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第1 章 你选一样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 章 你选一样 “米、银子,你选一样,你我……和离!” 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同时乔疏被一把子力气扯了起来,有些清晰的脑袋又被打断,她不悦的皱著眉头,不想起来,还想继续睡著,再想一想。 但是拉她起来的人似乎透著不耐烦,而且很有力气,直接把她整个人拉起来扶正了坐直来。 “今日咱们就做个了断,和离后你我便没有瓜葛。” 乔疏被迫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离开自己坐到她对面不远处的木凳子上的男人。 二十六岁的谢成,身材高大,但不显得笨拙,剑眉星目,一张脸呈现出长期日晒的麦色,脸型略显端方。此时正值夏日,穿著灰色短褂的人同样麦色的手臂肌肉賁张有力。 这样的人看不出是奸邪之人,倒是显得有几分忠厚可靠。 此时他看著眼前邋遢的女人,隱含著怒意。 乔疏把刚才自己才想起来的那么一点点冒了出来。他是自己的夫君,一点也不亲密的夫君。 顺著男人往后面看过去,便是黑乎乎的墙壁,一个极小的只有几根窗欞的窗子透进来几许光亮来,让房间有了视觉感,才勉强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一个有些年份的木箱子,上面布满各种灰色的污垢形成一层黑,四角还有些腐烂的斑驳。它架在两个有些摇摇欲坠的木凳子上,倒是显出尊贵来。 除了木箱子,便是几个高矮的木凳子。再没有別的了。 当然还有乔疏此时坐著的床。她用自己的屁股感受了一下床的质地,是木板床。偷偷的用手摩挲了一下垫在上面的蓆子,感觉十分粗糙,比草蓆还要粗糙,应该是用稻草编制的蓆子,揉著也感觉出它不但粗糙还不结实。 对面的男子见她傻傻的坐著,也少了一些耐心:“你虽然傻,但是却会选,今日你就做出选择。米和银子你选一样,你我和离。我能做的便只有这些。” 男人说完看著乔疏。乔疏避开他的眼神,看向他说的米和银子。 一个凳子上放著一袋子米,大概二十斤左右。旁边还放著一两银子,那银子在微光中散发出幽幽银光,有点分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以前的乔疏是个傻子,但是现在的乔疏不是,她回来了。准確的说她的灵魂回来了。 自己怎么就嫁人了呀?!从她脑海里断断续续的记忆里,她得到的信息並不是很完整。 和离?她倒是很愿意。 不要说自己不管在异世还是今世,都没有为人妻的想法。就是衝著眼前陌生至极的男人,她也生不出做他妻子的想法。 只是他要她从这袋子米和那一两银子里做个选择,她的生活这般苦了吗?她嫁的这家人家这般穷?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哥,你让她选什么,她哪会选。再说,你把家里的米和银子都拿出来给她选,要是她都要了去,家里就什么也没有了。” 在来人的心中,乔疏是做的出来的。吃总是要挑好的多的,否则就哭著撒赖。 乔疏抬头,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岁的姑娘走了进来,手中还抱著一个小奶娃。 姑娘穿著一身灰色的夏日粗布上衣裤子,一头头髮隨意的被一根布绳绑在脑后。没有繁复复杂的髮式,那是这个时代夫人和小姐才拥有的。贫穷人家的孩子哪有这个讲究。 她手中的奶娃只有一岁左右,此时光著一个屁股被隨意的抱著进来。那奶娃子跟坐著的男子极像,剑眉星目,端方脸,只是男人脸上有著怒意和锐气,而他只有稚气。 乔疏凭著脑海里的记忆想起来,这姑娘是谢成的妹妹,叫做谢娇。她这两年在谢家与谢娇打交道最多。 主要是她是个傻子,只有五六岁孩子的智力,自从那次被醉酒后的谢成破了身后,再不敢让他靠近自己。嫁到谢家来,她的一切事宜都是谢娇这个妹妹打理,包括给她洗澡洗衣服,端饭,带她出去如厕,等等。 小奶娃被谢娇带著一股恼意放在了一个矮凳子上。不过用扔这个字也一点都不为过,小奶娃估计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在还没坐稳的时候,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堪堪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他整个身子缩在凳子上,一只手五指用力屈著试图抓紧一旁的墙壁。另一只手熟练的把食指塞进嘴里。 谢娇伸出手来,啪的一声打在奶娃塞进嘴巴里的那根手指头的那只胳膊上。 “傻子,別吃!一窝的傻子!” 小奶娃被打了个趔趄,抓住墙壁的手突然脱离,整个身子往前栽去,倒在了地上。 小奶娃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乔疏皱眉,这是她的孩子? 她努力的再次搜索脑海中刚才因为男人强行把她拉起来而断了的记忆。 五六岁的智力也是有记忆的,但是什么事情都忘的快,记得不牢。 是她的孩子! 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还记得。 谢成带著谢娇出去干活了。一把锁把她和小奶娃锁在了这间屋子里。小奶娃拉了一裤子屎尿,而且他还在房间里到处爬著玩耍,以至於他爬过之处到处都是屎尿。 她是个傻子,不知道帮小奶娃清洗,只会捂著鼻子说好臭,然后继续在床上睡著。睡不著就爬起来坐一会儿,如此打发时间。 等谢成和谢娇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奶娃一身的屎尿,整个房间的地上都是屎尿。两人气的不行。 谢娇被吩咐去帮小奶娃清洗。 谢成则把房间地上的屎尿擦洗乾净。偏偏乔疏看著忙碌的人,从床上爬了起来,嘟囔道:“饿了。” 谢成本来就窝著一把火,隨之把腰间的鞭子抽出来,狠狠的甩在乔疏身上。乔疏被粗糲的鞭子抽中,没有防备的磕倒在床上。她,去了异世的魂魄,就是这个时候穿回来了。 男人看乔疏还在沉默,实在不耐烦了,做工回来没有喘一口气,忙到现在一口水都没有喝,催促:“这是和离书,快点选吧。” 乔疏抿了抿唇,伸出右手食指指著被谢娇粗蛮的拉起来正坐在矮凳子上抽噎的小奶娃。 第 2章 我选他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 2章 我选他 “你选他?!”对面的男人看著她有些惊讶。 乔疏这傻子还知道要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平时只会跟孩子爭吃的,会跟孩子玩玩,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连孩子出生后餵奶都不愿意。 孩子是他跟妹妹用米糊一口一口餵大的。 乔疏没有感受到男人吃惊的眼神,她看向自己指向孩子的那根右手食指。这食指真白呀,与其他四根手指头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来。 这食指白的晶莹,而其他四根手指头却是乌漆嘛黑的全布满污垢。 乔疏惊讶的又看向自己的左手,左手也与她所见的一样乌漆嘛黑的很。 怎么唯独只有这根手指头是白的呢?乔疏不免想了起来。就在自己下意识想的时候,一根手指头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乔疏慌忙抽了出来,塞进自己嘴巴里的就是这白的晶莹的右手食指。 她终於明白了,原来她傻的几年里,自己嘴里就是吮著这根手指头的。难怪这根食指如此白皙,还似乎有点畸形,像她知道的小孩子从小吮吸手指头造成的后果一样。 自己真是傻死了。 她看向坐在矮凳子上不再抽噎的小奶娃。呵呵,此时一根手指头吮在手中悠然自得,极其安心。 果真是母子呀,天天跟在她身边,这动作学的这么顺溜。 乔疏忽略了回答男人的问话和惊讶。 男人皱眉看向面前的女人:“你到底要选什么?你要是不选,我便替你选了。” 乔疏看向挺急的男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她又伸直那根与眾不同的食指指向墙角的小奶娃。 她此时也不想把自己不傻的情况告诉面前的两个人,她还不太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 不过,她觉的无论如何也是要和离的。看样子不是她一个人从心底里愿意,就是面前男人看著也是百般苦涩艰难挺乐意的。 怕眼前的人再次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轻轻说道: “我选他。” 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开口说了三个字,平时傻傻的她只会说一个字两个字。 “要。” “不要。” 说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饿了。 谢成被气笑了:“你养的了孩子?”自己傻的就像个孩子,和离之后怕是活得更加艰难,她竟然还要孩子。 真是傻的挺厉害。 旁边站著的谢娇嫌弃的看了一眼乔疏,两年来,她哥娶回来的哪里是妻子,是一个祸害,她整日里要照顾这傻子。后来傻子又生了傻子,她就要照顾两个傻子。 她觉的日子都没法过了,不敢想像自己嫁人之后,自家哥带著两个傻子要怎样活下去。 今日她哥被小傻子一身的屎尿,房间里一地的屎尿气的不行了。在她的规劝下终於答应要跟这大傻子和离了。 今日她故意跟著大哥出去干活,把两个傻子关在家里。她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平日里她在家里照顾这两个傻子,会及时清洗。 若是在外干活的哥回来看见小傻子一身脏兮兮的,不会骂天天睡在床上的大傻子,只会说她骂她。 她受够了。 今日她要让哥见一见这腌臢的场面,省的哥总说自己不够耐心,总是说小傻子是他儿子,需要父母的关照,轻易和离不得。 今日她大哥终於看见了,两个傻子的危害有多大,她大哥还要守著这两个傻子过日子吗!他过的下去吗! 不等乔疏做任何表示。 谢娇在一旁说道:“大哥,糰子跟著你难道还能跟著你去干活不成。还不如让她带回去,反正她那足不出户的娘照顾一个也是照顾,照顾两个也是照顾。” 乔疏听到谢娇说的话,心里突然敞亮,原来她娘还活著呢。怎么自己脑子里就没有印象呢。她娘多久没有来看她了,也这般狠心对她了? 男人低著脑袋想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会儿乔疏,然后又转头看向墙角正在津津有味吮吸食指的儿子。 乔疏是傻的他知道,有人说她是被曾经的那个家的主母推下台阶摔傻了。可是他儿子已经一岁了,那模样儿却跟这女人差不多,只会吮吸手指头。 別的孩子一岁就会跟著大人咿咿呀呀的学著说话,他家儿子却安安静静的从不张嘴,只是一双眼睛偶尔看向他,有点神情。 他刚开始不去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傻子,可是身边的人都说糰子跟他娘一样是傻的。他慢慢的也有点摇摆了。 別人还说,这乔疏怕是一出生就是个傻子,为了博得同情说是主母推下台阶给摔傻了的。 还说谢成虽然因为醉酒破了这傻子的身子。但是谁叫这傻子自己走进谢成家来,找吃的找进谢成的房间里来。这邱家怕是巴不得把傻子打发出去。 谢成看向面前的乔疏,两年睡在床上,养了一身的肥肉,一头乱蓬蓬的头髮比院子里的鸡窝还凌乱没有造型。一张脸不知是自己的妹妹没有给她擦洗还是她又弄脏了,反正很难看。 “你真要选谢团?” 乔疏点点头,她没有过多的表示。她看的出来,男人也没有多想把自己的儿子留下来,这於他確实不利。他不能待在家里带著孩子,他日日要出去做活討生计。妹妹不久也是要嫁人的。 乔疏觉的还有一点,男人还会成婚的,成婚后就会有別的女人和孩子。就为了他这傻子儿子不被人膈应,也是愿意让他跟著自己的。 “那好,这是你的选择。我送你回去。”说完在和离书上添了一行字。 这是迫不及待了。 乔疏看著外面射进来的日头,正值晌午,皱了皱眉,有点晒。而且她和谢团还没有吃饭呢。早起到现在,她们一大一小可是滴水未进。 瞧著,小奶娃把手指吮吸的多有劲多响亮,口水吞的多急。 “你把灶台上的两个红薯拿过来给他们吃。”谢成吩咐谢娇道。 谢娇不愿意:“哥,就只有两个,怎么都给他们吃。我们也还没有吃呢。” “以后他们就不是你嫂子和侄子了,让他们吃饱一次何妨。”谢成正色道。 谢娇无奈,只好转身去了外面,不一会儿拿来两个冷了的红薯。 谢成拿走了那个小的,一点一点的掰给身边的谢团吃。 谢娇把另一个递给乔疏,就在乔疏要接过来的时候,谢娇抓住红薯的另一端折去了小半截,塞进了自己嘴里。 谢成看了一眼並没有说话。 第3 章 我送你回娘家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 章 我送你回娘家 乔疏並没有因为红薯被折去一小半而表示不满,一如之前的自己,她拿著剩下的大头吃了起来。 对面,谢团就像只被投餵的雏鸟一样,张开小嘴不停的接著谢成递过来的红薯。 才一岁的孩子只能吃点红薯度日,这哪来的营养,难怪谢团看著脑袋大,身子小。瘦成这样的。 乔疏心头一酸,这日子过的多苦!幸好她回来了。她就知道若是她不回来,她生活一定会过的悽惨,她那软包子一样的娘会过的悽惨。真没有想到,她还多了一个瘦弱儿子要养。 谢娇听从谢成的吩咐开始用一个包袱收拾乔疏的衣物。 只见她从房中唯一显得有些高贵的木箱子里一件一件的把衣物拿出来。 乔疏看著谢娇的动作,心想:这衣服还不少,春夏秋冬都有那么两套。 当谢娇拿到一件红色棉袄衣裙的时候,停了下来,看向谢成。 “哥,她都胖成这样子了,这些衣服哪里还能穿,就留一件给我吧。” 这是乔疏和谢成成婚的时候,谢成到镇子上给乔疏买来的喜服。那时正值冬天,便买了红色棉袄裙子。 谢成看向谢娇手中的衣服,沉著脸道:“这是她的,即使穿不了也是她的。你要是喜欢,哥到时候再给你买。” 谢娇看了一眼坐在床沿边的女人,瘪了瘪嘴,和离了他哥都还在护著她。 乔疏定定的看著谢娇收拾自己的衣服,当她看见谢娇拿著一把铁器用具奇怪的瞧著的时候,冲了过去,把铁器用具夺在手中。 “我的。我的。” 谢成也看了过来,见乔疏抱著铁器用具像抱著宝贝一样,没有作声。 谢娇嘟著嘴巴叫道:“你的便拿著吧,谁稀罕似的。” 隨后又看向谢成:“哥,那是什么?”看起来小小巧巧的,挺精致。 谢成答道:“匕首。听岳……听她娘说是她爹留给她的。” “还以为是什么女孩子的精致东西,不过一把小刀,我不稀罕。我那把砍刀你看见了吗?”谢娇抬了抬下巴,示意乔疏看向房门口搁在一旁的砍刀。 乔疏目光接触到那砍刀之后,身子一震,有点害怕。不是清醒后的她害怕,应该是之前糊涂的她害怕。 隨之也想起来一些事情,谢娇为了省事,经常勒令乔疏不准出门,只管躺在床上,然后就把谢团放到床上来,威胁道:“管好你这傻子儿子,哪里也不准去。要是带著他出门了,我就拿砍刀砍你。”每次说完还举起砍刀嚇唬傻了的乔疏。 自从乔疏嫁进谢家,除非谢成带她出门,她便从来没有独自出过家门。 刚开始谢成还会问起谢娇,怎么不带著乔疏出去走走,听说走动的孕妇好生养,谢娇总是在她哥面前埋怨乔疏太懒不想出门。 乔疏是发现有孕了才嫁给谢成的。 乔疏心里想,自己这身肥肉,有一半的功劳便是谢娇把她闷在家里养出来的。 谢娇收拾好了乔疏的衣物,又开始收拾谢团的。 小孩子的衣服裤子不多,乔疏看著只有两套冬天的厚实一点的粗布衣服裤子,两套夏天的薄一些的粗布衣服裤子。而且那两套冬天的衣服裤子看起来还有点短,除此之外便没有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衣物收拾好了,便没有別的东西可以捡的了。谢成把搁在凳子上的那两银子揣进怀里,左手抱起谢团,右手提起那袋子大米,对著面前不吭声的乔疏道:“走吧。我送你回娘家。” 乔疏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谢成就要走出家门的时候,谢娇惊呼一声从后面追了上来,扯住那袋子米:“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大米你要送给她?她可没有选米。” “我知道,但是糰子跟了她,难道还要饿了你侄子不成?” “可是哥,我们就这点子大米,还是今日才买回来的。”谢娇哽咽道,“你都给了这傻子,我们吃什么?” “我能挣回来,这你不用担心。”谢成很有把握的说道。 “哥,这米就是送给她家,糰子也未必就能够吃到。” “你放心,我会跟她家说好。要是饿著了糰子,我便会把米要回来。” “那银子呢,哥不会也给了吧?” “也给,大米算是他们照顾糰子得的。这两银子便算作我跟她和离的一点补偿。”谢成把自己心里的成算说了出来。 这会儿谢娇绷不住了,哭了起来。她甚至有点后悔让他哥同意乔疏把谢团带走,要是没有把谢团带走,银子和大米总会留下一样。 “哥,米也没有了,银子也没有了,这算是什么回事嘛,这傻子就是祸害。哥,你还要娶妻呢,我还要嫁人呢。这钱来之不易。” 谢成移开目光,不让自己妹妹悲伤的瞧著自己:“我的事不急,你嫁人的银钱哥能够给你挣来,相信哥。” 谢娇还能怎样,这银钱和大米都是哥挣来的。她啜泣了一声鬆开手,看著她哥抱著孩子带著乔疏走了出去。 抱著匕首在胸的乔疏鼻子莫名有点酸,不知是因为如今生活的困苦,还是来自现在这个陌生男人不算照拂的照拂。 乔疏想,面前的男人还是有点担当的,並没有像她见过的渣男一样一脚踢开自己的糟糠之妻,希望一点都不付出,希望对方能多乾净就多乾净的离开自己,甚至恨不得女人倒贴他钱財,让自己逍遥快活去。 不过也就一点点而已。 走到外面,日头有点大,乔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子一震,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她是有多不適应到外面来。 抱在谢成肩头旁的谢团也跟她一样眼睛眯了眯,最后成了两条缝隙。她跟谢团整日里待在家里,这日头真没有晒过。 或许经常在日头下做事的人会说,这多享福的事情,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具有两面性。一个人从来都不出门,也是不好的。首先心情抑鬱不说,孩子也少了跟旁人学习的机会。也难怪谢团一岁多了,连咿咿呀呀这样简单的词汇都没有,整个人都訥訥的闷闷的。 第4 章 祠堂是家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 章 祠堂是家 乔疏背著一个包袱抱著那把小巧的匕首一路跟著男人走著。 她清楚的记得她十岁以前的生活,过的那是小姐的日子。 父亲是一个小县城知县。她是姨娘生的女儿。主母也只生了一个女儿,与她同年。她虽然是庶出,但是父亲对嫡庶一视同仁。 嫡女有的,她也有,享受著同等的待遇。父亲对这两个女儿都极为宠爱,真要说起来,对她的宠爱更甚一些。因为她长得像他,而且聪慧。 十岁那年,父亲病故。 父亲病故前,交代主母亲友,家中的財產必须有一半是给她的。 父亲死后,主母不想她分走家中的一半財產,有一天藉故不小心把她从台阶上推了下去,她摔成了傻子。 飘荡在异世的灵魂始终忘不了自己的处境,忘不了软包子的娘亲,在完成了异世的任务后,唯一的要求便是回到原来的身体里。 如今得偿所愿,多了一个小包子之外,还不知道自己软包子娘亲如今住在哪里,只能老老实实的跟著前面的男人走著。 大概走了两刻钟的样子,便停了下来。 乔疏抬头看向面前的建筑物,还挺好的,是周围唯一的一栋青砖大瓦房。周围的房子少有青砖瓦房的,大多只是一些土坯房,甚至还有木头搭成的简易房子。 他们来到的地方是这栋房子的侧门,门上写著『入孝』两个字。乔疏皱眉,谁家的大房子侧门的门楣上会书写这样严肃的白底黑字。 谢成抱著谢团带著她在侧门才站定,便有人上前。 “谢成,你是来看望你岳母大人的?” 说话的人还上下瞅著三人的样子,在谢成手中提著的那袋子米上停留了片刻。 听到岳母大人几个字后,谢成有点不自在,没有搭话。 旁边的人又说道:“今日祠堂中办丧事,估计邱家人在里间,不好出来走动。” 乔疏猛然抬头,看向眼前的建筑,难怪她觉的面前的房子好是好,却透著一股怪异,原来是祠堂呀。 那书写在侧门门楣上的『入孝』两个字就能够解释清楚了。估计著另一个侧门上书写的是『出悌』两个字。 “麻烦大叔帮忙把邱家人叫一下出来。”谢成拜託身边说话的人道。 那人也热情,赶忙走了进去,好像他要通报的是什么大好事一样。 一个中年妇人跟著通报的人走了出来,脸上掛著些许笑意。 人才来到跟前,便笑著出声:“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乔疏抬眼看著说话的妇人。她娘真是老了一大圈了,算一算也不过四十岁的人,脸上掛著清冷的白,细细的皱纹已经爬上了脸蛋。 邱果,她乔疏的生母,乔知县的小妾。曾经是这一带少有的肤白貌美的美人儿。如今穿著一套洗的发白的青色衣服,一个標准的妇人髮髻盘在脑后,一根称不上簪子的木簪子別著。 谢成享受不了面前妇人的温和,咳嗽了一声道:“乔婶子,我和乔疏和离了。今日把她送回来。” “你说什么?!”妇人满眼惊讶和悲伤,“疏疏她可是做了什么坏事,我来骂她。” “没有,她什么也不会做,连糰子都不会照顾。这婚姻维持不下去了。算是我对不起乔婶子你们。” 妇人听了惨白著一张脸,她女儿她知道,傻了,再没有以前那般聪明伶俐,智若五六岁的孩子。她本来也没有要把女儿嫁出去的打算,但是发生了误闯谢家的事情,还怀上了孩子,她也只能忍痛嫁了。 可如今又和离回家,她女儿真是可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妇人抬起袖子擦拭著眼睛,和离就和离吧,她的女儿没有去处,也只有她这里能够留下。 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看向乔疏的眼神带著轻蔑。 曾经的小姐,如今成了傻子,瞧瞧那一身,一身肥肉,松松垮垮的穿著老嫗的粗布衣裳,一头头髮蓬乱的跟路边的乞丐没有一点区別。 这样的人著实配不上面前的男人。面前的男人可是一个好把式,不管是做事还是待人都是出挑的。 乔疏被旁边的视线盯得很不自在,两个手掌捏成拳头握紧在衣袖里。 谢成从胸口掏出一张和离书和一两银子来。 “邱婶子,这是和离书,这一两银子是我弥补给乔疏的。” 倒贴银子都不要她家的女儿了,可见实在是跟傻子过不下去了,大家都理解。 看著叫邱果的女人杵在原地发呆的有人劝说道:“邱婶子,你就接了吧,要是换做別的人家,怕是直接会把人赶出门去,哪会这般客气。” 邱果抬眼看了一眼全程默不作声,只安静的待在男人后面的女儿,伸手接了过来,天天担心著女儿会被赶出门来,还是不出意外的实现了。 “疏疏,到娘亲这里来。”邱果声音中夹杂著哽咽和悲凉。 乔疏像只被主子召唤的家狗一样,果然移步来到娘亲的身边,只是依旧垂著眼眉,安安静静的。 邱果以为就这样便是了,招呼谢成道:“糰子要是想娘了,就让他来看看疏疏。” 只是这话一出,旁边又传出几声讥笑声来。视线落在一直被忽视的谢成怀中的孩子,此时一根手指头吮吸的倍儿有劲,还滋滋的流著口水。 传说这孩子也是傻子,傻子还知道来看傻子! 谢成知道面前的妇人没有认真看和离书,把手中的那袋子米放在她跟前:“邱婶子,乔疏她要带著糰子和离。” 邱果眼睛立刻瞪大,露出惊恐的神色:“什么?这怎么可以?我怎能养活几个这样的人?” 一个傻子女儿她现在都无法养,还不包括她百年之后女儿的死活,现在又增加一个小的,日子真的没办法过了。 看著谢成眼神坚定,想来也是不想要这小的了。 她连忙看向自己的女儿:“疏疏,糰子是你要带回来的吗?”她看著自己乖的不行的女儿,小时候能够把她耳朵吵聋了的调皮模样不復存在,但是她此刻希望她能够帮忙说上两个字,好让她摆脱命运的不堪重负。 第5 章 我要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 章 我要 邱果瞪大著眼睛瞅著自己的女儿,谢成也在等待。 乔疏没有立刻回答。她在想,若是把谢团留在谢家,这孩子怕是要废了,跟著她未来可期,况且她在异世走了一遭,了解到了很多不同这个世界的东西和观念,將来自己会与眾不同的,有个孩子傍身也不错。 乔疏沉默的样子看在旁人的眼睛里,却是认为她不知道选择。 谢成咳嗽一声:“虽说乔疏之前是要带著谢团回娘家的,但是我也不能保证她是否明白意思。若是她现在不要,也没有关係,谢团留在谢家也无妨……” 谢成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弱弱的女声响起:“我要。” 谢成看向乔疏,这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只有两个字,说完后依旧低著头,安安静静的。 邱果脸上显出一副难受极了的表情:“疏疏,你不懂,糰子跟了我们要怎么活呢?得有吃才是。” 谢成把那袋子米往邱果面前一送,道:“邱婶子,这是二十斤大米。除了这个月,以后每个月我都会送十斤大米过来。这条件已经写进了和离书中,你仔细看看便知。” 邱果这会儿把手中女儿的和离书展开在眼前看了起来。她是认识字的,里面果然写了。 旁人听了嘀咕出声。 “每个月十斤大米,这孩子说是给乔疏,还是谢成养著呢。” “十斤大米,一家子省省都够口粮了。” 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来到谢成跟前道:“成子,每个月十斤大米,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这是要养著他们一家子呢。” 谢成看了一眼老妇人:“三伯母,糰子跟著我也不好,我经常在外做工,没人看顾是不行的。谢娇总要嫁人的。” “可是,你也是要成家的呀,一个月供应那么多大米,就算你心甘情愿,怕是你將来的女人也是不同意的。况且你还会有孩子的。”老妇人不赞成道。 谢成看向邱果:“邱婶子,一个月十斤大米不会少,但是若是让我发现谢团饿著了,我便会取消这十斤大米,也会把谢团带走。还有……” 谢成顿了顿:“每月十斤大米,我只供应到谢团十岁,十岁后便不会再给。” 乔疏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实在有些惊讶,刚才心中对他升起来的一丝丝有担当的想法突然就荡然无存了。供养到十岁!十岁的孩子能干什么!怎么说也应该供养到十八岁成年呀,她熟悉的那个异世就是这样的。 感受到乔疏看过来的眼神,谢成也看向乔疏。乔疏又遮掩著低下头去。 旁边的人接著一阵唏嘘。 乔疏想,这些人应该是在感慨谢成还是不够担当的吧。 “成子真是太好了,养到十岁,就没有见过这样忠厚的人,其他的父亲最多一次性给一点就是。” “两年前,谢成明知道她是傻子,还是看在她有孕的份上娶了她。怎么说呢,这就是命,被吸血的命。” 乔疏没有想到,明明该负的责任到了他们的嘴里倒是谢成在施捨给她们的。再看看自己的娘,她竟然也是没有反对。 “既然乔疏要糰子,那便这样吧。”邱果说道。 有了每个月十斤大米,她家也能撑下去。以后外孙十岁后,在身旁,就是个傻的也能教他认识野菜,互相撑著过日子。 邱果伸手接过谢团,提起地上的大米,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我们回吧。” 乔疏低著头跟在邱果后面,好想帮她提一提大米,但是她还不想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尤其在谢成面前。她也想和离个乾乾净净。 谢成在后面补充道:“这几日我便回去镇子上一趟,把乔疏和谢团的户籍划去,邱婶子也找个时间把他们的户籍上回去吧。” 邱果转头看向谢成:“好。”其实她挺喜欢这个女婿的,只是没有缘分。 谢成离开,其他人都没有热闹瞧了,也便离开了。 乔疏跟著邱果来到一个內室里。房子不大,里面很乾净,也很简陋,只有一张简单的两个架子架著两块木板的床。床尾放著一个包袱,里面叠放著一些衣物。 邱果把谢团放在床上,又生怕他会拉尿在床上,寻了一圈,只好拿来一件旧衣服搁在地上,把小奶娃放在上面。 乔疏把自己肩头背著的包袱並排放在了原来的包袱旁边,坐在了床边。 旁边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果儿,谁来了呀?” 邱果忙起身,走了出去,想起什么,又转回来,抱起谢团,对著乔疏道:“去见见外祖父。” 乔疏起身,跟在自己母亲的后面。就在隔壁,也是一间一般大小的內室,也很乾净。但是不同的是,里面放著各种杂物。一张一般简单的床上睡著个老头。老头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一头白髮显得凌乱。 此时看见她们进来,伸出一只手指著:“疏疏回来了。” 外祖父?!怎的这般老了颓废了?他是村子里唯一读过书的人,她小时候的时候见著外祖父的时候,他可是穿著一身长袍的。 邱果听著父亲这般问,长嘆一口气道:“疏疏和谢成和离了。” “和离了?!”邱贵猛地咳嗽起来。 邱果赶紧把谢团放在床边,帮自己的父亲拍起背来。 谢团被外祖母放在床边,他坐不稳当,差点摔了下去。乔疏眼疾手快的一把把他扶住,还在他背上轻抚了几下,安慰他刚才受到的惊嚇。 邱果点头:“是,连糰子谢家也不要了。” “这谢成还真是瞧不出来,两年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会保护好疏疏的。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要了。”咳嗽声中挤出愤懣。 邱果低下头去:“疏疏她傻的太厉害了,听说嫁去了谢家后,就没有让谢成近过身,更不要说夫妻情分了。” 说完还看了一眼正在床沿边吮吸手指头的外孙:“听人说,糰子这孩子也不灵光,怕也是个傻子。” 邱贵傻眼了:“这怎么可能,我瞧瞧,疏疏可是摔傻的,难道这奶娃子也摔傻了?” 邱贵把自己个儿的上半身撑了起来,看著津津有味的吮吸著手指头的孩子,这口水都流了一下巴,还真是不怎么的。 第 6章 不傻了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 6章 不傻了 邱贵嗷的一声叫道:“老天爷呀,这要叫咱们怎么活呀,一个病的,两个傻的,果儿呀,你这辈子要怎么过呀。” 邱果被自己的父亲一煽情,眼泪也跟著哗哗哗的流了下来。两人都哭了起来,恨不得抱头痛哭。 “够了,哪里就活不下去了。”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 邱贵正吼的伤心,乍一听见这样的话,呛道:“说的轻巧,四张嘴巴岂能不吃。” “如此嚎哭,还不如养足精神爬起来帮衬一把。”乔疏看著自己的外祖父,说有病吧,这哭声却是十足的响亮。 “要不你就留著明日那死人出殯的时候,你陪著哭一场。” “你!你!”邱贵见人这样说他,撑起来就要打人。可是看了一圈,除了他那还在抹泪陪著他哭的软弱女儿,就只有乔疏和小奶娃。 “果儿,是你这样说我的?”邱贵看向还在抽噎的女儿。 邱果也是惊讶,她刚才也是听见了人这样说话的,但不是她。 “爹,不是我。” “是我。”邱果身后手正扶著小奶娃的乔疏开口道。 “疏疏!?” 邱果和邱贵都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邱果结巴著道:“疏疏,你……你……不傻了?” “不傻了。” “什么时候开始不傻的?” “今日。” “怎么就不傻了?”邱贵讶然。 “被人用鞭子抽了一鞭子,脑袋磕在床架子上磕回来了。”乔疏说道。 她在异世刚好殞命,谢成一鞭子便把她抽的灵魂附体了。不得不感谢他这一鞭子抽的及时。 邱果腾的一声站起来:“我去告诉谢成,你不傻了,他不用和离了。” “娘。”乔疏拉住自己的母亲。 “我不喜欢谢成,虽然曾经嫁给了他,可那时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如今不傻了,不想跟他在一起。” “可是你们还有孩子,以后你要嫁人了,谢团怎么办?他就要成为没爹没娘的孩子了。” “我不嫁人,守著你们。” “说什么呢,哪有不嫁人的。你知道一个女人不嫁人,没有男人照顾多艰难。像娘一样连出个门都能惹来是非。” “所以我嫁进了谢家,娘都没有来看我?”乔疏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难怪她最近的记忆中没有母亲的印象。 邱果愧疚道:“也来找过几次,想和你说说话,只是不是你那小姑不搭理人,就是门锁著。娘也不敢再来了。” “既然是这样的谢家,母亲还要我回去吗?” 邱果安慰道:“谢成不是这样的人,他还比较正直。” “正直?”乔疏挑眉道,“是他一鞭子把我抽倒在床板上磕中头的。”这明显家暴的人,她娘觉著还好。 “这不是把你磕回来了嘛,不就是好的。”邱果看著自己的女儿为难的说道。 “那母亲就不担心那天他又一鞭子把我磕傻了?”乔疏定定的看著自己的母亲。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他也不知道一鞭子就能把我磕正常呀。將来哪天不高兴了,也自然不会注意一鞭子能够把我再磕傻了。” “可是这样一窝老的老,小的小的一家子,生活真的很艰难。”邱果看著自己的女儿道,“谢成是个能吃苦的,成天在外面做工挣钱,他养家餬口没有问题。” “娘,我养家餬口也没有问题,你信我。他不喜欢我,这你也瞧的出来。娶我那是事出有因。正好我也不喜欢他。娘也知道村子里有喜欢他的人,他也有喜欢的人。要不是我横插一脚,人家怕是几个娃都抱上了。如今离了,对他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乔疏把自己脑子里的记忆拿出来理了理。竟然发现昨日里,谢娇和一个女人在她面前商量如何赶走她的事情。 自己是傻,没有危险意识,但是五六岁的智力也听出了她们在讲什么。 “这傻子要把我哥拖进万丈深渊,她一个还不算如今又添一个小傻子。”谢娇恶狠狠的看著她说道。 当时她躺在床上,对上谢娇的视线十分害怕,她们叫的傻子,她知道是在叫自己。 那女的附在谢娇的耳朵旁边说了几句,便有了今日的事情。明知道她不会照顾孩子,还把她们两个锁在家里大半天,拉了一裤子屎尿就是等著让谢成看的。 不过谢成忍了两年呆傻的她也够了,彼此不用再交集也好。一別两宽,各生欢喜。 “可这日子……”邱果皱著眉头。 “日子不难过,目前二十斤大米也能撑一段时间,后面的日子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女儿不傻,能认字会算数。” 邱贵在一旁答腔道:“女儿家的能写会算难道还能去当掌柜的不成?” 乔疏转头看向自己这个外祖父:“那外祖父去当?” 邱贵撇了一下嘴巴道:“我病著呢。” “病著?外祖父生的什么病?”乔疏问道。 他这个外祖父向来自私。母亲年轻的时候,有很多人家来相看,据说门槛都被踩矮了几寸。 也是,她母亲不但长得貌美,外祖父又是念了书的人,自己的女儿多多少少也教了一些。如此她母亲便被附近的村民传成神仙一样的人儿。可是外祖父却把母亲嫁给了父亲做妾,他好做一个有钱有势的丈人。 如今才过六十岁的人声音洪亮却躺在床上让女儿整日服侍著,怕也是担心母亲有了再嫁的私心,没人照顾他罢了。 邱贵见自己外孙女懟他,不好意思道:“整日没吃没喝,一身绵软无力,起不了床。” “竟然这样,母亲今晚上就用大米熬上一大锅粥,大家吃个饱。明日便找些事情来做。”乔疏吩咐道。 乔疏回到最初的房间,对跟在后面的母亲说道:“娘,烧些水我和糰子洗洗。” “好。”邱果答应了一声,却没有走。 “娘有事?” “我寻思著,你突然好了要是谢成知道了会不会说什么。” “不会。已经和离了,他管不著,难道还不让人好起来!” 第7 章 糰子不傻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 章 糰子不傻 水汽氤氳,乔疏泡在澡桶里十分愜意。她这具身体多久没有这般泡在水中了。澡桶是旧的,甚至还往外渗出一些水去。 想著有些年份了,这个澡桶是母亲目前用的。母亲说是外祖母以前用的。澡桶自己有一个才好,卫生,但是目前没有这个条件,只能和母亲共一共,只是多清洗了几遍。 乔疏把头髮用梳子梳顺,然后又借著澡桶里的水清洗起来,没有异世的洗髮水,也没有这个时代的皂角。 邱果给自家女儿烧了一些草木灰用著。就这样简单的洗了一遍,整桶水再不能用了。 应著乔疏的要求,邱果又重新用小灶烧了一些水。这会儿,乔疏给谢团清洗起来。 乔疏一头还未乾透的头髮被她隨意的挽在脑后,发间插了一根筷子当髮髻。目前也只能这样。 谢团小小的软软的一团,真跟他的名字一样。褪去衣服裤子的糰子瘦的嚇人,根根肋骨清晰可见,都不用特意的去摸一摸就能感知。 小糰子被乔疏轻轻的放入水中,却惊慌的抓著乔疏的袖子尖叫起来。这是很少入水的原因。 乔疏慢慢的安慰道:“糰子,不用怕,娘亲把你放进水里去洗一洗,洗乾净了,娘亲就餵你吃好吃的稀饭。” 谢团还是惊恐的抓住乔疏的袖子,不肯撒手。邱果在一旁瞧著:“疏疏,先招点水到糰子身上吧,让他適应適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乔疏觉得这方法可行,把谢团放在一边靠著自己站著,然后用手轻柔的拨弄起水来。 谢团瞧著好玩,也蹲了下来,用手拨弄起来。拨弄了一会儿,竟然抓了一把往自己嘴里塞去。 乔疏惊呼:“糰子!这水不乾净不能喝。” 谢团快塞进嘴里的手被乔疏一把握住。谢团张著嘴巴没有迎接到自己送过来的手,嘴巴一撇哭了起来。 乔疏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娘,家里可有什么可吃的东西?” 邱果摇头:“晌午我跟你外祖父只是吃了点野菜充飢。” “这不是夏天嘛,娘就没有一点粮食吗?”乔疏问道。 “你外祖父的两亩水田给了別人租种,稻子成熟时节,最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这般艰难。” 乔疏没有说话,想起今日谢娇护著那袋子大米的模样。 谢团哭了一会儿就不再哭了,开始玩起了水来。 趁谢团放鬆警惕,乔疏把他放进了澡桶里。 谢团入水一个激灵,好像打了一个哆嗦一样,正要哭,隨即便被乔疏用手招起的哗哗的水吸引住了,也用自己小小的瘦瘦的手拨弄起来。 澡桶中,一大一小,一胖一瘦两只手像两条鱼一样在水中你追我赶。 突然,小手一转抓住了假装正要溜走的大手。 乔疏笑道:“大鱼被小鱼抓住了,可以放到锅里去煮了。” 谢团似乎听懂了乔疏的话,咯咯的笑了起来,捧著被他抓住的乔疏的手往邱果面前递了过来,还真把手当成了能吃的鱼。 邱果瞧著:“我觉的糰子不像是个傻的。” 乔疏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当然不是傻的。我的儿子怎么会是傻子呢,我也不是真傻。” “可是为什么他们认为他是傻子呢?”邱果流出一点悲伤之情。 乔疏嘆了一口气:“糰子一天到晚陪在傻了的我身边,从来没有跟外人接触,自然木訥。他那小姑见了他不是凶就是骂,还有他爹,整日里在外面做活,回来也是瞅瞅人还好便没事了,也不会跟他交流,自然就养成了这样的性子,连说话也不会。以后我们开导开导多陪陪玩玩说说就会好转。” 谢团適应水后,竟然赖在澡桶中不出来。乔疏费了好大一通力气才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不过这还算不上什么,接下来给谢团洗头就更加费力极了。 谢团总是不配合,转动脑袋左右躲避。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乔疏哄著他,邱果帮忙用水洗著,饶是这样,这头也是洗的潦草。 在给小糰子的头擦水的时候,乔疏才鬆了一口气,真累呀,真跟按著牛头吃草没有区別呀。 洗乾净的谢团被乔疏放在床上,细细的用那件乾净的红色棉袄衣裙擦拭他头上的水珠。 母亲这里只有一条布巾,洗过了已经湿了。再没有又干又净的东西来擦拭头髮,若是任由头髮湿著,容易感冒。这年代可是连个感冒都要死人的。 她把包袱翻了一遍,发现只有这件红色棉袄衣裙能够当作浴巾使用。 小糰子的头髮擦乾了后,乔疏又把自己的头髮重新解开擦了起来。 她头髮比较多,不多擦拭几遍很不容易乾的。 小糰子这会儿身体舒爽,一会儿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睡了过去。 乔疏拿来旁边的薄被子,轻轻的盖在他的肚子上。热天,不用盖的那样严实。 安静下来的乔疏,很想知道长大了的自己会是什么模样。虽然心中隱隱有种感觉自己不会太好看,可是当她拿起母亲那面小铜镜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铜镜中的人一张胖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的脸蛋,皮肤虽然白皙,却是没有型只有肉。 乔疏嫌弃的揪了一把脸上的肉,她得瘦掉那么多才行。 异世她是美人,腰细臀圆。今世的她,小时候也是公认的小美人儿,一张小脸蛋,眼睛明亮清澈,睫毛浓密。如今这睫毛可是一点儿都显示不出特別来,都被挤进了肉缝里去了。 乔疏竖起自己的手臂,要是不看脸,不看手掌,这胳膊说不定会被人误认为是猪腿。对,就像猪腿。 乔疏心痛不已,一个人没有灵魂竟然活得跟猪差不多。 就在她端详著自己的手臂的时候,发现了右手末指指甲盖的异样。这指甲盖跟別的指甲盖不同,光滑洁白的犹如一块玻璃。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在异世完成了任务,不但允许回到原来的身体里,还给赠送了一个类似於鸡肋一样的空间隧道。 这空间隧道便依附在末指的指甲盖上,在每个月圆之时便可以把她带回异世。 说它鸡肋,因为这空间隧道帮助不大,舍了又可惜。 第8章 夜游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章 夜游 空间隧道只会给她十分钟待在异世的时间,每次携带的东西只能是银子属性,而且有定量,一次一两。 作为来回的人必须是全须全尾的,还不能超重。 小糰子睡醒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乔疏借著窗欞间射进来的月光餵著稀饭给他喝。大概很少喝到这样又温热又浓稠的东西,竟然中途不曾歇一口气,把一小碗稀饭喝了个精光。 乔疏给他喝了一口水漱口。小糰子当然不知道吐出来,直接吞进了肚子里去。不过没有关係,这水是不久前烧开了的水放置后凉了才给他喝的。 小糰子洗完澡后睡了好几个时辰,醒来又吃了一小碗稀饭,这会儿怎么也睡不著了,晶亮著眼睛看著四周。 乔疏知道他还没有看过夜景,便抱起他来,说道:“小糰子,娘亲带你去看月亮。” 邱果在一旁提醒道:“疏疏,这是大祠堂,前面正堂正停灵了一个老人。就在这侧门边瞧瞧,不要走远了去,更不要到前面去。莫要嚇著了。” 乔疏点头:“我知道。就在门边瞧瞧。” 侧门打开,乔疏抱著小糰子走了出来。月光如水如银般洒落在地上一切的事物上,一切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乔疏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应该还得过上几日才能月圆,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是否能够成功穿到异世。哪怕一次带回来一两银子,也能让生活好起来。 谢团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色,在这朦朧中显得有些兴奋,屁股顛著要下去走走。乔疏便把他放了下来。 一岁多的小糰子走的不够稳当,乔疏一边拉著他,一边嘰里咕嚕的跟他说著。 “小糰子是不是没有看过这样的美景呀。以后娘亲常常牵你出来走走好不好。” 小糰子好像听懂了乔疏的话似的,咿呀了两声,指著一处地方就要往前走。 乔疏听了很高兴,瞧他儿子,才半天呢,咿呀就学会了,谁说她小糰子是傻子,那是眼瞎。 当然首先眼瞎的是谢娇。谢娇完全是带著负累的心情来照看他们母子俩的。深深的负面情绪直接把大的小的骂成了傻子。 別人听见谢娇这般说自家的侄子,当真以为是个傻子。 谢成刚开始是不相信的,孩子刚生出来的几个月中,还展开笑脸对著他笑了几回。可是越大越觉的自家的儿子闷闷的。听著周边的人说自家儿子怕是个傻子,他也担心起来。 乔疏抬眼看著天,谁说她儿子是傻子,那么谁家全都是傻子。 她顺著小糰子指著的方向牵著走了过去。一只夜晚寻食的鸟雀腾的一声飞了起来,扑稜稜的发出一阵声响。 她和小糰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个激灵。她尚且能够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只鸟儿,但是小糰子不知,得安慰。 她把小糰子搂进怀里,学著小时候母亲在她惊嚇的时候一样在他额头上亲了三口,然后吐出去,嘴里念念有词道:“小糰子不怕,那只是一只饿了来找食物吃的鸟儿。我们把它嚇著了。” 小糰子果真被安慰了,又拉著她的手往別处走去。 大祠堂周围一片幽静,这样阴气极重的地方晚上本来就少有人来,如今大堂还正停灵了一个刚过世的老人,这情景想想都有点惊悚。 儘管乔疏身上有著更加离谱的事情,但是她也被这安静的过分的环境触及的有点起鸡皮疙瘩。 她钳制住还要往前走的小糰子:“小糰子,跟娘亲回去了。明日再来玩,好不好。” 小糰子哪里愿意,好像得了水的鱼儿一样欢畅,拖拉著不肯走。 乔疏无法,只好把人抱在怀里哄骗著去讲好好听的故事给他听才安抚住了。 和离了的谢成心中舒了一口气。晚上谢娇煮了几个红薯和他一起吃。吃过晚饭之后,谢娇就轻鬆的出门子找伙伴去了。 他没有出门,一个人静静的把以前铺在杂货间的床拆了,把自己盖的被子搬回了主臥。 乔疏嫁给他之后,两人並没有在一起。她自从那次误闯了谢家,被醉酒且被人下了药的谢成强了之后,对谢成十分排斥,瞧见他就往人后面躲藏,没人的时候就往角落里躲。 谢成躺在原本属於他的房间,后来给了乔疏住的那张床上,把自己彻底放空。 那次他是在谢东家喝的酒。谢东不可能给他下药,事后了解到,是他病怏怏的妻子下的药,目的就是趁机把她那同样病怏怏的妹妹与他生米煮成熟饭。 两家是隔壁,她妹妹刚好也在她家做事,可是不等她妹妹害羞带怯的过来,就被乔疏捷足先登了。 屋子里的动静惊动了过来的她家的妹妹,跑回去告诉了谢东的妻子,两人便来了一场捉姦,才发现被谢成压著的女人是傻子乔疏。 事后,谢成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並且威胁谢东的妻子和妹妹,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便有她们好看的。 然后自己带了一些银子到邱家赔礼道歉,並说愿意负责。邱贵和邱果拿了银子,知道自家这个闺女是个傻子,一时之间也没有应承。 但是一个月后,乔疏怀了孕,邱贵和邱果找上门来。谢成想著自己破了人家的身子,还让人家怀了孕,再不做点什么实在对不住姑娘,於是商量著把人娶回来。 本来还带著一些希冀,觉著人虽然傻了点,但是没有发胖的乔疏容顏还是挺好的,娶回来若是能够跟在他后面顺著来也罢。 娶回来后,结果却是一天天失望,乔疏不但傻,还不愿意他靠近她。见了他好像看见大老虎似的全身发抖。 后来,他的希望又寄托在刚出生的儿子身上,但是,越来越多的人说他儿子怕也是傻子,他一颗心彻底凉了。 谢成想到这里,心里百感交集。自己一路走来极为不顺。他的思绪又不由的转到惨绝人寰的战场上…… 夜深了,耳边再没有那声『饿了』討吃的声音,再没有吧唧吧唧吮吸手指头的声音,也没有谢娇因为照看两人骂骂咧咧的叫声。 周边寂静的有些过分。 第9章 锻炼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9章 锻炼 乔疏一觉睡到自然醒。 这周边的空气真好,一睁眼便感觉满满的能量十足。 窗欞间只见一些微光,天还没有大亮,只是露出了一丝晨曦。乔疏转头看向里面,小糰子四平八稳的睡的香甜。 她轻轻的爬了起来。便传来脚边邱果的声音。 “疏疏,要如厕吗?你小心点,別摔著了,这房中便有恭桶。”说完连忙爬了起来,就要扶著乔疏。 乔疏侧身躲过:“娘,我自己来。” “啊?!”邱果惊讶一声,对上自己女儿冷静的脸蛋,突然就想起来,她家女儿不是傻子了。 她嘆了一口气:“娘刚醒,还没有缓过来,以为你跟以前一样。” “我出去锻炼锻炼。”乔疏从包袱中拿起匕首。 “锻炼是什么?练匕首?”邱果疑惑。 “对,练匕首。”竟然锻炼不知道什么意思,便就是练匕首。小时候,乔疏得了父亲这把匕首后,有时兴起便会挥舞几下,可是现在她可不是只挥舞几下。 “外面人杂,可没有地方练。”邱果提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碍事,我就在房间门边练练。”乔疏开门出去,重新关上了房门。这大祠堂是集了全村的財力来建的,连门都厚实。除却让人感觉的森冷和害怕,还真是一个冬暖夏凉的好居所。 乔疏就在房门外的过道上锻炼起来。她要努力锻炼,让自己儘快瘦下去,首先得能够通过条件苛刻的空间隧道。其次,在异世学到的格斗方法她也要重新適应。既然穿回来了,就要活得快活才是。一身赘肉,没吃没喝的日子她不想太久。 她先是在过道上使劲的原地跑上一千步,然后再用尽全力挥动匕首一千下,如此反覆著。 一会儿功夫,她就累的气喘吁吁。 邱贵在隔壁房间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在里面吼道:“谁,谁在外面干什么?” 乔疏看了一眼外祖父紧闭的房门,说道:“想知道就自己出来看看。”说完继续她的吭哧吭哧的锻炼。 邱贵实在好奇乔疏在外面的动静,也实在睡不著。但是他已经两年没有在外人面前站起来,要他走出来不就露馅了。 “疏疏,你到底在干什么?外祖父不是腿软出不来吗?告诉我一声就得了。”邱贵听了很久,又问道。 “在练习给你杀兔子燉兔子肉呢,你確定不出来看看。”乔疏胡说八道。 昨晚上,她问母亲,外祖父是得了什么病,母亲说郎中竟然说他没病。但是他自己却又说腿软起不来床。 乔疏又问外祖父这样子几年了,母亲告诉她,她一嫁到谢家外祖父就这样了。 呵呵,她这祖父哪里是有病,那分明是害怕她母亲没有女儿的牵绊,嫁了,留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如今她又回来了,估计著他这种担忧又少了不少,偽装不了太久。 果然就在乔疏说完之后没过多久,外祖父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邱贵颤巍巍的站在房门口。 乔疏用眼睛睨了一眼他的双腿。 “外祖父,你要是继续整日睡在床上,这两条腿真要瘫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起不来床。”邱贵一副我很脆弱的表现。 “真起不了床?现在站在我面前的难道是我外祖父的灵魂。”乔疏狡黠道。 “呸呸呸,一大早的说这些让人瘮得慌。”邱贵赶紧否定。 “你这是在练什么?怪难看的。” “锻炼身体,练习怎么杀兔子,反正比你睡在床上的姿势好看。”乔疏怎么爽快怎么说。 “我看你脑子还是老样子,嘴巴却是好了,不但好了,还更厉害了。小时候你可不会这样懟我。”邱贵不高兴。外孙女好了他高兴,他是他也不能让这小辈总懟他。 “我都八年没有好好说话了,如今好了得把別人骂我傻子的怨气都撒出来才是。” 乔疏练到自己筋疲力尽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气。直到大祠堂正门开始有人来进行祭拜准备时,才爬了起来。 邱果已经在过道一隅的墙角边的小灶前忙了起来。她先帮家人烧好了洗漱的水和要喝的水,才开始用一个瓦罐熬煮稀饭来。 本来大家一日都是只吃两顿的,但是刚才女儿吩咐到,早上也得熬煮些稀饭来吃。 邱果想想自己的外孙年龄小,不能少吃,况且昨日谢成又交代了,要是饿著了便要把大米要回去,那可是一个紧箍咒,这大米用完了要回去,她去哪里还。 但是她还是熬煮的少了些,就估算这母子俩够吃,自己和爹早上便不吃罢了。 乔疏过来打水进房间洗漱,瞧见自己母亲就抓了一把子米丟进瓦罐里。 “娘,这点子米熬煮稀饭够谁吃呢?”乔疏皱著眉头,她这一身肉,在谢家估计没有少吃。她也想减肥,但是也不能饿著呀。 邱果赶忙说道:“你跟糰子吃就好,我跟你外祖父不吃。” 乔疏哪肯,这日子不是省就能过好的,那得挣钱。挣钱的前提就是身体要好,不但自己身体要好,家人的身体也要跟著好,否则拖累不少。 “娘,多熬些,大家都吃,不用省,要是因为省,把你和外祖父的身体省坏了,还得用银两去请郎中看诊,更不划算,还白白受苦。要是能治好,花了银两还算好,要是治不好,人就没有了。” “可是,这二十斤大米要是这样吃可不够一个月的嚼用,况且下个月谢成只送十斤大米来,不够吃的。”邱果眉头都皱了起来。一副操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乔疏心中瞭然,原来她娘就指望谢成这点施捨呀,要是哪天没有了呢。 “娘,你只管熬煮四个人的稀饭,大家都吃点,我会挣到银子的,也会挣到大米的,你相信我。吃过稀饭后,我便安排大家活儿干,总之日子一定过的下去。” 邱果听了又抓了两大把大米进了瓦罐里熬煮起来。 第10 章 安排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0 章 安排 乔疏把自己上上下下用水擦了一遍,身子才没有了那种黏黏的感觉,也没有了那股汗餿味。 她从包裹里翻出一套普通的夏衣夏裤,想套在自己的身上。 结果发现怎么都套不进去,太小了。可这衣服明显是她长大后穿的,估计著这两年在谢家自己没有少吃。难为谢成了,在这样艰苦的日子里还要养像头猪一样的自己。要是她能够很快挣到银子,每个月十斤的大米不要他送也罢。 乔疏翻看了一遍,从包袱里翻出了一套类似昨日她穿的老嫗穿的松松垮垮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实在难为情。 就在自己审视自己的时候,小糰子醒了,双脚踢掉了薄被子,咿咿呀呀的说了起来。 昨晚上乔疏给他讲了很久的故事,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反正挺安静的。如今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要跟她交流了吗? “你醒了,来起床,我带你去恭桶旁拉尿尿。”早晚一泡尿,解决了也省的拉在裤子里。 小糰子任由乔疏抱著来到恭桶边。 尿形成一根弧线射了出来,乔疏讚扬道:“小糰子真乖,连尿尿都拉的及时。” 小糰子看著尿的弧线,高兴的顛了顛自己的屁股,差点就把弧线顛出了恭桶外面,偏偏他还得意的咯咯笑了起来。 乔疏从昨日到现在,已经听到小糰子笑了两次了。听的明白大人的语言所表露出来的善意,並作出反应,这样的孩子会是傻子? 乔疏又在心底把那些说他们母子俩是傻子的人骂了个遍,包括谢成和谢娇在內,尤其是谢娇。 把小糰子放在床上:“你先玩会儿,娘亲梳梳头,梳完头后,给你洗脸,然后带你去玩会儿。” 小糰子也不闹,自己在被子上躺著,一双星目盯著自己的娘亲。 乔疏一边把自己的头髮在脑后盘成一个髮髻,插上一根折断的筷子,一边朝著小糰子看过去。 小糰子正目不转睛地看著她,乔疏想,要是小糰子会说话,此刻一定会好奇地问,娘亲,你怎么不一样了呢。 她抱起这样可爱曾经那样可怜的孩子往外面走去,把他轻轻的放在一边,用一个木盆打了一些温水。 谢团一年多来就这样跟著她这个从来不会说话交流的娘亲,不是傻子也要变成傻子了。 邱果瞧著一旁站立著的小糰子:“就醒了,要不要外祖母抱抱?”她向小糰子伸出手去,小糰子竟然张开自己的双臂,踉蹌著扑了过去。 邱果抱了个满怀,脸上露出十分高兴的神情,她家外孙不傻。 洗过脸后,乔疏便带著小糰子来到昨晚上游玩的地方:“小糰子,你瞧,昨晚上那只鸟儿就是在这里飞起来的囉,嚇了我们一大跳。” 谁知,小糰子听了,要乔疏牵著踉蹌著上前,抬起一只小短腿往前踢呀踢的,这是要赶鸟儿的態势? 乔疏笑了起来,胖成缝的眼睛弯成了两条细线。 接著她离开小糰子一段小距离,鼓励著小糰子自己向她走过来。 小糰子比颤颤巍巍的老人还打著抖,但是他勇敢的尝试著迈出脚步,结果一个不稳坐在了地上。 小糰子一脸茫然的看著乔疏,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乔疏也不大惊小怪,鼓励道:“小糰子自己爬起来走到娘亲这里来好不好?” 果然,小糰子撅著屁股站了起来,又踉踉蹌蹌的向乔疏走了过来。最后还有几步的距离时,竟然不管不顾的扑了过来,把乔疏扑了个满怀。 乔疏惊险之中把人抱住,她笑了起来,小糰子也笑了起来。 大家吃稀饭的时候,乔疏便把事情安排上了。 “娘待会儿是去挖野菜吗?若是,我带著小糰子跟著您去。” 邱果忙摇头:“你只管在家带著小糰子,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我跟小糰子也出去走走,透透气,还能多挖些野菜,留在房间里听著大堂的哭丧声真让人难受。” 邱果猛然想起了这茬,点头说好。 乔疏又看向邱贵:“外祖父是要留在房中听人家哭丧了?” 邱贵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女,曾经那个聪明伶俐的人又回来了,不过怎么就觉的有点怵自个儿这个外孙女:“我不待在房子里能去哪儿呢?” “外祖父,您今个儿是自己走出来喝稀饭的,可不能再用脚不能走来搪塞我们。” 邱贵白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女,他出来喝稀饭那不是她逼的嘛。她说要是他不自己出来喝稀饭,就不用喝了,还阻止了要给他送来的女儿邱果。 “要不,我跟著你们去挖野菜?” “得了吧,你这两条腿才刚刚用力,我怕你一个不稳摔了。”乔疏嫌弃道。 邱贵这会儿有点神情:“你终於知道体谅外祖父的艰难了。” 乔疏摆了摆手:“也不全是,主要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不过,钓鱼你会吧,你去钓鱼,我看著前面不远便有个池塘。昨儿,有人在那里钓著,你也试试去,钓多少没关係,一回生二回熟,钓些回来给你外曾孙补补。这样也不算您吃白饭。” 邱贵白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女,点点头,真是可爱又可恨。 隨著那边大堂一声哭丧声响起,乔疏抱著谢团跟著邱果迈出了侧门的门槛。对於乔疏来说,是她傻了之后第一次对这个地方的感知,前面八年都不算,她太懵懂了,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对於谢团来说,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融入大自然,去看山,去看水,去看小草,去看蚱蜢…… 乔疏被主母慌称不小心推下台阶之后,邱果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得到及时的医治,竟然答应主母,自己女儿要是医好了便带著女儿离开乔府回娘家。 主母出钱医治了乔疏,但是人傻了,她娘也无能为力,只能带著傻了的她回了娘家,找她这个读过书的爹。那时外祖母还在,但是身体不好,再熬了几年就没了。 这些都是邱果昨晚上告诉她的。她没有多深的记忆,就像人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一样。 第11 章出门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1 章出门 乔疏跟著自己的母亲沿著昨日谢成带她回来的路反向走了出去,来到一条比较宽阔一点的路上,也是一条泥路,因为走的的人多,格外光滑,在阳光下闪耀著乾燥的光芒。 乔疏看见路的这边有一块石碑,上面鐫刻著『下源村』三个字。而在乔疏的背后是二十多栋材质不同的房子。土坯房居多,也有木架子房,最出挑的就是她们如今借居的青砖大瓦房的祠堂。 路的那边便是昨日谢成带她走出来的村子。抬眼看过去有五六十栋材质不同的房子,而且青砖瓦房不少,但也夹杂著土坯房和木架子房。 路的那边同样立著一块石碑,上面鐫刻著『上源村』三个字。两个村子只隔著一条路形成邻居之势,因著这距离近的关係,两个村子关係不错。当然也会发生一些爭斗。 乔疏记得谢家就是青砖瓦房,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青砖大瓦房祠堂,这两者隔著路的距离差不多远。她想,那时的她为什么会误闯谢家,估计著是走错了方向,认错了房子。 傻成这样。 今早听外祖父说,上源村以谢姓为主,下源村以邱姓为主,当然每个村子又有杂姓,来源於早年一些流浪者至此安了家的后代。 她所处的国家叫大盛国,她还小的时候就跟著父亲到过很多地方。父亲每到一个地方都是担任著一点小官,后来才升为知县。 父亲频繁更换著地方,主要是大盛国一直处於战乱之中,就像异世的五代十国,各方势力割据,近十年才有了一方独大统一全州的趋向。 外祖父说,如今全州基本上已经统一,只有少股力量还在垂死挣扎,不过也喘息不了多久。 这片大地得到了战乱后少有的安寧,但是隨著国家的贫乏待兴,各种苛捐杂税又压在百姓头上,光是人头税便是一项极大的支出。 外祖父说,每年的租户送来的粮食他都换成了银子交了人头税,一个人一年人头税得交五百文。他和女儿加在一起一年得交一两银子。 外祖父说完还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意思乔疏明白,今年增加了两个人,他要交的人头税得是二两。 二两对於这偏僻没有收入的百姓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款项。为此,外祖父唉声嘆息了一早上,他没有这个能力。 直到乔疏安慰道:“放心,我能弄到银子。”才收了那声声让人沮丧的嘆息。 乔疏抱著谢团才走了这么点路程就觉的手臂酸痛,身子吃力。邱果看了一眼跟不上来的女儿:“我来抱糰子吧。” 乔疏也不矫情,接过邱果手中的篮子,把谢团递给了自己的母亲。 谢团不怕生,谁抱著都行,只是他的目光却聚集在乔疏身上。乔疏走在后面,他便转过脑袋,眼睛看向后面。要是乔疏走在前面,他便调转脑袋,眼睛看向前面。 乔疏知道孩子恋著她,偶尔也会扮个鬼脸逗逗他。 走在那条路上,谢团已经被乔疏逗得咯咯笑了好几声。就是邱果抱著这样的外孙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女儿不傻了,外孙也不是傻子,这日子看著有盼头。手上的劲头也更足了些。 不过,乔疏没有让邱果抱太久,便又把糰子接了过去。两个人都是弱女人,调换著来才不会累倒任何一个人。 只是她们才走出村子,来到田野宽道上,便远远看见有一群人往这边奔跑著过来,速度极快,脚步慌张凌乱,其中还夹杂著妇人压抑的哭声。 等人群靠近她们的时候,乔疏看见四个男人抬著一个木板,木板上躺著一个中年男子,此时浑身血跡,脸上都有几道血痕。 乔疏把谢团的脑袋侧向另外一侧,没有让他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后面一个妇人跟著一路咿咿的哭著,还有几个男子紧紧相隨。 大家的面容都极其严肃庄重。乔疏扫过去几眼,竟然发现后面抬著木板的其中一个就是谢成。 邱果和她侧著身子让在一旁,好让人群过去。一路上前后还有其他出去做事的人,也都是这样侧让著让这群人过去。 待人群过去了之后,便互相交谈著。 谢成匆忙中抬著受伤的人赶路,仿佛中看见邱婶子他曾经的岳母挎著篮子,她身后跟著一个女人,女人手中好像抱著一个孩子。 只是他没有看清楚,待要迴转头来看时,前面的人已经拖著他往前赶了。 大家看著远去的人群议论开来。 “那是谢狗子。听说昨晚上上山打猎,遇见大傢伙了,同伙一大早回来报信。” “莫不是熊瞎子,看那爪痕可是熊瞎子的利爪给抓的。” “说不定是狼,狼成群结队的出来,任是有几个人都不是它们的对手。” “这回谢狗子遭大罪了。” “这野兽也太张狂了,有时还会出现在山脚下,这是饿昏了头了。” “不要说来到山脚下,隔壁几个村都出现了野兽进村的现象。还听说叼走了孩子的。” 乔疏听到这里,紧了紧怀中的小糰子。这里的野兽这么多吗! 邱果听了也是心里一咯噔,转头看向乔疏:“疏疏,待会儿我们就在山脚下转转便好。” 乔疏点头。 邱果的声音引起了身边说话人的注意,其中一个妇人看向她:“邱妹子,你这是去挖野菜呀,这会儿可要小心,山中的野兽躁动了。” 邱果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卢姐姐,我晓得的。” 乔疏也跟著看了一眼,只因为对方好意的提醒。 见对方是个黑瘦的中年妇人,一身粗布麻衣,头髮打著结稀稀疏疏的盘在脑后,用了一根不好看的木簪子簪著,如今一双眼睛正笑著看向她。 “邱妹子,怎么还带著闺女和外孙去呢?別一心多用,得提防孩子乱跑。” 邱果连忙又笑道:“不会乱跑的。” 乔疏只管抱著小糰子跟著走了过去。 那被称作卢大姐的妇人还杵在原地瞧著她。 这傻子多久没有出门了,他们都快忘记她们下源村还有这样一號人物。要不是昨日大家都在传扬上源村谢成与这傻子和离了,怎么都不会想起来。 第12 章 娘帮你赶跑它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2 章 娘帮你赶跑它 对於谢成和离,大家都表示理解,毕竟是个傻子,怎么过都委屈了他。 不过这位卢大姐眼神隨著乔疏走动的身影,心中暗忖,这会儿怎么看都看不出这是个傻子。 步子从容,紧紧的隨在她母亲的后面,头上盘的髮髻也挺好看的。那身衣服虽然肥大又旧又土,但是硬是被她穿出了一些风韵。 卢栓看呆在远处,直到她旁边的男人唤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 乔疏和邱果被刚才那一幕惨景著实嚇了一跳,也没有想著往山里去,只在背阳的山脚下和田垄间来回寻著野菜。 寻了几个来回也只是寻到一些婆婆菜马齿莧之类的一小把野菜。倒是谢团看著这些草呀花呀的特別高兴,兴奋的一会儿用手扯了这根草来扯那朵花,然后拿在手上把玩。 乔疏瞧著日头大了起来,扯了一些柳枝编了三个帽子,绿绿的柳叶成了遮挡阳光的好材料。编成后便一个戴在了邱果头上,一个戴在了谢团头上,一个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谢团觉的好奇,也觉的挡了自己的视线,总是把头上的柳枝帽子扯了下来,扔在一旁。在现在在阴凉的树荫下,当然能够这般洒脱,但是一旦来到太阳底下,便就不好说了。乔疏只好帮他保管好。 一只不知名的虫子从一旁爬了过去,乔疏指著说道:“小糰子,快看,虫子!虫子!” 谢团被眼前黑黑的披著一身硬壳的虫子吸引住了,眼睛眨都不眨一眼盯著看。发现虫子还爬走了,赶紧吆喝道:“哦,哦,哦。” 很是兴奋。 乔疏用根棍子把甲壳虫又拨了回来。谢团这会儿兴头全在上面了,扔了手中的花花草草,伸手夺了乔疏手中的棍子,也胡乱拨乱起来。 一边拨一边嘴里发出一声声怪叫,好像是在驱逐,又好像在骂虫子。 谁知拨弄中,甲壳虫一翻身,顺著谢团的棍子爬了上来,就要爬到他的手上时,他赶紧扔掉了棍子,身子抖动起来。他一定想不到这虫子竟然还有这般灵敏的身手。 乔疏赶紧用一根棍子把甲壳虫弄走,嘴里说道:“小糰子不怕,娘亲帮你赶跑它。” 谢团小小的眼睛里闪出亮光,看著乔疏都是深情。谁知甲壳虫好像昏了头似的,又转回来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谢团看著去而又返的甲壳虫,马上发出怪声。乔疏有意锻炼他的语言能力,说道:“叫娘亲,叫了娘亲就帮你赶跑它。” 谢团瞪著眼睛,抿著嘴唇发不出声音来。 乔疏赶紧在一旁协助:“这样,娘亲~” 反覆了几次后,谢团竟然真的发出了『娘亲』的含糊声音。 乔疏觉的自己儿子可教,兴奋的把甲壳虫用棍子一挑,甩出了很远。这瀟洒的动作又引得小糰子咯咯大笑。 野菜收穫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邱果在寻找。乔疏带著谢团。两母子倒是在山脚下玩了个痛痛快快。 已近晌午,乔疏便抱起谢团,招呼还在寻找野菜的邱果回家了。 田中的稻子就要成熟了,但是看著不是很丰硕。稀稀拉拉的勾著黄色的稻穗,没有乔疏在异世见到的那般胜景。每块田地都围了密密一圈的灌木丛似的围栏。 “娘,这田地为何要围著这么结实的围栏?” 邱果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没有种过地当然不知道:“这山中的野兽太多了,经常下山来糟蹋粮食,就算这般围著,也被破坏了很多。你瞧著这一块,就是被野猪拱了去。” 乔疏看著邱果指著的那块本来也要长谷穗,如今被踩进泥巴里的稻杆。这里生活著的人们真的不易。 乔疏想,她不能扎根在此处的。 谢团刚开始还把戴回头上的柳枝帽扯下来,结果来到日头下一晒,两只眼睛顿时睁不开了。乔疏顺势帮他戴了上去,这小子才老实极了,戴的很安稳。 乔疏她们到家的时候,那边的丧事也已经出殯了。她们住的两间房子是用来临时搁放东西的。邱贵房中就被放了很多旧的杂物。村民知道里面有人住著,临时用的东西儘量搁在了別处。 “娘,外祖父难道在村子中没有房子吗?”乔疏觉的这不合理呀,她母亲是小妾的时候,她父亲可没有苛待她母亲。难道她这软的不行的母亲还不会往家里给。就算不给,外祖父也会伸手要。他把自己女儿嫁去做妾,不就是想著这点好处。 邱果吞吐著道:“你外祖父好赌,卖了,就是两年前的事情。”那时他们刚搬到祠堂来,女儿便误闯了谢家。 乔疏听了心里一咯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金山银山都耗不起赌,更何况这一穷二白的家。 “娘,那一两银子呢?” “你外祖父拿去了。” 乔疏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娘,我去瞧瞧外祖父是不是在池塘边钓鱼?”乔疏快步走到池塘边,旁边的人惊讶的看著急急忙忙的她,她也不领会。 不在!不在! 乔疏赶紧返回家里:“娘,外祖父不在,他回去哪里赌钱?” 邱果道:“那地方开赌的时候都是关著大门的。就在下源村里。” “你带我去。”乔疏著急。 “疏疏!这不太好。” “娘,怎样才是好!快点。” 邱果也不想自己爹又去赌钱,可是她苦口婆心的不知说过多少次,但是越说越没用。结果母亲一过世,他便烂赌的把房子都卖了。其中还不包括她带回来的一对耳环和一只玉鐲子。 邱果带著乔疏来到一栋青砖瓦房前,这房子可是下源村中最好的房子,原来是这样发的家。 乔疏示意邱果敲门。 邱果敲了一阵子,里面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妇人探出头来,看见来人,笑道:“邱妹妹。” 邱果问道:“我爹是不是在里面?” 那妇人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叫我爹回去。” 那妇人赶紧说道:“你爹正在兴头上,哪里捨得回去,让他玩玩吧。” 乔疏一听,知道这般不是事情,赶紧把谢团放进邱果的手中:“娘抱好他。” 第13 章 打人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3 章 打人 然后一脚踢在了门上,门哐当一声被踢开。 那妇人没有想到来人这般凶狠,瞪著眼睛道:“要死了,这般干什么?” 乔疏不搭理她,嘴里却是说著:“用我和离的钱来赌博,门都没有。” 人已经一个箭步跨进了房子里,果然在一个房间里,几个人正围著桌子摸著一张张牌。 乔疏扫了一眼,外祖父就坐在其中一个方向上。 乔疏用手中的棍子一把把桌子上的牌扫落下来。 房中的人都惊讶的看向来人。当他们看见只是一个女人时,就要发作。 乔疏再一棍子下去,便把中间的桌子敲的嘭的一声作响,上面尚且还没有扫落的几张牌隨著跳了起来。 “外祖父,你用我和离的钱来赌博,这事怕是出格了吧。”话是从乔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邱贵站了起来,呵呵道:“只是赌了一会儿,哪里就输没了。” 乔疏看不得他这副牛皮糖的样子,一棍子敲在他的大腿上,邱贵哎哟一声,双脚跪在了地上。 “现在,马上,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乔疏退回到房门边,以防里面的人对她不利。她在异世確实学习了格斗之法,但是现在的她还是太弱了。况且即使她像在异世一样,也很难同时对付几个男人。 邱贵哆嗦著手把袖子里的钱掏了出来,乔疏瞧著只剩下一半的银钱了。 “拿过来!”邱贵果真站了起来送到她手中。 “出去!”接过钱的乔疏示意邱贵出去。她想要惩治他也不好在这房子里发威。虽然这里的人也可恨,但是若是她外祖父是个把持的住的人,顿然也不会来,根源还在他的心性上。 邱贵果然低著脑袋走了出去。 其中一个壮汉拦住邱贵的去路:“邱大爷,你可不能这样走了,刚才那盘牌局我可是超好的牌,要走也得付了钱才走。” 就在邱贵两难的时候,后面响起了女子响亮的声音:“怎么,你不放人?!” 壮汉看向说话的人:“没有这样赌钱的人,不是我不放人。” “好样的!你要挣钱便光明磊落的用自己的力气去挣!如今窝在这房子里,挣村民们的血汗钱,亦或人命钱,这钱你也用的安心!” 乔疏顿了顿,继续说道:“钱在我身上,要抢便过了我这一关。” 说完,便扔了手中的棍子,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嗖的一声拔了出来。左手拿著刀鞘,右手紧紧的握著刀柄。 这是一把好刀,此刻匕首的刀刃散发出冷冷的寒光。 乔疏想,今日她要是退却一下,便会被这里的人看轻,她以后要如何行事,要如何管制她的人。 屋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汪洋大盗,充其量便是一些贪婪又好逸恶劳的人。另外两个人觉的事態不对,赶紧劝说道:“算了算了,最后一盘我们的牌也挺好的,这就不要计较了。” 壮汉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这般凶悍,他也被她的气势嚇到了。 他不觉得自己打不贏面前的人,但是不管是他贏还是她贏,都得打官司惹一身臊,想想也罢了。 他冷著脸色退到一边。 邱贵得了空间赶紧钻了出来。 乔疏收起自己的匕首,迅速捡起地上的棍子也退了出去。 邱果和门外的妇人早就嚇傻了。尤其是邱果,她怎么也想不出自己那个小时候伶俐的女儿长大了有著这样一副凶样。估计是这八年来刺激的太过了,或者是谢成一鞭子把自己女儿敲偏激了。 这可如何是好,她女儿再也经不起刺激了。 邱果瑟瑟的转身出了房子,在大门口候著。 邱贵才走出大门,后面便隨著一棍子敲在他的后腿上。 他又扑通跪在了地上,转头看向乔疏:“我是你外祖父,你竟然大逆不道打我。” 旁边的人围了上来,乔疏也不避著,她不傻了,也不想藏起来过日子。今日她就要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这一棍子是我替外祖母打的。她跟了你一辈子,病死在床上都等不回自己的男人拿钱给她看病。你这样的男人不配活著。” 说完又一棍子敲在他的双腿上,每次都用了狠力。 “这棍子是我替我娘打的。她有著心爱的人却被你送去做妾,好享受荣华富贵!你这书是白读了!” 邱贵倒在地上叫嚷道:“乔疏,要不是我让你母亲嫁给你父亲,你能出生吗?” 乔疏冷笑道:“这样的出生不要也罢!” 乔疏说完,举起棍子再要敲下去。这会儿,邱果抱著谢团赶紧挡在前面:“疏疏,別打了,再打就要成为残废了。” 瞧著自己女儿一脸的冷色,她顿时又软了几分:“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不是。” 乔疏看了自己软包子母亲一眼,说道:“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打坏了他。你让开。” 邱果果然让了开来,望了一眼自己这拖后腿的爹。 乔疏在旁边一眾人的惊呼下,又一棍子打了下去。 不过这一棍子是打在他的手臂上。邱贵发出一声惨叫。 乔疏继续道:“这一棍子还是替我娘打的。两年来,你为了牵扯住她不外嫁,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年,她服侍了你两年。你却用她女儿和离的钱来赌博,良心呢?” 旁边的人好像听见了什么稀罕事一样,都怪异的看向邱贵。是哦,这人不是病的起不来吗,怎么走到这里来赌钱? 乔疏打累了,放下棍子道:“至於今日被你输了的半两银钱,刚才已经打过了,便就不打了。你……自己回来吧。” 乔疏冷冷的丟下这句话来,便转身对著身边的邱果道:“娘,咱们回吧。” 邱果不忍心看著地上叫喊著疼的爹,张嘴想说什么,对上自己女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吞了下去。 “娘是被外祖父拖累的还不够?” 邱果摇头,跟在女儿身旁走著。 “疏疏,你今日这番行事,明日便会传扬的两个村子都知道,不久附近村子的人也都会知道。你这样將来嫁不出去的。” 第14章疯了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4章疯了 乔疏轻笑了一下,她就没有想著嫁人,这不正中了她下怀。“你觉的外祖父不该打?” “该打是该打,可是也不该你去打。”邱果弱弱道。 “我不打,那娘去打?还是说把外祖父过世了的爹娘叫出来打?”乔疏哂笑,看著欲说又止的母亲道,“我知道娘想说要孝道,可是人都被他赌的活不下去了,这愚孝不要也罢。” 邱果只好闭上嘴巴,想想以往的日子,她也是掉过眼泪的,可是那是她爹,只能规劝,还能怎样。今日,疏疏直接上手打,让她著实惊慌,不过也莫名的觉的有点解气。 乔疏继续道:“要是我想的没错,谢家两年前的聘礼想必也是被外祖父赌了去了吧。” 邱果点头:“可不是,要不然三两银子,也能搭个木架子房。” 乔疏心里气闷,刚才还是打轻了,邱贵真正该打。送钱的谢成成了冤大头,不过她更是冤大头。 “这村子里怕是民风不纯,才昨日得了一两和离的银子,今日便有人邀了外祖父去赌钱,这是盯著来的。” “可不是,就那家子人恶劣,是个赌棍,別的人家还好。”邱果待的久了自然知道。 “娘,以后这个家我来当。你可有意见?” “我自然没有意见,但是你外祖父还在,我们又都是落户在他名下,越过他去,怕是不好吧,他也怕不会同意。”邱果知道自己父亲的德行。 “若是他不肯,我便自立女户吧。” 邱果往后面看了一眼,拉了拉乔疏的衣袖,轻声道:“疏疏,你外祖父没有跟上来,不会打坏了走不了路吧。” 乔疏也回头望了一眼后面:“若是那样,便让他爬回来吧。娘也別怜惜他,小心他拿捏你。” 邱果嘆了一口气,早就拿捏住了她这个女儿了,否则,她心中怎会这般苦楚。 乔疏把已经在母亲怀中睡著了的谢团接了过来,刚才这么大动静也没有惊醒,睡的真沉。 乔疏和邱果离开的瀟洒,邱贵那边可是热开了锅。 围著他的村民们都惊讶的朝著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人问东问西。 “邱老爷,刚才打你的女子是谁呀?” 邱贵哼唧了一声:“还能是谁,就是我家那傻子乔疏。” “啊?!”身边发出一系列惊嘆声。 围观的人起码也有二十人,每个人脸上都掛著不可思议的神情。 卢栓也在,她说道:“不是是个傻子吗,怎么今日瞧著她打你可是正常的很,连说的话都那么有道理。” 邱贵心里难受,他也爱孩子,可是他就是耐不住別人来叫他去赌,只要有人来叫他,他就像抹不开面子一样要逞威风。 好像一如他女儿那会儿在知县那里得宠一样受人尊重,被人唤做『邱老爷』。不过,今日他这个邱老爷可是丟尽了脸。 “不傻了,却有点疯。”邱贵埋怨道。从昨日到今日,他便觉的这个外孙女太不一样了。小时候见了他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外祖父,声音甜甜的溺死人。可是如今彪悍的当著外人的面用棍子打他。 他要是到邱家族长那里去告她,她准会被赶出下源村。虽然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却不敢这样做。要是他把乔疏赶走了,他女儿邱果便不会留在他身边,他依靠谁去。他只有一个这样的独女。 卢栓知意道:“莫不是昨日跟谢成和离给逼疯了。虽说是傻子,也架不住受刺激呀。” 大家都认为是这样一回事,別的女人要是被和离被休弃,连娘家都不敢回的,有的便在外面寻了一根绳子直接吊死在野外,成孤魂野鬼了。 卢栓看了一眼还在哼唧的邱老爷,吩咐自家男人把人背回家去。 虽说大家都叫他老爷,可是如今却没有老爷的资本。这人迂腐,读了两年书,便自詡是个文人,凭藉女儿是个知县小妾不好好耕地,学会了赌钱这要死的习气。 知县老爷年纪轻轻死了,他女儿也遭了嫌弃,多年来也不见他努力,活得像个叫花子。 卢栓觉的这样的人是该揍的。她也是下源村人,是杂姓人家女儿,小时候便和邱果玩的好,她年长一些,便以姐妹相称呼。同样家中没有男孩儿,父母便把她留在家里招婿入赘。她是站在邱果这边的。 就在大家议论著乔疏是疯了的时候,乔疏正在母亲的房中数著还剩下来的半两不到的银钱。 在这个时代,一文钱就是一个铜幣,目前还剩下四百八十四个铜幣。 她把八十个铜幣递给邱果:“娘,您去问问谁家有鸡蛋卖,买些回来,给咱们补补。特別是小糰子,都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在她不多的记忆中,谢成偶尔也会买些蛋呀肉呀的回来。但是谢娇总是趁著谢成不在旁边时偷吃了谢团这一份。虽说她也想偷吃乔疏这份的,但是乔疏虽然傻著,却特別护食,只要到了她碗里,別人要是拿走一点,她便会哇哇大哭起来。 谢团是个小孩子,本来对於那些做的不够精细的肉呀蛋呀很难消化,有时候吃了也吞不下去,谢娇便乐的进了自己的嘴里。 邱果接了铜幣,只说晚些时候去,如今怕有些人家还在外面做活。 邱果去清洗野菜准备熬煮稀饭。乔疏来到跟前:“娘,这野菜分成两份,晚上吃一份,中午吃一份,野菜需得切碎了,小糰子才吃的下去。” 邱果自然听女儿的,女儿现在不傻了,跟小时候一样跟她父亲一样主意大著呢。 邱贵就是这个时候扶著门框瘸著腿进来的。卢栓的男人只背到门前便把他放下来走了,谁都不愿意去掺和人家家里的一档子事情。 乔疏和邱果转头看向进来的人,进来的邱贵也瞪大著眼睛看著屋中的人。 邱贵有一时间的惶恐,隨后强行镇定下来:“这是我家,难道我还回不得?” 乔疏笑笑:“你回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现在我和母亲谢团是要掛在你的户籍下,你要是不愿意,不久后我便办个女户。” 邱贵看了一眼乔疏,嘀咕道:“女户哪有这么好办的,少说也得十两银子。” 第15 章 没有成功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5 章 没有成功 乔疏听清楚了他的话:“不管多少银子,那是我的事。不过现在你要是乐意我们跟著,我们便跟著,要是不愿意,我便带著糰子和母亲到別处租个房子住。你看如何?” 邱贵没好气,嘟囔道:“没赶你们走。” “那好。”乔疏也不再兜圈子了,“从现在起,这个家我来当家,任何收入和支出都是我说了算。外祖父可愿意?” 邱贵忙点头,他现在在这个外孙女面前最怂。要是她们离了自己,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看见邱贵点头,乔疏继续道:“你今日赌钱输了五百一十六个铜板,这些钱够交一个人的人头税,也够我们三个月的吃用。你却转眼便输给了外人。明日开始,你便日日到池塘边去钓鱼,颳风下雨也不例外,算你赎罪,如此坚持三个月。不管你钓到多少,我都按量提供你每天的吃食。不过你今日便不要吃了。你可同意?” 邱贵觉的这样的事情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他才是长辈,她是晚辈。“疏疏,你这样是要外祖父去死吗?” 乔疏反驳道:“恰恰相反,我这是在救你,也在救我们。连立命安身的本事都没有的长辈也不配为长辈。你要是同意了便乖乖执行,要是不同意,我带著糰子出门去,母亲你要隨谁呢?” 邱果抬头看向乔疏:“自然是跟著你。” 这是表明了態度,他邱贵要是不依,便会落下一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他鬍子抖动了几下,看著乔疏道:“我听你的还不行吗。”说完,扶著墙壁回了那个堆著杂货的房间里去了。今日他是没得吃了。 乔疏这次打了一个大胜仗,她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艰难的时代活下去。 异世教给她很多,让她知道了人不必要那些三从四德,也不需要什么愚孝,要的就是自己好,自己在乎的人过的好,堂堂正正的赚钱,不要怕事,因为不管你怕不怕,它都在那里。 异世里,她只跟著隔壁辛奶奶过日子。曾经生养她的父亲又重新有了一个家,她融入不了其中。曾经生养她的母亲也重新有了一个家,她也融入不了其中。 在她灵魂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病重不行了。辛奶奶倾尽所有照顾著她为她治病。原主只有一个愿望,把在父母那里的属於自己的財產拿到手,然后留下一部分给一直照顾自己的辛奶奶用,其余的都捐赠出去。如此便完成了原主的心愿,也完成了她作为灵魂穿过来的任务,便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里。 她成功的做到了。在异世父母恨不得生吃了她的眼神里把属於原主的財產拿到了手。然后把辛奶奶送进了养老院,她已经八十岁了,在里面预存了她这辈子在养老院中都花不完的钱。其余的就以原主的名字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被父母拋弃的孩子的教育经费。 如此善举,便被额外赠送了一个空间隧道。月圆的那天晚上她便能穿回到异世,取走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呀,她当时不以为然,对这额外赠送不屑一顾,甚至都想丟掉。还是辛奶奶劝导她,她才保留著。 並且与照顾她的辛奶奶商量好,月圆之日便准备一两银子在她曾经住的公寓里。如此十年。 辛奶奶说自己还能坚持再活十年,十年之后她便会驾鹤仙去,空间隧道也就会隨之消失。 乔疏吃过晚饭,抬头便瞧见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今晚可以回到异世,与辛奶奶见上一面,还能带回活命的一两银子回来。她十分期待,这里的空气虽然氧气十足,却有些让人觉的胸闷。 古代的夜晚特別安静,没有夜生活的人们早早就进入了梦乡。丑时一刻,她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推醒,她发现自己的右手末指的指甲盖上转出一圈圈白光。 白光越来越大,形成了一个白色圆弧形通道。她也被卷了起来,进入了空间隧道中。乔疏十分惊喜,她摆好奔跑的姿势,衣服被隧道中扑面的颶风吹起。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能回到她在异世居住的那间漂亮的公寓,见到在那里等著她的辛奶奶的时候,空间隧道突然发出警报声。 然后一个糯糯的童音出现:“你已超重,无法通过。你已超重,无法通过。” 隨之白光慢慢消失,乔疏又被送回了刚才自己躺著的床上,旁边是正睡的四平八稳的小糰子,脚边是正在梦囈的母亲邱果。 乔疏沮丧极了,错过了一次穿越,不仅是失去了一两能够改善自己生活的银子,主要的是她还错过了跟辛奶奶见面的机会。 穿回来这些日子,她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找到指引她鼓励她的动力。 乔疏抬起自己粗壮的手臂,她下定决心,一个月她便要把自己瘦回原形,瘦回她在异世的的重量。 这几日端详,她发现自己长大后的长相竟然跟异世的自己一样,一样的面容一样的高度,却不一样的体重。 必须瘦回去!必须的! 如此下定决心后,乔疏从第二日起早上便只是吃点煮野菜。晌午吃的最好,一小碗浓稠的稀饭,外加一个水煮鸡蛋,保证一天的营养。晚上便又是象徵性的吃点水煮野菜。 邱果听著自己女儿减肥的话语,心里却是认为她当家后是在省吃俭用,心痛不已。不过,晌午有一枚鸡蛋进肚子,乔疏就算饿的头髮昏,人也是没有事的。 邱果捨不得一天每人一颗蛋,便是四颗蛋。只让乔疏和小糰子吃。乔疏知道后不肯,说身体最要紧,若是人营养不良,看回郎中的钱比这吃鸡蛋的钱还要多。 邱果见乔疏坚持,也和父亲邱贵隨著乔疏和糰子在晌午每人吃一个蛋。只是除了小糰子的稀饭熬得特別的稠,野菜少些。其他人的稀饭都放著很多野菜,以此来缓解食物的不足。 乔疏也知道家里的情况,母亲邱果这般精打细算她也没有阻止。 第16 章 桑妮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6 章 桑妮 正是忙著收稻子的时候,虽说这稻子没有大家心中期盼的那般丰收,但是总之心中有点盼头。 在田里干活的人閒暇之时便是聊著东家长西家短的烂芝麻烂穀子的事情。 这几日聊的最多的是谢成终於忍无可忍和傻子妻和离了。大家感慨了一番谢成的不容易和两年来的不值当。 不知是谁又把乔疏的身份扒出来说道,人家还是个小姐呢。要不是被当家主母推下台阶给摔傻了,谢成也是娶不到的。 不过有人反驳道:“谁知道是被摔傻了还是一生下来就是傻的。” 不管是真傻还是后来傻的,反正是个傻子。是个傻子就配不上好把式的谢成。这是大家一致认可的事情。 但是今天又转了个风向。不但在外忙活的人討论的紧。就是晚上大家聚在一起乘凉聊天的时候也说道。 乔疏的外祖父邱贵赌癮又犯了,拿著谢成和离给的一两银子去赌了,输了个精光。 乔疏这个傻子突然就疯了,估计是被接连的打击给逼疯了,拿著粗棍子把外祖父邱果打了一顿,手脚都给打断了。 议论的人讲的津津有味,添油加醋。甚至有人说,那断了的手脚就只剩下一张皮掛著。 邱贵在村子中央的池塘里从早上垂钓到晚上。这是他的任务,也是他赎罪。慢慢的,垂钓也进入了良好状態,从刚开始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到接下来钓上了几条鱼。每天都有一些收穫。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是他觉的怪异的是,为何每个从他旁边路过的人都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且还特別的在他那双腿上双手上停留许久。 邱贵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魅力所在。 谢娇自从哥哥跟傻子和离之后,整个人轻鬆不少,也放飞不少。晚饭过后便出去串门子聊天去了。去的便是桑妮家。 她从桑妮的嘴巴里得知,她哥送给乔疏一两和离的钱被她外祖父邱贵赌钱赌没了之后,气呼呼的回到家。 谢成正在整理袋子里的捕兽夹,便被哽咽著进门的妹妹责怪开了。 “哥,你说你求个啥呢?和离的时候又是给大米又是给银子。可是人家外祖父转个背便把那银子给输了。一点都不可惜,也不感激。那是你的血汗钱。这一两银子也不知要卖多少野兽,到镇子上做多少天的工才能赚回来。” 谢娇说到后面便哭了起来。和离后,家里钱没钱,米没米,她跟著哥哥吃了几天的红薯。顿顿红薯,她吃的心里反胃反酸。 谢成听了也是一顿,心里有点难受,他给大米给银子是希望乔疏和糰子能够过好些,也算自己心中愧疚的一点弥补。 说实在话,给了大米和银子后,他心里有点不舍的割捨如今也去了大半,再过一段时间后,便能完全放下。 如今听到妹妹这样说,心里懊恼起来。邱家一家子他是再也不想理了,老的老,弱的弱,蠢的蠢。而且老的还为老不尊,好赌,这是败家子。 谢成想了想:“既然给了就没有再要回来的事,不过竟然邱家这样子的人家,谢团我还是带回来吧。” 谢娇被哥哥的话一噎,连伤心都忘记了:“哥,糰子他是傻子,你把他接回来,你怎么带。再说桑姐姐嫁给你照样会生,干嘛要呢。要我说,每个月的十斤大米不能给,谢团也不能带回来。” 谢成看向自己的妹妹,抿著嘴唇道:“怎么说谢团也是我的孩子,顿然不能看著他饿死的道理。” 谢娇不敢再和谢成倔了,他知道他哥要是决定了的事情,不撞个头破血流是不会改变的。 桑妮这几日总是教导她一定要阻止他哥每个月送十斤大米去邱家,这不是变相养著一大家子吗。她可不愿意嫁给谢成后,还要被前妻一家子拖累。 桑家和谢家都是上源村人,两家交好。桑妮和谢成在小的时候便定了亲。后来谢成被抓去当兵抵徭役,一去就是很多年没有消息。 桑妮硬是在家里守到二十一岁才改嫁他人。就在她嫁了一年后,谢成回来了,那年他二十四岁。 桑妮看著高大威武在外歷练的越发凛冽的谢成后悔不已,对自己现在嫁的男人越发不满意,想著自己还没有孩子,索性便和离了。 当她回到娘家,满心满意要再嫁给谢成的时候,又发生了谢成被下药和乔疏发生了关係,而且不久便传出怀了孕的狗血事情来。之后便是谢成负责把乔疏娶了回来。 如今谢成也和离了,桑妮觉的老天爷终於看见他们两人的不易,两人的苦衷。把自己当作谢娇未来的嫂子和谢娇交往,当然谢成也没有反对。 桑妮个子比较高,比乔疏要高过半个头的样子。乔疏要不是那身赘肉,一瞧便是个娇娇柔柔的女子。而桑妮不同,她长期干著农活,皮肤微黑,一身匀称,很有动力。 谢成是男人中的好把式,桑妮是女人中的好把式。若不是造化弄人,这一对还真是般配。 乔疏不知道谢娇攛掇自己哥哥不要自己的儿子谢团,也不要每月给邱家送大米过来。 她正在努力的减肥,爭取在下一个月达到標准体重,穿越成功,实现她两地奔跑的美好嚮往。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关係,她不在乎谢成是否把谢团当儿子,是否每个月会送来十斤大米。 她觉的这样不可靠的事她少希冀,若是他不送来呢,难道自己还去赖死不成。况且就算谢成心心念念谢团是他儿子,要尽一份责任,不久后他娶妻生子也会有不得已的时候。 “一,二,三……九百九十九,一千。”乔疏心里默默的数著,反覆著她挥舞匕首的动作。 一大早起来,她便要在过道中,锻炼上一个时辰。现在她身子灵活不少,连异世格斗的招式也使出来了。 有时候邱果起的早,看著她练著这些,好奇的问:“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古怪东西?” 乔疏便隨口编道:“看別人的呀。父亲以前身边不是就有这样的人吗。我得练练保护娘和糰子,还有我自己。” 邱贵在房间里听的心酸,就没有要保护他的想法。 他在里面嘆了一口气。 乔疏在外头说道:“外祖父,你莫要嘆气。才六十几岁的人也只算个中老年吧,八十岁才算老人。男子汉大丈夫自己能行的。我看好你。” 第17 章 看望(一)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7 章 看望(一) 谢成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儿子谢团,他特意赶在晌午吃饭的时候过来,就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吃些什么。 以前他也没有那样特別的心意。都是在一个屋檐下吃著,就算谢娇多吃点,也少不了儿子谢团的。至於乔疏她总是要多吃的,没有吃饱,她就会嚷嚷:“还要,还要。” 两年来,他没有什么积蓄,挣的不多的钱都花在了吃食上。 谢成走进下源村,有人看见他还跟他打招呼。谢成是上源村男人的核心人物。男人打猎必要邀上他,因为他有一把子力气,而且他在军队中待了好多年,有些功夫。男人们在镇子上或者县里找到什么活干,也要邀上他,因为他谈吐大方,相貌堂堂,用人的人很是放心这样的人。 所以在以谢成为核心的带领下,上源村一些男人挣到了一些钱,养家餬口没有问题,有些家境本来就还好的人家做起了青砖瓦房。 这是上源村才有的盛况,但是下源村不行,没有像谢成这样本分执著带领大家一起挣钱的人。下源村要么男人太怂,跟著妇人围著那些贫瘠的水田种种地过日子,比如说卢栓的倒插门男人,这样的还算平稳。要么男人太恶太坏太烂,聚集在一起赌钱,比如前些日子那青砖瓦房里的男人们,要说最坏的就是提供赌博点的人,那壮汉。 乔疏后来了解到,壮汉叫做邱鳩。是个狠角色,贏了钱笑嘻嘻,输了钱便不让人走,非得贏回来不可。而且听到村子上谁家进钱了便要想方设法把人邀来赌一赌。 下源村的妇人们见了他心里都鄙夷害怕,就担心他叫人来缠著自家的男人去赌博。 所以下源村的男人不够硬气,这也是下源村青砖瓦房少,穷呀。 谢成走到下源村池塘边边看见邱贵正在那儿垂钓。 按时间他也该回家吃饭去了,可是今日钓上了癮,一时之间忘记了。 他戴著一个简陋的斗笠,抬眼便看见向他这边走来的谢成。 邱贵挺喜欢谢成的,况且现在家里吃的还是人家提过来的,以后还会继续供应。想到这里脸上堆起了笑意,招呼道:“谢成,你这是去哪儿?” 谢成自然也看见了邱贵,以前会尊称他一声外祖父,如今只不过叫一声邱爷便可。但是想到他把自己拿给邱婶子和离的一两银钱输了,心里不痛快。这钱虽说给了就是邱家的,但是这钱不该这样乱花。 谢成直接走了过去,没有搭理他那声招呼。 邱贵坐在那里气的直吹鬍子瞪眼,这和离了就这般不理他了。当年他中药强要了自己外孙女后,他要是报官也是能让他坐牢去的。 不过谢成没有这种顾虑了,他现在迫切知道的就是他儿子有没有饿肚子,有没有被照顾著。 他来到祠堂的侧门前,做了几个深呼吸,抑制住要直接衝进去,把谢团带走的衝动。想著自己就是把谢团带回去,也看顾不到的,才把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谢娇已经十八岁了,与乔疏同年,媒婆已经来过好几个了,就等著谢娇从中选定一家。 看见正在过道一隅忙碌的邱果,唤了一声:“婶子。” 邱果抬眼看见谢成,先是一愣,隨即笑道:“你来了?” 邱果向来温顺,谢成平时也尊敬她几分,就是与乔疏和离了,心里对她也没有什么怨言。 “我来瞧瞧糰子。” “哦。糰子在房间里吃饭。”见谢成没有往前,邱果便知道他这是要避讳,“你等等,我把他抱出来。” 邱果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见乔疏正在餵著稀饭给谢团吃,正想开口说谢成来看望糰子。乔疏便开口轻声道:“我都听见了,还有两口,让他吃完了再抱去见见。” 乔疏手中拿著一个木碗,碗里的稀饭熬得浓稠,里面伴著鸡蛋的蛋黄,看起来整个金黄金黄的。 家里现在每人每天都要吃个鸡蛋,谢团就更不用说了,那鸡蛋还变著花样做。今天是水煮蛋,却只把里面的蛋黄拌进稀饭里。明日便是蒸鸡蛋羹,乔疏能把鸡蛋羹调成水嫩水嫩的。 除此之外,隔几天还要去镇子上的肉摊上买点瘦肉弄成肉糜给糰子吃,还吩咐外祖父邱贵有空上镇子的肉摊上要点没肉的骨头熬汤给糰子吃。 糰子食量很好,每餐都能吃掉一碗稀饭。如今看著都长了一些肉了,脸色也润泽了不少。 邱果怕谢成等急了,忙出来招呼道:“糰子还有两口没有吃完,稍微等等啊。” 谢成点头,心里却是想,房间里只有糰子和乔疏在里面,乔疏是不晓得餵饭的,只会往自己嘴里送,难道糰子是自己吃饭了吗? 谢成想到这里,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可以想像到,他待会儿看见的是个怎样的糰子,一身乌黑,满脸野菜渣渣,像个叫花子一样的糰子。 他的拳头鬆了又捏紧,捏紧了又鬆开,心里直后悔那次醉酒,造成了这样的错误。他又一次发誓,再也不沾这黄汤了。 也没有让谢成等多久,邱果便抱著糰子出来了。谢成捏成汗的拳头终於放开了。 谢团一身乾净的衣裳,一身奶白色的肌肤,看向他的眼睛晶亮晶亮的。谢成觉的眼前一亮。他有些恍惚,他家儿子是不是一贯都是这样的,还是现在才这样的。 他心里一软,出汗的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向糰子伸过手去。 才分別这些时日,糰子还是认得自己这爹的,虽然不知道他叫做爹,但是这种熟悉感不会让他陌生。 他倾身靠向谢成。邱果適时说道:“糰子,这是爹。叫一句。” 糰子还不会叫爹,但是会叫娘亲了,只是含糊不清的很。 他嘴里还在嚼著刚刚入口的鸡蛋黄稀饭,实在腾不出空间来叫人。 他一边嚼著嘴里的吃食,一边挺著身子看著眼前的谢成。 谢成从他嘴里闻到了鸡蛋的香味。糰子在吃鸡蛋?鸡蛋在这个时代是个金贵的东西。家里一般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吃,要不就是极为受宠的孩子吃。他家糰子在邱家极为受宠? 第18 章看望(二)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8 章看望(二) 谢成十分满意,借著抱糰子在侧门门口玩的时候,还特意打量著糰子裸露的肌肤,看看有没有被虐待的痕跡。所见之处都是光洁一片。谢成心里放心下来。 他可不认为是乔疏的功劳,他觉的这一定是他曾经的岳母,如今的邱婶子照顾的如此好。 小糰子蹬著腿要下来走动。因为走的不稳,另一只手被谢成攥在大手中。 小糰子踉蹌著来到乔疏带著他说鸟的地方,提起一只小短腿踢呀踢的,还咿咿呀呀的嘴里念念有词。 要是乔疏在这里,一定明白小糰子想要表达什么。小糰子是在说这里曾经有只鸟儿飞起来了,嚇了他和娘亲一大跳。 谢成不知道,听著儿子那怪声,只道草丛里有什么,蹲下来巴拉去巴拉回的什么也没有。两父子就这样蹲著,一个瞪著星目巴拉,一个瞪著星目瞧著。 邱贵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了父子俩的互动。想起谢成刚才不搭理人的样子,他也没有好气。只对著小糰子道:“糰子,曾外祖父回来了,快来瞧瞧篓子里的鱼!” 今日钓的有些多,晚上便可以来一顿水煮鱼吃了。可惜没有油,要不然煎一煎更加美味。 小糰子最喜欢看欢蹦乱跳的鱼了。每次曾外祖父回来,乔疏都要抱著他看上一会儿,哪怕里面只有一条小鱼。 他猛地要站起来,却一个不稳,坐在了地上。糰子也不哭,只是对著那边的曾外祖父整个身子上下扑腾起来,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惹得邱贵嗲声嗲气的跑过来扶人:“哎哟,我的曾外孙囉。快来看吧。” 谢成伸出去要把糰子扶起来的手扶了个空。小糰子已经由邱贵扶著站起来扒著那鱼篓子咯咯的笑了起来,嘴里又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 邱贵想起平日里乔疏带著小糰子看鱼的时候指导他数数的样子,不由的也牵著小糰子伸出来的手指头数了起来。 “一,二,三……”邱贵在前面数著,小糰子在后面跟著,竟然也含糊其辞地说出了几个这样的数字:『鸡,二,山……』 祖孙俩一边数著一边往屋里走去,完全忘记了还蹲在那里的谢成。 谢成眼神微暗,他儿子不是傻子! 还有这就是把他送来的和离的银子全部赌输了的邱爷?怎么看著他还挺高兴的过日子,不像败家子一样?难道谢娇的信息有误? 谢成站了起来,看著侧门里还在拨弄小鱼的儿子,以及笑眯眯的邱爷,还有正赶去看鱼篓子的邱婶子。 谢成往回走去,这下他放心了,想来只要有口吃的,邱家能够帮他把儿子照顾好。 乔疏没有出来,她不想这个时候和谢成碰上,確认人走了后,才走了出来,看著鱼篓子里的鱼道:“外祖父,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有钓鱼的天赋。” 邱贵眼睛上翻:“哼,这套好话我不会上当。” “行,不管怎样,这三个月您得钓满了,至於以后您要干什么,跟以前一样吧,直接社死吧。” “社死是什么意思?”邱贵听不懂这语言,他可不能平白无故地被污衊了去。 乔疏笑道:“社死嘛,就是天天躺在床上,我们把您当畜牲一样养著骂著直到死呀。” 邱贵不高兴了:“那还是去钓鱼吧。至少有鱼吃。” 乔疏看著有点佝僂著脊背的邱贵,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只是眼界局限了他。以为在赌桌上能够一展雄风,能够挣个家业,这比睡在床上直接妄想还可怕。才六十多岁的人,在异世还是事业鼎盛的年纪段,怎么就把自己往老朽的路子上逼著去了。 谢娇把红薯端了上来,碗中一共四个,她自觉地拿了两个小的,大的留给哥哥吃。 抬眼看著哥哥有点走神的样子,以为他看了谢团后,看见糰子过的不好心里难受,想著安慰一番。 桑姐姐可是明里暗里跟她透露,她嫁给谢成是不愿意带著小傻子谢团的,当然也不愿意谢成每月送十斤大米去邱家,负担太重,想像著日子就像天边一片乌云罩著。 “哥,你也不要难过,糰子除了是你儿子也是邱家的外孙,乔疏的儿子。他们有义务照顾好他,要是没有照顾好也是邱家的事情,別人也该说她邱家。和离书上都写明了的。她家接了不是。哥,以后你就当糰子不是你儿子得了。” 谢成听著妹妹的话,虽然他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看著幸福的糰子和邱家人,他有点不是滋味,这本该属於他的幸福。 他无厘头的回了一句:“不用说了,吃吧。” 晚上,在乔疏的安排下,几条鯽鱼蒸了一个汤,滴了几滴猪油进去增加味道。这是给糰子喝的。在这个时代,人普遍没有油水,连头髮都是枯黄的。 在异世,这种行为是没有的,恨不得把汤中的浮油抹去,人人都在为自己肚子里的油水太多苦恼,忙著减肥呢。 其他的小鱼用锅烤著,在烤的时候,把前些日子的一点点猪油抹在锅底,只是一点点滋润了一下锅底。所以邱果就得不停的在旁边翻动小鱼以防烧焦了去。 晚上一家子就吃邱贵白天钓来的鱼,每人一个粗碗倒了一些开水,一边咬著炸的有些外酥里嫩的小鱼,一边喝喝开水去乾燥。 糰子没喝过几次这样的鱼汤,不是谢成以前不会弄鱼回来,而是谢娇不会做,也没有一颗这样为他著想的心。他喝的非常欢快,小嘴巴咕咚咕咚的往下吞咽。连眼睛都泛著高兴的光芒。 汤喝完了,乔疏便把鯽鱼身上的肉剔了下来,细细的挑去骨头,用勺子按成鱼泥餵给糰子吃,整个过程小心翼翼。 邱果看著乔疏这般小心的照顾著自己的儿子,想起以前夫君以前对乔疏的宠爱,心里微痛,眼圈不由的一红,偷偷的擦拭著眼睛里要溢出来的眼泪。 “娘好好的哭什么?”乔疏看著这样的母亲问道。 “就是想起你父亲曾经也这般照顾你,有点难受。若是他九泉有知,知道你傻了,最伤心的就是他。现在好了,你不傻了,这比什么都好。娘就是不吃也觉的甜。” 第19 章 父亲的偏爱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9 章 父亲的偏爱 乔疏看著又在抹泪的母亲。她母亲什么都好,就是太软弱了,护不住自己更不要说护住孩子。 以前父亲在的时候,便对母亲多有偏爱,即使在外任职,也会交代家中的管事看管好她,不要让正夫人欺负了去。 不是父亲有只爱母亲这个妾室,其实父亲也很尊重他夫人。 父亲和正夫人成婚多年,夫人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在一次路过本地的时候,有一次偶然遇见了母亲,见其长的貌美,便想著娶来做妾延续香火。 外祖父邱贵听了上门求聘的媒婆的话后,哪有不从的,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做官儿的妾,怎样都比嫁给农家人要好。 其实那时候,母亲已经有喜欢的人,那人好像还是上源村的。只是母亲拗不过外祖父,只能顺从。 她还小的时候,就隱约听过主母趁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对母亲说些风凉话,说的就是那男的为了母亲,竟然来到父亲面前下跪,求他把母亲放了这样不害臊的话。 那时父亲年轻气盛,再加上身上有官职,聘了的人哪里还有放回的道理,自然拒绝的十分乾脆利落。 父亲宠爱她这个女儿,也不是就不宠爱他夫人生的嫡女。 乔疏心里知道,父亲其实一直怀疑那嫡女並非他所生。那年母亲有了身孕后,父亲出任外地。不久后,主母也写信给父亲,说她也怀上了。 父亲自然高兴。只是一直不见怀孕的人突然说怀了孕,自然让人多了个心眼。等父亲在外任职將要归家的时候,主母因为不慎摔倒早產,生下了一个不足月的女儿。 而她却是父亲回来后足月生下来的。 主母比母亲更晚怀孕,却比母亲更早生下孩子,这是一疑。 后来,乔疏和嫡姐慢慢长大。乔疏长得越来越像父亲,神態眼睛都是极像的,只有身材和脸庞像邱氏。 而主母生的嫡姐却不像父亲,也不像主母,越来越不像,这是二疑。 父亲心思縝密,有些事情看破了也不会特意挑破,姑娘家,不过出些嫁妆把人嫁了便是。 后来母亲又怀了几次孕,都流產了。那时候大盛国动盪不安,父亲奔波的地方也多,估计著母亲这个妾室流產是跟著他劳累所致。 乔疏如今回想起主母,一脸的浅笑下分明长著一颗恶毒变態的心。想起她假装台阶上有薄冰太滑,倒向她那一瞬间,分明是带著嗜血恶毒的冷意。 乔疏想不明白,若是主母怀孕是假,既然已经作假了,干嘛不抱个儿子回来。不过乔疏似乎又明白,她是怕父亲去查,抱个女儿回来將来也只会外嫁,碍不了父亲的眼。或许主母跟父亲私底下早就表明了也有可能。 但是父亲突然病故,主母便把爪牙伸向了她,那年她十岁,尚在为父亲的离世伤心难过中。 父亲去世前已经交代了亲友,家中的財產有一半是给她的。乔疏想,这就是主母要逼走母亲和她的原因吧。 本来主母打算摔死她的,只是没有想到她捡回了一条命,只是磕坏了头,人傻了。 母亲请求主母用钱医治好她,並同意之后离开乔府。父亲留在母亲手中的遗嘱便也被主母要了去。主母手中的那份,她肯定不会拿出来的。 但是父亲向来准备充足,他还有一个好友,那里也存放了一份父亲的遗嘱。只是当时母亲想找个投靠的地方便去寻,並没有找到他,他出任外地去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是母亲邱氏告诉她的。乔疏不认为她现在就能找到乔府,夺回家產。 首先母亲手中没有了父亲的遗嘱,要找到父亲的好友拿到遗嘱必须得费一番功夫。她现在连出门的钱都没有,更没有跟主母相抵抗的精力和钱財。 其次她也不觉得父亲留了多少家產给他们。在异世她夺回属於原主的家產后才是腰缠万贯的富二代。 不过,主母把她推下台阶的仇她要报,乔府一半的財產也要拿到手,不论多少。这一切都得她强大后才能做到的。 乔疏盘算著在这个贫瘠的地方她要做些什么才能挣到银子。她可不会指望著一个月一次空间隧道把她带回异世拿到一两银子来过日子。这只是锦上添花的好处,是她目前需要的。 她更希望过去见见辛奶奶,看看她精神抖擞的样子,看著她已经八十岁了跳广场舞的优美姿態,看看万家灯火的胜景,看看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看那些穿著飘逸裙子的美女和穿著瀟洒衣服的帅哥自信的模样…… 身边的小糰子已经睡著了,母亲邱氏也是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乔疏怎么都睡不著,窗欞间透过来的月光没有前两日那般皎洁,月牙儿掛在空中偶尔被乌云遮了去。 山上野兽横行,山下粮食歉收,身边的人一年之中怕是吃不上几餐大米饭。年轻的壮汉经常外出做活贴补家用,年老的或者妇人孩子们在家侍弄田地或者挖野菜捡柴火。 这样的日子没有出头之日。乔疏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也不想小糰子过这样的日子。见识了异世的文明发达,这小小的一方贫瘠之地困不住她。她想去更大的地方,挣更多的钱,给小糰子最好的教育。 想起来容易,决心也够大,但是关键还是要做,要行动起来。 如今镇住了外祖父,拿到了当家的权力,以后自己做起事情来更加自由。 她上有老下有小,一般耗时耗力的事情她做不来。目前只能寻些轻便的事情来做。 做什么呢?乔疏又问自己。这两日,她见过了稻子,还见到了菽。想到菽,乔疏眼睛一亮,菽就是黄豆呀。 这里的人种植黄豆是用来当作粮食吃的,直接蒸熟了当作米饭吃,吃法非常简单。 但是在异世,菽已经不是一种可以饱腹的粮食,它更是一种副食品。它发出来的豆芽和製作出来的豆腐是人们餐桌上的佳肴美食。当然还有很多,油豆腐,豆乾,麻辣豆腐等等。 第20 章 谢成,你听说了吗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0 章 谢成,你听说了吗 鱼肚白才刚出现在东方,天边露出了一丝晨曦。 谢成被隔壁的谢东敲响了门:“谢成,该出发了。” 谢成从恍惚的梦里惊醒过来。他竟然梦见了乔疏,而且是两年前的那一幕,和乔疏在一起。 她害怕的用双手来挡,嘴里只会糯糯的喊著娘。她越是叫的急,他越是把控不了自己。那一声声软糯的犹如驴打滚一样的声音听进他的耳朵里,蛊惑不已。 那天晚上,他意识到自己不对后,本想著回房中关著门忍一忍挺过去。谁知当他躺下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身边躺著一个女子。而且女子还睡的香甜。 他不认识乔疏,躺在他身边的女子皮肤白皙光洁,还有一点没有褪去的稚气和婴儿肥。那年她十六岁。 他压制不住自己身上的躁动,对身边的女子动了心思。好像她是上天派来专门拯救他的。后来她醒了,不动的她还能让他保持著一丝冷静,脑海在撕扯中做著挣扎,整个人在清醒和梦幻中克制自己。 可是她的叫声让他再也把持不住自己。 就在他愜意无边的幻想迷惑中,谢东非常不友好的用他那破鼓嗓音把谢成叫醒了。就像那次谢东的妻子带著妹妹过来捉姦一样。 谢成皱了皱眉,有种想把门口的谢东扔出去的衝动。他和谢东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那次下药谢东是不知情的,事后替谢成出气,把他婆娘打了一顿。也勒令他妻妹再也不要到上源村来。 而且要他妻子和妻妹严守秘密,不准把谢成和乔疏的事情说出去。所以当谢成下聘娶乔疏的时候,上源村和下源村很多人都傻眼了。 尤其桑妮接受不了,找了好几次谢成,也哭了好几回。后来还是从谢娇嘴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从此谢成娶乔疏的原因不久后大家就都知道了。 谢成穿好短褂和裤子,隨意捧了木盆里的水漱了漱口,抹了抹脸,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还是隱隱绰绰的看不清楚,谢东站在门边等他。 “其他人呢?” “都在村口等著。” 两人相约走了出去。谢东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以往都是谢成最早等在村子门口,今日不知道他怎么迟了。 他们一行人六个,走在光洁的黄色泥巴路上。夏天日头大,把大路晒的乾燥好走。要是到了雨季,这条路就泥泞不堪了。 六个人都走的很急,他们要在天亮前赶到镇子上。他们是去镇子上帮人家盖房子。泥瓦匠自是有人的,他们不过是帮主家运沙子运砖头运木头,赚些工钱。 其实镇子上也有这些閒著找活乾的人,但是谢成他们已经形成了一支专门的干活队,而且在不同的地方都有联繫点。 他们出去干活,那是实实在在的,只有他们催著主家的份儿,从来没有主家害怕他们偷懒死盯著的。而且遇上什么事情都会帮忙解决一二,要是主家没有想到的问题他们也会提醒。口碑极好。 就说这次的事情吧,就是其中一个人的亲戚帮他们应承下来的。昨日传了信来,要他们今日天亮前赶到主家开工。这不他们一路风尘僕僕的。 耳边只有他们自己走路的声音,外加传入耳朵的那些透著愜意的虫鸣声。 谢东看了一眼依旧穿著利索的谢成,轻咳了一声:“那个,谢成,你听说了吗,下源村邱贵邱爷赌钱被打的事情。” 谢成看过来:“听说了他赌钱的事,被打了这事没有听说。这是被谁打了?” 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的曾外祖父,隨口一问也是人之常情。 谢东面露奇怪之色:“听说邱爷拿了你跟乔疏和离的钱去赌钱,乔疏知道后用棍子打的。乔疏会打人,这我也没有想到。” 谢成就好像是听到了有神仙从天边飞下来这样可笑的事情,脚步顿了一下,拧眉道:“这不可能。她不会打人。” “所以才觉的奇怪,真的,大家说的有眼睛有鼻子的。而且一边打还一边一条一条的数落邱爷的不端。好像邱爷的脚和手都被打折了。大家都说乔疏如今不但傻了还疯了。” 疯了?傻了的人还会疯?她还能感受到刺激? “实在离谱,前不久我还碰见了邱爷,他在池塘边钓鱼,好的不得了。”谢成嗤之以鼻道。要说打人,也是邱爷打乔疏才对。 想到乔疏被邱爷打了,谢成心里还是有点点心痛,不过一闪而过。他现在和乔疏没有一点关係,邱爷打乔疏也是外祖父打外孙女,不是他该管的。 “就知道你不信,下源村传乔疏疯了都传遍了。连咱们上源村也开始在传了。大家都说碰见她要注意一些,別被打了,疯疯癲癲的说不清道理。”谢东觉的自己还是要告诉一声谢成,要是说乔疏最恨的人是谁,不就是谢成。 之前把人家那个了,如今觉的人傻的不行,日子过不下去了,又和离了。反正整个事情都是谢成在唱主角。 当然他也没有觉的谢成做的不对,当年他就劝说谢成用一笔钱让邱家把乔疏肚子里的孩子流了算了。他却三媒四聘把人娶回来。 谢东在心里嘆了一声,他跟谢成也算同病相怜。谢成娶了一个傻子,娶回来了之后却不让谢成近身,看见谢成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发抖。 他娶了一个病秧子,就是个药罐子,一天到晚挣来的钱都买了药。偏偏他家的那位还不省心,拖著病怏怏的身子好管閒事。閒事一管,回到家就喊脑壳子疼。有时候他气急了,也会揍他婆娘,但是总是雷声大雨点儿小。本来就病怏怏的身体要是他狠厉揍下去,他兜里的钱又要大把的数出去买药给她喝了。 不过怎么说他也比谢成好一点,至少他婆娘是个知道事的人,能够给他洗衣做饭,给他生孩子照顾孩子。 不过桑妮也挺好的,他想谢成以后跟桑妮成了婚,日子也不会过的太差,就是他护著糰子的心要淡一些。听他婆娘偷偷跟他说,桑妮对谢成每个月要给十斤大米养著糰子很不满。 第21 章 揍人(一)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1 章 揍人(一) 一天,乔疏带著糰子在家里挑拣母亲邱果买回来的黄豆。 这黄豆在本地並不受宠,虽然有些人家也会种上一把,但是因为產量並不可观,大量种植的还是比较少。 有些人家只是种一些过年过节的炒给孩子们当零嘴儿。 黄豆的產量远远不及稻子和红薯。 乔疏问过价格之后,觉的还比较便宜,便让母亲邱果向邻居买些回来自己开始尝试著发豆芽。 虽然价钱便宜,但是黄豆中却有些坏了的,为了不影响发芽后的看相和煮熟后的口感,便把黄豆中的烂豆子挑拣出来。 小糰子在一旁也挑拣的津津有味。不过他总是乱挑拣,把好的扔出去,把差的留了下来。 乔疏也不恼,慢慢的跟小糰子说,对比好黄豆和坏黄豆的区別。 “小糰子,要是把好黄豆挑走了,豆芽就发不出来了。你瞧著,要把这些,好好瞧著啊。”正在转移注意力的小糰子被乔疏及时吸引了回来,“发黑了的黄豆挑出去才行。小糰子要是挑的好,晚上娘亲给你煮个黄豆稀饭吃。” 小糰子听懂了娘亲说的话,果真去挑了那些发黑的黄豆。只是挑著挑著,他又忘记了,又开始挑走了那些颗粒饱满的黄豆。 乔疏只好把小糰子扔掉了的好黄豆捡了回来,重新把自己刚才说的话教一遍。 小糰子有事情做了,也不再把自己的小食指塞进嘴巴里去吧唧吧唧的吮著。况且没有了乔疏这个吮著手指头的大榜样,小糰子已经想不起来这件事情了。 如今李子熟透了,乔疏让母亲邱果去摘一些回来,然后放入糖和粉做些类似山楂条这样的小吃,让小糰子拿在手上吃。这样可以彻底断了他吮吸手指头的坏习惯,同时又能够促进小孩子消化功能。 李子树很多,別人家房前屋后的不能隨意摘,但是那些长在山野间的李子却可以,是无主之物。 本来用山楂来做会更好一些,但是这里山楂很少,是稀少的东西,野生的就更不要说了。 乔疏抬头看了一下外头,太阳西斜了,盘算著母亲邱果也该回来了。就在这时候,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 隨后脚步声进了侧门,来人迅速的推门寻找,一边找还一边叫道:“疏疏在吗?疏疏在吗?” 乔疏在来人跨进侧门的时候,整个人就保持著高度警惕。 如今听见人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赶紧站了起来招呼道:“我在这里。” 来人立即奔到她房门前。 原来是卢栓,母亲在下源村唯一的朋友。此时黑瘦的脸上显出十分著急的样子。 “疏疏,快去帮帮你娘,你娘被人打了。” 卢栓也不管眼前的人是傻子还是疯子,反正她之前看见她打人,来找她总是没有错的。 往年邱果被人打的时候,她都是去寻邱贵,但是今年不同,她告诉了邱贵之后,又慌忙跑来告诉乔疏。 乔疏一听,这还了得,她母亲是个什么秉性,她还不知道,就是別人骂她三句都不会回一句的泥性子。 “卢姨,我母亲在哪里被打,麻烦你带路。”一边说著一边把小糰子抱在手上。 卢栓在前面带路,乔疏抱著小糰子在后面跟著。两人都很著急,都是小跑著往前的。 不久便看见上源村和下源村之间的大路上,围著一些人。乔疏远远的似乎看见一个矮胖的妇人正骑在邱果身上打。 乔疏心中一咯噔,全身不由的沸腾。 跑近了再看,果真躺在地上被揍的就是母亲邱果。地上掉落著一个竹篮子,旁边洒落了一地的青红李子。 骑在母亲身上的矮胖妇人又是撕脸,又是用手拧,嘴里还骂道:“狐狸精,让你勾引我男人!让你勾引我男人!今天就要撕烂你的脸!” 乔疏一把把小糰子塞给卢栓:“卢伯母帮我看管一下糰子。” 卢栓赶紧接了过去,就见乔疏扒开人群挤了进去。一把擼起矮胖妇人的头髮往后一扯,矮胖妇人揍人的动作猛然一窒。被迫仰著头齜牙咧嘴的看著扯她头髮的人。 乔疏眼睛里满是冷意,就像千年的寒霜。真是憋屈死了,灵魂穿回来之后,糟心事不断。要不是她拼了命在异世完成任务再穿回来,她不敢想像她和母亲要吃多少苦头。 “谁给你的胆量打人的?” 矮胖妇人看见来人也是个女人,而且看起来极其年轻,吃痛的吼道:“你是谁,別管閒事。” 乔疏冷笑:“邱果的女儿乔疏。” 矮胖妇人立即瞪大眼睛:“你不是傻子吗?你这个傻子,你果然疯了。” 旁边的人一听,又想起这段时间的传闻,哄的一声全散开来了,远远的围成一个圈惊恐的看著。 乔疏嘴角一扯,原来知道她的呀。 她使劲再往后一扯一拉,妇人发出惨叫声,瞬间便被乔疏从邱果的身上扯了下来。 乔疏也不客气,翻身把矮胖妇人骑在身下狠揍了起来。她也不揍脸,专门挑著人体柔软的地方下手。 矮胖妇人被揍的连连惨叫,伸手要来拉扯乔疏。乔疏把她的双手反剪后压在她自己的背部下,开始又往她身上招呼。今天她要把人打到求饶为止。 邱果爬了起来,看著自己女儿把人打狠了,赶紧阻止道:“疏疏別打了啊,出口气就行。” 乔疏伸手把邱果推到一边去:“娘一旁待著,今天不把她打怕了,下次还会为难你。” 邱果听了眼泪汪汪的站在一边,多年来她都被这妇人打怕了。她无事便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其实就是在躲著这个妇人,实在有事才出门。偏偏她每年都要故意堵上她一两回来打上她一两回。 她回到下源村八年,这妇人便这样堵著她打了六年,这两年便是谢成到这妇人家里警告了一番,才收敛了两年。如今再次故伎重演,便是听说了谢成和自己女儿和离的消息,知道她没有依仗,胆子又肥了。 等邱贵提著鱼竿踉蹌著赶过来要帮著自己女儿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自己的外孙女骑在妇人身上揍人的画面。 第22 章 揍人(二)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2 章 揍人(二) 邱贵並没有劝阻乔疏住手,反而在一旁吶喊道:“疏疏,这妇人就该这样揍,你不知道,这些年她把你母亲欺负的够狠的。” 这时候的他完全忘记了前不久在外孙女棍棒下受到的耻辱。 乔疏听了这话,下手更加快了起来。 “还敢欺负我娘了吗?啊!还敢欺负我娘了吗?” 妇人这个时候真被揍怕了,嘴里叫嚷道:“哎哟喂,要揍死老娘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身边围观的人听到这样怂包的话,都嘻嘻笑了起来。 乔疏止住了揍人的动作,正要起身站起来,从斜刺里躥出一个人影来。直接躥到乔疏跟前,伸手就向乔疏掌摑过来。 乔疏已经用余光扫到了来人是个年轻男子,跟她年纪差不多。 她直直的挨了他一巴掌。旁人便立即看见乔疏的半边脸红肿起来。 接下来,男子一拳又打了过来。乔疏顺著拳头过来的方向,向后一个翻滚,躲了过去。然后又突然往前翻滚过来,在男子小肚子上送了一拳。 男子叫做桑商,是揍邱氏的那个矮胖妇人张氏的儿子。他刚好在家,有人跑到他家来送信,说他娘被疯子打了。 他也顾不上什么,看见一个女人骑在自己母亲身上打,也顾不上女人不女人的,便揍了过来。 他完全没有把眼前的女人看在眼中。他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却是结实的很,在他眼中不要说对付一个女人,就是对付一群女人都可以的。 可是当他挨了乔疏一拳后,肚子传来的疼痛感却是十足的。 乔疏拳头小,力气也只是使出了平时的六成。不过,她用的是巧劲,打的是人关键的部位,而且还是专门挑郎中查验不出痕跡的地方打。 刚才她没有迅速躲开,挨了男子一巴掌,也是为卖惨做准备的。谁背后都有家人,一场架打完后定有官司打。她表面的伤看著嚇人,其实问题不大。倒是她得手的地方,对方没有好几天是缓解不了的。 桑商挨了一拳,动作一怔后,更加加紧了攻势,整个人都向乔疏扑去。 旁边的人都嚇的赶紧往后面退去,生怕被殃及到。 小糰子被卢栓抱在手中,竟然看懂了眼前的情况,一脸严肃的对著不远处和自己娘亲对峙的桑商,嘴巴喝喝作响,身子往前倾倒。卢栓都要抱不住要赶著上前帮忙的小糰子。 这哪里是个小傻子!小傻子还懂得帮助人!这孩子分明可爱的很。可见传闻很可怕。她也一直认为乔疏是个傻子,然后又生了个小傻子。结果都不是。乔疏不傻了,儿子也不是傻子。 她突然觉的邱家是烧了高香了。但是眼前的事情却不妙。乔疏一个女子怎么打的贏一个壮汉。 邱贵这时候也有些紧张,虽然外孙女挨了一巴掌也回了对方一拳,但是看桑商的架势,这是要来狠的。 他赶紧把手中鱼竿扔在一旁,从地上寻了一块石头,准备从后面夹击偷袭。 邱果则是更加紧张的不得了,她力气没有,捡石头从后面砸人的气势胆量没有,就准备待会儿,桑商揍倒自己女儿的时候,扑倒过去为女儿挡一挡。 乔疏看见桑商向自己扑了过来,犹如凶狠的熊瞎子。她灵巧一个侧身,扑到她跟前的桑商得了个空,然后她顺势在桑商的右腿膝盖窝处狠厉踢了过去。 桑商一个不稳,扑通单脚跪在地上。乔疏上前又补了一脚,踢在了他的后背上。桑商整个人往前扑通倒在了地上。和不远处躺在地上起不来的张氏滚做了一团。 就在乔疏上前要在补上几拳的是时候,突然一声厉喝响起:“住手。” 乔疏收住要往人身上打去的拳头,回头看向来人。 来人是个高高大大的汉子,叫桑启,大概四十几岁。皮肤晒得黝黑,长得很结实。此时脸上带著一丝慍怒。看了看乔疏,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被撕扯的头髮凌乱,脸上一条条血痕的邱果。 他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这次,以往躺在地上起不来的邱氏换做了自己的婆娘张氏。还外加自己的儿子!连他儿子也打倒了!这是眼前的傻子亦或疯子乾的?他眼神闪了闪。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张氏和桑商沉声道:“怎么回事?” 桑商看见自己父亲来了,有些怂,嘴里嘟囔道:“我听说娘被这女人打才过来,只是这女人著实可恨,骑在母亲母亲身上揍,我看不过去,就……就跟她打了起来。” 桑商听到这里,又沉著脸问儿子身后的张氏,此时张氏已经被桑商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哭著骂道:“狐狸精,一天到晚勾引你,难道还不让我出出气?自从这狐狸精回来后,你就懒得碰我,都是这狐狸精害的。我这口气没地方出呀!” “住嘴!”桑启拧著自己的眉头,每次找邱氏的茬就是这般说词,他都听腻了,“给我滚回去。要是再乱说一句,给我滚回娘家去,不要回桑家了。” 张氏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著爬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还是桑商忍著身上的疼痛把她扶了起来。 张氏就是这样,每次找完邱氏的茬后,只要桑启一露面,她说上几句便会乖乖的听话闭嘴回家。 乔疏隱隱中有种猜测,她赶紧退到卢栓旁边:“卢姨,这人和我娘什么关係?长话短说。” 她自然不好去问自己娘,估计这会儿自己娘也不愿意说。 卢栓望了一眼乔疏,低声说道:“当年你娘和这桑启关係极好,要不是你爹遇见了你爹横插一脚,两人是要成双成对的。如今她婆娘总是记掛著以前的事情打你娘。” 乔疏立即明白了,妈的,欺人太甚。瞧著要走的张氏和桑商,赶紧叫住:“站住,今日在这里把话说明白。我可不想我娘以后还受人欺负。桑启大叔,你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反覆发生吧。要是还有下次,我可不会像今日一样轻饶犯事的人。” 第23章 揍人(三)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3章 揍人(三) 张氏和桑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向桑启。 桑启这时候看向乔疏:“我並没有追究你打人的事情。我不觉得有什么话要当著这么多人说明白。” 乔疏挑眉,张氏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打人,若是没有他的不追究怕是不敢。 “虽然我看著占了上风,其实脸上的伤和我娘的伤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却觉的有必要当著这么多人把事情说明白。毕竟你婆娘一口一句的说我娘勾引了你。为了让她放心,也为了给在这里听著的人解疑,我都觉的有必要讲明白,你和我娘到底有没有你婆娘说的那种事情。” 桑启看著眼前女子镇定锐利的眼神,突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双眼睛。他眼神一暗,说道:“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竟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想必也过眼烟云了。但是如今还被以前的事情误会,桑启大叔,不是更要说清楚吗。难道是说,桑启大叔,確实还有什么別的心思?” 桑启猛地抬眼看向咄咄逼人的乔疏:“你是谁?请你慎言!” “乔疏,邱果的傻子女儿,不过如今脑子好了,不傻了。”乔疏的话一出,旁边围观的人都发出惊呼声,傻子竟然突然不傻了,这是多么稀奇的事情。 乔疏抬眼望了一眼周边的人:“我本就是从台阶上摔下来的,磕到了脑子。幸好,前一段时间又磕到了脑袋,竟然磕正常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谢成和谢东一行人就是这时候围了上来,他们听到了乔疏字正腔圆的说自己不傻了,摔坏的脑袋又摔好了。 谢成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神情肆意的女人。將近一个月不见,她竟然瘦了那么多,变化这么大。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乔疏扫了大家一眼,视线在某个人身上一顿,隨即移开,继续道:“话就说到这里,要是桑大叔对我娘还有別样的心思,恕我直言,桑大叔把这心思收起来吧。要是没有便直接告诉你婆娘,不要天天捕风捉影的瞎猜忌。至於我娘,今日就做个表態,要是谁再无事生非,我定不容她。” 没有温度的语言让周围的人心里都透著凉气,这傻子好了?看著怎么像疯了,这样的事情竟然在大庭广眾下掰扯。 乔疏把邱果扶到自己身边:“娘,您今日就当著大家的面,告诉这婆娘您的想法。往日她再敢打您,我便百倍还回去。” 邱果有女儿壮胆,也想把多年的委屈说出来。她向来温婉,如今举止也是透著一股子女人味,没有乔疏那般张扬。 她往前走了一步道:“夫君死后,我没有地方可去才带著女儿回了娘家。至於桑启大哥,我只盼望他日子顺遂,家庭幸福,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所以张氏,你没有必要针对我。” 邱果说完已经泣不成声,虽然曾经不愿意做乔家的妾,但是后来发现自己夫君又俊又深沉,心里喜爱的不行,早就拋却了以前那些懵懂的情爱。 她略一俯身,擦著眼睛离开了。 桑启闭了闭眼睛,他一直在逃避他和邱果的关係,总是对张氏不满,却伤害了別人也伤害了自己。如今说的这般明白既是他希望听到的,也是他害怕听到的。他一直以来的希冀没有了,心里的曖昧忽然也没有了,一片清朗。 都回不去了,过多的纠缠也是徒劳。 他转头看向张氏:“现在都说明白了,你要是再寻事我便休了你。” 张氏张了张口,还是忍不住说出口来:“她表明了,你还没有表明呢?” 桑启一时怒起,又不好发作,对著张氏道:“我也没有那种齷齪的想法。” 张氏撇了撇嘴,由著儿子扶著回去了。 桑启看了一眼乔疏,跟著离开了。 乔疏看著远去的三人,从心里觉的,要是可以,儘快离开这个地方才好,太无聊了。 邱贵这会儿解了气,提著鱼篓子跟在自己女儿后面,要说后悔,其实最后悔的就是他。 当年拆散了邱果和桑启的就是他,自己女儿今日的遭遇都是他贪心的后果,这也是他越来越沮丧的原因。不过今日他也算明白了,女儿並没有责怪他,外孙女更加不会。至於桑启,如今他有儿有女,家庭美满,有怨也该散了。 乔疏转身要把卢栓手中的小糰子接过来。小糰子早就按耐不住,倾身扑向她。等乔疏接过小糰子时,他竟然把自己的手掌附在乔疏红肿的脸颊上,还咿咿呀呀出声。 这是在询问她疼不疼?还是在臭骂打自己娘亲的人? 这和谐的一幕落在谢成眼睛里,刺痛了他的心。他心心念念的恩爱和睦出现在他面前,他却只是看客。 围观的人见当事人走开了,也嘰嘰喳喳议论开来。 “天哪,傻了那么久的人突然就不傻了,这怎么可能?” “人家自己不是说,曾经磕到了脑袋傻了,前不久又磕到了脑袋,给磕回来了,不傻了。” “要是这样,她早就该被人再磕一下。” “说来,她前不久是怎样磕到的?是什么时候磕回来了?真的好奇。” “还有,她好像有打人的招数。” “没有吧,不就是一滚再一滚,然后一拳。” “这还不算吗,你滚一滚看,再来一拳。” “以前的傻子有点疯。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 不知谁做了总结,最后还是认为乔疏是傻子,只是傻的不厉害,好转的那部分变成了疯子。 谢成没有挪动自己的双脚,他就定定的站在那里,乔疏脸上红肿的一边让他觉的有点刺眼。这个女人也是他曾经想保护的人。他弄不明白,乔疏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傻的。怎么离了自己就不傻了? 谢东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谢成,回家吧。” 谢成回神,跟著谢东向自己家里走去。 第24 章熟悉的陌生人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4 章熟悉的陌生人 邱果回到自己房间,蒙著被子哭了起来。 乔疏也没有去安慰她,让她独处,让她自己开解自己才要紧。 她带著小糰子熬煮著稀饭。 邱贵今日也特別与眾不同,不像往日那般老顽童形象逗著曾外孙小糰子,提著自己钓回来的小鱼打了一盆水进行处理。 邱果刚开始哭的伤心,慢慢的由大声哭泣改成了轻声抽噎。 年少时有多么浪漫憧憬,如今就有多么心碎悲悽。 她还记得自己姑娘时,有一次在山脚下碰见了砍柴归来的桑启。她一个人,他也是一个人,不像平常一样旁边有同伴。 她赶紧退到那条狭窄的山路边,让挑著担子的桑启过去。虽说是两个村子的人,因为隔得近,都认识。 原以为这日的相见也跟往日的相见一样,彼此看一眼,点点头笑一笑便过去了。 但是挑著木柴的桑启停在了她的面前,从怀里掏出来一窝的鸟蛋递了过来。 她嚇得猛然抬头看向他。他却红著脸道:“给你的。”说完强行递进她的手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蛋是稀罕物,他走了她却站在原地红了一张脸。 第二日,她特意等在山脚下,希望见到他。他果然挑著一担木柴出现了。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他兄长也在他旁边。 她握了握手中温热的鸟蛋,有点心慌,低著一张红脸偷偷看人。 桑启招呼自己兄长停下来在她旁边歇口气。 邱果见了走上前,含糊其辞道:“桑……启,上……上次你帮了我,我这儿刚好有四个鸟蛋,你跟你哥吃……吃吧。” 鸟蛋递到桑启的手中,人已经飞快的走远了。 这次的鸟蛋本来是准备送给桑启吃的,临时只能让他们兄弟俩分食了。 后来,邱果並没有再去山脚下等著桑启,倒是桑启每天天气好便要在山脚下等著她,而且还不让自己兄长跟著,找理由自己独自上山。 一段时间过去了,桑启没有等到再出现的邱果,忍不住在下源村偷偷堵了外出的邱果的去路。 “今日申时山脚下见一面。” 非常短暂的偶遇,却留下了期盼。 邱果来了。桑启掏出自己放了好几天的橘子递给邱果。两人便在山脚下吃了起来。 从此彼此之间便暗生情愫,看见彼此眼睛里都是柔情。 但是好景不长,不久后,邱果突然被县里的一个官员——乔疏的父亲看中,聘了去做妾。 邱果是不愿意的。桑启听说了更加难过。邱果在家里抵抗,却拗不过那时一心想要攀龙附凤的父亲。在轿子抬到下源村时,桑启独自一个人闹上了邱贵的门,却被赶来的兄长和邻居钳制住了。 想到曾经的美好和遗憾,邱果真的没有想破坏桑启家庭的想法。她有爱她的夫君,虽然她的夫君不是她一个人的,但是她的夫君真的很优秀,一举一动都是她所嚮往的优雅存在。 桑启整个人黑著一张脸回到家。一回来便呵斥张氏捡好东西回娘家去。今日真是把他的脸放在地上磋磨。以往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最多是道个歉说几句软话,之后偷偷的送些铜幣给邱老头子安慰邱果,便无事了。 他甚至隱隱中觉的发生这样的事情还可以跟邱果拉近关係,至少他们之间还有某种联繫,以此来弥补心中那个深入骨髓的遗憾和渴望。 可是今日彼此说的那般透彻,果真再没有了任何牵连,心中空荡荡的好像被人割走了什么似的。 张氏哭著不肯回娘家,嘴里只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儿子桑商和女儿桑依也跪在他面前替母亲求饶。多年的夫妻情分以及心中对儿女的那份爱,让他只能退让,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时光倒退到二十年前,他在山脚下踮著脚尖伸著脖子望著山脚下,当看见那抹身影出现时,他心里就像有波涛在翻涌。 他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情便是最后一次在山脚下见到邱果时,抱著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告诉她,自己准备到她家里去提亲。 那时她和他眼里都是对方,都是柔情蜜意。 几天后,他便听说邱果被一个官员看中要聘去做妾。他突然觉得天塌了,整颗心被抽走了。他去拦阻时,兄长和同伴钳制他,说这样没有用的,邱家已经收了聘,轿子已经抬上了门。 很长一段时间他就是这样心里空空如也的活著,后来听说邱果过的很好,他也慢慢死了这条心,娶妻生子。 再次见到落魄的邱果他也再次產生了年少时的那种感情,但是一切又不同了,他们彼此有了別的。 他就这样忽明忽暗的过著日子,渴望年少时的激动,又冲不出现在的家庭囚笼,两败俱伤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空中一声嘆息,都回不去了! 谢成回到家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之前乔疏躺著的床上。 谢娇不知道大路上发生的一切,见谢成没有进厨房吃饭,便过来叫道:“哥,吃饭了。” 饭还是几个番薯,她也不愿意费心思把它们和野菜混在一起煮煮,桑妮说她只管养著,以后她嫁进来后,她煮给他们吃。她便心安理得的简单些,真把自己当待嫁女一样窝著。 谢成在房中回了谢娇一声:“知道了,你先吃吧,我缓一缓。” 谢娇也没有多想,自个儿吃了两个红薯,收拾了一下厨房,便出门子找桑妮去了。 谢成现在哪有心思吃饭,脑海里都是乔疏张扬的面孔和她说出来黄鶯般又带点锋芒的话语。 与他相处时那种傻傻的,呆呆的模样判若两人。成婚前,曾经的岳母也惋惜温和的跟他说过,说乔疏小时候既可爱调皮又机敏,府中的人和事她都门儿清,经常被当时的乔知县带在身边。 可是后来,两年的相处,除了睡觉就是吃,除了吃就是睡觉的乔疏没有一点可取的地方。他寧愿相信村民们讲的她怕是一生下来就是傻子的传言。 想起乔疏扫视大家时目光在落在他身上的那种疏离感,心里又是一阵阵钝痛。两年来,除了那次意外,他们从来就不曾亲密过,哪怕一句亲密的语言都不曾说过。 他们真是熟悉的陌生人。 第25 章 左一个桑姐姐右一个桑姐姐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5 章 左一个桑姐姐右一个桑姐姐 想到乔疏说自己前不久磕到了头,把头磕好了这件事情。他不禁疑惑,和离那天,他气愤的用自己手中的马鞭狠狠抽过去的时候,她便在自己的狠厉下猛地倒在了床边上,当时她的头就在床沿的木架子上重重的磕了一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当时乔疏就抱著头呻吟起来,缓了好一阵子之后才闭著眼睛躺著。自己强行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还十分牴触。之后让她从大米和银子中做出选择的时候,她迟迟没有下手。 他原本以为她会选择大米,毕竟乔疏只对吃的东西感兴趣,却没有想到她伸出手指头指向缩在角落里的小糰子。她选了谢团! 想到这里,他呼吸一紧,那时候的乔疏怕是已经磕好了,清醒过来了,否则不会选择她自己从来不知道要照顾的儿子,而且在他反问了两次的情况下依旧指著小糰子。 是哦,醒过来的乔疏不要他却只要了自己生的儿子。谢成嘲笑自己,自己这两年来在乔疏的心里究竟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怕是她连夫君这个词的含义都不知道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和离那天好像不是她不要他,一直嚷著要和离的是他。 谢娇在桑妮家又听到了乔疏的事情,还听到了隔壁桑妮二叔桑启家传来的哭声。 她赶紧回了家,敲响谢成的房门:“哥,你出来吃饭吧。我刚好听说了一件事,要说给你听。” 谢成打开门来,隨著谢娇来到厨房,看了一眼灶台上的两个孤零零的红薯,眉头皱了皱:“怎么不去挖点野菜混合著煮煮,那样好吃点。” 谢娇心思一点不在这吃食上:“哥,要不是你把大米全给了乔疏,我们也不至於餐餐红薯。桑姐姐说女孩儿就该待在家里养著,出嫁前足不出户才好。夫家才喜欢这样白嫩的媳妇。” 谢成没有再说什么,他向来依著自己的妹妹。他在军队的那些年,是妹妹陪著父母辛苦度日,是她在替他尽孝心。 父母相继离世,也是她在邻居的帮助下掩埋了双亲。那时她还是少不更事的孩子。她经歷多少苦难,他就想照顾弥补她多少。 当然期间帮助他家最多的就是邻居好朋友谢东。所以之后就算谢东的婆娘和他妻妹算计了他,他也只是发了一次火而已,並没有把人怎么样。这是记著谢东的好。 谢成拿起一个红薯吃了起来,吃的有点猛,被噎了一口,谢娇赶紧给他端来一碗水道:“哥,你听说了吗,今天乔疏又打人了,打的还是桑妮二叔婶子和堂弟。把人打的可凶了,大家都说乔疏现在又傻又疯。” 谢成刚刚咬下来的一口红薯忘记了吞咽,又被噎住了,在他猛烈的一阵咳嗽后,灌了几口水才好些。 “谁说乔疏疯了!” 谢娇一双杏眼立即竖了起来:“大家都是这样说的,桑姐姐也是这样说的,她还体贴的交代我要小心些,毕竟乔疏以前撒赖的时候,我凶过她。” 谢成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有时候別人说的不一定准確,你得自己亲眼所见才是。” 今日他看见的乔疏不是疯子所能表现出来的態度,他在大人物身边待了很多年。见识了很有魄力的人。她今天说出来的话条理清楚,字字有据,不是那种撒泼打滚疯癲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谢娇不明白自己哥哥话里的意思,又好心的劝告道:“桑姐姐要我来告诉你,你去看望糰子的时候,得小心些,最好呢,不用去看也罢。毕竟乔疏这样的女人能带出什么样的孩子来,可想而知。” 谢娇左一个桑姐姐右一个桑姐姐叫的甜蜜,其实桑妮是希望自己说的话能够让谢娇替她说出来。如今被谢娇那么多个桑姐姐,倒是道出了桑妮对糰子的排挤。 谢成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我知道。”再没有说什么。倒是谢娇为桑妮说了这么多好话,没有得到哥哥对桑妮的感动有点不满。 平时,谢成每次去看糰子,都是站在侧门边,显得十分疏离,是邱氏把糰子抱了出来,他还没有私下里见过乔疏一面。以前心里认为乔疏想必跟以前一样只是在床上躺著,如今他却不会这样想,乔疏是不想和他碰上。 乔疏又一次在下源村上源村出了名,大家茶余饭后都在议论傻子不傻了的事情,但是如此几次揍人的行为太过张狂,確实符合疯婆子形象。 他们嘴里一个个说的厉害,但是心里都暗暗提防,以后遇上乔疏这个前傻后疯的女人一定要远一些,这人惹不得。 外面是对乔疏的议论纷纷,家里,乔疏带著糰子又是讲故事,又是发豆芽,又是用李子代替山楂做零嘴儿,忙的不亦乐乎。 邱果自从女儿给自己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憋屈说出来了后,整个人舒畅不少,脸上也多了一丝笑容。她就乾乾净净一个人,那些閒言碎语都是污衊。 邱贵更不要说了,对自己这个外孙女態度诚恳,一个字:服。犹如养了多年的忠犬,只听乔疏的。钓鱼之余就是带著小糰子玩耍,十足的一个老顽童。 当然也不敢再去赌钱,连瞄一眼那个赌窝都胆怯。不只是兜里没有钱的缘故,只是想想那次被揍的情景心有余悸。他老了,不想被女儿外孙女扔下。 用李子晒出来的零嘴儿味道不错,全部装进了一个黑罈子里。一天拿出几根子让糰子饭后拿著嚼动。小糰子可喜爱这种又酸又甜的吃食,嚼动起来发出叭叭叭的轻响,嘴巴里都是溢出的口水,还有下巴也流了一下巴。 乔疏和邱氏拿来帕子给他擦拭的时候,他还热情的把那根吃食从嘴巴里抽了出来,要塞进她们的嘴巴里。 乔疏嫌弃的看著沾满口水的那根零嘴儿,假装咬了一口说道:“真好吃,娘亲已经吃过了,糰子自己吃吧。” 邱氏也是学著乔疏做做样子。 第26 章 减租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6 章 减租 但是邱贵这个曾外祖父就没有这种待遇,当他討好地来到糰子面前:“糰子,曾外祖父也咬一口解解馋。” 这个时候的糰子立即把零嘴儿抽出来藏在背后,嫌弃的皱著眉头摇头,嘴里含糊的说著脏脏。惹得邱贵这个曾外祖父哭笑不得。 乔疏在一旁偷偷掩嘴笑了起来。 糰子说话方面不太顺利,可能之前欠缺太多滯后太多,如今说起来大多时候含糊其词,但是有几个词已经能清晰表达出来,比如,他叫乔疏娘亲的时候,那是一个清晰,还有就是邱贵带著他数鱼的时候数字说的也是越来越顺溜。 谢成和离时送来的二十斤大米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田里的穀子也都由农夫收进了仓里。 邱贵和乔疏邱氏盘算著今年佃户交过来的新穀子是留著吃呢还是卖了。往常都是卖了的,因为年底的人头税得交,否则砸锅拖走人的行为官府也是做的出来的。这一点邱贵还是顾忌著。 乔疏皱著眉头,今年的稻子遭了虫灾,又被野兽糟蹋了不少。前不久,邱氏带著她一起到田中走动,也把自家租出去的两亩水田指给她看了。 她发现不管是她家的田里还是人家的田里,稻子长势都不行。 每亩水田佃户要上交主家一百五十斤的干稻子,这压力不小。这要是在异世肥料充足高科技指导种田的情况下不是问题,但是在这时代这大山脚下,真的挺困难的。 几天后,佃户刘山带著儿子刘明挑著晒乾的稻子上门交租了。两人挑著担子进了侧门,放下后,刘山便对著邱贵揖礼:“邱爷,今年只挑来了两百斤的干稻子来上交。实在田里收穫太少,家里也只是留了百多斤的干穀子。年底的人头税还得靠外出做活才能挣来。要是全部交了来,家里一点口粮都没有了。” 刘山说话时喉咙发紧,他真的很难受,他和儿子来之前,妻子还擦著眼泪要他跟邱爷好好说说。莫要因为没有及时上交完穀子便把水田收了回去,要是这样,他们一家子真的是要喝西北风去。 他们是下源村的杂姓户,在这里没有田地,只靠著租种別人家的过日子。他们家一直是租种邱贵家的。以前邱贵水田多些,后来他变卖了一些,只剩下这两亩水田。 虽然上交的穀子比较多,但是相对於租种別人家的,邱贵更加好说话一些,至少没有像別的主家一样,挑来的穀子要重新用风车扇几遍,如此几番扇走了的不好的穀子要求佃户重新补交的事情发生。 邱贵听了自然不高兴,他心心念念的盘算了很久这三百斤穀子的用处,突然刘山跟他说要少上一百斤,他如何肯。 “要是没有穀子,那就用银钱补上也行,顿然没有欠著的道理。”邱贵一出口便是呵斥。 乔疏抬眼看向刘山,五十岁的年龄,一脸黝黑,脸上皱纹纵横。他跟邱贵这个外祖父是两个极端,一个黑的暗沉,一个白的苍弱。 再瞧他,一身旧的粗布麻衣上全是灰尘,上面还沾著一些秕谷,能够看得出,他是扇完了穀子就挑来上交的。 在她打量刘山的时候,感觉到后面也有一道视线在打量她。她迎上那道视线,是刘山的儿子。后来知道他叫刘明。 刘明意识到乔疏朝他看了过来,赶紧把头低了下去。乔疏嘴角微勾,她从卢姨那里得知自己这段时间在两个村子里的传言,被人这样看著也不奇怪。 眼前的男子十八九岁的年龄,个子比她要高上一头,因年轻日子晒的不是太多,不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脸色黝黑,而是像谢成一样泛著麦色,穿著短褂,露出精瘦的手臂,与他父亲一样头上一块帕巾束髮。 乔疏看著有点特別,谢成他们都是用一根木簪子把头髮束在头顶的。这难道就是他们搬来下源村前当地的风俗。这让乔疏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刘明感觉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不曾快速离去,把头低的更低了。 刘山还在求情:“邱爷,家里实在困苦,哪里还拿得出银钱,请您通融一二,宽厚一些时日我再做工补上。” 刘山抬起手背在眼角擦了擦。乔疏心里不是滋味,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刘明感受到了父亲的悲伤,头低的更下了,一张脸也隨著羞红起来。谁愿意看著自己的亲人在外人面前垂泪求情,卑微至极。 乔疏扬声道:“刘叔,今年確实欠收成,我也到看了自家那两亩水田,又是虫灾又是兽灾。便只收你们一亩水田一百斤干穀子的租子,就是以后也按照这样的租金来收。” 刘山猛然看向乔疏,转头又看向邱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邱贵也带著一丝不满看向乔疏。 乔疏抚了抚邱贵的衣袖道:“外祖父,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田里確实没有好收成,我们也不能让刘叔一家生活难为。我们把田地长期租给刘叔,是因为刘叔讲信用爱护田地。刘叔之所以一直租种我家的田地也是因为您宽厚。都是如此信任的人彼此照拂一二是应该的。” 邱贵张了张嘴,他想要说什么,又因为乔疏太有主意了闭了嘴。 刘山听了赶紧上前,朝著乔疏揖礼到底:“疏疏真是好心,能够体谅刘叔的艰难,你好人有好报,如今脑子好了,以后定有想不完的福气。” 乔疏赶紧站了起来回礼道:“刘叔客气了。都是同村的,以后还望关照。” 刘山赶紧回道:“应该的,应该的。若是家里以后有什么別的收成,也定会拿来孝敬你们的。” 邱氏去了卢栓家拿来秤桿过了秤,一百斤干穀子有多没少。 刘山走的时候千恩万谢,一再保证家里有了別的收成一定分一半来孝敬他们。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明都感激的看了好几眼坐在那儿的乔疏。 等刘山父子走后,邱贵才探著气道:“疏疏,今年的人头税怕是凑不齐。” 第 27章橘子柿子(一)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 27章橘子柿子(一) “那我来想办法吧。刘山一直是您的佃户,他的为人您也知道,也希望他一直租种您的田地,您放心不是。就是刘山也想一直租种您的田地。他日子过下去了,才能更好的种您的地不是。” 邱贵还有什么说的,道理他都懂,刘山的辛苦困难他也知道,但是谁不想多拿点,家家都穷。既然自己外孙女说能够想到办法,便依著她,刘山確实也不容易。 乔疏和自己的外祖父才掰扯清楚,侧门门外便传来一个怯怯的妇人声音:“邱果,你在吗?” 邱果正听著祖孙俩掰扯,听到叫声赶紧迎了出去:“在呢。” 门外来的是刘山的妻子,身材瘦小,手中提著一篮子东西,一半是橘子,一半是柿子。 看见邱果走了出来,便提著篮子往里走来。 “邱果,我家男人刚才回来说了每亩地减租五十斤穀子的事情。我提了一些果子来谢谢邱爷。” 邱果把人带到房间里来,因著大家喜欢进来逗逗糰子的缘故,邱氏和乔疏共用的房间便也成了一家人临时歇脚聚集的场所。 刘山的妻子跟在邱果后面进来,看见邱贵便放下篮子倒头便跪下来磕头。 “邱爷,我给您磕头,感恩您的大恩大德。这是我儿子刘明刚从院子里的果树上摘下来的。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给孩子吃著玩。” 邱贵赶紧起身,吩咐邱氏把刘山的妻子扶起来,嘴里说道:“都不容易,都不容易。起来吧,心意我领了。” 刘山的妻子被扶了起来,看著站在一旁的乔疏又道:“疏疏身体好了,有空来婶子家串串门,走动走动,不要闷在家里。婶子家养著几只小奶狗,要是喜欢便来抓只回来养著给孩子玩。” 乔疏笑著答应道:“好,要是哪天真想要了,便来抓一只。” 刘山的妻子走了后,乔疏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吃了一片。这橘子真不错,汁水多而且甜。她把手中的橘瓣分了出去。邱氏吃了一片也觉的不错,倒是邱贵人老不耐酸,点了点头后摇头不要了。 最后吃到橘瓣的是糰子,他早就两眼放光的盯著乔疏手中的橘子,听著大家嚼动的声响,口水隨著嘴角流了出来。 乔疏拿起一片,在一头用手撕了一个口子,让小糰子吸著橘子里面的汁水和果肉。 小糰子吸了一片,乔疏第二片递过来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住,不满足刚才的细细吮吸,直接整片含在嘴里嚼动起来。满嘴的汁水来不及吞咽,跟著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看著小糰子这副贪吃的模样,乔疏真是又欣慰又心酸。这孩子怕是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 糰子前面已经长出了两个小小的门牙,咀嚼软软的东西不在话下。在谢家,谢成也经常会带些果子回来,但是这些带回来的东西,首先进了谢娇的嘴里,其次就是乔疏的嘴里。 只要乔疏瞧见谢娇嘴里嚼动,她就会叫道:“饿了!饿了!”谢娇这个时候总会甩点给她。 至於那个缩在墙脚边玩的小孩自然被忽视了。 男人粗心,谢成累了一天下来,没心管著家里的琐事。谢娇心不在糰子身上,自然忽视。乔疏是个傻子,不会照顾自己的儿子。所以什么吃的一般都落不到小糰子嘴里。 小糰子能够活下来,真的还得益於他在娘胎里养的好,再加上他食慾不错,每餐米糊也能吃掉半碗,到底活了下来。 谢娇除了自己吃谢成带回来的果子之类的东西,还要省下一半来送给桑妮吃,乔疏也只是象徵性的给点。 乔疏把记忆中的一些片段慢慢串起来,对小糰子的这个小姑子確实不喜的很。 邱果见小糰子这般爱吃橘子,自己便不再吃了,嘴里说道:“都留给糰子吃吧。” 乔疏又拿起两个柿子,一个递给邱贵,一个递给邱果:“再尝尝这柿子,孩子爱吃也不能全留给他,也得学会分享才行。” 乔疏说完,自己也拿了一个柿子咬了一口,这红透了的柿子也不错,除了有点涩,又是极甜的。 小糰子立刻对自己嘴里的橘子失了兴趣,两只圆圆的明亮的眼睛立刻看著自己娘亲的柿子。 乔疏吃完自己手中的柿子后,又从篮子中挑了一个熟透的,细细的剥了外面一层细皮,递到糰子嘴边。小糰子小嘴巴却咬大口,一口小半个,嚇得乔疏赶紧要把他嘴里咬住的柿子籽抠了出来。孩子还小,要是被噎了就麻烦了。 偏偏小糰子不愿意张嘴,乔疏只能恐嚇道:“小糰子要是不张嘴把里面的籽吐出来,会噎坏的,娘亲再也不给你吃了。” 小糰子才委屈的张嘴,让乔疏把柿子籽拿了出来。 一个柿子,小糰子两口便吃掉了。接下来又吃了一个橘子一个柿子。乔疏担心他肠道受不了,硬是让母亲邱果把东西拿走了。 安慰好小糰子,乔疏和母亲邱果商量:“娘,您待会儿拿五个橘子和五个柿子给卢栓送去吧,上次要不是她来告诉我们,娘还不知要吃多大的亏呢。” 邱果点头,以前碰到她挨打的事情也是卢栓到找的父亲邱贵。那些年自己什么也没有,事后碰见了也只是说一声谢便罢了。今日女儿这般提议,便也乐意。 邱果用衣服兜了五个橘子五个柿子出了门,去找卢栓。 卢栓家住在大路旁边,邱氏走过去的时候,便碰见了在路上走过的谢成。 两人一愣。 邱果惯来温和,平常对谢成的印象比较好,再加上谢成跟乔疏和离也是该尽的责任一点都不推卸。 於是主动笑道:“我送些橘子柿子给卢栓家。”想了想又道,“糰子可爱吃这些橘子柿子呢,一连吃了两个橘子和两个柿子,疏疏怕他肚子受不了便不让他再吃了。他还哭鼻子呢。” 谢成点头:“要是遇见了我带些来。” 邱果愣在原地,她就是说说,没有要他送些过来。这怎么搞的自己好像在向他討要这些东西一样。看著走开的谢成,她赶忙补上一句:“家里还有,不用你特意带些来。” 只是前面走路的人没有回答,邱果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去了一趟卢栓家送橘子柿子的邱氏,又被卢栓塞了两斤花生带了回来。 第二天,小糰子又吃到了娘亲塞进他嘴里的水煮花生。 第28 章 橘子柿子(二)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8 章 橘子柿子(二) 几天后,谢东提了一篮子橘子来到谢成家,刚好谢成外出还没有回家。谢娇接了。 “谢东大哥,怎么送这么多呢?”每年他家院子里的橘子熟了都会送些给她家吃。但是送来的量少,谢东家的孩子有三个,他家都不够吃呢。 谢东呵呵笑道:“这是谢成向我买的。” 向他买就不一样了,就是自己的孩子少吃一点也可以,换钱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谢娇听了心里高兴,估计哥哥是知道她爱吃这些零嘴儿,才买来给她吃的。往年哥哥也会往家里带这些东西回来。只是那时候还有大小傻子。她吃到的相对来说就比较少。 谢娇望著那一篮子里的橘子,心里盘算著今晚带多少去给桑姐姐吃。 就在她瞧著橘子分神的时候,外面又传来声音:“谢成,谢娇,在家吗?” 谢娇在里面答应一声:“在呢。” 来人走了进来,是村子上的一个妇人,手中提著一篮子熟透了红彤彤的柿子。 谢娇看著来人,惊讶出声:“婶子,你这是?” 妇人笑了,露出一口黄黄的牙齿:“这是你哥早上向我买的,说摘好了这个时候送过来。” 谢娇点头,谢过妇人。 哥哥在外面挣来的钱都是他自己保管,只是每次会给她一些零用钱。所以她也不用担心妇人向她要钱,哥哥肯定都给了的。 谢娇这会儿觉的外面的太阳格外温和热情,犹如她一颗喜庆的心。 她从橘子中挑了一个最大的剥开吃了起来。谢东家的橘子味道她最清楚了,好甜好甜的那种。 一个橘子吃完,她看向柿子,从中挑了一个个大鲜红的咬了起来。这人家的柿子她还没有尝过味道。不过她哥会特意花钱去买,想必不会难吃。 果然,她咬了一口后,柿子的果肉甜甜的,没有涩味,她觉的这柿子是她吃到的最好的柿子。 谢娇心里也跟著和这些橘子柿子一样的甜。今晚上,她带给桑姐姐吃,桑姐姐又会把她好一阵子夸奖。 谢娇心满意足的关上门去河边洗衣服了。 谢成回来后便看见送来的橘子和柿子,用手掂了掂,分量比较足。然后从中拿了几个出来,便提著往外面走去。 乔疏正在查看自己房间放在桶子里培育的豆芽,这豆芽长势不快,隱隱的还有要长根的趋势。 这跟她在异世吃到的豆芽不一样呀,她在异世吃到的豆芽根根嫩白嫩白的,脆脆作响,而且每一根几乎一样长长的壮壮的。 小糰子在一旁跟著她,她看他便也跟著看,她拿起一根来瞧瞧,他便跟著拿起一根来瞧瞧。 乔疏嘴里嘟囔著这豆芽不行呀,小糰子便也学著嘴里念念有词。 乔疏看著这般可爱的儿子,一颗心软化了。她儿子的模仿力真强。只是要是她没有好转,说不定真会把自己模仿成一个傻子。 这样想著的乔疏禁不住心疼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小糰子也把嘴巴伸了过来要亲乔疏的额头。因为没有亲到,还不高兴的嘟囔著。 乔疏只好蹲下来让他亲一口,他才满意。 邱果在过道上忙著家务,劈柴是父亲邱贵的事情,她只负责把柴火捡进来放好。然后准备著家里简单的一日三餐的吃食。 以前她和父亲只一日吃两餐,自从乔疏回来后,便要求一日吃三餐。谢成送来的二十斤大米早就吃完了,那一两银子因为父亲输了一半,乔疏又隔三差五的要她去买些鸡蛋和肉,也没有剩下几个子了。 一家人倒是吃的润泽了不少。 前些日子,把一百斤穀子卖了,得了一些铜幣,留了一百斤穀子自家碾米吃点新米。这般下来,还有几个月的就要上交的人头税便没有著落了。 邱果心里隱隱有点著急,倒是乔疏多次安慰她不要操心,她能想到办法。 邱果正忙著,抬头便看见谢成站在侧门边,手中提著两个篮子。篮子里装著橘子和柿子。 “婶……婶子,我送些橘子和柿子给糰子吃。” 邱果有点不好意思:“这样啊,只是之前还有一些。要不我问问疏疏吧。”看自己女儿行事的风格,没有再与前夫纠缠不清的意思,她要是冒然接了下来,怕女儿责备。 谢成不做声,只在外面站著。 邱果走进房间后片刻便出来了,手中还抱著糰子,脸上带著笑道:“好吧,这橘子和柿子便留下来给糰子吃。” 然后转头看著糰子道:“去跟爹爹玩会儿。” 她刚才进去问女儿的时候,乔疏愣了一会儿道:“爹给自己儿子送东西来吃理所当然,娘接了吧。” 糰子倾身倒向谢成,不知是天然的血缘关係还是知道他是自己的亲人,特別亲近他。 谢成带著糰子便在侧门边玩了起来,给他剥橘子吃。 果然糰子一口一片橘子吃的特別欢快。还不忘从嘴里抠出一点来塞进谢成的嘴里。 要是乔疏遇见这种情况便会假装的咬一口,然后仍然塞回小糰子的嘴巴里。谢成却没有这般做,直接用嘴巴接住了沾满口水的橘瓣,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邱果把橘子柿子都捡了出来,看著空了的篮子觉的有点难为情:“疏疏,要不要回点什么东西给谢成,这样空著有点不好吧。” 在这乡风朴素的村庄里,有来有往是大家遵循的礼节。 乔疏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要不就给点我泡的豆芽吧。”她泡的豆芽虽然不如异世的好,但是自家炒来吃是没有问题的,又嫩又粗壮就是不够长。 邱果点头,家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回送的,便就送这豆芽吧。 乔疏从木桶里抓了一斤左右的豆芽放进其中一个篮子里:“娘待会儿出去要告诉他用点油炒一炒,然后放点水燜一燜,熟了便可以吃。若是有点姜有点蒜子放些会更好吃。” 邱果忙说好,她之前在女儿的指导下也炒过,她记一记便知道怎么说。 等糰子在外面歇累了,要回家去,谢成才把他送了过来。 邱果赶紧接过糰子,並示意谢成把篮子带回去,把篮子中的豆芽指给他看。 第29 章 橘子柿子(三)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29 章 橘子柿子(三) “这是豆芽,回家后放点油炒一炒,然后放点水燜一燜,很好吃的,若是放点姜放点蒜子会更好吃。” 谢成知道邱氏是把他当作外人来处的,外人才讲究个礼尚往来。 他看著篮子里的豆芽,像什么东西的苗,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长成的。上面那两片看起来像菽。 他点了点头,提著回去了。 谢成回到家后,谢娇还没有回来。她洗衣服的时候碰见了桑妮,两人高兴的聊著天,手中的衣服洗的格外慢。 “桑姐姐,晚上我带些橘子柿子来给你吃,今天哥哥带回来了很多。”谢娇殷勤的很,刚才桑妮说要把她介绍给自己的表弟。 谢娇知道桑妮母亲娘家的那个表弟,长的很文雅,还在念书。她脑海中不禁想像自己成了一个秀才夫人是个什么样的风采。 桑妮笑了一下:“这怎么好意思老吃你哥的呢。” 谢娇嗔怪道:“桑姐姐就是这般客气,都要成为我嫂子了,还那般见外。” 桑妮脸蛋微微红了起来,得知谢成和乔疏和离后,她心里不知有多么高兴。除去姑娘时在家等的时光,如今自己又在娘家等了两年了。要是谢成这边不和离,她都等不下去了。 她娘和她嫂子一个劲的催她嫁人,说她別痴心妄想了,可眼前谢成和乔疏和离了,她的机会就来了,她娘和她嫂子也不再要她赶紧嫁人了。 谢成是个不错的夫婿人选,她娘和她嫂子也知道,她扬言道,要是她嫁给了他一定会好好帮衬家里。她娘和她嫂子就更加乐意了。 谁家不喜欢一个往家带东西回来的闺女,谁家不喜欢有一个不错的女婿帮携著,哪怕就是带著娘家兄弟一起出去做工也是一笔好收入。 谢成看著灶台上放著两个红薯,谢娇就好像跟他置气似的,已经买了一些米回来都不见她煮一煮。 看著早就吃腻了的红薯,谢成眉头皱了皱,隨即把篮子里的豆芽拿了出来。刚才听著邱氏讲,这豆芽煮起来並不困难,於是烧锅动起手来。 拿出搁在橱柜里的油倒了一些入锅,然后倒入豆芽翻炒起来。农家的孩子谁都会炒菜做饭。等翻炒的差不多时,放了一些水和粗盐进去燜一燜。至於刚才讲到的姜和蒜子,谢娇平时没有这个讲究,家里没有。 一碗素炒豆芽出锅,谢成夹了一筷子入口,感觉真不错,脆脆的好吃。 本来豆芽就比较好吃,再加上谢娇平时的饭食过度简单,如今吃上一口没有吃过的东西,这种美味就被放大了许多。 等谢娇回到家时,谢成一个人已经吃完了大半碗。谢娇看著哥哥吃的津津有味,叫道:“哥,这是什么呢?看起来很好吃。” 谢成抬头看了一眼回的有点晚的妹妹:“豆芽。” “豆芽!?谁给的?” “別人。” 谢娇拿著一双筷子走了过来,也没有深究別人是什么人。反正哥哥的熟人多,想巴结他的人也有,她只管吃吧。 夹了一筷子豆芽入嘴嚼动了几下便叫出声来:“还真是好好吃!” 谢娇也加入了吃豆芽的行列中。谢成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打了一个饱嗝便进了自己房间小憩去了。 谢娇吃完豆芽,进了堂屋,只见堂屋的上方桌子上摆著五个橘子五个柿子。她愣了一下,赶紧搜索起刚才別人提进门的一篮子橘子一篮子柿子来。 巡视一遍后,便在大门的一旁看见两个空了的篮子。谢娇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她说好今晚上要给桑姐姐送橘子和柿子去的。桑姐姐都说了要撮合她跟她表弟两个人的婚事。 谢娇很不高兴,也不顾谢成正在休息,敲著门道:“哥,那一篮子橘子和那一篮子柿子呢?” 谢成刚要合上眼皮子睡一睡,便被自己的妹妹吵醒了。他回了一句:“我送人了。” “啊?!哥,干嘛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隨隨便便送给別人呢!你这是送给谁了?” 谢成听著谢娇带著哭腔的声音,睡意也没有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我送给糰子去了,听说他喜欢吃橘子和柿子。” 若是谢成送给別人吃她还无话可说,可是一听是送给已经跟她家没有关係的小傻子吃,心里就气的不行。自己已经好多次提醒哥哥不要去搭理那大小傻子,偏她哥哥不听。 谢娇把心中的愤懣发泄出来:“哥,你这是跟乔疏和离了吗?我怎么觉的你比以前还更加热衷去大小傻子跟前呢。” 谢成听了谢娇的话,皱眉道:“你侄子不傻,他现在连话都会说了。” 谢娇气笑了:“哥,你怎么这么傻呢?这邱家人就是用这些个说法来骗你的东西。况且就算小傻子不傻了,他也跟谢家没有关係了。他跟了大傻子,以后就是邱家人。哥,你干嘛像个傻子?” 谢娇一句一个傻子,最后谢成在她口中也成了个傻子。 谢成眉头皱的更紧了:“谢娇,我已经给你留了橘子和柿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就算谢团跟著乔疏回了邱家,也还是我谢成的儿子。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谢娇看著这样有点执迷不悟的哥哥,恨不得到邱家去撕了乔疏和谢团。 她哭了起来:“我刚才碰见桑姐姐了,都跟她说好了要送橘子和柿子给她吃。你倒好,都送给傻子吃去了。你就一直护著那两个傻子。我就想不明白,都傻成那个样子的两个人,怎么还不去死!” 啪的一声,谢成一掌打在旁边的墙壁上,瞪著双眼看著谢娇道:“不管你想送给谁吃,都轮不到你去咒你曾经的嫂子和一辈子都改变不了身份的侄子。” 谢娇平日里苛待乔疏,恶言恶语说谢团,他都忍著。以前他认为是乔疏和谢团给妹妹增加了太多的事情和麻烦。可是如今两人已经不在她身边,从来没有也不会伤害她,竟然还惹得谢娇这般恶毒相待让他极为生气。 他不知不觉就抬手打了下去,快要打在谢娇脸上的手掌最后落在墙上。 第30 章 橘子柿子(四)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0 章 橘子柿子(四) 这还是谢成第一次想打她。 谢娇被自己的哥哥嚇懵了。呆了一瞬之后便哭著跑出了大门。 谢成看著跑走了的妹妹,用手按著自己的眉心,心情也是坏到了极点。想躺一躺便去上山砍柴的想法都没有了。 谢成还挺担心谢娇的,到了傍晚时分也不见她回来。 他有些著急,走出门想去找一找,抬头便看见桑妮带著谢娇从她家那边走了过来。 看见谢成,桑妮笑意盎然,却转瞬嗔怪道:“谢大哥真是的,如何跟一个孩子计较。谢娇妹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小妹妹。” 谢娇听了桑妮的话,整个身子靠向桑妮,看了哥哥一眼,露出十分委屈的样子。 谢成也疼爱这个妹妹:“你要是爱吃,明日我再去买一篮子橘子和柿子回来。” 谁知谢娇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道:“哥哥直接提到桑姐姐家去吧。我答应了给桑姐姐吃的。” 谢成舔了一下自己有点乾燥的嘴唇,这两篮子的橘子柿子,他一个都没有吃到,还只是在邱家门前,糰子塞了几片带著口水的橘子给他吃。 “也行。” 桑妮听了脸上笑意更深,推辞道:“不用,谢大哥,家里前几天也吃过。你要是提著那么多东西上门,別人还以为你来提亲呢。” 说到后面她微红著脸看了谢成一眼。 谢娇看到桑妮那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忙插嘴:“我哥本就该去你家里提亲了,这都和离一个月了。对吧哥?” 见桑妮和谢娇看过来的视线,谢成咳嗽了一声嗯了一句。 桑妮心中高兴,等他提著一篮子橘子和一篮子柿子上门的时候,她得嘱咐她母亲说这是谢成来提亲的,得好好招待。 桑妮牵著谢娇的手一直往前面谢家走去,並没有看见谢成迎上来便把谢娇交给他后离开。 进了门的谢娇拿出堂中谢成留下来的橘子和柿子递给桑妮吃。整个过程没有给自己的哥哥吃一点。 倒是桑妮很有眼力见的塞了一些给谢成,谢成说了声吃过了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段时间媒婆上门来替人求娶谢娇的很多,但是谢娇却个个瞧不上,直说桑姐姐给她物色了更好的,就等著见见面定下来。 可是如今看来,他这个妹妹怕是心已经不在这个家里,早就飞走了。 谢成只管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磨著自己砍柴的刀。好一阵子过去,听到桑妮在外面甜甜的叫人的声音:“谢大哥,晚饭好了,你出来吃吧。” 谢成走了出去,便瞧见正在门边热情等待的桑妮。 “我刚才閒的没事,帮谢娇一起煮了晚饭,快去吃吧。” 话音刚落,谢娇在厨房里探出头来:“桑姐姐真是谦虚,这晚饭都是她煮的呢。” 等谢成走进厨房,谢娇已经端著饭碗在吃了。 “看见米袋子里有米,我就做主煮了一些饭来吃。还到我家院子里摘了一根有点老的黄瓜炒了炒。你不会怪我擅自做主用了这大米吧。听谢娇说你是准备给糰子送去的。” 桑妮把神情控制的恰到好处,好像一个新妇在询问自己男人的意见,一副谁见谁怜模样。 谢娇见了首先就心疼:“桑姐姐,不要担心,难不成不给送过去,他们邱家来抢不成。依我说就不该送过去。那大傻子到了我们谢家都胖了好几十斤,白吃了我们谢家两年的东西,这还没有跟他们邱家算帐呢。” 谢成微沉著脸没有作声,白天他凶过一次谢娇了,不但没有收敛,如今反而更加不顾了。 桑妮赶紧阻止谢娇:“妹妹不要这样说,那时她还是你嫂子呢。”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暗示谢娇她哥好像不太高兴。 谢娇也不敢太过放肆。 桑妮帮谢成装了一碗饭放在他位子上:“谢大哥你们吃吧,我……就先回去了。” 谢娇赶紧拉住她:“桑姐姐別走呀,这饭都是你煮的,哪能劳动了不招呼饭的。” 桑妮听著谢娇的话,眼睛却是看著谢成的。 谢成顺著话头道:“就一起吃吧。” 听到谢成这样说,桑妮才留了下来。她装了半碗饭跟著吃了起来。 谢娇看见她装的饭还没有自己多,又叫道:“桑姐姐,你怎么吃这么一点饭呢?” 桑妮笑了一下:“我一贯都吃的少。” 谢娇听了咂了咂嘴巴,夸讚道:“桑姐姐又能干又吃的少,真是好养。哥,你快娶回家吧,省的別人给娶走了。” 桑妮佯装生气的用筷子在谢娇脑袋上虚敲了一下:“满嘴都是浑话,都成小皮孩了。” 谢娇趁机在桑妮的肩膀旁蹭了蹭,这撒娇的模样比小糰子做的都带劲,只是这么大的人还有著这样的动作,让瞧见的人觉的不適宜。桑妮就在心里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她脸上不显,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一餐简单不得了的饭,被谢娇和桑妮吃出了其乐融融的感觉来,连带著到了后面连谢成脸上都有了几分笑容。 吃完饭便是谢娇抢著去洗碗,但是结果又被桑妮给抢下来去洗了。 “娇娇,你只管歇著,像你这样娇嫩的女孩子,谁不是在家养著呢。我来洗,不要把你的手洗粗糙了。” 谢娇感激的不行,从后面搂著桑妮道:“桑姐姐快来当我嫂子吧,这样我才享福呢。我恨不得明日我哥哥就把你娶回来。” 在两个女人的煽情下,谢成也觉的日子就该这般和睦甜美。 在接触到桑妮看过来的希冀的眼神的时候,红了一下脸道:“还得准备准备,家里存钱不多,三媒六聘也得有,不能委屈了你。” 桑妮心里高兴,一颗心怦怦直跳,她既想早些嫁给谢成,也希望他能够特別的对待自己。 谢娇听了则在一旁一口一个嫂子叫的甜蜜,桑妮也不反对,手下洗碗做事的动作更加欢快了。 她知道谢成这个人比较冷,以前他还没有离开家的时候,虽然两人已经定了亲,也不见他对自己怎样热情。 她担心自己嫁过一次他嫌弃,幸好他也有不满意的亲事,她才百般从谢娇身上入手。 她跟前夫离婚,除了对谢成有情有希冀,也实在是那个男人不合她的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病鸡仔一只。 第31 章 异世走起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1 章 异世走起 乔疏带著小糰子在家里吃著谢成送来的橘子柿子时,实在没有想到谢家还上演了一场因为橘子柿子的闹剧。 乔疏每次都让小糰子在两餐之间开始品尝这些零嘴儿,这样小孩子既不会因为吃太多影响下餐的饮食,也不会因为饭后吃太撑,影响脾胃。才一个多月便润泽了许多,甚至能够看见一点婴儿肥了。 到了时间点,他便牵著乔疏的手来到放橘子柿子的地方,每次都要挑其中最大的一个橘子和一个柿子。 邱果看著这样的糰子,心里暖洋洋的,之前害怕要养两个傻子。如今不但不用她养,將来还有可能被养。这种未来可期的日子让她的脸越来越舒展,笑意越来越浓。 乔疏带著小糰子饭后在侧门外玩耍的时候,再次发现月圆將近。乔疏渴望中有点小紧张。 自己要是这次没有通过空间隧道,生活上真要捉襟见肘了。留下的一百斤干穀子已经碾成了米在吃。卖了的一百斤干穀子的钱也在买鸡蛋买肉中减少了一截。 谢成答应每个月送来十斤大米,她没有算进去,她不想依靠这个。就算他不送过来她也不会去问。她觉的和离了的两个人不要有什么牵连的好。 她十分想念辛奶奶,要是她几个月没有回去一次,她一定会著急的。还有她之前发的豆芽与异世吃到的豆芽真是一个矮子一个高子,一个瘦子一个胖子的差距。这次要是成功回到了异世,她还得了解一下这豆芽要长得好的方法。 几天过去后,一天夜里,睡梦中的她像是被什么推醒。醒来便发现自己的右手末指的指甲盖上转出一圈圈白光。 白光越来越大,形成了一个白色圆弧形通道。她被卷了起来,进入了空间隧道中。 乔疏不由的忐忑,害怕听见那糯糯的並不可爱的『你已超重,无法通过』这样呕血的声音。 没有惊喜,只有蓄势前行,她摆好姿势,里衣被隧道中扑面的颶风吹起。 空间隧道中吱了一声,好像不满的人发出一声感嘆。就在乔疏心里叫了一声完了的时候,弧形白光竟然倏的一声把她捲走了。 等她忍著不適晕头转向以一个漂亮的跪地姿势落地的时候,入眼便是一片灯光。 光亮的瓷板,时尚的软皮沙发,摆在餐桌上的那盆盆栽,冰箱洗衣机都像个老朋友一样矗立在它们被允许待著的地方。 客厅亮开了过年过节才会全开的装饰灯,今天是个好日子。她瞥了一眼窗外的霓虹灯,以及灿若星辰的万家灯火。轻声走向辛奶奶住的房间里。 这套公寓是她的,她也把辛奶奶接了过来同住。虽然她已经去了养老院,但是月圆的这天,她便会回来等著她。 里面果然亮著灯光,她轻轻推开门,一个身著家居服,白髮苍苍戴著一副时髦金边眼镜的老太婆正在智能屏幕前摇摆著身子。 听见响声转头看了过来,没有惊讶,温和的看著她。 “回来了。”语气平和的就像看到出了远门去旅游的孩子背著行囊回来了一样问候。 “你三更半夜的在这里跳广场舞,確定楼下的人不上来敲门。”乔疏嬉笑著。 辛奶奶跺了跺脚下的垫子,脚下垫著防震的。“这不是睡不著嘛。” 辛奶奶抬了抬头,指向智能屏幕的一边,赫然一块一两重的银子摆在那里。 乔疏奔了过去,一把塞进怀里:“还是辛奶奶懂我,知道我的处境。” 辛奶奶瞥了她一眼:“出息,也不看看你身上穿的这套衣服,抹布都没有你的粗糙。” 第32 章 又破又旧的床单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2 章 又破又旧的床单 捲入空间隧道的乔疏,被里面的颶风吹的衣角再度飘起。隨著一声狂躁的声音响起:“发现异物,发现异物,即將死机,即將死机。” 乔疏大惊,她可不想卡在这隧道中,陪著这东西在虚无的空间里飘荡。 她隨手拋出刚才握紧的玉佩项炼,想必是这东西了,还是贪心不得,贼心不能要,被识破了,无处遁形:“老姐,你的心意领了,空间不让带。” 乔疏张嘴说道,颇有种无可奈何的意味。 就在这混沌之时,外面的人一把接住拋出来的东西,嘴里嘟囔道:“通融一下都不行吗,这空间隧道太固执了。” 乔疏在里面笑了,这老姐也有吃瘪的时候。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四平八稳的,除了凌乱的头髮和吹歪了的衣裳。身边传来了小糰子实质性的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时而咂吧嘴巴的声音。 脚下睡著了的邱氏正在喃喃自语:“老爷,你回来了?”她娘是梦见了她父亲了! 乔疏才感觉到这回来的踏踏实实,刚才的异世一游恍如一场流光溢彩的梦。但是怀中的那两银子却是温热的让她心安。 乔疏在黑暗中用手抿了抿自己在空间隧道中吹的凌乱的头髮。那感觉比在游乐场坐飞椅还要快速惊惧,让她在里面感觉到眩晕感。 把怀中的银子藏进了只有她知道的一个黑洞里。那是她趁著大家不在的时候挖的。下面只是垫了一块瓦片。上面放著一些家用的杂物。她还是提防著外祖父,要是他再次被人骗去赌钱,她充其量再次把他打的遍体鳞伤,重手却是不敢下的,得花银子治。更不能打死,在这个以孝为天的朝代,断了自己的前程。 她转了一个身爬了起来,刚才在异世阅读到的如何发豆芽的方法还在脑海中。现在要是不赶紧把它们写下来,估计睡一觉起来会忘记一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点亮搁在凳子上的那盏不经常点的油灯。昏暗的光散发出来,乔疏就著这灯光下了床。 被惊醒的邱氏朦朧中看向乔疏:“疏疏,你这是要做什么?” 乔疏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明显好转於她一个月前见到她的样子,笑道:“我记起了一些东西,得写下来。” 家里自然没有笔,乔疏便把地上用来教小糰子写字画画涂鸦的土块拿在手中,在墙壁上写了起来。 邱氏见了惊讶:“疏疏,这是发豆芽的方法吗?你怎么会的?” 乔疏不动声色的说道:“刚才睡觉的时候梦里想到的,以前父亲给我看过的一本书中介绍过让种子发芽的方法。怕忘记了,这不赶紧记下来。” 邱氏听了点头,很高兴女儿这样做,接著似乎跟乔疏说,也似乎跟自己说:“我刚才还梦到了他。” …… 天亮了,乔疏赶紧搬来一个漏水的木桶:“娘,这木桶我用了。我发豆芽。” 邱果看了一眼,这是她装衣服去河边洗的用具。被女儿挪用了她就只能用篮子提了。 乔疏又走进外祖父邱贵的房间,在那一堆的杂物里翻来翻去,还真让她找到了有用的东西,一个碾米用的废弃的磨盘,这大小还跟外面的木桶大小合適。 乔疏吩咐母亲邱果烧来一些草木灰,在这年代里,这草木灰也具有万能的作用。她发豆芽能用上它,洗头也能用上它。 乔疏在自己的包袱中搜索了一阵子,结果没有找到黑色遮光的足够厚实的黑色粗布。 她又在母亲邱果的包袱里搜了起来,也照旧没有。 她只好又走进外祖父邱贵的房间。那几身简单的衣服直接搁在了床头。乔疏从里面没有看见合適遮光的粗布。倒是瞄见他床上有一床缝了好几个补丁的薄薄的黑色粗布床单,她一把拿在手中,这可以。 邱贵赶紧躥过来护在手中:“这可是我的床单,垫在床上用的,你要是拿去了,我用什么呀。不行,不行。” 乔疏迫切希望自己的豆芽能够泡发成功,她需要的东西不多。一个可以渗水的木桶,已经有了。一个足够重量的石块,那废弃的磨盘就可以了。泡发的水便是那草木灰的水,邱果已经准备好了。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块遮光的黑布。 邱贵拉扯著那一头,乔疏拉扯著这一头。两人都不肯放鬆。一直跟在娘亲身后转的小糰子见了娘亲和曾外祖父的神情,觉的好玩,竟然在一旁咯咯的笑了起来。 “疏疏,快放手,糰子都看咱们笑话了。”已经被拉扯的手筋突起快要脱力的邱贵变著法儿说道。 “不行,外祖父,这床单又破又旧,就给我用吧。赚了钱我给你买新的。”乔疏寸步不让。 邱贵眼睛瞪直了:“这些豆芽瞧著也卖不出去。我吃著塞牙,这买卖不靠谱。” “那是你年老,牙齿不好。这次我一定给你泡一次特別好的不塞牙的。”乔疏这般说著,一使劲便把床单拔了过去。 只留下抢输了的邱贵在房间里上气不接下气,吹鬍子瞪眼。 小糰子见自己母亲贏了,满眼都是小星星。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態势跟在娘亲后面。 邱贵摇著脑袋道:“傻了的时候安安静静的那么乖,怎么不傻了就疯疯顛顛的不靠谱。” 谢成答应了谢娇又买了一篮子橘子和柿子回来,让她送给桑妮吃。 “哥,你自己送过去吧。那天你答应了的。” 谢成知道谢娇与桑妮关係好,心中也是把桑家特別对待。果真提了一篮子橘子和一篮子柿子去了桑妮家。 桑妮的母亲和嫂子欢喜的不得了,又是把他请进家里来坐,又是给他倒水喝,桑妮则羞答答的站在一旁陪著说话。 末了一家人还要留他吃饭。 这年景谁家都不丰裕,谢成推辞,走之前,桑妮的母亲问道:“成子,你已经和傻子和离了,妮子也是待在家里,今日婶子就把这当作提亲,找个时间把日子定了吧,早些成亲。” 谢成没有想到一篮子橘子和一篮子柿子就招来这么大一个问题,赶紧道:“婶子,过些时间吧,太仓促不好。家里积蓄也不多。” 第33 章 谢成是个傻子(一)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3 章 谢成是个傻子(一) 五日后,乔疏的豆芽便发成功了。一桶子的豆芽根根白白嫩嫩密密麻麻的竖立著。只露出嫩黄的头,像极了无数排著队的嫩黄的小鱼儿,这便是邱贵的感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鱼,越来越痴迷於钓鱼。然后由女儿用油炸成酥酥脆脆的,吃起来炸响。这日子远没有在乔疏和离回来时的沮丧,当然这一切还是缘由自己外孙女好了不傻了。 乔疏捨不得破坏木桶中豆芽们这种整齐的美,她要让欣赏她的豆芽购买她的豆芽的人也看见这可爱齐整的一幕。 所以儘管邱贵怎么把眼睛瞪大,怎样流著口水一副老馋样,她都没有抓一把留在家里。 恰好之前谢成送过来的乔疏和谢团的户籍还没有上到邱贵的户头上。年终来收人头税的官员清点每户人家的人数时,若是发现有人没有及时上到户籍上,便要翻倍给人头税的。这轻易忽视不得的事情。 所以,乔疏便和母亲邱果商量著一起去镇子上,一是把两人的户籍上了,二是把这豆芽推销出去。要是识货的,换些银钱来,也算一笔收入。 两人大清早便出门,挑著一个担子,一边是一桶子的豆芽,一边是坐在桶子里的糰子,这样才平衡。 起初,糰子不愿意待在木桶中,他更愿意由娘亲抱著或者外祖母抱著。 但是当乔疏在里面放了两个橘子的时候,糰子便什么情绪都没有了。自己开始在里面玩著橘子。 邱果挑一会儿,乔疏挑一会儿。糰子被外祖母和母亲挑著,偶尔挑著的人还故意晃晃他,他便在桶子里咧嘴笑著,好像第一次坐游戏车的孩子一样兴奋。 乔疏肩膀上没有力气,才出了村子就又被邱果接了回去。 乔疏正在埋怨这交通的不方便只能靠著两条腿走向天涯海角时,后面一个男声道:“邱婶子,你们是去镇子上吗?” 乔疏和邱果回头,便看见佃户刘山的儿子刘明站在后面。他一身灰色短褂,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有点瘦,但是不是那种没有力气的瘦,肌肉的纹路明显,只是骨架子像他母亲,小些。 邱果点头:“是。你这是上哪儿去?” 刘明看了一眼乔疏,匆匆低下头去,上前一步:“婶子,我也去镇子上,这担子我来挑吧。” “这……”邱果忙看向自己的女儿,一贯依赖女儿来做决定的她早就养成了这样。 乔疏正嫌弃这担子提起来不重,挑著挑著就越来越重。听见刘明的话,想著她和母亲一起挑著確实有点累,便点头道:“那就谢谢你了。” 刘明接过邱果递来的扁担,乔疏怕担子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挑著,糰子害怕,赶紧走近来说:“糰子,叔叔挑著你,娘亲跟在旁边逗著你玩。” 有点拘束的糰子听了娘亲的话,也不再紧张严肃,依旧像个大老爷一样坐在里面,只是整个身子和头始终朝向乔疏那边,生怕自己的娘亲会丟下他。 乔疏和邱果跟在后面。乔疏离糰子最近,一边走著一边指点旁边的景色给糰子瞧。糰子才把这种警惕心慢慢放鬆下来。 这情景被旁人看了,一定觉的是,这几个人是温馨的一家子。 刘明知道乔疏以前是个傻子,不久前好了。那天乔疏跟桑启的婆娘和儿子打架的时候他看见了,他本想过去劝阻一下,毕竟他家还租种人家两亩水田。但是还不等他上前,乔疏便把人揍倒在地。 这段时间村子里议论的都是她的事情。有说她还是傻的,有说她是个疯婆娘,但是刘明看著行事的乔疏不像是个傻的,很是激励人心。 后来又出现减租这件事情,他对乔疏的印象就更加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如今对正在桶子里咯咯笑的糰子也喜爱几分。 镇子並不太远,半个时辰便到了。乔疏问明了刘明来镇子上干什么时,便要他把担子放下来,只管去找事情干。 村子里的汉子在农忙过后,便会来到镇子上,事先找好了事情做的人便直接去干活了。事先没有找好事情做的,等在码头上,等待著下船的主家临时要人帮忙的时候过去帮忙,收穫一点工钱。 刘明便是后一种,乔疏不敢耽误他时间,让他先去,她们自己挑到要去的地方。 镇子不大但也不小,应该说是附近是几个村子的中心和交易点。听说还有大集市和小集市。街道铺著青石块,两旁都是一些商铺。乔疏细细的看过去,这些商铺大都卖著生活用品。有米粮店,有卖油店,有布店,有面点店,有酒楼……虽然没有异世那样分类精细时尚布置漂亮,但是生活中该有的用品也不少。 她首先便瞄准了装饰和外观看起来比较好的酒楼,今日她要去这些酒楼中推销推销她发的豆芽。 乔疏和母亲邱果挑著担子先来到上户籍的地方。那是一个小小的衙门,据说是县里分派的一个驻点。 乔疏自小便在官府中长大,进入这些地方並不陌生也不拘束。两母女走了进去说明来意,很快被一个蓄著山羊鬍须穿著官服的中年人引著她们把乔疏和糰子的户籍上在了邱贵的名下。 他叫胡斯,五十多岁,最有特点的就是下巴蓄著的山羊鬍子。据说他爷爷的爷爷就开始这般留著鬍鬚,到他这代已经是好几代了。 只是胡斯眯起眼睛看了乔疏和糰子好几眼。这两人是前不久谢成拿来户籍削去的名单。 谢成他认识,经常带著一帮子人在镇子上做工,他们衙门有个什么难事便会请他带人来帮忙。 上次谢成来的时候,他便多问了一句,干嘛要削去婆娘和孩子的名字。他告诉他自己和离了。 他多嘴劝说了几句,说这过日子呀得双方包容才过的下去,动不动和离不是好办法。人活著不易。他算是把自己多年的所见所闻都化作了那些谆谆劝说的词语。 谢成给了他答案,说他这婆娘是个傻子,孩子也可能是个傻子,生活过不下去了,没有盼头。 和离了他照旧养著孩子,若是邱家善於打算,就是乔疏也饿不著。毕竟在这样的年代里,每个月十斤大米,用点野菜帮衬著也能可怜的活下去。 第34 章 谢成是个傻子(二)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4 章 谢成是个傻子(二) 可是今日他看著走进来的乔疏,怎么看都不觉的这女人是个傻子,还有她手中抱著的孩子。这孩子一进门眼睛就滴溜溜的瞧著,在看见他的时候,还特別的盯著他下巴的鬍鬚看。他鬍鬚是他的骄傲,被他自己称为美髯。这是个会观察的孩子呀。 他倒是觉的跟著一起进来的这个中年妇人显得有点拘谨木訥了一些。 邱果以前生活在农家,嫁人了也只是一个小妾,后来回了娘家成了寡妇更是低人一等,处事拘谨羞涩。 没有乔疏自小出生和养在官宦之家的底气和落落大方的神韵。更何况她在异世八载,见识他们没有见识的人情风俗,领略了他们没有领略的发达和自由,就更加自內而外散发出一股自信。 他为了確定前面的人是谢成户籍上削去的人,便再一次问道:“你是乔疏?他是谢团?” 乔疏不明就里,点头:“大人,如假包换。年终要交人头税的,得一个萝卜一个坑的给。难道你还担心我们造假不成。”谁傻去交这冤枉的人头税。 那人听了乔疏说的这两句话更加確信眼前的人不是傻子,不但不是傻子,而且还是一个极有韵味的美人儿。光就是那双澄澈的眼睛以及隨著眼睛眨动簌簌抖动的浓密睫毛就能让人看呆。 他突然有种谢成是个傻子的错觉。不过他实在不好置喙什么,毕竟是人家的事情。 上户籍这程序並不复杂,衙门每年都要按照户籍上的人口来收人头税,这对於他们来说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就像异世交物管费一样,住的人越多收的钱就越多嘛。 多多益善。 在上户籍的时候,邱果沉吟片刻:“疏疏,谢团要不要改改姓?” 乔疏和那山羊鬍须俱是一愣。向来和离若是孩子判给了女人,孩子大都会改了姓,跟著母亲姓。 那山羊鬍须看著乔疏,邱果也看著乔疏。 乔疏愣了愣,改姓?改什么姓呢?姓邱还是姓乔?姓邱没有必要,毕竟是外家,况且她还不想一辈子待在下源村。姓乔?她倒是姓乔,但是照样没有家。 乔疏说道:“罢了,不用改。这姓谢的也多,便让糰子依旧姓这大姓吧。”心想,虽然她和谢成和离了,他也该知道自己的来处,倒是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姓了別的姓氏。姓什么都是一样,主要是自己得过的好。 三人在胡斯不解的目送下离开了衙门。 她们来到一家酒楼前,这酒楼是镇子上最好的。有著其他铺子没有的两层高。装饰也喜庆耀眼,门外掛著酒旗,左右两边还有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中间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福堂酒楼』。 楼上看起来是一个个类似於异世的包厢,每个窗户外面都悬掛著一些红彤彤喜庆的小灯笼。 门外打扫的很乾净,此刻还没有到饭点,门前比较安静。乔疏瞧了一眼她们三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吃饭的。於是抱著糰子带著母亲邱果来到了酒楼的侧门。这侧门进去正好就是酒楼后厨。 乔疏把糰子交给了邱果:“娘带著糰子在外面候著,我一个人前去问问。” 走进侧门,看见好几个僕妇正在洗菜切菜。乔疏笑道:“各位姐姐们万福。”俯了俯身。 僕妇们听到这声清脆的问好声猛然抬起头来,见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妇人,其中一个问道:“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种菜式想推荐给你们酒楼,请帮忙叫个管事的见一见。”乔疏说明自己的来意。 僕妇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起身,这种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女子会有什么菜式,估计和往常的女子一样是来套近乎拉客的。 没有人起身,乔疏愣了一下,这民风也没有她想像中那般朴素热情呀。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著青色旧长袍的青年男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拎著一个木桶。乔疏眼睛一亮,估计是这个酒楼管事的。 看著往自己这边走来,她附身说道:“民妇乔疏,想见一见管事的。” 李冬刚把自家桶子里的鱼卖了,心情特別高兴的往外面走去,便被一个小妇人挡了去路,还说要见管事的。 他打量起眼前的人,一身灰色衣服,身材很好,皮肤白皙,主要是那双眼睛有神,加上那浓密的睫毛,雾靄沉沉的,让人想一探究竟。 “你找管事的有什么事情?” 乔疏见人搭话了,便介绍道:“我向管事的介绍一种菜式,这食材是这里从来没有的。” 李冬挑了挑眉,有意思,他就喜欢新鲜事物。家里人说他不务正业,有田地不去侍弄。可是他觉的与其种田累死累活最终没吃没喝,不如换个活法,只要能够挣到银子,生活的好,都是一样。 他急切道:“什么食材?我瞧瞧。” 其他正在洗菜切菜的僕妇都竖起耳朵听著,捕捉任何可以八卦的东西。 乔疏觉的今天挺顺利的,碰见了一个非常开朗开明的管事,不像別人遇见的不是骂就是驱赶的那种人。 乔疏说了声稍等,便转身向外面走去,须臾便提著一个挺沉的木桶进来。 李冬看见来人手中的桶子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桶子,还真是跟他一样是来卖东西的。 他今早上收集了村子上一些人捕捉到的鱼赶来这酒楼中卖,换取其中一点差价。 乔疏把木桶放在他的面前,打开盖在上面的黑色粗布床单,又掀开盖在上面厚厚的稻草捆,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白嫩嫩嫩黄色的豆芽来。 李冬嘖了一声:“不错,不错,这东西看著不错。” 那些做事的僕妇听到讚嘆声,也都围了过来,当见到木桶里的东西时也是发出一声讚嘆。 先不要说好不好吃,光看著就觉的十分可爱亮眼,毕竟谁都喜欢好看的东西。 乔疏看著大家的眼神,知道大家都挺喜欢自己的东西,介绍道:“我这东西叫做豆芽,能够做成很多道菜。不知管事怎么称呼,可否让我展示一二。要是喜欢便和我做回生意。” 第35 章 卖豆芽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5 章 卖豆芽 李冬吞了吞口水,他好想把女子手中的东西买过来再倒卖给酒楼,但是现在就在人家酒楼中,这好像不太合適。 他歉意道:“我不是这酒楼的管事。” “你怎么不早说,耽误你的事情我口乾舌燥。”乔疏咳了一声来缓解喉咙的不適,没有想到自己半天闹了一个乌龙。 抱著糰子站在侧门旁边听著的邱果,刚开始看著大家好奇极了的样子,以为女儿的生意能成,现在知道原来弄错了对象心里也是跟著担心。 李冬看见乔疏脸上產生的失落感,他赶紧补充道:“我叫李冬。我认识这酒楼的管事。我帮你叫出来。” 没有想到今日还能遇见跟他一样有著同样做买卖头脑的人。 乔疏:“那就麻烦了。” 李冬没有走进厨房,而是拐弯走去了正堂。 一会儿便带著一个戴著硬壳帽的老者走了出来,人还没有走近来,视线便看了过来,一双眼睛闪著精光。 待走到跟前,抬头看向李冬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稀奇的东西?” 李冬笑道:“就是这东西。但是这不是我的,是这位小娘子的。” 管事又看向乔疏:“你这是什么东西?可否乾净?” 乔疏知道这里还没有豆芽,至於別的地方有没有她不知道。 “豆芽,菽泡发的,很乾净,直接拿出来炒就可以。里面可能有些褪了的皮,洗一洗,把皮去掉口感更好。” 管事看著里面的东西:“我瞧瞧。” 乔疏抓了一把,手指长、白嫩嫩、粗壮的豆芽便展现在大家面前。 围观的人都发出一声讚嘆,这玩意儿就是不吃,光看著都挺好的。 乔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又把自己抓起来的那把放回原处,又是一片齐刷刷的亮目。 管事的也心动了:“这豆芽怎么吃?不会是生吃吧?” 乔疏继续介绍道:“豆芽不能生吃,不好吃,一定要炒熟了才可以。而且它可以做出很多种菜餚来。” 乔疏瞄见李冬手中提著的那个桶子里泛著一些鱼鳞,她灵光一现:“若是红烧鱼块时在下面铺上一些豆芽,口感十分好,而且又可以增加分量。” 管事的听著乔疏口若悬河的介绍,有点生动,迟疑道:“不知这东西怎么卖?” “不贵却好吃,我可以为管事您做一个试试。” 管事想了想:“这我有点做不了主,要不请东家来瞧瞧。” “可以。”乔疏点头,“不过儘快些,我从下源村来。待会儿还要回去。” 管家听了便走出了侧门去请东家去了。东家一般饭点的时候才会过来,如今待在家里歇著。 乔疏见管事的走了,转头叫了一声外面候著的母亲邱果:“娘带著糰子去买点包子来吃吧,我在这里候著东家来。” 邱果答应一声就要去,李冬见了忙说:“你们是下源村的,我们村子离你们不远,是李家村。来酒楼里卖鱼。我也没有吃,刚好也想去买几个,要么我帮忙带来。” 乔疏看著他:“你不回家?” 李冬摇头:“乔娘子手中的东西实在让人很好奇,待在这里瞧瞧热闹。” 乔疏听了,嘴里说道:“买五个包子就好,三个肉包,两个糖包。”这时代人们很少吃肉,能吃到一个肉包都是天大的好事。 邱果在外面听了嘴巴张了张:“疏疏,我只吃素的就行。”这样可以生好几个铜幣呢。她这女儿心大,一门心思做生意挣钱,可是钱还没有挣到呢,哪里能这样疯吃。 乔疏知道母亲想著省钱,可是挣钱也要体力的,她对著旁边的李冬说:“你儘管买来。我给你钱。” 乔疏就要从自己衣袖里掏钱,李冬赶紧摆手道:“买了来再给吧。”说完放下手中的桶子便走了出去。 等他买到包子返回来的时候,乔疏已经和东家谈上了。 东家瞧见李冬把手中的包子递给身边的女人乔疏,便好奇的问道:“冬子,新找的婆娘?” 乔疏愣神,不知道什么意思,旁边的李冬摸著后脑勺道:“不是,刚遇见的,对乔娘子手中的豆芽好奇,跟著看个稀罕。” 东家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胡乱认人而尷尬,隨即对著正在对母亲邱果招手的乔疏道:“乔娘子这东西看著確实好,只是不知道入菜之后味道怎样,若是跟你说的这般好,本酒楼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乔疏把包子递给抱著糰子进来的邱果手中:“娘先带著糰子吃吧。” 然后转头看向东家:“我先做个菜大家尝尝。” 乔疏即刻被几个人拥著进了厨房。 乔疏一眼便看见在桶子里灵活游著的草鱼鯽鱼。这鱼鲜活,说不定就是这李冬刚送来的。 乔疏又用眼睛扫了一遍灶台上的调料,还真不少,她端起其中一个罐子闻了闻,是她在异世吃到过的孜然,想不到这酒楼中也有。 “这东西珍贵,想不到东家也有。” 东家听到讚扬,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个识货的,哈哈两声走上前:“是县里酒楼分送过来的。只是做肉食的时候用一点,平常菜不用,大家不爱这个味。” 乔疏瞭然,这酒楼还是个连锁店,看来她今日来对了地方。 有了这孜然她觉的今日这道菜一定很好吃,她指著一条草鱼说:“今日我便做一个水煮草鱼片。” “行。敬请乔娘子发挥。”东家高兴,要是有了新的菜谱,他这本来就横扫镇子的酒楼更加一家独大了。 乔疏捞出一条草鱼来,看著身边的厨子道:“把这鱼斜刀切成片。” 旁边的厨师看了一眼东家,东家点头,他便拿起刀干了起来。五大三粗的身子把乔疏衬得太过娇小。 乔疏真的把一身肥肉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苗条的身材,而且精神百倍,一根她亲自用桃树枝打磨的簪子簪著一头的乌髮。 她也没有閒著,从自己带过来的木桶里拿了一大把豆芽,放进木盆中,舀了一些清水洗一洗,用手把褪下来的黄豆皮捞走。 第36 章 买卖成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6 章 买卖成 东家管事李冬眼睛隨著乔疏的动作转动。一旁的厨师更加暗搓搓的把每一步记在心里。 乔疏並不擅长於炒菜,但是她却喜欢做这道水煮鱼片,因为她爱吃。 在大家共同的期待下,乔疏一碗水煮鱼片出锅了。 冒著热气腾腾的菜被乔疏端在东家的面前。 东家拿起筷子不是先品尝上面的鱼片,而是非常有目的性的夹了一筷子铺在鱼下面的豆芽。 这水煮鱼片放了酸菜铺了豆芽,上面是一块块薄薄的鱼片,再搭上青红辣椒,这看相是极美的,不吃光是看著便馋的嘴里溢出口水。 东家把一把豆芽塞进嘴里,嚼动起来吞了下去,两条皱起来的眉头没有放鬆。 就在管事以为这菜怕是难吃的时候,东家啊了一声,嘖嘖称道:“这豆芽果真不错。”鬆脆爽口,而且还吸收了鱼的香味和酸菜味道,特別是这被女子称为青花椒的调料更加增加了口感。 他隨即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起来,他突然有种鱼肉竟然没有豆芽好吃的感觉。为了验证这不可能性,他又夹了一把豆芽吃了起来,接著又吃了好几夹。 围著看的几人都不由的吞了一下口水,就连乔疏也频频吞著口水,为了生意,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进食。如今想想这水煮鱼片的味道,口水吞都吞不贏了。 东家终於感觉到身边的人火辣辣想尝一尝的目光,用筷子指著眼前的碗道:“都尝尝!” 几双筷子不约而同的下了筷子,吃了一口后,便有点爭先恐后了。 等一盘水煮鱼片都吃完了,他们才感觉自己不是在用餐只是品尝,这吃相有点难为情。 乔疏笑的有点从容:“东家觉的我这豆芽怎么样?” 东家抹了一下嘴巴:“挺好,挺好。”就光这道水煮鱼片就够可以成为他酒楼里的招牌菜。 “乔娘子这豆芽还有什么吃法?” 乔疏说道:“这吃法可以让厨师自由搭配。就是素炒也是可口的。” 东家听了点头,隨即要乔疏指导厨师素炒一盘。 片刻出锅,吃起来也是爽脆的很,比起用它做水煮鱼片少了那种酸辣香的感觉,但是作为一盘素炒已经超过了他平常吃到的白菜黄瓜之类口感了。 东家非常满意,厨师则是跟在乔疏后面向她討要刚才用豆芽做水煮鱼片的步骤。 乔疏一一告诉他,他竟然十分好学的用一本本子一根毛笔记了下来。 乔疏瞧了一眼他那像鸡爪子一样的毛笔字,看了一眼认真的厨师:“这看的懂?” 厨师连忙点头:“看得懂。”乔疏默然,看来只有他自己看的懂了。 东家见识了这豆芽的好处,接下来便邀请乔疏到二楼的雅室中坐下来谈。李冬也傻傻的跟著过去。 乔疏和东家同时向他,东家道:“李冬,这豆芽也跟你有关?” 李冬呵呵一笑,他纯粹好奇,回去也是无事可做,不如在这里看个热闹,找个契机,现在看来不太好再跟著了,反身下了楼。 两个人来到雅室,东家叫来小二沏上一壶茶,乔疏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东家最先开口:“我想把乔娘子泡发豆芽的方法买下来,不知得多少钱?” 乔疏没有想到他不是想买她的豆芽,而是想买他的秘方,有点惊讶。 略一沉思,这泡发豆芽的方法並不难,异世里人人都会,不会的听了一遍也就会了。有几个关键的地方需要注意,否则是泡不出好豆芽的,其他的简单易操作。 乔疏道:“我没有打算卖掉这泡发豆芽的方法。毕竟是几代人的心血,到了我这辈子,更加是穷尽了十八年才研究出更好的泡发方法。” 乔疏一开口便是一通的不愿意和艰难。 听的东家又是著急又是难受。 “乔娘子儘管开价,但是若是卖给了我,从此再不能让別人知道。” 乔疏伸出两根手指头:“东家实在有诚意不得少於这个价。” 东家一喜:“二十两!” 乔疏摇头,她这方法才不会这样贱卖。 ”请乔娘子给个准数。”这样竖著手指头让他实在不好猜,猜多了自己就亏了。 “二百两,一口价。” 东家这会儿额头冒出了冷汗,这钱他不是拿不出来,但是这二百两银子要做多少道水煮鱼片才能回本。 接下来,乔疏也不跟东家说虚的,和他算起帐来:“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刚才东家说青花椒这种调料便是县里分来的,想必东家这酒楼是县里同一个酒楼的分支吧。 这豆芽东家也不要只局限在您这里用,大可发展到县里的酒楼去,甚至更多的酒楼。这样算下来,东家的分红怕也是不少,还在乎这区区两百两银子。到时候翻上好几十倍的收入都有,就看东家怎么运作你手中的豆芽秘方。” 乔疏一番话说的东家的眼睛由暗沉变成了通亮,他就是把这个豆芽方子告诉大东家的,也不止这点钱,更何况他还有更加绝妙的打算。如此一想眼前竟是闪闪发亮的银子。 东家最后一锤定音,用二百两买下乔疏泡发豆芽的方法,两人立下契约。乔疏不得把泡发豆芽的方法告诉任何人,否则將赔还二百两银子。乔疏也让契约写明,若是这泡豆芽的方法是东家自己的人泄密了,就跟她没有关係。 两人签字画押,各自按了手印。 接下来,乔疏铺开纸张在雅室的桌子上写下泡发豆芽的方法,对於关键地方进行了特別的批註。 之后,她一点一点指著自己写下来的方法解释给东家听。对於没有泡发过豆芽的人来说,这一步步还真是有点棘手。最后乔疏被东家邀请为泡发豆芽的指导师傅,並应允额外付钱学习。 乔疏见好就收,自己保管教会东家,只是付费就算了,每次管饱一餐饭就行。 东家自然愿意,对於乔疏会认字写字又高看了她一眼。 乔疏让东家只付给她五两现银,其他的给银票,东家都准备的十分妥当。 乔疏告诉东家,莫要泄露他们之间签定契约的事情,她一个妇人不想召来有非分之想的人。东家一口答应,他也不想乔疏被人盯上泄了豆芽泡发的方法。 第37 章 我就是谢成的傻子妻子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7 章 我就是谢成的傻子妻子 除此之外,乔疏还告诉东家,若是能够买到绿豆她也能教他泡发绿豆芽。这绿豆芽素炒的口感比黄豆芽更佳。 乔疏把一木桶的豆芽留在了福堂酒楼中,连木桶都直接送了。 等她被东家客客气气送出来的时候,便瞧见母亲邱果抱著糰子一脸焦急的等在外头,连李冬也还在。 邱果见女儿出来了,忙迎上来道:“怎么样?可是卖出去了?” 乔疏点头。 李冬也跟著高兴:“乔娘子这豆芽发的极好。要是东家收下了以后便有了一点生计。我就是专门给福堂酒楼送鱼过来的。” 乔疏接过母亲递过来的肉包,咬了一大口,实在有点饿了,刚才只是在雅室里喝了几口茶,整个人兴奋的连桌子上的糕点都不记得吃一块。 见李冬这般说便回答道:“你家承包了一个池塘了吗?” 李冬听了:“没有,只是把乡亲们送过来的鱼挑好的收购起来提到镇子上卖,挣个差价而已。实在种田不是本人的爱好。” 乔疏瞥了一眼李冬过分消瘦的身形,这人不像个农民更像个书生,文弱的很。刘明看起来也不粗壮,但是全身肌肉精瘦,暗藏著一股子力量。 “我们去买些东西,李冬你自己忙去吧。” 李冬摇头,他今日算是遇见了同行,很想长谈。他身边的人都是一个劲的在田里干活,希望多產穀子来养家餬口,但是他却看出这不是发家之道。 偏偏他身边没有志同道合的人,都说他不务正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残废一个,他想做什么都会遭到家人的反对。一天卖鱼换来的差价交给爹娘时才能换来他们一个好顏色。 “我无事,帮著你们提一提东西,你们两个带著一个小孩,实在不易。” 乔疏见过了他的热情,没有把这当作一回事,只让他自己跟著。而身边的邱果却微微皱著眉头,好像担心李冬有所图似的。 乔疏做主买了一个用於沐浴的木桶,再买了一斤肉便带著人回家。李冬两只眼睛睨了一眼那肥瘦相间的肉,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就是挣多少钱回家,爹娘都捨不得他买斤肉回去吃,抠搜到了极点。他要是抱怨几句,他们便说要留给他娶妻,谁叫他留不住桑妮呢。他也只有用几个钱买几个肉包子解解馋。 邱果依旧用扁担做成一个担子挑在肩上,一边是沐浴的木桶,一边便是坐在木桶中的糰子。 糰子被肉包子撑饱了,此时半躺著在里面打起盹来。 李冬走在乔疏的身边想要交谈什么,被邱果射来的几个不悦的眼神又缩了回去。邱果觉的自己女儿有点扎眼,才出来一次就被男人盯上了。 她实在放心不下,糰子还小呢,她喜欢跟她们在一起的日子,这样想著的邱果突然就觉的自己也跟父亲一样自私了。不过她实在享受在女儿的保护下活著。 所以一把將担子接了过来,她挑,让女儿歇著,也享享她的福。 大家就这样走出了镇子,李冬在沉默中使劲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这一举动嚇了乔疏和邱果一大跳。 两人都看向突然发作的李冬。李冬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高兴的说道:“我突然就想到要承包一个池塘来养鱼了。” 乔疏看向他。 李冬继续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承包了一个池塘吗,我觉的要是承包一个池塘,我就可以天天卖鱼。而且还能养成被东家喜爱的大鱼。” 他露出一副兴奋的神色,好像得到了什么好宝贝似的。 乔疏点头:“確实这样,自己养鱼卖,可以在一定的时间里把鱼苗放进去,养一段时间,等长成了再根据需求每天打捞多少来卖,这样就不会靠著天吃饭了。” 李冬觉的跟著乔疏几个时辰就有了这么大的启发,很想和乔疏好好认识一下。 “乔娘子是下源村的,不知是嫁给谁家儿郎,我要是经过下源村也可来拜访拜访,跟乔娘子学习一下生意经。” 乔疏没有掖著自己的道理:“前不久夫君跟我和离了,下源村是我外祖父家,我跟母亲在那里落脚。” 李冬愣了一下,世间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也是孤家寡人。 他眼神比刚开始更亮了,心里话开始不要钱的往外抖露:“我对你们附近的上源村也很熟悉,我前妻就是上源村的,不过我们也和离了。” 说到这里他还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乔疏,希望在她脸上看见一丝对他的不同。 在发现乔疏没有任何变化的时候,继续道:“她嫌弃我一天到晚不勤快,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废材一个还好高騖远。不过我也觉的她不懂我,不是我的良配。听说她喜欢她们村子上的谢成,他们有过婚约,后来这个谢成当兵在外没有回来,她便嫁给了我。听说谢成的妻子是个傻子,迟早会和离的,她觉的又有希望了,如今两人估计已经要谈婚论嫁了吧。” 李冬嘆了一口气,不只是为他,也是为谢成那个傻子妻子。他还能通过自己的智商挣钱挣未来,那傻子估计就是弃如敝履。 乔疏听到这里,嘴里轻笑一声,看了一眼李冬:“刚才谁说不是自己的良配,现在好像捨不得?” 李冬苦笑一声:“哪里,我就觉的那谢成的傻子妻子挺可怜的。世上可怜的人真不少。” 乔疏想不到一个陌生男人竟然同情她,或许都被和离,有点惺惺相惜。 她轻咳一声,道:“我就是谢成的傻子妻子。” 李冬眼睛鼓了起来,这怎么可能,眼前的人要是是个傻子,那么他们都是傻子。 “乔娘子真是会开玩笑。不过也太明显是假的,有点不好笑。” 乔疏唉了一声:“小时候摔傻的,和离时又摔清醒了。我本来就不是真傻。不过爱信不信。” 李冬停在原地,一时忘记了走路。等他反应过来,乔疏和邱果挑著担子走远了。 李冬走到这里也该和她们分开走不同的道路了。他惊醒过来他还有话要对走远的人说,於是在后面用手做成喇叭样放在嘴角边叫道:“乔娘子,我可以来找你吗?” 往前走的乔疏脚步顿了一息,扬声道:“等你池塘里的鱼能卖了再来吧。” 第38 章 送米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8 章 送米 李冬离开了之后,邱果便问起豆芽的买卖来。 乔疏告诉她,自己以后不再泡发豆芽去卖了,因为自己把泡发豆芽的方法卖给了福堂酒楼的东家。 邱果吃了一惊,忙问卖了多少钱。 乔疏反问道:“娘觉的能够卖多少呢?” 邱果沉思了一下道:“要是能够卖个二两银子就不错了。” 乔疏笑了一下:“女儿卖出去的价格可比你出的这个价格更高。” 邱果看了一眼自己女儿那种得意的笑容,小时候有著的狡黠又回来了,心里很安慰。 同时嘆了一口气道:“疏疏,这银两你得放好来,小心你外祖父偷了去,最好不要告诉他才是。” “知道。娘放心,他在我手中討不到好。”乔疏很有自信的说。她藏东西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刚才不便,这李冬跟在她们后面,有点不放心,俗话说有財不外露。所以她没有向邱果透露一点。如今这一百九十五的银票和五两银子被她正捂的过癮。在异世她是財迷,在今生也是財迷。 谢成用新收穫的穀子碾了十斤大米。 谢娇看著提著米袋回来的哥哥有点奇怪:“哥,家里的大米还没有吃完呢,怎么又碾呀?” 谢娇的精打细算全放在自己的嫁妆上,当然也有一部分是放在谢成的终身大事上。 所以家里进了什么东西她都要过问,甚至连他哥做工的钱都想拿过来自己保管。只是谢成不太放心自己这容易被人说动的妹妹,只定时给些零用钱,大部分钱还是自己管著。 “给糰子送去。”谢成沉声道。 谢娇一颗心就往深谷里掉落,她在她哥面前说了这么多遍,她哥怎么就没有听进去一点呢。 “哥,你这样每个月送过去,也不见邱家对你格外好。你这样做,我以后的嫁妆怎么办?哥你的婚事怎么办?” 谢成已经从谢娇的嘴里听过好几次她说自己嫁妆的事情,他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 他按了按眉心:“你的嫁妆哥答应了会给你挣来的。” “那你成亲的费用呢?”谢娇又反问道。 “我的不急,往后慢慢来。”谢成觉的妹妹的事情更加迫在眉睫,姑娘家家的不能在家里留的太久,成了老姑娘就不好说婆家了。至於他自己,已经是成过一次亲的人,后一些也无妨。 谢娇听了哥哥的话,觉的哥哥太不负责任了:“哥,你这也太对不起桑姐姐了。她都等你多少年了。你还要她等呀。” 谢成沉思了一会儿,真诚道:“娇娇,其实我觉的她也可以选一个更好的嫁了。你知道我负担比较重,不想拖累她。” “可是哥,桑姐姐说这些拖累都是你自己找的。谁家和离了还月月供应粮食的,这跟养祖宗有什么两样。” 谢娇看著自家哥哥只管低著头不说话,还以为他抹不开面子去跟邱家的人说。不过谢娇没有这个担心,她哥哥罩著她,在上源村和下源村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的。 “哥,你这大米今日不要送了,就留在家里吃吧,送给桑姐姐家也可以。我去上门跟邱家人说,以后別想你月月送大米给她们吃了。让她们死了这颗心。” 谢成抬起头来:“娇娇,这是哥的私事,你要是敢干涉,不要怪哥不留情面。” 谢娇对上谢成那双锐利的眼睛气势立刻消失了一半。她心里很难过,晚上只能到桑姐姐那里告上一状,得些安慰。 谢成晌午前便提著十斤大米去了邱家。他计算过了,就是掺和著野菜吃,二十斤大米也吃完了。 不过他了解到邱贵的水田租给了下源村的刘山租种,新穀子已经收回来了。以后每个月十斤大米加上他们水田里的收穫,省省也能吃到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若是邱贵作妖赌钱,便就是邱家的事情,到时候他也只能护著糰子。 谢成走走就到了。和离到现在,他就见过乔疏一次,就是与桑启家的打架那次,也確定了她不傻了。只是他也恍惚,一个不傻的人怎么老是待在家里不出来走动呢,就连他来找糰子玩的时候,都不见她露一次面。不会是又傻回去了,说不定现在的乔疏就是间接性傻傻的。 停在祠堂侧门的谢成並没有像以前那样看见忙碌的邱果。门是敞开著的。不过这是祠堂,侧门本就是日日要敞开著。他探头往里面瞧去,確定两个房门都是关著的。 不在家?难道去挖野菜去了?糰子还小,这日头虽然不再晒人,但是一个孩子被带在野外太久总是不妥的。 就在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邱贵左手提著一个鱼篓子,右手拿著一个自製的钓鱼竿正在探著头看著他。鱼篓子里的小鱼欢蹦乱跳的。 原来他在观察人家家里的时候,人家在观察他呢。 谢成咳了一声:“我……我送大米来。” 邱贵早就瞧见他手中提著的一大兜大米,之前对谢成不搭理他的事情也都忘了。 “好的,好的。”邱贵忙不迭道,“咦,她们还没有回来!今儿出去的有点久。你进来坐吧。”邱贵招呼谢成道。 人家都送大米来了,总不能把人家留在外头,这不是待客之道。 谢成在邱贵的招呼下走了进来。这是他第三次进这个地方。第一次是得知乔疏怀孕了,他带著礼金来接她。第二次是糰子生下来的第二天,他进门来报喜。 说起来也是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邱贵放下鱼篓子和钓鱼竿后,便打开乔疏和邱果那间睡房道:“把大米放进来吧,这东西是搁在她们房间的。” 谢成便听从吩咐提了进来,不经意间便见到了里面的一些景象。 被子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的一头,另一头搁著两个包袱,也是整整齐齐並排放著。他瞧见其中一个便是乔疏从谢家带出来的那个。 一个铜镜搁在唯一的一张桌子上,铜镜前面摆放著一把梳子,梳子旁边是一根还没有打磨完的桃木簪子。铜镜的旁边是一个缺了口的陶罐,里面插著现在才有的一些野花。 邱贵看见谢成目光落在那盆栽上,说道:“这是疏疏带著糰子出去玩的时候採回来。不过也养不活几天,就是图个新鲜。” 原来乔疏不是足不出户,只是他没有遇见而已。 第39 章水豆豉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39 章水豆豉 等乔疏她们回来的时候,谢成已经回家了。邱贵告诉她们谢成送了十斤大米来。邱果心里很是安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没有看见任何表情变化。 “疏疏,谢成还是不错的。” “有点责任心,是不错,但是人家不要你女儿呀!”乔疏一副好与我有什么关係的模样。 邱果抿了抿嘴:“那不是你以前傻吗。” 乔疏知道母亲希望自己跟谢成和好,可是不要说谢成怎么想的,就是她心里也不愿。 多一个人,掣肘就多一份,她要做的事情不是这个时代的妇人敢於去做的。要是谢成跟她志向不合,在一起便是一种灾难。她都会主动和离来实现自己的一些想法。现在和离了那多好的一件事情。 “娘,你也別操这个心,说不定人家跟桑妮已经在商定成婚事宜呢。女儿真的没有想著嫁人,真的,也没想再嫁给谢成。我已经有个儿子养老了,这辈子只想著挣钱养老。养你们也养我和糰子的將来。” 邱果没有作声,只好走开去熬煮晌午还没有来的及做的午饭。 邱贵又探著头进来了,正在和糰子玩的乔疏看了他一眼:“外祖父可有什么事情?不会是想著跟糰子玩吧。” 邱贵只会钓到鱼回家的时候逗逗糰子,或者在清晨教糰子一些简单的古诗背诵时会和糰子在一起。其他时间他都不怎么靠近糰子,说孩子太吵,吵的他脑壳子疼。 邱贵笑著说:“疏疏,豆芽都卖完了?” “卖完了。” “怎么连木桶也不见了?”邱贵一副难道连木桶都值钱的诧异模样。 这木桶是邱贵以前用来提水的,后来有点渗水便放在一旁不用了。 乔疏哦了一声,好像才刚想起来似的。 “那木桶放在酒楼里了。以后我就在那东家的酒楼泡发豆芽,不用费力气抬过去了。东家也只让我做好几个关键的地方就好,浇水什么的就他们自己做,实在省力气不是。” 邱贵听了却不赞成:“要是这样,疏疏,这泡发豆芽的方法怕是就要泄密了。这东家就是这样想著,鬼精的很。” “放心,我心里明白的。关键的地方都不让他们瞧见。”乔疏糊弄著外祖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挣了很多银钱,刚好自己去酒楼帮忙泡发豆芽也是个好藉口。 邱贵眨了眨眼睛,对於自己这外孙女不像自己女儿那般老实无可奈何,顿了顿又问道:“这一桶豆芽卖多少钱?” 乔疏对於豆芽的价钱倒是没有打算瞒著他,毕竟后面自己拿出钱来做事情他都看的见。 邱贵听说豆芽好卖,心里也踏实了。就是自己身上没有钱挺憋屈的。不过想想自己要是出现在赌窝里可能会被打的极惨,又打消了自己那刚冒出来的一点点嫩芽。还是自己赶紧掐掉吧。 李冬被乔疏最后一句话激励的整个人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回到家便找到村里的里长说自己要包下村子旁边的那口水塘。话一说出来嚇了里长一大跳,这可是大家公用的地方。大家喝的水都是在里面挑。洗衣服也得依靠水塘的水。大家离不开这口水塘,李冬怎么可以据为己有! 听到里长担心的话语,李冬笑了:“我不是要霸著这口水塘,而是包下来在里面养鱼然后拿到镇子上去卖。大家照样喝水洗衣互不干涉。只是不能钓走我的鱼就行。每年水塘干一次,多出来的鱼便按户分给大家。” 原来是这样,里长终於从不著边际的话中读懂了意思,这不靠谱的李冬似乎说的也挺不错,至少他们一切照旧,年终还有鱼分来过过年。 李冬一心一意养著水塘里的鱼,只待年终便能提上几条大鱼来找乔疏。 乔疏把自己对李冬说的话都忘在了脑后,她只是觉的这李冬难得有一颗奋发向上与眾不同的心,激励激励他。 乔疏带著邱果糰子第三天又去了镇子上,直奔酒楼找到东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东家已经准备了所有的材料,就连她走之前只提了一嘴的绿豆都买到了。 东家十分有眼力见的打发掉所有的人,只留下他跟乔疏。乔疏一步步操作他一步步看著。 今天还是泡发的第一步,明日她还要来,把泡发好的豆子放进桶子里去。这过程不是很复杂,但是关键的几个地方却很重要。比如遮盖豆子的稻草捆成捆铺在上面,还要有遮光的黑粗布,还要有能够起到重力作用的大块石。 乔疏先把今日的事情做好,便准备带著母亲邱果和糰子去了一趟钱庄。 在走之前,东家十分客气的包了一整只熟鸡和一包糕点给乔疏。 乔疏心安理得的受了,那豆芽泡发出来,经过东家一番连锁操作,他的收入一定会极高的。吃他一只鸡算什么,就是每次一只鸡东家也是赚的。 乔疏用银票在钱庄取了一些银钱后,吐了一口浊气。她也是一个小有资產的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乔疏便带著母亲邱果和糰子来回往镇子和下源村两头跑。等东家真正掌握了泡发的方法,她才可以不用再去了。 邱贵才知道乔疏把泡发豆芽的方法贱卖给了东家。邱贵很是可惜,在乔疏面前嘆了好几声。 乔疏只管带著大家过日子。 慢慢的,时间也一点点过去,转眼便是中秋节,中秋过后天气凉爽起来。乔疏又开始鼓捣另一种吃食——水豆豉。 水豆豉也好弄,经过乔疏几次藉助空间隧道穿到异世用辛奶奶的智慧型手机查看,所有的程序都牢记在心。 当然她也有智慧型手机,可惜她的智慧型手机因为没有电等等原因,乾脆放在公寓一个抽屉的一角,让它提早养老去了。 水豆豉適合在天气寒凉的时候开始做,若是保管得当,做好了的水豆豉吃一整年都没有问题。 黄豆被乔疏用蒸笼蒸上了,等黄豆蒸烂了,然后放入容器捂上几天发酵,再把事先准备好的辣椒、姜、盐搅拌,最后一股脑儿放进一个陶罐里,密封起来,过上半个月便可以食用。 等半个月后,乔疏打开密封的陶罐时,已经能够闻到一阵清香,挖出来一些来给邱贵他们吃稀饭。 邱果和邱贵品尝了之后讚不绝口。说这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酱菜。 乔疏却不满意,根据自己品尝后发现的不足,又进行了几次配方的调整,最后得到了一套最佳的製作水豆豉的方法。 第40 章 干水湖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0 章 干水湖 转眼就到了年终,家家户户开始准备过年事宜。虽然各家不够富裕,但是一年一度的春节,就是省吃省喝也要把家里最好的东西留到这会儿吃。 邱果这一段时间也是稍微比往常忙碌些,忙著做一些年节时小孩子的零嘴儿。炒花生,糕点等等。 往年家中窘迫,她只会买上一斤花生炒一炒招待来拜年的客人。客人也不多,主要是卢栓一家子。 乔疏因为傻傻的,不晓得给自己的母亲和外祖父拜年,倒是邱果自己带些炒花生上门去看望她。 今年不一样了,女儿挣到了钱,而且家中新增了两口人,其中糰子还是个孩子,正是馋嘴的时候。邱果今年就便做了好几种糕点。 上源村和下源村共著一个水湖,到了年终,上源村和下源村的青年男子便要邀在一起。把这口水库的水全部放走,后面实在放不出去的,便用人工把水挑出去。既能把湖中的鱼捞上来过年又能清理里面的淤泥。 秋收冬藏,到了年终,大家都没有事情做,这干水湖的事情累不倒他们。不仅如此,他们还兴奋著。 到了水湖中的水乾的差不多的时候,便可以看见里面躺在淤泥里拍打著尾巴欢蹦乱跳的各种鱼儿,有些浅水洼里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鱼儿。 这个时候大家最兴奋的。一群人在水库的河床里把鱼一条条捞进桶子里,更多的人站在河岸上看著,指指点点水湖中哪条鱼最大,哪条鱼最凶猛。 有些站在岸上的小孩还趁机捞了一条附近的鱼偷偷藏回家去。 整个水湖热闹非凡。 乔疏不爱看这种热闹。倒是邱贵喜欢,此时两只手插进衣袖里站在岸边瞧著。 谢娇拉著桑妮就跟在谢成的身后。谢成在河床中一条条的捞著鱼,桑妮和谢娇就在旁边指点著。 “哥,这里,这里好多。”谢娇喊道。 “谢成,快来这里,这里有一条好大的鱼。”桑妮也大声的叫道。 谢成不用自己去寻找哪里有鱼,听从她们的指挥就可以了。 像这样的情景很多,都是这里一群那里一群的扎堆儿。 旁边的人看著喊得特別带劲的桑妮,偷偷的交流道。 “这谢成和桑妮估计好事將近了。” “可不是,看他们这热乎劲儿。” “我发现那傻子乔疏好几次跟著邱氏去镇子上,那模样儿可与以前不同。” “她不是又傻又疯了吗?” “我瞧著不像。就连她儿子都比旁的孩子看起来水灵。” “嘿,就算好了,估计谢成和她都没有戏了。”说的人两手一摊,再用嘴努了努河床里的谢成和河岸上的桑妮。那表情很明显,人家这一对子看上眼了。 邱贵正在老顽童似的跟著眾人呵呵的笑著,好像这种收穫是他家的。不过也確实有他一份。 突然就听见旁边的人议论谢成和桑妮,再抬头看向他们,果真郎有情妾有意的含情脉脉。一个指挥一个干活,合作的非常愉快默契。 邱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怎么看谢成都没有往日那种满意那种诚实忠厚。 他喃喃自语道:“不要我外孙女罢了,我外孙女有人疼。” 一边说一边转身往家走去,连这热闹也不看了。心中只把谢成当成个负心汉,可惜自己又不能为外孙女討回点什么来。 乔疏正带著糰子在侧门外面玩,看著沉著一张脸走回来的外祖父,刚才去之前也要她带著糰子前往的兴奋劲儿不见了,这样子还以为他被人欺负了。 “外祖父,你看起来不像是看见活鱼的样子。倒是看见鱼骨头似的。” 邱贵没好气的说道:“可不是看见了碍眼的东西。” 乔疏收敛自己带点讥讽的笑意,她可不允许別人欺负自己的人。 “什么碍眼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乔疏腾的站了起来。 邱贵看见她这样子,想到她每天早晚把自己往狠里练的把式,就知道她外孙女又想揍人了。 “不是,就是……那个……谢成跟那桑妮在水库捞鱼时打情骂俏实在碍眼。旁边的人都看不过去了。” 乔疏听了眉眼一挑,看不出来呀,印象中的谢成挺沉稳的。她在谢家两年没让他碰,他也把持住了。难道是因为实在太素了,老男人在发骚的女人面前终於把持不住了,產生浮躁来。 乔疏挑动的眉眼不再有別的动作了,这太好了,跟她没关係了。 在侧门里的邱果却是轻轻嘆了一口气,心中实在遗憾。她女儿如今不但不傻了,还像她死了的夫君一样善於打算。但是一家子没有一个男人撑腰,终究要矮一截的。 本来自己心里希冀著谢成晚些成亲,就算和乔疏再没有可能也能护著糰子长大一些,乔疏轻鬆一些,如今看是不能了。到时候他和桑妮一成亲,怕是与邱家再不会来往,就是这十斤大米也是空谈。 清早大伙儿忙著捞鱼,晌午过后便有人来通知上源村和下源村各家各户去分鱼。 糰子听见鱼字特別兴奋,看著外祖母提著篮子要出门,拉著乔疏就要跟著走。 糰子现在不但会叫娘亲,连外祖母和曾外祖都能够含糊的叫出来。而且走路走的稳当,只要没有凹凸的地方他便能像只小鸟一样飞快越过。 乔疏见糰子想去,便拉著他的手跟在母亲邱果的后面。 糰子现在唯一不足的就是缺少伙伴。一是她和母亲邱果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卢栓跟她们亲近一些,可是人家隔得远,家里的孙子孙女不会到这里来。二是这大祠堂也不是大人乐意让孩子来玩的地方。 偏偏糰子外向,整个人好管閒事。只要有人走过或者有人跟外祖母交谈,他便要侧耳倾听,然后还咿咿呀呀的插上几句。 这会儿不论乔疏怎么劝说糰子都不肯回来,一定要跟著外祖母去,乔疏这个平日里最不爱凑热闹的人今日也无法只能跟著去。 邱果挎著一个篮子,乔疏牵著糰子,一路朝著通知的人说的地点向分鱼的地方走去。 第41 章 分鱼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1 章 分鱼 冬天的天有些冷,走在路上的人都缩著脖子,双手插进衣袖中,一个竹篮子挎在臂弯中。一边走著,喷出的气立即变成白色的雾气。 乔疏穿著那件最厚的红色棉袄长裙,听说是她与谢成成婚时才有的。这是她唯一最厚的衣服。乔疏本想不穿的,奈何身上冷呀,没办法,总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再说这本来就是自己的。 小糰子穿了一身厚棉袄衣裤,本来比较短,被邱果用针线缝长了一截,如今穿在身上暖和的很,再加上孩子不怕冷,小手儿暖乎乎的。 邱果穿的是一件自己做姨娘时的一件棉袄。虽然已经洗的发白,但是料子好,穿在身上挺好看的。 三人穿的都比较保暖,不像其他人一样像一只只缩头乌龟。 走了一阵子,她们发现竟然来到了谢家大门口。 谢家大门口前有一个很宽敞的空地。 等她们到来的时候,那里已经围著一圈厚厚的人。 她们便找了一个空档走了进去。 人群的里面有好几伙人正在忙碌,有的把一筐筐的鱼倒了出来,用簸箕装著分成一堆堆。大家也没有用秤称,只是估计差不多重就行。实在鱼多份数多,要是一点点称很麻烦。有的在书写名字,这名字放到哪堆鱼上,哪堆鱼便是谁家的。 大家也不讲究这或多或少的差距。只是站在旁边等著分鱼,閒来无事和身边的人谈论这堆的鱼儿多一些,那堆的鱼儿大些,还有那堆的鱼中有一种鱼很好吃。 乔疏粗略的看了看,每堆大概十斤左右,都是巴掌以上的大鱼,巴掌以下的小鱼没有。再看看旁边用桶子养著的將放回去的一些被无意打捞上来的小鱼便知道,小鱼都留在了湖中,等待来年长大。 她们的到来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这很少露面的人今日不但哗啦啦的全部出来了,还穿的那般扎眼。 傻子一袭红色棉袄长裙罩在身上显得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把周围一眾人因为冬日少出门养回来的肤色直接比了下去。 她身边的邱氏尽显女子的柔美气质。长了不少肉的糰子也堪比年画中的娃娃。 女人们频繁看向她们曾经不屑一顾的傻子,她们看见的再不是以往痴痴的模样,眉眼精致中有股自信和篤定。就那样站在那里都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 男人们也不禁往乔疏身上多看了几眼,眼神中有惊艷更多的是质疑。那模样儿不傻了呀! 周围看著的人在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后,又频繁看向前面正在忙碌的人。 谢东在看到乔疏后一时忘了做事,他以往经常来谢成家串门,偶尔能够碰见出房门的乔疏。那种邋遢的形象深埋脑海。如今这娇俏的女子是谁?傻子乔疏? 他和桑妮谢娇正在谢成身边帮忙。桑妮负责把一张张草纸裁成一块块大小相等的小块。他和谢成拿著毛笔照著户籍册子书写一个个名字。谢娇便把写好的名字一个个隨意放到分好的鱼堆上去。 当然这样的小组还有几个,否则是忙不过来的。 谢成在人群中也看见了乔疏三人。当他看见乔疏穿著他给她买的喜服时,心里有点甜蜜。这还是乔疏第一次穿,成婚那天本来要她穿的,但是她一点都不配合。说是成婚,把她接到谢家后,连个仪式过程都无法完成。 他没有想到,这件红色棉袄长裙穿在她身上这样好看。把一张脸映衬得穠丽无比。他握著毛笔的手有点紧,在谢东的视线下又努力保持著原样,一张脸涨的通红。 桑妮在谢东和谢成表情异样的时候便瞧见那个穿著与眾不同的人。她一时不知道那人是谁,当看见身旁的邱氏以及糰子时才想起来,原来是乔疏!这样一看,便看呆了,看懵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这样好看的女子。以前觉的被赶回家的邱果好看,如今倒是不及身边的人自內而外的神色。 桑妮心中醋意翻滚,手中的草纸被她捏成了波浪。 她连忙看向谢成。当看见谢成一双眼睛只关注面前书写的名字时,她莫名的鬆了一口气。连忙侧侧身,把远处那抹红色挡去。 谢娇正在高兴的表现中,当看见身边的青年女子看过来的羡慕的眼神,她心里就特別有得劲。她迅速的把一张张写著名字的小纸张放在一个个鱼堆上,全然没有关注到乔疏她们。 小孩子们完全被大人高兴的劲头感染著,他们穿梭在鱼堆间嬉戏玩闹,野得很。儘管如此他们还是不敢到做事的人身边去,怕碍著大人做事被责骂。 糰子挣开乔疏拉著他的手,也走向那一堆堆的鱼。还煞有其事的用自己的手指头数著其中一对鱼的数量。 “一,二,三……”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引起旁人的注意。 “这孩子会数数!” “这才多大呢!真是了不得!” 糰子数了眼前这堆鱼中的几条,没有耐心了,又站起身来去数另一堆的鱼,边数边用一根食指戳呀戳的,玩的不亦乐乎。 等他站起身子要往另一堆鱼走去的时候,眼睛看见了正坐在那里写字的谢成。 谢成因为看了乔疏那种娇俏的模样后,有点集中不了注意力。与和离后第一次见到的她又不同,更加精致更加有神情。 神游的谢成完全没有看见小糰子正向自己走了过来。 糰子走向谢成的时候要经过谢娇。谢娇正坐的起劲,做的骄傲,好像她就是所有人的核心。 她猛然间看见一个小孩出现在自己身边,便用力拉扯道:“这谁家的小孩,不会乱偷鱼吧。” 糰子被谢娇一扯,身子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都是分倒鱼时流出来的积水。 坐在地上的糰子立即感觉到屁股下是刺骨的冰冷,他哇的一声大叫起来。 看向正在写字的谢成:“爹爹~爹爹~” 谢成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糰子一看父亲关注到了自己,立即伸出两只手来求抱抱。 第42 章 不认识自己的侄子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2 章 不认识自己的侄子 糰子哭的很伤心,伸开双臂求抱抱的样子格外怜爱,还有他那一声声『爹爹』充满悽厉。 谢成赶紧扔下毛笔奔向糰子,比那正走向糰子的乔疏快了很多。 偏偏谢娇看见眼前这娇气的小孩,心里烦躁,她好好的一个形象就要被这孩子给毁了,於是不耐烦道:“这孩子怎么回事?轻轻一拉就哭嚎半日……” 当她还要说下去的时候,谢成已经一个箭步来到糰子面前,一把把糰子抱了起来,心疼道:“糰子,糰子,別怕,爹来了。” 在谢娇惊讶的表情下,谢成抱著糰子轻轻拍著后背。 糰子揪著自己屁股下面湿了一块的裤子,对著谢成卖惨:“爹爹~湿~”他已经会一些简单的语言,但是说的不够清楚,含含糊糊。 谢娇惊诧下也认出了糰子,只是糰子胖了许多又穿的整齐,不像以前那般邋遢,所以才晃了眼。 如今见自己哥哥这样宝贝似的抱著糰子,再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副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桑妮,心里不舒服:“糰子,你这样咿咿呀呀的说什么,不会说就不要说!” 已经来到跟前的乔疏本来心里头就很不舒服,很不痛快,听到谢娇这般不礼貌的话,接嘴说道:“他说你眼瞎!” 谢娇看向说话的人,心里一愣,惊讶出声:“乔……乔疏!”她哥和乔疏和离后,她还没有见过乔疏。 这会儿见了,实在不相信眼前的人是那个人。 乔疏用眼神睨了一眼谢娇。这人长得还是蛮好看的,与谢成一样的剑眉星目,却没有谢成的锐气,多了女孩子的一丝温软,只是透著一股娇蛮之气。这姑娘被身边的人故意带歪了。 “怎么,才这么久就不认识人了,也是,以前也没有把我当人看。”乔疏看著看傻了的人。 谢娇气的神情都变了:“大家都说你不傻了却疯了。你果真是个疯子!” 乔疏轻笑,露出一张张扬的脸,把脚伸在谢娇的后面,用自己的手轻轻一推,谢娇一个不稳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乔疏看著坐了个屁墩的谢娇,拍拍自己的双手道:“这便是疯子的做派。” 谢成看著乔疏把谢娇绊倒了,有点生气,看向乔疏道:“她不是故意的,你干嘛这样做。” 乔疏白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说我儿子不会说就不要说可是故意的。有谁家的姑姑说这样埋汰侄子的。” 谢娇在一眾人面前丟了好大一个脸,站起身来擦著眼睛就往家里衝去。 桑妮见状,体贴道:“谢娇。”赶紧追了上去,跟著一起跑进了谢家。 乔疏也懒得搭理她们,看著眼前鼓著眼睛的谢成道:“把糰子给我,以后离我儿子远点。” 谢成没有把糰子递给乔疏,反而转身抱著糰子来到刚才自己写字的地方,用一张草纸擦著糰子屁股下面裤子湿了的那块地方。 围观的人见了刚才的小插曲,纷纷议论起来。 “这谢娇连自己的侄子都不认识?之前不是传言都是她带的吗?” “姑娘家家的,心都野了,没看见她一天到晚的到桑家玩嘛。” “这乔疏看著不傻,你们说会不会是谢家苛待了她,怎么她一和离就不傻了。”一个不明情况的楞头小子说。 旁边的人拍了一下他后背:“瞎说什么,乔疏自己说的头给磕到又好了。” “这孩子也不傻,你们看,他还在拿毛笔画画呢。” 糰子哭了一阵就不哭了,反而把玩起桌子上的毛笔来。那拿毛笔的姿势就像握著一条鱼。 但是从来没有写过字,只看过人家写过的人却认为这姿势真美真帅,两岁还不到的孩子就这般儒雅,好想自家拥有一个这样的孩子。 其实糰子完全是模仿乔疏写字的姿势。 对面的谢东看著握著毛笔嘴巴念念有词的糰子,心里好奇他在干什么。 其实他什么也没干,只是在模仿乔疏平时用毛笔记帐的样子。每当乔疏写字的时候,便会边念边写。 谢东把脑袋探了过来看著糰子,结果一个不察,糰子用拿起来的毛笔在他脸上画上了一条黑色的墨汁。 谢东被突如其来的墨汁冰的一个激灵,整颗脑袋缩了回去。糰子却好奇的一会儿看看毛笔一会儿看看对面人的脸,一张嘴奇怪惊讶的合成了一个o型。 然后转头看向正在为他擦拭裤子的谢成,也想给自己的爹爹画上一条。 谢成偏头躲了过去,糰子画了一个空。糰子认为谢成是在和自己玩闹,嘴巴里发出高兴的笑声。 谢成担心糰子把桌子上的东西搞乱了,抱著他来到一堆鱼堆前,学著邱贵的模样教糰子数著鱼的数量,糰子有模有样的跟著数,一边数还一边用谢成递给他的棍子扒著。 在谢家安慰了一番谢娇的桑妮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父子俩和谐的一幕。她还以为,谢成会为了谢娇跟发疯的乔疏对上。她假装离开去安慰谢娇,就是造成自己不在现场的情况,不用她劝也不会说到她身上。 她看向那抹红色的影子,她只站在一边看著,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桑妮突然觉的,自己好像就是多余的一个。 偏偏糰子在谢成带著自己数完了他力所能及数到的数字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李子条塞进谢成的嘴巴里。 这是他跟曾外祖邱贵的之间常有的互动。每当邱贵教完糰子数数,便会故意的说:“不教了,不教了,饿了,饿了。”这个时候,乔疏便会拿著一根李子条或者什么吃食放到糰子的手中,让他去投餵曾外祖。 谢成起先愣了一下,隨即咬了一口,嚼动起来。刚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嚼动几下便尝出了味道,又酸又甜怪好吃的。 吃了一口的谢成把这李子条推回给糰子,让他自己吃。 糰子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吃了起来,吧唧嚼动中又看见另一堆鱼堆里有一条超级大的鱼,他又兴奋的朝著那堆鱼走了过去。 那条鱼是现场最大的鱼,足足有八斤多,躺在两斤的小鱼中像条小船。整条鱼鲜活的很,一条尾巴还在吧嗒吧嗒的扇著地面。 糰子用自己手中的树枝往鱼的身上戳呀戳的,对身边的爹爹兴奋的叫道:“鱼!鱼!” 第44 章 徇私,送鱼,提鱼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4 章 徇私,送鱼,提鱼 分鱼现场突然安静下来,人群都甜蜜蜜的都看向互动的两父子。 那边谢东一个人忙不过来,叫道:“谢成,別带儿子了,快来帮忙。” 谢成望了一眼正在等待的人群,感觉自己再这样带下去,今日怕是不能够及时把鱼分走。 他抱著糰子径直来到乔疏面前,把糰子递给她,细细的交代道:“糰子裤子湿了一块,待会儿回去换一换。” 乔疏只管接过糰子,没有说话。 这模样看在桑妮的眼睛里,却是郎情妾意,夫唱妇隨,格外的碍眼。 她忍住心中的不適,继续给谢成和谢东裁剪起小纸片来。 当谢成写到邱贵的名字后,把这张小纸张偷偷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谢娇再没脸出来做事了,写了名字的纸张存了很多。谢成便起身站了起来,把写好的纸张一张张放到鱼堆的上面。 装作不经意间把口袋里写著邱贵的小纸张放在了之前糰子看中的那条大鱼的鱼堆上。 等所有的鱼堆都放完了写著名字的纸张时,每排一个人开始挨个儿打开鱼堆上的纸张念上面的名字。 听到自己名字的人便提著篮子兴冲冲的去收拾自己分到的那堆鱼。 等到念到邱贵的名字时,邱果提著篮子带著乔疏和糰子走上前,去收拾她们分到的鱼。 乔疏惊讶的看见自家分到的鱼堆,竟然就是之前谢成带著糰子观赏的那条大鱼的那一堆。 糰子见了那条鱼高兴的在乔疏的手上顛著屁股,完全忘记了自己屁股上还湿了一块的冰凉。 因为疑惑,乔疏不由的看向谢成,谢成接触到她的视线后脸微红,赶紧转向另一边。 乔疏撇了撇嘴,这男人为了照顾儿子徇私了呢。 邱果实在高兴今年分到的鱼,伸手要去提那条要用两只手才能提起的够重的大鱼。 刘明斜刺里走了过来:“婶子,我来吧。” 分鱼的时候,他家名字念在前,分到的鱼堆的鱼都被他放进了篮子里,看见邱果和乔疏带著糰子还在那里等著念名字,他便在一旁等著。 刘明提起那条大鱼放进邱果的篮子里,然后又把小鱼都放了进去,顺手还从自己篮子里挑了一条鯿鱼出来道:“这鱼清蒸好吃,婶子拿回去给糰子清蒸吧。” 邱果赶忙道:“这怎么成,不行不行。要不就拿些其他的鱼跟你换。” 刘明:“不用,不用,我家没有小孩。婶子不要客气。” 说完便提著两篮子的鱼就走:“婶子,我帮你提著。” 邱果这一下子心里真是欣慰的很,又得了人家鱼,人家又帮忙提著,女婿才有的体贴。 糰子看著被放进篮子的大鱼,一股劲的喊著:“鱼!鱼!”刘明知道他喜欢那条大鱼,便放慢了速度並排和乔疏走著,好让糰子低头看著那条大鱼。 见糰子两颗眼珠子都落在大鱼的上面,刘明逗著糰子道:“糰子喜欢那条大鱼对不对?大伯帮你提回家。” 糰子自从那次被刘明挑著去镇子上,也算眼熟,今日见他和他一起说著鱼,又產生了和曾外祖父那种互动的意向。 他把自己正嚼的津津有味的李子条从嘴巴里抽了出来,向旁边的刘明递了过去。 刘明瞧著那根浸满了口水的李子条,好笑道:“大伯不吃,糰子吃吧。” 糰子听了才又塞回了自己的嘴巴里。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切的谢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还以为自己才是被糰子特別对待的一个,怎么把口中食物隨意递给一个外人吃呢。 再瞧瞧抱著糰子的人,竟然偏过头来笑著对一旁的男人说话。 他满心都不是滋味,想想糰子將来要叫別人爹,一团火火烧。 “怎么叫大伯呢?不是应该唤一声叔叔吗?”乔疏看著热情的刘明。 刘明接触到她的眼神,看见她清澈的双眼上下浓密的睫毛轻颤。刘明瞧著身旁的人脸突然一红:“我比你年纪大。” 乔疏刚想张嘴说糰子的父亲比他要大,一句叔叔也叫得的。 便听见后面传来声音:“疏疏,这鲶鱼拿去给糰子吃,骨头少。” 乔疏还是第一次听到异性这般唤她的小名,转头看过去,谢成已经飞快地把鲶鱼放进了篮子里。 本来就挤的不行的篮子如今更加拥挤不堪了。 邱果和乔疏都愕然了,今儿个赶来送鱼的人真不少。 谢成好像没有看见她们惊讶的神情,左手一把把篮子从刘明手中抢了过来,右手伸向正在发愣的乔疏:“我来抱糰子。” 也不管乔疏是否愿意,直接拦腰把糰子从她手臂间抢了过来,要不是乔疏躲避及时,激动的手都要戳到她的脸上了。 后面谢东看著临时塞给他的一篮子鱼,心里吐糟,他左手一篮子鱼,右手一篮子鱼,还有一个走路蹣跚的小儿子在一旁。 他用脚轻轻的碰了碰正在看著自家篮子里的鱼的小儿子:“走,今日自己走回去。爹要提鱼呢。” 谢成成功的把刘明从乔疏旁边隔了开去,一路上一边和乔疏並排走著,一边逗著糰子。 谢东那边幸好路程不远,先到了谢成家把一篮子鱼放在厨房里,对著里面的谢娇道:“娇娇,你家的鱼我放在厨房里,你看著点,別让野猫叼了去。” 谢娇在窝里躥了出来,她等著哥哥回来说乔疏的坏话,结果这鱼还是別人送回来的! 谢娇红著一双眼睛对快要走出大门的谢东说:“谢大哥,我哥呢?” 谢东一手牵著正在努力跨过门槛的小儿子,一手提著一篮子鱼,见问,转过头来,看见谢娇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含糊道:“有……有事情,估计马上回。” 谢东知道谢娇对乔疏一贯不好,一心討好桑妮,希望桑妮做自己的嫂子。今日见了那爭吵的场面不敢言说谢成的去向。 但是谢东不说,並不代表別人不说,一直伤心伤肺的桑妮在看见谢成给邱家送鱼,还要把人送回家的举动后,直接在谢东之后来到谢家找到谢娇。 当谢娇听说刘明竟然把鱼送给乔疏,还帮忙送鱼回家,她哥哥看不顺眼接过去的事情,嘴里直骂:“臭不要脸的傻子。才和离几个月就开始寻找男人。哥哥回来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第45 章 订亲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5 章 订亲 等谢成把小糰子和一篮子鱼送回邱家,高兴的回到家的时候,便在厨房里看见红著眼睛垂泪的谢娇。 谢成一愣,想起了之前乔疏把她绊倒的事情。 “娇娇,乔疏她不傻了就有点狂躁。最是看不得別人说糰子……” 谢成还没有说完,谢娇便哭了起来:“哥,乔疏这个傻子当著上源村和下源村的人把我绊倒,还说我眼瞎。大家怎么看我,我还要不要嫁人了。” 谢成也觉的乔疏有点太过分了,毕竟小孩子骂的,谢娇一个大姑娘家的今日可是丟了一个大脸。 他安慰道:“我刚才已经说过她了。事情都过去了,谁也不会在乎这点小事。只管放宽心。” 谢娇边哭边讥笑道:“哥真的说了乔疏这傻子吗,我看哥只会糊弄我,不是还帮著把鱼送回了邱家。哥难道还想著跟傻子和好?若是这样,这个家我也待不下去了,如今便一走了之。” 说完便要起身出门去。谢成赶紧拦住她,心中担心她伤心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 谢娇看自己的举动嚇著她哥了,心里得意。 “哥,你要是真有我这个妹妹,便去桑姐姐家下个聘吧,这样我才相信哥哥说的话。” “不是,这下聘还得请媒婆,还得准备银钱,岂能隨隨便便的。” “媒婆就请桑姐姐家堂叔的婆娘,银钱也不要多少,桑姐姐家人说,先给个一两银子,剩下的二两银子成婚的时候再给也行。” 谢娇这是都给自己的哥哥安排上了。不过这不是谢娇的想法,是刚才桑妮和她一一商量的。 在这地方,娶妻一般三两银子的礼金就够了。现在她哥这里已经存足了二两银子。 可是这是谢成准备交人头税的。首先他和谢娇两人就得上交一两。然后他还想帮著邱家交糰子和乔疏的。毕竟邱家的情况实在堪忧,老的老,小的小,剩下的便是妇人,没有挣钱的男人。 可是看著不依不饶的妹妹他又无可奈何。他虽然没有要和乔疏再和好想法,也没有要马上娶桑妮的想法。但是糰子他是真心要护著的。 谢娇害怕她哥会被已经不傻的乔疏再次勾走,这会儿无论如何都要藉助这次自己吃亏的的事情来促成她哥和桑妮。 她站了起来,捂著脸就往外面走去,一副失魂落魄生不如死的模样。 谢成拉住她:“我知道你喜欢桑妮,也希望她做你嫂子。可是哥有点捨不得糰子。” 谢娇:“哥跟桑姐姐成婚了,难道糰子就不是你儿子了吗?再说桑姐姐那么大方的人,就是把糰子带回来养也没有问题。那乔疏才和离几个月便有男人往她跟前凑,估计要不了太久便会与人苟合。你娶了桑姐姐,便也是给糰子找了一个好娘。” 谢成想到这里,心思也动了起来,在谢娇一贯以来不停的讚扬下,桑妮的好处被无限放大,他也认为桑妮是他目前成婚最好的人选。 便点头道:“行,明日吧。” 谢娇:“就今日,这篮子鱼便是礼物,哥只要带上一两银子便可以。” 在谢娇的奋力撮合下,谢成上门下聘,並把两人成婚的日子定在了明年的八月份。 对於这个日子,桑妮有点不满意,但是谢成说自己的聘金怕是攒不够,需要一些时间。 桑妮娘和嫂子听了觉的晚就晚些,总不能不要聘礼吧。 在谢娇和桑妮积极的宣扬下,谢成和桑妮订婚的消息立即传遍了上源村和下源村。 谢东以为谢成还可能和乔疏和好的想法被悄悄按了回去。看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便是这样奇妙。 当这消息传到邱家人的耳朵里的时候,邱果和邱贵心里都不好受。倒是乔疏笑笑,这人的眼睛呀有时就是瞎的,这桑妮一贯的作风阳奉阴违。 曾经在她和在谢娇面前的態度截然不同,谢娇对在谢家待了两年的她態度如此恶劣,都是桑妮的挑拨。 “疏疏,这上源村和下源村隔的那般近,以后你与他们抬眼不见低头见的,怕是是非不少,犹如娘。” 乔疏拍拍母亲邱果的手背:“娘,您放心。这下源村不是我的落脚处。我会带著你们离开这个地方,而且不会太久。” 邱果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只把这当作女儿的大话。 订婚后的几日,谢成来到祠堂侧门,看见在忙碌的邱果:“婶子。” 邱果抬眼见是谢成,脸上愣了一瞬,觉的这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好像有点欠妥当的皱了皱眉。已经订婚了,要是谢成还那般勤快的过来这里怕是会惹来是非的。 “你来看糰子?” “是,来看看他。顺便把糰子的人头税送过来。”谢成从怀中掏出半两银子要递给邱果。这是他到谢东家借来的半两银子,他存的二两银子一两做了礼金,一两留著交他和谢娇的人头税。 家里再没有多少余钱了。又担心邱家没有银钱交糰子的人头税。本来乔疏的他也担心,但是自己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邱果看著那散发著幽光此刻正擎在谢成指尖的银子,有些迟疑要不要接过来。虽然女儿说她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肯定手头不宽裕。这一日三餐的蛋呀肉呀,不知吃了多少银钱了。 邱果默了一息轻声道:“糰子跟了乔疏,理应邱家交人头税的。如今你送了他的来,我做不了主,我去问问乔疏。” 谢成眼睛闪动,自从乔疏不傻了,这邱氏脑子好像比以前更灵光了,什么事情都知道去问问乔疏,她自己就没有了一点主见。 谢成等了一会儿便瞧见邱果抱著糰子出来了。糰子右手抓著一把蒸糜烂的黄豆,左手正抓住一颗往嘴巴里送。 邱氏一边把糰子递给谢成抱著,一边传话道:“疏疏说,糰子的人头税邱家自己交,不用麻烦你。” 说完看了一眼谢成,好像有点不忍开口道,“谢成,婶子想提醒你,你都已经订婚了,糰子这边你要是有空便来瞧瞧,要是没空也不用勉强过来。怕闹误会不是。” 谢成听了这样的话,心里沉了沉。 第46 章 人头税,猪肉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6 章 人头税,猪肉 被父亲抱在手中的糰子不知道外祖母在说很重要的事情,拿了一颗黄豆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后,又拿了一颗塞进了谢成的嘴巴里。 谢成来不及做任何表態,嘴巴被迫嚼动起黄豆来。 他心中有点沮丧,他订亲了,却被一直以来欢迎他过来的邱氏当作理由阻止以后少来见糰子。这一定是乔疏的意见,她怕矛盾! 邱果没有接谢成本要继续递过来的银钱,只说:“你自己存著用吧。” 谢成是来看糰子最难受的一次。 乔疏正在房间里做豆豉,她想在年后试著推出去,要是被人看重,便可以成批的去做。之前糰子拿在手上吃的就是已经蒸好了的黄豆。这孩子听说自己爹来了要带他去外面玩,硬是从盆子里抓了一把没有拌配料的黄豆去吃。 转眼春节来到,家家户户鞭炮脆响,大门上都掛著桃符,少有的一片祥和热闹的气派。 除夕那天,卢栓家里杀了一头猪卖,邱果在她那里定了两斤猪肉。卢栓有些惊讶,往常只有等她家杀了猪卖完了肉才送些骨头给邱果过年。 今年不但提前跟她预定了两斤上等猪肉,还把钱也给付了,实在稀奇的很。 这天,邱果忙的很,要做好几种吃食,不得空,让乔疏带著糰子去。 乔疏抱著糰子到了卢栓家把定好的两斤肉拿了回来。那两斤肉,一斤肥瘦相间,做红烧肉绝好。一斤瘦肉多肥肉少,用来煲汤和炒菜最佳。 走在路上的桑妮和谢娇看见对面提著肉抱著糰子的乔疏心里吃惊。眼睛露出艷羡又贪婪的神色。 首先吃惊的是这傻子果然与以前不一样,身材苗条,眉眼精致的就跟她千金小姐的身份一样亮眼。 其次是她左手提著的肉格外打眼。就连乔疏右手牵著的像福娃一样的糰子都没有它的吸引力大。 本来碰次面而已,偏偏桑妮心中醋意大发,认为乔疏能够买上肉吃,一定是谢成暗中给了银钱给邱家。 为了显示自己与谢成已经订亲了,乔疏只是一个弃妇,便把自己將来会是糰子的后娘的姿態摆了出来。 在她们走近的时候,桑妮假装高兴的蹲了下来,对著面前正在一心一意走路的糰子伸出双手叫道:“糰子,来,姨姨抱抱。” 此时的糰子整个人白净好看,一双星目稚嫩明亮,手中正擎著一根李子条吃著。 他看向面前扬起一脸僵硬的笑容的人,脸上出现了龟裂的神色。他抬头看著自己的娘亲道:“娘亲~不认识~” 往往这个时候,以往的乔疏便会指导糰子怎么叫人。只是乔疏看著眼前十分碍眼的两个人,不想糰子跟她们有什么牵扯。不把她的孩子当人看的人都不是她该和顏对待的人。 偏偏桑妮演戏想演个逼真,伸手就要去抱对她毫无反应的糰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看著快要碰到自己儿子的手,乔疏轻轻的把糰子往后面拉了拉,侧身躲了过去。 “住手!我儿子你不配碰!”乔疏冷哼道。 一直以来就是桑妮在乔疏面前嘰嘰喳喳,没有想到乔疏会这般没有礼貌的懟她。 她伸出去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一张刚还扬著笑脸的脸此刻布满阴云。糰子不由的往娘亲后面缩了缩。他感觉好冷呀。 这还是桑妮第一次在乔疏面前吃瘪。以往她到了谢家,单独对著乔疏的时候总是捂著鼻子看著床上的她,一双眼睛就像毒蛇一样寒冷。在谢成面前便装扮起来,忙著给糰子洗脸餵饭什么的。 谢娇在一旁见了这情景,为桑妮打抱不平:“乔疏你这傻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桑妮可是糰子的后娘!” “后娘?!笑话!我儿子只有后爹没有后娘。谢娇,你眼睛有问题难道脑子也有问题。糰子是判给我了的。与你们谢家没有关係。” 谢娇爭辩道:“既然跟我们谢家没有关係,为何还要我哥每个月送十斤大米给你们邱家。” 乔疏轻蔑的笑道:“他贱,那是他乐意,我可没有要他送来。”说完还侧著脑袋好整以暇的看著气的不行的谢娇。 谢娇一听哪里肯认输,前不久就输过一次了。她向来被谢成纵容的骄横,这个时候乾脆心一横,指著乔疏手中的肉道:“这肉也是我哥给的钱买的吧!快拿过来。”说完作势就要去抢。 “你果然眼瞎心盲的厉害。”说完一脚踢了过去,踢在谢娇往前迈的右腿小腿上。谢娇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的姿势。 藏在娘亲后面的糰子伸了伸舌头,这人摔的不轻! 乔疏目光冷冷的看向倒地的谢娇:“以后离我远一点!”冷著的脸满是寒霜,比那冬日里的早晨还让人觉的冰凉。 地上的谢娇打了一个寒颤。 在谢娇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乔疏牵著糰子提著肉抬脚走了过去。 谢娇气弱的看著远去的乔疏把谢成抬了出来。“今日你打了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乔疏倏的停下脚步,转身看著谢娇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樱唇轻启:“我倒是想知道他会怎样不放过我!我等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她还要在下源村待上一段时间,这期间她得保证自己过的安稳一些,留出更多的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 若是別人搞事她也不怕事。异世的时候为了夺回属於原主的財產,她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派人暗杀过,她跟著辛奶奶东躲西藏什么困难没有见过。 还会被一个姑娘嚇坏了。就是谢成,她也敢搏一搏,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谢娇狼狈的被桑妮扶回了谢家。谢成正在用火钳燃著猪毛。他刚才到村子上买了一斤猪肉回来,也只敢买上一斤。 前几天邱果没有接糰子的人头税,他便又把钱还回了谢东。 如今过年,便用手中不多的余钱买了一斤肉吃,还买了一些小吃,准备招待明天过来拜年的小孩子吃。 过完年后,他们几个经常一起出去干活的人还要在镇子上招待帮他们联繫事情做的人吃顿饭。这饭钱需得他们每个人自己从口袋里凑起来。 第47 章 拜年(一)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7 章 拜年(一) 谢娇不会做零嘴儿,他只能出去买別人家做好了的。这样下来,手中的银钱又没剩下多少。 接下来会是农家一段时间的休息期,天气寒冷,找不到事情做。想到这里谢成的眉头皱了起来。 抬头便看见谢娇的惨样,整个人瘸著腿走路,身上还沾染了雨后还未乾的泥土。 谢成抬头看向桑妮:“娇娇这是怎么了?” 桑妮一路上扶著谢娇走回来,心中的震惊消散了不少,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道:“乔疏给打的。” 谢成按了按眉心,这三头两回的打架,他连去看糰子都觉的尷尬。 “谢娇,你又是惹了她!” 谢娇没有想到自己哥哥第一句便是质问她。这一次她真的是冤枉。 她泪眼婆娑的看著谢成:“哥的心是偏著长的吗?为什么就不能是那疯子先惹的我。” 谢成沉著脸道:“那你就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娇看了一眼桑妮,见桑妮像个委屈的新妇似的没有张开口。她便哽咽的讲了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哥,我跟桑姐姐遇见乔疏带著糰子到买肉。桑姐姐想抱抱糰子。你知道乔疏怎么说嘛,她说桑姐姐不配碰她的儿子。我上前理论,她又说我眼瞎。” “然后呢?她就开始打你?”谢成问道。他想把事情弄清楚,不能留下像桑启和邱果那样的牵扯不清的事情来。若是谢娇在理,他也想找乔疏谈谈,叫她注意一些。 谢娇顿了顿,措辞道:“我就是问了一句她手中的肉是不是你给的钱买的,她……她就踢了我一脚,把我踢倒在地。” 谢娇边说边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继续加火道:“她还让糰子不认桑姐姐为后娘,说糰子只会有后爹,不会有后娘。哥,她真是不把我们看在眼里。” 谢娇又哭了起来。 谢成能说什么,糰子已经给了乔疏,將来只有后爹没有后娘的话也没错。只是只问了一句便踢谢娇確实过分了一些。 谢成看向桑妮,想从她这里听听谢娇说的话是不是对的。桑妮適时红了眼圈道:“没关係的,其实我们养著糰子也没关係的。”一副慈母心肠。 谢成莫名有点心情烦躁,站了起来,便要去找乔疏。 桑妮瞧著离间了谢成和乔疏之间的关係,让谢成厌恶乔疏的目的已经达到,赶紧阻拦道:“谢大哥,这除夕去掰扯这些事情怕是不好。我和谢娇都不计较,只是以后她不要那样对我们就好。” 邱家除了乔疏强硬,其他人都是泥人几个。糰子还太小,当不了事。他这样公然闯过去质问,倒是有种盛气凌人的味道。 想想罢了,以后碰见了乔疏跟她说说,让她不要那般对待谢娇,也不要那般对待桑妮。 次日便是大年初一,家家户户起了个大早,吃了青菜做的大米饭便出门去给亲朋好友拜年。 青菜预示著进財。 卢栓的男人带著小辈们一大早便来给邱家拜年。邱贵和邱果高兴的手忙脚乱的给卢栓的孙子孙女们递吃的。 来拜年的还有刘明,他还带了一些小孩子的吃食来给糰子吃。 接待完了他们,乔疏便带著糰子去给这两家的长辈拜年。 邱贵和邱果作为家中的长辈,在家里招待客人,等待著来上门拜年的人。 糰子跟在娘亲的后面慢慢的走著,他心思不在走路上,全在刚才到刘明大伯家拜年拿的零嘴儿上。 乔疏觉的糰子叫刘明为大伯把人叫老了,听说他因为家贫,还没有定亲。要是糰子这样喊著,显得人家多老似的。可是她向刘明提出了几次让糰子改叫叔叔的话,都被刘明回驳了,说自己比乔疏大,这样叫著没错。 现在乔疏带著糰子要去卢栓家拜年。估计这孩子在人家家里要歇上一段时间。糰子喜欢和卢栓的小孙子玩,一玩就忘记了回家。 就在她和糰子往前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群男人,看样子是结伴出来拜年的。 其中被围在人群中间高大的那个竟然是谢成。路上的人见了他们都友好的揖礼问好。他们也恭敬回礼。 乔疏带著糰子微微走到路的一边。大年初一的不论碰见谁都会笑著点点头说一声『万事如意』。 但是乔疏在异世多年,浸染了异世那种过年只是待在家里跟自家人玩乐,给远方的朋友视频问好,没有满街跑的那种兴趣,更没有见了谁都是笑脸和满嘴的万事如意。 她本想这样避开著过去。但是谢成在看见乔疏和糰子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向他们走来。 他之前带著大伙儿来下源村拜年的时候,便想著要不要去邱家走走,但是隨后觉的自己又不知以何种身份去,便弃了这种想法。 如今碰见了,哪有父子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他看著要走过去的乔疏和糰子。 其实乔疏带著糰子走过来的时候,很多人便瞧见了这对母子。实在在这乡村里,乔疏和糰子的穿著有些好,惹眼。 其实乔疏和糰子也没有穿什么格外的锦缎衣服。只是普通的棉衣。这在上源村和下源村一些人也是穿的起的。 但是他们身上的衣服的样式挺好看的。 乔疏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棉布袄裙,是邱果照著自己做姨娘的时候穿的那件洗的发白的夏日衣裙做的。 而这里的女人大都穿著上衣裤子,臃肿还显不出身材,没有乔疏表现出来的那种小姐风度。 糰子穿著一身青色棉袄长袍,这长袍的样式是邱果照著邱贵一件长袍缝製的。已经拔高了身段的糰子显得像个小小书童。此时还被外祖母扣上了她用剩下的棉布缝製的一顶帽子。 大家的目光停留在这对母子身上良久,同时也看向与他们有关的谢成。 谢成停下脚步叫住要离去的人:“糰子。” 糰子听见有人叫他,把一直看向零嘴儿的眼睛投向后面的人。 当看见是自己的爹爹时,就向人走去。 谢成把糰子一把抱了起来,举在空中拋了一下,嘴里说了一声:“胖了。” 第48 章 拜年(二)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8 章 拜年(二) 糰子咯咯的笑了起来,谢成没有任何时候有像现在这样希望別人都能看见这是他儿子。 落地的糰子把手中的一块零嘴儿拿出来塞进谢成的嘴巴里。谢成终於吃到了糰子不再沾著口水的吃食。 谢成一边嚼著吃食,一边站直身子看著眼前好看的女人。只是女人虽然站在他面前,却眉眼清冷。只等著糰子跟他打完招呼之后把人带走。 谢成想起昨日的事情:“你昨日为何因为一句话就踢谢娇,怎么说她都是糰子的姑姑。” 乔疏眉头一扬,那两个女人又是在谢成面前狠狠的告上了一状。 “不知她们说我是因为哪句话踢你妹妹的?”乔疏冷静道。 谢成愣了愣,他还以为乔疏会跟平日里一样,看他一眼便走开去。如今见她问,便说道:“谢娇问你的肉是不是我给的钱买的,你可以告诉她不是便好,何必这样狂躁行事。” 乔疏哂笑:“难道谢娇没有告诉你,她是边说边上前来抢我手中的肉吗?她都要来抢我手中的肉了,还不能让我保护自己的东西。至於我一脚便踢倒了她,那是怪她一心都在我手中的肉上,下身不稳。” 谢成一愣,抢肉这事谢娇没有说。 “谢成!”后面传来女子的叫声。乔疏抬眼便看见桑妮站在不远处神情委屈的看著谢成,好像谢成正在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一样。 乔疏走近谢成,故意靠近谢成,在他的耳边轻语:“管好你的女人,叫她们別往我面前凑!还有,为了少些误会,我劝你也离我们远一点。还有那十斤大米我也不稀罕,別送了!” 说完还转头看了看不远处一副怨妇模样的桑妮,笑了笑,眉头一挑,说道:“糰子,跟爹爹再见。” 糰子果然扬起还抓著一把零嘴儿的右手在空中扬了扬:“爹爹~再见~” 乔疏一脸讥笑,看不膈应死你,我就是故意的。 谢成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乔疏的话一边伤著他的心,一边挠著他的耳朵,他和乔疏还从来没有如此曖昧过。 刚才乔疏凑近谢成说话的样子看在桑妮的眼睛里极其曖昧。她以一个未婚妻的身份如何不吃醋,不生气。 她走向站在原地红著脸发愣的男人:“谢大哥,刚好碰见你,我们一起走吧。” 谢成这才回神,桑妮手指甲掐在掌心上钻心的疼,这才勉强著没有失態。 谢家就谢娇一个女眷,留在家里招待上门拜年的客人。等谢成拜完年回来的时候,谢娇马上上前:“哥,这会儿该我出去给桑姐姐拜年了。” 谢成想起乔疏跟他说的话,问道:“你昨日要抢乔疏买的肉?” 谢娇心中一咯噔,这事她故意避开著不说。这会儿见自家哥知道了,辩解道:“我当时以为那肉是你给的钱买的,才去拿回来。” 谢成沉声道:“荒唐,我何时给过她钱。若是下次还如此冒犯她,我也不会轻饶你。” 谢娇心中一沉,慌忙离开家里直奔桑妮家,把刚刚自家哥哥的质问和自己的委屈一股脑的说给桑妮听。 桑妮见了刚才谢成和乔疏亲密的一幕,本来心情就不好,如今谢娇还不停的在她面前倒苦水,这让她心情更加烦躁不堪。心里对谢成恨的要死,对眼前的谢娇也是討厌至极。偏偏她还要维持著面上温和的笑意。 大年初二,是各家外嫁女携带一家子回家给娘家拜年的日子。订亲的男子便要去女方拜年。这是当地的习俗。 邱氏一家今日没有客人上门,乔疏带著糰子在房间里讲故事。邱果在忙著一些杂事。邱贵则清閒的拿著钓鱼竿去池塘里钓鱼。 李冬挑著两个木桶来到上源村和下源村之间的大路上。木桶中各装著两条大鱼。这些鱼在水中悠閒自得,偶尔用尾巴甩起水花。 李冬不知道乔疏家住哪里,遇见人便问路。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两个村子的人的关注。 李冬曾经是桑妮的前夫。他来找乔疏,而且还挑初二的日子带著厚重的礼物前来,这其中的猫腻不少。 吃瓜群眾向来不少,古代也是一样。李冬还没有问到乔疏的家在哪里,这个消息立即像发芽的种子传了出去。 当谢成在家里纠结了一阵子要不要去桑妮家拜年的时候,便瞧见晴好的天气下,有几伙男男女女人两手插进袖口缩著脖子,站在他家门前的空地上嘰嘰喳喳的说著什么。看见他走了过来,便立即散了开去,就像被惊动的鸟雀一样。 谢成敏锐的发现他们谈论的事情一定跟自己有关。 他一把拽住也要逃离的谢东。谢东哇哇叫道:“成子,我刚来,才听了一嘴。我可没有起鬨。” 果然跟他有关,別人能够瞒住自己,谢东不会。他在自己面前就像鬆了口子的袋子,只会往外面倒。 “我问你,他们在说我什么?” 谢东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活这么大,还没有遇见过这般错乱的有悖常规的事情。在谢成那种要是他不说便要揍一顿的目光下,措辞道:“其实跟你关係也不大。只有一点关係。” “长话短说!”谢成等的有点不耐烦,什么关係不大,不大也是关係唄。 “就是桑妮的前夫今个儿一大早便挑著两个木桶,每个木桶中两条大鱼来到了上源村。” 谢成听到这里,心里大概明白了,桑妮的前夫后悔了,要重新把桑妮追回去。 “他现在在桑妮家?” “不是,不是。”谢东赶紧否定,他还没有说完呢,“他不是去桑妮家。一路上问路来找乔疏。” 说到这里,谢东看了谢成一眼,见他露出同样惊讶的神色,悄咪咪的说道:“大家都在议论桑妮的前夫在求娶乔疏,而你又在求娶桑妮,所以大伙儿觉的挺乱的,挺好奇的,便议论开来了。” 等李冬找到乔疏的家时,后面已经隱隱绰绰的跟著好些人,或明或暗的,但是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 第49 章 拜年(三)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49 章 拜年(三) “邱婶子,跟你拜年!”李冬探著脑袋往祠堂侧门看过去,看见正在忙碌的邱果,便贺了一声。 邱果抬头便看见挑著两个水桶的李冬:“李冬!?你这是走亲戚?”她以为他是路过的。 李冬摇头:“我是来看望你们的,给你们送鱼来了。” “啊?!”邱果有点吃惊,这是怎么回事,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才见过一次面的人初二来送鱼,要是没有一点企图,她可是不相信的。 慌忙中说道:“我问问乔疏。” 李冬站在侧门外,有点担心,要是乔疏不让他进去,今日自己这脸丟大了。其实他也没有特別的想法,就是觉的乔疏是自己的知心人,是一路人。要不是她的启发,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去承包一个池塘。 才几个月的时间他收穫了比往年一年收入翻了几倍的银钱,连他那对老是沉著脸的父母也有了一丝笑意。 李冬是来感谢乔疏的,至於为什么要赶在初二这天来送鱼,完全是因为他担心鱼养久了会死掉,总不能送几条死鱼给乔疏吃。 再说他心中一股子高兴劲儿没有人诉说,他就想找乔疏聊一聊分享分享这件事情。 在等待的时候,他往后看了看,他后面跟著的人挺多的。 那些人瞧见他看过来,赶忙把脸和身子侧向別的地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李冬觉的自己像只猴子被观赏著,好到他脸皮向来比较厚,脸红著,人依旧站在门前。 邱果进去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后面跟著牵著糰子的乔疏。 这会儿那些看热闹的人更加伸长了脖子。 出来的乔疏扫了一眼李冬身后看热闹的人,轻笑:“动静不小呀!你招来的?” 李冬脸红:“这……因为不熟悉路,便问了一些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像招蜂引蝶的花朵一样引来了那么多人。 说完,看向穿著淡青色棉袄衣裙的人,真是漂亮的有点扎眼,牵在手中的孩子也是粉装玉砌般可人。 他有种谢成丟了西瓜捡芝麻的感觉。谢成是个傻子! “给你送鱼来了。”李冬高兴,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乔疏挑眉:“池塘里的鱼能卖了?” “这是第一批鱼,个头还不算太大。” 乔疏牵著糰子走近来,低头看著里面鲜活的鱼:“没少餵养,不错不错。” 听到乔疏讚扬的话,李冬觉的今年又是干劲十足:“乔娘子,快把鱼抓回去吧,我就回了。” 说完还作势的看著身边的人解释道:“我就是来给乔娘子送鱼的。” 身边的人仿佛哦了一声,只是这送鱼的日子挑的有些特別呀。 乔疏知道,有些事情越是解释越是不清楚的,叫做越描越黑。 她吩咐邱果道:“娘,您提个木桶来把鱼拿回去。”她没有想著拒绝。 邱果拿来了一个木桶,李冬帮忙把鱼捞出来,放进去。 那鲜活的鱼啪啪啪的用尾巴甩出了很多水花,惹的一旁的糰子兴奋不已。 谢成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人群后,一张脸阴沉的有些可怕,满眼都是锐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看看自家这个见益忘父的儿子更加心塞。 木桶里塞上四条大鱼,连个缝隙都没有了。在眾人艷羡的目光下李冬又帮邱果把木桶提进了侧门。 有人窃窃私语: “好像谢成去桑妮家下聘送去的也是鱼。” “可不,连这也相同,嘻嘻,真有意思。” 把鱼提进了侧门的李冬出来后,跟乔疏苦笑著告辞:“我回去了,这回好像有点欠考虑。” “无所谓,看热闹的人无处不在。哦,你等一等。” 乔疏接过邱果拿过来的两个粗糙的小罐子,上面的口子用几张草纸封著,草纸上又抹了一层泥巴。 大家又诧异的议论开来: “这是什么?” “看起来好精贵,用心保存了的。” “是哦是哦!” “嘘,听听他们怎么说。” 乔疏把手中的两个罐子递到李冬手中:“这是我做的豆豉,送你两罐。” 她指著李冬手上的罐子道:“其中一罐是给你品尝的,要是觉的不错,那罐便找些大的酒楼饭堂去看看,要是有人看上了,我可以成批做,给你一成的分成。” 李冬没有想到,自己送鱼都能送出生意来,怎么说来著,他就知道乔娘子脑子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跟他一样不安分。 “行,只要我尝了味道可以,便会努力挣这份钱。” 说完,他把罐子分开放进了木桶中,挑起担子离去。 他们的一通话让看热闹的人云里雾里,但是有一点他们知道,那罐子里是种吃食,他们想卖出去。 他们不觉得隨隨便便的东西能卖出去,热闹没有了便也散了。 谢成却往前走来,乔疏和李冬的关係挺好,而且看样子还会继续相处下去。 他站在祠堂侧门前,表情外露,一张脸阴沉至极,实在不好看。 邱果正想把李冬送来的鱼分开来养著,一天之內她是没办法杀完这四条大鱼的。抬眼便看见谢成站在门外,像个门神。 她一愣,以为他是来拜年的,隨即看到他脸上不悦的神色,又否定了。 “谢成来看糰子?” 谢成压下心中的不悦:“我找乔疏。” 邱果隱隱猜测谢成是因为李冬的到来不高兴,刚才这么多人瞧著,少不得说閒话的。 她解释道:“那李冬是疏疏去镇子上遇见认识的,只见过一面,因为疏疏建议他承包池塘,他挣了钱来感激的。” 谢成听了邱果的话心情有点好转,但是他还是想见一见乔疏,刚才他看见她跟男人举止亲密。当著这么多外人的面,公然笑谈,没有任何男女大防顾忌。他不喜。 邱果见谢成並没有走开,便走向房间去告诉乔疏。只是她这边才讲完,谢成已经直接走进来了。 邱氏还没有见过和离后谢成走进自家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去了房门口一半的光,正在计算做豆豉的成本和可能的利润的乔疏,顷刻便觉的房间里光线一暗。 连在旁边有样学样,拿著一支小毛笔的糰子都抬头看向门口。 谢成以为乔疏躺在床上,或者是跟糰子在玩。没有想到她在写字。那模样儿,是他见过的夫人小姐才有的嫻静。 他愣神,她抬眼皱著眉头。 第50 章 战狼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0 章 战狼 “你找我有事?”乔疏问道。 谢成嗯了一声,转头看见邱果还站在旁边没有离去。 “我想单独跟乔疏聊聊。”这是对邱果下了逐客令。 邱果胆小,看向乔疏,见她没有反对,才看著谢成道:“好好说,不要爭吵啊。” 谢成刚才怒气冲冲的心情又被邱果软软的话消散了一些,回道:“不会吵架。” “聊什么呢?”乔疏直接问道。 一个站在门边,一个坐在旧桌子边。一旁还有一个流著口水的小奶娃。糰子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看看父亲。 “若是我发现糰子被虐待了,便会把他要回去。”谢成想了一会儿道。 乔疏听了指著在一旁涂鸦的糰子:“你觉的我儿子在谢家过的好呢,还是在邱家过的好?你说的虐待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谢成被噎了一回。心里嘀咕,要是你以前不是傻子,大家也不会过的那般悽惨。但是这话现在说又有些不妥。 他罗列了一下语言:“乔疏,糰子只能留在谢家或者邱家,你以后也不能带著她外嫁,我不允许他被別家人欺负。” 乔疏挑眉,这人管的还挺宽的。 “你確信他跟著你叫桑妮后娘就过的好?” “至少我可以看著他。” 乔疏哂笑:“谢成,你知道我在谢家两年中为什么不出房门吗?那是你十分信任的妹妹恐嚇我,要是我敢出房门,她便用砍刀砍我。这些记忆是我清醒后慢慢回想起来的。你真的能看好糰子?” 谢成听了不可置信:“不可能!” 乔疏笑笑:“不过,我还没有打算嫁人呢,但是你怕是早就憋坏了,才半年就把婚期定下来了。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一股恶意的嘲笑表现出来,烫的面前的男人脸霎那火烧起来。 立春后,大家又忙起来了,李冬亲自来回信,镇子上已经有两家酒楼要买他推荐的豆豉,而且將会看行情定下来每个月要多少。 乔疏把做好了的先让他带过去,然后准备著手做下一批。 天气渐暖,这豆豉做的过程要冷藏才能保证质量。乔疏考虑著挖个地窖来存放。 但是这里是祠堂,肯定在这里动不了工的。她又考虑要不要去做一栋房子,隨即又排除了。做房子要银子耗费精力不说,主要她不想待在这里太久。 她突然萌生了去镇子上买一套离主街偏后一点的住宅,然后在里面挖个地窖。既解决了地窖和住的问题,还离开了这个地方。 乔疏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上门来匯报豆豉数量的李冬,要他帮忙留心一下这样的宅子。 一天,她听卢栓说大山脚下向阳的地方有一种叶子,碾成粉状加到酱菜里很香,她便萌发了过去采一些的想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邱果这两天著凉了,身子不爽利。乔疏便带著糰子去,留母亲在家休养。 乔疏来到山脚下卢栓说的地方,经过比对发现了那种香叶。 第51章 消毒,涂药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1章 消毒,涂药 谢东一群人早就看见了下面的一幕,人已经跑在了来的路上。 刚才谢东看见乔疏一人对峙著那只狼,正想转头跟谢成商量该怎样去帮助。便瞧见人像把利剑冲了出去,在关键时刻直接代替乔疏的手插进了狼的嘴巴里。 谢东反应过来,便带著大伙儿往下冲了过去。刚衝到身边便听见召唤。 上前的谢东把隨身携带的一把砍刀横向插进狼的嘴巴里,然后用力竖立起来,已经没有气的狼被迫张开了嘴巴。 等谢成把手臂抽了出来时,几个血窟窿正往外冒著鲜血。 乔疏的左臂在阻挡狼嘴的时候也被咬伤了几处,但都没有谢成的深。 乔疏收了自己的匕首,想把树上的糰子拎下来。其中一个壮汉已经把糰子抱在了手中。 “快些回家处理伤口去。”谢东对著受伤的两人道。一行人扛著一只巨狼快速往村子里奔来。 回到村子,谢东看著谢成:“去哪里处理?” “找些草药来,咬碎了铺在伤口上便好。你也跟著我一起。”前面这句话谢成是对谢东说的,后面这句话是跟乔疏说的。 乔疏在听到说用一些草药咬碎铺在伤口上就皱眉,这得先消毒才好。况且她那里还有一些药膏,是在镇子上的药铺里买来防止糰子摔破皮涂的,具有止血消肿的功效。效果要比那劳什子草药好。 “不要去找草药,那些草药不太好用。我回家处理去。”说完转身向著下源村的祠堂走去。 谢成一伙人看著转身的乔疏都愣在了原处,他们要不要跟过去。特別是抱著糰子的那个壮汉更加用眼神询问谢成。 乔疏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过来,转身对谢成说:“你也来吧。” 谢成用没有受伤的右手从壮汉手中接过糰子,然后对其他人说:“你们去把这匹巨狼处理一下,今晚我们吃肉。” 说完便跟在乔疏后面走了过去。 邱贵看著捧著手臂走回来的乔疏,躥了出来,嗷了一声,惊慌的不得了。隨后又看见谢成垂著的左手臂也是血糊了一手,又嗷了一声。 “这是遇见野兽了吗?” “是。”乔疏回答。 邱贵赶紧走到糰子身边,立即观看其上下左右,眼耳口鼻。 “外祖父,糰子没有受伤,你快去拿点酒来,我们消毒。” 家里总是会留些酒充当消毒的药物。这是乔疏要求的。在这里没有碘伏,只有含有酒精量的酒。要是谁磕磕碰碰了,便倒出来涂一涂,过程很痛苦,但是效果却好。 在房间休息的邱果在听见父亲嗷的那几声后,也觉察到不对,人已经走出了房门。 看见乔疏和谢成的惨样也是嚇了一大跳:“这……这是遇见了什么样的野兽!”一张脸失色。 “娘,把我昨日晾晒的帕子拿到房间来。” 乔疏示意谢成把糰子放在地上:“你躺下来我帮你消毒。” 谢成依著乔疏说的躺在了乔疏平时躺著的那一侧。 乔疏接过邱贵递来的酒,邱果递来的帕子。 乔疏已经把自己的袖子撩到了胳臂的上端。她左手受伤的地方主要在手肘附近,袖子宽大,只要撩起来便可以。 沾了酒的帕子擦拭在手肘的伤口上,让乔疏痛的吸了几口冷气,嘴里发出嘶嘶的低吟声。 一旁的糰子看著这样的娘亲眼睛里闪著泪花,走了过来,拉著乔疏的衣角叫道:“娘亲~好疼~”。 痛过去一阵后缓解了的乔疏来不及安慰糰子,立即站起来给受伤比她更加严重的谢成消毒。 等她要把谢成的袖子往上面撩起来的时候,发现袖口太窄。乔疏又让谢成爬起来把上衣脱了。 谢成只穿了一件较厚的上衣。村子里的人没有条件讲究里三件外三件的,除了冬天会穿上两件衣服御寒,其他时候都只是穿一件,冷了也只是缩著脖颈硬扛。 谢成爬了起来要用自己受伤的手来脱衣服,可是这样十分不便。邱果又不好上前帮忙。邱贵在外面,再说他一个老人,手脚颤巍,也不利索。 谢成的手臂消毒的时间耽搁的越久,就越容易感染。 乔疏也不讲究什么男女大防,其实也没有什么防的,小人都造了一个。虽然是在非正常情况下,但是也还是发生了。 “我帮你吧。”乔疏说完直接上手,把谢成的上衣扒了下来,露出精壮有力的肌肉。 乔疏忍不住有点脸红,这是异世人嚮往的腹肌。 在衣服脱到谢成左臂的时候,他忍不住轻呼起来,这衣服拉扯著他的伤口实在疼。 乔疏听到他的吃痛声,不但没有停下来,更加一使劲扯了下去,快刀斩乱麻。 谢成整个人一缩,痛的身子勾了起来。 “躺床上去!”女人命令的语气响起。 看著伤口比她想像的还要深。 当她仔细查看,果然,好几个深深的血窟窿,其中一两个几乎能够见到骨头。可见那狼咬的多么用力。 乔疏迅速把她包袱中的一件衣服拿了出来垫在谢成的手臂下:“有点痛,忍著点。” 这边还没有说完,那边已经动手擦拭起来。 酒液带著咬人的酒精迅速渗透到人的伤口里。 谢成猛然间身子一震,心口上下起伏,一口一口的吐著粗气来缓解那种疼痛感。 还好那种钻心的疼痛一会儿便过去了,只是每一处都要擦拭一次,这种疼痛便要经歷几遍。 糰子感觉到了爹爹的难受,又眼睛闪著泪花走向谢成:“爹爹~好疼~” 谢成一边忍著疼,一边安慰糰子:“放心,爹受的住。” 消完毒后,她让谢成继续躺著晾一晾,让酒精挥发之后再涂上药。 她从旁边桌子下的一个屉子里拿出一小罐子药来。轻轻的涂抹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 谢成看著乔疏那根藕一样洁白的手臂,偷偷吞了一口口水,把脸侧向一边去。 乔疏给自己涂完药后,开始坐在床边给谢成涂药。 谢成感受著乔疏抹在他手臂上的轻柔,又偷偷用眼睛看了几眼面前精致的人儿。其实没有生糰子的乔疏也是这样漂亮的,只是眼睛里没有光,整个人呆滯的很。 第52 章 这蛋留给你吃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2 章 这蛋留给你吃 乔疏抬眼便瞧见看著自己的谢成。谢成被抓了一个正著,赶紧转过脸去,一张脸微红。 “这几日手臂不能沾水。还有不能吃发物,晚上的狼肉不能吃。”乔疏告诫道。 谢成一下子就觉的少了一种味道,他还期待著晚上的狼肉吃。 “在这里躺会儿,你伤口有点深,我去找点白布包扎一下。”乔疏说完,从墙角的一个大罐子里掏出几块糕点递到糰子手中,“你在这里陪著爹。” 乔疏走了出去,一直紧绷著身子的谢成才放鬆下来。悄悄用自己一边的上衣盖在自己赤裸的身子上。 糰子把一块糕点递到谢成嘴边。 谢成:“……” 谢成被投餵。 “糰子,你自己吃,爹不饿。”怎么能吃一个孩子的东西。 糰子却不依不饶:“爹爹吃~” 邱果进来看见这一幕,笑著说:“你吃吧,以往糰子也是这样分给我们吃的。” 谢成只好接了。这糕点是用粉混合了花生芝麻糖做成的,口感极好。 父子俩一人一块,一个躺著一个站在旁边吃了起来。 邱贵走了进来问道:“谢成,今天遭遇了什么?” 谢成便把刚才奋力杀狼的事情告诉了他。听的邱果一身惊惧,连声叫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大家没事就好。” 去了村子郎中家的乔疏很快就回来了,手中拿了两块白布。这是她花钱买来的。 来到房间径直走向还躺著的谢成,掀开他盖在身上的衣服,在他的伤口上又涂了一遍药后,用一块白布缠绕起来,最后在上面打了一个极其漂亮的蝴蝶结。 谢成看著这个不同於他打的结头,莫名的觉的有点花哨。 乔疏把另一块白布放在旁边,还从桌子屉子里拿出一小罐药膏来放在一起:“另一块白布和另一罐药你拿回家去用。” 谢成听了嗯了一声,直觉好像乔疏是要他离开的意思。可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有依赖性,他不想动。 下意识的挪动身子要起来,突然觉的头有点眩晕,刚才疼痛后遗症还在。 乔疏也不忍心看著他挣扎著起来:“你再休息一会儿,等完全缓过来了再走吧。这几日要提防发烧的情况。” 谢成闻言又躺了回去。 乔疏还贴心的把刚才自己掀开的谢成的上衣重新盖了回去。 谢成从来没有感觉到乔疏对他的好,今日把两年来的疏离都补回来了。一颗心像吃了蜜一样甜。 乔疏看了看床上的人,出去帮助邱果准备中午的饭食。 邱果瞧见乔疏从房间里出来,悄悄的对她说:“刚才谢娇和桑妮来过了,问谢成是不是在这里。我说他正在上药。” 乔疏挑眉,这是怕人被她抢了,追到这里来了。 看著已经熬好的稀饭和炒好的一个蔬菜,乔疏说道:“那就让他吃点东西便回去吧。今日也亏了他。”否则受重伤的便是她。她这细胳膊细腿的,更遭罪。 乔疏装了一碗稀饭,盛了一碟蔬菜,拿了一个水煮蛋,端到房间来:“吃饭了。能起来吗?” 谢成点头,撑著上身起来,乔疏顺势把他的上衣披在他身上,然后在他后背垫上一个枕头。 谢成自己慢慢把衣服的扣子扣好。 为了方便他吃,乔疏乾脆把那碟子蔬菜倒进了稀饭中,然后端给他。 “刚才谢娇和桑妮来过,你吃完便回去吧。”话中意思很明显,不要让她们產生什么误会才好。 虽然乔疏不怕事,但是她不屑与懒人纠缠,影响她挣钱的速度。 谢成端碗的手一顿,心里一揪,低头吃了起来。 邱果也把糰子的饭食端了过来,一碟被切成碎碎的蔬菜,一碗拌著鸡蛋黄的稀饭。 邱果要餵给糰子吃,糰子却摇摆著身子:“娘亲餵~娘亲餵~” 乔疏只好接过邱果手中的碗道:“娘亲餵你得好好吃。” 糰子点头。 乔疏便一口稀饭一口蔬菜的餵给糰子吃。 糰子吃的认真,他向来饭量好,从来没有吃不完的,只有不够吃的。 他吃了几口后,来到谢成跟前,仰著头望著自己的爹爹:“糰子也要吃。”这是要吃谢成碗里的。 谢成便用筷子扒了一口给糰子吃,糰子咂吧著小嘴吃了起来:“爹爹的好吃吗?” 糰子转身来到乔疏跟前,看著自己的碗里:“糰子的好吃~”他的放著鸡蛋黄呢。 谢成吃著浓稠的稀饭,看著手中的鸡蛋,没有想到邱家的饭食这般好。不会这鸡蛋只给他和糰子吃吧。 “疏……疏疏,这蛋留给你吃吧。今天你也受伤了,嚇得不轻。”谢成把手中的蛋递向快要餵完糰子的乔疏。 乔疏看著递来的蛋:“这是你的,我有。大家都有一个。” 糰子能够听懂大人说的话,在一旁插嘴:“糰子也有~” 这回谢成惊呆了,每人一个鸡蛋,五个人就是五个鸡蛋。这是什么特別的日子,难道是因为他的原因。他觉的这不可能。 想起平时谢娇煮的稀饭,那才叫稀饭,整碗稀饭里的饭粒清晰可见。每当他说起煮稀饭时多放一些米粒进去,她便会反驳道:“哥,你还要成家呢,我还要嫁人呢,少不得银钱。” 这时候的谢娇要是知道邱家每天不是鸡蛋就是肉或者鱼的话,一定会更加惊讶。就连邱贵都不知道自家有多少家底。 他只是渗的慌,为了少花钱买鸡蛋和肉吃,他努力的钓鱼。哪天他钓的鱼够一家人吃食,这天就只吃鱼和稀饭。 吃过饭后,糰子缠著谢成玩了一会儿便睡著了。 谢成站了起来:“我回家了。” 乔疏把旁边的白布和一罐子药递到他手上:“记得早晚涂药和换布,提防感染。若是发烧便要喝汤药,马虎不得。” 谢成点头,拿了东西走了出去。 谢成第一次感受到邱家的温馨,这个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寒酸。这种改变应该是乔疏回来后才有的。 当他走到下源村的池塘边,便看见连午觉都不睡的邱贵在那里钓鱼。他突然想到之前有人说乔疏把赌钱的邱贵打了一顿这事。 好赌的邱贵不敢烂了,哀怨的邱果明媚了,他的儿子也变的聪明伶俐。 乔疏!? 第53 章 哥,你想什么呢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3 章 哥,你想什么呢 谢成走在回家的路上,心却还留在邱家,有点不舍。他觉的自己一定是捨不得糰子,才会这样。 谢娇和桑妮从旁边的一棵树下走了出来。 “哥,你想什么呢!我和桑姐姐在这里等著你,你都没有看见。”谢娇一上来便是埋怨。 桑妮看著从邱家方向走来的谢成,一颗心沉下了谷底,果真丝丝连连,藕断丝连。 桑妮把心中的恼恨压了回去,仰著脸:“谢娇不放心你,一定要在这路上等著。” “明明是桑姐姐不放心拉著我在这里等著。桑姐姐就是这样,心中担心的要命,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你要是不说出来,我哥怎么会知道。” 桑妮不好意思笑了起来。傻妞,这不是说出来了吗,用你的嘴说可比我说要好很多。 谢成看了一眼面前似乎很紧张的两个人:“回去吧。” 只是两人自始至终没有问一句谢成伤到哪里了。 桑妮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上前就要搀扶谢成一把,好像他伤到了大腿似的不能走路。 就在桑妮拉著他的左手臂的时候,谢成传来吃痛的声音。 “嗷——疼,疼。” 桑妮嚇的赶紧鬆手,一脸紧张的看向谢成,这会儿不是装的,是真的紧张。 她刚才为了展现女人的魅力,抓著他的胳膊整个人靠了上去,这重量不是一般的大。 谢娇看著自家哥皱眉的样子,再看了看旁边吃瘪难受的桑妮,说道:“哥,你什么时候这样娇气了,受点伤连碰都碰不得。” 谢成对於自己这个妹妹真是有苦说不出口,这叫只受了一点伤? “左手被狼咬了,有好几个窟窿,不碰都疼,一碰更疼。”谢成解释道,他也不想扫了关心他的人的兴。 谢娇更加不满意了:“哥,你平时这么厉害,这次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对了,听说傻……乔疏也受了伤,你不会是为了救她受的伤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谢娇『傻』字一出口,在接触到她哥射过来的不悦的眼神下,只好改了口。 桑妮这会儿两只眼睛幽怨的看向谢成,耳朵竖的老高。 她们刚才到谢东家问谢成是怎么受的伤。谢东正带领几个人忙著把狼扒皮剖肚,只打著哈哈道:“隔的远没有看清。具体的还是问谢成吧。” 旁边一个人本想张嘴敘说,被谢东一只水瓢扔了过去:“嘰嘰个啥,还不去提水。”给止住了。 桑妮当时就觉的纳闷心存疑惑,如今听谢娇又问了起来,当然好奇。要是谢成是因为救乔疏受的伤,她还得变著法子闹上一回。 “不是。当时大家都合伙围杀巨狼。她和糰子刚好就在附近,她为了护著糰子受了伤。”谢成心里烦躁,他受个伤都能引出谢娇这么多的猜想。 虽然这话是谢娇问出来的,但是也是桑妮的心声,她们总是互通的。谢成想,要是以后他和桑妮成了亲,他更是不能靠近糰子了。突然觉的他和桑妮成亲这件事並没有那般让人期待。 桑妮听了谢成隨意的话,弱弱的问道:“可是,刚才谢东说他们隔得远没有看清,你们不是一起围杀的狼?” 谢成看了一眼桑妮,有那么一瞬没有挪开眼睛。桑妮以为自己成功引起了谢成的关注,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睛。 谢成撇过脸去:“谢东確实离得远,只有我和几个人围杀。” “那为什么去邱家处理伤口?”若是以前的问题都很含蓄,那么这个问题就十分直接了。桑妮一副哀怨的看著谢成,“我们已经订亲了,我不想你跟前妻有什么瓜葛。” 谢成觉的桑启的故事要在自己身上上演。 为什么乔疏在大年初一警告他,让他的女人离她远一些,现在好像有了答案。 一路上好像都是关心问候的话,却句句都是在探查他跟乔疏发生了什么。他跟她能发生什么呢,都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再说他和她和离了,她对他极其排斥,今天对他好只是看在他救人的份上。 谢成:“邱家刚好有能消毒的酒,还有药膏。” “我家也有酒,下次去我家吧。”桑妮回答。 谢成看了一眼桑妮,你家还有药膏吗?只是他没有问出来。他现在心里有点烦,他觉的肯定是伤口隱隱作痛的原因。 天真的谢娇不知道谢成心里所烦,想起昨晚上她跟桑妮约好今日晌午过后到水湖里去捞菱角的事情。 菱角在春天长得最好最饱满。它的植被漂浮在水面上,把它们从水里捞上来,翻个背,便能瞧见那掛在上面的菱角。 “哥,我跟桑姐姐晌午过后想去水湖捞菱角。你得跟著去,然后下水帮我们捞。” 谢成跨进大门的脚一顿,这会儿不是心塞,是直接心死。 回头看向谢娇:“我手臂有伤,不能碰水。” 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还体贴的帮自己关上房门。任凭谢娇在后面连续喊著:“哥,哥,怎么受个伤不能碰水呢?这也太娇气了。” 直到房门被谢成再次稍微大点声音关上一次之后,谢娇才闭上嘴巴。 桑妮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眼睛里闪过寒芒,谢成连敷衍自己都不愿意了吗? 谢成躺在床上,没有睡意,糰子尚且知道在他受伤的时候伤心闪著泪花。谢娇这么大姑娘却缠著要受了伤的他去碰水。这几年他到底是疏忽了对她的管教,只是一味的娇宠她,弥补她跟著父母吃下的苦。 他记得他刚回来的时候,双亲已去的谢娇一个人住在谢家。穿著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跟任何人说话声音细的跟只蚊子一样。 有一天,她高兴的跟他说,今日她碰见和离回来的桑妮。桑妮拉著她说了很久很久的话。 乔疏刚进门的时候,谢娇也没有那么排斥她。尽心尽力的照顾痴傻的乔疏,还劝说他要温和些,別嚇著乔疏了,乔疏肚子里还有她的侄子呢。 只是后来,她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爱往桑妮家跑,对乔疏也越来越没有耐心,天天埋怨大小傻子是个祸害。 第54 章乔疏说,你不能吃这狼肉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4 章乔疏说,你不能吃这狼肉 傍晚时分,谢东敲响房门:“成子,去吃狼肉了。” 谢成睁开眼睛爬了起来,他这一觉迷迷糊糊的睡了半天。半醒半睡中,竟是狼吃人的可怕场面。 一会儿狼把糰子叼走了,他拼命的去追,追著追著不见了。迴转身子又看见狼把乔疏叼走了,他又拼命去追……反正噩梦连连,醒不过来。 倒是谢东的一声铜锣声让他脱离了梦魘。 他爬了起来,打开房门,便看见在门口等著自己的谢东。 谢娇本来也是站在房门口的,看见谢成出来,哼了一声扭转身子走了,这是还在为谢成没有去给她捞稜角生气。 谢东:“狼肉燉烂了,吃去。” 谢成跟著来到谢东家,大伙儿都在,还准备了一罐子酒,桌子上放著两大木盆狼肉。 谢成看著少了一个人:“癩子呢?” 谢东:“我吩咐他给邱家送一大碗去了。毕竟还有她一份功劳。” 谢成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发小。若他他是个领头羊,那么自己这个发小就是润滑油,很会做人。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癩子回来了。 看见大家都在等他,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看向谢成道:“那个,乔疏叮嘱我说一句,你不能吃这狼肉。” 大家都讶然的看向谢成,不会吧,已经生死与共了,还那般仇恨谢成。 癩子看著大家的眼神,解释道:“不是,人家说那东西发,对他伤口不好。” 大家听到这里哦了一声,原来是关心呀。 谢东则是多看了一眼谢成,你这小子两面留情,怕是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谢成不能吃狼肉,谢东做主装了一碗送给谢娇吃,哥哥吃不了妹妹替著吃。 谢成感激的看了一眼谢东,拿起桌子上的红薯啃了起来,看著其他人吃肉喝酒,自己流口水。 这餐,除了一起上山的壮汉吃饱了肉,就连谢东的婆娘和三个孩子也跟著撑的不行。 这肉是在谢东家做的,用的是人家的灶人家的锅人家的柴火,他家人当然应该跟著吃。这是一贯的做法。 等谢成啃完了几个红薯,闻饱了肉香酒香后回到家时,天已经大黑。谢娇还没有回来,就在推开大门的时候,谢娇从后面走了上来。 似乎心情很好:“哥,你回来了?” 谢成:“嗯。” 为了缓和一下自己跟妹妹之间的关係,又问道:“今晚的狼肉好吃吗?” 谢娇突然懵了一下,反应过来道:“我送给桑姐姐家了。” 谢成:“你没吃?” “没吃。”谢娇摇头。 “在桑家也没吃?” 谢娇还是摇头:“桑姐姐的娘说要留到明天来吃。” 谢成:“那今晚你吃了什么?” “我就煮了一个红薯吃。”谢娇与有荣焉,那表情好像在说,快表扬我吧,我又省钱了呢。 谢成突然觉的心口堵的慌:“娇娇,好东西是要分享,但是也该在自己满足的条件下分出去。不是捨弃自己去全心全意討好別人。” “哥,你说什么呢!桑姐姐怎么是別人呢,她是我嫂子,以后还会是我的表……表姐。” 谢成觉的谢娇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说的道理跟嫂子和表姐没有关係,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最基本的法则。 “娇娇,以后送东西给桑妮家的时候,能不能先问问我?”谢成商量道,他一贯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不能!哥,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该跟著乔疏去她家上药。她那是变著法子在討好你。桑姐姐为了这件事,眼睛都哭肿了。桑妮的娘说,这乔疏勾著已经和离的你,就是想你的钱。” “住嘴!”谢成气恼了,就是再一味討好娇宠妹妹的泥人也有脾气,更何况谢成在外面狠厉果决。只是他太在乎自己这个亲人,才让她一直如此犯上。 谢娇听到谢成凶她的话,脚一跺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要不是外面天已经黑了,桑家大门已经落閂了,这会儿再过去桑妮的娘又该囉嗦了。她真想又跑去桑妮面前哭一阵,让桑妮安慰她,说她嫁给她表弟后就好了。 谢娇进了自己房间再没有出来。 需要换药的谢成只好自己用一只手慢慢的解开手臂上的白布,然后掏出药罐子涂抹起来。当他要用白布缠绕的时候,却是怎么都做不到,最后只好作罢。 翌日,谢成打开房门,叫住要往外面走的谢娇。 在谢家,一天只吃两餐,谢娇不会在清早准备任何吃的东西。 “你这么早去哪里?” 谢娇被谢成喝住,昨晚上的气又叠加现在的气,心里早就不舒服了。 “我去桑姐姐家,她家今天要把水田的田垄堆高些,我去帮忙。” 谢成一张脸有些阴沉:“不是要把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好嫁人吗,怎么,这会儿不想了。” “你管得著。”谢娇嘟起嘴巴。 谢成:“今日你哪里也不准去。过来给我上药。” 说完坐了下来,眼睛瞪著谢娇,满身威严,满眼寒霜。 谢娇憋著气不敢违逆,只好走到谢成身边:“到底涂哪里?”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谢成也憋著气要治一治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厉害,完全被人控制了,一天到晚只想著嫁人的妹妹。 以前不在意不存心,如今细细想想,觉的情况有点不对,太不对了。 他从那个被两条凳子搁起来显得有点高贵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罐子,要递到谢娇的手上。 谢娇一看这东西就知道不是自家的,一边接一边说:“我才不要碰傻子给的东西。” 一个递过来,一个突然把手往后一缩,嘭的一声,小罐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碎了。里面的像糊糊一样的药膏粘在地上。 两个人都傻了。 谢成再也掩藏不了他的火气:“滚!” 谢娇还没有看过谢成发这么的火,一脚踩在那已经碎了的药膏上:“滚就滚!你就是猪油蒙了心!”然后迴转头,马不停蹄的往外面跑去,瞬间没有了踪影。 第55 章我不太好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5 章我不太好 谢成失望的坐在床上,良久才从碎了的罐子上刮下一些尚能用的药膏涂在自己的手臂上。 看得出来这药膏金贵,若是掉在地上上面的一部分刮回去尚且还能用。但是被谢娇恶意的踩上一脚,鞋底沾走了许多不说。那些药膏瞬间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脏了,不能用了。 再看向他昨晚上放在一旁的两条白布,也脏了,不能用了。 谢成待在自己的房间,不禁心情难受。 以前乔疏没有给他好感,他怨恨却不失心中那股向上的精气。但是他现在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不知心归何处。 谢娇一天都没有回来,谢成两餐都是熬了点稀饭吃。他没有水田也没有种菜。家里曾经的水田在父母病重的时候卖了。一切生活用品吃穿住行都靠他在外面做事得来的银钱买回来。 谢娇为了省钱,菜基本上不进门,最多偶尔挖点野菜回来。 谢成只在早上用碎了的罐子上刮下来的药膏涂抹了伤口,之后再也没有涂过了。 谢娇在桑家待了一天。 桑妮以为谢成会来她家寻找谢娇,她顺便可以討好討好他,留他在家吃顿饭,再由身边的人吹吹她怎样贤惠,她相信谢成又会另眼相看。 只是等了一天都不见谢成来找人,看著赖在家里不走的谢娇,她著急。她娘好几次把她叫到厨房里,提醒她赶快把人送回去,桑家可不会养著別人。 桑妮又骗又哄,才在吃晚饭前把谢娇哄著离开了桑家。 外面已经天黑了,她娘故意拖著不去煮晚饭,弄得她嫂子对她鼓了好几次眼睛。 两人进了门,见里面黑咕隆咚的没有点油灯。 桑妮在正堂叫了声:“谢大哥。” 谢成在她们进来的时候便知道了,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房门,看著躲在桑妮身后的谢娇道:“你要是不想回这个家,便不要回了。”说完转身又把门关上。 桑妮实在没有想到,谢成会突然不在乎这个妹妹了,心里慌了神。 谢娇更是气的哭了起来:“桑姐姐,我去你家里吧。我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桑妮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回神。回她家里?她娘和她嫂子不得骂死她。 她笑道:“娇娇,一个女子怎么能够待在別人家呢,这让人怎么看。谢大哥只是生气了,不是真不要你。明日他就会给你道歉的。” 这边话刚说完,人已经退到了大门前,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谢家,途中还往后看了几次,生怕谢娇追了上来,要黏著她。 进了自家大门,她赶紧把门关上,这会儿谢娇再也进不了了。她抚著跳动的心臟,妈呀,真累。 谢娇没有桑妮的帮衬,赶紧逃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閂住,待在里面再不愿意出来。 谢成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个晚上,次日便觉的头有些沉,但是他没有在乎,只是起来给自己煮了些红薯吃。 谢东过来了一趟,约他进山去,问他能不能去。 谢成摇头:“身子有点不利索。” 谢东也没有当一回事,只说了句养著吧,便走了。 谢成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到了晚上,整个人连起床煮些吃食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整个人更加迷糊,额头极烫。他感觉自己这样下去不行,会死的。 他忍著不適,踉踉蹌蹌来到谢东家。 人扶著门框叫道:“东子。”两腮通红,整个人摇摇欲坠。 谢东一看他这样子,吃了一惊:“成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太好,伤口疼。”谢成声若游丝。 谢东:“那怎么办?” “扶我去找乔疏,避开人。” “啊?不是,成子,你那天可是自愿的,这可不能找人家麻烦。”谢东觉的自己应该说句公道话。 他看的出来,那天要是没有谢成的帮忙,乔疏也能杀了那头狼。她那把匕首刺向巨狼脖子的时候似乎带著千斤重量。只是她的胳膊要遭罪而已。 谢成:“……” 他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我想去她那里给她瞧瞧。” 原来是这样,谢东忙说好。 正当晌午,大家都在家里忙著吃饭,路上行走的人很少。再加上他们故意避开人,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正坐在侧门里过道上小心挑著鱼刺的邱贵看著被谢东扶过来的谢成,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哎哟哟的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谢成看著不太好。” 谢东:“邱爷,成子確实不太好,你快帮忙扶扶,让乔疏瞧瞧。” 邱爷帮著扶近了侧门,扶向乔疏住的房间。 谢东往后面看了一眼,没有人看见他们进了邱家的门这才放心。 正在餵糰子吃饭的乔疏被一阵脚步声惊动,抬眼看向门前。 谢东和邱贵搀扶著连路都走不稳的谢成出现在门口。 她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谢东代为转述:“成子说他人不太好,我瞧著发烧了。” 乔疏一惊,这发烧代表著发炎,这说明他伤口不太好。 她示意谢东和邱贵把人放在床上,上前查看起伤口来。 只见谢成身上穿的还是受伤时穿的那件衣服,袖子上血跡斑斑。不由得嗔怪起来:“你怎么几天了都不换一下衣服!” 谢成哪里有精神回答她的话。 倒是谢东老实接话道:“成子没个管家的女人,这方面自然疏忽了。” 话刚一出口,便觉的在乔疏面前说谢成没有一个女人这样的话不妥,赶紧又闭上了嘴巴。 乔疏哪里会掰扯这些东西:“把衣服脱了我瞧瞧。” 话是对谢成说的,但是现在的他难受的像是要死了,哪里能给自己解衣服。 谢东上前,要扶起谢成来脱下衣服。谢成迷糊的整个身子软绵绵的一点都不配合。 谢东折腾了一阵之后只好放弃。 乔疏转身从桌子的屉子里拿出那把匕首,拉起谢成袖口的衣服,唰唰的割了开来,轻鬆愉快。 等谢成的左手臂露在眾人的面前时,大家都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伤口都红肿的厉害,有些地方还化脓了。 第56 章 我会安排好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6 章 我会安排好 乔疏看向躺著的人:“喂,我给的药你怎么没有涂?还有绑著伤口的白布呢?” 谢成迷糊道:“药掉地上碎了。白布脏了。” 乔疏还能跟他说什么,这人堪比糰子! 乔疏查看完伤口后深深的嘆了口气,这人是怎样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药膏没有了,就不知道去买一罐子吗。 “都发炎了,我需要把你的伤口重新挑破再用酒消毒。你可受的住?” “行。”谢成哼唧了一声算是回答。他来找乔疏就是来求办法的。 乔疏吩咐邱果邱贵:“娘,把你的绣花针拿来。外祖父,点一盏油灯。” 在一旁听著的谢东,觉的乔疏霸气十足,两位长辈犹如对待主子一样积极听从。 就在谢东神游之际。 乔疏也不让谢东閒著:“你给我端条凳子来。” 微愣之下,赶紧走出去搬来一条凳子放在乔疏的后面。以前的乔疏看见他只会往人背后缩去,或者往角落里躲。哪敢跟他说一个字,像只受惊嚇的傻兔一样。 可是现在的乔疏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只见她把手中的绣花针放在油灯的火上反覆烧烤,冷却下来后便捏在手中,对著谢成化脓的伤口便是一针针扎下去。 谢东觉的那真疼,全身发寒,好像那针是扎在他身上似的。 一针针下去,伤口中的脓便爆了出来。 乔疏也不管它们,几个伤口全部扎完之后,才拿起放在一旁的帕子开始挤压和擦拭起来。 不一会儿,手帕上沾满了脓血。 接下来乔疏用另一条帕子沾著邱贵提来的酒轻轻擦拭在刚才挑破的伤口上。 酒中咬人的成分钻进谢成的肌肤里,灼烧每个感觉,他痛的整个身子都勾了起来。 之前乔疏给他挑破伤口去脓的时候,他还尚且能够忍耐一二。如今却是哼哼出声,痛的抽搐起来。 谢东看著这样的谢成,赶忙上前:“成子,成子,兄弟,怎么样?要不要停下来?” 谢成痛苦中摇头,他又不是第一次被酒虐待。 等酒精略微散发后,乔疏从桌子的屉子里拿出她用的那罐子药开始涂抹在谢成手臂上。 只是这几天乔疏天天给自己涂抹,这罐子里的药不多了,如今直接用彻底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不知道是不是挤了脓消了毒涂了药的原因,谢成整个身子开始放鬆起来,精神慢慢回笼。 没有白布,乔疏就让他的手搁在垫著的衣服上面。 她看向旁边的谢东,这人她有印象,是谢成的髮小:“他这样子还不行,应该喝点汤药巩固巩固才行。” 谢东听了说道。“行。我叫村子上的郎中开过来。”现在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也想尽力帮忙。说完便要出门。 “等等。”乔疏內心腹誹,怎么一个个飞毛腿似的,行动强,效果差,“镇子慈善药馆的郎中更好,得请他开药效果才有保障。”乔疏阻止往外走的人。 谢东张了张嘴,幽幽道:“那药馆的郎中医术確实好,就是看病开药挺贵的。” 他就差直接说拿不出这么多钱。今日,他要是敢向他婆娘要一两银子,明日他婆娘就会气的发疯抬药馆去。 就怕谢成身上也没有这个钱。 “这钱我出,毕竟他也是帮助我受的伤。这喝的药要买三天的量,另外再买两罐这样的药膏。这就请你代为奔跑一趟。” 乔疏从袖子里拿出一两银子,放到桌子上。 谢东没有想到,乔疏就那样平平常常安安静静的拿出一两银子来。没有像她婆娘一样吼上一阵,或者皱皱眉头。 谢东拿了银子转身要走,乔疏又在后面叫住了他,一脸疑惑的看著他:“你得先把他带回去呀。”这样一个大活人搁在她这里算什么。 谢东回头看向谢成,眼神里满是询问:他要把他带走吗? 谢成整个人缓解不少,虽然伤口痛的厉害,但是却没有把他往深渊拖去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儘量让自己沙哑的声音清晰一些。 “我在你这里养伤。家里没人熬药。”谢成看著乔疏。 乔疏看向他:“在我这里算什么,回去让谢娇熬。” “她不会。” “那就叫桑妮熬。” “不妥。还没有成婚。”谢成继续反驳道。 “我也不妥。” “我毕竟是为你挡的,这你怎样都得照顾一二。” “我不想惹来是非。” “我会安排好。” “还是不行,这里没有住的地方。”她和糰子跟著母亲一起住,拥挤不堪。晚上睡在床上,谁翻个身都知道。 外祖父邱贵的房间更住不下人。窄小的床上堆著他的被子衣物,地上堆著家里生活的杂物。 “这我也会安排。我就住隔壁。”谢成篤定道,颇有种死赖的模样。 不等乔疏回答,谢成向旁边的谢东招了招手:“你先去跟谢娇说一声,就说我外出做工去了,几天后才能回。还有,帮忙到下源村里长家走一趟,就说我要借用旁边的一间房间,把钥匙拿来,搬块木板来。最后再去镇子上买药,买完药后直接回到这里来,避开些人。” 谢东点头,准备迅速照办。 邱贵听到这里赶紧打断:“谢成,旁边就一间放著死人牌位的房间。里长怕是不会让你住。” 那房间有两层,比他们现在住的房间都大。一端是个阁楼,两旁几个台阶上去。阁楼里放著歷代死人的牌位。 这种阴森让人对生命產生敬畏的地方很少会让人进去。当然一般人也不敢进去的,更不要说住了。 现在谢成要在死人牌位下摊一个床睡在里面,里长怕是不肯。 谢东忙说:“邱爷,这不难。成子对里长有恩。” 原来,里长去年进山的时候遇见了一只熊瞎子。当时熊瞎子把他扑倒在地上,张著血盆大口就要咬他。 路过的谢成一根粗棍子敲在那熊瞎子脑袋上,顿时把熊瞎子敲的眼冒金星,他一根粗棍也断成了两半。 里长得了喘息的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和谢成共同用旁边的乱石砸死了那头熊瞎子。两人扛著熊瞎子到镇子上卖了钱。 里长要把卖来的钱都给谢成。谢成说是他们合力打的,硬是把钱平分了。 里长不但捡回了自己一条命,还得了不少银钱,从此便跟谢成成了忘年交。 第57 章 养伤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7 章 养伤 这也是几年来,上源村和下源村和平相处的原因。 上源村和下源村共用一个水湖,到了春耕的时候经常因为分水而大打出手。有了谢成和里长这层关係。每当春耕的时候,里长便请他出面让上源村让水。 谢成是上源村男人的核心,他做起来不难。 如今要一间这样的房间住上几天不是难事,只要谢成敢住。 瘫在家里快两年的邱贵並不知晓这些事情,足不出户的邱果也不知道。 就是他们能够连续两年住在祠堂里也是里长看在谢成的面子上,顶著其他人指点的閒话由著他们住的。 等谢东给谢娇传完了话,给下源村的里长说明了谢成的情况和意思后,搬来了一张简易的床。 他用一根扁担挑著两块木板和两个床架子。就这样大咧咧的送了过来。 乔疏看著谢东的举动,问一旁的谢成:“你確信他避开了人?” 谢成轻笑:“他又不是我,背后也没有写明送给我的,当然避开了人。” 果真,接下来的几天里,谢成安安静静在祠堂里养病。 邱果每天给他燉两次浓浓的苦苦的药汤。乔疏每天逮住他的手臂消毒两次,涂药两次。 谢成又是喝苦苦的汤药,又是受著火烧一样的消毒之痛,表面极其痛苦,心头一片甜蜜。 每当乔疏端著一碗黑黑的汤药走过来时,糰子便一骨碌从谢成的身边爬了起来,再一骨碌爬下床去,来到他们的房间,从一个瓦罐里拿出三个蜜饯。 等谢成仰头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海碗苦的不行的汤药时,他立马把手中的一颗蜜饯塞进谢成的嘴里,另一颗塞进乔疏的嘴里,第三颗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学著谢成吮吸两口蜜饯,啊的一声,做出放鬆的样子。 糰子学的太惟妙惟肖了,常常引得邱果和邱贵的嘲笑。谢成总是忍不住带著一抹笑意一抹宠溺摸摸他的脑袋,就像摸著一只极其可爱的小奶狗的毛髮。 现在的糰子真是个糰子,圆圆的就像一个汤圆。脸蛋是圆的,身子是圆的,屁股是圆的,眼睛也是圆的。 谢成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能长得这样润泽,像那年画中捧著寿桃的童子。 糰子没事便会走进谢成的房间里来。之前还避讳房中的牌位对孩子的影响不好,可是来来回回几次后,大家也习惯了,隨他出入自由。 糰子玩累了,便会爬到谢成的床上来,四平八稳的睡在他的旁边。有时候躺著躺著便睡著了。口水隨著嘴角流了出来。这个时候,谢成总会伸出自己的拇指为他揩掉那晶莹剔透的口水,心里软软的,看不够自己的儿子。 別的孩子有恋母癖,糰子似乎有恋父癖。在谢成旁边睡著了一两次之后,便赖在自己爹爹床上不去跟娘亲和外祖母睡了。 “太子(挤)了,我要跟爹爹睡~” 夜深冷静,身边那充满朝气的柔软的一团使整个被子里暖烘烘的,谢成听著糰子那均匀的呼吸声,整颗心都满满的暖暖的,睡得极香。 他喜爱著这样的未来,憧憬著这样的未来,却不再愿意见到自己的儿子叫別人一声爹,在別人的眼眉下生活。他的儿子太可爱了,就该享受完美的人生。 谢成不知道,他已经进入了不可控中,他的占有欲和享受欲再不想他在乎的人离开自己,自己离开他们。 一天,糰子咚咚咚的不稳又挺稳的跑进了谢成的房间里。 “爹爹~云片糕~”然后塞了一片到谢成的嘴巴里,一片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外面传来男子的声音,这云片糕是他买来的?! 谢成竖起耳朵听著外面来人的声音,分辨出是李冬,顿时嘴巴里的云片糕不甜了。 外面正在说著话。 “乔疏,这是几家酒楼要的豆豉数量。东家说来吃饭的人都爱点上一碟来开胃。福堂酒楼的东家还往县里大东家递了话,说过段时间就知道那边的意愿。” 乔疏接过去一看,量有点大。 “我身边的工具有限,人员也有限,做不出这么多的豆豉来。跟福堂酒楼的东家说一说这批订单推后到三个月之后怎么样。” “好,我去交涉,不过就是可惜了到手的买卖。” “无妨。到时候有你卖不贏的时候。” 李咚嘿嘿一笑:“那时候,鱼塘我也不包了,跟著你干。” 这兴奋的声音听在谢成的耳朵里极其猥琐,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在窥探屋檐上吊著的肉。 跟著乔疏?想的美,难道他是死的。 谢成心里警铃大作,李冬异想抢走他心爱的东西。 他扶著床架坐了起来,为了在祠堂多养一些时日,他总说自己有点头晕。 然后摇摆著身子从里屋走了出来,明显的因为臥床造成的不適应。 李冬正说的高兴,满眼都是哗哗的银子掉落在眼前的盛景。 只是银子没有看见,却看见一张极臭的脸。 “他,他,他,谢成!”李冬指著走出来的谢成,要不是青天白日的,他还以为会是一只鬼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看向乔疏,不是和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邱家? 乔疏看了一眼阴沉著脸的谢成:“他在这里养伤。” “养什么伤?”李冬好奇,“不是该去相好那里养伤吗?怎么走到前妻这里来养伤?”说实在话,李冬在和桑妮和离的那段时间挺伤心的。不是他多么在乎不爱他的女人,是伤心人生的复杂,伤心生活的无依无靠。 当然对桑妮心心念念的谢成感觉是非常不好的。在他和桑妮还没有和离的时候,他见过谢成几次。 挺刚硬的一个男人。他曾经对他產生过尊敬,敬他健壮有力,是条汉子。但是当他得知桑妮要跟自己和离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既然已经娶妻生子了还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为他感到不齿。 “我养什么伤关你什么事!”谢成也不喜欢李冬。他靠近乔疏不就是他谢成舍他求。他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第58 章 合计闹事被打(一)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8 章 合计闹事被打(一) 乔疏看著斗鸡一样的两人:“要不,你们都出去。” 两个男人立即偃旗息鼓。 谢成说:“疏疏,这人不可靠,报復不了我,便想著报復你和糰子。” 李冬听了哂笑:“疏疏,他就是一头白眼狼。你好了他才想著对你好。” 乔疏望了一眼李冬:“刚才交涉的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李冬点头。 “那便回去吧,不留饭了。” “啊?!”本想蹭饭的李冬顿时身子疲软。 乔疏又看向谢成:“你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也没有必要待在这里。现在就回去。” 说完,起身离开,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李冬被邱贵请了出去。谢成还想赖在房间里,邱贵帮忙收拾了包袱。 谢成:“糰子捨不得我。我再住几天。” 乔疏在里面说道:“那便从今天开始交钱吃饭,一餐二十文。一天三餐交六十文。先交钱后吃饭。” 邱贵连忙向谢成伸手:“谢成,钉是钉铆是铆。前几天算你救了疏疏免费提供。现在得开始交钱。” 这几天谢成比他都吃的好。除了晌午一个鸡蛋,晚上还跟著糰子喝肉汤。这生活水准堪比官老爷。吃的他心发慌,害怕一眨眼自家又回到吃糠咽菜的地步。 谢成身上没有一文钱,就是家里也不够吃上两天的银钱。 谢成回了谢家。 谢东见他从祠堂回来了,寻了一个时间准备把自家的简易床从祠堂里挑了回来。 他从自家门后拿了一根扁担往外面走去,连声招呼都没有打。他的婆娘疑惑他这是去干什么,在后面偷偷的跟著,一直跟著来到下源村的祠堂。直等到他从里面挑出自家的床来。 原来她家的床是被挑到这里来了。 她心里咚咚作响,这是把床借给了住在这里的邱家!? 干嘛要借给邱家人用,她实在想不明白。想到村子上有关桑启和邱果的一些传闻,她觉的谢东是不是跟邱果好上了。虽说年岁上差了一大截,但是这世上差著年岁相欢的人也不少。 她还想到了乔疏,那次分鱼看过一次,惊讶这女人的变化。说起漂亮,这两个村子没有比得过的。 她又怀疑谢东跟乔疏好上了,男人喜欢风流就像猫喜欢鱼一样。虽说这女人曾经是自己兄弟的妻子,但是自古以来,弟嫂之间,兄长和弟妹之间都会发生齷蹉之事,更何况和离了的兄弟的女人。 等谢东把家里简易的床挑回来之后,她开始闹了起来。 谢东被他婆娘的猜测雷得七荤八素,这可是坏名声的事情:“你瞎说什么?我怎么会跟邱家人有瓜葛!” “没有!?没有你为何给邱家送床?!” 谢东被自家婆娘逼问的无路可退,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只好把谢成在邱家养伤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婆娘尚且不放心,偷偷找到谢娇询问这件事情。 谢娇刚开始並不承认,后来反应过来。他哥之前因为伤口在家里几天没有出门。怎么突然就外出做工去了。还不跟自己这个妹妹说,只是谢东来传话。 心里越想越觉的自家哥是躲在乔疏那里养伤去了。 谢娇不觉得自己哥哥有必要去乔疏那里养伤。若是真要养,也得去桑姐姐家养著。 谢娇赶紧把这件事告诉桑妮。桑妮听了心中大惊。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娘和嫂子。 三个女人合计,准备到邱家去闹上一回。 三个人带著谢娇匆匆来到邱家住的祠堂,桑妮的娘插著腰指著正在侧门里弯著腰干活的邱果骂道:“臭不要脸的婊子,老的是婊子,小的也是婊子。” 邱果吃了一惊:“你干嘛骂人,我家没有得罪你吧。” 桑妮的娘一听,啊呸一声,口水都往邱果身上喷洒。 邱果嚇得赶紧往后面退。只是一个不稳,差些摔倒。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乔疏赶紧扶住她。 邱果泪光盈盈的看著自家女儿:“疏疏,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 乔疏把糰子的手塞进邱果的手中:“娘看著糰子。” 接著舌尖顶了一下上顎:真是撞鬼了。好好的来这一出。 然后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谁家的疯狗在这里发疯?要是不说出个发疯的原因,別怪我打狗。” 说完便从自家的柴堆里抽出一根柴火,昂扬向前。 后面的邱果嚇得不行。 若是女儿对付一人她还不担心,如今要对付四个人,怕是要吃亏,俗话说好汉难敌四手。 邱贵在池塘边钓鱼,远远看见这四个人朝著自家方向走去,有点不放心,便收了钓鱼竿回来瞧瞧。 果真是来找茬的! 他赶紧来到邱果身边:“快去找谢成。这事怕是跟他有关。我看著糰子。” 桑妮的娘可是个狠角色,仗著自己牛高马大的,在村子上耀武扬威。连自家的男人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 她指著乔疏:“你个婊子,和离了还勾著前夫。啊呸,你也配,谢成如今是桑家的准女婿。” 乔疏眼眉轻抬:“疯狗,你家的准女婿我还不屑於去勾。” 桑妮娘被乔疏左一句疯狗右一句疯狗叫的恼火,擼手擼脚就要上前:“婊子,看不撕烂你的脸!” 乔疏哂笑:“好哇,等著你来撕。” 桑妮看著要上前的母亲,赶紧阻拦道:“娘,小心她发疯打人。” 她娘听了,大吼一声:“我们四人一起上。今日便要狠狠揍她一顿,把她的脸挠破。看她还勾不勾引人。” 桑妮和她嫂子听了赶紧跟在她娘的后面。谢娇有点胆怯,怕事后谢成会骂她。她知道他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去打曾经身为嫂子的乔疏。 乔疏看著来势汹汹的三人,眼睛闪过一丝暗芒。这是问都不问情况,便要以多欺少,直接摁死她。果真哪个时代都不缺极品,她遇到的尤其多。 她瞬间握紧手中的柴棒。心中估算著她们的速度,她要从哪里打起,才能做到每人挨上她一棍后会失去战斗力,自己不会被围攻。 第59 章 合计闹事被打(二)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59 章 合计闹事被打(二) 冲在最前面的是桑妮娘,其次是桑妮,然后是桑妮的嫂子,最后是谢娇。 就在她们接近乔疏的时候,乔疏突然向前冲了过来,手起柴落。嘭的一声,桑妮娘的膝盖处挨了狠狠的一棍,扑通跪在了地上。 接著一棍又敲在桑妮的屁股上,桑妮哎哟一声捂著自己的屁股跳了起来,像只跳蚤。连女人的羞耻都忘记了。 旁边围观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的人纯粹好奇。有的人带著幸灾乐祸看热闹。 有的心里巴不得桑家人挨打,这老婆娘欺负过她们。她们是打不过她,如今却遇上打得过的人。 桑妮的嫂子见势不妙便往后逃。乔疏也不管她,穷寇莫追,邱贵和糰子还在她身后呢。 乔疏一瞬间干掉了两个,直接面对缩在后面的谢娇。 就在乔疏准备提起柴棒给面前的人一棍时,不远处传来疾呼声:“住手!” 乔疏抬眼,来人是谢成。 他妈的,喝什么喝,说过他的女人离自己远一些,又送上来找打。 乔疏可不会因为谢成一句不可就不会打下去。举起的柴棒停在空中迅速落下,只往谢娇的腹部打去。 只是,柴棒被人在半空中抓住。乔疏对上了一双星目。 “放手!”乔疏看著抓住自己手的男人,怒吼。 就在这时候,桑妮娘反扑过来,躥到乔疏的后面想一把抓住她的头髮。 乡下女人打架,第一绝招便是揪头髮。只要揪住了人的头髮,那人便挣脱不开来。 就在桑妮娘的手要挨到乔疏的头髮时,谢成赶紧把乔疏往自己面前一拉。 乔疏被面前的男人拉了个满怀。 桑妮娘抓了个空。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著中间的男人,这人不是来帮忙的,难道是来劝架的? 桑妮娘反应过来,还待继续上前廝打。 谢成大喝一声:“住手!今日谁要是敢继续动手,就別怪我打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桑妮娘呆了,桑妮懵了。 桑妮娘嗷了一嗓子,扑通坐在地上,两手拍著膝盖:“果真还有情呀。两人都抱上了。我可怜的桑妮呀。你等了这么久,不惜和离都要嫁给这男人呀。” 桑妮也觉的心碎了,一脸的眼泪,哭的伤心。 乔疏发觉自己还被谢成揽在怀里。身子不好意思的往外面挪了挪,谢成也知趣的鬆开了手。 “你们为何要来闹事?”谢成问道。若是之前就知道他在邱家养伤,早会上门,不会等到现在。 桑妮娘用手指指著谢成:“你受个伤都要来这女人家养。我家桑妮可是你的未婚妻,她的脸面放在哪里。” 谢成习惯性的用手指按了按眉心,果真还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看向所有的人:“这几天我確实在邱家养伤。” 只是不等谢成说下去,桑妮娘又是嗷了一嗓子:“果然承认了!” 谢成不想搭理地上的人,继续:“这是邱家该负的责任,这次的伤是帮助邱家人受的。但是她也是为了保护糰子才这般不管不顾的与巨狼搏斗。其实我也是变相救自己的儿子。” 桑妮听到这里,心里发狠,怎么就没有咬死乔疏,怎么就没有咬死谢团。 只听见谢成继续道:“养伤期间,我住在另一间房间里,睡的是谢东拿来的一张床。如今伤一好,便回了家。这便是事情的经过。没有你们想像的不堪。” 桑妮上前,泪眼婆娑的看著他:“谢大哥,你可以到我家来养伤,或者我来你家服侍你也可以。我是你的未婚妻。”声音哽咽,好像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 谢成看了一眼桑妮:“谢谢你这样为我著想。但是你一个未嫁之女提前到夫家来住终究不妥。” 谢成说的很是为桑妮著想,但是桑妮怎么听著就不是味。 她伸手指著站在一旁冷著脸,完全任由谢成稳定著局面的乔疏:“可是她还是……”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出口,谢成又说了起来:“都是因为我而起的爭斗,若是还有什么不满,就来找我吧。” 刚才还是乔疏的事情,如今又变成了谢成的事情。乔疏被倒是撇的乾乾净净。 眼看著这场闹剧就要解散了,桑妮的嫂子从后面走上前:“可是谢成,我娘和妹妹都被打了,看伤的钱可不能少。这乔疏可是一点伤都没有。” 乔疏刚想张嘴说她这是自卫,她们挨打是自找的。 便听见谢成道:“这看伤的银钱我出。刚才我就说了,都是因我而起的。不知要多少?” 桑妮的嫂子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有,她刚才不过是从这方面把理掰到自己家人这边。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个大概的数字,便被桑妮娘截胡了:“一两!不能少!老娘这条腿站都站不起来了。” 说完坐在地上还扶著刚才被打的地方哎哟哎哟叫唤起来,好像刚才衝过来想揪人头髮的不是她。 旁边的人都道:“这一两银子也太多了。刚才我们可是瞧见了,人家才打了两下呢,还是一个女人动手,能有多大的劲。” 桑妮的娘撒赖道:“伤在我们身上,你们怎么知道,关你们屁事。” 桑妮觉的这个时候的谢成太好说话了,好说的不是他这个人。她仿佛觉的什么东西在流逝。 “娘,嫂子,谢大哥都是自己人,怎么还要他赔钱呢?” 桑妮娘听了用手一指乔疏:“谢成不赔,那就得她赔!” 乔疏完全把自己当作看热闹的人,既然谢成要把事情揽在他身上,便由著他。 谢成听了按著眉心道:“我刚才说过,这件事情跟我有关,我不想牵连別人。回头我便送一两银子来桑家,都撤了吧。” 桑妮娘故意一瘸一拐的,桑妮和桑妮的嫂子只好上前搀扶著她。 谢娇看著桑家人走了,也想跟著离开,谢成叫住了她:“娇娇,你留下。” 谢娇看著自己的哥哥。 “我问你,是你知道我在邱家养伤的,然后告诉了桑妮?”谢成一张脸阴沉。 谢娇不敢撒谎:“是。是谢东的婆娘来告诉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来问问我为什么去邱家养伤,却直接去告诉她们,想做什么?” 第60 章 合计闹事打架(三)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0 章 合计闹事打架(三) 谢娇囁嚅著:“桑姐姐不喜欢你去乔疏家。”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可以不顾自己哥哥的死活,可以对自己的嫂子下手?” “她不是我嫂子!”谢娇指著乔疏大声叫道。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在了谢娇的脸上。 “我说过,曾经是也不能不顾。” 谢娇捂著自己的脸,整个人都呆了,这还是他哥为了別人第一次打她。 冷冷的声音响起:“谢娇,你这么大了,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你应该清楚。” 谢娇吼道:“我不清楚!我只清楚你就是喜欢她!”说完人就跑了。 乔疏睨了一眼眼前的男人,鼻子哼了一声:“不是说你能搞定吗?!呶,快去追吧。” 乔疏对著前面边哭边跑的谢娇抬了抬下巴。 这妹妹哭,哥哥追的戏码不多,相信父老乡亲们爱看这种热闹。 谢成不理乔疏,只看向旁边的糰子。 糰子刚才看著娘亲被几个人堵著,心里著急。爹爹一来便把人给嚇跑了。看见爹爹看著自己,他很高兴,走上前拉著爹爹的手:“糰子喜欢爹爹~爹爹回家~” 说完拉著谢成就往家里走去。乔疏劝阻道:“糰子,跟娘亲进去,爹爹的家不在这里。” 这话一出,糰子整个人一愣,眼睛看向谢成,眼睛里是不解是委屈:“我要爹爹保护娘亲~保护糰子~” 乔疏拉起糰子的另一只手:“娘亲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团……”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她拉著糰子的手突然被谢成扯开,把她挤到一边去,端下身子对糰子说:“放心,爹会保护娘亲,也会保护你。你先跟著娘亲回去,爹还有事。” 糰子的眼睛瞬间晶亮,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爹爹早些回来~” 乔疏让站在一旁的邱果邱贵带著糰子先进去。 等三个人进去后,转头对谢成道:“谢成,少哄糰子。还有,桑妮,你看中的货色也不怎么样!” 说完走进侧门,一扬手把柴棒扔回了柴堆里。 邱果刚才去找谢成,来到谢家谢成不在,去了隔壁谢东家才知道在另一个伙伴家里。 不过谢东和他婆娘听说桑家人找乔疏的麻烦,心里都咯噔一下。谢东看著自己的婆娘怒道:“又是你惹的祸,说了告诉你之后不能告诉別人。” 他婆娘委屈:“我也没有跟別人说,只跟谢娇说了。她又不是外人。” 谢东扶额,我的老天爷呀,这谢娇可是胳膊肘往外拐的。 等谢成回来,谢东赶紧过来道歉。 谢成看了半晌自己这个发小,没有说话,摆了摆手进了自己的家门,猪队友,心塞,这人就是过不了他婆娘这一关。 谢娇的房门紧闭著,这回躲在自己房里没去桑家。桑家这会儿估计对他哥对她不满,她也不好意思过去遭人嫌弃。 谢成当天晚上就给桑家送去了一两银子。 桑妮娘高兴的接了,嘴里还嚷嚷著:“这回我和妮妮遭了大罪,还是你疼我们。” 谢成也没有说什么,送了银子就要出来。 桑妮赶紧端来凳子放在谢成脚边:“谢大哥坐会儿,哪有一来就走的。其实刚才我们也只是去问问邱家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可是乔疏太不讲道理了。看见我们就打,怪嚇人的。” 桑妮这个时候都不忘告乔疏一状,把自己扮演成柔弱的女子。 要是谢成没有远远看见桑妮娘带著桑妮和媳妇擼手擼脚往前冲,而乔疏持柴静立的模样,只等她们衝到跟前来才动手,他还真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不坐了,以后要是遇见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就直接问我吧。”说话的人顿了顿,“桑妮,不瞒你,我目前没有成亲的打算,银钱也没有。今日这两银子是跟伙伴借的。 在邱家养伤这段时间里,吃喝都是邱家的,我没钱给自己治伤。还有谢娇,我也得给她一个好的归宿才是。所以,我没有你想像的好。 你找个喜欢的嫁了吧,別在我这里空耗。至於那一两银钱的礼金就算了,当没有发生吧。” 桑妮听到这里,觉的自己一直以来的猜忌准了。他放不下乔疏和糰子。 “谢成,你其实一直没有把我当成你什么人。你就是喜欢那个傻子,她不傻了,你就更喜欢了。可是我,我算什么,我不服!” 谢成看了一眼桑妮:“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我心里有糰子。” 桑妮笑道:“糰子算什么,你我成亲后,几个儿子我也能生出来。” “你说的没错,但是糰子只有一个,属於他那份爱我一点也不会少。我给你的没有你渴望的那么美好。我不是你的良人。我牵掛太多。” 谢成看了一眼桑妮,走了出去。 桑妮在后面连喊了两声:“谢大哥!谢大哥!” 桑妮看向自己的母亲:“娘,谢成他不想娶我。” 刚才的话,桑妮娘也听见了。 她看著桑妮:“其实,正如谢成自己说的,他其实真的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好。他霸道,说一不二,没有你父亲那般听话。他还有前妻和儿子,每个月还要送十斤大米去邱家,压力太大。还不如嫁给別人,礼金也不会少於三两。” 桑妮娘听说谢成不会追回那两礼金,怎么著她都觉的行。这谢成不太好控制,以后她女儿嫁给了他,怕是拿回来的东西也有限。 “可是娘,我心有不甘。我嫁了人又和离了。虽然不完全是因为他我才和离的,但是外面的人却以为我一颗心吊在他心上。如今他说要分开便分开,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女儿。他们都会说,瞧,桑妮又没有嫁给谢成。” 桑妮娘看著自己的女儿:“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桑妮娘打架骂人槓槓的,但是动起脑子来却不行,遇到需要解决的难题总要自己的女儿提点一二。 桑妮看著自己的母亲:“娘,把表弟介绍给谢娇吧。这样,亲上加亲,谢成也会被我们感化的。” 桑妮的娘有点不情愿:“我那侄子是念书的,將来可是要娶官家小姐的。” 第61 章 委屈幸儿了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1 章 委屈幸儿了 桑妮嘴巴一撇:“娘,不是我说泄气话。舅舅家就是宠著这个独子。我瞧著他不是读书的人。” 如今人都十九了,还是个小小童生,这还不算什么,人越读越糊涂,瞧见个有点姿色的女人就像瞧见什么稀罕物一样,眼睛呆滯。 每次看见她也是一副流口水的样子,一脸狗皮膏药的笑,盯的她起鸡皮疙瘩。 桑妮娘一听桑妮埋汰她娘家的宝贝侄子,一巴掌就打在桑妮的脑袋上:“有你这样说自己的表弟的吗。” 桑妮的嫂子心里也是鄙夷这个侄子:“娘,其实表弟娶谢娇是极好的。说句实在话,表弟功成名就还不知道何时何月,难道就不娶妻生子了。再说舅舅家经济又不宽裕,长期供养著表弟读书,家里怕是入不敷出。” 说到这里,她用眼睛斜了一眼婆母,见她婆母也是面露难色,这都被她说中了不是。 也是,她这个婆母不知道从家里偷偷拿走了多少东西贴补娘家。米,红薯……凡是能够拿的都偷偷摸摸的拿去。还以为她不知道。要不是娘家过的不好,谁还把这些有的没的的廉价东西往娘家送。 她接著说:“谢成是个能干的,又宠著谢娇。谢娇嫁给了表弟。谢成难道还不会资助自己的妹夫功成名就。谢娇得了一门好亲事,谢家將来得一个举人老爷。谢成心里衡量著也会对妮妮不离不弃的。妮妮成了谢家妇自然会亲近所有帮助表弟的。这样,舅舅一家不就没有后顾之忧。娘去说一说,说不定舅母很是乐意。” 桑妮的嫂子巴不得谢娇嫁给舅舅家的表弟,然后桑妮又嫁给谢成。让他们互相去纠缠,缠绕,省得婆母一天到晚省吃俭用,只为帮助娘家。 桑妮听了在旁边使劲点头,她的目的就是嫁给谢成。在她母亲的薰陶下,她认为资助娘家人那是天经地义的。至於自己的家庭她没有想那么多,嫁给谢成,不让他和乔疏再有可能。 三人合计一番,把谢娇和谢成所有的优点和没有的优点都罗列出来。 几日后,桑妮娘算著侄子在家休沐的时间,提著家里刚挖的一些红薯回了娘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嫂子霍氏看著她提了东西来,一张棺材脸立即露出了笑脸。桑妮娘把自己的来意跟嫂子和侄子说了一下。 霍氏有点不高兴,就是孙幸也十分鄙夷。 “娘,我將来可是要高中举人的。怎能娶一个村妇为妻,这说出去同窗都会笑话我。” 霍氏听了瞪了一眼自家的姑子:“你这不是埋汰自家侄子吗?他可是要成龙成凤的。” 桑妮娘吞了吞卡在喉咙中的一口痰,清清嗓子:“嫂子,侄儿的志向远大我都懂。只是他如今年纪大了,等到功成名就怕是过了成婚的好年纪。再说家里供养著侄儿读书也吃力。那谢娇的哥哥谢成可是挣钱的一把好手,成年与人在外面做工。由他帮衬著侄儿,家里也能宽裕一些。嫂子思量思量。” 霍氏听了,心里有所转圜。自家真的是吃糠咽菜充胖子供养著独子读书。这家里早就入不敷出掏空了。 而且,儿子连年下场,除了早些年得了一个童生。十九岁了,连个秀才都不是。要不是那算命先生说他儿子是文曲星下凡,將来封侯拜相,说实在话她也早放弃了。 霍氏一想到算命先生的话心里就激情澎湃,就是再苦再累砸锅卖铁她也要让儿子读书。说不定好运就在来年。 她嘆了一口气:“让幸儿娶一个村妇著实委屈了他。” 孙幸在一旁也连连点头,一副委屈相。 桑妮娘见了继续道:“不委屈,如今娶这谢娇也只是权衡之际,到时候侄儿高中了,再休了去,娶个官家小姐回来未尝不可。侄儿也大了,別家的男孩都娶妻生子了,难道侄儿就这样乾耗著。” 霍氏听到这里,又嘆了一口气道:“也只能这样委屈幸儿了。” 孙幸听了桑妮娘的话,心中也是豁然开朗,这娶了还能休,休了还能娶,实在是件好事。 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女子服侍,委实想的很。如今娶个女子进来,既可以服侍自己还可以帮衬著自己读书,一举两得。至於以后自己高中,休了再娶又有什么不可。 他连忙附和:“娘,我不委屈,就按照姑姑的说的也挺好的。” 霍氏和孙幸这边说妥当了。 桑妮找了一个藉口来到谢家。 谢娇因为谢成这段时间不喜她到桑家去,倒是忍著脾气在家呆著。再说,桑妮天天说把自己介绍给她表弟,也不见她真这样做,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心里便也渐渐泄了气。 桑妮在门口轻声叫唤:“娇娇。” 谢娇一听是桑妮的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桑姐姐。” 桑妮看了一眼她不似以往热情的脸,假意嗔怪:“怎么几天都不来找我玩呢?” 谢娇:“我哥不喜欢我出门。” 桑妮扬起一股笑意,打趣道:“是谢大哥不让你来找我吧?” 谢娇这个时候明知道哥哥是这个意思也不敢隨便透露,只是摇摇头。 桑妮也不跟她掰扯那么多,走了进来,把谢娇拉进她的房间去。 谢家是一栋非常宽大的青砖瓦房,谢家夫妇是个能吃苦的,特別是谢成的父亲,高高大大的一把子力气。夫妻俩夫唱妇隨,用积累的银钱做了一栋高大的青砖瓦房。倒是羡煞了很多的村民。 也就是这一年,官府突然要求增加税收,谢家夫妇刚好把手中的钱都做了房子,外头还欠著外债。不但自家拿不出缴纳增加的税收,还被欠债的人家要求追討欠的银钱缴税。 万般无奈下,谢成自请应徵当兵。当时官府要求没有银钱缴纳税收的人家可以应徵当兵,不但免除增加的税收还会给一定的银钱奖励。 那次应徵,谢成不但使家里免除了要缴纳的税收,还给自己家挣了一点银钱回来。 谢成走之前,央求父母带他来到桑家,当著各位长辈的面说自己应徵在外生死不明,桑妮不必为他耽搁,可以自由婚嫁,以前商定都不算。双方长辈都是点头了的。 第62 章 她怎么会骗我呢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2 章 她怎么会骗我呢 桑妮觉的这房子也应该有她一部分的功劳,是她牺牲了自己的娃娃亲才得以安然无恙的。 它不应该给別人住著,只能自己住。 桑妮把自己来的目的告诉谢娇:“我娘昨日到了舅舅家一趟,专门为了你和我表弟的事情。我舅母和表弟一听说,心里都十分乐意。你要是没有什么意见,我舅母便要带著表弟上门相看了?” 谢娇觉的幸福突然来的太快,以前她明里暗里示意桑妮要她娘去说一说这门亲,就是不见动静,这会儿怎么就来了。 她有点晕头转向,朦朧中快意的点头:“我没有意见。不过还得跟我哥提一提。” 桑妮便一直在谢家等著谢成回来。 谢成晌午过后就回来了。 他今日带著谢东等人到附近村子宴请了一些平常帮助他们联络活乾的人吃饭。 帮他们联络的人,每次都能得到他们收成的一点提成。年后他们还会宴请这些人吃顿饭,以表感谢,期待著继续互帮互助。 这种互相有利的做法还是谢成带回来的。谢成以前在军队中,是一名將军的马车夫。 为了窃取情报,將军经常派遣他们从当地一些住户那里询问情况,而且还成立专门的联络点。这些联络点的人就是一些普通的人们。 將军根据他们提供的信息的重要性来论功奖赏。 今天他们宴请的是其中几个人,过几日他们还要前往镇子上,宴请镇子上的平时帮助他们联络活做的人吃顿饭。 桑妮一直等到谢成回来,连晌午时分的饭都是跟著谢娇一起在谢家吃的。 桑妮一见谢成走进大门,立即迎了出去,好像妻子迎接归来的夫君一样,笑著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谢成不置可否,看著谢娇:“娇娇怎么想?” 谢娇早就想著秀才夫人的光环,一张脸羞的通红,咬著嘴唇点头。 谢成见了,说道:“那就见一面吧。” 在桑妮娘的安排下,孙幸和霍氏第二日便来谢家相看。 霍氏首先看见的便是谢家的青砖瓦房。在村子上有一栋这样的房子的人家不多,就是卖了也能值不少的银钱。 孙幸穿著一套青色长袍,举手投足中故意慢条斯理,透著一股子刻意维持的、与周遭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文雅与矜持,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心的编排,务必符合他心中“书生”的范式,生怕流露出半分粗鄙。 谢成是个武夫,多年的战场的廝杀养成了他实干的特点。至於那不堪一用的做作他不屑一顾。 首先他对於这个孙幸不是很喜欢。这人不是养家餬口的人,身上没有一点功名还架子十足。 霍氏皮肤黝黑乾瘦,一双眼睛白多黑少,总是板著一张长脸。穿著一套普通的粗布衣裤,衣服洗的发白,裤子上还缀著几个补丁。谢娇隨便一件衣服都比她的要好。 谢成皱眉。这孙家家境不行,怕是所有的钱都供儿子念书去了。谢娇嫁过去怕是要吃苦。 霍氏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娇羞著一张脸蛋的谢娇,这女孩子养的白嫩,怕不是做事的人。 “我儿还在读书,进了孙家那是要吃苦的。不知谢家女儿可是个能吃苦能干活的人?” 谢娇生怕孙家看不上她,不等谢成答话自己便点头:“我会做很多事情。只是家里事情少,才养的这般好。” 谢成顿时有种无语之感,合著自己娇惯著她,她还有怨言?这妹妹上赶著要去人家吃苦? 谢成轻咳一声:“霍大娘,谢家的女儿不是嫁出去受罪的,这一点也该考虑考虑。” 霍氏一听,整张脸更黑了,正想发作。 那边谢娇赶紧叫了一声:“哥,你干嘛要这样说,嫁进夫家本就该和夫家同甘共苦的。” 孙幸自从见到谢娇,被她较好的模样吸引住了。他早就想著女人,但是奈何自己天天被母亲说成是文曲星下凡,要好好读书,不久就会高中的话忽悠著,即使对女子有所渴望都不敢说出来。 如今见他娘和谢家大哥有要起爭执的意思,而人家姑娘尽力维护著,他也说道:“娘,莫要把孙家说成猛兽,嚇著人家姑娘了。” 霍氏心里嘆了一口气,他这儿子是看中了谢娇。想想谢家的青砖瓦房,再看看面前高大精壮的谢成。想想女方的哥哥是个极会挣钱的。 桑妮娘说这人除了寒冬腊月猫在家里没有事干,平时在外头都是做不贏的事,一年到头,能够挣十几两银子呢。而且又是桑妮的未来夫君,这亲上加亲,帮衬起来更加会不遗余力。 想到这里便也不再说什么,反正人嫁进了孙家之后,还不是她这个婆婆说了算。 桑妮娘在一旁忙不迭的口若悬河的夸讚孙幸,把他说成天上的仙鹤,地上的灵宝。 谢娇早就喜的羞的满眼都是星星,再加上刚才自己说服哥哥,孙幸配合著说服自己的母亲。谢娇觉的孙幸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迎上孙幸看过来的眼神不由的躲闪飘忽,甚至没有把人样看清心里就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满意。 谢成不免担心,霍氏一看便是个会磋磨人的人。谢娇思想单纯,不是会弯弯绕绕的人。他情愿她嫁到清贫人家去,母慈子孝便好。这样,谢娇也不至於被虐待了去。 可是就算谢成不看好这门亲事,奈何谢娇已经心有所定。 人走了之后,谢成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娇娇,这门亲事你要慎重。这霍氏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再说孙家长期供养著孙幸读书,家境怕是也不好。这样的人家嫁进去就是劳苦的命。” 谢娇却不满谢成的话:“哥,我喜欢孙幸。就是嫁到孙家去吃苦也乐意。” 谢成还能说什么:“既然如此,哥便应了这门亲事。但是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满,莫要怪哥哥没有提醒你。” 谢娇:“我不会。桑姐姐说好的人就一定好,她怎么会骗我呢。” 第63 章 原来是桑商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3 章 原来是桑商 已经进了春天的雨季。外面总是淅淅沥沥的下著小雨。 糰子只能和家人整天待在房间里玩耍。有时候他实在不愿意待了,便拖著乔疏冒雨出去玩。 李冬帮忙在镇子上看中了几栋房子。就等著哪天乔疏得空去看一看,从中挑选一处租下来或者买下来。 这天,糰子又被雨困在家里一整天出不去。晚饭后便拉著乔疏要出去玩。 乔疏无奈,只好给两人戴上斗笠走了出去。 两个人就像两朵一高一矮的蘑菇开在细细的雨帘中。 路上並不好走,都是被雨水湿润了的泥泞。乔疏和糰子的鞋子不一会儿便被雨水浸湿。如此,糰子都乐此不疲的边看边走。 乔疏隨著他,晴天雨天的乐趣都让他细细体会,牵著他只管在雨中漫步,享受著清新的空气,乡野的安寧,雨丝的缕缕缠绵。 只是她没有发现,一个人偷偷从后面靠近,趁著这夜幕的遮掩等待著发动攻击。 乔疏带著糰子走到邱贵经常钓鱼的那口池塘边便不再往前走了。 就在她牵著糰子准备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后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这声音急促,而且直接冲向她和糰子。 乔疏躲避已经来不及,但是她离著池塘边还有段距离,只要她把自己摔倒的角度调正一点点就不会栽进里面。 乔疏在摔倒的一瞬间把糰子拉向自己的怀抱。糰子枕著乔疏的身子一起倒了下去。 著地的瞬间,乔疏的头靠在了池塘边沿,就差一点点。果然调正倒下去的角度为她贏得了生机。 乔疏畏水,典型的旱鸭子。 乔疏倒地后看向推倒她的人。 原来是桑商! 桑商自从上次被乔疏揍了一顿后,心里记恨她。再加上父亲对母亲的冷谈让他觉的这一切都是邱家母女给害的。 虽然他心里记恨,但是却不敢明目张胆的把人怎么样。 今日他刚好有事从外面回来,远远看见乔疏带著儿子在走著玩。 他盯著乔疏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牵著糰子走近池塘的时候。突然觉的有办法给自己和母亲报仇了。 他瞧著时间距离刚好,想著把人撞进池塘里淹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开。 只是乔疏的灵敏度让他的计划失败。 看著倒地却没有倒进池塘的乔疏,眼睛里露出一抹狠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要上前把人踢进池塘里。 乔疏敏捷的就地一滚,远离了池塘边,把糰子往旁边一扔,整个人迅速站了起来。 桑商一看情况不妙,抬脚就要逃走。乔疏从后面飞起一脚,把人直接踢进了池塘里。 扑通一声,溅起了水花。惊的糰子又是一阵呆愣。 桑商没有想到自己会掉进池塘里,他赶紧向岸边爬了过来。 他是知水性的,掉进水里並不慌张。 但是就在他爬到池塘边,乔疏已经站在了他的跟前,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起一只手抓住他头顶上的头髮使劲往水里按下去。 桑商举起手来抓乔疏的扯头髮的手。可是乔疏已经有防备,只把他按在水中不让他抬起头来。 桑商的手只能胡乱的巴拉著,但是就是抓不住按著他头的人的手。 乔疏在桑商快不行的时候把他的头从水中提了起来,交换自己另一只手,接著继续按了下去,又提又按,反反覆覆。直到桑商不再挣扎,完全脱力失去知觉,乔疏才鬆开了手,任由他的身体往池塘深处沉去。 这一切被赶来找乔疏和糰子的邱果看见了,她大喊一声:“疏疏,不可!” 乔疏回头看了一眼邱果,赶忙用手把水下人的头髮带住一缕:“娘,这人想把我和糰子推进池塘里淹死。今日他死不足惜。” 邱果直摇头:“疏疏,看在桑大叔的份上饶他一命吧!桑大叔他一直在照顾著我!要不然那几年里娘真的活不下去!快!快!” 乔疏听出了其中的故事,拽著桑商头髮的手一用力,把人从水中拖了上来。 但是人已经没有知觉了,肚子鼓鼓的。 邱果大惊:“疏疏,这是死了吗?桑大哥只有这一个儿子,这可如何是好。” 看见邱果一副不是做作出来的伤心极了模样,乔疏赶紧用自己的双手在桑商的胸部处按压。 桑商不停的从肚子里吐出水来,伴隨著咳嗽声,眼睛涣散,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人。慢慢的他意识到自己被救了,或者说被释放了。 他不由的流出了眼泪。 劫后余生! 邱果问道:“你还好吗?” 桑商惊恐的缩了缩眼眸,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面挪去。 乔疏:“要不是我娘及时赶过来发现了为你求情,你死定了!若是你以后还敢起歹念,我必定弄死你!” 乔疏说完,看了邱果一眼:“娘,这人死不了了,我们回去吧。我们都淋湿了,会感冒的。” 邱果再次深深的看了桑商一眼:“我跟你父亲什么腌臢事都没有,要说有也该是一种兄妹之情。你怎么可以起淹死我女儿和外孙这样歹毒的念头呢,你父亲可不是一个这样的孬种。” 桑商看著远去的邱家三口。他该庆幸乔疏最后一刻把他拖了上来。 他现在什么念头都没有,那傻子在他心中投下了阴影,犹如魔鬼的恐嚇。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的走了回去。 桑启看著回来的桑商,面露疑惑:“你怎么湿成这个样子?” 桑商低下头:“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滑进了池塘里。” 桑启:“快去换衣服吧,小心著凉。” 桑商在这一刻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哭他父亲是关爱他的,不像母亲天天抱怨的那样,父亲心中只有那个女人。父亲心中也应该有母亲的,要不然他们求求情母亲便被留了下来。 是他一时之间想岔了。 乔疏三人换了一套乾净的衣服。 看著母亲邱果:“娘刚才在池塘边可是没有把事情说清楚,什么这些年没有桑大叔活不下去了。” 宝子们的评论都有看哈~~ 第64 章镇子宴请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4 章镇子宴请 邱果便把这些年,邱贵因为別人的引诱,烂赌成性。她带著傻傻的乔疏只能天天挖野菜过日子的事讲了一遍。 而桑启还像年轻的时候,总是隔段时间便在那个山脚下隱蔽的地方,把家里的红薯大米偷偷的送些给她,让她撑了下来。那时乔疏也在现场,只是她傻傻的不记得而已。 邱果觉的是她对不起深情的他,亏欠了他,她不能让他唯一的儿子死了。 谢成带著谢东一伙人来到镇子上,在福堂九楼招待经常帮他们联络活乾的曹大牙几个人吃饭。顺便把衙门的胡斯也叫了来。 胡斯一看见谢成便凑近著他坐了下来。 “谢成,你之前和离的那女人和孩子前不久到我这里来办理户籍。我瞧著人不像是傻子。你怎么说他们是傻子呢。我瞧著不但不傻还怪好看的。” 谢成听了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 谢东被胡斯嘀嘀咕咕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听他说的是这件事,又见谢成尷尬的坐在那里低著头,代为解释道:“这真是造化,他那女人在和离那天被谢成用鞭子一抽,磕在床板上磕好了,人不傻了。” 胡斯奇怪:“傻的还能磕好?” 谢东:“那女人本来也不是真傻,是小时候磕到脑子磕傻了。” “这真是造化,既然好了干嘛还要和离?” 谢东:“成子不知道她脑袋磕好了。估计著那女子脑子不傻了一时半会也搞不清状態。” 胡斯可惜:“有点草率了。那孩子也挺可爱的,看著我的鬍鬚半天,就差伸手过来擼一把。” 胡斯呵呵两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长髯。 “是有点可惜,那女人还是个小姐身份,儿子也挺可爱的。”谢东睨了一眼谢成,这人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听说为了护著乔疏,竟然把谢娇给打了。 胡斯有点爱八卦:“还是小姐身份?那女人何许人也?” 谢东凑到胡斯耳朵下说道:“十几年前在咱们镇子上当过一段时间的官,姓乔。因为夫人没有生养,便看中了下源村的邱氏,聘了做姨娘。后来听说那官员年纪轻轻便死了。正室夫人不容邱氏生的女儿,便把人从台阶上推了下去,把脑袋给摔坏了。邱氏便带著她女儿回了娘家。便有了谢成和她之间的一段缘分。” 胡斯听到后面,眼睛瞪大了:“如此说来,我便认的那姓乔的官员。” 谢东看了他一眼,附和:“有可能,若是你也在衙门中做事,一定认得。” “当时听说这邱氏还有一个相好的。”胡斯问道。 “是,是,就是你说的这个邱氏。”谢东肯定道。 谢成没有搭理旁边嘰嘰咕咕的两个人,他正被一道菜给吸引住了。 小二肩膀上搭著一条白色的布巾正在奋力地推荐刚刚端上来的菜品。 福堂酒楼是这镇子上最好的酒楼。为了给朋友们面子,谢成便把饭局定在了这里二楼的一个雅间里。 “各位客官,这是我们酒楼新推出的一道新菜,叫做豆芽水煮鱼片。味道真正好。” 曹大牙听了切了一声:“小二,你莫不是欺负我等连鱼都没有吃过?” 那小二赶紧点头哈腰道:“客观,误会,误会,你们都是会吃的嘴,待会儿要是好吃,便用你们的嘴为我们福堂酒楼推荐推荐这道菜。主要是它里面有一味菜是大家以前没有吃过的。” 说完,又点了几次腰方下去。 豆芽?谢成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一个壮汉给大家斟上了酒,大家举杯相碰后,有人便迫不及待地把筷子伸向小二特意介绍的那道菜碗里。 咬了一口鱼后,发现酸酸滑滑嫩嫩的別有风味。特別里面加的一种香料让人胃口大增。 有人从下面抄了一把,夹到了一把豆芽。 “这是什么?”桌子上的人好奇的问著旁边的人。 “听说叫豆芽。”胡斯在与谢东交头接耳中回了一句,他之前吃过一盘素炒。 谢成再次听见豆芽两个字,看向那人筷子上那把白白嫩嫩长长的东西。果真是邱氏曾经送给他的那种豆芽。 那人把筷子上的豆芽塞进嘴巴里嚼动起来,发出讚嘆声:“好吃,这豆芽真好吃。感觉比鱼还好吃!” 其他人听了纷纷把筷子伸向那鱼碗中,抢著吃碗里的豆芽。 胡斯和谢东也停止了嚼舌根,赶紧抢著夹了一把豆芽塞进嘴巴里。 谢成吃了一口,这豆芽便是他吃过的豆芽,只是里面混合著鱼的鲜味和配料的香味,更加让人食慾大增。 他扯住端菜上来的小二问道:“这豆芽是哪里来的?” 小二见谢成问起这,更加来劲:“这豆芽还是一个年轻的娘子推荐给我们东家的。我们东家一口气把人家的方法给买了下来。就因为这件事,咱们福堂酒楼的东家被县里的大东家刮目相看。” 再看那碗水煮鱼片,豆芽已经被抢之一空,剩下的便是大家平常觉的金贵的鱼没有人吃。这豆芽果真比那鱼还好吃开胃。 “客官,要不来一碗素炒绿豆芽。跟咱们这个豆芽是同一种品种,但是绿豆芽素炒更好吃。” 桌子上的人赶紧点头:“来一碗。” 大家到了镇子上的酒楼里都是要尽兴的,听说有好吃的菜没有吃过,那肯定是要过过嘴癮。尤其曹大牙自认为自己是功臣,喊叫的嗓门最大。 等一碗素炒绿豆芽端上了桌子后,大家又吃了起来。果真这绿豆芽的味道与豆芽的不一样。它脆脆清甜,比白菜黄瓜好吃。 但是他们还是留恋刚才豆芽在鱼汤里的那种味道。 曹大牙:“我们把这有点素的绿豆芽也下到鱼汤里去,浸浸这个味。” 谢成边吃內心边惊讶,他想,难道福堂酒楼里的豆芽会是乔疏卖的? 他有几次奇怪邱家除了那两亩水田,没有一点收入,竟然能够每天吃蛋隔天吃肉。 那段时间他在邱家也享受到了这样的待遇。他当时就觉的纳闷,几次把银钱递给乔疏说要交伙食费,她硬是没有接。 第65 章 他岳父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5 章 他岳父 他再次扯住小二:“不知那位做出豆芽的娘子是哪里人氏?” 那小二见问,赶忙又道:“具体的不清楚,她把这方法教给了东家便不再来过。她本人也不能再告诉別人的,她跟咱们东家立契约的时候就写明了的。否则,东家支付给她的银钱都得追回来。不过我可以告诉客官,那娘子就是附近人。” 谢成听了便觉的有八九成的把握是乔疏的方法。 既然小二说的那般神秘,他也不便打听的太仔细。 胡斯和谢东吃了一顿,嘴巴閒下来,开始又八卦起来。 胡斯:“说起那位乔官员,生的风流倜儻。站在人面前就觉的这人是大地方来的,见过世面的。听说他饱读诗书,是被教过他的先生一路举荐上来为官的。当时局面混乱,他也被很多地方官员爭抢利用。只在我们这里待了半旬便去了外地做官。” “难怪上次见了那小娘子总觉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如今想来,那乔娘子酷似乔官员。虽然长相上似她母亲,但那种气质却是极像他的。” 谢东喝了一口酒,只管听著,胡斯最喜欢一边喝酒一边说话,他陪著。 曹大牙听见胡斯的话,接嘴道:“你说的是谁呀?什么乔官员?” 谢东半醉中指了指谢成:“他岳父。” 曹大牙惊讶:“他岳父还是个当官的!?” 谢东赶忙又道:“可惜已经死了。” 曹大牙盯著谢成道:“你岳父死了,那妻子还在吧,怎么我听说你和离了呢?” 问题又转回来了,谢东不愿意再给他们八卦了。 谢成也实在不愿意说起自己的事情来,赶忙吩咐身边的人给胡斯和曹大牙倒酒。 谢成陪著大家吃了一顿饭,喝了点酒。路过一个糕点铺子的时候,踉蹌著掏出身上的银钱买了一些糕点,准备去看望糰子。 当他来到祠堂门口的时候,便远远瞧见祠堂侧门外围著一群人。 他大吃一惊,这又是怎么回事?! 以前,乔疏是傻子,一年到头嘴里就吐出几个字,不吵不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好了,倒是一天到晚是非不断。 谢成觉的头有点大,比他还能搞事。 他走近时,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子半搂著一个三岁大的女娃子坐在地上哭著。两人全身上下湿漉漉的。 一旁的邱贵也是全身湿漉漉的。 原来不是乔疏搞事,是邱贵惹事了。 只见他擦著脸上的水珠道:“我坐在池塘边钓鱼,突然听见扑通一声,有东西掉进了池塘里。等我认真看时,便发现一个女娃子在水中扑腾。我急忙跑过去,把女娃子拉上了岸。那女娃子哭著告诉我,她母亲还在水中。我一看,可不是,一个人在水中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我连忙用我的钓鱼竿把水中的人扒拉到岸边,然后把人拖上来了。还好,不一会儿,这女人自己醒了。” “可是我救了人怎么还给怪上了呢?方家也太不像话了。”邱贵自詡读过几年书,虽是因为被人引著去赌博,荒唐了好几年,但是总体来说,他也是体面人。如今別人这般赖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旁边的人听了也指指点点:“是啊,这方家的闺女和外孙女是人家邱爷救的。如今不但不被感谢他,还怪人家多管閒事。” 那方家大嫂跳了出来:“啊呸。感谢他,门都没有,如今人死不了,他们邱家养著吧。” “这被休弃回家的女子让娘家的女孩蒙羞,以后找婆家就难了。况且这四娘脑子死倔,还赖著要把拖油瓶带回来。他前夫可是说了,要是她把女儿带走,便要用一两银子向他家买的。你们说说,这不是害娘家人吗!娘家有银子来帮她买女儿吗!有这个閒钱来养她们吗!” “让她带著女儿跳河去一了百了便是我的主意。如今邱贵救了,那就得他家负责养著。” 方四娘抱著女儿哭了一阵,听到这里抬起头来看著自家嫂子:“大嫂,我没地方可去才会回娘家的。我带著静儿不会白吃饭,你知道的,我很能干。一两银子我也能通过自己的劳动挣回来的。我们也不讲究什么,一天吃一顿野菜糊糊也行,给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也行。只要你让我们母女落落脚就好。” 那方家大嫂两手撑腰:“啊呸,我方家可没有你这样没有出息的女儿,嫁个男人都会被休弃。你说你怎么这样差劲呢。” 方家大嫂的手指头都戳到方四娘的脑门上。方四娘怀中的女娃子更加害怕的往她怀里缩去。 方四娘已经泣不成声:“大嫂,不是我不好,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他在家里养小妾,还要把静儿卖了换钱好吃好喝。大嫂,我实在忍受不了,我不能让静儿这么小就被卖了,被磋磨。她活不下去的。” 方家大嫂把跪著爬行到自己跟前的人一把推倒:“那也不能带回来害你的娘家人。” 方四娘摇头:“我不会害的,我只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可。” “不害我们就到別的地方去,別到下源村来。要是邱家人不收留你们,你们就再去死一次。这会儿没人敢救你。” 方四娘摇头:“大嫂,人家好心好意地救我们,我们怎么可以恩將仇报呢。大嫂,你行行好好不好?” 方家大嫂把再次跪求自己的方四娘推倒:“那你们母女俩再去跳一次池塘吧。这会儿谁要是敢劝说一句,这母女俩死了我都要把她们的尸体抬他家里去。死了方家一张破草蓆裹了你们挖个坑埋了,也算积德了。” 这会儿,方家大嫂仰著头又是对方四娘说,又是对看热闹的人气狠狠的说。 旁边的人都摇头,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说了就会被赖上,还得帮著这方四娘拿出一两银子来买她的女儿。 这样烂芝麻穀子的事情谁会去做。 他们就是眼睁睁看著人去跳池塘也不会去阻拦。 大概知道求她大嫂没有作用,方四娘果然站了起来,拉著自己的女儿哽咽:“静儿,跟著娘一起去吧,没有人能分得开我们。” 第66 章以卖身的形式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6 章以卖身的形式 方四娘本来被人救了,心中又漾起了一抹活下来的希冀,如今这希冀又被生生掐灭了。 她的女儿静儿竟然乖巧的点点头,由著娘亲拉著朝池塘边走去。 看热闹的人见到慌乱道: “这要死也不能死在下源村的池塘里。那是大家每日取水洗衣的地方,死了人谁还敢用,膈应人。” “可不是,这外嫁女可不能回来害人呀,都是乡亲呀。” “方四娘,你带著女儿死那渣夫家里去,膈应死他们去。” …… 方四娘这会儿眼睛更加灰暗,甚至连眼前的路都看不清了。她竟然连死在这里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是哦,这是她的娘家,不该害了村子上所有的人。死到那男人村子里去,她又担心自己的女儿被他带走卖了,她再也看不到女儿了,女儿被受尽折磨都无人会疼。 看来她和女儿接下来不是能不能活的问题,而是去哪里死的问题。 她的心静了下来,没有任何时候这般不带一点希望。这便是她的命。她和女儿的命,她受了。但愿来生不再为人。 乔疏本来跟李冬在里面谈论水豆豉事宜,还有镇子上宅子的事情。两人刚好说到人手不够的时候,便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 首先传入耳朵的便是邱贵大声分辩叫嚷冤枉。 原来方四娘带著女儿跳河,那方家大嫂就偷偷的跟在后面。看见邱贵把人救了上来,便跳出来说邱贵多管閒事,要邱家人负责方四娘母女。邱贵好心办了坏事,赶紧提著钓鱼竿和鱼篓子往家里跑。 方家大嫂哪里肯放过这样一个好的甩包袱的机会,撵著方四娘带著她女儿跟在邱贵后面追上门。 邱贵都来不及走进祠堂去换衣服便被方家大嫂堵在了门口。这番动作引来了附近看热闹的人。 乔疏在门里听了一阵,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时代,女子被夫家休弃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娘家往往会因为她名声不好嫌弃,有些甚至害怕她们的名声害了自家未出阁的女儿,而不允许她们回到娘家来。 所以女子就是在夫君受尽折磨也苦苦熬著的大有人在。有的实在熬不住了,或者男人像丟弃弊履一样休弃她们时,她们只好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世间女子可怜,要是遇上的不是良人就更加可怜。 如今她站在门內,发现那方四娘被自己的大嫂逼的又要去死,实在看不过去。 她走了出来。 “慢著。”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看向说话的人。 方四娘也停住自己的脚步,泪眼朦朧的看向后面的人。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她不认识。 但她知道邱家有个傻子外孙女,不过有传闻说这人神奇的不傻了,而且跟她一样被夫家弃了。不过一个是和离,一个是休弃,不同的名词,一样的意思。 她看到的不是跟她一样面黄肌瘦的脸,不是跟她一样灰败的神情。 她面容红润,眼睛晶亮,睫毛浓密轻颤,好看的让她竟然有点挪不开眼睛。 其他人看向乔疏,眼中露出惊艷之情。他们发现每一次见到这女人,这女人都展示著一点不同来。他们甚至隱隱有种期待。 “刚才方家大嫂句句要邱家负责,这救人救出了仇恨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她樱唇轻启。 方家大嫂听了便要撑腰骂人,骂她邱家救的是什么人,也不擦亮眼睛看看。 就听见面前的女子继续道:“我也实在不忍心看著活生生的人被逼死。况且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她甚至还不曾体会到人间冷暖。这样吧,我乔疏便收留她们。” 乔疏的魔音传到大家的耳朵里,大家有种果然没有猜错的感觉。这乔疏又要与眾不同了。 只是白养著两个人,这邱家还过的下去吗! “不过,方四娘和她女儿要留在邱家便要以卖身的形式进入邱家。若是同意,那一两给孩子渣爹的银子我也出。” 大家听了一阵譁然。在他们心中,这邱家也是生活窘迫的很。邱果日日挖著野菜,大家都能想像邱家吃糠咽菜的情景。 白养著两个吃閒饭的人不说,如今还要把一两银子白送人。这傻子才干的事情。大家突然觉的乔疏还是傻。 这邱家两亩水田租给了刘山家,家里能有什么事,不过日日去挖野菜罢了。他们能够想像到邱家一窝子人挖野菜的情景。这特么有点搞笑。 还有渣爹这个称呼怪有性格的。他们中的人又悄摸摸的看向站在人群后面的人。 好像乔疏意有所指。 方家大嫂听了嘴巴一撇:“这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不过我还想问问当事人的意见。”乔疏看向方四娘。这女人比自己大三四岁左右,二十二三的模样。这是她从她的形態看出来的。 但是一张脸面黄肌瘦,长期营养不良。再认真看著,竟然发现她头上黑髮中间杂著一些白髮。 这与实际年龄不符。 少年白头,说明在生活极苦的情况下,思虑太多,人总是处在焦虑忧伤中。 能不忧伤焦虑吗!这边自己累死累活没吃没喝,那边还要忍受自己的夫君抱著小妾吃香的喝辣的,还明晃晃的要把自己才三岁的女儿卖了。 一个女孩儿能卖去哪里,用脚趾头都能猜中。那样腌臢的地方,孩子一旦进去了,再也没有出头之日,沦为男人的玩具,挣钱的工具,到最后一张破草蓆裹身扔在乱坟岗上。 是个有心的母亲都捨不得自己的孩子遭这份罪。乔疏也有孩子,她感同身受。她认为,既然把孩子带到了这世间,即使不能把世间的好东西送给他,也该给予孩子充分的爱。孩子眼里才会有光,前程才会明亮。 “方四娘,你愿意以卖身的方式留在邱家吗?邱家有一份吃的,便有你们母女一份。但是你和你女儿从此便是邱家的下人,不可背主。否则发卖你们便是邱家说了算。” 方四娘看了看邱家人住的祠堂,心里很难受,都已经住祠堂了还帮助她们。比起她的亲人不知要好多少倍。 她转头又看了看乔疏,整个人自信自傲,却不盛气凌人。清澈明亮的眼眸篤定有力让她觉的踏实。 第67 章 休书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7 章 休书 她希望自己也活出这样的样子来。 她拉著女儿跪了下来:“方四娘和女儿愿意以卖身的形式留在邱家。” “好。既然你没有意见,今日我们就当著大家的面在这里割捨清楚。你把休书拿出来,我要瞧瞧你和前夫是否割捨清楚。” 她不想惹麻烦,那些烂人烂事她不屑去沾去染。她只想清閒过日子,安安静静挣银子。她要用的人必须乾乾净净,也不许沾染太多的是非。否则她寧可不要。 方四娘环顾四周,在地上看见了自己带出来的包袱。刚才带著女儿跳河的时候,包袱是放在岸边的。 被邱贵救上来以后,她大嫂撵著她和女儿过来的时候,她还顺手把包袱提了过来。 她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草纸双手递给乔疏。 连休书都是这般潦草,可见方四娘在男人心中是多么鄙夷。 乔疏接了过来,看著上面潦草的字跡,內容她还是读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她嫁进陈家后不敬公婆,没有生养儿子,不堪为陈家儿媳。 不过才嫁了四年,还那般年轻,怎么就生不出儿子,可见这些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措辞。 她看向底下的落款,那男人的名字实在潦草难以辨认。她看了半晌问道:“那渣男叫什么名字?” 方四娘一下子没有醒过神来,啊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意思。 “就是你前夫叫什么名字?” “陈希苟。”方四娘答道。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乔疏嘴巴一抽,还真是一条狗。不过她锐利的发现陈希苟的名字中,苟字的草字头少了一竖。 “他的名字里苟字少了一竖,你可知晓?” 方四娘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如此心细,她回答道:“是他故意少写的。他说等奴婢凑齐了一两银子方才把女儿给奴婢,同时便把这一竖添上。” 方四娘害怕乔疏反悔不要她们母女俩,已经把奴婢称呼上了。乔疏自然明白,坦然受了。 只是听了方四娘的话,乔疏皱眉,这方四娘的前夫怕是个刁钻古怪狠心的人,做事把人拿捏的死死的。 既然她想留下方四娘来便要她与前夫之间割捨乾净才行。 “这休书里没有写明你给陈希苟一两银子后,女儿便归你的话写进去。这不妥,没有凭证,会被对方撒赖的机会,这得写出来,还必须写的清清楚楚。你可明白?” 方四娘点头。 她没有想到,一份休书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而且前面的女子不但能够看的明白,还晓得指导她怎么做。 她眼睛放出了光芒,之前死的心荡然无存,如今只想著如何让自己和女儿好好活著,母女俩能够不分开。 乔疏继续往下看:“你为何没有签字?” “奴婢不会写字。”方四娘眼睛通红。她不会写字,本来想著找点红泥按个手印却没有找到。不过那时候她心如死灰,知道娘家又不可靠,心里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乔疏拿著这份休书,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女俩:“方四娘,这份休书不够完善,你必须回到陈家一趟,把我刚才说的几个地方补充好。我方才可以给你和你的女儿办理卖身契,进入我邱家。” 方四娘抬头,眼里噙著泪花:“可是没有一两银子,他不会把那笔添上,也一定不会写上女儿归奴婢的话。” 乔疏嘆了一口气,嫁人嫁到这个份上也是感情全无,都是算计。 她朝祠堂里面叫了一声:“李冬。” 李冬在里面早就竖著耳朵听著,如今听见叫唤,赶紧抱著糰子走了出来。 李冬穿著一身青色长袍,手中粉装玉砌的孩子正拿著一块糕点吃的起劲。 糰子总是以吃的方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他手中的吃食勾出了现场一些小孩的食慾,其中一个孩子拖著自己的娘亲往前:“娘,我要吃他手中的东西。” 糰子一听,这还得了,赶紧三口做两口吞了,腮帮子鼓鼓的,一会儿吃完后说道:“我的东西~不给你慈~” 气的那乾瞪眼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围观的大人们注意力可不在小孩手中的糕点上,他们看著的都是李冬。 那李冬可是穿著长袍的,这在附近村民中可是没有几个。邱贵是穿长袍的,那是因为人家念过几年书,还做过有钱人家的岳父。现在身上穿的都是早年做的长袍。 至於李冬,那可是泥腿子一个,跟他们一样,凭什么也穿著长袍。难道是想给邱家人一个好印象,投邱贵的所好,才花费银钱做这拖泥带水不方便的衣裳来穿? 可是李冬家不是穷的叮噹响吗!桑妮就是嫌弃他家里穷,人不勤快才和离的!如今却穿起了长袍?围观的人不禁好奇。 而且李冬还是从邱家家里走出来的,那抱著糰子走出来的样子好像是从自己家里走出来一样欢快轻鬆。 这瀟洒的模样怕是糰子的亲爹都没有的。 他们不禁想,这李冬准是和乔疏好上了。 谢成本来看著乔疏收留方四娘,救了两条命,感动她的为人和魄力,如今见李冬抱著糰子从邱家走了出来。那熟悉的模样连他都不及,一张脸立刻黑了下来。 乔疏看向李冬:“你跟著方四娘去一趟陈家,若是陈家反悔,不让她带走女儿,这一两银子便拿回来。若是陈家同意,务必在休妻书上写清楚。还有陈希苟的苟字故意少了一笔,方四娘的名字也得签上。我不想以后有人拿著这休书来做什么文章。” 李冬听了连忙点头:“放心,一定给你办妥当了。” 乔疏又看向方四娘:“如今我派一个人跟著你去陈家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我才敢收你。至於你女儿能不能跟著你,得看你自己爭取。实在这休书有点含糊,不写明你吃亏。不过光是李冬跟著去不妥,你娘家那边派个人出来吧。” 方四娘抬眼看了一圈围著的人,当她目光落在她大嫂的身上时,她大嫂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休想我跟著你去丟脸。” 第68 章 我想见见乔疏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8 章 我想见见乔疏 方四娘赶紧羞涩的低下头来。她大哥懦弱,双亲不在了。娘家是她大嫂说了算。她不帮忙她真的找不出谁来。 乔疏听了方家大嫂的话哂笑:“方家大嫂,自古以来嫁出去的女儿娘家是她们的后盾,你这样凉薄,以后自己的女儿该怎么办。” 方家大嫂嘴皮子动了动:“要你管。” 乔疏:“多谢,我不管。” 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我跟著方四娘去吧,按著辈分她该叫我一句堂伯母,虽是隔了几代,我这辈分也去得。” 方四娘看向走出来的,哇的一声哭倒在那老妇人脚下,喊了一声:“堂伯母。” “別哭了,离了那虎狼之穴也好,省的遭罪。”老妇人安慰道。 乔疏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妇人,眼中显出敬佩之意。 方四娘和她女儿竟然连一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从婆家带出来,一身湿衣服没换便带著李冬和老夫人去了陈家。 李冬身上揣著一两银子。这两银子,对於普通人家来说可能十分难得,但是乔疏却不缺。但是她不缺也不代表她愿意拱手送给一个渣男用。她交代李冬,务必保护好这两银子。 大家没有热闹看了,都摇著头,谈著八卦走了。 糰子在李冬把他放下来的时候,就躥到了自己爹爹身边,此刻被谢成抱著。 乔疏看著亲密的父子俩,喊了一声:“糰子,记得玩累了回来。” 然后进了侧门,没有多给谢成一个眼神。 谢成把从镇子上带来的那包糕点拿了出来,递到糰子手中。 糰子高兴的在他脸上啵的亲了一口,把谢成亲的黑脸通红,更黑了。他抱著糰子的手紧了紧。 “糰子,那李冬来家里做什么?” 糰子哪里知道,他还是才两岁的孩子呢。 “不知道~”糰子不当一回事的回答,然后拿出一块糕点塞进爹爹的嘴巴里,又拿了一块塞进自己的嘴巴里。看见里面还有几块,便举著进了侧门:“娘亲~” 谢成以为进了门的糰子不再出来,有点沮丧待的时间太短了。 幸好一会儿功夫糰子又跑了出来,跑到他身边牵著手要去玩。 谢成便带著糰子四处走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把糰子牵回了谢家。 “糰子,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家。爹爹就住里面。要不要进去看看?” 糰子点头。 谢成便牵著他走了进去。 糰子好奇里面的东西,儘管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但是一张桌子,一个凳子,一张床他都要看上好几遍。 来到小时候住的房间里,他竟然还从一个角落里掏出了以前玩的一只竹片做的小蜻蜓。 那是谢团出生几个月后,谢成在外面做工时看见艺人卖觉的很新奇,买回来给他玩的。 那是糰子还小,不会玩,后来不知道这竹蜻蜓掉哪里去了。 这回又被糰子找到了,这让谢成好一阵子激动。他觉的糰子应该有记忆才是,要不然怎么就他能找到呢。 谢娇在房间里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见谢成和糰子,眉头皱了起来:“哥,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要是桑姐姐看见了,该多伤心。” 不知道是不是糰子能够听懂谢娇的话,还是本能的觉的这人不够友好,扯著谢成的裤腿:“爹爹~回家~” 谢成心中一酸,这本来就是糰子家,如今反而那祠堂成了他的家。 他看了一眼谢娇:“我不管谁生不生气,糰子是我儿子,这个家他隨时可以回来。” “哥,糰子你给了乔疏了。她说糰子只会有后爹,不会有后娘。哥怎么老是分不清这情况呢。” 谢娇自从见了孙幸,已经把自己归於孙家人,自然也是把桑家人看成自己的亲人。 处处跟自己作对的乔疏和不喜自己的糰子她当然也不想搭理。 谢成因为见到李冬不满难受的心情刚刚平復下去,这会儿又被谢娇无情的激了出来。 他有点气急败坏:“什么后爹后娘,乱七八糟的,我家糰子只有亲爹和亲娘。” 说完抱著糰子走了出去。 谢娇在后面看著,气的瞪眼睛。 谢成抱著糰子走向祠堂,邱果已经在那里张望,一看见他们便笑著说:“这是玩哪里去了,半天没有找到人。” 糰子从谢成的手臂上倾身扑向邱果,邱果一把接住,正要把人抱回屋里去。 后面的人说道:“我想见见乔疏。” 邱果转过身看著谢成:“有什么事情吗?我告诉她也可以。” 邱果自从上次桑家因为谢成养伤的事情来闹了一顿,对於谢成来看孩子也提防了几成,心中不再期盼著两人能够和好。 何况谢成的妹妹谢娇那般喜欢桑妮,排斥自己的女儿,女儿若是跟谢成和好了也得不到什么便宜,倒是不如就像现在一样跟著她和父亲一起过日子,清閒幸福。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再说自己女儿也不屑与她们为伍。她女儿有更大的志向。起初她怀疑李冬到她们家里来是有什么企图,自己女儿有什么想法,但是他们每次谈论的话题都是在如何把东西更好的卖出去。 她相信了,世上还有一种情况可以把男女连在一起,超越那种狭隘的男女思想,那便是挣钱,就如女儿说的双贏。 谢成抿了抿嘴,对於邱果的提防他明白。 “我只跟她说几句话便走。” 邱果走进房间传了话。 乔疏搁下自己的毛笔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看著在门口等候的男人,轻笑一声:“你以后找我,最好把未婚妻带上,我担心有人吃醋又打上我家门来。我可没有银子赔给她们。” 谢成被乔疏戏謔了一阵也不烦,反问道:“你跟李冬究竟是什么关係?” 乔疏抬眼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就是你看到的关係。” 谢成被乔疏的话一噎,心想,还真被他猜中了:“你说糰子不会有后娘,我也不准他有后爹。” “凭什么!你没有权利干涉我。”乔疏炸了。 谢成也不想示弱,说道:“凭我是他的亲爹,就不可能允许他跟著你嫁去任何一家,受別人家的委屈。” 第69 章 老夫子,说教起来了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69 章 老夫子,说教起来了 “我要是偏要带著糰子改嫁呢。”乔疏气笑了,这个男人突然来宣告他的主权,有意思吗。 谢成:“我便把糰子带回谢家。” “你確定糰子在你那相好的手中会过的很好?”乔疏突然瞥见那边两个人影故意走近谢团道。 谢成:“我没有相好。你说的桑妮,我会看著。” 乔疏笑了笑:“我和糰子在谢家的时候,你也是看著的,我倒是没有体会到糰子受到了什么特別好的照顾。谢成,一个人不要太自以为是了。糰子判给了我,便是我的,吃好吃坏都是我们母子的事情。你没有权利干涉。” 说完,乔疏转身便要进屋,不想跟他掰扯,何况不远处还有两个盯梢的人。 但是转念间,她停住了脚步,她不想谢成误会太多。既然他在乎糰子,她便告诉他糰子也是她要守护的,他无需多虑。这样她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来自谢成莫名其妙的一些责问和猜忌。 她又转身走近谢成,看著脸黑成锅,胸膛上下起伏的人:“谢成,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次。你听我说,李冬只是我买卖上的合伙朋友,不是你想得那种关係。” “我不相信他接近你只是做买卖,你是个女人,应该有男女大防的观念。看见的人会怎么说,会怎么议论,你不该避讳吗。” 乔疏心里呵了一声:老夫子,说教起来了。 “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只在乎自己能否挣到银子活的体面。谢成,按道理来说这些话你没有权利来对我说,你是我什么人。前夫?你觉得有意义吗?” 看著谢成吃瘪的犹如吞了苍蝇难受的样子,她继续道:“不过,你护著糰子,我也护著糰子。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我告诉你,我没有想著跟谁成亲,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拋弃自己的亲人,这一点上你大可放心。” 乔疏看著脸色並没有好转的男人,冷著脸不悦道:“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信不信由你。不过,不远处盯著我们说话的两个人麻烦你处理好。別让她们到我面前喳喳,我討厌。谢成,你就只配和这些烂人烂事打交道。” 说完睨了他一眼,转身进了侧门。 谢成在接受到乔疏的提醒后,冷著脸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地方,果然两颗脑袋正探著看向这边。 在看见谢成看向她们的时候赶紧缩了回去。 谢成走了过去,谢娇和桑妮不知道该如何躲避,自己从旁边走了出来。 谢成可以確定,这次是自己的妹妹到告诉桑妮自己在邱家。因为只有她刚才看见自己抱著糰子出去。 他不悦的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谢娇不高兴哥哥这语气,反问:“哥说自己没有想著乔疏,依我看,哥便是借著看糰子的名义来看乔疏。哥不想娶桑姐姐也是因为放不下她吧。” 桑妮適时哽咽:“其实,我能接受很多,就是谢大哥对乔疏好我也能接受。我和她大不了姐妹相称,可是你不要不理我,不要和我退婚好不好。” 谢娇听了桑妮的话首先受不了她的善良。 “哥,桑姐姐为了你和离,为了你待在家里不肯改嫁。她对你一片痴心,你不能视而不见。” 桑妮抹了一把眼泪:“我听说李冬经常来找乔疏。李冬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閒。我担心他们两个不安好心。不会是乔疏赖著谢大哥养著邱家,那边却和李冬鬼混吧。若是这样谢大哥应该擦亮眼睛才是。不要被他们欺骗了去。” 谢成轻嘆一口气,乔疏说她们是烂人烂事。她们说乔疏不安好心。他就是搁在中间的烧饼,不知道谁说的对,谁说的在理。 他想到方四娘带著女儿休回家的惨样,实在想痛骂那男人不是人。可是他又想到了自己。若是乔疏脑子没有好转,她回到邱家的处境不会比方四娘好多少。好赌的外祖父,软弱的母亲,小不懂事的孩子。他也应该是被痛骂的人。 若是没有他那次喝酒中药,乔疏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生养孩子。就是傻,也被邱氏保护的好好的。说来他也挺坏的。他就是乔疏嘴里的渣男。乔疏今日说的渣男,他听懂了,刺耳的好像在说他。 “桑妮,是我对不起乔疏,和离也是我一时衝动了。我既然娶了她便要负责。我不应该把她和糰子赶出去,害的他们没有家。如今她和李冬两人在做买卖,挣银子养家餬口。” 谢娇:“哥,一个女人如何养家餬口,依我看,莫不是在做著什么腌臢勾当。她和李冬来往不当便是证据。” 桑妮听到这里假装吃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谢大哥,若是这样,糰子跟著这样的母亲如何是好?” 谢成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里莫名的烦躁。他没有发现乔疏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可是若是她和李冬在做买卖,那也该有买卖的东西呀。就他之前看见的乔疏递给李冬的那几个罐子? “你们住嘴,乔疏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谢成喝道。 她眼神里没有风尘女子的轻佻,只有蔑视张狂的神態。 “桑妮,我放不下糰子,他是我儿子,这辈子我都要护著他。乔疏不想他有后娘。我不想他有后爹。我们都不想委屈了他。你明白我的意思,找个合適的嫁了吧,不必在这里守著我,得不尝试。” 要是以前谢成说话委婉含糊,这次便是直接把他认为,和乔疏达成的协议告诉了面前的人。 谢娇惊诧:“哥!” 桑妮更是受不了,捂著嘴巴跑开了。 乔疏哪里知道,自己今日的一番话在谢成那里就成了口头协议。 她只是想告诉谢成自己没有想著嫁人,不会给糰子找后爹,他不要动不动的发神经似的担心这担心那。当然她说的糰子没有后娘,只是告诉谢成,糰子不会再回到谢家去。至於谢成娶不娶,娶谁,都跟她无关。 第70 章 完善休书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0 章 完善休书 方四娘带著人到了陈家。 陈希苟正带著小妾与家人在一起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 四个人大咧咧站在他们面前。其中,方四娘和她女儿因为一身湿衣服穿在身上太久,浑身哆嗦,脸色苍白。 陈希苟看著李冬和方四娘身边的堂伯母,讥笑道:“想不到你这女人还有这点本事,出去一趟,便招来了男人,请来了长辈。也罢,这休书都写了。银子拿来吧。带著这死丫头滚蛋。” 跟来的堂伯母钱氏往前一步:“陈希苟,我家侄女嫁与你家时,嫁衣有一件吧,当年还是我跟她母亲一起缝製的。如今被休,嫁衣得拿回去,算是她的嫁妆。我这侄外孙女出生至今不会只有一套衣服吧,今日在交接银子之前,我这个老太婆斗胆向你討要一套衣服给她。她没有爹爹疼爱,我来疼。” 说完便问方四娘以前住在那个房间,准备进去拿。 方四娘用手指指向那个猪圈一旁搭著的棚子。 钱氏瞧了一眼,嘆了口气:“你这孩子真是命苦。”便走了进去。 陈希苟的母亲赶紧来拦,钱氏回头盯著她道:“我已经是七十岁高龄了。你要是把我扯倒了,我便赖在你家里吃閒饭。我可不怕你家黑心肝,我有四个儿子,个个能打。” “我也不拿別的,只拿件衣服给她们换,你要是拦著,我可不依。” 陈希苟的母亲不敢再拦了。倒是那小妾挺著一个大肚子过来,嘴里说道:“堂伯母,何必这样说呢,是四娘不愿意服侍我和相公才闹到这般地步。不过今日拿了乾衣服换,便把那身湿衣服留在这里吧。陈家可没有亏欠谁,她们身上的衣服可是陈家用钱做的。” 钱氏听了这小妾细柔娇作的话语,直接呸了一声:“你们一个个大活人没有手没有脚,要我侄女服侍你们。说的好听,陈家没有亏欠她,她好好的一个人,都磋磨成什么样了。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钱氏只管在那个摆在棚子一角的箱笼里搜寻起来,结果只看见几件破破烂烂的衣裳。她无法,只好拿在手上,把静儿扯进来扒了她身上的湿衣服换了。 孩子穿著不是自己的衣服,显得像只瘦猴。钱氏帮著她把裤子折起来几层。寧是这样,那衣服裤子几个大洞,把孩子瘦弱的肌肤露了出来。 原来她们只有身上这套缀满补丁的衣服才能穿! 当钱氏要把方四娘叫进来换了身上的湿衣服时,却再也找不出可以穿的没有破的衣服了。 倒是刚才的小妾一身衣服崭新的很。 方四娘含著泪摇头:“我没事,能撑著。静儿换了就行。” 李冬也著实被感动了一番。 他拿出休书对陈希苟说道:“今日我被委託来处理方四娘被休一事。请陈家把陈希苟的苟字少了的一竖补上去,另外把给了一两银子后陈静归方四娘的话也写进休书中。方四娘签上自己的名字。” 陈希苟看著穿著长袍的李冬:“你谁呀,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李冬是李家村里,与陈家村刚好是两个方向,所以不认识。 李冬从袖子里拿出一两银子道:“我叫李冬,是这两银子的主人让我来的。若是陈家不愿意配合,那便算了,银子的主子也无所谓做不做这件好事。只是看见母女俩寻死,不忍心起了惻隱之心而已。” 李冬揖了一礼,等待著陈希苟怎么说怎么做。 陈希苟尚且还在迟疑中,他向来精打细算,能从別人身上多得些好处从来不会放过。 “我女儿长大了再卖可不止这点钱,你那位好心人不会是打著她的主意吧。” 李冬一听便知道陈希苟在试探在提价,他笑道:“银子的主人只是希望全了她们母女在一起的心意。倒是作为女孩父亲的你把卖自己的女儿当作平常事说出来,我实在佩服。话已至此,我也不愿意多费口舌。” 李冬一直在外面做买卖,面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还是挺会的。虽然以前挣的钱少,但是近段时间包池塘卖鱼,推销水豆豉拿提成,挣了一些,越发自信能说会道。 看著李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陈希苟沉思起来。他知道,一旦休书上写好了,再要从中得到好处就难了。 方四娘越是在乎自己生的女儿,他就越能敲诈到银钱。 李冬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在路上便告诫方四娘,一切听从他的安排,不要表现的太过渴望,反而被人拿捏住。 看著不鬆口的陈希苟,李冬斜了一眼方四娘,伸了伸拇指,这是要她带著女儿哭著去死的意思。 方四娘拉了一把身边的静儿哭道:“静儿,跟娘走吧,我们母女俩不想拖累任何人,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了百了便是。” 说完真的就拉著静儿的手往外面走去。 那小妾见了赶忙拉了一把陈希苟,悄悄说:“夫君,妾肚子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了。这请接生婆,坐月子的钱可不少。家里穷哪里拿的出来。一两银子不少了。即便我们去卖也卖不到这个钱。” 是哦,卖给人家当童养媳都嫌小,养大还不知要浪费多少吃食。 就是买到勾栏院中去,人家也还是要养的,况且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有个不慎,夭折了的可能性都极大,所以也看不上。 要把女儿卖了只是陈希苟嚇唬方四娘的话,就是希望她在被休的时候从娘家拿一两银子给自己用。至於这个女儿他和小妾可不乐意养。 陈希苟听了小妾的话,便同意下来:“好,一两银子就一两银子,从此这两个人跟我们陈家一点关係都没有。” 李冬上前,按照乔疏要求的苟字加上了一竖。休书中也写明了方四娘给陈希苟一两银子后,陈静归方四娘带走。从此再无瓜葛,不再是父女。 方四娘也在李冬一笔一划的指点下手打著抖在休书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休书一式两份,一份陈希苟拿著,一份方四娘拿著。 走出陈家大门的方四娘突然整个人往地上栽去。李冬赶忙扶住了她。 第71 章卖身契成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1 章卖身契成 方四娘是又饿又冷。 刚才完全是撑著一口气,现在突然不用撑了,精神就垮了。 钱氏吩咐李冬把人扶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让李冬带著静儿走远去守著,她帮忙把方四娘身上的衣服扒了,换上了破破烂烂的衣裳,然后再把那套湿了的衣服披在外面遮挡破烂的地方。让她有点体面。 方四娘一张脸苍白,嘴唇蠕动了几下:“堂伯娘,多谢您。” “不谢,不谢。你这是被欺负到什么份上了。我瞧著都心疼。离了那虎狼之穴也好。邱家人老实,跟著吃糠咽菜有个落脚的地方也胜过受磋磨。”钱氏安慰道。 要是乔疏听见了钱氏还在说她邱家吃糠咽菜才不会承认,当然也无需解释。她向来都是默默发財的。 方四娘带著静儿跟著李冬回到了邱家。乔疏收了方四娘的休书,代为保管,並且让方四娘签了卖身契,並让李冬第二天带著卖身契到镇子上的官衙里报备登记。 自此方四娘和静儿就成了邱家的僕人。 当天,方四娘和静儿就跟著邱家人喝到了浓稠的稀饭,吃到了从卢栓家买来的的白菜炒蛋。 让她一直期待的准备一起过苦日子的糠和野菜没有吃到,倒是吃到了陈家小妾才能吃到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惶恐,牵著静儿来到乔疏面前跪了下来:“乔娘子,我们是邱家的僕人,实在没必要吃那么好的吃食。隨便给些吃的就好。” 她害怕她们跟著吃的太好邱家人嫌弃,到时候不要她们母女俩了,她们该怎么办。她也担心吃的太好,邱家没有办法维持下去,来一个大家都討饭的结局。 乔疏把方四娘扶了起来:“四娘,我把你买下来,並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我正在做水豆豉买卖,身边缺少人手,我希望你能够跟著我好好学,帮我一把。你知道的,我家人老的老,弱的弱。我一人难敌四手。” 方四娘听了连忙点头:“乔娘子只管吩咐,出力气干活的事情我都会。就是静儿也能帮忙赶赶鸭,喂喂鸡的。” 乔疏轻笑:“就让静儿带著糰子玩吧。她还太小。” 方四娘又是一愣。她女儿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静儿太小,让她玩吧这样的词。 除了自己心疼这个女儿,陈家哪个看到她不是喝来喝去的干这干那。才三岁的孩子就得端著水服侍陈希苟的小妾。 方四娘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静儿怎么能吃白饭呢?” “別人家的僕人都有月钱,我刚刚开始尝试著做买卖,手上存钱有限,怕是发不出月例钱来,你的付出便是邱家帮著养著静儿。你看这样可好?” 方四娘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奴为婢还有月例钱。说什么月例钱没有便帮她养著女儿。这是她之前不敢想的。连陈家都不要的亲生女儿,一个外人却能做到这个地步。 方四娘心里实在感动,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乔娘子是奴婢母女的恩人,奴婢必定一心一意为乔娘子著想。” “好,我要的就是四娘你的忠心。若是你诚心诚意跟著我,我乔疏也不会亏待了你们母女俩。若是胆敢有二心,便也不会留你们。” 方四娘赶紧对天发誓,这辈子生是乔疏的僕人死是乔疏的僕人。 当天夜里,方四娘母女被安排临时在过道上休息,乔疏给她们找来一块板子让她们铺在地上,匀了两床薄被子给她们。 方四娘和静儿第一次盖上了带著新鲜棉花味的被子,而不是稻草。 大家入睡后,邱果悄悄的和女儿聊起来天:“疏疏,你收留了她们,家里负担就重了。我怕哪天家里就没有米粮下锅了。” 今天晚上的稀饭虽然是方四娘熬煮的,但是米是邱果从房间里装出来的。增加了两口人,明显下锅的米就多了好几把。” 乔疏:“娘儘管放心。若是没有买卖做固然是维持不下去的。方四娘是个踏实肯乾的人,有她帮衬一下,买卖能够再做大一些。” 李冬第二天便把方四娘的卖身契拿到镇子的官衙里进行了报备,然后送到了乔疏的手上。 从此,方四娘和静儿是邱家人的僕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都不能以任何藉口把人带走。 同时李冬也给乔疏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镇子上前不久买下的宅子的地窖挖好了,各处也根据乔疏的要求做好了,就等著选个时间搬过去。 乔疏自然高兴。接过方四娘的卖身契的时候,却发现李冬脸上被撕了几道口子,隱隱有点红肿。 她戏謔:“李冬,这卖身契报备一下也得跟人打一架才行吗。” 李冬低下头去:“不是,刚才进村的时候碰见了她——前妻桑妮。她硬要我去跟谢成说我们两个是那种关係。我不去,说她误会了,她便来撕扯我。” 乔疏可不想让这件事情这样过去,她吩咐道:“外祖父,你去把谢成叫过来。四娘,你给李冬拿点酒来。” 侧门內这么小的空间,邱贵自然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声,欸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方四娘拿来酒递给李冬。奈何抓痕有点长又在脸上,李冬自己给自己涂不太方便。 方四娘便帮忙涂了起来。 李冬实在没有想到,这酒涂在伤口上这般疼,他整个人跳了起来,才刚刚涂了一条抓痕的他让方四娘再无法涂第二处第三处。 “疼,疼,疼。”李冬跳著脚,方四娘举著沾了酒的帕子再无法下手。乔疏瞪著眼睛好笑的瞧著李冬的死样儿。 谢成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一幅这样的画面。 “矫情!” 鄙夷声传来,李冬立即停止自己的跳动,放下捂著脸的手看向来人。 “谢成,有本事你也在伤口上涂一涂这酒,看不痛死你。” 李冬自从知道谢成在乔疏面前討不到好,自己也就不怕他了。只是他疏忽了正举著沾了酒的帕子的方四娘。 就在他跟谢成说话的时候,方四娘把沾著酒的帕子涂在另一处抓痕上。 “嗷——”李冬狼狈的又吼了一声,整个人端在地上,“四娘,你故意的。” 方四娘看了看手中的帕子,又看了看李冬,再看了看乔疏,一时有点紧张:“我……我不是。” 第72 章 装,使劲装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2 章 装,使劲装 乔疏看著这样的李冬,也不由的张嘴一句:“矫情!四娘,继续涂!他要是再敢躲一下,明日起就不用进这门了。” 方四娘听了,胆儿更足了,在李冬还可怜巴巴的时候用沾了酒的帕子涂在了另一处抓痕处,而且连续不断的压著李冬把其他的几处抓痕也涂了。 李冬痛的蹲在地上嘶嘶地吐著粗气,疼的。 乔疏从桌子的屉子里拿出一个小罐子:“把这药膏涂上吧,明日就没事了。这会儿自己动手。” 这酒消毒本就是一瞬间疼的不行的过程,如今不疼了,李冬站了起来把药膏拿在手中自己沿著痛感涂抹起来。 谢成看见那个小罐子,心里不是滋味。原来她对待身边的人都是一样的,他不是例外。或许他仅仅是糰子的父亲,或许他帮了她的忙,仅此而已。 乔疏看向谢成,指著李冬道:“你的人抓伤了我的人,该如何处理?” 谢成看向她,哂笑:“什么我的人,那是谁?我却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特別的人。” 乔疏:“李冬,把你受伤的事情跟谢成讲一讲。” 李冬一边涂著抓痕一边把刚才对乔疏讲过的话又讲了一遍。 谢成听了不悦,看向乔疏:“我听著只是李冬与前妻之间的事情,似乎轮不到你我来管吧。” 乔疏掏了掏耳朵:“你是聋子还是听力不好,你的未婚妻扯著我的人要他跟你说我和他是那种关係。你確定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谢成被乔疏呛了一嘴,更加不悦:“你们难道不是那种关係吗?『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乔疏:“装,使劲装。李冬是我的买卖合伙人,便就是我的人,我们就是这种关係。你未婚妻干嘛上赶著撮合我跟李冬,逼著李冬到你面前去说不存在的事情?哦,我明白了。” 乔疏突然恍然大悟,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大有一副开窍了的样子:“想来是不放心你吧。你还是赶紧去说明白,你跟我之间就是前妻前夫的关係。最好你们俩赶紧把亲跟成了。还有,要不要糰子跟你来份断亲书,我也乐意。” 乔疏只管说的痛快,面前的谢成一张脸早就黑了。 “我跟桑妮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做主。”谢成气糊涂了,要他跟桑妮赶紧成亲,不就希望他有所羈绊,然后她可以无所顾忌的把糰子带在身边改嫁。 谢成觉的自己猜的一点都不错,但是他不会让她如愿。 他顿了顿:“我跟桑妮已经退亲了。她想怎么做,做什么都不是我该管的。还有,糰子是我儿子永远是我儿子,要断亲……下辈子来。” 谢成说到后面简直是咬牙切齿。 隨即转身离去,经过李冬时,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往自己脸上细细涂抹药膏的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处理不好被打活该!” 李冬心情瞬间不好了:“乔疏你看他……” 乔疏见自己不但没有把人说服,还惹的他更加不高兴,站起来喊道:“你得把你的人看好了,別到我面前蹦躂,要不然我给她好看!” 谢成已经走出了房门,没有理会后面女人的话。只是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得好好跟桑家把这件事说明白。 邱果正坐在廊中看著糰子和静儿两个人蹲在一角观察蚂蚁。 看见谢成走了出来,站起来小声说道:“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呢。糰子还小不明白,要是以后长大了你们还这般吵,会伤心的。” 谢成回道:“我们没吵。” 邱果听了讶然,她都听到了还说没吵! 谢成把蹲在墙角的糰子一把抱起来:“糰子,今日玩的都忘记爹爹了。”以往只要看见他或者听见他的声音便会跑过来黏著他,今日只是叫了一句爹爹便自顾自的玩著。 糰子:“爹爹~蚂蚁~” 糰子指了指被静儿捏在手上的蚂蚁,原来有了玩伴了。 谢成看向前几天险些浸死在池塘里的小女娃。此刻头上梳著两个髮髻。还穿著一套乾净的衣裤,一脸平静的看著他,已然没有前两天的狼狈和惊恐。 凡是跟在乔疏身边的人都发生了变化。就是刚才看见方四娘,她也没有了前两天那种绝望,整个人鲜活不少。 乔疏让人看见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谢成看向自己的儿子:“来,亲爹爹一口。” 糰子赶紧把自己的嘴巴凑近谢成的脸,吧唧一口,隨后便从他身上滑落下来,加入了和静儿逮杀蚂蚁的战斗中去了,唯恐太晚了。 钱氏跟著方四娘去了一趟陈家,心里伤心母女俩的处境,竟然连套换洗的衣裤都没有。便到村子上有小孩的人家,收集了一些旧衣服裤子拿给静儿穿。然后又从自己的箱笼里翻出一套旧衣服裤子送给方四娘穿。 方四娘感动不已。乔疏见了也觉的钱氏是个好人。虽然方四娘和静儿是她家的僕人,但是自己如今不宽裕,再加上时间短,自然顾不上这些。 等过了这一阵子,把买卖做开了,所有人都要添些衣物才是。 乔疏准备两天后便搬家。 当天晚上,邱果避开其他人看著乔疏:“疏疏,我……”话语鯁在喉咙中却说不出来。 “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是你女儿,母女同心。”她握了握邱果的手。 邱果纠结了一阵子,抬起头来:“要离开下源村了,我想见一见桑启大哥。” 话出口后,人整张脸通红一片,又补充道:“疏疏,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实在是桑启大哥这些年来,暗中帮助了我很多。我只想跟他道个別。” 乔疏没有想到自己母亲跟桑启还真的是藕断丝连,但她相信绝对不是桑启婆娘误认为的那种关係。 “我陪著娘一起去。你不是说前几年你跟他见面时我也在。”乔疏不放心邱果一个人前往,虽然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万一呢。 邱果迟疑:“娘就是跟他说说话就走,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还是在原来的大山脚下那隱蔽的岩石下吗?” 邱果点头。 乔疏:“那我便不露面,躲的远远的,你们儘管说话。” 邱果见女儿坚持要跟著也只好同意。 第73章 道別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3章 道別 第二天清早,邱果提著篮子出去了一趟,在路上碰见了外出做活的桑启。不知邱果用什么暗號,竟然两人便约好了太阳下山前在大山脚下老地方一见。 邱果带著乔疏出发前,向乔疏要了一两银子,说想把这么多年桑启暗中对她的帮助还回去。 乔疏递给她一两银子,同时说道:“娘再带一罐子水豆豉送给桑启大叔。他要是不接娘这一两银子。他至少会接这水豆豉,你也好受些。” 在邱果嫁了他人,落难又回到娘家来,桑启还对她多有照顾,可见这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如此有情义的人不会图什么,怕是不会接受邱果的银子。 邱果和乔疏带著银子提著一罐子水豆豉往大山脚下走来。在快要到达大山脚下那块巨石边时,乔疏便不再往前走,只目送著邱果自己走过去。 桑启早就等在那里了。见了邱果,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 邱果赶紧俯身行了一礼,他俩好久没有在这地方相见了。桑启赶忙侧身躲过:“果儿不必如此客气。” 邱果再抬眼看向桑启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桑启大哥,这次我是来跟你告別的。几天后我將跟著疏疏搬到镇子上去住。” 她说到这里,用手抹了一下要掉落的眼泪。 对面的桑启显的手足无措,看著面前的人想帮忙擦拭又怕唐突了。听著邱果说要离开下源村心里又涌起一股別样的情愫。 邱果擦了一回眼泪后,把多余的眼泪憋回去了:“这些年我带著疏疏回到娘家后生活困苦,你暗中帮过我那么多次,我无以回报,这一两银子你拿著,算我一份心意。还有这罐子水豆豉,是疏疏做来卖的,你也带回去尝尝。” 邱果把手中的银子和罐子一起递给桑启。 桑启把银子推了回去,果真只接了罐子:“银子我不接,帮助你是我的一片真心,无需偿还。再说疏疏虽然做著这买卖,奈何一家老小要吃饭穿衣,这钱留著吧。这罐子水豆豉我便接了。” 顿了顿,桑启又道:“不管你去哪里,都要好好的。”声音带著哽咽,透著沧桑。 邱果点头,眼泪又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桑启不接这两银子,她其实跟乔疏一样也算到了,但是她知道,桑启日子过的也紧巴。 她亏欠桑启太多了,以前是感情,后来是物资。 “你回去吧。我看著你。”桑启像任何时候见面一样,总是让邱果先离开,他在后面默默注视著她走远方才走回去。 邱果转身之际,对眼前的男人轻声道:“桑启大哥,对她好一点。” 桑启愣了一息,隨即点头。他知道邱果说的她是谁。与妻子相濡以沫多年,那份感情已经渗进骨子里了。 躲在暗处的乔疏早就被两人的一举一动所感动。都说世界上没有纯洁的感情,她觉的有,桑启对她母亲的情谊就是这般圣洁可贵。 乔疏嘆了一口气,抹去眼角多出来的那滴晶莹。其实她也挺感性的。 见邱果抹著眼睛走过来了,便转身准备等著,却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刚才她一直探著脑袋看向前面,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站著一个人。 谢成本想利用太阳下山前的一点时间来打点柴回去,便看见了站在这里探著脑袋的乔疏。 乔疏出现在这里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的印象中,总是邱贵在附近捡些乾柴回家烧,极少见到她。更不要说看见她还一副神秘的样子待在大山脚下。 他便偷偷的走了过来,顺著乔疏看的方向望去,瞧见正在说话的邱果和桑启。 他眼睛微闪,对於两人之间的故事,他也听旁人说过。只是惊诧他们果然藕断丝连。 如此,他跟在乔疏后面原地听著。他只是听到了后面几句话,听著听著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味道。不是暗通款曲,只是情谊未断,那份纯真和对彼此的关爱还在。 唏嘘中便被前面的女人撞了一下,还看见她用手擦拭眼角的那颗眼泪。 他的心臟被什么撞了一下。原来乔疏也不只是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孤傲冷淡。除了打人懟人,还有跟她长相身材相匹配的脆弱娇小。 乔疏没有想到自己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听墙角的。 当她看见是谢成的时候,嘴角微抽。 “你怎么在这里?!” 谢成看著对自己凶巴巴的女人,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温柔:“我过来砍柴看见你在这里猫著,便好奇过来瞧瞧。” 乔疏没有听见男人的回答,转头看见邱果已经过来了,要是她看见谢成也在这里,估计要尷尬的要命。 “你躲一躲,別让我娘瞧见你!” 谢成也想躲起来,只是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乔疏见状,一把把人拉在自己身后,让他躲进后面的灌木丛里去。自己则用身子挡著,不让走过来的邱果发现。 藏好了谢成后,乔疏还不放心,对著缩成一团的人轻声喝道:“今天看见的事情不许说出去。要是惹了是非便由你担著!” 邱果已经来到乔疏跟前:“疏疏,我们回吧。” “嗯。娘走前面。”正在努力用后背挡著身后那隱约的人影的乔疏十分客气。 邱果没有发觉异样,走在前头,乔疏跟在后面。 谢成等两人稍微走的有点距离,便闪身进了山里。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碰见桑启,多尷尬的事情。儘管他们谈话的內容不尷尬,但是形式尷尬不是。 太阳下山前,谢成挑了一小捆柴火便下山往家去。山中野兽多,太阳下山后,就是大山脚下都不便多留。只是今日看了会儿热闹,砍的柴没有平时多。 在大山脚下,他竟然还是碰见了桑启。同样高高大大的身材,谢成年轻中带著强劲。桑启中年里带著沧桑。 谢成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他今日砍的柴比他还要少。 自然知道什么原因。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男人严肃的表情下有著如此丰富的感情。而现在,他好像看见了一颗鲜红跳跃著的心。只是这颗心將彻底平静下来。 第74 章搬家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4 章搬家 乔疏搬家这一天,李冬也来了,他赶来了一辆骡车。 邱家没有什么东西,两张简易的床,几个桶子,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杂物,一辆骡车全部装完了。 李冬还特意做了两个舒服的坐垫,把糰子和静儿抱了上去,准备和杂物一起拉著他们去镇子上。 糰子和静儿高兴的不得了,两张脸就像两朵盛开的花朵。 糰子脸肥肤白,像个送財童子。静儿瘦弱,但乖巧,像个侍童。静儿完全把糰子当成了小弟弟,把他拢进自己怀里:“糰子弟弟不怕,我扶著你。” 乔疏对在收拾最后一波东西的方四娘说道:“你去跟钱堂伯母打个招呼,告诉一声你的去向。” 这两天有点忙乱,乔疏陪著邱果见了桑启,还去了卢栓家和刘山家里。当他们听说她们要搬到镇子上去住后都很高兴。 同时惊讶她们如何有这银钱在镇子上买房子住。 乔疏笑著说:“只是一栋老宅子,值不了多少钱,在村子上做一栋怕是花费更高。” 大家明白,这邱家一家子总不能长久住著祠堂,听说里长已经明里暗里催过几次要他们搬家了。再说他们又不爱外出劳动,住在镇子上和村子上也是一个样。山上长的跑的都与他家无关。最多是邱贵上山捡些柴火烧而已。 邱果又適时轻嘆一声:“离了这地方去镇子上住我好,疏疏也清净。” 可不是,卢栓和刘山的妻子自然脑补了一番桑启和邱果那段深情,谢成和乔疏那段孽缘。听说谢成现在正在跟桑家闹著要退亲,究竟什么原因眾说纷紜。 乔疏和邱果走之前笑著对他们道:“到了镇子上来家里坐一坐。” 方四娘听了乔疏的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说了声:“是。”拍拍身上沾著灰尘便要出门。 乔疏连忙叫住她,递给她一个小罐子:“钱堂伯母之前帮助了你,这水豆豉,你送给她尝尝。” 方四娘摇头:“乔娘子,破费了,我给她磕头就好。” 这罐子装的是水豆豉,也就是乔娘子和李冬合伙做的买卖,听说一罐子这样的水豆豉要卖上几十文钱。她捨不得浪费,太贵重了。 “无妨,你儘管拿去。钱堂伯母年纪大了,让她尝尝这新鲜味道一定很高兴。” 方四娘只好接了过去,向乔疏俯了俯身。她如今是下人,就该遵从下人的规矩。不过她这下人当的踏实,有吃有喝还不会挨打挨骂。灰白的脸色也稍稍有些润泽。 变化最大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不用天一亮便守在陈希苟小妾的房门前等著侍候人。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便洗漱乾净去找糰子玩。这孩子把糰子当成了弟弟。 方四娘来到钱氏家,钱氏听说她要跟著主家到镇子上去,只嚷道:“造化,造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並叮嘱方四娘要好好跟著乔疏,在她看来乔疏这女人是个不错的人:“听说她父亲就是个非常厉害的官爷,想必她的性情跟她父亲很像,不像邱氏软弱胆子小。不要辜负了乔疏对你们母女俩的救命之恩。” 方四娘点头,她感谢乔疏,对眼前的人也非常感激,一个隔了几代,平时都不来往的亲人在关键的时候护了她一把。 方四娘把罐子递给钱氏:“这是乔娘子让我带来孝敬您的。不过四娘还得给堂伯母磕头谢恩才行。” 说完双膝跪地,对著钱氏磕了一个响头。 等方四娘回来时,大家都已经整装待发。 坐在骡车上的糰子和静儿两眼泛著亮光,期待著车子转动起来带给他们的惊喜。 乔疏看著这样高兴的糰子,心里突然觉的他似乎忘记了一个人。他要离开下源村了,是不是该跟自己的爹爹说一声。 可是两岁多的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他在乎的不过是眼前的东西,比如现在他屁股下的骡车。 她嘆了一口气,罢了,总归糰子能够见到自己的爹爹。这人常在镇子上做工,若是有心哪里寻不到自己的儿子。倒是来勤了又遭人的妒忌,闹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 车軲轆转动起来,在泥泞不太好走的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暮春的雨隔三岔五的就下一场,路上的泥巴被滋润的发软。稍微低洼一点的地方一脚踩上去,那泥巴立即向四边撇开,沾的鞋面上都是。 李冬赶著骡子,顾不到自己脚上的那双旧布鞋。 乔疏一行人因为手中没有杂物,倒是挑挑拣拣的一路跟著前行。 当骡车一个晃动,木板车上的糰子便要咯咯笑出声来,他觉的太好玩了。 乔疏觉的糰子这种高兴劲儿就像异世孩子们坐上碰碰车海盗船所感受到的刺激是一样的。 糰子笑过后,便是静儿的笑声,这孩子总是在糰子笑完后才笑的,骨子里有一种拘谨和小心翼翼。 不过方四娘觉的十分满意。她也跟著咧嘴笑:“静儿以前不笑的,跟著糰子倒是笑的越来越多。” 一行人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样子便来到了镇子上,若是年轻腿程快的人估计大半个时辰就能到。 此刻镇子上的人不多,今日逢小集,只是附近一些农人挑著一些时新果蔬农具出来卖,镇子上的摊子摆出来叫卖一番。 如今小集的时间已经过了,镇子上的店铺里只停留著一些人说閒话聊天的人。 乔疏买的宅子在镇子主街的后面的一个小巷里。房子不大,有点像四合院。坐北朝南,北边有两间正房,东西两边也各有两间房间。中间是个院子。 乔疏和糰子住进了正房里。想著糰子还小,乔疏便跟他共一间房间住著,把另一间本是糰子臥室的房间做了书房。 说是书房,乔疏並没有什么书,也没有书架子。只是一张桌子,几个凳子,桌子上摆著一些笔墨纸砚。平时这就是她处理买卖杂事的地方。 东边的两间房间,邱贵住了一间,邱果住了一间。西边的两间房间,方四娘带著静儿住了一间,另一间做了厨房。 第75章顏青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5章顏青 西厢房下面便是乔疏之前吩咐李冬派人做好的地窖。这时代没有冰箱,做吃食买卖便需要低温保存食物。 骡车停在院子的时候,被摇晃的已经趴在骡车睡著的糰子和静儿被大人抱了下来。 大家开始忙著到各自的房间去整理床铺和衣物。 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小衣柜,这让邱果和方四娘小小激动了一下。 不过乔疏的衣柜比他们的更大更高。房间里的桌子凳子也比他们房间里要好一些。没办法,谁叫乔疏是当家之人呢,哪有她用的差的道理。 当然邱贵和邱果的比方四娘房中的东西又要好一点,毕竟主僕有別。在这等级森严的时代,规矩一定是要的。 邱贵邱果方四娘用的还是以前旧的被子床垫。 乔疏在搬家之前来过一趟镇子上,为自己买好了两床被子和床垫之类的。 不得不说,邱贵鬱闷了一下子。户籍上他可是户主,按理说是这个家的主人。 不过也只是一下子。等他看见李冬挑著从农家手里买来的黄豆进门。 乔疏和方四娘两人开始著手做水豆豉的时候,一切不满又烟消云散了。 这个家是乔疏撑起来的。他吃的用的住的都是乔疏挣来的。哪一天没有乔疏,他又只能成为下源村那个被人笑话指点挖野菜躺在床上起不来的邱爷。 邱果没有任何不满,她至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跟在自己女儿后面忙碌著。只是偶尔担心一下油盐柴米酱醋茶的事情。不过这方面她还有一个帮手方四娘。 方四娘目前主要跟著乔疏做水豆豉,得了空閒便帮助邱果做饭洗衣。她样样都做,不会偷奸耍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偷奸耍滑。 这就是她和女儿的家! 这个家比以前自己自认为的那个家要好要温暖。正如钱氏告诫她的,她跟了一个好主家,一定要对得起人家的救命之恩。 方四娘觉的她不仅只是要报恩,在这里她还看见了希望:活著的希望,挣钱的希望。在这里没有所谓的三从四德,没有把生不出儿子作为藉口的打骂,没有小妾,没有爭吵。 担心的是这水豆豉口感如何,今日有多少人定了多少水豆豉。 镇子上福堂酒楼的东家带著县城的大东家来了宅子里。乔疏和李冬恭敬地在书房里接见他。 方四娘进去倒茶的时候瞄了一眼那大东家。她本以为看见的会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子。 恰恰相反,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穿著一身银子的长袍,腰间繫著一块玉佩,手上拿著一把摺扇,好一个翩然瀟洒的公子。 方四娘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她喉咙有点发紧,眼睛不由自主的瞧向人间腰间的玉佩和那把绘製著各种好看的鸟儿的摺扇。 她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可是她没想著要这些东西,她只是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紧张的瞥了一眼乔娘子,以为她会跟自己一样紧张。嘿!她竟然悠悠然然的坐在那里和大东家一起品著茶水!她竟然一点都不紧张! 她腰背瞬间挺了挺,觉的自己不能掉了份。 李冬像个堂倌介绍菜品似的在大东家面前介绍这段时间她们做的水豆豉。 在之前,方四娘觉的李冬穿著长袍挺好看的,有文人的样子。可是今天跟眼前坐著慢慢喝茶,偶尔点一下头问一两句话的大东家相比,真是一个书童和一个少爷的差別。 被比下去了。 她觉的这大东家通身的气派也只有乔疏可以跟他相平衡。疏离的淡淡的,既不附和也不反对的一种能者姿態。 乔疏见李冬说的差不多了,放下茶杯:“顏公子今日能来,百闻不如一尝。” 隨即看向方四娘:“四娘,你到地窖里取一罐子水豆豉过来,让顏公子尝尝。” 四娘听到吩咐,应了一声,立即转身走了出去。 她知道取哪一种水豆豉,一定要时间久一点的,这样的更加味道好。 顏青是县城一个老官员的庶子,他的嫡出兄弟们都积极做学问参加科考,准备將来加官进爵,光耀门楣。 他没有他们这样好的资源,便收了那种心思,一心一意打点家里那几个没有人管的商铺。把它们改成酒楼,在县城开了几个福堂酒楼。 这还不满足,一天,镇子上的亲戚去看望他,他又萌发了来这个镇子上开一个福堂酒楼。这镇子上有了福堂酒楼后,不久就成为了这镇子上酒楼的招牌店。 那亲戚便是正坐在顏青下首的曾经向乔疏买了发豆芽秘方的东家。 那东家得到发豆芽的方法后,献宝似的献给了顏青。顏青便派出自己几个得力心腹,向东家学习了如何发豆芽,把豆芽这种吃食推广到了县城的每一个福堂酒楼。那道水煮鱼片倍受顾客的青睞。 他的嫡出兄弟们还没有任何建树的时候,他已经是好几个在当地堪称一流的酒楼的幕后大东家,成了一个腰缠万贯的商人。 前段时间,镇子上福堂酒楼的东家来到县城,跟他说起卖给他发豆芽方法的女子又琢磨出了一种吃食——水豆豉。 他好奇这水豆豉是种什么样的东西,做出这些吃食的女子是个什么样的能人。便决定到这镇子上来瞧瞧。 当他看到乔疏的时候,眼眸中闪出一丝亮光。这女子年轻漂亮,不是他想像中老乾妈形象。 乔疏在见到来人的时候,也被惊讶到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公子,却掌控著七八个当地顶级酒楼,具备了异世人才有的那种连锁店的经商头脑。这,堪称生意奇才。 一个灰黑色的罐子摆在了桌子上。 顏青看著实用但是並不美观的罐子:“乔娘子捨不得下本。”他用自己的摺扇敲了敲罐子的外壳。 乔疏笑道:“你当知道做生意讲究一个利润。我这东西只是平常吃食,价格平平,要是弄来一个花里胡哨的罐子,像胭脂水粉的罐子一样。我这是要亏死了去。” 第76 章县城买卖定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6 章县城买卖定 顏青听到她说利润这个词,笑了笑:“原来还有利润这个词,说法倒是別致。” 李冬用勺子挖了一些水豆豉出来放在桌子的碟子里。 顏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豆子清香,再看向那碟子水豆豉,色泽明亮,呈现出琥珀色。 看相不错,就不知道味道如何。 乔疏给他递来了一把小勺子,顏青接过来挖了一颗尝了尝。 方四娘觉的顏青连吃东西的样子都好看,跟乔娘子一样慢条斯理。 水豆豉在顏青的嘴里嚼动。方四娘隨著他嚼动的动作紧张起来。这水豆豉是她跟著乔娘子一起做的,当然有她一份责任,一份期待。 嚼动了几下的顏青眯缝著眼睛。咸鲜为主,酸中带甜,豆香与发酵香交织,口感湿润有层次,作为配菜一流。 “不错,不错。”他微微点头。 身边站著的李冬和方四娘心里有些激动。好像他们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崽崽”被人讚扬了一样。 乔疏却显得平静多了。 不过,顏青用手中的汤勺拨弄了一番碟子中的水豆豉:“菽,辣椒,姜,盐,糖。这水豆豉瞧著並不难做,我福堂酒楼的大厨要是研究一番怕是不久也能做出来。” 乔疏听到顏青的话,並没有生气,她知道,这种吃食在异世確实人人都会做。但是因为其中做的过程繁杂,真正在家做的很少,都是由专门的人做了买回来吃。 她抬眼看向顏青:“我这东西没有什么利润,价格平平,顏公子的大厨怕是不屑花费时间去研究这些小吃食。” “这东西如何卖?”顏青挑眉,確实没有必要为了省那几个铜板去让他的大厨研究这些东西。 “按斤算。一斤二十文,再加上罐子的钱。一罐可以装十斤,二十斤不等。就看每日的销量多少,便选用多大的罐子,毕竟水豆豉开封了之后,在热天还是有一定的吃用期限。要是吃的太久,味道和顏色都不太好。” “这水豆豉可以作为酒楼中桌子上的一道配菜,或东家赠送给客官吃,或客官喜欢这个味点上一碟也可。” 顏青点头赞同:“不知乔娘子平时是怎样保管这些水豆豉的?”既然有一定的使用时间,那保存起来也比较困难吧。 乔疏听了,站起身来邀请顏青:“顏公子隨我去瞧瞧?” 乔疏带著顏青等人来到了地窖。 在地窖里,他们感受到了一股阴凉。 地窖有著这样的好处,热天不热,冬天不太冷。 顏青在乔疏的指点下,看见了大大小小封著口子的罐子整齐的放在了地上。旁边还有一些只盖著盖子的罐子。 乔疏揭开其中一个罐子,原来还只是在发酵的菽。 顏青发现整个地窖乾净整洁。还有他刚才走进宅子看见的那几个巨大的蒸笼都洗的乾乾净净的晾晒在院子里。他满意的点点头。 “乔娘子是个讲究的人,价格也实惠,我便为每个福堂酒楼定上一些。不知乔娘子如何把水豆豉送到县城来。” 乔疏低头沉吟片刻:“我这边会派出人来送到县城,热天为了保鲜,半个月送一次。冷天存放时间久,我便一个月送一次。” 顏青对於乔疏的安排很满意。两人就多少量进行了一番计算,並商定一个月后开始送第一批水豆豉。 等顏青几人走了后,方四娘和李冬两人才把一直紧绷的后背鬆了下来。 “太好了,乔疏,咱们做成了一批大买卖。”李冬首先高兴的拍了一下手掌道。 方四娘也是笑眯眯的嘴角往上使劲的翘著,只是她一贯以来不太表露出自己的感情,这会儿显得十分含蓄。 乔疏觉的自己做的东西没有理由卖不出去。异世人那般富裕都喜欢这水豆豉调调口味,不可能这里的人不爱。 她瞧著高兴的李冬和方四娘:“李冬,这县城的生意便由你负责送去,还是一成的提成。四娘从这个月开始发放月例钱。” 李冬眼睛里瞬间冒著星光,一成的提成!天哪!一次交易那么多的水豆豉,他一成的提成,那一个月进帐將近一二两! 他在心里快速的计算著其中的收入,越算越不淡定!以前一年到头都挣不到一两银子,现在竟然一个月就能挣到一二两银子。还只是县城福堂酒楼这边生意的提成。 他觉的头脑有些发胀,不现实,太不现实了! “四娘,你快敲敲我,我感觉头有点晕!” 方四娘不知道他的意思,只道他是因为刚才谈买卖给嚇著了。举起自己的右手捏成拳头砸了下去。 “哎哟!”李冬惨叫一声,敲的真疼,但是他高兴,“是真的,果真很疼!” 原来他感觉这样的好事是在做梦呢。方四娘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刚才自己敲的太重了,有点尷尬。 乔疏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突然说道:“我还想到了水豆豉其他买卖的路径!” 她看向面前的两个人,露出得意的微笑。 李冬和方四娘瞧见她这副模样,就像冬日里见到了太阳。此时她眉眼弯弯,浓密的睫毛轻颤,犹如曝在阳光下的蝶翼。 邱贵听到这样的话,也走了过来。 他现在住在镇子上,附近没有池塘供他钓鱼,他便守起了大门来。 白天他就一个竹椅子摆在大门边,一壶茶水,一个茶杯,一把扇子,充当起大户人家才有的门子。 他十分热衷自己找的这份差事,尽职尽责,高兴的时候,还把糰子和静儿叫到身边来,教他们念上一段古文,讲上一个故事。 乔疏对著围在她身边的人道:“既然水豆豉是极好的配菜,那么还可以把它推销到各个面点摊子上去。喝稀饭的人可以配著吃,吃麵条的人可以伴著吃。虽然销量不多,但是要的摊子多了,就可以积少成多。这也是一笔很大的买卖。” 邱贵听了点头,第一个赞成:“我觉的可行。”他就爱用水豆豉配稀饭吃。 李冬就更不要说了,他马上带著一小罐水豆豉甩著手臂出了门,推销去了。 第77 章 邱家搬走了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7 章 邱家搬走了 邱家搬到镇子上去住,在下源村又引起了热议。他们惊讶邱家有钱在镇子上买宅子。 “那李冬说跟乔疏合伙做买卖,看来是真的。” “上次,乔疏送给李冬两罐子东西怕是卖的不错。我记得当时叫做水豆豉来著。” “这东西还挺好吃的。我在钱氏家里尝过一次,听说是方四娘走之前拿来孝敬她的。” 方四娘的大嫂此时也在那群妇女中,鼻子哼了一声,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有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娘家人,被休了活该。 “你说这乔疏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这不傻了竟然好强的过分。咱们是没的比了。” “可不是,买宅子也就算了,竟然用起了僕人。” 说话的人摇头晃脑,心里冒酸泡泡,嫉妒的很。什么时候她们也能这般瀟洒狂野。 其中一个女人撇著嘴巴:“这乔疏的能耐也不一定这么厉害。说不定呢,完全靠著男人吃饭。这桑妮的前夫成了她的跟屁虫。连谢成这两日都在桑家让人调解退婚的事情,盼著跟前妻和好呢。” 不知情的人惊讶:“还有这样的事情。这可比之前我们猜的,李冬想求娶乔疏,谢成想求娶桑妮的事情还要复杂。” “可不是,几个男人都想要乔疏。这乔疏怕是一个狐狸精附体了才不傻了,专门勾人。” …… 不管吃瓜群眾怎样议论,乔疏都是不知道的。就算她知道了也只会呵呵两声。这样无关紧要的话都去计较,影响她赚钱的速度! 等乔疏搬家的消息传到谢成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他正用这几天与大伙儿进山打到的猎物卖了的钱买了十斤大米准备提到邱家去。 谢娇看了一眼那袋子米,十分不满:“哥,邱家搬走了,你难道还送到镇子上去?” 谢成到桑妮家退亲,第一个得罪的就是谢娇。谢娇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孙家的媳妇,当然也把桑妮当作了自己的表姐。在家里她没有给谢成什么好脸色,有意无意拿话呛著自己的哥哥。 谢成听了谢娇的话一惊:“你说邱家搬走了?搬去哪儿了?” 谢娇睨了自家哥一眼:“搬去镇子上了!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送去的大米,连搬家了都不告诉你一声。亏你还一心想著他们。” 谢成心里一冷,脸上不高兴起来。谢娇知道,他哥生气了。她哼哼两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 活该唄! 谢成则出了家门,朝著下源村的祠堂走来。 远远看见那侧门还是开著的,谢娇果然说了谎话!邱家人一定好好的在里面呢。他只要走进去,便能看见在过道上忙碌的邱果,在房间里拿著毛笔涂鸦的糰子,还有那抹在他心中產生异样的倩影。 他像以往一样兴冲冲的走了过去。 他没有看见忙碌的邱果,再走进去,那些门都是关著的。他吱呀一声推开熟悉的那个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糰子,没有心中的倩影,没有床,没有衣被…… 他突然觉的心里很慌,很空。就像这空荡荡的房间。 他向著卢栓家里走去。他知道,邱家在下源村只有一两家比较友好相熟的朋友。卢栓家算一家,其次就是刘家这个佃户了。 他还没有走到卢栓家里,便瞧见了外出干活的卢栓。 “卢婶子,邱家可是搬家了?”谢成走上前,挡在卢栓的面前。 卢栓看著平常不会跟她打招呼的谢成,疑惑今日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当她听完问话后,才明白。 “是,邱家搬家了,一家子都搬到镇子上住去了。乔疏没告诉你?”卢栓反问。 不是传闻乔疏和谢成要和好吗?难道不是真的?在谢成阴沉著一张脸的表情下,卢栓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有误!有误! 谢成:“住在镇子上什么地方?” 卢栓摇头,她不想多管閒事,而且她也真不知道。 谢成出去转了一圈,確定邱家人是不是搬走了,家里就来了一个客人。 来人不是別人,就是穿著青色长袍的孙幸。 谢娇羞红著脸把人请到正堂的桌子旁边坐著。 孙幸一进门便看见搁在堂中的一袋子大米,他眼睛亮了亮。 他这次来谢家不是来看谢娇的,是被他母亲嘱咐来谢家要点银钱交伙食费的。不多,这次只要交二百文到学院里去,是他在学院里吃饭的钱。当然,没有银钱也可以,只要交十斤大米来学院。 若是去別处借钱,孙幸一定不好意思出门,但是到谢家来,他却是愿意的。 首先,他那姑姑之前便说谢家有钱,他家也是奔著谢家的钱来提亲的。如今亲提了,要点银钱算什么! 其次,谢娇看他时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也让他觉的自己魅力十足。在谢娇面前,他觉的自己一定能够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孙幸来到桌子旁边十分高兴,这谢家果然如他姑姑说的那样有钱。这么大一袋子大米就那样大咧咧搁在堂中,竟然一点也不避讳。 他母亲要是有一斤大米都会藏起来,像老鼠藏食物一样,家人绝对別想找到。只等特殊的日子才会拿出来吃,那时候,好好的米都已经发霉变了味了。 他喜欢学院的午餐,至少那饭有大米的香味。不过他们的午餐也是有等级的。像他一个月交两百文的束脩吃到的饭菜是不太好的,竟是素菜,偶尔一点荤菜。 但是儘管这样,他每个月二百文的束脩都是家里头疼的事情。为了凑齐他的束脩,他父母带著家里人省吃俭用到了极点。 有时候他都不想去读什么书,做什么文章,考什么功名。但是只要一想到母亲嘮叨他是文曲星下凡,將来大富大贵,便摈弃了那念头,自命不凡起来,谁会跟自己的好命过意不去呢。 他恭恭敬敬的对著谢娇行了一礼,谢娇立马觉的四周都是金光灿灿,而孙幸就是发光体。 她羞的眼睛都不敢抬起来,只是拿余光扫向面前的人。 第78 章 孙幸上门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8 章 孙幸上门 孙幸便肆无忌惮的看著面前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的女子,无形中又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与眾不同,自命不凡起来。 当他说起家里现在手头有点紧,他这个月的束脩要延后一些时日交给学院,而他又害怕学院误会什么的时候。 谢娇终於找的了自己可以说话的口子:“要多少呢?” 孙幸一听高兴:“两百文。” 谢娇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心里一揪。她还以为只要几十文呢,若是这样她也有,但是两百文她没有。 平常桑妮缺了什么,都会装作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说出来,她便会毫不犹豫拿出银钱资助。所以儘管她省吃俭用,谢成给的零花钱她也没有存到多少。 孙幸看见谢娇皱眉,知道她手中没有那么多钱,便说:“其实向学院交十斤大米也是一样的。”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用眼睛看了一眼堂中的十斤大米。 谢娇马上反应过来:“这十斤大米你拿去交束脩吧。”她指著那袋子大米:“那是哥哥刚买回来的。” 反正邱家搬走了,这十斤大米也送不了。她不会去想他哥是不是会扛著十斤大米送到镇子上,反正她心里之前就想著把大米留下来的。 孙幸一听,心花怒放,这束脩的事就这样解决了?!事情这么快办妥了,他有点食不知味的感觉。 他想到刚才谢娇问他要多少银钱的样子,说明她身上是有钱的。 他弱弱的说道:“到时候家里宽裕了再还回来。”很有责任心的感觉。 谢娇赶忙摆手:“不用还,不用还,都是一家人呢。”说完捏著衣角,低著头,一张脸通红,她为能帮助他而激动。 孙幸哪里看不出来谢娇对他的满意,估计也是听了他是文曲星下凡的事情,对他刮目相看。 “不管怎样,我先谢谢你。”孙幸退到一边,对著谢娇一揖到底,这谢意做的足足的。 谢娇对这样的孙幸更加喜欢的不得了,此刻也幸福的不得了。多有礼貌,哪像他哥哥那般粗汉一样粗俗,大口吃饭,大声说话。 孙幸隨之在谢娇面前轻声嘆了一口气:“读书耗费银钱,我只有努力用功,悬樑刺股才能报答一二。目前纸墨也得买些。只是我娘还说要等上一些时日,等家里母鸡下的蛋集多点拿去镇子上卖了才凑得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谢娇哪里能够让自己未来的夫君这般受苦,听到这里忙道:“我有一些存钱,你先拿去应应急。” 孙幸眯著眼睛看著急匆匆走进自己房间的谢娇。他高兴,他骄傲,原来他的魅力这么大!他甚至有点看不起这样狗腿的谢娇。 谢娇把自己存起来的八十多文钱拿了出来,连带著自己绣了一朵花的粗布钱袋子一起塞进了孙幸的手中。 孙幸用手捏了捏钱袋子里的钱,还蛮多的。他十分满意,假意把钱袋子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儿:“想不到娇娇你的绣工这么好!” “……” 谢娇想不到自己这简单的针线活在孙幸的眼中竟然成了绣工,那明明只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她都不好意思拿出去给別人瞧见。 她又脑补了一番孙幸对她的满意,对她的好,她觉的这就是老人嘴里常说的琴瑟和鸣吧。 她甚至设想到自己嫁给孙幸之后会是怎样一种蜜里调出来的生活。 孙幸没有想到自己要的东西就那么一会儿就拿到了手,他不想久留。 他心里有点怵谢成,那天提亲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他对自己不是很满意。 他不想看见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他连忙站了起来,对著站在对面不敢抬头的谢娇揖礼:“娇娇,我先带著这些东西回去了,学院那边还要去报到。” 谢娇听到孙幸叫她娇娇,一颗心怦怦怦的乱跳,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整个人从脚到头被酥麻了一样。 这声『娇娇』不像自家哥哥称呼自己那种感受,那只是兄长叫唤妹妹的一种宠爱。孙幸那声『娇娇』感觉充满著曖昧,是她长久渴望得到的一种迷幻的声音。 姑娘含春十八九岁! 在谢娇还没有从心花怒放中清醒过来,孙幸已经扛著那袋子大米往大门走去。 跟在后面的谢娇看著似乎扛的有点吃力的孙幸,心里流露出一种怜悯之情,这不是他该做的事情。他是做学问的人,应该是一身洁净,一手握书,另一只手背在后面对月作诗的。 谢娇恨不得自己帮他扛一把。但是没有出嫁的女子怎么能够独自跟著到男方去,那得被笑话的。 她只能站在大门前踮著脚看著远去的人。 谢成回来了,他看见自己妹妹站在门前一副痴痴的模样。 “娇娇,你看什么呢?” 谢娇才从自己的痴想中回过神来:“哥,刚才孙幸来过了。” 谢成进门的脚步一顿,他没有想到孙幸会来,才过来提过一次亲:“他一个人来还是跟著大人一起来?” “他一个人来的。” “有事吗?” “没。”谢娇答道,“就是家里手头有点紧,束脩没有办法交,过来问问有没有。” 谢成挑眉,一个男人,娶妻不是该给女方家送东西来討好吗,怎么一开始就向女方要东西,难道不怕遭到嫌弃。 “谢家也没有多余的银钱,他还是到別处去借吧。”谢成轻嘆一声,走进了大门。他对谢娇大方,对糰子大方,但是对孙幸他不会大方。谢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是他流血流汗挣回来的。 谢娇跟在后面:“他说交十斤大米也行,我便让他把堂中的那袋子大米拿去了。” “你!”谢成转头看向谢娇,“那是我给糰子的大米,你怎么可以送给他!” 谢娇不高兴:“可是糰子已经搬到镇子上去了。难道你还送去镇子上吗!” “为什么不能!他是我儿子,说好了每个月都要送就得送。孙幸他要读书该由他爹娘去养,我谢家不欠他的!” 谢成也不知怎么的,一股脑儿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第79 章谢成,你发什么疯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79 章谢成,你发什么疯 也不知怎么的,谢成把自己心里想的话一股脑儿讲了出来。 邱家突然搬走了,还不跟他打个招呼,他心里烦躁,一会儿埋怨糰子忘了他这个爹。一会儿埋怨乔疏没有把他放在心里。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还在生死关头救了她。 现在听说孙幸把自己准备给糰子的十斤大米给扛走了,这股气便衝著谢娇发泄出来。 谢娇一心要护著自己心里极其满意的孙幸,爭辩道:“乔疏都有钱住到镇子上去,自是看不起你送的十斤大米。她也说过她不屑你送米给邱家,说你自己要送是你贱!糰子是你儿子,但是孙幸也是我未婚夫,我护著他有什么错!” 谢成顿时被谢娇反驳的话说的哑口无言。他想的重点不在於这大米是他买回来的,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谢娇说乔疏看不起他那十斤大米。 是哦,乔疏早就说过不在乎他送的十斤大米,她嫌烦,烦谢娇和桑妮在她面前聒噪。可是他每次送过去的东西她不是也照样接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埋怨起乔疏的口是心非,他甚至有点看不透她。不过这次她搬走了没有跟他说一声,確实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也没有把十斤大米看在眼里。 谢娇看到自家哥哥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更加觉的自己在理,把自己在桑妮家听到的閒言碎语都说了出来。 “大家都在议论邱家不但有钱住镇子上,还有钱买僕人,这钱来的太突然太快了,怕是乔疏靠那张狐狸脸在外面招摇来的。有人背后悄悄议论桑妮的前夫李冬就是她的姘头。只是哥一个人蒙在鼓里。这邱家之所以搬到镇子上去,估计就是遮人耳目。说不定糰子都改口叫人家爹了呢。” 谢成心里对李冬靠近乔疏早就心里不满,也警告过乔疏自己的儿子不能有后爹,虽然当时被乔疏懟了一顿,但是后面乔疏也心平气和的跟他说她目前不会嫁人,也没想著嫁人。 他当时是信的,可是现在他又不信了。 骗子! 谢成的思路被谢娇一搅和,注意力由那十斤大米转移到了李冬是乔疏的姘头上。 谢娇因为这几天谢成提出跟桑妮退亲,不好意思去桑妮家里。但是桑妮悄悄地来到谢家找过谢娇几次。 两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好,桑妮在她面前也不提自己跟谢成之间的事情,倒是和她谈论孙幸的事情比较多一些。 谢娇心里很感动,怨恨自己哥哥看不清人的面目,怀著愧疚的心只把她当作未婚夫的表姐来处,依旧与她无话不说。 李冬都是白天在外面跑买卖,买水豆豉的主顾固定下来后,他需要按时送货上门。 至於收购菽的事情,他只是空閒时间到各个村子里一走便好。见到他,村民就知道他是来收购菽的,便纷纷拿出来。有的庄户人家都成了他的专门供货人。他们特意把自己家的田地种上菽,收穫了直接找他卖了得银钱。 一天清早,下著小雨,李冬跟往常一样,带著一个斗笠从家里出门赶往镇子上。今日是他给附近镇子上的主客送水豆豉的日子,耽搁不得。 要是误了事,那些主顾会很不高兴,变著法儿討说辞,减少银钱。就是乔疏那边,因为自己没有及时把水豆豉交到主顾那里,也会扣他的钱。 这就是李冬勤勤勉勉,按时完成任务的原因。他是蠢的没药吃才会跟银钱过不去。 因为下雨,路上不太好走,他便比平时走的急了些。等他到了镇子上,脚上的布鞋已经又脏又湿。 因为走的急,走到邱家大门的时候才有所警觉后面跟著一个人。 天还没有亮,谢成便戴著一个斗笠守在了李冬的家门口隱蔽的地方。 他不知道乔疏住在镇子上的哪条小巷里,但是他知道李冬是李家村的,稍稍一打听便知道他家在哪里。 李冬一直是跟著乔疏的,按他们自己的说法是在一起做买卖。別人猜忌李冬跟乔疏的关係,他也疑惑不放心。 要找到邱家,他觉的跟著李冬准没有错。 李冬举起一只手敲响了邱家的大门。 邱贵十分准时的把门打开,李冬闪身走了进来。只是他前脚走进来,后脚谢成也跟著跨了进来。 李冬转头看向后面跟著进来的谢成,指著来人:“好哇,原来是你一直在后面跟著我。难怪我觉的后面冷颼颼的。谢成,你干嘛跟著我?” 谢成看著李冬这般熟悉的进出邱家,心中早就打翻了醋瓶。 果然这李冬对於邱家,对於乔疏来说与眾不同,不光知道邱家在哪里,看这光景怕是糰子都改口叫人爹了。 如今被他指著,气不打一处来。他一个陌生男人都来的,自己作为糰子的亲爹为何来不得。 他伸手抓住李冬指向他的那根手指头一拧,想著把人弄疼来。 谁知李冬脚下一个不稳,一滑,整个人就顺著谢成的力度跌了下去。 谢成高大,身体頎长,再加上在军队里歷练了力度,一拧的力气不小。 “啪嗒。”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李冬指著的手指头在摔向地面,被两道力度牵扯断了。 李冬喊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啊——痛!痛!断了!断了!” 邱贵这个勤恳的守门人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这才进门怎么就打起来了? 叫声把还在睡梦中的糰子都吵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著正在一旁梳头髮的乔疏,糯糯道:“娘亲~有猪叫~” 乔疏嘆了一口气,这哪里是猪叫! 刚才李冬的话她都听见了,谢成来了!这是发什么疯! “糰子別怕,娘亲出去把猪的叫声堵上。” 乔疏扔下手中的梳子起身走了出去。 吱呀一声打开房门,她看向站在大门里的三人。 大门口的三人也看向她。 ”外祖父,把门关上!”虽然外面还下著小雨,但是小巷里戴著斗笠来往的人也不少,她不想让人说閒话。 “谢成,你发什么疯?”乔疏一双眼睛犀利,一进门就伤她的人,不是发疯是干什么。 谢成黑著一张脸阴冷的盯著还披著头髮的女人。 第80 章 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0 章 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我可是糰子的亲爹,他搬家去了哪里我不知道。邱家倒是让一个外男隨便进进出出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糰子的爹!” 乔疏真想把眼前的男人一棍子敲晕。他是糰子的亲爹怎么了,难道还要管邱家的事情。 “谢成,我们可是和离了,你没有权利来质问这种事情。” 谢成哂笑:“看来,她们议论的也不是假的。” 眼前的三人除了邱贵戴著斗笠全身乾净的站在那里。谢成和李冬因为刚才的爭执,斗笠都被掀翻在地上,像两只落汤鸡一样站在雨中。 乔疏刚想问问谢成,他口中的她们议论她什么了。未等开口,李冬又嗷嗷的叫起来:“痛!痛!乔疏,好痛!” 他真的很痛,那根手指头已经歪在了一边,耷拉著没有力气,只有痛感。 脱臼了! ”闭嘴,大清早的嗷嗷个鬼呀。”乔疏被李冬叫的心烦。 这事情得果断处理。一个向她质问不讲道理,一个跟她嚎叫求帮助。 “都过来!要是不过来便出去!”乔疏对大门口的人说道。说完自己转身向著旁边的书房走去。 谢成和李冬看了对方一眼,都向乔疏的方向走了过来。 李冬是不可能走的,首先他这只手要接骨,镇子上才有这样的郎中,其次他今日的货还没有送。 谢成也不想走,他心中的一股子气没有消散,他不能因为乔疏和李冬这种乱搞的关係让糰子被人指指点点,李冬没走凭什么他走,再说他还没有看见糰子呢。 邱贵也跟了过来,害怕人打起来。 邱果和方四娘早在李冬惨叫的时候便从厨房走了出来,见他们都走向乔疏,也跟著走了过来,都很担心。 乔疏把他们带进了那个布置简单的书房,平时她就在这里接待一些主顾。她跟李冬也常常在这里商谈买卖的事情。 她坐在桌子旁的一个凳子上,脸朝著来人,像一个长辈,面对著犯了错误的晚辈。 “说吧,你们两个怎么了?” 李冬捧著自己的手指头:“他一路上尾隨我,不知道想干什么!”要是他是个女人早就会想到这人是有所图谋。可是他也是男人。 谢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尾隨你?你倒是高看自己,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来看糰子,你看你的就好,干嘛要一直跟著我?”李冬说到这里,突然睁大眼睛,“你不会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吧?!” 谢成尾隨的目的被李冬猜中,只哼了一声不说话。 乔疏明白了。 她看向谢成:“搬家没有跟你说,是我疏忽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不喜欢惹是生非,你都已经订亲了,我巴巴的去告诉你,有人又要兴师问罪了。” 谢成:“……”他好像跟她说过自己在退亲。 不过她肯定也会在心里鄙夷:这与我有什么关係,反正我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 乔疏瞧了一眼站著的两个湿漉漉的人。 “没事给我找事!”白了一眼两人,吩咐道:“现在,谢成陪著李冬到慈善药馆接骨去,回来后你们还有別的安排。” 谢成不同意:“我不带他去接骨。”谁带他去谁是王八,他现在就觉的自己挺像一只绿油油的王八。 乔疏:“这事是你惹的,你不跟著去,难道要我陪著去?” 谢成听了顿时慌了,不能给他们两人创造在外面成双成对的机会。 “去就去,不过这事不赖我,我只是拧著他的手指头,是他下身不稳摔倒了,这钱我不出。”他身上根本没有银钱。 谢成这段时间挣的钱没有花出去的钱多。为了退亲,他又补偿了桑家一两银子。前两天,又用身上的钱买了十斤大米。 说到这十斤大米,谢成有点懊恼,他今日应该带著大米来的,这个月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如今显得他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如此一想,心里对谢娇把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大米送给孙幸心里又不满起来。他挣钱养儿子没错,养別人可不是他的事情。谢娇还没有嫁给孙幸呢,就是嫁了,也不是说要他帮他就帮的,总得自己过好了才是。 “这钱我出。不过今日你们俩得听我的。快去快回吧。”乔疏递给谢成一两银子。 谢成还是第一次从乔疏手中接过银钱,脸有点烫,感觉自己是个吃软饭的。 谢成不知道他今日要听乔疏什么事情,但是他愿意听,待会儿他还要瞧瞧他的儿子。 李冬当然知道乔疏说的今日听她的是什么意思。他如今手受伤了,主客定好了的水豆豉他没办法搬运,估计著谢成今日要借来用一用了。就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他倒是希望谢成不愿意,他情愿带著方四娘去做事,也不愿意带著这个黑面神。 李冬:“我想换套衣服,这衣服湿了实在难受。” 李冬看向乔疏。 乔疏看向他:“没有。” 直接回绝,她是个女人,看著她干什么,难道还要她拿件女人的衣服给他。 邱贵好心上前:“穿我的吧。別冻坏了。” 谢成一听,不淡定了:“我的也湿掉了。穿……难受。”谢成有点怯,感觉自己在邱家的底气还没有李冬足。 “一起来吧。”邱贵招呼著两个人。 邱贵把两个大男人领进了自己的房间,在衣柜里搜索了一阵子,才勉强拿出了两套旧衣服。 谢成也藉助这会儿功夫,观察了室內的摆设。 简单,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几个木凳子一张床,零零散散的一些用具。但是比谢家好多了。 乔疏的买卖还挺好?! “凑合著穿吧。这件窄的给李冬穿,这件宽的给谢成穿。”邱贵安排道。 谢成和李冬各自拿了自己分到的衣服走到角落里换了起来。邱贵出去前体贴的把门关上。 换好了衣服之后,两人又回到了刚才的房间里。 谢成这会儿又打量著室內。除了一张桌子,几个木凳子。桌子上摆著一些笔墨纸砚。 谢成看著这些东西很亲切。他想起自己在邱家养伤的那段时间里,经常看见的糰子跟著乔疏涂鸦的情景。 第81 章软的不得了,甜的不得了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1 章软的不得了,甜的不得了 这时候的乔疏已经用一根桃树枝打磨的簪子把头髮盘在了脑后。 谢成发现这支簪子是他之前在铜镜前看见的那根还没有打磨好的桃树枝。他突然觉的乔疏没有別人说的那般不堪。 这里所有的一切表现出来的都是积极向上的东西。生活简朴却实在有章法。刚才看她对李冬的態度也好不到哪里去,至此心里突然舒坦了不少。 乔疏看著进来的两个人。李冬个子跟邱贵差不多,穿她外祖父的衣服还算得体。 但是谢成穿著就有点不像,衣袖和下摆都短了一截,显得很侷促。再加上他一直用手拉扯著袖子和下摆,一直低头上下打量自己,就显得更加不適合了,有种孙悟空突穿人类衣服的滑稽感。 乔疏看见他一个粗汉套著长袍的那种违和感,扑哧笑出了声音。 谢成发现乔疏是看著他笑的,一张脸立即红了起来:“这长袍委实穿不惯。” 乔疏不笑了,他担心这个男人会脱下来把自己刚才的湿衣服穿回去。 “其实也挺好看的,就是短了些。” 乔疏说的是实话。谢成高大,穿上长袍更显得身材頎长。再加上他性子內敛,配上长袍去了一些俗气,无端显露一股英气来。 “快去吧。”乔疏把两人赶走。 谢成和李冬常来镇子上,知道慈善药馆在哪里。 谢成在前面走,李冬托著自己的手跟在后面。两人戴著斗笠一路走的飞快。 李冬脚程不如谢成,等到了慈善药馆,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慈善药馆的郎中一听李冬的描述,赶紧帮他接起骨来。 过程虽然疼,但是並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只是一根食指脱臼了,郎中做起来並不复杂。 谢成全程坐在旁边陪著,板著一张脸没有一点神情,一双眼睛根本不看哼哼著疼的李冬。 惹的郎中看了好几次黑面神一样的谢成。最后接好了绑好了才舒了一口气道:“这看诊费谁付?” 谢成问明了多少钱后,立马从自己袖子里拿出银钱,默默的付了。 郎中的眼神里透露出果然是这样的意思。 他认为李冬的食指断了是黑面神给打的。不过確实跟他有关,也不算冤枉人。 等两人重新站在乔疏面前的时候,乔疏正带著糰子吃早饭,邱果也在。 糰子一看见谢成,喊了一声“爹爹”,立马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蹭蹭蹭地跑到他跟前,伸开双臂要抱抱。 谢成一颗心软的不得了,甜的不得了。谢娇说的,什么糰子说不定已经喊李冬爹爹了的话完全扯蛋。李冬进门糰子只是瞅了一眼,连个笑脸都没有。 谢成把糰子抱了起来,撑著他的腋下向上拋了两下。糰子咯咯的笑了起来。糰子就喜欢这样玩。 邱果忙不迭地走了过去:“小心呛到,糰子嘴里还有吃食。” 谢成听了忙把人放了下来,他从糰子笑开的嘴巴里看见了蛋黄还有包子。 乔疏看了一眼包扎了食指的李冬:“情况如何?” 李冬:“没事,脱臼了,郎中接好了。” 谢成上前,把找回来的银钱放在桌子上。 乔疏低头看了一下,用去了两百文,没有说什么。她喜欢跟清醒的人打交道,不喜欢和那些藏私的人相处。 “你们去吃点东西吧,吃完后李冬带著谢成找四娘到地窖里取水豆豉,然后送货去。” 说完看向站在一边呆愣的谢成:“今日李冬的手指是因为你才脱臼的,今日他要送的货,你代替他送。” 谢成挑眉:“我不会。” “李冬跟你一起去,他会告诉你怎么做。”乔疏说道,不给谢成推辞的机会,“耽误了送货,我是要扣李冬的银钱的,要不你替他出钱。” 谢成蔫了,蔫了的同时心里有点小雀跃。看吧,这李冬在乔疏面前哪里有不一样,还不是该骂则骂,该罚则罚。可见外面对乔疏和李冬之间的閒言碎语都是乱说的。 谢成:“行。” 谢成同意了,李冬心情却不太好了。 “疏疏,不用谢成跟著去,我带著方四娘去也行。方四娘有力气,搬得动这些水豆豉。” 乔疏望了一眼李冬,她这边做好了谢成的工作,他那边又刮什么妖风。 “方四娘今日要跟著我做水豆豉,不得空。要么谢成跟著你去,要么你自己去。” 被顶回来的李冬看了看自己包扎的严严实实的食指,郎中交代了要善待他这根食指,不可用力。 ”那行,还是带著谢成去吧。”李冬回答完了乔疏的话,转头看向谢成,“不过,你得听我的。” 谢成是上源村的核心人物,向来別人都听他的,由他说了算。李冬怕他给自己难堪,给自己抬槓。 谢成不高兴的回看了一眼李冬:“对的就听。”算是妥协吧。 接下来,邱果带著两人来到厨房吃早饭。 谢成平时是没有早饭吃的。李冬这年阔绰了,家里没有早饭吃,他在镇子上买来吃。要是是送货这天,邱家是会给他准备早饭的。 两人都有一海碗浓稠的稀饭,外加一个水煮蛋。一盘馒头,一碟子水豆豉。馒头个大,一共六个。 谢成没有吃过水豆豉,看著琥珀色的水豆豉心里感到新奇:“这就是你们正在卖的吃食——水豆豉。” “没错。咸鲜为主,酸中带甜。不信你尝尝。”李冬顿时给谢成推销起来,“你要是觉的可以,买一罐回去带给家人尝尝。她们一定讚不绝口。” 谢成用眼刀子剜了一眼李冬。 “再说,我把你另一只食指也折断。” 李冬闭嘴。 谢成夹了一粒吃了起来,水豆豉中的豆香与发酵香交织,口感湿润有层次。 他不再作声,立即配著稀饭吃了起来。 馒头是方四娘昨晚上发好麵粉,今早上早起做的,很香很有嚼劲,也很扎实。 李冬一般吃两个就够了,但是今日跟著谢成,被他吃东西的热乎劲儿感动了,也不知不觉的多吃了。 他好像跟谢成抢吃的一样,把第三个馒头拿在手中。只是咬了一口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撑不下去了。 “吃不下去了。”他打了一个饱嗝看向对面的谢成,“要不我留著中午吃。” 第82 章 送货(一)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2 章 送货(一) 谢成一把抢了过来,揪掉被李冬咬了一口的地方,塞进自己的嘴里吃了起来:“吃饱了还想带走,门都没有!” “嘿!这又不是你家,关你什么事!”李冬觉的谢成只要一开口就让人嫌弃。 谢成也討厌李冬不把他看在眼里,他用筷子搭了搭桌子:“那是我儿子家!” 就在两人还要说下去的时候,方四娘走了进来:“李冬,你们快些去送货吧。这雨刚刚停了。乔娘子说这会儿好出门。” 李冬听了立即站了起来跟在方四娘后面,谢成拿著还剩一半的馒头也跟了过来。 三人来到地窖,在方四娘的引导下准备搬运水豆豉。 谢成看著摆放整齐的一个个大罐子,心里诧异。这些水豆豉就是乔疏做出来的!? 方四娘从袖子里拿出帐目跟李冬一一对照。確定了要搬多少个罐子后,李冬便指挥谢成搬了起来。 谢成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吃的饱饱的,刚好运动起来。为儿子挣钱,动力十足。 一罐子水豆豉比他想像中要重很多。 等所有要送货的水豆豉都搬上了门口的木板车上后,谢成又在李冬的带领下使出自己的力气拉动起来。 “你平日里在邱家就干这个?”谢成问道。 “要不然呢!难道乔疏还能白给我钱花,不扣我的钱就不错了。”有点气呼呼,他李冬就是一个干活的人,多劳多得。这谢成却以为自己得了乔疏多少好处。 谢成觉的自己的心情特別好,顺口问道:“像这样送一趟货多少钱?” 李冬睨了他一眼:“没钱。” 谢成心里呵了一声,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儿子家剋扣做工人的钱他儿子就能多用一点,他也是有私心的。 “那你是怎么挣钱的?” 李冬:“这些买家都是我带著水豆豉上门介绍的。我卖出去多少拿多少提成。这些买家尝过了之后觉的好才决定买。有些买家得走上好几趟,嘴皮子磨破了才肯试一试。” “提成?” “这是乔疏说的。比如说,一大罐子水豆豉除去本钱后可以挣九十文,那么我就可以得九文钱。” 谢成一听,这不少呀。 “这车子的水豆豉刚好二十坛,重量嘛,大概二十斤一坛,今日你能挣多少?” 李冬:“四百文。” 谢成直接叫出口:“李冬,你也挣的太多了!” “哪里,这镇子上的水豆豉,十天送一次,平均下来,我也就一天挣个四十文。” “也够多了,我们外出做工一天一般也就二十文。除非做些特殊的事情才有可能加到三十文。” 两人一路上走著,一路上聊著,倒是消除了谢成心里对李冬的戒备。原来乔疏跟李冬確实没有什么。 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这人老是在乔疏和他儿子面前晃,哪一天会不会把他这容易见益忘父的儿子忽悠了去,改叫他为爹爹。 想到这里,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多忙都要隔三岔五来看望自己的儿子。让他儿子时时记的他这个爹。 他们到了第一家主顾家,一个面铺里。 李冬乐呵呵的对著正在灶前忙碌的男子道:“花老板,水豆豉到了。” 那被称作花老板的人从铁锅前抬起头来,高傲的看了一眼李冬:“搁那儿吧。” “欸!”李冬语气欢快,示意谢成把一个大罐子搬到面铺的货架子上。 等谢成放好了,李冬又哈哈道:“花老板,给您放好了,麻烦您结一下帐。”说话的人始终一副好笑脸站在花老板的面前。 谢成站在一边看著,他觉的李冬的脸怕是要笑僵了也没有等到花老板说话。 李冬又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花老板才抬头:“正忙著呢,下次结帐吧。” 谢成看见李冬突然收了笑脸:“这可不行,小弟只是给东家做事的人。这钱要是不能討回去,我的工钱没有不说,就是这饭碗都得砸了。” 花老板听了嘖嘖两声:“你这东家著实抠门,要么你来我这面铺里当小二。保证你一日两餐都能吃到麵条,还有工钱拿回家。” 李冬扯了扯嘴角,得了吧,他在这镇子上待了这么久,谁不知道这花老板是个抠门极了的人。怕是供给了一日两餐,他连个铜板都拿不回去。 李冬呵呵笑了两声:“小弟细胳膊细腿的,做不了这跑腿的事情。” 背后,李冬在心里疯狂吐槽,得了吧,每次送水豆豉都要说上这么几句话,希望拖欠这水豆豉的钱,有意思么! 当时谈买卖的时候就说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除非主顾不再需要水豆豉为止。 “行,我尝尝这个水豆豉的味。”花老板终於有所行动。 转身来到那罐子水豆豉面前,粗鲁的掀开密封的泥块,扒开垫在下面的几层草纸,从里面挖了一勺子吃了起来。 “我说李冬啊,你这提供的水豆豉就是不够辣,要是再辣一些顾客才喜欢。” 李冬听说了,赶紧从衣袖里掏出用草纸做出的本子,还有一块黑炭,快速的在本子上记上。 “花老板,下次给您家做的水豆豉就做辣些。” 花老板有点无语了,他其实就是想找茬把以前谈好的价钱压一压。 “也不要太辣,比这再辣一点点就好。” 李冬听了又连忙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这种记在本子的方法还是乔疏教给他的。他说携带毛笔不方便,乔疏告诉他用黑炭就好。 好是好,但是写完之后这手黑乎乎的,得及时找水清洗。 “跟你们东家说一下嘛,就说花家面铺赊一段时间的帐,下次一併付了。” 李冬头摇的像拨浪鼓:“那不行,东家不会同意的。她做的水豆豉卖不贏呢,晓得您这里爽快,便给你先送来。要是没有及时拿到钱,以后我可不敢往您这里送。” 说完作势就要去搬走那罐子水豆豉,反正搬回去再用草纸和稀泥封上,问题也不大。 乔疏说了,要是遇见不及时付钱的便把东西带回来。她可没有功夫和耐心在人背后追著討钱。 谢成嘴角扯了扯,这人手指不是断了吗,他確定他自己搬? 第83 章 送货(二)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3 章 送货(二) 不等李冬把那罐子水豆豉搬起来,花老板赶紧用手按著那罐子,吩咐正在一旁看热闹的婆娘:“去把钱取过来给他吧。” 看了李冬一眼,教训道:“怎么这么心急呢,做买卖要的就是耐心和和气。” 李冬赶紧放下自己的手,站在花老板面前,呵呵陪笑:“小弟这不是怕被东家责备嘛,得罪了得罪了。” 心里却腹誹:早就该爽快的把银钱付了,还要他演那么一出。 谢成觉的李冬变脸变得极快,就像个不要脸的小丑。他突然感觉乔疏和李冬做买卖也是很辛苦的。 只见花老板的婆娘一边把钱递给李冬,一边嘀嘀咕咕:“照顾你东家的生意那么久了,也不见有什么照顾。” 李冬接过银钱,笑的比刚才更甜:“都是小本生意,比不上人家赚大钱的。不过这水豆豉的分量是给的足足的,而且味道极好,给你铺子带来生意不是。在这里,我祝花老板生意兴荣,財源滚滚。” 谢成之前还觉的李冬挣钱挣得太多了,简直是在他儿子嘴巴里抢食。这会儿再没有这般想法。 原来这买卖的钱也难赚啊。光是跟这些主顾周旋就不是他能够做好的事情。 想想李冬整个过程笑的像米勒佛,却没有米勒佛那般好的心情,心里觉的既好笑又同情。 等他们挨个儿送完车子上的那二十罐水豆豉后,他发现一直在主顾面前笑呵呵的李冬,脸皮都被牵扯起来了。连跟他说话都带著习惯性的拉扯感。 “別笑了,看的我瘮得慌。”谢成嫌弃道。 李冬赶忙把提在手中的银钱放在木板车上,伸出左手狠狠的抽了自己左右耳刮子两下。 “缓解缓解一下,僵了。” 这次他们带回来將近八两银子,看似挣回来不少。 乔疏依旧在那间简陋的书房里接见他们两个。 这会儿被乔疏赏了每人一条凳子,围坐在桌子的旁边。 方四娘赶紧给他们提来一壶温茶水。两人取了茶杯,水牛喝水似的,各自猛灌了四杯。 这般喝水,乔疏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可见以前李冬送完货之后就是这般灌著自己的。 此时,乔疏身前繫著一条围裙,刚才提茶水进来的方四娘身前也繫著同样的围裙。可见她们刚才也在忙碌。谢成想她们是在忙碌之前说的做水豆豉吧。 等他们喝完水之后,乔疏拿出帐本来,开始跟李冬对帐交接银钱。 谢成完全是个看客。 在一些帐目上,乔疏和李冬还要爭论一番。比如说,哪个主顾少给了几文钱等等。反正,给少了的都是在李冬的提成里面扣,要是多给了也属於李冬的。不过多给的几乎没有,少给的每次都能碰上。 李冬也不在乎扣除那点子钱。 除去一半的本钱,乔疏当著谢成的面开始给李冬清算这次的提成。一共是三百九十五文。一个主顾少给的那五文钱在李冬的提成里扣除。 李冬道:“今日接骨花的银钱是你垫付的。这诊费从里面扣掉吧。没道理要你出。” 乔疏也不推辞,本不该她出。 除去诊费,李冬今日得到的提成只有一百九十五文。 谢成倒是觉的很不好意思起来。他怎么鲁莽成这样了,以前在將军手下做事,他可是被將军夸讚过是办事最成稳的人之一。 “这诊费我负担一半,过些时日给你。”谢成对李冬歉意的说道。 李冬:“隨你。”谢成负担一半他没有意见,若是他不给自己,看在糰子的份上,他也不会纠结。 通过这次,谢成真实感知到乔疏和李冬是真在做买卖,而且两个人之间的利益算的清清楚楚。不是他想像中的那般不清不楚,更不是別人猜测的那般曖昧。 清算完了帐目,乔疏和李冬又开始对起下一次要送的水豆豉的数量。主顾有的增加有的减少,这也是根据他们自己的需求来定的。这种变动乔疏默许,只要事先告知就可以。 最后李冬又把各个主顾对水豆豉提出来的要求一一匯报给了乔疏。比如咸一些淡一些,辣一些清淡一些,都有。 这样下来,已经到了晌午。 乔疏吩咐:“你们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厨房已经备下了。” 今日耽搁了送货的时间,乔疏知道送一趟下来,估计就吃饭这个点可以完成。 谢成瞭然,合著平日里李冬送一趟货回来,清算帐目后还得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不过还真是被他猜中了了。大多数日子,李冬清早过来,送完水豆豉,与乔疏交接完之后,只要小半日,离中午吃饭的时间还有一段小距离。 李冬便会回家去照顾他包的池塘。割草餵养是他目前最主要的餵养方法。当然还会辅助其他一些东西,比如牛粪,猪粪之类的东西。 除了照顾他承包的池塘,最多的时间还是下到各个村子去收购菽,也就是黄豆。 当然也有特例的时候,比如遇上乔疏和方四娘在蒸豆子的时候,他帮忙端一端蒸笼,耽误了回家吃饭的时间,乔疏也会留他在家吃饭。 谢成故意忙起身:“糰子呢,我去看看他。”今天跟著李冬忙活了半日,到现在还没有跟糰子玩会儿。 乔疏:“他在西厢房的空房里玩。” 今日下了雨,糰子和静儿都被严控在室內玩耍。为了让他们有个活动空间,西厢房空出来的那个房间被乔疏简单布置成了异世的育儿房。 谢成走了出去,没有跟著李冬往厨房走去,而是拐向了西厢房。还没有跨进房间,便听见房中孩子的笑声。 谢成推开门,正坐在一个大垫子上的玩著各种玩具的糰子和静儿立即看向门口的人。 谢成看见地上铺著一层稻草垫子,稻草垫子上铺著一床草蓆。上面的玩具有拨浪鼓,小布袋,各种小石子等等。 旁边一张小型桌子上搁著两个瓷杯,一个顏色深些,更適合男孩用。一个顏色浅些,更適合女孩子用。里面各盛著一些茶水在里面。 看著这么简单的设施,却能让人看出是经过了简单布置的。就说两个孩子屁股下面的垫子,就能对两个孩子起到保暖的作用。不会因为孩子直接坐在地上而受寒受潮。 第84 章 好吃好喝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4 章 好吃好喝 糰子眼睛亮晶晶的看到了谢成,从草蓆上爬了起来,迈著两条短而粗的腿奔向他。 “爹爹~” 声音软糯清甜,似是撒娇似是显摆。 谢成高兴的弯腰用两只手从糰子的腋下把糰子託了起来,跟以往一样把他拋向空中。 拋了几下便放了下来,糰子尚且不过癮,张开两条手臂:“爹爹~还要~” 谢成抹了一下头上的细汗:“不行了,糰子胖了,爹爹拋不动了。” 糰子攀著谢成的大腿:“爹爹抱~” 糰子在谢成面前惯会撒娇。 谢成心满意足的抱起糰子:“跟爹吃饭去。” 整个过程,静儿都在一旁静静的看著,眼睛里都是羡慕极了的目光。还是个三岁多一些的孩子,正是渴望被父母宠爱著的年龄。 她一脸羡慕一脸渴望的挨到桌子旁边,端起那个浅色瓷杯,悄悄喝著茶水,眼睛却还是看向抱著糰子的谢成。 谢成自然感受到了女孩儿的这种渴望,可是他又不是她的父亲,那种没有边界线的宠爱他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李冬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来,静儿,跟著叔叔去吃饭。” 静儿一看见门口叫她的李冬,眼神立即由刚才的灰濛变的生动。 只见她飞奔过去,头髮在空中甩动。当她牵到李冬的手时,抬头朝著李冬甜甜的笑了一下。隨后转头看了一眼被抱在谢成怀里的糰子。那眼神好像在说:“糰子,我也有叔叔疼了。” 几人来到厨房,邱贵已经坐在饭桌旁边等著他们。 邱果赶忙给糰子装了半碗米饭,方四娘也给静儿装了小半碗米饭。现在粮食金贵,不能浪费。大人给小孩装饭都是根据他们平时的饭量来的。 谢成惊讶邱家如今竟然吃起了米饭,而不是稀饭。 李冬习以为常,他家现在也能吃起米饭,但是他那节俭的父母捨不得吃,还是跟往常一样一日两餐喝稀饭,只是稀饭煮的比以前稠些。 有时候他跟他们说,家里的生活可以改善一下,吃点米饭炒点菜也可以。 但是他的父母却不赞成:“细水长流的道理是祖先传下来的。有时当思无时。” 行……吧,反正他父母一辈子操心了几辈子的事情,连孙子的生活都打算好了。总是嘮叨他娶媳妇生孩子要花销。 李冬觉的从父母嘴里说出来的媳妇怕是个公主级別的人物,否则哪要一家子人省吃俭用去准备,挣了钱也不敢花。 还有他们嘴里的孙子,怕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要不是个三头六臂的都对不起他父母那颗操劳的心。还没有影儿的事情天天念叨著,还把钱留著。 谢成看见桌子上有一碗红烧肉,两碗小炒:芋头丝炒肉,丝瓜素炒,其次就是一碟子水豆豉。 这菜量搁在村子上是没有的,一般富庶的人家才能吃上这样的饭菜。 见识了今日的买卖,虽然过程比较狗腿,为了收到钱,又是陪笑又是记录主顾的要求,但不得不说,钱还是挣到了一些。 方四娘还从蒸笼里端出一小碗肉汤。 邱果舀了半碗端到糰子的面前。剩下的端到静儿面前。 这是为两个孩子特意做的汤。孩子脾胃不好,喝点汤补充补充,这是乔疏要求的。 方四娘从来不敢奢侈能够吃上一口饱饭,却没有想到在邱家不但能够吃上米饭,还能吃上肉,自己的女儿跟主家的孩子享受同样的吃住待遇。 她心里感激,只盼著乔疏的买卖做的好,自己跟女儿也有一个好归宿。所以她跟著乔疏什么事情都做的很认真,完全把自己当作了邱家的一部分。 “静儿,跟娘去房间里吃。”方四娘叫道。 厨房只有邱贵谢成李冬三个人在这里吃。邱果和乔疏糰子都是在乔疏那里吃,饭菜都已经端过去了。 乔疏的正房比较大,隔出了一个外间做休息的地方。因为邱家人口比较多,乔疏带著母亲和糰子就在那里吃。 方四娘平常就带著静儿在自己西厢房的房间里的桌子上吃。 静儿听了方四娘的话,一双眼睛看向糰子:“糰子去哪儿吃?” 糰子喝了一口肉汤,忙不迭地说:“跟爹爹吃~” 谢成在这里,他哪里也不去,爹爹这里舒服,可以撒娇。 静儿便也说道:“娘,静儿也在这里吃。” 方四娘顾忌自己跟女儿地身份,不好意思把女儿留下来跟著主家一起吃,想要伸手把静儿拉走。 邱贵说道:“没事,让她在这里吃吧,一个孩子有什么关係。”其实邱贵觉的他邱家也不是富贵之家,当不得老爷这样的级別,只是外孙女挣了一点钱,又好心救了母女两一回。说起来都是一般村民。 邱贵发话了,方四娘也没有勉强。 李冬也开口:“没事,让静儿跟著我们一起吃吧,我看著她。” 方四娘感激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人,退了出去。 饭桌上,菜也管够,饭也管够。 谢成饭量极好,一连吃了两大碗米饭,觉的自己有点饱腹感,便不再装了。 李冬也是吃了两碗不满的饭后便吃饱了。 邱贵吃的少,年纪大了,还没有运动,一天到晚看守大门,吃多了不消化。 糰子是极有胃口的,喝完了一小碗肉汤,吃完了半碗米饭,还把小碗递到谢成的面前:“爹爹~稀饭~” 这是糰子的惯例,吃完了外祖母给他装的米饭和肉汤后,他还得喝一碗稀饭,菜也是要吃上一些的。 静儿的饭量却不及糰子,勉强吃完了半碗饭,喝完一小碗肉汤,吃了一点菜,再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而糰子菜都要吧啦好多,红烧肉都吃了好几块。 李冬看著能吃的糰子,玩笑道:“糰子,你这样能吃,你娘不挣钱可养不活你。也难怪你娘对钱那般精算。” 糰子懂什么,一个眼神都没有,照吃照喝,整个人胖乎乎的。个头都要躥的跟三岁的静儿一样高了。 谢成在一旁听了却很不是滋味。以前自己许诺每个月送十斤大米来养糰子以为够了。谢娇还一个劲地在家里说自己给多了,说一个孩子哪里能吃这么多。 第85 章 刘明送菜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5 章 刘明送菜 他想,多给就多给,邱家人占点便宜又如何。如今瞧著哪里够,他家儿子就跟他一样能吃,將来必定长得高高大大的。现在就能看出雏形来。 只是自己这个月连十斤大米都没有送过来,想到这里汗顏,感觉自己是个吃软饭的,甩包袱的人。若是乔疏挣不到钱,他儿子岂不是要饿坏。 他又想到乔疏和糰子在谢家这两年確实过的不好。有对比就有差距,他们哪里有过一餐这样好吃好喝的日子。即使他偶尔为了改善生活带些肉回来,谢娇也不会弄。烧的不烂的肉,糰子哪里吃的下,结果还是几个大人吃了。 那时候糰子真的很瘦,一点点,像只猫儿一样,不就是照顾不周的原因。想到这里谢成对糰子是满满的愧疚感,同时对乔疏漾起一股感激之情。 吃过饭后,李冬就回家了。他如今是个大忙人。谢成陪糰子玩了很久,直到糰子午困睡著了,他才恋恋不捨的走了。 回到家,谢娇正在煮晚饭。她今天熬了一些稀饭,水多米粒少的那种。 谢成今日在邱家吃了两顿,这会儿看著能够照出人影的稀饭,以及桌子上一碟子灰不溜秋的醃菜,眉头轻皱。 “娇娇,哥每个月都会给你生活上的一些费用,你怎么不买个菜回来炒,就是买几个鸡蛋吃也可以。” 谢娇:“哪能吃的这样金贵呢?要花钱的地方多著呢。” 谢成:“……” 合著她天天待在家里,这样也能养的白白胖胖的。可是他不行,他整日里乾的都是一些粗活,要消耗很多体力,这饭食不好,身子会吃不消的。 这些时日他经常感觉到脚步虚浮,要不是偶尔在外面做活,能够在主家吃上一顿比较好的,他觉的自己哪一天就会没有力气爬起来。 今日在邱家吃了两顿,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力充沛,平时要大半个时辰才能从镇子上走回来,今日都不用半个时辰。 “娇娇,我身上没有银钱了,从你这里拿些出来,明日我去村子上买些鸡蛋回来。” 在邱家待了大半天,感觉到生活不是省吃俭用就能过好的,那得会赚才行。就像乔疏一样。 他觉的像乔疏这样的弱女子都能努力挣到钱,他觉的他一个大男人更能挣钱。不自觉中他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他暗暗想,要是他赚了钱,就在邱家隔壁买栋宅子。 糰子就能天天过来跟他在一起,也能经常看见乔疏,甚至能够和她进行买卖上的合作。 但是接下来谢娇的话让谢成一下子如同掉进了冰窖里,无底深渊。 “哥,我身上没有银钱。” 谢成惊讶:“我给过你这么多,怎么会没有呢?” 又没有买什么东西,所有家里的用品都是谢成买回来的,她从来不会主动买过,完全只是放在钱袋子里玩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谢娇:“昨日孙幸来的时候还说缺少买笔墨纸砚的钱,我……我就都给了他。” 谢成:“……” 这么多都给了孙幸。谢成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他这个妹妹从没有把他这个累死累活的哥哥放在心上。 他一个月大概会给谢娇一百文,有时甚至更多,她又不会买什么,一年下来也能存到一两多的银子。几年下来,钱袋子里也应该有五六两银子。 都给了孙幸?!他这个妹妹真是对別人比对自己的哥哥要好。一个孙幸才认识多久,她就能把身上的钱都给孙幸!而他这个哥哥平时埋怨生活太差,她就要狠狠的说上几句,说家里太困难。 谢成並不知道,其实谢娇手中的钱早被桑妮擼毛擼的差不多了。不是要攒钱嫁人吗!?合著就是这样攒。谢成微眯,第一次觉的自己该跟这个妹妹有点距离才好。 之前自己回来后,知晓父母双亡,看著这个胆小懦弱的妹妹心里疼惜的不得了,以至於一些事情从来不去思考她的对错,有点双眼蒙尘的感觉。 乔疏为了方便把水豆豉运到县城的福堂酒楼去,用这段时间卖水豆豉挣来的钱买了一辆宽大厚实的敞篷马车和一匹马。 可惜李冬不会赶马,连著学了几天,摔的脸青鼻肿,都没有学会。这让乔疏有点失落,她还得去找一个会赶马的人来跟著李冬前往县城送水豆豉。 这样增加麻烦花销不说,还找不到这样適合的人选。为此,乔疏很是伤脑筋。她也想到了谢成。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的十分不妥,他跟桑妮已经定了亲,虽说他在她面前说过自己退亲了。但是依照桑妮的性子,怕是不会同意,必定想方设法留住他。这样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况且还有一个拎不清的谢娇。 再说自己跟他和离了,再把人叫到身边来,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想旧梦重提。 除非谢成在她身边能够发挥特別大的利益,否则这样利小於弊的事情她乔疏不会去做,得不偿失! 一日大清早,刘明提著一篮子蔬菜来到镇子上。 他今日来,主要是去码头上看看有没有需要临时搬运东西的主顾,赚些银钱。 母亲便把一篮子菜塞到他手中,要他提到如今住在镇子上的邱家去,给他们吃。 邱家在村子上尚且不会种菜,在镇子上就更不会种了。 刘明很乐意,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到邱家去,喜欢看见乔疏,也喜欢看见那个粉装玉砌的糰子。 他以前也没有这个想法,可是自从乔疏主动减少了他家上交的租粮之后,他心中就有著这样奇怪的念头。 只是他来到镇子上后犯难。这偌大的一个镇子,除了主街,后面还有一排排的小巷。这邱家住在哪里呢? 他站在镇子上的大集市上,茫然四顾。今天是大集,有很多人来来往往,有的人看见他提著一篮子蔬菜,还以为他是来卖菜的。 刘明在別人的询问声中一次次红了脸。他是个憨厚的小伙子,平常言语少,不爱交往,没有李冬那般善应酬。 (宝子们,捉虫了) 第86 章 兄弟!兄弟!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6 章 兄弟!兄弟! 就在刘明实在待不下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邱果跨著一个篮子向著集市走来,旁边是把自己和女儿卖身给了邱家的他们村子上的外嫁女方四娘。 刘明眼睛一亮,心口不由的鬆了一口气,快步向她们走去,终於可以不用待在这里了。 “邱婶子!” 邱果抬眼看去,便看见提著一篮子蔬菜的刘明。 “你来镇子上卖菜?”邱果第一反应也是刘明是来卖菜的。 刘明耳根子又红了,摇著头:“不是,我娘说送些时新的蔬菜给邱婶子你们尝尝鲜。” 如今已经是初夏季节,刚好是各种时新蔬菜能吃的时候。 此时刘明的篮子里放著豆角,辣椒,黄瓜,茄子,满满一篮子。 他连忙把篮子递给邱果:“邱婶子你拿著。” 邱果接过篮子,好奇的问:“既然是送给我的,你为何来这里呢?” 邱家住在镇子的西边后面的小巷里,而大集市却在东边的主街上,南辕北辙。而且刘明就是从西边过来的,没理由故意走到这里来。 刘明挠了挠后脑:“不知道婶子家住哪里,依著习惯便走到这里来了。” 邱果甚是可怜这孩子,找不到她家门,硬是在这大集市站著等人。今日好到她上街来买点菜,否则这孩子怕是要站一天也找不到她家。 “走,跟著婶子去认认门,这菜帮婶子提著。”邱果把篮子递还给刘明,在前面带路。 她家跟刘明家关係特殊,別人可以不知道她家住哪里,但是他家必须知道。以后每年的水田的租还得交到镇子上来。 邱果也不买什么菜了,刚才在集市的口子买了一些肉,本来想再买点蔬菜。现在刘明送了这么多新鲜的来,就没有必要买了。 刘明友好的跟方四娘打了声招呼,就跟著她们往邱家走去。 等三人走进邱家大门的时候,邱贵就看见了跟在后面的刘明。 刘明连忙红著脸跟邱贵打了声招呼:“邱爷。” 邱贵点头,这孩子懂礼貌,以前在村子上见了他也是这般称呼他,只是跟他爹一样话少,还靦腆。 刘明跟邱贵打完招呼,一抬头便看见院子里挺热闹的。 乔疏带著糰子和静儿远远的站在房门前看著正在院子里追著马儿跑的李冬。 两个孩子偶尔还发出一声声咯咯的被逗笑的声音。 刘明仔细一看,明白了糰子和另一个孩子为什么会笑的这么开心了。 他原以为自己今日够狼狈的,一个人站在大集市上犹如一个呆子一样四处瞅著。 如今发现,那追在马儿屁股后面的李冬才叫一个狼狈加惨。 那匹马的韁绳拉在李冬的手中,那马儿却一点都不听他使唤的乱躥,一根马尾都被激的竖了起来。与其说是李冬拉著马儿赶著跑,还不如说是马儿拉著李冬跑。 而跟在后面没有章法的李冬,头髮散乱,身上都有几个泥印子,也不知道是马儿踢的还是他双膝跪地给跪的。 李冬一看见站在一旁的刘明,便高声叫喊起来:“兄弟!兄弟!帮帮忙,拉扯一下这马儿!” 刘明一听,知道李冬是拉不住了,他一个健步上前,与他不爱言语木訥的样子截然不同,动作极其敏捷的跨步上前,一把接过李冬手中的韁绳,几声吁过后,那马儿竟然慢慢的停了下来。 李冬一副劫后余生的擦著脑门和脖颈处的汗珠。 不要说自己坐在马车上赶马,就是走著赶马都做不到。那马儿太烈了,根本不听他的使唤,还一个劲地往前倔。 他越是拉它越是倔,它越是倔他越是拉,结果他和它都很不愉快。 乔疏见刘明一会儿功夫就控制住了这匹马,暗暗鬆了一口气。 要是李冬实在控制不住这匹马,她还得考虑是否要换一匹性情温和的马。儘管这匹马她是请了熟人看过后才买的,是匹好马,但是用不了的好马等於无马。 现在好了,这匹马控制住了,而且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匹马儿难以控制,怕是李冬不会赶马。 乔疏走上前问刘明:“你会赶马?” 刘明一对上乔疏清澈明亮的眼睛,整张脸又红了起来:“以前跟著我爹出去做工时,赶过一两次。” 乔疏点头,指著停在一旁宽大厚实的敞篷马车:“你套上马儿赶给我们瞧瞧。” 刘明以为乔疏要他示范给李冬看,听了立即牵著马儿上前。他也不急於把挽具套在马儿的脖子上下。 而是牵著马儿在马车前转了几圈,好像跟人认路一样。然后才把挽具套上马儿的脖子上。 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好像十分不愿意,马头还在刘明的身上蹭了蹭。 刘明赶紧腾出一只手来在马头上挠了几下,马儿像乖宝宝一样瞬间被安抚住了,挽具顺利的套在了马儿的脖颈上下。 刘明一个纵越,坐上了马车的车辕上,拉著韁绳的双手一抖,同时嘴巴里吆喝了一声。马儿便拉著敞篷马车走了起来。 直到刘明驾著敞篷马车在院子里溜了五六圈时,乔疏把他叫住了。 一旁的李冬看著刘明赶的那般顺溜,就像便秘一样难受。这匹马就好像刘明的崽崽一样听话。 乔疏看向李冬:“李冬,你再按照刘明刚才赶马的方法试一试。” 李冬忍著恐惧走上前,手才从刘明手中接过韁绳。马儿立即朝他打了一个响鼻。 李冬像只跳蚤一样立即弹开,嘴里嚷嚷:“这马儿还会看人下菜。乔疏,不行,不行。” 乔疏可不想浪费自己的钱再去换一匹马,这明明不是马的原因。这廝要是学不会,她乾脆换人得了。 “李冬,你先试试嘛。刘明,你来手把手教他。” 听到乔疏这样说,刘明愣怔了一下。他今日来镇子上是想到码头去看看有没有活干,挣点银钱补贴家用。 教李冬赶马岂不是会耽误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又不愿意扫了乔疏的兴,点头道:“好。” 刘明开始一步一步教著李冬,李冬壮著胆子极为认真的学著。 但是儘管他態度谦和,但是动作又笨又迟疑,与他平时討好主顾的敏捷利索完全相反。 第87 章 加入买卖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7 章 加入买卖 就在李冬胆小怕事,上前后退反覆动作中,马儿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耐心,仰天嘶鸣一声,四蹄开始乱动起来。 一旁的刘明赶紧上前接过李冬手中的韁绳安抚马儿。 李冬平日里生动的一张脸此时铁青著。妈的,別人犯桃花,他犯马儿。 看了在刘明手中又乖巧了的马儿一眼,一脸悲伤的对著乔疏道:“乔……疏,这赶马的活我怕是不行。” 一个男人说自己不行,那真是不行,再不要勉强。 乔疏也看出了李冬不是赶马的料。但是他是卖东西的人才,一张左右逢源的嘴让许多主顾没有赖帐的机会。 乔疏想,李冬一个人赶著马车去县里,一边要搬运照看马车,一边要跟主顾交涉,必定手脚忙乱。要是再添加一个人作为帮手,倒是挺好的。只不过多一人的聘请费用,却让人放心。 她没有理会李冬叫苦的话,眼睛看向刘明:“刘明,两天后有一批水豆豉要送到县里去。你来赶马车,到时候算你工钱。” 刘明还沉浸在自己又把马儿安抚住了的喜悦中。说实在话,能在乔疏面前展现自己会的,莫名有点兴奋。 听见乔疏这样说,倒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去县城?!他最远的路只到过这镇子上!县城在哪个角落他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拉著一车的货了。到时候肯定跟今天一样会在某个角落里像呆子一样站著。 “不行。我不认识路,更没有卖过东西。”刘明尷尬的低著头,与刚才赶马的敏捷利索果断判若两人。 乔疏突然有种邻家弟弟被欺负了感觉。 这不是好事嘛!怎么还一副委屈的样子。 “刘明,你只负责赶马车,李冬会跟你一块儿去。他负责认路负责跟主顾碰头交货,你只要配合他。” 刘明一听有了精神,不是他一个人去,李冬也会跟著去,他为什么不可以。不管工钱多少,能去一趟县里他也高兴。下源村还没有几个人到过县里。 刘明使劲点头,眼睛里射出光芒。他看向不远处的李冬。 李冬之前因为自己不会赶马车,以为县里的买卖乔疏不会交给他了,心里正鬱闷著,听到乔疏的话后,整张脸生动起来。 此时看见刘明看向自己,他立即拍著胸脯:“放心,县里的路我虽然没有走过,但是我可以问。至於找顏大东家,更不是大事,我都留了福堂酒楼的大概地址。” 赶著马车送货去县里一趟估计要三个时辰,来回得六个时辰,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次日回城。 两天后便要往县里送去第一批水豆豉,一共四十个大罈子,十斤装。初夏已经有了一点闷热,乔疏决定每隔半个月送一次。 为了行程方便,乔疏带著刘明和李冬进了那个简易的书房,一起商討这次的出行。方四娘因为清点水豆豉的数量和装载的安全防护,也是水豆豉买卖的负责人之一,也参加了一起商討。 首先要保证路途中,四十个罐子的磕碰问题。大家一致想到了稻草。但是这些稻草散乱著搁在罐子四周也是不行的,容易移动位置造成罐子破碎。 他们首先考虑是不是该把稻草绑成一块块的搁在罐子中间,这个方法挺好的。但是还是不能保险。 乔疏觉的去往县城的路虽然是官道,但是同样是泥巴路。只要一下雨,路上坑坑洼洼的实在难行。这些罐子在摇晃中依旧会挣脱一块块稻草磕碰在一起。 水豆豉的罐子一旦碰坏,里面的汁水便会流出来。这样,水豆豉的口感和看相就会大大打折扣,主顾完全可以拒收的。 倒是方四娘在大家討论的多个办法都被否决了之后,说道:“要是能够把厚厚的稻草织成一个个篮子,把罈子放在里面,那就好了。” 乔疏听了眼睛一亮,嘿,方四娘说的不就是异世的网兜嘛。 异世物运横行,为了保证被寄的东西安全,都是用一些泡沫把东西包裹起来运输的。 她叫道:“四娘这个方法好,我们可以把一把把稻草绑成网的样子,大小跟罐子差不多,然后套进去,这样即使途中磕碰厉害,也都是稻草们的事情。” 要把稻草织成网兜的样子,稻草是不能缺的。 刘明说他家里还有一些去年的稻草。 乔疏听了很高兴,决定明日带著大家回一趟下源村,把稻草网兜的事情搞定。 接下来,乔疏还就县里福堂酒楼要的数量和出发时间交代了一番。李冬一一用自己那本草纸本子记了下来。 送一趟货李冬当然还是拿一成的提成。方四娘从前段时间开始就有月钱了。除去她们母女俩的衣食住行,每天可以领到十文钱,一个月下来三百文。 对於以前的方四娘来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一天到晚打杂似的事情,竟然除了吃喝等等还能领钱,而且每个月的三百文根本没地方花。 吃是邱家的,住是邱家的,穿是邱家的,这每月三百文钱妥妥的就是跟女儿攒嫁妆。真是想不到,她还有一天能够亲自为女儿攒嫁妆。 这一年年攒下来,到女儿出嫁,那可是会攒下了一大笔钱。方四娘立即觉的眼前一片光亮。 至於刘明的工钱,乔疏算了算,给他五十文一天的工钱,一趟两天便是一百文。 刘明听了眼睛里闪过讶然,他能挣这么多钱吗!?貌似乔疏在照顾自己。 他挠了挠后脑勺:“乔疏,不用给那么多,包一日两餐就够了。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乔疏微笑:“既然请了你来赶车,就希望长期合作,你总得有个赚头才能持久。” 刘明见乔疏说的这般明了也就没有作声。 等一切都议论好了,离晌午饭点也不久了。 李冬早知道习惯,只要因为买卖的事情耽误了回家,他就可以在邱家蹭上一顿饭。 刘明看著日头快要正中,对乔疏道:“我到码头去看看有没有活干。”作势就要离开。 乔疏才想到自己今日耽误了刘明去码头挣钱,可是大集市已经散了,码头估计人也不多了,去了收穫也不大。 第88 章 溜车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8 章 溜车 她赶紧叫住刘明:“今日算你正式加入我们水豆豉的买卖,耽误了你半天的时间,算你工钱,二十五文钱。” 乔疏说完就要把钱递给刘明,刘明身子躲闪:“不用这样客气,平时去码头也赚不到几文钱,只是去那里打发时间。” 乔疏见刘明不接,也不勉强:“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你留下来吃顿饭,回去后帮忙筹备一下稻草的事情,让婶子看看会这网兜的织法吗。” 刘明点头:“行,我现在就回去。” 见刘明要走,知道他尷尬在邱家吃饭,又说道:“李冬也在这里吃午饭,你们刚好有伴。要是能够利用吃饭前的时间练一练这马车的赶法,再熟悉熟悉就更好了。” 刘明一听,心意迴转,有李冬在,他就不尷尬了。再说,他也想多赶赶马车,去县里这么远,说不定路上会遇见什么情况,熟悉熟悉当然好。 刘明立即拉著拴在院子一角的马儿套上挽具溜了起来。 等乔疏转身去了房间再出来时,发现糰子和静儿已经坐在了敞篷马车里。两个人兴奋的撩起车帘,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 刘明马儿赶的非常慢,也不用担心他们两个从车子里滚落下来。 几个大人站在庭院里,笑看著马车在院子里兜圈,听著马车里荡漾出来的笑声。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响了大门。邱贵赶紧躥过去,打开一条缝看了一下来人。又是谢成。得,一个蹭饭的人又来了! 谢成走进来,就看见了在院子里溜圈的马车。 他嗤笑了一声:“这院子里这么平整,又没有一丝阻碍,就是赶的最好,到了路上未必能赶好。” 要说赶马车,谢成是一流水平。当年他在军队里就是某位將军的马车夫。他时常缠绕在腰间的马鞭就是那时候使用的。 他从军队回来,什么也没有带回来,唯独带回了这根马鞭。这马鞭的鞭身是用牛皮製成的。皮质经过鞣製柔韧耐用,呈现出暗红色。 刘明很谦虚,听了谢成的话赶紧停了下来,看向乔疏:“要不我赶去街上转两圈。” 乔疏觉的谢成说的很有道理,就像天天在游泳馆平静的水里游泳的人,未必敢在自然界的湖泊里游泳一样。那些地方暗藏漩涡礁石淤泥,充满著危险和不確定性。 同样的道理还有开车。乔疏在异世学开车可是吃了很多苦头。 在驾校拿到了驾照,那还不算真正的开车,实际操作一年的时间方能顺畅自如。那一年中,乔疏不知道被罚款多少,撞花了车壳多少次,就差把人撞飞撞死了。 “行。”她赞成刘明去街上溜上几圈:“李冬也跟著去,坐在车子里感受一下车子里的顛簸。对於如何摆放罐子看看能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李冬听了,赶紧走到敞篷马车旁边,要把坐在里面的两个小奶娃抱出来,自己坐上去。 初次到街上去溜达,小孩子还是不要跟著去的好,以防万一。 但是坐的过癮的糰子手抓著旁边的车门不肯下来。静儿本来不敢反抗的,见了糰子不肯下来,她也学著挣扎著不下来。 谢成见了,来到马车旁边说道:“我也坐上去,看著他们。”又看了一眼旁边乔疏,“放心没事。” 谢成踏上马车便坐了下来,把糰子圈在自己怀中。 这会儿糰子更加高兴了,扬声叫了一声:“爹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静儿被坐上去的李冬圈在怀里,也同样眼睛亮亮的看向在一旁担心的方四娘。 孩子有了这两个大男人的保护,也无需操心了。 倒是刘明感觉到车篷里突然人丁兴旺,心中既激动又担心。吆喝了一声,从邱贵刚刚打开的侧门缓缓驾驶出去。 为了方便这辆敞篷马车出入,这个侧门进行了一番改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热闹一时的院子突然没有了孩子的吵闹声,没有了马儿的嘶鸣声,立即感觉安静了不少。 邱果和方四娘转身进了厨房,安心的去准备午饭。 邱贵关闭了侧门后,坐在大门的一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起来。他眼神怪怪瞥了一眼转身回房间的外孙女。 能不怪怪的嘛。这李冬隔三岔五的过来为的是买卖,还说的过去。这谢成没事就出现在镇子上,踩著吃午饭的点过来是个什么意思。 虽然每次手里不是提著水果就是提著別的吃的来看糰子,但是这也来的太勤了。比在村子时还来的勤快。搞得糰子一日没见到他就想的紧,要他这个外曾祖父常常打开门来瞧看。 偏偏乔疏和他们又不能干涉,孩子还小,能不让自己的父亲疼吗。 更加古怪的是,这刘明见了他外孙女,总是一张脸红扑扑的是个什么鬼。刘明少男含春!? 邱贵觉的他家的外孙女是个吸男体质,以前没有,那是她还傻,没有个性没有思想,自然没有人发现她的好。 如今外孙女好了,这优点就发挥出来了。邱贵点了点头,非常满意自己外孙女挣钱的速度。最好自家的外孙女谁也不要,像现在一样待在他们身边。如果实在要嫁人,找个赘夫也行。 刘明驾著马车到街道上溜达,这种感觉果真跟在院子里驾著不一样。旁边的行人时不时的躥出来,他总是要提前勒紧韁绳,害怕马儿直接撞过去剎车不及。 有时候对面也有马车赶过来,刘明又得慌忙勒紧韁绳把马车的速度降下来,把整个车身调整到一旁进行让路。 一条街还没有走完,刘明手掌心都沁出了汗水,双手勒绳子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谢成:“怎么样?感觉如何?” 刘明点头:“还行,能够应付。不过我还得在这主街上再练习几趟。” 等刘明驾著马车在主街上来回跑了四趟,心里才舒散开来。他还挑了一些特別偏难走的路走了走,都有惊无险的通过了。 等他们驾著马车回到邱家的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有点偏斜了。 糰子和静儿赶紧伸著手要大人抱下来,这一次下来,他们也坐烦了。 在家里的人已经吃过午饭。 他们的饭菜已经摆在厨房桌子上了。 第89 章 回下源村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89 章 回下源村 刘明吃著米饭,喝著蛋汤,吃著红烧肉,心里惊讶邱家的伙食这般好。以前他听母亲说邱家经常挖野菜吃的。 不过看著现在邱家人的肤色,那都是润泽的。 刘明边吃边低下头去,看来做买卖比种田有出路。 谢成这顿饭吃的不是很爽快。他刚才坐著马车,顺便问了一下李冬,乔疏为何让刘明练习赶马车。 李冬告诉他,有一批水豆豉的买卖要送到县里去,而他不会赶马,恰巧发现刘明会一些,乔疏便聘请刘明送货的时候帮忙赶马,算工钱给他。 谢成听了心里难受了。他是一个赶马的好手,这上源村和下源村的人都知道。乔疏当然也知道,她还在自己的马鞭下吃过亏。虽然后来成为了好事,但终究是尝了马鞭的打。 乔疏竟然花工钱请刘明这个半生手,不请他来赶车,他为了儿子工钱都不会收的。 可见乔疏心里没有他。谢成突然觉的这段时间来邱家刷好感白刷了。除了与儿子更近亲些,乔疏对他没有一丝不同。 次日,乔疏带著邱果和糰子,方四娘带著静儿回了下源村,直接来到刘明家。 他们是坐著敞篷马车来的,赶马车的人是刘明。他一大早就敲响了镇子上邱家的大门,说来接他们去。 本来乔疏没有打算带著邱果和糰子去,方四娘也没有打算带著静儿去。当听说刘明过来帮他们赶马车回去时。 她们又把不想带的孩子都带上了,让他们也散散心。邱果自然是带过去看著两个孩子的。 李冬是从李家村出发的,等乔疏他们到了的时候,李冬已经在刘明家里等著了。 刘明的母亲知道今天她们会来做稻草网兜,昨晚上就炒好了两斤花生招待她们。 乔疏自然也没有空手来打扰刘家夫妇。她带来了一小罈子水豆豉,一斤糕点。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邱果就带著两个孩子拿了一些炒花生去了卢栓家玩。她也给卢栓带了一小坛水豆豉和一斤糕点。 卢栓家有一个小孙子和一个小孙女,跟糰子和静儿刚好作伴玩。 刘山拿出昨晚上一家人琢磨出来的稻草编织网兜方法编出来的稻草网兜。 乔疏瞧了瞧,又比了比大小。这稻草网兜不仅结实而且大小刚好,一个十斤二十斤的罈子能够套进去。 几个人又针对稻草网兜谈论了一番,最后商定还要在原来编好的那个稻草网兜上再增加两根结实的带子绑缚就更好了。 乔疏,方四娘,刘山一家三口,再加上李冬,六个人开始编织起来。 她们今日要编织四十个,除去一个现成的,至少还要编织三十九个。平均下来,每个人至少要编织六到七个。 因为要求结实,又不熟,大家都编的很慢,都是编一步向刘山夫妇学一步。而刘山夫妇也是边编边回忆步骤教著。 速度不快,大家都很认真。一个稻草网兜编下来,花费的时间不少。 乔疏心里算著,要编好三十九个稻草网兜,大半天的功夫都要赔进去了。 她希望晌午过后就能够回去,到时候还能让刘明驾著马车送他们一程,所以还得留下刘明返回的时间。 就在他们六人齐心协力进入良好状態的时候,刘山家的门口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方四娘,你个不知好歹没有良心的,回了下源村也不回娘家看看家人。” 方四娘听见这个声音眉头皱了起来。 乔疏看向她:“是谁?” “我大嫂。” 方家大嫂! 这个恶毒的女人,在方四娘走投无路的时候,没想著帮她一把就算了,还落井下石逼她母女俩去死。现在究竟哪里来的脸要她回去看她们。 “你出去一下,看她怎么说。”乔疏对方四娘说道。 方四娘放下手中的稻草,有点胆怯的走了出去。 方家大嫂已经在刘明家门口插著腰,看著里面,见方四娘出来,立马上前,一根手指头戳向她。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一个娘家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有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往娘家里送些回来。” 方四娘被门前方家大嫂骂懵了。她还有娘家回?!她还有什么好东西带回来?! 就连屋子里的乔疏也被方家大嫂厚顏无耻的话逗笑了。 方四娘看向方家大嫂:“我和静儿现在都是邱家的僕人,哪里有什么好东西。有也是邱家的,不是我的。” 方家大嫂哪里听得进这样的话,刚才听桑妮匆匆走到她家里来说:“方四娘母女俩跟著邱家几人坐著马车回了下源村,手上拿了好几样好东西回来。” 方家大嫂眼红了,吩咐自己的丈夫赶紧出门,自己就找来了。 作为邱家的僕人,主子带来的东西,当然是由方四娘代为拿著的,哪有主子拿东西,她空著手休閒的。 方家大嫂听了方四娘的话,叫道:“什么是邱家的,邱家能送给別人,你就不会求点东西送给娘家,说来说去就是你无能无孝,狼心狗肺的东西!” 方大嫂说的激情飞扬,口沫四溅,最后还往地上啊呸了一句。 方四娘遇到这样蛮横不讲道理的娘家嫂子也是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气的胸口起伏,眼泪都憋出来了。 乔疏见过不讲道理的,还没有见过这样脸皮厚的人。 她放下稻草走了出去。 李冬和刘明见乔疏要出去,赶紧放下手中的稻草跟在后面。 刘山夫妇自然也不放心,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乔疏边走边呵呵笑道:“方家大嫂这是抢东西抢到邱家来了。邱家的东西想送给谁不想送给谁,还得你说了算?!” 方家大嫂看著出来的乔疏,眼睛瞪了起来:“方四娘在你家做僕人,这主家也该让她带点东西回娘家才是,哪有这么抠门的主家,她这是白在你家干活了。” 乔疏睨了一眼面前五大三粗,粗俗不堪的妇人:“什么娘家不娘家的,方四娘走投无路的时候自卖自身,她就是我的人,我用她,她给我做事,天经地义。” 她回望方四娘:“四娘,你还有娘家人吗?” 第90 章 护在她前面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90 章 护在她前面 方四娘哽咽了一下,道:“没有,我没有什么娘家人,要是有在乎我和静儿的娘家人,我也不会自卖自身。” 乔疏:“方家大嫂,你可听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方四娘是我乔疏的人,不是你口口声声的外嫁女。再说,你有什么脸面向她要东西!你算什么东西!你配吗!她的东西就是餵了狗都比给你强!” 方家大嫂气的不行,抖著手指指著方四娘:“你这是要跟娘家划清关係吗?你以后要是遇见什么困难休想娘家人给你出头!” 乔疏呵的一声笑出来:“出头?!大婶,出头就把人逼去跳河?!这样的出头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方家大娘在乔疏嘲弄的语气里气的不行,又听见乔疏喊她大婶,把她叫的这样老,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擼著手脚就要上前打人,儘管她知道乔疏惯会打人,但是她体型剽悍,相信自己对付一个纤纤细腰的人不会像別人一样吃亏。 就在她要上前的时候,李冬和刘明突然躥到乔疏的面前。后面的刘山也挤了上来。 “方家大嫂,你要是敢在我刘家大门前打人,別怪我手下无情。乔疏今日是我家的客人,你无理取闹,这是不把我刘山看在眼里。” 刘山身材魁梧,为人严肃,此时一脸怒气,把方家大嫂震住了。 乔疏轻笑,她根本就不怕眼前的妇人,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三个男人会这般霸道的护在她前面。 方四娘在方家大嫂擼手擼脚的时候,嚇的不轻。她这个大嫂,曾经就是这样把她哥她父母压制著,一言不合就打人。她想著,待会儿她大嫂衝上来的时候,她就跑过去跟她拼了。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李冬刘明刘山把乔疏护在身后,而乔疏又悄悄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她的身边。 方四娘鼻子又酸了一把,不管在娘家还是在陈家,自己被欺负的时候,也只有女儿会怜惜她,除此之外,她没有感受到任何人的善意,包括她那假仁假义的公婆。 因为动静,刘山家门前已经站了一大圈的人。谢成站在人群中,看向被三个男人保护著的乔疏,一张脸沉了下来。 在方家大嫂要上前打人的时候,谢成正准备衝上去阻拦。可是他才走了几步,就看见他们护在乔疏的前面,哪里还要他上前。他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心里闷闷的站回了原地。 这该是他保护的女人——他儿子的娘,他们上赶著干什么呢?! 谢成本来在家里待著,想著待会儿找谢东商量一下外出做工的事情。他们一伙人昨天刚刚做完了一单活。 谢娇从外面走了进来:“哥,我看见乔疏带著方四娘去了刘明家,还是刘明用马车把她们带过来的。”她装作无意的说了出来。 谢成二话没说,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出去。 谢娇看了一眼自家哥的背影,桑妮说的没错,他哥惦记著乔疏。平时总说捨不得糰子才去的邱家,就是一个藉口,其实心里特別想著乔疏。 她越来越不喜她哥,他哥喜欢邱家,她喜欢孙家桑家。他为著邱家,她为著孙家桑家。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桑妮说让她告诉他哥乔疏去了刘明家,让她哥多看清看清乔疏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一天到晚跟男的在一起。 她便乐意的说了,还带著桑妮偷偷的跟在后面。 桑妮走在路上的时候,恰巧看见刘明驾著一辆马车过来,车帘被糰子的一只白嫩的小手撩起,正惊喜的看著不远处田间吃草的牛,奔跑的鸭子。 顺著撩起的车帘,她看见马车里坐著邱果和糰子,方四娘和静儿。 靠里侧被车帘遮住了一半身子的人一定是乔疏,她从那身垂落在鞋面上的衣裙就可以辨认出来。还没有谁能像乔疏一样,把一身衣裙穿的飘飘欲仙,静若处子。 这让她眼红嫉妒。明明是个傻子,曾经任由她欺负,任由她在谢娇面前埋汰她。可是突然什么都討不到好,什么都被乔疏比了过去。连摇摆著要跟她成亲的谢成也弃了自己。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著,她不快活,她也得给乔疏找不快活。 她先去了方家,告诉方家大嫂,说方四娘带著好些好东西跟著邱家人去了刘明家。 然后又来到谢家,刚好在门口遇见了外出洗衣服的谢娇,两人交头接耳说了一阵。 真所谓无风不起浪! 谢成看著挡在乔疏面前的三个男人,咬著后牙槽。心里一边感激刘山大义,替乔疏说著公道话,帮助乔疏挡了不必要的麻烦,心里又懊恼这个人应该是自己才是,刘山出来说个屁呀。 还有那两个像门神一样杵在乔疏前面的李冬和刘明,他就觉的更加碍眼了。一个个不去种田干活娶老婆,围著在乔疏身边干什么! 方家大嫂见方四娘不认她这个娘家大嫂,把话说得这般乾脆利落也无辙,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把方家祖宗八代骂了个遍,一会儿骂方家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方四娘,祖宗们该把人收了去。一会儿又骂方家薄待了她,娶她进门,没有好吃好喝供著,要她一个女人精打细算著过日子。 旁边围观的人都纷纷摇头。 “方家大嫂,方四娘也不容易,在人家家里做僕人,能挣点吃的就不错了,怎么还指望人家给你带好东西来。” “邱家人良善才收下方四娘母女俩,可不能想著这些有的没的。” 钱堂伯母乾脆骂上前:“你怎么这样不要脸呢,当初你是怎样逼著被休的四娘母女去死的。如今还好意思以娘家人的身份要东西,也不照照自己是个啥样子。” 方四娘刚才一下马车,便去了钱堂伯母家,带了一斤糕点去看望她。这是她用自己的月例钱买的。 钱堂伯母说什么也不接,还说以后回下源村来看她就行,不要带什么东西,不要让邱家人为难。 方四娘说是用邱家给她的月例钱买来孝敬她的。 钱堂伯母听了还愣怔了一下,这邱家是活的有点样子了,还跟富家一样给僕人月例钱,真正是好的。 她接下了那斤糕点,然后在自己的院子里摘了一篮子时新的蔬菜让方四娘带回去给邱家。 现在这方家大嫂在这里如此撒赖要东西,钱堂伯母替她觉的脸火烧,哪来的脸。 方家大嫂把身边的嗤笑当作耳边风,一边骂著,一边左右四顾,著急看向路口。 第91 章 乖乖!来了一大群人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91 章 乖乖!来了一大群人 只是方家大嫂並没有看见她所想像中的人到来,心里莫名有点心虚起来,就她一个人在地上干吼著,这场面她维持不下去了,想著要不要开溜。 站在谢娇旁边的桑妮悄悄看向谢成,发现他一脸铁青,一脸怒气,不由的心花怒放。 这会儿谢成受了刺激,该把乔疏不要脸的一面看清楚了,看他还把这该死的该一辈子傻的乔疏放在心上么。 “四娘!”一个老妇人的声音穿透人群响了起来。 大家纷纷看向声音的来处。 乖乖!来了一大群人。 方四娘看见来人眼睛瑟缩了一下,身子微微发抖。 乔疏看向来人又看回方四娘,她不认识眼前走过来的一群人。发现方四娘神情不对,又看向李冬。 “这些人是谁?” 李冬科普道:“叫人的是方四娘以前的婆婆。那眼睛有点斜的男人是陈希苟,方四娘的前夫。跟在他一旁的是他的小妾。另一个中年男人就不知道了,看五官有点像方四娘,不会是他哥吧。” 哦豁!有趣,被休弃的妹妹的哥哥带著妹妹的渣前夫和小妾来了! 干什么!来一场大比拼?不像。一句『四娘』百转千回,好像亲娘喊著亲闺女。现场认亲?有可能。就看陈家要什么了。 等这群人来到跟前,方家大嫂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著那群人走去。 还好还好,赶上了。她还以为自己至少要再赖上一会儿才能等到来人。 方四娘以前的婆婆一上来,便拉著方四娘的手:“四娘,那会儿你真是倔呀,硬要闹著跟希苟和离。希苟也是经不住吵闹,才会把你休了。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別闹了,咱们回家吧。” 方四娘以前的婆婆假意拉著方四娘的手往前走,不等方四娘反应,又咦了一声:“静儿呢?你不会把静儿卖了吧?” 方四娘的婆婆一副大敌將至的表情,表现的惊慌失措。 可是明眼人都能够从她躲闪做作的目光中看出端倪。 方四娘把自己的手使劲往妇人手中撤离:“什么经不住吵闹才把我休了,他老早就想著把我休了,只是我哀求他留下自己才忍了那么久。你不要在这里充当什么好人。在陈家,你也不待见我。我的女儿是我的心肝,我怎么可能卖了她。请你不要这样说。” 方四娘终於把自己的手从妇人手中挣脱开来,整个人往乔疏身边靠去。 乔疏眯缝著一双好看的眼睛,果真是认亲来了! 这是一大家子突然良心发现,感觉到了方四娘的好处? 乔疏抬眼看向站在陈希苟身边的小妾,那小妾眼里分明含著一股看不起人的蔑视感。看向方四娘就像盯著一只猎物似的,一只可以供她驱使供她欺负供她享受的猎物。 再反观站在那里的陈希苟,乔疏没有从他脸上看见一丝后悔和见到方四娘的欣喜。倒是沉静的脸上含著一丝慍怒和迫不及待。 大概是看见方四娘挣脱了他母亲拉扯,说道:“四娘,回家吧,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方四娘摇著头,像一只困兽一样叫道:“別骗我,我知道你们个个心里怀著害人的心思,我不会上当的。陈希苟,我已经被你休了,我们之间什么关係都没有。” 陈希苟一张脸狰狞起来,正想发作。他身边的小妾细声细语道:“姐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夫君做了几年夫妻,岂是一张休书能够把情分给抹了去。跟我们回去吧,只要有我们一份吃的,一定就有你一份吃的。哦对了,静儿呢?” 一个两个都在问静儿,这群人这般在乎静儿,这与只要一两银子就可以把静儿卖了的家人前后矛盾。这实在可疑! 乔疏悄悄凑近李冬,耳语了几声。 李冬闻言,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他人一离开人群,就往陈家村奔去。陈家村离这里並不远,况且李冬又是熟悉路的,短时间一个来回应该不难。 方四娘还是摇头:“我不回去,我已经是邱家的僕人了。” 这会儿说话的便是五官有点像方四娘的中年男人:“四娘,什么僕人不僕人的,你不当这个僕人难道还有人强迫你不可。你赶快带著静儿回陈家吧。他们一家都会对你好的,哥保证。” 真是大言不惭,无知至极!乔疏觉的有点憋闷。各个当她这个金主是摆设。 乔疏轻声问道:“方四娘,我问你一句,你想跟著他们回去吗?” 方四娘摇头,眼泪流了下来:“乔娘子,他们都是在骗人的。指不定肚子里憋著什么坏。我不能回去。回去我跟静儿都会没命的。” 已经相处了四年,吃过多少苦,挨过多少打,要是还抱有幻想,真是枉为人。方四娘听著他们一声声劝,仿佛听到的是诅咒,这哪里是为她好,那是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多少次自己身子孱弱晕倒在山上田间,他们中的谁扶起过她一次,餵过一口水给她喝,都是她自己悠悠转醒后慢慢走回陈家。 这样的日子她一点都不想要也不留恋,说什么对她好,他们在她面前各个是豺狼。 乔疏听到方四娘这样说,便知道她心意已决。 “大家演了这么久,就別演了,你们不累,我嫌累。”乔疏悠悠开口。 陈希苟早就注意到方四娘身边有位好看的女子,只是不知道她是谁,心里正冒著泡泡想向旁人打听打听。 如今乔疏一开口,他就被吸引住了,只是这样柔弱可人的女人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粗糙?!让人一言难尽的想便秘! 刚刚忙著说话的眾人看向眼前的女子,女子又说了起来:“一个把糟糠之妻弃如敝履的人,一个把休弃回家的妹妹逼著去跳河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劝她回家,说会对她好。你们不觉的太臭了吗?” 方四娘的前婆婆看向乔疏,她可是不会像自己的儿子一样只会盯著人瞧,花痴的忘记了搭话。 “你这女人是谁?我家的事关你屁事!” 方四娘的前婆婆一改刚才的慈祥,一副气势汹汹的要吞了说话人的样子,用手指指著乔疏。 乔疏掏了掏耳朵,乡下妇人吵架果真比她还能爆粗口。 她吹了吹手上並不存在的耳屎,回了一句:“还真跟我屁事有关!” 第 92章 嘴角抽抽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 92章 嘴角抽抽 谢成简直没眼看现在的乔疏。曾几何时,她那般安静,只要有吃有喝就行,什么都不知道。如今怎的像个痞子无赖,举止无端,与她现在姣好的样子真的不配也。 他也看过静静的坐在桌子前持笔写字的乔疏,具有大家闺秀才有的端庄。 她不傻了,怎么就这般丰富多彩具有多面性。他无奈的笑笑,无端露出宠溺的神情。 不远处一直观察谢成的桑妮在看见谢成的笑容时,一颗心又碎了。这会儿乔疏说话得脸,他就这么高兴的不得了! 她恨不得此刻衝上去,撕了乔疏那张好看的脸。她手紧紧的攥在手掌心里,掐的自己生疼。 “你是?”陈希苟的母亲听到乔疏这样说讶然。 方家大嫂赶紧上前,来到她身边指著乔疏道:“就是她买了方四娘和静儿!”那告状的语气好像乔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她就是邱家的傻子外孙女!”她轻蔑的喊出了声。 几道视线猛然投向乔疏。 有来自陈希苟的。那次方四娘带著银子重新完善休书之后,他特意打听了一下,是谁买走了方四娘和静儿。听说是邱家的傻子外孙女时,他还好笑的笑了笑,果然人是傻子。 可是现在谁来告诉他,这傻子怎么这么好看!而且这懟人的话怎么听著这么来劲!哦,不对,不可以灭自己威风长她人志气!应该是怎么这么难听才对。 陈希苟咽了咽口水。 陈希苟的小妾则是一双眼睛带著雾水盯著眼前的人,这女人比她娇美,夫君都看了对方好几次了。而且这女人还这么护著方四娘。真是的,方四娘这个糟女人配吗! “没错,我是邱家的傻子外孙女。今日看了大家一场精彩的演出,谢谢噢!”乔疏脸上带著一丝戏謔的微笑。 旁边围观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打起了精神。甚至有人偷偷的兴奋的叫了起来:“来了来了,与眾不同了。” 果真接下来乔疏说道:“只是几位,你们好像搞错了,要方四娘回陈家,怎么对方四娘说,不是应该跟我说吗。方四娘带著女儿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我收留了她。她跪地自卖自身,与我签了卖身契的。” 陈希苟这个时候才从自己的花痴中醒过来。原来女人也是分好几种的。有的人好看是好看,却浑身长满尖刺,就像朵扎手的玫瑰花。 “你那是趁人之危,一两银子就买了两个人,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好事。这卖身契,我不承认。”陈希苟撒赖道。 乔疏收起自己脸上带著的浅笑:“你说一两银子买了两个人!?可是那天,没有一个人会出一两银子让她们母女俩活下来。还有你,为了一两银子不顾自己女儿的死活,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大呼小叫。陈希苟,你还真是不如一条狗!” 陈希苟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骂过,家里就他一个儿子,其余的都是女儿,从小到大,父母把他当宝贝一样对待。 再加上他平时心思多,为人刁钻古怪,村子上的人也怕他。 现在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丟脸,他哪里心甘情愿。再看看乔疏,只是一个弱女子,他就是说不贏也能把人打怕了。 听说邱家的傻子外孙女也和离了,带著一个孩子在外祖父家过日子。要是待会儿把她打的求饶,他考虑考虑要不要给点好处给她,毕竟像她这样好看的女人並不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陈希苟一番思索后,大吼一声:“你个婊子,竟然说我不如一条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这是专属於陈希苟的粗话,以前他打方四娘的时候就是这样跟她说的。今日他情急之下,口无遮拦的继续爆了粗口。 方四娘听见这样的话,身子不由自主地像个筛子一样抖著,她这是条件反射!她知道,接下来便是一顿狠揍。不过今日狠揍的不是她,而是乔娘子。她慌张的拉著乔疏往后躲。 乔疏並没有被她拉动,右手探进袖口,那里有她没事的时候磨得锋利的匕首。 一年来,她生意做著,但照旧每天锻炼自己,格斗方法也是每天都练的。手握一把匕首对付一个人她不怂。 只是他刚衝到跟前,就被刘山和刘明挡住了。 他们站在乔疏的前面,刘山雄浑的声音响起:“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便揍你。” 刘山像座大山一样挡住陈希苟。 陈希苟的母亲见状,大叫著上前,指著刘山:“哎呀呀,这女人有姘头呢,这姘头赶著上前。” 谢成听了嘴角抽抽,敢情只要有男的出现在乔疏的面前,都能够被叫做她的姘头。 他突然觉的气愤,这是看乔疏没有夫君,便使劲往她头上扣帽子。他吃醋是他的事,但是他不允许別人这样说她。 刘山的婆娘赶紧上前,跟陈希苟的母亲对骂起来:“你这被浇了大粪的嘴,什么话你都说。烂了心肝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刘明赶紧衝上前,挡住母亲上前拼命,同时抓住陈希苟母亲伸过来的手。 陈希苟看见母亲和人对上了,也衝上前要对付刘山,今日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方四娘和静儿带回去。 那边的事情已经谈妥了,就等著他把人送过去。过了今天,时间怕是来不及了。 就在他扑向刘山的时候,一个人拦腰把他抱住,摔在了地上。 陈希苟哎哟一声,天旋地转。 所有的人都看向突然倒地的陈希苟,连陈希苟的母亲和刘明的母亲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陈希苟揉著自己的屁股,看向摔倒自己的人:“谢成,你……你……” 谢成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道:“怎么,连我女人都敢打?” 陈希苟茫然的看向谢成:“你女人是谁?” 不会是那个上前要跟自己母亲廝打的人?不对呀,那年龄分明不对呀。不会看上了方…… 谢成像是宣告主权似的,指著刘山身后的乔疏:“她就是我女人。陈希苟,你要是敢动她,我的拳头不会饶过你。” 陈希苟不知道,邱家的傻子是谢成的女人。谢成他认识,经常身后跟著一伙的人,跟他们村的村霸都是哥们。 他顿时有点蔫。 第93 章 一改要打人的態度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93 章 一改要打人的態度 周围围观的人都知道,谢成嘴里的女人大概就是乔疏是他的前妻的意思。 但是桑妮听到这个词,觉的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谢成说的女人就是乔疏是他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桑妮一张脸狰狞,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现在不但谢成眼中都是乔疏,连她曾经看不起的李冬也是隨行乔疏左右。 刚才她看见乔疏在李冬耳边吩咐几句,他便像只忠犬一样点头去做了。去干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看见李冬对乔疏的態度,她很嫉妒。他什么时候这样听从一个女人的话。 尤其现在李冬穿著一身长袍,人模狗样的,精神极了,整个人也阔绰起来。倒是显得她这个前妻蹩脚,显得她没有眼光,不会珍惜人。 “谢娇,我……我人不舒服。”桑妮靠向一旁的谢娇。 谢娇这才注意到桑妮的异常:“桑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站久了,头晕。”桑妮说道,这会儿不是装的,是真的站不住了。 谢娇扶著桑妮往回走。 桑妮在转身之际,眼睛瞥向被几个男人保护在身后的乔疏,眼神恶毒:乔疏,我要你身败名裂。 乔疏不知道她被桑妮恨进了骨子里。此刻听了谢成说她是他的女人,后牙槽磨得嘎吱嘎吱响。 要不是看在他现在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份上,她定要走过去质问,她是他的女人几个意思。 陈希苟蔫是蔫了,只是他带走方四娘和静儿的想法没有放弃。 刚才还庆幸今日方家大哥来报信,告诉他方四娘回了下源村,要不然还要费一番功夫去找镇子上的邱家。若是在镇子上引起了骚动,他怕受到影响。 这会儿在村子里,怎么吵闹都是家事。今日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 想到这里,他看著眼前护著乔疏的几个高大的男人,这女人他是不能动了。但是身边的方四娘他还是有把握控制住的。 他乾脆坐在地上不起来,狠狠的揪了自己一把,眼睛红红的看向像只兔子一样缩在乔疏身后的方四娘。 “四娘,你带著静儿跟我回去吧,我……我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你是我结髮妻子,我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你。” 看见方四娘局促不安的看著他,他继续深情款款:“我知道以前对你不好,但是,从今往后,我一定对你好,对静儿好。我发誓,我可以当著眾人的面发誓。” 说完还抹了一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这模样颇有一股浪子回头的情怀。 陈希苟的小妾站在一旁,都被陈希苟这番操作嚇了一跳。要不是她心里知道,他们这一行人来劝方四娘带著静儿回去的原因,她怕是要相信眼前人的话。 她跟著陈希苟演戏,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帕子,擦了擦眼睛,一双眼睛顿时通红:“姐姐,夫君是真心的,家里没有了你和静儿,感觉少了什么一样空荡荡的。” 小妾为自己嘴里能说出这样好听软化人的话而心生佩服。她前不久生了一个儿子,陈家上下都高兴的不得了。谁都没有提起过方四娘和她生的女儿,在他们的心中,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方四娘没有动摇,相处几年,陈希苟什么招数没有在她面前施展。每次打一顿骂一顿再给个甜头许个承诺,之后所有的一切都照旧。该打照打,该骂照骂,像对待猪圈里的牲畜一样。猪圈里的猪在陈家比她母女俩还活得好。 那脸热心冷的小妾每次都是变著花样指使她们母女俩,稍有不满意便找茬在陈希苟面前告状。可怜她们母女俩被那小妾磋磨了一顿后,还常常被责打。 她如今在邱家吃的饱穿的暖,不再被人三天一打两天一骂,还顿顿没吃没喝。 她女儿也变的活泼开朗白嫩起来,天天和糰子玩在一起,宛如一对相亲相爱的姐弟。 她是找死才要回到那个让她绝望,让她恐惧的陈家。 “我和静儿不会回去。陈希苟,我跟你没有一丝关係。也不知道今日你为何这般做作,你就死了这份心思吧。” 方四娘儘管说的忐忑,但是语气坚定。 死了这份心思是不可能的,陈希苟心中暗暗叫苦,十两银子呀,可以供他舒服好几年呢。 他看向被护在后面的乔疏,一改刚才要打人的態度,跪向她:“乔娘子,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请你帮我劝劝四娘,让她母女俩回家吧,求求你。” 陈希苟对著乔疏磕头,那额头上在磕头的时候沾染上了地上的灰尘,形成了一块污跡。 乔疏嘴角微抽,这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作假做的太逼真了。周边的人见了都拧起了眉头。好像方四娘是个拋夫的恶毒女人,而她是个助紂为虐的人。 “呵呵。”乔疏一下没有忍住,这渣夫小妾轮番上演的真人秀真是绝版:“不好意思,没有忍住。” 看见陈希苟和那女人像吃了屎一样难受,她继续:“陈希苟,求我没有用,两颗心被你伤透了,不是你假惺惺演一演就能任由你再继续磋磨的。再说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性,你当別人是蠢的。” 乔疏本来想说,你当別人是傻子。想一想,傻子这个词就算了,她听的太多了,有点膈应。 乔疏一席话,把陈希苟曾经恶毒无情的为人又都揭开来了。那些因为被陈希苟那副要痛改前非的模样產生怜悯之情的人瞬间清醒起来。 “说的好听,这狗改得了吃屎!” “就是,你看他那小妾,养的像花一样,典型的宠妾灭妻。” “听说这女人就是陈希苟的妻子了。不准別人叫她小妾了。” “方四娘要是跟著他回去,下场会比以前还惨。” …… 陈希苟看到自己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好氛围又被乔疏驱散,赶紧看著人:“乔娘子一定是可惜自己花去的一两银子,不愿意放人。放心,这银钱我一定还给你。” 第94 章 你这人怎么这样坏呢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94 章 你这人怎么这样坏呢 陈希苟喊了一声娘,陈希苟的母亲立即走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两银子来递给乔疏。 同时哀哀的抽泣:“乔娘子是个心善的人,你若是同意方四娘回陈家,她哪里又不肯的。” 乔疏:“……” 这转化话题的功夫槓槓的,合著自己是方四娘不能回陈家的阻碍,而不是他们做的过分。 “不好意思,这两银子不是我那两银子,我不要。我那两银子救了两条命,分量重著呢。你这两银子只是充满著铜臭味的俗物,怎能相提並论!” 钱堂伯母听到这里也跳了出来,指著陈希苟母子:“假惺惺的作甚,四娘和静儿跟著你们回陈家,那是想往死里埋汰这母女俩。我老太婆可是亲眼看见,你们住屋子里,方四娘母女俩住猪圈。你们好吃好喝好讲究,她们母女俩却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天地良心,陈家人的心都是黑的。四娘,你得好好看清这些人的嘴脸,不要被表面的假仁假义蒙蔽了。” 方四娘听见钱堂伯母的警告,整个身子往后又缩了缩,生怕被人扯住拉走,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攥著乔疏的衣角。 陈希苟想不到自己都这样放低姿態,表现的这般痛改前非,竟然都没有感化方四娘,也没有得到邱家傻子应允放人。 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错过一个来钱的路子,就在他转动心思如何进一步把人骗回家的时候,看见一个妇人牵著静儿和另一个孩子挤进人群中。 邱果带著糰子和静儿从卢栓家过来,看见这么多人围在刘山家门前,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当她拉著两个孩子出现的时候,立刻发现被几双阴狠的眼睛盯住。 陈希苟连滚带爬的扑向静儿,把静儿一把拉过来抱进怀里:“静儿,爹终於看到你了,快,快跟爹回家去!” 陈希苟顿时觉的心里爽,只要得到静儿就行,至於方四娘回不回陈家压根就不是他所盼望的。 静儿突然被陈希苟死死抱住,嚇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向方四娘伸出两只小手求助。 “娘,娘,静儿害怕。” 静儿从来没有感受过陈希苟的父爱,记忆中只有打骂,不是打她骂她就是打她娘骂她娘。 在陈家,静儿是最怕陈希苟的。 方四娘一见静儿被陈希苟抱住,立即跳了起来,刚才的害怕闪躲立即化为乌有。 她跑上前,就要去夺陈希苟怀中的静儿。 陈希苟母亲和小妾赶紧拉扯住她,把她困住。两个人还趁机在她身上猛掐了几把。这死女人,仗著有主,竟然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邱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大跳,对著陈希苟叫道:“快把静儿放下来,別嚇著孩子了。” 只是这一切都被陈希苟忽视,他往人群边缘撤去。 乔疏皱眉,这时候她要是吩咐刘山和刘明去把静儿夺过来,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样必然一番爭夺,静儿在其中怕是要受到波及。 就在这时候,外围响起李冬的声音:“快把陈希苟抓起来!不能让他把静儿带走!他这是要把自己的女儿弄死配冥婚!” 听到的人耳朵一嗡,原来说了那么久,演的那么好,果真是有目的的! 陈希苟听到有人把他此举的目的讲了出来,一时有些慌乱。 乔疏快速对守在自己身前的刘明和谢成道:“快!把静儿救下来!” 这种情况,陈希苟怕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陈希苟被李冬讲出了事实的真相,也不再装了。心中一狠,把手中的静儿用力往一旁的地上摔去。 他是这样打算的,死了的静儿还有谁会要。就算要了带走了埋了,他也能挖出来送去配冥婚。 就在这时候,速度极快的谢成已经躥到了他跟前,撞向他。 陈希苟一时之间脱力,静儿从他手中掉落被甩了出去,谢成赶紧一个后背著地,把自己充当垫子,双手再一个托举,稳稳的把静儿抱在了他怀中。 乔疏鬆了一口气。 跟在谢成后面的刘明也是鬆了一口气。他看见了陈希苟要摔死静儿的动作,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谢成是军队里出来的,练过家子,对待这样的突发事件有应急的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方四娘看见平安无事的静儿,不顾自己被陈希苟母亲和小妾打,只来到谢成跟前,抱了静儿往乔疏那边跑去。 方家大嫂赶紧配合陈希苟母亲和小妾上前阻拦方四娘。几个人围著她,拉扯衣服的拉扯衣服,抓头髮的抓头髮,抢静儿的抢静儿。 一旁的刘明看著几个女人疯狂的举措,竟然无从下手。 围观的人都惊呼起来,这人群中间乱套了!陈家和方家联手要硬抢那女孩子了! 就在人们担心静儿命运的时候,一根粗壮的木棍狠狠的敲在意图从方四娘怀中抢走静儿的小妾手上。 砰砰两声,之后陈希苟的小妾发出两声惨叫。 抢人的手立即缩了回去,整个人蹲在地上捂著手臂叫疼起来。 乔疏把方四娘手中的静儿接过来:“四娘,给我。” 方四娘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鬆开箍著静儿的手臂。 乔疏抱著静儿退回了刘山家的门口,一根粗壮的木棍拿在手中。 静儿已经被乔疏抱走了,陈希苟母亲和方家大嫂围著方四娘打也没有作用了。她们赶紧放开方四娘,向乔疏围了过来。 可是当她们看见乔疏手中拿著的那根粗棍子时,有点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候,谢成刘明刘山已经来到了乔疏和静儿身边,就是被抓的头髮蓬乱,脸上好几道抓痕的方四娘也踉蹌著来到她的身边。 陈希苟等人已经失去了抢夺的好时机,站在他们对面不敢上前。 这时候,李冬带著一位中年妇人走了上来。 那中年妇人穿著比较体面,她指著陈希苟:“你这人怎么这样坏呢,骗我说自己的女儿已经不行了,可以与我家少爷配冥婚。原来都是假的,这是要抢人活活弄死呀,我可没让你们去谋財害命。” 第95 章 我们把那一两银子赔给他们吧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95 章 我们把那一两银子赔给他们吧 妇人心有余悸的说。 她庆幸自己今日遇到了来寻证据的李冬,否则要是闹出了人命,她主家可不会轻饶她。 她回家前,主家千叮嚀万嘱咐,说配个死了不久的或者也没几日可活的年纪相当的女孩子就可以,不能生出別的变故来。 她是陈家村人,早年就被卖给附近一户有钱人家做僕人。这次她家小少爷病重不行了,主家可怜孩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走,便听了別人的建议想配个冥婚,好在阴曹地府有伴。 她回到陈家村把这消息一放出去,陈希苟就找到她,说自己有个女儿身体不行了,就这几天的事情,刚好可以结个伴。 关於方四娘被陈希苟休弃的深层內幕她不知道,当然也不知道静儿是跟著母亲方四娘的。而且好好的,还是自卖自身在別人家的。 只道是陈希苟说的,他女儿一时半会捨不得自己的娘,便跟著在一起,而且目前病重。 她还想这是真正的好姻缘。 今日她刚好上门准备去问问陈希苟,那女孩子怎么样了。她少爷头七前若是能够配成冥婚更好。 就看见李冬在陈家附近跟人打听陈家这段时间有没有遇见什么蹊蹺的事情。附近的人眼神古怪的想要跟他说一说,在瞧见了她后,又闭了嘴。 她一时疑心便走了上去,听到李冬说陈家人现在正在下源村堵著自己休弃的前妻和拋弃的女儿,在那里逼著人回来的反常行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皱眉,问李冬:“陈希苟的女儿也是被陈家拋弃了的吗?” 李冬点头,说这陈希苟为了一两银子要把女儿卖了,前妻为了护住自己的女儿,自卖自身做了別人的僕人。 中年妇人听完,心里一咯噔,又忙问道:“他前妻的女儿是不是病的快不行了?” 李冬摇头,说陈希苟的弃女跟著前妻过的很好。只是如今被陈希苟带领著母亲小妾把人堵著要带走。陈希苟前妻的主家觉的事出有因,便派他来问问。 中年妇人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不用旁边眼神怪异的旁人说出来,她便一股脑儿的把事情对李冬说了。 因为极度害怕事情闹大,波及到她和她主家。还执意跟著李冬来说明情况,把跟陈希苟的交易取消。 “陈希苟,你家女儿分明好好的,你却说她快要死了,可以配冥婚。为了那五两银子,你真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都敢做啊,可別害了我。哦对了,那也不是你女儿。今日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句,你我之间的约定取消。” 中年妇人一走,陈希苟便泄了气。约定取消了,他在这里还嗨个什么劲。他对身边的小妾说了一句,转身就离开。 那小妾慌忙拉著一旁傻愣的不知道如何办的陈希苟的母亲,也赶紧跟上去。 想逃!乔疏眼睛微眯,对著正在陈希苟旁边的李冬说道:“李冬,抓住陈希苟!” 李冬躥上前,一把拉著要逃的陈希苟。 “快上!”乔疏吩咐身边的刘明和谢成。 李冬身子单薄,不是能够把人困住的人,再加上还有赶上来的陈希苟母亲小妾,怕是困不住人反被打。 陈希苟被李冬拖住,逃走的步子停了下来。 就在这当儿,谢成和刘明上来,一人反剪陈希苟一条胳膊。 陈希苟立马喊叫起来:“疼,疼,疼。” 这时候的陈希苟再也没有刚才囂张气焰。低著头被两个人压著往乔疏和方四娘面前走来。 陈希苟母亲和小妾就要上前阻拦。 谢成看了一眼刘明,两人立刻把陈希苟反剪的胳膊拧的更加用力。 陈希苟嘴巴里一边喊著痛一边发出告饶的声音。 谢成警告后面两个蠢蠢欲动的女人:“你们胆敢上前阻拦一下,陈希苟的痛就更加厉害。” 陈希苟的母亲小妾立即停止了小动作。 只是在后面哭著说谢成一行人仗势欺人。 人被压到乔疏跟前,乔疏看著陈希苟:“陈希苟,方四娘和静儿是我家的家奴,她们的卖身契我在官衙已经报备了的。今日你打她们的主意,背著我这个主家,还在我的眼皮底下抢人,我如今要到官衙里去告你。” 说完,喝令谢成和刘明把陈希苟拉上停在刘山家门前一侧的敞篷马车上。 这会儿,陈希苟彻底慌了。他在家里和村子上撒撒威风可以,但是到官衙里去,他没有这个胆量。 就光他为了五两银子想弄死自己女儿配冥婚的事情就够他坐几年牢了,更何况还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顾主家抢夺已经签了卖身契的女儿,那更是罪加一等。 他忍著被反剪双臂的疼痛,扑通跪了下来,给乔疏磕头:“乔娘子,我错了,我鬼迷心窍,都是那女人出的餿主意。” 陈希苟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后面跟著的小妾。 那小妾猛然间被陈希苟指认是罪魁祸首,一张俏脸黑沉。 乔疏听了说道:“那就两个人一起带走吧。” 那小妾扑通一声也跪在地上,和陈希苟跪在同一条线上,她哭道:“妾也知错了,妾身给各位赔礼道歉。”说完拼命磕头。 她也不分辨这件事情是不是她的主意,只求饶。 乔疏觉的这小妾比陈希苟聪明。难怪陈希苟被她耍弄的拋妻灭女。 方四娘心里记恨眼前的几个人,衝著上前就要去跟陈希苟和他的小妾拼命,一旁的李冬赶紧拦住她。 乔疏也不是真要把他们带到镇子的官衙里去。她对於这样的消耗人精气神的事情不屑去做。更何况她今日在下源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后日送往县里的货物可不能耽搁。 她只是想著把对方的气焰打压的更狠一些,让陈希苟再也不敢起这样的念头。 “你左一口道歉右一口道歉,我看你就是在耍嘴皮子,说著玩呢。我可没有功夫跟你在这里磨嘰。还是去官衙吧。”乔疏堵著那小妾的话。 若是能够耍耍嘴皮子就被原谅,小妾当然高兴。可是目前好像矇混不过去。看著乔疏一副要深究到底的模样。 她赶紧对身边陈希苟的母亲叫道:“娘,我们理亏,把那一两银子赔给他们吧。” 第96章 右手鸡蛋左手野鸡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96章 右手鸡蛋左手野鸡 乔疏挑眉,她要的就是实惠。既然他们这样爱钱,就让他们用钱消灾吧。 乔疏不肯鬆口,在陈希苟等三人苦苦哀求下,她才假意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陈希苟带著母亲小妾用一两银子消灾之后,像慌忙逃跑的狗一样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方家大嫂和方家大哥见陈家人走了,也悄悄的想退出人群。 乔疏眼尖的看见他们:“方家大哥大嫂,这回又上赶著伙同陈家要把自己的外甥女骗到手弄死,陈家许了多少好处给你!” 方家夫妇听到乔疏说的话,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只是乔疏这样一喊,围观的村民早就用十分鄙夷的眼神看著他们。 这个时候他们再没有勇气留下来,一溜烟跑走了,好像后面有什么恶魔在追似的。 乔疏见人都走了,带著几个人回了刘家。 只是这样闹了一番,编织稻草网兜的事情被耽搁了。本想著晌午过后能够完工回去。如今是不可能了。 乔疏:“要不,我们把稻草带回去编织吧。太晚了,赶马车不方便。”刘明的技术在白天赶马还可以,晚上恐怕不行。她怕稍有不慎来个车毁人亡。 刘山担心道:“这稻草网兜所需的稻草还不知道够不够,要是不够,又得过来一趟去別家寻问,很是麻烦。” 刘山的妻子:“要不今晚上大家都歇在这里吧。我家可以住几个人,卢栓家应该也能歇几个人。” 乔疏皱眉,她们都是一群妇人跟孩子,不方便不说,她也不爱歇在別人家。 就在这时候,跟在后面的谢成说道:“今日就在这里编好稻草网兜再回镇子上。多晚我都能赶马车送你们回去。这路我赶过很多趟,熟悉的很。” 这不是他吹的,除去以前在外面打仗,白天黑夜箭刀枪剑林中为別人赶马车。回到上源村给別人干活,也经常驾著租来的马车在路上奔跑。 乔疏听了看向他。只见他站在一群人的后面,显得有些落单。 闹剧过后,他们的心思都转移到了编织稻草网兜上,固然没有人能够关注到刚才出过力的谢成。 乔疏想了想,觉的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在这里还有刘山夫妇刘明李冬帮著一起编织,回去就只有她和方四娘邱果三人做,速度要大大打折扣。 於是她点头:“好,我们今日就在这里编,晚些就由谢成驾著马车送我们大家回去。” 大家点头。谢成更是眼睛闪著亮光,好像得了一件不得了的差事一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已近晌午,乔疏便让刘山的妻子去准备饭食给大家吃,其他人便先编起来。 乔疏把刚得的一两银子递给刘山妻子:“婶子去村子上买点大米和蛋之类的东西,煮些米饭炒几个菜给大家吃。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可不是,刚才陈家和方家来闹这一通,要是没有大家的齐心协力,今日不会这么容易摆脱这些早有准备的人。 刘山的妻子赶紧推辞:“你们都是客人,哪有你们自己掏钱吃饭的道理。我去准备就是。” 乔疏:“婶子儘管拿著,只怕晚上还要婶子准备一些吃食。剩下来的钱便算作这稻草的费用和你们为我编织稻草网兜的人工费。这样算下来,怕是我都占你的便宜了。” 刘山的妻子听了只好接了下来。说实在话,这么一大群人要在她家里吃饭,若是自己人一盆红薯就能够对付。 但是昨晚上她听儿子说,邱家的饭食很丰盛,吃的不错,不是一些番薯就能招待下来的。 刘山的妻子拿著银子赶紧出门,挨家挨户询问去了。 大家立即坐下来编织稻草网兜。刘山刘明李冬乔疏方四娘还再加上一个谢成。 谢成自觉的坐下来,跟著大家一起编织。 乔疏望了他一眼,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相护,以及现在確实需要人手,也没有说什么。 谢成心中欢喜,为自己能够和乔疏他们一起干活而心生甜蜜。在编织过程中,他还否定了编织过程中太过简单结头的打法。说这样的结头不牢固,把他在军营中学到的一种方法教给了大家。 果真这样一改正,整个稻草网兜结实美观。 不一会儿,刘山的妻子便右手提著一袋子大米,一兜鸡蛋,左手抓著一只野鸡回来了。 野鸡是一个村民刚从山上捉下来的,刘山的妻子见了,也豪气大方的买了下来。 邱果只管看著两个孩子,静儿被刚才的情景惊嚇到了,神色蔫蔫的躺在邱果的怀里不肯午睡,午饭也吃的很少。 这让方四娘心疼不已,得空便走过去摸摸女儿的额头,跟女儿说上几句话。 倒是糰子吃过午饭后,高兴的在忙碌著的眾人周围玩了一会儿,便靠著自己的爹睡著了,之后被放在刘明的床上睡。 等所有的稻草网兜都编织好了,太阳已经要下山了。 乔疏带著赶路的眾人匆匆用过晚饭后,便由谢成驾著马车带他们离开。 刘明趁著谢成出去给马儿套挽具的功夫,红著脸悄悄道:“乔疏,后天要不要让谢成来赶车?” 乔疏讶然,说好的事情怎么突然改变:“你有事?” “没有。”刘明摇头。 但是看到谢成在乔疏面前献殷勤,糰子又那么依恋他这个父亲,刘明觉的,他是不是应该主动把机会让给谢成。 毕竟谢成是糰子的父亲,说不定乔疏心里也想要谢成来赶马车也说不定。 “既然没有事情就你来赶吧。以后也都是你。”乔疏毫不犹豫的说道。 刘明听了眼睛露出了一抹亮光,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 乔疏直接忽视刘明的表情。她知道谢成马车赶的好,但是他身边的事情太多了,她不想她的生意因为用人不当而被耽误。刘明更可靠一些。 谢成驾著马车带著乔疏糰子邱果方四娘静儿,还有那几十个稻草网兜在路上行驶。 接近镇子时,黑夜已经降临,马车前面没有安置油灯,再加上今晚的天气有点阴沉,往日晚上出来的月亮躲在了云层里,路上也不见一丝月光。 谢成把速度降到最慢,到了镇子上,乾脆跳下马车,拉著马儿往前走。 乔疏知道,这赶马的技术,刘明是不及他的。 第 97章 爹爹和糰子睡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 97章 爹爹和糰子睡 来到邱家门口的时候,谢成绷紧的心才放鬆下来。 他把马儿喝住,马车停了下来。 乔疏赶紧下了马车,来到侧门敲门。 谢成看向敲门的乔疏:“疏疏,这马车上要准备一盏油灯,以防晚上行驶时照明。” 乔疏看了他一眼,点头。她刚才也想到这个问题。 邱贵好像在侧门等著一样,在乔疏敲过三声后,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你们……怎么这么晚回来?”说话的邱贵透著担心,连声音都有点沙哑。 乔疏:“稻草网兜有点难编,费了一些时间。” 乔疏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看著担心的邱贵,知道他心里一直在等待著他们归来,不想他再难受。以后再告诉他,让他也有点警觉,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放进门来。 谢成牵著马儿把马车拉进院子里来。邱贵见到赶马的是谢成而不是刘明,眼睛闪烁了一下,並没有说什么。 乔疏要接过邱果手中的糰子,糰子一摆手,自己从马车上爬了下来。嚇的邱果在后面叫小祖宗。 糰子下午美美的睡了一觉,现在又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整个人精神好的很。倒是静儿因为受了惊嚇,下午不敢入睡,现在反而整个人在自己母亲怀中酣睡。 乔疏见糰子自己下来了,便把他拉住交到邱果的手中。又伸手要帮方四娘抱住静儿,好让她走下马车来。 方四娘躬身把静儿交到乔疏手中:“多谢乔娘子。” 方四娘始终把乔疏当作自己的主子,特別是经歷了这些事情之后,更加信任她,显得十分恭敬。 等方四娘下了马车,便把静儿从乔疏手中接了过去:“乔娘子,奴婢把静儿放进房间里去后,便来把这稻草网兜弄下来,你和婶子去休息吧。” 乔疏点头。她確实很累了。至於方四娘在她面前自称奴婢,她也没有反对。世间太复杂,有点距离也是好的。 只是,不等方四娘出来,谢成已经把稻草网兜从马车里抱了出来。 “疏疏,这稻草网兜放哪里?” 乔疏嘴角抽抽,这人叫她疏疏,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有多亲密。 “抱到地窖去吧。”乔疏说道,“我给你掌灯。”明天就在地窖里把要送的罐子套好。 乔疏接过邱贵递过来的油灯,在谢成的前面引路。 糰子兴奋,也跟在谢成后面往地窖里走去。邱果一个不察,没有看顾到他,以为糰子跟在自己后面,隨著自己去房间里拿灯。 扑通一声,跟在后面的糰子在下台阶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最上面的台阶像个球一样骨碌碌的滚到了最后一个台阶,直达地窖的门前才停止。 把走在台阶中的谢成和乔疏嚇的心里都一抖。 谢成扔下手中的稻草网兜就冲向那小小的一团。 乔疏也奔向糰子。 两人几乎是同时来到糰子的身边。 “糰子!” “糰子!” 糰子没有回答。 以为糰子磕坏了的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借著油灯看过去,只见糰子睁著一双明亮的眼睛。 “爹~娘~我比你们走的快哦~”回过神来的糰子对乔疏和谢成说道。刚才嚇死他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一空,心一抖,就滚了起来,不过好像挺好玩的。 乔疏舒了口气。 谢成也放鬆的摸著糰子的脑袋:“糰子,以后这么黑不能到处乱走。” 糰子懂什么,点了点头,看著谢成回身把稻草网兜重新抱了起来。 乔疏提著油灯,拉著糰子一起进入地窖,不让他再乱走。 等谢成把稻草网兜暂时搁在罐子上后,几人才走了出去。 邱果早就在院子里喊著糰子了。 乔疏回答:“娘,糰子在我身边,刚才摔了一跤。” 隨后,乔疏牵著糰子回了房间,谢成邱果不放心紧隨其后。邱贵和方四娘也跟著来瞧看。 乔疏拨亮油灯再仔细检查糰子身体,只见他右边脸上被磕青了好大一块。 乔疏用手略略按了按,糰子发出吃痛的声音。 谢成心疼:“糰子,疼吗?” “不疼。”糰子看著谢成,“爹爹和糰子睡~”糰子撒娇道。这个时候谢成在他身边,他便逮住机会赖著要跟自己的爹爹睡。 也难怪,糰子之前在谢家就是跟他这个父亲睡的。乔疏傻的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糰子那么小,谢成觉的她一个翻身就能把猫儿大的糰子给压死。 於是,从出生起,晚上糰子就是由他这个父亲照顾著。 谢成一双眼睛带点渴望看向乔疏,他也想跟糰子睡,但是这里没有他的床呀。 乔疏拧眉,这么晚了,她也不好把谢成往外面推,看来今晚上是要准备一个地方给他睡了。算了,成全这对父子俩吧。 “那糰子就跟自己父亲睡吧。”乔疏先对糰子说道,然后又看向邱果,“娘,今晚上我跟你睡。” 邱果自然同意,欸了一句,就在一旁等著。 方四娘给糰子打来水,乔疏给糰子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让他们父子俩相处去。 糰子和谢成玩了一会儿,便睡著了。 谢成借著油灯的亮光,伸手摸向糰子脸上那块淤青。 刚才人多,他不好表现,看见乔疏心痛糰子他却说没事,心里却是很难受。 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便轻轻的抚摸起来,恨不得自己有什么魔法,瞬间能够治癒自己的儿子。 想到白天陈家人的死缠烂打,谢成心里泛起了一股辛酸。 別人只看见乔疏做买卖挣到了钱的一面,殊不知,她遭遇的事情以及她所要担当的一些事情,不是一个女人该承担的。 谢成懊悔,懊悔自己曾经无情的拋开这母子俩,把他们陷入像方四娘这样的绝境中。 他不渴望乔疏能够原谅他,他只求能够守在她和糰子的身边,就像今日一样,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帮他们一把,让他们不受到伤害。 谢成睡在之前乔疏跟糰子睡的床上,闻到淡淡的清香,让他思绪飘远。记得他来接乔疏的时候,邱果跟他说乔疏並非天生痴傻,是被夫人推下台阶摔成这个样子的。 不是真傻说明后代就不会是傻子。谢成当时挺高兴的,觉的是件好事。 但是,两年来,身边的人都说糰子也是傻子,他便一次次失望。 他恨自己没有拿出时间多陪陪糰子,没有发现糰子的可爱,没有教给他如何可爱。 第98 章 怕是水豆豉的买卖做不长久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98 章 怕是水豆豉的买卖做不长久 翌日,谢成便早早起了床,看著一旁流著口水还睡的极香的糰子,心中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听到外面有男人说话,便走了出来。 原来是李冬来了,邱贵刚给他开门。 李冬手中提著一条一大早从鱼塘里收回来的鱼递给邱贵。 转眼便看见谢成从平时乔疏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像看见鬼似的定在远处。 谢成咳嗽一声,掩盖自己脸上不由自主漾起来的笑脸。想到自己噁心了一回李冬,心里愜意。 李冬正在脑补一些他不敢相信的画面的时候,瞧见乔疏从邱果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內心才稍稍镇定下来。 乔疏:“李冬,早啊。” 李冬笑道:“赶来用稻草网兜套好罐子,爭取明日早点出发去县城。” 说完,他还得意的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谢成。 刚才嚇死他了,他还以为乔疏跟谢成和好了。想想自己以后都要看谢成的脸色行事就觉的不爽。现在好了,谢成还只是糰子的亲生父亲而已。自己在乔疏心中依旧倚重。 乔疏方四娘李冬一起去了地窖,地窖光线不太好,他们还携带了一盏油灯。 在油灯的照亮下,李冬带著方四娘套了起来。 为了防止鬆动,稻草网兜大小做的跟罐子差不多。李冬抱著罐子放在稻草网兜的上面后按著罐子,方四娘便用力往上拉扯稻草网兜。 方四娘力气显得有点小,第一个稻草网兜拉扯了很久都没有套平整。在一旁的乔疏赶紧放下油灯来帮忙。 就在这时候,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你们让开,我来吧。” 乔疏抬头,便看见谢成站在旁边。这人什么时候也跟著过来了? 乔疏和方四娘连忙退到一旁,谢成下蹲身子,用力把稻草网兜往上拉扯。 这会儿是把稻草网兜和罐子一起给拉扯上来了。 谢成看了一眼弱鸡一样的李冬:“用点力往下压。” 李冬听了赶紧使劲,一会儿便套的结结实实。 有了谢成的帮忙,乔疏和方四娘都不用动手,只站在一旁看著。 谢成看了一眼乔疏:“疏疏,糰子怕是要醒了,你去看著他,这里有我们就好。” 一句平常的话,让李冬和方四娘听出了夫妻之间才有的语气,两人俱是一怔。 乔疏白了一眼谢成,这人不但吩咐起她来了,还叫的那般亲密,要不是看到他一脸平静,她还以为他是故意的。 不过,她在这里也確实没事,而母亲邱果正在准备早饭,糰子那里需要一个人看著没错。 乔疏转身往上面走去。后面的李冬瞧著她的背影又震惊她居然听了谢成的话。 李冬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谢成。谢成接触到李冬的眼神也不躲避,大咧咧的让他看,其实心里已经得意的找不到北。乔疏这女人果然对他好点了,看来自己这几天的表现不错。 刘明担心自己一大早从下源村赶往镇子来误了出发的时间,在前一天傍晚就来了邱家,说提前一晚上过来,明早能够早些出发。 乔疏听了自然心中安慰,便安排他晚上跟自己的外祖父邱贵睡上一个晚上。 李家村离镇子更近些,李冬在当天天亮前就赶到了。 刘明带著他驾著敞篷马车缓缓驶出了侧门,开启了县里买卖。 邱果激动的追在后面放了一掛短短的鞭炮。要不是乔疏拦著她,估计她跟在马车后面会放上很长一掛鞭炮。 谢成以为乔疏对自己有点不一样,心中也暗想过,这赶马车去县里的差事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但是乔疏根本就没有谈起这件事情。 谢成泄了气,只好找到谢东他们,一伙人在外面做起工来。要是做工的地方近,他依旧会抽出时间来看糰子。 桑家已经接受了谢成的退亲。不是桑家好说话,主要是,谢成为了退亲,不但连之前的一两银子不要了,还又送了二两银子给桑家赔礼道歉。 桑家高兴了,女儿没有嫁成,却已经拿回了相当於彩礼这么多的银子。之后再给桑妮找一个,又能得到彩礼钱。 谢东看不懂谢成的操作:“成子,你这是跟乔疏好上了?” 谢成摇头。 谢东:“没有好上你怎么跟桑妮退亲?难道你不成亲了?” 谢成:“糰子特別黏我这个爹,若是我成亲了,哪有这么多时间去看望他。” 谢东:“……” 好像理由还比较充足,只是怎么觉的谢成没有讲实话。 桑妮被迫退亲,表面上没有任何波动,其实心里已经把谢成和乔疏恨得要死。同时也把她依旧当姐姐对待的谢娇也恨上了。 她认为是乔疏的傻,谢成的不满意,谢娇的埋怨给了她希冀才会跟李冬和离。而和离之后,乔疏又故意去勾著李冬,让谢成吃醋,跟她退了亲。 想来想去都觉的乔疏最是该死的人。 那边桑妮日日把乔疏恨得咬牙切齿,这边乔疏运往县里的水豆豉受到欢迎。 顏青把水豆豉的量由刚开始的十天四十罐送一次提高到十天送八十罐。一罐水豆豉就有二十斤,送一次就是八百斤。 虽然量的增多让乔疏的积蓄瞬间增多,但是也让她和方四娘日日在厨房里忙著做水豆豉。 李冬也是一有空就往各个村子里跑,收集菽。 但是隨著水豆豉卖的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受到別人的关注。 顏青腰缠万贯,没有这个功夫和閒心让自己的厨师去研究进价並不昂贵的水豆豉的做法,但是並不代表別人也不想。 过了一阵子,竟然县里就出现了类似乔疏做的水豆豉,虽然味道还不及乔疏做的地道好吃,但是这仿照品一做出来,就跟她们打起了价格战。 乔疏做的水豆豉要二十文一斤,但是仿照做出来的水豆豉只要十五文一斤,甚至更低。 虽然顏青还是认可乔疏做的水豆豉,但是李冬却有些担心。 乔疏,这样下去,怕是水豆豉的买卖做不长久。” “乔疏:“怎么?没有信心?” 李冬从自己背后拿出一个小罐子:“你尝尝,看有什么不同?” 第 99章 你想换一种买卖做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 99章 你想换一种买卖做 乔疏好奇,接过李冬递给她的罐子打开,看见里面也装著水豆豉,看相併不比她做的差,但明显不是她做的水豆豉。 乔疏抱著罐子来到厨房,用一把小勺子挖了一勺吃了起来。这水豆豉的味道竟然跟她做的差不多。 诧异道:“味道不错。你这是哪里得来的?” 李冬有点沮丧,既然乔疏都尝出来了这水豆豉做的真好,那他们做的水豆豉卖不起价钱了。 “今天,李家村一个妇人拿著她做的水豆豉来找我,让我帮忙给推荐推荐,看看镇子上有哪家会要这水豆豉。” 乔疏听了挑眉,这是连村妇们都会做了?! 看著李冬哭著一张脸,乔疏心里也不太好受,也是,好好的一个买卖眼看著就要垮了,谁能高兴的起来。 但是乔疏知道,这水豆豉正如顏青说的,尝过味道的人研究研究一番就能学著做出来。异世里,有空閒的家庭就会做一些来当配菜。 现在別人通过她做的水豆豉跟著做了出来,那是人家聪明,也怪不到哪里去。 其实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被仿製的这么快。她还想著趁自己是独一个,卖出高价多挣点银两呢。 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她的水豆豉必须降下价格来才是。 果然,才过了几个月,更多的水豆豉被不同的人拿到市场上来卖。 顏青那边不久也传来消息,要求乔疏把水豆豉的价格降到十文钱一斤才会继续从她这里购买。 乔疏一番合计,在確认顏青那边的情况之后,同意把价格降低到十文钱一斤。 如此这番,水豆豉的买卖就没有什么利润了,充其量也只是养家餬口的买卖,要让自己富起来不可能。 李冬整个人都蔫了,他以前到县里送一次水豆豉就能提成一二两,如今降下价格后只有几百文。 就连方四娘也泄气了,在她和乔疏最忙碌的时候,一天要做上百斤的水豆豉。如今买卖受损,她们一天做的量迅速下降,连带著那股热火朝天的气氛也淡了。 没有事情干,她就莫名的觉的空虚,觉的忐忑,觉的自己没有在邱家发挥作用,自己和女儿是在吃白饭。虽然邱家人还跟以前一样对待她们母女,但是她依旧担心这买卖做不下去了,乔疏会不会还留著她和她的女儿。 乔疏却没有他们的这种担心焦虑,她正在思考换另一种新的吃食来做。这种吃食工艺复杂,不是光看外表就能想出它是怎么做成的,轻易不会被人学了去。而且还需要特殊的引子才能做成。 “老姐!老姐!”乔疏才从空间隧道里出来,便迫不及待地奔向辛奶奶的房间。 一盏柔和的壁灯亮著,辛奶奶戴著金边眼镜正在床头刷屏。她抬头看向风风火火赶回来的乔疏。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乔疏就像她外出工作的孙女,不管在外面多认真多能扛,一回来就脱鞋子丟包包撒娇的那种。 “说吧,遇见什么难搞的事情?难道你那前夫改花招了,不只是在你面前刷存在感了?” 乔疏有一段时间,回来之后便跟辛奶奶八卦自己前夫。 辛奶奶给了她很好的建议:晾著吧。要是他心里有你和糰子,便会排挤千难万难护著你们。若是只是看你们一时不同眼热新鲜,那就得防著了。莫要因为这样的人缚住了自己的手脚。 辛奶奶难得旁观者清,这想法跟乔疏不谋而合。只是这次她急急忙忙的奔过来,不是想说谁。 “老姐,水豆豉的买卖受挫,很多人都制出了水豆豉。现在市面上很多地方都在卖,我的价格一降再降,实在没有利润可图了。” “你想换一种买卖做?!”垂在一旁的金色眼镜链子在灯光里晃了晃。 辛奶奶不愧是她的知己,她还没有说出口,就猜中了。 她连忙点点头,竟然被辛奶奶猜中了,她就直奔主题了。 “我想做豆腐卖。那里大多数东西都是原生態,像豆腐这种细腻好吃的东西没有。我便要抢这个先机。若是成功了,便能腰缠万贯了,而且这东西不会被人轻易学了去。” 辛奶奶看著她那还没有做就一副被金钱陶醉了的样子实在觉的欠揍。辛奶奶一生没有孩子,曾经有过一个伴侣,后来伴侣生病没了,她便一个人过著。 辛奶奶也是一个奇怪的人,她对自己的前半生没有任何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她醒来后只有她后来的伴侣在她身边。 当她一遍遍询问身边的伴侣自己之前的事情时,伴侣笑著说她是他在一个爆炸现场捡回来的,他跟她一样不知她过往。后来她不再问了,只活在当下。 她们相处的时间不多,辛奶奶飞快帮她刷屏,找到了製作豆腐的方法。 乔疏在一旁赶紧默念记住步骤。只是这做豆腐的引子让她和辛奶奶都皱眉。 就是乔疏把做豆腐的方法烂记在心,缺少了它都是空谈。 做豆腐需要盐滷,没有盐滷,豆浆就没有办法凝固成豆腐。它是製作豆腐关键的一步。 盐滷,又称苦卤、卤碱,是海水或盐湖水製盐后残留於盐池內的母液蒸发冷却后析出氯化镁结晶而形成的卤块。 这种东西靠近海边的地方才有。 可是乔疏生长的镇子离可能有盐滷的地方有上千里路。 刷屏前的喜悦一扫而光,果然想做一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乔疏想刷刷看还有没有別的可以代替盐滷时,她末指指甲盖上发出了一圈圈光晕,这是时间到了要回去了。 乔疏没敢多留,接了辛奶奶递给她的一两银子,匆匆忙忙的融入了光晕中。 她紧捏著那两银子,一如她第一次那般捏著。虽然她现在不缺银子。不知为何,她觉的从异世得来的银子让她有底气。 辛奶奶送走了乔疏后,在墙上的掛历上撕去了一张,这代表著乔疏跟她相见的日子又少了一次。 辛奶奶为过去一次莫名有点辛酸难受。她用手抚摸了一下下次见面的日子,心中充满盼头。 可惜每次乔疏回来,她不能带走任何东西,否则她定要整个大大的背包给她。 第100 章 你这登徒子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00 章 你这登徒子 刘明踏著快要完全黑下来的夜幕往家里走去。 今日他和李冬送水豆豉去县里,因为自己赶马的技术比以前更有进步,再加上量不多,这几次他们都是早上去晚上回,一天一个来回,只是回到下源村时都比较晚了。 就在他快要到达村子口,路过一个废弃的草棚边时,看见旁边有两个人影。 刘明脚步一顿,停下来仔细观看。原来是一个男人正在拉扯一个女人。 面前黑暗,隱隱绰绰的。但是他明显感知到女人正在使劲挣脱拉扯她的男人,而男人却只想把人往草棚里拖去。 “救命!”谢娇终於忍住害羞张嘴呼救起来。面前的男人要得手了,她再不呼救就得失身,名声不保了。 刘明这个时候再没有什么犹豫,刚开始以为自己碰见了野鸳鸯,如今看来是有人想干坏事。 “谁?还不放开!”刘明冷喝一声,手上拎著的粗棍紧了紧。 草棚边的男人抬头便看见黑暗中立著一个男人,嚇得赶紧放下刚才一直拉扯著的女人,往草棚后面躥没影了。 刘明鬆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对著还在草棚门口边轻轻啜泣的女人道:“那个……坏人已经赶跑了,你快回去吧。” 不远处的女人听了怔了一下,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候,几个人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路边,迎著刘明的方向走了过来。 刘明抬脚就要离开,就听见一个声音:“娇娇,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叫你在前面等著。” 草棚边的女人哭了起来:“桑姐姐,我……我遇见坏人了。” 桑妮这会儿早就明白了。刚才看见王远急匆匆狼狈而逃,她就知道他没有得手,便提前带著和自己出来走走的人赶过来。 她赶紧上前,一把扯住正要离开的人:“你这登徒子,竟然做出这样的恶事。” 刘明被桑妮拉住,一边挣脱一边解释:“误会了,是我看见一个男人拉扯她,把他嚇跑的。” 桑妮一听,心里更加气的不行,原来是眼前的人坏了她的计谋。 抬头看见是刘明,心里窃喜。王远配合不了她,那她就让刘明来认下这桩坏事。 “嫂子,他是刘明,这人欺负了娇娇。” 正送桑妮回去的方家大嫂一听是刘明,精神一震。这人在前不久跟著他父母护著乔疏,让陈家没有把静儿带回去。当然她也就没有得到陈家许诺的,事情成了后答谢的五百文。 五百文吶!她咬著牙齿。 刘山一家跟著乔疏得了脸,儿子刘明经常驾著马车往县里送水豆豉去卖,一趟来回就能挣下不少。 方家大嫂觉的她没有得到那所谓的答谢的银钱,就是刘山一家和乔疏给闹的。所以他们现在的好运都是从她这里得来的。 她赶忙扑上来,拉扯住刘明:“好呀,娶不到婆娘就动这样的歪脑子。桑妮,我们把人带到下源村的里长那里去。” 刘明急得脸红脖子粗,在两个女人铁钳子一样的攥紧下,怎么都挣不开。他看向远处的谢娇:“姑娘,帮忙说句公道话。我可是帮了你的。” 谢娇这个时候只顾著自己哭泣,伤心自己这番遭遇要是被未婚夫孙幸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却丝毫没有把刘明的处境看在眼里。 桑妮对著方家大嫂道:“谢娇是谢成的妹妹,还是先把人揪到谢成那里去,估计作为哥哥的谢成不会轻饶了他。” 方家大嫂听说黑暗中正在哭泣的女人是谢成的妹妹谢娇,嘴角不由的上扬。之前谢成跟著刘山一家护著乔疏,这会儿她倒要看看这狗咬狗的场面多好玩。 “大妞,你去扶谢娇。我们一起去谢家。”桑妮吩咐道。 大妞是方家大嫂的大女儿,人老实巴交,比谢娇要小三四岁。听到桑妮的吩咐,便走到谢娇旁边,也不说话,拉著人就走。 谢娇正不知道怎么办,对於桑妮她们突然扯住刘明说他是登徒子闪过一丝不解。 桑妮赶紧说道:“谢娇,別哭,快回去,小心惊动人。” 谢娇听了便顺著大妞拉她的动作跟在后面。 刘明被一行人带到谢家。 此时谢成正在家里,他吃过晚饭后哪里也没有去,听说乔疏的水豆豉不太好卖,心里盘算著要不要建议她往其他县城去卖卖看。 当他看见眼前的情景,听了方大嫂说的大概情况之后,一张脸黑了下来。 刘明赶紧解释,只是任凭他怎么说,谢成都是抿著嘴唇不说话,一双眼睛阴冷的盯著他,就像盯个死人一样。 谢娇回了家便被桑妮以受了惊嚇为由带进了房间。 桑妮对著谢娇说了很多,谢娇默默的点头。 当谢成进来问谢娇究竟是怎么回事时,谢娇说:“哥,我刚才在和桑姐姐约好的地方等的时候,刘明突然上前拉扯我,一边拉还一边把我推向旁边的草棚里。” 谢娇一副受惊的模样,再看看她身上被撕烂的几处的上衣,谢成再也忍不住,转身来到堂上,往刘明的腹部打了好几拳。 刘明虽然身体也结实,但是在谢成面前还是不够看的。况且谢成是练过了的,每一拳都是打在要害处,每一拳都裹挟著极大的力气。 刘明不敢还手,挨了几拳之后便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喊疼。 谢成心里发狠,想不到刘明是这样一个败类,以前看见他看著乔疏的眼神中总是带著温情就不爽,如今发现竟然还是个如此品行恶劣的人。 谢成觉的他这些拳头不仅是替谢娇打的,还是替乔疏打的。 方家大嫂母女看见谢成一下子把人打趴了,心里也跟著莫名害怕起来。看见桑妮从谢娇房间走了出来,方家大嫂赶紧道:“桑……桑妮,人已经帮忙揪回来了,我带著大妞回去了。” 桑妮:“谢谢大嫂,只是这件事有关谢娇名声,还望保密。”说完对著方家大嫂眨了眨眼睛。 方家大嫂秒懂,这样热闹的事情,要是不传出去,真是可惜了。她原本就是个大喇叭,更何况犯事的人跟她还有仇恨。 第101 章 你这是贼喊抓贼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01 章 你这是贼喊抓贼 “放心吧,就是桑妮你不提醒,我们也不说说的。”方家大嫂带著大妞走了。 因为方四娘这件事情,谢成对方家大嫂印象不好,但是经过今晚上这件事情,他对方家大嫂的態度又有了改观。 谢成把刘明的父母叫到了谢家,把事情的缘由告诉了他们。夫妻俩看著躺在地上的刘明很是心疼。 刘明的母亲:“谢成,这一定是误会,我儿子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她从儿子平时的言语中感受到,儿子心里对乔疏有著別样的情思。只是乔疏与他总是保持著距离,再加上儿子靦腆,终究没有表达出来。 一个心里藏著想爱的女人不可能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刘山也说道:“谢成,这件事一定不是我儿子乾的。我儿子我知道。”知子莫如父,刘山觉的自己的儿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都不会做出这种畜生才会做的事情来。 刘明今日奔波了一天,又被挨了一顿打,已经昏过去。 而被桑妮扶了出来的谢娇一口咬定是刘明想对她不利。 夫妇俩完全傻眼了,按道理,一个女孩也不会用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的。况且谢娇还不是一个浪荡的女人。 刘明的母亲急了:“谢娇,我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知道,里面是不是另有隱情。你告诉我,若真是我儿子乾的,任由你处置。” 谢娇望了一眼桑妮,眼神闪躲的看向刘明的母亲:“他接近我的时候还说,乔疏不喜欢我,说以前吃了我的亏,他要为她报仇之类的话。” 刘明的母亲心里没底了,自己儿子会不会因为暗中喜欢乔疏,便找谢娇报復这种事情她不敢妄下定论,一时语塞。 想不到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乔疏,谢成一张脸更黑了,他告诉刘山夫妇,明日一大早他就把刘明送到镇子上的官衙里去。 刘山夫妇一听,心里慌了,送到官衙里去,儿子的名声毁了不说,进去后定了罪更要处置,是发配还是充军,都是有可能的。 谢成定要刘明受到处罚,刘山夫妇俩出了谢家,便商量起来。 刘明是从镇子上回来的,今天帮乔疏赶著马车和李冬去送县里送货的。这件事应该让乔疏知晓。 况且刚才谢娇说,儿子是为了给乔疏出气才这样做的。难道乔疏还教唆了他们的儿子,可是他们认为乔疏不是一个阴狠的人,他们只知道她爱憎分明。 刘明的母亲:“老刘,你赶紧去告诉一声乔娘子。我觉的事情不是谢娇说的这样。可是……”可是一个清白的还没有出嫁的女孩怎么会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而且还说的有眼睛有鼻子的。 刘山嘆了一口气:“我现在就去告诉乔疏,她是个有主见的,说不定还能帮帮明儿。” 刘明的母亲点头。 刘山迈著大步子赶往镇子,只是走到一半,又先拐弯往李家村来。 当李冬听到这样的事情后也是目瞪口呆,觉的不可思议。他跟刘明接触这么久,他就是一个实锤,不像谢娇嘴里的登徒子。 他跟著刘山往镇子上来找乔疏。 当他们来到邱家大门前时,已经很晚了。 乔疏已经入睡,听到外祖父邱贵在门外说刘山找来了,心里不由的咯噔一声,难道刘明出事了。 她在刘明要回下源村的时候就劝说他明日再走,怕天黑难行。可是刘明摇头,说怕父母担心,自己脚程快,天黑前一定能够回到下源村。听了刘明的话,乔疏便让他回去,连晚饭都没有招待他在邱家吃。 可如今刘山找过来了,一定是出了事。她赶紧穿好衣服,草草的把头髮捲起用桃树枝簪子別在脑后就出来了。 当她听了刘山的话,眉头皱紧,依照桑妮和谢娇的尿性,这件事百分百是她们编出来的。就不知道为什么刘明刚好被算计上了。 既然谢成明日一大早就要把人送往官衙,乔疏觉的这件事情一定要及时处理,而且还必须当面问个明白。 乔疏决定即刻去谢家,马车由李冬来赶。 李冬跟著刘明来回县城多次,在平坦的地方也会接过韁绳赶一阵子,权当练习。想不到还真用上了。 敞篷马车前掛著一盏明亮的有著罩子的油灯,即使黑夜也能照见近处一方天地。 三人在路上顛簸了將近一个时辰才来到上源村。若是白天那是不要半个时辰的,黑夜赶马確实阻碍了人的视线。 李冬不得不小心赶著马车,就算心里急也不敢加速。刘明出事了,他们不能再有什么意外,否则…… 桑妮在刘山夫妇离开谢家后也离开了,只是她离开前还叮嘱了谢娇几句话。 谢娇点头。 刘明已经醒了,只是他像个粽子一样被谢成绑在他的床边。 刚才谢成好些拳头落在他身上,確实让他痛的缓不过气来,再加上自己这么晚还没有吃饭,中午也只是跟著李冬在马车上啃了两个包子而已,车马劳顿,他便晕了过去。 刘明醒来便看到睡在床上却睁著眼睛盯著自己的谢成,一盏昏暗的油灯让床上人的一双眼睛更加阴鬱锐利。 刘明不禁身子一抖。 他片刻找回自己的理智:“谢成,我没有对你妹妹不利,对你妹妹不利的是另外一个人。” “另一个人?谁?”谢成问道。 “我不知道。我没有看清。”那人是背著他逃走的,朦朧中只是看见一个影子。他想说,他妹妹一定看清楚了。但是他转瞬又闭紧了嘴巴。 没用的,不知道为什么谢娇现在就是指认歹人就是他。对於前面欺负她的人只字未提。就是他刚才一再辩解出来,她也赶紧否定。 谢成嗤笑一声:“你这是贼喊抓贼。”声音阴冷可怕。 只是他最后一个贼还没有讲出来,就听见了外面敲门的声音。 这註定是个不眠的夜。 谢成不耐烦的走了出来,打开大门,便看见乔疏和刘山站在门口。后面李冬把马拴好后也赶紧跑了过来。 这还是乔疏和离后第一次迈进谢家的大门。 第102 章 好,我去把她叫醒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02 章 好,我去把她叫醒 “疏……疏疏!”谢成的眼睛立刻瞪大,他没有想到,这么晚了,乔疏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眼睛里的光不由的柔和起来。 乔疏看向他,点了点头,一脸平静:“听说刘明做了不好的事情,似乎还是为了我。我便过来了。” 谢成眼眸一沉,为了刘明!他让开身子,让乔疏等人进来。 刘明在房间里听见乔疏的话,心里激动,他想她一定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不过她能来,就是没有办法证明他也高兴。 乔疏直接在谢家堂中桌子右边凳子上坐了下来。桌子是一张旧的八仙桌,四边放著四条长凳子,是谢家最高档的家具了。 她有印象,在谢家的时候,谢成在家的日子,她便能出来坐在桌子边吃饭,糰子也才会被谢娇抱出来玩玩。否则她和糰子一天到晚是困在房间里的。 而她每次出来吃饭就是坐在这右边的凳子上。男左女右,乔疏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观念的原因。她熟悉的依旧坐在这里。 谢成瞥见乔疏坐在她以前坐的位子上,眼神又柔和了。 “刘明在哪里?我要问话。”乔疏看著眼前的男人。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突然看见男人下巴上冒出来的一茬鬍子以及脸上表现出来的疲倦。 看见谢成从谢娇嘴里得知刘明竟然是为了给她出气才欺负谢娇的,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跟自己发火,甚至没有给自己一个脸色,心里还是被微微感动了一下。 “在我房间。”谢成转身走进房间,把人拖了出来。 看见捆的像粽子一样丟在地上的刘明,乔疏嘴角抽了抽。谢成这人还真是怕人跑了,下手狠。 刘山眼睛有点微红,但是他知道事情没有弄明白,就算要求给儿子鬆了绑也白搭。目前最关键的是希望在乔疏的帮助下,还原事情的真相。若真是自己儿子脑子抽了,干下了这齷蹉之事,他便也由著谢成怎么处理。 李冬却是不淡定了:“谢成,你这是滥用私刑!”他这段时间和刘明一起赶马车送货,之间的感情也升了一层。就算不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也是可以共患难的同伴。 谢成顿时觉的自己在乔疏面前把人整成这样也觉的不妥,会不会嚇到乔疏了。 “要不要鬆绑?”他看向乔疏柔声问道。 “绑著吧。”乔疏深吸一口气说道。 被绑著的刘明此时跪坐在地上,脸上煞白煞白的。 乔疏看向他,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无措,他太丟脸了,不知道乔疏心中是不是已经鄙视自己了,心里已经厌恶自己了。 却听见乔疏用不温不火的语气说道:“刘明,接下来我问你的话,你都要如实回答,若是有一点隱瞒,我跟你爹都帮不了你。” 刘明点头,不管乔疏是不是开始厌恶自己,但目前来说她是来帮他的。 “你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遇见了谢娇?” 刘明:“我是在天黑时分进入村口时在旁边的一个草棚边看见她的。” 乔疏点头:“当时你和她之间隔了多远?她身边可还有旁人?” 刘明:“有五六米的距离,当时她被一个男人拉扯著往草棚里去。我听见呼救声便出声喝住那男的。之后那男的从草棚后面逃走了。” 乔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果然有猫腻。 刘山心里也是一松,只要不是他儿子乾的,总能证明自己儿子的清白。 李冬就显得有点激动了:“谢成,这都不是刘明乾的,你干嘛要把他抓起来?” 没等谢成答话,乔疏却幽幽的说道:“因为谢娇说是刘明乾的。” 李冬立即睁大眼睛,这谢娇有病吧! “接下来呢,又发生了什么?”乔疏想,按照谢娇的性格,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她不会毁了自己的名声嚷嚷出来。 “桑妮带著方家大嫂母女出现了,谢娇对她们说她遇见了坏人,桑妮一听就过来拉住我,把我当作了那个坏人。方家大嫂也跟著上前把我拉住。我跟她们解释,说欺负谢娇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男人。她们就是不听。一路上把我送到了谢家。” “当时谢娇也说你是坏人吗?”乔疏问道。她闻到了阴谋的气息。这好巧不巧的,现场抓姦的不是刘明的仇人就是她的仇人。 “没有,她嚇的不轻,一路上都在轻声哭泣。” 乔疏:“那谢娇是什么时候对谢成说,是你想欺负她?” 刘明想了一会儿:“是她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安定情绪之后,出来对谢成说的。” 乔疏觉的事情越来越接近真相了:“谢娇在房间里安定情绪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吗?” “不是,桑妮跟著她在房间一起出来的。”刘明回答,因为极度虚弱,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到后面几乎只能发出勉强让人听得见的嗡嗡声。 “谢成,给他一点水喝吧,我还得继续问。”乔疏吩咐道。为了表现的不偏驳,为了让谢成能够用冷静的心来对待这件事情。乔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刘明特別的照顾。 在谢成递给刘明一碗水喝后,乔疏继续问道:“谢娇说你是为了我才欺负她的。你当真说过这样的话?” 刘明喝了水,得到了滋润,仰著下巴:“我没有说,我跟谢娇隔著几米远,怎么可能跟她说这样的话,除非我喊出来。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喊出来!” 乔疏觉的正如刘明说的,他不可能喊出这样的话,他不是这样的性格。 乔疏:“我基本问完了,最后一个,桑妮她们出现的时候,你离谢娇多远?” “至少有五六米。”刘明答道。 乔疏点头,这桑妮看见隔著五六米远的刘明竟然一口咬定他就是谢娇嘴里的坏人,这也太自信了吧。要是心中没有鬼,她是不相信的。 “现在我要见谢娇。”乔疏看向谢成。 谢成神情微愣:“娇娇睡了,叫醒她是不是不妥,要不明日再来?” 乔疏对於谢成无限度宠溺自己的妹妹实在无语。 “若是想欺负谢娇的人真不是刘明,没有找出真正的坏人,你觉的谢娇以后还安全吗?” 一句激將法,让谢成瞳孔一缩:“好,我去把她叫醒。” 第103 章击鼓鸣冤去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03 章击鼓鸣冤去 谢娇擦著睡眼跟在谢成后面出来,当她一眼看见乔疏坐在堂中,惊讶道:“乔疏,你怎么在我家?!” 乔疏挑眉:“我都被你们算计了,难道还不能让我来证明清白?” 谢娇听了眼神一缩,但是想起桑妮的话,她又立刻镇静下来。 “谁污衊了你,这是你到处招惹男人的后果。” 乔疏嗤笑一声,这谢娇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你这是看见我招惹男人了?” 谢娇没有回话,只把脸蛋別到一边去。 谢成听了谢娇的话脸色一黑,斥责道:“好好说话,今晚你要是说了一句假话,別怪我……別怪我退了孙幸这门亲。” 许是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妹妹,便把她最在乎的孙幸搬了出来。 谢娇想不到乔疏一来,她哥就变了一个態度。 “哥,你是我哥还是她哥?”谢娇指向乔疏。 谢成一口血要喷出来,这是哥不哥的问题吗! “谢娇,我问你,你在哪里遇见了刘明?” 谢娇看向乔疏:“我凭什么告诉你,之前我已经跟我哥说了,没必要再说一遍。” 刘山听了谢娇的话,眉头紧锁,这女人要是一口咬定是自己儿子乾的,还真是没有办法。 乔疏笑了一声:“谢娇,你要把真正想害你的人隱瞒不说吗,你確定哪天他又出现在你面前想害你的时候,还能像今日这样幸运遇见刘明来救你?” 谢娇听了眼神一暗,那可怕的瞬间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往后缩了缩,没有回答。 乔疏继续:“还有,你就不担心,想害你的人有一天把发生的事情借著酒话传扬出去,然后被孙幸知道了?” 谢娇最在乎的就是未婚夫孙幸了。 乔疏也听说了谢娇与孙幸订亲的事情,她当时还在心里嗤了一声,原来让谢娇日日討好桑妮,希望桑妮给她介绍的人就是孙幸。 乔疏閒来无事,跟李冬打听了一嘴孙家和孙幸的事情。原来孙家是穷家砸锅卖铁在支持儿子功成名就,偏偏孙幸不是读书的料。 谢娇听乔疏说孙幸会知道这件事情,连忙反驳:“胡说,才不会。” “不会吗?现在连我们都知道了,你觉得这件事情能够隱瞒多久。刘明被送去官衙,很快邻居都会知道。” 谢娇见乔疏这样说,慌张道:“明日我哥天不亮就会把刘明送到官衙里,会交代里面的人保密。而作为刘明的父母为了他们自己的面子才不敢宣扬。” “原来算盘都打好了。桑妮教你这样想这样说的吧?” 谢娇一时语塞,桑妮告诉她,千万別说是她教她说的这些话。可是现在乔疏怎么好像都知道。 乔疏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是她深知事情的蹊蹺,更深知桑妮对谢娇的影响。 “不过,你说刘明对你说是为了討好我才想到欺负你的。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跟我有关,我就不会放任不管。” “明日我便去击鼓鸣冤,不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誓不罢休。谢娇,到时候满村满镇子的人都知道你说了假话,你这个脸就丟大了。到时候你只有躲在家里哭的份。哦对了,说不定孙幸还会来退亲,你可要想好了。” “乔疏!”谢娇再也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一张脸顿时煞白。 乔疏定定的看著她:“如今你只有把真正想害你的人说出来,我们一起把他抓起来,把他送进官衙里去,才能保证事情不会往坏处发展。这对你对刘明都是好事。” 谢娇抿著嘴唇,好像在进行思想斗爭,过了一会儿才囁嚅道:“可是那人名声极坏,谁沾到一点边都是一身骚,说出来毁我名声。” 谢成从谢娇的话里听出了猫腻,还真不是刘明乾的!他刚要站起来呵斥谢娇,乔疏连忙拉了他一把,他刚起了一半的身子又坐回了凳子上。 他坐的位置是他作为谢家权力的上首,就在乔疏坐的位置的一旁。 他知道乔疏把他拉住,是想他不要打扰她的问话,只好憋著一股气抿著嘴唇闷闷的坐在那里。 谢娇竟然伙同桑妮骗他!这样重要的事情都骗他! “谢娇,既然那人名声极坏,就更要把他抓起来。还是刚才那句话,说不定哪天他贼心不改,又来害你。” “可是,桑姐姐说她会帮忙警告他,不让他说出来。”谢娇红著眼眶道。 “谢娇,桑妮凭什么能够说定他,你就不怀疑吗?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草棚边,怕是桑妮跟你说你去那里等她,对吧?你不觉得事情太巧合了吗?” 谢娇低著头不说话,心里却是隱隱有点怀疑。 今天吃过晚饭,桑妮邀她一起去方家大嫂家里小坐,说有点事情,可是她们在方家坐了一会儿也不见桑妮跟方家大嫂说什么。 出来时走到村口,桑妮突然说自己忘了东西在方家大嫂家里,要回去拿,便指著旁边的草棚:“娇娇,你去草棚边等我吧,你一个大姑娘家,大咧咧的站在路中间惹人指点。” 谢娇听了便依照桑妮说的去了草棚边。 她刚来到草棚边,转身便不见了桑妮,她还在心里吃惊了一下,这桑妮怎么走这么快,自己才走了几米远,她就好像仙人突然消失不见了。 就在她在黑幕中搜寻桑妮的背影的时候,一个男人从草棚里躥了出来,接著便有了后面的事情。 谢娇现在都不確定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事先被人安排的。 没有桑妮在后面做她的后盾,帮衬她说话,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去应付乔疏的问话。 桑妮跟她说,她去把那个鰥夫搞定,警告他不许说出去。但是谢娇需要把害她的人咬定是刘明乾的,刘明父母老实,到时候吃了亏也不敢伸张,这样大家都不会知道,孙幸也不会知道的。 谢娇担心自己的名声,便同意了桑妮的好意。至於桑妮为什么要她一口咬定是刘明乾的,谢娇从桑妮含糊的话里也没有听出理由。但是她一贯听从桑妮说的,这次也不例外。 第104章 不是说废话吗 怼天怼地怼极品【我似张狂】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是说废话吗 昨天她就求了谢成这个哥哥,把刘明带到官衙去后,要他藉助人脉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不能让人宣扬出去。她哥答应了她。 只是这乔疏一来,就说要去击鼓鸣冤,这让她实在担心。要是事情弄大了,她真的不敢出门了,孙幸这边怕也是不会要她了。 乔疏见谢娇坐在下面还是没有动静,又道:“既然你已经说了是別人害的你,那么刘明和我就是无辜的,若是你不把真正的坏人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答应。” 她站了起来,对刘山道:“刘叔,现在离天亮不远了,我们这会儿就回镇子上,击鼓鸣冤去。” 刘山知道是唬谢娇的计策,欸了一声就跟著起身。 谢娇一听,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她慌忙看向谢成。而谢成这个时候,一张脸漆黑的坐在那里,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谢娇连忙颤著声音把人叫住:“乔疏,我……我说。” 乔疏转身看向谢娇,唉!早该这样。为何来一场恩將仇报! 原来是上源村最赖最痞最渣的王远乾的。 王远?!乔疏对这个人没有印象。她看向一旁的谢成。 谢成的脸这个时候更黑了。在发现乔疏看向自己的时候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王远是连狗见了都嫌弃的人,將近三十岁。早些年娶了一个妻子,生了个儿子。后来妻子儿子接连生病,这人不但不带著妻儿上医馆看病,还把妻子娘家送来的看病的钱给私吞了。 没多久,他妻子儿子便病死了。接下来的好些年里,他跟村子上的好几个寡妇廝混著,名声极臭,到如今都孑然一身。 听说是王远,谢成哪里还坐的住,瞪了一眼之前骗了他的谢娇,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丟下一句:“我去把王远捆来!”说完跨著步子就往外面走去。 乔疏在后面赶紧道:“刘叔李冬,你们去帮忙。” 能干得出强姦这样勾当的人,品行恶劣,绝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她怕谢成不能轻易把人带来,人要是跑了,没有王远亲口承认,刘明这冤屈还是说不明白了。 刘山李冬跟著谢成走了后,堂中就剩下了乔疏谢娇和被捆著的刘明。 谢娇突然站了起来,脸色狰狞:“乔疏,怎么哪儿都有你!你一来事情都变了,都怪你。” 本来事情进展的好好的,都依照桑妮昨日说的发展著。这乔疏又横插一脚。 她眼光扫向放在一角的砍刀,想著乔疏以前最怕砍刀了,就要去拿来嚇唬她,要是不小心砍到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最好把她的脸划伤,省的她总是来害她和桑姐姐。 谢娇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依赖桑妮,觉的乔疏是她们成事最大的障碍。 就在谢娇手快要接触到砍刀时,乔疏照著她屁股狠狠的踢了下去。 谢娇哎哟一声往前倒去,摔了个狗爬式。 “乔疏,你敢踢我!” 乔疏笑道:“踢都踢了,还敢不敢的,不是说废话吗!” 之前为了表现自己是公平公正的在处理事情,她装作很公道的样子。现在谢成不再跟前,她连装都赖的装了。 谢娇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甘心的瞪著眼睛盯著乔疏。 乔疏坦然的坐回了凳子上,嘴里哼了一句:“这些年也不知道你哥怎么教你的,除了花痴,什么都没有学到。” 谢娇脸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明:“……” 这两个女人当他不是活人吗,怎么肆无忌惮的吵架打架?不过他看向自己被绑的扎实的身子。得,他现在弱鸡一只,是可以忽视的。他悄悄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乔疏腾了一个可以自由前进的空间。 刚才乔疏去踢谢娇屁股的时候,还被迫绕开了他,要不然她动作更快,踢的会更狠。 就在谢家上演踢屁股的戏时。在王远家里,上演了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睡梦中的王远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之前桑妮还特意跟他联繫了,说她成功將对谢娇不利的人换成了刘明,让他不要担心。 几天前,一直在他面前高傲的桑妮找到他。说要他帮忙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不言而喻就是今天傍晚时分把谢娇给强了的事。 王远当时咧著嘴道:“谢娇的哥哥可是个狠角色。我怕事发后被他打死。” 桑妮笑道:“不用怕,就算挨打,只要你成了谢娇的人,谢娇还能嫁给谁!” 王远听了高兴,他连寡妇都娶不到,更不要说娶一个黄花大闺女了。再说这样偷鸡摸狗男盗女娼的事情他干多了,经验足,他乐意。 只是他心眼多,斜著眼睛睨了一眼桑妮,闪著兴奋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猥琐道:“你不是跟谢娇玩的好吗?怎么……” 桑妮白了他一眼:“这你別管,我自然有我这样做的原因。” 桑妮恨乔疏谢成,对他们下不到毒手,便把目光放在亲近自己的谢娇身上。反正舅母只要见了她母亲便会埋怨为她儿子孙幸做的媒埋汰了她儿子。既然这样她便用谢娇来报復吧。这样孙家可以不用娶谢娇,而她可以利用王远来构陷乔疏。 到时候事情成功了,就让他一口咬定是乔疏让他做的,看不膈应死谢成。 为什么桑妮会找上王远,那是因为自从桑妮和离归家后,王远的眼睛就一直黏在她身上。而且还请了几个媒婆来提亲,不过都被她拒绝了。 正因为有这样的优越感,桑妮便觉的王远会听她的,是她能够控制的人,至於王远想要什么,桑妮觉的塞给他一个谢娇总该满意了。 现在的王远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往后门躥去,准备从后门逃走。 只是等他打开后门的时候,魁梧的刘山出现在门外。 做贼心虚的王远赶紧把门关上,来不及栓上,便被门外的刘山强行推开。 王远躥回房间,准备从窗户里钻出去。 就在他刚探出一个脑袋,便看见听见动静立在窗户下的李冬。 王远赶紧把头缩回去,闯进房间的刘山一把扯住王远。 王远还想著挣扎逃脱,已经破门而入的谢成配合著刘山钳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