颤抖的吸气声打破。 宋青书第一个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震撼中勉强挣脱出来,他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尊敬、佩服,甚至带点抱大腿的功利心,此刻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狂热崇拜! “仙...神仙...老大你真是神仙转世!” 宋青书声音哆嗦著,腿肚子都在打颤,但眼睛里却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兴奋火焰, “我...我宋青书之前决定抱紧您的大腿,简直是我老宋家祖坟冒青烟,不,是祖坟喷火!太他娘的明智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 太师父张三丰是厉害,是天人合一,是武林神话,但那还是人的范畴啊! 自家老大这是什么? 前世仙界!隨手炼製世界!腾云驾雾! 这尼玛是真正的仙神啊! 比起太师父来,简直牛到天上去了! 一想到自己跟著这样一位存在,未来或许也能捞个仙丹尝尝,学两手仙法,甚至长生不老……宋青书就兴奋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磕几个响头。 小昭也终於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闪烁的小星星,脑海中反覆回放著张无忌方才脚踏祥云、倏忽来去的绝世风姿。 那身影,与她幼时听母亲讲述的那些神话故事里的仙人形象完美重合,甚至更加耀眼。 她觉得自家的公子刚刚那一刻,简直帅得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天地间的光辉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 然而,崇拜和欣喜之余,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淡和不安悄然浮上她的眼眸。 公子……原来是这般了不起的存在。 仙界转世,拥有一个世界……自己呢? 只是一个身世可怜、武功低微的小丫鬟,还是叛逆明教圣女的女儿。 公子他……以后会不会觉得我太没用,会不会不要我了? 哪怕只是让自已永远跟在身边做一个小丫鬟,伺候他起居,小昭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即便是这样微小的愿望,在此刻看来,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確定性。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心中对未来的憧憬里掺杂了些许惶恐。 赵敏的心绪最为复杂。 她聪慧绝顶,自幼博览群书,熟知天下大势和人心算计,自认智计超群,即便张无忌武功远超於她,她也从未真正放弃过暗中较劲和布局未来的想法。 她原本的计划是接近他,了解他,甚至……征服他,无论是从智慧上还是情感上。 但此刻,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谋划,在“仙界转世”这四个字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无力!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存在! 她拿什么去跟一个能炼製世界、腾云驾雾的仙神转世斗智斗勇? 一瞬间,赵敏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但隨即又被更强烈的理智和野心所取代。 算计? 对抗? 毫无意义! 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融入,成为他最信任、最亲密的人! 既然无法从思想和智谋上征服他,那就换一个方向——成为他的女人! 用柔情蜜意拴住他,用身体徵服他! 只有这样,才能將这份惊天动地的机缘牢牢抓在手中,甚至藉此实现自已家族乃至……更大的抱负。 看向张无忌的目光中,原有的警惕和算计迅速褪去,转而化作一种极其复杂的热切与决绝。 鳩摩智这位吐蕃国师,大轮明王,此刻心中的震撼远超他人。 他一生追求至高武学,渴望站在这世间武道的顶点,为此不惜巧取豪夺。 六脉神剑曾是他梦寐以求的至高目標。 然而此刻,他看著负手而立、云淡风轻的张无忌,突然觉得什么六脉神剑,什么火焰刀,什么少林七十二绝技,全都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跟隨著一位能够开闢世界、腾云驾雾的仙神转世,还去追求凡间的武学? 这不是捨本逐末吗? 我要跟著主公修仙! 真正的长生大道!无上仙法! 鳩摩智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虔诚和狂热,原本因为誓言而存在的些许屈辱感荡然无存,只剩下无比的庆幸和归心。 他双手合十,深深一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与激动:“主公真乃神人也!贫僧……不,弟子鳩摩智,愿永世追隨主公,求取无上大道!” 他连自称都改了。 张无忌將四人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知道初步的震慑效果已经达到。 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道:“不必如此拘谨惊惶,前世种种已如云烟,今生我亦是张无忌。 走吧,带你们去见见此地的主事之人。” 说罢,他率先迈步,朝著山谷外走去。 四人如梦初醒,连忙收敛心神,压下翻腾的思绪,快步跟上。 只是他们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张无忌那並不高大却仿佛蕴藏著整个天地的背影上移开。 走出幽静的山谷,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远处是一片开阔的平原,一座规模宏大、秩序井然的军营赫然矗立其间。 旌旗招展,甲冑鲜明,一队队骑兵正在远处操练,马蹄声如雷鸣,喊杀声震天动地,冲天的煞气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清晰感受到。 然而,更让宋青书等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隨著张无忌的走近。 那些原本在巡逻、操练的兵卒,无论远近,只要目光触及到张无忌的身影,立刻便会停下一切动作,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右手捶胸,头颅深深低下,动作整齐划一,目光中充满了绝对的敬畏与狂热,却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主宰。 “参见主公!” 低沉而整齐的问候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却又控制得极好,並不显得嘈杂。 若是之前看到这一幕,宋青书等人必定会惊掉下巴,疑惑这十万精锐为何会对一个十一岁少年如此恭敬。 但此刻,他们四人脸上虽然依旧残留著震撼,却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內心毫无波澜。 这尼玛都是仙神转世了,这个世界都是他隨手炼製的,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寸土地都属於他。 这些兵卒对他顶礼膜拜,那不是天经地义、再合理不过的事情吗? 他们甚至觉得,这些士兵的反应是不是还有点不够隆重? 第127章 袁左宗的安排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袁左宗的安排 一路行至中军大帐附近,袁左宗早已闻讯,身著玄甲,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看到张无忌身后的四人,他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並未多问,依旧一丝不苟地躬身行礼:“末將袁左宗,参见主公!” “袁將军请起。”张无忌虚扶一下,介绍道,“这四位是我的同伴,將在此界暂住一段时日。 袁將军,你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 “是!”袁左宗领命,目光扫过宋青书和鳩摩智,最后落在赵敏和小昭身上,略一沉吟,便道:“主公,军营之中皆为男子,两位姑娘居住恐有不便。 末將见主公所居別院尚有厢房空置,不若便请两位姑娘入住厢房,平日也可就近照料主公起居,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他心思縝密,早已看出这两少女看向张无忌的眼神非同一般,儘是崇拜与依赖,如此安排既解决了男女之防,又看似合情合理。 张无忌闻言,看了赵敏和小昭一眼,见两女脸上微红,却並未出言反对,便点头道:“如此也好。便有劳袁將军安排。” “末將分內之事。”袁左宗拱手,隨即唤来亲兵,低声吩咐下去。 安排完住处,张无忌环视眼前四人,觉得是时候拋出第二个重磅消息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道:“对了,还有一事要告知你们。 此界名为『小世界』,並非仅是一处洞天福地那般简单。 它最神奇之处,在於其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四人立刻竖起耳朵,心中好奇又是什么惊人的特性。 张无忌缓缓道:“外界一日,此界……百日。” “什么?!” 四人再次异口同声地惊呼,刚刚平復一些的心潮再度掀起滔天巨浪! 外界一天,这里一百天? 这……这怎么可能?! 时间,这可是天地间最根本的规则之一! 竟然也能被操控? 而且比例如此夸张! 宋青书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眼睛瞬间直了:“那……那老大,我们在这里待上一年,外面才……才过去三天多?” “准確地说,是三点六五天。”张无忌肯定道。 赵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头顶,看向张无忌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惊骇与……恐惧? 不,更多的是一种对无法理解的力量的颤慄。拥有这样一方世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几乎拥有无限的发展时间! 练兵? 在这里练上十年,外界才过一个多月,拉出去的就是百战老兵! 修炼? 在这里闭关百年,外界才过去一年,出来怕是直接天下无敌! 培育灵药? 在这里种下种子,一年就能收穫百年药龄的灵植! 世上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元廷?六大派? 任何势力在他面前,都如同蹣跚学步的婴儿般可笑! 这张无忌的底牌,简直变態到令人绝望! 同时也让她更加坚定了必须要牢牢绑定他的决心。 鳩摩智和小昭也被这逆天的功能震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比他们过去几十年(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还要震撼。 “所以,”张无忌看著他们震惊的模样,笑道,“我们便在此界,好好『住』上一段时日。 我有意在此潜修十年,外界也不过才过去一个多月而已。 这十年,於你们而言,亦是脱胎换骨的机缘。” 十年? 外界一个多月? 眾人只觉得头晕目眩,但又兴奋得难以自抑。 接下来,袁左宗亲自將眾人引至张无忌所居的那座精致別院。 別院颇大,房间充裕。 赵敏和小昭被安排在东厢房的两间相邻雅室,宋青书和鳩摩智则住在西厢房。 稍作安顿后,张无忌便不再耽搁,开始了他的“十年规划”。 首先,他將源源不断被兵士们搜寻、送来的各类药材进行整理分类,將那些年份足够、药性浓郁的优先挑选出来。 然后,他便一头扎进了袁左宗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专用丹房之中。 九阳真气温养丹炉,神识精准控制火候,满级炼丹术配合已然“丹势”圆满的境界,使得张无忌炼製气血丹的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百,而且出炉必是十条淡金色丹纹的极品! 一炉炉氤氳著磅礴气血之力的丹药被炼製出来,药香几乎瀰漫了整个別院,甚至引动了军营上方的天地元气。 炼製好的气血丹,张无忌毫不吝嗇,大批量地分派下去。 袁左宗及其麾下將领是第一批受益者,隨后是那些在操练中表现优异、或有突破跡象的精锐士卒。 十万大雪龙骑的整体实力,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提升著。普通军士气力大增,体魄强健,百病不生; 低阶军官纷纷突破原有瓶颈; 就连袁左宗本人,在服用了大量气血丹后,也感觉困守多年的境界壁垒有所鬆动。 同时,张无忌做了一件更深远的事情。 他让袁左宗从全军中挑选出所有对医药、炼丹感兴趣,或表现出相关天赋的士卒。 经过初步筛选,竟有近百人之多。 张无忌从中再次精选出二十名悟性最高、心性最沉稳者,亲自传授他们最基础的药理知识和炼丹法门。 他讲得深入浅出,直指本源,甚至偶尔会动用一丝“丹意”进行演示,让这些初学者能直观地感受到丹药成型过程中的能量变化与意境流转。 在小世界充沛灵气和海量药材的支撑下,这二十人的进步速度远超外界学徒。 然而炼丹一道,终究极重天赋。 五年时间过去,最终只有六人成功脱颖而出,能够独立稳定地炼製出蕴含三条丹纹的气血丹。 虽然品质远不及张无忌所炼,但药效已远超外界寻常所谓的大还丹、小还丹。 对这六人,张无忌给予了重赏,並正式將大批量炼製气血丹的任务交给了他们,组建了专属於大雪龙骑的“丹堂”。 从此,气血丹开始得以规模化生產,虽然极品仍需要张无忌亲手炼製,但中上品的丹药已然可以满足军队日常消耗和修炼所需,为这支未来铁军的持续强大奠定了坚实的后勤基础。 第128章 赵敏给张无忌下药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赵敏给张无忌下药 而张无忌自已的修炼,更是没有一刻停歇。 小世界第三年,凭藉此地远超外界的浓郁灵气,以及自身逆天的悟性,他所领悟的拳势、掌势、丹势、剑势、腿势便已全部达到圆满之境! 举手投足间,皆引动天地之力相隨,威力惊天动地。 他的修为也水到渠成地攀升至大宗师巔峰,距离那玄之又玄的天人合一之境,仅剩一步之遥! 达到大宗师巔峰后,张无忌並未急於衝击境界,而是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对“势”的更深层次挖掘以及对这方小世界本源的感悟之上。 作为此界之主,他拥有一定的规则操控权限。 他时而在高山之巔感受风的流动与山的厚重,时而潜入湖底体会水的柔韧与压力,时而引动雷霆观察其毁灭与生机,时而操控草木生长枯荣体悟生命轮迴…… 在这种近乎“作弊”的体悟中,他对天地规则的理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加深著。 那些已然圆满的“势”,开始发生奇妙的蜕变,其本质愈发凝聚,意蕴愈发深邃,仿佛拥有了自身的灵魂。 第七年,在他一次於雷暴中练拳时,拳出如龙,引动九天雷霆相合,一股霸道绝伦、破灭一切的意志自然而然地融入拳法之中——“拳势”锐变,进阶为“拳意”! 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接下来的几年,“掌意”、“丹意”、“剑意”、“腿意”相继成就! 当五种“意”尽数凝聚於一身之时,张无忌只觉得体內真元轰然沸腾,神魂无限升华,与整个小世界的联繫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他的气息陡然一变,变得浩瀚、縹緲、深不可测,仿佛与这方天地彻底融为了一体! 天人合一初期! 而且,绝非普通初入天人境者可比! 他身负五种武道真意,对天地规则的感悟远超同儕,根基之雄厚,堪称古往今来第一人! 在他突破的剎那,他明显感觉到自已的身体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生命力澎湃如海,气血如龙,原本就年轻的容貌更显俊逸出尘,肌肤莹莹如玉,双眸开闔间似有星辰生灭。 即便不依靠小世界规则之力,他心念微动,身体便能自然而然地悬浮而起,御风而行,速度之快,远超任何轻功! 这已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修为达到如此高度,张无忌並未变得高高在上。 閒暇之余,他时常会指点宋青书、赵敏、小昭甚至鳩摩智的修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他根据各人特点因材施教。 对宋青书,多以实战锤炼其刚猛掌法; 对鳩摩智,则点拨其武学障,引导他理解“势”的雏形; 考虑到赵敏和小昭內力根基相对稍弱,且女子体质偏阴,他將完整版的《九阴真经》传授给了二女。 有取之不尽的气血丹供应,又有张无忌这位天人境强者毫无保留的指点,四人的进步速度堪称一日千里。 在进入小世界的第九年,宋青书厚积薄发,凭藉《九阳神功》基础和张无忌的不断锤炼,成功突破宗师之境。 激动得他当天绕著军营狂奔了数十圈,恨不得立刻回到武当山让他爹好好“见识见识”。 赵敏和小昭虽未突破宗师,但也双双达到了先天巔峰之境,距离宗师仅有一步之遥。 赵敏的招式变得更加灵动诡譎,內含锋芒; 小昭的身法则越发飘逸轻盈,九阴真气精纯无比。 十年的朝夕相处,尤其是在这方与世隔绝、唯有张无忌为核心的小世界里,许多情感都在潜移默化中滋生、发酵。 小昭对张无忌的依赖和爱慕与日俱增,公子早已是她生命中的全部。 她细心照料著张无忌的起居,眼神中的温柔几乎能溢出来。 终於在某个月色朦朧的夜晚,少女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穿著一身单薄的寢衣,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悄悄推开张无忌的房门,钻进了他那温暖的被窝,將滚烫的小脸和一颗炽热的心,全然交付。 一切水到渠成,满室春光。 得知此事后的赵敏,先是震惊,隨即涌起强烈的紧迫感和一丝不甘。 她赵敏看中的男人,岂能落於人后? 尤其是这种“名分”未定之时! 她觉得自己必须採取行动,必须儘快与张无忌发生实质性的关係,將两人的命运彻底捆绑在一起。 否则,待离开此界,变数增多,再想如此近距离地实施计划就难了。 於是,在经过一番精心准备后,赵敏果断的付出行动。 这一日,她藉口自已尝试用此界新发现的几种奇果酿造了一些美酒,请张无忌前来品鑑。 地点就设在她自已的厢房之中,一张小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个白玉酒壶,两个酒杯。 张无忌不疑有他,欣然前来。 十年相处,他对这位聪慧绝色、时而狡黠时而柔婉的郡主也颇有好感。 房內烛光摇曳,映得赵敏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亲自为张无忌斟满一杯酒,酒液呈琥珀色,散发著奇异的果香和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异样甜腻。 “无忌哥哥,快尝尝,这可是敏敏耗费了好些心思才酿成的呢。” 赵敏巧笑嫣然,將酒杯递到张无忌面前,自已也拿起另一杯,目光期待地看著他。 张无忌微微一笑,接过酒杯。 以他如今天人境的修为,灵觉何等敏锐,酒杯入手瞬间,他便察觉到了那丝极其隱蔽的、与纯然果香格格不入的药味。 再结合赵敏今日异常娇媚的神情和特意安排在房內独处的场景,他瞬间便明白了杯中是何物,以及赵敏的意图。 他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看著赵敏那强作镇定却难掩紧张与期待的眼神,他忽然起了些恶作剧的心思。 他並未立刻点破,而是將酒杯凑近鼻尖,故作陶醉地闻了闻,赞道:“嗯,香气独特,看来敏敏果然是下了功夫。” 说完,在赵敏紧张的目光注视下,他仰头,竟真的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敏见状,心中猛地一松,隨即涌起巨大的狂喜和一丝得逞的羞涩,她也连忙將自已杯中酒饮尽,脸颊緋红,也不知是酒意还是兴奋。 “味道如何?” 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靠近了些许,吐气如兰。 张无忌放下酒杯,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直直地看著赵敏,直到把她看得有些发毛,才慢悠悠地开口: “酒嘛……尚可。 只是这额外加的『佐料』……药性烈了点,下次若还想用,不妨来找我,我帮你调配一份温和些的,效果更佳。” “轰——!” 赵敏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娇躯剧震,手中的空酒杯“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他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了! 他居然还喝下去了!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无尽的羞窘、尷尬、被看穿的心慌瞬间將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股强烈至极的热流猛地从小腹处炸开,瞬间席捲全身! 那药性,竟然如此猛烈霸道! 她感觉自已的理智正在被迅速燃烧殆尽,身体变得滚烫而空虚,眼神开始迷离,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软软地就要向一旁倒去。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张无忌看著怀中瞬间情动、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赵敏,感受著她滚烫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他体內被那药力引动的气血也开始奔腾起来。 天人境的身体百毒不侵,区区媚药自然奈何他不得,但他却可以控制自身气血,模擬出药力发作的效果。 他低下头,凑近赵敏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不容抗拒的磁性:“药效发作了?看来……你调配的这方子,劲儿確实不小。 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一把將赵敏温软馨香的娇躯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早已布置好的、散发著曖昧气息的床榻。 红烛帐暖,被浪翻红。 这一夜,郡主的精心算计,终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彻底沦陷在了仙神转世的温柔……与霸道之中。 第129章 齐人之福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齐人之福 清晨的阳光透过別院精致的窗欞,柔和地洒在餐厅的红木圆桌上。 桌上已摆好了清粥小菜和一些精致的面点,虽不算奢华,却也別具风味,大多是用小世界出產的食材精心烹製而成。 张无忌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愜意笑容。 他身后,跟著赵敏和小昭。 两女经过小世界十年灵气的滋养和修为的提升,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出落得明艷动人,不可方物。 赵敏一身红衣,身材窈窕火辣,眉眼间顾盼生辉,既有郡主的贵气,又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嫵媚风情,只是今日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不自然,俏脸上更是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看向张无忌背影时,总会下意识地流露出一抹羞涩与满足。 小昭则是一身淡雅素裙,气质温婉如水,肌肤莹润如玉,她安静地跟在张无忌另一侧,眼神清澈中带著化不开的柔情,偶尔与张无忌目光相接,便会甜甜一笑,尽显乖巧可人。 早已坐在桌边等候的宋青书,看到联袂而来的三人,目光尤其在赵敏和小昭那倾国倾城的容顏和迥异却同样诱人的风情上停留了一瞬,眼底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惊艷与浓浓的羡慕。 “老大早!两位……嫂子早!” 宋青书连忙起身,挠著头打招呼,语气有些訕訕,眼神里那点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经过这十年,尤其是昨晚…… 看赵敏那眉梢眼角的春意和与老大之间那无形的亲密氛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昭就更不用说了,早就……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老大不仅实力通天,这齐人之福也享得让人眼热。 赵敏的火辣大胆,小昭的温柔似水,这等绝色,能得其一便是天大的福分,老大却…… 宋青书心里酸溜溜地想著,但很快又把那点旖旎念头掐灭了。 这可是老大的女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能跟著老大混,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是老老实实练功当打手吧。 张无忌自然將宋青书那点小眼神看得分明,也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招呼道:“坐下吃饭吧。” 赵敏被宋青书那声“嫂子”叫得脸颊微热,但很快便落落大方地坐下,还故意飞了张无忌一个媚眼。 小昭则是俏脸微红,低著头,小声回应了一句“宋大哥早”,便安静地坐在张无忌身边,替他布菜。 这顿早餐吃得有些微妙。宋青书埋头苦吃,不敢多看。 鳩摩智最后进来,依旧是那副恭敬模样,只是眼神在扫过张无忌和两女时,似乎也瞭然了什么,更加宝相庄严,目不斜视。 饭后,张无忌放下碗筷,目光扫过在场四人,缓缓开口:“十年之期已到,我们在此界的潜修暂告一段落。 稍后,我便开启通道,返回外界。” 此言一出,几人神色各异,但都流露出期待。 虽然小世界灵气充沛,利於修行,但终究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对於年轻人来说,外面的广阔江湖和人间烟火,有著更大的吸引力。 张无忌顿了顿,继续道:“当然,若你们中有人觉得此地修行环境绝佳,想要留下继续潜修一段时间,也完全可以。 何时想出去了,只需在心中默念或大声呼唤我,我自会感应到,第一时间放你们出来。” 他的目光依次看过宋青书、鳩摩智、赵敏和小昭。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小昭立刻摇头,柔声道:“公子去哪,小昭就去哪。” 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哪怕一天她都不愿意。 赵敏也嫣然一笑,接口道:“在这里待十年,出去才过了一个多月,感觉正正好。 若是再待十年,出去岂不是要变成老姑娘了? 这花花世界,我可还没看够呢。”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瞥了张无忌一眼。 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张无忌身边,怎么可能独自留下。 宋青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留不留!老大,我都宗师了! 感觉光闷头练进度也慢了,正好出去闯荡闯荡,打几架,说不定突破更快!” 他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回到武当山,在他爹和各位师叔伯面前好好“显摆”一下。 鳩摩智双手合十,恭敬道:“主公,贫僧亦有同感。 武道一途,闭门造车终非正法,需入世歷练,方能印证所学,寻求突破之机。 愿隨主公返回外界。” 张无忌对此结果毫不意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 就在这时,一直侍立在厅外的袁左宗忽然大步走了进来,对著张无忌躬身抱拳,声音沉稳有力:“主公!” “袁將军?何事?”张无忌看向他。 袁左宗抬起头,目光锐利而坚定:“主公即將返回外界,末將请求,率一小队亲卫,隨行护卫!” “哦?”张无忌微微挑眉,“袁將军,外界之事,我应能应付。 况且此界大军初定,诸多事务还需你坐镇打理。” 他確实觉得没必要。以他如今天人合一的修为,放眼整个天下,能威胁到他的存在恐怕已屈指可数。 第130章 离开小世界,阵容恐怖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离开小世界,阵容恐怖 袁左宗却坚持道:“主公武功盖世,自然无需末將等人保护。 然主公身份尊贵,岂可事事亲力亲为? 探路、宿营、打理琐事,总需有人跑腿。再者……”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赵敏和小昭,语气更加郑重:“主公虽无敌,但两位夫人修为尚浅,江湖险恶,难免有宵小之辈或突发状况。 有末將等人在侧,亦可確保两位夫人万无一失,免去主公后顾之忧。此为其一。” “其二,”袁左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末將既已追隨主公,自当为主公霸业竭尽全力。 此次出去,末將也想亲眼看看那外界皇朝、各方势力的虚实,勘察地理,了解风土人情,以便將来能更好地辅佐主公,爭霸天下!” 他这番话有理有据,既考虑了张无忌的便利,更考虑到了女主人的安全和未来的宏图大业,显得思虑极为周详。 张无忌闻言,沉吟起来。 袁左宗说的不无道理。 自已虽然不怕,但敏敏和昭儿確实需要更周全的保护。 而且,自已有时可能需要独自前往系统指定的地点签到,有袁左宗这样一位大宗师巔峰强者和一小队精锐在身边,確实能让他更加放心。 爭霸天下什么的,他目前兴趣不大,但多了解外界情况总没坏处。 见张无忌意动,袁左宗趁热打铁道:“主公放心,末將只挑选十名最得力的亲卫,皆是宗师巔峰修为,懂得隱匿气息,绝不会在外界轻易暴露实力,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界事务,末將已安排好几名副將共同处理,绝不会出任何紕漏。” 话已至此,张无忌也不再推迟,点头应允:“好!既然袁將军思虑如此周全,那便依你所言。 点齐人手,一同出发吧。” “谢主公!” 袁左宗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立刻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安排事宜。 袁左宗的效率极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切便已安排妥当。 小世界中的十万大雪龙骑依旧按部就班,操练的操练,炼丹的炼丹,种植的种植,仿佛主帅的暂时离开並未引起任何波澜。 张无忌一行人则来到了別院中的空旷处。 袁左宗一身不起眼的青灰色劲装,身后跟著十名同样装扮、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的汉子,正是他精心挑选的宗师巔峰亲卫。 这十人站在一起,虽刻意收敛,但那股百战精兵的煞气与宗师强者的威严仍隱隱透出,令人心悸。 “都准备好了吗?” 张无忌看向眾人。 赵敏、小昭、宋青书、鳩摩智皆是点头,脸上带著期待与一丝对未知外界的兴奋。 袁左宗及其亲卫则目光坚定,沉默頷首。 张无忌不再多言,心念一动,抬手间,那熟悉的混沌色旋涡再次凭空出现,缓缓旋转,散发著神秘的空间波动。 “走!” 张无忌低喝一声,率先迈入其中。赵敏和小昭毫不犹豫地紧隨其后。宋青书和鳩摩智也立刻跟上。 袁左宗眼神一凝,对身后十名亲卫打了个手势,十一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鱼贯没入了旋涡之中,显示出极高的军事素养和默契。 …… 一阵轻微的恍惚和空间转换感过后,眾人只觉得脚下一实,周围的景象已然大变。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灰尘和客栈特有的些许霉味,与刚才小世界中清新纯净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赫然出现在一间略显简陋的客栈客房之內! 客房中央的桌子旁,原本坐著一个穿著绸缎、脑满肠肥的中年商人,正拿著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著帐。 张无忌一行十几人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房间里,几乎塞满了大半个空间。 那胖商人拨算盘的手指猛地僵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浑身肥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算珠散落一地。 “鬼……鬼啊!神…神仙?!娘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至极、变调了的尖叫,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竟是嚇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双眼一翻,浑身抽搐著从凳子上滑瘫在地,口吐白沫,晕厥过去,裤襠处迅速湿了一大片,传出一股骚臭之气。 显然,这位不幸的客人,被这凭空现身的十几號人彻底嚇破了胆。 张无忌微微皱眉,神识一扫,发现这人只是个普通商人,並无武功,只是惊嚇过度晕厥,並无生命危险。他摇了摇头,对袁左宗道:“只是个普通人,不必理会。我们走。” 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被当作疯言疯语。 袁左宗会意,对一名亲卫使了个眼色。 那名亲卫立刻上前,手法嫻熟地將瘫软的胖商人拖到房间角落,避免挡路,对其身上的污秽之物视若无睹。 张无忌推开房门,一行人井然有序地走了出去。 此刻外面天色刚亮不久,客栈走廊里还很安静。 他们走下楼梯,来到客栈大堂。 一个正打著哈欠擦拭桌子的店小二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抬头招呼:“客官您……” 第131章 九品水灵根,土墙术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九品水灵根,土墙术 晨曦微露,客栈大堂內还残留著昨夜清冷的余味。 店小二阿福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著本就乾净的桌面, 脑子里还在回味著刚才听到的奇闻——天字三號房那位做绸缎生意的王掌柜, 一大早跟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地从房里跑出来,裤子湿了一大片,口齿不清地嚷嚷著什么“神仙”、“凭空出现”、“一屋子人”,没几下就嚇得晕死过去,被伙计们七手八脚抬去后院灌安神汤了。 “呸,定是昨晚灌多了黄汤,做起白日梦了。” 阿福低声嘟囔著,对这些行商老爷们的大惊小怪很是不以为然。 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神仙鬼怪?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阿福下意识地抬头,习惯性地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客官您……” 话才出口三个字,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眼睛猛地瞪大,后半截招呼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倒抽冷气。 只见楼梯上,一行人正鱼贯而下。 人数不少,足有十好几號! 为首的是一位身著青衫、身姿挺拔的年轻公子,看年纪不过弱冠,面容俊逸非凡,肌肤莹润似玉,双眸开闔间沉静如水, 却又仿佛蕴藏著星辰万象,令人不敢直视。 他气质超然,明明走在人群之中,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自然而然地吸引著所有的目光。 在他身侧,一左一右跟著两位绝色女子。 一位红衣如火,身段窈窕曼妙,眉眼间自带一股矜贵与嫵媚,顾盼生辉; 另一位素裙淡雅,气质温婉如水,容顏清丽脱俗,眼神澄澈中带著化不开的柔情。 两女皆是人间绝色,风格迥异,却同样令人心旌摇曳。 在这三人之后,跟著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面带兴奋跃跃欲试之色的青年,一个身著僧袍、面容肃穆、宝相庄严的番僧。 而最后下来的,是十一名身著统一青灰色劲装的汉子。 这些人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一致,行动间悄无声息, 却又自带一股百战沙场的凛冽煞气,他们看似隨意地散布开, 却隱隱將前面的年轻公子和两位女子护在中心,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一行人组合奇特,气场强大无比,甫一出现,原本还有些嘈杂声响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食客和伙计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被这股无形的压力所震慑。 阿福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为首的年轻公子,心臟砰砰狂跳。 像……太像了! 一个多月前,也是在这家客栈,他接待过几位奇怪的客人。 其中领头的是一个半大少年,带著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一个更小些的女娃、一个番僧,还有一个机灵漂亮的小姑娘。 那领头的半大少年,眉眼间……分明就和眼前这位俊逸公子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只是放大了些,长开了些,气质更是天差地別,一个尚带稚嫩,一个却已如深渊瀚海,深不可测! 还有那个兴奋的青年,不就是当初那个半大男孩长大了的样子? 那个番僧,一模一样! 他们……他们一个多月前,不是据说在房间里凭空消失了吗? 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掌柜的怕惹麻烦,只说是客人提前结帐走了。 怎么……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而且……所有人都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岁? 那气质、那排场,完全变了个人! 难道……难道王掌柜说的不是胡话? 他们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阿福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混乱,彻底呆立在原地,连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张无忌自然注意到了店小二那见鬼般的目光,但他並未理会。 这等凡人骤见非常之事的反应,实属正常。 他简单的看了一眼,便已感知到这店小二只是个普通人,並无恶意,只是惊嚇过度而已。 他步履从容,带著眾人径直穿过鸦雀无声的大堂,走出了客栈大门。 袁左宗经过阿福身边时,冷漠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並未停留,但那一眼却让阿福如坠冰窟,猛地一哆嗦,彻底清醒过来,连忙低下头,再不敢多看半眼。 直到这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客栈大堂里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食客们面面相覷,低声议论起来。 “刚才那些人……好强的气势!” “那两位姑娘真是……天仙下凡啊!” “后面那些汉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煞气好重!” “他们是从楼上下来的? 天字三號房?那不是王掌柜……” “嘶……难道王胖子没撒谎?” “不可能!定是巧合!光天化日的,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 阿福听著周围的议论,弯腰捡起抹布,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心里却隱隱有种感觉,王掌柜说的,恐怕是真的。 那一行人,绝非寻常! 特別是那位年轻公子……他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质,仿佛……仿佛庙里供奉的神像活了过来,威严而淡漠。 …… 出了客栈,呼吸到外面微凉的清新空气,宋青书兴奋地做了几个扩胸动作:“哈哈,还是外面的世界感觉自在! 老大,我们接下来去哪?” 张无忌尚未回答,脑海中那久违的、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返回主世界,系统重启完毕。】 【发布新的定点签到任务。】 【签到地点:大宋武林,嵩山,少林寺。】 【签到奖励:九品水灵根(可自用,亦可赋予他人)、满级土墙术。】 少林寺? 九品水灵根?土墙术? 张无忌眼睛骤然一亮,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欣喜。果然,系统任务又来了!而且奖励颇为丰厚! 他立刻在心中默问道:“系统,灵根是越多越好,还是专精单一灵根为佳?” 第132章 云中鹤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云中鹤 【回復宿主:单一灵根修行对应属性功法,速度最快,真元最为精纯。 多灵根者可修行多种属性功法,手段更为繁多,应对不同环境与敌人更具优势,但修行速度会根据灵根数量与品质相应减缓,且破境难度亦会有所增加。 请宿主根据自身需求权衡。】 张无忌闻言,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原来如此,单灵根专精,多灵根博杂,各有优劣。 对於他而言,拥有系统加持,修炼速度本就不是问题,自然是手段越多越好! 这九品水灵根,正是弥补他目前只有土灵根的绝佳机会! 至於给別人? 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 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若將来身边之人確实需要且忠诚无虞,再赐予也不迟。 “系统,查看下一个签到任务。” 他想起之前还有一个杏子林的任务未完成。 【当前未完成定点签到任务:】 【1、签到地点:大宋武林,杏子林。奖励:《引气诀》(修仙基础功法)。】 【2、签到地点:大宋武林,嵩山,少林寺。奖励:九品水灵根、满级土墙术。】 杏子林在南,少林寺在北……张无忌略一思索,便有了计划。 大理国位於西南,前往这两地的路程相差不算太远。 但最关键的是,他如今已拥有九品土灵根,只差一门修仙功法便可正式踏入仙道! 《引气诀》必须优先拿到手! 一旦修炼出法力,不仅能施展土遁术这类实用法术,更能为后续修炼更高深的功法打下坚实基础,实力必將迎来质的飞跃。 “先去杏子林。”张无忌做出决定,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之后……我们再转道北上少林,去少林寺看看。” “是!”眾人自然毫无异议。 一行人並未在城镇中多做停留,径直向城外走去。 约莫行出一里地,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小树林。 张无忌心念一动,抬手间,混沌色的时空漩涡再次凭空出现,稳定地旋转著。 很快,一匹匹神骏非凡、鞍韉齐全的战马从中依次小跑而出。 这些战马在小世界中经过灵气滋养和精心培育,远比外界凡马更加高大神骏,耐力与速度都极为惊人。 包括张无忌、赵敏、小昭、宋青书、鳩摩智、袁左宗以及十名亲卫,人人牵过自己的坐骑。 翻身上马,动作乾净利落。 “出发!” 张无忌一马当先,轻喝一声,率先策马向著东北方向,也就是大宋武林杏子林的大致方位疾驰而去。身后眾人立刻催动战马,紧紧跟隨。 马蹄声顿时如同急促的鼓点,敲碎了清晨郊野的寧静,一行十余人,化作一道奔腾的洪流,捲起烟尘,迅速远去。 …… 这些来自小世界的战马果然非同凡响,速度极快且耐力持久。 一个上午不停歇的奔驰,竟已跑出上百里地,抵达了另一处城镇。 时近正午,人困马乏,眾人便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临路客栈打尖歇脚,让马匹也能饮水餵料。 客栈大堂內人声嘈杂,南来北往的客商、走鏢的鏢师、以及一些江湖人士混杂其中。 张无忌这一行人进来,自然又引来了一片注视和低语。 主要是赵敏和小昭的容貌太过惹眼,以及袁左宗等人那生人勿近的冷厉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张无忌对此早已习惯,泰然自若地要了张靠窗的大桌,点了一桌酒菜。 眾人默默吃饭,並无多少交谈,气氛略显沉闷,与其他桌的热闹形成对比。 饭毕,赵敏和小昭低声交谈了几句,便起身向客栈外走去,想去寻那设在客栈后方不远处的茅厕。 袁左宗见状,不动声色地对坐在靠近门口的两名亲卫使了个眼色。 两名亲卫立刻会意,放下碗筷,看似隨意地跟了出去,保持著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既能隨时护卫,又不会打扰两位女主人的隱私。 两女刚走出客栈大门,没几步远,迎面便撞上了一个刚从路边树林里晃荡出来的汉子。 这汉子身材极高,却又极瘦,活像一根竹竿挑著件宽大的灰色衣衫。 脸色带著一种不健康的青白,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闪烁著淫邪贪婪的光芒, 不停地打量著过往的女性,特別是看到赵敏和小昭时,那眼神更是猛地一亮, 仿佛饿狼见到了鲜美的羔羊,嘴角几乎要流下涎水来。 他腰间挎著一把奇门兵刃,像是一对钢爪,更添几分诡异凶戾之气。 此人正是四大恶人中排行最末,以轻功和好色著称的“穷凶极恶”云中鹤! 云中鹤一见赵敏和小昭,顿时觉得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那红衣女子嫵媚多姿,热情如火; 那素裙女子清丽脱俗,我见犹怜。 皆是万里挑一的绝色!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何曾见过如此品貌的? 当即淫心大起,嘿嘿笑著,张开双臂便拦在了两女面前。 “嘖嘖嘖,这是哪来的两位仙子妹妹? 可是迷路了? 要不要哥哥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快活快活?” 云中鹤言语轻佻,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两女身上敏感部位扫来扫去。 赵敏和小昭眉头同时蹙起,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她们不想初来乍到就惹麻烦,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侧身,打算绕过这猥琐之徒。 谁知云中鹤见她们退缩,以为她们害怕,气焰更加囂张,竟得寸进尺地伸出手,笑嘻嘻地就向赵敏的脸蛋摸去:“妹妹別走啊,让哥哥好好疼疼……” “找死!” 赵敏岂是忍气吞声之人?她只是不想给张无忌多生事端,並非怕事。此刻见这淫贼竟敢直接动手动脚,心中怒火顿生。 只见她身形微侧,巧妙避开那脏手,同时右手五指微曲,指尖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阴寒之气,快如闪电般向著云中鹤的手腕抓去! 正是《九阴真经》中的绝学——摧坚神爪! 云中鹤万万没想到这娇滴滴的美人儿出手如此迅疾狠辣! 他刚才只顾著色慾薰心,根本没仔细探查两女的修为。 此刻赵敏一出手,那凌厉的指风和蕴含的阴寒內力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不好!” 他怪叫一声,急忙缩手后撤,但已然慢了半拍。 “嗤啦”一声,他宽大的袖口被赵敏五指生生撕扯下一大片,手臂上更是留下了五道浅浅的血痕,一股阴寒刺骨的真气顺著伤口钻入,让他整条胳膊都感到一阵酸麻剧痛! 云中鹤踉蹌后退两步,又惊又怒,这才骇然发现,眼前这两名绝色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內力波动,竟然丝毫不弱於他,甚至那出手的红衣女子,內力之精纯诡异,犹在他之上! 踢到铁板了! 云中鹤瞬间冷汗就下来了。色心瞬间被恐惧压过,他二话不说,脚尖一点地面,就欲施展他最得意的轻功逃之夭夭。 然而,就在他身形刚动的剎那! “放肆!” 两声冰冷的断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直远远跟隨护卫的那两名亲卫,如同鬼魅般瞬间掠至! 其中一人更是速度快到极致,后发先至,腰间长枪不知何时已擎在手中,化作一道冰冷致命的黑色闪电,直刺而出! 第133章 四大恶人齐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四大恶人齐至 这一枪,快、准、狠!没有丝毫花哨,完全是战场上千锤百炼出的杀人技! 云中鹤只觉得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意瞬间锁定自己,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 “噗嗤!” 血光迸溅! 虽然他避开了心臟要害,但那凝聚著宗师巔峰修为的凌厉一枪,依旧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的左肩肩胛骨!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个人带得离地飞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名出手的亲卫面无表情,手腕一抖,长枪收回,带出一蓬血雨。 枪尖斜指地面,血珠顺著锋刃滚落。 另一名亲卫则“唰”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刀,雪亮的刀光晃得人眼花。 他看都没看在地上惨嚎打滚的云中鹤,而是对著赵敏和小昭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冰冷: “此地污秽,请两位夫人移步暂避。” 赵敏和小昭虽然也经歷过风浪,但亲眼见到如此乾净利落又血腥的场面,脸色也是微微发白。 她们点了点头,快步向旁边的空地走去,不忍再看。 待到两女走远了些,那名持刀亲卫这才一步步走向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云中鹤。 “狗胆包天的东西!敢用脏手碰我家夫人?” 亲卫的声音如同寒冬刮过的冷风,“这双手,留不得了!” 话音未落,刀光再次一闪! “啊——!” 云中鹤髮出更加悽厉绝望的惨叫,他的两只手腕被齐腕斩断! 断手掉落在地,手指还在微微抽搐著。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腕处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大片地面。 这血腥残酷的一幕,让一些好奇跟出来围观以及客栈里透过窗户看到的人,全都嚇得面无人色,不少人当场呕吐起来,更多的人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太狠了!太果决了!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无情! 然而,这还没完! 那名持刀亲卫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冷漠地扫过云中鹤的下身,冷哼一声:“留著这孽根,也是祸害女子!” 刀光再起! “不——!” 云中鹤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发出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但无用! 第三刀精准落下! 云中鹤的惨叫声瞬间变成了某种不似人声的嗬嗬怪响,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眼翻白,痛得几乎晕死过去,胯下已是血肉模糊。 整个客栈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云中鹤那有出气没进气的微弱呻吟和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四弟!” “老四!”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如同疾风般从远处掠至,看到场中云中鹤的惨状,无不目眥欲裂! 来人正是听到云中鹤最初那声惨叫急忙赶来的其他三大恶人! 为首的正是那面容僵硬、以腹语术说话、靠著两根细铁杖代步的“恶贯满盈”段延庆! 他身旁是那手持奇门剪刀、身材肥胖的“凶神恶煞”岳老三,以及那个脸色带著诡异笑容、眼神却怨毒无比的“无恶不作”叶二娘!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下此毒手?!” 段延庆那诡异的腹语声响起,充满了惊怒和杀意。 他虽然恶贯满盈,但云中鹤毕竟是他的结义兄弟,见到如此惨状,怎能不怒? 岳老三更是气得哇哇大叫:“他奶奶的!哪个王八蛋把老四打成这样?!老子剪掉他的脑袋!” 叶二娘则看著云中鹤的惨状,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两名亲卫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质问,持刀那名亲卫见三大恶人到来,非但没有停手,反而眼中寒光一闪,再次举刀,竟是直接向著地上已然奄奄一息的云中鹤的脖颈砍去! 意图彻底结果了他的性命! “住手!” 段延庆大怒,手中铁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电射出,一杖点向那持刀亲卫的手腕,势大力沉! 岳老三和叶二娘也同时出手,攻向另一名持枪亲卫! 顿时,五道身影战作一团! 段延庆武功最高,已是宗师修为,一阳指力透过铁杖发出,嗤嗤作响,凌厉非常。 岳老三力大剪沉,悍不畏死。叶二娘身法诡异,双掌翻飞,招招阴毒。 但那两名亲卫乃是袁左宗精心挑选的百战精锐,沙场搏杀经验极其丰富,更是实打实的宗师巔峰修为! 两人虽是以二敌三,却毫无惧色,刀枪配合默契,攻守兼备,招式简单直接,却效率极高,处处奔著要害而去。 一时间,竟將三大恶人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这边的打斗动静极大,自然也惊动了客栈內的张无忌等人。 张无忌微微皱眉,带著眾人走了出来。 袁左宗和其余八名亲卫立刻护卫在他身侧,冷眼看著场中的战斗。 “老大,怎么回事?” 宋青书好奇地问道。 恰好此时,赵敏和小昭也从旁边走了回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低声快速地將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无忌听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调戏他的女人?还敢动手?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目光扫过场中苦苦支撑的三大恶人,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只剩半口气的云中鹤,杀意顿生。 这种江湖败类,活著也是浪费粮食。 他正要挥手,命令其他亲卫一拥而上,將这群恶徒尽数剁了餵狗。 “老大!等等!”宋青书却突然跳了出来,一脸兴奋和跃跃欲试,“这几个恶徒,正好给我练练手! 我在里面练了那么久,还没真正跟宗师动过手呢! 让我上!让我上!” 他指著场中哇哇大叫的岳老三:“那个拿剪刀的胖子交给我!我看他挺狂!” 张无忌看了宋青书一眼,略一沉吟。 宋青书说得不无道理,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实战確实是磨练武技和心性的最佳途径。 有袁左宗等人在旁压阵,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好。”张无忌点了点头,“那个使铁杖的瘸子是宗师初期,你不是对手。 那个胖子和那女人是先天巔峰,你去对付那个胖子,小心他的力气。 袁將军,让你的人盯紧点。” “末將明白!” 袁左宗沉声应道,对场中那两名亲卫打了个手势。 两名亲卫会意,攻击节奏稍稍放缓,更多转为牵制和防备,將主攻机会让了出来。 “得令!谢谢老大!” 宋青书大喜过望,嗷嗷叫著就冲入了战圈。 第134章 胆敢调戏我的女人,都该死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胆敢调戏我的女人,都该死 “喂!那个拿剪刀的胖冬瓜! 你的对手是小爷我! 三打二太不公平了,小爷我来陪你玩玩!” 宋青书直接找上了岳老三,一招武当绵掌就拍了过去。 岳老三正被那亲卫一枪逼得手忙脚乱,突然见一个毛头小子不知死活地冲自己来,顿时气得哇哇大叫: “哪来的小杂毛!敢跟你岳爷爷叫板?老子一剪刀剪掉你的舌头!” 他舍了亲卫,挥动那巨大的鱷嘴剪就朝著宋青书拦腰剪来,风声呼啸,势道猛恶。 宋青书初次与这等凶名在外的恶徒生死相搏,开始时难免有些紧张和生涩,施展的武当绝学虽然精妙,却总差了些火候和决断,被岳老三凭藉一股蛮力和悍勇之气,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岳老三见状,更加囂张:“小杂毛!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学人逞英雄?看剪!” 但宋青书毕竟是在小世界苦修了近十年,根基扎实无比,內力更是精纯雄厚。 最初的適应期过后,他渐渐稳住了阵脚,武当拳法、掌法、剑法越发纯熟流畅,九阳神功的磅礴后劲也开始显现出来。 越打,宋青书越是得心应手,实战经验飞速积累。 反观岳老三,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招狠辣招式,久攻不下,便开始心浮气躁,破绽渐多。 几十招过后,宋青书已然完全占据了上风! 一套太极拳使得圆转如意,时而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时而如雷鸣电闪,刚猛无儔,打得岳老三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那柄大剪刀越来越沉重,好几次都差点被宋青书空手入白刃夺了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哇呀呀呀!气死老子了!小杂毛有种別躲!” 岳老三被打得狼狈不堪,哇哇乱叫,却无可奈何。 另一边,段延庆和叶二娘的情况更是糟糕。 他们本身实力就不如两名宗师巔峰的亲卫,刚才还能凭藉狠辣和默契勉强支撑,此刻两名亲卫得到指令不再强攻,转而以缠斗和压迫为主,更是將两人逼得险象环生。 段延庆的铁杖根本碰不到亲卫的衣角,叶二娘的诡异身法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差距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噗!” 持枪亲卫找到一个破绽,一枪桿狠狠抽在叶二娘的后背上。 叶二娘惨叫一声,口中喷出鲜血,向前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竟没能爬起来。 几乎同时,持刀亲卫一招凌厉的劈砍,逼得段延庆全力格挡,另一名亲卫闪电般欺近,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在段延庆的肋下! “呃!” 段延庆闷哼一声,腹语术都被打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蹌后退,手中铁杖几乎脱手。 而宋青书那边,也瞅准岳老三一个巨大的空挡,一记蕴满九阳真力的“震山铁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岳老三肥胖的胸膛上! “嘭!” 岳老三如同一个被巨锤击中的破麻袋,庞大的身躯离地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摔在地上,那柄大剪刀也脱手飞出老远。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又是几口鲜血喷出,显然受了极重的內伤。 转眼之间,不可一世的四大恶人,三个重伤倒地,一个早已奄奄一息。 两名亲卫和宋青书上前,毫不费力地將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段延庆、叶二娘、岳老三制住,拖到一起,扔在如同血人般的云中鹤旁边。 “主公,恶徒已擒获,如何处置?” 袁左宗躬身请示。 张无忌冷漠的目光扫过地上这四个恶名昭彰,此刻却如同死狗般的傢伙,声音平淡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恶贯满盈』段延庆,『无恶不作』叶二娘,『凶神恶煞』岳老三,『穷凶极恶』云中鹤。 呵呵,你们四个的名声,我早有耳闻。 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不知害了多少无辜性命。”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莫说你们这等江湖败类,人渣滓碎,便是寻常人,胆敢出言调戏,甚至动手触碰我的女人,也唯有死路一条。” “杀了。”张无忌轻轻吐出两个字,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遵命!” 四名早已侍立在一旁的亲卫立刻踏步上前,面无表情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雪亮的刀光再次扬起! 段延庆眼中终於露出绝望和恐惧,试图用腹语术说什么:“等……” 叶二娘发出悽厉的哭嚎:“我的孩子……” 岳老三还在兀自嘴硬:“老子…十八年后…” 云中鹤早已意识模糊。 但他们的声音,都被冰冷锋利的刀锋无情斩断! “噗!”“噗!”“噗!”“噗!” 四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把钢刀精准地捅穿了他们的心臟! 四大恶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甘,隨即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四大恶人,就此毙命於此间一个普通的客栈之外。 整个场面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者,包括客栈里的掌柜、伙计、食客,全都面无人色,浑身发抖,有些人甚至直接嚇尿了裤子。 太可怕了!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武功高得嚇人不悦,杀起人来更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乾脆利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尤其是那个发號施令的年轻公子,看似俊雅非凡,手段却如此狠辣决绝! 张无忌仿佛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看都懒得再看那四具尸体一眼。他对袁左宗微微頷首。 袁左宗会意,对几名亲卫摆了摆手。 立刻有几名亲卫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將四大恶人的尸体拖到远处的树林边缘,隨便挖了个浅坑掩埋了事,算是简单处理。 此时,赵敏和小昭也已平復了心情,从远处走了回来,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然恢復了镇定。 张无忌对她们温和一笑:“没事了。我们走吧。” 一行人再次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张无忌一抖韁绳,骏马发出一声嘶鸣,率先扬蹄而去。 赵敏、小昭、宋青书、鳩摩智、袁左宗及其亲卫紧隨其后。 马蹄声再次响起,捲起烟尘,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只留下客栈外一滩尚未乾涸的暗红色血跡,以及一群被嚇得魂不附体、半晌回不过神来的路人。 直到那恐怖的马蹄声彻底远去,消失在道路尽头,客栈內外那凝固到令人窒息的气氛才陡然一松。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好几个之前强撑著站立的人,此刻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不少人更是毫无形象地乾呕起来,被那浓烈的血腥味和恐怖的杀人场面刺激得肠胃翻江倒海。 “走…走了…他们终於走了……” 一个鏢师打扮的汉子擦著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声音还在微微颤抖。 “老天爷……那些人……到底是……是什么来头?”另一个商人模样的胖子哆嗦著问道,牙齿都在打颤,“杀…杀人就像杀鸡一样……” “太可怕了……尤其是那个年轻公子,一句话……四大恶人就……就没了……” “那几个护卫,绝对是军中高手!那股子煞气,错不了!” “那两个女子……我的娘誒,长得跟天仙似的,没想到招惹来的却是杀身之祸……” “四大恶人……就这么死了?真是……真是恶有恶报?” “嘘!小声点!別惹祸上身!谁知道那伙人走远了没?” “快,快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这地方太邪性了!” 眾人惊魂未定,纷纷低声议论著,猜测著张无忌一行人的来歷和身份。 各种猜测都有,有的说是朝廷秘密培养的高手,有的说是某个隱世超级门派的传人,有的甚至猜测他们是来自塞外或者海外的神秘势力。 但无论哪种猜测,都离不开“强大”、“神秘”、“狠辣”、“不可招惹”这几个词。 掌柜的哭丧著脸,看著门外那滩血跡,欲哭无泪,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最终,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这江湖,恐怕要因为这群突然出现、行事霸道果决的神秘人,而掀起新的波澜了。 而他们,则是这波澜最初目击者,心中留下的唯有深深的恐惧和震撼。 风波暂歇,客栈內外的人们开始仓皇地收拾东西,只想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张无忌一行人,早已策马奔出十数里外,將那段小插曲拋诸脑后,他们的目標,直指大宋武林南方的杏子林。 第135章 一阵见血,眾人信服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一阵见血,眾人信服 马蹄声踏破官道的寂静,扬起一路烟尘。 宋青书策马跟在张无忌身侧,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忍不住凑近些,声音带著几分邀功般的雀跃: “老大!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那岳老三凶名在外,还不是被我打得吐血倒地! 嘿嘿,我这宗师境界,还算扎实吧?” 张无忌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更是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以你初入宗师境的修为,对战一个先天巔峰的岳老三,前期竟还被其凶悍气势所慑,打得束手束脚,甚至一度落入下风。 若非你九阳根基雄厚,后期稳住阵脚,胜负犹未可知。 青书,你觉得这很值得骄傲吗?”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宋青书所有的兴奋和得意。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嘴角垮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和不服,低声嘟囔道: “我……我毕竟是第一次和这种穷凶极恶之徒生死搏杀,难免……难免有些紧张。 而且,岳老三的实力,感觉都快赶上我殷六叔、莫七叔他们了,我能最终打贏他……” “正因他实战经验远胜於你,招招搏命,你才更应速战速决。” 张无忌打断他的话,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內力远胜於他,招式精妙更非他所能比。 若一开始便以『梯云纵』扰其视线,避其锋芒,再用『神门十三剑』专攻他持剪手腕,迫他撒手。 一旦他兵刃脱手,以『震山铁掌』全力一击,直取中宫。 你说,需要几招?” 宋青书闻言,下意识地在脑中推演起来。 依照张无忌所说的打法,岳老三那看似猛恶的攻势,其实破绽极大,尤其下盘因其体型肥胖並不灵活…… 推演结果让他悚然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喃喃道:“若……若真如此,三招……最多三招,他必败无疑……”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已空有宗师境的修为和满身绝学,但真正能发挥出的战力,恐怕连三成都不到。 小世界中的苦练,更多是內力和招式的积累,缺乏了生死之间那份最关键的淬炼和应变。 他脸上的委屈和不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惭愧和后怕,低下头,声音沉闷: “老大,我……我知道错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我太缺乏实战,得意忘形,辜负了您的期望。” 张无忌见他知错,语气稍缓:“我今天说这些,並非要指责你。 只是要你明白,修为境界不代表一切。 往后多与不同的武林高手过过招,见见血,增广见闻,磨礪心性,才能真正將你一身所学融会贯通。” “是!老大!我记住了!” 宋青书郑重应道,心中对张无忌的敬佩之情更是无以復加。 寥寥数语,直指要害,这等眼力和见识,不愧是天人合一的强者。 一旁的袁左宗及其亲卫们,將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向张无忌的目光中,除了原有的敬畏,更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佩服。 尤其是刚才参与围攻三大恶人的那两名亲卫,他们亲身与岳老三、叶二娘交过手,深知这些恶徒的实战能力非同小可,招式刁钻狠辣,极难应付。 张无忌却能一眼看破本质,给出最简洁有效的应对之法,这种指点,可谓一针见血,直指核心,对他们而言也是极大的启发。 那两名亲卫互相对视一眼,鼓起勇气,策马稍稍靠近,其中持枪那名恭敬地开口: “主公,方才我等与那三大恶人交手,虽侥倖取胜,但自觉招式间仍有滯涩之处,未能將力量发挥到极致。恳请主公指点一二!” 张无忌看向他们,微微頷首。对於自已人,他从不吝嗇指点: “你二人沙场搏杀之术已臻化境,配合默契,出手果决,这是长处。 但面对江湖中这些內力不俗、招式奇诡的高手时,过於追求一击毙敌,有时反而会失了先机。” 他目光转向持枪亲卫:“你的枪,追求极致的快与准,但刚猛有余,变化不足。 方才段延庆以铁杖点你手腕,你为何一定要硬磕? 他的『一阳指』力透铁杖,刚猛凌厉,你內力虽胜他,但硬接並非最佳选择。 若当时枪身微旋,化直刺为『崩』字诀,卸其指力,同时脚下『趟泥步』进身,枪尾顺势反撞其膻中穴,可破其攻势,甚至能令他气息紊乱。” 持枪亲卫闻言,眼中精光大盛,立刻在脑中模擬起来,越想越是觉得妙不可言,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激动道: “多谢主公指点! 末將明白了! 是末將过於拘泥於军中战法了!” 张无忌又看向持刀亲卫:“你的刀,狠辣凌厉,善於寻找破绽。 但与叶二娘交手时,她身法诡异,双掌虚实难辨,你数次出刀皆被其以柔劲带偏。 你可知为何?” 持刀亲卫凝神思索片刻,迟疑道:“似乎……是她总能预判到末將的刀路?” “並非预判。”张无忌摇头,“是她利用了女子身形柔韧的特点, 以及你出刀时肩部微不可查的先兆动作。 你下次出刀,可尝试沉肩坠肘,力发於腰,而非肩臂。 刀出七分,留力三分,她若再想以柔劲带偏,你留力的三分瞬间爆发,可变劈为抹,专攻她手腕脉络。 她身法再快,快不过你刀势突变。” 持刀亲卫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点醒了某个关窍,脸上瞬间布满狂喜和敬佩,大声道:“主公神见!末將受教了!” 两人都是百战精锐,一点就透,此刻只觉得眼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对自身武学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对张无忌更是感激涕零,心悦诚服。 就在张无忌刚指点完两名亲卫,眾人继续前行不过百丈,忽然,从前方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兵刃碰撞的鏗鏘之声,以及女子的娇叱怒喝! 袁左宗神色一凛,立刻抬手示意队伍放缓速度,同时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密林,对刚才那两名亲卫沉声道:“去探!” “是!”两名亲卫毫不迟疑,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般悄无声息地窜入道旁树林,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第136章 木婉清和钟灵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木婉清和钟灵 不多时,两人去而復返,速度极快,来到张无忌和袁左宗马前,低声稟报: “主公,將军。 前方官道右侧林中,约二十余名妇人打扮的武者,正在围攻一名骑著黑马、头戴黑纱斗笠的年轻女子。 那些妇人武功路数阴柔狠辣,配合默契,像是出自同一门派。 那黑衣女子武功不弱,暗器手法尤其犀利,但似乎已左支右絀,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黑马? 黑纱斗笠? 被一群妇人围攻? 张无忌闻言,眉头微挑,一个冷艷倔强的身影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一个多月前,他们初入大理境內,似乎就遇到过类似的一幕……是了,木婉清。 按照原著的轨跡,这位秦红棉的女儿,段正淳的情债之一,性子刚烈,容貌绝美,却如同带刺的玫瑰,而且醋性极大,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他此行目的明確,乃是为了儘快赶往杏子林获取《引气诀》,继而转道少林寺拿到水灵根和土墙术,正式踏入修仙之途。 实在不宜在此多生事端,尤其是捲入段正淳这些风流债的麻烦之中。 细细斟酌一番,张无忌已然有了决断。 他回过神,发现袁左宗、宋青书等人都正望著他,等待指令。 “不必理会。”张无忌声音平静,下达了命令,“我们赶我们的路,绕开他们。” “遵命!”袁左宗毫不迟疑,立刻打出一个手势。 十名亲卫心领神会,如同精密机器般瞬间动作起来。 马蹄声变得紧凑而有节奏,十骑如同扇面般悄然散开,形成一个鬆紧有度的护卫阵型,將张无忌、赵敏、小昭三人牢牢护在最中心。 整个队伍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打算从官道的另一侧快速通过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事与愿违。 隨著他们快速接近,林间的打斗声越发清晰。 刀剑碰撞声、呼喝声、暗器破空声不绝於耳。 透过林木间隙,已能隱约看到一群身穿各色衣衫、手持奇门兵刃的妇人,正团团围住一名黑衣女子。 那女子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身形矫健,手中长短刀飞舞,不时有银针之类的暗器从她袖中射出,將试图欺近的敌人逼退。 但围攻她的妇人显然训练有素,彼此配合无间,车轮战般消耗著她的体力和暗器。 地上已经躺倒了三四个妇人,或死或伤,但剩下的依旧攻势凶猛。 那黑衣女子呼吸已然急促,动作也不復最初的灵动,落败被擒恐怕只是片刻之间。 就在张无忌等人的车队即將从战场边缘掠过时,那被围困的黑衣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支突然出现的、气势不凡的马队。 她的目光急速扫过,当看到护卫在外围、一脸警惕打量著四周的宋青书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一个多月前,宋青书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在小世界中度过十年,外界虽只月余,但他实际年龄已是二十五六,容貌长开,稜角分明,但大致轮廓和眉眼变化並不算天翻地覆。 木婉清记性极好,尤其是对於这个曾轻易击败过她的少年,印象更是深刻无比! 她一眼就认出了宋青书! 而看宋青书在那队人马中的位置,显然並非核心首领。 能被如此多气息强悍的护卫保护在中心的那位青衫公子,其实力地位定然更加超然!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木婉清的脑海——这是她脱身的唯一机会! 她当即不再犹豫,一边奋力格挡开平婆婆砸来的铁拐,一边运足內力,朝著张无忌的方向,用一种既委屈又亲昵的语调高声呼喊道: “相公!相公你终於来了! 快点帮我杀了这群恶婆娘! 她们竟敢一路追杀我,想要我的性命!” 这一声“相公”喊得又脆又响,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正准备加速离开的张无忌闻言,眉头顿时皱起。 赵敏和小昭同时诧异地看向张无忌,美眸中带著询问之色。 宋青书、鳩摩智也是一脸愕然。 袁左宗等亲卫则瞬间警惕起来,目光冰冷地扫向那群妇人和木婉清。 正在围攻木婉清的瑞婆婆、平婆婆等人也是大吃一惊。 她们奉曼陀山庄王夫人之命,前来捉拿这屡次冒犯夫人、还敢伤人的小贱人,眼看就要得手,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相公”? 看这队人马器宇轩昂,护卫精悍,绝非寻常之辈! 瑞婆婆心思电转,厉声喝道:“不管他们是谁! 先围起来! 休要让这小贱人跑了! 今日定要擒她回姑苏,向夫人叩头赔罪!” 她担心这是木婉清的缓兵之计或援军,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顿时,便有七八个妇人应声而出,手持兵刃,试图阻拦张无忌一行的去路。 袁左宗眼神一寒,正要下令格杀勿论。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一道白影如同闪电般,极其灵巧地从林间另一侧窜出,速度快得惊人,在场中几名老妇人身边一掠而过! “哎哟!” “什么东西咬我?” 几声痛呼响起,只见瑞婆婆、平婆婆等三四人的小腿或手腕上,赫然出现了几个细小的血洞,仿佛被什么小兽咬伤,伤口虽小,却瞬间传来麻痹之感! 紧接著,一个清脆动听、如同黄鶯出谷般的少女声音欢快地响起:“木姐姐別怕!灵儿来帮你啦!”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道旁一棵大树的枝丫上,不知何时蹲著一个身穿青衫、笑靨如花的少女。 这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圆圆的脸蛋,嘴角边一个小小酒窝,面颊白皙,肤光胜雪,双目灵动异常,透著一股天真烂漫、娇憨活泼的气息。 她腰间掛著一个绣花小袋,手里还捏著几枚没打出去的闪电貂食物丸,正笑嘻嘻地看著下方的战局。 不是钟灵又是谁? 张无忌看到这少女,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这不是上次在无量山剑湖宫,被他点了穴道扛下山,隨手丟在路边的那个小丫头吗?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如果说木婉清是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扎手,那这钟灵就是朵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小野花,而且还是那种听话乖巧、惹人怜爱的邻家小妹类型。 她心思单纯,爱憎分明,却又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拿来做媳妇,绝对是能给生活增添无数乐趣的绝佳选择。 试问,谁又能拒绝这样一个既漂亮可爱,又活泼听话,还能养闪电貂当宠物的小萝莉呢? 张无忌的目光在钟灵那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娇俏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心中瞬间转过了许多念头。 眼前的局面似乎变得复杂而有趣起来了。 第137章 公子,你是不是有个十一二岁的弟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公子,你是不是有个十一二岁的弟弟 木婉清手中长短刀舞动如飞,格开瑞婆婆势大力沉的一铁拐,震得她虎口发麻,气息微乱。 黑玫瑰不安地刨著蹄子,发出焦躁的嘶鸣。 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道灵巧白影窜出,听到那声熟悉的“木姐姐別怕!灵儿来帮你啦!”, 木婉清的心非但没有半分喜悦,反而猛地往下一沉。 “灵儿!胡闹!快走!” 木婉清声音急促,甚至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惊惶。 她太清楚钟灵的斤两了,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和依靠闪电貂出其不意的偷袭,对付寻常江湖人或许能逞一时之快, 但在瑞婆婆、平婆婆这些经验老辣、心狠手辣的曼陀山庄僕妇面前,根本不够看! 一旦对方有了防备,钟灵瞬间就会从助力变成需要她分心保护的累赘! “这里不用你管!我相公来救我了!你快走!” 情急之下,木婉清再次抬高了声音,將刚才那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又重复了一遍,希望能藉此嚇退这些僕妇,更希望钟灵能听懂她的急切,立刻远遁。 “相公?” 果然,蹲在树枝上的钟灵闻言,圆圆的脸蛋上满是错愕,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问號。 她歪著头,视线下意识地顺著木婉清先前呼喊的方向,投向了那支气势非凡、正准备绕行而过的马队。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煞气凛然的护卫,掠过一脸警惕的宋青书,最终落在了被眾人簇拥在中心的那位青衫公子身上。 只见他端坐於神骏马匹之上,身姿挺拔,面容俊逸得不像凡人,肌肤莹润仿佛带著光晕,尤其那双眼睛,沉静深邃,却又仿佛蕴藏著星辰万象,只是淡淡地瞥过来一眼,就让钟灵的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好……好俊的公子……” 钟灵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小脸微微泛红。 但隨即,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张脸! 这张脸……这张脸的眉眼轮廓……怎么会?! 一个多月前,在无量山剑湖宫,那个如同鬼魅般出现,一招就制住她,还极其过分地把她扛在肩上,最后像丟麻袋一样把她丟在路边的可恶小少年的脸庞,瞬间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虽然气质天差地別,一个尚带稚嫩顽劣,一个却已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但那五官的底子,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和那抹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简直像了七八成! “是……是你?!” 钟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树枝上站了起来,指著张无忌,失声尖叫。 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但下一刻,她又猛地摇头,自我否决:“不!不对!你不是他!” 她用力比划著名,语气变得困惑无比:“那个小混蛋…… 那个小混蛋明明只有这么高! 年纪看起来比我还小点! 你……你看起来都二十岁了! 你怎么可能是他?!” 她越说越觉得混乱,大眼睛里满是迷茫,最后忍不住衝著张无忌大声质问: “喂!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一个很討厌、很囂张、武功又很好的弟弟?! 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 这边的动静自然早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宋青书、赵敏、小昭三人听得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弟弟? 老大(公子)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 还十一二岁? 他们怎么从未听说过? 而且听这少女的语气,似乎还结过梁子? 赵敏心思最为玲瓏剔透,她敏锐地注意到,在钟灵出现並且咋咋呼呼地质问时,张无忌的嘴角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著几分玩味和……兴趣的笑意? 那是一种男人看到某种感兴趣、觉得可爱好玩的事物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赵敏的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醋意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就想像寻常女子对情郎那般,去掐张无忌腰间的软肉,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撒娇。 然而,她的手指刚刚触及张无忌的衣袍,动作便猛地僵住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但她脑海中却瞬间闪过了小世界中张无忌脚踏祥云、如同神祇般的身影,以及他那深不可测、掌控一切的威严。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熄了她那点因为醋意而生出的“胆大包天”。 她忽然意识到,自已身边的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情郎”。 他是仙神转世,是掌控一方世界的主宰。自已虽然有幸成为他的女人, 但却似乎……並没有肆意撒娇吃醋的资格?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憋闷感攥住了她的心。 她悻悻地收回手,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黯然,赌气般地一夹马腹,操控著坐骑向旁边挪开了几步,似乎想用这点微不足道的距离,来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与赵敏的反应截然相反,小昭也几乎在同时感受到了张无忌对那树上少女流露出的不同寻常的兴趣。 但她清澈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醋意,只有温顺和包容。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钟灵,见那少女圆圆脸蛋,大眼灵动,气质天真烂漫,娇憨可人,像是个不諳世事的小妹妹,心中便也生出了几分好感。 她觉得,只要公子喜欢,那便是好的。 於是,她甚至还主动地、带著善意地朝著树上的钟灵,露出了一个温柔友好的微笑。 张无忌將身边两女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却並未点破。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树上那个因为得不到答案而有些焦急的少女,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明显,带著几分戏謔反问道: “哦?你说的,可是那个在无量山剑湖宫,顺手点了某个偷药小丫头的穴道,然后把她扛下山丟在路边的少年?”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钟灵娇躯剧震,瞳孔再次猛然放大到极致,小嘴张成了圆形,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你怎么知道?! 他……他真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他到底是谁?!” 钟灵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尖细,她指著张无忌,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件事是她生平大糗,除了那个可恶的小鬼和她自已,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得如此清楚! 连她爹妈她都没敢告诉! 眼前这个青年公子,他竟然知道! 而且说得如此详细,仿佛亲眼所见!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是唯一可能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般瞬间爬满了她的脑海,让她头皮发麻,几乎无法思考。 张无忌却不再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转向场中越发险象环生的木婉清,语气轻鬆地说道: “这些陈年旧事,不妨稍后再细说。 再说下去,我怕我这位『娘子』身上,可就要多添几道口子了。” “娘子?”钟灵再次愣住,看看场中狼狈不堪的木婉清,又看看马背上好整以暇、笑容玩味的张无忌,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木姐姐什么时候成了这位公子的娘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不等她想明白,只见张无忌隨意地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动作云淡风轻,仿佛只是拂去衣角的尘埃。 但命令却如山岳般沉重! “唰!唰!唰!” 六道身影如同早已蓄势待发的猎豹,瞬间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正是袁左宗麾下的六名宗师巔峰亲卫! 他们甚至没有拔出兵刃,只是赤手空拳,身形如电,直接撞入了战团! 第138章 娘子,为夫这就接你回家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娘子,为夫这就接你回家 快!快得超出了瑞婆婆、平婆婆等人的视觉捕捉能力! 狠!招式简洁凌厉,直指要害,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 准!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隨著一声闷哼、一道骨裂之声、或者一件兵刃脱手飞出的脆响! 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战局,在这六名百战宗师加入的瞬间,彻底变成了一面倒的碾压! 瑞婆婆的铁拐刚刚举起,手腕便被一记手刀精准劈中,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铁拐噹啷坠地。 平婆婆试图后撤,却被一名亲卫如影隨形般贴上,一记看似轻飘飘的掌印按在肩头,她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踉蹌倒退七八步,一口鲜血喷出,萎顿在地。 其他那些妇人更是如同被虎入羊群,几乎是在照面之间,便纷纷被击倒、制住!点穴、卸关节、简单粗暴地击晕…… 六名亲卫用最高效的方式,在短短数息之內,便彻底控制了场面! 刚才还喊打喊杀、凶神恶煞的曼陀山庄僕妇,此刻还能站著的,只剩下两三个背靠背缩在一起、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的,其余全都躺倒在地,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 整个林间空地,陡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钟灵蹲在树枝上,小嘴依旧张著,保持著那个震惊的姿势,仿佛化成了一尊雕塑。 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仿佛不敢相信自已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这就结束了? 那些追得木姐姐狼狈不堪的恶婆娘,就这么……全躺下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木婉清骑在黑玫瑰上,紧握长短刀的手依旧保持著戒备的姿势,但身体却僵硬无比。 透过黑纱斗笠,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她知道这队人马很强,从宋青书的存在和那些护卫的气势就能推断出一二。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强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仅仅是派出六个人……不,甚至不能算正式派出,只是那位公子隨意一挥手…… 就在眨眼间解决了所有敌人? 这简直是摧枯拉朽! 那六个人展现出的实力,每一个恐怕都不在她们秦家寨的寨主之下! 而这样的人,竟然只是那个青年的护卫? 那青年本人……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一想到自已刚才情急之下,竟然喊了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人物作“相公”,木婉清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她原本只是想祸水东引,趁机脱身,现在却发现,自已可能招惹上了一个远比曼陀山庄可怕无数倍的存在! 就在木婉清心乱如麻、冷汗涔涔而下,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该如何脱身之时, 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平淡声音再次响起了,带著一丝戏謔和不容置疑: “娘子,恶徒已除,现在安全了。 还愣著做什么?赶紧过来吧。” 这声“娘子”听得木婉清浑身一颤,握著韁绳的手心瞬间沁满了冷汗。 过来?过去哪里? 过去之后呢? 她心中警铃狂响,暗骂自已聪明反被聪明误,挖了个坑把自已给埋了! 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试图找出一个既能脱身又不激怒对方的办法。 或许……可以假意顺从,靠近之后突然发难,劫持那个看起来不会武功的素裙女子? 或者……藉口伤势过重,需要原地调息? 无数个念头闪过,又被她迅速否决。 风险都太大了!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稍有异动,恐怕立刻就会迎来雷霆般的打击。 她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幸好有黑纱斗笠遮挡,没人能看到她此刻的尷尬和恐惧。 她乾笑了两声,试图用言语周旋:“多…多谢公子仗义相救……此恩木婉清铭记在心,来日……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骤然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呼! 因为她骇然看到,端坐在马背上的那个青衫公子,竟然毫无徵兆地、轻飘飘地悬浮了起来! 没有任何借力,没有施展轻功的跡象,就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自然而然地离地三尺,凌空而立! 下一刻,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然后,就在木婉清和钟灵那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他的身影……模糊了一下! 仿佛只是视线的一次短暂恍惚,又像是空间本身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仅仅是千分之一个剎那的错觉之后,木婉清便惊恐地发现,那道青衫身影,竟然已经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马前! 近在咫尺! 他……他是怎么过来的?! 缩地成寸? 瞬移?! 木婉清的思维彻底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到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已经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 那手臂传来的力量温和却不容抗拒,轻轻一带,她便身不由己地离开了马鞍,落入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之中。 一股清冽好闻、如同阳光晒过松针般的男子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娘子受惊了,为夫这就接你回家。” 那带著淡淡笑意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著她斗笠下的耳垂,带来一阵莫名的酥麻感。 紧接著,又是一阵轻微的失重感。 木婉清只觉得眼前景物飞速变幻、模糊,耳边风声呼啸。 等她再次能看清东西时,骇然发现自已已经离开了黑玫瑰,稳稳地坐在了那匹神骏无比的白色战马之上,正正地坐在了那个青衫公子的身前! 她的后背紧贴著他坚实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另一只手,依旧牢牢地环在她的腰间,仿佛铁箍一般,將她固定在这个亲密却又让她无比惊恐的姿势上。 而他们,已经回到了那支马队的中心位置。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电光石火! 从张无忌离鞍悬浮,到横渡虚空將她从黑玫瑰上“捞”过来,再到回到原位,总共也不过是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直到此刻,木婉清才真正意识到,自已究竟招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什么武林世家的公子! 这简直是……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飞天遁地,缩地成寸! 自已那点微末功夫,在对方面前,恐怕连螻蚁都不如! 刚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侥倖心理,此刻全都化为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这是刚离虎口,又入龙潭!而且是自已主动喊叫著送上门来的! 木婉清娇躯僵硬,一动不动地坐在马背上,感受著身后传来的温热体温和腰间那只大手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黑纱斗笠下,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贝齿紧紧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另一边,树枝上的钟灵,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小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再次失声尖叫出来。 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撼、迷茫、以及一丝……对木婉清姐姐深深的同情。 宋青书、鳩摩智等人对此倒是见怪不怪,只是默默地看著。 赵敏撇了撇嘴,心里的醋意更浓,却不敢再表露出来,只是暗自气闷。 小昭则依旧温柔地笑著,似乎觉得公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袁左宗一挥手,自有亲卫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將地上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曼陀山庄僕妇们拖到路边树林深处,简单处理,是生是死,无人关心。 张无忌低头,看了看怀中身体僵硬、仿佛化作石雕般的木婉清,感受著她微微的颤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这朵带刺的野玫瑰,倒是比他想像中还要有趣一些。 他也不点破她的恐惧和窘迫,只是环抱著她,对眾人淡淡道:“好了,小插曲已过。继续赶路。” 队伍再次启动,马蹄声嘚嘚,向著杏子林的方向继续前进。 只是队伍中,多了一个心神剧震、不知所措的木婉清。 以及,远处树枝上,还有一个彻底看傻了眼、不知该不该是好的钟灵。 不过,很快,钟灵施展轻功追了出去,口中大喊:“这位公子,请等等。” 第139章 姐夫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姐夫 听到身后那清脆焦急、带著少女特有娇憨的呼喊,张无忌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钟灵,这只活泼灵动、不諳世事的小鹿,果然自已跳进来了。 相较於怀中这朵浑身是刺、性子刚烈、此刻正僵硬如铁的木婉清,他確实更偏爱钟灵那份不掺杂质的天真烂漫与娇憨可爱。 那种灵气,如同山间清泉,足以涤盪任何人心头的尘埃。 他张无忌若真想用强,莫说一个钟灵,就算万劫谷钟万仇、甘宝宝夫妇齐至,再加上十几个钟灵,在他这天人合一境的修为面前,也不过是弹指间灰飞烟灭的事。 但那样,又有何趣味? 征服一座不设防的城池,怎比得上慢慢叩开一扇精心守护的心门,看著她从警惕、好奇,到一点点沦陷,最终心甘情愿、眼波流转地为你宽衣解带,那其中的曼妙滋味,才是真正的享受。 女人,尤其是钟灵这般纯净有趣的少女,自然要细细品味,慢慢攻略。 他方才故作高深,不直接回答关於“弟弟”的疑问,反而出手震慑,再强行带走木婉清,这一连串举动,看似霸道直接,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敲打在钟灵单纯好奇的心弦上。 此刻她追上来,一切便都落入了他的节奏之中。 “吁——” 张无忌手上微微用力,勒住韁绳。 神骏的白马一声轻嘶,稳稳停住脚步。 整个队伍如同一个整体,隨著他的停顿而瞬间静止,显示出极高的令行禁止素养。 他揽著怀中依旧僵硬、试图用沉默和微弱挣扎表达抗议的木婉清,缓缓调转马头, 目光投向正施展轻功、气喘吁吁追来的钟灵,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温和: “这位姑娘,还有何事?” 钟灵快步跑到马前,因为奔跑,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脯微微起伏,更显得娇俏动人。 她仰著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马背上並肩而坐的张无忌和木婉清,忽然祭出一个略显生硬但努力显得自然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 “姐~夫~!” 这一声“姐夫”喊得又甜又脆,毫无预兆,直接把现场所有人都给喊愣住了。 宋青书瞪大了眼,嘴巴微张,看看钟灵,又看看被自家老大强行搂在怀里的木婉清,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这关係……认的这么快的吗? 赵敏则是秀眉微蹙,红唇撇了撇,心里暗骂一句:“小马屁精!倒是会顺杆爬!” 那股子酸味几乎要溢出来,但她瞥了一眼张无忌的侧脸,又强行把不满压了下去,只是暗自气闷。 小昭依旧温柔地笑著,觉得这小姑娘机灵可爱,很会说话。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袁左宗和那些亲卫,眼神都微微动了一下。 被张无忌紧紧箍在怀里的木婉清,听到这声“姐夫”,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藏在斗笠下的美眸狠狠瞪向钟灵,如果目光能杀人,钟灵此刻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这个死丫头! 看不出自已是被强迫的吗? 还在这里瞎认亲戚! 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她拼命用眼神示意,想让钟灵赶紧闭嘴离开。 然而,钟灵完全没能接收到木婉清那“快滚,別惹祸”的眼神信號,反而以为木姐姐只是习惯性地对她翻个白眼。 她甚至还衝著木婉清的方向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木姐姐別害羞,我都懂”。 张无忌將怀中女子那细微的挣扎和几乎要实质化的怨气感受得一清二楚,心中更是觉得好笑。 他面上却露出几分玩味,看著钟灵,笑道:“哦?姐夫? 小姑娘,你这声姐夫,从何论起啊?” 钟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指了指木婉清,又指了指张无忌: “你是我木姐姐的相公,我当然该喊你姐夫了呀!对不对,木姐姐?” 她最后还不忘看一下木婉清,试图寻求支持。 木婉清:“!!!”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这个猪队友! 张无忌闻言,顿时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在林中迴荡,显得心情极佳: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好,既然你喊我一声姐夫,那这声姐夫,我认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故意带著几分戏謔道:“不过,小姨子,我现在接到你姐姐了,正打算带她回家好好……嗯,洞房花烛,弥补这些时日的相思之苦。 你跟过来干什么? 难道还想闹洞房不成?” “啊?!” 钟灵闻言,顿时惊呼一声,圆圆的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洞……洞房? 这……这光天化日的,姐夫说话怎么这么……这么直接! 她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听过这般露骨的话,顿时羞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飘忽,不敢再看张无忌。 她低下头,扭捏地摆弄著衣角,声如蚊蚋地解释道:“不……不是的……姐夫,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弟弟在哪? 我……我要找他算帐!” 似乎是为了增强说服力,她努力抬起头,握紧小小的拳头,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努力做出凶恶的表情: “那个小混蛋!上次在无量山欺负我! 我一定要找到他,狠狠教训他一顿!” 可她本就长相甜美可爱,这番“凶恶”的模样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噗嗤……” 宋青书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隨即意识到失態,赶紧捂住嘴巴, 但看向钟灵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惊艷和好感,心臟不爭气地砰砰狂跳,心中直呼: “这妹子……也太他娘的可爱了!” 赵敏和小昭也是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就连一向宝相庄严的鳩摩智,嘴角都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袁左宗等人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张无忌也是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他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你是想找我那顽劣的弟弟报仇啊?” “对对对!”钟灵见他似乎知情,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姐夫,你知道他在哪对不对?你快告诉我!” 张无忌故作沉吟,然后摇了摇头,煞有介事地说道:“他啊……性子野,不爱在家待著。 不过前些日子传信回来,说是玩累了,最近应该是在家里休养,没出来闯祸。”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点明了“弟弟”的存在,又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方位——家。 果然,钟灵一听,立刻上鉤,急切地追问道:“家?姐夫,你家在哪里? 远不远? 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我一定要跟他算帐!” 她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小脸上写满了决心。 张无忌看著眼前这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羔羊,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几分为难:“我家啊……確实有点远,在很偏僻的地方。” “我不怕远!”钟灵立刻表態,眼神坚定。 “这一路舟车劳顿,可是很辛苦的。”张 无忌继续“劝退”。 “我能吃苦!” 钟灵挺了挺已经开始发育、初具规模的胸脯。 张无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仿佛终於被她的“诚意”打动,嘆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便跟我们同行吧。 谁让你喊我一声姐夫呢。” 说著,他向著马下的钟灵,伸出了那只修长而有力的手。 第140章 我姐夫是……神仙?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我姐夫是……神仙? 钟灵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掌,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大眼睛里满是茫然。 张无忌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空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发什么呆? 难道你打算一直靠两条腿,在后面跑著追我们的马队吗? 等你跑到,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啊?哦!哦!”钟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邀她同乘! 她的脸颊再次飞起两抹红霞,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欣喜。 她对这位武功高强、长得又好看、对自己还似乎挺有耐心的“姐夫”很有好感,觉得他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追过来了。 她不再犹豫,立刻伸出自已的小手,放在了张无忌的掌心。 她的手柔软而略带凉意,如同上好的暖玉。 张无忌微微一笑,手掌轻轻合拢,將那柔荑握在掌心,然后稍稍用力一拉。 钟灵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脚下微微一轻,整个人便如同没有重量般腾空而起,轻巧地落在了马背上,正好坐在张无忌的身后。 由於马鞍空间有限,她几乎是立刻紧紧地贴在了张无忌宽阔的后背上。 一股浓郁的、带著阳光气息的男子体温瞬间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她身体微微一僵,脸颊像著了火一样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背部肌肉的轮廓和力量感。 这是她第一次与父亲之外的异性如此亲密接触,心跳骤然加速,如同小鹿乱撞,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张无忌腰侧的衣服,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隨著钟灵的加入,张无忌座下那匹神骏的白马发出一声轻微的响鼻,四蹄微微一顿,显然负担加重了不少。 幸好这匹马是袁左宗从小世界精心挑选培育的良驹,负重能力极强,若是寻常马匹,驮著三个人,怕是早已不堪重负。 张无忌感受到坐骑的细微变化,又低头看了看身前依旧身体僵硬、散发冷气的木婉清,再感受一下身后那个紧张得几乎要同手同脚的小钟灵。 他忽然觉得,就这样三人一骑,虽然香艷,但未免太委屈这匹宝马,行路速度也会大受影响。 是时候,再给这两个小姑娘一点小小的“仙界”震撼了。 於是,在木婉清和钟灵,以及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张无忌很是隨意地再次抬起了右手,对著身旁的空地,轻轻一挥。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复杂晦涩的咒语。 他前方的空间,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般,再次荡漾起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 光线扭曲,景物模糊。 紧接著,那个深邃神秘、缓缓旋转的混沌色旋涡——时空之门,再一次凭空出现! 散发著古老、浩瀚、令人心悸的气息。 “嘶——” 木婉清倒吸一口凉气,儘管有黑纱遮挡,也能想像出她此刻那震惊到极致的表情。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如果不是被张无忌牢牢箍住,恐怕会直接摔下马去! 这……这又是什么?! 仙法? 妖术?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坐在张无忌身后的钟灵,更是嚇得“啊”了一声,小手猛地抓紧了张无忌的衣服,小脑袋下意识地从他肩膀后探出来,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那个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混沌旋涡,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恐惧。 这……这东西是怎么出来的?! 姐夫他……他挥手就弄出了一个……洞?! 宋青书、赵敏等人虽然早已见过,但再次目睹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眼中依旧难免掠过一丝震撼与敬畏。 张无忌对四名离得最近的亲卫吩咐道:“进去,以最快速度打造一辆宽敞舒適些的马车出来。”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让人去库房取件东西一样寻常。 “遵命!” 四名亲卫毫不迟疑,抱拳领命,神情肃穆,仿佛接到了无比光荣的任务。 他们转身,步伐坚定,依次迈步,身影迅速没入了那混沌旋涡之中,消失不见。 眼睁睁看著四个大活人走进那个诡异的旋涡然后消失,木婉清和钟灵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人……人呢?! 那么大四个人,就这么……走进那个洞里……不见了?! 那个洞后面是什么? 地狱? 仙境? 还是……另一个世界? 无法理解!根本无法理解!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顛覆了她们十几年人生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武功再高,也有跡可循,內力轻功,总归是人体潜能的开发。 但眼前这挥手开门、人入即没的手段,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这根本就是神话传说中仙神才有的神通! 木婉清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原本那点因为屈辱而產生的反抗心思,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敬畏所取代。 她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武林高手,而是一个……活著的神仙?! 她之前居然还想算计他? 还想找机会逃跑? 简直是可笑!可怜! 钟灵的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抓著张无忌的衣服,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丝真实感。 她看看那个缓缓旋转的混沌旋涡,又看看前方姐夫挺拔如山岳般的背影,一颗心被无与伦比的震撼和强烈到极致的好奇所填满。 姐夫……难道是神仙下凡吗? 张无忌將怀中两个少女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个满意而矜持的微笑。 暴露小世界的存在? 他根本不在乎。 这个世界完全属於他,绝对受他掌控。暴露与否,对他而言並无任何实质性的损害。 反而,这种超越凡俗理解的能力,更能树立起他至高无上、如神如魔的形象,让身边的人敬畏臣服,让敌人恐惧绝望。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敬他如敬神! “好了,我们慢慢前行,稍等片刻便是。” 张无忌淡淡开口,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轻夹马腹,白马再次迈开步子,但速度放缓了许多,如同閒庭信步。 队伍再次缓缓启动。 木婉清和钟灵都陷入了巨大的沉默和震撼之中,各自消化著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心思百转,却无人再敢多问一句。 大约一刻钟后,正缓步前行的张无忌微微挑眉,心有所感。 他再次抬手,那混沌旋涡应念而出,稳定地旋转著。 在眾人……尤其是木婉清和钟灵的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刚才进去的那四名亲卫率先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冷峻干练的模样,对著张无忌躬身行礼:“主公,马车已备好。” 紧接著,一辆崭新无比、造型典雅大气、做工极其精良的豪华马车,竟然缓缓地从那混沌旋涡中“驶”了出来! 这马车通体由不知名的暖黄色木材打造,边缘镶嵌著银色的金属饰条,车窗掛著精美的丝绸帘幕,车轮高大,軲轆上甚至还有著细致的防滑纹路。 拉车的则是四匹同样神骏、丝毫不逊於亲卫坐骑的纯色骏马。 这一切,都显示著这辆马车是在极短时间內,以极高效率打造而成的,而且用料和工艺都远超外界寻常马车! 木婉清和钟灵已经看得麻木了,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凭空造物? 这已经不是武功,不是仙法,这简直是创世神的手段! 张无忌满意地点点头,率先抱著依旧处于震惊失神状態的木婉清下了马,径直走向马车。 他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將木婉清抱了进去,放在铺著柔软兽皮的车厢內。 木婉清跌坐在柔软的车厢里,依旧回不过神,眼神空洞。 钟灵看了看那豪华的马车,又看了看张无忌,犹豫了一下。 她对那个混沌旋涡和凭空出现的马车既害怕又充满了无尽的好奇。 咬了咬嘴唇,她最终还是跳下马背,小跑著跟了过去,也钻进了车厢。 她总觉得,跟在“神仙姐夫”身边,比在外面和那些冷脸护卫待在一起更有安全感。 第141章 车厢內的交锋与旖旎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车厢內的交锋与旖旎 车厢內光线略显昏暗,却更添几分曖昧。 铺著柔软雪白兽皮的坐榻宽敞舒適,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新木与油漆的淡淡清香。 张无忌將怀中依旧僵硬如木偶般的木婉清轻轻放在柔软的兽皮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衣衫下那骤然紧绷的肌肤和加速的心跳。 他俯下身,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黑纱斗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想必此刻斗笠下的俏脸,定是又羞又怒,精彩万分。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探向那层隔绝了视线的黑纱,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慵懒: “娘子,既已入了为夫的香车,这劳什子斗笠和面纱,便去了吧。 让为夫好好看看你。” 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面纱边缘,甚至能感受到木婉清因紧张而变得急促温热的呼吸。 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带著几分试探和强势,揽向她那不盈一握却又充满弹性的腰肢,意图將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好好“安抚”一番这受惊的“小娘子”。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挑开面纱,手掌即將感受到那惊人绵软触感的剎那—— “哗啦!” 车厢门帘被人有些急切地掀开,一道娇小玲瓏的身影带著外面明亮的光线,如同受惊却又好奇的小鹿般,猛地钻了进来! 是钟灵! 她一钻进来,正好撞见张无忌几乎將木婉清整个搂在怀里,一只手正探向面纱,另一只手的位置更是曖昧得快要覆上那傲人的起伏! “呀!” 钟灵惊呼一声,圆圆的脸蛋瞬间爆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我看到了什么”的震惊和不知所措,整个人僵在车门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张无忌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只即將攀上高峰的魔爪,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极其尷尬地停在半途,离目標仅有一线之隔,甚至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弹性。 他嘴角那抹戏謔的笑容也凝固了,饶是他脸皮厚度惊人,此刻被这小姨子撞破“好事”,也难免感到一丝老脸发烫。 而木婉清,在钟灵掀开车帘的瞬间,身体就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猛地剧震!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灼热的大手几乎要覆盖上来,又被猛地抽离,那短暂的、若有若无的触碰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瞬间衝垮了恐惧,直衝天灵盖! “嗡”的一声,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 幸好有黑纱遮挡,否则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定然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羞愤欲绝! 她甚至能想像出钟灵此刻那震惊又好奇的目光,简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一掌劈了身边这个可恶的男人再自尽! 车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有些混乱的呼吸声。 张无忌最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尷尬和一丝被打断的不爽。 他缓缓坐直身体,目光转向僵在门口、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钟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和呵斥: “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仿佛冰冷的泉水瞬间浇灭了车厢內那点曖昧燥热的气氛。 钟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得浑身一哆嗦,像是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半个身子还留在车厢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模样狼狈又可怜。 张无忌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继续板著脸训斥道: “这车厢是我与我娘子专用的! 我的其他两位娘子都还乖乖地骑马在外,你倒好,一声不吭就往里钻? 成何体统!” 他目光锐利地盯著钟灵,仿佛要將她看穿:“怎么? 方才喊姐夫喊得亲热,现在又不满足了吗? 莫非……你不想喊姐夫,也想跟著喊我相公不成?” 这话语可谓极重,带著明显的敲打和警告意味。 钟灵被他这番话嚇得脸色由红转白,连连摇头,小手摆得跟风扇似的,语无伦次地慌忙解释: “不……不是的! 姐夫!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我就是……我就是好奇……我错了! 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车厢,由於太过慌张,下马车时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幸好她轻功底子还在,踉蹌了一下才站稳,头也不敢回,脸蛋烧得厉害,心臟砰砰狂跳,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她。 车厢內,再次只剩下张无忌和木婉清两人。 经过这么一打岔,刚才那旖旎而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 木婉清紧绷的身体微微放鬆了一些,暗自鬆了一口气。 虽然身边这个男人依旧危险,但总算暂时避免了在在眾目睽睽(至少心理上是)之下被轻薄的可能。 她到底和钟灵姐妹一场,虽气她莽撞,却也不愿那般不堪的情景被她看去。 想到钟灵被呵斥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又有些於心不忍。 毕竟钟灵是为了帮她(虽然帮了倒忙)才追上来,现在又因为自已受了训斥。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將手指含入口中,吹出了一声清脆却带著特殊韵律的口哨。 哨音刚落不久,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匹神骏的黑玫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挣脱了原本悠閒的步伐,快速奔袭而来,想要靠近马车。 然而,守护在马车周围的亲卫反应极快,几乎在黑玫瑰加速的瞬间,两骑便已无声地斜插而上,手中长枪微抬, 虽然没有真正攻击,但那冰冷的煞气和明確的阻拦意味,瞬间让通灵性的黑玫瑰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它不安地嘶鸣一声,被迫减缓了速度,焦躁地刨著蹄子,不敢再强行靠近。 木婉清听到马儿的嘶鸣和受阻的动静,连忙提高声音,对著车窗外喊道: “灵儿!骑我的黑玫瑰!它脚程快,性子也稳!” 车外的钟灵正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听到木婉清的话,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谢谢木姐姐!” 她小心地瞥了一眼马车,见那位“神仙姐夫”没有再出声反对,这才赶紧跑到黑玫瑰身边。 黑玫瑰认得她身上的气息,虽然焦躁,但还是允许她靠近。 钟灵笨手笨脚地爬上马背,抓住韁绳,总算有了个著落,不用再面对那些冷麵护卫审视的目光,也不用尷尬地站在原地了。 …… 第142章 你老大的女人,你也敢乱看,找死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你老大的女人,你也敢乱看,找死啊 车外,气氛微妙。 赵敏骑在马上,冷眼看著刚才那一幕,红唇紧抿,鼻子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 她对钟灵那咋咋呼呼、看似天真无邪的做派很是不感冒,尤其是看到她竟然敢往张无忌的车厢里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此刻见钟灵被赶出来,她心里倒是痛快了几分,但看到张无忌似乎並未真正动怒,又觉得有些不足,暗自腹誹:“算这小丫头片子识相!” 小昭的心思则细腻温和得多。 她看到钟灵被张无忌呵斥后那副惊慌委屈、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同情。 她觉得这小姑娘心思单纯,並非有意冒犯,只是好奇莽撞了些。 见钟灵骑上了黑玫瑰,孤零零地落在队伍稍后位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和可怜,小昭便轻轻一夹马腹,驾驭著坐骑靠了过去。 她来到钟灵身边,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友善的微笑,声音软糯地自我介绍道: “妹妹,你別害怕,公子他平时其实很好相处的,只是方才…… 嗯,可能心情不太好。 我叫小昭,不知妹妹如何称呼?” 钟灵正在暗自懊恼和后怕,忽然听到一个如此温柔的声音,抬头便看到小昭那清澈带著善意的眼眸和甜甜的笑容,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心中的委屈和紧张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连忙也挤出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小昭姐姐你好,我……我叫钟灵。 刚才……刚才是我太冒失了,不怪姐夫生气。” 小昭见她態度乖巧,笑容更真诚了几分,柔声道: “原来是钟灵妹妹。 没事的,公子他不会真的跟你计较的。 你以后慢慢了解他就知道了,他其实对我们都很好,只是有时候…… 嗯,比较注重规矩和场合。” 她巧妙地替张无忌刚才的呵斥找了个理由。 钟灵闻言,大眼睛眨了眨,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道: “小昭姐姐,刚刚……刚刚姐夫说,他还有其他两位娘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就是指你和另外那位穿著红衣服、很漂亮的姐姐吗?” 她说著,目光悄悄瞥向了不远处冷著脸的赵敏。 小昭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嗯,是的。 那位是赵敏姐姐。 我们都是公子的身边人。” 她並没有隱瞒,也觉得无需隱瞒。 钟灵“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暗暗咋舌:姐夫果然厉害,不仅武功像神仙,连找的娘子都这么漂亮,还各有各的美。 另一边,宋青书看到钟灵被张无忌赶下车,先是嚇了一跳,暗道这小姑娘胆子真肥。 但见钟灵此刻独自骑在黑玫瑰上,与小昭说著话,那副带著点委屈又强装没事、天真懵懂的样子,让他那颗“怜香惜玉”之心又忍不住活络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瀟洒帅气的笑容,也打马凑了过去,搭话道: “钟灵姑娘是吧? 嘿,你別介意啊,我老大他……呃,就是你家姐夫,他这人吧,对自家人其实挺隨和的,就是有时候有点……呃,讲究。 你以后习惯了就好。 我叫宋青书,是老大最得力的兄弟!” 他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钟灵见又来一个跟自己说话的,而且看起来笑容满面,虽然怎么看都感觉有点色眯眯的,但不像那些护卫冷冰冰,为了能儘快融入这个奇怪的队伍,她也赶紧回以一个甜甜的、带著感激的笑容: “宋大哥你好。 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乱闯了。” 她这一笑,如同春花绽放,娇憨可爱,看得宋青书心臟又是漏跳一拍,骨头都快酥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就想再多聊几句。 小昭在一旁看著,秀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心思玲瓏,早就看出宋青书对钟灵那点心思,而刚才公子虽然呵斥了钟灵,但那態度…… 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一种被打扰后的不爽和强势的掌控欲。 以她对张无忌的了解,这位钟灵妹妹,恐怕早已被自家公子划入了“感兴趣”的范围。 她见宋青书还想喋喋不休,便轻轻咳嗽了一声,对钟灵柔声道:“钟灵妹妹,你先自己適应一下,我和宋大哥说两句话。” 钟灵乖巧地点点头。 小昭隨即对宋青书使了个眼色,然后打马向旁边走了几步。 宋青书虽然有些不情愿放弃和钟灵套近乎的机会,但小昭是老大身边最温柔却也最不能得罪的女人之一,他只好悻悻地跟了过去。 两人与钟灵拉开一段距离,確保说话不会被听到后,小昭脸上的温柔笑意收敛了些,看著宋青书,语气带著几分严肃,低声道: “宋大哥,我提醒你,收起你对钟灵姑娘的那些心思。” 宋青书一愣,脸上露出不解和些许不服气: “小昭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看那小姑娘挺可爱,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嘛! 老大他都把人家赶下车了,难道……” 小昭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公子是怎么想的,不是你我能揣测的。 但我告诉你,钟灵姑娘,是公子看上的人。 你最好离她远点,保持距离,別动任何不该动的心思,否则……”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宋青书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什么“老大不是不要她了吗”,但看著小昭那篤定而严肃的眼神,再回想老大平日里那看似隨和实则霸道的性子,忽然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过来。 老大那不是不要,那是不爽被撞破好事后的暂时敲打! 是一种强势的占有欲的体现! 这钟灵,压根就没脱离老大的“魔爪”范围! 想通此节,宋青书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连忙收起所有旖旎念头,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对著小昭连连点头,压低声音道: “多谢小昭嫂子提醒!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绝对不敢! 我这就离她远点! 保证只看不动……不,不看也不动!” 他差点咬到舌头。 小昭见他终於醒悟,这才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 “明白就好。回去吧,注意分寸。” 宋青书如蒙大赦,赶紧调转马头,灰溜溜地跑回了队伍前列, 再也不敢多看钟灵一眼,心里那点刚刚萌发的爱慕小火苗,被彻底掐灭,只剩下一片冰凉。 得,老大的女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碰啊。 第143章 玉顏既现,誓言为聘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玉顏既现,誓言为聘 车厢內,空气仿佛凝固的琥珀,沉重而粘滯。 光线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缝隙,切割出昏黄朦朧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其中无声飞舞,更添几分隱秘与曖昧。 木婉清僵硬地靠在柔软雪白的兽皮坐榻上,感觉自己像是一尊被钉在华丽棺槨里的木偶。 身下的兽皮毛绒细腻,触感温暖,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底不断泛起的寒意和滚烫交织的羞窘。 张无忌的手臂依旧鬆鬆地环在她的腰侧,没有用力,甚至算不上禁錮, 但那看似隨意的姿態却蕴含著无与伦比的掌控力, 仿佛一道无形的壁垒,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搭在她腰间, 隔著薄薄的黑色衣衫,那一点接触仿佛烙铁般灼人, 让她全身的肌肤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撞击著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方才车外发生的一切,虽然隔著一层木板,但那些对话、呵斥、马蹄声,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无忌那不容置疑的威严,钟灵惊慌失措的退却,小昭温柔的安抚, 甚至宋青书那点小心思被掐灭的过程…… 都像是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展开。 这更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此刻就在这个可怕男人的绝对领域之內, 外面全是他的手下、他的女人。 而自己最好的姐妹钟灵,也在不远处。 一想到如果刚才……如果刚才钟灵没有闯进来,或者张无忌没有停下…… 那之后可能发生的、无法控制的声响和动静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去…… 木婉清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脸颊烧得厉害,幸好有黑纱遮挡,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那种羞耻感,比刀架在脖子上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寧愿立刻撞死在这车厢里,也绝无法忍受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钟灵面前,露出那般不堪的情態。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脱身之法,或者至少是暂时周旋的对策。 但所有的念头在触及到张无忌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时,都如同泡沫般碎裂。 天人合一!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年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绝对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境界! 那是她师父提及都充满敬畏,视为武道传说的存在。 在大宗师面前,她或许还能凭藉狠辣和机变挣扎一下,但在天人合一的强者面前,她所有的武功、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除了这个之外,眼前这个美男子还拥有如仙如神的通天手段,竟然可以凭空打开一个“洞”,让手下出入…… 实力的绝对差距,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绝望和气馁。 就在她心乱如麻,思绪如同乱麻般纠缠不清,既想拼命一搏又深知徒劳无功之际,那只一直慵懒地搭在她腰侧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动作並不快,甚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优雅。 修长的手指缓缓上移,越过了腰线,掠过肋侧,目標直指她头上那顶遮掩了所有视线的黑纱斗笠。 木婉清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偏头躲闪,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而微弱的惊呼:“你……!” 然而,她的反应在张无忌面前毫无意义。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蕴含著某种玄妙的轨跡,仿佛早已预判了她所有的可能反应。 她的躲闪只是让他的指尖更加精准地触碰到了斗笠的边缘。 指尖轻轻一勾,一带。 那顶陪伴她多年,几乎成为她身体一部分,象徵著她冰冷隔绝姿態的黑纱斗笠,便轻飘飘地离开了她的髮丝,被隨意地丟在了一旁的坐榻上。 失去了斗笠的遮蔽,车厢內昏暗的光线似乎一下子明亮了许多,直接洒落在她盘起的青丝和光洁的额头上。 木婉清惊骇欲绝,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脸颊,或者挡住那双即將投射而来的、审视的目光。 可是,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另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扣住了。 那力道並不粗暴,甚至带著点玩味的意味,仿佛只是阻止一个小孩子无理的嬉闹,却让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分毫。 “別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在她的耳畔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好奇与期待。 紧接著,他的另一只手已然探出,目標是她脸上那最后一层屏障——黑色的面纱。 这一次,他的动作快了许多。 指尖轻轻拈住面纱的一角,向下一拉。 仿佛舞台的幕布被骤然拉开,又如同珍贵的宝物终於褪去了最后一层包裹。 所有的遮掩顷刻间消失不见。 一张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车厢昏暗而曖昧的光线之下。 剎那间,仿佛整个车厢都为之亮了一下。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似乎都显得有些苍白和俗气。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著青春少女特有的莹润光泽。 因为紧张和羞愤,双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如同白雪地上悄然绽放的两抹红梅,娇艷不可方物。 鼻樑挺直而精致,勾勒出完美的侧脸线条。 唇瓣饱满丰润,此刻正因为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而微微张著,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如同清晨带著露珠的玫瑰花瓣,诱人採擷。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 原本应是清冷如寒星,此刻却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眼波流转间,带著惊惶、愤怒、羞怯、绝望,还有一丝天生的倔强与傲气。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抖著,每一次颤动,都仿佛扫在人的心尖上。 她的美,不是柔媚,不是温婉,而是一种带著锐利锋芒的、极具侵略性的冷艷之美。 就像绝壁之上迎风傲立的雪莲,又如同深谷中骤然出鞘的寒刃,冰冷、骄傲,却又因为此刻的境遇而流露出一种脆弱的易碎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即便是见惯了绝色的张无忌,此刻眼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艷和欣赏。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细细描摹著她的眉眼、鼻樑、唇瓣,仿佛在欣赏一件失传已久的艺术珍品。 这目光让木婉清无所適从。 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想要重新隱藏起来,但手腕被扣住,身体被那股无形的气机锁定,她连偏开头的力量都没有。 所有的骄傲和冰冷,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开,只剩下最原始的无助和暴露感。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那令人心悸的审视。 一颗晶莹的泪珠,终於承受不住重量,从眼角悄然滑落,沿著光滑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湿凉的痕跡。 她放弃了。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侥倖,在面容暴露的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她想起了那个毒誓。 那个她曾在师父面前,以生命和终身幸福立下的、绝无转圜余地的毒誓。 “……若有哪个男子,见到了我的脸,我若不杀他,便须得嫁给他,终身不渝,否则师恩断绝,不得好死……” 师父冰冷而决绝的声音,仿佛又一次在耳边迴荡。 誓言犹在耳。 而此刻,看到她的脸的男人,就在眼前。 是他,张无忌。 命运仿佛开了一个残酷而旖旎的玩笑。 她为了摆脱曼陀山庄的追杀,情急之下拉他做了挡箭牌,谎称他是自己的相公。 却万万没想到,一语成讖。 这临时扯来的“相公”,竟真的成了她誓言中註定要嫁予之人。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完全被动、甚至堪称屈辱的方式。 杀了他?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无尽的苦涩淹没。 莫说她根本做不到,就算能做到…… 誓言的另一半呢? 她下得去手吗? 或者说,值得吗? 车厢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並不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第144章 风波再起,寻踪问跡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风波再起,寻踪问跡 良久,木婉清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惊惶和泪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深藏在平静之下的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看著张无忌,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地说道:“你看到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张无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稍稍收敛,他鬆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但依旧近距离地凝视著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看到了。很美。” 他的讚美直接而坦荡,却让木婉清的脸颊又是一热。 她避开他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开始缓缓说道: “今日在林中,我情急之下,借你之名脱困,称你为……相公, 实属无奈之举,並非有意攀附,还请……见谅。”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肃穆:“但我並非全然妄言。 我自幼隨师父习武,师父她……性情刚烈,对我管教极严。 我曾在她面前立下毒誓……” 她將那个残酷的誓言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心头,沉重无比。 “……若有哪个男子,见到了我的脸,我若不杀他,便须得嫁给他,终身不渝,否则师恩断绝,不得好死。” 说完最后一句,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眼神却执拗地看著张无忌:“现在,你看到了。 按照誓言,我……我木婉清,从此便是你的人了。” 这番话,她说得艰难,却异常坚定。 这是她师门的规矩,是她立下的誓言,是她无法摆脱的宿命。既然躲不过,那便承担起来。 然而,承认归属,並不代表毫无底线地顺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她的目光扫过微微晃动的车帘,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马蹄声和风声,脸上再次浮现出极度难堪和羞耻的神色。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发白,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是恳求道: “我既已应誓,便不会反悔。 以后……以后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但是,求求你,现在……不要在这里……別在车上……” 她实在无法想像在这种环境下发生任何事情。 车厢的隔音可想而知,外面全是耳目,钟灵也在……那会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她的声音低若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以……等到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 说出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尊严。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选择了最彻底的妥协,只为换取一点点隱私和体面。 在刚才那短暂而煎熬的时间里,她其实已经想得很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霸道、强势,行事乖张,让人又怕又气,但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天人合一。 在这个武力为尊的世界,这几乎已经是站在了顶峰的存在。如此年轻,如此强大,前途不可限量。 他身边跟隨的那些人,那些冷峻强悍的亲卫,那个气息深沉的番僧,还有赵敏、小昭那样容貌气质俱佳的女子心甘情愿地跟隨他……这一切都彰显著他非凡的实力和势力。 嫁给他,从现实的角度看,她非但不吃亏,甚至可以说是……高攀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女人,这让內心骄傲的她有些难以接受,但世道如此,强者拥有更多资源,包括女人,似乎也是常態。 更何况,与这样一个註定不凡的男人绑定,或许也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摆脱师父那令人窒息的控制和江湖不断的追杀? 这么一想,心中的抗拒和委屈,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反而隱隱生出一种“或许这真的是命运安排”的诡异念头。 甚至……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赚大了? 这种念头的转变,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却真实地发生了。 张无忌静静地听著她的话,看著她脸上神色变幻,从绝望认命到羞窘恳求,再到最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和认命后的权衡。 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玩味。 果然是个外冷內热、极其看重誓言和规矩的性子。一旦突破了那层冰冷的外壳,认定了事实,反而会比常人更加顺从和……认死理。 他很清楚,像木婉清这样的女子,在未被征服之前,是带刺的玫瑰,泼辣狠戾,寧折不弯。 可一旦被她从心理上认可和归属,那么在她认定的“夫君”面前,所有的冰冷和泼辣都会化为绕指柔,甚至会展现出极其大胆和热情的一面。 因为在她简单的认知里,既然已是夫妻,那么闺房之乐,取悦夫君,便是天经地义之事。 这种极致的反差,无疑会带来更大的情趣。 对於木婉清的请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他虽然囂张,喜好美色,但也並非完全不讲场合的急色之徒。 方才更多是逗弄和展现主导权。如今美人既已低头,许下承诺,他自然乐意给予一定的尊重和等待。 “好。”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鬆开了对她所有的钳制,甚至主动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让她能够喘口气。 “依你便是。”他的语气恢復了之前的慵懒,仿佛刚才那个强势逼人、目光灼灼的男人只是幻觉,“晚上再说。”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木婉清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软软地靠在车壁上,微微喘息著。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充斥在心间,有屈辱,有放鬆,有茫然,还有一丝…… 对夜晚即將到来的隱秘的恐惧和一丝极淡的期待? 她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此刻显得慵懒而平静的张无忌。 侧脸线条分明,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错。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除去那身恐怖的实力和霸道的性子不说,单论相貌气质,確实是世间少有的俊朗出眾。 或许……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糟糕? 她正胡思乱想间,张无忌却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忽然转过头,对她露齿一笑,笑容灿烂而富有侵略性,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木婉清心头一跳,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慌忙低下头,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心臟砰砰乱跳,刚刚平復一些的呼吸又乱了节奏。 这个可恶的男人! 车厢內的气氛,从之前的紧张对峙,变得有些微妙而曖昧起来。 一种无声的协议已然达成,彼此心照不宣。 然而,这份刚刚建立的、微妙的平静,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木婉清努力平復心境,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人生巨变时,车厢外,原本规律行进的车马队伍,忽然產生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急促而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迅速从队伍的后方追了上来,听声音,竟有四五骑之多,速度极快,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守护在马车周围的亲卫立刻做出了反应,马头微调,队形收缩,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瞬间瀰漫开来,警告著来者。 但那几骑似乎並无恶意,在接近队伍后方便迅速减缓了速度,並未强行衝撞。 只听外面传来几声骏马的嘶鸣和马蹄踏碎土石的声响,捲起一阵尘土。 隨即,一个听起来还算客气,但带著几分焦急和江湖气的男声响起,声音洪亮,压过了马蹄声: “前方各位朋友,请了! 冒昧打扰,还请行个方便!” 车队的速度並未减缓,负责前行的袁左宗甚至没有回头,只有一名亲卫头目冷声回应:“何事?” 那男声继续道:“我等並无恶意,只是想向各位打听一个人。 请问各位一路行来,可曾见到一位身穿白衣、手拿摺扇的年轻公子? 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相貌颇为俊朗。” 他的语气虽然儘量保持礼貌,但那丝焦急和探寻的意味却难以掩饰。 车厢內,张无忌眉梢微挑,似乎对外面的 打断略感不满,但並未出声。 木婉清则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白衣、摺扇、年轻公子……她似乎有点印象? 第145章 漂亮道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漂亮道姑 车厢外,朱丹臣等人的问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钟灵原本正和小昭低声说著话,缓解方才的尷尬,一听到“身穿白衣、手拿摺扇的年轻公子”、“十八九岁年纪”、“相貌俊朗”这几个特徵,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立刻眨了眨,歪著脑袋回想起来。 “咦?”钟灵轻呼一声,驱马靠近了那问话的四人,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你们说的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哦!” 朱丹臣四人原本见这队伍气势不凡,护卫精悍,只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询问,没想到这娇俏活泼的小姑娘似乎真知道些什么,顿时精神一振。 褚万里性子较急,连忙问道:“小姑娘,你当真见过?在何处?何时见的?” 钟灵手指点著下巴,努力回忆道: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吧,在无量剑派东西宗比剑观礼的时候。 我记得观礼的席位上,就坐著一位穿白衣服、拿著扇子的公子哥儿,长得挺秀气的,说话也文縐縐的,跟周围那些舞刀弄剑的江湖人不太一样。” 她將自己印象中段誉的容貌、神態大致描述了一番。 朱丹臣、古篤诚、傅思归、褚万里四人越听越是激动,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没错,就是世子爷!”的神色。 朱丹臣强压住激动,儘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道: “多谢姑娘告知! 不知姑娘可知那位公子后来去了何处? 我们確有急事寻他。” 他谨慎地没有透露段誉的真实身份。 钟灵闻言,小脸却垮了下来,带著几分懊恼和气愤说道: “后来?后来我就不知道啦! 我当时也在场看热闹,结果不小心惹到了一个小……哼,反正后来我就被一个可恶的傢伙给点穴劫走了! 等我脱身回去找的时候,比剑早就散了,人也都走光了,哪还知道那位公子去了哪里呀。” 听到钟灵的话,朱丹臣四人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黯淡了下去。 朱丹臣拱手道谢,语气中难掩失望: “原来如此……多谢姑娘了。 这个消息……我们之前也打听到了。” 事实上,他们根据其他线索,早已查到段誉最后现身之地就是无量山剑湖宫。 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去,从无量剑派弟子口中得知了更详细的情况: 当日確有一不会武功的白衣书生在场,因见神农帮手段卑劣而失笑,引得无量剑派弟子恼怒,双方发生衝突。 那书生被逼上台,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地被无量剑派弟子打得狼狈不堪,鼻青脸肿。 后来无量剑派发现他確实半点武功不会,也觉理亏,便將他留在派中养伤了半个多月。 伤愈之后,那书生便告辞下山,自此失去了踪跡。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他们顺著下山的路搜寻了许久,却一无所获,仿佛段誉凭空消失了一般。 本以为钟灵这里能有新的线索,没想到还是回到了原点。 车厢內,张无忌將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果然是段正淳的四大护卫——“渔樵耕读”朱丹臣、褚万里、古篤诚、傅思归。 他们找的人,无疑就是那个被他间接坑了一把的段誉了。 『段誉这小子,看来这机缘是天生註定的啊。』张无忌心中暗忖。 按照原著,段誉是为了救钟灵才前往万劫谷报信,途中失足坠崖,进入了琅嬛福地,得到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如今钟灵早早被自己劫走,本以为会改变段誉的命运轨跡,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掉了下去,获得了奇遇。 『不过……』张无忌微微皱眉,心生疑惑。 『按照原著,段誉在琅嬛福地待的时间並不长,学会神功后就出来了。 以大理镇南王府的势力,遍布眼线,想要找到一个特徵如此明显的世子,应该不难才对。 怎么会拖了一个多月,直到现在还要靠他们几个家臣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打听? 难道这小子出了什么意外? 或者……他又遇到了別的什么麻烦,刻意隱藏了行踪?』 就在张无忌思索之际,一直安静坐在他身旁的木婉清,忽然动了。 她微微倾身,伸出纤纤玉手,撩起了车厢侧面小窗的窗帘一角。 清冷的目光投向窗外略显失望的朱丹臣四人,木婉清用她那特有的、带著几分冰冷质感的嗓音开口说道: “你们找的那个白衣公子,我或许见过。”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朱丹臣等人耳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朱丹臣四人猛地抬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张惊鸿一瞥便迅速被窗帘遮掩了大部分的绝美侧脸上。 刚刚熄灭的希望之火再次被点燃,褚万里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位姑娘,你何时何地见过?请详细告知!” 木婉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大约七八天前,在距离此地往西约十公里的一处山林隘口。 我曾远远瞥见一个白衣公子,身形样貌与你们描述的颇为相似,手中也確实拿著一把摺扇。 我记得当时他的身边,还有一位白衣女子……” 虽然木婉清加上了“不能確定”的修饰,但时间、地点、人物特徵都对得上! 这比钟灵那一个多月前的消息要新鲜和具体太多了! 朱丹臣等人脸上原本淡淡的失望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惊喜! 褚万里激动地就要上前详细询问具体方位和那公子当时的状况。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迅速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官道尽头,一骑绝尘而来! 马蹄翻飞,捲起一路烟尘,来势极快! 转眼间,那骑已至近前。 马上之人猛地一勒韁绳,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隨即稳稳停住,显示出骑手精湛的骑术。 眾人这才看清,来者竟是一位道姑打扮的女子。 她身穿一袭宽大的灰白色道袍,却难以完全掩盖其下窈窕有致的身段。 乌云般的秀髮在头顶简单挽成一个道髻,插著一根普通的木簪,却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 她脸上带著明显的焦急和风尘僕僕之色,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绝代风华。 她的容貌极美,与木婉清的冷艷、钟灵的娇憨、赵敏的明丽、小昭的柔美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成熟到了极致的风韵,眉宇间带著几分出家人特有的清冷与疏离,可眼底深处却又藏著一抹化不开的忧色与身为母亲的焦虑。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方外之人的淡泊与凡尘女子的深情——奇妙地融合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就像一株在清冷月光下悄然绽放的空谷幽兰,孤高绝俗,却又因沾染了夜露而显得格外我见犹怜。 与钟灵那种未经人事、天真烂漫的少女气息相比,眼前这位道姑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被岁月和情感浸润过的、浓郁得醉人的女人味。 那是一种知冷暖、懂悲欢的成熟魅力,一顰一笑,哪怕是一个焦急的眼神,都仿佛能牵动人心。 第146章 王妃,你又能给我们什么呢?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王妃,你又能给我们什么呢? 朱丹臣、褚万里、古篤诚、傅思归四人一见来人,脸色顿时一肃,连忙在马上躬身行礼,態度极为恭敬,齐声道:“参见王妃!” 车厢內,正透过窗帘缝隙向外望去的张无忌,听到“王妃”二字,眼中瞬间爆射出一团精光! 他下意识地將窗帘撩得更开一些,目光灼灼地投在那位道姑身上。 『刀白凤!』张无忌心中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 段正淳的正妃,段誉的亲生母亲,摆夷族酋长的女儿,如今出家为道,道號“玉虚散人”。 儘管早已从原著中知道刀白凤是个美人,但亲眼所见,张无忌还是被深深震撼了一下。 前世网络上流传的那句戏言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脑海: “你可以质疑段正淳的人品,但绝对不能怀疑他的眼光!” 眼前这位王妃,实在是……太顶了! 她的美,不仅仅是五官的精致,更是一种气韵的综合。 那份因出家而带来的禁慾清冷感,与因寻子而流露出的母性焦虑感交织碰撞,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魅力,对张无忌这种拥有强大实力和征服欲的男人来说,简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目光在刀白凤那张焦急的俏脸上和道袍下起伏的身段上流转,一丝难以言喻的念头悄然滋生。 刀白凤此刻心急如焚,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匆匆对朱丹臣等人摆了摆手,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急切地问道: “朱兄弟,你们……你们可打听到誉儿的消息了?” 她原本在玉虚观中静修,听闻爱子失踪多月,音讯全无,再也无法安心念经祈福,不顾一切地跑了出来,四处寻找,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朱丹臣等人。 朱丹臣连忙指著张无忌的马车回道: “启稟王妃,刚刚正要向这位姑娘细问。 这位姑娘说,七八天前曾在西边十公里外见过一位形似世子爷的白衣公子!” 刀白凤闻言,美眸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立刻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几步走到马车窗前,也顾不得车內是何人,对著车厢方向便是款款一礼,语气带著恳求: “这位姑娘,贫道……恳请姑娘告知,是在何处確切地点见到我那孩儿? 他当时情形如何? 之后又往哪个方向去了?” 她的目光急切地透过窗帘的缝隙,希望能看到木婉清的脸,得到更確切的信息。 木婉清看著窗外这位气质独特、焦急万分的王妃,心中並无太多波澜。 她並不认识刀白凤,也不知道这就是她师父秦红棉让她去杀的那个“贱人”。 她见对方礼数周全,言辞恳切,出於江湖道义,便打算將自己那日所见详细说出。 “我当时是在……” 木婉清刚开口,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却轻轻按在了她的手臂上,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木婉清讶然转头,看向身旁的张无忌。 只见张无忌对她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噙著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隨即,他长身而起,弯腰掀开了车厢的门帘,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身上。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非凡,一双眸子深邃如星海,嘴角带著一丝慵懒而自信的微笑。 虽然只是隨隨便便地站在那里,却自然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散发开来,让朱丹臣等久经沙场的家臣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就连心急如焚的刀白凤,在看到张无忌的瞬间,也不由得微微一怔,被对方那独特的气质所摄。 张无忌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朱丹臣等人,落在了为首那位风华绝代的王妃身上。 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位……王妃殿下,是吧? 你要打听段誉世子的消息,自然可以。”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实质般落在刀白凤脸上: “不过,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们將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你,你们……又能给我们什么呢?” 刀白凤闻言,柳眉微蹙。她救子心切,立刻说道: “这个自然! 只要你们的消息准確,助我们找到誉儿,我大理镇南王府愿奉上黄金千两作为酬谢!” 黄金千两! 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任何江湖中人眼红心跳的巨款! 朱丹臣等人觉得,王妃出手如此阔绰,对方断无拒绝之理。 然而,张无忌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刀白凤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黄金千两?听起来是不少。”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但是,不够!” 刀白凤心中一沉。 她並非不识人心,从张无忌走出车厢的那一刻,她就隱约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此刻,对方那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盯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一种让她极为不適的……窥视感。 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著一位高高在上的王妃,而是在欣赏一件志在必得的猎物。 若是放在平时,有哪个登徒子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她早就拂尘出手,教训对方该如何尊重人了。 但此刻,为了儿子的下落,她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和羞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一千两黄金还不够?那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她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不是用钱財就能轻易打发的。 一场关於消息,或许更是关於尊严和底线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张无忌的下文。 第147章 实不相瞒,我看上你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实不相瞒,我看上你了 “王妃,实不相瞒,我想要你……” 张无忌此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得官道之上一片死寂。 风声、马蹄刨地声、甚至呼吸声,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朱丹臣、褚万里、古篤诚、傅思归四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由最初的期盼转为极致的惊愕,再由惊愕化为滔天的怒火! “放肆!” “狂徒!安敢辱我王妃!” “噌啷啷!” 四声怒吼几乎同时炸响,伴隨著兵刃出鞘的刺耳摩擦声! 褚万里性子最烈,手中那条精铁鱼竿一抖,竿头锋利的鱼鉤闪烁著寒光,直指张无忌,因极度愤怒而涨红的脸上肌肉抽搐: “黄口小儿! 不知天高地厚! 王妃尊驾岂容你秽语玷污! 今日若不叫你付出代价,我褚万里枉为人臣!” 古篤诚手中的熟铜扁担重重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青石路面都裂开几道缝隙,他声如洪钟: “辱王妃即是辱我大理国! 纵然你背景通天,今日也要叫你知晓,大理虽小,国格不容轻侮!” 傅思归沉默寡言,但一双铁掌已然泛起青黑之色,周身气劲勃发,锁定了张无忌,隨时准备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 朱丹臣相对冷静,但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压著怒火,声音冰寒刺骨: “阁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已非江湖玩笑,而是关乎国体! 请立刻向王妃叩头谢罪,否则,休怪我等不顾江湖道义,以多欺少,也要维护王室尊严!” 一个国家的王妃,代表的不仅仅是她个人,更是整个国家的顏面。 张无忌此言,已不是简单的调戏,而是將大理国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纵然大理国小,但立国至今,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朱丹臣四人身为段氏家臣,护主之心重於性命,此刻已是怒髮衝冠,若非尚存一丝理智顾及王妃在场和对方深不可测的背景,早已一拥而上,將这可恶的小子碎尸万段。 车队这边,宋青书、赵敏、小昭、钟灵等人也被张无忌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给惊呆了。 宋青书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我靠!老大……老大他也太生猛了吧!』 惊愕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和羡慕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 他偷偷对著张无忌的背影竖了个大拇指,『老大就是老大,牛逼!』 说实话,在刀白凤出现的第一时间,宋青书也被狠狠惊艷到了。 那是一种与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的风韵,成熟、清冷、焦虑交织在一起,像一坛窖藏多年的美酒,散发著诱人的醇香。 他心中难免泛起一些齷齪的遐思,但在得知对方是堂堂大理国王妃后,那点遐思瞬间就被现实的差距掐灭了。 王妃,那是一国之后,地位尊崇无比,岂是他一个江湖门派的弟子可以褻瀆的? 他连想都不敢多想。 可张无忌呢? 不仅敢想,而且敢当著人家家臣的面,直接说出来! 这份囂张,这份霸道,这份视礼法权势如无物的气魄,让宋青书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也是,老大是谁?天人合一的绝世强者! 隨身带著一个小世界,里面还有十万对他死忠的铁骑! 拥有这等实力,別说调戏一个王妃了,就算……就算当场把对方抢过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想到此处,宋青书只觉得热血上涌,仿佛那份囂张也传染到了自己身上,恨不得取而代之。 如果他也有这等实力,面对刀白凤这样的绝色尤物,他恐怕比张无忌还要直接! 赵敏则是俏脸含霜,红唇紧紧抿起,一双美眸中醋意翻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地盯著张无忌的背影,又狠狠剐了刀白凤一眼,心中暗骂: 『好你个张无忌!见一个爱一个!这才多久? 木婉清还没捂热乎,钟灵那丫头片子也眼巴巴跟著,现在又看上这个老道姑了? 她有什么好? 不就是……不就是年纪大点,身材丰肾点吗?』 赵敏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已经相当傲人的胸脯,却不得不承认,在那种熟透了的女人韵味上,自己確实略逊一筹。 这让她更加气闷,一股酸涩之意瀰漫心间。 小昭的反应则温和许多。 她清澈的眼眸眨了眨,目光在刀白凤身上细细流转,带著几分好奇和比较。 她发现这位王妃娘娘確实极美,那种歷经世事沉淀下来的风韵,是自己和赵敏姐姐都比不了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青涩的身段,脸上微微一红,心中暗忖: 『公子……是不是更喜欢这样的?』 但她天性温柔,倒没有太多嫉妒,只是想著以后该如何更好地服侍公子。 木婉清此刻心乱如麻,哪有心思去管张无忌又看上了谁。 她刚刚被迫认命,许下晚上的承诺,整个人还处在一种羞愤、茫然、认命交织的混乱状態。 张无忌对刀白凤的言语,在她听来,不过是这个霸道男人本性的又一次流露罢了,她自身难保,无力他顾。 钟灵则是张大了小嘴,圆圆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看看张无忌,又看看那位漂亮得不像话的王妃阿姨,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姐夫……姐夫他想要王妃阿姨? 这……这也可以吗?』 她觉得这事情太超出她的认知了,但一想到姐夫是能“凭空造车”、“一步登天”的神仙人物,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身为焦点中心的刀白凤,在听到张无忌那句话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道袍下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一股难以形容的羞愤和怒火直衝顶门,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薄於她! 即便当年段正淳风流成性,也从未有人敢对她这位正妃有丝毫逾越之语! 她下意识地就要抬起拂尘,狠狠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 但,就在怒火即將淹没理智的剎那,段誉那张焦急、无助、可能正身处险境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如同冰水浇头,她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能衝动! 誉儿的性命安危,繫於一线!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可恶,但他或许真的知道誉儿的下落! 为了誉儿,个人的荣辱……暂且忍下! 刀白凤强行將翻涌的气血压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仔细听,仍能听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阁下……此言何意?还请……明示。” 她避开了“想要”这个敏感词,试图將对话拉回正轨。 第148章 跟我前往小树林一敘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跟我前往小树林一敘 然而,张无忌似乎並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就在朱丹臣四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眼看就要爆发衝突之时。 张无忌却忽然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刚刚那句话只是隨口开的一个玩笑。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地说道: “停——” 他拉长了音调,目光扫过怒不可遏的朱丹臣四人,又落回刀白凤那张强自镇定的俏脸上。 “你们想哪去了? 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是想说,我一直钦慕王妃殿下风姿,想要跟王妃交个朋友而已。” “交朋友?” 朱丹臣四人一愣,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但眼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这话听起来似乎缓和了一些,但“钦慕风姿”、“交朋友”这些词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彆扭,充满了曖昧不清的意味。 刀白凤也是柳眉微蹙,心中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 她可不认为张无忌口中的“交朋友”会那么简单。 果然,张无忌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伸手指了指官道旁边不远处的一片稀疏杨树林,语气慵懒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此地人多眼杂,说话不便。 如果王妃不嫌弃的话,可否移步,与我去那边小树林一敘? 关於令郎的消息,我们可以慢慢详谈。” 单独去小树林? 朱丹臣四人脸色大变,这如何能行? 王妃千金之躯,岂能与一个陌生男子,尤其是刚刚还出言不逊的男子单独进入僻静树林? 这要是传出去,王妃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不可!”朱丹臣当即出声阻止,“王妃,万万不可!此人心怀叵测,林中恐有诈!” 褚万里更是直接横身拦在刀白凤身前,怒视张无忌: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想单独带走王妃,除非从我等尸体上踏过去!” 刀白凤也是心中剧震,下意识地就要拒绝。孤男寡女,深入林中,这成何体统? 然而,还没等他们做出进一步的反应。 张无忌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漠然。 下一刻,让所有人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张无忌轻轻一步踏出。 他脚下明明是虚空,却仿佛踩在了无形的台阶之上。 一步,两步,三步…… 他就这样,如同閒庭信步般,一步步踏空而起,身影飘逸如仙,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向著那片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优雅,每一步都清晰可见,但速度却快得不可思议。 仿佛空间在他脚下被压缩了,仅仅几步迈出,他的身影就已经到了数十丈之外,再一步,便已消失在树林的边缘。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真气流光的绚烂景象,只有一种近乎於“道”的自然和谐。 踏空而行,缩地成寸! “嘶——” 官道之上,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 朱丹臣、褚万里、古篤诚、傅思归四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脸上的愤怒和警惕早已被无与伦比的震惊和骇然所取代! 他们刚刚只顾著愤怒,根本没有去仔细感知张无忌的修为。 看他年纪轻轻,衣著华贵,身边护卫簇拥,只以为是某个大势力出来的紈絝子弟,仗著背景囂张跋扈,本身修为撑死了后天顶峰,所以他们才敢如此强硬。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踏空而行! 这是何等境界? 宗师? 大宗师? 或许能做到短暂的凌空飞跃,但绝不可能如此轻鬆写意,如同走路吃饭般简单自然! 这分明是……传说中天人合一的境界才能拥有的手段啊! 天人合一! 那可是武道传说中的境界,整个天下能达到此境者,屈指可数,无一不是活了上百岁、名震天下的老怪物! 如武当张三丰,少林扫地僧之流…… 可眼前这个青年,看骨龄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一个二十岁的天人合一?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武道认知! 如同神话传说照进了现实! 巨大的震惊如同海啸般衝击著他们的心神,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之前的怒火和勇气,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们终於明白,对方刚才的囂张,並非源於背景,而是源於自身这足以碾压一切的恐怖实力! 別说他们四个,就算整个大理段氏高手尽出,恐怕也奈何不了一位天人合一的强者! 刀白凤更是娇躯剧颤,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修为不如朱丹臣四人,但眼力不俗,更能感受到张无忌踏空而去时那股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自然道韵。那种感觉,她只在极少数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身上感受到过。 『他……他竟然是……天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原本的羞愤和警惕,瞬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敬畏和…… 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面对一位天人强者,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似乎都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分量。 就连早已熟知张无忌实力的宋青书、袁左宗、鳩摩智等人,此刻再次看到这“横渡虚空”的一幕,眼中依旧情不自禁地流露出震撼与狂热。 宋青书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每次看老大装逼……都这么带劲……” 袁左宗面无表情,但紧握韁绳的手显示他內心並不平静。 鳩摩智更是双目放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神跡,口中低声念佛: “阿弥陀佛……主公神通,近乎於道! 贫僧能追隨左右,实乃三生有幸!” 他追求武道极致,张无忌展现的手段,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木婉清再次目瞪口呆,望著张无忌消失的方向,红唇微张,心潮起伏。 『他……他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的手段?』 钟灵的小嘴再次张成了可爱的o型,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姐夫……太厉害啦!简直是神仙!” 赵敏虽然醋意未消,但此刻也不得不被这超凡的手段所震撼,心中复杂难言。 刀白凤站在原地,內心经歷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著要独自面对一位心思难测的天人强者,而且对方明显对自己不怀好意。 清誉、尊严,都可能受到践踏。 不去? 儿子的下落可能就此断绝。而且,得罪一位天人强者的后果,她不敢想像,恐怕整个大理国都承受不起。 仅仅几个呼吸的权衡,刀白凤便做出了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对还在震惊中无法回神的朱丹臣四人留下一句:“在此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跟来!” 说完,她不再犹豫,提起道袍下摆,施展轻功,快步向著张无忌消失的那片小树林而去。 步伐虽快,却带著一种奔赴未知命运的决然。 第149章 王妃,你也不想让段誉知道吧?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王妃,你也不想让段誉知道吧? “王妃!” 朱丹臣四人惊呼,想要阻拦,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 不是被点了穴,而是被那股无形的、源自对天人强者敬畏的压力所禁錮。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王妃的身影消失在树林边缘,脸上充满了羞愤、无奈和深深的无力感。 宋青书望著刀白凤那窈窕曼妙、因快步行走而更显风姿的背影消失在林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老大这下爽翻了……这等极品熟妇……唉,我要是有老大一半本事就好了……』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像树林中可能发生的香艷场景。 赵敏气得別过脸去,冷哼了一声。 小昭则是轻轻嘆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 …… 小树林中,光线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 张无忌背对著来路,负手立於一棵高大的杨树下,身姿挺拔,仿佛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带著几分迟疑和谨慎。 刀白凤走进了树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影。她停下脚步,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她走上前,在距离张无忌三丈远的地方停下,非常恭敬地行了一个道家礼节,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贫道刀白凤,见过前辈。 不知前辈唤我过来,有何吩咐?” 她刻意用了“前辈”和“贫道”的自称,试图拉开距离,强调自己方外之人的身份。 张无忌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视刀白凤的內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著刀白凤,轻轻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轻佻无比,充满了暗示和命令的意味。 刀白凤脸色瞬间变了变,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她何等身份,何时被人如此轻慢地召唤过? 但,想到对方的实力,想到不知所踪的儿子,她强忍著转身就走的衝动,脚下如同灌了铅,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又艰难地,向著张无忌走了过去。 每靠近一步,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增大一分,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终於,她在张无忌面前一尺之处站定,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和一股独特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男性魅力。 她垂下眼瞼,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显示出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张无忌低下头,近距离地欣赏著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因为紧张和羞愤,刀白凤的脸颊泛著动人的红晕,更添几分艷色。 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魔鬼的诱惑: “王妃,何必自欺欺人? 方才你们想的,並没有错。” 刀白凤娇躯猛地一颤,倏然抬头,美眸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他果然…… 张无忌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流转,继续说道:“我,就是看上你了。” 刀白凤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就要后退,却发现周身气机已被锁定,动弹不得。 她眼中瞬间涌上屈辱的泪水,声音带著哭腔: “前辈! 你……你乃世外高人,怎能……怎能如此逼迫一个弱质女流? 若传扬出去,岂不损你威名?” “威名?”张无忌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行事,何须在意他人看法?” 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幽深莫测,缓缓吐出了那句如同惊雷般的话语: “当然,王妃你可以选择拒绝。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著刀白凤眼中愈发浓烈的恐惧,然后才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也不想你的誉儿,有一天得知,他心目中圣洁无比、为他付出一切的母亲,曾经在天龙寺外,菩提树下,与一个邋遢乞丐,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吧?” “你也不想段延庆,还有你那风流倜儻的丈夫段正淳,知道这个秘密吧?”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这十六个字,如同十六把淬毒的利剑,狠狠刺穿了刀白凤所有的心理防线! “轰!” 刀白凤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娇躯摇摇欲坠,险些瘫软在地!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一双美眸瞪大到极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恐和骇然! 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鬼魅! 这件事! 这件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视为此生最大耻辱和秘密,连段延庆本人都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 这个天人强者!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比对方是天人强者的身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这意味著,她在对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无情地撕扯了下来! 巨大的衝击和恐惧,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浑身冰冷地僵立在原地,用充满绝望的眼神看著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张无忌看著刀白凤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把最关键的钥匙,已经彻底打开了这位高傲王妃的心防。 接下来的事情,便由不得她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刀白凤冰冷而光滑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王妃,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交朋友』了吗?” 第150章 祛除心魔,洗涤心灵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0章 祛除心魔,洗涤心灵 林间静謐,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刀白凤那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撞击著她自己的耳膜。 张无忌那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子,將她精心构筑了十几年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最深藏、最不堪的秘密。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这十六个字,是她此生最大的梦魘,是连在最深沉的夜晚都不敢去触碰的禁忌。 她本以为这个秘密会隨著她埋入黄土,永世不见天日。 可如今,却被一个看似不过弱冠之年的青年,用如此轻描淡写却又无比精准的方式点了出来。 刀白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透出刺骨的寒意。 她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向张无忌的眼神里, 充满了极致的惊恐、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绝望。 她就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命运的审判。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刀白凤的声音乾涩嘶哑,几乎不成调子。 巨大的恐惧让她暂时忘却了身份、尊严,只剩下最本能的战慄。 张无忌看著她的反应,心中那份因实力膨胀而带来的掌控欲和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指尖带著一丝温热,轻轻抚上刀白凤冰凉滑腻的脸颊。 那触感极好,如同上等的丝绸,却带著主人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王妃。” 张无忌的声音依旧低沉磁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重要的是,你现在明白自己的处境了。拒绝我,后果你很清楚。 段誉的前途,段氏皇族的顏面,还有你那段不堪的过往……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刀白凤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终於承受不住重量,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与儿子段誉的安危、与大理段氏的声誉相比,她个人的清白和尊严,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更何况,那段过往本就是她无法洗刷的污点,一旦曝光,她將彻底身败名裂,甚至可能牵连摆夷族。 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认命感席捲了她。她缓缓地,如同提线木偶般,抬起了颤抖的双手,伸向了自己道袍的衣襟。 动作僵硬而缓慢,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外袍的系带被解开,灰白色的道袍顺著她光滑的肩头微微滑落,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中衣和一抹更显白皙的脖颈肌肤。 然而,就在道袍將落未落之际,张无忌的目光扫过刀白凤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绝望的脸啊! 美丽的眼眸紧闭,长睫上沾著泪珠,原本艷光四射的脸庞此刻死寂一片,没有任何生气,只有一种认命后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哀莫大於心死。 那表情,不像是在进行一场可能带有交易性质的曖昧,反倒像是在奔赴刑场,充满了屈辱和了无生趣。 就在这一剎那,张无忌心中那股炽热的占有欲和恶趣味, 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索然无味, 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噁心。 我这是怎么了? 张无忌猛地收回了抚在刀白凤脸上的手,眉头紧紧皱起。 他后退了半步,仔细地审视著眼前这位风韵绝佳却面如死灰的王妃,再內视自身那因为轻易掌控他人命运而有些飘飘然的心境。 一股警兆如同冷水浇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张无忌在心中疾呼。 他穿越而来,虽然立志要快意恩仇,享受人生,收尽天下绝色,但他的本性並非是如此下作、趁人之危之徒。 尤其是利用別人的致命弱点,去逼迫一个內心已然绝望的女子就范,这与他內心深处认可的“征服”相去甚远。 征服应该是让她们心甘情愿,如同赵敏、小昭那般,而非靠威胁和恐嚇。 『是了……是修为!是势力!』 张无忌瞬间明悟。 自从突破天人合一,麾下又有十万铁骑、眾多高手追隨,他的心態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力量来得太快太容易,让他有些迷失了,行事变得越发肆无忌惮,只顾自己爽快,却险些忘了最基本的底线和初心。 这种状態,像极了那些玄幻仙侠小说里描述的,因为力量暴涨而心性失衡,从而被心魔趁虚而入的徵兆! 一想到“心魔”二字,张无忌顿时冷汗涔涔而下。 无论是修真体系的渡劫心魔,还是高武世界因为意境感悟跟不上力量增长而產生的精神隱患,都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轻则修为停滯,重则走火入魔,性情大变,甚至爆体而亡! 『该死!差点就著了道!』 张无忌心中后怕不已。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势力,天下什么样的美人不能以正大光明的手段去追求? 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对一个心中充满抗拒和绝望的“半老徐娘”用强? 即便刀白凤风韵犹存,堪称极品,但这种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占有,不仅低级,而且后患无穷。 就算一时得手,也只会种下仇恨的种子,绝非长久之道。 反观赵敏和小昭,她们或是被他的魅力吸引,或是因缘际会下心生爱慕,是主动靠近。 这样的关係,你情我愿,省心省力,而且更能带来情感上的满足感。这才是正道! 思绪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闪过。 当他想通了这一点,认识到之前的逼迫行为是受到膨胀心態乃至可能是心魔影响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清泉从头顶浇下,涤盪了他灵台中的尘埃。 一种豁然开朗、念头通达的感觉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於“意”的感悟,那玄之又玄的精神境界,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向上攀升了一个小小的台阶! 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更加敏锐,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也似乎更精妙了一分。 这种提升並非力量总量的增加,而是质量上的升华,是心性修为的进步。 『果然!』张无忌心中再无怀疑,『刚才那邪念和逼迫之举,定然是心魔作祟! 幸好我及时醒悟,守住了本心,反而因祸得福,心境修为更上一层楼!』 他暗暗告诫自己,日后行事,必须更加谨慎,时刻反省自身,绝不能再次被力量蒙蔽双眼,墮入魔道。 美色可以追求,但需取之有道,强扭的瓜不甜,反而可能毒害自身。 再次看向眼前的刀白凤时,张无忌的目光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刀白凤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成熟风韵与道袍清冷形成的反差依旧极具诱惑力,但此刻落在他眼中,却再也激不起半分邪念和占有欲。 他的眼神变得清澈、平和,带著一种纯粹的欣赏,如同欣赏一幅绝美的山水画,或者一尊精致的艺术品,不再掺杂丝毫赤裸的欲望。 刀白凤闭著眼,泪痕未乾,等了半晌,却不见张无忌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预期的侵犯並未到来,只有林间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她心中充满疑惑,忍不住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 第151章 老大,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老大,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张无忌负手而立的身影。 但不知为何,她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和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恶魔判若两人。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縹緲气息,似真似幻,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竟似有氤氳霞光繚绕。这一刻,刀白凤恍惚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凡人, 而是偶然降临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超然物外,令人不敢直视,更不敢生出褻瀆之心。 “前…前辈?” 刀白凤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確定和茫然。 张无忌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平和淡然的笑意,与之前的戏謔霸道截然不同。 他看了看刀白凤依旧抓在衣襟上的手,以及那將落未落的道袍外衣,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却又无丝毫轻浮之意: “王妃,你这是做什么? 想啥呢? 我都说了,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聊聊你儿子的事情。 別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快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啊?”刀白凤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襟,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正气、眼神清澈的张无忌,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用最恶毒的秘密威胁自己,逼得自己不得不屈服,怎么转眼间,反而成了她自己思想齷齪、行为不端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反转来得太快,让她措手不及,甚至开始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张无忌却不再多言,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並无需整理的衣袖,淡淡道:“行了,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走吧。”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看刀白凤一眼,步履从容,如同踏青赏景一般,悠然自得地向著树林外走去。 “等…等等!” 刀白凤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將道袍重新穿好,系上衣带,也顾不得整理凌乱的髮髻,快步追了上去,焦急地问道: “前辈!那…那誉儿的消息呢? 您还没告诉我誉儿的具体下落!” 张无忌头也不回,声音隨风传来:“我不太清楚细节,你等下去问我娘子木婉清吧,她应该知道。”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树林边缘。 刀白凤愣在原地,看著张无忌消失的方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从极度的恐惧、屈辱,到现在的茫然、困惑,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她感觉今天经歷的这一切,如同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大起大落的噩梦,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实在看不懂,这个叫张无忌的年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恶魔?仙人?或者两者皆是? …… 官道之上,气氛依旧有些凝滯。 朱丹臣四人紧握兵刃,目光死死盯著小树林的方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宋青书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八卦和期待。 赵敏和小昭则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和一丝醋意。 就在这时,张无忌的身影不紧不慢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他神色平静,衣冠整齐,身上那股縹緲出尘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更显得卓尔不群。 眾人顿时將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宋青书实在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和那点齷齪心思,驱马凑上前去,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问道: “老大…你这…这么快就完事了?” 说著,他的目光还下意识地往张无忌下身瞟了瞟,那表情分明是在怀疑张无忌是不是“外强中乾”,“银样鑞枪头”。 张无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宋青书的后脑勺上。 这一巴掌看似隨意,却蕴含巧劲,打得宋青书“哎呦”一声,在马背上一个趔趄,差点栽下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啥呢这么齷齪!” 张无忌笑骂道, “我都说了,只是跟王妃交流一下情报,交个朋友而已。 你这脑子整天就不能想点正经的?” 宋青书揉著发疼的后脑勺,訕訕地不敢再言,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我信你个鬼”的神色。 不过,朱丹臣、褚万里等人看到张无忌如此快就出来,而且衣衫整齐,神態自若,不像是刚刚做过什么苟且之事的模样,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只要王妃清白无损,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赵敏和小昭仔细观察著张无忌的神情和气息,她们对张无忌的身体再了解不过,知道他绝非宋青书所想的那样“不行”。 此刻见张无忌眼神清明,气息平和悠长,並无半分纵慾后的痕跡, 反而隱隱觉得他的气质似乎比进树林前更加深邃了一些, 心中疑惑稍解,看来他確实没对那位王妃做什么出格之事,这让她们暗自鬆了口气, 但同时又对树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更加好奇。 片刻之后,刀白凤也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她的道袍已经整理好,髮髻也粗略地挽了回去,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恍惚, 但整体看上去並无异样,行走间也看不出什么不適。 看到王妃安然无恙,朱丹臣四人悬著的心总算彻底放了下来,连忙迎上前去护卫左右。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走到木婉清所在的马车窗前,依照张无忌所说,向其询问段誉的具体消息。 木婉清虽然对张无忌刚才的举动心有疑虑,但她本性不坏,见刀白凤言辞恳切,便將七八天前所见再次详细描述了一遍, 特別强调了那位与段誉同行的白衣女子,其容貌气质绝佳,宛如仙子临凡。 张无忌在一旁听著木婉清的描述,心中一动。 这形象,听起来极像是王语嫣。 可是按照原有轨跡,王语嫣此时应该待在曼陀山庄才对,怎么会来到大理,並且和段誉搅在一起? 但转念一想,既然鳩摩智都能提前出现在江湖,慕容復的图谋可能也更早展开,王语嫣因为某种原因离开曼陀山庄,遇到段誉,似乎也说得通。 毕竟,这是一个综武世界,剧情发生偏移再正常不过。 他並没有將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毕竟这只是推测,並无实证。 “好了,消息已经告知,我们就不多耽搁了。” 张无忌不再多想,直接下令,“出发!” 袁左宗领命,车队再次启动,沿著官道,向著远方行去。 刀白凤站在原地,望著张无忌的车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尘土和道路的尽头。 她久久没有动弹,今天经歷的一切,如同幻梦一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个强大、霸道、神秘又突然变得縹緲如仙的青年,他最后的眼神,他那句“问你娘子”,以及树林中那突兀的转折……一切都充满了谜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解衣带时的颤抖和绝望。 但此刻,除了满心的疑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竟再无其他。 “誉儿…跟著一个白衣女子,去了大宋方向……” 刀白凤喃喃自语,將木婉清的话牢记心中,这或许是找到儿子最关键的一条线索了。 至於张无忌……她摇了摇头,將那个复杂的身影暂时压下,现在,找到誉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车队这边,张无忌靠在舒適的兽皮坐榻上,闭目养神。 经过刚才那番心境上的波折和突破,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巩固和体悟。 木婉清坐在他旁边,偷偷打量著他平静的侧脸,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对这个“便宜相公”有了更复杂难明的观感。 江湖路远,前路莫测,而张无忌的道心,在经过这次小小的淬炼后,似乎变得更加剔透和坚定了。 第152章 木婉清的抉择,客栈偶遇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木婉清的抉择,客栈偶遇 半个时辰后,张无忌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精光內敛,深邃如同蕴藏星海的古井,先前因心境突破而外溢的些许縹緲气息已尽数收归体內,对“意”的领悟彻底巩固,精神境界更显圆融通透。 他目光微转,恰好捕捉到身旁一道匆忙避开的视线。 木婉清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將头转向车窗方向,只留下一个微微泛红的精致耳廓和略显僵直的雪白脖颈。 一股偷窥被当场抓包的忐忑与羞窘,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让她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张无忌看了她一眼,並未点破,也没有如同之前那般带著戏謔逗弄。 经过方才林中与刀白凤那一番心境波折,他看待木婉清的心態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暗自思忖:『强扭的瓜不甜。虽是她主动攀扯在先,亦有誓言约束,但终究是情势所迫,非她本愿。 我既有追求大道、快意人生之志,又何须执著於以此等方式捆绑一个女子? 若她心有不甘,留在身边亦是徒增怨懟,反而不美。』 斟酌片刻,张无忌决定开门见山。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强迫之意:“木姑娘。” 木婉清娇躯微颤,缓缓转过头来,黑纱早已除去,那张冷艷绝伦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秋水般的眸子望向张无忌,等待著他的下文。 “方才之事,”张无忌语气诚恳,“是在下孟浪了,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木婉清一怔,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道歉,红唇微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无忌继续道:“关於你那誓言,以及之前车中的约定…… 你若觉得委屈,或心有不甘,皆可作罢。 我张无忌虽非圣人,但也不愿强人所难。 你若想离开,此刻便可下车,我绝不阻拦,並可保证无人会追击於你。 天涯海角,任你自在。”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木婉清耳边炸响。 她愣住了,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著张无忌。 离开? 他竟愿意放我走? 『这是幻觉?还是……他在试探我的忠诚?』 她对自己的容貌极有信心,深知世间男子见到她真容后,罕有不动心者。 张无忌之前虽未真正占有她,但那不过是她苦苦哀求换来的暂缓。 一个血气方刚、实力通天的少年,怎会轻易將到嘴的肥肉吐出去? 她不禁將张无忌此刻的神情与之前,尤其是和刀白凤进入小树林之前的状態细细对比。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那小树林之后,张无忌身上似乎真的发生了某种变化。 那股咄咄逼人、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显深沉、更难以捉摸,却也似乎……更超然的气质。 『难道……』一个让她有些泄气的念头冒了出来:『是那王妃……刀白凤?』 她脑海中浮现出刀白凤那成熟丰腴的身段,那股由內而外散发的、歷经岁月沉淀的风韵,是自己这种青涩女子远远不及的。 『他是体会到了那种成熟妇人的好处,觉得我太过青涩无趣,所以才……』 一丝莫名的酸涩和比较之心悄然滋生,让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但旋即,她又想起了自己在师父面前立下的那个绝无转圜余地的毒誓。 “……若有哪个男子,见到了我的脸,我若不杀他,便须得嫁给他,终身不渝,否则师恩断绝,不得好死……” 誓言犹在耳畔,字字如刀,刻骨铭心。 无论过程如何,张无忌確实是誓言生效后,第一个见到她真容的男人。 按照誓言,他要么是她的丈夫,要么是她的死人。 杀他? 木婉清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这念头荒谬得可笑。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如同云泥之別。 那么,剩下的路,似乎只有一条…… 拋开誓言不谈,木婉清开始冷静地权衡现实。自己终究是要嫁人的。 放眼天下,还能找到比张无忌更优秀的男子吗? 他年纪轻轻,已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境界,实力深不可测,堪称当世武道巔峰。 他容貌俊朗,气质非凡,身边追隨者如云,赵敏、小昭那般出色的女子都甘愿相隨,可见其魅力。 嫁给他,无论是对於自身安危,还是对於未来,似乎都是最佳的选择。 虽然他现在身边已有女人,但这世道,强者为尊,似他这般人物,本就非凡俗礼法所能约束。 仔细想来,若非因这誓言阴差阳错,以自己这般孤冷的性子,恐怕也难以接触到如此层次的男子。 想通了这一点,木婉清心中的犹豫和猜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坚定,甚至隱隱有一丝……对未来或许並不糟糕的期待。 她抬起眼眸,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张无忌,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张……公子,能够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至少证明你並非蛮横无理之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誓言並非儿戏。 我木婉清虽是一介女流,却也知一诺千金。 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真容,而我又杀不了你,那么,按照誓言,你便是我的丈夫。 我今生今世,也只会有你一个男人。 是去是留,誓言已为我做出了选择。” 张无忌仔细地打量著木婉清,见她神色肃穆,眼神坦荡,並无半分虚言试探或委屈求全之意,那冷艷的脸庞上反而透出一股子执拗的认真劲儿。 他心中不由一畅,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说实话,若要他就此放走木婉清这等绝色,心中也確实存著几分不舍。 如今见她自愿留下,遵守那在他看来有些迂腐却也可敬的誓言,他自然乐见其成。 “好!”张无忌笑道,语气轻鬆而愉悦,“婉儿你能如此想,那是再好不过。 放心吧,不久的將来,你会发现,你今天的选择,是何等的明智。” 他不再称呼“木姑娘”,而是换上了更显亲近的“婉儿”,虽略显霸道,却无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木婉清听到这个称呼,脸颊微微发热,心中泛起一丝异样,但並未出言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去,算是默认了这个新的关係和张无忌话语中隱含的承诺。 车厢內的气氛,悄然间变得缓和了许多,少了几分之前的剑拔弩张和曖昧尷尬,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与平静。 …… 时光流逝,车马轔轔。 五天之后,张无忌一行人穿越了大理国与大宋国的边界,正式进入了波澜壮阔、豪杰辈出的大宋武林地界。 大宋的繁华与大理的秀丽迥然不同,官道更加宽阔平整,沿途城镇密集,人流如织,江湖人士的装扮也更为多样,处处透著一股中原腹地的开阔气象。 这天中午,烈日当空,一行人抵达了一座位於官道旁的繁华镇甸,寻了一家门面颇大、名为“悦来”的客栈歇脚打尖。 客栈大堂內人声鼎沸,三教九流匯聚,充斥著江湖特有的喧囂与烟火气。 张无忌带著木婉清、赵敏、小昭、钟灵以及宋青书、袁左宗等人,寻了处靠窗相对清净的位置坐下,点了酒菜。 木婉清虽已揭下面纱,但清冷的气质和绝美的容貌依旧吸引了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让她颇感不自在,下意识地靠近了张无忌一些。 张无忌坦然受之,自顾自地斟了杯茶,目光隨意地扫过大堂。 就在这时,木婉清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压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无忌……你看那边。” 张无忌顺著她纤细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客栈一楼靠近角落的一张方桌旁,围坐著七个人。 这七人组合颇为奇特,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其中四名男子,皆是劲装打扮,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精光內敛,气息沉稳,一看便知是內家功夫不俗的好手。 他们虽坐著,但身形挺拔,姿態间隱隱流露出一种训练有素的护卫气质,目光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显然是以那桌中心的三人为首。 而被这四人隱隱护在中心的,则是两男一女。 居中的一位青年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一袭淡青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雅,剑眉星目,鼻樑高挺,顾盼之间,自带一股不凡的贵气与从容。 他嘴角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温和,但那偶尔流转的眼波深处,却藏著一抹难以掩饰的孤高与抱负,仿佛潜龙在渊,静待风云。 在这锦袍青年身旁,坐著一位白衣少年。 这少年年纪稍轻,约莫十八九岁,面容俊秀得近乎秀美,皮肤白皙,气质温文尔雅,带著几分书卷气,但眉宇间却縈绕著一股淡淡的忧鬱与茫然。 他手中无意识地摩挲著一个空茶杯,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心事重重。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坐在那白衣少年另一侧的女子。 这女子身穿一袭如雪白衣,身姿窈窕曼妙,宛如月宫仙子临凡。 她面上罩著一层薄薄的白纱,遮住了鼻樑以下的容顏,但仅凭那露出的光洁额头、弯弯柳眉以及一双清澈如秋水、明亮若寒星的眼眸,便已可断定其容貌绝非凡俗。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自有一股清冷脱俗的气质散发开来,仿佛与这喧囂的客栈格格不入,引得大堂中不少食客频频侧目。 这七人坐在一处,气质迥异,却又似乎有著某种微妙的联繫。 那四名护卫模样的汉子对锦袍青年极为恭敬,而锦袍青年对那白衣书生和蒙面女子则显得颇为照顾,尤其是对那蒙面女子,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与欣赏。 而那白衣书生,目光则大多停留在蒙面女子身上,眼神复杂,包含著倾慕、无奈与一丝自卑。 第153章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张无忌的目光在这七人身上缓缓扫过,尤其是在那锦袍青年和蒙面女子身上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玩味。 他虽然未曾亲眼见过这几人,但结合木婉清之前的描述以及对此方世界的了解,心中已然对这七人的身份猜到了七八分。 『慕容復,段誉,王语嫣……还有慕容家那四位忠心耿耿的家臣。』 张无忌心中暗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还真是……巧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正主。 看来,这个世界是真的很小啊。』 思绪转动间,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位白衣如雪、面罩轻纱的女子——王语嫣。 即便有薄纱遮掩,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已然扑面而来。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株空谷幽兰,不与凡俗同流。 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柳眉弯弯如远山含黛,一双眸子清澈宛若秋水寒星,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茶杯,便自有一股我见犹怜、恬淡安然的气韵流转。 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仅凭这惊鸿一瞥的轮廓和气质,张无忌心中也不由得暗赞一声: 『难怪在原著中,段誉这小子会一路痴心不改,从大理舔到姑苏,又从姑苏舔回大理。 这王语嫣,拋开她与琅嬛福地中那尊玉像容貌酷似不提, 单是这份顏值和身上这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气,就已经是顶中之顶了。』 他的目光又略带同情地扫过一旁神色忧鬱、眼神却不时偷偷瞟向王语嫣的段誉, 最后落在了气度雍容、眉宇间却隱含野心的慕容復身上。 『慕容復啊慕容復,』张无忌心中泛起一丝讥誚,『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身边有这等倾国倾城、且对你一往情深的表妹,不知好好珍惜,整日里却沉迷於那虚无縹緲、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復国大梦。甚至……』 他恶趣味地猜想, 『莫非是这慕容复本身有什么难言之隱? 比如……不行? 所以才对近在咫尺的美色视若无睹,將精力都发泄在那镜花水月的霸业之上?』 想到这里,张无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明显,看向王语嫣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仿佛要穿透那层薄薄的面纱,將这份世间罕有的美丽彻底看个分明。 那目光中带著纯粹的欣赏,也带著一丝强者对美好事物天然的占有欲评估。 然而,他这般毫不掩饰的打量,立刻引起了同桌之人的注意。 坐在他身旁的赵敏,第一个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见到那位虽然蒙面却难掩绝代风姿的白衣女子,赵敏顿时俏脸一寒,红唇不自觉地抿起,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只玉手在桌下悄悄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好你个张无忌!这才安分了几天? 木婉清还没捂热乎,钟灵那丫头也虎视眈眈,现在又看上这个装神弄鬼的白衣女子了? 她有什么好? 遮遮掩掩,说不定面纱下面是个丑八怪呢!』 赵敏心中醋海翻波,恨不得立刻起身挡住张无忌的视线。 小昭也注意到了张无忌的目光,她天性温柔,倒没有太多嫉妒,只是好奇地看了看王语嫣,又看了看张无忌,心中暗忖: 『公子好像很喜欢那种……清清冷冷的姑娘? 木姑娘是这样,这位白衣姑娘好像也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暗自思量要不要以后也学著打扮得清冷一些。 木婉清刚刚与张无忌確立了关係,心態正处於微妙时期,见张无忌如此直勾勾地盯著另一个女子,心中自然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她性子清冷孤傲,不屑於像寻常女子那般爭风吃醋,只是將脸微微转向窗外,表明了自己的些许不快。 而年纪最小的钟灵,则是嘟起了小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鄙夷,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 哼,花心大萝卜姐夫! 有了婉清姐姐、赵敏姐姐和小昭姐姐还不够, 眼睛都快长到人家姑娘身上去了!呸呸呸!” 她甚至联想到张无忌有时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怪怪的,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隨即又自我否定地摇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姐夫对我那么凶,肯定是我感觉错了……』 张无忌这番肆无忌惮的“欣赏”,自然不仅仅引起了自家人的反应。 对面桌上,慕容復首先皱起了眉头。 他何等人物,自幼习武,灵觉敏锐,立刻便感受到了那来自窗边方向、如同实质般落在王语嫣身上的目光。 那目光中的审视和玩味,让他心中极为不悦。 王语嫣是他表妹,虽未明媒正娶,但在外人眼中,几乎就是他慕容復的禁臠,岂容他人如此褻瀆? 护卫在侧的包不同、风波恶、邓百川、公冶乾四大家臣,更是早已怒形於色。 他们追隨慕容復多年,將王语嫣也视作自家小姐,岂能容忍一个陌生男子如此无礼? 性子最是尖酸刻薄的包不同,首先按捺不住,他並未直接发作,而是故意提高了声调,对著风波恶阴阳怪气地说道: “非也,非也! 风四弟,你看这世道,真是阿猫阿狗都敢出来现眼了。 有些人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学人家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咱们王姑娘天仙般的人物,这走到哪儿,都免不了有些不知所谓的狂蜂浪蝶盯著看,真是烦也烦死了!” 他这话指桑骂槐,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能让整个大堂的人都听得清楚。 风波恶是个火爆脾气,闻言更是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震得杯盘乱响。 他身材高大,面容粗豪,此刻鬚髮皆张,更显凶悍。他直接伸手指向张无忌,声如洪钟地呵斥道: “兀那小子! 你看什么看? 我家小姐也是你能隨便看的? 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他这一站一发怒,周身先天境界的气息勃发,一股煞气瀰漫开来,嚇得周围几桌食客纷纷变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第154章 宋青书搞事情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宋青书搞事情 面对包不同的嘲讽和风波恶的挑衅,张无忌这边眾人的反应却是各不相同。 护卫在周围的数名北凉铁骑近卫,眼神骤然一冷,如同鹰隼般锁定了包不同和风波恶,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 但他们並未立刻行动,只是將询问的目光投向为首的袁左宗。 袁左宗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著一粒花生米,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是在风波恶气息爆发的那一刻,他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在他眼中,对方一个宗师初期(慕容復),四个先天境界(四大家臣),一个半吊子(段誉),还有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王语嫣),这样的组合,实在引不起他丝毫兴趣。 若对方真敢动手,他麾下任意一名近卫都能在数息之內將其解决。 鳩摩智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诵经祈福,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而宋青书则不一样了。 他自从上次与岳老三一战后,被张无忌点评得体无完肤,这些日子一有空就缠著张无忌请教武学,自觉进步神速,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对手检验成果。 此刻见对方竟然主动挑衅,而且看样子实力“似乎”不错,顿时兴奋得哇哇大叫。 “呔!哪里来的蛮荒野人,敢在我家老大面前放肆!” 宋青书“噌”地一下跳了起来,指著风波恶反唇相讥, “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满嘴喷粪? 这客栈是你家开的? 这路是你家修的? 眼睛长在小爷身上,小爷爱看哪儿看哪儿,你管得著吗? 有本事过来跟小爷过两招,看小爷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他这番叫囂,顿时將衝突的火药味提升到了顶点。 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早已嚇得面如土色,连忙从柜檯后跑了出来,作揖打躬,连连哀求: “哎呦喂!各位爷!各位好汉! 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 小店本小利薄,可经不起折腾啊! 求求你们有话好说,千万別动手! 伤了和气,砸了东西,小的可就没法活了啊!” “是啊是啊,几位客官,消消气,消消气! 都是出门在外的,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眼看两伙人剑拔弩张,一场爭斗似乎不可避免。 包不同和风波恶被宋青书这么一激,更是怒火中烧。包不同冷笑道: “嘿嘿,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也敢在你包三爷面前叫囂!” 风波恶更是直接擼起袖子,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就要迈步上前:“小子找死!爷爷这就成全你!” “够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清冷的呵斥响起,如同寒冰坠地,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囂。 出声之人,正是慕容復。 他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如刀,先狠狠瞪了包不同和风波恶一眼,呵斥道:“还不住手!退下!” 包不同和风波恶虽然性情桀驁,但对慕容復却是忠心耿耿,闻言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悻悻地收敛了气息,狠狠瞪了宋青书一眼,依言退后一步。 慕容復此刻心中远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平静。 张无忌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让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轻视。 这不仅仅是轻薄王语嫣的问题,更是完全没有將他“南慕容”放在眼里! 但慕容復並非鲁莽之辈。在包不同和风波恶发作的同时,他已经迅速而仔细地打量了张无忌一行人。 对方人数不多,约莫十几人左右,但气度皆是不凡。 那些黑衣护卫,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內敛,他竟然一个都看不透深浅! 那个一直安静吃饭、气质冷峻的中年男子(袁左宗),更是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仿佛一座沉默的火山。 而那个站起来的青衣少年(宋青书),修为倒是能看清,跟他一样都是宗师的修为。 他身边的几个女子,修为也都在后天境界徘徊。 唯独那个一直端坐主位、目光让他极为不舒服的华服青年(张无忌),在他感知中,竟然如同普通人一般,毫无內力波动! 但这可能吗? 一个能被如此多高手护卫、且面对挑衅泰然自若的人,会是个普通人? 慕容復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此人气度非凡,护卫精锐,绝非寻常富贵子弟。 看其做派,倒像是某些隱世大派或者顶级门阀的核心子弟。 我慕容氏復国大业未成,不宜在此等时刻平白树此强敌。』 正是基於这种谨慎的考量,他才立刻出声制止了即將动手的包不同和风波恶。 若任凭这两个莽撞的下属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宋青书见对方被慕容復一句话呵斥得不敢吱声,顿感没趣,撇了撇嘴: “切,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是个没胆的怂包! 小爷我还想活动活动筋骨呢!” 他眼珠子一转,看到张无忌的目光依旧饶有兴致地落在王语嫣身上,再联想到自家老大的“秉性”,以及对方似乎对那白衣女子颇为在意,一个促狭的念头顿时冒了出来。 他整了整衣袍,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脸上堆起自以为彬彬有礼的笑容,径直走到王语嫣所在的桌前,对著被这突如其来变故弄得有些怔然的王语嫣拱了拱手,朗声说道: “这位姑娘,你好。 在下宋青书,武当门下。 我家老大对你颇为欣赏,觉得姑娘气质超凡,宛如仙子临凡。 不知姑娘可否赏脸,移步至我们那边一同敘话,喝杯清茶? 也好让我家老大有机会与姑娘结识一番。” 他这话一出,整个客栈大堂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宋青书这石破天惊的举动和言语惊呆了! 这已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挖墙脚,是当著慕容復的面,要將他身边的女子“请”走! 慕容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著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胸膛微微起伏,显是怒到了极点。 他身后的四大家臣更是目眥欲裂,恨不得立刻將宋青书撕成碎片! 段誉则是猛地抬起头,看向宋青书的目光充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而当事人王语嫣,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手足无措,面纱下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双美眸中充满了慌乱和羞窘,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的表哥慕容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慕容復身上,等待著他的反应。 第155章 舔狗护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舔狗护食 慕容復的脸色黑如锅底,胸膛因极力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 客栈內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或好奇或讥誚,都如同针一般扎在他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是羞愤到极致的表现。 衝动如同魔鬼在耳边嘶吼,催促他立刻下令,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衣小子毙於掌下, 用鲜血来洗刷这份耻辱,在他“南慕容”的扬名立万之路上,添上这“捍卫红顏、怒惩狂徒”的“光辉”一页。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此事传扬出去后,江湖中人会如何称讚他慕容復的霸气与担当。 然而,理智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著他的心臟,让他几乎窒息。 他的目光再次飞快地扫过张无忌一行人。 那些沉默的黑衣护卫,气息沉凝如深渊,每一个给他的感觉都不弱於他麾下的四大家臣,甚至犹有过之。 那个一直安静吃饭的中年男子,更是给他一种面对山岳般的沉重压力,绝对是大宗师级別的强者! 而主位上那个华服青年,依旧云淡风轻地品著茶,那份深不可测,让他心底发寒。 『动手?』慕容復心中惨笑,『一旦动手,今日哪里是我慕容復扬名之时? 分明是我慕容氏覆灭之始,是我成为对方踏脚石的忌日! 皇图霸业未竟,我慕容復岂能葬身於此等无名小镇?』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一股股撕裂般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经,帮助他维持著最后一丝清醒和冷静。 他不能动手,至少不能由他先动手。 “公子!” 风波恶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转向慕容復,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他们欺人太甚! 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 这要是传出去,公子您的名声……” 包不同也凑上前,尖瘦的脸上满是愤懣:“非也,非也! 公子,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如此折辱王姑娘,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咱们慕容氏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干他娘的!” 邓百川和公冶乾虽然没说话,但手已按在兵刃上,眼神凌厉,只等慕容復一声令下。 慕容復嘴唇翕动,刚要强行压下眾人的怒火,对面的宋青书见他们只是內部爭执却不敢动手,以为对方怯懦,气焰更是囂张。 他再次整了整本就不乱的衣袍,脸上堆起那副自以为风度翩翩实则欠揍的笑容,对著因慌乱而低垂下头的王语嫣,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姑娘,你迟迟不语,莫非是担心这位公子不答应?” 他故意瞥了慕容復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没关係的! 在我家老大面前,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不是我吹,在我家老大眼中,他们这几个,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姑娘你天生丽质,宛如仙子,根本无需顾虑这些弱鸡的想法,他们不配!” “土鸡瓦狗!” “不堪一击!” “弱鸡!” 这几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包不同、风波恶四人的心上! “哇呀呀呀!气死我也!” 风波恶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沧啷”一声將腰间的钢刀拔了出来,雪亮的刀光映照著他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庞。 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也几乎同时亮出了兵刃,四股先天境界的气息混合著冲天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客栈大堂! “完了!全完了!” 客栈掌柜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被店小二死死扶住。 店小二也是面无人色,看著那些明晃晃的刀剑,只觉得腿肚子发软。 赵敏、小昭、木婉清三女的目光,则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始终稳坐钓鱼台的张无忌。 她们並不太关心会不会打起来,甚至隱隱觉得打起来才热闹。 她们更想知道的是,张无忌对宋青书如此卖力地“邀请”王语嫣,究竟是持何种態度? 是默许,还是讚赏? 张无忌感受到三女探究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並未出声制止宋青书。 他心中瞭然,宋青书这小子,无非是手痒了,想找个合適的对手打架,顺便在自己面前表现一番。 对於手下小弟这点“上进”的小要求,他自然乐见其成。 至於会不会惹出麻烦? 呵呵,在这大宋地界,还有什么麻烦是他张无忌兜不住的吗? 既然宋青书想玩,就让他玩去好了,天塌下来,有他顶著。 就在这剑拔弩张,衝突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声音响起了。 “这位兄台,请了。” 只见与王语嫣同坐一桌的段誉站了起来。 他脸上带著温和甚至有些拘谨的笑容,对著宋青书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 “王姑娘她……她对酒茶都有些过敏,实在不便饮酒喝茶。 既然兄台有此雅兴,想找人品茶閒聊,在下段誉,平日里倒也喜欢此道,不知可否由在下代劳,隨兄台过去一敘? 正好在下也喜欢与人谈天说地,兄台意下如何?” 段誉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委婉地替王语嫣解了围,又试图將这场衝突消弭於无形。 他將“邀请”从“美色”转移到了“雅兴”上,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慕容復身上,转移到了段誉身上。 再看看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慕容復,眾人心中不禁暗自对比: 一个是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巧妙斡旋的书生,一个是顾忌重重、任由女伴被调戏却不敢出声的“南慕容”,这高下立判,差距何其明显! 王语嫣也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段誉,面纱下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慕容復感受到周围目光的变化,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心中对段誉这“多管閒事”的举动非但没有感激, 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恼和嫉妒! 这小子,竟敢抢我的风头! 宋青书被打断了“表演”,很是不爽。 他上下打量了段誉一番,见对方一身书卷气,修为感知中也就后天境界的样子,顿时拉下脸来: “你?”宋青书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这个小白脸是谁啊? 我老大看上的是这位……王姑娘! 你一个大老爷们凑过来算怎么回事? 识相的就赶紧滚一边去,別坏了我老大的兴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謔和挑衅,指著客栈门外: “当然……如果你非要强出头,管这閒事,也可以。 咱们出去打一架! 只要你打贏了我,这事就这么算了,我绝不再纠缠王姑娘。怎么样,敢不敢?” 宋青书心想,这小白脸一看就是个弱鸡,肯定不敢答应,正好趁机羞辱他一番,逼慕容復那边的人动手。 然而,段誉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第156章 舔狗VS舔狗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舔狗VS舔狗 段誉原本只是不想王语嫣难堪,才站出来说话,对於打架,他是万分不愿的。 但听到“打贏了就不纠缠王姑娘”这个条件,他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保护王语嫣的最佳方式。 “真的?” 段誉脱口而出,脸上甚至带著几分欣喜, “只要我打贏你,你们就不再为难王姑娘?” 宋青书被段誉这反应弄得一愣,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个后天境,哪来的自信答应跟宗师境打架? 他狐疑地看著段誉,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我宋青书说话算话!” “行!那我试试!” 段誉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仿佛只是答应去郊游一般轻鬆。 他对著王语嫣和慕容复方向点了点头,算是告別,然后便径直转身,向著客栈外面走去,步伐虽然不算快,却异常坚定。 “段公子!段公子!” 王语嫣见状,连忙站起身,焦急地呼喊。 她深知段誉武功低微,如何是那凶悍青衣人的对手? 这齣去岂不是送死? 段誉听到王语嫣的呼喊,脚步顿了顿,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王姑娘放心,我没事的。” 看到王语嫣终於为自己流露出担忧之情,段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勇气,只觉得即便真被揍成猪头,只要能替她解围,那也是值得的。 宋青书看著段誉真的走向客栈外,一种被轻视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个后天境的弱鸡,竟然真敢答应跟我打? 他哪来的底气? 难道我看走眼了?』 他心中惊疑不定,但话已出口,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反悔。 “哼!装神弄鬼! 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宋青书冷哼一声,也大步跟了出去。 客栈內的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懵了。 衝突的焦点,竟然从慕容復一方,转移到了一个看似文弱的书生身上? 袁左宗不动声色地对著身旁两名北凉铁骑近卫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近卫心领神会,无声无息地离开座位,紧隨宋青书之后出了客栈。 宋青书毕竟是张无忌的师弟,身份特殊,可不能让他真出了什么意外。 “有好戏看咯!” 钟灵兴奋地低呼一声,她最喜欢看热闹了,连忙蹦蹦跳跳地跟了出去。 赵敏、小昭等人也有些好奇,但见张无忌依旧老神在在地坐著喝茶,似乎对外面的“菜鸡互啄”毫无兴趣,她们也就按捺住了跟出去的念头。 慕容復一方则是面色各异,包不同、风波恶等人觉得让段誉这书呆子去吃点苦头也好,慕容復则是眼神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客栈外,阳光正好,街面宽敞。 宋青书和段誉相对而立。宋青书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脸上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 他感知到段誉体內那微弱的內力波动,確信对方就是个后天境的菜鸟。 “小子,看你修为低微,小爷我让你三招! 免得別人说我欺负你。” 宋青书大大咧咧地说道,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 “来吧,用你最厉害的招式攻过来!” 段誉闻言,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最厉害的招式?他除了那套时灵时不灵的“凌波微步”,哪里会什么攻击招式? 《北冥神功》倒是厉害,可那是吸人內力的,算不上主动攻击的招式啊。 段誉挠了挠头,尷尬地说: “这个……宋兄,在下……在下其实不太会打架。 要不……还是你先出手吧?” 宋青书一愣,差点气笑了: “啥?你不会打架? 那你站出来充什么英雄好汉? 耍我呢?” 他看段誉那样子不似作偽,心中更觉古怪, “让你打你又不敢打,让你先出手你又不肯,你到底想怎样?” 段誉更加窘迫,脸都涨红了: “我……我不是不敢……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先出手。 我学的……学的都是些逃跑的功夫。” “逃跑的功夫?”宋青书嗤之以鼻,“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逃跑功夫有多厉害!” 他失去了耐心,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当下,宋青书身形一动,施展出武当派的“梯云纵”,身形飘逸迅捷,如同青烟般掠向段誉。 他並未用全力,速度控制在普通先天高手的水准,右手成掌,一招武当长拳中的“开门见山”,轻飘飘地拍向段誉的胸口。 这一掌他只用了三分力,意在试探,也怕真一掌把段誉打死了惹麻烦。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触碰到段誉衣衫的剎那,段誉的身体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玄妙的步法轻轻一扭,仿佛早有预料一般,险之又险地避了开去。 衣袂飘动,姿態瀟洒,正是“凌波微步”! “咦?”宋青书一掌拍空,不禁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他刚才那一掌虽然未尽全力,但角度和速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寻常后天境武者绝难避开。 没想到这书呆子步法如此精妙? “好步法!” 宋青书赞了一句,心中收起了些许轻视。 他身形再动,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掌势也变得凌厉起来,武当绵掌施展开来,掌影翻飞,如蝴蝶穿花,將段誉周身要害笼罩。 段誉只觉得眼前掌影重重,劲风扑面,嚇得心头怦怦直跳,哪里还敢多想,本能地將“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 只见他身形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每一步踏出都暗合周易卦象,玄奥难测。 宋青书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掌影,竟然总是差之毫厘,被他以毫釐之差巧妙地闪避过去。 两人一个追,一个躲,在客栈外的空地上兜起了圈子。 宋青书掌风呼啸,却连段誉的衣角都沾不到; 段誉则是险象环生,每次看似都要被击中,却总能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 旁观的眾人,包括那两名北凉近卫和钟灵,都看得眼花繚乱。 钟灵拍手叫道:“段公子,好厉害的步法!” 两名近卫则是相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一丝凝重,这书生的步法,確实神妙无比。 客栈內的一些食客也忍不住凑到门口窗口观看,发出阵阵惊嘆。 宋青书越打越是心惊,同时也越打越是恼火。 他堂堂宗师境高手,竟然这么久拿不下一个后天境的书呆子,这要是传出去,脸都丟尽了! 而且对方这步法,看似狼狈,实则蕴含至高道理,让他隱隱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小子,你就会躲吗?有种接我一掌!” 宋青书怒喝道,攻势愈发猛烈。 第157章 北冥神功名不虚传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北冥神功名不虚传 段誉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內力浅薄,全凭“凌波微步”的精妙支撑,时间一长,气息已然有些不稳。他知道再躲下去,迟早力竭落败。 想到王语嫣可能面临的困境,他把心一横,暗道: “罢了罢了,就用那『北冥神功』赌一把! 是福是祸,听天由命!” 就在这时,宋青书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决定不再留手。 他看准段誉下一个落点,体內真气急速运转,宗师境界的修为全面爆发, 身形如电,一招武当绝学“震天铁掌”,挟带著凌厉无匹的劲风,狠狠拍向段誉的后心! 这一掌,他已用了七成力道,足以开碑裂石! 感受到背后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段誉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全力施展凌波微步避开。 但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北冥神功》的要义“天下武功皆为我所用,北冥大水非由自生”, 一咬牙,非但不躲,反而將体內那微弱的內力按照北冥神功的法门急速运转,全身穴道仿佛化作了无数个无形的漩涡! 说时迟那时快,宋青书那势在必得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段誉的后心之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啪!” 一声闷响! 然而,预想中段誉吐血飞出的场景並未出现! 宋青书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惊骇和恐惧! 就在他手掌接触段誉身体的剎那,他感觉到自己掌心劳宫穴仿佛触碰到了一个深不见底、散发著恐怖吸力的漩涡! 他体內汹涌澎湃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透过手掌,向著段誉体內倾泻而去! “这……这是什么邪功?!” 宋青书惊恐地大叫,想要撤掌后退,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牢牢黏在段誉背上,根本无法挣脱! 不仅如此,他全身的力气也仿佛隨著真气的流失而被抽空,四肢百骸酸软无力,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著自己苦修多年的內力,如同长江大河奔流入海一般,源源不断地被段誉吸走! 这种力量被强行剥离的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和恐怖! “呃……啊……” 宋青书发出痛苦的呻吟,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段誉也是闷哼一声,他只觉一股庞大无比、精纯异常的热流如同狂龙般涌入自己体內,顺著经脉奔腾肆虐,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他连忙依照北冥神功的法门,引导这股外来真气匯入自己的丹田气海。 他的丹田如同一个乾涸的湖泊,突然迎来了滔天洪水,迅速被填满、扩张……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围观者都惊呆了! 钟灵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溜圆。 两名北凉近卫脸色大变,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凝重。 他们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能猜到宋青书情况不妙! “不好!” 一名近卫低喝一声,就要上前强行分开二人。 就在此时,一个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威压的声音从客栈门口传来: “住手。” 张无忌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客栈门口,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著场中诡异的情景。 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瞭然和浓厚的兴趣。 张无忌抬眼望去…… 客栈外的空地上,阳光透过扬起的尘埃,勾勒出诡异而静默的画面。 宋青书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他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 全靠那只被牢牢吸附在段誉背心手掌支撑,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他体內苦九阳內力,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如同决堤的洪流,又像是被无形巨口疯狂吞噬,透过劳宫穴,源源不断地涌入段誉体內。 那种力量被强行剥离的感觉,比凌迟还要痛苦千百倍,更伴隨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对未知邪功的恐惧,以及对修为尽废的绝望! 反观段誉,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他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眉头紧锁,显然正在承受外来真气疯狂涌入经脉所带来的撕裂和胀痛。 但他依旧坚持运转《北冥神功》的法门,引导著这股磅礴的力量归入丹田。 他的气息,竟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壮大! 张无忌负手立於客栈门口,平静地看著这一幕,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心中暗嘆: 『北冥神功,海纳百川,果真名不虚传! 竟能无视修为差距,强行吸纳他人內力化为己用。 段誉这小子,福缘深厚,得此神功,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宋师弟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袁左宗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场中,他眼神锐利如鹰,仔细感知著两人气机交缠的微妙之处。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已然看出了关键所在——段誉的功法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吸力场”,强行中断恐怕会引动內力反噬,对宋青书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当机立断,对紧隨而来的两名北凉近卫沉声道: “小心,勿要直接接触他们身体,尝试以气劲隔开!” 两名近卫领命,周身真气鼓盪,就要出手。 此时,慕容復、包不同、风波恶等人也被外面的动静彻底惊动,纷纷走出客栈。 当看到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堂堂武当高徒、宗师之境的宋青书,竟被一个他们印象中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几手逃命步法的段誉製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內力都在被疯狂吸取时,几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之色。 包不同张大了嘴巴,那句“非也非也”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风波恶更是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王语嫣紧隨其后,她见到段誉非但没有受伤,反而似乎……占据了上风? 美眸中的担忧瞬间被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所取代。 她博览天下武学,虽未亲眼见过,但也隱约猜到段誉可能身负某种传说中的吸功类奇术,见他无恙,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然而,她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却被一直用余光关注著她的慕容復捕捉个正著。 慕容复本就因段誉“出风头”而心中不快,此刻见表妹竟为这书呆子露出笑意,一股无名妒火夹杂著方才受辱的憋闷瞬间涌上心头,不由地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如水。 王语嫣听到表哥的冷哼,娇躯一颤,连忙收敛笑容,垂下眼瞼,恢復了那副清冷顺从的模样,只是纤纤玉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衣角。 第158章 想装逼,太难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想装逼,太难了 赵敏和小昭站在张无忌身侧,亦是面露诧异。 她们对宋青书的武功颇为了解,在年轻一辈中绝对算是佼佼者,否则也不会被张无忌带在身边。 可眼前这情景,完全顛覆了她们的认知。 赵敏红唇微启,低声道:“这书生……使的是什么邪门功夫? 竟能越阶吸人內力?” 小昭亦是轻轻摇头,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好奇与不解。 袁左宗尝试以自身大宗师的气机感应,寻找破解之法。 他很快得出结论,若自己是当事人,在被吸附的第一时间,凭藉强横的修为和瞬间的爆发力,或许可以强行挣脱。 但此刻是宋青书被吸,他若贸然以强力介入,只怕会適得其反,伤及宋青书的根基。 他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无奈,转身对著依旧气定神閒的张无忌,微微躬身,语气带著一丝尷尬: “主公,此功法诡异,强行分离恐伤及青书根本。 现在……可能只有您能有办法解救青书了。” 张无忌闻言,微微頷首,脸上並无意外之色。 他心念微动,已然沟通周身天地之力。 到了他这般天人合一的境界,一举一动皆可引动天地规则相辅。 只见他右手看似隨意地轻轻一挥,动作飘逸自然,不带丝毫烟火气。 在场其他人,包括袁左宗、慕容復这等高手,都未曾感觉到任何强烈的真气波动或气势压迫,仿佛他只是隨手拂开了眼前的尘埃。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段誉和宋青书,却在剎那间感受到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 这股力量並非作用於他们的身体表面,而是直接作用於他们之间那无形的內力连接之上!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以摧枯拉朽之势,硬生生插入了北冥神功形成的吸力漩涡中心,然后霸道无比地向外一扯! “嗤——!” 一声微不可查的、如同锦帛撕裂的轻响在两人气机感应中响起。 那顽固的吸力场应声而破! 宋青书只觉得掌心一轻,那股让他绝望的吸力瞬间消失无踪,早已酸软无力的身体顿时向后踉蹌几步,被眼疾手快的北凉近卫扶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受著体內只剩下不到三成的內力,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捲全身。 他望向段誉的目光,充满了惊魂未定的骇然之色,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 紧接著,无边的羞愤和尷尬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他原本的计划多么完美? 先轻鬆击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在眾人面前,尤其是在老大和他的女人们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苦修多日的成果,装一个漂亮的大逼! 然后顺势逼迫慕容復等人出手,將他们当做磨刀石,验证自己的武道进境! 可结果呢? 逼没装成,反而当眾拉了一坨巨大的! 他,宋青书,武当三代首席弟子,宗师之境的高手,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修为仅仅后天之境、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书生给彻底压制,甚至连一身內力都差点被吸乾!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要不是亲身经歷,说出去谁会信? 谁敢信? 可这魔幻般的事情,就这么真切切地发生在了他身上! 感受著周围那些投射过来的、包含著震惊、同情、甚至可能还有一丝讥誚的目光,宋青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太特么丟人了!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就在宋青书內心被无尽的羞耻感淹没,觉得自己社会性死亡,以后都没脸见人的时候,他偷偷抬起眼皮,怯怯地环视四周。 然而,他预想中的万眾瞩目、千夫所指的场面並未出现。 他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包括刚刚还在嘲笑他的赵敏和小昭,此刻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依旧淡然立於客栈门口的身影——张无忌! 刚刚段誉施展北冥神功制住宋青书的那一幕,太过诡异和骇人。 在场的一些真正有眼力的高手,如袁左宗、鳩摩智,乃至慕容復,都在心中暗自掂量。 他们得出的结论令人心惊: 若易地而处,自己恐怕也未必能轻易摆脱那诡异的吸力,甚至可能像宋青书一样陷入绝境! 他们刚才,无不在暗中为宋青书捏了一把冷汗,同时也感到束手无策。 可张无忌呢? 他距离段誉和宋青书两人相隔十数丈之远,中间还隔著些许看热闹的人群。 他没有施展任何华丽炫目的招数,没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 仅仅是那么隨隨便便地一抬手,仿佛驱赶蚊蝇一般, 就將这个让他们所有高手都感到棘手无比、无从下手的难题,给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这是何等手段? 这是何等境界? 再看他那年轻得过分的面容,不过二十岁上下……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慕容復望著张无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刚才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强行压下了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衝动。 若当时真的被愤怒冲昏头脑,对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出手……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像! 恐怕此刻,他们一行人早已变成冰冷的尸体,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几块了! 復国大梦,更是镜花水月!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张无忌那神乎其技的手段所带来的震撼中, 宋青书暗自庆幸焦点转移,试图降低自身存在感时, 一个温和甚至带著点书呆子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只见段誉调理了一下体內有些奔腾不息的新得內力,虽然脸色依旧有些潮红,但神情已经恢復了之前的彬彬有礼。 他对著惊魂未定、羞愤交加的宋青书拱了拱手,十分认真地说道: “这位宋兄,承让了。 方才……似乎是在下侥倖……贏了半招? 不知宋兄之前所言,『打贏了你,便不再为难王姑娘』之约,是否……还算数?”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现场,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第159章 你老娘喊你回家吃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你老娘喊你回家吃饭 “……” 剎那间,万籟俱寂。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再次齐刷刷地、精准无比地聚焦到了刚刚才鬆了一口气的宋青书身上! 宋青书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万斤重锤狠狠砸中! 他僵在原地,脸上刚刚褪去一点的红色瞬间以更汹涌的姿態返还,涨得如同猪肝一般!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著他的皮肤,他的尊严,他的一切! 『段誉!我艹你大爷!』 宋青书在心中发出了悲愤的咆哮, 『你他娘的是不是缺心眼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爷我都快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你还在这个时候补刀?!』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用尽剩下所有的力气,一拳把段誉那张看似无辜实则可恨的脸砸进地里!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能。 尤其是老大张无忌还在旁边看著。 面对无数道等待回应的目光,宋青书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必须立刻结束这该死的尷尬场面! 多待一秒都是对他身心的酷刑! “算!当然算!” 宋青书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有些变调, “我宋青书说话算话! 从此不再……不再纠缠那位王姑娘!” 说完,他根本不敢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尤其是张无忌和赵敏她们的。 他猛地一跺脚,也顾不上体內空虚,强行提起残余的內力,施展轻功,口中胡乱嚷嚷道: “我……我突然肚子疼! 要去茅房! 你们谁都別跟来!” 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道青烟般窜出,慌不择路地跃上旁边的屋顶,脚步踉蹌,身形歪斜,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武当高徒的瀟洒气度? “噗嗤——” 看著他几乎是从房顶连滚带爬消失的背影,赵敏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昭也是掩口轻笑,眉眼弯弯。 钟灵更是毫无顾忌,指著宋青书消失的方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笑死我啦! 这傢伙逃跑的样子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就连一向清冷的木婉清,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周围那些围观的江湖客和食客,也想笑,但目光触及到张无忌、袁左宗等人,立刻死死捂住嘴巴,强行把笑声憋了回去,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住耸动。 嘲笑別人可以,但得看清对象! 这群人明显不好惹,他们可不想因为一声笑而惹祸上身。 已经逃到远处屋檐下的宋青书,隱约听到身后传来的鬨笑声,尤其是赵敏和钟灵那清脆扎耳的笑声,让他脚下一滑,差点真的从屋顶上一头栽下去。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头也不敢回,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心中悲愤欲绝: 『完了……全完了……我宋青书的一世英名……今日尽丧於此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因宋青书挑起、充满戏剧性的闹剧,终於隨著他的“尿遁”而落下帷幕时。 一直静立不动的张无忌,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残影。 他的身形仿佛融入了光线,又像是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仅仅是眼前一花,眾人的瞳孔甚至来不及收缩,他便已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刚刚鬆了口气,正准备走回慕容復那边的段誉面前。 距离之近,不足三尺! 刚刚因为宋青书逃离而略有缓和的气氛,因张无忌这突兀至极的举动,瞬间再次凝固! 仿佛有无形的寒流席捲而过,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慕容復瞳孔猛缩,手下意识地按上了剑柄。 包不同、风波恶等人更是脸色剧变,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王语嫣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场中。 袁左宗、鳩摩智目光微凝,气息隱而不发,却已锁定了慕容復一行人,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便会迎来雷霆般的打击。 张无忌静静地站在段誉面前,高大的身影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如同星海的眼眸,此刻正平静地注视著段誉,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段誉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著眼前这个气息渊深如海、手段通神的俊美青年, 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紧张和敬畏,连刚刚因为获胜而升起的一丝微小得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你……你想做什么?” 段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无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段誉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他那双略显慌乱的眼睛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无忌即將以雷霆手段惩戒这个让宋青书顏面尽失、身负诡异邪功的书生,一场单方面的碾压或將上演,甚至可能血溅五步之时—— 张无忌脸上那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扩大,化作一个近乎……慵懒的? 带著点戏謔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甚至带著点……家常嘮嗑的隨意? “段公子,不必紧张。” 他顿了顿,在无数道紧张、惊疑、恐惧的目光注视下,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差点集体栽倒的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老娘喊你回家吃饭。” “……” “???” “!!!” 剎那间,整个客栈门口,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大脑仿佛集体宕机,处理不了这句与当前剑拔弩张气氛完全格格不入的信息。 我耳朵出问题了? 这位神秘莫测、实力通天的前辈,如此气势汹汹地瞬移过来,就为了……传个口信?还是这种“你妈喊你回家吃饭”级別的口信? 这感觉就像蓄满全力的一拳打在了空处,又像是期待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结果只等来了一阵微风,还带著点……饭菜香? 懵逼,无尽的懵逼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第160章 她是你妹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她是你妹 段誉更是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脑袋顶上仿佛飘过了一串无形的问號。 他预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心理准备,结果……就这? 不过,这诡异的寂静並未持续太久。 木婉清是见过段誉,並且刚刚才向刀白凤描述过其行踪的,她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袁左宗、鳩摩智等心思縝密之人,结合之前刀白凤寻找儿子以及木婉清的描述,也立刻將线索串联起来,明白了段誉就是那位大理镇南王府失踪的世子爷。 原来主公(老大)是在替那位王妃办事? 几人心中暗忖,但依旧保持著警惕。 段誉在经歷了最初的错愕和大脑空白后,也猛地回过味来。 是了! 自己这次负气离家,先是坠崖奇遇,后来又一心跟著王姑娘,从大理一路跟到了大宋,彻底摆脱了王府的眼线。 这么久音讯全无,父王和娘亲……肯定是急疯了! 想到母亲刀白凤平日里对自己的百般疼爱和牵掛,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段誉心头。 他脸上的茫然迅速被惊喜和急切所取代,也顾不上方才的恐惧了,连忙上前一步,激动地问道: “这位前辈! 您……您认识我娘? 您见过她? 她……她还好吗?” 张无忌看著段誉那急切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 何止认识,差点就“深入”交流认识了,还是在风景不错的小树林里。』 当然,这话他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经过之前的心境洗礼,他已將那点旖旎邪念压下,此刻面对段誉,更多是一种超然和…… 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微妙心態。 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没错。 前几日偶然遇见王妃,她忧心你的安危,托我沿途留意,若遇到形似之人,便代为转达牵掛之意。 没想到,竟如此巧合,在此地遇到了正主。” 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长辈训诫晚辈的口吻,教训道: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行事还如此莽撞不经大脑,可知你这一走,你父母是何等焦心? 堂堂男儿,不为父母分忧,反倒让他们为你担惊受怕,丟不丟人? 还不赶紧收拾收拾,滚回大理去!” 段誉被说得面红耳赤,訥訥不敢言。 他天性善良孝顺,自知理亏,唯有连连称是。 但张无忌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另一道惊雷,再次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只见张无忌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了一眼不远处同样因“回家吃饭”而愣神的王语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还有……我劝你,別再像个跟屁虫似的跟著这位王姑娘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拋出了一个足以炸翻全场的信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你妹妹。”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嗡”的一声,仿佛有无形的声浪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开! 段誉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妹……妹妹?! 王姑娘……是我妹妹?! 这怎么可能?! 不远处的王语嫣也是娇躯剧颤,面纱下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荒谬绝伦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摇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慕容復、包不同、风波恶、邓百川、公冶乾五人,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震惊、错愕,到怀疑、愤怒,最后化为一种吃了苍蝇般的噁心和难以置信。 同父异母的妹妹?! 按照这神秘青年的话,王语嫣就不是他们慕容家的表小姐,而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在外面留下的风流种?! 那个道貌岸然、素有贤名的段王爷,竟然玩的这么花? 连姑苏王家的人都…… 这消息太劲爆了! 太顛覆了! 在场的其他江湖客和食客,虽然不太清楚段誉和王语嫣的具体身份, 但“大理段氏”、“王爷”、“风流债”、“同父异母”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足以点燃他们熊熊的八卦之魂! 无数道目光在段誉和王语嫣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好奇、以及某种窥见豪门秘辛的兴奋。 低声的议论如同潮水般开始蔓延。 “我的天!真的假的?” “大理段王爷的种?” “怪不得这书生拼死维护那姑娘,原来是兄妹之情?”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段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他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呵斥张无忌胡说八道,污衊他父亲和王姑娘的清白,挽回段氏和王家的声誉。 但是,当他看到张无忌那平静无波、深邃如同古井的眼神,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以及回想起对方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和身边那群深不可测的护卫…… 他到了嘴边的反驳之词,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样的人物……有必要用如此拙劣、轻易就能被拆穿的谎言来戏耍自己吗? 毕竟,这种事情,只要他回到大理,向父王当面求证,真相立刻大白於天下。 一个可怕的、他从未想过的可能性,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心底,让他遍体生寒。 王语嫣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缓过神来,强烈的屈辱感和维护母亲声誉的本能让她暂时压下了对张无忌的恐惧。 她上前一步,因为激动,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你……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 我娘她……她冰清玉洁,岂容你如此污衊! 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大理段王爷!” 她不能接受,绝不能让这种污名落在母亲身上! 张无忌瞥了她一眼,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懒得与她爭辩,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淡淡地丟下一句话: “信不信由你。 你若不信,大可以回去问问你娘,问她认不认识大理段正淳,问她……你脖颈上戴著的那块长命金锁,內侧是不是刻著一个『淳』字。” “轰——!” 王语嫣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晃,险些软倒在地。 她脖颈上確实戴著一块长命金锁,是母亲从小就给她戴上的,从未离身。 她也曾好奇问过母亲锁上那个模糊的“淳”字是何意,母亲只说是祈福的吉言,让她不必多问…… 难道……难道…… 第161章 慕容公子,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慕容公子,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巨大的恐惧和茫然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无边的冰冷。 张无忌不再理会陷入巨大震惊和混乱中的段誉和王语嫣,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的慕容復身上。 那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慕容復瞬间从“表妹变野种”的震惊和屈辱中惊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张无忌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击在慕容復的心头: “慕容公子,你的手下,方才对我出言不逊,进行人身攻击。这件事,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慕容復心臟猛地一缩,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全身。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应对稍有差池,今日便是他们一行人毙命之时! 什么復国大业,什么南慕容威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狗屁! 电光火石之间,慕容復心中已然做出了最狠辣也是最明智的决定。 他猛地回身,脸上布满了“痛心疾首”和“大义凛然”的怒火,对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包不同和风波恶,运起真气,“啪啪”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这两巴掌他用足了力道,丝毫没有留手。 只听“咔嚓”两声细微的脆响,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鲜血混合著几颗牙齿从他们口中喷溅而出! 两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差点摔倒,半边脸都麻木了,只剩下火辣辣的剧痛。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对前辈无礼! 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慕容復声色俱厉地呵斥,仿佛愤怒到了极点。 包不同和风波恶被打懵了,但看到慕容复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厉色和深藏的恐惧,他们立刻明白了公子的用意—— 这是在用苦肉计救他们的命! 两人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还得配合著露出“知错”的表情。 慕容復打完之后,立刻转向张无忌,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恭敬甚至带著一丝諂媚: “前辈息怒! 是在下管教无方,让这两个蠢货衝撞了前辈! 晚辈已略施惩戒,这就让他们滚过来给前辈磕头赔罪!” 说罢,他对著包不同和风波恶厉声喝道:“还愣著干什么?!滚过来!给前辈跪下道歉!” 包不同和风波恶忍著脸上钻心的疼痛和满嘴的血腥味,连滚爬爬地来到张无忌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咚咚咚就是几个响头。 “前辈饶命!是小人口无遮拦!是小人该死!” “前辈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两人声音含糊不清,带著哭腔,显得狼狈不堪。 慕容復紧张地看著张无忌,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番“表演”能否让对方满意。 然而,张无忌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们,既没说话,也没让他们起来。 慕容復心中一沉,暗道难道还不够? 他把心一横,上前一步,对著跪在地上的包不同和风波恶,又是“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打得两人脸颊开裂,鲜血直流,模样悽惨无比。 “前辈!您看……” 慕容復打完,再次看向张无忌,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在这时,张无忌终於再次开口了,语气带著一丝……疑惑? “慕容公子,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討论今天天气不错。 “我说的『给个说法』,並不是要你把他们打成猪头,或者让他们磕头道歉。” 他顿了顿,在慕容復等人茫然的目光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我的意思是……你们得赔偿我的损失。” “比如……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什么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出了那个让慕容復等人眼前一黑、差点吐血的价格: “也不多要,就……白银一万两吧。” “……” 慕容復:“!!!” 包不同、风波恶:“!!!” 邓百川、公冶乾:“!!!” 所有人都再次陷入了石化状態。 赔……赔偿?白银一万两?! 那我们刚才这顿打……是白挨了?! 这顿头……是白磕了?! 包不同和风波恶跪在地上,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如同被烙铁烫过般的剧痛, 还有嘴里不断涌出的血腥味,再听到张无忌这轻飘飘的“一万两”, 两人眼前一黑,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悲愤涌上心头,差点当场哭出来。 早知道是赔钱……您倒是早说啊! 我们至於被打成这副亲妈都认不出来的鬼样子吗?! 慕容復也是嘴角疯狂抽搐,心在滴血。 一万两白银!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他们慕容家虽然有些家底,但復国需要海量资金,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但是,他敢拒绝吗? 他不敢。 看著张无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他们可能就要用命来“赔偿”了。 “应该的!应该的!衝撞了前辈,理当赔偿!” 慕容復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乾涩地说道。 他颤抖著手,从怀中摸索著,掏出了所有的银票,仔细数了数,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前……前辈,晚辈身上……只有七千两……” 他连忙回头,对著同样肉痛不已的邓百川、公冶乾使眼色。 两人无奈,也只能忍痛將身上所有的积蓄都掏了出来,凑在一起,又勉强凑了两千多两。 “前辈……这……这里一共是九千七百两……您看……” 慕容復捧著那一叠厚厚的银票,手都在发抖。 这几乎是他们目前能动用的所有流动资金了,还是前不久他们暗中劫掠了一个途经姑苏的贪官才得来的“横財”。 张无忌瞥了一眼那叠银票,隨手接过,也懒得细数,直接塞进了怀里,仿佛那只是一叠废纸。 “行了,看在你们態度还算诚恳的份上,零头就算了。” 他摆了摆手,如同驱赶苍蝇一般,“你们可以走了。” 慕容復等人如蒙大赦,心中在滴血,脸上却还要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连连躬身道谢。 慕容復更是一把拉住还想上前与张无忌理论、问清楚身世真相的王语嫣,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带著狼狈不堪、满脸是血的包不同和风波恶, 以及面色灰败的邓百川、公冶乾,仓皇无比地逃离了悦来客栈,连头都不敢回,生怕张无忌反悔。 段誉望著王语嫣被慕容復强行拉走、消失在人流中的身影,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无比的嘆息。 他心乱如麻,既有对王语嫣身世的震惊和同情,也有得知“兄妹”关係后的失落与茫然,更有对家中父母的深深愧疚。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回大理吗? 似乎……是眼下唯一的选择了。 然而,就在段誉打定主意,准备向张无忌道谢並询问母亲更多情况,然后立刻启程返回大理之时—— “噠噠噠——噠噠噠——!” 一阵急促如暴雨敲打芭蕉、整齐划一得令人心悸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沉闷的雷声,从镇甸入口的方向滚滚而来! 这马蹄声充满了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与寻常江湖客的马匹截然不同!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齐刷刷地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尘土飞扬之处,一队约莫二十骑的人马,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风驰电掣般冲入了镇甸,沿著主干道,直奔悦来客栈的方向而来! 这些骑士,清一色身著玄黑色劲装,外罩轻甲,腰间佩著统一的制式长刀,脸上覆盖著遮住口鼻的金属面甲,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如同鹰隼般的眼眸。 他们胯下的战马,也都是百里挑一的骏马,高大神骏,肌肉賁张,奔跑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沙场特有的铁血煞气,隨著他们的靠近,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让周围那些普通的江湖客和百姓纷纷色变,下意识地后退避让,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 这绝对是一支经歷过尸山血海、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 绝非普通的江湖势力! 他们是谁? 来自哪里? 目標……又是谁? 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巨大的疑问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那队黑衣骑兵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已衝到了悦来客栈门前不远,“吁——!”一声整齐划一的吆喝,二十匹骏马同时人立而起,发出一片嘹亮的嘶鸣,隨即前蹄重重落地,溅起一片尘土,稳稳地停在了街道中央。 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 显示出极其高超的骑术和令行禁止的纪律! 为首一名骑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客栈门口的眾人,最后,定格在了负手而立、神色依旧平静的张无忌身上。 他猛地一抱拳,声音透过金属面甲,带著金属摩擦般的鏗鏘质感,响彻了整个街道: “前方可是张无忌,张公子?” 第162章 来自大理国的邀请,新定点签到任务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来自大理国的邀请,新定点签到任务发布 那队黑衣骑兵如同铁铸的雕塑般肃立在街道中央,肃杀之气瀰漫开来,將客栈门口的喧囂与尘埃都压了下去。 为首的骑士目光如鹰隼,牢牢锁定张无忌,那句带著金属鏗鏘质感的问话,在寂静的空气中迴荡。 张无忌眉头微挑,心中著实有些纳闷。 他今日方才踏入大宋地界,行事也算低调(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怎么转眼间就有人精准地找上门来? 而且看这队人马的气势、装备、纪律,分明是出自正规军队的精锐铁骑,绝非寻常江湖势力。 他的纳闷同样写在在场许多人的脸上。 客栈內一些尚未离去的客人,偷眼看著这边,联想到张无忌一行人同样骑著神骏战马,护卫纪律严明,不由得暗自猜测—— 莫非这位深不可测的年轻公子,其实是宋军中的哪位世家子弟,此番是微服出行? 然而,知晓张无忌根底的赵敏和小昭,美眸中却掠过一丝疑惑。 她们很清楚,张无忌出身大明武当,与宋国军方绝无瓜葛。这队突如其来的军人,透著蹊蹺。 袁左宗、鳩摩智等人虽未言语,但气息已然悄然变化。 北凉铁骑的近卫们看似隨意地挪动步伐,实则已隱隱结成一个小型战阵, 將张无忌护在中心,眼神锐利如刀,扫视著那队黑衣骑兵以及周围任何可能藏匿危险的角度, 隨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变故。对他们而言,无论来者是谁,护卫主公安全是第一要务。 张无忌环顾这对人马,灵觉细细感知。 对方二十人,个个气血旺盛,煞气縈身,显然是经歷过沙场征伐、见过血的悍卒。 但他们的实力,大多在后天境界徘徊,为首者也不过初入先天,在他眼中,与普通人並无本质区別,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心中稍定,排除了是某些隱世门派或敌对高手偽装的可能。 他向前缓步踏出一步,越过袁左宗半个身位,目光平静地迎向那为首骑士,缓缓开口,声音清越,打破了凝滯的气氛: “不错,我便是张无忌。 你们是来自哪支军队? 我们似乎素未谋面,为何寻我?” 那为首骑士见张无忌承认,又在马上抱拳一礼,姿態依旧恭敬,但挺直的脊樑和那股军旅悍气却丝毫不减。他朗声答道: “回张公子话!我等乃大理国镇北军麾下,『黑魘骑』所属! 奉陛下紧急旨意,在此恭候张公子大驾!”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確保在场眾人都能听清: “陛下有令,言道张公子武功盖世,风采卓绝,实乃当世奇才! 陛下心嚮往之,特命我等务必邀请张公子前往我大理国都,陛下將扫榻相迎,以上宾之礼相待,以期能与张公子把酒言欢,请教武道玄妙!” 此言一出,眾人脸上诧异之色更浓。 原本猜测是宋国军方的人,没想到竟是来自大理国! 不过仔细一想,此地虽属大宋境內,但毗邻大理,边界管理本就相对宽鬆。 一支二十人的大理精锐小队,换上没有明显標识的衣甲,潜入此地执行秘密任务,也並非不可能。 他们身上確实没有任何表明国籍的徽记,寻常宋国百姓见了,多半会以为是本国巡边的军队,不会深究。 张无忌、赵敏、小昭以及袁左宗等人心中雪亮,立刻明白了消息来源—— 定然是几天前遇到的刀白凤和朱丹臣等人,將他的形貌特徵和可能的前进路线传回了大理国內。 段正明得知消息后,便立刻派出了这支就近的“黑魘骑”前来邀请。 “大理国……动作好快!” 小昭忍不住低声惊嘆。 从他们与刀白凤分別,到进入大宋,再到此地,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六日时间。 大理国不仅准確判断了他们的行进方向,还能如此迅速地调动边境精锐骑兵前来拦截(或者说邀请),这份效率和情报能力,確实不容小覷。 张无忌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赏。 他心中暗忖:“难怪大理国偏安西南一隅,国力不算强盛,却能在这群雄环伺的综武世界立足多年,传承不绝。 段氏皇族能稳坐龙椅,其掌控力和应变之能,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这小国,並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心念电转间,张无忌已然有了决断。 他对著那为首骑士,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拱手回礼道: “原来是大理国陛下的盛情相邀,在下深感荣幸。段陛下威名,张某亦是久仰。” 他话锋隨即一转,语气带著几分遗憾: “不过,贵使也看到了,我等一行人初入大宋,尚有要事待办,行程紧迫,实在不便即刻折返大理。 还请贵使回稟段陛下,陛下的厚爱,张无忌心领了。 待张某了却大宋之事,若得閒暇,必定亲赴大理,拜会陛下,当面致谢。” 他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既给了对方面子,也明確表达了拒绝。 他確实没空去大理做客。 杏子林的签到任务尚未完成,之后还要上少林寺,將签到奖励拿到手,哪有时间再跑回大理? 至於拒绝之后,大理国是否会因此不满甚至暗中使绊子,张无忌浑不在意。 他一身天人合一的修为,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想走,没人拦得住。 更何况,他隨身还带著“北凉”小世界,关键时刻,十万大雪龙骑悍然降临,莫说一个大理皇宫,便是横扫整个大理国,也非难事。 若那段正明真因被拒而动了什么歪脑筋,他不介意让大理国换个皇帝,甚至……换个国名! 那为首的“黑魘骑”队长听到张无忌直言拒绝,覆盖在面甲下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但並未表现出任何恼怒或强求之意。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只是沉声应道: “既如此,在下便將张公子的话,原原本本带回稟告陛下。 陛下求贤若渴,必不会强人所难。 我大理国门,隨时为张公子敞开,陛下亦隨时虚席以待!” 说罢,他不再纠缠,利落地一抱拳,然后目光转向一旁依旧有些失魂落魄的段誉。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似乎確认了什么,隨即带领手下骑士,齐刷刷地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对著段誉单膝跪地,行礼道: “末將等,参见世子殿下! 陛下与王爷、王妃忧心殿下久矣,还请殿下隨末將等速速回国!” 段誉被这突如其来的参见惊醒,看著眼前这些杀气腾腾的军士,又听到父母焦急的消息,心中愧疚更甚。他嘆了口气,知道自己这趟江湖之行是到头了。 他复杂地看了一眼张无忌,对这个神秘而强大的青年,他心中有感激,有敬畏,也有一丝因王语嫣之事而產生的微妙怨懟,但终究还是拱手道: “张……张公子,多谢告知家母消息。 在下……这便回国了,后会有期。” 张无忌微微頷首:“段世子一路保重。” 段誉不再多言,在那队“黑魘骑”的护卫下,翻身上了一匹为其备好的空马,一行人调转马头,蹄声再起,捲起烟尘,很快便消失在镇甸的另一头。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张无忌转身,將从慕容復那里“敲诈”来的厚厚一叠银票隨手递给小昭,温言道: “小昭,这些你收著,路上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或者需要添置的,便用这些。” 小昭乖巧地接过,甜甜应道:“是,公子。” 赵敏在一旁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 毕竟“战利品”见者有份,她郡主出身,虽不贪这点钱財, 但张无忌这隨手赠与的姿態,还是让她心里有点泛酸。 眾人重新回到客栈大堂,准备继续用完那被打断的午餐。 然而,就在张无忌刚刚坐下,端起茶杯的瞬间—— 一道清晰无比、唯有他才能听见的机械提示音,在他脑海深处驀然响起: 【叮!】 【新签到任务已发布!】 【签到地点:大理国皇宫】 【签到奖励:满级御剑飞行之术】 【请宿主儘快前往指定地点完成签到!】 第163章 谁都逃不过的真香定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谁都逃不过的真香定律 “噗——” 张无忌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幸好他及时忍住,强行咽了下去,却难免被呛得轻咳了两声,脸上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愕、荒谬、以及一丝难以言喻心动的复杂神情。 “公子,你怎么了?” 坐在他身旁的小昭第一时间察觉,关切地倾身过来,柔声问道,並连忙递上自己的绣帕。 赵敏、木婉清也投来疑惑的目光,连对面正埋头跟一只烧鸡较劲的钟灵都抬起了头,眨巴著大眼睛。 “没……没什么,喝的急了点,呛著了。” 张无忌摆摆手,接过小昭的帕子擦了擦並无需擦拭的嘴角,勉强掩饰住內心的波澜壮阔。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是万马奔腾,疯狂吐槽: 『系统啊系统,你这是在玩我吗?』他暗自腹誹,『我刚义正辞严、风度翩翩地拒绝了人家的邀请,转头你就让我去大理皇宫签到? 还奖励御剑飞行?』 『这……这打脸也来得太快了吧! 简直就是在我刚装完逼的下一秒,就亲手把我的逼格摔在地上踩!』 然而,吐槽归吐槽,那“满级御剑飞行之术”几个字,却像是有魔力一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御剑飞行啊!那可是真正的仙家手段,修真者的標誌性能力之一! 想像一下,脚踏飞剑,翱翔於九天之上,朝游北海暮苍梧,俯瞰万里山河,那是何等的逍遥自在,何等的瀟洒快意! 无论是用来赶路、对敌,还是单纯地展现风采、装逼耍帅,这都是无上妙术! 比他现在凭藉天人合一的深厚功力强行御空,不知要省力、便捷、瀟洒多少倍! 这奖励,由不得他不心动。 刚才还想著绝不轻易折返,现在……一个声音在心底吶喊:真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目光闪烁,开始认真权衡立刻调转马头,追上那队“黑魘骑”,表示自己突然改变主意愿意去大理皇宫做客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画面太美,他几乎能想像到对方,尤其是段誉那小子脸上可能出现的表情。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便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不妥,大大不妥。』张无忌暗自摇头。 一来,他刚刚才义正辞严地拒绝,说什么“行程紧迫,不便折返”,转头就屁顛屁顛跟回去,这脸打得啪啪响,他张大天人还要不要面子了? 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反覆无常的小人? 二来,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使用御剑飞行之术,至少得有相应的灵力吧? 而他如今修炼的《九阳神功》乃至此方世界大多数的內功心法,產生的都是“內力”。 虽然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乃至天人境界,內力愈发精纯深厚,质不断接近甚至在某些特性上模擬“真元”,但终究並非同源。 『这就好比有了一辆价值上千万的顶级超跑,』张无忌心中比喻,『但却没有匹配的汽油或者电源,就算给他也白搭。』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那股因丰厚奖励而带来的衝动顿时冷却了大半。 为了一个目前可能用不了的奖励,就去干自打嘴巴的事情,实在得不偿失。 『罢了,机缘未到,强求不得。 还是按原计划,先去杏子林签到,拿到《引气诀》再说。 那才是实打实能立刻提升实力的好东西。』 张无忌心中豁达,便將这突如其来的签到任务暂时拋诸脑后。 “没事了,都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他对著眾女笑了笑,率先拿起筷子。 眾人见他神色恢復如常,虽觉他刚才反应有些奇怪,但也不便多问,遂重新开始用餐。 席间,小昭像个最贤良淑德的小媳妇,频频给张无忌夹他喜欢的菜式,动作自然体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记得张无忌每一个细微的口味偏好,將他面前的碗碟堆得小山也似。 张无忌享受著美人的服侍,心中熨帖,偶尔也夹一筷子菜放到小昭碗里,换来她受宠若惊、甜入心扉的笑容。 木婉清坐在一旁,默默看著小昭与张无忌之间自然而亲昵的互动,清冷的眸子里不禁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也想给张无忌夹菜,想像小昭那样照顾他,但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动作。 她心里想著,自己刚加入这个队伍没多久,虽然名义上因誓言成了他的人,但毕竟还未有夫妻之实,关係似乎总隔著一层,不如小昭那般理所当然。 再加上她性子本就清冷孤傲,主动做这等亲密举动,实在有些拉不下脸来,心中不免有些纠结和黯然。 而钟灵作为一个纯粹的旁观者,一边啃著鸡腿,一边乌溜溜的眼珠在张无忌和小昭之间转来转去,心里暗自嘀咕: 『哼,这个花心大萝卜姐夫,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將小昭姐姐这样一个容貌、身段、性格都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型美人骗到手! 真是老天没眼!』 她虽然对张无忌有所改观,但时不时还是会腹誹一下。 至於赵敏,她身份尊贵,自幼被人伺候惯了, 虽然对张无忌情根深种,但要她像小昭那样事无巨细地服侍, 她却是做不来的,也觉得没必要。 她有自己的骄傲和相处方式。 见有小昭细心照料,她倒也乐得清閒,自顾自地吃著饭菜,仪態优雅,偶尔与张无忌眼神交匯,流露出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与情意,对她而言,这便足够了。 小昭伺候好张无忌之后,並未忘记其他姐妹,也会温柔地招呼木婉清和钟灵,为她们布菜,柔声让她们別愣著,多吃一些。 她心思细腻,察觉到木婉清些许的不自在,便特意找些话题与她閒聊,缓解气氛。 木婉清和钟灵都感觉与小昭相处起来格外舒服自在,仿佛春风拂面,不知不觉便放鬆下来。 就在这顿气氛渐趋融洽的午饭接近尾声时,客栈门外探进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正是尿遁了快一个时辰的宋青书。 第164章 抵达杏子林,意外的麻烦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抵达杏子林,意外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做出一副严肃沉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迈著四方步走了进来。 然而,他那刻意绷紧的嘴角、微微闪烁的眼神,以及那试图掩盖却依旧能看出的几分心虚,彻底出卖了他。 “噗嗤——” 赵敏第一个没忍住,看著宋青书那强装镇定的样子,联想到他之前从房顶连滚带爬的狼狈,直接笑出了声。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引线,小昭虽然努力抿著嘴,但眉眼间的笑意藏不住。 钟灵更是毫无顾忌,指著宋青书,“哈哈哈”地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就连木婉清,看著宋青书那副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宋青书那张故意板起来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变成了苦瓜状。 他哀嚎一声,几乎是带著哭腔道:“各位姑奶奶,小祖宗们! 求求你们,別笑了行不行? 给小弟留点面子吧! 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是天大的意外啊!” 他走到桌边空位坐下,一脸悲愤地开始解释(狡辩): “你们是不知道! 那小子,那个段誉,他用的那门武功太邪门了! 完全不合常理! 我堂堂宗师之境,比他高了整整两个大境界! 两个啊! 正常情况下,我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他! 可谁能想到,他居然会那种吸人內力的诡异邪功! 这跟谁说理去? 我这简直就是阴沟里翻船,太冤了!” 宋青书的吐槽,倒是引起了袁左宗和他的北凉近卫们的几分认同。 这些近卫个个都是宗师巔峰的高手,眼力非凡。 他们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若是自己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被那段誉近身缠住,恐怕也未必能轻易挣脱那诡异的吸力。 一想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內力可能被他人吸走,即便是这些百战悍卒,心中也不由得对那“北冥神功”生出了几分忌惮和心悸。 不过,赵敏、钟灵她们境界较低,感受不到北冥神功的诡异和可怕之处,只觉得宋青书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藉口,无论他怎么解释,她们看著他那张悲愤的脸,就觉得好笑,笑声依旧不断。 最后还是张无忌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出来打圆场: “好了,都別笑了。 青书这次,確实不能全怪他。” 他目光扫过眾人,正色道: “那段誉所使的,名为《北冥神功》,乃是逍遥派的至高武学之一。 其特性就是『海纳百川』,能强行吸取他人內力化为己用,端的诡异霸道。 除非事先知晓,以绝强內力或特殊法门隔绝,或者不与之肢体接触,否则一旦被其功法形成的吸力场缠上,內力便会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他进一步解释道: “此功诡异之处在於,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无视內力质量和数量的差距,只要接触点被其功法侵入,內力便会如江河决堤。 除非实力差距达到绝对碾压,或者像我和袁將军这般境界,对自身力量和天地之力的掌控入微,才能在其吸附之初便强行震开,或者根本无惧其吸力。 否则,即便是大宗师高手,若被其猝不及防近身吸附,想要脱身也极为困难,甚至可能元气大伤。” 眾人闻言,尽皆骇然。 连大宗师都可能著道? 这世间竟然真的有如此逆天奇功? 一时间,酒楼內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看向宋青书的目光也少了几分戏謔,多了几分理解和同情。 宋青书见张无忌亲自为他解释,顿时如同打了鸡血,腰杆都挺直了不少,立马精神起来,在一旁连连附和: “对对对!老大说得太对了! 就是这种感觉! 就像……就像一下子掉进了无底漩涡,全身的力气和內息都不听使唤地往外涌,想挣脱都挣脱不了! 那滋味,太难受了! 真不是我不行,是別人的功法太过诡异,太过强大,简直犯规!” 他趁机大吐苦水,將刚才被吸內力时的感受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反正宗旨就是怎么牛逼怎么吹,重点突出北冥神功的诡异和强大,间接证明自己的失败非战之罪。 经过张无忌这番权威性的解释和宋青书的“现身说法”,眾人这才真正正视起北冥神功的可怕,不再嘲笑宋青书。 就连赵敏和钟灵也收敛了笑容,俏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暗自告诫自己,以后行走江湖,若遇到类似诡异的功法,定要万分小心。 见气氛缓和,宋青书总算鬆了口气,感觉自己的面子挽回了一些,虽然过程依旧不堪回首,但至少不是他一个人“菜”了。 吃完饭,结帐之时,张无忌直接將慕容復“赞助”的那叠银票甩了出去,看得掌柜的眼睛都直了,连声道谢,態度恭敬得如同面对祖宗。 在掌柜那如同送走煞神般如释重负的神情,和店小二点头哈腰、无比殷勤地帮忙牵来战马的忙碌中,张无忌一行人翻身上马,离开了这座小镇,继续向著大宋腹地进发。 时光荏苒,转眼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间,张无忌一行人並未急著赶路,而是走走停停,领略大宋的风土人情。 期间,张无忌也终於寻了个合適的时机,在一处风景秀丽的湖畔別院中,彻底地將木婉清变成了自己真正的女人。 那一夜,红綃帐暖,被翻红浪。 木婉清虽然初经人事,带著少女天然的羞涩与紧张,但她性子执拗,既然身心都已归属张无忌,便也放下所有矜持与清冷,努力迎合,將师父秦红棉私下传授的那些羞人知识一一 实践,虽青涩,却別有一番动人风情。 她外冷內热的体质,在彻底放开后,展现出惊人的敏感与热情,让张无忌享尽了艷福。 自此之后,木婉清彻底归心,冰霜融化,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依恋与柔情,虽然在外人面前依旧清冷,但在张无忌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小猫,与赵敏、小昭的相处也愈发自然融洽。 这一日,他们终於抵达了系统指定的签到地点——杏子林。 此时正值春夏之交,杏花早已开过,林中枝叶繁茂,鬱鬱葱葱,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显得幽深而寧静。 张无忌骑在马上,望著前方那片广阔的杏林,心中隱隱有些激动。 《引气诀》,这传说中的修仙功法,终於要到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策马进入林中,完成那期待已久的签到。 然而,就在此时—— “唰唰唰!” “噠噠噠!” 四周骤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仿佛早有埋伏! 只见从杏子林周围,以及他们来路的方向,猛地窜出大批身穿统一劲装、手持兵刃的武者,以及一小队骑兵,人数足有上百之多! 这些人行动迅捷,训练有素,甫一出现,便迅速展开阵型,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將张无忌一行人团团围在中央!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瀰漫开来,惊起了林间飞鸟! 张无忌眉头一皱,勒住马韁,目光冷冽地扫过这些不速之客。 眼看签到在即,却突然生出如此变故,让他心中颇为不悦。 第165章 灭杀,宋青书等人震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灭杀,宋青书等人震惊 张无忌端坐於骏马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那群突然涌出、手持兵刃、杀气腾腾的武者及骑兵,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眼看签到在即,却凭空冒出这些拦路之犬,著实令人不悦。 他尚未开口,对面为首一名身著西夏军官服饰、面容倨傲的汉子便抢先厉声喝道: “前方正在办事,閒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格杀勿论!” 其语气囂张,態度蛮横,仿佛在驱赶苍蝇,全然没將张无忌这一行人放在眼里。 张无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本不欲多生事端,但对方这般口气,简直是在他耳边聒噪的苍蝇,令人心烦。 不等他发作,一个月前因“北冥神功”事件憋了一肚子火,急於找回场子的宋青书立刻策马上前,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指著那西夏军官就嚷嚷起来: “老大!你听听!你听听!我就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他们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这能忍?” 他转头对著那西夏军官,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怜悯和残忍的神色,模仿著某些江湖大佬的口吻,森然道: “下辈子投胎做事,务必把招子放亮一点! 有些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 那西夏军官何曾受过如此挑衅,尤其还是被一个看起来像是紈絝子弟的傢伙指著鼻子骂,顿时勃然大怒,脸涨得通红: “好胆!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给我……” “杀”字尚未出口,张无忌已然失去了耐心。 他甚至连话都懒得再说,只是面无表情地轻轻一挥手。 动作隨意,却如同战场上吹响了进攻的號角。 一直如同影子般护卫在侧,气息沉凝如深渊的袁左宗,眼中寒光乍现! “鏘——!” 一片整齐划一的金铁摩擦声骤然响起! 十名北凉近卫甚至无需言语交流,在同一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北凉刀! 雪亮的刀身在斑驳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光芒,浓烈的铁血煞气如同实质般冲天而起,瞬间將西夏人马那点可怜的杀气冲得七零八落! “轰隆隆——!” 马蹄声如惊雷炸响! 以袁左宗为箭头,十名北凉铁骑瞬间发动! 他们没有丝毫迟疑,没有所谓的热身试探,一出手便是沙场之上最残酷、最高效的凿穿战术! 十匹战马如同离弦之箭,又像是匯成一股的钢铁洪流,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直接撞入了西夏人马尚未完全成型的包围圈中! “结阵!快结阵!” 西夏军官骇然失色,嘶声大吼。 他带来的这些人也算是西夏一品堂中的好手,其中不乏江湖经验丰富之辈,更有小队骑兵策应。 然而,他们的反应在北凉铁骑面前,慢得如同蜗牛!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袁左宗一马当先,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北凉刀化作一道死亡的弧线,刀光过处,无论是试图格挡的兵刃,还是穿著皮甲的身躯,皆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鲜血如同喷泉般飆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他身后的北凉近卫们更是如同虎入羊群,刀光闪烁间,必有一名甚至多名西夏武者惨叫著倒下。 他们的配合默契到了极致,三人一组,互为犄角,衝锋、劈砍、迴旋、掩护……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战马的衝撞,刀锋的凌厉,以及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意志,共同构成了一部高效而残酷的杀戮乐章! 西夏人马原本人多势眾的优势,在这股毁灭性的衝击面前,荡然无存! 他们的刀剑砍在北凉近卫精良的轻甲上,往往只能迸溅出几点火星,难以造成致命伤。 而北凉近卫的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指向他们的咽喉、心臟等要害,狠辣果决,绝无多余花哨! “啊!我的胳膊!” “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啊!” 惨叫声、惊呼声、兵刃坠地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气焰囂张的西夏人马,此刻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的青草和泥土,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凶狠,迅速转变为惊愕,然后是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这哪里是什么閒杂人等,分明是一群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加迅速。 仅仅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原本上百名西夏一品堂的人马,还能站著的已是十不存一,而且个个带伤,面无人色,如同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再无丝毫战意。 宋青书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之前那点想要表现的心思早已被眼前的景象衝击得粉碎。 他知道袁左宗和这些近卫很强,但一路上他们出手次数寥寥,即便出手也是对付些不入流的角色,何曾见过如此规模、如此血腥高效的屠杀? 这根本不是江湖械斗,这是军队式的碾压!是彻头彻尾的毁灭! “我……我的老天……” 宋青书喃喃自语,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这就是北凉铁骑的真正实力吗?” 一旁的赵敏,美眸中也充满了震撼。 她出身大元皇室,见识过蒙古铁骑的驍勇,自认为已是天下强军。 但此刻看到袁左宗等人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论是个人武力、装备、配合、纪律,还是那股一往无前的杀戮意志,她所见过的任何一支精锐,包括她父王麾下的亲卫,都远远不及! 而这样可怕的一支军队,在张无忌那个神秘的小世界中,还有近十万人! 一想到这个数字,赵敏就感到一阵心悸。 拥有这样一支力量,张无忌若是愿意,足以在这综武世界掀起一场席捲天下的风暴! 她看向张无忌背影的目光,愈发复杂难明,既有倾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木婉清和小昭亦是俏脸发白,她们虽也经歷过廝杀,但如此规模的、单方面的屠戮还是第一次见到,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兵器。 钟灵更是嚇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靠近了木婉清。 第166章 西夏一品堂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西夏一品堂 张无忌对眼前的血腥场面视若无睹,他目光淡漠地扫过战场,对袁左宗示意了一下。 袁左宗会意,策马向前,刀尖指向一名嚇得瘫软在地、显然是头目之一的西夏军官,冷声道:“说,你们在此意欲何为?” 那军官早已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饶命!大人饶命! 我说,我全都说! 我们是西夏一品堂的人,奉命在此设伏,准备对付杏子林里的丐帮大会! 我们……我们只是外围警戒的小队……” “丐帮大会?” 张无忌眸光微闪,心中瞭然,果然如此。 他旋即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味道: “是不是乔峰契丹人的身份已被当眾拆穿,他已留下打狗棒,离开了丐帮,不再是帮主了?” 那活口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骇,仿佛见了鬼一般: “你……你怎么知道?! 正……正是如此!乔峰那狗贼……不,乔峰他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了!” 张无忌闻言,心中轻轻一嘆:“还是晚了一步。” 这段时间行走大宋,江湖上关於“北乔峰”的讚誉不绝於耳,无论走到哪里,提起乔峰,无人不竖起大拇指,赞一声“侠肝义胆,英雄了得”。 再加上他穿越前对乔峰秉性的了解,深知此人乃是顶天立地、重情重义的真豪杰,若能招致麾下,必是一员无可替代的绝世猛將、忠义干城。 如今错过,確实有些遗憾。以乔峰的性子,经歷此番巨变,心灰意冷之下,恐怕会远走塞外,再想寻到踪跡,难如登天。 不过,这遗憾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拥有小世界和十万大雪龙骑作为根基,马上又能签到获得踏入仙路的《引气诀》,对於顶尖武力的需求並非那般迫切。 乔峰虽好,却也不必强求,只是少了这段英雄相惜的缘分,略感可惜罢了。 就在他刚理清思绪之际—— “那边有动静!” “快!包围他们!” 杏子林其他方向,听到这边廝杀动静的大批西夏一品堂兵马,终於围拢了过来,黑压压一片,恐怕有数百之眾,声势浩大。 张无忌眼神一冷。 既然已经动手,双方便是不死不休之局,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张无忌行事,向来不喜拖泥带水,更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一个不留。” 他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不高,却带著凛冽的杀意,如同寒冬刮过雪原的冷风。 袁左宗以及刚刚经歷了一番杀戮、煞气更盛的北凉近卫们,没有任何犹豫,甚至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杀!” 马蹄再次雷动!这一次,人数处於绝对劣势的北凉铁骑,反而主动发起了衝锋! 十几人,对上数百人! 结果却依旧是……一边倒的屠杀! 袁左宗如同战神附体,刀光所向,人仰马翻,没有一合之將! 他身后的北凉近卫们,將骑战之术发挥到了极致,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刀光闪烁如同死亡的漩涡,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带走一条甚至多条性命。 他们的战马也非凡品,衝撞踢踏,凶悍无比。 西夏一品堂的人马虽然人数眾多,但在个体实力、装备、战术、意志被全面碾压的情况下,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攻击难以对敌人造成有效伤害,而敌人的每一次攻击都致命! 阵型被轻易撕碎,士气瞬间崩溃!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与兵刃碰撞声、血肉撕裂声交织在一起,將这片杏子林外围变成了修罗地狱。 宋青书、赵敏等人再次目睹了这令人心悸的一幕。 宋青书已经彻底麻木,心中只剩下对绝对武力的敬畏。赵敏则更加坚定了追隨张无忌的决心,同时也对西夏一品堂的愚蠢感到可笑——竟敢招惹这等存在,真是自取灭亡。 战斗持续了约一刻钟,便逐渐平息。 数百西夏一品堂的精锐,除了少数见机得快、趁乱逃入密林深处的,其余尽数伏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袁左宗下令打扫战场。 近卫们动作熟练地收集战利品,主要是银两和一些看得上眼的兵器。很快,一名近卫捧著一个样式奇特的瓷瓶和一些解药来到张无忌面前: “主公,发现了这个,疑似西夏一品堂的秘药『悲酥清风』。” 张无忌隨手接过,看了看,便收入怀中。 这玩意在某些场合或许能派上用场。 处理完这些琐事,张无忌终於將目光投向了那片幽深的杏子林。 根据系统感应,签到地点,就在林子深处,丐帮大会的那处中心擂台上。 他微微沉吟。此刻丐帮大会显然还未结束,高层们想必正在为乔峰离去后的权力真空和未来走向爭论不休。 若此时他大摇大摆走过去签到,必然会引起丐帮眾人的敌意和阻挠。 他虽然不惧,但也不想无缘无故与这天下第一大帮结下死仇,平添麻烦。 『罢了,便在林外等上半天一日,待他们散会后再进去签到也不迟。』张无忌心中决定,准备吩咐眾人原地休息。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不想惹事,不代表事不会来找他。 就在他们刚刚击溃西夏一品堂,战场尚未完全清理完毕之际,一群衣衫襤褸、手持竹棒、但眼神精悍的丐帮弟子从杏子林中快步衝出,显然是被外面的血腥气和之前的喊杀声惊动。 为首一名八袋长老,面色倨傲,目光扫过满地的西夏人尸体和张无忌这一行明显不是丐帮、且骑著高头大马、装备精良的外人,眉头紧皱,脸上非但没有感激之色,反而充满了警惕和不耐烦。 他上前几步,语气极为不客气,用打狗棒指著张无忌等人,厉声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在此作甚? 此地乃我丐帮要地,正在处理紧要事务,閒杂人等立刻滚开! 否则,休怪我等棒下无情!” 其態度之恶劣,言语之无礼,比之刚才的西夏军官竟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驱赶苍蝇臭虫一般。 剎那间,张无忌的目光彻底冰寒。 袁左宗、宋青书、以及所有北凉近卫的眼神,都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赵敏气得俏脸含霜,红唇紧抿。 就连性情温和的小昭,也蹙起了秀眉。 他们刚刚替丐帮解决了外围的西夏伏兵,避免了丐帮可能遭受的暗算和“悲酥清风”之灾,不说感激,对方竟如此態度? 真当他们是好脾气吗? 张无忌缓缓抬眸,看向那名趾高气扬的八袋长老,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开始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 第167章 威压丐帮,签到成功,引气诀到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威压丐帮,签到成功,引气诀到手 那丐帮八袋长老话音落下,只觉得周身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如同无形山岳,轰然压在他的心头、肩头! 他原本倨傲的神情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惊骇,想要运转內力抵抗,却发现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內力在这股威压面前,如同萤火之於皓月,丝毫动弹不得!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张大了嘴巴,却连一个字都再难吐出! 不仅是他,他身后那几十名丐帮弟子,也同样感受到了这股仿佛源自天地、沛莫能御的威压,一个个面色惨白,呼吸困难,手中打狗棒几乎握持不住,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看著张无忌,如同仰望神魔!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杏林枝叶的沙沙声,以及某些丐帮弟子因为极度恐惧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宋青书看著刚才还囂张跋扈的丐帮长老此刻如同鵪鶉般瑟瑟发抖,心中大感快意,差点又想出声嘲讽, 但感受到张无忌身上那股凛冽的气息,很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著那群丐帮弟子。 赵敏、小昭、木婉清等人亦是心中凛然。 她们知道张无忌很强,但每次他真正动怒时,所展现出的这种如同天威般的压迫感,依旧让她们感到震撼。 张无忌甚至没有看那名长老,目光仿佛穿透了密林,落在了那处擂台上。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丐帮弟子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在此处等人,片刻即走。尔等,退下。” 他没有解释为何杀了西夏人,也没有兴趣与丐帮攀交情。 若非看在乔峰面子上,单凭这长老刚才无礼的言行,此刻已是地上的一具尸体。 那八袋长老如蒙大赦,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已被冷汗湿透,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深深的敬畏。 他再蠢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他们丐帮得罪不起的恐怖存在! “是……是……前辈请自便……晚辈……晚辈告退……” 他声音颤抖,再无半分之前的囂张,连忙带著一眾惊魂未定的弟子,连滚爬爬地退回了杏子林中,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哼,算他们识相。” 宋青书撇撇嘴。 张无忌不再理会这个小插曲,对袁左宗道:“左宗,安排人警戒,我们在此休息,等里面散场。” “是,主公。” 袁左宗领命,立刻指挥近卫占据有利地形,布下警戒线。 时间缓缓流逝。 杏子林中隱约传来丐帮大会的爭论声,似乎因为乔峰的离去和西夏一品堂的阴谋被揭露,会议变得更加混乱和激烈。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日头开始西斜,林中的喧囂声才渐渐平息,隨后便是大批丐帮弟子垂头丧气、议论纷纷地从林中走出。 他们看到林外空地上那群煞气未消、骑著高头大马的张无忌一行人,尤其是闻到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都纷纷色变,远远绕开,不敢靠近,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猜测。 待到丐帮人马走得差不多了,张无忌这才起身,对眾人道:“你们在此等候,我进去片刻。” 他独自一人,缓步走入杏子林。 林中一片狼藉,留下了大会的痕跡。他径直走向林间空地中央的那座简易擂台。 踏上擂台的木质台面,脚步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就在他双足稳稳立於擂台中心的剎那——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签到地点:杏子林。】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低级修仙功法 《引气诀》!】 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张无忌的脑海,关於如何感应天地灵气,如何引气入体,如何运转周天,如何炼化灵气为自身法力…… 种种诀窍、关隘、行功路线,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仿佛与生俱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空气中似乎游离著一些此前无法察觉的、充满生机与灵性的微小能量粒子—— 那便是天地灵气! 张无忌闭上双眼,仔细体悟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引气诀》! 虽然只是低级修仙功法,但却是他真正踏上长生之路、追求无上大道的起点! 其意义,远非任何武功秘籍可比! 有了它,之前那个“御剑飞行”的签到奖励,也不再是空中楼阁。 只要成功引气入体,炼出法力,御剑凌霄便指日可待! 强压下立刻尝试修炼的衝动,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將《引气诀》的所有內容彻底消化理解。 他睁开眼,眸中精光內敛,更显深邃。 转身,走下擂台。 是时候,离开这是非之地,寻找一处安静场所,开始他的第一次修仙尝试了。 带著眾人远离了杏子林那片是非之地,张无忌一行人策马疾驰,很快便寻到了一处隱蔽的峡谷。 峡谷幽深,入口处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非仔细探查,极难发现。 谷內清幽寂静,仅有鸟鸣虫嘶与潺潺流水声,正是一处绝佳的闭关之所。 “左宗,带人守住谷口,严禁任何外人打扰。” 张无忌吩咐道,语气严肃。 “是,主公!” 袁左宗抱拳领命,立刻指挥十名北凉近卫分散开来,占据峡谷各处要害,布下严密的警戒线,肃杀之气瀰漫,与谷外的寧静形成鲜明对比。 张无忌则在峡谷最深处寻得一块光滑如镜的巨型青石,盘膝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將得到《引气诀》后的激动心情缓缓压下,灵台逐渐恢復清明如镜。 他静下心来,开始全神贯注地参悟脑海中的《引气诀》。 这《引气诀》不愧为修仙入门功法,內容包罗万象,远非世俗武功能比。 其中不仅详细阐述了如何感应並引导天地灵气入体,还明確指出了天地灵气的属性之分。 根据功法描述,天地间充盈著金、木、水、火、土、风、雷、冰等种种属性的灵气,它们无形无质,却色彩纷呈,唯有身具相应“灵根”者,方能感知並吸纳对应属性的灵气化为己用。 除此之外,《引气诀》还对人体修炼之秘进行了深入的剖析。明確指出人体內存在三大丹田: 上丹田,位於印堂与玉枕穴连线的脑內中点,又称泥丸宫、紫府、崑崙。 此为“性根”,是藏神之府,修炼至高深境界可练神还虚,亦是精神力量外放之源,能开启內视、外视之能,提升智慧。 中丹田,位於心窝之处,两乳头连线中点膻中穴往內三寸的胸腔內,又称絳宫、黄庭。此为“气府”,是藏气之所。 张无忌平日修炼九阳神功,那磅礴浩瀚的九阳內力,便是匯聚储存在此处。 而下丹田,位於脐內,前对神闕后对命门,两穴连线的中点腹腔內,又称正丹田、炁海、元海、生门。 此为“精府”,藏精之所,命之根本。 而这《引气诀》明確告知,修炼此法所吸纳炼化的“灵力”,其储存之所,正是这下丹田! “原来如此! 武道修真,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体系,能量储存的位置也各不相同!” 张无忌看到这里,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便是改修修仙功法后,自己苦修而来的天人合一境的武道修为会因此废掉。 毕竟,武道修炼至天人合一,已能驾驭部分天地规则,实现横渡虚空,这等能力,在他模糊的认知中,恐怕唯有修仙体系中的筑基期甚至金丹期修士才能勉强做到。 若因转修而失去,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如今得知两者並行不悖,可谓意外之喜。 不知是否因为在无量山签到获得了“九品土灵根”的缘故,这《引气诀》內容虽玄奥精深,但张无忌理解起来竟觉得异常顺畅,並无多少滯涩之感。 仅仅花费了小半个时辰,他便已將功法的精要、行功路线、注意事项瞭然於胸。 “事不宜迟,这便尝试一番!” 张无忌心中一定,不再犹豫。他依照法诀所示,手掐特定印决,放空心神,精神意念如同触手般缓缓向外延伸,尝试去捕捉、感应周围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初时,周围一片混沌,唯有峡谷中的自然气息。 但很快,在他高度集中的灵觉感知下,世界仿佛变了一副模样! 无数细微的、闪烁著淡黄色光点的能量粒子,如同夜空中顽皮的精灵,开始在他的感知中浮现、跳跃。 它们充斥在空气中,渗透在泥土里,甚至在山石草木间流淌——这正是《引气诀》中描述的土属性天地灵气! “感应到了!” 张无忌心头一喜,连忙稳住心神。他默运法诀,下丹田处仿佛產生了一股无形的吸力,那些活跃的淡黄色光点受到牵引,开始缓缓透过他的周身毛孔,匯入经脉之中。 灵气入体的瞬间,一股厚重、温润却又带著些许沉滯感的能量流在经脉中生成。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这股远比內力更精纯、更接近本源的能量,沿著《引气诀》记载的特定路线缓缓运转。 这是一个全新的周天循环,与九阳神功的运行路径大相逕庭,许多经脉窍穴甚至是武道修炼从未触及过的领域。 初次运转,经脉传来些许胀痛与生涩感,但以张无忌歷经《九阳神功》和《金刚不坏体神功》淬炼的强悍体质,在集上气血丹的改造,他现今的肉身早已今非昔比,这点不適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內。 他耐心引导,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灵气流在运转中不断被提纯、炼化,最终化作一丝比髮丝还要纤细、却凝实无比的淡黄色气流,缓缓沉入並储存於脐下三寸的下丹田之中。 当这一缕微不可察,却又真实不虚的灵力在下丹田安稳扎根时,张无忌猛地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成功了?! 竟然……如此简单?” 他內视著下丹田中那缕微弱却充满生机的土属性灵力,感觉有些梦幻。 这与他事先预想的艰难险阻、动輒数月数年的入门光景完全不同! “是因为九品土灵根的天赋? 还是此方世界灵气本就浓郁,亦或是天人合一的境界对感悟天地有先天优势?” 兴奋之余,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小世界! 不知小世界中是否也存在天地灵气? 其浓度与外界相比又如何?” 想到此处,他再也按捺不住好奇,长身而起,心念一动,一道散发著朦朧微光的时空之门便在他身前缓缓展开。 “隨我进来。” 张无忌对守护在旁的袁左宗等人说道,率先迈入光门。 袁左宗、宋青书、鳩摩智以及赵敏、小昭、木婉清、钟灵等人紧隨其后。 对於木婉清和钟灵而言,这是她们第一次踏入这方神秘的小世界。 刚一进入,两女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草原辽阔,远处甚至能看到整齐的营房和操练的士兵,这完全是一个独立的、生机勃勃的世界! “这……这里是?” 木婉清清冷的眸子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钟灵更是直接尖叫起来,兴奋地蹦跳著: “天哪!姐夫! 这……这是哪里? 我们是不是到了仙界? 好漂亮!好大啊!” 小昭微笑著上前,柔声为她们解释: “婉清姐姐,钟灵妹妹,这里是公子掌控的一处小世界,我们可以通过那道门自由进出。 这里的时间流速比外面快很多,外面一天,这里大概能过一百天呢。” “什么?时间流速不一样?小世界?” 木婉清和钟灵听得目瞪口呆,信息量巨大到让她们的大脑几乎宕机。 钟灵更是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望向张无忌,她以前只觉得这位姐夫厉害,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连独立的世界都能拥有! 张无忌没有过多解释,他关闭时空之门后,立刻原地盘膝坐下,再次尝试运转《引气诀》。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小世界中確实存在天地灵气,种类似乎更为齐全,但浓度与外界那个峡谷相比,並无显著优势,甚至在土属性灵气的活跃度上,还略逊於外界那处天然地脉匯聚之地。 第168章 初涉仙道,小世界传法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初涉仙道,小世界传法 “看来,小世界目前的主要优势在於时间流速和绝对安全,对於灵气的聚集,似乎並无特殊加成。” 张无忌心中明悟。 他並未继续修炼,而是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波动传遍整个小世界。 下一刻,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分散在小世界各处的十万北凉铁骑,无论是正在操练、休息还是执行警戒任务的,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来自主宰的召唤。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披甲执锐,翻身上马,如同百川归海般,从四面八方朝著张无忌所在的山丘之下匯聚。 马蹄声如雷鸣,烟尘滚滚,但队伍却丝毫不乱,展现出极其恐怖的纪律性和执行力。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万大军已然列队完毕,黑压压的一片,鸦雀无声,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和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的声音。 所有的目光都崇敬地望向山丘之上那道身影。 这恢宏浩大、令行禁止的一幕,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宋青书只觉得口乾舌燥,血液沸腾。 木婉清和小昭亦是心潮澎湃。鳩摩智双手合十,低诵佛號,眼中狂热更甚。 而赵敏,看著山下那如同钢铁森林般、煞气冲霄的十万铁骑,尤其是感受到那股如臂使指、浑然一体的强大气势,不由得心惊肉跳。 她出身大元皇室,见识过蒙古铁骑的驍勇,但与此地这支军队相比,她所见过的任何精锐都显得相形见絀。 想到张无忌曾坦言未来会横扫大元,再想到如今大元內部的纷爭混乱,她不禁暗暗为大元的未来捏了一把冷汗。 张无忌立於山丘之巔,目光扫过下方十万张坚毅的面孔,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卒的耳中:“吾之將士们!” “今日,召尔等前来,有一事关诸位道途、乃至长生之秘的大事宣告!” 他声音沉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吾之本相,並非凡俗,乃上古仙神转世,觉醒宿慧,执掌此界,重踏仙途!” 此言一出,下方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无数將士瞪大了眼睛,虽然他们对主公的神异早已深信不疑,但“仙神转世”、“重踏仙途”这样的字眼,依旧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极限。 张无忌继续道: “仙道茫茫,亦有法可依。 今日,吾愿敞开仙门,引领尔等共探长生大道!”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顿了顿,看著下方瞬间变得炽热无比的无数目光,朗声道: “吾手中,有一门筑基仙法,名为《引气诀》! 此法可感天地灵气,引气入体,炼化灵力,筑就道基! 稍后,吾会將此法公之於眾,尔等皆可尝试修炼!” “然,仙道亦有门槛,需身具『灵根』者,方能感应灵气,踏入此门。 若有灵根,自是幸事,当勤修不缀。 若无灵根,亦无需气馁,仙路虽断,武道犹存! 吾亦会將诸多高深武学秘籍放置於此,供无灵根者修习,武道巔峰,同样可期!” “仙法?!” “修仙功法?!” “主公要传授我们修仙之道?!” 张无忌这番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泼入了一瓢冷水,瞬间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轰动! 包括袁左宗在內,所有北凉將士,甚至连宋青书、鳩摩智、赵敏等人,全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修仙! 这可是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长生之路! 如今,主公竟然愿意將这等逆天功法传授给他们? 这是何等的恩赐与机缘!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震耳欲聋的狂热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小世界的天穹: “主公万岁!!!” “誓死效忠主公!!!” 声浪滚滚,经久不息。 每一个北凉士卒的脸上都洋溢著激动、狂热与无比的虔诚。 张无忌抬手虚按,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他。 只见他微微一笑,右手朝著远方虚空轻轻一招。 下一刻,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场景出现了! 距离山丘数里之外,一座高达百丈、鬱鬱葱葱的山峰,竟猛然震动起来,隨即在一股无形伟力的包裹下,轰然拔地而起,裹挟著漫天泥土草木,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握住,朝著山丘后方平稳地飞掠而来! “天啊!” “山……山飞起来了!” “神仙!主公果然是神仙!” 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钟灵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抓住木婉清的手臂使劲摇晃,话都说不利索了: “婉清姐姐……你看……姐夫他……搬山! 他把一座山搬过来了!” 在无数道震撼到无以復加的目光注视下,那座百丈山峰稳稳地落在了山丘后方空地上,“轰隆”一声巨响,大地剧烈震颤,烟尘冲天而起。 待到烟尘稍稍散去,那座山峰已然矗立在那里。 张无忌心念再动,那山峰表层的泥土、树木、岩石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剥落,露出內部光滑如镜、坚硬无比的巨大石壁。 剥落过程精准而迅速,仿佛在剥一颗巨大的玉米。 紧接著,石壁上开始浮现出一个个苍劲有力、蕴含道韵的汉字,字跡深入石壁三分,清晰无比。 正是那《引气诀》的完整心法口诀与行功图谱! 做完这一切,张无忌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真正的仙神临凡。 满眼都是小星星的钟灵,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跑到张无忌身边,仰著小脸,充满期待地问道: “姐夫!姐夫! 我们……我们也能修炼这仙法吗?” 刚才张无忌隨手招来山峰的场景,实在是太震撼,太帅了,让她对修仙充满了无限的嚮往。 张无忌看著少女亮晶晶的眸子,含笑点头: “自然可以。 石壁上的功法,你们皆可观摩参悟。 不过,能否修炼成功,踏入仙途,就看你们各自是否拥有仙缘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钟灵欢呼一声,赵敏、小昭、木婉清、宋青书等人亦是心头狂跳,意识到这或许是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最大机缘。 眾人再次向张无忌深深道谢后,便迫不及待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巨大的石壁,沉浸在那玄奥的《引气诀》文字之中。 第169章 炼气期五层,前往少林,途中遇乔峰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炼气期五层,前往少林,途中遇乔峰阿朱 然而,仙道之门,並非对所有人敞开。 绝大多数北凉士卒看著石壁上的文字,只觉得深奥难懂,云里雾里,仿佛在看天书,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真意。 一部分悟性较高、能够理解文字含义的,却又沮丧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集中精神,都无法感应到功法中描述的所谓“天地灵气”的存在。 最终,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人,既能理解功法精要,又能模糊地感应到周围活跃的灵气粒子。 这些人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当即不管不顾,原地盘膝坐下,开始尝试人生中第一次的修仙吐纳。 张无忌见小昭、木婉清等人也都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观摩石壁功法之中,便不再打扰。 他身形微微一闪,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回到了他在小世界中专属的、布置有聚灵静心阵法的闭关静室之內。 小世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他决定利用这个优势,在此地潜心修炼一段时间,將修为稳固並提升上去。 於是,在小世界广袤的天地间,一幅奇异的画卷展开。 十万大军,绝大多数人仍在刻苦钻研石壁上的玄奥文字,少数幸运儿则开始了他们的引气尝试,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对未知道途的渴望与探索的热情。 每个人都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像主公张无忌那样,拥有搬山倒海、逍遥天地间的无上神通。 而在外界,时间的车轮依旧缓缓向前。 乔峰在杏子林身世被揭,留下打狗棒,悲愴离去后,怀著最后一丝希望回到少室山下的养父母家中,欲询问自己的身世真相。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养父乔三槐夫妇冰冷的尸体。 他悲愤交加,痛不欲生。 恰在此时,少林寺僧人赶到,眼见惨状,皆指认乔峰这“契丹胡虏”残忍弒亲。 乔峰百口莫辩,心中冤屈与愤怒交织,只得含恨遁走。 当夜,他冒险潜入少林寺,想向授业恩师玄苦大师求证,玄苦大师见他一面后却莫名圆寂。 乔峰通知寺僧,反被认定为弒师恶徒,遭到围捕。 混乱中,他遇见了潜入藏经阁盗取《易筋经》、並被少林高手打成重伤的少女阿朱。 同是天涯沦落人,一番际遇下,两人相依为命,开始了亡命天涯的旅程。 …… 小世界內,光阴荏苒,转眼便是三年过去。 静室之门缓缓开启,张无忌从中迈步而出。 他周身气息愈发內敛深沉,双眸开闔间,隱有土黄色灵光流转,更显深邃。 经过三年苦修,凭藉九品土灵根的绝佳天赋和小世界的时间优势,他的《引气诀》修炼进展神速,已然稳稳踏入了炼气期五层的境界! 下丹田內的土属性灵力已匯聚成溪流,奔腾不息,力量感远超从前。 出关后,他立刻感知並统计了小世界內眾人的修炼情况。 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又有些许意外。 十万北凉铁骑中,最终检测出身具灵根者,不足千人! 而且其中绝大部分人的灵根品级都极低,多为一品、二品,修炼速度缓慢。 拥有五品、六品灵根者,已是凤毛麟角。 不过,让他颇感意外的是钟灵。 这个小丫头不仅拥有灵根,而且品级相当不俗,竟是七品木灵根! 在这三年里,她修炼异常刻苦,修为在这三年之中不断地往上涨,达到了炼气期四层,仅次於张无忌,其天赋可见一斑。 赵敏也拥有灵根,是四品水灵根,资质算是不错。 三年时间,她修炼到了炼气期一层巔峰,距离突破二层仅一步之遥。 而小昭、木婉清、袁左宗以及鳩摩智,经过反覆尝试和確认,均未能感应到天地灵气,乃是无灵根者。 宋青书虽然侥倖身具灵根,却是最差的一品金灵根,修行艰难,三年时间堪堪踏入炼气期一层初期,进展缓慢。 在询问过眾人的意见后,钟灵和赵敏选择继续留在小世界中修炼,希望能藉助时间优势,在仙道上走得更远。 而小昭、木婉清、袁左宗、宋青书、鳩摩智等人,则表示愿意跟隨张无忌离开小世界,继续在外界闯荡。 相比起进入小世界时的兴奋与期待,离开时,除了钟灵和赵敏,其他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尤其是小昭、木婉清和袁左宗,得知自己无缘仙道,內心难免失落与遗憾。 张无忌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出言安慰道: “仙道縹緲,武道亦可达巔峰。 两者皆是追寻力量与长生的途径,或许走到最后,终究会殊途同归。 不必过於执著於一途。 想想看,武道修炼至天人合一,便可驾驭规则,凌空飞行,这等能力,炼气期的修仙者也难以企及。 未来的路还长,谁又能断定武道的前方,不是另一番广阔天地?” 他这番话如同晨钟暮鼓,敲在眾人心间,重新点燃了他们眼中的光芒。 是啊,主公说得对! 仙路断绝,武路犹在! 他们决定,以后要更加努力地修炼武道,定要亲眼去看看,那武道的顶点,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眾人收拾心情,再次通过时空之门,离开了小世界。 小世界中过去了三年,外界不过才十余天。 队伍中少了钟灵和赵敏两人。 张无忌辨认了一下方向,沉声道:“走,我们去少林寺。” 一行人离开了这处隱居的峡谷,再次踏上征程,目標直指大宋武林圣地——嵩山少林寺。 然而,仅仅行了一日,在傍晚时分投宿於一家路边的客栈时,他们便意外地遇到了一对引人注目的男女。 那男子身材魁伟,国字脸,神色间带著悲愴与落寞,却难掩其豪迈之气。他怀中横抱著一名少女,那少女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身受重伤。 不是別人,正是被迫离开丐帮、身负冤屈、又遇红顏知己重伤的乔峰,以及他怀中的阿朱。 第170章 恳请神医出手,救救阿朱妹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恳请神医出手,救救阿朱妹子 张无忌一行人踏入这间名为“客再来”的路边客栈时,天色已近黄昏。 客栈大堂內客人不多,略显冷清,然而,靠窗角落的一桌,却瞬间吸引了张无忌的全部目光。 只见一名身材魁伟、三十上下的汉子坐在那里,国字脸,浓眉大眼,本是极富豪迈之气的面容,此刻却笼罩著一层难以化开的悲愴与落寞。 他怀中,小心翼翼地横抱著一名少女。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娇俏秀美,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泛著不健康的淡紫,气息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正是乔峰与阿朱! 张无忌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本以为在杏子林错过了这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心中还存著几分遗憾,却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不起眼的客栈中再次相遇! 而且,看眼前这情形,乔峰的命运轨跡似乎並未因他的出现而產生太大偏移,依旧如原著般,背负冤屈,救下了重伤的阿朱。 『太好了!』张无忌心中暗喜,看著乔峰那即便落拓也难掩的豪杰气概,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麾下又將增添一员忠义无双、勇猛绝伦的绝世猛將! 他不动声色地带著小昭、木婉清等人,在距离乔峰不远处的一张空桌坐下,暗中观察。 此时,只听阿朱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带著浓浓的担忧与自责:“乔……乔大爷……你……你又为我耗费真气了……我……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她每说几个字,都要喘息片刻,显然伤势极重,连说话都异常艰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乔峰闻言,粗獷的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儘管那笑意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轻轻拍了拍阿朱的背心,动作笨拙却透著小心翼翼,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柔和,与他往日里声若洪钟的形象截然不同: “阿朱妹子,別胡说。 有乔大哥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这点真气算什么? 你乔大哥別的不多,就是力气多,內力厚实。 等你好了,还要听你讲你们江南的故事呢。” 他顿了顿,看著阿朱苍白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痛惜,继续安慰道: “你放心,天下之大,总有能治好你的神医。 乔大哥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到能救你性命的地方去。” 听著乔峰这看似粗糙,却字字发自肺腑、重若千斤的承诺,阿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蒙上了她那双原本灵动此刻却黯淡无光的大眼睛。 她只是一个慕容家的婢女,身份卑微,何德何能,让这位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如此不顾自身损耗,日夜不停地以自身精纯內力为她续命? 这些天亡命天涯,她亲眼所见,乔峰外表看似是个不拘小节的糙汉子,实则內心细腻。 他会在她冷的时候,默默生起篝火;会在她疼得睡不著的时候,笨拙地讲一些並不好笑的笑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会在找到一点乾净的水源时,第一时间想到先给她饮用…… 他明明自身也背负著天大的冤屈,被整个中原武林所误解、追杀,处境艰难,却从未对她这个萍水相逢、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小丫鬟有过半分怨言,反而將所有的温柔与担当都给了她。 这种感觉,是她从未在慕容復身上感受过的。 公子爷固然俊雅瀟洒,但心中装的永远是那虚无縹緲的復国大业,对待她们这些下人,虽不算苛刻,却也始终隔著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何曾像乔大哥这般,將她视作一个平等的、需要呵护的人? 『乔大哥……他果然是跟传说中一样,是个真正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阿朱心中喃喃,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酸楚,涌上心头。 她偷偷抬眼,望著乔峰那坚毅的下頜线条和布满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睛,一种异样的情愫,如同初春的藤蔓,在绝境中悄然滋生、缠绕。 一旁的张无忌將阿朱这细微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那眼神中混杂著感激、依赖、崇敬,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少女初开的情竇。 他心中瞭然,看来这段英雄美人的患难情缘,已然悄然萌芽。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治好阿朱的伤。 张无忌拥有满级的医术传承,目光如炬,远远打量了阿朱几眼,便已將她的伤势根源看得七七八八。 他不再犹豫,起身缓步走了过去,在乔峰警惕而疑惑的目光中,拱了拱手,开门见山道: “这位兄台,请了。 在下略通医理,观这位姑娘面色青白中泛紫,气息断续若有游丝,应是臟腑受创,经脉鬱结,且有阴寒掌力残留未清。 兄台以內力为其续命,固然能暂时吊住一口气,但此法如同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却终究是治標不治本。 甚至可能因外力强行介入,加剧其经脉负担,使得鬱结之处更为凝滯,伤势反而会缓慢恶化。” 乔峰闻言,虎躯猛地一震! 他霍然抬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紧紧盯住张无忌,充满了审视与惊疑。 眼前这青年,年纪不过二十上下,面容俊朗,气质超然,但所说的话,却句句切中要害! 阿朱的伤势,確实是中了少林派的“般若掌”力,震伤了心脉,又兼之前被少林玄慈方丈的大金刚掌余波所伤,体內有多股异种真气肆虐,难以化解。 他这些日子以精纯內力为其续命,虽保住了阿朱性命,却也隱隱感觉到,阿朱的经脉似乎越来越脆弱,內息运转也愈发滯涩,正与这青年所言隱隱吻合! “阁下……当真懂得医术?” 乔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 他这些日子带著阿朱东躲西藏,寻访名医却屡屡碰壁,早已心力交瘁。 张无忌淡然一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道:“若我所料不差,姑娘受伤当在胸腹之间,尤其心脉附近。 兄台输送內力时,是否感觉其檀中、气海两穴附近阻力最大,內力难以顺畅通行? 而姑娘是否时常感到胸口憋闷,如同压著巨石,且四肢末端时常冰冷?” “对!对!就是这样!”阿朱虚弱地开口,眼中露出了惊奇的神色,“这位公子……你说得……一点没错……” 乔峰见状,心中再无怀疑! 他连忙依照张无忌刚才话语中的提示,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细微真气,探向阿朱的檀中穴附近。 果然,真气行至此处,便感到一股凝滯阴寒的阻力,远比之前感知的还要严重! 他尝试著按照某种更柔和、更侧重於疏导而非强冲的方式运转內力,轻轻拂过那鬱结之处。 “嗯……”阿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但隨即脸上露出一丝舒缓的神色,“乔大哥……好像……好像没那么闷了……有一点点……暖流过去了……” 虽然效果微弱,但比起之前他强行衝击时阿朱痛苦的模样,已是天壤之別! 乔峰顿时喜出望外!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共同患难,他早已將聪慧坚强、善解人意的阿朱当成了亲妹子一般看待。 眼见阿朱伤势有救,他心中激动难以自抑,连忙站起身,对著张无忌便是深深一揖,语气无比恳切: “这位神医!乔某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怠慢! 恳请神医出手,救救阿朱妹子! 只要您能治好她,乔峰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第171章 点拨解心结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点拨解心结 张无忌伸手虚扶,淡淡道:“乔兄不必多礼。 救死扶伤,本是医者本分。 要我救治这位姑娘,也並非不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看著乔峰:“但在救治之前,乔兄需得认真回答我几个问题。” 乔峰此刻救人心切,莫说是几个问题,便是刀山火海他也愿意去闯,当即毫不犹豫地应道: “神医请问! 只要乔某所知,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要能治好阿朱,便是连著问上三天三夜,乔峰也绝无半句怨言!” 张无忌点了点头,第一个问题便如同惊雷,直刺乔峰內心最痛处:“乔兄,你如何看待契丹人?” 乔峰浑身剧震,脸上的急切和喜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痛苦和茫然。 他自幼生长在大宋,受的是忠君爱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教育,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认为契丹人残忍好杀,是侵扰大宋边境的恶贼。 但……他自己呢? 杏子林中,那一个个“確凿”的证据,指向他便是契丹人的后代!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神秘的神医,定然是认出了他的身份,並且……似乎是带著某种目的而来。 他沉默了片刻,儘管心中翻江倒海,但生性磊落的他,还是选择说出了自己长久以来被灌输的认知,同时也是大部分宋人的看法: “契丹人……驍勇善战,却也……残暴不仁,时常侵扰我大宋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乃我大宋之心腹大患。” 张无忌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赞同,也不反驳,而是紧接著拋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平缓却带著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 “那么,乔兄,如果你是契丹人,而且是生活在契丹与大宋边境的契丹人,目睹了连年的征战,身边的亲人朋友可能就死在宋军的刀下,你又会觉得大宋人怎么样?” “我……觉得大宋人讲义气,重诺言,爱好和平……” 乔峰话音刚落,张无忌便说道:“狗屁不通!” 乔峰眉头微皱,不等他说话,张无忌又接著说道:“这些想法,是別人告诉你的,还是你前往过契丹的边境,然后拋开一切成见,亲身的去了解过。” 这句话直接將乔峰问的愣住了。 这些想法,是他从小被乔三槐夫妇、被少林师父、被丐帮汪帮主灌输的,是他亲身与宋人中的豪杰交往体会到的。 但是……他何曾真正拋开一切成见,深入过契丹,去了解过那些生活在马背上的民族? 他对於契丹人的所有印象,都来自於宋人的讲述,来自於边境衝突的传闻,来自於那些被刻意渲染和放大的血腥故事。 他从未真正去了解过,一个普通的契丹牧民,他们是如何生活的,他们如何看待南边的宋人?他们是否也渴望和平,是否也珍视家人? 张无忌这句“是別人告诉你的,还是你亲身去了解过”,如同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他固守了三十年的认知壁垒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看著乔峰陷入沉思,脸上露出挣扎和困惑的神色,张无忌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继续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暮鼓晨钟: “乔兄,其实,不管是契丹人,还是大宋人,抑或是西夏人、吐蕃人,剥开那层国籍与族群的外衣,內里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有父母亲情的『人』。” “你觉得契丹人残忍残暴,但请你摸著良心想一想,大宋这边,难道就全是好人吗? 就没有欺男霸女、贪赃枉法、卖友求荣的卑劣之徒? 契丹那边,难道就全是毫无人性、只知杀戮的恶魔? 就没有孝顺父母、疼爱子女、善待朋友的善良之辈?” 乔峰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 有丐帮中道貌岸然却背后捅刀子的全冠清之流,也有契丹军中那些为了保护同伴而奋不顾身的勇士…… 张无忌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语气陡然变得锐利: “你对契丹人的评价,不过是站在大宋国的立场,因为两国常年征战,边境摩擦不断,宋人这边有人死在了契丹人的刀下,所以產生了对契丹人整体的憎恨与妖魔化。” “但是,两国交战,互相廝杀,难道大宋的军队就没有杀过契丹人? 没有烧过他们的帐篷,没有抢过他们的牛羊?” “那些死在宋军手上的契丹人,他们的亲人、朋友,又会如何评价大宋人? 他们会觉得大宋人善良、爱好和平吗? 他们会不会也觉得,我们这些宋人,是该死的侵略者、强盗?”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狂风暴雨般衝击著乔峰的心灵! 他以前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他一直理所当然地站在宋人的立场,认为抵抗契丹是天经地义,契丹人凶残是该杀。 可现在,张无忌却强行將他拉到了一个更超然、更客观的位置,让他看到了问题的另一面。 战爭是互相的,仇恨也是互相的。 所谓的善恶、正邪,很多时候,仅仅取决於你站在哪一边! 就在乔峰心乱如麻,世界观受到剧烈衝击,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之际,一直安静听著的阿朱,忽然轻声开口了。 她声音依旧虚弱,却带著一种异常的清晰和坚定: “乔大哥……我觉得……这位公子的话,很有道理……” 她努力抬起头,望著乔峰那双充满痛苦和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像乔大哥你一样……你一直都是阿朱心目中,顶天立地、侠肝义胆的大英雄……”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真的是契丹人,难道你的心……就会立刻变得邪恶了吗? 你就会去滥杀无辜,就会背信弃义了吗?” “不会的!”阿朱的语气无比肯定,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乔大哥你还是你! 你依旧是那个重情重义、光明磊落的乔大哥! 不管你是什么人,是宋人也好,是契丹人也罢,这些都改变不了你的本性,改变不了你是一个……真正的大英雄!” “轰——!” 阿朱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乔峰心中所有的迷雾和枷锁! 是啊! 我是谁? 我是乔峰! 我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俯仰天地! 我重情义,守承诺,恩必偿,仇必报! 这些,难道会因为我的血脉来自契丹,就发生改变吗? 不会! 绝对不会! 宋人中有英雄,也有败类; 契丹人中,想必也是如此! 重要的从来不是出身和血脉,而是立身处世的原则,是一颗无愧於天地的本心! 剎那间,乔峰只觉得压在心头的千斤重担仿佛被移开了大半,一种前所未有的豁达与通透感涌上心头! 他看向阿朱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柔情。 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在生死关头,竟比他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看得更加透彻,给了他最宝贵、最坚定的支持! 他再看向张无忌时,眼神中的戒备和疑惑已然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与感激。 这位年轻的神医,不仅医术通神,更有著洞悉世情的智慧,寥寥数语,便解开了他心中最大的鬱结! “神医……不,先生!”乔峰再次抱拳,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深,语气也更加真诚,“先生金玉良言,如拨云见日,令乔峰茅塞顿开!感激不尽!” 张无忌微微一笑,知道火候已到。 他不再多言,走上前去,对乔峰道:“乔兄,先將阿朱姑娘平放在桌上,我这就为她疗伤。” 乔峰连忙依言,小心翼翼地將阿朱平放在一张乾净的方桌上,眼中充满了期盼。 张无忌伸出手指,轻轻搭在阿朱的手腕上,一股精纯温和的九阳真气缓缓渡入,仔细探查其体內情况。 第172章 医治阿朱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医治阿朱 张无忌凝神静气,双眸微闭,指尖搭在阿朱腕脉之上,一股融合了九阳真气与土属性灵力的独特气息,如同温润的溪流,缓缓探入阿朱体內。 这股力量,既有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的磅礴生机,又带著《引气诀》灵力特有的渗透性与滋养万物的特性,更蕴含著他天人合一境界对生命气机的精微掌控。 三股力量在他精妙的操控下融为一体,堪称世间独一无二的疗伤圣力。 乔峰屏息凝神,紧张地注视著。 他虽不通医理,但身为绝顶高手,对气机感应极为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无忌渡入阿朱体內的那股力量,並非单纯的內力,其精纯、凝练、灵动之处,远超他的认知,仿佛带著某种生命的本源气息,让他心中震撼不已。 张无忌心中早有计较。 若只为救人,以他如今手段,一颗得自小世界、以灵药炼製的“气血丹”便足以让阿朱伤势稳定,再辅以真气疏导,几日便可痊癒。 但他意在收服乔峰这员猛將,自然要將过程做得漂亮,显得艰难而高深,让乔峰欠下天大的人情,心生敬服。 只见他眉头微蹙,仿佛遇到了极大的难题,沉吟片刻,方才沉声道: “阿朱姑娘伤势极重,般若掌力阴寒歹毒,已侵入心脉附近经络,更兼之前被刚猛掌力震伤臟腑,数股异种真气盘踞纠缠,宛若乱麻。 寻常疗法,怕是难有成效。” 乔峰闻言,心又提了起来,急忙道:“先生,无论如何,请您务必救她!” “乔兄放心,我自有办法。”张无忌宽慰一句,隨即对身旁的小昭道:“小昭,取我金针来。” “是,公子。” 小昭连忙从隨身携带的一个精致皮囊中,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金针,在桌上铺开的软布上依次排开,金光闪闪,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张无忌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神色肃穆。 他並未立刻下针,而是运转体內灵力,只见那金针针尖竟隱隱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土黄色毫光,仿佛被赋予了灵性。 “以气御针,聚灵化生!” 张无忌低喝一声,手腕一抖,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著一种玄妙的韵律。 第一针,直刺阿朱头顶百会穴! 针入三分,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紧接著,第二针、第三针……膻中、气海、神闕、关元……一根根金针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刺入阿朱周身要穴。 每落一针,张无忌的手指都会在针尾轻轻一弹,一股融合了九阳真气与灵力的暖流便顺著金针渡入穴道。 那金针颤抖的嗡鸣声仿佛连成一片奇特的乐章,阿朱苍白的脸色隨著金针的落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丝红润。 更神奇的是,乔峰隱约看到,那些刺入穴道的金针周围,似乎有极其淡薄的土黄色光晕流转,与阿朱体內的鬱结之气相互消融。 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清凉的能量粒子被吸引过来,匯聚向阿朱的身体。 这自然是张无忌故意催动炼气期五层灵力外显的效果,虽极为微弱,但在烛光下,配合他神乎其技的针法,足以让旁观者惊为天人。 “这……这是仙术吗?” 宋青书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木婉清和小昭亦是美眸圆睁,她们虽知张无忌医术通神,却从未见过如此玄奇的针法。 鳩摩智双手合十,低宣佛號:“阿弥陀佛,主公手段,近乎神通,贫僧嘆为观止。” 袁左宗虽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惊异。 主公的医术,似乎比传闻中更加深不可测。 乔峰更是心潮澎湃,他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名医圣手不少,但何曾见过如此神异的针法? 那金针嗡鸣、灵光流转的景象,已超出了他对医术的理解范畴。 心中对张无忌的敬佩与感激,又深了一层。 七七四十九针落下,张无忌额角竟也微微见汗,显得消耗不小。他长吁一口气,沉声道: “乔兄,扶住阿朱姑娘,莫让她动弹。” 乔峰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阿朱的肩膀。 张无忌双手虚按在阿朱背心,这一次,他不再掩饰,体內九阳神功轰然运转,至阳至刚的真气如同温暖的太阳,透体而入。 同时,炼气期五层的土属性灵力也隨之注入,厚重、温和,带著强大的生机,如同大地滋养万物。 两股力量相辅相成,在张无忌精妙的引导下,开始梳理阿朱体內乱窜的异种真气,修復受损的经脉臟腑。 阿朱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从背心涌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如同被冰封、时时传来刺痛的经脉,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仿佛春回大地,冰雪消融。 那股憋闷欲死的感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温暖。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苍白的脸颊彻底恢復了血色,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红润娇艷。 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张无忌缓缓收功,双手离开阿朱背心,脸色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一丝疲惫。 他示意小昭將金针一一取下。 当最后一根金针离开身体,阿朱猛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小口暗红色的淤血,隨即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阿朱!” 乔峰惊喜交加。 “乔大哥……我……我感觉好多了!” 阿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不再是气若游丝,眼中也重新焕发了神采。 她试著动了动手脚,虽然依旧无力,但那种濒死的沉重感和剧痛已然消失不见。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向张无忌行礼,被张无忌摆手阻止。 “神医!大恩大德,乔峰(阿朱)没齿难忘!” 乔峰携著阿朱,再次深深拜谢,言辞恳切,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张无忌擦了擦额角的“汗”,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一丝“凝重”道: “乔兄,阿朱姑娘,不必多礼。 救死扶伤,分內之事。不过,阿朱姑娘的伤势积重已久,心脉受损非比寻常,今日我只是以金针渡穴,配合独门真气,疏通了其鬱结的经络,化去了部分阴寒掌力,稳住了她的心脉。” 他顿了顿,在乔峰和阿朱变得紧张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但这只是治標。她臟腑的暗伤和心脉的彻底修復,非一日之功。需得连续治疗七日,每日行针一次,辅以真气调理,方能根除隱患,不留后患。 这七日之內,她不宜奔波劳碌,需静心调养。 所以,恐怕要委屈二位,暂且跟隨我们一行几日了。” 乔峰和阿朱闻言,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而如蒙大赦。 亲眼见识了张无忌这神乎其技、近乎仙术的医术,他们早已对其奉若神明,能得他连续治疗,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天大机缘。 “先生说的哪里话! 能得先生救治,是阿朱的福分! 莫说七日,便是七十日,乔峰也绝无异议!一切但凭先生安排!” 乔峰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语气充满了信任。 阿朱也连忙点头,柔声道:“全听公子安排。” 事情就此定下。 张无忌让乔峰扶阿朱回房好生休息。 第173章 豪饮论英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豪饮论英雄 乔峰將阿朱安顿好后,心中激盪著感激与劫后余生的喜悦,更被张无忌的豪气与神通所折服,只想寻他痛饮一番,一抒胸臆。 他大步走出房间,却见张无忌已不在大堂。 袁左宗见他出来,上前一步,平静地说道: “乔大侠,主公子方才为你这位妹子疗伤,耗费心神甚巨,已回房歇息了。” 乔峰闻言,心中更是感动与愧疚並存,遗憾道: “是在下孟浪了,竟未体谅先生辛劳。” 他目光扫过袁左宗及其身旁几名气息沉凝的近卫,见他们虽沉默寡言,但行动间颇有行伍之风,纪律严明,不由心中一动,抱拳道:“这位兄台,还未请教?” “袁左宗。” 袁左宗言简意賅。 “袁兄!”乔峰豪爽一笑,“今日得遇先生,救阿朱妹子於危难,乔某心中快慰! 先生既已安歇,不知袁兄与诸位兄弟,可否赏脸,与乔某共饮几杯? 也算乔某略表谢意!” 袁左宗本欲拒绝,他们职责在身,不宜饮酒。 但见乔峰性情豪迈,眼神坦荡,又念及主公似乎对此人颇为看重,略一沉吟,便道: “乔大侠盛情难却。 不过职责所在,需得有人警戒。” 他当即点了四名宗师巔峰的近卫,吩咐他们在外围值守,其余人则轮流与乔峰饮酒。 酒菜很快重新备上。 乔峰本就是海量,心情激盪之下,更是来者不拒,碗到酒干,酣畅淋漓。 袁左宗等人虽不如他豪饮,但亦是军中汉子,酒量不俗,加之轮流上阵,一时之间,客栈大堂內气氛热烈起来。 推杯换盏间,乔峰的豪爽与真诚很快感染了眾人。 就连一向冷峻的袁左宗,话也稍多了一些。 宋青书更是对这位名满天下的“北乔峰”敬佩不已,连连敬酒。 酒至半酣,袁左宗想起之前张无忌与乔峰的对话,便开口问道: “乔大侠,听闻你近日……遭遇了些变故?” 乔峰酒意上涌,加之心中鬱结已被张无忌点拨开大半,面对这些看似是军中人士、却又对他並无恶意的汉子,也有了倾诉之意。 他长嘆一声,將杏子林中身世被揭、养父母惨死、恩师圆寂、被诬弒师、被迫离开丐帮等一系列事情,粗略道来,虽未细说,但其中冤屈与悲愴,已让闻者动容。 袁左宗听罢,沉声道:“乔大侠,我家主公今日所言,虽似惊世骇俗,却未必没有道理。 族群之见,有时確实蒙蔽人心。 是英雄是好汉,看的不是出身,而是行事作为。” 乔峰重重放下酒碗,眼中已有了几分豁达: “袁兄所言极是! 乔某如今也想开了! 这天下国度眾多,族群林立,岂能因出身一概而论? 待阿朱伤势稳定些,我定要亲自去那契丹看看! 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看看那里的契丹人,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十恶不赦! 若他们安分守己,我乔峰又何须与他们为敌? 若他们中也有豪杰,我乔峰也愿结交!” 他这番话语出自肺腑,豪气干云,听得袁左宗、宋青书等人心中暗赞,这才是一代豪杰应有的胸襟! 眾人纷纷举碗,与乔峰共饮。 这一夜,眾人饮酒畅谈,直至深夜方歇。 乔峰千杯不醉的海量,也给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翌日清晨,乔峰从宿醉中醒来,运功化解了酒气,神智恢復清明。 他回想昨日种种,越想越觉得张无忌此人神秘莫测。 “这位张公子……他似乎对我之事知之甚详? 可我与他素昧平生……” 乔峰心中疑竇丛生。从张无忌能一口道破他心中对契丹人的观感,到对其开解引导,再到对其经歷的隱约了解,这一切都显得不同寻常。 但他仔细思量,却又想不出张无忌对他能有何图谋。 他如今身败名裂,孑然一身,除了这身武功,还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 而对方展现出的实力、势力、医术,哪一样都远超於他。 他起身后,找到正在院中悠閒品茗的张无忌,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公子,乔某心中有一事不明,还望公子解惑。” “乔兄请讲。” 张无忌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一笑。 “公子似乎对乔某的过往……颇为熟悉?不知……” 张无忌放下茶杯,淡然道: “乔大侠误会了。『北乔峰』之名,响彻江湖,侠义事跡广为流传。 杏子林中变故,如今也已是武林皆知。我知道些,又有什么稀奇?” 乔峰眉头微皱,张无忌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他直觉感到,对方並非只是道听途说那么简单。 那种仿佛能看透他內心的了解,绝非寻常。 但见对方不愿多言,他也不好强求,只得將疑惑压在心底,抱拳道:“或许是乔某多心了,公子莫怪。” 这时,他得知张无忌一行人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少林寺。 乔峰沉吟片刻,看了一眼不远处在小昭陪伴下、气色已大好的阿朱,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走到张无忌面前,郑重一礼: “张公子,乔某有个不情之请。” “乔兄但说无妨。” “阿朱妹子伤势未愈,还需公子妙手调理。 乔某想……想独自前往契丹一行,求证心中疑惑,恳请公子代为照顾阿朱几日。 待乔某归来,必当重谢!” 乔峰目光坚定,显然已深思熟虑。 张无忌心中暗喜,知道乔峰此去,便是他彻底摆脱心魔、认清自我的关键一步。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 “乔兄放心前去便是。 阿朱姑娘在这里,绝不会受半分委屈。” 阿朱听闻乔峰要独自离开,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不舍与担忧。 这些时日的相依为命,乔峰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中。 “乔大哥……你……你一路小心。”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轻轻的叮嘱,眼中却已泛起晶莹的泪光。 乔峰看著阿朱那依恋又强忍不舍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粗声安慰道: “阿朱妹子,你安心在此养伤,乔大哥去去就回。 有张先生在此,你的伤定能痊癒。” 他拍了拍阿朱的肩膀,动作依旧有些笨拙,却充满了力量与承诺。 最终,乔峰还是毅然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一开始觉得,卸下了照顾阿朱的担子,此行应该轻鬆许多。 但走出不过十余里,脑海中便不断浮现出阿朱含泪的双眼和那声轻轻的“一路小心”。 一股淡淡的,却挥之不去的牵掛与不舍,如同丝线般缠绕在心头,让他每一步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他这才惊觉,那个聪慧坚强的少女,不知何时,已在他心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客栈中,阿朱望著乔峰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张无忌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乔峰此去,归来之时,便该是他將其收入麾下之机了。 而阿朱,无疑是连接他与乔峰之间最重要的纽带之一。 第174章 远赴契丹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远赴契丹 乔峰离了客栈,心绪如同被狂风捲动的云絮,纷乱难平。 阿朱含泪的双眼和那句“一路小心”如同烙印,灼烧著他的心。 他原本以为卸下照顾之责,此行当如孤鹰翱翔,无牵无掛。 然而,不过走出十余里,那份沉甸甸的牵掛便如影隨形,让他每一步都踏得不再那般决绝。 “乔峰啊乔峰,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儿女情长?” 他自嘲一笑,甩甩头,將那份刚刚萌芽却已坚韧无比的情愫强行压下,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坚定。 他此行的目標明確——雁门关外,契丹国境。 他要亲眼看一看,那片被宋人描绘成血腥地狱的土地,那些被视为豺狼虎豹的契丹人,究竟是何模样! 他脚程极快,施展轻功,专挑人跡罕至的小路,风餐露宿,不出数日,便已抵达宋辽边境。 雄浑苍凉的雁门关隘口在望,关外便是那片广袤的、在他认知中充满未知与敌意的土地。 没有通关文牒,乔峰自然不会走官道。 他寻了一处守卫相对鬆懈的险峻山岭,凭藉绝顶轻功,如大鹏般悄然越过那道象徵著国界与仇恨的关墙。 踏入契丹境內,眼前的景象却与他想像中大相逕庭。 並非儘是荒漠戈壁,亦非处处刀兵肃杀。 时值初夏,关外草原绿意盎然,远处有白色的毡房如珍珠般散落,牛羊成群,牧人骑著骏马,悠扬的牧歌隨风飘来,带著一种粗獷而质朴的韵律。 他收敛气息,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契丹普通牧民服饰,將一头乱髮稍稍整理,混入了一个靠近边境的小部落。 部落不大,约莫几十户人家。 人们穿著皮袄,面容因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黝黑粗糙,眼神大多直接而带著一丝警惕,但並非全是凶戾。 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妇人们围坐在毡房外缝补衣物,操持家务,偶尔传来阵阵笑语。 炊烟裊裊,混合著奶製品和牛羊肉的独特气味,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 这一切,与宋人境內的乡村,似乎並无本质区別。 乔峰心中那层由偏见构筑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试图用生硬的契丹语与当地人交流。 起初,人们对他这个陌生面孔颇为戒备,但见他身形魁伟,气度不凡,且言语间並无恶意,倒也愿意答上几句。 他从一个贩卖皮毛的老者口中得知,这个部落世代居住於此,以放牧为生,最期盼的不过是风调雨顺,牛羊肥壮,最痛恨的,则是南边那些时常越境劫掠、杀人放火的宋国边军溃兵和土匪。 “宋人?” 那老者啐了一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他们好的有,但那些当兵的,特別是那些没人管的溃兵,比狼还狠! 去年冬天,一伙人闯进来,抢了我们的过冬粮,还杀了乌恩一家老小,连孩子都没放过…… 唉,这世道,谁又比谁善良呢?” 老者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乔峰心中某些固有的认知。 他想起张无忌的话—— “两国交战,互相廝杀,难道大宋的军队就没有杀过契丹人?” 原来,在契丹人眼中,凶残暴戾的,同样也有宋人。 就在这时,部落外忽然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喊和马蹄践踏声! “宋狗来了!快跑啊!” “是那些杀千刀的溃兵!他们又来了!” 整个部落瞬间乱成一团。 妇孺惊叫著奔向毡房深处,男人们则怒吼著抓起弯刀、弓箭,翻身上马,准备迎敌。 乔峰眉头紧锁,抬眼望去,只见约莫二三十骑穿著杂乱宋军服饰、却毫无军纪可言的骑兵,如同蝗虫般冲入部落,见人就砍,见物就抢,狂笑声与惨叫声交织,瞬间將这片寧静的草原变成了修罗场。 一个契丹汉子挥舞弯刀奋力抵抗,却被一名宋军骑兵从背后偷袭,长矛贯穿胸膛,鲜血喷溅,倒地身亡。 他的妻子哭喊著扑上来,被另一名骑兵隨手一刀劈翻在地。 一个约莫五六岁、嚇得呆立在原地的小女孩,眼看就要被疾驰的马蹄踩踏。 一名头髮花白、显然腿脚不便的老牧民,嘶吼著从旁边衝出,用尽全身力气將小女孩推开,自己却被马蹄重重撞飞,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不活了。 “畜生!” 乔峰目睹此景,胸中一股无名怒火轰然炸开! 这些宋兵的行径,与他听闻的契丹暴行何其相似! 不,甚至更加令人髮指! 他们劫掠的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侠义之心瞬间压倒了对自身身份的迷茫。 他暴喝一声,身形如电射出,凌空一掌拍向那名撞飞老牧民的骑兵! “砰!” 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掌力何等厉害,那骑兵连人带马被震得飞了出去,筋骨尽碎,当场毙命! 乔峰如同虎入羊群,身形闪动间,掌风呼啸,腿影如山。 他含怒出手,毫不留情,这些寻常的溃兵哪里是他的对手? 只听“咔嚓”、“噗嗤”之声不绝於耳,转眼间便有七八名宋兵被他毙於掌下。 他夺过一柄弯刀,刀光如匹练般展开,每一刀都精准地划过敌人的咽喉或心臟,高效而冷酷。 他不仅是在杀人,更是在发泄,发泄对这不公世道的愤怒,发泄对自身过往愚昧的懊悔! 剩余的宋兵见遇到了硬茬子,发一声喊,丟下几具同伴的尸体和抢来的財物,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战斗结束,部落里一片狼藉,哭声四起。 倖存下来的契丹人看著如同天神般屹立在场的乔峰,眼神复杂,既有感激,也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乔峰看著地上的尸体,有宋兵的,也有契丹牧民,包括那位为救小女孩而死去的老者。 鲜血染红了碧绿的草地,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他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悲哀。 他走到那被救下的小女孩身边,小女孩嚇得瑟瑟发抖,蜷缩在一个中年妇人的怀里。 那妇人,正是死去老者的女儿,她抱著小女孩,对乔峰投来感激的一瞥,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乔峰沉默地帮忙收拾残局,將遇难者的尸体抬到一起。 在搬动那位为救小女孩而死的老者遗体时,老者的衣襟因之前的撞击和拖动微微敞开。 剎那间,乔峰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老者的胸膛上! 第175章 狼图腾,扫地僧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狼图腾,扫地僧 在那古铜色的、布满岁月痕跡的皮肤上,赫然纹著一个图案——一头引颈长啸、线条粗獷有力的狼头! 这图案……这图案…… 乔峰的心臟如同被巨锤狠狠击中,狂跳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他浑身血液都仿佛要沸腾! 他猛地直起身,环顾四周。一些正在清理战场的契丹汉子,因天气炎热或方才激战,也袒露著胸膛。 他们的胸口,无一例外,都纹著大小、形態略有差异,但神韵相似的狼头图腾! “这……这是……” 乔峰的声音带著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指向最近的一个契丹汉子胸口的狼图腾。 那汉子愣了一下,看著乔峰震惊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用生硬的汉语夹杂著契丹语解释道: “这是……狼神……我们的守护神……每个契丹的男娃,出生后……都会由族中长老……用特製的药水……纹上……这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魂……” “每个……契丹男娃……都会纹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乔峰喃喃重复著,如同梦囈。 “是啊!” 旁边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契丹人肯定道,脸上带著自豪, “就像你们宋人……有的地方给孩子戴长命锁一样…… 这是我们契丹人的標记! 是狼神子孙的证明!” “狼神子孙……標记……” 乔峰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一个可怕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所有的迷茫和抗拒! 他颤抖著,缓缓地,用那双曾使出震惊武林的降龙十八掌的手,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襟。 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扯! 粗布衣衫应声撕裂,露出他同样古铜色、肌肉虬结、如同钢铁铸就般的雄健胸膛。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照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就在他心臟跳动的位置,一个与他刚才所见、与周围所有契丹汉子胸膛上几乎一模一样的—— 引颈长啸的狼头图腾,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那图腾线条深邃,仿佛与生俱来,带著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不屈的力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寂静无声。 乔峰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狼图腾,再抬头,看著周围那些契丹人同样带著狼图腾的胸膛,以及他们此刻看向自己那由震惊、疑惑,逐渐转为某种认同和激动的眼神……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辩驳,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原来……是真的。 他,乔峰,体內流淌的,真的是契丹人的血! 这个他曾经憎恶、排斥、视为异类的族群標记,一直就烙印在他的身上,伴隨著他度过了三十年的岁月! 他曾以为自己是捍卫大宋的英雄,却不知自己本就是来自关外的“狼神子孙”! 巨大的衝击让他头晕目眩,他踉蹌著后退几步,靠在一辆勒勒车的车轮上,才勉强站稳。 没有预想中的崩溃和绝望。 反而,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平静,如同潮水般缓缓漫上心头。 回想起这些天在契丹境內的所见所闻:牧人的歌声,孩童的笑语,老者的嘆息,妇人的眼泪,以及方才那些契丹牧民面对入侵者时奋不顾身的抵抗,还有他们胸膛上那与自己同源的狼图腾…… 他们不是妖魔,不是野兽。他们是有血有肉,有爱有恨,会欢笑也会悲伤,懂感恩也知復仇的……人! 与他在大宋见过的芸芸眾生,並无不同! 所谓的凶残暴戾,所谓的穷凶极恶,不过是两国交战背景下,互相妖魔化的宣传,是仇恨蒙蔽双眼后看到的扭曲景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峰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自嘲,以及一种挣脱枷锁后的释然。 他笑自己三十年浑浑噩噩,认贼作父而不自知;他笑这世道荒诞,竟让族群之见蒙蔽了最基本的人性! 笑著笑著,两行滚烫的热泪,终於不受控制地从他刚毅的脸颊滑落。 他抬手,用力抹去泪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坚定,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 他知道了自己是谁。 他是契丹人,体內流淌著狼神的血液。 但他更是乔峰! 是那个顶天立地、恩怨分明、侠肝义胆的乔峰! 这身份,这血脉,不会改变他的本性,只会让他更加清楚自己的根在何处,路在何方! 他不再犹豫,对著那些仍在看著他、眼神复杂的契丹同胞,抱拳一礼,用刚刚学会不久的、还带著生涩的契丹语沉声道:“保重!” 然后,他毅然转身,朝著来的方向,朝著大宋,朝著那个此刻他唯一信任、並能给他指引的人所在的方向,迈开了大步。 这一次,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再无半分迷茫。 阿朱,张先生,我回来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嵩山,少室山。 山势雄奇,林木幽深,千年古剎少林寺便坐落於此,梵唱钟声,悠远肃穆。 张无忌一行人缓步行走在山道之上。 木婉清、小昭伴其左右,宋青书、袁左宗、鳩摩智等人紧隨其后。 越是靠近少林寺,张无忌的神色便越是沉静。 他看似隨意漫步,灵觉却已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感知著这座武林泰斗的底蕴。 忽然,他脚步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在他的感知中,前方那片恢宏的寺院建筑群,如同沉睡的巨兽,散发著庄严肃穆的气息。 但在那浩瀚磅礴的佛门正气之下,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几乎与整个少林寺的气机融为一体、却又超然其上的存在。 那气息古老、枯寂、深邃,如同古井深潭,不起波澜,却又仿佛蕴含著难以测度的力量。 它潜藏在寺院的深处,若非张无忌已臻天人合一之境,对天地气机感应敏锐到了极致,绝难察觉。 “果然……这少林寺,藏龙臥虎。” 张无忌心中暗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股气息,与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高手都不同,带著一种阅尽沧桑、看破红尘的淡漠,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暮气。 第176章 少林寺签到,九品水灵根,满级土墙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少林寺签到,九品水灵根,满级土墙术 几乎就在张无忌感知到那股气息的同时—— 少林寺,藏经阁。 这是一座古朴的三层阁楼,飞檐斗拱,饱经风霜。 阁內光线晦暗,书架林立,空气中瀰漫著陈旧书卷和淡淡檀香混合的气息。 一个穿著灰色僧袍、身形枯瘦、鬚眉皆白的老僧,正手持一把破旧的扫帚,慢吞吞地清扫著地面上的落叶尘埃。 他动作迟缓,眼神浑浊,仿佛只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行將就木的老杂役。 然而,就在张无忌的气机如同无形的触角,轻轻拂过藏经阁的瞬间—— 老僧那缓慢扫地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浑浊如同古井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精光,虽一闪而逝,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虚空! 他缓缓直起有些佝僂的腰背,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叠叠的书架和墙壁,望向了山门的方向。 “阿弥陀佛……” 一声低不可闻的佛號在寂静的经阁中响起。 老僧的脸上,古井无波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好旺盛的生机……好独特的『意』……”他心中低语,“並非纯粹的武道真气,亦非佛门禪功……融融泄泄,与天地共鸣,却又內蕴造化之机,磅礴如海,沛然莫御……这是……近乎『道』的气息?” 他在这藏经阁中扫地数十载,见识过无数高手潜入,感知过各种强大的气息。 玄慈的方正,慕容博的诡譎,萧远山的霸烈…… 但从未有一种气息,像此刻感知到的这般,充满了如此蓬勃、如此和谐的生机与力量。 与他自身那因年岁久远、勘破生死而渐趋“寂灭”的气息,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 这股生机勃勃的强大气息,像一道光,照进了他沉寂已久的心湖,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世间……竟出了如此人物?”扫地僧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好奇,“来此,是福是祸?”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缓缓低下头,继续著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清扫工作,只是那扫地的节奏,似乎比之前更慢了几分,仿佛在藉此平復內心的波澜,又像是在等待著什么的到来。 山风穿过古松,带来远方隱约的钟声。 张无忌站在少林寺巍峨的山门前,抬头望著那巨大的匾额,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寺中那位隱藏的绝世高手察觉了。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乔峰或许现在正在归来的路上,解开身份的枷锁。 而他,即將在这武林圣地,会一会那传说中的扫地神僧,然后顺手將签到奖励拿到手。 …… 嵩山少室山,千年古剎少林寺的山门之前,庄严肃穆。 张无忌一行人拾级而上,刚到那巨大的、书写著“少林寺”三字的匾额之下,便被两名值守的知客僧拦住了去路。 这两名僧人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精亮,显然身负不俗武功。 他们双手合十,语气虽然客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请了。本寺规矩,所有入寺宾客,无论身份,均需解下兵刃,暂存於山门旁的兵器架上,方可入內参拜。 此乃祖制,为免刀兵之气衝撞佛祖,亦是为了寺內清净安全,还请诸位施主行个方便。” 眾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张无忌。 张无忌神色平静,他此行目的明確,乃是签到和见识那位天人高手,並非来寻衅滋事。携带兵刃入內,反而会横生枝节,与他的初衷不符。 至於安全问题……他自身便是最大的保障。更何况,他的“北凉”小世界內,神兵利器、千军万马皆在咫尺之间,何须在意这形式上的缴械? “既是寺规,自当遵守。”张无忌微微頷首,率先將腰间那柄装饰意义大於实际用途的华贵长剑解下,隨手递给了一名知客僧。 见主公(老大)如此,袁左宗、宋青书等人虽心中略有嘀咕,但也无人提出异议。 袁左宗面无表情地將那柄饮血无数的北凉刀放入兵器架,动作乾脆利落。 宋青书撇撇嘴,也交出了自己的佩剑。 小昭、木婉清並无兵刃在身,自是无需此举。 鳩摩智双手合十,低宣佛號,也將隨身的念珠(其內暗藏机栝,亦可为兵器)暂且放下。 那两名知客僧见这行人如此配合,尤其是感受到袁左宗等人放下兵刃时那股隱而不发的精悍气息,心中暗凛,知道这群人来歷不凡,態度愈发恭敬了几分,引著眾人踏入寺门。 一入少林,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梵唱悠扬,檀香裊裊,古木参天,殿宇巍峨。 与大理天龙寺的精致秀雅不同,这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处处透著一股沉淀了千年岁月的厚重与磅礴大气,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肃穆。 张无忌看似隨意漫步,实则心神已与脑海中的系统感应相连。 一股无形的指引,牵引著他穿过层层殿宇,绕过熙攘的香客,最终来到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佛堂之前。 此堂名为“大雄宝殿”,殿內供奉著释迦牟尼金身,宝相庄严,香火鼎盛。 “你们在此稍候,我进去上柱香。” 张无忌对眾人说了一句,便抬步迈入殿中。 他取过三柱清香,在长明灯上点燃,对著佛像微微一礼,隨即將香插入那巨大的香炉之中。青烟裊裊升起,繚绕於佛前。 就在香头插入香灰的剎那——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签到地点:少林寺大雄宝殿。】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九品水灵根!满级土墙术!】 一股清凉温润、却又磅礴浩瀚的能量瞬间自虚空灌注而下,融入张无忌的四肢百骸,最终匯向他的丹田气海,与原本那厚重沉稳的土属性灵力涇渭分明,却又隱隱形成一种奇妙的互补与平衡。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天地间游离的水属性灵气感知力骤然提升了无数倍,仿佛心念一动,便能引动周遭的水汽。 与此同时,关於“土墙术”的一切奥义——如何调动土属性灵力,如何引动大地之力,如何瞬间构筑起坚固的防御壁垒…… 尽数瞭然於胸,仿佛已演练过千百万次,达到了心隨意动、念动法生的圆满之境。 『九品水灵根! 如此一来,我便身具土、水双系灵根,日后修炼之路当更为顺畅,手段也能更多样。 这土墙术虽是基础法术,但运用得当,关键时刻亦能起到奇效。』 张无忌心中喜悦,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礼佛。 他转身走出大雄宝殿,与等候在外的眾人匯合。 第177章 扫地僧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扫地僧 “老大,香上完了? 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天下武学正宗,要不四处逛逛看看?” 宋青书凑上前来,一脸兴致勃勃地提议。 他久闻少林大名,对寺內景象颇为好奇。 小昭、木婉清也流露出些许意动之色。 袁左宗和鳩摩智虽未开口,但目光中也有一丝探寻。 张无忌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也好,那便隨意走走。 不过切记,莫要喧譁,莫要擅闯禁地。” 眾人自然应允。 这大宋少林寺果然规模宏大,殿、堂、楼、阁、亭、台、池、榭遍布山麓,远非大理天龙寺可比。 不过,正如那知客僧所言,许多掛著“閒人免进”或“经堂重地”牌子的区域,都有武僧值守,严禁香客靠近。 行至一片开阔的演武场附近,只见场中正有十余名少林小和尚在一位中年僧人的带领下,演练拳脚。 周围围了不少香客,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与掌声。 宋青书驻足看了几眼,便觉无趣,低声道: “都是些最粗浅的罗汉拳、伏虎拳之类,架势倒是整齐,唬唬外行人还行。” 袁左宗目光如炬,评价更为中肯: “根基扎实,法度严谨,虽是入门功夫,但能练到这般纯熟,已属不易。 少林武学,贵在循序渐进,厚积薄发。”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却已越过喧闹的演武场,投向了寺院深处那片最为幽静,那股晦涩强大气息盘踞的区域——藏经阁。 他心念一动,对袁左宗吩咐道: “左宗,你带人保护好小昭、婉儿她们的安全。 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宋青书耳朵尖,立刻好奇地凑过来: “老大,你要去干嘛? 是不是发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带我一个唄!” 张无忌看了他一眼,又扫过面露关切的小昭、木婉清等人,也不隱瞒,淡然道: “非是什么好玩之事。我感应到这少林寺中,隱藏著一位修为臻至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我欲前去,一会此寮。” “天人合一?!”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 宋青书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少林底蕴深厚,但亲耳听到寺內真的存在这等传说中的人物,还是感到震撼。 袁左宗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沉声道: “主公,既有天人强者坐镇,此地便不宜久留。 若您与之交手,恐怕会引发巨大动静。 为策万全,我等是否应先退出寺外,在外接应? 以免届时被寺中僧眾纠缠,徒增麻烦。” 他的考虑极为周全。 张无忌与天人强者交锋,胜负难料,万一引来整个少林寺的敌意,他们身处寺內,难免束手束脚。 张无忌略一思忖,便知袁左宗所言有理。 他虽不惧,但也不想让小昭、木婉清等人陷入险境。 “也好。 你们先出寺,在来时路过的那片松林等候。 我隨后便来。” 小昭担忧地拉住张无忌的衣袖:“公子,小心。” 木婉清也轻声道:“无忌,万事谨慎。” 张无忌对二女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又对袁左宗、鳩摩智点了点头。 眾人不敢怠慢,当即隨著人流,悄然向山门外退去。 待到感知到袁左宗等人已安全离开少林寺范围,张无忌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烟般消失在原地。 他並未施展那惊世骇俗的踏空而行,而是將满级的《风神腿》发挥到极致,身法快如鬼魅,在殿宇楼阁的阴影间穿梭,巧妙地避开了沿途巡逻或值守的僧人。 不过片刻功夫,一座古朴沧桑、静謐异常的三层阁楼便出现在眼前。楼前悬著一块旧匾,上书“藏经阁”三个篆字。 就是这里了! 张无忌能清晰地感觉到,阁內那股如同古井深潭般的气息,比在外界感知时更为清晰。 他毫不犹豫,身形一闪,便已悄无声息地掠入了藏经阁內。 阁內光线偏暗,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林立其上,密密麻麻摆放著无数经卷,空气中瀰漫著陈年纸墨和淡淡檀香混合的独特气味,寧静而肃穆。 然而,张无忌的脚步刚踏入阁內不到三息,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周围环境,他身侧不远处,一个原本空无一物的书架旁,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道灰色的身影便如同从虚无中凝结而出,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这是一个鬚眉皆白、面容枯槁的老僧,身穿一袭浆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身形瘦削,微微佝僂著腰,手中持著一把看起来用了很久的竹扫帚,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扫地,只是无人察觉。 正是那扫地僧! 扫地僧抬起浑浊的眼眸,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 当看清张无忌那年轻得过分的面容时,他那古井不波的眼眸深处,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极深的震惊! 虽然他早已通过气机感应,知道来者生机磅礴,年岁不大,但亲眼见到张无忌如此年轻,似乎尚不足弱冠,心中的震撼依旧强烈无比。 如此年纪,竟已踏足天人合一之境?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资质与机缘! “阿弥陀佛。” 扫地僧双手合十,声音沙哑而缓慢,打破了阁內的寂静, “小施主不请自来,擅闯藏经阁重地,不知有何贵干?” 他的语气平和,並未动怒,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询问。 张无忌拱手还了一礼,態度不卑不亢,微笑道: “打扰大师清修,在下张无忌,並无恶意,更非为阁中经卷而来。 只是方才在寺外,感应到大师渊深似海的气息,心嚮往之,特来拜会。 想与大师坐而论道,互相印证所学,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他开门见山,直接道明来意,眼神清澈坦荡,並无丝毫贪婪或挑衅之色。 扫地僧闻言,再次仔细地打量了张无忌一番,感受著他身上那股与天地自然交融的和谐气息,以及那蓬勃旺盛、与自己截然相反的生机,心中那份好奇与探究之心更浓。 他在这藏经阁中隱匿数十载,见过的天才高手如过江之鯽,但如张无忌这般特殊的存在,却是头一遭。 沉吟片刻,扫地僧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施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境界,更难得的是心怀坦荡。论道之举,善哉善哉。 老衲枯守此地多年,能与施主这等人物交流,亦是机缘。” 见扫地僧应允,张无忌心中也是一喜。 他隨意地拂了拂身旁一处空置的蒲团上的灰尘,盘膝坐下。 扫地僧亦將扫帚轻轻靠在一旁书架,在张无忌对面坐下。 第178章 藏经论道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藏经论道 论道伊始,两人並未立刻施展任何手段,而是从各自对“气”、“神”、“意”的理解谈起。 张无忌结合《九阳神功》的至阳至大,以及初涉仙道《引气诀》的玄妙,阐述自身对能量本质、天地规则的理解,观点新颖,角度奇特,往往发前人未发之声。 扫地僧则根基深厚,引经据典,以佛门禪理为基,融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精义,阐述“空”、“无相”、“无作”之妙諦,言语平实,却直指武道本源,充满了智慧的光辉。 起初,两人所言尚有分野,但隨著论道的深入,逐渐发现彼此在诸多根本性问题上的见解竟有殊途同归之妙。 无论是武道还是仙道,到了极高深处,似乎都在探寻那冥冥中的“道”之本质。 阁內寂静,唯有两人平和而玄奥的论道之声时而响起,仿佛与这满阁的经卷气息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张无忌问出了他心中思索已久的问题:“大师,天人合一之境,已近乎此界顶点。 敢问大师,在此境之上,是否还有路径? 『意』之境界圆满之后,前路又在何方?” 扫地僧闻言,眼中露出讚许之色,缓缓道:“ 施主果然已触及此等关隘。 据老衲所知,以及寺中某些古老捲轴隱晦提及,天人合一之上,確有一境,名为『破碎虚空』。” “破碎虚空?”张无忌眸光一闪。 “不错。”扫地僧点头,“达至此境者,已能隱隱感知到此方世界的壁垒束缚,力量积蓄到极致,便可打破这层壁垒,脱离此界,前往传说中更为广阔、能量层次更高的世界。 至於『意』之后……”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继续道:“『意』之圆满,並非终点。其更进一步,当为『域』。” “域?” “『域』者,乃『意』与『势』相结合,歷经蜕变升华,最终形成的独属於自身的一方领域。” 扫地僧解释道, “便以剑道为例。初时练剑,讲究人剑合一,凝聚剑势,以势迫人,此为基础。 精深之后,可达剑与剑共鸣,以自身剑势压制对手,令其难以拔剑。 圆满之境,哪怕手中无剑,心念一动,剑势冲天,亦可慑人心魄,不战而胜。 此乃『剑势』之极。” “而『剑意』,则是剑势生灵,赋予其生命与意志。 初通者可『以意御剑』,中断对手剑势连接; 精通者,可令『万剑臣服』,凝练精神之剑,御使万兵; 圆满者,自身意志与剑之精神共鸣无间,精神之剑可锤炼升级,威力无穷。” “至於『剑域』……” 扫地僧的声音带著一丝嚮往, “那便是认清『剑意』之真我,使其成为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进而演化出独属於自身的剑之领域。 在此领域之內,施法者几近主宰,规则自定,威力莫测。 这已是『领域』之雏形。” 张无忌听得心神震动,仿佛眼前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联想到自身所悟,无论是九阳的煌煌大气,还是北冥的浩瀚深邃,亦或是刚刚领悟的土、水灵根之玄妙,似乎都可以朝著凝聚独属“域”的方向发展。 “那……在『域』之上,又是什么?” 张无忌忍不住追问。 扫地僧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悵然: “少林传承捲轴之中,亦无记载。 老衲揣测,那或许需待『破碎虚空』之后,在彼方更高层次的世界,方能窥得一丝端倪了。 此界之极限,或许便是『域』之圆满,进而破碎虚空。” 张无忌默然,知道这已是此界武学认知的极限。 两人不再言语,再次沉浸於对“意”与“域”的探討之中,时而以自身气机模擬演化,虽未真正动手,但那无形的意念交锋,精神层面的碰撞,却比真刀真枪更为凶险与精彩。 阁內仿佛有无形的气韵在流转,书架上的经卷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响。 论道持续,不知时光流逝。 窗外日升月落,竟已过去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两人废寢忘食,全身心投入这场难得的交流之中。 无论是张无忌来自现代的灵魂视角、仙道初窥的感悟,还是扫地僧百年积淀的佛武智慧、对天地规则的深刻理解,都让彼此受益匪浅,眼界大开,许多以往晦涩难明之处豁然开朗。 第三日夜晚,月华如水,透过窗欞洒入阁內。 张无忌与扫地僧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相视一笑。 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欣赏与收穫的喜悦。 这场论道,至此圆满。 张无忌长身而起,对著扫地僧郑重一礼: “与大师一席谈,胜读十年书。 解惑之恩,无忌铭记於心。” 扫地僧亦起身还礼,感慨道:“施主之言,亦让老衲获益良多,恍如拨云见日。 施主之才情,实乃老衲平生仅见。” 张无忌沉吟片刻,从怀中(实则从小世界內)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鲜红、散发著浓郁生机与淡淡药香的丹药,递向扫地僧。 “大师,此乃『气血丹』,於疗伤补气、滋养肉身略有微效。 聊表谢意,还请大师莫要推辞。” 扫地僧原本平静的目光,在接触到那枚“气血丹”的瞬间,骤然收缩! 以他天人合一的境界和深厚修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丹药之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精纯能量,其品质远超他此生所见过的任何灵药! 这绝非此界凡俗所能炼製! “这……此丹……” 扫地僧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他接过丹药,仔细感受著其中那仿佛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惊人药力,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惊疑与更深层次的探究。 “施主……真乃神人也! 老衲……受之有愧!” 他最终长嘆一声,珍而重之地將丹药收起。此丹对他这等年岁已高、气血渐衰之人而言,无异於续命珍宝! 张无忌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拱手道: “大师,后会有期。” 说罢,身形一晃,已如清风般掠过书架,消失在藏经阁的门口。 扫地僧手持那枚温热的气血丹,望著张无忌消失的方向,久久佇立,浑浊的眼眸中精光闪烁,最终化作一声充满复杂意味的悠长嘆息,在这寂静的千年经阁中缓缓迴荡。 月色下,张无忌身影几个起落,便已出了少林寺,向著与袁左宗等人约定的松林方向而去。 此行,签到奖励到手,更与扫地僧论道三日,明確了前路方向,收穫远超预期。 第179章 十万大军拉出来,整个大宋都得喝一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十万大军拉出来,整个大宋都得喝一壶 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张无忌於藏经阁內与扫地僧坐而论道,物我两忘之际,少林寺外,那片约定的松林之中,袁左宗一行人却是在焦灼与等待中渡过了三天三夜。 当日,袁左宗带著眾人依令退出少林寺,来到山门外。 取回暂存的兵器时,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那名负责看守兵器架的知客僧,目光在袁左宗那柄寒气森然、血跡暗沉的北凉刀上流连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双手合十,言语间却有些支吾: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此刀煞气过重,恐非祥物,长久佩戴恐伤及自身。 不若……不若寄存於本寺,由我佛佛法日夜薰陶,化解戾气,亦是功德一桩……” 袁左宗闻言,眼神骤然一冷,並未多言,只是周身那股歷经尸山血海磨礪出的铁血煞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並非刻意针对,仅仅是气息的自然流露,便让那知客僧如坠冰窟,脸色瞬间煞白,仿佛看到了金戈铁马、尸横遍野的战场幻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旁边另一名年长些的僧人见状,心知踢到了铁板,连忙上前打圆场,陪著笑脸道: “师弟妄言了,施主莫怪,莫怪! 兵器完好无损,请诸位施主自便,自便!” 说著,手脚麻利地將北凉刀、宋青书的长剑等兵器一一恭敬递还。 袁左宗面无表情地接过刀,重新佩於腰间,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瞬间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看也不看那两个冷汗涔涔的僧人,带著眾人径直离开了山门,留下心有余悸的两人在后面连连擦汗。 来到松林之中,寻了处相对平坦开阔之地,袁左宗便下令原地等候。 起初,眾人尚算平静。宋青书甚至还有閒心点评几句少林的素斋不够味,远不如山下酒楼的荤腥来得痛快。 小昭和木婉清则挨著坐在一块青石上,低声说著女儿家的体己话,目光不时望向少林寺的方向。 然而,隨著日头逐渐西斜,天色由明转暗,林间光线变得晦暗,张无忌的身影却始终未曾出现,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凝滯。 “无忌……不会出事吧?” 木婉清忍不住率先开口,清冷的嗓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虽知张无忌修为通天,但那少林寺中,毕竟也存在著一位同为天人合一境界的神秘高手。 小昭握住木婉清微凉的手,柔声安慰道: “婉儿姐姐別担心,公子他修为深不可测,定能逢凶化吉的。” 话虽如此,她那双清澈眼眸深处的忧虑,却也同样挥之不去。 袁左宗如同一尊石雕,抱刀立於一棵古松之下,目光锐利如鹰,始终锁定著少林寺的山门方向。 他表面上沉稳如山,但微微抿紧的唇角,却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主公虽强,可少林千年底蕴,那隱藏的天人强者究竟是何路数,谁也说不准。 若真是动起手来,引发整个少林的敌意,后果难料。 他派遣了两名身手最为敏捷、擅长隱匿的近卫,悄然返回少林寺外围查探。 然而,近卫回报的消息却让人更加疑惑——寺內一片平静,梵唱钟声依旧,香客往来如常,根本没有丝毫高手交锋的动静或气息爆发。 “没有动静?” 袁左宗眉头微蹙。这要么意味著主公与对方並未动手,要么…… 就是双方的交手层次太高,已然超出了寻常武者所能感知的范畴,於无声处听惊雷!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一夜过去,黎明降临,张无忌依旧未归。 眾人的心愈发沉重。 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宋青书,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时不时地伸长脖子张望。 第二日,第三日…… 白天,眾人勉强还能维持镇定,轮流休息,保持警戒。 但到了夜晚,林间寒气渐重,篝火跳动的光芒映照著一张张写满担忧的脸庞。 木婉清和小昭几乎夜不能寐,即便合眼,也是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刻惊醒。 袁左宗更是三日未曾真正合眼,始终保持著最高警戒。 唯有宋青书,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反而成了最“淡定”的一个。 他啃著乾粮,对围坐在一起的眾人说道: “哎呀,你们就別瞎操心了! 老大是什么人? 那是註定要成为武林神话、甚至仙道巨擘的存在! 区区一个少林寺,还能困住他不成? 说不定老大正在里面跟那个老和尚喝茶论道,忘了时间呢! 我们要对老大有信心!” “再说了,就算是老大跟和尚们打起来,就算他不敌,他不是还有小世界吗?他不会將小世界中的十万大军拉出来吗?” “嘿……只要將十万大军放出来,別说一个小小的少林寺,就算是整个大宋都得喝一壶。” 他的话虽然有些没心没肺,但在这种焦灼的氛围下,倒也稍稍缓解了一些紧张情绪。 只是,望著那依旧毫无动静的山门,这份“信心”也难免隨著时间推移而悄然磨损。 第三天夜里,月色朦朧,松涛阵阵。 袁左宗看著面带倦容、眼中血丝隱现的眾人,尤其是嘴唇紧抿、显然已快到忍耐极限的木婉清和小昭,终於做出了决定。 他沉声对身旁的鳩摩智和几名近卫道: “不能再等下去了。 今夜子时,若主公再未出现,我便亲自潜入寺中查探。 国师,届时请你与诸位兄弟在外接应。” 鳩摩智双手合十,肃然点头:“贫僧义不容辞。” 就在眾人心情沉重,准备商议潜入细节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篝火旁的空地上,衣袂飘飘,纤尘不染,正是消失了三天三夜的张无忌! “主公!” “公子!” “老大!” 剎那间,所有的担忧、焦虑、疲惫,都化为了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袁左宗紧绷的身躯瞬间放鬆,木婉清和小昭更是激动地站起身,美眸中闪烁著泪光。 宋青书第一个蹦了起来,衝到张无忌面前,咋咋呼呼地叫道: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袁將军都要带著我们杀进少林寺要人了! 你这三天到底干嘛去了? 大家可都担心死了!” 张无忌看著围拢过来的眾人,尤其是木婉清和小昭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 “让大家担心了。 我並无危险,只是与寺中那位前辈高人一见如故,在藏经阁內坐而论道,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三日。” 第180章 新的签到任务,极品飞剑,袁左宗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新的签到任务,极品飞剑,袁左宗的提议 “论道?三天三夜?” 宋青书瞪大了眼睛,咂舌道, “我的乖乖,跟一个老和尚有什么好论的? 不过老大你没事就好!” 张无忌简单地將与扫地僧论道的经歷说了几句,提及了“破碎虚空”与“域”的境界,听得眾人心驰神往,同时也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並非遇险,而是遇上了机缘。 宋青书眼珠子一转,又冒出了主意,凑近低声道: “老大,既然那老和尚这么厉害,也是个天人合一,你为啥不乾脆把他忽悠过来给你效力? 你手里可是有修仙功法啊! 长生不老,谁不想要? 何况还是个年纪一大把的老和尚,肯定更怕死……哦不,更嚮往长生!” 张无忌闻言,失笑摇头,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 “青书,你想得太简单了。 似他那等人物,心志坚定,早已看透世事繁华,岂是区区长生诱惑所能轻易打动的? 强行招揽,反而不美。 此次论道,结下一份善缘,便已足够。 来日方长,或许將来会有水到渠成之日。” 他顿了顿,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不过,我倒也好奇,不知这位佛法精深、修为通玄的大师,是否身具灵根?” 眾人闻言,皆感认同。 收服这等高人,绝非易事,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此时夜色已深,弦月高掛。 既然张无忌已然平安归来,眾人心头大石落地,连日的疲惫顿时涌了上来。 张无忌见眾人面带倦色,便道:“今夜就在此休息吧,明早再出发。” 命令下达,眾人各自安顿。 袁左宗指挥近卫在外围布下警戒,鳩摩智也自寻一处树下调息。 宋青书打了个哈欠,钻进自己的帐篷,没多久便鼾声微起。 而位於营地中央的那辆宽敞马车,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却开始轻微而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伴隨著若有若无、极力压抑著的婉转低吟,在这寂静的松林之夜显得格外清晰。 厚厚的车帘隔绝了內外,但那细微的嘎吱声与压抑的声响,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盪开一圈圈曖昧的涟漪。 袁左宗与值守的近卫们,如同最忠诚的哨兵,背对著马车方向,目光警惕地扫视著黑暗的林地,对身后那象徵著生机与缠绵的动静充耳不闻,仿佛那只是夜风拂过林梢的自然声响。 长夜漫漫,车厢內的春意与林间的静謐,形成了一种奇特而和谐的共存。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林间鸟鸣清脆。 眾人经过一夜休整,尤其是张无忌与木婉清、小昭三人,更是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正准备收拾行装,商议下一步行程时,张无忌的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再次准时响起: 【叮!】 【新定点签到任务已发布!】 【签到地点:灵鷲宫】 【签到奖励:聚灵丹丹方,极品飞剑一把】 【请宿主儘快前往指定地点完成签到!】 张无忌眼中精光一闪!聚灵丹丹方!极品飞剑! 这两样奖励,正是他目前急需之物! 聚灵丹可以加速修炼,而飞剑更是御剑飞行、施展剑诀的必备之物,品质越高,威力越大,速度越快! 这灵鷲宫签到,势在必行! 他当即立断,对眾人道:“计划有变,我们不去大理了,改道天山縹緲峰,灵鷲宫!” 眾人虽有些意外,但没有任何异议。 宋青书更是兴奋道:“灵鷲宫? 听说那里都是女人当家? 嘿嘿,老大出马,必定手到擒来!” 张无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隨即解释道: “灵鷲宫势力不凡,其武功也別具一格,值得一去。 至於大理皇宫……” 他想到那个御剑飞行的奖励,虽然诱人,但相比起立刻能提升实力的聚灵丹丹方和飞剑,优先级显然稍逊一筹。 最主要的是,没有飞剑,他拥有满级御剑飞行之术,也没吊用。 而拥有聚灵丹丹方之后就不一样,从灵鷲宫到大理这一段时间,他完全可以將丹方教给小世界中的炼丹师,等他到了大理,都很可能拥有一大批的聚灵丹。 不管怎么算,都是先去灵鷲宫签到最为的划算。 “大理之行,暂且延后。待灵鷲宫事了,再视情况而定。” 目標既定,一行人不再耽搁,迅速收拾停当,翻身上马,在张无忌的带领下,离开了这片等候了三日的松林,踏著晨露,向著西北方向,天山灵鷲宫所在,疾驰而去。 …… 数日之后,张无忌一行人进入了一座繁华城池。 此城因其地理位置特殊,是连通大宋、西夏乃至西域诸国的重要商埠,故而城內人流繁杂,三教九流匯聚,充满了异域风情与边陲特有的粗獷气息。 高耸的黄土城墙饱经风霜,上面布满了刀劈斧凿和箭矢留下的痕跡,无声地诉说著这里並非太平之地。 城门口守卫的兵士眼神锐利,仔细盘查著进出的人流,尤其是那些带著大批货物的商队。 城內街道宽阔,却因往来驼队、马帮眾多而显得有些拥挤。 空气中瀰漫著牲畜、香料、皮革和尘土混合的复杂气味。 两旁店铺林立,招牌上不仅写著汉字,还有些看不懂的异族文字。 穿著各色服饰的人们摩肩接踵,有裹著头巾的西域商人,有穿著皮袄的草原牧民,有身著劲装携带兵器的江湖客,也有本地宋人百姓,构成了一幅生动而混乱的边城画卷。 寻了一处名为“悦来居”的、看起来颇为气派的三层楼客栈住下。 客栈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汉子,见张无忌一行人虽风尘僕僕,但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些沉默的黑衣护卫,眼神凌厉,行动间自带一股煞气,心知不是寻常客商,连忙亲自招呼,安排了最好的几间上房。 安顿好房间后,袁左宗並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检查客栈环境、布置明暗哨位,而是罕见地主动寻到了正在房中靠窗位置品茗休息的张无忌。 窗外是喧囂的街道,更远处是苍茫的戈壁与连绵的山脉轮廓,落日的余暉將天地染成一片昏黄。 袁左宗站在张无忌面前,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脸上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主公,左宗有一事,日夜思虑,如鯁在喉,觉得必须即刻向您稟明,恳请主公决断。” 袁左宗沉声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张无忌有些意外地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杯中清亮的茶汤荡漾起细微的涟漪。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左宗,坐。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有何事,但说无妨。” 他敏锐地察觉到,能让一向沉稳如山、喜怒不形於色的袁左宗露出这般神情,绝非小事。 袁左宗略一迟疑,还是依言坐下,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地看著张无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主公,是关於小世界中,那十万大雪龙骑的將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藉此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道: “主公赐予我等小世界这等洞天福地,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此乃我等打造强军、修炼仙法的无上利器。 对於我等武者,尤其是那些有幸身具灵根、踏上仙途的弟兄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然而……”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 “然而,对於那绝大多数没有灵根的普通將士而言,这百倍的时间流速,却可能成为一个……催命的符咒,一个致命的隱患!” “人类的寿命,纵然身强体壮,也不过数十上百年,能活过甲子已算高寿,古稀之年更是凤毛麟角。” 袁左宗的声音带著一种冰冷的现实感, “如今,小世界內已然过去三年有余,外界虽只短短十余天,但將士们实则已在其中度过了实实在在的三载春秋! 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入伍时正是弱冠之年,如今普遍年近三十,气血旺盛,经验丰富,正值一生中的巔峰时期,这不假。” “可是,主公!” 他的语气陡然拔高,带著一丝悲凉, “若我等再在小世界中停留外界的一年半载,內部便是近百年光阴! 百年! 届时,恐怕……恐怕我等十万袍泽弟兄,皆已垂垂老矣,白髮苍苍,筋骨衰败,甚至……甚至早已化作界中一堆枯骨!” 他似乎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景象,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老死了,自然可以再换一批新兵。 但眼下主公宏图大业未成,正是用人之际! 我等追隨主公,自凉州起兵,转战千里,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助主公扫平寰宇,打下万里江山,创立不世功业! 若未等驰骋沙场,未等建功立业,便已因时光流逝而老死界中,我等……死不瞑目! 九泉之下,亦无顏见北凉先辈!” 最后几句话,袁左宗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充满了军人未能战死沙场却要老死牖下的不甘与悲愴。 张无忌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无比,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在坚硬的梨花木桌面上一下下地敲击著,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这確实是一个被他完全忽略了的、极其严峻的问题! 他一直沉浸在拥有小世界和十万百战精锐的巨大优势中,享受著时间加速带来的修炼便利和军队培养的便捷, 却忘了时间这把最公平也最残酷的双刃剑,对无法突破寿命限制的普通人而言,加速流逝意味著什么。 这近乎是在透支他们本就有限的生命! 他看向袁左宗,眼神中带著歉意和感激: “左宗,若非你今日提醒,我几乎要酿成大错! 此事確是我思虑不周。 既然你提出此事,想必心中已有盘算。 有何解决之法,但说无妨,你我一同参详。” 袁左宗见张无忌如此从諫如流,心中稍安,深吸一口气,显然早已深思熟虑,伸出两根手指,斩钉截铁地说道: “主公,左宗愚见,目前有两个办法,或可解此困局。” “其一,速战速决,以战养兵!” 他目光锐利,如同出鞘的刀锋, “立即將那些没有灵根,以及灵根品级低下、仙道基本无望的將士,儘快放出小世界,参与征战! 趁他们如今尚在体力、经验和斗志的绝对巔峰,为主公开疆拓土,用敌人的鲜血和疆土,来证明他们的价值,实现他们的抱负!” 但他隨即话锋一转,指出了执行中的难点: “然,此策亦有巨大难题。 近十万大军骤然放出,人吃马嚼,每日消耗的粮草、药材、军械维护,乃是天文数字。 我等如今並无稳固根基,仓促间根本难以筹集如此海量的物资。除非……”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著一丝铁血意味, “强行向沿途城镇征粮,或者,更直接一点,选择一处富庶之地,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打下一座乃至数座城池,占山为王,以此为根基,招兵买马,以战养战!” 说著,袁左宗的目光变得灼热无比,紧紧看向张无忌,那眼神中燃烧著纯粹军人对沙场建功、开疆裂土的极致渴望。 他补充道: “根据末將这段时间对此方世界宋、元、西夏等国军队实力的观察,其装备、训练、战术意志,与我大雪龙骑相比,犹如土鸡瓦狗! 以我北凉铁骑之绝世锋芒,辅以主公天人手段,横扫一方,打下一大片疆土,作为立业之基,並非难事!” 张无忌不动声色,手指依旧敲击著桌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那第二个办法呢?” 袁左宗收回那灼热的目光,声音变得更低,却更显沉稳和深远: “其二,便是……开源续流,自行繁衍,打造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兵源之库!” 他详细阐述道: “我们可以在此方世界,暗中寻找、收拢数万,甚至数十万適龄、身体康健、易於生育的女子,通过各种途径带入小世界,许配给军中无妻室的將士。 让他们在其中成家立业,安心繁衍子嗣。 而后,我们便可系统性地操练这些出生於小世界、根正苗红的『兵二代』,让他们从懂事起就接受最严格、最系统的军事训练,浸泡在北凉军魂之中,继承父辈衣钵与意志,成为新的大雪龙骑!” “主公,此策若能顺利实施,好处极大!” 袁左宗眼中闪烁著理想的光芒, “其一,可源源不断、自成体系地为主公提供忠诚可靠、训练有素的优质兵源,形成良性循环,再无需为兵源发愁; 其二,可在大量的后代中,凭藉小世界的时间优势,不断筛选、培养出身具灵根者,假以时日,或可组建一支真正的、横扫一切的『修仙道兵』! 届时,主公麾下,將是凡俗铁骑与仙家道兵並存的无敌之师!” 第181章 张无忌的决定,二合一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张无忌的决定,二合一 “当然,” 袁左宗也冷静地指出了困难, “此策眼下实施亦极为不易。 首要便是女子的来源,数量要求巨大,且需考虑其健康状况与意愿。 若行强行掠夺之事,虽能解一时之急,但恐其后代心生怨懟,忠诚难保,遗祸无穷,非长治久安之道。” 两人的对话並未刻意避开他人,同在房中的宋青书、木婉清、小昭以及鳩摩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青书第一个跳了起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挥舞著手臂嚷嚷道: “打仗!当然是打仗啊老大!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咱们有十万天下无敌的铁骑,怕个鸟! 直接一路推过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先把这大宋……哦不,老大你好像对宋室没啥恶感,那就先把旁边那个什么狗屁大元给平了! 我看那个赵敏郡主她爹,那个汝阳王就不像好人,一脸奸臣相,正好抄了他的老窝,把赵敏她爹抓来给老大你磕头!”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至於女人? 打贏了还怕没女人? 那些蒙古贵族的小姐、草原部落的公主、还有那些富得流油的商贾千金,还不是隨便咱们挑? 到时候论功行赏,给兄弟们每人发三五个婆娘,保证他们乐开花,往死了给你打仗,往死了给你生娃训练!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木婉清听得眉头直皱,面罩寒霜,冷冷地瞥了宋青书一眼,虽未说话,但眼神中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自幼受师父秦红棉影响,对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反感,更別提这种將女子视为战利品分配的言论。 小昭则是俏脸微红,有些窘迫地低声道: “宋公子,强掳女子,终非正道……而且,这样得来的姻缘,又如何能长久和睦? 只怕后患无穷。” 鳩摩智双手合十,低宣佛號,脸上露出悲悯之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征战杀伐,本就有伤天和,徒增孽障。 然则主公欲成大事,或可行此霹雳手段。 只是这掠人妻女,强行配婚,確是有损阴德,恐非正道所为,还望主公三思而后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眾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房间內一时显得有些嘈杂。 张无忌何等聪慧,之前只是未曾深思此节,此刻被袁左宗一语点醒,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结合自身对局势的认知和未来的规划,很快便理清了脉络,一个清晰而大胆的战略在他心中成型。 他抬手虚按,一股无形的气劲拂过,顿时让房间內安静下来。 眾人皆感受到那股平和却不容置疑的力量,纷纷停下爭论,目光聚焦於他。 “不必爭了。”张无忌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决断的力量,“此事,我已有了计较。” 他看向目光中带著期盼与决然的袁左宗,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 “左宗,你所提二策,看似各有优劣,难以两全,实则……並非对立,完全可以合二为一,相辅相成!” “合二为一?” 袁左宗眼中精光爆射,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不错!” 张无忌霍然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落日景象,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传我命令:即刻起,遴选小世界中所有没有灵根、或灵根品级低下、仙道基本无望的大雪龙骑將士,尽数放出! 由你,袁左宗,全权统领!”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直视袁左宗: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剑指东方,踏平大元! 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最凌厉的攻势,將大元朝廷的统治彻底粉碎,將其广袤疆域,纳入我的掌控之下!” 他语气转冷,带著一丝凛冽的杀伐之气,如同北地的寒风: “至於武当派,乃我出身之地,对我有养育授艺之恩,需礼遇有加,不可冒犯,並尽力保护其周全。 其余江湖门派,若识相归附,或保持中立,便暂且不去管他。 若有不长眼者,胆敢阻拦我军兵锋,或趁机兴风作浪、为祸地方,一律视为敌对,无需请示,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剿灭,以绝后患!” “而在征战过程中,”张无忌语气放缓,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尔等需注意收拢那些因战乱而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无依无靠的妇女。 给予她们食物、庇护和基本的尊严。 若她们自愿,便可接入小世界,妥善安置,並许配给军中立功將士,使其安居乐业,繁衍后代。 切记,若非必要,不得强行掳掠,更不得滥杀无辜,以免失了民心,种下仇恨的种子。 我们要的,是人心归附,是心甘情愿,是长治久安,而非一片焦土!” 张无忌思路清晰,言辞凿凿,瞬间便將一个宏大的、兼具征服与建设的战略蓝图勾勒出来。 既有铁血的征服,亦有人性的考量。 他隨即心念一动,神念已然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探入小世界之中,仔细感知那十万大军的状態。 在他的“眼”中,小世界依旧生机勃勃。 但仔细感知那些將士,正如袁左宗所言,他们大多处於三十岁上下的黄金年龄,气血旺盛如烘炉,眼神锐利如鹰隼,肌肉賁张,充满了力量感, 这些年因为充足的气血丹供应,使得他们的个人状態和整体配合,比刚进入时更胜一筹,正处於战力的最巔峰。 然而,时间的流逝感也隱约可见,一些早年入伍、年纪稍长的老兵,眼角已然添了细纹,鬢角偶见风霜。 张无忌心中凛然,时间不等人,若再拖延下去,这批百战精锐的巔峰期恐將如指间流沙,悄然逝去。 “时不我待……” 张无忌收回神念,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再无半分犹豫。 他当即下令,声音斩钉截铁: “计划变更!青书、婉儿、小昭、国师,你们四人和其他的近卫,即刻进入小世界暂避。 外界之事,暂不需你们插手。” 宋青书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发表一番“高见”,或者爭取一下隨军出征的机会,却被张无忌那不容置疑、深邃如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只好耷拉著脑袋,乖乖照做。 木婉清和小昭虽然眼中流露出担忧,但也知道此事关係重大,不是她们能置喙的,只是柔声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便隨著宋青书和鳩摩智,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了房间內。 待眾人进入小世界,张无忌对袁左宗道:“左宗,我们走!目標,大元边境!” 第182章 十万精锐齐出,踏平它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十万精锐齐出,踏平它 两人不再耽搁,甚至来不及结算房钱,直接扔下一锭银子在桌上,便迅速下楼。 到客栈后院马厩牵出坐骑,翻身上马,一抖韁绳,在店小二和掌柜惊愕的目光中,如同两道离弦之箭,衝出“悦来居”,衝出定边城北门,向著东方的大元与大宋的边界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两人快马加鞭,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袁左宗心中燃著熊熊战火,只觉每一刻的耽搁都是对將士们巔峰生命的浪费。张无忌理解他的心情,也全力配合。 他们专挑人烟稀少的小路、捷径,避开繁华城镇,风餐露宿,渴了饮山泉河水,饿了啃几口隨身携带的乾粮肉脯。 每当坐骑长途奔驰显出疲態,口吐白沫,速度下降时,张无忌便直接从小世界中换出精神饱满、膘肥体壮的备用战马。 得益於小世界中水草丰美和时间加速,这些战马都得到了最好的休养和训练。 如此不惜马力,日夜兼程,除了必要的歇息让马匹恢復体力,两人几乎都在马背上度过。 十天的路程,硬是被他们压缩到了极致。 终於在第十日的黄昏,风尘僕僕、满身尘土、眼神却依旧锐利的两人,抵达了一片荒凉空旷、人烟稀少的地界。 这里已然远离了宋境的繁华,放眼望去,是连绵起伏的土黄色山丘和广袤无垠的荒芜戈壁,稀疏的骆驼刺在风中顽强地摇曳。 远处,隱约可见更加巍峨、呈现暗红色的山脉剪影,如同匍匐的巨兽。 这里,已是大元帝国的西部边境! 一片充满了野性与机遇的土地! 张无忌勒住马韁,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很快便寻了一处极为隱蔽的、由数个巨大山谷相连组成的广阔洼地。 这里四面有陡峭的山峦环绕,入口狭窄,易守难攻,且远离主要商道,不易被外界察觉,正是理想的屯兵和出击之地。 他深吸一口这带著蛮荒气息的空气,心念沉静,全力沟通丹田之中的小世界核心。 下一刻,令人心神震撼、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空寂、只有风声呼啸的山谷中,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无边无际、披坚执锐的骑兵! 如同沉默的钢铁森林,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无声无息却又带著碾碎一切的磅礴气势,迅速蔓延开来, 马蹄甚至没有扬起太多尘土,显示著极高的纪律性。 转眼之间,近十万大雪龙骑便已列队完毕,整齐地肃立在山谷之中,將这片巨大的洼地填得满满当当! 所有的战士都沉默地端坐於神骏的战马之上,身披玄甲,腰佩北凉刀,背负强弓劲弩,一双双歷经沙场、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在落日的余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齐刷刷地望向高坡之上那两道身影,最终聚焦於张无忌身上。 一股冲天的煞气混合著百战余生的铁血意志,如同实质般凝聚在山谷上空,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远处戈壁上盘旋的几只禿鷲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发出惊恐的啼叫,振翅远遁。 落日的霞光映照在无数冰冷的甲冑和刀锋上,反射出大片令人心悸的寒光。 不远处,一支恰好路过的、由数十匹骆驼和几辆大车组成的西域商队,被这突如其来、仿佛神兵天降的庞大军队嚇得魂飞魄散。 驮马惊嘶著人立而起,挣脱了韁绳,货物“哗啦啦”洒落一地,珍贵的丝绸、瓷器和香料混入沙土之中。 商人们脸色煞白,连滚爬爬地躲到巨大的岩石后面,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完全无法理解这支恐怖的军队是从何而来。 张无忌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这支对自己绝对忠诚、武装到牙齿的强大军队,心中豪气顿生。 他运转真气,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將士的耳中,在山谷间迴荡:“吾之將士们!” 仅仅四个字,便让所有士兵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更加炽热。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閒居界中,磨礪十数载,尔等刀锋可还利否? 战意可还炽否?” 张无忌声如洪钟,充满了煽动力。 “利!!” “炽!!”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地皮都在颤抖。 “好!”张无忌猛地抬手,指向北方那更加苍茫辽阔的天地,“今日,便是尔等龙出浅滩,虎归山林,建功立业,为我开疆拓土之时!” 他声如霹雳,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看到那边了吗? 那片土地,属於大元!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两个字:“踏平它!!” “吼!吼!吼!!” “踏平!踏平!踏平!!” 近十万將士用战刀敲击著盾牌,或用拳头捶打著胸膛,发出了有节奏的、如同远古战鼓般的怒吼声! 声浪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席捲四方,震得周围山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那冲天的战意和杀气,令风云变色,落日无光! 整个山谷仿佛变成了一头即將甦醒、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张无忌看向身旁激动得身躯微微颤抖、虎目含泪的袁左宗,郑重地从怀中(实则从小世界取出)取出一枚造型古朴、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和淡淡威压的虎符,递给他: “左宗,这里,便全权交给你了! 粮草我已备足七日之需,后续,便靠你们以战养战,就地取材!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北凉的儿郎!” 袁左宗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虎符,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毕生的信念和荣耀。 他抬起头,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沙哑无比,却带著钢铁般的坚定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主公放心!左宗在此,以北凉军旗立誓! 必率我北凉铁骑,横扫漠北,踏破大元王庭,扬我兵锋,展主公之天威!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主公之土! 若违此誓,天地共弃,人神共诛!” “好!我等著你的捷报!” 张无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股精纯温和的九阳真气渡入他体內,助他驱散连日奔波的疲惫, “一切小心,稳扎稳打,不必急於一时。 將士们的性命,同样宝贵。” 不再多言,张无忌深深看了一眼下方那如同即將出闸、毁灭一切的钢铁洪流,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需要儘快返回大宋,继续他的灵鷲宫签到之行。 第183章 紫衣少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3章 紫衣少女 再次进入大宋境內,张无忌刻意放缓了速度,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游学士子,独自一人骑著马,不疾不徐地前行。 数日后,他途径一座名为“清源镇”的、还算热闹的城镇,时近傍晚,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橘红色。 他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整洁,名为“客满楼”的客栈投宿。 將马匹交给殷勤迎上来的店小二,吩咐用上好的豆料精细餵养,张无忌便步入了客栈大堂。 大堂內颇为热闹,坐了约莫七八成的客人,人声鼎沸,充满了烟火气。 跑堂的伙计端著酒菜穿梭其间,大声吆喝著。 张无忌目光一扫,寻了张靠窗的相对安静的空桌坐下,隨意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小菜,一壶清淡的米酒,准备自斟自饮,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寧。 他的目光隨意扫过大堂內形形色色的食客,有行脚的商人,有本地的农户,也有几个带著兵器的江湖人。 很快,他的目光便被角落那一桌客人吸引了注意。 那一桌坐著五六人,衣著明显比周围人光鲜许多,材质讲究,剪裁合体,举止间带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江湖气, 但细看其作派和某些细节,却又似乎並非中原武林常见路数,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和张扬。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主位的一名少女。 这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穿一件裁剪合体的紫色劲装,將她初具规模的娇俏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容娇俏秀丽,肌肤白皙,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转动著,灵动之极,眼波流转之间,却透著一股古灵精怪、狡黠难驯的味道。 她嘴角似乎永远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略显刁蛮和戏謔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都是她掌中的玩物。 此刻,她正用一双纤纤玉手,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根约莫一尺来长、通体银光闪闪、雕刻著奇异花纹的精致短棍。 那短棍在她指尖翻转跳跃,如同活物,显示出不俗的手法。 她正与同桌几名看似是她师兄的青年男子说笑著什么,声音清脆,却带著一种颐指气使的意味。 那几名男子看起来年纪都在二十上下,对她颇为奉承,眼神中带著爱慕、敬畏和几分討好,言谈举止间隱隱以她为中心,不时发出附和的笑声。 张无忌眉头微挑,这少女的容貌,竟与阿朱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和脸型轮廓,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气质却迥然不同。 阿朱是温婉聪慧中带著坚韧,如同空谷幽兰; 而这紫衣少女则是灵动跳脱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刁蛮与骄纵,眉宇间更有一股被宠坏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邪气,宛如带刺的玫瑰,美丽却扎手。 他心中已然猜到了这少女的身份,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却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继续慢悠悠地品著自己的酒,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紫衣少女一行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刚刚进店的张无忌。 张无忌虽独自一人,衣著普通,但气质超凡脱俗,面容俊朗如玉,独自饮酒间自有一股难言的沉静气度与魅力,在这喧囂的客栈中,反而显得格外突出。 同桌那名身材最为高壮、面色倨傲、眼神轻浮的青年,在紫衣少女几次看似无意地瞟向张无忌这边后(或许是为了引起师妹的注意,或许是误解了她对那陌生男子的好奇),脸上闪过一丝嫉妒与表现欲,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端起自己那杯酒,朝著张无忌这边走了过来。 他走到张无忌桌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对面的长凳上,將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酒水都溅出来些许。他一双带著血丝的眼睛,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些许轻浮,上下打量著张无忌,咧嘴笑道,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黄牙: “嘿!小子,哪儿来的? 面生的很啊。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跟个闷葫芦似的。 过来陪我们师兄妹喝几杯,顺便聊聊唄? 爷们儿看你顺眼,赏你个脸!” 他的目光,在扫过张无忌俊朗面容时闪过一丝嫉妒,隨后却时不时地瞟向张无忌放在桌边凳子上、用来包裹几件隨身换洗衣物和些许银两的普通青布包袱,眼神闪烁,似乎在掂量著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油水可捞。 张无忌仿佛压根没听见,也没看见眼前多了这么个人,眼皮都未抬一下,神情淡漠,自顾自地又拿起酒壶,缓缓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动作优雅从容。 那高壮青年见张无忌如此彻底地无视他,脸上那点假笑瞬间僵住,隨即涌上一股被羞辱的怒火,尤其是在他心仪的师妹和其他师兄弟面前,这面子可丟大了。 他脸色一沉,语气顿时变得凶狠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响:“喂!臭小子!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耳朵塞驴毛了?还是活腻歪了?” 说著,他竟伸出手,五指张开,带著一股劲风,想要去抓张无忌正在斟酒的手腕,企图用武力迫使对方就范。 就在这时,张无忌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那目光深邃如同万年寒潭,不见丝毫波澜,更无半点怒气,却让高壮青年伸出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一股莫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仿佛被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盯上了一般,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疯狂擂鼓的声音。 整个喧囂的大堂,似乎也因这角落骤然降低的温度和凝滯的气氛,而微微一静。 不少目光都好奇地投了过来。 第184章 我师父是丁春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我师父是丁春秋 那高壮青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只觉一股无形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窜上天灵盖,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对面那年轻男子平静无波的眼神,深邃得如同万丈寒潭,不见底,亦不见丝毫情绪,却带著一种令他灵魂都在战慄的威压。 这绝非寻常江湖客所能拥有! 要么是实力深不可测,远非自己所能窥探,要么就是久居上位,养成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电光火石间,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囂张气焰。 他脸上的凶狠瞬间冰雪消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触电般缩回手,身子下意识地矮了半截,连连拱手作揖,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误、误会!前辈! 是在下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衝撞了前辈!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小人一般见识!我这就滚,这就滚!” 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步,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一幕,落在他的同门师兄弟眼中,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赵老三,你他娘的昨晚喝马尿喝傻了吧?” 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拍著桌子大笑, “就这小白脸,把你嚇成这熊样?平日里吹嘘自己胆大包天,原来是个银样鑞枪头!” “就是!赵师兄,你这演的哪一出啊? 莫不是看人家公子哥长得俊,想换个方式搭訕?”另一人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引得那桌一阵鬨笑。 紫衣少女阿紫也是撇了撇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鄙夷,娇声道: “赵师兄,你可真给我们星宿派长脸!一个眼神就把你嚇退了? 还不快回来,別在那儿丟人现眼了!” 然而,被称为赵老三的高壮青年对同伴的嘲讽充耳不闻,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恐惧。 因为他发现,即便自己已经赔罪,那位年轻前辈甚至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品著杯中酒,仿佛他这个人,他刚才的言行,都只是空气一般。 『不满意!前辈对我的赔罪方式不满意!』赵老三心中警铃大作,一股更大的恐惧攫住了他。江湖险恶,有些高人脾气古怪,轻描淡写间取人性命亦是常事。 生死关头,什么面子、尊严都是狗屁! 在同伴们错愕、讥誚,甚至带著看热闹的目光中,赵老三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噗通”一声,竟是直接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张无忌的桌前! “前辈!小人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饶小人一命!” 他一边哭嚎著求饶,一边抬起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地狠狠扇起自己的耳光来。力道极大, 毫不留情,几下之后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整个客栈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落针可闻。 所有食客,包括跑堂的伙计和柜檯后的掌柜,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诡异的一幕。刚才还气势汹汹找茬的壮汉,转眼间就跪在地上自扇耳光?这反转来得太快,太匪夷所思! 赵老三的那些师兄弟也笑不出来了,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凝固,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 “赵……赵师兄,你疯了?!”尖嘴猴腮的汉子失声叫道。他们星宿派虽然奉行欺软怕硬,但何曾如此不堪过?对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阿紫也是秀眉紧蹙,看著赵老三那副涕泪横流、脸颊肿胀的狼狈模样,再看看依旧淡然饮酒的张无忌,心中首次升起一丝不安。 但她性子刁蛮骄纵,又被丁老怪宠得无法无天,这点不安很快被恼怒取代——赵老三这废物,简直把星宿派的脸都丟尽了! 然而,总有不信邪的。同桌另一个面色阴鷙、手指纤细发青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他擅长用毒,平日里阴人无数,见张无忌如此托大,心中冷笑:『装神弄鬼!看老子让你现出原形!』 他手指在袖中微微一弹,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灰色粉末,借著衣袖的遮掩,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射向张无忌桌上的酒壶。 这是他独门的“蚀骨散”,毒性猛烈,中人立毙,且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就在他嘴角刚勾起一抹得意弧度,以为得手之际—— 一直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张无忌,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甚至没有看向那下毒之人,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隔著近一丈的距离,朝著那阴鷙汉子的方向,轻轻一挥。 动作云淡风轻,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蚊蝇。 然而,一股磅礴如山岳、却又凝练到极致的无形气劲轰然爆发! “嘭!!!” 一声闷响! 那阴鷙汉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正面砸中,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客栈坚实的土墙上! “咔嚓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他软软地滑落在地,七窍流血,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已然气息全无。 整个客栈,死寂! 如果说刚才赵老三的下跪自扇是诡异,那么现在这隔空一掌毙敌,就是赤裸裸的恐怖! 这是什么武功?隔空一击,竟有如此威力?! “啊——!” 阿紫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嚇得尖叫一声,直接从凳子上滑落,一屁股坐倒在地,娇俏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 她看著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再看向依旧稳坐钓鱼台、甚至都没溅上一滴血珠的张无忌,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冒出。她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俊美得不像话的年轻人,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存在! “你…你竟敢杀我星宿派的人!” 阿紫强撑著胆子,色厉內荏地尖叫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我师父是星宿老仙丁春秋! 你…你知不知道得罪我们星宿派的下场?! 我师父一定会將你剥皮抽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试图用师门的凶名嚇住对方,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然而,张无忌终於放下了酒杯,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在了阿紫身上。 那目光平静依旧,却让阿紫感觉如同被冰水浇头,浑身冰凉。 对於阿紫,张无忌从原著中便无甚好感。 此女心思歹毒,视人命如草芥,任性妄为,毫无底线。 如今亲眼所见,其同伴亦是如此货色,可见一脉相承。 若不招惹他还好,既然主动撞上门来,还意图下毒暗算,留著也是祸害江湖。 『正好,试试新得的土墙术。』张无忌心中念头微动。按照系统灌输的理解,土墙术本是防御性法术,用於在身前凝聚土石之墙抵挡攻击。但法术是死的,人是活的。 若能隨心操控土墙出现的方位、数量和形態,未必不能用於困敌、杀敌。 第185章 土墙镇杀,惊骇眾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土墙镇杀,惊骇眾人 客栈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黏稠的蜜,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仅存的几盏烛火成了这死寂中唯一跃动的生灵,它们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扭曲、颤抖的影子,如同受惊的鬼魅在无声狂舞。 每一次灯花的轻微“噼啪”爆响,都像惊雷般敲打在眾人的心鼓上,让那些本就煞白的脸孔更添一分死气。 张无忌依旧安坐於那张纹理细腻的梨花木椅中,姿態甚至称得上閒適。 他面前粗陶盘里原本堆著的花生米已所剩无几,修长的手指间还沾著些许盐粒和花生衣的碎屑。 他的动作舒缓得近乎优雅,仿佛方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与他毫无干係。 只是,当他抬起右手的瞬间,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东西悄然瀰漫开来。 那手,五指匀停,骨节並不粗大,却仿佛蕴含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如夜空中疏朗的星辰,看似隨意排列,却暗合天道轨跡。 他对著角落里那团因恐惧而蜷缩、瑟瑟发抖的身影—— 阿紫以及她身边三名面无人色的星宿派弟子,还有那具早已冰凉、血跡斑斑的赵老三的尸身—— 只是那么轻飘飘地,朝著下方虚空一按。 没有罡风呼啸,没有气劲勃发。 起初,眾人只觉一股凉丝丝、滑腻腻的气流,如同地下潜行的毒蛇,贴著冰凉的青砖地面悄然蔓延开来。 那感觉並非针对皮肤,而是直接钻入骨髓,让人从心底里泛起寒意。 紧接著,青砖缝隙里那些平日里被忽略的细微尘土,开始不受控制地簌簌跳动,一粒粒,一颗颗,仿佛被无形的指尖拨弄。 不是风吹,不是震动,倒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这坚实的地表之下甦醒,用它们无形的脊背奋力拱动著,急於破土而出。 一种低沉的、压抑的轰鸣声,从地底极深处闷闷地滚涌上来,仿佛沉睡巨兽被打扰后的鼾声。 桌面上,粗陶茶碗里微漾的茶水猛地晃出半圈清晰的涟漪,撞在碗壁上,发出细微却惊心的“嗒嗒”声。 墙角堆放的几个空酒罈,仿佛被无形的鼓槌敲中,同时发出“嗡嗡”的共鸣,那声音沉闷而持久,敲得人耳膜发痒,心头髮慌。 阿紫那声尖锐到扭曲的“你——!”才刚刚衝破喉咙,甚至未能完全成形,异变已陡然而生! “轰隆隆——!” 不是雷声,却比雷声更贴近地面,更撼动人心! 那是大地本身在咆哮,是土壤和岩石在服从某种超越常人理解的意志! 就在阿紫一行人立足之地,四面土黄色的壁垒毫无徵兆地破砖而出! 那不是简单的土墙,而是尺许厚、裹挟著无数碎石、断草根、甚至还有几只来不及逃走的倒霉虫蚁的坚实壁垒! 它们升起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不是从地下“生长”出来,而是早已存在,只是瞬间被挪移到了此地。 带著浓重腥气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赵老三尸身上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腥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呛得靠近的人忍不住剧烈咳嗽,嗓子眼火辣辣地发紧。 烛火摇曳的光照在这四面突然降临的“土山”上,墙面並非平整,而是凹凸不平,泛著一种刚刚被翻掘出来的幽光。 泥浆和水珠正顺著粗糙的墙面不断往下滴落、迸溅,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印记。 “妖法! 这……这是星宿老仙都未曾示下的无上妖法啊!” 一个星宿派弟子已然崩溃,他嘶哑著嗓子,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不管不顾地朝著面前的土墙狠狠劈砍过去。 “噹啷——!”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刀刃与土墙碰撞,竟爆出一溜细小的火星! 那看似鬆软的土墙,其坚硬程度竟远超精铁! 刀刃只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浅白的刮痕,反震之力却让那弟子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刀柄,他整条手臂都酸麻不止,佩刀“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 阿紫那张原本娇俏此刻却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平日的狡黠与狠辣。 她像是陷入了最深的梦魘,绣花鞋发疯般地在原地乱蹬,徒劳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同样是冰冷坚硬的土墙。 十指涂著鲜红蔻丹的指甲,拼命地去抠抓面前的墙壁,指甲劈裂了,渗出鲜血,混合著湿泥,狼狈不堪。 她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我师父是丁春秋! 是星宿老仙!你们谁敢动我?! 他老人家必將你们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威胁,在这宛若神魔手段的景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同螳臂当车。 张无忌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那按下的右手,指尖微微向內收拢,做了一个再轻微不过的动作—— 仿佛是在捏碎一颗无形的花生米,又像是在捻熄一段不该存在的生命之火。 “咚——!” 又是一声闷响! 这一次,声音来自头顶,比之前地底的轰鸣更加沉重,更加狠戾,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客栈屋顶那根粗大的主梁猛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呀”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一面与下方四面土墙同样材质、同样厚重的土墙,如同九幽降下的审判之印,凭空出现,挟著无可抗拒的力量,轰然砸落! “轰——!!” 边缘与四面竖起的土墙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如擂巨鼓的巨响。 剎那间,一个完整且密闭的土石方棺,出现在了客栈的角落。 土粒和细小的碎石从这“棺槨”的顶上簌簌滑落,带起一片迷濛的尘雾。 烛火被这最后成型时带起的气流猛烈一扯,齐齐向下一暗,仿佛连光明都被这恐怖的造物吞噬了一瞬。 当火光再次顽强地亮起时,那个角落,只剩下一个半人高,四四方方的土石方块,表面还带著新鲜的湿痕和泥土的脉络,冰冷、沉默,像一块刚从古墓深处掘出的、刻满了诅咒的巨石。 活埋。 这两个字如同最冰冷的毒针,瞬间刺穿了客栈內每一个倖存者的心臟和脑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滯。 掌柜的原本死死攥在手里的红木算盘,终於彻底从他僵直的手指间滑脱。 “啪嚓——!” 一声脆响,算盘重重砸在青砖地面上,结实的红木框子当场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几十颗乌木算珠“噼里啪啦”地迸溅开来,滚得到处都是。可他对此毫无反应,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收缩得只 剩下针尖大小,死死地钉在那个土石方块上,仿佛要將那东西看穿。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合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咯咯”的、像是被扼住脖子的怪异声响。 店小二更是狼狈不堪。 他原本正端著刚出锅、滚烫的糖醋鱼,准备送往靠窗的一桌。 此刻,那盛鱼的瓷盘早已从他脱力的手中翻落,“哗啦”一声脆响,瓷片四溅,滚烫的酱汁、金黄的鱼块和粘稠的热油,尽数扣在了他的前襟和手臂上。 皮肤上立刻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热油甚至还在“滋滋”作响。可这剧痛似乎完全无法穿透他被巨大恐惧冻结的神经。 他就像一尊被瞬间点穴的泥塑木雕,保持著双手前伸、托盘坠落的僵硬姿势,脖子梗直,眼珠瞪得溜圆,直勾勾地望著张无忌之前所坐的方向,儘管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的嘴角,还滑稽地掛著一滴未曾擦拭的、油亮酱红的糖醋汁。 角落里,一个穿著绸衫,看似有些身份的商人,裤襠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並且不断扩大,一股腥臊的气味悄然瀰漫开来。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色,全身像打摆子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邻桌那几个之前还咋咋呼呼的江湖客,此刻也全然没了囂张气焰。 其中一人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被硬生生折断,断裂的茬口刺入了他的掌心,鲜血直流,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著那土石方棺,眼神里充满了顛覆认知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另一人下意识地往后缩著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连呼吸都屏住了,胸口因缺氧而剧烈起伏,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吸气声,生怕引起那尊“魔神”的注意。 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著这间刚刚经歷过神跡或者说魔跡的客栈。 第186章 报官有用吗?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报官有用吗? 那方土石方块內部,起初还能隱约听到拳头和身体疯狂撞击墙壁的“咚、咚”闷响。 那声音被厚重的土石隔绝,显得遥远而模糊,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阿紫那充满了极致恐惧、怨毒和不甘的哭喊与咒骂,也断断续续地从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钻出来,声音扭曲变形,如同鬼哭。 “放我出去…… 师父…… 救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好闷…… 我喘不过气了…… 救……” 然而,这些声音並没有持续太久。 几息之后,捶打声变得稀疏……无力,哭喊声弱了下去,变成了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垂死小兽。 最后,连那微弱的呜咽也彻底消失了。 一片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从那个土石方块的內部瀰漫开来,与客栈外呜咽的夜风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那方土块,就那么静静地立在角落,像一个刚刚沉默的墓碑。 烛火的光芒照在它粗糙、湿冷的表面上,似乎都被吸走了所有的温度,反射出一种属於坟墓的、冰冷的死光。 它不仅仅封死了几个人,更像是在所有目击者的心头,也筑起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冷的高墙。 就在这时,张无忌终於动了。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情依旧平静无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手指,从粗陶盘里捻起最后一粒孤零零的花生米,动作轻巧地扔进嘴里,然后缓缓咀嚼起来。 那“咔嚓”的清脆声响,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咀嚼完毕,他放下手,探入袖中,摸出一块约莫二两重的碎银子。 指尖隨意一弹,那银子便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当”的一声脆响,精准地落在了掌柜面前那裂了缝的柜檯之上,银锭甚至还滴溜溜地转动了两圈,才不甘不愿地躺平。 接著,他站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青色衣袍的下摆。 那里其实纤尘不染,可他拍打的动作却那么自然,那么从容,仿佛刚刚只是信步走过了一段略有尘埃的道路,而非以惊世骇俗的手段活埋了几人。 满客栈的人,目光都像是被无形的线拴在了他的身上,隨著他的动作而移动。 有人攥著筷子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指节泛白; 有人在他目光无意中扫过时,猛地低下头,或者向后缩紧身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会为自己招来那如同大地般无可抗拒的毁灭。 他迈开步子,踩著地上狼藉的杯盘碎片、迸溅的算珠和油污,不紧不慢地朝著客栈门口走去。 脚下那双普通的木屐,踏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嗒…… 嗒…… 嗒……”的清晰声响,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节拍上,沉重得让人窒息。 走到门口,夜风立刻卷著几片枯黄的落叶和深秋的寒意吹了进来,拂动他素色的衣角,猎猎作响。 门外现在已经是无边的的夜色,仿佛一张巨兽的口。 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由他亲手缔造的坟墓,也没有理会身后那一片几乎凝固的恐惧,身影只是微微一顿,便径直融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像一滴水匯入大海,像一缕烟消散於空中,彻底被门外的夜色吞没,再无痕跡可寻。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直到客栈门口只剩下呼啸的夜风和摇曳的灯笼光影,客栈內那凝固了仿佛一个世纪般的空气,才仿佛被戳破了一个小孔,开始极其缓慢地重新流动。 “咕咚——” 不知是谁,极其艰难地、用力地咽下了一口一直堵在喉咙口的唾沫。 那声音在依旧一片死寂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响亮和突兀。 这声吞咽,像是一个信號,瞬间打破了那脆弱的平衡。 “刚…… 刚才…… 那土…… 是从地里…… 长…… 长出来的?” 一个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响起,来自一个缩在柱子后面的行脚商人。 他伸出一根不停哆嗦的手指,指向角落那个土石方块,脸上肌肉抽搐,眼神涣散,仿佛还在確认自己看到的是否是幻觉。 “我…… 我是不是眼花了?还是在做噩梦?” 旁边他的同伴,伸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可眼中的恐惧和迷茫却丝毫未减, “这…… 这哪里是武功? 这是仙人下凡…… 还是…… 还是地府的恶鬼索命啊?! 人…… 人怎么能做到这个?!” “轰——!” 议论声、惊叫声、抽气声、牙齿打颤声…… 所有被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爆发出来,瞬间灌满了客栈的每一个角落,几乎要將屋顶掀翻。 “我的娘誒…… 活生生的人…… 就这么…… 就这么没了?” “那墙!那墙是石头做的吗?刀都砍不动!” “他…… 他走的时候,还吃了颗花生米…… 他…… 他居然还吃得下?!” “掌柜的!掌柜的!这…… 这怎么办啊?!” 有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靠著桌腿,脸色灰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有人扶著桌子边缘,勉强站立,但腿肚子依旧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不由自主地打著晃。 几个胆大些的,或者说是被好奇心压倒恐惧的江湖客,互相搀扶著,小心翼翼地挪到那土石方块前,伸出手,用指尖极其快速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墙面。 冰凉的、坚硬的、带著湿漉漉泥土感的触感,顺著指尖的神经,闪电般传回大脑。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具体,彻底击碎了最后一丝“这或许是集体幻觉”的侥倖。 那人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地缩回手,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 “真…… 真的是石头…… 不,比石头还硬…… 是实的! 里面…… 里面真的封著人!”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丧钟,敲响在眾人心头。 掌柜的终於从那种魂飞魄散的呆滯状態中稍微找回了一丝神智。 他目光呆滯地看了看地上裂开的算盘,又缓缓移向那个如同眼中钉、肉中刺的土石方块,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和彻底的无力感: “快…… 快去找人…… 去报官! 不对…… 报官…… 报官有啥用啊?” 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充满了绝望, “官差…… 官差能打得过这种…… 这种会唤土的仙人吗?! 谁能搬得动这玩意? 啊? 谁能?!” 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或远或近地围著那个沉默的土石方棺。 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像一个永恆的噩梦,一个刚刚被书写完成的恐怖传说。 夜风更加猛烈地从未能关紧的门窗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悲鸣,吹得堂內仅存的几盏烛火疯狂摇曳,明灭不定。 墙上那些被拉长、扭曲的人影,也隨之张牙舞爪地晃动著,恍惚间,竟像极了刚才那些被活埋的人,在绝望和黑暗中最后挣扎、舞动的残影。 空气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湿土腥气、血腥气,混合著糖醋鱼打翻后的甜腻气味,以及某种失禁后的骚臭,形成一种怪诞而令人作呕的混合物,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倖存者的记忆里,恐怕此生此世,都无法忘却这个夜晚,这场超越了他们所有认知和想像的,来自大地的审判。 第187章 小昭和木婉清的心思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小昭和木婉清的心思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清源镇冷清的街道上。 晚风带著深秋的凉意,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上打著旋儿,发出沙沙的轻响。 张无忌缓步而行,身后那家客栈的喧囂与恐惧,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渐渐远去。 镇上的百姓早已紧闭门户,偶尔从窗缝中透出的昏黄烛光,映照著他修长而孤寂的身影。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借著清冷的月光仔细端详。 这双手,曾经施展过医术救治伤患,也曾运转九阳神功对抗强敌,而今,却能引动天地之力,施展出超越武学范畴的神奇法术。 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引动大地之力时那种微妙的触感—— 仿佛与整片大地血脉相连,一念起,土石应声而动。 “土墙术……竟然真的能如此运用。”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 “以土石为棺,瞬间封镇。 在这纯粹的武道世界,此法门简直是降维打击,近乎无解。 而且按照这种趋势,等我实力强大了,我是不是可以瞬间让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石棺?” 回想方才那几名星宿派弟子连同阿紫在內,被生生困死於土石方棺中的场景,即便是他自己,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 土石合拢时那沉闷的轰鸣,以及其中戛然而止的惊叫,仍在他耳边隱约迴响。 这等手段,確实霸道绝伦,超出了寻常武学的范畴,更近乎於传说中仙神之术。 然而,感慨之余,他內视自身,眉头却微微蹙起。 丹田气海之中,那原本充盈奔腾的土黄色灵力溪流,此刻明显黯淡萎靡了一截,规模缩小了近三分之一,流动也显得有些滯涩。 “消耗竟如此之大……”张无忌细细感知,心中凛然,“仅仅是连续施展几次土墙术,构筑那等规模的封禁,便耗去了我近三成的灵力!”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土系法术,若是对敌时频繁使用,或者將来施展更高级的法术,乃至期待中的御剑飞行,以他目前炼气期五层的灵力储备,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便会力竭。 力量固然强大,但若没有足够的“燃料”驱动,终究是镜花水月。 就像一个孩童挥舞千斤巨锤,虽能伤敌,却也极易反噬自身。 思及此处,张无忌原本计划直接前往灵鷲宫签到的念头,不禁动摇起来。 “灵鷲宫的聚灵丹丹方和飞剑,大理皇宫的御剑飞行之术……这些都是外物,是手段。” 他沉吟著,目光投向遥远夜空中的星辰,那里繁星点点,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奥秘, “而根本,在於我自身的修为境界。 灵力不足,纵有千般妙法,万种神通,也不过是孩童舞大锤,未伤敌先伤己。” “炼气期五层……还是太低了。 即便现在拿到御剑飞行之术,以我目前的灵力,恐怕飞不了多远便会耗尽,还不如我凭藉天人合一境界短暂御空来得实在与持久。” 他想像著自己勉强御剑,却因灵力不济而从高空坠落的狼狈场景,不由得摇了摇头。 想通了这一点,张无忌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签到之事,暂且延后!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身修为,夯实根基! 而最佳的修炼之地,无疑是他所拥有的,时间流速百倍於外界的小世界! 那里,才是他最大的依仗,是屌丝逆袭、问道长生的无上宝地。 百倍的时间差,意味著外界一日,小世界中已过百日,这是任何洞天福地都无法比擬的巨大优势。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融入夜色,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荒废宅院。 院墙坍塌,杂草丛生,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显得格外荒凉。 他確认四周並无任何生命气息后,於院中站定,心念一动。 剎那间,一道肉眼不可见、唯有他能感知的玄奥光门在他面前悄然洞开。 光门呈现淡淡的混沌之色,边缘流淌著难以言喻的符文,散发出与外界迥异的时间与空间波动,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 张无忌一步踏入,身影瞬间被混沌之光吞没,消失在了废弃宅院中。 那道光门也隨之隱没,仿佛从未出现过,只余下夜风吹过荒草的呜咽。 …… 小世界內,依旧是天高地阔,生机盎然。 蔚蓝的天空下,几朵白云悠然飘过,阳光温暖而不炙热。 远处,仅剩的一小部分北凉铁骑操练的號子声与马蹄踏地之声隱隱传来,带著金戈铁马的气息,却又显得无比安寧。 近处,草木葱蘢,绿意盎然,虽灵气远不如想像中的修真界,但呼吸之间,都能感到一丝丝清凉之气渗入肺腑,滋养身躯。 张无忌的身影刚刚在专属於他的那座別院前的空地上凝实,几道破空声便迅速由远及近。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人未至,声先到,宋青书第一个嚷嚷著冲了过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急切, “外面情况怎么样?” 紧接著,木婉清和小昭也翩然而至。 木婉清依旧是一袭黑衣,身姿挺拔,清丽绝伦的脸上虽努力维持著平日的冷清,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在张无忌身上,关切之情难以完全掩盖。 小昭则穿著淡紫色的衣裙,容顏娇美绝伦,眼波流转间满是温柔与思念,她微微咬著下唇,同样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张无忌身上。 就连一向沉稳的鳩摩智也很快出现,双手合十,口诵佛號,向张无忌投来询问的目光。 张无忌心中微暖,简单將外面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略去了土墙术的具体施展细节和灵力消耗情况,只道以雷霆手段解决了麻烦,並提及了阿紫也已伏诛。 宋青书听得眉飞色舞,连连叫好:“就该如此!让那些邪魔外道知道厉害!” 木婉清和小昭则明显鬆了口气,她们虽然对张无忌的实力有信心,但终究免不了担心。 张无忌目光扫过眾人,发现少了两人,问道:“钟灵和敏敏呢?还在修炼?” 小昭上前一步,柔声答道:“回公子,钟灵妹妹修炼极为刻苦,她说感觉距离炼气期四层后期只有一步之遥,前几日便闭关了,说是要尝试一举突破。 赵敏姐姐也闭关了,她刚刚突破到炼气期二层,正在巩固修为。” 张无忌闻言,欣慰地点点头。 钟灵身具七品木灵根天赋,果然不凡,这修炼速度已是极快。 赵敏拥有四品水灵根,也相当出色,突破到炼气二层算是稳扎稳打。 她们能如此爭分夺秒地苦修,未来成就可期。 这小世界的百倍时间,对她们而言,確实是莫大的机缘。 他的目光隨后落在木婉清和小昭身上。 二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瞼,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眼角眉梢那抑制不住的思念与情意,却如何也掩藏不住。 小世界时间流速百倍,张无忌在外界奔波这些时日,对小世界內的她们而言,已是相隔了不短的时光。 相思之情,早已酝酿得极为浓烈。 第188章 炼气期七层巔峰!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炼气期七层巔峰! “婉儿,小昭。”张无忌声音温和,带著一丝歉意,“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木婉清摇了摇头,清冷的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不辛苦,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她的话语简洁,却蕴含著最深切的情意。 小昭更是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张无忌的衣袖,仰起小脸,眼中水光瀲灩,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公子,我们都很想你。”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张无忌心中柔情涌动,伸手將二女一左一右揽入怀中。 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以及那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眷恋,他这些时日在外奔波积累的疲惫与紧绷的心神,瞬间鬆弛了大半。 鼻尖縈绕著木婉清身上淡淡的冷香和小昭发间清新的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有些情感,无需过多言语来表达,一个拥抱,便能传递所有的思念与慰藉。 宋青书和鳩摩智见状,相视一笑,很识趣地悄然退去,將空间留给了他们。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小世界时间),张无忌几乎足不出户,经常与木婉清和小昭待在一起玩耍。 半个多月后,他结束了玩耍。 他心念一动,再次展现出如同神跡般的手段。 这一日,小世界內的所有人都被惊动。 只见张无忌身影悬浮於半空之中,衣袂飘飘,宛如神人。 他伸手虚抓,远处几座被他以莫大法力从外界挪移而来的百丈山峰,竟轰隆隆作响,被一股无形巨力凌空摄起,缓缓移动至广阔演武场旁的空地上,稳稳落下,激起一片烟尘。 紧接著,他並指如剑,隔空虚划。 那几座山峰光禿禿的石壁表面,如同被无形巨手抚过,变得光滑如镜,石粉簌簌而下。 隨后,一个个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蕴含武道真意的字跡,以及诸多栩栩如生、姿態各异的人形图谱,深深地烙印在了石壁之上。 字跡笔画之间,仿佛有剑气纵横,拳意流淌; 人形图谱则经脉运行路线清晰可见,招式衔接精妙无比。 《金刚不坏神功》、《九阴真经》、《九阳神功》……一门门他曾获得或知晓的绝顶武学秘籍,被他毫无保留地公之於眾。 “仙道縹緲,灵根难求。 然武道一途,练至巔峰,亦可搬山倒海,肉身成圣!” 张无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鼓励, “此间功法,尔等皆可观摩修习,望勤加修炼,莫负光阴!” 这无疑是给那些无缘仙道的將士和追隨者们,打开了一扇通往强者之路的大门! 这些武功,任何一门流落江湖,都足以引起腥风血雨,此刻却如同白菜一般陈列在此,任人参悟。 整个小世界再次为之沸腾! 所有人都沉浸在获取高深武学的狂热与喜悦之中,演武场周围人头攒动,议论声、惊嘆声、演练招式的呼喝声不绝於耳。 北凉铁骑的將士们更是激动不已,有了这些神功绝学,他们的实力必將迎来质的飞跃。 安顿好这一切,张无忌再无牵掛,开始了长达十年(小世界时间)的闭关。 静室之內,早已被他布置下简单的聚灵阵法,虽然效果远不如修真界的真正聚灵阵,但也能稍微匯聚小世界內本就相对浓郁的灵气。 张无忌盘膝坐於蒲团之上,五心向天,《引气诀》全力运转。 身具九品土灵根与九品水灵根,双系灵根相辅相成,使得他吸纳灵气的速度远超同阶。 只见静室之內,隱隱有淡黄色与淡蓝色的灵气光点匯聚而来,如同受到无形牵引,缓缓融入他的体內。 小世界百倍的时间流速,更是给了他足够的积累与沉淀。外界一日,此地百日,这是任何天材地宝都无法比擬的巨大优势。 灵气如同涓涓细流,不断匯入他的丹田。 那土黄色的灵力溪流愈发壮大、凝实,並且其中开始夹杂著一丝清凉温润的蓝色水属性灵力。 两种灵力起初涇渭分明,土厚重,水轻柔,但隨著功法持续运转,在丹田中心处渐渐有了一丝交融的跡象,土中蕴水,水中含土,使得他的灵力底蕴更加深厚,性质也更为精妙复杂,运用起来变化更多。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小世界內,草木枯荣了十个轮迴。外界或许才过了区区一个多月,但在这片独立的天地中,时光真实地流淌了十年。 十年间,木婉清和小昭除了处理必要事务,大多数时间也在张无忌別院附近修炼武道,服用气血丹,实力稳步提升,容顏愈发娇艷。 宋青书则在受刺激后,大部分时间也都投入了修炼,只是进展依旧缓慢。 钟灵成功突破到了炼气期四层后期,赵敏也巩固了炼气期二层的修为,两女出关后得知张无忌在长期闭关,便也继续潜心修行。 北凉铁骑与一眾追隨者,在诸多神功绝学的滋养下,整体实力暴涨,气象一新。 这一日,静室之门,终於再次缓缓开启。 张无忌从中迈步而出,周身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相比十年前,他的气质更加沉稳內敛,举手投足间,仿佛与周围的山川大地融为一体。 双眸开闔间,精光內敛,左眼瞳孔深处似有山岳虚影沉浮,带著大地的厚重与稳固; 右眼则恍若碧波万顷,流露出流水的柔韧与绵长。 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与掌控,远非十年前可比,心念微动,便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各色灵气光点。 炼气期七层巔峰! 第189章 出关,坠崖的小女孩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出关,坠崖的小女孩 十年苦修,藉助双系九品灵根的绝世天赋与小世界的时间优势,他连破两层境界,从炼气五层一路攀升至炼气七层巔峰,稳稳站在了炼气后期的门槛之前!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炼气后期,实力將再有飞跃。 出关之后,他首先便是寻到木婉清、小昭、阿朱以及宋青书等人。 长时间处於小世界百倍时间流速下,虽对修炼有益,但若无特殊手段维持,肉身难免会加速显现岁月的痕跡。 即便有气血丹滋养,木婉清和小昭眼角也依稀可见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纹路,这让张无忌心中微疼。 为此,张无忌毫不吝嗇,將得自小世界、以灵药炼製的“气血丹”大量供给她们服用。 这些丹药蕴含磅礴生机,不仅能滋养肉身,显著延缓衰老返老还童,更能强健体魄,增长气力。 在他出关后,更是亲自以精纯灵力为她们梳理经脉,驱除暗沉,恢復青春活力。 如今,木婉清和小昭不仅武道修为大进,臻至宗师之境,肉身力量更是恐怖,单臂皆有千斤之力,等閒刀剑难伤,肌肤却在他灵力和丹药的双重滋养下,恢復並保持了晶莹如玉、吹弹可破的状態,容顏较之十年前更为娇艷动人,岁月未曾留下丝毫痕跡,反而更添成熟风韵。 阿朱亦是受益匪浅,伤势早已痊癒,修为踏入先天,出落得越发水灵,眉眼间开朗了许多。 唯有宋青书,看著张无忌炼气七层巔峰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再感受一下自己那进展缓慢、堪堪达到炼气期二层的可怜修为,以及木婉清和小昭那愈发深不可测的气息与青春常驻的容顏,深受打击,一脸的生无可恋。 “老大……我,我还是留在小世界里继续修炼吧。” 宋青书耷拉著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沮丧, “外面……外面有你们就够了,我这点微末道行,出去也是丟人现眼,还要拖后腿。” 他实在是被这巨大的差距打击得信心全无。 张无忌知他心结,也不勉强,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瓶辅助修炼的丹药,温言鼓励道: “青书,修行之路,贵在持之以恆。 每个人的缘法不同,无需与他人比较。 静心修炼,夯实根基,未来未必没有一番成就。” 宋青书接过丹药,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显然並未完全释怀,但眼神中多少恢復了一点神采。 钟灵和赵敏依旧在闭关的紧要关头,气息平稳而悠长,显然收穫不小,正处於突破或深度感悟的关键阶段,张无忌便未打扰,只在她们闭关处留下神识印记,以便隨时感知情况。 最终,张无忌带著木婉清、小昭以及阿朱,离开了小世界。 外界,不过才过去了短短月余。 但对他们而言,却是经歷了十余年的潜修、缠绵与蜕变。 重返外界,感受著那稀薄了许多的灵气和缓慢的时间流速,三女都微微有些不適应,但更多的是一种恍如隔世的新奇感。 四人一行,离开了清源镇,继续向著天山灵鷲宫的方向进发。 一路行来,山川秀丽,景色各异。 木婉清和小昭修为大进,心情愉悦,欣赏著外界与小世界不同的风光,不时低声交谈,指点点景致。 阿朱更是如同出笼的小鸟,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嘰嘰喳喳,为旅途增添了不少生气。 张无忌看著三女欢快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寧静与满足。 这一日,行至一处山明水秀之地,但见前方峰峦叠翠,古木参天,山涧流水潺潺。 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道巨大的瀑布如同银河倒掛,从百丈高的陡峭山崖上倾泻而下, 声如雷鸣,万马奔腾,砸入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碧绿水潭之中,溅起漫天水雾,在午后的阳光下映照出绚烂瑰丽的七色彩虹,经久不散。 水潭周围草木葱蘢,奇花异草点缀其间,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水汽与淡淡的花香,景色极佳,宛如世外桃源。 连日赶路,风尘僕僕,见到如此清澈洁净的潭水,木婉清和小昭眼中都露出了意动之色。 虽然她们可以用內力蒸腾灰尘,但终究不如清水沐浴来得舒爽畅快。 阿朱更是雀跃道:“张公子,两位姐姐,这潭水好生清澈,周围也僻静,不如我们在此稍作歇息,沐浴一番可好? 身上都有些黏腻了呢。” 说著,还不好意思地皱了皱小鼻子。 张无忌见三女皆有此意,自无不可,含笑点头: “也好,此地处偏僻,应当无人打扰。 你们自便,我在此为你们护法。” 他也想藉此机会,让三女彻底放鬆一下。 三女闻言,皆是脸颊微红,眸中却欢喜难掩。 虽说小昭与木婉清与张无忌关係亲密,但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沐浴,终究有些羞涩。 正当木婉清和小昭相互对视一眼,縴手微颤地准备解开外衫系带,阿朱也好奇地蹲在潭边,用手拨弄著清凉的湖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时—— 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巨响,毫无徵兆地从高空传来! 並非瀑布的轰鸣,而是某种东西以极快速度撕裂空气產生的爆鸣! 仿佛有什么重物正从极高的天际,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坠落而下! 四人皆是心神一凛,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黑影,如同陨石天降,拖著隱约的气浪尾跡,伴隨著尖锐刺耳、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破空声,以超越他们反应极限的速度,划破长空,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砸入了水潭中央! “砰——!!!” 巨大的撞击力瞬间爆发! 平静的碧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威力无穷的炸弹,白色的水花裹挟著潭底的淤泥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柱,直衝起十数丈高! 狂暴的能量向四周席捲开来,如同实质般的衝击波! “哗啦啦——!” 汹涌的巨浪以落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猛烈地拍击著潭岸。 原本映照在水雾上的绚丽彩虹瞬间破碎消失。 潭边茂盛的草木被激盪的水浪打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整个水潭像是沸腾了一般,翻滚不休。 “啊!” 小昭和木婉清同时惊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下意识地运起真气护住周身,足尖点地,向后飘退数丈,才险险避开了那汹涌扑来的水浪,未被浇湿衣衫,但俏脸上已满是惊愕与警惕。 阿朱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呀”的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潭边湿滑的草地上,怔怔地看著那突然沸腾不休、浑浊翻滚的潭面,小手捂著胸口,惊魂未定。 唯有张无忌,负手立於原地,身形如同磐石般稳固,衣袂在激盪的气流中猎猎作响,神色却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穿透漫天水雾,牢牢锁定著潭水中央那仍在翻滚的核心区域。 以他炼气期七层巔峰的强横灵觉,以及天人合一境界带来的敏锐感知,在那“物体”坠落的瞬间,其实已然看清—— 那並非什么陨石或天外异物,而是一个约莫八九岁年纪,手里死死抱著一个长木盒的小女孩! 第190章 似曾相识的小女孩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似曾相识的小女孩 八九岁的小女孩,手里还抱著一个与她身形不甚匹配的长木盒,从如此高的瀑布上方坠落……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像一道闪电划过张无忌的脑海,带来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他总感觉眼前这景象无比熟悉,仿佛在某个久远的梦境,或是尘封的记忆碎片里见过类似的场景。 那抱著木盒决绝坠崖的弱小身影,那象徵著不祥与爭夺的长条盒子…… 一切都透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宿命感。 『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在哪里?』 张无忌眉头紧锁,飞速在脑海中检索著。 以他如今炼气期七层巔峰、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竟也一时卡壳,只觉得答案呼之欲出,却又隔著一层薄雾,难以捕捉。 “这是……血?” 就在张无忌凝神思索之际,身旁木婉清一声带著惊疑的低呼,瞬间將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只见木婉清縴手指著潭水,清冷的眸子中满是讶异。 她修为已达宗师,目力极佳,虽水花仍在翻腾,却已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抹不同寻常的色泽。 一旁的阿朱闻言,也立刻接口道,声音带著急切:“张公子,刚刚砸进水潭的,应该是一个人! 我好像看到……是个很小的人影!” 张无忌心中一凛,目光如电,立刻顺著木婉清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 在那浑浊翻涌的潭水中心,一缕缕刺目的猩红,正如同墨滴入清水般,迅速晕染开来,並且隨著水波的扩散,向著四周急速蔓延。 不过眨眼功夫,原本碧绿清澈的潭面,已有一小片被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而惨烈。 从那么高的瀑布顶端坠落,巨大的衝击力先拍在水面上,与撞在水泥地上无异。 这小女孩绝对是五臟移位,筋骨断裂,身受重伤! 若不及时救治,莫说这冰冷的潭水会带走她最后的体温,单是內出血和臟器损伤,就足以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內香消玉殞! “你们在此等候!” 情况危急,容不得半分犹豫。 张无忌低喝一声,甚至来不及多做解释,身形一晃,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噗通”一声便径直扎入了那带著丝丝寒意的潭水之中。 得益於幼时在冰火岛海边练就的极佳水性,张无忌入水之后动作迅捷无比,丝毫不受水流和阻力的影响。 他灵力微微运转,双眸在水中视物如同白昼,瞬间便锁定了那个正不受控制地向著幽暗潭底沉去的娇小身影。 他双腿猛地一蹬,水流在他身后炸开一圈涟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迅速下潜。 几个呼吸间,他便已追上了那下沉的小女孩。 近距离看去,小女孩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嘴唇泛著青紫色,气息已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但她那双小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抱著那个几乎有她大半个人长的木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发白。 张无忌伸手揽住小女孩冰冷娇小的身躯,触手之处一片冰凉,还能感觉到她体內气血的紊乱和骨骼的异常。 他不敢耽搁,脚下再次发力,揽著女孩,如同水中蛟龙,迅速向上浮去。 “哗啦——” 水花四溅,张无忌抱著那昏迷不醒、浑身湿透的小女孩破水而出,稳稳地落在潭边。 “是个小女孩!” 小昭掩口低呼,美眸中瞬间充满了不忍与怜惜。 木婉清和阿朱也立刻围了上来。只见这小女孩约莫八九岁年纪,面容原本应是极为清秀可爱的,此刻却毫无血色,眉头因为巨大的痛苦而紧紧蹙著,嘴角还在不断溢出混合著气泡的鲜血,染红了她破旧的衣襟和张无忌的臂弯。 她浑身湿透,小小的身体冰冷而柔软,但伤势却重得嚇人。 胸前有明显的凹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看著这小小年纪却遭受如此劫难,此刻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三女心中最柔软的母性瞬间被触动……泛滥开来。 小昭眼圈微红,连忙从隨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乾净的布帛,想要替小女孩擦拭脸上的水渍和血污,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 木婉清虽性子清冷,此刻眼中也流露出清晰可见的担忧与同情,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仿佛在无声地谴责那將小女孩逼至如此境地的人。 阿朱更是急得直跺脚,连声道:“怎么办?张公子,她……她还有救吗?她太可怜了!” 三女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张无忌,那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祈求。 她们知道,在场唯有张无忌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和超凡的手段,才有可能將这小女孩从鬼门关拉回来。 不过这种事情,她们不敢隨意的做决定,一切都要服从张无忌的意愿。 张无忌目光沉静,快速扫过小女孩和她依旧死死抱在怀里的长木盒。 一个八九岁的女童,抱著如此显眼的木盒从瀑布顶端坠下,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绝不可能是她自己想不开要轻生,背后必然牵扯到江湖仇杀或者门派倾轧。 若放在三年前,他初来此界,实力尚浅,根基未稳之时,遇到这等明显带著麻烦因果的事情,他或许会权衡利弊,选择明哲保身,扭头离去,绝不轻易沾染。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不仅武道修为臻至天人合一,仙道更是达到了炼气期七层巔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炼气后期! 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遑论,他还有小世界作为最后的底牌和退路。 放眼此方世界,他已想不出还有谁能真正威胁到他的安全。 行事自然无需再如履薄冰,大可隨心所欲,凭个人喜好而定。 眼见这小女孩如此悽惨,再加上身边三位红顏那殷切期盼的目光,张无忌心中瞬间便有了决断。 “萍水相逢亦是缘,既然遇上了,岂能见死不救?” 他不再犹豫,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小女孩平放在岸边柔软的草地上。 然后,他伸出手,试图將那长木盒从女孩怀中取出。 第191章 六指琴魔,黄雪梅?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六指琴魔,黄雪梅? 然而,那小女孩即便在深度昏迷中,双手依旧死死箍著木盒,仿佛那是比她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张无忌不敢用强,生怕伤到她,只得稍稍用上一丝巧劲,如同庖丁解牛般,在不加剧她伤势的前提下,轻轻掰开了她那僵硬的手指,將长木盒取了出来,隨手放在一旁。 眼下救命要紧,他无暇去探究这盒中究竟是何物。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小女孩冰冷的手腕上,一股精纯温和、融合了九阳真气与土属性灵力的气息探入其体內,仔细检查。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胸前左侧肋骨断了四根,其中一根断骨甚至险些刺破肺叶! 五臟六腑均有不同程度的震伤和移位,体內多处经脉鬱结,气血近乎停滯! 如此重伤,若用寻常医术,辅以珍贵药材,或许也能保住性命,但过程漫长,且极易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这小女孩的武道根基恐怕就此毁了。 但张无忌岂是常人? 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实则是从小世界取出)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鲜红、散发著浓郁生机与淡淡药香的丹药——正是那珍贵的气血丹! “无忌,这是……” 木婉清见状,有些惊讶。 这气血丹的珍贵她深有体会,乃是滋养肉身、补充气血的无上妙药。 “救人要紧。”张无忌言简意賅。 他捏开小女孩紧咬的牙关,將气血丹放入其口中。 然而小女孩已失去吞咽能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无忌並指如剑,隔空对著小女孩的咽喉与胸腹处几个穴道轻轻一点,一股柔和的灵力透体而入,引导著那丹药顺著食道滑入其腹腔之中。 旋即,他掌心按住小女孩的丹田位置,精纯的九阳真气与温和的土属性灵力缓缓渡入,如同温暖的太阳和厚重的大地,共同催化著药力。 气血丹入口即化,磅礴的药力瞬间在小女孩腹腔中炸开,如同冬日里燃起的熊熊炉火,强大的生机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迅速涌向她的四肢百骸,滋养著受损的臟腑,催动著近乎枯竭的气血重新流动。 小女孩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红润,微弱的气息也渐渐变得平稳、有力了一些。 但这还远远不够! 张无忌眼神一凝,双手虚按在小女孩胸前的伤处上方。 他並未直接接触,而是以自身灵觉为眼,灵力为手,施展出结合了武道罡气操控、仙道灵力微操以及满级医术传承的独特法门! 只见他十指如同弹奏无形的琴弦,在空中做出各种精妙繁复的动作,一丝丝凝练到极致的灵力,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和最温柔的修復剂,透过女孩的肌肤,精准地作用於那几根断裂的肋骨。 在他的操控下,那错位的骨茬被无形之力小心翼翼地扶正、对接,断裂处的淤血被轻柔地化开、引导排出,受损的骨膜和周围软组织在灵力和气血丹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加速癒合……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当张无忌缓缓收回双手,额角也微微见汗时,小女孩胸前那可怕的凹陷已然平復,虽然依旧虚弱,但生命体徵彻底稳定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好了,断骨已接续,內伤也稳住了。 但她失血过多,元气大伤,还需好生静养一段时日才能彻底恢復。” 张无忌长吁一口气,对紧张关注的三女说道。 三女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向张无忌的目光充满了钦佩与柔情。 “公子医术通神,真是菩萨心肠。” 小昭柔声赞道,取出自己的绣帕,轻轻为张无忌擦拭额角的汗水。 木婉清也微微頷首,看著草地上安然睡去的小女孩,清冷的眸子柔和了许多。 阿朱更是拍著胸口,心有余悸道: “太好了,总算救回来了。 这么小的孩子,真是遭了大罪了。” 张无忌看著小女孩,略一沉吟。 外界环境嘈杂,不利於她恢復,而且带著一个重伤的孩子赶路也极为不便。 他心念一动,对阿朱道: “阿朱,这女孩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休养。 我想將她送入小世界之中,那里灵气相对充裕,更適合她恢復。 只是需要有人在一旁照料……” 阿朱本就心善,见小女孩孤苦伶仃,又总觉得自己跟著张无忌他们三口子有些不便,闻言立刻自告奋勇道: “张公子,让我来照顾她吧! 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定会好好看护她,直到她痊癒!” 张无忌看了阿朱一眼,见她眼神真诚,便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辛苦你了。” 说罢,他不再耽搁,心念沟通小世界,一道混沌光门在身旁显现。他抱起沉睡的小女孩,又对阿朱示意。 阿朱对木婉清和小昭点了点头,便紧隨张无忌之后,步入了光门之中,身影消失不见。 將小女孩和阿朱在小世界內安顿好后,张无忌很快便再次出来。 光门隱去,他的目光落在了方才被他隨手放在水潭边草地上的那个长木盒上。 此时阳光正好,洒在木盒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盒身因为长时间的摩挲和使用,包浆温润,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泽,上面雕刻著一些古朴而奇异的花纹,似乎年代颇为久远。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木盒盖子的正中央,赫然印著一个清晰的掌印! 那掌印深入木料近乎半寸,边缘清晰,掌纹脉络甚至都隱约可见,显示出留印之人当时情绪的激动与內力的深厚。 但奇怪的是,这掌印並非正常的五指,而是……六指! 在那大拇指的旁边,多了一根略显纤细的手指印痕! “六指掌印……长木盒……瀑布坠崖……小女孩……”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张无忌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之前那股强烈的既视感瞬间找到了归宿,一个在前世武侠传说中熠熠生辉的名字,带著无尽的恩怨情仇和那件令人闻风丧胆的武林至宝,猛地跃入他的脑海! “原来是她!六指琴魔——黄雪梅!” 张无忌恍然大悟,眼中爆射出惊人的光芒。 “这盒中装著的,定然就是那引得江湖腥风血雨、能让持有者功力大增、操弄音波杀敌於无形的绝世凶器——天魔琴!” 他终於明白,为何刚才那一幕如此熟悉。这正是那部关於“六指琴魔”的传奇故事的开端! 年幼的黄雪梅,全家因天魔琴而被所谓的名门正派屠戮,她抱著天魔琴盒,被迫跳下悬崖,大难不死,日后练成绝世武功,化身“六指琴魔”,归来復仇!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综武世界里,这一幕竟然被他亲眼目睹,並且,他救下了尚未成为琴魔的,且在奄奄一息的黄雪梅! 歷史的轨跡,似乎因他的介入,而悄然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张无忌走上前,弯腰拾起了那个沉甸甸的、印著六指掌印的长木盒。 盒子入手微沉,带著一种歷史的厚重与冰冷的质感。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奇特的六指掌印,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悲愤与决绝,目光投向瀑布上方,变得幽深而复杂。 救下黄雪梅,得到天魔琴,这无疑是捲入了一场巨大的江湖恩怨漩涡。 但他心中並无半分惧意,若是六大门派真的寻来,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费不了什么力气的。 …… 夕阳的余暉將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潭上,与瀑布溅起的亿万颗水珠交相辉映,恍若碎金流淌。 张无忌站在潭边,身影被拉得修长。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手中那沉甸甸的暗红色长木盒,盒盖上那枚深入木理、纹路清晰的六指掌印,在斜阳下更显诡异与沧桑。 他虽不惧任何挑战,但深知江湖风波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此刻携美同行,又有要事在身,实在不宜在此地与那即將追来的、覬覦天魔琴的六大门派多做纠缠。 心念既定,便不再犹豫。 他体內那炼气期七层巔峰的灵力微微流转,与识海深处那代表著小世界核心的玄奥印记產生共鸣。 霎时间,他身旁的空气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肉眼难辨的涟漪,一道仅容尺许物体通过的混沌光门,悄无声息地在他身前张开。 那光门边缘流淌著难以言喻的细微符文,散发出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时空波动,內里深邃幽暗,仿佛连接著宇宙的彼端。 张无忌手腕轻轻一抖,动作看似隨意,却蕴含著对力量精妙绝伦的掌控。 一股柔韧而精准的巧劲透盒而出,那装著绝世凶器天魔琴的长木盒,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又似灵蛇归洞,轻盈而迅捷地滑入那时空之门的小口。 光门在木盒没入的瞬间,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弥合,没有留下丝毫痕跡,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空间涟漪,也迅速被山风吹散。 …… 小世界內,依旧是阳光和煦,草木葱蘢。阿朱坐在竹榻边,正用浸湿的温软绸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昏睡中黄雪梅额角的细汗。 小女孩的脸色比起刚送来时已红润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稳,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著,仿佛在梦中仍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与惊恐。 忽然,阿朱眼角的余光瞥见床榻內侧,靠近黄雪梅身子的地方,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下一刻,那个她印象深刻的暗红色长木盒便凭空出现在了那里,悄无声息,仿佛它一直就安静地躺在那个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阿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轻吸了一口气,隨即迅速反应过来—— 在这方完全由张无忌掌控的天地里,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一切的,除了那位神通广大的公子,绝无第二人。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安抚了一下微惊的心绪,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那木盒上。 这一次,借著室內柔和明亮的光线,她看得更为真切。 木盒的材质似乎是一种罕见的阴沉木,暗红的色泽深沉內敛,盒身打磨得十分光滑,因常年摩挲而泛著温润的包浆。 盒盖上除了那个令人过目不忘的六指掌印外,还雕刻著一些繁复而古老的云雷纹和奇异鸟兽图案,透著一股遥远而神秘的气息。 “六个指头……” 阿朱喃喃低语,秀眉微蹙,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这掌印如此清晰深刻,留印之人当时定是情绪激动,內力也极为深厚。 这盒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稀世珍宝,或是……不祥之物? 竟让这小姑娘连性命都可以捨弃,也要死死护住?” 她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想要去触摸一下那奇特的掌印,感受其上的纹路与沧桑。 指尖在即將触及那冰冷木盒的剎那,却又驀地停住。 她想起了小女孩昏迷中那死死箍住盒子的、近乎痉挛的手指,那是一种融入了骨髓的执念与守护。 阿朱心中暗忖:“这定然是对她而言,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或许是血海深仇的见证,或许是师门传承的信物,又或许是她与逝去亲人唯一的联繫…… 我虽好奇,但未经她允许,贸然触碰,终究是冒犯了。” 她缓缓收回手,將这份好奇压在心底,转身继续专注地照料昏迷的女孩。 按照张无忌的嘱咐,阿朱每日都会定时给黄雪梅餵服一颗气血丹。 那龙眼大小的鲜红丹药,散发著沁人心脾的异香,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黄雪梅的四肢百骸。 阿朱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次餵药后,小女孩体內的生机就如同被春雨滋润的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旺盛起来。 那断裂的肋骨处传来轻微的麻痒,那是骨骼在快速癒合的徵兆;內腑的震盪也日渐平復,苍白的唇瓣终於有了一丝血色。 到了第三日正午,明媚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欞,在室內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直处於昏睡状態的黄雪梅,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几次挣扎之后,她终於艰难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第192章 再造之恩,重於泰山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再造之恩,重於泰山 意识回归的瞬间,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一种源自本能的、巨大的恐慌就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怀中——空空如也! 天魔琴! 天魔琴不见了!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忘记了周身无处不在的剧痛,忘记了虚弱无力的身体,猛地就要挣扎坐起! 这一下动作牵动了胸前的伤口,剧烈的刺痛让她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昏厥过去,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小脸因极度的痛苦和急切而扭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喘息声。 “別动!快躺好!你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动!” 守在一旁的阿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连忙俯身过来,用温柔却坚定的力量按住黄雪梅瘦弱的肩膀,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盒子……我的……盒子……” 黄雪梅的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 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惶恐和无助,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著冷汗滑落苍白的面颊。 失去了天魔琴,仿佛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阿朱立刻明白了她的恐惧所在,心中一阵酸楚,连忙柔声安抚: “別怕,別怕,你看,盒子在这里,好好的呢!没人动它!” 她迅速转身,將静静躺在床內侧的长木盒拿起,小心翼翼地递到黄雪梅眼前, “是我家公子,他將你和盒子一起送到这里来的。 他吩咐我好生照顾你,也保管好这个盒子,就放在你身边,你看,是不是原封未动?” 当那熟悉的、印著六指掌印的暗红色木盒映入眼帘时,黄雪梅眼中的恐慌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庆幸和失而復得的巨大安心。 她几乎是抢一般地將木盒紧紧抱回怀里,那双瘦小的、尚且带著伤痕的手,颤抖著、急切地摸索著盒盖的搭扣,用力掀开一条缝隙。 当目光触及盒內那具通体漆黑、弦丝晶莹、散发著幽幽寒光的古朴七弦琴时,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终於“錚”的一声鬆弛下来。 她重重地、带著哽咽地吁出了一口长久鬱结在胸口的浊气,那气息中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也直到这一刻,强行动作所引发的全身剧痛才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神经。 她疼得浑身蜷缩,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声响,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浸湿了鬢角。 然而,令阿朱再次感到震惊和心疼的是,这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小女孩,竟然硬生生將几乎要衝破喉咙的痛呼声咽了回去, 只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几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中,此刻却充满了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坚韧与倔强。 阿朱心中怜意大盛,连忙取过乾净的软巾,轻柔地为她擦拭冷汗,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她调整躺姿,让她能更舒適一些,避免再次触碰到伤处,一边用儘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 “別害怕,这里非常安全,没有人能伤害你。 三天前,你从很高的瀑布上掉了下来,落进了下面的水潭里,伤得非常非常重。 是我家公子恰好路过,发现了你,他潜入深潭將你救起。 你当时……肋骨断了好几根,內腑也受了很重的震盪,情况非常危急,是公子他用了一种非常珍贵的丹药,还有……还有他那神乎其神的医术,才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让我在这里好好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復。” 黄雪梅静静地听著,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那双乌溜溜的、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紧盯著阿朱,清澈的瞳孔中映照著阿朱温柔而关切的脸庞。 眼中的警惕、恐惧,如同被阳光逐渐融化的冰层,隨著阿朱娓娓道来的讲述,一点点消褪、瓦解。 尤其是当听到“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几个字,再感受到怀中那真实存在的、冰冷而坚实的木盒时,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化为了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將她小小身躯淹没的感激之情。 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从那么高的悬崖瀑布坠落,能活下来已经是邀天之倖,更何况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伤势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好转。 这份再造之恩,重於泰山。 她艰难地动了动乾裂的嘴唇,试图发出声音,但因为虚弱和激动,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 “……恩……恩公……他……他叫……什么……名字? 雪梅……来世……结草衔环……也……也要报答……” 阿朱见她如此模样,心中更是柔软,连忙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她没有血色的唇上,柔声打断她: “傻孩子,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心养伤,不要说这么多话,也不要胡思乱想耗费精神。 关於我家公子的事情,我以后慢慢都会讲给你听。 等你把身子养得白白胖胖、活蹦乱跳了,自然有机会亲自见到他,到时候你再当面好好谢他也不迟呀。” 接著,阿朱便坐在床边的绣墩上,调整了一个舒適的姿势,用轻柔而舒缓的语调,像讲述故事一般,说起了一些关於张无忌的事情—— 他是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的独子,自幼命运多舛,但天赋异稟,不仅武功极高,更有一身起死回生的绝世医术,为人侠义心肠,身边跟著几位如花似玉、性情各异的红顏知己…… 阿朱的话语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关於小世界、十万大雪龙骑以及张无忌真实修仙境界的核心秘密, 只挑选了一些在江湖上有所流传、能够被外人所知的、或真或假的信息,编织成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少年英雄的传奇故事。 黄雪梅听得极其专注,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將阿朱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地鐫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永誌不忘。 第193章 六大门派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六大门派 张无忌那浩瀚如海、精微似尘的神识,如同高悬於九天之上的明月,清晰地映照著小世界中这温馨而充满希望的一幕。 见黄雪梅已然甦醒,情绪趋於稳定,与善良的阿朱相处融洽,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牵掛也隨之放下。 那缕关注著此地的神识,如同退潮的海水,悄无声息地收回,重新融入他广阔无边的识海之中。 他的意识回归现实,目光从飞流直下的瀑布顶端收回,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数日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我们该走了。” 他转过身,对身旁一直安静等待的小昭和木婉清说道,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小昭和木婉清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虽然对那小女孩的来歷、那神秘木盒中究竟装著何物,以及公子为何如此匆匆离开充满好奇,但长久以来对张无忌无条件的信任与服从,让她们將所有的疑问都压在了心底。 两女皆是冰雪聪明之人,从张无忌略显凝重的神色和急於离开的態度中,也隱约猜到此事背后可能牵扯著不小的麻烦。 她们什么也没有问,只是乖巧地应了一声: “是,公子(无忌)。” 隨即提起真气,迈动步伐,紧紧跟上张无忌那看似不快,实则每一步都跨越数丈距离的身影,三人如同三缕轻烟,迅速消失在鬱鬱葱葱的山林小径深处,只留下空山鸟语和瀑布永恆的轰鸣。 …… 就在张无忌三人离开约莫半天之后,日落西山,暮色渐合,水潭边的寧静被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呼喝声以及兵刃偶尔碰撞的鏗鏘声彻底打破。 以脾气火爆、身著赤红长袍的烈火老祖,面色阴鷙、周身缠绕著森森鬼气的鬼圣,以及风韵犹存却眉眼凌厉的赫青花为首的六大门派之人,终於沿著一些模糊的线索和沿途打探到的蛛丝马跡,一路追踪到了这处隱秘的水潭边。 他们人数足有数十之多,服饰各异,旗帜分明,个个眼神精光四射,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江湖上叫得上名號的好手,此刻却都显得有些风尘僕僕,脸上带著焦躁与贪婪混合的神情。 “搜!给老子仔细地搜! 那黄毛丫头抱著天魔琴,从这瀑布顶上跳下来,肯定就落在这附近!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最重要的是天魔琴!” 烈火老祖声若洪钟,蕴含著內力的话语震得潭水都微微荡漾,他挥舞著蒲扇般的大手,指著瀑布和水潭,声色俱厉地下令。 一眾弟子轰然应诺,立刻如同梳子一般分散开来,在水潭周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很快,便有眼尖的弟子发现了端倪。 “老祖!鬼圣!赫掌门! 你们快来看!这里有痕跡!” 一个身形瘦削、眼神灵活的弟子大声喊道,指著潭边一片明显被压倒的草丛和几个依稀可辨的、带著水渍的脚印。 鬼圣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而至,他蹲下身,伸出那乾瘦如同鸡爪、指甲泛著青黑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点沾染了水渍和些许药末的泥土,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嗅,阴鷙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凝重: “嗯?有药味……很淡,但绝非寻常的金疮药所能比擬,其中似乎蕴含著极强的生机……古怪!” 赫青花也快步走来,她目光锐利如鹰隼,仔细扫视著幽深的潭水和四周环境,语气斩钉截铁: “不管是什么药味,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天魔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琴必须到手!” 眾人一番研判,最终將最大的可能性锁定在了这深不见底的潭水之中。 烈火老祖当即点了门下几个以水性著称的弟子,命令他们立刻下水打捞。 一时间,“噗通”、“噗通”的入水声接连响起,水花四溅,几条身影在逐渐暗淡下来的天光下,如同游鱼般在冰冷的潭水中起伏潜行,仔细搜寻著每一寸水域。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暮色彻底笼罩了山谷,弟子们燃起了火把,將水潭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打捞工作持续了將近两个时辰,直到月上中天,下水的人换了好几拨,除了捞上来几块形状奇特的河底石头、一些缠绕的水草以及几尾受惊的游鱼之外,依旧是一无所获。 既没有黄雪梅那小小的尸体,更不见那天魔琴的半点踪影! “怎么可能?! 难道那丫头是水鬼不成? 掉下来还能凭空消失了?!” 烈火老祖暴躁得如同困兽,猛地一掌拍在身旁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那岩石表面顿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焦黑掌印,石屑簌簌落下。 鬼圣眉头紧锁,沉吟半晌,才用他那沙哑阴冷的声音缓缓说道: “从岸边的痕跡,以及这残留的奇异药味来看…… 恐怕,我们的確是晚了一步。 有人在我们之前,捷足先登,救走了那黄毛丫头,並且……带走了天魔琴。” 赫青花脸色铁青,保养得宜的脸上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带著一个重伤垂死、动弹不得的小丫头,就算被人救走,也绝对走不远! 传我命令,以此地为中心,给我方圆五十里內彻底搜查! 所有道路设卡,所有村落、客栈、山洞,哪怕是一个茅坑,也要给我翻个底朝天! 任何可疑人物、车辆、住所,都绝不能放过! 我就不信,他们能插翅飞了!” 六大门派的弟子们不敢怠慢,纷纷领命,如同一张巨大的、疏而不漏的网,向著四面八方铺撒开去。 他们封山锁道,盘问每一个过往的行人商旅,搜查每一处可能藏身的地点,闹得方圆数十里內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但令人沮丧的是,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地毯式搜查,几乎將附近的山林河谷都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关於黄雪梅和天魔琴的有效线索。 那一人一琴,就如同阳光下的露珠,彻底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终,六大门派的首脑们面面相覷,虽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和强烈的不甘,但在耗尽了所有手段之后,也只能带著满腔的愤懣与失落,悻悻然地撤离了这片让他们徒劳无功的山谷。 第194章 真是艷福不浅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真是艷福不浅 夜色如墨,天山山脉在月华的笼罩下宛若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起伏的脊背上覆盖著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张无忌带著小昭与木婉清,三人如鬼魅般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间。 连日来,他们专挑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径,將一身绝顶轻功施展到极致。 小昭的身法灵动曼妙,緋色衣裙在月色下翻飞,宛如穿花蝴蝶,每一次点地都轻盈得如同不曾沾染尘埃。 木婉清则是一道清冷的影子,玄色劲装完美融入夜色,行动间如月下惊鸿,带著几分疏离的优雅。 而张无忌更是举重若轻,青衫飘拂间宛若閒庭信步,身形几个闪烁便已在数丈开外,偏偏气息平稳如常,仿佛这般疾驰对他而言不过是信手为之。 不过短短数日,他们已穿越重重险峻山峦与茫茫荒漠,来到了天山脚下。 抬眼望去,但见群峰耸立,雪线之上云雾繚绕,恍若仙境。 此行的目的地——縹緲峰,宛如一位身披素白纱裙的绝世佳人,亭亭玉立在连绵群山之间。 山腰以上终年笼罩在氤氳雾气中,难窥全貌,当真是名副其实。 陡峭的山势如刀削斧劈,嶙峋怪石在云海中若隱若现,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森严气息。 偶尔云开雾散的一瞬,能瞥见依附著绝壁而建的亭台楼阁,那些飞檐翘角巧妙地与山势融为一体,仿佛是从岩石中生长出来的一般,无声地诉说著灵鷲宫在此地经营的悠久岁月。 山脚下,因著往来香客、採药人以及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士,逐渐形成了一座热闹的集镇。 虽规模不大,却是五臟俱全。 客栈酒幡迎风招展,货栈里堆满来自西域的奇珍异宝,空气中混杂著牲口、香料、皮革的气息,间或传来几句听不懂的异域方言,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张无忌驻足在一家名为“云来客栈”的门前,这是镇上最气派的客栈,三层木楼飞檐翘角,门前悬掛的两盏大红灯笼在暮色中微微摇曳。 “今夜我们就在此住下,晚一点我再出去办点事情。” 张无忌站在云来客栈门前,对小昭和木婉清两人说道。 以他天人合一的武道修为和炼气期七层巔峰仙道修为,再加上满级的土墙术,即便是带著两女上灵鷲宫縹緲峰,也无碍。 但是他仔细一想,此行的目的仅是完成系统签到,不宜节外生枝,还是隱匿行踪为妙。 他一人单独行动,反而最好。 当然……他也想过直接將两女送回小世界,但是两女觉得小世界流速太快,等张无忌办完事,他们恐怕又要虚度几年光阴。 她们没有灵根,不能修炼《引气诀》,没有多少光阴给她们蹉跎。 “掌柜的给我来一间上房,要最好的。” 他递过一锭银子,声音平稳。 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汉子,接过银子时眼睛微眯,却在触及张无忌淡然的目光时心头一凛,接著目光落在小昭和木婉清两女身上,眼中露出一抹惊艷之色,不过感受到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贵气,他忙不迭地躬身引路,不敢多看: “客官这边请,小店最好的两间上房正好空著,保证清净。” 掌柜的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感嘆张无忌真是艷福不浅,一男两女开一间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三人是什么关係。 心中更是猜测这是哪家的少爷公子出行,真是艷福不浅,竟然能让如此的两个美人共事一夫。 房间果然雅致,红木家具擦拭得一尘不染,窗欞上雕刻著精细的缠枝莲纹。 厚重的锦缎窗帘垂下,將外界的喧囂隔绝。 张无忌推开窗,远眺那座在暮色中更显神秘的縹緲峰,眸光深邃。 是夜,月华如水,倾泻在皑皑雪峰之上,將整座山脉染成一片朦朧的银灰。 峰顶的积雪在月光下反射著清冷的光晕,恍若神女颈间的珍珠,圣洁不可方物。 客房內红烛高烧,暖意融融。 烛影摇曳,在墙壁上投下缠绵的身影。 红綃帐內,春意盎然。 久別重逢(张无忌闭关太久)的相思,在这一刻尽数化作繾綣柔情。 木婉清清冷的面容在烛光下染上緋色,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疏离的明眸此刻水光瀲灩,她主动吻上张无忌的唇,生涩却热烈,仿佛冰山融化,露出內里灼热的岩浆。 素来清冷的人一旦动情,便如燎原之火,烧得人措手不及。 小昭则乖巧地偎在另一侧,少女的体香混合著淡淡的茉莉头油香气,縈绕在鼻尖。 她仰起小脸,眼神迷离中带著虔诚,细密的吻如春雨般落在张无忌的颈侧,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笨拙却执著地解著他的衣带,偶尔触及敏感处,引得他呼吸一滯。 “公子……” 她声音糯软,带著几分羞怯,却又不容拒绝地贴近。 张无忌低笑一声,翻身將二人笼罩在身下。 两女一左一右偎在张无忌坚实温暖的胸膛上,脸颊上的红晕未退,长睫上还掛著欢愉后的泪珠,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待到身边人彻底熟睡,张无忌方才悄然起身。 他的动作轻缓如羽,指尖拂过小昭散在枕上的青丝,又为木婉清掖了掖被角,目光温柔。 就著窗外透入的朦朧月光,他迅速穿戴整齐。 一袭青衫在月色下泛著淡淡的光泽,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凛冽的夜风立刻挟带著天山特有的气息涌入—— 那是雪莲的淡雅冷香混合著松柏的清冽,还带著冰雪的寒意。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沉沉夜色,精准地锁定那座在月光下更显神秘的縹緲峰顶。 眼神清明冷静,没有丝毫睡意。 確认四周无人窥探后,他身形微微一晃,便如融入夜色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滑出窗外。 脚尖在客栈外院的栏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向著峰顶疾驰而去。 第195章 夜探灵鷲,聚灵丹丹方和极品飞剑到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夜探灵鷲,聚灵丹丹方和极品飞剑到手 夜色下的灵鷲宫,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肃杀。 上山的路径蜿蜒如蛇,在险要处皆设有明岗暗哨。 月光下,隱约可见一队队身著素白劲装的弟子巡弋的身影。 她们大多是二八年华的女子,步履轻盈如猫,落地无声,手中长剑在月华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每个人的眼神都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如同巡视领地的雪豹。 高大的宫墙依著山势起伏,墙头上隱隱有淡蓝色的符文流转,显然布有玄奥的阵法。 此刻宫內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沉睡,唯有几处核心殿堂还透出昏黄的灯火,如同蛰伏巨兽半睁的眼眸。 然而这一切在张无忌面前,几乎形同虚设。 他的身影完美地融入夜色,气息收敛得如同顽石古木。 满级的风神腿施展开来,快得只余一缕青烟。 往往在巡逻弟子转头的剎那,或是她们眨眼的不经意间,他便已如鬼魅般掠过数十丈的距离。 脚尖偶尔在突出的岩石上轻点,借力时连积雪都不曾惊动; 有时踏过枯枝,那细微的声响恰好融入了风吹过松林的簌簌声; 甚至有一次,他足尖轻点一片飘落的雪花,那雪花竟只是微微一顿,继续悠然下落。 这般踏雪无痕、过水无波的轻功,已然臻至化境。 不过一炷香多点的时间,他便已穿越灵鷲宫层层防卫,如入无人之境,悄然落在灵鷲宫正殿前的广场上。 巨大的正殿宛如匍匐的洪荒巨兽,飞檐斗拱在月光下投下大片阴影。 殿门由玄铁与百年寒木铸成,紧闭著,门上碗口大的铜钉泛著幽冷的光泽。 殿內漆黑寂静,唯有檐角青铜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在这雪峰之巔传得很远,更添几分空旷寂寥。 张无忌立於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中央,脚下石板歷经千年风霜,光滑如镜,倒映著天上冷月。 他深吸一口清冽的寒气,肺腑为之一清。 就在双足踏入广场中心某个无形界限的剎那——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签到地点:灵鷲宫正殿。】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聚灵丹丹方!极品飞剑——秋水剑!】 一股庞大信息洪流瞬间涌入脑海,正是《聚灵丹丹方》! 从主药“凝露草”叶脉的纹理、“地脉灵芝”生长的最佳环境,到辅药“玉髓粉”的研磨程度、“百年朱果”的取用时机; 从的火候掌控,到凝丹时机的把握; 甚至炼丹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三十六种异常状况及应对之法…… 事无巨细,宛若他已亲身实践过千百遍,所有关隘尽数瞭然於胸! 与此同时,在他小世界的闭关静室內,一柄连鞘长剑凭空而现! 剑长三尺三寸,暗蓝色的剑鞘不知用何种深海寒玉与金属熔铸而成,上刻水波流转般的天然云纹。 剑未出鞘,凛冽的寒意已然瀰漫开来,静室內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仿佛一泓被禁錮的秋水急欲破鞘而出! “聚灵丹丹方!极品飞剑秋水!” 纵然以张无忌如今的心境,也不由泛起喜悦的涟漪。 有了聚灵丹,修炼速度必將大大提升; 而这柄秋水剑,灵气逼人,正是他目前急需的神兵利器! 目的已达,他当即决定离去。 然而就在灵觉收回的瞬间,一股异常的气息波动引起了他的警觉! 那气息来自正殿侧后方一间偏僻的静室。 静室被淡淡的阵法光晕笼罩,本该是清修之地,此刻传来的却不是灵力运转的平稳波动,而是一种诡异的变化—— 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不断流失,又似朝阳下的露珠缓缓蒸发。 那是生命本源在不可逆转地流逝,是苦修多年的功力在一点点消散、倒退的衰败气息! 这气息缓慢却坚定,在张无忌敏锐的灵觉感知下,清晰得如同暗夜中的萤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绝望。 “嗯?” 张无忌脚步一顿,眉头微蹙,目光如实质般穿透夜色与建筑阻隔,锁定那间静室。 “这是……散功? 还是某种禁忌功法的反噬?” 强烈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在这灵鷲宫深处,究竟是何人陷入如此诡异的境地? 他略一沉吟,身形再动,如一缕青烟飘向那间静室。 越是靠近,那股衰败气息越发明显,甚至能感受到其中夹杂著一丝不甘与挣扎。 静室窗欞上糊著厚厚的桑皮纸,透不出半点光亮。 张无忌屏息凝神,指尖轻轻点在窗纸上,內力微吐,一个小孔悄然出现。 透过小孔望去,但见室內陈设简朴,唯有一榻、一几、一蒲团。蒲团上坐著一位白衣女子,看身形约莫双十年华,乌髮如云,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 她背对著窗户,肩头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突然,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珠溅在素白的前襟上,宛如雪地红梅,触目惊心。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周身原本莹润的灵气如同退潮般消散。 “师父……弟子终究……辜负了您的期望……” 她低声呢喃,声音虚弱却带著说不出的清冷婉转,如同玉珠落盘,即便在此刻依旧动听。 张无忌心中一动。 看来这女子正在经歷某种功法反噬,若是无人相助,恐怕性命难保。他虽不愿多管閒事,但见死不救终究非他本性。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出手相助时,那女子似乎感应到什么,猛地回头—— 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映入眼帘。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即便此刻气息衰败,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尤其那双眼睛,带著几分惊愕、几分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中的希冀。 四目相对的剎那,张无忌心头剧震。 而女子在看到窗外那双深邃眼眸的瞬间,瞳孔微缩,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身子一软,昏厥过去。 夜风拂过,檐下风铃轻响。 张无忌站在窗外,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看著室內昏倒在地的女子,又抬眼望向縹緲的峰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第196章 天山童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天山童姥 夜色如墨,泼洒在縹緲峰顶。 灵鷲宫巨大的建筑群在月光下投下连绵的阴影,如同蛰伏的巨兽。 万籟俱寂,唯有檐角悬掛的青铜风铃,被天山特有的凛冽寒风拂过,发出断断续续、空灵而寂寥的“叮咚”声,这声音在雪峰之间迴荡,更添几分清冷与肃杀。 静室內,只点著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焰如豆,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却在更远处投下摇曳晃动的影子,使得室內气氛愈发压抑。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苦涩的药味,混合著陈年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因功力运转而產生的奇异馨香,这是天长地久长春功特有的气息。 天山童姥巫行云,这位实际年龄已近百岁,却因功法特异而容顏停留在某个特殊节点的灵鷲宫之主,此刻正盘膝坐在一个冰冷的玄冰蒲团之上。 她穿著一袭素白无暇的广袖流仙裙,乌黑如瀑的长髮仅用一根式样古朴的墨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髮丝被冷汗浸湿,黏在光洁饱满却血色尽失的额角。 她的面容极美,是一种带著侵略性和距离感的、宛如冰雪雕琢而成的美丽。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樑挺拔,唇形薄而精致。 然而此刻,这张绝美的脸上却笼罩著一层痛苦与衰败的青灰之气。 她那双平日里顾盼生威、足以令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豪雄心惊胆寒的明眸,此刻却紧紧闭著,长而浓密的睫毛因身体的剧痛而不住颤抖,在眼瞼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她齿缝间溢出。 她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攥紧了裙裾,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体內,那困扰了她数十年的旧伤正在疯狂反噬。 她能清晰地“內视”到,在手少阳三焦经的关键窍穴附近,那团如同跗骨之蛆的阴寒鬱结之气,正以前所未有的活性躁动著,与她精纯的长春功真气激烈衝突、互相湮灭。 每一次衝突,都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在她最脆弱的经脉中穿刺、搅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苦修近一甲子的磅礴功力,正如同沙漏中的流沙,一丝丝、一缕缕,不可逆转地消散、倒退。 这种力量流失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疼痛更让她绝望。 这是根基的动摇,是道途的崩毁! 她尝试运转各种秘法,试图稳住甚至逆转这颓势。 晶莹的汗珠不断从她额头、鼻尖沁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有的滴落在白衣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有的则直接滴落在冰冷的玄冰蒲团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她周身原本莹润如玉、仿佛蕴藏著无穷生机的气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紊乱、黯淡,如同风中残烛。 “师父……弟子无能……终究……还是辜负了您的期望,未能参透这长春功的最终奥秘,反倒受困於此……” 极度的痛苦与不甘中,一丝微弱的精神念波在她脑海中迴荡,充满了挫败与自嘲。 她想起来年少时,师父逍遥子看著她练功时那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想起李秋水那贱人惊扰她冲关时得意的狞笑……过往的恩怨情仇,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现,更添心中愤懣。 终於,体內真气的衝突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噗——!” 她猛地张开嘴,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如同压抑不住的喷泉,狂喷而出。 炽热的血珠溅在素白的前襟和冰冷的地面上,宛如雪地中骤然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鲜血中,甚至夹杂著些许细微的、顏色更深的凝固血块,显示內腑已受重创。 隨著这口鲜血的喷出,她周身气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萎靡下去。 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前倒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她仿佛听到了窗外似乎有极其轻微的、不同於风铃的异响? 是错觉吗? 还是……巡逻的弟子? …… 窗外,张无忌如同融入了夜色本身,静静地站立著。 他穿著一身看似普通的青布长衫,衣料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亚光。 夜风吹拂著他额前的几缕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在黑暗中依然熠熠生辉的眸子。 他的气息完美地收敛著,与周围的岩石、积雪、寒风融为一体,莫说是此刻重伤濒危的天山童姥,即便是全盛时期的她,若非刻意探查,也极难发现他的存在。 他强大的灵觉早已如同水银泻地般渗透了静室,將室內发生的一切,包括天山童姥痛苦的挣扎、功力的衰退、乃至最后那绝望的吐血昏迷,都“看”得清清楚楚,感同身受。 “果然是功法反噬,根基受损……而且如此严重,竟能引动大宗师级別的功力倒退。 看来,八成就是那位天山童姥了。” 张无忌心中暗忖,脑海中迅速整合著关於天长地久长春功和天山童姥的种种传闻。 他目光锐利,透过薄薄的窗纸,依稀能看到室內那倒在地上的白色身影,感知到那虽然衰败却依旧顽强、並且带著独特阴柔与生机矛盾气息的真元波动。 確认了对方的身份,一个计划迅速在他心中成型。 天山童姥,灵鷲宫主,麾下势力庞大,弟子眾多且多为女子…… 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不仅仅是为那十万大雪龙骑的未来考虑,更在於灵鷲宫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情报网和资源库,若能收服,对他未来在此界的发展,乃至探寻那“极西之地”,都將是一大助力。 “趁她病,要她命……哦不,是趁她危,施恩惠。”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並非趁人之危的小人,但也不会放过这送上门来的机缘。 他並未立刻破窗而入,那样显得太过急切且失礼。 而是依旧立於窗外,运转灵力,將声音凝练成一线,如同传说中的“传音入密”,却又更加精妙。 这声音直接在天山童姥的耳蜗深处响起,带著一丝奇异的、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震盪,试图唤醒她昏迷的意识: “童姥,或许……我能助你修復当年练功受损的根基,让你摆脱这长春功的反噬之苦。”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暮鼓晨钟,直抵灵魂深处。 第197章 前辈当真有逆天改命之能?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前辈当真有逆天改命之能? 静室內,昏迷中的巫行云,意识正沉沦於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痛苦之中。 经脉如同被寸寸撕裂,功力在不断流失,冰冷与绝望几乎要將她吞噬。 就在这时,那一道清晰而陌生的声音,如同黑暗中射出的一缕阳光,猛地刺入了她的意识深处! “谁?!” 强大的求生本能和数十年江湖歷练出的警惕,让她猛地一个激灵,竟硬生生从那深度昏迷的边缘挣扎了回来! 她剧烈地咳嗽著,又呕出少许带著气泡的暗红色血液,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冰冷的地面和摇曳的灯影。 隨即,无边的骇然瞬间淹没了她! 这里是灵鷲宫禁地中的禁地! 是她平日闭关的绝对核心区域! 外围不仅有三道明岗,五处暗哨,更有她亲自布下的几处警戒阵法! 即便是她最信任的梅兰竹菊四剑侍,未经传唤也绝不敢靠近百丈之內! 可窗外那人……是何时来的? 如何来的? 自己竟毫无所觉!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若是刚才对方心存歹意……巫行云简直不敢想像那后果! 以她此刻油尽灯枯、功力倒退的状態,恐怕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 “何方高人……驾临我……灵鷲宫?” 她强忍著臟腑移位般的剧痛和眩晕,用手臂支撑著冰冷的地面,艰难地坐起身,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声音嘶哑乾涩,却依旧带著属於灵鷲宫主的威严与警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目光如电,死死盯向那传来声音的窗口,试图穿透那层窗纸,看清来人的真面目。 同时,她的脑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 能將气息收敛到如此地步,瞒过所有守卫和阵法,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窗外,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江湖上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是少林那扫地僧? 不对,气息感觉截然不同。是那假死脱身的慕容龙城? 还是海外来的什么老怪物? 甚至是……李秋水那贱人请来的帮手? 然而,当她运足目力,依稀看到窗外那道挺拔、年轻的身影轮廓时,心中的惊骇达到了顶点! 太年轻了! 这身影,怎么看都像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这怎么可能?! 是丁,定然是自己刚才全力对抗体內反噬,心神损耗过度,灵觉失守,才被对方钻了空子? 她寧愿相信是这个理由,也不愿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能有这般恐怖的修为。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更加专注地去感知窗外之人的气息。 这一感知,却让她心头再次沉入谷底——空空如也! 仿佛窗外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石头,一棵古松,与这夜色、这山峦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无跡可寻!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要么对方是个毫无內力的普通人;要么……对方的修为境界,已经达到了传说中天人合一,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 联想到对方能无声无息潜入此地,以及那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的传音手段…… 天山童姥几乎瞬间就肯定了第二种可能! 一位疑似天人合一的绝世强者! 而且如此年轻! 这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紧接著,她猛地回想起对方刚才说的话——“助你修復当年练功受损的根基”! 这句话,像是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她积鬱近百年的心结! 这旧伤,是她一生之痛,是阻碍她迈向武道更高峰、甚至追求那渺茫长生之道的最大障碍! 连她师父逍遥子当年都束手无策,只能嘆息著留下一些缓解之法。 难道……眼前这位“前辈”,真有逆天改命之能? 巨大的震撼、难以置信的惊喜、以及对绝顶强者本能的敬畏,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位向来杀伐果断、唯我独尊的灵鷲宫主,瞬间做出了最符合当前形势的决断。 她挣扎著,不顾身上的伤势,用一种与她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带著明显虚弱、恭敬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的语气,对著窗口方向,微微欠身: “晚辈……巫行云,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言语间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恕罪。” 她直接报出了本名,姿態放得极低,几乎是执弟子礼。 “敢问前辈……方才所言,是否当真? 前辈……您,您真的有能力,治癒晚辈这纠缠了数十年的陈年旧疴?” 窗外的张无忌,听到“巫行云”三字和那声充满敬畏的“前辈”,知道自己初步的震慑已经起效。 他心中淡定,语气依旧平和从容,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巫宫主不必多礼。 当真与否,口说无凭,一试便知。 在下张无忌,於医术一道,略有心得。” 他先是谦虚了一句,隨即话锋微转,透露出强大的底气, “而且,我手中恰好有一种丹药,蕴含磅礴生机,或许正对你的伤势有所裨益。”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巫行云的心坎上: “即便……丹药与医术皆不能竟全功,我……也还有另外的手段。” 说罢,不等巫行云细想这“另外的手段”究竟是什么,张无忌心念一动,体內丹田气海中,那已达到炼气期七层巔峰的土属性灵力悄然运转,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沟通著周围天地间无所不在的土行元气。 下一刻,让天山童姥巫行云毕生难忘、几乎顛覆她所有武学认知的一幕,悍然发生!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內力勃发的炽热,没有真气鼓盪的劲风,甚至没有引动天地元气时那常见的细微涟漪! 静室之內,那坚硬无比、足以承受千斤巨力轰击而毫不变形的青冈岩地面,仿佛在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和意志! 以张无忌窗外所对位置为中心,方圆三丈內的地面,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 那坚硬的岩石,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柔软的麵团,或者说,是融化的琉璃! “嗡——!”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来自九幽地底深处,又似远古巨神嘆息的嗡鸣,毫无阻碍地穿透墙壁,直接在静室內迴荡。 这声音並不刺耳,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威严,震得巫行云耳膜发麻,心臟都隨之漏跳了一拍! 在她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片“液態”的地面猛地向上拱起、拉伸、塑形!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几乎是眨眼之间,一座高约五尺、嶙峋奇崛、孔窍分明、形態自然而又充满力感的微型假山,赫然出现在静室中央! 这假山通体由室內的青冈岩构成,表面甚至还保留著原本岩石的天然纹理和冷硬光泽, 仿佛它不是被“造”出来的,而是自古便从这地面“生长”而出,与整个静室的地面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拼接的痕跡!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整个过程,没有扬起一丝一毫的尘埃,没有发出巨大的轰鸣,只有那仿佛来自大地本源的深沉嗡鸣,以及岩石形態改变时那细微到极致的,如同泥土翻动的“沙沙”声。 第198章 极西之地,仙道文明!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极西之地,仙道文明! 这……这绝不是武功! 巫行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呼吸彻底停滯,大脑因为过度震惊而一片空白! 她活了近百年,见识过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等绝世武学, 也领教过少林寺的刚猛掌力,甚至见识过一些诡异的西域幻术…… 但所有这些,都脱不开“內力”、“真气”、“罡气”、“意念”催动“能量”影响“物质”的范畴,总会有跡可循! 可眼前这一幕呢? 无声无息,无跡可寻! 仿佛言出法隨,一念之间,便改变了物质的本质与形態! 这分明是神话传说中,仙神才有的手段——点石成金,化石为泥! 这是对物质规则的直接篡改! 难道……难道这位“张无忌”,並非武道天人,而是……而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是掌握了天地法则的仙长?!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她整个心神。 联想到师父逍遥子当年偶尔提及的、关於世界之广阔、关於极西之地可能存在修仙文明的模糊话语…… 天山童姥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慄感席捲全身,看向窗外那道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敬畏与震撼! 那是一种螻蚁仰望苍穹,凡人得见真神的渺小与惶恐! 而就在她心神剧震,几乎要顶礼膜拜之际,张无忌心念再转。 那座栩栩如生的岩石假山,如同海市蜃楼般,微微一颤,隨即以同样不可思议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开始“融化”、“沉降”。 地面的涟漪再次泛起,岩石如同退潮般恢復平整。 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静室的地面已然恢復如初,光滑如镜,连一丝最细微的凸起或色差都没有留下,仿佛刚才那座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假山,只是她伤重產生的幻觉! 若非那低沉嗡鸣的余音仿佛还在耳畔縈绕,若非那强烈到极致的视觉衝击和心灵震撼依旧清晰无比,巫行云绝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神智错乱了! …… 静室內,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巫行云自己那无法控制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她怔怔地看著恢復原状的地面,眼神空洞,过了足足十息的时间,目光才缓缓聚焦。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用指尖轻轻触摸了一下刚才假山出现位置的地面——冰冷、坚硬、平整,与周围一般无二。 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实不虚的神通! 她艰难地抬起头,再次望向窗口,目光已然彻底改变。 之前的警惕、揣测、甚至那一丝属於灵鷲宫主的骄傲,此刻都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以及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炽热期盼。 她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明显的颤抖,用上了敬语: “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仙法?” 她死死盯著张无忌模糊的身影,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揣测与试探, “前辈……不,仙长!您……您莫非是来自那极西之地,漂洋过海而来的修仙之人?” 这话让张无忌从展示力量的沉浸感中回过神来,心中微微一动。 “极西之地?”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探究之意,这並非偽装。 系统的签到似乎都集中在这片大陆,他对这个世界的整体格局了解其实並不算深。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见过,或者听说过这样的『仙法』? 而且,会这种手段的人,是来自什么极西之地?” 巫行云见张无忌似乎对此並不知情,甚至有些好奇,心中惊疑更甚。 但转念一想,或许仙长是来自极西之地的隱修,初次踏足中原? 或者有別的际遇? 她不敢怠慢,也不敢多问,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解释道: “回仙长,晚辈並未亲眼见过此等神乎其技。 只是……只是早年听授业恩师逍遥子偶然提起过。” 她微微仰起头,似乎陷入了对久远过去的回忆,眼神中带著一丝嚮往与深深的敬畏: “恩师曾说,我们脚下这片被称为『中土』或『东域』的大陆,並非世界的全部。 在那无尽汪洋的极西之地,跨越了被称为『风暴死亡之海』的凶险海域,或许存在著另一个更为广阔、更为强大、被称为『西煌』或『仙域』的世界。”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讲述古老传说的神秘感: “那里,不仅有超越天人合一的武道,更存在著传说中…… 吸天地之灵气,取日月之精华,追求长生不朽、逍遥於物外的仙道! 恩师曾说,那才是真正触摸天地法则的道路,与我们这方世界的武道,有著本质的区別。” “只是,” 她话锋一转,带著几分苦涩与无奈,也带著对那未知险境的深深忌惮, “据恩师所言,那片分隔东西的浩瀚海洋,是名副其实的生命禁区。 终年笼罩著毁灭性的风暴,海浪如山,更有无数凶戾无比、体型庞大的深海巨兽盘踞…… 即便是我们这片大陆上最强的武者,比如当年的恩师,或者少林寺那位…… 想要成功渡过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堪称十死无生!”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 “也正因如此,通常只有那些修为达到此界顶点、进无可进,或是寿元將尽、不甘心就此坐化、意图搏一线生机的巔峰强者,才会抱著万中无一的希望,冒险建造或寻找坚固无比的巨舟,闯入那片死亡之海,寻求那虚无縹緲的仙缘。 自古以来,一去不返者,如恆河沙数……” 张无忌闻言,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同时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探索欲和紧迫感。 原来这个综武世界,果然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极西之地,仙道文明! 这完美地解释了为何此方天地灵气虽比普通武侠世界浓郁,能支撑扫地僧、逍遥子这等强者存在,却又远不如想像中的修仙界。 那“风暴死亡之海”,或许就是一种天然的屏障或者灵气过滤器? 『西煌仙域……』 张无忌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那片未知的天地,对他这个身怀修仙系统、已然踏上仙途的穿越者而言,无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里可能有更完整的传承,更丰富的资源,更广阔的舞台! 『必须去!但不是现在。』 他迅速冷静下来,审慎地评估著。 『我如今炼气七层的修为,放在真正的修仙界恐怕只是底层。 至少要等到筑基成功,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再考虑横渡那片险海之事。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利用小世界的优势,儘快提升实力,並在此界打下坚实的根基。』 张无忌的短暂沉默与眼中闪过的精光,在天山童姥看来,却更像是某种默认与高深莫测的思考。 她越发肯定,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手段通神的“仙长”,即便不是直接从极西之地而来,也必然与那里有著极深的渊源,获得了真正的仙道传承! 甚至,他可能就是某位成功横渡险海而来的修仙者的后代或传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的敬畏达到了顶点,也让她对治癒旧伤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第199章 我治好你,你又能给我什么回报呢?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我治好你,你又能给我什么回报呢? 她立刻改换了称呼,语气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恳求,挣扎著想要起身行大礼: “仙长! 方才晚辈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还请仙长万万海涵! 敢问仙长……您,您是否真的有办法,修復晚辈这损伤了近百年的根基? 若仙长能救晚辈脱离此苦海,晚辈……晚辈愿付出任何代价!” 最后一句,她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决绝。 张无忌收敛心神,將关於极西之地的思绪暂时压下。 眼下,是先搞定天山童姥和灵鷲宫。 他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无形力量隔空传来,轻轻托住了想要下拜的巫行云,让她重新靠回墙上。 “巫宫主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他淡然道,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权威: “能否根治,需先详细诊视,方能確定。 巫宫主,还请將手伸至窗边。” 天山童姥此刻哪还有半分迟疑和宫主的架子,立刻依言,艰难地將一只白皙却冰凉、微微颤抖的手掌,从窗纸的破洞处小心翼翼地伸了出去,悬停在窗外寒冷的空气中。 张无忌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之上。 他的指尖温暖乾燥,带著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 一股精纯温和、融合了九阳真气生机与土、水双属性灵力滋养特性的气息,如同最灵巧、最细微的触鬚,悄然渡入天山童姥的体內。 这股气息与她所知的任何內力、真气都截然不同,它更精纯,更贴近生命本源,带著一种包容与衍化的道韵。 它沿著她复杂无比的经脉缓缓游走,细致地探查著她体內那团盘踞在手少阳三焦经关键窍穴附近、如同万年玄冰般顽固阴寒的鬱结之气, 以及这鬱结之气如何与她自身的长春功本源纠缠、衝突,如何像一个恶毒的诅咒般,禁錮了她身体的生长本能,並周期性地引发功力反噬。 这一次的探查,比之前远距离的模糊感知要清晰无数倍。 张无忌甚至能“看”到那鬱结之气中蕴含的一丝属於李秋水功力的阴损特性,以及当年冲关失败时,经脉壁上留下的细微裂痕和畸形癒合的节点。 片刻之后,张无忌缓缓收回手指,心中已然瞭然。 这伤势確实棘手,涉及先天根基与后天鬱结,更与独门功法深度绑定,难怪逍遥子也束手无策。 但对於身怀《引气诀》、灵力玄妙,且拥有小世界资源和现代医学视角的他来说,並非无解。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洞悉本质的穿透力,每一个诊断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巫行云隱藏最深伤疤: “巫宫主,你之伤势,根源有二。” “其一,先天不足。你修炼天长地久长春功时,年方六岁。 孩童之躯,经脉未固,气血未充,丹田未稳,犹如小苗难承大树之根。 强行修炼此等需引动生命本源、涉及生长轮迴奥秘的上乘功法,无异於涸泽而渔,严重透支了你的先天根基。 这就像……在一座根基浅薄的地基上,强行建造高楼,隱患早已种下。” 他用了一个浅显的比喻。 “其二,后天鬱结,冲关失败。” 他继续道,语气篤定, “你二十六岁那年,是你凭藉深厚功力,唯一一次有可能逆转先天、弥补不足、促使身体二次发育的关键时期。 可惜,你求成心切,选择了最为凶险霸道的方式——强行衝击手少阳三焦经,试图以磅礴內力瞬间冲开枷锁。” 他目光似乎能穿透墙壁,看到当年那惊险一幕: “此法若成,或可功行圆满。 但你低估了先天不足带来的经脉脆弱,以及那鬱结之气的顽固。 更不幸的是,在真气运行至最关键、最凶险的时刻,你受人惊扰,心神失守……”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惋惜: “导致原本就狂暴无比的真气瞬间逆冲,不仅冲关失败,更是如同决堤洪水,彻底衝垮了你那本就脆弱的经脉堤坝, 使得那原本尚有化解可能的鬱结之气,与你的长春功本源、与受损的经脉彻底纠缠、固化, 形成了如今这近乎无解的痼疾。 它就像一颗毒瘤,扎根在你的功法和生命本源之中。” 他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巫行云的心上。 因为这些判断,与当年她师父逍遥子耗尽心力诊断后的结论,几乎分毫不差! 甚至,张无忌点出了她“强行冲关”的细节和心態,以及那鬱结之气与功法本源深度融合的状態,这是连逍遥子都未能完全清晰阐述的! “仙长……您……您真是神人!” 巫行云的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和难以抑制的激动,看向窗口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信服, “句句切中要害! 与先师当年所言,一般无二! 不知……不知晚辈这伤,可……可还有救?” 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张无忌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青衫之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清辉,更显超然物外,深不可测。 “救,自然有救。” 他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这种举重若轻的態度,反而更增添了话语的分量。 “你此伤,关键在於『先天不足』与『后天鬱结』相互纠缠,已成死结。 寻常医术丹药,確实难解,只因药力无法穿透那与功法本源深度纠缠的鬱结壁垒,更无法弥补那早已损及的先天根基,可谓治標不治本,甚至可能加剧衝突。” “但於我而言,”他话锋一转,自信睥睨,带著一种源自绝对实力的从容,“修復你受损的根基,化开那顽固鬱结,重塑部分经脉……不过是小事一桩。”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直视巫行云的灵魂深处,开始列举方法,每一种都听起来玄奥无比,远超她的武学认知: “方法不止一种。 或可以我独门秘传之『灵枢化生针法』,辅以我之本源灵力,如同微雕大师,精准化开鬱结,疏通淤塞,引导其缓缓消散,再辅以特製『培元固本丹』,滋养你那亏损的先天元气,徐徐图之,此法稳妥,但需时日。” “或可以更强之力,” 他声音微沉,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如方才你所见『小术』一般,引动更深层的大地生机与癸水精华, 直接从生命本源层面,温和而坚定地冲刷、瓦解那鬱结, 並刺激你自身沉睡的生长潜能,重塑那部分受损的根基与畸形经脉…… 此法更为直接,见效或更快,但对施术者要求极高。” 他每说出一种方法,巫行云的眼神就更亮一分,呼吸也愈发急促,苍白的脸上甚至因为激动而泛起一丝病態的潮红。 这些方法,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但结合张无忌方才展现的“化石为泥”的仙家手段,由不得她不信! 希望,前所未有的希望之火,在她冰封多年的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张无忌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冰水,让她瞬间从狂喜中冷静下来,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但是……” 张无忌微微一顿,语气平缓,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如同天山雪崩前般沉重压抑的压力,瀰漫在静室之內,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巫宫主,我治好你,你……又能给我什么回报呢?”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窗口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这世间,万物皆有价。 机缘造化,尤是如此。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平白无故的仙缘。 我出手,是需要代价的。” “说说看,你能为此,付出什么?” 第200章 天山童姥深思熟虑后的抉择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天山童姥深思熟虑后的抉择 凛冽的天山夜风,如同无形的冰刃,刮过縹緲峰顶的每一寸石壁,发出呜呜的尖啸,却又在靠近灵鷲宫核心区域时, 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化解,只余下细微的气流拂动檐角的风铃, 发出空灵而寂寥的“叮咚”清响,为这雪峰之巔的寂静更添几分神秘与肃杀。 静室內,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安的影子,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心绪的剧烈波动。 空气中,除了原有的苦涩药味和陈年檀香,此刻更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 “我能付出什么?” 天山童姥巫行云闻言,那两道宛如墨画,却因常年痛苦而略显疏淡的秀眉,下意识地紧紧蹙起,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若是寻常人胆敢如此问她,她作为逍遥派开山大弟子,执掌灵鷲宫,威震西域近百年的存在,隨意从指缝间漏出一点—— 或许是一门足以引起江湖血战的绝学秘籍,或许是能提升一甲子功力的灵药配方,又或许是灵鷲宫麾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一个人情—— 都足以让无数英雄豪杰趋之若鶩,感恩戴德。 但……眼前是张无忌! 是一位挥手间能让坚石化泥、言谈中关乎仙道长生、疑似来自极西神秘之地的修仙者! 自己视若拱璧的《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乃至那操控人生死的《生死符》,在对方那近乎“言出法隨”、改变物质规则的仙家手段面前,恐怕与孩童挥舞木棍无异,形同鸡肋,毫无吸引力。 至於將整个灵鷲宫,连同其遍布西域的庞大势力网络作为投诚之礼……巫行云心中苦涩,对方若真有意,以其深不可测的修为,翻手之间便能將縹緲峰从地图上抹去,再凭空造就一个“灵鷲宫”也非难事,又何须她来“奉献”? 美色? 这个念头刚升起,便被巫行云內心一声尖锐的自嘲彻底碾碎。 她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这具永远停滯在女童时期的躯体—— 平坦如板的胸膛,纤细如柳和尚未发育的腰肢,以及那毫无曲线可言、与路边野孩无异的体態。 內里,更是包裹著一个歷经近百年风霜,早已千疮百孔的苍老灵魂。 以此等“姿色”去取悦一位可能见识过九天仙娥和瑶池女仙的修仙者? 这已非不自量力,而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时间,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智珠在握、杀伐决断从不迟疑的灵鷲宫主,竟真真切切地感到了束手无策。 一种前所未有的“贫穷”感攫住了她,仿佛在真正的“仙缘”这座宝山面前,她毕生积累的所有財富,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不值一提。 思绪如同被投入惊涛骇浪中的小舟,剧烈翻腾。 最终,在绝望的深渊边缘,她抓住了一根或许能引起对方一丝兴趣的稻草——“人”。 她这个人,以及她所能绝对掌控的,灵鷲宫上下近千名训练有素,又忠诚於她的弟子。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带著冰窖般的寒意,却勉强压下了胸腔內翻涌的气血和巨大的忐忑。 抬起头,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薄薄的、映著窗外身影的窗纸,声音带著一种近乎赌上一切的郑重与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却又异常清晰: “仙长明鑑,晚辈……晚辈身无长物,灵鷲宫在仙长眼中,或许亦如土鸡瓦狗,不堪入目。”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只要仙长能助晚辈恢復根基,摆脱此等非人之苦,重塑道途…… 从今往后,晚辈巫行云,愿率灵鷲宫上下全体弟子,奉仙长为主,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仙长但有所命,纵是刀山火海,九幽黄泉,晚辈亦万死不辞!” 说出这番话时,巫行云心中奇异地並未感到多少屈辱,反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种混杂著解脱、期待,甚至是一丝隱秘兴奋的情绪悄然滋生。 作为此界武道巔峰的强者,她自有其傲骨,绝不屑於屈居同辈武者之下。 但张无忌不同! 他是超越了武道范畴,触摸天地法则的修仙者! 追隨这样的存在,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机缘! 若能得其青睞,传授一二仙法,那便是她蹉跎百年也不敢奢望的造化! 这笔交易,怎么看,都像是她巫行云和整个灵鷲宫,占了天大的便宜! 张无忌虽无读心之术,但察言观色,结合语境,对巫行云那点心思早已瞭然於胸。 他並不在意这些算计。 世间因果,大抵等价交换,互利互惠方能长久稳固。 他需要灵鷲宫这股势力和这些潜在的“人才”,而她们则需要他提供的“仙缘”与救治,各取所需,甚是公平。 “既然你如此说……” 张无忌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一锤定音、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我便应下了。我的要求很简单:自此以后,整个灵鷲宫,包括你在內,皆归於我麾下,需做到令行禁止,唯命是从。” 他话锋微转,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诱人的蜜糖,精准地拋出了对方最渴望的回报: “当然,我亦不会亏待真心追隨之人。 待你等安定下来,我会逐一检测你们是否身具修炼仙法所需的『灵根』。 身具灵根者,我自会传授《引气诀》,引你们踏入仙途大门,窥探长生奥秘。” “仙法……长生……”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入巫行云耳中,却不啻於九天惊雷! 她心中狂喜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衝垮理智的堤坝。 她当即挣扎著,神色肃穆无比地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就欲引动体內残存真气,对天立下最严苛的血誓: “苍天在上,后土在下!日月星辰共鉴!我巫行云在此以神魂立誓,此生……” “不必了。” 张无忌却轻轻一摆手,动作隨意自然,仿佛只是拂去眼前並不存在的微尘。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悄然隔断了她与天地间那冥冥的联繫,打断了她即將出口的誓言。 “我行事,无需藉助天道誓言来约束。”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蕴含的那种深入骨髓的自信与淡然,却让巫行云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心头猛地一凛。 她瞬间明悟! 是了! 以仙长那神鬼莫测、近乎造物主般的手段和实力,若她们日后真敢心生叛逆,阳奉阴违,恐怕对方根本无需引动什么天道惩罚,隨手一挥,便能將她们连同这縹緲峰一起,从这世间彻底抹去,比碾死一窝蚂蚁还要轻鬆隨意。 所谓的誓言,在如此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確实显得苍白和……多余,甚至……有些可笑。 想通此节,巫行云对张无忌的敬畏之心瞬间攀升至顶点,同时也彻底绝了任何一丝不该有的、侥倖的念头,心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恭敬与誓死追隨的决心。 第201章 夺天地之造化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夺天地之造化 “是,谨遵仙长之命。” 她恭顺地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激动,也是彻底的臣服。 “既已谈妥,便先服下此丹。” 张无忌不再多言,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搓,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鲜红欲滴、表面隱隱有氤氳宝光流转的丹药,便凭空出现在他指尖。 他隨手一弹,那丹药仿佛被无形之力包裹,轻飘飘地、精准无比地穿过窗纸上那个小孔,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著,稳稳地悬浮在巫行云面前的虚空中,散发出浓郁至极的生机与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 巫行云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如同承接圣物般,將那颗丹药捧在手心。 丹药触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精纯能量,让她体內的长春功真气都自发地活跃起来。 她忍不住好奇问道:“仙长,这……这便是能治癒晚辈沉疴的仙丹吗?” 张无忌微微摇头,耐心解释道: “此丹名为『气血丹』,並非直接治癒你根基之伤的丹药。 其主要功效在於祛除你体內因功法反噬多年积鬱的阴寒邪气,旺盛气血,弥补部分生命本源的亏损。 待你体內环境改善,寒气尽去,气血充盈,再尝试修炼我传你的《引气诀》。 若能成功引气入体,以天地灵气滋养、淬炼、修復自身,你那损毁的根基,或可水到渠成,自行缓慢恢復癒合。” “什么?! 修炼仙法……就能自行恢復根基?!” 巫行云闻言,猛地睁大了那双原本因痛苦而略显黯淡的秋水明眸,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甚至下意识地用力眨了眨眼,怀疑是不是自己重伤虚弱出现了幻觉,或是心神激盪之下听错了! 那纠缠折磨了她近一甲子,连学究天人的师父逍遥子都束手无策、断言几乎无解的痼疾,如今竟然只需要服用一颗丹药,再修炼一门仙法,就能自行解决? 这听起来简直如同梦中囈语,神话传说! 不过想想也对,既然是仙法了,那肯定比武道功法神妙无数倍。 能够修復她 损伤的根基,好像也很合理。 她用力眨了眨眼,眼前那枚红光流转、异香扑鼻的丹药真实不虚; 侧耳细听,仙长那清晰平和的话语仍在耳畔迴荡,绝非梦境! 前所未有的惊喜,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衝垮了她维持了数十年的冷静心防,让她激动得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多……多谢仙长赐丹! 此恩……此恩如同再造!” 她声音哽咽,带著浓重的鼻音,不再有丝毫犹豫,立刻珍而重之地將那颗气血丹纳入口中。 丹药甫一入口,竟无需吞咽,便瞬间化作一股温润甘甜的暖流,自动滑入喉中。 旋即,那股暖流如同投入乾涸大地的甘霖,又像是点燃了沉寂火山的地心之火,磅礴而温和的药力轰然炸开,化作万千道暖洋洋的热流,汹涌澎湃地冲向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唔……” 巫行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適的轻吟。 她能清晰地“內视”到,原本如同万年玄冰般盘踞在经脉深处,尤其是手少阳三焦经附近的阴寒鬱结之气, 在这股沛然莫御的温暖药力面前,竟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嗤嗤”声,迅速消融、瓦解、退散! 与此同时,她那因常年伤痛、功力周期性衰退而显得枯竭、滯涩的气血,在这股生机的滋养下,正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变得充盈、活泼、旺盛起来! 原本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晕,甚至连冰凉的四肢末端,都开始感觉到久违的温热与力量感! “这……这便是仙家丹药的威力吗? 果然夺天地之造化,非同凡响!” 巫行云心中再次被巨大的震撼和狂喜填满。 感受著体內如同万马奔腾般流转不休的强大药力,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静立如松的张无忌,面上露出一丝为难。 按照常理和武者本能,她应该立刻盘膝打坐,运转心法,引导药力循经走穴,最大化吸收,避免不必要的浪费。 但仙长尚未有进一步吩咐,自己若贸然开始修炼,是否会显得急切失礼? 就在她踌躇不定之际,张无忌仿佛拥有洞悉人心之能,淡然开口道: “不必拘泥虚礼,即刻打坐,凝心静神,全力引导消化药力。 其他事宜,待你功行圆满,状態恢復再说。” “是!多谢仙长体谅!” 巫行云如蒙大赦,心中感激之情更甚,连忙再次道谢。 隨即,她再也顾不上其他,立刻依言盘膝坐回冰冷的玄冰蒲团上,双手在膝上结了一个玄奥的印诀,摒弃所有杂念,全力运转天长地久长春功的心法,引导著那磅礴精纯的药力,如同熟练的工匠疏通河道般,游走於周身经脉,涤盪沉疴,滋养五臟六腑,修復著多年来的暗伤。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巫行云逐渐变得悠长平稳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静坐中的巫行云周身隱隱有白色雾气蒸腾而出,那是体內阴寒杂质被逼出的表象。 她缓缓睁开双眼,原本浑浊痛苦的眼眸,此刻变得清澈明亮了许多,宛如被泉水洗涤过的星辰。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著刺骨冰寒气息的浊气,那口气息撞在对面的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小片白霜。 她仔细地感受著体內的变化,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近乎孩童般的狂喜之色! 第202章 传仙法,號令灵鷲宫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2章 传仙法,號令灵鷲宫 不仅那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阴寒掌力残留被清除得一乾二净,原本多处鬱结、运行滯涩的经脉变得前所未有的通畅、柔韧。 更让她欣喜若狂的是,她感觉自己亏损了数十年的气血得到了极大的补充,浑身暖洋洋的,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无比的锈蚀铁甲,连魂魄都轻灵了几分! 精神前所未有的矍鑠,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甚至,她隱约感觉到,自己那停滯了数十年的,如同女童般的容貌肌肤,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变得润泽、鲜活,年轻了不止一筹! “仙丹!果然是真正的仙丹! 晚辈……晚辈拜谢仙长大恩!” 巫行云激动地难以自持,挣扎著想要起身行大礼,却被张无忌隔空一道柔和的力量托住。 “感受即可,虚礼免了。” 张无忌语气依旧平淡。 他不再多言,直接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一股无形无质,却蕴含著玄奥信息的意念流,如同温和的溪流,直接涌入巫行云的眉心识海之中。 正是《引气诀》的完整心法口诀、行功路线图、周身灵气窍穴感应法、以及引气入体、炼化灵力的诸般关窍与注意事项! 信息庞大而精微,却条理清晰,仿佛直接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巫行云虽年近百岁,但天资聪颖绝伦,慧根深种,加之本身修为高深,对能量运转的理解远超常人。 她立刻凝神静气,全力接收、理解这玄奥的仙道入门功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盏茶功夫,她便已將这门足以改变命运的功法牢牢记住,並且理解了其中七八分的精义,只觉得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门后是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 就在她心痒难耐,气血恢復带来的充沛精力让她迫不及待想要尝试运转这《引气诀》,看看自己是否拥有那万中无一的“灵根”仙缘时,张无忌却再次开口,阻止了她。 “修炼不急於一时。” 张无忌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外面的夜空, “你且將灵鷲宫所有在峰上的弟子,尽数召集到前方广场。 我有安排,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是,仙长!”巫行云虽心中疑惑如同猫抓,但对张无忌的命令已是无条件服从。 仙长所言,必有深意。 她立刻收敛心神,压下尝试修炼的衝动,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带著一丝恢復了些许中气的威严,呼唤道: “梅剑、兰剑、竹剑、菊剑!速来听令!” 静室那厚重的、雕刻著雪莲纹路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四道窈窕矫健,宛如冰雪精灵般的身影应声而入,带进一股室外清冷的寒气。 这正是自幼便被选入灵鷲宫,精心培养,专门负责服侍巫行云起居,並深得她信任的梅兰竹菊四剑侍。 四女皆身穿淡青色绣银边劲装,身姿挺拔,容貌竟有八九分相似,宛如四朵並蒂雪莲,清丽绝俗,只是气质略有不同,或冷艷,或温婉,或灵动,或沉稳,年纪皆在十七八岁左右。 四女一进来,首先看到的便是倚墙而坐,气色明显红润好转,眼神也不再浑浊痛苦的宫主,心中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惊喜。 隨即,她们的目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被静立在窗边的那道身影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人一身看似朴素的青衫,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面容俊朗如玉,眉宇间自带一股超然出尘之气,仿佛与这凡尘俗世格格不入,又仿佛包容著整个天地。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成为了整个静室的中心,连跳跃的灯火似乎都更愿意映照他的身影。 四女久居天山,见惯了西域豪雄与中原侠客,何曾见过如此人物? 一时间竟都看得有些痴了,心跳莫名加速。 更让她们心惊肉跳、几乎怀疑自己眼睛的是,平日里威严深重、令人不敢直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童姥,此刻对那青衫男子的態度,竟是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带著一丝……卑微? 这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让童姥如此对待? 四女心中瞬间充满了无限的好奇、震惊与猜测。 “这位是张无忌张仙长,乃是一位修为通玄、已踏入仙道的世外高人! 神通无量,非我等凡俗所能揣度!” 巫行云肃容吩咐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 “你等需敬之如我,不,需敬之远超於我! 仙长但有吩咐,如同我亲临,不可有丝毫怠慢与质疑!” “是!奴婢梅剑(兰剑/竹剑/菊剑),拜见仙长!” 四女闻言,心中骇然如同惊涛拍岸,连忙收敛所有心思,压下翻腾的好奇,齐齐向张无忌躬身行礼,姿態谦卑到了极点,连目光都不敢再隨意抬起。 “免礼。” 张无忌淡然道,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度。 巫行云隨即对四女下令,语气急切而毋庸置疑: “传我最高紧急命令,敲响九响警钟! 一炷香之內,所有在縹緲峰上的弟子,无论职司,无论是否当值,全部卸下手中事务,到前殿广场集合! 若有延误,宫规处置!” 见童姥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更是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四女心知必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不敢有丝毫多问,齐声应道: “谨遵宫主令諭!” 声音清脆而利落。 隨即迅速转身,步履轻盈如雪地灵狐,却又迅捷无比地消失在门外,执行命令去了。 很快,一阵阵悠扬、急促、穿透力极强的钟声,便“咚——咚——咚——”地响彻了整个縹緲峰顶,一连九响,声声震耳,迴荡在雪山幽谷之间,打破了雪峰之巔万古不变的寧静! 这是灵鷲宫最高级別的集合信號,非关乎存亡之大事绝不轻用! 第203章 全体上下奉仙长为主,违者,视为叛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全体上下奉仙长为主,违者,视为叛逆,格杀勿论! 剎那间,灵鷲宫各处依山而建的殿宇、楼阁、亭台,灯光次第亮起,如同在黑暗山脊上点亮了一条璀璨星河。 人影绰绰,从各个角落涌现,夹杂著惊疑不定的低语、匆忙的脚步声、以及兵器与衣袂摩擦的窸窣声。 许多早已歇息或正在深夜练功的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九响警钟惊得从床榻或练功静室中跃起, 不知发生了何等泼天大事,纷纷以最快速度整理好衣冠, 佩戴好兵刃,怀著志忑不安的心情,如同百川归海般,向著前殿广场疾驰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梅兰竹菊四剑侍再次返回静室復命,她们的气息略有些急促,显然方才一番传令奔波耗费了不少气力。 “回稟宫主,仙长! 峰上所有姐妹,除必要的巡哨岗哨及近期奉命外出未归者,共计九百七十三人,已全部在前殿广场集合完毕! 无人缺席!请宫主、仙长示下!” 梅剑作为四女之首,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有力地匯报。 巫行云看向张无忌,目光带著请示。 见张无忌微微頷首,她便挣扎著想要起身。 张无忌隔空轻轻一拂,一股柔和而浑厚的力量便將她稳稳托起,並顺势渡入一丝精纯温和的灵力,瞬间抚平了她因久坐和伤势初愈而有些虚浮的气血,稳住了她的脚步。 “走吧。” 张无忌当先迈步而出,青衫微拂,步履从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巫行云在四剑侍小心翼翼、一左一右的搀扶下,紧隨其后。 她的脚步虽然还有些许虚弱,但挺直的脊樑和恢復神采的眼睛,已然重新带上了属於灵鷲宫主的威严。 一行人穿过重重殿宇廊廡,来到灵鷲宫前殿那无比宽阔、由巨大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之上。 此时,广场上的景象蔚为壮观。 近千名女子,整齐划一地列成十几个方阵,鸦雀无声地站立在清冷的月光与四周熊熊燃烧的火把光芒交织的光影下。 她们年纪从稚气未脱的十五六岁少女,到风韵犹存的三四十岁中年女子不等,但无一例外,皆身著统一的素白劲装,身负形式统一的长剑,面容肃穆,眼神锐利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疑惑与紧张。 雪峰之巔的寒风掠过广场,吹得她们衣袂飘飘,髮丝飞舞,却无人动弹一下,显示出极佳的纪律性。 当她们看到,那位在她们心中如同神明般强大、也如同严冬般令人敬畏的童姥, 竟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陌生的青衫男子身后半步,神態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恭敬, 甚至需要梅兰竹菊四剑侍亲自搀扶时,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弟子,脸上都露出了极度震惊、茫然、以及难以置信的神色! 广场上那原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巫行云在四剑侍的搀扶下,缓缓走到高台前方,那里是平日训话或举行大典的地方。 她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台下近千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运起內力,声音虽然还带著一丝伤后的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眾弟子听令!” “唰!”所有弟子精神一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高台上,尤其是那个陌生的青衫男子身上。 “今日,敲响九响警钟,召集大家於此,是有一件关乎我灵鷲宫未来命运,乃至尔等每个人道途前程的天大之事宣布!” 巫行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伸手指向身旁静立的张无忌,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崇敬: “我身边这位,乃是张无忌张仙长! 乃是修为通玄,已超越武道范畴,踏入无上仙道的世外高人! 是真正的修仙者!” 她顿了顿,让“修仙者”三个字如同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然后继续宣布,声音斩钉截铁: “经本宫主深思熟虑,並得仙长垂怜! 从即日起,我巫行云,以灵鷲宫宫主之名,率灵鷲宫上下全体弟子、僕役、及麾下所有势力,正式投入仙长麾下,奉仙长为主! 自此以后,仙长之命,便是我灵鷲宫最高指令,高於一切宫规! 任何人,包括本宫主在內,不得有丝毫违抗! 违者——视为叛逆,格杀勿论!” “什么?!” “宫主……奉他为主?!” “修仙者?这……这世上真有仙人?不是传说?” “我们……我们以后要听命於这个年轻人?” 巫行云这番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泼入了一瓢冰水,瞬间在近千名灵鷲宫弟子中引发了巨大的骚动和譁然! 若非多年严苛宫规的约束,恐怕此刻早已是惊呼震天了! 即便如此,压抑的议论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以及无数道充满了极致震惊、茫然、困惑、难以置信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死死地钉在张无忌身上,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她们无法理解,为何强大如童姥,会突然臣服於一个如此年轻、看似文弱的男子? 更无法想像,那縹緲无踪、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仙道”和“修仙者”,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还如此活生生地、以一种近乎顛覆她们认知的方式,出现在她们面前? 高台之下,顿时响起一片如同蜂群过境般的嗡嗡议论声。 张无忌对此恍若未闻,他神色平静无波,向前轻轻迈出一步。 就是这看似隨意的一步,却仿佛瞬间成为了整个天地的中心。 他並没有释放出任何迫人的气势或杀意,但那深邃如同万古星空、仿佛能映照出人心底所有秘密的眼神,以及巫行云那毕恭毕敬、宛若僕从的態度所形成的无形压力,让广场上的骚动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迅速平息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等待著这位神秘“仙长”的发言。 然而,张无忌並没有多说什么慷慨激昂的言辞。 他心念微动,沟通著丹田深处那方小世界的核心。 下一刻,在所有人——包括近在咫尺,自认已对仙长手段有所预估的巫行云——那惊骇到几乎要炸裂的目光注视下,高台正前方,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猛地开始剧烈地扭曲、荡漾! 第204章 时空之门一出,全体沸腾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时空之门一出,全体沸腾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属於创世神明的巨手,抓住了现实空间的“幕布”,用无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將其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嗡——!” 一声低沉浩大、仿佛来自宇宙洪荒之初的嗡鸣,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空气,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震响! 这声音並不刺耳,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厚重,震得人耳膜嗡鸣,心臟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紧接著,一道高约三丈,宽逾两丈,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无数细密玄奥符文如同活物般明灭闪烁的巨大光门,凭空显现! 光门內部,並非漆黑一片,而是呈现出一片朦朧而生机勃勃的陌生天地景象! 隱约可见远处青山含黛,近处绿草如茵,有溪流潺潺,有奇花异木,天空是一种更加纯净的蔚蓝,白云悠然飘荡。 一股与天山绝顶的酷寒凛冽截然不同的、更加清新、更加浓郁、更加活跃的天地灵气,如同温暖的春风般,从中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广场上的部分寒意,让每一个吸入这股气息的人,都感觉精神一振,浑身舒泰! “轰——!” 如果说刚才巫行云宣布臣服是巨石入水,那么眼前这凭空出现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巨大光门,就如同亿万道九天惊雷,同时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將她们所有的认知、所有的常识、所有的世界观,都劈得粉碎! 整个广场,陷入了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魂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道光门上,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震撼与茫然! “天……天哪!我……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年轻弟子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微弱得如同梦囈。 “门……一扇会发光的门! 通往……通往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弟子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怀疑自己出现了集体幻觉。 “是仙法! 真的是仙法! 童姥没有骗我们!” 有人激动得声音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这……这就是仙长的手段吗? 开闢世界,穿梭虚空……” 一些年长些、见识广博的弟子,脑海中浮现出古老传说中描述的场景,心中涌起的敬畏如同面对神祇。 就连早已对张无忌仙长身份深信不疑的巫行云,此刻也是目瞪口呆,呼吸彻底停滯,大脑因为过度震惊而一片空白! 她之前就確定张无忌是修仙者,但是应该是低阶的修仙者。 要不然不可能落魄到来这片武者的大陆装逼。 但她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的手段竟然达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徒手撕裂空间,开闢出一道稳定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法术”了,这简直是传说中开天闢地、造化乾坤的圣人手段! 『仙长……仙长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莫非已是真正的天仙?』 巫行云心中掀起了足以淹没一切的惊涛骇浪,对张无忌的敬畏瞬间达到了无以復加的程度,同时也为自己和灵鷲宫能投入如此存在麾下,感到了一种近乎眩晕的狂喜与庆幸。 这哪里是占便宜? 这简直是抱上了擎天巨柱! 而那些原本还对张无忌“仙长”身份將信將疑、甚至暗中有些牴触的灵鷲宫弟子,在亲眼目睹这超越一切想像的神跡之后,所有的怀疑、所有的犹豫都在瞬间被碾碎成粉末,烟消云散! 望向张无忌的目光,只剩下了最纯粹的、如同虔诚信徒仰望唯一神祇般的敬畏、震撼与狂热! 张无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眾人那震惊到近乎呆滯的表情,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如同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压过了所有人脑海中的轰鸣与空白,传入她们耳中: “此门之后,乃是我所掌控的一处独立天地,我称之为『小世界』。” 他简单地介绍道,语气仿佛在介绍自家后院: “其內地域广阔,远胜縹緲峰,山川河流,草木生灵,一应俱全。 更关键的是,其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乃是外界的百倍! 外界一日,其內百日!” 百倍时间流速! 这个消息,如同第二波毁灭性的衝击,再次狠狠地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里面修炼一百天,外面才过去一天! 这是何等逆天的修炼环境? 意味著寿命被无形中延长了百倍! 意味著她们將有充足的时间去钻研武学、修炼仙法,去做到无数在外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广场上响起了一片无法抑制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张无忌继续拋出那诱人到极致的承诺: “我之前已答应童姥,会检测尔等是否身具修炼仙法所需的『灵根』。 身具灵根者,便可修炼我亲传的《引气诀》,引天地灵气入体,炼化灵力,正式踏入仙途,追求那长生不死、逍遥天地之道!” “仙法!我们可以修炼仙法!” “长生!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多谢仙长!仙长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张无忌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带著哭腔的狂喜欢呼! 许多弟子激动得热泪盈眶,相互拥抱,她们习武一生,挣扎於江湖恩怨、生老病死,何曾敢想过有朝一日能触摸到那传说中的长生之门? 此刻,这扇门,就在眼前,由这位神通无量的仙长,亲手为她们推开! 待这阵发自灵魂的狂喜和宣泄稍稍平息,张无忌话锋一转,提出了他的条件,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仙缘並非凭空赐予。 欲得之,必先予之。 我的小世界中,已有部分身具灵根的手下在其中修炼。 而在外界,我还有近十万忠诚的將士。” 他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激动而又带著些许茫然的俏脸: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进入小世界后,需与我麾下的將士、修士结为道侣,共同生活,繁衍后代,为我培养出更多、更优秀的,拥有灵根的下一代!” 这个条件一出,广场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第205章 灵鷲归心,入驻小世界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灵鷲归心,入驻小世界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狂喜、激动瞬间被错愕、羞赧、犹豫、以及一丝不知所措所取代。 她们大多是江湖儿女,性子或许爽利,不似寻常闺阁女子那般扭捏,但骤然听到要她们与素未谋面、不知根底之人结为夫妻,生儿育女,终究是触及了內心深处最私密、最传统的那根弦。 一时间,广场上落针可闻,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凝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高台上的天山童姥,带著徵询、求助,甚至是些许慌乱。 巫行云也是微微一怔,但她毕竟是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瞬间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仙长需要的是拥有灵根,能够修炼仙法的后代,以此来壮大他的势力根基,这是长远发展的必然需求。 对於拥有小世界和十万大军的仙长而言,这並非难以理解的要求。 而且,能与仙长麾下之人结为道侣,某种程度上,也是將灵鷲宫更紧密地绑在了仙长的战车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复杂情绪,运起內力,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传遍全场: “仙长之命,便是最高指令! 灵鷲宫上下,自当无条件遵从! 此乃我灵鷲宫天大的机缘,亦是尔等个人的造化! 一切……听凭仙长安排!” 见童姥发话,並且点明了这是“机缘”与“造化”,眾弟子心中的牴触情绪顿时消减了大半,但那种女儿家的羞怯和对未知未来的不安,依旧让她们沉默著,难以立刻欢呼接受。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站在前排、胆子向来颇大、容貌俏丽的女弟子,鼓起勇气,脸颊緋红地扬声问道: “敢……敢问仙长,这……这道侣的人选,能……能由我们自己选择吗? 还是……由仙长或宫主指定?”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问出了几乎所有女弟子心中最深的担忧和期盼。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巴巴地望著张无忌。 张无忌闻言,目光落在那提问的女弟子身上,见她虽然羞涩,眼神却清澈坦荡,带著一丝倔强和期盼。 他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带著一丝理解: “自然可以。 我麾下將士、修士人数眾多,性情各异,才华不凡。 你们进入小世界后,可自行接触、了解,相处磨合。 选择情投意合、彼此心悦者结为道侣。 我,不会强行指配,亦尊重你们自身意愿。” 听到“可以自己选择”、“情投意合”、“彼此心悦”,广场上那紧张、凝滯、带著些许压抑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仿佛阳光穿透了乌云,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心房! 几乎所有女弟子都暗暗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甚至是一丝期待和羞涩的笑容。可 以自己选择,对方还是仙长麾下的將士或修士,听起来似乎都不是凡俗之辈,还能得到修炼仙法的机会,进入那时间流速百倍的洞天福地修行…… 这笔交易,仔细想来,简直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哪里是付出? 分明是仙长赐下的又一场造化! 见再无人提出异议,张无忌不再耽搁。 他转身对巫行云及台下眾弟子道:“现在,依次进入光门,不得拥挤。 进入之后,自有指引安排你们暂时的居所和后续事宜。” 他顿了顿,看向梅兰竹菊四剑侍, “梅兰竹菊,你们四人暂且留下,负责联络外界及尚未归来的弟子,处理灵鷲宫一应对外事务。 稍后,我自有安排。” “是!谨遵仙长法旨!” 巫行云率先躬身应命,声音带著激动与虔诚。 “奴婢遵命!” 梅兰竹菊四女也齐声应道,虽然对不能立刻进入那神奇的小世界感到些许遗憾,但能得仙长亲自吩咐任务,也是一种信任和荣耀。 隨即,在巫行云的亲自组织和梅兰竹菊的协调下,近千名灵鷲宫弟子,怀著激动、好奇、忐忑、羞涩又充满无限期待的心情,排成数列长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踏入了那道散发著混沌光芒与浓郁生机的光门。 每一个踏入光门的弟子,身影都在接触光幕的瞬间变得模糊,继而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另一个维度。 广场上的人数在不断减少。 巫行云回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片她经营了数十年的雪山宫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怀念,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新生的渴望与决绝。 她不再犹豫,对著张无忌再次深深一揖,然后毅然转身,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入了光门之中,身影隨之消失。 待所有人都进入后,偌大的广场变得空荡起来,只剩下摇曳的火把和呼啸的寒风。 张无忌心念一动,那巨大的混沌光门如同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地开始收缩、变淡,最终化作点点流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对留在原地的梅兰竹菊四剑侍简单嘱咐了几句,告知她们如何通过特定的传讯方式联繫自己,以及如何处理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四女此刻对张无忌已是奉若神明,將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心里,恭恭敬敬地记下每一条指令。 做完这一切,张无忌不再停留。 他对著四女微微頷首,隨即身形微微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宫殿屋檐之上。 月光下,他青衫飘飘,宛如御风而行,几个起落间,便融入了山下更加深沉浓郁的夜色之中,飘然远去,再无踪跡可寻。 縹緲峰顶,很快恢復了往日的寧静,只有那依旧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灵鷲宫旗帜,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不同於冰雪的清新灵气,无声地昭示著此地刚刚发生了一场何等惊天动地、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巨变。 梅兰竹菊四女站在空荡的广场上,望著张无忌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一丝沉甸甸的责任感。 第206章 未来之路规划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未来之路规划 窗欞外,天山特有的、带著雪莲清冷气息的晨风悄然潜入,驱散了房中一夜旖旎留下的些许暖腻。 张无忌无声无息地回到“云来客栈”的天字號上房內,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天际已褪去墨色,渲染开一层鱼肚白的微光,预示著新的一天即將甦醒。 房內,红烛早已燃尽,烛台上凝结著斑驳的泪痕,空气中混合著淡淡的蜡油味和女儿家幽甜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情爱之后的靡靡气息。 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锦被凌乱,绣著鸳鸯戏水的绸面泛著柔和的光泽。 木婉清和小昭相拥而眠,睡得正沉。 木婉清乌黑的长髮如瀑般铺散在枕上,衬得她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白皙。 平日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安然闭合,长睫如蝶翼般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残留著昨夜极致欢愉后的满足与慵懒。 她的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小昭腰间,呈现出一副全然依赖的姿態。 小昭则像只乖巧的猫儿,蜷缩在木婉清身侧,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而悠长。 几缕汗湿的髮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她那总是带著温柔笑意的唇角,此刻也鬆弛下来,显露出毫无防备的纯真。 张无忌的目光扫过这海棠春睡般的诱人景象,冷硬的心肠也不由得化为绕指柔,嘴角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他並未惊醒她们,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的梨花木椅旁坐下,伸手取过桌上那套细腻的白瓷茶具,为自己斟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带来一丝清醒。 他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看著远山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如同缓缓展开的水墨画卷,思绪也隨之沉静下来,开始縝密地规划未来的道路。 『大元皇朝那边……』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细微声响。 『左宗统领十万大雪龙骑,皆是百战精锐,装备精良,纪律严明,更兼有袁左宗这等帅才指挥。 反观大元朝廷,皇帝昏聵,权臣当道,吏治腐败,苛捐杂税层出不穷,境內流民四起,怨声载道,积攒了数十年的民愤已如乾柴,只差一点火星。』 他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烽火连天的画面。 『只要左宗他们选择恰当的时机,振臂一呼,打出『弔民伐罪』的旗號,再辅以雷霆万钧的军事打击,迅速攻占几座战略重镇,同时颁布安民告示,开仓放粮,严明军纪。 届时,饱受压迫的百姓必会簞食壶浆以迎王师,各地豪强亦可能望风归附。 推翻这个外强中乾、腐朽不堪的庞然大物,將其广袤疆域彻底纳入我的掌控,或许……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和迅速。』 对於袁左宗的统兵之能,对於十万北凉铁骑的无双战力,他有著毋庸置疑的信心。 这,將是他在这片纷乱大陆上,打下的第一块,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块根基之地! 思绪不由得飘向了更远方,那座云雾繚绕的武当山。 『师父太师父,父亲,母亲……』 想到那位深不可测的师父张三丰,想到性情刚直的父亲张翠山和聪慧灵动的母亲殷素素,一股混合著亲情与思念的暖流在他胸腔中涌动,带来一丝难以抑制的急切。 他恨不能立刻肋生双翅,或者……施展那尚未到手的御剑飞行之术,瞬间飞回武当山紫霄宫前! 將《引气诀》这门通往长生的阶梯亲手奉上,仔细检测所有武当弟子的灵根资质,將那些身具仙缘的苗子尽数带入小世界,给予他们更广阔的天地和更光明的未来,共同探索那玄妙无尽的仙道。 尤其是对张三丰,他心中充满了近乎朝圣般的好奇与期待。 穿越之前,关於这位震古烁今的武学大宗师的种种传说与神话,早已深深烙印在华夏文化的血脉之中,影响了数百上千年。 『太师父以武入道,感悟天地,其天赋、悟性、心性,皆已非“凡人”二字可以形容。 他的灵根,会是什么属性? 是包容万象的混沌? 还是中正平和的土? 亦或是绵绵不绝的水?』 张无忌暗自揣测,心潮澎湃。 『品级……恐怕至少也是八品起步,甚至,传说中的九品绝世灵根,也並非没有可能!』 若能得此臂助,他的仙途必將如虎添翼。 至於父亲张翠山和母亲殷素素,作为他在此世间最紧密的血脉至亲,他早已下定决心。 『即便……万一父亲母亲没有灵根,我也定要千方百计,为他们寻得、乃至创造出合適的灵根! 系统签到既能奖励灵根於我自身,必然也存在赋予他人的法门。』 他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动摇。 『赋予外人灵根,或许还需权衡利弊,谨防反噬。 但父母至亲,血脉相连,他们只会盼我好,绝无可能害我。 赋予他们灵根,让他们也能摆脱凡胎桎梏,踏上仙途,享长生逍遥,这不仅是为人之子的孝道,更是让我们这个核心圈子实力飞速膨胀的最佳途径!』 不过,理智很快压下了这股衝动。 他清楚眼下还不是立刻返回大元的时候。 『灵鷲宫刚刚归附,近千弟子初入小世界,人心未定,体系未融,尚需时间整合与安抚。 更重要的是,大理国皇宫的签到任务还未完成,那『御剑飞行』之术於我而言,不仅是赶路神通,更是战力与机动的巨大飞跃,必须儘快拿到手!』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下立刻动身的渴望,决定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先將手头紧要之事处理妥当。 就在此时,一个念头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他的思维角落,让他猛地从椅中站起,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精光! “对了! 想要让我手下的势力实现跨越式的成长,我不是刚刚获得了聚灵丹的丹方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聚灵丹! 此丹能加速修士吸纳炼化天地灵气的速度,对於炼气期修士而言,其效果远比枯燥的打坐吐纳要强上数倍! 若能找到大量炼製聚灵丹的药材,然后在小世界中选拔培养出几名,甚至几十名可靠的炼丹师,建立起稳定的生產线…… 那么,聚灵丹就能像之前的气血丹一样,实现批量生產,源源不断地供应!” 想到此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麾下修士们服用聚灵丹后,修为突飞猛进的场景,心头一片火热,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一旦这个计划实现,他麾下所有拥有灵根的核心力量,修炼速度都將迎来一个爆炸式的增长期! 这將极大缩短他积累高端战力的时间! 第207章 这是老大为將士们准备的道侣?我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这是老大为將士们准备的道侣?我挑选几个很合理吧? “婉儿,小昭,醒醒。” 他不再犹豫,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推了推熟睡中的两女肩膀,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唔……公子,天亮了么?” 小昭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睡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了几下,声音带著刚醒时的糯软与沙哑,分外惹人怜爱。 木婉清也被动静扰醒,慵懒地翻了个身,丝绸被子滑落,露出一段光滑细腻的香肩。 她清冷的眸子带著一丝初醒的迷茫看向张无忌,似乎在询问何事。 “有要紧事,我们需要立刻进入小世界。” 张无忌言简意賅,將利用聚灵丹加速修炼的宏伟计划向两女迅速说明。 两女闻言,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美眸中同样绽放出兴奋的光彩。 她们亲身经歷过修为提升带来的种种好处,尤其是见识过张无忌那近乎仙神般的玄妙手段后,对於强大自身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 “我们这就准备!” 木婉清率先响应,动作利落地掀被起身,丝毫不介意春光乍泄,快速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开始穿戴,神情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与果决。 小昭也连忙跟著起身,虽然脸颊还带著红晕,但动作丝毫不慢,乖巧地整理著衣裙。 张无忌点点头,心念一动,沟通丹田深处的小世界核心。 下一刻,在房间內空旷处,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无数细密符文明灭不定的光门,悄无声息地凭空显现! 光门稳定地旋转著,散发出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清新的灵气波动。 就在光门稳定下来的瞬间,张无忌神念如丝,瞬间穿透空间壁垒,精准地锁定了小世界军营中,一个刚刚结束晨练、正在休息、且確定拥有灵根的年轻士兵。 那士兵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降临周身,眼前景象猛地扭曲、模糊,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之后,双脚终於踏上了实处。 他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定睛一看,骇然发现自己竟已不在熟悉的军营,而是身处一间陈设雅致、瀰漫著淡淡幽香的房间內! 而更让他心臟狂跳的是,面前站著的三人,正是他誓死效忠的主公张无忌,以及两位地位尊崇的主母! 他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长期军旅生涯培养出的铁血纪律和对张无忌的绝对忠诚,让他瞬间压下了所有惊疑,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属下参见主公!参见两位主母!” 能得主公亲自召唤,跨越世界而来,这是何等的荣耀与信任! 张无忌看著他迅速调整好的状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沉声吩咐道: “不必多礼。 此处乃是外界,大宋境內天山脚下的客栈。 现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留在此地,耐心等待,设法联络灵鷲宫留守的梅兰竹菊四剑侍。 待灵鷲宫其他外出办事的弟子返回縹緲峰后,由你负责,带领她们一起,前往大元武林,最终目的地是——武当派。” 这士兵虽然是第一次真实踏足这个所谓的“外界”,对什么大宋、大元、武当派感到完全陌生,甚至连方向都难以辨別,但他极为机灵,深知“不知道可以问,可以打听”的道理,更明白这是主公对自己能力的考验。 他立刻挺直腰板,抱拳应道,声音斩钉截铁:“属下遵命!定不负主公重託,纵粉身碎骨,亦將完成任务!” “很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张无忌讚许地点点头,隨手从怀中(实则是从小世界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包沉甸甸的金银递给他, “这些作为你们此行的盘缠和沿途打点之用。 你现在就去楼下,找掌柜的另开一间房住下,耐心等待,见机行事。” “是!谢主公!” 士兵双手接过那包分量十足的金银,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信任,心中更加篤定,使命感油然而生。 交代完一切,张无忌不再停留,对士兵微一頷首,便带著已准备妥当的小昭和木婉清,一步踏入了那稳定旋转的混沌光门。 三人的身影在接触光幕的瞬间变得模糊,继而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彻底消失在那士兵无比崇敬的目光之中。 …… 小世界內,依旧是那片天高地阔、生机盎然的景象。 阳光温暖而不炙热,天空蔚蓝如洗,几缕白云悠然飘过。 远处的山峦苍翠欲滴,近处的草地绿意盈盈,溪流潺潺,带著浓郁的灵气,滋养著万物。 宋青书於两天前结束了一次为期数日的短暂闭关,自觉修为略有精进,便兴致勃勃地出了关,打算寻几个同样拥有灵根的同伴切磋交流一番,验证所得。 然而,他刚晃悠到军营附近,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原本阳刚之气过剩、充斥著金戈铁马气息的军营內外,竟然多出了近千名身著统一素白劲装、身姿窈窕、容貌俏丽、气质或清冷、或娇媚、或英气的年轻女子! 她们三五成群,有的好奇地打量著周围与天山截然不同的环境,美眸中充满了惊嘆与探究; 有的则在一些留守的、较为年长沉稳的老兵引导下,熟悉驻地布局,领取生活物资; 鶯声燕语,巧笑倩兮,儼然將这片钢铁军营点缀得春意盎然,成了一道无比亮丽动人的风景线。 宋青书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忙拉住一个相熟的老兵,急切地低声打听: “王大哥,这……这些姑娘是哪里来的?怎么回事?” 被称作王大哥的老兵看著他这副模样,不由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羡慕: “宋小子,你这消息可够闭塞的。 这些啊,都是主公前几日刚从外面带回来的,听说是大宋武林一个叫什么『灵鷲宫』的大门派,全是女弟子! 而且主公说了,这些都是给咱们大雪龙骑的兄弟们將来匹配的……道侣!” “灵鷲宫?道侣?!” 宋青书闻言,更是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眼中闪烁的光芒简直如同黑夜中最璀璨的星辰! “老大……不,主公!您真是我亲老大啊!太够意思了!” 宋青书內心狂呼,一股巨大的幸福感衝击得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看著那些或气质清冷如雪莲,或容顏娇俏如春花,或身段婀娜如柳絮的女子,沉寂多年的春心立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躁动起来。 大雪龙骑是老大手下,都能匹配到这样的绝色美人,我宋青书作为老大的头號小弟、铁桿心腹,又是武当同门,关係匪浅,近水楼台先得月, 在其中挑选一两个情投意合、看得顺眼的美人结为道侣,这……应该非常合情合理,老大也定然不会反对的! 一想到自己过去无数个漫漫长夜,只能靠著“五姑娘”和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幻想来排解寂寞, 再看看眼前这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春天”,宋青书瞬间觉得人生充满了光明和希望,修炼都更有动力了! 他立刻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 仔细整理了一下因为闭关而略显褶皱的衣袍,將有些散乱的髮髻重新束好, 换上一副自认为最风度翩翩、瀟洒倜儻的笑容,挺直腰板,主动迎了上去。 第208章 神仙一样的生活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神仙一样的生活 他变得异常热情和健谈,充分发挥其口才和“地主之谊”,主动帮忙安排姑娘们的临时住处, 热情洋溢地介绍小世界的风土人情、修炼注意事项, 甚至拍著胸脯保证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解决。 他忙前忙后,穿梭於鶯鶯燕燕之中,虽然累,却甘之如飴,脸上始终掛著灿烂的笑容。 他那点几乎写在脸上的小心思,如何能瞒得过人老成精、活了近百年的天山童姥巫行云。 不过,巫行云冷眼旁观,见宋青书是张无忌颇为亲近的小弟,本身又拥有灵根(儘管只是一品), 算是“核心圈子”的边缘人物,模样也算端正,举止虽有些刻意, 但並无轻浮浪荡之举,便也乐见其成,並未出面阻止, 反而暗中示意门下弟子不必过於拘谨戒备,可正常交往。 灵鷲宫的姑娘们初来乍到这方神奇天地,心中本就充满了好奇与些许不安。 见宋青书身份特殊,为人热情主动,长相也堪称俊朗,再加上得知他同样拥有修炼仙法的资格,算是“同道中人”。 几个胆子较大、性子本就活泼外向的少女,便开始摒弃羞涩,频频与他搭话,眼神交流间暗含秋波,巧笑嫣然。 她们心思玲瓏,很快也想通了。 既然宫主已带领她们投入仙长麾下,未来註定要在此地寻找道侣,双修共进,结婚生子,那么宋青书这样的条件——身份可靠、潜力不错、相貌上佳—— 无疑是非常理想的选择。 若能与他结缘,对未来在这方天地立足也大有裨益。 於是,当张无忌带著小昭、木婉清通过时空之门,再次踏入小世界时,看到的就是宋青书左拥右抱,身边已然围绕著两名容貌姣好、身段窈窕、面带羞涩红晕的灵鷲宫少女,三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的场景。 宋青书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春风,隔老远都能感受到。 “可以啊,青书!这才多久没见,动作够迅速的!” 张无忌见状,不由失笑摇头,大步走过去,对著宋青书竖了竖大拇指,语气中带著戏謔和几分兄长的调侃。 宋青书被张无忌这突然出现和一打趣,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地放开手臂,挠著头嘿嘿傻笑,那模样既有些窘迫,又掩藏不住那份发自內心的得意和喜悦。 “老大……我,我这可是正经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情相悦!她们都是自愿跟我说话的!” 宋青书连忙解释,生怕张无忌误会他仗势欺人或用强。 “自愿就好。” 张无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他身边那两位低下头,脸颊緋红如同晚霞,却並未出言反驳的少女,心中瞭然, “既然有意,便好好待人家,莫要辜负了这份情意。” “一定!一定!老大你放心,我宋青书绝不是那种负心薄倖之人!” 宋青书如同得了圣旨,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连连保证。 他觉得自己如今的生活简直达到了巔峰——白天可以努力修炼仙法,追求长生; 晚上还能与红顏知己花前月下,探討人生哲理,这简直是传说中神仙才能过的日子! 小小的插曲过后,张无忌脸上的笑容收敛,重新变得严肃。他立刻开始办正事。 他下达了最高指令,除了正在闭死关(如钟灵、赵敏)处於关键阶段、无法轻易打扰的人之外,將小世界內现存的所有人—— 包括刚进来不久、尚处於新奇阶段的近千名灵鷲宫弟子,以及留守的、拥有灵根或负责后勤管理的一百多名原北凉体系人员,共计一千一百余人,全部召集到中央那座以青石板铺就、视野开阔的广场之上。 站在临时搭建的、略高於地面的木台上,张无忌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鸦雀无声的人群。 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带著敬畏、好奇、以及对他绝对的信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灌注了一丝灵力,清晰地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项关乎我们所有人未来修炼进度、乃至我们整个势力崛起速度的重大计划,需要立刻开始实施!”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拋出了“聚灵丹”的概念,以最简洁易懂的语言,解释了这种丹药对於炼气期修士加速修炼、夯实根基的惊人效果。然后,他掷地有声地宣布: “我欲在小世界內,建立属於我们自己的、完整的炼丹体系,目標是——批量炼製聚灵丹! 而实现这一切的第一步,就是需要大量收集炼製此丹所必需的各种药材!” 说罢,他心念一动,庞大而柔和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般蔓延开来,精准地將聚灵丹所需的各种药材名称、详细性状、图形样貌、大致生长环境要求等海量信息,毫无差別地烙印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 確保即便是最普通的弟子,也能清晰辨认。 “现在,我命令!” 张无忌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以原有编制为基础,自由组合成十至二十人的小队,由队长负责,分散前往小世界各处! 山川、河流、森林、峡谷、草原……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仔细搜寻、辨认、採集这些药材! 目標是——儘可能多、儘可能全地將它们带回来!” “是!谨遵主公(仙长)法旨!” 下方千余人齐声应诺,声音匯聚成一股洪流,震得广场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所有人都明白了此事关乎自身切切实实的利益,关乎未来道途,个个摩拳擦掌,热情高涨,眼中充满了干劲。 隨著张无忌大手一挥,一声令下,一千多號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又像是撒开的巨大渔网,迅速按照命令行动起来。 吆喝声、討论声、確认小队成员的声音此起彼伏。 很快,数十支小队如同离弦之箭,带著脑海中的药材图谱和信息,奔向小世界广袤的四面八方,开始了规模空前的大搜寻工作。 原本寧静祥和的小世界,顿时变得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等待搜寻队伍归来的这半个月时间里,张无忌也丝毫没有閒著。 他正式將《引气诀》的完整功法,传授给了所有灵鷲宫弟子以及之前尚未开始修炼的留守人员。 第209章 巫行云的天赋,炼製聚灵丹,培养炼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巫行云的天赋,炼製聚灵丹,培养炼丹师 结果令人欣喜,又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张无忌的猜测。 灵鷲宫近千名弟子中,经过初步尝试和感应,最终確定约有五六十人能够较为清晰地感应到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並可以尝试按照《引气诀》的法门,进行初步的引导和吸纳。 这个比例,相较於外界普通人群,已然是极高! 充分显示出灵鷲宫弟子整体的资质根骨,確实优於常人,不愧是逍遥派精挑细选、传承悠久的势力。 而最让张无忌感到意外和惊喜的,是天山童姥巫行云! 她不仅几乎在得到功法的瞬间就成功感应到了灵气,而且吸收灵气的速度与效率,远超其他所有人,甚至比当初的钟灵和赵敏还要快上一线! 张无忌心中一动,亲自以神识仔细探查其体內情况。 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又带著惊嘆的表情。 巫行云竟然身具火灵根,而且品级相当不俗! 以其灵气亲和度与吸纳速度判断,初步估计至少在六品,甚至有极大的可能,达到了七品的高度! 『难怪! 难怪她能將天长地久长春功这等涉及生命本源的玄妙功法练至那般高深境界,对於自身真气(灵力雏形)的操控如此精微奥妙,果然是天生的修道种子,天赋异稟!』 张无忌心中暗赞,对这位新收的下属更加看重。 半个月的时间,在修炼与等待中匆匆而过。 各支搜寻队伍开始陆陆续续返回中央广场。 每个人都带著或多或少的收穫,脸上洋溢著收穫的喜悦。 很快,广场中央的空地上,便堆起了一座座由各种新鲜或处理过的药材组成的小山,散发出混合的、奇异的草木清香。 张无忌亲自走到这些药材堆前,蹲下身,仔细地检查、辨认。 他时而拿起一株通体赤红、叶片如火焰的“赤阳草”仔细观察其年份; 时而捻起一些散发著淡淡腥气、状如星芒的“地脉灵芝”碎屑感受其药性; 时而又拨开一堆“玉髓花”,检查其完整度。 隨著检查的深入,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最终化为一声满意的轻嘆。 “果然,这小世界自成一体,法则完善,生机勃勃,其內蕴藏的自然资源,远比我想像的还要丰富和优质!” 炼製聚灵丹所需的数十种主药、辅药,在此地竟然都有出產! 而且不少药材的年份药力充沛,数量也相当可观,足够支撑前期大量的炼丹练习和初步的生產消耗了! 这无疑为他的计划打下了最坚实的物质基础。 药材齐备,接下来就是最关键性的一步——培养炼丹师! 张无忌再次將目前小世界內所有確定拥有灵根的人(包括宋青书、巫行云、那几十名灵鷲宫弟子以及部分原北凉体系中拥有灵根者)召集到广场一侧,专门划出的区域。 他当眾將《聚灵丹丹方》的完整信息,包括每一种药材的处理方法、投入顺序、火候掌控的细微差別、灵力输入的节奏与力度、凝丹时机的把握,以及他自己在理解丹方过程中领悟的心得体会、可能遇到的困难与应对技巧,毫无保留地、细致入微地传授了下去。 理论传授完毕,便是实践演示。 张无忌选取了广场边缘一处较为僻静、通风良好的空地,取出一尊早已准备好的、由小世界內特產的一种温润白玉打造而成的简易丹炉。 丹炉约半人高,三足两耳,炉身雕刻著简单的聚灵阵纹,虽不算极品,但用於初期练习绰绰有余。 他屏息凝神,盘膝坐于丹炉前。 首先,他运起体內已达炼气期七层巔峰的浑厚灵力,屈指一弹,一缕精纯的土黄色丹火落入炉底,缓缓加热丹炉,进行预热。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围观的所有人,包括巫行云在內,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预热完毕,张无忌依照丹方顺序,神情专注,开始投入第一味处理好的药材——“玉髓粉”。 药材落入炉中,与丹火接触,发出轻微的“嗤”声。 他双手不断变幻法诀,精准地控制著火力大小,神识则密切关注著炉內药材的变化。 然而,炼丹之道,知易行难。 尤其是第一次实际操作。 儘管张无忌拥有满级悟性,对丹方理论理解得透彻无比,但实际操作起来,对於火候的瞬息万变、药材药性融合的微妙平衡、灵力输入的精確度等,依旧难免生疏,存在细微的偏差。 “嘭!” 第一炉,因投入“赤阳草”时火力稍猛,导致药性瞬间衝突,直接炸炉,炉盖被冲开,冒出一股黑烟,炉內只剩焦炭。 “嗤……” 第二炉,因“地脉灵芝”投入时机晚了半息,未能与其他药液完美融合,最终炼出一炉顏色黯淡、毫无药香的浑浊液体。 第三炉、第四炉……直到第十炉,皆因各种或大或小的失误,功亏一簣。 不是药力溃散,就是凝丹失败化作飞灰,要么就是成丹品质低劣,勉强成形却毫无灵光。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糊味,围观眾人的心也隨著一次次失败而揪紧。宋青书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仿佛失败的是他自己。 然而,张无忌心志何等坚定? 他眉宇间没有丝毫气馁,反而在一次次的失败中,眼神越发锐利和专注。 他仔细復盘每一次失败的原因,感受著丹火与药材之间那微妙的 联繫,不断调整著灵力的输出节奏与神识感应的精度。 终於,在第十一炉开炼时,他的动作变得愈发流畅自然,仿佛与丹炉、火焰、药材融为了一体。 投入药材的时机恰到好处,火候的控制如臂使指,灵力的输入绵密而均匀。 当最后一道凝丹法诀打入炉中,整个丹炉轻轻一震,发出一阵悦耳的嗡鸣! 炉盖缝隙处,不再是黑烟或杂气,而是逸散出一股沁人心脾、令人精神一振的浓郁药香! 张无忌缓缓收功,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伸手,轻轻揭开尚且温热的炉盖。 霎时间,更加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炉底静静地躺著三颗龙眼大小、圆润无瑕、通体呈现乳白色、表面隱隱有柔和灵光流转的丹药! 聚灵丹,成! 第210章 聚灵丹的惊人药力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聚灵丹的惊人药力 “成功了!” 围观的眾人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欢呼声,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激动的神色。 尤其是那些拥有灵根、迫切渴望提升修炼速度的人,看向那三颗丹药的目光,充满了炽热。 张无忌亦长舒一口气,將这成功的三颗丹药取出,托在掌心仔细端详。 但见这三颗丹药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呈现淡青色,表面虽略显粗糙,並无任何奇异纹路, 但仔细感知,便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正缓缓流动,確实是合格的聚灵丹无疑。 “炼丹之道,在於『用心』二字。” 他转过身,面对眾人,將这次成功的经验,包括之前失败的心得,毫无保留地、细细分享出来。 “火候的轻重缓急,如同武者出招,需审时度势; 药材的君臣佐使,如同排兵布阵,要契合天道; 灵力的输入,则如同润物细雨,贵在持续与均匀…… 大家不必惧怕失败,每一次失败,都是通往成功的阶梯。 大胆尝试,细心体会,方能有所得。” 他鼓励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在巫行云脸上微微停留。 后者正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三颗聚灵丹,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接著,张无忌做出了一个让眾人更加期待的决定。 他拈起其中一颗聚灵丹,对巫行云和宋青书说道: “童姥,青书师兄,这首次成丹,意义非凡。 你们二人,一者为我倚重之臂助,一者为我武当同门,这两颗丹药,便由你们先行尝试,亲身体验一番这聚灵丹的效力。” 巫行云和宋青书闻言,皆是精神一振,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他们快步上前,恭敬地从张无忌手中接过那尚带余温的丹药。 “多谢仙长(无忌师弟)!” 两人齐声道谢,语气中难掩激动。 张无忌自己则拿起最后一颗聚灵丹,微笑道:“这剩下一颗,便由我来验证其效,看看我这炼气期七层巔峰的修为,能否藉此有所精进。”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將那颗淡青色的丹药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温润却又磅礴的药力洪流,顺著喉管直坠丹田,旋即轰然散开,涌向四肢百骸! “嗯?!”张无忌眼神微凝,立刻收敛心神,细心体会。 这股药力精纯而温和,其中蕴含的天地灵气虽然总量对他目前的修为层次而言,算不上惊天动地,但却极为纯粹,几乎无需过多炼化,便能被自身灵力迅速同化吸收,融入经脉循环之中。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灵力的运转速度加快了一丝,丹田气海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泉,泛起微微波澜。 “果然有用!”张无忌心中暗喜,“即便只是这勉强成丹、品质最普通的聚灵丹,对我这炼气后期巔峰的修为,仍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修炼效果。 虽然远不足以支撑突破,但若是长期服用,积少成多,修炼速度定然能提升不少。” 紧接著,一个更加惊人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这还只是没有丹纹的普通成丹! 若是能炼製出传说中蕴含『丹纹』的极品聚灵丹, 甚至……是那拥有十道丹纹、堪称完美的无上宝丹! 其中蕴含的药力与灵气,恐怕会是现在的十倍、数十倍,甚至更多! 若得那样一颗丹药,凭藉其沛然莫御的灵力衝击,或许……我真能一举衝破瓶颈,踏入炼气期八层之境!” 想到这里,张无忌对於提升炼丹技艺,追求更高品质丹药的渴望,变得更加迫切和强烈。 与此同时,巫行云和宋青书在眾人的注视下,也相继將手中的聚灵丹服下。 丹药刚一人腹,两人的脸色几乎是同时骤变! 巫行云只觉得一股远超她想像的、精纯无比的灵气猛地在她体內炸开! 这股灵气温和而庞大,不带任何属性,仿佛是最本源的天地精华,瞬间充斥了她的经脉,甚至让她那歷经近百年功力淬炼的躯体,都感到了一种微微的鼓胀感! “这…这就是聚灵丹的效力?!竟如此强悍?!” 饶是以巫行云的心境修为,此刻也忍不住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盘膝坐下,摒弃所有杂念,全力运转张无忌所传授的《引气诀》,引导、炼化这股汹涌而来的庞大药力。 另一边,宋青书的感受更为直观和剧烈。 他的武道修为不如巫行云,但是修炼仙法,却在巫行云前面,现在修为也达到了炼气期二层中期,距离后期也就只有一步之遥。 这股精纯灵气的衝击,他感受的更是明显。 他只觉浑身经脉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贪婪地吸收著这股纯净能量,原本缓慢增长的灵力,此刻正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暴涨!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宋青书心中狂呼,激动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他不敢多想,急忙学著巫行云的样子,盘腿坐倒,手掐印诀,全力运转《引气诀》,引导著体內奔腾的药力匯入丹田。 周围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看著打坐中的两人,尤其是感知著他们身上逐渐升腾、变得越来越强的灵力波动,眼中充满了羡慕、期待以及一丝火热。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巫行云周身的气息猛地一涨,仿佛突破了某个无形的屏障,一股明显强於之前的气势散发开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仙长,我…我突破到炼气期一层后期了!” 她声音中带著一丝激动后的沙哑。 仅仅一颗勉强成丹的聚灵丹,就让她省去了至少数月的水磨工夫,直接跨越了小层次的瓶颈! 这如何不让她震惊狂喜? 几乎是在巫行云开口的同时,旁边的宋青书也长啸一声,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周身灵力波动稳定在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睁开眼,狂喜道:“老大,我突破了! 炼气期二层后期! 这颗丹药,足足省去了我大半年的苦修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无法置信的震撼与极致的喜悦。 “这聚灵丹,效果竟如此逆天!”宋青书忍不住喃喃道,“若是…若是每天都能服用一颗,不,哪怕三五天一颗,我们的修为提升速度,將会达到何等恐怖的境地? 岂不是能蹭蹭蹭地往上直涨?” 巫行云虽然比他沉稳,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张无忌,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和炽热: “仙长,此丹於修炼一途,实乃无上助力! 属下必当竭尽全力,钻研丹道,爭取早日炼出品阶更高、数量更多的聚灵丹,以供仙长与诸位同门修行之用!” 亲眼目睹並亲身体验了聚灵丹带来的巨大好处,她对炼丹的態度,已经从最初的“尝试”和“任务”,彻底转变为了一种发自內心的追求和使命! 张无忌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亦是欣慰不已。 他点了点头,朗声对眾人说道:“诸位都看到了? 这便是丹药之力! 修仙之路,財、侣、法、地,资源至关重要! 而丹药,便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今日童姥与青书师兄之突破,便是明证! 望诸位潜心修行,若有炼丹天赋者,亦可向童姥请教,共同努力,使我等实力日益壮大!” “是!谨遵仙长(主公)之命!”眾人齐声应道,士气高昂,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干劲。 第211章 新的签到任务,九品火灵根,满级聚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新的签到任务,九品火灵根,满级聚灵丹炼丹术 有了主公的成功示范和这立竿见影的效果鼓舞,眾人信心和热情都被点燃到了极致,纷纷寻了空地,取出各自准备的或简陋或稍好一些的丹炉,摩拳擦掌,开始尝试人生中的第一次炼丹。 然而,真正的惊喜,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才逐渐显现。 大部分人,包括宋青书在內,在最初的热情尝试后,便深刻体会到了炼丹的艰难。 成功率低得可怜,偶有成功,一炉能出一两颗品质普通的丹药已是万幸,更多时候是面对一堆药渣和空荡荡的丹炉发呆。 他们也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张无忌初次尝试便能成功,以及巫行云隨后展现的天赋,是何等不凡。 唯有天山童姥巫行云,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天赋! 她本身就拥有六、七品的火灵根,对火焰有著天生的强大亲和力与精微掌控力,这几乎是炼丹师梦寐以求的先天条件。 加之她活了近百年,心性早已磨练得坚如磐石,又兼具女性特有的縝密与耐心。 更重要的是,她亲身体验过聚灵丹带来的巨大好处,对於炼製出更多、更好丹药的渴望,远超他人。 在经歷了最初两三次不可避免的失败,熟悉了基本流程后,她仿佛突然开窍了一般! 控火手法变得无比嫻熟,神识感知敏锐得能洞察炉內药力最细微的变化。 她炼製聚灵丹的成功率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从三成、到五成、再到后来,竟然稳定在了七成左右! 而且每一炉成丹数量,基本都能保持在五到六颗! 其丹药的色泽、圆润度、灵气充盈程度,明显比其他人炼製的要高出一个档次! 到了后期,她甚至能一边与旁人交谈,一边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一炉丹药的炼製,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让人嘆为观止。 其炼丹效率和学习速度,竟然隱隱超过了拥有系统灌输和满级悟性加持、並且亲自示范成功的张无忌! 张无忌看著巫行云面前那几乎堆成小山的、品质上乘的聚灵丹,再看看她自己依旧气定神閒,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模样,心中又是惊讶,又是狂喜。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童姥不仅在武学上天资卓绝,於这炼丹一道,竟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天赋!这简直是天生的丹道大师!” 他心中暗赞,同时也庆幸自己將灵鷲宫收归麾下,实在是捡到宝了! 他当即做出决定,走到巫行云面前,神色郑重地说道: “童姥,你在炼丹上的天赋,远超我的预期。 从今日起,小世界內炼製聚灵丹的一切事宜,便全权交由你负责! 由你统领所有拥有火灵根、或对炼丹有兴趣、有潜力的弟子,组建专门的炼丹团队,订立规章,全力生產聚灵丹! 所需一切资源,优先供应!” 巫行云听到张无忌如此郑重其事的委任,心中亦是激动万分。 这不仅是对她能力的极大认可,更意味著她在这位神秘强大的仙长麾下,占据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位置,拥有了实权和更高的地位。 回想起方才服用聚灵丹突破时的畅快淋漓,她对於执掌炼丹大权,为整个势力提升实力,充满了干劲和期待。 她立刻收敛心神,肃容躬身行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 “承蒙仙长信任,行云必定竭尽所能,不负重託! 定当为我等势力,炼製出足够多、足够好的聚灵丹!” 张无忌满意地点点头,有巫行云这根顶樑柱在,丹药方面的短板,算是看到了迅速补强的希望。 妥善安排了小世界內最重要的事务,建立了初步的丹药生產线和人才培养机制,张无忌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顿感轻鬆不少。 他不再耽搁,带著小昭和木婉清,再次通过时空之门,回到了外界的客栈房间。 此刻,外界不过才过去几个时辰,窗外天色已然大亮,街道上开始传来商贩隱约的吆喝声和车马声,新的一天正式开启。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目標——大理国!” 张无忌对两女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御剑飞行”的期待。 刚刚服用的那颗聚灵丹,药力尚未完全炼化,仍在体內缓缓释放著灵气,让他对更快提升修为,早日体验那翱翔九天的逍遥,更加渴望。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结算了房钱,去到后院牵出神骏的坐骑,翻身上马,一抖韁绳,便沿著官道,心似火燎般向著大理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起尘土,身影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那梦寐以求的御剑飞行之术和那柄极品飞剑“秋水”,如同悬掛在枝头最诱人的果实,让他迫不及待想要摘取,体验那翱翔九天、朝游北海暮苍梧的逍遥。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天山范围,进入大理国境,一路纵马奔驰,领略著与中原、西域迥然不同的南国风光时,策马奔腾中的张无忌,脑海中那熟悉的、唯有他能听见的机械提示音,再次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 【新定点签到任务已发布!】 【签到地点:大明武林,福威鏢局】 【签到奖励:九品火灵根!满级聚灵丹炼丹术!】 【请宿主儘快前往指定地点完成签到!】 突如其来的任务提示,让心神正沉浸在赶路和对未来憧憬中的张无忌猛地一拉韁绳! “唏律律——!” 胯下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嘶,前蹄在空中刨动了几下,才重重落地。 “大明武林?福威鏢局?” 张无忌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旋即,这诧异便被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惊喜所取代! 九品火灵根!满级聚灵丹炼丹术! 这两个奖励,无论哪一个,都堪称是极品中的极品! 九品火灵根,已是凡俗灵根资质的极致! 万中无一! 若是自己融合,不仅自身根基將更加雄厚,所有火系法术神通的威力必將暴涨,对於炼丹、炼器乃至未来的炼化真火,都有著无可估量的巨大裨益! 而且,他刚刚亲身体验过,即便普通成丹的聚灵丹对他这等修为都有效,若有九品火灵根加持,修炼速度必將再上一个恐怖台阶! 就算自己不用,留给父亲张翠山或是母亲殷素素,也足以让他们脱胎换骨,一跃成为修仙界中顶尖的修炼天才! 这无疑是解决至亲灵根问题的最佳方案! 而满级的聚灵丹炼丹术……这简直就是为眼下正大力发展炼丹事业的小世界量身定做! 一旦掌握,他炼製聚灵丹的成功率將达到恐怖的百分之百! 而且每一炉都將是完美品质,甚至能轻易炼製出传说中拥有“丹纹”、药效呈几何级数增长的极品聚灵丹! 这不仅能极大加速整个势力的修炼进度,更是实现他刚才所想—— 凭藉极品丹药衝击更高境界的关键! 这对於加速整个势力核心成员修炼进度的意义,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足以在短时间內,打造出一支修为精进的修士队伍! 『大明武林位於大元以东,大元又在大宋以东……』 张无忌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此方世界的大致地理轮廓。 『正好!我先去大理皇宫完成签到,拿到御剑飞行之术。 然后立刻北上返回大元,去武当山见到父母和太师父,安排好一切,检测灵根,传授功法。 之后,便可直接东行,进入大明武林!』 这条路线清晰而顺畅。 他原本並不急於大规模收集拥有灵根的手下,觉得循序渐进即可。 但自从从巫行云那里得知了“极西之地”可能存在更强大、更完善的修仙文明后,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便油然而生。 再加上刚刚亲身体验以及目睹了聚灵丹对修炼速度的巨大提升,他对於快速提升整体实力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片未知的仙域,机遇无限,资源想必也远超此界,但必然也伴隨著难以想像的危险和更加激烈的竞爭! 弱肉强食,在哪里都是不变的法则。 在横渡那片被称为『风暴死亡之海』的凶险屏障之前,我必须儘可能多地壮大自身的实力和势力底蕴!』 『拥有足够多的高阶修士,足够强的综合实力,到了那边,才不至於沦为最底层的存在,任人欺凌宰割,才能有资格去爭夺更多的资源,探寻更广阔的大道! 而丹药,尤其是高品质的丹药,將是实现这一目標的核心加速器!』 想到此处,张无忌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和坚定。新的征程,更宏大的蓝图,已然在脚下铺开!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抖韁绳,轻喝一声:“驾!” 骏马再次奋蹄,载著心思各异却目標一致的三人,扬起一路烟尘,向著大理国都的方向,绝尘而去。 第212章 黄雪梅的心思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2章 黄雪梅的心思 天山以南,通往大理国的官道之上,三骑骏马正撒开四蹄,捲起一路烟尘,疾驰而行。 当先一骑,是一位身著青衫的年轻公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如玉,纵然是风尘僕僕,眉宇间亦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与超然气度,正是张无忌。 他胯下那匹神骏的黑马,乃是小世界中精心培育的良驹,耐力与速度皆远超凡品,此刻四蹄翻飞,宛若一道黑色闪电。 紧隨其后的,是两位容色绝世的女子。 左侧一位,身著黑衣,身段窈窕,面容清丽绝伦,宛如空谷幽兰,气质清冷,正是木婉清。 她控马技术极佳,身体隨著马背起伏,显得从容不迫。 右侧一位,则穿著淡紫色衣裙,容顏娇美绝伦,眼波流转间满是温柔与灵动,乃是小昭。 她似乎格外享受这纵马驰骋的快意,嘴角始终噙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连日赶路,纵使风景变幻,从西域的苍茫戈壁逐渐过渡到南詔的鬱鬱葱葱,看久了也不免有些单调。 张无忌放慢了些许速度,与两女並轡而行,目光扫过道旁渐次增多的棕櫚、芭蕉,以及远处隱约可见的、线条柔和的山峦,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梦寐以求的“御剑飞行”之术。 若能御剑九天,朝游北海暮苍梧,又何须如此跋涉? 一丝无聊之感泛起,他心念微动,一缕意识已然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沉入了丹田深处那方浩瀚的小世界之中。 …… 小世界內,时光已然流逝了数月之久。 与外界乾燥的风沙不同,这里永远是一派生机盎然、灵气充盈的景象。 在一处特意安排的、清幽雅致的独立院落中,翠竹环绕,奇花点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院旁潺潺流过,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院落布局精巧,既有练功的空地,亦有休憩的亭台,显见安排者的用心。 此刻,院落的石桌旁,坐著一位素衣少女,正是黄雪梅。 她身前的石桌上,摆放著那具陪伴她经歷生死、通体黝黑、弦丝晶莹的天魔琴。 数月过去,在阿朱无微不至的精心照料下,再加上张无忌留下的、虽品质普通但药效扎实的气血丹隔三差五的滋养, 她当初从百丈瀑布坠落所导致的沉重伤势,早已彻底痊癒。 不仅断骨重生,內腑暗伤尽去,不留丝毫隱疾,整个人的气血更是被滋养得旺盛无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的脸颊不再是初来时的苍白,而是透著健康的红润光泽,肌肤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看似纤细的手臂与腰肢中,却蕴藏著远超常人的磅礴力量。 她曾无意中试过,院中那个用来压咸菜缸的百十来斤石锁,她单臂便能轻鬆提起,舞动几下亦不觉十分费力。 这等肉身气力,莫说与她同龄的少女,便是许多成年壮汉也望尘莫及。 纤纤玉指,轻轻拨动著冰凉的琴弦。 初时,琴音淙淙,如幽涧寒泉,带著一股浸入骨髓的清冷与孤高,仿佛在诉说著家破人亡、顛沛流离的悲苦与寂寥。 渐渐地,音律悄然转缓,那悲苦之意渐渐內敛,化作一股潜藏在平静下的坚韧,如同冰封的河面下,那汹涌不息、执著向前的暗流。 这琴音,似乎也映照著她內心正在发生的变化。 阿朱则在离石桌不远处的空地上,演练著一套颇为精妙的剑法。 她身姿灵动,剑光闪烁,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飞燕穿云,衣裙隨著她的动作飘飞,与黄雪梅沉鬱顿挫的琴音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然而,那淙淙的琴声,却在一个不该停顿的音节上,突兀地戛然而止。 黄雪梅的双手轻轻按在了微凉的琴弦上,止住了所有的余音。她微微侧首,將光滑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人趴在了冰冷的石桌桌面。 一双乌溜溜、宛若点漆的眸子,失神地望向庭院角落那一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不知名的紫色小花。 目光虽然落在花上,瞳孔却並未聚焦,显然心神早已飘远,不知飞向了何方。 前些时日,张无忌进入小世界,並且几乎將整个灵鷲宫连根拔起,近千名弟子浩浩荡荡入驻的盛大场面,她虽未直接参与,却拗不过心中的渴望,央求阿朱偷偷带著她,混在人群的边缘,远远地观望了一番。 也正是在那时,她终於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清晰地看到了那位將自己从冰冷潭底、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拉回来的救命恩人——张无忌。 彼时,他正立於那座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下方是黑压压、鸦雀无声的人群。他神情专注,正在演示著一种名为“聚灵丹”的神奇丹药的炼製过程。 午后的阳光仿佛格外青睞於他,金辉洒落,为他挺拔的身姿和稜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耀眼的光晕。 他取药、控火、凝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举重若轻,仿佛天地间的法则都在他指尖流转,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掌控感自然流露,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在未见张无忌之前,关於他的种种传奇事跡—— 诸如年纪轻轻便已达天人合一的武道至高境界、疑似仙神转世的神秘来歷、深不可测且进展神速的仙道修为、挥手间便能引动大地之力筑墙困敌的莫测手段,甚至拥有这方独立於外界的神奇天地…… 这一切,都是从阿朱姐姐、宋青书,乃至后来一些灵鷲宫弟子口中零碎听闻。 听得越多,她心中对这位“恩公”的好奇与仰慕便与日俱增,早已在心中用想像无数次勾勒出一个模糊而高大,以及近乎完美的形象。 真正见面之后,她才发现,那份因距离和神秘而生的好奇,非但没有因“见面”而消散,反而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乾柴,“轰”地一下燃得更旺! 张无忌身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磁石,牢牢吸引著她的目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隨意的抬手,甚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让她忍不住去揣摩,去关注,去想像他背后的故事与力量。 原本,她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打算在见到张无忌的第一时间,就衝上前去,跪地叩谢他的救命之恩。 但当她真正看到那个如同九天皓月般耀眼、气质超然出尘的男子时,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心中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无踪。 最终,她將那份滚烫的、沉甸甸的感恩之情,小心翼翼地、更深地埋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第213章 黄雪梅强大的天赋,立志要追上恩公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黄雪梅强大的天赋,立志要追上恩公的步伐 原因无他,她感觉张无忌太强大了! 强大到如同翱翔九天的神龙,俯瞰著芸芸眾生。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侥倖未死、除了怀中这把招致灾祸的天魔琴外一无所有的小丫头。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重於泰山。 可自己拿什么去报答? 几句苍白无力、隨处可见的感谢话语吗? 在那等人物面前,这显得何等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 “唯有变强!” 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在她幼小却歷经磨难的心灵深处吶喊。 “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有资格站在他面前,说出感谢,才有能力去偿还这份恩情!” 特別是从阿朱姐姐那里得知,这方神奇天地的时间流速,竟是外界的百倍之后,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在她心中不可抑制地疯长: “在这里,我有的是时间! 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我要利用这一切,潜心修炼,等我也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再来报答恩公也不迟!” 从那天起,她修炼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刻苦。 不仅將家传的武功重新拾起,反覆打磨,使得招式愈发纯熟凌厉,更將绝大部分的心力与时间,投入到了张无忌传授的《引气诀》的修炼之中。 而令她自己都感到些许意外与惊喜的是,这被阿朱姐姐等人称为“仙法入门”、看似玄奥无比的《引气诀》,她修炼起来,竟顺利得超乎想像。 別人口中感应天地灵气如何艰难晦涩,引气入体时如何凶险需谨慎,在她这里却仿佛水到渠成,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瓶颈与阻碍。 仅仅十几天的功夫(小世界时间),她不仅能清晰感知到空气中漂浮的各色灵气光点,並能如臂使指般, 用意念引导它们透过肌肤毛孔,纳入体內,沿著《引气诀》记载的特定路线缓缓运转,最终炼化为一丝丝精纯的、属於自己的灵力,涓涓匯入丹田气海。 其修炼速度堪称骇人,在没有服用任何聚灵丹辅助的情况下,她的仙道修为竟势如破竹般,一举突破到了炼气期二层初期! “雪梅,怎么了?可是练功出了岔子?或是哪里不舒服?” 正在练剑的阿朱察觉到那原本与剑招隱隱相合的琴音戛然而止,心头一跳,连忙收势,將长剑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她转身快步走到石桌旁,便看到黄雪梅正望著远方怔怔出神,那精致却尚带稚气的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愁绪与迷茫,与她平日练功时的专注坚毅判若两人。 阿朱不由得放柔了声音,关切地问道。 黄雪梅被阿朱的声音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天空流云的眸子里,带著一丝不確定和小心翼翼的期盼,轻声问道: “阿朱姐姐,你说……如果我一直努力修炼的话,真的……真的有一天能够追上恩公的脚步吗? 我……我能帮到他吗?” 阿朱闻言,微微一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张无忌的身影—— 那深不可测,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武道境界; 那疑似仙神转世、福缘深厚的跟脚; 那炼气七层巔峰、身负土水双系九品绝世灵根的恐怖仙道修为; 那挥手间便能开闢一方世界、执掌时空的莫大神通……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一座座高不可攀、望不到顶的巍峨山岳,横亘在眼前,让人心生敬畏,甚至感到绝望。 想要追上他的步伐? 谈何容易! 然而,目光触及黄雪梅那双充满了希冀、却又因忐忑而微微闪烁的眼睛,看著她那尚显单薄的身躯,阿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实在不忍心用冰冷的现实去击碎这小女孩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念与希望。 她脸上绽开一个极其温柔而充满鼓励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顺势坐到黄雪梅身边的石凳上,拉起她一只微凉的小手,用自己的掌心温暖著,柔声分析道: “傻丫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公子他天赋无双,际遇非凡,修炼速度確实远超常人,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这是事实。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著由衷的讚嘆与肯定: “雪梅你也不差呀! 你可是姐姐我亲眼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之一了!” 她顿了顿,具体说道:“你想想,从你开始修炼《引气诀》到现在,满打满算才十几天的功夫! 你知道吗? 很多人可能耗费数月、甚至数年苦功,连天地灵气都无法清晰感应,更別提引气入体了。 而你,不仅成功感应、引气,还一举突破到了炼气期二层!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你的仙道天赋极佳,拥有的灵根品级,很可能非常高! 这绝对是万中无一,不,是百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 “而且,”阿朱话锋再转,为她勾勒出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图景,“公子他身为一方之主,肩负重担,经常需要在外界奔波,处理各种纷繁复杂的事务,应对诸多挑战,真正能静下心来闭关修炼的时间, 反而不如你这般集中、安寧、长久。 你却可以一直留在这时间流速百倍的小世界里,心无旁騖,不受打扰地闭关苦修。 此消彼长之下,將来即便不能完全追上公子的境界,但只要你能修炼到足够高的层次,拥有强大的实力,就一定能够帮到公子,为他分忧解难,成为他的臂助!” 为了进一步增加说服力,打消黄雪梅的疑虑,阿朱还举了一个眼前活生生的例子: “你看那位新来的巫行云童姥,年纪……嗯,反正修为很高,公子亲自鑑定她拥有至少六品的火灵根,天赋已然极高,被委以炼丹的重任,大家都十分敬重她。 可姐姐我悄悄观察对比过,感觉你的修炼速度,似乎比她还隱隱快上那么一线呢!” 听到阿朱这番合情合理、层层递进的分析,尤其是拿自己与那位备受恩公重视、看起来就很厉害的童姥相比,並且自己似乎还占了上风,黄雪梅原本有些黯淡和不確定的眼神,瞬间如同被点燃的星辰,骤然亮了起来!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修炼时的顺畅感,以及体內灵力增长的速度,似乎……確实比偶尔感应到的那位童姥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其增长效率要快上一些?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信心,如同春日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驱散了所有的迷茫与阴霾。 她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巧而精致的脸庞上,慢慢绽放出一个如同雨后初霽、阳光破云般的坚定而充满朝气的微笑,原本眼中的忐忑被一种纯粹的执著与斗志所取代: “真的吗?阿朱姐姐,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我努力,真的能帮到恩公,不是他的累赘?” “当然是真的!姐姐何时骗过你?” 阿朱肯定地点头,笑容温暖而真诚,用力握了握她的小手。 “好!那我一定要更加努力!” 黄雪梅霍然起身,动作间带著一股雷厉风行的决断。 她小心翼翼地將天魔琴收起,背负在身后,那冰冷的琴身贴著她的脊背,仿佛在无声地给予她力量。 她转向阿朱,清澈的眸子里闪烁著不容动摇的光芒: “阿朱姐姐,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正式闭关! 不將修为修炼到炼气期三层,绝不出关!” 她要爭分夺秒,利用这宝贵得逆天的时间优势,儘快提升实力,早日拥有能够堂堂正正站在恩公身旁,为他贡献一份力量的资格! 第214章 母子相遇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母子相遇 与此同时,外界官道之上,策马奔驰的张无忌,那缕沉入小世界的意识,恰好將阿朱与黄雪梅这番发生在翠竹院落中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 也將黄雪梅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了眼里。 看著黄雪梅那稚嫩却因磨难而早熟、此刻写满坚毅的脸庞,感受著她那纯粹而炽热的报恩之心与迫切想要变强的渴望,张无忌平静的心湖中,也不禁泛起了一丝微澜。 这小丫头,心性之坚韧,確实远超同龄人,这份知恩图报、不愿依附、力求自强的志气,更是难得。 而她所展现出的修炼天赋,也印证了他之前的些许感知,確实是一块值得雕琢的璞玉。 “是个好苗子……” 他心中暗赞一声。 眼见黄雪梅决心已定,准备闭关,而阿朱在一旁引导鼓励,他也觉得如此安排甚好。 心念微微一动,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世界院落中,正准备转身回房开始闭关苦修的黄雪梅,刚刚迈出一步。 就在阿朱的面前,距离她不足一米处的虚空,忽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毫无徵兆地荡漾起来! 一圈圈混沌色的涟漪扩散开来,紧接著,一道边缘流淌著难以言喻的玄奥符文、高约两米、宽约一米的时空之门,悄无声息地骤然洞开! 门內光影朦朧,散发出与周围小世界截然不同的、属於外界的、略带尘囂的气息。 阿朱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那熟悉至极,源自灵魂联繫的气息,立刻明白这是张无忌在接引她。 她不敢怠慢,连忙对闻声停下脚步,惊讶回望的黄雪梅匆匆说道: “雪梅,是公子召唤,姐姐要出去一趟。 你安心闭关,这是传讯玉符,我已留下神识印记,若有紧急要事,可凭此物联繫我。” 说著,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色玉符,塞到黄雪梅手中,触手生温。 黄雪梅握著那枚尚带阿朱体温与淡淡馨香的玉符,看著眼前那扇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神秘莫测的光门, 以及阿朱姐姐毫不犹豫踏入其中、身影瞬间被混沌光芒吞没的样子,她抿了抿嘴唇,眼神更加坚定,將玉符紧紧攥在手心, 仿佛握住了一份承诺与牵掛,转身便步伐稳健地走向了专用於闭关的静室,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內外。 官道旁,张无忌轻轻勒住马韁,神骏的黑马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稳稳停住。 几乎就在同时,他身旁的空气一阵扭曲波动,那道混沌光门一闪而逝,阿朱的身影便俏生生地出现在了道旁,手中还提著一个小小的包袱。 “阿朱姐姐!” 早已得到张无忌传音告知的木婉清和小昭见到阿朱,顿时面露喜色,连忙翻身下马,亲热地迎了上去。 三女顿时嘰嘰喳喳地围在一起,久別重逢的喜悦洋溢在脸上,说著女儿家的体己话。 小昭和木婉清一左一右拉著阿朱的手,关切地询问著:“阿朱,你在小世界里还好吗? 那个叫黄雪梅的小妹妹,她的伤势真的全好了? 现在情况如何?” 上次她们进入小世界来去匆匆,忙於寻找药材,未能亲自去看望那个被无忌救下的可怜女孩,心中一直记掛惦念。 阿朱笑著,眉眼弯弯,將黄雪梅伤势已彻底痊癒,气血旺盛,甚至肉身力量增长颇巨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尤其重点描述了她修炼《引气诀》时惊人的顺畅与速度。 “……你们是没看见,那孩子心志坚毅得很,刚才还问我,努力修炼能不能追上公子,帮上公子的忙呢! 这不,已经下定决心闭关衝击炼气三层了。” 听得两女连连称奇,既为那小女孩的坚韧不拔感到钦佩,也为她能摆脱厄运、走上修行正道感到由衷的高兴。 张无忌在一旁听著,嘴角亦噙著一丝淡淡的微笑。 见三女敘话稍歇,便道: “好了,既然阿朱已出来,我们便继续赶路吧。 大理国都已然不远,莫要耽搁了正事。” 四人稍作整理,便再次上马,马蹄嘚嘚,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官道,继续朝著大理国都的方向行进,身影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苍翠山色之中。 话说另一头,大理国境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段誉自那日在无锡城外,听了张无忌那石破天惊的话语,得知那位让他惊为天人、魂牵梦縈的“神仙姐姐”王语嫣,竟可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生妹妹, 又得知自己任性离家出走后,母亲刀白凤忧心如焚,正在四处疯狂寻找他,心中顿时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震惊、茫然、苦涩、愧疚……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將他那点不切实际的旖旎心思击得粉碎, 再也没了游歷江湖,与“神仙姐姐”同游的兴致,当即决定返回大理。 他心绪复杂,一路南行。 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他刚进入大理境內不久,在一处小镇打尖时,竟真的遇上了正在附近城镇张贴告示,搜寻他下落的母亲刀白凤以及一眾王府侍卫。 “誉儿!” 刀白凤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那形容憔悴、失魂落魄的儿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王妃仪態、责怪之语,惊呼一声,便疾步衝上前去,一把將段誉紧紧搂在怀里,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见。 她双手微微颤抖,上下抚摸著段誉的背脊、手臂,见他虽满面风尘,衣衫略显凌乱,但全须全尾,並未受伤,悬了数月的心这才猛地落回实处,喜极而泣,泪水瞬间濡湿了眼眶。 “娘……誉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段誉感受到母亲温暖的怀抱和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心中愧疚更甚,声音也有些哽咽。 第215章 质问段正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5章 质问段正淳 当刀白凤从隨行侍卫口中得知,段誉竟是主动返回,並且是因为一位名叫张无忌的神秘高人传话,才幡然醒悟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那位“张无忌”的感激,有找到儿子的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深藏眼底的忧虑与恐慌,仿佛某个隱藏多年的秘密即將被曝晒於阳光之下。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紧紧握著段誉的手,柔声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过去的事,莫要再提了。” 找到了世子,眾人自是欢天喜地,当即簇拥著刀白凤和段誉,一路护送,返回了大理国都的镇南王府。 朱漆大门,琉璃碧瓦,气势恢宏的镇南王府依旧如故。 但段誉重回此地,心境却与离家时截然不同。 回到王府后,他方才得知,父亲段正淳因为寻找他,亲自带人去了更远的宋境边陲,至今尚未归来。 听闻此讯,段誉心中不由得更添几分感动与酸楚,深觉自己此次任性妄为,实在让父母担忧至甚,实在是大为不孝。 回想起自己这番离奇经歷,先是莫名其妙被掳,后又误打误撞在琅嬛福地学会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这两门绝世武学,他倚在窗前,望著庭院中盛开的茶花,不禁有些苦笑。 这江湖险恶,远超他过去在王府诗书中所读。 但旋即他又暗自告诫自己:“我段誉习武,绝非为了爭强斗狠,更不可滥杀无辜。 这两门神功,只用於防身自保,绝不可仗之欺人,定要恪守本心,方不负……不负所学。” 他本想说“不负张公子指点之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那“妹妹”二字,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一日之后,马蹄声疾,风尘僕僕的镇南王段正淳,终於带著一身疲惫与焦虑,匆匆赶回了王府。 这位素来注重仪容、风度翩翩的镇南王,此刻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沾满尘土、略显皱褶的锦袍, 就被早已等候在府门內、眼神复杂的段誉,一把拉住了衣袖,径直拖向了僻静的书房。 “誉儿,何事如此急切? 为父刚回府,连口水都未曾喝……” 段正淳被儿子这不同寻常的举动弄得有些疑惑,又见他脸色凝重,不似往常,心中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段誉反手关上沉重的梨花木书房门,又仔细检查了窗户,確保无人偷听,这才转过身,目光直视著父亲,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父王!您……您老实告诉我! 我是不是……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流落在外? 她……她是不是叫王语嫣?” 此言一出,不啻於一道九天惊雷,在段正淳耳边轰然炸响! “哐当!” 段正淳手中原本打算端起的茶杯,直接脱手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袍角,但他浑然未觉。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煞白,眼中更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近乎惊恐的慌乱。 他几乎是出於本能地、声音拔高了几分,矢口否认: “胡……胡说八道!誉儿!你……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 混帐话! 为父……为父怎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语气中的虚浮已然暴露了他內心的震盪。段誉上前一步,目光灼灼,语气异常肯定地打断了他: “是一个名叫张无忌的人! 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他说……他说王语嫣的母亲,是苏州曼陀山庄的王夫人……他还说,语嫣她……她容貌极美,酷似其母,性情……性情温婉……” 段誉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愫,既有对那绝美容顏的记忆,又有对“兄妹”名分的苦涩。 “曼陀山庄……王夫人……青萝……” 段正淳如同被一道更粗的闪电狠狠劈中,整个人猛地一震,踉蹌后退半步,靠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嘎吱”一声。 段誉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关於王语嫣容貌性情的具体描述,他一个字都没再听进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迴荡、炸开: “青萝……是青萝的女儿?! 曼陀山庄……那孩子……那孩子难道……难道真的是我的……我的骨血?!”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额头上、鼻尖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背心的衣衫也在剎那间被冷汗浸透。 那段被他刻意尘封,却又时常在午夜梦回时忆起的往事,那个他曾倾心爱恋、风华绝代的女子李青萝,以及那个可能存在的,他从未知晓的血脉…… 这一切,这隱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竟然被一个名叫张无忌的外人,如此清晰地一语道破?! 这怎么可能?! 他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 他告诉誉儿,意欲何为?! 就在段正淳心乱如麻,脑中一片轰鸣,还想再强作镇定,小心翼翼地从儿子口中探听更多关於李青萝近况的消息,以確认心中那几乎已经肯定的猜测,並思索应对之策时—— “咚咚咚!” 书房门外,传来了急促而略带惶恐的敲门声,彻底打断了屋內这凝滯、诡异、仿佛空气都要冻结的气氛。 一名心腹管事在门外,用带著颤音的语气,恭敬而急切地稟报: “王爷!世子!府外……府外来了几位客人,为首的一位年轻公子,气度不凡,自称名叫张无忌,说是……特来拜访世子殿下!您看……?” “张无忌?!” 书房內的父子二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骇出声! 段誉的脸上是纯粹的惊讶与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或许是想当面问个明白? 而段正淳的脸上,那表情可就精彩多了——充满了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一种秘密被当眾揭穿的恐慌,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想要立刻见到这个神秘来客的迫切! 他来了! 那个一语道破他心中最大隱秘、搅得他方寸大乱的“张无忌”,竟然就在门外! 就在这镇南王府之外! 段正淳猛地站直身体,强自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图整理了一下本就凌乱的衣袍,但微微颤抖、甚至有些不听使唤的手指,却彻底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对门外沉声道:“快……快请!不!本王……本王亲自去迎!”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位神秘的、如同鬼魅般知晓他过往私密的“张无忌”,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友是敌?又意欲何为? 这一刻,什么王爷仪態,什么风度从容,都被他拋在了脑后,只剩下满心的惊疑与审慎。 他与段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无法掩饰的惊疑不定。 第216章 拜访镇南王府,段正淳的吃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拜访镇南王府,段正淳的吃惊 镇南王府那朱漆大门前,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凝滯。 段正淳与段誉父子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平復的惊涛骇浪。 段正淳是惊骇中夹杂著难以言喻的沉重,而段誉则在震惊之余,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立刻见到那位神秘高人问个清楚的迫切与……欣喜? “走,誉儿,隨为父去迎一迎这位……张公子。” 段正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整理了一下因匆忙赶路而略显凌乱的王爷常服,儘管指尖的微颤出卖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就在方才回府进入皇城时,他已然从心急如焚赶来稟报的护卫首领朱丹臣口中,得知了“张无忌”这个名字,以及其背后所代表的、令人心悸的含义—— 疑似天人合一的武道至高境界! 朱丹臣描述起无锡城外松林中的那一幕,眼神中依旧残留著难以磨灭的敬畏。扫地僧的存在,张无忌与之论道三日的玄奇,无不指向这个年轻人拥有著足以顛覆世俗想像的恐怖实力。 这样一个存在,突然登门拜访,段正淳的心情如何能不沉重?尤其是对方似乎还知晓他那些绝不愿为人所知的隱秘情债。 父子二人各怀心思,快步穿过庭院,来到王府大门前。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门外那几道身影上时,纵然段正淳早有心理准备,心臟仍是猛地一跳,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只见一位身著青衫的年轻公子负手立於阶下,身姿挺拔如岳,面容俊朗如玉,眉眼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淡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同万古星空,仿佛能映照出人心底所有的秘密,只是平静地望过来,便让段正淳这等久居上位、见惯风浪的王爷,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呼吸都为之一窒。 『太年轻了!』段正淳心中狂呼,震撼无以復加。 即便朱丹臣再三强调,他潜意识里仍觉得能达到天人合一者,至少也应是仙风道骨的老者模样。 可眼前之人,年轻得过分,若非那身深不可测的气度实在无法偽装,他几乎要怀疑朱丹臣是否夸大其词。 而当他目光扫过张无忌身旁的三位女子时,眼中更是控制不住地掠过一抹惊艷之色。 左侧一位,黑衣如墨,身段窈窕,面容清丽绝伦,宛如空谷幽兰,气质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右侧一位,身著淡紫衣裙,容顏娇美绝伦,眼波流转间满是温柔与灵动,嘴角噙著一丝浅笑,令人如沐春风。 还有一位,身著鹅黄衣衫,容貌俏丽,眉眼灵动,带著几分活泼与狡黠,正好奇地打量著王府门楣。 这三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无一不是世间难寻的绝色。 段正淳自詡风流,见过美人无数,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三女之姿容气质,皆属顶尖。 『是了,如此年纪,便有这般通天修为,身边有这等绝色相伴,再正常不过了。美人爱英雄,自古皆然。』 段正淳心下释然,隨即涌起的是更深的忌惮与审慎。 相较於段正淳的复杂心绪,段誉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他的目光先是被木婉清三女的绝色容顏所吸引,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些。 上次在无锡城外,他一颗心全都系在王语嫣身上,虽也见过木婉清和小昭,却未曾仔细留意。 此刻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几位的容貌竟丝毫不输於他的“神仙姐姐”。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张无忌那句“她是你妹妹”便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响起,心臟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脸色微微一白,方才那点因见到美人而生的涟漪瞬间消散无踪,只剩下满腔的苦涩与茫然。 “在下张无忌,冒昧来访,还望王爷与世子勿怪。” 张无忌微微一笑,率先开口,声音平和,打破了门口的沉寂。 段正淳如梦初醒,连忙收敛心神,脸上堆起热情而不失王爷威仪的笑容,上前一步拱手道: “张公子大驾光临,真是令我这镇南王府蓬蓽生辉!何来冒昧之说,快请,快请进!” 段誉也赶紧收敛情绪,上前见礼,语气带著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张公子,您来了!” 双方简单客套几句,段正淳和段誉便极为客气地將张无忌四人迎入王府。 穿过层楼叠榭,亭台水榭,一行人来到装饰典雅而不失贵气的客厅落座。 段正淳立刻吩咐下人奉上最好的香茗,以及各式精致的茶点瓜果,热情招待。 趁著下人忙碌的间隙,他不动声色地对身旁的心腹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下,显然是按吩咐去皇宫通知皇兄段正明了。 侍女裊裊婷婷地奉上热茶,茶香氤氳,暂时驱散了些许空气中的微妙气氛。 眾人寒暄片刻,多是段正淳在询问张无忌一路是否辛苦,对大理风物感觉如何等无关痛痒的话题。酒席很快备好,极为丰盛,山珍海味,玉盘珍饈,琳琅满目。 席间,丝竹之声悠扬,舞姬身姿曼妙,试图营造一派宾主尽欢的景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段正淳觉得气氛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状似隨意地笑问道: “张公子修为通天,乃世外高人,不知此次驾临大理,寻我家誉儿,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吗? 若有用得著我镇南王府之处,段某定义不容辞。” 一时间,坐在下首的段誉也放下了筷子,目光灼灼地看向张无忌,心中忐忑又期待,生怕听到关於王语嫣的更多消息,又渴望得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张无忌品了一口杯中醇香的美酒,神色淡然,仿佛没有察觉到段正淳话语中的试探与段誉的紧张,微微一笑道: “王爷言重了。其实並无甚要紧事。 上次在宋境,承蒙贵国陛下盛情相邀,请我来大理做客。只是当时另有琐事缠身,未能成行。 如今得閒,便想著来这风光旖旎的大理国游览一番,顺便赴陛下当日之约。 在大理,我与段世子也算有过一面之缘,最为相熟,故而顺路前来拜访一下。”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第217章 满级御剑飞行之术到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满级御剑飞行之术到手 段正淳闻言,心中稍定。 关於皇兄段正明邀请张无忌之事,他前些时日也已知晓。 面对一位疑似天人合一的绝世强者,任何势力都会竭尽全力拉拢,大理段氏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张无忌竟然真的履约前来,无论其真实目的如何,至少表面上是释放了善意,这对大理段氏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原来如此!” 段正淳脸上笑容更盛,举起酒杯, “皇兄若知张公子履约而来,必定欣喜万分!来,段某再敬公子一杯!” 就在宾主再次举杯,气氛看似融洽之时,客厅外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隨著一声爽朗的笑声: “哈哈,是何方贵客临门,竟劳动王弟亲自设宴相迎?朕在宫中便已闻到酒香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位身著明黄龙袍、面容与段正淳有六七分相似,但更加威严雍容的中年男子,在一眾太监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大理国当今皇帝——段正明。 段正淳连忙起身相迎:“皇兄,您怎么亲自来了?” 同时向张无忌介绍道:“张公子,这位便是敝国皇帝。” 段誉也起身行礼:“伯父。” 张无忌与三女亦从容起身。 段正明目光如电,瞬间便锁定了人群中气质最为独特的张无忌,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却愈发亲和,摆手道: “哎,不必多礼。 朕听闻张公子光临,心中欢喜,特来一见。 之前在宋境与公子失之交臂,引为憾事,今日公子能来,实乃我大理之幸!” 双方又是一番客套与见礼。段正明执意让张无忌坐了上座,自己与段正淳作陪,態度可谓谦和至极,给足了面子。 重新落座后,段正明与张无忌相谈甚欢,从大理风土人情谈到宋元局势,再到武学之道,段正明见识广博,言谈不俗,张无忌则应对从容,偶尔几句点评,皆能切中要害,发人深省,让段正明兄弟二人心中更是凛然,愈发认定此子深不可测。 酒酣耳热之际,段正明见时机成熟,便试探著开口道: “张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堪称震古烁今。 不知公子可有意在我大理长住? 若蒙公子不弃,朕愿以国师之位相待,大理国资源,任凭公子取用,只望公子能偶尔指点一二,便是我段氏天大的福分。”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无忌身上。 国师之位,资源任取,这条件不可谓不优厚。 然而,张无忌只是轻轻放下酒杯,摇了摇头,淡然一笑道: “陛下厚爱,无忌心领了。只是在下閒云野鹤惯了,性子疏懒,受不得拘束,暂时並无加入任何势力的打算,还望陛下见谅。” 他拒绝得乾脆直接,没有半分犹豫。 段正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但他毕竟是雄主,心性豁达,知道这等高人往往心志坚定,强求反而不美。 当即哈哈一笑,便將此事揭过,不再提及,转而继续劝酒,欣赏歌舞,席间气氛很快又重新活跃起来,只是段正明心中那份招揽之心,终究是暂且按下了。 翌日一早,阳光洒满大理皇城。 在段誉的亲自陪同下,张无忌带著木婉清、小昭、阿朱三女,再次进入大理皇宫。 段正明早已命人准备了更为盛大的欢迎仪式与宴席,极尽地主之谊。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歌舞昇平。 段正明绝口不再提招揽之事,只与张无忌谈天说地,论武品茗,气氛倒是比昨日在王府更加轻鬆融洽许多。 就在酒宴气氛最热烈之时,张无忌的脑海中,那期盼已久的机械提示音,终於清脆地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签到地点:大理国皇宫。】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满级御剑飞行之术!】 轰! 一股庞大无比、玄奥至极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张无忌的识海,如同江河决堤,汹涌澎湃! 无数关於御气、凝剑、化光、破空、翱翔九天的法门、诀窍、经验、体悟,如同他与生俱来的本能般,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再无分毫滯涩! 从如何以灵力沟通飞剑,构建人剑合一的基础感应; 到如何凝聚剑气护体,抵御九天罡风的衝击; 再到如何调整灵力输出,控制飞行速度与高度; 乃至各种高难度的急转、俯衝、盘旋技巧,以及在飞行中如何保持灵力恢復、如何应对突发攻击、如何藉助天地气流节省消耗……一切的一切,尽数瞭然於胸! 这已不仅仅是简单的“飞行”,更是一门集遁术、身法、攻防於一体的无上神通! 张无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对体內那柄尚未祭炼的极品飞剑“秋水”,已然生出了一种微妙的、仿佛血脉相连的亲切感与掌控欲。 强压下立刻尝试的衝动,张无忌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与段正明、段誉谈笑风生,但心中已是豪情万丈,恨不得立刻寻一僻静之处,將那“秋水剑”祭炼成本命飞剑,然后直上青云,体验那逍遥天地、朝游北海暮苍梧的极致快意! 目的已然达到,张无忌便不再多留。宴席结束后,他婉言谢绝了段正明再三的挽留,提出告辞。 段正明见其去意已决,也不再强求,亲自將张无忌一行送出皇宫正门,態度依旧热情而尊重。 皇宫外,段誉看著张无忌,神色复杂,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关於王语嫣的事情,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嘆,拱手道:“张公子,一路保重。” 张无忌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並未多言。有些心结,需要他自己去解开。 离开大理皇城后,张无忌並未沿著官道行走,而是带著三女,专挑人跡罕至的小路,很快便来到了一处位於苍山深处、云雾繚绕、静謐无人的幽深山谷之中。 谷內古木参天,溪流潺潺,奇花异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与世隔绝。 “便在此处吧。” 张无忌停下脚步,感受著山谷间的寧静与充盈的天地灵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心念一动,沟通丹田深处的小世界核心。 第218章 祭炼飞剑,翱翔九天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8章 祭炼飞剑,翱翔九天 下一刻,在木婉清、小昭、阿朱见怪不怪,却依旧带著几分惊嘆的目光注视下,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符文明灭不定的时空光门,悄无声息地在山谷空地上洞开,散发出与外界迥异的时空波动与浓郁生机。 “我们进去。” 张无忌率先迈入光门,身影消失。 三女紧隨其后,依次踏入。 光门在四人进入后,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点流光,彻底隱没於虚空,仿佛从未出现过。 幽深的山谷,再次恢復了万古的寧静,只有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以及溪水撞击岩石的淙淙之音。 小世界內,时间依旧是以百倍的速度流淌。 张无忌直接出现在了他专属的闭关静室之中。 他盘膝坐於蒲团之上,並未急於开始祭炼飞剑,而是先闭上双眼,將脑海中那浩瀚如海的“满级御剑飞行之术”再次细细梳理、体悟了一遍,確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掌握,人与术彻底融合。 良久,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剑光一闪而逝。 他伸出手,心念微动。 下一刻,一柄连鞘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之中。 剑长三尺三寸,暗蓝色的剑鞘不知用何种深海寒玉与奇异金属熔铸而成,触手温凉,上刻天然形成的、如同水波流转般的玄奥云纹。 剑未出鞘,一股凛冽清寒的剑意已然瀰漫开来,静室內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细小的、闪烁著微光的冰晶。 剑身在那古朴的剑鞘之中,发出阵阵清越悠扬、仿佛龙吟般的嗡鸣,微微震颤著,仿佛一泓被禁錮了万载的秋水,急欲破鞘而出,涤盪天地! 正是系统奖励的极品飞剑——秋水! “好剑!” 张无忌眼中爆发出惊艷的神采,忍不住赞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秋水剑”中所蕴含的磅礴灵性与锐利无匹的剑意,其品质远超他之前所见过的任何神兵利器。 以此剑为基,施展御剑飞行之术,速度与威力必將达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不再犹豫,张无忌依照满级御剑飞行之术中记载的本命飞剑祭炼法门,並指如剑,逼出一滴蕴含著自身精血与神魂气息的殷红血珠,屈指一弹,精准地落在“秋水剑”那暗蓝色的剑鞘之上。 “嗡——!” 血珠触及剑鞘的瞬间,仿佛水滴落入滚烫的油锅,整个“秋水剑”猛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蓝色光华,將整个静室映照得一片通透! 剑吟之声陡然变得高亢激昂,充满了欢欣与雀跃! 张无忌双手迅速结出一个个复杂玄奥的法印,体內炼气期七层巔峰的浑厚灵力,如同决堤江河,汹涌而出,化作一道道土黄色与淡蓝色交织的灵力丝线,源源不断地注入“秋水剑”之中。 他的神识也高度集中,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在那嗡鸣震颤的剑身內部,留下独属於他自己的、不可磨灭的灵魂烙印。 祭炼的过程缓慢而持续,需要极大的耐心与精准的灵力控制。 小世界內,日月交替,光阴如水般流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数日。 静坐中的张无忌,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暴涨,如同两道实质的闪电划过静室! 他身前悬浮的“秋水剑”已然模样大变! 剑鞘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如同真正的水波般缓缓流转,散发出柔和而深邃的蓝色光晕。 剑身与剑柄的连接处,一个由他精血与神魂之力凝聚而成的的符文悄然浮现,缓缓旋转,与他之间產生了一种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奇妙感应! “鏘——!” 一声清越如凤鸣般的剑啸响彻静室! “秋水剑”骤然出鞘! 一道幽蓝色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倾泻,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剑身通透如秋水,寒意凛冽,锋锐之气仿佛能切割虚空! 它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欢快地在张无忌周身盘旋飞舞,划出一道道优美而危险的蓝色轨跡,最后乖巧地悬浮在他面前,剑尖轻点,仿佛在向他致意。 本命飞剑,祭炼成功! 张无忌长身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充斥胸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秋水剑”的剑柄,那冰凉的触感中传递来一种如臂使指的顺畅与强大力量感。 “是时候了……” 他低声自语,目光仿佛穿透了静室的阻隔,看到了小世界那蔚蓝而高远的天空。 下一刻,他心念微动,“秋水剑”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幽蓝色剑光骤然暴涨,將他整个人完全包裹! “嗖——!” 一道蓝色的惊鸿,如同撕裂长空的闪电,猛地衝出了静室,直射苍穹! 天穹之上,一道幽蓝色的惊鸿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撕裂长空,留下一条经久不散的灵气尾跡。 张无忌脚踏“秋水剑”,身形稳如磐石,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自由。 凛冽的罡风在触及他周身三尺之处,便被一层无形而坚韧的剑气护罩悄然滑开,只余下耳边呼啸而过的风流之声,仿佛天地在为他奏响一曲激昂的行进乐章。 他心念微动,飞剑骤然拔升,瞬间衝破云海。 眼前豁然开朗,下方是翻滚奔腾、如同棉絮沃雪的云层,上方则是湛蓝得近乎深邃的苍穹,日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为他周身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 偶尔有飞鸟从旁掠过,却连他的影子都未能看清,便已被远远拋在身后,只能发出惊惶的啼鸣。 “这便是御剑飞行……虽比起传说中仙人的腾云驾雾、瞬息万里,在『逼格』上似乎稍逊一筹,但这份翱翔九天、俯瞰山河的逍遥与快意,已是凡俗武者穷极一生也无法想像的体验!” 张无忌心中感慨万千。 他细细体会著体內灵力的消耗速度。 满级的御剑飞行之术果然玄妙非凡,对灵力的运用达到了近乎极致的效率,消耗远比他预想的要小。 以他目前炼气期七层巔峰的灵力储备,若是保持全速飞行,足以支撑將近半个时辰! “从大理国都到大元境內的武当山,直线距离不过一千多公里。 若我全力御剑,算上中途恢復灵力的时间,最多两个时辰便能抵达!” 想到此,他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就能看到父母和太师父的身影。 他不再停留於小世界內,心念一转,脚下秋水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幽蓝剑光包裹著他,如同流星坠地般冲向下方苍茫的山川。 同时,他沟通小世界核心,一道混沌光门在前方虚空悄然浮现。 剑光毫不停滯,直接没入光门之中,张无忌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小世界的天空。 第219章 不知上仙驾临,有失远迎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19章 不知上仙驾临,有失远迎 外界,依旧是那片苍山深处的幽静山谷。 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盪开,张无忌脚踏秋水剑的身影骤然出现,稳稳悬停在离地数丈的空中。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体內灵力澎湃涌出,灌注於飞剑之中。 “嗡——!” 秋水剑发出一声愉悦的清鸣,剑身蓝光大盛。 “嗖!” 下一刻,一道蓝色长虹如同挣脱束缚的蛟龙,猛地冲天而起,撕裂云层,以惊人的速度向著东北方向,大元朝、武当山所在,电射而去! 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河流如带,城池如棋,苍生如蚁。 这种超越凡俗的速度与视角,带给张无忌强烈的震撼。 他虽已达天人合一之境,可短暂御空,但那种凭藉自身真气与天地共鸣的飞行,无论是速度、高度还是持久力,都远远无法与此刻御剑飞行相提並论。 约莫飞行了半个时辰,感受到丹田內的灵力已消耗过半,张无忌並未强行支撑。 他心念一动,再次开启时空之门,剑光一闪,便遁入小世界之中。 在小世界內,他盘膝打坐,运转《引气诀》,吸收著远比外界浓郁的灵气,不过外界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小世界內数个时辰),消耗的灵力便已完全恢復,甚至因为极限飞行后的修炼,灵力还隱隱精进了一丝。 状態回满,他再次出现在外界,继续御剑赶路。 如此循环两次,跨越了千山万水,那片熟悉的、巍峨连绵的山脉已然在望。 武当山,到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大元武林,武当山,紫霄宫后一处清雅的院落內。 殷素素一袭素衣,站在一株开得正盛的梅花树下,目光却毫无焦点地投向远方的云海,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五哥,你说……无忌他现在到底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危险?”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思念与焦虑。 张翠山刚从外归来,將佩剑掛在墙上,闻言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 “素素,你又胡思乱想了。 无忌那孩子如今的修为,你我都清楚。 大宗师之境,放眼整个江湖,能留得住他的人屈指可数。 只要他不是主动涉险,一心要走,谁能拦他?” 话虽如此,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显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殷素素转过身,眼中带著一丝无奈:“五哥,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 可……可他毕竟才十岁! 就算武功再高,江湖经验终究尚浅。 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静不下来。”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担忧:“而且这都快半年了,除了几个月前,崑崙山那边传来朱武连环庄被灭门的消息,手法疑似大宗师所为,可能与他有关之外,整个大元武林,就再没有半点关於他的消息传来,这正常吗? 一个大宗师行走江湖,怎么可能如此悄无声息?” 提起这个,张翠山也是眉头紧锁,面露疑惑: “是啊,此事確实蹊蹺。 无忌性子是沉稳,但绝非刻意隱匿行踪之人。 青书那小子更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他们两个大活人,还是大宗师,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仅是他们夫妇担忧,就连大师兄宋远桥近来也时常眉头深锁。 张无忌天性乖巧,或许只顾著游山玩水,暂时未有消息传出,倒也勉强说得通。 可他自己的儿子宋青书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再清楚不过,那是个有点成就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主,怎么可能如此安分? 这太反常了! 近几个月来,大元武林动盪不安。 朝廷似乎加强了对江湖门派的打压,不少高手或被擒拿,或神秘失踪,或死於非命。 与此同时,一股神秘势力突然崛起,揭竿而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在短短半月之內,接连攻陷了五六座重镇,引得大元朝廷震动,江湖譁然。 一向被朝廷视为心腹大患的明教也趁机起事,但相比起那支神秘军队的势如破竹,明教的动作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除了这些搅动风云的大事,武林中愣是没有半点关於宋青书,更没有关於张无忌的消息。 为了不影响师弟师妹的情绪,也为了稳定武当派因外界动盪而有些浮动的人心,宋远桥只好將这份担忧压在心底,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管理和发展武当派的事务之中。 “唉,但愿他们一切安好,早日归来……”殷素素望著天边,幽幽一嘆。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剎那—— 天际尽头,一道幽蓝色的流光,以超越他们理解的速度破空而来,初时还在天边,眨眼间已至武当山上空! 那流光在紫霄宫上方微微一顿,仿佛在辨认方向,隨即如同流星坠地般,朝著他们夫妇所在的小院直直落下! “那是什么?!” 张翠山瞳孔猛缩,下意识地將殷素素护在身后,体內真气瞬间提至巔峰,警惕地望著那道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蓝光。 殷素素也惊呆了,怔怔地看著那如梦似幻的景象。 蓝光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悄然落地,衣袂飘飘,纤尘不染。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俊朗如玉,眉眼间依稀带著几分熟悉的轮廓,气质超凡脱俗,宛如謫仙临世。 他手中握著一柄通体幽蓝、寒气凛然的长剑,剑身光华內敛,却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感。 张翠山和殷素素看著这如同凭空出现的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御剑飞行? 这分明是神话传说中剑仙才有的手段! 难道……武当山真有仙缘,引得仙人降世? 震惊与茫然之下,两人下意识地就要躬身下拜,口中喃喃:“不知上仙驾临,有失远迎……” 第220章 我真是你们的儿子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我真是你们的儿子啊 张无忌看著父母那震惊乃至带著敬畏的神情,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酸楚,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托住正要下拜的两人,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爹,娘!是我,是无忌啊!你们这是做什么?” “无……无忌?” 张翠山和殷素素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动作僵在半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张无忌的脸。 眼前的青年,剑眉星目,气度非凡,仔细看去,那眉宇间的確与他们的儿子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一如往昔。 但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无忌,离开时才十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而眼前这人,分明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幻觉……一定是我们太过思念无忌,產生了幻觉……”殷素素使劲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张翠山也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张无忌见父母如此反应,知道这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他无奈地笑了笑,再次开口,声音更加清晰: “爹,娘!真的是我,张无忌!你们看清楚!” 这一声呼唤,比刚才更加真切,带著独属於张无忌的那份孺慕之情。 张翠山和殷素素浑身剧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真是无忌?”殷素素的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张无忌的脸庞,却又害怕这真的只是一触即碎的幻影。 “可是……可是你怎么……怎么长得这么大了?”张翠山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眼前之人的年纪,完全对不上! 张无忌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事儿解释起来確实有点复杂。 他心念急转,决定用最直观的方式证明。 他抬手一挥,一道混沌色的光门再次凭空出现。 紧接著,在张翠山和殷素素再次呆滯的目光中,一个穿著武当弟子服饰、正盘膝做著修炼姿势的青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光门里“撅”了出来,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哟!谁啊?!哪个王八蛋敢打扰小爷修炼,差点让我走火入魔……老、老大?!” 宋青书气得破口大骂,猛地跳起来,正准备发作,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张无忌,满腔怒火瞬间化为乌有,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屁顛屁顛地凑了过来: “老大,您找我?有啥吩咐?” 他话音刚落,眼角余光瞥见了旁边的张翠山和殷素素,连忙又规规矩矩地行礼:“五师叔,五师婶!” 张翠山:“!!!” 殷素素:“!!!” 两人看著这个比以前似乎成熟稳重了些,但样貌確確实实是宋青书的师侄,再看看旁边气质出尘、手持仙剑的“青年张无忌”,大脑彻底宕机,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 在小院里,张无忌和宋青书轮番上阵,费尽口舌,才勉强让张翠山和殷素素初步接受了这个震撼的事实—— 他们的儿子张无忌乃是仙人转世,拥有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 张无忌在里面实际上已经生活、修炼了十几年,所以外貌才变成了青年模样。 而宋青书也一直跟著张无忌在小世界里修炼。 隨著宋青书为了证明“老大牛逼”,忍不住开始爆料,说出张无忌不仅修为通天(炼气期七层巔峰,堪比甚至超越此界天人合一),手下还有十万铁骑,刚刚收服了灵鷲宫,並且还有几位如花似玉、情深义重的红顏知己(木婉清、小昭、赵敏等)时…… 张翠山和殷素素已经彻底麻木了,张著嘴,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几个月不见,他们的儿子不仅一下子“长大成人”,成了疑似真仙的存在,还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地盘,甚至……连儿媳妇都给他们找了好几个? 这信息量太大,衝击力太强,让他们一时间完全无法消化,只觉得如同置身於最荒诞离奇的梦境之中。 …… 与此同时,张无忌御剑归来,如流星坠入紫霄宫后院的景象,並非只有张翠山夫妇看到。 一些在附近练功或路过的武当弟子,也隱约看到了那道划破长空的蓝光,以及那恍若仙人降世般的身影。 消息很快在武当弟子中小范围传开。 “你们看到了吗?刚才好像有一道蓝光飞到后山去了!” “看到了看到了!好像还有个人影!不会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吧?” “开什么玩笑?那都是神话故事!我看八成是某种罕见的天气现象,或者……或者是哪位轻功绝顶的前辈?” “不可能!那速度,什么轻功能达到?我敢肯定,绝对是剑仙!” “得了吧,还剑仙?我看你是练功练出幻觉了!肯定是眼花了!” 绝大多数弟子都对此表示怀疑,认为那是同门看花了眼,或者是以讹传讹的谣言。 毕竟,御剑飞行,仙人降世,这实在太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远比江湖上那些神功绝学要虚幻得多。 第221章 带著父母腾云驾雾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带著父母腾云驾雾 看著父母那依旧带著几分茫然和难以置信的眼神,张无忌知道,单凭言语的解释,终究显得有些苍白。 他心念电转,决定不再多做口舌解释,而是要用这方属於他的天地,最直观、最震撼的方式,彻底打消父母心头最后的疑虑,让他们亲身感受何为“仙缘”。 “爹,娘,青书,你们且放鬆心神,莫要运功抵抗。” 张无忌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 话音未落,他已悄然沟通了丹田深处那方小世界的核心本源。 霎时间,院落中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隨即,一道远比之前接引阿朱时更为恢弘、边缘流淌的混沌色泽愈发深邃、无数细密玄奥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明灭不定的光门,毫无徵兆地豁然洞开! 光门直径足有一丈,內里光影朦朧,散发出与武当山清冷空气截然不同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生机灵气与一种玄妙的时空波动。 不待张翠山、殷素素以及宋青书反应过来,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吸力便笼罩了他们。 三人只觉得眼前景象猛地扭曲、变幻,色彩斑斕的光影如同流水般从身边急速滑过,身体仿佛失重,又像是被某种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包裹、牵引,穿越了一条短暂却奇妙的无形隧道。 待得双脚再次踏足实地,视线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即便是早有经歷了几次的宋青书,也再次感到了深深的震撼,更遑论初次踏入此界的张翠山与殷素素了。 天空,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纯净到极致的蔚蓝,仿佛一块无瑕的巨大蓝宝石倒扣在天穹之上。 几缕洁白的云絮悠然飘浮,形態变幻,阳光洒落,温暖和煦,光线似乎都带著一种奇异的柔和质感,毫不刺眼。 举目四望,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苍翠山峦,如同一条条巨龙匍匐沉睡,山巔隱有云雾繚绕; 近处,则是大片柔软如毯的绿茵草地,其间点缀著无数不知名的奇花异草,奼紫嫣红,爭奇斗艳,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馥郁芬芳。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如同玉带般蜿蜒穿过草地,溪水潺潺,撞击在圆润的鹅卵石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几尾色彩斑斕的游鱼在其中灵活地穿梭。 更令人心旷神怡的是这里的空气。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饮用甘冽的清泉,一股浓郁至极、清新无比的灵气顺著口鼻涌入肺腑,瞬间通达四肢百骸,滋养著每一寸血肉,甚至让体內修炼多年的真气都自发地加速运转,活跃异常。 张翠山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停滯多年的內力瓶颈,似乎都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这……这里就是……无忌你的……小世界?” 殷素苏丹口微张,美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环顾著这片如同传说中仙境般的天地。 她下意识地蹲下身,伸手触摸著脚下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青草,感受著那真实的触感,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的生机与灵气让她浑身舒泰,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张翠山亦是震撼无言,他闭上双眼,仔细感受著周遭的一切,良久才缓缓睁开,眼中充满了惊嘆与复杂之色: “独立天地,自成一界……百倍时光流速……原来,无忌你之前所言,字字非虚!这……这简直是神佛手段!” 他原本心中尚存的一丝“是否是极高明的幻术”的怀疑,在此刻亲身感受到这真实的天地、磅礴的生机与灵气后,彻底烟消云散。 宋青书虽然来过多次,但每次进来,依旧为这方天地的广阔与神奇所折服,此刻更是挺直了腰板,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得意笑容,仿佛这方天地是他家开的一般。 然而,让他们震惊得几乎窒息的景象,还在后面。 只见张无忌看著父母那震撼难言的模样,微微一笑,並未多言。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虚空轻轻一招,仿佛在召唤著什么。 下一刻,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周围空间中那浓郁得几乎肉眼可见的氤氳灵气,如同听到了君王的號令,疯狂地向著他们脚下匯聚而来! 这些无形的灵气在张无忌意志的操控下,迅速凝结、压缩、塑形…… 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在以天地为胚,灵气为料,进行著造化般的塑造! 不过眨眼之间,四朵洁白无瑕、质地凝实、边缘隱隱流转著淡金色柔和光晕的祥云,便凭空生成,稳稳地托住了他们四人的双脚! 这祥云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带著一种坚实的承托力。 “起。”张无忌口中轻吐一字,如同言出法隨。 四朵祥云立刻应声而动,载著四人,平稳而又迅疾地向著高空升去!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脚下悬空的状態,让殷素素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 她虽是江湖儿女,身手不凡,但何曾有过这等腾云驾雾的经歷? 一时间花容失色,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旁丈夫张翠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张翠山也是心中猛地一紧,体內浑厚的武当九阳功本能地急速运转,双足下意识地想要发力站稳,却发现自己仿佛站在一团柔软的棉花上,无处著力。 他脸色微变,努力维持著平衡,心中亦是波涛汹涌。 宋青书更是夸张,他本来正得意洋洋,没料到祥云升起得如此之快,一个趔趄,差点从云头上栽下去,嚇得他“哇呀”怪叫一声,手舞足蹈,好不容易才在云团上趴稳,模样颇为狼狈。 “爹,娘,青书,不必惊慌,放鬆身体,信任这云朵即可。” 张无忌的声音適时响起,平和而充满力量,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他们心中的慌乱, “在这方世界,我意即天意,我心即天心。 只要我不允,便是你们想从这云头跌落,也绝无可能。” 三人闻言,感受著张无忌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与掌控力,这才稍稍定下神来。他们尝试著按照张无忌所说,放鬆紧绷的身体和心神。 果然,那祥云仿佛能感知他们的心意,隨著他们身体的放鬆,也变得愈发平稳,甚至微微调整形状,更好地贴合他们的站姿或坐姿,如同最贴心的座椅。 隨著高度不断攀升,下方的景象愈发壮丽恢弘。 原本广袤的草原、森林、溪流逐渐缩小,化作一片片不同色彩的色块,交织成一幅巨大而绚烂的锦绣画卷。 山川的脉络清晰可见,河流如银带般蜿蜒穿梭,湖泊如同散落的明珠,闪烁著粼粼波光。 极目远眺,甚至能看到地平线上隱约浮现的城池轮廓,以及更远处那一片旌旗招展、煞气冲天的庞大军营。 高空的风凛冽了许多,吹得他们衣袂猎猎作响,髮丝飞扬。 然而,那祥云周围似乎自然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將刺骨的罡风化解为拂面的清风,只带来高空特有的清凉与舒爽。 第222章 疼吗?疼就说明不在做梦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2章 疼吗?疼就说明不在做梦 “我们……我们真的在飞? 腾云驾雾……这,这不是神话故事里才有的吗?” 殷素素俯瞰著脚下飞速掠过的、缩小了无数倍的山河大地,又侧头看看身旁负手而立、青衫飘拂、神態从容自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儿子,一种强烈至极的不真实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眼前的景象太过梦幻,让她几乎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一个过於逼真的美梦。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突然伸出手,在身旁丈夫张翠山的腰间软肉上,用尽全力狠狠地扭了一把! “哎哟喂——!” 张翠山猝不及防,疼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齜牙咧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又惊又怒地看向妻子, “素素!你……你无缘无故,下此狠手扭我作甚?” 他感觉那块软肉肯定已经青紫了。 殷素素眨了眨那双依旧带著迷濛色彩的美眸,脸上是一种如梦初幻、小心翼翼求证的表情: “我……我看看……我们是不是还在做梦。 疼吗?真的很疼吗?” 张翠山闻言,当真是哭笑不得,看著妻子那混合著期待、忐忑和一丝无辜的认真模样, 到了嘴边的埋怨和那句“你怎么不扭自己试试”硬生生给噎了回去,只能一边揉著疼痛的腰部,一边没好气地、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疼!非常疼!钻心地疼! 所以,这绝不是梦,是真的! 我们真的在无忌的……仙界里腾云驾雾!” 听到丈夫如此斩钉截铁、带著痛楚的確切回答,再真切地感受著脚下祥云那坚实而柔软的承托,听著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看著眼前这波澜壮阔、唯有仙人视角才能得见的瑰丽景色,殷素素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终於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彻底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的激动、自豪、以及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她的儿子,张无忌,真的成了如同神话传说中那般可以执掌一方天地、腾云驾雾、逍遥自在的仙人! 张无忌將父母这小动作和对话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暖而无奈的弧度。 这种用疼痛来验证真实的方法,还真是……颇具娘亲的风格。 他驾驭著祥云,带著父母和好不容易重新站稳、依旧有些战战兢兢的宋青书,在小世界上空缓缓遨游。 他时而指向远方绵延的矿山,介绍其下蕴藏的丰富资源;时而掠过一片药田,解释那些珍稀药材的用途; 时而降低高度,让他们能看到森林中奔跑的灵兽,溪流中跃起的珍奇鱼类…… 他如同一个嚮导,向父母展示著这片属於他的世界的点点滴滴。 张翠山和殷素素听著儿子的讲解,看著这片远超他们想像的广阔天地,心中的震撼一波接著一波。 他们终於明白,儿子拥有的,不仅仅是个人的无敌武力,更是一个资源丰富的世界作为后盾! 约莫一炷香后(外界时间),张无忌心念一动,祥云开始缓缓下降,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片肃杀之气瀰漫、占地面积巨大的军营演武场边缘。 此刻,演武场上,正有不下上百名身披制式玄甲、腰佩森寒北凉刀、背负强弓劲弩的精锐骑兵,在进行著激烈的对抗操练。 但见铁蹄翻飞,踏起漫天烟尘,声如闷雷滚地; 战刀挥舞间,寒光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士兵们的呼喝吶喊,充满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匯聚成一股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令人心悸的惨烈煞意与冲霄战意! 整个演武场仿佛化作了一头即將甦醒、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当张无忌的身影出现在演武场边缘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是正在高台上声嘶力竭指挥的將领,还是在场中奋力搏杀、挥汗如雨的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呼喊声戛然而止! “唰——!” 上百多道目光,蕴含著无尽的狂热、崇拜与绝对的服从,齐刷刷地聚焦在张无忌身上! 那目光炽热得仿佛能融化钢铁。 紧接著,没有任何犹豫,所有人,包括那些气息彪悍、看似桀驁不驯的骑兵校尉,全都以最標准的军姿,“轰”的一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捶击在左胸心臟位置,发出了山呼海啸般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吶喊: “参见主公!!!” 声浪滚滚,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震得张翠山和殷素素耳膜嗡嗡作响,气血都为之微微翻腾。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吶喊声中蕴含的,不仅仅是军纪,更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誓死效忠的信念! 张无忌面对这惊天动地的参拜,面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頷首,隨意地抬了抬手,淡然道:“继续操练。” “诺!” 上百名將士再次齐声应和,声音鏗鏘有力。 隨即,所有人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得到了指令,悄无声息地迅速起身,瞬间恢復了之前的操练状態,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再次响起,仿佛那惊天动地的参拜从未发生过。 但那股融入了骨髓的纪律性与对张无忌绝对的恭敬服从,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张翠山夫妇的心底,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儿子在这方天地中,那至高无上、宛若神明的权威。 “爹,娘,这些都是我麾下的將士,號称『大雪龙骑』。” 张无忌转向父母,语气平淡地介绍了一句,仿佛在介绍自家田里的庄稼,“这样的骑兵,约有十万之眾,不过绝大多数都被我派了出去,不在这方小世界中,这里留下的,几乎都是拥有灵根的將士。” 十万! 张翠山看著眼前这支军容鼎盛、煞气冲天、明显是百战精锐的铁骑,再联想到儿子之前提及的“十万”之数,心中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终於明白,无忌拥有的,绝不仅仅是个人的武力与这方仙境,更是一支足以横扫天下、改朝换代的强大军事力量! 到了这一步,对於儿子拥有如此眾多的得力手下,他们反而觉得是再正常不过、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毕竟,能开闢一方世界的仙人,拥有一些强大的僕从军队,不是很合理吗? 第223章 小昭(婉儿),见过姐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小昭(婉儿),见过姐姐 离开了肃杀之气瀰漫的军营,张无忌又带著心神依旧激盪不已的父母,来到了他专属的那片环境清幽雅致,有小桥流水和亭台楼阁点缀其间的別院区域。 刚走进那座最为宽敞,布置也最为精致的院落大门,得到下人通传的木婉清和小昭便匆匆迎了出来。 两女显然都特意打扮过,木婉清依旧是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衣,將她窈窕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清丽绝伦的俏脸上,那双眸子如同寒星,冷艷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小昭则穿著一身水绿色的曳地长裙,裙摆绣著精致的缠枝莲纹,显得娇俏可人,她眉眼弯弯,未语先笑,温柔似水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 两女见到张无忌身边跟著一对气质不凡、容貌极为出眾的中年男女。 张翠山和殷素素因內力精深,加之生活优渥,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尤其是殷素素,风韵十足,姿容绝丽。 而且那男子的眉眼与张无忌颇有几分神似,那女子更是容貌美艷,气质温婉中带著一丝灵动…… 木婉清和小昭飞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讶异和相同的猜测。 她们以为是张无忌在外游歷时,不知又从何处结识了哪位红顏知己,竟然关係已经亲密到可以直接带回这核心区域的“家”中了? 虽然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丝酸涩和紧张,但两女都是识大体、深爱张无忌之人,连忙压下心绪,上前几步,对著看起来很年轻,也最可能与张无忌关係特殊的殷素素盈盈一礼,口中带著几分恭敬,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柔声唤道: “婉儿(小昭),见过姐姐。” 这一声“姐姐”唤出,殷素素先是一愣,隨即看到两女那绝色的容貌、窈窕的身姿,以及她们看向自己儿子时那隱含的、难以掩饰的情意与依赖,瞬间明白了这两个姑娘的身份和她们误会了什么。 她脸上不由得飞起两抹红霞,又是好笑又是尷尬,还有些许被误认为如此年轻的暗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无忌也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连忙上前一步,亲昵地揽住母亲的肩膀,对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木婉清和小昭笑道: “你们两个傻丫头,什么眼神? 仔细看看,这是我娘!我的亲娘!这位是我爹,张翠山。” “啊?!” 木婉清和小昭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呆立当场,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尤其是向来清冷的木婉清,此刻只觉得脸上如同火烧,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緋红,羞窘得恨不得立刻施展轻功逃离此地,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昭也是羞得低下了头,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颈项,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心跳如擂鼓,暗骂自己鲁莽。 “娘,你看,都怪你长得太年轻,太漂亮了,跟我站在一起,哪里像是母子? 分明就是姐弟嘛! 这才让婉儿和小昭看走了眼,闹出这么大个乌龙。” 张无忌笑著打圆场,语气中充满了对母亲的亲昵和毫不掩饰的讚美,同时也巧妙地为两女解了围。 殷素素被儿子这么一夸,心中的尷尬顿时消散了大半,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笑骂道: “没大没小,连娘都敢打趣!” 但她看向木婉清和小昭的目光却愈发柔和。 她主动走上前,伸出双手,分別拉起木婉清和小昭依旧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柔声道: “好孩子,不怪你们,是伯母我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快別站著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礼。” 感受到殷素素掌心的温暖和话语中的宽容与善意,木婉清和小昭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下。 木婉清反应极快,连忙借势再次敛衽一礼,语气带著几分真诚的惊嘆和补救的意味: “伯母,您千万別这么说。 实在是……实在是您太年轻了,看起来就像二十一二岁的姑娘,肌肤细腻光洁,气质又如此雍容华贵,我们初见之下,心中只有惊嘆,还以为……还以为是无忌又从哪儿给我们找来一位天仙似的姐姐呢! 这才唐突了伯母,还请伯母恕罪。” 她这番话虽略带夸张,但配合她清冷的面容和认真的语气,却显得格外真挚。 小昭也连忙抬起依旧泛红的小脸,用力点头附和,声音糯软: “是啊伯母,您真美,和我们想像中……嗯,完全不一样。” 她本想说“和想像中无忌的母亲不一样”,但觉得不妥,连忙改口。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漂亮? 尤其是被两个容貌丝毫不逊於自己,甚至更胜一筹的年轻姑娘如此真心实意地称讚? 殷素素被两女这番连消带打、诚挚无比的夸讚说得心花怒放,对这两个“准儿媳”的印象瞬间飆升到了顶点,刚才那点小尷尬早已被她拋到九霄云外。 她越看两女越是喜欢,只觉得木婉清冷艷脱俗,小昭娇俏可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好姑娘,拉著她们的手便亲热地询问起名字、年纪、家乡等琐事,气氛顿时变得融洽温馨起来。 张翠山在一旁看著妻子与两位未来儿媳其乐融融的场景,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看向儿子,眼中充满了感慨和骄傲。 为了进一步活跃气氛,也让父母更了解自己这些年的“趣事”,张无忌轻咳一声,笑著將刚才在武当山小院里,父母一开始完全没认出自己,甚至因为自己御剑而降,差点把他当成下凡的“上仙”要行跪拜大礼的窘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眾人闻言,包括深知张翠山夫妇为人的宋青书在內,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宋青书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地拍著自己的大腿: “哈哈哈!五师叔,五师婶,你们当时真要把老大当神仙拜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木婉清和小昭也终於彻底放鬆下来,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时不时带著几分娇嗔和柔情瞥一眼张无忌,风情万种,仿佛在说“都怪你也不提前说清楚”。 笑闹一阵,张无忌想起关乎父母未来的正事,神色变得郑重了些。 他示意眾人安静,然后对张翠山和殷素素道: “爹,娘,既然你们已经知晓並接受了孩儿的情况,那接下来,便是关乎你们自身未来的大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父母,语气充满自信与不容置疑的坚定: “孩儿现在便將这修仙问道的根本大法——《引气诀》,传授给你们。 你们需凝神静心,仔细感悟。” 看到父母眼中下意识闪过的一丝对未知的忐忑,尤其是对那听起来就很玄妙的“灵根”的担忧,张无忌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地安慰道: “你们无需有任何压力,更不必担心是否身具灵根。 此次检测,有则最好,我们即刻便可开始修炼;即便没有……”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与霸气: “將来,孩儿也定有办法,为你们寻来、乃至亲手创造出最適合你们的灵根! 必定让你们也能踏上仙途,摆脱凡胎桎梏,与孩儿共享长生逍遥,看看这宇宙之浩瀚,大道之无穷!” 这话他说得坦然自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是出於对至亲的绝对爱护与承诺,也是对自己能力和未来资源的绝对自信。 第224章 宋青书决定好好考校一下老爹的武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宋青书决定好好考校一下老爹的武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旁边的木婉清和小昭,在清晰地听到“即便没有灵根,將来也能拥有灵根”这句话时,两人的娇躯都是微微一震,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在无尽黑暗中骤然点亮的星辰,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渴望与激动! 她们虽然嘴上一直说著不在乎能否修炼,只要能够陪伴在张无忌身边就好,但內心深处,何尝不深深羡慕赵敏、钟灵,甚至是后来的巫行云、黄雪梅她们能够修炼《引气诀》,能够拥有追寻长生大道、与张无忌並肩前行的资格? 谁又不希望自己的寿命更加悠长,能够陪伴心爱之人更久远的岁月呢? 更何况,拥有灵根,意味著能真正踏入那个玄妙无穷的修仙世界,与张无忌有更多的共同语言,能够跟上他日益精进的步伐,而非最终沦为需要他费心保护的拖累。 此刻,亲耳听到张无忌用如此篤定的语气,对著他的父母做出这等近乎逆天改命、顛覆常理的承诺,两女心中那原本深藏的希望之火,瞬间被点燃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焰!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期待—— 既然无忌(公子)能为他的父母做到,那么將来,或许她们也有希望…… 张翠山和殷素素虽然对“灵根”的具体概念、重要性以及“创造灵根”的难度还十分模糊,但见儿子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解决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言语间透露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力量,让他们心中那因为未知而產生的一丝忐忑与不安也瞬间消散无踪,莫名地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和安心。 仿佛只要有儿子在,前方便是一片坦途,一切艰难险阻都將被踏平。 当下,张无忌便不再耽搁。 他让父母在院中的石凳上坐好,屏息凝神。 隨后,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縈绕著淡淡的土黄色与淡蓝色交融的灵光,轻轻点向张翠山和殷素素的眉心。 剎那间,大量玄奥复杂、远超他们毕生所学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般,直接涌入他们的脑海之中! 《引气诀》的完整功法口诀、繁复精微的行功路线图、周身三百六十五处正穴与诸多隱窍的感应法门、引气入体时的诸般关窍、注意事项、以及可能出现的种种幻象与应对之法…… 事无巨细,宛若他们已亲身修炼过千百遍,却又因其过於深奥而一时难以完全消化。 张翠山和殷素素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瞬间被塞进了无数东西,一时有些头晕目眩,眉心微微发胀。 他们尝试著去主动理解和记忆这些信息,却发现这《引气诀》远比他们修炼过的任何武学,哪怕是武当最高深的《纯阳无极功》,都要深奥晦涩无数倍! 其中涉及到的许多概念,如“灵气”、“周天”、“筑基”、“神识”等等,许多都闻所未闻,理解起来极为艰难,如同小学生骤然去读大学微积分教材一般。 张无忌见状,示意两女和宋青书保持安静,他自己则耐心地坐在父母身旁,开始为他们逐字逐句地讲解起来。 他结合自身修炼的经验与感悟,引经据典,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深入浅出地剖析其中的关窍和核心要义,力求让父母能够初步理解这门通往长生大道的入门法诀。 在张无忌不厌其烦、细致入微的悉心指点下,张翠山和殷素素凭藉著过人的武学根基和智慧,总算对《引气诀》有了一个最粗浅、最基础的认识,明白了大致该如何去“感应”那虚无縹緲的“天地灵气”。 张无忌见父母眉宇间已有疲惫之色,知道初次接触如此玄奥的知识,心神损耗极大,不宜再继续。 他便將他们安排在同一处僻静雅致、灵气相对充裕的小院中,让他们先行休息,待精神恢復后,再安心尝试第一次的感应与修炼。 “婉儿,小昭,”张无忌转身,对侍立一旁的木婉清和小昭吩咐道,“我爹娘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一切尚不熟悉,生活起居或许不便。 而且他们初次尝试修炼《引气诀》,过程中很可能会遇到各种疑惑或问题。 我需带青书立刻出去一趟,返回武当山紫霄宫,面见大师伯和其他几位师叔,將一些事情交代清楚。 在我回来之前,我父母这边,就劳烦你们好生照看、服侍了。” 木婉清和小昭听到张无忌將如此重要(照顾未来公婆)的任务交给她们,心中先是一紧,隨即涌起一股被信任的暖流和强烈的责任感。 她们立刻敛衽行礼,俏脸上满是认真与坚定,齐声应道: “公子(无忌)放心!我们定会悉心照料伯父伯母,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们正愁不知该如何在“公婆”面前好好表现,弥补刚才的尷尬,此刻得了这个任务,自然是满心欢喜,下定决心要做得尽善尽美,让张无忌无后顾之忧。 一旁的宋青书,在听到张无忌说要带他出去,马上就能返回武当山,见到自己那位古板严肃的老爹宋远桥时,眼睛瞬间亮得嚇人,脸上露出了压抑不住的、混合著兴奋、期待和一丝“復仇”快意的跃跃欲试的神色! 他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记得,当年在武当山上,自己那位总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老爹是如何整天把“你看看人家无忌……”、“天赋异稟还如此刻苦”、“你若有无忌一半省心……”之类的话语掛在嘴边,是如何不断地打压他、逼著他没日没夜地练功,是如何在各种场合贬低他不如张无忌,將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踩在脚下反覆摩擦的! 虽然他很清楚自己老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天天受到这样的语言攻击,曾经一度让他颓废憋屈。 这些“旧怨”,他宋青书可是一笔一笔,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呢! 就等著有朝一日能够“扬眉吐气”! 更让他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的是,他还记得之前张无忌曾问过他,想不想在一年之內,修为就超过他老爹和其他几位师叔。 虽然外界时间才过去几个月,远未到一年,但他在小世界里可是实打实地修炼了二十多年! 更是靠著老大炼製的神奇丹药——聚灵丹,將修为硬生生提升到了炼气期二层后期!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速度、反应,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次回武当,他宋青书,就是要好好地、“考教”一下自己那位总爱说教、总看他不顺眼的老爹,看看他这几个月来,武学上到底有没有什么“进步”! 是不是还在原地踏步! 一想到老爹被自己轻鬆“考教”时,可能露出的那种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甚至怀疑人生的表情,宋青书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激动得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手舞足蹈,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笑容。 “老大!我们快走吧! 我已经等不及要『拜见』我爹了!” 宋青书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中闪烁著如同饿狼看到猎物般的光芒。 张无忌看著他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不由得失笑摇头,却也未多说什么。 年轻人,有点“恩怨”想要了结,也是人之常情,只要不过分,由得他去便是。 他再次向父母和木婉清、小昭仔细交代了几句,尤其嘱咐父母安心修炼,莫要心急,隨后便带著兴奋难耐、几乎要原地起飞的宋青书,心念一动,两人的身影便如同水纹般荡漾了一下,隨即消失在小世界之中,重返那片熟悉的、位於武当山紫霄宫后的幽静院落。 第225章 青书那小子怎么可能短短数月时间,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青书那小子怎么可能短短数月时间,修为超过我等 大元武林,武当山,紫霄宫真武大殿內。 香炉中青烟裊裊,供奉的真武大帝塑像威严肃穆,但殿內端坐的武当四侠——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此刻脸上却並无平日的从容,反而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虑与凝重。 “大师兄,关於那支突然崛起的『北凉军』,探子回报,昨日他们已攻破信阳城,守將帖木儿不花战死,城內三万守军或降或逃,几乎未做有效抵抗。” 俞莲舟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从他们首次出现在边境,到如今连下六城,兵锋直指中原腹地,前后不过半月! 这等推进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张松溪接口道,手指无意识地在茶几上划动著:“更奇的是,这支军队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甚至开仓放粮,惩治贪官豪强,所过之处,竟颇得民心。 他们打出的旗號是『驱除韃虏,光復汉室』,確是一支仁义之师,这一点,江湖上的朋友多有证实。” “仁义之师自然是好事,” 宋远桥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 “可正因其势大,才更让人忧心。 若他们真能成事,推翻大元,待江山鼎定之后,对我等江湖门派,又会是何等態度? 是如宋室般优容,还是如元廷般打压,亦或是……兔死狗烹?” 此言一出,殿內气氛更加压抑。 歷史上並非没有这样的先例。 “还有那北凉军统帅袁左宗,” 俞岱岩拄著拐杖,眉头紧锁, “此人用兵如神,自身修为据传已至大宗师境界,可他竟公然宣称,其上尚有一位『主公』,乃是天人合一的绝世强者! 除了师父他老人家,这世间……竟真的还有第二位天人合一?” 这个疑问,如同巨石压在四人心头。 一位神秘的天人合一强者,麾下拥有十万虎狼之师和袁左宗这等帅才,其志向和手段,实在难以揣度。 武当派乃至整个大元武林,在这等庞然大物面前,该如何自处? 沉默良久,俞莲舟嘆了口气,打破了沉寂: “唉,多想无益。 此事牵连太大,非我等此刻能妄加揣测、轻易破解的。 眼下,也只能静观其变,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话锋一转,试图转移这令人窒息的话题,“说起来,无忌和青书下山已有数月,为何江湖上关於他们的消息,竟似石沉大海,半点也无?” 提到这个,宋远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身为武当掌门,更是宋青书的父亲,这数月来,表面上忙於处理门派事务,应对朝廷日益加深的猜忌和江湖风波,实则內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担忧著下山歷练的儿子和师侄。 尤其是他那儿子宋青书! 虽说这孩子后来幡然醒悟,懂得抱紧张无忌这根粗壮无比的大腿,算是开了窍,有张无忌这位年轻大宗师在一旁照拂指点,安全应是无虞,修为进步也定然可喜。 但……这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么久音讯全无,叫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能不心焦如焚? 平日里全靠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此刻被俞莲舟提起,那份沉甸甸的担忧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呼吸都为之滯涩。 张松溪见状,暗暗瞪了俞莲舟一眼,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连忙脸上堆起笑容,温言劝慰道: “大师兄不必过於忧心。 无忌的修为,你我都清楚,大宗师之境,放眼天下,能威胁到他的人屈指可数。 青书跟著他,安全定然无虞。 这数月没有消息,或许是无忌偶有所得,正在某处僻静之地闭关潜修; 又或者是青书得了无忌真传,感悟极深,也在埋头苦修,不便外出; 再或者,这两个孩子懂事,此番下山只作壁上观,体悟世间百態,江湖兴替,並未主动招惹是非,故而名声不显。 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他们过得很好,很安全。”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轻鬆,带著几分调侃: “说不定啊,我们在这里担惊受怕,他们两个小子,正在哪个风景秀丽之处,吃著山珍海味,喝著美酒佳酿,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呢!” 他见宋远桥神色稍缓,又继续道: “还有啊,二师兄、三师兄,咱们也得抓紧修炼了。 不然,等哪天青书那小子回来,万一修为真的超过了我们这些做师叔的,那咱们这张老脸,可真没地方搁了!” 坐在一旁,因修炼《九阳神功》和使用了黑玉断续膏,如今已能靠著拐杖勉强行走的俞岱岩,闻言不禁莞尔,接口道: “四弟,你说青书超过我们? 呵呵,要说师侄的修为超过师叔,这事儿……好像早就已经发生了吧?” 他目光中充满了对张无忌的感激,若非这位师侄,他此生恐怕都只能在床榻上度过。 张松溪哈哈一笑,摆手道: “三哥,无忌那个小怪物,咱们不能跟他比,那不在常理之內!” 他这话引得宋远桥和俞莲舟都忍不住点头。 张无忌的成长轨跡,確实已经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宋远桥终於开口,语气带著一丝身为父亲的篤定:“四弟,你就別宽慰我了。 知子莫若父,青书的天赋如何,我再清楚不过。 就算有无忌从旁指点,机缘不错,这区区几个月时间,就想超过你们几位师叔? 绝无可能! 再给他五年,十年,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他摇了摇头,显然对此不抱任何期待。 俞莲舟和俞岱岩心中也深以为然。 有名师指点,確实能少走弯路,进步更快,但绝不可能达到如此离谱的程度。 若真如此,他们师兄弟七人,有师父张三丰这位武道泰山北斗亲自教导,岂不是早就该遍地大宗师了? 张松溪却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道:“大师兄,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哦。 万一……无忌再次创造了奇蹟呢?” 宋远桥三人尽皆摇头失笑,只当他是为了缓解气氛在开玩笑。 不过经他这么一打岔,殿內原本沉重压抑的氛围,確实被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轻鬆和暖意。 “爹!大师伯!二师叔!三师叔!四师叔!我们回来啦——!” 就在此时,一道洪亮中气十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张扬的声音,如同穿云裂石般,从真武大殿外远远传来,清晰地迴荡在殿內每一个角落! 第226章 爹,快来检验一下我这几个月的成果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爹,快来检验一下我这几个月的成果 殿內四人闻声,几乎是同时猛地抬起头,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 正是那个让他们担忧了数月的宋青书! “是青书!” 宋远桥霍然起身,脸上瞬间阴转晴,眼中充满了激动。 “还有无忌!” 俞莲舟也站了起来,笑容满面。 四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大殿门口,带著期盼与喜悦。 没多会儿,两道身影便出现在真武大殿那高大的门槛之外。 当先一人,锦衣华服,意气风发,脸上掛著灿烂甚至有些“欠揍”的笑容,不是宋青书又是谁? 而在他身旁,则是一位身著青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如玉、气质超凡脱俗的陌生青年。 两人快步走进大殿,宋青书咧著嘴,挨个打招呼: “爹!大师伯!二师叔!三师叔!四师叔!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而那青衫青年也微笑著,恭敬地行礼:“无忌,拜见大师伯,二师伯,三师伯,四师伯。” “无忌?” “你是无忌?!” 宋远桥四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茫然! 他们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地盯著张无忌! 眼前这青年,看年纪至少二十出头,身姿挺拔,气度沉凝,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张无忌小时候的影子,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下山时才十岁,是个半大孩子,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就长这么大了?! 这完全不合常理! 宋青书在一旁看著自己老爹和三位师叔那目瞪口呆、几乎要石化的表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嘴角咧到了耳根,暗暗偷笑。 嘿嘿,来了来了! 当初五师叔和五师婶初见老大时,据说也是这副表情! 这场面,看多少次都觉得有趣! 张无忌看著四位师伯震惊的模样,心中无奈,知道又得费一番口舌解释了。 他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地將之前对父母说过的那番说辞,再次娓娓道来—— 关於自己乃是仙人转世,体內拥有一方独立的小世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他在其中实际已生活修炼了十几年,故而外貌变化巨大等等。 隨著他的讲述,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四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变成了听天书般的呆滯! 仙人转世? 独立小世界? 时间流速百倍? 这……这每一个词都衝击著他们数十年建立起来的武学认知和世界观! 这简直是神话传说,是志怪小说里才有的桥段! 让他们如何能信? 宋青书见自己老爹和三位师叔依旧是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眼珠子一转,心中那个“扬眉吐气”的念头再次蠢蠢欲动。 他想到自己如今已臻宗师巔峰的修为,稳稳压过了老爹和三位师叔,顿时豪气干云! “爹!几位师叔!你们不信是吧?” 宋青书猛地跳了出来,声音响亮,带著一股迫不及待的炫耀,“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爹,你跟我出来! 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亲身感受一下,我这几个月来的『修炼成果』!” 说罢,他根本不给宋远桥反应的机会,上前一把拉住还有些懵然的宋远桥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往大殿外的广场上拽。 宋远桥四人此刻心神还沉浸在张无忌那番“天方夜谭”之中,浑浑噩噩,確实没有那个心思和精力去仔细查探宋青书此刻的修为深浅。 直到被儿子强行拉到宽阔的广场中央,周围一些闻讯赶来的武当弟子好奇地围拢过来,宋远桥才稍稍回神。 “青书,你胡闹什么!” 宋远桥皱眉,带著一丝身为父亲的威严。 “爹,看招!” 宋青书却是不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兴奋,低喝一声,身形一晃,竟主动出手! 他並未用剑,而是並指如剑,施展出武当绝学“神门十三剑”的剑招,一道凌厉的指风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宋远桥手腕神门穴!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劲力之凝聚,远超宋远桥印象中的儿子! 宋远桥毕竟经验丰富,虽事发突然,但宗师本能尚在,下意识地施展出“绵掌”功夫,手掌如柳絮般拂出,想要化解这一指。 然而—— “嗤!” 那指风竟轻易穿透了他仓促间布下的柔韧掌力,指尖携带的锐利气劲,让他手腕皮肤感到一阵刺疼! 宋远桥心中大惊,急忙撤掌后退,才险险避开。 “爹!对战的时候能不能用心一点? 我刚才要是用上全力,或者手中有剑,你这只手掌现在还能抬得起来吗?” 宋青书收招而立,下巴微抬,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教诲”和得意。 这一下,不仅宋远桥愣住了,紧隨其后出来的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以及周围围观的武当弟子们,全都惊呆了! 刚才那一指……好快!好凌厉! 大师兄(掌门)竟然被逼退了? 直到此刻,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四人才猛然惊醒,下意识地运起內力,仔细去感知宋青书的气息。 这一探,四人心中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深不可测! 他们竟然完全看不透宋青书的修为深浅! 只觉得对方气息浑圆一体,渊深似海,隱隱散发出的压迫感,竟让他们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种感觉,他们只在面对师父张三丰,或者……之前的张无忌时,才有过! “难道……四弟(四哥)之前的玩笑话……竟成了真?” 俞莲舟和俞岱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张松溪更是瞳孔猛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失声低呼: “小世界!百倍时间!难道青书真的在里面修炼了十几年甚至数十年?!” 但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他们內心深处依旧有些不愿相信,寧可相信宋青书是走了狗屎运,吞服了某种传说中的天材地宝,比如百年朱果、千年参王之类的东西。 “逆子!休得猖狂!” 宋远桥被儿子当眾“教训”,尤其是在眾多弟子面前,脸上有些掛不住,同时也被儿子展现出的实力彻底激起了好胜心和震惊。 他低喝一声,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为父便好好考教一下你,这几个月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第227章 扬眉吐气宋青书,武当集体入仙门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扬眉吐气宋青书,武当集体入仙门 说罢,宋远桥身形一动,施展出武当绝学“梯云纵”,身形如云中白鹤,飘逸灵动,瞬间欺近宋青书,双掌一圈,武当“震山铁掌”已然拍出! 掌风雄浑,隱隱带著风雷之声,显然已用了七八成功力,毫不留情! 他要看看,儿子刚才那一指,究竟是侥倖,还是真的脱胎换骨! 面对父亲这凌厉的攻势,宋青书却是不慌不忙,嘴角甚至依旧带著那丝欠揍的笑容。 他脚下步伐看似隨意地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轻轻一晃,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如同游鱼般从宋远桥那密不透风的掌影缝隙中滑了过去! 正是张无忌改良后传授给他的轻功步伐! “爹,你这『梯云纵』火候是够了,但变化不够灵活,直来直去,意图太明显了。” 宋青书一边轻鬆闪避,嘴里还一边点评著, “你看我这步法,虚实相生,动静结合,你是不是很难判断我下一步的落点?” 宋远桥心中骇然,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轻功,在儿子那诡异莫测的步伐面前,竟显得如此笨拙! 他闷声不答,掌法一变,化为更为精妙繁复的“七十二路绕指柔剑”的掌法版,掌影重重,如同春蚕吐丝,绵密无比,要將宋青书困死其中。 然而,宋青书仿佛能未卜先知,总是在间不容髮之际,以毫釐之差避开掌锋。 他甚至还有閒暇伸出食指,如同老师指点学生般,隔空点向宋远桥掌法衔接处的几个细微破绽: “这里,真气转换稍滯了半分……还有这里,虚招用老,实招未至,空门已露……”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宋远桥的心上。因为这些破绽,连他自己平时都未必能察觉到,此刻却被儿子如数家珍般一一点破! “砰!” 终於,宋青书似乎玩够了,不再一味闪避。 他看准宋远桥一招“顺水推舟”用老,新力未生之际,右手並指如剑,闪电般点出,指尖一缕凝练至极的先天剑气(灵力模擬)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宋远桥的掌心劳宫穴上! 宋远桥只觉一股尖锐却柔和的力量透穴而入,整条手臂瞬间一麻,凝聚的掌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顷刻间消散无踪! 他身形一晃,“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恍惚! 他……他竟然输了? 输给了自己那个曾经被他认为“不成器”的儿子? 而且输得如此乾脆利落,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围观的武当弟子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掌门……竟然败给了宋师兄?!这怎么可能?! 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也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宋青书收指而立,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踱步到尚未从打击中回过神来的宋远桥面前,摇头晃脑,用一种语重心长、却又充满了“报復”快感的语气说道: “爹啊,不是我说你。 你这修炼了几十年,这『绕指柔剑』的掌意,练得也不怎么样嘛,破绽百出,还得勤加练习啊。”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看看我老大,你的好师侄张无忌! 人家年纪轻轻,不仅武道臻至天人合一,仙法高深莫测,隨手炼製的丹药都能让我修为暴涨,隨便指点几句就让我受益匪浅! 他那一身本事,哪一样不是练到了满级登峰造极的境界? 你再看看你……唉,差距啊! 爹,你可得努力了,不然以后怎么好意思当人家师伯?” 这番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宋远桥的脸上,更是狠狠衝击著他的心灵! 震惊於儿子恐怖成长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憋屈、羞恼、还有一丝荒谬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些话……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就是他以前经常用来“教育”宋青书,拿张无忌做榜样来贬低自己儿子的话吗?! 现世报,还得快! 这个逆子!!! 他这是在报復! 赤裸裸的报復啊!!! 宋远桥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差点真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著宋青书,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张松溪终於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抓住俞莲舟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二师兄!你听到了吗? 丹药!指点!还有青书刚才那完全不合常理的修为进展!再加上无忌刚才说的…… 小世界!百倍时间! 我的天……难道……难道那一切都是真的?! 青书真的在那小世界里,修炼了十几年甚至更久?!” 俞莲舟和俞岱岩也反应过来,两人脸上同样充满了骇然与不可思议。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可……这依旧太过匪夷所思! 张无忌见场面有些失控,宋远桥被气得够呛,而四位师伯眼中依旧残留著强烈的怀疑,知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是无法让他们彻底信服了。 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朗声道:“大师伯,二师伯,三师伯,四师伯,青书所言非虚。既然诸位师伯尚有疑虑,那无忌便献丑了。” 说罢,他心念一动。 “鏘——!”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响彻云霄! 只见一併飞剑突兀的从张无忌的胸口飞出,然后迅速变大,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惊鸿,如同拥有生命的游龙,绕著他周身欢快地盘旋飞舞! 剑光闪烁,寒气凛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玄奥的轨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剑意! 紧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张无忌轻轻一跃,足尖精准地点在那飞舞的秋水剑身之上。 “嗡——!” 秋水剑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幽蓝色剑光骤然暴涨,將张无忌整个人托起,稳稳地悬浮於离地数丈的空中! 道袍隨风轻扬,青衫猎猎,他负手立於剑上,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平静地俯瞰下方,宛如剑仙临凡,飘逸出尘,不带一丝烟火气! “御……御剑飞行?!!!” 这一刻,真武大殿广场之上,包括宋远桥在內的所有人,彻底失声!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困惑、所有的难以置信,在这一手货真价实的“御剑飞行”面前,被砸得粉碎! 这不是武功! 这是仙法! 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宋远桥再也顾不得生儿子的气,他仰望著空中那道身影,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撼与敬畏。 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以及所有武当弟子,全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呆呆地望著天空,大脑一片空白。 张无忌驾驭飞剑,在空中盘旋一圈,甚至还顺手將还在下面嘚瑟的宋青书也拎上了飞剑,带著他体验了一把腾空数丈的感觉,这才缓缓降落。 脚踏实地,宋青书虽然只是被带飞了一下,却依旧兴奋得满脸通红,与有荣焉。 张无忌收起秋水剑,对尚未从震撼中恢復过来的宋远桥等人正色道:“大师伯,诸位师伯,现在你们可信了?” 宋远桥深吸了数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信了!彻底信了!无忌……你……你真是仙人之姿啊!” 张无忌微微一笑,不再赘言,直接切入正题: “大师伯,信了便好。 我此次回来,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想请太师父和整个武当派,进入我的小世界。 我会將《引气诀》这门修仙根本大法,传授给所有身具灵根的弟子门人,让我们武当派,正式踏上仙途!”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强大自信: “唯有如此,武当方能在这即將到来的乱世乃至未来的长生路上,屹立不倒,甚至……超脱凡俗!” 宋远桥等人闻言,浑身剧震! 踏入仙途!超脱凡俗!这是何等巨大的机缘?! “师父他老人家尚在闭关……” 宋远桥迟疑道。 “无妨,” 张无忌道,“可先让门派弟子进入。待太师父出关,我再亲自与他老人家说明。 事不宜迟,还请大师伯立刻下令,召集武当派所有在山的弟子门人,於广场集合!” 到了这一步,宋远桥哪里还会有半分犹豫?这无疑是武当派千年未有的仙缘! “好!好!好!” 宋远桥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鬍鬚都在颤抖,“莲舟,松溪,岱岩! 立刻传我掌门令諭!敲响金钟,九响为號! 所有武当弟子,无论职司,无论是否当值,一炷香之內,全部到真武大殿前广场集合! 违令者,逐出师门!”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掌门师兄(大师兄)!” 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同样激动万分,齐声应诺,隨即身形闪动,如同三道疾风,迅速离去,执行命令。 很快,沉重而悠扬的金钟之声,如同九天雷音,一声接一声,响彻了整个武当山! “咚——!”“咚——!”“咚——!”…… 一连九响,声声震耳,传递著前所未有的紧急与郑重! 剎那间,整个武当山仿佛被注入了沸腾的活力。 无论是正在练剑的弟子,还是在房中打坐的长老,亦或是在厨房忙碌的杂役…… 所有听到这九响金钟的人,无不变色,放下手中一切事务,以最快的速度,如同百川归海般,从四面八方涌向真武大殿前的巨大广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惊疑、紧张,以及一丝莫名的期待。 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竟要敲响最高规格的九响金钟? 第228章 大造化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大造化 武当山,真武大殿前的巨大广场。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然而此刻聚集在广场上的近千名武当弟子,却丝毫感受不到酷热的煎熬。 一股紧张、压抑、混杂著各种猜测的气氛,如同无形的浓雾,笼罩在整个广场上空。 从鬚髮皆白、在武当修行超过一甲子的长老,到刚刚拜入山门、脸上稚气未脱的四代弟子; 从负责教务传承的精英核心,到打理日常杂役的外门人员—— 所有人都被那突如其来的九响金钟召集於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九响金钟啊! 自我入门三十年来,从未听过!” 一位身著灰色道袍、腰佩长剑的中年道士紧锁眉头,右手无意识地捻著頷下鬍鬚,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身旁几个同样年长的道士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人群中,一个约莫十五六岁、面容稚嫩的少年弟子,紧张地拽了拽身前师兄的衣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师兄,是不是……是不是元兵打上山来了? 我听下山的採办师兄说,最近北边很不太平……” 被他称为刘师兄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坚毅,是武当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莫要慌张,掌门和师伯们定有决断。 即便是元兵来犯,我武当上下也必与山门共存亡!” 话虽如此,他紧握剑柄的手,指关节也已泛白。 各种猜测如同暗流在人群中涌动。 “我看未必是元兵,如今朝廷被那突然冒出来的『北凉军』打得焦头烂额,哪有精力顾及我们?” “北凉军?就是那个半月连下六城,主帅据说是大宗师的北凉军? 他们……他们会不会也想吞併我们这些江湖门派?” “极有可能! 听说那北凉军纪律严明,战力恐怖,若真是他们……” “慎言!掌门和师伯们来了!” 就在不安与猜疑如同瘟疫般蔓延,几乎要让一些年轻弟子心神失守时,四道身影如同定海神针般,步履沉稳地踏上了广场前方那座由汉白玉砌成、专门用於举行大典和重要集会的的高台。 正是武当派当今的擎天玉柱——掌门宋远桥,以及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三位大侠。 四人今日皆身著正式的掌门及长老服饰,玄色道袍以金线绣著太极八卦与武当山纹,庄重而威严。他们面色沉凝,眼神锐利如电,扫视台下。 原本如同沸鼎般的广场,在这四道目光的注视下,瞬间鸦雀无声。 近千道目光,混杂著紧张、忐忑、期盼与信赖,齐刷刷地聚焦在高台之上。 空气中只剩下山风吹拂道袍的猎猎声响,以及一些人因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宋远桥向前迈出一步,立於高台最前方。 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能看到不少弟子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他们眼中难以掩饰的惶惑。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著山间松柏的清冽,也带著他此刻激盪难平的心绪。 运起精纯的武当九阳功,声音如同暮鼓晨钟,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诸位武当弟子,稍安勿躁!” 声音在广场上空迴荡,瞬间抚平了不少人焦躁的情绪。 “今日敲响金钟,召集大家於此,並非外敌来犯,亦非门派存亡之危!” 宋远桥此言一出,台下明显响起一片鬆气的声音,许多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下来。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困惑。 “恰恰相反,今日是我武当派立派数百年来,前所未有之大幸事! 是一桩天大的喜事,一桩关乎我武当未来千年气运、乃至超脱凡俗的无上仙缘,要告知大家!” “仙缘?”台下眾人面面相覷,这个词距离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太过遥远。 宋远桥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激动、自豪、乃至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神情,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派弟子张无忌,与宋青书,已於今日回山!”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和低声议论。 “是无忌师叔(师兄)和青书师兄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这是好事啊! 可……为何要敲响九响金钟?这欢迎的规格也太……” “是啊,无忌师叔天赋异稟,修为通天,据说早已是大宗师境界,他回来我们自然欣喜,但这阵仗……未免太大了些吧?” “难道这『仙缘』与他们有关?” 显然,张无忌和宋青书的归来虽然令人欣喜,但似乎还不足以解释这最高规格的召集令,以及“仙缘”这个石破天惊的词。 宋远桥似乎早已料到眾人的反应,他抬手虚按,那无形的威压让所有议论声瞬间平息。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心灵,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清晰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安静!我知道诸位心存疑惑,甚至觉得难以置信! 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將超出你们所有人过往的认知,甚至可能顛覆你们毕生坚信的武学之道!” 他微微停顿,让这股凝重的气氛发酵,然后才用一种近乎吟诵般庄严的语调宣布: “无忌他,並非凡俗之人! 乃是上古仙神转世! 不仅身负无上修仙长生之法,更执掌著一方独立於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天地—— 一方时间流逝速度与我们外界截然不同的『小世界』!” “仙神转世?修仙长生?小世界?” 这些词汇如同天书般砸向眾人,台下大部分弟子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尤其是“时间流逝速度不同”这个概念,对许多一辈子都在钻研拳脚剑法、內功心法的武者来说,实在太过抽象和匪夷所思。 宋远桥见状,知道必须用最浅显直白的方式解释,他儘量放缓语速,用手比划著名: “所谓时间流速不同,简单来说便是—— 在那方属於无忌的小世界之中,日月交替一百次,我们外界这个浩瀚天地,才仅仅度过一个昼夜! 换言之,外界一日,內里百日!” “外界一日,內里百日?!” 这一次,消息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心头轰然炸响!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个简单数字背后代表的含义惊呆了,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只能瞪大眼睛,张著嘴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 几个年轻弟子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第229章 把宝剑绑在脚底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把宝剑绑在脚底下 但很快,一些反应敏捷、心思活络的弟子率先从这个惊天消息中回过味来。 他们的眼睛猛地亮起,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火炬,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炽热光芒! “一……一百倍的时间! 我的三清祖师! 那……那岂不是说,我们在里面打坐修炼一百天,锤炼筋骨一百天,钻研剑法一百天,外面才他娘的过去一天?” 一个性情豪爽的三代弟子忍不住爆了粗口,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 “若是在里面潜心修炼十年! 外面才过去……一个多月?! 这……这怎么可能! 世上竟有如此逆天之事?!” “十年苦修,换取外界区区三十六七天?! 这……这简直是作弊!不,是神跡!” “想想看!若是我们整个武当派,从掌门到杂役,全都进入其中苦修五十载!外面才过去半年!半年啊!” “五十年!足足五十年的修为! 到时候出关,別说人人皆入先天,便是宗师境也如过江之鯽!大宗师也绝非遥不可及!” “到那时,我武当派一旦出世……什么少林七十二绝技,什么崆峒七伤拳,什么华山剑宗……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 他们若识相,乖乖奉我们为武林至尊便罢,若不识相……” 一个面容精悍的弟子眼中闪过厉色,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想到那幅武当派君临天下、睥睨群伦的光景,所有弟子都激动得浑身发抖,热血直衝头顶,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御剑青冥、笑傲江湖的未来! 广场上的温度都似乎因这狂热的情绪而升高了几分。 然而,极度的激动之后,理智渐渐回归。 这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完全违背了他们所认知的常理,更像是神话志怪小说里的桥段。 短暂的狂热浪潮退去,不少弟子眼中再次露出了深深的怀疑和不確定。 “掌门……此言……当真? 这……这听起来,实在太过梦幻了……” “是啊,时间流速不同?独立於外界的世界?这真的是人力……不,真的是仙力所能及的吗?” “会不会是……无忌师叔和掌门,为了激励我们努力修炼,想出的某种……特別的激励方法?” 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猜测。 质疑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在人群中悄悄蔓延。 毕竟,耳听为虚,如此顛覆性的消息,没有亲眼所见,实在难以让人彻底信服。 就在这怀疑与期待交织,眾人心思浮动,宋远桥也准备进一步解释之时—— “哇哈哈哈——! 上面的!下面的!前面的!后面的!师弟们! 都给小爷我把眼睛擦亮了!脖子仰酸了! 好好看看,什么叫仙家手段!什么叫御剑飞行!!” 一声极其囂张、得意忘形、带著破音效果的怪叫,猛地从广场后方传来! 这声音如同具有魔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近千人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广场后方,靠近紫霄宫大殿屋檐的高度,一道身影,正晃晃悠悠、歪歪扭扭地,朝著高台方向“飞”了过来! 那人一身骚包的锦缎华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洋溢著激动亢奋、近乎扭曲的狂笑,不是宋青书又是谁? 然而,当眾人看清他这“御剑飞行”的具体细节时,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充满了极致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怪异和滑稽! 只见宋青书的两只脚,竟然被几根看起来相当结实的深褐色牛筋绳,以一种极其粗暴、毫无美感的方式,死死地、紧紧地绑在了一柄造型古朴的宝剑剑身之上! 那宝剑显然並非凡物,剑身宛如一泓秋水,晶莹剔透,自行悬浮在空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灵压与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气,一看便知是绝世神兵。 可偏偏,宋青书这位“剑仙”的姿势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他像个初次踩高蹺的稚童,张开双臂,手舞足蹈地努力保持著平衡,身体隨著飞剑的前进而微微左右摇晃,显得十分笨拙和狼狈。 他全身的重心,显然都依靠脚下那把神异的宝剑在承载,才得以实现这惊人的“漂浮”前行。 他飞行的速度並不快,高度也就在眾人头顶上方三四丈左右,这个距离足以让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將他的“英姿”和那奇葩的“绑脚御剑式”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飞……飞起来了!青书师兄真的飞起来了!” 一个年轻弟子指著天空,声音尖利,充满了难以置信。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脚绑在剑上? 这……这是什么上古失传的独特御剑法门吗?” 另一个弟子满脸困惑,挠著头皮,百思不得其解。 “看起来……有点……別致啊!” 一个弟子忍俊不禁,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难道……这就是掌门刚才所说的……修仙之法? 御剑飞行?”一 个年纪较大的长老捻著鬍鬚,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將这滑稽的景象与想像中的仙风道骨联繫起来。 震撼於宋青书能够“飞天”这一事实的同时,他那独一无二、充满乡土气息的“绑脚御剑式”,也著实让所有武当弟子开了眼界,表情都十分古怪,想笑又出於对“飞天”本身的敬畏而强行忍住,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然而,总有脑子转得飞快的弟子,瞬间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等等,青书师兄是跟著无忌师叔一起下山的! 如果他都能凭藉这……这独特的方式飞起来……那岂不是说,掌门刚才所言,句句属实?! 那修仙之法是真的! 那拥有百倍时间的小世界,也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几乎所有弟子的脑海! 怀疑的坚冰,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瞬间冰消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热与激动! 第230章 通天之门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0章 通天之门 如果连宋青书都能依靠修仙之法飞天,那张无忌本人该拥有何等惊天动地的神通? 那传说中拥有百倍时间流速的小世界,又该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仙境? 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踏上那玄妙无比的仙途,未来或许也能御剑青冥,朝游北海暮苍梧, 甚至追寻那渺茫的长生之道,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 看向天空中宋青书的目光,充满了无比的羡慕、嫉妒和火热的渴望! 甚至连高台上的宋远桥、俞莲舟等人,看著自己儿子(师侄)那副得意忘形、踩著飞剑招摇过市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狠狠抽搐了几下,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但与此同时,他们眼中也同样闪烁著难以抑制的羡慕和神往。 御剑飞行啊! 这可是深植於每个汉人儿女血脉深处,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浪漫幻想! 是神话传说中剑仙的標誌! 宋青书显然极其享受下方那近千道混合著震惊、羡慕、崇拜的目光。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他努力操控著(確切的说,是努力配合著飞剑的移动),缓缓飞过高台前方,还故意在空中笨拙地转了个小圈,引得下方一阵低呼,这才心满意足地朝著高台落去。 就在他即將落地,手忙脚乱、弯腰试图去解开脚上那些该死的牛筋绳时—— “嗖!” 那柄幽蓝色的秋水剑仿佛拥有自己的灵性般,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轻轻一颤,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散发出来。 “啪啪啪!” 绑在他脚踝处的牛筋绳应声寸寸断裂,化为齏粉。 紧接著,秋水剑化作一道湛蓝色的流光,嗖地一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著广场后方电射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青衫身影,並未藉助任何外物,如同謫仙降世,脚踏虚空,一步步从广场后方,从容不迫地迈步走来! 他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无形而坚实的台阶,支撑著他稳健前行。 山风吹拂著他青色的衣袍,猎猎作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超然出尘,宛如画中走出的仙人,不带一丝烟火气,与刚才宋青书的滑稽姿態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正是张无忌! 他並未施展御剑之术,而是凭藉自身已达天人合一之境的武道修为,进行短距离的御空行走。 这份举重若轻、瀟洒从容的姿態,比宋青书那“绑脚御剑式”不知高明了多少万倍,也完美符合了眾人心目中对於仙家高人的一切想像! “是无忌师叔(师兄)!” “他……他也在天上走!而且不用绑著剑!” “这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啊! 飘逸!瀟洒!不可思议!” “我就说嘛,御剑飞行怎么可能那么……別致……” 剎那间,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与欢呼声! 声浪直衝云霄,仿佛要將武当山的峰顶都掀翻!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忐忑、所有的困惑,在这一刻,被张无忌这宛若神跡的登场方式彻底点燃,化作了最纯粹、最狂热的信仰与激动! 张无忌的身影,在无数道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注视下,如同羽毛般轻盈,缓缓落在了高台之上,站在了宋远桥等人的身前。 宋青书此刻刚把脚上残留的绳屑拍乾净,连忙屁顛屁顛地凑过来,激动得满脸红光,压低声音道: “老大!太爽了!太过癮了! 踩著飞剑从他们头顶飞过的感觉,简直爽翻了! 你是没看到他们刚才看我的眼神! 哈哈哈!这辈子值了!” 张无忌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好笑和纵容。 刚才正是宋青书死缠烂打,苦苦哀求,声情並茂地描述著自己多么渴望在全体同门面前“人前显圣”一把,以弥补过去被老爹“欺压”的“幼小心灵”。 张无忌念及他最近修炼还算刻苦,在小世界管理灵鷲宫弟子事务上也出了些力气,一时心软,便遂了他的愿,以自身强大的神识远程精確操控秋水剑,载著他来了这么一出“飞行表演”。 只是这货为了“绝对稳妥”,生怕半路从剑上掉下来丟人现眼,非要自作主张找来牛筋绳把脚死死绑在剑上,这才有了刚才那令人啼笑皆非、足以载入武当史册(黑歷史)的一幕。 不过,从效果上来看,虽然过程有些滑稽,但目的倒是超额完成了,至少用最直观、最震撼的方式,彻底打消了所有武当弟子心中最后的疑虑。 张无忌不再理会还在那里兴奋回味、手舞足蹈的宋青书。 他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因极度激动而涨红的脸庞,那一双双闪烁著狂热与期盼的眼睛。 他缓缓开口,声音並不如何响亮,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喧囂,如同温润的玉石,传入每个人的心底: “诸位同门。” 仅仅四个字,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大师伯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仙路並非縹緲传说,长生亦非镜花水月。 机缘已然降临,通天之门,今日便为武当而开!” 说罢,他不再多言,眼神微凝,心念彻底沉入丹田深处,与那方浩瀚小世界的核心本源建立了紧密的联繫。 下一刻,在所有人——包括高台上早已知情但亦是第一次亲眼目睹的宋远桥四人—— 那震撼到无以復加、几乎要停止呼吸的目光注视下,高台正前方那片巨大的青石广场空地,空间开始发生剧烈的、肉眼可见的扭曲、摺叠、荡漾! “嗡——!” 一声低沉、浩大、仿佛源自宇宙洪荒之初、又似创世神祇低语的嗡鸣,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震得人神魂摇曳,气血翻腾! 紧接著,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未分、灰濛濛色泽、无数细密玄奥、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符文如同活物般生灭不定的巨大光门,以前所未有的、堪称恐怖的规模,轰然洞开! 这道光门,宽达百丈!高耸入云! 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的宏伟巨口! 其规模之宏大,气势之磅礴,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极限! 光门之內,不再是朦朧模糊的景象,而是无比清晰地显露出一片生机勃勃、灵气氤氳成雾、宛如传说中的仙境般的陌生天地! 第231章 仙门大开,武当入界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1章 仙门大开,武当入界 蔚蓝如最纯净蓝宝石的天空,洁白如絮、形態各异的云朵缓缓飘动,远处是连绵起伏、苍翠欲滴的巍峨山峦,山间有飞瀑流泉如银河倒掛; 近处是茂密无边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奇花异草遍地绽放,奼紫嫣红,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馥郁芬芳; 蜿蜒清澈的河流如同玉带般穿梭其间,在阳光下反射著粼粼波光…… 更令人心旷神怡的是那如同实质般,从中扑面而来的浓郁天地灵气! 比之外界武当山这处洞天福地,还要浓郁精纯数倍不止(这是张无忌將其他地方的天地灵气调动过来的结果)! 所有吸入这股气息的人,都感觉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瞬间张开,贪婪地吸收著这天地精华,体內修炼多年的內力甚至都自发地加速运转起来,一些卡在瓶颈多年的弟子,甚至隱隱感觉到了鬆动的跡象! “轰——!” 儘管已有心理准备,儘管已被宋青书的“御剑飞行”和张无忌的“御空行走”震撼过一遍,但当这堪称开天闢地、再造乾坤的神跡景象,如此真实不虚、如此恢弘壮阔地呈现在眼前时,整个广场还是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张大了嘴巴,下頜骨仿佛脱臼! 如同被亿万道九天雷霆同时劈中,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大脑因为承受了过度的衝击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连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这四位见多识广、心志坚韧如铁的大侠,此刻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时空之门以如此规模开启! 他们脸上的肌肉彻底僵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整颗鸡蛋,心中的惊骇如同翻江倒海,几乎要衝破胸膛!他们扶著栏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就是小世界?! 这……这就是无忌掌控的独立天地?! 徒手撕裂虚空,开闢百丈门户,接引一方世界?! 这真的是人力……不,这真的是生灵所能为吗?! 这简直是创世神般的手段!是大道规则的体现! 死寂!绝对的死寂! 持续了足足二三十息的时间! 所有人都迷失在这超越想像的瑰丽与壮阔之中。 当眾人终於从这极致的、灵魂层面的震撼中稍稍挣扎著回过一丝神来时,震耳欲聋的的尖叫、吶喊与欢呼声,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匯聚成一股喜悦与激动的洪流,直衝云霄,响彻群山! “仙缘!是真的仙缘!” “天佑武当!道祖庇佑!我武当合该大兴啊!” “无忌师叔神通无量!功德齐天!” “…………” 声浪滚滚,如同海啸山崩,整个武当山都在为之震颤!许多弟子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相互拥抱,状若癲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待眾人的情绪如同沸腾的滚水般汹涌澎湃了许久,才在宋远桥等人的示意下,勉强稍稍平復。 但那一张张脸上洋溢的兴奋与潮红,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张无忌抬手,虚按一下,那无形的威仪让广场迅速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门之后,便是吾之小世界。 其內地域之广袤,数倍於此间武当山,资源之丰富,远超尔等想像。 时间流速,確为外界百倍,在此重申。” 他目光扫过眾人,继续道:“修仙之根本大法——《引气诀》之完整功法口诀、详尽行功路线图谱、周身灵气窍穴感应法、以及我的一些修炼心得与关窍註解,皆已运用神通,铭刻於世界中央一座名为『传道峰』的百丈光滑石壁之上,字跡清晰,人人皆可近前观摩、临摹、修习。”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鼓励与期许: “进入之后,尔等可依据指引,自行寻觅灵气充裕、环境適宜之地,开闢洞府,安心修炼。 世界之內,亦有我先前提及的『大雪龙骑』部分將士及新入门的灵鷲宫同修,尔等需和睦相处,共同精进。” “若有不明之处,修炼遇阻,可询问先一步进入其中的宋青书师兄,或后续我会指派专人为尔等答疑解惑,定期讲法。” “除了修仙功法之外,里面还有很多武学功夫,若是尔等其中有些没有修仙之资的,也不用强求,武道亦可通神。没有灵根者,就专注修炼武道。 有灵根者,先尝试修炼修仙功法,看能否弯道超车。”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严肃而深沉:“仙路漫漫,道阻且长。 机缘已赐,然道果需自求。 既然踏上了这条逆天改命之路,便望诸位坚守道心,勤勉不輟,勇猛精进,彼此扶持! 莫要辜负了这旷世仙缘,亦莫要辜负了『武当』二字所承载的荣耀与期望!” “谨遵仙諭!我等必不负师叔(师兄)厚望,必不负武当威名!勤修不輟,誓证大道!” 近千人异口同声,发自肺腑的吶喊,匯聚成一股磅礴的决心与豪情,声震四野,久久迴荡! “好!”张无忌頷首,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隨即下令,声音清晰有力:“现在,以各分院、各支脉为单位,由各院主事、各支脉长老负责,维持秩序,依次进入光门,不得拥挤、不得喧譁!青书!” “老大,我在。”宋青书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脸上恢復了正经之色。 “你先行进入,於门后负责接引,妥善安排后续进入的同门,避免混乱!” “得令!老大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宋青书用力一拍胸膛,感觉自己肩负著无比光荣而重大的使命。 他转身,面向那百丈光门,深吸一口气,又回头对著台下激动的人群,运足內力,朗声道: “武当的兄弟们!隨我来! 踏入此门,便是新天地! 前路昭昭,大道可期!” 说罢,他不再犹豫,毅然转身,迈开大步,第一个踏入了那混沌光芒流转的百丈光门之中。 他的身影在接触光幕的瞬间,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微微荡漾了一下,便彻底消失在那片仙境之后。 第232章 武当事了,剑指峨眉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武当事了,剑指峨眉 在宋青书的带领下,早已迫不及待、激动万分的武当弟子们,怀著朝圣般虔诚而又无比兴奋的心情,在各自主事和长老的组织下, 排著虽然激动难耐却依旧努力保持秩序的队伍,如同一条汹涌奔腾的人流长河,开始源源不断地、井然有序地涌入那象徵著无限未来的百丈光门。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对长生的渴望以及对强大力量的追求。 许多人甚至在踏入光门前,忍不住回头,最后深深望一眼身后熟悉的武当山景,將这份记忆烙印在心底,然后带著决然与新生的喜悦,迈步而入。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四人,站在高台边缘,默默注视著这歷史性的一幕。 看著弟子们脸上那充满希望的光芒,看著武当派的未来就此改写,他们心中充满了激动、欣慰与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四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然。 宋远桥沉声道:“二位师弟,四弟,武当的未来,就在门后了。 我们,也该进去了。” 俞莲舟重重点头:“传承道统,引领后辈,吾辈责无旁贷。” 俞岱岩拄著拐杖,眼神坚定:“能有此仙缘,实乃万幸,必当珍惜。” 张松溪笑道:“走吧,去看看无忌为我们武当准备的,是何等辉煌的新天地!” 四人最后看了一眼身后巍峨的紫霄宫,苍翠的武当山峦,以及那片他们守护、经营了数十年的大地,隨即毅然转身,步履沉稳地走下高台,跟在队伍的最后方,步入了那混沌光门之中,身影同样消失在那片新生天地。 待到所有武当弟子,包括宋远桥四人尽数进入,原本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的广场,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山风捲起的几片落叶,诉说著方才的喧囂。 张无忌独自一人,负手立於空旷的广场中央,青衫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心念一动,那巨大的百丈光门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收缩,边缘的混沌光芒与符文逐渐內敛,最终化作一点微不可察的流光,彻底隱没於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环顾四周,確认再无遗漏,张无忌的目光,投向了紫霄宫后山,那片云雾繚绕、张三丰常年闭关的幽静石室方向。 他並未前去叩关打扰。 太师父张三丰修为深不可测,此次闭关必然事关重大,或许正在衝击更高的武道境界,甚至是尝试触摸那虚无縹緲的仙道门槛。 此刻贸然打扰,恐有不妥。 只是身形微微一晃,如同瞬移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紧闭的布满青苔的古老石室之外。 石室周围灵气氤氳,隱隱与整个武当山脉的气机相连。 站在门外,能清晰地感受到石室內部,那股如同深渊大海般浩瀚无垠、却又沉浸在某种深层悟道状態中的磅礴气息。 那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內敛而恐怖。 张无忌並指如剑,指尖土黄色与淡蓝色灵力交织流转,蕴含著他对土、水双系法则的理解。 他运转灵力,以指代笔,在石门旁那面光滑如镜、坚硬逾铁的石壁上,龙飞凤舞地刻下了一行大字。字跡深入石髓,笔画间隱隱有道韵流转,灵光闪烁: “太师父尊鉴:无忌已归,幸不辱命,觅得仙缘。 今携武当全体弟子,暂入吾界修行,以期超脱。 界內百日,外界一昼。 您出关后,意念稍动,触及此字,无忌无论身在何方,皆心生感应,即刻来见,详陈一切。——无忌 叩首谨留” 刻完这行字,他后退一步,仔细看了看,確认字跡清晰,道韵留存,足以维持很长时间。 如此,太师父出关后,第一时间便能知晓一切,也不会因找不到人而担忧。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於此。 “鏘!”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响起,秋水剑应声出鞘,悬浮於他身前尺许之处,剑身幽蓝光华流转,微微震颤,发出愉悦的轻鸣,仿佛在期待著下一次的翱翔。 张无忌一步踏出,稳稳立於秋水剑宽阔的剑身之上。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他童年记忆、师徒情谊的武当山。 群峰叠翠,宫观巍峨,在夕阳的余暉下,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静謐而壮丽。 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愫在他眼中闪过。 就在刚才,他向大师伯宋远桥询问是否知晓周芷若的消息时,得到了一个让他心绪微澜的答案—— 那个汉水之畔,曾在他身受玄冥神掌寒毒、顛沛流离时,给他带来难得温暖与慰藉的渔家女孩,那个命运多舛、身世堪怜的少女,终究还是如冥冥中某种既定轨跡那般,拜入了峨眉派灭绝师太的门下。 “芷若妹妹……兜兜转转,你还是去了峨眉么……” 张无忌心中轻轻一嘆,泛起一丝涟漪。 前世的记忆碎片与今世真实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对那个善良纯洁,却又在命运拨弄下隱隱透著一丝倔强与不安的女孩,始终存有一份特殊的好感、怜惜与责任。 数月之前,他刚从冰火岛回来,修为不算太高,对方老爹也在世,他不可能开口让他们跟著他上武当山,只能指点他们进入川蜀之地。 但如今,他已非昔日那个孱弱无助的少年! 他身负系统,仙武同修,执掌一方世界,麾下铁骑十万! 拥有了足够改变他人命运的力量! 既然有能力,他绝不愿再看到周芷若在峨眉那个清规戒律森严、氛围压抑、甚至可能因命运捉弄、师长偏执而走向原本悲剧结局的环境中,重复那令人惋惜的道路。 “接她回来!”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变得无比坚定。 不,不仅仅是接回周芷若一人。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想到了自己麾下那近十万对自己忠心不二,却大多还是光棍一条的大雪龙骑將士们的终身大事。 再想到峨眉派那眾多自幼习武、根骨资质想必也优於常人,且皆是女子的弟子……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或许……此行可一举两得。” 既能让周芷若脱离可能的苦海,回到自己身边,给予她更好的环境和未来; 又能为麾下那些忠诚的將士们解决一部分个人问题,顺便…… 嗯,为小世界增添一批优质的人口和潜在的修炼苗子。 毕竟,灵鷲宫弟子数量相对十万大军还是太少,峨眉派,或许是个不错的补充。 心意已决,便不再迟疑。 张无忌眼神一凝,剑诀一引,体內磅礴如海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汹涌注入脚下的秋水剑中。 “嗡——!” 秋水剑发出一声欢快而高亢的剑鸣,幽蓝色的剑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长达数丈、凝练无比的蓝色惊鸿,將张无忌的身影完全包裹! “嗖——!” 下一刻,剑光破空! 如同撕裂长空的蓝色闪电,又似逆流而上的璀璨星河,载著他冲霄而起,瞬间突破云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调整方向,向著西方,峨眉山所在的方向,风驰电掣般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音速,只在身后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云气轨跡。 身后,武当山在视线中迅速变小,最终化为苍茫大地上的一个模糊墨点。 第233章 峨眉派周芷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峨眉派周芷若 夕阳熔金,暮云合璧。 巍峨的峨眉山在落日余暉中浸染出一片苍茫的橘红,连绵的山脊如同巨兽沉睡的背脊,沉默地承载著岁月的重量。 主峰金顶在晚霞映照下,仿佛真有佛光隱现,庄严肃穆。 山腰处,依山势而建的峨眉派建筑群鳞次櫛比,飞檐翘角在暮色中勾勒出清晰的剪影。青灰色的瓦片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意,却难掩其本身透出的清冷与孤高。 此时正是晚课方歇,晚膳將至的时分。 广阔的演武场上,仍有不少身著灰白或淡蓝僧衣(俗家弟子则衣著顏色稍鲜)的峨眉弟子在活动。 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探討著方才演练的剑法招式,手中长剑偶尔比划,带起细微的破空声; 有的则独自在角落反覆练习著某个枯燥的基础动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 还有几名年纪稍长的女尼,手持戒尺,神情严肃地巡视著,目光如电,不放过任何一丝不规范之处。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刻苦与自律的气息,偶尔夹杂著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得这千年古派底蕴深厚,规矩森严。 伙房的方向已有裊裊炊烟升起,混合著山中草木清气的米饭香味隱隱传来,勾动著弟子们的轆轆飢肠。 一些结束练功的弟子,正收拾器械,准备前往斋堂。 一切看似平静而有序,如同过去的每一个黄昏。 …… 峨眉后山,一处更为僻静、被苍松翠柏环绕的平台上。 这里的空气似乎比前山更加清冷几分,平台边缘云雾繚绕,俯瞰下去是深不见底的山涧,偶尔有飞鸟从云雾中穿梭而过,发出空灵的鸣叫。 平台中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相对而立。 大的那位,正是峨眉派掌门,威震江湖的灭绝师太。 她依旧是一身青灰色的僧袍,身形挺拔瘦削,面容冷峻如冰雕,一双眸子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她手中握著那柄威名赫赫的倚天剑,虽未出鞘,却自有一股森然凌厉的剑意瀰漫四周,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低了几分。 小的那个,则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正是周芷若。 数月过去,她原本枯黄的头髮在峨眉山清淡却规律的饮食调理下,变得黑亮柔顺了许多,用一根简单的布带束在脑后。 小脸也褪去了当初在汉水畔的菜色,变得白皙红润,虽然依旧带著孩童的稚嫩,但那精致的五官已初露未来倾国之姿的雏形。 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如同浸在寒潭中的黑曜石,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望著自己的师父。 她身上穿著峨眉派最小號的俗家弟子服饰,淡蓝色的衣裙略显宽大,却更显得她身形纤细,楚楚可怜。 然而,她站立的姿势却极为稳固,下盘沉稳,显然这数月来的基础功练习並未懈怠。 “芷若,再看一遍『峨眉剑法』起手式『金顶佛光』的运劲法门!” 灭绝师太声音冷硬,不带丝毫感情,她手腕一抖,倚天剑连鞘点出,动作看似缓慢,却蕴含著一种独特的韵律,剑鞘尖端在空中划出一道圆融的弧线, “气隨剑走,意守丹田!力发於腰,贯於臂,达於剑尖!不是让你用手臂的蛮力!蠢材!” 她口中呵斥著,但眼底深处,在周芷若看不到的角度,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满意。 周芷若抿著唇,小脸紧绷,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天资聪颖,悟性极高,灭绝师太虽然严厉,往往只是隨口点拨关键之处,她便能迅速领会其中的精义。 只见她依言屏息凝神,回忆著师父刚才的动作和讲解,小小的手掌紧紧握著一柄特製的、比寻常剑器轻巧许多的木剑,依样画葫芦地施展起来。 她先是微微沉腰,感受著气息从丹田提起,顺著经脉流向手臂,同时腰肢微拧,带动手臂力量,最后手腕轻抖,木剑的剑尖颤动著刺出,同样划出一道弧线。 虽然力道、速度、气势远不能与灭绝师太相提並论,但那股子“气隨剑走”、“力发於腰”的韵味,竟已模仿得有五六分相似! 对於一个刚开始接触上乘剑法不过数月的孩童而言,这已是堪称惊人的领悟力和表现! 灭绝师太冷眼旁观,心中实则暗自点头。 此女根骨清奇,悟性超凡,更难得的是心性坚韧,耐得住寂寞,吃得了苦头。 当初在汉水畔將她带回,固然是因她身世可怜,且目睹父亲惨死,心中埋下仇恨种子,適合修炼峨眉一些凌厉功法,但也没想到她的天赋竟好到如此地步。 假以时日,必能將峨眉武功发扬光大,甚至……继承她的衣钵。 然而,她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反而在周芷若收势之后,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严厉: “马马虎虎,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內力运转滯涩,腰胯发力僵硬! 照你这样练下去,再练十年也是徒劳!” 周芷若被训得低下头,小手紧紧握著木剑,指节有些发白,但眼中却没有气馁,反而闪烁著更加坚定的光芒,脆生生地应道: “是,师父!弟子愚钝,定当加倍努力,绝不敢懈怠!” 灭绝师太见状,心中那丝满意又深了一分,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 “嗯,知道努力便好。 我峨眉武学,博大精深,绝非一蹴而就。 须得日日苦练,水滴石穿,方能有所成就。 你切不可因些许进步便沾沾自喜,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周芷若恭敬地回答。 灭绝师太抬眼看了看天色,夕阳已大半没入远山之下,只剩最后一抹余暉將天边的云彩染成淒艷的紫红色,山风渐起,带著侵人的凉意。 “罢了,今日就到此为止。”灭绝师太挥了挥手,“回去之后,將今日所练心法口诀默诵百遍,细细体会运劲法门。 明日卯时,准时来此,若迟了片刻,休怪为师门规处置!” “是,师父!弟子告退。”周芷若躬身行礼,然后將木剑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如同抱著什么珍宝,这才转身,迈著因为长时间站立和练功而有些酸麻、疲惫的步伐,沿著青石小径,缓缓向后山弟子居住的院落区走去。 小小的身影在暮色笼罩的山路上,显得格外单薄和孤寂。 灭绝师太站在原地,目送著周芷若的背影消失在林木深处,直到完全看不见,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璞玉可雕……或许,峨眉派的未来,真的要应在此女身上。” 她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隨即转身,青袍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平台另一侧的密林之中,身法快得惊人。 第234章 追逐的目標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4章 追逐的目標 周芷若抱著木剑,拖著疲惫的身子,穿过几重月亮门,回到了分配给她的那座小巧而清净的院落。 这院落位於后山较为僻静的位置,是灭绝师太特意安排的,方便她静心修炼。 院中种著几株晚开的桂花树,此时正散发著清甜的幽香,角落里还有一小片竹林,夜风吹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刚走进院子,一位年纪约莫十六七岁、容貌秀丽的俗家弟子便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芷若师妹,回来了? 练功辛苦了吧? 热水已经给你备好了,就在你房里。” 这位师姐名叫静玄,是灭绝师太座下较为年长的弟子之一,性情温和,对年纪最小又乖巧伶俐的周芷若颇为照顾。 像准备热水、整理房间这类杂事,往往都是她和几位心地善良的师姐主动帮周芷若打理。 周芷若抬起头,露出一个带著疲惫却真诚感激的笑容:“谢谢静玄师姐!又麻烦你了。” 声音依旧带著孩童的软糯,却比初入峨眉时多了几分沉稳。 静玄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鬢髮,柔声道:“跟师姐还客气什么? 快去吧,洗个热水澡解解乏,斋堂的晚膳我也帮你留了一份温在灶上,你洗完再去吃,或者我帮你端过来也行。” 周芷若连忙摇头:“不用端过来,师姐,我自己去斋堂吃就好,不能再麻烦你了。” 静玄笑了笑,也不再坚持,只是叮嘱道:“那好,水可能有点烫,你小心些。 洗完记得把头髮擦乾,山里晚上凉,莫要著了风寒。” “嗯,我知道了,谢谢师姐。” 周芷若再次道谢,对著静玄乖巧地福了福身子,这才抱著木剑,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一股温热的水汽夹杂著淡淡的皂角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个衣柜,墙角放置著一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清水,水面上还漂浮著几片不知名的乾花瓣,显然是静玄师姐细心放入的。 周芷若反手关上房门,將木剑轻轻靠在床头,走到桌边,吹燃了火摺子,点亮了桌上那盏小小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瞬间充盈了这间小小的屋子,也將她纤细的身影投射在了糊著素白窗纸的窗户上,如同皮影戏里的剪影。 她並没有立刻宽衣沐浴,而是走到窗边,怔怔地望向窗外。 窗外,夜色已然降临,墨蓝色的天幕上缀著几颗疏星,一弯新月如鉤,清冷的光辉洒落在庭院中,为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朦朧的银纱。 看著这静謐的夜色,周芷若的思绪却不自觉地飘远了,飘回了数月之前,那条浑浊汹涌、改变了她命运的汉水之畔。 她想起了那个踏波而来,如同天神般將她从元兵魔爪下救出的青色身影; 想起了他掌心传来的温暖,和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想起了他塞给父亲银钱时不容拒绝的果断; 想起了他策马离去时,风中传来的那句“武当,张无忌”和“有缘自会相见”…… “无忌哥哥……” 她无意识地低声呢喃,清澈的眸子里泛起了复杂的光芒,有深深的思念,有浓浓的感激,还有一种潜藏心底、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察觉的依恋。 进入峨眉派之后,她不再是那个对武林一无所知的渔家女。 从师姐们閒暇时的谈论中,她知道了天下有少林、武当、峨眉、崆峒、崑崙、华山等名门大派,知道了江湖的广阔与险恶。 当听到“武当派”三个字时,她的心猛地一跳,装作好奇的模样,向师姐们打听。 师姐们对武当派讚誉有加,特別是对那位被誉为武林泰山北斗的张三丰真人,更是敬仰无比,对“武当七侠”的行侠仗义也多有称颂。 但这些,周芷若其实並不太关心。 她旁敲侧击,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话题,最终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关於张无忌。 起初,师姐们对“张无忌”这个名字並没什么印象,她们只知道是张翠山的儿子,刚回到大元武林,周芷若当时心中还一阵失落和担忧。 然而,就在她入门后不久,一个震惊整个武林的消息如同旋风般传遍了江湖各个角落。 武当张真人百岁寿宴之上,其徒孙张无忌横空出世,练就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与张真人联手,力挫六大派高手,逼得他们鎩羽而归,连成名多年的崆峒五老、崑崙掌门等都黯然失色! 这个消息传到峨眉时,所有弟子都为之譁然。 周芷若更是听得心潮澎湃,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指尖都因用力而发白。 她才知道,她的“无忌哥哥”,原来竟然厉害的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想像。 从那一刻起,张无忌在她心中的形象,除了最初的温暖和感激,更蒙上了一层耀眼的光环,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那个青衣少年的身影,在她心中变得更加高大,如同巍峨的山岳,让她仰止。 也正是从那时起,她修炼得更加刻苦,几乎到了废寢忘食的地步。 她忍受著灭绝师太的严厉训斥,重复著枯燥乏味的基础练习,咬牙克服著身体极限带来的疲惫和酸痛…… 所有的动力,都来源於內心深处那个强烈的念头—— 要变强!要儘快变得厉害! 这样,她才能有资格下山,才能去寻找她的无忌哥哥,才能……跟上他的步伐,不再只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 她想像他一样,拥有强大的力量,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去帮助他。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又在油灯噼啪的轻微爆响中缓缓退去。 周芷若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转身走向那冒著热气的浴桶。 她需要洗去一身的疲惫,然后去用晚膳,再回来默诵心法…… 明天,还要继续努力。 她走到浴桶边,开始解开发带,褪去身上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练功服。 窗户上,她的剪影隨之动作,脱衣,试水温,然后迈入浴桶,坐了下去,只留下一个头部和部分肩膀的轮廓,长长的髮丝垂落,投影在窗纸上,如同水墨画中婉约的线条。 水声轻轻响起,氤氳的热气似乎让窗上的剪影都模糊了几分。 …… 就在周芷若沉浸於温热的水中,放鬆著疲惫的四肢,思绪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之时…… 院落外,那棵枝繁叶茂、至少有数百年树龄的巨大银杏树上,浓密的枝叶阴影之中,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蛰伏的夜梟,悄无声息地静静佇立著。 第235章 芷若,我真的是你的无忌哥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5章 芷若,我真的是你的无忌哥哥 来者正是张无忌。 他御剑而至,速度远超寻常骏马,在武当山交代完事宜后,不过耗费了些许时辰,便已抵达峨眉山地界。 凭藉著天人合一的境界和对气息的超凡感知,他轻易避开了峨眉派外围的明岗暗哨,如同鬼魅般潜入了这核心区域,並且精准地找到了周芷若居住的院落。 他早已来了片刻,一直在暗中观察。 他看到了周芷若疲惫归来的身影,看到了她与那位师姐的对话,也看到了她窗户上那怔怔望月的剪影。 虽然听不到屋內的低语,但他能感受到那小小身影中透露出的孤独、疲惫,以及那一丝深藏的、与这清冷古派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思念与倔强。 他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那扇映照著少女沐浴轮廓的窗户上,眼神复杂。 有对故人重逢的些许波动,有对她此刻处境的怜惜,更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他知道,是时候现身了。 就在周芷若完全沉浸在水温与思绪中,毫无防备之际。 银杏树上,那道青色的身影动了。 没有丝毫声响,甚至没有惊动一片树叶。他如同失去了重量,又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从高高的树冠上飘然而下。 夜风吹拂著他的衣角,却奇异地没有发出任何猎猎之声。 他的动作舒缓而优雅,如同落叶归根,又似仙人謫降,带著一种违背常理的静謐。 脚尖轻轻点地,落在院落中柔软的青草之上,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惊起。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周芷若的窗外,站在了那片昏黄的灯光与朦朧的剪影之外。 隔著薄薄的一层窗纸,里面是温暖的水汽和少女毫无察觉的静謐;外面,是清冷的月光和悄然降临的不速之客。 张无忌微微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窗纸,落在了那个映在窗上的、模糊而美好的轮廓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猥褻或轻薄之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 他並没有立刻出声或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又仿佛只是在確认著什么。 峨眉山的晚钟,悠远而清晰地传来,一共九响,宣告著一天的彻底结束。 钟声迴荡在山谷之间,也传入了这间小小的院落,传入了屋內少女的耳中,同样,也落入了窗外静立之人的感知里。 夜色渐深,峨眉山彻底沉寂下来。 后山弟子院落区,除了巡夜弟子偶尔经过的细微脚步声和远处山林传来的虫鸣,再无其他声响。 周芷若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白色中衣,用干布细细擦拭著湿漉漉的长髮。 温热的水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惫,却洗不去心底那丝縈绕不去的孤寂与思念。 油灯如豆,在她清丽稚嫩却已初具风姿的小脸上跳跃著柔和的光晕。 她走到床边,並未立刻躺下,而是盘膝坐好,双手结印,置於膝上,准备按照师父教导的內功心法,运转几个周天,以恢復白日练功消耗的元气,这也是每日的必修课。 就在她刚刚闭上眼睛,气息微沉,即將进入物我两忘之境时—— “芷若妹妹。” 一声呼唤,不高,却清晰无比地穿透了寂静的夜,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耳畔骤然响起! 这声音……是个男子?! 周芷若猛地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峨眉派乃是佛门清修之地,虽有俗家弟子,但绝无男弟子!更何况此时已是深夜,怎会有男子出现在她的院外,还直呼她的名字? 是幻觉? 一定是今日练功太过疲累,出现了幻听……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將这荒谬的声音驱散。 然而,那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清晰,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与稳定:“芷若妹妹。” 这一次,周芷若听得真真切切,绝非幻觉! 她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猛地攥紧了衣角,强自镇定下来,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刻意压低了呵斥道: “谁?!我不管你是谁,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乃峨眉重地,高手如云,若被巡夜师姐发现,你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而且你若敢冒充我无忌哥哥的名號在江湖上招摇撞骗,他……他神功盖世,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搬出了峨眉派和张无忌,试图嚇退门外之人。 在她心中,张无忌的形象高大而正义,绝不容许他人玷污。 门外的张无忌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而又带著几分宠溺的笑意。 这小丫头,果然聪慧机警,不像寻常孩童那般容易哄骗。 只是……这防人之心虽好,却还是稚嫩了些,若真是歹人,她这般回应,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独自在房內且心生畏惧? “你都没有看见我,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你的无忌哥哥呢?” 张无忌的声音依旧平和,带著一丝循循善诱。 周芷若紧抿著唇,逻辑清晰地反驳,声音虽还带著孩童的软糯,却条理分明: “第一,无忌哥哥根本不知道我拜入了峨眉派,他如何能找到这里? 第二,我无忌哥哥年纪虽比我大几岁,但声音清朗,绝不像你这般……这般低沉成熟!你休想骗我!” 张无忌哑然失笑。 是了,他忽略了这个最直观的问题。 外界不过数月,他在小世界中却已度过十几载春秋,身体发育成熟,嗓音自然也隨之改变,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略带稚气的少年嗓音了。 此刻在周芷若听来,门外分明是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与她记忆中的“无忌哥哥”相去甚远。 他感觉自己此刻的行为,倒真像是个拿著糖葫芦诱骗小女孩的怪叔叔了。 不过,一想到周芷若在原定命运中的坎坷与纠缠,以及內心深处那份早已认定的归属感,他便按捺下些许的尷尬,耐著性子,继续温言沟通。 第236章 你为什么突然长得这么大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6章 你为什么突然长得这么大 “芷若,我確实就是张无忌。” 他不再试图证明声音,而是开始诉说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细节, “数月之前,汉水之畔,元兵逞凶,你父亲周老四的渔船被围,你嚇得脸色发白,却倔强地咬著嘴唇不肯哭出声…… 是我出手击退了元兵,还给了你们一些银钱,让你们沿汉水向西入川,寻个僻静村落安身,对吗?”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我记得,当时你抱著那个破旧的鱼篓,小手冻得通红,却还固执地要把掉在地上的小鱼一条条捡回去……我还告诉你,『芷若妹妹,照顾好爹爹』。” 门內,周芷若原本紧绷警惕的心神,隨著门外之人娓娓道来的敘述,如同被投入暖流的冰层,开始一点点融化、鬆动。 这些细节,如此真切,仿佛昨日重现。 尤其是那句“芷若妹妹,照顾好爹爹”,更是直接击中了她內心最柔软的地方,那是她与父亲最后的温暖记忆,也是她对“无忌哥哥”最初、最深刻的印记之一。 除了真正的无忌哥哥,还有谁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可是……那声音…… 她心中的疑虑去了大半,但最后一丝警惕仍未消散。她依旧没有开门,只是声音放缓了些,带著浓浓的困惑: “你……你说的这些都没错……可是,你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变了这么多? 听起来像个大人了……” 张无忌听出她语气中的鬆动,知道她已基本相信,只是这“长大”的事实一时难以接受。 他感觉自己这番解释,著实有些像是在诱拐无知少女,耐心解释道: “此事说来话长,关乎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机缘。 芷若,你若信我,便打开门,我让你亲眼一见,你便明白了。” 门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芷若的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內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深夜让一个“陌生”男子进门极为不妥; 但情感上,那熟悉的事件、那关切的话语,又让她无法將门外之人与“歹徒”划上等號。 最终,对“无忌哥哥”的信任与思念压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到门边,颤抖著手,轻轻拉开了门閂。 “吱呀——” 房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昏黄的烛光从门缝中流淌而出,映照出门外那道挺拔的身影。 周芷若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仰起小脸,借著月光和烛光,警惕而又好奇地望向门外之人。 只见门外站著一位青衫公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如玉,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记忆中那个少年的轮廓,但更加稜角分明,气质沉静超然,宛如画中走出的謫仙。 他嘴角噙著一抹温和的笑意,正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这……这张脸……確实与记忆中的无忌哥哥有诸多相似之处,只是更加成熟,更加……好看。 周芷若看得有些呆住了,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在这张脸的印证下,几乎烟消云散,但巨大的年龄差异带来的困惑依旧盘旋心头。 “你……你真的是无忌哥哥?”她仰著小脸,萌萌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可是……你怎么……怎么一下子长这么大了?” 张无忌看著她这副既惊且疑、可爱又惹人怜惜的模样,心中柔软,微微一笑,知道空口无凭,唯有让她亲眼见证奇蹟。 他不再多言,心念一动,沟通丹田深处的小世界核心。 下一刻,在周芷若震惊得几乎要惊呼出声的目光注视下,房门前的空地上,空气开始剧烈地扭曲、荡漾起来! 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无数细密玄奥符文明灭不定的光门,无声无息地凭空出现! 光门不大,仅容两人並肩通过,但其散发出的神秘波动与门內隱约透出的、与峨眉山截然不同的生机气息,却让周芷若瞬间瞪大了眼睛,小手猛地捂住了嘴巴,才没有让那声惊呼脱口而出! 这……这是什么?! 仙法?妖术?! 不等她反应过来,张无忌已俯身,一把將她娇小轻盈的身子稳稳抱起。 “啊!” 周芷若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小手本能地推拒著张无忌的胸膛。 但张无忌的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他低声道:“別怕,芷若,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抱著怀中挣扎哭喊起来的小人儿,瞬间没入了那混沌光门之中! “放开我!呜呜……救命!师父!师姐!”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在她小小的认知里,这简直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拍花子,她用力踢蹬著小腿,泪水瞬间涌出,沾湿了张无忌的衣襟。 然而,就在她哭喊挣扎之际,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不再是熟悉的峨眉山夜色,而是一片蔚蓝如洗、白云悠悠的陌生天空! 脚下是鬆软翠绿的草地,远处是连绵的苍翠山峦,近处有溪流潺潺,奇花异草遍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化不开的清新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心旷神怡! “这……这里是……” 周芷若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忘记了挣扎,瞪大了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更加清澈明亮的眸子,茫然又震惊地环顾著四周。 张无忌见她安静下来,微微一笑,心念再动。 只见周围浓郁的灵气迅速匯聚而来,在他们脚下凝结成两朵洁白无瑕、质地凝实、边缘流转著淡淡光晕的祥云! “起。”张无忌轻吐一字,抱著周芷若,踏上了其中一朵祥云。 祥云托著两人,平稳而又轻盈地向著高空升去! “呀!” 再次失重,周芷若下意识地抓紧了张无忌的衣襟,但想像中的坠落並未发生。 她小心翼翼地低头,只见脚下的山川、河流、森林正在迅速变小,整个壮丽而陌生的世界如同画卷般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微风拂面,带来高空特有的清凉,祥云周围有无形的屏障,將凛冽的罡风化为柔和的微风。 她看著脚下飞逝的景色,看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巔,看著天空中偶尔掠过的、羽毛鲜艷的奇异鸟儿…… 所有的恐惧和哭泣都被这前所未见、宛若仙境的神奇景象所取代。 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惊嘆,一眨不眨地看著周围的一切。 第237章 逆天的仙道天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7章 逆天的仙道天赋 看著她这副模样,张无忌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拂过湖面: “现在,你相信了吗,芷若? 我並非凡人,乃是上古仙神转世,体內拥有这一方独立的小世界。” 他顿了顿,看著周芷若震惊转向自己的小脸,继续解释道: “此界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外界一日,此界百日。我自汉水与你分別后,便在此界中修炼、生活了十几二十年,故而外貌声音,才会变成如今这般青年模样。” 周芷若彻底呆住了。 仙神转世? 独立世界? 时间流速百倍? 这一切,完全超出了她这个年纪所能理解的范畴,如同天方夜谭。 然而,脚下真实的腾云驾雾之感,眼前这瑰丽壮阔、生机勃勃的陌生天地,以及张无忌那与她记忆吻合的敘述和这张依稀熟悉的脸庞……都在无声地佐证著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她的小脑袋瓜努力消化著这巨大的信息量,目光怔怔地望著张无忌,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位“无忌哥哥”。 张无忌知道她需要时间接受,便提出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建议:“芷若,你若心中仍有疑虑,不如我们在此做个试验。我传你一门修仙的入门功法——《引气诀》。 你便在此界,隨我修炼一个月。 一个月后,我送你返回峨眉。 届时你去问问你的师姐们,看看外界是否真的只过了一个晚上。 如何?” 周芷若闻言,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陷入了沉思。 她年纪虽小,却心思縝密。眼前的“无忌哥哥”实力深不可测,若他真有歹意,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与其徒劳挣扎,不如暂且顺从,静观其变。而且,她內心深处,也对这所谓的“修仙功法”和“时间差异”充满了巨大的好奇。 略作斟酌,她抬起小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好,无忌哥哥,我答应你。我就在这里……修炼一个月。” 见她点头答应,张无忌心中欣慰,驾驭祥云,缓缓降落在小世界中央区域的一座石山之下。 这座石山高约百丈,一面石壁被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字跡和图谱,正是《引气诀》的完整传承。 此刻,石壁前竟有数十人或站或坐,正聚精会神地观摩石壁,或盘膝打坐,身上隱隱有灵气波动。 看到这许多人,周芷若再次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刚刚还在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此刻见到这么多“同道中人”,心中对张无忌的话不由得更信了几分。 原来,无忌哥哥並非孤身一人,他真的有属於自己的势力和追隨者。 张无忌將她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空地,仔细为她讲解了《引气诀》的入门要诀,包括如何感应天地灵气,如何引导灵气入体,如何按照特定路线运转,最终炼化为自身的“灵力”。 周芷若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虽初次接触这等玄奥法门,却在张无忌深入浅出的讲解下,很快便理解了大概。她依言盘膝坐好,五心向天,摒除杂念,尝试著去感应那虚无縹緲的“天地灵气”。 起初,周围一片混沌,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她心性坚韧,耐得住寂寞,並未气馁,只是按照张无忌教导的方法,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心神彻底沉静下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在她心神晋入一种空明状態时,奇异的感觉发生了! 她仿佛“看”到了周围空气中,漂浮著无数细小的、色彩各异的光点! 它们如同顽皮的精灵,在空中跳跃、飞舞。淡黄色的厚重,淡蓝色的柔和,淡红色的活跃,淡青色的灵动…… 这就是……灵气? 周芷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尝试著用意念,如同张无忌所教导的那般,去亲近、去引导那些淡蓝色的光点(她本能地觉得这种顏色更亲切)。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淡蓝色的灵气光点,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吸引,不再是缓慢地靠近,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般,爭先恐后地、汹涌澎湃地朝著她的身体匯聚而来! 速度之快,数量之多,远超张无忌的预料! “咦?”一旁的张无忌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他敏锐地感知到,以周芷若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灵气漩涡! 周围的天地灵气被疯狂抽取,瞬间变得稀薄,导致更远处的灵气迅速涌来补充,竟引起了小范围的灵气涌动跡象! “这……” 张无忌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 “这么快就能引气入体,而且引动的灵气如此磅礴……这说明芷若不仅拥有灵根,而且其灵根的品级……恐怕极高! 至少也是九品,甚至可能更高!” 就在他心中暗喜之时,周芷若吞噬炼化灵气的速度再次让他瞠目结舌。 她如同一个无底洞般,贪婪却有序地吸收著涌来的蓝色灵气,並將其迅速炼化,匯入丹田。 不过片刻功夫,她周身的气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灵动起来! 正式踏入炼气期一层! “不止九品!绝对不止九品!” 张无忌心中震撼, “刚入炼气期就有如此威势,若是等她修为高深,或者得到更高级的修仙功法,修炼时引动的灵气规模……岂不是要形成传说中的灵气潮汐?” “她的灵根,到底是什么品级? 难道……是传说中的超品灵根?” 张无忌突然觉得,自己这次峨眉之行,简直是捡到了一个大宝贝! 周芷若的修仙天赋,恐怕比他这个身负系统的人还要恐怖! 接下来的一个月(小世界时间),周芷若彻底尝到了修仙的甜头。 那是一种与修炼內力截然不同的体验。 內力修炼缓慢,需要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而引气修炼,每一次成功的周天运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力量的提升,感受到生命层次的细微蜕变。 这种近乎立竿见影的反馈,让她沉迷其中。 她几乎是废寢忘食地投入到修炼之中,除了必要的进食和休息,所有时间都用来打坐练气。其刻苦程度,连张无忌都暗自咂舌。 第238章 小昭怀孕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小昭怀孕 而成果也是惊人的! 在没有服用任何丹药辅助的情况下,仅仅一个月时间,她的修为便如同坐火箭般躥升,一路突破,稳稳地达到了炼气期一层后期! 距离突破到炼气期二层,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个修炼速度,让张无忌都感到瞠目结舌,更让偶尔关注到此地动静的巫行云、宋青书等人震惊不已,直呼“怪物”。 在这一个月里,张无忌自然也没有閒著。 他除了偶尔指点周芷若和关注父母修炼情况外,大部分时间都与木婉清和小昭腻在一起。 久別重逢,情深意浓,闺房之乐,自不必细表。 然而,一个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惊喜降临了——小昭竟然怀孕了! 按照小世界的时间流速来算,外界再过去十几天,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要降临人世。 这个消息让张无忌又是高兴又是慌乱。 高兴的是,他即將在这个世界拥有自己的血脉至亲; 慌乱的是,他感觉自己还没完全准备好成为一个父亲。 而且,按照这个时间,恐怕等不到太师父张三丰出关,他的孩子就要先一步出世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抱著娃去见那位仙风道骨的太师父,张无忌就有些哭笑不得。 而张翠山和殷素素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则是喜出望外,直接將小昭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事事叮嘱,处处小心,洋溢著即將抱孙辈的喜悦。 值得一提的是,张翠山和殷素素经过反覆尝试和张无忌的仔细探查,確认两人体內並无灵根。 初时,两人不免有些失落,毕竟长生仙道,谁不嚮往? 但很快,他们便调整好了心態。 一方面,他们相信儿子既然当初敢说出那番话,將来必定有办法解决; 另一方面,能看著儿子成家立业,即將抱上孙儿,享受天伦之乐,似乎也是一种圆满。他们对於张无忌將来要如何“弄到”灵根,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经过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和亲眼见证,周芷若早已对张无忌的身份深信不疑,並且完全接纳了这位“长大”后的无忌哥哥。 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没有峨眉派的清规戒律,没有师父严厉的苛责,只有无尽的灵气和关心她的无忌哥哥,她每天都过得无比充实和开心。 修为达到炼气期一层后期后,张无忌觉得是时候送她回去了。 “芷若,一个月之期已到,我该送你回峨眉了。” 张无忌对正在巩固修为的周芷若说道。 周芷若睁开双眼,眸中清澈的灵力光华一闪而逝。 她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舍这个神奇的世界和无忌哥哥,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必须回到峨眉。 张无忌再次开启时空之门,抱著周芷若,一步踏出,回到了那个寂静的、烛火尚未完全熄灭的峨眉山小屋。 屋內陈设依旧,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只是窗外的天色,已然透出了蒙蒙的亮光,正是拂晓时分。 虽然心中早已相信,但在脚踏实地、回到熟悉环境的剎那,周芷若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惊呼神奇。 她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在天色大亮、晨钟响起后,装作刚起床的样子,走出房门,恰好遇到了正准备去早课的静玄师姐。 “静玄师姐早。”周芷若乖巧地行礼。 “芷若师妹早。”静玄笑著回应,关切地问道,“昨晚休息得可好? 我看你昨日练功甚是疲累。” 周芷若心中一动,状似隨意地问道:“多谢师姐关心,我睡得很好。 师姐,昨天晚课之后,是直接到今天早上了吗? 我好像睡得有些迷糊了。” 静玄不疑有他,笑道:“傻丫头,当然是直接到今天早上了,难不成还能睡到昨天去? 看你睡得沉,定是累坏了,快洗漱一下,准备去用早膳吧,一会儿还要去跟师父练功呢。” “嗯,谢谢师姐。”周芷若甜甜应道,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的!无忌哥哥说的都是真的! 在那方神奇的世界里度过了充实的一个月,学习了玄妙的仙法,修为大进,而外界,真的只过去了一个晚上! 这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的无上神通! 她抬起头,望向武当山的方向,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对那个青衫身影无尽的崇拜、依赖以及一丝悄然滋生的、更加坚定的追隨之意。 第239章 直接把张无忌赶了出去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39章 直接把张无忌赶了出去 小世界內,阳光和煦,灵气氤氳。 一处布置得清雅温馨的院落里,几株灵植舒展著翠绿的叶片,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与整个小世界蓬勃的生机交融在一起。 院中的石桌旁,殷素素正拉著小昭的手,两人亲昵地坐在一起,说著体己话。 自从得知小昭怀有身孕后,殷素素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所有事务,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照顾这位准儿媳身上。 在她眼中,小昭性情温柔婉约,乖巧懂事,对儿子张无忌又是一片痴心,是她极为满意的儿媳人选。 如今更是怀上了张家的骨肉,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是她盼了许久才盼来的孙辈,自然要万分珍视。 “小昭啊,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噁心反胃的感觉?” 殷素素语气温柔,目光关切地在小昭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流转,仿佛已经能看到里面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小昭俏脸微红,带著初为人母的羞涩与幸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糯软: “谢谢伯母关心,今天感觉好多了,只是偶尔有些嗜睡,並无其他不適。” “嗜睡是正常的,怀了身子的人都这样。” 殷素素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开始絮絮叨叨地传授起经验来, “这头三个月啊,最是要紧,定要事事小心,万不可劳累,也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 平日里走路要稳当,莫要蹦蹦跳跳的……” 她细细地说著孕妇的注意事项,从饮食起居到心情调养,事无巨细。 这些都是她当年怀张无忌时积累的经验,虽然后来遭遇巨变,许多记忆都蒙上了阴影,但关於孕期的这些细节,她却记得格外清晰。 小昭认真地听著,时不时乖巧地点头,柔声应道:“嗯,小昭记下了。” “伯母说得是,我会注意的。” 她看著殷素素眼中毫不掩饰的关爱与期待,心中暖流涌动。 她自幼失去父亲,与母亲黛綺丝相依为命,黛綺丝又对她颇为苛责,后来又辗转流离,何曾享受过这般长辈细致入微的关怀? 此刻在殷素素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属於母亲的温暖。 “……还有啊,这吃食上也颇有讲究。” 殷素素继续说著, “得多吃些滋补又温和的,像是灵禽蛋、山野珍菌,若能寻到些温补的野味,比如野鸡、野山羊之类,燉了汤喝,对母体和胎儿都大有益处,將来生下的娃娃,身子骨也会更健壮些。” 小昭闻言,连忙道:“伯母,真的不用如此麻烦的。 我也是武者,体质本就强於常人,如今又在这灵气充裕的小世界里,安全无虞,只要平日稍加注意便好,岂敢劳动伯母如此费心照料。” “哎,这话可不对!”殷素素故意板起脸,眼中却带著笑意,“你怀的可是我张家的孙儿,再小心都不为过! 什么劳不劳动的,照顾你是应该的。 我已经想好了,从今天起,我就搬来与你同住,饮食起居我都亲自照看,也好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小昭一听,更是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伯母,这如何使得? 您也要修炼,还要处理事务……” “没什么使不得的!”殷素素態度坚决,“修炼不急在这一时,事务有你伯父和其他人处理。 你现在才是最要紧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许再推辞。” 看著殷素素不容置疑的眼神,小昭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只好柔顺地点了点头:“那……那就辛苦伯母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殷素素这才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刚刚將周芷若送回峨眉、身影一闪便回到小世界的张无忌,正准备迈步进来。 然而,他脚还没落地,殷素素就如同护崽的母鸡般,立刻起身挡在了门前,双手叉腰,故作严肃地说道:“站住!谁让你进来的?” 张无忌一愣,看著母亲这副架势,有些摸不著头脑:“娘,我回来看看小昭……” “看什么看?”殷素素打断他,“小昭现在需要静养! 在娃娃平安生下来之前,你少来打扰她。 这段时间,我会跟小昭一起吃,一起睡,亲自照顾她,用不著你操心。” 小昭在殷素素身后,听到“一起睡”这话,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起身细声解释道: “公子,不用的,我真的没事……伯母她……” 殷素素回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说话,然后又转向张无忌,语气不容商量: “听见没?这事没得商量! 你要是真有心,就去弄点好的来给小昭补补身子。” 她顿了顿,开始吩咐任务:“我听说,孕妇多吃些野生禽类的蛋,还有野味,对胎儿好。 你去找些野鸡蛋、鸟蛋来,越多越好。 再每天打一只野鸡,或者其他的野味回来,最好是能弄到野山羊,那东西温补!” 张无忌闻言,不由得失笑。 他身负满级医术,对於孕期调理和营养搭配,自然比殷素素更加精通。 就算母亲不说,他也会为小昭准备最適宜、最滋补的食材。 “娘,您就放心吧,这些我晓得。” 张无忌笑著应承下来。 他心念微动,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覆盖了以小院为中心,方圆五里的区域。这片区域內所有符合要求的生灵,立刻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无形力量束缚、定位。 在殷素素略带好奇和早已习惯了几分“仙家手段”的目光注视下,只见院落外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由精铁打造、结构牢固的巨大笼子。 紧接著,破空声轻微响起,一只只色彩斑斕、惊慌失措的野鸡,以及各种常见的鸟类(如斑鳩、鷓鴣等),如同被无形之手拎著,精准地投入笼中,並按种类被分隔开来。 野鸡们咯咯乱叫,扑腾著翅膀,其他鸟类也发出嘰嘰喳喳的惊鸣,一时间好不热闹。 同时,在院子的角落,一个由柔软乾草铺成的草堆上,如同下雨般,“噼里啪啦”地落下数百枚大小不一、顏色各异的野鸡蛋和鸟蛋,很快便堆起了一座小山。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看著眼前这“战利品”丰硕的一幕,殷素素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於儿子这种近乎“言出法隨”、“凭空造物”的神奇手段,她虽然早已见识过多次,但每次亲眼目睹,依旧觉得震撼与自豪。 “嗯,这还差不多。”殷素素摆了摆手,开始赶人,“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记住娘的话,没事少来打扰小昭静养,更不能行房事。” 张无忌看著母亲那护犊子的样子,心中又是温暖又是好笑。 他正要转身离开,殷素素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补充道: “对了,你也別閒著。 加把劲,爭取在半年內,让婉儿那丫头也怀上。 我看得出来,她知道小昭有孕后,羡慕得紧呢!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张无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面对母亲这直白无比的“催生”和“分配任务”,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又无奈地点头应承:“是,是,娘,我知道了。” 转身离开小院,张无忌心中念头飞转。 母亲的话虽然带著玩笑成分,却也提醒了他。 想要快速壮大自己麾下的修仙力量,除了四处寻找、收服那些身具灵根的人才之外,大力“培育”下一代,似乎確实是一条效率极高且忠诚度更有保障的途径。 “看来,收服峨眉派之事,不能再拖延了。” 张无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第240章 恐怖降临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恐怖降临 峨眉派弟子眾多,且多为女子,根骨资质经过门派筛选,想必优於常人,其中拥有灵根者比例很可能不低。 若能將其整体纳入麾下,不仅能极大缓解十万大雪龙骑將士的“个人问题”,更能为小世界补充大量优质人口和潜在的修炼苗子。 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周芷若。 虽然已经传授她《引气诀》,但她毕竟还身在峨眉,终究不便。 需得儘快將她接回身边,给予她更好的资源和环境。 而且,下一步,他还需前往大明武林的福威鏢局完成签到,获取那至关重要的“九品火灵根”和“满级聚灵丹炼丹术”。 顺便也可以看看,大明武林是否还有其他身具高品级灵根的人物。 时间不等人。 尤其是在从巫行云那里得知了“极西之地”可能存在更强大的修仙文明后,一股紧迫感始终縈绕在张无忌心头。 在横渡那片传说中的“风暴死亡之海”,前往更广阔天地之前,他必须在此界积攒足够深厚的底蕴和力量! “必须加快脚步了。”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他不再犹豫,寻了一处僻静空地,心念沟通小世界核心。 下一刻,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的时空光门在他面前悄然洞开。 张无忌一步踏入,身影消失在小世界之中。 …… 外界,峨眉山。 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笼罩著层峦叠嶂的山峰。 晨钟悠扬,迴荡在清冷的空气中,唤醒了沉睡的古剎。 灭绝师太刚刚用过早斋,正手持倚天剑,准备前往后山那处僻静平台,继续督导她新收的、天赋卓绝的小弟子周芷若练习剑法。 对於周芷若,她是寄予厚望的。 此女不仅根骨奇佳,悟性超群,心性更是坚韧隱忍,是个继承峨眉衣钵、將来光大门户的好苗子。 虽然入门尚短,但进步神速,让她这素来严苛的师父,也时常在心中暗自点头。 然而,就在她刚刚走出禪房,踏上通往后山的青石小径时—— 异变陡生! 一股无法形容、浩瀚如渊、恐怖至极的威压,如同无形的万丈海啸,又似九天神山倾覆,毫无徵兆地凭空降临,瞬间將整个峨眉山主峰,连同周围数里区域,彻底笼罩! 这威压並非简单的气势压迫,它仿佛带著天地本身的意志,冰冷、浩大、不容抗拒! 剎那间,风云变色! 原本徐徐飘动的云雾骤然凝滯,林中嬉戏的鸟雀如同被扼住了喉咙,惊惶的啼叫戛然而止,纷纷从枝头坠落,或僵硬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所有身处这股威压范围內的峨眉派弟子,无论是正在洒扫庭除的杂役,还是在演武场上晨练的精英,亦或是在禪房中打坐诵经的女尼…… 无一例外,全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恐惧! “呃!” “怎么回事?!” “我的內力……运转不畅了!” “好……好可怕的感觉!是天塌下来了吗?” 惊呼声、骇然声此起彼伏。 修为稍浅的弟子,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 即便是那些內力深厚、已达先天的长老、精英弟子,也无不感到气血翻腾,真气运行滯涩难当,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举步维艰。 她们勉强支撑著身体,惊骇欲绝地抬头望天,试图找出这恐怖威压的来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茫然。 究竟是何方神圣驾临?竟有如此毁天灭地之威势?! 这股威压,甚至惊动了峨眉派几位常年闭关的长老,她们纷纷从深沉的入定中被强行惊醒,感受到那笼罩天地的恐怖气息,无不心神剧震,面露骇然。 灭绝师太首当其衝! 她修为最高,感知也最为敏锐。在那威压降临的瞬间,她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陷入了无形的钢铁囚笼,连手中的倚天剑都发出了细微的、带著一丝不甘与颤慄的嗡鸣! 她猛地顿住脚步,霍然抬头,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望向天空,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只见峨眉金顶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一层无形的、令人心悸的阴影所笼罩。 云层仿佛被一股巨力搅动,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隱隱有令人灵魂战慄的气息透出。 “天人感应? 不!这绝非普通的天人合一!” 灭绝师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来者……是敌是友?” 她死死握住手中的倚天剑,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在这股如同天威般的压迫感面前,她生平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与无力。 整个峨眉派,在这突如其来的、宛若神罚般的恐怖威压下,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所有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惶恐不安地等待著,未知的、仿佛能决定她们命运下一刻的降临。 山雨欲来风满楼,雷霆將至慑九霄。 第241章 臣服於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臣服於我 那股浩瀚如星海、沉重若山岳的威压,並非仅仅作用於肉身,更仿佛直接碾压在每一个人的灵魂之上! 整个峨眉派主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噗通!”“噗通!” 修为稍弱的弟子再也支撑不住,接二连三地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胸腔內心臟疯狂擂鼓的声音,证明他们还活著。 內力稍强者,也如同深陷万年冰窟,又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缚,浑身僵硬,真气在经脉中凝滯不前,连转动一下眼珠都变得无比艰难。 演武场上,原本寒光闪闪的长剑“叮叮噹噹”掉落一地,无人敢去拾取,也无人有能力去拾取。 所有弟子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惊恐万状地望向天空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云层漩涡,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师……师父……” 静玄师太勉强挪动脚步,想要靠近灭绝师太,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声音也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灭绝师太没有回应。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青灰色的僧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她手中的倚天剑震颤得愈发剧烈,那並非战意,而是神兵在面对远超自身层次力量时本能的哀鸣与恐惧。 她的额头、鼻尖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骇与凝重。 『这绝非普通的天人合一!此等威势……简直如同煌煌天威!来者究竟是谁?是敌是友?』 灭绝师太心念电转,却得不出任何答案。 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彻头彻尾的无力感,仿佛螻蚁仰望苍穹,连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如此可笑。 然而,在这片恐慌与死寂之中,却有一个人是例外。 周芷若。 她同样感受到了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小脸微微发白,身体也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 但与其他人的纯粹恐惧不同,她那清澈的眼眸深处,在最初的惊悸之后,竟猛地涌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激动! 这气息……她太熟悉了! 虽然比在小世界中感受到的更加磅礴,更加具有压迫感,但那核心的本质,那源自生命本源的亲和与温暖,绝不会错! 是无忌哥哥! 是他来了! 她的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努力克制著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呼唤,一颗心却“砰砰”狂跳起来,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终於明白,昨晚无忌哥哥说“很快会来接她”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他竟是要以这样一种雷霆万钧、震撼人心的方式,降临峨眉! 就在所有峨眉门人惊慌失措,如同无头苍蝇般本能地向著修为最高的灭绝师太身边匯聚,勉强拔出兵器,结成简陋的剑阵,如临大敌般戒备之时—— 金顶上空的云涡中心,光影微微扭曲。 下一刻,一道青衫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双手隨意地背负在身后,脚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凭藉,就那样稳稳地、从容不迫地凌空虚度而来。 步伐缓慢,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空间都泛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阳光穿透云层缝隙,恰好洒落在他身上,为他挺拔的身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面容俊朗如玉,年轻得过分,眉宇间带著一种与年龄截然不符的沉静与淡漠,仿佛俯视尘寰的神祇,不带丝毫烟火气。 “如此年轻?!” 当看清来者的面容时,包括灭绝师太在內的所有峨眉核心人物,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她们想像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仙风道骨的老者,或许是气势雄浑的壮年,却万万没想到,能散发出如此恐怖威压、做到凌空虚度的,竟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 震惊之后,便是更深沉的恐惧。如此年纪便有这等修为,其跟脚背景,简直无法想像! 灭绝师太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权衡利弊。 在天人合一的强者面前,別说她这个宗师境巔峰,就算把整个峨眉派填进去,恐怕也伤不到对方一根汗毛。 硬抗,唯有死路一条,峨眉派数百年的基业將顷刻间灰飞烟灭。 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然做出了决断。 “哐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死寂。 是倚天剑。 灭绝师太竟主动將这把视若性命的峨眉镇派神兵,归入鞘中,隨即毫不犹豫地,朝著空中那道青衫身影,推金山倒玉柱般,双膝跪地,深深叩拜下去! 她的额头紧贴著冰冷的地面,声音带著一丝极力压制却依旧不可避免的颤抖,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山巔: “峨眉派当代掌门灭绝,携门下弟子,恭迎上仙法驾! 不知上仙降临我峨眉陋地,有何仙諭示下? 峨眉上下,谨遵吩咐!” 她身后的静玄、丁敏君等一眾长老和精英弟子,见掌门如此,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纷纷丟弃手中兵刃,“噗通”跪倒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低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形势比人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尊严、傲骨,都显得苍白无力 。活下去,保住峨眉派的传承,才是此刻灭绝师太心中唯一的念头。 张无忌目光平静地俯视著下方跪伏在地的眾人,对於灭绝师太的果断,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能屈能伸,识时务,这老尼姑倒也不全是迂腐固执之辈。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法旨,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座来此,目的很简单。”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跪在最前方的灭绝师太身上, “峨眉派,臣服於我。” 此言一出,宛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跪伏的峨眉弟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什么?!” “臣服?!” “这……这怎么可以!” 无数弟子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震惊、茫然、愤怒以及更深沉的恐惧。她们看向跪在前方的掌门,眼神复杂无比。 第242章 峨眉归心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峨眉归心 峨眉派,乃是郭襄祖师所创,传承数百年,歷经风雨,始终屹立於武林之巔,是江湖人人敬仰的名门正派! 如今,竟要臣服於一个来歷不明的年轻人? 这岂不是將祖师的基业拱手让人? 峨眉派,岂非就此名存实亡? 然而,想归想,怒归怒,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那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提醒著她们现实的残酷。 灭绝师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感对方来者不善,但亲耳听到“臣服”二字,依旧如同惊雷炸响在心间。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脑海中思绪翻腾,如同沸水。 臣服?那郭襄祖师的遗志何在? 峨眉派的清誉何存? 她灭绝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歷代祖师? 不臣服? 看看这如同神魔降世般的威势,看看门下弟子那惊恐无助的眼神…… 拒绝的后果是什么?是血流成河?是峨眉派彻底从世间抹去? 一边是门派的尊严与传承,一边是数百条鲜活的人命和门派存续的现实…… 这抉择,如同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僧袍內衬。 张无忌静立於半空,淡漠地注视著下方內心激烈挣扎的灭绝师太。 他並非不能理解对方的纠结。 毕竟,对於一个將门派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来说,这样的选择无异於剜心剔骨。 他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 只需將“臣服之后,可得修仙长生之法”的承诺拋出,想必这老尼姑再顽固,在长生的诱惑和灭门的威胁下,也大概率会就范。 但他没有。 他要看的,就是灭绝师太在拋开一切外在诱惑,仅凭自身判断和魄力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这关乎到她,以及整个峨眉派未来在他麾下的定位和信任度。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跪在灭绝师太身后不远处的周芷若,仰著小脸,看著空中那道宛若天神的身影,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激动。 她多么想立刻站起来,大声告诉师父和师姐们,这就是她的无忌哥哥,是来带她们前往仙境,追寻长生大道的! 但她刚想有所动作,就看到张无忌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眼神中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制止意味。 周芷若何等聪慧,瞬间就明白了张无忌的用意。 他不仅要峨眉派的人,更要她们的忠心! 要她们心甘情愿地臣服,而不是在利诱下的妥协! 这是一种考验,对师父,也是对全体峨眉弟子的考验! 想明白这一点,周芷若立刻压下了心中的衝动,重新低下头,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灭绝师太身上。 静玄、丁敏君等人眼神焦急,等待著掌门的决断。 她们虽然恐惧,但也知道此事关乎门派存亡,无人敢越俎代庖。 一些年轻弟子更是嚇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瑟瑟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息都显得无比漫长。 灭绝师太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郭襄祖师的画像、师父临终前的嘱託、自己接任掌门时的誓言、多年来为振兴峨眉付出的心血、还有……眼前这深不可测、宛若天神的青年。 她忽然想起近来江湖上的种种传闻。 北凉军的异军突起,武当派的悄然隱世,以及一些关於“仙人”、“长生”的虚无縹緲的流言……再结合眼前这青年匪夷所思的手段……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难道……江湖传闻是真的? 武道之上,真有仙路? 此人……便是寻仙问道之人?』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她回想起自己困於宗师境巔峰多年,始终无法窥见大宗谁门槛的苦闷。 回想起峨眉派近年来在元廷打压和其他门派竞爭下的举步维艰。 若按部就班,即便没有今日之劫,峨眉派想要重现昔日辉煌,甚至更进一步,希望也是渺茫。 而若是跟了这样一位疑似“仙人”的强者呢? 虽然峨眉派之名或许会逐渐淡化,但弟子们或许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力量,踏上真正的长生之路!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光大峨眉”? 是抱著陈旧的门户之见一同沉沦,还是抓住这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带领弟子们拥抱新的未来? 利弊权衡,在她心中瞬间清晰。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灭绝师太猛地抬起头,目光中虽然还有挣扎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再次对著空中的张无忌,深深一拜,声音嘶哑却坚定: “峨眉派……愿奉上仙为主!自此以后,峨眉上下,唯仙尊之命是从,绝无二心!” 说完这番话,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萎靡了几分,但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这是她,作为掌门,为峨眉派选择的生路,也是她认为的,最好的路。 静玄、丁敏君等长老弟子闻言,心中五味杂陈,有失落,有茫然,但也隱隱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解脱。 纷纷跟著叩首:“愿奉仙尊为主!” 张无忌看著终於低下高傲头颅的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微微頷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很好。灭绝,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不久之后,你会为你今日的决定,感到无比的庆幸与兴奋。” 他的话语中蕴含著强大的自信,让跪伏在地的峨眉眾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与期盼。 庆幸?兴奋?臣服於人,有何值得庆幸兴奋的? 然而,下一刻,她们所有的疑惑,都被眼前发生的景象彻底碾碎,化为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只见张无忌抬手隨意一挥。 “嗡——!” 一声仿佛来自洪荒太古的低沉嗡鸣,再次震撼灵魂! 在峨眉金顶广场的正中央,空间如同水幕般剧烈荡漾、扭曲起来! 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无数细密玄奥符文生灭不定的巨大光门,轰然洞开! 光门高达数十丈,宽逾百丈,规模宏大至极!门內,清晰地显露出一片蔚蓝如洗的天空、苍翠欲滴的山峦、蜿蜒流淌的灵溪,以及那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扑面而来的精纯天地灵气! “这……这是?!” “仙界!是仙界吗?!” “我的內力……竟然在自动运转!” 所有峨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光门后的景象,感受著那远超峨眉山不知多少倍的灵气浓度,大脑一片空白。 先前臣服的屈辱、不甘,在这一刻,被这如同神跡般的场景衝击得七零八落! 就连心如死灰的灭绝师太,也猛地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光门后的世界,枯槁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作为宗师巔峰的强者,她更能感受到那方天地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完全不同的法则气息! 第243章 新的签到任务,签到完成奖励青云诀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新的签到任务,签到完成奖励青云诀 “此乃本座执掌之小世界。”张无忌的声音適时响起,解释道,“內蕴乾坤,自有日月。其时间流速,乃外界百倍。外界一日,內里百日。” 百倍时间! 这个消息,如同第二波惊雷,再次狠狠劈在所有人的心头! 不等她们从这接连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张无忌继续拋出了那足以让任何武者疯狂的承诺: “入我门下,皆可修习修仙长生之根本大法——《引气诀》。 能否引气入体,踏上仙途,便看尔等自身造化与灵根资质。” 修仙!长生!《引气诀》! 这几个词汇,如同拥有魔力,瞬间点燃了所有峨眉弟子眼中的火焰! 先前的不甘、屈辱,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狂喜、激动与狂热! 能够修仙长生,拥有如此仙境作为修炼之所,还能拥有百倍时间! 別说臣服,就算为奴为仆,也有无数人抢破头啊!掌门她……她竟然为峨眉派爭取到了如此逆天的仙缘! 这一刻,所有峨眉弟子看向灭绝师太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敬佩!而看向张无忌的目光,则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与崇拜! 灭绝师太同样心神剧震,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终於明白,张无忌那句“庆幸与兴奋”是什么意思了! 这哪里是臣服? 这分明是天大的造化! 是峨眉派数百年气运的爆发! 郭襄祖师若是知道此事,恐怕也会欣慰吧! “多……多谢仙尊!赐我峨眉如此仙缘!峨眉上下,必誓死效忠,万死不辞!” 灭绝师太声音哽咽,这次是发自內心的叩拜。 张无忌不再多言,心念一动,那巨大的光门散发出柔和的吸力。 “依次进入,不得慌乱。”他下令道。 在灭绝师太和周芷若的组织下,所有峨眉弟子怀著朝圣般的心情,激动而又井然有序地踏入了光门,消失在那片仙境之中。 待最后一人进入,张无忌也一步踏入,光门隨之缓缓消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小世界內,近千名峨眉弟子好奇而又忐忑地站在陌生的土地上,感受著浓郁的灵气,如同置身梦境。 张无忌將周芷若唤到身边,吩咐道: “芷若,你已在此修行月余,较为熟悉。 由你带领峨眉同门,熟悉此界环境,告知她们需遵守的规矩,以及未来需要承担的责任(主要指与大雪龙骑將士结为道侣,繁衍后代之事,需委婉说明)。” “是,无忌哥哥!” 周芷若兴奋地应下,感觉自己肩负了重要的使命。 张无忌又对尚且处于震撼恍惚中的灭绝师太交代了几句,便不再停留。 峨眉派初来乍到,需要时间適应和消化,有周芷若和早已在此的武当、灵鷲宫人员从旁引导,应无大碍。 他心念再动,身影便从小世界中消失,出现在了外界的峨眉山金顶 。此刻的金顶,已是空无一人,只剩下山风呼啸。 没有丝毫耽搁,张无忌召唤出秋水剑,化作一道蓝色惊鸿,冲天而起,向著武当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需要確认太师父是否出关。 御剑速度远超驭气飞行,不过片刻功夫,武当山那熟悉的轮廓便已映入眼帘。 紫霄宫依旧寧静,后山那处闭关石室外,他之前留下的字跡依然清晰。 神识微微探入,石室內那股如同深渊大海般的磅礴气息依旧沉浸在深层次的悟道之中,显然,太师父张三丰尚未出关。 张无忌微微蹙眉。 孩子即將出世,他希望能与太师父分享这份喜悦,也希望太师父能亲眼看到武当派在新天地中的发展。 但太师父此次闭关似乎格外重要,贸然打扰恐有不妥。 略一沉吟,他再次並指如剑,灵力吞吐,在那行留字的旁边,又添上了数行: “太师父容稟:无忌此番际遇,实乃仙神转世,觉醒宿慧,执掌一方小世界,时间流速迥异外界。 父母、大师伯等武当全体,皆已入界修行仙法,以期长生。” “然,机缘所致,无忌血脉將延,子嗣不日降生(按外界时算)。 俗务缠身,需往大明武林一行,短则数日,长则半月即归。 恳请太师父出关后,暂缓修行,於此相候,无忌归来后,再与太师父细述仙途,共参大道。 ——无忌 再拜谨留” 留下讯息,张无忌不再犹豫。大明武林,福威鏢局,那“九品火灵根”和“满级聚灵丹炼丹术”他志在必得! 这对他,对整个势力的未来,都至关重要! 他转身,脚踏秋水剑,剑光再起,如同撕裂长空的蓝色闪电,调整方向,朝著东方,大明武林所在,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云层被轻易撕裂。 就在他心无旁騖,全力赶路之时,脑海中,那熟悉的、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再次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 【新定点签到任务已发布!】 【签到地点:大明武林,华山派!】 【签到奖励:九品金灵根!满级青云诀!】 【备註:青云诀乃比引气诀更高阶之修仙功法,直指金丹大道,最高可修炼至金丹境!】 “华山派?九品金灵根!直指金丹大道的青云诀?!” 饶是以张无忌的心境,在听到这个新任务的奖励时,心中也不由得猛地一震,隨即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 九品金灵根! 这可是与他土、水灵根同属五行极致的天赋! 若能获得,他便是身负土、水、金三大九品灵根,根基之雄厚,恐怕前无古人! 对未来修炼的裨益,无可估量! 而且他父母没有灵根,若是到时候,將这些灵根植入他们的体內,他们也能修道成仙。 而《青云诀》! 金丹境功法!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超凡脱俗之路! 《引气诀》不过是筑基前的入门法决,修炼到炼气期巔峰便再无前路。 而这《青云诀》,竟然能直指金丹! 金丹大道啊! 那可是真正脱离凡胎,寿元千载,神通自生的境界! 是修仙路上一个至关重要的里程碑! 一旦他得到这门功法,不仅他自己前路豁然开朗,他麾下的所有核心成员,也將拥有通往更高层次的明確路径! 这意义,远比得到十本、百本《引气诀》还要重大! “必须儘快拿到手!” 张无忌眼中精光爆射,心中的紧迫感更加强烈。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枚浑圆璀璨、蕴含著无穷力量的金丹在自己丹田中沉浮的景象! “嗖——!” 秋水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急切,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剑鸣,幽蓝色的剑光再次暴涨,速度陡然飆升,如同一颗真正的流星,划破天际,以一种近乎燃烧的方式,朝著大明华山的方向,疯狂加速! 下方的山河,已然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彩。 第244章 抵达大明,辟邪剑谱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抵达大明,辟邪剑谱 大元武林与大明武林之间,相隔何止千山万水,直线距离亦有数千公里之遥。 纵然张无忌御剑飞行之速远超凡俗想像,亦非瞬息可至。 他体內灵力虽浑厚如海,却也非无穷无尽。 如此长途跋涉,灵力消耗甚巨。 张无忌依旧沿用之前的方法,每当感觉体內灵力即將耗去七成,尚余三成以作应变时,便不再勉强支撑。 他会寻一处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岭或密林深处,果断开启时空之门,遁入小世界之中。 在小世界那灵气充盈、时间流速百倍的环境下,他打坐调息,运转《引气诀》,不过外界短短几分钟而已,消耗的灵力便已尽数恢復,甚至因这般极限消耗后的修炼,灵力还隱隱精纯凝练了一丝。 如此循环往复数次,跨越了无数山川河流、城池村落,脚下的景致也逐渐从大元的苍茫辽阔,转变为大明特有的锦绣婉约。 粗略估算,他已横跨了近两千公里的遥远路程,正式踏入了大明武林的西南地界。 远远望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城池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城郭巍峨,旌旗隱约可见,规模远胜他一路行来所见的大部分大元城镇。 张无忌心念一动,操控秋水剑缓缓降低高度,在离官道尚有数里的一片僻静小林中降落。 收起秋水剑,他整了整因高速飞行而略显凌乱的青衫,这才迈步走向官道,混入了前往城池的人流之中。 一踏上大明的土地,一种迥异於大元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在大元,蒙古贵族高高在上,色目人次之,汉人南人地位最为低下,时常可见元兵纵马驰骋,欺压汉民,市井之间瀰漫著一种压抑与不平之气。 而在此地,放眼望去,无论是行商的队伍,还是赶集的百姓,几乎儘是汉家儿女的相貌与穿著。 虽亦有贫富之差,行人神色间却少了几分在大元常见的惶惧与麻木,多了几分从容与安定。 城门口守卫的兵丁虽也检查路引,但对百姓並无颐指气使的恶態,秩序井然。 就连武者的服饰,也与大元武林常见的劲装、袍服有些细微差別,更偏向於宋明时期的汉家风格,宽袍大袖者有之,利落短打者亦不少, 但像张无忌这般,一身看似朴素却剪裁合体、气质超然的青衫,在此地反倒显得有些“奇装异服”,引来了几道好奇的目光。 张无忌不欲引人注目,入城后,便寻了一家规模不小的成衣铺,挑选了几套符合大明风尚的锦衣华服。 他本就身形挺拔,容貌俊朗,换上一袭月白长袍,腰束玉带,更显得公子如玉,风度翩翩,那点“外地人”的痕跡顿时消弭於无形。 信步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但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於耳,丝绸、瓷器、茶叶、书画……琳琅满目,显示出大明物產的丰饶与文化的鼎盛。 空气中似乎都飘荡著一股文雅与富足的气息,与大元武林更多一分的彪悍野性截然不同。 行至城中最为热闹的地段,一座三层高的酒楼映入眼帘,飞檐斗拱,气派不凡,金字招牌上书“醉仙楼”三字,龙飞凤舞。 打听消息,酒楼茶肆自是最佳场所。张无忌略一沉吟,便迈步走了进去。 酒楼內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跑堂的小二肩搭白巾,穿梭其间,吆喝声、谈笑声、杯盘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活力与烟火气。 张无忌目光一扫,见一楼大厅中央设有一方矮台,一位身著长衫、鬚髮花白的说书先生正站在台上,唾沫横飞地讲著什么,台下眾多食客听得津津有味。 他寻了个靠窗且离说书台不远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本地的招牌佳酿“金陵春”,並几样精致小菜,便看似隨意地自斟自饮,实则耳朵已捕捉著说书先生的声音。 那说书先生约莫六十来岁,精神矍鑠,一拍醒木,声音洪亮: “……上回书说到,那福州福威鏢局,总鏢头林震南林老爷子,一手辟邪剑法,呃,虽不及祖上林远图公之威震江湖,却也使得福威鏢局在东南一带声名赫赫,黑白两道都给几分面子。 只可惜,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啊!” 他拖长了语调,吊足了听眾的胃口,才继续道: “就在半月之前,一夜之间,祸事天降! 那远在川蜀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竟率领门下弟子,千里奔袭,突袭福州福威鏢局!” “唉呀!”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嘆息声。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面露悲悯之色: “可怜诺大一个福威鏢局,分局遍布数省,竟遭此横祸! 总舵之內,自副总鏢头以下,鏢师、趟子手、僕役……上上下下数十口人,除了少数外出走鏢的,几乎被屠戮殆尽! 鲜血染红了鏢局的石板地,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这青城派也忒狠毒了!” “就是,名门正派,怎能行此灭门之事?” “定然是为了那辟邪剑谱!” 食客们议论纷纷,义愤填膺者有之,猜测缘由者亦有之。 说书先生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又拍了一下醒木,压下场中嘈杂,继续说道: “诸位客官所料不差! 那余沧海狼子野心,所为的,正是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据江湖传言,林总鏢头夫妇虽侥倖未当场身亡,却已被青城派擒住,如今正被余沧海严刑逼供,拷问剑谱下落呢!” “那林家少爷呢?就是那个叫林平之的少鏢头?” 有熟知情况的食客高声问道。 “问得好!”说书先生捋了捋鬍鬚,“说来也奇,这场灭门惨案中,唯独这位少鏢头林平之,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青城派掘地三尺也未找到,如今江湖上,谁也不知这位少鏢头是生是死,流落何方了。” 眾人闻言,又是一阵唏嘘,对福威鏢局的遭遇感到惋惜,对青城派的暴行表示愤慨,同时也对那神秘的《辟邪剑谱》產生了更多的好奇。 “这辟邪剑法,当真如此厉害? 竟引得余沧海如此大动干戈,不惜身败名裂?” 一个看似初入江湖的年轻武者忍不住问道。 说书先生眼睛一亮,知道赚钱的机会又来了。 他故意停顿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目光扫视台下,却不再开口。 旁边有机灵的听客立刻会意,掏出几枚铜钱,“叮噹”一声扔上台去:“先生,快说说这辟邪剑法的来歷和厉害之处!” 有人带头,其他被勾起好奇心的食客也纷纷解囊,铜钱、碎银如同雨点般落在台上的托盘里。说书先生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清了清嗓子,继续开讲: “多谢各位爷赏脸! 既然大家想听,那小老儿就说道说道。 这辟邪剑法,据说源自前朝宫中一位宦官高手,其特点嘛,就一个字——快! 快到极致,诡异莫测! 当年林远图公凭此剑法打遍黑白两道难逢敌手,创下福威鏢局的基业,那是何等的威风! 只是后世子孙,似乎未能尽得真传,威力大减,这才招致今日之祸啊…… 至於那剑谱究竟藏於何处,林家少爷是死是活,江湖恩怨如何了结,且听下回分解!” 他又巧妙地留了个尾巴,引得眾人心痒难耐,却也不再深究,开始收拾赏钱。 张无忌静静听著,心中已然明了。 大明武林这边的剧情,果然走到了福威鏢局被灭,林平之失踪,余沧海逼迫林震南夫妇的阶段。 接下来,大概就是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大戏了。 对於这些江湖恩怨,他並无太多插手的兴趣。 他真正在意的,是这大明武林之中,有多少身具灵根的可造之材。 无论是福威鏢局的遗孤,还是青城、华山等派的弟子,乃至眼前这酒楼中的芸芸眾生,都可能隱藏著修仙的苗子。 第245章 小李飞刀,李寻欢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小李飞刀,李寻欢 想到这里,他心中微微一动,发现自己缺少一件能够便捷检测他人是否身具灵根的法器。 若是有这样的灵器,他大可以凭藉强横实力,或威逼,或利诱(比如以修仙长生为饵),让目標人物逐一上前测试,效率必將大大提高。 否则,单靠近距离神识感应或者传授《引气诀》看其能否修炼,不仅耗费心神,而且效率太低。 『要是系统能直接签到出这样一件法器就太好了』张无忌暗自思忖。 这时,他点的酒菜已然上齐。 香气扑鼻,色泽诱人,显见这“醉仙楼”的厨艺確实不凡。 张无忌拿起筷子,正欲品尝这大明风味。 “咳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连串压抑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不远处的楼梯口传来。 这咳嗽声如此剧烈,仿佛要將肺都咳出来一般,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张无忌也不由得扭头望去。 只见一名男子正扶著楼梯栏杆,微微俯身,剧烈地咳嗽著。 他身著一袭略显陈旧的白色长衫,身形修长,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落拓与憔悴。 面容苍白如纸,不见多少血色,唯因咳嗽而泛起两抹异样的潮红。 然而,即便是在如此病態之下,依旧难以掩盖他那张俊朗非凡的脸庞。 剑眉斜飞入鬢,鼻樑高挺,嘴唇薄而苍白,一双眼睛深邃如同古井寒潭,此刻因咳嗽而泛著些许水光,却更添了几分忧鬱与迷人的气质。 他看上去约莫三十上下年纪,但眉宇间那份歷经沧桑的疲惫与痛苦,却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更为成熟。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用一方素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 儘管步履间带著一丝虚浮,但其举手投足间,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世家公子般的优雅与从容,还有一种隱而不发的孤高气度。 白衣男子站定后,目光在喧闹的一楼大厅缓缓扫过,似乎在寻找空位。 然而此刻正是饭点,醉仙楼生意兴隆,几乎座无虚席。他的目光掠过一张张桌子,最终,落在了独自占著一桌的张无忌身上。 他略一迟疑,还是迈步走了过来,步履虽缓,却自有一股风仪。 走到张无忌桌前,他拱了拱手,声音因方才的咳嗽而略带沙哑,却依旧温和有礼: “这位公子,打扰了。 店內客满,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容在下在此拼个桌?” 张无忌环顾四周,確实再无空位,便点了点头,淡然道:“无妨,阁下请坐。” “多谢。” 白衣男子道了声谢,这才在张无忌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坐下时,姿態依旧优雅,只是脸色更显疲惫。 离得近了,张无忌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混合著书卷气、酒气与淡淡药味的复杂气息,以及那深藏於憔悴与病容之下的不凡气度。 儘管是初次见面,张无忌也能断定,此人绝非寻常百姓,定然出身不凡,且有著极不寻常的经歷。 不过,张无忌见过的奇人异士、绝顶高手已然不少,倒也不会因此就特別在意。 他出於礼貌,端起酒壶示意了一下,邀请道:“相逢即是有缘,阁下若不嫌弃,不妨同饮一杯?” 白衣男子却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歉然的笑容,婉拒道:“多谢公子美意。 只是在下身有顽疾,不便饮外酒。” 说著,他竟然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扁平精致的银质酒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顿时瀰漫开来,竟比张无忌杯中的“金陵春”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他对著壶嘴,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满足与慰藉之色,仿佛这酒能缓解他身体的痛苦与內心的孤寂。 张无忌见状,也不强求,自顾自地吃起菜来。 过了一会儿,一名身著灰布短褂、作老僕人打扮、面容朴实却眼神精烁的中年男子悄然出现在白衣男子身后,低声道:“少爷,您身子不好,大夫嘱咐要少饮些酒。” 白衣男子头也未回,只是又饮了一口,伴隨著一阵轻微的咳嗽,淡淡道:“无妨,我心里有数。” 老僕人嘆了口气,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如同一个忠诚的影子。 张无忌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忽然灵光一闪! 白衣、俊朗、咳嗽、嗜酒如命、气质忧鬱不凡、身边跟著一个忠心老僕…… 这些特徵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前世在文学作品中所熟知的传奇人物! 『难道……眼前这位,就是那位號称『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李寻欢?』 张无忌越想越觉得可能。无论是外貌特徵,还是那深入骨髓的忧鬱与落拓气质,都与传说中的李寻欢极为吻合! 果然,没过多久,只见那白衣男子,也就是疑似李寻欢的那位,在默默饮了几口酒后,似乎是为了排遣心绪,竟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了一个尚未完成的木雕,以及一柄小巧锋利的刻刀。 他低头,专注地雕刻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运刀如飞,木屑纷飞间,一个女子的身形轮廓逐渐清晰、丰满起来。 那木雕栩栩如生,衣裙褶皱,髮丝纹理,皆细腻传神,可见其雕刻技艺已臻化境。 张无忌內力精深,目力极佳,虽隔著一段距离,却也看得分明。 那木雕的女子,身姿婀娜,仪態万方,一顰一笑仿佛都要从木雕中走出来。 然而,奇怪的是,这精美绝伦的木雕的面部,却是一片空白,並未雕刻出五官。 看到这无面的女子木雕,张无忌心中再无怀疑! 『是他了!定然就是李寻欢无疑!』 除了那位终生为情所困,以雕刻心上人形象来寄託相思的『六如公子』,还能有谁? 竟然在这大明武林的酒楼之中,偶遇了鼎鼎大名的小李飞刀,张无忌心中亦是感到十分意外和奇妙。 作为男人,尤其是知晓李寻欢其人事跡的男人,很难不对其產生复杂的情感。 既有对其才华武功的钦佩,也有对其性格命运的唏嘘。不可否认,李寻欢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值得深交的朋友。 看著眼前这位一边雕刻,一边偶尔因寒气入肺而引发咳嗽,眼神中饱含痛苦与追忆的男子,张无忌心中念头飞转。 『是直接將他打昏,拖入小世界,强行纳入麾下,慢慢『改造』? 还是……尝试以平等的身份,慢慢结交,以心换心?』 直接掳走,简单粗暴,以他如今的实力,加上小世界的特殊性,李寻欢绝无反抗之力。 而且可以確保这样一位潜力巨大的高手不会从指缝中溜走。 但如此一来,恐非君子所为,也未必能真正得到对方的忠心。 慢慢结交,则需要投入时间和耐心,结果也未可知。 李寻欢性情孤高,心结深重,绝非轻易可以打动之人。而且他身边牵扯的恩怨情仇不少,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 张无忌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再次落在李寻欢那专注而落寞的侧脸上,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第246章 收起来吧,你的飞刀或许能杀尽天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收起来吧,你的飞刀或许能杀尽天下该杀之人,但对我无用 心中既已有了计较,张无忌便不再过多关注对面的李寻欢,转而专心对付起桌上的酒菜。 醉仙楼的厨艺確实名不虚传,几道招牌小菜做得色香味俱全,那壶“金陵春”也入口醇厚,回味悠长。 他吃得从容不迫,动作优雅,仿佛只是寻常的富家公子在享用美食,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又奇异地融为一体。 既然已经確定对面这个看似落魄、实则惊才绝艷的老帅哥,就是名震天下的小李飞刀李寻欢,那张无忌便有十足的把握,他跑不了。 这並非盲目自信,而是源於对自身绝对实力的认知,以及对那方小世界掌控力的篤定。 李寻欢虽强,飞刀虽利,但终究还未脱离凡俗武学的范畴。 酒足饭饱,张无忌拿起桌上洁白的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舒缓自然。 他抬眼看向对面,李寻欢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口接一口地饮著壶中酒,眼神迷离地望著手中那尊无面木雕,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那冰冷的酒液和手中的刻刀,才能稍稍慰藉他千疮百孔的心灵。 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更添几分淒清。 张无忌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带著几分恶趣味的坏笑。 他並没有直接起身离开,而是运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將声音压缩成线,精准地送入李寻欢耳中,语气平淡却带著石破天惊的效果: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李探花,別来无恙?” 正端起酒壶准备再饮一口的李寻欢,动作猛地一僵! 那双原本因酒意和追忆而显得有些朦朧的深邃眸子,瞬间爆发出锐利如刀锋般的光芒,猛地抬起,死死盯住对面看似人畜无害的青衫青年!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他隱姓埋名,离开中原武林远赴关外已十几年,如今刚回来不久,自问行踪隱秘,就连昔日故交也未必知晓他已归来。 眼前这个青年,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十几年前,对方恐怕还是个垂髫幼童,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自己的身份? 而且,对方用的是传音入密? 不,似乎更加精妙,带著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直接在他耳边响起,清晰无比! 他是谁?! 有何目的?! 李寻欢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握著酒壶的手指微微收紧,体內內力悄然流转,衣袖中,那柄薄如柳叶、陪伴他无数次出生入死的飞刀,已然滑入掌心,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高度集中。 张无忌將李寻欢瞬间的震惊、警惕以及那隱而不发的锋锐气机尽收眼底,却浑不在意。 他没兴趣也没时间在这里跟李寻欢打哑谜,玩什么高手风范。 既然確定了目標,那就速战速决。 他无视李寻欢那探究、警惕乃至隱含威胁的目光,再次传音,拋出了一个对於李寻欢而言,比重见天日还要震撼,更能精准戳中其软肋的重磅炸弹: “李探花,如果你不想你那位住在兴云庄的表妹林诗音,以及她的夫君龙啸云、爱子龙小云出什么意外的话,最好跟我来。” 说罢,张无忌不再看他,隨手丟下一锭足以支付酒菜和赔偿桌椅的银子,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悠然转身,径直向酒楼外走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诗音!” 果然,听到“林诗音”这三个字,李寻欢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狠狠劈中,浑身剧震,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那双深邃眼眸中的警惕和锐利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担忧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生命中最大的愧疚,最深的牵掛,最无法割捨又不得不远离的痛,就是林诗音! 对方竟然知道诗音!还知道兴云庄!甚至用她们来威胁自己!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此言是真是假,他都不敢赌! 几乎是本能反应,李寻欢霍然起身,因为动作过猛,引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但他顾不得许多,踉蹌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快步跟了出去,眼神死死锁定著前方那道青衫背影。 “少爷!” 一直默默守在旁边的老僕人铁传甲,虽然没听到张无忌的传音,但见自家少爷如此失態,脸色大变地追出去,心知定然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情。 他不敢怠慢,低呼一声,那看似笨拙的身躯却爆发出与年龄不符的敏捷,如同猎豹般紧隨其后,浑浊的眼眸中精光闪烁,满是担忧与警惕。 张无忌看似閒庭信步,速度却是不慢,很快便离开了喧闹的主街,拐入了一条僻静的巷弄,最终在距离醉仙楼数百米外的一棵枝繁叶茂、需数人合抱的巨大槐树下停住了脚步。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四周寂静无人,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张无忌背负双手,静静站立,青衫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等待著。 不过几个呼吸间,李寻欢便追了上来,在距离张无忌三丈之外站定。 他气息因急促追赶和心绪激盪而有些紊乱,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冷静,只是那冷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冰冷与杀意。 他宽大的衣袖无风自动,那只握著飞刀的手,已然调整到了最佳的发力状態。 铁传甲紧隨其后,如同一座铁塔般护在李寻欢身侧,浑身肌肉紧绷,目光如电,死死盯著张无忌,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阁下究竟是谁?对诗音他们做了什么?” 李寻欢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仿佛蕴含著万载寒冰。 张无忌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寻欢,仿佛没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淡然道: “我说了,现在还没做什么。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李寻欢那微微鼓起的衣袖,语气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另外,把你袖子里的那把小玩意儿收起来吧。 你的飞刀或许能杀尽天下该杀之人,但对我……无用。” “狂妄!” 铁传甲忍不住低喝一声,他深知自家少爷飞刀的可怕,那几乎是超越了武学范畴的一种“道”,是规则的体现,从未有人能如此轻视。 第247章 威逼利诱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威逼利诱 李寻欢瞳孔亦是微微一缩,对方竟然连他暗中扣住飞刀都知道?这份感知力,实在骇人听闻。 但他李寻欢又岂是被人一言嚇退之辈? 就在他心中念头飞转,权衡是否要先发制人之际——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他和铁传甲数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只见张无忌並指如剑,隨意地在身前一点。 “鏘——!” 一声清越如龙吟、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剑鸣骤然响起,迴荡在这寂静的巷弄之中! 一道幽蓝色的光华,如同撕裂虚空般,自他指尖迸发,瞬间化作一柄长约三尺、通体流淌著湛湛蓝光、寒气凛然、表面有无数细密玄奥符文若隱若现的古朴长剑! 长剑无需持握,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张无忌身前尺许之处,剑尖微微上下浮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灵性,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锋锐剑意和一种浩瀚、古老、超凡的气息! 剑身周围的光线都似乎微微扭曲,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这……这是?!” 李寻欢和铁传甲瞬间瞪大了眼睛,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两人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面对未知神秘力量的本能恐惧! 御剑?! 飞剑?! 这根本不是武功! 这是神话!是志怪传奇!是只存在於古老典籍和乡野怪谈中的仙人手段! 李寻欢那扣在指尖,原本蓄势待发的飞刀,此刻感觉是如此的可笑和渺小。 他那號称“例不虚发”,足以让任何高手忌惮三分的飞刀,在这柄仿佛能斩断虚空、劈开山岳的飞剑面前,恐怕连靠近对方都做不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混合著世界观崩塌的眩晕,瞬间席捲了李寻欢全身。 他终於明白,对方为何如此有恃无恐,为何敢说他的飞刀无用了。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力量! 看著李寻欢和铁传甲那呆若木鸡、三观尽碎的模样,张无忌心念一动,秋水剑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绕著他缓缓飞行了一圈,带起道道蓝色的光尾,如同调皮的精灵活泼灵动,隨后才重新悬浮在他身侧。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张无忌的声音依旧平淡。 李寻欢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將胸腔內所有的震惊和茫然都排出体外。 他深深地看了张无忌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撼,有苦涩,也有著一丝面对绝对力量时的审慎。 他手腕一翻,那柄薄如蝉翼的飞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衣袖之中。 铁传甲见状,也稍稍放鬆了紧绷的身体,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只是那警惕之中,更多了几分敬畏。 “阁下……究竟意欲何为?” 李寻欢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张无忌见他收起飞刀,態度软化,知道初步的震慑已经达到效果。 他不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编造了一个听起来合理又足够神秘的来歷: “我来自极西之地,並非此界凡人,你可以称我为修仙者。此次游歷至此,是想寻觅几位身具『灵根』,有资格踏上仙途的弟子。” 他目光落在李寻欢身上,带著一丝审视: “观你气度不凡,神魂凝练,或有修仙之资。 方才在客栈,人多眼杂,不便细说,只好出此下策,还望李探花见谅。” 极西之地?修仙者?灵根?仙途? 这些词汇对李寻欢和铁传甲来说,如同天书,但又与眼前这御剑飞仙的神奇景象隱隱对应,让他们不得不信。 李寻欢闻言,心中稍定,但疑惑更甚。 若对方真只是想收徒,以这等神仙手段,何须用威胁诗音这等下作方式?只需显露一二,天下不知有多少人会挤破头来拜师。 他沉吟片刻,问道:“仙长既有如此神通,为何……” 张无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打断道:“仙缘縹緲,岂是人人可得? 灵根万中无一,我观人自有法度,非是滥收之徒。 若非看出你或有资质,我又何必与你多言?” 他语气中带著一种属於上位者的淡然与傲气:“寻常凡夫俗子,便是跪求千年,亦难入我门墙。” 这话说得傲然,但配合他刚才展现的手段,却又显得合情合理。 李寻欢和铁传甲对视一眼,心中的疑虑去了大半。 想想也是,若修仙之路如此轻易,那仙人岂不是遍地走了? 对方用这种方式,或许真是因为看出了自己的特殊,又不想在世俗中引起轩然大波? “那……不知仙长要在下如何配合?” 李寻欢的態度恭敬了不少。 “很简单。”张无忌道,“我会传你一篇修仙入门功法《引气诀》。 你若身具灵根,便能依此功法,感应並引动天地灵气入体,炼化为自身灵力。 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在此地尝试修炼,若能在一个时辰內凝练出一丝灵力,便证明你確有仙缘。” 李寻欢闻言,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一丝期待与火热。 修仙长生,逍遥天地,这是多少凡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造化! 如今这机缘,似乎就摆在了自己面前? 虽然对方的手段有些……不拘小节,但若真能踏上仙途,摆脱这凡尘苦痛,窥探长生奥秘,那点威胁又算得了什么? “在下愿意一试!”李寻欢拱手道,眼神坚定。 “俺也一样!”铁传甲虽不太明白,但见少爷答应,也连忙表態,生怕错过了什么。 “好。” 张无忌不再废话,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两缕蕴含著《引气诀》完整信息的意念流,如同温润的溪流,分別涌入李寻欢和铁传甲的眉心识海。 庞大的信息瞬间烙印,两人身体皆是一震,脸上露出了茫然、震惊继而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功法之玄奥,远超他们毕生所学的任何武学秘籍! 然而,不等他们细细体悟,张无忌心念一动,一道混沌光门在两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展开。 “进去好好修炼吧,里面有足够的时间让你们参悟。” 说罢,不等两人反应,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便包裹住他们,將他们推入了光门之中。 第248章 九品火灵根和满级聚灵丹炼丹术到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8章 九品火灵根和满级聚灵丹炼丹术到手 李寻欢只觉眼前一花,景象变幻,已然身处一个蓝天白云、灵气充沛的陌生世界,耳边还迴荡著张无忌最后的话语:“安心在此修炼,外界之事,不必掛心,我自会处理。” 看著光门消失,张无忌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搞定一个潜在的高端战力,过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他没有丝毫耽搁,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数十丈外的一个无人角落。 “鏘!” 秋水剑再次出鞘,幽蓝剑光包裹全身。 “嗖——!” 剑化惊鸿,直衝云霄,向著东南方向,福州福威鏢局所在,风驰电掣而去! …… 御剑飞行,速度何其之快。 不过半个多时辰,下方已然出现了福州城的轮廓。 这是一座临海而建的繁华大城,屋舍儼然,街道纵横,人烟稠密,远非之前路过的小城可比。 城郭巍峨,可见其歷史底蕴与重要地位。 张无忌依旧选择在城外僻静处降落,收敛气息,如同寻常游学的士子公子,隨著人流缓步走入城中。 福州城內的景象,比之大明西南的那座城池,更加繁华热闹。 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櫛比,叫卖声不绝於耳,贩卖的商品也更加丰富多样,除了常见的布匹、米粮,还有不少海外来的珍珠、珊瑚、香料等物,显示出作为港口城市的特色。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咸腥海风气息,混合著各种食物和货物的味道。 然而,在这片繁华之下,张无忌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气氛。 尤其是在经过一些茶馆酒肆时,能听到不少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听说了吗?福威鏢局……唉,真是惨啊!” “可不是吗?几十口人啊,说没就没了!青城派也太狠了!”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青城派的人还没走远呢!” “林总鏢头多好的人啊,怎么就……唉,可惜了那位林少鏢头,至今生死不明……” “都是为了那《辟邪剑谱》唄!怀璧其罪啊!” 类似的议论,断断续续地传入张无忌耳中。 他面色平静,心中瞭然。 福威鏢局被灭门的惨案,显然已经传开,成为了福州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成为了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的一层阴霾。 他没有过多停留,根据路人的指点和对原著的记忆,很快便来到了福威鏢局总舵所在地。 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占地极广、门庭高大的宅院矗立在那里,朱漆大门紧闭,上面交叉贴著官府的封条。 门前的石狮子依旧威武,但门上、墙上隱约可见一些未能彻底清洗乾净的黑褐色污跡,那是乾涸的血跡。 宅院周围冷冷清清,人行道过此地都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绕道而行,仿佛生怕沾染上什么不祥之气。 一种破败、死寂、冤魂不散的森然感觉瀰漫在空气中。 这里,便是签到地点。 张无忌站在街角,目光扫过那紧闭的大门和斑驳的血跡,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江湖恩怨,弱肉强食,自古皆然。 他心念沉入脑海,沟通系统。 【叮!】 【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签到地点:大明武林,福威鏢局。】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九品火灵根!满级聚灵丹炼丹术!】 轰! 两股磅礴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张无忌的识海! 一股是关於“九品火灵根”的纯粹本源气息,炽热、爆裂、却又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创造力,仿佛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太阳精华,静静地悬浮在系统空间內,等待著他的取用。 另一股,则是浩瀚如烟的炼丹知识、经验、体悟! 从最基础的控火诀窍、药材辨识,到高深的药性融合、丹纹凝聚、天地法则引动…… 无数关於聚灵丹炼製的一切关隘、技巧、乃至推陈出新的可能,尽数融会贯通,仿佛他已在这条道路上浸淫了千百年,达到了此丹的极致境界! 这不仅仅是“会”,而是“道”! 是掌握了聚灵丹本质的“道”! 之前他凭藉自身悟性和巫行云的实践总结出来的那些炼丹手法,此刻在这“满级聚灵丹炼丹术”面前,显得是如此粗糙、简陋,甚至……漏洞百出! “原来如此……火候的微妙变化,竟然能引动药材中隱藏的次级药性,增强成丹效果……” “灵力输入的频率和波形,与丹炉內部的能量场共振,可以大大提高凝丹的成功率和品质……” “这才是真正的『凝丹诀』? 我之前用的,简直就是小孩捏泥巴……” 张无忌心中涌起明悟,有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有信心,现在再让他开炉炼製聚灵丹,不仅成功率是百分之百,而且每一炉都必是极品,甚至能轻易炼製出蕴含一道乃至数道丹纹的宝丹! 强压下立刻尝试炼丹的衝动,张无忌再次沟通系统,选择暂时不融合“九品火灵根”。 这枚灵根,他另有大用。 签到完成,目的达到,他不再停留於此地这处是非之地。 心念一动,身形悄然消失在街角,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小世界之中。 …… 小世界,张翠山与殷素素暂居的清雅院落內。 夫妇二人正在切磋武艺,拳来掌往,身影翻飞,虽无灵根,无法修炼《引气诀》,但数十年的武当功底並未落下,反而在这灵气充盈的环境下,內力愈发精纯,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张无忌的身影凭空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练。 “爹,娘。”张无忌笑著打招呼。 “无忌,你回来了?”殷素素收起架势,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事情办得如何?” 张翠山也走了过来,关切地看著儿子。 张无忌看著父母,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带著一丝兴奋:“爹,娘,我之前说过,即便你们没有灵根,孩儿也有办法为你们寻来。现在,时机到了。” 他顿了顿,在父母骤然亮起的目光注视下,继续说道:“我刚刚得到了一枚『九品火灵根』,可以先行植入你们其中一人的体內。谁先来?” “什么?!” “九品火灵根?!” 张翠山和殷素素闻言,皆是浑身剧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虽然他们相信儿子不会骗他们,但当这逆天改命的机缘真的摆在面前时,那种衝击力依旧难以言喻! 激动之后,两人却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第249章 植入九品火灵根,殷素素突破,炼气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植入九品火灵根,殷素素突破,炼气期一层 “五哥,你先来!” 殷素素毫不犹豫地说道,语气坚决, “你是一家之主,修为也比我高,你先拥有灵根,对我们家更有好处。” “不!”张翠山断然拒绝,握住妻子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素素,还是你先来。 我皮糙肉厚,晚一些无妨。 你身子弱些,先拥有灵根,修炼仙法,强身健体,我也能更放心。” “五哥!” “素素!” 两人竟互相推让起来,都想把这天大的机缘先让给对方,眼中充满了对彼此深沉的爱意与关怀。 张无忌看著父母这般相敬相爱、互相推让的情景,心中既觉温馨又有些好笑。 他连忙出声打断这温馨的“爭执”: “爹,娘,你们不用推来推去。 这枚灵根只是开始,再过不久,我定然还能再寻到合適的灵根。 你们只是先后的问题而已,並非只有一个机会。” 他进一步解释道:“而且,这枚是『火灵根』,属性偏向炽热爆裂,但也蕴含著强大的生机与创造力。 拥有火灵根,未来在炼丹、炼器等方面会更具优势。 我打算將日后小世界內的炼丹重任,主要交给拥有火灵根的人负责。” 听到张无忌这么说,张翠山和殷素素这才鬆了口气,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只要不是唯一的机会,那就好办了。 两人低声商量了几句,很快便有了决定。 张翠山开口道:“无忌,既然这火灵根对炼丹有益,那还是让你娘先来吧。 她心思细腻,性子也比我沉稳些,或许更適合钻研丹道。 我嘛,以后等你找到土灵根、金灵根之类的,再给我不迟。” 殷素素还想说什么,却被张翠山用眼神制止了。 张无忌见状,知道这是父母商量后的结果,便点了点头:“好,那就娘先来。” 他走到殷素素麵前,神色变得郑重了些: “娘,等下可能会有些奇异的感觉,您放鬆心神,不要抵抗。”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一丝忐忑,点了点头: “娘知道了,你来吧。” 张无忌在心中默念:“系统,將九品火灵根,种植於我母亲殷素素体內。” 【指令確认,九品火灵根开始植入……】 一股无形的、玄奥的力量自冥冥中降临,作用於殷素素身上。 剎那间,殷素素只觉得浑身一震!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而磅礴的力量,仿佛源自生命的最本源之处,轰然在她体內甦醒、爆发! 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一朝喷发! 炽热! 无比的炽热感流遍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 但这炽热並非灼烧的痛苦,而是一种温暖的、充满活力的、仿佛母胎孕育般的舒適与畅快!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加快,心臟跳动得更加有力,五感在这一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红色光点,它们欢呼著,雀跃著,仿佛遇到了君王般,向她匯聚而来! 她的肌肤表面,隱隱泛起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红晕,原本就保养得极好的容顏,此刻更添几分娇艷与光彩,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一股强大的、充满生机与创造力的气息,自然而然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这就是拥有灵根的感觉吗?” 殷素素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翻天覆地的变化,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素素,你感觉怎么样?” 张翠山紧张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期盼。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殷素素激动地点头,美眸中异彩连连。 “娘,您现在就尝试运转《引气诀》看看。” 张无忌提醒道。 殷素素闻言,立刻盘膝坐下,摒除杂念,按照早已熟记於心的《引气诀》法门,开始感应天地灵气。 这一次,与以往无数次徒劳的尝试截然不同! 她几乎是在心法运转的瞬间,就清晰地“看”到了周围空气中那密密麻麻,如同红色精灵般跳跃的火属性灵气光点! 它们无比亲和,无比活跃,根本无需她费力引导,便爭先恐后地透过她的毛孔,涌入她的经脉之中! 功法路线自然而然地运转,那些涌入的灵气被迅速炼化,化作一丝丝精纯的、带著温热属性的淡红色灵力,涓涓匯入她的丹田气海!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殷素素周身气息猛地一涨,一股明显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火焰流光一闪而逝,脸上充满了极致的喜悦与激动! “成功了! 五哥!无忌!我成功了! 我感觉到灵力了! 我……我进入炼气期一层了!” 她声音哽咽,喜极而泣。 困扰她数月,以为终生无望的仙途大门,就在这一刻,被这枚九品火灵根,悍然推开! 张翠山见妻子成功,激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握住殷素素的手,连声道:“好!好!太好了!” 他为妻子感到由衷的高兴,同时也对自己未来的仙途充满了期待。 张无忌看著兴奋激动的父母,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解决父母灵根的问题,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如今总算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他又去探望了有孕在身的小昭。 小昭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孕反好了很多,气色红润,正坐在窗边,温柔地缝製著小衣服,浑身散发著母性的光辉。 见到张无忌,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张无忌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叮嘱她好好休息,这才离开。 处理完这些琐事,张无忌回到自己常待的那处幽静院落,在一张石凳上坐下。 他並未立刻开始研究满级炼丹术或是修炼,而是將心神沉入小世界,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鬚,蔓延开来,很快便锁定了数里之外,一处僻静山谷中的两道身影——李寻欢与铁传甲。 此刻,李寻欢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周身隱隱有淡金色的灵气光点匯聚,其气息比之初入小世界时,已然凝实了不少,体內赫然已经凝聚出了一丝精纯的灵力! 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 而铁传甲则在一旁护法,他虽未能引气成功,但也在努力感应。 “果然……” 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 在他的感知中,李寻欢吸纳炼化的,正是天地灵气中最为锋锐、凝练的金属性灵气! 其引气效率虽然远不如周芷若那般变態,但也比巫行云初时快上不少,显示出其灵根品级绝对不低,初步判断,至少也是七品以上的金灵根! 金灵根,主杀伐,锋锐无匹,最是適合修炼剑道、刀道等攻伐之术。 与李寻欢那例不虚发,蕴含了“道”的飞刀,简直是绝配! 张无忌仿佛已经看到,一柄足以令仙神惊颤的“飞刀”,正在自己麾下缓缓成型。 他的势力,他的人才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雄厚,越来越多样化。 未来可期! 张无忌收回神识,目光望向小世界那蔚蓝高远的天空,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强大的自信。 华山派,《青云诀》,九品金灵根……他志在必得! 第250章 初遇修仙者,被追踪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初遇修仙者,被追踪 福州城高大的城门在身后渐渐远去,官道上行人商旅络绎不绝。 张无忌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林间空地,心念微动,体內灵力流转,沟通丹田深处那柄与他心意相通的秋水剑。 “鏘——!”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划破林间的寂静,幽蓝色的光华自他身前迸发,秋水剑应声而出,悬浮於离地尺许的空中,剑身流光溢彩,散发著凛冽的寒意与沛然的灵压。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形稳稳立於剑身之上。 “起!” 隨著他一声低喝,体內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汹涌注入脚下飞剑。 秋水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幽蓝色剑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长达数丈的蓝色惊鸿,托著张无忌冲天而起,瞬间衝破林冠,直上青云! “快看!那……那是什么?!” “天啊!有人!有人在飞!” “神仙!是剑仙!我看到剑仙了!” “娘亲,快看,有神仙在天上!” 官道上的行人商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与尖叫。 许多人下意识地跪伏在地,对著天空中那道迅速远去的蓝色光痕顶礼膜拜,脸上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一些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亦是骇然失色,他们一生闯荡,见过轻功高手踏雪无痕、登萍渡水,何曾见过如此御剑飞行、直上九天的景象? 这已然超出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范畴! 张无忌对此恍若未闻,驾驭著秋水剑,不断拔升高度,脚下的福州城迅速缩小,化作棋盘上的方格,蜿蜒的江河如同银带,苍茫的大地如同巨大的画卷在他眼前铺陈开来。 凛冽的罡风在触及他周身三尺时,便被一层无形的剑气护罩悄然滑开,只余下呼啸而过的气流声,更添几分御风而行的逍遥快意。 『按照这个速度,抵达华山派,完成签到,拿到九品金灵根和《青云诀》应当不需要多久。』 张无忌心中思忖,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那座以险峻著称的西岳。 『一旦拿到九品金灵根,便立刻给父亲植入。 届时,父母二人皆拥有九品灵根,以他们的心性阅歷,加上小世界百倍时间与充足的聚灵丹,修炼进度必然一日千里。 未来无论是探索那神秘的极西之地,还是应对可能出现的更强敌人,他们都將是我最坚实、最可信赖的左膀右臂!』 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与期待。 血脉至亲,同道中人,携手探索无尽仙道,这无疑是世间最令人嚮往之事。 然而,就在他心神微微沉浸在对未来蓝图的美好勾勒中时,一种微妙的感觉,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细小石子,在他强大的灵觉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起初他並未在意,只当是下方山川生灵的气息,或是高空飞鸟的掠过。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种被隱隱窥探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如同附骨之疽,始终若有若无地縈绕在他灵觉的边缘。 他御剑飞行速度何其之快,瞬息千丈,寻常武者莫说追踪,便是连他的影子都难以捕捉。 可这窥探之感,却始终吊在后方极远之处。 张无忌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他不动声色,暗中將一缕神识如同蛛丝般悄然向后蔓延,感知力提升到了极致。 片刻之后,他瞳孔骤然一缩! 在他下方极远处,几乎贴著茂密森林的树冠层,两个细微如黑点般的身影,正以一种丝毫不逊色於他多少的速度,悄无声息地穿梭著! 若非他神识敏锐远超同阶,几乎难以察觉! 更让他心中震动的是,从那两个黑点身上,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 虽然距离尚远,感知模糊,但那纯粹的、不同於武道內力的能量特质,绝不会错! 修仙者! 而且不止一人! 他们是谁? 为何跟踪我? 是敌是友? 一连串的疑问瞬间涌入张无忌的脑海。 从对方能跟上他御剑速度,以及那隱晦却精纯的灵力波动来看,这两人的修为恐怕至少也是炼气期中后期,甚至更高! 他体內的灵力经过长途飞行,已消耗近七成,尚余三成以备不时之需。 若在此时与两名来歷不明、修为不明的同阶甚至更高阶的修仙者衝突,绝非明智之举。 对方一路尾隨,意图不明,敌意虽未明显感知,但谨慎起见,绝不能將其引至华山签到地点,更不能暴露小世界的存在……虽然,似乎已经有些迟了? 心念电转间,张无忌已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催动脚下秋水剑,速度再提三分,在空中划出一道更加凌厉的蓝色弧线,仿佛要摆脱追踪。 同时,他神识紧紧锁定后方那两个黑点。 果然,见他加速,后方两人也立刻提速,依旧如影隨形,显然追踪之术极为高明。 如此又飞行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下方出现一片连绵的、人跡罕至的荒莽山岭。 张无忌眼中精光一闪,就是现在! 他猛地稳住剑光,心念以最快的速度沟通丹田小世界核心。 下一刻,在下方山林中,那两位追踪者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张无忌身旁的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 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符文明灭不定的时空光门,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 张无忌毫不犹豫,身形一闪,便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瞬间没入光门之中。 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光门也隨之急速收缩,化作一点微光,彻底隱没於虚空,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空之中,只剩下那道尚未完全消散的蓝色剑光尾跡,以及一片空寂。 …… 荒莽山岭之上,两道剑光骤然停下,显露出两个身影。 其中一人,身著粗布麻衣,打扮得像是个寻常的樵夫或渔夫,面容普通,看似中年,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如同古井,开闔之间偶有精光闪过,仿佛能洞穿虚妄。 他脚下踩著一柄看似古朴无华,却隱隱有青色流光內蕴的铁剑。 另一人,则是个独臂中年人,同样穿著朴素,面色略显沧桑,但眉宇间却有一股不折不挠的坚毅之气。 他脚下的飞剑则略显宽厚,散发著一种沉稳厚重的气息。 此刻,两人望著张无忌消失的那片空域,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茫然。 第251章 空间至宝?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1章 空间至宝? “消……消失了?凭空消失了?” 独臂中年人忍不住失声,使劲揉了揉眼睛, “独孤前辈,您看清了吗? 那……那是什么手段? 挪移符?还是……” 被称作独孤前辈的麻衣中年人,眉头紧紧锁起,缓缓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疑惑: “不像挪移符……没有任何空间波动的残留痕跡,更像是……更像是直接打开了一扇门,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门户。”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此等手段,闻所未闻! 即便是在极西之地,我也从未听说过有谁能如此轻易地洞穿空间壁垒,来去自如! 除非是掌握了某种传说中的空间至宝,或者……”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眼神中的震撼却说明了一切。 独臂中年人闻言,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空间至宝?另一个空间? 这……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歷? 难道也是从极西之地归来的某位大能的亲传弟子? 可看他御剑的灵力波动,似乎並不算特別深厚啊。” 独孤前辈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仔细探查著每一寸空间,最终却一无所获。 他缓缓道:“灵力波动可以隱藏,修为可以偽装。 但方才那空间之门做不得假。 此人……绝不简单。 看来,这大明武林,比我们想像的要更加热闹。” “那我们……”独臂中年人看向独孤前辈。 “等。”独孤前辈言简意賅,“他既然在此地消失,或许还会在此地出现。 布下隱匿阵法,我们在此守候一段时间。 如此人物,既然遇上,总要弄个明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友最好,若是敌……” 他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剑意,虽未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两人不再多言,驾驭飞剑落入下方密林之中,身形几个闪烁,便彻底隱匿了气息,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出现过。 …… 小世界內。 张无忌的身影出现在他专属的闭关静室中,脚步落地,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竟已被冷汗微微浸湿。 “好险……” 他低声自语,眼神中充满了后怕与凝重。 从一刻钟前察觉到被窥视,到后来確认是两名同样御剑飞行的修仙者,整个过程他的心神都紧绷到了极点。 对方能跟上他的速度,修为定然不弱,而且一路尾隨,意图难测。 若非他当机立断,不惜暴露小世界的存在直接遁入,后果难料。 “看来,我还是太过大意了。”张无忌反思著,“本以为此界除了那縹緲的极西之地,再无修仙者,可以肆无忌惮地施展手段。 没想到在这大明武林,竟能碰上两个修为不俗的同道,而且看样子,他们似乎就是从极西之地修成归来的前辈……” 这次遭遇给他敲响了警钟。 这个世界的水,远比他想像的要深。 在自身实力未能真正碾压一切之前,过分的张扬无异於自寻麻烦。 “低调,必须低调一段时间。”张无忌下定决心,“正好藉此机会,在小世界內潜心修炼,將修为提升上去,同时將炼丹之事好好整顿一番。 待风头过去,或者实力足够,再出去完成华山派的签到不迟。” 他盘膝坐下,运转《引气诀》,开始恢復消耗的灵力。 小世界內灵气充盈,百倍时间流速,不过外界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消耗的灵力便已彻底恢復,甚至因为此番极限奔逃与紧张心绪的刺激,灵力反而更加凝练了一丝。 状態回满后,张无忌並没有立刻开始闭关衝击境界。 他首先想到的是小世界內的炼丹事业。 聚灵丹是提升整体实力的关键,必须儘快形成规模。 心念一动,他的声音便通过小世界规则,传达到了巫行云以及另外几位有炼丹潜质的弟子耳中。 很快,眾人便齐聚到张无忌指定的炼丹偏殿之中。 偏殿中央,摆放著数尊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丹炉,四周架子上分门別类地存放著各种处理好的药材,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香。 巫行云依旧是一身素白衣裙,气质清冷,但眼神中却比初入小世界时多了几分生气与专注。 她身后跟著四五名男女,皆是之前检测出拥有火灵根,对炼丹表现出兴趣的弟子,包括两名原灵鷲宫弟子和三名原武当派弟子。 “仙长(主公)。” 眾人见到张无忌,纷纷恭敬行礼。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巫行云身上: “童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知炼丹进展如何?” 巫行云上前一步,拱手回道:“回仙长,幸不辱命。经过数月摸索,已有两人可独立炼製出聚灵丹,只是……”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两名面带愧色的弟子, “成丹率仅有一成左右,且丹药品质低劣,杂质颇多,药效恐怕不足完美成丹的三成。” 那两名弟子连忙低下头,其中一人小声道: “弟子愚钝,控火之时总是难以精准,每每在凝丹关键时刻功亏一簣……” 另一人也道:“药材药性融合难以把握,时而过激导致焦糊,时而不足无法凝丹……” 张无忌闻言,並不意外。炼丹之道,本就艰难,若非身负系统直接灌顶满级技能,他自己摸索也绝无可能如此顺利。 他目光转向巫行云:“童姥,你呢?” 巫行云素手一翻,掌心出现一个玉瓶,倒出几颗丹药。 只见这几颗丹药约莫龙眼大小,呈现淡红色,表面略显粗糙,但形状还算规整,隱隱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属下侥倖,成丹率目前已稳定在三成左右。 一炉最多可成丹四颗。 品质……大抵相当於仙长初次成功炼製的那一炉。” 巫行云语气平静,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 能在无人指点,全靠自己摸索和张无忌最初演示的情况下,达到三成成丹率,並且能稳定產出,这份天赋,確实堪称惊才绝艷。 然而,张无忌却摇了摇头。 第252章 传道受业解惑,提升炼丹水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2章 传道受业解惑,提升炼丹水平 他接过巫行云手中的一颗丹药,指尖灵力微吐,细细感知,隨即道: “火候过於追求平稳,反而失了灵动,导致『赤阳草』中一缕至阳之气未能完全激发; 凝丹手法略显僵化,灵力输入不够圆转自如,使得丹內灵气分布不均,留有细微空隙。 此丹效力,最多只有完美聚灵丹的五成。” 巫行云闻言,娇躯微微一震,脸上首次露出了惊容。 张无忌所指出的问题,精准无比,直指要害,正是她近来隱隱感觉到却又无法准確把握的关隘! 她原本以为自己进步神速,已得炼丹三昧,此刻听张无忌一席话,才知自己仍是坐井观天,差距何止千里! “请仙长指点!”巫行云心悦诚服,深深一揖。 其他弟子也纷纷露出渴求的目光。 张无忌不再多言,他今日召集眾人,本就是要將“满级聚灵丹炼丹术”的精要传授下去。 他走到一尊品质最好的白玉丹炉前,並未立刻开始炼丹,而是负手而立,声音清朗,开始讲解: “炼丹之道,首重『悟』,而非『记』。 尔等需明白,为何要如此控火? 为何要在此刻投入此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灵力为何要这般运转?” “火候非一成不变,需与药材药性共鸣。 如『赤阳草』,其性爆烈,初入炉时,当以文火徐徐化之,去其燥气,待其药液转为琥珀色,方是投入『地脉灵芝』最佳时机,此时稍加武火,引动地脉之气与之交融……” “灵力输入,非是蛮力灌注,需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渗透药力核心,引导其阴阳变化,五行相生……看好了!” 说罢,张无忌神情一肃,並指如剑,一缕精纯平和的丹火落入炉底。 他並未使用花哨的手法,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无比,甚至刻意放慢了速度。 投入药材的时机,火候的细微转变,指诀的变幻,灵力输出的轻重缓急…… 伴隨著他深入浅出的讲解,仿佛將整个炼丹过程彻底剖析开来,呈现在眾人面前。 眾人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尤其是巫行云,她本身就天赋极高,之前只是缺乏系统的指引,此刻听著张无忌的讲解,看著他行云流水却又暗合天道自然的操作,以往许多晦涩难明之处,竟如同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原来『玉髓粉』需待『寒菸草』气化瞬间投入,方能锁住其阴寒药性,中和『赤阳草』的燥烈!” “妙啊!这手『灵丝缠』凝丹诀,竟能如此巧妙地梳理紊乱的药力,使其归顺!” 她心中激动不已,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当最后一道凝丹法诀打入丹炉,炉身轻轻一震,一股浓郁至极、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瀰漫整个偏殿! 这药香之纯粹,远超他们之前闻过的任何一次! 张无忌缓缓揭开炉盖。 霎时间,宝光衝起,將偏殿映照得一片通明! 只见炉底静静地躺著十颗浑圆无瑕、龙眼大小的丹药! 每一颗丹药都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表面光滑如镜,更令人震惊的是,在丹药表面,赫然环绕著整整十道清晰无比、如同天然道纹般的金色丹纹! 十纹聚灵丹!完美品质! “十……十道丹纹!” “完美宝丹!传说中的完美宝丹!” “我的天!这药力……恐怕是普通聚灵丹的十倍以上吧?!” 偏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景象震撼得无以復加。 巫行云更是痴痴地望著那十颗仿佛艺术品般的丹药,口中喃喃: “丹纹……这就是丹纹吗……炼丹之术,竟能达至如此化境……” 张无忌看著眾人震惊的模样,微微一笑,將十颗十纹聚灵丹取出,分发给眾人观摩感受。 “炼丹,亦是修道。 需用心体悟,与药沟通,与火共舞,与道合真。 死记硬背步骤,终究落了下乘。” 他再次开炉,这一次,他让巫行云亲自上手,他在一旁指点,將其刚才领悟的关隘一一印证实践。 有张无忌这位满级宗师从旁指点,巫行云进步神速,虽然依旧未能炼製出丹纹宝丹,但成丹率显著提升,炼製出的普通聚灵丹品质也明显上了一个台阶,丹药色泽更加纯净,灵气更加充盈。 其他弟子也受益匪浅,虽然动手时依旧错误百出,但至少方向明確了,知道了该如何去努力。 接下来的三个月(小世界时间),张无忌几乎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指导炼丹之中。 他不仅讲解,更是亲自反覆演示,將满级炼丹术的种种精微奥义,掰开了、揉碎了,传授给眾人。 他甚至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因材施教,为巫行云等人量身定製了不同的练习方案。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三个月后,那两名原本只有一成成功率的弟子,成功率提升到了接近三成,並且炼出的丹药不再是劣质品,而是堪堪达到了合格线。 而进步最大的,依旧是巫行云! 她的成丹率,从三成硬生生提升到了五成!而且,她炼製的聚灵丹,品质稳定,灵气充沛,虽仍无丹纹,但药效已堪比张无忌最初成功的那一炉,甚至犹有过之! 偶尔状態极佳时,她甚至能炼製出蕴含一两道模糊丹纹的优质聚灵丹!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有了巫行云这根顶樑柱,加上另外几名弟子的辅助,小世界內的聚灵丹產量与质量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终於初步形成了供给能力,为核心成员的修炼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看著炼丹偏殿內日渐红火的景象,张无忌心中颇感欣慰。 然而,就在炼丹事业如火如荼,一切看似稳步推进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喜悦,打破了小世界惯常的寧静。 第253章 初为人父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初为人父 这日,张无忌刚刚指导完巫行云一炉丹药的收尾,正准备回去继续修炼,巩固炼气期七层巔峰的修为,爭取早日衝击八层。 忽然,他心神一动,感应到属於小昭的那处院落传来一阵异样的灵力波动,以及隱隱的喧譁声。 他脸色微变,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小昭居住的院落之外。 只见院落外,母亲殷素素正焦急地踱步,父亲张翠山也站在一旁,眉头微蹙,目光不时望向紧闭的房门。 木婉清、阿朱,以及几名负责照料的女弟子也守在门外,脸上都带著紧张与期盼。 院內,隱隱传来小昭压抑的痛哼声,以及稳婆沉稳的安抚指导声。 “爹,娘,怎么了?” 张无忌快步上前,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无忌!你来了!”殷素素见到儿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抓住他的手臂,“小昭……小昭她好像要生了!” 张翠山也沉声道:“看时辰,应该是差不多了。 你別担心,稳婆是我们请来的好手,经验丰富,婉儿和阿朱也在里面帮忙照应。” 张无忌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要生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按小世界时间算,也確实是这几日,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依旧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与激动,仿佛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 自己是修仙者,医术通神,更是这小世界之主,断不能让情绪影响了判断。 他神识微动,悄然穿透房门,感知著屋內的情况。 小昭的气息有些紊乱,带著生產时特有的痛苦与用力,但生命气息旺盛,並无危险徵兆。 胎儿的气息也平稳有力。 他稍稍放心,但依旧不敢大意,就这般静静地站在院中,与父母一起等待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缓慢。 夕阳的余暉將小世界的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灵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隱约传来灵兽的嘶鸣和弟子修炼的呼喝声,但与院落外的寂静等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 “哇——!” 一声清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声,如同破晓的晨光,骤然从房內传出,划破了小世界的寧静! 这哭声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力量,让院外所有等待的人精神一振! “生了!生了!” 殷素素喜极而泣,紧紧抓住张翠山的手。 张翠山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用力回握妻子。 木婉清和阿朱从房內快步走出,脸上带著疲惫却无比欣喜的笑容: “公子,伯父,伯母!生了! 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张无忌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巨大的喜悦衝击著他的心灵,让他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张无忌,在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孩子! 稳婆抱著一个用柔软锦缎包裹著的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 “恭喜仙长,贺喜仙长! 是一位小公子!您看看,多精神啊!”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只见襁褓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正闭著眼睛,小嘴微微嚅动著,皮肤红润,胎髮乌黑,眉眼间依稀能看出他与小昭的影子。 一股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无比清晰地涌上张无忌的心头。 他轻轻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婴儿娇嫩的脸颊,心中充满了初为人父的柔软与责任感。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的孙儿!” 殷素素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眼中满是慈爱。 张翠山也围了上来,看著那小小的婴儿,脸上露出了罕见的、近乎傻气的笑容。 张无忌將孩子递给母亲,对稳婆和木婉清、阿朱道:“辛苦你们了。” 隨即,他快步走入房內。 房间內还瀰漫著淡淡的生產后的气息,小昭脸色有些苍白,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但眼神却明亮而温柔,带著一种母性的光辉。 见到张无忌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声音细微:“公子……看到我们的孩子了吗?” 张无忌走到床边,握住她微凉的手,输入一股温和的灵力,滋养著她疲惫的身体,柔声道:“看到了,很健康,很像你。” 小昭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带著幸福的笑意:“真好……” 看著小昭疲惫却幸福的脸庞,看著外面父母抱著孙儿那欣喜若狂的模样,感受著这院內院外洋溢的温情与生机,张无忌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平静。 外界可能的威胁,修炼路上的艰难,似乎在这一刻都被冲淡了。 他有了需要守护的家人,有了血脉的延续。 这方小世界,不再仅仅是他修炼的洞府和爭霸的基业,更是一个真正的……家。 他轻轻抚摸著小昭的头髮,目光坚定。 无论前路如何,他都要变得更强,守护好这一切。 第254章 我也想要一个孩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我也想要一个孩子 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犹在耳畔,为这方小世界注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 院落內外,洋溢著喜悦与激动的氛围。 殷素素抱著那小小的、温软的襁褓,如同捧著世间最珍贵的瑰宝,爱不释手,眼角眉梢儘是化不开的慈爱与笑意。 张翠山站在一旁,平日里沉稳威严的脸上,此刻也只剩下近乎傻气的笑容,目光紧紧跟隨著孙儿那皱巴巴却又无比可爱的小脸。 张无忌握著小昭的手,感受著她因疲惫而略显冰凉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初为人父的奇异悸动。 他看著父母围著孩子那欣喜若狂的模样,一股暖流在心间涤盪。 “无忌,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殷素素抬起头,眼中闪著光,轻声说道。 张无忌闻言,目光再次落在那小小的婴儿脸上。 他沉吟片刻,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不算漫长却已波澜壮阔的一生—— 冰火岛的纯真童年,武当山太师父百岁大寿的力挽狂澜,直至如今仙道初成,执掌一方世界。 以及他刚穿越过来的人生愿望。 他经歷了很多,见证了太多的江湖纷爭与人心险恶。 他走到母亲身边,轻轻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儿子娇嫩的脸颊,那触感让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他抬起头,看向父母和小昭,眼神温和而坚定,缓缓开口道: “就叫『乐平』吧。张乐平。 我不求他將来能有多大成就,武功多高,仙法多强,只愿他一生都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这世间纷扰,江湖险恶,仙路漫漫,快乐与平安,才是最难得的福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通透与真挚的祈愿。 “乐平……张乐平……”殷素素低声念了两遍,眼中笑意更浓,连连点头,“好!这个名字好!快乐平安,比什么都强! 娘只希望我的孙儿无忧无虑,健康长大!” 张翠山也重重点头,脸上满是赞同:“不错!无忌此言,深得我心。 我张家男儿,未必需要顶天立地,搅动风云,能享常人安乐,亦是莫大福缘。 乐平,好名字!” 躺在床上的小昭,虽然虚弱,但听到这个名字,嘴角也漾开了温柔而满足的笑意。 作为母亲,她最大的心愿,又何尝不是孩子能平安喜乐一生?公子取的这个名字,正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张乐平的名字,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定了下来。 这个小生命的降临,仿佛为张家注入了一道温暖的光,驱散了过往可能存在的阴霾,也让张无忌肩头多了一份沉甸甸却又甘之如飴的责任。 接下来的日子,张无忌的生活重心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並没有忘记外界可能存在的威胁——那两名身份不明、修为不俗的修仙者。 他们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很可能还在他消失的那片区域守株待兔,等待著他再次出现,给予致命一击。贸然出去,风险太大。 “正好,藉此机会,潜心修炼,提升实力。 顺便……好好陪陪昭儿和乐平。” 张无忌心中暗道。实力的提升永远是应对未知风险最根本的保障。 而且,初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感,也让他渴望能有一段寧静的时光,陪伴在家人的身边。 於是,他將绝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每日,他都会在专属的静室中盘膝打坐,运转《引气诀》。 小世界內百倍的时间流速和日益浓郁的灵气(隨著他修为提升,灵气也在缓慢增长),为他提供了绝佳的修炼环境。 再加上如今聚灵丹的供应逐渐跟上,虽然十纹完美宝丹极其难得,但巫行云等人炼製的合格乃至优质聚灵丹,数量已然可观。 丹药辅佐,灵气充盈,张无忌的修为开始稳步增长。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如同江河匯海,不断壮大、凝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朝著炼气期八层的门槛稳步迈进。 然而,与以往苦修不同,他现在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抽出固定的时间,离开静室,去到小昭的院落。 最初,小乐平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醒著的时候也多是吃了睡,睡了吃。 张无忌就坐在床边,看著小昭温柔地哺乳,或是轻轻摇晃著摇篮,目光柔和。 他会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软绵绵的小身子,动作略显僵硬,却充满了珍视。 感受著那微弱的心跳和呼吸,一种奇妙的血脉联繫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小乐平渐渐长大,褪去了初生时的红皱,变得白白胖胖,眉眼也长开了些,越发显得玉雪可爱。 他开始会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世界,会无意识地挥舞著小手小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这个时候,张无忌的乐趣就更多了。 他会用手指轻轻逗弄儿子的小手,看著他条件反射地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指; 他会做各种鬼脸,引得小乐平咯咯直笑,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烦恼; 他还会抱著儿子在小世界的庭院中散步,指著蓝天白云、奇花异草,轻声细语,儘管小傢伙根本听不懂,但他乐此不疲。 看到儿子在自己逗弄下露出的纯真笑容,张无忌感觉每日修炼带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內心充满了平静与满足。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天伦之乐,是他过去在刀光剑影、恩怨情仇的江湖中从未体验过的,让他倍感珍惜。 木婉清也时常过来帮忙照料。 她看著小昭虽然每日围著孩子忙得团团转,眉宇间却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幸福与满足,看著张无忌抱著孩子时那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一日,趁著小昭和小乐平都睡下了,木婉清与张无忌在院中散步。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木婉清停下脚步,抬起头,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与黯然。 “无忌,”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软了几分,“我也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张无忌微微一愣,看向她。 木婉清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继续低声说道: “我知道,伯母(殷素素)不久前得到了九品火灵根,能够修仙长生了。 我……我也很希望自己能有灵根,可以一直陪著你,伴你左右,看你登临仙道巔峰。可是……”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苦涩:“连伯父都还没有轮到,不知何时才能轮到我。 在这小世界里,虽然有气血丹滋养,我们衰老得慢,但终究不是长生。 若……若是一直没有灵根,终有一天,我们会年华老去,最终……” 她抬起头,眼中已隱隱有泪光闪烁:“我不想等到那一天,只剩下你孤身一人。 我想有个孩子,流著我和你血脉的孩子。 就算……就算以后我不在了,还有我们的儿子或者女儿,能代替我陪在你身边,让你不至於太过孤单。” 她的声音哽咽,却带著无比的坚定。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长生渺茫,而血脉的延续,是她能想到的,对抗时间无情,表达自己深爱的最直接方式。 张无忌看著木婉清眼中那混合著爱恋、渴望、担忧与决绝的复杂情绪,心中大为触动。 他伸手,將木婉清轻轻揽入怀中,感受著她微微颤抖的身躯。 “傻婉儿,”他柔声安慰道,“说什么傻话。 灵根之事,我既已承诺,便一定会做到。 父亲的灵根,还有你的,我都会想办法。 我们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衰老和分离。” 他捧起她的脸,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坚定而温柔: “至於孩子……你想要,我们便要。 我张无忌如今虽不敢说已站在世间巔峰,但护佑家人,让张家开枝散叶的能力还是有的。 別说一个,十个八个我们也养得起。”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带著豪气的笑容: “况且,你想想,外面还有十万大雪龙骑的將士在为我们打拼江山,若没有子嗣,將来这偌大的基业,谁来继承? 婉儿,你愿意为我张家延续香火,我高兴还来不及。” 听到张无忌这番话,木婉清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大半,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又是羞涩又是欢喜,將头埋在他胸前,轻轻“嗯”了一声。 第255章 天伦之乐,十年潜修,炼气九层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天伦之乐,十年潜修,炼气九层 自此,张无忌与木婉清也开始积极“造人”。 两人情意正浓,又是刻意为之,加之张无忌修为高深,气血旺盛,木婉清亦是习武之人,体质上佳。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小世界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后,木婉清终於如愿以偿,被诊断出有了身孕。 消息传出,殷素素大喜过望,特意从修炼中暂时出关,亲自张罗,让下人们准备了一大桌极其丰盛的灵食宴席,將张翠山、张无忌、小昭(带著小乐平)、木婉清,以及宋远桥、宋青书等亲近之人全都请了过来。 宴席之上,各种用灵材烹製的美味佳肴琳琅满目,香气四溢,甚至还有一小壶巫行云尝试用灵果酿造的、蕴含微弱灵气的果酒。 殷素素脸上始终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不停地给木婉清夹菜,叮嘱她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当初照顾小昭时还要热情几分。 张翠山虽然话不多,但看著儿子身边即將再添子嗣,眼中也满是欣慰和喜悦,与宋远桥推杯换盏间,笑容就没断过。 作为父母,看到儿孙满堂,家族兴旺,无疑是最大的欣慰。 殷素素看著身旁的儿子、儿媳,怀里的孙儿,以及木婉清尚未显怀的肚子,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於此。 然而,这番其乐融融的景象,却深深刺激到了同桌的宋远桥。 他看著张无忌年纪比自家儿子还小,这转眼间第二个孩子都要有了,而宋青书那边,虽然也早早定了两位来自灵鷲宫、情投意合的女子,可这肚子至今还没有半点动静。 再看看自家儿子,似乎还沉浸在修炼和与红顏知己谈情说爱的乐趣中,对传宗接代之事並不上心,宋远桥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著急。 宴席散后,宋远桥揪住想溜的宋青书,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催生紧箍咒”。 “青书!你看看无忌!再看看你!你可是师兄啊!这像话吗?” “爹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满地跑了!” “修炼固然重要,但延续血脉亦是大事! 我武当……不,咱们老宋家的香火可不能断在你手里!” “你那两位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不够努力? 还是身体有什么……” 宋青书被自家老爹念得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闭关躲起来,苦著脸连连告饶,保证一定“努力”,这才勉强脱身。 看著宋青书落荒而逃的背影,张无忌也只能报以同情的微笑。 日子就在这种充满烟火气与温馨的氛围中快速流淌。 小世界时间又过去了十个月,木婉清也到了临盆之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一切准备得更加充分。 张无忌虽依旧紧张,但已能沉稳应对。 同样是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经歷了一番折腾后,產房內再次传出了婴儿响亮的啼哭。 稳婆抱著襁褓出来,脸上带著笑,却也有几分小心翼翼:“恭喜仙长,是位千金,母女平安。” 张无忌连忙上前接过孩子,是个很漂亮的女婴,眉眼像极了木婉清,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他抱著女儿走进產房,木婉清脸色苍白,汗湿鬢髮,看到张无忌进来,尤其是看到他怀中是个女儿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无忌……是女儿……”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虚弱和沮丧。 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在武林世家或追求强盛的势力中,男孩往往更被看重,被认为是传承的主力。 张无忌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他坐到床边,一手抱著女儿,一手握住木婉清的手,语气无比真诚地说道: “婉儿,女儿怎么了? 女儿才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 你看她,多像你,將来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我欢喜得紧!” 他轻轻摇晃著怀中的女儿,小傢伙吧唧著小嘴,模样可爱极了。 “再说了,我们还年轻,以后你想生,我们再生就是了。 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只要是你我的骨血,都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听到张无忌这番体贴暖心的话,木婉清心中的失落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幸福。 她看著张无忌抱著女儿那小心翼翼又充满爱怜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张无忌为女儿取名为“张瑾瑜”,取“怀瑾握瑜”之意,希望女儿能如美玉般温润高洁,拥有美好的品德与才华。 时光荏苒,小世界內岁月静好。 张无忌在享受天伦之乐的同时,也从未放鬆过修炼。 修为稳步提升,终於在进入小世界约五年后,成功突破至炼气期八层。 之后,他继续勤修不輟,藉助充足的聚灵丹和优良的环境,向著更高的层次发起衝击。 这十年间,木婉清果然如张无忌所说,又先后为他生下了一儿一女。 儿子取名张乐康,女儿取名张诗韵。 小昭在调养好身体后,也再次有孕,並且一举生下了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女儿,分別取名张瑶光和张璇璣。 张家可谓是人丁兴旺,热闹非凡。 每日里,孩子们的嬉笑声、哭闹声、学语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张乐平作为长子,性格活泼好动,已经开始跟著祖父张翠山扎马步,似模似样地比划著名武当长拳的基本招式。 张瑾瑜则文静秀气,喜欢跟在母亲木婉清身边,摆弄些花花草草。 其他的小傢伙们,也都在茁壮成长,为这片仙境般的天地增添了无尽的生机。 张无忌看著围绕在身边的妻儿,看著父母含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的满足模样,心中充满了平静与幸福。 这十年潜修,不仅让他的修为攀升至炼气期九层,距离九层巔峰也已不远,更重要的是,这段温馨平静的岁月,弥补了他过往人生中的许多缺憾,让他的道心变得更加圆融通透。 十年光阴,小世界內草木荣枯了十个轮迴,而在外界,不过匆匆过去了三十余天。 张无忌站在小世界中央的山巔,眺望著这片属於他的天地。孩子们在远处的草地上追逐嬉戏,银铃般的笑声隨风传来。 妻妾们在亭台中閒话,父母在溪边垂钓,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寧美好。 “十年了……”他低声自语,“外界已过月余,那两人……纵然再有耐心,恐怕也未必会一直死守在那荒山野岭吧?” 他推测,那两名修仙者大概率已经离去。 毕竟,他们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確定的目標,无限期地浪费自己的修炼时间。 而且,当时他消失得极其突兀,对方未必能確定他是否还在此界,或者是否已经从其他地方离开。 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华山派的签到任务尚未完成,九品金灵根和直指金丹大道《青云诀》的诱惑,始终在他心中。 父亲的灵根,以及未来核心成员更高层次的修炼功法,都繫於此行。 他回到家中,与父母妻儿说明了情况。 儘管心中不舍和担忧,但眾人都知道他有正事要办,只能细细叮嘱他万事小心。 张无忌一一应下,最后亲了亲几个孩子的小脸蛋,又深深看了妻妾和父母一眼,这才毅然转身,寻了一处僻静之地。 他心念沉静,沟通丹田深处的小世界核心。 下一刻,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符文明灭不定的时空光门,在他面前悄无声息地洞开。 门后,是大明武林那熟悉而又略带陌生的气息。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谨慎。 他调整了一下体內澎湃的灵力,將状態提升至最佳,隨即一步迈出,身影没入了光门之中,消失在温暖祥和的小世界。 再次踏足外界的土地,一股不同於小世界灵气的、略带尘囂与草木清气的空气涌入肺腑。 他出现的地点,正是当初他消失的那片荒莽山岭,位置略有偏差,但大致区域无误。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林海的涛声和偶尔的鸟鸣虫唱。 张无忌立刻收敛全身气息,如同融入环境的顽石,神识如同最精细的蛛网,以自身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极其小心地蔓延开来,仔细探查著周围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丝能量波动。 第256章 仪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6章 仪琳 在確定周围真的没有其他修仙者之后,张无忌总算鬆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缓缓鬆弛下来。 他仔细感应了许久,神识如同无形的波纹扫过方圆数里的每一片草丛、每一棵古树、每一处岩石缝隙,確认除了寻常的鸟兽虫豸,再无任何蕴含灵力波动的气息存在。 “看来那两人確实已经离去了。” 张无忌心中暗道,不免有些庆幸。 若是被那两个来歷不明、修为至少是炼气期中后期的修仙者缠上,即便他拥有小世界作为退路,也终究是个巨大的麻烦,势必会影响到他后续的计划。 他不再耽搁,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出这片荒莽山岭,向著远处隱约可见的官道方向而去。 有了上一次御剑飞行险些引来追踪的教训,他觉得自己还是儘量低调一点为好。 在这大明武林,还是按照武者的方式赶路更不引人注目。 来到官道上,此处距离他之前消失的地点已有十数里之遥。 官道上行人商旅渐多,他混入人流,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路段。 心念微动,一道混沌光门在他身旁一闪而逝,一匹神骏非凡、通体乌黑髮亮、唯有四蹄雪白的战马便从光门中踏步而出。 这匹马乃是小世界中精心培育的良驹后代,兼具了耐力与速度,远非凡俗马匹可比。 它亲昵地蹭了蹭张无忌的手,显得极为驯服。 张无忌翻身上马,一抖韁绳,便沿著官道,不紧不慢地向著北方前行。 他並未刻意赶路,一方面是为了不显得突兀,另一方面也是想藉此机会,更细致地观察一下这大明武林的风土人情。 如此一路风餐露宿,马蹄嘚嘚,穿过城镇,越过乡村,见识了不同於大元的江南水乡景致,也感受到了大明境內相对安定,但暗流汹涌的江湖气息。 关於福威鏢局被灭门、青城派寻衅、以及即將举行的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等消息,不时从路人的交谈中传入他耳中。 这天中午,烈日当空,官道两旁是茂密的丛林,鬱鬱葱葱,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带来些许阴凉。 张无忌策马行至此处,听到远处传来哗啦啦的清脆流水声,似有一条山溪流淌。 “正好去洗把脸,打点清水。” 张无忌心念一动,便勒住马韁,准备下马循著水声而去。 然而,就在他刚欲下马之际,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呼救声,夹杂著一个男子猥琐淫邪的笑声,顺著风从溪流方向隱约传了过来。 “救命……不要!你……你这恶徒!放开我!” “嘿嘿嘿,小师父,你就从了佛爷我吧! 这荒山野岭的,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张无忌眉头微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这等齷齪之事? 他稍作迟疑,本著侠义之心,决定前去一看究竟。 遇上同为修仙者他或许会忌惮几分,但若只是寻常的武林败类,他自问隨手便可料理,无所畏惧。 他轻轻一拍马颈,那匹乌騅马极通人性,自行走到路边树下安静等候。 张无忌则身形一晃,施展出风神腿的绝顶轻功,整个人如同化作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茂密的丛林之中,向著声音来源处急速掠去。 他的动作轻盈如羽,落地无声,甚至连一片落叶都未曾惊动。 几个起落间,他已穿过数十丈的距离,落在一棵枝繁叶茂、需数人合抱的巨大古树之上。 他收敛全身气息,如同枯木,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隙,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是一处林间空地,旁边正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溪潺潺流过。 空地上的情景,却是不堪入目。 一名身穿灰色僧衣、头戴僧帽的小尼姑,正跌坐在地,清秀绝伦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与泪水,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 她僧衣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些许白皙的肌肤,更显得楚楚可怜。 看她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眉眼如画,肌肤胜雪,即便是在如此狼狈惊恐之下,依旧难掩其天生丽质,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清澈得如同山涧清泉,此刻却盈满了屈辱和绝望的泪水。 而在她身前,站著一个身材矮小、相貌丑陋、手持一柄单刀的汉子。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穿著一身劲装,脸上带著淫邪而得意的笑容,正一步步向小尼姑逼近。 “小师父,別怕嘛!我田伯光最是怜香惜玉了! 你跟了我,保证让你尝尝这人世间的极乐滋味,比你在那尼姑庵里青灯古佛快活多了!” 那汉子嘿嘿笑著,言语粗鄙不堪。 “你……你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盗』田伯光?!” 小尼姑闻言,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带著哭腔, “我……我是恆山派弟子仪琳! 你……你敢动我,我师父定逸师太绝不会放过你的!” “恆山派?定逸师太?嘿嘿,好大的名头!” 田伯光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可惜啊,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等定逸师太找到你,只怕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说不定到时候,你还捨不得离开我呢!” 说著,他伸出脏手,就要去摸仪琳的脸蛋。 仪琳嚇得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泪珠,浑身颤抖,口中不住地念著佛號,心中已是万念俱灰。 看到如此场景,再看那小尼姑的装扮和自称,张无忌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的身份。 果然是《笑傲江湖》中田伯光欲对仪琳用强的经典场面。 这田伯光轻功卓绝,刀法快狠,在江湖上恶名昭著,专干採花的勾当。 而仪琳,则是恆山派白云庵定逸师太的弟子,心地纯净,不諳世事。 就在田伯光的脏手即將触碰到仪琳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仪琳绝望地闭上双眼,心中向佛祖祈求奇蹟之时—— 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田伯光的身后。 仪琳虽然闭著眼,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 当她看到田伯光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著青衫、面容俊朗、气质超然的年轻公子时,她惊恐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希望所取代,小嘴微张,似乎想惊呼,却又怕惊动了田伯光。 第257章 小师父,江湖很危险,要不……跟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小师父,江湖很危险,要不……跟我走吧 田伯光身为老江湖,感官何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了身后仪琳神色的异常变化,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於林间风息的动静! “谁?!” 他心中警铃大作,厉喝一声,也顾不上去碰仪琳了,猛地回身,同时手中单刀下意识地就要向后劈去! 然而,他快,张无忌更快! 就在田伯光回身,刀势將起未起的那电光火石之间,张无忌的右腿已然如同一条钢鞭般,带著凌厉无匹的破空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扫向田伯光的脖颈! 风神腿——风中劲草! 这一腿,张无忌並未动用灵力,仅仅凭藉肉身力量和精妙绝伦的腿法。 但以他如今炼气期九层的修为,肉身经过灵力无数次淬炼,早已强横无比,速度与力量更是远超寻常武学范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迴荡在林间空地上。 田伯光甚至没能看清来人的模样,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便轰击在他的颈侧。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刚刚浮现,便彻底凝固。他整个人如同被折断的稻草,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单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激起些许尘土。 一招,仅仅一招! 恶名昭彰、轻功刀法俱佳的採花大盗田伯光,便已毙命当场! 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 仪琳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刻她还深陷魔爪,绝望等死,下一刻,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田伯光,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青衫公子一脚踢死了? 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无法回过神来,只是怔怔地看著张无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震惊,以及一丝对张无忌的畏惧和感激。 张无忌看也没看地上田伯光的尸体,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跌坐在地,依旧瑟瑟发抖的小仪琳。 “小师父,你没事吧?” 张无忌的声音平和,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与他刚才雷霆出手的凌厉判若两人。 听到这温和的问候,仪琳这才猛地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真的得救了,巨大的委屈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地往下掉。 “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呜呜……多谢公子……” 她一边哭,一边挣扎著想要起身给张无忌磕头道谢,但因为惊嚇过度,浑身发软,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张无忌连忙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柔声道: “小师父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分內之事。快別哭了,恶人已经伏诛,你安全了。” 他的声音仿佛带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仪琳慌乱恐惧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抽泣著,用僧袍袖子胡乱地擦著眼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张无忌,哽咽道: “小尼……小尼仪琳,是恆山派弟子。 若非公子及时相救,仪琳……仪琳今日定然难逃毒手。 公子大恩,仪琳永世不忘!” 看著她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张无忌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如此纯净无瑕、心思单纯的少女,在这污浊的江湖中,简直如同稀世珍宝。 他穿越前所知的那个仪琳,便是这般善良可爱,此刻亲眼见到,比之想像中更添几分真实动人的光彩。 『如此有灵性的人,根骨资质想必不凡,很可能身具灵根,而且品级或许还不低。』 张无忌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爱才之心顿起。 他脸上露出更加和煦的笑容,努力摆出一副正人君子、温良谦恭的模样,安抚道: “仪琳小师父言重了。 在下张无忌,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任谁见到此等恶行,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四周茂密的丛林,语气带著一丝关切地问道: “仪琳小师父,你怎么会独自一人在这荒郊野外? 你的同门师姐妹呢?” 提到同门,仪琳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有些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小声道: “我……我和师姐们原本是一同下山,准备去衡阳城参加刘正风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的。 可是……可是在路上遇到了几个凶恶的江湖人,我们被打散了……我……我慌不择路,就跑到了这里,没想到又遇到了这个恶人……” 说著,她又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肩膀。 张无忌心中瞭然,果然如此。 他顺著仪琳的话,嘆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这江湖险恶,远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今日你运气好,遇到了我,赶走了田伯光。 可明日呢?后日呢? 难保不会遇到『张伯光』、『李伯光』之流。 你一个年轻姑娘,又是出家人,心思单纯,独自在外,实在是危机四伏啊。” 他这番话,句句说到了仪琳的痛处和恐惧点上。 她刚刚经歷了一场噩梦,此刻听张无忌这么一说,再想起师父平日里的告诫,以及江湖上关於採花贼的各种传闻,小脸顿时嚇得煞白,刚刚平復一些的心又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害怕。 “那……那该怎么办?我……我现在和师姐们失散了,也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仪琳的声音带著哭腔,可怜兮兮地望著张无忌,仿佛他是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人。 第258章 成功忽悠,瞌睡系统送枕头,测试灵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成功忽悠,瞌睡系统送枕头,测试灵根的法器 张无忌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开始循循善诱: “其实,想要在江湖上安身立命,不被坏人欺负,最重要的,还是要自身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他看著仪琳似懂非懂的大眼睛,继续解释道:“就像刚才,如果仪琳小师父你武功高强,胜过那田伯光,他又岂敢对你无礼? 你隨手就能將他打发了,又何须担惊受怕?” 仪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隨即又沮丧地低下了头: “可是……我的武功低微,连田伯光一招都接不住……恆山派的剑法,我也才学了些皮毛……” “武功低微可以练嘛!”张无忌笑道,“天下间提升实力的方法,並非只有恆山派武功一途。”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著仪琳好奇地抬起头,才缓缓说道: “实不相瞒,在下並非寻常武人,而是……嗯,算是世外修行之人吧。 我有一法,可引天地灵气入体,炼化灵力,修炼到高深境界,不仅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能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远非世俗武功可比。 若是修炼有成,像田伯光这等货色,吹口气便能让他灰飞烟灭。” “引天地灵气?炼化灵力?” 仪琳听得懵懵懂懂,但“延年益寿”、“吹口气灰飞烟灭”这些词,还是让她感到无比新奇和震撼。 她自幼在庵中长大,听的都是佛经佛法,何曾听过这等玄奇之说? 张无忌观察著她的神色,知道她已然心动,便趁热打铁道: “我看仪琳小师父你灵台清明,根骨奇佳,乃是万中无一的修行之才。 若你愿意,我可引你入门,传你这修行之法。 届时,你便拥有了自保之力,再也不用怕这些江湖宵小了。” “真……真的吗?” 仪琳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这位张公子不仅救了自己,还要传授自己如此神奇的本事? “出家人不打誑语,在下又岂会骗你?” 张无忌一脸正气凛然, “只是这修行之初,需得寻一处灵气充沛、无人打扰的静地方可。 恰好我知道附近就有这么一处地方,乃是先师留下的一处洞天福地,与世隔绝,最適合初学者闭关潜修。” 他这话半真半假,小世界確实是洞天福地,也確实是“先师”(系统)所留。 仪琳此刻心绪未平,对张无忌又是感激又是信任,加上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以及对江湖的恐惧,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若……若公子不嫌弃仪琳愚钝,仪琳愿意跟隨公子修行。” “好!”张无忌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保持著温和的笑容,“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这便带你去那处洞天福地。 等你修为稍有根基,再出来寻找你的师姐妹也不迟。” 说罢,他心念一动,在仪琳身后不远处,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的时空光门悄无声息地洞开。 门內光影朦朧,散发出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清新气息。 仪琳惊讶地看著这突然出现的光门,小嘴张成了o型,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必害怕,这便是通往那处福地的门户。” 张无忌柔声解释,隨即走到她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胳膊,“我们进去吧。” 仪琳对张无忌已是无比信任,虽然心中惊奇,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任由张无忌扶著,一步踏入了那道光门之中。 在她身影消失的剎那,光门也隨之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间空地上,只剩下田伯光逐渐冰凉的尸体,以及那潺潺的流水声,见证著方才发生的一切。 …… 小世界內。 当仪琳踏足这片蓝天白云、灵气充盈、景色如画的陌生天地时,她彻底惊呆了。 蔚蓝如洗的天空,苍翠欲滴的山峦,蜿蜒清澈的溪流,遍地盛开的奇花异草,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她这个自幼在尼姑庵长大的小尼姑的想像极限。 “这……这里是仙境吗?” 仪琳喃喃自语,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里是我修行的地方,你可以把它当作是一处与世隔绝的桃源。” 张无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著笑意, “在这里,你可以安心修炼,不用担心任何外界的纷扰。” 张无忌很清楚像仪琳这样单纯善良的少女,只要给足对方安全感和细心呵护,是很容易拉近两人关係的。 於是在接下来的日子,张无忌对仪琳可谓是呵护备至。 他亲自为她安排了一处清幽雅致的小院,距离父母和妻儿居住的区域不远,但又保持了足够的安静。 他先是耐心地安抚了仪琳受惊的情绪,陪她说话,带她熟悉小世界的环境,介绍这里的一些“居民”(主要是峨眉派的女弟子,张无忌特意让几个性情温和的峨眉弟子多与仪琳接触)。 得知这里也有许多同龄的女子,而且都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仪琳心中的孤独和不安渐渐消散。 待仪琳情绪完全稳定后,张无忌便开始传授她《引气诀》。他讲解得极其细致耐心。 而仪琳的表现,果然没有让张无忌失望! 这小尼姑心思纯净,杂念极少,修炼起《引气诀》来竟是事半功倍。 不过短短数日,她便成功感应到了天地灵气,而且她吸引来的,主要是淡蓝色的水属性灵气,显得异常温顺柔和。 张无忌按照仪琳的修行速度推测,仪琳竟然身具七品水灵根! 虽然不如周芷若那般逆天,但也绝对是万中无一的修仙良才! 尤其水属性灵力温和纯净,与她纯净的心性相辅相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这个发现让张无忌更加庆幸自己將仪琳“忽悠”了进来。 在张无忌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指导下,仪琳的修为稳步提升。 她感觉这位张无忌大哥哥实在是太好了,不仅救了她的性命,还给她提供了如此完美的修炼环境,传授她神奇的仙法,对她关怀备至。 在她单纯的心灵中,张无忌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和温暖。 加上有小世界里峨眉派的师姐们作伴,她並不感到孤单,反而觉得这里比危机四伏的外界要安全、舒適得多。 成功將仪琳安置好,並確认她拥有七品水灵根后,张无忌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他找了个藉口,告诉仪琳自己需要外出处理一些事情,让她安心在此修炼,便再次离开了小世界。 …… 外界,那片林间空地旁。 张无忌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看了看地上田伯光的尸体,隨手弹出一缕指风,將其震成粉末,隨风消散,算是毁尸灭跡。 然而,当他准备去寻找自己的坐骑时,却发现之前拴在路边树下的那匹神骏的乌騅马,竟然不见了踪影! “嗯?” 张无忌眉头一皱,四下寻找了一番,只见那棵树下只剩下半截被利刃割断的韁绳,马匹早已不知所踪。 “竟然被人偷走了?” 张无忌有些无语。 看来这大明武林的治安,也並非处处都好。 想必是哪个路过的毛贼,见这匹马神骏非凡,又无人看管,便起了贪念。 不过,他倒也並不十分在意。 一匹凡俗眼中的宝马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小世界中,这种级別的战马经过这些年的繁衍,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根本不缺这一匹。 他也懒得花费时间去追寻一个偷马贼,心念一动,再次开启小世界,又一匹同样神骏的乌騅马被牵引了出来。 就在他翻身上马,准备继续赶路前往华山之时—— 脑海中,那熟悉的、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再次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 【新定点签到任务已发布!】 【签到地点:大明武林,衡阳城,刘正风府邸!】 【签到奖励:九品木灵根!三块玉佩灵器(註:此玉佩灵器能测试生灵是否身具灵根,並初步判断其属性倾向!)】 【请宿主儘快前往指定地点完成签到!】 听到这个新的签到任务和奖励,张无忌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狂喜! 九品木灵根! 这无疑是为父亲张翠山量身定製的最佳灵根! 木主生机,温和中正,与父亲沉稳仁厚的性子极为相合! 而更让他激动的是那三块玉佩灵器! 测试灵根!这简直就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之前还在苦恼没有便捷的方法检测他人灵根,只能靠传授《引气诀》看其能否修炼,效率低下且耗费时间。 有了这三块玉佩,他就可以大规模、高效率地筛选身具灵根的人才! 这对於他壮大势力,培养修仙班底,有著无可估量的巨大意义! “太好了!” 张无忌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中精光闪烁, “衡阳城,刘正风金盆洗手……正好顺路! 看来,这华山之行可以稍后,先去衡阳城完成签到!” 他不再犹豫,一抖韁绳,调转马头,不再向北前往华山,而是向著衡阳城的方向,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马蹄踏起一路烟尘,青衫身影很快消失在官道的尽头。新的机缘,正在前方等待著他。 第259章 思过崖签到,风清扬跪拜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思过崖签到,风清扬跪拜 西岳华山,南接秦岭,北瞰黄渭,以奇险峻秀著称於世。 千尺幢、百尺峡和老君犁沟,皆是人跡罕至之险地,更有苍龙岭如刀刃倒悬,令人望而生畏。 时值午后,秋日高悬,却驱不散山间繚绕的乳白色云雾。 阳光透过云隙,洒在嶙峋的怪石与苍劲的古松之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平添几分幽深与神秘。 一道幽蓝色的流光,似流星划破天际,却在距离华山主峰尚有一段距离的僻静山谷中,如同倦鸟归林般,悄然收敛了所有光华,无声无息地降落。 剑光敛去,现出一道挺拔的青衫身影,正是张无忌。 他面容平静,双眸深邃如星海,心念微动间,秋水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化作一点蓝芒没入他的丹田气海,温养於灵力之中。 他並未立刻行动,而是负手立於谷中,微微闔目。 磅礴的神识如同无形无质的蛛网,以他为中心,向著前方的华山山脉细致地蔓延开去。 山风拂过松涛的簌簌声,深涧流泉的潺潺声,乃至岩缝中小虫的蠕动,皆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上。 更重要的,是感知天地间灵气的流向,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不属於凡俗武者的能量波动。 “那两名修仙者……虽大概率已离去,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无忌心中低语,谨慎已然成了他行事的准则。 在这即將获取至关重要宝物的关头,他不容许任何意外发生。 片刻后,他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神识所及,除了华山派驻地有些许內力修为尚可的武者气息外,並无其他异常。 那两道曾经追踪他的灵力波动,早已杳无踪跡。 他不再迟疑,选定方向,身形微微一晃,便如一缕被山风捲起的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茂密的山林之中。 他並未御空,亦未驭剑,仅仅是以武当梯云纵的提纵之术,结合风神腿的绝妙步法,在险峻的山势间腾挪转移。 然而,其速度之快,身形之飘逸,已非任何凡俗轻功可以企及。 陡峭的、几乎垂直的岩壁,他足尖在凸起的石块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毫无重量般拔升数丈,青衫拂过粗糙的岩面,却不染尘埃。 深不见底的幽谷,他如鹰隼般掠过,衣袂飘飘,仿佛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 那足以让寻常武林高手望而却步的鷂子翻身,於他而言,不过是閒庭信步。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自然的韵律,与周围的险峰、云雾、松涛奇异地融为一体,仿佛他本就是这华山的一部分,是山间的精灵,是謫落的仙人,超然物外,不惹尘埃。 不过一炷香多点的时间,一片三面悬空、孤绝耸立的山崖,出现在他眼前。 崖顶平台不算宽阔,地面是粗糙的岩石,缝隙间顽强地生长著几丛野草。 一面巨大的、相对平整的石壁矗立在崖前,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无数剑招图形,虽歷经风吹雨打,字跡图案有些模糊,但那股凌厉锋锐的剑意,却仿佛穿透了岁月,依旧隱隱透壁而出。 此地,便是华山派弟子面壁思过、亦是隱藏了五岳剑派诸多失传精妙剑法的——思过崖! 张无忌步履从容地踏上这片浸染了无数华山弟子孤寂与悔恨的土地,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石刻剑招。 无论是巧夺造工的“华山剑法”,还是奇诡狠辣的“衡山剑法”,在他眼中,都已然失去了光芒。 凡俗武学的桎梏,早已被他远远拋在身后。 他径直走到那面刻痕最密、剑意最盛的石壁前,身形站定,如岳临渊。 山风吹拂著他额前的几缕髮丝和青衫的衣角,更衬得他气质空灵,宛如即將羽化登仙。 心念沉入识海深处,沟通那悬浮於意识核心的、玄奥莫测的系统光球。 “系统,签到!” 【叮!】 【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特殊签到地点:大明武林,华山思过崖。】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九品金灵根!金丹境功法《青云诀》!是否立即融合?】 “融合《青云诀》,九品金灵根暂时先保存。” 伴隨著张无忌的话音落下,关於《青云诀》的功法秘籍,从最基础的如何进一步淬炼灵力,夯实道基,到如何感应天地,凝练虚丹,再到最关键、最凶险的碎丹成晶,凝聚那象徵著超凡脱俗、寿元千载、神通自生的无瑕金丹! 每一个境界的关隘、行功路线的微妙差异、灵力运转的独特法门,以及可能遇到的心魔劫难与应对之法,事无巨细,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仿佛他不是刚刚得到,而是早已在这条道路上浸淫了千百年,將一切奥秘都瞭然於胸! “《青云诀》……金丹大道!” 张无忌心中波澜涌动,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璀璨的神光, “此功法一出,不仅我前路豁然开朗,直达金丹境再无瓶颈! 父母、婉儿、青书,乃至所有追隨我的核心成员,也终於有了通往长生、掌握更强力量的明確路径! 此乃我未来仙门崛起的无上基石!” “九品金灵根……锋锐无匹,主掌杀伐,更暗含规则与刚毅! 与父亲沉稳仁厚的性子虽非完全契合,但金性亦有其坚贞不移、守护正义的一面。 有此灵根植入,父亲便能彻底摆脱凡胎,真正踏上仙途,未来或可执掌刑律,护卫道统,与我並肩探索那无尽仙道!” 饶是张无忌经歷颇多,心性早已锤炼得坚如磐石,此刻面对这两样足以改变他乃至整个势力命运的奖励,也不禁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然而,就在他心神因这巨大收穫而產生细微涟漪的剎那—— 崖顶平台边缘,一块饱经风霜、形如臥牛的巨岩之后,阴影之中,一个原本如同化石般静坐、气息与山石、与清风、与流转的云雾几乎完全融为一体的苍老身影,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是一位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皱纹深刻如刀刻,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他身穿一袭早已浆洗得发白、甚至边缘有些磨损的青色布袍,正是隱居华山数十载,剑术通玄,被尊为“剑圣”的风清扬! 他早已达到“神与剑合,身与天地”的先天妙境,在此静坐,与其说是面壁思过,不如说是感悟天地,寻求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剑道极致。 张无忌的到来,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有所感应。 初时只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弟子或是不知深浅的江湖客误闯禁地,本打算暗中观察片刻,若其无意打扰,便任其自去,若有不轨,再略施惩戒驱逐。 然而,隨著张无忌的临近,他心中的惊疑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了席捲心神的惊涛骇浪! “此子……此子……” 风清扬那双原本浑浊,此刻却精光爆射、锐利如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崖前那道青衫背影,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竟完全感受不到这青衫青年体內有丝毫內力波动的痕跡!那不是高明的敛息术,而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同! 仿佛他体內流淌的、运转的,是一种迥异於內力,更高层次、更接近本源的能量! 更让他心神俱震的是方才这青年上山时的姿態! 那般险峻的山路,他行走其间,看似步履从容,脚踏实地,但以风清扬臻至化境的眼力,分明看到,对方的鞋底与粗糙的岩石地面之间,始终隔著约莫三寸的距离! 那是……凌空虚度?!御气而行?! 还有此刻,这青年站在崖前,明明近在咫尺,却给他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仿佛对方並非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与这思过崖、与这呼啸的山风、与这流动的云雾、与这整片天地山川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就在那里,却又无处不在,一种“天人合一”的玄妙境界,竟在此人身上体现得如此自然,如此……圆满! “以气御剑……御气凌虚……天人交感……这这难道是古籍残篇中偶有提及,却早已被世人视为荒诞传说的『以气御剑』之至高境界? 乃至……那虚无縹緲的『破碎虚空』?” 风清扬一生浸淫剑道,自负已窥得“无招胜有招”的堂奥,触摸到了凡俗武学的天花板,虽常感前路已绝,却也以此为傲。 可此刻,与眼前这青衫青年相比,他感觉自己毕生苦苦追求的剑道极致,自己引以为傲的毕生修为,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 如同井底之蛙,突然窥见了苍穹之浩瀚;如同萤烛之火,猛然见到了皓月之辉光!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令人绝望的差距! 一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无法抗拒的敬畏与颤慄!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声,打破了思过崖上仿佛凝固的寂静。 风清扬再也无法保持隱匿,也无法维持那世外高人的心境。他从藏身的巨石后踉蹌走出,身形甚至有些狼狈,苍老的面容上再无平日的淡漠与孤高,只剩下无比的惶恐与敬畏。 他甚至顾不上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袍,便在张无忌身后约莫三尺之处,推金山倒玉柱般,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坚硬的岩石磕碰著他的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但他浑然未觉。 第260章 这世间竟然真的有仙道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0章 这世间竟然真的有仙道 他苍老的头颅深深地低下,花白的头髮垂落,额头紧紧抵在冰冷粗糙的岩石地面上,用一种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嘶哑而敬畏到了极点的声音,艰难地开口: “晚……晚辈风清扬……不知……不知上仙前辈法驾降临华山陋地……先前……先前隱匿窥探,实属大不敬……万请上仙……恕罪!恕罪!!” 他连用了两个“恕罪”,声音中的恐惧与恳切,溢於言表。在这一刻,他不是什么剑圣,不是什么前辈名宿,只是一个在真正超凡存在面前,感受到了自身渺小与卑微的凡人。 张无忌在风清扬心神失守、气息紊乱的瞬间,便已从获得重宝的激盪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缓缓转身,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烟火气。 目光平静地落下,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著匍匐在地,此刻因极度恐惧而身体微微颤抖的老者。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风清扬的气血確实比寻常武者旺盛许多,经脉中也流淌著精纯的內力,但其生命本源之中,他感觉並无任何灵根波动的跡象。 以其垂垂老矣的躯体和枯竭的潜力,即便赐下《引气诀》,终其一生,恐怕连引气入体都难以做到。 一个没有仙缘,前路已绝的凡人武者,於他而言,与这思过崖上的一块石头、一株枯草,並无本质上的区別。 无法引起他心中丝毫的涟漪。 他的目光在风清扬身上一掠而过,没有停留,没有审视,更没有回应。 那眼神淡漠到了极致,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仅仅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景物,一片飘过的浮云。 隨即,他不再停留。身形微微一晃,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又如镜中的花月悄然隱去。 那袭青衫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逐渐消散的虚影,下一刻,便已彻底消失在孤绝的思过崖顶。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带来一丝波动,亦没有带走半分此间的云彩与剑意。 直到那股笼罩四周、令人灵魂冻结的无形威压彻底消散无踪,直到那山风重新变得只是寻常的山风,风清扬才敢,才有力气,微微抬起了头。 崖顶之上,空空荡荡。除了他自己,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山风,冰冷坚硬的岩石,以及石壁上那些曾经被他视若珍宝、此刻却显得无比苍白可笑的剑招刻痕。 方才那青衫謫仙,那超凡脱俗的身影,那如同天威降临般的压迫感,仿佛只是一场过於真实、过于震撼的幻梦。 但膝盖处传来的、与岩石亲密接触后的刺痛与冰冷,额头上因紧贴地面而沾染的尘土,以及內心深处那如同潮水般退去、却留下满目疮痍的恐惧与敬畏,都在无比残酷地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不虚的! 他久久无法起身,就那般失魂落魄地跪在原地。 冷汗,不知何时早已浸透了他那身陈旧的青袍內衬,秋日的山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他心头的冰冷。 他茫然地望向张无忌消失的那片虚空,眼神空洞,充满了毕生信念被彻底顛覆后的巨大茫然与无尽震撼。 乾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著,翕动了许久,才发出如同梦囈般、破碎而嘶哑的声音: “仙……仙道……” “世间……世间竟真有仙道!” “吾辈武者……穷尽一生,爭那虚名,求那剑道……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苍凉、苦涩、带著几分癲狂的笑声,断断续续,伴隨著呜咽的山风,在这孤寂了百年的思过崖上,久久迴荡,诉说著一个凡人在窥见真正天地后,那无法言说的震撼与……绝望。 第261章 植入九品金灵根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植入九品金灵根 小世界內,阳光正好,灵气如雾,將这片独立天地渲染得如同世外仙境。 张翠山暂居的清雅院落中,此刻正洋溢著一种混合著严肃与活泼的独特氛围。 院落的青石空地上,已接近十岁的张乐平身形挺拔,正扎著一个极为沉稳的马步,下盘稳固,眼神专注,额角虽见汗,气息却丝毫不乱,隱隱已有几分少年武者的风范。 八岁的张瑾瑜则在旁演练著武当长拳的招式,动作流畅,姿態优美,虽力量稍欠,但一招一式已颇具韵味,显露出良好的悟性。 更小的张乐康、张诗韵,以及小昭所生的那对双胞胎女儿张瑶光和张璇璣,则像几只欢快的小雀,在铺著软毯的角落嬉戏玩闹,发出清脆的笑声,为这修炼场景平添了无数生机与乐趣。 张翠山一身素色长袍,面容儒雅依旧,眉宇间却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沉静与威严。 他正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审视著长孙张乐平的动作,偶尔出声点拨: “乐平,意守丹田,气贯四梢。 练武不仅是练形,更是练意、练气。” 对孙女瑾瑜,他的语气则温和许多: “瑾瑜,这一式『云手』,重在圆转自如,用意不用力。” 就在这时,院落中央的空气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一道青衫身影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衣袂飘然,不染尘埃,正是刚从华山思过崖归来的张无忌。 “爹!” “爹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正在习武的张乐平和张瑾瑜。 两人立刻收了架势,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已是半大少年的张乐平还算克制,只是快步上前,恭敬中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喊了一声“爹”。 而八岁的张瑾瑜则如同乳燕投林,带著小女孩的娇憨,直接扑了过来,抱住了张无忌的手臂。 那边嬉戏的弟弟妹妹们见状,也纷纷奶声奶气地呼喊著“爹爹”,迈著小短腿围拢过来。 剎那间,张无忌便被孩子们簇拥在中间。 他看著身形已到自己胸口的儿子乐平,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儿瑾瑜,再看著脚下这几个嘰嘰喳喳的小傢伙,心中涌起一股为人父的满足与温暖。 他揉了揉乐平的头,又拍了拍瑾瑜的肩膀,目光扫过所有孩子,声音里带著笑意: “好了好了,都在认真练功吗? 有没有给祖父添麻烦?” “我们很认真的,爹!”张乐平挺起胸膛回答道。张瑾瑜也用力点头:“祖父教我们的,我们都记著呢!” 张翠山看著这突如其来又温馨无比的一幕,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浓浓的欣慰与惊喜。他快步上前,目光在儿子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確认无恙后,才关切地问道:“无忌,你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爹。”张无忌安抚地拍了拍孩子们,示意他们稍安,然后看向父亲,眼神变得郑重而明亮,开门见山道:“而且,您的机缘,到了。” “我的机缘?”张翠山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呼吸骤然一窒,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无忌,你是说……灵根?” “正是!”张无忌頷首,语气肯定,“孩儿此次外出,幸不辱命,为您寻来了一枚『九品金灵根』!” 儘管心中已有猜测,但亲耳从儿子口中得到证实,张翠山依旧感到一阵巨大的眩晕般的喜悦席捲全身! 他身躯猛地一震,扶著身旁石桌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眶瞬间有些湿润了。 仙道!长生!与家人共享无尽岁月的未来! 这数月来,看著妻子殷素素因拥有九品火灵根而修为日渐精进,容光焕发,甚至开始接触玄妙的丹道,他心中虽由衷为妻子高兴,但深处何尝没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羡慕与隱忧? 生怕自己寿元有限,终將无法陪伴妻儿走得更远。 如今,这最大的心病,终於要被拔除了! “好!好!好!”张翠山连说三个好字,激动之情溢於言表,重重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无忌,爹……爹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父子之间,何须言谢。”张无忌微微一笑,能感受到父亲內心的澎湃,他不再耽搁,“爹,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您放鬆心神,切勿抵抗。” “我晓得!”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依言在院中的石凳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目,调整呼吸,努力让心神进入空明状態。 张无忌站在父亲身前,心中默念:“系统,將九品金灵根,种植於我父亲张翠山体內。” 【指令確认,九品金灵根开始植入……】 一股玄奥莫测、仿佛源自规则本源的力量悄然降临,作用於张翠山周身。 剎那间,异象陡生! “嗡——!” 一声低沉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金属颤鸣,自张翠山体內隱隱传出! 他周身猛地一震,原本平和的气息骤然变得无比锋锐!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著无坚不摧意味的先天金行本源之气,仿佛自沉睡万古的混沌中甦醒,轰然在他丹田深处爆发,旋即如同决堤的星河,奔涌向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剧烈的变化隨之而来! 张翠山只觉得自己的骨骼、经脉、乃至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被无数细小的、冰冷的金色利刃切割、重塑! 但这过程並非痛苦的折磨,而是一种破而后立、褪去凡胎的极致升华! 他原本乌黑的头髮无风自动,发梢竟隱隱泛起一丝金属般的淡金色光泽! 面容上的皱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肌肤变得紧致,透出一种玉石般的坚韧质感。 周身毛孔之中,竟有点点淡金色的毫光透射而出,將他整个人渲染得如同一尊即將出世的金身神祇! 一股浩大、沉稳、却又蕴含著极致锋锐与威严的气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引得周围天地间的金属性灵气自发匯聚,在空中形成无数微小的、闪烁著金光的漩涡。 这般动静,自然惊动了院落的其他人。 首先是被张无忌安抚到一旁,却仍好奇张望的孩子们。他们睁大了眼睛,看著祖父身上发生的奇异变化,小脸上充满了惊奇。 已近十岁的张乐平看得目不转睛,眼中闪烁著对强大力量的嚮往; 八岁的张瑾瑜则下意识地靠近哥哥,小手紧张地攥著衣角,既害怕又好奇。 几乎是同时,两道倩影听到动静,从相邻的院落快步赶了过来。 正是木婉清和小昭。 第262章 赵敏出关,金丹大道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2章 赵敏出关,金丹大道 木婉清依旧是一身黑衣,勾勒出窈窕身段,清丽的面容上带著关切。 小昭则穿著淡雅的衣裙,气质温婉,因生育过双胞胎,身形较之少女时略显丰腴,却更添几分柔美风韵。 她手中还拿著正在为孩子们缝製的小衣。 两女进入院中,一眼便看到了正在为张翠山护法的张无忌,以及张翠山身上那惊人的异象。 “公子!” “无忌!” 两女快步走到张无忌身边,压低声音,美眸中皆是异彩连连。 木婉清看著周身金光隱现、气息不断攀升的张翠山,忍不住问道:“这是……伯父他……成功了吗?” 小昭也紧紧盯著,柔美的脸上满是羡慕与激动:“九品金灵根? 伯父终於也得到了仙缘!真是太好了!” 张无忌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父亲身上,闻言微微侧头,对两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传音道: “嗯,正在植入,一切顺利。” 他看著两女眼中那几乎无法掩饰的渴望,心中瞭然,柔声补充道: “婉儿,昭儿,你们放心。 既然能为爹娘寻来,將来也定会为你们寻到合適的灵根。 我们一家人,要长久相伴,一个都不能少。” 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如同最郑重的承诺。 木婉清和小昭闻言,娇躯皆是一颤。 木婉清清冷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用力点了点头,心中那点因殷素素和张翠山接连获得灵根而產生的微小焦虑,顿时烟消云散。 小昭更是感动得眼圈微红,轻轻“嗯”了一声,看向张无忌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依赖与柔情。 得到夫君的亲口承诺,比什么都让她们安心。 就在这时,张翠山身上的异象达到了顶峰! 只见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竟有两道实质般的淡金色神光一闪而逝,锐利如剑,仿佛能洞穿虚空! 他周身匯聚的淡金色灵气光点,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张无忌適时出声引导:“爹,顺势运转《引气诀》!” 张翠山福至心灵,毫不迟疑,立刻依言运转起那早已烂熟於胸、却因无灵根而始终无法引动灵气的法门。 这一次,与以往无数次徒劳的尝试截然不同! 功法甫一运转,他便清晰地“看”到了! 不仅仅是感知,而是真正“內视”到了体內那奔腾不息、锋锐无匹的淡金色灵力洪流! 它们遵循著《引气诀》的路线,以前所未有的顺畅与速度奔腾流转,所过之处,经脉被进一步拓宽、加固,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光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外界的金属性灵气更是欢呼雀跃,无需他费力引导,便爭先恐后地涌入,被迅速炼化,匯入那不断壮大的灵力洪流之中。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轰!” 张翠山周身气息如同积蓄到极点的火山,轰然爆发! 一股明显的、带著金属锋锐之意的灵力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將院中的落叶都捲起、绞碎! 他原本有些斑白的鬢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乌黑亮泽,脸上的沧桑痕跡进一步淡化,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精神矍鑠,目光开闔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气度! 炼气期一层!成! “哈哈哈哈——!” 张翠山忍不住放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比的畅快与豪情! 他猛地站起身,感受著体內那汹涌澎湃、与內力截然不同的强大力量,以及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生机,激动地难以自持。 他用力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都似乎被那无形的锋锐之气切割。 “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无忌,爹……爹也能修仙了!” 他看向儿子,眼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感激与兴奋。 “恭喜爹!筑基仙途,大道可期!” 张无忌由衷地笑道,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 “恭喜伯父!” 木婉清和小昭也连忙上前,俏脸上洋溢著真诚的喜悦,躬身道贺。 孩子们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祖父如此开心,也跟著拍手欢呼起来,院落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慵懒却隱含威严的悦耳女声从院门口传来: “哟,这么热闹?看来我出关的正是时候。”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赵敏正俏生生地立在院门处。 她依旧是那副明艷不可方物的模样,眉宇间带著一丝天生的贵气与狡黠,一身红衣似火,更衬得肌肤胜雪。 与闭关前相比,她身上的灵力波动明显强大了不止一筹,气息更加凝练深厚,赫然已经突破到了炼气期五层! “敏敏!”张无忌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你出关了?炼气五层,进度不错。” 赵敏嫣然一笑,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先是好奇地看了看气息大变、宛若新生的张翠山,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对张无忌飞了一个媚眼,语气带著几分小得意: “本郡主天资聪颖,又有你这仙尊夫君留下的丹药,突破个炼气五层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顿了顿,走到张无忌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压低,带著一丝曖昧与思念, “倒是你,一出去就是这么久,可是让姐妹们好等……今晚,可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她的话语大胆直接,带著蒙古郡主的泼辣风情,让一旁的木婉清和小昭都微微红了脸,却又忍不住掩口轻笑。 张无忌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看著赵敏那含情脉脉又带著挑衅的眼神,心中不由一盪,笑著捏了捏她的玉手,传音道: “好,定让郡主殿下满意。” 一番笑闹之后,张无忌让木婉清和小昭先带著孩子们去用餐休息,赵敏也知情识趣地暂时离开,將空间留给了他们父子二人。 夜色渐深,小世界的“月亮”(张无忌模擬外界规则凝聚的光源)洒下清辉,將院落映照得一片朦朧静謐。 张无忌和张翠山父子二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桌上摆著一壶巫行云新酿的灵果酒,酒香清冽,蕴含著微薄的灵气。 张翠山轻轻呷了一口酒,感受著体內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力量感,望著天空中那轮熟悉的“明月”,恍如隔世,不禁感慨万千: “不曾想,我张翠山年近知命,歷经生死,漂泊半生,竟还能得窥仙道……无忌,这一切,真是如梦似幻。 为父,这是沾了你的光了。” 他的语气中,有欣慰,有感激,更有一丝岁月沉淀后的唏嘘。 “爹,您言重了。” 张无忌为父亲斟满酒,神色认真, “我们是一家人,荣辱与共,福祸同当。 您和娘能踏上仙途,与孩儿共享长生,这才是孩儿最大的心愿和动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继续道: “而且,爹,我们一家人同修仙道,这才只是开始。” 他压低了声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孩儿此次外出,不仅为您寻来了金灵根,更得到了一部直指金丹大道的无上功法——《青云诀》!” “金丹大道?” 张翠山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精光爆射。 他虽然刚入仙门,但也从张无忌和巫行云等人平日交谈的只言片语中知晓,炼气之上为筑基,筑基之上方为金丹! 金丹真人,寿元千载,神通广大,近乎陆地神仙! 那是他以往连想像都不敢想像的境界! “不错,金丹大道!” 张无忌语气鏗鏘, “有了此功法,我们前路豁然开朗! 未来,我们不能再满足於偏安一隅,或是依附於任何势力。 我们要建立属於自己的宗门——一个以金丹真人为核心,威震此界,甚至未来能纵横星海的『金丹宗门』!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庇护所有追隨我们的人,不再受任何威胁!” 他的话语中蕴含著强大的自信与磅礴的野心,仿佛在描绘一幅波澜壮阔的宏伟蓝图。 第263章 路遇截杀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3章 路遇截杀 张翠山被儿子话语中的气魄所感染,只觉胸中豪气顿生,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纵横江湖的岁月,但眼界与格局却已天差地別。 他沉吟片刻,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而睿智: “建立宗门……此事非同小可,千头万绪。 无忌,你有何具体想法? 为父虽修为浅薄,但活了这几十年,於人情世故和管理调度上,或可为你分担一二。” 张无忌看著父亲,眼中流露出孺慕与信赖交杂的神色:“爹,您过谦了。 正是需要您来为孩儿掌舵扶稳。” 他身体微微前倾,分析道:“您性格沉稳仁厚,行事公允,明辨是非,在武当山时便协助大师伯处理诸多事务,经验丰富。 如今又得九品金灵根,金性至刚至阳,主『杀伐』亦主『规则』、『秩序』,最是公正不阿。 未来宗门若立,这执掌戒律刑赏,维护门规森严的重任,非您莫属! 您就是未来宗门最坚实最可信的基石! 有您坐镇,孩儿才能放心在外开拓,无后顾之忧。” 这一番话,可谓是將张翠山放在了未来宗门权力架构的核心位置,更是对他品行和能力的高度认可与倚重。 张翠山闻言,心中震动,更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与自豪。 他明白,这不仅是儿子的信任,更是他作为父亲,作为宗门未来一份子,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重重頷首: “好!既然无忌你如此信重,为父必当竭尽所能,为你,也为咱们张家和所有追隨者的未来,打理好这『家业』! 这戒律长老之位,为父接了!”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仿佛与这方小世界融为了一体,一种名为“传承”与“开创”的力量,在无声无息间涌动、凝聚。 隨后,父子二人就未来宗门的雏形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討。 从弟子的选拔標准(灵根资质与心性並重),到资源的分配製度(贡献度兑换),再到各级职司的设定,乃至宗门法规的初步构想…… 张翠山凭藉其丰富的阅歷和管理经验,提出了许多切实中肯的建议,让张无忌颇受启发,许多模糊的想法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们畅想著,將来宗门之內,传道峰上功法碑林林立,丹霞谷中炉火日夜不熄,演武场上剑气冲霄,弟子们勤修不輟,一片欣欣向荣。 而他们张家,作为宗门的创始核心,將引领著这股力量,不断向上,突破一层层境界壁垒,最终屹立於仙道之巔! 这一番长谈,直至月过中天。 当张无忌离开父母院落时,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与动力。 有了父母的全力支持,有了明確的功法指引,有了日渐壮大的班底,更有了一群需要守护的至亲骨肉…… 他的仙途,他想要建立的秩序与辉煌,不再只是孤身一人的野望,而是一个正在稳步推进、触手可及的宏伟目標。 他抬头望向小世界那浩瀚的、由他意念模擬出的星空,眼神坚定如铁。 金丹宗门,只是起点。 他的目標,是那星辰大海,是那大道尽头! …… 晨光熹微,薄雾如轻纱般笼罩著蜿蜒南下的官道。 路旁的草木叶片上,凝结著晶莹的露珠,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张无忌换乘了另一匹神骏非凡的乌騅马,通体乌黑,四蹄雪白,马鬃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他並未急於赶路,而是信马由韁,任由这匹灵性的坐骑不疾不徐地踏著官道上的碎石子,发出富有韵律的“噠噠”声。 他身著一袭月白长袍,与昨日那件青衫略有不同,更显几分儒雅与洁净。 双眸微闭,看似在马上闭目养神,实则心神早已沉入识海,反覆推演,参悟著那部直指金丹大道的《青云诀》。 金丹之境,乃是修仙路上一个至关重要的分水岭。 褪去凡胎,凝聚大道之种,寿元暴涨至千载,更能施展诸多呼风唤雨、驾驭法宝的强大神通。 《青云诀》中记载的灵力运转法门,如何由气態灵力压缩、提纯,逐步向液態真元转化,如何在丹田內构筑道基,最终引动天地灵气,凝聚虚丹,直至碎丹成晶…… 每一步都玄奥异常,却又在“满级理解”下,被他迅速消化吸收,化为自身底蕴。 他沉浸在这大道玄妙之中,周身气息愈发內敛,仿佛与胯下骏马、与这官道、与周围的山林田野融为一体,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天人交感”状態。 外界的一切声响——鸟鸣、风声、远处农夫的吆喝——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如同背景的伴奏。 …… 然而,这份寧静並未持续太久。 前方约莫一里之外,一处相对狭窄,两侧林木较为茂密的官道转弯处,激烈的兵刃交击之声、女子带著惊怒的呵斥声,以及男子阴狠的呼喝声,骤然打破了清晨的平和! 张无忌那沉浸在《青云诀》玄妙中的心神被微微触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並未立刻睁开眼。 他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早已先一步蔓延过去,將前方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十余名身著黑色劲装、黑巾蒙面的汉子,正將七八个身穿灰色僧衣的尼姑团团围在中间。 攻势凌厉,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绝非寻常毛贼。 被围在核心的,是一位年约四旬、面容刚毅、手持长剑的中年尼姑。 她僧袍的袖口与衣摆处,已有几处被利刃划破,沾染了斑驳的血跡,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內力消耗巨大,且受了些轻伤。 但她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一双眸子锐利如鹰,死死护在身前几名年轻女尼的身前,手中长剑舞动,化作一片森寒光幕,竭力抵挡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她身后那几名年轻女尼,个个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背靠背结成一个小小的圆阵,挥舞著长剑勉力支撑,但剑法已见散乱,险象环生。 地上,已然倒伏著两三名恆山派弟子的身影,生死不知,鲜血染红了黄土路面。 “阿弥陀佛!”那中年尼姑,正是恆山派白云庵庵主定逸师太。 她格开迎面劈来的一刀,厉声喝道,声若洪钟,试图震慑敌人, “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此伏击我恆山派出家人! 究竟与我恆山派有何仇怨?” 第264章 我其实只想安静的赶路,是你们非要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4章 我其实只想安静的赶路,是你们非要找死 为首的蒙面黑衣人,身形高瘦,眼神阴鷙,闻言发出一声沙哑的阴笑,手中一对判官笔攻势更急,直取定逸师太周身要穴: “桀桀……定逸师太,怪只怪你们恆山派不识时务! 至於我等来歷,师太去了阴曹地府,问问阎王爷,自然知晓!” 他身旁另一名身材矮壮,使一把鬼头刀的黑衣人,刀法狠辣,刀风呼啸,配合著高瘦首领,不断压缩著定逸师太的闪避空间,怪笑道: “大哥,跟这老尼姑废什么话! 早点送她们上路,免得节外生枝!” 定逸师太心中又惊又怒。 她率领弟子前往衡阳参加刘正风师侄的金盆洗手大会,不料在此遭遇伏击。 这群黑衣人武功路数狠辣刁钻,內力深厚,尤其为首两人,实力恐怕不在她之下,再加上人数占优,显然是早有预谋,欲要將她们恆山派这一行人尽数留在此地! 她拼尽全力,一招“恆山剑法”中的精妙招数“万花剑影”使出,剑光点点,如同寒梅吐蕊,暂时逼退了高瘦首领的判官笔,但左肩却被矮壮汉子鬼头刀的刀风扫中,僧衣再添一道裂口,火辣辣的疼。 她闷哼一声,脚步踉蹌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无力与绝望。 “师父!” 身后一名年轻女尼见状,惊呼一声,心神微分,手中长剑顿时被一名黑衣人磕飞,另一名黑衣人趁势一刀直劈其面门! “仪清小心!” 定逸师太目眥欲裂,想要回身救援,却被高瘦首领的判官笔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著刀光落下。 那名为仪清的女尼,看著迎面而来的夺命刀光,嚇得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冰凉。 ……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张无忌骑著乌騅马,不紧不慢地转过了官道的弯角,出现在了战团边缘不远处。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交战双方的注意。 定逸师太心中先是一紧,以为是敌人的援兵,但见对方只有一人一骑,且衣著气质不凡,不似匪类,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而那些黑衣人,则是警惕地扫了他一眼,见他年轻,且似乎无意插手,只是路过,便稍稍放鬆,但攻势並未停歇。 然而,人性之贪鄙,往往在不经意间招致祸端。 一名离张无忌较近的黑衣人,眼见张无忌胯下的乌騅马神骏异常,四肢修长,肌肉虬结,毛色油光水滑,一看便是万中无一的宝马,眼中顿时闪过贪婪之色。 他们此行虽是奉命灭口,但顺手牵走一匹价值连城的骏马,亦是意外之財。 “小子,算你倒霉! 这匹马,佛爷我笑纳了!” 那黑衣人狞笑一声,竟捨弃了原本攻击的恆山派弟子,身形一窜,手中钢刀划出一道寒光,並非劈向张无忌,而是直接斩向乌騅马的前腿! 意图很明显,先废了马腿,再夺马杀人! 刀风凌厉,显然灌注了不弱的內力。 这一刀若是砍实了,便是金石也要被斩开,何况血肉之躯的马腿? 一直微闭双目的张无忌,在此刻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愤怒,也无惊惶,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扰了清静。 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丝无奈,一丝淡漠: “本想安静赶路,何苦来哉。”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下马,只是隨手在旁边道旁茂密的草丛中,信手摺下了一根长约尺半、普普通通的狗尾巴草。 那草茎翠绿,顶端还带著毛茸茸的草穗,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然而,就在张无忌的手指触碰到草茎的剎那,一缕微不可察,却精纯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灵力,如同有生命的流金,瞬间注入其中! 嗡——! 那柔软的草茎仿佛被瞬间赋予了灵魂与钢铁的意志,骤然挺得笔直! 原本翠绿的色泽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仿佛来自九幽寒潭的金铁冷光! 草穗无风自动,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震颤之音! 那名挥刀砍向马腿的黑衣人,刀已至半途,脸上还带著残忍的狞笑。 他甚至没看清张无忌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道淡金色的、细微如丝的弧光一闪而逝! 快!无法形容的快! 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下一个剎那! “鏘——噗!” 先是如同金铁交鸣的清脆断裂声! 他手中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钢刀,竟从中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如镜! 紧接著,是他的眉心。 一点细微如硃砂的红痕悄然浮现,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一股极其锋锐、冰冷的气息瞬间湮灭了他的意识。 脸上的狞笑凝固,眼神中的贪婪化为彻底的茫然与死寂。 “噗通”一声,尸体直接栽倒在地,扬起些许尘土。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那名黑衣人倒地,场中大部分人才反应过来,尤其是那些黑衣人,攻势都不由得一滯。 “老七!”矮壮黑衣人惊呼一声,又惊又怒地看向依旧端坐马上的张无忌。 高瘦首领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对方用一根草茎,后发先至,不仅精准地点断了精钢刀刃,更是瞬间秒杀了他的手下! 这份功力,这份对力量的控制,简直闻所未闻!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先做了他!” 卜沉当机立断,厉声喝道。 他意识到,这个看似无害的年轻人,才是最大的威胁! 顿时,包括卜沉和沙天江在內,剩余还能战斗的十一名黑衣人,几乎同时捨弃了恆山派眾人,刀、剑、判官笔、鬼头刀…… 各式兵刃带著呼啸的劲风,从不同角度,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张无忌和他胯下的乌騅马笼罩而去! 一时间,剑光刀影,杀气冲天! 將张无忌周围数丈空间完全封锁,仿佛要將他连同坐骑一起撕成碎片! 定逸师太和倖存的恆山派弟子们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这更加骇人的一幕。 她们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那年轻人虽然刚才显露了一手惊人的功夫,但此刻面对十一名高手的围攻,其中还有两个实力不逊於师父的领头者,他……他能挡得住吗?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江湖一流高手瞬间毙命的围攻,张无忌依旧稳坐马鞍之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他握著那根灌注了金系灵力的狗尾巴草,手腕只是极其隨意地一抖,一划。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文人雅士挥毫泼墨,又如同顽童信手涂鸦。 但就是这看似隨意的一挥,那根翠绿中泛著淡金冷光的草茎,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而玄奥的弧线! 第265章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尼姑们震怖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5章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尼姑们震怖 嗤嗤嗤嗤——! 空气中响起了细微却密集的如同布帛被急速撕裂般的声音! 那道淡金色的弧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与意志,在空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化为八……瞬间化作数十道、数百道细密如丝、锋锐无匹的金色光线,如同一张骤然张开的天罗地网,反向迎向了那些扑来的黑衣人!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没有內力激盪的气爆。 有的,只是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的轻响,以及……骤然凝固的身影和戛然而止的呼喝。 冲在最前面的“禿鹰”沙天江,挥舞著鬼头刀,势大力沉的一招“力劈华山”刚刚举起,就觉得手腕一轻,鬼头刀连同他握刀的手臂,竟齐腕而断!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是惊骇地看著断腕处喷涌而出的鲜血,下一刻,一道金线掠过他的咽喉,他所有的惊骇与意识,瞬间陷入永恆的黑暗。 其他黑衣人,无论是施展嵩山派嫡传“嵩山剑法”中的“千古人龙”(卜沉),剑势雄浑,试图以力破巧; 还是施展诡异身法,试图从侧面偷袭;抑或是挥舞兵刃护住周身要害…… 在那张由一根草茎挥出的金色光线之网面前,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招式、所有的內力,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精钢长剑,断! 判官铁笔,断! 护体罡气,破! 血肉之躯,更是不堪一击! 金色光线如同拥有灵性,精准地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兵刃防御间隙,或是点碎其眉心,或是划过其咽喉,或是穿透其心脉…… “噗通!”“噗通!”“噗通!”…… 一连串重物倒地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 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也许更短。 当张无忌手腕停止抖动,那根狗尾巴草依旧翠绿,只是顶端的草穗似乎黯淡了一丝。 他身周,除了他和他胯下安然无恙、甚至打了个响鼻的乌騅马,再无一个站立的身影。 十一名穷凶极恶、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包括首领“白头仙翁”卜沉和“禿鹰”沙天江,已然全部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每个人的致命伤都只有一处,或眉心,或咽喉,或心口,伤口细微,甚至没有多少鲜血流出,但其中蕴含的那股极致锋锐、灭绝生机的剑气,已然瞬间摧毁了他们所有的生机。 整个官道,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林叶的沙沙声,以及恆山派女尼们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粗重,却又死死压抑著的呼吸声。 阳光依旧明媚,照在那些刚刚失去生命的尸体上,照在那些兀自睁著、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眼神的瞳孔上,显得格外刺眼而诡异。 定逸师太持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不是没见过血腥,不是没杀过人,但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震撼,太过顛覆她的认知! 一根草! 仅仅是一根路边隨手摺下的狗尾巴草! 在三息之內,不,或许更短! 瞬杀了十余名实力强悍、其中两人甚至不弱於自己的蒙面高手! 这是何等恐怖的武功?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武功了! 这简直是仙法!是神术! 她身后的那些年轻女尼,更是嚇得面无人色,有几个甚至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她们看著那个端坐马上、月白长袍纤尘不染的年轻公子,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如同仰望云端的神明。 定逸师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 她將长剑归入鞘中,整理了一下染血的僧袍,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这才迈著略显沉重的步伐,上前几步,走到张无忌马前约一丈处,双手合十,深深地躬身一礼,语气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阿弥陀佛!贫尼恆山派定逸,携门下弟子,叩谢少侠救命大恩! 若非少侠出手,我恆山派今日……今日恐遭灭顶之灾! 此恩此德,恆山上下,永世不忘!” 她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女尼们也反应过来,纷纷跟著跪下,声音带著哭腔和劫后余生的激动: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张无忌目光平静地看著定逸师太,对於这位性情刚烈正直的师太,他前世在书中便有所了解,心中存有几分敬意。 他淡然一笑,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疏离感: “师太不必多礼。 路见不平,举手之劳而已。诸位请起。”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惶未定的年轻女尼,最后落回定逸师太身上: “江湖路险,人心叵测。 师太与诸位师妹,还需多加小心。” 说罢,他不再多言,轻轻一夹马腹。 那匹神骏的乌騅马通灵般地迈开步子,优雅而平稳地从满地尸体旁走过,仿佛只是路过了一片无关紧要的灌木丛,蹄声依旧清脆,节奏不变,沿著官道,继续向著衡阳城的方向行去,很快便消失在下一个转弯处。 定逸师太直起身,望著张无忌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她脸上的震惊之色尚未完全褪去,心中已是巨浪翻腾。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不,这已非『飞花摘叶』所能形容!那是草木皆剑,意念动而杀机至的无上境界!” 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著江湖上何时出了这样一位惊世骇俗的年轻高手。 “师父……” 大弟子仪清挣扎著站起身,走到定逸师太身边,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这位少侠……他……他究竟是谁? 武功简直……简直像神仙一样……” 定逸师太缓缓摇头,脸上充满了困惑与敬畏: “为师也不知。 观其年纪,不过弱冠,却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其来歷,定然非凡。 只可惜,未能问得恩人名讳。” 她转过身,看著满地黑衣人的尸体,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清理一下,看看这些人身上有无线索! 敢对我恆山派下此毒手,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弟子们应声开始小心翼翼地搜查尸体。 而定逸师太的心,却早已飞到了那个神秘的月白身影之上。 她知道,今日所见,將彻底改变她对这江湖,对这武学之道的认知。 那个神秘的年轻公子,如同惊鸿一瞥,却在她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如同神魔般的印记。 官道再次恢復了寂静,只有风捲起些许血腥气,诉说著方才那短暂却石破天惊的杀戮。 而张无忌,早已远去,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他的目標,是衡阳城,是那即將到手的九品木灵根与测试灵根的玉佩灵器。 至於这江湖纷爭,不过是前行路上,隨手拂去的一粒尘埃。 第266章 签到狂潮,独孤求败和杨过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6章 签到狂潮,独孤求败和杨过 官道蜿蜒,秋日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在林荫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无忌策马缓行,心思却早已不在眼前的道路上,而是沉浸在对《青云诀》金丹大道的推演与感悟之中。 体內灵力如江河奔涌,循著愈发玄奥的路线自行运转,每循环一个周天,便凝练精纯一分,向著炼气期九层巔峰稳步迈进。 然而,就在他心神与天地交感,物我两忘之际—— 【叮!】 【检测到宿主近期积累深厚,气运勃发,触发特殊连环签到任务!】 【任务一:大元武林,武当派真武大殿签到。奖励:九品雷灵根、阵法初解!】 【任务二:至尊盟签到。奖励:九品风灵根、满级驻顏丹炼丹术!】 【任务三:铸剑城签到。奖励:九品冰灵根、炼器初解!】 【任务四:天下会签到。奖励:雷属性天灵根、九转炼体决第一转功法!】 【备註:此系列签到无严格时限,请宿主根据自身情况合理安排完成顺序。奖励將隨签到完成依次发放。】 一连串冰冷而清晰的机械提示音,如同密集的鼓点,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响,將他的思绪从深层次的悟道中猛地拉回现实! “什么?!”张无忌心头剧震,即便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神光! 九品雷灵根!九品风灵根!九品冰灵根!甚至……雷属性天灵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还有阵法、驻顏丹、炼器、炼体功法! 这……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盛宴! 雷灵根狂暴霸道,风灵根迅疾诡异,冰灵根寒冷锋锐,皆是变异灵根,威力远在寻常五行灵根之上! 而天灵根,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修炼速度远超九品灵根,万载难逢! 若能將这四种灵根集於一身,他的根基將雄厚到何种地步? 简直无法想像! 就算是將其他九品的灵根分给小昭和木婉清她们,不仅能够收穫陪伴他一生的伴侣,还能让自己的势力更快的变强。 更別提那些配套的辅助技能,《阵法初解》可布阵御敌、守护山门; 《满级驻顏丹炼丹术》对於稳定后宫和招揽女性修士有著无可估量的吸引力; 《炼器初解》可炼製法宝神兵,极大提升战力; 《九转炼体诀》更是直指肉身成圣的无上法门! 这一连串的奖励,几乎涵盖了他未来建立“金丹宗门”所需的方方面面顶级资源! “系统……你这次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张无忌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炽热与坚定。 “武当山真武大殿……那是太师父的地盘,也是我的根,必须回去一趟,正好探望太师父是否出关,顺便签到。” “至尊盟、铸剑城、天下会……这些顶尖势力,都是在大宋武林的西方,正好到时候一路籤到前往极西之地。” “计划需变,拿到衡阳城的木灵根和测试玉佩后,立刻返回大元,先完成武当山签到!” 他瞬间理清了思路,衡阳城是眼前最近的目標,也是获取测试灵根玉佩的关键,不容有失。 之后便以最快速度赶回武当山! 心念既定,他不再犹豫,一夹马腹,轻喝一声:“驾!” 乌騅马通灵,感知到主人的急切,长嘶一声,四蹄发力,速度陡然飆升,如同离弦之箭,在官道上捲起一路烟尘,朝著衡阳城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衡阳城,刘正风府邸。 今日的刘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江湖各路豪杰齐聚一堂,皆是为见证衡山派第二高手、衡阳城巨富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盛事。 府內气氛热烈,觥筹交错,议论纷纷。然而,在府邸最深处的雅致客院中,却是一片清静。 两名男子正坐在院中石凳上对弈。 其中一人,身著粗布麻衣,面容普通,眼神深邃如古井,正是那日追踪张无忌的“独孤前辈”。 另一人,是个独臂中年人,眉宇坚毅,自然是他的同伴。 刘正风本人,这位今日的主角,竟亲自在一旁作陪,神態恭敬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荣幸。 “独孤先生,杨先生,二位肯屈尊降贵,蒞临寒舍,实乃刘某三生有幸!”刘正风拱手道,语气诚挚,“若非半月前於湘江畔吹奏一曲《笑傲江湖》,引得二位先生驻足品评,刘某焉能有此仙缘,结识二位高人?” 原来,半月前刘正风心有所感,於湘江畔吹簫,簫声空灵,意境高远,恰好被在不远处垂钓的独孤求败与杨过听闻。 两人虽已是修仙之身,但於音律一道亦有涉猎,被其簫声中的超然意境所动,现身交谈。 刘正风本就是雅士,见二人气度不凡,言谈间见识广博,远非寻常武夫可比,心中惊为天人。 七日前再次偶遇,他便竭力相邀,恳请二人务必在他金盆洗手之日,来府中盘桓数日,以全知音之谊。 独孤求败与杨过追踪张无忌月余无果,心下也有些意兴阑珊,见刘正风態度恳切,其人性情也颇对胃口,便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独孤求败(麻衣中年)执子落下,淡然道:“刘先生簫音澄澈,已得几分超脱之意,我等亦是闻音心喜,不必多礼。” 杨过(独臂中年)亦笑了笑:“刘先生这府邸闹中取静,倒是个休憩的好所在。 今日之后,你卸下江湖重担,正好寄情山水,钻研音律,未必不是一件乐事。” 刘正风闻言,脸上露出嚮往之色: “二位先生所言极是! 刘某正是厌倦了江湖纷爭,门派倾轧,只想与琴簫为伴,逍遥度日……” 他话未说完,前院隱隱传来一阵骚动,夹杂著呵斥与爭执之声。 刘正风眉头微皱,正要唤人询问,一名弟子已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师……师父!不好了! 嵩山派……嵩山派的费师伯和丁师伯带著大批弟子闯进来了,说要……要制止您金盆洗手!” 刘正风脸色顿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嵩山派?他们凭什么干涉我刘某私事?!” …… 第267章 九品木灵根和测试玉佩到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九品木灵根和测试玉佩到手 刘正风府邸的前院广场,此刻已是剑拔弩张。 原本喜庆的氛围被破坏殆尽,大批手持利剑、神情倨傲的嵩山派弟子强行分开人群,控制了各处要道。 为首的两人,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大嵩阳手”费彬与“托塔手”丁勉! 费彬身材高大,面沉如水,手持五岳令旗,声若洪钟:“刘正风! 你身为衡山派宿老,深受师门大恩,岂可因一己之私,说退就退? 左盟主有令,命你即刻停止金盆洗手,隨我等回嵩山,向左盟主解释清楚,你与那魔教长老曲洋,究竟是何关係!”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魔教长老曲洋? 刘正风竟与魔教妖人有勾结? 在场宾客顿时譁然,议论纷纷,看向刘正风的目光充满了惊疑、审视,乃至鄙夷。 刘正风又惊又怒,他与曲洋因音律相交,互为知己,此事极为隱秘,不想竟被嵩山派知晓!他强压怒火,沉声道: “费彬!丁勉!刘某金盆洗手,乃是个人意愿,与衡山派无关,更与曲洋大哥无关! 左盟主管天管地,还管不到我刘某头上!你们如此咄咄逼人,是欺我衡山无人吗?” “哼!巧言令色!”丁勉踏前一步,气势逼人,“若无勾结,你为何在此关键时刻退出江湖? 分明是做贼心虚! 刘正风,今日这金盆,你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不过,是洗乾净脖子,还是洗乾净手,可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拿下!” 数名嵩山派精英弟子立刻如狼似虎般扑向刘正风! 定逸师太虽对刘正风与曲洋交往心存不满,但更愤恨嵩山派如此霸道行径,加之刚经歷伏击,心中憋著一股火,当即拔剑怒喝: “嵩山派欺人太甚!当我五岳剑派无人吗?” 便要上前助拳。 岳不群、天门道人等各派首领亦是面色不虞,但碍於嵩山派势大,且抓住了刘正风的把柄,一时犹豫不定。 眼看一场火拼就要爆发,刘正风虽武功不弱,但面对多名嵩山好手围攻,亦是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广场边缘,正是听到动静从后院出来的独孤求败与杨过。 “聒噪。” 独孤求败眉头微蹙,似乎很不喜眼前的混乱。 杨过摇了摇头:“好好的雅集,被这群莽夫搅了兴致。” 他们的出现並未引起太多注意,毕竟场上焦点都在刘正风与嵩山派身上。 一名嵩山弟子立功心切,见刘正风被同伴缠住,背后空门大开,眼中凶光一闪,长剑疾刺其后心! 这一剑又快又狠,若是刺实,刘正风不死也重伤! “小心!”定逸师太惊呼。 刘正风察觉背后风声,但已来不及回防,心中一片冰凉。 千钧一髮之际,杨过只是隨意地抬起独臂,伸出食指,隔著数丈距离,对著那名嵩山弟子遥遥一点。 没有劲风,没有声响。 那名嵩山弟子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手中长剑更是“咔嚓”一声断成数截,“叮叮噹噹”散落一地! 他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昏死过去。 这诡异的一幕,让整个广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杨过,又看看那名倒地不起的嵩山弟子。 隔空伤人? 指断精钢? 这……这是什么武功?! 费彬和丁勉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们自问內力深厚,但也绝无可能做到隔空数丈,一指將人击飞,並震断长剑! “你……你们是何人?竟敢插手我五岳剑派內部事务!” 费彬色厉內荏地喝道,手中令旗指向独孤求败与杨过。 独孤求败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 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在费彬、丁勉以及所有嵩山派弟子的灵魂深处炸响! “噗!” “噗通!” 费彬和丁勉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煞白,蹬蹬蹬连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而那些普通的嵩山派弟子,更是如同割麦子般倒下一片,个个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一个字! 仅仅一个字! 便让囂张不可一世的嵩山派眾人,溃不成军!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地看著那两位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定逸师太手中的剑几乎握不住,岳不群脸上的儒雅笑容彻底僵硬,天门道人张大了嘴巴…… 他们终於明白,刘正风府中,竟然藏著两位如此恐怖的存在!这根本不是武功,这是仙法!是妖术! 刘正风劫后余生,对著独孤求败和杨过深深一揖:“多谢二位先生再次出手相助!” 独孤求败摆了摆手,意兴阑珊:“此间事了,我等也该离去了。”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一道青衫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刘府大门之外,正好与府內的喧囂和府外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来者正是张无忌。 他一路修炼,终於抵达衡阳城,根据路人指引,轻易找到了正在举办金盆洗手大会的刘府。 他无意参与江湖纷爭,只想儘快签到,拿到奖励便走。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签到地点:大明武林,衡阳城,刘正风府邸!是否签到?】 “签到!”张无忌心中默念。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九品木灵根!三块玉佩灵器(测灵玉佩)!】 成了! 张无忌心中一喜,感受著系统空间內那枚散发著浓郁生机气息的绿色光团(九品木灵根)以及三块温润剔透、符文隱现的玉佩,目的已然达到,转身便欲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府內两道锐利如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独孤求败和杨过几乎同时转头,看向府门外那道即將离去的青衫背影! 是他! 那个身怀空间至宝,从他们眼皮底下消失的年轻修仙者! 两人眼中同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好奇、探究、以及一丝势在必得! 如此年轻的修仙者,在此界如同凤毛麟角,他是如何踏上仙途的?他身上的空间至宝从何而来?他背后的势力是谁?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 “小友,请留步。” 独孤求败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空间,清晰地传入张无忌耳中。 张无忌身形猛地一顿,霍然转身,目光穿越洞开的府门,与院內的独孤求败和杨过遥遥对视! 第268章 筑基境很厉害?镇压茅坑之底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8章 筑基境很厉害?镇压茅坑之底 “是你们!” 张无忌心头一沉,暗叫不好。 真是冤家路窄! 没想到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傢伙,竟然会出现在刘正风府上! 从对方那灼灼的目光中,他感受到了强烈的探究欲,甚至是一丝……贪婪?是为了小世界? 绝不能暴露小世界的秘密! 更不能被他们缠上! 电光火石之间,张无忌已做出决断——示敌以弱,诱敌深入,请君入瓮,关门打狗! 他脸上瞬间装出极度惊慌之色,仿佛被嚇破了胆,二话不说,猛地向后飞退,同时双手急挥,像是在仓促间施展某种保命秘法,在身边强行撕开了一道边缘剧烈扭曲、极不稳定的混沌光门! “想跑?” 杨过冷哼一声,独臂一探,一股强大的吸力便隔空罩向张无忌。 独孤求败眼神微动,他看得出这光门似乎比上次更加“脆弱”,显然是对方情急之下强行施展。 如此空间至宝,若因施展不当而损毁,未免可惜。不如……趁机跟进去,掌控此宝! “跟上他,控制那方空间!” 独孤求败低喝一声,身形如电,后发先至,竟比杨过更快一步,直接冲向了那道光门。 杨过闻言,立刻明白了独孤求败的意图,也毫不犹豫地紧隨其后。 在刘正风、定逸师太等无数江湖豪杰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只见那青衫“仙人”惊慌失措地逃入光门,而另外两位更加恐怖的“仙人”竟紧追不捨,三道身影先后没入了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混沌光门之中! 光门隨即剧烈波动了一下,仿佛不堪重负,然后猛地收缩,消失不见。 府邸內外,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噩梦,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 小世界內。 张无忌的身影率先出现在中央区域的山巔之上,脸上的惊慌失措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与平静。 几乎在他现身的下一秒,独孤求败和杨过的身影也一前一后,强行穿透了尚在闭合的时空壁垒,踏足了这片陌生的天地! 两人刚一进入,还未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便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同於外界的、浓郁到化不开的天地灵气,以及一种……仿佛无处不在的意志压制! “嗯?此地灵气竟如此充沛?” 杨过惊讶道,隨即脸色微变, “不对!这里的天地法则……似乎被某种力量主导著!” 独孤求败感受更为清晰,他猛地抬头,看向山巔之上那道负手而立、眼神淡漠的青衫身影,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小子,你搞什么鬼?!” 张无忌俯视著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看著落入蛛网的飞虫。 “搞鬼?”他轻轻摇头,声音不大,却仿佛与整个小世界共鸣,清晰地迴荡在天地之间,“在本座的世界里,对付你们,何需搞鬼?”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下方惊疑不定的两人,五指缓缓收拢。 “镇!” 言出法隨! 剎那间,整个小世界风云变色! 天空中的“太阳”光芒大盛,无尽的光辉如同实质般压下! 脚下的大地轰鸣震动,一道道土黄色的地脉龙气如同枷锁,破土而出! 四面八方的灵气疯狂匯聚,凝结成亿万道闪烁著各色符文的秩序神链!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是整个天地本身碾压而来的恐怖力量,轰然降临,死死地锁定了独孤求败与杨过! “什么?!世界之主?!言出法隨?!这不可能!” 独孤求败脸色剧变,骇然失声! 他疯狂催动体內已然液化的筑基真元,一道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虚空的惊天剑意冲天而起,试图撕裂这方天地的禁錮! 杨过亦是长啸一声,独臂挥动,至刚至阳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轰向四周碾压而来的法则神链! 然而,在这方被张无忌完全掌控的小世界內,他们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独孤求败那足以劈开山岳的剑意,在触及法则神链的瞬间便寸寸崩碎! 杨过那刚猛无儔的掌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无数的秩序神链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瞬间缠绕而上,將两人捆成了两个巨大的粽子,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体內磅礴的真元如同被冻结,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噗通!” “噗通!” 两人如同陨石般从半空中被狠狠摜在地上,砸出两个深坑,尘土飞扬。 他们挣扎著抬起头,看著山巔上那道如同创世神祇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震骇与难以置信! 他们一个是筑基大能,剑道称尊; 一个是炼气巔峰,掌法通玄。 放在外界,皆是足以横行一方的存在。可在这方小世界內,在这世界之主面前,他们竟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世界之主……你……你竟然完全炼化了一方小世界?!” 独孤求败声音乾涩,充满了绝望。 他终於明白,为何对方上次能凭空消失,为何这次又敢故意引他们进来! 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张无忌缓缓从山巔走下,步履从容,来到被死死镇压的两人面前,目光冷漠。 “现在,知道谁才是猎物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独孤求败因屈辱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筑基期?很了不起吗? 在我的世界里,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小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得辱我!” 杨过怒目而视,他性子孤傲,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杀你们?” 张无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恶趣味的笑容, “那太便宜你们了。 追杀我这么久,嚇唬我很过癮是吧? 还想著抢我的宝贝?” 他站起身,心念一动。 在独孤求败和杨过惊恐的目光中,他们身下的土地开始蠕动、变形。 很快,一个深达数丈、直径丈余的巨大坑洞出现在他们下方。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坑底迅速瀰漫出浑浊、恶臭的污秽之水,赫然是一个刚刚生成的……茅坑! “不!你不能这样!” 独孤求败终於慌了,他一生追求剑道极致,何曾想过会受此奇耻大辱! “我是筑基修士!我愿奉你为主! 我知道极西之地的秘密!我……” 他语无伦次地喊道,试图爭取一线生机。 张无忌却充耳不闻,眼神冰冷: “极西之地的秘密,等我以后亲自去探索。至於现在……” 他打了个响指。 “下去好好享受吧,两位『仙人』。 什么时候想清楚该怎么跟本座说话,什么时候再放你们出来透透气。” 缠绕在两人身上的秩序神链猛地一甩,在独孤求败和杨过绝望的嘶吼与咒骂声中,將他们头下脚上,如同倒栽葱一般,狠狠地投掷进了那深不见底、污秽不堪的茅坑之中! “噗通!” “噗通!” 两声沉闷的落水声响起,恶臭的污浊之水溅起老高。 法则力量涌动,坑洞上方迅速被一层透明的光膜覆盖,隔绝了大部分气味,但也彻底封死了两人的出路。 只能隱约看到两个身影在浑浊的污水中奋力挣扎,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上来,夹杂著模糊不清、充满屈辱和愤怒的呜咽声。 张无忌站在坑边,面无表情地看了片刻,確认法则禁錮完好,两人绝无可能挣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先醃著吧,磨磨性子。” 他转身,不再理会身后那人间惨剧,身影缓缓消失,去处理新得到的九品木灵根和测灵玉佩。 小世界內,阳光和煦,灵气氤氳,孩子们的笑声隱约从远处传来,一派祥和。 唯有那新出现的茅坑,以及坑底两位曾经叱吒风云、如今却在污秽中挣扎的修仙者,无声地诉说著冒犯此界之主的悲惨下场。 第269章 九品木灵根在前,两女互相推让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九品木灵根在前,两女互相推让 將独孤求败与杨过那两个不安定的因素如同醃咸菜般镇压在茅坑底部之后,张无忌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冒犯界主,窥伺至宝,仅仅是这般惩戒,已算是他念在对方修为不易,且是初犯的份上,小惩大诫了。 他並未再多看一眼那污秽之地,心念微动,身形便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自己那处特意建造的、宽敞温馨的院落之中。 此时正值小世界內的“午时”,模擬外界的阳光暖融融地洒满庭院,院中栽种的几株灵植花卉开得正好,散发著淡淡的馨香。 院落中央,一张足够容纳十余人的大圆桌旁,正是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 小昭与木婉清正坐在桌旁,细心照料著几个孩子用饭。 已经十岁出头、儼然有小大人模样的张乐平坐得笔直,自己吃得有模有样; 八岁的张瑾瑜文静地小口吃著,不时帮弟弟妹妹擦擦嘴角; 张乐康、张诗韵这对兄妹,以及小昭所生的那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女儿张瑶光、张璇璣,则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吃得满嘴油光,嘰嘰喳喳,好不热闹。 几名侍女在一旁安静侍立,隨时准备添饭加菜。 张无忌的骤然出现,並未引起惊慌,孩子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爹爹!” “爹爹回来啦!” “爹!” 剎那间,如同炸开了锅,除了最大的张乐平还勉强保持著矜持,只是眼睛发亮地快步走过来,其他几个小的,尤其是张乐康、张诗韵这两个小傢伙,直接滑下椅子,像两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一人一边抱住了张无忌的大腿。 张瑶光和张璇璣也摇摇晃晃地跑过来,伸著小手要抱抱。 张瑾瑜则乖巧地站在哥哥乐平身边,小脸上满是喜悦,脆生生地喊著爹。 看著瞬间被孩子们“淹没”的张无忌,小昭和木婉清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温柔与幸福。 她们放下碗筷,起身迎了上来。 “公子,事情办完了?” 小昭柔声问道,接过张无忌脱下的外衫。 “无忌,还没用饭吧?快坐下一起吃点。” 木婉清则直接拉著他走向餐桌,吩咐侍女添置碗筷。 张无忌一边笑著应和,一边弯腰將两个最小的女儿一左一右抱起来,在她们粉嫩的小脸上各亲了一口,引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他抱著孩子走到桌边坐下,感受著这浓郁的家庭氛围,方才处理那两个“腌臢物”带来的些许戾气瞬间被涤盪一空。 “刚忙完,正好赶上饭点。” 张无忌笑著,將怀里的女儿交给旁边的侍女照料,拿起筷子, “都別站著,坐下继续吃。” 一家人重新围坐,气氛更加热烈。 孩子们爭先恐后地给爹爹夹菜,七嘴八舌地说著这几天发生的趣事,张无忌耐心听著,不时逗弄几句,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庭院。 酒足饭饱,侍女们收拾了碗筷,又端上灵果泡製的香茗。 孩子们被带去午睡,院子里只剩下张无忌和两位妻子。 张无忌品了口茶,看著眼前容顏依旧、却因生育和修炼更添风韵的两位爱妻,沉吟片刻,开口道:“昭儿,婉儿,此次外出,我得到了一枚『九品木灵根』。” “九品木灵根?!” 两女闻言,娇躯皆是一震,美眸瞬间睁大,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灵根!而且是九品木灵根! 这是她们梦寐以求,日夜期盼能拥有的仙缘之基! 有了它,她们就能像殷素素和张翠山那样,真正踏上修仙长生之路,可以永远陪伴在心爱的夫君身边,而不是只能靠著气血丹延缓衰老,眼睁睁看著岁月流逝,最终红顏老去,与夫君仙凡永隔! 巨大的喜悦衝击著她们的心灵,让她们一时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俏脸都因兴奋而泛起了红晕。 然而,这狂喜之后,现实的问题也隨之而来——灵根,只有一枚。 两女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渴望,但也看到了同样的犹豫与挣扎。 小昭率先开口,她拉住木婉清的手,语气真诚而恳切: “婉儿姐姐,这灵根……还是你先用吧。 你性子直爽,修炼起来定然进境更快。 我……我可以再等等的。” 木婉清立刻摇头反握住小昭的手,態度坚决: “不,小昭妹妹! 你性子温柔,与这木灵根的生机盎然更为契合。 而且你为无忌生了一对女儿,功劳更大,理应由你先来。 我……我没关係的!” “姐姐此言差矣,你为张家诞下乐康和诗韵,同样劳苦功高……” “妹妹你听我说,你……” 两女竟互相推让起来,都想把这逆天改命的机缘让给对方,言辞恳切,情真意浓。 张无忌看著她们这般互相为对方著想的情景,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好笑,连忙出声打断:“好了好了,你们俩別爭了。” 他放下茶杯,看著两女投来的疑惑目光,微笑道:“我既然开口,自然不止这一枚灵根。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不久之后,我定然还能再寻到至少一枚,甚至更多合適的灵根。 你们只是先后的问题,並非只有一个机会。” 听到张无忌这番保证,小昭和木婉清这才长长鬆了口气,紧绷的心弦瞬间鬆弛下来,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只要不是唯一的机会,那就好办了。 “既然如此……”木婉清想了想,再次开口,语气轻鬆了许多,“无忌,小昭,我觉得这木灵根,还是更適合小昭。 木主生机,温和醇厚,与昭妹妹的心性和功法路数都更相合。 我的性子偏清冷些,或许未来找到冰灵根、风灵根之类的,会更適合我。 这次就让小昭先来吧。” 小昭还想说什么,木婉清却用眼神制止了她,態度明確。 张无忌见状,知道这是木婉清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也点了点头。 他看向小昭,温声道:“昭儿,既然婉儿坚持,那这次便由你先来。放鬆心神,不要抵抗。” 小昭看著夫君和姐姐都如此坚持,心中感动万分,也不再推辞,重重点头,美眸中闪烁著激动与期待的泪光:“嗯!昭儿明白。” 第270章 给小昭植入九品木灵根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0章 给小昭植入九品木灵根 她依言在院中的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长长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张无忌走到她面前,神色肃穆,心中默念:“系统,將九品木灵根,种植於小昭体內。” 【指令確认,九品木灵根开始植入……】 玄奥的力量再次降临。 剎那间,小昭只觉得一股无比精纯、磅礴、充满生机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江河,又似万物萌发的本源之力,自她丹田深处轰然爆发,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適感包裹了她全身。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莹润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 一头青丝无风自动,发梢隱隱泛起一丝充满生命力的淡绿色光泽; 周身毛孔舒张,自然而然地吸引著周围天地间的青色木属性灵气光点,如同眾星拱月般向她匯聚。 她原本就温婉动人的气质,此刻更添了几分空灵与生机,仿佛森林中的精灵,山涧旁的仙子。 “运转《引气诀》!”张无忌適时提醒。 小昭立刻收敛心神,运转功法。 这一次,水到渠成! 那些亲和无比的木属性灵气,欢快地涌入她的经脉,被迅速炼化成精纯的淡青色灵力,匯入丹田。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她周身气息一涨,顺利跨入了炼气期一层!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碧光流转,充满了新生的喜悦与力量感。 “公子!婉儿姐姐!我成功了!我感觉到灵力了!” 小昭激动地站起身,感受著体內截然不同的变化,喜极而泣。 木婉清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真心为她高兴:“恭喜妹妹!” 张无忌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解决身边最亲近之人的灵根问题,一直是他努力的目標之一,如今总算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安抚了激动的小昭后,张无忌神色一正,对两女道: “昭儿,婉儿,你们准备一下,稍后我有要事宣布,需召集小世界內所有核心成员。” …… 小世界中央,那片被张无忌命名为“青云台”的广阔广场上。 得到界主詔令,所有具备一定身份和修为的人纷纷从各处赶来。 张翠山、殷素素夫妇联袂而至,身后跟著宋远桥、俞莲舟等武当七侠中的几位; 峨眉派以灭绝师太、周芷若为首,静玄、丁敏君等长老弟子紧隨其后; 灵鷲宫原属则以巫行云为核心,一个个弟子站在她的身后; 李寻欢与铁传甲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气质卓然; 新来的仪琳小师父有些怯生生地跟在周芷若身边,好奇地打量著眾人; 还有如鳩摩智,以及后期招揽或“请”来的各方高手; 以及宋青书等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除此之外,广场边缘还聚集了大量的峨眉、武当、灵鷲宫普通弟子,以及近年来在小世界內诞生的新生代家属,黑压压一片,人数已逾数千,且其中孩童比例显著增加,可见张无忌当初引入女武者与大雪龙骑结为道侣的政策,已初见成效。 眾人按照亲疏和势力自然分区站立,低声交谈著,猜测界主突然召集所有人所为何事。 当张无忌的身影出现在青云台最高处的石阶上时,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掌控他们命运、带给他们新生的年轻界主身上。 张无忌目光扫过下方济济一堂的眾人,感受到那股凝聚而蓬勃的生气,心中豪情微生。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召集大家,是有几件重要事情宣布。” 他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首先,告知诸位一事。 日前在外界,我遭遇並擒拿了两名来自『极西之地』的修仙者。” 此言一出,知晓“极西之地”和“修仙者”含义的核心成员,如巫行云、李寻欢、灭绝师太等人,脸色皆是一变。 而大多数普通弟子则面露茫然,但看核心成员的反应,也知此事非同小可。 “此二人,修为远超寻常武者。”张无忌继续道,声音沉凝,“其中一人,已是『筑基期』。” “筑基期?!” 这下,连巫行云都忍不住低呼出声。 她困在炼气期六重已久,深知筑基与炼气乃是云泥之別! 广场上一片譁然,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筑基期的敌人?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肃静!” 张无忌声音微沉,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广场瞬间再次安静。 “我告知此事,並非为了引起恐慌。” 他目光如炬,扫视眾人, “而是要让大家明白,我们未来的敌人,早已不是外界那些爭名夺利的武林门派! 我们的目光,必须放得更远!”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激励与警示:“极西之地,广袤无边,修仙宗门林立,强者如云! 这两个筑基修士,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他们能回来,意味著通道或许已经稳定,未来可能会有更多、更强的修仙者踏入这片土地!” “诸位!”张无忌的声音如同洪钟,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安逸修炼的日子,或许不会太长了! 我们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即將到来的大变局中,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得来不易的仙缘!” 一股沉甸甸的压力,瞬间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原本因拥有小世界和《引气诀》而產生的一些自满情绪,在此刻被彻底击碎。 原来,他们並非高枕无忧,外面还有更广阔、更危险的世界! “但是!”张无忌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们虽强,我等亦非螻蚁! 只要眾志成城,努力修炼,未来孰强孰弱,犹未可知!”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下方:“告诉我,你们可有信心,隨我一起,迎接未来的挑战,在这仙道之路上,走得更远?!” 短暂的寂静后,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呼应! “有!” “愿追隨界主(仙尊)!” “誓死守护家园!” …… 张翠山、殷素素、宋远桥、灭绝师太等核心人物率先表態,眼神坚定。 隨后,所有弟子,无论內门外围,都被这股气势感染,群情激昂,声浪如潮! 第271章 创立青云宗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创立青云宗 张无忌满意地点点头,抬手虚按,压下声浪。 “很好!”他朗声道,“其次,我得到三件宝物,可助我等更好地筛选人才,壮大根基。” 他心念一动,三块温润剔透、符文隱现的玉佩凭空悬浮在他身前,散发著柔和而神秘的光晕。 “此乃『测灵玉佩』。”张无忌解释道,“只需被测者將一滴鲜血滴於其上,或者长时间握持,玉佩便能感应其是否身具灵根,並初步显示其属性倾向。 光华越盛,顏色越纯,代表灵根品级越高。” “竟有如此神物?!” 眾人再次震惊,看著那三块玉佩,眼神火热。 这意味著,以后寻找有潜力的弟子,將不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传授《引气诀》尝试,效率將得到质的飞跃! “三块玉佩,我自有安排。”张无忌继续道,“一块,留於小世界內,由我父张翠山执掌。 日后,小世界內所有年满六岁的孩童,皆需前往测试灵根,记录在册,因材施教。” 张翠山闻言,肃然出列,拱手领命:“无忌放心,为父定当公正严明,不负所托!” 张无忌点头,又道:“第二块,由我隨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而这第三块……” 他目光扫向下方眾人:“我欲派遣一队人手,携带此玉佩,前往外界,游歷四方,专门搜寻身具灵根之人,尤其是灵根品级优异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凡引入资质上佳者,根据其灵根品级,界內自有厚赏!” 此言一出,下方顿时骚动起来。 这可是一个立大功的好机会! 而且能离开小世界,见识外界风光。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迫不及待地越眾而出,正是宋青书。 他满脸兴奋,对著张无忌深深一揖,朗声道:“老……界……界主!弟子宋青书,毛遂自荐,愿担此重任!” 他抬起头,眼神诚恳中带著一丝精明: “弟子自知灵根品级太低,潜力有限,即便终日苦修,未来成就恐怕也难达极高境界。 与其將时间全部耗费在闭关之上,不如將这份精力,用於为界主,为我们未来的宗门,搜寻更多资质优异的师弟师妹! 此乃弟子深思熟虑后,认为最能体现自身价值之路,还望界主成全!” 张无忌看著宋青书,心中瞭然。 宋青书此人,聪明是聪明,但有时心思过於活络,耐不住寂寞。 让他出去跑腿,与人打交道,或许真比让他闷头苦修更合適。 而且他武功不弱,见识也有,確实是个人选。 “准了。”张无忌頷首,“便由你主要负责此事。” “多谢界主!”宋青书大喜过望。 “不过,外界並非坦途,你一人之力恐有未逮。”张无忌目光转向人群一角,“鳩摩智大师。” 一身红衣,宝相庄严的鳩摩智闻言,踏步而出,单掌竖於胸前: “阿弥陀佛,界主有何吩咐?” 他如今已突破至天人合一境界,在小世界內也算是一把好手。 “你便隨青书一同前往,负责护卫之责,遇事也好有个照应。” 张无忌吩咐道。 鳩摩智虽然更想留在小世界修炼更高深的佛法(仙法),但界主有令,也不敢违逆,躬身道:“谨遵界主法旨。” 宋青书见有鳩摩智这等高手同行,更是信心倍增。 安排完测灵玉佩之事,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庄重而宏大,仿佛带著天地共鸣: “今日,第三事,亦是重中之重!” 他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即日起,我等便不再是鬆散联盟,亦非寄人篱下之客!於此方小世界,我张无忌,正式开宗立派——號『青云宗』!” “青云宗?!”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反应! 宗门!他们终於有了一个正式的名號! 一个属於他们自己的仙道传承! “界主万岁!” “青云宗!好名字!” …… 欢呼声震耳欲聋。 无论是武当、峨眉、灵鷲宫的旧部,还是后来加入的散人,此刻都有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与认同感! 他们不再是某某派的弟子,而是青云宗的门人! 张无忌再次抬手,压下激动的人群。 “宗门初立,架构如下: 本座张无忌,为青云宗宗主,统辖全局! 张翠山,任戒律长老,执掌门规,赏善罚恶! 殷素素,任丹阁长老,主管炼丹事宜,供给宗门丹药! 巫行云,任传功长老,负责功法传承,指点弟子修行!” 被点名的三人纷纷出列,躬身领命,脸上充满了激动与责任感。 “宗门弟子,暂分內、外两门。 內门弟子:需身具灵根,资质心性上佳者,可得传更高深法门,资源倾斜。 首批內门弟子暂定为:周芷若、李寻欢、仪琳、钟灵……” 被念到名字的几人,周芷若俏脸激动得通红,李寻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继而化为坚定,仪琳小师父则有些懵懂,但见周姐姐那么高兴,也跟著双手合十,小声念了句佛號。 “外门弟子:暂无灵根或灵根低微者,以及原峨眉、武当、灵鷲宫等归附弟子,修习《引气诀》及原有武学,负责宗门杂务、护卫等,积功可升內门,或其子女若测出灵根,可直接入內门。” 这样的划分,相对公平,也给了所有人希望和奋斗的目標。 “此外,”张无忌最后拋出一个重磅消息,“凡內门弟子及长老,今日之后,皆可获传我青云宗根本大法——《青云诀》!” “《青云诀》?”眾人疑惑。 “此乃直指金丹大道的无上功法!”张无忌声音鏗鏘,“修炼此诀,可一路畅通,直至凝聚金丹,寿延千载!” “金丹大道!” “寿延千载!”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之前他们修炼的《引气诀》只是基础,炼气期巔峰便到顶了,前路已绝。 如今,界主竟然拿出了直指金丹大道的功法! 这无疑是给所有人打开了一扇通往真正长生和强大力量的大门! 希望!前所未有的希望之火在每个人眼中燃烧! 第272章 张乐平九品雷灵根,天剑宗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2章 张乐平九品雷灵根,天剑宗 看著下方激动万分的人群,张无忌心中也涌起一股开创歷史的豪情。 他沉声道:“宗门草创,百废待兴,望诸位同心协力,共筑我青云道基!” “谨遵宗主諭令!同心协力,共筑道基!”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云霄。 立宗大事已毕,张无忌心念一动,对张翠山道:“爹,便趁今日,將適龄孩童的灵根测试一併办了吧。” 张翠山点头,手持那块留给小世界的测灵玉佩,走到广场前方临时搭建的一个木台上。 早有执事弟子按照名册,將小世界內所有年满六岁至十五岁的孩童组织起来,排成一列。 第一个上前的,自然是张无忌的长子,已满十岁的张乐平。 小傢伙虎头虎脑,眼神明亮,毫不怯场,走到祖父面前。 张翠山慈爱地看了孙子一眼,示意他將手放在玉佩上。 张乐平依言伸出小手,按在温润的玉佩上。 起初,玉佩並无反应。 就在眾人有些失望之际,突然! “嗡——!” 玉佩猛地一震,爆发出无比璀璨刺目的银白色光芒! 光芒之中,隱隱有细密的电蛇游走,发出轻微的“噼啪”之声! 一股狂暴、霸道、毁灭性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这……这是?!” 张翠山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玉佩。 台下见识广博如巫行云、李寻欢等人,也齐齐变色! “雷灵根!而且是……九品雷灵根!” 巫行云失声惊呼! 全场譁然! 宗主长子,竟然身具万中无一,以攻击力狂暴著称的变异雷灵根,还是最顶级的九品! 张无忌眼中也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之前虽有预感儿子资质不凡,却也没想到竟是如此逆天的九品雷灵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张乐平自己似乎也被这景象嚇了一跳,收回手,好奇地看著那还在闪耀的玉佩。 “好!好!好!”张无忌连说三个好字,心情大悦,“我儿乐平,当为我青云宗首席真传!” 接下来是张瑾瑜。 八岁的小女孩有些紧张地走上前,在祖父鼓励的目光下,將小手按在玉佩上。 玉佩再次光华大放! 这一次,是冰蓝色的光芒! 清冷、纯净、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扩散开来,让靠近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光芒同样璀璨,丝毫不逊色於之前的银白雷光! “九……九品冰灵根!” 这次连殷素素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又是一个九品变异灵根! 张无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女儿竟拥有如此极品的冰灵根,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隨后,张乐康、张诗韵、张瑶光、张璇璣等孩子也依次上前测试。 张乐康测出了七品土灵根,张诗韵是六品水灵根。而小昭所生的双胞胎女儿张瑶光和张璇璣,竟分別测出了八品火灵根和七品木灵根! 张无忌的子女,竟然个个身具灵根,且品级最低都是六品! 这强大的遗传基因,让所有人都惊嘆不已,同时也对青云宗的未来充满了更大的信心。 其他弟子们的孩子也陆续测试,有灵根者约占三成,其中又以上午那位拥有八品金灵根的孩童资质最佳,被张无忌当场收为记名弟子,引得那对父母激动得热泪盈眶。 测试灵根的热潮过后,广场眾人逐渐散去,各自怀著对未来的憧憬与紧迫感,投入了更加努力的修炼之中。 张无忌將宗门具体事务交由张翠山、殷素素、巫行云三位长老协同处理,並当场將《青云诀》炼气期至金丹期的完整功法传授给了他们以及周芷若等內门弟子。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了那处新生成的、被法则光膜笼罩的茅坑之前。 光膜之內,污浊翻涌,两个身影依旧在奋力挣扎,只是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充满了绝望与麻木。 张无忌心念一动,两道清澈的水流自虚空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刷在独孤求败和杨过身上,將他们身上的污秽稍稍衝去,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只是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哪还有半分绝世高手的风范。 法则之力禁錮著他们,让他们无法调动丝毫真元,连自杀都做不到。 张无忌隔著光膜,声音淡漠地传入:“姓名,来歷,出身宗门,一一道来。 若有半句虚言,便永世与此地为伴吧。”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符,击溃了两人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 独孤求败艰难地抬起头,污浊的水珠从他花白的头髮上滴落,他嘴唇哆嗦著,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道: “我……我说……老夫……独孤求败……出身……极西之地……『天剑宗』……” 杨过也抬起头,独臂扒著坑壁,喘息著补充:“杨过……同出天剑宗……” 天剑宗? 张无忌眉头微挑,果然是有跟脚的。 “天剑宗实力如何?门人多少?最强为何境界?你二人在宗內地位如何?” 张无忌连续发问。 独孤求败不敢隱瞒,断断续续答道:“天剑宗……乃极西之地……三大剑修宗门之一……门人弟子……数以千计……宗主……乃元婴期……大能……我与杨过……皆为內门长老……我是筑基中期……他是筑基初期……” 元婴期! 內门长老! 张无忌心中微凛。 这实力,远超他目前的青云宗。 幸好当时没有贸然下杀手。 “你二人是如何从极西之地返回的? 通道在何处?还有何人知晓?” 张无忌追问最关键的问题。 “是……是通过一座……偶然发现的……上古残缺传送阵…… 耗费巨大代价……才勉强传送回来…… 通道……极不稳定……位置在……在……” 独孤求败报出了一个位於大宋武林极西荒漠的隱秘坐標, “宗內……只知我二人……外出寻找机缘……具体行踪……並未详细上报…… 但我二人……魂灯留在宗內……若身死……魂灯即灭…… 若长时间……失去联繫……宗內也会……派出执法队……循著魂印……大致方位……前来探查……” 魂印! 执法队! 张无忌眼神一冷。 果然留有后手。 这意味著,他不能杀这两人,甚至不能长时间让他们失联,否则便会引来天剑宗更强的修士。 第273章 炼气期圆满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3章 炼气期圆满 问清楚了想知道的信息,张无忌看著光膜內狼狈不堪的两人,尤其是听到“独孤求败”和“杨过”这两个名字时,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独孤求败,剑魔孤独,但求一败而不可得,那是何等惊才绝艷、傲视千古的人物? 神鵰大侠杨过,断臂痴情,黯然销魂,那是何等至情至性、瀟洒不羈的侠客? 穿越之前,他对这两个文学形象可谓是心嚮往之,敬佩有加。 可现在……这两位他曾经颇为欣赏的“前辈”,竟然被他亲手镇压在这茅坑之底,长达近一个“星期”(小世界时间)! 这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想。 若是让前世的书友们知道,怕不是要用唾沫星子把他淹死。 “真是……造化弄人。” 张无忌低声自语,摇了摇头,压下心中那点荒谬感。 既然不能杀,也不能一直关著不放,那就只能……废物利用,或者说,化敌为“友”了。 他看著坑底眼神绝望的两人,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或许,可以从他们身上,撬出更多关於极西之地、关於天剑宗、乃至关於修仙界的知识和秘辛。 两位筑基期长老,尤其是独孤求败这等剑道天才,脑子里装的东西,价值可不小。 “暂且在此好好『反省』吧。” 张无忌丟下这句话,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微弱哀求,身影再次消失。 回到宗主静室,张无忌盘膝坐下,开始梳理今日诸事。 青云宗已立,架构初成,有了明確的目標和敌人,所有人的凝聚力与紧迫感都被激发出来。 子女们卓越的灵根资质更是意外之喜,为宗门的未来增添了厚重的筹码。 宋青书与鳩摩智的外派,是向外延伸的触角,旨在为宗门网罗更多英才。 而镇压在茅坑之底的独孤求败与杨过,则既是潜在的危机,也是宝贵的信息源。 “天剑宗……元婴期……魂印……” 张无忌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目光深邃, “目前不宜与这等庞然大物正面衝突。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身与核心成员的实力,同时儘可能地从独孤、杨二人口中榨取关於极西之地和修仙界的知识。” 他心念一动,神识再次笼罩那处茅坑。 独孤求败与杨过似乎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瘫在污浊中,眼神空洞,只有偶尔划过的不甘与屈辱,显示著他们並未完全麻木。 “还需磨一磨他们的傲气。”张无忌暗道,“待他们心神彻底崩溃,再无丝毫反抗意志时,才是『谈心』的最佳时机。” 当下,他按捺住立刻审问的衝动,决定先將宗门事务安排妥当,並利用小世界百倍时间,儘快提升修为。 他传音將父亲张翠山、母亲殷素素以及巫行云召至静室。 三人很快到来,脸上还带著立宗之后的兴奋与郑重。 “爹,娘,童姥。”张无忌示意他们坐下,“宗门初立,千头万绪,有劳三位费心了。” “无忌(宗主)放心,此乃我等分內之事。” 三人齐声道。 张无忌点点头,道:“目前有几件紧要事务需立刻著手: 第一,功法传承。 《青云诀》我已传於你们和內门弟子,需儘快熟悉,並制定出適合不同阶段弟子的传授与考核標准。 童姥,你身为传功长老,此事你多费心,可挑选几名悟性高的內门弟子协助。” 巫行云肃然领命:“属下明白,定当儘快梳理出章程。” “第二,资源调配。”张无忌看向殷素素,“娘,丹阁是宗门根基。 如今有了《青云诀》,对聚灵丹的需求会更大,品质也需跟上。 您需统筹炼丹事宜,確保供应。 同时,可著手培养新的炼丹师,尤其是拥有火灵根的弟子。” 殷素素自信道:“无忌放心,娘如今有九品火灵根,对丹道感悟更深,加之你之前的指点,炼製优质聚灵丹已无问题。 培养新人的事,我也会抓紧。” “第三,规矩立制。” 张无忌最后看向张翠山, “爹,戒律乃宗门稳定之基。 以往大家鬆散惯了,如今既立宗门,便需有法可依,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门规的制定与执行,关乎公平,至关重要。 您需儘快擬出门规初稿,我与诸位长老商议后颁布。” 张翠山目光锐利,沉声道:“为父晓得。 定会制定出公正严明之门规,绝不容情。” “好。”张无忌对三人的能力很是放心,“此外,乐平、瑾瑜他们几个孩子的修炼,也要提上日程。 他们灵根卓越,需因材施教,打好根基。 此事……便由我亲自来抓,但平日的基础教导,还需三位多费心。” 安排完这些,张无忌便让三人先去忙碌。 他自己则留在静室,首先將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两块测灵玉佩,正静静悬浮。 他取出玉佩,仔细感应。 玉佩触手温润,內蕴玄奥符文,確实能清晰地感应到生灵体內灵根的属性与强度波动,实乃宗门发展不可或缺的宝物。 他將其中一块留下,另一块准备稍后交给宋青书。 隨后,他摒除杂念,开始运转《青云诀》。 不同於《引气诀》的温和绵长,《青云诀》的运功路线更为复杂玄奥,对灵力的凝练、压缩要求极高。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如同江河改道,衝击著更为隱秘的窍穴,每运行一个周天,都能感受到灵力变得更加精纯、凝实,向著液態真元转化的趋势愈发明显。 小世界內灵气充沛,百倍时间流速下,外界不过片刻,静室中已过去数日。 张无忌周身气息不断攀升,炼气期九层的修为逐渐巩固,並向著巔峰稳步推进。 他感觉,只要资源足够,心境通达,突破至炼气期大圆满,进而尝试筑基,也並非遥不可及。 修炼间隙,他也会出关,陪伴妻儿,享受天伦之乐,同时亲自指点张乐平、张瑾瑜等子女的修行基础。 第274章 极西之地情况,独孤求败和杨过臣服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4章 极西之地情况,独孤求败和杨过臣服 张乐平身具九品雷灵根,性子活泼好动,对雷属性的狂暴力量有著天生的亲和。 张无忌便传他一些基础的引雷、控雷法诀,小傢伙学得极快,虽然灵力微弱,但已能指尖跳跃细碎的电火花,玩得不亦乐乎。 张瑾瑜的九品冰灵根则让她气质更显清冷,修炼时周身会自然瀰漫淡淡寒雾。 张无忌教导她如何收敛寒气,凝水成冰,小姑娘学得认真,很快便能掌心凝结出小巧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著七彩光芒。 看著子女们茁壮成长,展现卓越天赋,张无忌心中满是欣慰,更坚定了要为他们,为所有追隨者,开创一个安稳未来的决心。 如此,小世界內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是月余(小世界时间)。 这一日,张无忌感觉自身修为已至炼气九层巔峰,进境暂缓,需要沉淀与契机。 他心念一动,再次来到了那处茅坑之前。 月余的镇压,效果显著。 光膜之內,污秽依旧,但独孤求败和杨过的眼神,已然彻底黯淡,只剩下麻木与绝望,甚至连屈辱感都被漫长的煎熬磨平了。 他们如同两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瘫在坑底,对张无忌的到来几乎没有反应。 张无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心念微动,法则之力包裹住两人,將他们从污秽中缓缓提了出来,悬於半空。 同时引动清水,反覆冲刷,直至两人身上再无污垢,只是面色惨白,衣衫襤褸,形销骨立,再无半分高手风范。 张无忌挥手间,两张石凳出现在茅坑旁——他並不打算带他们去什么好地方。 他自顾自地在其中一张石凳上坐下,看著被无形力量束缚,丟在对面石凳上的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独孤求败涣散的眼神才微微聚焦,看到眼前端坐的张无忌,以及周围依旧瀰漫的淡淡恶臭,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哆嗦,却发不出声音。 杨过也缓缓抬起头,独臂无力地垂著,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张无忌开口,声音平淡,不带丝毫情绪, “当然,如果你们还想回去继续泡著,本座也不介意。” “不……不!”独孤求败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嘶哑地尖叫起来,声音破碎不堪,“谈……我们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只求……只求给个痛快……或者……或者別再把我扔回去……” 杨过也艰难地点头,表示屈服。 “很好。”张无忌微微頷首,“首先,將你们所知的,关於极西之地修仙界的常识、势力分布、资源產出、功法体系、境界划分的细节,以及天剑宗內部的情况,尤其是功法、剑诀、秘闻,一五一十,尽数道来。 若有丝毫隱瞒或误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深不见底的茅坑。 两人浑身一颤,独孤求败连忙道:“不敢!绝不敢隱瞒!”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独孤求败与杨过的“坦白大会”。 在茅坑旁的恐怖记忆驱使下,两人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爭先恐后地將自己数百年在极西之地积累的见闻和盘托出。 张无忌静静地听著,神识强大,將他们所述的一切牢牢记住,並不断在脑中分析、整理。 从两人口中,他得知极西之地广袤无垠,宗门、家族、皇朝林立,修仙文明远比他所在这片地域繁盛。 境界划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从筑基期开始每个大境界又分初、中、后、巔峰四期。 天剑宗確实是三大剑修宗门之一,宗主乃是元婴中期大能,宗內还有数位金丹长老,筑基修士则是中坚力量。 修仙百艺,丹、器、阵、符、驭兽、傀儡等,各有传承。 资源以灵石为货幣,灵脉为核心,各种天材地宝、秘境洞天,都掌握在各大势力手中。 爭斗、杀戮、夺宝,在极西之地乃是家常便饭,远比这里的江湖更加残酷。 天剑宗以剑修为主,核心功法为《天剑诀》,可修炼至元婴期。 门內剑诀繁多,各有特色。 独孤求败擅长的“独孤九剑”意境,其实脱胎於天剑宗的一门高深剑典《无我剑典》,讲究无招胜有招,破尽万法。 杨过则因缘际会,得了部分古墓派传承与剑魔的一些理念,融入天剑宗剑法,自成一格。 他们也提到了那处上古传送阵,位於一片名为“葬神沙漠”的绝地边缘,极不稳定,每次启动都需耗费海量灵石,且传送位置隨机,他们也是运气好才传送到附近。 宗內对此阵知晓者不多,但也並非绝密。 两人为了活命,甚至开始主动背诵《天剑诀》筑基期部分的功法口诀,以及一些他们掌握的天剑宗剑诀、秘术。 张无忌仔细听著,与自身《青云诀》相互印证,虽道路不同,却也触类旁通,颇有收穫。 尤其是《无我剑典》的一些理念,让他对剑道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我知道的……全都说了……” 独孤求败声音嘶哑,近乎虚脱,眼巴巴地看著张无忌, “只求……只求能给条活路……我等愿发下心魔大誓,永不与阁下为敌……甚至……甚至可以为阁下效力……” 杨过也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哀求。 张无忌沉默片刻,看著眼前这两个被他折磨得形神俱损的“前辈”,心中並无多少怜悯,只有冷静的权衡。 杀,暂时不能杀,会引来天剑宗执法队。 放,也不可能放,后患无穷。 一直关著,浪费粮食和空间,而且魂印问题终究要解决。 那么,剩下的选择似乎只有一个——控制。 “为奴为仆,你们也愿意?” 张无忌淡淡开口。 独孤求败和杨过身体一颤,脸上闪过极度的挣扎与屈辱。 想他们堂堂筑基修士,天剑宗內门长老,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但一想到那暗无天日、污秽不堪的茅坑,那比死亡更可怕的煎熬…… “愿意……我等愿意!” 独孤求败几乎是哭著喊出来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崩塌。 第275章 锁魂契,彻底收服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5章 锁魂契,彻底收服 杨过闭上眼,艰难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很好。”张无忌站起身,“记住你们今日的选择。若有异心,下场你们清楚。” 他並指如剑,灵力吞吐,在空中迅速勾勒出两个繁复而玄奥的血色符文,散发著强大的灵魂约束之力。 这是他根据《青云诀》中记载的一种高阶禁制——“锁魂契”,结合自身理解简化而成,足以控制筑基期修士。 “放开神魂抵抗,接纳此契。” 独孤求败和杨过看著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血色符文,眼中满是恐惧,但最终还是认命地闭上了眼,放开了神魂防御。 两个血色符文瞬间没入他们的眉心。 剎那间,两人浑身剧震,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套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与眼前这个青衫青年的意志紧密相连。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对方一个念头,便能让他们魂飞魄散! 锁魂契,成! 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生死,彻底掌控在张无忌手中。 张无忌感应著灵魂中多出的两道联繫,满意地点点头。 他心念再动,两套乾净的青衫出现在手中,丟给二人。 “换上吧。 以后,你二人便是我青云宗的护法长老,戴罪立功。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小世界,不得对外透露此地丝毫信息。 首要任务,便是將你们所知的一切功法、剑诀、见闻,整理成册,交由传功长老巫行云归档。 其次,协助指导內门弟子修行,尤其是剑道方面。” 穿上乾净的衣服,虽然灵魂被控,但总算脱离了那噩梦般的环境,独孤求败和杨过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甚至对张无忌產生了一丝……感激?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们自己都感到荒谬。 “是,宗主。” 两人躬身应命,声音沙哑,却多了几分顺从。 处理完独孤求败和杨过的事情,张无忌感觉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 虽然天剑宗的威胁依旧存在,但至少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並且得到了两个筑基期的苦力。 他回到青云台,召集三位长老,將独孤求败和杨过的情况简单说明,並让他们负责对接,榨取知识。 隨后,他找到了正准备出发的宋青书和鳩摩智。 “青书,大师,此行外出,首要任务是安全,其次才是搜寻弟子。 这枚测灵玉佩交由你们,使用方法已告知。 遇到身具灵根者,可许以仙缘,引入宗门。 若遇危险,或事不可为,即刻退回,不可逞强。” 张无忌將玉佩交给宋青书,郑重叮嘱。 “宗主放心,青书(贫僧)定当谨慎行事,不负所托!” 宋青书和鳩摩智肃然应道。 看著两人通过光门离开小世界,张无忌目光悠远。 宗门的触角,终於开始向外延伸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小世界內的青云宗,进入了一种紧张而有序的高速发展期。 在张翠山的主持下,第一部《青云宗门规》正式颁布,赏罚分明,令行禁止,宗门风气为之一肃。 殷素素领导的丹阁,在巫行云和几名有炼丹天赋的弟子辅助下,聚灵丹的產量与品质稳步提升,基本满足了核心弟子的修炼需求。 巫行云的传功阁则最为忙碌,她不仅自己要钻研《青云诀》,还要整理从独孤求败、杨过那里源源不断掏出来的天剑宗功法、剑诀、见闻录,並制定出適合不同层次弟子的传授方案。 周芷若、李寻欢等內门弟子进步神速,尤其是周芷若,九品水灵根天赋绝伦,又有张无忌偶尔开小灶,修为已逼近炼气期六层。 李寻欢的金灵根与飞刀之术结合,威力日增,隱隱有了“仙道飞刀”的雏形。 外门弟子们则在努力修炼《引气诀》的同时,承担起维护小世界秩序、照料灵植、协助炼丹炼器(初步尝试)等杂务,积攒贡献,期盼著有朝一日能晋升內门,或者自己的后代能测出灵根。 张乐平、张瑾瑜等“仙二代”们在张无忌和三位长老的悉心教导下,根基打得极为牢固,小小年纪便已展现出不凡的气象。 整个小世界,仿佛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机器,在张无忌的掌控下,朝著既定的目標——强大自身,应对未来——全力运转。 张无忌自己,在处理完必要的宗门事务后,绝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青云诀》不断运转,灵力日益精纯浑厚,他感觉炼气期大圆满的瓶颈已隱隱鬆动。 然而,他深知筑基並非易事,需要灵力、神魂、肉身乃至心境都达到一个圆满的临界点,更需要一份“筑基”的契机。 他並不急躁,只是按部就班地积累,打磨,等待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这一日,他正在静室中感悟《青云诀》中关於筑基的玄妙,忽然心有所感,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静室,穿透了小世界的壁垒,望向了外界,望向了武当山的方向。 “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他低声自语。 真武大殿的签到任务,九品雷灵根和《阵法初解》的奖励,对他,对宗门,都至关重要。 而且,他也確实该回去確认一下太师父张三丰是否出关。 心中既定,他便不再犹豫。 出关后,他將宗门事务再次託付给三位长老,並告知自己將外出短则数日,长则半月。 与父母妻儿告別后,在孩子们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张无忌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混沌光门之內。 外界,山川依旧。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体內灵力澎湃,秋水剑鏗然出鞘,化作一道蓝色惊鸿,承载著他,以比以往更快的速度,撕裂长空,朝著武当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76章 偶遇曲非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偶遇曲非烟 衡阳城外,荒郊古道。 隨著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的光门悄无声息地开启又闭合,宋青书与鳩摩智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官道旁的树林之中。 外界清新的空气,略带尘囂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小世界內纯净浓郁的灵气截然不同,让两人都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大师,此地便是衡阳城外了。” 宋青书打量著四周,辨认了一下方向,对身旁的鳩摩智说道。 他手中紧紧握著那枚温润剔透的测灵玉佩,仿佛握著无上的权柄与希望。 鳩摩智单掌竖於胸前,宝相庄严,微微頷首: “阿弥陀佛。宋施主,界主將此重任交予我等,需得谨慎行事。 外界人心叵测,不似界內祥和,当先摸清状况,再图寻觅良才。” “大师所言极是。” 宋青书点头赞同。他虽迫不及待想要立功,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 两人稍作调整,便沿著官道向衡阳城方向走去。 他们衣著气质不凡,一个俊朗中带著精明,一个宝相庄严隱隱有出尘之气,引得路人侧目。 没走多远,便在路边的茶棚歇脚时,听到了周遭茶客唾沫横飞地议论。 “听说了吗?前几天刘正风刘三爷金盆洗手,那场面,我的天爷!简直嚇死人!” “可不是嘛! 嵩山派那群煞星凶神恶煞地要杀人,结果嘿! 突然冒出两位活神仙! 隔空那么一指! 嵩山派的人就飞出去吐血了!” “不止呢! 后来门口又来了一位更年轻的青衫神仙,唰一下变出个光门就跑了,另外两位神仙也跟著追了进去,都没影儿了!” “光门?那不是仙家手段是什么? 俺们衡阳城这是撞了仙运了?” …… 听著这些议论,宋青书和鳩摩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瞭然与震撼。 果然是他们! 宗主(界主)张无忌,以及那两位刚刚被收服的筑基期大佬独孤求败和杨过! 他们之前在此地引发的风波,已然被凡人视作神仙显圣! 宋青书心中更是火热,宗主越强,他们青云宗的根基就越稳,自己这趟差事也越发显得重要。 两人並未在茶棚久留,继续前行。 用了约莫两天时间,他们不仅在衡阳城內转悠,也通过不同渠道,大致摸清了大明武林当前的状况。 福威鏢局灭门惨案余波未平,青城派依旧囂张; 五岳剑派內部暗流汹涌,嵩山派左冷禪野心勃勃; 日月神教与正道纷爭不断…… 这一切,在他们如今看来,却显得有些“小儿科”了。 见识过修仙者的手段,再看这些武林纷爭,仿佛隔了一层纱,难以引起心中波澜。 这两日间,他们也没閒著,借著各种机会,或是以“摸骨看相”为名,或是乾脆以钱財利诱,让数十名平民百姓接触了测灵玉佩。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 数十人中,竟无一人能让玉佩產生丝毫反应! 別说光华,连一丝微光都未曾亮起。 “看来,灵根之说,在凡俗之中,確是万中无一。” 鳩摩智嘆息一声,他虽无灵根,但见识了小世界的神奇,对仙道亦心存嚮往。 宋青书却並不气馁,他想起小世界內的情况,分析道: “大师,你发现没有? 在我们青云宗內,虽然也有许多人没有灵根,但像原峨眉、武当、灵鷲宫的弟子,拥有灵根的比例,远比这些普通百姓高得多!” 鳩摩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宋施主的意思是……武林中人,因常年习武,淬炼身体,激发潜能,身具灵根的概率更大?” “正是此理!”宋青书一拍手,“所以我们接下来的目標,应该放在各大门派,或者那些武林世家、江湖散人身上!” 既有方向,两人立刻行动。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刚刚经歷过“仙跡”的刘正风府邸。 刘府经过那日的风波,虽已恢復平静,但气氛依旧有些凝重。 刘正风金盆洗手虽被中断,但经此一遭,嵩山派暂时也不敢再来寻衅。 宋青书与鳩摩智上门,只说是游歷江湖的奇人,听闻刘三爷雅擅音律,特来拜访。 刘正风见二人气度不凡,尤其是鳩摩智,隱隱给他一种深不可测之感,不敢怠慢,恭敬接待。 借著交谈的机会,宋青书不动声色地让刘正风及其家眷、几名核心弟子依次接触了测灵玉佩。 然而,结果再次让宋青书大失所望。 刘正风本人毫无反应,其家眷弟子中,也仅有两人让玉佩泛起了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黄色和淡绿色光芒,根据宗主传授的知识,这至多只能算是劣等甚至不入流的土、木灵根,连引气入体都极其困难,价值不大。 委婉告辞后,宋青书有些沮丧:“连刘正风这等高手都……难道灵根真的如此难得?” 鳩摩智倒是看得开:“阿弥陀佛,宋施主不必焦躁。 仙缘若是易得,岂非人人皆可成仙?我等循序渐进便是。” 两人寻了衡阳城一家颇有名气的客栈住下,打算明日再往別处探寻。 傍晚时分,就在客栈大堂用饭时,邻桌一老一少的对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老者身穿黑袍,面容清癯,眼神带著几分看透世情的沧桑。 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一身淡绿衣衫,皮肤雪白,一张脸蛋清秀可爱,一双明眸滴溜溜地转动,显得极为机灵俏皮。 “爷爷,你说那日出现的三位神仙,现在去哪儿了? 会不会就藏在这衡阳城里?” 少女声音清脆,压低著嗓子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老者捋了捋鬍鬚,低声道:“非非,慎言。 那等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岂是我等可以揣度的? 当日若非他们,我与你恐怕已遭了嵩山派的毒手。 这份因果,不知是福是祸啊。” 原来,这二人正是因与刘正风结交而遭嵩山派问责的魔教长老曲洋,及其孙女曲非烟! 在原著里,他们本应在刘府惨案中丧生,但当日因独孤求败与杨过的插手,嵩山派溃败,他们的命运也因此被改写,安然脱身。 宋青书耳朵微动,听到“非非”二字,又见那少女灵动异常,心中不由一动。 他端起酒杯,装作不经意地走到邻桌,拱了拱手,笑道: “这位老先生,小姑娘,適才听闻二位谈及前几日刘府仙跡,在下亦是心生嚮往,不知可否详谈一二?” 第277章 曲非烟七品水灵根,木高峰与林平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曲非烟七品水灵根,木高峰与林平之 曲洋警惕地看了宋青书一眼,感受到对方气息平和,不似恶人,又见其身旁跟著一位气度庄严的番僧,稍稍放鬆,拱手还礼道:“不敢,些末小事,不足掛齿。” 曲非烟却眨著大眼睛,毫无惧色地打量著宋青书和鳩摩智,笑嘻嘻地道:“大哥哥,大和尚,你们也对神仙感兴趣呀? 我跟你们说,那天可神奇了……” 她口齿伶俐,將当日所见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虽然有些夸张,但核心经过与宋青书他们听闻的相差无几。 宋青书听著,目光却更多地停留在曲非烟身上,越看越觉得这小姑娘灵性十足。 他心念一动,取出测灵玉佩,对曲非烟笑道: “小姑娘,你与我仙缘有缘,我这里有块祖传的宝玉,最是喜欢有灵性的孩子,你摸摸看,看它亮不亮?” 曲非烟好奇心重,见那玉佩温润可爱,又听宋青书说得有趣,便伸手接了过来。 就在她小手握住玉佩的剎那—— “嗡!” 玉佩微微一颤,隨即绽放出柔和而清晰的蓝色光华! 那光芒如同山涧清泉,纯净透彻,虽不及周芷若那般耀眼,却也稳定明亮,足有七分光彩! “七品水灵根!” 宋青书心中狂喜,差点惊呼出声! 找了这么久,测试了这么多人,终於找到一个像样的了! 而且还是七品水灵根! 这放在青云宗內,也绝对是內门弟子的好苗子! 曲洋也是吃了一惊,他虽然不懂什么灵根,但那玉佩在孙女手中发光,显然是异象,绝非寻常。 宋青书强压激动,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看著曲洋和兀自好奇把玩玉佩的曲非烟,道: “老先生,小姑娘,实不相瞒,我二人並非寻常武人,乃是世外修行之人。 此玉佩,名为『测灵玉』,能测人仙缘根基。 小姑娘掌泛蓝光,乃是万中无一的『水灵根』体质,天生適合修行我辈仙法!” “仙法?”曲非烟睁大了眼睛。 曲洋则是眉头微蹙,半信半疑。 宋青书知道空口无凭,心念一动,运转体內那微弱的一品金灵根灵力,並指如剑,指尖骤然迸发出一缕寸许长的淡金色毫芒,虽微弱,却锋锐之意逼人,轻轻在实木桌角一划。 “嗤”的一声轻响,桌角应声而落,断口平滑如镜! 这一手,並非高深法术,只是將金系灵力凝聚於指尖,但其展现出的力量本质,已远超寻常內力! 曲洋霍然变色! 他是识货之人,內力外放,凝而不散,锋锐至此,绝非任何已知武功所能做到! 曲非烟更是“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小脸上满是震惊与崇拜。 “阿弥陀佛。” 鳩摩智適时开口,他虽无灵根,但武功已臻天人合一之境。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竟如一片落叶般凭空升起,离地三尺,虚立数息,方才缓缓落下! 凌空虚度! 虽然只是短暂片刻,且高度有限,但这已是武林传说中“天人合一”境界的象徵! “天……天人!” 曲洋这次是彻底震撼了,声音都带著颤抖。 武林中传说,达摩祖师、张三丰真人或许触摸到了此境,但眼前这番僧,竟能在他面前施展出来! 联想到宋青书那匪夷所思的“仙法”,他再无怀疑! “扑通”一声,曲洋拉著还有些发懵的曲非烟,直接跪倒在地:“晚辈曲洋(曲非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上仙与天人法驾降临!先前多有怠慢,万望恕罪!” 宋青书与鳩摩智连忙將二人扶起。 鳩摩智宝相庄严,开始忽悠……不,是阐述仙道宏旨: “二位施主请起。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此女与我青云仙宗有缘,若能入门修行,未来可期长生久视,逍遥天地,岂不远胜於此间江湖纷爭,朝不保夕?” 宋青书也趁热打铁:“不错。 曲姑娘身具灵根,乃天赐仙缘。 若蒙尘於凡俗,岂不可惜? 我青云宗內有直指金丹大道之无上法门,更有界主……嗯,宗主这等大能坐镇,正是曲姑娘最好的归宿。” 曲洋看著身旁眼神越来越亮的孙女,又想到自己爷孙二人如今正邪两道皆难容身的窘境,再回想那日刘府中“神仙”手段,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一礼:“若能蒙仙宗收留非非,给她一条通天仙路,晚辈曲洋,愿效犬马之劳! 纵是为仆为役,亦无怨言!” 宋青书大喜:“老先生言重了! 既入我门,便是一家人。 事不宜迟,我等还需继续寻觅仙缘,老先生与曲姑娘若不介意,可隨我们同行。” 曲洋自然无有不从。 一行人离开客栈,继续前行。 没走多远,刚出衡阳城地界,在一处偏僻山道旁,便听到兵刃交击与怒斥之声。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丑陋、背有罗锅的老者,正手持一柄奇形拐杖,狞笑著攻击一个衣衫襤褸、满面尘土却仍难掩俊秀面容的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手持一柄寻常长剑,剑法虽有些根基,但內力浅薄,此刻已是左支右絀,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淋漓,眼看就要丧命於那驼背老者杖下。 “木高峰!你这无耻之徒! 我林家与你何怨何仇,你也要来夺那莫须有的《辟邪剑谱》!” 年轻男子悲声怒喝,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林平之?” 宋青书听到这个名字,再结合其遭遇,立刻想起了宗主偶尔提及的,关於福威鏢局灭门之事。 眼前这落魄少年,竟是那惨案唯一的倖存者。 眼见木高峰狠下杀手,宋青书对鳩摩智使了个眼色。 “阿弥陀佛!” 鳩摩智高宣一声佛號,声如洪钟,震得木高峰耳膜嗡嗡作响。 不等木高峰反应过来,鳩摩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插入战团之间,袍袖一挥,一股磅礴柔和的劲力涌出,如同无形的墙壁,將木高峰的拐杖轻描淡写地盪开。 木高峰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传来,虎口剧痛,拐杖几乎脱手,骇然连退数步,惊疑不定地看著鳩摩智: “你……你是何人? 敢管我『塞北明驼』木高峰的閒事!” 鳩摩智看也不看他,只是对惊魂未定的林平之温和道:“小施主,没事了。” 第278章 抵达武当,乔峰到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8章 抵达武当,乔峰到来 暮色渐沉,林间血腥气尚未散尽。 林平之怔怔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宝相庄严的番僧,又望向走来的宋青书和曲洋等人,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敌是友。 他浑身浴血,衣衫襤褸,唯独那双眼中燃烧著不屈的火焰,脊樑依旧挺得笔直。 宋青书缓步上前,目光落在林平之身上,见他虽落魄狼狈,眉宇间却自有一股倔强之气,不由得心生怜悯。 福威鏢局惨案震动江湖,林家一夜之间满门覆灭,这少年郎承受的苦难,远非常人所能想像。 “你便是林平之?福威鏢局的少鏢头?” 宋青书温声问道。 林平之眼神一黯,喉头哽咽:“正是晚辈。 多谢几位恩公救命之恩。 只是……” 他环顾四周,声音低沉:“林家如今,只剩下我一人了。” 言语中满是淒凉与刻骨的恨意。 宋青书轻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 这玉佩通体莹白,其上隱隱有流光转动,一看便非凡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兄弟,相逢即是有缘。 我有一法,或可为你测一测未来的运数,你可愿一试?” 林平之此刻心如死灰,但见宋青书目光诚恳,又刚被其所救,便点了点头,依言將手放在玉佩上。 下一刻—— “錚!” 玉佩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隨即绽放出锐利无比的白光! 那光芒虽不如曲非烟先前测试时的蓝光柔和,却带著一股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意,稳定而明亮,赫然达到了五分光彩! “五品金灵根!” 宋青书眼中精光大盛。 虽然不如七品水灵根那般惊艷,但五品金灵根也绝对是修行《青云诀》的上佳资质! 尤其金灵根主杀伐,与剑道天然契合,正是最適合林平之的路。 他看著林平之,想到自己只是一品金灵根,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羡慕,但更多的却是为宗门又得一良才的喜悦。 宋青书收起玉佩,脸上露出和煦笑容:“林兄弟,我观你根骨奇佳,乃万中无一的修仙之才! 可愿拜我为师,入我青云宗门下,修行仙法? 未来不仅大仇可报,更能得享长生,超脱这凡俗苦海!” “修……修仙?仙法?” 林平之彻底愣住。 今日遭遇太过离奇,先是死里逃生,又听到如此匪夷所思之言,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宋青书也不多言,再次並指,淡金色毫芒在指尖吞吐,隨手向旁边一块磨盘大的青石一指。 “噗!” 一声轻响,那青石竟被洞穿一个指洞,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利剑刺穿! 林平之瞳孔骤缩! 这绝非武功! 他自幼习武,深知內力再强,也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洞穿巨石! 联想到刚才那番僧神鬼莫测的身手,再看看宋青书这“仙法”,一个全新的、超越他以往所有认知的世界,在他眼前掀开了一角。 復仇!力量!长生! 这几个词汇如同魔咒,瞬间击中了他內心最深的渴望! 他不再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宋青书连磕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弟子林平之,愿拜仙师为师! 求仙师传我仙法,弟子万死不辞!” “好!好!徒儿快起!” 宋青书心中一阵暗爽,连忙將林平之扶起。 自己灵根品级低又如何? 我这开山大门徒,可是五品金灵根! 这说出去,脸上多有光! 一旁的曲非烟见状,顿时急了。 她蹦跳过来,拉著宋青书的衣袖,嘟著嘴道: “宋大哥!不对,宋仙师!是我先测试的灵根! 是我先遇到的你们! 仙法呢?我也要学仙法! 你不能只教他,不教我!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失公允? 就算是先来后到,那也该是我先拜师的吧?” 说著,她也要学著林平之的样子跪下拜师。 宋青书却眼疾手快,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了她,没让她跪下去。 他笑著解释道:“非非,不是我不愿收你。 你的灵根是水属性,与我之金灵根並非同源。 我虽可传你入门《引气诀》,但若要深入修行,需得契合自身灵根属性的功法与师长指点,我若强行收你为徒,反而是耽误了你。” 他顿了顿,看著曲非烟有些失望的小脸,承诺道: “不过你放心,《引气诀》我即刻便可传你,让你先行入门。 待回到宗门,我定將你推荐给宗主,或者周芷若周姑娘她们,她们皆是水灵根,修为高深,定能给你最好的教导。” 曲非烟闻言,这才转嗔为喜。 她这段时间也从宋青书口中了解到,他们出自一个名为“青云宗”的仙门,宗主法力无边,门下还有多位长老和厉害的同门。 宋青书他们这次出来,就是为宗门开疆拓土,寻找有仙缘的人。 “那说定了哦!宋大哥你可不能骗我!” 曲非烟伸出小指。 宋青书莞尔,也伸出小指与她拉鉤。 看著这一幕,曲洋老怀大慰,林平之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宋青书当即不再耽搁,寻了一处僻静之地,便將《引气诀》的基础口诀与行功路线,悉心传授给了曲非烟与林平之。 曲洋在一旁护法,听得如痴如醉,只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眼前缓缓打开。 就在宋青书他们於大明武林为青云宗播撒仙缘种子之时—— …… 武当山,紫霄宫后山。 一道蓝色惊鸿撕裂云层,以超越凡俗想像的速度降临,剑光敛去,现出张无忌青衫磊落的身影。 他神识微动,立刻感应到紫霄宫內多了几道熟悉的气息——正是他此前特意留在天山灵鷲宫,等待其他外出姐妹归来的梅兰竹菊四剑侍。 而与她们同来的,还有一道他既熟悉又牵掛的豪迈气息。 脚步刚落定,便见数道身影从紫霄宫內急掠而出。 当先四人,正是梅、兰、竹、菊四剑侍,她们身著统一的白色衣裙,气质清冷,行动间默契十足。 她们身旁,跟著一名身著大雪龙骑制式软甲、风尘僕僕的士卒—— 正是张无忌当初特意留下,负责联络与护卫的亲兵。 而站在她们前方的,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大汉。 那人身材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正是此前在大宋武林有过一面之缘的乔峰! 第279章 张三丰出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张三丰出关 “乔帮主?” 张无忌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想必是乔峰在千万契丹確认了自己的身世后,心中牵掛阿朱,特意前来大元武林寻找自己。 而梅兰竹菊四剑侍,应是已经完成了集结灵鷲宫旧部的任务,在那位大雪龙骑士兵的引领下前来武当匯合,正好与追寻而来的乔峰相遇。 对於乔峰会找过来,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再次之前他將阿朱送入小世界修炼,他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这一幕。 只是他没想到乔峰会这么快就来了。 “张公子!” 四剑侍与那士卒见到张无忌,立刻躬身行礼,神色激动。 乔峰抱拳一礼,声若洪钟:“张公子,別来无恙! 乔某循著线索一路寻来,总算是找到你了!” 他目光坦荡,仔细打量著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距离上次相见不过数月,这年轻人身上的气息竟更加深邃难测,以他的修为,此刻竟完全看不透其深浅! “乔帮主一路辛苦!”张无忌拱手还礼,心中明了乔峰的来意,“阿朱姑娘在我宗门內一切安好,乔帮主不必掛心。” 乔峰闻言,虎目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急切,但他毕竟是豪杰人物,强自按捺住心情,沉声道:“如此便好。 乔某此次前来,一是为了阿朱,二来…也是想向张公子求证一些关於…仙缘之事。” 显然,他这一路上从四剑侍等处,已然听闻了些许匪夷所思的消息。 张无忌点了点头,目光隨即转向那紧闭的闭关石室,神识悄然探入。 下一刻,他脸上顿时露出难以抑制的喜色。 石室內,那股原本如同深渊大海般磅礴沉浸的气息,此刻已然彻底甦醒,並且变得更加深邃浩瀚,仿佛完成了某种至关重要的蜕变! 一股圆融完满,暗合天地至理的意境縈绕其间。 “吱呀——” 就在此时,石室门缓缓开启。 一位身著洁净道袍,白髮白须,面色红润如婴儿,眼神温润平和的老道,缓步而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步伐看似缓慢,却仿佛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每一步都暗合某种韵律,正是闭关多年的武当祖师,张三丰! “太师父!” 张无忌难掩激动,快步上前,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感受著太师父身上那愈发深不可测,甚至隱隱引动周遭天地灵气隨之波动的气息,他心中震撼之余,更是由衷地感到欢喜。 张三丰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先是欣慰一笑,抚须頷首。然而下一刻,他眼中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之色! “无忌……你……你身上的气息……” 以他如今堪破生死、抵达天人之境的修为,灵觉何其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无忌体內流淌的力量,绝非世俗內力! 那是一种更本源、更浩瀚、更接近天地根源“道”的力量! 而且其生命层次,似乎都发生了本质的跃迁,带著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 张无忌直起身,知道此刻无需再多隱瞒。 他心念一动,身旁虚空微微荡漾,一道混沌光门无声无息地洞开! 门內小世界那浓郁如雾、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精纯灵气,以及那惊鸿一瞥的仙境景象——灵山秀水、飞瀑流泉、亭台楼阁掩映其间,甚至隱约可见灵禽异兽穿梭的身影,瞬间展露在眾人面前! “这……这是?!” 乔峰纵然见多识广,心志坚毅如铁,此刻也不由得骇然失色,虎躯一震! 他纵横江湖半生,歷经无数风浪,何曾见过如此开闢虚空、洞见另一方天地的神跡? 梅兰竹菊四剑侍与那大雪龙骑士卒虽已从童姥处和同伴口中知晓一二,但亲眼目睹这神乎其神的手段,再次感受到那光门后扑面而来的浓郁生机与道韵,依旧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而张三丰,这位百岁道人,武道巨擘,此刻亦是瞳孔骤缩,浑身那圆融完满的气息都出现了剎那的紊乱!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那远超外界的浓郁灵气,更是那光门之后,一方完整天地所独有的、健全而活跃的法则气息!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吸引,是道途前方展现的无限可能! “洞天福地……不,这绝非寻常洞天,这是一方……真实不虚的小世界?!” 张三丰的声音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源於对“道”的极致追求,在亲眼见到更高层次奥秘时的激动与震撼! “太师父容稟。”张无忌恭敬道,声音清晰而平和,“无忌此番际遇,实乃仙神转世,觉醒宿慧,执掌此方小世界。 父母、大师伯等武当全体,以及灵鷲宫童姥等人,皆已入界修行仙法,以期长生逍遥。” 他言简意賅,將自身乃仙神转世、觉醒宿慧、执掌小世界,建立青云宗,以及极西之地修仙界的存在等关键信息,一一告知。 同时也解释了乔峰与四剑侍出现在此的缘由。 乔峰在一旁听得心神激盪,只觉以往所追求的江湖霸业、帮派恩怨,在此等长生仙缘、无上大道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微不足道。 他想起了阿朱,若真能得享长生,与挚爱长相廝守,岂不是远胜人间一切? 张三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抬头望天,目光似乎穿透了云层,看到了冥冥中的天道运转; 又看向那稳定存在的混沌光门,眼中闪过明悟、释然,最终化为一片勘破红尘万相的平静与得见大道的欣然。 “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缓缓吟出古语,声音恢弘而平和,目光慈和地看向张无忌, “不想老道闭关多年,百岁之后,枯坐苦思不得其门,今日竟能借你之手,得窥真正的大道之门。 无忌,这是你的造化,亦是武当,乃至此界眾生的造化。” 第280章 仙缘广布,太师父惊天之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0章 仙缘广布,太师父惊天之资 张无忌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下,取出测灵玉佩,双手奉上: “太师父,此物名为测灵玉佩,可测修仙之根本——灵根。 请您一试,以便日后选择最適合的功法。” 张三丰坦然接过玉佩,神色平静如水。 就在他手掌接触玉佩的瞬间—— 异变陡生! 没有预想中的刺目光华,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 那玉佩先是微微一颤,隨即整体变得晶莹剔透起来,內部仿佛有混沌之气开始流转、演化! 紧接著,玉佩的一半浮现出至阳至刚、纯正无比的纯白之色; 而另一半,则浮现出至阴至柔、幽深莫测的纯黑之色! 这黑白二色並非静止,也非涇渭分明,而是如同活物一般,相互缠绕,相互转化,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一股玄之又玄、包罗万象、仿佛直指大道本源的太极意境,悄然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后山! 一时间,周围的风似乎停了,鸟鸣虫嘶也隱匿无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黑白流转的道韵。 “阴阳天灵根!” 张无忌失声惊呼,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根据他觉醒的记忆,九品灵根之上,便是万载难逢的天灵根! 而太师父张三丰,拥有的竟是完美契合其太极之道的阴阳天灵根! 这简直是大道赐予,为他量身定製的无上仙资! 张三丰感受著玉佩传来的奇异共鸣,再结合自身对太极之道的百年感悟,瞬间明悟了许多关窍,脸上露出瞭然而喜悦的笑容,恍如顽童发现了最有趣的玩具。 “原来如此……阴阳化生,是为太极。 动静相宜,乃生万法。 此乃吾道之所向,亦是吾道之延伸。” 他轻声自语,仿佛在与大道对话,隨即看向张无忌,笑道: “无忌,若你不弃,太师父便入你这青云宗,求一份长生道果,共参那无极大道!” “太师父言重了! 您能加入,乃青云宗无上荣光!” 张无忌大喜过望,激动不已, “请您务必担任我青云宗太上长老,地位尊崇,与宗主等同,可隨时查阅宗门一切典籍,调动一切资源!” “虚名於我如浮云,权势更是枷锁。 能有一静修之地,与道相伴,与徒子徒孙共参妙法,足矣。” 张三丰捋须微笑,神情超然,欣然接受了这份尊位。 张无忌强压激动,又依次为乔峰和梅兰竹菊四剑侍测试灵根。 乔峰的结果再次让人惊喜——九品土灵根! 厚重、沉稳、博大,正与他豪迈仗义、顶天立地、如山岳般可靠的性子完美相合! 而梅兰竹菊四剑侍,许是常年修炼灵鷲宫同源功法,又得童姥悉心指点,四人竟齐齐测出了六品水灵根! 虽单一品级不算顶尖,但四人同心,属性一致,灵力波动隱隱相连,未来若修炼合击之术或特定阵法,威力定然不凡,潜力巨大! “好!太好了!” 张无忌心花怒放。 今日武当山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太师父顺利出关,拥有了惊世骇俗的阴阳天灵根,还得乔峰这位九品土灵根的绝世豪杰,以及四位心意相通、资质上佳的六品水灵根弟子!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將小世界光门扩大至一丈有余,稳定地悬浮在空中,门內仙气氤氳,景象愈发清晰。 “此光门之后,便是我青云宗根基所在,內蕴乾坤,自成天地。 其中灵气充沛,时间流速更是外界的百倍。 请太师父,乔帮主,四位姑娘,还有这位兄弟,隨我入內!” 张三丰洒然一笑,道袍轻拂,率先迈步而入,身影瞬间没入那混沌光门,洒脱自然,仿佛只是步入自家后院。 乔峰见张三丰如此,豪气顿生,朗声道:“如此仙缘,乔某岂能错过!阿朱,我来了!” 说罢,再无半分迟疑,龙行虎步,踏入光门。 梅兰竹菊四剑侍与那大雪龙骑士卒相视一笑,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期待与坚定,隨即齐齐躬身向张无忌一礼,紧隨其后,依次踏入。 待眾人皆入,张无忌也一步踏入,光门隨之缓缓消散,后山恢復了往日的寧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小世界內,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新来的几人精神一振,浑身毛孔都不由自主地张开。 感受著这与外界迥然不同的天地规则,尤其是那缓慢了百倍的时间流速,眾人皆是震撼不已,恍如隔世。 张无忌立刻安排宗门执事妥善接待、安置乔峰与四剑侍等人,並亲自陪同太师父张三丰熟悉小世界环境,引他与父母张翠山殷素素、诸位师伯师叔等武当旧人相见。 看著小世界內欣欣向荣、弟子们勤修不輟的景象,感受著青云宗蓬勃发展的朝气,尤其是得知爱孙张无忌已开枝散叶,儿女成群,且个个资质非凡,聪颖可爱,张三丰老怀大慰,只觉得此生再无遗憾,唯有那无穷无尽的大道在前,值得他用剩下的永恆岁月去探索、去追寻。 將宗门近期事务与太师父、父母等人稍作交代后,张无忌心中又想起一事,一丝牵掛縈绕心头。 天鹰教! 外公白眉鹰王殷天正,舅舅殷野王,表妹殷离(蛛儿)……他们亦是自己的至亲骨肉。 如今自己仙缘在手,宗门初定,岂能让他们继续流落在外,身处江湖险恶、生老病死之中? 当接引他们入宗,共享长生,方是全了亲情之道。 心念既定,张无忌不再耽搁。 他辞別眾人,再次开启时空之门,身影瞬间出现在武当山金顶之上。 山风凛冽,吹动他的青衫。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体內精纯灵力澎湃运转,秋水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再次化作一道蓝色惊鸿,承载著他,朝著天鹰教总坛所在的方向,破空而去! 亲人团聚,仙缘广布,青云宗的画卷,正在更为广阔的天地间,泼墨挥毫,徐徐展开一个新的时代。 第281章 九品雷灵根和阵法初解到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1章 九品雷灵根和阵法初解到手 武当山,金顶。 山风猎猎,吹得张无忌青衫飞扬。 他心念微动,秋水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自丹田气海中跃出,悬浮於身前,剑身流淌著幽蓝色的灵光,等待著主人的驾临。 就在张无忌抬脚欲要踏上飞剑,化作惊鸿前往天鹰教总坛之际,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电光闪过,他猛地顿住了身形。 “等等……真武大殿!” 张无忌一拍额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庆幸交织的神色, “光顾著与太师父相聚和安排宗门事务,竟將如此重要的签到之事忘在了脑后!” 系统发布的连环签到任务,第一站便是这武当山真武大殿,奖励乃是九品雷灵根和《阵法初解》! 此等关乎自身实力与宗门底蕴的重宝,岂能错过? 没有丝毫犹豫,他身形一晃,如同移形换影,瞬间便从金顶之上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了庄严肃穆的真武大殿之內。 大殿內香火繚绕,真武大帝的神像威严矗立。 几只小动物只觉眼前一花,似乎有道青影掠过,定睛看去时,却空无一物,只当是山风穿堂而过,並未在意。 张无忌立於大殿中央,屏息凝神,心念沉入识海深处,沟通那悬浮的玄奥系统光球。 “系统,在武当派真武大殿签到!” 【叮!】 【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特殊签到地点:大元武林,武当派真武大殿。】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九品雷灵根!《阵法初解》!是否立即融合?】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却让张无忌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暂不融合九品雷灵根,直接融合《阵法初解》!” 张无忌立刻做出决断。 九品雷灵根他早已计划好归属,而《阵法初解》的知识,他需要立刻掌握。 【指令確认。《阵法初解》开始融合……】 剎那间,海量庞杂而又体系严密的阵法知识,如同醍醐灌顶般,汹涌地涌入张无忌的识海! 基础阵纹的勾勒、灵力的节点布置、天地大势的引动、各种属性阵法的特性与相生相剋、迷阵、幻阵、困阵、杀阵、聚灵阵、防御阵…… 从最基础的原理,到复杂精妙的组合变化,无数信息流仿佛本就存在於他的记忆深处,此刻只是被重新唤醒、整理、融会贯通! 他“看到”了以山川河流为阵基,布下笼罩千里的绝世大阵; 他“看到”了以星辰日月为阵眼,演化周天星斗的无上杀局; 他更“看到”了阵法修炼到极致,言出法隨,一念成阵,弹指间便可借天地之力,布下绝杀之域,让强敌灰飞烟灭! “嘶——” 饶是张无忌心志坚定,此刻也不禁为阵法一道的博大精深与恐怖威力倒吸一口凉气。 这《阵法初解》虽只是“初解”,却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无尽奥秘的大门。 若能深研下去,未来对敌,何须次次亲自动手? 一座大阵布下,便可抵千军万马! “好东西!此物对宗门的防御、发展,以及未来对敌,都有著无可估量的作用!” 张无忌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欣喜万分。 奖励接收完毕,他不再停留。 心念一动,身旁混沌光门再次开启,一步踏入,身影消失在真武大殿之中。 …… 小世界,宗主专属院落。 木婉清正盘坐於一方青玉蒲团上,尝试运转《引气诀》,引动周遭稀薄的天地灵气。 她虽无灵根,但凭藉著过人的武学天赋和坚韧心性,倒也勉强能感应到一丝灵气存在,只是无法引入体內炼化,进度极其缓慢。 感受到身旁空间波动,她睁开美眸,见是张无忌归来,脸上顿时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无忌,你回来了。” 张无忌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柔荑,目光中充满了爱怜与歉意: “婉儿,让你久等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说著,他心念沟通系统,那枚散发著狂暴、毁灭气息,缠绕著细微银白电蛇的九品雷灵根光团,出现在他掌心之上。 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与霸道之意隱隱扩散开来。 “这是……” 木婉清感受到那光团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美眸瞬间睁大。 “九品雷灵根!”张无忌语气郑重,“婉儿,你的性子外冷內热,坚韧果决,与这雷灵根的霸道刚烈正相契合。 今日,我便为你植入此灵根,助你真正踏上仙途!” 木婉清娇躯剧震,看著那梦寐以求的仙缘就在眼前,还是最为顶级的变异灵根之一,激动得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之前与小昭的互相推让,想起夫君的承诺,此刻终於成真! “无忌……” 她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为深深的爱意与信任。 “放鬆心神,勿要抵抗。” 张无忌柔声道,隨即心中默念系统。 【指令確认,九品雷灵根开始植入木婉清体內……】 玄奥力量降临! “轰!” 木婉清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能量自丹田炸开!仿佛九天惊雷在体內轰鸣! 她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窍穴,甚至每一滴血液,都在瞬间被那至阳至刚、充满毁灭与新生的雷霆之力冲刷、淬炼、重塑! 她闷哼一声,秀眉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紧咬牙关,引导著这股新生的力量。 丝丝缕缕的银白色电光在她体表跳跃,她的髮丝无风自动,隱隱泛起一丝电弧的光芒。 原本清冷的气质中,陡然增添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霸道! 张无忌在一旁护法,时刻关注著她的状態。 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木婉清周身暴动的雷光渐渐內敛,最终完全收入体內。 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竟有银白色电芒一闪而逝,锐利如天剑! 她成功跨入了炼气期一层! 並且因为雷灵根的强大,她初入炼气一层的灵力浑厚程度,远超寻常五行灵根的同阶修士! “感觉如何?”张无忌关切地问道。 第282章 太师父,阵法一道就靠你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太师父,阵法一道就靠你了 木婉清感受著体內那奔腾不息、充满力量的淡银色雷霆灵力,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光彩与自信: “很好!从未有过的好!无忌,谢谢你!” 她主动投入张无忌的怀抱,紧紧相拥。 温存片刻,张无忌將《青云诀》炼气期的功法传授给她。 拥有九品雷灵根,木婉清修炼起《青云诀》来,速度竟丝毫不慢,很快便进入了状態。 安置好木婉清,张无忌身形再次消失,出现在了青云宗专门为太上长老张三丰开闢的清净洞府之外。 洞府內,张三丰正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圆融自然,仿佛与整个小世界的天地韵律融为一体。 他並未刻意修炼,但天地间的阴阳二气却自发地向他匯聚,融入其体內,推动著他的修为稳步提升。 阴阳天灵根之玄妙,可见一斑。 “无忌来了,进来吧。” 张三丰温和的声音传出。 张无忌步入洞府,恭敬行礼:“太师父。” “何事?” 张三丰睁开眼,目光温润,仿佛能洞悉一切。 “无忌刚得了一部《阵法初解》,內含阵法一道的无上玄奥。”张无忌直言来意,“阵法之道,包罗万象,於宗门防御、对敌、修行皆有大用。 然则此道浩瀚,无忌精力有限,且自觉於阵法一途之悟性,远不及太师父您之万一。” 他顿了顿,诚恳道:“太师父您身具阴阳天灵根,於天地至理、万物平衡感悟最深。 这阵法之道,借天地之势,演周天变化,正与您的太极之道暗合。 无忌思来想去,欲將此《阵法初解》之知识,尽数传於太师父,望太师父能执掌我青云宗阵法一脉,將此道发扬光大!” 张三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他毕生追求大道,对於这种直指天地规则运用的“术”,自然也有探究之心。 “哦?阵法之道……善。拿来与老道一观。” 张三丰抚须笑道。 张无忌不再多言,上前一步,伸出食指,轻轻点向张三丰的眉心。 他神识之力涌动,將刚刚融合的、浩瀚如海的《阵法初解》知识,小心翼翼、分门別类地灌入张三丰的识海之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当张无忌收回手指时,张三丰已然闭上了双目,眉头微蹙,周身气息起伏不定,仿佛在全力消化、推演著那庞大无比的信息流。 张无忌知道,以张三丰的悟性,一旦彻底消化这些知识,必將在阵法一道上取得惊世骇俗的成就。 他悄然退出洞府,留下太师父静静参悟。 …… 处理完宗门內这两件要事,张无忌不再耽搁,再次离开小世界,驾驭秋水剑,化作一道蓝色长虹,划破长空,朝著天鹰教总坛的方向疾驰而去。 以他如今炼气期九层巔峰的修为,御剑速度远超以往。 不过小半日工夫,那片熟悉的、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的天鹰教总坛建筑群,便已遥遥在望。 他收敛剑光,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总坛核心区域的大殿之外。 “何人擅闯?!” 守卫的教眾见他凭空出现,顿时大惊,纷纷拔出兵刃围了上来。 张无忌不欲多事,直接道:“我乃张无忌,前来拜见外公殷天正与舅舅殷野王,速去通传。” “张无忌?”守卫头领一愣,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气质超然、俊朗非凡的青衫青年,脸上写满了不信,“胡说八道!无忌少爷半年多前离开时,还是个十岁孩童,你怎么可能是他?速速报上真名,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张无忌无奈,也知道自己成长速度太过骇人听闻,寻常人难以接受。 他心念微动,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的威压悄然释放而出,並非针对任何人,只是笼罩了这片区域。 剎那间,所有围上来的教眾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起来,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感油然而生,手中的兵刃几乎握持不住,双腿发软,险些跪伏下去。 那守卫头领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惊恐,再不敢有半分怀疑与怠慢,结结巴巴地道: “仙……仙长恕罪!小的……小的这就去稟报少主!” 连滚爬爬地冲向大殿內部。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殷野王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眉头紧锁,脸上带著惊疑不定之色。 他接到守卫语无伦次的稟报,说什么“张无忌少爷成了青年神仙”,只觉得荒谬绝伦。 然而,当他走到殿外,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青年,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几分妹妹殷素素和张翠山的影子,但更重要的是,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息,以及那双深邃如同星海的眼眸,让他这个先天境界的高手,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悸与渺小! 这……这怎么可能?! 半年多时间,从一孩童成长为如此青年? 还有这身修为……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你真是无忌?” 殷野王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张无忌微微一笑,收敛了气息,道:“舅舅,许久不见,莫非连外甥都认不出了? 若非仙神转世,觉醒宿慧,岂能有此变化?”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並指如剑,隨意向旁边一块用来镇守殿门的巨大青石一指。 “嗤——” 一道凝练至极的淡金色剑气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青石之中。 下一刻,那坚硬无比的青石內部传来细微的“咔嚓”声,表面却完好无损。 张无忌轻轻一吹。 “噗——” 偌大的青石,竟如同沙雕一般,瞬间化作一蓬细腻的石粉,隨风飘散! 殷野王:“!!!”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堆石粉,又看看云淡风轻的张无忌,大脑一片空白。 这等手段,已然超出了他对武功的认知范畴! 联想到之前江湖上关於“神仙”的种种传闻,以及妹妹、妹夫跟隨无忌离去之事……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激动! “无……无忌!我的好外甥!你……你真是……” 殷野王激动得语无伦次,上前紧紧抓住张无忌的肩膀,虎目之中竟隱隱有泪光闪烁。 他终於相信了,眼前这个青年,就是他那个天赋异稟的外甥张无忌,而且已然成为了他无法理解的强大存在! 第283章 天鹰教入仙门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天鹰教入仙门 “舅舅,是我。”张无忌含笑点头,“外公何在?” 殷野王好不容易平復下激盪的心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道: “你外公他……正在丹房折腾呢。 自你走后,他將你留下的气血丹丹方视若珍宝,几乎住在了丹房里。 只是……唉,成丹率实在感人,十炉能成一炉就不错了,而且品质远不如你当初炼製的。” 正说著,忽然一个娇俏的身影如同灵猫般从侧面廊柱后闪出,双掌带著阴柔凌厉的劲风,直拍张无忌后心要害! 正是殷离! “看招!九阴白骨爪!” 她口中娇叱,用的赫然是张无忌当初离开前,传授给她的《九阴真经》上的功夫。 她心思灵动,见张无忌与父亲交谈,便想试试这个“表哥”如今的深浅。 然而,她的掌力尚未触及张无忌的衣衫,便感觉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定睛一看,只见张无忌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她的掌心。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殷离只觉得浑身一麻,所有的力道瞬间被化解,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表妹,许久不见,功夫见长,但这偷袭的习惯可不好。” 张无忌收回手指,笑著说道。 殷离又惊又羞,跺脚道:“你……你怎么这么厉害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却充满了震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刚才那一指,她甚至没看清张无忌是如何出手的! 一旁的殷野王更是心潮澎湃。刚才殷离偷袭的瞬间,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而张无忌化解的是如此轻描淡写。 尤其是那一刻,张无忌身上自然流露出的一丝气息,让他这个做舅舅的,都差点忍不住想要跪拜下去! 仙神转世……此言恐怕非虚! “走吧,带我去见外公。” 张无忌对殷野王道。 殷野王连忙点头,带著张无忌和撅著嘴的殷离,朝著后山丹房走去。 刚到丹房附近,就听到“嘭”的一声闷响,隨即丹房那厚重的石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灰头土脸、头髮鬍子都被燎得有些捲曲的身影狼狈地冲了出来,不住地咳嗽,身上还带著一股焦糊味。 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 只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武林耆宿的威严?活脱脱一个刚从灶膛里钻出来的老农。 而且令人惊异的是,他的面容竟变得极为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若非那熟悉的眼神和眉宇间的气势,张无忌几乎不敢相认。 “咳咳……又失败了! 这控火之道,怎得如此之难!” 殷天正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灰烬,一边懊恼地嘟囔著。 对於这番景象,跟在后面的殷离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捂著小嘴偷笑起来。 殷天正抬起头,看到殷野王带著一个气质超凡的青衫青年和一个少女走来,那青年看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禁疑惑地望向殷野王:“野王,这位是?” 殷离终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抢著说道:“爷爷!您再仔细看看,他是谁? 他就是您那个宝贝外孙,张无忌呀!” “什么?!”殷天正如听天书,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张无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你……你是无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无忌他才……” 他比划著名一个孩童的高度,满脸的匪夷所思。 张无忌看著外公这幅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知道解释起来太过麻烦,索性不再多言。 他心念一动,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符文明灭不定的时空光门,悄无声息地在眾人面前洞开! 光门之后,小世界那仙境般的景象一角,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天地灵气,瞬间扑面而来! 殷天正、殷野王、殷离三人瞬间石化,如同三尊雕像,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神跡般的一幕! “外公,舅舅,表妹,此事说来话长。我先送你们去一个地方,见了娘亲,一切自然明了。” 张无忌说著,不等三人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心念微动,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包裹住殷野王和殷离,將他们送入了光门之中。 隨即,他看向依旧处於呆滯状態的殷天正,道: “外公,请您立刻召集天鹰教所有核心成员、忠诚教眾及其家眷,於此地集合。 我欲接引他们,入我仙门,共享长生!” 殷天正看著那稳定存在的混沌光门,感受著门后那完全不同的世界气息,再联想到外孙这匪夷所思的成长与手段,一个震撼的念头终於衝破了他固有的认知—— 仙缘!真正的仙缘! “好!好!好!”殷天正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说三个好字,再无半分怀疑。 他毕竟是雄踞一方的梟雄,瞬间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运起內力,声震四野:“天鹰教眾听令! 所有香主以上头领,携直属家眷,速至后山丹房集合! 违令者,逐出天鹰教!” 蕴含著激动与威严的声音传遍整个总坛。 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鹰王令下,无人敢怠慢。不过一刻钟的工夫,黑压压的人群便匯聚到了后山,足有近千人之多,其中不乏妇孺孩童。 眾人看著那诡异的混沌光门,以及站在光门前、气质超凡的陌生青年和变得年轻的殷天正,皆是议论纷纷,惊疑不定。 张无忌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我乃张无忌,殷素素之子。 今日,接引诸位入我青云仙宗,踏长生路,脱凡俗苦。入此门者,需守我宗门规矩,违者严惩不贷。 现在,依次进入,不得拥挤。” 说罢,他示意殷天正带头。 殷天正深吸一口气,怀著朝圣般的心情,第一个迈步踏入了光门,身影消失。 有鹰王带头,儘管心中忐忑,眾人还是依言排成长队,怀著好奇、恐惧、期待等复杂情绪,依次走入光门。 当最后一人进入后,张无忌也一步踏入,光门隨之闭合。 第284章 有功之士,直接发配娘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4章 有功之士,直接发配娘子 小世界內,近千名天鹰教眾出现在青云台附近的空地上。 看著眼前蓝天白云、灵山秀水、仙鹤翔空、灵气如雾的仙境景象,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与茫然之中。 张无忌心念一动,沟通小世界规则。 剎那间,天空之中云气匯聚,迅速凝结成一片巨大无比、闪烁著五彩霞光的祥云! “起!” 他轻喝一声,那五彩祥云缓缓降落,將平台上近千名天鹰教眾尽数托起,然后稳稳升空,朝著青云宗核心区域飘去! “飞……飞起来了!” “是祥云!我们在腾云驾雾!” “神仙!少主是神仙!” 祥云之上,惊呼声、讚嘆声、难以置信的哭泣声响成一片。 腾云驾雾,这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场景,如今竟亲身经歷,所有人都激动得难以自持,对张无忌的敬畏与崇拜达到了顶点! 张无忌驾驭祥云,先將普通教眾和家眷安置在早已规划好的外围区域,並吩咐宗门执事前来接应和讲解规矩。 隨后,他带著依旧处于震撼恍惚中的殷天正、殷野王和殷离,驾云来到了父母居住的院落。 “娘!您看谁来了!” 张无忌朗声道。 殷素素闻声从屋內走出,当她看到院中那变得年轻,却眼神熟悉的殷天正时,先是一愣,隨即泪水夺眶而出:“爹!” “素素!” 殷天正也是老泪纵横,父女相见,激动相拥。 张翠山也闻讯赶来,一家人团聚,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当殷素素拉著殷天正的手,指著正在院中练习引雷诀、周身跳跃著细碎电火花,身形已如十二三岁少年般高大的张乐平时,介绍道: “爹,你看,这是无忌的长子,您的曾外孙,乐平。” 殷天正:“!!!” 他看著那个个头都快赶上殷离、面容俊朗、眼神灵动的少年,整个人再次懵了:“曾……曾外孙?都……都这么大了?!” 殷离更是瞪大了眼睛,指著张乐平,又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地对殷素素道:“姑姑……他……他看起来比我还大?!这怎么可能?!” 殷素素连忙笑著解释:“爹,阿离,忘了跟你们说。 无忌执掌的这方小世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此地过去百年,外界方才一年。 乐平他们在此地生长、修炼,自然长得快些。” 时间流速不同?! 外界一年,里面百年?! 殷天正、殷野王、殷离三人再次被这惊天秘闻震得头晕目眩,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今日所见所闻,一次次地衝击、顛覆著他们数十年来形成的世界观! 仙家手段,果然匪夷所思! 接下来的几日,张无忌陪著外公、舅舅和表妹,在小世界內游览,见识青云宗的蓬勃发展,与亲人们享受天伦之乐。 殷天正等人也渐渐从最初的震惊中平復下来,开始適应並狂喜地接受这梦幻般的仙缘,殷离更是缠著周芷若和仪琳,开始尝试修炼《引气诀》。 …… 数日后(小世界时间),张无忌辞別亲人,再次离开小世界。 他直接离开大元武林,而是心念感应著袁左宗的方向,驾驭飞剑,朝著大元帝国北部边境疾驰而去。 不多时,下方景象变换。 只见一座雄伟的城池正在经歷惨烈的攻城战! 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不断从城头落下。 而攻城的一方,军容鼎盛,纪律严明。 他们身披玄甲,骑著神骏战马,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不断地衝击著城墙。 攻势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持续不断,守城的元军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城墙上多处出现缺口。 在攻城大军后方,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一员大將按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峻地注视著战场,正是袁左宗! 张无忌按下剑光,悄无声息地落在高台之上。 “主公!” 袁左宗察觉到动静,回头见到张无忌,冷峻的脸上顿时露出激动与恭敬之色,单膝跪地行礼。 “左宗请起。”张无忌虚扶一下,目光扫过下方激烈的战场,以及远处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军营,讚许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战况如何?” 袁左宗起身,声音带著铁血与自豪:“回稟主公! 末將率领十万大雪龙骑,依主公之令,出奇兵,行闪电之战,一路北上,所向披靡! 大元军队腐朽不堪,一触即溃! 至今,大元超过七成的疆域已尽入我手! 身后归附、整编的各路兵马,已逾五十万之眾!” 他指著前方那座摇摇欲坠的城池,语气鏗鏘:“此乃大元西京! 攻破此城,剿灭城內负隅顽抗的王族主力,则大元朝廷,名存实亡! 预计最多半月,便可彻底平定整个大元!” 张无忌闻言,心中亦是豪情涌动。 短短时间(外界时间),袁左宗便几乎打下了一个庞大的帝国,大雪龙骑之锋锐,果然名不虚传! “好!你做得很好!”张无忌重重拍了拍袁左宗的肩膀,“可有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 袁左宗沉声道:“麻烦倒谈不上。 只是越靠近大元核心,抵抗越发激烈,且需要分兵驻守已攻克之地,推进速度稍缓。 另外,降卒和归附势力的整编、安抚,亦需耗费些精力。” 张无忌頷首表示理解,隨即道:“目前没有新的指示,你按既定方略,稳扎稳打,先將这大元朝廷彻底灭了,掌控全境再说。”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提高,如同滚滚雷霆,传遍了整个高台乃至附近的核心军营: “此战之后,凡我北凉儿郎,有功之士,本座亲自作主,论功行赏,为他们——发配娘子!”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滴入了一滴水! “吼!吼!吼!” 先是短暂的寂静,隨即,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欢呼声从军营各处爆发开来! 无论是正在攻城的將士,还是后方待命的士卒,听到“发配娘子”这四个字,眼睛瞬间都红了! 他们这些大雪龙骑,在小世界內苦修(单身)了十几年,出来后又连续征战,早就憋坏了! 如今听到主公亲口承诺,顿时士气暴涨,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为主公效死!” “踏平西京!抢娘子!!” “杀!杀!杀!” 震天的怒吼声甚至压过了战场上的廝杀声,原本就凶猛的攻势,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如同海啸般衝击著摇摇欲坠的城墙! 袁左宗看著下方瞬间爆表的士气,又看看面带微笑的张无忌,心中感慨万千。 主公一言,胜过千军万马啊! 张无忌望著下方沸腾的军营和即將陷落的敌城,目光悠远。 凡俗王朝的更替,对他而言已如过眼云烟。 整合此界资源,培养修仙力量,应对那来自极西之地的潜在威胁,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第286章 上华山,偶遇岳灵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6章 上华山,偶遇岳灵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张无忌於大元北境西京城外,会见袁左宗,以“发配娘子”之诺激得十万大雪龙骑士气如虹,攻城略地如摧枯拉朽之时,另一支为青云宗播撒仙缘的队伍,也已悄然北上。 …… 陕西境內,风尘僕僕。 宋青书、鳩摩智一行人並未刻意赶路,而是边走边停,沿途但凡遇到些规模尚可的城镇或是看似有些根骨的武林人士,宋青书便会想方设法让其接触一下测灵玉佩。 可惜,结果大多令人失望。 灵根之稀罕,远超想像,数十日下来,除了在衡阳城郊偶遇的曲非烟与林平之外,竟再无一人能令玉佩生辉,便是有些微反应的,也多是劣等乃至不入流的资质,食之无味,弃之亦不算可惜。 这日,一行人抵达华阴县,找了家乾净的客栈落脚。 “师父,大师,我们已进入陕西境內,前方不远便是华山派地界了。” 林平之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与初步修炼《引气诀》,身上伤痕渐愈,眉宇间的阴鬱也散去了不少,只是那份刻骨的仇恨沉淀得更深,化为了修炼的动力。 他虽拜宋青书为师,但对鳩摩智亦持礼甚恭。 曲非烟则活泼依旧,她天资聪颖,《引气诀》已初步入门,能微弱引动一丝水灵气,正玩得不亦乐乎,闻言立刻凑过来: “华山派? 听说他们剑法挺厉害的,那个令狐冲好像名气很大?” 宋青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算计: “华山派乃五岳剑派之一,传承悠久,门中弟子根基相较於寻常武夫更为扎实,出现灵根的概率或许能高上一些。” 他放下茶杯,对鳩摩智道:“大师,明日我欲上华山一探,还需劳烦您在此照看他们二人,督促他们修炼。” 鳩摩智单掌竖於胸前,宝相庄严: “阿弥陀佛,宋施主放心前去便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二子根基初立,正需巩固,贫僧自当尽心。” 如今曲洋也已暂时安顿下来,负责一些外围联络事宜,曲非烟和林平之便跟著宋青书行动。 次日清晨,宋青书与鳩摩智嘱咐几句,便独自一人出了客栈。 他並未施展惊世骇俗的身法,而是运起武当梯云纵,身形飘逸,如閒庭信步般朝著巍峨的华山而去。 华山天下险,奇峰峻岭,云雾繚绕。 宋青书轻功不俗,加之体內已有一品金灵根带来的微薄灵力加持,攀登这常人望而生畏的险峰,倒也並不费力。 他心思活络,並未直接前往华山派正气堂拜山,而是绕向后山,想著或许能遇到些落单的弟子,更方便行事。 后山山林幽静,泉水淙淙。 果然,没走多远,便听到一阵清脆如黄鶯出谷的少女歌声,伴隨著剑锋划破空气的“嗖嗖”声响。 宋青书心中一动,悄然靠近,藏身於一株古松之后望去。 只见一片较为平坦的空地上,一名身著淡绿色衣裙的少女正在练剑。 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娇俏,肌肤胜雪,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顾盼间自带一股天真烂漫之气。 剑法使得是华山派的“玉女剑十九式”,虽火候尚浅,但姿態优美,一板一眼,显是得自名家真传。 “岳灵珊……” 宋青书眼中闪过一抹瞭然。 这段时间他一边赶路一边大体验大明武林这边的情况,对大明江湖各派的后起之秀亦有了解,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独生爱女。 他略一沉吟,整了整衣袍,確保自己那身颇为考究的青色长衫纤尘不染,又將那份因仙缘而生的些许傲气內敛,换上一副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笑容,这才缓步走了出去。 “好剑法!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岳姑娘这手玉女剑法,已得其中三昧,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宋青书朗声赞道,声音温和,带著恰到好处的欣赏。 岳灵珊正练得入神,忽闻人声,嚇了一跳,急忙收剑回护,警惕地望来。 待看清来人是一个身著青衫、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年轻公子,不似歹人,警惕心稍减,但仍是握著剑,脆声问道: “你是谁?怎么跑到我们华山后山来了?” 宋青书拱手一礼,姿態瀟洒,微笑道:“在下宋青书,乃大元武林武当派宋远桥之子。 久闻华山险峻,风景奇佳,今日路过此地,特来游览,不想惊扰了岳姑娘练剑,实在抱歉。” 他刻意点出“武当派”和“宋远桥之子”的身份,果然效果显著。 武当派乃大元武林泰斗,与华山派同属正道,宋远桥侠名远播,就算是大明武林也有不少人知道,岳灵珊一听,顿时放下心来,脸上露出笑容,还剑入鞘,好奇地打量著宋青书: “原来是武当的宋师兄! 我听爹爹和大师哥提起过你们武当,我爹也偶尔提起过你,说你年纪轻轻,武功就很高强。” 她性子单纯,见对方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又长得好看,语气立刻亲切起来。 宋青书心中暗喜,面上却谦逊道:“岳姑娘过奖了,江湖朋友抬爱而已。 倒是岳姑娘,天真烂漫,剑心澄澈,与此地山水灵秀相得益彰,让人见之忘俗。” 他这番文縐縐的夸讚,让岳灵珊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摆弄著衣角:“宋师兄真会说话。” 见气氛融洽,宋青书趁机道:“在下游歷四方,偶得一些新奇玩意儿,颇有趣味。 其中有一块祖传宝玉,据说能与有缘之人產生感应,发出不同光华。 不知岳姑娘可有兴趣一试?” “新奇玩意儿?会发光的宝玉?”岳灵珊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真的吗?给我看看!” 宋青书心中一定,取出那枚温润剔透的测灵玉佩,递了过去,状似隨意地指引道:“岳姑娘只需凝神静气,將手轻轻放在上面即可。” 岳灵珊不疑有他,依言伸出白皙的小手,轻轻按在玉佩之上。 第286章 抉择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6章 抉择 起初,玉佩並无异状。 岳灵珊正觉有些失望,忽然,玉佩微微一颤,內部仿佛有生机萌动,隨即绽放出柔和而清晰的翠绿色光芒! 那光芒並不刺眼,却稳定明亮,如同初春新发的嫩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將岳灵珊的小手映照得如同翡翠雕琢一般。 光芒稳定在六分光彩,赫然是六品木灵根! “呀!真的亮了!还是绿色的!好漂亮!” 岳灵珊又惊又喜,看著发光的玉佩,爱不释手。 宋青书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狂喜! 六品木灵根! 虽不及曲非烟的七品,但也是中上之资,尤其是木灵根生机盎然,与岳灵珊这般纯净活泼的性子颇为相合! 这又是一桩大功! 他压下激动,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语气带著一丝诱惑,开始了他的“忽悠”大业: “岳姑娘,此玉名为『测灵玉』,所测非是凡俗资质,而是仙道根基——灵根。 你掌泛绿光,乃是万中无一的『木灵根』体质,天生適合修行仙法。” “仙法?”岳灵珊眨著大眼睛,满是困惑与好奇,“是像传说中那样,可以飞来飞去,长生不老的法术吗?” “不错!”宋青书肯定道,並指如剑,体內那微薄的金灵力运转,指尖再次迸发出寸许长的淡金色毫芒,虽威力远不如张无忌,但那股锋锐超越內力的本质,依旧让岳灵珊看得目瞪口呆。 “此乃灵力,远非內力可比。” 宋青书散去毫芒,继续描绘著美好的蓝图, “我宗之內,名曰『青云宗』。 宗门所在,乃洞天福地,內有仙泉瑶草,灵兽相伴,灵气充沛,远非这凡尘俗世可比。 门人弟子修行仙法,追求长生大道,可青春常驻,逍遥於天地之间。” 他目光诚挚地看著岳灵珊: “岳姑娘灵根清秀,心性纯净,与此地江湖的杀伐之气格格不入。我宗內正需岳姑娘这般纯净之人。 修炼仙法,探索天地奥秘,岂不比在这山中终日练剑,困於江湖恩怨,要有趣得多? 也自由得多?” 这番话说得岳灵珊怦然心动。 她自幼生长在华山,虽然父母疼爱,师兄们呵护,但江湖的纷爭、父亲的严厉、门派的规矩,有时也让她觉得沉闷。 宋青书描绘的那个仙气繚绕、自由自在的世界,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青春常驻!逍遥天地! 这对一个正值妙龄的少女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她眼中闪烁著嚮往的光芒,几乎就要脱口答应。 但旋即,她又想到了父母,想到了最疼爱她的大师哥令狐冲…… 她若一走,爹娘该多么伤心?大师哥该多么难过? “我……我……”岳灵珊犹豫了,小脸上满是挣扎与不舍,“可是,我爹娘他们……还有大师哥……我捨不得他们……” 宋青书见状,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他今日目的已达,已在岳灵珊心中种下了仙缘的种子。 他微微一笑,显得极为通情达理: “岳姑娘重情重义,令人敬佩。 仙缘虽好,但亲情亦不可负。此事关乎未来道途,確实需慎重考虑,与家人好好商议。” 说著,他取出一枚事先准备好的、雕刻著简单云纹的白色玉符,递给岳灵珊:“此乃『传讯玉符』,岳姑娘且收好。 若他日你想通了,或是遇到难以决断之事,可凭此物,到附近城镇寻找悬掛此云纹標记的商铺,自会有人接引你前来寻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玉符亦有一定寧心静气之效,於你平日练剑修行,亦有小益。” 岳灵珊接过温润的玉符,握在手中,果然感觉一丝清凉之意传入掌心,让有些纷乱的心绪平静了不少。 她看著宋青书俊朗的面容和“真诚”的眼神,心中好感更甚,用力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宋师兄!我会好好考虑的!” “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辞了。山高水长,岳姑娘,后会有期。” 宋青书拱手作別,姿態瀟洒,不留一丝纠缠,转身飘然离去。 岳灵珊握著尚有余温的传讯玉符,望著宋青书消失在山道尽头的背影,心中波澜起伏,那个关於“仙宗”、“长生”、“逍遥”的梦,已然在她少女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重重的石子。 …… 宋青书下了后山,並未立刻离去。 他心思縝密,既然来了华山,自然不能只测一个岳灵珊。 他利用其身法,巧妙地避开巡山弟子,又或是偽装成迷路的游客,先后“偶遇”了几名华山派弟子,包括看起来较为稳重的劳德诺,以及几名年轻弟子。 他或以“看相”,或以“鑑赏美玉”为名,让这些弟子接触了测灵玉佩。 然而,结果令他失望。 劳德诺等人,竟无一人能让玉佩產生丝毫反应! 就连那微弱的劣等光芒都未曾出现。 “看来,这灵根之说,在华山派,目前也只应在岳灵珊一人身上了。” 宋青书暗自摇头,不再留恋,身形展动,迅速下山与鳩摩智等人匯合。 回到客栈,將情况与鳩摩智略一说。鳩摩智宣了声佛號,並未多言。 宋青书决定不再在陕西境內多作停留,目標直指那魔教巢穴——黑木崖。 日月神教能与正道抗衡多年,教中奇人异士辈出,或许能有意外收穫。 “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出发,前往黑木崖!” …… 视线迴转,再表张无忌。 西京城外,北凉军大营。 袁左宗得张无忌“发配娘子”之诺,全军士气如虹,攻势更猛。 张无忌见大局已定,便不再逗留。 “左宗,此间事了,按计划行事即可。 若有紧急,可通过信物联繫。”张无忌吩咐道。 “末將遵命!恭送主公!” 袁左宗躬身抱拳,神色恭敬无比。 张无忌微微頷首,心念一动,秋水剑鏗然出鞘,悬浮於身前。 他一步踏上,剑身蓝光大盛,发出一声清越龙吟,隨即化作一道蓝色惊鸿,撕裂长空,朝著北方疾驰而去! 下一个签到目標——至尊盟! 第287章 替天行道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7章 替天行道 根据系统提示和此前搜集的信息,至尊盟位於大元更北之地,势力庞大,盟主官御天更是一代梟雄,武功深不可测。 御剑飞行,速度何其之快。 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江河如带,城池如豆。 张无忌站立在湛蓝色的飞剑之上,青衫隨风猎猎作响。 他目光沉静,俯瞰著下方急速掠过的山河景色,心中却在思索著接下来的计划。 至尊盟作为此界顶尖势力之一,若能收服,对青云宗在此界的发展將有莫大助益。 不过半日工夫,张无忌已飞临一片地势险要、建筑连绵的雄伟山寨上空。 只见下方群山林立,云雾繚绕,一座巨大的山寨依山而建,城墙高耸,箭楼林立,旌旗招展,旗上绣著龙飞凤舞的“至尊”二字,气象森严,正是至尊盟总坛所在! 然而,此刻的至尊盟,却並非一片平和。 总坛前的巨大广场上,气氛剑拔弩张,两方人马正在对峙,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一方,以一名身穿锦袍、面容威仪、气势沉雄如岳的中年男子为首。 他身材魁梧,双目如电,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周身气息澎湃汹涌,赫然已是天人境界的强者! 正是至尊盟盟主官御天! 他身后站著一名眼神阴鷙、气质冷冽的年轻男子,腰间佩剑,双手抱胸,正是其义子任千行。 此刻任千行目光锐利如鹰,扫视著对面眾人,嘴角带著一丝不屑的冷笑。 另一方,则是一名白衣如雪、手持长剑、眉宇间正气凛然的青年。 他剑眉星目,气度不凡,周身剑意流转,正是近年来声名鹊起,与至尊盟多次作对的燕藏锋! 他身后亦跟著不少支持他的江湖义士,个个神情肃穆,紧握兵器,显然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燕藏锋!本盟主念你是个人才,多次容你,你却得寸进尺! 今日竟敢率眾直闯我至尊盟总坛,当真是不知死活!” 官御天声若洪钟,蕴含著强大的內力,震得周围眾人耳膜嗡嗡作响,一些功力较弱的盟眾甚至感到气血翻涌。 燕藏锋毫无惧色,长剑遥指,剑意冲霄:“官御天!你倒行逆施,残害武林同道,吞併各派,今日我燕藏锋,便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官御天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在这至尊盟,我官御天就是天!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大言不惭?” 话音未落,官御天周身气劲猛然爆发,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燕藏锋压去。 广场上的石板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竟开始微微震动,细小的碎石纷纷跳起。 燕藏锋脸色微变,但依旧挺直腰杆,手中长剑发出清脆的剑鸣,一道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勉强抵住了官御天的气势压迫。 “好!就让本盟主看看,你这段时间有何长进!” 官御天大喝一声,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燕藏锋面前,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但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压缩,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燕藏锋不敢怠慢,长剑疾刺,剑尖颤动,化作数十道剑影,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分光剑法”。 “叮叮噹噹!” 掌剑相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官御天的掌力刚猛无匹,每一掌都蕴含著开山裂石之力,而燕藏锋的剑法则灵动飘逸,以巧破力。 两人在广场中央激战,身影交错,气劲四溢。 围观的眾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任千行冷眼旁观,手按剑柄,隨时准备出手。 而燕藏锋带来的江湖义士们则神情紧张,紧盯著战局。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三十余招。官御天越战越勇,掌力越来越强,而燕藏锋则渐渐落入下风,剑法虽然精妙,但在官御天绝对的力量面前,已经开始显得力不从心。 “燕藏锋,你就这点本事吗?”官御天冷笑一声,掌法突然一变,变得更加诡异莫测,“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幻影掌』!” 话音刚落,官御天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攻向燕藏锋。 这三个身影都栩栩如生,难辨真假。 燕藏锋脸色大变,急忙挥剑格挡,但只挡住了两个掌影,第三个掌影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口。 “噗!” 燕藏锋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数丈外的地上。 “藏锋!” 他身后的江湖义士们惊呼出声,几人急忙上前扶起他。 官御天收掌而立,傲视群雄:“不堪一击!还有谁想送死?” 燕藏锋挣扎著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满是坚毅: “官御天,你武功再高,也改变不了你残暴不仁的事实! 今日我就是死,也要与你一战到底!” “有志气!”官御天眼中闪过一丝讚赏,隨即转为凌厉,“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官御天再次出手,这一次他的掌力更加狂暴,掌风呼啸,仿佛要將整个广场都掀翻。 燕藏锋强提內力,准备做最后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威压,如同整个天穹塌陷般,骤然降临! 剎那间,风云变色! 天空中云气疯狂匯聚,旋转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广场上飞沙走石,所有人,包括官御天和燕藏锋在內,都感觉周身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板,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他们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那些武功稍弱的盟眾和义士,更是直接瘫软在地,面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怎么回事?” 官御天心中大惊,他试图调动內力抵抗这股威压,却发现自己的內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小溪面对大海,根本无力抗衡。 燕藏锋也是同样的情况,他凝聚的剑意在这天地之威下,瞬间冰消瓦解! 所有人都惊恐地抬头望天,只见一道蓝色剑光划破长空,一道青衫身影,如同九天仙神,缓缓自空中步虚而下,衣袂飘飞,不染尘埃。 他面容平静,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眾人,最终落在官御天和燕藏锋身上。 正是张无忌! 第288章 在本座面前,也敢妄动干戈?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在本座面前,也敢妄动干戈? 他本不欲插手此等江湖纷爭,但既然途经此地,又恰逢其会,这官御天、任千行、燕藏锋皆非庸碌之辈,或可一测。 若能寻得良才,收入宗门,亦是美事。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在此完成签到。 “在本座面前,也敢妄动干戈?” 张无忌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同大道天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官御天艰难地抬起头,看著那宛若神祇临凡的青衫青年,喉咙乾涩,嘶声问道:“你……你是何人?!” 张无忌並未回答,只是心念微动,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稍稍收敛了几分,让官御天、燕藏锋和任千行这三位核心人物得以喘息,但依旧被无形的力量禁錮著,无法妄动。 官御天感受著身上压力减轻,眼中闪过一丝不服。 他身为至尊盟盟主,纵横江湖数十载,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虽然对方展现的手段惊人,但他不信这世上真有如此年轻的绝世高手。 “装神弄鬼!”官御天大喝一声,全身內力爆发,试图衝破束缚,“看我破你这妖法!” 张无忌眉头微挑,倒是有些欣赏官御天这份不屈的意志。 他心念一动,完全收回了对官御天的压制:“既然你不服,本座便给你一个机会。” 官御天顿时感觉周身一轻,那股无形的压力消失无踪。 他虽惊疑对方如何能如此精准地控制威压,但此刻已容不得多想。 “接招!”官御天毫不犹豫,全力出手,一出手便是他的绝学“天罡掌”中最强的一式“天崩地裂”。 只见他双掌齐出,掌风呼啸,气劲澎湃,仿佛真的能够崩天裂地。 广场上的石板被这股掌力掀起,化作无数碎片,隨著掌风向张无忌席捲而去。 这一掌之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燕藏锋更是面露凝重,他刚才就是败在这一招之下。 然而,面对如此狂暴的攻击,张无忌却只是轻轻抬手,並指如剑,对著前方轻轻一划。 “嗤——” 一道淡金色的细线凭空出现,仿佛切开纸张一般,轻而易举地將官御天的掌力从中劈开。 那狂暴的掌风遇到这金色细线,就如同冰雪遇到阳光般迅速消融。 官御天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了? “不可能!” 官御天怒吼一声,再次出手,这一次他施展出了毕生所学,掌法、拳法、指法轮番上阵,每一招都蕴含著开碑裂石之力。 但无论他如何攻击,张无忌都只是轻轻抬手,或指或掌,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他的攻势。 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如同成年人与孩童般明显。 “该我了。” 张无忌淡淡开口,隨即身形一晃,转眼之间他的身形已然出现在官御天面前。 官御天大惊,急忙后退,但张无忌的速度更快,一指轻轻点出。 这一指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官御天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硬接。 “砰!” 指掌相交,官御天只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从对方指尖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才勉强落地,踉蹌后退十余步方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只见掌心处有一个清晰的红点,隱隱作痛。 若非对方手下留情,这一指足以洞穿他的手掌。 “这...这是什么武功?” 官御天骇然问道。 张无忌负手而立,语气平静:“武道极致,天人合一。 你虽已踏入此境,但不过是初窥门径罢了。” 官御天心神剧震,他苦修数十年,才勉强踏入天人境界,自以为已是当世顶尖,没想到在对方眼中,不过是“初窥门径”。 “前辈究竟是何方高人?” 官御天的语气已经变得恭敬起来。 张无忌摆了摆手:“本座张无忌,青云宗宗主。 这次过来,是给你们带来仙缘的。” “仙缘?” 官御天一愣,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张无忌不再多言,心念一动,脚下的蓝色飞剑骤然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隨即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数公里外的一座凉亭。 “轰!” 一声巨响传来,远处的凉亭在剑光中化为齏粉,烟尘冲天而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神魔般的手段嚇得魂飞魄散! 御剑飞行,隔空毁物,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法吗?” 有人颤声问道。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仙道?” 另一人不敢置信地低语。 官御天双目放光,他早年游歷四方时,曾听说过极西之地有修仙者的传说,当时只以为是虚无縹緲的谣言,没想到今日竟然亲眼见到了真正的仙家手段! “扑通”一声,官御天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官御天愿拜前辈为师,求前辈传授仙法!” 他这一跪,至尊盟的眾人也纷纷跪下,连任千行也单膝跪地,表达敬意。 燕藏锋和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覷,眼前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但见识过张无忌的手段后,他们也明白这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张无忌微微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將官御天托起:“想要拜我为师,必须要有灵根。若无灵根,便是无缘仙道。” “灵根?什么是灵根?” 官御天急忙问道,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 这个关係到他们能否获得仙缘的东西,他们怎能不认真对待? 张无忌解释道:“灵根乃是修仙之基,是感应天地灵气的根本。 人有五行,对应金木水火土五种基础灵根,此外还有风、雷、冰、暗等变异灵根。 灵根品级分为一至九品,品级越高,修炼速度越快,潜力越大。 简单来说,灵根其实就是相当於我们武者的武道天赋,没有灵根,就算是穷尽一生,也休想向其中迈入一步。”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就怕自己没有灵根,与仙缘错过。 第289章 收徒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89章 收徒 张无忌不再多言,取出测灵玉佩,首先走向官御天。 官御天紧张地看著那枚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玉佩,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一生追求武道极致,如今得知有更高层次的仙道存在,怎能不激动? 但万一自己没有灵根... 在张无忌的示意下,官御天颤抖著將手放在玉佩上。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一生似乎都在此刻决定。 玉佩一震,爆发出锐利的白色光芒,光芒稳定在七分程度! “七品金灵根!”张无忌点了点头,“果然適合炼体或剑修,与你霸道刚猛的武功路数相合。” 官御天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於落地,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他有灵根! 他可以修仙! 接著是任千行。 他眼神闪烁,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在张无忌的目光下,他將手放在玉佩上。 玉佩再次亮起,却是一种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光芒! 光芒极为耀眼,达到了八分程度! “八品暗灵根!”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此等变异灵根,万中无一,最適合诡道、暗杀、影遁之术,潜力巨大!” 任千行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 八品! 比义父的品级还高!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恭敬地向张无忌行了一礼。 最后是燕藏锋。 他深吸一口气,將手放在玉佩上。 玉佩触及其手,绽放出炽热的红色光芒,正气凛然,稳定在六分程度。 “六品火灵根! 性如烈火,刚正不阿,正適合修炼正道剑法。” 张无忌评价道。 燕藏锋虽然品级不如前两人,但也鬆了一口气,至少他有修仙的资格。 接下来,张无忌让官御天组织手下眾人一一测试灵根。 整个广场上顿时变得喧闹起来,所有人都爭先恐后地想要测试,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有灵根吗?我能修仙吗?” “让我先测试!我等不及了!” “老天保佑,一定要有灵根啊!” 测试的过程中,有人欣喜若狂,有人失望透顶,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沮丧得瘫坐在地。 “我有灵根!我有灵根!我是三品土灵根!” 一个年轻的盟眾兴奋地大叫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而另一个中年汉子测试后,玉佩毫无反应,他顿时面如死灰,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灵根...” 这样的场景在广场上不断上演。 有父子一同测试,儿子有灵根而父亲没有; 有兄弟一起测试,哥哥有灵根而弟弟没有。 人间悲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无忌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心中並无太大波澜。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灵根乃是天定,强求不得。 经过一番测试,至尊盟上下千余人中,只有不到五十人有灵根,而且大多是一二品的低等灵根。 除了官御天三人外,最好的只是一个四品水灵根的少女。 张无忌心念一动,混沌光门在广场中央缓缓开启,门后隱约可见青山绿水,灵气氤氳。 “有灵根者,入此门便可抵达青云宗外门。 无灵根者,可在官御天的带领下,继续经营至尊盟,作为青云宗在此界的外围势力。” 张无忌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有灵根的人欣喜若狂,纷纷走向光门; 没有灵根的人则面露羡慕和失落,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官御天看著即將离开的义子任千行,心中百感交集。 他既为义子有如此高的灵根天赋感到高兴,又为即將分离而不舍。 “千行,入仙门后定要勤加修炼,莫要辜负了这八品灵根的天赋。” 官御天嘱咐道。 任千行重重地点头:“义父放心,千行定不负所望!” 燕藏锋也与自己的手下道別,他虽然与官御天有仇,但此刻共获仙缘,往日的恩怨似乎也淡了许多。 “即日起,至尊盟纳入青云宗外围势力。 官御天,你为外门护法,负责整编盟眾,筛选可用之才,日后自有功赏。 任千行、燕藏锋,你二人隨本座回宗,入內门修行。”张无忌宣布道。 官御天三人齐声应诺:“谨遵宗主法旨!” 张无忌不再多言,食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引气诀》的所有修行法门,在官御天脑海中绽放,接著他率先步入光门。 任千行与燕藏锋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与对未来的期待,不再犹豫,紧隨其后踏入那神秘的光门之中。 光门闭合,消失无踪。 广场上,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至尊盟眾人,以及那断成两截的石塔和远处被摧毁的凉亭,无声地诉说著方才那如同梦幻的一幕。 官御天缓缓站起身,望著光门消失的地方,良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江湖霸业,已成过往。 仙道之门,已然敞开! 他转身面对眾人,声音洪亮:“即日起,至尊盟全力为青云宗服务,搜寻有灵根者,收集天材地宝! 所有人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是!” 眾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而此刻的张无忌,已经带著任千行和燕藏锋回到了青云宗的小世界中。 他看著眼前两名新收的弟子,心中满意。 七品金灵根和八品暗灵根,再加上一个六品火灵根,这次的收穫確实不小。 “你二人暂且在外门安顿,三日后举行入门仪式,届时再传授你们基础修炼法门。” 张无忌吩咐道。 “谨遵师命!” 任千行和燕藏锋恭敬地行礼,眼中满是兴奋和期待。 张无忌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已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两名新弟子站在青山绿水间,感受著这方世界中浓郁的灵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修仙之路,就此开启。 第290章 无忌哥哥你回来了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0章 无忌哥哥你回来了 张无忌重新回到了小世界內那处属於他的清幽庭院。 院中灵植花卉依旧繁盛,几株特意移栽的灵茶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石桌上还摆放著一套未收拾的茶具,显然是有人不久前在此品茗论道。 他本想著趁此閒暇,好好陪伴一下小昭、木婉清以及那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享受一番难得的天伦之乐。 然而,神识微微扫过,却发现庭院內外一片静謐。 小昭正在专属的静室內闭关,周身繚绕著淡淡的青色木系灵气,显然正沉浸在《青云诀》的深层次修炼中,力求早日突破。 木婉清则在后院的演武场上,手持长剑,引动体內那新生的、带著丝丝缕缕银白电光的雷霆灵力,一遍遍演练著基础剑诀,神情专注,剑风呼啸间隱有雷鸣之声,她正在努力適应並掌控这狂暴而强大的力量。 孩子们也不见踪影,想来不是在各自的房中修炼基础引气法门,便是被三位长老召集去听道或进行基础锻体了。 整个庭院,竟无一个閒人。 张无忌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欣慰於身边之人皆能勤修不輟,为自身,也为宗门的未来努力;失落於这份难得的清静,竟无人共享。 他摇头失笑,自己这宗主、夫君、父亲做得,倒似有些“孤家寡人”了。 也罢,既然她们都在努力,自己更不能鬆懈。 正欲转身离开小世界,前往至尊盟完成签到,神识边缘却忽然捕捉到一道熟悉而窈窕的身影。 庭院外数百米,一株枝叶繁茂的古树之下,一道倩影悄然独立。 正是周芷若。 数年光阴在小世界的百倍流速下,於她身上留下了更为显著的痕跡。 昔日那个清丽脱俗、带著几分青涩的少女,如今已彻底长开,身姿婀娜挺拔,容顏越发精致绝伦,肌肤莹润如玉,气质清冷中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仙韵。 她身著一袭水蓝色的束腰长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裙摆隨风轻扬,宛如水波荡漾。 一头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几缕髮丝垂落鬢角,更添几分柔美。 此刻,她正倚著树干,一双秋水明眸含情脉脉,又带著几分忐忑与期盼,遥遥望向张无忌庭院的方向。 红唇微抿,似乎在低声自语: “不知……无忌哥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然而,一想到那座庭院中已有两位女主人,以及那些聪颖可爱的孩子,她眸中的光芒便不由得黯淡下去,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与酸楚爬上心头,轻轻嘆了口气,低下头,无意识地用脚尖碾著地上的灵草。 这份小心翼翼的窥探与深藏心底的情愫,已然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张无忌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由一动。 对於周芷若的心意,他何尝不明白? 即便是在那模糊的“前世”记忆碎片中,此女亦是与自己纠缠颇深的红顏之一。 只是此前诸事繁杂,宗门初立,强敌环伺,他並未有太多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 加之小昭与木婉清先入为主,他亦不愿轻易招惹情债。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自身实力日益强大,青云宗亦步入正轨。 宗门要发展壮大,除了顶级战力,优秀的新生代力量亦是关键。 而身具九品水灵根的周芷若,无论资质、心性、容貌,皆是上上之选,若能……无疑能极大增强他这一脉的潜力与势力。 念头及此,张无忌心中那点因“孤家寡人”而產生的微妙情绪,瞬间转化为一丝难以言明的意动。 实力强大至此,若还不能隨心所欲,护住所爱,那这仙修得还有何趣味? 他身形未动,意念却已沟通小世界规则。 下一刻,就在周芷若以为这次守望又將如往常般无疾而终,准备黯然离去之时,她身前不远处的空间微微荡漾,如同水波涟漪,一道青衫身影由虚化实,缓缓凝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那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他面容越发俊朗,气质超然出尘。 “芷若,你找我?” 张无忌嘴角含著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却带著几分洞悉一切的戏謔,看著眼前因他骤然出现而瞬间僵住的少女。 “啊!” 周芷若猝不及防,嚇得低呼一声,娇躯微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待看清来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无忌哥哥”时,无边的欣喜瞬间涌上心头,让她俏脸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心如鹿撞。 然而,对上张无忌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心思的、带著调侃意味的眼眸,她顿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窘。 自己方才那副怀春少女般偷窥的模样,定然全被他看了去! “我……我……”周芷若目光躲闪,不敢与他对视,纤纤玉指紧张地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特意找你,只是……只是恰好路过此地,看看风景……”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不信,此地虽幽静,却並非通往她住处或修炼之地的必经之路。 张无忌见她这般羞怯模样,与平日里清冷示人的形象大相逕庭,更觉有趣。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很是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捉住了周芷若那只因紧张而微微冰凉的柔荑。 “!” 周芷若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 手腕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指尖微微用力,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 但张无忌的手掌稳健而有力,並未鬆开,反而轻轻握紧了些。 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却又並不强硬的力道,周芷若挣扎的力道瞬间消散了。 一股混合著羞涩、甜蜜与认命般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最终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手包裹著自己的小手,螓首垂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一时间,两人都未曾说话,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曖昧而微妙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逐渐同步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第291章 牵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1章 牵手 张无忌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只小手的细腻与微微的颤抖,知道她心中紧张。 他並非急色之人,深知对待周芷若这等外表清冷、內心实则极为敏感骄傲的女子,需得循序渐进。 於是,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温和,转移了话题:“芷若,近来修炼如何? 《青云诀》可还顺畅?” 提及修炼,周芷若紧绷的心神稍稍放鬆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腾的心绪,抬起头,迎上张无忌的目光,虽然脸颊依旧緋红,但眼神已恢復了几分清明,轻声答道: “多谢无忌哥哥关心。 《青云诀》玄妙非常,与我水灵根颇为契合。 得益於小世界內充沛的灵气和百倍时间, 芷若……芷若如今已修炼至炼气期八层了。” 说到自己的修为进展,她语气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小小的自豪。 炼气期八层,放眼整个青云宗內门弟子,除了李寻欢等寥寥几人因积累深厚或许能与她比肩,她这进度已堪称神速。 九品水灵根的天赋,展露无遗。 “炼气八层?不错,很快。” 张无忌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讚许,点了点头, “根基可还稳固?有无遇到关隘?” “根基尚可,童姥和素素阿姨时有指点。”周芷若答道,“目前还算顺利,只是越往后,所需灵力愈发庞大,进展不免慢了下来。” “此乃常理,修仙本是逆水行舟,急不得。稳扎稳打,方是正道。” 张无忌温言勉励。 两人就这般,一个有心引导,一个逐渐放鬆,站在古树下聊起了修炼心得。 张无忌不时以自身“满级理解”的点拨一二,往往能让周芷若茅塞顿开,美眸中异彩连连,看向他的目光愈发崇敬与依赖。 眼见气氛愈发融洽,周芷若最初的紧张羞涩也去了大半,张无忌觉得时机已至,便看似隨意地发出邀请: “站了许久,芷若,不如进院子坐坐? 我前日刚得了一些外界的新茶,味道尚可。” 周芷若闻言,刚刚平復些许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进他的庭院? 那可是他与小昭姐姐、木婉清姐姐的居所……她下意识地便要摇头拒绝。 张无忌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微微一笑,语气轻鬆道: “无妨的。昭儿正在闭关衝击瓶颈,婉儿也在演武场练剑,力求掌控雷灵根之力,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出来。 院子里此刻正好清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小昭和木婉清都在忙,不会撞见,周芷若紧绷的心弦这才鬆了一些。 她偷偷覷了张无忌一眼,见他目光坦然,笑容温和,似乎真的只是邀请她品茶閒聊。 內心深处,她对能与他单独相处,亦是渴望已久。 犹豫再三,那份压抑多年的情感终究占据了上风。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如蚊蚋却又清晰地点了点头: “嗯……那……那就叨扰无忌哥哥了。” “何来叨扰,走吧。” 张无忌笑容更盛,依旧牵著她的手,並未鬆开,引著她向庭院走去。 周芷若被动地跟著,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小鹿乱撞,又是羞涩,又是隱隱的期待。 进入庭院,张无忌果然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和一罐灵气盎然的茶叶,亲自烹水沏茶。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 两人对坐於石桌旁,品著香茗,继续著之前的话题,偶尔也聊些宗门趣事,江湖见闻。 张无忌见识广博,言谈风趣,总能引得周芷若掩唇轻笑,气氛温馨而融洽。 在张无忌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周芷若渐渐放下了最后的心防,言语间也活泼了许多,不时流露出小女儿的情態,美眸流转,顾盼生辉。 接下来的几天,张无忌並未急於外出。 他兑现了內心所想,暂时將宗门事务与签到任务拋在脑后,专心陪伴起周芷若。 他带著她,踏遍了小世界內许多风景秀丽之处。 他们乘著模擬外界形態的仙鹤,翱翔於云海之上,俯瞰下方山河壮丽; 他们泛舟於碧波如镜的灵湖,採擷湖中莲藕,惊起一滩鸥鷺; 他们漫步於繁花似锦的山谷,聆听溪水潺潺,感受微风拂面; 他们甚至去了那处模擬极地风光的雪原,在漫天飞雪中,张无忌以自身灵力为她撑起一片温暖的空间…… 这几日的相处,远离了修炼的枯燥与宗门的琐事,只有彼此相伴。 张无忌的体贴、强大、幽默,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只对她展现的温柔,如同细密的网,將周芷若的一颗芳心牢牢缠住。 而周芷若的聪慧、美丽、偶尔的娇嗔,以及那份深藏却愈发明朗的情意,也如同甘泉,悄然流入张无忌的心田。 两人之间的关係,在这短短几日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变得亲密无间。 偶尔的肢体接触,如牵手、揽肩,也已变得自然无比。 周芷若望向张无忌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赖。 …… 第三日一大早,青云台广场之上,一场简朴却不失庄重的入门仪式举行。 张无忌身著宗主服饰,立於高台。 台下,青云宗核心成员、內外门弟子几乎齐聚。 新入门的任千行与燕藏锋,身著崭新的青云宗弟子服饰,神情肃穆,等待著这一神圣的时刻。 张无忌目光扫过台下眾人,尤其在看到与內门弟子站在一起、容顏绝丽、气质出眾的周芷若时,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皆看到彼此眼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周芷若俏脸微红,悄然垂眸。 “今日,我青云宗再添两位俊才。”张无忌收敛心神,声音朗朗,传遍广场,“任千行,身具八品暗灵根,天赋异稟;燕藏锋,身具六品火灵根,心性正直。 此二人,经本座考核,准予录入內门,望尔等勤修不輟,早证大道!” “弟子任千行(燕藏锋),拜见宗主! 定当恪守门规,努力修行,不负宗门厚望!” 两人齐声应道,躬身行礼,姿態恭敬。 隨后,由传功长老巫行云主持,二人依次在宗门名录上留下魂印,並对天道立下心魔大誓,永世效忠青云宗,不得背叛。 仪式虽短,却意义非凡。 这標誌著青云宗吸纳人才的门槛正式確立,宗门架构愈发完善。 眾多弟子看著新入门的两位同门,尤其是感受到任千行身上那隱隱的、令人心悸的暗灵根气息,皆是心生羡慕,更感自身修炼之紧迫。 周芷若站在人群中,看著高台上那个光芒万丈、掌控一切的男子,心中充满了自豪与难以言喻的倾慕。 她知道,自己与他的距离,正在一步步拉近。 第292章 仙缘情缘两相宜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2章 仙缘情缘两相宜 第四日,夜色渐深,月华如水,温柔地洒落在静謐的庭院中。 张无忌的房內,烛火摇曳,散发出温暖朦朧的光晕。 经过几日形影不离的相处,两人之间的情愫早已积累到顶点。 此刻,周芷若坐在床沿,娇躯微微紧绷,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膝上,心跳如擂鼓。 她低著头,不敢看站在身前的张无忌,脸颊緋红似火,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张无忌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娇羞模样,心中爱怜之意大盛。 他俯下身,轻轻托起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水光瀲灩、蕴含著无限情意与羞涩的眸子。 “芷若……” 他声音低沉,带著磁性的蛊惑。 “无……无忌哥哥……” 周芷若声音颤抖,带著一丝哭腔,却並非不愿,而是过於紧张与羞怯。 “別怕。” 张无忌柔声安慰,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 他低头,缓缓吻上她那微微颤抖的樱唇。 “唔……” 周芷若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初时的生涩与僵硬,在张无忌极富技巧和耐心的引导下,渐渐化为生涩的回应与沉浸。 烛火不知何时被掌风拂灭,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欞,隱约勾勒出床幔內逐渐交叠、模糊的身影。 衣衫窸窣落地之声,夹杂著几不可闻的、压抑的娇吟与粗重喘息,为这静謐的夜晚,谱写了一曲迤邐的乐章。 月色朦朧,春色无边。 …… 翌日,直至日上三竿,周芷若才悠悠转醒。 甫一睁眼,便对上一双含笑的、深邃的眼眸。 昨夜种种旖旎瞬间涌入脑海,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嚶嚀一声,下意识地就要扯过锦被盖住头脸。 张无忌轻笑一声,阻止了她的动作,將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还疼吗?”他低声问,语气中满是怜惜。 周芷若將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摇了摇头,声若蚊蚋:“好……好些了……” 虽初经人事,但身为炼气期八层的修士,体质远非凡俗女子可比,恢復力亦是不弱。 两人相拥温存了片刻,张无忌虽贪恋这温柔滋味,却並未忘记正事。 他柔声道:“芷若,你且在院中好生休息,巩固一下修为。我需外出片刻,完成一项宗门要务。” 周芷若如今身心皆繫於他身,自是乖巧点头,柔顺道:“无忌哥哥且去忙正事,芷若……等你回来。” 张无忌又安抚了她几句,这才起身穿衣。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云鬢散乱、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已初具少妇风情的周芷若,心中满足一笑。 此间情缘已定,接下来,便是继续为宗门大业奔波之时。 …… 身形一闪,张无忌已通过光门,再次出现在至尊盟总坛的广场之上。 几乎是在他现身的同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特殊签到地点:大元北境,至尊盟总坛!】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九品风灵根!《满级驻顏丹炼丹术》!】 成了! 张无忌心中一喜,立刻下令:“系统,融合《满级驻顏丹炼丹术》!” 【指令確认。《满级驻顏丹炼丹术》开始融合……】 剎那间,无数关於驻顏丹的丹方、药材辨识、药性搭配、火候掌控、凝丹手法、丹纹蕴养等等庞杂精妙的知识,如同本能般烙印在他的识海深处。 从凡俗顶级的美容养顏丹药,到真正能锁住青春、让容顏数百年不改的灵丹,甚至传说中能让人重返青春、永葆巔峰状態的仙丹雏形……种种奥义,尽数掌握! 这《满级驻顏丹炼丹术》的价值,在张无忌看来,某种程度上甚至不亚於一部高深功法。 此丹对於稳定“后宫”、招揽女性修士、乃至与某些特定势力交易,都有著无可估量的巨大作用! 而那颗蕴含著飘逸不定、迅疾无影气息的九品风灵根光团,则被他暂时存放於系统空间,心中已有了合適的人选。 他这边刚完成签到,得到消息的官御天已带著几名心腹,以最快的速度赶至广场,见到负手而立的张无忌,立刻上前,毫不犹豫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语气无比恭敬: “弟子官御天,拜见宗主!” 他身后眾人亦是齐刷刷跪倒一片,口称:“拜见仙尊!”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官御天及其身后那些经过初步筛选、略显忐忑的盟眾。他心念电转,如今至尊盟已纳入青云宗外围,但这些人的实力终究有限,放在外界或许够看,但面对未来可能来自极西之地的威胁,则远远不够看。 与其让他们在外界缓慢发展,不如…… “官御天。”张无忌开口。 “弟子在!”官御天连忙应声。 “本座欲將你,及盟中所有核心、有潜力的弟子,先行接入宗门小世界修炼一段时日。” 张无忌淡淡道, “外界一月,界內八年有余。 有此八年时间,在充沛灵气与《引气诀》辅助下,尔等实力当可突飞猛进。 待有所成,再放归外界,为宗门处理事务,效率更高,亦更稳妥。你以为如何?” 官御天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进入那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修炼? 外界一月,界內八年? 这是何等逆天的机缘! 他原本以为自己需在外界经营多年,立下大功,方能获得进入小世界修炼的资格,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弟子……弟子叩谢宗主天恩!”官御天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再次深深拜下,“宗主思虑周全,弟子万分赞同!能入宝地修行,乃我等几世修来的福分!” “既如此,便去召集人手吧。一应俗务,交由可靠副手暂理。” 张无忌吩咐道。 “是!弟子遵命!” 官御天强压激动,立刻转身安排。 不多时,官御天以及至尊盟中数十名骨干、以及之前测出拥有低品灵根的数十名弟子,共计百余人,齐聚广场,个个眼神热切,充满期待。 张无忌不再多言,心念一动,一道比以往更为宽阔稳定的混沌光门在广场中央洞开,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眾人精神大振。 “进去吧,自会有人接引安置你们。” 张无忌袖袍一挥。 “谢宗主!” 以官御天为首,眾人怀著朝圣般的心情,依次踏入光门,身影消失在那片仙境之中。 送走这批人,张无忌感觉此间事暂时告一段落。他目光投向远方,下一个目標——铸剑城! 他隨意找来一名留守的、机灵的至尊盟小头目,问道:“可知铸剑城位於何方?” 那小头目见仙尊垂询,受宠若惊,连忙恭敬答道: “回稟仙尊,铸剑城位於西北方向,据此约两千里,毗邻魔剑遗族旧址。 此城以铸剑之术闻名天下,城主剑尊亦是当世顶尖的剑道高手……” “嗯。”张无忌得到想要的信息,不再多问。 他並指如剑,体內精纯灵力澎湃涌出。 “鏗——!” 秋水剑感应到召唤,发出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自他丹田处一跃而出,悬浮於身前,剑身流淌著深邃的湛蓝色光华,灵气逼人。 张无忌一步踏出,稳稳立於剑身之上。 下一刻,剑光暴涨,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蓝色惊鸿,裹挟著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朝著西北方向,风驰电掣般激射而去,只在原地留下一道逐渐消散的剑影和那名目瞪口呆、满脸敬畏的盟眾。 第293章 定顏花和不老泉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定顏花和不老泉 御剑九天,罡风烈烈,却难近张无忌身周三尺。 脚下山川河流如棋盘脉络飞速后退,云海在身旁翻涌聚散。 他青衫依旧,纤尘不染,负手立於湛蓝如秋水的剑身之上,神情平静,目光却已穿透万里云层,投向了西北方向那座以铸剑之术名动天下的城池。 前往铸剑城的路途尚需些许时间,张无忌心念微动,一缕强横无匹的神识已然脱离肉身,如同无形的触手,穿透了空间的壁垒,降临到那片由他完全掌控的小世界之中。 神识如春风化雨,瞬间笼罩了整个青云宗核心区域,精准地找到了正在丹阁之內,对照著一张新得丹方,仔细分拣药材的殷素素。 殷素素今日穿著一袭便於行动的淡紫色劲装,秀髮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指尖正捻著一株“玉髓芝”,感受其內蕴含的温和药性,柳眉微蹙,似乎在思索最佳的入药时机。 忽然,一道温和却带著无上威严的声音,直接在她心神深处响起: “娘,是我,无忌。” 殷素素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平静,放下手中的灵草,在心中回应:“无忌?何事需用神识传音?你此刻不在界內?” “嗯,我正在外界赶路。有件事需立刻交由您办。”张无忌的神识传递著清晰的意念,“我刚刚得到了一部《满级驻顏丹炼丹术》。” “驻顏丹?”殷素素美眸瞬间亮起,身为女子,尤其是容貌绝美的女子,几乎没有谁能抗拒“驻顏”二字的魔力,即便她已开始修仙,衰老速度大减,但若能永葆青春,谁不嚮往?“此丹……效果如何?” 感受到母亲语气中那难以抑制的期待,张无忌微微一笑,详细解释道:“此丹非同小可。 並非凡俗那些糊弄人的养顏之物。 真正的驻顏灵丹,可根据品级,锁住服用者容貌数十年、数百年不等,甚至传说中最高品的驻顏仙丹,可让人容顏永驻,直至寿元尽头,都与服丹之时一般无二。 而且,此丹对稳定心神,招揽女性修士,乃至与其他势力交易,皆有奇效。” 神识传音,意念交流,速度极快,殷素素瞬间便明白了这驻顏丹的巨大价值。 这不仅仅是关乎容貌,更是关乎宗门未来发展和人际脉络的重要资源! “竟有如此神效!”殷素素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她立刻道,“需要我做什么?丹方所需材料定然不凡吧?” “正是。”张无忌將《满级驻顏丹炼丹术》中,关於几种基础和中阶驻顏丹所需的核心材料信息,通过神识传递过去,“主药需『定顏花』、『不老泉』、『千年雪莲精』为辅,还需『玉髓芝』、『血精草』、『七彩月兰』等数十种辅药。 其中『定顏花』与『不老泉』最为关键,品级越高,炼製出的驻顏丹效果越好,保存容顏的岁月也越久。 您立刻组织人手,在小世界內的山林、幽谷、水泽之中仔细搜寻,尤其注意一些灵气特別浓郁,或环境奇特之地。 我会赋予您临时调动部分草木精灵协助搜寻的权限。” “好!我明白了!”殷素素毫不迟疑,脸上浮现出坚定与兴奋交织的神色,“此事关乎重大,我亲自带队去找!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定顏花、不老泉……听名字就非寻常之物,我这就去召集丹阁弟子和护卫队!” 话音未落,殷素素已豁然起身,周身气息勃发,九品火灵根带来的炽热活力让她行动如风。 她快步走出丹房,声音清越,瞬间传遍整个丹阁区域: “丹阁所有执事、內门弟子听令! 暂停手中非紧急事务,携带採药工具与玉盒,半炷香后於青云台集合!有重要宗门任务!” 命令一下,整个丹阁顿时忙碌起来。 正在处理药材的弟子放下手中的活计,修炼中的弟子也被惊醒,纷纷行动起来。 很快,一支由殷素素亲自带领,包含二十余名丹阁精锐弟子和十名大雪龙骑护卫的搜寻队伍,便集结完毕,如同利箭般射向小世界深处那些尚未被完全探索的莽荒山林与神秘地域。 张无忌的神识“看”著母亲雷厉风行的身影消失在鬱鬱葱葱的灵植深处,心中微安。 有母亲亲自出马,以小世界之广袤与灵气之充沛,找到这些灵材的希望很大。 他收回神识,专注於御剑飞行。 ……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地貌开始发生变化。 连绵的山脉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赤褐色,空气中隱隱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与金属混合的气息。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座巍峨城池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城池与寻常城镇截然不同,城墙並非砖石垒砌,而是仿佛由巨大的、未经打磨的暗红色金属矿石直接浇筑而成,在阳光下反射著沉凝而冷硬的光泽。 城墙上林立著无数高耸的烟囱,此刻虽非全部,但也有近半正在向外喷吐著滚滚白烟,直衝云霄,让那片天空都显得灰濛濛的。 一股灼热的气息,即便隔著老远也能感受到。 铸剑城! 名副其实的钢铁与火焰之城。 更引人注目的是,今日的铸剑城似乎格外热闹。 城头上旌旗招展,绣著各种剑形图案。城门大开,车马人流络绎不绝,其中不乏气息彪悍、携带兵刃的江湖人士。 城內中心区域,更是隱隱传来鼎沸的人声和一种庄严肃穆的仪式感。 “祭剑大典?”张无忌想起之前那小头目提及的信息,心中瞭然。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他按下剑光,並未直接飞入城中引人注目,而是在离城数里外的一处僻静山崖落下。 秋水剑化作一道蓝光没入体內。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如同一个普通的游歷者,隨著人流,不疾不徐地走向那巨大的、如同凶兽巨口般的城门。 城门处守卫森严,披坚执锐的铸剑城士兵目光锐利地审视著每一个入城者。 轮到张无忌时,一名队长模样的汉子见他气质不凡,衣著虽简洁却料子极佳,不敢怠慢,沉声问道:“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不知来自何门何派?入城所为何事?” 第294章 镇城之宝,凌霜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4章 镇城之宝,凌霜剑 张无忌淡然一笑,语气平和:“散人一个,游歷四方,听闻铸剑城祭剑大典乃武林盛事,特来观摩,增长见闻。” 他气息內敛,如同常人,但那队长久经歷练,直觉感到此人深不可测,绝非普通游歷者那么简单。 但对方態度谦和,又说是来观摩盛事,他也不好阻拦,侧身让开:“原来如此,公子请进。 大典在中心广场举行,切勿喧譁衝撞。” “多谢。” 张无忌微微頷首,迈步踏入城中。 一入城內,灼热之气更盛。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十之七八都与铁器、兵刃相关。 打铁声、淬火声、吆喝声不绝於耳。 空气仿佛都因那无处不在的炉火而微微扭曲。人们大多肤色偏黑,身形精壮,眼神中带著一种铸剑师特有的专注与执拗。 张无忌隨著人潮,向著城中心那喧囂鼎沸之处行去。 铸剑城中心广场,占地极广,以巨大的黑曜石铺就,光滑如镜。 此刻,广场四周已是人山人海,被铸剑城弟子维持秩序隔开。中央搭建起一座高三丈、宽十丈的圆形祭坛。 祭坛以赤铜铸就,上面铭刻著无数繁复古老的火焰与剑形符文。 祭坛中央,矗立著一尊三足两耳、造型古朴的巨型青铜鼎炉,鼎炉下方地火熊熊,即便隔著老远,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 鼎炉正前方,一名身穿赤金色长袍,面容威严,鬚髮皆白却精神矍鑠的老者昂然而立。 他身形不算高大,但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祭坛、与这座铸剑城融为一体,气息沉雄如山岳,目光开闔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正是铸剑城城主,以“烈火剑法”威震江湖的剑尊! 剑尊身旁,左侧站著一名身穿冰蓝色长裙的女子。 她容顏冷艷,肌肤胜雪,眉宇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与哀愁,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山雪莲。 正是赫连大將军遗孤,与铸剑城关係复杂的拜玉儿。 右侧,则是一名身著锦白武士服,做男子打扮的“少年”。 “他”面容俊美异常,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虽刻意压著嗓子,举止也模仿男子,但那纤细的身形和过於精致的五官,在张无忌这等灵觉敏锐之人眼中,几乎无所遁形。 正是剑尊之“子”,实为女儿身的剑雄。 祭坛周围,还肃立著铸剑城的诸位长老和核心弟子,个个气息沉凝,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內家好手。 “吉时已到!请——凌——霜——剑!” 司仪长老运足內力,声如洪钟,传遍整个广场。 剎那间,全场肃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坛之上。 四名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抬著一个造型华丽的玄冰剑匣,步履沉重地走上祭坛。那剑匣通体由千年玄冰雕琢而成,寒气四溢,与周围灼热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剑匣放置於祭坛中心的鼎炉之前。剑尊神色肃穆,上前一步,双手缓缓按在剑匣之上,体內磅礴的內力汹涌注入。 “咔嚓……咔嚓……” 玄冰剑匣表面出现道道裂痕,隨即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晶粉末。 一柄长剑,静静地悬浮在原本剑匣的位置。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狭长,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半透明质感,仿佛由万年玄冰与星辰之金共同铸就。 剑身之上,天然铭刻著细密繁复的霜花纹路,散发著彻骨的寒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锋锐之气。 此剑一出,祭坛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连那熊熊地火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凌霜剑!” “这就是铸剑城的镇城之宝!” “果然神物自晦,不同凡响!”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嘆与议论声。 剑尊看著凌霜剑,眼中充满了自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他朗声道: “此乃我铸剑城歷代先贤心血所聚,采九天玄冰、地心炎铁,歷经九九八十一载方纔铸成! 剑成之日,天降异象,百里飞霜! 今日祭剑,祈愿神剑护佑我铸剑城千秋万代!” 声浪滚滚,带著內力,震撼人心。 然而,就在全场为凌霜剑之神异而倾倒,剑尊志得意满之际,一个平和清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囂,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剑確是好剑,材质、锻造皆属顶尖。 可惜……剑灵深眠,明珠蒙尘,空有其形,未得其神。”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在人群外围,一名青衫公子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正微微摇头,仿佛在评价一件寻常物事。 “何人狂妄?!” “竟敢质疑剑尊!质疑凌霜剑!” “哪里来的无知小辈!” 铸剑城弟子顿时怒目而视,纷纷呵斥。 就连剑尊,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电,射向张无忌。 他耗费无数心血铸就此剑,视若瑰宝,岂容他人轻侮? 拜玉儿清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诧异,看向张无忌。 而女扮男装的剑雄,则是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敢於在祭剑大典上出声的“狂徒”。 “阁下是何人?为何口出狂言?” 剑尊强压怒气,沉声问道。他能感觉到,这青衫年轻人气息平常,但那份从容的气度,绝非寻常江湖客所能拥有。 张无忌並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步向前走去。 他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暗合某种韵律,前方拥挤的人群竟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他径直走到祭坛之下,目光落在悬浮的凌霜剑上,淡淡道: “並非狂言,只是陈述事实。 此剑灵性內蕴,却因铸成之时缺少最后一步『启灵』,导致剑灵陷入沉眠,无法与剑主心意相通,发挥其真正威力。 如今不过是一柄比较锋利、坚硬的凡铁罢了。” “凡铁?!”剑尊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若非顾忌身份和场合,几乎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说得轻巧!启灵?古籍中虽有记载,但早已失传!你……” 他话未说完,张无忌已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著数丈之外的凌霜剑,轻轻一点。 第295章 铸灵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5章 铸灵 没有劲风,没有光芒,甚至没有內力波动。 但就在他指尖点出的剎那,整个广场,不,是整个铸剑城范围內的天地灵气,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动,微微震颤了一下! 一道纯净至极、蕴含著勃勃生机与无上道韵的灵力,跨越空间,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凌霜剑的剑身之中! “嗡——————————!” 凌霜剑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嗡鸣! 那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著一种仿佛沉睡了千万年终於甦醒的欢愉与激动! 剑身之上,那些原本静止的霜花纹路骤然亮起! 璀璨的冰蓝色光华冲天而起,將整个天空都映照成了一片湛蓝! 一股远比之前强盛十倍、百倍的凛冽剑意轰然爆发! 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雪花,围绕著凌霜剑翩翩起舞。剑身不再只是散发寒意,而是仿佛拥有了自己的呼吸与心跳,一股灵动、鲜活、强大的生命气息,从剑身上瀰漫开来! 剑灵甦醒! “这……这……” 剑尊目瞪口呆,看著那光华万丈、仿佛拥有了自己生命的凌霜剑,大脑一片空白。 他毕生追求的境界,梦寐以求的剑灵,竟然……竟然就在这年轻人隨手一指之下,实现了? 拜玉儿掩住了红唇,冷艷的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剑雄更是睁大了那双酷似女子的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凌霜剑,又看看张无忌,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一丝嚮往。 全场死寂! 所有的议论、呵斥、惊嘆,在这一刻全都戛然而止。 每一个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祭坛上那神跡般的一幕。 良久,凌霜剑的异象才缓缓收敛,冰蓝光华內蕴,剑身依旧晶莹,但任谁都能感觉到,它与之前已截然不同,仿佛从一件死物,变成了一位沉睡初醒的君王。 张无忌收回手指,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平静地看向依旧处於石化状態的剑尊: “现在,它才配称之为『神剑』。” 剑尊猛地回过神来,再看张无忌时,眼神已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震撼、敬畏、乃至狂热的目光。 他快步走下祭坛,竟对著张无忌深深一揖到地,声音带著颤抖: “前辈……不,仙师! 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仙师,还请仙师恕罪! 仙师点化神剑,於我铸剑城恩同再造! 晚辈……晚辈感激不尽!” 能让凌霜剑灵甦醒,这已绝非武功范畴,这是仙法!是神术! 张无忌坦然受了他这一礼,淡然道:“不必多礼。我途径此地,见此剑蒙尘,顺手而为罢了。” 他目光扫过剑尊,又落在祭坛上的拜玉儿和剑雄身上,心中微动。 这三人气质独特,或与铸剑城气运相连,或身负特殊命格,或许…… “你三人上前来。”张无忌开口道。 剑尊此刻对张无忌已是奉若神明,闻言立刻对拜玉儿和剑雄道:“玉儿,雄儿,快过来拜见仙师!” 拜玉儿和剑雄依言走下祭坛,来到张无忌面前,神色各异,但都带著恭敬。 张无忌取出测灵玉佩,对剑尊道:“伸手。” 剑尊毫不犹豫,將粗糙宽厚的手掌按在玉佩之上。 玉佩一震,锐利的白色光芒再次亮起,稳定而凝实,达到了七分程度! “七品金灵根。不错,与你常年打铁铸剑,淬炼金铁之气有关,正適合炼器或金系剑修。”张无忌点头。 剑尊虽不明“灵根”具体为何物,但听张无忌语气,知是好事,心中大喜。 接著是拜玉儿。她迟疑了一下,在剑尊鼓励的目光下,伸出白皙近乎透明的玉手,轻轻放在玉佩上。 剎那间,玉佩绽放出清冷孤高的冰蓝色光华!那光芒纯净无比,甚至比刚才凌霜剑的光华还要纯粹几分,亮度赫然达到了八分! “八品冰灵根!”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外冷內热,心蕴深情而不外露,与此冰灵根契合度极高,乃是修炼冰系功法与剑诀的绝佳资质。” 拜玉儿娇躯微颤,看著那与自己气息如此相合的光芒,冰封的心湖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最后是剑雄。 她(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父亲,深吸一口气,学著样子將手按在玉佩上。 就在她(他)手掌接触玉佩的瞬间—— “錚————————!” 一声仿佛能撕裂苍穹的剑鸣,自玉佩中爆发而出! 玉佩並未散发出寻常的五彩光华,而是整个变得透明起来,內部仿佛有亿万道微缩的剑气在生灭、盘旋、凝聚! 一股纯粹到极致、凌厉到极致的剑意冲霄而起,竟引得刚刚平静下来的凌霜剑再次发出嗡鸣,似是共鸣,又似是……朝拜! 那剑意之纯粹、之强大,让近在咫尺的剑尊和拜玉儿都感到肌肤刺痛,心神摇曳! “九品……剑灵根!”张无忌这次是真的动容了,“天生剑体,万中无一! 乃是天生的剑道种子,任何剑法一学即通,一练即精! 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剑尊和拜玉儿已被这接连的异象震得麻木,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剑气纵横的玉佩,又看看同样目瞪口呆的剑雄。 张无忌目光深邃地看向剑雄,缓缓道:“可惜,明珠暗投,龙凤困於浅滩。 女儿之身,却要强扮男儿,压抑本性,於你这剑灵根而言,无异於枷锁缠身,阻碍道途。” 此言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剑尊耳边! “什……什么?女儿身?”剑尊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剑雄。 剑雄在张无忌点破她身份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娇躯摇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最大的秘密,隱藏了十几年,甚至连她自己都快忘记自己本是女儿身,此刻却被眼前这神秘莫测的仙师一语道破! 巨大的惊慌、恐惧、委屈瞬间淹没了她。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在张无忌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颓然地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默认了这个事实。 第296章 铸剑城签到,九品冰灵根和炼器初解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6章 铸剑城签到,九品冰灵根和炼器初解到手 剑尊看著“儿子”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女儿態,再回想以往种种蛛丝马跡, 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两步,脸上神色变幻,震惊、恍然、愧疚、心疼……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 “雄儿……不,是爹对不起你……是爹迂腐……” 他为了铸剑城传承,强行让女儿扮作男儿,却不想差点扼杀了她真正的天赋! 张无忌看著这一幕,心中瞭然,对剑雄温言道: “不必惊慌。 天生万物,各有其性。 女子之身,与你这剑灵根並无衝突,反而若能恢復本性,明心见性,更能激发潜能,於剑道一途走得更远。” 他目光转向一脸懊悔与期待的剑尊,发出邀请: “我乃青云宗宗主张无忌。 此女身具万载难逢之剑灵根,留在此地,实属浪费天赋。 我欲带她回宗,悉心教导,传她无上剑道,未来或可成为我青云宗擎天玉柱。 剑尊,你意下如何?” 剑尊此刻对张无忌已是奉若神明,听闻此言,哪有不允之理? 这不仅是为女儿寻得了通天仙路,更是为铸剑城结下了天大的仙缘! 他再次深深鞠躬,激动道: “仙师能看中小女,是她的造化! 也是我铸剑城的福分! 晚辈……晚辈感激不尽!岂有不愿之理!” 他连忙对犹自垂泪的剑雄道:“孩子,快!快拜见宗主!谢宗主收录之恩!” 剑雄抬起泪眼,看著张无忌,心情复杂无比。 这个神秘男子,点破了她的秘密,却又为她指明了前所未有的道路。 她咬了咬唇,整理了一下衣袍,便要行跪拜大礼。 张无忌虚扶一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 “入宗仪式,待回宗后再行不迟。 你既愿隨我修行,日后便是我青云宗內门弟子。” 剑雄感受著那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心中更感张无忌深不可测,恭敬应道: “是……弟子剑雄,谨遵宗主之命。” 声音虽仍刻意压低,但那份属於女子的柔韧已难以完全掩盖。 剑尊见事已定,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更是欣喜若狂。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本非金非铁、顏色暗沉、边缘甚至有些残破的古老册子,双手奉到张无忌面前: “仙师点化神剑,收录小女,恩同再造! 晚辈无以为报,此乃我铸剑城世代相传的《铸灵术》残卷! 虽不完整,但其內记载的种种沟通金石、蕴养器灵之法,或对仙师宗门有些许用处,恳请仙师笑纳!” 张无忌目光落在那本古册上,神识微扫,便能感受到其上蕴含的古老岁月气息以及一种独特的、与器物沟通的灵性波动。 这《铸灵术》虽只是残卷,但价值无疑极大,正好与他刚刚得到的《炼器初解》相互印证补充,对未来青云宗法宝炼製体系的建立,有著奠基性的作用。 他点了点头,接过古册:“此物於我宗门確有用处,我便收下了。 铸剑城既入我青云宗外门,未来自有照拂。” 剑尊闻言大喜,连声称谢。 就在此时,张无忌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特殊签到地点:大元北境,铸剑城!】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九品冰灵根!《炼器初解》!】 奖励到手! 张无忌心念微动,那枚散发著极致寒意、仿佛能冻结灵魂的九品冰灵根光团,被他暂时存放於系统空间之中。 他如今身负的灵根已然够用,贪多嚼不烂,这冰灵根或许未来可以赐予更適合的人。 而那股庞杂浩瀚的《炼器初解》知识流,则被他直接融合。 剎那间,从最基础的材料辨识、提纯、熔炼,到复杂的阵法铭刻、器纹勾勒、灵性赋予,乃至法宝的温养、进阶、修復等等无数炼器知识与经验,如同百川归海,融入他的识海,成为了他本能的一部分。 融合完毕,张无忌对炼器一道的理解,已然达到了一个极高的起点。 他略一沉吟,並未將《炼器初解》的全部知识直接传授给剑尊,那太过惊世骇俗。 而是以神识包裹,將其中关於基础材料学、火候掌控、以及部分低阶法器炼製原理的知识,剥离出来,化作一道信息流,直接印入剑尊脑海。 “此乃《炼器初解》之基础篇,你好生研习,对你铸剑城技艺提升大有裨益。 未来若能精通,或可尝试炼製真正的『法器』。” 张无忌淡然道。 剑尊只觉脑海中瞬间多出了无数闻所未闻、精妙绝伦的炼器知识与理念,许多他以往苦思不得其解的锻造难题,此刻竟豁然开朗!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拜谢:“多谢宗主赐法! 晚辈定当竭尽全力,钻研此道,不负宗主厚望!”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激动不已的剑尊、神色复杂的拜玉儿,以及眼神中重新焕发出光彩、带著对未知前路期盼的剑雄,心中颇为满意。 铸剑城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完成了签到,获得了珍贵的冰灵根和炼器知识,更收穫了一位万载难逢的剑灵根弟子,以及铸剑城这份外围势力和《铸灵术》传承。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不再耽搁,对剑雄道:“此间事了,隨我回宗吧。” 说罢,他心念一动,一道稳定而神秘的混沌光门在身旁缓缓开启,门后仙气氤氳,景象朦朧而诱人。 “父亲……保重。” 剑雄看向剑尊,眼中虽有离別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挣脱束缚、奔向自由的决然。 剑尊红著眼眶,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跟著宗主,好好修行!不用掛念为父!” 剑雄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拜玉儿和这座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城池,最终深吸一口气,紧隨张无忌之后,迈步踏入了那未知的、代表著无限可能的仙门之中。 光门缓缓闭合,消失无踪。 广场上,只留下心潮澎湃的剑尊、若有所思的拜玉儿,以及无数尚沉浸在今日一连串震撼事件中、久久无法回神的铸剑城居民与江湖客们。 铸剑城的传说,从今日起,將增添一抹浓重的仙道色彩。 而张无忌的青云宗,则迎来了一位未来的剑道至尊,以及一条通往法器自由的道路。 第297章 宗门大比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宗门大比 小世界,青云宗。 距离张无忌带回剑雄,又悄然过去了月余(小世界时间)。 这百倍时光流速的作弊器,让青云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日新月异。 青云台广场边缘,原本空旷的区域,如今已矗立起数座风格各异,却同样散发著玄奥气息的殿宇楼阁。 传功阁、丹阁、戒律堂的匾额高悬,气派儼然。 更远处,一片规划整齐的院落区已然建成,供內门弟子及有家眷的核心成员居住,炊烟裊裊,人气渐旺。 整个小世界,不再是最初那般只有自然风光的静謐模样,而是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严谨的秩序。 空气中瀰漫的不仅仅是浓郁的天地灵气,更有一股凝聚向上的宗门气象。 这一日,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青云台广场之上,却已是人声鼎沸。 所有在宗內的弟子,无论內门外门,甚至一些负责杂役、但年龄尚幼的弟子家属孩童,都早早聚集於此,按照各自所属,分区站立,黑压压一片,足有近两千之眾。 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地投向广场中央那座新搭建起来的高台。 高台以青金石垒砌,高三丈,宽二十丈,台上平整光滑,边缘铭刻著简单的加固阵纹,足以承受炼气期修士的全力交手。 台前,摆放著数张雕花大椅。 此刻,张无忌端坐正中,身著象徵宗主身份的云纹青袍,虽未刻意释放气息,但那股歷经杀伐、执掌一界的威严,已自然流露,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左侧,坐著太上长老张三丰,道袍古朴,眼神温润,仿佛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 右侧,则是戒律长老张翠山、丹阁长老殷素素、传功长老巫行云。 再两侧,则是周芷若、李寻欢、仪琳、任千行、燕藏锋等一眾內门弟子,以及新近加入,气质独特的剑雄。 就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独孤求败与杨过,这两位被“锁魂契”控制的筑基期护法,也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台侧后方,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无形中更增添了此次集会的分量。 张无忌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济济一堂的门人,看著他们眼中闪烁的激动、期待与昂扬斗志,心中颇为满意。 宗门初立,规矩、资源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那股不服输、敢爭先的精气神! 他微微侧首,对身旁的巫行云示意。 巫行云会意,起身走到高台前方。她今日穿著一袭庄重的玄色长老袍服,虽仍是女童身形,但那股因修为日深而愈发沉淀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因其外貌而有丝毫小覷。 “肃静!”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场下的嘈杂,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今日,召集全体门人於此,乃为宣布一事关我青云宗未来之大事。” 巫行云声音清越,迴荡在广场上空, “经宗主与诸位长老决议,即日起,设立『青云宗宗门大比』之制!” “大比?!” “终於要来了吗?” 下方弟子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许多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巫行云继续道:“大比,旨在检验尔等修行成果,激励后进,选拔英才! 凡我青云宗弟子,无论內门外门,皆可参与!” “此次为首届大比,规则如下: 一、大比按修为划分组別,主要为『炼气初期组』(一至三层)、『炼气中期组』(四至六层)、『炼气后期组』(七至九层)。 各组分別进行比试。 二、比试採用抽籤淘汰制,直至决出各组前十。 过程中,不得故意致人伤残、毙命,违者严惩! 一方认输、跌落擂台或失去战力,即为落败。 三、大比奖励!” 巫行云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丝诱惑, “各组前十,皆可获得宗门贡献点、聚灵丹奖励! 前三者,更可获得进入『藏经阁』一层,挑选一门法术或武技的机会!而各组头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瞬间屏住呼吸的弟子,朗声道: “將被立为『真传弟子』候选! 享资源倾斜,得长老乃至宗主亲自指点之机!” “真传弟子!!” “宗主亲自指点?!” 这下,不仅仅是外门弟子,就连许多內门弟子,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谁不知道宗主手段通天? 若能得其指点一二,胜过自己苦修数年! 更別提那真传弟子意味著的地位与未来! “现在,有意参赛者,前往各自所属区域的执事处报名登记!一个时辰后,大比正式开始!” 巫行云宣布完毕,退回座位。 命令一下,整个广场顿时如同烧开的沸水,彻底涌动起来! 无数弟子爭先恐后地涌向设立在广场边缘的几处报名点,生怕慢了一步。 尤其是那些外门弟子和修为较低的內门弟子,更是將此次大比视作鲤鱼跃龙门的绝佳机会! 高台上,张无忌与张三丰、张翠山等人相视一笑。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无忌,此策甚妙。”张三丰抚须微笑,“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宗门欲强,必先激发其內生之力。” “太师父所言极是。”张无忌点头,“温室之花,经不起风雨。 唯有竞爭,方能磨礪出真正的栋樑之材。”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台下那几个身影——虎头虎脑、眼神中充满跃跃欲试的张乐平; 安静站在周芷若身边,气质清冷的张瑾瑜; 还有那一身劲装,虽做男子打扮,却难掩丽色,眼神锐利如剑的剑雄。 他对自己的儿女,以及这位新收的剑灵根弟子,可是抱有极高的期望。 一个时辰,在眾人焦灼的等待中很快过去。 报名截止,参赛名单迅速匯总上来。 炼气初期组人数最多,足有三百余人; 中期组次之,约百人; 后期组人数最少,仅有三十余人,基本都是內门弟子和原各派高手。 大比首先从人数最多的炼气初期组开始。 数十座临时划出的小型擂台在广场上同时开启,执事弟子担任裁判,喊號声、灵力碰撞声、呼喝声顿时响成一片,场面蔚为壮观。 第298章 初露锋芒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8章 初露锋芒 张乐平、张瑾瑜等年岁尚小,但已踏入炼气期的“仙二代”们,自然都被划分在初期组。 张乐平抽到的签位靠前,很快便轮到他上场。 他的对手是一名原灵鷲宫的弟子,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炼气二层修为,在一眾初期弟子中算是不错。 “少宗主,得罪了!” 那弟子显然认得张乐平,上台后有些紧张地抱拳行礼。 张乐平却毫无怯场,学著父亲的样子,小手一拱,大大咧咧道:“师兄请!” 裁判一声令下,那灵鷲宫弟子不敢怠慢,运转內力,施展天山折梅手,掌影翻飞,攻了过来。 他心存顾忌,未敢出全力。 然而,张乐平只是撇了撇嘴,体內那淡银色的雷霆灵力轰然运转,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法诀,只是简单直接地一拳捣出! “噼啪!” 拳风之中,竟隱隱带著一丝微弱的电弧爆鸣之声! “嘭!” 双拳相接,那灵鷲宫弟子只觉一股霸道无比、带著麻痹感的力量瞬间涌来,整条手臂都是一麻,闷哼一声,踉蹌著连退七八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已然落败。 “承让!”张乐平收拳而立,小脸上满是兴奋。 “嘶——” 台下观战眾人,尤其是那些外门弟子,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好强的力量!那就是雷灵根吗?” “少宗主才十岁吧?竟然一拳就……” “不愧是宗主血脉,天赋异稟!” 高台上,殷素素看得眉开眼笑,张翠山也是抚须頷首,眼中满是欣慰。 张无忌神色平静,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了他內心的满意。 儿子这一拳,看似简单,却已將九品雷灵根的霸道初步展现。 接下来的比试,张乐平几乎是以碾压之势,一路高歌猛进。 任何对手,在他那狂暴的雷霆灵力面前,都难以撑过三招。 他那虎头虎脑的身影和拳间跳跃的电光,成了初期组最亮眼的风景。 与此同时,其他擂台也各有精彩。 张瑾瑜的对手是一名原峨眉派的女弟子。面对对方凌厉的剑法,张瑾瑜只是静静站立,周身寒气瀰漫,在对方长剑及体的瞬间,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点。 “咔嚓!” 那精钢长剑的剑身上,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並且迅速向剑柄蔓延! 那女弟子只觉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顺著手臂袭来,嚇得连忙撒手后撤,长剑“噹啷”落地,已然覆盖了一层坚冰。 “九品冰灵根……果然可怕!” 台下有人喃喃道。 张瑶光、张璇璣等拥有不俗灵根的孩子,也各自凭藉属性优势,轻鬆晋级。 初期组的比试,几乎成了张家子弟展示天赋的舞台,引得惊嘆声不绝於耳。 中期组和后期组的比试,则更加激烈,技巧与经验的成分更多。 周芷若並未参赛,她已是炼气八层,参与后期组也无太大意义,反而可能打击其他弟子信心。 她安静地站在张无忌身后不远处,目光大多数时间都落在那个青衫背影上,偶尔与他对视,便迅速低下头,脸颊微红,昨夜旖旎仿佛仍在眼前。 李寻欢也未参赛,他的飞刀之术更重意境与一击必杀,不適合擂台切磋。 他抱著双臂,饶有兴致地观看著比赛,尤其是对任千行和燕藏锋的表现颇为关注。 任千行身负八品暗灵根,身形如同鬼魅,在擂台上飘忽不定。 他的对手往往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便被他从不可思议角度发出的、蕴含著阴寒暗影之力的一指或一掌击下擂台,胜得诡异而轻鬆。 “此子心性隱忍,手段诡譎,是块好材料,但也需多加引导,莫要走了歧路。” 张三丰看著任千行的比试,轻声对张无忌道。 张无忌点头: “太师父放心,我心中有数。” 燕藏锋则是另一番气象。 六品火灵根催动的剑法,炽热刚猛,正气凛然,剑势大开大合,往往数剑之间,便能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手,贏得堂堂正正。 他的比试,引得不少原至尊盟出身、如今已加入外门或作为外围势力的弟子大声喝彩。 而最引人瞩目的,莫过於炼气后期组中,那道清冷如冰、锐利如剑的身影——剑雄! 她並未恢復女装,依旧是一身锦白武士服,做男子打扮。 当她踏上擂台时,立刻吸引了所有目光。 不仅因为她特殊的身份,更因为她身上那股与周遭灵气隱隱共鸣、却又明显修为不高(仅炼气二层)的奇特状態。 她的第一个对手,是一名原至尊盟出身的弟子,炼气七层修为,使一柄厚背砍山刀,气势凶悍。 “剑雄师弟,请指教!” 那弟子抱拳,眼中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毕竟修为差距足足五层,这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剑雄只是微微頷首,手握一柄宗门制式青钢长剑,静立不动。 裁判一声令下,那至尊盟弟子大喝一声,体內灵力灌注刀身,带起一道恶风,直劈而下! 这一刀,他已用了八分力,打算快速结束战斗。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剑雄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风中柳絮,间不容髮地避开了刀锋。 同时,她手中长剑看似隨意地一撩、一引。 “嗤!” 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她这轻飘飘的一剑带偏了方向,擦著她的身子砍在了空处! 那弟子因用力过猛,身形一个趔趄。 不待他稳住,剑雄的剑尖已如毒蛇吐信,点向了他因前冲而露出的肋下空门! 那弟子大惊失色,慌忙回刀格挡,却感觉对方的剑尖如同游鱼,顺著他的刀脊一滑,再次指向他手腕! “撒手!” 清冷的声音响起,那弟子只觉手腕一麻,厚背刀“噹啷”一声脱手落地! 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好精妙的卸力技巧!” “她没用多少灵力,完全是靠剑招和时机!” “这……这是什么剑法?” 高台上,李寻欢眼中精光一闪:“不是剑法,是剑理。她看穿了对方招式的所有变化和发力点。” 张三丰抚须点头,对张无忌道:“此女確已初窥『无招』之境,虽灵力微薄,但以拙胜巧,以静制动,对付修为不高、招式尚未圆满者,確有奇效。” 张无忌微笑頷首。 他让剑雄参赛,本意就不是让她去爭名次,而是让她在实战中適应灵力,並向全宗展示其无与伦比的剑道天赋。 剑雄的首胜,虽有些取巧,却足够惊艷。 第299章 剑雄入真传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剑雄入真传 然而,修仙之路,修为是根基。 隨著比赛进行,遇到的对手越来越强,对灵力的运用也更加纯熟。 在第三轮,剑雄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对手—— 一名炼气八层的原峨眉派弟子。 此人剑法绵密,守得滴水不漏,且灵力浑厚,不再给她借力打力的机会。 剑雄依仗精妙剑招,起初还能周旋,但对方凭藉远超她的灵力,不断以力压人,剑风激盪,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崩裂,渗出血丝。 最终,因灵力消耗过大,被对方一剑逼退,跌落擂台。 她,败了。 台下响起一片惋惜之声,但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修为的差距实在太大。 剑雄站在台下,看著自己渗血的手,紧咬著下唇,脸上满是不甘,但眼神中的火焰却未曾熄灭。 这一战,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了灵力修为的重要性。 后期组的比赛继续进行,最终,魁首由一名炼气九层巔峰的原灵鷲宫高手夺得,实至名归。 就在眾人以为大比即將尘埃落定时,端坐高台的张无忌却缓缓站起身。 “且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於他。 张无忌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台下略显落寞却目光坚定的剑雄身上,朗声道: “修为,乃修仙之基,循序渐进,急不得。 然,天赋、心性、悟性,亦决定未来成就之高低。”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本座便增设一『特別奖』——『剑道潜龙』奖! 不看出身,不看当前修为,只看剑道天赋与潜力!”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剑雄!”张无忌点名。 剑雄一怔,隨即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广场中央,躬身行礼:“弟子在!” “本座予你一个机会。” 张无忌並指如剑,凌空一点,一道精纯的灵力瞬间没入剑雄体內,暂时稳住了她消耗过甚的元气,並让她精神一振。 “此间所有內门弟子,凡用剑者,修为在炼气后期之下者,皆可上台,与你只比剑招,不动用灵力!” 张无忌的声音传遍四方,“谁能在一炷香內,於纯粹的剑招上胜过你,本座赏下品灵石百块,聚灵丹十瓶!” “什么?只比剑招?” “不动用灵力?” “这……这简直是给剑雄师弟量身定做的机会啊!”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用剑的內门弟子,尤其是刚才在后期组落败,心中不服的,眼神立刻变得火热起来! 百块下品灵石,十瓶聚灵丹,这诱惑太大了! 立刻,就有一名炼气七层的武当弟子跳上台:“弟子赵坤,请剑雄师弟指教!” 两人见礼,裁判点燃一炷香。 “请!” 赵坤剑法展开,正是武当绕指柔剑,剑光绵密,如春蚕吐丝。 然而,不用灵力,仅凭剑招,他在剑雄面前,仿佛一个笨拙的孩童。 剑雄的剑,快、准、狠,每一剑都直指他剑法流转中最难受、最彆扭的节点,逼得他招式屡屡中断,章法大乱。 不过十招,赵坤手腕中剑(剑未开锋,但力道十足),长剑脱手。 “承让。”剑雄收剑,气息平稳。 “我来!” 又一名弟子跳上,是华山派的,剑法奇险峻峭。 十五招,败! 第三名,峨眉派弟子,剑法轻灵迅捷。 八招,败! …… 一炷香的时间,足足有七名炼气中后期的內门剑修上台挑战,竟无一人能在剑招上胜过剑雄! 甚至无人能撑过二十招! 整个广场,从最初的喧譁,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那个持剑而立的“少年”,她身形不算高大,气息也不算强横,但当她握剑之时,就仿佛剑中之神! 那种对剑的理解,对招式的洞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高台上,独孤求败原本麻木的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欣赏,更有一种看到同类般的悸动。杨过亦是默然不语,独臂微微握紧。 “时间到!” 裁判高声宣布,香已燃尽。 剑雄持剑立於台上,虽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虎口的血跡也未乾,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剑,扫视台下,竟再无一人敢上台挑战! 寂静持续了数息。 隨即,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冲天而起! “剑雄!” “剑雄!” “剑雄!” 这一刻,无论內门外门,无论之前是否认识她,所有人都被这纯粹的、极致的剑道天赋所折服! 张无忌看著台下沸腾的人群,以及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抬手虚按,压下声浪。 “至此,『剑道潜龙』奖,归属已定!” 张无忌声音鏗鏘,“剑雄,虽修为尚浅,然其剑道天赋,冠绝同辈! 本座宣布,擢升剑雄,为真传弟子候选! 享內门弟子双倍月例,可自由出入藏经阁一层,每月可向传功长老或本座请教一次! 望你早日提升修为,不负此身剑骨!” “谢宗主!” 剑雄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带著一丝颤抖。 她知道,这个“真传弟子候选”,含金量极高,是宗主对她天赋的最大认可! 台下眾人看著剑雄,眼中充满了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心服口服。 实力可以追赶,但这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天赋,真的让人连嫉妒都生不起来。 大比在这样一种略带传奇色彩的结局中落下帷幕。 张乐平凭藉九品雷灵根的霸道,夺得初期组头名,成为真传候选。 剑雄凭藉惊世骇俗的剑道天赋,荣获“剑道潜龙”,破格成为真传候选。 一个代表著绝顶的灵根资质,一个代表著极致的专项天赋。 第300章 恢復女儿身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0章 恢復女儿身 青云宗首届宗门大比的热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久久未散。 接下来的近一年时间(小世界时间),整个宗门都沉浸在一种积极向上、你追我赶的蓬勃氛围之中。 青云台广场上,每日天未亮便已有弟子在吐纳练气,演练法术; 传功阁內,向巫行云或几位修为精深的师兄师姐请教的弟子络绎不绝; 丹阁与正在筹建中的炼器阁外,也时常能看到排队等候领取任务或提交材料的弟子。 资源的倾斜与地位的激励,让“真传弟子候选”这四个字,成为了所有年轻弟子奋斗的目標。 张乐平与剑雄,更是成为了眾人瞩目的焦点与追赶的对象。 张乐平依旧保持著那份虎头虎脑的活泼,但修炼起来却毫不含糊。 他被张无忌亲自丟进了小世界內一处天然形成的、时常有微弱雷电闪烁的“雷击谷”中,美其名曰“亲近雷元素”。 每日出来时,小傢伙都是浑身焦黑,头髮根根倒竖,却咧著一口白牙,眼神愈发明亮,周身跳跃的电弧也粗壮了几分。 他母亲木婉清心疼不已,却也知道这是儿子必经之路,只能默默准备好恢復元气的药浴。 而剑雄,则陷入了另一种“苦恼”。 她被张无忌正式下令,恢復女儿装。 当第一套水蓝色的束腰长裙送到她面前时,她在自己的小院里僵立了足足半个时辰。 那柔软的布料,精致的绣花,无一不在挑战她十几年来形成的认知和习惯。 “我……我穿这个,如何练剑?” 她试图挣扎,看向前来“监督”的周芷若。 周芷若如今气色极好,眉宇间那份清冷化为了柔和的莹润,她轻抚著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微笑道: “剑雄妹妹,宗主让你恢復本性,是为了让你的剑心更为澄澈通达。 剑,是心的延伸。 若心被束缚,剑又如何能至诚?何况……” 她指了指那裙摆, “这衣裙是素素阿姨特意让人改过的,下摆收窄,並不会妨碍行动。” 最终,在周芷若的帮助下,剑雄第一次褪下了那身包裹了她十几年的男装。 当铜镜中映出那个云鬢轻綰,长裙曳地,眉目如画却带著几分英气的少女时,剑雄自己都愣住了。 镜中人,熟悉又陌生。她下意识地並指如剑,比划了一个起手式,镜中少女也隨之而动,裙摆旋开如花,少了几分以往的冷硬,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与和谐。 那一刻,她隱隱明白了张无忌的用意。卸下偽装,不仅是身份的回归,更是一种心境的解脱。 起初,当她穿著女装出现在演武场或传功阁时,引来了无数惊愕、好奇,乃至一些隱藏著爱慕的目光。 这让她极为不適,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但当她真正沉浸入剑法修炼时,外界的一切便仿佛被隔绝开来。 她的“功课”与其他弟子截然不同。 张无忌並未传授她任何高深剑诀,只给了她两部最基础的——《基础剑诀十三式》与《引气诀》。 “忘掉你过去所学的所有招式。”张无忌当时如是说,“用你的身体,用你的心,去重新感受『剑』本身。 让你的灵力,如同呼吸一般,自然流转於剑招之间。” 於是,在眾人眼中,这位新晋的、容貌绝丽的真传候选,每日都在重复著刺、劈、撩、掛、点、崩、截这些最简单不过的动作。一遍,十遍,百遍,千遍…… 枯燥,乏味。 但剑雄却甘之如飴。 她发现,当摒弃了繁杂的招式,纯粹回归到剑最本源的动作时,她对“剑”的理解反而在加深。 每一剑刺出,体內那微弱却精纯的灵力,都仿佛溪流般,隨著她的意念,尝试著与手中凡铁共鸣。 她的修为进展並不快,近一年苦修,也才堪堪达到炼气三层。 这在拥有九品灵根的天才中,算是慢的。 但她的剑,却愈发沉静,愈发內敛。 偶尔与人对练,往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她的剑尖便已点中了要害。 那是一种融入了本能般的预判与洞察。 这一日,剑雄正在自己小院后的竹林空地上练剑。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斑驳光点。 她身著鹅黄色劲装,身姿翩若惊鸿,剑光闪动间,竹叶无声飘落,每一片都被精准地从中剖开,断面光滑如镜。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剑鸣,忽然自她手中那柄普通青钢剑上响起。 並非她刻意催动,而是体內灵力在某个瞬间,与剑身、与周遭流动的风、与脚下的大地產生了一丝玄妙的共鸣! 剑身微微震颤,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异常的微弱剑气透剑而出,將前方三丈外的一根细竹悄无声息地斩断! 剑气! 並非依靠浑厚灵力强行催发,而是剑意与灵力达到某种和谐后,自然衍生出的力量! 剑雄持剑而立,微微喘息,看著那断口光滑的细竹,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她感觉到了,一种全新的境界在她面前掀开了一角。 “不错。” 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剑雄一惊,连忙收剑转身,只见张无忌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正含笑看著她。 “宗主!” 她连忙躬身行礼,心中有些忐忑,不知自己方才的尝试是否合乎规矩。 张无忌走到那断竹前,看了一眼,点头道: “剑气自生,虽微弱,却已得剑道真味。 这说明你的路走对了。 剑灵根的优势,正在於此——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寻常修士需至筑基,方能以雄厚灵力勉强催发剑气,而你,在炼气期便可触摸此境。” 得到宗主的肯定,剑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激动,之前所有的枯燥和坚持,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 “不过,切记戒骄戒躁。”张无忌话锋一转,“剑气初成,只是开始。 你对灵力的掌控尚且粗浅,神魂之力亦需锤炼。 从明日起,你每日加修《蕴神诀》一个时辰,同时去丹阁找你殷师叔,领取『清灵散』,淬炼灵力,夯实根基。” “是!弟子谨记!”剑雄恭声应道。 张无忌看著她因练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愈发清澈坚定的眼眸,心中满意。 这块璞玉,正在以最適合她的方式,被慢慢雕琢。 第301章 定顏花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1章 定顏花 就在剑雄於竹林中初悟剑气之时,小世界深处,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山林中,正进行著一场艰苦的搜寻。 殷素素一身利落的紫色劲装,秀髮高挽,额角带著细密的汗珠,正蹲在一处幽深的寒潭边,仔细辨识著一株通体冰蓝、形如兰草的植物。 她身后,跟著二十余名丹阁弟子和十名大雪龙骑护卫,眾人皆是风尘僕僕,不少人身上还带著被荆棘划破的痕跡。 “阁主,是『冰魄兰』,虽也罕见,但並非『定顏花』。” 一名资深弟子仔细对照著玉简中的图鑑,摇头道。 殷素素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振作精神: “无妨,记录下来位置。冰魄兰是炼製『清心丹』的主药,也是珍贵之物。”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被浓郁灵气笼罩的、仿佛亘古不变的蛮荒山林,轻轻嘆了口气。 近一年了。 他们这支搜寻队,几乎踏遍了小世界內已知的所有险峻幽深之地。 找到了不少外界难寻的灵草异果,甚至发现了一条小型的下品灵石矿脉,但最关键的两样东西——“定顏花”与“不老泉”,却始终不见踪影。 “定顏花”据丹方描述,需生长於极阴与极阳交匯之地,花瓣如玉,能自行吸纳月华,永不凋零。 “不老泉”则更为玄乎,並非指真正永不乾涸的泉水,而是指一种蕴含极致生机、能锁住时光痕跡的灵液,往往存在於地脉灵眼或某些特殊生灵的棲息地。 张无忌赋予她的、调动部分草木精灵的权限,起到了一些作用。 一些懵懂的木灵、山精会指引他们避开危险,或找到某些普通灵材,但对於这两种堪称“天材地宝”的存在,它们也知之甚少。 “娘亲,歇息一下吧。” 一个虎头虎脑的身影从旁边钻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个红彤彤的、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灵果,正是偷偷跟来的张乐平。 他如今是炼气四层,在这灵气充沛的山林中倒也勉强能自保。 殷素素看著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柔色,接过灵果,轻轻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液和微弱的灵气涌入体內,缓解了些许疲惫。 “你怎么又跟来了?不是让你在谷中好好修炼吗?” 殷素素嗔怪道。 “雷击谷我都待腻了,出来活动活动嘛。”张乐平笑嘻嘻地,“而且,我感觉我能帮上忙!” 他说著,体內淡银色灵力微微运转,指尖“噼啪”一声,窜起一道细小的电火花。 殷素素心中一动。 雷法至阳至刚,对一些阴秽之物或有奇效,或许……对寻找极阴极阳交匯之地也有某种感应? 她正思索间,前方探路的一名大雪龙骑护卫快步返回,脸上带著一丝激动: “稟阁主!前方十里处,发现一处奇异山谷! 谷口瘴气瀰漫,毒虫遍布,但我们观察到,每日正午阳光最盛之时,谷內似有七彩霞光隱现,而到了子夜,又有浓郁月华被牵引而入! 极为符合『极阴极阳交匯』的描述!” “什么?!”殷素素霍然起身,美眸中爆发出璀璨的光彩,“立刻带路!” 眾人精神大振,立刻朝著护卫所指的方向疾行而去。 十里路程,对於这群最低也是先天境界的武者或炼气期修士而言,並不算远。 很快,一片被灰黑色瘴气笼罩的巨大山谷出现在眾人面前。 那瘴气凝而不散,如同帷幕般將山谷入口完全遮蔽,隱约可见其中怪石嶙峋,不时有色彩斑斕的毒蛇虫豸爬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腥气。 “好厉害的毒瘴!”一名丹阁弟子面色凝重,“恐怕非筑基修为,难以强行穿越。” 殷素素柳眉微蹙,她虽身负九品火灵根,修为已至炼气六层,但面对这天然形成的险地,也不敢贸然闯入。 “让我试试!” 张乐平跃跃欲试,走到队伍前方,深吸一口气,双手虚握,体內雷霆灵力全力运转! “轰咔!” 一道比以往粗壮数倍的银白色电弧,如同小蛇般从他掌心迸发,射向那灰黑色瘴气! “嗤嗤嗤——!” 电弧没入瘴气,如同冷水滴入热油,发出剧烈的灼烧声响,一片区域的瘴气竟真的被这至阳至刚的雷力净化、驱散,露出了后方一小片清晰的路径! 但很快,周围的瘴气又翻滚著补充过来。 “有效!”殷素素大喜,“平儿,你能持续多久?” 张乐平小脸憋得通红,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不小:“全力的话……大概能撑……三十息!” “够了!”殷素素当机立断,“所有护卫在前,丹阁弟子居中,乐平,你与我一同开路!我们衝进去!” 命令一下,训练有素的大雪龙骑立刻结成战阵,血气与煞气冲天而起,竟也一定程度上逼退了靠近的毒虫。 张乐平咬牙,再次催发雷霆,一道电弧开路! 殷素素周身火灵力涌动,形成一层护罩,护住自身和儿子,紧隨其后。 丹阁弟子们纷纷服用避毒丹药,紧隨而入。 三十息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张乐平力竭,电弧消散的瞬间,眾人恰好衝破了最后一道瘴气帷幕!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並不算太大的山谷,谷內温暖如春,与外界瘴气瀰漫的景象截然不同。 山谷一侧,有一眼咕嘟冒著热气的温泉,氤氳著至阳的气息; 而另一侧,则是一潭幽深冰冷的寒泉,散发著至阴的寒意。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这山谷中央奇异地交匯、融合,形成一片氤氳著淡淡七彩霞光的区域。 而就在那片霞光笼罩的核心,一株奇异的植物静静生长。 它高约一尺,通体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枝叶剔透。 顶端,盛开著一朵拳头大小的花朵,花瓣重重叠叠,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半透明质感,其上有天然形成的、如同星辰般的纹路,正在缓缓吸纳著天空中洒落的阳光,而在花瓣中心,一点月华般的清冷光晕凝而不散。 永不凋零,自纳光华——定顏花! 第302章 不老泉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2章 不老泉 “找到了!真的是定顏花!” 殷素素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美眸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近一年的艰辛寻觅,终於在此刻得到了回报!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万年温玉盒和玉铲,按照张无忌传授的特殊手法,连带著花株下方一大块灵土,完整地將其移入玉盒之中,並迅速贴上数张封灵符籙。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使命。 “奶奶,你看那边!” 张乐平指著那眼冰冷的寒泉喊道。 殷素素循声望去,只见那寒泉深处,隱约可见泉眼处,有一团柔和的、充满生机的乳白色光晕在缓缓流淌,散发出的气息,让靠近的人都感觉浑身舒泰,仿佛年轻了几分。 “不老泉……的泉眼灵液!” 殷素素再次惊喜。 没想到这两样主药,竟生长在同一处地方! 她立刻又取出几个玉瓶,施展法诀,小心翼翼地汲取了数瓶那乳白色的灵液。 收穫满满! 眾人脸上都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然而,就在殷素素准备下令撤离之时,异变陡生! “嘶吼——!” 一声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自山谷深处响起! 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一头庞然大物从温泉后方的洞穴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只形似蜥蜴,却通体覆盖著赤红与幽蓝交织鳞片的巨兽! 它身长超过五丈,头颅狰狞,口中喷吐著灼热与冰寒交替的气息,一双竖瞳死死地盯著殷素素手中的玉盒,充满了贪婪与暴戾。 显然,这头异兽,正是这“定顏花”与“不老泉”的守护者! 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筑基初期的层次! 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所有丹阁弟子和大雪龙骑都感到呼吸困难,脸色发白。 殷素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没想到,这山谷中竟然隱藏著如此强大的守护兽! “结阵!保护阁主和少宗主!” 大雪龙骑统领强忍著恐惧,嘶声怒吼,残余的百战煞气凝聚,试图对抗那筑基期的威压。 但那异兽只是不屑地打了个响鼻,一股混合著冰火的双重气息喷出,瞬间將战阵冲得七零八落,数名护卫吐血倒飞。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张乐平虽然害怕,但还是咬著牙,挡在母亲身前,指尖电弧微弱地闪烁著。 殷素素將玉盒紧紧抱在怀中,眼神决绝。 就算拼了性命,也绝不能让到手的主药有失! 这是无忌交代的任务,更是关乎宗门未来的一项重要资源! 就在那异兽扬起利爪,即將扑下的千钧一髮之际—— “孽畜,安敢放肆!” 一道平静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骤然在山谷中炸响! 下一刻,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撕裂,一道青衫身影,如同跨越虚空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殷素素与那异兽之间。 正是张无忌! 他甚至没有看那异兽一眼,只是隨手一挥袍袖。 “嘭!”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海的力量凭空而生,那筑基期的异兽如同被一颗陨星砸中,庞大的身躯毫无反抗之力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之上,发出一声哀鸣,挣扎了几下,竟不敢再上前,匍匐在地,发出呜呜的求饶之声。 举手投足,镇压筑基! 在这方小世界,张无忌就是神,別说实力相当於筑基初期,就算是元婴期的老怪在此,也得瞬间被秒杀。 “娘,没事吧?” 张无忌转身,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殷素素,语气温和。 “没……没事。”殷素素看著儿子,心中大定,又是后怕又是骄傲,“无忌,你怎么来了?” “我感应到此处有能量剧烈波动,便过来看看。”张无忌解释道,目光落在她怀中的玉盒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找到了?” “嗯!”殷素素用力点头,將玉盒和装有灵液的玉瓶递过去,“定顏花和不老泉灵液,都找到了!” 张无忌接过,神识一扫,確认无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辛苦娘亲了。” 他看了一眼那匍匐在地的异兽,略一沉吟,並未取其性命。 这等天地异兽,生於小世界,也算是一份资源,留著看守此地或许更有用。 他打出一道禁制,烙印在异兽神魂之中,令其不得再主动攻击进入山谷的青云宗弟子。 处理完这一切,张无忌便带著眾人,直接开启光门,返回了宗门核心区域。 丹阁之內,张无忌检查著收穫,心情大好。有了这两样主药,再加上之前搜寻到的辅药,炼製驻顏丹的条件已然具备。 “娘,接下来,便要辛苦您开始尝试炼製『驻顏丹』了。” 张无忌將丹方和部分材料交给殷素素, “此丹炼製不易,火候要求极高,您身负九品火灵根,正適合此道。 初期失败在所难免,无需有压力。” 殷素素自信地接过:“放心吧无忌,娘一定儘快將此丹炼製出来!” 她知道,这驻顏丹对於宗门,尤其是对於宗门內的女弟子和未来可能招揽的女性修士,有著何等巨大的吸引力。 就在张无忌准备著手安排炼丹事宜时,他的心神微微一动,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小世界入口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外面……似乎有些不太平了。” 他低声自语,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小世界內欣欣向荣,稳步发展,但外界的风云,似乎比预想中,来得要更快一些。 第303章 金丹强者降临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3章 金丹强者降临 大元北境,至尊盟总坛旧址。 外界时间,距离官御天等人臣服张无忌,不过匆匆数日。 对於动輒闭关数年、数十年的修仙者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总坛內气氛略显冷清。 副盟主“铁臂猿”袁罡,一名经验老道的先天巔峰高手,正按惯例巡视。 他眉头紧锁,武者敏锐的直觉让他心绪不寧,空气中仿佛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如同暴风雨前低气压的沉闷。 “传令下去,暗哨放出十里,所有岗哨双倍人手,弓弩上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示警!” 袁罡沉声下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凝重。他虽不知危机来自何方,但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命令刚传达下去不久,异变,於百里之外骤生! 並非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一种更为恐怖的、源自空间本身的哀鸣! “嗡——咔咔嚓……” 至尊盟东南方向,那片人跡罕至的荒芜石林上空,蔚蓝的天幕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硬生生撕裂! 一道长达数十丈、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电光的漆黑裂缝,狰狞地横亘於天际! 混乱的空间乱流如同脱韁的猛兽,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捲起地面无数巨石,將其搅成齏粉! 紧接著,五道璀璨的灵光,如同陨星般,自那危险的裂缝中强行挤出! 为首一人,身著玄色云纹道袍,面容枯槁,眼神开闔间却锐利如九天鹰隼,周身气息引而不发,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令周遭的光线微微扭曲,灵气自发环绕其盘旋、朝拜! 金丹大修!赫连峰! 其身后四人,三男一女,皆身著青灰色劲装,胸口绣著金色小剑,气息同样强横无匹,两名筑基中期,两名筑基初期! 这五人甫一现身,那刻意收敛后依旧如同实质的灵压,便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方圆数十里! “噗通!” “噗通!” “噗通!” 至尊盟总坛內,无论是明岗还是暗哨,无论修为高低,在这股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威压下,如同被无形巨山压顶,瞬间瘫软倒地! 修为稍弱者直接昏死,口鼻溢血; 强如袁罡,也是双膝一软,单膝跪地,以刀拄地才勉强支撑,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骇然与绝望! “仙……仙人……真正的仙人……”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 百里之外,赫连峰浑浊的目光如同两盏幽冷的鬼火,缓缓扫过下方狼藉的石林,最终精准地定格在远方那座依稀可见的堡垒上。 他袖中一枚布满细微裂纹的感应玉符正微微震颤,指向那个方向。 “空间通道极其不稳,此地法则亦显残缺。” 赫连峰声音沙哑乾涩,不带丝毫感情, “独孤、杨二人魂灯未灭,却感应微弱,似被强大禁制隔绝。 最后消散的波动,源於前方那处凡人据点。” 他身后,那名筑基中期的女修上前一步,拱手道: “赫连长老,待弟子前去擒其首领,搜魂索魄,一切自明。” 她面容姣好,眼神却冰冷如霜,名为冷月,在天剑宗內以手段酷烈著称。 赫连峰微微頷首,补充道:“谨慎些。 能生擒筑基,对方或许有些门道,或持有异宝。 莫要阴沟翻船。” “长老放心,区区边荒之地,能有何等手段?” 冷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但行动却丝毫不慢。 她並未直接飞遁,而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近透明的虚影,如同融入了风中,悄无声息地朝著至尊盟总坛潜行而去! 这是天剑宗的高明遁术——风隱遁! 她並未因为对手是“凡人”而掉以轻心,反而选择了最稳妥的潜入方式,足见其经验老道。 然而,她刚刚靠近总坛外围,尚未接触任何暗哨,一股微弱却极其隱晦的阵法波动一闪而逝! “预警阵法?” 冷月心中微凛,立刻止住身形。这阵法等级不高,但布置手法颇为精妙,竟能感应到她的风隱遁! 她不再隱匿,身形显化,筑基中期的强大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风暴般席捲整个总坛! “轰!” 本就苦苦支撑的盟眾,在这股更近、更集中的灵压下,顿时昏死大半。 袁罡也是狂喷一口鲜血,精神瞬间萎靡。 冷月凌空而立,目光冰冷地扫过下方,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锁定了气息最强的袁罡。 “搜魂!” 她並指一点,一道灰濛濛的光束瞬间没入袁罡眉心! “啊——!” 袁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记忆碎片被强行抽取、翻阅……关於张无忌,关於光门,关於独孤求败和杨过被镇压的模糊信息,尽数暴露在冷月神识之下。 片刻,冷月收回手指,袁罡已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目光呆滯,气息奄奄。 “长老,查清了。” 冷月返回稟报,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擒拿独孤、杨二位师弟者,名为张无忌,是一青衫少年,修为…… 似乎不高,但掌握一种诡异的混沌光门,能將人摄入其中。二位师弟便是被其用此法带走,下落不明。 此地是其外围势力。” “混沌光门?摄入其中?” 赫连峰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非是杀伤,而是困禁? 看来此子所得传承,颇有些玄妙,或许是某件罕见的空间类法宝。 能同时困住两名筑基,此宝品阶恐怕不低。”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依旧冷静: “能生擒筑基,此子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或许隱藏了修为,或许有强者守护。 冷月,你与其他三人,结『四象剑阵』,逼他现身! 本长老为你等压阵,以防不测。” “是!” 冷月与其他三名筑基修士齐声应命,四人立刻分散四方,占据角宿之位,手捏剑诀,四柄寒光闪闪的飞剑悬浮於空,剑气勾连,瞬间结成一座杀气凛然的剑阵,將整个至尊盟总坛笼罩! 剑阵威势,让空间都微微震颤! 他们行事狠辣,却绝不鲁莽,面对未知,选择了最稳妥的群起而攻之,並由金丹长老压阵。 第304章 界威如狱,对抗金丹强者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4章 界威如狱,对抗金丹强者 小世界,宗主静室。 张无忌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色一闪而逝。 “来了!金丹初期一人,筑基中期两人,筑基初期两人……果然看得起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结阵?倒是谨慎。” 他瞬间传音: “官御天,隨我出去。 让你见识何为仙道强梁,亦让你知,入我青云,方是坦途。” “剑雄,前来观战。 金丹剑修之气机,於你乃无上资粮。” “其余人等,紧守门户,不得妄动!” 青云台上,官御天与剑雄瞬间出现。 官御天听闻强敌乃金丹,脸色瞬间煞白,炼气三层的微末灵力在感应到外界那隱隱传来的恐怖剑压时,几乎溃散。 剑雄则是握紧了手中凡铁长剑,娇躯因兴奋与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她眼神明亮如星,努力感知、记忆著那远超想像的金丹剑意。 张无忌袖袍一卷,带著两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至尊盟总坛废墟中央,恰好位於那“四象剑阵”的核心! 他们的出现,再次毫无徵兆! “阵起!”冷月反应极快,厉喝一声! 四柄飞剑嗡鸣震颤,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瞬间凝实,咆哮著引动天地灵气,化作无数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四面八方绞杀向阵中的张无忌三人! 这剑阵威力,足以轻易绞杀筑基后期修士! 官御天只觉得周身空间都被冻结,无数剑气如同毒蛇般噬来,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剑雄亦是花容失色,那剑气之利,远超她的理解,她手中的凡铁长剑发出哀鸣,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张无忌,面对这足以撕碎一切的剑阵,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定。” 言出法隨! 並非作用於整个剑阵,那消耗太大。 而是精准地作用於那四柄作为阵眼的飞剑以及操控飞剑的四名筑基修士! 剎那间,时间仿佛凝固! 那漫天咆哮的剑气,在距离张无忌身周三尺之外,如同撞上了一堵绝对无形的墙壁,瞬间湮灭! 而那四柄品阶不凡的飞剑,则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冷月等四名筑基修士,更是惊骇地发现,自己与飞剑的心神联繫被强行切断,体內奔腾的灵力瞬间凝滯,整个人如同琥珀中的蚊虫,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硬生生定在了半空! 连眼皮都无法眨动! 唯有思维,还在惊恐地运转!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神通?!” 冷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远处压阵的赫连峰,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脸上的淡漠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骇然! “规则之力?!言出法隨?! 一个炼气期,怎么可能掌控规则?!” 他失声低吼,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此子,绝非寻常! 但他毕竟是金丹大修,斗法经验丰富,瞬间压下惊骇,眼中厉色一闪: “小辈!装神弄鬼!看本长老破你邪法!” 他不敢再托大,体內金丹疯狂旋转,磅礴的金丹之力汹涌而出,並指如剑,对著张无忌隔空一点! “天剑秘传——破虚指!” 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如髮丝、却蕴含著洞穿虚空、破灭万法意境的暗金色指芒,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张无忌眉心之前! 这一指,乃是赫连峰的成名绝技,专破各种护身罡气、阵法屏障,威力极其凝聚,速度更是快得超越神识反应! 然而,面对这金丹修士的必杀一击,张无忌依旧不闪不避,只是对著那点暗金指芒,再次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至高无上的威严: “散。” 如同君王敕令,言出法隨! 那足以洞穿下品法宝的破虚指芒,在触及张无忌身前一尺之距时,其上蕴含的恐怖剑意、凝练到极点的金丹法力,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便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化为最原始的天地灵气! “不可能!!”赫连峰终於脸色大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甚至是一丝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无忌並未回答,他知道,单靠这两手“言出法隨”还不足以让一个谨慎的金丹修士失去理智地衝过来。 他需要更大的诱饵,以及,示敌以弱。 他脸色故意微微一白,气息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同时,身旁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符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凝实的光门,骤然开启! 门內泄露出的精纯灵气和隱约的仙境景象,让赫连峰呼吸一滯! “空间秘境!竟是如此完整的洞天世界!” 赫连峰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这等宝地,价值无可估量! 若能夺得,他在天剑宗的地位將一跃千丈! 他看到张无忌“气息紊乱”,立刻以为对方连续动用“规则之力”已然力竭,这洞天世界就是其最后的依仗和破绽! “小辈!交出洞天掌控权柄!” 赫连峰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长虹,如同扑食的苍鹰,直衝那混沌光门! 他要趁对方“力竭”,强行闯入,夺取这逆天机缘! 至於那四个被定住的筑基弟子? 在洞天世界面前,显得无足轻重了。 他计算得很清楚,对方能动用规则之力必然有限制,且修为低下是硬伤,只要自己闯入洞天,以金丹修为,足以反客为主! 然而,就在他身形即將触及光门的剎那,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光。 他站在光门前,如同此界唯一的真神,对著疾冲而来的赫连峰,以及那四个被定住的筑基,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九天雷鸣,带著审判的意志: “此地,乃本座神国。尔等,皆为囚徒。” “进来!” “轰——!” 光门骤然膨胀,散发出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这吸力並非针对肉身,而是直接作用於金丹、道基与神魂本源! 赫连峰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数百载、视为大道根基的金丹,此刻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剧烈震颤,仿佛要被那股源自整个世界的规则之力强行剥离出去! 他冲势瞬间被瓦解,身形不受控制地被拖向光门! “不!给我镇!” 他疯狂咆哮,金丹之力燃烧,试图稳住。 但那吸力是针对本源规则的碾压! 他感觉自己在对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方完整的世界! 第305章 智擒金丹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5章 智擒金丹 “嘭!” “嘭!” “嘭!” “嘭!” 那四名被定住的筑基修士,毫无反抗之力,率先被吸入光门,消失不见。 赫连峰眼睁睁看著自己一点点被拖向那混沌的入口,他施展无数秘法,轰出最强剑诀,却都在那光门之前如同泥牛入海,被世界规则轻易抚平。 “我恨啊——!” 他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最终,抵抗彻底崩溃,整个人被那无可抗拒的伟力,狠狠拽入了光门之中! 光门闭合,消失无踪。 张无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微微发白。 连续动用小世界本源规则对抗並擒拿一名金丹修士,对他的神魂和灵力消耗也是巨大。 但他成功了。 官御天和剑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神震撼无以復加。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炼气对金丹的、堪称奇蹟的胜利! 而这胜利,並非源於蛮力,而是源於绝对的智慧与对自身优势的极致运用! …… 小世界,那处法则光膜笼罩之地。 “噗通!” “噗通!” …… 五道身影先后被狠狠摜入污秽翻涌的深渊!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的灵力!神识!全被禁錮了!” “呕——!好恶臭! 我等乃是天剑宗內门弟子,怎可受此屈辱!” 那四名筑基修士一落入,便失去了所有力量,在粘稠恶臭的污秽中挣扎、呛咳、呕吐,充满了惊恐、屈辱与难以置信。 赫连峰最后落下,他凭藉金丹肉身勉强浮沉,但內心的震撼远比身体的污秽更甚! 他尝试调动金丹,却发现那与他性命交修、蕴含大道法则的金丹,此刻死寂沉沉,被一股他无法理解、层次远高於他认知的法则之力彻底封印! 他强大的神识被压缩在识海,如同被关进了最坚固的牢笼! 他甚至无法闭气,那无孔不入的恶臭时刻侵蚀著他的感官。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清晰地感受到,这方天地的法则,是完整的,而且是有主的! 那个炼气期的小辈,竟然是这方世界的主宰?! “界主……他是一界之主?! 这怎么可能?! 区区炼气,如何能炼化一方世界?!” 赫连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贪婪、愤怒,在这一刻都被无边的恐惧和荒谬感所取代。 他以为自己来抢夺的是一件空间法宝,没想到撞上的是一位拥有完整世界的界主! 这简直是踢到了铁板,不,是撞上了擎天巨柱! 张无忌的身影出现在光膜外,淡漠地俯瞰著在污秽中挣扎、眼神已从怨毒变为恐惧和茫然的赫连峰。 “好好在此反省。”张无忌的声音透过光膜,清晰地传入五人耳中,“待你等戾气磨尽,或许本座会来听听,关於极西之地,关於天剑宗,关於……元婴,乃至化神的消息。”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语无伦次的哀求与保证,身影消散。 镇压金丹,只是开始。 如何从这些“宝库”中榨取出足够的信息,才是接下来更重要的事情。 而经此一役,张无忌也更清晰地认识到,在小世界內,他拥有对抗金丹的资本。但外界,依旧危机四伏。 提升自身修为,壮大宗门力量,刻不容缓。 小世界,宗主静室。 张无忌盘膝而坐,身下的青玉蒲团早已被磅礴的灵气浸润得温润生辉。 他双眸紧闭,面容沉静如水,但周身的气息却如同风暴前夕的海面,看似平静,內里却蕴含著滔天的能量,起伏不定。 静室之內,空气仿佛凝固,唯有他体內灵力奔腾流转发出的细微嗡鸣声,以及引动周遭灵气形成的、肉眼可见的微小漩涡,在无声地诉说著正在发生的巨变。 与金丹长老赫连峰的那一战,看似他凭藉小世界主宰的权柄轻鬆写意,挥手间便將强敌镇压。 但唯有他自己清楚,那举重若轻的背后,是对心神、灵力乃至对小世界本源规则精细入微操控的极致压榨。 以炼气期之身,强行引动一界之力,对抗一位金丹大修凝聚了数百载苦功的“破虚指”与磅礴丹气,其中凶险,无异於刀尖起舞。 那种游走在极限边缘,对力量每一分把握都需妙到毫巔的感悟,对规则运用如臂使指的体会,如同最狂暴的激流,狠狠冲刷著他的道心与认知。 那层原本模糊不清、坚韧异常的,阻隔在炼气与筑基之间的无形屏障,在这极致压力与深刻感悟的双重衝击下,终於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清晰地显现出来,並且布满了裂痕,摇摇欲坠。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契机……就在此刻!” 张无忌心中一片澄澈空明,过往的武学积累、仙道感悟、乃至与强敌交锋的经验,尽数融为一炉。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与压制,意念如同最精准的嚮导,引导著体內早已达到炼气期极限、澎湃如怒潮江河的精纯灵力,按照《青云诀》筑基篇的玄奥路线,开始了最终的、也是最凶险的衝击! “轰隆隆——!!” 並非实际的声音,而是源自丹田气海最深处的轰鸣! 原本呈气態、如同浩瀚星云般氤氳盘旋的九阳灵力与《青云诀》灵力,此刻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疯狂压缩、凝练! 仿佛宇宙初开,混沌炸裂,所有的能量与物质都向著一个无形的奇点疯狂匯聚! 一个蕴含著无尽生机与可能的“道基”核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散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贪婪地吸收著张无忌体內每一分灵力,以及外界汹涌而来的天地精华! 静室之內,早已布置下的“九宫聚灵阵”此刻光芒大放,镶嵌在阵眼处的数十块下品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碎裂! 海量的、几乎液化的天地灵气被强行抽取,化作浓郁得化不开的乳白色灵雾,如同百川归海,又似朝拜君王,疯狂地涌入张无忌的四肢百骸,最终匯入那正在成型的道基漩涡之中。 这动静如此之大,以至於整个小世界的灵气都產生了微妙的波动,隱隱向著静室方向流淌,引得在外修炼、劳作的弟子们纷纷惊愕抬头,望向那被视为宗门禁地的核心区域,心中充满了敬畏与猜测。 第306章 青云宗宗主的癖好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6章 青云宗宗主的癖好 就在张无忌闭关衝击那修真路上第一道至关重要关卡的同一时间,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爆炸消息!爆炸消息! 宗主他老人家……前几日在外面,亲手镇压了一位金丹期的绝世强者! 还有四个筑基期的大高手!” 一名负责外围巡逻的弟子气喘吁吁地跑回聚居区,脸上混杂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震撼,对著相熟的同伴嚷嚷道。 “金……金丹?! 你確定是金丹? 不是筑基?” 旁边正在演练剑法的弟子手中长剑差点脱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那可是能御空飞行、寿元千载、开宗立派的老祖级人物!宗主他……他不是才炼气期吗?这怎么可能?!” “炼气期?你见过哪个炼气期能隨手开闢这等洞天世界,掌控时间流速? 宗主那是仙神转世,宿慧觉醒! 手段通天,岂是我等凡人可以妄加揣度的?” 另一位年纪稍长、原属武当的弟子捋著短须,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篤定地说道, “我听戒律堂的师兄透露,宗主不过是略施小计,谈笑间便將那不可一世的金丹强者连同四个筑基帮手,一併擒拿,挥手镇压在了……呃,那个风景独特的老地方。” 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从核心弟子蔓延至外门,乃至杂役。 起初,所有人都被“金丹”二字蕴含的意义震得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死寂之后,便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激烈议论。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最初的极致震惊过后,大多数青云宗门人脸上浮现的並非是对强敌的担忧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崇拜,以及……一种近乎市井百姓谈论奇闻异事般的好奇与期待。 “嘿,你们说,这次宗主能从那位金丹大佬嘴里,撬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东西?” 一个围著丹阁打转、梦想成为炼丹师的外门弟子搓著手,眼神火热得像是在看一座移动的宝藏, “直指元婴大道的无上功法? 还是什么挥手间移山倒海的恐怖秘术? 或者……是金丹期的炼丹心得?” “肯定比之前从那两个筑基俘虏那里得到的《天剑诀》残篇要强得多! 说不定,我们內门弟子的《青云诀》后续功法,都能因此补全更快!” 一名內门弟子满脸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光辉灿烂的未来。 “嘿嘿,功法秘术固然重要,但我更好奇的是,那位金丹前辈……身娇肉贵的,要在那茅坑底下待多久才能服软? 一个月?三个月?还是一年半载?” 一个性格跳脱的年轻弟子挤眉弄眼,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难说,金丹强者心高气傲,道心坚定,骨头肯定比独孤、杨两位前辈更硬。不过嘛……” 旁边一人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状, “想想独孤和杨两位前辈当初也是何等傲气,如今不也……嗯,依我看,最多半年,估计就得乖乖认输,求著宗主收留了。” “我看未必,说不定宗主有什么新手段,三个月就能搞定!” 议论纷纷,猜测不断。几乎没有人怀疑张无忌能否最终降服那位金丹。 在这些门人弟子心中,界主张无忌已然是无所不能的象徵。镇压金丹,不过是宗主辉煌战绩中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罢了,甚至带上了几分传奇故事的色彩。 他们更关心的,是这次“狩猎”能为大家带来多少新的“战利品”和谈资。 …… 那片被奇异法则光膜笼罩、气息“独特”令人绕道走的区域附近。 两道身影悄然而至,正是被种下“锁魂契”、经过一段时间“劳动改造”和心態调整,如今已认命担任护法长老的独孤求败与杨过。 听著远处隨风隱约传来的弟子议论声,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复杂难明地望向那散发著淡淡恶臭、光膜內污浊翻涌的地方。 一种同病相怜、羞於启齿却又带著几分荒诞笑意的情绪,在两人心头瀰漫。 “又来了……”独孤求败声音沙哑乾涩,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和深深的无奈,“这位宗主……似乎对此种『雅居』,情有独钟,颇有偏好。” 他想起了自己与杨过在那污秽中挣扎、绝望的日日夜夜,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翻腾。 杨过独臂负后,闻言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苦笑,那张歷经风霜却依旧俊朗的脸上,表情十分精彩: “何止是偏好……简直是情有独钟,乐此不疲。 却不知,这次又是哪几位『有缘人』,步了你我后尘,来此『领略』这別具一格的风景。” 他的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也带著几分对后来者的“同情”。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著两人,他们联袂而行,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光膜边缘,运足目力,屏息向內望去。 这一看,两人顿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光膜之內,依旧是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污浊景象,粘稠的秽物翻涌著,冒著令人不適的气泡。 五个身影在其中沉浮挣扎,姿態比他们当初更加狼狈不堪。那四个筑基修士还在徒劳地试图调动体內早已被彻底禁錮的灵力,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脸上写满了绝望、屈辱以及濒临崩溃的疯狂。 而那个被他们隱隱围在中间,虽浑身沾满污秽,头髮鬍子被糊成一团,却依旧能从那魁梧的骨架和偶尔抬头时眼中闪过的锐利,看出几分昔日威严轮廓的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天剑宗內位高权重、执掌刑律、以一手“破虚指”闻名遐邇、修为已达金丹初期的长老——赫连峰! “赫连长老?!!” 独孤求败几乎是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在他印象中永远高高在上、威严深重、足以决定无数人生死的金丹大修,此刻竟沦落至此! 杨过也是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独臂下意识地握紧: “还有……冷月师姐,赵师兄,王师弟,刘师弟……他们,他们怎么会……” 第307章 別说金丹期了,就算是元婴大能亲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7章 別说金丹期了,就算是元婴大能亲至,也得饮恨 就在这时,光膜內的赫连峰似乎感应到了来自外界的、带著熟悉气息的注视。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污浊的液体从他花白的头髮上滑落,露出那双虽然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当他的目光穿透那层模糊的光膜,清晰地看到外面那两张虽然带著憔悴、却无比熟悉的面孔时,浑浊的眼中先是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隨即这光芒迅速转化为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滔天怒火,以及一种深入骨髓、无法洗刷的极致羞耻! 那四名筑基修士也很快注意到了光膜外的两人,顿时如同在无边黑暗中抓到了一根扭曲的稻草,或是找到了宣泄內心恐惧与愤怒的完美出口,纷纷挣扎著,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面目扭曲地嘶吼起来: “独孤求败!杨过!果然是你们这两个叛徒!宗门败类!” 那名叫做冷月的女修声音尖利,充满了怨毒。 “是你们! 一定是你们勾结外人,设下陷阱,陷害赫连长老与我等!” 姓赵的筑基中期男修目眥欲裂。 “宗门待你们不薄,授你们真传,予你们资源,你们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欺师灭祖之事!” 王师弟声音嘶哑,痛心疾首。 “叛徒!天剑宗绝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刘师弟的诅咒最为恶毒,几乎字字带血。 污言秽语,恶毒诅咒,混杂著难以形容的恶臭,从污秽的深渊中喷涌而出,衝击著光膜之外的两人。 独孤求败和杨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既有被昔日同门如此辱骂、视为叛徒的难堪与刺痛,更有一种看著对方重蹈自己覆辙、却无法言说的、复杂的悲哀与无奈。他们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情此景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够了!!” 一声沙哑却依旧带著金丹修士余威的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硬生生打断了四人的疯狂叫骂。 赫连峰死死地盯著光膜外的两人,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们的肉身,直抵神魂深处,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还嫌不够丟人现眼吗?都给本座闭嘴!” 四人被赫连峰蕴含著怒意与威严的一喝,虽然依旧满脸愤恨不甘,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喘著粗气,却也不敢再放肆叫骂,只是用更加怨毒的眼神剐著外面的独孤求败和杨过。 赫连峰深吸了一口气,这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呛入了更多污浊之气,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翻腾的气血,声音变得愈发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斤重负,从牙缝里挤出来: “独孤,杨过……告诉本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名叫张无忌的青衫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此处,诡异非常,法则压制一切,又到底是何地?” 他的声音中,没有了往日的居高临下与不容置疑,只剩下浓浓的、化不开的疑惑、强烈的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和面对的……源自未知与无力抵抗的恐惧。 独孤求败与杨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 独孤求败嘆了口气,上前一步,隔著那层扭曲光影的光膜,声音清晰地、带著几分劝诫意味地传入: “赫连长老,还有几位师侄,事已至此,再多怨懟与不甘,亦是徒劳,只会徒增痛苦。” “叛徒!休要在此假惺惺,猫哭耗子!” 冷月忍不住再次尖声骂道,她无法接受昔日需要仰望的师兄,如今竟以这种姿態来“劝导”他们。 杨过冷哼一声,独臂一挥,语气带著几分冷硬: “叛徒? 若非宗主当日手下留情,念在你我修为不易,我等早已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尔等如今能在此地苟延残喘,思考人生,已是莫大幸运! 还不知足吗?” 独孤求败摆了摆手,阻止了杨过带刺的话语,目光重新聚焦在赫连峰身上,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赫连长老,张宗主……绝非你我所认知的寻常炼气修士。 其具体来歷根脚,我等亦不知晓。 只知他乃上古仙神转世,早已觉醒宿慧,执掌此方完整天地。在此界之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便是行走的天道! 便是唯一的规则!”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强调话语的分量: “莫说是您金丹初期的修为,便是元婴后期的大能老祖亲临,在此界绝对规则的压制下,恐怕……也难逃被翻手镇压的命运,结局不会与我们有丝毫不同。” “言出法隨,界威如狱。 我等的生死荣辱,皆在他一念之间。” 杨过补充道,独臂下意识地抬起,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有著一道无形的、与灵魂绑定、时刻提醒著他自身处境的枷锁——锁魂契。 赫连峰静静地听著两人的话语,尤其是独孤求败那“元婴老祖亲至亦难逃镇压”的断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心中所有的侥倖与坚持。 他回想起张无忌那轻描淡写便定住四象剑阵、散去他凝聚了毕生修为的破虚指芒的恐怖手段,那確实超越了常理,是唯有彻底掌控一方世界本源规则的存在才能做到的奇蹟! 原来,自己並非踢到了铁板,而是狂妄到一头撞上了一整个世界!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雄心,在这绝对的世界主权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巨大的荒谬感、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他沉默了,长时间的沉默,久到周围的污秽仿佛都要凝固,久到那四名筑基弟子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希望之火又渐渐熄灭,被更深的绝望取代。 最终,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连维持浮沉的力气都快失去,颓然开口,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独孤,杨过……替本座……带一句话给张……张宗主。” 第308章 筑基期,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8章 筑基期,成! 赫连峰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还有一丝对逃离此地的渴望:“告诉宗主,赫连峰……服了。 我等愿意臣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献上所有,只求……只求宗主能宽宏大量,网开一面,给我等一条生路,离开此地。”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耗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带著难以言喻的苦涩。 让他堂堂金丹长老向“炼气小辈”求饶,比直接杀了他更难受千百倍。 但在这比死亡更可怕的污秽折磨麵前,尊严显得如此廉价。 独孤求败和杨过闻言,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赫连长老是何等威严强大,“破虚指”更是他们仰望的绝技。 如今却为离开这茅坑之地,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赫连长老放心,此话我等一定带到。”独孤求败郑重承诺,“不过宗主是否应允,何时应允,以何种方式应允,非我等所能揣测。还需耐心等待,静候宗主法旨。” 赫连峰绝望地闭上眼,艰难点头,不再言语,仿佛所有力气都已用尽。 那四名筑基修士也彻底陷入死寂,脸上只剩下麻木与空洞。 独孤求败和杨过深深看了一眼光膜內悽惨的景象,摇了摇头,转身悄然离去。 內心深处,对那位手段如渊如狱的宗主张无忌的敬畏,不由得更深了一层。 …… 静室之內,张无忌的筑基过程已到最紧要关头。 丹田之內,浩瀚如海的灵力被压缩到极致,中心那点璀璨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稳定,仿佛一颗微型的、蕴含著无尽能量的星辰正在诞生! 强大吸力使静室內的灵雾形成肉眼可见的漏斗状,疯狂涌入体內。 “道基,凝!” 张无忌心中一声道喝,神识高度凝聚,与奔腾灵力完美交融,如同最精准的刻刀,对著那点极致光芒发起最后衝击! “咔嚓——!!” 仿佛混沌初开的第一声大道之音! 那颗“道基星辰”骤然光芒万丈,彻底稳定下来! 紧接著,一股远比之前精纯、凝练、厚重百倍的全新力量——呈现出淡金之色、如水银般沉重而灵动的液態灵力,自稳固的“道基”中汹涌澎湃而出! 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终於喷发,这全新力量以无可阻挡之势衝垮旧有经脉桎梏,流遍四肢百骸,冲刷每一寸筋骨皮肉,滋养每个细胞微粒! 生命层次、生命本质在这一刻发生翻天覆地的质的飞跃! 筑基期,成! 磅礴力量感充斥全身,五百载悠长寿元如同清晰画卷在感知中展开! 张无忌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奇妙状態中,仔细体悟著筑基带来的每一个变化。 首先,是神识的蜕变。 炼气期时,他的神识虽比同阶强大,但最多覆盖方圆百丈,且感知模糊。 如今筑基成功,神识如同打破了一层无形屏障,骤然扩张! 静坐中,他闭目凝神,神识如潮水般向外扩散。 一百丈、两百丈、三百丈……最终稳定在整整八百丈范围! 这范围內的一切,纤毫毕现。 他能“看见”庭院外树叶的脉络,能“听见”远处弟子修炼时呼吸的节奏,能“感知”到地底三尺处蚯蚓蠕动的轨跡。 神识质量也发生质变,更加凝实、敏锐,甚至能隱约捕捉到空气中灵气流动的细微轨跡。 其次,是灵力的质变。 炼气期的灵力是气態,虽能调动天地灵气,但终究鬆散、效率有限。 而筑基期的液態灵力,完全是另一个层次。 张无忌心念微动,指尖浮现一滴淡金色液態灵力。 这滴灵力看似微小,却重若千钧,蕴含著恐怖能量。 他轻轻一弹,灵力化作一道细若髮丝的金线射向静室墙壁——那是经过阵法加固、能抵挡筑基初期全力一击的墙壁。 “嗤——” 轻响声中,墙壁被金线轻易洞穿,留下一个光滑圆润的小孔,边缘甚至没有裂纹。 “一滴液態灵力,威力竟堪比炼气大圆满全力一击。”张无忌暗暗咂舌,“而我现在丹田中的液態灵力,如湖泊般浩瀚!” 他尝试运转《青云诀》,液態灵力在经脉中奔腾,速度比气態灵力快了十倍不止!且运行间圆转如意,如臂使指,没有丝毫滯涩。 更重要的是,液態灵力与天地灵气的共鸣更深了。他稍一运功,周围灵气便自发匯聚,修炼效率何止提升十倍! 第三,是肉身的升华。 筑基过程本就是生命层次的跃迁,在液態灵力冲刷下,他的肉身发生惊人变化。 皮肤表面浮现一层淡淡琉璃宝光,肌肤下隱隱有金色流光游走。 握拳时,能感受到肌肉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比筑基前强了五倍不止! 骨骼密度大增,敲击时有金石之音。 五臟六腑被一层淡金色灵力包裹,生机勃勃。 最神奇的是经脉——原本的经脉被狂暴灵力硬生生拓宽了近一倍,且內壁覆盖了一层坚韧的薄膜,能承受更汹涌的灵力衝击。 “这就是筑基期。”张无忌睁开眼,眸中精光湛然,“难怪筑基与炼气有云泥之別。 寿五百载,神识覆盖八百丈,液態灵力质量碾压气態灵力,肉身强度全面提升……这是全方位的蜕变!”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顿时传出噼啪轻响,如龙吟虎啸。 “先试试御剑飞行。” 心念一动,一柄青色飞剑从储物袋中飞出——这是他从某个战利品中得到的下品灵器,之前炼气期时只能勉强驱使,如今正好试试。 张无忌掐动剑诀,液態灵力灌注飞剑。 “嗡——” 飞剑发出欢快清鸣,青光暴涨!与之前气態灵力驱动时的滯涩感完全不同,此刻飞剑如身体延伸,操控隨心。 他轻身一跃踏上飞剑。 “起!” 飞剑托著他稳稳升起,悬停半空。 张无忌起初还有些生疏,但很快適应,心念所至,飞剑便载著他在静室上空灵活盘旋、转折,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青色流光。 第309章 天劫降临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天劫降临 “畅快!” 他长笑一声,推开静室门,御剑飞出。 小世界天朗气清,灵气盎然。 张无忌驾驭飞剑冲天而起,在百米高空自由翱翔。 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景物快速后退,这种凭自身力量飞行的感觉,与轻功纵跃完全不同,是真正的自在逍遥。 他时而冲天直上,几乎触碰到小世界顶部的云层;时而俯衝而下,在树林间穿梭;时而凌空转折,画出优美弧线。 御剑飞行对灵力消耗不小,但以他液態灵力的浑厚程度,这般玩耍半个时辰都绰绰有余。 正玩得兴起,下方传来呼唤声。 “恭喜宗主筑基功成!” “贺喜宗主大道得进!” 张无忌低头看去,只见独孤求败、杨过、令狐冲等一眾门人弟子聚集在下方广场,正仰头看著他,脸上满是激动与崇拜。 他微微一笑,御剑缓缓降落,飘逸如仙。 “宗主!”独孤求败上前一步,郑重行礼,“適才我等感应到天地灵气异动,匯聚於宗主静室,便知宗主正在突破。 如今宗主御剑凌空,气息渊深如海,显然是筑基成功了! 此乃我青云宗天大喜事!” 杨过也满脸兴奋:“宗主筑基功成,寿元大增,实力暴涨,我青云宗根基更加稳固了!” 其余弟子纷纷附和,祝贺声此起彼伏。 张无忌含笑点头:“侥倖突破,诸位同喜。”他目光扫过眾人,“我筑基成功,接下来会整理修行心得,供门中弟子参考。只要勤修不輟,诸位也有筑基之日。” 眾人闻言更是激动。 这时,独孤求败却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独孤长老有话但说无妨。”张无忌察觉。 独孤求败迟疑片刻,拱手道:“宗主,属下有一疑惑。 按修仙常理,炼气突破筑基时,若根基深厚、天赋异稟,会引动天劫降临。 天劫既是考验,也是机缘——渡劫过程中,雷霆之力能淬炼肉身、提纯灵力、稳固道基。 但宗主突破时,似乎……並无天劫降临?” 张无忌一怔。 他融合的记忆碎片中確实有相关信息:天赋卓绝者筑基时会引动天劫,渡过后好处极大。 他身负九阳神功深厚根基,又在小世界中以最完美方式筑基,按理说绝对会引动天劫。 可刚才突破时,风平浪静。 “难道是……”张无忌心中一动,想到了关键,“我身处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是他完全掌控的独立空间,与外界天道隔绝。 在这里突破,气息可能暂时被屏蔽,未被外界天道捕捉到。 “独孤长老,这天劫具体是何情形?” 张无忌问道。 独孤求败恭敬回答:“回宗主,根据古籍记载和修真界传闻,筑基天劫一般为三重到九重雷劫不等,视修士根基而定。 雷劫威力极大,但若能渡过,肉身、灵力、神魂都会得到淬炼,道基稳固程度远超寻常筑基修士。 只是……天劫凶险,渡不过便是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利弊都很明显啊。”张无忌若有所思。 没有天劫,安全筑基,但少了淬炼机会,道基可能不够完美; 渡天劫,风险巨大,但一旦成功,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断。 “我明白了。多谢独孤长老提醒。”张无忌看向眾人,“诸位稍候,我去去便回。” “宗主您这是……”杨过疑惑。 “既然天道忘了降下天劫,那我便主动去找它。”张无忌洒脱一笑,“我这筑基,不能留有遗憾。” “宗主三思!”独孤求败急忙劝道,“天劫凶险异常,若无十足把握,还是……” “放心,我自有分寸。”张无忌摆摆手。 他確实有底气——小世界就是最大底牌。若天劫太强抵挡不住,隨时可以退回小世界。 这等於是带著“无敌避难所”去渡劫,风险可控。 “诸位在此等候,我去去便回。” 张无忌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已至小世界出口处。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方自己掌控的天地,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出。 …… 外界,无名山脉深处。 张无忌出现在一处隱蔽山谷中。刚一现身,他便感到冥冥中一股浩大意志扫过自己。 “果然,在小世界里气息被屏蔽,一出来就被天道锁定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將自身筑基期的气息完全释放开来! 原本平静的天空骤然变色! 狂风骤起,乌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眨眼间遮蔽天日。云层厚重如墨,翻滚如沸,其中银蛇乱舞,雷光隱现,低沉的雷鸣如同远古巨兽咆哮,震得整座山谷嗡嗡作响! 浩瀚、威严、带著毁灭与新生双重意境的天地之威,牢牢锁定张无忌! “来了!” 张无忌长身而起,一步踏出,来到山谷中央开阔处,昂首直面雷霆苍穹。 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但他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电。 “筑基天劫……便让我看看,你这煌煌天威,能否撼动我的大道之基!” 他心念一动,体內源自《九阳神功》的至阳根基轰然爆发,与筑基期磅礴精纯的液態灵力完美融合,在体表形成一层凝实璀璨的金色光晕,宛如神圣战甲! “轰隆——!!!” 第一道天雷,粗如成人手臂,带著刺目欲盲的炽烈白光,如同九天雷神掷下的惩罚之矛,撕裂云层,朝著张无忌头顶狠狠劈落! 张无忌竟不闪不避,朗笑一声:“便以肉身,硬撼此雷!”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炸开! 刺目雷光瞬间將张无忌身影吞没! 金色护体光晕剧烈波动,明灭不定,无数细碎电蛇在他周身疯狂游走、炸裂,发出“噼里啪啦”爆鸣! 雷光散尽,张无忌岿然不动! 护体光晕虽黯淡几分,却顽强撑了下来! 更令人惊奇的是,他主动运转功法,周身毛孔舒张,如同无数微小漩涡,將逸散的雷霆之力一丝丝吸入体內! 狂暴雷霆之力入体,非但未造成破坏,反而在他精准引导下,如同最霸道锤锻,进一步淬炼液態灵力,打熬筋骨肉身! 灵力愈发精纯,肉身隱隱散发琉璃宝光! “不够劲!再来!” 张无忌感受著体內变化,豪气顿生,竟主动一步踏出,身形冲天而起,迎向翻滚劫云! “轰!轰!轰!轰!……”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天雷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粗壮狂暴!顏色从炽白变为青色,再变为蓝色!威力呈几何级数攀升! 张无忌却如同雷神降世,在漫天雷光中纵横捭闔! 第二道天雷落下时,他並指如剑,一记凌厉指风点出,竟將雷柱削弱三成,剩余威力才以肉身硬接。 第三道天雷,他挥掌如幕,雄浑灵力化作金色掌印与雷柱对撼,巨响中双双湮灭。 第四道、第五道,他开始尝试以不同方式应对:时而以巧劲引导雷霆偏离,时而以灵力护罩层层削弱,时而直接以身体承受淬炼。 他的战斗技巧、对力量的运用,在天劫生死压力下被锤炼得愈发纯熟圆融! 肉身在一次次的雷光洗礼中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宝光流转; 经脉被狂暴雷霆拓宽,能容纳更多灵力; 液態灵力被反覆淬炼,顏色愈发深邃,质量不断提升! 第310章 神通觉醒,混沌雷瞳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0章 神通觉醒,混沌雷瞳 第六道天雷落下时,已是深蓝色,威力堪比筑基后期全力一击! 张无忌神色凝重,双手结印,九阳真元与青云灵力交融,在头顶形成一面旋转的金青双色太极图。 “阴阳轮转,御雷!” 太极图与雷柱碰撞,爆发出耀眼强光! 太极图剧烈震颤,边缘开始崩碎,但终究將这道天雷挡下大半,剩余威力被他引入体內淬炼。 第七道、第八道天雷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恐怖! 张无忌不再保留,全力爆发。他脚踏玄奥步法,身化残影,在雷光间穿梭,以最小代价承受天劫洗礼。 每一次被雷霆击中,他都能迅速修復伤势,並从中汲取精纯雷霆之力。 当最后一道、也是威力最恐怖、蕴含著一丝紫色毁灭意境的第九道天雷,如同狰狞紫色雷龙张牙舞爪轰然落下时,张无忌福至心灵,感受到这道天雷中蕴含的、远超之前的毁灭与生机並存的奇特道韵。 他並未再以蛮力对抗,而是猛然抬头,双眼之中,混沌之色骤然流转! 瞳孔深处,仿佛有两个微型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混沌漩涡在急速生成、旋转! 一股无形却至高无上的吸力,自他双瞳之中散发而出! “混沌雷瞳,开!” 那足以將寻常筑基后期修士劈得灰飞烟灭的紫色雷龙,在接近他眼眸的瞬间,竟如同遇到天生克星,其狂暴毁灭之力仿佛被混沌漩涡无形中化解、吸收大半,威力骤减! 並且,有一小部分最为本源、最为精纯的紫色雷霆精气,被混沌漩涡强行剥离、抽取,如同溪流匯海,融入他双目之中! “噼里啪啦——嗡!” 张无忌眼中混沌之色大盛,隱约有细微却令人心悸的紫色电弧在其中生灭不定! 一股能够洞穿虚妄、直指本源、震慑湮灭神魂的恐怖气息,自他双目之中瀰漫开来! 眼前世界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隱隱看到天地灵气的流动轨跡,以及某些规则的细微线条! 天劫之力终於耗尽,翻滚乌云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重现朗朗乾坤。 张无忌缓缓自半空中落下,脚踏实地,周身浩瀚气息渐渐內敛,最终稳固在筑基初期! 寿元五百载! 体內液態灵力奔腾不息,雄浑无比。 而此行最大收穫,並非仅仅是筑基成功,而是在渡过九重天劫的剎那,於生死考验与道韵感悟中,意外觉醒了一门与他根基、与小世界本源都隱隱相关的本命神通—— 混沌雷瞳! 此神通集破妄、震慑、攻击於一体。 左瞳主“混沌”,可看破世间绝大多数幻术、迷阵、偽装,直窥本质,更能干扰、扭曲对手的神识探查; 右瞳主“雷罚”,可引动乃至储存天雷之力,对敌时爆发,不仅拥有强大物理破坏力,更能直接震慑、衝击、乃至创伤敌人神魂! 双目齐开,混沌与雷罚交织,威力莫测,足以越阶挑战,成为他强大底牌! 他轻轻闭上眼,感受著眼中蕴藏的、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恐怖力量,以及体內如长江大河般汹涌澎湃的液態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自信的笑容。 筑基已成,神通觉醒。 前路豁然开朗。 他目光扫过下方山谷——经过天劫洗礼,方圆百丈內草木尽毁,地面焦黑龟裂,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精纯生机,那是天劫过后残留的造化之气。 “该回去了。” 张无忌心念一动,感应小世界方位,身形一闪消失在山谷中。 …… 小世界內,眾人正焦急等待。 “宗主去了快一个时辰了,不会出事吧?” 有弟子担忧道。 “莫要胡说!宗主神通广大,定能安然渡劫!” 杨过呵斥,但眼中也有忧色。 独孤求败凝望天空,沉默不语。 天劫凶险,他是知道的。 宗主虽强,但毕竟是第一次面对天劫…… 就在这时,空间波动,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青衫依旧,气息却更加渊深如海,双目开闔间隱隱有混沌雷光流转,令人不敢直视。 “宗主!”眾人惊喜围上。 “幸不辱命。”张无忌微笑,“天劫已过,筑基彻底稳固,还得了一门神通。” 眾人闻言大喜,纷纷恭贺。 独孤求败仔细观察张无忌,发现宗主气息比刚筑基时更加凝练厚重,隱隱有雷霆道韵流转,不由讚嘆: “宗主果然非凡,渡过天劫后,道基稳固程度远超寻常筑基修士,未来金丹可期!” 张无忌点点头,感受著体內变化。 经过天劫淬炼,液態灵力更加精纯凝实,肉身强度提升三成,神识范围虽未扩大,但更加敏锐坚韧。 更重要的是混沌雷瞳这门神通,潜力无穷。 “好了,诸位各自修行吧。”张无忌摆摆手,“筑基心得我会儘快整理出来。” 眾人恭敬行礼散去。 张无忌却未回静室,而是目光投向法则光膜所在方向,眼神变得深邃玩味。 “筑基功成,神通觉醒……是时候去『招待』一下那位金丹『客人』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张无忌出现在法则光膜外。隔著光膜,能清晰看到里面五道悽惨身影。 赫连峰察觉到有人到来,艰难抬起头。当他看到张无忌时,瞳孔骤缩。 眼前这青衫少年,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那渊深如海的筑基期威压,那隱约流转的雷霆道韵,还有那双令人心悸的眼眸…… “你……筑基了?”赫连峰嘶哑开口,满脸难以置信。 短短时日,从炼气到筑基? 还渡过了天劫? 这怎么可能! 张无忌负手而立,淡淡看著他:“托诸位的福,侥倖突破。” 赫连峰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筑基期的张无忌,气息竟让他这金丹修士都感到一丝危险!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赫连长老,听说你愿意臣服?” 张无忌慢条斯理问道。 赫连峰苦涩点头:“是……我等愿意臣服,献上所有,只求一条生路。” “哦?”张无忌挑眉,“可我如何相信你是真心臣服,而非权宜之计?” “我……我可以发下天道誓言!”赫连峰急忙道,“只要宗主放我们离开此地,我赫连峰愿奉宗主为主,永不背叛!” “天道誓言……”张无忌若有所思,“倒是个办法。不过在那之前,我还需要一些诚意。” “宗主请说!只要我能做到,万死不辞!” 赫连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张无忌眼中混沌之色一闪而过,混沌雷瞳悄然运转,直视赫连峰神魂深处。 赫连峰浑身一颤,只觉自己一切秘密在这双眼眸下无所遁形。 “第一,交出你所有功法、秘术,尤其是『破虚指』。”张无忌缓缓道,“第二,放开神魂防御,让我种下禁制。 第三……告诉我极西之地血煞宗的一切情报,包括宗门布局、高手数量、势力分布。” 赫连峰脸色变幻。交出功法、放开神魂、背叛宗门……这些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 但看著周围污秽环境,感受著神魂中日益严重的污染,他最终惨然一笑:“我……答应。” 尊严、骄傲、忠诚,在求生欲面前都不值一提。 “很好。”张无忌点头,“那么,先从放开神魂开始吧。” 他抬起手,指尖浮现一缕混沌色光芒,其中夹杂著细微紫色电弧——这是以混沌雷瞳之力结合小世界权柄凝聚的禁制,一旦种下,生死尽在他一念之间。 赫连峰闭上眼睛,彻底放弃抵抗。 混沌色光芒没入他眉心。 从此刻起,这位金丹修士的性命,已掌握在张无忌手中。 筑基初期,掌控金丹生死——这般景象若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修仙界。 而这,只是开始。 青云宗的崛起,血煞宗的威胁,极西之地的秘密……一切才刚刚拉开序幕。 张无忌收回手,望著光膜內其余四名筑基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个。”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311章 榨乾价值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榨乾价值 小世界,法则光膜之外。 张无忌静立虚空,青衫在无形的灵压中微微拂动。 筑基功成后,他身上那股渊深如海的气息越发凝实,双目开闔间隱约有混沌色流转,望之令人心悸。 光膜之內,污秽翻涌。 赫连峰勉强浮在浊流表面,花白的头髮被粘稠秽物糊成一綹一綹,那张曾经威严的面孔此刻苍白如纸,眼中血丝密布。 他身旁,四名筑基弟子更是悽惨,冷月死死咬著嘴唇,指甲已抠进掌心血肉模糊,赵、王、刘三人眼神涣散,几近崩溃。 “宗主。” 独孤求败与杨过躬身行礼,退至一旁。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赫连峰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心念微动,混沌雷瞳悄然运转。 嗡—— 一种无形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威压降临! 赫连峰浑身剧颤,只觉自己的一切——修为、记忆、神魂波动,乃至心底最隱秘的念头——都在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眸下无所遁形。 那不是搜魂术的蛮横撕扯,而是更高层次、更精准的洞察与震慑。 “你……” 赫连峰喉咙乾涩,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 “我问,你答。” 张无忌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透过光膜清晰传入,“若有半分虚掩或迟疑,我不杀你,只將你在此地的刑期……延长百年。” 百年! 赫连峰瞳孔骤缩。 在此地待上百年? 那比魂飞魄散更可怕千万倍! 他艰难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第一,天剑宗內部,如今是何格局?派系如何?” 赫连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儘管吸入口鼻的只有恶臭——然后以沙哑乾裂的声音开始敘述: “天剑宗……分三脉。 宗主一脉,执掌《天剑御雷真诀》,主修雷法剑道,实力最强,宗主凌绝霄,元婴中期……大长老一脉,精研阵法与炼器,掌握护宗大阵与藏宝阁……执法堂一脉,便是老夫所属,主刑罚与对外征伐,修《破虚指》等杀伐之术……” 他断断续续,將天剑宗內部权力结构、主要长老的修为性情、各脉之间的矛盾一一说出。 尤其提到,宗主凌绝霄近年闭关衝击元婴后期,宗门事务多由大长老与执法堂首座共同执掌,两派明爭暗斗不断。 “第二,天剑宗功法,有何弱点或禁忌?” 赫连峰沉默片刻。 这个问题触及宗门核心机密。 “嗯?” 张无忌眼神微凝,混沌雷瞳中一丝紫色电弧闪过。 “啊——!” 赫连峰发出一声短促惨叫,只觉神魂如同被细针狠刺,痛彻心扉。 他再不敢犹豫,急声道: “《天剑诀》乃至阳至刚的剑诀,威力虽大,但对修士肉身负荷极重,尤其『天剑合一』秘术,若肉身强度不足,强行施展会伤及经脉根本…… 《破虚指》专破罡气阵法,但蓄力时间稍长,且对神魂之力消耗巨大,连续施展不得超过三次……” 他不仅说出了功法弱点,甚至连一些配合功法使用的丹药、温养经脉的秘法都倒了出来。 张无忌静静听著,將这些信息与自身记忆碎片、以及之前从独孤杨二人处得来的情报相互印证,心中渐渐勾勒出天剑宗功法体系的轮廓。 “第三,血煞宗。你知道多少?” 赫连峰脸上露出明显的忌惮之色:“血煞宗……乃极西之地魔道魁首之一,行事诡秘狠辣,以血炼之法闻名。 其宗门驻地飘忽不定,据说藏於『万骸血海』深处。与我天剑宗素有仇怨,百年前曾爆发大战,双方死伤惨重……近些年,他们活动似有增加,在极西之地边缘掳掠生灵,似在筹备某种大型血祭……” 他提到,血煞宗內按“七煞”分坛,赤橙黄绿青蓝紫,每坛至少有一名金丹修士坐镇。坛主之上,还有更神秘的血袍长老与宗主。 “第四,极西之地势力分布,简要说说。” “极西之地广袤……以『天剑宗』、『玄丹阁』、『御兽山』为正道三大支柱,呈鼎立之势。 魔道则以『血煞宗』、『阴傀门』、『合欢派』为首。 另有眾多中小门派、修仙家族、散修联盟夹杂其间……资源爭夺激烈,杀人夺宝之事,司空见惯……” 赫连峰越说越顺,几乎知无不言。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过了那条线,再无回头路。 与其被折磨至死,不如换取一线生机。 张无忌问得极其细致,从灵石矿脉分布、珍稀材料產地,到各大势力的禁忌与潜规则,甚至一些元婴老怪的传闻癖好,都一一询问。 这场问话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光膜內,赵、王、刘三名筑基弟子早已听得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赫连长老吐出这些秘密,意味著什么。 冷月眼中则闪过复杂神色,有绝望,有一丝释然,也有深深的茫然。 “很好。”张无忌终於停止了询问,指尖光芒一闪,一枚空白玉简飞出,“將《天剑诀》全篇、《破虚指》秘典、以及你的修炼心得、对阵经验,全部烙印其中。” 赫连峰惨笑一声,不再挣扎,接过玉简贴於额头,神识涌入。 片刻后,玉简光芒一闪,飞回张无忌手中。 他神识扫过,內容浩如烟海,从炼气期到金丹期的修炼关窍、剑法要诀、指法精义,乃至赫连峰数百年的斗法体悟,尽在其中。 尤其《破虚指》,確实是一门极为精妙的破防神通,对灵力掌控和空间感知要求极高。 “价值尚可。” 张无忌收起玉简,目光转向另外四人,“你们呢?” 冷月第一个抬起头,声音嘶哑却清晰:“晚辈愿献出所学《清风遁术》与《寒月剑诀》,以及……所知的一切。” 赵、王二人对视一眼,也颓然点头。 唯有那刘姓弟子,眼中突然爆发出疯狂之色:“叛徒!你们都是叛徒!我刘振寧寧可死,也绝不出卖宗门——!” 话音未落,他竟逆转体內残存的一丝气血,猛地撞向光膜內壁! “嘭!” 一声闷响,刘振寧头颅碎裂,身躯软软倒下,迅速被污秽吞没。 光膜內外,一片死寂。 赫连峰闭上了眼睛。冷月等人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张无忌淡淡看了一眼那沉没的尸体,脸上无悲无喜。 修仙之路,本就是你死我活。 有傲骨者,值得一丝敬意,但也仅此而已。 “清理了。”他挥了挥手。 光膜內规则微动,那具尸体无声消解,化为养分,仿佛从未存在过。 “你们三个,还算识时务。”张无忌看向冷月三人,“稍后,会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说完,他不再理会光膜內眾人,转身对独孤求败与杨过道:“將这些情报整理归类,录入藏经阁。 尤其是关於血煞宗和极西之地资源点的信息,单列一份,我有用。” “是,宗主!”二人肃然应命。 张无忌最后看了一眼光膜內形容枯槁的赫连峰,留下一句话: “明日此时,我再来。 想想你能用什么,换一条生路。” 身影消散,只留下无尽的压迫感,与希望渺茫的煎熬。 第312章 禁制与抉择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2章 禁制与抉择 翌日,同一时刻。 张无忌再次出现在法则光膜外时,赫连峰的状態似乎更差了,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近乎偏执的求生欲。 冷月、赵明、王海三人则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最终的宣判。 “想好了?” 张无忌开门见山。 赫连峰挣扎著,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態,在污秽中“跪”下——儘管只是上半身勉强挺直。 他低著头,声音嘶哑:“老夫……赫连峰,愿奉宗主为主,献上神魂,永世效忠,只求……只求离开此地,为宗主效犬马之劳!” 金丹修士的骄傲,在无边秽海与绝望折磨麵前,碎了一地。 张无忌並不意外。 活得越久,往往越怕死,尤其是经歷过巔峰权力的人。 “放开你的神魂防御,不得有丝毫抵抗。” 他抬起右手,指尖一点混沌色光芒凝聚,其中紫色电丝游走,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气息。 这並非普通的禁制,而是张无忌以筑基期修为,结合混沌雷瞳本源之力与小世界部分规则,创出的独门秘术——混沌魂印。 此印一旦种下,受术者的生死便在他一念之间。 更可怕的是,魂印与雷瞳共鸣,张无忌甚至能通过魂印,一定程度上感知受术者的情绪波动,並在必要时,直接引动雷罚,自神魂层面进行打击或摧毁。 赫连峰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弃抵抗,敞开了自己的识海。 混沌色光芒无声无息没入他的眉心。 “呃啊——!” 赫连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浑身剧烈抽搐,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雷电在神魂中穿梭、烙印。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十息,才渐渐平息。 他瘫软在污秽中,大口喘息,额头上儘是冷汗,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那魂印虽然可怕,却也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洁净”感,仿佛之前侵入神魂的污秽之意,被驱散了些许。 “从今以后,你的命是我的。”张无忌声音冰冷,“此印可与雷瞳共鸣,万里之內,我皆可感知你之状態,一念决你生死。 若敢有异心,魂印自爆,形神俱灭。” “赫连峰……明白。” 他低下头,彻底认命。 “至於你们三个。”张无忌转向冷月等人,“两个选择。” “一,种下与赫连峰类似的禁制,但会宽鬆些许,日后戴罪立功,视表现可逐步解除限制,真正成为青云宗一员。” “二,保留修为记忆,但需服下『忘尘丹』,抹去关於天剑宗核心功法及近期记忆,废去大半修为,放你们离开,自生自灭。” 冷月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道:“晚辈选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愿种禁制,效忠宗主!” 她见识过张无忌的手段,更清楚被废去大半修为、失去记忆扔回残酷修仙界是什么下场——那比死更惨。 赵明与王海对视一眼,也苦涩点头:“我二人……也选一。” “明智。” 张无忌頷首,同样为三人种下简化版的混沌魂印。过程同样痛苦,但相比赫连峰,已是轻了许多。 种印完毕,张无忌心念一动,包裹五人的法则光膜悄然散去,同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五人从污秽中托起,置於一旁乾净的地面。 重见天日,呼吸到清新(相对而言)的空气,赫连峰老泪纵横,冷月三人也恍如隔世,瘫坐在地,久久不能言语。 “赫连峰。” 张无忌唤道。 “属下在!” 赫连峰连忙挣扎起身,恭敬行礼。 魂印在身,他面对张无忌时,已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心,只有深深的敬畏。 “你於炼器、阵法可有涉猎?” “回宗主,属下……略通炼器,曾为自己炼製过本命法宝『破虚剑』,於阵法一道,仅限寻常防护、警戒阵法,不甚精通。” “嗯。”张无忌略一沉吟,“即日起,你为青云宗『护法长老』,暂领虚职。 首要任务,是將此次俘获及先前归降的各方修士,按修为、特长重新整编、操练,去其戾气,明其规矩。你可能做到?” 赫连峰精神一振,这虽非实权,却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 他沉声道:“属下必竭尽全力,不负宗主所託! 只是……那些修士来自不同势力,恐有异心……” “无妨。”张无忌淡然道,“我会让独孤求败、杨过协助你。 必要时,可动用雷霆手段。 我要的是一支令行禁止、可堪一用的力量,不是一群乌合之眾。” “是!”赫连峰心头一凛,知道这是考验,也是投名状。 “冷月、赵明、王海。” “弟子在!”三人连忙应声。 “你三人暂归赫连峰调遣,协助整训。 同时,將你们所知的天剑宗低阶剑法、遁术、修炼心得,整理成册,交由传功阁。 日后有功,可入內门。” “谢宗主!” 三人脸上露出喜色,这比预想中好太多了。 处理完这五人,张无忌目光投向小世界深处。宗门要发展,人才、资源、武力,缺一不可。 赫连峰这批人,用好了是把利剑,用不好也会伤己。 “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留下这句话,张无忌身形淡化,消失在原地。 赫连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对冷月三人道:“走吧,先去清洗一番,然后……干活。” 他的语气中,已带上一丝久违的、属於上位者的沉稳。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走得漂亮。 至少在这位深不可测的宗主手下,似乎……比在天剑宗勾心斗角,更有奔头? 冷月默默跟上,眼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313章 驻顏丹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3章 驻顏丹成 小世界,丹阁。 此地位於青云台东侧一片向阳坡地,依山而建数栋精巧楼阁。 最中央的主阁通体由青玉砌成,阁顶镶嵌聚灵阵,时刻引动灵气,形成淡淡薄雾,繚绕其间,平添几分仙意。 主阁底层,一座高达丈余的赤铜丹炉正熊熊燃烧。 炉下地火经过阵法调控,呈现纯青之色,热度內敛而稳定。 殷素素一袭淡紫色束身长裙,秀髮简练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全神贯注地站在丹炉前,双手虚按,九品火灵根带来的精纯火灵力如臂使指,透过炉壁,精细调控著內部火焰的每一分变化。 她额角渗著细密汗珠,神情却无比专注,美眸紧盯著炉壁上几个透明的“观火窗”,其內药液正在高温与灵力作用下翻滚、融合、升华。 张无忌、小昭、木婉清、周芷若等人静立在数丈外的玉石屏风后,屏息观望。 就连张三丰也被请来,坐在一旁太师椅上,饶有兴致地抚须观看。 “素素这控火之术,越发精妙了。”张三丰微微頷首,“火候如烹小鲜,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生。 她能同时调控十三处火力节点,使其阴阳相济,刚柔並济,已得丹道三分真味。” 张无忌点头,目光中也带著讚许。 母亲天赋本就不凡,身负九品火灵根后,於炼丹一道更是如鱼得水。 这月余来,她几乎住在了丹阁,反覆研习《驻顏丹炼丹术》,失败了不下十次,却越挫越勇。 丹炉內,数十种灵药精华已融为一体,形成一团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淡粉色胶质。 此刻,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投入主药“定顏花”与“不老泉灵液”,並完成最后的“锁灵凝丹”!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左手凌空一抓,旁边玉盒自动打开,那株白玉般的定顏花轻盈飞出,落入丹炉。 右手一点,一滴乳白色、蕴含磅礴生机的灵液紧隨其后。 “融!” 她低喝一声,火灵力骤然变得轻柔缠绵,如同母亲的手,温柔包裹住两样主药,將其缓缓“推”向那团淡粉色胶质。 三者接触的剎那—— “嗡!” 丹炉轻轻一震,內部爆发出一圈柔和的七彩光华! 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香气,率先从炉盖缝隙中飘逸而出! 那香气初闻清淡,似雨后兰芷; 再品甘醇,如陈年佳酿; 细嗅之下,又觉有一丝冰凉沁入心脾,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 仅仅吸入一丝,便觉神清气爽,肌肤都似乎更润泽了些。 “好香!” 小昭忍不住轻呼,美眸发亮。 木婉清也深吸一口,只觉得体內雷霆灵力都温顺了几分。 周芷若轻轻抚摸著小腹,露出温柔笑意,她能感觉到,腹中胎儿似乎也因这香气而愉悦。 炉內光华越来越盛,七彩流转,竟透过赤铜炉壁隱约可见。 殷素素神情愈发凝重,双手印诀变幻如飞,打出一道道灵光,稳住炉內狂暴的药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整一个时辰后。 炉內光华猛然收缩,凝聚成一点!所有香气也瞬间內敛! “开炉,凝丹!” 殷素素娇叱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鐺——!” 炉盖冲天而起! 十二道粉白色的流光,如同拥有灵性的小精灵,从炉口激射而出,就要四散飞逃! “定!” 殷素素早有准备,神识铺开,灵力化作一张大网,將十二道流光尽数兜住,缓缓收回掌心。 光华散去,露出十二颗龙眼大小、圆润无瑕的丹药。丹药呈半透明的粉白色,表面有天然云纹流转,核心处隱约有一点七彩星光闪烁,美轮美奐。 丹成,异象敛。 满室馨香久久不散。 “成功了!” 殷素素捧著丹药,脸色因灵力消耗和激动而嫣红,眼中满是欣喜与自豪。 张无忌快步上前,取过一颗丹药,仔细感知。 丹药入手温润,药力內蕴磅礴生机与一种奇特的“时光凝固”道韵。以他筑基期的神识判断,此丹品级达到了下品灵丹的顶峰,无限接近中品。 效果正如丹方所言:可锁住服用者容貌三十年不变,並滋养肌肤,祛除暗沉。 “娘,辛苦了。”张无忌由衷赞道,“第一次炼製如此复杂的灵丹,就能成丹十二颗,且品质上佳,您的炼丹天赋,举世罕见。” 殷素素笑得眉眼弯弯,疲惫一扫而空:“都是无忌你给的丹方好,还有这满世界的灵药供我挥霍。” 张三丰也走近,观察丹药,抚须笑道:“妙哉!此丹蕴含一丝『驻顏』法则真意,虽微弱,却已触及『道』之边缘。 素素,你已真正踏入丹道大门了。” 眾人围拢过来,皆好奇地打量著这传说中的驻顏丹。 张无忌將丹药交还给殷素素,朗声道:“今日,驻顏丹成,乃我青云宗一大喜事! 此丹,便是我宗『丹阁』开阁之基!” 他看向母亲:“娘,即日起,您正式担任丹阁阁主,总领宗门一切丹药炼製、灵草培育事宜。 首批十二颗驻顏丹,由您分配。” 殷素素也不推辞,略一思忖,便道:“此丹既是无忌孝心,也是宗门之宝。 娘取一颗,小昭、婉儿、芷若、童姥、仪琳、任盈盈姑娘各一颗。 余下五颗,存入丹阁宝库,作为日后奖励有功弟子或对外交换之用。” 分配合情合理,眾人皆无异议。 小昭、木婉清欣喜接过,周芷若握著丹药,心中甜蜜,轻声对殷素素道:“谢谢娘。” 张三丰也得了一颗,笑道:“老道虽不注重皮囊,但此丹生机盎然,於调理肉身亦有小益,便厚顏收下了。” 皆大欢喜。 就在这时,一名执事弟子匆匆进来,躬身稟报:“宗主,袁左宗將军传来急讯!” 张无忌接过传讯玉符,神识一扫,眉头微挑。 讯息很短:“主公,西京已下,大元王族尽诛。 然,清理皇宫时,发现一处隱秘地宫,內有古传送阵残余,似与极西之地有关。 另,俘虏中有人招供,近半年有疑似『血袍修士』於北境活动,搜集童男童女。” 血袍修士? 极西之地传送阵? 张无忌眼中混沌之色一闪而过。 山雨欲来风满楼。 宗门內部刚刚有了喜事,外界的风浪,却已悄然拍岸。 他將玉符收起,神色恢復平静,对眾人温言道:“今日丹成,当庆贺。 传令下去,宗门上下,加灵膳一份,赐低阶『蕴气丹』一枚。” “是!”执事弟子领命而去。 欢声笑语重新充满丹阁。 但张无忌知道,这短暂的祥和,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去守护。 他望向阁外湛蓝的天空,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计较。 第314章 万灵血婴大法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4章 万灵血婴大法 青云宗內外,一派欢腾。 青云台广场上,数十口特製的大锅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锅里燉煮的不是凡俗食材,而是掺杂了低阶灵米、温和灵草、以及狩猎来的低阶灵兽肉的“灵膳”。 虽算不上珍饈,但其中蕴含的丝丝灵气,对炼气期弟子大有裨益。 执事弟子们穿梭其间,將一碗碗香气四溢、泛著淡淡灵光的膳食分发给排队领取的同门。 每名弟子在领取灵膳的同时,还能额外得到一枚龙眼大小、呈淡青色的“蕴气丹”。 此丹是殷素素改良的低配版聚气丹,药性温和,最適合炼气初期弟子巩固修为。 “这灵米燉得真香! 里面还有一丝火灵力的暖意,定是丹阁那边特意调配的。” “蕴气丹! 我攒了半个月贡献点都换不来一颗,今天居然白送!” “宗主万岁!青云宗万岁!” 弟子们欢声笑语,三五成群地席地而坐,享用著难得的福利。 尤其是那些刚入门不久的外门弟子和原武林人士,感受著体內因灵膳丹药而缓缓增长的灵力,脸上满是激动与感恩。 这种看得见摸得著的实惠,比任何空泛的口號都更能凝聚人心。 张无忌站在青云台高处,负手俯瞰著下方热闹的景象。 微风拂动他的青衫,筑基期的神识笼罩整个广场,能清晰感知到弟子们发自內心的喜悦与蓬勃的朝气。 “人心可用。”他微微頷首,对身旁的独孤求败道,“宗门根基,一在传承,二在人心。 今日这灵膳与丹药,耗不了多少资源,却能暖人心,激士气,值得。” 独孤求败深以为然:“宗主深谋远虑。 以往在天剑宗,低阶弟子皆为草芥,何曾有过这般待遇。” 他语气复杂,既有感慨,也有一丝庆幸。 “报——!” 一名大雪龙骑传令兵驾驭著经过初步驯化、肋生双翼的“风行兽”,从半空俯衝而下,精准落在台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启稟宗主!袁將军急报!” 张无忌接过呈上的加密玉简,神识浸入。 玉简內的信息比先前更详细: “末將袁左宗叩稟主公:西京城破,大元偽帝自焚於皇座,王族血脉尽诛,顽抗將领皆已伏法。 我军伤亡不足千人,俘获降卒七万余,金银粮秣无数,已著手整编安置。” “清理偽帝寢宫地下时,发现一处以精铁浇筑、布有残破禁制的隱秘地宫。 地宫中央,有一座五芒星状石台,台上阵纹繁复古奥,虽已破损,但残留空间波动强烈。 经隨军修士辨识,与赫连长老所述『远距离定向传送阵』特徵相符。 阵台基座刻有古篆,疑似『崑崙』二字,年代久远。” “另,审讯宫中老太监得知,近半年有三批神秘『血袍仙师』持偽帝手令入宫,每次都带走十对童男童女,共计六十人,不知所踪。 最后一次是在月余前。 据降將供述,北境多处边镇亦有类似孩童失踪事件,民间已有『血童子』索命之传闻,人心惶惶。” “末將已命人严守地宫,绘製阵纹拓片,並加派侦骑於北境暗中查访。 是否深入调查,请主公示下。” 张无忌眼神微凝。 古传送阵? 崑崙? 血袍修士大规模搜集童男童女? 他將玉简递给独孤求败和一旁的杨过:“你们看看。” 二人神识扫过,脸色皆是一变。 “宗主,这『崑崙』二字……”独孤求败沉吟道,“属下曾在一部极西之地古籍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似乎是指一处上古圣地,早已失落。 若此传送阵真与『崑崙』有关,其价值不可估量!” 杨过则皱眉道:“半年六十童男童女,这绝非寻常修炼所需。 血煞宗这等行径,怕是……在炼製某种极恶毒的魔宝,或进行大规模血祭。” “赫连峰。” 张无忌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正在远处协助维持秩序的赫连峰耳中。 赫连峰身形一闪,已至台前,躬身道:“宗主有何吩咐?” “血煞宗大规模搜集特定生辰、或特定体质的童男童女,通常所为何事?” 赫连峰面色凝重,显然也猜到了什么: “回宗主,据属下所知,血煞宗有一门镇宗邪法,名为《万灵血婴大法》。 此法需以九百九十九对阴阳童子的心头精血与纯净生魂为引,辅以无数天材地宝,於至阴之地祭炼九九八十一日,可炼製出『血婴魔种』。 魔种一成,可控人心神,污人法宝,更能吞噬修士精血神魂成长,凶残无比,堪比金丹巔峰战力! 更可怕的是,若血婴吞噬足够多的生灵,甚至有机率诞生灵智,成为类似身外化身的恐怖存在……”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若他们真在北境搜集了数百童子……恐怕,血婴魔种的炼製,已近尾声。” 广场上的欢闹声仿佛瞬间远去,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高台。 张无忌沉默片刻,对传令兵道: “传讯袁左宗:一,全力修復並守护传送阵遗址,尝试解析阵纹,但不得擅自启动。 二,北境孩童失踪案,继续暗中查访,搜集所有可疑线索,但暂勿打草惊蛇。 三,大军原地休整,强化训练,隨时待命。” “是!” 传令兵领命,驾驭风行兽冲天而去。 “独孤,杨过。”张无忌又道,“你二人隨我去见太师父,商议阵法加固之事。 赫连峰,你也来。” “是!” …… 半个时辰后,张翠山夫妇居住的清净院落。 张三丰听完张无忌的讲述,正拿著袁左宗派人紧急送回的传送阵纹拓片,仔细端详。 拓片以特殊兽皮製成,上面的阵纹线条古拙繁复,许多节点处的符文连他都未曾见过。 “此阵……確有不凡。” 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虽已残破,但核心构架暗合周天星辰运转之理,其中几处空间锚定符文的手法,比《阵法初解》中记载的更高明。 『崑崙』……老道年轻时游歷天下,也曾听过崑崙仙山的传说,只是沧海桑田,早已难觅踪跡。” 他放下拓片,看向张无忌:“无忌,你是担心,血煞宗之事与这古传送阵有关? 或是担心,天剑宗或血煞宗会通过其他途径,直接威胁到我宗山门?” “两者皆有。”张无忌沉声道,“血煞宗在北境活动,离我们不算太远。 而天剑宗连损人马,下次再来,必是雷霆之势。 小世界入口虽隱蔽,但並非绝对安全。 孙儿想请太师父出手,以宗门入口为中心,布下一重真正的护山大阵。” 张三丰抚须微笑:“老道参悟《阵法初解》多日,正有些心得。 阴阳化生,衍化万象。 以此地灵气与地势为基,当可布下一座『两仪微尘大阵』的简化版——『小阴阳两仪阵』。 此阵一成,金丹修士难入,元婴修士亦要费些手脚。不过,所需材料颇为珍稀。” “太师父儘管列出清单。”张无忌毫不犹豫,“举全宗之力,务必儘快凑齐。” “好。” 张三丰也不推辞,当即取过玉简,以神识烙印所需材料: 阴阳属性的灵石各千枚,能够承载阴阳之力的阵基灵材(如玄阴铁、赤阳铜),以及大量五行灵石作为辅助能量源。 张无忌接过清单,立刻吩咐下去,动用宗门库存,並让宋青书、官御天等在外人员留意搜集。 “赫连长老。”张三丰看向垂手恭立的赫连峰,“你对天剑宗与血煞宗的攻伐手段最熟。 依你之见,若他们来攻,会採用何种方式?” 赫连峰精神一振,知道这是表现机会,仔细思忖后道: “回太上长老,天剑宗若大举来攻,必先以阵法或法宝封锁空间,防止我等遁走。 而后或以强力法宝远程轰击,或以剑阵围杀,或派死士潜入破坏阵眼。 其宗內有一套『九天雷火剑阵』,需九名金丹修士主持,威力极大,可越阶困杀元婴初期。” “血煞宗则更诡譎。擅长血遁、分身、污秽法宝,可能以秘法污染灵脉,或驱使炼製的血尸、怨魂等邪物消耗大阵灵力,甚至可能直接血祭生灵,施展大范围诅咒类邪术,从內部瓦解人心。” 张三丰听得频频点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赫连长老所言,甚为关键。 无忌,阵法布置时,需针对这些手段,预作防范。” “孙儿明白。”张无忌点头,又对赫连峰道,“赫连长老,整训降卒之事需加快。 不久之后,或许有用得上他们的时候。” “属下遵命!”赫连峰躬身应道,心中却是一凛。 宗主这话,似乎预示著……风雨將至。 商议既定,眾人各自散去准备。 张无忌独自立於院中,仰望小世界模擬出的湛蓝天空。 他摊开手掌,掌心一枚从赫连峰处得来的、属於天剑宗金丹长老的身份令牌,正散发著微弱的灵光。 令牌背面,一个古朴的“剑”字隱约浮现。 “山雨欲来……”他低声自语,手掌缓缓握紧,眼中混沌雷光一闪而逝,“那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几乎在他握紧令牌的同一瞬间,远在万里之外,极西之地某座云雾繚绕的险峰之巔,一座布满魂灯的大殿內,属於赫连峰的那盏原本光芒微弱的魂灯,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闪烁了一下,灯焰中隱约透出一丝极淡的、不属於天剑宗功法的混沌之色。 殿中值守的弟子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魂灯已恢復原状。 “眼花了?”弟子嘀咕一声,未作深想。 而在他看不到的、大殿最深处的阴影中,一枚悬浮的、布满血色纹路的奇异令牌,却在这一刻,悄然亮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芒。 第315章 太师父的阵道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5章 太师父的阵道 三日之后,小世界入口外三十里处,一片地势相对平缓、却暗合某种自然韵律的山谷。 此地已被划为禁区,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山谷中央,张三丰一袭朴素道袍,鬚髮皆白,神態从容。 他並未御剑,也未施展任何法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与脚下的山、头顶的天、流动的风融为一体。 阴阳天灵根赋予他对天地灵气无与伦比的亲和力与掌控力,此刻他周身气息圆融自然,若不刻意感知,几乎会以为他是这山谷的一部分。 张无忌、独孤求败、杨过、赫连峰、官御天、剑雄等核心成员,以及被特许前来观摩学习的数十名在阵法或相关功法上有天赋的內门弟子,皆屏息凝神,立於山谷边缘的矮坡上,目不转睛。 “阵之一道,在於借势,在於平衡,在於变化。” 张三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直接在心头响起, “今日老道所布,名为『小阴阳两仪阵』。 虽不及上古大阵之万一,然守御山门,当堪一用。” 话音落下,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一点。 “嗡——” 指尖触及的虚空,荡漾开一圈淡金色的涟漪。 涟漪扩散处,天地间游离的阴阳二气如同受到君王召唤,自四面八方蜂拥而来! 阳气炽烈如日,匯聚於他右手指尖;阴气清冷如月,匯聚於他左手指尖。 剎那间,他左手月华流淌,右手金乌隱现,整个人如同执掌日月的神祇! “阵基,起。” 隨著他一声轻喝,早已按照特定方位埋设於地下的数百枚阴阳灵石、玄阴铁、赤阳铜等灵材同时被引动! “嗤嗤嗤——” 一道道或炙热、或冰寒的灵光破土而出,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山谷的巨大光网。光网节点明灭不定,暗合周天星辰方位,无数细小的符文在光网脉络中流淌、生灭。 张三丰双手缓缓划动,动作似慢实快,带著一种玄奥的道韵。他指尖牵引著那庞大的阴阳灵气,如同最高明的画师,在那张光网上勾勒、填补、修正。 “乾位,定阳枢。” “坤位,镇阴眼。” “离火南明,坎水北渊……” “震雷生发,巽风无间……” “艮山为障,兑泽相涵……” 他每念出一个方位,便有一处光网节点骤然亮起,结构变得更加稳固、复杂。 山谷中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有的地方温度骤升,空气扭曲;有的地方寒霜凝结,草木掛冰; 有的地方清风徐来,暗藏锋锐;有的地方地气升腾,厚重如山…… 张无忌凝神观看,混沌雷瞳悄然运转。 在他的视野中,看到的不仅仅是灵气的流动与符文的组合,更能隱约看到,张三丰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引动一丝丝微弱的天地规则! 那是比灵力更高层次的力量,是构成这个世界运行的基础道理! “太师父对阵道的理解,已近乎『道』的层面。”张无忌心中震撼,“以筑基之身,借天灵根之利,竟能撬动规则……假以时日,太师父在阵道上的成就,不可限量!” 独孤求败与杨过亦是面色凝重。 他们能感觉到,那座正在成型的大阵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危险,仿佛一头正在甦醒的洪荒巨兽。 赫连峰更是冷汗涔涔,他自问,若此刻自己被困阵中,绝无幸理! 剑雄则是另一番感受。她身具九品剑灵根,对一切“锋锐”“秩序”“结构”有著天然的敏感。 那大阵中符文流转的轨跡、能量节点的布局,在她眼中,竟隱隱与高深的剑理相通! 她目不转睛,试图抓住那一闪即逝的灵感。 时间一点点过去。 张三丰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整个人已化为一道模糊的虚影,在光网中穿梭。 庞大的阴阳灵气被他如臂使指,精確地填充到大阵的每一个角落。 终於,当日头升至中天,阳光最盛的那一刻—— “阴阳轮转,两仪归真——阵成!” 张三丰一声长啸,双手猛然向中间一合! “轰隆隆——!” 整座山谷仿佛震动了一下! 那覆盖天际的巨大光网骤然向內收缩,无数符文如同百川归海,涌入山谷中央的阵眼之中。 紧接著,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半黑半白的巨大光幕,自山谷边缘缓缓升起,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整个山谷笼罩在內! 光幕之上,黑白二色气流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虚影。 图影流转间,散发出一种包容万物、又磨灭万物的玄奥意境。 阵內景象变得朦朧模糊,神识探入如泥牛入海,视线也被扭曲、折射。 一股浩瀚、稳固、生生不息的气息,瀰漫开来。 “好……好厉害!” 一名年轻弟子喃喃道,眼中满是敬畏。 “这就是护山大阵吗? 我感觉靠近一点,神魂都在颤抖!” 另一人低语。 张三丰的身影自阵中缓缓走出,道袍纤尘不染,只是额头微微见汗,气息略有不稳,显然布设此阵消耗极大。 但他眼中神光湛然,显然收穫不小。 “太师父。” 张无忌连忙上前,递过一瓶恢復灵力的丹药。 张三丰摆摆手,笑道:“无妨,略耗心神罢了。 此阵已成,阵眼设於山谷灵脉节点,可自行吸纳天地灵气维持运转,寻常无需额外注入灵力。 其有三种变化:一为『迷』,阵內自成空间,顛倒方位,困敌於无形;二为『御』,阴阳二气化作护罩,非金丹巔峰之力不可破; 三为『杀』,引动阴阳磨盘,消磨闯入者灵力肉身,元婴之下,入则难逃。” 他顿了顿,看向赫连峰:“赫连长老,你可愿入阵一试?” 赫连峰脸色一苦,但不敢推辞,只得硬著头皮道:“属下……愿试。” “放心,老道只启动『迷』字变化,你且体验一番。” 张三丰袖袍一挥,光幕开启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赫连峰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缝隙闭合。 眾人只见赫连峰进入光幕后,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阵內一片迷濛,看不清具体情况。 仅仅过了不到十息。 “太上长老!属下认输!请放属下出来!” 赫连峰略带惊慌的声音从阵中传出。 张三丰微微一笑,再挥袖袍,光幕开启,赫连峰踉蹌跌出,脸色发白,眼中犹有余悸。 “赫连长老,感觉如何?”张无忌问。 “回宗主、太上长老……”赫连峰苦笑道,“属下进入后,只觉天旋地转,上下左右不分,神识完全失效。 明明感觉只走了几步,却仿佛在原地打转。 更有无数幻象丛生,心魔隱现……若非知道是试阵,属下恐怕已灵力逆冲。” 他心有余悸地补充, “此阵之玄妙,远超天剑宗护宗大阵的外围迷阵! 恐怕只有核心处的『九天雷火剑阵』才能比擬。” 眾人闻言,看向那黑白光幕的眼神更加敬畏。 “剑雄。” 张三丰忽然点名。 “弟子在!”剑雄上前一步,英姿颯爽。 “你方才观阵,可有所得?” 剑雄思索片刻,认真道:“回太师父,弟子观阵纹流转、节点分布,感觉……感觉就像在看一套无比宏大精密的剑法。 阴阳转换如同剑势的虚实变化,节点勾连如同剑招的衔接,整个大阵的运转,仿佛一个完美的『剑圈』,攻防一体,无懈可击。” 张三丰眼中露出讚许之色:“好一个『剑圈』之喻! 你能看到这一层,足见天赋。 阵道与剑道,在某些层面確有相通之处。 你若感兴趣,日后可常来观摩,或对你剑道有益。” “谢太师父!”剑雄大喜。 张无忌也暗自点头。 剑雄的悟性確实惊人,將阵法与剑道类比,这是个极好的切入点。 “无忌,”张三丰转向他,“此阵已成,可护山门初步无忧。 然阵法终究是死物,需人操控。 老道会將操控之法、阵眼维护要点悉数传於你与几位长老。平日由执事弟子轮值监控,紧要时需高手坐镇。” “孙儿明白。”张无忌郑重应下。 就在此时,张无忌怀中那枚来自北离、属於赤煞的血色令牌,毫无徵兆地微微发烫。 他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取出令牌。 只见令牌表面那狰狞的恶鬼浮雕,双眼之中,正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血光,明灭不定地闪烁著,仿佛在呼唤,又仿佛在警示。 血煞宗……终於有动静了么? 张无忌握紧令牌,眼中寒芒一闪。 第316章 剑雄的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6章 剑雄的剑 小世界深处,一片特意为剑雄开闢的幽静竹林。 此处位於一座灵秀小山的背阴面,山泉匯成溪流穿林而过,水声潺潺。 竹是罕见的“清心玉竹”,竹身碧绿温润,竹叶终年不凋,散发淡淡清香,有静心凝神之效。林中灵气虽不如核心区域浓郁,却格外清澈,尤其適合修炼锐金、青木属性的功法。 晨曦微露,薄雾如纱。 剑雄已在此练剑一个时辰。 她今日褪去了那身穿了十几年的男装,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束腰练功服。 衣裙是殷素素亲自吩咐丹阁女弟子赶製的,用料考究,剪裁得体,既不失女儿家的柔美,又充分考虑了练武时动作的舒展。 长发也不再刻意束成男子髮髻,而是以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綰起,几缕青丝垂落鬢边,隨风轻扬。 初著女装时的那份彆扭与羞赧,在日復一日的修炼中早已淡去。 此刻的剑雄,手持一柄宗门制式的青钢长剑,身隨剑走,剑隨身转,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美。 她练的依旧是《基础剑诀十三式》。 刺、劈、撩、掛、点、崩、截、穿、提、云、抹、带、崩。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被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没有动用丝毫灵力,全凭肉身力量与对剑的感知。 起初,她的剑很快,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剑影,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渐渐地,剑速慢了下来。 不是力竭,而是变得更加凝练、精准。 每一剑刺出,角度、力度、轨跡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剑尖划破空气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稳定,如同古琴的弦音。 再后来,剑似乎更“慢”了。 但这种慢,是一种错觉。 她的动作明明清晰可见,剑路分明,可当你以为能看清下一剑时,剑尖已然出现在你意想不到的位置。 那是將速度控制到了极致,收发由心,动静皆宜的境界。剑风不再凌厉,反而变得柔和,如同林间穿行的微风,却又暗藏锋锐。 “嗤——” 一剑平平刺出,目標是三丈外一片缓缓飘落的竹叶。 剑尖在距离竹叶尚有半尺时停住。 那片竹叶,却无声无息地从叶脉正中,整齐地裂成了两半,飘然落地。 断口光滑如镜。 並非剑气,亦非內力。 而是剑势引动的空气流动,以及剑身本身蕴含的“意”,在极精妙的操控下,达到了类似“隔空击物”的效果。这需要对力量、距离、空气动力学有著匪夷所思的感知与控制力。 剑雄收剑而立,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晶莹闪烁。她看著那片裂开的竹叶,眼中没有得意,只有思索。 “还是差了一点……”她喃喃自语,“感觉……剑与力之间,隔著一层薄纱。 明明已经能引动微风,为何无法真正將灵力与剑势融为一体?” 她尝试著调动体內那微薄的、炼气四层的淡金色灵力,试图將其灌注剑身。 灵力流动,剑身微颤,发出低鸣。但剑上的光芒闪烁不定,极不稳定。 强行挥出,剑气涣散,威力甚至不如纯以剑招精妙取胜。 这是困扰她多日的瓶颈。她的剑道天赋无与伦比,但对灵力的精细操控,尤其是將灵力与自身剑意完美融合,却始终不得其法。 仿佛她的身体记住了“用剑”,却还没学会“用灵”。 她想起前几日观摩太师父布阵时的感悟,想起那阴阳流转、节点勾连的宏大“剑圈”。 又想起宗主曾说过的话:“让你的灵力,如同呼吸一般,自然流转於剑招之间。” “呼吸……自然……” 剑雄闭上眼睛,不再刻意去想如何控制灵力,也不再去想复杂的剑招。 她放鬆全身,仅以最自然的状態持剑,感受著竹林的清风,聆听著溪水的流淌,呼吸著清甜的空气。 体內灵力隨著她呼吸的节奏,自然而缓慢地流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心有所感,手腕极其自然地一抖。 “嗡——” 青钢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颤鸣! 剑身之上,一层淡若不见、却凝实无比的淡金色光晕一闪而逝! 没有刻意催动,没有复杂印诀,就那么自然而然,仿佛剑的延伸,又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一剑斜撩。 三丈外,一根碗口粗的玉竹,齐根而断,切口平滑。断竹缓缓倒下,发出“咔嚓”轻响。 没有风声,没有剑光。只有那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与剑势完美契合,在触及竹身的瞬间爆发。 剑气自生! 虽微弱,虽短暂,却真真切切,是炼气期修士几乎不可能掌握的、將灵力高度凝聚后外放形成的“剑气”雏形! 剑雄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那倒下的玉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隨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 她……做到了? 不,不是“做到”,而是“触摸”到了那个境界的门槛。 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玄之又玄,无法言说,仿佛捅破了一层窗户纸,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很好。” 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剑雄猛然转身,只见张无忌不知何时已站在竹林边,正含笑望著她。 他今日只穿著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衣,负手而立,气息平和,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宗主!” 剑雄连忙收剑行礼,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练剑的疲惫,还是因为被看到刚才的失態。 “不必多礼。”张无忌走近,目光扫过那根断竹的切口,点了点头,“剑气凝而不散,发於无意,收於瞬间。 你已初窥『人剑合一』的门径。 这並非你苦练的结果,而是水到渠成的领悟。” “人剑合一……”剑雄回味著这个词。 “剑道修行,初期练招,中期练意,后期练神。”张无忌缓缓道,“你天赋异稟,跳过『招』的桎梏,直指『意』的核心。 但『意』需有凭依,灵力便是你在仙道上的凭依。 以往你是以凡俗剑客之心,御修仙者之灵,故而隔阂。 方才你放下执念,身心皆松,灵与意便有了短暂的交融。” 他顿了顿,指向她手中的剑:“此剑凡铁,已不堪你用。 我赐你的那截『万年铁木芯』,乃天地灵根所遗,生机內蕴,锋锐暗藏。 从今日起,你不必再练这青钢剑。 每日以自身剑意与精血温养铁木芯,与其沟通,將其视为身体的一部分,生命的延伸。待你筑基之日,以其为本命剑坯,引天雷地火淬炼,或可成就一柄真正的灵剑,乃至法宝。” 剑雄听得心潮澎湃,紧紧握住拳头:“弟子谨记宗主教诲!” “此外,你对阵法似有感应。”张无忌又道,“太师父的『小阴阳两仪阵』,暗合天地至理。 你有空可常去阵外观摩,不必求理解阵纹奥妙,只需感受其『势』的流转,阴阳的变化,对你的剑意凝聚大有裨益。 或许,你能从中悟出属於自己的『剑阵』之道。” 剑阵! 剑雄眼睛一亮。 她从未想过,剑法还能与阵法结合! 但仔细一想,太师父布阵时那宏大精密的“结构”,岂不正像一套完美无缺的剑法? 若能以剑代阵,以阵御剑…… “多谢宗主指点!” 她深深一躬,心中豁然开朗,前路似乎无比清晰。 张无忌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形渐渐淡去,留下剑雄一人在竹林之中,思绪万千。 她珍而重之地取出那截尺许长、通体乌黑却隱隱有金色纹理流转的“万年铁木芯”。 触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她盘膝坐下,將铁木芯横於膝上,闭上双眼,不再刻意运转灵力,只是以心神缓缓靠近,以自身那初生的、微弱的剑气雏形,轻轻触碰、包裹…… 竹林幽静,只有风声、水声,以及少女与灵木之间无声的交流。 远处山巔,张无忌遥望竹林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剑灵根……人剑合一……或许,我青云宗第一位以剑成道的弟子,就要诞生了。” 他收回目光,望向小世界入口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深邃。 赫连峰整训的队伍已初具规模,太师父的护山大阵已成,剑雄这样的新生代正在快速成长…… 是时候,去会一会那北境的“血袍”了。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山巔。 第317章 血脉相承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7章 血脉相承 小世界,听雨轩。 此处位於灵湖之畔,是一栋精巧的两层竹木小楼。 楼外遍植四季灵花,此刻正值一种名为“梦蝶兰”的灵植花期,淡紫色的花朵形似翩躚蝴蝶,在微风中摇曳生姿,散发著安神寧心的清香。 二楼寢室內,陈设清雅。 地面铺著温润的青玉砖,墙上悬掛著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丹青,靠窗处设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臥榻,榻上铺著柔软的天蚕丝锦被。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芷若半倚在榻上,身上盖著一层薄薄的云纹锦衾。 她穿著一袭月白色的宽鬆长裙,乌黑如瀑的长髮仅用一根素玉簪松松挽著,几缕髮丝垂落肩头。 怀孕已近三月,她原本清冷绝丽的容顏上,多了几分柔和的母性光辉,肌肤越发莹润如玉,在阳光下仿佛泛著淡淡光晕。 只是此刻,她秀眉微蹙,一只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还是不舒服?” 温润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张无忌端著一只冒著热气的青玉碗走了进来,碗中是殷素素亲自调配的安胎灵药,混合了数种温和的灵草精华,药香清冽。 “还好,只是小傢伙……今日似乎格外活泼些。” 周芷若抬头看向他,眼中流淌著依恋与温柔。 自从怀孕后,张无忌对她越发体贴入微,几乎每日都会抽空来陪伴,亲自过问她的饮食起居。 张无忌在榻边坐下,將药碗递给她,同时另一只手已轻轻覆上她按在小腹的手背。筑基期的神识温和探出,如同最轻柔的春风,缓缓渗入。 在他的感知中,周芷若腹中那团代表著新生命的灵光,比半月前又凝实明亮了许多。 那光芒呈现一种奇特的淡金色,其核心隱约有细密的、如同先天道纹般的脉络在缓缓流转、生长。 更奇异的是,这团灵光竟能自发地、极其缓慢地吸收周芷若体內精纯的九品水灵力,以及空气中游离的天地灵气,仿佛在为自己筑就道基。 此刻,那灵光正微微脉动,散发出一圈圈柔和的、充满生机的波动,正是这波动让周芷若感到腹中“活泼”。 “確实比前几日活跃了许多。”张无忌收回神识,眼中闪过惊奇与欣喜,“这小傢伙,还未出生,便已能自行吐纳灵气,滋养己身。 芷若,你可有感觉到其他异状?” 周芷若小口喝著灵药,感受著温热的药液化作暖流滋养全身,轻声道: “除了偶尔能『感觉』到他在吸收我的灵力外,最近几日……夜里静心打坐时,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一些模糊的、仿佛水波荡漾的画面,还有……似乎能隱约听到心跳之外,另一种有韵律的『脉动』,像是……潮汐的声音。” 潮汐之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水波画面? 张无忌心中一动。 周芷若是九品水灵根,纯净无比。 而自己身负九阳神功至阳根基,又融合了青云灵力,筑基时更经歷了九重天劫淬炼,体质早已非凡。 两人的孩子,天生便可能拥有特殊体质或天赋。 “或许是某种水属性的先天灵体,或与你灵根共鸣產生的异象。” 张无忌握住她的手,温言道, “我已让娘亲翻查丹阁所有古籍,寻找类似记载。 北离皇室赠送的那块『万年温玉』,有温养肉身、稳固神魂之效,我已请太师父在其上刻录了聚灵安神的小型阵法,你隨身佩戴,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鹅卵石大小、通体温润洁白、內部隱隱有流光氤氳的玉佩,玉佩表面以微雕手法刻著细密的阵纹,正是那块万年温玉所制。 周芷若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一股令人心神安寧的暖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腹中那活泼的脉动也似乎平和了些许。 她心中感动,低声道:“无忌哥哥,让你费心了。” “说什么傻话。”张无忌轻轻將她揽入怀中,下頜抵著她的发顶,嗅著发间清香,“这是我们的孩子。 莫说一块温玉,便是真正的先天灵物,我也要为你寻来。” 两人相拥片刻,享受著难得的静謐温馨。 “对了,”周芷若忽然想起什么,从张无忌怀中微微起身,从枕边取出一件小小的、水蓝色的婴儿肚兜。 肚兜用料是產自小世界的“云水丝”,触手柔软冰凉,上面以银线绣著精致的莲花与游鱼图案,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这是小昭姐姐和婉儿姐姐一起做的。 她们说,云水丝透气温润,莲花游鱼寓意清净自在、如鱼得水。” 张无忌接过肚兜,指尖拂过那精致的绣纹,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细微灵力与浓浓情意。 小昭心细手巧,木婉外表清冷內里火热,两人能一起为孩子准备衣物,可见相处日渐融洽,他心中甚慰。 “她们有心了。”他將肚兜小心折好,“待孩子出生,定让他记得诸位姨娘的好。” 周芷若抿嘴轻笑,眼中满是幸福。她自幼失怙,在灭绝师太严厉教导下长大,何曾感受过这般家人环绕、温情脉脉的时光? 如今有了疼爱自己的夫君,有了情同姐妹的小昭、婉儿,有了慈祥的公公婆婆和太师父,腹中更孕育著爱的结晶……这一切,都像梦一般美好。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张无忌道。 门被推开,殷素素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盘上放著几样精致小巧、灵气盎然的点心。 “芷若,娘给你做了些『灵枣糕』和『清露羹』,用的都是最温和的灵材,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娘,您怎么亲自下厨了。” 周芷若忙要起身。 “快坐著別动。”殷素素快步上前,將托盘放在榻边小几上,按住她的肩膀,眼里满是慈爱,“你现在可是咱们家最要紧的人,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跟娘说。” 她又看向张无忌,嗔道:“你这孩子,也不多陪陪芷若,整日忙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张无忌苦笑:“娘教训的是。儿子这不刚忙完一阵,就来陪芷若了。” 殷素素这才满意,坐在榻边,拉著周芷若的手细细问起今日的身体感受,又说起自己怀张无忌时的种种趣事,婆媳二人低声细语,气氛温馨。 张无忌在一旁静静听著,看著母亲与爱妻和睦相处的模样,看著芷若脸上洋溢的安寧与幸福,心中一片柔软。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不仅仅是宗门、大道,更是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 窗外,梦蝶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灵湖波光粼粼,偶有仙鹤翩然飞过,留下一道优雅的白影。 听雨轩內,茶香裊裊,低语浅浅。 这一刻,岁月静好。 然而,张无忌心中清楚,这份寧静需要强大的力量来维繫。 北境的血煞阴影,极西之地的潜在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必须变得更强,让青云宗变得更稳固,才能为所爱之人,撑起一片永久的晴空。 他轻轻握住周芷若的手,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为了这份温暖,纵使前路荆棘密布,血海滔天,他亦无所惧。 第318章 跨海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8章 跨海 三日后,清晨。 小世界入口外的山谷,“小阴阳两仪阵”已然隱去形跡,唯有淡淡的云雾繚绕山间,看似自然,实则暗藏无尽杀机。 阵法已进入自主运行状態,除非受到强力衝击或內部操控,否则不会轻易显现。 山谷一侧的空地上,数人肃立。 张无忌一身利落的玄青色劲装,外罩一件同色披风,腰悬秋水剑,气息沉凝如渊。 经过数日调息巩固,他筑基初期的修为已彻底稳固,混沌雷瞳神光內敛,却更显深邃。 独孤求败与杨过立於他身后。二人同样换上了便於行动的装束,独孤求败背负那柄看似古朴无华的长剑,杨过则独臂垂於身侧,眼神锐利。 经过这段时间在小世界的修炼与资源供给,二人修为虽未突破金丹,但灵力更加精纯,对自身剑道、功法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层。 赫连峰、官御天、张三丰、殷素素、小昭、木婉清、周芷若等核心成员皆来送行。 “此行北上,探查为主,万事谨慎。”张三丰抚须叮嘱,“血煞宗功法诡异,尤擅污秽、诅咒、神魂攻击,无忌你虽有不凡神通,亦不可大意。” “太师父放心,孙儿省得。”张无忌恭敬应道。 殷素素上前,將一枚储物戒指塞进他手里,眼圈微红:“里面有为娘新炼製的『清心辟毒丹』、『回灵散』,还有几件护身的小玩意。北境苦寒,又不太平,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娘,我会的。” 张无忌握了握母亲的手,又看向眼眶同样泛红的小昭和木婉清,对她们点了点头,最后目光落在周芷若身上。 周芷若今日气色好了许多,在万年温玉的滋养下,脸庞红润。 她没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轻轻为他整理了一下披风的系带,动作温柔,眼中万语千言。 “等我回来。” 张无忌低声说道,指尖在她手背轻轻一抚。 “嗯。” 周芷若轻轻应了一声,退后一步,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赫连长老。”张无忌转向赫连峰,“宗內防务与降卒整训,便有劳你与乔帮主、宋师兄多费心了。 若遇外敌来犯,一切听从太师父调度。” “宗主放心!属下必竭尽全力,守好家门!” 赫连峰郑重抱拳。 张无忌不再多言,对眾人一拱手,转身走向山谷中央。 那里,一道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的光门已然开启。 他率先踏入,独孤求败、杨过紧隨其后。 光门闭合,三人身影消失。 …… 下一刻,三人已出现在大元西京——如今已被袁左宗更名为“北凉城”的皇宫深处。 曾经金碧辉煌的宫殿群,如今仍残留著战火的痕跡,不少地方在进行修復和改建,身著玄甲的大雪龙骑与归降的士卒在各处巡逻,秩序井然。 袁左宗早已接到传讯,在此等候。 他一身戎装,风尘僕僕,但眼神锐利如昔,见到张无忌立刻单膝跪地:“末將拜见主公!” “左宗请起。”张无忌虚扶一下,目光扫过周遭,“带我去看看那传送阵遗址。” “是!主公请隨末將来。” 在袁左宗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重重宫禁,来到皇宫最深处一座偏僻的殿宇前。 殿宇外表平平无奇,但门口守著八名气息沉稳、至少是先天巔峰的大雪龙骑精锐,可见守卫森严。 推开沉重的青铜殿门,一股混杂著尘土与淡淡灵力波动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內空旷,地面铺设的巨大青石板已被移开,露出下方一个深达数丈的方形地穴。 地穴中央,是一座高达三尺、直径约两丈的圆形石台。石台通体由一种非金非玉的灰白色石材砌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深刻入石质的古老阵纹。 阵纹线条粗獷古朴,许多节点处镶嵌的灵石早已耗尽灵气,化为顽石,更有不少地方出现了裂纹甚至缺失,使得整个阵法看起来残破不堪。 但在张无忌混沌雷瞳的注视下,仍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残存的阵纹深处,有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定的空间波动在缓缓流转。 石台基座一侧,確实刻著两个巨大的古篆——“崑崙”。字跡苍劲,透著一股悠远厚重的气息。 “好精妙的构架!”独孤求败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低声讚嘆,“这空间锚定符文,与如今极西之地常用的手法迥异,更加……直接,更加贴近空间本质。” 杨过也凝神观察:“阵纹虽然残破,但其核心符文结构並未完全崩溃。若有足够的高阶灵石和精通古阵法的修士,未必不能修復。” 张无忌走到石台边,伸手触摸那冰凉的阵纹。 指尖传来的触感奇异,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跨越了无尽岁月的空间之力。他的神识顺著阵纹脉络缓缓延伸,尝试理解其运转原理。 然而,这阵法层次极高,以他目前的阵道修为,只能看懂皮毛。但其核心处那种稳定、坚韧、仿佛能贯通两界的特性,却让他印象深刻。 “赫连峰说过,极西之地与这片大陆之间,隔著『无尽风暴海』。” 张无忌收回手,缓缓道, “海中不仅有毁天灭地的空间风暴、雷霆漩涡,更有无数强大莫测的海中凶兽、诡异迷雾,便是元婴修士,横渡此海也是九死一生。 因此,两界往来,主要依赖少数几座上古遗留的、相对稳定的超远距离传送阵。天剑宗掌握的『破虚台』,血煞宗掌握的『化血池』,都是其中之一。” 他指向脚下石台:“这座『崑崙』阵,恐怕是另一座。只是不知因何损毁,又为何会流落在此界。” “主公,”袁左宗稟报导,“末將已命人將阵纹完整拓印,並尝试搜集修復所需材料。 只是其中几种核心材料,如『空冥石』、『定界玉』等,闻所未闻。” “无妨。此阵关係重大,暂且封存,严加看守。修復之事,容后再议。” 张无忌顿了顿,“那些孩童失踪的线索呢?” 袁左宗面色一肃:“根据多方查探,线索最终指向北境更北的『天霜山脉』。 那里终年冰雪覆盖,人跡罕至,但近半年,时有樵夫猎户见到血光冲霄、听到诡异哭嚎。 末將派出的精锐侦骑,有三人深入山脉后失去联繫,只在边缘找到了其中一人的……残破衣物和隨身物品,上有被腐蚀的痕跡。” 血光,哭嚎,腐蚀……这些特徵,与血煞宗功法效果高度吻合。 “天霜山脉……”张无忌望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墙壁,“看来,那里就是血煞宗在此界的据点了。” “主公,是否调集大军,围剿天霜山脉?”袁左宗眼中闪过战意。 “不。”张无忌摇头,“大军行动,目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血煞宗在此界的力量不会太强,传送阵跨越无尽风暴海消耗巨大,能送过来的,最多是金丹级,且数量有限。 他们在此界活动,一是为了掠夺资源,二是为了建立前哨,为后续可能的大规模渗透做准备。 对付他们,贵精不贵多。” 他看向独孤求败与杨过:“我们三人,足以。 左宗,你继续坐镇北凉,稳固后方,同时加强对无尽海沿岸的监控,防止有新的血煞宗修士偷渡过来。” “末將遵命!”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张无忌不再耽搁,对独孤二人一点头,身形化作一道青烟,掠出殿外。 独孤求败与杨过紧隨其后。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穿过北凉城,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向北,朝著那片被冰雪与血色笼罩的山脉而去。 天空不知何时积聚起铅灰色的云层,寒风渐起,捲起地上的枯叶与沙尘。 山雨欲来。 第319章 风雪追踪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9章 风雪追踪 越往北,气温越低。 离开北凉城三日之后,大地已是一片银装素裹。 天空阴沉,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目之所及,儘是白茫茫一片。 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捲起地上的雪粉,打在脸上生疼。寻常人至此,若无深厚內力或特殊御寒手段,只怕顷刻间便会冻僵。 张无忌、独孤求败、杨过三人却恍若未觉。 张无忌身周自然流转著一层淡金色的灵力护罩,將风雪隔绝在外,衣袂不沾片雪。 独孤求败与杨过亦各施手段,护住自身。 三人並未御剑飞行。 在这等陌生险地,高空飞行目標太大,且易受极端天气影响。 他们选择在雪地中疾行,每一步踏出,都在深厚的雪层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很快便被新雪覆盖的脚印。 张无忌手中握著那枚来自赤煞的血色令牌。 越是靠近天霜山脉方向,令牌的感应便越是清晰。 此刻,令牌正微微发烫,其上恶鬼浮雕的双眼,闪烁著暗红色的微光,如同指南针般,隱隱指向山脉深处某个方位。 “按照令牌感应,还有大约百里。” 张无忌停下脚步,望向前方那片巍峨连绵、如同一条匍匐的冰雪巨龙般的山脉。 山脉上空,阴云格外厚重,隱隱有血色光泽在云层深处流转,透著一股不祥。 “这里的灵气……很混乱,且夹杂著令人不適的血腥与怨气。” 独孤求败感应著四周,皱眉道。 杨过深吸一口气,独臂微微握紧:“风中確有极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类似尸骸腐烂,却又被冻结的古怪气味。” 三人皆是身经百战之辈,立刻提高了警惕,收敛气息,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 继续前行五十里后,周围环境开始出现明显异常。 雪地上开始出现零星的黑红色污渍,像是乾涸的血跡,却又比寻常血跡更加粘稠、黯淡,散发著淡淡的腥臭。 一些被冰雪覆盖的岩石缝隙中,隱约可见惨白色的碎骨。 偶尔能见到一些小型动物的尸体,被啃食得残缺不全,伤口处有被腐蚀的痕跡。 “是血煞之气侵蚀的跡象。”独孤求败低声道,“血煞宗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周身血煞之气会自然外溢,污染环境,侵蚀生灵。 看这范围,此地活动的血煞宗修士,恐怕不止一两人。” 张无忌点点头,混沌雷瞳悄然运转,视野中的世界顿时发生变化。 寻常的雪景褪去,他看到空气中漂浮著丝丝缕缕、几乎微不可察的暗红色气流——那是残留的血煞之气。 这些气流如同有生命般,缓缓朝著山脉深处某个方向流动、匯聚。 “跟著这些血煞气流走。” 三人循著血煞之气的流向,在风雪中继续深入。 地势逐渐崎嶇,开始进入天霜山脉的外围支脉。 又前行了约二十里,来到一处两山夹峙的狭窄山谷入口。 谷口处,赫然立著两座以冰雪和枯骨堆砌而成的简陋“图腾柱”! 柱子约莫一人高,顶端各嵌著一颗不知名兽类的头骨,空洞的眼眶中闪烁著幽幽绿火。 柱身歪歪扭扭地刻满了诡异的血色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波动。 “警戒符文,兼有预警和轻微迷幻效果。”独孤求败扫了一眼,“手法粗陋,应是血煞宗低阶弟子所为。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张无忌神识仔细扫过谷口,確认除了这两座图腾柱,並无其他陷阱。 他伸手凌空一抓,一股无形的灵力涌出,將两座图腾柱连同其上的符文悄然抹去,未发出丝毫声响。 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山谷。 谷內比外面更加阴森。两侧山壁陡峭,覆满坚冰,光线昏暗。 风雪在这里似乎小了些,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与怨气却浓得化不开。 地面上散落著更多骸骨,有人形的,也有兽类的,许多骨头上还残留著啃食和腐蚀的痕跡。 前行数百丈,山谷渐宽,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冰原。 冰原中央,赫然有一座以暗红色岩石垒砌而成的简易祭坛! 祭坛呈圆形,约三丈见方,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与谷口图腾柱上相似却更加复杂的血色符文。 祭坛周围,散落著数十具幼小的、残缺不全的骸骨! 从骨骸大小判断,正是童男童女! 祭坛中央,是一个凹陷的血池,池中早已乾涸,只留下厚厚的、黑红色的血垢,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血池边缘,插著七面巴掌大小、顏色各异(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残破小幡,幡面破碎,但仍有极其微弱的怨魂气息残留。 “是『七煞炼魂阵』的残跡!”独孤求败脸色难看,“他们在此以童男童女生魂与精血,炼製『七煞引魂幡』! 看这残留气息,阵法已完成,幡已炼成取走。 这些孩子……” 看著那些幼小的骸骨,即便心志坚定如杨过,眼中也闪过一丝怒意。 张无忌面色冰寒,胸腔中一股杀意在涌动。 这些血煞宗修士,视人命如草芥,行径令人髮指! “这里只是外围炼製点。”张无忌强压怒火,冷静分析,“如此重要的炼製,必有高阶修士主持。 主阵地应该在更深处。而且……” 他目光落在祭坛血池底部,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反光。 他凌空一抓,一块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通体乌黑却隱现血纹的碎片从血垢中飞出,落入他手中。 碎片触手冰凉,材质非金非石,表面天然生有细密的血色纹路,此刻正散发著与血色令牌同源、却微弱许多的波动。 “这是……传送阵盘的碎片?”杨过辨认道。 “而且是定向传送阵盘。” 张无忌仔细感应碎片上的空间波动残留, “从此处,直接传送到他们的核心据点。 看来他们行事很谨慎,炼成邪幡后,立刻通过传送阵离开,不留痕跡。” 他尝试以神识激发碎片上残留的空间坐標,但碎片残缺太厉害,波动极其模糊,无法准確定位。 “有这块碎片,配合令牌的持续感应,找到他们老巢只是时间问题。”张无忌收起碎片,眼中寒芒闪烁,“继续深入。小心,越往里,警戒应该越严密。” 三人正欲离开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冰原—— “嘶嘶……”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毒蛇吐信般的细微声响,突然从四周的冰壁阴影中传来! 紧接著,数十道暗红色的、如同蚯蚓般粗细的血线,毫无徵兆地从冰壁、雪地、甚至那些骸骨中激射而出,闪电般缠向三人的脚踝、手腕、脖颈! 血线上布满细密的倒刺,散发著浓烈的腥臭与腐蚀气息! 偷袭! 这些血线竟是预先埋伏好的、以精血与怨魂炼製的阴毒陷阱——“噬血阴丝”! 一旦被缠上,便会疯狂钻入体內,吞噬精血,腐蚀经脉,极难摆脱! 眼看血线就要及体—— 张无忌冷哼一声,甚至未动用什么神通,只是周身淡金色灵力护罩微微一盪。 “嗤嗤嗤——!” 所有触及护罩的血线,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冒出青烟,发出刺耳的灼烧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断裂、化为灰烬! 筑基期液態灵力的至阳至纯属性,正是这等阴邪之物的天然克星! 独孤求败与杨过也各施手段,剑光掌风过处,袭向他们的血线尽数溃散。 然而,就在血线被清除的剎那—— “轰隆!” 三人脚下的冰面猛然炸裂! 一只覆盖著黑色鳞甲、大如磨盘的狰狞利爪,裹挟著腥风与碎冰,从冰层下方狠狠抓向张无忌的胸膛! 利爪指尖寒光闪烁,隱有黑气繚绕! 与此同时,两侧冰壁上,无声无息地浮现出四道模糊的血色人影,手持血色弯刀,带著凌厉的破风声,分袭独孤求败与杨过的要害! 第320章 雷瞳诛邪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0章 雷瞳诛邪 “吼——!” 冰层炸裂,碎冰迸溅! 那只覆盖黑鳞的狰狞利爪破冰而出,腥风扑面,爪尖繚绕的黑气带著浓烈的尸毒与腐蚀之力,直掏张无忌心窝! 这一爪来得太快太猛,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正是三人刚刚清除完噬血阴丝、心神略微鬆懈的剎那。 冰壁两侧袭来的四道血色人影亦非庸手,身法诡异如烟,血色弯刀划破空气,带起悽厉的破空声,刀锋未至,那股阴寒刺骨、直侵神魂的刀意已然锁定了独孤求败与杨过。 电光石火间! 张无忌瞳孔深处混沌色骤然大盛,右眼中一丝细微的紫色电弧一闪而逝! 混沌雷瞳·震慑!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恐怖威压,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笼罩全场!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凝滯了半拍! 那破冰而出的利爪猛地一僵,爪尖縈绕的黑气如同遇到天敌般剧烈翻腾、溃散! 冰壁两侧袭来的四道血色人影更是不堪,身形齐齐一滯,眼中血光涣散,原本凌厉无匹的刀势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却足以致命的破绽! 对张无忌而言,这一丝破绽,已足够!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並指如剑,对著那只近在咫尺的狰狞利爪,轻轻一点。 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呈现出淡金色的液態灵力骤然爆发! “嗤——!”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仿佛热刀切牛油般的轻响。 那坚逾精钢、足以硬抗下品灵器斩击的黑鳞,连同其下粗壮的臂骨,如同纸糊般被这凝练到极点的一指,轻易洞穿! 淡金色指劲余势不衰,顺著臂骨內部直贯而上! “嗷——!!!” 冰层下方传来一声痛苦至极、混合著惊怒的嘶吼! 整个冰面剧烈震动,大片龟裂! 一道庞大的黑影疯狂挣扎著想要缩回。 “想走?” 张无忌眼神冰冷,点出的手指化指为爪,虚空一握! “轰!” 那只被洞穿的利爪连同其后的整条手臂,轰然炸裂! 黑血碎肉混合著冰渣四处飞溅,却在触及张无忌身周护罩时被尽数弹开、净化。 冰层下的嘶吼戛然而止,化为一声沉闷的呜咽,隨即是疯狂逃窜引发的冰层破裂声,迅速远去。 与此同时! 独孤求败与杨过也动了。 独孤求败背后的古朴长剑甚至未曾出鞘,只是並指一挥,一道凝练如实质、无色无形的凌厉剑气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切入左侧两道血色人影刀势中那微不可察的破绽! “噗!噗!” 两声轻响,两颗戴著血色面具的头颅冲天而起,腔中喷出的並非鲜红血液,而是浓稠如浆、散发恶臭的黑血! 无头尸体晃了晃,扑倒在地,竟迅速化为两滩腥臭的血水,腐蚀得冰面滋滋作响。 杨过则是独臂一扬,一招看似平平无奇的“推窗望月”,掌风却浑圆凝重,后发先至,將右侧袭来的两道刀光悉数笼罩。 掌力並非刚猛一路,而是带著一股缠绵阴柔的黏劲,如同无形的沼泽,將对方凌厉的刀势死死“粘”住、迟滯。 就在两名血袍刀客惊觉不妙,试图变招抽身之际,杨过掌势陡然由阴柔转为阳刚,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劲力猛然爆发! “嘭!嘭!” 两名血袍刀客如遭重锤,胸骨尽碎,口喷黑血倒飞出去,撞在后方冰壁上,软软滑落,眼见不活。 兔起鶻落,伏击者全军覆没! 从遇袭到反击结束,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张无忌甚至只出了一指,便重创那潜藏冰下的怪物,更以雷瞳震慑奠定胜局。 风雪依旧,冰原上却瀰漫开浓烈的血腥与焦臭。 张无忌走到那两滩正在腐蚀冰面的血水前,混沌雷瞳扫视,沉声道:“是『血煞傀儡』,以秘法將修士或妖兽炼製成只知杀戮的傀儡,保留了生前部分实力,却无惧疼痛,悍不畏死。 操控者应该就在附近不远。” 他又看向冰面上那个被炸开的大洞,洞口边缘残留著漆黑粘稠的血液和碎鳞: “刚才那东西,像是某种被血煞之气深度侵蚀、发生变异的穿山甲类妖兽,实力接近筑基中期,但灵智低下,只余凶性。” 独孤求败仔细感应四周,摇头道: “操控者很谨慎,一击不中,立刻远遁,气息完全收敛了。这片冰原地势复杂,冰层下恐怕暗道无数。” 杨过踢了踢那两具正在融化的血袍刀客尸体:“从残留气息和功法路数看,確是血煞宗外门弟子无疑。 看这埋伏的架势,他们確实在此经营了不短时间,且十分警惕。” 张无忌望向山脉更深处,那里血色云雾更浓,隱隱有厉啸声隨风传来。他手中的血色令牌此刻烫得惊人,那恶鬼浮雕几乎要活过来一般。 “主阵地就在前面了。刚才的动静可能已经惊动了他们。”张无忌冷静分析,“但此地阵法已破,傀儡伏兵尽灭,他们短时间內摸不清我们的虚实。趁其犹疑,直捣黄龙!” “正合我意!”独孤求败眼中剑意升腾。杨过也点了点头。 三人不再掩饰行跡,身形化电,朝著令牌感应最强烈的方向疾掠而去。 风雪扑面,寒意刺骨,但三人心中杀意,比这极北寒冰更冷! 沿途,又遇到几处零星的警戒法阵和血煞陷阱,但在张无忌的混沌雷瞳洞悉下,皆被轻易破除。 偶尔从冰缝、雪窝中扑出的低阶血煞妖兽或傀儡,也未能阻他们分毫。 越往深处,环境越发诡异。 冰雪不再是纯白,而是泛著一种病態的暗红色。空气中游离的血煞之气浓稠得几乎化作实质,吸入肺中,令人气血翻腾,心生烦躁。 地上开始出现更多惨不忍睹的残骸,有人类,有野兽,皆被吸乾精血,只剩乾瘪的皮囊与枯骨。 一炷香后,三人衝出一片被血色冰棱覆盖的狭窄山口,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位於数座雪峰环抱之中的巨大山谷。 谷內没有积雪,地面是暗红色的、仿佛被血液浸透的坚硬冻土。 山谷中央,矗立著一座高达十余丈、完全由暗红色骨骼垒砌而成的狰狞祭坛! 祭坛呈金字塔状,顶端是一个巨大的骷髏头造型,空洞的眼眶中燃烧著熊熊的绿色魂火。 祭坛周围,按照某种邪恶的阵法,竖立著七七四十九根同样以骨骼製成的图腾柱,柱顶悬掛著顏色各异的残破布幡,正是“七煞引魂幡”! 幡面无风自动,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在其中若隱若现,发出无声的哀嚎。 祭坛下方,血池翻滚,咕嘟咕嘟冒著粘稠的血泡,浓烈的血腥气与怨气衝天而起,將山谷上方的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血池周围,密密麻麻跪伏著数百道身影!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赫然都是被掳掠来的北境百姓! 其中,数十名孩童被单独安置在靠近血池的位置,身上贴著诡异的血色符籙,瑟瑟发抖,哭声微弱。 祭坛顶端,骷髏头前,站著三道身影。 居中一人,身著赤红血袍,面容隱在兜帽阴影中,只露出一双猩红如血的眸子,气息阴冷暴虐,赫然达到了假丹境界(筑基大圆满,半步金丹)! 其手中,正托著一尊拳头大小、不断吞吐血光的诡异小鼎。 左侧一人,身著橙袍,手持一桿血色长幡,气息在筑基后期。 右侧一人,身著黄袍,身前悬浮著三枚滴溜溜旋转的骷髏头法器,气息在筑基中期。 显然,这便是血煞宗在此界据点的核心力量! 赤袍人似乎刚刚完成某种仪式,正將小鼎中的血光倾倒入下方血池。 感受到张无忌三人闯入,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穿过风雪,死死锁定过来,沙哑乾涩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响彻山谷: “何方螻蚁,敢闯我『血婴祭坛』? 正好,血婴將成,尚缺三名筑基修士的精魂与金丹作为主祭……尔等,来得正好!” 话音未落,他手中血鼎光芒大放,下方血池轰然沸腾! 祭坛周围四十九根引魂幡猎猎作响,无数怨魂的尖啸声匯聚成恐怖的音波,席捲而来! 那数百名被掳百姓发出绝望的哀嚎,身上的生机被强行抽取,化作道道血线投向血池! 大战,一触即发! 第311章 摧枯拉朽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摧枯拉朽 “邪魔外道,安敢猖狂!” 独孤求败厉喝一声,背后古朴长剑“錚”然出鞘! 剑身无光,却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凌厉剑意冲天而起,將席捲而来的怨魂音波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他身隨剑走,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剑光,直取祭坛左侧那名手持长幡的橙袍筑基后期修士!剑光未至,那股洞穿一切、破灭万法的剑意已然將其牢牢锁定。 杨过亦在同一时间出手。 他独臂虚握,一柄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玄色重剑凭空浮现,剑身古朴厚重,带著一股悲愴苍凉的意境——“黯然销魂掌”之精义,化入剑道!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携著崩山裂石之势,轰然斩向右侧那名御使骷髏法器的黄袍筑基中期修士。 剑势笼罩之下,三枚盘旋的骷髏头髮出刺耳尖啸,黑气喷涌,却难抵那沛然莫御的沉重剑压。 张无忌则根本未看那两名手下,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祭坛顶端那赤袍假丹修士身上。 面对沸腾的血池、尖啸的怨魂、以及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血色小鼎,张无忌面色无波,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踏出,周身淡金色的液態灵力轰然爆发! 不再是薄薄的护罩,而是如同熊熊燃烧的金色烈焰,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至阳至纯的灵力与山谷中浓郁的血煞阴邪之气激烈碰撞,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响,空气中瀰漫开焦臭。 “装神弄鬼!”赤袍修士狞笑,手中血鼎猛地往下一按,“万魂噬心!” “呜——嗷——!” 血池中,无数痛苦扭曲的怨魂面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的血色鬼爪,带著悽厉的尖啸与侵蚀神魂的阴寒,朝著张无忌当头抓下! 鬼爪所过之处,空气冻结,连风雪都被染成血色。 张无忌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混沌雷瞳·右瞳——雷罚! “噼啪——!” 一点璀璨到极致、蕴含著天劫毁灭气息的紫色雷光,自他右瞳深处迸发,瞬间没入掌心! 下一刻,他掌心之中,一团人头大小、由无数细微紫色电蛇交织而成的雷球骤然成型! 雷球无声旋转,內部毁灭性的力量引而不发,却让整个山谷的血煞之气都为之紊乱、退避! “去。” 张无忌手掌轻轻一推。 紫色雷球脱手飞出,速度看似不快,却仿佛锁定了时空,径直迎向那巨大的血色鬼爪。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两者接触的剎那,紫色雷球骤然膨胀,化作一张巨大的、由纯粹雷霆构成的电网,將血色鬼爪整个包裹进去! “滋滋滋——!!!” 如同冷水浇入滚油! 刺目的紫色雷光与暗红血光疯狂交织、湮灭! 那由无数怨魂凝聚、足以让筑基后期修士神魂重创的鬼爪,在蕴含著一丝天劫之威的紫色雷霆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中的克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溃散! 其中的怨魂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在至阳至刚的雷霆净化下,化为缕缕青烟消散。 “什么?!天劫之雷?!”赤袍修士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骇,“你区区筑基,怎么可能掌控天雷?!” 回答他的,是张无忌冰冷的目光,以及第二颗在掌心凝聚的紫色雷球。 “阻止他!” 赤袍修士又惊又怒,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血鼎之上。 血鼎嗡鸣,血光暴涨,鼎身浮现出无数挣扎的厉鬼虚影,鼎口喷出一道凝练如实质、粗如水桶的暗红血柱,带著腐蚀万物的邪恶气息,直射张无忌!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快速结印,祭坛下方血池轰然捲起数道血浪,化作狰狞的血蟒,从四面八方噬咬而来。 张无忌依旧未动,只是心念微转,身周燃烧的金色灵焰骤然分化,化作数十道灵动无比的金色火蛇,精准地迎向那些扑来的血蟒。 至阳灵火对至阴血煞! “嗤——!!” 金色火蛇与血蟒碰撞,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湮灭声,血蟒迅速蒸发,火蛇亦黯淡消散。但那道凝练的暗红血柱,却已破开火蛇阻隔,射至张无忌面前! 就在血柱即將及体的瞬间,张无忌左眼混沌色流转。 混沌雷瞳·左瞳——破妄! 血柱在他眼中瞬间“分解”,其能量运行轨跡、核心符文的节点、乃至其中蕴含的操控神魂烙印,都变得清晰可见。他並指如剑,对著血柱中某个看似不起眼的节点,轻轻一点。 “噗!” 凝练的血柱如同被刺破的气球,轰然溃散,化作漫天血雾,被金色灵焰一卷,净化乾净。 赤袍修士闷哼一声,身形微晃,显然血柱被破让他神魂受了一丝反噬。 他眼中惊骇更甚,对方的眼瞳神通,竟能看破他法术的“窍穴”?! 而此时,另一边的战斗已近尾声。 独孤求败的剑,快得超出了橙袍修士的反应。 血色长幡舞动间布下的层层血光防御,在那无物不破的纯粹剑意面前,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洞穿。 第七剑,剑尖点碎护身血玉,贯穿其眉心。橙袍修士眼中血光熄灭,仰面倒下,手中长幡“咔嚓”碎裂。 杨过的玄色重剑,则走的是以力破巧的路子。 任凭三枚骷髏头喷吐毒火黑烟,施展幻象诅咒,他只一剑破万法! 重剑每一次斩击,都势大力沉,震得骷髏头哀鸣不止,表面裂纹蔓延。 第九剑,重剑如山岳压顶,將三枚骷髏头连同其后拼命催动法力的黄袍修士,一併砸成了肉糜! 两名筑基手下,转眼殞命! 赤袍修士眼角狂跳,心中萌生退意。 他虽为假丹,但对方三人展现出的实力太过诡异强横! 尤其是那青衫少年,竟能掌控天雷,看破法术,简直闻所未闻! “血遁!” 他毫不犹豫,猛地捏碎袖中一枚血色玉符,同时將手中血鼎朝著张无忌狠狠掷出,血鼎在空中轰然膨胀,散发出狂暴的自毁波动! 而他自身,则化作一道血光,朝著祭坛后方一处隱蔽的冰缝激射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想走?” 张无忌冷哼一声,对那即將自爆的血鼎看也不看,右瞳之中紫色雷光大盛! 一道比之前凝练十倍、只有髮丝粗细、却璀璨刺目到极致的紫色雷芒,如同穿越了空间的距离,瞬间追上了那道血光,没入其中!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山谷! 血光溃散,露出其中赤袍修士的身影。 他浑身焦黑,冒著青烟,从半空中一头栽下,重重摔在暗红色的冻土上,抽搐不止,气息奄奄。 那足以让金丹修士都难以追踪的血遁秘术,在蕴含天罚真意的雷霆面前,脆弱得可笑。 张无忌这才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灵力將那即將自爆的血鼎包裹,强行压制其狂暴的能量,隨后送入小世界之中——此物材质特殊,蕴含大量精纯血煞之力,或许日后另有用处。 战斗结束,山谷恢復死寂,只有血池还在微微翻腾,以及那数百名被掳百姓压抑的啜泣声。 张无忌走到那焦黑的赤袍修士身前,俯视著他。 混沌雷瞳之下,对方神魂中的恐惧、怨毒、以及大量记忆碎片,如同摊开的书页。 “告诉我,”张无忌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血煞宗,来了多少人? 目的为何? 总部在何处? 还有……你们是如何过来的?” 赤袍修士艰难地抬起头,焦黑的面孔扭曲,猩红的眸子死死盯著张无忌,嘶声道:“你……你休想……血煞宗……不会放过……” “不说?” 张无忌右眼中紫色电弧再次闪烁。 “我说!我说!” 赤袍修士彻底崩溃,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宗內……只派了我们『赤煞坛』一脉的部分人手过来……由我……我师尊『赤发老怪』统领,他是金丹中期……一共……两名金丹,十二名筑基,其余炼气期弟子百余……通过……通过宗门掌握的『化血池』古传送阵碎片,耗费巨大代价,分批偷渡过来……” 他断断续续,在雷罚的威胁下,將所知一切和盘托出。 血煞宗发现这片“遗弃之地”(他们对综武大陆的称呼)资源丰富,且本土修士力量薄弱后,便动了掠夺之心。 但因跨越无尽风暴海的超远距离传送消耗巨大,且空间极不稳定,宗门主力无法大规模降临,只能派部分精锐过来建立前哨,搜集资源(尤其是生灵精魂、特殊血脉、古遗蹟宝物),並尝试修復或寻找其他古传送阵,为將来可能的渗透打基础。 他们这伙人过来不过三年,在北境天霜山脉建立据点,暗中掳掠生灵,炼製邪器,同时也在寻找其他古传送阵的线索。 赤发老怪此刻並不在此处,而是带著大部分精锐,前往西北方向一处疑似有古遗蹟的地方探查。 “西北……古遗蹟?”张无忌心中一动,想起袁左宗提到的西京地宫那“崑崙”阵。 莫非血煞宗也在找类似的东西? “你们可找到其他传送阵?”张无忌追问。 “没……没有完全找到……只发现了几处疑似阵基的遗蹟……师尊他们就是去確认其中一处……”赤袍修士气息越来越弱,“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张无忌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不再多言,指尖一缕金色灵力没入其眉心,了结其性命,同时將其神魂摄入小世界,留待日后细细“翻阅”。 他转身,看向血池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眼神茫然的百姓,又看了看祭坛上那些奄奄一息的孩童,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隨即被坚定取代。 救,自然要救。 但如何安置? 带回小世界? 不妥,凡人太多,且来歷不明。 留在北境? 恐再遭毒手。 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 “独孤长老,杨长老,清理现场,搜集所有有价值之物。 这些百姓……我先將他们暂时安置到安全处。” 张无忌沉声道。 “是!”独孤二人领命。 张无忌望向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 血煞宗的威胁,比预想中更大,但並非不可应对。 两名金丹,十二筑基……只要操作得当,未必不能一口吃掉。 而建立一个稳固的、位於现实世界的宗门分部,吸纳本土力量,监控四方,也显得越发迫切了。 第322章 北凉分院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2章 北凉分院 七日后,北凉城。 原大元皇宫的部分区域已被改造一新。 东侧一片占地广阔的宫苑,飞檐斗拱依旧,但门楣之上已换上了崭新的匾额——“青云宗北凉分院”。 字跡铁画银鉤,隱隱有剑意流转,乃是张三丰亲笔所题。 阳光下,黑底金字的匾额熠熠生辉,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分院大门敞开,但门口並无奢华装饰,只有四名身著统一青色劲装、精神抖擞的弟子肃然守卫。 这四人修为皆在先天巔峰,目光锐利,站姿如松,正是从袁左宗麾下大雪龙骑及归降高手中精心选拔、並经过初步灵力引导的佼佼者 。他们虽无灵根,无法真正踏入仙途,但修炼了经过简化的《锻体诀》与《基础剑术》,实力远超寻常武林高手,更兼纪律严明。 院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移栽了不少耐寒的松柏灵植,虽不及小世界內灵气盎然,却也清幽整洁。 最大的演武场上,上百名同样装束的弟子正在教官带领下,整齐划一地练习著基础拳脚与合击之术,呼喝之声不绝於耳,充满朝气。 主殿“承道殿”內,气氛肃穆。 张无忌端坐主位,下方左右分別坐著袁左宗、官御天(暂代分院执事)、宋青书(刚刚返回)、以及几位从原武林各派投效而来、德高望重、且经考察忠诚可靠的长老。 “……情况便是如此。” 张无忌將天霜山脉一行所见所闻,剔除了小世界等核心机密后,简略告知眾人, “血煞宗乃极西之地魔道巨擘,此次潜入我界者虽非其主力,亦有金丹修士坐镇,行事狠辣,以北境生灵炼邪器,其心可诛。 我与独孤、杨二位长老已捣毁其一处重要据点,斩杀其头目,解救被掳百姓三百余人。” 殿內眾人面色凝重。 金丹修士! 对於他们这些刚刚接触仙道、大多还在先天与炼气初期徘徊的人来说,那简直是传说中的存在。 “宗主神威!” 官御天率先起身,由衷讚嘆,眼中满是敬畏。他如今对张无忌已是死心塌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袁左宗眉头紧锁,沉声道:“主公,血煞宗尚有残余,尤其那金丹中期的『赤发老怪』及其主力未损,隨时可能报復。 北凉城乃我军根基,亦是未来宗门分院所在,需加强戒备。末將建议,扩大侦骑范围,尤其关注西北方向,並请太上长老在分院外围,也布置一些警示与防护阵法。” “左宗所言甚是。”张无忌点头,“阵法之事,我已有安排。 太师父不日將会亲临,为分院布置一套简化版的『两仪微尘阵』,虽不及山门大阵,但抵御筑基修士袭扰、预警金丹靠近,应当无虞。” 眾人闻言,心中稍安。 张三丰的阵法造诣,他们已有耳闻。 宋青书起身稟报:“宗主,弟子与鳩摩智大师一行已返回。 日月神教內部確有多股势力混杂,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於西湖梅庄,向问天不知所踪,圣姑任盈盈处境微妙。 我等接触后,任盈盈姑娘確有加入我宗之意,但她希望能救出其父任我行。 此外,黑木崖附近亦发现过血袍修士活动的痕跡,但很短暂,似在寻找什么。” 张无忌沉吟:“任我行之事,可容后再议。 眼下以应对血煞宗为第一要务。 青书,你与鳩摩智大师暂留分院,协助官长老处理事务,同时继续关注日月神教及黑木崖动向。” “是!”宋青书领命。 张无忌环视眾人,声音沉稳有力:“诸位,血煞宗之患,非一日可除。 然我青云宗立足此界,亦非仅为自保。 今日设立北凉分院,便是我宗正式向外迈出的第一步。” 他顿了顿,继续道:“分院之责,主要有三:一曰『守御』,监控北境,防备血煞宗及其他潜在威胁,护佑一方安寧。 二曰『纳才』,面向整个武林乃至世俗,广招门徒。 无论有无灵根,凡心性坚韧、品行端正、有一技之长者,皆可经过考核,入分院修行。 无灵根者,可修武道、学杂艺,为宗门效力; 有灵根者,经考察后,可荐入山门,修习仙法。 三曰『通联』,作为宗门与外界沟通之枢纽,搜集情报,交换物资,弘扬道统。” 眾人听得心潮澎湃。 这分院之设,等於为无数渴望力量、嚮往长生,却又苦无门路的人,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 也为青云宗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世俗基础。 “分院初立,诸事繁杂,需各位同心协力。” 张无忌看向官御天, “官长老,你熟悉世俗事务,又与各江湖势力打过交道,分院日常管理、外联接待、弟子招募考核等一应俗务,暂由你总领,袁將军从旁协助,一应物资人员,优先保障。” 官御天激动起身,深深一揖:“承蒙宗主信任,属下必鞠躬尽瘁,不负所托!” “袁將军。” “末將在!” “北凉城防务、周边秩序、以及对血煞宗残余势力的侦查清剿,由你全权负责。 可挑选分院中有潜力的弟子,编入军中歷练。 所需丹药、简易符籙,可定期向丹阁、符阁申请。” “末將领命!”袁左宗抱拳,声如洪钟。 张无忌又对几位原武林长老吩咐了一番,各自明確了职责。 会议结束,眾人散去,各自忙碌。 张无忌独自步出承道殿,来到分院后园一处僻静的阁楼。 这里是他在分院的临时居所,也是连接小世界的一处隱秘节点—— 只有在此处,他才能稳定地开启通往小世界的光门,接引必要的人员和物资。 推开窗户,远处演武场上弟子们操练的呼喝声隱约传来,更远处是北凉城逐渐恢復生机的街景。寒风掠过屋檐,带著北地特有的凛冽。 他的手中,握著两件东西。 左手是那块来自赤煞的令牌,此刻已彻底黯淡,失去了所有灵性,成为一块凡物。 右手是一枚新炼製的玉简,里面记录著他从天霜山脉赤袍修士神魂中搜刮出的、关於血煞宗在此界人员分布、功法特点、以及那处“西北古遗蹟”的模糊信息。 “赤发老怪……金丹中期……西北遗蹟……” 张无忌轻轻摩挲著玉简,眼神幽深。 硬碰硬,以他目前筑基初期、加小世界加持、加独孤杨二人,对付一个金丹中期或许能周旋,但对方还有一名金丹初期和眾多筑基手下,胜负难料。 而且血煞宗功法诡异,若被其特殊手段缠上,恐有变数。 “或许……该换个思路。” 他望著西北方向,那里是广袤的草原和戈壁,传说中曾有古国湮灭,留下无数谜团。 “你想找古传送阵? 巧了,我也在找。 而且,我手里可能还有你不知道的线索……”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敌明我暗,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设局。 利用信息差,利用对方的目標,將其引入对自己有利的战场…… 就在这时,怀中另一枚传讯玉符微微发烫。 是周芷若。 神识浸入,传来她温柔中带著些许担忧的声音:“无忌哥哥,分院诸事可还顺利? 北地严寒,记得添衣。我……和孩子,都很好,勿念。”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张无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连日的杀伐与筹谋带来的冷硬。 他走到桌边,铺开宣纸,提笔蘸墨,想了想,写下回信: “芷若吾妻,见字如面。 北凉分院已立,诸事渐顺,勿忧。 天寒,万望珍重,温玉常佩。 待此间事了,便归。 念你与孩儿,甚切。” 笔跡清雋,力透纸背。 他將回信以灵力封入玉符,激发送出。 望著玉符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他仿佛能看到听雨轩中,那个倚窗远眺的温柔身影。 为了这份牵掛,为了宗门未来,西北之行,势在必行。 血煞宗? 不过是踏脚石罢了。 他收起玉简与令牌,推开房门,迎著凛冽的北风,目光坚定地望向西北苍穹。 风暴,即將在那片古老的土地上,再次掀起。 而这一次,执棋者,是他张无忌。 第323章 黄沙之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3章 黄沙之下 西北,赤岩戈壁。 目之所及,儘是茫茫无际的赭红色砂石。 狂风捲起沙尘,在天地间拉出一道道昏黄的帷幕。 这里几乎没有植被,只有零星几簇耐旱的荆棘顽强地扎根在石缝中,枝叶乾枯蜷缩。 烈日当空,將砂石炙烤得滚烫,空气扭曲蒸腾,吸入口鼻的都是乾燥灼热的气息。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与风蚀岩柱间穿梭,正是张无忌、独孤求败与杨过。 离开北凉城已十日。 他们並未直接前往赤袍修士记忆中的那片“西北遗蹟”,而是绕了一个大圈,沿途清理了几处血煞宗设立的小型哨点和资源採集点,缴获了一些品质尚可的血煞灵石、阴属性灵材,也进一步確认了血煞宗在此地活动的主要方向和人员分布。 此刻,三人潜伏在一座巨大的、形如臥牛的风蚀岩后方。 张无忌手中托著那块从天霜山脉赤袍修士神魂中提取信息炼製的指引玉简,玉简表面正散发微弱的血色光华,指向数里外一片看似平平无奇、只有几座低矮沙丘的洼地。 “就是那里了。” 张无忌收起玉简,混沌雷瞳悄然运转,望向那片洼地。 在寻常视野中,那里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但在混沌雷瞳的“破妄”视野下,那片区域的灵气流动呈现异常——地底深处,隱隱有极其微弱、但异常稳定的土属性灵力波动散发出来,与周围戈壁躁动散乱的灵气截然不同。 更关键的是,他能“看”到几缕淡得几乎要消散的、属於血煞宗功法的特殊血煞之气,如同蛛丝般飘荡在洼地上空,显然是有人不久前经过或在此施法留下的痕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地底有东西,而且血煞宗的人来过。”张无忌低声道,“按照那赤袍修士的记忆,此处应是他们標註的『三號疑似点』,那赤发老怪很可能亲自带人来探查过。我们在此设伏,机会很大。” 独孤求败凝神感应片刻,点头:“此地地势虽开阔,但那些风蚀岩柱分布颇有章法,暗合某种天然阵势,利於隱匿和伏击。 只是……如何確定他们一定会再来? 若那赤发老怪已有所得,或觉此地无价值,转向他处……” “他会来的。” 张无忌语气篤定,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块已失效的血煞令牌,另一样则是一块巴掌大小、边缘焦黑、仿佛被雷火灼烧过的暗红色骨片——这是从天霜山脉祭坛血池底部找到的、另一块更大的传送阵盘碎片,经过他这几日以精纯灵力反覆冲刷,已基本抹去了上面的血煞烙印,只保留了最本源的微弱空间波动。 “这骨片材质特殊,与那『崑崙』阵台的石材有几分相似,应属同源古物。我以秘法激发了其內部残留的一丝空间共鸣,短时间內,它会持续散发出一种微弱的、类似『古传送阵激活』的波动。” 张无忌解释道, “这种波动极为隱晦,非精通空间阵法或持有类似信物者难以察觉。 但血煞宗一直在寻找古传送阵,赤发老怪身上必有探测之物。 当他再次经过这片区域,或在外围探测时,有很大概率会被这波动吸引过来。” 杨过恍然:“宗主是想以此物为饵,引蛇出洞。” “不错。”张无忌將骨片递给独孤求败,“独孤长老,烦请你携此骨片,潜入那洼地中心,寻一处隱蔽岩缝將其深埋,並布置一道最简单的『聚灵隱息阵』,確保波动只向上方及特定方向散发,同时掩盖我们自身气息。杨长老,你与我分別潜伏於东西两侧那两座最高的岩柱之上,那里视野最佳,亦可藉助天然地势隱蔽。” “是!”两人领命。 独孤求败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与风沙融为一体的淡影,悄无声息地滑向洼地。 不过盏茶功夫,他已返回,示意布置完成。 张无忌与杨过也各自就位。 三人如同投入沙海的石子,彻底收敛了所有气息,与灼热的岩石、呼啸的风沙融为一体。 烈日缓缓移动,在戈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等待,开始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戈壁的白天酷热难当,夜晚却又寒冷刺骨。风沙时大时小,偶尔有沙蜥或毒蝎从岩石缝隙中爬过,对近在咫尺的潜伏者毫无所觉。 第一天,平静无波。 第二天,只有几头误入的沙漠野狼在洼地边缘徘徊片刻,便匆匆离去。 第三天正午,烈日最毒之时。 一直闭目凝神的张无忌,猛然睁开了双眼!混沌雷瞳之中,混沌色与一丝紫电同时流转! 来了! 在他的感知中,东南方向约二十里外,三道强烈的血煞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这片洼地而来! 为首一道,血气冲霄,阴冷暴虐,如同一个小型的血色漩涡,其威压之强,远超之前那赤袍假丹修士,赫然是金丹中期! 正是赤发老怪! 其后两道,一道金丹初期,一道筑基大圆满。 对方果然被那刻意製造的“古阵波动”吸引了过来! 而且来的正是主力! “准备。” 张无忌的声音通过神识,清晰地传入独孤求败与杨过耳中。 两人精神一振,体內灵力悄然提起,如同即將扑击的猎豹。 第324章 万鬼骨盾,再斩金丹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4章 万鬼骨盾,再斩金丹 远处天边,三个黑点迅速放大。 很快,三道身著血色长袍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凌空飞渡而来。 为首者,身材高大,一头赤红长发如同火焰般披散,面容枯槁狰狞,眼窝深陷,一双眸子却是诡异的暗金色,开闔间凶光四射。 他手中托著一面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正剧烈颤动著指向洼地方向。 “就是这里!波动比前几日更明显了!”赤发老怪声音沙哑如破锣,带著压抑的兴奋,“地底定有古阵残留!快,下去看看!” “师尊,此地前几日我们已粗略探查过,並无发现,会不会有诈?” 那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是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语气谨慎。 “哼,前几日或许是我们探查不细,或是古阵沉寂。 如今波动再现,岂能错过?” 赤发老怪不以为然, “血河,你与我一同下去。血厉,你在上面警戒,留意四周。” “是!” 筑基大圆满的血厉应道,悬停在洼地上空,警惕地扫视四方。 赤发老怪与血河按下遁光,落在洼地中央,开始以神识仔细扫描地面,同时催动手中罗盘。 就是此刻! “动手!”张无忌神识传令! 早已蓄势待发的独孤求败,如同蛰伏已久的绝世凶剑,骤然出鞘! 他並未从藏身之处扑出,而是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仿佛能刺破苍穹的剑光,自他潜伏的岩柱中冲天而起,不是攻向下方的赤发老怪,而是直取空中警戒的血厉! 这一剑,快!快到了神识都难以捕捉的地步! 剑意之纯粹凌厉,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 血厉只觉眉心一凉,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护体血光如同气泡般破灭,一道无形剑意已贯脑而入! 他眼中神采瞬间黯淡,身体晃了晃,如同断线风箏般从空中坠落。 “敌袭——!” 下方赤发老怪与血河大惊失色,猛地抬头。 而就在独孤求败出剑的同一剎那,东西两侧岩柱之上,张无忌与杨过也动了! 杨过独臂一扬,早已凝聚多时的磅礴灵力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玄色巨掌,带著“黯然销魂”的悲愴意境与沉重如山的压力,轰然拍向那名金丹初期的血河! 掌风笼罩之下,空间都仿佛凝固,令血河身形一滯。 张无忌的目標,则是赤发老怪! 他没有任何花哨,一步踏出,缩地成寸般出现在赤发老怪上空,双目之中混沌雷光爆闪! 混沌雷瞳·震慑!雷罚! 双重神通,同时发动! 无形的神魂衝击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赤发老怪识海! 饶是他金丹中期修为,神魂稳固,也被这蕴含大道威压的衝击震得心神摇曳,眼前发黑! 与此同时,一道凝练如丝的紫色劫雷,仿佛穿越虚空,已劈至他头顶! “啊!小辈安敢!!” 赤发老怪又惊又怒,狂吼一声,满头赤髮根根倒竖,澎湃的金丹法力轰然爆发,在头顶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血色骨盾,盾面浮现出无数痛苦哀嚎的鬼脸! 紫色劫雷劈在骨盾之上! “轰咔——!!” 刺目的雷光炸裂!骨盾剧烈震颤,表面鬼脸纷纷破碎消散,盾身更是被劈出一道深深的焦黑裂痕! 赤发老怪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血液,身形被雷劲劈得向下陷了数尺,双脚深深嵌入砂石之中! 他心中骇然!这是什么雷法? 竟能伤到他的本命法宝“万鬼骨盾”?而且那神魂衝击…… 另一边,杨过的玄色巨掌已与血河的护身血河撞在一起。 血河怒喝,祭出一桿血色长枪,枪出如龙,试图刺破巨掌。 然而杨过掌势一变,由刚转柔,玄色巨掌如同黏稠的沼泽,將血色长枪死死缠住,同时那股悲愴消磨的意境不断侵蚀血河的心神与法力。 独孤求败斩杀血厉后,剑光一转,已如附骨之疽般缠向赤发老怪侧翼,剑光刁钻狠辣,专攻其法力运转的节点与破绽。 三人配合默契,甫一交手,便以雷霆之势斩敌一臂,並將两名金丹修士分割压制! 赤发老怪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片被视为“遗弃之地”的荒凉戈壁,竟然埋伏著如此强横且诡异的对手!尤其那青衫少年,明明只是筑基初期,神通却可怕得离谱! “你们到底是谁?!”赤发老怪厉声喝问,同时疯狂催动法力,头顶骨盾血光大放,试图稳住阵脚。 张无忌凌空而立,青衫在肆虐的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眼中混沌雷光冰冷无情: “青云宗,张无忌。特来此地,送尔等——上路!” 话音未落,他双手虚抱,体內液態灵力与九阳真元轰然奔腾,於胸前凝聚出一团急速旋转、半金半青、中心隱有紫色电蛇游走的恐怖能量球! 赤发老怪瞳孔骤缩,从那能量球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血河!拼命!” 他嘶声大吼,不再保留,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骨盾之上,盾面血光冲天,无数厉鬼虚影凝实,化作一道狰狞的血色鬼首,朝著张无忌噬咬而去! 同时他袖中飞出一串由九颗血色骷髏头组成的念珠,念珠旋转,发出勾魂摄魄的魔音,干扰神识! 血河也知到了生死关头,怒吼一声,竟逆转部分精血,强行逼退杨过的掌力,血色长枪化作一道血虹,配合赤发老怪的鬼首,合击张无忌! 面对两名金丹修士的拼命反击,张无忌面色依旧沉静,只是胸前那团金青紫三色能量球的旋转速度,达到了极致。 “阴阳……混沌……雷!” 他双手猛然向前一推! 第325章 闭关百年,集体实力暴涨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5章 闭关百年,集体实力暴涨 “轰隆隆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震动了整个赤岩戈壁! 金、青、紫三色交织的能量洪流,如同开闸的星河,又似决堤的天河,以湮灭一切的姿態,轰然倾泻而出!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砂石瞬间气化,连光线都被吞噬! 那狰狞的血色鬼首、勾魂的骷髏魔音、凌厉的血色长虹,在这融合了至阳灵力、青云道韵与一丝天劫雷霆的混沌能量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崩解! 赤发老怪目眥欲裂,疯狂將法力注入万鬼骨盾。骨盾血光炽烈到极致,盾身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而,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 “咔嚓!嘭——!!” 號称可挡金丹后期全力一击的万鬼骨盾,轰然碎裂!无数碎片混合著哀嚎的鬼影四散飞溅! 能量洪流余势不减,狠狠撞在赤发老怪身上! “不——!!” 悽厉绝望的惨叫戛然而止。 赤发老怪体表的护体血罡如同纸糊般破碎,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轰飞出去,在空中便已肢体扭曲,浑身焦黑,金丹中期那磅礴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另一侧,血河的下场更为悽惨。他被杨过的黯然掌力迟滯,面对席捲而来的能量余波,只来得及將血色长枪横在身前。 长枪瞬间弯曲、断裂,他整个人被狂暴的能量撕成了碎片,连同金丹一併湮灭! 尘埃渐落。 原本的洼地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百丈、深达数十丈的恐怖巨坑! 坑壁光滑如镜,呈现出琉璃化的质感,边缘还在“滋滋”地冒著青烟,散发著恐怖的高温与残余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狂风卷过,带起坑底的灼热气流,发出呜呜的声响。 张无忌缓缓自半空中落下,脸色微微发白,胸口起伏。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体內近半的液態灵力,更是耗损了一丝混沌雷瞳的本源,威力固然恐怖,消耗也极其惊人。 若非有小世界作为后盾,他也不敢轻易施展。 独孤求败与杨过飞掠过来,看向张无忌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刚才那一击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筑基期修士的认知极限! 那其中蕴含的道韵与毁灭之力,让他们这等金丹剑修都感到心悸。 “宗主,您没事吧?”杨过关切道。 “无妨,消耗大了些。” 张无忌摆摆手,取出两瓶回灵丹服下,感受著灵力缓缓恢復。 他走到巨坑边缘,看向坑底。 赤发老怪焦黑的残骸躺在那里,已无生机,但一枚鸽子蛋大小、布满裂痕、却仍散发著浓鬱血煞之气的暗红色金丹,正静静悬浮在残骸上方。 张无忌凌空一抓,將那枚濒临破碎的金丹摄入手心,又以灵力包裹,隔绝其血煞。 金丹中期的金丹,即便残破,蕴含的能量与道韵也非同小可,日后或可用於炼丹、炼器,甚至参悟。 他又將赤发老怪和血河的储物法器收起,神识粗略一扫,里面除了大量血煞灵石、阴毒材料、邪功法器外,果然有几枚关於古传送阵研究的玉简,以及一张標註了数个“疑似点”的西北区域地图。 其中一个点,被重点標记,距离此地约三千里,旁边写著“疑为『崑崙』外围阵眼”。 “收穫不小。”张无忌將地图玉简收起,“此地不宜久留,血煞宗可能有秘法感应到赤发老怪陨落。打扫战场,速速撤离。” 三人迅速清理了战斗痕跡,將血厉的尸体也一併处理,抹去所有气息。隨即,张无忌开启光门,三人连同战利品,瞬间消失在这片刚刚经歷过一场短暂却惨烈大战的戈壁。 小世界,青云台。 当张无忌三人带著赤发老怪的金丹、大量战利品以及更重要的情报返回时,整个宗门高层都震动了。 斩杀金丹中期! 覆灭血煞宗在此界最强的一支力量! 这意味著,短期內,血煞宗的威胁已被拔除! 至少,在极西之地宗门反应过来,並再次付出巨大代价派遣更强力量之前,青云宗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与发展时间! 主殿內,张三丰抚著那枚布满裂痕的血色金丹,感嘆道:“金丹中期……即便在极西之地,也算一方高手了。 无忌,你此番所为,可谓犁庭扫穴,壮哉!” 殷素素、张翠山、乔峰、巫行云等人亦是欣喜振奋。 “然,危机並未真正解除。”张无忌冷静的声音让眾人安静下来,“血煞宗主力尚在极西之地,此次损失两名金丹,其必不会善罢甘休。 天剑宗与我宗之仇怨,亦未化解。 据赫连峰与此次所得情报推断,天剑宗若再次来犯,规模与实力將远超上次。 而血煞宗……下次再来,恐怕就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出动元婴老怪。” 殿內气氛再次凝重。 “所以,我们需要时间。” 张无忌目光扫过眾人,“外界一年,小世界內百年。这百年,便是上天赐予我们厚积薄发、脱胎换骨的最佳时机!” 他站起身来,声音斩钉截铁:“我宣布,自今日起,青云宗核心成员,除必要轮值守御北凉分院、监控外界者外,全部进入小世界,闭关潜修!百年之內,务求突破!” “丹阁、器阁、阵阁、符阁,全力运转,供应资源!” “藏经阁开放更高权限,所有弟子可根据贡献与修为,兑换更高级功法、术法!” “设立『论道台』,定期由长老讲法,弟子切磋,交流心得!” “百年之后,我要看到,我青云宗金丹辈出,筑基如云,有足够的实力,直面极西之地任何风雨!” 豪言壮语,掷地有声。眾人只觉热血沸腾,战意昂扬。 “谨遵宗主之命!”所有人齐声应和。 闭关百年的计划,就此定下。 …… 岁月悠悠,小世界內,光阴荏苒。 第一个十年,是打根基的十年。 所有弟子在充沛灵气与资源供应下,修为突飞猛进。 张乐平、张瑾瑜等“仙二代”纷纷突破至炼气后期,开始尝试筑基。 剑雄的修为稳步提升至炼气九层,对剑道的领悟越发深刻,那截万年铁木芯在她日夜温养下,已隱有剑鸣。 第二个十年,是百花齐放的十年。 第一批天赋卓绝的弟子开始尝试筑基。 有人成功,意气风发; 有人失败,黯然神伤,但在宗门完善的保障与鼓励下,大多能调整心態,从头再来。 丹阁成功炼製出中品驻顏丹(锁容一甲子),器阁在剑尊与张三丰指导下,成功炼製出第一件下品灵器飞剑。 第三个十年,宗门迎来第一次筑基潮。 张乐平凭藉九品雷灵根的霸道,第一个成功筑基,引发九重雷劫,虽被张无忌暗中护持化解大半,但其悍勇之姿已初露崢嶸。 隨后,宋青书、仪琳、任盈盈、曲非烟、林平之等內门佼佼者,也陆续在二三十年间成功筑基。 第五十年,独孤求败与杨过,在积累足够后,凭藉张无忌提供的精纯灵力与悟道机会,双双突破至金丹中期! 剑意更上一层楼。 第六十年,周芷若腹中胎儿,在经过长达六十年的孕育后,终於瓜熟蒂落。 生產之日,小世界內水灵气自发匯聚听雨轩,化作漫天灵雨甘霖,滋润万物。 婴儿降生时,不哭反笑,周身有淡淡的水蓝色道韵流转,眉心一点天然水纹印记,天生亲近万水,灵气自生——竟是传说中的“先天水灵体”! 张无忌为其取名“张清源”,取“大道清微,万水源泉”之意。 周芷若因孕育仙胎,得天地反馈,修为竟在產后一举突破至筑基中期。 第七十年,剑雄闭关衝击筑基。 她没有服用筑基丹,仅凭自身对剑道的纯粹感悟与积累,於竹林中静坐三年,一朝悟通“人即是剑,剑即是人”的更深层奥义,身与剑合,意与灵融,水到渠成,筑基成功! 筑基之时,万剑虚影自其周身浮现,齐声錚鸣,剑光照亮半边天空,其筑基异象之惊人,甚至引动了独孤求败的本命剑意与之共鸣! 筑基后,她的修为提升速度並未减慢,反而因剑心通明,一日千里。 第八十年,张三丰出关。 百年参悟,凭藉阴阳天灵根与超凡悟性,他不仅將阵道推演到一个极高境界,更是以阵入道,触摸到了金丹的门槛! 闭关衝击金丹前,他为小世界再次加固升级了防护大阵,使其足以短暂抵挡元婴修士的攻击。 第九十五年,在一场由张三丰主持的“阴阳衍道”法会上,小昭与木婉清受其道韵启发,双双突破至筑基后期。 第九十八年,张无忌自身,在百年积累、多次论道、以及不断运用混沌雷瞳体悟规则之下,修为也已臻至筑基大圆满,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尝试凝结金丹。 百年间,北凉分院在官御天、袁左宗、赫连峰(轮值)等人打理下,也稳步发展。 吸纳了眾多江湖豪杰与有潜力的凡人弟子,分院弟子数量已逾三千,虽无灵根者居多,但修炼简化功法和合击战阵后,亦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凭藉张三丰布置的阵法与独孤、杨偶尔轮值坐镇,成功击退了几波血煞宗残余势力的小规模报復和天剑宗探子的窥视,稳稳扎根北境。 小世界百年,外界不过一年。 这一年中,极西之地並非全无动静。 天剑宗確实派出了新的、规模更大的侦查队伍,甚至有一名金丹后期长老暗中潜入北凉附近,但在“小阴阳两仪阵”与赫连峰等人的谨慎应对下,未能发现青云宗核心所在,只將北凉分院当做一个得了些许古传承、有些实力的新兴武林势力。 血煞宗亦因赤发老怪一脉全军覆没而震动,但跨越无尽风暴海传递消息、重新组织力量需要时间,且宗门內部派系倾轧,暂时未能做出有效反应。 百年闭关,青云宗已然脱胎换骨。 这一日,小世界核心区域,灵气突然剧烈波动起来。 一股玄奥无比、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阴阳道韵,自张三丰闭关的洞府中冲天而起! 天空之中,浮现出巨大的阴阳鱼虚影,缓缓旋转,黑白二气瀰漫,滋养万物! 紧接著,一道清越的剑鸣响彻天地,一道纯粹无比的剑意光柱,自剑雄闭关的竹林直衝云霄,光柱之中,隱约有万剑朝拜之虚影!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无忌闭关的静室上方,云气匯聚,隱隱有风雷之声,一股圆满厚重、即將破茧成蝶的磅礴气息,瀰漫开来。 百年之期將至,突破的浪潮,终於来临! 第326章 百年风云一朝定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6章 百年风云一朝定 “嗡——!!” 低沉的、仿佛大道共鸣般的嗡鸣声,自小世界核心区域的数座洞府中同时传出,响彻每一个角落。 所有正在修炼、论道、执行任务的弟子们,无论身在何处,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动作,心神震撼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天空之中,异象纷呈! 最先显化的,是那片覆盖了小半个天空、缓缓旋转的阴阳鱼虚影。 黑白二气流转不息,衍化出无穷奥妙,时而化作太极图形,时而散为漫天星斗,一股包容万物、演化生灭的浩瀚道韵瀰漫开来。 在这道韵滋养下,小世界內的灵气变得更加活泼精纯,无数草木灵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枝叶,甚至有些濒临突破的弟子,在这道韵影响下,体內灵力自行加速运转,瓶颈鬆动! “是太师父!太师父要凝结金丹了!” 有见识的弟子激动地呼喊。 “阴阳天灵根结丹……这异象,闻所未闻!” 紧接著,一道纯粹到极致、凌厉到极致的银色剑意光柱,如同刺破天穹的神剑,自竹林深处笔直升起! 光柱之中,竟有无数细小的剑影虚影盘旋、朝拜,发出“錚錚”剑鸣,匯成一股洪流大音! 剑意冲霄,锐不可当,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与生机。 “是剑雄师姐!” “这剑意……我感觉自己的剑法瓶颈都鬆动了!” “剑灵根筑基,便有如此气象,若是结丹……” 未等眾人从这两重异象中回过神来,张无忌闭关的静室上空,风云骤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匯聚起厚厚的、铅灰色的云层。 云层低垂,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漆黑如墨,隱隱有沉闷的雷声滚动。 一股厚重、圆满、仿佛蕴含著无尽力量与规则的气息,自那漩涡下方升腾而起,与天空的威压隱隱对抗。 “宗主也要突破了!” “这云……怎么感觉像是劫云?” “筑基结丹,也会引动天劫吗?” 弟子们议论纷纷,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洞府內。 张三丰盘膝而坐,道袍无风自动。 他面容平静祥和,周身气息圆融自然,体內液態灵力已压缩凝练到极致,丹田之中,一颗呈现出完美黑白二色、缓缓旋转的“虚丹”已然成型,正散发出惊人的吸力,疯狂吞噬著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小世界最为精纯的阴阳灵气。 他的突破,水到渠成。 百年参悟,早已將阴阳之道融入骨血神魂。 此刻结丹,並无瓶颈,唯有顺其自然,让虚丹彻底稳固,化为真正的金丹。 竹林深处。 剑雄闭目凝神,膝上横著那截已变得通体温润如玉、隱隱有金色剑形纹路浮现的万年铁木芯。 她的气息与铁木芯完全融为一体,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体內淡金色的液態剑元奔腾咆哮,最终在剑意引导下,轰然冲入丹田,与那早已孕育的剑形道基结合,压缩、凝练……一颗通体银白、锋芒內蕴、表面天然生有玄奥剑纹的“剑丹”,缓缓成型! 丹成剎那,她仿佛听到了万剑的轻吟,看到了剑道的更远方。 张无忌的静室內,则是另一番景象。 他盘坐於聚灵阵中心,身下蒲团早已被磅礴的灵气浸润得如同美玉。 体內,九阳真元与青云液態灵力完美交融,形成一种金青色的、质量远超寻常筑基修士的独特灵力。 此刻,这些灵力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丹田中央那一点极致的璀璨光芒之中。 百年积累,底蕴深厚无比。他並未刻意去“衝击”金丹,而是在反覆锤炼灵力、体悟混沌雷瞳与那一丝世界权柄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触摸到了那层屏障。 外界乌云匯聚,雷声隱隱,那並非真正的天劫,而是他体內力量引动的天地交感,形成的一种“偽劫云”,亦是其根基深厚、为天地所“忌”的体现。 “金丹……大道之基……” 他心念空明,引导著最后一股灵力洪流,撞向那点璀璨光芒。 “轰——!” 无声的巨响在灵魂深处炸开! 丹田之中,光芒骤然收缩、稳定,化作一颗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色泽、表面有金色云纹与细微紫色电丝流转的奇异金丹! 金丹一成,磅礴浩瀚的力量感瞬间充盈四肢百骸!寿元暴涨至千载! 神识如同衝破堤坝的洪水,轰然扩散,瞬间覆盖了整个小世界,纤毫毕现!他甚至能隱隱感受到小世界更深层的规则脉络! 金丹初期,成! 几乎在同一时刻—— “嗡!” “錚!” “轰隆!” 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浩瀚的气息,自三处洞府冲天而起,彻底稳固! 天空中的阴阳鱼虚影缓缓没入张三丰洞府,剑意光柱收敛回归竹林,张无忌头顶的乌云漩涡亦悄然散去,洒下万丈金光。 三股金丹期的威压,如同水银泻地,温和却又无可抗拒地笼罩整个小世界。 虽无压迫之意,却让所有弟子感到灵魂深处的敬畏与臣服。 成了!三位金丹! 其中,张三丰气息最为深不可测,阴阳流转,圆融无瑕,赫然已是金丹中期! 百年闭关,竟让他一举跨越初期,直达中期! 剑雄气息最为纯粹锐利,剑意冲霄,锋芒毕露,稳稳立在金丹初期。 张无忌的气息则最为奇特,混沌深邃,隱隱有雷霆之威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至高韵味,亦是金丹初期,但其灵力的凝练程度与神识强度,竟隱隱不输於寻常金丹中期! “恭贺太师父凝结金丹,大道得进!” “恭贺宗主凝结金丹,仙路长青!” “恭贺剑雄师姐(长老)凝结金丹,剑道通神!” 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自小世界各处响起,声震云霄。 青云台上,早已接到出关传讯的核心成员们齐聚。 殷素素、张翠山看著气息渊深的儿子,激动得眼圈发红。 小昭、木婉清、周芷若望著自家夫君,眼中满是自豪与柔情。 乔峰、巫行云、仪琳、任盈盈、宋青书、张乐平(已筑基后期)、张瑾瑜(筑基中期)等內门骨干,亦是人人气息强盛,百年苦修,尽皆突破! 独孤求败与杨过看著新晋的三位金丹,尤其是剑雄那纯粹的剑意,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战意。 宗门愈强,他们这些护法长老,也与有荣焉。 张三丰率先走出洞府,依旧是那身朴素道袍,但面容越发显得年轻,眼神温润,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道理。 他对著眾人微微一笑,稽首道:“百年闭关,幸不辱命。” 剑雄紧隨其后,一身简单的白衣,背负著那柄已初步炼製完成、剑身呈淡金色、隱有龙纹的灵剑。 她眉目间的英气越发逼人,眼神清澈坚定,对著张无忌及眾人抱剑一礼:“弟子剑雄,不负宗主与诸位师长所望。” 最后,张无忌缓步走出。 青衫依旧,但气质愈发沉凝,举手投足间自有威严。 他目光扫过眾人,看著那一张张熟悉而又多了几分成熟与强大的面孔,百年时光的沉淀,尽在这一眼之中。 “百年闭关,诸君辛苦。” 他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如今,我青云宗拥有金丹修士五人(算上独孤、杨),筑基修士逾百,炼气弟子数千,更有北凉分院根基已固。 实力,已非昔日可比。”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小世界之外,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看到了那波涛汹涌的无尽风暴海,看到了极西之地那庞大的阴影。 “血煞宗之仇未消,天剑宗之怨未解。百年积淀,只为今朝。” “我宣布,青云宗百年闭关,正式结束!” “即日起,宗门进入战备状態,各司其职,整军经武。” “不日,我將亲自前往极西之地边缘一行。” “有些帐,该算一算了。有些路,也该去闯一闯了。” 声音鏗鏘,如金铁交鸣,带著百年的沉淀与破关而出的锋芒,在青云台上空迴荡。 百年风云,一朝而定。 潜龙在渊,终將腾空。 属於青云宗的时代,属於张无忌的时代,在歷经百年蛰伏后,正缓缓拉开更加波澜壮阔的序幕。 山风猎猎,吹动眾人衣袍。 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著熊熊的战意与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极西之地?血煞宗?天剑宗? 来吧。 青云之剑,已然出鞘。 第327章 三分归元气,一剑破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7章 三分归元气,一剑破之 天下会,总坛。 这座矗立在极北雪原边缘、背倚连绵冰川的庞大建筑群,与其说是一座武林帮会的总坛,不如说是一座森严的城池。 高耸的黑色城墙以巨大的冰川岩垒砌而成,墙上密布箭垛与瞭望塔,在终年不散的寒雾与冰雪映衬下,显得格外肃杀冷酷。 城內建筑风格粗獷雄浑,以黑、灰、白三色为主,线条硬朗,稜角分明。 最中央的“天下第一楼”高达九层,如同一柄漆黑的巨剑直插苍穹,俯瞰著整片雪原。 这里,是雄霸经营数十年,以铁血手腕与绝世武功打下的基业,也是他野心的象徵。 此刻,天下第一楼前的巨大演武场上,气氛凝重。 场中,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锋。一人黑衣劲装,面容冷峻如冰,眉宇间缠绕著挥之不去的阴鬱与仇恨,剑法狠辣凌厉,招招夺命,正是“不哭死神”步惊云! 另一人白衣如雪,身形瀟洒飘逸,刀法却是大开大合,带著一股悲天悯人的仁者之风,刀气中隱有风雷之声,正是“风中之神”聂风! 两人显然已激战多时,步惊云的“排云掌”与“莫名剑法”融合得越发诡异难测,掌影剑光重重叠叠,如同乌云压城。聂风的“风神腿”与“傲寒六诀”则刚柔並济,刀光如匹练,腿影似旋风,將步惊云的攻势一一化解。 高台之上,一张巨大的玄冰宝座中,端坐著一名身著锦袍、面容威严、鹰视狼顾的老者。 他鬚髮灰白,但双目开闔间精光四射,气势沉雄如山岳,正是天下会帮主——雄霸! 他左手边站著文丑丑,右手边则侍立著天池十二煞中的数人,皆气息阴冷。 “云儿,风儿,停下吧。” 雄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压过了场中的劲风呼啸。 步惊云与聂风闻声,同时收招后撤,各自退开三丈,依旧警惕地对峙著,眼神复杂。 “你二人跟隨老夫多年,乃老夫最得意的弟子。” 雄霸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带著一丝感慨,更多的却是掌控一切的霸道, “如今江湖,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南有至尊盟臣服於那神秘的『青云仙宗』,东有北凉城异军突起,更有传闻极西之地有妖魔窥视。 天下会欲稳坐这北方霸主之位,需你二人同心协力,助为师一臂之力。” 步惊云沉默不语,眼神更冷。 杀父(养父)之仇,灭门之恨,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心。 聂风眉头微蹙,他虽敬重师父,但雄霸近年行事越发霸道狠辣,动輒灭人满门,早已违背了他心中的“侠义”之道。 而且,他隱隱感觉到,雄霸传授他和步惊云的武功,似乎暗藏玄机,彼此克制……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 “嗤啦——!” 演武场上空,毫无徵兆地,一道狭长的空间裂缝被硬生生撕裂!裂缝边缘流淌著混沌色泽,稳定得令人心悸! 紧接著,一道青衫身影,如同閒庭信步般,自裂缝中缓步踏出,凌空虚立! 来人约莫二十许年纪,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如星空,一袭青衫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无丝毫气势外放,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之感。 正是张无忌!!! 他甫一出现,目光便扫过下方演武场、高台,最终落在雄霸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几乎在他踏出裂缝的同一时刻,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特殊签到地点:综武北境,天下会总坛!】 【签到开始……】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雷属性天灵根!《九转炼体诀》第一转功法!】 成了! 张无忌心中一定,雷属性天灵根,正好可以赐予乐平,弥补他雷灵根虽九品却非天灵根的缺憾。 而《九转炼体诀》,听名字便知是了不得的炼体功法,第一转便足以让宗门整体肉身强度提升一个档次! 他的出现太过突兀,太过震撼! 撕裂空间,凭空降临!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下方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什么人?!” “保护帮主!” “敌袭——!” 短暂的死寂后,天下会眾人顿时炸开了锅!!! 无数护卫从四面八方涌出,弓弩上弦,刀剑出鞘,杀气腾腾地指向空中的不速之客。 天池十二煞中的几人更是气息暴涨,锁定了张无忌。 雄霸瞳孔骤缩,猛地从冰座上站起,死死盯著空中那道青衫身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破碎虚空? 这是何等境界? 他苦修数十载,自问武功已臻化境,触摸到一丝“天人合一”的门槛,但也绝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地撕裂空间! 步惊云与聂风也震惊地抬头,手中的剑与刀握得更紧。 他们从那青衫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那並非针对他们的杀意或敌意,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源自天地规则的……绝对差距! “阁下是何方神圣?? 擅闯我天下会,意欲何为?” 雄霸毕竟是梟雄,强行压下心中惊骇,运起內力,声音如同闷雷滚滚,传遍全场。 张无忌居高临下,目光平淡地看向雄霸,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並无雄浑內力,却仿佛直接响在心头:“本座张无忌,青云宗宗主。今日至此,只为两件事。”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其一,取回一样本就与尔等无关的东西。” 他指的是签到奖励,但在旁人听来,却另有深意。 “其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扫过雄霸、步惊云、聂风,以及天下会眾多精锐,“天下会,从今日起,归附我青云宗。顺者昌,逆者——亡。” “狂妄!!!” “大言不惭!!!” “杀了他!” 天下会眾人勃然大怒,群情激奋。雄霸更是怒极反笑:“哈哈哈!好一个青云宗宗主! 好一个『顺者昌逆者亡』! 老夫雄霸纵横一生,还未曾有人敢在天下会总坛,对老夫说这等话!” 他周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磅礴浩瀚、混合著云、风、霜三种意境的內力轰然爆发! 演武场地面坚冰炸裂,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三分归元气! “就让老夫来领教一下,你这装神弄鬼之辈,有何能耐!” 雄霸厉喝一声,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张无忌身前三丈,双掌齐出! “三分归元——破乾坤!” 剎那间,风云变色! 雄霸双掌之间,磅礴的內力凝聚压缩到极致,化作一道半透明的、蕴含著云之縹緲、风之迅疾、霜之凛冽的三色气柱,带著崩山裂海的恐怖威势,朝著张无忌轰然撞去! 气柱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下方的演武场地面被逸散的劲气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一击,乃是雄霸毕生功力所聚,威力足以轻易重创乃至击杀大宗师巔峰强者! 他要以雷霆之势,將这个神秘莫测的敌人,扼杀在立威之初! 步惊云、聂风,以及天下会所有高手,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著空中。 面对这足以撼山动岳的恐怖一击,张无忌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对著那轰然而至的三色气柱,轻轻一点。 动作轻柔,仿佛只是要拂去肩头的灰尘。 指尖触及气柱的剎那——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声响。 那威势滔天、蕴含著雄霸毕生修为与三分归元意境的三色气柱,如同被戳破的梦幻泡影,轰然溃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余波,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雄霸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无边的惊骇与荒谬感淹没了他! 自己全力一击……就这么……没了? 他甚至没感觉到对方动用內力! 不,那不是內力! 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 更高层次的力量! 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张无忌那点出的食指,指尖骤然亮起一点凝练到极致、呈现出淡金色的光芒。 一道细若髮丝、却凝练得如同实质的金色指劲,自指尖迸发! 快!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快得连雄霸这样的大宗师,也只能看到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线一闪而逝! “噗!” 一声轻响。 雄霸右肩的锦袍炸开一个指头大小的洞,洞穿处皮开肉绽,深可见骨,却没有鲜血流出,伤口边缘呈现出焦灼的琉璃状! 一股霸道绝伦、至阳至纯的力量瞬间侵入他体內,將他苦修数十载的三分归元真气冲得七零八落,更是封住了他半边身子的经脉大穴! “呃啊!”雄霸闷哼一声,身形如同断线风箏般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演武场的冰面上,溅起大片冰屑! 他单膝跪地,捂著右肩伤口,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恐惧。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呆住了,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如同神魔般的帮主雄霸,竟被人……一指击落? 连一招都接不下? 步惊云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聂风也下意识地握紧了雪饮狂刀,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与震撼。 天池十二煞等人更是嚇得面无人色,连上前搀扶的勇气都没有。 张无忌缓缓自空中落下,衣袂飘飞,纤尘不染。他看也没看跪地的雄霸,目光转向步惊云与聂风,声音依旧平淡: “你们,也要试试吗?” 第328章 风云际会入青云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8章 风云际会入青云 风,捲起地面的冰尘,打著旋儿掠过死寂的演武场。 步惊云握著绝世好剑的手,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死死盯著那个青衫落地的身影,心中的仇恨与惊骇交织翻腾。 雄霸是他的仇人,他无时无刻不想手刃此獠。 但眼前这个自称青云宗宗主的男人,却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无法理解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击溃了雄霸。 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以及对绝对力量的茫然。 聂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比步惊云更早察觉到雄霸的野心与阴暗,也曾为师父的变化而痛心。 此刻雄霸被一招制服,他心中並无多少快意,反而升起一股更深的忧虑——这神秘的青云宗主,究竟意欲何为? 天下会若归附,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跪在地上的雄霸,喘息粗重,额头上冷汗涔涔。 右肩伤口处传来的灼痛与经脉被封的滯涩感,无比清晰地提醒著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纵横天下数十载,他第一次品尝到如此彻底、如此绝望的失败。 对方那一指,不仅击溃了他的武功,更击碎了他毕生的骄傲与野心。 “你……你……”雄霸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张无忌,声音嘶哑,“你究竟……是何境界?” 张无忌负手而立,目光平静:“仙凡有別,武道之极,不过初窥仙道门径。 雄霸,你之『三分归元气』,在此界或算不错,然於真正大道而言,不过是微末伎俩。” 仙道?大道? 这些词语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尤其是雄霸、步惊云、聂风这等已触及武道巔峰边缘的人,隱约感觉到,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似乎正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顺者昌,逆者亡。” 张无忌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雄霸,又扫过步惊云、聂风,以及远处那些噤若寒蝉的天下会部眾, “本座並非嗜杀之人。 归附青云,並非为奴为仆。 入我宗门,守我规矩,可得传大道法门,延年益寿,超凡脱俗。 顽抗者,今日便是天下会除名之日。” 他话语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没有人怀疑,他有能力做到。 雄霸脸色变幻不定。 臣服? 他雄霸一生岂能居於人下? 但不臣服……看著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更让他心悸的是对方口中那“仙道”、“大道”……那是他毕生追求却不得门径的境界! 步惊云忽然上前一步,手中绝世好剑斜指地面,声音冰冷: “我步惊云一生,不跪天,不跪地,只跪义父霍步天。 你想收服天下会,先问过我手中之剑!” 他竟在此时,选择了挑战! 不是为雄霸,而是为自己心中的不屈,也为试探那所谓的“仙道”,究竟为何物! 聂风暗嘆一声,知道步惊云性子执拗,也知此刻绝非意气用事之时,但他无法坐视兄弟孤身犯险。 他同样上前一步,与步惊云並肩,雪饮狂刀横於身前,沉声道:“聂风亦想领教,仙道手段。”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畏强权,心有坚持,此二人心性,確实不凡。 “勇气可嘉。”他微微頷首,“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灵根』,何为『灵力』。” 他心念一动,测灵玉佩自袖中飞出,悬浮於身前,散发出温润白光。 “步惊云,你先来。” 步惊云眉头一皱,不知这是何物,但傲气使然,还是依言上前,伸手按在玉佩之上。 起初並无异状,但三息之后,玉佩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冰蓝色光华! 那光芒寒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亮度赫然达到了八分! 且在冰蓝光芒深处,隱隱有一丝不屈的漆黑煞气流转! “八品冰灵根,且暗藏一丝『煞骨』。”张无忌点评道,“性如寒冰,心藏戾煞,与你性子相合。 若修冰系或暗系功法,事半功倍。” 步惊云愣住了,看著自己手掌下那前所未见的冰蓝光芒,感受著玉佩传来的奇异共鸣,心中震撼。 这光芒……似乎引动了他体內某种沉睡的东西。 “聂风。”张无忌示意。 聂风稍作迟疑,也伸手按上。 玉佩再次亮起,这一次是青色与白色交织的光芒! 青色灵动如风,迅疾无影;白色刚正凛冽,隱含刀意! 两色光芒相互缠绕,稳定在七分亮度! “七品风、冰双灵根。”张无忌点头,“风主迅疾,冰主刀魄,正合你风神腿与傲寒六诀之根底。 灵根虽非顶尖,但属性契合,未来可期。” 聂风感受著那与自身功法隱隱呼应的光芒,心中波澜起伏。 这所谓的“灵根”,似乎揭示了他武功的根本。 张无忌收回玉佩,看向二人:“你二人皆有灵根,有踏入仙道之资。 留在天下会,蹉跎於此界武道巔峰,不过百载寿元,终为黄土。 入我青云,可得长生法,窥天地奥妙,掌自身命运。 如何抉择?” 步惊云与聂风沉默了。 长生?窥天地奥妙? 这对任何武者的诱惑都是致命的。 尤其是刚刚见识了那超越理解的力量。 “若我们不愿呢?”步惊云咬牙问道。 “不愿,自可离去。”张无忌淡然道,“本座不会强留。只是……”他目光扫过雄霸,“天下会必须归附。你二人若走,便与此地再无瓜葛。” 这是阳谋。 步惊云与聂风虽对雄霸有怨,但天下会中亦有他们牵掛之人(如孔慈、秦霜),更有他们经营多年的心血。 一走了之,谈何容易? 雄霸此时挣扎著站起,脸色灰败,但眼中野心未完全熄灭,反而因为听到“灵根”、“仙道”而燃起一丝新的火焰。 他知道,自己彻底败了,败得毫无悬念。 但若就此臣服,或许……是一条前所未有的新路? 甚至,有可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將来…… 梟雄心態,能屈能伸。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张无忌,缓缓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雄霸……愿率天下会,归附青云宗! 但求宗主,赐予仙缘!” 帮主跪了! 天下会眾人见状,再无犹豫,哗啦啦跪倒一片,齐声高呼:“愿归附青云宗!求宗主赐予仙缘!” 声音匯聚,震耳欲聋。 步惊云与聂风看著跪倒的雄霸,看著黑压压跪伏的同门,心中复杂难言。 大势已去,更重要的是,那扇名为“仙道”的大门,实在太过诱人。 最终,步惊云冷哼一声,还剑入鞘,却並未跪下,只是对著张无忌抱拳一礼:“步惊云,愿入青云宗。” 算是默认了归附,但保留了傲骨。 聂风也收起雪饮狂刀,郑重抱拳:“聂风,亦愿入宗。” “善。” 张无忌微微頷首,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他抬手虚扶,一股柔和力量將雄霸托起。 “雄霸,你暂领天下会旧部,整顿事务,甄別人员,去芜存菁。 凡忠心可用者,记录在册。 三日后,本座会派人前来,接引有灵根、有潜力者前往宗门。 天下会总坛,改为青云宗北境第二分院,由你暂代执事,归北凉分院统辖。” 雄霸闻言,心中稍定,连忙应道:“属下遵命!” 虽然成了分院执事,头上还有北凉分院管辖,但总算保住了部分权柄,更看到了获得仙法的希望。 “步惊云,聂风。”张无忌看向二人,“你二人灵根资质不俗,可隨本座先行返回宗门,接受进一步测试与培养。” 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对这神秘的青云宗,也充满了好奇。 张无忌不再多言,心念一动,一道混沌光门在身旁开启。 “走吧。” 他率先迈入,步惊云与聂风稍作迟疑,也紧隨其后。 光门闭合,三人身影消失。 留下演武场上,心情各异的天下会眾人,以及眼神闪烁不定、开始迅速盘算如何在新主子手下站稳脚跟、並谋取更大好处的雄霸。 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北方武林乃至更广阔地域的变故,就这样在不到一个时辰內,尘埃落定。 天下会,易主。 风云,初入青云。 第329章 北凉震动,暗流始动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29章 北凉震动,暗流始动 北凉城,青云宗分院。 承道殿偏厅,官御天与刚刚轮值返回的赫连峰相对而坐,中间摆著一副以北境及周边区域为范围的巨大沙盘,上面密密麻麻插著代表各方势力、资源点、交通要道的小旗。 “……如此说来,那『赤发老怪』一脉,確实已肃清?” 官御天听完赫连峰关於西北戈壁一战的简述,长长舒了一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 “血煞宗经此重创,短时间內当无力再大举进犯。 只是,宗主他们深入敌后,风险终究不小。” 赫连峰捻著鬍鬚,眼中残留著一丝心悸: “宗主神通,深不可测。 那赤发老怪金丹中期修为,又有魔功异宝,在宗主手下却……唉,老夫昔日坐井观天矣。” 他顿了顿,低声道:“官长老,你掌管分院,消息灵通。近日可有天剑宗那边的动静?” 官御天摇头:“天剑宗上次派出的探子鎩羽而归后,似乎沉寂了许多。 但根据我们在极西之地边缘设立的几个隱秘联络点传回的消息,天剑宗內部似乎对连续损失人手,尤其是赫连长老您『失踪』之事,颇为震动。 执法堂首座震怒,据说已请动了一位闭关多年的金丹后期长老出关,不日可能会亲自前来调查。” 赫连峰脸色微变。 金丹后期! 那已是接近元婴的老怪物了! 即便宗主神通广大,百年闭关后想必更加强大,但面对金丹后期,恐怕……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身著大雪龙骑轻甲、却佩戴著青云宗分院弟子標识的传令兵快步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加密的传讯玉符:“稟二位长老!幽州急报!” 幽州,位於北凉城东南,是通往中原腹地的要衝,也是天下会势力范围的南部边缘。官御天早已在那里布下了眼线。 他接过玉符,神识浸入,片刻之后,脸色骤然变得极其精彩——先是惊愕,隨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深深的敬畏与激动。 “官长老,何事?” 赫连峰见状,心中一紧。 官御天深吸一口气,將玉符递给赫连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自己看吧。” 赫连峰疑惑地接过玉符,神识扫过。 下一刻,他猛地站起身,差点碰翻了身前的茶杯! 脸上表情比官御天更加夸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玉符中的信息很简单,却石破天惊: “今日午时,有疑似青云宗宗主之青衫修士,破碎虚空,降临天下会总坛。 一指击溃雄霸三分归元气,重创雄霸。 雄霸率天下会全体归附! 步惊云、聂风隨那修士离去。 天下会总坛,已改旗易帜,暂称『青云北境第二分院』。” 信息后面,还附有目击者描述的细节:空间裂缝、一指败敌、测灵异光等等。 “这……这……” 赫连峰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知道宗主强,闭关百年后肯定更强,但……强到这个地步? 直接跑到人家总坛,当著所有人的面,一指把北方武林霸主给收拾了,然后整个打包收编? 这是何等霸气! 何等效率! 官御天缓缓坐下,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才勉强平復心情,苦笑道: “宗主行事,当真……雷霆万钧,出人意表。 如此一来,北方武林,尽入我手矣!” 赫连峰也慢慢坐回椅子,脸上震惊之色渐渐褪去,转为深深的思索:“天下会归附,不仅仅是多了地盘和人力。 雄霸此人心机深沉,野心勃勃,未必真心臣服。 步惊云、聂风皆是桀驁不驯之辈,尤其是步惊云,身负血海深仇,心性偏激……宗主將他们直接带回宗门,想必另有深意。” “雄霸不过是丧家之犬,翻不起大浪。至於步惊云、聂风……”官御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二人乃人中之龙,若能真正收服,必是宗门两大臂助。 宗主亲自出手,定然有把握。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天下会归附的消息传开,会引起怎样的连锁反应。” 他指向沙盘:“天下会雄踞北方多年,与中原各大门派、塞外诸多势力皆有千丝万缕的联繫,或敌或友。 其骤然易主,必定引发震盪。 那些与天下会有仇的,或许会蠢蠢欲动,想趁乱分一杯羹; 那些与天下会交好或有勾结的,则会惊疑不定,甚至可能將我们视为威胁。” “还有至尊盟旧地那边,”赫连峰补充道,“虽然早已纳入宗门外围,但毕竟曾是天下会的老对手。 如今天下会也成了『分院』,两方旧部之间,难免会有齟齬。” 官御天点头:“这些都是需要即刻处理的问题。 必须立刻向宗门稟报,並请太师父或独孤、杨二位长老至少来一位坐镇北凉,以震慑宵小。 同时,要以宗主名义,向中原各大派、塞外各大势力发出通告,言明天下会归附青云宗之事,表明我宗立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若有趁火打劫者,必严惩不贷!”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立刻开始部署:“立刻加派人手,监控幽州及通往中原的各条要道,严防有心人作乱。 通知剑尊,让他加强铸剑城防务,並留意塞外异动。 还有,让袁將军那边,也提高警惕,血煞宗虽遭重创,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或新的偷渡者。” 一条条命令迅速下达,整个北凉分院如同精密的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赫连峰看著官御天忙碌,心中感慨。 这位曾经的至尊盟盟主,在归附后,处理世俗事务的能力確实出眾,將分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自己这个“护法长老”,倒是有些插不上手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北方向,那是小世界入口大致所在的方位,也是宗主此刻应该在的地方。 “破碎虚空……一指败雄霸……”赫连峰低声自语,眼中充满了嚮往与一丝敬畏,“宗主如今的境界,恐怕已远远超出金丹初期了吧? 百年闭关,竟有如此蜕变……仙道,果然浩瀚无穷。”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枚“混沌魂印”的存在。 曾经,这是屈辱的枷锁; 如今,他却隱隱觉得,这或许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机缘。 跟隨这样的宗主,踏上真正的长生仙路…… “报——!” 又一名传令兵匆匆而入,打断了赫连峰的思绪。 “讲!” “稟长老!接到中原『风媒』传信,近期有多股不明身份的修士,自沿海登陆,疑似来自海外或……极西之地! 其中有人曾在江南一带打听关於『古传送阵』、『崑崙』的消息! 还有……有人似乎在暗中调查北凉城与我青云宗!” 官御天与赫连峰对视一眼,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刚解决了血煞宗和天下会,新的麻烦,这么快就来了吗? 极西之地……终於有更多人,將目光投向了这片“遗弃之地”。 第330章 风云初定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0章 风云初定 小世界,青云台侧殿。 殿內布置简洁,唯有几张青玉蒲团,一方紫檀木案,墙上悬掛一幅张三丰亲笔所书的“道法自然”四字,笔意圆融,道韵流转。 窗外,灵湖波光粼粼,仙鹤翩躚,与天下会总坛那肃杀酷寒的景象,恍若两个世界。 步惊云与聂风坐在蒲团上,神情依旧带著初入此地的震撼与些许不自在。 他们面前,张无忌隨意坐著,殷素素亲自奉上灵茶,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此乃『云雾灵茶』,產自小世界云海峰巔,有清心明神,洗涤经脉之效。” 张无忌示意二人品茶, “暂且安坐,不必拘谨。既入青云,便是同门。” 步惊云面无表情,端起茶杯,触手温润,一股清灵之气自指尖传来,让他体內因长途跋涉和心绪激盪而略显躁动的內力,竟平復了几分。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默默饮了一口。 茶汤入喉,化作暖流,丝丝缕缕的灵气散入四肢百骸,舒泰异常,连眉宇间那惯常的阴鬱都似乎淡了一丝。 聂风也饮了茶,感受更深。 他修炼风神腿与傲寒六诀,內力兼具风之迅疾与冰之凛冽,平时需小心调和,此刻这灵茶入腹,竟让他两种內力同时得到滋养,运转更加圆融。 他忍不住赞道:“好茶!此茶灵气之纯,功效之妙,远胜世间任何珍品。” 张无忌微微頷首,放下茶杯,正色道:“你二人既已入宗,当知我青云宗规。 首要一条,宗门之內,严禁同门相残,有恩怨者,可上『论剑台』公平解决,或由戒律堂仲裁。 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情节严重者,形神俱灭。” 他目光在步惊云脸上停留一瞬,步惊云与雄霸之仇,他心知肚明。 步惊云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隨即恢復冰冷,点了点头。 “其二,宗门贡献。 弟子需完成宗门任务,或为宗门做出贡献,换取贡献点。 贡献点可兑换功法、丹药、法器、修炼资源,乃至请长老指点。不劳而获,在青云宗行不通。” “其三,尊师重道,团结同门。 宗门兴衰,繫於眾人。內耗者,害群之马,必除之。” 三条规矩,简洁明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二人初来,暂且不必领取任务。 首要之事,是转换根基。” 张无忌取出一枚空白玉简,神识烙印,將《引气诀》基础篇与《青云诀》炼气期功法刻录其中,递给聂风。 又取出一枚,刻录了《引气诀》与一门得自血煞宗缴获、经他改良剔除了邪毒部分的《玄冰煞剑诀》(適合冰、煞属性),递给步惊云。 “《青云诀》中正平和,適合大多数灵根。聂风你风冰双灵根,以此筑基最为稳妥。 《玄冰煞剑诀》偏重杀伐,与你冰灵根及心中戾煞之气相合,但需谨记,煞气可用,却不可为其所控,失了本心。” 张无忌叮嘱道。 步惊云接过玉简,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冰冷锋锐之意,与他体內力量隱隱共鸣,冰冷的目光中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多谢宗主。” 聂风也郑重接过:“弟子定当勤修。” “此外,”张无忌又取出两个储物袋,“里面各有下品灵石百块,聚气丹十瓶,辟穀丹若干,以及內门弟子令牌、服饰、基础法术玉简。 你二人暂且安顿在『听涛苑』,那里灵气尚可,也清静。 三日后,可至传功阁,巫行云长老会为你们详细讲解修炼关窍。 若有不明之处,亦可隨时来问我,或向独孤、杨二位护法长老请教。” 如此周到细致的安排,让步惊云和聂风都有些意外。 他们原以为归附之后,要么是被冷落,要么是被当作打手驱使,却没想到,竟真被当作弟子般培养,资源待遇更是远超天下会时期。 聂风心中感念,起身深深一礼:“宗主栽培之恩,聂风铭记。” 步惊云沉默片刻,也起身抱拳:“步惊云,谢过。” “不必多礼。”张无忌摆摆手,“你二人资质心性,皆是上乘。 百年闭关,宗门实力大增,正需新鲜血液。望你们能早日適应,踏上真正的仙途。” 他顿了顿,看向步惊云,意味深长地道: “心中有恨,未必是坏事,可化为动力。但若让仇恨蒙蔽了双眼,吞噬了本心,纵使力量再强,也不过是行尸走肉,难得大道。好自为之。” 步惊云浑身一震,抬头看向张无忌,对方眼神平静深邃,仿佛能洞悉他內心最深处。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好了,去吧。自有人带你们去住处。”张无忌挥挥手。 一名值守弟子入內,恭敬地领著二人退出侧殿。 看著二人离去的背影,殷素素轻声道:“无忌,这步惊云心中执念太深,怕是……” “无妨。”张无忌收回目光,“正是这份执念与煞气,造就了他独特的资质。 若能引导得当,化戾气为剑罡,未来成就未必在独孤长老之下。 至於他与雄霸的仇怨……雄霸此人,野心有余,格局不足,可用,却不可大用。 步惊云若能凭藉自身实力,在宗门规则內解决恩怨,对他道心也是一种淬炼。” 殷素素点了点头,她对儿子看人的眼光,早已信服。 “娘,乐平呢?”张无忌问道。 “在雷击谷呢,说是要巩固筑基后期的修为,准备尝试凝聚『雷罡』。”殷素素提到孙子,脸上露出笑意,“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样,修炼起来拼命。” 张无忌也笑了,取出那枚系统签到所得的“雷属性天灵根”光团。 光团呈深紫色,內部有无数细小的雷霆生灭,散发著精纯狂暴的雷灵气息。 “这是给乐平准备的。 他本身是九品雷灵根,融合此天灵根,潜力当能再上一层楼。 不过需等他修为再稳固些,最好到筑基圆满时再行融合。” “天灵根!”殷素素美眸一亮,小心接过光团,“这可是传说中的资质……乐平有福了。” 母子二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殷素素便起身去丹阁处理事务。 张无忌独自坐在殿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投向殿外浩渺的云海。 风云已入轂,天下会已平,北境基本在握。血煞宗短期內不足为虑。 但中原传来的消息……那些打听“崑崙”和青云宗的神秘修士……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他低声自语,“也好,闭关百年,正需磨刀石。就看你们,是哪一路的『神仙』了。” 他心念微动,一道神识传向正在北凉分院坐镇的赫连峰。 “密切关注江南动向,查明那些修士来歷。若有异动,及时报我。” “是!宗主!”赫连峰的神识回復恭敬而迅速。 张无忌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 那颗混沌色的金丹缓缓旋转,与整个小世界的本源隱隱呼应。 百年沉淀,不仅带来了修为的突破,更让他对小世界的掌控,对混沌雷瞳的运用,对《九转炼体诀》第一转的修炼,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九转炼体诀》第一转,名为“铜皮铁骨”。 並非简单地强化皮肤骨骼,而是以独特法门,引灵力与气血,从最细微处淬炼周身每一寸血肉、筋骨、皮膜,使其密度、韧性、强度產生质的飞跃,更能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罡膜”,对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都有极强抗性。 修炼至大成,仅凭肉身便可硬抗下品灵器而无损! 他已初步修成,感觉肉身力量与防御,比闭关前强了何止十倍。 “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闭关潜修,是为了积蓄力量。 力量既已足够,自然要亮剑。 这方天地,是时候让青云宗的声音,传得更远了。 第331章 天剑宗和合欢派联袂而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1章 天剑宗和合欢派联袂而来 江南,三月。 草长鶯飞,烟雨迷濛。 浩渺太湖,水天一色,点点渔舟点缀其间,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卷。 太湖中央,有一座名为“碧波岛”的小岛。 岛屿不大,景色却极佳,岛上遍植桃李,此时正值花期,粉白相间,如云似霞。 岛上建有几座精巧的亭台水榭,乃是江南某位致仕高官的別业,平素少有人至,清幽雅致。 然而此刻,碧波岛深处,一间临水的暖阁內,气氛却与这春日美景格格不入。 暖阁內陈设雅致,焚著清雅的檀香,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令人不適的血腥气与阴冷。 四名身著各异、气质不凡的修士分坐四方。 上首一人,是个身穿月白色道袍、麵皮白净、三缕长须的中年道士,手持一柄白玉拂尘,气质出尘,眼神却略显阴鷙。 他乃是极西之地“玄丹阁”外门执事,道號“玉尘子”,筑基后期修为,奉命前来此界搜寻古丹方与特殊灵药。 左下首是个身形枯瘦、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老者,只露出一双绿油油的眼眸,手中把玩著一枚乌黑的骷髏头,气息阴森,乃是“阴傀门”的外事长老“鬼骷”,筑基中期,擅长炼尸驭鬼。 右下首是个体態丰腴、衣著暴露、眼含春水的女子,名为“花娘子”,来自“合欢派”,筑基初期,修炼採补之术,此行目的不言而喻。 最后一人,则是个身穿青灰色劲装、面色冷峻、背负长剑的年轻男子,沉默寡言,正是“天剑宗”派出的第二批侦查队伍成员之一,筑基中期剑修,名为“冷锋”。 他负责探查青云宗虚实,並寻找赫连峰等人下落。 四人分属不同宗门,在极西之地亦是竞爭关係,但来到这陌生的“遗弃之地”,面对可能存在的共同利益和潜在威胁,暂时达成了脆弱的合作与情报共享。 “玉尘子道友,你確定这太湖底下,真有古修士『水府』遗蹟? 还可能与那『崑崙』古阵有关?” 鬼骷声音沙哑,如同铁片摩擦。 玉尘子捋了捋长须,淡淡道:“贫道师门传下的一卷残破游记確有提及,上古时期,有精通水法的修士曾在此设府。 月前,贫道以『分水定脉盘』探测,发现湖底確有异常灵力波动,且其波动频率,与宗门典籍中记载的某种古阵防护禁制相似。 只是那禁制颇为高明,需集眾人之力,且需特定时日,借太阴星力潮汐最弱时,方可尝试破开一丝缝隙进入。” 花娘子娇笑一声,眼波流转:“既如此,我等便依玉尘子道友所言,三日后子时动手便是。 只是……破开禁制后,里面的东西,该如何分配? 还有,那天剑宗的冷锋道友,似乎对那『青云宗』更感兴趣?” 冷锋面无表情,开口道:“赫连师叔失踪,必与青云宗脱不了干係。 我奉命探查,若有机会,自当擒其核心人物,搜魂索魄。 至於遗蹟之物,我天剑宗可少取,但需诸位共享关於青云宗的一切情报。” 玉尘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笑道:“好说。遗蹟之物,按出力多寡分配。 青云宗情报,自当共享。 只是据贫道所知,那青云宗似乎颇为神秘,山门所在无人知晓,其北凉分院和刚收服的天下会,倒是有不少凡人武者。 要抓其核心人物,恐怕不易。” “凡人武者?”鬼骷阴惻惻道,“正好,老夫新炼了几具『铁尸』,缺些血食魂魄滋养。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 那北凉城和天下会旧地,人口眾多……” 花娘子也掩口轻笑:“是呢,奴家也需要些『鼎炉』,此地凡人虽无灵根,但气血精元尚可一用。” 这几人言语间,已然將综武大陆的生灵,视作了可以隨意取用的资源,毫无顾忌。 冷锋皱了皱眉,但並未出言反对。 在天剑宗看来,此界修士除了那个神秘的青云宗之外,皆是螻蚁,死活无关紧要。 就在几人商议细节之时,暖阁外,太湖水面之上,一艘看似普通的乌篷渔船,正慢悠悠地盪向碧波岛。 船头,一个戴著斗笠、披著蓑衣的老渔夫,正不紧不慢地撒网收网,动作嫻熟自然。 斗笠下,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视著碧波岛,尤其是那几处隱隱有灵力波动传来、被简单幻阵遮掩的方位。 船篷內,看似空无一人,实则一道身影静静盘坐,气息与船舱的木料、湖水的水汽完全融为一体,正是张无忌! 他以混沌雷瞳的“破妄”之能,结合小世界赋予的隱匿神通,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即便是金丹修士,若不仔细探查,也难发现端倪。 而那老渔夫,则是北凉分院派出的精锐探子,本身是先天巔峰的武者,又修炼了简化版的敛息术,偽装得天衣无缝。 “岛上有四人,筑基后期一人,中期两人,初期一人。 看其灵力属性与装束,分属至少三个不同派系。 正在商议三日后子时,破开湖底禁制,探索所谓『水府』。 言语中对北凉及天下会属地,颇有覬覦。” 老渔夫以特殊的传音技巧,將听到的对话內容,清晰地传入张无忌耳中。 张无忌微微頷首,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来了。 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天剑宗……极西之地的牛鬼蛇神,都开始冒头了。 而且,胃口不小,不仅想挖古遗蹟,还想拿他青云宗辖下的子民当资源? 很好。 他原本还想看看这些人到底在找什么,有没有可能利用一下。但现在,他们触及了他的底线。 第332章 金丹后期?便是元婴来了,又如何?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2章 金丹后期?便是元婴来了,又如何? “你且退开,十里外等候。” 张无忌传音。 老渔夫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调转船头,向著远处划去,如同一个真正的、一无所获准备回家的渔夫。 暖阁內,玉尘子似有所觉,眉头微皱,神识扫过湖面,只看到那艘渐渐远去的渔船,並无异常。 “许是错觉……” 他摇摇头,继续与几人商议。 他们浑然不知,死神,已然降临。 就在渔船远离,岛上四人认为一切如常,准备各自休息,静待三日后的时刻—— 碧波岛上空,原本烟雨迷濛的天空,骤然一暗! 並非乌云匯聚,而是一种更加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威压,如同整个天穹塌陷,轰然降临! 岛上那简单的幻阵,如同气泡般无声破碎! 暖阁內四人脸色狂变,瞬间弹身而起,衝出阁外! 只见岛屿上空,一道青衫身影凌空而立,面容平静,目光却冰冷如万载寒冰,正是张无忌! 他甚至没有刻意释放金丹威压,仅仅是站在那里,引动的天地气机,便让四名筑基修士感到呼吸困难,灵力运转滯涩! “金丹修士?!” 玉尘子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遗弃之地,怎么可能有金丹修士?! 而且这威压……绝非普通金丹初期! 鬼骷与花娘子更是嚇得魂飞魄散,阴傀门和合欢派在极西之地不过是二流宗门,面对金丹修士,他们这些外派人员如同螻蚁! 冷锋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张无忌,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青云宗宗主?! 他竟然亲自来了! 而且这气息……比情报中描述的,强大了何止百倍! “本座张无忌,青云宗宗主。”张无忌的声音平淡,却如同惊雷在四人耳边炸响,“尔等螻蚁,安敢覬覦我界生灵,图谋不轨?” “前辈息怒!”玉尘子反应最快,连忙躬身行礼,额头冷汗涔涔,“我等乃是极西之地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天剑宗门下,来此只为探寻古蹟,绝无冒犯贵宗之意! 方才……方才只是戏言,戏言!” “戏言?”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座听得清清楚楚。 鬼骷,你要血食魂魄? 花娘子,你要鼎炉? 冷锋,你要擒我宗门人搜魂?” 他每问一句,被点到名字之人便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既然如此,本座便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张无忌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下方四人,轻轻一握。 “轰——!” 剎那间,四人周身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凝固的琥珀! 无穷无尽的重力与束缚之力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將他们死死固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体內的灵力更是如同冻结的河流,完全停滯! 空间禁錮! 这是金丹修士对天地规则初步掌控后,才能施展的高深手段! 四人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可怕的存在! “不!前辈饶命!我愿献出所有!我……” 玉尘子惊恐大叫。 鬼骷试图催动怀中的保命鬼符,却毫无反应。 花娘子花容失色,涕泪横流。 冷锋咬牙,试图引动师门留在神魂中的求救印记,却发现连神识都被禁錮了! “聒噪。” 张无忌左手並指如剑,对著玉尘子、鬼骷、花娘子三人,凌空一点。 三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指劲,无声无息没入三人眉心。 三人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气息瞬间断绝,如同三截朽木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眉心处,只有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 乾脆利落,魂飞魄散。 只剩下天剑宗的冷锋,被单独留下。 张无忌散去对冷锋的部分禁錮,只留其身体无法动弹,却恢復了其说话与思考的能力。 冷锋脸色惨白如纸,看著瞬间毙命的三名同伴,又看向空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喉咙乾涩: “你……你敢杀我天剑宗弟子? 我宗金丹后期长老不日將至,你……” “金丹后期?”张无忌打断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便是元婴来了,又如何?” 冷锋一窒,对方那理所当然、睥睨一切的姿態,让他心中寒意更甚。 “本座留你性命,是让你带个话回去。”张无忌俯瞰著他,声音冰冷,“告诉天剑宗,赫连峰已是我青云宗护法长老,过得很好。 再敢派人踏入此界,窥伺我宗,刚才那三人,便是榜样。” “若还不服,”张无忌顿了顿,眼中混沌雷光一闪,一股令冷锋灵魂颤慄的毁灭气息一闪而逝,“本座不介意,亲赴极西之地,去那天剑宗山门,与尔等祖师,好生『论道』一番。” 冷锋浑身剧颤,牙齿都在打颤。他不是被嚇大的,但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话语中透露出的绝对自信与霸道,让他毫不怀疑,对方真的做得出! “滚吧。” 张无忌袖袍一挥,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捲起冷锋,如同扔垃圾一般,將其拋向遥远的南方天际,化作一道流星消失。 做完这一切,张无忌看也没看岛上那三具尸体,身形一晃,已出现在太湖底那处灵力异常波动之处。 混沌雷瞳运转,穿透浑浊的湖水与厚厚的淤泥,看向深处。 那里,確实有一层微弱的、与“崑崙”阵台材质有几分相似的淡蓝色禁制光膜,笼罩著一片区域。 禁制很古老,也很强,但已残缺不全。 “水府?古传送阵外围阵眼?”张无忌若有所思。 他没有尝试强行破开,而是抬手布下几道更隱蔽的预警与留影阵法,將此地標记。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禁制,或许能引来更有价值的『客人』。” 他身形淡化,消失在太湖深处。 碧波岛上,桃李依旧绚烂,只是那暖阁中,多了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太湖烟雨,依旧迷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一场由青云宗宗主亲自掀起的、针对极西之地势力的风暴,已然在这江南水乡,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333章 水府涟漪,外门立规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3章 水府涟漪,外门立规 太湖一役,三名极西之地筑基修士陨落,天剑宗弟子冷锋狼狈逃回,消息虽被张无忌刻意控制在一定范围內,但依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极西之地边缘势力与潜伏於此界的少数探子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玉尘子、鬼骷、花娘子……连同数名隨行炼气弟子,尽数陨落於太湖碧波岛? 冷锋重伤逃回,带话警告?” 极西之地,某处隱秘的海边洞窟內,一名身著玄丹阁服饰的老者面色阴沉地捏碎了手中的传讯玉符, “好一个青云宗!好一个张无忌! 区区遗弃之地的土鱉,安敢如此!” 他是玄丹阁在此界的另一名负责人,筑基圆满修为,道號“赤炎”。 玉尘子是他的师弟,更是他在阁內爭夺资源的得力臂助。 如今折损在此,不仅任务受阻,更让他脸面无光。 “赤炎道友息怒。”洞窟阴影中,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正是阴傀门在此的另一位长老,“鬼骷师弟陨落,本门亦不会善罢甘休。 但那青云宗主能轻易灭杀玉尘子道友三人,至少是金丹修为,且绝非初期那般简单。我等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哼!”赤炎真人眼中怒火熊熊,“他再强,也不过一人! 难道还能对抗我极西之地诸多宗门不成? 据冷锋所言,那太湖底似有古禁制,可能与古传送阵有关。 此等机缘,岂能因一人而废? 本座已传讯回阁內,请求调派『镇海舟』,並请动一位金丹师叔前来! 最多三月,定要踏平那青云宗,揪出那张无忌,抽魂炼魄,以泄我恨!” “既如此,我阴傀门亦会稟明宗门,加派人手。” 阴影中的声音道, “合欢派那边,想来也不会忍下这口气。 倒是天剑宗……冷锋带回的警告,似乎让他们有些犹豫。” “天剑宗?”赤炎真人冷笑,“他们折了赫连峰,又损了顏面,岂会真的退缩? 不过是故作姿態,想让我等先当探路石子罢了。 无妨,待我玄丹阁与诸位道友的力量齐聚,那天剑宗自然会坐不住。 古传送阵的诱惑,没有哪个宗门能抵挡。” 类似的对话,在极西之地沿海的数个隱秘据点中,悄然进行著。 太湖事件,如同一根导火索,让原本各自为政、暗中探查的极西之地势力,开始隱隱有联合的趋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目標直指青云宗,以及那可能存在的古传送阵秘密。 仇恨与贪婪,正酝酿著一场更大的风暴。 …… 小世界內,岁月依旧以百倍於外界的速度静静流淌。 太湖事件后,外界不过月余,小世界中却已悄然过去了近三年。 这三年,青云宗並未因外界的暗流涌动而慌乱,反而越发沉稳。 宗门大阵日夜运转,弟子勤修不輟,各项事务井井有条。 张无忌大部分时间都在参悟《九转炼体诀》第二转的奥妙,並尝试將混沌雷瞳的力量更精细地融入自身道法之中。 偶尔出关,处理宗门要务,指点弟子修炼,陪伴家人。 听雨轩內,灵泉泊泊,草木葱蘢。 已长成六七岁孩童模样、粉雕玉琢的张清源,正赤著小脚,在灵泉边的浅滩上追逐著几条通体晶莹的“七彩灵鲤”。 他天生先天水灵体,无需刻意修炼,周身便縈绕著浓郁纯净的水灵气,那些灵鲤似乎极喜欢亲近他,在他身边欢快游弋。 周芷若坐在一旁的青玉案边,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目光却温柔地追隨著儿子。 她如今已是筑基后期修为,在万年温玉与宗门资源的滋养下,修为稳步提升,容顏愈发清丽出尘,气质温婉嫻静。 小昭和木婉清则在对弈。 小昭执白,落子轻灵,木婉清执黑,棋风凌厉,隱隱有雷霆之势。 两人修为也各有精进,小昭的木灵根让她在培育灵植、炼丹辅助上天赋卓绝,木婉清的雷灵根则在攻伐战斗上日益强悍。 “娘亲,娘亲!你看这条鱼儿,它头顶有金纹!” 张清源抱起一条尺许长的灵鲤,献宝似的跑到周芷若面前,小脸上满是兴奋。 周芷若放下书卷,拿出手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水珠,柔声道:“清源乖,这灵鲤已有灵性,莫要惊了它。 玩一会儿便该去练气了,你太爷爷今日要考校你的《基础水行诀》呢。” 张清源吐了吐舌头,小心地將灵鲤放回水中,乖巧点头:“嗯!清源知道了。 太爷爷说,等我练气三层,就带我去看真正的『海』!” 小昭闻言,抬头笑道:“清源天赋异稟,又有宗主和太师父亲自指点,恐怕用不了几年便能筑基了呢。” 木婉清落下一子,也难得露出笑容:“虎父无犬子。 乐平那小子如今在雷狱谷闭关,说要尝试凝聚『雷丹』雏形,野心不小。” 提到张乐平,周芷若眼中也满是欣慰。 这孩子继承了父亲的雷灵根(虽尚未融合天灵根)和母亲的坚韧,修炼起来比谁都拼命,如今已是筑基圆满,正在为凝结金丹做准备。 “也不知无忌哥哥那边如何了。”小昭望向窗外,有些担忧,“外面似乎不太平。” 木婉清眼神一凝:“宗主实力通天,更有太师父和独孤长老他们坐镇,些许跳樑小丑,翻不起大浪。” 正说著,院外传来脚步声。 张无忌缓步走入,青衫依旧,气息愈发內敛,但目光开闔间,隱有混沌雷光流转,令人不敢直视。 “爹爹!”张清源欢呼一声,扑了过去。 张无忌一把將儿子抱起,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道:“又去玩水了?可有认真练功?” “清源很认真的!”小傢伙挺起胸膛。 张无忌笑著將他放下,走到周芷若身边,握了握她的手,又对小昭、木婉清点了点头:“都在呢。” “外面情况如何?”周芷若轻声问道。 “几只苍蝇,嗡嗡叫而已。”张无忌语气平淡,“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似乎想联合搞点动作,天剑宗在观望。我留著太湖那处禁制没动,就是想看看能引来多少鱼。” 他顿了顿,道:“不过,外界纷扰,终是影响了北凉分院和天下会旧地的安定。一些江湖势力,见极西之地来人与我们起了衝突,开始蠢蠢欲动,觉得我们可能要倒霉了。” 木婉清冷哼一声:“不知死活。” “树欲静而风不止。”张无忌在周芷若身边坐下,“光靠威慑与高端战力,难以长治久安。 基层不稳,则根基动摇。我打算,正式在天下会旧地——如今的北境第二分院,推行『外门弟子制度』。” “外门弟子制度?”小昭好奇。 “嗯。”张无忌解释道,“以往分院招收的,多是武者或略有资质的凡人,以修炼简化功法、执行世俗任务为主,层次不高,归属感也弱。我打算將其正规化。” “设立明確的外门弟子晋升通道:通过基础考核,可为『记名弟子』,学习基础武学与常识; 表现优异或有一定天赋者,可升为『外门弟子』,传授更系统的武学功法,並提供部分修炼资源; 外门弟子中,若有杰出贡献或展现出特殊才能(如管理、经商、匠作等),经考核,可破格擢升为『內门杂役』,有机会进入小世界,接触更低层次的修仙知识,甚至为內门弟子服务,以换取指点或资源。” “同时,设立『外门贡献榜』与『任务殿』。外门弟子可通过完成各类任务(护卫、侦查、收集材料、协助管理等)获取贡献点,贡献点可兑换功法、丹药、兵器、金银,乃至申请进入小世界外围区域修炼的机会。 贡献卓著者,其直系亲属可获得优先照顾或特殊待遇。” “此外,定期举办『外门大比』,优胜者不仅可获得丰厚奖励,更有机会被內门长老看中,直接收为记名弟子,获得真正的仙缘!” 张无忌娓娓道来,显然经过深思熟虑。 这套制度,將原本鬆散的分院力量整合起来,形成了明確的上升阶梯和激励机制,既能筛选人才,又能增强凝聚力,更能將青云宗的影响力深深扎根於世俗。 周芷若美眸一亮:“此法甚好!既能稳定人心,又能源源不断为宗门补充新鲜血液。 只是……具体章程与资源调配,需得仔细斟酌。” “我已让官御天和雄霸初步擬定细则。”张无忌道,“雄霸此人,野心虽大,但管理世俗事务確有一套。 让他负责外门具体运作,官御天从旁监督制衡,赫连峰必要时予以武力支持。 资源方面,初期由宗门拨付一部分,同时鼓励外门弟子通过完成任务,为宗门创造价值,形成良性循环。” 木婉清想了想,道:“需得提防雄霸藉此培植私人势力。” “无妨。”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外门弟子最高只传授到先天巔峰功法,且核心的贡献点发放、任务审核、晋升考核等权力,我会让宋青书、仪琳等可靠的內门弟子轮流执掌。 雄霸若老实办事,自然有他好处; 若敢有异心……他体內的禁制,可不是摆设。” 他又看向小昭:“丹阁需准备一批適合外门弟子使用的低阶『淬体丹』、『回气散』。 器阁也要炼製一批制式兵器与护甲。不必太好,但需量足、耐用。” 小昭与木婉清齐声应下。 “此事宜早不宜迟。”张无忌起身,“我这就去与太师父和几位长老商议,儘快將章程颁布下去。 外门稳,则北境稳。北境稳,我们才能心无旁騖,应对极西之地的风波。” 他低头在周芷若额间轻轻一吻,又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转身离去,步履沉稳。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周芷若三人眼中都流露出信赖与安心。 有他在,天塌不下来。 听雨轩外,灵雾氤氳,仙鹤长鸣。 小世界內,一片祥和。而一场关乎宗门根基、整合北境人心的变革,即將隨著外门制度的推行,悄然展开。 这不仅是应对当下危机的策略,更是青云宗走向真正庞大、扎根此界的千年大计之始。 第334章 月下破禁,剑气惊雷1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4章 月下破禁,剑气惊雷1 外界,两月之后。 江南,太湖。 夜色如墨,月隱星稀。 初秋的晚风带著湖水的湿气与寒意,掠过浩渺的湖面,盪起层层细浪。 碧波岛上,白日里游人绝跡,此刻更是死寂一片。 唯有岛心那几座亭台水榭,在暗淡的天光下投出鬼魅般的轮廓。 玉尘子三人的尸首早已被张无忌处理乾净,不留痕跡,但那日大战残留的淡淡灵力波动与威压气息,仍让此处成为生灵禁地,连鸟兽都远远避开。 然而此刻,太湖深处,碧波岛正下方百丈之下的湖底淤泥中,却隱隱有微光透出。 四道身影,如同深水中的鬼魅,无声无息地悬浮在那层淡蓝色的古老禁制光膜之前。四人周身皆笼罩著避水灵光,將湖水与淤泥隔绝在外。 这四人,正是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此次联合派出的第二波精锐,为首者更是玄丹阁那位即將突破金丹的筑基圆满修士——赤炎真人! 其余三人,分別是阴傀门的“铁尸上人”(筑基后期,精擅炼体与控尸)、合欢派的“媚仙子”(筑基中期,幻术与魅惑之术惊人),以及一名玄丹阁的筑基中期丹师,负责破解禁制与辨识宝物。 他们並未从岛上直接入水,而是从数十里外的湖岸隱秘处潜入,以避水符与隱匿阵法悄然接近,行动极为小心。 “赤炎师兄,禁制在此,確与古籍中描述的『玄元葵水阵』残纹有七分相似,应是上古水府防护阵法无疑。” 那名丹师手持一个罗盘状的法器,仔细感应著光膜上的纹路,低声说道,眼中闪烁著兴奋, “虽然残破,但其核心未损,强行破开恐引动阵法反击或自毁。 需以水属性灵力,配合『癸水破禁锥』,於子时阴气最盛、太阴星力牵引潮汐之力最弱之时,攻其『坎』位阵眼,方有五分把握打开一道临时缺口。” 赤炎真人面色凝重,点了点头。 他心中对那青云宗主张无忌忌惮极深,但古水府与可能存在的古传送阵线索,诱惑更大。 阁內金丹师叔乘坐“镇海舟”已在路上,不日即至。 他必须先一步打开禁制,掌握主动权,才能在未来瓜分利益时占得先机。 “铁尸道友,媚仙子,稍后我以『癸水破禁锥』攻阵眼时,需二位护法,警惕四周,尤其提防那青云宗之人!” 赤炎真人沉声吩咐。 铁尸上人闷哼一声,周身肌肉隆起,隱隱有金属光泽,身后浮现出两具通体漆黑、眼眶中跳动著绿火的铁尸,散发著筑基期的阴冷气息。 媚仙子则娇笑一声,素手轻挥,洒出点点粉色萤光,融入周围湖水,布下一层无形的幻术结界。 时间一点点流逝,接近子时。 湖底一片漆黑,唯有那禁制光膜散发著微弱的蓝光,以及四人身上的避水灵光。 水压巨大,水流几乎凝滯,只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水底生物偶尔游过,对这几道散发著危险气息的身影避之不及。 “时辰到!” 丹师低喝一声。 赤炎真人毫不迟疑,取出一枚通体幽蓝、长约尺许、尖端锋锐无比的锥形法器,正是专破水属性禁制的“癸水破禁锥”!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锥上,同时体內精纯的火属性灵力(玄丹阁功法偏火)疯狂注入! 火生土,土克水! 以火灵催动水属性破禁法器,虽属性略有不协,但威力更添几分暴烈! “破!” 赤炎真人厉喝,將癸水破禁锥狠狠刺向禁制光膜上某处不起眼的、纹路略显紊乱的节点(坎位阵眼)! “嗡——!” 禁制光膜剧烈震颤!被刺中的节点蓝光大放,一股磅礴古老的水属性力量被激发,顺著癸水破禁锥反震而来! 赤炎真人浑身一震,脸色发白,却死死握住法器,不断注入灵力抗衡! 铁尸上人与媚仙子全神贯注,警惕地扫视著黑暗的湖底。铁尸眼眶中的绿火熊熊燃烧,媚仙子的幻术结界波动加强。 就在禁制波动达到顶峰,那节点处的蓝光开始出现细微裂痕,似乎即將被撬开的剎那—— 异变陡生! “嗤——!” 一道凝练到极致、近乎无形无色的剑气,仿佛自虚无中诞生,毫无徵兆地穿透了媚仙子布下的幻术结界,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悄无声息地掠过那名全神贯注操控罗盘、毫无防备的玄丹阁丹师的脖颈! 丹师脸上的兴奋之色骤然凝固,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头颅与身体缓缓分离,鲜血瞬间染红了一小片湖水,又被水压迅速稀释。 他手中的罗盘法器光芒熄灭,向下坠落。 “敌袭!!!” 赤炎真人目眥欲裂,厉声狂吼! 他万万没想到,敌人竟然能如此精准地把握时机,在他们破禁最关键、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发动袭击! 而且出手如此狠辣诡譎! 铁尸上人反应极快,怒吼一声,与身后两具铁尸同时扑向剑气袭来的方向! 三具铁拳带著阴风尸毒,狠狠砸向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湖水! “嘭!” 湖水炸开,一道白衣身影被逼显现,手中一柄古朴长剑轻描淡写地画出一个圆弧,便將铁尸上人与两具铁尸的狂暴攻击悉数卸开、引偏! 正是剑雄! 她面色平静,眼神如手中剑一般冰冷锐利,周身繚绕著淡淡的、令人心悸的剑意。 闭关三年(小世界时间近百年),她已稳固金丹初期修为,並將剑道推演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这一剑“无影”,是她领悟的剑道神通雏形,於无声无息中取人性命,防不胜防。 第335章 月下破禁,剑气惊雷2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5章 月下破禁,剑气惊雷2 “金丹剑修?!” 铁尸上人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锋锐剑意与金丹威压,心头骇然! 情报有误! 青云宗除了那张无忌,竟还有如此年轻的金丹剑修! 媚仙子更是花容失色,她的幻术在对方面前竟如同纸糊,被轻易穿透! 她尖叫一声,手中粉色绸带如毒蛇般卷向剑雄,同时双目泛起粉红异光,施展魅惑之术。 剑雄看也不看那绸带与魅惑眸光,只是手腕一抖,长剑轻颤。 “錚——!” 一声清越剑鸣响起! 並非攻击,而是纯粹的剑意震盪! 媚仙子的粉色绸带寸寸断裂,她施展的魅惑幻术如同镜花水月,在磅礴纯粹的剑意衝击下瞬间崩溃!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神魂受创! “妖女受死!” 铁尸上人趁机与两具铁尸再次扑上,形成合围。 剑雄身形灵动如水中游鱼,在三人围攻中穿梭自如,剑光闪烁间,將铁尸的攻势一一化解,甚至偶尔凌厉的反击,逼得铁尸上人手忙脚乱。 她竟是以一敌三(加两具铁尸),犹自占据上风! 而另一边,赤炎真人正处在破禁的关键时刻,根本无法抽身! 癸水破禁锥与禁制力量激烈对抗,他若此刻撤力,不仅前功尽弃,更要遭受禁制反噬与破禁锥力量倒灌,不死也重伤!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丹师弟惨死,看著铁尸与媚仙子被那白衣女剑修死死缠住,心中又惊又怒,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就在他拼尽全力,终於將禁制节点撬开一道细小裂缝的瞬间—— “轰隆!!!” 並非来自禁制,而是来自他们头顶上方,那厚重的湖水与淤泥! 一股浩瀚无匹、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如同整个湖底塌陷,轰然降临! 湖水疯狂倒卷,形成巨大的漩涡! 淤泥被层层掀起,露出下方隱藏的、更加复杂的阵纹脉络! 一道青衫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禁制光膜上方,负手而立,周身散发著令赤炎真人灵魂颤慄的金丹威压,正是张无忌! 他根本没看赤炎真人,目光落在被撬开一丝裂缝的禁制上,眼中混沌色流转,仿佛在观察、分析著什么。 “时机抓得不错,可惜,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张无忌淡淡开口。 赤炎真人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终於明白,自己等人的一切行动,都在对方掌控之中! 对方故意留著这禁制,就是为了钓鱼!而自己,就是那条自以为是的蠢鱼! “张无忌!我玄丹阁金丹师叔不日即至!你若敢杀我……” 赤炎真人色厉內荏地嘶吼。 张无忌终於將目光转向他,眼中无悲无喜:“来了,便一起留下吧。” 话音未落,他並指如剑,对著赤炎真人,隔空轻轻一划。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灵力奔涌。 但赤炎真人却感觉,自己与癸水破禁锥之间的联繫,自己苦苦维持的破禁灵力,仿佛被一道无形却绝对锋利的“线”,从中斩断! “噗——!” 灵力反噬!禁制反衝! 赤炎真人狂喷一口鲜血,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后拋飞,撞在湖底坚硬的岩石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手中的癸水破禁锥光芒黯淡,脱手飞出。 而那禁制节点处的裂缝,失去了外力衝击,迅速开始弥合。 张无忌凌空一抓,將癸水破禁锥摄入手中,略一感应,便知此物炼製手法不凡,算是件不错的破禁专用法器。 他看向另一边。剑雄已然结束战斗。 铁尸上人的两具铁尸被斩成数截,他本人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气息奄奄地倒在淤泥中。 媚仙子更惨,被剑雄一剑洞穿丹田,修为尽废,昏死过去。 从剑雄出手,到张无忌现身镇压,整个过程不过十息。四名筑基后期、中期的极西之地精锐,一死三废,全军覆没。 剑雄收剑而立,来到张无忌身侧,微微躬身:“宗主。” 张无忌点了点头:“剑法又有精进,这一手『无影剑意』,已得刺杀之道的三分真髓。很好。” 得到宗主夸奖,剑雄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张无忌將癸水破禁锥递给剑雄:“此物於你无用,带回宗门,存入器阁。 这几人……” 他看了一眼重伤的赤炎、铁尸和废掉的媚仙子, “封了修为,扔到北凉分院地牢,让赫连峰好生『招待』,撬开他们的嘴。 尤其是关於他们后续援军的情报。” “是!”剑雄领命,挥手打出几道剑气,封住三人体內残余灵力与行动能力。 张无忌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那正在缓缓弥合的禁制裂缝,若有所思。 “这禁制,比预想的还要精妙一些。强行破开,恐怕会损及內部。”他喃喃道,“或许……该换个思路。” 他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点精纯无比的混沌色灵力,其中夹杂著一丝微不可察的、源自小世界本源的规则气息,轻轻点向那即將完全闭合的裂缝。 “以我界本源为引,暂且稳住这一丝通道……” 混沌色灵力没入裂缝,那原本急速弥合的淡蓝色光膜,竟真的微微一滯,裂缝不再缩小,维持著头髮丝般粗细的微小孔洞。 张无忌闭目凝神,一缕细微却坚韧无比的神识,顺著那微小孔洞,小心翼翼地探入禁制之內…… 第336章 水府秘闻,山雨欲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水府秘闻,山雨欲来 神识如丝,穿透那髮丝般的禁制缝隙,缓缓渗入。 剎那间,张无忌“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不再是漆黑冰冷的湖底,而是一片氤氳著淡蓝色光晕的奇异空间。 空间不大,约莫十丈见方,四壁与穹顶皆是由一种非金非玉、温润如水的蓝色晶石构成,其上天然生有繁复的云水纹路,缓缓流淌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空间內异常乾燥,与外界湖水隔绝,空气清新,蕴含著浓郁纯净的水属性灵气,几乎要液化成雾。 正中央,有一座三尺高的白玉圆台。圆台之上,並非预想中的古传送阵,而是静静悬浮著三件物品。 左侧,是一卷以不知名淡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古捲轴,捲轴表面隱隱有水波流动的虚影,散发著古老而玄奥的气息。 右侧,是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蔚蓝剔透、內部仿佛封印著一小片翻涌海洋的奇异晶石,晶石周围有细密的水系符文明灭不定。 正中,则是一块尺许见方、表面平整如镜的黑色石板。 石板材质与西京地宫“崑崙”阵台的石材极为相似,但更加细腻温润。 石板上,以极其古老、近乎失传的云篆铭文,刻录著一段简短的信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无忌神识凝聚,仔细“阅读”石板上的文字。 片刻之后,他缓缓收回神识,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凝重。 “原来如此……” 那石板乃是上古一位自称“云水真人”的修士所留。 此人並非此界(综武大陆)土著,而是来自一个名为“沧澜界”的修行世界,其宗门擅长水法。 他在游歷虚空时,遭遇空间风暴,意外坠落此界,身负重伤。 他发现此界灵气稀薄,大道残缺(相对於他的世界),但某些地域却残存著极其古老、疑似贯通诸天的“星门”遗蹟(即古传送阵)。 他凭藉宗门秘法,感应到太湖底有一处微弱的“星门”外围阵眼波动,便在此设下水府,试图修復或激活阵眼,以期重返故土或传讯求援。 然而,此界灵气与法则的限制,以及他伤势过重,最终功亏一簣。 他在陨落前,將毕生水法心得《云水真解》与一枚得自深海、蕴含磅礴水灵本源之力的“海心髓”留於此处,並设下禁制守护。 希望后世有缘人得之,若有可能,望能將他的消息或遗物,带往“沧澜界”云水宗。 而那黑色石板本身,便是连接此处水府禁制与更深层“星门阵眼”的枢纽与控制核心的一部分。 通过特定法诀激发石板,或许能进一步揭示那“星门阵眼”的方位与状况。 “沧澜界……星门……贯通诸天……” 张无忌心中念头飞转。 这信息量不小。 综武大陆之外,果然还有更广阔的修行世界。 而所谓的古传送阵(崑崙阵、血煞宗的化血池等),很可能便是这些“星门”的残骸或组成部分。 那捲《云水真解》,无疑是一部直指水属性大道的高深功法,对周芷若、张清源,乃至宗门內水灵根弟子,价值无可估量。 那枚“海心髓”,更是淬炼水属性灵根、炼製高阶水属性法宝、甚至辅助突破水属性功颈的顶级天材地宝。 至於那“星门阵眼”的秘密……或许关係到此界更深层的奥秘,乃至通往其他世界的可能。 这诱惑太大,但也可能意味著更大的危险。 “先取宝物,再图后续。” 张无忌很快做出决断。 他再次凝聚神识,小心翼翼地透过那微小缝隙,尝试以温和的灵力,缓缓“引动”那三件物品。 《云水真解》捲轴与海心髓晶石顺利被引出,穿过禁制缝隙,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特製玉盒与封灵瓶之中。 但当他试图引动那块黑色石板时,石板却纹丝不动,似乎与整个水府禁制乃至更深的地脉紧密相连。 张无忌皱了皱眉,没有强行尝试。 这石板是钥匙,也是潜在的风险,在未完全摸清底细前,不宜轻动。 他收回神识,彻底封闭了那一道微小缝隙。禁制光膜恢復如初,仿佛从未被触动过。 “走吧。” 张无忌对等候在旁的剑雄道。 剑雄点头,以剑气裹挟著三个俘虏,跟隨张无忌,化作两道流光,衝破湖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太湖重归平静,唯有湖底那古老的禁制,依旧散发著微弱的蓝光,默默守护著曾经的秘密。 …… 小世界,青云台密室。 张无忌將《云水真解》与海心髓取出,交由张三丰与巫行云共同参详鑑定。 “《云水真解》……精深玄奥,確为上古水法正途,其中对水之柔、之变、之刚、之生的阐述,別有洞天,对我宗水行功法大有裨益。” 张三丰抚卷讚嘆。 巫行云更是激动:“这海心髓……品质之高,老身生平仅见! 若以此为主药,配合其他灵材,或许能炼製出辅助金丹期修士突破小境界的『瀚海丹』! 对水灵根修士,更是无上至宝!” 张无忌將石板上的信息告知二人,略去了“沧澜界”的具体名称,只说是上古异界修士所留。 张三丰沉吟道:“星门阵眼……若真存在,必是惊天动地之秘。 然福祸相依,眼下我宗首要之事,是应对外界威胁,巩固根基。 此秘密,暂且封存,非元婴以上修为,或对空间阵法有极深造诣者,不可轻涉。” 张无忌深以为然。 数日后,从赫连峰对赤炎真人等俘虏的“招待”中,得到了更確切的情报。 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確实已结成临时联盟,並各自从宗门调遣了力量。 玄丹阁的“镇海舟”搭载著一位金丹中期的长老(道號“烈阳真人”)及数名筑基弟子,已穿越无尽风暴海大半路程,预计一月內抵达。 阴傀门和合欢派也各有金丹初期长老带队,正在赶来。 天剑宗那边,虽未明確加入联盟,但据冷锋(被赫连峰以秘法反向追踪其神魂联络)透露,天剑宗执法堂首座已震怒,派出了宗內以战力强悍著称的“天剑七子”中的两位——皆是金丹中期剑修,携一件宗门重宝前来,不仅要调查赫连峰之事,更要“掂量掂量”青云宗的斤两。 血煞宗似乎也因赤发老怪之死而有了新动静,但具体不详。 一时间,风云匯聚。至少四名金丹中期,外加数名金丹初期,以及眾多筑基修士,即將在不久之后,降临此界,目標直指青云宗! 消息传回,宗门高层並未慌乱,反而战意升腾。闭关百年,实力暴涨,正愁没有合適的对手磨礪锋芒! 张无忌召集群雄,於青云台议事。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张无忌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此番极西之地联合来犯,规模空前。然我青云宗,亦非昔日可比!” “太师父坐镇中枢,主持护山大阵,统筹全局。” “独孤长老、杨长老,各领一队內门筑基精锐,伏於北凉分院外围,待敌深入,截其后路,断其援兵。” “剑雄、乐平(已出关,成功凝聚『雷丹』雏形,战力堪比金丹初期),隨我迎击正面之敌。” “官御天、雄霸,固守北凉分院及天下会旧地,稳住世俗,清剿內奸,勿使后方生乱。” “其余长老、弟子,各司其职,严守岗位,隨时待命!” 一条条命令清晰下达,眾人凛然遵命。 “此战,不仅关乎宗门存亡,更关乎我青云宗能否真正立足此界,震慑四方!”张无忌声音鏗鏘,眼中混沌雷光隱现,“百年蛰伏,今日亮剑! 便让极西之地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们看看,我青云宗——不可轻侮!” “谨遵宗主法旨!誓与宗门共存亡!”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响彻云霄。 第337章 神国詔令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7章 神国詔令 青云台主殿,穹顶高阔,七十二根蟠龙玉柱支撑起一片恢弘。 殿內灯火通明,却寂静得能听见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 张无忌端坐於主位之上,身下是一张通体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宝座,椅背隱现混沌云纹。 他没有穿那身惯常的青衫,而是换了一袭玄色绣金边的宗主袍服,长发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容平静,唯有一双眸子深邃如渊,开闔间似有雷霆生灭。 下方,黑压压站满了人。 左侧以张三丰为首,独孤求败、杨过、剑雄、乔峰、巫行云等长老一字排开,气息或渊深,或凌厉,或縹緲。 右侧则是张翠山、殷素素、周芷若、小昭、木婉清等家眷核心,再往后是宋青书、张乐平、张瑾瑜、仪琳、任盈盈等內门真传。 更外围,还有袁左宗、官御天、雄霸、赫连峰等负责外事的执事长老,以及部分表现出色的筑基巔峰弟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座之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大战初歇后的肃穆,以及……隱隱的兴奋与期待。 “此战,诸位辛苦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张无忌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响在心底。 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一枚散发著淡淡蓝光、表面有水波流转纹路的玉简缓缓浮现在大殿中央。 “太湖底所得,不止是那处水府遗泽。”张无忌目光扫过眾人,“此玉简中,是那上古修士『云水真人』残存的部分记忆碎片,关乎一处名为『沧澜界』的异域,以及……连通彼界的『星门』之秘。” 殿內响起一阵轻微的吸气声。 异界!星门! 这些词语,对在场绝大多数人而言,都只存在於传说或最荒诞的想像中。 张三丰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闪过。独孤求败抱剑而立的身姿似乎更挺直了些。 剑雄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锐利如剑的好奇。 “沧澜界,乃是一处水行为主的大世界,灵气浓度十倍於此界。” 张无忌继续道,语气平淡,却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然,福祸相依。既有如此机缘,便意味著……窥伺此机缘者,绝不会仅有血煞宗、天剑宗之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今日我们能败其先锋,是因他们轻敌,且跨界之力尚未尽至。 若下次,来的是一宗主力,乃至……元婴老怪呢?” 元婴!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让部分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人瞬间清醒,背后生寒。 袁左宗握紧了拳,官御天与雄霸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故而,”张无忌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响彻大殿,“守成待变,非我青云之道。 敌谋我数月后至,我便予诸位数十年之功! 此战,当毕其功於一役!” 他站起身,玄袍无风自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浩瀚气息,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甦醒,笼罩了整个青云台。 “本座宣布,即刻起,启动——神国百年计划!” “凡內门弟子及以上者,凡宗门核心家眷,即刻准备,隨本座进入小世界!” “钟灵。”张无忌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有些紧张、穿著浅绿衣裙的少女身上。 钟灵正因听到“元婴”、“异界”而心绪起伏,猛然被点名,嚇了一跳,慌忙出列:“弟、弟子在!” “你七品木灵根,潜力非凡,此前於灵药园潜修有成。此次计划,你亦在核心序列。” 张无忌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谢宗主!” 钟灵心中一暖,又涌起巨大的激动,连忙行礼。 张无忌微微頷目,目光扫向袁左宗、官御天等人:“左宗,御天,雄霸,赫连峰。 尔等暂留现实,总揽外务。 北凉、天下会旧址防线需即刻加固,坊市需平稳运行,更要……让该看到的人看到,我青云宗『主力避世』,『外强中乾』。” 袁左宗等人心领神会,齐齐抱拳:“末將(属下)领命!必不负宗主所託!” 这是要示敌以弱,请君入瓮! “其余人,”张无忌最后环视殿內核心,声音如金铁交鸣,斩钉截铁, “给你们一个时辰,处理俗务,告別亲友。 一个时辰后,青云台集合。” “外界一日,神国百日。此番闭关,短则十载,长则三十载。本座要看到的,是出关之日,金丹如雨,筑基如云!” “此战之后,我要这诸天万界,皆知我青云之名!” 话音落下,殿內沉寂一瞬,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 “谨遵宗主(界主)法旨!誓与宗门共存亡!壮我青云!” 声浪如潮,直衝殿顶,仿佛连那七十二根玉柱都在微微震颤。 人人眼中都燃烧著炽热的火焰,那是目睹过更高风景后的渴望,是背靠神国、手握时间的底气,更是对主座上那道玄袍身影毫无保留的信赖与追隨。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眾人再次聚集於青云台时,神色都已变得肃穆而坚定。 张无忌不再多言,只是对著虚空,並指如剑,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混沌色泽、边缘流淌著玄奥符文的光门,凭空出现在青云台中央。 门內隱约可见山川起伏、江河奔流,更有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如雾气般涌出。 “入界。” 张无忌率先迈入,身影没入光门。 张三丰拂尘一摆,洒脱跟上。接著是独孤求败、杨过、剑雄…… 周芷若握了握小昭和木婉清的手,三人相视一笑,携手而入。张乐平对身旁的妹妹张瑾瑜点了点头,紧隨其后。 宋青书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眼神明亮地踏入门內。 钟灵落在稍后的位置,她看著那神秘的光门,心跳如鼓。她知道,门后將是改变她一生命运的机缘。她用力握了握拳,低声对自己说:“钟灵,你可以的!”然后,一步踏入。 光门如同巨兽之口,將青云宗最核心的力量,尽数吞没。 最后,光门缓缓闭合,消失不见。 青云台上,只剩下袁左宗等寥寥数人。 袁左宗望著光门消失的地方,良久,转身,按刀,声音冷硬如铁: “传令!北凉戒严,天下会旧址收缩防线。按计划,散布消息。” “我们要给宗主……准备好一个足够分量的战场!” 现实世界,风起云涌。而神国之內,一场为期“百年”的蜕变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338章 时光秘境启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8章 时光秘境启 穿越光门的瞬间,並非黑暗或眩晕。 钟灵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包裹,仿佛沉入最深、最安寧的海底,又似回归母胎。眼前光怪陆离的色块流转,时空的感知被拉长又缩短。 仅仅一息,又仿佛过了许久。 脚下一实,清新的空气夹杂著浓郁到极致的草木清香与灵气涌入鼻腔。 她睁开了眼。 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当场。 眼前,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壮丽山河。 天空並非纯粹的蓝,而是带著一种琉璃般的透彻,两轮虚幻的“日影”悬掛天际,洒下柔和却充满生机的光辉。 远山含黛,连绵起伏,山巔云雾繚绕,隱有琼楼玉宇的轮廓。 近处,大地上古木参天,灵草遍地,奇花异卉爭奇斗艳,闪烁著各色灵光。 一条宽阔无比、灵气氤氳成雾的大河从视线尽头奔流而来,水声轰隆却又奇异地让人心神寧静。 更远处,隱约可见雷霆隱现的山谷,剑气冲霄的孤峰,冰晶凝结的雪原,烈焰升腾的熔岩地……种种截然不同的环境地貌,竟然和谐地共存於这片天地间。 这里的灵气,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態,每一次呼吸,都感觉修为在隱隱增长。 “这里……就是宗主的神国?” 钟灵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飘忽。 “准確说,是小世界。 亦是本座,以及你们未来真正的根基之地。” 张无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已换回那身简单的青衫,负手立於前方一座陡峭的悬崖边缘,俯瞰著这片属於他的世界。 玄袍带来的威严尽数收敛,此刻的他,更像一位超然物外的隱士,但那股与整个世界隱隱相连、宛如天地中心的气度,却更加深不可测。 眾人聚集在他身后,皆被眼前景象所震撼,即便是张三丰、独孤求败这等人物,眼中也充满了惊嘆与探究。 张无忌转过身,面对眾人:“此地时间流速,约为外界百倍。外界一日,此处百日。” 百倍!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数字被亲口证实,所有人还是感到一阵心悸般的狂喜与激动。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拥有了近乎奢侈的修炼时间! “然,此地虽好,亦需规划。”张无忌抬手,指向远方那些特异之地,“本座已在此界核心,耗费本源,开闢出数处『时光秘境』。其內时间流速稳定,且环境特异,最適合闭关破境。” 他话语清晰,开始分配: “乐平。” “儿臣在!”张乐平上前一步,眼中雷光隱现。 “你融合『雷属性天灵根』,需至阳至刚、雷霆充沛之地淬体炼魂。 去『雷池秘境』,那里有九重雷域,由浅入深。 十年內,我要你肉身金丹,雷法通神。” 张无忌弹指,一道雷光没入张乐平眉心,是雷池地图与部分雷道感悟。 “儿臣领命!必不负父亲期望!” 张乐平感受著眉心信息,战意昂扬,化作一道雷光直奔远方那雷霆隱现的山谷。 “剑雄,步惊云。” 两人出列。 剑雄清冷如故,步惊云则气息愈发內敛,煞气凝而不散。 “剑冢秘境,匯聚此界万千剑意,更有上古剑修残念遗留。 你二人於彼处磨礪剑心,剑雄,你当求剑意纯粹,化域为界; 步惊云,你需以煞炼剑,而非为煞所控,走出你自己的『无情道』。” 两道剑形符文飞向二人。 “谢宗主(界主)!”两人同时拱手,身形化剑,掠向那剑气冲霄的孤峰。 “清源,芷若。”张无忌看向幼子与爱妻,“『云水阁』乃水灵匯聚之地,內有弱水三千,暗合《云水真经》至理。清源你於此筑基,芷若你巩固金丹,感悟水之柔变。” 周芷若温柔点头,牵著兴奋的张清源,驾起一朵水云飘向远方那片烟波浩渺的湖泊区域。 “巫长老,丹阁眾人,可入『药皇谷』,那里有本座移植的万千灵植,时间流速亦有加持。” “器阁、阵阁弟子,各有『炎阳地脉』、『星辰台』可供使用。” 张无忌有条不紊,將眾人一一安排妥当。每个人得到的,都是最契合其功法属性的洞天福地,加上百倍时间,这机缘之大,旷古烁今。 很快,悬崖边只剩下寥寥数人,其中就包括有些不知所措的钟灵。 张无忌的目光终於落在她身上。 “钟灵。” “弟子在!”钟灵连忙应声,心又提了起来。 “你隨我来。”张无忌转身,向悬崖另一侧走去。钟灵赶紧跟上。 穿过一片灵气化雨的山林,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片生机勃勃到极致的山谷,古木葱蘢如华盖,藤蔓晶莹似翡翠,遍地灵药吞吐霞光,许多甚至是钟灵在灵药园典籍里才见过的绝跡品种。 山谷中央,有一口汩汩冒著乳白色灵泉的池子,池边土壤呈现出玄奥的五色。 最奇特的是,这里的“时间感”似乎格外不同,草木生长的韵律都清晰可辨。 “此地,我称之为『万木林』。”张无忌站在谷口,声音平和,“是本座截取一丝建木本源气息,结合木系灵脉塑造而成。此处木灵气之浓,之纯,冠绝此界。 时间流速,亦比外界快上一百二十倍。” 一百二十倍!钟灵呼吸一窒。 “你身具七品木灵根,天生亲和草木。”张无忌看著她,眼神中带著审视与期待,“《青帝长生诀》乃上古木系大道残篇,重生机,重造化,重滋养万灵。与你的资质,再契合不过。”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在钟灵眉心。 轰! 大量的信息流涌入钟灵脑海——不仅仅是《青帝长生诀》更深层的精义,还有无数灵植培育、药性调和、木系法术运用、乃至以木灵之气疗伤、驱毒、净化、战斗的种种技巧与猜想。许多想法天马行空,却隱隱指向一条浩瀚大道。 “你的天赋,远不止培育灵药。”张无忌收回手指,语重心长,“木主生机,亦可主杀伐;主滋养,亦可主净化;主平和,亦可主领域掌控。我要你在此,闭关三十年(外界约百日)。” “三十年,我要看到你將《青帝长生诀》修至小成,修为至少达到筑基圆满。更要看到……你找到属於自己的『木道之路』。” 钟灵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信息翻腾,宗主的话语如洪钟大吕在心头震响。原来……宗主对自己期望如此之高!原来木灵根,可以做到这么多!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心底涌起,衝散了所有的不安与自卑。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对著张无忌深深一拜,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弟子钟灵,谢宗主厚赐!必穷尽毕生之力,参悟木道,不负宗主栽培,不负此番机缘!” 张无忌看著眼前这个气质开始发生微妙变化的少女,微微頷首。 “静心修炼。若有所感,可隨时通过此符唤我。”他留下一枚青翠的叶子状玉符,身影便缓缓淡去,消失在万木林的葱鬱之中。 钟灵紧握著那枚温润的玉符,环顾这片属於自己的秘境。古木苍苍,灵药芬芳,生机盎然。 她知道,她的道,將在这里真正启航。 深吸一口浓郁的木灵之气,钟灵盘膝坐於那口五色灵泉旁,闭上了双眼。 《青帝长生诀》的法诀在心间流淌,周身青色光华隱隱亮起,与整个万木林的生机,缓缓共鸣。 第339章 神国三十年·眾生相(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39章 神国三十年·眾生相(上) 神国无岁月,唯有灵气潮汐涨落,標识著时光的流逝。 转眼间,小世界內已过去十个寒暑。 雷池秘境。 这里是一片雷霆的国度。九重环形山脉中央,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紫色雷渊,其中雷浆翻滚,电蛇狂舞,毁灭性的气息足以让金丹修士胆寒。 此刻,在第五重雷域边缘,一道身影正盘坐在一道水桶粗细、持续不断的紫色天雷之中! 正是张乐平。 他赤裸上身,肌肤呈现出一种紫金色的光泽,上面布满了玄奥的雷霆符文,隨著呼吸明灭。 狂暴的雷霆轰击在他身上,却大部分被那些符文吸收,小部分渗入体內,锤炼著每一寸筋骨血肉,发出“滋滋”的闷响。 他的眉头紧锁,牙关紧咬,显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十年前,他初入雷池,仅能在最外围的第一重雷域引雷淬体。如今,他已悍然闯入第五重! “天灵根融合,已至关键。雷狱炼体,亦至瓶颈。”张乐平心中默念父亲所传的《九转炼体诀》心法,“引雷入髓,换血重生,方是第二转『熔金锻骨』大成之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非但没有抵御那越来越强的雷霆,反而主动运转功法,如长鯨吸水般,將更多狂暴的雷力引入体內,直衝骨髓深处! “呃啊——!” 难以想像的剧痛传来,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又被雷霆重塑。他体表的紫金色光芒剧烈闪烁,隱隱有向暗金色转变的趋势。 就在这时,雷渊深处,一道沉寂的暗红色古老雷煞似乎被他的举动引动,悄无声息地混入紫色天雷,猛地钻入他的身体! 这雷煞蕴含著无尽的暴虐与毁灭意念,瞬间衝击张乐平的心神。 幻象丛生! 他仿佛看到自己修炼走入歧途,化身只知毁灭的雷魔,屠戮苍生,甚至將雷霆劈向父亲、母亲…… “区区煞念,也敢乱我道心!”张乐平嘶吼一声,眉心一点纯粹无比的紫色雷印亮起,那是他融合天灵根后凝聚的本源雷种,“我之道,乃代天行罚,诛邪辟易,守护至亲!破!” 本源雷种爆发璀璨雷光,与那暗红雷煞激烈对抗、吞噬。他的意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神剑,坚不可摧。 不知过了多久,暗红雷煞终於被彻底炼化、吸收。张乐平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紫电如实质般喷射三尺! 他长身而起,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雷鸣之音,肌肤上的符文彻底稳定为暗金色,一股远比之前强悍数倍的肉身力量澎湃涌动。 九转炼体诀,第二转“熔金锻骨”,成! 修为,也水到渠成地踏入金丹中期! 他望向雷渊更深处,战意熊熊:“第六重雷域,等我!” 剑冢秘境。 这里没有雷霆的喧囂,只有无处不在的、令人皮肤刺痛的锋锐之意。 万千把形制各异的古剑,或插於山石,或悬於半空,或沉於寒潭,每一把都残留著原主的一丝剑意。有的煌煌如日,有的阴冷如蛇,有的飘逸如风,有的厚重如山。 两道身影,相隔百丈,各自盘坐於一处剑意最浓郁之地。 剑雄闭目凝神,膝上横著那柄古朴长剑。 她的气息完全內敛,人仿佛化作了剑冢中的一块顽石,一截枯木。 唯有周身三丈之內,空气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凝滯”感,仿佛连时光流经此处,都会被那无形的剑意切割、放缓。 她在感悟,在融合。 並非吸收那些外来的剑意,而是以自身纯粹剑心为镜,映照万千剑意,取其神,去其形,淬炼属於自己的“无上剑道”。 十年磨一剑,她的“寂灭剑域”越发圆融,开始向內塌缩,向更本质的“剑理”演化。 另一边,步惊云置身於一片“煞剑”聚集之地。 这里剑气森寒,充满怨恨、杀戮、绝望等负面情绪。 若是常人,待久了必被煞气侵蚀,心智大乱。 但步惊云不同。 他面如寒冰,任由那些煞气剑意衝击心神。 绝世好剑插在身前,剑身嗡鸣,將涌来的煞气悉数吸纳。 他的方法,堪称疯狂。 不是抵抗煞气,而是主动吸纳,以身为炉,以《冰心煞剑诀》为引,將这些负面剑意如同锻铁般反覆锤打、提纯。 將怨恨化作决绝,將杀戮凝为果敢,將绝望转为守护的执念。 他心中的“恨”(对雄霸)並未消失,却不再是主导。 而是化为了一股推动他变强、守护现有一切的冰冷动力。 十年煞气淬炼,他的气质愈发冷峻孤高,但眼神深处那抹属於“人”的执著,却越发清晰明亮。 偶尔,两人会同时睁眼,隔空对望。没有言语,只有两道纯粹剑意在虚空无声碰撞、交锋、又各自收回。 每一次这样的“交锋”,都让他们对剑道的理解更深一分。 剑雄的剑,越发纯粹空灵。步惊云的剑,越发凝练霸道。 他们都走在自己的道上,坚定无比。 万木林。 与雷池的狂暴、剑冢的锋锐截然不同,这里是一片生机的海洋。 钟灵依旧坐在那口五色灵泉旁。十年过去,她的模样变化不大,只是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娇俏灵动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温婉沉静,周身自然流淌著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与勃勃生机。 她的修为,已稳稳站在筑基后期,正向圆满迈进。但这並非她最大的收穫。 此刻,她正进行著一次重要的尝试。 在她面前,悬浮著三样东西:一株濒死的“七叶蕴魂花”(神魂重伤的救命灵药),一团从沧澜界信息中模擬出的、充满侵蚀力的“污秽水汽”,以及一缕她自己凝聚的、最为精纯的青色木灵本源之气。 她双手掐诀,神情专注,缓缓將木灵之气注入濒死的灵花。 奇蹟发生了。 灵花枯萎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翠绿,蜷缩的花苞重新挺立,甚至散发出比之前更浓郁的魂力波动。 短短一刻钟,一株原本需要百年才能成熟、且即將死亡的七叶蕴魂花,竟被彻底治癒,並催熟至完美状態! 但这还没完。钟灵引导著那治癒后逸散的部分柔和生机,迎向那团“污秽水汽”。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放入冷水。污秽水汽剧烈翻腾,试图侵蚀那生机,但那生机中蕴含著钟灵领悟的“净化”与“疏导”真意,柔韧无比,缓缓地將污秽中的暴虐、侵蚀特性抚平、转化,最终,污秽水汽竟然慢慢变得清澈,虽然失去了灵性,却也不再有害。 “果然……”钟灵收功,额角隱现汗珠,眼中却充满喜悦与明悟,“木灵之气,不止能催生、治癒。其蕴含的『生』之法则,亦可抚平『伤』,净化『秽』。这並非对抗,而是……使之回归平衡与和谐。” 她看向这十年来,在自己木灵之气滋养下,变得愈发繁茂、甚至诞生了几种良性变异灵植的万木林。 “我的道……”钟灵轻声自语,眼神越来越亮,“或许不是最强的矛,也不是最坚的盾。 而是……让生机流淌,让创伤癒合,让污秽澄清。 是滋养,是净化,是守护这万千生灵的『存在』本身。” 这个念头一起,她气海中的木灵筑基道台骤然青光大放,与整个万木林的无穷生机產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无数光点从草木中飘出,融入她的身体。 她的修为,在水到渠成间,踏入筑基圆满。道心,更是一片通明澄澈。 青木圣女之路,於此真正奠定根基。 神国三十年,第一批闭关者,已然各有所得,蜕变悄然发生。 而时间,仍在以百倍的速度,静静流淌。 第340章 神国三十年·眾生相(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0章 神国三十年·眾生相(中) 云水阁秘境。 这是一片烟波浩渺的湖泊世界,湖水並非寻常顏色,而是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蔚蓝与淡紫,水面平滑如镜,倒映著天空中两轮虚幻的日影与流云。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温和的水灵气,吸入口鼻,肺腑间一片清凉滋润,神识都仿佛被洗涤。 湖心一座完全由白玉构筑的九层阁楼,便是“云水阁”。 此刻,阁楼顶层露台,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对坐论道。 周芷若一袭淡蓝色广袖流仙裙,髮髻轻挽,容顏清丽如昔,更添了几分出尘仙韵与母性的柔光。 她金丹初期的修为早已稳固,此刻正闭目凝神,周身隱隱有水波虚影流转,时而化作潺潺溪流,时而如镜湖微澜,时而又似怒海惊涛,最终復归平静,循环往復。她在参悟《云水真经》中“水无常形,隨物赋形”的更高境界,气息越发圆融內敛。 在她对面,盘坐著已长成七八岁模样的张清源。 孩童稚气未脱,但一双眸子却清澈明亮得惊人,隱隱有淡蓝色的水纹在其中自然流转。 他並未刻意修炼,只是小手托腮,好奇地望著母亲周身变幻的水波,时而伸手去触碰那虚幻的流水,水流便温柔地绕过他的手指。 “娘亲,”张清源忽然开口,声音清脆,“为什么水可以变成这么多样子?它自己愿意变吗?” 周芷若睁开眼,眼中带著温柔的笑意:“源儿觉得呢?” 张清源歪著头想了想:“我觉得……水不是愿意变,是它本来就可以是任何样子。 安静的时候是镜子,高兴的时候是浪花,生气了就是大海啸! 它没有『想』变,它只是『是』。” 童言稚语,却让周芷若娇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 “是了……『隨物赋形』,並非刻意为之,而是本性自然。 我之前一直想著如何去『控制』水的形態,却忘了水之本意,在於『自然』与『包容』。” 她喃喃自语,周身水波虚影骤然消散,气息反而更加深邃,与整个云水阁秘境、与脚下浩渺湖泊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困扰她许久的瓶颈,竟因儿子一句话而鬆动。 “源儿真聪明。”周芷若笑著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你太爷爷常说,你天生近道。 以后修炼,也当顺其自然,莫要强求。” “嗯!”张清源用力点头,又好奇地望向远方湖面跃起的一条通体晶莹的灵鱼,“娘亲,我能去和鱼儿玩吗?” “去吧,莫要离开云水阁百里范围。” 周芷若叮嘱道,看著儿子欢呼一声,赤著小脚丫踏波而行,那精纯的水灵之气自动托举著他,如履平地,很快便与湖中灵鱼嬉戏在一起,笑声远远传来。 周芷若望著儿子的背影,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她再次闭目,这次不再刻意引导,只是放鬆心神,任由自身水灵之气与这方天地自然交融。 她的气息,开始向著金丹中期,悄然迈进。 另一处,被张无忌命名为“阴阳坪”的秘境。 这里地势平坦,却奇异地被一道天然沟壑分为两半,一半阳光明媚,暖意融融;一半月色清冷,幽静深邃。 两者交匯处,阴阳二气流转不息,形成天然的太极图案。 张三丰便盘坐於这太极图的正中央。 他鬚髮如雪,道袍朴素,面容平和,仿佛已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十年闭关,他並未刻意追求修为突破,而是將全部心神沉浸在对“阴阳两仪大阵”的终极推演,以及自身“阴阳天灵根”与太极之道的深度融合之中。 此刻,他身前並无阵盘法器,只有双手虚抱,掌心之间,一团凝练到极致的黑白气流缓缓旋转,演化出无穷奥妙。 时而化为阴阳鱼,衍化四象八卦; 时而散作漫天星斗,遵循著玄奥轨跡运行; 时而又收缩为一点混沌,仿佛蕴含开天闢地之机。 若仔细看去,那黑白气流中,竟隱约可见缩小了无数倍的“周天星斗大阵”与“两仪微尘阵”的虚影在生灭变幻,甚至还有对太湖星门、沧澜界水脉规则的推演与模擬! 他在以自身为基,推演一门包罗万象、可隨心意变化、足以应对诸天万界不同环境的 “无极万象阵” ! 此阵若成,將不再拘泥於固定阵眼与地形,而是以阴阳为基,衍化万千,困杀、防御、幻化、传送……无所不包。 这是何等浩瀚的工程! 即便以张三丰百年武道底蕴、天灵根资质、加上神国百倍时间,十年过去,也仅仅推演出一个雏形框架。 但他不急不躁,心静如水。每一次推演,都是对阴阳大道的一次深刻体悟,对他自身修为的淬炼。 他的气息越发縹緲深邃,虽仍停留在金丹中期,但其底蕴之深厚,对规则理解之透彻,已远超同儕。 距离那层突破的薄膜,只差一个水到渠成的契机。 小世界核心区域边缘,一片被命名为“灵兽原”的草原。 此地水草丰美,灵气盎然,生活著许多从小世界自然孕育或从外界移入、性情相对温顺的灵兽。 此刻,一场別开生面的“战斗”正在上演。 一方是十几头相当於筑基初期、皮糙肉厚的“铁甲犀牛”,正红著眼,喷吐著白气,结成简单的阵势发起衝锋,蹄声如雷,大地微颤。 另一方,却只有三人。 为首的是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气质清冷如冰中仙子的张瑾瑜。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劲装,身姿挺拔,手中握著一柄通体晶莹、散发著凛冽寒气的长剑——正是张无忌赐予的“冰魄剑”仿製品(真品温养中)。 她面色平静,面对奔腾而来的犀牛群,只是轻轻踏前一步。 唰! 以她为中心,方圆百丈气温骤降,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地面迅速覆盖上一层光滑坚冰。 冲在最前面的几头铁甲犀牛顿时蹄下一滑,东倒西歪,阵势大乱。 “就是现在!” 张瑾瑜清喝一声。 她身后两道身影如箭射出。 左边是身材娇小玲瓏、手持一对精钢短刺的曲非烟,身法诡异灵动如烟,专攻犀牛关节、眼鼻等脆弱之处,一击即走,惹得犀牛怒吼连连却打不著。 右边则是林平之,他面色冷峻,剑出无声,却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光影,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犀牛铁甲防御的薄弱连接处,发出“叮叮”脆响,虽未能破防,却极大地干扰了犀牛的灵力运转。 张瑾瑜则居中策应,冰魄剑气纵横,时而化作冰墙阻挡,时而化为冰锁缠绕,將犀牛群分割、迟滯。 她对於冰灵气的掌控精细入微,不仅限於攻击,更能完美地辅助同伴,控制全场节奏。 三人配合默契,显然是长期磨合的结果。 不到一炷香时间,十几头铁甲犀牛便被耍得团团转,精疲力尽,最终哀鸣著退去。 “瑾瑜师姐的冰域控制越来越厉害了!”曲非烟收起短刺,笑嘻嘻道,“那些笨牛根本碰不到我们衣角。” 林平之还剑入鞘,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配合还需更默契,方才左翼有三息空档。” 张瑾瑜收起冰魄剑,呼出一口白气,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笑容: “平之说得对。 下次,我们试著引二十头。 父亲说过,实战,是稳固修为、磨礪技巧最好的方法。” 她们三人,以及部分其他年轻內门弟子,並未一味闭关苦修,而是在张无忌的默许和独孤求败等人的偶尔指点下,组队在这相对安全的灵兽原进行实战演练。 十年间,不知经歷了多少场这样的战斗,每个人的实战能力、应变能力、团队协作能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张瑾瑜的修为,也扎实地站在了筑基圆满的巔峰,距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 神国十年,有人静参大道,有人实战磨礪,有人教学相长,有人默默积累。 时间在这里被拉长,机遇被放大。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发生著脱胎换骨的变化。 而这场蜕变的交响乐,远未到高潮。 第341章 神国三十年·眾生相(下)·青木初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1章 神国三十年·眾生相(下)·青木初啼 万木林深处。 时间又悄然滑过五年。 对钟灵而言,这已是她在万木林闭关的第十五个年头(外界尚不足两月)。 她依旧坐在五色灵泉旁,但姿態与十五年前已截然不同。 不再是盘膝凝神,而是自然站立,双眸微闔,双臂舒展,仿佛要拥抱整片森林。 一身浅绿衣裙无风自动,与周遭摇曳的草木韵律完美同步。 她周身不再有刻意运转功法的灵光,肌肤却自然流转著温润如玉的青色光泽,长发如瀑,发梢竟隱隱染上几分新芽般的嫩绿。 她的气息完全內敛,若非肉眼看见,几乎感知不到她的存在,仿佛她本就是这万木林中的一株古树,一块青石,一道溪流。 筑基圆满的修为早已稳固如山,但这並非终点。 这五年,她將《青帝长生诀》修炼至小成,彻底明悟了自己的“木之道”——滋养、净化、共生。 她不再仅仅將木灵之气视为能量,而是作为一种“生命的语言”,去倾听、去沟通、去抚慰、去引导。 此刻,她正在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尝试——与整个万木林的“意识”进行深层次共鸣。 这不是操控,不是命令,而是邀请,是交融。 她放空心神,將自身精纯平和的木灵本源之气,如同最温柔的风,最细腻的雨,缓缓释放出去,浸润每一寸土壤,轻抚每一片叶片,缠绕每一条根须。 起初,万木林依旧寂静,只有风吹叶动的自然声响。 但隨著时间推移,奇蹟发生了。 离她最近的一株千年古松,那粗糙树皮上,竟缓缓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苍老而安寧的面容虚影,对著钟灵的方向,微微“頷首”。 紧接著,一丛绚烂的七色堇轻轻摇曳,花瓣上流光溢彩,仿佛在欢快舞蹈。 地面,无数细小的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舒展身姿。 藤蔓如灵蛇般轻柔蠕动,编织出玄奥的图案。 更远处,那些被移植而来、原本有些萎靡的珍稀灵植,此刻纷纷挺直了茎干,叶片变得饱满润泽,甚至有几株结出了前所未见的花苞或果实。 整个万木林,仿佛从沉睡中甦醒过来,焕发出远超以往的磅礴生机。无数细微的、充满喜悦与亲昵的意念,如同春日里復甦的溪流,缓缓向著钟灵匯聚而来。 那不是语言,却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地传递著信息——土壤的渴求、阳光的眷恋、雨露的感激、成长的喜悦、甚至一丝丝病痛与虫害的烦恼…… 钟灵“听”到了,也“回应”了。 她引导著木灵之气,滋润乾渴处,疏导淤塞处,驱散细微的病气,安抚受伤的根茎。她仿佛成为了这片森林的“心臟”,而森林则成了她延伸的“躯体”。 就在这深度共鸣达到某个临界点的剎那—— 嗡! 钟灵气海之中,那早已圆满无暇的青色筑基道台,骤然发出清越的嗡鸣,表面浮现出无数繁复玄奥的天然木纹。 道台中央,一点璀璨到极致的青翠光芒爆发! 这一点光芒,蕴含著最纯粹的生命本源气息,更承载著她十五年来对木之道的全部领悟——滋养、净化、共生。 轰! 以钟灵为中心,一道柔和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並非凌厉逼人,却带著让万物復甦、让心灵寧静的浩瀚伟力。 光柱之中,隱约有古树参天、灵花盛放、藤蔓绵延、百草丰茂的虚影流转。 万木林中的所有植物,无论草木藤花,在这一刻同时向著光柱的方向微微弯曲,如同臣民朝拜它们的君王,又似子民迎接它们的母亲。 庞大而精纯的天地灵气与木灵本源,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入钟灵体內。 她丹田內的那一点青翠光芒迅速凝聚、固化,最终化作一颗龙眼大小、通体青碧如玉、表面天然生有万物生长道纹的 金丹! 丹成瞬间,异象再变。光柱消散,化作漫天青色光雨洒落。光雨所及之处,草木疯长,灵药进阶,连那口五色灵泉都喷涌得更加欢快,泉眼似乎扩大了一圈。 金丹初期!青木大道,初成! 钟灵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青意盎然,深邃平和,仿佛能包容一切生命,又蕴含著让万物復甦的无上伟力。 她举手投足间,都与周围环境和谐一体,再无半分滯涩。 她伸出縴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掌心上方凭空生出一株嫩芽,眨眼间生长、开花、结果,果实饱满圆润,散发出诱人的清香与灵气。 旋即,花朵果实凋零,嫩芽也化作一缕精纯的木灵之气,回归自然。 创造与回归,尽在一念之间。 “这……就是金丹的力量吗?” 钟灵感受著体內远比筑基期磅礴浩瀚、且质变了的青木真元,以及与万木林乃至冥冥中更广阔的木行法则之间那清晰无比的联繫,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十五载苦修,一朝破茧成蝶。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对自己的天赋懵懂无知的山野少女。 她是青木金丹修士,是万木林承认的“主宰”,是青云宗丹阁未来的支柱之一,更是被宗主寄予厚望的“青木圣女”! “宗主……弟子,幸不辱命。” 钟灵望向小世界核心方向,深深一礼。 她知道,自己的突破,宗主定然感知到了。 她並未立刻出关,而是重新盘坐下来,稳固境界,同时开始梳理金丹期《青帝长生诀》的后续功法,以及思考如何將新获得的能力——大规模、高效率的灵植培育、深层伤势治疗、范围性生机赋予与净化——更好地应用於宗门。 万木林重归寧静,但那股勃发的、充满希望的生机,却久久不散。 钟灵破丹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未刻意宣扬,却依旧通过小世界冥冥中的灵气波动,被少数敏感的核心人物感知到。 雷池秘境深处,正引动第六重雷域雷霆淬体的张乐平,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钟灵师妹,终於成了。” 旋即,被更狂暴的雷霆淹没。 剑冢內,几乎同时收剑的剑雄与步惊云,隔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瞭然。 宗门又多一位金丹,而且是一位潜力巨大、作用特殊的木系金丹。 云水阁中,周芷若似有所感,望向万木林方向,欣慰点头:“这孩子,果然没让无忌失望。” 灵兽原上,刚刚结束一场激战的张瑾瑜擦了擦额角的汗,清冷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钦佩:“钟灵姐姐,好厉害。” 神国三十年,新生代的第一位金丹,以最温和又最震撼的方式,宣告了她的崛起。 青木初啼,万物和鸣。 属於钟灵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神国內更多蛰伏的潜龙,也在这声“啼鸣”的激励下,蓄势待发。 第342章 特殊通道,外联之责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2章 特殊通道,外联之责 小世界,一片被命名为“迎客松”的幽静山崖平台。 此处位於小世界外围区域,灵气浓度虽不及核心秘境,却也远超外界。平台边缘,一株姿態奇古、苍劲如龙的松树探向云海,故此得名。 此刻,平台上的石桌旁,两人对坐。 张无忌依旧是一袭青衫,神色平淡,正在煮茶。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韵味,壶中泉水乃小世界灵泉,茶叶则是钟灵前不久培育出的第一批“悟道茶”嫩叶,清香裊裊,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宋青书。 与十五年前相比,宋青书变化颇大。 原本略显跳脱的气质沉淀下来,眼神更加明亮通透,举止间多了几分从容不迫的气度。 修为在神国十五年苦修(配合资源)及之前积累下,也已稳稳站在筑基后期,向著圆满稳步迈进。但他最引人注目的,並非修为,而是那份愈发圆融通透的处事气质,以及眼底深处对座上之人毫无保留的敬畏与忠诚。 “青书,”张无忌將一杯澄碧的茶汤推至宋青书面前,“神国十五年,感觉如何?” 宋青书双手接过,恭声道:“回稟宗主,神国之地,实乃修行圣地。 弟子每每思及能在此地修炼,皆感念宗主天恩。 十五年潜心修炼,梳理所学,方知往日浮躁,根基確有不足。 如今,方觉道途清晰些许。” 他这话並非全是奉承。 在小世界百倍时间及优质环境下,他確实沉下心来,將武当武功根基与《引气诀》、《青云诀》初步融合,弥补了许多短板,道基打得比以往扎实太多。 张无忌点点头,品了一口茶,缓缓道:“修为根基,固然重要。 然我青云宗欲立足诸界,需有人才,需有耳目,需有沟通內外之桥樑。 闭关苦修者可成利剑,但宗门不能只有剑。” 宋青书心中一动,隱约明白了宗主召见自己的目的,坐姿更加端正。 “你心思活络,处事圆融,更兼对本座忠心不二。”张无忌看著他,目光平静却似能洞察人心,“此前招揽苏樱、程灵素,处理慕容家之事,做得不错。” “弟子分內之事,不敢当宗主夸奖。”宋青书连忙道。 “本座欲予你一职,专职宗门对外联络、特殊人才招揽、以及部分情报收集。你可愿担此重任?” 张无忌直接问道。 宋青书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惊喜与责任感涌上心头。他立刻离席,躬身到底:“弟子万死不辞! 必竭尽全力,为宗门网罗英才,广开耳目!” “很好。”张无忌抬手虚扶,示意他坐下,“此职暂无具体名分,权限却非同小可。 你需经常往返於神国与现实之间。” 说著,张无忌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正面刻有云纹、背面有一个玄奥“青”字的令牌,递给宋青书。 “此乃『神国外联令』,乃本座特製。 持此令,你可每月开启一次单向通道,从现实世界返回神国。 每次可在神国停留一日(现实时间),即神国百日。 此令亦是你身份凭证,见令如见本座,可调动各分院部分资源,便宜行事。” 宋青书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令牌。 每月一次返回神国的机会! 这意味著他不仅能在外办事,还能持续享受神国百倍时间的修炼红利!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和信任! 更不用说“见令如见本座”的权柄! “宗主……弟子何德何能……”宋青书声音有些哽咽。 “莫要做小儿女態。”张无忌摆摆手,“予你此权,是因你担此责。 你要明白,你出入神国,易引人注目。 在外行事,需更加谨慎机变。招揽人才,首重品性心志,次看天赋能力。 情报收集,需去偽存真,明辨利害。可能做到?” 宋青书深吸一口气,將激动压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宗主放心! 弟子定当谨言慎行,明察秋毫,寧缺毋滥,绝不负宗主信任,绝不为宗门招祸!” “嗯。”张无忌满意地点点头,“另外,你既负责招揽,眼界不妨放宽。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但凡有一技之长,心性尚可者,无论出身,无论武道仙道,甚至旁门左道,皆可接触观察。 便是一些……容貌资质出眾、心性纯良之女子,若其自愿,亦可引荐,充实宗门內苑或各司其职。 此事,你可与芷若、素素她们沟通。” 宋青书心领神会,郑重应下:“弟子明白。定当细细访查,妥善安排。” 他明白,宗主这是在为宗门的长期发展、人才多样化以及核心圈子的丰富做准备。 这份信任和交代,让他感到肩头沉甸甸的同时,也充满了干劲。 “这枚玉简你拿著,”张无忌又递过一枚玉简,“里面是近期需要留意的几种特殊资源线索,以及中原、江南等地可能存在的隱士或特殊人才的大致方位,有些得自俘虏口供,有些是旧时听闻,真偽需你自行判断。 此外,还有一份简单的《鉴人录》心得,乃本座与太师父平日閒谈所记,或对你有助。” 宋青书如获至宝,小心收起。宗主连这些细节都为自己考虑到了! “去吧。首次任务,无需急切。 你可先回现实北凉分院,熟悉情况,建立你自己的消息渠道。 记住,安全第一。 若有无法决断或应对之危险,即刻激发令牌中本座留下的一缕神念。” 张无忌最后叮嘱道。 “是!弟子告退!” 宋青书再次深深一礼,紧握著令牌和玉简,退出了迎客松平台。 走到远处,他回望了一眼那云雾繚绕中的山崖,心中豪情万丈,更有一丝暖流涌动。 他知道,从此刻起,他宋青书在青云宗,真正有了独一无二的位置和价值。 这不是靠血缘,不是纯粹靠武力,而是靠自己的努力、忠诚和宗主认可的“能力”。 他定要做出个样子来,让所有人看看,他宋青书,不只会“抱大腿”,更是宗主手中一把能办大事的“软刀子”! 片刻后,宋青书出现在北凉分院自己的专属静室內。 他换了一身低调而不失气度的常服,將“神国外联令”郑重掛在腰间內衬。 推开静室的门,阳光洒落。分院中,眾多弟子、执事往来忙碌,不少人与他打招呼,眼神中带著好奇与些许探究——这位宋师兄(师叔)可是经常被界主单独召见的人物。 宋青书面带和煦笑容,一一回应,心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先去拜访袁左宗將军了解最新局势,再去查看官御天整理的各方情报匯总,然后……该去发展几个可靠又不起眼的“眼睛”和“耳朵”了。 他的“外联”生涯,正式开始了。 而关於他获得“自由往返神国”特权的小道消息,也不可避免地在极小的核心圈子里慢慢流传开来,引发了不知多少羡慕与感慨。 神国修炼啊! 那可是百倍时间! 宋青书这小子……不,宋师兄/宋师叔,真是简在帝心,前途无量啊! 第343章 神国三十年,家庭道场(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3章 神国三十年,家庭道场(上) 小世界核心区域,一座新近落成的庭院——“归真苑”。 此苑坐落於一片灵竹环绕的山坳之中,溪流潺潺穿院而过,几座竹楼木阁错落有致,风格质朴自然,与周遭环境浑然一体,毫无奢华之气,却处处透著匠心与灵韵。 这里,是张无忌特意为家人开闢的居所,亦是他在神国中除修炼静室外,最常驻足之地。 时值神国“深秋”,院內几株由钟灵亲手移栽的“流火枫”叶片如焰,映得满院暖红。 一张宽大的青石圆桌摆在枫树下,上面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灵食小菜,一壶新酿的“百果仙酿”香气扑鼻。 周芷若、小昭、木婉清三人正围坐桌边,低声笑语。 周芷若换了身月白色的家常襦裙,少了些清冷仙气,多了几分温婉嫻静,正用一方素帕擦拭著杯盏。 她金丹中期的修为早已稳固,气息圆融如水,目光流转间,隱有水波瀲灩之意。 小昭穿著一身鹅黄色的衫子,笑意盈盈,正摆弄著几碟造型別致的糕点——那是她用万木林新出的几种灵花蜜和灵谷粉试做的,散发著诱人的甜香与灵气。 她金丹初期的修为不算突出,但在木婉清协助下,于丹道和灵膳一途却是突飞猛进,此刻兴致勃勃地向木婉清介绍著每样糕点的用料与功效。 木婉清则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 她静静地听著,偶尔点头,手中却无意识地用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划动,隱隱有细微的紫色电弧一闪而逝。 她同样已至金丹初期,且因雷灵根的缘故,气息最为锋锐凌人,与当年那个冷麵执拗的少女相比,多了几分沉凝的英气与掌控力量后的自信。 “清儿,莫要乱放电,仔细坏了小昭做的点心。” 周芷若抬眼,含笑嗔了一句。 木婉清指尖电弧立时收敛,难得地露出一丝赧然: “大姐,我这不是刚突破不久,还有些控制不住么。” 她顿了顿,看向小昭, “小昭妹妹,这『紫云糕』当真能辅助雷法修炼者平稳心绪?” 小昭笑道:“木姐姐放心,我特意请教过钟灵妹妹,里面加了『寧神花』和『雷纹草』的汁液,钟灵妹妹还用木灵之气调和过药性,温养经脉、抚平躁动雷气的效果极好。” 正说笑著,院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娘!姨娘!我们回来啦!” 张清源的声音率先响起。 只见一个约莫十岁模样的男孩,身著水蓝色短打,赤著脚丫,浑身湿漉漉地从溪流方向跑来,手里还抓著一条扑腾的银色灵鱼,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他身后,跟著气质清冷如仙的张瑾瑜,少女白衣胜雪,发间別著一支冰晶般的简易髮簪,所过之处,空气温度都似乎下降几度。 “源儿,怎么又弄得一身水?快擦擦。” 周芷若无奈地起身,拿起早已备好的干布。 “娘,你看我抓的『银梭鱼』!它游得可快了,不过我比它更快!” 张清源献宝似的举起灵鱼,那鱼儿在他手中竟也不挣扎,只是瞪著一双灵性的眼睛。 张瑾瑜走到木婉清身边,喊了声“木姨娘”,便安静地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院门方向。 几乎同时,一道雷光自天际闪现,瞬息落在院中,化作张乐平挺拔的身影。 他一身简单的青色劲装,短髮根根竖立,精神奕奕,周身隱隱有雷霆气息縈绕,目光开闔间精光四射,金丹中期的修为毫不掩饰,顾盼间自有一股悍勇之气。 只是那气息虽强,却已能收放自如,不再像初入雷池时那般咄咄逼人。 “父亲还未回来吗?” 张乐平环顾一圈,问道。 “无忌说去接你太师父,稍后就到。” 周芷若话音刚落,院门口便出现了两道人影。 张无忌依旧是那身青衫,步履从容。 张三丰跟在他身侧,道袍飘飘,仙风道骨,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两人並肩走来,明明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周遭的灵竹、枫叶、溪流都似乎更加生动了几分。 “太爷爷!父亲!”孩子们立刻围了上去。 “师父。” “界主。” 三女也起身相迎。 “都坐,自家人,不必拘礼。” 张无忌笑著摆手,率先在青石桌旁坐下。张三丰也笑呵呵地落座,目光慈爱地扫过眾人。 一家人围坐,气氛温馨融洽。 小昭立刻给眾人斟上百果仙酿,又端上糕点。 张清源迫不及待地讲起抓鱼的趣事,张乐平则简单说了说雷池第六重雷域的见闻,张瑾瑜虽话不多,但也偶尔补充几句灵兽原上与妹妹曲非烟、林平之配合的感悟。 张无忌静静听著,不时点头,目光扫过妻子儿女,眼中是难得的放鬆与满足。 这三十年(神国时间),他並非一味闭关,时常会抽出时间回到归真苑,指点家人修行,共享天伦。 对他而言,守护与壮大这方小小的天地,让家人亲友得以安然成长,便是他穿越以来,除却自身求道之外,最重要的事。 “乐平,”张无忌看向长子,“雷法刚猛,易伤经脉,更易引动心火。 你如今炼体小成,雷法精进,但需谨记,刚不可久,柔能克刚。 閒暇时,可多去云水阁走走,或与你母亲、清源探討水之柔变,对你掌控雷霆有助益。” “是,父亲,儿臣记下了。” 张乐平恭敬应道。 “瑾瑜,”张无忌又看向长女,“你冰心剑意已初具气象,控制精妙。 然过犹不及,冰封万物虽强,却也隔绝生机。 不妨与你小昭姨娘、钟灵多亲近,感受生发之意。 刚柔並济,方是长久之道。” 张瑾瑜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思索,认真点头:“女儿明白了。” 接著,他又分別指点了几句木婉清的雷法控制、小昭的丹火调和,甚至对张清源那近乎本能的控水天赋也给予了鼓励和方向。 张三丰在一旁抚须微笑,偶尔插言几句,往往直指关窍,令人茅塞顿开。 这位太师父在家人面前,全然没有阵法大宗师的架子,只是一位慈祥睿智的长辈。 酒过三巡,食过五味。 夕阳的余暉透过火红的枫叶,在院內洒下斑驳的光影。 周芷若忽然轻声问道:“无忌,算算时日,外界已近百日了吧? 袁將军他们那边……” 此言一出,院內的温馨气氛稍稍凝滯。 孩子们也停下说笑,看向父亲。 张无忌放下酒杯,目光投向院外渐沉的暮色,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力量: “嗯,外界百日,神国已近三十载。 袁左宗他们,想必已按计划布好了局,鱼儿……也该闻著饵香聚拢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家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自信的弧度:“不必担忧。 神国三十载积淀,岂是白费? 此番出关,便是雷霆扫穴之时。” “你们只需记住,无论外界风雨如何,此地,永远是家,是根,是你们最安稳的港湾。” 暮色四合,归真苑內灯火渐起,將一家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坚定。 神国三十年的家庭画卷,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寧静而充满力量。 这份寧静之下,是为即將到来的风暴,积蓄的最后、也是最深厚的底气。 第344章 神国三十年·眾生相(终)破境如潮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4章 神国三十年·眾生相(终)破境如潮 神国第三十年,深冬。 一场罕见的大雪覆盖了小世界大部分区域,银装素裹,万籟俱寂。 然而,在这片静謐之下,一股股磅礴而压抑的气息,正在各个秘境深处酝酿、沸腾,如同冰封的火山下涌动的炽热岩浆,等待著破壳而出的那一刻。 剑冢秘境。 风雪无法侵入这片被无尽剑意笼罩的山谷。 此刻,剑冢核心,那柄传说中初代剑主留下的、高达百丈的“无字剑碑”前,剑雄已静坐三月。 她膝上的古朴长剑早已收起,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尊玉像,气息微弱到近乎消散。 唯有眉心处,一点凝练到极致、几乎要刺破虚空的银白光点,在缓缓跳动、膨胀。 十年磨剑,二十年养意,最后十年,她將万千剑意感悟尽数熔於一炉,去芜存菁,只追寻那最本源的“一”。 何为剑? 是锋芒?是速度?是力量?是意境? 不,那些都是表象。 剑,是“斩断”的意志,是“开闢”的决心,是“守护”的执念,是“超脱”的渴望。 它无形无质,却又可化为万形万质。 “我之剑,不为杀伐,不为显名。”剑雄的心神沉浸在空明之境,“只为斩断前路迷障,开闢己身道途,守护心中净土,超脱此界樊笼……” “此心此念,即为——我剑!” 轰!!! 眉心光点骤然爆发! 不是凌厉的剑气,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定义”何为锋锐、何为速度、何为存在的 “剑理” ! 以剑雄为中心,方圆千丈內,一切“非剑”的概念仿佛都被暂时剥离、压制。 风雪停滯,岩石失重,连光线都变得笔直而“锋利”。 她自身的气息疯狂攀升,瞬间衝破金丹中期的界限,向著后期稳固迈进! 更惊人的是,那“剑理”领域並非死寂,反而引动了整个剑冢的共鸣! 万千古剑齐齐震颤、长鸣,无数残留的剑意虚影浮现,朝著剑雄的方向,如同朝拜剑中帝皇! 就连不远处另一座山峰上闭关的步惊云,也被这浩大纯粹的剑理惊动,骤然睁眼,眼中煞气剑意不由自主地勃发,与那剑理领域遥遥呼应、碰撞,竟让他的剑意也凝练了数分,修为向著金丹中期巔峰狠狠迈进了一步! 剑雄,金丹后期!剑理领域初成! 阴阳坪。 张三丰面前的太极图虚影,已从磨盘大小,扩张到了笼罩半片天空。 黑白气流旋转间,日月星辰、山川河岳、风雨雷电、甚至隱约的阵法符文、空间涟漪……种种异象生灭不息,演绎著无穷变化。 他已在此静坐五年,推演那“无极万象阵”。 此刻,推演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如何將“阴阳”这最本源的两极,完美衍化为“万象”,並使其生生不息,自成循环。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互济,万象始生……”张三丰心神完全沉入其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自身。 他的气海之中,那颗本就与常人不同的、呈现出完美太极图案的“虚丹”,在这浩瀚的推演与大道感悟灌注下,开始发生玄妙的变化。 虚丹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便凝实一分,更隱隱与外界那庞大的太极虚影產生共振。 终於,在某个剎那,內外交感,阴阳相合! 张三丰浑身一震,周身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天空中的太极虚影骤然收缩,化作一道纯粹的黑白二气,如同天河倒卷,轰然灌入他的天灵! 他体內那颗虚丹,在黑白二气灌入的瞬间,爆发出无法形容的璀璨光芒,彻底凝实! 丹成之时,並非寻常金丹的浑圆一体,而是一颗缓缓旋转、黑白分明、完美对称的 “太极金丹” ! 金丹表面,天然烙印著无数微小的、不断变幻的阵纹与道符,仿佛將一座浩瀚大阵,凝练於方寸之间! 丹成瞬间,异象再现! 整个阴阳坪上空,风起云涌,白日星现!更有龙吟凤噦之音隱隱传来,大道纶音迴响。 一股包容万物、衍化无穷的浩瀚道韵瀰漫开来,滋润著整个小世界。 张三丰,金丹后期!太极金丹成! 无极万象阵框架初定! 他的突破,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药皇谷深处,巫行云面前丹炉轰然洞开,九枚龙眼大小、丹生三纹、散发著磅礴气血与灵魂波动的“凝魂丹”冲天而起,被她长袖一卷收起。 她哈哈大笑,气息隨之暴涨,迈入金丹中期! 丹道造诣更上一层楼。 星辰台上,数名钻研阵法的內门弟子同时长啸,借张三丰突破的天地道韵,纷纷衝破筑基瓶颈,踏入金丹门槛! 虽然只是金丹初期,却是宗门未来阵道的中坚。 灵兽原边缘,乔峰独坐山巔,面对漫天风雪,体內降龙真气与《引气诀》灵力彻底融合,化作一种刚猛无儔、却又带著苍龙意境的全新真元。 他猛然睁眼,仰天长啸,声如龙吟,震动四野! 一颗带著龙形纹路的淡金色金丹,於气海凝聚! 乔峰,金丹初期! 武道转化,龙元金丹! 突破的气息,一道接著一道,如同雨后春笋,在小世界各处冲天而起! 有刀意冲霄,有琴音裂空,有佛光普照,有煞气凝柱……大部分是筑基破入金丹,也有金丹小境界的提升。 神国三十年积淀,於这最后时刻,彻底引爆! 归真苑,观星亭。 张无忌负手立於亭中,遥望著小世界各处不断亮起的突破光柱与异象,神色平静,眼中却流露出欣慰之色。 身后,周芷若三女並肩而立,同样感受著那一道道熟悉又强大的气息,面露笑容。 “巫长老成了!” “是乔大哥!” “好多弟子都突破了!” “剑雄妹妹的剑意……好可怕,又好奇妙!” “太师父的气息……简直如同天道一般!” 张无忌听著妻子们的低语,心中瞭然。 三十载神国苦修,耗费无数资源,今日终於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刻。 他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笼罩整个小世界,將每一道突破的气息都清晰感知。 “金丹后期:我、太师父、剑雄。” “金丹中期:乐平、巫长老、独孤长老、杨长老、芷若……” “金丹初期:木婉清、小昭、乔峰、宋青书(凭藉神国时间差及资源)、步惊云、聂风、仪琳、任盈盈……另新增內门金丹弟子,十七人。” “筑基期弟子,逾四百人,其中筑基后期、圆满者过百。” 这份实力,与三十年前初入神国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足以碾压此前所知的一切敌人! “差不多了。”张无忌收回神识,声音平静却带著毋庸置疑的决断,“神国三十年,潜龙在渊。如今鳞爪已丰,是时候……” 他转身,看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小世界的壁垒,看到了那片风雪笼罩的北境大地。 “腾空出世,惊雷天下!” 小世界內,最后几道突破的光柱缓缓平息。 风雪依旧,但那股瀰漫在整个天地间的、厚重如山的磅礴气息与昂扬战意,却再也无法掩盖。 神国眾生,礪剑三十载,今朝,剑锋所指,寒光映雪! 第345章 出关!现实百日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5章 出关!现实百日 “轰——咔!” 北凉城上空,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低垂,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天幕,短暂的惨白照亮了城墙垛口上凝结的冰霜与士兵们紧绷的脸庞。 隨即,滚雷炸响,震得人心头髮颤。 寒风如刀,卷著冰粒,抽打在袁左宗玄黑色的铁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按刀而立,站在北凉城最高的望楼边缘,如同一尊冰冷的铁铸雕像,纹丝不动。 唯有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透过风雪,死死盯著北方天际线。 那里,乌云压得更低,隱约有各色遁光闪烁,如同群狼在风雪中游弋,窥伺著这座雄城。 “將军,探马来报,敌军主力已至三百里外,正在安营扎寨。 看旗號,是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三家主力,先锋约五千,其中筑基修士不下两百,金丹气息……至少三道,其中一道极为暴烈,疑似金丹中期。” 副將顶著风雪,快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掩饰不住的凝重。 “知道了。”袁左宗的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阵法可曾查验完毕?” “张真人布下的『周天星斗大阵』已全面开启,七十二处阵眼灵石充足,阵枢运转正常。 只是……敌军势大,恐……”副將欲言又止。 “怕什么?” 袁左宗终於转过头,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宗主与诸位长老闭关前早有明示,此战,便是要將这些魑魅魍魎,尽数引来,一网打尽。他们来得越齐,越好。” 话虽如此,他按著刀柄的手指,却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宗主他们已闭关百日(现实时间),神国內便是近三十载。 这百日,他们这些留在外界的人,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收缩防线,示敌以弱,散布流言……每一步都如同刀尖跳舞。 如今,鱼儿终於全部入网,可猎人的弓,何时才张满? 就在这时—— 望楼中央,那处被重重符籙和亲兵把守、平日里空无一物的青石平台,毫无徵兆地,迸发出一片混沌色的光芒! 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古老气息,瞬间驱散了平台周围的风雪与寒意。 “这是……?!” 袁左宗瞳孔骤缩,猛地转身。 只见那混沌光芒迅速稳定、扩大,形成一道高达三丈、宽约两丈的稳固光门! 门內光影流转,隱约可见山川虚影,灵气如潮水般涌出,甚至比北凉城灵气最浓的修炼室还要精纯百倍! 紧接著,一道青衫身影,率先迈出光门。 衣袂飘飘,纤尘不染。 面容依旧是青年模样,甚至更显温润平和。但当他目光扫来之时,袁左宗却感觉灵魂都为之一颤,仿佛被整个天地凝视,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念。 那是远超金丹境界的威仪,是执掌一界、生杀予夺的淡漠与威严。 “宗……宗主!” 袁左宗喉咙发乾,单膝跪地,声音带著激动与如释重负。身后副將与亲兵也齐刷刷跪倒一片。 张无忌微微頷首,一步踏出,已凌空虚立在望楼之外,仿佛脚下有无形台阶。 他並未刻意散发威压,但那自然而然的存在感,便让城墙上所有看到他的將士,心神瞬间安定下来。 紧接著,光门中身影络绎不绝。 仙风道骨、气息渊深如海的张三丰。 白衣如雪、眼神清冷如万古寒冰的剑雄。 短髮如戟、顾盼间雷光隱现、悍勇之气冲霄的张乐平。 气质温婉沉静、周身流淌著令人心旷神怡生机的钟灵。 玄衣冷麵、煞气凝练如剑的步惊云。 青衣瀟洒、目光却锐利如刀的聂风。 气息或凌厉、或磅礴、或縹緲的独孤求败、杨过、乔峰、巫行云…… 一位位闭关前便已名动一方或潜力无限的核心人物,鱼贯而出。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让袁左宗感到心惊肉跳! 金丹! 全都是金丹! 而且其中好几道,比如剑雄、张三丰、张乐平,给他的感觉,甚至比城外那三道金丹气息还要恐怖! 更后面,是成群结队、井然有序的內门弟子方阵。 他们大多身著统一的青云宗內门服饰,神情肃穆,眼神锐利,修为最弱的也是筑基中期,筑基后期、圆满比比皆是,甚至隱隱还有不少刚刚突破、气息尚未完全稳固的金丹威压夹杂其中! 黑压压一片,足有数百人! 就这么静静地从那道光门中走出,沉默地列队於北凉城头,与原本的守军融为一体。 没有喧譁,没有躁动。 只有一股经歷过漫长岁月沉淀、百战磨礪后形成的,沉默而恐怖的铁血气势,如同无形的山岳,缓缓压向城外风雪,压向那三百里外的联军大营。 短短半炷香时间,光门消散。 北凉城头,已是强者如云,气息连成一片,搅动风云! 天空中落下的雪花,在靠近城墙百丈范围时,便悄然消融。 袁左宗看著眼前焕然一新、实力暴涨到令他无法想像的宗主与同门,看著那数百道最低也是筑基中期的精悍身影,只觉得胸膛间一股热血直衝顶门,眼眶都有些发热。 百日等待,百日煎熬。 值了! 张无忌悬浮於空,目光扫过城下严阵以待的大雪龙骑,扫过城头新旧匯聚的宗门精锐,最后落在那北方乌云深处。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北凉城每一个角落,甚至仿佛穿透风雪,响在三百里外每一个敌修的心头: “神国三十载,礪剑今朝寒。” “诸君,隨我——” “碾碎他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以张无忌为中心,一股无形却浩瀚磅礴的威压冲天而起,瞬间衝散了北凉城上空的厚重铅云! 阳光如利剑般刺破云层缝隙,照耀在城墙那如林的法器寒光与无数双燃烧著战意的眼眸之上。 风雪骤停。 天地肃杀。 北凉攻防战,至此,攻守易形! 第346章 星斗困兽·雷尊初鸣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6章 星斗困兽·雷尊初鸣 “轰——!” 北凉城上空,最后一片铅云被张无忌那无形而浩瀚的威压彻底衝散,久违的冬日阳光倾泻而下,將城墙上的冰甲与兵刃映照得一片刺目雪亮。 然而,这阳光却驱不散三百里外联军大营中骤然升起的惊疑与寒意。 “怎么回事?!” 玄丹阁大营,中央那座赤红如火的华丽飞舟內,烈阳真人猛地睁开双目,眼中火光迸射,身下的赤玉蒲团被无形气劲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他霍然起身,一步踏出飞舟,凌空而立,死死望向北凉方向。 就在方才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北凉城方向陡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紧接著,是数十、上百道强弱不等,但最低也是筑基中期,其中更夹杂著数道让他都感到隱隱威胁的金丹气息冲天而起! 这怎么可能?! 根据可靠情报,青云宗核心力量早已“避世潜修”,北凉城只有那老道张三丰布下的阵法尚可一看,守军不过是一群凡俗武夫和少量低阶修士! 这些突然出现的、强大而陌生的气息是哪里来的?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师尊!”几名玄丹阁筑基弟子惶恐地飞上空中,“北凉城方向……” “闭嘴!”烈阳真人厉声打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神识竭力延伸,想要穿透那已经全面运转、星光隱现的“周天星斗大阵”,看清城內虚实。然而大阵玄奥,他的神识如同泥牛入海,只能模糊感应到城內气息浩如烟海,却辨不清具体。 “难道……青云宗根本没有避世?这是陷阱?!” 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心间,但旋即被他压下。 不可能! 各方眼线亲眼所见,青云宗高层闭关,分宗收缩,种种跡象做不得假! 就算他们隱藏了部分力量,也绝不可能在短短百日(他以为的)內,冒出如此多中高阶修士! “定是用了什么幻阵或者秘术,虚张声势!” 烈阳真人强行镇定,眼中凶光闪烁, “即便真有隱藏力量,我三家联军,金丹五尊,筑基数百,炼气数千,岂是区区一个北凉城能挡? 传令!先锋营,压上! 先探探虚实!” “遵命!” 军令如山。 联军大营前方,早已整装待发的先锋营五千修士,在三位筑基后期统领的率领下,如同决堤的洪水,御使著各色遁光法器,浩浩荡荡向著北凉城迫近。 一时间,天空被五顏六色的灵光充斥,肃杀之气搅动风雪,形成一道道混乱的灵气涡流。 北凉城头。 袁左宗看著黑压压涌来的敌军先锋,手指缓缓摩挲著冰冷的刀柄,却没有丝毫下令迎击的意思。 他只是微微偏头,看向身旁那负手而立的青衫身影。 张无忌的目光甚至没有落在那些先锋部队上,而是遥望著联军大营深处,那几道最为显眼的金丹气息,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乐平。”他淡淡开口。 “儿臣在!” 早已按捺不住的张乐平一步踏出,周身隱隱有细密的紫色电弧跳跃,眼中战意沸腾如雷。 “去,將为首的那三条杂鱼清理了。 让那些躲在后面的『真人』们看看,我青云宗待客之道。” 张无忌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让儿子去驱赶几只聒噪的苍蝇。 “领命!” 张乐平长啸一声,声如霹雳炸响! 他身形未动,脚下城墙青砖却“咔嚓”一声龟裂! 下一刻,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刺目的紫色雷光,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以远超寻常金丹修士想像的速度,笔直地射向那五千先锋部队正中央,三名筑基后期统领所在的位置! 太快了! 那三位筑基后期统领只觉眼前紫光一闪,一股令他们灵魂战慄的毁灭气息已然临体! 他们甚至来不及祭出防御法宝,只本能地撑起护体灵光。 “螻蚁之辈,也敢犯境?!” 张乐平冰冷的声音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雷鸣响起。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对著三人所在方向,隔空一拳轰出! “雷亟·崩山!” 轰咔——!!! 一道水桶粗细、凝练到近乎实质的紫色雷柱,如同天罚之矛,从他拳锋迸发,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將三人连同他们周围数十名精锐修士全部吞没! 刺目的雷光爆发,狂暴的雷霆能量疯狂肆虐、湮灭。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那一片区域便只剩下一个直径数十丈的焦黑深坑,以及空气中瀰漫的刺鼻焦糊味和游离的电弧。 三名筑基后期统领连同其亲卫,尸骨无存!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整个衝锋的联军先锋营,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喉咙,骇然止步!无数道惊恐的目光聚焦在那道傲立於焦坑边缘、周身雷光繚绕的短髮青年身上。 “金……金丹!是金丹修士!” “他怎么这么快?!刚才那是……什么雷法?!” “情报有误!青云宗有金丹驻守!而且如此年轻强悍!”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先锋营中蔓延。 联军大营,烈阳真人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张乐平,感受著对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属於金丹中期的强悍气息,以及那精纯霸道到令他体內火属性金丹都感到一丝不適的雷霆真元。 “如此年轻的金丹中期……这绝不是无名之辈!青云宗,果然藏了一手!” 烈阳真人心中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一股被挑衅的暴戾, “就算你是金丹中期,莫非以为能挡我大军?玄火,地煞,你二人去,试试他的斤两!” 他身后,两名身著玄丹阁与阴傀门服饰的金丹初期修士应声飞出。 一人祭出一面赤红火旗,挥动间火龙咆哮; 一人摇动白骨铃鐺,阴风怒號,鬼影重重。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张乐平。 面对两名同阶(金丹初期)修士的围攻,张乐平非但不惧,反而长笑一声:“来得好!” 他双手虚抱,体內雷霆真元狂涌,竟在身前凝聚出两颗头颅大小的紫色雷球,雷球之中,隱约有龙虎之形咆哮。 “雷龙!电虎!去!” 雷球激射而出,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紫电雷龙与一头凶威赫赫的银色电虎,分別扑向两名金丹修士! 火龙与雷龙对撞,爆开漫天流火与电蛇!鬼影撞上电虎,如同冰雪遇沸油,发出悽厉尖啸,纷纷消融! 以一敌二,张乐平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凭藉雷霆的刚猛霸道与《九转炼体诀》带来的强横肉身,时不时硬撼对方法宝,打得两名金丹初期修士暗暗叫苦,心惊不已。 北凉城头,观战眾人神色各异。 袁左宗与守军將士看得热血沸腾,士气大振。 张三丰抚须微笑,眼中露出讚赏。 剑雄目光清冷,微微頷首,似在评判张乐平的雷法。 钟灵则有些紧张地注视著战场,掌心隱隱有青光亮起,隨时准备出手治疗。 张无忌依旧平静,仿佛眼前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热身。 而联军大营中的烈阳真人,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看得出来,对方那年轻金丹实力超群,己方两人虽暂时未败,但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废物!” 他暗骂一声,心中那股不安越发强烈。 仅仅一个突然冒出的年轻金丹就如此难缠,那北凉城中,还有多少这样的“惊喜”? 他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看向北凉城头那始终未动的青衫身影,以及其身后那密密麻麻、气息沉凝的队列。 不能再等了! “传令!全军压上! 破阵攻城!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北凉城,究竟藏了多少牛鬼蛇神!” 烈阳真人厉声咆哮,声震百里, “眾弟子听令,隨我——破城!” 轰! 联军大营彻底沸腾! 数以万计的修士,在数位金丹(包括烈阳真人)的带领下,化作遮天蔽日的洪流,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向著星光隱现的北凉城墙,狠狠撞去! 真正的决战,终於拉开血腥序幕。 第347章 阵启星落·剑域无双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7章 阵启星落·剑域无双 “呜——咚!咚!咚!” 联军战鼓擂响,沉重如远古巨兽的心跳,撞在每一个北凉守军的心口。 天空被密密麻麻的遁光与法宝灵光彻底遮蔽,阳光再次黯淡。 数万修士齐动引发的灵气狂潮,掀起呼啸的颶风,捲起地面的积雪与沙石,形成一道道接天连地的恐怖龙捲,向著北凉城席捲而来! 那景象,宛如末日天灾,足以让任何未经战阵的修士肝胆俱裂。 然而,北凉城头,除了初次经歷这等场面的少数新晋內门弟子脸色有些发白外,袁左宗麾下的大雪龙骑,以及经歷过小世界灵兽原残酷实战磨礪的內门精锐,皆目光沉凝,紧握手中兵刃法器,无人后退一步。 他们的目光,皆不由自主地投向城墙中央,那道如同定海神针般的青衫身影,以及他身旁那位仙风道骨的老道。 张三丰迎风而立,宽大的道袍在狂暴的灵风中猎猎作响,他却恍若未觉。 眼见敌军先锋已冲入城墙十里范围,进入大阵最佳杀伤区域,他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星芒。 “星斗轮转,阵起!” 没有复杂的印诀,没有震天的呼喝。 张三丰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前方虚空,缓缓一握。 嗡——! 北凉城四面八方,七十二处早已埋设好的阵眼同时爆发出冲天的星光! 这些星光並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著玄奥无比的轨跡,在空中交织、串联,顷刻间勾勒出一副覆盖了整个北凉城及外围数十里区域的浩瀚星空图卷! 周天星斗大阵,全面激发! 冲在最前面的数千联军修士,瞬间感觉天地倒悬,乾坤易位! 脚下的雪原大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深邃的虚空。头顶不再是乌云或天空,而是无数冰冷闪烁、大小不一的星辰,缓缓旋转,投下清冷而致命的辉光。 前后左右的同袍不见了踪影,只有孤身一人,置身於这令人绝望的星空牢笼。 “不好!是幻阵!” “不要慌!集中攻击一点!破开它!” “我的神识被压制了!辨不清方向!” 惊呼声、怒吼声在星空中杂乱响起。联军修士惊慌失措,纷纷祭出法宝,施展法术,向著四周的星辰狂轰滥炸。 然而,他们的攻击落入星空,如同泥牛入海,只能激起些许微不足道的星光涟漪,转瞬便被更多星辰弥补。 这不仅仅是幻阵! 噗!噗!噗! 星空之中,突然有数颗“星辰”光芒大放,射出冰冷凝练的星光射线,如同死神的凝视,精准地穿透了几名试图联手破阵的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 那几人身体一僵,眉心或胸口出现一个焦黑的孔洞,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尸体无声地漂浮在虚空之中。 真正的杀戮,开始了。 “星辰引力!”张三丰手指轻点。 大阵之內,引力骤然紊乱! 有的区域重力暴增百倍,將飞行的修士狠狠拉向“星空”深处,骨骼爆碎! 有的区域则失重漂浮,让人无法借力,成为固定靶子! 更有无形的“星辰碎屑”风暴凭空生成,席捲而过,將范围內的修士连同法宝绞成齏粉! 仅仅几个呼吸,陷入大阵前锋的数千联军便死伤惨重,哀嚎遍野,阵型彻底崩溃。 “好厉害的阵法!” 联军后阵,烈阳真人眼皮狂跳。 他虽在阵外,却能清晰感受到那大阵散发出的浩瀚与杀机。 “不能让他再这么杀下去! 隨我攻击阵眼! 玄丹阁弟子,结『烈焰破军阵』! 阴傀门,驱使铁尸开路! 合欢派,扰乱他们神识!” 他深知破阵的关键在於阵眼和主阵之人。 只要干扰或重创主阵的张三丰,大阵威力必减。 在烈阳真人亲自督战下,联军精锐不再盲目冲阵,而是结成战阵,凝聚力量,开始有目的地轰击星光最为浓郁的几处区域(疑似阵眼),同时派出悍不畏死的铁尸和擅长神魂攻击、幻术的合欢派弟子,试图干扰城墙上的守军和张三丰。 压力顿时剧增。 大阵星光虽然依旧璀璨,但运转间已能看出些许滯涩,部分区域甚至被狂暴的攻击撕开短暂缺口。 “师尊,弟子请战!” 张乐平一拳轰退纠缠的两名金丹初期,抽身退回城头,他身上也添了几道伤痕,但战意愈发高昂。 张无忌微微摇头,目光却落在身旁白衣如雪的剑雄身上:“剑雄。” 剑雄清冷的眸子映照著城外惨烈的星光与火光,闻言,只是轻轻頷首:“弟子明白。” 她没有多余言语,一步踏出城墙,却不是飞向混乱的前阵,而是径直走向那片被联军重点攻击、星光略显黯淡的阵眼区域上空。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联军高手的注意。 “又出来一个!是那个白衣女子!” “气息……看不透!小心!” “结阵,拦住她!” 数名筑基后期、数十名筑基中期的玄丹阁精锐,在一名金丹初期长老的带领下,迅速结成一个火焰战阵,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巨掌,带著焚山煮海的高温,朝著剑雄当头抓来! 同时,阴傀门的几具相当於筑基圆满的银甲尸,合欢派数道粉红色的惑神魔音,也从不同方向袭至!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金丹中期手忙脚乱的围攻,剑雄甚至连剑都未拔。 她只是停下了脚步,悬浮於空,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就在攻击即將临体的剎那—— 她睁开了眼睛。 眸中,再无丝毫人类情感,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能“定义”何为“切割”、何为“锋锐”的绝对理性光芒。 以她为中心,方圆五百丈內,天地陡然一静。 不,不是安静。而是所有“非剑”的概念,被一股无形的、霸道绝伦的意志,强行剥离、压制! 呼啸的火焰巨掌,凝固在半空,火焰仿佛失去了“燃烧”和“灼热”的属性,变成了一团徒有其形的红色气流。 袭来的惑神魔音,如同被无形的利刃从中切断,消散无形。 那几具扑来的银甲尸,动作僵硬,它们坚固的尸身似乎失去了“坚固”的概念,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连空气中飘荡的灵气、飞舞的雪花、瀰漫的血腥味……一切的一切,在这个范围內,都变得“迟钝”、“脆弱”、“可以被轻易斩断”! 剑理领域——万物为剑,万法可斩! 剑雄並指如剑,对著那凝固的火焰巨掌,轻轻一划。 无声无息。 那由数十名修士结阵、金丹长老主导的火焰巨掌,连同其中惊骇欲绝的修士们,如同被世间最锋利的裁纸刀划过的薄纸,从中整整齐齐地裂开、消散! 那名金丹长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护体灵光连同半边身体便诡异地“消失”了,残躯坠落。 她又看向那几具银甲尸。 目光所及,银甲尸身上那经过阴火淬炼、堪比精金的甲冑,如同腐朽的树皮般片片剥落,露出里面僵硬苍白的尸身,旋即尸身也寸寸断裂,化为飞灰。 最后,她目光扫过那些试图靠近的合欢派修士。 那些修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感觉自己的法术、灵力、乃至神魂念头,都像是遇到了天敌克星,被无形剑意层层斩灭、剥离,修为稍弱者直接眼神空洞,神魂受创,昏死过去。 举手投足,睥睨无敌! 五百丈剑域之內,她便是唯一的法则!一切非剑之理,皆被压制、排斥、乃至“斩杀”! 联军攻势,为之一滯。 无数道惊骇恐惧的目光,聚焦在那白衣胜雪、宛如剑中神祇的绝美身影之上。 “这……这是什么神通?!” “领域?!不对!寻常领域不可能如此霸道!” “剑意……纯粹的剑之道理! 她走的是上古剑修以心证道、以意御法的路子!此女不可敌!” 烈阳真人远远看著剑雄,感受著那令他金丹都感到刺痛、仿佛隨时会被“斩断”的恐怖剑理,头皮一阵发麻。 一个张乐平已经够麻烦,现在又出来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剑修女子! “所有金丹,隨我一起上!先斩此女!破阵眼!” 烈阳真人终於按捺不住,怒吼一声,身化赤虹,亲自衝出! 他身后,除了被张乐平缠住的两名金丹初期,剩余三名金丹(包括一名阴傀门金丹中期)也同时爆发气息,紧隨其后,目標直指剑雄和那处阵眼! 四大金丹,其中两名中期,两名初期,联手之威,足以撼山断岳! 剑雄终於第一次,抬起了握剑的手,搭在了古朴剑柄之上。 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四道气势汹汹的金丹虹光,无喜无悲。 “剑域·开。” 她轻轻拔剑。 一抹难以形容其顏色、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锋利”概念的剑光,自剑鞘中流淌而出。 北凉城头,张无忌看著这一幕,终於微微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 他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再次锁定联军大营深处,那几道躁动不安、却又隱藏著最后狠厉的气息。 “该让这场闹剧,彻底结束了。” 第348章 混沌神雷·言出法隨(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8章 混沌神雷·言出法隨(上) 四大金丹联袂出击,威势何其惊人? 烈阳真人周身烈焰翻腾,如同一轮坠地的小型太阳,灼热的高温將空气都烧得扭曲爆鸣。 他双手虚抱,一尊通体赤红、三足两耳、铭刻著九只金乌图案的古朴丹炉虚影在身前凝聚,炉口对准剑雄,喷吐出焚金化铁的“大日金焰”,火柱粗达数丈,所过之处,连星光大阵的虚空都隱隱泛起涟漪,似要被灼穿! 阴傀门那位金丹中期长老,名唤“铁骨上人”,此刻已召出三具通体漆黑、眼眶跳动著幽绿魂火、散发著不逊於金丹初期气息的“玄阴铁尸”。 这三具铁尸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祭炼的本命尸傀,不仅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更蕴含阴毒尸煞,能污人法宝、蚀人神魂。 三尸成品字形,带著滚滚阴风黑煞,从侧翼扑向剑雄,封堵其闪避空间。 另外两名金丹初期,一人来自玄丹阁,祭出九九八十一枚赤阳火珠,布成“天火流星阵”,无数火球拖著尾焰,如流星雨般砸落; 另一人来自合欢派,粉红色的绸带漫天飞舞,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灵力滯涩的奇异甜香,专攻神魂。 四大金丹,火焰、尸煞、阵法、神魂攻击,全方位覆盖,毫无死角! 寻常金丹后期面对此等围攻,也要暂避锋芒,小心应对。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剑雄,神色依旧清冷如雪。 她手中那抹凝聚了“锋利”概念的剑光已然完全出鞘。 剑身古朴,无锋无芒,却给人一种直视便会割伤眼睛的错觉。 面对轰然而至的大日金焰、阴毒铁尸、流星火雨、惑神绸带,她只是平平举起了手中长剑。 “剑理·斩虚。” 声音清越,不带丝毫烟火气。 剑锋自上而下,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璀璨夺目的剑罡。 但在她前方,那一道笔直划过的轨跡上,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绝对“真空”的“斩痕”! 所有触及这道“斩痕”的攻击,其“存在”的“概念”仿佛被强行否定、剥离! 炽烈焚天的大日金焰,如同被凭空抹去,火焰无声熄灭,热量瞬间消失。 三具刀枪不入、煞气冲天的玄阴铁尸,动作僵住,紧接著,它们那堪比下品灵器的坚硬躯体,如同沙雕般沿著“斩痕”悄然滑落、崩解,化作最细微的黑色颗粒消散,连其中的阴魂煞气都未能逃逸。 密集如雨的赤阳火珠,一颗接一颗地凭空湮灭,连爆炸都未能发生。 漫天飞舞的粉色绸带,寸寸断裂,灵性尽失,如同凡俗破布般飘落。 一剑之下,四大金丹的联手攻势,烟消云散! “什么?!” 烈阳真人肝胆俱颤,一口逆血涌上喉头,那是本命丹炉虚影被破反噬所致。 他赖以成名的“大日金焰”,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如此诡异地“抹除”了? 铁骨上人心神剧震,与本命尸傀的联繫瞬间被斩断三份,神魂受创,脸色惨白如纸,看向剑雄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另外两名金丹初期更是不堪,法宝被毁,心神受创,气息顿时萎靡。 剑雄却並未追击,只是持剑而立,清冷的目光扫过四人,淡淡道: “道有瑕,法有隙。尔等之道,不过如此。”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剑,直刺四人心神。他们苦修数百上千年引以为傲的道法神通,在对方眼中,竟是破绽百出、不值一哂? 耻辱!惊惧!茫然!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北凉城头,张无忌终於动了。 他没有飞向剑雄所在的战场,而是一步踏出,凌空虚度,直接来到了联军大营的正上方,居高临下,俯瞰著下方因为前方战局突变而陷入一片混乱的万千敌修。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联军后方所有高手的警觉。 “是他!那个青衫人!青云宗主!” “他终於出手了!” “小心!此人深不可测!” 张无忌对下方的骚动与无数锁定过来的气机视若无睹。 他微微抬眼,看向脸色铁青、又惊又怒的烈阳真人,以及其身旁几名气息不弱的金丹长老(包括之前被张乐平缠住,此刻已退回的两名初期)。 “本座给过你们机会。”张无忌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囂,传入每一个修士耳中,“可惜,你们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 “狂妄!”烈阳真人强压心中惊悸,厉声喝道,“张无忌!你以为凭这阵法,凭这几个突然冒出的金丹,就能挡我三家联军? 今日便是你青云宗覆灭之日! 眾弟子听令,结『万焰焚仙大阵』,隨本座诛杀此獠!” 他决意不再保留,要动用最后底牌,集合所有玄丹阁弟子之力,以阵法催动本命法宝“九阳炉”的真正威能,一举焚灭张无忌,打破僵局! “结阵!” 玄丹阁眾弟子齐声怒吼,纷纷打出法诀,灵力勾连,瞬间在空中勾勒出一副覆盖数里方圆的巨大火焰阵图。 阵图中央,正是烈阳真人祭出的那尊真实的三足赤红丹炉——九阳炉! 炉身九只金乌浮雕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清越鸣叫,炉口喷涌出的火焰不再是赤红,而是带著一丝毁灭性的淡金色! “万焰焚仙!金乌灭世!” 烈阳真人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九阳炉上。 丹炉轰然剧震,体积暴涨十倍,如同小山般悬浮空中! 九只金乌虚影脱离炉身,展翅翱翔,引动漫天淡金色火焰,化作九道毁灭性的火焰洪流,携带著焚灭万物、足以威胁金丹后期的恐怖威能,朝著半空中的张无忌席捲而去! 与此同时,阴傀门、合欢派剩余的金丹与高手,也纷纷祭出压箱底的手段,各种阴毒尸煞、诡异神魂攻击、歹毒法宝,如同群狼噬虎,从四面八方配合火焰洪流,袭向张无忌! 一时间,张无忌所处的空间,被狂暴混乱、属性各异却皆具莫大威能的攻击彻底淹没! 能量波动之剧烈,令远处交战的剑雄、张乐平等人都不由侧目。 北凉城头,周芷若、小昭等人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面露忧色,儘管她们对张无忌有著绝对的信心。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金丹巔峰修士色变的恐怖合击,张无忌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青衫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纹丝不动。 然后,他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 指尖,对准了那威势最盛、焚灭一切的九道金乌火焰洪流,以及洪流之后,那尊如同火焰山岳般的九阳炉。 左眼之中,混沌色泽悄然流转,深邃如宇宙初开。 混沌雷瞳·破妄! 在他眼中,那毁天灭地的火焰洪流、那如山岳般沉重的九阳炉、那纷繁复杂的各色攻击…… 其能量运转的轨跡、核心符文的节点、功法本身的瑕疵破绽、乃至烈阳真人神魂与法宝连接的脆弱之处,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 世间万法,焉能无瑕? “找到了。” 张无忌轻声自语,指尖那一点混沌色的光芒,骤然变得凝实。 他对著那九道火焰洪流与九阳炉之间,某个看似毫无异常、实则是烈阳真人功法运转与法宝操控最关键的、也是唯一一处因为强行催动而变得极不稳定的“灵枢节点”,轻轻一点。 “散。” 一字吐出,如同言出法隨。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那毁天灭地的九道金乌火焰洪流,在距离张无忌尚有百丈之遥时,如同被戳破了核心的气球,发出一连串“噗噗”的轻响,轰然溃散! 化作漫天毫无威胁的流萤火星,四散飘落。 而那尊威势滔天的九阳炉,则在张无忌指尖点出的那缕凝练混沌光芒没入其炉身某个隱秘符文的剎那,猛地一震,炉身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炉口喷吐的火焰戛然而止,甚至炉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表面浮现出数道细微的裂痕! “噗——!!!” 烈阳真人如遭雷击,狂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脸上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你……你怎么可能……看穿……我的『焚天诀』和『九阳炉』的……” 他话未说完,张无忌的目光已转向他,右眼之中,一点毁灭性的紫色雷芒,悄然点亮。 “聒噪。” 混沌雷瞳·雷罚! 一道细如髮丝、却凝练到极致、呈现出混沌紫黑色、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以来最古老雷霆真意的电芒,自张无忌右眼迸发,无视了空间距离,在烈阳真人无限放大的瞳孔中一闪而逝,没入其眉心。 烈阳真人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惊骇的表情瞬间凝固。 下一刻,他整个身体,从內而外,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只有一枚布满裂痕、光芒黯淡的赤红色金丹虚影在空气中闪现一瞬,便被那丝混沌雷意彻底吞噬、净化。 玄丹阁阁主,金丹中期高手,烈阳真人—— 形神俱灭!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战场。 无论是疯狂进攻的联军修士,还是严阵以待的北凉守军,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道青衫身影,以及他面前空无一物的虚空。 一剑未出,一言定法,一眼……灭金丹! 这是何等境界?何等手段? 恐惧,如同最寒冷的冰水,瞬间浸透了每一个联军修士的骨髓。 第349章 示敌以弱·梟雄的演技(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49章 示敌以弱·梟雄的演技(上) 天下会旧址,如今已掛上“青云宗北境第二分院”的鎏金牌匾。 昔日雄霸坐镇的天下第一楼,如今被改建为宗门议事大殿,格局未大改,气象却已截然不同。 少了三分江湖霸主的奢靡张扬,多了七分仙家宗门的古朴清肃。 此刻,大殿深处,密室之中。 烛火摇曳,將三道身影投在冰冷的黑石墙壁上,拉得细长而沉默。 张无忌背对二人,负手立於窗前,望著窗外远处连绵起伏、被薄雪覆盖的山峦,久久不语。 他今日未著青衫,换了一身玄色云纹常服,气息尽数收敛,却仍给人一种如山如岳的压迫感。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让身后侍立的两位一方梟雄,心头仿佛压著巨石,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官御天垂手立在左侧,他如今伤势已愈,换上青云宗外门执事的墨蓝色服饰,虽无实权,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只是此刻,他眼观鼻,鼻观心,姿態恭谨无比。 右侧,雄霸微微低著头,紫袍玉带早已换下,穿著一身与官御天相仿的墨蓝执事服,只是眉宇间那股曾经睥睨天下的霸烈之气,被强行压製成一种近乎阴鷙的隱忍与恭顺。 他眼角余光,偶尔飞快地扫过窗前那道背影,心中念头电转,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知道为何单叫你们二人来此么?” 张无忌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无波,甚至没有回头。 官御天与雄霸心头同时一凛。 “属下愚钝,请宗主示下。” 官御天率先躬身,声音平稳。 雄霸亦紧隨其后:“请宗主明示。” 张无忌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深潭古井,从二人脸上掠过。 “北凉之战已毕,烈阳授首,联军溃散。 此事,瞒不住。”他语调不急不缓,“极西之地那些宗门,此刻怕是又惊又怒,又疑又贪。” 官御天立刻接道:“宗主英明。 他们必会重新评估我宗实力,短期內或不敢轻举妄动,但覬覦之心不死,迟早会捲土重来,且手段必然更隱蔽,联合之势或更庞大。” 雄霸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试探道:“宗主之意是……欲要引蛇出洞,毕其功於一役?” 张无忌目光落在雄霸脸上,不置可否:“蛇已受惊,再引不易。需得让它们觉得,咬上一口,虽有刺,却能吞下大块肥肉。” 他走到密室中央的石桌前,指尖轻点桌面,一幅以灵力勾勒的简易地图浮现其上,正是以北凉为中心,辐射中原、江南、极西之地的形势图。 “你们二人,一个曾掌至尊盟,雄踞一方; 一个曾为天下会霸主,號令群雄。 论及势力经营、情报操控、乃至……演戏给人看,都是行家里手。” 此言一出,官御天与雄霸心中顿时雪亮,同时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是要用他们最擅长,也最见不得光的手段了。 “请宗主吩咐!” 两人齐声应道,姿態更低。 张无忌手指在地图上“北凉”与“天下会旧址”两处点了点: “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內,让所有盯著这里的眼睛都『看』到,青云宗虽胜,却是惨胜。” 他声音微微一顿,目光渐冷:“高层闭关疗伤,资源捉襟见肘,分宗人心浮动,防线外强中乾。 简而言之,我们要变得『虚弱』,『混乱』,值得冒险一搏。” 密室中烛火猛地一晃。 官御天与雄霸瞬间明白了这个任务的份量与险恶。这是要將自己和麾下势力,乃至整个北境分宗,都置於明处的“鱼肉”位置,去引诱暗处的“刀俎”! “当然,只是看起来如此。”张无忌语气恢復平淡,“阵法核心、真正精锐、资源秘库,皆不动。 动的,是表象,是风声,是那些可以捨弃的罈罈罐罐,还有……你们的演技。” 他看向雄霸:“雄霸,你曾为霸主,最懂何时该囂张,何时该隱忍,何时该露出破绽。这齣戏,你主唱。” 雄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利弊权衡与一丝屈辱感,抱拳沉声道:“属下明白!定当让这『虚弱』之態,演得入木三分,合情合理!” 他知道,这是投名状,更是机会。演好了,他在青云宗才算真正有了立足的资本。 “官御天。”张无忌目光转向另一人,“你心思縝密,善於统筹。 明面上的收缩、混乱,由雄霸操持。暗地里消息的编织、传递、引导,由你负责。 我要那些探子『偶然』得知的消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青云宗,外强中乾,內部不稳,正是瓜分良机。” 官御天躬身:“属下领命。必使流言有源,破绽有因,真假难辨,纵使有人怀疑,也抵不过贪慾驱使。” 张无忌微微頷首:“具体如何做,你们商议,报我知晓。记住,我要的是『自然』的溃散感,而非刻意摆出的空城计。 哪些分舵可以弃,哪些矿场可以『被劫』,哪些低级弟子可以『遣散』或『叛逃』,你们斟酌。” 他最后看了两人一眼,声音虽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在密室中隱隱迴响: “此事若成,你二人便是首功,本座不吝赏赐,功法、资源、乃至……真正踏入內门的机会,皆可期。” “但若有人……” 他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瀰漫,並非针对肉身,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深处。 官御天与雄霸同时浑身一颤,仿佛灵魂被冰冷的枷锁触碰,又似有毁灭的雷霆悬於识海之上,只需一个念头,便会落下。 “……怀有异心,或阳奉阴违,走漏了不该走的消息。” 张无忌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两人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浸透內衫。 “形神俱灭,便是归宿。” 八个字,如同八道惊雷,炸响在两人神魂深处。 “属下不敢!”两人噗通跪倒,以头触地,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悸与绝对臣服,“必竭尽所能,不负宗主重託!” 张无忌收回目光与威压,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从未发生。 “去吧。三日之內,我要看到详细的方略。” “是!” 官御天与雄霸不敢多言,躬身退出密室。 直到厚重的石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那道令人敬畏的身影,两人才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悸、凝重,以及一丝被赋予重任、游走於危险边缘的决然。 走廊昏黄的光线下,两位昔日的梟雄,默默挺直了腰背。 演戏,本就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 只是这一次,导演是那位深不可测的界主,观眾是虎视眈眈的群狼,而舞台的结局…… 他们必须贏。 第350章 示敌以弱·梟雄的演技(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0章 示敌以弱·梟雄的演技(下)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天下会旧址,如今分院核心的“策论堂”內,灯火通明。 官御天与雄霸分坐长桌两侧,面前堆满了卷宗、地图与玉简。 两人眼中都有血丝,气息却不见萎靡,反而带著一种全神贯注的锐利。 堂下,还坐著七八人。有的是原至尊盟、天下会中擅长实务、情报的心腹旧部,如今已隨主上併入青云宗外门; 还有两名,是袁左宗从北凉军中文吏中抽调而来,精於计算与物资调配。 这些人,便是此次“战略欺骗”行动的核心执行层。 “诸般细节,已反覆推敲。” 雄霸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沉稳,他指向桌面一张標满记號的地图, “外围共计二十七处据点、矿场、药园,將分三批,『被迫』放弃或『遭遇袭击』。 第一批十处,五日后开始。 守军会『激烈抵抗』后『不支溃散』,遗留部分『损坏』的器械与『来不及带走』的低品矿石、药材。” 一名原天下会掌管矿业的头目补充道:“稟雄执事,已挑选好三处贫矿和两处即將采竭的矿脉,价值不高,放弃也不心疼,但足以让外人相信我们资源紧张,无力驻守偏远之地。” 官御天接口,指尖划过几条情报线路: “消息放出分三层。 第一层,由这些『溃散』的弟子、役夫口中传出,杂乱、惊慌、夸大其词,可信度不高,但传播最快,能营造氛围。” “第二层,”他看向几名精於江湖门道的老部下,“通过黑市、酒楼、鏢局等鱼龙混杂之地,『无意间』泄露部分『內部调度文书』残页、『伤员转运路线』、『物资紧缺的抱怨』等。这些信息需半真半假,经得起粗略推敲。” 一名面容普通、丟入人堆便找不著的老者阴惻惻一笑:“官执事放心,老朽已安排下十七处『酒桌』,三十六条『线头』,保管消息像长了腿一样,钻进该听的人耳朵里。” “第三层,”官御天目光扫过袁左宗派来的两名文吏,“也是关键。需要分宗內部,做出一些『合理』的紧缩跡象。 例如,降低普通弟子月例中的灵石配额,延长低级任务兑换贡献点的周期,『无奈』推迟几批预定交付的法器…… 这些变动要真实,但范围可控,理由充分——就说是前线损耗过大,优先保障核心与內门。” 两名文吏对视一眼,其中年长一人拱手道:“官执事此计甚妙。 真实的內务调整,最能打消疑心。我等会擬出详细条陈,明发各堂,確保执行到位,且不留明显人为痕跡。” 雄霸点头,接著拋出他思虑最久的一步棋:“光是收缩不够,还需『內忧』。 我已筛选出百余名底层弟子与杂役,这些人要么资质平庸、进取心弱,要么早有怨言、心思浮动。 稍后,我会让人暗中接触,许以些许好处,或製造些许不公,引导他们在『恰当』的时候,『主动』脱离宗门,或『被抓获』私下抱怨、传播消极言论。 其中,可以安排一两个『身份敏感』的,例如某位阵亡外门执事的远亲,其『叛逃』或『被抓』,更具说服力。” 策论堂內一时寂静。 这已不仅是演戏,更是拿活生生的人心做棋子,冰冷而现实。 官御天沉吟片刻,补充道:“可再添一把火。我可动用旧日一些极西之地的隱秘渠道,『高价』求购几种疗伤丹药的主药,以及修復阵法的特定材料。 动作要隱秘,但要能被有心人查到端倪。 这会让外界更加確信,我们在那场大战中,顶尖战力受损不轻,连核心阵法都出了些问题。” 细节一条条確认,漏洞一处处补全。两个时辰后,一份详尽的《北境分宗示弱方略》玉简,被官御天亲手封印,准备呈递。 就在这时,雄霸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与决绝:“宗主,属下还有一议。” 他声音不大,却让堂內眾人一怔。 官御天微微蹙眉,看向雄霸。 只见雄霸起身,对著张无忌所在內殿方向,抱拳躬身,语气斩钉截铁:“戏要逼真,需见血。属下建议,在第一批放弃的据点中,选一处位置关键、看似储备尚可的,设下埋伏。 当『劫掠者』来袭时,守军『奋力抵抗』,最终『寡不敌眾』,全员『战死』,据点被『焚毁』。” 他抬起头,眼神如鹰隼:“死士,可由属下与官执事旧部中,挑选绝对忠心且无甚牵掛的死囚或心腹担任。 他们『死』得壮烈,留下的『战场』惨烈,更能坐实我宗外强中乾、损失惨重的假象! 也能让那些暗中观察的鬣狗,更加確信猎物已流血,从而……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此言一出,满堂皆寂。 连官御天都瞳孔微缩,深深看了雄霸一眼。 这一手,够毒,够绝,也够有效!但代价,是数十条很可能原本不必死的性命。 策论堂內,落针可闻。 唯有烛火噼啪,映照著眾人神色各异的脸庞。 良久,內殿方向,传来张无忌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可。” “细节,你们自行擬定。抚恤,按內门弟子阵亡例,三倍给予其家人或指定之人,由宗门秘库直接拨付,入小世界安居。” “雄霸,此事由你主导。要做,就做得毫无破绽。” 雄霸身躯微微一震,隨即深深拜下:“属下,领命!定不负宗主信任!” 他知道,这一计,將他彻底绑上了青云宗的战车,再无回头路。但同样,这也是一份厚重的投名状,一份染血的功劳。 官御天也起身,与雄霸並肩而立,肃然道:“属下必全力配合,完善此策。” 张无忌的声音最后传来,平淡依旧,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 “记住,你们今日所谋,关乎宗门存续,关乎北境乃至天下將来格局。” “功成之日,本座亲自为你们,记上一笔。” “去吧。” “是!” 官御天与雄霸,连同堂下眾人,齐齐躬身,退出策论堂。 门外,夜色已深,寒风凛冽。 雄霸与官御天並肩立於高阶之上,望著山下零星灯火的分院建筑,良久无言。 “官兄,”雄霸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复杂,“你说,我们这般算计人心、操纵生死,与昔日爭霸江湖时,有何不同?” 官御天沉默片刻,缓缓道:“目的不同。昔日为私慾权柄,今日……或许,是为搏一个更大的未来,为求一条……真正的通天之路。” 他转头看向雄霸,眼神深邃:“况且,你我现在,有选择么?” 雄霸自嘲一笑,眼中那抹霸烈之气彻底沉淀下去,化作深潭般的幽暗:“是啊,没得选。既然上了船,自然要帮船驶得更稳,更快。至於脚下踩的是木板还是尸骨……重要么?” 两人不再言语,身影渐渐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一场针对整个极西之地修行界的庞大骗局,就此无声无息地铺开。而两位梟雄的演技,也即將在真正的血与火、阴谋与贪婪的舞台上,拉开帷幕。 第351章 轮值铁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1章 轮值铁律 北凉城,承道殿。 与天下会旧址的隱秘谋划不同,此地气氛庄重肃穆。殿內空间开阔,以黑曜石铺地,穹顶高悬,镶嵌著依照周天星斗排列的夜明珠,洒下清冷光辉。七十二根盘龙玉柱分立两侧,此刻殿中已站满了人。 左侧,是以袁左宗、独孤求败、杨过、乔峰等为首的原北凉核心及早期归附的金丹、筑基精锐,人人甲冑在身或法器傍身,气息凝练,带著刚从神国闭关而出的磅礴生气与淡淡煞气。他们眼神沉静,经歷过北凉血战与神国苦修,气质已彻底蜕变。 右侧,则是步惊云、聂风、官御天、雄霸(已从天下会赶回)、任千行、燕藏锋等新近併入或提拔的核心与內门弟子代表。他们修为或许略逊,但大多天资不凡,气势锋锐,眼中充满对未来的渴望与一丝面对眾多强者的拘谨。 张无忌端坐於殿首白玉高台之上,身下是一方古朴的青云蒲团,身后並无华丽屏风,只有一道简单的“道”字水墨掛轴。他今日未刻意散发威压,但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便自然而然成为整个大殿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匯聚之处。 张三丰坐於其左下手首位,道袍清净,闭目养神,仿佛与周遭融为一体。 周芷若、小昭、木婉清等內眷未至,但剑雄、张乐平、钟灵等新生代核心弟子,则立於袁左宗等人队列前端,神色恭谨。 “今日召诸位前来,只为一事。” 张无忌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定力。 “北境初定,外患暂息,然宗门草创,根基未固。神国虽好,不可久居避世;现实虽险,不可弃之不顾。” 他目光扫过下方眾人,尤其在步惊云、聂风等新面孔上微微停留。 “故,自今日起,青云宗立『內门轮值制度』,为宗门常例,人人皆需遵从。” 殿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竖起耳朵。 张无忌抬手,一道灵光打出,在空中化作一副清晰的光幕,上面列出详细条陈: 【青云宗內门轮值铁律】 一、轮值范围:所有內门弟子、执事、长老(太上长老及宗主除外),均纳入轮值序列。 二、轮值周期: 神国修炼期: 每轮 三载(神国时间)。期间於小世界內潜心修炼,享受百倍时间及宗门资源倾斜。 现实驻守期:每轮 一载(现实时间)。期满后,轮换至现实世界各分宗(目前主要为北凉分院、天下会分院)驻守、执行任务、参与歷练。 三、轮换规则: 弟子以小队为基础单位,由金丹境长老或资深筑基圆满执事带队。 各小队轮换时间错开,確保现实世界各分宗始终有足额、新鲜战力驻守。 首批轮值名单及接替顺序,由戒律堂(张翠山)会同传功堂(巫行云)、战堂(袁左宗)擬定,报宗主核准后执行。 四、驻守职责: 护卫分宗安全,执行日常巡防、警戒任务。 剿灭辖区匪患、妖兽,维护秩序。 协助分宗处理外务,必要时参与对外交涉或衝突。 於实战中磨礪修为,巩固境界,並为宗门积累贡献点。 五、奖惩机制: 轮值期间表现优异、立功者,额外奖励贡献点,並於下次神国修炼期获得资源倾斜。 消极怠惰、玩忽职守者,视情节扣罚贡献,延长现实驻守期,乃至贬入外门。 遇强敌来犯,坚守岗位、奋勇作战者,无论生死,抚恤从优,家人受宗门永世庇佑。 条陈清晰,考虑周详。殿中眾人看著光幕,心中迅速盘算。 这对所有人而言,既是约束,也是机会。约束在於,不能再一味躲在小世界苦修,必须面对现实风险;机会在於,有了稳定的周期和预期,且实战若能立功,回报丰厚。更重要的是,这制度看似公平,將新旧弟子一视同仁,有利於打破隔阂,加速融合。 张无忌待眾人消化片刻,继续道:“首批轮值,由战堂擬定,已然核准。” 他目光转向右侧队列前端: “步惊云,聂风。” 两人身躯一震,越眾而出,抱拳躬身:“弟子在!” “命你二人,率本部內门弟子一百,金丹长老赫连峰辅之,三日后启程,驻守天下会分院,轮值期一载。期间,天下会分院一应防务、外事,由你二人主理,遇大事可呈报北凉或直接通传於本座。” 步惊云与聂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的凝重与跃跃欲试。这是独当一面的重任,更是宗主对他们能力的初步认可! “弟子领命!定不负宗主所託!”两人声音鏗鏘,煞气与锋锐之气隱隱透体而出,与数月前初入宗门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张无忌微微頷首,又看向左侧队列中的几人,点出数名资深筑基圆满和两名新晋金丹初期弟子,命他们组成另一队,轮值北凉分院,协助袁左宗。 隨后,他將具体的轮换顺序表以灵光方式,打入每位相关弟子的身份玉牌之中。 “轮值铁律,便是我青云宗扎根现实、礪剑天下的基石。”张无忌最后总结,声音沉凝,“神国予我等时间,现实予我等锋芒。二者不可偏废。” “望诸位谨记,你们在现实世界每一日的坚守与奋战,皆为宗门添砖加瓦,亦为自身道途铺就阶梯。”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全场: “此令,即时生效。诸君,可都明白?” 殿中数百人,无论新旧,无论修为高低,齐齐躬身,声震殿梁: “弟子明白!谨遵宗主令諭!” 声浪之中,有种新的秩序与力量在悄然成型。 步惊云与聂风退回队列,感受著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审视,有好奇,也有淡淡的认可。他们知道,属於他们的时代,或许就要在这现实的烽火与重任中,正式开启了。 张无忌拂袖转身,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余音在大殿中迴荡: “散了吧。各自准备。” 眾人再次躬身,待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才陆续直起身。 殿中气氛稍缓,低声议论响起。有人对照玉牌中的轮值时间,有人开始与同队之人交流,更多人则看向步惊云、聂风等人,眼中多了几分重视。 袁左宗与独孤求败等老牌强者,则默默点头。宗主此举,看似简单,实则是將宗门运行纳入了长远、稳定的轨道。有神国作为修炼底蕴,有现实作为礪剑砥石,青云宗的崛起,將不再仅依赖宗主一人之神威,而是有了源源不断、歷经实战的新血支撑。 铁律既立,车轮便已转动。 青云宗的剑,在神国淬火之后,终將一队接一队,亮於现实,指向所有来犯之敌,亦指向那更加广阔的未知天地。 第352章 宋青书的「美差」(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2章 宋青书的「美差」(上) 中原,江陵府。 时值深秋,这座长江畔的古城却依旧热闹喧囂。 漕运码头帆檣如林,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贩夫走卒的叫卖声、江湖客的豪谈声、青楼楚馆的丝竹声混杂在一起,蒸腾出一股混杂著水汽、汗味与欲望的尘世烟火气。 临江最大的酒楼“望江仙”三楼,一间名为“听潮”的雅间,门窗紧闭,內里却別有洞天。 宋青书换下了青云宗內门弟子的制式服饰,穿著一身质地上乘却不显山露水的雨过天青色绸衫,外罩一件墨狐皮镶边的玄色披风,腰悬一块品相极佳的羊脂白玉佩,指间戴著一枚不起眼的墨玉指环。 他斜倚在铺著软垫的黄花梨木圈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只薄如蝉翼的定窑白瓷杯,杯中是清冽的“碧涧流香”,茶烟裊裊,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温润中透著一股久居人上的疏淡。 与数年前那个在武当山上心思浮躁、易喜易怒的青年相比,此刻的宋青书,眉宇间那份跳脱与急切早已沉淀下去,眼神明亮而通透,举止从容不迫,嘴角噙著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万事皆在掌握。 唯有偶尔眼底深处掠过的一抹锐利与对某个身影根深蒂固的敬畏,才透露出他並非寻常富家公子。 雅间內並非他一人。桌旁还坐著三人,形態各异。 左首是个乾瘦如猴、眼珠滴溜溜乱转的老者,一身洗得发白的褐色短打,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带著洗不净的墨渍,自称“包打听”,是江陵府地界消息最灵通的“风媒”之一。 右首是个满面油光、挺著富態肚腩的中年胖子,穿著锦绣员外服,十指戴了六个金玉戒指,笑得见牙不见眼,乃是城中“多宝阁”的二掌柜,姓钱,黑白两道生意都沾些边。 末座则是个面色蜡黄、气息阴冷、一言不发的中年文士,穿著半旧青衫,膝上横放著一把无鞘的铁尺,乃是江陵府六扇门中一位不得志却消息灵通的捕头,人称“冷麵尺”韩冲。 这三人,此刻都略显侷促,目光不时瞟向宋青书手边桌面上隨意摆放的几样物事——三个小巧的玉瓶,瓶身贴著红纸,上书“气血丹”; 另有两块指甲盖大小、氤氳著淡淡灵光的乳白色石头。 灵石! 虽然只是最下品的灵石,但在这世俗与低阶修真混杂的中原地界,已是难得一见的硬通货! 更別说那“气血丹”,光是闻到一丝逸散出的药香,便让人气血微微翻腾,显然是能增进修为、疗伤保命的好东西! “宋……宋公子,”包打听搓著手,赔著笑脸,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您吩咐打听的那些个『奇人异士』的踪跡,还有那些稀奇古怪材料的线索,小老儿这几日可是把腿都跑细了!还真给您捋出几条来!” 钱掌柜也连忙接口:“是啊是啊,宋公子!您要的『百年阴沉铁芯』、『离火砂』这些,虽说稀罕,但咱多宝阁渠道广,已经给您寻到了两三处的確切消息,只要价钱合適……” 韩冲虽未说话,却也微微点头,表示自己这边也有些“特別”的消息。 宋青书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將茶杯轻轻放下,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目光扫过三人,微微一笑,那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却又带著无形的距离感。 “三位辛苦了。”他声音温和,“宋某行走江湖,最重信义。 既然三位带来了宋某想要的消息,报酬自然不会少了各位。” 他手指轻轻一点,三个玉瓶和两块下品灵石分別飞向三人面前:“这是定金。 消息若核实无误,价值令宋某满意,另有厚赠。 灵石,或是……更適合诸位提升修为的丹药,亦无不可。” 包打听和钱掌柜眼睛都直了,颤抖著手接过玉瓶和灵石,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精纯药力与灵气,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韩冲虽仍板著脸,但接过东西时,手指也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不过,”宋青书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让三人心头一紧,“宋某要的,是確凿的消息,不是道听途说,更不是以讹传讹。若是有人拿了东西,却用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搪塞……”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一划。 无声无息,那坚硬的白瓷杯沿,出现了一道光滑如镜的切口,上半截杯身缓缓滑落,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接住,切口处平滑无比,竟无半点碎渣! 一道凝练如实质、锋锐无匹的剑气,一闪而逝。 雅间內温度仿佛骤降。 包打听和钱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住,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韩冲瞳孔一缩,握紧了膝上的铁尺,心中骇然:如此举重若轻的剑气控制,绝非寻常筑基修士能做到!这位宋公子,修为深不可测! “宋公子放心!小老儿(在下)绝不敢欺瞒!” 三人连忙表態,態度更加恭谨,甚至带上了畏惧。 宋青书笑容不变,仿佛刚才那凌厉一击並非他所为:“如此甚好。那便说说看吧,都有哪些收穫?” 包打听最先镇定下来,压低声音道:“宋公子,您打听的那位据说医术通神、尤擅解毒的『苏姑娘』,小老儿有七八分把握,知道她在何处。” “哦?”宋青书眉头微挑,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苏樱,正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標之一。 宗主玉简中提及,此女医术(尤其是毒术)天赋异稟,心性虽偏冷,但颇有原则,若能招揽,对宗门丹阁、乃至日后可能面对的诡譎局面大有裨益。 “约莫半月前,有人在荆山南麓的『落霞谷』附近,见过一位白衣姑娘,容貌极美,气质清冷,独自採药。 有人见她挥手间便让几条剧毒的『七步倒』僵死,手法神妙。据描述,与公子您给的画像有七分相似。 只是那落霞谷地势偏僻,深处更有毒瘴瀰漫,等閒人不敢深入,故而消息不多。” 宋青书暗暗点头,荆山南麓,落霞谷……与之前得到的一些零碎信息能对上。 钱掌柜接著道:“宋公子,您要的『百年阴沉铁芯』,黑市上最近確有货,出自西南滇南一带的古墓,据说伴有些阴秽之物,不太乾净,但东西是真。 至於『离火砂』,则听说在江南霹雳堂的火器作坊里有一些存货,但他们捂得紧,非极熟之人不肯交易。” 韩冲最后开口,声音乾涩:“六扇门案卷记载,三年前,岳州曾出一桩奇案,一夜之间,城中三大药材商的库房被窃,丟失的全是些偏门、甚至带毒的药材,现场未留任何痕跡,仅在一处窗欞上,发现一点极细微的、带著异香的粉色粉末,至今未能查明来源及窃贼身份。此事……或与公子欲寻的某些『偏才』有关。” 一条条或清晰或模糊的线索,从三人口中道出。宋青书静静听著,时而追问细节,时而闭目沉吟,脑中飞速將这些信息与他所知的宗门需求、宗主暗示联繫起来,並与怀中玉简的內容相互印证。 半个时辰后,三人將所知尽数倒出,眼巴巴望著宋青书。 宋青书沉吟片刻,又取出三个稍大些的玉瓶,推了过去:“三位所言,颇有价值。这是应得之酬。此外……” 他又取出三张绘製著简易云纹的青色符纸,並非攻击或防御符籙,而是最低级的“传讯符”,有效范围不过百里,且只能单向传递一次简简讯息。 “若日后再有类似有价值的消息,或遇到什么难处,可激发此符,將信息与所在大致方位传於宋某。只要消息確凿,宋某不会亏待朋友。” 这是要建立长期的眼线!三人都是人精,立刻明白其中意味,忙不迭接过,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凛然。欢喜的是搭上了一条神秘而阔绰的线,凛然的是从此恐怕与这位宋公子牵扯更深了。 “今日之事,出得此门,入得尔耳,勿与他人言。”宋青书最后淡淡叮嘱一句。 “明白!明白!”三人连连点头。 “去吧。” 三人如蒙大赦,又带著兴奋,躬身退出雅间。 房门关上,雅间內恢復寂静,只余江水拍岸的隱隱涛声与市井遥远的喧譁。 宋青书独自坐了片刻,脸上的温润笑意渐渐敛去,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更加明亮锐利。 他取出那枚非金非玉的“神国外联令”,轻轻摩挲著背面的“青”字。 “苏樱……落霞谷……”他低声自语,“魏无牙的徒子徒孙似乎也在找她?有点意思。” 招揽人才,尤其是苏樱这种心高气傲又有真本事的特殊人才,绝非易事。 强逼无用,利诱也未必能打动其心。 需得找准时机,展现足够的分量与诚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秋日的阳光带著暖意洒入,楼下街道人流如织,红尘万丈。 “美差?”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宗主,您这差事,可半点不轻鬆啊。” 但他心中並无抱怨,反而涌动著一种被重任在肩的充实感与隱隱的兴奋。 这不再是仰仗父辈余荫或单纯“抱大腿”,而是凭自己的手腕与能力,为宗门开疆拓土,网罗羽翼! 这种感觉,很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眸中重新恢復从容篤定。 “下一站,荆山落霞谷。但愿那位苏姑娘,莫要让宋某白跑一趟。” 身影一闪,雅间內已空无一人,只余茶香裊裊,与桌面上那切成两半的定窑瓷杯,诉说著方才发生的一切。 第353章 宋青书的「美差」(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3章 宋青书的「美差」(中) 荆山南麓,落霞谷。 此地虽名“落霞”,实则常年被灰白色的淡薄毒瘴笼罩,阳光难以透入,谷中光线昏暗,植被多是喜阴耐毒的蕨类、苔蘚与一些枝干扭曲、色泽怪异的灌木。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腐殖土、湿气与淡淡甜腥的奇特气味,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稀罕,只有偶尔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爬行声。 宋青书並未御剑,也未施展过於惹眼的遁术。 他换了一身便於山野行动的深青色劲装,外罩防水避毒的油绸披风,脸上蒙著浸过药汁的面巾,只露出一双精光內敛的眼睛。 他在林木与怪石间悄无声息地穿行,步伐轻灵稳健,显然对山林环境並不陌生,修为虽已至筑基后期,气息却收敛得如同常人,唯有双眸中偶尔流转的灵光,显示出不凡。 他手中托著一枚鸡蛋大小、温润洁白的“寻灵玉盘”,这是临行前从器阁申领的下品辅助法器,对灵气波动、特殊的药性、乃至某些毒物气息都有微弱感应。 此刻,玉盘中心正散发著淡淡的、指向谷地深处的青色光晕。 “按那包打听所言,苏樱若在此隱居或採药,多半会在瘴气相对稀薄、又有特殊毒物或灵植生长之处……” 宋青书心中思忖,身形不停,避开几处肉眼难辨、但玉盘显示灵气紊乱疑似天然毒阵的区域,朝著光晕指引方向深入。 行约一个时辰,谷中地势渐阔,出现一片罕见的林间空地。毒瘴在此处淡了许多,甚至有几缕惨澹的天光透下。 空地边缘,有一眼不大的潭水,水质幽深,泛著墨绿色。 潭边生长著几株约半人高、通体碧绿如玉、叶片狭长如剑的奇异植物,顶端开著不起眼的紫色小花,散发出一种清冷微苦的香气。 “碧磷七叶兰?” 宋青书眼神微凝,认出这是一种颇为罕见、需特定阴毒环境才能生长、兼具毒性与水灵药性的偏门灵植,是炼製几种特殊丹药的辅料。看来找对地方了。 他正欲上前细察,耳朵忽然一动。 空地另一侧的密林中,传来隱约的说话声与兵器破空声,打破了谷中死寂。 宋青书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至一株枝叶茂密的大树后,透过缝隙望去。 只见林间空地上,正有七八个黑衣人,手持刀剑,围著一座倚靠巨岩搭建的简易竹庐。 这些黑衣人行动间悄无声息,配合默契,眼神狠厉,身上带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阴冷煞气,修为多在炼气中后期,为首两人更是达到了筑基初期。 竹庐前,站著一位白衣女子。 女子约莫双十年华,身姿窈窕,肤色白皙近乎透明,眉目如画,清丽绝伦,只是眉眼间笼著一层淡淡的、仿佛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冷寂。 她穿著一袭样式简单的白色裙衫,纤尘不染,乌黑长髮仅用一根木簪松松綰起,几缕青丝垂落颊边。 手中並未持任何兵器,只提著一个编工精巧的藤编药篓,篓中已有半篓各色草药。 此刻,她面色平静,甚至有些过於平静地看著围上来的黑衣人,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虫豸。 “苏樱姑娘,”为首一名筑基初期的黑衣人,声音沙哑难听,如同铁片摩擦,“我家主人再三诚意相邀,请您移驾『无牙宫』做客,共参药理大道。姑娘又何必屡次推脱,让我等难做?” 苏樱闻言,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冷笑,又像是不屑:“魏无牙的『药理大道』,便是將活人生生炼成毒人,或是剖腹取胎培育药引么? 这等大道,苏樱无福消受,亦不屑与闻。” 她声音清澈悦耳,却字字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另一名筑基黑衣人狞笑一声:“苏姑娘,话別说得太满。 主人怜你才华,这才好言相请。 若再不识抬举……这落霞谷风景虽好,却也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 你那些驱毒御虫的小手段,对付寻常江湖客尚可,在我等面前,恐怕不够看。” 说著,他手中狭长的淬毒弯刀扬起,刀身泛起幽幽蓝光,显然餵有剧毒。 其余黑衣人也纷纷逼近,气机锁定苏樱,杀意瀰漫。 苏樱眼神微冷,提著药篓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確实精研毒术医理,修为却不甚高,不过炼气圆满,面对两名筑基初期带领的围杀,处境极为凶险。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袖中似有极轻微的沙沙声,仿佛藏著什么活物。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嗤!” 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那名持淬毒弯刀、出言威胁的筑基黑衣人,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 他脖颈侧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鲜血尚未涌出,整个人便已僵直,眼中生机迅速消散,“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手中弯刀“噹啷”落地。 一击毙命! 快得连旁边的同伴都未能反应过来! “谁?!”剩下的那名筑基初期黑衣人头领骇然色变,猛地转头,看向劲风袭来之处。 只见空地边缘,一株古树之后,转出一名身著深青劲装、面容被面巾遮掩大半的青年。 青年步伐从容,仿佛閒庭信步,手中並无兵刃,只是指尖,似有一缕淡青色的剑气缓缓消散。 正是宋青书。 他目光扫过场中,掠过苏樱时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艷与確认,隨即看向那群黑衣人,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採药的弱女子,魏无牙门下,果然一如既往地上不得台面。” “弱女子?”那头领又惊又怒,死死盯著宋青书,感应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至少是筑基后期的灵压,心中已是凉了半截,但嘴上仍硬,“阁下何人?竟敢管我无牙宫的閒事?就不怕……” “怕?”宋青书打断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摇头,“宋某行事,向来只问该不该,不问怕不怕。” 他不再废话,身形骤然模糊! 下一个瞬间,他已出现在黑衣人头领面前,速度快得超出了对方的视觉捕捉! 黑衣人头领大骇,只来得及將手中一对淬毒短刺交叉护在胸前,同时疯狂催动护体灵光。 然而,宋青书只是简简单单,一指点了出去。 指尖之上,並无耀眼光华,只有一点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青芒。 “噗!” 轻响声中,护体灵光如纸糊般破裂,淬毒短刺被指尖点中,竟发出金铁扭曲的哀鸣,寸寸断裂! 那一点青芒去势不减,轻轻印在了黑衣人头领的眉心。 头领身躯剧震,双目瞬间失去神采,软软倒地,眉心一点红痕,迅速扩大,却无鲜血流出,仿佛生机与魂魄都被那一指彻底点散。 兔起鶻落,不过呼吸之间,两名筑基初期的头领,已然毙命! 剩下的五六名炼气期黑衣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宋青书並未追赶,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重新落回白衣女子身上。 苏樱自始至终,面色都未有多大变化,只是在那道剑气秒杀第一名筑基修士时,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此刻见宋青书看来,她並未立刻道谢,反而微微蹙眉,眼神中带著审视与警惕,仿佛在评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实力强横的神秘人是敌是友,目的何在。 宋青书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警惕,心中不以为忤,反而暗赞此女心性冷静,非是寻常女子可比。 他主动摘下面巾,露出温润俊朗的面容,对著苏樱拱手一礼,笑容和煦,与方才出手时的凌厉判若两人: “在下宋青书,路经此地,偶见不平,冒昧出手。惊扰姑娘了,还请见谅。” 苏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腰间那枚看似普通、却隱约有云纹流转的玉佩(实为青云宗外门行走的隱晦標识),以及他举手投足间那种不卑不亢、却又自然流露出的卓然气度,眼中的警惕稍缓,但疏离依旧。 她微微頷首,声音清冷:“多谢阁下解围。苏樱铭记。” 言辞简洁,並无多问,也无亲近之意,说完便俯身去捡拾方才因躲避而散落在地上的几株草药,仿佛眼前刚刚死了几人、救她之人来歷不明,都及不上她的草药重要。 宋青书见状,心中更有把握。此女果如情报所言,性子孤高清冷,专注於自身之道,对外界纷扰不甚在意,但绝非不懂感恩、不明事理之人。 他上前两步,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目光落在她药篓中一株叶脉呈现诡异紫黑色、边缘有细密锯齿的草药上,忽然开口: “姑娘这株『腐骨灵花』,採摘时根须损伤了三成,若以寻常『寒玉匣』封存,药性最多保留五日。不如以『阴灵土』混合『无根水』暂时培植,或可保其活性半月,足够炼製『化毒丹』之用。” 苏樱正在捡药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宋青书,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惊讶。 腐骨灵花极其罕见,辨识不易,其保存之法更是偏门,非精研毒理药性者不能知。 眼前这人,竟能一眼认出,且隨口道出最佳暂存之法? “阁下……也懂药理?”苏樱忍不住问道,声音虽仍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 宋青书微微一笑,笑容真诚而毫无炫耀之意: “略知皮毛。家学渊源,对草木金石之性,稍有涉猎。倒是姑娘,孤身在此险地,採摘这些偏门毒物,想必是精於此道,令人敬佩。” 他態度谦和,言辞得体,既展示了不凡见识,又巧妙恭维了对方,且绝口不提招揽之事,仿佛真的只是偶遇搭话。 苏樱沉默片刻,將草药仔细放入药篓,直起身,再次看向宋青书,眼神中的审视意味更浓,却也多了几分探究。 “宋公子过誉。不过是些自保与兴趣之物罢了。”她顿了顿,似在斟酌言辞,终於还是问道,“公子身手不凡,见识广博,绝非寻常江湖客。不知此番前来荆山,所为何事?总不会……真是恰好路见不平吧?” 鱼儿,上鉤了。 宋青书心中一定,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坦诚与一丝无奈:“不瞒苏姑娘,宋某此行,確有要事。 乃是奉师门之命,寻访几位身怀绝艺、却隱於山野的贤才。” 他目光坦然地看著苏樱:“其中之一,便是一位医术(尤其是毒理)通神、姓苏的姑娘。 宋某多方打探,方知姑娘隱居於此。 今日冒昧寻来,本欲寻机拜见,陈述师门诚意,不想正遇歹人纠缠,这才贸然出手。” “师门?”苏樱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眉梢微挑,“不知宋公子师承何处?寻苏樱……又有何见教?” 宋青书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神国外联令”。 令牌非金非玉,触手温润,正面云纹流转,背面那个古朴的“青”字在略显昏暗的林间空地上,隱隱散发著难以言喻的道韵与灵光。 他將令牌托於掌心,正色道:“在下不才,添为『青云宗』內门弟子,兼领『外联行走』之职。 我青云宗虽立宗未久,然志在兼容並蓄,匯聚天下贤才,共参大道,济世安民。宗主更是胸怀寰宇,求贤若渴。” “苏姑娘妙手仁心,毒术医理独步天下,却因世道污浊、小人覬覦而隱遁山林,明珠蒙尘,实为可惜。” 他言辞恳切,目光真诚,“我宗宗主闻姑娘之名,心甚慕之。 特命宋某前来,不敢言『招揽』,只愿诚心相邀,请姑娘移步,暂且容身。我宗有丹阁药圃,典籍秘法,同道友善,更可庇佑姑娘,免受宵小骚扰,潜心钻研姑娘所喜之道。” 说著,他又取出一个比之前给包打听等人精致得多的小玉瓶,拔开瓶塞。 一股清冽中带著盎然生机的药香顿时瀰漫开来,仅仅吸入一丝,便让人精神一振,体內灵力都似乎活泼了些许。 “此乃我宗独门炼製的『清心丹』,对调和体內异种真气、平復心神躁动、乃至缓解钻研毒理时不可避免的些许反噬,颇有裨益。” 宋青书將玉瓶递向苏樱,“此丹权作见面之礼,亦是宋某及宗门诚意之证。姑娘不妨一试。” 苏樱的目光,先是被那枚气息玄奥的令牌所吸引,她能感觉到那令牌绝非俗物,甚至隱隱与周遭天地灵气有种奇特的共鸣。接著,那“清心丹”的药香让她这位毒道大家也是心中一凛——好精纯的丹力! 好巧妙的君臣配伍!炼製此丹之人,水准绝对极高! 她久久沉默,清冷的眸子在令牌、丹药与宋青书诚恳的面容之间流转。 林中寂静,微风拂过,带起潭边碧磷七叶兰的微苦香气,与清心丹的生机药香交织在一起。 魏无牙的逼迫、无牙宫门下的阴毒狠辣、多年来因一身本事而招致的覬覦与孤独……与眼前这陌生青年所代表的、神秘而强大的宗门,所展现的尊重、诚意与似乎更为广阔的天地…… 许久,苏樱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清心丹”。 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玉瓶,她抬起头,看向宋青书,清冷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些许温度与决断: “青云宗……苏樱,愿隨宋公子,前去一观。” 第354章 宋青书的「美差」(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4章 宋青书的「美差」(下) 北凉城,青云宗北境分院。 距离宋青书携苏樱通过隱秘传送阵返回,已过去三日。 这三日,苏樱被暂时安置在分院客舍中,环境清幽,一应所需皆由专人恭敬供给,无人打扰,也无人监视,给予了她充分的自由与尊重。 她亦未閒著,凭藉客舍中提供的简单器具,將隨身携带以及宋青书后来设法为她寻来的一些草药进行处理,並服用了那枚“清心丹”。 丹药入腹,效果立显。 一股温润平和的药力化开,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溪流,將她因常年接触、试验各种剧毒而沉积在经脉臟腑深处的些许隱晦燥热与阴戾之气缓缓涤盪、中和,更带来一种心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寧静之感。 这绝非凡品! 炼製此丹者对药性的理解与掌控,火候的拿捏,已臻化境。 仅此一丹,便让她对那素未谋面的青云宗主,以及其背后的丹道实力,產生了强烈的好奇与隱隱的敬意。 与此同时,关於宋青书此次中原之行“成果”的消息,尤其是他成功招揽了一位据说医术毒理了得、连魏无牙都覬覦的“苏姑娘”之事,也如一阵风般,在分院內小范围流传开来。 虽无正式通告,但乔峰、杨逍、官御天、雄霸等核心人物,自然各有渠道知晓。 这日清晨,分院中央的“点將台”前广场。 旭日初升,金光洒落在平整的黑石广场与周围肃立的盘龙玉柱上。 今日並非大规模集会,广场上人影稀疏,只有轮值驻守的部分內门弟子在演练阵法,呼喝声与灵力波动交织,显得朝气蓬勃。 乔峰与杨逍並肩立於广场边缘的一株古松下,看著场中操练。 乔峰依旧是一身简朴布衣,气息沉凝如山,龙行虎步间自带一股豪迈; 杨逍则青衫磊落,目光深邃,嘴角常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疏懒笑意,但熟悉他的人都知此人智计深沉。 “杨左使,”乔峰忽然开口,声音浑厚,目光投向远处客舍方向,又似无意地扫过主殿,“听说宋师弟此番归来,不仅带回了那位苏姑娘,还顺手清理了几个魏无牙的爪牙,並將中原几条情报线初步搭了起来。效率颇高啊。” 杨逍闻言,手中把玩的摺扇微微一顿,脸上那抹疏懒笑意淡了些,化作一丝复杂的感慨: “何止是效率高。 乔兄,你可知宗主赐予宋师弟的那枚『神国外联令』,意味著什么?” 乔峰目光一闪:“自由往返神国之权?每月一次?” “不止。”杨逍摇头,压低声音,“是隨时可以『主动』返回神国修炼的资格! 虽说每月仅一次,停留时间也有限制,但比起我们这些需等待轮值,或是立下大功才可能被特別准许进入的,已是天壤之別。 更遑论那『见令如见本座』,可调动部分分院资源的权限……” 他顿了顿,看著场中那些挥汗如雨、努力修炼以期早日获得进入神国资格的內外门弟子,轻轻一嘆: “宗主对宋师弟的信任与器重,可见一斑。 这『外联行走』之职,看似奔波劳碌,实则是简在帝心,手握实权,更有一条直通大道的捷径啊。” 乔峰默然片刻,浓眉微轩:“宋师弟能有今日,亦是其自身努力与选择所致。 昔日武当山上,他……罢了,往事不提。如今他能担此重任,为宗门奔走效力,亦是好事。只是……” 他看向杨逍,眼中带著坦然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只是这『识人』,尤其是『识美人』的本事,乔某自愧弗如。 这苏姑娘之事,若非宋师弟心思縝密,行动果决,恐怕也难以如此顺利。” 杨逍失笑,拍了拍乔峰宽阔的肩膀:“乔兄啊乔兄,你这直性子……不过说得倒也在理。 这世间之事,有时確实讲究个机缘与眼力。宋师弟抓住了,便是他的造化。 我等嘛,做好分內之事,立下实实在在的功劳,宗主明察秋毫,又何愁没有际遇?” 两人正低声交谈间,忽见主殿方向,一道清越的钟声悠然响起,连响三声。 这是宗主有要事召集部分核心的讯號。 乔峰与杨逍对视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著主殿快步而去。 当他们踏入承道殿偏厅时,发现厅內已有数人。 主位自然是张无忌,今日他只是一袭寻常青衫,气息平和。 下首坐著张三丰,正闭目养神。 侧旁站著袁左宗、独孤求败等北凉老牌核心。 而今日的主角之一宋青书,正垂手立於厅中,神色恭谨中带著一丝完成重任后的坦然。 他身旁,则站著换了一身素雅淡青色裙装、洗净铅华、更显清丽出尘的苏樱。 苏樱依旧神色清冷,但面对厅內如此多气息深不可测的人物,尤其是主位上那位仅仅是平静坐著、却仿佛与整个天地呼吸相合的青云宗主,她清冷的眸子里也不禁掠过一抹凝重与好奇。 张无忌目光扫过宋青书与苏樱,微微頷首,率先开口,声音温和:“青书,此趟中原之行,你做得不错。苏姑娘之事,处置得当;情报网络,亦有建树。辛苦了。” 宋青书连忙躬身:“弟子分內之事,不敢言辛苦。全赖宗主信任,与苏姑娘深明大义。” 苏樱亦微微屈膝一礼,声音清越:“苏樱多谢宗主收留之恩,前日清心丹,受益匪浅。” 张无忌微微一笑:“苏姑娘客气。你能来,是青云宗之幸。丹阁巫长老已看过你处理药材的一些手法,讚不绝口。 日后你可在丹阁潜心钻研,一应所需,宗门会尽力满足。” “多谢宗主。”苏樱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能被那位炼製出“清心丹”的巫长老认可,对她而言,比任何虚言夸讚都更有分量。 张无忌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宋青书身上,话锋一转:“青书此次有功,当赏。” 他略一沉吟,掌心一翻,取出一对玉佩。 这对玉佩约莫婴儿手掌大小,一黑一白,质地温润如脂,隱有灵光流转。 黑色玉佩雕琢成盘龙衔珠之形,白色玉佩则雕刻为翔凤绕云之態,栩栩如生,更奇妙的是,两者之间似乎存在某种无形的联繫,微微共鸣。 “此乃『子母传讯宝玉』。”张无忌將玉佩递向宋青书,“黑为子佩,白为母佩。 子母之间,无论相隔多远,哪怕有阵法、秘境阻隔,只要未彻底隔绝天地,皆可单向传递简短神念讯息。 母佩仅此一枚,由本座掌管。子佩赐予你。” 厅中微微一静。 乔峰、杨逍等人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对玉佩上,眼中皆闪过惊异与羡慕。 这等能够无视距离、穿透寻常阻隔的传讯宝物,在修行界也属珍贵罕见! 其战略价值与对个人安全的意义,不言而喻! 宗主竟將此物赐予宋青书,还明確表示“母佩由本座掌管”,这意味著宋青书在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难时,可以直接向宗主本人求援!这是何等殊荣与信任! 宋青书也是身躯一震,连忙双手接过玉佩,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玄奥空间波动与那丝与宗主手中母佩的微弱联繫,心中激动难以言表,深深拜下:“弟子……叩谢宗主厚赐!定当慎用此宝,不负宗主信任!” 张无忌抬手虚扶:“不必多礼。予你此玉,一是奖你此次之功; 二是你职责特殊,常行走於外,此玉可作紧急联络与信物之用,必要时,亦可凭此向各分院求援,便宜行事。 望你善用之,继续为宗门网罗英才,广开耳目。” “弟子遵命!必竭尽所能,万死不辞!”宋青书声音鏗鏘,带著无比的坚定。 乔峰与杨逍交换了一个眼神。乔峰摇头轻嘆,似无奈又似佩服。杨逍则嘴角微翘,用摺扇轻轻敲了敲掌心,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如何?乔兄,这下可不仅仅是『识美人』的眼力问题了吧?” 乔峰哑然,最终化为一声豪爽的低笑:“宗主赏罚分明,宋师弟……確实当得起。” 厅中,张无忌又勉励了宋青书与苏樱几句,便让眾人散去。 宋青书珍而重之地將子佩贴身收好,与苏樱一同退出偏厅。阳光洒落在他脸上,那张温润俊朗的面容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光彩与自信。 他知道,这枚“子母传讯宝玉”不仅是一件宝物,更是一个无比清晰的信號——他宋青书,在青云宗,在这位深不可测的界主心中,已然有了独一无二的位置与价值。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的目光,已然投向了更广阔的中原大地,投向了那份名单上更多的名字,投向了宗主描绘的、那波澜壮阔的未来。 美差? 不,这是……青云之翼,乘风起航之路! 第355章 美差余波,暗流的目光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5章 美差余波,暗流的目光 承道殿偏厅的赏赐余韵,並未被厚重的殿门隔绝。 宋青书获得“子母传讯宝玉”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表面看上去要深远。 虽然没有正式通告,但在北凉分院,乃至通过隱秘渠道逐渐传到天下会分院的核心圈子里,此事已悄然传开。 是夜,北凉城“听雪阁”。 此处並非分院核心建筑,而是位於內门弟子居住区边缘的一座三层木楼,本是供轮值弟子閒暇时交流、论道之所,环境清雅。此刻,三楼临窗的雅座,乔峰与杨逍对坐。 桌上无酒,只有一壶清茶,两碟灵果。窗外月色如霜,映著远处连绵的屋脊与更远处城墙上的点点星火(阵法微光),整个北凉城在夜色中显得静謐而深沉。 “杨左使,白日里那『子母传讯宝玉』……”乔峰浓眉微锁,端起粗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带著坦率的感慨,“乔某行走江湖半生,这般无视距离、可直达宗主之耳的传讯秘宝,闻所未闻。宗主对宋师弟的信任,委实令人……感慨。” 杨逍斜倚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摺扇冰凉的玉骨,望著窗外月色,嘴角那惯有的疏懒笑意淡去,眼神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幽深。 “何止是信任。”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几分,“乔兄,你可知这『子母传讯宝玉』炼製之难?需以同源同脉的『阴阳灵髓』为基,辅以至少金丹期的空间感悟铭刻符文,更需炼製者分出一缕本命神念融入母佩,方能达成那种超越寻常禁制的共鸣联繫。材料罕见,炼製极耗心神,失败率极高。” 他转过头,看向乔峰:“这等宝物,已非寻常赏赐,近乎『半件本命法器』的胚子。宗主將其赐下,並言明母佩自掌,意味著什么?” 乔峰放下茶杯,目光锐利起来:“意味著宋师弟的安危,他的位置,他遭遇的危机,宗主隨时可知,且可依此做出最快的反应。更意味著……宋师弟在某些时候,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宗主的意志?” “不错。”杨逍点头,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可凭此向各分院求援,便宜行事』——宗主这句话的分量,你细品。 这等於给了宋青书一道在关键时刻,可以越过常规层级、直接调动部分宗门力量的『特许令』。 此权柄,看似模糊,实则可大可小,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嘆息:“回想当年光明顶上,杨某也曾自负才智,统领一方。 如今观宗主用人之道……方知何为胸襟与手腕。 宋青书此人,有瑕疵,有私心,但更有难得的清醒、忠诚与……善於抓住机会的眼力。 宗主用其长,抑其短,予其重权亦加以制衡(母佩在手),更以重赏昭示天下——为宗门立大功者,必得厚报。此一举,可谓尽收其心,亦激励后来者。” 乔峰沉默片刻,缓缓道:“宋师弟能有今日,確是他自己挣来的。 这『外联』之事,看似风光,实则凶险,行走於各方势力夹缝,周旋於三教九流之间,非大智大勇、心细如髮者不可为。他做到了,且做得漂亮,得此赏赐,亦是理所应当。 乔某只是……佩服宗主识人之明,赏罚之公。” 他语气磊落,並无嫉妒,只有对宗门法度与领袖智慧的认可。 杨逍闻言,脸上重新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里多了几分通透与释然:“乔兄豁达。其实,你我又何尝没有机缘? 神国三十年苦修,宗主亲自指点,资源敞开供应,如今你我皆已踏入金丹,寿元大增,道途可期。 这本身,已是昔日江湖中想都不敢想的大造化。各人缘法不同,际遇各异,做好本分,自有前程。” 他拿起茶壶,为乔峰和自己续上茶水,氤氳热气在月光下升腾:“况且,宋师弟这条路,也未必好走。那枚玉佩是护身符,却也可能成为催命符。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会因此更盯紧他。他接下来要招揽的『奇人异士』,要触碰的各方利益,只会更多,更复杂。” 乔峰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豪气:“若有需要,乔某这双拳头,隨时可为他,为宗门,砸开前路荆棘!”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个豪迈如山,一个智深似海,皆已彻底融入这青云宗的脉络之中,为其强盛而思,为其未来而谋。 几乎在同一片月色下,分院另一处僻静的院落——“百草园”附近。 此地靠近丹堂,种植著不少从各地移栽、或尝试培育的灵植药材,由几名外门药童负责日常照料。此刻夜深,园中寂静,只有虫鸣唧唧。 园外小径上,两道身影並肩而立,远远望著园中几株在月光下吞吐著微弱灵气的“夜荧花”。 正是官御天与雄霸。 两人同样听说了白日之事。 “子母传讯宝玉……”雄霸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负在身后的双手,手指却微微蜷缩了一下,“宋青书……好手段,好运气。” 官御天瞥了他一眼,声音平静:“雄兄,慎言。 宋青书得此殊荣,是宗主对其能力的认可,对『外联』一职的重视。 你我如今同为一殿之臣,当思如何效仿,立下实功,而非徒生感慨。” 雄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笑意:“官兄教训的是。霸某只是觉得,这世间际遇,当真奇妙。想当年,你我在各自地盘上,也算一言九鼎,何曾想过会有今日,仰望一个后辈弟子所得之赏赐?” 他顿了顿,话锋却一转,带著一丝冰冷的锐利:“不过,正因如此,你我才更需將这『示弱』之戏,演得天衣无缝! 宋青书在外网罗羽翼,吸引目光。 而我们这里『虚弱』、『混乱』的景象,便是最好的诱饵!唯有钓出足够多、足够肥的鱼,你我的功劳,才会足够大!到那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抹被压抑许久的野心与狠厉,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官御天默然片刻,缓缓点头:“雄兄所言甚是。眼下,第一步已按计划展开,三处分舵『遇袭』,弟子『伤亡』名单已擬好,流言已开始发酵。 接下来,便是你我『心力交瘁』、『焦头烂额』表演的时候了。 务必让所有暗处的眼睛都相信,北境两处分院,已是外强中乾,內部不稳的肥肉。”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望著月色下的药园,各怀心思。 一个想著如何將戏演到极致以搏前程,一个想著如何在这新旧交替的宗门格局中,牢牢抓住属於自己的机会。 而就在这北凉分院因一枚玉佩而泛起种种思绪波澜的同一夜。 小世界,万木林深处。 五色灵泉旁,钟灵结束了又一轮深度冥想。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青意流转,仿佛有无数草木生发、凋零、轮迴的虚影一闪而过。 金丹初期的境界早已彻底稳固,对“青木大道”的领悟也在日益加深。 忽然,她腰间一枚普通的身份玉牌微微发热,传来一道简短的讯息。 是丹阁巫行云长老的传讯,语气简洁:“灵植堂有批新收的『蚀阴藤』状態不稳,疑似在运输途中受了暗伤,北凉分院丹堂处理不了。 你准备一下,明日隨补给队出小世界,前往北凉协助处理。顺便,看看现实分宗的药圃情况,若有暇,指点一二。” 钟灵微微一怔。 出小世界?前往北凉分院? 自神国闭关开始,她已在这时间流速迥异的小世界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神国时间),虽然修为大进,道心坚定,但骤然接到返回现实的任务,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那是一个熟悉又似乎有些遥远的天地了。 她站起身,青裙曳地,周身自然流淌的生机与寧静,让周围的草木都仿佛更舒展了几分。月光透过林隙,洒在她沉静温婉、已脱尽稚气的面庞上。 “北凉分院……丹堂……”她轻声自语,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检验这三十年所学,似乎,机会来了。 北凉城,西门。 晨光熹微,深秋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给灰黑色的城墙与远处的山峦蒙上了一层朦朧的面纱。 城门早已开启,但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同。守门的並非寻常军士,而是换上了一队气息精悍、穿著青云宗外门服饰的弟子,神色肃穆。城门附近也被提前清出一片空地,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不多时,城內方向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约五十人的队伍,押送著十余辆以黑布严密覆盖、车辙极深的特製大车,缓缓行来。 车辆由一种耐力极佳的“黑鬃驮兽”牵引,步伐沉稳。押运的弟子同样身著外门服饰,但精气神明显更为饱满,眼神锐利,修为多在炼气后期,为首两名小旗官更是达到了筑基初期。 这是每月固定从“界內”向“界外”分宗运送灵石、丹药、部分加工好的炼器材料以及特殊灵植种苗的补给车队。 路线固定,守卫森严,通常由轮值的战堂弟子负责。 然而今日,队伍中多了一道与眾不同的身影。 第356章 神国来使,钟灵的蜕变(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6章 神国来使,钟灵的蜕变(上) 钟灵骑在一匹通体雪白、唯有四蹄泛著淡淡青晕的灵驹之上。 这灵驹名唤“踏云青”,是小世界灵兽原培育出的优良品种,脚力迅捷且性情温顺通灵。 她並未穿著宗门制式服饰,而是一身料子普通、裁剪合体的素青襦裙,外罩一件防风的月白斗篷,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青玉簪綰起,几缕髮丝柔顺地垂在肩侧。 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透著一种健康润泽的光晕,眉目如画,气质沉静温婉,仿佛一株生长在幽谷中的空谷幽兰,与周围那些甲冑在身、气息外露的押运弟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无论是押运的筑基小旗官,还是城门处守卫的弟子,在目光掠过她时,都下意识地流露出恭敬之色,微微頷首致意。 无他,只因她腰间悬掛的那枚身份玉牌,乃是內门弟子制式,且隱隱有青木光华流转,显示其並非普通內门。 更重要的是,关於“神国修炼”、“金丹高手”的传说,早已在北凉分院中下层弟子间口耳相传,而这位气质独特、看似柔美的钟灵师姐(师叔),便是近期传闻中从“神国”闭关而出、拥有神奇木系能力的核心弟子之一。 钟灵微微頷首回礼,目光平静地扫过周遭。 城门的景象、略带寒意的晨风、空气中远比小世界稀薄且混杂的灵气、还有那些弟子眼中混杂著好奇、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轮值驻守的压力)……这一切,都让她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神国三十年(现实约百日)的闭关,不仅仅是修为的暴涨,更是心境的彻底蜕变。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烂漫、需要张无忌时时庇护的万劫谷少女。 青木金丹凝聚,大道初成,她看待世界的角度已然不同。 “钟师姐,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为首的筑基小旗官上前一步,抱拳恭敬道。 他名叫赵铁柱,原是大雪龙骑中的一名悍卒,因在之前北凉守城战中表现出色、且具备微弱的土灵根资质,被选拔入外门,后因踏实勤勉,得以担任这补给押运的小头目。 面对这位从“神国”出来的师姐,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钟灵收回目光,对赵铁柱温和一笑:“有劳赵师弟。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清澈柔和,带著一种令人心静的奇异力量,赵铁柱只觉得心头因任务而產生的些微紧绷都鬆缓了些,忙道:“不敢,分內之事。” 转身喝道:“车队起行!保持阵型,注意警戒!” 车队缓缓启动,出了城门,踏上通往北凉分院(原大元皇宫区域)的宽阔官道。 钟灵骑在踏云青上,不疾不徐地跟在车队中段。 她没有刻意放出神识探查四周,但金丹修士敏锐的灵觉,已让她对周围数里內的风吹草动、灵气波动瞭然於心。 官道两旁,秋色已深,草木凋零,更远处隱约可见被阵法守护的灵田药圃,也有大片因战火或灵气匱乏而显得荒芜的土地。 “现实的灵气……果然稀薄驳杂,且蕴含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浊气』与『煞气』,应是长期廝杀、怨念积累所致。” 钟灵心中暗忖,“在此地修炼,事倍功半。 难怪宗主要开闢小世界,也难怪轮值弟子制度必要。 若无神国作为底蕴根基,宗门在此界发展,必定艰难百倍。” 她又看向那些押运弟子。 他们修为不高,但纪律严明,眼神警惕,显然经歷过不少实战。 与神国內那些大多时间用於潜心修炼的同门相比,他们身上多了几分风霜与铁血之气。 “各有各的道。”钟灵明悟。 神国弟子求修为精进,悟大道根本;现实弟子礪实战锋芒,护宗门基业。二者缺一不可。 车队行进速度不慢,但足够平稳。约莫一个时辰后,北凉分院的轮廓已然在望。 那並非传统意义上的宫殿群,而是在原有皇宫建筑基础上,经过大刀阔斧的改建与阵法加固而成。 外围是高大厚重的城墙与防御塔楼(部分沿用,部分新建),灵光隱隱; 內部建筑错落,功能分明,最高处是真武大殿改建的“承道殿”,亦是护山大阵核心之一所在。 车队在分院侧门经过严格查验后,得以进入。 货物自有专人交接,押运弟子也前往指定区域休整。 钟灵则在一个早早等候在此、穿著丹堂执事服饰的中年女修引领下,前往丹堂所在区域。 “钟师姐,这边请。”女修態度恭敬中带著好奇,“巫长老早有传讯,说您今日会来。 堂內几位师兄为了那批『蚀阴藤』,已经愁了好几日了,各种法子都试过,非但不见好,反而有几株快不行了……” 钟灵微微点头,並未多言,只是跟著女修穿过几条迴廊,来到一处独立的院落前。 院门上方悬著“灵药处置司”的牌匾。 还未进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阴寒、腐朽与某种挣扎求生般的微弱灵气的怪异味道。 院內颇为宽敞,地面铺设著吸收杂气的“净尘青砖”,中央有几个特製的玉石台案。 此刻,正有五六名穿著丹堂服饰的药师围在其中一个台案旁,个个眉头紧锁,唉声嘆气。 台案上,躺著十几段长约尺许、粗如儿臂的藤蔓。 这些藤蔓通体呈暗紫色,表面有著天然的扭曲螺纹,本该泛著幽光,此刻却黯淡无华,许多地方出现了灰白色的斑点,有的甚至开始乾瘪萎缩,散发出那股怪异的味道。 这正是“蚀阴藤”,一种生长在极阴之地、可用於炼製某些阴属性丹药或破解阴毒的特殊灵植,採摘和保存都极为不易。 “王师兄,这『蕴阴灵液』滴下去,半点反应都没有啊!” “李师姐,你的『回春符』呢?试试看?” “试过了!灵力一进去,就像泥牛入海,还被反噬了一丝阴气!这藤……怕是没救了!” 药师们低声交谈,语气焦急又无奈。 这批蚀阴藤价值不菲,更是接下来炼製一批急需丹药的关键辅料,若全部报废,损失不小,更会耽误丹堂一些计划。 就在这时,引领钟灵的女修提高声音道:“诸位师兄师姐,钟灵师姐到了。” 院內眾人闻声,齐刷刷回头。 当看到门口那位身著素青衣裙、气质沉静温婉的年轻女子时,大多数人都是一愣。 这就是巫长老传讯中提到的、从“神国”请来帮忙的钟灵师姐? 未免也太年轻了些,而且身上並无多少高阶修士迫人的灵压,反而像是个……气质很好的大家闺秀? 唯有其中一位年纪稍长、头髮花白的王姓药师,眼睛猛地一亮。 他曾远远见过一次钟灵在小世界边缘的“万木林”外驻足,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独特的青木生机气息,让他印象深刻。 “可是……万木林的钟灵师姐?” 王药师连忙上前几步,拱手问道,语气带著不確定的激动。 钟灵微微一笑,頷首道:“正是钟灵。奉巫长老之命,前来看看这批蚀阴藤。” 她的声音柔和,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量,让院內原本焦躁的气氛都平復了几分。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纷纷见礼,口称“师姐”,但眼神中的怀疑並未完全散去。毕竟,这蚀阴藤的伤势古怪,连他们这些常年处理药材的老手都束手无策,这位看起来年轻的师姐,真能有办法? 钟灵並不在意眾人的目光,她缓步走到玉石台案前,目光落在那些萎靡的蚀阴藤上。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微微闭上双眼,伸出右手,悬停在蚀阴藤上方约寸许处。 一股柔和而精纯、充满盎然生机的青色灵光,自她掌心缓缓散发出来,並不强烈,却如春日照拂,温暖而包容。 青木真元,无声浸润。 第357章 神国来使,钟灵的蜕变(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7章 神国来使,钟灵的蜕变(下) 当那柔和而充满生机的青色灵光自钟灵掌心流淌而出,缓缓笼罩向台案上那些萎靡的蚀阴藤时,院內瞬间寂静下来。 所有药师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钟灵的手和那些藤蔓。 起初,蚀阴藤並无明显变化。那灰白色的斑点依旧刺眼,乾瘪的藤身也未见充盈。 但很快,敏锐的药师们察觉到了不同。 蚀阴藤散发出的那股混合阴寒、腐朽与微弱挣扎灵气的怪异味道,似乎……淡了一丝? 不,不是淡了,而是被另一种温和而坚定的生机气息所中和、驱散。 紧接著,更明显的变化出现了。 一段受损相对较轻、只是有些暗淡的蚀阴藤,其表面的暗紫色泽,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几分幽深的质感,那天然的扭曲螺纹,似乎也清晰了一点点。 “有反应了!” 一名年轻药师忍不住低呼出声,隨即被旁边的同伴拉了一下,连忙捂住嘴,眼睛却瞪得老大。 钟灵依旧闭著双眼,神色沉静,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感知世界里。 她的青木真元並非粗暴地灌注,而是如同最细致的水流,缓缓渗入蚀阴藤的每一寸“肌体”,感知著其內部的状態。 在她的“青木感知”中,这些蚀阴藤的內部,如同一片被阴寒毒雾侵袭、又遭外力震盪而千疮百孔的枯萎之地。 其本身的阴属性灵脉多处断裂、淤塞,更有一股外来的、带著腐蚀与死寂意味的暗伤能量盘踞其中,不断侵蚀著残存的生机。 “不仅仅是运输震盪……还沾染了某种污秽的阴煞死气,或许是在採摘地或途中被波及。” 钟灵心中明悟。 寻常的蕴阴灵液、回春符,要么属性不合(蚀阴藤需阴气,但排斥死气),要么力量不够精纯、无法驱散那顽固的暗伤能量。 而她的青木真元,源自“青木大道”,核心在於“滋养、净化、共生”。 其生机之力精纯而中正平和,对於这种阴属性灵植,並非强行扭转其属性,而是以生机唤醒其本身残存的灵性,同时以“净化”之力,温和而坚定地冲刷、瓦解那些外来污秽与暗伤。 只见钟灵掌心青光明灭,如同呼吸。 她分出一缕缕细微的真元,精准地注入蚀阴藤几处关键的灵脉节点,如同点亮一盏盏即將熄灭的灯。 同时,更磅礴而柔和的净化生机,如同春风化雨,瀰漫开来,包裹住所有藤蔓,开始涤盪那些灰白斑点下隱藏的阴煞死气。 滋滋…… 微不可察的轻响中,几段蚀阴藤表面的灰白斑点处,竟渗出极淡的、带著腥气的黑色雾气,旋即被钟灵周身的青色灵光净化、消散。 而藤蔓本身,则以更为明显的速度恢復著。 暗淡的重新幽深,乾瘪的渐渐饱满,甚至有几段藤蔓的末梢,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从漫长噩梦中甦醒,本能地汲取著那精纯的生机。 “活了!真的活了!” 这次,连那位头髮花白的王药师也忍不住激动地喃喃出声,老眼放光地看著钟灵,如同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其他药师更是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敬佩。 他们用了诸多法子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这位钟灵师姐只是闭眼悬手,甚至不见什么复杂印诀,便让这些濒死的灵植焕发生机? 这是何等神妙的木系功法?何等精微的灵力操控?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钟灵缓缓收回了手,睁开了眼睛。 眸中青意流转,清澈平和。她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显然这番精细操作消耗不小,但神色依旧从容。 再看台案上,那十几段蚀阴藤已然模样大变。 虽然还未恢復到全盛时的幽光流转,但暗紫色的藤身已然润泽,灰白斑点尽去,乾瘪处饱满起来,整体散发出的阴寒灵气虽弱,却纯净而稳定,再无丝毫腐朽死气。 “幸不辱命。”钟灵对王药师等人微微一笑,“暗伤与污秽已除,其本身阴属性灵脉我已初步梳理温养。 接下来,只需將其移至阴气匯聚、安静避光之处,以稀释过的『寒玉髓』每日喷洒一次,温养旬日,便可恢復七八成,用於炼丹应无大碍。” 王药师闻言,激动得鬍鬚都在颤抖,连连拱手:“多谢钟师姐! 多谢钟师姐妙手回春! 此恩此德,丹堂上下铭记於心!” 他身后一眾药师也纷纷躬身道谢,態度比之前恭敬了何止十倍。 钟灵轻轻摇头:“同门互助,分內之事,诸位不必客气。” 她语气温和,毫无居功自傲之色,更让眾人心生好感。 “钟师姐,”一名年轻药师忍不住好奇问道,“您方才所用的……是何等功法?竟能如此精准地驱除那等顽固阴煞,又不伤蚀阴藤本身的阴属性?” 钟灵略一沉吟,觉得並无不可说之处,便道:“此乃我领悟『青木大道』后,衍生的一些粗浅应用。 木主生机,亦可涤盪污秽。关键在於感知灵植本身的状態,顺应其性,以生机唤醒其灵,以温和之力净除其垢,而非强行扭转或灌注。” 她说得简单,但听在眾药师耳中,却如同暮鼓晨钟。他们平日处理灵植,更多是依赖固定的法诀、药液、符籙,何曾想过要如此深入地去“感知”、“顺应”?这已近乎“道”的层面了! 王药师更是若有所思,仿佛触摸到了某个一直模糊的门槛,对钟灵愈发敬佩。 “钟师姐高论,令我等茅塞顿开!”王药师感慨道,隨即想起什么,“对了,钟师姐远道而来,想必还未用饭吧? 不如先到客舍歇息,堂內稍后便奉上薄酒素菜,聊表谢意。另外,分院后山的几处药圃,近来也有些小问题,若师姐有暇,能否……” 钟灵正要婉拒客套,忽然心念一动。 她此番出来,除了处理蚀阴藤,本也有查看分院药圃情况的任务。 而且,与这些常年扎根现实的同门交流,或许能了解到更多外界灵植培育的问题与需求。 “王师兄客气了。客套不必,既然来了,去看看药圃也好。”钟灵从善如流。 王药师大喜,连忙亲自引路。其余药师也纷纷跟上,都想再多看看这位“神国来使”的手段。 一行人离开灵药处置司,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分院后山。 这里开闢出了数片大小不一的药圃,以简易阵法调节光照、湿度,种植著数十种较为常见或北境特產的灵植药材。 钟灵放慢脚步,目光扫过一片片药田。 她的“青木感知”悄然铺开,如同无形的触手,轻柔地拂过那些生长中的植物。 “东首第三畦的『赤阳草』,日照过足,地火阵残余热气未散尽,导致其阳火之气稍显躁烈,若用於炼製平和丹药,需提前以寒泉浸泡两个时辰中和。” “西边那一片『云雾茶』,靠近水脉,湿气略重,茶叶积累的灵气偏阴柔,炒制时火候需比常规猛三分,方能激发其香。” “唔,那几株『五叶金线兰』……根系似乎有『地蚕』啃噬的痕跡,虽不严重,但影响养分吸收,需以『驱虫粉』混合草木灰,沿根部浅埋一圈。” 她一边缓步前行,一边隨口指出各处药圃的细微问题与改良建议,声音平和,却句句切中要害。有些问题,连负责照料的药师都未曾察觉,或者虽觉有异却不明所以。 跟隨的药师们最初是惊愕,隨即是嘆服,最后几乎人手一块玉简,飞快地记录著钟灵的每一句话,如同聆听宗师讲道。 王药师更是激动得脸色发红,他知道,钟灵隨口指点的这些,对於提高分院药圃的產出与品质,有著难以估量的价值! 这哪里是“来看看”,分明是送来了一场及时雨! 消息很快传开。 不仅丹堂的药师,连一些轮值休息、对灵植感兴趣的內外门弟子,也闻讯赶来,远远围观。 只见那位青衣素裙的师姐,行走於药圃之间,宛如草木精灵,言谈间便解眾人之惑,指掌过处似有生机流淌,让原本有些萎靡或生长不佳的灵植都精神了几分。 “这位就是钟灵师姐?从神国出来的金丹修士?” “好厉害!她好像能听懂草木说话一样!” “听说她治好了连王师叔都头疼的蚀阴藤!” “这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啊……” 窃窃私语中,充满了惊嘆与嚮往。 钟灵並未在意周遭越来越多的目光与议论,她沉浸在与这些现实草木的交流中,不断印证、调整著自己对“青木大道”的理解。 现实世界的灵植,生长环境更为复杂、严峻,也让她看到了许多在小世界优渥环境下未曾遇到过的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宝贵的歷练。 不知不觉,日头已偏西。 钟灵婉拒了王药师等人盛情的晚宴邀请,只取用了一些简单的灵果清茶。 隨后,她在王药师安排的僻静小院中暂歇。 院中有一方小小的池塘,几丛翠竹。 钟灵独坐竹下石凳上,望著池中倒映的点点星光,心神寧静。 今日所为,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是对宗门、对同门的一份回馈。 但显然,这在北凉分院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她轻轻抚摸著手腕上缠绕的一根嫩绿藤蔓——这是她离开小世界前,万木林中一株颇有灵性的“听音藤”主动分离出的一小段枝椏,此刻亲昵地蹭著她的手指。 “看来,现实世界,同样需要『青木』的生机。”钟灵低声自语,眸中光华流转,对未来在宗门中的角色,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而关於“神国来使钟灵师姐”拥有神奇木系能力、轻鬆解决丹堂难题、指点药圃焕发生机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在北凉分院迅速传开,甚至开始向著天下会分院和其他渠道扩散。 这位昔日天真烂漫的少女,在神国潜修三十年后,正以一种沉静而不可忽视的方式,在现实世界,展露属於她的光芒。 巫行云长老的传讯,在她抵达北凉的当晚,便再次传来,只有短短一句: “做得不错。灵植堂执事之位,归你了。继续看,继续做。” 钟灵握著传讯玉符,望向小世界方向,嘴角泛起一抹清浅而坚定的笑意。 青木之道,自现实始。 第358章 鱼饵已下,风起江南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8章 鱼饵已下,风起江南 江南,太湖。 烟波浩渺,三万六千顷碧水接天连地,素有“吴中胜境”之称。 时值深秋,湖上水汽氤氳,远山如黛,本应是渔歌唱晚、蟹肥菊黄的恬静时节。 然而,近月以来,这方钟灵毓秀之地,却隱隱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肃杀与躁动。 湖心偏西,有一岛,名唤“碧波”。 岛不大,却因曾是一处前朝水军寨垒旧址,地势险要,更兼岛上有一眼终年温热的“碧波泉”,灵气较之別处稍浓,故而被江南一些小修真家族和散修视为不错的落脚点。 岛上建筑错落,最高处是一座三层木石结构的“观澜阁”。 此刻,观澜阁顶层,门窗紧闭,四壁却隱有微光流转,显然布下了隔音与防止窥探的禁制。 阁內陈设雅致,檀香裊裊,但围坐於紫檀圆桌旁的四人,气氛却与这雅致环境格格不入,显得凝重而微妙。 主位上,是一名身著杏黄道袍、面如冠玉的中年道士,三缕长髯,手持一柄白玉拂尘,气质出尘,正是玄丹阁此番南下的主事长老之一——“玉尘子”,金丹初期修为。 他眼帘微垂,似在养神,但偶尔开闔的眸中,精光闪动。 其左手边,坐著个瘦小乾枯、身披黑色斗篷的老者,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和一双骨节异常粗大的手,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著面前一只巴掌大小、刻满符文的黑色骷髏头。 此人乃阴傀门长老“鬼骷上人”,同样金丹初期,周身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阴冷死气。 右手边,则是一位身著粉红纱裙、云鬢高挽、姿容艷丽的女子,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便是合欢派此番的代表“花娘子”,修为亦是金丹初期。此刻她正用涂著蔻丹的纤指,慢悠悠地拨弄著腕上一串叮咚作响的粉色铃鐺,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在玉尘子与鬼骷上人之间流转。 末座,是一名怀抱长剑、面色冷峻的青衣剑客,来自天剑宗,名为“冷锋”,修为在筑基圆满,乃是被派来“观察”与“联络”的代表,此刻沉默不语,如同他怀中的剑。 “诸位,”玉尘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消息都確认过了吧?北凉那边,还有天下会旧址。” 鬼骷上人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如同破风箱:“確认了。 青云宗收缩防线,弃守了外围至少十几处据点和矿场,那些逃回来的散修和眼线都说,守军抵抗乏力,物资遗弃,甚至有不少低阶弟子叛逃或抱怨…… 嘿嘿,看来北凉一战,他们贏得並不轻鬆,损耗远比表现出来的大。” 花娘子娇笑一声,声音甜腻:“奴家这边也探听到些趣事呢。 青云宗在北凉和天下会的丹堂,最近似乎在『紧缩开支』,普通弟子的丹药配额都削减了,还在黑市上偷偷高价收购几种疗伤和修復阵法的偏门材料,动作虽然隱秘,但还是被奴家的几个『小情郎』嗅到了味道。” 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冷锋, “冷锋师兄,你们天剑宗在北境的眼线,应该也有所发现吧?” 冷锋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惜字如金: “確有异动。 袁左宗部大雪龙骑近期调动频繁,但多是防御性收缩,未见积极外拓跡象。 分宗內部,气氛……略显压抑。” 玉尘子拂尘轻摆,缓缓道:“综合各方情报,青云宗张无忌及其核心战力,自北凉之战后便深居简出,疑似闭关疗伤或巩固境界。 其分宗由张三丰阵法支撑,袁左宗等悍將统兵,看似稳固,实则外强中乾,资源捉襟见肘,人心已有浮动。 这正是千载难逢之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热切:“太湖底那处上古水府遗蹟,禁制已有鬆动跡象,据古籍残卷记载,其中很可能藏有上古炼丹传承甚至『星门』线索! 此等机缘,岂容错过? 更遑论,若能趁势拿下青云宗这两处看似虚弱的分宗,其所辖北境广阔人口、资源,乃至他们可能从別处获得的『上古宝藏』,都將是泼天的富贵!” 鬼骷上人眼中幽绿魂火跳动:“玉尘子道友所言甚是。 只是,青云宗毕竟有张三丰那老道坐镇,阵法难破,张无忌更是深不可测,虽传言闭关,但若其突然出关……” “所以才需我们三家联手!”玉尘子斩钉截铁道,“张三丰阵法再强,也需要灵力维持,需要人手操控。 我等三家合力,金丹不下五位,筑基逾百,炼气数千! 以泰山压顶之势,猛攻其一点,何愁阵法不破?至於张无忌……” 他冷笑一声:“他若真在闭关紧要关头,强行出关必受反噬! 若他已出关却不敢露面,那更说明其伤势未愈或外强中乾! 况且,天剑宗与血煞宗的道友,不也正在暗中观望么?” 他目光瞥向冷锋。 冷锋依旧面无表情:“本宗只奉令观察,並確保太湖遗蹟机缘,不至落入宵小之手。 具体行动,贵方自行决断。” 这话看似置身事外,却暗示了天剑宗的存在,以及他们可能在关键时刻出手“摘桃子”或阻止別人独占。 但也变相给了玉尘子等人一颗定心丸——天剑宗至少暂时不会站在青云宗一边。 花娘子掩口轻笑:“玉尘子哥哥好算计。那咱们就说定了? 三日后子时,於此地集结精锐,共破水府禁制? 至於青云宗那边……先取水府机缘,再看情况而定? 若他们当真虚弱不堪,顺手碾过去便是。” 鬼骷上人点头:“可。老夫那几具新炼的『铁尸』,正需血肉魂魄祭炼。” 玉尘子拂尘一甩,站起身来,意气风发:“既如此,便这么定了! 三日后,共破水府,同享仙缘! 至於青云宗……便是我们踏入中土、开宗立派的第一块踏脚石!” 四人又密议片刻,定下细节,隨后禁制撤去,各自化作遁光悄然离去。 观澜阁重归寂静,唯有太湖的波涛,轻轻拍打著岛岸。 他们並未察觉,在阁外百丈处一片隨风摇曳的芦苇盪深处,水面下三尺,一枚仅有指甲盖大小、形如鹅卵石、顏色与湖底淤泥无异的“留影石”,正將他们方才的对话与影像,一字不漏、纤毫毕现地记录下来。 石身表面,一道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云纹,微微一闪,將所有信息通过某种隱秘的灵力波动,传递向遥远的北方。 太湖深处,另一座更不起眼的沙洲礁石阴影里。 一道几乎与湖水融为一体的透明水影,微微波动了一下,显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低声对著手中一枚传讯符道:“鱼儿已確认咬鉤,三家联手,目標水府及北境分宗。 天剑宗冷锋在场,態度曖昧。血煞宗残部未见,或藏於更暗处。” 说完,水影缓缓沉入湖底,消失无踪。 几乎在太湖密谋的同时。 中原,汴梁城外,一处看似普通的山庄。 庄內密室,烛火昏暗。 一名身著锦衣、面白无须、气质阴柔的中年男子,正仔细阅读著手中几份来自不同渠道的密报。 他身后阴影中,侍立著两名气息若有若无、仿佛幽灵般的黑衣人。 “北凉物资吃紧,分宗人心浮动……天下会旧址防线收缩,雄霸与官御天似有爭执……青云宗核心闭关不出……” 男子轻声念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无忌啊张无忌,你莫非真以为,凭藉一座阵法,些许残兵,就能高枕无忧,坐看天下?” 他便是汝阳王府如今实际的情报主管,赵敏的心腹之一。 赵敏虽暂时潜伏於小世界,但王府的情报网络並未停止运转,反而因宋青书等人近期在中原的活跃,更加关注青云宗动向。 “郡主曾言,此子深不可测,不可力敌,只可智取,徐徐图之。”男子自语,“如今看来,极西之地那些蠢货,倒要替我们先去试试他的成色了。 传令下去,让我们在江南和北境的眼线,都『帮帮』那些极西之地的朋友,把青云宗『虚弱』的消息,传得更广,更细,更真一些。 尤其是……关於太湖遗蹟可能藏有直通上古秘境『星门』的消息。” “是!”身后阴影中传来低沉应诺。 “还有,”男子眼中寒光一闪,“盯紧宋青书。此人近期动作频频,招揽了不少奇人异士,是个变数。若能找到机会……不必留情。” “明白。” 烛火摇曳,將男子阴柔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鱼饵已下,暗香浮动。 江南的秋风,似乎带上了一丝北地冰雪的寒意。 极西之地的贪婪,中原朝廷的算计,各方潜伏的耳目……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或急或缓的暗流,正从四面八方,匯聚向北境那两座看似“虚弱”的城池,匯聚向太湖底那处诱人的上古遗蹟。 风暴,正在平静的湖面下,悄然酝酿。 只等那最后一丝火星迸现,便会演变成焚天煮海的滔天巨浪。 而撒下鱼饵的渔夫,此刻正稳坐於风眼中心,静静等待著。 第359章 战前点將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59章 战前点將 小世界,青云台。 此台並非实体建筑,而是一片位於小世界核心区域、被无形力场托举於云海之上的巨大青玉平台。 平台呈圆形,直径千丈,边缘云雾繚绕,时有灵禽仙鹤穿梭。 地面平滑如镜,天然生成周天星辰图案,与外界真实的星斗隱隱呼应。 此处灵气浓郁至极,几乎化作肉眼可见的灵雾流淌,乃是小世界內最適合召开重大集会、参悟天道之所。 此刻,青云台上,人影幢幢,却鸦雀无声。 张无忌负手立於平台中央最高处,一身朴素青衫,气息与整个小世界浑然一体,仿佛他便是此方天地的意志化身。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却更显其深不可测。 以他为中心,呈扇形肃立著数十人。 最前排,是宗门绝对的核心与顶尖战力: 张三丰立於左首第一位,道袍清净,白髮已尽数转黑,面色红润如婴儿,气息渊深似海,周身隱隱有阴阳二气流转,幻化出太极虚影。 他闭目而立,似在神游太虚,又似与脚下星图交感。 剑雄立於右首第一位,白衣胜雪,怀抱古朴长剑,身姿挺拔如孤峰绝剑。 她容顏绝美,神色清冷,眸光开闔间,似有万千剑理生灭,仅仅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物不可斩的极致锋锐之感。 其后是张乐平,短髮如戟,一身劲装,周身隱隱有紫色电弧跳跃,顾盼间龙精虎猛,悍勇之气冲天,如同人形雷暴。 再之后,是独孤求败(灰衣,抱剑,孤傲)、杨过(玄衣,独臂,沉凝)、乔峰(布衣,豪迈)、巫行云(宫装,雍容中带著丹火气)、周芷若(白衣,清冷如仙)、宋青书(青衫,沉稳干练)……每一位都气息磅礴,最低也是金丹初期,且各有独特气韵,匯聚一堂,形成一股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势。 第二排、第三排,则是以步惊云、聂风、官御天、雄霸、赫连峰、钟灵、木婉清、小昭、仪琳、任盈盈等为代表的次核心与內门精锐代表,以及袁左宗(虽常驻外界,但今日特召回)、俞莲舟、张翠山、殷素素等元老。他们修为或有高低,但皆目光坚定,战意內蕴。 更后方,是整齐列队的数百內门弟子方阵,清一色筑基期修为,甲冑鲜明,法器森然,肃杀之气凝如实质,与小世界磅礴灵气共鸣,发出低沉嗡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平台中央那道青衫身影,等待著最终的號令。 张无忌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感到心神一凛,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洗涤、坚定。 “神国三十载潜修,诸君道行大进,宗门根基初固。”张无忌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抚平躁动、直指人心的力量,“然树欲静而风不止。极西宵小,覬覦中土,贪婪成性。中原朝廷,暗怀鬼胎,坐观虎斗。更有太湖遗宝,引动多方野心。” 他语气平淡,却將外界汹涌暗流一语道尽。 “彼辈以为我宗北凉一战伤筋动骨,以为我核心闭关不出便是虚弱可欺。 却不知,神国三十载,於我辈而言,便是礪剑千日,只待今朝!”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战意,以张无忌为中心轰然扩散,与台下所有人的气息连成一片,冲天而起!青云台上空,风云激盪,灵雾翻滚,隱隱有龙虎之形显现! “今日召诸君於此,便是要告诉那些魑魅魍魎——” 张无忌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我青云宗,不可欺!我门人弟子,不可辱!犯我山门者,虽远必诛!覬我疆土者,有来无回!” “诛!” “有来无回!” 台下,以张乐平、乔峰等性情刚猛者为先,所有人齐声怒吼,声浪匯聚,如海啸山崩,震得青云台周遭云海剧烈翻腾,久久不息! 待声浪稍平,张无忌抬手虚按,全场瞬间再度寂静。 “接下来,是本座与太师父、诸位长老议定的迎敌方略。”他语气恢復平静,却更显肃杀,“诸君听令!” “在!”山呼海啸般的应和。 “北凉主战场!”张无忌目光首先看向张三丰与袁左宗,“由太上长老张三丰,总领『周天星斗大阵』,掌控全局,防御中枢!” 张三丰睁开双眼,眸中阴阳流转,稽首一礼:“老道领命。” “由战堂堂主袁左宗,统辖北凉分院所有守军及轮值弟子,负责阵法外围协防、机动反击、肃清突入之敌!” 袁左宗踏前一步,甲冑鏗鏘,抱拳躬身,声音斩钉截铁:“末將领命!人在城在!” “另,以独孤求败、杨过二位长老为锋锐,藏於阵中,专司狙杀敌方金丹高手,破其锐气!” 独孤求败与杨过同时頷首,一个眼神孤傲如剑,一个独臂沉稳如山。 “天下会分战场(北境第二分院)!”张无忌目光转向步惊云与聂风,“由步惊云、聂风,率本部轮值弟子及分院守军,依託改建阵法,固守分院,以守代攻,拖住可能分兵之敌!” 步惊云与聂风並肩出列,煞气与锋锐之气交织,齐声道:“弟子领命!必不让敌人越雷池半步!” “剑雄。”张无忌看向那抹白衣。 “弟子在。”剑雄清冷应声。 “你为天下会战场之『奇兵』,隱匿行踪,静观其变。若敌势大,或北凉有需,你可自行决断,以剑破局!” “是。”剑雄简短回应,眸中剑意一闪而逝。 “小世界,为宗门根本,亦为最终决胜之地。”张无忌最后道,“本座坐镇於此,统筹全局,隨时可通过界门,向任意战场投送援军。 张乐平、宋青书、钟灵、周芷若、木婉清、小昭、仪琳……尔等隨时候命,听调出击!” 被点名的眾人齐声应诺。 “此外,”张无忌顿了顿,“巫行云长老领丹阁,全力保障丹药供给;器阁加紧修復、炼製战备法器;各堂口按应急预案,维持小世界內秩序与生產。” “谨遵宗主令諭!”各堂口负责人躬身领命。 部署完毕,张无忌袖袍一拂,数十枚玉简飞出,精准落入每一位核心与带队者手中。 “此乃各战场详细方略、阵法变化要点、敌情预估及联络方式,尔等细细研读,熟记於心。” 眾人接过玉简,神识沉入,脸上皆露出凝重与明悟之色。宗主的安排,可谓算无遗策,將己方优势与敌人可能动向都考虑了进去。 张无忌最后环视全场,声音沉凝如铁: “此战,非为杀戮,而为立威!非为私仇,而为存续!要让天下知晓,青云宗之名,不可轻犯!青云宗之道,当屹立於这方天地!” “诸君,礪剑三十载,功成就在今朝!” 他抬起右手,握指成拳,缓缓举过头顶。 “青云——” 台下所有人,无论核心还是普通弟子,无论男女老少,皆热血沸腾,齐声咆哮,声震寰宇: “必胜!!!” 怒吼声中,战意冲霄,杀气盈野。 青云台上,风云变色。 一场决定北境乃至中土未来格局的大战,即將拉开它血腥而磅礴的序幕。 北凉城外,百里。 深秋的荒野,草木凋零,一片肃杀枯黄。来自北方的寒风捲起地上的沙尘与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然而今日,这呼啸的风声,却被另一种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声响所掩盖。 那是无数法器破空的尖啸,是飞舟引擎低沉的轰鸣,是成千上万修士御风而行掀起的灵气狂潮,更是那瀰漫天地、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 天空,被遮蔽了。 原本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之下,是更加密密麻麻、五光十色的遁光与庞大阴影。数十艘大小不一、风格迥异的飞舟战舰,如同浮空的狰狞堡垒,缓缓推进。 飞舟之上,旌旗招展,玄丹阁的烈焰旗、阴傀门的白骨旗、合欢派的桃花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肆意张扬著来自极西之地的傲慢与贪婪。 飞舟之间,缝隙之中,则是如同蝗群般难以计数的修士身影。 他们或脚踏飞剑,或乘坐飞禽傀儡,或直接御风,穿著各色服饰,结成一个个大小战阵,灵力勾连,光芒闪烁,將半边天空都映照得光怪陆离。 粗略望去,修士数量,绝对超过三万之眾! 其中炼气期占了大半,但筑基期的气息密密麻麻,不下四五百道! 更有超过十道磅礴如渊、令人心悸的金丹威压,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毫不掩饰地释放著,其中最炽烈狂暴的一道,赫然达到了金丹中期! 联军主力,终於兵临城下! 飞舟舰队最前方,一艘长达百丈、通体赤红如血、船首雕刻著狰狞三足金乌的巨型楼船,如同旗舰,悬浮於空。 船首甲板上,一名身著赤红道袍、面容赤红、连头髮鬍鬚都仿佛燃烧著火焰的威猛老者,正负手而立,鹰隼般的目光,穿透百里距离,死死锁定著远处那座在荒野中巍然矗立、被淡淡星光笼罩的巨城。 第360章 乌云压城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0章 乌云压城 正是玄丹阁此次联军的主帅,烈阳真人,金丹中期修为,脾气火爆,功法霸道,乃是极西之地有名的悍勇之辈。 他身旁,站著阴傀门的铁骨上人(金丹中期,气息阴冷)、合欢派的媚仙子(金丹初期,媚眼如丝),以及另外几位来自各宗的金丹初期长老。 眾人脸上,皆带著志在必得的狞笑与贪婪。 “烈阳道兄,看来情报无误。”铁骨上人声音乾涩,如同两块骨头摩擦,他指著北凉城上空那层看似稀薄、却流转不息、隱隱与周天星辰呼应的星光,“那老道张三丰,果然布下了大阵。看这气象,倒是有些门道。” 媚仙子娇笑一声,声音甜腻入骨:“门道再深,也架不住我等合力猛攻。 听说那张三丰年纪比天剑宗那几个老不死的还大,气血早就衰败,不过是仗著阵法苟延残喘罢了。 至於那张无忌……”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隨即被贪婪掩盖,“若他真在城中,今日便叫他尝尝我等极西之地的手段!” 烈阳真人哼了一声,声如闷雷:“管他张三丰还是张无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伎俩都是徒劳! 传令下去,各营按预定方位展开,围住北凉四门!先锋营,前出二十里,列阵叫骂,探其虚实!” “遵命!” 命令迅速传达。 庞大的联军如同被惊醒的巨兽,开始有条不紊地展开、分散。 飞舟调整方位,修士阵列移动,带起的灵气波动搅动风云,声势骇人至极。 不多时,一支约五千人的先锋部队,在三位金丹初期修士的率领下,脱离大部队,浩浩荡荡地逼近北凉城墙,最终在距离城墙约十里处停下,结成战阵。 一名身材魁梧、声若洪钟的玄丹阁筑基圆满执事,在阵前运气开声,其声经过法术扩音,如同滚滚雷霆,朝著北凉城碾压而去: “城內的青云宗余孽听著!我极西之地玄丹、阴傀、合欢三宗联军至此,替天行道! 尔等宗主张无忌,倒行逆施,妄自尊大,已惹天怒人怨! 今日我大军压境,尔等若识时务,速速开启城门,自缚请降,献出宗门宝藏,或可饶尔等低级弟子性命!如若不然——” 他猛地提高音量,杀意毕露: “城破之日,鸡犬不留!血洗北凉,寸草不生!!” 囂张的咆哮在荒野上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与蔑视。 北凉城头。 袁左宗按刀而立,一身玄黑铁甲覆盖全身,只露出一双冰冷漠然的眼睛。 他身后,是同样甲冑森然、如同铁铸般沉默肃立的大雪龙骑精锐,以及轮值驻守、气息精悍的青云宗內外门弟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透过女墙垛口,冷冷地注视著十里外那喧囂叫骂的敌阵,无一人惊慌,无一人骚动,只有一种经歷过血火淬炼后的冰冷沉静。 城墙內侧,几处关键阵法节点,张三丰布下的弟子正默默值守,手中法诀引而不发。 更远处的承道殿(原真武大殿)屋脊最高处,一身朴素道袍的张三丰,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飞檐之上。 他鬚髮在凛冽寒风中微微飘动,仙风道骨,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城外那黑压压的敌军、那囂张的叫骂,都只是拂面清风,过眼云烟。 叫骂声持续了约一炷香时间,城內依旧寂静无声,连最基本的斥责回应都无。 那喊话的执事有些恼羞成怒,回头看向悬浮於半空压阵的三位金丹长老。 其中一位来自玄丹阁的金丹初期长老,眉头微皱,对烈阳真人所在旗舰方向传音道: “烈阳师兄,城內毫无反应,连阵法波动都无变化,有些蹊蹺。” 旗舰上,烈阳真人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装神弄鬼,虚张声势!传令先锋营,再逼近五里,以『烈火弩』齐射,试探其阵法反应!本座倒要看看,他们能龟缩到几时!” 命令下达。 五千先锋营再次缓缓前压,阵型变换,数十架架设在特製飞梭或大型傀儡上的“烈火弩”被推出,弩身铭刻著火系符文,箭头闪烁著不稳定的赤红光芒,显然填充了爆炸性的火系晶石。 就在先锋营进入距离城墙五里范围,弩手们开始灌注灵力,准备齐射的剎那—— 北凉城头,一直沉默的张三丰,终於动了。 他並未有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轻轻抬起右手,对著城外那喧囂的敌阵,虚虚一按。 同时,一个平和清越、却仿佛直接响在每个联军修士神魂深处的声音,清晰传来: “既来之——” 嗡!!! 以北凉城为中心,方圆数十里內,天地灵气骤然一滯! 紧接著,城墙上那原本稀薄流转的星光,陡然炽亮! 七十二处早已布置好的阵眼同时迸发出冲霄光柱,在空中交织、串联,瞬间勾勒出一副覆盖天地的浩瀚星空图卷! 周天星斗大阵,全面启动! 那五千先锋营修士,只觉得眼前一花,天地倒悬! 脚下的荒野、身后的联军、头顶的天空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深邃、冰冷死寂的虚空! 唯有无数大小不一、冰冷闪烁的星辰,在头顶缓缓旋转,投下令人绝望的清冷辉光。 “不好!是幻阵!” “稳住!不要慌!” 惊呼声在星空中杂乱响起,先锋营瞬间大乱。 然而,这不仅仅是幻阵。 噗!噗!噗! 星空之中,数颗“星辰”光芒骤亮,射出凝练如实质的冰冷星光射线,精准地穿透了几名试图稳住阵型、气息最强的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在其眉心或胸口留下一个前后通透的焦黑孔洞! 尸体无声漂浮。 真正的杀戮,在寂静的星空中,悄然展开。 联军旗舰上,烈阳真人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中火光暴涌。 他看得分明,那五千先锋营,在进入某个范围后,便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巨口吞噬,凭空消失了大半,只剩边缘少许人马惊恐后退,而消失的区域,只有一片星光朦朧,完全感知不到內部具体情况。 “好胆!”烈阳真人怒极反笑,“果然有些门道!但你以为,凭这阵法,就能阻我三万大军?”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赤红火焰轰然爆发,將半边天空都映照得通红,金丹中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火山喷发,席捲向百里外的北凉城! “张三丰!本座知道你听得见!莫要做那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与本座一见!” 咆哮声中,烈阳真人並指如剑,对著北凉城方向,隔空一划! 一道长达百丈、炽烈如熔岩般的赤红剑罡,撕裂长空,带著焚尽八荒的恐怖高温,狠狠斩向那星光最为浓郁的区域! 赤红剑罡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蒸发,发出刺耳的爆鸣,声势骇人至极! 面对这足以劈山断岳的一击,北凉城头,星光依旧流转。 承道殿飞檐上,张三丰道袍微动,面对那毁天灭地而来的赤红剑罡,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袖。 仿佛拂去一粒微尘。 那百丈赤红剑罡,在距离星光幕墙尚有百丈之遥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而柔韧到极致的墙壁,速度骤减,光华迅速黯淡,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崩散成漫天流萤火星,被星光悄然吞噬、湮灭,未能掀起半点波澜。 烈阳真人瞳孔骤缩。 城头,张三丰缓缓抬头,平静的目光似乎穿透百里距离,与烈阳真人暴怒的视线对上。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依旧平和,却清晰地迴荡在城外每一个联军修士的耳边,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漠然: “入阵。” 乌云压城,星光如幕。 大战的序幕,以如此一种寂静而诡异的方式,悍然拉开。 北凉城,如同蛰伏於星光中的太古巨兽,缓缓张开了它布满利齿的……第一道咽喉。 第361章 星斗困兽·北凉初战(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1章 星斗困兽·北凉初战(上) 北凉城外,荒野尽头。 五千先锋营修士冲入那片星光迷雾的瞬间,世界便彻底变了模样。 “跟紧我!保持阵型——” 玄丹阁筑基后期统领王焱的吼声尚未完全落下,便戛然而止。 他眼前的一切——身后密密麻麻的同袍、脚下枯黄的野草、远处那座巍峨的黑色城墙——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深邃到令人心悸的虚空。 虚空之中,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天地四极。唯有无数颗大小不一、冰冷闪烁的星辰,悬浮在四面八方,缓缓旋转,投下苍白而死寂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地方?!” “王师兄!王师兄你在哪?!” “我的神识被压制了!只能探出三丈!” “小心!这些星光不对劲——”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虚空中蔓延。 五千修士组成的先锋营,在进入星光迷雾的剎那,便被大阵之力强行分割、打散,化作数百个大小不等的孤岛,彼此隔绝,连传音法术都变得断断续续、扭曲失真。 王焱强压心头惊骇,他是玄丹阁內门执事,经歷过大小十余战,虽惊不乱。 “所有人向我靠拢!结『赤焰圆阵』!”他厉声喝道,同时双手掐诀,周身腾起三尺赤红火焰,试图以火光照亮这片诡异的虚空。 周围尚有二三十名修士响应,踉蹌著向他聚拢,各自催动灵力,火光相连,勉强结成一个残缺的火焰光圈。 然而,就在阵法將成未成的剎那—— 头顶一颗拳头大小的星辰,骤然亮起! 那光芒並非温暖的星辉,而是冰冷、锐利、充满杀机的银白剑光!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星光射线,自那颗星辰迸发,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无视了火焰阵法的外层防御,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一名炼气圆满弟子的眉心。 那弟子脸上的惊愕尚未完全展开,瞳孔便已涣散,身体僵硬地向后倒去,眉心一个细小的孔洞,边缘焦黑,没有鲜血流出,仿佛连血液都被那星光瞬间蒸乾。 “李师弟!” 旁边一名同门目眥欲裂,刚要去扶,另一道星光射线已从侧方射来,洞穿了他的太阳穴。 “不要乱!维持阵法!”王焱嘶声怒吼,心却沉到了谷底。 这根本不是寻常的幻阵! 这是真正的杀阵!那些星辰……每一颗都可能射出致命的星光射线! 更可怕的是,他们完全感知不到攻击从何而来——那些星辰看似静止,实则位置时刻在微妙变化,星光射线更是毫无徵兆,防不胜防! “噗!噗!噗!” 接连又是三道星光射线落下,两名筑基初期、一名炼气后期修士应声倒地,死得无声无息。 恐惧彻底炸开。 “跑!快跑啊!” “这是什么鬼阵法!我不要死在这里!” “往回走!退出这片鬼雾!” 残存的阵法瞬间崩溃,倖存的修士如同没头苍蝇般向四周逃窜。然而,无论他们朝哪个方向狂奔,眼前的景象都毫无变化——依旧是那片深邃虚空,依旧是那些冰冷星辰。 仿佛这片星空无穷无尽,永远也走不出去。 “不要分散!聚在一起还有生机!”王焱还在竭力嘶吼,但应者寥寥。 更多的人选择了各自逃命,然后在一个个看似相同的星空区域里,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星光射线,逐一猎杀。 尸体漂浮在虚空之中,缓缓旋转,脸上凝固著惊恐与绝望。 …… 北凉城头,女墙之后。 袁左宗按刀而立,铁面下的双眸冰冷如寒潭。 他身前悬浮著一面水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大阵內的景象——那是被分割成数百个画面的星斗杀场。 每一个画面中,都有联军修士在绝望奔逃,在星光射线下化作尸体。 “左三区,丙字位,有十三人结成小型防御阵,试图以土墙抵挡。”身旁一名大雪龙骑的校尉沉声匯报,他手中握著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阵盘,盘面星光流转,与远处大阵隱隱呼应。 这是张三丰特製的“观星盘”,能让掌控者在阵外窥见阵內部分区域的情形,並做出有限引导。 袁左宗目光扫向水镜左侧第三块画面。 果然,十三名阴傀门修士背靠背结成圆阵,其中两人各持一面白骨盾牌,喷吐出灰黑色的尸煞之气,形成一道蠕动的屏障。其余人或催动铁尸在前,或捏诀准备法术,神色紧张但尚未完全崩溃。 “大雪龙骑,灵弩准备。”袁左宗声音平淡。 “得令!” 城垛后方,三十名身披玄黑重甲、气息沉凝如山的龙骑锐士齐齐踏前半步。他们手中所持,並非寻常弩箭,而是通体铭刻著细密符文、弩身泛著金属寒光的“破灵弩”。 弩槽之中,已经搭上了一支支特製的“破甲箭”。箭簇並非金属,而是某种暗沉的青黑色晶石,表面流淌著晦涩的灵光。 “方位:左三区丙字,距离:七百步,高度:三丈二。”校尉报出精確参数。 三十名龙骑锐士动作整齐划一,抬弩,瞄准——他们的眼神透过弩身之上的简易瞄准镜,锁定了那片虚空中的某个“点”。 那个“点”,在外界看来空无一物。 但在“观星盘”的星图对应和大阵的玄奥映射下,恰好是那十三名阴傀门修士结阵的“正上方”。 “放。” 袁左宗轻轻吐出这个字。 “崩崩崩崩——!” 三十张破灵弩同时击发,弓弦震颤之音沉闷如雷!三十支破甲箭化作三十道暗沉流光,没入前方那片星光迷雾之中,没有激起半分涟漪。 大阵之內。 阴傀门那名手持白骨盾牌的筑基中期修士,正全神贯注地维持著尸煞屏障,神识竭力外放,试图捕捉星光射线的轨跡。 忽然,他心头警兆狂鸣! “头顶!防御——” 吼声未落,他头顶那片“虚空”,毫无徵兆地裂开三十道细微的缝隙! 缝隙之中,不是星光,而是三十支裹挟著凌厉穿透意志的破甲箭矢! 这些箭矢,在穿透大阵屏障的瞬间,得到了星光之力的短暂加持,箭身符文骤然亮起,速度再增三成! “噗噗噗噗——!” 白骨盾牌喷吐的尸煞屏障,如同热刀切入牛油,被轻易撕裂! 持盾修士首当其衝,被三支破甲箭贯穿头颅、咽喉、心臟,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当场毙命。 其余箭矢则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找上了阵中灵力波动最强、或正在施法的几人。 短短一次呼吸,十三人结成的小阵,倒下九人!剩下四人肝胆俱裂,阵型彻底崩溃,暴露在无处不在的星光杀机之下。 紧接著,数道原本被屏障阻隔的星光射线,悄然而至。 最后四人也化作虚空中的浮尸。 整个过程,从弩箭发射到全灭,不过五息。 “左三区丙字目標清除。”校尉冷声回报。 袁左宗微微頷首,目光已移向水镜下一处画面。 那里,七八名合欢派女修正聚在一起,试图施展某种粉红色的惑神幻术,影响周围星光的轨跡。 “右五区庚字,幻术干扰,大雪龙骑游骑出击,配合星光绞杀。” “得令!” 一队二十人的轻甲龙骑自侧门悄然出城,他们胯下战马竟生有淡淡鳞片,四蹄踏地无声,如同鬼魅般没入星光迷雾。 片刻后,那片区域传来短暂而悽厉的惨叫声,旋即恢復死寂。 水镜画面中,只余几具衣衫不整、面带惊恐的女修尸体,缓缓漂浮。 杀戮,在寂静的星空中,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周天星斗大阵,如同一台精密而残酷的磨盘,將闯入其中的生灵,一点点碾碎、磨灭。 而掌控这台磨盘的,除了坐镇阵眼的张三丰,还有城头那位冷静如铁、指挥若定的玄甲將军,以及他麾下那些沉默而致命的大雪龙骑。 城外联军旗舰上,烈阳真人脸色铁青。 他眼睁睁看著五千先锋营冲入那片星光迷雾,然后……便如同泥牛入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法术对轰,甚至连像样的抵抗波动都几乎感受不到。 只有那片星光,依旧在那里静静流转,冰冷而深邃。 偶尔有几道狼狈不堪的遁光从迷雾边缘仓皇逃出,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仿佛经歷了什么极端恐怖之事。 “废物!全是废物!”烈阳真人暴怒,一掌拍在身旁的赤玉栏杆上,栏杆瞬间龟裂,燃起赤红火焰,“五千先锋,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铁骨上人阴惻惻道:“烈阳道兄息怒。这阵法確实诡异,似乎能將人拉入独立空间分割绞杀,且有守军配合。看来那张三丰,並非浪得虚名。” 媚仙子也收起了轻慢之色,俏脸微沉:“烈阳哥哥,硬冲怕是不行。不如集中力量,以法宝轰击阵法节点?我看那星光流转,有几处位置光芒尤为浓郁,应是阵眼或薄弱处。” 烈阳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眼中凶光闪烁:“传令!所有『焚天弩』准备!锁定星光最盛的那三处区域!给本座——轰!” 第362章 星斗困兽,北凉初战(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2章 星斗困兽,北凉初战(中) 北凉城,承道殿屋脊之上。 张三丰盘膝而坐,身下並无蒲团,却自然悬浮於离瓦三寸之处。他双目微闔,道袍在凛冽寒风中纹丝不动,鬚髮却如同浸泡在水中般,以一种奇妙的韵律缓缓飘拂。 在他身前,悬浮著一幅完全由星光凝结而成的立体星图。 星图直径约三尺,其中星辰无数,按照玄奥轨跡运转生灭。细看之下,这些星辰的光暗、位置、运转速度,竟与城外那覆盖数十里的周天星斗大阵完全同步。 此刻,星图之中,代表闯入者的数百个细小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黯淡、熄灭。 每一个光点熄灭,都意味著一条生命的终结。 张三丰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他右手虚抬,五指如抚琴般在星图上方轻轻拨动。指尖过处,星图中几颗星辰的轨跡隨之发生微妙偏移,光芒也隨之明暗变化。 几乎同时—— 城外大阵之內,某片虚空区域。 二十余名玄丹阁修士正背靠背结成战阵,他们不再盲目逃窜,而是在一名筑基巔峰老者的指挥下,以“九宫地火阵”固守。九面赤红旗幡插在虚空九个方位,喷吐出炽热火焰,连成一片火海,將眾人护在中央。 火焰翻腾,温度极高,连虚空都微微扭曲。星光射线射入火海,威力便被削弱三成,且轨跡易被火焰扰动,准头大失。 “此法有效!坚持住!这阵法再强,也需灵力维持!我等固守待援,消耗其灵力!”筑基巔峰老者嘶声喊道,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然而,他话音刚落,周遭星空陡然一变! 原本均匀分布的星辰,忽然开始向某个方向缓缓“流动”,如同百川归海。 短短数息,这片区域头顶的星辰变得稀疏,而脚下、四周的星辰却愈发密集、明亮! 紧接著—— 那些密集的星辰,光芒同时大盛! 不是一道两道射线,而是数十道、上百道星光射线,自下方、侧方如同暴雨般攒射而来! “小心下方!”老者骇然变色。 但已经晚了。 “九宫地火阵”的防御主要针对上方和四周,对下方的防护本就薄弱。此刻下方星空突然发难,火焰屏障瞬间被洞穿出数十个孔洞! “噗噗噗噗——!”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站在阵法边缘、负责维持下方旗幡的六名修士,首当其衝,被密集的星光射线射成了筛子,尸体千疮百孔。 火海屏障剧烈波动,露出巨大破绽。 上方原本被阻隔的星光射线趁机落下,又有五人毙命。 固守待援?在能隨意改换星辰布局、引导攻击方向的阵法掌控者面前,所谓的“固守”,不过是更大的靶子。 短短十息,二十余人的战阵崩溃大半,只剩七八人还在垂死挣扎。 张三丰指尖再动。 星图中,几颗原本静止的星辰忽然加速,划出玄奥弧线,撞向那片区域。 大阵之內,残存的几名修士惊恐地看到,三颗磨盘大小的“星辰”,拖著冰冷的尾焰,自三个不同方向,朝他们缓缓“坠落”而来。 那速度並不快,却带著一种锁定空间、无可躲避的沉重压迫感。 “逃啊!” 最后一点斗志彻底崩溃。几人四散奔逃,却绝望地发现,周身虚空仿佛凝固成琥珀,移动速度慢了十倍不止!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三颗“星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轰!!!” 並非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三团冰冷的星光涟漪骤然扩散,如同水波般扫过那片区域。 涟漪所过之处,一切“存在”——无论是残存修士的肉身、魂魄,还是他们祭出的法器、符籙——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跡,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那片虚空重归洁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只余几缕尚未散尽的、带著绝望情绪的灵魂波动,证明那里曾有人存在过。 …… 另一片星空区域。 三十多名阴傀门修士在两名筑基后期的驱尸匠带领下,选择了截然不同的策略。 他们没有结阵固守,也没有盲目奔逃,而是將所有的铁尸、铜尸、甚至两具初具灵智的银甲尸全部放出,总计超过五十具傀儡,环绕在外。 尸傀们不知恐惧,不畏星光,以身体作为肉盾,为主人抵挡攻击。 同时,两名驱尸匠盘坐中央,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头顶各悬浮著一枚拳头大小的“阴魂珠”,散发出灰黑色的波纹。 波纹所及,周遭的星光似乎变得“迟缓”、“粘稠”了一些。 他们在试图以阴魂之力,污染、侵蚀这片星空阵法的“灵力脉络”! “阴傀门的『秽阴之法』,专污灵力、损法器,倒是对阵法有些克制。”城头,袁左宗看著水镜中那片区域,眉头微皱。 “將军,是否派龙骑锐士突入,配合星光剿杀?”校尉请示。 袁左宗尚未回答,承道殿方向,张三丰平和的声音已传入他耳中:“左宗,將此区域之人,引入『虚空迷宫』。” 袁左宗心领神会,立刻下令:“大雪龙骑后撤,停止对此区域攻击。观星盘引导,开启『巽位生门』,引其深入。” “得令!” 阵盘操控者立刻变动法诀。 大阵之內,那三十多名阴傀门修士忽然发现,四周射来的星光射线变得稀疏了,攻击频率大减。 “有效!这阵法被阴魂之力侵蚀,威力减弱了!”一名驱尸匠大喜。 “不可大意!徐徐推进,寻找阵眼或薄弱处!”另一人较为谨慎,但眼中也露出喜色。 他们操控尸傀,结成防御阵型,小心翼翼地向星光射线最稀疏的那个方向“推进”。 果然,越往那个方向走,攻击越少,甚至连那些冰冷星辰都变得稀疏、暗淡。 前方,出现了一片更加幽深、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虚空。 “那里……似乎没有星光?难道是阵法边缘?”一名驱尸匠疑惑。 “或许是阵法未覆盖之处,或是灵力流转的间隙!机会!”另一人眼中精光一闪,“所有人,加速前进!衝出这片鬼阵法!” 三十多人精神一振,加速冲向那片黑暗。 他们並不知道,那片黑暗虚空,並非生路,而是周天星斗大阵中最危险的区域之一——“虚空迷宫”。 一旦踏入,便如同坠入没有方向、没有参照、连时间和空间感都会逐渐错乱的永恆牢笼。 困而不杀,却比直接杀死更加折磨。 张三丰看著星图中那几十个光点没入代表“虚空迷宫”的黑暗区域,微微頷首。 他並非嗜杀之人。这些被困迷宫之人,灵力会缓缓流失,神识会逐渐枯竭,最终力竭昏迷,却不会立刻死亡。 日后是杀是留,是废是囚,自有宗主定夺。 太极之道,阴阳相济,刚柔並蓄。杀戮为刚,困缚为柔。此阵之妙,尽在掌控者一心。 …… “轰隆——!!!” 就在此时,城外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烈阳真人终於按捺不住,亲自出手了! 三艘装备了巨型“焚天弩”的赤红飞舟,在数名金丹修士的护持下,逼近到距离星光迷雾不足十里之处。 弩身之上,符文次第亮起,炽热的火系灵力疯狂匯聚,在弩槽前方凝聚成三支长达三丈、完全由浓缩火焰构成的巨矢! 巨矢周围,空气扭曲蒸发,发出噼啪爆响。 “放!” 烈阳真人厉喝。 “崩——!!!” 弓弦雷动,天地震颤! 三支火焰巨矢撕裂长空,拖曳著长达百丈的赤红尾焰,如同三条发狂的火龙,带著焚尽万物的狂暴意志,狠狠撞向星光迷雾中最明亮的三处区域! 那里,正是张三丰布置的七十二处阵眼中的三处! 火焰未至,恐怖的高温已让那片区域的星光剧烈波动,隱隱有溃散跡象! 城头,袁左宗瞳孔微缩。 承道殿上,张三丰终於睁开了双眼。 眸中,阴阳二气流转,演化太极。 他抬起左手,对著身前星图,虚虚一握。 “星移。” “斗转。” 第363章 星斗困兽,北凉初战(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3章 星斗困兽,北凉初战(下) 三支焚天火焰巨矢,以毁天灭地之势,撞入星光迷雾! 那一瞬间,所有关注这片战场的人——无论是城外联军修士,还是北凉城头守军——都屏住了呼吸。 烈阳真人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残忍的笑意。他对自己这“焚天弩”的威力极有信心,便是金丹中期修士也不敢硬接其全力一击,何况是固定不动的阵法节点? 然而,下一剎那,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只见那三处星光最盛的区域,在火焰巨矢即將命中的前一刻,星光骤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 並非被高温灼烧的溃散,而是一种奇异的、柔和的流转。 紧接著,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三支火焰巨矢,在触及星光涟漪的瞬间,竟然……拐弯了! 不是被弹开,也不是被抵消,而是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漩涡泥潭,轨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偏折! 第一支火焰巨矢,原本射向正东方的阵眼,却在星光涟漪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斜斜向上,冲入了高空的云层,“轰”地一声炸开漫天火雨,除了烧红一片云彩,再无建树。 第二支巨矢,射向东南阵眼,偏折更甚,竟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朝著……联军先锋营残部所在的区域反射回去! “快闪开!”那片区域的联军修士魂飞魄散,仓皇逃窜。 但巨矢速度太快,仍有七八人躲闪不及,被火焰余波扫中,惨叫著化作火人坠落。 第三支巨矢,目標本是正南阵眼,偏折最为微妙——它贴著星光涟漪表面“滑”了过去,如同打水漂的石子,在空中连续转折三次,最终射向了……侧翼另一处看似平平无奇、星光黯淡的虚空。 “轰隆隆——!” 巨矢在那边炸开,火焰滔天。 然而,除了炸得那片虚空星光乱颤,泛起剧烈涟漪外,並未有任何阵法崩溃的跡象。 仿佛那一击,打在了空处。 不,並非空处。 承道殿上,张三丰身前星图中,一处原本光芒稍显黯淡的星辰,在火焰巨矢炸开的瞬间,光华陡盛!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稳固! “以彼之力,补我之缺。四两拨千斤,不外如是。”老道微微頷首,拂尘轻扫。 那第三处被攻击的“黯淡区域”,实则是大阵灵力流转的一处“蓄势节点”。平时不起眼,却能在承受外力衝击时,將部分攻击能量转化吸收,反哺大阵,增强其他区域! 烈阳真人这志在必得的三箭,不仅全部落空,其中一箭误伤己方,另一箭更是资敌补阵! “这……这怎么可能?!”旗舰上,一名玄丹阁金丹长老失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们见过能抵挡“焚天弩”的阵法,见过能偏转攻击的禁制,但如此举重若轻、甚至能將敌人攻击化为己用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烈阳真人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赤红道袍无风自动,周身火焰明灭不定,显然怒到了极点。 耻辱! 奇耻大辱! 五千先锋营近乎全军覆没,三轮焚天弩齐射如同儿戏……他烈阳真人率联军南下,本以为摧枯拉朽,没想到在这北凉城下,连对方城墙都没摸到,就摔了个鼻青脸肿! “真……真人……”身旁一名执事战战兢兢开口,“先锋营……逃回来的,不足五百人……而且大多精神恍惚,问话也答不清楚,只是不断念叨『星星』、『虚空』、『走不出去』……” “闭嘴!”烈阳真人暴喝,声如雷霆,震得那执事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他猛地扭头,看向北凉城方向,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张三丰……好!很好!”烈阳真人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本座倒要看看,你这破阵法,能扛得住几次轰击!” 他猛地飞身而起,悬停於旗舰上空,声音裹挟著狂暴灵力,传遍四方: “所有金丹长老听令!隨本座一起出手,集中攻击一点!焚天弩、破阵锤、阴雷珠……所有能用的法宝法器,全部给本座轰!本座就不信,这阵法没有极限!” “玄丹阁弟子,结『九阳焚天阵』,助本座一臂之力!” “阴傀门,把所有『煞魂阴雷』准备好!合欢派,以『惑神魔音』干扰阵法灵力流动!” 一道道命令下达,庞大的联军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巨兽,开始展现出它真正的獠牙。 超过十道金丹威压同时爆发,搅动漫天风云! 数十件宝光各异的法宝、法器被祭出,悬浮於空,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数千修士开始结阵,灵力勾连,匯聚成一道道磅礴的灵力洪流,注入那些法宝之中。 恐怖的灵力波动,让数十里內的天地灵气都开始紊乱、沸腾! 北凉城头,袁左宗握刀的手微微收紧。 他能感受到,城外那股即將爆发的毁灭性能量,远比之前的先锋营衝击和焚天弩齐射要恐怖十倍、百倍! 这才是三万联军、十余金丹的真正实力! 星光大阵虽强,但毕竟覆盖范围太大,灵力分散。若对方真的不计代价,集中所有力量猛攻一点……阵法能否扛住? 不仅是他,城头许多守军、內门弟子,也都面色凝重,手心渗出冷汗。 承道殿上,张三丰缓缓起身。 他依旧神色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映照出城外那匯聚如海的狂暴灵力。 “要动真格了么。”老道低声自语,拂尘轻摆。 他双手抬起,左手画圆,右手循方,动作缓慢而凝重,仿佛在推动无形的山岳。 身前那幅立体星图,隨之开始加速旋转!七十二颗主星光芒大放,无数辅星隨之呼应,整幅星图仿佛活了过来,演化出星河旋转、日月交替的浩瀚景象。 与此同时,覆盖数十里的周天星斗大阵,星光陡然炽盛! 原本柔和流转的星辉,变得凝练、锋锐,如同一柄柄即將出鞘的星光利剑! 七十二处阵眼位置,地面微微震颤,埋设於深处的灵石开始超负荷输出灵力,维持大阵极限运转。 城墙上,袁左宗深吸一口气,鏘然拔刀! “大雪龙骑——!” “在!”三千铁甲齐声应和,声震城垣。 “弓弩上弦!刀剑出鞘!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 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城外,灵力匯聚已达顶点。 烈阳真人悬浮於空,双手虚抱,一尊高达十丈、三足两耳、通体赤红如血的巨大丹炉虚影在身后缓缓凝聚,炉口对准北凉城,喷吐出焚天煮海般的恐怖热浪! 正是他的本命法宝——“九阳炉”的投影! “给本座——破!” 烈阳真人嘶声咆哮,双手猛然前推! “吼——!!!” 九阳炉虚影剧震,炉口喷出一道直径超过五丈、凝练到近乎化为实质的淡金色火焰洪流!洪流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崩裂,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焦黑轨跡! 与此同时,其余金丹长老也同时出手! 阴傀门铁骨上人祭出九颗缠绕著无数怨魂的“煞魂阴雷”,黑雷滚滚,带著侵蚀神魂的尖锐嘶嚎! 合欢派媚仙子拋出七条粉红绸带,迎风暴涨,化作漫天勾魂夺魄的幻影,试图缠绕、扰乱星光轨跡! 另外七八名金丹,或剑罡裂空,或法宝轰击,或阵法辅助……所有攻击,尽数朝著张三丰所在的承道殿方向——也就是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阵眼区域——倾泻而下! 那一瞬间,仿佛天崩地裂! 十余道金丹级的攻击,加上数千修士结阵加持的磅礴灵力,匯聚成一股足以將山峰夷为平地、將江河蒸发断流的毁灭洪流,狠狠撞向了那片星光最为璀璨的区域! 星光,在这一刻,被各色狂暴的灵光彻底淹没。 城外联军修士,许多人脸上已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该死的星光阵法如同蛋壳般破碎,看到北凉城门洞开,看到城內守军在那毁灭洪流下灰飞烟灭…… 然而—— “嗡————————” 一声清越、悠长、仿佛来自远古星空的嗡鸣,自那片被攻击淹没的核心区域,穿透了一切嘈杂与爆炸,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紧接著,所有人才骇然发现…… 那片被十余道金丹攻击同时命中的星光区域,非但没有崩溃,反而…… 更加明亮了! 明亮到刺目! 明亮到,仿佛有一轮真正的、冰冷的星体,正在那里诞生、甦醒! 第364章 神兵天降,时间差的初演(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4章 神兵天降,时间差的初演(上) “给本座——破!!!” 烈阳真人的嘶吼在荒野上空迴荡,如同垂死凶兽的咆哮。 他身后那尊高达十丈的九阳炉虚影,在这一刻几乎凝为实质! 炉身九只金乌浮雕双目喷火,双翅狂振,发出撕裂耳膜的清越啼鸣! 炉口喷出的淡金色火焰洪流,直径已扩张至六丈,温度之高,让前方数百丈內的空气完全电离,爆发出连绵不断的蓝白色电光! 这道火焰洪流,不再是单纯的焚天之火,而是凝聚了烈阳真人金丹中期近七成修为、融合了“焚天诀”真意、更得到三百玄丹阁弟子结阵加持的——破灭一击! 与此同时,铁骨上人的九颗煞魂阴雷已化作九团房屋大小的漆黑雷球,表面无数怨魂面孔扭曲嘶嚎,拖著滚滚黑烟,从九个刁钻角度撞向星光屏障! 媚仙子的七条粉红绸带,此刻每一条都膨胀到百丈长短,如同七条粉红色的巨蟒,在虚空中疯狂扭动、缠绕,所过之处,星光轨跡被强行扭曲、扰乱,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另外七八名金丹长老的攻击,或剑罡如龙,或法宝如山,或毒雾如潮……每一道都足以开山断岳! 十余道金丹级攻击,加上数千修士的灵力加持,匯聚成的毁灭洪流,尚未真正触及星光屏障,那股磅礴到极致的灵压,已让北凉城墙上的砖石“咔嚓咔嚓”地龟裂、剥落! 城头,许多大雪龙骑锐士面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仅仅是被那灵压余波扫中,便已受了內伤! 袁左宗死死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这一击……挡不住! 周天星斗大阵虽强,但覆盖范围太大,灵力分散。而对方此刻將所有力量匯聚於一点,如同以锥刺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承道殿屋顶,张三丰鬚髮狂舞,道袍猎猎作响。 他身前那幅立体星图已旋转到极致,七十二颗主星疯狂闪烁,无数辅星明灭不定,整幅星图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哀鸣! 老道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阴阳二气流转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十倍! 他双手虚抱,仿佛环抱著一颗无形的球体,动作缓慢到极致,却又带著推动星辰运转的浩瀚伟力。 “嗡——轰!!!” 毁灭洪流,终於狠狠撞上了星光屏障最核心的区域! 那一瞬间——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被极致的光芒和能量彻底吞噬了。 所有人眼中,只剩下白。 炽烈的、毁灭的、仿佛天地初开大爆炸般的纯白! 纯白之中,淡金色的火焰、漆黑的阴雷、粉红的绸带、各色剑罡法宝……所有攻击的能量,疯狂地撕扯、侵蚀、爆炸! “咔嚓——!!!” 一声清晰到令人心悸的碎裂声,自那纯白中心传出! 虽然轻微,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北凉守军心头! 星光屏障……裂了! 以撞击点为中心,密密麻麻、蛛网般的裂纹,在纯白光团中急速蔓延! 每一道裂纹边缘,都有狂暴的能量泄露出来,將周遭虚空撕扯出细小的黑色空间裂缝! “哈哈哈哈哈!破了!终於破了!” 烈阳真人狂笑,状若疯魔, “张三丰!你的龟壳,到底还是碎了!给本座彻底——” 他的吼声戛然而止。 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因为,就在那片纯白光芒之中,星光裂纹最密集的中心处—— 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道“门”。 一道与周遭毁灭景象格格不入的、寧静而深邃的、流淌著混沌色光芒的……光门。 光门高约五丈,宽三丈,边缘模糊,仿佛由流动的雾气构成。 门內並非漆黑,而是一片朦朧的光影,隱约可见山川轮廓、云海翻腾,更有一股精纯到令人战慄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 那灵气之精纯、之磅礴,甚至瞬间冲淡了周遭狂暴的火焰与阴雷能量! “那是……什么?” 铁骨上人乾涩的声音带著无法理解的惊疑。 媚仙子脸上的媚笑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空间通道?! 怎么可能……在这种能量乱流中稳定开启空间通道?!” 所有联军金丹,所有正在全力输出的修士,都愣住了。 他们无法理解。 在十余道金丹攻击的轰击中心,在足以將寻常空间撕成碎片的能量乱流中……怎么可能凭空出现一道如此稳定、如此深邃的光门?! 这完全违背了他们对空间法则的认知! 然而,更让他们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紧接著发生了。 光门之中,人影晃动。 紧接著,一道身影,率先踏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短髮根根竖立如戟,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青色劲装,没有任何华丽装饰,但周身隱隱有细密的紫色电弧跳跃、繚绕。 他就这样,一步从光门中踏出,踏入了那片仍被毁灭能量包裹的纯白区域。 狂暴的火焰余波、阴雷煞气、法宝碎片……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 青年甚至没有看周遭的毁灭景象一眼。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能量乱流,锁定了悬浮於半空、仍维持著九阳炉虚影的烈阳真人,以及……烈阳真人身前那面正持续喷吐火焰、轰击星光裂纹的“玄阳宝镜”。 然后,他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蓄势。 只是简简单单地,朝著那个方向,踏出了一步。 “轰——!” 脚下虚空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紫色雷环! 他的身体,化作了一道笔直的、刺目的、撕裂一切的紫色雷光! 快! 无法形容的快! 前一瞬,他还在光门前。 下一瞬,那道紫色雷光,已经穿透了仍在肆虐的能量乱流,穿透了尚未完全消散的纯白光团,出现在了玄阳宝镜正前方——距离烈阳真人,不足三十丈! “不好!”烈阳真人头皮炸开,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青年是谁、从哪里来,本能地就要收回玄阳宝镜,催动护身法宝—— 但,晚了。 那道紫色雷光凝聚的身影,已对著悬浮的玄阳宝镜,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雷亟——” 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九霄云外的闷雷。 “——破军!” “轰咔——!!!” 拳锋之上,一团头颅大小、凝练到近乎化为实质、內部有无数龙蛇般电光疯狂窜动的紫色雷罡,轰然爆发! 雷罡离拳的瞬间,体积暴涨十倍!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一丈、纯粹由毁灭雷霆构成的恐怖光柱,狠狠撞在了玄阳宝镜的镜面之上! “鐺——!!!!!” 不是金铁交鸣,而是如同洪钟大吕被巨锤砸中、又仿佛天穹破裂的恐怖巨响! 声波裹挟著雷霆之力,呈环形炸开,將周围百丈內的火焰、阴雷、能量乱流,尽数清空! 玄阳宝镜,这件玄丹阁传承数百年、以地心火铜混合太阳精金炼製、被烈阳真人温养超过一甲子的上品法宝—— 镜身剧震! 表面铭刻的无数赤红符文,如同被狂风吹过的烛火,瞬间黯淡、熄灭了大半! 镜面之上,那道原本持续喷吐的淡金色火焰洪流,被紫色雷罡硬生生从中切断、倒卷而回! 紧接著,整面宝镜,如同被上古巨神抡起的铁锤砸中,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镜面之上,出现了蛛网般细密的裂纹! “噗——!!!” 烈阳真人与宝镜心神相连,法宝受创,他瞬间遭受反噬! 一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本命精血狂喷而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而他身旁,另外两名正在操控法宝、维持攻击的玄丹阁金丹初期长老,更是被那雷霆巨响和衝击波震得七窍流血,惨叫著倒飞出去,手中法宝光芒乱闪,险些失控! 一拳! 仅仅一拳! 轰退三名金丹!重创上品法宝!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联军修士,无论是空中飞舟上的,还是地面结阵的,都呆呆地看著那道悬立於空、周身紫色雷光繚绕的短髮青年身影。 看著他身后,那道依旧静静流淌著混沌光芒的光门。 以及—— 光门之中,正鱼贯而出的,一道道气息凝练、眼神锐利、最低也是筑基巔峰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名气质温润、眼神却透著精明干练的青衫男子(宋青书)。 紧隨其后的,是一名身著浅绿衣裙、面容清丽温婉、周身流淌著令人心旷神怡生机的少女(钟灵)。 再之后,是二十名清一色筑基巔峰修为、身著青云宗內门服饰、队列整齐、肃杀之气凝如实质的內门弟子! 他们从光门中踏出,如同神兵天降,凭空出现在这战场的核心,出现在联军全力一击即將“破阵”的关键时刻! 然后,以最霸道、最悍勇、最不可思议的方式—— 一拳! 砸碎了联军所有的狂喜、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囂张气焰! 短暂的死寂后,联军阵营中,终於有人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带著战慄的惊叫: “又……又是金丹?!” “情报有误!他们从哪出来的?!” “那个光门……那道雷……刚才那一拳……那青年是金丹!而且是金丹中期以上的雷修!” 恐慌,如同最可怕的瘟疫,以比之前星光杀戮更迅猛的速度,在联军中疯狂蔓延! 而北凉城头,袁左宗看著那道熟悉的紫色雷光和其后鱼贯而出的身影,一直紧握刀柄的手,终於缓缓鬆开。 他身后,所有大雪龙骑、所有守城弟子,都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是张乐平师兄!还有宋师兄!钟灵师姐!” “神兵天降!真的是神兵天降啊!” 士气,在这一刻,沸腾如火山喷发! 张三丰立於承道殿顶,看著光门前那道挺拔的雷光身影,又看了看光门內隱约可见的山水轮廓,抚须而笑,眼中流露出欣慰与讚嘆。 “小世界时间差投送……无忌此法,妙哉,妙哉。” 而光门前,张乐平缓缓收回拳头,周身雷光稍稍收敛,露出一张冷峻而充满战意的脸庞。 他目光扫过前方惊疑不定、气息萎靡的烈阳真人,扫过更远处那黑压压的联军阵营,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桀驁的弧度。 “父亲说得对……” “时机,到了。” “那么——” 他微微偏头,对身后刚刚完全走出光门、列队完毕的宋青书、钟灵及二十名內门弟子,只说了一句话: “碾碎他们。” 第365章 神兵天降,时间差的初演(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5章 神兵天降,时间差的初演(下) “碾碎他们。” 张乐平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雷霆,清晰地传入身后每一个人耳中,更透过尚未平息的能量余波,隱隱传到联军阵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已再次化作紫色雷光,扑向最近的一名金丹初期修士——那是方才被震飞、尚未稳住身形的玄丹阁长老。 “竖子敢尔!”那长老惊怒交加,强压伤势,祭出一面赤红盾牌,同时张口喷出一道本命丹火,化作火网罩向雷光。 “雷遁·闪。” 张乐平的身影在雷光中微微模糊,下一瞬,竟凭空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那长老身侧三尺! 並非瞬移,而是速度快到极致的视觉残留! “什么?!”长老骇然变色,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只缠绕著狂暴紫色电弧的手掌,已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护身灵光之上。 “破。” “嗤啦——!” 足以抵挡金丹初期全力一击的护身灵光,如同脆弱的蛋壳,被紫色电弧轻易撕裂、洞穿! 手掌毫无阻碍地印在了长老胸口。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在体內爆开的“噗”声。 长老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到极致,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里,衣服完好无损,但皮肤之下,骨骼、內臟、经脉……已被一股狂暴而精纯的雷霆真元,彻底摧毁、碳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夹杂著黑色焦炭碎末的污血,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尸体如同破麻袋般向下坠落。 秒杀! 同为金丹初期,却连一招都接不下! “赵师弟!”另一名刚刚稳住身形的玄丹阁金丹长老目眥欲裂,怒吼著祭出飞剑,化作十丈赤红剑罡斩来。 张乐平看也不看,反手一拳轰出。 紫色雷罡与赤红剑罡对撞,赤红剑罡如同纸糊般寸寸碎裂!飞剑本体哀鸣一声,灵光尽失,打著旋儿倒飞出去,剑身之上布满裂痕! 那长老心神再遭重创,鲜血狂喷,气息萎靡到极点,眼中已满是恐惧,转身就想逃。 “走得掉么?” 张乐平冷冽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响在他耳畔。 下一瞬,一道凝练如针的紫色电芒,后发先至,没入其后脑。 第二名金丹初期长老,毙命。 兔起鶻落,不过两个呼吸。 联军方面,再损两名金丹! 而此时,宋青书带领的队伍,也已全面加入战场。 “青云宗內门弟子听令!”宋青书並未如张乐平般衝杀在前,而是立於光门侧翼,声音清朗,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指挥气度,“三人一组,『三才破煞阵』!目標——敌军筑基修士!绞杀!” “得令!” 二十名筑基巔峰內门弟子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他们瞬间散开,每三人一组,结成最简单却最实用的“三才阵”。阵型一成,气息相连,灵力互济,每个人的气势都暴涨一截,隱隱逼近假丹之境! 六组人马,如同六把锋利的尖刀,悍然切入下方因为金丹接连陨落而陷入混乱的联军先锋残部之中! 这些內门弟子,在小世界苦修三十年(神国时间),经歷灵兽原生死搏杀,配合早已默契无比。此刻杀入敌群,简直如虎入羊群! “青萍剑诀·分光!” 一组弟子剑光乍起,一化为三,三化为九,九道青色剑光交织成网,將五名试图结阵抵抗的筑基中期阴傀门修士笼罩其中。剑网收拢,血肉横飞,瞬间毙命! “崩山掌·叠浪!” 另一组弟子掌法刚猛,三人掌力叠加,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气浪,轰然拍出。前方七八名炼气期修士连同两具铁尸,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筋骨尽碎,倒飞数十丈! “玄冰符·封!” 又一组弟子甩出大把冰蓝色符籙,符籙爆开,寒气瀰漫,將一小片区域瞬间冰封!区域內十余名合欢派修士动作僵直,隨即被紧隨而至的剑光斩成碎块! 精准,高效,冷酷。 二十名筑基巔峰弟子,对上数百惊慌失措、阵型散乱的联军残部(其中筑基不过数十,余者皆炼气),竟形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而宋青书本人,则游走在战场边缘。他手中並无兵刃,只是偶尔屈指一弹,便有一道凝练的青色剑气无声射出,精准地洞穿某名试图偷袭或施展阴毒法术的敌军修士眉心。 他目光如电,神识铺开,不仅关注著己方弟子的战况,更时刻注意著联军阵营深处的动静,尤其是那几道最强的金丹气息。 忽然,他眉头微皱,看向张乐平所在战场侧翼——那里,一名躲在尸傀群后、气息隱匿极好的阴傀门筑基后期修士,正悄悄掐诀,指尖一缕灰黑色的诡异光芒闪烁,目標赫然是正与一名金丹初期剑修缠斗的张乐平后背。 “尸爆术……还是淬了『腐魂煞』的。”宋青书眼神一冷,立刻通过子母传讯玉向张乐平传音:“乐平师兄,左后三十丈,尸群第三排灰衣修士,腐魂尸爆,小心煞气侵魂。” 战场中心,正一拳逼退剑修、准备追击的张乐平,耳中响起宋青书的声音,动作毫不停滯,甚至在追击途中,左手向后看似隨意地一甩。 “嗤!” 一道细若髮丝的紫色电芒,以不可思议的弧度绕过前方剑修的拦截,精准地没入三十丈外那名灰衣修士的眉心。 灰衣修士掐诀的动作僵住,指尖的灰黑光芒尚未成型便已溃散。他眼中闪过茫然,隨即七窍中渗出黑血,身体软倒。而他周围那几具即將被引爆的铁尸,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轰然倒地。 那名与张乐平交手的金丹剑修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原本以为凭藉精妙剑术能缠住这雷修片刻,等待援手,没想到对方在激烈交战中,竟还能如此轻鬆写意地解决掉远处的隱患! 这份从容,这份掌控力……让他心中寒意更甚。 而此刻,钟灵也终於出手。 她並未冲入敌阵廝杀,而是轻轻飘落在北凉城头,落在袁左宗身旁不远。 “袁將军,我来助你。”钟灵对袁左宗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带著令人心静的奇异力量。 袁左宗点头:“有劳钟灵姑娘。” 钟灵不再多言,双臂舒展,双眸微闔,周身泛起温润的青色光华。 “青木道域·万木共生。” 声音轻灵,如同春风吹过山谷。 以她立足之处为中心,一圈柔和的、充满盎然生机的青色光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迅速扩散,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的城墙区域! 光晕所及,奇蹟发生了。 城头上,那些受伤的守军——无论是被灵压震伤內腑的大雪龙骑,还是被流矢、法术擦伤的外门弟子——都感到一股温暖而精纯的生机之力涌入体內。 伤口处的疼痛迅速减轻,流血止住,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生长! 消耗的体力、枯竭的灵力,也在缓慢而稳定地恢復! “这……我的伤不疼了!” “力气回来了!灵力也在恢復!” “是钟灵师姐的法术!好厉害!” 守军士气再次暴涨! 不仅如此,青色光晕越过城墙,蔓延到城外地面。 “噗噗噗噗——!” 无数根拇指粗细、坚硬如铁、顶端锋利无比的墨绿色藤蔓,如同拥有生命般,从泥土中疯狂钻出,疯狂生长、缠绕! 这些“铁荆棘”瞬间布满了城墙前方百丈的地面,形成一片令人寸步难行的死亡藤蔓森林! 数队试图趁著前方混乱、悄悄靠近城墙、准备架设攻城器械的联军步兵,猝不及防陷入藤蔓之中,惨叫著被藤蔓缠绕、勒紧、刺穿!鲜血染红藤蔓,更添几分狰狞。 钟灵一人,便相当於一支最顶级的医疗队加上一支高效的工程障碍部队! 治癒己方,困杀敌军! 直到此时,联军方面的高层,才从最初的震撼和接连损失中,勉强回过神来。 烈阳真人服下数枚丹药,勉强压住伤势和反噬,看著短短时间內便彻底逆转的战场態势,看著那在己方阵营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紫色雷光,看著那二十名杀戮高效的青衣弟子,看著城头那覆盖范围惊人的治疗与控场领域…… 一股冰寒的恐惧,混合著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几乎將他的理智淹没。 “张乐平……宋青书……钟灵……这些人,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们的实力……他们的配合……这绝不是临时拼凑的队伍!” “情报……我们的情报,全都是狗屁!” 他猛地扭头,看向悬浮於侧后方的天剑宗冷锋,嘶声吼道:“冷锋!你们天剑宗不是说青云宗核心闭关、分宗空虚吗?!这些金丹!这些筑基巔峰!是怎么回事?!” 冷锋怀抱长剑,面色依旧冷峻,但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震动。 他缓缓开口,声音乾涩:“一个月前的情报……確实如此。” “一个月前?!”烈阳真人几乎要气炸,“一个月时间,能冒出这么多金丹和筑基巔峰?!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吗?!” 冷锋沉默。 他无法解释。 眼前的一切,同样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那道光门,那些凭空出现、实力强横的年轻修士,那完美无缺的战术配合…… 这绝不是“隱藏力量”能解释的。 这更像是……某种超越常理的手段。 某种,足以顛覆现有修行界认知的手段。 而就在这时—— “嗡。” 那道始终静静流淌著混沌光芒的光门,再次轻轻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淡漠威压,如同沉睡的太古神龙睁开眼眸,自门內瀰漫而出。 虽然轻微,却让战场上所有金丹修士,心臟都猛地一缩! 就连杀得兴起的张乐平,动作都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隨即战意更盛。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那道光门。 门內光影流转,朦朧一片。 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位真正主宰这场战爭、掌控那方神秘世界、缔造了眼前这一切不可思议的……青云宗主。 或许,即將降临。 第366章 雷尊显威,乐平的首秀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6章 雷尊显威,乐平的首秀 光门的轻微震动与那股凌驾眾生的威压,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让原本就混乱惊惶的联军阵营,愈发躁动不安。 许多低阶修士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缩退,若非各宗执法队拼命弹压,阵型恐有崩溃之虞。 而战场中央,张乐平却在这股威压的刺激下,眼中雷光爆闪,战意沸腾到了顶点! 父亲在看著。 那么,便不能让父亲失望! “雷来!” 他仰天长啸,声如霹雳炸裂! 周身原本收敛几分的紫色雷光,轰然爆发!无数道粗如水桶的紫色电弧以其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窜射,將他映衬得如同一尊自雷池中走出的上古雷神! 与他交手的那名金丹初期剑修,首当其衝,被数道电弧击中护身剑罡,剑罡剧烈波动,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眼中骇然之色更浓。 “此人……竟还未尽全力?!” 张乐平却不给他喘息之机。 “雷法·百裂!” 他双手猛地向两侧虚张,掌心相对。掌心之间,无数细密的紫色电蛇疯狂滋生、匯聚,瞬间凝成一颗直径尺许、內部电光如龙蛇狂舞的刺目雷球! “去!” 雷球激射而出,速度並不快,却带著一种锁定空间、无可躲避的沉重威势! 剑修脸色剧变,他感觉周遭虚空仿佛凝固,自己像是陷入琥珀的飞虫,闪避变得极为困难! “拼了!天剑诀·破云!”他厉吼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飞剑之上。飞剑清鸣,剑身赤红如火,迎风暴涨至五丈长短,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剑意,狠狠斩向那颗紫色雷球! 剑罡与雷球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滋滋滋滋——”令人牙酸的、仿佛千万只鸟儿同时尖鸣的刺耳声响! 赤红剑罡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湮灭!飞剑本体哀鸣阵阵,剑身光华迅速黯淡,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焦黑裂痕! 而那紫色雷球,只是体积缩小了三分之一,去势稍缓,却依旧坚定地向前碾压! “怎么可能……我的本命剑罡……”剑修目眥欲裂,心神遭受重创。 就在他绝望之际,侧方一道阴冷乌光与一道粉红绸带同时袭来,狠狠撞在雷球侧面! 是铁骨上人的一具银甲尸喷出的“尸煞阴火”,以及媚仙子分出一条绸带的阻挠! “轰!” 雷球终於被撞偏,斜斜飞出数百丈,在一片无人荒野上炸开,化作直径数十丈的紫色雷暴区域,地面焦黑如炭,深陷数尺! 剑修死里逃生,冷汗湿透衣背,看向铁骨上人与媚仙子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张乐平眉头一挑,目光转向插手二人。 “以为联手,就能挡我?” 他非但不惧,反而大笑,豪迈笑声中充满桀驁与睥睨! “那便一起上吧!让尔等见识见识,何谓——雷尊之威!”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竟一分为三! 不,並非分身,而是速度太快,在三个位置留下了近乎实质的残影! 三道残影,同时做出不同动作! 第一道残影,右手並指如剑,对著铁骨上人所在方向,隔空一划! “雷剑·斩邪!” 一道凝练如实质、仅有手臂粗细、却泛著刺目紫金色的雷霆剑罡,撕裂虚空,直斩铁骨上人!剑罡未至,那至阳至刚、专破阴邪的雷霆意志,已让铁骨上人周身环绕的阴煞之气剧烈波动,发出“嗤嗤”的消融之声! 第二道残影,左手握拳,对著媚仙子方向,隔空一拳! “雷拳·崩山!” 拳锋处,一颗磨盘大小的紫色雷罡凝现,瞬间膨胀至房屋大小,带著崩山裂地的狂暴气势,碾向媚仙子!雷罡过处,空气被蛮横排开,形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第三道残影,则真身一闪,出现在那名刚刚缓过气来的剑修面前,简简单单,一拳直捣中宫! “雷极·瞬狱!”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唯有快!快到了超越思维、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 剑修只看到眼前紫光一闪,护身剑罡甚至来不及激发,胸口便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与麻痹! “噗——!” 他整个人如同被洪荒巨兽正面撞中,胸膛凹陷下去一个大坑,背部对应位置猛地炸开一团血雾!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拋飞,鲜血狂喷,其中夹杂著內臟碎片和细碎的紫色电弧! 人尚在半空,眼中神采已然涣散。 第三名金丹初期,陨落! 而此刻,铁骨上人与媚仙子,也各自面对上了张乐平残影发出的攻击。 “狂妄!”铁骨上人又惊又怒,对方竟敢以一敌三,还將自己作为目標之一! 他不敢怠慢,一拍腰间黑色皮囊,三具通体漆黑、眼眶跳动著深绿色魂火、身高过丈的“玄阴铁尸”咆哮著衝出,挡在身前。同时,他祭出一面由无数细小骷髏头拼接而成的骨盾,挡在雷霆剑罡之前。 “鐺——!!!” 雷霆剑罡斩在骨盾之上,爆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 骨盾剧烈震颤,表面数个小骷髏头“咔嚓”碎裂!剑罡中蕴含的至阳雷霆之力,顺著盾牌蔓延,让铁骨上人手臂发麻,阴冷真元运转都滯涩了三分! 而那三具挡在前方的玄阴铁尸,被剑罡余波扫中,体表冒出嗤嗤黑烟,发出痛苦嘶嚎,坚硬如铁的躯体上留下深深的焦黑剑痕! 另一边,媚仙子面对那房屋大小的崩山雷拳,俏脸煞白。 她尖叫一声,將手中两条粉红绸带催动到极致,化作两条百丈粉蟒,交缠著迎向雷拳,试图以柔克刚,缠绕卸力。 同时,她身形急退,周身泛起粉红雾靄,身影变得朦朧虚幻,正是合欢派保命身法“雾里看花”。 然而—— “嗤啦!嗤啦!” 两条看似柔韧无比的粉红绸带,在接触雷拳的瞬间,便被狂暴的雷霆之力撕成无数碎片!如同破布般漫天飞舞! 雷拳去势稍减,却依旧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片粉红雾靄之上! “砰——!” 雾靄炸开,一道狼狈的粉色身影口喷鲜血,踉蹌跌出,正是媚仙子。她髮髻散乱,衣衫破损,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却布满焦黑的电痕,气息萎靡,显然受伤不轻。 以一敌三! 十招之內,一死两伤! 其中铁骨上人乃金丹中期,虽未受重创,却也吃了小亏,法宝受损,尸傀受伤! 这份战力,这份霸道,这份以一敌眾仍能碾压的悍勇…… 彻底震慑了整个战场! 无论是联军还是北凉守军,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空中那道缓缓收回拳头、周身雷光繚绕、如同雷神降世般的短髮青年。 看著那三具缓缓坠落的金丹尸体(算上最早秒杀的两个),看著受伤暴退的媚仙子,看著面色阴沉、却隱隱透出忌惮的铁骨上人。 “雷……雷尊……” 不知是谁,颤声吐出了这个称呼。 隨即,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雷尊!他是雷尊!” “不可敌……金丹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逃……快逃啊!” 联军士气,彻底崩溃。 许多修士再也顾不得执法队的阻拦,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而北凉城头,则是震天的欢呼! “雷尊!雷尊!雷尊!” 张乐平听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听著敌人恐惧的吶喊,胸中豪气万千。 三十年神国苦修,无数雷霆淬体,无数生死搏杀……不就是为了今日,能以手中雷霆,护佑宗门,震慑群敌么? 他微微侧头,看向城头那道青衫身影(张无忌尚未完全现身,只是威压瀰漫),眼中充满崇敬与感激。 是父亲,给了他这一切。 那么,他便用这双拳头,这片雷霆,为父亲,为青云宗,打出一个赫赫威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盪的心绪,目光再次锁定了气息萎靡、脸色惨白的烈阳真人,以及面色阴沉的铁骨上人。 还有,那悬浮於联军后阵、始终未曾真正出手的天剑宗冷锋。 “热身,结束了。” 张乐平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野的弧度。 “接下来——” “该清场了。” 紫色雷光,再次冲天而起! (第364-366章 完) 第367章 钟灵的领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7章 钟灵的领域 北凉城头,青色光晕如潮水漫过垛口。 钟灵闭目而立,纤长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浅浅阴影。她双臂舒展,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天降甘霖,又似在拥抱整片战场。 浅绿衣裙无风自动,与脚下砖缝里顽强钻出的几丛野草、与城墙外那片疯狂滋长的铁荆棘森林,以同一种韵律轻轻摇曳。 她周身並无凌厉气势,却自有一股包容万物、润泽生机的浩瀚道韵。 “青木道域·万木共生。” 轻柔的声音,如同春风吹过林梢,却清晰地传入城头每一位守军耳中。 青色光晕笼罩之下,奇蹟正在发生。 一名大雪龙骑锐士半跪在地,左肩被阴雷余波擦过,血肉焦黑,深可见骨。他咬著牙,正要用右手去摸腰间的金疮药,却忽然愣住。 焦黑的伤口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不是疼痛,而是血肉生长的奇妙触感。 他低头看去,只见伤口边缘的焦黑死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剥离,露出下方鲜红的新生肉芽。肉芽蠕动著、交织著,如同最灵巧的织工在修復破损的衣衫。骨头上的裂痕被某种青色的光华包裹、浸润,发出细微的“咯咯”声,竟在缓慢弥合! 短短三息,伤口止血。 五息,血肉覆盖。 十息,一层淡粉色的新皮生成。 除了肤色稍浅,竟已恢復如初!甚至连之前鏖战积累的疲惫感,都消散了大半! “这……”锐士茫然地摸了摸肩膀,又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的力量,猛地抬头看向那道青衣倩影,虎目之中,已满是震撼与感激。 类似的场景,在城头各处上演。 被流矢射穿小腿的弓手,伤口处钻出细嫩的草芽,草芽迅速生长、缠绕,如同最精密的缝合线,將伤口闭合,更带来清凉的镇痛效果。 被法宝震伤內腑的修士,只觉一股温润平和的生机之力涌入经脉,如同春日暖阳化开冰封的溪流,抚平了躁动的灵力,滋润著受损的臟器。 甚至那些只是灵力消耗过度、面色苍白的弟子,在吸入青色光晕瀰漫的空气后,都精神一振,枯竭的丹田重新生出暖流。 “是钟灵师姐的领域!” “我的伤……好了?!” “灵力在恢復!太好了!” 惊喜的呼喊此起彼伏。原本因连续激战而显疲態的守军,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迅速恢復生机,士气暴涨! 袁左宗感受著体內暗伤的缓解,看著周遭將士焕然一新的精神面貌,再看向钟灵时,目光已截然不同。 他原以为,这位从神国出来的姑娘,虽有金丹修为,但年纪尚轻,又是木系修士,在战场上或许只能做些辅助治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却没想到,这“辅助”的效果,竟如此恐怖! 范围治疗、伤势修復、体力灵力恢復……她一人,便抵得上一支最顶尖的医修队伍!更能让整支守军保持巔峰状態,持续作战! 这是足以改变局部战场格局的战略级能力! 然而,钟灵的领域,远不止治癒。 “铁荆棘·绞杀。” 她轻声吐出四个字。 城墙外,那片墨绿色的藤蔓森林,骤然狂暴! “噗噗噗噗——!” 无数藤蔓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巨蟒,疯狂扭动、绞缠、穿刺! 一队约五十人的联军步兵,正试图在藤蔓森林边缘开闢通道,用特製的“斩棘刀”砍伐藤蔓。这些刀身铭刻著破木符文,对寻常木系法术造物有奇效。 然而,他们的刀刚举起—— “嗖!嗖!嗖!” 十几根潜伏在地面的藤蔓骤然弹起,速度快如弩箭!瞬间缠住了前排十余名士兵的手腕、脚踝、脖颈! “啊!” 惨叫声刚起,藤蔓猛然收紧!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被缠住脖颈的士兵眼球暴突,舌头伸出,瞬间毙命!被缠住四肢的,则被蛮横的力量撕扯,关节扭曲变形,惨叫悽厉! “放火!烧了这些鬼东西!”一名小队长嘶吼,掏出一张赤红符籙。 符籙尚未激发,他脚下的地面陡然裂开,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顶端尖锐如矛的暗红色藤蔓,如同毒龙出洞,自下而上,將他整个人贯穿!藤蔓去势不减,顶著惨叫的尸体重重钉在半空中,鲜血顺著藤身汩汩流下,触目惊心! 其他士兵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但整片藤蔓森林仿佛活了过来,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交织成天罗地网,將他们彻底淹没。 绞杀声、骨骼碎裂声、濒死哀嚎声……混杂在一起,持续了短短十息。 当藤蔓缓缓退去,那片区域只余下五十余具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尸体,以及被鲜血浸成暗红色的土地。 远处,另一队推著“破城槌”的士兵,眼睁睁看著这恐怖一幕,嚇得肝胆俱裂,扔下器械,掉头就跑。 钟灵领域笼罩的城墙前方百丈,自此化为一片死亡禁区! 任何试图靠近的敌军,都將面临铁荆棘无情的绞杀! 而这,仍非全部。 钟灵微微侧头,看向城墙內侧,几处因之前法宝对轰而受损、出现裂缝的墙段。 她伸出纤指,隔空轻点。 “青木符印·固。” 指尖青芒闪烁,数个玄奥的青色符文凭空凝聚,化作流光没入那几处墙体的裂缝之中。 “嗡——” 墙体轻轻一震。 紧接著,裂缝边缘,竟有细密的、带著淡青色光泽的根须状纹路生长出来,如同最坚韧的筋络,將裂缝牢牢“缝合”!破损处的砖石,也被一层坚硬的木质化外壳覆盖,强度甚至更胜往昔! 加固城墙! “这……”负责城防的校尉看得目瞪口呆,“点石成木?不……是以木固土,化生为守?钟灵师姐对木系法则的运用,竟已到了这般境界?!” 钟灵並未停手。 她目光扫过城头那些严阵以待的弓弩手、投石机操作手,声音轻柔却带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灵藤箭囊。” 素手轻挥,一片青色光雨洒落,精准地落在每一位远程攻击手的箭囊、投石机的弹药筐附近。 光雨没入地面,瞬息之间,一根根柔韧的青色藤蔓破砖而出,自动编织成一个个小巧的藤筐或缠绕上箭矢、石弹。藤蔓表面隱隱有灵光流转。 一名弓手下意识抽出一支搭上藤蔓的箭矢,搭弓试射。 “嗖!” 箭矢离弦,速度竟比平时快了三成!且飞行轨跡异常稳定,破空声都小了许多!更奇妙的是,箭矢命中远处一面废弃盾牌后,缠绕其上的藤蔓竟猛地炸开,化作数十根细刺,將盾牌扎成了筛子! “附魔箭矢?!不,是活体附魔!”弓手又惊又喜。 投石机旁,士兵们將缠上藤蔓的石弹放入投兜。 “放!” 石弹呼啸飞出,在半空中,表面的藤蔓骤然膨胀、硬化,如同给石弹套上了一层带刺的木质装甲!落地时不仅衝击力更大,崩碎后飞溅的也不是碎石,而是无数尖锐的木刺,覆盖范围更广,杀伤力暴增! 整个北凉城防体系,在钟灵一人的领域加持下,硬生生提升了一个档次! 治疗、控场、加固、附魔…… 她站在这里,便是一座最全面的战爭堡垒核心! 城下联军中军,烈阳真人透过法宝观望著城头那道青衣身影,看著己方士兵在藤蔓森林中惨死,看著城墙被迅速修復加固,看著守军士气如虹、状態全满……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混杂了震惊、暴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木系修士……区区木系修士,怎会有如此手段?!”他嘶声低吼,“领域治疗也就罢了,那藤蔓的硬度、韧性、攻击性,简直堪比金丹级的木系法宝!还有那城墙加固、箭矢附魔……这绝不是寻常青木功法能做到的!” 铁骨上人声音乾涩:“她的领域……与这片大地、与那些草木,共鸣极深。仿佛她即是此方天地木灵之主。此女……绝不能留!” 媚仙子擦去嘴角血跡,看著城头钟灵清丽出尘的身影,眼中闪过嫉妒与怨毒,娇声道:“两位哥哥,此女领域虽烦,但范围固定,她本人定然无法移动。不如集中金丹战力,突入城內,先斩此女!” 烈阳真人眼神一厉。 不错! 领域再强,施术者本体亦是弱点!只要杀了她,这烦人的治疗和藤蔓都会消失! 他正要下令,目光却瞥见战场另一侧—— 那道紫色雷光,正以无可阻挡之势,朝著他所在的中军方向,悍然杀来! 所过之处,联军修士如同割麦般倒下,无人能阻其半步! 而在雷光之后,那二十名青云宗內门弟子组成的杀戮小队,效率高得惊人,已將先锋残部清剿大半,开始向两翼扩展! 更远处,城头那个一直冷静观察、偶尔弹指杀敌的青衫男子(宋青书),忽然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混乱战场,与他对视了一眼。 那目光,平静,深邃,仿佛早已洞悉他心中所想。 烈阳真人心中一寒。 杀钟灵? 只怕不等他们突破防线,那道紫色雷光,便会先一步杀到面前! 而一直悬於后阵、未曾真正出手的天剑宗冷锋,此刻忽然向前飞了一段距离,怀中长剑发出清越剑鸣,一股凌厉剑意遥遥锁定战场。 不是锁定张乐平。 而是……锁定了他烈阳真人身侧某处虚空。 仿佛在警告,又仿佛在戒备著什么。 烈阳真人猛地想起关於青云宗那位神秘宗主的传闻,想起那道始终流淌混沌光芒、威压瀰漫的光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自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全身。 他忽然意识到—— 这场他以为必胜的攻城战,从那张乐平踏出光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脱离了掌控。 而他现在要思考的,或许不是如何破城。 而是…… 如何活下去。 第368章 宋青书的「辅佐」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8章 宋青书的「辅佐」 战场喧囂如沸,血腥气混杂著焦糊味,瀰漫每一寸空气。 宋青书立於城头一处不起眼的箭楼阴影下,青衫微动,神色平静。他手中无剑,腰间却悬著那枚非金非玉的“神国外联令”,以及宗主新赐的“子母传讯宝玉”子佩。 他没有如张乐平般悍勇衝杀,也未像钟灵般展开恢弘领域。 他只是静静看著。 看著张乐平化作雷光在敌阵中纵横睥睨,看著钟灵的青色光晕笼罩城墙治癒三军,看著二十名內门弟子如尖刀般切割敌军阵型。 也看著联军阵营的每一次调动,每一道强大气息的起伏,甚至那些隱藏在普通修士中、气息晦涩的“暗子”。 “左翼三百丈,那队穿灰袍的修士,结的是阴傀门『小九幽阵』,阵眼在左数第三人,擅长阴雷迟缓,可让乐平师兄的雷霆速攻。”宋青书的声音通过子母传讯玉,清晰传入张乐平耳中。 正杀得兴起的张乐平闻言,目光一扫,果然发现侧翼一队约三十人的灰袍修士,行动间隱隱有黑气勾连,阵型诡秘。 “知道了!” 他长笑一声,身形骤然折转,放弃眼前一名金丹初期目標,化作雷光直扑那队灰袍修士! “雷亟·天坠!” 人在半空,双拳猛然向下一砸! “轰咔——!!” 两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柱自天而降,精准无比地轰向宋青书所指的“阵眼”——那名左数第三的灰袍修士! 那修士正在全力维持阵法,试图以阴雷迟缓张乐平的速度,哪料到攻击来得如此突兀、如此精准?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护身阴煞便被至阳雷霆撕碎,整个人在刺目雷光中化作焦炭! 阵眼一破,“小九幽阵”瞬间崩溃!其余修士遭到反噬,口喷黑血,阵型大乱。 张乐平雷光席捲而过,如同虎入羊群,顷刻间便將这队颇具威胁的阵法师屠戮殆尽! “干得漂亮,宋师弟!”张乐平传音赞道,攻势更猛。 宋青书微微一笑,目光已移向他处。 “灵植堂第三组,你们前方那具银甲尸右肋第三根肋骨下三寸,有旧伤裂痕,以『破甲锥』集火此处,可事半功倍。” 正与一具相当於筑基圆满的银甲尸苦战的三名內门弟子,耳中响起宋青书温和的指点。 三人精神一振,其中持锥弟子立刻调整角度,灵力狂涌,锥尖泛起锐利金芒,化作一道流光,直射银甲尸右肋! “噗!” 果然,锥尖精准命中那处细微裂痕,势如破竹般贯入尸身!银甲尸发出悽厉嘶嚎,动作陡然僵滯! 另外两名弟子抓住机会,剑光交错,將其头颅斩下! “多谢宋师兄!”三人鬆了口气,心中对这位看似置身事外的宋师兄,多了几分敬佩。 宋青书目光流转,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描著整个战场。 他注意到,联军右翼,一队约百人的玄丹阁修士,正在三名筑基后期统领指挥下,悄悄向后收缩,似乎想绕到侧后方,攻击钟灵领域未覆盖的城墙段落。 “袁將军,敌军右翼有异动,疑似欲迂迴侧击。可令大雪龙骑游骑三队,於『丙字』隘口设伏,以破灵弩覆盖,待其半渡而击。”宋青书声音传入袁左宗耳中。 袁左宗正全神贯注指挥正面防御,闻言目光一凝,看向右翼,果然发现端倪。 他深深看了宋青书一眼,没有任何犹豫:“游骑三队,依宋青书所言,速往丙字隘口设伏!” “得令!” 一队五十人的轻甲龙骑悄然离城,借地形掩护,迅速赶往指定位置。 半刻钟后,那队试图迂迴的玄丹阁修士果然进入隘口。 “放!” 五十张破灵弩同时击发,特製箭矢如暴雨倾盆! 狭窄地形中,百人队避无可避,瞬间死伤过半!剩下的人惊慌失措,阵型大乱,被隨后衝出的龙骑游骑一阵砍杀,全军覆没。 又一处隱患,消弭於无形。 宋青书不仅指挥宏观,更关注细节。 他看到一名合欢派筑基中期女修,躲在人群后,手中捏著一枚粉红色的、不起眼的小铃鐺,正悄悄摇晃,发出无声波动,试图影响不远处两名內门弟子的心神。 “合欢派『摄魂铃』,以淫靡之音乱人心智。封闭耳窍,以『清心咒』震盪识海可破。”宋青书传音提醒那两名弟子。 两人闻言,立刻照做。 果然,那无声波动被清心咒抵消,女修见状不妙,转身欲逃,却被一道及时赶到的剑气洞穿后心。 他看到一名阴傀门修士,驱使的铁尸动作有些呆滯,眼眶魂火明灭不定。 “此尸魂火不稳,操控者必在百丈內,且神魂损耗过度。寻其本体,攻其必救。”宋青书將判断告知附近一组弟子。 弟子们立刻散开神识搜索,很快在尸群后方一处土坡后,找到那名面色苍白、正全力维持秘法的阴傀门修士,轻鬆將其击杀。铁尸隨之瘫倒。 他更像是一个站在极高处的棋手,冷静地俯瞰整个棋盘,洞悉每一点微妙的破绽,然后以最简洁有效的方式,调动棋子,落子破局。 不爭一时之勇,不显赫赫之功。 却让整个战场的效率,提升了至少三成! 张乐平能更精准地找到威胁、更快地破除阻碍;內门弟子能以最小代价击杀强敌;袁左宗的防御调动更加及时、致命。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宋青书对战场信息恐怖的收集、分析和处理能力之上。 更建立在——他对敌人情报的了解之上。 此刻,宋青书的目光,锁定在了战场边缘,一个看似普通、正在与两名內门弟子缠斗的阴傀门筑基后期修士身上。 那修士穿著寻常的阴傀门外门执事服饰,驱使的也只是三具普通的铜尸,招式平平无奇。 但宋青书却注意到,此人在激烈交战中,右手手指始终蜷缩在袖中,指尖有极其隱晦的、灰黑色的灵光流转,而那灵光引而不发的方向……隱隱指向张乐平与铁骨上人激战区域的侧后方地面。 那里,散落著七八具残缺的尸体,有联军的,也有青云宗弟子的。 “尸爆术……而且还是以『腐魂煞』为引的阴毒变种。”宋青书眼神一冷。 他从赫连峰提供的极西之地各宗功法情报中,见过相关描述。此术需提前在尸体或尸傀体內埋下“煞种”,引爆时不仅威力巨大,更会迸发侵蚀神魂的腐魂煞气,防不胜防。 看那修士指尖灵光的凝练程度和隱晦波动,绝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恐怕那些散落的尸体中,早已被做了手脚,只等张乐平或己方重要人物靠近,便会雷霆引爆! 宋青书立刻通过子母传讯玉向张乐平传音:“乐平师兄,注意你左后五十丈地面散落的尸体,有腐魂尸爆陷阱。施术者在你右前两百丈,灰衣执事打扮,右手藏袖。” 战场中心,张乐平正一拳轰退铁骨上人一具银甲尸,闻言心头一凛。 他战斗风格虽然悍勇,却並非无脑。对於宋青书的判断,他毫不怀疑。 目光余光扫向左后地面,果然看到那些尸体摆放的位置有些蹊蹺,隱隱形成一个包围圈。若非宋青书提醒,他激战之中很难察觉。 至於右前方那名灰衣执事…… 张乐平眼中雷光一闪,在与铁骨上人对拼一记的瞬间,借力向后飘退,看似要调整姿態,却於电光石火间,左手向后看似隨意地一甩。 “雷丝·追魂。” 一道细如牛毛、几乎透明的紫色电丝,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激射而出,绕过正在扑来的银甲尸,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没入两百丈外那名灰衣执事的后颈! 灰衣执事浑身一颤,指尖灰黑灵光骤然溃散。他眼中闪过茫然与惊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七窍中渗出漆黑污血,软软倒地。 而他袖中右手,一枚即將成型的灰黑色符印,也隨之消散。 危机,消弭於无形。 铁骨上人见张乐平忽然飘退,又甩出一道细微电丝,正自疑惑,却忽然感觉到自己与某处预设的“煞种”联繫骤然中断!他猛地看向那名倒地的灰衣执事方向,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可能……他怎会知道『腐魂尸爆』的布置?!还如此精准地找到施术者?!” 一股寒意,自铁骨上人心底升起。 这不是实力碾压的问题。 这是情报被彻底洞悉、所有阴谋暗算都被提前看穿的恐怖! 那个始终立於城头、未曾直接参战的青衫男子……究竟知道多少?! 宋青书感受著铁骨上人投来的惊怒目光,神色依旧平静。 他轻轻摩挲著腰间的子佩,目光却投向了联军中军,那道气息虽萎靡却依旧凶戾的赤红身影——烈阳真人。 “差不多了……” 宋青书低声自语。 “连环受挫,金丹接连陨落,阴谋被破,士气已濒临崩溃……” “以烈阳真人的暴躁性情和此刻处境……”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该狗急跳墙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判断—— “张三丰!张无忌!还有你们这些青云宗的杂碎!” 烈阳真人暴怒到极点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垂死嘶吼,猛地炸响在战场上空! “真当本座奈何不了你们吗?!”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玄丹阁镇阁之宝的真正威力!” “九阳炉——现!” “轰——!!!” 烈阳真人周身赤红火焰轰然爆发,將他整个人映衬得如同一轮燃烧的陨星!他双手掐诀,面容因疯狂和决绝而扭曲,猛地一拍自己天灵盖! “噗!” 一口混杂著金丹本源的精血狂喷而出,洒在身前虚空! 精血燃烧,化作漫天血色符文! 符文交织,勾连天地! 一尊高达三十丈、通体赤红如血晶、三足两耳、炉身铭刻九只展翅欲飞金乌浮雕的巨型丹炉虚影,在烈阳真人头顶,缓缓凝聚、浮现! 不是之前的投影。 而是——本命法宝真身降临! 炉现剎那,天地色变! 方圆十里內,温度疯狂飆升!地面草木瞬间焦枯、自燃!空气扭曲沸腾,发出“噼啪”爆响!许多低阶修士惨叫一声,护体灵光被高温灼穿,皮肤起泡、焦黑! 就连北凉城墙上的砖石,都开始发烫、泛红! “以我精血,燃我金丹!” 烈阳真人嘶声狂吼,状若疯魔! “九阳焚天——炉炼乾坤!!” “给本座——焚城!!!” 第369章 烈阳之殤,无忌出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69章 烈阳之殤,无忌出手 “九阳焚天——炉炼乾坤!!” 烈阳真人的嘶吼,如同末日丧钟,敲响在每一个北凉守军心头。 那尊高达三十丈的九阳炉真身,悬浮於空,炉身赤红如血晶,表面九只金乌浮雕仿佛活了过来,发出穿透云霄的清越啼鸣!炉口对准北凉城,喷涌出的已非火焰,而是一片粘稠如岩浆、炽白到刺目的毁灭光流! 光流粗达十丈,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塌陷,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漆黑焦痕!光流未至,恐怖的高温已让北凉城墙表面的砖石“咔嚓咔嚓”地龟裂、剥落、融化!守城弟子即使有阵法护持,也感觉如同置身熔炉,呼吸灼痛,护体灵光明灭不定! 这一击,凝聚了烈阳真人毕生修为、本命精血、甚至部分金丹本源! 这是搏命之击! 这是焚城之怒! “不好!”袁左宗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之前所有攻击总和!周天星斗大阵刚刚承受了连环轰击,尚未完全恢復,恐怕…… 承道殿顶,张三丰鬚髮狂舞,道袍猎猎,身前星图疯狂旋转,七十二颗主星光芒暴涨到极致,试图引动星辰之力,偏转、削弱那毁灭光流。 然而,九阳炉真身之威,配合烈阳真人燃烧本源的决死催动,其锁定性与穿透力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星光屏障与毁灭光流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剧烈波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再次响起! 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深刻的裂纹,在星光屏障上疯狂蔓延!仿佛下一刻,整个大阵便会彻底崩碎! “哈哈哈!焚!给本座焚尽一切!”烈阳真人七窍溢血,面容狰狞如恶鬼,眼中却闪烁著疯狂而快意的光芒。 铁骨上人、媚仙子,以及联军残存的金丹、筑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道毁灭光流,眼中重新燃起希冀——只要破开阵法,只要焚毁城墙,只要杀了那张三丰和那些突然出现的青云宗核心……胜利,依旧属於他们! 张乐平见状,怒吼一声,就要不顾一切衝过去,以雷霆硬撼九阳炉! 宋青书脸色凝重,疾呼:“乐平师兄不可!此炉真身燃烧本源,威力已近金丹后期,不可硬接!” 钟灵也面色发白,全力催动青木领域,无数铁荆棘疯狂生长,试图在城前构筑防线,却又在高温下迅速焦枯、燃烧。 城头守军,直面那毁天灭地的炽白光流,许多人已面露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那道始终静静悬浮於战场侧翼、流淌著混沌光芒的光门,忽然轻轻一震。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凌驾於时光与空间之上的淡漠意志,自门內瀰漫而出。 並非威压。 而是一种“存在”本身,便足以让万物俯首的至高本质。 在这意志出现的剎那,沸腾的战场、咆哮的烈焰、蔓延的裂纹、绝望的呼喊……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不是暂停。 是那道意志所在的“点”,成为了整个天地的唯一中心。其余万事万物,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然后。 一道青衫身影,自光门中,一步踏出。 衣袂飘飘,纤尘不染。 面容温润平和,眼神深邃如古井无波。 正是张无忌。 他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毁灭光流的前方,出现在了北凉城墙与九阳炉之间,那片温度最高、能量最狂暴的区域。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光芒万丈的法相显现。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 却仿佛是整个世界的支柱。 炽白的光流,带著焚尽万物的威能,咆哮著向他衝来。 张无忌甚至没有去看那光流。 他的目光,越过了光流,越过了疯狂燃烧本源的烈阳真人,落在了那尊三十丈高的九阳炉真身之上。 左眼之中,一抹混沌色泽,悄然流转。 混沌雷瞳·破妄! 在他眼中,世间万法,皆有轨跡,皆有脉络,皆有……瑕疵。 那看似完美无瑕、焚天煮海的九阳炉真身,其灵力运转的轨跡、核心符文的节点、与烈阳真人神魂连接的关键处、乃至“焚天诀”功法本身因急功近利而留下的细微隱患……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 他甚至“看”到了,烈阳真人因燃烧本源而沸腾、却也因此变得脆弱不稳的金丹。 看到了那毁灭光流中,因强行催动而导致的几处能量“湍流”和“薄弱点”。 看到了最佳的那个……切入点。 张无忌缓缓抬起了右手。 伸出了一根食指。 指尖,没有光芒,没有符文,只有一点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点破”一切虚妄的混沌色泽。 他对著那咆哮而来的炽白光流,对著光流之后那尊庞大的九阳炉,对著炉后那张狰狞疯狂的脸…… 轻轻一点。 点向的,並非炉身,也非光流本体。 而是炽白光流与九阳炉炉口连接处,那个因烈阳真人燃烧本源、全力催动而变得异常活跃、却也异常不稳定的微小“灵枢节点”。 那个节点,是“焚天诀”功法运转、“九阳炉”法宝操控、以及烈阳真人心神连接三者交匯的枢纽。 亦是……此刻最脆弱的“死穴”。 张无忌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不高,却仿佛直接响彻在天地法则的层面: “散。” 一字吐出。 言出—— 法隨。 没有巨响。 没有爆炸。 那咆哮的、焚尽一切的炽白毁灭光流,在距离张无忌指尖尚有十丈之遥时,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猛地一滯! 紧接著,光流內部,那个被“点中”的灵枢节点,骤然崩溃! 如同被抽掉了最关键一块积木的城堡,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嗤——!!!” 炽白光流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嘶鸣,从內部开始紊乱、崩解! 原本凝练如实质的光流,瞬间溃散成亿万道细碎的火星、流焰,如同节日的烟花,失去了所有毁灭性的力量,徒劳地在空中绽放、消散。 光流溃散的余波,甚至反向冲入了九阳炉的炉口! “鐺——!!!” 九阳炉真身,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充满痛苦与哀鸣的巨响! 炉身剧震!表面那九只活灵活现的金乌浮雕,发出一连串悽厉的啼叫,光芒迅速黯淡!炉身赤红如血晶的色泽,如同褪色的染料,瞬间灰败下去!无数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爬满了整个炉体! “噗——!!!!” 烈阳真人如遭雷击,不,比雷击更甚! 他燃烧本源、与九阳炉心神相连,此刻法宝遭受近乎毁灭性的反噬,那股力量顺著联繫,如同最狂暴的海啸,狠狠冲入他的识海、经脉、丹田! 他狂喷出的鲜血,已不再是红色,而是夹杂著內臟碎片和淡金色火焰的污秽之物! 周身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疯狂萎靡!原本金丹中期的磅礴威压,瞬间跌落至谷底,甚至比普通筑基修士还要虚弱! 他脸上的疯狂与狰狞,被无尽的惊恐、茫然、以及无法理解的骇然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那道青衫身影,看著对方那根缓缓收回的、似乎什么都没做的手指,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怎么……可能……”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焚天诀』的『火枢』,看到了『九阳炉』的『炉心』,看到了我金丹的『裂痕』……” “只是一指……只是一句话……” “便破了……我毕生修为……搏命一击……” 信念,在瞬间崩塌。 骄傲,被碾成齏粉。 烈阳真人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以及……最深沉的绝望。 而战场之上。 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联军方面,所有修士,无论是金丹长老还是炼气弟子,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空中那溃散的烟花、那布满裂纹的巨炉、那如同死狗般萎靡坠落的烈阳真人。 再看看那道负手而立、青衫微动、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年轻身影。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 铁骨上人手中的骷髏头“咔嚓”一声,被他捏出裂痕,他却浑然不觉。 媚仙子娇躯颤抖,粉裙之下,已是一片湿冷。 天剑宗冷锋,一直冷峻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他怀中的长剑,发出低低的、如同畏惧般的嗡鸣。 而北凉城头。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几乎要掀翻城垣的狂热欢呼! “宗主!是宗主!” “宗主出手了!一指!只是一指啊!” “什么九阳炉!什么焚天诀!在宗主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神威!这才是真正的神威啊!” 袁左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直紧绷的身躯,终於放鬆下来。 张三丰抚须而笑,眼中满是欣慰与讚嘆。 张乐平看著父亲那云淡风轻的背影,胸中豪情激盪,更是坚定了追寻大道的决心。 钟灵眸中异彩连连。 宋青书深深躬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敬畏与狂热。 张无忌对身后的欢呼与前方的死寂,恍若未闻。 他缓缓收回手指,目光平静地扫过联军阵营,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修士,最后,落在了正挣扎著想要稳住身形、眼中只剩下恐惧的烈阳真人身上。 “金丹犯境。” 张无忌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宣判罪责。 “形神俱灭。” 四字落下,他右眼之中,一点毁灭性的紫色雷芒,悄然点亮。 混沌雷瞳·雷罚! 第370章 神明降临,一指定乾坤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0章 神明降临,一指定乾坤 “金丹犯境。” “形神俱灭。” 八个字,如同八道来自九幽最深处的法则之音,响彻在每一个联军修士的神魂深处。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 而是直接烙印在意识之中。 那一刻,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距离远近,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八个字。 也“听懂”了其中蕴含的、不容违逆的审判意志。 烈阳真人挣扎著悬浮於半空,七窍中仍在汩汩溢出混杂著金焰的污血。他听到这八个字,残存的疯狂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不……不!张宗主!张前辈!饶命!我愿降!玄丹阁愿降!” 他嘶声尖叫,声音悽厉变形,再没有半分金丹真人的威严与囂张,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 他甚至试图散去九阳炉的残存灵光,想切断与本命法宝的联繫,以示臣服。 然而,晚了。 张无忌右眼之中,那点紫色雷芒,已然点亮。 那不是寻常雷霆的紫色。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是一种深邃到近乎混沌、仿佛凝聚了宇宙开闢之初第一道毁灭之力的紫黑色。 混沌雷瞳·雷罚! 没有惊天动地的前兆。 没有蓄势待发的波动。 只是眼眸开闔间,一道细如髮丝、凝练到极致、呈现出混沌紫黑色的电芒,自张无忌右眼瞳孔深处,悄然迸发。 电芒出现的剎那,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联军阵营中,所有金丹修士都感觉心臟猛地一抽! 铁骨上人手中的骷髏头“啪”地一声彻底碎裂,他却恍若未觉,只是死死盯著那道电芒,乾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逃……快逃……” 媚仙子花容失色,毫不犹豫地转身,化作一道粉红流光,不惜燃烧精血,疯狂向远方遁去! 天剑宗冷锋,一直冷峻的面容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怀中长剑“鏘”地一声自动出鞘半寸,剑身剧烈震颤,仿佛遇到了天敌! 而处於电芒锁定中心的烈阳真人,感受最为深刻。 他看到了那道电芒。 很细,很慢——在他的感知中,那道电芒仿佛以蜗牛般的速度,向他“飘”来。 但他却动弹不得。 不是空间被禁錮。 而是那道电芒所过之处,仿佛“否定”了一切其他法则的存在。时间、空间、灵力、甚至他的思维念头,在那道电芒的轨跡上,都变得迟缓、粘稠、无力。 他想逃,念头刚起,那道电芒已经“飘”到了他身前三尺。 他想防御,体內残存的真元却如同陷入了最深的泥潭,调动起来缓慢了千百倍。 他想祭出保命秘宝,手指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只能眼睁睁看著。 看著那道细如髮丝、混沌紫黑的电芒,如同情人的指尖,轻柔地、缓慢地、却无可阻挡地…… 点向他的眉心。 “不——!!!” 最后的嘶吼,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电芒没入眉心。 没有伤口。 没有血跡。 甚至没有触碰肌肤的实感。 烈阳真人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眼中的恐惧、绝望、疯狂……所有情绪,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迅速褪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死寂的灰白。 紧接著,异变陡生! 以他眉心为中心,一圈无声的、混沌色的涟漪,悄然荡漾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烈阳真人的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开始“消散”。 不是燃烧,不是碎裂,不是化为齏粉。 而是……“湮灭”。 头髮、皮肤、肌肉、骨骼、內臟……一切物质存在,在那混沌涟漪的荡漾下,如同被最高明的画家用橡皮擦去,一层层、一点点,无声无息地“消失”。 没有痛苦,没有惨叫。 因为连同他的痛觉神经、他的意识、他的灵魂……都在一同被“湮灭”。 短短三息。 烈阳真人站立之处,已空无一物。 没有尸体,没有灰烬,没有残留的任何气息。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只有空中,一点细微的、赤红色的光芒,在即將彻底消散前,挣扎著闪烁了一下——那是他即將被彻底湮灭的金丹,最后一点存在痕跡。 然后,就连那点赤红光芒,也被混沌涟漪吞噬、净化。 形。 神。 俱。 灭。 真正的,不留丝毫痕跡的……彻底抹除。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战场。 风停了。 云滯了。 连远处燃烧的火焰,仿佛都凝固在了空中。 所有联军修士,无论是疯狂逃遁的媚仙子,还是面色惨白的铁骨上人,或是惊骇欲绝的冷锋,亦或是那数万普通弟子……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烈阳真人消失的那片虚空。 看著那里……空无一物。 看著那道负手而立、青衫微动、右眼中紫黑色雷芒缓缓敛去的年轻身影。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如同最寒冷的冰水,瞬间浸透了每一个人的骨髓、冻结了每一个人的灵魂! 这不是战斗。 这甚至不是杀戮。 这是……神明对螻蚁的抹除! 是超越了他们对“力量”认知的、完全无法理解的“法则”层面的碾压! 不知是谁第一个崩溃。 “噗通。” 一名炼气期修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的法器“噹啷”掉落。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噗通!噗通!噗通!……” 跪倒之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先是炼气期,然后是筑基期,紧接著,许多心志不坚的金丹初期长老,也面色惨白地落下遁光,单膝跪地,低头不敢再看空中那道身影。 铁骨上人浑身颤抖,手中的骷髏头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他看著自己颤抖的手,又看了看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最后看向张无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阴傀门古老典籍中,关於上古大能“言出法隨”、“一眼定生死”的传说。 他一直以为那是神话。 今日,他亲眼见到了。 媚仙子逃到一半,感受到身后那令人灵魂战慄的寂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她娇躯剧震,遁光瞬间溃散,从空中狼狈跌落,却不敢再飞起,只是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再没有半分合欢派长老的媚態风情。 天剑宗冷锋,怀中的长剑已经彻底归鞘,不再震颤。他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最终,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低下了他一直高昂的头颅。 这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也是对不可抗拒之命运的……屈服。 北凉城头。 同样是一片寂静。 但这份寂静中,蕴含的却是火山爆发前般的狂热与崇拜! 所有守军,无论是大雪龙骑的铁血锐士,还是青云宗的內外门弟子,都死死握著手中的兵刃法器,指节发白,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著近乎虔诚的火焰! 他们看著空中那道青衫身影。 看著他一言定生死,一眼灭金丹。 看著敌方数万修士,如同麦浪般跪倒臣服。 什么是力量? 这才是力量! 什么是权威? 这才是权威! 袁左宗深吸一口气,缓缓鬆开握刀的手,对著空中那道身影,单膝跪地,抱拳过顶,沉声喝道: “宗主神威!盖世无双!” “宗主神威!盖世无双!!!” 三千大雪龙骑齐声怒吼,声浪如雷,震动城垣! 紧接著,是所有青云宗弟子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宗主神威!盖世无双!!” “宗主神威!盖世无双!!!”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直衝云霄,仿佛要將天空都掀开一个窟窿! 张乐平悬立空中,看著父亲那平静却仿佛主宰一切的身影,胸中热血沸腾,恨不得仰天长啸!这就是他的父亲!这就是他追寻的目標! 宋青书深深躬身,眼中是绝对的敬畏与臣服。他知道,从今日起,“青云宗主张无忌”这七个字,將如同最沉重的山岳,压在极西之地、中原、乃至整个修行界每一个势力的心头! 钟灵眸中异彩涟涟,青木领域不自觉地更加柔和、更加生机盎然,仿佛在呼应著空中那道身影的意志。 张三丰抚须微笑,眼中满是欣慰与讚嘆。他知道,无忌这一步踏出,便已真正奠定了“神明”之姿。青云宗之基,自此稳如磐石。 在这山呼海啸般的吶喊与死寂般的跪伏形成的鲜明对比中。 张无忌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看向下方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联军修士,看向那些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俘虏。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依旧平静,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战场每一个角落,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余者。” “降者不杀。” 第371章 混沌神雷,言出法隨(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1章 混沌神雷,言出法隨(上) “余者。” “降者不杀。” 六个字,如同六道赦令天音,迴荡在死寂的战场上空。 跪伏在地的数万联军修士,听到这六个字,先是茫然,隨即,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无边的恐惧交织,让许多人浑身颤抖,几乎瘫软在地。 降! 必须降! 连烈阳真人都被一眼抹除,形神俱灭!他们这些筑基、炼气,在那位青衫宗主面前,与螻蚁何异?! “我降!青云宗张宗主饶命!” “阴傀门愿降!愿奉青云宗为主!” “合欢派……愿降!” 此起彼伏的投降声,带著哭腔与颤抖,从联军阵营各个角落响起。许多人甚至迫不及待地扔掉手中法器,扯下身上代表宗门的徽记,五体投地,以示臣服。 铁骨上人脸色灰败,看著周围如同潮水般跪倒投降的门人弟子,又看了看空中那道平静注视著他的青衫身影,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乾涩嘶哑的话: “阴傀门……铁骨,愿降。” 说完,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原本挺直的佝僂身躯,彻底弯了下去,如同瞬间苍老了百岁。 他知道,从他说出这句话起,阴傀门在极西之地数百年的基业、声威,便已烟消云散。而他自己,生死也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媚仙子瘫软在地,听到铁骨上人的投降声,娇躯一颤,也连忙嘶声喊道:“合欢派媚姬……愿降!愿为奴为婢,侍奉张宗主!” 声音依旧带著惯有的娇媚,却因恐惧而变形,显得不伦不类。 天剑宗冷锋依旧站在原地,低著头,没有说话。他没有代表天剑宗投降的资格,但他个人的態度,已然明了。 张无忌目光扫过下方跪伏的眾人,最后落在了铁骨上人与媚仙子身上。 “自封修为,交出本命法宝及储物法器,於城下听候发落。” 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铁骨上人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甘。自封修为,交出本命法宝……那便是將性命彻底交到对方手中! 但看著空中那道平静注视著他的身影,想起烈阳真人形神俱灭的恐怖一幕,那丝挣扎瞬间化为乌有。 他惨笑一声,抬手连点自己周身数处大穴,磅礴的阴冷真元瞬间被封入丹田。隨即,他颤抖著取下腰间那枚温养了数百年的“阴魂骷”,又將手上几枚储物戒指摘下,捧在手中,艰难地飞向北凉城下指定区域。 媚仙子同样面色惨白地照做,自封修为,交出粉色铃鐺和储物法器,跌跌撞撞地飞向城下。 两位金丹中期修士,如同待宰的羔羊,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隨著他们带头,联军中残存的筑基修士、各宗执事,也纷纷咬牙自封修为,交出法器,飞向城下。 炼气期弟子更是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涌向城下,黑压压跪倒一片。 短短一刻钟。 原本气势汹汹、遮天蔽日的三万联军,土崩瓦解。 除了少数逃遁的(主要是见机最早的媚仙子部分亲信和边缘修士),以及战死的,剩余超过两万五千人,尽数跪伏於北凉城下,瑟瑟发抖,等候发落。 北凉城头,守军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看著不久前还囂张不可一世的敌人,如今如同待宰的猪羊般跪满城下,心中震撼、狂喜、自豪……种种情绪交织,许多人甚至忍不住热泪盈眶。 贏了! 不仅贏了,而且是碾压性的、不费吹灰之力的完胜! 这一切,都因为空中那道青衫身影。 张无忌收回目光,看向承道殿顶的张三丰,微微頷首。 张三丰会意,拂尘轻摆,笼罩数十里的周天星斗大阵,星光缓缓收敛、散去。天空中,那幅浩瀚的星空图卷逐渐隱没,露出原本铅灰色的云层和冬日惨澹的阳光。 阳光洒在跪伏的俘虏身上,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只有深入骨髓的寒冷。 张无忌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北凉城头,袁左宗等人身前。 “宗主!”袁左宗、张乐平、宋青书、钟灵等人连忙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激动与敬畏。 张无忌微微摆手,目光扫过眾人,在张乐平身上微微停留,点头道:“乐平,雷法刚猛,首战不错。” 张乐平闻言,胸中豪情激盪,抱拳道:“全赖父亲栽培!” 张无忌又看向宋青书:“青书,情报与临阵辅佐,有功。” 宋青书深深躬身:“弟子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最后,他看向钟灵,眼中露出一丝温和:“钟灵,青木领域已初具气象,治癒控场,於大军作战助益极大。” 钟灵俏脸微红,清丽的眸子里满是欣喜,敛衽一礼:“多谢宗主夸奖,弟子必更加努力。” 张无忌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城下那黑压压的俘虏,对袁左宗道:“左宗,清点俘虏,收缴所有法器物资,分开看押。金丹及筑基以上者,单独囚禁,严加看守。” “末將领命!”袁左宗抱拳,立刻转身安排。 张无忌又看向张三丰:“太师父,烦请您在俘虏营外围布下禁制,以防不测。” 张三丰抚须笑道:“理应如此。” 安排妥当,张无忌目光投向远方天际,那里,是天下会旧址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那边隱有凌厉的剑气与狂暴的能量波动传来。 显然,另一处战场,也已到了关键时刻。 “乐平,青书,钟灵。”张无忌开口。 “在!”三人齐声应道。 “隨我前往天下会战场。” 张无忌说著,抬手虚划。 “嗤——” 一道与之前相似、却更加稳定的混沌光门,在他身前缓缓展开。门內光影流转,隱约可见山川轮廓,正是通往小世界的通道。 “此战,当毕其功於一役。” 话音落下,他已一步踏入光门。 张乐平、宋青书、钟灵毫不犹豫,紧隨而入。 光门合拢,消失不见。 城头眾人看著消失的光门,又看看城下跪伏的俘虏,恍如隔世。 一场关乎北境存亡、决定青云宗命运的大战,就以这样一种碾压般的、近乎神话的方式,迅速落下了帷幕。 而青云宗主的威名,也必將隨著今日之战,如同最狂暴的雷霆,轰传天下! 第372章 混沌神雷,言出法隨(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2章 混沌神雷,言出法隨(下) 天下会旧址。 不,如今已是“青云宗北境第二分院”。 两仪微尘阵全力运转,微尘演化洪荒,幻象丛生。 阵內,景象与北凉战场截然不同。 没有一面倒的碾压,没有神兵天降的震撼。 有的,是惨烈到极致的拉锯与血战。 步惊云手持绝世好剑,剑身漆黑如墨,此刻却染满了粘稠的、散发著腥臭气息的暗红血液——那是血煞宗长老的“血煞真元”与阴傀门尸煞的混合物。 他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斜划至右腹,皮肉翻卷,边缘处有灰黑色的煞气如同活物般蠕动、侵蚀,试图钻入体內。伤口处没有流血——因为血液已被煞气凝固、污浊。 但他握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眼神,依旧冷如万载寒冰。 甚至比战前,更加冰冷,更加……决绝。 他身旁,聂风单膝跪地,右手以雪饮刀撑地,左手捂住右肋。那里,一道细小的剑痕,却几乎將他半边身子冻僵!剑气中蕴含的冰寒剑意,正在他经脉中疯狂肆虐,与他的风神腿真元激烈衝突,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冰碴般的刺痛。 两人身后,是数百名伤痕累累、却依旧死死守住阵眼要地的天下会旧部与青云宗轮值弟子。 他们脚下,倒伏著更多的尸体。 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与煞气、尸臭。 阵法之外,联军攻势依旧凶猛。 天剑宗“七子”之一的凌风,悬立半空,周身剑气纵横,如同风暴中心。他手中长剑每一次挥动,便有一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罡斩出,狠狠劈在两仪微尘阵的屏障之上,激起剧烈涟漪。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虽然破阵速度不快,却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不断寻找著阵法运转的薄弱之处。 “凌云师弟,左侧『离』位,剑气三分,连刺!”凌风冷声喝道。 不远处,另一名白衣剑修——凌云,闻言毫不犹豫,剑光分化,三道凝练剑罡呈品字形,狠狠刺向凌风所指的阵法节点。 “轰!轰!轰!” 阵法屏障剧烈波动,那一处的微尘幻象都出现了短暂的溃散! “血煞老鬼!就是现在!”凌风厉喝。 “桀桀桀……放心!” 一道血光自侧翼猛地撞入那短暂溃散的节点! 血光之中,是一名身材干瘦、面容阴鷙、周身环绕著粘稠血雾的老者——正是血煞宗残部的那名金丹初期长老! 他双手指甲漆黑如鉤,带著浓郁的血腥煞气,狠狠抓向阵眼核心处正在竭力维持阵法的聂风! “风师弟小心!”步惊云嘶声怒吼,不顾胸前伤口崩裂,绝世好剑化作一道漆黑剑光,直刺血煞长老后心,试图围魏救赵。 “你的对手是我。” 阴冷的声音响起,另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步惊云侧方,一只包裹在灰白色骨甲中的拳头,带著腐臭的尸煞之气,狠狠砸向步惊云太阳穴! 是阴傀门的一名金丹初期长老,一直隱藏在侧,等待时机! 步惊云瞳孔骤缩,回剑已来不及! “云师兄!” 聂风目眥欲裂,强行压住体內肆虐的冰寒剑气,雪饮刀横扫,一道夹杂著风雪的刀罡劈向那骨甲拳头! “鐺——!” 刀罡与拳头碰撞,聂风本就受伤,真元不济,被震得踉蹌后退,口喷鲜血,肋下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而步惊云虽得此喘息之机,回剑格挡,却也被血煞长老的爪风余波扫中胸前伤口! “噗嗤——!” 伤口处凝固的污血炸开,灰黑色煞气疯狂涌入! 步惊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嘴角溢出黑血,眼中煞气却更加浓烈! “哈哈哈!困兽之斗!今日便是你二人毙命之时!”血煞长老狂笑,血爪再次抓向聂风面门! 凌风与凌云也再次凝聚剑罡,准备配合强攻,一举破阵!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混沌色的光门,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血煞长老与聂风之间。 光门不大,仅容一人通过。 出现的时机、位置,却妙到巔毫! 血煞长老的血爪,眼看就要抓中聂风,却猛地抓在了光门之上! 没有碰撞声。 血爪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泥潭,所有血煞真元、凌厉爪劲,在触及光门边缘混沌光芒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什么?!”血煞长老骇然变色,想要抽身后退。 却已经晚了。 光门之中,一道白衣身影,无声无息地踏出。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 容顏绝美,神色清冷。 怀中,抱著一柄古朴长剑。 正是剑雄。 她踏出光门的瞬间,甚至没有看近在咫尺、一脸惊骇的血煞长老。 她的目光,越过了他,落在了不远处正凝聚剑罡的凌风身上。 然后。 拔剑。 动作很慢,很轻。 仿佛不是在对敌,而是在擦拭心爱的佩剑。 古朴剑身,缓缓出鞘三寸。 三寸剑锋,无光无芒,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锋利”概念,隨著剑锋的出鞘,瀰漫开来。 以剑雄为中心,方圆百丈內,天地陡然一静。 不,不是安静。 而是所有“非剑”的概念——风的声音、血的腥味、灵气的流动、煞气的侵蚀、甚至光线的折射……一切的一切,都被一股无形的、霸道绝伦的意志,强行剥离、压制! 这片区域,仿佛化作了只属於“剑”的绝对领域! 血煞长老感觉自己周身的血煞真元,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凝固、滯涩!连思维念头都变得迟缓!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嘶吼,却发不出声音。 想要后退,身体却如同陷入了最坚韧的琥珀。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白衣女子,缓缓抬起了出鞘三寸的长剑。 剑尖,对准了他。 然后,轻轻一递。 “无上剑域——” 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玉盘。 “——寂灭。” “嗤。” 一声轻响,微不可察。 仿佛利刃划过了最薄的丝绸。 血煞长老身体猛地一僵。 眉心处,一点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剑痕,悄然浮现。 没有流血。 没有伤口扩大。 但他的眼睛,却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扩散,变得空洞、死寂。 周身的血煞真元,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轰然溃散、湮灭! 紧接著,是他的肉身,从眉心剑痕开始,如同风化的沙雕,寸寸崩解、消散! 不是被斩碎,不是被摧毁。 而是被那股“寂灭”的剑意,从最根本的“存在”层面,彻底……否定、抹除! 短短一息。 血煞长老站立之处,空无一物。 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真正的,寂灭。 而直到此时,不远处的凌风与凌云,才堪堪从这突如其来的剧变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到了那道光门,看到了那白衣女子,看到了血煞长老如同幻影般消散…… 一股寒意,如同毒蛇,瞬间窜上脊椎! “剑域?!是上古剑修的无上剑域!!”凌风失声惊呼,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身为天剑宗“七子”之一,金丹中期剑修,对剑道的理解远非常人可比。正因为理解,他才更加恐惧! 剑域,乃是剑道修为达到某种极致后,以自身剑意干涉现实法则形成的特殊领域!在自身剑域內,剑修几乎等同於主宰! 但这等境界,便是天剑宗內,也只有几位闭死关的太上长老才可能触及!眼前这女子,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怎么可能?! 然而,现实不容他质疑。 剑雄已缓缓转身,清冷的眸子,锁定了凌风。 “天剑宗?” 她轻声开口,声音没有波澜。 “接我一剑。” 话音未落,她手中那出鞘三寸的长剑,骤然完全出鞘! “鏘——!” 清越剑鸣,响彻天地! 一道难以形容其顏色、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切割”与“寂灭”真意的剑光,自剑鞘中流淌而出,化作一道笔直的、纯粹的、仿佛能斩断时光与因果的线,朝著凌风……缓缓“蔓延”而去。 剑速不快。 甚至很慢。 慢到凌风能清晰地看到那道剑光“一寸一寸”地“生长”过来。 但他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这片空间,所有“闪避”、“移动”、“格挡”的概念,都被那股无形的剑域意志,压制到了最低! 他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剑光,如同死神的指尖,缓缓点向自己的眉心! “不——!!!” 凌风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疯狂催动毕生修为,周身剑气爆发到极致,化作一道青色剑罡风暴,试图绞碎那道缓慢蔓延的剑光! 然而—— “嗤。” 轻响再起。 青色剑罡风暴,如同遇到了克星,在触及那道剑光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从中分开。 不是被斩破,不是被击溃。 而是如同热刀切黄油,被那道剑光“否定”了其“存在”的资格,直接从中间……“消失”了。 剑光去势不减,依旧缓缓“点”向凌风眉心。 凌风瞳孔缩成了针尖,眼中倒映著那越来越近的、代表著绝对寂灭的剑光,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修为、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深的绝望与无力。 他知道。 这一剑,他接不下。 也…… 躲不开。 就在剑光即將触及他眉心的剎那—— “够了。” 一道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同时,一只修长的手掌,从旁边虚空中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了那道缓缓“蔓延”的、代表著绝对寂灭的剑光。 如同夹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 剑光,停在了凌风眉心前三寸。 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第373章 风起天下,步惊云的决意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3章 风起天下,步惊云的决意 天下会旧址,两仪微尘阵內。 微尘演化洪荒,幻象丛生。 时而烈日灼沙,大漠孤烟;时而冰封万里,雪暴连天;时而古木参天,藤蔓如蟒;时而血海翻腾,尸山骨海…… 阵法之力,將闯入者分割、困缚、袭杀。 然而,今日闯入阵中的敌人,並非易於之辈。 天剑宗“七子”之二——凌风与凌云,皆是金丹中期剑修。二人剑心通明,剑意纯粹,虽被幻象所扰,却始终能保持灵台一丝清明,以凌厉剑罡强行破开虚妄,步步为营,向阵法核心推进。 血煞宗那位金丹初期的枯槁长老——血煞上人,更是狡诈狠毒。他並不与阵法幻象硬抗,而是凭藉血煞真元对生机的敏锐感知,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在幻象间隙中穿梭,专挑守军薄弱处下手,以血腥秘法侵蚀阵法节点,削弱大阵威能。 更麻烦的是,他们並非孤军深入。 隨行的,还有超过五百名极西之地各宗的精锐修士,其中筑基不下百人。这些人在凌风、凌云剑罡开路、血煞上人诡秘侵蚀的掩护下,结成战阵,稳扎稳打,不断压缩著守军的活动空间。 阵眼核心,一座以黑曜石垒砌的四方石台上。 聂风单手持刀,雪饮刀锋上凝结著薄薄的冰霜,刀尖微微颤动。他呼吸略显急促,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著俊朗的面颊滑落,在下頜凝聚成冰珠,滴落石台,发出“嗒”的轻响。 他已在此主持阵法超过两个时辰。 两仪微尘阵虽玄妙,但范围远超北凉的周天星斗大阵,且要同时应对三名金丹、数百精锐的持续衝击,对主阵者的心神与灵力消耗堪称恐怖。 更让聂风心头沉重的是,他感觉到阵法的运转,正在变得越来越滯涩。 並非灵力不足——天下会分院储备的灵石足以支撑大阵运转数月。 而是……阵法本身,正在被侵蚀、破坏。 “风师弟,西南『坤』位,第三幻象节点波动异常,有血煞之气渗入!”步惊云冷冽的声音在聂风耳边响起。 他並未在石台上,而是如同最冷静的猎手,游走在阵法幻象与真实空间的交界处,以绝世好剑斩杀那些试图靠近阵眼核心的漏网之鱼,同时以自身对杀意与危机的敏锐感知,为聂风预警。 聂风闻言,立刻调动心神,操控阵法。 石台上悬浮的阵盘光芒流转,西南方向那片“古木丛林”幻象骤然变化,无数粗大藤蔓如同巨蟒翻身,绞向那片异常区域。 “嗤嗤嗤——!” 藤蔓与渗入的血煞之气碰撞,发出腐蚀般的声响,血雾升腾。 暂时压制住了。 但聂风脸色更白一分。 这已经是第七处被血煞之气侵蚀的节点了。那血煞上人如同附骨之疽,专门寻找阵法灵力流转的细微间隙下手,阴毒难防。 “这样下去不行。”步惊云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石台边缘,黑衣上已沾了不少血污,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他胸前有一道浅浅的爪痕,边缘泛著不祥的灰黑色,显然是被尸煞所伤,但他浑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盯著阵法外围某处,“那血煞老鬼太过滑溜,凌风与凌云又牵制了阵法大半威能。必须主动出击,打断他们的节奏。” 聂风咬牙:“云师兄,再撑片刻!宗主那边……” “等不及了。”步惊云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北凉战况未明,宗主即便来援,也需时间。阵法若破,阵眼暴露,你我皆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我去斩了那血煞老鬼。至少,能缓解阵法压力,为你爭取时间。” “不可!”聂风急道,“血煞上人虽只是金丹初期,但功法诡秘,尤擅隱匿袭杀。你单独前去,太过凶险!况且凌风与凌云虎视眈眈……” “正因他诡秘,才必须儘快除掉。至於凌风与凌云……”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煞气,“他们被阵法牵制,分身乏术。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一击必杀。”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没入前方翻腾的“血海”幻象之中。 “云师兄!”聂风伸手欲拦,却只抓到了一缕冰冷的空气。他看著步惊云消失的方向,握刀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 他知道,步惊云说的是对的。 阵法在持续侵蚀下,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搏杀。 但……那血煞上人,岂是易与之辈? 聂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焦躁,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全力维持阵法运转,同时神识儘可能外放,关注著步惊云离去的方向。 阵法某处,血雾瀰漫的“尸山骨海”幻象之中。 血煞上人如同一只乾瘦的老蝙蝠,倒掛在一具巨大的妖兽骸骨眼眶內。他周身血光收敛到极致,气息近乎完全隱匿,只有一双泛著猩红光芒的眼睛,透过骸骨缝隙,死死盯著不远处一道正在缓缓流转的阵法符文。 那是两仪微尘阵一处关键的“阴阳转换节点”。 只需以血煞污秽此节点,便能暂时阻断此处阴阳之气的流转,让阵法出现短暂的、局部的“失灵”。 他已成功污秽了七处次要节点,这是第八处,也是更重要的一处。 “桀桀……再有三处,这阵法便会出现真正的破绽。到时候……”血煞上人心中得意,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尖一缕粘稠如浆的暗红血煞,无声无息地渗出,如同毒蛇吐信,悄然伸向那枚阵法符文。 就在血煞即將触及符文的剎那—— “錚!” 一声冰冷到极致的剑鸣,自身后骤然响起! 没有预兆! 没有杀气泄露! 仿佛这道剑光,本就存在於那里,只是此刻才“显现”出来! 血煞上人瞳孔骤缩,汗毛倒竖!想也不想,周身血光轰然爆发,化作一面厚重的血盾护住后背,同时身形如同没有骨头般诡异一扭,向侧方滑去! “嗤——!” 剑光划过血盾,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牛油,发出刺耳的腐蚀声!血盾被轻易撕裂! 剑光去势稍减,却依旧精准地擦过了血煞上人的左臂! “啊!” 血煞上人惨叫一声,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层灰黑色的、如同冰晶般的诡异物质迅速蔓延,冻结了伤口,更有一股冰冷刺骨、充满绝望与死寂的剑意,顺著断口疯狂涌入体內! “步惊云!是你!”血煞上人又惊又怒,看清了来袭者。 步惊云手持绝世好剑,立於三丈之外,黑衣猎猎,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剑尖斜指地面,一滴粘稠的暗红血珠,正顺著剑锋缓缓滑落。 他没有说话。 只是再次抬起了剑。 动作並不快,却带著一种锁定生死、无可逃避的沉重压迫感。 血煞上人断臂处剧痛钻心,更可怕的是那股冰冷剑意正在体內肆虐,让他真元运转都变得滯涩!他心中骇然,这步惊云不过是金丹初期,剑意怎会如此恐怖?!这冰冷死寂的意味,简直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想杀老夫?你还不够格!”血煞上人厉喝一声,独臂猛地一挥,袖中飞出数十颗鸽卵大小、殷红如血的珠子! “血煞阴雷!爆!” 珠子凌空炸开,化作一片粘稠的血色雷云,带著刺鼻的腥臭和侵蚀神魂的尖啸,扑向步惊云! 步惊云眼神不变,绝世好剑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 “剑八·改·死寂轮迴。” 剑锋过处,空间仿佛凝固。 那扑来的血色雷云,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停在了半空。紧接著,雷云內部,那些狂暴的血煞能量,开始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不是被抵消,不是被斩碎。 而是被那股“死寂”的剑意,从最根本的“存在”层面,强行抹除! 短短一息,血色雷云消散一空。 血煞上人骇然欲绝,再不敢停留,化作一道血光,疯狂向阵法外围遁去! 步惊云岂能容他逃走? 身形化作一道黑线,紧追不捨! 两人一逃一追,在阵法幻象中穿梭。 然而,血煞上人对阵法研究颇深,虽被剑意所伤,遁速大减,却总能利用幻象地形巧妙躲避,一时间竟难以追上。 更麻烦的是—— “步惊云!你竟敢离开阵眼?!” 一声冰冷的厉喝,自前方传来! 紧接著,一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罡,撕裂“烈日灼沙”的幻象,如同天外流星,直斩步惊云! 是凌风! 他竟在主持剑阵强攻的同时,分出了一缕心神与剑意,锁定了这边!显然,步惊云袭杀血煞上人的举动,引起了他的警觉与杀意! 步惊云瞳孔一缩,绝世好剑横挡! “鐺——!!!” 剑罡与绝世好剑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步惊云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十余丈,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他本就与血煞上人交手,消耗不小,此刻仓促间硬接凌风这蓄势已久的一剑,顿时吃了暗亏。 而凌风的那道剑意,更如跗骨之蛆,顺著剑身蔓延而来,冰冷锋锐,试图侵入他的经脉! 步惊云眼中煞气暴涨,体內《冰心煞剑诀》疯狂运转,强行压住翻腾的气血与入侵的剑意,目光死死锁定前方。 那里,血煞上人已趁机逃到了阵法边缘,眼看就要与外围的凌云匯合! 而凌风那道剑罡消散后,並未继续追击,显然其本体仍在主攻阵法,这只是分心一击。 但,这一击,已足够改变局势。 “不能让他与凌云匯合!”步惊云心念电转。 血煞上人若与凌云联手,再配合外围的数百精锐,很可能一举撕开阵法缺口,直扑阵眼! 到那时,聂风危矣! 没有时间犹豫。 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那股自雄霸死后便一直压抑、淬炼的戾气、煞气、恨意、以及对宗门新生的守护执念……所有极端情绪,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爆发! “吼——!!!” 一声低沉如同受伤凶兽的咆哮,自他喉咙深处挤出! 他周身,漆黑的煞气如同火焰般升腾!眉心处,一点暗红色的、如同鲜血凝结的剑形印记,骤然浮现! “捨身剑意·燃魂!” 绝世好剑发出兴奋的嗡鸣,剑身漆黑如墨的色泽,瞬间转化为一种暗沉的血红!剑锋之上,凝聚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步惊云整个人,化作一道血黑色的流星,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无视了凌风剑意的干扰,无视了阵法幻象的阻隔,撕裂空气,带著一往无前、同归於尽般的决绝气势,直射向即將逃出阵法范围的血煞上人! 这一剑,燃魂催力,不留退路! 要么敌死。 要么……己亡。 “疯子!你这个疯子!”血煞上人感受到身后那毁天灭地、锁定生死的恐怖剑意,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隱匿,嘶声尖叫,“凌云道友救我——!!” 阵法边缘,正与守军缠斗的凌云闻声,猛地回头,看到那道血黑色流星,脸色骤变,想也不想,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剑光,化作一道屏障挡在血煞上人身前! 同时,外围的数名筑基后期修士,也各施手段,法宝法术齐出,试图拦截! “轰——!!!” 血黑色流星,狠狠撞在了凌云仓促布下的剑光屏障之上! 屏障剧烈震颤,仅仅支撑了一息,便轰然破碎! 流星去势稍减,却依旧悍然撞入了后续的法宝法术洪流之中! “砰砰砰砰——!!” 一连串爆响!数件法宝哀鸣倒飞,法术光焰溃散! 流星终於显露出步惊云的身影。 他浑身浴血,黑衣破碎,胸口那道爪痕彻底崩裂,灰黑色煞气疯狂涌入,更有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被凌云剑罡余波及那些法宝所伤。 但他握剑的手,依旧稳定。 绝世好剑的剑尖,距离血煞上人的后心,仅剩三尺! 血煞上人亡魂大冒,拼尽最后力气,向侧方翻滚! “噗嗤——!” 剑尖没能刺中心臟,却深深贯入了血煞上人的右胸,透背而出!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阵法! 血煞上人如同破麻袋般被钉在半空,周身血煞真元疯狂溃散,眼中生机迅速流逝。 步惊云一剑得手,正要抽剑后退。 “找死!”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一道比之前凌厉数倍的青色剑罡,撕裂长空,瞬息而至!这一次,不再是分心一击,而是凌风含怒出手的本体剑罡! 剑罡未至,那冰冷的、仿佛能切割灵魂的剑意,已让步惊云周身血液都要冻结! 他本就重伤,又强行催动捨身剑意,此刻已是强弩之末,面对这金丹中期的全力一击,如何能挡?! “云师兄——!!!” 阵眼处,聂风目眥欲裂的嘶吼传来。 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却无恐惧。 他看了一眼阵眼方向,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又被涌上的鲜血淹没。 然后,他鬆开了握剑的手。 不是放弃。 而是將最后的力量,全部灌注於绝世好剑之中,让其死死钉住血煞上人,不让这老鬼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同时,他转身,以血肉之躯,迎向了那道毁天灭地的青色剑罡。 以伤换命。 以死,护友。 “轰——!!!” 剑罡狠狠斩在了步惊云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之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 步惊云双臂骨骼尽碎!剑罡余势不减,重重劈在他的胸膛! “噗——!!!” 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步惊云如同被攻城锤正面砸中,整个人如同破败的沙袋,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一块巨大的阵基石碑上,又软软滑落在地。 他胸前,一道从右肩斜划至左腹的恐怖剑痕,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內臟的蠕动。伤口处没有鲜血狂涌——因为剑气已侵入体內,冻结了血脉。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蜷缩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黑血。 但他蜷缩的方向,却依旧朝著阵眼。 那双冷冽的眼眸,透过散乱的黑髮,死死盯著阵眼处的聂风,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神,依旧固执,依旧……决绝。 仿佛在说: “风师弟……” “接下来……” “交给你了。” 第374章 风云合璧,摩訶无量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4章 风云合璧,摩訶无量 “云师兄——!!!” 聂风悽厉的嘶吼,如同受伤孤狼的哀嚎,瞬间撕裂了阵法的喧囂。 他眼睁睁看著步惊云被那道青色剑罡劈飞,看著那具倔强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撞在石碑上,看著那滩迅速扩大的、触目惊心的血跡…… 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过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闪现。 天下会初遇时的剑拔弩张。 无双城並肩作战的生死相托。 雄霸阴谋下的反目与痛苦。 真相大白后的释然与和解。 以及……加入青云宗后,在神国灵兽原上一次次搏杀磨礪,在通天峰顶一同眺望星空的沉默相伴。 他们是风云。 是命中注定纠缠一生的宿敌与挚友。 是可以將后背完全託付的……兄弟。 而现在…… 云师兄为了给他爭取时间,为了守护这处阵眼,为了宗门…… 倒下了。 生死不知。 “啊啊啊啊——!!!” 无边的悲愤、滔天的怒火、撕心裂肺的痛楚……种种极端情绪,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聂风双目赤红,原本温润俊朗的面容因痛苦与愤怒而扭曲!周身原本平和飘逸的风神腿真元,如同脱韁的野马,疯狂躁动、沸腾! “风!” 他仰天嘶吼,声音不再清越,而是带著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沙哑与疯狂! “神!” “腿——!!!”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道无形的、狂暴的龙捲风!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內的空气疯狂旋转、压缩、撕裂!地面上的碎石、尘土、甚至那些阵法幻象残留的微尘,都被捲起,化作一片混沌的风暴! 风暴之中,聂风的身影已然模糊。 唯有一道道悽厉如刀的腿影,如同风暴之刃,纵横切割! “轰!轰!轰!” 距离阵眼最近的数十名联军修士,猝不及防,被捲入风暴之中,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惨叫著被腿影绞成碎肉血雾! 但这还不够! 聂风能感觉到,体內那股因悲愤而爆发的力量,正在与另一股深藏的、冰冷刺骨的刀意——傲寒六诀的刀意,產生某种奇异的共鸣、融合! 风无相,变幻莫测。 冰霜至寒,冻结万物。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在他极端情绪的催动下,竟开始强行交融! “给我——融!!” 聂风嘶声咆哮,不顾经脉传来的撕裂般剧痛,强行將风神腿真元与傲寒刀意糅合在一起! “嗡——!” 他手中的雪饮刀,发出前所未有的清越颤鸣!刀身之上,原本晶莹的冰蓝色光泽,陡然变得深邃、狂暴!无数细小的、肉眼可见的淡青色风旋,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刀身,与冰霜之力交织、旋转! 一股远超聂风自身金丹初期修为的、混杂著极寒与极速的恐怖气息,自雪饮刀上冲天而起! 天空之中,原本被阵法幻象遮蔽的天色,陡然阴沉! 凛冽的寒风凭空而生,呼啸席捲! 无数细小的、闪烁著淡蓝光泽的冰晶,伴隨著呼啸的寒风,如同亿万利刃,自天空簌簌落下! 方圆数里,温度骤降! “天地之风雪……被他引动了?!”阵法外围,正欲趁步惊云重伤、聂风悲愤而全力破阵的凌风,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之色。 他能感觉到,那股自阵眼处升腾而起的气息,虽然混乱、狂暴,极不稳定,但其蕴含的“势”,却隱隱让他这金丹中期的剑心,都感到了一丝……威胁! “此子……竟能在悲愤中强行融合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引动天地异象?”凌云也是面色凝重,“不能让他继续下去!联手,破阵斩他!” 两人对视一眼,再不留手,剑指齐出! “天剑合击·双龙破!” 两道青色剑罡自二人剑尖迸发,於半空中交缠、融合,化作一道粗大数倍、威势滔天的青龙剑罡,发出震天龙吟,狠狠撞向两仪微尘阵的核心屏障! 这一击,凝聚了两名金丹中期剑修的全力,威力已堪比金丹后期修士的隨手一击! 阵法屏障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主持阵法的聂风受到反噬,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但他赤红的双眼,却死死盯著那道青龙剑罡,非但没有畏惧,反而露出了一丝近乎疯狂的狞笑。 “来得好……” 他喃喃自语,手中雪饮刀缓缓举起。 刀尖所指,並非那道青龙剑罡。 而是……不远处,蜷缩在石碑下、气息奄奄的步惊云。 “云师兄……” “你以命护我……” “今日,我便以这风云之力……” “为你……” “开出一条生路!” 话音落下的剎那,聂风猛地將雪饮刀,狠狠插向脚下阵盘中心的某个特殊凹槽! 那不是启动阵法的位置。 而是……引爆阵法部分核心灵力,將其转化为纯粹攻击能量的——自毁节点! “风师弟……不可!!” 石碑下,气息微弱的步惊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挣扎著抬起头,嘶声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 “爆!” 聂风怒吼,真元疯狂灌入! “轰隆隆——!!!” 以阵眼石台为中心,一股恐怖到极致的灵力风暴,轰然炸开!不是向外扩散,而是被聂风以自身为媒介,以雪饮刀为引导,强行聚拢、压缩,化作一道直径超过十丈、混杂著冰霜与颶风的毁灭洪流,逆卷而上,迎向那道青龙剑罡! 与此同时,那漫天落下的风雪冰晶,仿佛受到了无形召唤,疯狂涌向那道毁灭洪流,为其增添无穷威势! “疯了!他疯了!竟然自爆阵法核心!”凌云失声惊呼。 “他想同归於尽?!”凌风也是脸色大变,想要撤剑回防,却已来不及! “轰——!!!!!” 毁灭洪流与青龙剑罡,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天地失色! 无法形容的巨响与光芒爆发!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阵法幻象如同泡沫般碎裂、消散!地面被掀起数尺厚的土层,岩石崩碎,草木成灰! 距离较近的数百名修士,无论敌我,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狠狠掀飞出去,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之中! 就连凌风与凌云,也被这股恐怖的衝击波震得气血翻腾,向后踉蹌退出数十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受了些震盪。 而爆炸的中心…… 烟尘缓缓散开。 阵眼石台,已然消失不见,只余下一个直径超过三十丈、深达数丈的焦黑巨坑。 坑底,聂风单膝跪地,以雪饮刀勉强支撑著身体。 他浑身衣衫尽碎,露出遍布血痕与焦黑伤口的身躯,七窍都在汩汩流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受到了严重的反噬与衝击。 但他依旧死死抬著头,赤红的双眼,透过瀰漫的烟尘,死死盯著前方。 那里,步惊云所在的石碑区域…… 被一道突兀升起的、厚重无比的玄冰壁垒,牢牢护在了后方! 冰壁表面布满裂痕,却顽强地没有彻底破碎。 壁垒之后,步惊云蜷缩的身影,依稀可见。 他……还活著。 聂风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著鲜血的、难看的笑容。 但笑容尚未完全展开,便已凝固。 因为,烟尘之中,两道虽然略显狼狈、却杀意更盛的身影,已然步步逼近。 是凌风与凌云。 他们虽被爆炸衝击,却並未受到致命伤害。 此刻,两人眼神冰冷,剑锋直指坑底无力再战的聂风,以及冰壁之后奄奄一息的步惊云。 “倒是小瞧了你们。”凌风声音森寒,“竟能爆发出如此力量。可惜,到此为止了。” “风云?今日,便让风云……彻底消散!”凌云剑尖寒光吞吐。 两人缓缓举剑。 剑罡再聚。 聂风看著逼近的死亡,眼中闪过不甘,却无力再战。 他艰难地转过头,望向冰壁后的步惊云。 四目相对。 步惊云灰败的眼眸中,倒映著聂风浴血的身影。 他看到了聂风眼中的不甘、决绝,以及……最后一丝,对生的眷恋。 也看到了自己映在对方瞳孔中,那狼狈濒死的模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混杂著戾气、煞气、恨意、守护之心,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属於“云”的无常与縹緲之意,如同沉寂的火山,再次於步惊云死寂的心湖中,轰然爆发! “风……” 他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聂风,却仿佛心有灵犀般,听懂了。 他眼中,陡然爆发出最后一点光芒。 然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將插在焦土中的雪饮刀,猛地拔起! 刀锋指向天空。 同时,步惊云蜷缩的身体,也颤抖著,用尽最后的意志,抬起了那双骨骼尽碎、血肉模糊的手臂。 没有握剑。 只是虚虚地,对著聂风的方向,张开。 仿佛要拥抱什么。 又仿佛,要托起什么。 就在两人做出这看似徒劳举动的剎那—— 异变陡生! 聂风身上,那原本狂暴混乱、即將溃散的冰风之力,忽然变得温顺、凝聚,化作一道道淡青色的气流,缠绕周身。 步惊云身上,那死寂冰冷、充满戾煞的剑意,也悄然流转,化作一片片灰黑色的、如同流云般的雾气,瀰漫开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风与云。 无相与无常。 在这一刻,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重伤的躯体,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 开始了交融。 不是简单的叠加。 而是……共鸣。 仿佛它们本就同源,本就一体。 “这是……”凌风瞳孔骤缩,心头警兆狂鸣! 他感觉到,那坑底与冰壁后,两股微弱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融合、升华! 一股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慄的、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某种本源规则的浩瀚力量,正在……诞生! “阻止他们!快!”凌云也感应到了,厉声喝道,手中剑罡毫不犹豫地斩向聂风! 然而,已经晚了。 坑底,聂风闭上双眼,轻声呢喃,如同吟诵古老的咒言: “风无相……” 冰壁后,步惊云灰败的眼眸中,最后一点神采凝聚,嘴唇无声开合: “云无常……” 两人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重叠在一起: “……摩訶——” “——无量!”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灵魂深处! 以聂风与步惊云为中心,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崩灭虚空、重定地火水风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 没有光芒万丈。 没有气流狂卷。 只有一种纯粹的、霸道的、凌驾於寻常灵力之上的“规则”之力,如同甦醒的太古神魔,睁开了眼眸! 凌风与凌云斩出的剑罡,在触及这股力量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两人如遭雷击,心神剧震,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骇然! “规则……这是触摸到了一丝天地规则的力量?!怎么可能?!他们不过是金丹初期!!” 然而,现实不容置疑。 那股“摩訶无量”之力,如同无形的领域,缓缓扩散,將聂风与步惊云笼罩其中,也將凌风、凌云,以及周围数百丈內的空间,尽数纳入其影响范围! 在这领域之內,风不再是风,云不再是云。 一切常规的灵力运转、法术规则,都变得紊乱、失效! 凌风与凌云感觉自身剑意被严重压制,真元运转滯涩,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潭! 就连他们金丹中期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退!快退!”凌风当机立断,强压伤势,疯狂向后飞退! 凌云紧隨其后。 他们能感觉到,这股力量虽然恐怖,但极不稳定,且源头那两个傢伙已是强弩之末,显然无法持久。 只要撑过这爆发的一段时间…… 胜利,依旧属於他们! 然而,就在他们飞退的瞬间—— 那股无形的“摩訶无量”领域,忽然剧烈波动起来! 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掀起滔天涟漪! 领域中心,聂风与步惊云同时身体剧颤,鲜血如同不要钱般从口中喷涌而出! 聂风身上,冰风之力开始溃散,皮肤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痕,仿佛瓷器即將破碎。 步惊云更是直接昏迷过去,气息微弱到几乎断绝。 强行融合、催动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对他们的反噬……来了。 而且,是毁灭性的。 摩訶无量之力,开始急速衰退、消散。 凌风与凌云见状,眼中杀机再起! “他们撑不住了!趁现在,杀——!” 两人强行稳住身形,剑罡再聚,不顾领域残余的压制,狠狠斩向已是待宰羔羊的聂风与步惊云! 剑罡破空,死亡临头。 聂风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剑光,又看了一眼昏迷的步惊云,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终究……还是不行么。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剑罡即將临体的剎那—— 一道白衣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剑罡之前。 无声无息。 却仿佛隔绝了生死。 第375章 无声剑域,剑雄的裁决(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5章 无声剑域,剑雄的裁决(上) 剑罡破空,死亡临头。 聂风已闭上双眼,等待终结。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与冰冷並未传来。 反而有一股奇异的、令人灵魂都为之一清的寧静气息,悄然瀰漫开来。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 然后,愣住了。 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 背对著他,身姿挺拔如孤峰绝剑,乌黑长髮仅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青丝在残余的能量乱流中轻轻拂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亘古以来便已存在。 怀中,抱著一柄古朴的长剑,剑鞘斑驳,透著岁月沧桑。 而凌风与凌云斩出的那两道足以將重伤的聂风和步惊云彻底毁灭的剑罡…… 停住了。 停在白衣女子身前,约三尺之处。 不是被什么屏障挡住。 也不是被力量抵消。 而是……仿佛陷入了无形的、绝对静止的琥珀之中。 剑罡的光芒依旧耀眼,凌厉的剑意依旧刺骨,但它们却凝固在了半空,如同两尊精致的冰雕,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甚至,连剑罡本身蕴含的能量波动、灵力流转,都仿佛被冻结、停滯。 这一幕,诡异到了极点。 凌风与凌云脸上的杀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理解的惊骇。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与那两道剑罡的联繫……被切断了。 不是被斩断,而是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屏蔽”、“剥离”。 更让他们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竟然完全没察觉到此女是何时出现的! 以他们金丹中期的神识,即便被摩訶无量之力干扰,也不该对一个大活人的靠近毫无所觉! 除非…… 此女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 或者,她掌握了某种完全超越他们认知的……隱匿与空间手段! “你……你是谁?!”凌风强压心头悸动,厉声喝问,手中长剑却已本能地横在胸前,做出防御姿態。 凌云也是如临大敌,剑锋微侧,气机死死锁定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剑雄,缓缓转过身。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瀰漫的尘埃。 清丽绝伦的面容映入凌风凌云眼中,两人皆是心头一震。並非因为美貌,而是因为那双眼睛。 清澈,平静,深邃。 如同万年不化的寒潭,倒映著世间万物,却不起丝毫波澜。 更没有丝毫属於“人”的情绪。 仿佛她看待眾生,与看待草木山石,並无区別。 “青云宗,剑雄。” 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滴落玉盘,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剑雄? 凌风与凌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极西之地、中原各派,从未听说过这號人物!青云宗除了张无忌、张三丰,竟还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剑修?! “不管你是谁!”凌风眼神一厉,金丹中期的气势轰然爆发,试图衝散心中那莫名的寒意,“此乃我天剑宗与青云宗之事,阁下若不想与天剑宗为敌,速速退去!” 他搬出了天剑宗的名头,试图震慑。 然而,剑雄闻言,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犯青云宗者。” 她缓缓抬手,搭在了怀中古朴长剑的剑柄之上。 动作依旧缓慢,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 “当诛。” 四字落下,她拇指轻轻一推。 “鏘——” 剑身出鞘一寸。 仅仅一寸。 一股难以形容的“意”,隨著这一寸剑锋的出鞘,瀰漫开来。 那不是杀气。 不是剑意。 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能“定义”何为“锋锐”、何为“切割”、何为“寂灭”的……“剑理”! 以剑雄为中心,方圆三百丈內,天地陡然一变! 风停了。 云滯了。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焦糊味、灵力乱流……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静”。 不是无声的静。 而是……连“声音”这个概念本身,都被压制、剥离的静。 在这片区域中,一切“非剑”的存在,都变得模糊、黯淡、无力。 凌风与凌云骇然发现,他们周身的护体剑罡,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体內真元的运转,变得前所未有的滯涩、艰难!甚至连思维念头,都仿佛陷入了泥沼,变得迟缓、粘稠! “剑……剑域?!是真正的无上剑域!”凌风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他身为天剑宗核心弟子,对剑道的理解远超常人。宗门典籍中记载,唯有將剑道修炼到触及法则本源、以己心代天心的至高境界,方能以自身剑意干涉现实,形成独有的“剑域”! 这等境界,便是天剑宗內,也只有那几位传说中的太上长老可能达到!眼前这女子,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可能?! 然而,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 在这片诡异的“静域”中,他们引以为傲的剑道修为,被压制到了谷底! 而剑雄,缓缓抬起了那出鞘一寸的长剑。 剑尖,指向凌风。 没有凌厉的剑气,没有夺目的剑光。 只是平平地指著。 但凌风却感觉,自己的眉心、咽喉、心臟……全身所有要害,仿佛都被那平平无奇的剑尖同时锁定!一股冰冷的、死寂的、仿佛能斩断一切生机与因果的剑意,已然將他彻底笼罩! 逃! 必须逃! 凌风灵魂深处发出最尖锐的警报!他再顾不得什么天剑宗的骄傲,什么金丹中期的顏面,疯狂催动毕生修为,试图衝破这片剑域的压制,向远方遁去! 同时,他嘶声怒吼:“凌云师弟,联手破域!她剑域初成,范围有限,只要衝出范围……” 话音未落。 剑雄手腕,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仿佛只是拂去剑身上的一粒微尘。 “无上剑域——” 清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判词。 “——寂灭。” “嗤。” 一声轻响,微不可察。 仿佛绣花针刺破了最薄的蝉翼。 凌风狂奔的身影,陡然僵住。 他脸上的惊骇、恐惧、疯狂……所有表情,都在瞬间凝固。 眉心处,一点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剑痕,悄然浮现。 没有鲜血流出。 没有伤口扩大。 但他周身的护体剑罡,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无声破灭。 体內奔腾的真元,如同被抽乾了源头活水,瞬间枯竭、溃散。 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的烛火,迅速黯淡、熄灭。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然后。 在凌云惊恐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 凌风的身体,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从眉心剑痕开始,一寸一寸、无声无息地……消散。 头髮、皮肤、肌肉、骨骼、內臟…… 所有物质存在,连同他的金丹、他的魂魄、他存在於这个世界的一切痕跡…… 都在那股“寂灭”剑意的侵蚀下,归於虚无。 短短三息。 凌风站立之处,空无一物。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形。 神。 俱。 灭。 真正的,彻底抹除。 天地寂静。 连风声,都仿佛被这恐怖的一幕嚇得窒息。 凌云呆呆地看著师兄消失的地方,又缓缓转头,看向那道白衣如雪、怀抱长剑、神色依旧清冷平静的身影。 一股冰冷到灵魂冻结的恐惧,如同最毒的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臟。 逃? 怎么逃? 连金丹中期的凌风师兄,在那“寂灭”剑意下,都毫无反抗之力,瞬间湮灭! 他这金丹初期,又能如何?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能感觉到,那股锁定生死的剑意,已然如同最精准的毒刺,悄然转移,落在了他的身上。 剑雄缓缓转动剑尖,对准了凌云。 清冷的眸子,映照出他惨白如纸、颤抖不止的面容。 “到你了。” 她轻声说道,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第376章 三息之內不退者,死!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6章 三息之內不退者,死! 剑雄的剑尖,停在凌云眉心前三寸。 无声无息的压迫,比任何雷霆怒吼都更加令人窒息。 凌云的面色已惨白如纸,眼中倒映著那近在咫尺、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生机的古朴剑锋,以及剑后那双清冷无波、仿佛视万物为芻狗的眼眸。 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冷、死寂、仿佛能將他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的剑意,已如附骨之疽,缠绕、渗透、锁死了他每一寸生机。 逃不了。 挡不住。 就在他心神彻底崩溃,以为必死无疑之际——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自剑雄怀中那柄古朴长剑的剑鞘上响起。 剑雄清冷的眸子微微一动,手中前递的剑势,停住了。 她侧过脸,目光投向不远处深坑中单膝跪地、气息奄奄的聂风,以及玄冰壁垒后昏迷不醒、生机微弱的步惊云。 她能清晰感知到,聂风与步惊云体內,那股因强行融合、催动“摩訶无量”而引发的毁灭性反噬,正在疯狂肆虐、蔓延。经脉寸断,金丹黯淡,神魂涣散,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彻底熄灭。 即便她及时阻止了凌风凌云的致命一击,但这二人若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与稳固,恐怕也撑不过半柱香时间。 心念电转间,剑雄已然有了决断。 她收回了抵在凌云眉心的剑尖。 剑锋归鞘。 “鏘。” 清越的归鞘声,在死寂的剑域中格外清晰。 隨著长剑归鞘,笼罩方圆三百丈的“寂灭”剑域,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风的声音重新灌入耳中。 灵力重新开始活跃。 凌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活著,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茫然交织,让他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他惊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收手。 剑雄却不再看他。 她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身影微微一晃,便已出现在深坑边缘,聂风身旁。 素手轻抬,一指虚点在聂风眉心。 一缕精纯、平和、却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剑理”意蕴的真元,渡入聂风识海,暂时护住了他即將溃散的神魂,稳住了体內暴走的冰风之力。 同时,她左手凌空一抓。 远处那面保护著步惊云的玄冰壁垒,轰然碎裂,化作漫天晶莹冰屑。昏迷的步惊云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缓缓飞至剑雄身侧。 剑雄同样一指虚点其眉心,以剑意真元护住其心脉,暂时压制住那肆虐的煞气与反噬之力。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抬眸,看向远处如惊弓之鸟的凌云,以及更外围那些因首领接连陨落、剑域威压而士气彻底崩溃、瑟瑟发抖的联军残部。 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却如同凛冬寒风,刮过每一个敌修的心头: “滚。” “三息之內,不退者——” 她顿了顿,右手再次轻轻搭上了剑柄。 虽未拔剑,但那股令人灵魂战慄的“寂灭”剑意,已再次瀰漫开来。 “——死。” 一个字,如同最后的通牒。 凌云浑身一颤,再不敢有丝毫犹豫,甚至顾不上招呼残部,化作一道青色剑光,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疯狂向远方天际遁去!什么天剑宗的骄傲,什么任务的成败,在生死面前,都不值一提! 主帅逃遁,本就士气崩溃的联军残部,更是彻底大乱! “逃啊!” “快跑!” “凌云长老都跑了!” 残存的数百修士,如同炸窝的蚂蚁,哭爹喊娘,丟盔弃甲,向著四面八方仓皇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剑雄静静地站在原地,並未追击。 她的任务,本就是作为“奇兵”,在最关键时刻现身,逆转战局,护住风云二人。 如今,目的已达到。 至於那些溃逃的杂鱼……自有宗门其他人处理。 她低下头,看向身旁昏迷的步惊云与气息微弱的聂风,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风云……” “倒是有几分气象。” 她低声自语,隨即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 那里,隱约有雷光与星辉交织的痕跡传来,更有一股浩瀚磅礴、仿佛与整个天地共鸣的威压,正在迅速逼近。 “宗主来了。” 剑雄轻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她不再停留,衣袖轻拂,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聂风与步惊云,转身向著天下会分院深处,那处早已准备好的疗伤静室飘然而去。 白衣翩躚,背影孤绝。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战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人心悸的剑意余韵。 片刻之后。 一道混沌色的光门,悄无声息地在天下会分院上空展开。 张无忌一步踏出,青衫微动,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扫过那些仓皇逃窜的联军溃兵,最后落在了剑雄离去的方向,微微頷首。 “剑雄已出手,风云无碍。” 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身后,张乐平、宋青书、钟灵相继踏出光门。 看著下方景象,张乐平眼中雷光一闪,跃跃欲试:“父亲,那些溃兵……” “穷寇勿追。”张无忌淡淡道,目光却投向更远的南方,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看到了太湖之畔,“真正的鱼,还未完全入网。” 他顿了顿,对宋青书道:“青书,传讯袁左宗,北凉战场速战速决,打扫完毕后,留部分人手镇守,主力即刻南下,於太湖外围隱蔽待命。” “弟子遵命!”宋青书躬身领命。 “乐平,钟灵。”张无忌又看向二人,“隨我入分院,看看风云伤势。” “是!” 张无忌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分院之內,剑雄所在的疗伤静室外。 静室门扉虚掩,內有青色光晕流转,显然是钟灵提前布置下的治疗结界。 张无忌推门而入。 室內,剑雄立於一侧,怀中抱剑,神色清冷。 聂风盘坐於地,面色苍白,周身有淡青色风旋与冰蓝寒息交织,虽仍虚弱,但气息已趋於平稳,显然是剑雄以剑意真元暂时稳住了伤势。 步惊云则平躺於一张玉榻之上,依旧昏迷,胸前那道恐怖的剑痕已被一层薄薄的玄冰封住,灰黑色煞气被压制在伤口边缘,无法继续侵蚀。但他眉头紧锁,面色灰败,显然体內反噬与煞气侵蚀极重。 钟灵见状,立刻上前,素手轻挥,温润平和的青木真元化作点点光雨,洒落在二人身上。光雨渗入体內,开始温和地修復破损的经脉,滋养枯竭的生机。 张无忌走到玉榻前,伸手虚按在步惊云丹田之上。 左眼之中,混沌色泽悄然流转。 混沌雷瞳·破妄! 在他眼中,步惊云体內的情况清晰呈现:经脉多处断裂、鬱结,金丹黯淡无光,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痕,更有灰黑色煞气如同跗骨之蛆,盘踞在臟腑与骨髓深处,不断侵蚀生机。 而那股因强行催动“摩訶无量”引发的反噬之力,更是如同失控的洪流,在体內横衝直撞,进一步加重伤势。 “煞气入体,反噬伤及根本。”张无忌收回手,声音平静,“寻常丹药与疗法,已难起效。” 聂风闻言,挣扎著想要起身:“宗主,云师兄他是为了救我,为了守住阵法才……” “我知道。”张无忌打断他,目光落在步惊云脸上,“他有此决意,是他自己的选择。亦是他的机缘。” 机缘? 聂风一愣。 张无忌不再解释,右手抬起,掌心之中,一点混沌色的雷光悄然浮现。 那雷光极其微小,却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化生万物的本源气息。 “混沌神雷,可涤盪污秽,可重塑生机。”张无忌缓缓说道,“然其中亦蕴含毁灭真意,非意志坚定、心志纯粹者不可承受。” 他看向昏迷的步惊云,眼神中掠过一丝欣赏。 “你之剑心,歷经磨难,戾煞缠身,却始终未曾迷失本心,更在生死关头,以捨身之意护持同门,暗合『守护』真諦。” “今日,我便以混沌雷意,为你洗炼剑心,驱除煞气,重塑根基。” 话音落下,张无忌掌中那点混沌雷光,骤然亮起! 第377章 万仙大会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7章 万仙大会 混沌雷光,自张无忌掌心脱离,缓缓飘向玉榻上的步惊云。 那光芒並不刺目,反而有种內敛的温润,但其核心处流转的、仿佛能崩灭万物的毁灭气息,却让静室內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剑雄清冷的眸子凝视著那点雷光,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她修剑道,对能量本质的感知最为敏锐。这混沌雷光中蕴含的,绝非寻常雷霆的狂暴毁灭,而是一种更加高远、更加本质的……“净化”与“重塑”的法则真意。 钟灵也是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青木真元的本能畏惧与亲近——畏惧其毁灭的一面,亲近其蕴含的生机造化之力。 张乐平更是目光灼灼,作为雷修,他对雷霆之力最为敏感。这混沌雷光,让他体內的紫色雷罡都隱隱共鸣、战慄,仿佛臣子遇到了君王。 聂风挣扎著想要说什么,却被张无忌以眼神制止。 “莫要打扰。此乃他的劫,亦是他的缘。” 混沌雷光,终於落在了步惊云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滋”声,如同水滴落入滚油。 步惊云紧闭的眼皮猛地颤动起来,灰败的脸上,骤然浮现出痛苦之色!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轻响,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痉挛!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带著毁灭与新生两种极端力量的雷霆,正顺著他的眉心,疯狂涌入体內,冲刷著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个细胞! “呃……啊——!!!” 昏迷中的步惊云,竟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体表,那些被玄冰封住的伤口处,灰黑色煞气如同遇到了克星,疯狂地翻滚、挣扎,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试图抵抗雷霆的净化。 然而,混沌雷光所过之处,一切污秽、阴邪、煞气,都如同冰雪遇沸油,迅速消融、溃散! 更可怕的是,雷霆之力並未就此停止。 它们在净化煞气的同时,更以霸道绝伦的姿態,蛮横地冲入步惊云那些断裂、鬱结的经脉之中! “咔嚓……咔嚓……” 细微的、仿佛瓷器破碎又重组的声音,自步惊云体內不断传出! 那是破损的经脉被雷霆强行撕裂、拓宽、然后以雷霆中蕴含的造化生机之力,重新接续、强化的过程! 其痛苦,堪比凌迟! 步惊云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剧烈,皮肤表面,无数细密的紫色电蛇窜动,將他的衣衫灼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露出下方因痛苦而紧绷、賁张的肌肉。 冷汗瞬间湿透全身,又在雷霆的高温下蒸腾成白雾。 但他依旧死死咬著牙,即便在昏迷中,那份深入骨髓的倔强与坚韧,依旧支撑著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唯有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闷哼。 聂风看得心惊肉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张无忌神色平静,左眼混沌色流转,时刻掌控著雷霆净化的进度与力度。 “煞气根基已深,与他的剑意、戾气纠缠多年,近乎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张无忌缓缓说道,“强行拔除,会伤及他的剑道根本。故而,需以雷霆为引,以他的意志为火,將煞气中的阴邪污秽炼化,保留其『锋锐』、『决绝』的本质,融入其剑心。” 他看向聂风:“这也是我为何说,此乃他的机缘。经此一炼,他的『冰心煞剑诀』將去芜存菁,真正踏入『煞』而不『邪』,『冰』而含『锋』的正道。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聂风闻言,心中稍安,但看著步惊云痛苦的模样,依旧揪心。 时间,在静室中缓慢流逝。 每一息,对步惊云而言,都如同在炼狱中煎熬。 但他体內,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灰黑色的煞气被一点点炼化、提纯,顏色逐渐转为一种暗沉的、如同玄铁般的深灰色,少了几分阴邪,多了几分冰冷与锋锐。 断裂的经脉在雷霆的撕裂与造化下,被强行拓宽、加固,变得比之前更加坚韧、宽阔,足以容纳更磅礴、更精纯的真元。 黯淡的金丹表面,裂痕被雷霆之力修补、弥合,更有一丝丝细微的紫色雷纹悄然烙印其上,使其多了一分雷霆的刚猛与毁灭气息。 就连他原本因重伤而濒临崩溃的生机,也在混沌雷光蕴含的造化之力滋养下,缓缓復甦、壮大。 不知过了多久。 步惊云身体的痉挛,逐渐平復。 体表窜动的紫色电蛇,缓缓敛入体內。 眉宇间的痛苦之色,也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如同经过千锤百炼后的……平静。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之中,竟夹杂著细微的灰色煞气与紫色电芒,在空中交织、湮灭。 步惊云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眸深处,原本的冰冷与戾气仍在,却少了几分浑浊与阴鬱,多了几分清明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经过雷霆淬炼后的纯粹锋锐。 他第一眼,看到了身前的张无忌。 然后,是旁边一脸关切的聂风。 再然后,是静室內的剑雄、张乐平、钟灵、宋青书。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血煞上人的阴毒,凌风凌云的围攻,自己的捨身一剑,聂风悲愤下的摩訶无量,剑域降临的寂静,以及最后……那如同置身炼狱、却又仿佛脱胎换骨般的雷霆洗礼。 步惊云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张无忌抬手虚按,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重新按回玉榻,“你伤势初愈,根基重塑,需静养稳固。” 步惊云依言躺下,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乾净”与“通畅”,以及那股潜伏在经脉深处、蠢蠢欲动的、融合了雷霆刚猛与煞气锋锐的全新力量,心中震撼莫名。 他知道,自己因祸得福了。 不仅伤势尽復,根基重塑,修为隱隱有突破至金丹中期的跡象,更关键的是,一直困扰他的煞气隱患被根除,剑道之路豁然开朗! 这一切,都源於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宗主。 “弟子……多谢宗主再造之恩!”步惊云声音沙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诚挚与恭敬。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转向聂风:“你的伤势,多为强行催动摩訶无量、引动天地之力反噬所致。经脉臟腑受损,但未伤及根本。钟灵已为你初步调理,稍后服下丹药,静养旬日便可恢復。” 聂风连忙躬身:“弟子惶恐,劳宗主掛心。” 张无忌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剑雄:“剑雄,此次你及时出手,护住风云,逆转战局,功不可没。” 剑雄清冷应道:“分內之事。” “你之剑域,『寂灭』真意已初具雏形,然过犹不及。”张无忌点评道,“寂灭非死寂,乃是斩断虚妄、返璞归真前的大破灭。其中当有一线生机,方合天道循环之理。你日后修行,可细参『死中生』、『灭中存』之妙。” 剑雄闻言,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思索,隨即躬身:“弟子谨记。” 张无忌又看向张乐平、宋青书、钟灵,一一勉励几句。 最后,他目光投向静室之外,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整个天下会分院,看到了更广阔的北境与中原。 “北凉之战已毕,天下会之围已解。”张无忌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定鼎乾坤的威仪,“然此战,不过是个开始。” 他顿了顿,继续道: “极西之地联军溃败,两处战场,金丹陨落近十,筑基死伤无数,俘虏逾两万。此等损失,足以让极西之地各宗伤筋动骨,短时间內无力再犯。” “然,打痛了狗,主人便会露面。”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天剑宗『七子』已损其二,血煞宗、阴傀门、玄丹阁、合欢派更是损失惨重。他们背后的那些老傢伙,不会善罢甘休。” “况且……” 他看向南方。 “太湖遗蹟將开,星门线索诱人。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真正的巨鱷,也该浮出水面了。” 静室內,眾人神色一凛。 他们知道,宗主所说的“巨鱷”,恐怕不仅仅是极西之地的那些宗门。 中原朝廷,各方隱世势力,乃至……其他更神秘的存在,都可能被即將出世的太湖遗蹟吸引而来。 “宗主,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宋青书躬身问道。 张无忌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仿佛能看透一切迷雾的弧度。 “示敌以弱,引蛇出洞。”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稳定北境。” “然后……” 他声音微微一顿,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广发『请柬』,邀天下『群雄』,於太湖之畔……” “开一场『万仙大会』。” “本座要在这大会之上……” “定下此界,新的规矩。” 第378章 无极万象阵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8章 无极万象阵 天下会分院,议事大殿。 昔日雄霸號令群雄的霸气宝座早已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古朴宽大的青玉长案。张无忌端坐主位,青衫素淡,气息平和,却自然成为整个大殿的中心。 左侧依次是张三丰(已从北凉赶来)、剑雄、张乐平、钟灵。 右侧则是步惊云(伤势稍稳,坚持与会)、聂风、袁左宗(处理完北凉事宜后赶来)、宋青书,以及天下会分院现任主事官御天、雄霸。 大殿下方,还肃立著数十名內外门核心弟子与执事。 “北凉战场,初步统计已出。”袁左宗手持一枚玉简,声音沉厚,匯报导,“联军金丹陨落五人,其中玄丹阁烈阳真人(金丹中期)被宗主诛灭;阴傀门铁骨上人(金丹中期)、合欢派媚仙子(金丹初期)及两名玄丹阁金丹初期长老被俘,已废去修为,押入临时囚牢。” “筑基修士阵亡二百三十七人,俘虏四百零九人;炼气期阵亡约三千,俘虏约一万八千。缴获各阶法器、丹药、符籙、材料、灵石等,数量巨大,详细清单在此。” 袁左宗將玉简恭敬呈上。 张无忌並未查看,只是微微頷首:“俘虏按之前议定方案处理。罪大恶极、神魂有禁者,废去修为,交由戒律堂审决。其余俘虏,尽数废去原有根基,分批送入小世界『劳役区』,以劳动换取基本生存与微末功法,进行百年(小世界时间)改造。” “遵命!”袁左宗抱拳应道。 “天下会战场,”官御天接著匯报,姿態恭谨,“天剑宗凌风(金丹中期)被剑雄长老诛灭;凌云(金丹初期)逃遁;血煞宗长老被步惊云、聂风二位师兄联手重创后,由剑雄长老补剑毙命。阴傀门、合欢派隨行金丹各一,皆被剑雄长老剑域所慑,仓皇逃窜。” “筑基修士阵亡一百五十六人,俘虏九十二人;炼气期阵亡约一千五百,俘虏约三千。缴获亦颇丰。” 张无忌点头:“天下会战场,风云二人以弱抗强,死守阵眼,功不可没。剑雄及时驰援,一击定鼎,当记首功。” 步惊云、聂风、剑雄皆微微躬身。 “两处战场,合计俘虏逾两万。”张无忌目光扫过眾人,“此乃一笔庞大的『资源』,亦是向外界展示我宗手段与气度的『榜样』。” 他看向宋青书:“青书,后续与极西之地各宗的交涉、『万仙大会』的筹备、俘虏处置的公示,由你协同官御天、雄霸负责。” “弟子领命!”宋青书肃然应道。 “左宗,你统筹两处分院防务,整编降卒(指少数被甄別后可用者),加强巡防,防止极西之地狗急跳墙,或某些宵小趁乱生事。” “末將领命!” “乐平,你率雷部弟子,於北凉、天下会之间机动巡视,震慑四方。”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 “钟灵,你主持丹阁,加快炼製疗伤、恢復类丹药,务必保障所有伤员儘快恢復战力。同时,著手研究利用小世界劳役区產出,大规模培育基础灵植、炼製通用丹药的方案。” “弟子明白!”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各人职责明確。 大殿內,秩序井然,气象森严。 与昔日天下会的霸烈、至尊盟的诡譎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加高效、更加凝聚、更加……深不可测的宗门气象。 待各项事宜安排妥当,张无忌缓缓起身。 “北境已定,然天下未安。” “十日之后,太湖『万仙大会』。” “本座要在这大会之上,让天下人知晓——” 他目光如电,扫过殿中每一张面孔,声音沉凝如铁: “何为青云之规。” “何为,不可犯之天威。” “诸君,各行其是,不得有误。” “散了吧。” “谨遵宗主令諭!”眾人齐声应和,躬身退下。 大殿之中,很快只剩下张无忌与张三丰二人。 “太师父,北境两处大阵,还需您老人家费心加固,並增设一些预警、困敌的辅助禁制。”张无忌对张三丰道。 张三丰抚须笑道:“分內之事。这两仪微尘阵与周天星斗大阵,经此一战,老道亦有不少心得感悟,正好藉此机会完善一番。” 张无忌点头,又道:“此外,关於那『无极万象阵』的推演……” 张三丰眼中精光一闪:“框架已成,然其中『万象衍化』、『生生不息』之核心,尚需更多时间与机缘感悟。或许,那太湖遗蹟,乃至星门之后的沧澜界,能提供一些启发。” “如此甚好。”张无忌望向殿外苍穹,“待此界事了,便是探索星门之时。” 两人又交谈片刻,张三丰自去忙碌阵法之事。 张无忌独坐殿中,指尖轻轻敲击青玉案面。 目光深邃,仿佛在推演著什么。 片刻后,他取出一枚传讯玉符,神念注入。 “敏敏。” “北境已定,太湖將启。” “你那边,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讯息传出,玉符光芒敛去。 张无忌缓缓闭上眼睛,气息与整个大殿、与这座分院、乃至与脚下这片辽阔的北境大地,隱隱融为一体。 仿佛他便是此方天地的定海神针。 有他在,则风云可定,万邪不侵。 …… 与此同时。 小世界,混沌虚空深处。 一座完全由混沌气流凝聚而成的古朴宫殿,悬浮於虚空之中。 宫殿內,赵敏盘膝而坐,身著一袭简洁的玄色宫装,长发以一根玉簪綰起,绝美的容顏上,少了几分昔日的娇媚灵动,多了几分沉静与……隱隱的威仪。 她面前,悬浮著一幅完全由光影构成的中原山川地理图,其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节点与线路。 有些节点亮著,有些黯淡,有些则在微微闪烁。 接到张无忌传讯的剎那,赵敏睫毛微颤,睁开了双眸。 眸中,智慧的光芒流转,更有一丝久居上位的决断气度。 “北境已定……比预想的还要快。”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张无忌……你总是能给人『惊喜』。” 她伸出纤指,在光影地图上轻轻一点。 中原腹地,汴梁城附近,数个原本黯淡的节点,骤然亮起微光。 “传令『玄字部』。” 赵敏声音清冷,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启动『流言』计划,將北境战况、青云宗『惨胜』、张无忌『疑似重伤闭关』、以及太湖遗蹟『藏有直通上古秘境星门线索』的消息,通过所有渠道,以最快速度,传入该听的人耳中。” “记住,要『半真半假』,要『合情合理』,要让他们……不得不信,不得不来。” 虚空中,传来低沉而恭敬的应诺: “遵命,郡主!” 赵敏再次挥手。 江南、太湖区域,数个节点光芒大盛。 “传令『黄字部』。” “加大太湖遗蹟『异象』的营造,必要时,可以『无意间』泄露部分真实的古阵纹拓印或残缺古籍,增强诱惑。” “同时,严密监控所有抵达太湖区域的势力动向,尤其是……天剑宗本部、血煞宗余孽、阴傀门老怪,以及……中原朝廷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先生』们。” “任何异常,即刻回报。” “是!” 命令接连下达,光影地图上,越来越多的节点被点亮、串联,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中原、江南、乃至极西之地的方向,悄然铺开。 赵敏静静地看著这幅愈发复杂的“网”,眼中闪烁著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张无忌,你要以力压人,定鼎乾坤。” “我便为你,织好这张网,將这些不安分的鱼儿,统统引到该去的地方。” “然后……” 她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远比从前磅礴精纯、且隱隱与整个小世界共鸣的灵力,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便让你看看,我赵敏,除了阴谋算计,亦能……” “执棋落子,布局天下!” (第376-378章 完) 第379章 双线捷报,战局定鼎(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79章 双线捷报,战局定鼎(上) 剑雄收剑,白衣转身。 溃军如潮水般退去,哭嚎与奔逃声交织,丟盔弃甲,狼狈不堪。 天下会战场的血色残阳,將那道孤绝的背影拉得修长,更添几分清冷肃杀。 她没有追击,只是立於原地,怀中抱剑,目光越过狼藉的战场,投向了更北方——北凉的方向。 她能感觉到,那股浩瀚磅礴、仿佛与天地同呼吸的威压,正在迅速靠近。 而几乎就在她心念转动的瞬间—— “嗡。” 身前虚空,混沌光晕流转。 一道与之前降临北凉战场时相似,却更加稳定、更加深邃的光门,无声无息地展开。 光门之中,一道青衫身影一步踏出。 衣袂不扬,纤尘不染。 正是张无忌。 他身后,张乐平、宋青书、钟灵三人依次走出,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张无忌的目光首先落在剑雄身上,微微頷首,眼中掠过一丝讚许:“剑雄,做得很好。” 剑雄清冷应道:“宗主过誉,分內之事。” 张无忌不再多言,目光扫过下方深坑中勉力支撑的聂风,以及被剑雄以柔和力量托浮、昏迷不醒的步惊云。 左眼之中,混沌色泽悄然流转。 破妄之下,二人伤势尽览无余。 “根基损毁,反噬深重,然魂魄未散,剑心尤存。”张无忌声音平静,“钟灵。” “弟子在!”钟灵上前一步。 “你以青木真元先行温养二人经脉,稳住生机。乐平,你以雷霆真元护住他们心脉,驱散残余的阴煞死气。” “是!”张乐平、钟灵齐声应道,立刻上前施为。 青色光晕与紫色雷光交织,將聂风与步惊云笼罩。 张无忌这才將目光,投向了战场边缘。 那里,一道隱晦的、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淡金色剑光,正试图悄然退去。 是天剑宗凌云。 他在剑雄收回剑意、救治风云的间隙,终於缓过一口气,强压心中无边恐惧,试图趁乱遁走。 然而—— “既来了,何必急著走。” 张无忌的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接在凌云神魂深处响起。 凌云浑身剧震,遁光瞬间僵滯! 他骇然转头,只见那道青衫身影,不知何时已凌空虚立,正平静地注视著他。 那目光,並无凌厉杀气,也无磅礴威压。 却让凌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琥珀中的飞虫,被整个天地凝视、锁定,连思维念头都变得迟缓! “张……张宗主……”凌云喉咙乾涩,声音颤抖,“在下……在下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愿……愿降!”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甚至主动散去护体剑罡,以示臣服。 连凌风师兄都被那白衣女子一剑寂灭,面对这位传说中一眼灭杀烈阳真人的青云宗主,他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心。 张无忌看著他,神色无波。 “天剑宗『七子』。” 他缓缓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事实。 “犯境者,已诛其一。” “你既愿降,便自封修为,交出本命飞剑与储物法器,於城下听候发落。”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法则意志。 凌云闻言,非但没有屈辱,反而如蒙大赦! 能活命!只要活著,就还有机会! 他毫不犹豫,立刻连点自身数处大穴,磅礴剑元被封入丹田。隨即,他颤抖著捧出那柄温养了百余年的本命飞剑,又摘下数枚储物戒指,恭恭敬敬地以灵力托著,送至张无忌面前。 张无忌看也未看,袖袍一卷,便將飞剑与戒指收起。 “去。” 一字吐出,凌云只觉周身一松,那股锁定他的天地威压悄然散去。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滚爬爬地飞向天下会分院城下,与之前投降的少数筑基俘虏跪在一处,瑟瑟发抖。 处理完凌云,张无忌目光转向另一侧。 那里,还有两道气息虽竭力隱藏、却依旧透著阴冷与血腥的身影,正在悄然向更远处遁去。 是阴傀门与合欢派隨军而来的两名金丹初期长老。 他们在剑雄剑域降临、凌风被一剑寂灭时,便嚇得肝胆俱裂,一直躲在战场边缘,收敛气息,试图寻找机会逃窜。 此刻见张无忌降临,更是亡魂大冒,不惜损耗精血,施展秘法遁术,疯狂逃窜! “现在才想走?” 张无忌声音依旧平淡。 他甚至没有抬手。 只是右眼之中,一点混沌紫黑的雷芒,微微一闪。 混沌雷瞳·雷罚! 两道细如髮丝、凝练到极致、呈现出混沌紫黑色的电芒,自他右眼瞳孔中悄然分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中。 下一剎那—— “噗!”“噗!” 数十里外,正疯狂逃窜的两道遁光,同时猛地一僵! 阴傀门长老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周身护体阴煞如同纸糊般破碎,整个人从眉心开始,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合欢派长老则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娇躯骤然僵直,眼中媚意化为无尽的恐惧与茫然,隨即步了后尘,身形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只余一缕淡淡的、带著异香的粉红烟雾,也迅速被混沌雷意净化。 形神俱灭。 又是两道金丹,如螻蚁般被隨手抹去。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甚至许多溃逃的联军修士,尚未逃出多远,便感应到后方那两道熟悉的金丹气息骤然消失,更是嚇得魂飞魄散,逃窜速度再快三分! 张无忌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身,看向下方正在钟灵与张乐平救治下、气息逐渐平稳的风云二人,又看向静立一旁的剑雄,最后,目光投向遥远北方的天际。 “北凉之战已毕,天下会之围已解。” 他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如同最厚重的钟磬之音,清晰地迴荡在战场上空,迴荡在每一个尚未逃远的溃军耳中,更仿佛穿透了空间,响彻在北境两处战场所有倖存者的心头。 “自今日起——” 张无忌缓缓抬手,虚按向脚下这片饱经战火、浸透鲜血的大地。 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如星海、厚重如大地的磅礴意志,隨著他的动作,轰然降临! 那不是威压。 而是……一种“定义”,一种“宣告”。 “北境千里,皆为青云之土。” “犯境者,杀无赦。” 声音落下,天地共鸣! 以北凉城与天下会分院为中心,方圆千里之內,所有生灵——无论是溃逃的敌军、倖存的俘虏、守城的將士、还是山林间的鸟兽——都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 也“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不容违逆的天道法则之力! 仿佛这片大地,自亘古以来,便该由青云宗主宰。 任何违逆此律者,皆为天地不容! …… 北凉城头。 袁左宗与守军將士,正有条不紊地清点俘虏、收缴物资。 当张无忌那宣告般的意志跨越空间降临的剎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肃然起敬,望向南方天空。 “宗主……定鼎天下了!”袁左宗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宗主神威!盖世无双!”城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 小世界,青云台。 周芷若、小昭、木婉清等人,以及许多正在闭关或处理事务的核心弟子,也都心有所感,纷纷停下动作,望向虚空。 “是无忌……”周芷若嘴角泛起温柔而自豪的笑意。 “宗主又贏了!”小昭雀跃。 “如此威势……不愧是他。”木婉清眼中异彩连连。 …… 极西之地,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等宗门深处。 数道古老而强横的气息,几乎在同时被惊醒,神识跨越遥远距离,试图窥探北境。 然而,他们的神识在触及那片被浩瀚意志笼罩的区域时,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铜墙铁壁,被狠狠弹回! 更有甚者,闷哼一声,神识受创! “这是……言出法隨?!天地共鸣?!那张无忌……究竟到了何等境界?!”有苍老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在密室中迴荡。 “北境……丟了。烈阳、铁骨、媚姬……都栽了。”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充满不甘与恐惧。 “传令!封闭山门!所有在外弟子即刻召回!未得允许,不得踏入北境、中原半步!” 恐慌与戒惧,如同瘟疫,开始在极西之地高层蔓延。 …… 中原,汴梁,汝阳王府密室。 那阴柔男子手中一枚正闪烁著微光的传讯玉符,“啪”地一声碎裂。 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夹杂著深深的忌惮与一丝……庆幸。 “郡主所言不虚……此子,果真已非人力可敌。” “传令下去,『流言』计划加速!务必在十日內,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该知道的事!” “是!” …… 天下会分院上空。 张无忌缓缓收回手,那浩瀚如天地的意志也隨之收敛。 他看向身旁眾人,最后目光落在宋青书身上。 “青书。” “弟子在。” “传讯各方。” 张无忌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定鼎乾坤的决断。 “十日后,太湖之畔,万仙大会。” “本座邀天下群雄——” “共议此界新规。” 第380章 双线捷报,战局定鼎(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0章 双线捷报,战局定鼎(下) 十日后。 太湖,碧波岛。 昔日“观澜阁”顶层密谋之处,如今已是一片肃杀。 玉尘子、鬼骷上人、花娘子三人再次聚首,只是与上次的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相比,此刻三人脸上,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惊惶、惨白,以及眼底深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 阁內空气凝滯,檀香依旧裊裊,却驱不散那股瀰漫的血腥与失败的气息。 “……消息都確认了。”玉尘子声音乾涩,打破了死寂,他手中捏著一枚刚刚失去光泽的传讯玉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北凉战场,烈阳师兄……形神俱灭。铁骨道友、媚仙子的本命魂灯,也已彻底熄灭。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隨行弟子,战死逾万,被俘近两万……全军覆没。” 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重若千钧,砸在三人心头。 鬼骷上人那乾枯的身躯微微颤抖,手中摩挲的黑色骷髏头早已布满裂痕,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如同破风箱:“凌风……凌风师侄也……被那白衣女剑修,一剑寂灭……凌云师侄被俘,自封修为,跪於城下……” 他猛地抬头,眼眶中幽绿魂火疯狂跳动,声音带著无法置信的嘶哑:“一剑!仅仅一剑!金丹中期,天剑宗『七子』之一的凌风,便如同幻影般消散!那到底是什么剑法?!什么境界?!” 花娘子更是花容失色,再无半分媚態,娇躯轻颤,声音带著哭腔:“奴家……奴家派去打探消息的几位『小情郎』,连太湖都没出,便……便失去了联繫。最后一次传讯,只看到一道混沌色的雷光……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她猛地抓住玉尘子的衣袖,眼中满是恐惧:“玉尘子哥哥,我们……我们是不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那张无忌……他真的只是金丹吗?烈阳师兄的九阳炉真身,加上焚天诀,便是金丹后期也能抗衡一二,怎么会……怎么会连一招都接不下,就被……就被一眼抹除?!” 玉尘子脸色铁青,一把甩开花娘子的手,烦躁地在阁內踱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他心中何尝不恐惧?不后悔? 但事已至此,恐惧与后悔都已无用。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玉尘子低吼道,眼中布满血丝,“北境两路大军,总计近五万修士,金丹十余位,一日之间,土崩瓦解!死的死,俘的俘,逃的逃……这是何等惨败?!我玄丹阁立宗千年,从未有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鬼骷上人与花娘子:“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青云宗张无忌已发『万仙大会』请柬,邀天下群雄於太湖相聚,共议新规!这分明是要藉此战之威,一举奠定其在此界的霸主地位!我等……该当如何?!” 鬼骷上人沉默良久,才涩声道:“打……是打不过了。那张无忌深不可测,其麾下还有那白衣女剑修、那雷法悍勇的青年、以及诸多突然冒出的金丹……实力远超我等预估。硬拼,只是以卵击石。” 花娘子也颤声道:“那……那难道真要我等去那『万仙大会』,向他跪地臣服,签下那屈辱条约?” “不去?”玉尘子惨笑一声,“不去,他便有理由,亲临我极西之地各宗山门!到那时,是跪著生,还是站著死?” 三人再次陷入死寂。 去,是屈辱。 不去,可能是灭亡。 就在这时—— “嗤。” 一声轻微的空间波动,在阁內响起。 一道淡金色的剑光,如同游鱼般自虚空钻出,悬浮於三人面前。 剑光之中,包裹著一枚玉简。 “是天剑宗的『虚空剑讯』!”玉尘子神色一凛,连忙伸手接过玉简,神识沉入。 片刻后,他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嘆息,將玉简递给鬼骷上人与花娘子。 两人依次查看。 玉简之中,只有寥寥数语,却带著天剑宗特有的冰冷与锋芒: “北境之战,咎由自取。” “万仙大会,各宗自决。” “天剑宗,暂不参与。” “然——” “太湖遗蹟,关乎『星门』。若有变,剑自会至。” 看完玉简,鬼骷上人与花娘子也是面色复杂。 天剑宗这是……暂时撇清关係,置身事外了。 不参与万仙大会的屈辱,但也明確表示,太湖遗蹟他们不会放弃,必要时会出手。 这既是自保,也是警告。 警告青云宗,不要妄图独吞遗蹟。 也警告他们这些战败宗,別想拉著天剑宗一起下水。 “好一个天剑宗……果然还是这般作风。”鬼骷上人嘿然冷笑,却也不敢多言。 花娘子则是鬆了口气:“天剑宗不参与,或许……那张无忌会有所顾忌,条件不会太过苛刻?” 玉尘子缓缓摇头,眼中满是疲惫与苦涩:“张无忌若真会顾忌,就不会发这『万仙大会』的请柬了。他这是要……杀鸡儆猴,立威天下啊。”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太湖浩渺烟波,映入眼帘。 远处,隱约可见一些零星的遁光,正从四面八方,悄然匯聚向太湖深处。 那是收到请柬,或闻讯赶来,准备参加“万仙大会”,或窥探形势的各方势力。 有中原各大门派,有隱世散修,有世家豪族,也有……如他们一般,心怀恐惧与不甘的极西之地残部。 “准备一下吧。”玉尘子声音低沉,带著认命般的颓然,“十日后,万仙大会……我等,终究是要去的。” “是跪著生,还是站著死……” 他望著湖面,喃喃自语。 “或许,很快就有答案了。” …… 同一时间。 北凉城,承道殿。 张无忌高坐主位,下方肃立著北境两处战场的主要功臣与核心。 张三丰、剑雄、张乐平、袁左宗、宋青书、钟灵、步惊云(伤势已稳)、聂风、官御天、雄霸……济济一堂。 “十日期限已到。”张无忌开口,声音平静,“各方回应如何?” 宋青书上前一步,躬身稟报:“回宗主,极西之地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已通过隱秘渠道回復,愿派代表参加万仙大会。天剑宗明確表示不参与大会,但保留对太湖遗蹟的『关注权』。血煞宗残部无回应,疑似已彻底隱匿。” “中原方面,”宋青书继续道,“少林、武当、峨眉、崑崙等名门正派,皆已回讯,將派长老赴会。江南霹雳堂、蜀中唐门、漕帮等势力,亦表示会到场。此外,还有大量散修、小门派闻风而动,预计届时太湖之畔,修士数量將超过万人。” 张无忌微微頷首:“朝廷那边呢?” 宋青书略一迟疑:“汝阳王府未有明面回应,但根据我们安插的眼线回报,朝廷確有密使已暗中南下,目的地……疑似太湖。” “意料之中。”张无忌神色不变,“赵敏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万仙大会,名为『共议新规』,实为立威定鼎。我要在此会上,让天下人知晓,何为此界新秩序。” “左宗。” “末將在!” “你率大雪龙骑精锐三千,提前南下,於太湖外围三十里处扎营,布下警戒,维持秩序。不必入湖,但需让所有人看到,我青云宗之军威。” “遵命!” “青书。” “弟子在。” “你负责大会一应接待、流程、文书事宜。各宗代表抵达后,按修为、势力,分配席位。大会之上,所有议程,皆由你主持宣读。” “弟子领命!” “乐平、剑雄、钟灵。”张无忌看向三人,“你三人隨我同赴太湖,坐镇主位。乐平,你负责震慑;剑雄,你负责裁决;钟灵,你负责展示。” “是!”三人齐声应道。 “步惊云,聂风。”张无忌又看向二人,“你二人伤势未愈,留守北境,协助太师父巩固防务,看管俘虏。待大会之后,论功行赏,自有你们应得之物。” 步惊云与聂风对视一眼,虽心嚮往之,但也知自身情况,抱拳道:“弟子遵命!” “官御天,雄霸。” “属下在!”两人连忙躬身。 “你二人负责北境两处分院日常运转,安抚人心,恢復生產。大会期间,不得有丝毫紕漏。” “属下必竭尽全力!”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最后,张无忌看向张三丰:“太师父,北境阵法与宗门根基,便拜託您了。” 张三丰抚须笑道:“放心。老道在此,稳如泰山。” 张无忌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殿中眾人,声音沉凝: “此去太湖——” “非为爭斗,而为立规。” “非为杀戮,而为定序。” “我要让这天下知晓——” 他缓缓起身,青衫微动,一股无形的、仿佛能承载整个天地重量的威仪,自然流露。 “自此界始,青云为尊。” “顺者昌,逆者——” 他顿了顿,右眼之中,一点混沌雷芒悄然闪过。 “——亡。” 第381章 打扫战场,神国的另类用途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1章 打扫战场,神国的另类用途 北凉城西,百里之外。 一片被临时阵法隔绝、荒芜偏僻的山谷。 谷內,黑压压地跪满了人。 超过两万名俘虏,被废去原有修为根基,如同待宰的羔羊,挤在一起。他们衣衫襤褸,面色灰败,眼神空洞,许多人身上还带著未愈的伤口,散发著血腥与绝望的气息。 四周,是身披玄甲、手持破灵弩、眼神冰冷的大雪龙骑锐士,以及数十名气息凝练、最低也是筑基中期的青云宗內门弟子。 肃杀之气,瀰漫山谷,压得人喘不过气。 俘虏前方,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张无忌负手而立,青衫在凛冽的山风中纹丝不动。 他身旁,站著宋青书与钟灵。 下方,袁左宗、官御天、雄霸等人肃立两侧。 更远处,一些被允许观礼的內外门弟子、执事,也都屏息凝神,看著这前所未有的一幕。 “自北凉、天下会两处战场,共计俘虏两万一千三百余人。”宋青书手持玉简,声音清朗,匯报导,“其中,金丹修士五名,均已废去修为,单独关押。筑基修士五百余人,炼气期约两万。经初步甄別,罪大恶极、神魂被种下自毁禁制或修炼功法过於歹毒、不可转化者,共计三百二十七人,已由戒律堂审决,废去修为,囚入地牢,待后处置。” 他顿了顿,继续道:“剩余两万余人,虽各为其主,犯境而来,但大多並非无可救药之辈。按宗主之前吩咐,將全部送入小世界『劳役区』,进行劳动改造。”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下方那黑压压的人群。 那些俘虏感受到他的目光,许多人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头埋得更低,不敢与之对视。 “尔等犯境而来,本该尽诛。” 张无忌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俘虏耳中,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们浑身发冷。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青云宗,亦非嗜杀之辈。” 他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自今日起,尔等將被送入『神国劳役区』。在那里,时间流速与外界迥异——外界一年,区內百年。” 此言一出,不仅俘虏们茫然抬头,许多观礼的青云宗弟子也是面露惊色。 时间流速不同?外界一年,区內百年?! 这是什么概念?! 张无忌继续道:“在劳役区內,尔等需进行开矿、种植基础灵谷、建筑、冶炼等劳作,以『劳动贡献』换取最基本的生存资源,以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一点点微末的《引气诀》前篇功法。” “百年劳役,百年教化。” 张无忌的声音,带著一种仿佛能洞穿时光的淡漠与威严: “顽石也该点头。” “百年之后,或可成为我宗外围劳力,为宗门建设添砖加瓦;或可放归原籍,然其时移世易,尔等修为尽废,寿元將尽,记忆模糊,对宗门再无威胁。” “这,便是尔等苟活之代价,亦是新生之机缘。” “能否把握,看尔等自身。” 话音落下,山谷中一片死寂。 俘虏们脸上表情复杂,有茫然,有绝望,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那“百年劳役”的深深恐惧。 外界一年,区內百年? 那岂不是说,他们要在那所谓的“劳役区”里,像牲畜一样劳作百年?! 百年啊!许多炼气期修士,总共也就百余年寿元!筑基修士,也不过两三百岁! 这哪里是活路?这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漫长的……囚禁与折磨! 但,相比起立刻被处死,这似乎又是唯一的生路。 至少……还能活著。 至少,还有那么一丝微末的希望——那《引气诀》前篇,或许……真的能让他们在百年后,有一点点改变? 许多俘虏眼中,渐渐燃起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求生的本能。 张无忌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不再多言。 他抬起右手,对著山谷中央空旷处,虚虚一划。 “嗤——!” 一道高达十丈、宽约五丈、边缘流淌著混沌色光芒的稳定光门,凭空出现! 门內,光影朦朧,隱约可见山川轮廓、田舍阡陌,更有一股精纯而平和的灵气,缓缓涌出。 “入內。” 张无忌声音落下,不容置疑。 大雪龙骑与內门弟子立刻上前,驱使、引导著俘虏,排成队列,麻木地、踉蹌地,走向那道光门。 俘虏们如同灰色的洪流,沉默地涌入光门,消失在混沌光芒之中。 没有人反抗。 因为反抗的念头,早在他们目睹金丹被一眼抹杀、大军顷刻溃败时,便已彻底湮灭。 更因为,那光门之后隱约传来的气息,虽然陌生,却似乎……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 甚至,比这血腥的战场、冰冷的囚牢,要“温和”许多? 带著这种复杂到极点的心情,两万余名俘虏,在短短一个时辰內,尽数通过光门,进入了小世界。 光门缓缓合拢,消失。 山谷中,只剩下青云宗眾人。 “宗主,”宋青书上前一步,眼中带著思索,“此策甚妙。以百年时间(小世界)进行劳动改造与思想教化,再顽固之人,也会被磨去稜角。且利用时间差,將这些俘虏转化为长期劳动力,极大补充宗门建设所需的人力,更可节省大量看管成本与风险。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百年劳役,是否……太过漫长?恐有伤天和,亦可能引发一些不可测的变故。” 张无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青书,你可知何为『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宋青书一怔。 “他们犯境而来,本是死罪。我予其生路,予其改过之机,已是恩典。”张无忌声音平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法则之理,“百年劳役,是罚,亦是炼。熬得过,脱胎换骨,或可得一外围弟子身份,真正踏入道途。熬不过,身死道消,亦是咎由自取。” “至於伤天和……”张无忌望向苍穹,眼神深邃,“我执掌一界,予夺生死,规序轮迴。此界天和,便是我之和。” 宋青书心神剧震,深深躬身:“弟子……明白了。” 张无忌不再多言,看向钟灵:“钟灵。” “弟子在。” “劳役区的环境维持、基础灵植的培育引导,由你负责。务必確保环境適宜,避免大规模非正常死亡。同时,观察记录这些俘虏在长时间劳役与教化下的变化,总结经验。” “弟子遵命!”钟灵认真点头,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这对她而言,不仅是任务,更是验证和深化“青木大道”中“滋养”、“共生”理念的绝佳机会。 “左宗,官御天,雄霸。”张无忌又看向三人,“俘虏既已处置,北境防线需即刻恢復,並进一步加强。各处分舵、矿场、药园,需儘快恢復正常运转。大会在即,北境绝不能再生乱子。” “末將(属下)领命!”三人齐声应道。 张无忌最后望向南方,太湖的方向。 “打扫战场,已毕。” “接下来——” 他眼中,混沌雷光与星辰之光交相辉映。 “该去会一会,这天下『群雄』了。” 第382章 麻木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2章 麻木 小世界,西北边缘。 一片被无形屏障隔绝、灵气浓度刻意维持在“贫瘠但可生存”水平的广袤平原。 平原之上,阡陌纵横,沟渠交错,划分出一个个整齐的“劳役区”。 远山灰濛濛的,植被稀疏。天空是恆定的、略显苍白的青色,没有日月星辰的轮转,只有均匀的光源从穹顶洒落,映照著这片单调而沉寂的大地。 这里的时间流速,被张无忌以界主权柄,恆定调整为外界1:100。 外界一日,此处百日。 此刻,平原中央最大的“集结区”,黑压压站满了刚刚通过光门传送至此的两万余名俘虏。 他们茫然地环顾四周,感受著脚下略显坚硬干燥的土地,呼吸著远比外界稀薄、却异常“乾净”的空气——没有血腥,没有煞气,甚至没有多少灵气的躁动。 一切,都平静得令人心慌。 “所有人,按之前分配的编號,以千人为单位,前往各自所属的『甲字劳役区』!” 一道清越但不容置疑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阵法,迴荡在平原上空。 说话的是一名身著青云宗內门执事服饰的中年修士,筑基后期修为,神色严肃。他身后,站著数十名同样装束的执事弟子,以及数百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经歷过战火洗礼的外门护卫弟子。 俘虏们早已被废去修为,如同凡人,又被这陌生的环境与无形的压力所慑,不敢有丝毫违逆,麻木地按照之前被灌输的简单指令,开始缓慢移动,如同灰色的蚁群,分散流向平原各处那些標有“甲一”、“甲二”等字样的区域。 每个劳役区,都配有简单的、以石材和木材搭建的营房,粗糙但坚固。营房旁,堆放著大量的工具——矿镐、铁锹、犁具、箩筐,以及一些他们叫不出名字的、闪烁著微弱符文的奇异器械。 区域边缘,立著一座数丈高的石碑。 石碑之上,铭刻著简洁而冰冷的条例: 【劳役区规】 一、每日劳作六个时辰(以区內日晷为准),完成定额任务,可得“工分”。 二、工分可兑换:一日口粮(基础灵谷/兽肉)、饮水、基本衣物、伤药。 三、连续百日无过错、累计工分达標者,可申请兑换《引气诀》前篇第一层口诀。 四、违规、怠工、私斗、逃亡者,视情节扣罚工分、延长劳役期、或处以“灵罚”(由监管执事执行)。 五、区內严禁私传功法、拉帮结派、议论外界。违者严惩。 条例下方,还有一行稍小的字: 【百年劳役,褪尽前尘。洗心革面,或得新生。】 许多俘虏呆呆地看著石碑上的文字,尤其是最后那行小字,眼中神色复杂。 百年……外界一年,这里百年。 他们真的要在这里,像最低等的苦力一样,劳作百年吗? 用百年时间,去换取那一点点《引气诀》前篇?去换取一个虚无縹緲的“新生”?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许多人的心头。 但更多的人,只是麻木。 能活著,已属侥倖。至於未来……百年太久,不敢去想。 “都愣著干什么?!拿起工具,去各自的工位!今日任务,甲一区至甲十区,开採『青岗石』;甲十一至甲二十区,开垦灵田,播种『地脉薯』!完成定额者,今晚加餐!完不成者,口粮减半!” 执事弟子冷酷的催促声响起,伴隨著皮鞭破空的声音(更多是威慑),將俘虏们从茫然的情绪中惊醒。 他们如同被驱赶的牲畜,默默地走向工具堆,拿起那些沉重而粗糙的工具,走向指定区域,开始了他们“新生”的第一天劳作。 “鐺!鐺!鐺!” 矿镐敲击岩石的声音,沉闷而单调地响起,打破了平原的寂静。 铁锹翻动泥土的沙沙声,掺杂著粗重的喘息。 没有交谈,没有抱怨。 只有劳作,麻木的劳作。 …… 劳役区边缘,一座稍高的山丘上。 张无忌、钟灵、以及数名负责此区域的內门执事,静静俯瞰著下方如同巨大蚁巢般开始运转的平原。 “宗主,一切已按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为首那名筑基后期执事恭敬稟报,“区域內布有『禁灵』、『禁空』、『警戒』三重基础阵法,由三十六处阵眼维持,灵石消耗由界內灵脉自行补充,可持续运转千年以上。监管弟子每百人一队,十二个时辰轮值巡视。医疗、惩戒、工分核算等职能也已初步建立。” 张无忌微微頷首:“做得不错。记住,监管之责,在於『规范』,而非『虐待』。工分定额需合理,让他们劳有所得,看到希望,但又不至於过於轻鬆。奖惩需分明,公正严明,方可服眾。” “弟子明白!” 张无忌又看向钟灵:“钟灵,感觉如何?” 钟灵清澈的眸子凝视著下方,青木真元自然流转,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片区域每一寸土地的“状態”,甚至能隱约“听到”那些俘虏劳作时,汗滴渗入泥土的细微声响,感受到他们麻木之下深藏的惶恐、绝望,以及一丝丝微弱到几乎不存的……求生欲。 “回稟宗主,”钟灵轻声道,“这片区域,生机匱乏,土壤贫瘠,灵气稀薄。长期在此劳作,若无外力干预,这些俘虏的身体会逐渐衰弱,寿元也会大幅缩短。” 张无忌点头:“这是自然。我並非要他们在此颐养天年。百年劳役,是罚,亦是炼。唯有在极端环境中,经歷漫长岁月的打磨,才能洗去他们身上原有的烙印与习性。”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之青木大道,主『滋养』、『净化』、『共生』。我要你做的,便是维持此区域最基本的『生態循环』,確保环境不会恶化到大规模致死的地步,同时……引导他们。” “引导?”钟灵若有所思。 “不错。”张无忌目光深远,“你可以定期在此区域降下『蕴灵甘霖』,改善土壤水质;可以引导他们种植的那些『地脉薯』等基础灵植,提高些许產量;可以设立『卫生条例』,教导他们保持营区洁净,减少疫病。” “这些细微的改善,不会让他们过得舒適,却能让他们在最深的绝望中,看到一丝丝『秩序』与『可能』。”张无忌缓缓说道,“他们会慢慢习惯这里的规则,会为了多一点口粮、早一点兑换到功法口诀而拼命劳作,会逐渐接受『以劳动换取生存』的新秩序。” “百年之后,”张无忌的声音带著一种洞穿时光的淡漠,“当他们习惯了这里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习惯了工分兑换的规则,甚至有人侥倖依靠那点《引气诀》前篇重新踏入炼气门槛时……他们的思想、习惯,早已被彻底改造。” “那时,放归外界,他们也只是些修为低微、习惯了服从青云宗秩序的『顺民』。而留下继续劳作的,则会成为我宗最稳定、最廉价、且永不背叛的底层劳力。” 钟灵听得心潮起伏,她仿佛看到了百年之后,这片平原上,那些麻木的面孔逐渐变得平静,甚至有人眼中重新燃起对“工分”和“口诀”的渴望。他们不再是被俘的敌人,而是……习惯了在青云宗规则下求生的“劳动者”。 这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种宏大而精密的……“重塑”。 “弟子明白了。”钟灵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弟子会仔细规划,以青木之力,引导此区域形成良性的微循环,既维持基本的生存底线,又確保改造的效果。” “很好。”张无忌讚许地点头,又对那执事道,“定期从劳役者中,挑选表现『优异』、『驯服』者,给予少许优待,如略好的食物、单独的营房,甚至……提前接触稍多一点的功法內容。树立榜样,分化管理。” “是!弟子记下了!” “另外,”张无忌最后补充,“记录所有劳役者的详细表现、工分变化、身体状况、乃至情绪波动。我要最完整的数据,用以完善此『劳役改造』之法的细节。” “遵命!” 安排妥当,张无忌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下方那已经开始有序运转的庞大劳役区,身影缓缓淡去。 钟灵与几位执事躬身相送。 待张无忌离去,钟灵走到山丘边缘,俯瞰著平原。 她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温润的青色光华。 “青木道韵·细雨润尘。” 轻声吟诵中,平原上空,凭空凝结出细密的、带著淡淡清香的雨丝,悄然洒落。 雨丝润入乾燥的土地,滋润著那些刚刚播下的种子,也落在那些埋头劳作的俘虏身上,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 许多俘虏茫然地抬起头,感受著这突如其来的“甘霖”,麻木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钟灵睁开眼,看著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清浅的、充满使命感的笑意。 青木之道,不止於治癒与杀伐。 更在於……滋养与引导。 这方特殊的“劳役区”,便是她践行此道的最佳道场。 第383章 打扫战场,战利品与抚恤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3章 打扫战场,战利品与抚恤 北凉城,承道殿侧殿。 殿內气氛,与劳役区的死寂麻木截然不同。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光与宝气,还混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与焦糊味——那是刚刚经歷大战、尚未完全散去的痕跡。 宽阔的殿內,此刻被划分成数个区域。 最显眼的,是中央那片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法器法宝区:刀、剑、枪、戟、幡、印、钟、鼎……各式各样的法器,品阶从最低的炼气期制式飞剑,到筑基期的精品法袍、阵旗,再到金丹修士使用的本命法宝残骸或完好品,琳琅满目,灵光驳杂。其中最为醒目的,是烈阳真人的那面布满裂纹的“玄阳宝镜”,以及铁骨上人的“阴魂骷”残片,它们被单独放置在玉台之上,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残余波动。 丹药符籙区:数以千计的玉瓶、木匣、锦盒堆积成墙,里面分门別类装著疗伤、恢復、破境、毒药、迷幻等各类丹药。符籙更是成捆堆放,火球符、冰箭符、神行符、金刚符……品类繁多。空气中瀰漫著混杂的药香与灵墨气息。 材料矿石区:闪烁著各色灵光的矿石、散发著异味的妖兽材料、灵气盎然的灵草灵木、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古怪之物,分门別类,堆积如山。许多材料上还沾染著未乾的血跡或焦痕。 灵石杂物区:下品灵石堆积成数座小山,中品灵石也有数百块,被小心地装在特製的玉箱中。此外,还有大量的身份玉牌、残缺功法玉简、私人信物、金银珠宝等杂物。 十余名精通鑑定、阵法、炼丹、炼器的內外门执事与弟子,正在袁左宗的监督下,紧张而有序地进行清点、分类、记录、初步封印。 “玄阶下品飞剑『赤炎』,剑身有损,符文残缺三成,估价八十下品灵石……” “筑基期丹药『培元丹』一瓶(十二粒),丹成三纹,品质上等,估价一百二十下品灵石……” “阴属性材料『百年尸苔』三斤七两,阴气浓郁,保存尚可,估价……” “下品灵石,总计七万八千四百二十三块;中品灵石,总计九百六十五块……” 清冷而快速的报数声,在殿內迴荡。每报出一项,便有一名文书弟子飞快地在玉简上记录。 袁左宗按刀而立,面色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件物品,確保无人敢暗中做手脚。 殿內另一侧,气氛则肃穆而低沉。 那里,整齐摆放著数百枚身份玉牌,以及一些染血的衣物、破碎的法器残片。 每一枚玉牌,代表一位在北凉、天下会两处战场阵亡的青云宗弟子。 玉牌之前,香炉中青烟裊裊。 数名戒律堂与內务堂的执事,正仔细核对名单,记录每一位阵亡者的姓名、修为、所属堂口、战功事跡,並准备相应的抚恤。 张无忌与张三丰立於香案之前,静默片刻。 “此战,我宗弟子阵亡,筑基期十七人,炼气期二百九十四人。”负责內务的执事声音低沉,带著哀慟,“重伤失去战力者,筑基九人,炼气一百五十三人。轻伤者不计。” 张三丰轻嘆一声:“都是好孩子。” 张无忌目光扫过那些玉牌,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阵亡弟子,无论內外门,抚恤按宗门最高標准发放。” “其一,抚恤灵石:筑基弟子,其家人或指定继承者,可得一千下品灵石;炼气弟子,五百下品灵石。”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二,功法补偿:其直系血亲或指定继承者,可免费获得一门不超过其生前所修品阶的完整功法传承。” “其三,子女优待:阵亡弟子若有子女,无论有无灵根,皆可免试入外门,享受基础资源倾斜。若有灵根者,优先获得內门考核资格。” “其四,入祀英魂殿:所有阵亡弟子之名,皆刻入英魂殿,享宗门世代香火祭祀,其事跡载入宗门战史。” 每说一条,下方记录的执事便郑重记下一条。 这些抚恤条款,远比外界任何宗门都要优厚数倍! “重伤失去战力者,”张无忌继续道,“宗门供养终身,按其受伤前修为,每月发放相应灵石丹药,確保其生活无忧,並可转入器阁、丹阁、符堂等辅助部门,传授一技之长,为宗门继续效力。” “轻伤者,加倍发放本月修炼资源,记功勋点,优先获得进入小世界修炼资格。” 条条款款,清晰明了,恩威並重,既显宗门厚待,更凝聚人心。 “宗主仁厚!”殿內眾执事弟子,无论是否与阵亡者相熟,闻言皆心潮澎湃,齐齐躬身。 他们知道,追隨这样的宗主,这样的宗门,即便战死沙场,后顾无忧,死得其所! 张无忌微微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他走到香案前,亲自点燃三炷清香,插入香炉。 青烟直上。 “此战之功勋,牺牲之英魂,宗门铭记,本座铭记。” “愿逝者安息,生者奋进。” “我青云宗之基业,便由这鲜血与忠魂铸就。” 声音沉凝,在殿內迴荡。 所有人肃然,心中那份对宗门的归属与忠诚,愈发坚定。 …… 一个时辰后。 战利品初步清点完毕。 袁左宗將匯总的玉简呈给张无忌。 “初步估值,所有战利品总价值,约在五十万下品灵石以上。”袁左宗沉声道,“其中,那几件金丹法宝残骸、以及一些稀有材料、高阶丹药,价值难以准確估量。具体需由器阁、丹阁、阵堂的诸位长老进一步鑑定。” 张无忌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微微頷首。 “所有战利品,三成入库,作为宗门储备资源。三成按功勋折算,奖赏此战有功將士及弟子。两成划拨给器阁、丹阁、阵堂,用以修復、炼製、研究。剩余两成,作为此次『万仙大会』的部分开销及后续北境建设之用。” “具体分配细则,由青书会同各堂口擬定,报我核准。” “末將领命!” 处理完战利品与抚恤事宜,张无忌目光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宋青书。 “青书。” “弟子在。” “俘虏处置、战利清点、抚恤发放,皆已步入正轨。”张无忌看著他,“接下来,有一事,需你用心去办。” 宋青书心神一凛,躬身道:“请宗主吩咐。” 张无忌取出一枚空白玉简,神念注入片刻,递给宋青书。 “这是我从几名金丹俘虏神魂中,剥离出的部分记忆碎片,关於极西之地各宗內部矛盾、以及一些隱秘情报的线索,真偽难辨,支离破碎。” “我要你,主持对那几名金丹俘虏,以及部分地位较高的筑基俘虏的审讯。” 张无忌眼神深邃: “撬开他们的嘴,挖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比如——极西之地各宗在此次惨败后的真实反应与內部矛盾;比如,是否有更深层的势力在背后推动此次联军;比如,关於太湖遗蹟、星门,他们还知道些什么;再比如……” 他顿了顿,声音微冷: “我青云宗內,是否有不该有的『眼睛』和『耳朵』。” 宋青书双手接过玉简,感受著其中沉甸甸的分量与信任,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沉静: “弟子,定不负宗主所託!” 第384章 宋青书的机遇,再立新功(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4章 宋青书的机遇,再立新功(上) 北凉城,地下深处。 一处由层层阵法禁制封锁、墙壁以“禁神石”垒砌的独立囚牢。 光线昏暗,空气冰寒,只有墙角几颗夜明珠散发著惨白的光晕。 囚牢中央,玄铁铸就的刑架上,禁錮著一名形容枯槁、气息奄奄的老者。 正是阴傀门的铁骨上人。 他周身要穴被特製的“封灵钉”贯穿,丹田被彻底封印,原本金丹中期的磅礴气息,如今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身上那件代表长老身份的黑色斗篷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下面乾瘦如柴、布满新旧伤痕的身躯。尤其是双臂,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如同风乾的树皮——那是被步惊云“捨身剑意”中冰煞之力侵蚀的后遗症,即便被废去修为,也未曾消退。 他低垂著头,花白的头髮散乱披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偶尔抬起的眼皮缝隙中,透出两点黯淡的、充满怨毒与绝望的幽绿光芒。 “噠……噠……噠……” 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寂寥的囚牢走廊中迴响。 铁骨上人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抬头。 脚步声在囚牢外停下。 “吱呀——” 厚重的玄铁门被推开。 一身青衫、面容温润的宋青书,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两名气息沉凝、眼神冰冷的內门戒律堂弟子,其中一人手中托著一个玉盘,盘上放著几个小巧的玉瓶和一枚玉简。 宋青书在铁骨上人身前三丈处停下,目光平静地打量著这位曾经叱吒风云、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阴傀门长老。 “铁骨道友。”宋青书开口,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这几日,可还安好?” 铁骨上人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如同破风箱拉动,声音嘶哑乾涩:“安好?嘿嘿……阶下之囚,修为尽废,生不如死,你说安好不安好?”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如同骷髏般乾瘦凹陷的脸,眼眶深陷,那双幽绿的眸子死死盯著宋青书:“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何必假惺惺前来探视?你们青云宗,莫非还想从老夫这里得到什么不成?” “痛快?”宋青书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平和,“铁骨道友修炼数百年,歷经生死,当知这世间之事,很多时候,痛快反倒是一种奢侈。” 他上前一步,目光与铁骨上人对视:“至於想从道友这里得到什么……確实如此。” “哈哈哈!”铁骨上人狂笑,笑声中充满讥讽与怨毒,“想要我阴傀门功法秘术?想要极西之地各宗情报?做梦!老夫纵然修为尽废,神魂被禁,也绝不会背叛宗门!有本事,便搜魂炼魄!看看是你们青云宗的搜魂术厉害,还是我阴傀门的『神魂自锁』禁制更强!” 他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显然早已心存死志,甚至准备好了触发神魂中最后的自毁禁制,寧为玉碎。 然而,宋青书脸上並未露出恼怒或意外之色。 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从身后弟子托著的玉盘上,取下一个最小的玉瓶。 拔开瓶塞。 一股极其清淡、几乎无色无味的雾气,自瓶口裊裊升起,迅速弥散在囚牢之中。 铁骨上人下意识吸入一丝,起初並无感觉,但很快,他脸色微微一变! 这雾气……不对劲!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並非毒气,也非迷药。 吸入之后,竟让他原本因重伤和禁制而麻木、迟钝的神魂,產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鬆懈”感。 仿佛一直紧绷著、防御著的心神之弦,被一只温柔而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变得有些……“柔软”。 “这是……”铁骨上人瞳孔微缩,想要屏住呼吸,却已来不及。那雾气仿佛能渗透皮肤,无孔不入。 “此乃我宗丹阁程灵素师妹,以数种罕见安神灵草为主料,辅以特殊手法炼製的『吐真散』。”宋青书的声音適时响起,依旧平和,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与那雾气產生微妙的共鸣,“並非搜魂邪术,亦无强迫之意。只是……能让道友紧绷的神魂稍稍放鬆,更容易『想起』一些或许被遗忘、或许不愿提起的……旧事。” 隨著他的话语,铁骨上人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浸泡在温水中,越来越放鬆,越来越……难以集中。 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甚至被他自己刻意遗忘或封印的画面、声音、情绪……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浮上心头。 年少时在阴傀门挣扎求存的艰辛…… 第一次成功炼製铁尸时的狂喜…… 与同门勾心斗角、爭夺资源的阴暗…… 奉命屠灭某个小门派满门时的冷酷与一丝不忍…… 参与此次联军南下时的踌躇满志与隱隱不安…… 烈阳真人被一眼抹杀时的无边恐惧…… 自己被废去修为、沦为阶下囚的绝望与怨恨…… 种种记忆,杂乱纷呈,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击著他本就脆弱的神魂防线。 更可怕的是,他心底那股寧死不屈的决绝意志,也在这种“放鬆”与“回忆”中,悄然淡化。 “我……我……”铁骨上人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哆嗦著,想要抵抗,却提不起力气。 宋青书目光锐利,捕捉著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以那种平和而带有诱导性的声音说道: “道友何必固执?阴傀门待你如何,你心中自知。此次南下,你们不过是某些人手中的棋子,试探我宗的炮灰。如今兵败身囚,宗门可曾想过营救?可曾顾念你数百年的苦劳?” “烈阳死了,凌风死了,血煞老鬼死了……你还活著,已是侥倖。难道真要为那些將你当作弃子的人,守口如瓶,魂飞魄散?” “说出来吧……说出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宗门可以给你一个『劳役百年,洗心革面』的机会。甚至……若你提供的情报足够重要,未来未必不能以另一种方式,重获些许自由。” 话语如春雨,润物无声。 配合著“吐真散”的药力,一点点瓦解著铁骨上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棋……棋子……炮灰……”铁骨上人喃喃自语,眼中怨毒之色更浓。他想起了联军组建时,玄丹阁、天剑宗高高在上的姿態;想起了自己提议稳扎稳打时,烈阳真人的不屑与嘲讽;想起了兵败之时,那些所谓“盟友”仓皇逃窜、弃他於不顾的嘴脸……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为这些人陪葬?! 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怨恨,如同毒火,烧穿了他最后的坚持。 “嘿嘿……嘿嘿嘿……”铁骨上人忽然发出低沉而诡异的笑声,抬起头,幽绿的眸子死死盯著宋青书,“你想知道什么?问吧……老夫……告诉你。” 宋青书眼中精光一闪,知道火候到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极西之地各宗,在此次惨败后,內部矛盾如何?下一步,有何打算?” 第385章 宋青书的机遇,再立新功(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宋青书的机遇,再立新功(中) 昏暗囚牢中,铁骨上人那嘶哑乾涩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一字一句挤出齿缝: “矛盾……嘿……岂止是矛盾……” 他幽绿的瞳孔在“吐真散”的作用下微微涣散,却又因浓烈的怨恨而迸发出诡异的光: “玄丹阁自詡丹道正宗,视我阴傀门为旁门左道……烈阳那老匹夫生前,便多次在议事时暗讽我门功法『有伤天和』……合欢派那帮妖女,表面与各方交好,实则暗中与天剑宗勾连,媚仙子那贱人……她床笫间套过老夫不少话……” 宋青书不动声色,指尖轻轻叩击玉简边缘,发出规律的轻响,那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韵律,进一步瓦解著铁骨上人的心防。 “继续说。”他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联军败后,各宗会如何?” “败?”铁骨上人惨笑一声,乾瘦的身躯在刑架上微微颤抖,“不是败……是溃!是崩!烈阳死了,凌风死了,血煞老怪死了……两万修士被俘……这等损失,足以让任何宗门伤筋动骨!” 他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恶毒: “玄丹阁痛失烈阳这位有望衝击元婴的丹道天才,更丟了镇宗法宝『九阳炉』……阁主『丹辰子』必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敢独自再来……定会联合天剑宗施压……嘿,天剑宗那群剑疯子,表面冷傲,实则最是护短……凌风乃『七子』之一,他的死,天剑宗那位『剑尊』绝不会坐视……” “但,”铁骨上人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著某种阴谋得逞般的诡异,“他们並非铁板一块……天剑宗覬覦玄丹阁的『九转化婴丹』丹方已久……玄丹阁则想得到天剑宗的『养剑秘术』……此次联军惨败,责任谁属?资源如何赔偿?死伤如何抚恤?够他们扯皮半年!” 宋青书眼中精光微闪,继续追问:“阴傀门呢?合欢派呢?” “阴傀门……”铁骨上人眼中闪过一抹悲哀,隨即被怨毒取代,“老夫乃门中三大长老之一,如今折在此处……门主『鬼冥上人』或会震怒,但更多是惶恐……他怕!怕你们青云宗顺势西进!所以……他定会第一时间封闭山门,召回所有在外弟子,甚至……向血煞宗靠拢!” “血煞宗?”宋青书捕捉到关键词。 “血煞宗……才是真正的疯子。”铁骨上人声音里透出一丝恐惧,“他们修炼血道魔功,需要大量生灵精血魂魄……此次北境之战,他们看似只派了一位金丹长老和些许弟子,实则……另有图谋!” 他喉咙滚动,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老夫曾偶然听血煞老鬼醉后提及……他们真正想要的,並非北境土地,也非寻常资源……而是『古传送阵』!是『星门』!他们想通过星门,前往某个……『血海世界』!那里有他们梦寐以求的『血河真罡』传承!” 宋青书心中一震,面色却依旧平静:“星门线索在太湖遗蹟,他们为何在北境活动?” “声东击西……亦或是,北境也有线索?”铁骨上人摇头,“此事极为隱秘,血煞老鬼也知之不全……但老夫可以肯定,血煞宗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定会暗中联络『赤发老怪』一脉的残余势力,甚至……可能与中原某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勾结!” 中原势力? 宋青书眉头微蹙,正要再问,铁骨上人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嘶声道: “还有一事……合欢派那位『玉面仙子』,对你们青云宗的『驻顏丹』垂涎欲滴……她曾私下找过烈阳,想以合欢派秘术交换丹方,被烈阳嗤之以鼻……此人极为记仇,且……与中原汝阳王府似乎有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汝阳王府? 宋青书眼神一凝。这已是今日审讯中,第二次提及中原朝廷势力了。 他不再追问,转身从玉盘中取过一枚空白玉简,指尖灵光流转,將铁骨上人所述要点一一录入。 录毕,他看向铁骨上人,淡淡道:“道友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 “老夫神魂俱在你手,何须作假?!”铁骨上人嘶声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哀求,“你答应过的……一线生机……” 宋青书微微頷首:“你若配合,我可向宗主求情,让你入劳役区后,负责监管之职,不必亲自从事重体力劳作。百年之后,若你真心改过,或可在外围灵田谋一管理之职,安度残年。” 铁骨上人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连连点头:“老夫定当配合!定当配合!” 宋青书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囚牢。 玄铁门缓缓闭合,將铁骨上人那夹杂著希望与绝望的喘息声隔绝在內。 …… 接下来三日,宋青书穿梭於北凉城地下数处秘密囚牢。 他依样画葫芦,以“吐真散”配合话术,相继审讯了被俘的玄丹阁金丹长老“赤炎真人”(烈阳真人之师弟)、合欢派“媚仙子”的亲传弟子“红綃”,以及两名阴傀门、血煞宗的筑基后期执事。 每一次审讯,他都精心准备,针对不同俘虏的身份、性格、弱点,调整问话策略。 对赤炎真人,他侧重激发其与烈阳真人生前因资源分配、丹道理念而產生的不和,以及对玄丹阁阁主“丹辰子”偏袒烈阳一脉的怨恨。 对红綃,他则以“媚仙子已死,合欢派內必將重新洗牌,你若不抓住机会,必將被其他师姐妹踩在脚下”为切入点,诱使其透露合欢派內部派系斗爭,以及玉面仙子与中原势力往来的蛛丝马跡。 对阴傀门、血煞宗的执事,他则恩威並施,以“铁骨上人已招供,尔等若隱瞒,罪加一等”相胁,以“坦白者可获较好劳役安排”相诱。 三日不眠不休。 当宋青书踏出最后一座囚牢时,眼中已布满血丝,但神情却异常明亮。 他手中,多了一枚厚重的玉简。 其中不仅整理了铁骨上人、赤炎真人、红綃等人的口供,更附上了他根据各方信息交叉比对、逻辑推演后得出的分析结论与建议: 一、极西之地各宗矛盾深化,短期內难以再次组织有效联军。建议可暗中接触合欢派玉面仙子,以“定顏丹”改良丹方为饵,进行分化拉拢,在极西之地埋下钉子。 二、天剑宗极可能派出更擅长联合剑阵的“五行剑子”前来试探。建议提前研究五行剑阵破解之法,可请剑雄长老、张三丰师祖共同参详。 三、血煞宗目標直指星门,且与中原某些势力或有勾结,需重点防范。建议加强对北境古传送阵遗址的监控,並深入调查汝阳王府动向。 四、中原朝廷態度曖昧,汝阳王府似有插手修行界之爭的意图。建议“万仙大会”上,对朝廷代表既展示实力予以震慑,又留有一定余地,避免过早全面衝突。 玉简最后,宋青书以工整字跡写道: “以上情报,乃多方口供印证、逻辑推演所得,然俘虏之言不可尽信,仍需后续验证。然战机稍纵即逝,故冒昧呈上,供宗主裁断。” “弟子青书,顿首。” 放下笔,宋青书长舒一口气,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晨光熹微,照在他温润而略显疲惫的脸上。 他知道,这枚玉简,或许將影响宗门下一步的战略走向。 而他,已竭尽所能。 第386章 宋青书的机遇,再立新功(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6章 宋青书的机遇,再立新功(下) 北凉城,承道殿。 晨光透过雕花窗欞,在大殿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张无忌端坐主位,手中握著那枚厚重的玉简,神识缓缓扫过其中內容。 殿中寂静无声。 左侧,张三丰闭目养神,白须轻拂,似在沉思。 右侧,剑雄怀抱古朴长剑,清冷而立,眸光低垂。 下首,张乐平、钟灵、袁左宗、官御天、雄霸等人肃立,目光皆聚焦於宗主手中那枚玉简,以及静立殿中、微微垂首的宋青书。 时间点滴流逝。 终於,张无忌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混沌之色一闪而逝,復归平静。 他看向宋青书,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讚许: “青书。” “弟子在。”宋青书躬身。 “此玉简所载,条理清晰,分析入微,既有情报之实,又有谋略之见。”张无忌缓缓道,“尤其关於分化合欢派、预警五行剑子、防范血煞宗与中原勾结这三点,切中要害,颇具前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眾人: “此番北境之战,阵前血战之功,自有乐平、剑雄、风云诸位。” “然战场之外,情报为先。青书以筑基之身,於三日之內,从数名金丹、筑基俘虏口中,撬出如此多关键信息,並加以整合推演,形成可行之策……此功,不亚於阵前斩將夺旗。” 话音落下,殿中微微一静。 眾人目光皆落在宋青书身上,有惊讶,有讚许,也有深思。 张乐平咧嘴一笑,拍了拍身旁宋青书的肩膀:“宋师弟,你这脑子,果然好使!” 他性子直爽,语气中满是佩服,无半分嫉妒。 剑雄亦微微抬眸,清冷的眸光在宋青书身上停留一瞬,轻轻頷首。 钟灵抿唇轻笑,眼中带著由衷的欣喜。 袁左宗、官御天等人则是暗自凛然。他们皆知情报之重,宋青书此举,可谓为宗门下一步行动指明了方向,功劳確实极大。 张无忌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道: “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此乃宗门铁律。” “宋青书——” 他声音微提,殿中气氛陡然肃穆。 “你於北境之战中,先有辅佐乐平、识破陷阱之战功,后有审讯俘虏、获取关键情报之大功。两功並赏。” 张无忌抬起右手,指尖灵光流转,一枚紫金色、边缘鐫刻著云纹的令牌,凭空凝聚。 令牌正面,以古篆刻著一个“时”字,背面则是一幅星辰流转的微缩图案,隱隱有玄奥波动散发。 “特赐你——” “『时光秘境』核心区修炼资格,时限:三个月(小世界时间,约合外界一日)。”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时光秘境!核心区! 那可是宗主以界主权柄,在小世界深处开闢出的、时间流速高达150:1的修炼圣地!其中灵气浓度堪比四阶灵脉,更蕴含一丝混沌道韵,对突破瓶颈、感悟大道有奇效! 寻常內门弟子,立下大功,也不过能获得外围区修炼数日(小世界时间)的奖励。 而宋青书,直接获得了核心区三个月!相当於外界……近三十年! 何等厚赏! 宋青书更是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预想过宗主会重赏,却未想到……竟是如此机缘! “此外,”张无忌声音再起,指尖轻点,又一道流光落入宋青书手中,化作一枚储物戒指,“增拨你『外联资源』额度,下品灵石五千,中品灵石一百,各类丹药、符籙若干,以供你后续对外联络、招揽人才之用。” “並——” 张无忌目光深邃,看向宋青书: “晋升你为『外务长老』候选,享长老级权限,可调动部分內外门弟子,专司对外情报、外交事宜。直接向本座负责。” 外务长老候选! 享长老权限! 直接向宗主负责! 一连串的赏赐与任命,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 眾人看向宋青书的目光,已不仅仅是讚许,更带上了一层深意。 这是要將宋青书,真正推向宗门核心决策层啊! 宋青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激动与惶恐,双手郑重接过紫金令牌与储物戒指,而后撩袍,单膝跪地: “弟子宋青书,谢宗主厚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宗主信任!不负宗门栽培!” 声音鏗鏘,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张无忌微微頷首,抬手虚扶:“起来吧。此乃你应得之赏。望你戒骄戒躁,日后更为宗门效力。” “弟子谨记!” 宋青书起身,退至一旁,手中紧握那枚紫金令牌,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浩瀚时空之力,心潮澎湃。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在宗门中的地位,將彻底不同。 而这,皆源於宗主知人善任,赏罚分明。 张无忌目光扫过眾人,將殿中各异神色尽收眼底,却並不在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所有人看到,只要为宗门立下功劳,无论出身、无论修为、无论方式,皆可得厚赏,获重用。 如此,方能激励后来者,方能凝聚人心。 “青书所获情报,诸位皆已听闻。” 张无忌声音转沉,回归正题: “合欢派玉面仙子之事,青书可依计暗中接触,尝试分化。” “五行剑阵破解之法,便劳烦太师父与剑雄,共同参详推演。” “血煞宗与中原勾结之疑,左宗、官御天,你二人加派人手,深入调查北境与中原交界处所有异常动向,尤其是……汝阳王府。” 一道道命令,根据宋青书提供的情报,精准下达。 眾人肃然领命。 待一切安排妥当,张无忌缓缓起身,望向殿外南方天际。 “三日后,太湖之滨,万仙大会。” 他声音平静,却仿佛带著千钧之重: “届时,便让这天下看看——” “我青云宗,如何以力定规,以威慑世。” 第387章 太湖之滨,万仙「盛会」(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7章 太湖之滨,万仙「盛会」(上) 太湖,烟波浩渺,水天一色。 昔日平静的湖面,今日却舟楫纵横,遁光如织。 来自中原各大门派、世家、散修,乃至极西之地残存势力的修士,或乘楼船画舫,或驾飞剑法宝,或踏水而行,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目標,皆是太湖中央那座新近落成的“观澜台”。 观澜台依湖心岛而建,占地百亩,以白玉为基,青石铺地,四周环以雕栏,七十二根盘龙柱分立四方,柱顶镶嵌夜明珠,即便在白日,也流转著温润光华。 高台正北,设九级玉阶,阶上主位宽大,雕云纹雷兽,铺玄色锦垫,尚未有人入座,却自有一股巍然气度,令人望之生畏。 主位两侧,略低一阶,设左右次席,再往下,便是呈扇形排列的数百席位,按方位、势力强弱,依次排列。 此刻,台上台下,已是人声鼎沸。 少林高僧身披袈裟,手持禪杖,低声诵佛;武当道长青袍飘逸,背负长剑,神情凝重;峨眉女侠白衣如雪,腰悬长剑,眸光清冷;崑崙、崆峒、华山、点苍……中原武林叫得上名號的门派,几乎尽数到场。 更有江南霹雳堂、蜀中唐门、漕帮、盐帮等江湖大派,各自占据一片区域,弟子肃立,气息彪悍。 散修们则三五成群,聚於外围,低声议论,目光不断扫视主位方向,既期待,又忐忑。 而在观澜台西侧一片特意划出的区域,气氛却格外压抑。 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的代表,各自聚作一团,人人面色灰败,眼神闪烁,不敢与周围中原修士对视,更不敢看向那空空如也的主位。 他们身后,跟著寥寥数名弟子,皆垂首肃立,再无往日身为极西之地大宗弟子的傲气。 天剑宗,果然如传言一般,未曾到场。 血煞宗,更是踪跡全无。 “青云宗……好大的排场。”台下角落,一名背负铜棍的江湖豪客低声对同伴道,“你看那主位,简直比皇帝老儿的龙椅还要气派!” “噤声!”同伴连忙拉了他一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莫要妄议!你可知北境之战,青云宗杀了多少金丹?俘虏了多少修士?此等势力,岂是我等能揣度的?” 那豪客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言,只是眼中敬畏之色更浓。 “时辰將至,青云宗的人……也该来了吧?”有人低声问道。 话音刚落—— “嗡——” 天地之间,骤然响起一声低沉而浩渺的嗡鸣! 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似源自太湖之底! 所有人心中一震,齐齐抬头! 只见太湖东方天际,云层陡然翻滚! 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一道高达百丈、宽逾三十丈的混沌色光门,於云海之中,缓缓洞开! 光门边缘,雷霆隱现,星辰流转,散发出浩瀚无匹的时空波动! “那是……什么?!”有人失声惊呼。 “空间之门!是真正的空间之门!”有见识广博的老修士颤声道,眼中满是骇然,“传说中……只有触及空间法则的元婴大能,方能开闢稳定通道!这青云宗……” 话音未落—— 光门之中,光影流转。 首先踏出的,是一道青衫身影。 衣袂飘飘,纤尘不染。 面容年轻,眸光深邃如星海。 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生莲,混沌光晕托举,仿佛天地自然为他铺就道路。 正是张无忌。 他身后,三道身影依次踏出光门。 左侧,张三丰道袍猎猎,白须拂动,手持拂尘,周身太极道韵流转,与天地共鸣。 右侧,剑雄白衣如雪,怀抱古剑,清冷绝丽,眸光所及,空气中隱有剑鸣。 中间略后一步,张乐平身著玄色劲装,短髮如戟,眼神锐利如电,周身隱有紫色雷罡跳跃,气息霸道凛然。 再往后,钟灵、宋青书、袁左宗、官御天、雄霸等数十位青云宗核心高层、內外门精锐弟子,鱼贯而出,气息凝练,目光如炬,列阵於后方虚空。 无需言语,无需威压。 仅仅是现身的方式,仅仅是那扇横贯天宇的混沌光门,便已让观澜台上上下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道目光,匯聚於那道青衫身影之上。 敬畏、恐惧、好奇、震撼、嫉恨……种种情绪,在人群中无声流淌。 张无忌神色平静,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扫过那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终落於观澜台主位。 他一步踏出。 脚下虚空泛起涟漪。 下一步,已落於九级玉阶之巔,玄色主位之前。 转身,拂袖,落座。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至极,仿佛他本就该坐在那里,俯瞰这芸芸眾生。 张三丰、剑雄、张乐平三人,分落左右次席。 钟灵、宋青书等人,则肃立於玉阶之下,左右分开,如同朝班。 直到此刻,那横贯天际的混沌光门,才缓缓合拢,消散於无形。 天空復归澄澈,仿佛方才一切,只是幻梦。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青云宗,向天下展示的——神跡! 张无忌端坐主位,目光平静地看向下方,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如同就在身侧低语: “本座,青云宗宗主,张无忌。” “今日,邀诸位於此,共聚『万仙大会』。”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西侧那片压抑区域,掠过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代表苍白的面孔,继续道: “意在商谈战后秩序,厘定此界规矩。” “在此之前——” 张无忌抬手,虚虚一按。 观澜台中央空地,陡然升起三座石台。 石台之上,各置一物。 第一座石台,堆叠著数十面残破旗帜——玄丹阁的“九阳焚天旗”、阴傀门的“万鬼噬魂幡”、合欢派的“百媚千娇扇”、血煞宗的“血海翻涛旗”……皆是各宗象徵,如今却灵光黯淡,污损不堪,如同垃圾。 第二座石台,陈列著十余件气息萎靡、裂纹遍布的法宝——烈阳真人的“九阳炉”残片、铁骨上人的“阴魂骷”碎片、媚仙子的“合欢铃”……皆是金丹修士视若性命的宝贝,如今却成了战利品,任人观瞻。 第三座石台,则跪著三名披头散髮、衣衫襤褸、眼神麻木的老者。 正是被废去修为、在小世界劳役区经歷了“数十年”改造的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原金丹长老! 他们跪在那里,如同雕塑,对周围投来的目光毫无反应,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空。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认出了那些旗帜,那些法宝,那些人! 那是极西之地联军,曾经横行北境的象徵! 如今,却成了青云宗展示武力的……战利品与俘虏!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 隨即,如同瘟疫蔓延,整个观澜台,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与低呼声! 极西之地各宗代表,更是面无人色,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无人敢出声。 无人敢抗议。 因为高台之上,那道青衫身影的目光,正平静地扫过他们。 那目光中,没有杀气,没有怒意。 只有一种俯瞰螻蚁般的……淡漠。 仿佛在说: 这,便是犯我青云的下场。 你们,可有异议? 第388章 太湖之滨,万仙「盛会」(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8章 太湖之滨,万仙「盛会」(中) 死寂。 观澜台上,唯有太湖的风穿过七十二根盘龙柱,发出低沉的呜咽。 那三座石台,如同三根冰冷的钢针,扎进每一个极西之地代表的眼中,刺进他们心里。 旗帜残破,法宝蒙尘,长老如狗。 这不是展示,这是凌迟。 是青云宗在用最赤裸、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犯境者的下场,便是如此。 玄丹阁那位代表,一个面容清癯、身著丹纹道袍的中年修士,此刻脸色青白交加,手指死死攥著袖中的玉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阁主丹辰子亲手交给他的“九转护心丹”,此刻却压不住他胸中翻涌的耻辱与恐惧。 阴傀门代表,一个笼罩在灰黑色斗篷中的佝僂身影,浑身在不易察觉地颤抖。斗篷下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著石台上那具跪著的、曾经门中地位仅次於门主的“铁尸长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合欢派代表,一位风韵犹存、身著粉色纱衣的美妇,脸上那习惯性的媚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苍白的嘴唇和微微收缩的瞳孔。她看著石台上那位曾经与自己爭宠斗艳、如今却形如枯槁的“媚骨长老”,只觉得兔死狐悲,浑身发冷。 而中原各派修士,在最初的震撼过后,心思却活络起来。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號,眉眼低垂,似有不忍,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凝重与思量。 武当掌门冲虚道长手抚长须,目光在张无忌与那三座石台间来回移动,神色复杂,既有对强者的敬畏,亦有对武林格局剧变的忧虑。 峨眉掌门灭绝师太(註:此处为倚天原著角色,与之前峨眉归顺的灭绝为同一人,已臣服青云宗,但对外仍代表峨眉派出席)手持倚天剑,面无表情,但微微挺直的脊背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却透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静——她知道,从今往后,中原武林的头顶,將永远悬著一柄名为“青云”的利剑。 江南霹雳堂、蜀中唐门等势力代表,则更多的是震撼与后怕。他们暗自庆幸,当初未曾与青云宗正面衝突,同时也在飞快盘算,该如何在这位新崛起的霸主面前,谋取最大利益。 张无忌將台下眾生相尽收眼底,神色依旧平静。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最直观、最衝击的方式,粉碎某些人心中残存的侥倖与幻想。 “此三物,此三人。”张无忌终於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定罪的意味,“皆为北境之战,犯我疆界、屠戮生灵者之见证。” 他目光转向西侧那片区域,声音微冷: “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 每一个名字念出,都让对应宗门的代表身体一颤。 “尔等宗门,无故兴兵,犯我北境,杀我弟子,毁我家园。” “按律,当灭其宗,绝其道统。” 话音落下,极西之地三宗代表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如纸,几乎站立不稳。身后弟子更是瑟瑟发抖,若非强撑著,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中原各派也是心头一凛,屏住呼吸,等待著雷霆之怒。 然而,张无忌话锋一转: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青云宗,亦非嗜杀之辈。”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三位跪著的、麻木的长老: “彼等金丹,已被废去修为,於『神国劳役区』中懺悔改造数十载(小世界时间),心神俱疲,前尘尽忘,再无威胁。” “尔等宗门弟子、附庸势力,两万余眾,亦已被废根基,送入劳役区,以百年劳作(小世界时间),赎其罪孽,求一线新生。” 神国劳役区?百年劳作? 外界一年,区內百年?! 这个信息,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心头! 俘虏不杀,却用这种比死亡更漫长、更煎熬的方式“改造”?!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何等高傲的姿態! 仿佛在说:杀你们,脏了我的手。我要用时间,磨去你们所有的稜角与反抗,將你们变成最温顺的劳力。 极西之地三宗代表,此刻连恐惧都麻木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绝望。面对这样的对手,这样的手段,他们连怨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张无忌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全场: “今日设此『万仙大会』,非为炫耀武力,亦非为赶尽杀绝。” “只为立下一规,定下一序。” 他缓缓起身,青衫微动。 “自此界始,凡有爭端,当以和为贵,以理为先。若有无故兴兵、恃强凌弱、祸乱苍生者——” 张无忌右眼之中,一点混沌紫黑的雷芒,悄然闪过。 “便如此物。” 他抬手,虚虚一抓。 一枚通体漆黑、繚绕著浓郁阴邪死气、表面有无数痛苦面孔挣扎浮现的鬼头令牌,从第二座石台上飞起,落入他掌心。 正是阴傀门一件赫赫有名的邪道法宝——“万鬼噬魂令”!此令需以生魂祭炼,歹毒无比,寻常修士靠近都会心神受污。 “此乃阴傀门邪宝,以生魂祭炼,污秽歹毒,有伤天和。” 张无忌声音平淡,却让阴傀门代表浑身剧震,眼中露出绝望——那是门中为数不多的镇派法宝之一啊! 下一刻,张无忌左手抬起,对著身前虚空,轻轻一划。 “嗤——” 一道仅有三尺高、一尺宽,边缘流淌著混沌气流、內部深邃如星空的微小光门,悄无声息地出现。 光门出现的瞬间,观澜台上,所有修士——无论是筑基还是金丹——都感觉到自身灵力一阵不稳!仿佛那小小的光门中,蕴含著某种超越他们理解层次的、令万物“归墟”的本源气息! “此乃我『神国』一缕混沌本源之气。” 张无忌说著,將手中那枚鬼气森森的“万鬼噬魂令”,隨意丟向那道光门。 令牌翻滚著,带著悽厉的鬼哭魂啸,没入光门之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 只见那令牌进入光门后,仿佛陷入琥珀的飞虫,瞬间停滯。 紧接著—— 无声无息。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那枚曾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邪道法宝,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从令牌尖端开始,一寸一寸、分解、消散! 不是碎裂,不是腐蚀。 而是……化作了最原始、最纯净的、无色透明的灵气粒子,如同星尘般,从光门另一侧飘散而出,融入了太湖浩瀚的水汽之中。 短短三息。 令牌彻底消失。 光门合拢。 原地,只余下一缕精纯至极、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的天地灵气,缓缓飘散。 全场,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震撼?恐惧?茫然?难以置信? 都无法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那是什么手段? 那道光门之后……是什么世界? 那“混沌本源之气”……又是什么层次的力量? 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如此彻底地……將一件金丹级的邪道法宝,“净化”成最纯净的灵气?!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 这不是武学,不是法术,甚至不是他们理解的“道”! 这是……神明手段! 是真正属於“造物主”或“毁灭者”的权柄! 少林空闻大师手中的佛珠,不知何时已停止转动。 武当冲虚道长抚须的手,僵在半空。 灭绝师太紧握倚天剑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极西之地三宗代表,早已面无人色,眼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熄灭。 他们终於明白,为何烈阳真人会被“一眼”抹杀。 为何凌风剑修会被“一剑”寂灭。 因为张无忌掌握的力量层次,与他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那是降维打击! 是凡人面对天威! 张无忌缓缓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扫过那一张张写满敬畏、恐惧、茫然的脸庞,最终,落回主位,缓缓坐下。 声音依旧平和,却如同九天雷霆,烙印在每一个人灵魂深处: “此,便是规矩。” “顺之者,可於此界安居乐业,修行问道。” “逆之者——”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 逆之者,便如那“万鬼噬魂令”。 形神俱灭,归於混沌。 第389章 太湖之滨,万仙「盛会」(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89章 太湖之滨,万仙「盛会」(下) 死寂,在持续。 太湖的风似乎都屏住了呼吸,万顷碧波凝滯如镜。 观澜台上,数百修士,无论身份高低,修为强弱,此刻都如同泥塑木雕,心神仍被方才那“混沌净化”的一幕死死攫住。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展示,更是……认知的顛覆! 他们毕生修炼,追求的是灵力积累、法术精妙、法宝威能。可张无忌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手,仿佛在告诉他们:你们所依仗的一切,在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面前,不过是沙上城堡,一触即溃。 那是本质的差距,是维度鸿沟。 极西之地三宗代表,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玄丹阁那位清癯修士嘴唇哆嗦著,眼中再无半分宗门使者的矜持,只剩下螻蚁面对苍天的卑微与恐惧。阴傀门的佝僂身影几乎要缩进斗篷深处,那幽绿的眼眸光芒黯淡,如同风中残烛。合欢派的美妇脸色惨白,身体微微摇晃,若非身后弟子暗中搀扶,恐怕已软倒在地。 中原各派,心思各异,却无人敢在此时发出半点声响。即便是最桀驁的江湖大豪,最自负的名门宿老,也都低下了头颅,收敛了气息。实力差距太大时,任何多余的念头都是取死之道。 张无忌端坐主位,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已足。 过犹不及。 他需要的是威慑,是確立秩序,而非单纯的恐惧製造混乱。 “诸位。” 他再次开口,声音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也稍稍拉回了眾人濒临涣散的心神。 “方才所示,非为炫耀,只为明理。” “此界广大,生灵亿万,本该各有其道,各安其命。然过往千百载,宗门倾轧,正邪攻伐,战乱不休,苍生何辜?” 张无忌目光扫过台下,带著一种超越门派立场的、仿佛俯瞰眾生的淡漠与悲悯: “北境之战,便是旧秩序崩坏之缩影。极西之地恃强东侵,中原各派或观望或自保,百姓流离,山河染血。此等乱局,不可再续。” 他顿了顿,声音转沉,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法则意志: “故,自今日起——” “我青云宗,当为此界之『执尺者』。” 执尺者! 三字落下,如同定音之锤! 不是霸主,不是皇帝,而是……执尺者! 意味著制定规则、丈量是非、维持秩序的存在! 这比单纯的称霸,立意更高,也更令人难以抗拒——因为“秩序”本身,对大多数渴望安稳的势力与散修而言,具有天然的吸引力。 果然,中原许多中小门派代表,眼中开始闪烁起希冀的光芒。乱世之中,能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势力站出来稳定乾坤,对他们是好事。 少林、武当等大派,神色则更加复杂。他们既乐见战乱平息,又担忧自身在“新秩序”中的地位与话语权。 张无忌继续道:“为定此新序,今日於此『万仙大会』,本座將颁布《青云铁律》,以此界共遵之基。” 他目光转向宋青书:“青书。” “弟子在!”宋青书踏前一步,躬身应道。他手中早已捧著一卷以金线綑扎、灵光隱隱的玉册。 “宣读《青云铁律》总纲。” “遵命!” 宋青书深吸一口气,展开玉册,面向台下数百修士,朗声宣读。声音清澈,以灵力催动,传遍观澜台每一个角落: “《青云铁律》总纲,第一条:此界(综武大陆),青云宗为尊,有监察天下、仲裁纷爭、维护秩序之权责。各宗各派,凡金丹及以上修士,需至青云宗北凉或天下会分院登记造册。未经许可,金丹及以上不得擅自跨境征伐,违者视为挑衅秩序,青云宗有权干预製裁。” 第一条,便奠定了青云宗超然地位与执法权。金丹登记,更是將高端战力纳入监控,釜底抽薪。 台下微微骚动,但无人敢出声反对。 “第二条:设立『跨界坊市』於太湖畔,由青云宗主持。各宗各派、散修游侠,皆可按坊市规章,公平交易物资、情报、功法(需经审核)。青云宗负责坊市安全,並提供部分独有丹药、法器及鑑定、传送等服务。坊市税收,三成用於维持秩序,七成返还各交易方所属势力(散修可折换资源)。” 这一条,让许多人眼睛亮了起来!尤其是中小势力和散修。一个安全、公平、有强大势力背书的交易平台,对他们吸引力巨大!而且税收返还的条款,相当优厚。 “第三条:极西之地各宗,为此番北境战乱之始作俑者,需承担相应责任。自即日起,极西之地金丹及以上修士,未经青云宗通报许可,不得踏入此界。违者,视为入侵,格杀勿论。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血煞宗等涉事宗门,需缴纳相应战败赔款及部分非核心功法副本,具体数额与名录,由青云宗核定后通知。” 这是对极西之地战败者的惩处,割地(禁入)、赔款、缴功法,条条打在要害。三宗代表面如死灰,却只能低头承受。 “第四条:中原各派及各方势力,承认並遵守以上铁律者,可享受坊市交易特权。若有杰出贡献、或提供特殊资源人才者,经青云宗评定,其所属势力可获得『贡献点』,凭贡献点可兑换青云宗部分修炼资源、功法参悟机会,乃至……子弟入门考核优先资格。” 最后一条,是给中原势力的胡萝卜。贡献点制度,將各方利益与青云宗捆绑,尤其是“子弟入门考核优先资格”,对任何有志於长远的势力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这意味著,有机会將最优秀的子弟,送入这个掌握著“神明手段”的宗门! 四条铁律,有威慑(第一条、第三条),有利诱(第二条、第四条),刚柔並济,体系儼然。 宋青书念毕,合上玉册,退后一步。 全场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中,涌动著激烈的思考、权衡与挣扎。 张无忌並不急於让他们立刻表態。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西侧:“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尔等对此律,可有异议?” 异议? 三宗代表相视苦笑,眼中满是苦涩。 敢有异议吗?那“万鬼噬魂令”的下场,就在眼前。 玄丹阁代表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声音不至於颤抖:“玄丹阁……无异议。愿遵《青云铁律》。” “阴傀门……无异议。”佝僂身影声音乾涩。 “合欢派……无异议。”美妇声音低不可闻。 三人说完,仿佛被抽乾了脊樑,颓然垂首。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转向中原各派:“中原诸位,可有话说?” 少林空闻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张宗主心怀慈悲,愿止干戈,定秩序,实乃苍生之幸。少林……愿遵此律。” 武当冲虚道长沉吟片刻,也拂尘一甩:“武当,愿遵此律。”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这『金丹登记』、『贡献评定』等细则,还需日后详议。” “自然。”张无忌点头,“细则可由各派推举代表,与青书共商。” 有了两大泰山北斗带头,其余各派再无犹豫,纷纷表態。 “峨眉愿遵!” “崑崙愿遵!” “江南霹雳堂愿遵!” “蜀中唐门愿遵!” …… 声浪此起彼伏,最终匯聚成一片。 观澜台上,《青云铁律》,在沉默的武力与清晰的利益面前,获得了表面上的“一致通过”。 张无忌知道,这其中必有阳奉阴违者,必有暗中不服者。 但无所谓。 今日立下规矩,便是埋下种子。 日后,谁敢触碰铁律,他便以雷霆手段,让所有人知道—— 规矩,不是用来討论的。 是用来遵守的。 他缓缓起身,目光掠过台下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掠过浩渺太湖,最终投向无尽苍穹。 “铁律既立,秩序初定。” “望诸位好自为之。” “散了吧。”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没入虚空之中。 张三丰、剑雄、张乐平等人,也隨之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那横亘天宇的混沌光门未曾再现,但所有人都知道,青云宗的意志,已如这太湖之水,无孔不入,笼罩此界。 观澜台上,人群开始缓缓散去。 有人神色凝重,匆匆离去,似要赶回宗门商议对策。 有人面露喜色,与相熟者低声交谈,討论著“跨界坊市”与“贡献点”。 有人失魂落魄,如丧考妣。 极西之地三宗代表,在弟子搀扶下,踉蹌离去,背影萧索。 一场“万仙大会”,没有唇枪舌剑,没有激烈爭斗。 只有一次净化邪宝的“神跡”,和一卷不容置疑的《铁律》。 但所有人都明白—— 此界的天,变了。 第390章 青云铁律,新秩序的诞生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0章 青云铁律,新秩序的诞生 万仙大会散去,余波却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涟漪以太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青云铁律》四条款,如同四道天宪,在短短数日间,传遍中原各州府,传入极西之地残余宗门耳中,甚至漂洋过海,惊动了某些海外孤岛上的隱世老怪。 北凉城,承道殿侧殿。 张无忌独坐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太湖玉籽,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整个风云激盪的天下。 殿门轻启,宋青书捧著一摞最新匯总的玉简,躬身而入。 “宗主,各方初步反应,已匯总於此。”宋青书將玉简奉上,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 张无忌接过,神识一扫。 玉简中信息庞杂: 中原方面,少林、武当已正式发函,表示將派长老常驻太湖,参与“跨界坊市”筹建及后续细则商討。峨眉、崑崙等派紧隨其后。江南霹雳堂、蜀中唐门等江湖势力则更加积极,已开始在太湖沿岸购置產业,儼然要將家族生意与坊市深度绑定。 中小门派与散修更是欢欣鼓舞,许多原本在战乱中朝不保夕的小门派,已將“遵守铁律、爭取贡献点”视为振兴宗门的天赐良机。散修之中,擅长炼丹、炼器、制符、寻矿者,已摩拳擦掌,准备在坊市中一展身手。 当然,也有暗流。玉简中提到,有部分中原老牌世家和宗门,对“金丹登记”与青云宗的“仲裁之权”心存牴触,暗中串联,似有不满。其中,以关中“金刀王家”、河朔“欧阳世家”等为首,態度曖昧。 极西之地方面,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已通过秘密渠道,送来了第一批“赔款”物资清单和部分允诺上交的功法名录(皆是边缘功法)。態度卑微,但根据安插的暗线回报,三宗內部怨气极重,尤其是年轻一代弟子,视此为奇耻大辱,復仇情绪暗涌。 天剑宗依旧沉默,但据传,其山门剑气冲霄三日不散,似有变故。 血煞宗……依旧毫无音讯,如同彻底蒸发。但北境边陲,最近却多了几起诡异的“乾尸案”,死者精血魂魄被抽乾,疑似血道手段。 此外,还有一条信息引起了张无忌的注意:中原朝廷,汴梁城中,近日有数道隱秘而强大的气息出入汝阳王府,似非中原武林路数。 “树欲静而风不止。”张无忌放下玉简,轻轻叩击桌面。 新秩序的確立,从来不会一帆风顺。旧的既得利益者会反抗,野心家会蠢蠢欲动,仇恨的种子会发芽。 “青书,你怎么看?”他看向宋青书。 宋青书略一思索,谨慎道:“宗主,《铁律》初立,人心未附。眼下当以『稳』为主,以『利』为引。太湖坊市需儘快落成,让第一批遵守规则的势力尝到甜头,如此,拥护铁律者便会越来越多,形成大势。对於暗中不满者,可分而化之,拉拢可拉拢的,震慑需震慑的。至於极西之地残余怨气与血煞宗异动……则需加强监控,必要时,雷霆剷除,以儆效尤。” 张无忌微微頷首:“与我所想略同。坊市之事,由你全权负责,袁左宗拨三千大雪龙骑归你调遣,维持太湖秩序。中原那些心怀不满的世家宗门,名单交给官御天和雄霸,让他们以『北境分院』的名义,去『拜访拜访』。” 他语气平淡,但“拜访”二字,却让宋青书心中一凛。官御天与雄霸的手段……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 “至於极西之地和血煞宗……”张无忌眼中混沌之色微闪,“跳樑小丑,暂且让他们蹦躂几日。待坊市稳定,宗门內部消化完此战所得,再行清理不迟。” “弟子明白!”宋青书躬身应道。 “还有一事。”张无忌指尖灵光凝聚,化作一枚样式古朴、中心镶嵌著一颗微小星辰虚影的令牌,递给宋青书,“此乃『星辰传讯令』,以我小世界本源之力炼製,无论相隔多远,皆可单向传递简短讯息至我处。你持此令,若遇突发大事或性命之危,可激活。” 宋青书浑身一震,双手郑重接过令牌,感受著其中浩瀚而亲切的波动,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流与责任感:“谢宗主厚赐!弟子……定不负所托!” 张无忌摆摆手:“去忙吧。新秩序之基,便从这太湖坊市开始。” “是!” 宋青书退下后,张无忌独自静坐片刻,身影缓缓淡去。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小世界,通天峰顶。 此处时间流速与核心区同步,达150:1。峰顶云海翻腾,星辰似乎触手可及。 周芷若悄然来到他身边,为他披上一件外袍。她腹部已微微隆起,气息更加温润深邃,先天水灵体的特质与腹中胎儿共鸣,让她周身笼罩著一层朦朧的水韵光华。 “又在想天下之事?”周芷若轻声问道,目光温柔。 张无忌握住她的手,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凉与蓬勃生机,心中那份因掌控天下权柄而带来的些许冷寂,被悄然驱散。 “铁律已颁,然秩序非一日可成。”张无忌望向脚下翻滚的云海,仿佛看到了外界纷扰的眾生,“坊市是饵,贡献点是线,我要將天下势力,一步步纳入这张网中。顺者,可得资源,享安寧,甚至窥得更高道途。逆者……” 他没有说下去,但周芷若明白。 逆者,便是北境战场上那些灰飞烟灭的金丹,便是劳役区中那些麻木劳作的身影。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周芷若將头轻轻靠在他肩上,“至少,给了这乱世一个『规矩』的希望。总比永无休止的廝杀爭夺要好。” 张无忌揽住她的肩,目光悠远:“希望如此。只是人性贪婪,慾壑难填。铁律之下,必有鋌而走险者。我要的,不是一时的顺从,而是……” 他顿了顿,缓缓道:“而是让他们从心底里认同,遵守青云宗的规矩,比破坏它,能获得更多。如此,秩序才能长久。” 周芷若仰头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眼中满是倾慕与信任:“你会做到的。” 张无忌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两人依偎著,望向星空。 小世界內安寧祥和,时光静謐流淌。 而外界,因《青云铁律》而掀起的时代巨浪,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捲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新的时代,一个以“青云”为尺度的时代,就在这静謐与喧囂交织中,拉开了它波澜壮阔的序幕。 无论世人是否愿意,是否准备好。 时代的车轮,已滚滚向前。 第391章 青云铁律,新秩序的诞生(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1章 青云铁律,新秩序的诞生(中) 观澜台上,风止人静,唯有《青云铁律》的余音,如同无形的重锤,仍在每个人心头震盪。 极西之地三宗代表,玄丹阁的清癯修士、阴傀门的佝僂身影、合欢派的美妇,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站在原地。他们身后那些原本眼含桀驁、心藏不甘的弟子,此刻也个个面如土色,垂首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青书手捧玉册,立於阶前,目光平静地扫过西侧那片死寂的区域。 “玄丹阁、阴傀门、合欢派,三位代表,”他声音清朗,不带丝毫情绪,“《青云铁律》第三条,关於赔款与功法事宜,请上前签署確认文书。” 三人身体同时一颤。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玄丹阁代表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上前。他步履沉重,仿佛脚下不是光滑的白玉石板,而是烧红的烙铁。走到阶前,他抬头看了一眼高居主位、闭目养神的张无忌,又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一张以灵蚕丝织就、边缘绣著青云纹路的文书,悬浮在他面前。上面以硃砂灵墨清晰地列著条款:赔偿下品灵石二十万块,中品灵石三千块,各类炼丹材料若干(附清单),上交《玄丹宝录》外围丹方三十种、《九阳焚天诀》前四层功法拓本…… 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割在玄丹阁千年的积累和尊严上。 清癯修士手指颤抖著,接过旁边弟子递来的特製灵笔——笔尖以“缚魂草”汁液淬炼,一旦签署,便与神魂相连,若有违背,立生感应。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於笔尖,那鲜血瞬间被吸收,笔桿泛起暗红色的光泽。 笔锋落下,在文书末尾,写下“玄丹阁执事长老,丹尘子”九个字。 字跡歪斜,力透纸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最后一笔写完,文书骤然光华大放,隨即收敛,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宋青书手中的另一枚主令之中。这意味著契约成立,受此界新生“秩序”所承认与束缚。 丹尘子踉蹌后退一步,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紧接著,阴傀门代表佝僂著上前。他那藏在斗篷下的手枯瘦如柴,接过灵笔时,甚至能听到关节摩擦的细微声响。阴傀门的赔款清单更长,除了灵石材料,还需上交《阴煞炼尸术》(刪减版)、《万鬼御魂法》(基础篇)等五门功法拓本,並承诺百年內不得在中原及北境范围內以生魂祭炼任何邪器。 佝僂身影沉默了很久,最终发出一声如同夜梟般悽厉的嘆息,同样以精血签下“阴傀门护法,鬼幽”之名。 文书光华再起。 轮到合欢派美妇。她步履虚浮,来到文书前,看著上面要求上交《奼女心经》(前三重)、《百媚玄功》(残篇)等双修功法,並禁止在中原以魅术惑人採补的条款,艷丽的脸庞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这对於以魅惑採补之术立足的合欢派而言,无异於自断一臂。 她抬起手,指尖蔻丹鲜红,却止不住地颤抖。最终,她闭眼,咬牙,写下“合欢派外事长老,花想容”。 三宗签署完毕,整个过程鸦雀无声,却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更压抑,更屈辱。 宋青书收起主令,微微頷首:“契约已成。赔款物资与功法拓本,限三月內送至北凉分院。逾期不至,或有所隱瞒虚报,视同违约,后果自负。” “是……”三人声音乾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此外,”宋青书目光转向更远处,那里有几名气息明显与中原修士不同、却一直沉默旁观的修士,“天剑宗的道友。” 那几人,为首者是一名面如冠玉、背负长剑的冷峻青年,正是天剑宗此番派来的代表,冷锋的师叔——“无影剑”凌虚子。他虽只是金丹中期,但一身剑意凝练无比,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柄未出鞘的利剑,令人不敢逼视。 听到宋青书点名,凌虚子缓缓睁眼,眸光如电,看向台上。 “天剑宗虽未直接参与联军,但此前门下弟子冷锋,於太湖畔袭扰我宗,亦有干係。”宋青书不卑不亢,按照张无忌事先吩咐说道,“念在天剑宗並非主谋,且凌风、凌云已伏诛,此次暂不追究。然《青云铁律》第一条、第三条,同样適用於天剑宗。贵宗金丹及以上修士,亦需遵守『跨境登记』之规,並承诺不主动挑衅此界秩序。” 凌虚子面无表情,沉默了足足十息。 观澜台上气氛再度紧绷。天剑宗,极西之地剑道魁首,向来以孤高冷傲著称,他们会低头吗? 终於,凌虚子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冰冷而清晰:“天剑宗,无意介入此界俗务。然门下弟子之陨落,宗门自有计较。” 他没有直接承认《铁律》,但也没有否认。话语中保留了对门下弟子之死的追索权,却又以“无意介入俗务”为藉口,暂时避开了正面衝突。 狡猾,却符合天剑宗一贯的风格。 宋青书心知这已是极限,也不再逼迫,点头道:“希望天剑宗能谨言慎行。请便。” 凌虚子深深看了主位上闭目养神的张无忌一眼,那一眼中,有忌惮,有审视,更有一丝深藏的、属於剑修的锐利与不甘。隨即,他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凌厉剑光,破空而去。身后几名天剑宗弟子紧隨其后。 来得突兀,走得乾脆。但所有人都知道,天剑宗与青云宗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只是不知,这柄悬在头顶的利剑,何时会落下。 隨著天剑宗离去,极西之地残存的几股小势力代表,更是不敢有半分犹豫,纷纷上前,或签署附属协议,或做出承诺,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至此,极西之地方面,尘埃落定。 宋青书转向中原各派,脸上露出了一丝和煦的笑意,与方才的冷硬公事公办截然不同。 “中原诸位前辈、道友,”他拱手道,“《青云铁律》第四条,关於贡献点与机遇之事,细则將稍后公布。我宗已初步擬定若干『宗门任务』,涵盖诛邪、寻矿、护送、探索、提供特殊技艺等诸多方面。完成相应任务,即可获得贡献点。贡献点不仅可在跨界坊市兑换珍稀资源,更可作为子弟入我宗考核的重要参评依据。” 此言一出,中原各派中,尤其是那些中小门派和世家代表,眼中顿时爆发出热切的光芒! 贡献点!子弟入门考核! 前者意味著实打实的利益,后者则关乎门派家族未来百年的兴衰! “宋长老!”江南霹雳堂一位鬚髮皆红的老者忍不住高声问道,“这『宗门任务』,何时发布?如何领取?” “雷长老莫急,”宋青书笑道,“三日后,太湖『观澜阁』將设立『任务堂』,首批任务名录將对外公示。各派可凭身份玉牌登记领取。我宗承诺,任务报酬,绝对公允,童叟无欺。” “善!大善!”不少小门派掌门抚掌而笑,仿佛看到了崛起的曙光。 少林空闻大师与武当冲虚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慎重。青云宗此举,不仅是在立威,更是在织网。以利益和前途为饵,將中原各派逐渐纳入其体系之中。高明,且难以抗拒。 空闻大师上前一步,合十道:“阿弥陀佛。张宗主立此善规,泽被苍生。少林愿派遣弟子,参与维护坊市秩序等任务,略尽绵力。” 冲虚道长亦道:“武当亦愿如此。” 两大泰山北斗表態,其余各派再无顾虑,纷纷跟进。 “峨眉愿派弟子协助!” “崑崙愿提供北疆地理图志!” “蜀中唐门可负责部分区域安检与暗器鑑別!” …… 一时间,观澜台上气氛热烈,仿佛从方才的肃杀压抑,瞬间切换到了熙攘市井。 高台主位,张无忌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 他看著台下中原各派积极响应的场面,看著那些门派代表眼中对“贡献点”和“入门资格”的渴望,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大势,已成。 以力慑之,以利诱之,以序束之。 极西之地已残,中原各派渐附。 这综武大陆的新秩序,便在这太湖之畔,在这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机锋的“万仙大会”上,奠定了第一块基石。 他缓缓起身。 无需言语,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所有目光,敬畏地聚焦於他。 “今日之会,到此为止。” 张无忌声音平静,传遍四方。 “望诸位,好自为之,共维此序。” 话音落下,他袖袍轻拂,身影已然淡去,仿佛融入了虚空之中。 张三丰、剑雄、张乐平等青云宗核心,亦隨之消失。 只留下观澜台上,神色各异、心思浮动的数百修士,以及那浩渺太湖上,渐渐散去的漫天霞光。 一个新纪元的第一页,悄然翻过。 第392章 青云铁律,新秩序的诞生(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2章 青云铁律,新秩序的诞生(下) 万仙大会虽散,余波却以惊人的速度,席捲天下。 《青云铁律》四条款,尤其是“跨界坊市”与“贡献点”制度,如同投入古井的巨石,在中原武林激起了千层浪。 七日之內,太湖沿岸地价飆涨。 原本荒僻的湖岸、岛屿,被各大势力爭相购买、租赁。 亭台楼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短短时间,竟形成了一片连绵十数里的新兴坊市雏形。 其中,最靠近观澜台核心区域的“青云街”,更是被少林、武当、峨眉、崑崙等顶尖大派,以及江南霹雳堂、蜀中唐门等財力雄厚的江湖豪强瓜分殆尽。 这些小楼、店铺门前,早早掛上了各自的招牌旗幡,虽尚未正式营业,却已显露出未来的繁华气象。 更引人注目的是,坊市中央那片占地最广、由青云宗直接掌控的区域。 那里正在兴建一座九层高的巨型楼阁,飞檐斗拱,气势恢宏,据传將是未来“跨界坊市”的核心交易区与“任务堂”所在地。 楼阁四周,已有身著玄甲、气息剽悍的大雪龙骑日夜巡逻,戒备森严。 北凉城,承道殿。 张无忌面前悬浮著一幅以灵力构筑的太湖坊市全景图,上面光点闪烁,標註著各派势力范围、已建及在建区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宋青书侍立一旁,详细匯报:“宗主,目前已有超过六十家中原大小门派、世家在太湖沿岸置產。 少林、武当等派已派遣首批常驻弟子抵达,协助维持秩序,並开始接取一些简单的探查、巡防类任务。 第一批『贡献点』已发放至各派令牌中。” “极西之地三宗,玄丹阁的首批赔款物资(约三成)已运抵北凉,正在清点。 阴傀门、合欢派的物资也在路上。 三宗上交的功法拓本,经初步鑑定,皆为真品,但多为边缘或基础部分,核心秘要有所保留。” 张无忌微微頷首,指尖在图上一处標记为“天剑宗观察点”的位置轻轻一点:“天剑宗有何动静?” 宋青书神色一肃:“据暗线回报,凌虚子返回天剑宗后,山门封闭了三日。 三日后,有数道极强的剑意自山门深处冲天而起,疑似闭关的老怪物被惊动。 但目前並无进一步东进的跡象。 倒是有几名天剑宗年轻弟子,偽装成散修,已混入太湖区域,似乎在打探坊市虚实。” “跳樑小丑,不必理会。”张无忌淡淡道,“血煞宗呢?” “依旧踪跡全无。但北境几起『乾尸案』,手法愈发诡异,现场残留的血煞之气……似乎比以往更加精纯阴毒。 袁左宗將军已加派人手,並请动赫连峰长老(被收服的天剑宗金丹)前往查探。” 张无忌眼中混沌之色一闪。 血煞宗这条毒蛇,藏得越深,所图必定越大。他暂时按下,问道:“中原內部,可有不谐之音?” 宋青书略一沉吟:“確有几家。关中金刀王家、河朔欧阳世家、岭南五毒教等,明面上遵从《铁律》,暗地里却多有怨言,认为『金丹登记』与『青云仲裁』侵犯其宗门自主。 这几家私下往来密切,似乎……与汴梁方面,也有了些接触。” “汝阳王府……”张无忌指尖轻叩桌面,“赵敏那边有何消息?” “郡主传讯,朝廷內部对《青云铁律》反应不一。 以汝阳王为首的部分权贵,主张暂且隱忍,观察局势。 但也有一些激进的文官武將,认为青云宗此举形同割据,挑战皇权,主张调集大军,联合不满宗门,予以剿灭。 陛下……尚未明確表態,但已秘密召见了几位常年供奉皇室的神秘修士。” 张无忌冷笑一声:“剿灭?凭他们那些酒囊饭袋,还是那几个藏头露尾的所谓『供奉』?不过是痴人说梦。” 他顿了顿,吩咐道:“让官御天和雄霸,以『拜会盟友、商討坊市合作』的名义,去金刀王家、欧阳世家『坐坐』。 带上『礼物』,客气些。若他们识趣,便给些甜头。若冥顽不灵……” “弟子明白。”宋青书心领神会。官御天和雄霸的“客气”和“礼物”,恐怕没几个人消受得起。 “至於朝廷,”张无忌目光深邃,“暂时不必理会。赵敏会处理好。待坊市彻底运转,贡献点体系深入人心,天下大势在我,朝廷……翻不起浪花。” “是!” “还有一事,”张无忌看向宋青书,“合欢派那个玉面仙子,你打算如何接触?” 宋青书早有腹案,回道:“弟子已通过秘密渠道,向其传递了善意与『定顏丹』改良丹方的诱惑。 此女贪恋容顏与权势,在合欢派內也有对头,正是可分化之人。 她已暗中回復,愿在太湖『百花楼』与弟子『偶遇』详谈。时间定在坊市开业当日,鱼龙混杂,便於遮掩。” “可。”张无忌点头,“注意分寸。此女可用,但不可信。榨取其价值即可。” “弟子谨记。” 匯报完毕,宋青书迟疑了一下,又道:“宗主,还有不少中原小门派和散修,托关係询问,他们资源有限,无力在太湖购置產业,是否就无法参与坊市与贡献点体系?” 张无忌微微一笑:“青书,你可知,水至清则无鱼?坊市核心区域,自然需要门槛,以筛选出有实力的合作者。但太湖之大,岂能只有一条『青云街』?” 他手指在灵力地图上一划,圈出大片外围区域:“这些地方,可设立『自由摆摊区』、『低级任务发布点』,只需缴纳少量管理费,登记身份,便可进入交易、接取任务。 所获贡献点,虽不如核心区域任务丰厚,但积少成多,亦是一条出路。 同时,鼓励各派在各自势力范围內,设立次级坊市或收购点,形成网络。” 宋青书眼睛一亮:“宗主英明! 如此一来,既能將最底层修士也纳入体系,激发他们的积极性,又能通过贡献点流通,將影响力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而且次级坊市网络一旦形成,我宗对天下物资流通、情报信息的掌控力將大大增强!” “正是此理。”张无忌頷首,“新秩序,非一日之功,也非一级之塔。需有高耸入云的峰顶,也需有广阔坚实的基座。 让所有人,无论大小强弱,都能在这秩序中看到希望,找到位置,他们才会真正拥护它。” 宋青书深深躬身,心悦诚服:“弟子受教!”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宏大的蓝图:以太湖为核心,贡献点为纽带,任务为驱动,將天下修士、资源、信息,如同百川归海般,逐渐纳入一张无形而有序的大网之中。青云宗端坐网中央,执尺定规,俯瞰眾生。 这已非简单的称霸,而是……构建一个属於青云宗的“道统时代”! “去吧。”张无忌挥挥手,“將『自由摆摊区』与『次级坊市』的方案细化,儘快公布。另外,传令下去,一月之后,太湖『跨界坊市』正式开业。届时,我將亲临。” “是!弟子立刻去办!”宋青书精神振奋,匆匆离去。 殿內恢復安静。 张无忌独自立於窗前,望著北凉城內外逐渐恢復的生机,望著更远处隱约可见的、属於小世界的混沌天光。 《青云铁律》已颁,坊市將启,新秩序的骨架已然搭起。 接下来,便是填充血肉,稳固根基,等待它自行生长、壮大。 而他的目光,已投向了更深处。 星门之后,沧澜界。 那才是真正波澜壮阔的舞台。 “快了……”他低声自语,右眼中混沌雷光与星辰虚影交相辉映。 “待此界根基稳固,秩序深入人心,便是推开下一扇门之时。” 第393章 內部封赏神国修炼时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3章 內部封赏神国修炼时 小世界,青云台。 此处乃张无忌以界主权柄,於小世界中心灵脉匯聚之处,拔地而起的一座悬浮巨台。台基以万年青玉垒砌,遍布玄奥阵纹,接引周天星辰之力。台上殿宇连绵,云雾繚绕,灵气凝成实质的雨露甘霖,时刻飘洒,儼然一处洞天福地。 今日,青云台上张灯结彩,祥云匯聚。 所有参与北境之战、以及近期为宗门建设立下功劳的內外门弟子、执事、长老,尽数匯聚於此。人数过千,却鸦雀无声,人人身著整洁的青云宗服饰,昂首挺胸,眼神热切地望向高台之上。 那里,张无忌端坐主位,青衫如旧,气息渊深如海。 左侧坐著太上长老张三丰,右侧则是剑雄、张乐平、钟灵等核心真传。 袁左宗、官御天、雄霸、赫连峰(已换上青云宗长老服饰)等实权人物,立於阶下前排。 宋青书作为主持,立於台前,手持一卷金光闪闪的功勋榜。 气氛庄重而热烈。 “肃静——”宋青书清朗的声音传遍全场,“北境之战,已毕月余。天下新序,初定於太湖。此皆赖宗主运筹帷幄,太师父阵法通天,诸位同门奋勇血战,后勤同仁竭力保障!”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激动、或期待、或疲惫却坚毅的面孔,声音陡然提高: “今日於此青云台,论功行赏,以彰其绩,以励后来!” “首功者——” 宋青书展开功勋榜,朗声宣读: “真传弟子,张乐平!於北凉战场,率先破阵,力斩敌金丹,独战群修,悍勇无匹,雷尊之威,震慑敌胆!记大功!” “真传弟子,剑雄!於天下会战场,关键时刻降临,一剑寂灭天剑宗凌风,逆转战局,护佑同门,剑域之威,冠绝当场!记大功!”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掌声!张乐平咧嘴一笑,豪气干云;剑雄怀抱古剑,清冷的面容上亦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赏!”张无忌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喧譁。 他抬手,两道紫金色的流光自袖中飞出,化作两枚造型古朴、正面刻著“时”字、背面有星辰漩涡流转的令牌,分別悬浮於张乐平与剑雄面前。 “赐,神国十年闭关令。” 神国!闭关令!十年!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尤其是那些知晓“神国”与“时间流速”秘密的核心弟子,更是眼睛瞪大,呼吸急促! 小世界核心区,时间流速150:1!外界一年,內里一百五十年!十年闭关令,意味著可以在那等洞天福地中,闭关潜修一千五百年(外界十年)! 这是何等恐怖的机缘!足以让资质平庸者脱胎换骨,让天才妖孽一飞冲天! 张乐平与剑雄也是身躯一震,郑重接过令牌,躬身行礼:“谢宗主厚赐!” “次功者——”宋青书继续。 “天下会分院护法,步惊云、聂风!於阵法將破之际,死守阵眼,浴血奋战,风云合璧,力抗强敌,险死还生,忠勇可嘉!记大功!” 步惊云(伤势已愈大半,气息更加冰冷凝练)与聂风上前一步,神色肃然。 “赏。”张无忌同样赐下两枚令牌,只是光泽略淡於张乐平二人,“赐,神国五年闭关令。” 五年,外界五年,內里七百五十年!同样是天大的赏赐! 步惊云与聂风接过,眼中闪过激动。尤其是步惊云,感受著令牌中浩瀚的时空之力,想起自己重伤濒死时宗主以混沌神雷为自己洗炼根基的恩情,冷硬的心湖也泛起波澜,深深一拜:“谢宗主!” “丹阁执事,钟灵!”宋青书声音带著讚许,“於北凉战场,展开青木道域,治疗伤员,稳固城防,控制战场;於战后,主持劳役区生態维护,引导改造,成效卓著。於炼丹、灵植培育亦有突出贡献。记大功!” 钟灵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清丽的脸庞微微泛红。 “赏。”张无忌看著她,目光温和,“赐,神国三年闭关令。並——”他顿了顿,宣布道,“即日起,晋升钟灵为丹阁长老,主管灵植培育与基础丹药量產事宜。” 丹阁长老!最年轻的长老!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但多是善意的羡慕与祝贺。钟灵的功劳与能力,眾人有目共睹。 钟灵惊喜交加,连忙躬身:“谢宗主提拔!弟子……定当竭力!” “外务执事,宋青书!”宋青书念到自己的名字,面色不变,“於战前情报分析、战中临场指挥、战后审讯俘虏、获取关键情报、制定分化策略、主持万仙大会、筹建太湖坊市等诸事中,屡立功勋,思虑周详。记大功!” 眾人目光聚焦宋青书,眼神复杂。有惊嘆其能力者,有羡慕其机遇者,亦有人对其“火箭般”晋升速度心中微酸者。 张无忌面无表情,同样赐下一枚“神国五年闭关令”。 “谢宗主!”宋青书平静接过,宠辱不惊。 隨后,袁左宗、官御天、雄霸、赫连峰等各有封赏,或得神国一至三年不等的闭关令,或得现实资源、职权提升。 乔峰因寻回阿朱(已在小世界內安顿)、並展现九品土灵根天赋,被赐予“神国一年闭关令”及內门精英弟子待遇。阿朱亦因妥善照料黄雪梅等人,获赏丹药资源。 黄雪梅(六指琴魔)伤势早已痊癒,展现出惊人的音律与修炼天赋,被破格收入內门,由阿朱继续照看引导。 梅兰竹菊四剑侍,因忠心耿耿且灵根不俗,各得赏赐。 甚至连在劳役区监管、物资清点、伤员救治等后勤岗位上表现突出的一些內外门弟子、执事,也都获得了相应的贡献点、丹药、或进入小世界外围区域短时间修炼的奖励。 赏罚分明,覆盖全面。 一时间,青云台上,喜气洋洋,人人面带红光,对宗门的归属感与忠诚度,空前高涨! 张无忌看著这一幕,微微頷首。 恩威並施,赏罚分明,乃御下之道。此战大胜,正是凝聚人心、確立內部秩序的绝佳时机。將“神国修炼时间”作为最高奖赏“货幣化”,更能激发所有人的向上之心。 待封赏完毕,宋青书收起功勋榜,退至一旁。 张无忌缓缓起身。 所有人立刻肃静,目光炽热地望向他。 “功勋已赏,旧事已毕。”张无忌声音沉稳,迴荡在青云台上空,“然,前路漫漫,强敌犹在。极西之地怨气未消,血煞宗蛰伏暗处,中原暗流涌动,星门之后更有未知广阔。” 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面孔: “今日之赏,是对过往之功的肯定,更是对未来之责的期许。” “神国秘境,我已再度开启更高层。其內时间流速,可达150:1。灵脉品阶,可达四阶巔峰,更有一丝混沌道韵瀰漫,於感悟突破,大有裨益。” 150:1!四阶巔峰灵脉!混沌道韵! 台下眾人呼吸再次急促,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此秘境,將作为宗门最高修炼圣地。唯有立下功勋,获赐『闭关令』者,方可进入。闭关令时限,可累加,可转让(需经戒律堂审核),亦可兑换其他等值资源。” 张无忌定下规矩,將“神国修炼时间”彻底塑造成宗门內最珍贵、最硬的“通货”。 “望诸位,珍惜机缘,勤修不輟。他日宗门需要之时,方能挺身而出,斩妖除魔,护我道统,开拓新天!” “谨遵宗主諭令!”千余人齐声应和,声浪如雷,直衝云霄,將青云台上的祥云都震得翻滚不休! 人人眼中,都燃烧著对力量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宗门强烈的认同。 张无忌知道,经此一战、此赏,青云宗的脊樑,才算真正挺直;宗门的魂,才算真正凝聚。 他望向脚下这方日益繁荣的小世界,望向外界那正在被新秩序逐渐覆盖的综武大陆,心中豪情与冷静並存。 內部已稳,根基渐固。 是时候,將目光投向那扇门后的世界了。 沧澜界。 一个充满未知、机遇与危险,真正属於修仙者的……大舞台。 第394章 內部封赏,神国修炼时(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4章 內部封赏,神国修炼时(上) 青云台上,紫金令牌的光辉尚未散尽,“神国修炼时”五个字如同拥有魔力,在每个人心头点燃了一团炽热的火。 张无忌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面孔,感受著空气中几乎要沸腾的昂扬士气,微微頷首。 火候正好。 “神国秘境,更高层已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与粗重呼吸,“手持闭关令者,可於三日后,持令至『接引殿』,自有执事引导进入。” 他顿了顿,补充道:“秘境之內,各有洞府,互不干扰。然修炼无岁月,若遇瓶颈,或时限將至,秘境自会示警。出关后,需向传功堂提交修炼心得,以供后来者参详。” 这是要將“神国闭关”的经验也系统化、传承化。 “现在,”张无忌目光落在功勋榜前列的几人身上,“张乐平、剑雄、步惊云、聂风、钟灵、宋青书,上前。” 六人依言出列,来到高台之下。 张无忌抬手,对著青云台后方那片常年被混沌云雾笼罩的虚空,虚虚一划。 “嗤啦——” 如同锦缎被撕裂的声响。 那片混沌云雾骤然向两侧翻滚,露出一道高达十丈、宽约三丈、边缘流淌著星辰光屑与混沌气流的巨型光门! 光门出现的剎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古老、同时又蕴含著勃勃生机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青云台! 这股气息是如此的特殊—— 它厚重如大地,却又轻盈如星空;它炽热如熔岩,却又温润如春水;它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的毁灭,却又孕育著万物滋长的生机……种种矛盾对立的特质,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道韵”。 仅仅是呼吸一口光门泄出的气息,许多修为较低的弟子便感到体內灵力活泼了许多,一些困扰许久的细微滯涩,竟有鬆动的跡象! “这……这就是神国秘境更高层的气息?”有人失声喃喃。 “仅仅是泄露的一丝气息,就有如此神效?!那里面……”更多的人眼中爆发出无法掩饰的渴望与震撼。 张乐平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体內紫色雷罡欢呼雀跃,仿佛遇到了母体本源。 剑雄怀中的古朴长剑发出清越的低鸣,剑鞘上斑驳的纹路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步惊云感觉体內那经过混沌神雷洗炼后新生的冰煞剑元蠢蠢欲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聂风周身清风自发流转。 钟灵青木真元活泼泼地跳动。 宋青书虽主修的不是战斗功法,亦觉灵台清明,思维都敏捷了一丝。 “秘境之內,分属各异。”张无忌的声音响起,將六人(及台下所有人)的心神拉了回来,“乐平,你之雷法刚猛暴烈,直指毁灭真意,可入『雷池秘境』。其內天雷化液,地火为浆,更有远古雷煞凝聚,於淬炼体魄、精纯雷罡、感悟雷罚之道,大有裨益。” 他屈指一弹,一点灵光没入张乐平手中那枚“十年闭关令”。令牌微微一震,正面“时”字下方,悄然浮现出一个微小的、跳跃著电弧的雷池虚影。 “谢父亲(宗主)!”张乐平握紧令牌,眼中雷光闪烁,跃跃欲试。 “剑雄。”张无忌看向白衣如雪的女子,“你之剑道,已初悟『寂灭』真意,然过刚易折,寂灭非终途。 可入『剑冢秘境』。 其內葬有古剑残意、剑修执念、乃至天地间游离的先天剑气。於你温养剑心、完善剑域、参悟『死中生』之妙,当有助益。” 同样一点灵光落入剑雄令牌,“时”字下方,浮现出一柄斜插於荒冢之上的古剑虚影。 剑雄清冷的眸子凝视著令牌上的虚影,微微躬身:“谢宗主。” “步惊云,聂风。”张无忌看向二人,“你二人功法特异,风云相合,可產生质变。然此前根基有损,强行融合,凶险异常。 此番闭关,首要在於巩固新生根基,彻底融合冰风煞力与风云之意。可入『两仪秘境』。 此秘境暗合阴阳相济、刚柔並济、无常无相之理,於你二人最为合適。” 两点灵光分別落入风云二人令牌,浮现出一黑一白两条游鱼首尾相衔的太极图案。 “弟子领命!”步惊云与聂风齐声应道。 “钟灵。”张无忌目光转向温婉少女,“你之青木大道,主滋养、净化、共生。 『万木林秘境』中,有上古灵根残株、乙木精华凝聚之地、乃至濒死灵植的挣扎意念。 於你深化『青帝长生诀』,领悟造化生机、净化污秽、乃至以木御万物的更高境界,是为宝地。” 钟灵令牌上,浮现出一片鬱鬱葱葱、生机无限的森林虚影。 “谢宗主!弟子定当用心!”钟灵俏脸兴奋得微红。 “宋青书。”最后,张无忌看向这位心思縝密的外务长老候选,“你之功,不在正面搏杀,而在谋略、情报、外联。然修行界终以实力为尊。 『问道秘境』之中,无特定属性偏向,却有一缕『智慧灵光』常驻,可助人静心凝神,推演功法,明悟己道。 於你梳理所学、提升修为、乃至参悟一些更適合自身的辅助功法,最为相宜。” 宋青书令牌上,浮现出一盏散发著柔和光晕的古灯虚影。 “弟子……叩谢宗主!” 宋青书深深一拜,心中暖流涌动。宗主不仅赏功,更是在为他长远考虑,这份知遇之恩,重如山岳。 六人所属秘境安排完毕,张无忌又对袁左宗、官御天、雄霸、赫连峰等人做了大致安排,或入侧重炼体的“罡风谷”,或入適合金、火属性的“熔火窟”,或入磨礪神念的“幻心海”……皆是根据各人功法特性与当前短板,量身推荐。 台下眾人听得心驰神往,更觉宗主深不可测,对门下弟子了解入微,赏罚安排不仅公正,更是充满栽培之意。 待所有获赐闭关令者的秘境归属大致確定,张无忌袖袍一挥。 那巨大的光门缓缓合拢,混沌云雾重新瀰漫,將秘境入口遮掩。 “三日之后,秘境开启。望诸位把握机缘,潜心修炼。” 他声音转沉,带上了一丝肃然: “宗门予你等机缘,是望你等成长,成为宗门栋樑,护道基石。莫要辜负。” “谨遵宗主教诲!”获赐闭关令的数十人,连同台下所有弟子,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封赏大典,至此圆满。 人群开始有序散去,但议论与兴奋之情,却久久不散。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著“神国秘境”、“闭关令”、“一百五十年”这些字眼,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张无忌看著逐渐空旷的青云台,看著远处小世界內日益繁荣的景象,目光悠远。 这批核心,將是未来探索沧澜界的先锋,是宗门屹立更广阔世界的基石。 他们的成长速度,至关重要。 “无忌。”张三丰走到他身侧,白须飘拂,面带笑意,“此举大善。赏罚分明,因材施教,更將秘境修炼体系化。老道观门下弟子精气神,经此一战一赏,已然脱胎换骨。宗门气象,真正成了。” 张无忌微微点头:“太师父,宗门內部,便劳您与几位长老多费心了。外界诸事,有青书、左宗他们操持。我需……” 他目光投向小世界深处,那被他以界主权柄单独隔绝、时间流速最恐怖的“时空静室”。 “需为推开下一扇门,做些最后的准备了。” 第395章 內部封赏,神国修炼时(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5章 內部封赏,神国修炼时(中) 三日后,接引殿。 这是一座位於青云台侧后方、通体以灰白色“静心石”垒砌的朴素殿宇。殿內无过多装饰,唯有地面铭刻著复杂的传送阵纹,光芒流转,与远处被混沌云雾笼罩的秘境入口隱隱呼应。 数十名获得闭关令的弟子、长老,早早便已在此等候。人人神色肃穆,眼中却难掩激动。 张乐平一身利落劲装,短髮如戟,摩挲著手中那枚浮现雷池虚影的令牌,周身隱隱有细碎的电弧跳跃,气势迫人。 剑雄依旧白衣抱剑,清冷而立,眸光落在令牌的古剑虚影上,若有所思。 步惊云与聂风並肩而立,两人气息虽仍有些许差异,但隱隱间已有种奇妙的共鸣,仿佛风云相隨。 钟灵换上了一身便於活动的淡青色束身衣裙,腰间掛著几个小巧的灵草囊,眼神清澈而期待。 宋青书则是一身素雅青衫,神色平静,唯有微微握紧的令牌,显露出內心的不平静。 袁左宗、官御天、雄霸、赫连峰等人也各自肃立,气息沉凝。 殿门处光芒一闪,主持此次接引的传功堂长老(由一位修为深厚、性情古板的內门长老担任)现身。他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时辰已到。持令者,依次上前,立於阵眼。秘境自会接引。记住,闭关期间,心无旁騖,珍惜光阴。出关之时,需提交修炼心得。现在——开始!” 张乐平第一个踏步上前,立於殿中央那最大的阵眼之中。他深吸一口气,將手中令牌高高举起,灵力注入。 “嗡——” 令牌上雷池虚影骤然亮起,射出一道紫色雷光,与地面阵纹连接。 下一刻,张乐平脚下阵纹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將他整个人笼罩。光芒一闪,他的身影已然从殿內消失。 紧接著,剑雄、步惊云、聂风、钟灵、宋青书……一个个身影在阵光中接连消失。 接引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位获得“一年闭关令”的执事消失在阵光中后,殿內恢復了平静。 传功长老看著空荡荡的接引殿,捋了捋鬍鬚,低声自语:“神国一百五十年……外界一年。不知这些小傢伙出来时,会成长到何等地步?宗门未来,可期啊……” …… 神国秘境,更高层。 此地与外围区域截然不同。没有固定的山川地貌,更像是一片被混沌气流分割开的、独立的“法则碎片”或者说“道韵空间”。 张乐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包裹、牵引,穿过漫长的、光怪陆离的通道。 待脚踏实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这是一片无法形容的天地。 天空是永恆的暗紫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数粗大如龙、蜿蜒游走的雷霆!这些雷霆顏色各异,银白、湛蓝、深紫、暗红……甚至还有混沌色的细小电蛇穿梭其间。它们並非一味狂暴劈落,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天空中交织、碰撞、湮灭、重生,每一次变动,都散发出毁灭与生机並存的可怖波动。 大地则是焦黑的、布满裂纹的岩石,裂缝中涌动著炽热的、金红色的岩浆,不时有雷霆劈落其上,炸起漫天火星与雷屑。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几乎化为液態的雷属性灵气,以及一种更本质的、令人灵魂战慄的“雷罚”道韵。 仅仅是站在这里,张乐平就感到周身毛孔舒张,体內紫色雷罡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欢呼、贪婪地汲取著外界那精纯狂暴的雷灵之力。 “雷池秘境……名不虚传!”他眼中爆发出狂喜与战意。 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修炼圣地!不仅灵气浓度远超外界,更重要的是那股“雷罚道韵”,对他感悟自身雷法、乃至未来凝聚“雷道领域”,都有著无可估量的好处! “一百五十年……不,外界十年,这里一千五百年!”张乐平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噼啪轻响,眼中雷光炽盛,“足够了!父亲,您看著吧,待我出关之时,定要让我的雷法,响彻诸天!” 他不再犹豫,辨认了一下方向(秘境自有模糊指引),朝著这片雷霆天地深处,那雷光最为密集、道韵最为清晰的方向,大步而去。每走一步,都有细小的电弧从地面窜起,融入他体內。 几乎在同一时间。 剑雄出现在一片荒凉死寂的平原。 平原之上,插满了无数残破的古剑。有的只剩半截剑身,锈跡斑斑;有的剑锋依旧寒光凛冽,却已失去了主人;有的甚至只是虚幻的剑意残留,隨风呜咽。 天空是铅灰色的,压抑低沉。空气中瀰漫著挥之不去的铁锈味、血腥味,以及一种万物终结、归於寂灭的苍凉剑意。 这里没有生机,只有死亡与终结。 剑雄怀抱的古剑,在此地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悲凉又兴奋的颤鸣。她清冷的眸子扫过这一望无际的剑之坟冢,感受著那无所不在的“寂灭”剑意,心神仿佛与这片天地產生了共鸣。 “剑冢……”她低声呢喃,伸出素白的手指,轻轻拂过身旁一柄斜插著的、只剩剑柄和少许残刃的古剑。 指尖触及的剎那,一股冰冷、绝望、不甘的残缺剑意顺著手臂涌入她识海。那是一名古剑修战死前最后的执念。 剑雄神色不变,只是闭目片刻,以自身“寂灭”剑心,缓缓將那残缺剑意包容、解析、然后……化入自身剑意之中。 “千百年剑修执念,无尽杀伐寂灭之意……”她睁开眼,眸中仿佛倒映著万剑凋零的景象,“此地,当能助我……真正完善『无上剑域』。” 她迈步,走入剑冢深处。白衣身影,渐渐被那无尽的残剑与寂灭之意吞没。 两仪秘境。 步惊云与聂风出现在一片奇异的黑白世界。 天空一半漆黑如墨,一半洁白如雪,交界处並非直线,而是缓缓旋转的太极图案。大地同样是黑白两色,不断流转变化,时而坚硬如玄铁,时而柔软如云雾。 风在这里变得无常,时而凛冽如刀,时而温润如絮。温度也时而酷寒,时而炽热。 整个空间,都处在一种动態的、阴阳对立却又相互转化的平衡之中。 “云师兄,此地……好奇妙。”聂风感受著周身自动流转、与这方天地隱隱呼应的冰风之力,惊嘆道。 步惊云点了点头,他那经过混沌神雷洗炼后、融合了冰煞与雷霆特性的全新真元,在此地也异常活跃。“阴阳相济,无常无相……正合风云之意。风师弟,我们先寻一处稳定节点,闭关巩固根基,再尝试更深层次的融合。” “好!” 两人选定一处黑白气流相对平缓的区域,盘膝坐下,很快便进入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態。他们周身气息开始缓缓交融,风之无相,云之无常,在这两仪秘境中,找到了最佳的温床。 万木林秘境。 钟灵置身於一片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 这里的树木高大得超乎想像,有些树干粗如山岳,树冠遮天蔽日。藤蔓如巨龙般缠绕,奇花异草遍地都是,散发著诱人的芬芳与浓郁的生机。 空气清新得令人心醉,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在吞吐最纯净的乙木精华。林中隱约有清泉流淌之声,有灵鸟轻鸣之音,更有无数懵懂而温和的木灵之气,如同萤火虫般在林木间飘荡。 “好美……好浓郁的生机!”钟灵欢喜得几乎要叫出来。她修炼《青帝长生诀》,对生机最为敏感。此地对她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洞天福地! 她不仅能在此飞速提升修为,更能近距离观察、感悟无数古老灵植的生命韵律、生长凋零的循环,甚至可能与那些温和的木灵之气交流,深化对“滋养”、“净化”、“共生”的理解。 她像一只快乐的青鸟,轻盈地穿梭在林间,很快就找到了一株散发著浓郁生命波动的古树,在树下盘膝而坐,青木真元自然流转,与整个森林的生机缓缓共鸣。 问道秘境。 宋青书出现在一间简朴到极致的石室中。 石室不过丈许见方,四壁空空,唯有一张蒲团,一盏青铜古灯置於蒲团之前。 灯盏之中,並无灯油灯芯,只有一点豆大的、柔和而稳定的乳白色光晕,静静燃烧。那光晕散发出的光芒並不明亮,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能让人心神瞬间寧静,杂念尽消。 “智慧灵光……”宋青书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蒲团上,目光凝视著那点光晕。 很快,他便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状態。过往所学所歷,如走马灯般在脑中清晰浮现,却又条理分明;对外界局势的分析推演,变得格外顺畅;甚至连修炼《青云诀》时一些似懂非懂的关窍,此刻也隱隱有了新的领悟。 他知道,自己虽不擅正面搏杀,但宗主赐予的这次机缘,將让他在谋略、管理、乃至自身道基上,获得质的飞跃。 石室中,唯有那点智慧灵光恆常照耀,映照著宋青书逐渐沉静而专注的面容。 神国秘境,时间流速150:1。 外界一日,此地便是五月。 一场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乃至宗门未来格局的漫长闭关,在这一个个独立的“道韵空间”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396章 儿女长谈·未来的道路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6章 儿女长谈·未来的道路 小世界,归真苑。 这是张无忌在小世界內,依山傍水开闢的一处私家庭院。院中翠竹掩映,清泉潺潺,几间竹舍错落有致,不显奢华,却处处透著自然雅趣与融融暖意。 竹舍外的石亭中,张无忌独坐,面前石桌上温著一壶灵茶,白气裊裊,茶香混合著苑內草木清气,令人心旷神怡。 大战暂歇,外务初定,內部封赏已毕,核心弟子皆入秘境潜修。难得的清净时光。 脚步声轻轻响起。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穿过竹林小径,来到石亭前。 前面一人,身材挺拔,猿臂蜂腰,虽面容尚带些许少年稚气,但眉宇间已隱现刚毅,尤其是一双眼睛,开闔间隱有紫色电芒闪动,顾盼生威。正是长子,张乐平。他虽已入雷池秘境,但张无忌特意在他闭关前,召他前来一敘。 后面一人,则是一位清冷绝丽的少女。身著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肌肤如玉,黑髮如瀑,仅以一根简单的白玉簪綰起部分。她容顏极美,却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冰霜气质,眸若寒星,沉静通透。正是长女,张瑾瑜。她並未参与北境大战,一直在小世界內潜修,如今修为已达筑基圆满,冰灵根的特性让她气质愈发清冷出尘。 “父亲。”两人来到亭前,恭敬行礼。 张无忌看著自己这一双儿女,眼中掠过一丝为人父的温和与欣慰。乐平悍勇刚直,瑾瑜聪慧清冷,皆是良才美玉。 “坐。”他指了指石桌对面的竹椅。 二人依言坐下。张瑾瑜自然而然地执起茶壶,为父亲和兄长斟茶,动作优雅流畅。 “乐平,”张无忌看向长子,“北境之战,你表现勇猛,雷尊之威初显,为父甚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乐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父亲栽培,还有诸位师长同门帮衬。孩儿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嗯,知道谦逊,是好事。”张无忌点头,话锋却一转,“然,你之雷法,刚猛有余,灵变不足。战中多次强行硬撼,虽凭藉修为与雷法特性取胜,却非上乘之道。雷,不仅有无坚不摧之威,亦有迅疾无影之速,变化莫测之诡。你日后修行,当多思『变』字。” 张乐平神色一凛,仔细回想自己战斗时的情景,確实如父亲所言,很多时候都是一力降十会,少了些技巧与谋算。“孩儿谨记父亲教诲!此番进入雷池秘境,定当用心感悟雷法变化之道。” 张无忌又看向女儿:“瑾瑜,你修为精进很快,根基扎实,冰系法术掌控也日趋精妙。然,为父观你平日修炼与切磋,过於追求招式完美、灵力控制毫釐不差,少了一分实战所需的狠辣与决断。修仙之路,非是请客吃饭,有时需有玉石俱焚、一线爭生的勇气。” 张瑾瑜清冷的眸子微微波动,低头道:“女儿明白了。日后当注意锤炼实战杀意。” 点到即止。张无忌知道,儿女皆非凡俗,稍加点拨,他们自会领悟。他饮了一口茶,缓缓道:“北境已定,太湖坊市將启,此界新序初成。然,宗门目光,不可仅限於此。”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你们可知,太湖遗蹟之中,发现了什么?” 张乐平眼中精光一闪:“父亲是说……『星门』?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张无忌点头:“不错。那扇门后,是一个名为『沧澜界』的浩瀚修真世界。其灵气浓度、资源丰度、乃至修士水平,恐远非我们此界可比。那里,才是真正波澜壮阔的舞台。” 张乐平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拳头下意识握紧,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另一个修真世界?!父亲,我想去!我想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见识更强的雷法!与更强的对手交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嚮往与战意,那是一种属於少年天骄的、对未知与挑战的本能渴望。 张瑾瑜的反应则冷静得多,她微微蹙眉,思索道:“父亲,星门之后,吉凶未卜。沧澜界情况不明,贸然前往,风险极大。是否需要先进行更多探查?女儿愿为宗门先驱,设法潜入探查,待摸清部分虚实,再决定是否大举进入。” 一个渴望征伐,一个冷静谋划。性格差异,一目了然。 张无忌看著他们,眼中欣慰之色更浓。他不怕儿女有缺点,就怕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与锐气。 “你们的想法,为父都明白。”张无忌缓缓道,“星门探索,势在必行。但確如瑾瑜所言,需谋定而后动。乐平,你的锐气是好的,但衝锋陷阵,亦需知己知彼。瑾瑜,你的谨慎也是对的,然机遇往往伴隨风险,过度谨慎,或会错失良机。” 他放下茶杯,语气郑重起来:“今日唤你们来,便是要告诉你们。待太湖坊市稳定运转,此界新序根基牢固,宗门內部消化完此次收穫,便是我们推开星门,探索沧澜界之时。” “而你们——”张无忌目光灼灼地看著二人,“將作为宗门下一代的核心,隨我一同前往。” 张乐平霍然起身,激动道:“父亲放心!孩儿定当刻苦修炼,绝不拖后腿!” 张瑾瑜也站起身,清冷的脸上泛起一丝坚毅的红晕:“女儿愿隨父亲左右,为宗门开疆拓土,探明前路!” “好!”张无忌讚许道,“乐平,你入雷池秘境,除了感悟雷法变化,也需著重淬炼体魄,提升保命之能。瑾瑜,你筑基圆满,此番可隨你母亲(周芷若)一同进入『云水阁』秘境闭关,爭取早日结丹。冰系功法,在未知环境中,或有奇效。” “是!”二人齐声应道。 “记住,”张无忌最后叮嘱,语气深沉,“宗门未来,需要你们挑大樑。探索异界,非是游山玩水,而是与未知的天地、未知的强敌爭锋。需有勇猛精进之心,亦需有縝密周全之虑。望你们不负所望,更快成长。” “定不负父亲(宗主)期望!” 竹亭中,茶香依旧。 父子(女)三人的身影,在夕阳余暉下拉得很长。 一场关於未来、关於更广阔世界的谈话,在这温馨而郑重的氛围中结束。 而通往沧澜界的星门,仿佛已在遥远的天际,隱隱浮现。 第397章 暗流与曙光,合欢派的长老(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7章 暗流与曙光,合欢派的长老(上) 北凉城,地下深处,另一处隱秘的所在。 这里並非关押俘虏的阴冷囚牢,而是一间陈设雅致、以暖玉和檀木为主的静室。墙壁上镶嵌著散发柔和光晕的夜明珠,地上铺著厚厚的绒毯,角落的香炉里燃著清心寧神的“安魂香”,薄烟裊裊。 然而,静室中此刻的气氛,却与这雅致环境格格不入。 宋青书独坐於一张紫檀木圈椅中,指尖轻轻摩挲著温润的扶手,神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鹰隼,透过面前氤氳的茶烟,锁定著坐在对面的女子。 那女子身著粉霞色轻纱长裙,云鬢高挽,斜插一支衔珠凤釵,耳垂两点明珠,隨著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她面容极美,眉眼含情,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般嫵媚、万种风情,一顰一笑都牵动著人的心弦。正是合欢派那位对“驻顏丹”垂涎三尺的长老——玉面仙子。 她身后,侍立著两名容顏俏丽、作侍女打扮的少女,低眉顺眼,气息內敛,竟都有筑基初期的修为。 “宋公子,”玉面仙子朱唇轻启,声音柔腻甜糯,仿佛带著鉤子,“久闻青云宗宋长老年少有为,智谋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般年纪,便已是外务长老候选,执掌一方权柄,当真令妾身好生羡慕呢。” 她话语恭维,眼中媚意流转,似要摄人心魄。 宋青书却神色不变,端起面前灵茶浅啜一口,淡淡道:“仙子过誉。青书不过奉宗主之命行事,恪尽职守罢了。倒是仙子,远道而来,深入北凉,这份胆识,令人佩服。” 他语气平淡,却点出了对方身处何地——这里是青云宗核心腹地,是龙潭虎穴。 玉面仙子脸上媚笑微僵,隨即恢復自然,嗔怪地瞥了宋青书一眼:“宋公子好生不解风情,嚇唬妾身作甚?妾身此次前来,可是怀揣著满满的诚意呢。” “诚意?”宋青书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对方,“仙子的诚意,便是只带两名侍女,潜入我北凉分院,然后通过『百花楼』的暗线,递上一枚语焉不详的『求见』玉符?” 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若非青书早知仙子对『驻顏丹』有意,又恰逢宗门忙於太湖坊市之事,仙子以为,此刻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品茶么?” 玉面仙子眼底闪过一丝惊悸。她自认行踪隱秘,却不想对方早已洞若观火。青云宗的情报网络和对北凉的掌控力,比她想像中还要可怕。 她定了定神,收起几分刻意流露的媚態,正色道:“宋公子慧眼。妾身確为『驻顏丹』而来。实不相瞒,我合欢派虽以双修魅术立派,但对容顏保养、青春永驻之法,亦是门中女子毕生所求。贵宗的『驻顏丹』,锁容三十年,滋养肌肤,功效卓著,远非寻常养顏丹药可比。妾身……心嚮往之。” 宋青书不置可否:“此丹乃我宗丹阁殷长老(殷素素)苦心研製,用料珍贵,炼製不易。仙子应当明白,此等丹方,岂是轻易可以外传交易的?” “妾身自然明白。”玉面仙子连忙道,从袖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玉简,双手奉上,“此乃我合欢派核心双修功法《阴阳妙諦》前五重的完整拓本!虽非全本,却已蕴含我派阴阳调和、採补固元的精髓要义。以此,换取『驻顏丹』丹方,如何?” 《阴阳妙諦》,合欢派镇派功法之一!虽只是前五重,其价值也非同小可,尤其对於研究阴阳之道、弥补某些功法缺陷,有极大参考价值。 宋青书接过玉简,神识略微一扫,確认非假,却並未露出满意之色,反而微微摇头。 “仙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他將玉简放回桌上,“《阴阳妙諦》前五重,固然珍贵,但於我青云宗而言,最多不过是藏经阁中多一部参考典籍。而『驻顏丹』丹方,却是我宗未来可能用以结交、乃至掌控某些势力(尤其是女性修士或相关宗门)的重要筹码。二者价值,並不对等。” 玉面仙子脸色微变:“宋公子之意是……” 宋青书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深邃:“仙子想要丹方,可以。但需付出更多。” “第一,合欢派需在极西之地,成为我青云宗的『眼睛』和『耳朵』。定期提供天剑宗、玄丹阁、阴傀门、乃至血煞宗等势力的重要动向情报。尤其是……关於他们对我宗的態度,以及是否在暗中谋划什么。” 玉面仙子瞳孔一缩。这是要让她和合欢派,成为青云宗埋在极西之地的钉子!风险极大! “第二,”宋青书不等她回答,继续道,“《阴阳妙諦》的『参考权』。我宗需要此功法全本的阅读与有限度研究权限,当然,我宗可以承诺,绝不外传,且研究所得,若对贵派功法完善有益,可酌情分享。” 这条件更是苛刻,几乎触及了宗门核心传承的底线! 玉面仙子脸色变幻,心中挣扎。驻顏丹的诱惑实在太大,那意味著更长久的青春与美貌,在合欢派这等以容貌和魅力为重要资本的地方,其意义甚至超过一些修为提升。但对方开出的价码…… “仙子不必立刻答覆。”宋青书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语气缓和了些,“除了丹方,我宗还可以提供改良版的『定顏丹』丹方。此丹效果虽略逊於驻顏丹,锁容约二十载,但炼製难度与材料要求都大幅降低,更適合……批量生產与交易。” 他拋出了另一个诱饵。定顏丹虽然效果稍差,但若能批量炼製,无论是合欢派自用还是以此牟利、结交盟友,价值都不可估量! 玉面仙子眼睛果然亮了起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宋青书趁热打铁:“仙子应当明白,极西之地经此一败,格局已变。玄丹阁、阴傀门元气大伤,天剑宗態度曖昧,血煞宗行踪诡秘。合欢派若想在未来立足,甚至更进一步,或许……需要一个新的、强大的盟友。” 他意味深长地看著玉面仙子:“宗主对仙子的胆识与眼光,颇为讚赏。若仙子此次能代表合欢派,与我宗达成友好协议,未来……我宗在极西之地的话语权,未必不能有合欢派一席之地。总好过,永远被天剑宗压著一头,被玄丹阁鄙夷为旁门,不是么?” 威逼,利诱,画饼。 宋青书將谈判的艺术运用得炉火纯青。 玉面仙子沉默了。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纱裙,內心天人交战。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媚意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掌权者的精明与决断:“宋公子,条件……妾身可以代表个人,以及部分支持妾身的派系,原则上同意。但兹事体大,涉及宗门根本,最终还需门主定夺。不过,妾身可以承诺,尽力促成此事,並在此事敲定前,先行为贵宗提供部分力所能及的情报,以示诚意。” “另外……”她咬了咬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热切与试探,“妾身个人,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仙子请讲。” “妾身……对贵宗的『神国』,闻名已久,心嚮往之。”玉面仙子声音压低,带著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渴望,“不知是否有幸,能进入其中……『参观』片刻?哪怕只是在边缘区域,感受一番那传说中的时空玄妙与灵气浓度?” 她这个要求,半是真切的好奇与嚮往,半是试探——试探青云宗对“神国”的开放程度,以及对她这个“潜在盟友”的信任度。 宋青书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仙子此请,著实让青书为难。神国乃宗主以无上神通开闢,乃我宗最核心之秘,更是宗主清修禁地。莫说外人,便是我宗核心弟子,未得宗主特许,亦不可隨意踏入核心区域。” 他看到玉面仙子眼中闪过失望,话锋却又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玉面仙子急切问道。 “不过,仙子若诚心与我宗合作,未来立下大功,宗主特许之事,也非绝无可能。”宋青书微笑道,“即便不能进入核心,在外围某些特定区域,比如……『蕴灵泉』旁沐浴片刻,亦有驻顏奇效,更可感受神国灵气之妙。当然,此乃后话,需看仙子与贵派的表现。” 既坚决拒绝了对方深入核心的试探,又留下一个充满诱惑的鉤子(蕴灵泉),將合作前景与“立功”绑定。 玉面仙子闻言,虽略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被给予希望的兴奋。她起身,盈盈一礼:“宋公子思虑周全,妾身明白了。请公子转告张宗主,合欢派玉面,愿为两宗交好,略尽绵薄之力。具体细节,妾身会儘快与门主商议,並传讯於公子。” “如此甚好。”宋青书也起身还礼,“今日之谈,青书会如实稟报宗主。期待与仙子的下一次会面。” 玉面仙子深深看了宋青书一眼,似乎要將这个年轻却手段老辣的青云宗新贵牢牢记在心底,隨后,带著两名侍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静室侧面的暗门之中。 宋青书独自留在静室,脸上的温和笑意缓缓收敛,恢復了一贯的沉静。 他走到窗边(虽是地下,却以阵法模擬出窗外庭院景象),望著那虚幻的月光,沉思片刻,取出一枚小巧的传讯玉符。 神念注入: “宗主,玉面仙子已会面。其意动,条件已初步探明。合欢派钉子,或可埋下。然其人心思活络,不可尽信,需以利驱之,以势慑之。具体细节如下……” 讯息传出,玉符光芒敛去。 宋青书知道,这次秘密外交,算是成功了一半。 宗主欲在极西之地埋下的第一颗棋子,已经落下。 至於这颗棋子未来是成为制胜的关键,还是需要拔除的隱患,就要看后续的博弈与掌控了。 窗外(阵法模擬的)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 地下静室,重归寂静。 唯有那安魂香的余韵,与方才交锋留下的无形涟漪,在空气中缓缓瀰漫。 第398章 暗流与曙光,合欢派的长老(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8章 暗流与曙光,合欢派的长老(下) 玉面仙子离去后第三日,北凉分院,承道殿。 张无忌高居主位,手中把玩著一枚赤红色的玉简,正是玉面仙子留下的《阴阳妙諦》前五重拓本。他神识扫过,其中关於阴阳调和、採补固元、乃至一些精妙的神魂魅惑之术,的確有其独到之处,虽非正道堂皇之法,但作为他山之石,对完善自身混沌之道,乃至未来可能遇到的类似对手,都有参考价值。 阶下,宋青书躬身而立,详细匯报了与玉面仙子会面的全过程,包括对方的反应、提出的条件、以及自己的应对。 “……最终,她答应尽力促成合欢派与我宗的合作,並承诺先期提供部分情报。对『蕴灵泉』之事,她虽遗憾未能深入神国核心,但也表现出浓厚兴趣,应是一个可以持续利用的诱饵。”宋青书总结道。 张无忌微微頷首,將玉简放下:“做得不错。分寸拿捏得当,既展现了实力与底线,又留下了合作与晋升的空间。合欢派內部並非铁板一块,玉面此女有野心,有欲望,正是最好操控的那一类。以此为契机,在极西之地打开一道口子,埋下耳目,將来或有大用。” 他顿了顿,看向宋青书:“此事便由你全权跟进。与玉面仙子的联繫渠道务必隱秘、安全。她提供的情报,需仔细甄別,交叉验证。合欢派那边若真有意合作,后续的『定顏丹』改良丹方,可由丹阁酌情提供部分简化版,吊住她们。至於《阴阳妙諦》全本的参考权……可允,但需在我宗监视下,於特定地点进行,且研究所得,必须由我宗主导。” “弟子明白!”宋青书应道。宗主这是要將主动权牢牢抓在手中,合欢派若想得到更多,就必须拿出更多的“诚意”和“把柄”。 “另外,”张无忌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袁左宗,“左宗,北境『乾尸案』的查探,可有进展?” 袁左宗踏前一步,面色凝重:“回稟宗主,赫连峰长老已亲自前往最新一处案发地查探。据其传回讯息,现场残留的血煞之气极为精纯阴毒,且……似乎带有某种古老邪异的仪式痕跡,与寻常血煞宗手段略有不同。更棘手的是,方圆百里內,所有生灵的精血魂魄,皆被抽取一空,手法乾净利落,绝非寻常金丹所能为。赫连峰怀疑……可能有元婴层次的老怪物,或某种邪异阵法在作祟。” “元婴?或者古老邪阵?”张无忌眼中混沌之色微闪。血煞宗这条毒蛇,果然所图非小,而且藏得比想像中更深。“传讯赫连峰,继续追查,但以自身安全为要,不必强行深入。重点排查北境与中原、极西之地交界处的所有异常灵力波动、人口失踪、以及……古传送阵遗蹟相关线索。” “末將领命!” “官御天,雄霸。”张无忌又看向二人,“中原那几个不安分的世家宗门,『拜访』得如何了?” 官御天与雄霸对视一眼,由官御天上前稟报,脸上带著一丝冷酷的笑意:“回宗主,金刀王家和欧阳世家,起初还颇有些硬气,搬出祖上荣光、朝廷关係。属下与雄霸师弟『耐心』与他们讲了一番北境之战的故事,又『不小心』展示了些许小手段后,两家態度已然『幡然醒悟』,表示定当严格遵守《青云铁律》,並愿意在太湖坊市建设中『略尽绵力』,献上部分家族收藏以表诚意。” 他话说得客气,但殿中眾人都能想像那“拜访”是何等“耐心”与“不小心”。金刀王家以刀法刚猛著称,欧阳世家暗器机关独步一方,但在官御天的“威德”和雄霸的“霸道”面前,显然不够看。 雄霸补充道:“岭南五毒教地处偏远,態度曖昧,但其教主已秘密传讯,愿派遣使者前来北凉『聆听教诲』。料想不久便有回音。” “嗯。”张无忌点头,“恩威並施即可。只要他们面上遵从,不生事端,便给予相应坊市便利。若再阳奉阴违……”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 处理完几件紧要外务,张无忌目光扫过殿中核心眾人。 张三丰仍在闭关参悟“无极万象阵”;剑雄、张乐平、步惊云、聂风、钟灵等已入秘境;周芷若在云水阁安胎潜修;小昭、木婉清等人负责內部事务。 眼下留在外界的,主要是负责行政、外交、军务的宋青书、袁左宗、官御天、雄霸、赫连峰(在外查案)等人,以及一批內外门执事弟子。 宗门架构,已初步形成运转体系。 “太湖坊市开业在即,”张无忌最后吩咐道,“青书总揽,左宗负责防务,官御天、雄霸协助处理各方关係。务必確保开业顺利,將『贡献点』体系初步推行开来。我要让天下人看到,遵守我青云宗规矩,便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是!”眾人齐声领命。 “都去忙吧。” 眾人躬身退下。 承道殿內,重归空旷寂静。 张无忌独坐片刻,身影缓缓淡去。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小世界,通天峰顶。 此处时间流速与秘境核心同步,罡风凛冽,云海在脚下翻腾,头顶星空似乎触手可及,那扇通往沧澜界的“星门”虚影,在星空深处若隱若现。 周芷若悄然来到他身边,手中托著一件玄色外袍。 张无忌接过,自行披上,揽住她的肩。两人並肩立於绝巔,俯瞰著脚下小世界內日益繁荣的景象——灵田阡陌,屋舍儼然,修炼的弟子,劳作的凡人(部分归化者及后代),甚至远处隱约传来的孩童嬉戏声……一派欣欣向荣。 “外界诸事,可还顺利?”周芷若轻声问道,將头靠在他肩上。她腹部隆起已颇为明显,气息更加温润浩瀚,先天水灵体与胎儿共鸣產生的异象,在她周身形成淡淡的水韵光轮。 “大局初定,暗流犹存。”张无忌简略道,不想让她过多劳神,“不过都在掌控之中。倒是你,感觉如何?这小傢伙,近来可还安分?”他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 周芷若脸上泛起温柔母性的光辉,笑道:“他很乖,只是吸收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云水阁的灵气几乎被他吸走了小半,害得我修炼时都要跟他『抢食』呢。” 张无忌也笑了,神识温柔地探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生命体內,蕴含的磅礴水灵之力与旺盛生机,远超寻常胎儿。“先天水灵体,果然不凡。待他出世,恐怕起步便是炼气中期。” “我只盼他平安康健便好。”周芷若低语,隨即仰头看著张无忌稜角分明的侧脸,“无忌,我听说……你打算带乐平和瑾瑜,去探索那星门之后的世界?” 张无忌点头:“此界根基渐固,新序已成。星门之后的沧澜界,才是宗门未来真正的舞台。乐平锐气十足,瑾瑜沉稳多智,带他们去见见世面,於他们成长有益。只是……”他顿了顿,看向周芷若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你生產在即,我却可能要远行……” 周芷若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柔声道:“莫要说这些。你是宗主,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更是要带领宗门走向更广阔天地的人。岂能困於儿女私情?我和孩子在这里很安全,有太师父、有小昭妹妹她们照看,你只管放心去。只是……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眼中虽有担忧与不舍,但更多的是理解与支持。 张无忌心中温暖,將她搂得更紧些,沉声道:“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待我们在沧澜界站稳脚跟,便接你们过去。那里灵气更盛,机缘更多,对我们的孩子也更好。” “嗯。”周芷若依偎在他怀里,不再多言。 两人静静相拥,立於峰顶,任由时光在百倍流速中悄然流淌。 脚下,是小世界的万家灯火,宗门基业。 头顶,是浩瀚星空,与那扇通往未知与机遇的门户。 內务渐稳,外患暂平。 是时候,將目光投向那扇门后的世界了。 张无忌仰望星空,右眼之中,混沌雷光与星辰虚影交相辉映,仿佛已穿透了世界壁垒,看到了沧澜界的风云变幻。 第二阶段的风云激盪,即將落幕。 而第三阶段的星空征途,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第399章 阶段落幕,仰望星空(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399章 阶段落幕,仰望星空(上) 小世界,通天峰顶。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惯常的意义。罡风永不止息地呼啸,捲动著万年不散的混沌云气;头顶的星空仿佛永恆定格,却又在细微处缓缓流转,显露出不同於外界的玄奥轨跡。 张无忌独自立於绝巔,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髮丝飞扬。 他手中把玩著两件物事。 左手,是一枚巴掌大小、色泽温润如羊脂的古老玉简。玉简表面布满了细密如蚁的银色符文,这些符文並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淌、变幻,组合成种种奇异的星图、山川脉络、乃至模糊的生灵虚影。 这是从太湖上古水府遗蹟中获得的,记载著“沧澜界”部分基础信息的传承玉简。 虽残缺不全,信息零星,却如惊鸿一瞥,掀开了那个广阔世界的一角面纱——浩瀚无垠的星域,宗门林立的修真文明,迥异於此界的资源与道法体系,还有那隱藏在字里行间的、属於更高层次力量的描述与嚮往。 右手,则是一块约莫尺许见方、厚三寸,通体黝黑、非金非石、触手温凉中带著一丝时空涟漪般波动的石板。 石板正面,天然生成一幅极其繁复玄奥的立体星图,核心处有一个微微凹陷的漩涡状印记。这正是控制太湖底那座“星门”的核心石板,也是通往沧澜界的“钥匙”。 唯有炼化此板,以其为核心,配合特定阵法与磅礴能量,方能稳定开启那道连接两界的门户。 这两件东西,是第二阶段征战与探索的最大收穫,也是下一阶段征程的起点与倚仗。 “沧澜界……”张无忌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目光仿佛穿透了玉简,看到了那片传说中的土地。 根据玉简零散信息推断,那是一个比综武大陆广袤千百倍不止的浩瀚修真世界。其灵气浓度普遍高於此界,天材地宝种类繁多,修真文明传承久远而体系完整。有雄踞一方的古老圣地,有纵横星海的强盛皇朝,有诡秘莫测的异族领地,更有无数修士在长生大道上苦苦求索、爭斗廝杀。 机遇无限,危险也同样无处不在。 但,那才是真正的舞台。 是检验自身道途、追寻更高境界、实现宗门跃迁的必经之路。 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若非张无忌神识笼罩整个峰顶,几乎难以察觉。 周芷若缓步走来,手中捧著一个红泥小炉,炉上温著一壶新沏的灵茶。她腹部隆起已十分明显,行动间却依旧轻盈优雅,周身水韵光华流淌,將凛冽的罡风都柔化了几分。 “又在想星门之事?”她將茶炉放在一旁平整的石台上,轻声问道,语气温柔。 张无忌收起玉简和石板,转身,很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热茶,握住她微凉的手:“嗯。此界诸事已大致步入正轨,是时候考虑下一步了。” 两人並肩而立,望向脚下翻腾的云海,以及云海之下那方日渐繁荣的小世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你看,”张无忌指向下方,“宗门基业初成,弟子勤勉,內外有序。北境已定,太湖坊市將启,新秩序的框架已然搭起,接下来便是它自行生长、完善的阶段。有太师父坐镇,有青书、左宗等人操持实务,有秘境中闭关的乐平、剑雄等未来栋樑……此界根基,已然稳固。” 周芷若依偎著他,感受著他话语中的篤定与豪情,轻声道:“是啊,回想当初,你从武当山走出,不过数年光景,便已创下这番基业,定鼎天下新序。有时候,真觉得像做梦一样。” “梦?”张无忌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这梦,才刚开始。此界星辰,与沧澜界所见,是否相同?” 他抬手指向头顶那片被混沌云气略微遮掩,却依旧璀璨神秘的星空:“我们所处,不过沧海一粟。神国虽好,终非终点。它是我起家的根基,是宗门腾跃的跳板,是未来征伐的后方大本营,但……不该是束缚我们视野的囚笼。” 周芷若顺著他的手指望去。星空中,那些星辰闪烁著冷冽而永恆的光芒,有些似乎与她记忆中中原夜空的星辰位置重合,有些却又陌生而神秘。星门之后的世界,那里的星辰,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待神国根基再固,现实秩序更稳,便是我们推开下一扇门之时。”张无忌的声音沉凝而充满力量,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推开那扇门……会很难吧?”周芷若低语,语气中並非恐惧,而是关切。 “难,是必然的。”张无忌坦然道,“未知的世界,未知的规则,未知的强敌。 但,修仙之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爭命,与人爭运。 若惧难而止步,便永远只能困於一隅,看不到更广阔的风景,触不到真正的大道。” 他低头,看著周芷若清澈的眼眸:“况且,並非没有准备。乐平、瑾瑜正在秘境中苦修;剑雄、风云等人出关后,实力必將大进;神国的时间差,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此界积累的资源与初步建立的秩序,是我们坚实的后盾。更重要的是……” 张无忌顿了顿,左眼之中,混沌色泽悄然流转,破妄之下,仿佛能看透虚妄,直指本源:“我对自身之『道』,对混沌、雷霆、时空之力的领悟,也在日益加深。星门之后,虽有风险,但亦是我印证己道、寻求突破的绝佳契机。” 周芷若静静听著,心中最后一丝忧虑也渐渐散去。她爱的男人,从来就不是安於现状、畏葸不前之人。他的目光,永远看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我信你。”她將脸颊贴在他胸膛,听著那稳健有力的心跳,“无论你去哪里,面对什么,我和孩子,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张无忌心中一暖,將她搂紧:“放心,我不会做无把握之事。探索前期,我会亲率精锐小队前往,摸清情况,站稳脚跟。待通道稳定,情报充足,再接你们过去。沧澜界灵气更盛,对你的修为,对孩子的成长,都大有裨益。” “嗯。”周芷若轻声应著,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陪他站著,看著星空,听著风声。 时间在百倍流速中悄然流逝,外界或许只过了片刻,此地已近半日。 张无忌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小世界某处。 那里,是“雷池秘境”的入口方向。虽然秘境独立,但作为界主,他仍能模糊感应到其中一些剧烈的能量波动。 “乐平这小子……”他嘴角微勾,“倒是心急,已经开始尝试引动更深层的『混沌雷煞』淬体了。也好,不经歷真正的雷霆洗礼,如何能成为真正的『雷尊』?” 他又看向“剑冢秘境”、“两仪秘境”、“万木林秘境”、“问道秘境”……一个个独立的道韵空间中,那些承载著宗门未来的核心弟子,都在与时间赛跑,进行著脱胎换骨般的苦修。 一百五十年(秘境时间),足以改变太多。 待他们出关之时,青云宗的尖端战力,將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而这,正是他敢推开星门,探索沧澜界的底气之一。 “芷若,”张无忌轻声道,“陪我再看一会儿星星吧。” “好。”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依偎著,立於这世界之巔,仰望那片亘古璀璨、又似乎蕴含著无限可能的星空。 脚下,是已然握在手中的基业与秩序。 前方,是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浩瀚星途。 第二阶段的风云,在此刻,缓缓落定。 而新的传奇,正在星空深处,悄然酝酿。 第400章 阶段落幕,仰望星空(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0章 阶段落幕,仰望星空(下) 通天峰顶,星空似乎更低垂了。 那些永恆闪烁的冷冽光点,在张无忌的眼中,不再只是遥远的天体,更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坐標,標记著无尽虚空中的一个个世界,一道道时空脉络,以及……那扇名为“星门”的、连接著此界与沧澜界的特殊节点。 他右眼之中,混沌雷光內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星辰漩涡虚影,缓缓旋转。这是他对时空之力领悟加深后,结合星辰道韵自然產生的异象,虽非特意修炼的神通,却让他对星空、对位面、对“门”的概念,有了更本质的感知。 他能“感觉”到,脚下这方小世界,如同一个稳固而充满生机的“气泡”,漂浮在综武大陆这个更大“气泡”的旁边。而更远处,在那星光最密集、空间涟漪最微弱的某个方向,存在著另一个规模、气息、法则都迥然不同的、更加庞大浩瀚的“气泡”——沧澜界。 星门,便是连接这两个“气泡”的一条相对稳定、却也需要特定“钥匙”和能量才能打开的“通道”。 “快了……”张无忌低语,声音融入呼啸的罡风,几乎微不可闻。 他能清晰地规划出未来的步骤: 第一步,稳固后方。太湖坊市必须成功开业並顺畅运转,將“贡献点”体系和青云宗主导的新秩序深入人心,让此界各方势力初步尝到甜头,形成利益捆绑。同时,內部消化北境之战所得,秘境中的核心弟子需完成第一阶段突破。 第二步,精锐探索。待坊市稳定、內部实力提升后,他將亲自挑选最精锐、最可靠、且具有发展潜力的第一批成员——乐平、瑾瑜必在其列,剑雄、风云(若出关后状態完好)亦是上佳人选,或许还可带上宋青书(负责外联与情报分析)——组成小队,炼化星门石板,携带必要资源与底牌,率先进入沧澜界。目標不是征服,而是站稳脚跟,建立初步据点,摸清当地势力分布、资源情况、力量层次等基础信息。 第三步,建立桥头堡。在沧澜界寻一处相对隱蔽或易於防守之地,建立稳定的前进基地。利用小世界的时间差和资源產出,逐步输送人员、积累力量、发展势力。同时,保持与此界的联繫通道,形成双向支援。 第四步,融入与崛起。在摸清情况、站稳脚跟后,或低调发展,或选择性地与当地势力接触、交易、乃至合作,逐步融入沧澜界的修真体系。凭藉小世界的特殊性和时间优势,快速积累实力,寻找机缘,让青云宗之名,在那片更广阔的天地中,也开始崭露头角。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足够强大的实力和谨慎的谋划。沧澜界的水,註定比此界深得多。 “在想具体的计划?”周芷若柔声问道,她虽无法完全感知张无忌心中所想,却能从他深邃的目光和沉静的气息中,察觉到那种运筹帷幄的思绪。 “嗯。”张无忌並不隱瞒,“星门之后,是全新的挑战,也意味著全新的规则。我们不能將此界的经验生搬硬套过去。前期必须以稳为主,情报为先。” 他看向周芷若,眼神温和:“所以,前期我可能无法时常陪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安心待產。小世界很安全,有太师父,有婉清、小昭她们,我也会留下足够的力量守护。” “我知道。”周芷若点头,抬手轻抚他的脸颊,眼中满是不舍却坚定的支持,“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会在这里,把我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等他父亲回来,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位顶天立地、开疆拓土的英雄。” 张无忌握住她的手,心中涌起柔情与责任。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唯有风声与心跳。 良久,张无忌鬆开手,再次仰望星空。 他眼中的星辰漩涡虚影缓缓淡去,復归平常,但那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牢牢锁定了星门的方向。 “此界风云,暂告一段落。”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为阶段划下句点的郑重,与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北境血战,定鼎威名;万仙大会,立下铁律;太湖坊市,编织新序;神国秘境,孕育未来。” “如今,宗门根基已固,现实秩序初定,內部人才辈出,外部隱患暂平。” “是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小世界內精纯的混沌灵气涌入体內,与金丹中那缕混沌本源共鸣,周身气息陡然变得縹緲而高远,仿佛与脚下山峰、头顶星空、乃至这方世界的本源隱隱相连。 “待神国根基再固三分,现实秩序更稳一步,秘境英才破关而出——” 张无忌右拳微微握紧,指尖有细微的混沌电芒一闪而逝。 “便是我青云宗,推开星门,剑指沧澜之时!” 话音落下,仿佛引动了某种冥冥中的气机。 通天峰顶,罡风骤烈! 漫天星辰,光华大放! 脚下云海,翻腾如龙! 整个小世界,似乎都隨著他这一句宣告,轻轻震颤了一下,散发出一种蓄势待发、欲要腾飞的昂扬意志! 周芷若站在他身侧,感受著这天地共鸣般的异象,看著男人挺拔如山的背影,眼中充满了自豪、信赖与无尽的爱意。 她知道,属於他的传奇,还远未结束。 而一段更加波澜壮阔的星空征途,即將拉开它浩瀚的序幕。 张无忌独立峰巔,青衫在狂风中激盪,黑髮飞扬。 他最后看了一眼脚下安寧繁荣的小世界,看了一眼身旁挚爱的女子,然后,將所有的目光与心神,投向了那星空深处,那扇通往未知与辉煌的“门”。 眼中,混沌雷光与星辰之光,再次交相辉映,璀璨夺目,仿佛已照亮了前路的迷雾。 第401章 星门之前,最后的准备(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1章 星门之前,最后的准备(上) 太湖深处,暗流无声。 寻常渔夫绝不会想到,在这片浩渺烟波之下三百丈,竟存在著如此奇景。 没有想像中的漆黑与压抑,相反,眼前是一片柔和而神秘的淡蓝色光晕。光晕的来源,是一扇静静悬浮在湖底巨大岩盘之上的“门”。 门高约五丈,宽三丈,通体仿佛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却又比水晶更加通透,隱约能看到门內缓缓旋转的、由无数光点构成的漩涡。门框边缘,流淌著银色的、如同活物般的细密符文,它们时明时暗,呼吸般律动,每一次明灭,都引动周围湖水泛起无声的涟漪。 这便是星门。 连接此界与那未知“沧澜界”的时空通道。 此刻,星门周围三十丈內,湖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稳定的球形无水空间。岩盘上,已被清理平整,刻画著更加复杂、层层嵌套的稳固阵法,阵眼处镶嵌的上品灵石散发著温润而持久的光辉,確保星门散发出的空间波动被约束在此处,不至外泄引发湖面异象。 张无忌负手立於星门正前方十步处,青衫在阵法流转带起的微风中轻轻拂动。他並未刻意散发气势,但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仿佛成了这片水下天地的中心,连那庞大神秘的星门,都似乎成了他身后的背景。 在他身后稍侧,站著数道身影。 张三丰道袍整洁,手持拂尘,白眉低垂,目光却锐利如电,扫视著星门表面每一道符文流转的轨跡,偶尔指尖微动,似乎在心中推演著什么。 剑雄怀抱她那柄看似古朴无华的长剑,白衣如雪,清冷的眸子凝视著星门內部那深邃旋转的漩涡,周身隱隱有极淡的剑意繚绕,將靠近的湖水微尘无声切割、排开。 张乐平站在父亲侧后方,身形挺拔如松,短髮根根精神,眼中压抑著兴奋与跃跃欲试的雷光,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星门另一边隱隱传来的、与他体內雷罡隱隱共鸣的某种浩瀚气息。 张瑾瑜立在兄长身旁,月白长裙在无水环境中自然垂落,面容清冷绝丽,纤纤玉指间,一丝冰寒灵气如灵蛇般缠绕流转,將她周身温度降至极低,连空气中稀薄的水汽都凝成细微的冰晶飘落。 钟灵站在稍靠后的位置,一身淡青色的束身衣裙,腰间掛著几个精巧的灵草囊。她微微仰头看著星门,清澈的眸子倒映著那淡蓝色的光晕,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显得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被赋予重任的郑重。 四名身著青云宗內门服饰、气息沉凝达到筑基巔峰的剑修,如標枪般肃立在更外围的四个方位,手按剑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球形空间外幽暗的湖水。他们是此行的护卫,也是宗门新生代中的佼佼者,有幸参与此次前所未有的探索,每个人胸膛中都燃烧著炽热的火焰。 “都看清楚了吗?”张无忌的声音响起,平静而清晰,在球形空间內迴荡,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便是星门。我们通往沧澜界的路。”他转过身,目光逐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在钟灵略显紧张的脸上微微停留了一瞬。 “门后的世界,机遇无限,危险也未知。”张无忌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著千钧之重,“灵气浓度、资源丰度、乃至修士水平,可能都远超我们此界。但也正因如此,那里才是我们青云宗未来真正的舞台。” 张乐平忍不住踏前半步,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昂:“父亲,我们何时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那边的雷法是否真如典籍所述那般浩瀚!” 张无忌看了他一眼,並未斥责他的急躁,只是淡淡道:“乐平,记住,急切是兵家大忌,亦是修士大忌。沧澜界不是北凉战场,我们对那里一无所知。每一次冒进,都可能將整个探索队,乃至宗门未来的希望,拖入万劫不復。” 张乐平神色一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垂首道:“是,父亲。孩儿知错。” 张无忌微微頷首,目光转向眾人:“探索沧澜,非一时衝动,乃宗门百年大计。为此,需做万全准备。首要,便是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宗主不容置疑的决断: “经我与太师父及诸位长老商议,现公布首次跨星门探索队名单——” 所有人的精神瞬间绷紧,连张三丰都抬起了眼瞼。剑雄抱剑的手微微收紧,张瑾瑜指尖的冰灵气悄然停滯,钟灵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领队,由我亲自担任,总览全局。”张无忌目光沉静,“太师父张三丰,为探索队参谋,负责阵法推演、危机预判及临时阵布设。” 张三丰拂尘轻摆,微微頷首,並无异议。 “主力攻坚,”张无忌看向剑雄和张乐平,“剑雄,为武力担当,负责应对正面强敌,护卫全队。张乐平,主攻坚及雷法破邪,兼负部分先锋探查之责。” 剑雄清冷的脸上无波无澜,只是抱著剑柄的手,轻轻在剑鞘上叩击了一下,算是回应。张乐平则挺直胸膛,眼中雷光湛然,重重抱拳:“定不负使命!” 张无忌目光移向队伍中稍显柔和的两人。 “辅助与关键位置,”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钟灵。” 钟灵娇躯微微一颤,抬起头,对上张无忌深邃的目光。 “你身具木灵根,修炼《青帝长生诀》,於灵植感知、生命探测、伤势治疗、资源鑑定方面,有不可替代之能。”张无忌看著她,语气郑重,“此行,你的能力至关重要,將直接关係到我们能否在陌生环境快速立足,识別资源与危机。” “我……”钟灵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乾。她知道自己被重视,却没想到会被放在如此关键的位置。想到星门后完全未知的世界,想到自己可能要面对无法想像的奇异生灵、诡异植物甚至可怕伤势,她心跳如鼓,下意识地感到一丝惶恐。 “无须畏惧。”张无忌的声音平稳有力,仿佛带著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你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庇护的小姑娘。这些年,你在丹阁的表现,在北凉战场的作为,在神国万木林的修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已是我青云宗不可或缺的栋樑之材。” “此去沧澜,正是你木灵之能大放异彩之时。相信自己,也相信你的同门。” 钟灵怔怔地看著宗主,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信任与期待,又看了看身旁的剑雄师姐、乐平师兄、瑾瑜妹妹,还有那四名肃然挺立、仿佛只要她在队伍中就无比安心的內门剑修……心中的惶恐如春雪般悄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沉甸甸的责任感,以及破土而出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原本因紧张而微缩的肩膀,清澈的眼眸中闪烁出坚定的光芒,朝著张无忌,也朝著所有人,郑重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钟灵领命!定竭尽所能,不负宗主信任,不负同门所託!” 声音清越,在这湖底空间迴荡,再无丝毫犹豫。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微微点头,继续道:“张瑾瑜,为辅助控场,以冰法协助防御、控制、迟滯敌人,必要时配合乐平雷法。” 张瑾瑜清冷应声:“是。” “此外,”张无忌看向那四名筑基巔峰剑修,“赵锋、陈岩、李默、周巡,你四人为护卫,兼负歷练之责。务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护持好队伍侧翼与后方。” “遵命!”四名剑修齐声低喝,声如金铁,杀气隱隱。 名单宣布完毕。 张无忌目光再次扫过这支即將隨他推开新世界大门的队伍:经验丰富的太上长老,锋芒毕露的年轻天骄,关键特殊的辅助核心,沉稳可靠的护卫精锐。 结构合理,各有司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那静静旋转的星门漩涡。 “人员已定。” “接下来,便是物资。” “三日后,於此地集合。进行穿越前的最后检查与准备。” “现在,先隨我返回小世界。召开探索队第一次战略会议。”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卷,一股柔和而浩瀚的空间之力瀰漫开来,將在场所有人笼罩。 下一刻,球形无水空间內光影闪烁,眾人的身影逐渐淡去。 只留下那扇巨大的星门,依旧静静地悬浮在湖底岩盘之上,门內的漩涡缓缓旋转,散发著幽蓝而神秘的光芒,仿佛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著此界的来客,也遥望著门后那个波澜壮阔的未知世界。 湖水的暗流,轻轻拂过岩盘上温润的阵法纹路,发出细微的、仿佛嘆息般的呜咽。 第402章 星门之前,最后的准备(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2章 星门之前,最后的准备(中) 小世界,青云台侧殿,战略会议厅。 此处已被临时改造。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由整块“星纹沉木”雕琢而成的长桌,桌面光滑如镜,內部天然生成的银色纹路如同缩小的星河缓缓流淌。长桌周围,摆放著十几张同样材质的座椅。 此时,探索队全员已然落座。 张无忌坐於主位,张三丰居其左首,剑雄居右首。张乐平、钟灵、张瑾瑜及四名內门剑修依次坐下。 长桌桌面上方,悬浮著一幅以灵力构筑的、不断变化的三维立体影像。 影像左侧,是详细標註的太湖星门结构图、周边水文灵气分布;右侧,则是根据上古玉简碎片信息拼凑出的、极其模糊简略的“沧澜界”猜想图——大片空白中,只有零星几点標註,如“疑似云水宫势力范围”、“血藻之灾蔓延区?”、“深海魔渊?”等,旁边打满了问號。 “情报有限,前路未知。”张无忌手指轻轻一点,右侧的猜想图放大,那些问號显得格外刺眼,“这便是我们即將面对的现实。 所以,充足的物资准备,是保障探索队生存、立足乃至完成初步目標的基础。” 他目光看向坐在下首的钟灵:“钟灵,你既负责资源鑑定与后勤辅助,便由你先说,以你木灵感知及《青帝长生诀》特性,判断我们最急需准备的物资有哪些?” 被突然点名,钟灵微微一愣,但很快冷静下来。她毕竟是经歷过战场、独立主持过丹阁灵植事务的人,迅速进入状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她微微闭目,青木真元自然流转,脑海中飞快推演著可能遇到的场景,片刻后睁眼,条理清晰地开口道: “宗主,诸位同门。依弟子浅见,首要之急,在於『適应』与『生存』。” “根据有限信息,沧澜界乃是水世界,水灵气极度充裕,而其他属性灵气可能相对稀薄。 这意味著两点:一,我等非水灵根修士,长时间身处其中,可能面临灵气吸纳效率下降、灵力恢復缓慢的问题,需准备大量高阶灵石或快速聚灵、转化灵气之宝物; 二,水世界环境迥异,水下行动、深水压力、水下视物、水下传讯、乃至防范未知水毒、水瘴、水系妖物袭击,都需专门应对。” 她声音清越,思路清晰,继续说道: “其次,在於『探索』与『立足』。 我们前往陌生地域,首要目標是建立稳固据点。这需要:防御阵法材料、临时洞府构建器具、勘探地形与灵脉的专用法器、以及足够长时间支撑小队消耗的『辟穀丹』『净水丹』等基础生存物资。” “最后,是『应变』与『保障』。 需备足疗伤、解毒、恢復灵力、稳固心神的各类丹药,品阶越高越好,以应对突发战斗或遭遇诡异伤势。 此外,通讯手段至关重要,必须確保我们在沧澜界能与小世界,或至少在小队失散时彼此之间,保持联繫。” 钟灵说完,略微停顿,补充道:“以上只是弟子基於常理的推测。具体物资种类与数量,还需太师父、剑雄师姐、乐平师兄从阵法、战斗、环境適应等角度补充,最终由宗主定夺。” 一番话,说得在座不少人暗自点头。 尤其是张乐平,之前虽知钟灵重要,但此刻听她条分缕析,將未知风险拆解成具体需求,才更直观地感受到她这份“辅助”能力的价值。 这绝非简单的治疗,而是关乎整个队伍战略层面的筹划能力。 张三丰抚须微笑:“钟灵丫头考虑得周全。 老道补充几点。 其一,阵法方面,需准备数套可快速布置的『小五行匿形阵』、『水息迷踪阵』,用於临时隱匿、迷惑敌人或妖兽。 其二,需炼製一批『破阵锥』、『寻灵盘』的简化版,用於探查水下遗蹟或灵脉节点。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老道神色微凝:“需准备一件能『定住』小范围水域,尤其是能抵抗水下暗流、空间紊乱的宝物。 星门出口环境不明,若恰好位於湍急暗流或空间薄弱点,没有此类宝物稳固立足之地,我们一出去就可能被衝散或捲入空间裂缝。” 剑雄清冷的声音接著响起:“战斗物资。飞剑需全部重新淬炼『避水』『破浪』符文。每人需配发『剑气雷符』、『冰封符』等大威力一次性攻击符籙至少十张,用於应对突发强敌或突围。 另需『剑遁符』『水遁符』等逃遁保命之物。防御方面,法袍需加持『水御』『避毒』阵法,每人至少一件贴身护甲,品阶不低於灵器上品。” 张乐平挠了挠头:“雷法在水下威力可能受一定影响,但亦有优势,可传导范围更广。我需要大量『雷晶石』补充消耗,以及能短时间內提升雷法穿透力的『雷暴丹』。 对了,若有可能,最好能有几颗『癸水阴雷』或类似的水雷属性宝物,以应对特殊环境。” 四名筑基剑修也纷纷提出对制式丹药、备用飞剑、水下照明与侦查法器的需求。 张无忌静静听著,待眾人发言完毕,他才缓缓开口。 “诸位所言,皆在情理。物资清单,我已命人初步擬订。”他手指在桌面轻敲,一份长长的、泛著灵光的清单虚影浮现在每个人面前的桌面上。 清单之上,分门別类,列项清晰: 【符籙类】: 避水符(三阶,可持续十二时辰)x 300 水遁符(三阶,瞬息百里)x 100 剑气雷符(四阶,相当於金丹初期剑修全力一击)x 50 冰封千里符(四阶,大范围控制)x 30 剑遁符(四阶)x 40 预警符、传讯符、金刚符、神行符……各类辅助符籙若干。 【丹药类】: 辟穀丹(极品,一粒可支一月)x 500 净水丹(可净化大部分水毒)x 300 回春丹(四阶,治疗內外伤)x 200 清心辟毒丹(四阶,解奇毒、稳心神)x 150 復灵丹(四阶,快速恢復灵力)x 300 雷暴丹(短暂提升雷法威力三成)x 50(专配张乐平) 水韵丹(提升水灵气亲和,辅助非水灵根修士適应环境)x 200 程灵素特製“百草还命丹”(五阶下品,吊命奇药,仅三粒)x 3 【法器宝物类】: “定海珠”(仿製品,七品法宝,可稳定方圆百丈水域,平息暗流,抵御寻常空间扰动)x 1 “玄水镜”(探查法器,可观百里水下情形,破寻常幻象)x 2 “子母传讯玉符”(超远距离通讯,依赖张无忌与小世界本源联繫,子符探索队人手一枚,母符留小世界)x 全套 “万年温玉玉佩”(刻有聚灵安神阵,人手一枚,辅助修炼、稳定心神)x 探索队人手一枚 “避水鮫綃法袍”(灵器上品,自带避水、水御、清洁阵法)x 探索队人手一套 “深海玄铁剑”(加持破浪、锋锐符文,筑基剑修备用飞剑)x 4 各属性灵石(上品、中品)堆积如小山,预估数量。 【阵法材料类】: 小五行匿形阵盘 x 5 水息迷踪阵盘 x 5 简易防御阵旗若干 破阵锥(简化版)x 10 寻灵盘(简化版)x 10 空白阵旗、阵盘、各类属性宝石若干。 【杂物类】: 乾坤袋(大容量)x 探索队人手两个 照明珠、驱兽香、辨识草药矿物的玉简图谱、记录见闻的留影石、小世界特產样品(用於交易或展示)…… 林林总总,不下数百项。 尤其是看到“定海珠”(仿製品)被列为七品法宝,以及程灵素仅能炼製三粒的“百草还命丹”,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等手笔,几乎掏空了青云宗近三成的顶级库存!宗主对此行的重视与投入,可见一斑。 “物资已基本齐备,存放於小世界库房。”张无忌声音平静,“会后,各人凭身份令牌,前往相应库房领取自己所需部分,並由专人记录。公共物资及『定海珠』等关键宝物,由我统一保管。” “记住,每一张符籙,每一粒丹药,每一件法器,都是我们在此界无数同门辛勤劳作、浴血奋战的积累,也是我们在陌生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务必善用,不得浪费,更不得遗失。” “是!”眾人齐声应诺,神色肃然。 张无忌挥了挥手,清单虚影散去。 “物资只是基础。真正的准备,在於心。”他目光如炬,看向在场每一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三日后,星门前,我要看到的,是一支装备精良、意志如铁、既对未知怀有敬畏、又对征程充满信心的队伍。” “现在,散会。各自准备。” 眾人起身,行礼,鱼贯退出战略会议厅。 张无忌独坐主位,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长桌对面,那幅依旧悬浮著的、充满问號的沧澜界猜想图上。 他伸出手指,虚虚一点,点在猜想图中心最大的一片空白区域。 指尖,一缕混沌色泽的雷光悄然闪过。 “沧澜……”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期待。 “我们,来了。” 第403章 星门之前,最后的准备(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3章 星门之前,最后的准备(下) 小世界,归真苑。 与战略会议厅的肃穆紧绷不同,此处竹影婆娑,清泉潺潺,灵禽偶啼,一派寧静祥和。 这里没有堆积如山的物资清单,没有复杂玄奥的阵法推演,有的只是即將远行之人与家人之间,最朴素也最牵动人心的告別。 张无忌换下了一身宗主青衫,身著常服,与周芷若、小昭、木婉清坐在竹亭之中。 石桌上摆放著几碟精致的灵果点心,一壶周芷若亲手泡的“静心云露茶”正飘散著裊裊热气。 张乐平、张瑾瑜侍立在父母身侧。乐平已努力做出沉稳模样,但眼底那跃动的兴奋光芒依旧掩饰不住。 瑾瑜则一如既往的清冷安静,只是偶尔望向母亲周芷若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时,眼中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留恋。 脚步声由远及近,殷素素拉著钟灵的手,一同走了进来。 殷素素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眼神深处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色。 钟灵则微垂著头,脸颊有些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母亲。”“殷姨。”张乐平、张瑾瑜连忙行礼。 “都坐吧,自家人,不必拘礼。” 殷素素笑著摆手,拉著钟灵在自己身边坐下,目光却落在了儿子张无忌身上。 “无忌,”殷素素开口,声音温柔,却直指核心,“此去沧澜,吉凶未卜,归期难定。你是一家之主,更是一宗之主,肩上担子重,娘不多说。 只是……务必万事小心,保重自身。遇到事,多听听你太师父的,他老人家见识广,心思稳。” 张无忌端起茶杯,敬向母亲:“母亲放心,孩儿省得。 此行虽险,但准备充足,人员精干,更有神国为后盾,並非盲目冒险。 定会谨慎行事,平安归来。” 殷素素点点头,又看向英气勃勃却难掩稚气的孙子张乐平,和清冷出尘的孙女张瑾瑜,眼中忧色更浓: “乐平,瑾瑜,你们两个……唉。” 她嘆了口气,“奶奶知道你们心气高,想隨父亲去闯荡见识。但外面不比家里,更不比北凉战场。 那沧澜界是完全陌生的地界,什么规矩、什么危险,都可能是我们想都想不到的。 一定要听父亲和太爷爷的话,不可逞强,不可冒进,记住了吗?” 张乐平收敛神色,郑重道:“奶奶放心,孙儿一定牢记教诲,绝不敢任性妄为。” 张瑾瑜轻声道:“瑾瑜明白,会谨慎行事,也会看顾好兄长。” “看顾他?”殷素素被孙女一本正经的话逗得露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隨即目光转向身旁一直安静坐著的钟灵,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灵儿,”殷素素的声音更加柔和,带著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叮嘱,“你这孩子,性子温婉,不喜爭斗,这次却被委以重任,姨知道,你心里肯定又紧张,又怕做不好。” 钟灵抬起头,眼中有些水光,低声道:“殷姨,我……” “別怕。”殷素素握紧她的手,眼神温暖而坚定,“姨看著你从灵鷲宫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丹阁长老,能在战场上救死扶伤,能主持一方事务。 你的能力,你的心性,姨清楚,无忌更清楚。他既然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你,就是相信你能挑起来。” “你记住,到了那边,做好你该做的事。辨认灵植,救治伤员,探查生机……这些都是你的长处,也是队伍最需要的。 遇到危险,別慌,相信你的同门,他们会保护你。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你的安危,同样关係到整个队伍的生存。” 殷素素说著,从自己腕上褪下一只碧绿剔透、內里仿佛有云雾流淌的玉鐲,轻轻套在钟灵手腕上: “这是姨早年的一件旧物『春霖鐲』,不是什么厉害法宝,但能寧心静气,滋养木灵根,对修炼《青帝长生诀》有些微辅助。 戴著它,就当是姨陪在你身边了。” 玉鐲触体温润,一股清凉寧静的气息缓缓渗入经脉,钟灵眼眶顿时红了,鼻尖发酸,重重点头: “嗯!钟灵记住了!谢谢殷姨! 我一定会小心,会努力做好,不让宗主和您失望!” 周芷若这时也轻声开口,对张无忌道:“无忌,家里你不必掛心。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小昭妹妹和婉清妹妹会照应一切。你……早去早回。” 她声音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內心的不舍与担忧。 她抚著腹部,那里面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离別的情绪,轻轻动了一下。 小昭明眸如水,望著张无忌,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公子,一切小心。” 木婉清性子清冷直接,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张无忌目光逐一扫过自己的妻子们,看著周芷若强装的镇定,小昭眼底的牵掛,木婉清简洁下的深意,心中温情涌动,又夹杂著一丝歉疚。 他伸手,轻轻覆上周芷若放在腹部的手,传递著温暖与安定的力量。 “等我回来。”他声音低沉而有力,“待我在那边站稳脚跟,摸清情况,便接你们过去。 沧澜界灵气更盛,对我们的孩子,对你们的修行,都更好。” 他又看向殷素素:“母亲,家中诸事,还有劳您多费心。”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钟灵身上,停留了片刻。 钟灵感受到那目光,抬起头,与他对视。 宗主眼中没有在战略会议上的威严与深邃,而是带著一种近乎师长、又似兄长的温和与鼓励。 张无忌对她微微頷首,並没有再多说什么嘱託的话。该说的,之前已经说了。 此刻,只是一个眼神的肯定。 钟灵读懂了那眼神,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沉淀下来,化作更加坚实的决心。她再次用力点了点头。 短暂的相聚,温馨却带著离別的重量。 张无忌站起身:“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去做最后的行前检查了。” 张乐平、张瑾瑜、钟灵也连忙起身。 一家人送至苑门。 张无忌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在竹影下並肩而立、目送他们的母亲和妻子们,看著周芷若隆起的小腹,心中某处柔软被轻轻触动。 他忽然笑了笑,笑容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与豪情,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能扛起一切、让人安心倚靠的宗主与丈夫、儿子。 “放心吧。” “此去,必为青云,开一新天。” “也为我们,搏一个更广阔的未来。”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带著儿女和钟灵,大步朝著小世界核心,那通往太湖底星门的传送阵方向走去。 背影挺拔如松,步伐坚定如山。 夕阳(小世界模擬)的余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归真苑竹影交织在一起,渐渐模糊。 周芷若扶门而立,望著丈夫和儿女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小昭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木婉清默默站在另一侧。 殷素素目送著儿子孙辈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周芷若高高隆起的腹部,眼中忧色渐渐被一种坚定的期待取代。 “都会好的。” 她轻声说道,不知是说给儿媳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无忌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 “带著属於我们青云宗的……新的传说。” 太湖深处,星门之前。 探索队全员,再次集结。 每个人都已换上了“避水鮫綃法袍”,腰间悬掛著鼓鼓囊囊的乾坤袋和各类法器符籙,气息凝练,眼神锐利而沉静。 三日准备,物资已分配妥当,个人状態已调整至巔峰。 张无忌立於队伍最前方,最后检查了一遍手中的“定海珠”仿製品和那枚控制星门的黝黑石板。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面孔。 张三丰,淡然中透著洞悉世事的睿智。 剑雄,清冷下蕴藏著斩破一切的锋芒。 张乐平,跃跃欲试中多了几分沉稳。 张瑾瑜,冰霜之下是冷静的睿智。 钟灵,温婉之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四名筑基剑修,肃杀之气內敛,如同出鞘半寸的利剑。 “最后检查装备,確认通讯玉符。”张无忌沉声道。 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每个人腰间的子母传讯玉符都微微亮起,传来小世界留守人员清晰的確认信號。 “好。”张无忌点头,不再多言。 他面向那扇散发著幽蓝光芒、漩涡缓缓旋转的星门,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黝黑石板。 灵力注入。 石板上的立体星图骤然亮起,核心的漩涡印记投射出一道银色光柱,笔直没入星门中心。 “嗡————” 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时空的嗡鸣声响起,瞬间盖过了湖底所有的暗流声。 星门,被激活了! 门框上的银色符文如同被点燃,疯狂流转、跳跃,亮度急剧提升。 门內原本缓慢旋转的漩涡,转速猛然加快,中心处变得一片漆黑,却又仿佛有无尽星光在那漆黑深处明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与浩瀚无垠的时空气息。 一个稳定、幽深、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在眾人眼前彻底打开。 通道另一端传来的气息,更加清晰——那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水灵之气,夹杂著陌生、古老、苍茫的世界韵味。 张无忌收起石板,右手托起“定海珠”仿製品,一层柔和却无比稳固的淡蓝色光晕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將整个探索队笼罩其中,隔绝了星门通道散发出的紊乱空间波动。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此界的湖水岩壁,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阻隔,看到了小世界,看到了归真苑,看到了那些牵掛他的人。 然后,他转回头,眼神再无半分犹豫与留恋,只剩下锐利如刀的决断,与征服未知的熊熊火焰。 “出发。” 平静的两个字落下。 他率先一步,踏入了那星光旋转的幽深通道。 身影瞬间被光芒吞没。 张三丰拂尘一摆,紧隨其后。 剑雄抱剑,一步踏入。 张乐平低吼一声,周身雷光隱现,迈步而入。 张瑾瑜冰眸沉静,步入光芒。 钟灵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腕上的“春霖鐲”,眼神坚定,踏出脚步。 四名筑基剑修,最后环视一眼此界,毅然决然,鱼贯而入。 星门光芒大盛,將所有人的身影吞噬。 片刻之后,光芒渐敛,漩涡转速放缓,恢復成最初缓缓旋转的模样。 湖底岩盘上,巨大的球形无水空间依旧存在,阵法静静运转。 只是,那原本站在星门前的十道身影,已彻底消失。 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星门,依旧静静矗立,门內的漩涡幽深旋转,连接著两个世界,也见证著一支队伍,向著浩瀚的未知,迈出了坚定而不可逆转的第一步。 太湖之水,幽幽流淌。 暗流无声,带走了最后一丝波澜。 第404章 穿越星门,沧澜初印象(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4章 穿越星门,沧澜初印象(上) 一脚踏入星门漩涡的瞬间,张无忌感觉像是踏入了粘稠的、旋转的、由光与影组成的浆糊。 没有想像中的天旋地转,也没有被巨力撕扯的痛苦,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源自认知层面的扭曲感。 视觉首先失效。 眼前不再是幽蓝的湖水或星门的光芒,而是无数破碎、重叠、疯狂旋转的色彩与光影。 熟悉的景象——太湖的岩壁、队友的背影、手中的定海珠光晕——如同被投入万花筒,又被无形的手粗暴地揉碎、拉伸、扭曲成无法理解的抽象图案。 上一瞬,他看到剑雄白色的衣角被拉长成一道贯穿视野的光带; 下一瞬,张乐平周身的雷光被压缩成一颗急速旋转的紫色小球,隨即爆散成漫天细碎的电屑; 钟灵淡青色的身影时而被扯成薄如蝉翼的平面,时而又膨胀成模糊的光团。 紧接著是听觉的错乱。 湖水暗流的呜咽、星门激活的嗡鸣、队友的呼吸心跳,所有声音被剥离了原有的特质和方向,混杂成一片混沌的、忽高忽低、时而尖锐如针、时而低沉如闷雷的噪音。 这噪音並非来自外界,更像是直接在颅骨內震盪、迴响,试图搅乱一切思维。 更深处,是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彻底紊乱。 张无忌感觉自己像是在无限拉长的瞬间里永恆坠落,又仿佛在亿万分之一剎那中横跨了无法度量的距离。 脚下没有实地,身体失去重量感,方向失去意义。前、后、左、右、上、下,这些概念变得模糊而可笑。他“感觉”到自己还在向前迈步,但“看到”自己的脚可能正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移动,或者乾脆如同融化般消失在光影里。 这是一种足以让心智脆弱者瞬间崩溃的体验。自我与世界的边界被强行模糊,固有的物理法则在此地失效,只剩下混乱无序的光影、噪音和错位的感知。 “紧守心神!莫要被表象所惑!” 张三丰苍老却沉凝如钟的声音,穿透那片混沌的噪音,直接在所有人心底响起,带著一股太极道韵的圆融稳固之力。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无忌左眼之中,混沌色泽骤然加深! 並非攻击时的雷霆万钧,而是一种更加內敛、更加本质的“破妄”之力,如同黑暗中升起的混沌晨曦,带著洞穿虚妄、稳定真实的意志,自他为中心瀰漫开来。 “破妄·定虚!” 低沉的声音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共鸣。 剎那间,那疯狂旋转、扭曲破碎的光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色彩开始归位,线条重新清晰,虽然依旧在流动变幻,但已能分辨出那是一条由无数星辰光点和银色空间脉络构成的、略显扭曲的“通道”。通道壁並非实质,而是不断明灭、流淌的时空能量,散发出古老而浩瀚的气息。 噪音也陡然降低、分离,重新变成了通道內能量流动的低沉呼啸,以及队友们略显急促但已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最重要的是,那种时空错乱的感知被强行“矫正”了。 虽然仍能感觉到通道外那无法理解的非线性时空流,但自身所处的这片被张无忌混沌雷瞳力量笼罩的区域,时间与空间恢復了基本的、可理解的秩序。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向前“移动”,虽然速度难以估量,方向也只有一个——通道另一端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郁的、带著湿润水汽与浩瀚灵机的气息源头。 “好险……”张乐平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他周身不由自主激盪的雷光此刻已完全收敛,脸色微微发白。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那扭曲的时空撕碎,或是永久迷失在那片色彩与噪音的混沌里。 剑雄怀抱的古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錚鸣,剑鞘上自动浮现出细密的防御符文,显然刚才的紊乱也触发了灵剑的自主护主。她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抱著剑柄的手指,关节略微有些发白。 张瑾瑜周身的冰寒气息波动了一下,迅速恢復稳定,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心有余悸。 钟灵最是不堪,小脸煞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只手紧紧攥著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死死握住手腕上的“春霖鐲”,藉由那寧心静气的力量,才勉强没有失態惊呼。 她修炼的木系功法最重生机与稳定,对刚才那种彻底混乱、顛覆认知的环境,天然有著更大的不適应和恐惧。 四名筑基剑修更是气息浮动,需全力运转功法才能定住心神,看向前方宗主背影的目光,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敬畏与感激。若非宗主及时以无上神通稳住这片区域,他们中恐怕已有人心神失守,甚至道基受损。 张三丰拂尘轻摆,周身太极道韵流转,將最后一丝不適驱散,看向张无忌的左眼,抚须嘆道:“混沌雷瞳,破妄定虚……果然玄妙无穷。若非你及时出手,这番穿越,怕是要平添几分波折。” 张无忌左眼中的混沌色泽缓缓收敛,恢復平常,只是眼底深处依旧残留著一丝看透虚妄的深邃。他微微摇头:“只是暂时稳住我们所在的这片『小舟』罢了。这通道本身,非比寻常。绝非简单的空间摺叠或传送。” 他目光扫向通道壁那些明灭流淌的银色脉络和星辰光点,眼中若有所思:“这些……像是世界的『经络』与『穴位』,又像是某种更高层次规则的显化。星门,恐怕比我们想像的更加复杂。它连接的,或许不仅仅是两个遥远的地点,而是两个世界的『本源接口』。” 这个推断让所有人心中一凛。若真如此,那沧澜界与此界的联繫,可能比他们预想的更加深刻,也更加……危险。 “多想无益。”张无忌收敛思绪,目光投向通道尽头那越来越亮的光芒,以及越发清晰的水灵气息,“先平安抵达再说。” 队伍继续在混沌雷瞳力量笼罩的“稳定区”內向前移动。 通道仿佛没有尽头,又仿佛瞬息可达。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准確的刻度。或许过去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几个呼吸。 终於,前方那团光芒膨胀到了极限,占据了整个视野。 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传来,不同於之前的紊乱,这股吸力有序而强大,带著明確的指向——通道的出口。 “准备!”张无忌低喝一声,右手托著的“定海珠”仿製品光芒大放,淡蓝色的光晕更加凝实,將整个队伍包裹得如同一个整体。 下一刻,天旋地转的感觉终於以最直接的方式袭来! 但这一次,是正常的、通过高速空间转换时带来的眩晕感。 视野被炽烈的白光彻底充斥! 身体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被那股吸力疯狂拉扯著,投向未知的彼端…… 第405章 穿越星门,沧澜初印象(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5章 穿越星门,沧澜初印象(下) 炽烈的白光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又无比清晰的感官衝击。 触觉:首先感受到的是水。 温暖、柔和、带著奇异浮力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但这种被水包裹的感觉极其舒適,毫无窒息或压力,仿佛身体天生就该在这样的环境中。 避水鮫綃法袍自动激发,在体表形成一层极薄的气膜,將水流完全隔开,却不妨碍皮肤的细微感知。脚下,传来了坚实中略带弹性的触感——似乎是某种珊瑚或礁石。 嗅觉与味觉:空气中(或者说水汽中)瀰漫著一股极其清新、带著淡淡咸腥与无数种难以名状芬芳混合的味道。 每一次呼吸(儘管有避水法袍,但仍能通过皮肤和法袍阵法进行某种程度的气体交换),都感觉肺部被最纯净的灵气洗涤,全身毛孔都在欢呼。 这灵气浓度,何止是章纲所说的十倍於综武大陆?张无忌敏锐地感知到,仅仅是这隨意的一口呼吸,蕴含的灵气总量与活性,就堪比在小世界外围区域打坐片刻的积累! 而且,这灵气中,水属性的特质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其他属性的灵气虽然存在,但確实相对稀薄得多。 听觉:耳边是绝对的、深海般的寂静。但这种寂静並非死寂,而是蕴含著无数细微的、充满生命律动的声音。 极远处隱约有低沉悠长的鯨歌般迴响,近处有珊瑚虫蠕动、水草摇摆、微小生物游弋带起的极其细微的水流声,更有一阵阵规律而澎湃的、仿佛整个世界心臟跳动的“潮音”。 这潮音並非来自某个具体方向,而是瀰漫在整片水域,与那浓郁的水灵气共鸣,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 视觉:当眼睛適应了光线,眼前的景象,让即便以张无忌的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在心中暗赞一声。 他们身处一片无比清澈的浅海海域。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阳光(?)透过上方至少百丈深的海水照射下来,被过滤、散射成一种梦幻般的、层层叠叠的蔚蓝色光晕,柔和地照亮了四周。能见度极高,目力所及,可达数里之遥。 脚下,是一片色彩斑斕到令人炫目的巨大珊瑚礁盘。红的如火,粉的似霞,紫的若晶,绿的如翡,白的胜雪……无数形態各异、大小不一的珊瑚簇拥在一起,构成了峰峦、沟壑、平台、洞穴,宛如一片水下仙境。 珊瑚间,生长著形態奇异的半透明水草,隨著看不见的洋流缓缓摇曳,发出淡淡的萤光。 更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闪烁著珍珠光泽的贝类、缓慢爬行的奇异海星、以及成群结队、色彩鲜艷的小鱼穿梭其间,对这群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投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抬起头,上方是深不见底的蔚蓝海水,更上方,隱约能看到海面波光粼粼的晃动。而最令人震撼的,是透过海面看到的天空—— 那不是熟悉的单一苍穹。 天幕呈现出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纯净的蔚蓝色,如同最上等的蓝宝石。而在这天幕之上,赫然悬掛著两轮“月亮”! 一轮较大,呈银白色,散发著清冷柔和的光辉,如同综武世界的明月,但似乎更近、更大一些。 另一轮较小,色泽偏淡金,光芒也更加温暖,如同一个微缩的太阳,却又没有太阳的炽烈。 双月同天,交相辉映,將其辉光洒向浩瀚无边的海面,又透过海水,折射成迷离的光斑,洒在这片珊瑚礁上,更添几分神秘与瑰丽。 “这就是……沧澜界?”张乐平喃喃出声,一时忘记了呼吸法诀,只是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看著这前所未见的水下奇观。这里的每一寸水域,仿佛都蕴含著磅礴的生机与灵气,让他体內的雷罡都活泼了许多,自发地吸收著空气中那虽然稀薄却品质极高的雷灵气(源自水灵气转化及双月之力?)。 “灵气浓度……超乎预计。”张三丰深吸一口气(通过法袍),白眉下的眼中精光闪烁,“此地不宜久留,需儘快探查周边,寻找稳固立足点。” 剑雄已无声无息地握住了剑柄,清冷的眸子扫视四周,警惕著任何可能潜藏的危险。如此富饶美丽的环境,往往意味著更加残酷的生存竞爭。 张瑾瑜指尖冰灵气縈绕,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同时也在默默感应著周围水灵气的流动规律。 钟灵则是在最初的震撼过后,迅速进入了状態。她轻轻闭上眼,青木真元全力运转,《青帝长生诀》自然催动。 下一刻,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在她的木灵感知中,脚下那看似静止的珊瑚礁,实则是一个庞大、复杂、生机勃勃到极致的“生命联合体”! 每一株珊瑚,每一丛水草,甚至那些附著在礁石上的微小生物,都散发著强弱不一、但无比纯粹的生命灵光。 这些灵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覆盖整个礁盘、甚至向更远处海域延伸的、生机盎然的“网络”。 她能清晰地“听”到这些生命缓慢生长、呼吸、代谢的韵律,能“感觉”到它们彼此之间通过水流、通过某种更深层次的生命场进行的微妙交流与能量交换。 同时,她也感知到了更多——在礁盘边缘的幽暗沟壑中,有数种散发著奇异药性波动的水生植物; 在远处一片摇曳的巨型海藻林中,有微弱但精纯的木属性灵材气息; 更远处,那澎湃的“潮音”深处,似乎还隱含著某种古老、浩瀚、令她灵魂都微微颤慄的草木本源之意…… “宗主!”钟灵睁开眼,语气带著一丝激动,“此地生机之盛,灵植种类之奇,远超想像!脚下珊瑚礁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命群落,边缘处至少有三种未曾见过的水生灵植,药性不明但灵光纯粹。另外……” 她指向张乐平之前隱约感应的方向, “乐平师兄感应的雷暴气息方向,似乎也有异常的木灵波动,可能伴生著特殊雷属性植物或矿物。” 她又指向剑雄隱约察觉的方向:“剑雄师姐感知的强大水属性生命波动方向……生机网络在那里有被强行扭曲、侵蚀的痕跡,充满混乱与恶意,需极度警惕。” 钟灵的匯报快速而清晰,將木灵感知的玄妙展现得淋漓尽致。短短片刻,她已为队伍提供了关於环境、资源、潜在危险三个层面的关键信息。 张无忌眼中讚许之色一闪而过。带钟灵来,果然是最正確的决定之一。 然而,就在钟灵话音刚落,眾人消化信息之际—— “咻!咻咻咻!” 异变陡生! 从侧面一片色彩斑斕的鹿角珊瑚丛中,猛地激射出数十道细长的、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黑影!速度快如闪电,破水之声悽厉刺耳,直取队伍中看起来修为较弱的钟灵和张瑾瑜,以及那四名筑基剑修! 袭击来得毫无徵兆,且精准狠辣! 那是一种外形奇特的鱼妖。 长约三尺,通体覆盖著青黑色鳞片,头部尖细如梭,最前端是一根长达半尺、泛著幽蓝光泽、宛如精钢箭鏃的骨刺! 它们身体摆动间,水流被轻易切开,速度惊人,赫然都有著筑基初期的妖力波动! 箭嘴鱼妖!而且是成群结队,不下三十条! “哼。” 一声清冷的低哼响起。 並非张无忌,也非张三丰或剑雄。 只见站在钟灵身旁的张瑾瑜,面对激射而至的、足以洞穿普通筑基修士护体灵光的骨刺锋芒,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抬起一只纤纤玉手,对著前方汹涌而来的鱼妖群,隨意地、如同拂去灰尘般,轻轻一挥。 “冰凝。” 剎那间,以她玉手挥出的轨跡为中心,前方十丈范围內的海水温度骤降! 不是简单的结冰,而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迅速的“冻结”。空气中浓郁的水灵气仿佛成为了她最好的媒介和武器。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细密冻结声连成一片。 那数十条疾冲而来的箭嘴鱼妖,连同它们周身包裹的水流、激起的波纹、甚至它们眼中残忍嗜血的光芒,都在瞬间凝固! 一条条保持著衝刺撕咬姿態的鱼妖,被彻底封在了一块块突兀出现、晶莹剔透、內部布满美丽冰纹的坚冰之中,如同最精巧却也最残酷的琥珀標本。冰块的边缘,还延伸出无数细小的冰晶尖刺,在双月透过海水的辉光下,闪烁著冰冷致命的寒光。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三十多块“鱼妖琥珀”失去了动力,缓缓下沉,落在色彩斑斕的珊瑚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从袭击发生,到全军覆没,不过一息之间。 张瑾瑜缓缓收回手,指尖縈绕的冰寒白气悄然消散,仿佛刚才那冻结一片海域的恐怖手段,只是隨手为之。她清冷的眸子扫过那些冰雕,淡淡道:“筑基初期,妖力驳杂,骨刺带微弱水毒,攻击方式单一。威胁度,低。” 平静的话语,却让那四名原本准备拔剑迎敌的筑基剑修,脊背陡然升起一股寒意。他们这才真切意识到,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气质清冷的宗主之女,究竟拥有何等可怕的实力。 挥手间冰封数十筑基妖物,这份对冰系灵力的掌控力,简直骇人听闻! 张乐平咧了咧嘴,看著妹妹,嘟囔了一句:“看来在云水阁没白待……” 钟灵则是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张瑾瑜一眼。刚才袭击首当其衝就是她,若非瑾瑜出手如此迅捷霸道,她虽不至於受伤,但难免狼狈。 张无忌和张三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讶异与欣慰。瑾瑜这孩子,平素不显山不露水,这一出手,才知她在冰系道法上的造诣,已然到了举重若轻、信手拈来的地步。看来云水阁秘境与她的先天冰灵体,契合度极高。 剑雄抱著剑,微微頷首,清冷的眼中也掠过一丝认可。乾脆利落,判断精准,不错。 “看来,此界並非什么善地。”张无忌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他目光扫过那些冰雕箭嘴鱼妖,又望向更远处幽深的海域, “刚到此地,便有此等妖物袭击。 钟灵感知到的扭曲侵蚀痕跡,瑾瑜瞬间解决的麻烦,都只是冰山一角。” 他托著定海珠,淡蓝色光晕稳定著周围十丈方圆的水域,隔绝了可能因刚才战斗波动引来的其他窥探。 “此地不宜久留。乐平,你感应到的雷暴方向,或许是某种地標或资源点。剑雄感知的强大水灵生命,可能是潜在威胁,也可能是机遇。钟灵,你指出的灵植方向,可作为次要探索目標。” 张无忌迅速做出判断:“当务之急,是找到『云水宫』。星门石板上的模糊指引,指向这个势力。我们需要一个当地的『嚮导』,更需要了解此界真正的格局与危机。” 他看向手中那枚依旧微微发热、与脚下世界產生著某种共鸣的星门控制石板,石板背面的纹路,隱隱指向某个方向。 “太师父,您看?” 张三丰拂尘轻摆,目光如电,扫视四周水流、灵气脉络以及星象(双月)位置,又掐指默算片刻,缓缓指向与石板感应、钟灵感知的“扭曲方向”呈一定夹角的方位。 “结合石板感应、此地水脉流向及双月方位推算,『云水宫』大致在这个方向。 距离……难以精確,但感应中带有『宫』之名的势力,驻地必非寻常,灵气匯聚之象应较为明显。 我们沿此方向,谨慎前行,同时留意钟灵丫头所说的灵植与乐平感应的雷暴之地,或有所得。” “好。”张无忌点头,毫不犹豫,“出发。保持阵型,乐平前锋探查,剑雄侧翼警戒,瑾瑜、钟灵居中,四剑卫断后,太师父与我策应全局。定海珠范围维持十丈,隱匿气息,低速前进。” 命令下达,队伍瞬间进入状態。 张乐平压下初临异界的新奇与兴奋,眼中雷光隱现,当先朝著张三丰所指方向,小心翼翼地游弋而去,神识如同雷达般向前方扇形区域扩散探查。 剑雄无声无息地跟上,保持在队伍左前侧,怀中古剑虽未出鞘,但一股无形的剑意已如同水母触鬚般,向四周水域延伸感知。 张瑾瑜和钟灵被护在中间。瑾瑜指尖冰灵气縈绕不散,钟灵则持续运转青木真元,感知著沿途的生命与灵植变化。 四名筑基剑修成品字形断后,手始终未离剑柄。 张三丰拂尘搭在臂弯,看似隨意,实则气机与整个队伍、与周围水灵气隱隱相连,隨时可布下阵法。 张无忌托著定海珠走在中心稍前,左眼之中混沌色泽若隱若现,破妄之力开启到最低限度,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过滤著一切虚妄与偽装,洞察著最本质的能量流动与规则痕跡。 一行人,如同一个缄默而高效的梭形整体,悄无声息地滑入色彩斑斕的珊瑚礁深处,向著未知的“云水宫”方向,开始了在沧澜界的第一次探索。 身后,那片被冰封的箭嘴鱼妖琥珀,静静躺在珊瑚间,很快被一些好奇的小鱼和细微的水流环绕,成为了这片美丽而危险的水下世界,一个微不足道却又预示著风暴將至的註脚。 双月的光辉,透过百丈海水,柔和而永恆地照耀著这片无垠的蔚蓝。 新的世界,已在他们脚下展开。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写下第一个標点。 第406章 云水之盟,血藻之灾(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6章 云水之盟,血藻之灾(上) 在定海珠淡蓝光晕的笼罩下,探索队如同一群沉默的游鱼,在瑰丽而危机四伏的沧澜浅海谨慎前行。 沿途景象,进一步印证了初抵时的印象。 灵气浓郁到形成淡淡的灵雾,在水中缓缓飘荡,吸入体內,无需刻意炼化,便自动转化为精纯的灵力。 各种前所未见的海洋生灵层出不穷:发光的透明水母如伞盖般缓缓开合,成群结队、鳞片闪烁著彩虹般光泽的梭形小鱼如同流动的绸缎,背著螺旋花纹甲壳、缓慢爬行的巨大海螺,蛰伏在沙地中、只露出两只长满锯齿钳子的怪异螃蟹……大部分生灵灵智未开,只是本能地避开这支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队伍。 钟灵的木灵感知持续开启,如同一个高效的生物雷达和资源扫描仪。她不断低声报出发现: “左前方珊瑚缝隙,有『蓝荧苔』,微弱水木双属性,疑似有安神镇定之效……” “下方沙地三丈深处,有『温玉蚌』气息,壳可炼器,蚌珠蕴含精纯水灵……” “右上方那片紫色海藻,灵光纯净旺盛,是炼製水属性丹药的上佳辅材……” 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更多不和谐的“杂音”。 越是朝著张三丰推算的“云水宫”方向前进,沿途生灵散发出的生命灵光中,掺杂的混乱、衰败、以及那种令人不安的“扭曲侵蚀”痕跡就越发明显。 一些珊瑚出现了不正常的灰白坏死斑块,原本鲜艷的水草变得蔫黄萎靡,甚至看到几条鱼类尸体漂浮在水中,尸体上缠绕著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暗红色藻类,散发著淡淡的腥臭与污秽之气。 “宗主,那种扭曲侵蚀的痕跡在加重。”钟灵语气凝重,“似乎……越靠近我们的目標方向,这种跡象越明显。而且,开始出现带有血煞污秽气息的藻类,附著在死亡生灵体表。” 张无忌左眼之中混沌微闪,破妄视角下,能看到那些暗红色藻丝上,繚绕著极其细微却充满恶意、仿佛能污染灵气的暗红能量。 “血藻……”他低语,想起了章纲中提及的“血藻之灾”。 张乐平感应中的雷暴气息方向,一直存在於感知边缘,並未直接靠近,但那种天地之威的压迫感,即便相隔甚远,也让人心生凛然。 剑雄感知到的强大水灵生命波动,则始终处於更遥远的深海方向,晦涩不明,暂时未有异动。 队伍保持著高度警惕,行进速度不快。 约莫前行了百余里(水下距离难以精確估算),穿越了一片生长著无数巨型、形如陆上森林的墨绿色“铁叶海藻林”后,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不再是杂乱无章的珊瑚礁或海藻森林,而是出现了明显的人工痕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根高达数十丈、需要数人合抱、通体由某种青白色玉石雕琢而成的巨大廊柱。 这些廊柱並非直立,而是以某种契合水流力学与美学的方式,倾斜、交错、连接,构成了一片宏伟壮观的水下建筑群的基础框架。 许多廊柱上,雕刻著精美的波浪、云纹、以及各种水族生物的浮雕,虽然歷经岁月水流冲刷,依旧栩栩如生。 建筑群依託一片海底山脉的缓坡而建,隱约能看到残存的宫殿基址、坍塌的亭台楼阁、以及纵横交错、如今已半掩於沙砾中的玉石道路。 规模极大,即便只剩下断壁残垣,也能想像出其完好时的恢弘气象。 淡淡的阵法灵光在一些关键节点若隱若现,维繫著这片遗蹟不被洋流彻底摧毁,也散发著淡淡的警示与排斥气息。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灵气浓度比之前途经之处又高了一个层次,而且更加有序、纯净,隱隱带著一种堂皇正大的水属性道韵。 显然,此地曾是一个强大水系宗门或势力的核心驻地。 “此地……莫非就是云水宫旧址?” 张乐平传音问道,眼中带著好奇。 这些建筑风格与综武大陆迥异,充满了水下世界的独特美感与实用考量。 “似是而非。”张三丰目光扫过那些残破建筑与残存阵法,拂尘轻摆,“阵法纹路古老,但核心处有较新的维护痕跡。 此地应是一处上古水府遗蹟,后被云水宫占据或改建为其外围据点。看那边——” 他指向建筑群深处,一片相对完好、被淡淡蓝色光罩笼罩的区域。 光罩內,隱约能看到几座较为完整的殿宇轮廓,且有规律的灵力巡逻波动从那个方向传来。 “有警戒阵法,也有巡逻弟子。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张无忌目光微凝,“收敛气息,定海珠范围收缩至三丈,我们靠过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动。” 眾人依言,气息更加內敛,如同阴影般,藉助残破建筑和巨型海藻的掩护,向著那片蓝色光罩区域靠近。 在距离光罩约百丈处,一处半塌的玉石拱门阴影下,队伍停了下来。 前方景象清晰可见。 蓝色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笼罩著约莫里许方圆的核心区域。 光罩表面水波流转,符文隱现,散发出相当於金丹中期的防御强度。 光罩內,有三座主体以蓝白二色为主调的殿宇,虽不算特別宏伟,但造型精巧,与周围水环境融为一体。 殿宇间有迴廊连接,种植著一些散发灵光的水生奇花异草。 此刻,正有约十名身著统一制式淡蓝色水靠、外罩轻纱法袍、腰间佩剑或持分水刺的修士,分成两队,在光罩內外交替巡逻。 这些修士修为多在筑基中后期,为首两名小队长则是筑基巔峰。 他们神色警惕,目光不断扫视著周围水域,尤其对远处那些出现血藻污染痕跡的方向,格外关注。 “確实是人类修士,功法气息偏向水属性,正大堂皇,与血藻的污秽截然不同。” 张三丰感应片刻,低声道。 “直接现身?” 剑雄清冷的声音传来,手已按在剑柄上。 “不急。”张无忌微微摇头,“先观察,確认其態度。钟灵,你感知一下,光罩內及这些修士身上,可有血藻的侵蚀痕跡或异常?” 钟灵闻言,集中精神,青木真元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如同最轻柔的触鬚,避过巡逻修士的感知,触碰那蓝色光罩,並“嗅探”著那些修士周身的气息。 片刻后,她收回感知,传音道:“光罩本身纯净,带有强大的净化与防御之力,內部区域生机稳定,几乎没有血藻污染痕跡。 巡逻修士……他们身上有极淡的、被净化后的血藻残留气息,很微弱,像是长期接触污染环境后又经过了净化处理。 另外,他们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焦虑,生命灵光也有轻微损耗,似是心神长期紧绷所致。” 张无忌心中有了底。 看来这云水宫確实在与血藻之灾对抗,且拥有一定的净化手段,但显然压力巨大。 就在他准备现身接触时,异变再起! “呜——呜——!” 低沉而急促的號角声,突然从光罩內最高的那座殿宇顶端响起,瞬间传遍四周海域! 所有巡逻修士脸色剧变,瞬间集结,剑拔弩张,紧张地望向光罩外某个方向。 张无忌等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方向的海水中,一片不正常的暗红色正在急速蔓延、逼近! 如同在海水中晕开的血污,又像是活物般蠕动扩张。暗红色所过之处,海水变得粘稠浑浊,灵气被迅速污染、抽乾,一些躲避不及的小鱼小虾瞬间被吞噬,化作暗红色藻丛的一部分,使其扩张速度更快! “血藻潮!是血藻潮又来了!快!加强阵法!发预警!”一名筑基巔峰的小队长嘶声大吼,声音中带著绝望与决绝。 蓝色光罩光芒大放,显然被催动到了极致。光罩內的修士纷纷掏出各种符籙、法器,准备迎接衝击。 然而,那暗红色藻潮的蔓延速度超乎想像,眼看就要撞上光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定。”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仿佛带著定鼎乾坤的力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云水宫修士耳中,也传入那汹涌而来的血藻潮中。 张无忌一步从阴影中踏出。 他並未显露全部气息,但金丹期的灵压自然流露,配合手中“定海珠”仿製品骤然绽放的、远比云水宫光罩更加浩瀚深邃的淡蓝色光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定海珠的光晕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並非仅仅笼罩探索队,而是如同涟漪般,柔和却不可抗拒地漫过了云水宫的蓝色光罩,迎向了那汹涌而来的暗红色藻潮。 奇蹟发生了。 原本狂暴蔓延、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血藻潮,在触碰到定海珠淡蓝光晕的瞬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绝对无法逾越的堤坝,骤然停滯! 並非被消灭,而是被一股更加高级、更加本质的“水之镇定、海之安寧”的规则力量,强行抚平了狂暴,凝固在了海水之中。暗红色的藻丝徒劳地扭动、挣扎,却无法再前进分毫,仿佛琥珀中的虫豸。 这一幕,让所有紧张备战的云水宫修士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著那被轻易定住的血藻潮,以及光罩外那道负手而立、青衫拂动、托举宝珠、仿佛神明临世般的陌生身影。 张无忌目光平静地扫过光罩內惊疑不定的云水宫修士,最后落在为首那名筑基巔峰小队长身上,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青云宗张无忌,借星门远道而来,途经此地,见此藻灾肆虐,特出手暂阻。”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光罩內最高的殿宇。 “烦请通传贵宫主事之人。” “我等,为结善缘,亦为解此『血藻之灾』而来。” 第407章 云水之盟,血藻之灾(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7章 云水之盟,血藻之灾(中) 死寂。 原本因血藻潮逼近而绷紧到极致的空气(或者说水),此刻凝固了。 定海珠的淡蓝光晕如同最寧静的深海,柔和却不容置疑地铺展,將那汹涌狰狞的暗红色藻潮死死“钉”在十丈开外的水域。 蠕动的藻丝、翻滚的污秽、吞噬一切的凶威,都在那淡蓝光晕前戛然而止,徒劳地扭动,如同陷入无形琥珀的困兽。 云水宫蓝色光罩內的修士们,脸上的紧张、绝望、决绝还未完全褪去,就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衝击得呆滯当场。 他们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光罩外那道负手而立、青衫微扬的身影,以及他手中那枚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浩瀚水元之力的宝珠。 轻而易举……就定住了足以让他们严阵以待、甚至可能阵法破碎的藻潮? 那是什么修为?什么法宝? 筑基巔峰的小队长最先回过神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將目光从定住的藻潮和那陌生强者身上移开,看向对方身后的阴影处。那里,还站著数道身影,气息皆是不凡,尤其那位白须道袍的老者,虽未刻意显露,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与周遭水灵气隱隱相合的圆融之感。 还有那抱剑的白衣女子,清冷绝丽,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柄未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暗藏。 绝非等閒之辈! 小队长心中警铃大作,但对方出手相助(虽不知目的),且自称“为结善缘、解藻灾而来”,言语间並无敌意。 他迅速权衡,深吸一口气,隔著光罩,朝著张无忌方向郑重抱拳,声音因紧张而略显乾涩,但努力保持著镇定: “在下云水宫外巡执事赵海,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解我云水宫燃眉之急! 前辈所言,晚辈不敢擅专,请前辈稍候,晚辈立刻通传宫內!” 说完,他不敢怠慢,迅速取出一枚蓝色传讯玉符,神念急涌而入。 玉符光华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射入身后最高那座殿宇之中。 张无忌微微頷首,並未收回定海珠之力,依旧维持著对血藻潮的镇压。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光罩內神色各异的云水宫弟子,最后落在那被定住的暗红色藻潮上,左眼混沌微闪,仔细观察著其能量构成与侵蚀特性。 队伍中其他人也保持著戒备与观察。 张三丰拂尘搭臂,气机与周围水流隱隱相合,似在默默评估此地阵法与灵气脉络。 剑雄的手已从剑柄上鬆开,但清冷的眸子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光罩內外每一个角落。 张乐平好奇地打量著那些奇特的建筑和修士装束。张瑾瑜指尖寒气內敛,钟灵则专注地感知著被定住的血藻,眉头微蹙,似乎发现了什么。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 约莫十息之后,最高那座殿宇紧闭的玉石大门无声滑开。 一道雍容华贵、身著湖蓝色织锦宫装长裙的女子身影,在一名老嫗和数名气息明显更强(皆是金丹初期)的修士簇拥下,快步而出。 那宫装女子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面容姣好,眉目如画,气质温婉中透著久居上位的威严。 她头戴碧玉步摇,身披淡霞轻纱,行走间裙摆如水波荡漾,与周遭环境无比和谐。 但其眉宇之间,却笼罩著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忧愁,即便此刻强打精神,那双如蕴秋水的眼眸深处,也带著深深的焦虑与无力感。 她一出殿,目光便瞬间锁定了光罩外的张无忌,以及那被淡蓝光晕定住的汹涌藻潮,瞳孔便是微微一缩,显然也被这手段震撼。 但当她的视线扫过张无忌身后眾人,尤其在张三丰和剑雄身上略作停留后,眼中除了震撼,更多了几分凝重与思索。 “开启阵法通道,迎贵客入內!”宫装女子声音温润,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对身旁老嫗吩咐道。 “宫主,这……”老嫗略显迟疑,看向张无忌等人的目光带著警惕。对方实力不明,来意未明。 “无妨。”被称为宫主的女子轻轻摇头,目光再次落在张无忌身上,尤其是他手中那枚定海珠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能执掌如此浩瀚纯正水元至宝,轻易定住血藻潮者,若真怀恶意,单凭我云水宫外围阵法,恐也难阻。况且……他们说是为解藻灾而来。开门吧。” 老嫗不再多言,取出一面蓝玉阵盘,手指连点。 只见笼罩核心区域的蓝色光罩微微波动,在正对张无忌等人的方向,分开了一道丈许宽的门户。 “云水宫主碧澜,多谢道友援手。怠慢之处,还请海涵。道友若不嫌弃,请入內一敘。” 碧澜真君(从其气息判断,確为金丹后期)朝著张无忌盈盈一礼,態度不卑不亢,既表达了感谢,也维持了一宫之主的身份。 张无忌拱手还礼:“青云宗张无忌,见过碧澜宫主。叨扰了。” 说罢,他托著定海珠,率先迈步,从容不迫地穿过光罩门户。 定海珠的光晕隨之移动,那被定住的血藻潮依旧凝固在原处,仿佛成了一道静止的背景墙。探索队其余人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踏入光罩內部,感觉又有不同。 灵气更加纯净有序,带著一种淡淡的馨香,显然是经过阵法精心梳理培育的结果。 与外面瑰丽却危机四伏的野生环境相比,这里更像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清修之地,只是空气中依旧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血藻的淡淡腥气,以及一种紧绷压抑的氛围。 碧澜真君引著眾人来到主殿“碧波殿”。 殿內陈设典雅,多以深海奇珍装饰,地面是光滑如镜的“海心玉”,墙壁镶嵌著发光的“明月贝”,穹顶有模擬海面波光的阵法,光影流动,美轮美奐。 但殿中侍立的弟子们,个个神色凝重,不见笑容。 分宾主落座(座椅是温润的珊瑚玉所制),碧澜真君命人奉上灵茶(一种淡蓝色、散发著清冽香气的茶汤)。 她目光再次扫过张无忌一行人,尤其在张三丰身上停留更久,方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深深的疲惫与诚挚: “张宗主,诸位道友,远道而来,碧澜本应盛情款待。 只是……想必诸位一路行来,也已看到我沧澜界,尤其是我云水宫势力范围如今的境况。” 她顿了顿,眼中忧色更浓:“实不相瞒,我云水宫乃至整个沧澜界正道,如今正面临一场滔天大祸——『血藻之灾』。” 张无忌放下茶盏,做出倾听状:“愿闻其详。” 碧澜真君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声音中带著沉重与愤懣: “大约三十年前,极北『怒涛殿』的势力范围內,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暗红色藻类。 起初只是零星出现,生长迅速,能吞噬低阶水族生灵,但並未引起太大重视。 怒涛殿甚至一度宣称,这是他们新培育出的、可快速转化水灵气的『灵藻』。” “然而,不过十年,这『血藻』便显露出其狰狞本性!”碧澜真君语气转冷,“它不仅能吞噬生灵精血魂魄,更能侵蚀灵脉,污染水源! 其根系深入水脉地底,疯狂抽取灵气,转化为污秽的血煞能量,凡是被其污染的水域,灵气枯竭,生灵绝跡,变成一片死寂的『血藻泽国』!” “更可怕的是,它的蔓延速度极快,且极难根除。 寻常法术攻击,往往只能毁去表层,其深植水脉的根系转瞬便能重生。 唯有精纯的水系净化之力,或至阳至刚的雷火,方能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但血藻所在之处,水灵气已被污染,施展水系净化事倍功半;雷火之力在水中又大打折扣,且易伤及无辜水脉……” 碧澜真君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我云水宫以水行道法立派,擅滋养、净化,起初还能遏制其蔓延。 但血藻变异极快,侵蚀力越来越强,近十年来,已侵蚀了我宫近三成领地,三处小型灵脉彻底枯竭废弃! 门中弟子为净化血藻,日夜不休,耗损极大,却只能勉强维持防线,步步后退……” 她看向殿外,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被定住的藻潮:“方才那片藻潮,不过是其中一次中等规模的衝击。 如今,像这样的衝击,几乎每日都有。我云水宫……已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殿內一片沉寂,只有碧澜真君略带哽咽的声音余韵。 张无忌等人默默听著。 虽然之前已有提及,但亲耳听到一位金丹后期宫主如此沉痛绝望的敘述,更能感受到这场灾难的恐怖与残酷。 “怒涛殿呢?”张无忌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此藻源於他们,他们便坐视其泛滥成灾?” 碧澜真君闻言,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与讥讽:“怒涛殿?他们最初或许是真想培育某种『灵藻』,但后来发现失控,却非但不思补救,反而变本加厉! 根据我们牺牲了数名暗线才拼死传回的情报,怒涛殿高层非但没有试图控制血藻,反而在秘密研究如何『引导』甚至『掌控』血藻的侵蚀之力! 他们想將这种恐怖的力量,化为己用!此次藻灾蔓延如此之快,背后未必没有他们在推波助澜! 他们是想藉此灾劫,削弱甚至吞併我云水宫,乃至一统沧澜界海域!” 她握紧了座椅扶手,指节发白:“我们曾联合其他几家受损势力,前往怒涛殿质问,却被他们反诬是我们云水宫治理不力,引来了『天灾』,甚至倒打一耙,说我们覬覦他们的『灵藻』技术! 如今沧澜界人心惶惶,怒涛殿势大,又有血藻为藉口,许多势力敢怒不敢言,甚至暗中投靠……我云水宫,已是独木难支。” 绝望的气息,瀰漫在大殿之中。那些侍立的云水宫弟子,个个低垂著头,紧握双拳,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悲愤。 张无忌沉默片刻,目光转向身旁一直安静倾听的钟灵。 “钟灵。” “弟子在。”钟灵连忙起身。 “方才在外,你以木灵之气感知那血藻,可有所得?”张无忌问道。 钟灵略微沉吟,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回稟宗主,碧澜宫主。 弟子以《青帝长生诀》尝试感知那被定住的血藻……发现其虽然污秽邪恶,充满怨念与侵蚀力,但其能量核心,似乎仍是一种……『扭曲的木属与水属生命力』的结合体。” “扭曲的木属/水属生命力?”碧澜真君和殿內几位云水宫长老都是一怔,这个角度他们从未深入想过。他们一直將血藻视为纯粹的“污秽”与“灾害”。 “是的。”钟灵肯定地点点头,眼神清澈而专注,“它並非死物,也非单纯的煞气凝结。它仍在『生长』,在『吞噬』,在『转化』,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度扭曲、充满恶意的生命活动。 其核心,依旧是木属的『生长』特性与水属的『滋养』『融合』特性,只是被某种力量彻底污染、扭曲了方向,变成了只知掠夺与毁灭的怪物。” 她看向碧澜真君,声音带著一丝尝试的意味:“宫主,贵宫可否提供一些……受污染但尚未完全被血藻彻底吞噬的水域样本,或者一簇活性被抑制的血藻? 弟子想……再仔细感知一下,或许……或许能找到其『扭曲』的关键节点。” 碧澜真君闻言,眼中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她死死盯著钟灵,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少女。 对方不仅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血藻的能量本质,更提出了一个他们从未想过的研究方向——不是一味地暴力净化或压制,而是去理解、甚至尝试……疏导或逆转其扭曲? “有!有样本!”碧澜真君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本宫后方『碧波泉』灵脉边缘,就有一处被严格隔离的污染区,用作研究! 小友……不,钟灵道友若愿一试,碧澜感激不尽!无论成败,云水宫必有重谢!” 她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曙光! 张无忌也看向钟灵,眼中带著鼓励:“既如此,你便去试试。注意安全,量力而行。” “是!”钟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碧澜真君当即亲自引路,带著张无忌、钟灵等核心几人,前往那处隔离的污染样本区。张三丰、剑雄等人留在殿中,由云水宫长老陪同。 一场可能关乎整个沧澜界命运,更將决定钟灵自身道途与价值的尝试,即將开始。 希望的火种,在这深邃的海底宫殿中,被悄然点燃。 第408章 云水之盟,血藻之灾(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8章 云水之盟,血藻之灾(下) 碧波殿后方,穿过一道戒备森严、刻满净化符文的长长迴廊,眼前豁然开朗,又骤然收紧。 这是一处被单独划出的半封闭水域,方圆约五十丈。四周立著八根粗大的青玉柱,柱顶镶嵌著“净尘珠”,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净化光晕,构成一个强大的净化结界,將內部与外部完全隔离开来。 结界內部,景象触目惊心。 中央,是一口直径约三丈的天然泉眼,原本应是灵泉涌出、灵气盎然的宝地。 但此刻,泉眼周围已被一片粘稠、蠕动的暗红色藻毯彻底覆盖。 藻毯厚达数尺,表面不断冒出细密的气泡,散发出浓郁的腥臭与令人心神烦躁的污秽气息。 泉眼中涌出的不再是清澈灵泉,而是夹杂著缕缕血丝、色泽浑浊的污水,灵气稀薄驳杂。 藻毯边缘,海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灰色,水中漂浮著一些早已死亡、被藻丝缠绕腐蚀的鱼虾贝壳残骸。 整个区域死气沉沉,只有那血藻在“勃勃”生长、蠕动,吞噬著残存的一切生机与灵气,显得格外刺眼与邪恶。 这就是被严格控制的血藻污染样本区。也是云水宫研究血藻、试验净化手段的前沿阵地,充满了失败与无奈。 碧澜真君指著结界內,语气沉重:“这便是『碧波泉』的一处支脉泉眼,被血藻侵蚀已逾五年。 我们尝试过各种净化阵法、水系神通、甚至採集的几种罕见『净水奇石』,都只能暂时抑制其扩张,无法根除。 其根系已深入泉眼灵脉深处,与之纠缠共生,强行摧毁,恐伤及灵脉根本。” 张无忌左眼混沌微闪,破妄视角下,能看到那暗红色藻毯深处,无数根细如髮丝的血色藻根,如同恶毒的血管网络,深深扎入下方的灵脉之中,贪婪地抽取著灵气,同时吐出污秽,污染著整条水脉。 那確实是一种深度绑定、近乎共生的侵蚀状態,粗暴剥离,两败俱伤。 钟灵站在结界外,清澈的眸子凝视著那片蠕动的暗红,小脸上满是严肃。 她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运转《青帝长生诀》,青木真元透过结界,化作极其细微、柔和的感知触鬚,小心翼翼地“触碰”向那片血藻。 青木真元,代表的是最纯粹、最正向的生命滋养之力。 而血藻,是扭曲、污秽的掠夺性生命力。 两者相遇的剎那—— “嗤!”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那一片被触碰的血藻猛地剧烈蠕动起来! 暗红色的藻丝如同受惊的毒蛇,疯狂朝著青木真元的方向卷缠、侵蚀! 一股充满暴虐、怨毒、贪婪的混乱意志,顺著真元连接,狠狠冲向钟灵的心神! 钟灵娇躯微微一晃,脸色瞬间白了一分。那意志虽不算强大,但极其污秽混乱,充满了对一切纯净生机的憎恶与吞噬欲望。 但她没有退缩,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明悟。 “果然……它对我的青木真元反应如此剧烈,是因为……我的力量代表了它『原本应该成为』的样子? 它憎恶,因为它扭曲;它贪婪,因为它匱乏真正的生机滋养?” 钟灵心中念头急转。 她稳住心神,非但没有收回青木真元,反而小心翼翼地调整其频率与性质,不再是最初那种纯粹的滋养之力,而是带上了一丝《青帝长生诀》中更深层的、关於“疏导”、“调和”、“转化”的意境。 青木真元不再与血藻的污秽之力硬碰硬,而是如同最灵巧的织工,尝试去“梳理”那些狂暴混乱的藻丝中,那极其微弱、深藏於扭曲核心的、属於“木”与“水”的生命本源波动。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极其危险的过程。 如同在沸腾的毒液中,寻找一颗尚未完全变质的种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结界外,碧澜真君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钟灵。 张无忌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但左眼中的混沌光泽微微流转,显然也在密切观察。 钟灵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眼神越来越亮。 找到了! 在那一片污秽、混乱、充满掠夺性的暗红深处,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近乎湮灭、却依旧顽强存在的“韵律”! 那是属於植物(哪怕是藻类)最本能的“生长”渴望,是与水最亲密的“融合”天性,只是被无尽的怨念、血煞和某种外力强行扭曲、污染,变成了只知道吞噬和扩张的怪物! “它的核心……仍是『生』的欲望,只是被彻底染黑了……”钟灵心中低语。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既然它的核心仍是扭曲的木/水生命力,那么,自己以最纯粹、最高层次的青木长生之气,是否能够……像春风化雨滋养枯木,像清泉洗涤污垢那样,去尝试“净化”其扭曲,“疏导”其怨念,甚至……“唤醒”或“转化”那一丝残存的、属於正常生命的本能? 理论可行,但实践极度凶险。她的青木真元一旦深入,很可能被那庞大的污秽之力反噬、污染,甚至伤及自身道基。 钟灵抬起头,看向张无忌,眼中带著徵询与决意。 张无忌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微微頷首,只说了两个字:“小心。” 得到宗主首肯,钟灵不再犹豫。她盘膝在结界外坐下,双手结印,置於膝上。周身淡青色的光华缓缓亮起,越来越盛,《青帝长生诀》被运转到当前境界的极致。 她不再是小范围试探,而是將大半心神与青木真元,透过结界,如同一道温柔的青色溪流,主动涌向了那片暗红色的藻毯中心! “嗡——!” 血藻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整个藻毯都疯狂地沸腾起来!暗红色的藻丝如同亿万触手,疯狂地缠绕、绞杀、侵蚀著那道青色溪流!污秽、怨毒、暴虐的意志如同潮水般衝击著钟灵的心神结界! 钟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她紧咬下唇,全力维持著青木真元的纯粹与疏导之意,不去硬抗那污秽的侵蚀,而是坚定不移地朝著自己感知到的那一丝“扭曲核心”渗透、包裹、浸润…… 这是一个缓慢到令人心焦的拉锯过程。 青色与暗红在结界內纠缠、对抗、渗透。 碧澜真君双手紧握,指甲几乎掐入掌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她能感觉到,那片血藻的活性似乎在发生某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原本狂暴无序的蠕动,出现了一丝不协调的迟滯? 那污秽的气息,好像……淡了极其微弱的一丝? 是真的吗?还是错觉?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於,在钟灵额前汗水滴落、青木真元光芒略显黯淡、似乎快要支撑不住时—— 奇蹟发生了! 在青色真元核心包裹的那一小簇血藻(大约只有婴儿拳头大小)中心,一点极其微弱的、却纯粹无比的……碧绿色光芒,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悄然亮起! 紧接著,那一点碧绿光芒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点,缓缓晕染开来! 暗红色的藻丝,以那碧绿光点为中心,顏色开始迅速褪去、变淡! 狰狞的形態变得柔和,蠕动变得迟缓,最后……在一阵细微的、仿佛某种污垢被剥离的“滋滋”轻响中,那一小簇血藻,竟然彻底褪去了暗红,化作了一团柔软的、散发著淡淡清新水木灵气的……碧绿色普通海藻! 虽然体积缩小了大半,生机也远不如正常海藻旺盛,但它確实被净化了! 不再具有侵蚀性,不再散发污秽气息,重新回归了无害的、甚至能微弱反哺水灵气的正常水生植物状態! 成功了?! 碧澜真君猛地瞪大双眼,呼吸骤然停止,死死盯著那团碧绿,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神跡! 钟灵也感觉到压力一轻,那被净化的区域,污秽意志瞬间消散。 她缓缓收回大部分青木真元,只留一丝维持,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浮,显然消耗巨大,但眼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成就感! 她做到了!她真的以木灵之道,净化了血藻! 虽然速度极慢,消耗极大,范围极小,但这证明了……血藻並非不可战胜的天灾,其扭曲的核心,可以被更高层次的生命道韵引导、净化、逆转! “这……这……”碧澜真君嘴唇颤抖著,指著那团碧绿海藻,又看向几乎脱力但眼神明亮的钟灵,一时间竟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张无忌上前一步,手掌轻轻按在钟灵肩头,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渡入,助她稳定气息。他看著结界內那团碧绿,又看向碧澜真君,声音平静却带著石破天惊的力量: “看来,此法可行。” 碧澜真君终於从极度的震撼与狂喜中回过神来,她猛地向前几步,几乎要扑到结界上,目光炽热无比地看向钟灵,声音因激动而高亢颤抖: “小友!钟灵小友!你真能净化血藻?!若如此……若此法可以推广……你便是我云水宫,乃至整个沧澜界正道所有受血藻荼毒生灵的……大恩人!救命恩人!!” 她的眼中,燃起了熄灭已久的、名为希望与斗志的火焰! 钟灵在张无忌的灵力帮助下缓过气来,听到碧澜真君如此激动的话语,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点头:“宫主,此法確实有效。只是……目前净化速度极慢,消耗甚巨,且需直接接触核心,对心神消耗和灵力纯度要求极高。大规模推广……恐怕不易。” “无妨!无妨!”碧澜真君连连摆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只要有法可解,慢一些又何妨?消耗再大,我云水宫举全宫之力供应!心神消耗,我们可寻寧神宝物辅助!纯度要求高……小友你便是关键!” 她转向张无忌,深深一揖,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恳切:“张宗主!青云宗诸位道友!碧澜代表云水宫上下,恳请贵宗施以援手!若钟灵小友能助我宫化解此血藻之灾,云水宫愿奉青云宗为上宾,结永世之好!凡有所需,只要不违正道,我云水宫无有不从!” 希望的火种已成燎原之势。 张无忌扶起碧澜真君,目光深邃。 他知道,云水宫这条线,稳了。 而钟灵的价值,也在这异界,第一次绽放出了足以照亮一方天地的光芒。 “青木圣女”之名,或许很快便將在这片浩瀚的水世界中,不脛而走。 第409章 净化仪式,圣女之名(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09章 净化仪式,圣女之名(上) 碧波泉,云水宫核心灵脉所在。 与那处被隔离的污染样本区不同,这里是云水宫真正的根基命脉之一。 原本应是一口直径超过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大灵泉,泉水晶莹剔透如最上等的蓝宝石,灵气氤氳成雾,泉眼深处时有灵光喷涌,滋养著方圆百里海域,更是云水宫护山大阵的重要能量节点之一。 然而此刻,呈现在张无忌等人眼前的碧波泉,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衰败与污染。 灵泉周边,精心雕琢的玉石围栏早已被暗红色的藻毯覆盖、侵蚀得斑驳碎裂。 泉口处,粘稠蠕动的血藻几乎將整个泉眼堵塞,只留下中心一个不足三尺、还在艰难涌出浑浊污水的孔洞。 涌出的不再是灵泉,而是夹杂著大量藻丝、散发著刺鼻腥臭的暗红色粘液。泉水表面,漂浮著厚厚的藻沫和死亡的水生生物残骸。 原本瀰漫泉边的浓郁灵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胸闷气短、心神烦躁的污秽煞气。 泉眼周围的土地(或者说海底岩层)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黑色,寸草不生,连岩石都被侵蚀得酥脆。 更严重的是,通过灵觉感知,能清晰地“听到”泉眼深处灵脉传来的“哀鸣”。 那原本奔腾流淌、充满生机的灵脉,如今被无数血色藻根侵入、缠绕、如同附骨之疽,疯狂抽取著灵脉精华,同时注入污秽,使得整条灵脉都在缓慢而坚定地走向枯竭与死亡。 这是血藻之灾侵蚀核心的典型景象,也是云水宫如今面临的最大困境之一。 碧波泉若彻底沦陷,不仅意味著损失一处重要灵地,更可能动摇护山大阵的根基,甚至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更大范围的灵脉污染。 碧澜真君站在被严格净化的安全区域边缘,望著那惨不忍睹的碧波泉,眼中充满了痛惜与决绝。 她身后,站著云水宫几乎所有的长老和核心弟子,人人面色沉重,眼中却因之前钟灵在样本区的成功,而燃烧著一丝希冀的火焰。 “钟灵小友,”碧澜真君转身,对著被张无忌等人护在中间的钟灵,郑重无比地行了一礼,“碧波泉乃我宫命脉之一,如今被侵蚀至此,寻常手段已无力回天。 样本区之成功,让我宫上下看到了唯一的希望。今日,无论成败,云水宫上下,铭记小友大恩!请小友……放手施为!” 钟灵看著那规模远超样本区、污染程度也深了不知多少倍的碧波泉,心中也不禁有些发怵。 但她感受到碧澜真君眼中那沉甸甸的期望与信任,感受到身旁宗主沉稳如山的气息,更感受到自己体內《青帝长生诀》面对这种“生命扭曲”挑战时,那种跃跃欲试的道韵共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紧张,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清澈,朝著碧澜真君和张无忌分別一礼:“钟灵必当竭尽全力。” 张无忌微微頷首,对张三丰道:“太师父,有劳布阵护法,隔绝外界干扰,稳定周边灵气与水脉。” 张三丰拂尘一摆:“分內之事。”说罢,他身形飘然而起,悬於碧波泉上方三丈之处,拂尘挥洒间,一道道黑白交织的太极道光如丝如缕,垂落而下,迅速在碧波泉周围勾勒出一个笼罩百丈方圆的简易“小阴阳两仪阵”。 阵法不主攻防,却能將外部杂乱灵气与水脉波动抚平、梳理,为內部的净化创造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同时隔绝可能来自外界的窥探与干扰。 剑雄怀抱古剑,立於阵法一侧关键节点,清冷的剑气隱隱勃发,锁定四方,任何试图闯入阵中干扰者,都將迎来她雷霆一击。 张乐平与四名筑基剑修散开,守住阵法外围几个方向,张乐平周身雷光隱现,警惕著可能从泉眼深处或其他方向扑出的被血藻控制的怪物或偷袭。 张瑾瑜则站在钟灵身侧稍后,指尖寒气縈绕,隨时准备以冰法为钟灵提供额外的防护或控制支援。 碧澜真君也吩咐云水宫长老弟子在外围形成第二道警戒圈,同时命人將云水宫库存的几样具有安神、聚灵、滋养功效的宝物——如“海心玉蒲团”、“清心贝光”、“百年灵藻精华”等——送至阵法边缘备用。 钟灵走到碧澜真君事先命人布置好的“木灵辅助阵”中央。这是一个由八十一块“青灵木”阵牌按照特定方位布置的简易阵法,能匯聚、增幅木属性灵气,並对中央之人的木系功法有一定滋养调和之效。 她盘膝坐在阵眼处的海心玉蒲团上,清心贝光悬於头顶,洒下寧神光晕。 百年灵藻精华被盛放在一个玉碗中,置於身前,散发著精纯的水木灵气。 准备工作就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阵中那一道淡青色的纤细身影上。 钟灵闭上双眼,双手结“青帝长生印”置于丹田之前。 《青帝长生诀》的心法在体內缓缓流转,调整到最佳状態。青木真元如同甦醒的春溪,开始在她经脉中奔腾,越来越快,越来越磅礴。 渐渐地,以她为中心,淡淡的青色光晕瀰漫开来。 那光晕並不刺眼,反而充满了一种温润、寧静、蓬勃的生机之意,与周围污秽死寂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她座下的青灵木阵牌纷纷亮起,与她的青木真元共鸣,匯聚来更多的木属性灵气(虽然此界水灵气为主,但木灵气亦蕴含其中,只是需要引导匯聚)。 “开始了。” 钟灵心中默念,將状態提升至巔峰的青色真元,如同决堤的春洪,又似最温柔的触手,浩浩荡荡地涌出体外,並非粗暴地冲向那庞大的血藻污染区,而是如同春雨般,轻柔地、均匀地洒落,尝试与碧波泉范围內,那尚未被血藻彻底吞噬、湮灭的“水之灵性”与“残存草木之意”建立联繫。 这是一个比在样本区更加艰难、更加宏大的工程。 她的青木真元甫一接触那被严重污染的水域,便遭到了远比样本区狂暴猛烈十倍的污秽之力反扑! 暗红色的藻毯疯狂蠕动,无数藻丝如同毒龙般扬起,挟带著滔天的怨念、血煞与侵蚀力,狠狠撞向那看似柔和的青色光雨! “嗤嗤嗤——!” 污秽与生机激烈碰撞、湮灭的声音不绝於耳。 青色光雨大片大片地被污染、消磨。 血藻的混乱意志如同亿万根毒针,顺著真元连接,狠狠扎向钟灵的心神! “哼……” 钟灵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剧烈一晃,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那衝击太猛、太恶! 若非有清心贝光护持心神,有海心玉蒲团稳定灵力,有木灵阵辅助,这一下就足以让她心神受创! “灵儿!” 张乐平在外围看得心头一紧,差点就要衝进去。 张无忌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沉静地注视著阵中。左眼混沌光泽流转,他能看到,钟灵虽然受创,但青木真元的本质未变,其核心的那股“疏导”、“滋养”、“转化”的意境,在最初的衝击后,反而更加凝练、坚定! 果然,钟灵在最初的剧痛与衝击后,猛地咬破舌尖,以痛楚刺激心神,强行稳住! 她没有选择退缩或硬抗,而是依照《青帝长生诀》中更高深的法门,將青木真元的性质进行著极其精微的调整。 不再是简单的洒落,而是化作了亿万缕比髮丝更细、更加柔韧、充满灵性的“青木灵丝”。 这些灵丝不再与污秽之力正面衝撞,而是如同最灵巧的游鱼,又似春风化雨,见缝插针地渗透、钻入血藻覆盖的缝隙,避开最狂暴的污秽核心,寻找著那些被深深掩埋、极度微弱、却依旧顽强存在的——尚未完全死去的“水灵脉动”,以及泉眼附近原本生长的、如今早已枯萎但残存一丝灵性的水草、珊瑚的“草木残意”。 这是一个更加精细、更加考验心神操控与道境领悟的过程。 时间,在极度紧张与期盼中,一点点流逝。 钟灵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汗水早已浸透衣裙,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显然消耗巨大,心神负荷已达极限。 但她眼神紧闭,眉头紧蹙,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种与污秽中残存灵性建立微弱共鸣的艰难过程中。 碧澜真君和云水宫眾人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拳紧握,指甲陷入肉中而不自知。 张无忌目光微凝,注意到钟灵的气息在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开始出现不稳的跡象。 他不再犹豫,右手悄然在袖中掐了一个印诀。 一缕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精纯浩瀚到难以想像的——淡金色、充满无限生机与造化气息的流光,自他指尖悄无声息地弹出,没入前方的小阴阳两仪阵,又透过阵法,如同润物无声的春雨,精准地渡入了钟灵几乎枯竭的体內! 小世界最精纯的生机本源!源自那建木虚影的一丝造化之力! “嗯?!” 钟灵娇躯剧震,如同久旱逢甘霖,即將熄灭的灯火被注入了最澎湃的灯油! 那几乎枯竭的青木真元瞬间得到补充,並且品质隱隱提升了一丝,带上了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生命道韵! 消耗巨大的心神,也被一股温润浩瀚的力量包裹、滋养,疲惫为之一清! 她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但此刻无暇多想,精神大振之下,全力催动焕然一新的青木真元! “青帝长生,万物復甦!残灵听令,共抗污浊!” 一声清叱,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道韵,从钟灵口中发出! 剎那间,异变陡生! 第410章 净化仪式,圣女之名(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0章 净化仪式,圣女之名(中) 钟灵的清叱声並不高亢,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直透生命本源的韵律,如同初春的第一声惊雷,唤醒了沉睡在严冬之下的种子。 隨著这声清叱,以及张无忌悄然渡入的那一缕源自建木虚影的精纯生机本源加持,整个净化过程发生了质的变化! “嗡——!” 原本艰难渗透、与污秽之力苦苦纠缠的亿万青木灵丝,陡然间光华大盛!那淡青色的光晕中,隱隱染上了一丝极其淡薄、却至高无上的淡金色泽,散发出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仿佛能令枯木逢春、朽骨生肌的磅礴生机! 这股生机,不再仅仅是《青帝长生诀》修炼出的青木真元,而是融合了一丝小世界本源造化之力的“长生道韵”! 这缕道韵的注入,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滴入了一滴神水,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首先被触动的是那些被钟灵以无上耐心和技巧寻找到的、深埋於污秽之下的“残存灵性”。 碧波泉深处,那被血色藻根死死缠绕、近乎枯竭的灵脉,猛然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嗡鸣”!如同垂死之人的最后挣扎,又像是绝望中的呼应!一丝丝极其淡薄、却纯粹无比的蔚蓝色水灵脉动,如同星星之火,开始在污秽的黑暗中顽强地闪烁起来! 泉眼周围,那些早已枯萎、化为灰烬的水草珊瑚残骸深处,一缕缕几乎消散的“草木残意”,也仿佛被春风唤醒,开始微弱地“呼吸”,向著空中那蕴含著造化生机的青色光雨,传递出本能的渴望与亲近! “就是现在!”钟灵心神巨震,强忍著庞大的信息流和能量反馈带来的衝击,全力运转《青帝长生诀》中最核心的“共生”与“引导”法门! 她不再试图以自身之力去硬撼整个血藻污染区,而是將自己定位为一个“桥樑”和“引导者”! 青木灵丝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包容,如同最温柔的母亲,轻轻“拥抱”住那些被唤醒的、微弱的水灵脉动与草木残意,以自身磅礴的生机与造化道韵滋养它们,同时引导它们彼此共鸣、串联! 星星之火,开始燎原! 一丝水灵脉动连接上一缕草木残意,微弱的力量开始叠加、放大!它们本能地抗拒著血藻的污秽侵蚀,开始尝试“爭夺”原本属於自己的生存空间与灵气! 血藻的污秽之力感受到了威胁,顿时变得更加狂暴!暗红色的藻毯疯狂蠕动、增厚,无数藻丝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群,发出无声的嘶吼,更加凶猛地扑向那些被“点燃”的灵性光点,试图將其彻底掐灭!更加庞大、更加混乱、充满无尽怨念与毁灭欲望的污秽意志,如同海啸般朝著作为核心引导者的钟灵衝击而来! “噗!”钟灵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身前的玉碗中,与那百年灵藻精华混合,发出滋滋的轻响。她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体摇摇欲坠,座下的海心玉蒲团光芒明灭不定,头顶的清心贝光也剧烈闪烁,显然已到了极限! “灵儿!”张乐平看得目眥欲裂,周身紫色雷罡轰然爆发,就要不顾一切冲入阵中! “乐平!”张无忌沉稳的声音响起,同时一道目光扫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制止,“守住你的位置!相信她!也相信你的同门!” 张乐平身形一僵,硬生生止住脚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雷光暴闪,却只能將无尽的焦急与怒火,转化为对周围警戒的极致专注。 就在钟灵心神摇曳、几乎要被那滔天污秽意志淹没的千钧一髮之际—— “雷来!” 一声暴喝响起!並非来自张无忌,而是来自一直护在钟灵侧后方的张瑾瑜! 只见她清冷绝丽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双眸之中冰蓝光芒大盛!她並未直接攻击血藻(那可能误伤被引导的脆弱灵性),而是双手结印,对著钟灵周围,尤其是那些试图从侧面、后方渗透袭来的污秽气息与隱形的怨念波动,猛地一按! “冰封结界·净邪!” “咔嚓嚓——!” 以钟灵为中心,方圆三丈范围內的海水(连同其中蕴含的污秽能量),瞬间被冻结!不是普通的寒冰,而是一种晶莹剔透、內部流转著净化符文的“玄冰”!那些无形的怨念波动、试图偷袭的污秽气息,撞上这层玄冰结界,如同撞上烙铁的冰雪,发出“嗤嗤”的消融之声,被暂时阻隔在外! 张瑾瑜闷哼一声,嘴角也溢出一缕血丝。同时维持大范围冰封与净化符文,对抗如此浓度的污秽,对她同样是巨大负担。但她眼神依旧冰冷坚定,源源不断的冰寒灵力注入结界,为钟灵爭取到了最关键的一丝喘息之机! 几乎在同一时刻! “区区污秽怨念,也敢猖狂?给我散!” 张乐平的怒吼声从外围响起!他无法直接帮助钟灵净化,但对付这些逸散的、无孔不入的污秽气息和怨念,正是他纯阳雷罡的拿手好戏! 只见他双掌猛地向前一推,掌心之中,璀璨的紫色雷光並未凝聚成狂暴的雷柱,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如牛毛、却至阳至刚的“纯阳雷针”,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钟灵周围,尤其是那些玄冰结界未能完全覆盖、或者被污秽衝击得薄弱的方向! “嗤嗤嗤嗤——!” 纯阳雷针与污秽怨念接触,发出密集的、如同烧红铁针插入冰雪的声响。至阳雷气正是这类阴邪污秽的克星,大片大片的污秽气息被直接蒸发、净化!那些无形的怨念发出只有灵觉才能感知的悽厉尖啸,在纯阳雷光中烟消云散! 张乐平这一手操控精妙至极,雷针精准地避开了钟灵的青木灵丝和被引导的灵性光点,只针对污秽,展现出了对雷法惊人的控制力。他脸色也微微发白,显然如此精细大范围地操控纯阳雷针,消耗同样巨大。 兄、妹二人,一冰一雷,一內一外,在最关键时刻,为钟灵构建起了两道坚实的屏障,硬生生挡住了血藻污秽最凶猛的反扑! 得到这宝贵的喘息之机,体內又有张无忌渡入的那一丝造化本源持续滋养,钟灵濒临崩溃的心神与灵力终於稳住! 她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那是一种明悟,一种在生死边缘、在巨大压力下对《青帝长生诀》、对生命大道更深层次的领悟! “残灵已醒,污秽当净!青帝长生,造化在我!” 她双手印诀骤然一变!从原本的“引导印”转为更具攻击性和转化性的“净化印”! 空中那亿万青木灵丝隨之变化!它们不再仅仅是与残存灵性共鸣,而是开始主动地、有目的地“编织”! 以那些被唤醒、串联起来的蔚蓝水灵光点和草木残意为“经”,以自身融合了造化生机的青木长生之气为“纬”,一张覆盖了碧波泉核心污染区域的、散发著淡金青色的“生机净化网络”,开始迅速成型、落下! 这张“网”轻柔地覆盖在疯狂蠕动的暗红色藻毯之上。 没有激烈的碰撞,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一种更加本质的、规则层面的“覆盖”与“转化”! “滋滋滋……噼啪……” 细微而密集的声音响起,如同春雪消融,又像污垢被洗涤。 淡金青色的“生机净化网络”所到之处,那狰狞蠕动的暗红色藻丝,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褪色、萎缩、分解!其內部那扭曲的木/水生命力核心,在更高层次的造化生机与纯净水木灵性的共同作用下,被强行“矫正”、“疏导”、“净化”! 暗红褪去,污秽消散,怨念蒸发。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精纯的水灵气开始重新从被净化的区域渗出,一点点柔和的绿意(被净化的无害藻类或新生的水草嫩芽)开始在清澈的海水中萌发! 净化,从碧波泉的最核心区域,那被堵塞的泉眼孔洞边缘开始,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跡被反向驱散,又如春风吹过冻土,带来生命的色彩,向著四周缓缓、却坚定无比地扩散开来! 这一幕,如同神跡! 碧澜真君和所有云水宫门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他们看到了那污秽狂暴的反扑,看到了钟灵的摇摇欲坠与吐血,看到了张瑾瑜的冰封结界和张乐平的纯阳雷针及时援护,更看到了那淡金青色的“网”落下后,血藻如同遇到克星般消融败退的震撼景象! 希望,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星光,而是化作了真切可见的、正在不断扩大的“净土”! 碧澜真君眼中泪水夺眶而出,混合在海水中。那是激动、是狂喜、是绝处逢生的无尽感激!她身后,许多云水宫弟子已忍不住低声啜泣或欢呼,看向阵中那道淡青色身影的目光,充满了如同看待神明般的崇敬与狂热! 张无忌负手而立,看著阵中三个子女的默契配合与各自成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左眼混沌光泽收敛,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钟灵已经抓住了那丝契机,並將其转化为胜势。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张三丰立於阵眼之上,拂尘轻摆,维持著小阴阳两仪阵的稳定,老道眼中也满是讚嘆。青云宗年轻一代的成长速度与潜力,著实令人心惊。 剑雄怀抱古剑,清冷的眸光扫过正在扩散的净化区域,又瞥了一眼外围严阵以待的同门,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时间,在震撼与期盼中,悄然流逝。 碧波泉核心区域的净化范围,从最初的泉眼孔洞边缘,逐渐扩大到方圆一丈、三丈、五丈…… 暗红色的藻毯在不断败退、消融。 清澈的泉水开始重新从泉眼中汩汩涌出,虽然流量尚小,却已不再污浊,带著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水灵之气。 被净化的海底岩层上,开始有嫩绿的水草芽尖钻出,焕发出勃勃生机。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场净化仪式,已然度过了最凶险的关口,正朝著成功的终点,稳步前进。 第411章 净化仪式·圣女之名(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1章 净化仪式·圣女之名(下) 时间,在碧波泉底仿佛失去了固有的流速。 既因净化过程的缓慢推进而显得无比漫长,又因眼前景象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堪称神跡的转变而让人忘却了光阴的流逝。 淡金青色的“生机净化网络”如同拥有生命的潮汐,以钟灵所在的阵眼为核心,持续地、坚定地向外扩张、渗透、覆盖。网络所及之处,污秽退散,生机重现。那过程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如同最耐心的工匠,一点点剥离顽垢,洗涤污痕,唤醒沉睡的灵性。 泉眼处涌出的水流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澈。起初只是涓涓细流,很快便化作汩汩清泉,再到后来,已是小股喷涌!晶莹剔透的泉水带著精纯的水灵气冲刷著周围刚刚被净化的岩层,发出欢快的潺潺之声。泉眼中心,甚至开始有微弱的灵光再次闪烁,那是灵脉核心重新恢復活力的徵兆! 被净化的区域,从核心的方圆数丈,扩展到十丈、二十丈……暗红色的藻毯被不断压缩、消融。新生的、翠绿柔软的普通海藻开始大片大片地萌发,覆盖在裸露的岩石上。一些对水质极为敏感、早已绝跡的萤光水虫和小型灵贝,竟然从远处未被污染的角落或岩缝中游弋、爬行而来,小心翼翼地触碰著这片新生的净土,发出欢愉的、只有敏锐灵觉才能捕捉到的细微波动。 空气中(水汽中)那股令人窒息作呕的腥臭污秽气息,早已被一种清新、湿润、充满蓬勃生机的灵秀之气取代。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通体舒泰,灵力运转都快了几分。 钟灵依旧盘坐阵中,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略显虚浮,但眉宇间那股疲惫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专注、甚至带著一丝神圣光辉的肃穆。她双手维持著“净化印”,周身淡金青色的光晕缓缓流转,与扩张的净化网络共鸣。 张无忌渡入的那一丝造化本源早已耗尽,但净化过程一旦进入良性循环,所消耗的更多是她对《青帝长生诀》的领悟与心神引导之力。 最艰难的时刻已然度过,此刻的她,更像是这片新生净土的“守护者”与“共鸣者”,引导著被唤醒的水木灵性自行运转,持续对抗、净化残留的污秽。 张瑾瑜早已撤去了冰封结界,与张乐平一同退到阵法边缘调息,两人脸上都带著消耗过度的疲惫,但眼神明亮,紧盯著净化进程,为钟灵的成就感到由衷的喜悦与自豪。 碧澜真君和云水宫眾人,从一开始的震撼、狂喜、到后来的屏息凝神、热泪盈眶,再到此刻,所有人的心情已化作一种近乎虔诚的寂静与等待。 他们看著那片不断扩大的、与周围污秽区域涇渭分明的“碧绿净土”,看著重新焕发生机的碧波泉眼,感受著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纯净灵气,仿佛看到了云水宫、乃至整个沧澜界摆脱血藻噩梦的希望曙光! 终於,当日轮(或者说那轮较大的银月)的光辉透过百丈海水,在碧波泉区域投下第六次明暗交替的光影时(意味著外界已过去半日),那覆盖了大半个碧波泉范围、直径超过三十丈的淡金青色净化网络,发出了最后一阵明亮而柔和的波动,隨即光芒缓缓內敛、消散。 最后一片顽固盘踞在泉眼外围西南角、约莫数尺见方的暗红色藻毯,在网络的最后余韵中,彻底褪色、分解,化作几缕青烟消散。一缕格外翠绿鲜嫩的海藻嫩芽,自那处岩石缝隙中钻出,轻轻摇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净化,完成了。 整个碧波泉核心污染区,超过方圆三十丈的范围,所有血藻被彻底清除、净化!灵泉重涌,水质清澈如蓝宝石,灵气盎然如初!岩层上覆盖著新生的、生机勃勃的绿色藻毯,与周围尚未被净化、依旧暗红污秽的区域形成了刺眼而充满希望的对比。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碧澜真君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她身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了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哽咽,隨即,低低的啜泣声、欢呼声、难以置信的惊嘆声匯成一片。许多云水宫弟子激动得相互拥抱,又哭又笑,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钟灵缓缓收功,周身的淡金青芒彻底敛入体內。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这口气悠长而疲惫,却带著如释重负的轻鬆与圆满。她尝试起身,却因消耗过巨、心神疲惫而双腿一软,向前踉蹌了一下。 一道青影闪过,张无忌已出现在她身侧,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温和精纯的灵力再次渡入,助她理顺气息,稳定虚浮的根基。 “做得很好,钟灵。”张无忌的声音平静,却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与肯定,“此番功德,不仅解云水宫燃眉之急,更验证了你自身之道。你之青木长生,已初具『造化』雏形。” 钟灵靠在宗主臂膀上,感受著那令人安心的支撑,听著那难得的赞语,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和由衷的喜悦,低声道:“都是宗主栽培,同门护持,还有……那一缕神奇力量的帮助。”她指的是关键时刻渡入的那丝造化本源,虽不知来源,但深知其关键。 张无忌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此时,碧澜真君已带著云水宫眾长老,激动万分地走上前来。她们先是朝著重新焕发生机的碧波泉眼郑重三拜,感谢天地灵脉之恩,隨即转身,面向钟灵。 碧澜真君整理了一下仪容,儘管眼中泪痕未乾,神情却已恢復了宫主的雍容与郑重。她对著钟灵,竟是要行一个极其隆重、近乎参见宗门尊长的躬身大礼! 钟灵嚇了一跳,连忙想要避开,却被张无忌轻轻按住肩膀。 “碧澜宫主,这如何使得!”钟灵急道。 “使得!如何使不得!”碧澜真君语气斩钉截铁,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与崇敬,“钟灵小友今日之举,非但救了我碧波泉灵脉,更是为我云水宫,为无数受血藻荼毒的生灵,指明了破局之道!此恩此德,如同再造!碧澜代云水宫上下,代沧澜界无数盼著净土的生灵,谢过小友救命之恩!” 说罢,她深深躬下身去。身后,所有云水宫长老、弟子,无论辈分修为,齐齐躬身,朝著钟灵行礼!场面肃穆而震撼。 钟灵手足无措,只能求助地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这才轻轻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碧澜真君:“宫主不必如此。钟灵既是我青云宗弟子,行此善举,亦是本分。青云宗初临贵界,能以此法略尽绵力,结下善缘,亦是幸事。” 碧澜真君顺势起身,看向张无忌的目光更加不同。这位青云宗主,不仅自身实力深不可测,门下弟子更是藏龙臥虎,尤其是眼前这位钟灵小友……她心思电转,一个念头已然成形。 她再次看向钟灵,眼神炽热而郑重,声音清晰地传遍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钟灵小友以无上木灵造化之法,净化血藻,救我灵脉,功德无量!此等神通,此等仁心,当受万灵敬仰!”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告: “自今日起,我云水宫上下,尊钟灵小友为——『青木圣女』!” “凡我云水宫势力所及,见圣女如见本宫主!圣女之令,如本宫亲諭!圣女所需,我云水宫竭尽所能!” “青木圣女”! 四字一出,如同惊雷,在眾人心头炸响! 这不仅仅是一个尊称,更代表著云水宫最高级別的认可与尊崇!意味著钟灵在云水宫势力范围內的地位,將与碧澜真君平齐!这是何等的荣耀与信任! 钟灵彻底呆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云水宫眾人在短暂的惊愕后,迅速反应过来,齐齐朝著钟灵再次行礼,高声道:“参见青木圣女!” 声浪在这海底空间迴荡,充满了由衷的敬服。 碧澜真君又转向张无忌,神色无比诚恳:“张宗主,青云宗有圣女这般人物,实乃宗门之幸,亦是我沧澜界之福!碧澜不才,愿代表云水宫,与青云宗结为兄弟之盟,永世交好,共抗血藻,同参大道!並愿以最高礼节,迎奉青云宗为我宫最尊贵的盟友!” 最高礼节!兄弟之盟! 这意味著云水宫將正式、公开地承认青云宗的地位,並將其置於与自身平等的盟友位置,甚至是某种程度的尊崇地位!这比章纲中预想的“坚实盟友”关係,更进一步! 张无忌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此行最大的收穫之一已然达成。他拱手还礼,声音沉稳有力:“宫主盛情,青云宗愧领。能得云水宫为友,共抗邪秽,亦是青云之幸。此盟约,我张无忌,代表青云宗,应下了!” “好!好!好!”碧澜真君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终於绽放出如释重负、又充满希望的灿烂笑容,“今日碧波泉重生,圣女降临,又得青云宗为强援,实乃三喜临门!请张宗主、圣女,及诸位青云宗道友,移步碧波殿,容我云水宫略备薄酒,一为庆祝,二为正式订立盟约!” 大局已定,气氛顿时轻鬆热烈起来。 钟灵被一群激动喜悦的云水宫女弟子簇拥著,如同眾星捧月,向著碧波殿走去。她回头看了一眼宗主,张无忌对她微微点头,眼中带著鼓励与肯定。 张乐平咧嘴笑著,用力拍了拍妹妹张瑾瑜的肩膀,被对方一个清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张三丰抚须微笑。剑雄抱著剑,静静跟上。 四名筑基剑修昂首挺胸,与有荣焉。 青云宗眾人,在云水宫上下发自內心的尊崇与热情中,走向那象徵著友谊与联盟的殿堂。 “青木圣女”之名,隨著碧波泉的重生,必將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云水宫,乃至整个沧澜界! 钟灵的角色升华,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青云宗在沧澜界的第一步,也以这样一种拯救者与盟友的姿態,坚实而荣耀地踏出了! 第412章 怒涛来袭,乐平试雷(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2章 怒涛来袭,乐平试雷(上) 碧波殿內,灯火通明,珠光宝气。 虽然处於深海,殿中却无丝毫气闷潮湿之感,反而空气清新,灵气盎然。穹顶阵法模擬著海面波光与双月交辉的瑰丽景象,柔和的光线洒落,映照得殿內陈设的深海奇珍越发璀璨夺目。 盛大的庆贺宴席已然摆开。 主位之上,碧澜真君与张无忌並坐。左下首是青云宗眾人:张三丰、剑雄、张乐平、张瑾瑜、钟灵(已被安排在紧邻张无忌下首的特殊席位),以及四名筑基剑修。右下首则是云水宫眾长老。 殿中两侧,云水宫核心弟子侍立,神色激动,目光不时崇敬地飘向那位新任“青木圣女”钟灵。 精美的海底灵膳流水般呈上,多以各种罕见灵藻、灵鱼、贝类烹製,佐以云水宫秘酿的“碧澜仙酿”,灵气充沛,滋味绝妙。 更有擅长音律的弟子以珍珠贝片、海螺等物奏响空灵悠扬的乐曲,烘托著喜庆的气氛。 碧澜真君举杯,面向张无忌和青云宗眾人,声音温润而充满感激:“张宗主,圣女,诸位青云宗道友,今日碧波泉得以重生,我云水宫绝处逢生,全赖贵宗鼎力相助! 此恩此德,云水宫上下永世不忘!这一杯,敬青云宗,敬张宗主,更敬青木圣女!” 殿內所有人齐齐举杯,声震殿宇:“敬青云宗!敬张宗主!敬青木圣女!” 张无忌举杯示意,一饮而尽,气度从容。 钟灵脸色微红,在眾人注视下也连忙饮下杯中仙酿,那酒液清凉甘冽,入腹后化为温和灵气散开,让她疲惫的身心都舒缓不少。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碧澜真君与张无忌低声交谈著盟约细节,以及后续合作净化其他血藻污染区、应对怒涛殿威胁等事宜。 张三丰与云水宫几位年长长老论道谈玄,相谈甚欢。 剑雄静坐独饮,清冷自持。 张乐平则对桌上的各种新奇海味大快朵颐,张瑾瑜小口品尝,姿態优雅。 钟灵被几位云水宫女长老和核心弟子围著,询问关於木灵之道、净化心得等问题,她起初还有些拘谨,但谈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便渐渐放开,言语清晰,见解独到,引得眾人连连讚嘆,越发坐实了“圣女”之名的分量。 然而,就在这宾主尽欢、其乐融融之际——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来自遥远深海、又似贴著海底传来的恐怖巨响,猛然炸开! 即便隔著碧波殿的阵法与厚重墙壁,也震得殿內樑柱簌簌作响,杯盘轻颤! 紧接著,是连续不断的、如同万钧重锤轰击地面的沉闷撞击声,以及隱约传来的、充满狂暴与毁灭意味的嘶吼与法术爆鸣! 喜庆的气氛瞬间被撕裂! 殿內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碧澜真君脸上的笑容骤然冻结,转为一片铁青与惊怒。 云水宫长老弟子们个个神色大变,有的甚至霍然起身! “敌袭!是怒涛殿!”一名值守的云水宫筑基弟子脸色苍白,连滚爬入殿中,嘶声稟报,“他们……他们驱使了大量海兽,还有那头『深渊电鰩妖』!已经突破外围三道警戒线,正在猛攻宫门大阵!” “深渊电鰩妖?!”碧澜真君瞳孔骤缩,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头金丹中期的雷水双属性孽畜?! 他们竟然把它也派出来了! 这是要不惜代价,趁我宫刚刚耗费心力净化碧波泉、人员疲惫之际,一举攻破我宫门!” 她猛地看向张无忌,眼中充满了歉意与决绝:“张宗主,诸位道友,实在抱歉,强敌突袭,扰了诸位雅兴。 此乃我云水宫生死存亡之战,请诸位暂留殿中,以免被战火波及。待我宫击退来敌,再向诸位赔罪!” 说罢,她就要起身,召集人马迎战。 “宫主且慢。”张无忌放下酒杯,声音依旧平稳,仿佛那越来越近的轰鸣与喊杀声只是远处潮音,“青云宗既与云水宫结盟,盟友有难,岂有坐视之理?” 他目光转向下首跃跃欲试的张乐平:“乐平。” “父亲!”张乐平早已按捺不住,闻声起身,眼中雷光炽盛,战意勃发。 “你方才宴前,似对那『雷水双属性』的妖兽颇感兴趣?”张无忌问道。 张乐平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牙齿,一股悍勇之气油然而生:“正是!父亲,此獠雷电驳杂不纯,仗著水性环境肆虐,儿愿以天雷正法破之!请父亲允儿出战!” 他声音鏗鏘,带著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更有著对自身雷法的绝对自信! 殿內眾人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位青云宗少主身上。 云水宫眾人见他如此年轻(外貌不过二十),虽气息已达金丹,但对手可是凶名赫赫、金丹中期的深渊电鰩妖,还有怒涛殿修士辅助,心中不由担忧。 碧澜真君也迟疑道:“张宗主,这……电鰩妖非同小可,尤其擅长水下雷法,极其难缠。贵公子年少英杰,但……” 张无忌摆了摆手,看向张乐平,问道:“有几分把握?” 张乐平挺直腰杆,目光如电:“若在陆地,十成。在此水下,受环境影响,雷法威力有所折扣,但……七成把握斩之,十成把握败之! 其污浊雷丹,正可做儿纯阳雷罡的磨刀石与补品!” 话语中透出的强大自信与彪悍,让云水宫眾人暗暗心惊。 这位少主,好大的口气!但看他神色,又非妄言。 张无忌微微頷首,对碧澜真君道:“宫主,便让犬子一试。剑雄。” “在。”剑雄清冷应声。 “你为乐平压阵。若怒涛殿有其他金丹插手,或乐平久战不下,你便出手。” “是。”剑雄怀抱古剑,淡然起身,周身並无凌厉剑气,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寒的寂灭之意隱隱瀰漫。 碧澜真君见张无忌安排妥当,且信心十足,不再犹豫,重重点头:“既如此,有劳张少主,有劳剑雄道友!碧澜感激不尽!”她隨即下令,“开启侧翼阵法通道,引张少主与剑雄道友前往宫门战场!其余人等,隨本宫正面迎敌,务必缠住怒涛殿修士,为张少主创造机会!” “是!”殿內云水宫眾人轰然应诺,瞬间从宴席状態切换到临战状態,杀气腾腾。 张乐平朝著张无忌和张三丰等人一抱拳:“父亲,太师父,诸位,我去去就回!” 说罢,周身紫色雷罡轰然炸开,化作一道璀璨雷光,当先朝著殿外激射而去! 所过之处,海水自动排开,滋滋作响。 剑雄白衣如雪,怀抱古剑,步伐看似不急不缓,却如同缩地成寸,瞬间便已跟在张乐平雷光之后,消失在大殿侧门。 碧澜真君也立刻点齐人手,从正门衝出,赶赴正面战场。 殿內,只剩下张无忌、张三丰、张瑾瑜、钟灵以及四名筑基剑修。 外面的轰鸣爆炸声、喊杀声、妖兽嘶吼声越发清晰剧烈,震得殿內光影摇曳。 张瑾瑜指尖冰蓝灵气縈绕,看向父亲。钟灵也面露担忧。 张无忌重新拿起酒杯,斟满,对著张三丰遥举,神色平静:“太师父,且饮一杯,静观乐平此战。此战,当是他雷法『破邪』真意,真正成型之机。” 张三丰拂尘轻摆,含笑举杯:“善。” 两人对饮,仿佛外界那惊天动地的廝杀,只是助兴的鼓点。 张瑾瑜和钟灵见状,也渐渐定下心来,只是灵觉都不由自主地飘向殿外,那雷霆与剑气即將绽放的战场。 深海之下,云水宫外。 护宫大阵的蓝色光幕剧烈震盪,表面波纹狂涌,不断有阵法符文在外部狂暴的攻击下明灭、碎裂。 光幕之外,是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的海兽大军! 形態各异,狰狞丑陋,大多双眼赤红,显然被秘法催动甚至控制。 它们疯狂地撞击、撕咬著阵法光幕,喷吐著毒液、冰锥、水箭。 海兽群中,混杂著数十名身著血色与深蓝相间服饰的怒涛殿修士,修为多在筑基期,结阵施法,各种阴毒狠辣的水系、血系神通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阵法上。 而最为恐怖的,是悬浮在海兽大军上方,一头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怪物! 那是一条形似巨型蝠鱝、却更加狰狞的妖兽。 体长超过十丈,通体覆盖著深蓝色、带著暗金雷电纹路的厚重鳞甲。 头部扁平宽阔,一张巨口几乎横贯整个头部,口中利齿森然如戟。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体两侧延伸出的、如同蝠翼般的巨大胸鰭,以及……胸鰭边缘和背部,那不断游走、跳跃的、混杂著漆黑与深蓝两色的恐怖电弧! 深渊电鰩妖! 金丹中期,雷水双属性变异妖兽! 此刻它那灯笼般的暗黄色巨眼中,充满了残忍、暴虐与贪婪,死死盯著下方摇摇欲坠的云水宫大阵,以及阵內那些“可口”的人类修士。 它周身散发出的狂暴雷威与水压,令周围的海水都变得粘稠而充满毁灭气息。 “吼——!” 电鰩妖发出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咆哮,巨大的胸鰭猛地一扇! “嗤啦——!!!” 一道水桶粗细、漆黑与深蓝交织、缠绕著污秽水煞之气的扭曲雷柱,如同来自深渊的魔雷,狠狠劈落在云水宫大阵光幕的某处节点之上! “轰——!!!” 光幕剧烈凹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击中的节点处,大片符文瞬间黯淡、崩碎! 连带周围数十丈的光幕都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 “节点受损!快补上!”阵內的云水宫修士惊怒交加,拼命调集灵力修復。 “哈哈哈!碧澜老虔婆!今日便是你云水宫覆灭之时!速速交出净化血藻之法,献上所有资源,本座或可留你全尸!” 一个囂张狂傲的声音从怒涛殿修士阵中传来,说话者是一名面容阴鷙、身著血蓝长袍的金丹初期老者,正是此次袭击的怒涛殿指挥者之一。 “做你的春秋大梦!”碧澜真君已率眾赶到阵眼处,闻言怒斥,一边指挥加固阵法,一边寻找电鰩妖和对方金丹的破绽,心中焦急,不知青云宗那位少主何时能到。 就在这时—— “怒涛殿的杂碎!小爷来会会你们这头长翅膀的臭鱼!” 一声清朗却充满桀驁的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战场喧囂! 只见云水宫大阵侧翼,一道临时开启的通道中,璀璨夺目的紫色雷光,如同撕裂黑暗的雷霆巨龙,咆哮而出! 雷光之中,张乐平短髮如戟,眼神锐利如电,周身跳跃著纯净而暴烈的紫色电弧,手持一柄由雷光凝聚而成的方天画戟虚影,气势如虹,径直锁定了空中那头庞然巨兽——深渊电鰩妖! “哪里来的小辈,找死!” 那阴鷙老者见状,先是一愣,隨即狞笑,正要指挥海兽拦截。 一道清冷如冰、寂灭如雪的无形剑意,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瞬间笼罩了那阴鷙老者及其周围数名怒涛殿筑基修士。 老者笑容僵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仿佛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上,只要他敢妄动,下一秒便是身首异处! 他骇然转头,只见通道口,一位白衣抱剑的女子静静立於水中,眸光清冷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关注,仿佛他只是路边的尘埃。 剑雄!仅仅是剑意锁定,便让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如坠冰窟,不敢稍动! 而张乐平,已然无视了其他,裹挟著万丈雷光,人戟合一,化作一道撕裂深海的紫色雷霆,朝著那被激怒、转而將目標对准他的深渊电鰩妖,悍然衝去! “嗷——!” 电鰩妖感受到那紫色雷光中蕴含的、令它体內污浊雷力都感到厌恶与威胁的纯阳气息,发出暴怒的咆哮,巨大胸鰭猛地拍击,搅动起狂暴的暗流与漆黑雷光,狠狠撞向那道“渺小”的紫色雷霆! 雷与雷的碰撞,纯阳对污浊! 云水宫外海,大战瞬间进入白热化!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两道即將对撼的雷霆身影所吸引! 张乐平的试雷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第413章 怒涛来袭,乐平试雷(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3章 怒涛来袭,乐平试雷(中) 深海之下,雷光炸裂! 张乐平身化紫色雷霆,如离弦之箭,悍然撞向那庞大的深渊电鰩妖! 紫色雷光所过之处,海水被排开、电解,形成一条短暂的真空气柱,发出刺耳的嘶鸣! 电鰩妖灯笼般的巨眼中闪过一丝擬人化的暴怒与轻蔑。在它漫长的凶兽生涯中,见过太多不知死活挑战它的人类修士,最终都成了它腹中美餐或雷下亡魂。 眼前这道紫色雷光虽然气息纯正令它厌恶,但区区金丹初期(张乐平刻意压制了部分气息,显露天雷正法的纯阳特质,修为波动保持在金丹初期水准),也敢主动冲阵? “吼——!” 电鰩妖发出一声蕴含雷威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看似笨拙,实则灵活异常地微微侧转,那覆盖著厚重鳞甲、边缘跃动著漆黑雷光的巨大胸鰭,如同两片布满雷霆的死亡之翼,一左一右,挟带著万吨海水重压与污浊雷煞,朝著张乐平狠狠合拍! 这一拍,並非简单物理攻击。胸鰭拍击的瞬间,其上跳跃的漆黑与深蓝电弧骤然爆发、交织,形成一张覆盖方圆数十丈的“雷煞电网”! 电网之中,不仅蕴含著狂暴的雷电破坏力,更夹杂著深海怨念、血煞之气以及电鰩妖特有的麻痹剧毒! 海水被电网笼罩,瞬间变得粘稠如胶,无数细小的气泡炸裂,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那是灵气被污染、湮灭的声响! “来得好!” 张乐平眼中雷光爆闪,不闪不避,前冲之势更猛三分! 面对那笼罩而来的雷煞电网,他手中雷光画戟虚影猛地向上一撩! “纯阳雷罡·破邪斩!” “嗤啦——!” 璀璨的紫色戟芒如同开天闢地的雷霆之刃,狠狠斩在当头罩下的雷煞电网中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本质的湮灭之音! 紫色戟芒与漆黑电网接触的剎那,至阳至刚的纯阳雷气与污秽阴邪的雷煞之力激烈对冲、湮灭! 紫光所及,黑蓝电网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崩解! 那些怨念、血煞、剧毒,在纯粹的天雷正气面前,如同遇到克星,发出无声的悽厉尖啸,消散於无形! 然而,电网范围太大,张乐平一戟虽破开正面,两侧合拍而来的巨大胸鰭已然近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恐怖的水压先至,如同两座深海山岳挤压而来,让他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滯,护体雷罡剧烈波动! 更可怕的是胸鰭本体拍击! 那覆盖鳞甲的鰭面,每一片鳞甲都铭刻著天然的雷电符文,此刻在妖力催动下亮起幽光,携带的不仅是纯粹的物理巨力,更有恐怖的震盪雷劲! 若是被拍实,即便以张乐平《九转炼体诀》筑基的强横肉身,也要骨断筋折,更会被雷劲侵入体內,破坏经脉! 危急关头,张乐平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本能与雷法掌控力! 他竟不强行突破或后退,而是借著水压阻滯的瞬间,双脚在水中虚踏,身体如同游鱼般诡异一扭! “雷光遁·游龙变!” 周身紫色雷光猛地收缩、內敛,化作一层紧贴体表的流线型雷甲,同时雷光性质发生微妙变化,不再是暴烈刚猛,而是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滑溜”与“高频震盪”特性! “砰!轰——!” 两只巨大的胸鰭几乎同时拍中他所在的位置,发出沉闷如擂巨鼓的轰鸣! 恐怖的力量將那片海域的海水彻底挤压、炸开,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球形区域,衝击波呈环形向四周狂飆,將附近几头倒霉的低阶海兽直接震成血雾! 然而,张乐平的身影却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在两只胸鰭合拢前的最后剎那,贴著左侧胸鰭內侧鳞甲的缝隙,险之又险地“滑”了过去! 高频震盪的雷甲与鳞甲摩擦,爆起一连串刺眼的火星和细碎电弧! “吼?!” 电鰩妖一击拍空,巨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它分明感觉到拍中了实物,那股反震力做不得假,可目標呢? 就在它愣神的瞬间—— “雷暴·透甲!” 冰冷的声音在它左侧胸鰭根部(靠近身躯的位置)响起! 只见张乐平不知何时已如附骨之疽般贴在了它庞大的身躯侧面,右手五指曲张,掌心之中,一点凝练到极致、光芒刺目得如同微型太阳的紫色雷球,狠狠按在了电鰩妖覆盖著厚重鳞甲的皮肤上! 那里,正是它胸鰭与身躯连接的关节薄弱处,鳞甲相对细小,妖力运转的节点之一! “爆!” “轰——!!!” 微型雷球瞬间没入鳞甲缝隙,下一刻,恐怖的爆炸从电鰩妖体內迸发!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內穿透、肆虐! “嗷——!!!” 电鰩妖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左侧胸鰭根部鳞甲炸裂,血肉模糊,一股焦糊腥臭的黑烟混合著污血喷涌而出! 更让它惊恐的是,那侵入体內的紫色雷劲,带著令它妖魂都感到战慄的纯阳破邪之力,正沿著它的妖力脉络疯狂肆虐,所过之处,它苦修积攒的污浊雷力竟如雪遇沸汤,纷纷溃散、消融! 仅仅一个照面,交手不过两息,看似威猛无儔、占尽地利的深渊电鰩妖,竟然吃了个闷亏,受伤不轻! 这一幕,不仅让远处观战的怒涛殿修士(尤其是那名被剑雄剑意锁定的阴鷙老者)目瞪口呆,更让下方苦苦支撑阵法的云水宫弟子们精神大振! “好!张少主威武!” “好精妙的雷法!好强悍的肉身!” “那电鰩妖受伤了!” 碧澜真君一边指挥加固阵法,一边关注著高空战局,见状也是美目异彩连连。 这位青云宗少主,不仅雷法精纯霸道,对战机的把握、身法的灵动、以及那悍不畏死、以伤换机的战斗风格,都远超同阶修士!难怪张宗主敢让他独战此獠! “孽畜!滋味如何?” 张乐平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形借著爆炸的反衝力向后疾退,与电鰩妖拉开距离,口中朗声嘲讽,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锁定对方的一举一动。 刚才那一击“透甲雷暴”,是他结合《九转炼体诀》的强横指力与雷法穿透特性自创的杀招,专破护甲厚重之敌。 但他也清楚,这点伤势对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的金丹中期妖兽来说,远不足以致命,反而会彻底激怒对方。 果然,电鰩妖彻底暴怒了! 它那双暗黄色的巨眼瞬间充血,变成骇人的血红色! 剧痛与屈辱让它彻底疯狂! 身为这片海域的霸主之一,何曾吃过如此大亏? 还是被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人类小辈所伤! “咕嚕嚕……” 低沉的、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嗡鸣声从它体內传出。 它受伤的左胸鰭勉强维持平衡,右胸鰭却猛地以更高频率扇动起来! 周身那些漆黑与深蓝交织的电弧,顏色陡然加深,变得更加粘稠、污浊,如同流淌的沥青雷浆! 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邪恶、带著浓烈深渊气息的妖力轰然爆发! 下方海域,那些被驱策的海兽感应到这股气息,纷纷发出恐惧的嘶鸣,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甚至有些直接失控,互相撕咬起来! “人类……死!!!” 模糊而充满无尽恶意的精神咆哮,直接在张乐平识海中炸响! 电鰩妖竟被逼得暂时突破了部分灵智桎梏,以神念发出攻击! 同时,它巨口猛地张开,不是喷吐雷柱,而是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漩涡! 周围的海水、灵气、甚至光线都疯狂地向它口中涌去! 它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內部传来令人心悸的、仿佛万千雷霆酝酿的沉闷轰鸣! “不好!是它的天赋神通『深渊雷咆』! 张少主小心! 此雷蕴含一丝真正的深渊秽雷之力,腐蚀性极强,专污法宝灵力!” 碧澜真君的惊呼声通过传音及时在张乐平耳边响起。 张乐平瞳孔微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口中酝酿的那团能量,其污秽、阴毒、毁灭的程度,远超之前的攻击!那是质的不同! 但他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战意与……一丝期待! “终於动真格的了么……污秽的深渊之雷?”张乐平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弧度,“正好!让小爷看看,是你这从污秽中滋生的杂雷厉害,还是我引动九天、淬炼己身的——纯阳天雷更胜一筹!” 他不再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猛地合十! “轰隆——!!!” 明明身处深海,上方却隱隱传来沉闷的、仿佛来自九霄云外的雷鸣!一股浩瀚、威严、至刚至阳的天地雷意,无视了百丈海水的阻隔,穿透而下,隱隱与张乐平周身沸腾的紫色雷罡產生共鸣! 他在引动天地间的纯阳雷气!儘管在这水灵气极度浓郁的环境下,沟通天地雷气困难十倍,但他依旧做到了! 紫色雷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凝实、璀璨,顏色从深紫向著一种尊贵的、近乎炽白的“紫白”之色转化!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在节节攀升,从最初刻意压制的金丹初期,一路飆升,稳固在金丹中期,並且还在继续上涨! “什么?!他之前隱藏了修为?!”怒涛殿那名阴鷙老者骇然失声。 碧澜真君也是美目圆睁:“金丹中期……不,这气息,已接近金丹中期巔峰!而且这雷法……” “吼——!!!” 电鰩妖的蓄势也达到了顶点!它膨胀到极限的腹部猛地收缩,巨口之中,一道直径超过丈许、漆黑如墨、表面流淌著暗红色污血纹路、內部有无数怨魂面孔挣扎嘶吼的恐怖雷浆洪流,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朝著张乐平轰然喷吐而出! 所过之处,海水不是被排开,而是直接被腐蚀、蒸发!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充满恶臭与死亡气息的真空轨跡!雷浆洪流中蕴含的污秽与腐蚀之力,让远处观战的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灵魂战慄! 深渊雷咆!电鰩妖压箱底的杀招!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污秽雷浆洪流,张乐平合十的双手骤然分开,向著前方,虚虚一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人臂粗细、却璀璨炽白得让人无法直视的——雷霆光束,从他双掌之间迸射而出! “天雷正法·雷亟!” 光束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道撕裂深海黑暗的纯白雷霆之矛,带著审判世间一切污秽邪祟的煌煌天威,毫无花哨地,笔直地刺向那汹涌而来的漆黑雷浆洪流! 纯白对漆黑。 天雷对秽雷。 至阳对至阴。 下一刻,两道代表著截然相反雷道极致的攻击,在云水宫上空百丈处,轰然对撞! 第414章 怒涛来袭,乐平试雷(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4章 怒涛来袭,乐平试雷(下) 纯白与漆黑,两道截然相反的雷霆洪流,在深海中轰然对撞! 没有想像中震耳欲聋的爆炸,也没有肆虐的能量乱流。 碰撞的剎那,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纯白色的“雷亟”光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入粘稠污秽的“深渊雷咆”之中! “嗤——!!!!!” 一种尖锐到极致、仿佛亿万只恶鬼被圣光灼烧时发出的悽厉哀嚎,混合著能量剧烈湮灭的刺耳噪音,猛地爆发开来!那声音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在所有人的神魂感知之上,让修为稍弱者顿时头痛欲裂,面色惨白! 视野中,纯白与漆黑的交界处,迸发出难以形容的诡异光华。黑色雷浆疯狂蠕动、腐蚀、试图吞噬那看似细小的纯白光束,而纯白光束则坚定不移地向前突进,所过之处,漆黑雷浆如同遇到克星,迅速褪色、消融、蒸发!那些在雷浆中挣扎的怨魂面孔,在纯白雷光照射下,发出无声的尖啸,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这是最本质的“净化”与“湮灭”! 张乐平身悬后方,双手维持前推之势,额头青筋暴起,周身紫白雷罡如同沸腾的岩浆剧烈翻滚,显然已將“天雷正法”催动到极致! 他眼中雷光炽盛如烈日,死死盯著那不断突进的纯白光束,心神与雷法完全合一,感受著每一缕纯阳雷气与污秽雷煞对抗、消融的过程,体內《九转炼体诀》自动运转,疯狂吸收著对撞中反馈回来的、被纯阳雷气净化后的一丝丝精纯雷元,补充著巨大消耗。 电鰩妖血红的巨眼中,则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暴怒!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压箱底的天赋神通,那蕴含著一丝深渊秽雷本源之力的“雷咆”,竟然在节节败退! 那纯白色的雷光,其品阶之高,其正气之纯,完全克制了它的污秽雷力! 更可怕的是,对方雷法中蕴含的那股“破灭万邪、涤盪乾坤”的意志,正透过雷法连接,狠狠衝击著它的妖魂,让它源自深渊血脉的本能都在颤慄! “不……不可能!给我吞了他!!!” 电鰩妖发出疯狂的精神咆哮,不顾一切地催动妖丹,甚至燃烧部分本源精血,使得喷吐出的漆黑雷浆顏色更加深邃,污秽气息暴涨,试图反压回去! 一时间,纯白光束的突进速度明显减缓,甚至被汹涌反扑的漆黑雷浆逼得微微后退!两者在深海中僵持不下,形成一道涇渭分明、却又激烈绞杀的能量锋面,恐怖的湮灭波动一圈圈扩散开来,將下方海域搅得天翻地覆,大量海兽被余波扫中,非死即伤! “乐平!”下方,张瑾瑜忍不住轻呼一声,指尖冰蓝灵气骤然凝聚。 钟灵也面露紧张。 “不必。”张无忌的声音平静响起,他依旧端坐,目光如古井深潭,“乐平尚未尽全力。他在借这污秽雷浆,淬炼自身雷罡,感悟『破邪』真意。此战,於他而言,亦是修行。” 仿佛印证他的话,战场中心,原本僵持的局势,突然再生变化! 只见张乐平眼中雷光猛地一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杂而不纯,污而不堪!凭此秽物,也配称雷?”他暴喝一声,声音透过雷光轰鸣,清晰传出,“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谓——天雷破邪,万秽不侵!” 话音未落,他前推的双掌骤然变印!右手捏“雷印”,左手掐“破邪诀”! “九霄雷气,听我號令!纯阳为骨,破邪为魂!” “雷亟·破邪!” “轰咔——!!!” 冥冥之中,仿佛真有九天雷神响应! 那原本炽白璀璨的雷亟光束,核心处猛地迸发出一缕尊贵无比的“紫金色”雷芒! 这缕雷芒一出,整道光束的气息陡然拔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对撞,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天罚”的规则意味!仿佛代表著天地正道,对一切阴邪污秽的终极审判! 紫金雷芒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又似撕破夜幕的晨曦! “嗤啦——!!!” 僵持的能量锋面瞬间被打破! 纯白中透著紫金的光束,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洞穿了层层叠叠、汹涌反扑的漆黑雷浆! 所过之处,不再是简单的消融湮灭,而是彻底的“净化”与“抹除”! 污秽雷浆如同遇到了天生克星,连挣扎都做不到,便大片大片地化为最纯净的水灵气散开,其中的怨念、血煞、深渊气息被紫金雷芒一扫而空! “不——!!!”电鰩妖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它感觉到了致命危机!那紫金雷芒已然锁定它的妖魂核心! 它想要中断神通,扭身逃窜,但“雷亟·破邪”的速度太快,威能太盛,完全超出了它的反应极限! 在它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道仅剩手臂粗细、却蕴含著毁灭它一切存在的恐怖光束,如同穿越时空般,无视了最后数十丈的距离,精准无比地、狠狠贯入了它因全力喷吐雷浆而未能完全闭合的巨口之中! “噗——!” 不是从体表穿透,而是直接从內部,自口腔贯入,穿透咽喉,撕裂妖力脉络,一路势不可挡,直捣黄龙——目標,正是它位於头颅深处、污浊能量最核心的所在,那颗闪烁著暗红与漆黑混杂光泽的——妖丹! “嗷——!!!!!!!” 悽厉到无法形容、蕴含著无尽痛苦与恐惧的惨嚎,从电鰩妖的灵魂深处迸发,震盪著整片海域!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僵直,隨即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体表那些跃动的漆黑雷光瞬间紊乱、熄灭,厚重的鳞甲大片大片地失去光泽,变得灰败! 巨口之中,紫金色的雷光由內而外透射出来,將它整个头颅映照得如同透明!可以清晰“看到”,它头颅內那颗拳头大小、布满污秽纹路的暗红妖丹,被紫金雷芒彻底贯穿、包裹! “滋滋滋——噼啪!” 令人牙酸的净化与碎裂声从妖丹內部传出。 妖丹表面,那些代表著血煞、怨念、深渊侵蚀的暗红与漆黑纹路,在紫金雷芒的灼烧下,如同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褪去! 妖丹本身也开始出现道道裂纹,但裂纹中溢出的並非污秽能量,而是被强行剥离、净化后的一缕缕精纯的、无属性的雷系本源之力! 张乐平眼中精光爆闪,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左手“破邪诀”不变,维持对妖丹的净化与压制,右手“雷印”猛地向回一收,同时张口一吸! “摄!” 一股强大的吸力自他口中生出,並非针对实物,而是针对那正从净化中的妖丹裂缝里溢出的、精纯的雷系本源! “嗖——!” 一缕缕淡蓝色的、蕴含著磅礴雷元却温和纯净的能量流,如同归巢之鸟,跨越空间,被他一口吸入腹中! “轰——!” 张乐平周身猛然一震! 本就沸腾的紫白雷罡如同被浇入了滚油,轰然暴涨! 气息再次节节攀升!原本接近金丹中期巔峰的修为,如同衝垮堤坝的洪水,一举衝破瓶颈,彻底稳固在金丹中期,並且向著更高的层次扎实迈进! 他体內的雷罡变得更加凝练、纯粹,顏色中的“白”更盛,“紫”更尊,隱隱向著“紫白交织、雷纹自生”的更高境界演化! 《九转炼体诀》也自动运转到更深层次,肌肉骨骼发出细微的雷鸣之声,强度进一步提升! 而反观电鰩妖,隨著妖丹被净化、本源被抽取,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放了气的皮球,迅速乾瘪、萎缩,抽搐也渐渐停止,最终,那对血红的巨眼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灰暗死寂。 “砰……” 一声闷响,失去了所有生机与妖力支撑的庞大躯壳,缓缓向下方海底沉去,激起大片浑浊的泥沙。 一代凶兽,金丹中期的深渊电鰩妖,就此陨落! 被张乐平以金丹中期修为(临战突破),凭藉至纯至刚的天雷正法与自创的“雷亟·破邪”神通,越级斩杀!其污浊妖丹被净化,部分精纯雷元本源更是成了张乐平修为精进的资粮! 全场,死寂! 无论是怒涛殿修士,还是云水宫弟子,所有人都被这逆转性的一幕震撼得失去了言语! 以金丹中期修为,正面硬撼並斩杀金丹中期的深渊电鰩妖!而且是如此乾脆利落,甚至临阵突破,反哺自身! 这是何等的战力?何等的天赋? “少……少主威武!!!”不知是哪个云水宫弟子率先回过神来,激动得嘶声大喊! “少主威武!青云宗万岁!”更多的云水宫弟子齐声高呼,声浪如潮,士气大振! 反观怒涛殿一方,则是人人面色如土,士气大跌。尤其是那名阴鷙老者,看著电鰩妖沉落的尸体,又感受著不远处那道白衣抱剑身影若有若无的冰冷剑意锁定,心中已萌生退意。电鰩妖一死,他们最大的倚仗已失,对方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青云宗主未曾出手…… 张乐平缓缓收回双手,周身暴涨的雷光缓缓內敛,最终归於平静。他凌空而立,微微喘息,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终极一击消耗巨大,但眼神却明亮如星,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与修为精进的满足。 他抬手一招,那颗被净化了大半、表面裂纹遍布、却隱隱散发著纯净雷光的妖丹(体积已缩小到鸽卵大小),以及电鰩妖尸体上飘出的一个储物法器(系在其某片鳞甲下),飞入他手中。 他看也不看怒涛殿眾人,转身,朝著碧波殿方向,对著那片无形的海水(他知道父亲等人必然在观战),朗声一笑,声传四方: “父亲!幸不辱命!此獠雷电,果然驳杂不纯!不堪一击!” 言语中的张扬与自信,配合著方才斩妖的彪悍战绩,令人心折。 碧波殿內,张无忌嘴角微扬,举杯对张三丰道:“太师父,此子雷法,破邪真意已成。可堪一观?” 张三丰抚须大笑:“善!大善!斩妖诛邪,淬炼己身,雷尊之名,当之无愧!” 殿外,张乐平的笑声还在迴荡。 而另一场战斗,即將拉开序幕。 剑雄清冷的眸光,已然转向了那位面色变幻不定的怒涛殿阴鷙长老。 该她,出手了。 第415章 剑压沧澜,雄姐的威名(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5章 剑压沧澜,雄姐的威名(上) 电鰩妖毙命,妖躯沉海,雷光敛去。 张乐平手持净化后的妖丹与战利品,凌空而立,虽气息略显虚浮,但身姿挺拔如松,周身隱隱残留的纯阳雷威,依旧令人生畏。他方才那番“不堪一击”的豪言,更是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怒涛殿修士心头。 主心骨已失,最大的依仗已亡。 剩余的怒涛殿修士,尤其是那些筑基期弟子,早已心神大乱,眼中充满恐惧,下意识地向后退缩,阵型散乱。驱策的海兽大军更是失去控制,有的四散奔逃,有的互相撕咬,乱成一团。 唯有那名被剑雄剑意隱隱锁定的阴鷙老者,到底是金丹初期修士,心性更为坚韧。他强压住心中的惊骇与退意,目光飞快扫过战场:电鰩妖已死,但对方那名恐怖的雷修小子似乎消耗不小,正在调息。云水宫阵法虽然受损,但碧澜那婆娘已率眾稳住,短时间难以攻破。 而己方……还有自己这个金丹,以及另外两名隱藏在普通弟子中、同样有金丹初期修为的同僚(怒涛殿此次为求稳妥,除了明面上的阴鷙老者,还暗藏了两名金丹)! “不能退!”阴鷙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迅速传音给那两名隱藏的同僚,“青云宗此人刚经歷大战,必是强弩之末!云水宫元气未復!我等尚有三位金丹,未尝没有一战之力!若能趁机斩杀或重创这青云宗少主,夺得净化血藻之法,甚至……俘虏那位『青木圣女』,回去便是天大的功劳!殿主必有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两名隱藏的金丹修士闻言,眼中也闪过贪婪与凶光,悄然从混乱的弟子群中显露身形,与阴鷙老者呈三角之势,隱隱將正在调息的张乐平围在中间。 他们气息爆发,赫然都是金丹初期!虽然比阴鷙老者略逊半筹,但三人合力,加上周围尚有数十名筑基弟子结阵辅助,依旧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青云宗的小子!休得猖狂!”阴鷙老者见同僚就位,胆气一壮,厉声喝道,“仗著雷法克制,偷袭杀害我殿灵兽,便以为无敌了么?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怒涛殿真正的底蕴!结『三才血浪阵』!先拿下此子!” 隨著他一声令下,两名金丹同僚立刻配合,三人身形移动,妖力(怒涛殿功法偏向血、水,带著妖异特性)轰然爆发,引动周围海水,竟瞬间形成一个笼罩百丈方圆的血色漩涡阵法! 阵法之中,血浪翻涌,腥风扑面,更有无数冤魂般的血色虚影尖啸扑击,扰乱心神,吞噬灵气! 阵法威能,赫然达到了金丹中期的层次!並且隱隱封锁了张乐平所有退路! “无耻!三个打一个!还布阵!”下方云水宫弟子见状,纷纷怒骂。 碧澜真君也是脸色一变,就要率眾衝出阵法支援。虽然张乐平方才表现惊人,但连番大战消耗必然巨大,面对三名金丹结阵围攻,恐有危险。 然而,她身形刚动,一个清冷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意味的女声,已然响起: “你们的对手,是我。” 声音不大,却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传入战场每个人耳中,瞬间压过了血浪阵的呼啸与怒涛殿修士的吶喊。 只见一直静立於通道口,仿佛与海水融为一体的白衣抱剑女子——剑雄,终於动了。 她並未施展任何华丽的身法,只是抱著那柄古朴长剑,一步步,凌空虚渡,朝著那血色漩涡阵法的方向走去。 步伐看似缓慢,但每一步落下,脚下海水便自然凝结成一片薄如蝉翼、却稳固无比的冰晶莲花,托举著她的身形。步步生莲,清冷绝尘。 那锁定阴鷙老者的寂灭剑意,並未因她移动而减弱,反而隨著她的靠近,如同无形的寒潮,更加汹涌地瀰漫开来,让身处阵眼、本该受到阵法加持的阴鷙老者,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自己的生机、念头、甚至阵法运转,都在那剑意笼罩下变得迟缓、凝固,走向寂灭! “先解决这个女的!”阴鷙老者强忍不適,厉声喝道,改变策略。他感觉这白衣女子带给他的威胁,甚至比那雷修小子更大!“血浪滔天!绞杀!” 隨著他法诀变动,血色漩涡阵法猛然收缩,中心处掀起高达数十丈的污浊血浪,其中夹杂著锐利如刀的水刃、腐蚀性极强的血煞、以及勾魂摄魄的魔音,化作三道狰狞的血色巨蟒,不再针对张乐平,而是调转方向,携著阵法大半威能,朝著漫步而来的剑雄噬咬而去! 他要以阵法之力,先碾压这个看起来最“弱”(气息最內敛)的女子! 面对三条足以绞杀普通金丹初期的污秽血蟒,剑雄神色未有丝毫变化。她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在那血蟒临身前三尺之际,她抱著古剑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並指如剑,对著前方,轻轻一划。 “寂。” 一个淡淡的字眼吐出。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光华爆闪。 然而,那三条威势滔天的污秽血蟒,在触碰到她指尖划过的那片无形“界限”时,如同撞上了一堵绝对虚无、绝对死寂的墙壁,前冲之势骤然而止! 紧接著,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血蟒那由污秽血水、妖力、怨念构成的躯体,从头部开始,迅速失去所有顏色、活力、能量波动,化作最普通的、无色透明的海水,然后……如同沙堡般无声无息地崩塌、消散,融入了周围的海水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一切攻击,一切能量,一切“存在”的痕跡,都在触碰到那“寂灭”剑意显化的界限时,被强行“归零”。 “什么?!”阴鷙老者与两名同僚骇然失色,如同见鬼!这是什么手段?!他们的合击阵法,蕴含三人金丹之力与阵法加成,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指”抹消了? 剑雄依旧缓步前行,已然踏入血色漩涡阵法的范围。阵法產生的污秽血浪、扰魂魔音、腐蚀血煞,在靠近她周身三丈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悄然消弭於无形。那寂灭剑意,似乎形成了一个绝对的“领域”,万法不侵,诸邪退避! “剑……剑域?!你是剑修!金丹期的剑修!”阴鷙老者终於认出了这恐怖力量的本质,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剑修在同阶中本就是战力天花板,而能领悟剑域的剑修,更是凤毛麟角,无一不是惊才绝艷、杀伐无双之辈!眼前这女子,看起来如此年轻,竟然已是领悟了剑域的金丹剑修?! “布阵!全力运转!不能让她近身!” 阴鷙老者疯狂嘶吼,与两名同僚拼命催动阵法,血浪更加汹涌,阵法中心甚至浮现出一尊模糊的、三头六臂的血色魔神虚影,散发出更加暴戾邪恶的气息,伸出巨掌,抓向剑雄! 剑雄终於停下了脚步,距离阴鷙老者三人,已不足五十丈。 她缓缓抬眸,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尊血色魔神虚影,以及虚影后方脸色狰狞的三人。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鬆开了抱著古剑的手。 那柄古朴长剑並未坠落,而是如同拥有灵性般,自发悬浮在她身前,剑尖斜指下方,微微颤鸣,发出低沉而兴奋的剑吟。 剑雄伸出右手,五指修长白皙,轻轻握住了剑柄。 在握剑的剎那——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沉睡的太古凶兽骤然甦醒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不再是之前那种內敛的、瀰漫的寂灭之意,而是化作了实质的、锋锐无匹的、仿佛能斩断光阴、破灭万法的——剑道锋芒! 她周身的海水,无声无息地向四周排开,形成一个直径十丈的、绝对的“无水”球形空间!空间內,唯有她,唯有剑! 而更让人震惊的变化,隨之发生。 那原本代表著万物终结、归於死寂的“寂灭”剑意核心,在接触到周围浩瀚无尽、至柔至刚、变化万千的“水”之环境后,竟仿佛受到了某种启发与共鸣,开始发生玄妙无比的蜕变! 剑雄清冷的眼眸中,倒映著周围流转的海水,倒映著那污秽的血浪,倒映著这整个水世界的韵律。 她想起了《道德经》中的一句话: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爭。 又想起了宗主(张无忌)曾对她提及的,剑道不应仅局限於“寂灭”,更应包罗万象,演化无穷。 水,至柔,却能穿石。 水,至善,滋养万物。 水,无常,变化万千。 水,亦能载舟,亦能覆舟。 她的“寂灭”剑意,源於对剑道极致的追求,对一切外物、甚至对自身情感的剥离与终结。但此刻,在这水的世界里,她忽然明悟,“寂灭”或许並非终点。“终结”之后,何尝不是另一种“开始”?如同水汽升腾为云,云降为雨,雨匯成河,河归於海,海復蒸发……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寂灭的极致,或许正是……包容与新生? 心念电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悟涌上心头。 她周身那恐怖锐利的剑道锋芒,开始內敛、转化。 原本绝对的“无水”球形空间,边缘开始变得模糊,柔和。一缕缕精纯的水汽,如同受到吸引般,自发地从周围海水中分离、匯聚,繚绕在她与古剑周围。 那柄古朴长剑的剑身之上,原本黯淡的纹路次第亮起,不再是死寂的灰白,而是泛起了如同深海漩涡、又似天空流云般的淡蓝色与水韵光泽。 剑雄握剑的手腕,轻轻一转。 “剑域·转。” “上善若水。” 四字轻吐,如同道尽了某种天地至理。 剎那之间,以她为中心,一种全新的、与周遭水世界完美融合、却又凌驾其上的“域”的力量,温和却无可抗拒地铺展开来! 不再是寂灭万物的死域。 而是——“上善若水”剑域! 第416章 剑压沧澜,雄姐的威名(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6章 剑压沧澜,雄姐的威名(中) “上善若水。” 四字轻吐,如同道尽了某种天地至理,在这深海战场的喧囂与污秽中,涤盪开一片难以言喻的澄澈与高远。 剎那之间,以剑雄为中心,一种全新的、与周遭水世界完美融合、却又凌驾其上的“域”的力量,温和却无可抗拒地铺展开来! 不再是“寂灭剑域”那种绝对的、排斥一切的终结与死寂。 而是——“上善若水”剑域! 此域初成,並无凌厉逼人的锋芒,反而如同最温柔的海水,悄然瀰漫。被其笼罩的百丈方圆內,那怒涛殿三人合力催动的“三才血浪阵”所產生的污秽血浪、扰魂魔音、腐蚀血煞,在触及这淡蓝色、水韵流转的剑域边缘时,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间失去了所有狂暴与恶意,变得温顺、迟缓,最终无声无息地消融、分解,化为最普通的水流与灵气,反过来滋养、壮大了这片新生的剑域! 那尊刚刚凝聚、狰狞扑下的三头六臂血色魔神虚影,巨掌拍入剑域的剎那,如同拍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海水渊。磅礴的力量被层层叠叠、柔韧至极的水韵剑意分散、引导、化解於无形,虚影本身也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溃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柔时,化解万钧之力,润物无声。 “这……这是什么鬼域?!”阴鷙老者三人惊骇欲绝,他们感觉自身与阵法的联繫正在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悄然“浸润”、“剥离”! 阵法运转变得滯涩,妖力输出如同石沉大海,反馈微弱得可怜!更可怕的是,他们心神之中那股被寂灭剑意锁定的冰冷与死寂感並未消失,反而被包裹进了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包容、却也更加令人绝望的“水之浩瀚”意境中,仿佛自身成了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一个浪头打翻、吞噬! 剑雄立於剑域中央,手持泛著淡蓝水韵光泽的古剑,白衣如雪,眸光清冷依旧,却仿佛倒映著整片沧澜海的韵律。她轻轻抬腕,剑锋遥指三人中修为最高、作为阵法核心的阴鷙老者。 “水无常形,剑亦无常势。”她清冷的声音在剑域中迴荡,带著一种玄奥的剑理,“尔等污秽血气,徒具其形,未得水之真意。今日,便以尔等试我新悟之剑。” 话音未落,她手中古剑微微一震。 “凝。” 剑域之內,那无处不在、柔和流转的水韵剑意骤然一变! “咻咻咻咻——!!!” 无尽的水汽,从四面八方、甚至从怒涛殿三人护体妖力中、从他们掌控的血浪阵法残骸中,被强行剥离、抽取!在剑域规则的统御下,於剑雄身前、身侧、身后,瞬间凝聚、固化! 不是冰,而是比玄冰更加坚硬、更加锋锐、蕴含著“水”之至柔与“剑”之至刚双重特性的——**亿万冰晶剑芒**! 每一道剑芒,都只有寸许长短,细如牛毛,却晶莹剔透,边缘流转著切割空间的寒光与水韵!它们密密麻麻,无边无际,悬浮在剑域之中,微微震颤,发出细密如春雨、却又凌厉如朔风的嗡鸣! 阳光(双月之光)透过海水照射其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瑰丽光晕,仿佛將整片剑域化作了一座由无数钻石利刃构成的死亡仙境! 刚时,凝水成亿万冰晶剑芒,锋芒无尽!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阴鷙老者三人亡魂大冒!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冰晶剑芒中,每一道都蕴含著足以威胁筑基修士的恐怖穿透力与剑意!而亿万道聚合……其威能简直无法想像! “快!全力防御!血海无涯!”阴鷙老者嘶声尖叫,与两名同僚再无保留,疯狂燃烧精血,將残存阵法之力与自身妖力催动到极致,在三人周围形成一道厚达数丈、翻滚不休、由污血与妖力构成的“血海护盾”,试图抵挡。 “去。” 剑雄剑锋轻轻一送。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那悬浮的、数以亿万计的冰晶剑芒,如同得到了军令的亿万微型飞剑,化作一片璀璨而致命的淡蓝色光潮,无声无息地,朝著那团蠕动的“血海护盾”漫捲而去! 光潮所过之处,海水被彻底排开、净化,留下一道真空轨跡。 下一刻,淡蓝光潮与暗红血盾接触。 “嗤嗤嗤嗤嗤嗤——!!!” 密集到无法分辨的、如同亿万钢针穿透皮革的轻微声响,连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乐章! 那看似厚重粘稠、防御力惊人的“血海护盾”,在接触到冰晶剑芒光潮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克星! 冰晶剑芒的特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渗透:至柔的水之特性,让它们无孔不入,轻易找到血盾能量结构最薄弱、流转不畅的节点,渗透而入! 切割:至刚的剑之特性,让它们在渗透后爆发出恐怖的锋芒,从內部將血盾的妖力结构切割得支离破碎! 净化:蕴含的“上善若水”剑意,对污秽血气有著天然的净化与排斥作用,进一步瓦解血盾的根基! 叠加:亿万道剑芒,並非杂乱无章的攻击,而是在剑域统御下,形成了某种玄妙的合力与叠加效应,每一道剑芒造成的破坏,都在为后续剑芒开闢道路、放大效果! 於是,在阴鷙老者三人绝望的目光中,他们赖以保命的“血海护盾”,仅仅支撑了不到三息,便被那淡蓝色的死亡光潮彻底“淹没”、“穿透”、“瓦解”! 护盾溃散的瞬间,亿万冰晶剑芒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群,分成三股洪流,分別扑向三人! “不——!!” 悽厉的惨嚎戛然而止。 两名修为稍弱的金丹初期修士,护体妖光如同纸糊般被洞穿,瞬间便被冰晶剑芒洪流吞没! 只能看到两团人形轮廓在淡蓝光潮中剧烈颤抖、扭曲,下一刻便爆散成两团浓稠的血雾与破碎的灵气! 连金丹都未来得及逃出,便被无数剑芒绞杀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魂飞魄散! 唯有阴鷙老者,修为最高,见机最快,在护盾崩溃的瞬间,不惜代价地祭出了一面巴掌大小、刻满血色符文的骨盾,勉强挡住了第一波剑芒衝击。 骨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裂纹密布。 “逃!必须逃!”阴鷙老者肝胆俱裂,再无一战之心,借著骨盾抵挡的剎那,身形化作一道血光,就要施展损耗本源的“血遁之术”,不顾一切地逃离这片死亡剑域! “水,善利万物而不爭,故几於道。”剑雄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在阐述剑理,又似在审判,“然,水亦能载舟,亦能覆舟。利万物者,亦可诛邪祟。” 她手中古剑,剑尖轻轻向下一按。 “定。” 已经蔓延出数百丈、正在缓缓消散的“上善若水”剑域,其残留的水韵规则被引动,如同最温柔的羈绊,又似最沉重的枷锁,瞬间缠绕上了那道即將破空而去的血光! 阴鷙老者骇然发现,周围的海水变得粘稠无比,仿佛拥有了生命与意志,死死地“拥抱”住他,阻滯著他的一切行动! 血遁之术竟然被硬生生打断! “覆。” 剑雄剑锋再转。 那残留的剑域之力,连同周围浩瀚的海水,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滔天巨掌,自四面八方,向著被困住的阴鷙老者,轻轻一“握”。 “噗——!” 如同捏碎一个水泡。 阴鷙老者周身血光彻底崩散,护体妖力湮灭,那面裂纹遍布的骨盾咔嚓一声碎裂。 他整个人如同被万吨水压从每一个角度同时挤压,眼珠暴凸,七窍喷血,体內传来密集的骨骼碎裂声! 一身金丹修为,在这浩瀚水势与剑域规则的合力“轻握”下,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大半! 他如同破布口袋般,被无形的力量禁錮在半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看著那道持剑而来的白衣身影,仿佛看到了执掌水之生杀的神明。 剑雄凌空踏步,来到他身前丈许处,手中古剑平举,剑尖遥指其眉心。 只需轻轻一送,这名怒涛殿金丹长老,便將步其同僚后尘,形神俱灭。 碧波殿方向,观战的眾人早已被这行云流水、却又恐怖到极致的剑道演绎震撼得无以復加。 张乐平咂咂嘴,虽然对自己的雷法极为自信,但看到雄姐这新领悟的“上善若水”剑域,也不得不暗赞一声变態。 刚柔並济,变化无穷,领域之內,仿佛她就是水之主宰! 张三丰抚须微笑,眼中满是讚嘆:“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爭……然剑道至此,已近『道』矣。 剑雄丫头此悟,前途不可限量。” 张无忌微微頷首,眼中亦有讚许。 剑雄的剑道,终於突破了“寂灭”的单一局限,走向了更加广阔、更具潜力的“包容与演化”之路。这“上善若水”剑域,论玄妙与潜力,已然超过了单纯的“寂灭剑域”。 碧澜真君与云水宫眾人,更是心潮澎湃,看向剑雄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挥手间覆灭三名金丹(两死一擒),这是何等可怕的战力?青云宗不仅有一位神通广大的宗主,一位潜力无限的青木圣女,一位悍勇无双的雷修少主,竟还有如此一位剑道通神的绝世女剑仙! “若水剑仙”之名,已然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剑雄清冷的眸光落在气息奄奄的阴鷙老者脸上,古剑剑尖吞吐著若有若无的水韵寒芒。 就在她准备结果此人性命,彻底结束这场闹剧般的袭击时—— “剑下留人!” 一声略显急促、却依旧保持著雍容气度的清喝,从下方云水宫阵法內传来。 出声者,正是碧澜真君。 第417章 剑压沧澜,雄姐的威名(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7章 剑压沧澜,雄姐的威名(下) “剑下留人!” 碧澜真君的喝声传来,带著一丝急切,却並非命令,而是带著商榷与解释的意味。 剑雄手中古剑剑尖那吞吐的寒芒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光转向下方,落在踏出阵法、凌空而起的碧澜真君身上。 张无忌也抬眼看去,並未出声,静待碧澜真君的解释。 碧澜真君来到近前,先是对剑雄郑重一礼:“剑雄道友神通盖世,碧澜佩服万分。”隨即,她看向被剑域之力禁錮、奄奄一息的阴鷙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对张无忌和剑雄解释道:“张宗主,剑雄道友,此人乃是怒涛殿『血戟堂』副堂主,號『血戟老怪』,在怒涛殿中地位不低,知晓诸多內情。如今血藻之灾真相未明,怒涛殿动向诡秘,若能留其性命,或可审讯出关於血藻根源、怒涛殿布局乃至『定海神珠』等关键信息,於我云水宫、於贵宗后续行动,或许大有裨益。”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此獠双手沾满我云水宫弟子鲜血,罪恶滔天,生死全凭贵宗与道友决断。碧澜只是提个建议,若道友觉得麻烦,立斩於此,亦是应当。” 剑雄闻言,神色未动,只是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略一沉吟,便明白了碧澜真君的用意。活捉一名敌方金丹高层,確实比一具尸体有价值得多。他微微頷首:“宫主言之有理。剑雄,暂且留他一命,封禁修为,交由云水宫看管,稍后共同审讯。” “是。”剑雄清冷应声,手中古剑剑尖在那血戟老怪眉心三寸处虚虚一点。 一缕精纯凝练、蕴含著“上善若水”剑意的淡蓝色剑气,悄无声息地没入其眉心,瞬间游走其周身主要经脉与丹田,將其残存的妖力彻底封死,更在其神魂核心处留下了一道剑意烙印。 如此一来,除非有修为远超剑雄、且精通剑道与神魂秘法之人出手,否则此人生死便只在剑雄一念之间,更別想自爆或耍任何花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做完这一切,剑雄收剑归鞘(那柄古剑自动飞回她背后剑鞘),撤去了残留的剑域之力。 血戟老怪如同死狗般向下坠落,被两名赶上前来的云水宫金丹长老接住,迅速以特製符籙和法器加了几重封印,押了下去。 至此,怒涛殿此次精心策划、甚至出动了深渊电鰩妖和三名金丹长老的突袭,以全军覆没、主將被俘的惨败告终! 战场迅速被清理。云水宫弟子在碧澜真君指挥下,开始修復受损的护宫大阵,救治伤员,清理海兽尸体与战斗痕跡。 张乐平早已调息完毕,气息虽未完全恢復巔峰,但已无大碍。 他飞回碧波殿前,將那枚净化后缩小到鸽卵大小、依旧散发著纯净雷光的电鰩妖丹呈给张无忌:“父亲,此丹污秽已除,內蕴精纯雷元,请您处置。” 张无忌接过,神识一扫,点了点头:“此丹於你雷法有益,便由你自行炼化吸收。 缴获的储物法器,查看后按宗门规矩处理。” “谢父亲!”张乐平喜滋滋地收起妖丹和那个储物袋。 这时,碧澜真君也已处理完紧急事务,再次来到张无忌等人面前,脸上带著由衷的感激与崇敬,对著剑雄又是郑重一礼:“今日若非剑雄道友出手,我云水宫即便能击退来敌,也必损失惨重。道友剑道通神,碧澜嘆服。不知该如何感谢道友援手之恩?” 剑雄神色清冷,微微摇头:“分內之事,宫主不必客气。” 碧澜真君却正色道:“道友谦逊。此战之后,道友『若水剑仙』之名,必將传遍沧澜。 我云水宫上下,铭记道友恩德。 日后凡道友所至,云水宫势力范围內,必奉为上宾,竭诚以待!” “若水剑仙……”张乐平嘀咕了一句,咧嘴笑道,“雄姐,这名头响亮!配得上你那手神乎其神的剑法!” 张瑾瑜也轻声道:“恭喜剑雄姐姐剑道再进一步。” 钟灵也由衷讚嘆:“剑雄师姐的剑法,真是……太厉害了。” 她找不出更合適的词来形容刚才那顛覆认知的剑域之威。 剑雄对此称號並无太多表示,只是对碧澜真君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这份善意与尊称。 张三丰抚须笑道:“上善若水,剑道近道。剑雄丫头,此战於你而言,收穫匪浅。这『若水剑仙』之名,你当得起。” 张无忌也看向剑雄,眼中带著讚许:“剑意拓展,领域升华,很好。此界水灵充沛,正合你参悟水之剑道,未来可期。” 得到宗主和太师父的肯定,剑雄清冷的眸中终於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轻轻点了点头。 碧澜真君见青云宗內部气氛融洽,心中更是安定,同时也对青云宗的实力与潜力有了更深的认识。她趁热打铁,对张无忌道:“张宗主,经此一战,怒涛殿短期內必不敢再来犯。我云水宫危机暂解,正可全力履行盟约,协助贵宗在此界立足。不知贵宗下一步,有何打算?但凡所需,云水宫必全力配合!” 张无忌目光扫过眼前渐渐恢復秩序的云水宫,又望向更远处浩瀚无垠、却隱藏著血藻危机与怒涛殿阴谋的沧澜海域,缓缓道:“第一步,需一稳固据点,作为我青云宗在此界的根基与前哨。第二步,需深入了解此界局势,尤其是血藻之灾根源与怒涛殿动向。第三步,整合资源,提升实力,以应对更大挑战。” 他看向碧澜真君:“听闻宫主之前曾言,愿赠予我宗一处灵岛,作为落脚之地?” 碧澜真君闻言,精神一振,立刻道:“正是!本宫势力范围內,有一处名为『翠寰岛』的灵岛,位於我宫东南三千里外。 此岛面积適中,灵气充沛,岛上有天然良港与小型灵脉,更有一口品质不错的『海眼灵泉』。 岛上原有的一些建筑虽有些陈旧,但稍加修缮,便可使用。周围海域相对平静,少有强大海兽盘踞,且位於我宫与另外两家友善势力的交匯处,位置颇为重要。 本欲作为我宫一处別苑,如今赠予青云宗作为据点,再合適不过!” 她生怕张无忌不满意,又补充道:“若张宗主觉得翠寰岛位置或规模尚有不足,我云水宫境內还有其他几处岛屿可供选择……” 张无忌抬手打断:“翠寰岛即可。位置適中,有灵脉灵泉,足矣。烦请宫主派人引路,我等稍后便前往查看。” “好!我亲自为张宗主引路!”碧澜真君大喜过望,能儘快將青云宗这尊大神与自家利益深度绑定,正是她求之不得之事。 “不急。”张无忌道,“宫主方才鏖战,宫中亦需整顿。先处理战后事宜,审讯俘虏。两日后,再前往翠寰岛不迟。” 碧澜真君心中一暖,知道张无忌是顾及云水宫现状,从善如流:“多谢张宗主体谅。如此,两日后,碧澜亲自陪同诸位前往翠寰岛!” 当下,双方约定细节。青云宗眾人暂时留在云水宫做客,一方面让张乐平、剑雄等人恢復调整,另一方面也便於张无忌与碧澜真君进一步商討盟约细节与后续计划。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两日內,云水宫上下对青云宗眾人的態度,已然从最初的感激、敬畏,变得近乎崇拜与狂热。 尤其是对“青木圣女”钟灵和“若水剑仙”剑雄,所到之处,必受最高礼遇。张乐平“雷尊”之名也开始流传。青云宗四名筑基剑修亦被奉为上宾。 对血戟老怪的审讯也初步有了结果,虽然其神魂中有禁制保护,未能挖出最核心机密,但也获取了不少关於怒涛殿內部派系、近期调动以及血藻培育基地的大致方位等情报,价值不小。 第三日清晨,碧澜真君处理完宫中紧要事务,便亲自率领一支精干的小型仪仗队,陪同张无忌一行人,离开云水宫,朝著东南方向的翠寰岛进发。 依旧是定海珠开道,探索队全员隨行。碧澜真君只带了四名金丹长老和十余名筑基精锐,轻装简从。 三千里水路,对於这群最低也是筑基巔峰的修士而言,並不算远。沿途,碧澜真君亲自介绍著所经海域的风土、势力分布、资源特点以及需要注意的危险区域。张无忌等人也仔细观察,与章纲信息和之前获取的情报相互印证。 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海面(他们此刻已升至浅海区域)出现了一座岛屿的轮廓。 那岛屿呈不规则的椭圆形,东西长约三十里,南北宽约二十里。岛上植被葱鬱,多以耐盐碱的深绿色树木和灌木为主,间或能看到一些开著奇异花朵的植物。 岛屿中央,隱约有山峦起伏,最高处约莫百丈。岛屿一侧,有天然形成的弧形港湾,海水湛蓝平静。 尚未靠近,便能感觉到岛屿散发出的、明显高於周围海域的灵气波动,清新而活跃。 “张宗主,诸位,前方便是翠寰岛。”碧澜真君指著岛屿,介绍道,“岛上中央山脉下,有一处小型木水双属性灵脉,品质可达三阶中品。 东南侧港湾旁,有一口『海眼灵泉』,每日午时泉涌最盛,泉水甘冽,蕴含精纯水灵,对修炼水属性功法大有裨益,亦可用来培育一些喜水灵植。 岛上有一些早年遗留的石屋、码头和简单阵法基址,虽已破败,但主体尚存。” 眾人降下高度,落在岛屿东侧一片较为平坦的沙滩上。 脚踏实地,感受著与海底宫殿和水下世界截然不同的、属於岛屿的坚实与草木清气,眾人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张无忌神识放开,瞬间笼罩整座岛屿。 岛屿灵脉確实如碧澜真君所言,品阶不高但属性温和,易於引导。 海眼灵泉灵气精纯,是个不错的资源点。岛屿地势易守难攻,港湾条件良好。整体环境,作为初期据点,確实非常合適。 他看向碧澜真君,点了点头:“此地甚好。青云宗便以此岛为基,建立沧澜界分部。多谢宫主馈赠。” 碧澜真君笑道:“张宗主满意便好。些许薄礼,不成敬意。岛上原有的一应物品,皆归贵宗所有。我宫可派遣工匠、阵法师,协助贵宗修缮屋舍、布置阵法。” “有劳宫主。”张无忌也不客气。他目光转向张三丰:“太师父,此地阵法布置,便劳您费心。” 张三丰早已在观察岛屿地势与灵气走向,闻言拂尘一摆,笑道:“此岛格局天然,灵脉温和,正合布置一座兼具防御、聚灵、预警之能,又能与此界水灵气相融的大阵。老道心中已有几分计较。” 他又看向碧澜真君:“还需向宫主借阅一些此界常见的阵法典籍与材料特性记载,以便因地制宜。” “理所应当!回宫后我便命人將相关典籍拓本与材料样本送来!”碧澜真君满口答应。 张无忌又看向身旁眾人,目光最后落在剑雄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带著宗主諭令的意味,在这新得的岛屿上空迴荡: “自今日起,翠寰岛,便是我青云宗沧澜界分部所在。” “剑雄。” 剑雄踏前一步,白衣抱剑,清冷应声:“在。” “任命你为分部镇守使,號『若水剑君』,总览分部防务、日常巡查及对外武力威慑之事。” “剑雄领命。” 张无忌又看向碧澜真君:“宫主,后续我將从小世界调遣擅长经营、外交与后勤之人前来。分部初建,诸多事务,还需云水宫多多帮衬。” 碧澜真君正色道:“张宗主放心,云水宫必倾力相助!贵分部所需一应物资、情报、乃至与周边势力初步接触,皆可交予我宫办理!” 张无忌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座即將承载青云宗在异界梦想起航的岛屿,眼中神光湛然。 翠寰岛,沧澜界分部。 青云宗踏足此界的第一个坚实脚印,就此落下。 第418章 建立分部,神国资源反哺(上)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8章 建立分部,神国资源反哺(上) 翠寰岛,中央主峰之下,一片相对开阔平整的坡地。 此处原本杂草丛生,乱石堆积,依稀能看到一些古老石基与断壁残垣,似是多年前某个小宗门或家族的遗蹟。坡地背靠主峰灵脉核心,面朝东方海湾,地势缓升,藏风聚气,视野开阔,正是设立宗门核心建筑群的上佳之地。 此刻,张三丰手持拂尘,立於坡地中央一块凸起的青岩之上,白须飘拂,道袍猎猎,神情肃穆而专注。 他並未急於动手布阵,而是闭目凝神,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细致地扫描著脚下每一寸土地,感知著地脉的走向、灵气的节点、水汽的流动,乃至空气中游离的、属於沧澜界特有的水之规则韵律。 张无忌、碧澜真君、剑雄、张乐平、钟灵等人静立周围,无人出声打扰。 四名青云宗筑基剑修与云水宫隨行人员则在外围警戒。 约莫一炷香后,张三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似有黑白太极虚影一闪而逝。 “此岛灵脉,根植於水,木气为辅,属性温和,生机盎然。地脉走势,如潜龙蜿蜒,隱於山石草木之下,最终匯聚於前方海湾『海眼灵泉』之处,形成循环。”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洞悉天地脉络的玄妙韵味,“布阵之道,首重『因势利导』,次重『融界合道』。 在此异界布阵,更需考虑与此界天地灵气、尤其是浓郁水灵气的兼容与转化。” 他拂尘向东方海湾方向一点:“海眼灵泉,乃此地水灵枢纽,亦是最佳阵眼之一。”又指向脚下,“此处坡地,位於灵脉龙头抬升之位,地气最为雄浑稳定,可为阵法核心基盘。” 最后,他抬头望天,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看到那永恆的双月:“沧澜双月,辉光有別,其力亦可引为阵源,尤其是那轮较小的淡金之月,其光温润,略带火性,正可调和此地过盛水气,暗合阴阳。” 分析完毕,张三丰不再多言。 他身形缓缓升空,离地三丈,手中拂尘无风自动,丝丝缕缕的黑白道光自拂尘尖端垂落,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开始在虚空之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奥莫测的阵纹! 这些阵纹並非固定不变,而是如同活物般流淌、变幻,时而凝聚如龙蛇,时而散开如星云。 它们並非直接烙印在实物上,而是先以自身精纯的太极道韵为引,在虚空中构筑出阵法的“神魂”与“骨架”。 “阵起!” 一声清喝,张三丰拂尘猛地向下一按! “嗡——!” 空中那些流淌的阵纹如同收到了號令,骤然光芒大放,黑白交织的光华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精准地落入他先前勘察好的各个关键节点——坡地中央、四周几处凸起的岩柱、远处的海眼灵泉旁、乃至主峰几处特定位置! 阵纹落地的剎那,並未引起地动山摇,反而如同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融入大地、岩石、草木、泉水之中。 坡地上的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青翠,甚至隱隱泛起灵光; 那些古老的石基残垣仿佛被唤醒了尘封的记忆,散发出微弱的共鸣波动;海眼灵泉的泉水涌动似乎更加欢快,灵气四溢。 “引地脉,合水灵,纳月华!” 张三丰双手结印,变幻不定,周身太极道韵与脚下翠寰岛的地气、空中瀰漫的水灵气、以及那双月洒落的淡金光华產生奇妙的共鸣与牵引! “隆隆隆……” 低沉而悠远的闷响从地底深处传来,仿佛沉睡的巨龙被唤醒。整座翠寰岛的地脉灵气开始按照某种玄奥的规律加速流转、匯聚! 岛屿周围的海洋,也泛起规律的涟漪,丝丝缕缕精纯的水灵之气被无形力量牵引,朝著岛屿匯聚而来! 天空中,那双月洒落的光辉,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吸引,变得更加明亮、集中,尤其是那轮淡金小月,投下一道柔和温暖的光柱,恰好笼罩在坡地阵法核心区域,与下方升腾的地气、匯聚的水灵之气交融在一起! 张三丰额头微微见汗,显然同时引动地脉、水灵、月华,构建如此规模的阵法,对他亦是巨大消耗。但他眼神明亮,手中印诀越发繁复迅疾。 “以吾太极之道为枢,融三才之力,筑永固之基——” “海天一气阵,成!” 最后一个印诀打出,他周身黑白道光轰然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太极图虚影,缓缓旋转著,融入下方已经初步成型的阵法网络之中! “轰——!!!” 这一次,终於有了明显的异象! 以坡地为中心,一道半透明、呈现出淡蓝与淡金交织色泽、內部隱约有水流与星光图案流转的巨大光幕,如同倒扣的巨碗,瞬间升起,將整座中央主峰及周边核心区域(约方圆五里)笼罩在內! 光幕凝实而柔和,並无逼人锋芒,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又生生不息的厚重感与灵动感。 光幕之外,岛屿其余区域及周边海域,灵气流动明显变得更加有序、平缓,隱隱与中央光幕產生呼应。 岛屿上空,甚至形成了一层稀薄的、不断流动的灵雾,在双月光辉下折射出迷离光彩。 阵法,成了! 碧澜真君感受著那光幕散发出的、远超云水宫护宫大阵(当然,云水宫大阵覆盖范围更广,且歷经多年加固,功能更全面)的玄妙气息,尤其是其中那种完美融合地、水、天(月)三才之力,与此界环境浑然一体的圆融道韵,忍不住惊嘆出声: “好一个『海天一气阵』!张长老阵道修为,已臻化境!此阵不仅防御惊人,更兼具聚灵、预警、调和阴阳之能,与此岛环境契合无间,宛若天成! 假以时日,以此阵为核心,辅以其他功能阵法,翠寰岛必將固若金汤,灵气倍增!” 她是识货之人,一眼便看出此阵的厉害之处在於“融合”与“成长性”。 它並非死板的防御壳子,而是如同一个活著的生命体,能与岛屿灵脉、周围海域、甚至双月之力共同呼吸、成长! 隨著时间推移和后续添加的阵法模块,其威能还会不断提升!这等布阵理念与手法,她闻所未闻! 张三丰缓缓落地,气息略有不稳,但精神矍鑠,微笑道:“宫主过誉了。仓促布成,还有许多细节需日后慢慢完善。 此阵核心已立,往后可逐步添加『幻』、『困』、『杀』、『遁』等子阵,亦可开闢专门区域,布置『聚灵阵』、『育灵阵』、『传讯阵』等。 如今,算是有了个安身立命的雏形。” 张无忌上前一步,对张三丰拱手:“太师父辛苦了。”隨即,他转身,面对眾人,声音沉稳,开始部署分部架构: “阵法已成,分部基址已定。接下来,便是人事。” 他目光首先落在剑雄身上:“剑雄,你为分部镇守使,『若水剑君』,职责如前。此阵操控核心令牌,稍后由太师父炼製后交予你执掌。岛上防务、弟子操练、对外征伐之事,由你总览。” “是。”剑雄清冷应声。 “分部初建,千头万绪,尤以外交、经营、內部管理等俗务为要。此地非比小世界,需与沧澜界各方势力打交道,处理资源交易、情报收集、人员招募等事宜。”张无忌顿了顿,心念微动,通过与小世界的深层联繫传递了一道讯息。 片刻之后,翠寰岛上空,海天一气阵的光幕微微波动,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临时光门悄然开启。 一道身著鹅黄色衣裙、明眸皓齿、巧笑嫣然、眼中却闪烁著灵动与慧黠光芒的娇俏身影,轻盈盈地踏步而出,身后还跟著两名作侍女打扮、气息干练的女子。 正是黄蓉! 她来到此界,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周围迥异的环境与那巨大的淡金光幕,隨即快步走到张无忌面前,盈盈一礼:“黄蓉见过宗主!奉召前来,听候差遣!”声音清脆悦耳,带著江南水乡的软糯,却又透著一股干练。 张无忌点头,对眾人介绍道:“黄蓉,智计不凡,长於经营、外交与內部协调。今任命其为分部外交与经营总管,號『玲瓏阁主』,协助剑雄处理分部一应对外交往、资源贸易、內部庶务及情报网络建设之事。” 黄蓉美眸流转,巧笑倩兮:“宗主放心,定不负所托!这沧澜界做生意,我可是期待得很呢!”她本就擅长此道,在综武世界被宋青书的光环掩盖了些,如今来到这全新天地,正是大展拳脚之时。 碧澜真君见又是一位气质独特、显然非寻常女子的英才,心中对青云宗的底蕴更是高看几分,连忙上前见礼。 张无忌又对黄蓉道:“稍后,步惊云、聂风將作为下一批轮换人员前来,充实分部常驻战力。此外,定期会有內门弟子前来歷练驻守。你需与剑雄、碧澜宫主妥善安排。” “明白!”黄蓉脆声应下,已经开始用她那颗七窍玲瓏心盘算起来。 “至於后勤与技术支持,”张无忌继续道,“分部所需丹药、符籙、法器胚材等,初期由小世界定期输送。同时,分部需儘快建立自己的基础生產能力,尤其是利用此界特產资源。钟灵。” “弟子在。”钟灵上前。 “你既为『青木圣女』,於灵植培育、资源鑑定有专长。分部药圃、灵田规划,以及对此界特有灵植、矿藏的研究利用,由你主导负责,可挑选云水宫或日后招募的擅长此道者协助。” “是,宗主!”钟灵认真点头,她已开始观察岛上那些奇异的植物。 张无忌最后看向碧澜真君:“宫主,分部草创,诸多事务,还需云水宫大力支持。尤其是与周边势力的初步接触、基础物资的筹措、以及对此界常识的普及。” 碧澜真君毫不犹豫:“张宗主儘管吩咐!云水宫必当竭尽全力!我稍后便传讯回去,调拨一批擅长庶务、精通此界风物的弟子前来听用,並开放部分资源渠道,供贵分部採购所需。” 框架初定,人手虽略显单薄,但核心已然搭建起来。有剑雄镇守武力,黄蓉打理內外,钟灵负责资源,背后有小世界作为后盾和人才库,与云水宫结盟获得本地支持……一个高效且具有极强拓展性的分部雏形,已然显现。 张无忌目光扫过眼前眾人,最后望向那笼罩在淡金光幕下的坡地。 “即日起,於此地兴建『青云殿』,为分部核心。其余功能建筑,逐步规划建设。” “翠寰岛,將是我青云宗在沧澜界永远的家园,亦是征伐此界、探索星海的起点。” “诸位,共勉之!” 眾人齐声应和,士气高昂。 而远在不知多少时空之外的小世界,也隨著张无忌的一道神念,开始了新一轮的“资源反哺”准备。 沧澜界的第一批收穫与特產,即將通过星门通道,送入小世界,促进那方天地的再一次演化与成长。 神国与分部的双向滋养循环,即將启动。 第419章 建立分部,神国资源反哺(中)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19章 建立分部,神国资源反哺(中) 翠寰岛,青云殿址。 说是殿址,其实此刻还只是一片被清理出来的平整坡地,中央以白玉石(由云水宫紧急从附近岛屿调运而来)垒砌出了一个长约十丈、宽五丈、高约三尺的方形基台。 基台之上空空如也,但已能感受到下方地脉灵气通过张三丰预先埋设的阵络,源源不断地匯聚、升腾,使得基台区域灵气盎然,空气清新。 此刻,基台之上,张无忌、张三丰、剑雄、黄蓉、钟灵、张乐平、张瑾瑜等人立於前方,四名青云宗筑基剑修及数十名闻讯赶来、主动请求加入建设的云水宫弟子肃立台下。 更远处,海天一气阵的淡金光幕静静流转,將这片区域与外界隔开,营造出一种肃穆而神圣的氛围。 张无忌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在阵法的扩音下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翠寰岛已立,海天一气阵已成,分部门户初定。然分部非一人一殿之功,乃眾人齐心之力。今日,於此奠基之台,確立分部架构,划分权责,以定长久之基。” 他微微一顿,看向台下那些目光热切的云水宫弟子。 经过碧波泉净化、怒涛殿来袭、以及这几日的相处,这些云水宫弟子对青云宗的认同与嚮往已几乎不加掩饰。 他们亲眼目睹了“青木圣女”的神跡、“若水剑君”的剑威、“雷尊少主”的悍勇,更有那位深不可测的张宗主与太上长老。 对於长期被血藻之灾与怒涛殿压迫、前途暗淡的他们而言,青云宗的出现,无异於黑暗中降临的曙光,强大、神秘、且心怀善念(至少对盟友如此)。 加入这样一个潜力无穷、且与他们有恩的宗门麾下,无疑是一条光明的出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碧澜真君对此也持默许甚至鼓励態度。 她深知,云水宫与青云宗的关係越紧密,捆绑越深,未来得到的好处便越多。 输送一些优秀弟子加入青云宗分部,既能加深联繫,也能让这些弟子获得更好的发展,未来反哺云水宫,乃是双贏。 张无忌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並不排斥吸纳本地人才,这有利於更快融入此界,只是需建立完善的筛选与忠诚考核机制。 “分部草创,百事待兴。”张无忌继续道,“首要,乃確立核心职司。” “剑雄。”他看向身旁白衣抱剑的清冷女子。 “在。” “你为『若水剑君』,任沧澜界分部镇守使,总览分部一切防务、对外武力交涉、弟子战训之事。凡涉及战斗、警戒、征伐,皆由你决断。” “是。”剑雄抱剑,微微躬身,清冷的眸光扫过台下,一股无形的锋锐与威严自然流露,令所有人心头一凛。 “黄蓉。” “宗主请吩咐!”黄蓉巧笑嫣然,眼中却闪烁著精明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你为『玲瓏阁主』,任分部外交与经营总管。”张无忌道,“凡与外界势力接洽、资源贸易往来、內部物资调配、贡献点制度(需因地制宜修改)推行、情报网络搭建、乃至弟子日常庶务协调,皆由你负责。此职琐碎繁杂,却关乎分部生存与发展根基,望你用心。” 黄蓉收敛笑容,郑重一礼:“宗主放心,黄蓉必竭尽所能,將咱们这分部打理得井井有条,財源广进,朋友遍天下!”她言语活泼,却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自信与干练。眾人仿佛已经看到,这位看似娇俏的“玲瓏阁主”,未来將如何在沧澜界的水域中,为青云宗织就一张庞大而精密的利益与情报网络。 张无忌微微頷,又看向钟灵:“钟灵,你为『青木圣女』,兼任分部丹阁副主事(正职由后续从小世界调派的丹道长老担任),主管灵植培育、资源鑑定、及基础丹药炼製事宜。此界资源迥异,你之木灵感知至关重要。” “弟子领命!”钟灵认真应下,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岛上哪片区域適合开闢药圃,种植哪些从云水宫或野外收集来的特色灵植。 “此外,”张无忌目光转向台下那四名一直跟隨的筑基剑修,“赵锋、陈岩、李默、周巡,你四人升为分部执事,各领一队,协助剑雄镇守使负责日常巡逻、警戒及初入弟子的基础剑道教导。” 四名剑修激动不已,单膝跪地,轰然应诺:“遵命!谢宗主提拔!”从普通內门护卫晋升为分部执事,这是对他们北境之战与此次沧澜之行忠诚与能力的肯定,更是天大的机遇。 “分部常驻战力,”张无忌继续布局,“除现有人员外,下一批轮换人员,將由步惊云、聂风率十名內门精锐弟子前来。他们將作为分部的中坚战力,听候剑雄调遣。” 步惊云、聂风!风云二人之名,在北境之战中亦已传开,乃是能与金丹修士周旋的强悍战力。他们的到来,无疑將大大增强分部的硬实力。台下的云水宫弟子闻言,更是振奋。 “后勤与技术支持,”张无忌最后道,“分部所需基础丹药、符籙、制式法器胚材等,將定期从小世界通过星门通道输送。同时,分部需儘快建立自己的基础生產能力。 炼器、制符、阵法辅助等人才,后续会陆续补充。钟灵与黄蓉,你们需优先考察此界特有材料,研究其特性,尝试融入我宗现有的生產体系。” 框架清晰,权责明確。武力、外交、內政、生產、后勤,五大支柱已然竖起。既有青云宗的核心骨干(剑雄、黄蓉、钟灵)掌控关键,又预留了吸纳本地人才(云水宫弟子)和轮换精锐(风云等)的空间,更有小世界作为无尽的后勤与人才储备库。 张三丰抚须微笑,对这番安排颇为满意。张无忌的御下之道,越发老练周全。 碧澜真君(此刻也在台下观礼)亦是暗暗点头。青云宗行事,章法井然,绝非一时兴起的草台班子,其志非小。 “架构既立,诸位当各司其职,通力协作。”张无忌声音转沉,带上了一丝宗主威严,“翠寰岛乃我宗於此界之根基,亦是诸位未来安身立命、追寻大道之所。望尔等勤勉不輟,共筑此基!” “谨遵宗主(镇守使、阁主)諭令!”台上台下,青云宗与云水宫弟子齐声应和,声浪在阵法光幕內迴荡,充满朝气与决心。 简单的任职仪式结束后,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黄蓉拉上两名云水宫派来协助的、精通庶务与本地物资行情的女弟子,开始规划临时居住区、仓库、交易点、任务发布处等设施的搭建位置,並著手擬定初步的贡献点兑换列表(需结合沧澜界特產与青云宗库存)。 她思路敏捷,条理清晰,很快便將千头万绪的事务分解成一项项具体任务,分派下去,效率惊人。 剑雄则带著赵锋等四名执事,开始巡查全岛,熟悉地形,规划布防点、预警哨位和日常巡逻路线。她话语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对防御漏洞和潜在风险点的判断精准无比,让四名执事心悦诚服,暗自学习。 钟灵在几位对灵植感兴趣的云水宫弟子陪同下,开始深入岛屿各处,尤其是中央山脉和海眼灵泉附近,仔细勘察土壤、水质、灵气分布,寻找最適合开闢灵田药圃的区域,並记录下岛上已有的各种奇特植物,不时发出惊喜的低呼。 张乐平和张瑾瑜也没閒著。张乐平主动请缨,协助剑雄熟悉周边海域情况,並尝试以雷法探查岛屿附近海底有无特殊矿藏或危险。张瑾瑜则暂时负责维护海天一气阵核心区域的稳定,並协助张三丰记录阵法运行数据,为后续添加子阵做准备。 整个翠寰岛,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精密机器,在张无忌画下的蓝图下,开始高速、有序地运转起来。一种蓬勃的、充满希望的生机,在这座刚刚易主的灵岛上瀰漫开来。 而张无忌本人,在安排完分部架构后,便与张三丰一同,回到了临时开闢的、位於主峰半山腰的简陋洞府中。 这里,將进行此次沧澜之行的另一项核心要务——**资源反哺小世界**。 洞府內,已由张无忌以神通稍作修整,乾净整洁。中央设有一张石台。 张无忌在石台前盘膝坐下,张三丰坐於对面护法。 他心念微动,沟通远在综武世界太湖底、却又通过玄妙联繫与自身本源绑定的小世界。 首先取出的,是碧澜真君代表云水宫赠予的、作为结盟贺礼与感谢的宝物之一——**水之本源石**。 那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现深邃蔚蓝色、內部仿佛有无数星云与水流漩涡在缓缓旋转的奇异晶石。它被取出时,並未散发多么惊人的灵力波动,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承载了一片微型海洋的厚重与浩瀚气息瀰漫开来,使得洞府內的空气瞬间变得湿润清新,隱约有潮汐之声迴响。 此石並非寻常灵石或水属性灵材,而是云水宫歷代珍藏、於某处古老海眼深处机缘所得的一块“水之规则”的具象化碎片,蕴含著极其精纯与高等的水之本源道韵。对修炼水属性功法的修士而言,乃是无上至宝。云水宫肯將此物送出,诚意可见一斑。 “水之本源……正好补全小世界五行水属,演化海洋,滋养万物。”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双手虚托水之本源石,心神沉入与小世界的深层联繫。 “开。” 低声一喝,他身前虚空,一道仅尺许方圆、边缘流淌著混沌气流与星辰光屑的微型光门,无声洞开。光门另一端,隱约可见山川起伏、灵气氤氳的景象,正是小世界核心区域。 张无忌將水之本源石轻轻推向光门。 晶石触碰到光门的剎那,仿佛水滴融入大海,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下一刻—— 远在无数时空之外的小世界,核心区域的“本源海”上空,那块蔚蓝色的水之本源石凭空出现! 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轰隆隆——!!!” 小世界內,天地变色!风云激盪! 浩瀚磅礴、精纯至极的水之本源道韵,如同决堤的天河之水,从那块晶石中疯狂涌出,融入小世界的天地规则之中! 首先是海洋。 小世界原本只有几片大型湖泊与河流,此刻,在汹涌水之本源的推动下,这些水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海岸线向远方急速推进,海水深度不断增加,新的海底山脉、海沟、珊瑚礁在规则演化中诞生!原本的湖泊匯入新生的海洋,河道拓宽为入海口! 短短片刻,小世界的**海洋总面积,竟扩张了整整三成**!一片真正意义上的、浩瀚无垠的蔚蓝大海,出现在了小世界的地图之上!海浪澎湃,潮汐涌动,散发出勃勃生机! 紧接著,在新生海洋的某处灵气最浓郁的深海之渊,一口泉眼凭空生成!泉眼之中,並非普通海水,而是喷涌著最精纯、最凝聚的淡蓝色水灵精华——“灵泉之眼”诞生了! 这是水之本源高度凝聚的象徵,如同海洋的心臟,將持续不断地喷薄精纯水灵气,滋养整个小世界的海洋与水系生灵,更可辅助修炼水属性功法的修士,效用无穷! 隨著海洋扩张与灵泉之眼诞生,小世界內的水灵气浓度与品质,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空气中的湿度增加,灵气变得更加清新活跃,许多对水汽敏感的灵植开始加速生长,甚至发生良性变异! 这仅仅是开始。 张无忌又取出了第二件物品——数枚龙眼大小、通体碧绿剔透、內部仿佛有青色光晕缓缓流转、散发著浓郁纯净生命气息的结晶。 **血藻净化后的纯净生命结晶**。 这是钟灵在净化碧波泉血藻过程中,以《青帝长生诀》配合张无忌渡入的造化本源之力,將那些被净化、还原的扭曲生命力,高度凝聚提纯后的產物。它们蕴含著被“矫正”后最纯粹、最温和、且偏向木属性的生命能量,对於滋养植物、催发生机有著奇效。 张无忌將这几枚生命结晶也送入了小世界光门。 结晶落入小世界的大地、森林、新生的海洋边缘…… 神奇的变化再次发生! 小世界內,无论是原始森林中的古木,还是药圃中培育的灵草,甚至是刚刚破土而出的幼苗,在接触到那瀰漫开来的纯净生命能量后,都如同久旱逢甘霖,生长速度陡然加快数倍!枝叶更加繁茂,花朵更加娇艷,果实更加饱满! 更令人惊喜的是,一些植物开始发生良性的、不可预测的变异——有的叶片上浮现出天然的聚灵纹路,有的花朵散发出奇异的芬芳拥有安神之效,有的果实蕴含的灵气提升了一个品阶…… 万物加速生长,良性变异概率大增! 这意味著,小世界內的灵植產出效率与品质,將得到质的飞跃!无论是用於炼丹、炼器还是直接服用,价值都將远超从前! 最后,张无忌取出了数个储物袋。里面分门別类,装著钟灵沿途收集、以及云水宫赠送的多种沧澜界独有灵植、矿藏样本。 包括奇异的萤光水藻、能自发聚集水灵气的“聚灵珊瑚”、蕴含微弱雷电之力的“雷击石”、质地轻盈却坚硬无比的“浮空海铁”等等,种类繁多,特性各异。 这些样本被送入小世界,直接出现在巫行云(灵鷲宫主人,现小世界內务总管之一,精通杂学与管理)和苏樱(新招揽的医药毒理天才)的研究室內。 两位堪称宗师级的特殊人才,看到这些前所未见的异界材料,眼中顿时爆发出狂热的研究光芒。 她们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分类、鑑定、特性分析与初步应用试验中。 可以预见,这些来自沧澜界的独特材料,必將为小世界的丹药学、炼器学、阵法学乃至生物学,带来新的突破与灵感,催生出全新的產物与技术。 当所有资源输送完毕,张无忌缓缓闭合了微型光门。 洞府內恢復了平静。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通过与小世界的紧密联繫,那方天地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海洋的欢腾,灵植的疯长,规则的完善,生灵的喜悦…… 张三丰抚须感嘆:“水之本源入界,海洋成型,灵泉诞生,此乃补全世界根基之大造化。 生命结晶滋养万物,异界材料启迪新知,此乃丰富世界內涵之大机缘。 无忌,此次沧澜之行,所得反馈,远超预期。小世界根基,將更加雄浑;未来发展潜力,將无可限量!” 张无忌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混沌星海与蔚蓝水光交相辉映。 他感受著小世界传来的、更加磅礴坚实的“世界之力”反馈,自身修为与对混沌、水之规则的领悟,也隨之水涨船高,悄然精进。 “神国为基,两界为翼。”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资源反哺,方为良性循环。 翠寰岛分部,不仅是我们探索此界的触角,亦將是为神国输送养分的重要根须。”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望向洞府之外,目光仿佛穿透石壁,看到了正在热火朝天建设的翠寰岛,看到了更远处波澜壮阔又危机四伏的沧澜海域。 沧澜界的资源,正通过他的手,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小世界成长与青云宗壮大的资粮。 这条跨越两界的资源通道,已然打通。 而青云宗在沧澜界的故事,也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第420章 建立分部,神国资源反哺(下)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20章 建立分部,神国资源反哺(下) 小世界,本源海边缘,新诞生的“灵泉之眼”上方。 张无忌的神识化身(一道略显虚幻的青衫身影)凌空而立,俯瞰著下方堪称神跡般的演化景象。 原本这里只是一片深邃的海渊,此刻,却仿佛成了整片新生海洋的“心臟”。 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型泉眼,如同大地的脉搏,在海底岩层上规律地扩张、收缩。 每一次“呼吸”,便有海量精纯到近乎液態的淡蓝色水灵精华,如同喷发的海底火山,却又温和无比地汹涌而出! 这些水灵精华並非杂乱喷发,而是在某种玄奥规则引导下,形成一道道瑰丽无比的淡蓝色水柱,直衝海面,又在高处散开,化作漫天晶莹的光雨,洒落方圆数百里的海域。 光雨所及,海水变得更加清澈湛蓝,灵气浓度急剧攀升。新生的、形態各异的海洋生物——发著微光的灵鱼、缓缓开合的奇异贝类、隨波逐流的透明水母、甚至一些刚刚萌生懵懂灵智的“海族”雏形(如某些特別的珊瑚虫群落、或聚集了水灵气的元素生命)——在这富含生机的光雨中欢快地游弋、生长、进化。它们的生命形態与综武世界的生物截然不同,带著浓郁的沧澜界水世界特色,却又在“灵泉之眼”与小世界本源的滋养下,孕育出独特的灵性。 海洋的面积,相比之前,扩大了何止三成?举目望去,碧波万顷,水天一色,真正的“海”之气象已然成型。海浪的澎湃,潮汐的韵律,都与小世界原有的陆地、山川、河流產生了更加和谐深远的共鸣。 整个世界的五行循环,因“水”这一环的大幅补强,而变得更加流畅、稳固,天地灵气產生的总量与品质,都有了显著提升。 更能直观感受到变化的,是那些陆地上的植被。 无论是莽荒山脉中的原始森林,还是规划整齐的药圃灵田,甚至是庭院角落的观赏花木,此刻都笼罩在一层淡绿色的、充满生机的光晕之中。 那是“血藻净化生命结晶”散发的能量在持续作用。 植物的生长周期被大幅缩短,许多需要数年、数十年才能成熟的灵药,如今可能只需要数月甚至数周! 更重要的是,变异的概率大大增加。巫行云和苏樱的试验田中,已经出现了数种前所未有的新植株:一种稻穀的穀粒天生蕴含微弱灵气;一种藤蔓的汁液拥有极强的癒合能力;一种花朵的花粉能让人短暂寧神…… 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上限”,也在这番本源补强与规则完善下,悄然发生了变化。张无忌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对时间规则的操控更加得心应手,小世界可承受的极限时间流速,从之前的100:1,提升到了120:1! 这意味著,外界一日,小世界內便可过去四个月! 这无疑是巨大的战略优势,无论是用於核心弟子闭关,还是用於加速灵植、矿產等资源的生长与產出,价值都无法估量。 “界主。”温和的女声在一旁响起。 巫行云的神识化身(一袭白衣,气质清冷中带著威严)出现在张无忌身侧,她手中托著一枚记录信息的玉简,眼中带著尚未平息的激动,“首批沧澜界材料初步分析已有结果。 那『聚灵珊瑚』可作为一种天然聚灵阵基,效果远超寻常聚灵玉;『雷击石』內蕴的雷电之力虽微弱但极其稳定,是製作低阶雷符的上佳材料,且可能与乐平少主的雷法有共鸣;『浮空海铁』质地奇特,轻若无物却坚逾精钢,若融入飞行法器炼製,或可大幅降低驱动消耗、提升速度与灵活性……苏樱妹妹那边,对几种异界水藻和菌类的药性分析也有了突破性进展,发现了好几种前所未见的活性成分,对治疗水系毒素损伤、滋养经脉有奇效,她已著手尝试配製新丹方。” 张无忌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微微頷首:“很好。將这些研究成果分类归档,放入藏经阁相应区域,设定贡献点兑换权限。同时,挑选部分成果,结合此界材料,尝试在翠寰岛分部建立小规模生產线。我们要逐步实现分部在基础物资上的部分自给,乃至特色產出。” “明白。”巫行云点头,隨即又道,“界主,小世界此次扩张与升华,灵气浓度与品质提升显著,许多卡在瓶颈期的弟子都有所感应,突破在即。是否要调整修炼区域的分配与资源供给策略?” “按原有贡献点制度,適度倾斜即可。突破机缘,亦是奖励的一部分。”张无忌道,“重点关注乐平、瑾瑜、钟灵、宋青书等核心弟子在沧澜界的表现与需求,他们的成长,关乎宗门未来。” “是。”巫行云记下。 这时,苏樱的神识化身(一身淡绿衣裙,眼神灵动而专注)也飞掠而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界主!巫姐姐!我发现那种『蓝荧苔』提取出的精华,配合『温玉蚌』的珍珠粉,竟然对稳定神魂、修復神识暗伤有极好的效果! 我已经初步炼製出了一炉『安神润识散』,效果比现有的『清心丹』强上三成不止!而且材料在沧澜界似乎並不算特別罕见!” “哦?”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此丹方价值不小。完善后,可列为宗门新的贡献点兑换项目,亦可作为与云水宫等势力交易的重要筹码。你与行云协商,儘快建立小批量试產流程。” “太好了!”苏樱雀跃,“我这就去继续优化!”说罢,又风风火火地飞走了。 巫行云看著她的背影,摇头失笑:“这丫头,一钻进药理里就什么都不顾了。不过,有此钻研精神,实乃宗门之幸。” 张无忌也微微一笑。小世界內人才济济,各司其职,才能將这方天地经营得越来越好。 他感受著脚下这片更加广阔、更加生机勃勃、规则更加完善的世界,心中豪情与责任感並生。 神国,是他的根本,是青云宗不朽的基业,也是所有追隨者安身立命、追寻大道的家园。 如今,这家园因沧澜界的资源反哺而更加壮美、富饶。 而翠寰岛分部,便是伸向沧澜界、汲取养分、开枝散叶的桥头堡。 “传讯宋青书,”张无忌对巫行云吩咐道,“告知他小世界时间流速提升及部分新资源成果之事,令其在外界(综武大陆)行事时,可酌情利用此信息,增强我宗吸引力与谈判筹码。同时,让他密切关注中原局势,尤其是与『星门』、『古传送阵』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跡。” “是,界主。”巫行云领命。 张无忌的神识化身缓缓消散,回归翠寰岛洞府本体。 洞府中,他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气息越发渊深似海。小世界的反哺,让他对“界主”权柄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对水之大道、生命规则的领悟也加深了一层。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似乎能短暂地將小世界的部分规则(如加速生长、净化之力)投射並作用於现实或沧澜界的特定小型区域,虽然范围有限、消耗巨大,且不能频繁使用,但这无疑是一项极具战略价值的全新能力! 例如,可以瞬间催熟一小片关键灵药,或在危急时刻净化小范围的毒素污染。 “界主之道,在於掌控与创造。”他低声自语,体会著这份新生的力量,“小世界越强,我所能借用的『世界之力』便越浩瀚,手段也越发超乎寻常修仙者的范畴。” 他起身,走出洞府。 外界,夕阳(沧澜界的双月之光在海面形成的特殊辉光)西下,將翠寰岛染上一层瑰丽的橘红色。海天一气阵的光幕在夕照下流光溢彩。 岛上,临时搭建的屋舍已初具规模,裊裊炊烟升起(有弟子在烹製灵食)。远处港湾,黄蓉正指挥著云水宫派来的工匠修缮小型码头。 山林间,钟灵带著人在规划药圃边界。主峰各处,剑雄布置的明暗哨位隱隱散发出肃杀之气。 一派欣欣向荣、根基初固的景象。 张无忌的神识扫过全岛,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安定。 他步下山峰,来到正在监督码头建设的黄蓉身旁。 “宗主!”黄蓉见到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码头再有两天就能初步使用了!云水宫答应先借给我们两艘中型『灵木舟』和一批熟悉航路的水手,往来附近岛屿和云水宫本岛採集基础物资会方便很多。 另外,我初步擬定了一个与云水宫的物资交换清单,用我们带来的部分丹药、符籙和低阶法器,换取他们这边的特產灵材、食物和情报服务,您看看……” 她递上一枚玉简,语速飞快,显然已完全进入了状態。 张无忌接过,略一查看,点了点头:“可。细节你与碧澜宫主敲定即可。另外,从小世界调拨的第一批基础物资,三日后会送到。你做好接收和入库分配的准备。 其中有一部分是苏樱新研製的『安神润识散』,对修復神识损伤有奇效,可作为高端交易品或奖励。” “安神润识散?好东西!”黄蓉美眸放光,“这东西在哪儿都是硬通货!宗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运作,肯定给咱们分部卖出个好价钱,换回更多有用的东西!” 张无忌对她的商业头脑自是放心,又道:“分部贡献点制度,需儘快结合此界情况推出初版。 鼓励弟子探索海域、收集资源、完成任务。贡献点不仅可兑换分部库存,未来亦可兑换进入小世界修炼的时间或特殊资源。” “明白!我已经在草擬了,结合了咱们宗门的制度和云水宫这边的一些任务模式,爭取做到公平、有吸引力、又能真正促进分部发展。”黄蓉自信满满。 与黄蓉交代几句后,张无忌又信步来到正在规划药圃的钟灵处。 钟灵见到他,连忙行礼,小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宗主,您看! 这片坡地朝东,日照(月光)充足,靠近海眼灵泉引来的水渠,土质也经过我初步改良,非常適合种植几种喜水喜光的沧澜界灵藻和『水韵花』。 那边背阴湿润的地方,可以培育『蓝荧苔』和『幽影菇』……云水宫的师姐还答应送我一些『海灵稻』的种子试试,据说这种稻穀蕴含水灵,长期食用对水灵根修士有好处……” 她指著规划好的区域,如数家珍,眼中充满了对这片新天地的热爱与期待。 张无忌耐心听著,不时点头。钟灵在灵植方面的天赋与热情,在此地得到了充分的释放。他鼓励道:“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支持,直接向黄蓉或剑雄提。你的工作,关乎分部未来的资源根基与丹药產出,至关重要。” “嗯!我一定努力!”钟灵用力点头。 巡视一圈,张无忌最后来到主峰之巔,剑雄常驻的临时警戒台。 剑雄怀抱古剑,立於崖边,海风吹拂著她的白衣与髮丝,清冷的身影仿佛与脚下的山崖、远处的海、头上的天融为一体。她並未回头,但显然已知张无忌到来。 “感觉如何?”张无忌走到她身旁,望向暮色下浩瀚无垠的沧澜海。 “尚可。”剑雄声音清冷,“阵法运转平稳,周边五十里內无异动。云水宫派来的协助弟子,训练有素,可用。乐平带著人將附近海域粗略探查了一遍,发现两处小型矿脉(常见铁、铜)和三处可能有低阶海兽群居的珊瑚礁,已標註在地图上。” 言简意賅,全是乾货。 张无忌点头:“有你在,我放心。分部武力,乃立足根本。日常操练不可鬆懈,对怒涛殿的动向,更需时刻警惕。血戟老怪的审讯,碧澜宫主那边若有新进展,及时知会。” “是。”剑雄应道,顿了顿,又道,“此地水灵充沛,於我剑道有益。『上善若水』之域,尚有许多可琢磨之处。” “嗯,此地正是你精进剑道的宝地。若有需求,可隨时进入小世界核心区域闭关参悟,时间充裕。” “暂时不必。此地便好。”剑雄似乎更愿意在这真实的沧澜海域中,亲身感受水之韵律,磨练剑意。 张无忌不再多言,与她並肩而立,望著海天相接处最后一抹余暉被深蓝的夜幕吞噬,双月缓缓升起,清辉洒满海面。 翠寰岛在夜色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阵法光幕的微光、零星屋舍的灯火、以及巡逻弟子轻微的脚步声,昭示著这里的生机。 分部架构已成,资源反哺通道打通,小世界因此次收穫而根基大增、潜力暴涨。 青云宗在沧澜界的第一步,走得扎实而稳健。 张无忌收回目光,眼中映照著双月的光辉,深邃难测。 “接下来,该是处理『后方』那些琐事,以及……深入沧澜界核心秘密的时候了。” 他心中已有计划。 宋青书在综武大陆的“特殊任务”线,也是时候推进,为后续更大的布局,埋下关键的棋子。 而沧澜界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那关乎“定海神珠”与“归墟海眼”的终极秘密,也在等待著探索队去揭开。 夜还很长。 路,才刚刚开始。 第421章 后方风云,宋青书的「麻烦」与功绩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421章 后方风云,宋青书的「麻烦」与功绩(上) 综武大陆,北凉城,青云宗北凉分院。 与沧澜界翠寰岛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不同,此地的气氛,在张无忌率主力探索星门后,显得相对平稳,甚至有些过於“平静”。 分院主殿“承道殿”侧厅,宋青书独坐案后,面前堆叠著数十枚顏色各异的玉简和文书。他身著淡青色內门长老服饰(虽为候选,但待遇已按长老规格),气质温润,眼神却锐利沉著,快速瀏览、批阅著来自北境各地、中原各方乃至海外的一些情报与请示文书。 自宗主前往沧澜界,太师父、剑雄师姐、乐平师弟等核心皆隨行,北凉分院乃至整个青云宗在综武大陆的日常事务与对外联络重担,便主要落在了他的肩上。 好在有袁左宗统率大雪龙骑镇守北境军务,官御天、雄霸协助处理北凉及天下会旧地政务,巫行云总管小世界內务並远程支持,使得他能够专注於最擅长的情报分析、外交斡旋与特殊人才招揽。 几个月来(综武大陆时间),他做得颇为出色。太湖“跨界坊市”在他的主持下已顺利开业,贡献点体系初步推行,吸引了大批中原势力与散修,为青云宗带来了丰厚的资源与日益增强的影响力。 与中原各派(包括那些曾心怀不满的)关係在他的“软硬兼施”下基本维持了表面和睦,暗中的情报网络也在稳步扩张。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隨著青云宗主力远赴异界(对外宣称宗主等人闭关或云游),一些潜藏的暗流与试探,也开始悄然浮现。 此刻,他手中的一枚赤金色、边缘绣著繁复云纹的拜帖,以及附在一旁的情报摘要,便代表著一起颇为棘手、却又可能蕴藏机遇的“麻烦”。 拜帖来自中原一个极为低调、却传承悠久的隱世家族——**慕容氏。据情报显示,此家族与数十年前曾在江湖掀起波澜、最终神秘消失的“南慕容”慕容復,似乎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家族避世已久,极少参与江湖纷爭,但底蕴深不可测,据说族中保有诸多上古秘闻与奇术。 他们此次主动递帖拜访,名义上是“慕青云宗仁德医术之名”,实则是为族中一位嫡女“求治”。 此女名为慕容秋荻,年仅二八,却已名动中原,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 然而,天妒红顏,她自幼罹患一种奇寒之症,体弱多病,常年需以火属性宝物或內力续命。近年来病症愈发沉重,寻常药师、甚至慕容家秘传的医术都束手无策,眼看香消玉殞在即。 慕容家不知从何处得知青云宗丹阁能炼製“驻顏丹”等奇药,更有“青木圣女”这般擅长生机滋养的人物(他们尚不知钟灵已前往沧澜界),遂將最后希望寄託於此。 此番前来,不仅是为治病,更隱含著藉此机会与如日中天的青云宗攀上关係、乃至探查虚实的意图。毕竟,青云宗主力“不在”,正是观察这个神秘宗门底细的好时机。 “武林第一美人……奇寒之症……”宋青书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思绪飞转。 慕容家绝非表面那么简单,所谓“求治”,恐怕“联姻”或“结盟”的试探成分更大。那慕容秋荻的病症,也绝非寻常寒症那么简单,否则以慕容家的底蕴,何至於求到北凉? 直接拒绝?容易得罪这个神秘的隱世家族,且显得青云宗见死不救,有损“仁德”之名。何况,宗主曾言,行走世间,当结善缘,亦需掌控主动。 贸然答应?且不论能否治好,一旦沾上,便可能与慕容家產生复杂纠葛,在宗主不在、主力远征的情况下,平添变数。更何况,他对慕容家的真实目的心存疑虑。 “倒是来得巧……”宋青书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带著算计的弧度。这“麻烦”,未尝不能转化为“功绩”。 他放下拜帖,取出一枚特製的“子母传讯玉”。此玉与他身份绑定,拥有更高的权限,不仅能与北凉分院內部通讯,更能通过小世界中转,紧急联繫到身处小世界內、且拥有对应母符的特定人员——比如,丹阁真正的技术核心,程灵素和巫行云! 虽然宗主等人远在沧澜界,通讯不便,但小世界的时间流速差,使得內部的程灵素、巫行云等人拥有相对“充裕”的时间进行研究。而这,正是他解决此类“疑难杂症”的最大倚仗! 他並未立刻联繫程灵素,而是先取出一瓶“净灵液”(钟灵早期研发的初级净化滋养药液)的稀释液,交给侍立一旁的心腹弟子,吩咐道:“去告知慕容家使者,就说他们所述病情,我宗已悉知。 此乃『净灵液』,可暂时稳住慕容小姐病情,延缓寒毒发作。请他们先將病人移至北凉城驛馆安顿,所需一应寒症抵御之物,由我分院提供。具体诊治方案,待我宗医师详细研判后,再行答覆。” 先以药物示好,稳住对方,贏得时间,同时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病人既然送到了北凉,自然要按青云宗的规矩来。 心腹弟子领命而去。 宋青书这才激活子母传讯玉,神念沉入,將慕容秋荻的病情症状(根据拜帖和情报描述)、慕容家背景、以及自己的初步判断与顾虑,详细记录下来,並通过玉符特有的通道,发送给了小世界內的程灵素与巫行云。 做完这些,他微微鬆了口气,但目光依旧沉凝。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慕容秋荻的病症,慕容家的意图,都需要他小心应对,妥善处理。处理得好,或可为青云宗再添一忠实附庸,並获得其家族秘藏;处理不好,则可能平添强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希望程师妹和巫前辈,能儘快给出诊断……”他望向窗外北凉城繁华的街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这,正是宗主赋予他“特殊价值”的体现——在主力征战异界之时,坐镇后方,以智谋与手段,处理这些看似麻烦、却可能蕴藏机遇的“琐事”,为宗门开疆拓土,稳固根基。 而他,早已准备好,將这些“麻烦”,一一变为属於自己的功绩,以及宗门前进的踏脚石。 夜渐深,北凉分院灯火通明。 一场关於“武林第一美人”与隱世家族的无声博弈,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远在沧澜界的张无忌,或许很快就能通过小世界中转,得知他这位“逍遥尊使”候选,又在后方,为他摆平了一桩怎样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