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第1章 死水和新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章 死水和新生 【点进来就看看几章吧,谢谢。前期是凡俗,三四十章开始进入修仙界。女主是有戏份存在,只有一位,凡俗妻妾,没有什么戏份存在,有点类似工具人。】 禹国,桃花县,玉溪镇。 傍晚霞光,给李家这处三进宅院镀上一层橘黄色。 李守才搓著手,在院里来回踱步。 他身形微胖,穿著一件半新不旧的藏青绸衫,袖口磨得有些发亮,脸上浮现焦急神色。 產房里偶尔传出的一句句呻吟,都如小锤子,一下下敲在他的心口。 这院子算不得豪奢,却是他李家几代人心血的见证。 青砖墁地,角落里的老槐树枝叶虬结。 最扎眼的,是院子正当中的那一洼死水。 不知是雨水积蓄还是地下渗水,总之根本清不掉。 水泛著浑浊的绿,边上还长了层薄薄青苔。 他那两个皮猴子似的儿子。 七岁虎头和三岁石头。 正绕著那洼死水追逐嬉闹。 “踩!我踩!” 虎头嗷嗷叫著,用力跺著水边湿泥,溅起水点。 石头有样学样,小短腿蹦躂著,咯咯直笑,裤脚上沾满了泥浆。 李守才看得眉头直皱,呵斥道: “两个討债鬼!离那水远点!小心摔进去弄一身病!” 话语带著平常一贯的严厉,却並无多少实效。 孩子们只是稍停一瞬,见他没过来揪耳朵,便又嬉闹起来。 李守才嘆了口气,也懒得再管。 这院子,这死水,这顽童,便是他李守才如今生活的全部了。 他曾祖是大禹朝的彻侯,良田百顷,何等风光,传到父亲手里,家道已然中落,只剩下这八百亩田地撑著的空架子。 父母早逝,蛮族入寇时双双殞命,十五岁的他被迫撑起家门,娶妻纳妾,拼命经营,才勉强守住了这点基业。 他抬头望了望被院墙框住的一方天空,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二十二年前,他带著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降生於此,觉醒了宿慧。 他早知道,脚下这片土地,並非单纯的凡俗王朝。 大禹朝堂上,有武官更迭,亦有仙官垂坐,那是真正能呼风唤雨的存在。 六岁那年,仙官下乡检测仙缘,他挤在人群中,满怀期待地將手按在测灵石上,石头却黯淡无光。 那一刻,他心中某个关於飞天遁地的梦,碎了。 从此,他只能是李守才,一个需要精打细算,在田亩和赋税间挣扎求存的小地主。 “哇!” 一声清亮婴啼,骤然划破院中沉闷。 產婆喜气洋洋地掀帘出来,福了一礼: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位千金,母女平安!” 女儿! 是个女儿! 李守才心头一松。 他正欲开口,猛然间,脑袋深处有声音炸响! 一道浩渺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迴荡: “族谱延绵,后裔有麟有凤! 阴阳现,宫殿出!” 轰! 他眼前一黑,心神已被拉入一片混沌之中。 一座宫殿静静悬浮,表面流转黑白二气,阴阳鱼在其上交缠游动。 宫殿中央,矗立著一面石碑,上面赫然浮现出他、正房王氏、妾室赵氏,以及三个孩子的名字。 李承宗,小名虎头,李承业,小名石头,以及尚未取名的小女儿。 与此同时,一篇名为《阴阳轮转经》的玄妙经文,流入他的记忆。 经文大意晦涩,但其核心效用却让他心臟狂跳。 此经可与血脉绑定,后世血脉族人,年满十五后修炼,借阴阳交泰之道,竟有一成机会,逆天改命,诞生灵根! 即便不成,亦能延年益寿。 作为这“太初阴阳宫殿”的宿主。 將在第一次与道侣行房,运转此经时,必定诞生灵根! 资质最差五灵根,最佳……双灵根! 除了经文,他意识还看到宫殿两侧,左侧是一亩笼罩在稀薄阴阳二气中的灵田。 右侧则是一口池塘。 后世每有一人凭此经觉醒灵根,便会消耗宫殿积攒的阴阳二气。 而这二气,正是滋养灵田、池塘,並为其提供时间加速的关键! 二气愈足,加速愈快,初始便是两倍之效! 阴阳二气的来源,正是后世族人修炼《阴阳轮转经》的反馈。 修为越高,反馈越多…… 外界不过一瞬。 李守才猛地回过神,激动的身体都微微发抖。 他强迫自己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几乎要溢出的狂喜与吶喊。 二十二年了! 自宿慧觉醒,知晓此界玄妙,却因无灵根而被仙门拒之门外。 他內心那份不甘与遗憾,早已被生活琐碎和家庭责任深埋。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著田產,看著儿孙,做一个富家翁,最终化作一抔黄土。 没想到……没想到当年祖上留下的一个宫殿古董,竟然是他的契机! 他目光看向那洼被儿子们踩得泥泞的死水,又缓缓扫过这住了二十二年,熟悉到骨子里的院落。 一切似乎都没变,但在他眼中,一切又都不同了。 “守才,快进来看看丫头吧。” 妻子赵氏虚弱的声音从房里传出。 李守才收敛了所有外露情绪,脸上恢復了往常的沉稳神情。 只是眼底深处,燃起了一簇从未有过的希望火焰。 他应了一声,抬步向產房走去。 这方院落,这洼死水,或许困不住未来的他了。 第2章 龙凤胎李承慕,李承志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章 龙凤胎李承慕,李承志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这才掀开棉帘,踏入了產房。 屋內,赵思瑶侧脸苍白。 乌黑秀髮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际。 往日那双带著些许读书人傲气的灵动眸子,此刻紧紧闭著。 李守才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榻边,刻意放声轻柔,低哑:“思瑶,辛苦你了。” 赵氏闻声,眼皮微动,缓缓睁开。 看到是他,那眸子里先是一丝依赖,隨即又染上了一抹委屈与娇气: “老爷……孩子,我们的女儿……” 这赵氏是从战事前线的云良郡逃避而来的,之前是一个读书世家的小姐。 “我看到了,眉眼像你,將来定是个俊俏的姑娘。” 李守才连忙接口,伸手用温热布巾,轻柔地为她擦拭额角、颈间的冷汗。 他动作笨拙,却透著小心,与他平日里在田间地头精悍算计的模样判若两人。 赵思瑶虽是他纳的妾,却与正房王氏不同。 她身上总带著点落难小姐的稜角,教孩子们识字时也自有一股严师风范。 但分寸拿捏得极好,从不逾越,让他又爱又敬。 这时,管家福伯也轻手轻脚地跟了进来,脸上堆著笑,凑趣道: “老爷,夫人,大喜啊。 按咱们这边的老人话说,这娃儿出生后,除了爹娘,跟第一眼见到的外人,长大了心性模样就会像谁哩!” 正在一旁收拾的產婆,正是福伯的正妻孙氏,闻言啐了一口,笑骂道: “你个老货,可別瞎说。我这老婆子和你满脸褶子,可別害了咱们小姐,將来像了我,可怎么找婆家?” 这话,引得屋內侍立的两个小丫鬟也掩嘴低笑起来。 话不好笑,却是带来一丝温暖。 李守才当即站起来:“赏,当赏,孙氏有功,去库房领取二两…” 话还未说完! 李守才见赵思瑶眉头猛地一蹙,刚刚鬆懈下来的面容再次扭曲,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痛呼。 “啊……老爷……肚、肚子……还疼……” 李守才一愣,握著她的手下意识收紧。 经验丰富的孙產婆脸色一变,立刻上前,伸手在赵氏高高隆起腹部轻轻一按,隨即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这、这肚子里……竟还有一个!” 这话炸得李守才头皮发麻。 双胞胎! 在这医疗匱乏的古代,生一个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连续生下两个,对女子的消耗堪称致命! “都出去!男人都出去!” 孙產婆此刻也顾不得尊卑,连声催促,手脚麻利地再次准备起来。 李守才被连推带请地“赶”出了產房。 房门在他面前“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情形,只隱约传来赵氏逐渐高亢的呻吟声。 方才脑海中那关乎仙途的蓝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的恐惧。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目光无意中扫到那洼死水边,虎头和石头两个不知愁的皮猴子,竟还在嘻嘻哈哈地踩著水玩,泥点溅得到处都是。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头顶! 这都什么时候了! 担忧焦虑,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猛地衝过去,不由分说,一手一个,將两个小子夹在腋下,照著他们的屁股蛋就“啪啪”几下。 “叫你们玩水!叫你们不长记性!滚回屋里去!” 两个孩子被打懵了,哇哇大哭起来,被闻声赶来的奶娘慌忙抱走。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產房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分都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呻吟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被一声比刚才微弱许多,却依旧清晰婴啼取代。 这一声啼叫,无疑是一个带把的。 “龙凤胎!”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才再次打开。 孙產婆满脸疲惫,带著如释重负的笑容: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位小公子! 母子平安,只是……赵夫人力竭,晕过去了。 小公子因为出生晚了些,有些气血不足,哭声都不太响亮。” 李守才悬著的心终於重重落下,双腿竟有些发软。 他快步走进房內,首先看向床榻,赵思瑶已沉沉昏睡,呼吸虽弱却平稳。 他的目光然后落在襁褓上,里面婴儿比他的姐姐瘦小了一大圈,脸色青白,连哭都显得有气无力。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床边,先看了看並排躺著的女儿,又看了看新得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今日,他李守才不仅得了预示“阴阳”的千金,更再添一丁! 家族人丁兴旺,在此刻给了他远比財富更实在的慰藉。 “女儿便叫李承慕吧。 慕者,思也,盼她承袭她母亲的风华与才情。” 他沉吟片刻,轻声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孱弱幼子身上,眼神充满期望: “儿子,便叫李承志!愿他虽先天不足,却能继承志气,坚韧不拔,將来为我李家顶门立户!” 取名已毕,他立刻转向一直候在外间的福伯。 从怀中取出钱袋,数出三个沉甸甸的银元宝,想了想,又塞回了一个,递到福伯手中: “福伯,这是二十两!你立刻动身,连夜去桃花县,寻最好的药铺,买最好的补充气血的药材! 人参、当归,挑好的买!务必儘快回来!” “老爷放心,我这就去套车!” 福伯深知事关重大,紧紧攥住银子,转身便小跑著离去。 李守才重新坐回赵氏床前的凳子上,看著昏睡中的爱妾和两个新生孩儿,又想起外面那两个不省心的皮猴。 疲惫如潮水涌来,但一股责任,也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第3章 玉溪镇的小地主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章 玉溪镇的小地主 正当李守才心绪万千时,门帘唰地被掀开,两颗小脑袋一先一后探了进来。 是玩得满头大汗的石头和虎头。 “爹,我们看看弟弟妹妹!” 虎头作为长子,胆子大些,拉著弟弟就凑到了床边。 三岁的石头还不甚懂事,看著床上两个红扑扑的小婴孩,觉得新奇极了。 伸出沾著泥灰的小手指,就要去捏妹妹承慕的脸蛋。 李守才眼疾手快,一把轻轻握住那不安分的小手: “石头,不许胡闹!弟弟妹妹还小,娇嫩著呢。” 石头瘪瘪嘴,注意力立刻转移,仰头扯著李守才衣角: “爹,饿了,啥时候吃饭呀?” 被他这一提,虎头也立刻感到腹中空空,眼巴巴地望著父亲。 李守才这才惊觉,自己从下午焦急等待到现在,也是水米未进,一家上下恐怕都还饿著。 他心中闪过一丝愧疚,立刻对一旁收拾妥当的產婆孙氏道: “孙妈,辛苦你跑一趟灶房,告诉李婶,今天杀两只鸡,燉得烂烂的,给孩子们和……赵姨娘好好补补身子。” “杀鸡?!” 两个孩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在地上一蹦老高,“有鸡肉吃咯!有鸡肉吃咯!” 看著儿子们高兴的模样,李守才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但心底却悄然嘆了口气。 外人看他坐拥八百亩田地,是个风光的小地主,可谁知他这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的。 大禹王朝的赋税重得嚇人,每年田里出的粮食,十成里有六成多要填进官府的粮仓。 若非祖上曾有位彻侯,余荫尚在,这税率怕是还要提到恐怖的七成五! 能隔一两天吃上一顿肉,已是他精打细算的结果了。 晚膳时分,气氛却不如想像中融洽。 赵氏思瑶已醒转,虽依旧虚弱,但喝了李守才亲手餵下的几口温补鸡汤后,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她靠在软枕上,看著李守才忙前忙后,眼神复杂,既有为人母的温柔,也有一丝依赖与感动。 饭桌这边,肤白貌美的正房王氏王如蝉,看著丈夫对妾室那般小心呵护,心中打翻了醋瓶子,酸涩难言。 她出身本地玉溪镇的王家,算是名门,但自小没读过什么书,性格直来直去。 此刻,她扒拉著碗里的饭粒,只觉得往日喷香的鸡肉味同嚼蜡。 “守才,你这忙活一下午了,自己也赶紧吃口热乎的吧,赵妹妹那边有丫鬟伺候著呢。” 王如蝉终究没忍住,开口带著几分硬邦邦的关切,更多的却是不满。 李守才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味道? 他放下给赵氏准备的汤碗,坐回主位,面色平静地看了王如蝉一眼,带著一家之主意味: “思瑶刚生產,又是双胎,元气大伤,我多看顾些是应当的。 你操持家务也辛苦了,多吃些。” 说著,他夹了一筷子鸡腿肉放到王如蝉碗里,又给眼巴巴的虎头和石头各夹了一块。 可王如蝉见丈夫这般“不偏不倚”,心头火起,却又不敢直接冲李守才发作。 一眼瞥见身旁吃得满嘴油光的虎头,顿时找到了出气筒,伸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斥道: “吃没吃相!瞧你这脏样,下午又去玩水了吧?” 虎头无故挨打,嘴一咧,“哇”地哭了出来。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终究是虎头承受了所有。 这顿饭,开始得晚,结束得快。 王如蝉草草吃完,便拉著还在抽噎的虎头回了自己屋。 李守才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丫鬟好生照顾赵氏和两个孩子,自己也起身离开了饭厅。 古代的夜晚,对於寻常农户而言,或许只剩下睡觉一途。 但对於李守才这样的小地主,尤其是在这个时节,他还有太多事要盘算。 他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径直走进了书房。 书桌上,摊开著几本帐册和林田地图。 他捻亮了油灯,昏黄灯光映照著他沉思的脸。 如今已是八月下旬,下个月,就是他李家一年中除了粮食收成外。 最重要的进项,四百亩山林的秋月梨收穫期。 这秋月梨非同一般,汁多味甜,在郡、县城里是紧俏货,通常只有那些豪门大族才有专门的果园种植。 他李守才,一个玉溪镇的小地主,能种出这金贵果子,全靠他觉醒的“宿慧”带来的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 何时剪枝能让掛果更多,如何堆肥能提升梨子甜度,怎样防治病虫害…… 正是凭藉这些技术,他家的秋月梨亩產竟能达到一千五百斤左右。 而別家大户,精心伺候也不过亩產千斤上下。 这秋月梨,赋税不似粮食那般沉重,加上他多年来小心打点,將收穫量谎报一部分,这其中的利润,极为可观。 可以说,他这李家上下几十口人,一年的嚼用、人情往来、积蓄,大半都指著这片梨园了。 他凝视帐册上往年数字,手指敲击桌面,脑海中已开始规划下个月如何安排人手採摘、如何联繫往年牙人、如何运输才能减少损耗…… 每一个环节,都关乎著这个家族未来一年的运转。 第4章 火木水三灵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章 火木水三灵根 李守才在书房並未枯坐太久。 原因无他,全因那悬浮於识海深处的“太初阴阳殿”。 那座流转阴阳二气的宫殿,以及那篇名为《阴阳轮转经》的玄妙法门,均让他激动不已。 经文里明確提及,作为宫殿宿主,他將在第一次阴阳交泰,运转此经时,必定诞生灵根! 灵根! 这两个字重於千钧。 它意味著被断绝的仙路將重新铺展在脚下。 意味著凡俗与长生之间那堵不可逾越的高墙,被他找到了唯一一道暗门。 自从六岁那年被测定为没有仙缘,他便转而习武,试图在拳脚间寻求一丝立身之本。 然而,武道一途,同样吃根骨、讲资质。 他苦练半年,进展微乎其微,连教习的武师都委婉告知,他於此道,亦是缘浅。 从此,他便彻底熄了念头,专心做个经营田產的地主。 可如今,希望再度燃起,而且近在咫尺,叫他如何能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吹灭了书桌上摇曳的油灯。 窗外传来打更人悠长的梆子声,已是二更天了。 他定了定神,迈步走向正房。 屋內,妻子王如蝉早已背对著外面躺下,呼吸平稳,似是睡熟。 李守才知道,她这是余怒未消,故意不等他,用沉默表达著傍晚时分的不满。 他心下无奈,轻轻宽衣,在她身侧躺下。 黑暗中,他沉默了片刻,还是伸出手,轻轻搭上王如蝉的肩头。 王如蝉身体一僵,没好气地低声嘟囔: “忙完了?不去守著你的心肝肉,来我这作甚?” 李守才知她性子直拗,需得顺毛安抚,便放软了声音: “说的什么胡话,你才是我的正头娘子。 今日事出有因,思瑶那边確是凶险,我多看了几眼,你莫要多心。” 他一边说著,一边手上用了些力道,將她的身子轻轻扳了过来。 王如蝉挣扎了一下,终究是拗不过,但脸上依旧没什么好顏色。 李守才好说歹说,温言软语劝了半晌,她才半推半就,不再抗拒。 依照《阴阳轮转经》所述,此术玄妙,会自动通过血脉传递给后人,无需刻意传授。 因此,王如蝉对此一无所知,只当是夫妻寻常运动,只是配合著。 然而,进行之中,她却微微蹙眉,含糊地低语了一句: “奇怪……肚子里……怎地有一股热流……” 她只当是错觉,並未深究。 而此刻的李守才,却是难以自抑。 他依循脑海中那篇经文指引,摒弃杂念,心中默默观想。 渐渐地,他感觉到一丝一热一寒的气流自两人结合之处衍生而出,沿著某种玄妙路径,开始在他体內缓缓流转。 气流所过之处,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瀰漫开来。 最终,这股阴阳交匯的气流,径直匯入了他识海之中那座太初阴阳殿。 也就在这一剎那! 他体內深处,某个沉寂了二十二年的隱秘所在,骤然亮了起来! 一股酥麻感自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看到了! 在他的內视之中,三点光芒依次亮起,在他体內静静悬浮,交相辉映! 一点炽热如火,是红色! 一点生机勃勃,是绿色! 一点湿润,是蓝色! 火、木、水,三灵根! 李守才心中狂喜! 三灵根,据他偶尔听闻的仙家传闻,这已算是中等资质! 仙路大门,已为他敞开! 然而,狂喜之余,他敏锐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三色光芒虽然纯粹,但……似乎有些微弱。 它们的光芒凝聚成形,长度似乎都只有区区一寸,勉强点亮,却谈不上璀璨。 他此刻还並不完全了解灵根资质的详细划分。 知道三灵根虽属中等。 但却不知道这一寸的长度,意味著灵根活性不足,汲取和炼化灵气的效率极低。 恐怕连部分优秀的四灵根修士都比不上,只能算是中下之资。 但这並未完全衝散他的喜悦,有,总比没有强! 这已是逆天改命! 为了验证心中某个猜想,待王如蝉沉沉睡去后,他又尝试著进行了第二次交融。 这一次,体內那三色一寸灵根毫无变化,再无之前的酥麻悸动。 只是识海中的阴阳宫殿,似乎因此又多吸纳了一丝阴阳二气。 殿侧那亩灵田与池塘上的雾气,浓郁了那么一丝丝。 李守才心中明悟。 这以《阴阳轮转经》觉醒灵根,看来只有第一次交泰时有效,是真正的“破关”。 后续,则只是为宫殿积攒能量,无法再提升自身灵根了。 他躺在黑暗中,睁著眼睛,毫无睡意。 手掌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似乎想抓住什么。 三灵根光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5章 秋月梨种子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章 秋月梨种子 次日,李守才竟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多少年了,他从未如此酣沉。 直到虎头和石头两个皮小子咋咋呼呼地跑进房来,摇著他的胳膊喊饿,他才迷迷濛蒙地睁开眼。 只觉浑身有种难以言喻的轻快。 作为小地主家,一日三餐的习惯还是有的,只是他错过了早饭。 坐到午饭桌前,看著桌上的清炒时蔬、咸菜和稀粥。 虽还算合胃口,但不见半点荤腥。 他目光不由地瞥向灶房方向,那里正温著专门给赵氏准备的鸡汤。 虎头眼尖,见父亲碗里没有,却独独给二娘备著,小孩子心性,忍不住插嘴问道: “爹,你怎么不吃鸡肉?二娘一个人吃得完吗?” 这话一出,坐在隔壁用饭的王如蝉,咯咯笑了起来,带著明显的酸意和嘲讽: “你爹啊,昨晚辛苦,怕是累著了,得吃些更补的! 那点鸡汤,还是留给你二娘养身子吧!” 李守才脸色一僵,握著筷子的手顿了顿。 他將口中寡淡的粥菜咽下,心中並无多少恼怒,反而升起一丝平静。 他如今这身子,虽不比成年人差,但和那些真正的武道之人相比,仍是云泥之別。 然而,昨夜那丹田中亮起的三色光芒,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底气。 凡俗间的口角纷爭,似乎一下子变得遥远而微不足道。 他放下筷子,面色一沉,看向虎头,拿出了家主的威严: “混帐东西,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你二娘刚生了弟弟妹妹,身子虚弱,喝点鸡汤补补是天经地义! 去,把这碗鸡汤给你二娘端过去,小心著点,撒了看我不揍你!” 虎头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话,端起旁边小几上那碗温热鸡汤,迈著小步子朝赵氏厢房走去。 李守才也站起身,跟了过去。 进入房內,只见赵思瑶正半靠在床榻上,脸色比昨日红润了不少。 正小口喝著福伯一大早从桃花县买回来的补品。 浓重药味里透著参片的甘香,一份便是一两银子。 “感觉如何?”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守才走到床边。 赵氏抬起眼,眸中带著感激与一丝柔弱: “谢老爷掛心,喝了福伯买的药,感觉身上暖和多了,也有了点力气。” 李守才点点头,又看了看旁边並排安睡的两个新生孩儿,心中一定。 他稍加安抚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没有回饭厅,也没有去前院理会杂事,而是径直走向宅院后方一处常年上锁的耳房。 这里是他李家的核心机密所在。 堆肥密室与种子储藏室。 掏出贴身收藏的钥匙打开铜锁,一股混合著泥土、植物发酵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並不难闻,反而有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室內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微光。 他仔细检查了几个大缸里的堆肥情况,用手探了探温度,满意地点点头。 这堆肥秘术,是他宿慧带来的知识之一。 通过精確控制植物残体、牲畜粪便的比例与湿度,使其充分发酵。 形成肥力远超寻常农家肥的沃土,是他那八百亩田地,尤其是梨园高產的根基之一。 隨后,他走到角落几个用湿沙覆盖的陶罐前。 这是他的种子密室,同样运用了超越时代的技术。 低温与湿沙混合储藏,还需定期检查湿度,能让秋月梨等种子保持活性达半年以上。 他从中取出几十粒颗粒饱满的秋月梨种子,用一块乾净棉布仔细包好。 识海之中,那亩笼罩在稀薄阴阳二气下的灵田,清晰浮现在眼前。 两倍加速! 他想知道,这来自仙家手段的田地,能创造出怎样的奇蹟。 他回到书房,关好门。 先將棉布包著的种子用清水浸泡,这是催芽的第一步,需每日换水。 同时,他意念一动,直接分出十颗未经任何处理的乾燥种子,尝试著將其送入识海,投入那亩灵田的土壤之中。 这宫殿,他无法身体进入,只能凭藉著一丝意念,將东西送入其中。 “若是直接这般也能发芽生长,那便省事多了。 若不能,再按步骤催芽后送入也不迟。” 他心中思考。 第6章 风广富,地主的日常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章 风广富,地主的日常 搞定种子之事,刚准备出门,去查看族內秋月梨收成。 李守才一脚踏出大门,便瞧见虎头和石头这两个臭小子,正撅著屁股趴在墙根下。 手里拿著破瓦片,从旁边的小水沟里舀了水,正兴高采烈地往一个蚂蚁窝里灌。 “两个混帐东西!又在祸害生灵!” 李守才一声低喝,嚇得两个小子一哆嗦,手里的瓦片都掉了。 “小心晚上蚂蚁记仇,排著队钻你们被窝里去!” 虎头缩著脖子,拉著弟弟一溜烟跑了。 李守才看著他们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一动。 虎头今年七岁,眼看就到开蒙读书的年纪了。 这孩子的性子,是该找个先生好好管束,学些道理了。 “晚上回来,得好好问问思瑶,看看镇上哪个塾师学问好,性子也严正。” 家族要兴旺,子弟教育是头等大事。 不多时,管家福伯已套好了马车。 李守才登上马车,车轮碾过镇上的青石板路,发出轔轔声响,朝著镇外的山林驶去。 玉溪镇不大,李家在这里虽算是个地主,但绝非顶尖。 本地还有好几家財力更雄厚的大財主。 然而,他李守才那四百亩长势喜人的秋月梨,却是独一份的香餑餑,不知引来多少羡慕与窥探。 马车刚出镇口不远,路边一辆略显奢华的马车便横了过来,挡住了去路。 福伯连忙勒住韁绳。 对面马车上下来一个穿著锦缎袍子的肥胖中年男人,满脸堆笑,正是风家的家主风广富。 这风家是镇上的暴发户,靠著大规模饲养鸡鸭猪鹅起家,镇上大半的肉食都出自他家。 据说风家祖上走了大运,出了一位身具灵根的族人。 虽然后来仙逝,但凭藉那短暂的仙缘,硬是將风家扶持成了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家。 风广富凑到李守才的马车窗前,压低声音,脸上带著热络: “李老弟,这是要去梨园?老哥我又来叨扰了。” 他搓了搓手,眼睛眯成一条缝,“上次跟你提的那事……不知考虑得如何了? 你家那秋月梨的种植法子,若是肯出让,价钱绝对好商量!” 这已不是风广富第一次询问了。 他也曾高价买过梨苗,依样画葫芦地种植,可结出的果子无论品相还是產量,都远不及李家,亩產能有千斤就算烧高香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与李守才那一千五百斤的亩產相去甚远。 以往,李守才都是毫不犹豫回绝。 这门独家手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岂能轻易授人? 但这一次,他听到风广富的请求,心中却是一动。 灵根! 昨夜丹田內那三色光芒悸动,清晰浮现在脑海。 他已非凡俗,仙路就在脚下。 这秋月梨的种植技术,固然能保家族富足,但终究是凡俗之物。 若能用它换来踏上仙途的关键一步,无疑是值得的。 他之前唯一顾虑,是怕技术扩散,影响了自家秋月梨的价格,断了后辈的富足生活。 但如今,他的目光已投向更远处。 他沉吟片刻,並未立刻答话,而是轻轻掀开了马车帘子,看向风广富。 缓缓开口:“风家主,这种植之法,乃是我李家不传之秘,更是我全族上下的饭碗……” 风广富一听,以为又是推脱之词,脸上笑容一僵,正要再说。 却听对方话锋一转: “不过,风家主既然三番五次诚意相求,李某也不是不能考虑。” 风广富顿时喜上眉梢:“李老弟但说无妨!只要肯卖,条件隨你开!” 李守才伸出食指: “第一,需得请动镇上的里长大人做见证,签订正式文书。 此法我卖於你风家,你风家日后种植收穫如何,是盈是亏,皆与我李家无关,不得以此法不善为由,来找我李家任何麻烦。”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风广富忙不迭点头,这条件合情合理。 李守才目光微凝,声音压得更低: “第二,我不要金银。” “不要金银?” 风广富一愣,“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风家祖上流传下来的修仙功法。” 李守才小声的说了出来。 “什么?!” 风广富脸上肥肉猛地一颤,露出为难神色。 “这……这……李老弟,你这不是开玩笑吧? 那是我风家祖传之物,岂能……岂能轻易示人?” 李守才看著他:“风家主,明人不说暗话。 你风家那位仙祖早已仙逝,后代也再无仙缘,那功法留在你们手中,不过是蒙尘的故纸一堆,毫无用处。 用它来换你风家未来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滚滚財源,孰轻孰重,风家主是聪明人,应当算得清这笔帐。” 风广富脸色变幻,內心天人交战。 守著那无用的功法,確实不如换来这能下金蛋的母鸡。 他挣扎了半晌,最终,对財富渴望压倒了对祖训顾忌,他一咬牙,重重一拍大腿: “好!就依李老弟!明日午时,我们里长家见,签订文书,交换……交换功法!” “一言为定。” 李守才放下车帘,隔绝了风广富复杂目光。 马车重新启动,朝著梨园驶去。 第7章 李守才的神仙水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章 李守才的神仙水 车厢內,李守才靠在软垫上,闭上双眼,重新养神。 马车在李家林地边缘停下。 李守才刚一下车,一股混合泥土青草与梨果残香的清新气息便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四百亩梨树依著缓坡层层叠叠。 枝叶间已能看到不少青涩却饱满的果子,预示著今年的好收成。 十几名长工正在林间忙碌著,有的手持特製的长剪,利落地为果树剪去多余的徒长枝和过密枝,让养分能更集中地供给果实。 有的则弯腰清除树下的杂草,避免它们与梨树爭夺肥力。 更远处,还有人正小心地將发酵好的堆肥撒在树根周围。 看到李守才到来,长工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喊一声“老爷”。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脚粗大的汉子,名叫李根生。 他家在李家庄子做了三代长工,是看著李守才长大的。 “老爷,您来了。” 李根生快步迎上来,脸上带著朴实笑容,“您看这果子,掛得比去年还密实,个头也匀称。” 李守才点点头,目光扫过枝头,隨口问道: “授粉的活儿都做利索了?” “按您的吩咐,前半个月刚又补了一遍神仙水,” 李根生答道,“这东西真是神了,往年总有些歪瓜裂枣,用了之后,结的果子又正又甜。” 他口中的“神仙水”,正是李守才凭藉宿慧调配的液体授粉剂。 主材是滑石粉,充当花粉的载体,再加入少量糖分吸引昆虫,最关键的是掺入了一点点硼酸。 这东西能显著促进花粉萌发和花粉管伸长,大大提高坐果率和果实品质。 为了在古代找到这几样东西,尤其是纯度尚可的硼酸,李守才当年可没少费周折,几乎跑遍了周边几个县的药铺和杂货店。 这些长工,大多像李根生一样,祖辈就在李家做活,对李家有著天然归属感。 而李守才也从未亏待他们。 外面寻常长工一个月能拿到三四百文银子就算不错了,而李守才给他们的工钱,一个月最少半两银子。 逢年过节有赏钱,农忙时伙食顿顿见荤腥,东家奶奶心情好时,还会给些旧衣裳料子。 七算八算下来,一个月拿到八百文也不稀奇。 因此,这些长工对李守才不仅是主僕尊重,更带著一份感激,干活自然格外卖力用心。 李根生仔细匯报著近期的活计。 除草到了第几遍,堆肥施了多少,哪些区域的果树长势最好,哪些需要格外关照。 他一边听,一边亲自走到几棵標誌性的果树前,伸手捏了捏土,看了看叶片顏色,又仔细端详幼果形態。 “嗯,今年梨花开的时候,雨水少,晴天多,利於授粉。” 李守才脸上露出满意神色,“看这情形,若是后面不遇上天灾,收成比往年高出个一两成,大有希望。” 听到这话,李根生和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听的长工,都露出了憨厚而兴奋的笑容。 收成好,东家赚得多,他们的赏钱自然也少不了。 李守才又巡视了一圈,不时停下脚步,亲自指导: “这根枝条向內长了,挡光,剪掉。” “这棵树下的草除乾净些,肥力才足。” “那边几棵,下次施肥量可以稍微多加一点。” 他言语简洁,却句句切中要害,显示出对这片梨园了如指掌的精通。 长工们纷纷应诺,看向老爷目光更加信服。 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橘红色晚霞,李守才才在李根生等人的恭送下,登上马车返回。 靠在车厢壁上,他虽感疲惫,但心中却是一片踏实。 这片梨园,是他凡俗事业基石,每年能为他带来一千多两银子的纯利。 是李家维持体面,积攒家底的最重要来源。 马车驶回熟悉的宅院,傍晚炊烟裊裊升起。 李守才拖著略显疲惫的身子踏入家门。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赵思瑶竟已能下床,正由丫鬟搀扶著,在房门边微微喘息,似乎想出来透透气。 “胡闹!” 李守才眉头一皱,快步上前,带著责备,更多的却是关切,“这才第二天,怎么就出来了?受了风可怎么是好!” 他不由分说,轻轻拨开丫鬟,一手揽住赵氏纤细却虚弱的肩背。 另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將她横抱起来。 赵氏低呼一声,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老爷……下人们看著呢……” “看著又如何?你是我李守才的女人,身子要紧。” 他浑不在意,抱著她稳稳地走回房內,將其安置在铺著软垫床榻上,又拉过薄被为她盖好。 与他在田间梨园那精干算计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这个时代,女子生產后往往不被重视,但李守才內心深处,终究保留著一份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尊重与怜惜。 “今日晚膳,就在你房里用吧,也陪你说说话。” 李守才吩咐下去。 第8章 虎头练武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章 虎头练武 很快,饭菜便摆在了赵氏房內的小桌上,虽依旧清淡,却多了几样精细小菜和一盅专门的补汤。 饭桌上,李守才看著规规矩矩坐在一旁,却明显有些坐不住的虎头,放下了筷子,问出了思虑已久的问题: “虎头七岁了,这蒙学开智的事,不能再耽搁。 你们觉得,是让他去镇上的塾馆,还是请个先生到家来?” 虎头一听,小脸立刻垮了下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爹!我不去!那些之乎者也,听著就脑袋疼!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背都背不下来,没意思透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平日里更温和的二娘。 李守才把脸一板:“混帐!不读书,你想做什么?將来当个睁眼瞎吗?” 他虽斥责,目光却转向了床榻上的赵思瑶,“思瑶,你平日也教他们认字,你觉得虎头资质如何?” 赵氏倚在软枕上,闻言微微蹙眉,斟酌著语句,柔声道: “老爷,虎头天性活泼,筋骨强健,让他静坐读书,確实有些难为他。 妾身浅见,他……或许並非读书的料子。 若论前程,不如……试试武道一途?” 李守才闻言,陷入沉思。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坚持让长子读书,求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体面。 但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识海中那篇《阴阳轮转经》。 灵根! 虎头去年六岁,未能检测出灵根。 可如今不同了! 只要虎头年满十五,修炼此经,便有一成机会逆天改命,觉醒灵根! 这概率虽低,但若家族人丁兴旺,十个子弟中出一个有灵根的。 那概率也比去年镇上检测时,七百多孩童无一有仙缘的千分之一,甚至更低的概率要高得多了! 退一万步讲,即便虎头最终与仙道无缘,走武道也是一条实实在在的出路。 大禹王朝以武立国,武官地位不低,远比那些无实权,在仙官面前战战兢兢的文官要强。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有决断。 他看向一脸紧张的王氏和虎头,缓缓点头: “思瑶说得在理。既然不是读书的种子,强求也无益。武道,或许真是条出路。” 王如蝉见丈夫採纳了赵氏建议,心中先是有些不快。 但听到是为自己儿子前程考虑,立刻又活跃起来,连忙接口: “守才,你若真想让虎头学武,我倒是有个门路。 我娘家哥哥,就是在县城威远武馆当教头的,听说是个什么……后天巔峰的武者! 在县城里也算一號人物!可以走他那边的关係。” 但她隨即又面露难色,声音低了些: “只是……走武道,听说花费可不小。 光是打熬筋骨的药浴、平日里的肉食补充,就是一大笔开销。 王家也算是溪水镇的小地主了,这一代也只有两个侄儿在走武道,都喊吃力得很。” 李守才听出了她话里的担忧,是怕他捨不得银子。 他轻轻哼了一声,目光扫过王如蝉,又看了看懵懂的虎头,斩钉截铁: “银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李守才虽爱財,却也知道该用在刀刃上! 孩子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虎头有出息,將来能在大禹王朝搏个武官出身,那是光耀门楣的大事,花再多银子也值得!” 他心中自有底气。 穷文富武,他岂能不知? 但如今他已身具灵根,即將踏入仙途,凡俗银钱,將来总有办法赚取。 眼下投资子女,便是投资家族的未来。 “此事就这么定了。” 李守才一锤定音,“如蝉,明日你便回娘家一趟,详细问问你哥哥,这武道入门需要准备些什么,武馆的规矩、束脩几何,都打听清楚。 我们再做具体打算。” 王如蝉见丈夫如此支持,脸上顿时露出笑容,连声应下。 虎头虽然对读书不感兴趣,但对学武能变得多厉害早有清晰概念。 镇上虽然学武的不多,但还是有那么几个。 他看到多个小孩,舞刀弄枪的,也甚是喜欢。 这顿在二房用的晚膳,是李家最为平常的一顿。 很快,夜晚,李守才在正房王氏那,自然是依循《阴阳轮转经》的法门,又“饱饱地吃了一顿”。 虽未能再增长灵根,但识海宫殿內积蓄的阴阳二气又浓郁了一丝。 第二日,天光未亮,王如蝉便早早起身,精心打扮后,带著一个贴身丫鬟和些许礼品,乘著家里另一辆简陋些的骡车出了门,赶往桃花县寻她哥哥。 此去路途不近,来回需大半日功夫。 李守才则睡到天色大亮,用过早膳,估摸著时辰,才不紧不慢地让福伯驾车前往里长家。 刚到门口,便见风家家主风广富那肥胖身影正在院门外焦急踱步,显然已等候多时。 “李老弟,你可算来了!” 风广富见到马车,立刻堆满笑容迎了上来。 里长是一位鬚髮半白的老者,在镇上颇有威望,算是大禹王朝的最小官员。 双方见礼后,便在里长家的正厅落座,僕人奉上清茶。 “两位家主今日相约老夫此处,所为何事啊?” 里长捋著鬍鬚,慢条斯理地问道。 风广富迫不及待地开口,说明了来意。 李家愿意將秋月梨的高產种植技术,包括那神秘的“神仙水”配方,作价转让给风家。 里长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不由得多看了李守才一眼。 “既是自愿交易,老夫便做个见证。” 他示意一旁的文书先生准备笔墨,“按规矩,需立下文书契约,双方画押,以免日后纠纷。 另外,风家没有私自將这秘术出售的资格。” 文书很快擬好,条款清晰。 李家將秋月梨全套种植技术及“神仙水”配方传授风家。 风家支付相应代价后,无论日后种植成效如何,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李家责任。 “李老弟,你看这……” 风广富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李守才。 李守才面色平静,仔细看了一遍文书,確认无误后,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笺纸。 上面详细列出了堆肥的关键步骤、剪枝要点。 以及那“神仙水”的配方。 滑石粉、糖以及微量硼酸的精確比例和使用方法。 风广富接过那张纸,快速扫过。 当看到那几种看似平常却组合奇特的材料,尤其是“硼酸”此物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脸上满是豁然开朗的狂喜! 他种植秋月梨多年,尝试过无数方法,却从未想过竟是这几样东西起了决定作用! 当真是……惊为天人! “这……这便是那秘术?!” “不错。” 李守才淡淡道,“风家主可验看无误?” “无误!无误!” 风广富连连点头,紧紧將笺纸攥在手里,生怕李守才反悔。 第9章 弄火诀,王如逸的不屑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章 弄火诀,王如逸的不屑 与此同时,风广富也极其不舍地,从贴身內衣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 层层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顏色暗淡的青色玉简。 “李老弟,这便是你要的《弄火诀》。” 风广富將玉简递过,脸上肌肉抽搐,显然交出祖传之物让他心痛不已。 李守才接过玉简,触手微凉。 他虽未考取功名,但也是上过私塾的,加之觉醒宿慧,此世的文字与前世相差无几,阅读毫无障碍。 他凝神感知,玉简內並无复杂禁制,只有一篇数百字的功法口诀,以及简单的行气路线图。 功法名为《弄火诀》,確是一门基础的引气炼气法门,属性为火,正对应他体內那红色的一寸灵根。 他快速瀏览一遍,確认功法完整,並非假货,便不动声色地將其收起。 “既已钱货两清,便请二位画押吧。” 里长適时说道。 两人分別在文书上按下手印,交易完成。 风广富迫不及待地告辞离去,想必是回去研究那秘方了。 李守才也向里长道谢后,离开了里长家。 里长看著李守才离去身影,眉头紧皱:“这李家,要这没用的修仙功法做什么? 据仙苗上报情况,今年李家可没有仙苗的。” 他摇了摇头,只是简单將此事记下,便放下了。 与此同时,桃花县,威远武馆。 王如蝉见到了她的哥哥,武馆教头王如逸。 王如逸身材高大,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锐利,一身短打劲装更显精悍。 周身透著一股练武之人特有的精气神,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高傲。 听闻妹妹是想送外甥虎头来学武,王如逸並无多少热情,反而眉头微皱。 “妹妹,学武不是儿戏。” 他声音洪亮,带著训诫意味,“首先便是这开销! 打熬筋骨,补充气血,药浴必不可少! 最普通的一副壮气血的药材,也要五两银子! 这还只是基础,一个月最少需要十副,这就是五十两! 这还不算平日吃食需顿顿见肉,聘请师傅的束脩,购置兵器衣物等等杂项。 粗略算来,一年没有个几百两银子打底,根本支撑不下来!” 他顿了顿,看著妹妹身上虽整洁却不算顶好的衣料,带著些劝退意味: “我知道妹夫家是地主,但养著那么多长工,一个长工一年工钱吃喝加起来就得十来两吧? 这么多张嘴等著,又能剩下多少家底? 学武,那是吞金窟窿,莫要一时衝动,拖垮了家业。” 若是寻常妇人,只怕已被这番说辞嚇退。 但王如蝉不同,她每年都会帮李守才核对帐目,对家中收益一清二楚。 族內四百亩秋月梨,乃是最大进项,除去所有成本、打点和赋税,每年净收入约有一千四五百两左右。 八百亩水田的稻米產出,除去沉重的赋税、自家口粮、长工开销,虽所剩不多,但也能结余百来两。 再算上其他一些零星进项,整个李家每年总收入接近一千七百两。 刨去全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日常用度、人情往来等开销,每年稳稳能存下四五百两银子。 这笔钱,支撑虎头学武,虽会让家中积蓄增长缓慢,但绝非无法承受! 想到这里,王如蝉心中一定: “哥哥,你的好意妹妹心领了。但这武道,虎头是学定了! 银子的事,我们自有打算,绝不会半途而废。” 王如逸见妹妹態度坚决,不似虚言,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他沉吟片刻,想到毕竟是自家外甥,便道: “既然你们决心已定,那我也不多劝了。 明日你便带虎头过来吧,我会亲自看看他的根骨。 不过话说在前头,入了武馆,就得守武馆的规矩,吃苦受累,绝不能娇惯!” “这是自然!多谢哥哥!” 王如蝉连忙道谢,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王如逸最后补充了一句,提醒道: “你也需知晓,我们这家威远武馆,背后可是县城苏家! 苏家是真正的武道世家,据说族中是有仙人坐镇的! 在这里学艺,前程远大,但规矩也大,千万谨慎。” 王如蝉將这话牢记在心,辞別兄长,踏上了归途。 第10章 参悟弄火诀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章 参悟弄火诀 另一边,李守才怀揣著那枚记载《弄火诀》的玉简回到家中,心头一片火热。 他径直钻进书房,吩咐福伯无事不得打扰,便紧闭房门,迫不及待地研究起来。 这一反常举动让老管家福伯都感到些许怪异。 在他印象里,老爷是个閒不住的人,每日里不是去山林梨园巡视,就是到田间地头查看稻穀长势。 鲜少会像今天这样,將一个下午都闷在书房里。 书房內,李守才摊开誊抄下来的功法口诀。 玉简內信息早已印入脑海,但他仍选择用笔墨郑重地记录下来,仿佛这样能更贴近那玄妙道法。 《弄火诀》开篇便是总纲,阐述引天地灵气,纳於己身,化生火元的道理。 其后是具体的引气口诀,字句拗口,韵律奇特,需要配合特定的呼吸节奏修炼。 李守才逐字逐句揣摩,试图理解其中真意。 他盘膝坐在榻上,依诀尝试,却只觉周围空空荡荡,唯有自身呼吸声清晰可闻。 那所谓的“天地灵气”縹緲无痕,难以捕捉。 “看来,光有口诀还不够,需得先开闢丹田,方能引气入体。” 他目光落在后续法门上。 开闢丹田並非易事,需以意念为引,引导一丝初生气感,於脐下三寸之处,衝击那冥冥中的关窍。 开闢出一方能够容纳灵气的虚空。 法门中描述了成功时的感觉。 “气海初开,身轻体泰,灵觉自生”。 他反覆研读,將行气路线与观想图铭记於心。 虽然一下午的尝试,他连所谓的“气感”都未能捕捉到,更別提开闢丹田了,但他並不气馁。 仙道艰难,若是轻易可成,那才真是怪事。 能拥有灵根,获得入门之机,已是侥倖。 傍晚时分,王如蝉风尘僕僕地从县城回来了。 晚膳时,她难掩兴奋,详细向李守才稟告了面见兄长王如逸的经过。 “……哥哥说了,最普通的一副壮气血药材,也要五两银子,一个月最少十副,这就是五十两! 还有吃食、束脩、兵器,林林总总,一年没个几百两根本下不来。” 王如蝉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丈夫脸色,生怕他嫌花费太高,改了主意。 若是以往,听到如此巨大开销,李守才只怕要眉头紧锁,心中盘算良久,甚至可能打退堂鼓。 但今日,他只是平静听著,脸上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容。 王如蝉见他神色不变,心中稍安,继续道: “哥哥还说,武馆背后是县城的苏家,那可是武道世家,据说有仙人存在! 规矩大,但前程也好。 他让咱们明日就带虎头过去,他会亲自看看根骨。” 李守才听完,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道: “既然如此,明日我便与你一同带虎头去县城武馆。” 他的爽快,反而让王如蝉愣了一下。 她忍不住提醒:“夫君,这开销……一年几百两,可不是小数目,族里……” 李守才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妻子,又看了看一旁支棱著耳朵听的虎头: “银子的事,你无需担心。我既然答应了让虎头学武,就不会半途而废。 以前或许要精打细算,但现在……” 他话未说尽,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却让王如蝉感到心安。 他这份底气的来源,正是今日下午,他意念沉入识海“太初阴阳殿”时看到的惊人景象。 那亩灵田中,昨日他隨意投入的十颗未经任何处理的秋月梨种子,竟然已经破土而出,冒出了嫩绿芽尖!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那灵田根本无需凡俗那般繁琐的留种催芽过程! 土壤中蕴含的阴阳二气或者说某种更高级的“灵机”,本身就拥有恐怖的催化能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两倍时间加速了! 这发芽速度,恐怕对凡俗种子有著远超想像的成长促进效果,是外界十倍,甚至更多都很有可能!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注意到那十颗芽尖彼此挨得很近。 在外界,秋月梨树需要足够的空间生长,一亩地最多种植三四十棵。 但在这灵田里,如此密集间距,它们竟然都成功发芽了! 这意味著,这一亩灵田的种植密度,可能远超外界,达到数百棵之多! 若真如此,这一亩灵田的潜在產量,將相当於外界的两三百亩! 这还仅仅是开始! 若是这些梨树在灵田环境下,结出的果子品质更高、单株產量更大呢? 那带来的收益,將是一个天文数字! 相比之下,每年花费几百两银子供儿子学武,又算得了什么? 他之前用棉布包裹、每日换水催芽的那些种子,此刻看来,倒显得有些多余和可笑了。 “好!太好了!” 王如蝉见丈夫如此表態,心中大石彻底落下,脸上绽放笑容。 李守才看著妻子和儿子,心中渐渐明悟。 仙道他已踏上门槛,武道將为子孙铺路,而识海中的那片田地,將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財力支持。 李家未来,已不再局限於这玉溪镇的几百亩田地了。 第11章 后天,先天,威远武馆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章 后天,先天,威远武馆 如今,横亘在李守才面前最现实的难题,並非功法。 而是他该如何解释自己以二十二岁的“高龄”,突然拥有了仙缘? 此事若处理不好,怀璧其罪,恐招来祸端。 此事,李守才早已思虑过。 大禹王朝检测仙缘,並非一锤定音。 六岁是玉溪镇这等小地方统一检测的年纪,但若心有疑虑或家境尚可,在八岁和十岁时,还可自费前往县城乃至府城再检测两次。 只是,六岁之后还能检测出灵根者,万中无一,歷史上也仅有寥寥数例记载,故而寻常人家基本不会再去浪费银钱。 他李守才当年家道中落,父母早逝,就想守著钱財,自然只检测了那一次。 “明年年初,便是又一次检测之期。” 李守才心中定计,“我便藉口心有不甘,想去碰碰运气。 届时检测出三灵根,虽引人惊讶,却也勉强说得过去,不至於太过骇人听闻。” 距离明年年初还有几个月时间,这正合他意。 他正好可以借著这段时日,安心钻研《弄火诀》,专心寻找那气感,尝试开闢丹田,为明年的一鸣惊人打下基础。 晚上,刚刚在赵氏房中依经修炼,再次为宫殿贡献了一丝阴阳二气后,李守才意念沉入识海。 他看著宫殿右侧那亩同样有阴阳二气流转的池塘,心中一动。 “左边灵田既能种植,右边这池塘,定然也能养殖。” 玉溪镇名字的由来,是那条贯穿全镇,滋养了无数鱼虾的大溪流。 “改日去溪边或哪个养鱼湖,买些常见的鱼苗扔进去试试。” 想到此处,他不由失笑。 自己虽顶著个小地主的名头,但平日里餐食也不过是比寻常农户多了些油腥,隔三差五才能见点肉,活脱脱还是个富裕些的老农民罢了。 若这灵池真能加速鱼类生长,日后家中餐桌上便能时常添些鱼鲜。 无论是给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们,还是给需要补身子的赵氏,乃至为儿子练武,或者自己將来修仙打下点根基,都是极好的。 第二日清晨,李守才一家早早起身,准备前往桃花县。 马车刚套好,还未驶出镇子,便听到里长带著几个乡老,敲著锣在镇口宣传。 “……各位乡亲父老注意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近期切勿靠近镇西那头的老鱉湖! 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看紧点! 昨日,邻镇一个摸鱼的后生,在那湖里被……被那鱷鱼给拖走了! 找到时只剩……” 里长声音沉重,带著后怕。 李守才闻言,眉头微皱。 那老鱉湖他是知道的,水面宽阔,水深莫测,里面不知何时来了十几条凶猛的鱷鱼,蠢笨但皮糙肉厚,极难对付。 因无人投喂,它们竟也在这湖里活得自在,成了本地一害。 他每次去县城,寧愿多绕点远路,也绝不靠近那片水域。 “福伯,停车。” 李守才吩咐一声,马车停下。 他掀开车帘,对里长拱了拱手,“里长,此事要紧,我这就回去嘱咐家里人和长工们,绝不可靠近那边。” 他当即让马车调头,回到家中,將王氏、赵氏以及管家福伯都叫到跟前,严词告诫。 又让福伯立刻去通知所有长工及其家眷,近期严禁前往老鱉湖附近,违者重罚。 毕竟,若是他家的长工因私自前往险地而丧命。 按照大禹律例和乡约,他这个东家多少也要承担些抚恤和监管不力的责任。 处理完这突发事宜,日头已升高了不少。 李守才这才重新登车,朝著桃花县疾驰而去。 直到快接近晌午,马车才终於抵达了桃花县西街的威远武馆。 武馆门庭开阔,黑底金字牌匾透著肃穆,两尊石狮子威武矗立,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喝与拳脚破风声。 李守才整理了一下衣袍,带著有些紧张又充满好奇的虎头,以及王氏,迈步走了进去。 威远武馆內,宽敞演武场上,数十名年纪不一的弟子正呼喝著练习拳脚。 动作整齐划一,带著一股凌厉气势。 一名管事模样的汉子见李守才一家衣著体面,便客气地將他们引至偏厅等候。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王如逸穿著一身蓝色劲装,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目光先在妹妹王如蝉脸上扫过,隨即落在李守才身上,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最后,他视线定格在有些局促不安的虎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哥。” 王如蝉连忙起身,脸上带著討好笑容,“这就是虎头。虎头,快叫舅舅。” “舅……舅舅。” 虎头被王如逸那目光看得有些发怵,小声叫道。 王如逸“嗯”了一声,伸手捏了捏虎头的胳膊、肩膀,又让他站直,看了看他的骨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根骨还算匀称,不是那等朽木之材。就是这身子,看著有些虚浮,没经过打磨。” 李守才上前一步,拱手道:“有劳兄长费心。 不知这武道境界,具体是如何划分? 还请兄长解惑,也好让我这做父亲的,心里有个底。” 王如逸见李守才態度谦逊,语气也缓和了些,示意几人坐下,自有学徒奉上茶水。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缓缓道: “武道一途,博大精深。通俗来讲,主要分后天、先天两大境界。” “后天境界,主修的是自身气血。” 他解释道,“通过打熬筋骨,配合药浴食补,壮大气血,使得筋骨强健,力大如牛。 后天又分初窥、小成、大成、巔峰四个小层次。 练至后天巔峰,等閒十来条汉子近不得身,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李守才认真听著,心中暗忖:这后天境界,听起来便是凡俗武夫的极致了。 王如逸顿了顿,带上了一丝嚮往与敬畏: “至於先天境界……那已是另一番天地。 需打通天地之桥,引一丝先天之气入体,洗精伐髓,脱胎换骨。 到了那般境界,飞花摘叶皆可伤人,气息绵长,据说能以一敌百,已非凡人。 在我们大禹王朝,先天武者地位尊崇,足以担任军中將领,甚至……能与一些修为浅薄的仙官大人稍稍抗衡一二。”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李守才立刻明白,先天武者虽强,但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恐怕依旧不够看。 这也让他对仙道更加嚮往。 “原来如此,多谢兄长指点。” 李守才表示了解,隨即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沉甸甸钱袋,推到王如逸面前, “这里是三百两银票,作为虎头第一年的束脩和基础用度。 若是不够,兄长儘管开口,我每月会托人再送五十两过来,绝不让兄长为难。” 王如逸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 这妹夫倒是爽快,看来家底比他预想的要厚实些。 交割完银钱,李守才神色一正,將虎头拉到身前,蹲下身子,目光平视著儿子: “虎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持下去。 在这里,要听舅舅的话,认真练功,不许偷懒,更不许叫苦。” 虎头看著父亲郑重眼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守才继续叮嘱: “记住,在这里,你是来学本事的,不是来惹是生非的。 武馆里人多眼杂,难免有磕碰。 若是受了委屈,或是被人欺负了,第一时间去找舅舅,让舅舅为你做主。 切不可自己头脑一热,就衝上去跟人打架,明白吗?” 自己这个长子,被王氏娇惯了些,性子有些莽撞。 这武馆藏龙臥虎,背后更是站著有仙人存在的苏家,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以他李家现在的根基,根本承受不起对方怒火。 虎头看著父亲眼中威严,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明白了,爹。” 另一边,王如蝉也拉著哥哥衣袖,低声恳求: “哥,虎头就拜託你了。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多费心管教,该打该骂都隨你,只求別让他被人欺负了去。” 王如逸看著妹妹担忧神情,终是点了点头: “放心吧,既然入了我的门,我自会看顾一二。 不过,武道艰辛,最终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他自己。” 一切交代妥当,李守才和王如蝉这才在虎头依依不捨目光中,离开了威远武馆。 第12章 老鱉湖的鱷鱼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章 老鱉湖的鱷鱼 回程的马车上,车轮轆轆,王如蝉靠在车厢壁上,闭著眼睛,眉头却微微蹙起,全无来时的兴奋。 儿子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身边,还是在规矩森严的武馆,她这做母亲的,心里就像空了一块。 七上八下,担忧儿子吃不吃得饱,睡不睡得好,会不会被人欺负。 李守才看在眼里,知她心事,便劝慰了一路: “有她舅舅看著,出不了大岔子。 男孩子,总要摔打摔打才能成器,总圈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 等过些时日,我们去县城看他便是……” 如此这般,直到傍晚时分马车驶回李家宅院,王如蝉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或许是因虎头离家,家中略显冷清,又或许是李守才刻意吩咐。 今日晚餐比往日丰盛许多,除了时令蔬菜,竟还有一大碗油光红亮的红烧肉。 李守才这几日又是交易功法,又是安顿儿子,心神体力消耗都不小。 看著这碗肉,胃口大开,连著吃了好几块,满嘴流油,甚是满足。 他自然也没忘了两位妻子,给正房王氏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又给需要进补的赵氏舀了些浓稠的肉汁拌饭: “都多吃点。” 一时间,饭桌上倒也其乐融融,暂时驱散了因虎头离家带来的淡淡离愁。 席间,李守才想起一事,对王氏道: “明日让福伯去打听打听,谁家有產奶的母羊,买一头回来,或者每日订些鲜羊奶。 思瑶奶水不足,两个孩子嗷嗷待哺,光靠米汤不行。” 王氏闻言,刚刚因红烧肉好些的心情又沉了下去,忍不住道: “夫君,今日才支出三百两,这羊奶又是精贵的东西,一日怕是就要耗费几十文,几天下来就是一两银子……” 她掌管家中部分用度,深知银钱来之不易。 李守才见她担忧,不由笑了笑,放下筷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院落角落那间终日紧锁的地下室,压低声音道: “你呀,就是把心操得太细。 放心,饿不著咱们。那里面,可不只是些散碎银两。” 王氏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心中瞭然。 那是李家库房,也是最后的底蕴所在。 里面不但存著现银,据说祖上那位彻侯还留下些古董和金豆子。 李守才识海內的阴阳殿就是从这古董中来的。 见丈夫心中有数,她这才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日子,李守才生活变得极有规律。 每日上午,他依旧会去巡视族內的山林和田地,查看秋月梨长势,督促长工劳作,一切如同往日。 但一到中午,他必定准时回家,陪著王氏、赵氏以及石头、承慕、承志这几个孩子用午饭,享受片刻的天伦之乐。 用过午饭,他便一头扎进书房,紧闭房门,开始下午的功课。 按照《弄火诀》的法门,寻找气感。 他盘膝而坐,摒除杂念,依照口诀调整呼吸,意念沉入丹田,试图捕捉那虚无縹緲的天地灵气。 然而,进展却极其缓慢,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一连数日,他除了坐得腿脚酸麻外,体內空空如也,丝毫感受不到功法中描述的“灵气入体,如沐暖阳”的感觉。 他却不知,这玉溪镇乃至整个凡俗地域,天地灵气本就稀薄异常。 以他这三灵根却只有一寸的资质,若是在修仙宗门或家族的聚灵阵中,或许几天便能初窥门径。 但在此地,想要凭藉自身感应並引气入体,耗费数月苦功而不得其法,才是常態。 就在李守才於仙道门槛前蹉跎之时,外界麻烦却並未停止。 这几日,里长多次敲锣示警,声音一次比一次焦急惶恐。 镇西那老鱉湖里的鱷鱼愈发猖獗,又接连伤了数人性命,甚至有一条胆大的竟在浅水区袭击了洗衣妇人。 闹得整个玉溪镇人心惶惶,傍晚后几乎无人敢靠近水边。 这一日晚餐,桌上依旧摆著一盘炒肉丝。 王氏看著连续几日都出现荤腥,终於忍不住放下碗筷,疑惑地问道: “夫君,这几日……怎么天天有肉?虽说家里有些积蓄,但这般花费……” 她的目光在李守才和赵氏之间转了转,带著一丝酸意,“我知道赵妹妹需要补身子,可我当年生虎头时,也没见……” 李守才面不改色,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嘴里,咀嚼咽下后,才慢条斯理地道: “如蝉,你生虎头时,家里什么光景?如今又是什么光景? 思瑶这次是双胎,损耗更大,自然要多补补。 再者,再过半个来月,族里那批秋月梨要成熟了。 届时便有进项,不必过於忧心。” 王氏听他搬出家族进项,不好再明著反对。 只得闭上了嘴,但那双眼睛却瞟了李守才一眼,分明在说: “说得冠冕堂皇,这几日的肉,怕是大半都进了你自己的肚子吧?” 李守才被她看得有些尷尬,只得乾咳一声,埋头吃饭,心中却是一嘆。 这家主,既要谋划仙道前程,又要平衡后院,安抚妻小,当真不易。 第13章 王如蝉有喜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章 王如蝉有喜 晚餐临近尾声,桌上的碗碟已见了底。 李守才用布巾擦了擦嘴,神色转为严肃,看向桌旁妻儿,尤其是正拿著根菜叶逗弄弟弟石头的赵氏,沉声嘱咐道: “镇西那老鱉湖的祸事,你们近日都听说了吧? 鱷鱼伤人,非同小可。 石头,最近不许一个人跑出去疯玩,要出去必须让娘亲或者丫鬟带著,记住了吗?” 王如蝉和赵思瑶见丈夫神色凝重,都认真地点了点头。 石头虽不太明白,但见父亲严肃,也懵懂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赵思瑶放下手中的汤匙,柔声开口,拋出了一个消息: “对了夫君,有件事要告知你。 今日白天你……嗯,在书房用功时,如蝉姐姐忽然晕眩,我赶紧让福伯请了大夫来看。 大夫说,是喜脉,如蝉姐姐有喜了。” “有喜了?” 李守才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开笑容,“好事!这是大好事啊!” 他看向王如蝉,只见对方脸上也带著一丝羞涩与喜意,毕竟能为家族再添丁进口,是正房夫人的荣耀和责任。 然而,这喜悦之下,李守才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与人言说的纠结。 王氏怀孕,意味著至少在孕期和產后一段时间內,无法再行房事。 这《阴阳轮转经》汲取阴阳二气,每晚的功课岂不是要换人了?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赵思瑶。 说来也怪,这赵氏生產之后,非但没有憔悴,反而在细心调养下,肌肤愈发莹润。 眉眼间那股书卷气混合著初为人母的柔媚,更添风韵,看得李守才心头一热。 他乾咳两声,压下心绪,对王氏温言道: “既然有了身子,往后更要仔细些,家中琐事可多让思瑶和福伯分担。” 王如蝉抚著小腹,轻轻点头,沉浸在再度为母的喜悦中,並未察觉丈夫那一闪而过的心思。 与此同时,桃花县,威远武馆。 夜幕降临,结束了第一天正式训练的虎头,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 他趴在硬邦邦的木板通铺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两个时辰的站桩,让他双腿酸麻肿胀,肩膀和腰背也无比酸痛。 “哎呦……疼死我了……”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感觉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只想立刻回家,回到娘亲柔软的怀抱里。 然而,他眼角余光瞥见睡在他隔壁铺位的那个瘦弱小男孩——许峰。 对方和他年纪相仿,大概八岁左右,同样是刚来不久。 此刻却已经利落地打水洗漱完毕,正坐在铺边,默默地揉著自己同样红肿的小腿。 脸上虽然也带著疲惫,却不见丝毫怨言。 “喂,许峰……你,你不疼吗?” 虎头忍不住开口。 许峰抬起头,他皮肤黝黑,模样普通,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 他看了看虎头,摇了摇头: “疼。咋能不疼?俺在村里的时候,天天跟著爹娘下地,割猪草,比这也轻快不了多少。” 虎头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有人从小就要做这些。 “下地?很累吗?” 许峰点点头: “嗯,太阳晒,蚂蟥咬,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不过现在好了,苏家的教头说俺根骨好,把俺带到这里学武。 俺家里,因为俺来了这里,苏家每个月都会寄银子回去,俺爹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弟弟妹妹也能吃饱饭了。” “所以,这点疼,俺忍得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哩。” 虎头听著许峰平淡讲述,看著他因长期劳作而略显粗糙的小手。 再想想自己以前在家的日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偶尔被父亲训斥几句就觉得委屈……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和一股不服输劲头,猛地从心底涌起。 许峰为了家人能吃苦,他李承宗难道就真是个只会叫苦叫累的窝囊废吗? 爹爹花了那么多银子送他来,舅舅又是这里的教头,他要是第一天就打退堂鼓,岂不是把李家的脸都丟尽了? 想到这里,虎头咬紧牙关,忍著浑身酸痛,挣扎著从床铺上坐了起来。 学著许峰样子,开始笨拙地揉捏自己酸痛腿脚。 “你说得对……” 虎头低声道,“我也忍得住!” 许峰看著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 第14章 税收改制,苏康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章 税收改制,苏康 九月的清晨,已有几分凉意,微风拂过庭院,带著草木清新。 李守才换上了一身体面的靛蓝色绸衫,早早便离开了家门,登上了前往桃花县的马车。 他今日有要事在身,关乎著李家今年最大的一笔进项,秋月梨的税收。 车厢里,李守才面色沉静,心中却盘算得清楚。 他的秋月梨產量高,品质好,在市场上是紧俏货。 但树大招风,若按实际收益上交赋税,那沉重税负足以让他肉疼不已。 往年,他都是靠著提前打点好县衙的籍簿官和税吏,在帐目上做些手脚,谎报一部分收益。 这才能將实际税负控制在三成左右,从而多牟利七八百两雪花银。 这笔钱,几乎相当於他李家大半年的纯利,至关重要。 马车在县衙附近的街角停下。 李守才熟门熟路地先找到了籍簿官老周,又约上了负责玉溪镇税收的孙税吏,三人在一家僻静的茶楼雅间落座。 几杯清茶下肚,寒暄过后,李守才便不著痕跡地將两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推了过去,每个里面都是两百两银子。 他脸上带著略显谦卑的笑容: “周兄,孙兄,今年家里的梨子眼看就要熟了,老规矩,还望二位多多照应。” 然而,往年见到银子便眉开眼笑的两人,今日却显得有些迟疑,互相看了一眼,並未立刻收起钱袋。 孙税吏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李老弟,今年情况有些变化。 上头下了新章程,咱们桃花县下辖几个镇的税收,包括你们玉溪镇,今年都承包给苏家了。” “包税制?” 李守才眉头一皱,心中咯噔一下。 这意味著最终的税收额度、核查方式,都由苏家说了算,县衙这边能操作的空间就小了很多。 老周接口道:“是啊,所以这银子……我们今年也只能在初始的田亩册子上帮你看看,后续的定税、核查,都是苏家派人来,我们插不上手了。” 说著,他还是將钱袋收了起来,取走了一百两。 毕竟有一百两是一百两,但脸上表情明显在说,今年能帮的忙有限。 李守才心中念头急转,面上不动声色: “原来如此。不知苏家负责此事的是哪位?可否请二位引荐一番?” 孙税吏和老周再次对视,脸上都露出了为难。 孙税吏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负责此事的,是苏家的一位外府管事,名叫苏康。 此人……唉,是个雁过拔毛的主,贪財的名声在外,恐怕不好相与。 我们跟他,也说不上什么话。” 李守才的心沉了下去。 遇到贪官不怕,怕的是找不到门路送钱。 他追问道:“二位老哥可知,这苏管事,可有什么喜好?或者,身边有什么人能说得上话?” 老周犹豫了一下,才道: “听说……他颇为宠信他新纳的二房柳氏。 那柳氏好像对些新奇精巧的玩意儿挺感兴趣。 若是能走通她的门路,或许能在苏管事面前美言几句。” 柳氏? 新奇精巧的玩意儿? 李守才闻言,更是心头苦涩。 他一个乡下地主,除了田地里的出產,哪里去弄什么新奇玩意儿打动一个豪门妾室? 虽说他有前世的宿慧,但前世他是个果农专家,毕生精力都在研究怎么让果子长得更好,对於工艺品、奢侈品一窍不通。 等等! 李守才脑海中有一道闪电划过! 新奇玩意儿……他好像……真的有! 白糖! 这大禹王朝,糖並非没有,但多是色泽浑浊的红糖、黑糖,或者飴糖。 洁白如雪的白糖,是绝无仅有的! 他当年为了研究液体授粉,尝试了无数材料,其中就需要精確控制糖的纯度和浓度。 凭藉记忆中的土法,他自行摸索出了製作白糖的工艺。 將甘蔗汁熬煮到一定浓度后,倒入特製的漏斗形陶器中。 然后从上方缓缓淋入精心调配的黄泥浆,利用黄泥的吸附作用脱去色素和杂质,最终在瓦缸底部得到洁白的结晶——土白糖! 因为需求量极小,且糖业利润巨大、背景复杂,绝非他一个小地主能插手。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严守秘密,只是偶尔製作少量,自家使用。 但苏家不一样! 苏家是本地豪门,势力庞大,他们完全有资格和能力经营糖业! 这白糖,对於吃惯了红糖的豪门女眷而言,绝对是难以抗拒的新奇玩意儿,更是能带来巨大利润的宝贝! 同时,如今的他也不一样! 他可是即將修仙的仙人,这凡俗世界的白糖,他还能应付不来? 想到这里,李守才原本紧锁眉头骤然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对著面露难色的周、孙二人拱了拱手,脸上重新露出了从容笑意: “多谢二位老哥指点迷津!此事,李某或许有办法了。” 他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离开茶楼,他並未直接回家,而是让福伯驾车去杂货铺。 购买了数个上好的漏斗形陶罐、一批质地细腻的瓦缸,又去郊外寻了合適的黄泥。 在备好“敲门砖”后,李守才並未直接去拜访那位柳氏,而是让马车先拐去了威远武馆。 儿子离家数日,他这做父亲的,心中终究牵掛。 第15章 白糖利益分配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章 白糖利益分配 在武馆偏厅见到虎头时,李守才心头不由得一紧。 几日不见,儿子瘦了些,也黑了些,原本带著婴儿肥的脸颊轮廓初显,只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著疲惫。 走路时腿脚似乎也有些不利索。 显然是站桩留下的后遗症。 “爹!” 虎头见到父亲,眼睛先是一亮。 隨即又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想诉苦,却又在看到父亲身后舅舅王如逸那严肃目光时,把话咽了回去。 李守才上前,揉了揉儿子脑袋,带著不易察觉的心疼,却更多的是鼓励: “怎么样?还吃得消吗?男子汉大丈夫,练武吃点苦头是正常的。 你看隔壁那孩子,不也熬过来了?” 他指的是许峰。 虎头吸了吸鼻子,想起之前许峰的话,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涌了上来,挺了挺小胸脯: “爹,我没事,我能坚持!” “好!这才像我李守才的儿子!” 李守才讚许地点点头,又安慰了几句,嘱咐他照顾好自己。 隨后,他转向一旁负手而立的王如逸,脸上换上客气笑容: “兄长,虎头这几日,劳你费心了。不知他表现如何?” 王如逸神色平淡:“根骨尚可,就是娇气了些,吃不得苦。 不过既然留下了,我会好生打磨。” 语气公事公办,听不出多少舅甥情分。 李守才心中明了,从袖中取出一个准备好的小布袋,不著痕跡地塞到王如逸手中,低声道: “这是五十两银子,给兄长添些酒钱。 虎头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兄长平日里多看顾一二,莫让他被人欺辱了去。”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王如逸掂量了一下布袋,脸上那公事公办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不少。 甚至露出一丝笑意,顺手就將银子纳入怀中,热络了些: “妹夫放心,自家外甥,我自然会上心。” 李守才看著他这毫不推辞,甚至有些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不由一愣。 看来自己这大舅哥,不仅性子高傲,还是个贪財的主。 不过,贪財有贪財的好处,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用利益打动。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中成形。 与其迂迴去找那不知深浅的柳氏,不如直接由王如逸引荐苏康! 这白糖生意利润巨大,王如逸既是武者,有一定地位,又明显爱財,完全可以拉他入伙,既能借他的势,也能用利益將他绑在同一辆战车上。 想到这里,李守才不再犹豫,对王如逸道: “兄长,小弟近日偶得一门奇物,或能带来泼天富贵。 本想通过苏康管事的路子献上,苦无门路。 兄长在县城人面广,不知可否代为引荐? 此事若成,其中利润,断然少不了兄长的一份。” 王如逸一听“泼天富贵”,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自己这妹夫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便仔细询问起来。 李守才便將白糖之事简要说了一遍,並再三保证此物洁白如雪,甜润纯粹,远胜现今所有糖类。 王如逸虽是个武夫,但也知糖业利润惊人。 他盯著李守才,確认道:“妹夫,你所言当真?那白糖,果真如你所说,胜似霜雪?” “千真万確!兄长若不信,我可当场製作!” 李守才篤定道。 见他说得如此肯定,王如逸不再怀疑,脸上露出兴奋。 若能促成此事,他不仅能分润利润,还能在苏家面前露脸! 他当即拍板:“好!我这就带你去见苏康!此事宜早不宜迟!” 有王如逸这武馆教头引路,事情顺利了许多。 他们很快就在苏家的一处外府別院见到了管事苏康。 此人四十多岁年纪,身材微胖,穿著绸缎,一双眼睛滴溜溜转著,透著商人精明与贪婪。 听闻王如逸来意,又见有生面孔,苏康起初还有些端著架子。 但当李守才將隨身携带的一小罐白糖取出,那雪白色泽,晶莹颗粒展现在他面前时,苏康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入口中,那纯粹到极致的甜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此物……此物……” 苏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守才趁热打铁,当即借用別院厨房,找来甘蔗、甜菜和简易工具,现场演示了黄泥浆淋脱色的土法製糖过程。 当浑浊糖浆最终析出洁白晶体时,苏康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打消。 “好!好东西!” 苏康抚掌大笑,看向李守才目光彻底不同了。 他虽然贪財,却绝非蠢人,这白糖背后蕴藏著何等巨大的商机,以及可能引发的覬覦。 他沉吟片刻,很快做出了决断,显示出其能坐上管事位置的魄力: “李老弟,王教头,此事非同小可。我的意思是,这白糖的利润,我们三家分!”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份,最大头,归我们苏家。 其中自然有我的一份,但更重要的是需要本家的势力来打通关节,震慑宵小,將这生意做大。 第二份,归王教头。 这生意需要武力护持,运输、作坊的安全,乃至应对一些不开眼的傢伙,都需要王教头这样的高手坐镇。” 最后,他看向李守才,笑容可掬: “至於李老弟你,提供这製糖妙法,功不可没。 这第三份,便归你,我得先说清楚,这一成利润,看似不多,但依託我苏家渠道,绝对比你自家小打小闹要赚得多得多,你可满意?” 李守才心中飞快盘算。 一成利润,听起来確实少,但背靠苏家这棵大树,销路、原料、安全保障都不用他操心,实际到手的银子恐怕远超他自己偷偷摸摸生產销售。 而且,藉此搭上苏家,对他家族未来好处,远非银钱可以衡量。 他当即拱手,脸上露出感激与满意: “苏管事安排得极为公道,李某没有异议!全凭管事做主!” 第16章 秋月梨丰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章 秋月梨丰收 回到玉溪镇家中时,已是月上中天。 宅院內静悄悄的,只有书房还亮著一盏孤灯。 李守才草草用了些厨房温著的饭菜,正独自回味著今日与苏康达成协议的兴奋。 房门被轻轻推开,赵思瑶端著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 “老爷,今日回来得这般晚,事情可还顺利?” 她將汤碗轻轻放在书桌上,柔声问道。 “嗯,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些。” 李守才接过汤碗,带著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踌躇满志。 他简单提了提与苏家合作白糖之事,略去了具体分成,只道是为家族寻了条新財路。 赵思瑶闻言,眼中闪过钦佩之色,隨即像是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老爷,今日午后里长又来传话,说……几日后会有仙师驾临我们玉溪镇。” “仙师?” 李守才端汤的手一顿。 “是的,据说是为了镇西老鱉湖那鱷鱼祸事而来。 里长说,那鱷鱼怕是……成了精怪,非寻常武者能对付,故而上报,请来了仙师。” 鱷鱼成精? 李守才心中猛地一动。 精怪滋生,往往並非偶然,其巢穴附近,多半是灵气匯聚之所,也就是俗语说的风水宝地! 那老鱉湖,恐怕真是一处灵秀之地!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若能占据这等宝地,无论是用於自身修炼,还是將来培育灵植,都大有裨益! 但这份火热很快就被理智浇灭。 有仙人插手,哪里还轮得到他一个凡俗地主覬覦? 而且,在大禹王朝,涉及可能蕴含灵脉的山水田林,买卖管制极严,通常只赏赐给有战功的勛贵,或者家族中出了仙人的门第。 他李家如今,两者皆不沾边。 “仙师既来,那鱷患想必指日可除,也是好事。” 李守才压下心中遗憾,平淡说道,並未在赵氏面前表露过多情绪。 是夜,他自然宿在赵思瑶房中,依例运转《阴阳轮转经》,为识海宫殿再添一缕阴阳二气。 第二日,李守才起了个大早,精神焕发。 今日是苏家派人前来估算秋月梨產量,核定税收的日子。 往年此时,他总要与县衙的税吏虚与委蛇,小心周旋。 但今年不同,有了昨日与苏康达成的合作,此事想必会顺畅许多。 他特意换上了一件更显稳重的深色长衫,用过早饭,便气定神閒地登上马车,前往梨园等候。 果然,日上三竿时,一辆掛著苏家標识的马车驶来。 下来的並非往年那两位熟悉的税吏,而是一位面生的苏家执事,姓钱。 这钱执事態度不卑不亢,但言语间对李守才明显客气了几分,显然已得了苏康的吩咐。 “李东家,久仰。咱们这就开始?”钱执事拱手道。 “钱执事辛苦,请。” 李守才笑容可掬地在前引路。 两人漫步於梨园之中。 但见枝头硕果纍纍,青黄色的秋月梨压弯了枝条,果形匀称,表皮光洁,远远便能闻到一股清甜果香。 钱执事虽是奉命行事,见到如此丰硕果园,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 他隨手摘下一颗梨子,用手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讚嘆道: “李东家真是好本事!你家这秋月梨,品相確属上乘,比別家的看著就精神。” 李守才谦逊一笑:“钱执事过奖了,不过是祖传的笨法子,加上乡亲们伺候得精心罢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估算。 李守才这片梨园,在他的精心管理下,实际亩產稳定在一千六七百斤,丰年甚至能逼近一千八百斤。 但此刻,他面色如常地对钱执事道: “钱执事您看,今年风调雨顺,这梨子长势確实不错。 依在下看,亩產大概在一千七百斤上下。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这上报的產量嘛……”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钱执事。 钱执事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接口: “上报一千斤足矣!咱们苏家做事,向来实事求是,我看这梨子,亩產一千斤,已是顶天了!” 李守才心中大定,脸上笑容更盛,塞给对方一个装满银子的布袋子:“钱执事法眼如炬,就依您所言!” 这意味著,他至少有七百斤左右的亩產可以完全避税! 按照往年的规矩,这些“不存在”的梨子,会由与他合作多年的牙行直接派人採摘、打包、运输。 销往价格更高的府城乃至京城,所得银钱大部分落入他的口袋,只需分润一小部分给牙行即可。 钱执事眼睛看著四周无人,將钱袋子塞入衣袖,咳了咳嗓子道: “李东家这梨品质极佳,我们苏家名下的商行也可直接收购,价格嘛……定在四文钱一斤,如何?” 这个价格,比往年牙行给他的收购价高出了一文,显然是合作的诚意。 四百亩地,就算按上报的一千斤亩產算,明面上的產量是四十万斤,每斤四文,就是一千六百两银子。 而私下那近三十万斤的梨子,即便收购价稍低,也能再带来近千两的收益! 如此一来,光是这片梨园,今年就能给他带来超过两千两的毛收入! 扣除各项成本和即將缴纳的税款,纯利也极为可观! “苏家厚道,李某没有异议!” 李守才拱手应下,心中喜不自胜。 市面上这等品质的秋月梨,零售价至少能卖到七文钱以上。 但能將如此大量的水果迅速变现,且价格还算公道,他已经非常满意。 这其中的差价,就是苏家渠道和风险承担的价值。 第17章 李守才的阳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章 李守才的阳谋 亲自將钱执事送上马车,目送其离去后,李守才脸上客套笑容缓缓收敛,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正收拾农具,眼神却不时瞟向这边的长工们。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梨园: “诸位辛苦了!今年梨园丰收,成果远超预期,仰赖各位尽心尽力。 我李守才在此宣布,待到梨子全部售出,结算完毕,在场的每一位,无论工龄长短,皆额外发放一个月的俸禄,作为赏赐!” 话音落下,园內先是一静,隨即爆发欢呼声! “谢老爷赏!” “老爷仁厚!” 长工们脸上洋溢发自內心的喜悦和感激,干起活来更加卖力。 李守才微微頷首,恩威並施,方能让人归心,这点道理他懂。 离开梨园,回到家中,他脚步未停,直接找来管家福伯,一连串指令清晰地下达: “福伯,接下来的秋月梨收成、採摘、与牙行交接,你多费心盯著点,帐目务必清晰。” “老奴明白。” “还有,让山林那边的长工组织起来,分成两班,日夜多加巡逻。 这时候果子快熟了,眼红的流民和鋌而走险的土匪少不了,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遵命,老爷。”福伯躬身应道。 李守才略一沉吟,继续道:“另外,秋月梨收穫后,紧接著就是水稻的秋收了。 重阳晴,一冬凌,重阳雨,一冬温。 今年寒气恐怕来得早,入冬会快。 你立刻去招募一批短工,工钱给到一天七文,务必加快抢收进度,確保颗粒归仓。” 福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忍不住提醒: “老爷,这……外面招募短工,行情一般是四到五文钱一天,我们给七文,是不是……太高了些?” 老爷今年似乎与往年不同,少了些抠搜算计,出手阔绰了许多。 李守才看了福伯一眼,带著一丝凝重和远见: “福伯,你今日隨我回来,路上没看到吗?从云良郡逃难来的流民越来越多了。 人若活不下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们玉溪镇,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如今我们给出高於市价的工钱,一是能更快招到人手,確保秋收; 二来,也是让这些流民有个暂时餬口的营生,多少能安稳些人心,免得他们被逼无奈,落草为寇,最终受害的还是我们这些有產之家。 这七文钱,看似多花了,实则是为了减少日后更大的损失。” 福伯听完,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恍然与敬佩之色,深深一揖: “老爷思虑周全,深谋远虑,老奴拜服!我这就去办!” 处理完外间事务,李守才迈步走入三进內院。 刚进院门,便看到三岁石头一个人蹲在那洼死水边,无精打采地用树枝划拉著水面。 少了往日在虎头身后疯跑的灵动。 “爹爹!” 石头见到他,丟下树枝小跑过来,仰著小脸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都没人陪我玩了。” 李守才心中微软,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温声安慰: “哥哥在县城学本事呢,要很久才能回来。 等承慕和承志再长大一点,就能陪你玩了。” 他目光望向赵氏房间,那两个襁褓中婴孩,再长大些,就能陪石头玩了。 牵著石头小手走入正厅,晚膳已经备好。 桌上菜餚明显比以往更显丰盛,鸡鸭鱼肉俱全,时鲜蔬菜也搭配得宜。 自从王氏怀孕,李守才便有意识地提高了家里的饮食標准。 以往一餐不过三十到五十文的规格,如今已悄然提升到了两百文左右。 这份底气,来源於他识海宫殿中那亩灵田! 里面三百三十棵秋月梨树苗,在阴阳二气的滋养下,长势惊人,远超外界。 假以时日,那將是远超凡俗梨园的巨大財富! 既有如此底牌,他又何必在日常用度上苛待家人? 接下来的日子,李守才当真做起了甩手掌柜。 家族外间一应事务,尽数交给福伯打理。 而他自己,则全身心投入到对《弄火诀》的钻研之中,整日闷在书房,除了用饭,几乎不出房门。 连夜晚也时常独自歇在书房,引得两位妻子颇有些幽怨。 直到半个月后,秋月梨的款项第一批结算清楚。 王氏挺著已显怀的肚子,和赵氏一起將帐目核算明白。 李守才才终於出关。 王氏见他出来,忍不住嗔怪道: “夫君,你这终於捨得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书房里修仙呢!” 李守才顺势嘆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带著几分痴迷: “哎,可不是嘛。之前不是从风家弄来那本修仙功法吗? 这段日子,我都在潜心钻研,试图感应那虚无縹緲的灵气。” 王氏闻言,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可你六岁时不是检测过,没有仙缘吗?现在钻研这个,不是白费力气?” 李守才摆摆手,一副“你不懂”的样子,按照早已想好的说辞解释道: “第一次检测,未必就百分百准確。 古籍上不是记载过,有人后来居上,十岁才检测出灵根吗? 我这才二十二,心有不甘,总想再试试。” 他顿了顿,又故作轻鬆地调侃,“放心,你夫君我心里有数,不会走火入魔的。” 王氏將信將疑,但看他精神尚可,也不再深究,只是嘀咕道: “试了也是白试……不过夫君你悠著点,晚上……晚上劳累,白天也这般耗费心神……” 李守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故意在王氏面前提及“钻研功法”、“心有不甘”,正是为了给明年开春“检测出灵根”提前铺垫。 王氏出身本地地主家,性子直,藏不住话,又有些爱炫耀。 不出几日,关於“李家主痴迷修仙,妄想以凡躯感应灵气”的閒话,定然会通过她之口,在玉溪镇妇人圈子里慢慢传开。 届时,他再侥倖检测出灵根,虽然依旧惊人,但至少有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前因。 不至於太过突兀,引人深究。 第18章 仙人灭杀鱷鱼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章 仙人灭杀鱷鱼 不久后,书房內,王氏挺著微隆腹部,將一本誊写清晰的帐册摊在李守才面前,带著掩不住的喜色: “夫君,秋月梨的款项,第一批已经结算清楚了。 按照与苏家商定的,明面上四十万斤,每斤四文,得银一千六百两。 私下里牙行那边收走的二十八万斤,均价三文五,得银约一千两。 加起来,这头一批便是两千六百两! 扣除掉税银、长工赏钱、以及各项杂费,净利也有一千五百两之多! 后续还有零星尾款,今年这梨园,净入两千两是稳稳的了!” 李守才听著匯报,脸上露出了满足笑容。 他长长舒了口气: “好,好啊!有了这笔进项,今年咱们一家,总算能过个暖和的冬天,也能给孩子们多添几件新衣裳了。” 他这话语里,带著小地主最朴实的期盼与欣慰。 对於他们这些靠天吃饭、在赋税重压下挣扎的田舍翁而言,地里能有这般好收成,便是最大安稳和幸福。 秋月梨大事已定,李守才的心思便转到了接下来的农事上。 他收起笑容,对王氏嘱咐道:“梨子收了,接下来便是水稻的秋收。 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宜过度操劳,但也要多盯著点福伯,让他安排好短工,抓紧时机,务必在天气彻底转冷前,將稻子全都收回来入库。” “妾身晓得。”王氏点头应下。 第二日上午,李守才依旧雷打不动地在书房盘膝静坐,试图捕捉那气感。 正当他心神沉浸之际,院子里传来石头兴奋的叫喊声: “爹!爹!来了!来了仙人!在天上飞呢!” 仙人?飞天? 李守才猛地睁开双眼。 大禹王朝虽有仙官,但真正的修仙者对於凡俗百姓而言,依旧是神秘而遥远的存在。 数量稀少,且多数是低阶的练气前期修士,能御器飞天的,至少也是练气中期以上的境界了! 他立刻起身,推开书房门。 只见福伯早已按他前几日的吩咐,去稻田那边督促秋收了。 时间不等人,李守才当机立断,亲自跑到马厩套上马车,一扬马鞭,便朝著镇西老鱉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他看到许多镇上的居民,也都扶老携幼,满脸好奇地朝著同一个方向涌去。 显然,仙师降临,诛杀鱷妖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玉溪镇。 赶到老鱉湖畔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李守才挤到人群前方,恰好看到令人震撼的一幕: 只见半空中,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约莫三十许的修士,脚踏一柄飞剑,衣袂飘飘,宛如謫仙。 他手中掐诀,一个赤红色火焰圆环悬浮在其身前。 隨著他意念一动,那火环便带著呼啸之声,猛地砸向下方的湖面! “轰!” 水花四溅,蒸汽瀰漫! 一头体型远比寻常鱷鱼庞大,鳞甲呈现暗沉色的巨鱷吃痛,从水中猛地窜出,凶悍地朝著空中咆哮。 那修士冷哼一声: “原来只是一头刚刚踏入妖兽门槛的畜生,也敢在此逞凶!” 那鱷鱼妖兽皮糙肉厚,第一击竟未能將其毙命。 修士操控著火环,再次蓄力,赤芒大盛,第二击狠狠落下! “嘭!” 这一次,伴隨著一声悽厉哀嚎,那鱷鱼妖兽头颅被砸得血肉模糊,庞大身躯抽搐了几下,便漂浮在湖面上,不再动弹。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御剑飞天、操控火焰的神仙手段? 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心神摇曳。 那修士解决了妖兽,抬手一招,腰间一个灰色布袋口张开,一股吸力涌出,竟將那庞大鱷鱼尸体直接收了进去。 隨后,修士降下飞剑,在湖面仔细探查了一番,又潜入水中片刻,最后在湖岸四周寻觅良久,眉头微蹙,低声自语: “奇怪……並无大量灵机匯聚之象,看来此地並非灵脉节点,这畜生能成妖,怕是另有些微末机缘,或是自身血脉偶有觉醒罢了。” 搜寻无果,修士也不再停留。 他御剑升空,对著下方惊魂未定又充满好奇的民眾朗声道: “此地妖兽已除,往后无需再担心其害人了!” 声音还在迴荡,青色剑光已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 仙人一走,湖畔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眾人议论纷纷,胆子大的开始尝试著靠近湖边。 李守才作为本地有头有脸的地主,不少人主动给他让出位置。 他隨著人流缓缓走向湖畔,越是靠近,他心中却越是惊疑。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识海深处那座太初阴阳殿,竟隨著他靠近湖泊,產生了微弱共鸣。 黑白二气的流转似乎都加快了一丝,宫殿本身散发出的光芒也闪烁起来! “这……” 李守才心中剧震,“这湖泊里,定然有东西!而且是与我这宫殿相关的机缘!” 只是,那炼气中期的修士都未能发现,这机缘恐怕並非寻常灵气宝物,而是更为隱秘。 甚至可能是专属於他这宫殿的某种“养料”或是“钥匙”。 这机缘,是適合宫殿自身成长,还是能直接作用於他本人? 无论如何,这片湖泊,他必须拿下! 一个大胆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目光扫过这片如今已无危险,在眾人眼中只是普通水域的湖泊,眼神变得坚定。 “急不得……” 他暗暗告诫自己,“现在出手,太过引人注目。需得等到明年开春,玉溪镇一年一度的灵根检测日之后!” 届时,他若能“名正言顺”地检测出灵根,踏入仙途。 那么以一个“预备仙人”的身份,想办法將这片看似无用的湖泊弄到手。 无论是购买还是通过其他手段,阻力都会小上很多,也更能掩人耳目。 他脸上恢復了一贯的沉稳,如其他看热闹的乡绅一样,对著湖泊指点了片刻,便转身驾著马车,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第19章 满月酒,李守才的慷慨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章 满月酒,李守才的慷慨 这一日,王氏与镇上几位相熟的妇人閒聊,说起家中近况,难免提及夫君李守才。 她本就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加上对丈夫近日“不务正业”隱隱有些担忧,便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说道: “我家那位啊,近来也不知怎么了,迷上了那修仙功法,整日闷在书房,说是要感应什么灵气,饭菜都得让人送进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就在玉溪镇那些閒散的妇人圈子里传开了。 紧接著,连镇上的男人们茶余饭后,也多了桩谈资。 “李家那个小地主李守才,竟妄想修仙!” “嘘,听说秋月梨收益不错,富家翁当惯了,想著去当仙人。” ...... 消息传到风家家主风广富耳中时,他正喝著茶,闻言差点呛到,隨即嗤笑出声,对身边人道: “他李守才?六岁就测过没有仙缘,如今都二十多了,还修什么仙? 怕是那秋月梨赚了几个银子,烧得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真是想屁吃!” 晚膳时分,赵思瑶提起外间的风言风语,带著几分担忧: “老爷,外面现在有些不好听的话,说您……” 李守才正夹起一筷子青菜,闻言动作不停,脸上不见丝毫愤怒,反而淡然一笑: “些许閒话,何必在意?由他们说去。你们在府里,莫要跟著议论便是。” 他心中实则乐开了花,这风言风语传播得越广,他明年“侥倖”检测出灵根时,就显得越不突兀。 风广富的嘲讽,在他听来更是悦耳,跳得越欢,將来脸打得就越疼。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李承慕和李承志这对龙凤胎的满月之期到了。 识海中的宫殿出现,也已过了一个多月。 李家张灯结彩,办了场热闹的满月酒。 李守才广发请帖,不仅请了族亲,连镇上有头有脸的乡绅、里长,乃至几位关係尚可的其他地主都请来了。 宴席摆了好几桌,鸡鸭鱼肉俱全,显得格外体面。 王氏和赵氏作为生母,穿著喜庆新衣,接待著女眷,听著眾人恭维,只觉得脸上倍有光彩,连往日那点爭风吃醋的心思都淡了不少。 席间,从云良郡逃到本地的赵氏娘家那边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赵思瑶趁著气氛,面带忧色地对李守才及几位相熟的客人提及: “娘家那边传来消息,云良郡城……已经彻底被蛮人攻陷了,据说……很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下来,南逃的流民恐怕会越来越多涌向我们这边。” 眾人闻言,喜庆的气氛为之一滯。 里长嘆道:“是啊,这几日镇外已经能看到不少面生的人了。 这眼看就要十月,冬天来了,缺衣少食的,今年这个冬天,怕是要冻死、饿死不少人啊……” 李守才放下酒杯,沉吟片刻,作为本地有產有业的地主,稳定对自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环视眾人,沉稳说道:“既然大家都是玉溪镇的一份子,遇到这等事,也不能全然袖手旁观。 我李家愿意拿出五百两银子,在镇口设个粥棚,每日施些薄粥,暂解燃眉之急。 另外,若是流民中有手脚勤快、身家清白的,我也可以收留几家作为佃户或长工,给他们一条活路。” 他这番表態,立刻贏得了在场眾多乡邻的讚许。 虽说五百两银子对他如今的身家不算什么,但这份主动担当的表率作用。 却让他这个平日略显低调的小地主,瞬间与镇上民眾拉近了距离,声望陡增。 满月酒散后,回到房中,王氏却有些不解,私下对李守才嘀咕: “夫君,咱们家底也不算太厚,一下子拿出五百两,还要收留流民,这……” 不等李守才解释,一旁的赵思瑶便轻声开口,带著书香门第的见识: “如蝉姐姐,夫君此举乃是深谋远虑。 流民无处安身,极易成为匪患,届时骚扰乡里,我们这些有產之家首当其衝。 如今花些小钱,既能积德行善,博取名声,更能防患於未然,保家宅安寧,乃是一举多得。” 李守才讚许地看了赵思瑶一眼,对王氏道:“思瑶说得在理,你呀,眼光要放长远些。” 是夜,待一切安静下来,李守才意念沉入识海。 当他看向宫殿右侧那亩池塘时,不由得微微一惊。 那十条大头鱼,在每日投入的鲜嫩水草餵养下,竟已长大了整整一圈! 原本一二两的体型,如今看去,怕是每条都有半斤重了! 在这古代,没有科学养殖,大头鱼这类鱼种,一年能长一斤多已属不易。 可在他这灵池之中,仅仅不到十来日,就长了三四两! 照此速度,一年下来,长到十几斤绝非难事! “这生长速度……何止外界的两倍?怕是十几倍都有了!” 李守才心中震撼。 他猛然意识到,宫殿信息中提到的“两倍加速”,恐怕指的並非凡俗之物,而是针对仙家之物而言! 对於这些普通鱼、普通梨树,宫殿环境带来的生长促进效果,远超他的想像! 十月中旬,秋意渐浓。 田间的稻穀早已颗粒归仓。 晚膳前,王氏与赵氏拿著刚核验完的帐册,来到书房向李守才匯报今年水稻的收益。 王氏脸上带著几分无奈,將帐册摊开: “夫君,水稻的收成核算清楚了。 亩產约三百五十斤,四百亩总共收了十四万斤。 但赋税就要上交近九万四千斤! 剩下的四万六千斤,我们自家留足了口粮、种子和牲畜饲料,能拿出来售卖的,也就两万斤左右。” 她嘆了口气,“这粟米价格贱,一斤才卖两文钱,两万斤也就是四十两银子。 扣除掉长工、短工的各项开销,今年这稻田,满打满算,也就净落个一百多两。” 李守才默默听著,並无意外。 在这赋税重压下,水田更多的作用是保障家族口粮和完成朝廷征缴,想靠它发財,难如登天。 他沉吟道:“留下一半售卖即可,其余粮食务必妥善入库,这是咱们全家明年的嚼用,绝不能有失。” 前些日子,出于谨慎,也为了测试空间的能力,他已悄悄將一小部分未售出的秋月梨,以及少量粮食转移到了识海宫殿之中。 第20章 李守才练气一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章 李守才练气一层 晚膳后,李守才独自留在书房,栓好门,意念沉入那片神秘空间。 首先引起他注意的,便是那保鲜之能! 放入多日的秋月梨,依旧色泽鲜亮,饱满水润,仿佛刚刚採摘下来一般,没有丝毫腐坏跡象! “竟还有如此妙用!” 李守才心中暗喜。 若非这空间仅有一亩大小,他真恨不得將全部粮食和值钱物什都搬进来。 如今流民日增,世道渐乱,家里那砖石粮仓,未必就绝对安全。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这念头,只將部分精品秋月梨存入,大部分粮食依旧存放在外,以免空间过於拥挤,影响后续规划。 然而,接下来的发现,才真正让他心神剧震,狂喜难抑! 只见那亩灵田之中,三百三十棵秋月梨树竟是枝繁叶茂,鬱鬱葱葱! 每一棵果树上都掛满了青黄色的果实,密密麻麻,將枝条都压弯了! 粗略一看,每棵树的掛果量,至少是外界梨树的三倍以上! “这……这產量,怕是比得上我前世精心培育的高產果园了!那时候可是足足亩產八千斤呢。” 李守才內心惊呼。 前世的高產秋月梨,亩產八千斤轻轻鬆鬆呢。 他粗略估算,这一亩灵田的秋月梨总產量,恐怕能达到十万斤以上! 而这,才仅仅过去了两个月! 要知道,在外界,他精心伺候的秋月梨,也需要到第三年才开始正式掛果收穫! 这空间的生长速度,简直逆天! 等等,这果子似乎还有点不同,里面那一丝丝的白色气流是什么? 难道是灵气? 他强压激动,又將目光投向右侧池塘。 只见那十条大头鱼,已从当初放入时的一二两小鱼苗,疯长到了三斤以上! 一条条膘肥体壮,在池水中欢快地游弋。 除此之外,还有上百条小鱼在其中游弋,都是最早那十条產卵留下的。 “十几倍!这成长速度,绝对是外界的十几倍!” 他心中吶喊。 最关键的是,他根本未曾像在外界那样,为梨树精心剪枝、授粉、防治病虫害。 也未给鱼池做任何保温、增氧的措施,仅仅是每日投入一些普通的青草水草而已! “照此速度,再过几日,这灵田里的秋月梨,便可成熟採摘了!” 这空间的產出,已然超出了凡俗范畴,带上了几分神异。 或许是心情极度舒畅,精神前所未有的空明凝聚。 也或许是这数月来的坚持不懈终於量变引起质变。 就在他沉浸在收穫的喜悦时,福至心灵。 他清晰感应到,在《弄火诀》的牵引下,周身虚空之中,一点微弱的火红色光点,被他成功捕捉,纳入了体內经脉之中! 气感!这就是气感! 李守才精神大振,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摒除所有杂念,依照功法所述。 全力运转那丝微弱的气流,引导它沿著特定路线,向著脐下三寸之处,那冥冥中的关窍发起了衝击! 一次,两次……不知过了多久,体內传来一声轻响,似某种屏障被悄然打破。 一股气流终於在那处稳稳扎根,形成了一方微小的丹田,开闢成功! 那丝火属性灵力,温顺盘踞於新生的丹田中。 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一种生命层次初步跃迁的玄妙感觉涌上心头。 从此,他李守才,不再是凡俗地主,而是正式踏入了修仙之门,成为一名炼气一层修士! 仙路漫漫,但他终於叩响了大门! 儘管內心激动不已,李守才面上却依旧维持著往日沉稳,甚至比平时更加內敛。 这份踏入仙门的巨大喜悦与秘密,他无人可以分享,必须死死压在心底,直到明年春天那个合適的时机。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在拥有足够自保之力前,低调才是最好的护身符。 是夜,他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 一方面是因成功引气入体、开闢丹田的激动心情难以平復。 另一方面,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某种微妙变化,精神格外旺盛,对睡眠的需求仿佛减少了许多。 翻来覆去间,不免惊动了身旁的赵思瑶。 “老爷,您今夜……可是有心事?” 赵氏睡眼惺忪,柔声问道。 李守才无法明言,只得含糊应了一声,顺势又將《阴阳轮转经》运转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初具灵力,此次修炼效果格外显著,不仅识海宫殿內的阴阳二气增加了明显一截。 他更敏锐察觉到,在黑白二气交织流转之余,竟夹杂诞生了几缕极其稀薄的奶白色气流。 “这……莫非就是灵气?” 李守才心中暗忖。 凭藉宿慧和对这方世界仙官体系的了解,他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宫殿,竟能自行產生或提纯灵气? 第21章 三个法术,紧迫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三个法术,紧迫感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李守才便悄然起身。 身旁的赵氏因昨夜劳累,此刻依旧沉睡,脸颊带著满足红晕。 他细心为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迫不及待地將意念沉入识海。 这一看,顿时让他震惊当场! 只见灵田之中,昨日还掛满枝头的秋月梨,竟有超过半数自然脱落,掉落在了黑黝黝的土壤上! 然而,这些落果非但没有腐烂,反而个个饱满晶莹,散发著比掛在树上时更浓郁果香! 而池塘里的那十条大头鱼,一夜之间,竟又长大了一圈,每条都达到了四斤以上的惊人体型! “这……这生长和催熟的速度,也太恐怖了!” 李守才心中骇然,“难道是因为昨晚出现的那几缕奶白色灵气?” 他仔细感知宫殿传递的信息,那“时间加速两倍”的提示依旧,並未改变。 这说明,如此惊人的变化,並非源於时间流速,而是那新生的灵气功效! “若是有灵植种子就好了……”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便能测试这灵气对修仙之物的具体效果了。” 然而,灵种在此界极为珍贵,被修仙势力和大家族牢牢把控,绝不会轻易流入凡俗市场。 据说县城苏家,便有专门的灵田,种植著低阶灵植,那是他们维持家族修士修炼的重要资源。 直到晌午,赵氏才慵懒起床。 饭桌上,王氏见她容光焕发,眉眼含春,忍不住出言调侃: “妹妹今日气色真好,看来昨夜休息得不错呀。” 赵氏脸颊飞红,嗔怪地看了王氏一眼,低头默默吃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此时的李守才,却有些心不在焉,並未留意妻妾间的笑谈。 他的心思,全都系在刚才里长匆匆前来通报的消息上。 近日流民数量暴增,镇子边缘已有几户村民家中遭劫,甚至有人殞命! 一股强烈紧迫感油然而生。 乱世將至,人命如草芥。 他李家在玉溪镇算是富户,拥有大片的田產和林地。 在那些饿红了眼的流民或者趁机作乱的匪徒眼中,无异於一块肥美鲜肉。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无论是自身的修仙境界,还是家族的防护力量!” 李守才扒拉著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心中已然开始盘算,如何武装自己和家族,以应对这愈发不安的时局。 仙路要闯,但这凡俗的根基,更不能乱! 很快,他撂下筷子,立刻让人叫来了管家福伯。 他开门见山: “福伯,如今流民为祸,形势堪忧。 我欲增强家中护卫,你可知去哪里能请到可靠的人手? 必须是后天后期以上的武者!” 福伯闻言,面色也严肃起来,沉吟道: “老爷,这等好手,寻常人家难请,多半得去县城的鏢局或是武馆掛单寻觅。 只是……这价格,恐怕不菲。 后天后期以上的武者,月俸最少也得一百两银子,这还只是基础工钱,食宿、兵器损耗都需我们另行承担。” “一百两……” 李守才眉头紧锁。 这价格,即便以他如今手握秋月梨和白糖利润的身家,也感到一阵肉疼。 这还只是一人! 单纯后天初期、中期的武者,对付普通毛贼尚可,但若流民中混有从云良郡溃败下来的逃兵。 那些可都是经歷过战阵、至少后天初期起步的兵痞,实力不容小覷。 他脑海飞快思考起来。 家族安全是根基,绝不能有失。 眼下虽是巨大开销,但比起家破人亡的风险,这钱必须花!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决断,对福伯道: “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立刻去办,务必请来两位后天后期以上的好手,再配以四位后天中期的武者,组成一支护卫队!” 福伯心中快速计算,稟报导: “老爷,如此配置,两位后期每人月俸百两,四位中期按市价约每人三十两,这每月光是工钱便需三百二十两左右,再加上……” “不必再说!” 李守才抬手打断,转身从书房暗格中取出一个木匣,直接推到福伯面前,“这里是四百两现银,你先行支用,务必儘快將人请来,安顿妥当! 告诉他们,只要尽心护卫我李家安全,我李守才绝不会亏待他们!” 福伯见老爷如此果决且出手阔绰,心中凛然,同时也安定了不少,躬身道: “老奴明白,这就去办!” 说罢,抱起木匣,匆匆离去。 送走福伯,李守才心绪难平,再次回到书房,反锁房门,拿出了那枚记载《弄火诀》的玉简,將注意力投向后面附带的几门法术。 玉简中记载了三门火系法术:火苗术、火球术、火蛇术。 旁边附有简单的符文构型图。 火苗术最为简单,只需勾勒一个基础符文。 火球术需两个符文叠加,结构复杂一倍。 而那火蛇术,竟需要精密控制五个符文连贯组合,难度可想而知。 “看来,只能从最简单的火苗术开始了。”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凝神参悟那一个符文的勾勒方式与灵力运转技巧。 没有师傅指点,全靠自行摸索,进展极为缓慢。 更麻烦的是,此地灵气稀薄,他尝试著依照法门调动丹田那丝微弱灵力,仅仅模擬勾勒了五次符文,並未成功释放,便感到丹田一空,灵力消耗殆尽! “唉,终究是难搞啊。” 他嘆了口气,感受到修仙初期的举步维艰。 但他没有气馁,立刻盘膝坐下,运转《弄火诀》,吸收周围稀薄灵气,补充消耗。 一个大周天运转完毕,灵力恢復如初。 若是在灵气充沛的灵脉之地,这可能只是瞬息之事,但在此地,他却足足耗费了一刻钟! 时间就在这般反覆尝试、消耗、恢復中流逝。 李守才全神贯注,失败了就总结,恢復后就再试。 终於,在耗费了一个半时辰后,他成功了一次! 只见他指尖微弱红光一闪,一缕比灯芯也亮不了多少的小火苗颤巍巍地浮现,摇曳了几下,便熄灭了。 “……这威力,简直不堪入目。” 李守才看著指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火苗术,目前看来,恐怕只能用来点个灯,对敌是毫无指望了。 他稍作调息,又开始尝试更难的火球术。 这次,仅仅模擬勾勒了两次符文,丹田灵力便再次告罄。 学习难度更是呈几何级数上升。 就在他感到有些焦躁之时,书房外传来通报声,福伯已將人请回来了。 第22章 六位武者守护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章 六位武者守护 李守才立刻收敛心神,將玉简妥善收好,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恢復了一家之主的沉稳与气度,迈步走出书房。 厅內,福伯正陪著六条汉子等候,见李守才进来,纷纷起身。 这六人,个个身形精悍,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为首一人,年约三十五六,身材並不算特別高大,但骨架粗大。 站在那里如一根铁柱,气息最为沉凝,目光开闔间带著一股煞气,显然是一位经验老道的后天后期高手。 甚至可能已接近巔峰。 他身后五人,四人气势稍逊,但也是筋骨强健,应是后天中期,还有一人气息与为首者相近,是另一位后天后期。 “老爷,这几位好汉老奴已请来了。” 福伯上前介绍,“这位是周悍,周师傅,后天后期修为,曾是军中斥候。 这位是刘猛,刘师傅,同样后天后期。 这四位是赵龙、钱虎、孙豹、李彪,皆是后天中期的好手。” 李守才目光扫过眾人,在周悍和刘猛脸上稍作停留,微微頷首: “诸位好汉,鄙人李守才,玉溪镇人士。 如今世道不太平,流民四起,匪患暗生,请诸位来,便是为了护卫我李家宅院、田產以及家眷安危。” 周悍上前一步,抱拳道:“李老爷放心,我等既拿了酬劳,必当尽职尽责。 周某在此保证,必定安排好人手,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逻守护,绝不让宵小之辈惊扰府上!” “好!” 李守才要的就是这个態度,“既如此,待遇便按之前福伯与诸位谈好的。 另外,诸位在我李家期间,一应食宿全包,我会吩咐厨房,每日餐食必有肉,管饱管够! 只望诸位能尽心竭力。” 听到这话,几位武者眼中都闪过一抹亮光。 他们在鏢局走鏢,风餐露宿是常事,伙食也时好时坏。 像李家这样不仅工钱给足,还承诺每日有肉,提供稳定住所的东家,可不多见。 当下,几人脸上都露出笑容,齐声应道: “多谢李老爷!我等必不负所托!” 李守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福伯吩咐道: “福伯,带几位好汉去西厢房安顿下来,务必安排妥当。” 安顿好护卫,李守才心中稍安。 他来到赵氏房中,见她正哄著两个孩子,便温声道: “思瑶,今晚我需在书房研读……功法,恐怕不能回来歇息了,你早些安歇,不必等我。” 赵氏虽有些失落,但也知夫君近来忙於“大事”,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守才回到书房,拴好门,立刻又投入到对火球术的钻研中。 他指尖灵力微吐,勾勒著第一个符文,待其將凝未凝之时,又需分心去勾勒第二个更为复杂符文,並试图將两者精准地组合衔接。 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对灵力控制要求极高。 接下来几日,李守才几乎过著与世隔绝的生活。 除了每日固定出来与妻儿老小一同用饭,维繫家庭氛围,其余时间全都泡在书房里。 饭桌上,他也多是沉默,眉头微蹙,显然心神仍沉浸在法术的推演中。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火球术的学习难度。 这两个符文的组合,远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其结构稳定性,灵力输出的瞬间爆发,都极难掌控。 他却不知,在正规的修仙宗门或家族中,因修士在练气初期灵识弱小,灵力微薄。 通常会建议弟子达到炼气三层以后,才尝试修习火球术这等真正的入门攻击法术。 而火苗术,更多被视为操控灵力的基础练习,並无太大实战价值。 他这般在练气一层就强行修习火球术,无异於孩童舞大锤,事倍功半,凶险且艰难。 直到这一日,王氏从娘家探亲回来,脸色煞白,脚步虚浮,一进家门便瘫坐在椅子上。 “夫君!不好了!我……我娘家……王家……” 她泣不成声,“前夜遭了流匪,家里的粮食被抢掠一空! 我爹、我娘、我大哥一家……十几口人……全都……全都惨死了!” 轰!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在李守才耳边炸响! 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王家,和他李家一样,是玉溪镇颇有资產的地主,竟一夜之间被灭门! 这说明流匪已然成势,而且手段狠辣,目標明確,就是他们这些囤有粮食的富户! 危机,已然烧到了眉毛! 李守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几口气,扶住几乎晕厥的王氏,沉声道: “福伯,快扶夫人回房休息,请大夫来看看!” 隨即,他眼神转向侍立一旁的丫鬟,“立刻去请周师傅、刘师傅他们到前厅议事!” 他快步来到前厅,周悍、刘猛等六位武者已接到通知,肃立等候。 李守才目光扫过眾人,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诸位,刚得到消息,镇上的王家,昨夜被一伙流匪灭门,粮食財物被劫掠一空。” 此言一出,周悍、刘猛等人脸色瞬间一变。 他们行走江湖,深知“灭门”二字意味著什么,这已不是寻常的偷鸡摸狗,而是心狠手辣、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 “王家与我李家境况相仿。” 李守才继续道,“这意味著,我们很可能就是这伙匪徒的下一个目標! 情况危急,李某在此恳请诸位,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略一停顿,给出了承诺:“从今日起,诸位每日餐食,再加一只鸡! 巡夜守备,辛苦加倍,李某都记在心里。只要安然度过此劫,另有厚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周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 “李老爷仁义!您放心,吃这碗饭,早就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了! 从此刻起,我与刘兄弟各带一队,两班轮换,十二个时辰不停,绝不给那些杂碎任何可乘之机! 但凡有敢靠近李家庄子窥探的,必叫他有来无回!” 刘猛及另外四人也纷纷表態,士气可用。 李守才见状,心中稍安,又仔细嘱咐了巡逻的重点区域和预警信號,这才让眾人各自散去,加强戒备。 第23章 土匪袭来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章 土匪袭来 与此同时,玉溪镇边缘,一间荒废已久的大宅內。 昏暗光线下,瀰漫著粮食堆积特有的谷尘味和一股血腥气。 院子里,袋袋粮食堆积如山,都是从王家劫掠而来。 五名气息彪悍,身上带著明显军伍煞气的汉子围坐在一个破旧火塘边,他们便是这群流匪的核心。 周围还有十几名面带凶悍之色的小弟,或坐或站,擦拭著染血兵器。 这五人,赫然都是后天后期的好手,而且是从尸山血海的云良郡前线溃败下来的逃兵! 正因经歷过真正的战场,他们比寻常武者更狠辣,更懂得配合,也更不把性命当回事。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啃著一块乾粮,瓮声瓮气地开口: “大哥,王家是灭了,但那个王如逸还没死。 他在县城武馆当教头,听说已是后天巔峰。 家里被我们屠了,他得到消息,肯定会疯了一样回来报復。 依我看,咱们明天一早就得赶紧撤,带著粮食进山!” 坐在上首,被称为“大哥”的汉子,面容精悍,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雪亮腰刀,闻言嗤笑一声: “刀疤,你他娘的就是胆子小!王如逸?后天巔峰? 哼,老子在战场上宰过的后天巔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那些养尊处优的武馆教头,空有境界,真动起手来,老子三招之內就能取他性命! 更何况,咱们兄弟五人联手,还怕他一个?” 另一个瘦高个,眼神闪烁,带著几分狡黠接话道: “大哥勇武,兄弟们自然晓得。 不过……大禹王朝的官府那边,恐怕不会坐视不理,定然会派衙役甚至请动武者前来围剿我们。” “围剿?” 那大哥將腰刀“鏘”地一声插回鞘中,脸上满是不屑, “云良郡战事吃紧,有点本事的先天武者,哪个不被徵调去了前线? 能派来的,最多也就是些后天境的废物!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正好给兄弟们祭刀!” 他站起身,环视手下,带著煽动性: “兄弟们,咱们从战场上捡回这条命,不是为了躲回山里当老鼠的! 这世道,拳头大就是道理! 王家这点粮食,够我们吃多久? 我们要更多的粮食,更多的银子,在这玉溪镇,乃至桃花县,打出咱们血狼帮的名號!” 他目光转向镇子中心的方向,看到那高墙环绕的李家宅院。 “下一个目標,就是李家!” 眼中露出贪婪光芒,“李守才那个小地主,家里的秋月梨可是卖了大价钱,听说今年赚得盆满钵满,仓库里的存粮肯定也不少! 拿下李家,咱们就有了立足的本钱!” 废宅內,一群亡命之徒的眼中,顿时燃起更加炽热的火焰。 接下来的几日,李守才虽然依旧將自己关在书房,试图钻研火球术,但心神却始终难以集中。 脑海中不时浮现王氏那悲痛欲绝脸庞,以及那“灭门”二字带来的寒意。 他强迫自己勾勒符文,调动灵力,但那两个符文却像是水中月、镜中花,始终无法稳定地组合在一起。 进展微乎其微,火球术入门,似乎遥不可及。 与此同时,关於王家被袭的更多细节,也通过侥倖逃生的僕役和里长的通报,逐渐拼凑出来。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王家也如同此时的李家一般,聘请了几位武者护卫。 然而,来袭的匪徒並非乌合之眾,而是五名配合默契,手段狠辣的后天后期逃兵为首,带领著十几名凶悍手下。 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的岗哨。 战斗爆发得极其突然且残酷。 王家的武者虽然奋力抵抗,但在那五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逃兵面前。 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狠厉程度,都落了下风。 刀光剑影,血气瀰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武者便相继倒在血泊之中,甚至连发出足够响亮的预警都未能做到。 匪徒们隨即涌入內院。 王家的男丁试图组织抵抗,却如螳臂当车,很快便被屠杀殆尽。 女眷哭喊声、哀求声与匪徒狂笑、怒骂声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归於沉寂,只剩下粮食財物被搬动的声音。 这一夜,同样的危机,降临到了李家。 子时刚过,正是人最睏倦之时。 数道黑影如鬼魅,翻过了李家庄子不算太高的院墙。 “敌袭!抄傢伙!” 周悍厉喝如惊雷,瞬间划破了夜的寧静! 他与刘猛反应极快,立刻带领著另外四名武者迎了上去。 然而,刚一交手,周悍的心就沉了下去。 来袭的五人,气息凶悍,招式狠辣直接,完全是军中搏杀的套路。 而且配合极为默契,实力丝毫不逊於他们,甚至犹有过之! 尤其是为首那个精悍汉子,刀法凌厉,力量奇大,竟將他这后天后期逼得连连后退! “点子扎手!结阵!保护內院!” 周悍大吼,与刘猛背靠背,试图稳住阵脚。 另外四名后天中期武者也与匪徒们缠斗在一起,喊杀声、兵刃碰撞声顿时响成一片! 外面激烈打斗声惊动了內院。 李守才猛地从书桌前站起,脸色骤变。 他一把拉开房门,只见福伯已经手持一根哨棒,护在了嚇得小脸煞白的石头身前。 “老爷!匪人进来了!” 福伯带著颤抖,却一步未退。 “带石头去地窖!快!” 李守才厉声喝道,自己则转身冲向正房,要去保护王氏和赵氏以及两个孩子。 然而,匪徒的凶猛超出了预料。 周悍和刘猛虽然拼死抵挡,但对方人数占优,实力更强。 一名后天中期的护卫率先被乱刀砍倒,防线出现了缺口! 几名匪徒狞笑著,直接衝破了拦截,朝著亮著灯的內院扑来! “保护老爷和夫人!” 福伯目眥欲裂,挥舞著哨棒试图阻拦。 但他一个老僕,哪里是这些悍匪的对手? 一个照面就被踹翻在地,口吐鲜血。 那匪首精悍汉子,一眼就看到了被护在中间,衣著体面的李守才,眼中凶光大盛: “宰了这地主老財,財物都是我们的!” 他带著两名手下,直接朝李守才衝来! 第24章 火球术领悟,仙人身份暴露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章 火球术领悟,仙人身份暴露 冰冷杀意瞬间笼罩了李守才! 他怀中抱著刚刚被赵氏塞过来的小女儿承慕,看著迎面劈来的雪亮腰刀,大脑一片空白! 躲不开了! 生死一线间,数月来无数次失败勾勒,无数次灵力耗尽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 那两个始终无法成功组合的符文,在极致死亡威胁下,福至心灵般地清晰起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调动起丹田內那丝微弱灵力,左手护住孩子,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 以意念为引,灵力为墨,於虚空中疾速勾勒! 第一个符文,成! 第二个符文,紧隨其后! 在那腰刀即將临头的剎那,两个符文完美地组合在了一起! “轰!” 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骤然自他指尖迸发而出,后发先至,狠狠轰击在了那匪首的胸膛上! “什么?!” 匪首脸上狞笑瞬间化为惊骇! “嘭!” 一声闷响,伴隨著血肉焦糊的气味。 那匪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胸口一片焦黑,甚至能看到碎裂的骨骼! 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瞬间断绝! 剎那间,整个內院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无论是剩下的匪徒,还是苦苦支撑的周悍、刘猛,甚至是瘫软在地的福伯和惊恐万状的妻儿。 都难以置信地看著李守才,以及他指尖那缓缓消散的灼热。 李守才大口喘著粗气,脸色苍白,体內灵力瞬间被抽空了大半,一阵强烈虚弱感袭来。 但他强撑著没有倒下,目光冰冷扫向那些被震慑住的匪徒: “还有谁想试试?” “仙……仙人!李家老爷竟然是一个仙人!” 不知是哪个匪徒,喊出这句话。 剩余匪徒们看著地上胸口焦黑,死不瞑目的首领。 再看向李守才那虽然苍白却带著莫名威严的脸,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气息。 所有凶悍和贪婪瞬间被恐惧取代! 仙人! 那可是能呼风唤雨的存在! 即便只是最低阶的炼气修士,其手段在凡俗武者眼中也与神仙无异,实力足以媲美先天武者! 他们这群后天境的逃兵,在一位“仙人”面前,根本就是土鸡瓦狗! “跑啊!” 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剩下匪徒顿时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粮食財物,朝著院墙、朝著来路,没命地四散奔逃。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周悍、刘猛等护卫身上都带了伤,眼见匪徒溃逃,也只是象徵性地追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武者若是被逼到绝境拼命,反噬起来也极为可怕,穷寇莫追的道理他们都懂。 更何况,他们此刻心神激盪,目光都不由自主聚焦在那位一击毙敌的李家老爷身上。 李守才见匪徒退去,强提著的一口气终於鬆懈,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感觉丹田空空如也,经脉隱隱作痛,方才那一下,几乎抽乾了他所有灵力。 此刻连维持站立都十分勉强,更別提发出第二记火球了。 “夫君!” “老爷!” 王氏和赵氏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王氏挺著大肚子,行动不便,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方才的惊嚇让她几乎虚脱。 赵氏则紧紧抱著被嚇醒后嚶嚶哭泣的幼子承志,另一只手搀著李守才的胳膊。 美眸中充满了庆幸。 石头此刻才“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扑到王氏腿边。 周悍、刘猛几人互相看了看,各自从怀中取出一些治疗外伤的药剂粉末,洒在伤口上,暂时止住了血。 这些药剂是行走江湖的常备之物。 李守才目光扫过,看到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的福伯,心中一紧,急忙道: “周师傅,刘师傅,你们的伤药,快给福伯用上!务必救他!” 周悍面露难色,但还是解释道:“李老爷,这金疮散药效尚可,但一份也需十两银子……” “银子不是问题!” 李守才斩钉截铁地打断,对王氏道,“如蝉,取银子!多买几份!务必治好福伯!” 福伯一家侍奉李家四代,早已如同家人,此刻他绝不能吝嗇。 王氏闻言,连忙从惊慌中定神,对周悍道: “几位好汉,我们手头现银不多,先给你们二十两,买下两份药剂给福伯先用著,可好?” 周悍连忙摆手:“夫人言重了!能为李老爷效劳是我等的荣幸,这药……” 他看了一眼李守才,態度变得异常恭敬,“这药我们还有备用的,先给福伯用便是!” 开玩笑,面前这位可是能掌心发火球的修仙者,他们哪里还敢计较这点药钱? 当即取出两份最好的伤药,小心地给福伯敷上。 此刻,这几名武者再看李守才眼神,已充满了敬畏。 他们走南闯北,也曾远远见过仙师施法,深知修仙者地位超然。 能护卫一位仙师的家眷,这可是天大机缘! 第25章 报备,王如逸归来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章 报备,王如逸归来 稍事恢復,院外便传来了嘈杂人声和火把的光亮。 原来是附近村民听到激烈的打斗声报官,官府的差役带著一队乡兵赶到了。 为首的捕头进入院內,看到满地狼藉,以及那具焦黑的匪首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李守才强撑著精神,將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自然隱去了自己苦修和宫殿秘密,只道是情急之下,侥倖激发了灵根,施展了微末法术。 那捕头听闻,看向李守才的目光顿时不同了。 他之前隱约听过镇上关於李守才痴迷修仙功法的流言,只当是笑话,没想到竟是真的!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场痕跡和护卫们的证言做不得假。 捕头称呼不自觉地变了,恭敬了许多: “李……李仙师,按大禹律例,凡身具灵根、踏入仙途者,需至县衙报备在册,以便仙官衙门管理。您看……” 李守才心中早有准备,闻言点了点头:“李某知晓规矩。 待家中安顿妥当,伤势稍愈,便亲自前往桃花县报备。” 捕头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仙师放心,此事我等会详细上报!” 他指挥手下清理现场,处理匪徒尸体,態度极其配合。 待到官差离去,李守才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先是温言安抚了受惊的妻儿。 尤其是哭累了睡著的石头和襁褓中的两个孩子。 他紧紧握了握王氏和赵氏的手,给予她们无声支撑。 隨后,他找到周悍和刘猛,神色郑重: “周师傅,刘师傅,今夜辛苦诸位了。 匪徒虽退,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贼心不死,还需劳烦诸位,今晚多加戒备,两班轮换,绝不可鬆懈。” 周悍立刻抱拳,带著前所未有的恭敬: “仙师放心!有我等在,绝不让任何宵小再靠近庄子半步!” 见识过那神乎其技的火球术后,他们对李守才的称呼已自然而然地改变,心中更是充满为仙师效力的使命感。 这一晚,李家庄园內无人能安眠。 血腥与廝杀带来的恐惧,混杂著对家主竟是“仙人”的震惊与茫然,在每个人心头縈绕。 李守才与赵思瑶同榻而眠。 赵氏依偎在他身侧,感受著夫君身上传来的气息,心中百感交集。 她的夫君,竟然是传说中的仙人…… 一种莫名的落差感悄然浮现,既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回想起夫君这些日子闭门不出,原来並非无的放矢,而是在参悟仙法。 她轻轻嘆了口气,將头埋得更深了些,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李守才。 或许是心境变化,也或许是共同经歷生死危机后情感的升华。 当晚依例运转《阴阳轮转经》时,李守才清晰感觉到,匯入识海宫殿的阴阳二气,比往日更加浓郁精纯。 翌日清晨,李守才早早起身,儘管灵力尚未完全恢復,但精神尚可。 他立刻安排僕役打水冲刷庭院,用石灰掩盖血跡,务必在日出前將昨晚的惨烈痕跡清理乾净。 以免嚇到孩子和女眷。 福伯在用了武者们的伤药后,性命算是保住了,但气息微弱,臟腑受损,显然已伤及根本。 李守才看著老管家苍白的脸,心中沉重。 凡俗药物恐怕难以让其恢復如初,或许需要仙家手段才行。 好在福伯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敦实青年,主动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子承父业,继续为李家效力。 让李守才稍感宽慰。 早膳过后,周悍、刘猛六人一同前来,神色间带著几分踌躇。 周悍作为代表,开口道:“李仙师,昨夜见识过仙家手段,方知天外有天。 有仙师坐镇,李家已然稳如泰山。 我等……我等微末武艺,实在不敢再厚顏领取厚禄,这是剩余的银钱……” 说著,竟要將一部分银子退还。 李守才见状,心中明了。 他摆了摆手:“诸位此言差矣。 昨夜若无诸位拼死抵挡,李某恐怕也等不到施展手段之时。 诸位之功,李某铭记於心。 银子不必退还,不仅如此,李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他目光扫过眾人,拋出橄欖枝:“若是诸位不嫌弃我这玉溪镇偏僻,李某诚心邀请诸位,將家眷接来此地定居。 往后,诸位便不再是我李家的临时护卫,而是我李家正式的护卫教头! 我会出资设立李家武堂,由诸位教导我李氏子弟以及镇上適龄少年习武强身!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周悍等人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现出巨大惊喜! 这意味著他们从此有了稳定的落脚之地,家眷得以团聚,更是成为了仙师家族的正式成员。 地位与前途远非漂泊不定的鏢师可比! “我等愿意!愿为仙师效犬马之劳!” 六人齐声应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王如逸带著几位气息不俗的武者,风尘僕僕地赶来了。 他一进院子,目光便急切地扫视,看到李守才安然无恙,才鬆了口气。 他得知王家噩耗,悲愤交加,立刻去邀约好友前来报仇,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更听到了妹夫竟是“仙人”的惊天消息。 “守才……不,妹夫,你没事吧?家里……” 王如逸带著一丝恭敬,那后天巔峰武者的高傲,在“仙人”妹夫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李守才请他入內,嘆道:“有劳兄长掛心,家中暂且无事。 只是匪患並未根除,尚有残部流窜,往后还需兄长多多帮衬。”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王如逸连忙应下。 第26章 仙族禹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章 仙族禹家 李守才请王如逸到客厅上座,亲自奉上茶水,这才询问道: “兄长在苏家多年,见识广博。 如今我既已踏入此门,想请教兄长,按大禹王朝惯例,对我等初入仙途之人,官府会如何安排? 此外,像我这般散修,若想寻求更进一步,通常有何去处?” 王如逸见妹夫如此客气,心中受用,也知这是拉近关係的好机会,便將自己所知一一道来: “妹夫客气了。 按大禹律,仙师需在县衙报备,记录在册,受仙官衙门节制,但寻常事务並无人管束,反而有些便利。 比如见官不拜,田税亦有优待。 至於去处嘛……像妹夫这般自行觉醒的,若无师承,大多会选择依附修仙家族,如苏家,担任客卿,换取修炼资源和功法指点。 或是等待朝廷徵召,立下战功换取赏赐。 也有那等机缘深厚的,或许能被路过的宗门修士看中,引入仙门……” 王如逸说得头头是道,李守才认真聆听。 他沉吟片刻,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 “兄长,这苏家背后的仙人,具体情况如何? 修为几何?此外,大禹王朝每年检测仙缘,那些被发现有灵根的孩子,最终都会被带到哪里去?” 王如逸见妹夫问得深入,也打起精神,將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苏家的仙人,据我所知,明面上有两位。 他们似乎也並非完全独立,更像是依附於大禹王朝体系之下。 至於修为……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仙人之事,非我等凡人能妄加揣测。” “而大禹王朝背后,据说站著一个真正的修仙家族——禹家! 王朝的许多重要仙官,都出自这个家族。 每年各地的仙缘检测,说白了,就是为这个禹家网罗人才。 那些被发现有灵根的孩子,运气好的,若是资质出眾,或许能被禹家直接吸收,甚至……成为赘婿融入家族。 资质稍次的,则大多会被培养成仙官,派往各地,协助管理这凡俗王朝。” “修仙家族?” 李守才眼神一凝,“既然能成为一个王朝的幕后主宰,这禹家的实力,想必极其强大。” 王如逸摇了摇头,苦笑道:“具体有多强大,那就不是我这个层次能接触到的了。 妹夫若想了解更详细,我可以代为引荐苏家的那两位仙师。 他们同属修仙界,或许知道得更多。” 李守才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如此甚好,有劳兄长了。 不过,需等那伙流窜的匪患彻底清剿,家中安稳后,再前往拜访不迟。” 他话题一转,“对了,如今你王家遭此大难,后续有何打算?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儘管开口。” 王如逸脸上闪过一丝悲痛: “多谢妹夫关心。我早有几位妾侍和子嗣安置在县城,並未受此次波及。 我打算將她们都接回玉溪镇祖宅安顿。 经此一劫,更觉家族人丁单薄之害,往后当多多开枝散叶,重振家声。” 李守才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 “既然兄长已有计划,我也不便多言。 记住,若有任何需求,无论是银钱还是人手,儘管去找如蝉,她会全力相助。” “好!” 王如逸重重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官府对那伙匪患的通缉追查力度极大。 他们携带著从王家劫掠的大量粮食財物,目標明显,行动难以完全隱匿。 加之李守才这位新晋“仙师”遭遇袭击,官府更是不敢怠慢。 仅仅半个月后,便传来消息,溃逃匪徒在邻县山区被官军和徵调的武者围住。 经过一番激战,大部分被击杀,少数被擒,缴获的赃物也追回了不少。 笼罩在玉溪镇上空的匪患阴云,总算暂时散去。 家中隱患既除,李守才便不再耽搁。 他备上了一份不算张扬却足够显示诚意的礼物,主要是些空间產出的精品秋月梨和一部分银两。 由王如逸引荐,驾著马车前往苏家拜访。 在苏家一处清幽別致的客院中,李守才见到了苏家的两位修仙者。 一人年纪稍长,约莫四十许,眼神平和,名叫苏哲,修为是炼气三层。 另一人较为年轻,三十左右,神色间带著几分修仙者惯有的傲气,名叫苏明,修为是练气二层。 初次见面,双方都带著审视。 苏哲和苏明对李守才这位“野生”的,年过二十才突然“觉醒”的修士,心中也存著好奇。 毕竟,在这个年纪才勉强入门,资质想必平庸。 李守才姿態放得很低,执的是晚辈礼,言辞恳切: “晚辈李守才,侥倖踏入仙途,懵懂无知,今日特来拜见两位前辈,还望前辈不吝指点。” 苏哲见他態度恭谨,神色缓和了些,抬手示意落座: “李道友不必多礼,既入此门,便是有缘。不知李道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李守才便顺势请教起修仙界的常识,主要是境界划分以及大禹王朝背后的势力。 苏明性子较直,接过话头,带著几分傲然解释道: “修仙之路,漫漫无涯。我等修士,初入道途为练气期,共分九层,乃是吸纳灵气,筑基培元的阶段。 练气之上,方为筑基期! 一旦筑基,寿元倍增,法力滔天,方可真正称得上是一方高手,有开宗立派之基。” “至於这大禹王朝背后的禹家,正是一个拥有筑基老祖坐镇的修仙家族! 实力深不可测,统治这万里疆域已数百年之久。 我等家族,亦需仰其鼻息。” 筑基家族! 李守才心中一震。 他终於对这片土地上的顶层力量,有了一个模糊却清晰的概念。 练气之上是筑基,而统治这里的,正是一个拥有筑基修士的家族! 自己这炼气一层的修为,在真正的强者面前,简直渺小如螻蚁。 李守才心念微动:“对了,前些日子玉溪镇有仙人降临,诛杀了一头已成气候的鱷妖,闹得沸沸扬扬。 不知两位前辈可知此事?那位仙人是何来歷?” 苏明似乎对此事更为了解,接口道: “自然知晓。那位是禹家派驻在桃花县轮值的仙师,拥有练气四层的修为。 至於那鱷鱼,已然蜕凡,成了妖兽,皮糙肉厚,凶悍异常,非寻常凡兽可比了。” “炼气四层?” 李守才心中微讶,暗自思忖,“才炼气四层便能御剑飞天?看来此境並非遥不可及。”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请教道:“原来如此,晚辈受教。 只是,晚辈自踏入此道,深感吸纳灵气举步维艰,不知是何缘故?” 苏明看了他一眼,带著一丝“你果然什么都不懂”的瞭然,解释道: “吸纳灵气,需有灵脉滋养之地。 我等所处的这凡俗地界,灵气稀薄如雾,几近於无,哪有什么像样的灵脉? 在此地修行,自然是事倍功半,艰难无比。” 李守才顺势追问:“难道……贵族苏家,也没有灵脉吗?” 苏哲此时摇了摇头,带著一丝无奈: “我苏家在此立足,靠的也非灵脉。 便是我等种植的那些低阶灵植,也需时常以自身灵力小心滋养,方能缓慢生长,耗费甚巨。” 第27章 银髓米,灵石,灵碎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章 银髓米,灵石,灵碎 李守才闻言,更是疑惑:“既然此地无灵脉,修行如此艰难,为何两位前辈以及家族,不迁往那拥有灵脉的修仙福地呢?” “迁往灵脉之地?” 苏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李道友,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那些拥有灵脉的宝地,早已被各大宗门、家族瓜分殆尽,层层把守! 那里是真正的修仙界,与这凡俗完全是两个世界! 像我等这般炼气低阶的散修,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派弟子眼中,与螻蚁何异? 贸然前往,別说占据灵脉,能保住性命已属万幸!” 李守才敏锐捕捉到他话语中的落寞与一丝后怕,试探著问: “听前辈此言,莫非……两位曾去过那修仙界?” 苏明脸色微微一僵,与苏哲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晦暗。 苏明沉默片刻,才闷声道:“自然是去过……年轻时谁不嚮往更广阔的天地?只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沉重,李守才已然明了。 恐怕那趟修仙界之行,带给他们的並非机缘,而是挫折,甚至可能付出了惨痛代价。 这才让他们心灰意冷,退回这凡俗之地,寧愿做个土皇帝,也不愿再去那强者如林的地方挣扎。 李守才心中凛然。 低阶修士在高阶修士眼中如同螻蚁,这残酷的现实,他早有心理准备。 但亲耳从去过的人口中证实,感受更为深刻。 然而,一股不甘与嚮往却也在他心底滋生。 既然踏上了这条路,难道就甘心困守在这灵气匱乏的凡俗,终老於炼气低阶吗? 不去看看那更高处的风景,他如何能甘心? 他按下心绪,转而问起另一个让他不解的问题: “多谢两位前辈坦言。只是,既然此地无灵脉,修行艰难,为何两位还要耗费自身宝贵的灵力,在此种植灵植呢? 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苏明哼了一声,似乎觉得李守才问到了点子上,又带著几分卖弄: “你懂什么!灵植在修仙界乃是硬通货,极为珍贵! 哪怕是最低阶的一株成熟灵植,在坊市也能换到五十灵碎以上! 若是年份足、品质好的,甚至能值好几块下品灵石!” “灵碎?灵石?”李守才適时露出疑惑。 “灵石便是修仙界的货幣,如同凡俗金银。 而灵碎,则是切割灵石时產生的边角料,一百灵碎可兑换一块下品灵石。 而一块灵碎在凡俗都能换取十块银两呢。” 苏哲补充道。 李守才心中好奇更甚,拱手道:“不知晚辈能否有幸一观这灵碎与灵石?” 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小心倒出一块闪烁微弱白光的晶体。 以及一块鸽卵大小,內含云絮状雾气的晶体,递了过去,同时郑重提醒: “李道友,看看便可,切莫试图吸收其中灵气! 我手头可就这一块完整的灵石了。 这灵石內的灵气虽磅礴,却狂暴紊乱,我等练气修士经脉脆弱,强行吸纳,有害无益。 通常只在生死关头用於快速恢復部分灵力。” 李守才连忙应下,小心接过。 指尖触碰到灵石的瞬间,他心中便是一动! 一股熟悉的能量感传来,虽然被封存在晶体內部。 但其本质,与他识海宫殿中新生的奶白色气流极为相似! 只是这块灵石內的灵气量,远非他那气流可比,但也同样带著一种……不易驯服的野性。 苏明特意提及“切莫吸收”和“狂暴紊乱”,反而让李守才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灵石內的灵气,並非不能吸收。 只是他们这些依靠功法从稀薄天地间汲取温和灵气的普通炼气修士,无法有效炼化这种浓缩而狂暴的能量而已。 他將灵石和灵碎递还,真诚道谢: “多谢两位前辈解惑。” 眼见此次交谈收穫颇丰,李守才心知贪多嚼不烂,便適时提出了另一个请求。 他拱手道:“两位前辈见识广博,所言令晚辈大开眼界。 只是晚辈对修仙界诸多常识仍是一知半解,犹如盲人摸象。 不知前辈可否赐予一些关於修仙界地理、势力、物產之类的入门书籍,容晚辈带回仔细研读,以免日后行走,闹出笑话,甚至触犯禁忌?” 苏明见他说得在理,而且態度一直恭顺,便点了点头: “好说,这些基础之物,给你一份也无妨。” 他转身走入內室,片刻后取来几枚触手温润的片状物,並非凡俗纸张,而是用一种淡青色灵竹混合某种玉石粉末炼製而成。 苏明將东西递给李守才,解释道: “此乃玉简,是修仙界常用的记录载体,能以灵识瞬息读取其中信息,方便快捷。 不过……我等练气四层以下的修士,灵识未生,无法动用此法,依旧只能如同凡人般,靠目力逐字阅读。” 李守才双手接过这几枚玉简,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微弱灵韵,心中更是对那神奇的修仙界嚮往了一分。 他郑重道:“多谢前辈!晚辈拜读完毕后,定当完好归还。” 一旁的苏哲摆了摆手:“不必了,些许入门之物,便送与你吧。望你好生研习,莫要走了弯路。” 李守才再次躬身致谢:“前辈厚赠,晚辈感激不尽! 今日一番交谈,令晚辈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他顿了顿,又道:“晚辈既已决定报备,不知两位前辈可否代为引荐一下桃花县镇守的那位禹家仙师? 晚辈也好当面呈报,聆听教诲。” 苏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无需引荐。 你径直去县衙仙官登记处报备,自然有人通传,届时你便能见到镇守仙师了。”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指点!不知可否赐予我一粒你们种植的灵植灵种?” 李守才郑重点头。 “一粒的话,当然没问题。” 苏哲看向隔壁的苏明,让其前往后院一个隱蔽之地,取来一粒灵种。 李守才接过后,微微皱眉,这灵种除了大之外,怎么和自家水稻一样,白晶晶的。 苏明解释道:“在修仙界中,这灵植叫银髓米,一株上面会结出一到上百粒,种植在灵脉之地,半年可以成熟。” 李守才收入囊中,拱手再次感谢。 他將带来的礼物,一筐品相极佳的秋月梨和一小包银两奉上,再次行礼后,便告辞离去。 原本这一筐秋月梨,他想用空间种植收穫的,可在了解后,他发现,这秋月梨里面蕴含一丝微弱灵力。 最后,他换成了另外一筐外界种植的,放在空间保鲜的秋月梨,里面並未蕴含灵力。 第28章 禹文康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8章 禹文康 待李守才马车远去,客院內气氛顿时鬆弛下来。 苏明脸上那点客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爹,你看此人,得了点机缘踏入仙途,便心比天高,问东问西,我看他日后定然会不知死活地往那修仙界闯!真是自不量力!” 苏哲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沧桑,嘆道: “明儿,何必讥讽於他?当年我与你叔父、还有你,三人不也是这般年轻气盛,以为凭藉练气二三层的修为,便能在那修仙界闯出一片天地? 结果呢……若不是你叔父拼著老脸,又耗费了大半家財打通关节,为我们创造了逃离那片是非之地的机会。 你我今日,恐怕早已是黄土一抔,哪还能在此地安稳度日,做个富家翁?” 提及往事,苏明脸色变得难堪起来,那段在修仙界底层挣扎,朝不保夕,甚至亲眼目睹亲人陨落的记忆,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爹说的是……那就隨他去吧。 等他在外面撞得头破血流,见识到真正的残酷,自然会像我们一样,灰溜溜地回来,守著这凡俗的基业终老。” 父子二人相视无言。 另一边,李守才离开苏家后,並未直接回家,而是驾车径直前往桃花县县衙。 在县衙一侧,果然设有一个独立的“仙官登记处”,门庭冷清,与旁边喧闹的普通衙门口形成鲜明对比。 一名穿著皂隶服,眼神精亮,也有几分武艺在身的差役守在门外。 李守才表明来意,那差役不敢怠慢,立刻入內通传。 不多时,差役返回,恭敬引著李守才穿过几道迴廊,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小院前。 “仙师请,镇守大人已在院內等候。”差役躬身退下。 李守才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院內陈设简单,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神色淡然的修士,正负手立於一棵古树下。 正是当日诛杀鱷妖的那位仙师——禹文康。 禹文康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守才,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並无太多热情,但也谈不上冷漠,只是公事公办的淡然: “你便是玉溪镇李守才?听闻你已踏入练气一层。” 李守才连忙上前,依著晚辈见长辈的礼节,躬身行礼: “晚辈李守才,拜见禹仙师!侥倖得以入门,特来向仙师报备,聆听训示。” 禹文康微微頷首:“嗯,在此登记姓名、籍贯、修为即可。 既入仙途,当时刻谨记,不得倚仗术法肆意欺凌凡俗,亦不得与外敌蛮族勾结。 否则,王朝律法与仙官衙门,绝不轻饶。” “晚辈谨记仙师教诲!” 李守才恭敬应下,在对方示意下,於一旁石桌上的玉册上,以指尖蕴含微薄灵力,刻录下自己的基本信息。 整个过程简短。 以禹文康的想法,这种本地的小地主,第一次没测试出灵根,加上二十多岁年纪,灵根资质肯定不太好,踏入仙途不过是侥倖。 至於要对方成为禹家赘婿,基本不太可能。 留在凡俗反而更好。 故,他態度表现的很是淡漠。 登记完毕,禹文康便挥了挥手:“去吧。好自为之。 如若想加入禹家,成为赘婿,明年年初可以跟隨测试灵根的仙师离开。” “是,晚辈告退。” 李守才再次行礼,缓缓退出了小院。 直到走出县衙,坐上马车,他才轻轻舒了口气。 与这位炼气四层的镇守仙师会面,虽然短暂,却让他真切感受到了修为差距带来的无形压力。 甚至是身为修仙世家的那种优越感。 原本还有话语询问,却是到嘴边都无法说出。 驾驭著马车回到玉溪镇家中,已是傍晚时分,厨房飘出阵阵饭香。 李守才却並未直接前往膳厅,而是径直走入书房,仔细地栓好房门。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柔软丝绸小心包裹的小包,轻轻打开,里面是一粒晶莹剔透的米粒。 正是从苏家得来的银髓米灵种。 此米约有寻常稻米的十倍大小,仔细感应,能察觉到內部蕴含一丝极其微弱灵力波动。 “果然非同凡响。” 李守才心中暗赞。 他没有犹豫,心念一动,便將这粒银髓米送入了识海宫殿中,种植在那亩灵田的一角。 按照苏家所言,此米在凡俗需半年方能一熟,是修仙界底层修士维持修炼的重要资粮。 做完这一切,他才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向膳厅。 王氏见他回来,脸上露出笑容,她的腹部已微微隆起,显怀明显,约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在李守才的有意改善下,家里的伙食好了许多,她气色也红润了不少。 席间,李守才问起福伯的情况。 王氏放下筷子,轻嘆一声:“还是老样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每日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花费著实不小……” 李守才闻言:“银子的事不必过於节省。 福伯侍奉我家四代,劳苦功高,如今重伤,倾力救治是应当的。 何况,你夫君我如今也算是踏入了仙途,往后银钱方面,总会比以往宽裕些,不必再像过去那般錙銖必较。” 王氏见他態度坚决,且提及“仙途”,便点了点头: “妾身知晓了。” 转而好奇地问道:“夫君,今日你去见苏家那两位仙人,情况如何?可还顺利?” 李守才不欲多谈细节,以免家人担忧,只含糊道:“只是例行拜访,请教了些修行上的常识,还算顺利。” 他隨即转移了话题,嘱咐道:“如今家中护卫力量增强,设立武堂之事需儘快提上日程。 你多盯著点,督促下面的人,將西边那块空地儘快整理出来,先把武堂的院子建起来。” 王氏闻言,却微微蹙眉,说出了实际的困难: “夫君,此事我已命人著手去办了。只是……建立武堂,招募学徒,日后人吃马嚼,又是一大笔开销。 单凭我们如今这八百亩田地的出息,刨去赋税和家中用度,恐怕难以长久支撑一个武堂运转。” 李守才似乎早有考量,从容道:“此事我已有对策。你回头去找你兄长王如逸商议一下。 他们王家遭此大难,人手短缺,名下那些田產山林,他一人恐怕难以兼顾。 你看能否从他那里,租赁一部分田地过来,由我们代为经营。 租金可以给得优厚些,也算是帮衬他度过难关。” 王氏眼睛一亮! 这確实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她连忙道:“此法甚好!王家那些山地,种的都是本地的毛桃,產量和价钱远不如我们的秋月梨。 若是由我们接手,改种秋月梨或者精心耕作,收益定然能上去,兄长想必不会拒绝!” 第29章 入冬,心善的小地主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9章 入冬,心善的小地主 李守才点头认可。 识海空间產出的秋月梨,如今已带上一丝灵气,功效非凡。 这等灵物,除了供给自家人和未来可能有的门人弟子服用外,绝不能再像普通水果那般隨意售卖,否则极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必须寻找更稳妥的处置方式,或者,將其作为更高层次的交易物。 饭后,李守才亲自从空间中取出两个灵气最浓郁的秋月梨,细心去皮去核,切成晶莹薄片。 分给王氏、赵氏以及眼巴巴的石头品尝。 王氏吃了一片,只觉得满口生津,甘甜异常,一股舒泰感瀰漫开来,不禁打趣道: “不知是不是今日夫君亲自切的,这梨子吃起来,感觉格外的清甜爽口呢!” 李守才闻言微微一怔,隨即瞭然,这自然是梨中那微弱灵气滋养身体的效果。 虽然对修士而言微不足道,但对凡人来说,长期食用,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效果定然显著。 回到书房,他第一时间將意念沉入识海。 只见那粒银髓米依旧静静埋在灵土中,毫无发芽的跡象。 “看来,灵种的生长,果然不像凡俗种子那般迅速。 即便是在这灵田之中,也需要时间。” 他心中明悟,倒也不急。 隨后,他拿起那几枚苏家赠送的玉简,仔细研读起来。 玉简中记载的內容远比苏家父子口述的更为详尽。 除了今日了解的修仙境界外,还附有一张简陋地图,標註了一条前往一处名为“青竹坊”的修仙小集市路线。 根据玉简描述,这青竹坊距离玉溪镇约莫一千多里,隱匿於深山之中。 是由几位炼气中后期的散修牵头,联合周边一些小修仙家族和散修共同维持的一处交易点。 这种集市规模不大,主要面向炼气低阶修士,交易些丹药、符籙、材料以及类似银髓米这样的低阶灵植。 管理坊市的,通常就是那几位实力最强的散修,他们藉此收取摊位费或交易抽成,赚取修炼资源。 “青竹坊……” 李守才眼中闪烁思索光芒。 这里,或许將是他真正接触修仙界,获取资源,打开局面的第一个台阶。 只是,那一千多里的路程,以及坊市中未知规则与风险,都需要他做好万全准备。 是夜,李守才並未回房休息,而是独自留在书房。 他关紧门窗,从空间內取出几个灵气最为饱满的秋月梨。 看著手中这青黄莹润的果子,他不再將其视为水果,而是当作修行的资粮。 他盘膝坐於榻上,拿起一个秋月梨,大口啃食起来。 果肉甘甜多汁,一道清凉气息隨之涌入腹中。 他不敢怠慢,立刻运转起《弄火诀》,引导炼化这丝外来的微弱灵力。 一个梨子下肚,带来的灵气虽少,却比他从这稀薄天地间辛苦汲取要明显得多。 他一夜未眠,接连啃食了七八个秋月梨,不断运转周天。 待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他內视丹田,能清晰感觉到,那原本细若游丝的火红色灵力,確实壮大了三四丝! 这效果,比他之前单纯打坐苦修要好了数倍! “果然有效!” 李守才心中振奋。 然而,紧隨而来的,便是腹中一阵剧烈绞痛与翻江倒海之感。 他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几乎是冲向了茅房。 一连跑了数次厕所后,他才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脸色有些发白。 “看来,此法並非长久之计……” 他无奈苦笑。 这秋月梨终究只是凡俗果树在灵田环境下沾染了一丝灵气,算不得真正的灵果。 其中蕴含的灵力稀薄且杂质不少,大量服食,对肠胃是极大负担。 但即便如此,对於目前一穷二白,身处灵气荒漠的李守才而言,这已是能抓住的最快提升途径了。 他下定决心,在前往那“青竹坊”之前,必须儘可能多地提升实力。 哪怕只是多凝聚几丝灵力,关键时刻或许就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接下来的几天,李守才几乎过上了“奢侈”而“痛苦”的修炼生活。 每日除了必要的家庭活动和处理族务,他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书房,將蕴含灵气的秋月梨当作主食,一天甚至要啃食十几个! 效果是显著的。 丹田內的灵力缓慢而稳定地增长著,比他自行修炼快了两到三倍! 然而,想要突破到炼气二层,他感觉依旧遥远。 同时,为了改善家人的体质,也为了不显得太过突兀,他偶尔会外出“採购”一番,然后“恰好”带回来几条鲜活肥美的大头鱼。 这些鱼自然也是从空间池塘里捞出来的,同样蕴含微弱的灵力。 接连几日,餐桌上不仅有寻常菜餚,更少不了这秋月梨片和鲜美鱼汤。 王氏气色愈发红润,孕吐都减轻了不少。 赵氏產后恢復得极快。 连石头都显得更加活泼健壮,小脸蛋白里透红。 一家人的精神面貌和身体状况,都在潜移默化中改善著。 这一日,晚饭时分,窗外忽然传来北风呼啸的声音,带著刺骨寒意,吹得窗欞咯咯作响。 “入冬了。” 李守才放下碗筷,感受著空气中骤降温度,神色变得郑重。 他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已逐渐接手父亲事务的福伯之子李安,吩咐道: “李安,天气转寒,你明日便去著手採买过冬的物资。” 他条理清晰交代:“首先,家中上下,包括几位武师及其即將迁来的家眷,每人添置两套厚实的棉衣棉裤,炭火也要备足。 其次,仓库里的粮食再清点一遍,確保足够我们所有人吃到明年开春,若有不足,立刻补足。”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夜色,带著一丝怜悯: “另外,再从公中支取一笔银子,购买一批厚实的旧衣和粮食,在镇口设个粥棚,每日施一次粥,再分发些衣物给那些无处避寒的流民。 还有,我们自家的长工和武堂的人,每人额外发放五十文钱的取暖补贴,让他们也能安稳过冬。” 李安认真记下,心中对老爷的仁厚与周全敬佩不已。 他应声道:“是,老爷,小的明日一早就去办!” 李守才点了点头。 乱世寒冬,人心易变。 他此举,既是积德行善,也是收拢人心,稳固李家在玉溪镇的根基。 唯有內部安稳,他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去追寻那縹緲仙路。 第30章 努力的虎头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0章 努力的虎头 在將家族过冬事宜安排妥当后,李守才心中还记掛著一事。 他派李安前往县城威远武馆,將儿子虎头接回家中住上一两日。 表面理由是家人思念,实则,他是想將空间產出的灵物,给这个在外习武的儿子补一补。 傍晚时分,马车驶回。 虎头从车上跳下,近两个月未见,他確实瘦了些,但身板挺直。 眼神不再是离家时的懵懂,多了几分武者的锐利与沉静。 然而,李守才敏锐察觉到,儿子眉宇间藏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鬱气,回到家也並未显得多么雀跃。 晚膳后,他將虎头单独叫到了书房。 关上门,看著站在面前,比自己离家时似乎长高了一点,却也更显沉默的儿子,温声问道: “虎头,在武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有人欺负你?” 虎头低著头,脚尖无意识地蹭著地面,嘴唇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 但他那紧握的小拳头和微微发红的眼眶,早已將他的心事暴露无遗。 李守才心中瞭然,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抬起头来。 你可知,你爹我,如今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虎头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李守才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心念微动,一缕赤红色火苗,在指尖跳跃而起。 “爹!你……你真的成仙人了?!” 虎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阴霾瞬间被巨大惊奇和兴奋取代! 他亲眼见过舅舅演练武艺,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手段! 看著儿子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李守才散去火苗,再次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爹,在武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或许是父亲展现的力量给了他底气,虎头终於不再隱瞒,带著委屈和愤懣说道: “爹,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武馆里,苏家有一个叫苏浩的小子,才六岁,据说根骨特別好。 他……他天天在我面前吹嘘,说他吃什么白色亮晶晶的米,力气长得特別快,还……还说我这种乡下小子,一辈子都別想吃到……” 他声音低了下去,小脸涨红: “他还……还不准我和小玉姐姐说话,说小玉姐姐是他看上的丫鬟,我不配……” “哦?” 李守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可曾动手打你?” 虎头下意识地想摇头,但在父亲那目光下,终究是没敢撒谎: “……推搡过几次,还……还绊倒过我。” 李守才心中怒火微升,但他控制得很好。 他示意虎头脱下外衫,仔细查看,果然在胳膊肘和膝盖处发现了几处不甚明显的青紫淤痕。 看来对方是警告过虎头,不准告诉家里大人。 李守才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让虎头穿好衣服,拉著他坐到身边,教导道: “儿子,你记住。这世间,有人仗著家世,有人仗著天赋,便会自觉高人一等,行事跋扈。 此等心性,纵有天赋,也难成大器。 我儿虽非生在顶尖门阀,但你有坚韧不拔之志,有肯吃苦耐劳之心,这比任何外物都重要!” “他人欺你,若是无伤大雅,可暂且忍耐,积蓄力量; 但若对方得寸进尺,危及自身,便需记住。 打得过,就要打得他不敢再犯! 打不过,就要懂得借势,告诉你舅舅,或者想办法告诉爹! 绝不能一味忍气吞声,折了心气! 我李守才的儿子,可以输,但不能怂!明白吗?” 虎头听著父亲鏗鏘有力的话语,看著父亲眼中的信任与鼓励,胸中憋闷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重重地点头: “爹,我明白了!” “好!”李守才欣慰地笑了笑,从书桌下端出一盘早已切好的秋月梨片,“来,尝尝这个,爹特意给你留的。” 虎头拿起一片放入口中,甘甜汁水迸发。 隨即,一股细微的清凉气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隨即散向四肢百骸! 他练武已有段时日,对气血感知敏锐,立刻察觉到这梨子的非同寻常! “爹!这梨……” 他惊讶地看向父亲。 李守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低声道: “此物对练武大有裨益,你记在心里就好,不要对外人言。”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地第二次嘱咐:“明日你回武馆时,爹会给你包上几个带走。 记住,只能你自己吃,绝不可分给他人,包括你那好友许峰,明白吗?” 虎头虽然只有八岁,对父亲第一次嘱咐还只是懵懂答应。 但这第二次郑重的告诫,让他瞬间意识到此事关係重大,绝非寻常。 他小脸一肃,认真地点头:“爹,孩儿记住了!谁也不给!” “嗯,去吧,” 李守才神色缓和下来,“去看看你母亲,她这些日子,可想你想得紧。” “是,孩儿告退。” 虎头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书房时,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腰杆也挺得更直了。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虎头便已起身,匆匆用过早饭。 怀里紧紧抱著父亲给的,用厚布仔细包裹的十几个秋月梨,登上了李安驾驶的马车,返回县城武馆。 回到那熟悉的大通铺,他將包裹小心地塞进自己床铺的最里头,用旧衣物掩盖好。 从这一天起,他练功更加拼命了。 每日完成武馆规定的课业后,当其他孩子累得瘫倒在地,或三五成群玩耍时。 他便悄悄回到铺位,取出一个秋月梨,几口吃完。 说来也怪,这梨子下肚,一股微弱清凉气流便会散入四肢百骸。 不仅迅速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酸痛,甚至让他感觉气血都活跃了几分。 於是,他便趁著这股劲头,独自一人跑到演武场角落,继续练习站桩,揣摩《龙象波若功》的发力技巧,或是反覆演练基础拳脚。 “我天赋不如许峰,更比不上那些苏家子弟,但爹说过,勤能补拙! 別人练两个时辰,我就练三个、四个!” 虎头心中憋著一股劲,將父亲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天赋不够,努力来凑! 第31章 平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1章 平手 转眼一个月过去。 虎头带来的第一批秋月梨早已吃完。 中途,李安又奉命悄悄送来两次,每次都再三叮嘱要小心保管,莫要让人瞧见。 毕竟已入深冬,市面上的秋月梨早已罕见,这般频繁出现,难免惹人怀疑。 年终小比的日子终於到了。 威远武馆的练武场上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十岁以下的学徒们將进行一场轮番比试,检验半年来的修行成果。 很快,焦点便集中在了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虎头的好友,根骨出眾、刻苦努力的许峰,他已稳固在后天初期。 另一个,则是那个曾欺负过虎头的苏家小子苏浩! 令人震惊的是,年仅六岁的苏浩,此刻展现出的气血强度,竟已接近后天中期! 他招式凌厉,步伐灵活,与年长他两岁的许峰打得有来有回,甚至隱隱佔据上风! 高台上,王如逸看著场中的苏浩,眉头紧锁。 “这苏浩进步如此神速,恐怕苏家没少给他服用仙家之物!真是捨得下本钱!” 最终,苏浩凭藉著一股更胜一筹的锐气和更充沛的体力。 找到许峰一个破绽,一记迅猛的直拳將其震退数步,跌出了圈外。 “承让了,许师兄。” 苏浩收拳而立,小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目光扫视全场,颇有几分睥睨之感。 按照规则,许峰落败下场,下一名上场者,正是李承宗! 看到虎头上台,苏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嗤笑道: “李承宗?你上来做什么?还想像上次一样被我推个跟头吗?” 虎头想起身上曾经的淤青,想起父亲“可以输,但不能怂”的教诲。 更想起这一个月来日夜苦练和那秋月梨带来的支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紧张,摆开《龙象波若功》的起手式,沉声道: “苏浩,请指教!” “哼,自討苦吃!” 苏浩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猎豹窜出,使的是一套苏家秘传的“灵猿拳”。 拳影翻飞,直取虎头面门和胸腹要害,速度快得惊人! 虎头不敢硬接,谨记舅舅教导的步法,腰胯发力,向侧后方滑步。 同时双臂交叉於前,使出一招铁锁横江,格挡卸力。 “砰!” 拳臂相交,虎头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臂发麻。 但他咬紧牙关,脚下生根,竟是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並未像以往那般被轻易击退。 “咦?” 苏浩轻咦一声,显然没料到虎头能挡住。 他攻势更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灵猿拳的刁钻,擒拿尽数施展。 虎头则是稳扎稳打,將《龙象波若功》中锤炼根基,以拙破巧的意境发挥出来。 他或格挡,或闪避,偶尔寻隙反击,使的是一招势大力沉的“莽牛顶角”。 虽不够灵动,却力量十足,逼得苏浩也不敢小覷。 两人在场上你来我往,拳风呼啸。 苏浩胜在招式精妙,气血稍强,速度更快。 而虎头则胜在下盘稳固,耐力惊人,抗击打能力远超苏浩预料。 尤其是每当气力不济时,他这一个月苦练打下的根基,和那秋月梨潜移默化改善的体质便显现出来。 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重击,或者硬扛下来。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三十余招。 苏浩久攻不下,心中焦躁,瞅准一个空档,匯聚全身力气於右拳,使出了灵猿拳的杀招“猿猴摘心”,直捣虎胸口! 虎头眼见避无可避,把心一横,不闪不避。 左臂硬格的同时,右拳同样全力轰出,正是“龙象波若功”中最为刚猛的一式。 龙象衝撞! “嘭!”的一声闷响! 两人拳头几乎同时击中对方! 苏浩被那蛮横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小脸一白。 虎头也被打得胸口发闷,左臂剧痛,但他只是晃了晃,竟一步未退! 场下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王如逸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惊喜! 苏浩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看著虎头,还想再上,却被裁判教头拦住。 “时辰到!此局,平手!” 教头高声宣布。 此刻,他看向自家外甥的眼光已然有所不同。 虎头大口喘著气,看著对面脸色难看的苏浩,缓缓放下了拳头。 他虽然浑身疼痛,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自信! 平手! 他凭藉自己的努力,和这个吃了仙家米、天赋出眾的苏家小子,打成了平手! 这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了父亲那句话的力量,也明白了那些看似普通的梨子,究竟给了他怎样的帮助。 他的武道之路,从这一天起,豁然开朗。 很快,时间悄然已至十二月。 凛冬已深,整个玉溪镇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苍茫银白。 寒风呼啸,呵气成冰,镇上的行人稀少,大多都缩在屋內,靠著火炉抵御严寒。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万物蛰伏的午后,李守才却独自驾驭马车,悄然来到了镇西那处已然沉寂的老鱉湖畔。 湖边的芦苇早已枯黄倒伏,被积雪压弯了腰,四周万籟俱寂,唯有风声呜咽。 他勒住马韁,跳下马车,踩在鬆软积雪上,发出嘎吱声响。 目光扫过这片曾经吞噬数条人命的水域。 湖面並未完全封冻,中心区域依旧是一片幽深的墨绿色,在雪光映衬下,透著几分神秘与寒意。 “宫殿的感应,就是来自这里……” 李守才心中默念,识海中的太初阴阳殿,隨著他靠近湖泊,再次传来了微弱的指引波动。 他围著湖岸缓缓行走,仔细感应著那波动的强弱变化,最终在一片背风,靠近山壁的湖岸停了下来。 这里的指引最为清晰。 最近,他苦修不断,將《弄火诀》附带的另一门基础法术灵眼术初步掌握。 此术能助修士查看周围的灵机,以及窥探不高於自身境界修士的修为。 他当即运转灵力,匯聚於双目,眼中闪过一丝清光,朝著湖面及四周望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寻常的雪景与湖水,並无任何异常的灵光或气息显现。 “果然……” 李守才自嘲一笑,“那禹文康是炼气四层,高出我太多。 此地隱秘,连他都未曾发现,我又岂能轻易看破?” 第32章 过年,调查老鱉湖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过年,调查老鱉湖 看来,唯有亲身下水一探了。 他选择这个时节出来,正是看中天寒地冻,人跡罕至,不易被人察觉。 他脱下厚重棉袍,只著一身单薄劲装,刺骨寒意瞬间包裹全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不敢怠慢,立刻调动丹田內那有限的灵力,將其逼出体外,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微薄的灵力护膜。 这是灵力最粗浅的应用。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他一步步踏入湖中。 湖水冰冷刺骨,即便有灵力阻隔,那寒意依旧如无数细针,穿透而来。 他咬紧牙关,朝著宫殿指引方向,缓缓潜入水中。 水下光线昏暗,能见度很低。 越往下,水压越大,寒意更是成倍增加。 他勉强下潜了约两米左右,便感觉体內灵力如开了闸的洪水,飞速消耗!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冻得发紫,四肢开始僵硬。 “不行了……这才两米!” 李守才心中骇然。 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太高估这炼气一层的实力了。 在这冰冷湖水中,维持最基本的生存和活动,对灵力的消耗远超他的想像。 若是灵力耗尽前无法返回水面,恐怕真要冻毙在这湖底! 就在他心生退意,准备上浮之时,凭藉著识海宫殿那共鸣指引。 他模糊地看到了湖底岩壁的某处,有一个极其隱蔽的,被水草和淤泥半掩的狭窄石缝。 而那一缕缕比外界浓郁一丝,让他体內宫殿產生感应的微弱灵气,正是从这石缝之中悄然逸散出来的! 若非宫殿指引,他绝无可能在这昏暗湖底找到这处所在! “找到了!就是这里!” 他心中一阵激动,但体內已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灵力,强烈危机感让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 他强行压下立刻探索衝动,奋力划动几乎冻僵手臂,朝著头顶那一点微光挣扎著浮去。 哗啦一声,他破水而出,贪婪呼吸著冰冷空气,连滚带爬地上了岸。 此刻的他,面色青白,浑身湿透,牙齿咯咯作响,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踉蹌著衝到马车旁,扯过早已准备好的乾燥棉被,將自己紧紧裹住。 又手忙脚乱地换上备用的乾爽衣物,这才颤抖著驾驭马车,朝著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刚在院门口停稳,赵思瑶便急匆匆地从烧著炭火的温暖屋內迎了出来。 她见李守才裹著棉被,头髮眉毛还掛著冰碴,脸色惨白的模样,嚇得花容失色: “老爷!您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弄成这般模样?!” 李守才摆了摆手,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哆哆嗦嗦地快步走进屋內。 直接扑到熊熊燃烧的火炉边,伸出几乎冻僵双手,贪婪汲取著那温暖。 赵氏连忙又取来厚厚的毛毯给他披上,看著他狼狈烤火的样子,美眸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解。 却也不敢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在一旁添著炭火。 李守才感受著渐渐回暖的身体,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那湖底石缝之后,定然藏著与宫殿相关的秘密! 只是,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探索。 看来,提升修为,已是迫在眉睫! 接下来的日子,他都是在书房中度过的,每天依靠秋月梨和偶尔厨房开的大头鱼小灶,让他体內灵力积累到了炼气二层的关卡。 只需要一个契机,应该就会迎来突破。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岁末除夕。 玉溪镇银装素裹,家家户户门前都掛起了红灯笼,空气中瀰漫爆竹的火药香和家家户户准备年饭的香气。 这一日,李家宅院也格外热闹。 虎头早已从武馆回来,过了年他就八岁了,身量又高了些。 虽然依旧精瘦,但眼神明亮,举止间多了几分练武之人的沉稳。 石头也四岁了,穿著崭新的红棉袄,像个小福娃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对即將到来的新年充满好奇。 而赵氏所出的龙凤胎承慕和承志,也已四个多月,被奶娘抱著,裹在厚厚的襁褓里。 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这喧闹的世界。 一大早,李家的长工们,以及周悍、刘猛等护卫,都换上了乾净整洁的衣裳,携著家眷,陆续来到主家宅院拜年。 院子里人头攒动,笑语喧譁,充满了烟火人气。 李守才穿著一身暗红色的锦缎棉袍,显得精神奕奕,面带笑容地站在正厅门口。 王氏和赵氏则穿著喜庆的袄裙,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招待著前来拜年的女眷。 “老爷新年好!夫人新年好!” “给东家拜年了!祝东家新的一年財源广进,步步高升!” 长工们和护卫们纷纷上前,说著吉祥话。 李守才笑容和煦,一一回应。 管家李安跟在他身后,捧著一个装满红封的大托盘。 李守才亲手將一个个早就准备好的,分量十足的红包,塞到每一位前来拜年的长工、护卫以及他们带来的孩童手中。 “辛苦了,新的一年,大家同喜!” 李守才温和而有力。 “谢谢老爷!” 接过红包的大人孩子都喜笑顏开,气氛更加热烈。 这不仅是一份赏钱,更是一份尊重和情谊。 轮到周悍、刘猛等人时,李守才特意多说了几句: “周师傅,刘师傅,还有诸位,李家安危,劳诸位费心了。 一点心意,务必收下,也给家里孩子添件新衣,买些炮仗。” 周悍等人连忙拱手,语气带著感激: “仙师太客气了!护卫李家,是我等分內之事!” 他们接过那明显更厚实的红封,心中更是暖洋洋的,觉得跟对了主家。 日头渐高,李守才看了看天色,对李安点了点头。 李安会意,立刻带著几个年轻力壮的长工,將几掛长长的,用红纸包裹的鞭炮抬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放炮咯!放炮咯!” 石头兴奋地拍著小手,又想靠近又被那阵势嚇得往母亲王氏身后躲。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骤然响起,红色纸屑隨著硝烟漫天飞舞! 这响亮爆竹声,驱散了旧岁晦气,迎接著新年祥瑞,也將过年气氛推向了高潮。 孩子们捂著耳朵,又怕又爱地看著,大人们则脸上洋溢著笑容,互相道贺。 第33章 检测灵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3章 检测灵根 鞭炮放过,便是最重要的团圆饭。 宽敞的饭厅里,摆开了两张大大的八仙桌。 李守才带著王氏、赵氏、虎头、石头,以及被奶娘抱著的承慕、承志坐在主桌。 周悍、刘猛等护卫头领以及李安等家中得力的管事,则被邀请坐在另一桌,以示器重。 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鸡鸭鱼肉自不必说,还有精心烹製的猪肘、腊味拼盘、各色时蔬,以及热气腾腾的火锅。 李守才作为一家之主,首先举杯,目光扫过家人和重要的下属,朗声道: “旧岁已去,新年伊始。这一年,李家歷经风雨,幸得诸位同心协力,方能安稳度过。 在此,我敬大家一杯,愿新的一年,家族兴旺,诸事顺遂,人人安康!” “愿家族兴旺,诸事顺遂!”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齐声应和,气氛热烈而温馨。 席间,觥筹交错,碗碟轻碰,笑语欢声几乎要掀开屋顶。 石头正跟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进行斗爭。 他那双小胖手还不太听使唤,筷子在他手里像两条不听话的泥鰍,夹了半天,那块诱人肉肉总是在即將入口的瞬间掉回碗里。 他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小嘴噘得能掛油瓶,最后索性放下筷子,伸出小肉手就想直接去抓。 被眼疾手快的王氏轻轻拍了一下。 “小馋猫,要用筷子!” 王氏忍著笑,嗔怪道,挺著已然明显的孕肚,动作却依旧利落,夹起那块红烧肉,细心吹了吹,才送到儿子碗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石头立刻眉开眼笑,啊呜一口塞进嘴里,鼓著腮帮子吃得喷香,那满足的小模样,活像一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赵氏则细心地用调羹,一点点地將剔除了鱼刺的鱼肉碾碎,混在温热的米粥里。 小心翼翼餵给怀里咿咿呀呀的承慕。 小丫头似乎很喜欢这鲜美的味道,吃得津津有味,小手还不安分地想去抓母亲垂下的髮丝。 旁边的奶娘也抱著承志,轻声哼著歌谣,小傢伙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满屋的热闹。 “妹妹,你看慕瑶这眉眼,越长越像你了,真俊。” 王氏看著粉雕玉琢的女婴,带著一丝羡慕。 赵氏温柔一笑,替慕瑶擦擦嘴角: “姐姐说笑了,虎头才是真正像老爷,那股机灵劲儿一模一样。 等您肚子里这个出来,定然也是个聪慧的。” 两人相视一笑,往日的些许隔阂,在这节日暖意和共同养育子女的琐碎中,似乎也消融了不少。 就连平日里神情严肃的周悍、刘猛等人,此刻也完全放鬆下来。 几杯温酒下肚,脸上泛起了红光。 周悍正跟旁边的赵龙比划著名某种拳法的发力技巧,差点把桌上的醋壶碰倒,引来一阵善意鬨笑。 刘猛则被自家小儿子缠著,答应明天带他去镇上看舞龙灯。 李守才坐在主位,看著眼前这喧闹、温馨、充满了烟火气的景象。 听著儿女的稚语、妻妾的柔声、下属的谈笑,心中被一种暖流和满足感填满。 窗外是凛冽寒冬,屋內却温暖如春,酒香菜香瀰漫,让他感到无比踏实与安寧。 无论仙路如何漫长艰难,这份家的温暖,都是他不可或缺的根基与动力。 这个年,过得格外踏实,也预示著来年,必將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二日,天光未亮,李守才便已起身。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踏著清晨薄霜,走向玉溪镇每年一度进行灵根检测的场所。 镇中心那间平日里用作祠堂议事的大屋。 此时,屋外已排起了不短队伍。 每年这个时候,总有数百人怀揣著希望或是不甘前来。 其中大部分是年满六岁的孩童,由父母领著,眼神懵懂。 也有一部分是十岁、甚至十四岁年纪的少年,他们多是六岁时未能检测出灵根,却心有不甘,想再来碰碰运气的。 拋开这些重复检测的,每年新加入的適龄孩童,约莫也有四五百人。 而李守才的出现,在这支以孩童和少年为主的队伍中,显得格外扎眼。 他已是二十三岁的成年男子,身材挺拔,面容沉稳。 穿著虽不华丽却也体面,站在一群半大孩子中间,引来了无数好奇诧异,甚至略带审视目光。 不少人低声议论著。 负责今年检测的,是一位灰袍老者。 他端坐在屋內上首,目光开闔间自有威严,修为显然远在李守才之上,应是禹家族老。 当李守才隨著队伍缓缓挪动,进入老者的视线时,老者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瞬,隨即对旁边维持秩序的弟子低声吩咐了一句。 那弟子立刻走到李守才面前,客气道: “这位道友,长老有请,请隨我来。” 李守才心知肚明,定是镇守仙师禹文康已將他的情况上报。 他面色平静,跟著弟子穿过人群,走进了旁边一间用屏风临时隔出的小静室。 静室內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两椅,桌上摆放著两块顏色各异的奇石。 一块通体漆黑,另一块则呈半透明的乳白色。 老者隨后步入,挥手让弟子退下。 他打量了李守才一番,开门见山:“你便是李守才?玉溪镇人,自行感悟灵气入体?” “晚辈正是。”李守才恭敬行礼。 老者微微頷首,指向那块黑色奇石: “嗯,既已引气入体,灵根自是有了。且让老夫看看你的资质。將手按於此石之上,注入一丝灵力即可。” 李守才依言上前,將右手掌心覆在黑色石面上,缓缓调动丹田內灵力渡入其中。 剎那间! 黑色石面上骤然亮起三色光华! 红,绿,蓝! 三色光芒交织,虽不算特別璀璨,却稳定。 “哦?三灵根?”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三灵根资质,在修仙界已算中等,在他禹家,足以作为重点培养的子弟,未来若有机缘,甚至有那么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触及筑基门槛。 这在一个凡俗自行觉醒的散修身上出现,確实难得。 第34章 两条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两条路 “不错。” 老者语气缓和了些,“再测灵根长度。” 他示意李守才將手换到那块乳白色奇石上。 李守才再次照做。 乳白色奇石表面泛起涟漪,隨即浮现出三条细微光带,分別对应红、绿、蓝三色。 这三条光带都非常短小,仅仅超出底部刻度线一寸多一点,勉力维繫。 看到这三条短小光带,老者刚刚缓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沉吟道:“三灵根资质尚可,可惜……灵根活性不足,长度仅有一寸余。 此等资质,修炼速度恐怕只比优良的四灵根快上一线,算是三灵根中的最下等了。” 评估完毕,老者直接给出了禹家对此类散修的標准招揽条件: “李守才,你年岁已大,根基浅薄。按惯例,你有两条路可选。” “其一,” 老者目光平淡,“入我禹家,为赘婿。 家族会提供资源助你修行,但你需在二十年內,与禹家女子诞下至少二十个子嗣,为家族开枝散叶。 可隨我前往族地修行。” 李守才闻言,立刻摇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前辈,晚辈在凡俗已有家室,膝下亦有儿女,此事恐难从命。” 让他拋弃王氏、赵氏和孩子们,这是绝无可能的。 老者似乎早有预料,並不意外,说出了第二个选项: “既然如此,那便走第二条路。 我禹家亦可带你前往修仙界,並为你安排一处落脚之地,甚至提供一份基础活计,让你有机会接触修仙百艺,自行赚取修行资粮。” 李守才心中一动,问道:“不知需要晚辈付出何种代价?” “代价?” 老者瞥了他一眼,“你年逾二十才勉强练气一层,资质平庸,禹家不可能在你身上投入资源培养。 你要做的,便是在五年之內,至少掌握一门修仙百艺的入门技艺。 无论是培育灵植的灵植夫,绘製符籙的符籙师,炼製丹药的炼丹师,亦或是炼器、阵法等等皆可。 五年后,你凭藉此艺为禹家赚取灵石,持续五年,家族需抽取八成! 如若你都没法入门修仙百艺,那么需要回归第一条,成为禹家赘婿。” “八成?!” 李守才心中暗骂这禹家果然贪婪,简直是赤裸裸的压榨!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追问道:“那在此期间,禹家可会提供庇佑?” 老者淡然一笑:“这是自然。 既为我禹家做事,在外自然受禹家名號庇护,无人敢轻易动你。 当然,若你自行招惹强敌,或是离开了禹家势力范围,那就另当別论了。” 李守才心中飞快盘算。 这条件极其苛刻,几乎是为禹家做白工。 但反过来想,这恰恰解决了他目前最大的困境,安全与入门。 他一个炼气一层的菜鸟,对修仙界一无所知,贸然独闯,危险係数太高。 依附禹家,至少能得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初期发展环境,並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和学习修仙知识。 至於那八成的抽成…… 他最大依仗是识海中的宫殿,资源可以自给自足,提升修为和学习技艺的成本远低於常人。 而无法入门修仙百艺,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他拥有两世记忆,外加独属於他个人的宫殿资源,再怎么愚蠢也能入门的。 前期付出大部分收益,换取庇护和平台,似乎是笔可以接受的交易。 他沉吟片刻,又谨慎地询问了许多细节,確认这並非卖身契,拥有一定的人身自由,只是在收益上被严重剥削后,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老者: “前辈,晚辈愿选第二条路,为禹家效力,学习修仙百艺。” 老者似乎对他的选择並不意外,点了点头: “明智之举。准备一下,三日后,来桃花县集合,隨我前往禹家族地。” “是,晚辈遵命。” 李守才躬身应下。 李守才离开检测处时,外面的检测仍在继续。 最终结果,今年玉溪镇这数百人中,除了他之外,仅有一名男童被检测出拥有四灵根,资质比他的三灵根还要差上一截。 可以预见,这孩童的未来,多半是被禹家吸纳,成为为其开枝散叶的一员。 毕竟,修士与凡人结合,子嗣拥有灵根的概率远高於凡人之间。 若凡人中是千中无一,修士后代便能达到十分之一左右。 想到去年甚至一个都没有,可见仙缘难得。 回到家中,李守才看著在院中嬉戏的石头,被奶娘抱在怀中的承慕和承志,还有即將临盆的王氏,心中充满了不舍。 他一旦离去,李家便失去了守护者和主心骨。 周悍、刘猛等人虽可信任,但终究是外人,难以完全託付家族核心。 他必须在这短短三日內,將一切安排妥当。 他首先找到了赵思瑶,带著她来到了那间被视为家族最高机密的肥料密室。 室內瀰漫泥土与植物发酵的特殊气味,几个大缸里正进行著不同阶段的堆肥。 “思瑶,” 李守才神色郑重,“今日我要將这门製作肥料和神仙水的秘法,尽数传授於你。” 赵氏聪慧,见他如此,心中隱隱不安。 一边仔细聆听李守才讲解堆肥的火候、材料配比,以及那“神仙水”中滑石粉、糖和微量硼酸的精確比例与使用方法。 一边忍不住轻声问道: “夫君……你突然將此等核心秘术教给妾身,可是……可是即將远行?” 李守才看著她担忧的美眸,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带著一丝歉然: “夫人猜得不错。仙路已开,我需前往禹家族地追寻大道。 我如今已二十有三,若困守於此,贪恋眼前安逸,只怕数十年后,仍是一堆黄土,空留遗憾。 这仙门,我不得不入。” 赵氏眼中瞬间盈满水光,欲泣: “夫君……难道做个富家翁,守著家业,看著孩子们长大,不好吗?仙路飘渺,何其危险……” 李守才轻轻握住她的手,將自己从六岁检测无仙缘后的失落。 到凭藉宿慧经营家业,再到意外获得机缘、重新点燃希望的种种心路歷程,缓缓道来。 第35章 晒鱼乾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5章 晒鱼乾 陈守才最后嘆道:“我曾也以为如此便是一生。 可当希望重现,仙门就在眼前时,我才知,若不去奋力一搏,我此生难安,必然后悔。 思瑶,你能明白吗?” 赵氏听著夫君发自肺腑的言语,看著他眼中不容动摇的决意,知道再难挽留。 她终究是读过书的女子,更能理解这份追求。 她拭去眼角的泪,用力点了点头: “妾身……明白了。夫君放心前去,家中一切,妾身定与姐姐一同打理妥当。” 连续两日,李守才几乎与赵氏形影不离,倾囊相授。 赵氏本就心思细腻,又有学识底子,很快便將这秘术的核心要领掌握。 夜晚,月色清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守才独自一人来到后院那间紧锁的杂物房內。 他拴好门,意念沉入识海,锁定宫殿右侧池塘中那一百多条已长至十几斤多重的大头鱼。 “这些鱼虽蕴含灵气,对家人身体大有裨益,但我此去不知经年,无法时常补充。 直接留下活鱼,太过惹眼,且难以解释来源。 唯有製成鱼乾,灵气虽会流失大半,变得隱晦不易察觉。 但长期食用,潜移默化之下,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效果仍在,最为稳妥。” 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一百多条鲜活肥硕的大头鱼便从空间池塘中消失,突兀出现在杂物房的地面上。 兀自噼里啪啦地扭动著身体,鱼尾拍打著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李守才挽起袖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厚背砍刀和一个大木盆。 他动作麻利地抓起一条鱼,去鳞、剖腹、清除內臟,手法嫻熟。 又变回了那个在田间地头精打细算的农家汉子。 只是他处理得格外小心,避免破坏鱼肉中那微弱灵机。 “这鱼鰾倒是肥厚,晒乾了也是好东西。” 他將清理乾净的鱼鰾单独放在一个小竹筛里。 隨后,他用乾净布巾细细擦去鱼身上的血水和黏液,又取来细盐,均匀地涂抹在鱼身內外。 既为了防腐,也为了入味。 醃製片刻后,他用竹籤將每条鱼撑开,使其保持舒展的形態,便於风乾。 他將处理好的鱼一条条掛在杂物房內早已拉好的麻绳上,又將那几个鱼鰾放在通风的窗台边。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看著掛满了一屋子的鱼乾,心中稍安。 次日,他將王氏和赵氏叫到此处,指著满屋的鱼乾嘱咐道: “这些鱼乾,是我托人从寒潭深水中费尽心思弄来的,颇为难得。 你们需仔细收好,莫要轻易示人。 平日里,隔三差五取一些,或蒸或燉,给孩子们,尤其是石头和即將出生的孩儿补补身子。 你们自己也需食用,对身体大有好处。” 王氏看著这满满一屋子的鱼,惊讶地掩住嘴: “夫君,这……这得花多少银子?” 李守才摆摆手: “银子的事不必操心,你们和孩子的身体要紧。记住,细水长流,莫要浪费。” 他特意看向心思更为细腻的赵氏,“思瑶,你心思细,这鱼乾的取用,你多看著点。” 赵氏乖巧点头,她虽不明就里,但能感受到夫君对家人那份关切,柔声道: “妾身明白,定会妥善安排。” 此刻,站在禹家灵膳阁外,回想起那满屋的鱼乾,李守才心中稍感慰藉。 第三日,李守才將王氏、赵氏以及管家李安召集到正厅。 当他说出即將远行修仙的决定时,厅內顿时一片寂静。 王氏首先红了眼眶,抚著隆起的腹部,声音哽咽: “夫君!你……你怎能此时离去?孩子眼看就要出生了……” 石头似乎也感受到离別的气氛,抱著李守才的腿不肯鬆开。 赵氏虽已知情,仍是別过脸去,悄悄抹泪。 李安更是跪倒在地:“老爷!您这一走,家中……” 李守才心中酸楚,却强自镇定,温言安抚: “都莫要如此。我此行並非不归,只是外出修行。 家中诸事,我已安排妥当。” 他仔细嘱咐了田產、梨园、武堂、护卫等一应事务,要求他们遇事多商议,对外一致。 最后,他取出那把象徵著家族底蕴的地下室钥匙,郑重地交到王氏手中: “如蝉,你心思縝密,善於持家。 这钥匙便交由你保管。內中是我李家积累,乃家族根基,万不可有失。” 他深知王氏有些守財的性子,又特意叮嘱道: “然,钱財乃身外物,该用时切莫吝嗇,尤其是对家中忠心之人,莫要寒了人心。” 王氏接过那沉甸甸的钥匙,感觉重若千钧,含泪点头: “妾身……记下了。” 安排完家事,李守才又单独见了王如逸。 他將自己的决定告知,王如逸虽感突然,但也知仙缘难得,肃然道: “妹夫放心前去追求大道!李家之事,便是我王如逸之事!只要我在一日,必保妹妹和侄儿们周全!” “多谢兄长!”李守才深深一揖。 他与家人约定:“此去,短则一两年,长则五年,我必定回来一次! 禹家距此不过三千余里,凡俗八百里加急也只需四五日,我身为修士,往来应当不难。 此外,我会每年设法托人带回家书,隨禹家检测灵根的队伍送回,让你们知晓我的近况。” 儘管有万般不舍,离別的时刻终究到来。 李守才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宅院,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妻儿,毅然转身。 离家前,李守才最后望了一眼镇西那老鱉湖。 那湖底石缝后的机缘,他至今未能探寻,心中难免有一丝遗憾。 “待我修为精进,定然再回来,將你看个分明!” 他心中暗下决心,將这份牵掛暂时压下,转身不再回头。 至於识海宫殿中那篇《阴阳轮转经》,他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暂不留下。 族中如今並无年满十五岁的子弟,虎头也才八岁,留下经文反而可能引来祸患。 一切,等他日后在修仙界站稳脚跟,拥有了足够力量再作打算更为稳妥。 第36章 青泉禹家,族长禹閔睿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6章 青泉禹家,族长禹閔睿 他来到桃花县,却没有进入威远武馆,只是远远地站在街角,目光穿透院墙,落在了正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虎头身上。 儿子比离家时又结实了些,一招一式已有模有样。 李守才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歉疚。 他没有上前打扰,深深看了一眼后,便毅然转身,朝著与禹家族老约定的地点走去。 那老者已在县衙旁一处清静院落等候。 除了李守才,院內还站著六名年纪在六到十岁不等的孩童,有男有女,他们便是今年桃花县境內所有检测出的仙苗。 孩子们脸上带著懵懂好奇与一丝离家的惶恐,挤在一起,怯生生地看著陆续到来的大人和李守才这个异类。 老者见人已到齐,也不多言,袖袍一拂,一道流光飞出,瞬间化作一艘长约三丈的飞舟,悬浮在离地尺许的空中。 “登舟。”老者言简意賅。 孩子们发出一阵低低惊呼,既害怕又兴奋,在老者隨行弟子的帮助下,笨拙地爬了上去。 李守才心中虽也震撼,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並乘坐飞行法器,但面上却保持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学著那弟子的样子,脚步沉稳地踏上飞舟。 舟身微微一沉,隨即稳定下来。 待所有人都登上飞舟,老者最后扫视了一眼下方,隨即手捏一个法诀,一道灵光打入飞舟核心。 “嗡!” 飞舟轻轻一颤,周身符文亮起微光,隨即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破空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下方桃花县迅速缩小,化作模糊斑点,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哇!飞起来了!” “好高啊!” 孩子们扒著船舷,又是害怕又是激动地叫喊著,看著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田野村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李守才虽不像孩子们那般失態,但內心同样震惊不已。 他扶著冰冷船舷,俯瞰著这壮阔天地,一股“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豪情在胸中。 这就是修仙者的世界吗? 果然与凡俗截然不同! 他定了定神,知道这是了解情况的好机会。 他走到盘坐在舟首,闭目操控飞舟的老者身旁,恭敬地行礼,然后才开口询问道: “前辈,晚辈对禹家仰慕已久,却知之甚少。 不知可否告知,禹家如今有几位筑基老祖坐镇? 族中修仙者人数几何?前辈您……” 老者並未睁眼,但似乎心情尚可,或许是觉得李守才还算懂事,便淡淡回答道: “我禹家立足四百多年,自有底蕴。 如今有两位筑基老祖,此外,还驯养有一头二阶护族灵兽。 族中拥有灵根的修士,算上依附的外姓和客卿,约莫两百余人。 老夫禹閔宏,练气七层修为。” 李守才心中凛然,两位筑基老祖,一头二阶妖兽,百余修士! 这实力,足以轻易碾压炼气小家族,统治数万里疆域確实绰绰有余。 他继续问道:“那不知晚辈抵达后,会被如何安排?” 禹宏这才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下: “若是这些孩童,自会留在族学,根据资质给予不同培养。 至於你……年岁已大,资质不算上佳,族內不会浪费资源培养。 会直接派遣你到家族管辖的一处修仙坊市青泉坊。 那里有我禹家大量產业,灵田、店铺皆需人手。 你身具火灵根,打理灵田不合適,多半会安排你去与火属性相关的行当,例如符籙铺打杂,或是去炼丹、炼器坊做些处理材料的粗活。 具体如何,到了坊市,自有管事分配。” 李守才默默记下“青泉坊”这个名字,以及可能去的方向。 虽然起点很低,只是打杂,但总算有了一个明確的落脚点和接触修仙百艺的机会。 他再次躬身:“多谢前辈解惑。” 飞舟继续穿云破雾,朝著禹家祖地疾驰而去。 老者禹宏驾驭的飞舟,品级绝非李守才所能揣度。 这速度,比凡俗王朝所谓的八百里加急,不知快了多少倍! 他们是清晨从桃花县出发的,一路向东南疾驰。 令人惊嘆的是,仅仅过了四个多时辰,当日头开始西斜,临近傍晚时分,飞舟的速度便明显减缓下来。 三千多里的路程,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抵达! 李守才心中估算,若自己將来能有禹宏前辈炼气七层修为,一日之內往返玉溪镇与禹家族地,绝非难事。 这让他对更高境界,產生了强烈嚮往。 飞舟最终悬停在一片云雾繚绕的山脉之前。 只见一座巨型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其高度远超李守才平生所见,粗略估计至少也在三百丈以上。 峰顶完全隱没在流动的云海之中,不见其巔,显得神秘而巍峨。 飞舟並未停留,径直朝著云雾撞去。 就在即將接触的剎那,李守才感到一股微弱阻力,穿过了一层无形水膜,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云雾之后,竟是另一番天地! 空气中瀰漫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灵气浓度远超外界,至少是玉溪镇的数十倍不止! 放眼望去,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亭台楼阁若隱若现,远处有飞瀑流泉,仙鹤翔空,儼然一派仙家福地景象。 舟上孩子们都睁大了眼睛,贪婪呼吸著这令人舒畅的气息,连离家愁绪都被冲淡了几分。 山峰名叫青泉峰。 飞舟缓缓降落在山脚下的一处宽阔青石广场上。 此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与他们同来的孩童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约莫八九十人。 他们都是从大禹王朝各郡县接引而来的仙苗。 其中既有禹家分布在凡俗的支脉子弟,也有像李守才这样意外觉醒的凡人。 看著这近百名仙苗,李守才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 每年都有如此数量的新鲜血液注入,为何禹家整体的修士规模,据禹宏前辈所说,仅有二百余人? 难道修仙之路,当真如此残酷,中途陨落者甚眾? 此时,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走到广场前方的高台上。 旁边有人低声告知,这便是禹家当代族长禹閔睿。 第37章 禹家家规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7章 禹家家规 禹閔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禹家子弟,站於左侧。外姓及自行觉醒者,站於右侧。” 人群立刻分开。 李守才默默走到了右侧队伍中,他这边约有三十余人,而左侧的禹家子弟则有五十多人。 接著,几位负责接引的族老,包括禹宏在內,纷纷上前,向族长匯报此次接引仙苗的资质情况。 “……本届仙苗,双灵根资质者,一人,出自本家,名为禹文辰。” 族长禹閔睿目光在那名叫禹文辰的禹家少年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显然颇为满意。 “……三灵根资质者,本家七人,外姓……两人。” 禹宏在匯报时,特意提到了李守才和另外一名来自其他郡县的少年。 当听到外姓中也有三灵根,尤其是李守才这个超龄修士时。 族长禹閔睿和几位族老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李守才感到数道强大神识在自己身上扫过,他连忙低下头,做出恭顺姿態。 禹宏低声补充了一句:“此子年二十有三,於凡俗自行觉醒。” 几位族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也仅此而已,毕竟数百年间,类似的情况也偶有发生,算不得多么稀奇。 高台之上,族长禹閔睿身姿挺拔,收回目光。 他抬起手,广场上霎时鸦雀无声。 他並未使用任何扩音法器,但威严声音却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尔等既入禹家之门,身具灵根,便已非凡俗。此乃天幸,亦是责任。” “今日,吾便告知尔等,禹家族规要求,望尔等谨记於心,身体力行!” “其一,忠字当头,族誉至上! 尔等一身修为,家族供养; 尔等立足之地,家族庇护。 无论尔等来自本家支脉,亦或是外姓投效,既受禹家之恩,便需立下心魔大誓,永不得背叛家族! 凡有吃里扒外、勾结外敌、损害家族利益者,无论逃至天涯海角,必受抽魂炼魄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抽魂炼魄”四字一出,带著森然寒意,让不少孩子小脸发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连李守才都感到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心中凛然,深知这绝非戏言。 “其二,勤修不輟,道途唯艰! 灵根资质,乃天定,然勤勉与否,则在人为! 家族会为尔等提供功法、指引,乃至部分资源,但仙路漫漫,更多需靠自身苦修! 懒惰懈怠者,纵有天才之资,亦终將沦为朽木; 勤能补拙者,纵是庸才,亦有一线登天之机! 禹家不养閒人,更不养废物!” “其三,团结互助,严禁內斗! 尔等皆是禹家未来基石。 在外,需同心协力,一致对外; 在內,可良性竞爭,切磋技艺,但绝不允许同族相残,阴谋算计! 若有私怨,可上擂台,生死由命; 若敢背后下黑手,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其四,恪守本分,各司其职!” 他的目光扫过李守才等外姓人,“家族之內,分工不同。 资质优异者,当勇猛精进,为家族开疆拓土; 资质平庸者,亦需钻研百艺,为家族积累底蕴。 无论身处何位,皆需恪尽职守,不得怨天尤人。 家族不会亏待任何一位有功之臣!” 最后,禹閔睿声音再次拔高:“规矩已立,望尔等好自为之! 谨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尔等命运,已与禹家紧密相连。 努力修行,光耀门楣,家族必不负你! 但若触犯族规,也休怪家族……铁律无情!”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肃静。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被那严肃气氛和严厉言辞所震慑。 李守才则深深吸了口气,將这四条规矩牢牢记在心里。 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了一个等级森严的修仙世界。 在这里,机遇与风险並存,而首要的生存法则,便是服从与价值。 隨后,这位族长亲自带著所有禹家仙苗,以及外姓中那名三灵根资质的少年,朝著青泉峰上走去,显然是前往族学或更好的修炼之地。 而李守才与其他二十多名外姓仙苗,则被留在了原地。 很快,有其他族老过来,將这些仙苗也带走了,前往山峰脚下的某处院落安置,想必是条件稍次一些的集体居所。 最终,空旷的广场上,只剩下李守才一人孤零零地站著。 他心中並无多少失落,早有预料会被区別对待,只是这等待滋味並不好受。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就在天色將暗未暗之际,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才匆匆赶来。 他打量了一下李守才,笑道:“让你久等了。 我叫禹乐洪,在族里乐字辈排行老二,痴长你十几岁,你叫我禹老哥就行。” 这禹乐洪性格看似颇为豪爽,没有太多架子。 他一边领著李守才朝广场外走去,一边说道: “你今天先在客院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带你前往青泉坊报到。” 听到“青泉坊”三个字,李守才一直悬著的心稍稍落下,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总算有了確切的去处! 他连忙拱手,真诚地道:“有劳禹老哥安排,多谢!” 禹乐洪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客气,以后在坊市,说不定还有打交道的时候。 走吧,带你去住处。” 禹乐洪將李守才带到青泉峰山脚下一排依山开凿的洞府前,隨意打开其中一间: “李老弟,你今晚就暂歇於此。” 李守才踏入洞府,心中颇感新奇。 他原以为山体洞府会阴暗潮湿,然而进去后才发现截然不同。 洞內乾燥而温暖,空气清新,没有丝毫霉味。 四壁和地面都被打磨得颇为平整,虽然陈设简单,只有一石床、一石桌、一石凳,显得单调,但却异常乾净整洁。 “此地……竟如此舒適?” 他忍不住感嘆。 禹乐洪笑道:“自然,这些客院洞府都布置了简单的除尘、除湿和恆温禁制,虽是最基础的,但保证住得舒坦没问题。” 他隨即传授给李守才一道简单法诀,用於开启和关闭洞口的禁制光幕。 “这禁制粗浅,防君子不防小人,主要是隔绝窥探和防止打扰修行,你且记好。” 第38章 乐字辈老二禹乐洪,青泉坊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8章 乐字辈老二禹乐洪,青泉坊 李守才学会后,尝试了一下,一层淡白色光幕果然应声浮现,將洞口封住。 他心中想到,这禁制看来是禹家客院標配,想必人人都会。 自己若是贸然將意识沉入识海宫殿,难保不会引起什么波动被察觉。 看来今晚需得谨慎些,不能尽情探索宫殿奥秘了。 禹乐洪离开前,又递给他一枚玉简: “这里面是关於青泉坊的一些基本情况,以及修仙界的些许常识,你初来乍到,多了解些没坏处。 明日辰时,我来接你。” 送走禹乐洪,李守才立刻拿起玉简,迫不及待地阅读起来。 玉简信息量颇大。 他首先了解到,禹家全称应是青泉禹家,以培育灵植和炼丹见长,家族根基便在这青泉峰。 而青泉峰所在的这片地域,名为儋州,是一个修仙势力林立的小州,盘踞著不少修仙家族和宗门。 玉简中粗略比较了宗门与家族的区別。 宗门更注重道法传承与弟子培养。 而家族则更看重血脉维繫,通常是以大量底层族人和依附者劳作,供养少数资质优异的子弟,这些精英则负责提升修为,守护並开拓家族势力。 接著,他重点阅读了关於青泉坊部分。 此坊市由禹家独立管理,主要服务於炼气期修士,但坐镇坊市的,赫然是一位禹家的筑基老祖! 坊市位於一条名为碧龙溪的溪流旁。 这条碧龙溪颇为神异,其源头和尽头在玉简中都语焉不详,但其水流中蕴含著灵气,滋养了多种灵鱼。 沿著碧龙溪上下游,还分布著数个与禹家实力相仿的筑基修仙家族。 这些家族大多擅长渔猎或饲养灵鱼,唯有青泉禹家缺乏这方面的传承,专注於灵植与丹药。 玉简后半部分,则介绍了一些低阶灵植的用途和市场价格。 李守才一眼就看到了银髓米。 “一阶下品灵米,银髓米,多为炼气初期修士及低阶妖兽食用。市价约一块下品灵石十斤。” 看到这个价格,李守才心中一动,这可比他预想的要便宜些。 后面还提到了金髓米:“一阶中品灵米,金髓米,灵气更足,价值更高,一块下品灵石五斤。 然生长周期需一年。” 看到这里,李守才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我空间內的银髓米已种下两个多月,看长势,成熟就在近期了。 届时,便可以剷除部分秋月梨,扩大灵米种植。” 至於那些蕴含灵气的大头鱼,他在离家前已全部捞出,晒成了鱼乾留给家人。 鱼乾灵气流失严重,常人难以察觉,既能缓慢改善家人体质,又不至於惹眼。 是夜,李守才没有修炼,也没有冒险进入识海,只是在石床上和衣而臥,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 这禹家祖地的灵气环境,让他即便只是正常睡眠,也感觉神清气爽。 第二日辰时,禹乐洪准时到来。 两人一同离开客院,禹乐洪祭出一件叶片状的飞行法器,载著李守才朝青泉坊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李守才与禹乐洪攀谈起来,得知这位看似和气的管事,竟有著炼气六层的修为。 主要负责家族的商贸运输,常年在青泉峰与坊市之间往返。 將家族出產的灵米运往坊市售卖,同时採购家族所需的各类物资。 “青泉坊离族地不远,也就三百多里,以我这青叶梭的速度,半个时辰便到。” 禹乐洪操控著法器,显得游刃有余。 的確,禹乐洪驾驭的青叶梭速度不慢,仅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前方视野中便出现了一片被淡淡光幕笼罩的建筑群。 光幕之外,是大片规划整齐的田地,许多衣著朴素的低阶修士正在田间弯腰劳作,照料著作物。 李守才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修仙者聚集在一起从事农事,不禁好奇地问道: “禹老哥,那些人是?” 禹乐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解释道: “那是坊市外围的灵田。咱们这青泉坊,是建立在一处二阶下品灵脉之上的。 这品阶的灵脉,对应的是筑基初期修士所需,灵气浓度相当不错。 家族为了物尽其用,便在坊市外围、灵脉延伸的节点上,开闢了这些灵田,主要种植些低阶的银髓米。” 他顿了顿,看了李守才一眼,“你若修炼的是水属性或者木属性功法,倒是可以接取家族发布的灵植师任务。 像他们一样,打理几亩到十几亩不等的灵田,赚取些灵石和贡献。” 李守才闻言,略感遗憾地摇了摇头: “小弟修炼的是一部名为《弄火诀》的功法,恐怕与灵植无缘了。 不知老哥对此功法可有了解?可否指点一二?” “《弄火诀》?” 禹乐洪恍然,“原来是这部功法。 这在散修中流传甚广,算是一部中正平和的火系基础法门,没什么大问题,你可以一直修炼下去。 待到练气后期再考虑更换更精深的功法也不迟。” “多谢老哥指点。”李守才心中稍安。 谈话间,青叶梭已降落在坊市入口处。 这里有一座类似城门的建筑,有禹家修士值守。 因李守才是初次前来,禹乐洪带他去办理了身份令牌。 手续並不复杂,但令牌製作时,值守修士用一种特殊法器,採集了李守才的一丝灵力气息封存於令牌內部。 禹乐洪拿著製作好的令牌递给李守才,叮嘱道: “李老弟,你如今算是掛靠在禹家的外姓人,凭此令牌,每月前十次进出坊市是免费的。 超过十次,每次需缴纳一块下品灵石。 而那些无依无靠的散修,每次进出都需缴费。” 李守才接过令牌,闻言眼睛一亮: “原来如此!那禹家单凭这坊市进出费用,岂不是就能赚取大量收益?” 禹乐洪哈哈一笑:“收益是有,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我禹家上下两百多口修士,每日修炼、俸禄、资源消耗,哪一样不是海量? 况且,开设坊市,需得防备那些强大的散修、劫修乃至魔修骚扰,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守不住这份基业。 光是维持坊市大阵和僱佣护卫,就是一笔巨大开销。” 第39章 炼丹学徒禹乐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39章 炼丹学徒禹乐栋 李守才若有所思:“那……坊市內安全吗?” “坊市內绝对安全!” 禹乐洪语气篤定,“有我禹家筑基老祖坐镇,规矩森严,无人敢在此地撒野。 不过嘛……出了坊市,尤其是远离坊市范围,那就要自己多加小心了。” 李守才默默点头,將这话牢记於心。 通过光幕入口,正式踏入青泉坊。 一股比外界浓郁,但略逊於青泉峰的灵气扑面而来。 坊市规模確实不大,一条主街一眼便能望到头,街道两旁林立著数十栋风格各异的建筑。 店铺、客栈、酒肆皆有。 虽然地方不大,但人流却不少,放眼望去,街上熙熙攘攘,怕是有数百修士在走动,喧闹声不绝於耳,与玉溪镇的早市差不多。 “老哥,这坊市平日里有多少人常住?”李守才忍不住问道。 “每日来往的客流,高峰期能有几千人吧。 真正常驻在此的,大概一千人出头。”禹乐洪隨口答道。 “一千多人?!” 李守才微微咋舌,这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 禹乐洪见他惊讶,笑道:“哈哈,这才哪到哪? 等你日后有机会去那些大型修仙城池,或者赶上我禹家十年一度的拍卖盛会,那时候人山人海,数万修士齐聚一堂的场面都有!” 李守才心中凛然,对修仙界的人口基数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回想玉溪镇,修仙者凤毛麟角,而此地,隨眼可见。 禹乐洪不再多言,领著李守才径直走向街道中段一栋颇为气派的三层阁楼。 进入楼內,直接来到柜檯前。 柜檯后坐著一位精神抖擞的老者。 “閔航叔,” 禹乐洪上前,恭敬地行礼,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李守才, “家族从凡俗带回来的一位入了仙门的老弟李守才,三灵根资质,由於年纪大了些,直接安排前来此地做事。 今日带他来报到,你给安排安排。” 禹閔航目光在李守才身上扫过,点了点头,对禹乐洪道: “嗯,辛苦你了,去忙你的吧。” 禹乐洪应了一声,对李守才使了个“好自为之”的眼色,便转身离开了。 阁楼內只剩下李守才和这位老者。 禹閔航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本厚厚册子翻看著。 李守才恭敬地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知这位“閔航叔”会如何安排自己。 阁楼內安静了片刻。 李守才垂手恭立,能清晰感受到老者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和审视目光。 良久,禹閔航才放下册子,抬起眼皮,目光平淡地落在李守才身上: “李守才,年二十三,练气一层,三灵根,修《弄火诀》。 按族规,似你这般年岁,族內不会投入资源。 欲留此地,需凭己力,为家族创造价值。” 李守才连忙躬身:“晚辈明白,愿听从前辈安排。” 禹閔航微微頷首,手指在册子上点了点: “你身具火灵根,按理说,处理炼器材料,进行初步的提纯,是最適合的去处。 火系灵力於此事上,有事半功倍之效。 不过,眼下炼器堂人手已满,暂无空缺。 既然如此,便去炼丹堂吧。 那里常年需要人手处理些杂务。 你修为低微,无法独立照料灵田,也尚未掌握任何炼丹技艺。 过去之后,主要任务有二。” 他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处理灵药。 在辨识清楚各类基础灵药的性状后,负责整理、分拣、清洗炼丹师所需药材。 此乃细致活,需耐心,不得出错。” “其二,充作灵力源。 炼丹初期,控火、温炉需稳定灵力输出,正式炼丹师或学徒无暇分心於此等琐事时,便由尔等低阶弟子,轮流向丹炉下的基础控火法阵输入灵力,维持炉火不熄。 此活枯燥,且耗灵力,但对尔等而言,亦是熟悉丹火、锻炼灵力控制的机会。” 李守才心中明了,这所谓的“机会”,其实就是最底层的杂役,乾的都是最辛苦、最没技术含量的活。 但他面上毫无异色,反而露出感激神情:“是,晚辈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前辈安排。” 禹閔航对他的態度似乎还算满意,不再多言。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简,对著玉简低语了几句。 內容无非是“新来外姓弟子李守才,炼气一层,安排至炼丹堂听用”之类。 不过片刻功夫,一名身著禹家標准青色弟子服的青年便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年纪,修为赫然达到了炼气四层。 “閔航叔。” 青年对著禹閔航恭敬行礼。 “嗯,” 禹閔航指了指李守才,“乐栋,此人是新来的李守才,分派到你炼丹堂做杂役。 你带他过去,交由管事安排具体活计。” 名为禹乐栋的青年这才將目光转向李守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尤其在感知到李守才仅有炼气一层的微弱灵力后,眼中闪过一丝轻慢,但面上还是保持著基本的礼数,对李守才淡淡道: “跟我来吧。” “有劳禹兄。” 李守才拱手道,姿態放得很低。 禹乐栋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李守才连忙跟上,隨著他离开了这栋阁楼,朝著坊市深处,那飘荡著淡淡药香的炼丹堂方向走去。 跟著禹乐栋穿过几条巷道,一股混杂各种草药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快,一片占地颇广,由数座高大殿宇和许多低矮院落组成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 正中的殿宇门楣上,悬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炼丹堂”三个大字。 踏入炼丹堂区域,李守才立刻感受到此地的不同。 空气灼热了几分,灵气中也似乎多了几分活跃的火灵力。 不时有穿著各色服饰的修士匆匆走过,有的面带喜色,有的则眉头紧锁,身上都带著一股淡淡的药火气。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一些敞开的偏殿或院落里,他能看到一座座铭刻复杂符文的丹炉矗立,炉下地火口隱隱透出红光,有弟子正小心照看。 第40章 邻居王尚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0章 邻居王尚 “此地便是炼丹堂。” 禹乐栋语气平淡地介绍,脚步未停,带著李守才绕过正殿,走向后方一片相对安静的低矮院落区。 “前面是各位炼丹师和高级学徒炼丹、处理要务的地方。 后面这片火工院,便是你们这些新来杂役和初级学徒的居所。” 李守才默默观察,发现这火工院里进出的,多是些年纪较轻、修为多在炼气初期的弟子。 他们大多行色匆匆,或捧著药材,或拿著玉简埋头苦读。 从他们的交谈和偶尔流露的气质来看,其中大部分人都姓禹,言谈间带著一丝身为家族子弟的优越感。 像李守才这样的外姓者,数量明显稀少,且大多沉默寡言,显得更为谨慎。 禹乐栋將李守才带到一间空著的房舍前。 房间很小,仅能放下一床、一桌、一椅,陈设简陋,但同样乾净,並且有微弱的禁制波动,显然也布置了基础的隔音和防护。 “你暂且住这里。” 禹乐栋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顏色不一的玉简,隨手拋给李守才,带著一丝高傲, “这是《百草初解》、《低阶灵药性状图录》以及《地火控温基础要诀》。 给你一个月时间,將前面两枚玉简,尤其是里面记载的一百二十七种低阶常用灵药的名称、外形、药性、处理禁忌,给我烂熟於心! 第二个月初,我会亲自考核。 若连这最基础的一关都过不了……” 他冷哼一声,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安置好住处,禹乐栋又带著李守才在火工院简单转了一圈,指了指用餐、取水等地方,最后神色严肃地告诫道: “记住,炼丹堂不养閒人,更不养废物! 前面三个月,算是给你们这些新人的適应期,住宿免费。 但从第四个月开始,如果还无法通过考核,无法承担炼丹堂派发的学徒任务,那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守才略显朴素的衣著,补充道: “另外,在你们正式通过考核,成为能处理杂务的学徒之前,是没有任何收入的。 坊市內衣食住行皆需花费,想要在这里活下去,不被扫地出门,就拼尽全力,儘快掌握玉简上的知识。 只有通过了考核,你才有资格进入丹房,给炼丹师打下手,届时方能根据任务完成情况,获得些许灵石报酬。” 听完这番毫不留情的规矩,李守才心中凛然。 这禹家炼丹堂的入门门槛,果然严苛。 但他並未露出怯色,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儘快掌握这些知识的决心。 他接过玉简,郑重对禹乐栋拱手道:“多谢禹师兄提点,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懈怠。” 禹乐栋见他態度还算端正,不再多言,便转身离去。 李守才刚拿出禹乐栋给的禁制令牌,准备开启自己那间简陋房舍的门户,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形瘦削,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得有些贼眉鼠眼的青年探出头来。 他目光灵活地扫过李守才,隨即下意识地运转了灵眼术,当察觉到李守才身上仅有炼气一层的灵力波动时,脸上顿时露出错愕。 “哟?” 青年上下打量著李守才,带著几分好奇与探究,“这位小老弟,面生得很啊? 怎么称呼?这才练气一层……就能进禹家炼丹堂? 莫非是走了哪位管事的关係?” 李守才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客气地拱手道: “这位老哥好,在下李守才,並非走了关係,乃是从禹家掌管的凡俗地界被接引上来的。” “凡俗来的?” 青年愣了一下,隨即脸上堆起一种市侩笑容,拱手回礼: “鄙人王尚,在此地摸爬滚打两年多了,勉强算个老学徒。 以后大家都是邻居,李老弟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儘管来问我!” 他说话时,那双精明眼睛不自觉地往李守才的袖口处瞟,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李守才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想要“諮询费”呢。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无奈地摊了摊手: “王老哥热心,小弟先行谢过。 只是……不瞒老哥,我初来乍到,身上连一块灵石,甚至一个灵碎都没有,实在囊中羞涩……” 他略一沉吟,从袖中摸出一个秋月梨,“身上唯有这几个从家乡带来的果子,还沾染了些许灵气,不知可否……” 王尚原本见他有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但当他看清楚那只是一个蕴含微薄灵气的凡俗果子时,期待瞬间化为落寞和一丝不屑。 他撇了撇嘴,本著“蚊子腿也是肉”的心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掂量了一下,又追问道:“还有多少?” 李守才如实相告,又取出了四个:“就这五个了。” “才五个……” 王尚顿时兴趣缺缺,嫌弃地將五个秋月梨塞回李守才手里, “这点东西,连五个灵碎都不值,你自己留著解馋吧。 行了,我还有点事,回头聊。” 说完,也不等李守才回应,直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態度前后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李守才握著五个被退回的秋月梨,站在门口,心中不由暗嘆: “这修仙界,果然也是人情世故,连打听点消息都要諮询费。” 他倒没有多少气愤,更多是一种认清现实的明悟。 眼下他身无分文,確实是寸步难行,当务之急是儘快通过考核,获得收入来源。 至於人际关係,只能等之后手头宽裕些再经营了。 他不再多想,用令牌打开房门,启动了那层禁制光幕。 隔绝外界后,他第一时间將意念沉入了识海之中的太初阴阳殿。 意识进入那片空间,他立刻將目光投向灵田的一角。 只见那株单独种植的银髓米已然成熟! 稻穗低垂,颗粒饱满,每一粒都闪烁银白色光泽。 他仔细数了数,这一株上面,竟然结出了九十九粒灵米! “太好了!”李守才心中喜悦。 他立刻动手,將这些成熟的灵米採收下来。 隨后,他尝试著將这些米粒作为种子,重新播种到灵田之中。 第41章 熟读玉简,思考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1章 熟读玉简,思考 在这三个月的播种过程中,他察觉到,这灵田神异无比。 银髓米种下后,土壤自动保持著適宜的湿度,空气中那奶白色灵气也缓缓滋养著种子,根本无需他像外界灵植夫那样操心灌溉等琐事。 “看来,这空间標註的两倍加速,是针对灵植而言的!” 他心中明悟。 他估算著间距,按照凡俗水稻大约十寸的间隔,將九十九粒灵米种子播种了下去。 按照这个密度,一亩地大概能种植一万株左右。 “等等……我刚得了灵植玉简!” 他忽然想起禹乐栋给的那枚《百草初解》,立刻退出空间,拿起玉简贴在额头,仔细阅读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关於银髓米种植的记载: “……银髓米,一阶下品灵植,株距宜二十寸,过密则爭抢灵气,影响產量…… 亩產约在六百至一千五百斤之间,视灵田肥力与管理水平而定……” “二十寸?” 李守才恍然,自己刚才的间距还是太密了。 他再次进入空间,將之前种植的部分秋月梨树剷除,腾出更多的空地。 然后,他严格按照玉简上二十寸的株距,將剩余的银髓米种子,全部重新、规整地播种了下去。 將银髓米重新按照標准间距播种完毕后,李守才意念退出识海,长长舒了一口气。 空间灵田的事暂时安排妥当,接下来,他必须爭分夺秒,攻克眼前这三枚决定他去留的玉简。 他坐在冰冷石凳上,將三枚玉简在石桌上依次排开。 首先拿起了那枚名为《百草初解》的玉简,將其贴在额头,集中意识,大量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这枚玉简內容最为庞杂,並非单纯罗列灵药,而是从最基础的概念讲起。 “夫灵植者,夺天地造化,纳日月精华而生。 其性有寒热温凉,其味有酸苦甘辛咸,对应五行,各具灵效……” 李守才若有所思:“这倒是与凡俗药材的四气五味理论有相通之处,看来万物之理,到了更高层面亦有共通。 修仙界的知识体系,果然自成一家,需得系统学习,不能全凭前世宿慧想当然。” 紧接著,玉简开始详细介绍那一百二十七种低阶常用灵药。 每一种都有清晰的图像、名称、主要性状、药性、生长环境以及处理禁忌。 例如“凝血草”,图像显示其叶片呈锯齿状,叶脉泛著暗红色光泽。 描述其性温,味微辛,有止血化瘀之效,常用於炼製疗伤丹药止血散,常用於炼气初期修士中。 採摘后需阴乾,忌火烤,否则药效大减。 处理时需佩戴手套,其汁液对未修炼的凡人皮肤有微弱腐蚀性。 “凝血草……外形倒是颇具特徵,这禁忌需牢记。 只是,阴乾与火烤对药效的影响原理是什么? 玉简只陈述现象,未解释根本。 看来,炼丹之道,知其然还需知其所以然,日后若有幸深入学习,定要弄明白这些。” 再如“聚气花”,影像中的花朵如同一个小小的漏斗,花瓣呈淡蓝色。 描述其性平,味甘淡,能轻微匯聚周围灵气,是炼製“聚气丹”的主药之一,而聚气丹是一阶下品丹药,主要给予练气初期修士加速修炼。 至於它的禁忌,花瓣极其娇嫩,採摘需用玉器,不可用手直接触碰,以免沾染杂气。 存放时需用玉盒密封,避免灵气流失。 “聚气花……这匯聚灵气的特性倒是神奇。 不知我空间里那奶白色气流,是否对这类灵植有额外效果? 嗯,此花处理要求如此苛刻,看来炼丹师对药材纯净度的要求极高,任何细微污染都可能影响成丹。” 他看得极其投入,时而蹙眉深思,时而手指在桌面上比划著名灵药的形状。 遇到外形相似的灵药,如青嵐芝与云雾菇,他更是反覆对比影像和文字描述,找出它们之间最细微的差別。 比如青嵐芝菌盖有同心环纹,而云雾菇菌盖有云状斑块。 花了整整两个时辰,他才將《百草初解》粗略地通读了一遍,脑海中塞满了各种灵药的影像和信息,感觉有些头昏脑涨。 这还是他是修仙者的缘故,如若是凡人,早就坚持不住了。 但他不敢停歇,立刻拿起了第二枚《低阶灵药性状图录》。 这枚玉简更像是前一枚的补充和图鑑,里面全是更加精细、多角度的灵药影像。 甚至包括它们在不同生长阶段的样子,以及一些常见混淆品的对比图。 这让他对灵药的认知更加立体和深刻。 看到火焰参的影像时,他发现其根须如燃烧的火焰,与凡俗人参截然不同。 玉简看到后,特意在脑海中標註: “火焰参,根须触之有微弱灼热感,偽品赤土参则无,且断面无晶莹剔透之感。” 李守才这才警醒:“看来修仙界贗品也不少,光靠看书还不够,日后若有机会接触实物,定要亲手验证这些鑑別要点。 眼力,也是炼丹学徒的基本功。” 最后,他才拿起那枚《地火控温基础要诀》。 这枚玉简內容相对较少,主要讲述了如何通过特定法诀,微调地火法阵输出。 以达到丹方要求的温度,以及一些基础的控火技巧和注意事项。 “地火暴烈,初控者当以意念为引,灵力为韁,徐徐图之,忌猛忌骤……” “这控火听起来,倒有点像前世控制精密仪器的温度。 需要精准的精神力和稳定的灵力输出。 我灵力微弱,控火恐怕更难,必须更加小心。 玉简提到徐徐图之,应是关键。” 翌日,天还未大亮,李守才只睡了大约一个时辰便自然醒来。 引气入体后,他的精神远比凡人旺盛,对睡眠需求大大减少。 然而,肉身尚未达到辟穀的境界,腹中传来的飢饿感提醒他需要进食。 他走出火工院,按照昨日禹乐栋的指点,来到了炼丹堂区域內专供弟子用餐的饭堂。 这並非他想像中的大食堂,而是一栋颇为雅致的三层酒楼,牌匾上写著“灵膳阁”三字。 走进阁內,环境清幽,桌椅整洁,却不见寻常饭菜,只在每张桌上放著一枚精致玉简。 第42章 灵膳,李守才的財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2章 灵膳,李守才的財 李守才拿起玉简,意念沉入,发现里面竟是一份食谱! 上面罗列著各种菜餚、灵米饭乃至灵酒,后面標註的价格让他眼皮直跳。 银髓米饭:五十灵碎/碗 一阶下品耗猪肉(十片):五十灵碎/盘 金髓酿(灵酒):一灵石/壶 ……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灵蔬、灵兽肉,价格无一例外,都贵得令人咋舌。 他招手叫来一位穿著禹家服饰的店小二,疑惑地问道: “这位小哥,为何此地不见凡俗五穀?只有这些……灵食?” 店小二闻言,脸上露出惊讶: “这位客官,您……您是刚入道的吧?这可是修仙基础常识啊!” 他耐心解释道,“我等修士,吞吐灵气,淬炼己身,体內需儘量保持纯净。 那凡俗五穀杂粮,杂质颇多,食之不仅无益,反而需耗费灵力去排除杂质,有碍修行! 故而,修士皆以灵食为餐,其中灵气温和易吸收,方能滋养肉身,辅助修炼。” 李守才这才恍然,原来还有这般讲究。 他苦笑一声,对店小二道: “不瞒小哥,我確是初来乍到,身上一块灵石也无,如今在炼丹堂做学徒,尚未有收入,这……” 店小二似乎见惯了这种情况,笑道:“客官无需担忧。 您既是炼丹堂的学徒,便可在我灵膳阁登记赊帐,凭身份令牌即可。 只是……” 他话锋一转,“这赊帐是有利息的,按日计算。 每赊欠一块下品灵石,每日需支付一灵碎的利息。” “每日一灵碎?” 李守才心中暗嘆,这禹家真是將生意做到了极致,绝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连內部弟子都不例外。 见李守才仍在犹豫,店小二又热情地推销起来: “客官,您別看价格贵,我们灵膳阁的灵食,那可都是由灵厨师精心烹製的! 不仅能最大程度激发食材本身的灵气,更易於吸收。 像您这样练气一层的修为,吃上这么一顿,里面蕴含的精纯灵气,足以抵得上您自己苦修两三天呢! 这效率,可比单纯打坐快多了!” 听到这话,李守才终於心动了。 修为提升是他目前最迫切的需求。 他一咬牙,道:“那就给我来一碗银髓米饭,一盘耗猪肉,再……来一壶金髓酿!” “好嘞!客官稍等!” 店小二笑容更盛,“请您將身份令牌给我登记一下。” 李守才递过令牌,店小二取出一件类似砚台的法器,將令牌往上一贴,光芒一闪,便完成了登记。 不多时,饭菜上桌。 那碗银髓米饭,颗粒饱满,散发著诱人米香和淡淡灵气。 耗猪肉片烤得恰到好处,油脂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金髓酿倒入杯中,呈琥珀色,酒香醇厚。 李守才尝了一口米饭,顿时眼前一亮! 米粒软糯甘香,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灵气瞬间涌入腹中,隨即散向四肢百骸。 几乎无需刻意引导炼化,便自然而然地融入丹田! 他又吃了一片耗猪肉,肉质鲜嫩弹牙,蕴含的气血之力和灵气同样易於吸收。 再品一口金髓酿,一股暖流直达丹田,精神都为之一振! “果然神奇!” 李守才心中震撼。 这一顿饭的效果,比他啃几十个空间產的秋月梨还要好,而且完全没有杂质负担! 他估算著,若是能天天吃上这样的灵食,配合自身修炼,晋升炼气二层,恐怕真的指日可待,或许只需几十顿即可! 他风捲残云般將食物扫荡一空,仍觉得意犹未尽。 店小二適时地又凑了过来,笑眯眯地还想推荐些別的。 李守才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令牌,想看看具体赊欠了多少。 当他看到令牌內部用灵光显示的数字时,脸上的满足瞬间僵住,变得难看起来。 【赊欠:2下品灵石(其中1灵石为金髓酿,1灵石为银髓米与耗猪肉)】 【日息:2灵碎】 “一顿饭就欠下了两块灵石!每天还要產生2灵碎的利息!” 李守才这个在凡俗精打细算惯了的地主,只觉得心头在滴血。 这修仙界的消费,实在太恐怖了! 他再也顾不上店小二的推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灵膳阁。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儘快通过考核,开始赚取灵石! 否则,光是这吃饭,就能把他拖垮! 与此同时,远在玉溪镇的李家宅院。 王氏王如蝉挺著越来越大的肚子,眉头紧锁。 家中近日开销甚大,既要维持武堂运转,又要接济流民,还要支付福伯的医药和护卫们的俸禄,她手头掌管的中馈已然见底。 犹豫再三,她终於拿出了夫君离去前郑重交给她的那把地下室钥匙。 她提著灯笼,独自一人走下昏暗阶梯,用钥匙打开了那扇沉重铁门。 当灯笼光芒照亮地下室內部的景象时,王氏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只见不算太大的地下室里,靠墙整齐地码放著一排排厚重的木箱。 她颤抖著手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白花花的官银! 她又接连打开几个箱子,里面要么是银锭,要么是串好的铜钱! 在角落的几个小一些的箱子里,她甚至看到了不少瓷器、玉器,以及一小袋沉甸甸的金豆子! 她知道家里有积蓄,却万万没想到,夫君不声不响间,竟攒下了如此惊人的家底! 这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小地主该有的財富! “夫君他……他这些年……” 王氏抚著胸口,看著这满室的“金光闪闪”,一时间心潮澎湃。 既有拥有巨款的踏实感,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敬佩。 她这才明白,夫君平日里的“精打细算”和“守財”,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早已为这个家,铺下了足够深厚的根基。 她紧紧攥著钥匙,心中暗道:“夫君,你放心,如蝉定会守好这个家,等你回来!” 第43章 孙丹师,炼丹学徒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3章 孙丹师,炼丹学徒 另一边,青泉坊,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守才每日就吃一碗银髓米,便几乎足不出户。 他反覆研读三枚玉简,尤其是前两枚。 他在脑海中构建起一个庞大的灵药资料库,不断进行记忆、对比、复习。 饿了就啃一个空间里產的秋月梨,渴了就喝点清水。 他將石桌当成沙盘,用手指勾勒灵药形状。 他低声背诵著各种药性和禁忌,仿佛回到了前世高考前那段拼搏岁月。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这一个月,將决定他能否在青泉坊,在这炼丹堂,获得一个宝贵的立足之地。 所有的辛苦与专注,都是为了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一个月转瞬即逝。 这日清晨,禹乐栋准时出现在李守才的房门外,依旧是那副略带高傲的神情: “李守才,时辰已到,隨我去见孙丹师。”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袍,沉稳应道: “是,禹师兄。” 禹乐栋带著他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门口悬掛著一枚青铜小鼎標识的丹室前。 室內,一位头髮花白,身著灰色丹师袍的老者正坐在一张摆满各种药材的长案后。 仔细擦拭著一尊小巧的赤铜丹炉。 这老者便是孙丹师,一位在禹家炼丹堂供职多年的一阶下品炼丹师。 能够稳定炼製如聚气丹之类的一阶下品丹药,在底层弟子和散修中颇有些名气。 聚气丹以聚气花为主药,辅以凝露草、地根藤炼製而成。 见到禹乐栋带著人进来,孙丹师放下丹炉,目光平静地扫过李守才。 禹乐栋上前,將一枚记录著李守才基本信息的玉简递上: “孙前辈,这便是新来的考核学徒李守才,今日特来进行入堂考核。” 孙丹师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微微頷首: “嗯,李守才,年二十有三,练气一层。 既然禹师侄已带你过来,想必规矩你都清楚了。 炼丹堂,首重基础。 若连药材都辨识不清,一切免谈。” 他隨手从长案上拿起几株形態各异的药草,混在一起,推到李守才面前,“將这些药材的名称、药性、处理禁忌,一一道来。” 李守才心中微紧,但一个月来的废寢忘食给了他底气。 他上前一步,目光专注地落在那些药材上。 他首先拿起一株叶片呈锯齿状的药草,毫不犹豫地道: “此乃凝血草,性温,味微辛,有止血化瘀之效。 採摘后需阴乾,忌火烤,处理时需佩戴手套,避免汁液沾染皮肤。” 接著,他又拿起一朵花瓣淡蓝的小花: “聚气花,性平,味甘淡,能轻微匯聚灵气,是炼製聚气丹的主药。 花瓣娇嫩,採摘需用玉器,存放需玉盒密封,避免灵气流失。” 隨后,他又准確无误地辨识出了地根藤、清心三叶草等七八种常用低阶灵药。 不仅说出了名称药性,连一些细微的鑑別要点和处理中的注意事项都娓娓道来,显然是下过苦功。 孙丹师一直静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直到李守才將最后一种药材放下,他才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基础尚可,看来这一个月你没有虚度。” 考核通过! 李守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孙丹师从案下取出一份兽皮捲轴,摊开来,上面写就学徒条款: “既已通过考核,便算我炼丹堂正式学徒。 你的主要差事,便是负责老夫名下炼製的两种一阶下品丹药聚气丹、水疗丹,以及三种不入流丹药固本丹、辟穀丹、止血散所需灵药的预处理工作。 每日清晨,老夫会告知你当日炼丹任务与所需药材份量。 你需在此之前,將药材按方分拣、清理、处理好,確保无误。” 他指了指捲轴上的数字:“月俸,两块下品灵石。” 隨即,转为严肃,“然,丑话说在前头,炼丹材料珍贵,若有损坏,视情节轻重,扣罚月俸,直至逐出炼丹堂! 你可明白?” “两块灵石?” 李守才心中暗暗叫苦。 他第一天在灵膳阁一顿就吃了两块! 这辛辛苦苦一个月,只够吃一顿好的? 他一个在凡俗有田有地,呼奴唤婢的小地主,到了这修仙界,竟成了每日为几块灵石奔波的苦命打工人! 这巨大落差,让他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但形势比人强,他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资本。 他深吸一口气,恭敬应道:“晚辈明白,定当小心谨慎,绝不敢损坏药材。” 犹豫片刻,他还是硬著头皮,脸上露出窘迫之色,拱手请求道: “孙前辈,晚辈……晚辈初来乍到,在灵膳阁赊欠了些许饭资,利滚利之下,已逾十块灵石…… 不知……不知前辈能否通融,预支晚辈半年工钱? 晚辈愿立字据,往后定当勤勉做事,报答前辈!” 这一月,最初他还是一天买一次银髓米,可到后面十几日,他都是啃秋月梨的,连吃饭的银髓米都不敢食用了。 孙丹师闻言,抬眼仔细看了看李守才,见他神色不似作偽,又回想起他刚才扎实的灵药知识,沉吟片刻。 预支工钱不合规矩,但此子看起来是个肯下功夫的,若能解他燃眉之急,或能让他更安心做事。 “哼,灵膳阁那地方,岂是你们这些新入门学徒能常去的?” 孙丹师哼了一声,最终还是从储物袋中取出十二块下品灵石,推到他面前, “念你基础尚可,便破例一次。 这是预支你半年的俸禄,共十二块灵石。 往后勤勉做事,若再出现赊欠影响差事,定不轻饶!” 看著眼前这十二块救命的灵石,李守才心中百感交集。 他深深一揖:“多谢孙前辈!” 就这样,李守才正式成为了禹家炼丹堂的一名底层学徒。 他的工作听起来简单。 每天根据孙丹师的任务,提前处理好固定几种丹药的药材。 至於真正接触丹炉,给炼丹师打下手,那还是遥远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他总算在这青泉坊,获得了一份能够餬口、並有希望的工作。 他將那十二块灵石紧紧攥在手中。 第一步,便是要去灵膳阁,將那该死的利滚利债务还清。 他第一时间便赶到了灵膳阁。 第44章 购买银髓米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4章 购买银髓米 那店小二见他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刚想开口招呼,李守才便直接走到柜檯前,將身份令牌和十块灵石並三十枚灵碎推了过去。 “还帐。” 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店小二愣了一下,接过令牌和灵石,在那砚台法器上一划,只见灵光闪烁,令牌上显示的赊欠金额瞬间清零。 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穷困潦倒的炼气一层小子,这么快就能弄到灵石还帐。 “客官真是信人!” 店小二笑容更盛,目光却不自觉瞟向李守才那依旧有些鼓囊的普通布袋,试探著问道: “债务既清,一身轻鬆。客官要不要再尝尝我们新到的清蒸灵鱈鱼? 灵气充沛,鲜美异常,对修为大有裨益……” 李守才看著令牌上消失的债务,心中確实轻鬆了不少,但一听店小二又要推销,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肉疼表情: “不了不了,多谢好意,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灵膳阁,生怕多待一秒,那剩下的一块多灵石又保不住了。 走在坊市的青石板路上,感受著怀中仅剩的一块下品灵石又七十灵碎,李守才脑子飞快地盘算起来。 “债务虽清,但坐吃山空绝非良策。 空间里的银髓米必须儘快种满,形成稳定產出,这才是长久之计。” 他暗下决心,“而且,自己买灵米煮著吃,肯定比在灵膳阁便宜得多!” 当然,他也没忘记住房问题。 “免费期只有三个月,而我已预支了半年工钱,意味著至少后三个月是需要支付房租的。 这几十灵碎,必须留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精打细算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他没有急著购买,而是先在坊市那条主街上逛了起来,重点关注售卖灵米的店铺。 他首先走进了禹家官方开设的灵米阁。 店內宽敞明亮,伙计穿著统一,態度不冷不热。 他询问银髓米的价格。 “本店银髓米,品质上乘,灵气饱满,一块下品灵石八斤。” 伙计报价乾脆利落。 李守才心中默算了一下,没有表態,道了声谢便退了出来。 接著,他又走访了几家看起来规模稍小,由其他修仙家族或个人开设的米铺。 一番对比下来,发现这些小店铺的价格稍显灵活,普遍是一块下品灵石九斤银髓米。 他还特意打听了一下收购价,得到的答覆大多是收购价在一块下品灵石十一到十二斤之间浮动,根本没有按十斤收购的说法。 中间的差价便是店铺的利润和损耗。 “果然,大家都不傻。” 李守才心中瞭然。 为了省钱,他决定在小店铺购买。 他走进一家名为百穀斋的小店,店內陈设简单,掌柜是个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中年修士。 “掌柜的,贵店的银髓米,可能按五十灵碎购买四斤半?” 李守才尝试著问,希望能將手中的灵碎也利用起来。 那掌柜闻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位道友,小店本小利薄,不拆零售卖。 银髓米,最少一份,一块下品灵石,九斤。 五十灵碎?连五斤都买不到,恕难从命。” 李守才心中略有失望,但也知道这是行规。 他不再犹豫,从怀中取出那枚仅剩的下品灵石,放在柜檯上: “那就来一份,九斤。” “好嘞!” 掌柜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利落地接过灵石。 取出一个厚实布袋子,从一个半人高的大米缸里,用一个特製木斗,舀出九斤银髓米,装入袋中,仔细扎好口,递给李守才, “道友拿好,欢迎下次光临!” 接过这袋沉甸甸的灵米,李守才心中踏实了不少。 这九斤灵米,省著点吃,足够他支撑一段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种子,空间里的灵田,即將迎来第一次大规模的收穫。 他紧紧握著米袋,走出了百穀斋。 在坊市几家灵植店铺外徘徊了几次,李守才最终还是按下了购买新灵种的念头。 他仔细研读过那几枚玉简。 对於银髓米这类一阶下品灵植。 確实有专门的优化灵种出售。 据说发芽率和抗病性更好。 甚至能略微提升產量。 但那种子的价格。 比他手中这作为粮食的银髓米要贵上数倍不止。 “以我如今的身家,购买灵种太不划算了。” 他暗自摇头,“况且,我这空间土地神异。 只要灵米本身没有坏死,还能发芽,种下去就能活。 而且长势远比外界標准灵田要好,何必去花那个冤枉钱?” 继续走在路上,他动过心思,想去售卖灵种的店铺看看,提前在空间里种植一些更高价值的灵药。 毕竟,他从玉简中了解到,很多有价值的灵植,生长周期动輒一年起步。 像一些用於炼製一阶上品丹的主药,甚至需要数十年才能成熟。 如果能在空间里利用两倍加速提前种植,无疑是极好的长远投资。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他摸了摸怀中仅剩的几十枚灵碎,无奈地嘆了口气。 “罢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还是先靠著银髓米站稳脚跟,等过个两三个月,手头宽裕些,再考虑引种其他灵植吧。” 回到那间简陋却让他感到一丝安稳的小房间,他立刻启动了禁制光幕。 隔绝了外界后,他迫不及待地將部分银髓米送入空间。 得益於这段时间对灵植玉简的刻苦钻研,他此刻种植起来可谓得心应手。 他严格按照二十寸的株距,挑选出一粒粒饱满的银髓米种子,將其播种在灵田区域。 至於秋月梨,保留了两棵,其他全部剷除了。 灵田土壤黑黝黝的,散发著淡淡生机。 在他播种时,自动调整著湿度,確保每一粒种子都处在最佳的生长环境中。 “若非这空间自带保湿,甚至滋养之能,我这种植绝不会如此安逸。” 他心中感慨。 若是在外界,即便是最低阶的灵植夫,也需要时刻关注灵田的湿度、肥力,施展云雨术、沃土术等基础法术,辛苦异常。 而在这里,他只需播种,剩下的,似乎都交给了这片神奇土地。 他目光落在旁边另一片区域。 那里,九十九株一个月前种下的银髓米已然鬱鬱葱葱,稻穗初现,长势喜人。 看样子再有两个月左右便能迎来第一次收穫。 【现在本书正在验证期,大家能追更就每天追更下,每天凌晨一过更新两章,七天过后,如若数据较好,我会考虑每天五更,感谢。】 第45章 王尚的欺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5章 王尚的欺压 目光又转向右侧的池塘,里面剩下的几十条大头鱼悠哉游哉地游动著。 每条都长到了七八斤重。 看到这肥美的鱼,再想到刚刚播种下的希望,李守才决定小小地犒劳一下自己。 他意念一动,一条最为活跃的大头鱼便从池塘中消失,出现在房间地面上,兀自弹跳著。 “今晚,便清蒸这灵鱼,再煮上一锅银髓米饭,庆祝我李守才,正式在这青泉坊……扎根了!” 他脸上露出了这一个月来,最为轻鬆的笑容。 他挽起袖子,熟练地处理起这条大鱼。 去鳞、除內臟、清洗乾净,然后用盐和少许从凡俗带来的、仅剩的调料略微醃製。 他没有复杂的厨具,只有从凡俗带来的一个小铁锅和一个小陶罐。 他將醃製好的整鱼放入铁锅,加入少许清水,盖上盖子。 放在房间角落那个简易的小灶台上,手上打出一个响指,火苗术浮现,慢慢蒸製。 同时,他取出一小捧刚刚买来的银髓米,淘洗乾净,放入陶罐中,加入適量的水。 同样放在灶台上,与鱼一同烹煮。 渐渐地,诱人香气开始瀰漫在狭小房间內。 鱼的鲜香混合著银髓米特有的清甜米香,还夹杂著一丝灵气,令人食慾大动。 约莫半个时辰后,饭菜俱熟。 他揭开锅盖,蒸鱼的鲜香扑面而来,鱼肉洁白,肉质紧实,因蕴含部分灵气而显得格外晶莹。 陶罐里的银髓米饭更是粒粒饱满。 他將清蒸鱼和米饭端到那张唯一的石桌上。 没有精美餐具,只有一副简单的竹筷和一个木碗。 他先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放入口中。 鱼肉鲜嫩弹牙,几乎入口即化,一丝灵气伴隨著极致鲜美在味蕾上绽放,迅速融入四肢百骸,滋养著身体。 这感觉,远比在灵膳阁吃的野猪肉更加温和舒畅。 “早知道就直接吃鱼饱腹了,毕竟这鱼在空间待得越久,里面灵气量越多。” 他自我吐槽一句。 接著,他扒了一口银髓米饭。 米香浓郁,软糯甘甜,温和易吸收的灵气暖流般匯入丹田,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就这样,一口鱼,一口饭,慢慢地吃著。 没有旁人打扰,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坊市喧囂。 这顿饭,或许简陋,但却是他凭藉自己的努力,在这陌生而艰难的修仙界,挣来的第一顿安稳饭,意义非凡。 这一顿饭,李守才吃得格外满足,不知不觉竟吃下了最少一斤银髓米,他自己都记不清添了多少次饭。 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他不得不承认,对比他自己这粗浅手艺,灵膳阁的灵食確实更胜一筹。 那灵厨师对火候、调味以及激发食材灵气的掌控,显然有其独到之处,价格贵似乎也有贵的道理。 隨著大量银髓米下肚,一股远比之前啃食秋月梨更加庞大的热流在腹中化开。 温和而持续地散入四肢百骸,最终匯向丹田。 “好机会!” 李守才心中一动,立刻盘膝坐到石床上,摒弃杂念,全力运转《弄火诀》。 功法周天循环,將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灵气迅速炼化,纳入丹田之中。 那丝原本细微的火属性灵力,快速变得活跃起来。 整整一晚上,他都沉浸在修炼之中,毫无睡意。 体內灵力奔腾流转,不断衝击著那层无形壁垒。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一丝赤芒一闪而逝。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然触摸到了炼气二层的门槛。 只差一个契机,或许一次深度闭关,或许再积累几日,便能水到渠成地突破! 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意,李守才心情大好。 “看来,那一个月在灵膳阁花费的十来块灵石,虽然肉疼,但也並非全无用处,至少为我打下了坚实根基,缩短了突破时间。” 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他早早来到了孙丹师指定的丹室。 推门进去时,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人在忙碌,正低头分拣著药材。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此人竟是他的邻居,那个贼眉鼠眼的王尚! 王尚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李守才,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隨即那精明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当察觉到李守才已然逼近练气二层时,他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嫉妒与贪婪,但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 “哟,李老弟,来得真早啊!没想到孙前辈把这边的差事也派给你了? 以后咱们可就是搭档了,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啊!” 那笑容配上他贼眉鼠眼的长相,总让人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王师兄早,以后还请师兄多指点。” 李守才不动声色地回礼,心中却已提起警惕。 这王尚一看就不是简单之辈,初次共事,需得小心。 孙丹师尚未到来,两人便开始处理今日炼丹所需的材料。 今天主要准备的是辟穀丹和止血散的材料,都是不入流的丹药,所需药材也相对普通。 李守才负责分拣辟穀丹主料青禾穀和清洗凝血草。 他做得一丝不苟,严格按照玉简上学来的方法,剔除青禾穀中的乾瘪颗粒,將凝血草上的泥土小心洗净,又用软布吸乾水分。 就在他专心处理时,眼角余光瞥见王尚那边的小动作。 王尚负责处理另一种止血散的辅药白芨粉。 只见他趁著李守才低头清洗凝血草的间隙,手指极其隱秘地一弹,一小撮灰色的粉末,悄无声息混入了对方放在一旁准备移交的青禾穀中! 那灰色粉末李守才认得,是玉简上提到过的一种名为败气灰的东西。 本身无毒,但若是混入炼丹材料中,会轻微干扰灵气融合。 虽不至於让炼丹完全失败,却极大可能降低成丹率和丹药品质! “好傢伙!第一天就给我下绊子!” 李守才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毫无察觉,依旧认真地清洗著手中的凝血草。 “这王尚不过练气三层,我即將突破二层,虽有小境界差距,但並非不可抗衡。 此刻若直接揭穿,无凭无据,他大可抵赖,反而显得我咄咄逼人。 不如……” 一个念头闪过。 他假装要去取旁边乾净的布巾,脚步“不经意”地往王尚那边一靠。 手臂看似隨意地一拂,恰好將王尚放在桌角,已经研磨好准备封装的一小罐白芨粉碰倒在地! 第46章 得寸进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6章 得寸进尺 “哎呀!王师兄,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李守才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惊慌和愧疚。 “你!” 王尚看著撒了一地的白色粉末,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这白芨粉虽然不值钱,但重新研磨也需要时间,耽误了孙丹师的事,他也要吃掛落! 他气得指著李守才,想骂又碍於这里是丹室,只能压低声音怒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李守才连连作揖,眼神却带著一丝无辜,“我这就帮师兄收拾!” 说著,他便弯腰下去,作势要收拾。 王尚看著他那诚恳认错的样子,又瞥了一眼自己那罐白芨粉,再想到自己刚才做的小动作,终究是心虚,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不用你收拾!滚远点!毛手毛脚的傢伙!” 李守才从善如流地退到一边,看著王尚手忙脚乱地收拾著地上的粉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处理好的青禾穀旁。 借著整理的机会,指尖微不可察地掠过,一股微弱灵力將那一点点“败气灰”悄然震落,混入地上的尘埃,消失无踪。 第一次交锋,悄无声息地开始,又悄无声息地结束。 李守才用行动告诉王尚,自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在这炼丹堂,他不仅要学习技艺,更要学会如何在这复杂的环境中保护自己。 当然,一切的前提,还是自己即將突破二层的实力。 处理辟穀丹和止血散的材料,对於已將《百草初解》烂熟於心的李守才而言,並不算困难。 他动作麻利,手法规范,专注於剔除杂质、清洗污渍,確保每一份药材都达到玉简中要求的標准。 那位孙丹师修为在炼气六层,神识和灵力都有限,每日炼製的丹药批次也受限制,通常不会超过十炉。 因此,分配给李守才的药材份量,他仅用了一个多时辰便已处理完毕。 整齐码放在指定玉盘和木盒中,静静等待孙丹师前来验收。 不久,孙丹师走入丹室。 他先是扫了一眼正在丹炉旁做准备工作,脸上带著討好笑容的王尚,然后径直走到李守才处理好的药材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拈起几粒青禾穀看了看成色。 又拿起几株凝血草,仔细检查其清洗程度和完整性,甚至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整个过程,孙丹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李守才心中略有忐忑,但对自己处理的结果颇有信心,只是垂手恭立在一旁。 片刻后,孙丹师微微頷首,算是认可,只淡淡说了一句: “尚可。今日无事,你且回去吧。” “是,孙前辈。” 李守才恭敬行礼,退出了丹室。 像他这样的新学徒,是没有资格旁观炼丹过程的。 炼丹师炼丹时,需要绝对的心神专注,控火、投药、融丹,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不容打扰。 而像王尚那样待了三年的老学徒则不同,他除了处理药材,更重要的是充当灵力罐。 在孙丹师需要集中精神操控复杂步骤时,由他向丹炉下的基础控火法阵输入稳定灵力,维持炉火。 这份工作看似辛苦,却是难得的机遇。 因为在此期间,偶尔能得到孙丹师在控火时机、灵力输出细节上的隨口指点。 这对於底层学徒而言,是极其宝贵的经验。 李守才离去后,丹室內只剩下孙丹师和王尚。 王尚一边熟练地预热丹炉,一边无意开口,带著几分惋惜: “孙前辈,这位李师弟手脚倒是挺快,就是……就是可能刚来,有些毛躁。 刚才差点把我磨好的白芨粉都给碰撒了,还好我手快接住了。” 他点到即止,没有过多渲染,既上了眼药,又显得自己大度,不至於让孙丹师觉得他是在刻意排挤新人。 孙丹师正闭目凝神,准备开炉,闻言只是眼皮微动,並未回应。 王尚见状,也不敢再多言,专心做起自己的事。 李守才回到自己房间,回想起王尚那隱蔽的小动作,和方才离去时对方那暗藏算计的眼神,心中对此人的警惕又提升了几分。 “看来,在这炼丹堂,光会做事还不行,还得提防小人。” 第二日,分配工作任务时,王尚果然又开始耍弄心机。 “李师弟,你看这批凝露草,品相多好,叶片饱满,露珠未乾,处理起来最是简单。” 王尚抢先一步,將一筐水灵灵,品相极佳的凝露草揽到自己面前,脸上堆著假笑, “师兄我经验丰富,处理这些快得很,也好早点去给前辈打下手。 至於那批地根藤嘛……” 他指了指旁边另一筐看起来有些乾瘪,还沾著不少硬结泥土的藤蔓,以及一些明显被虫蛀过的青嵐芝, “这些稍微麻烦点,就辛苦师弟你了,慢慢来,不著急,反正孙前辈今天炼製的聚气丹也不急著要。”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將品相好、易处理的药材占为己有。 將那些乾瘪,难以清理的问题药材理所当然地推给了李守才,意图很明显。 增加李守才的工作难度、延长其工作时间。 甚至希望他在处理这些劣质药材时出错,从而在孙丹师面前留下坏印象。 李守才看著那筐“问题药材”,心中明了,却並未动怒,也没有出言爭辩。 在这种事情上纠缠,只会显得自己气量狭小,反而落了下乘。 “多谢王师兄照顾。” 李守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直接上前將那筐地根藤和品相差的青嵐芝搬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没有丝毫抱怨,反而將这次经歷视为一种磨练。 他拿起一把小巧玉刀,耐心地刮去地根藤上干硬的泥土。 对於虫蛀的青嵐芝,则更加仔细地用特製的小镊子剔除掉被蛀坏的部分,確保留下的都是药性完好的菌肉。 他前世作为果农专家的专注和耐心,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他心无旁騖,仿佛手中的不是令人头疼的劣质药材,而是需要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渐渐地,他处理这些“问题药材”的手法越来越熟练,速度甚至比第一天处理完好药材时还要快上一些。 而且处理后的洁净度和完整度都极高。 第47章 练气二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7章 练气二层 王尚原本等著看笑话,却发现李守才非但没有手忙脚乱,反而越发沉稳,心中不由得更是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王尚处心积虑的刁难,反而在某些时候成了李守才的“机缘”。 比如今日,李守才將那些被王尚挑剩下的,品相差劲的地根藤和青嵐芝处理完毕后,孙丹师照例前来验收。 孙丹师拿起一根被李守才用小玉刀精心刮去硬泥,露出洁净褐色表皮的地根藤。 又看了看那几朵被剔除虫蛀部分,只剩下完好菌肉的青嵐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些药材的底子如何,他心知肚明,能处理到这般乾净整洁的程度,需要极大耐心和细致。 他抬起眼皮,看了垂手恭立的李守才一眼,破天荒地开口,带著一丝讚许: “嗯,这批药材底子差,你能处理得如此乾净,不错。看来是用心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错”,却让一旁的王尚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在他心中滋生!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辛辛苦苦在这里干了三年,鞍前马后,也不过偶尔得一句“尚可”,这新来的小子,凭什么?!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也使人愚蠢。 到了第三天,王尚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明目张胆地抢夺好药材,反而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虚偽面孔。 “李师弟,早啊!” 王尚凑过来,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我看你做事认真,是个可造之材! 咱们炼丹堂啊,水深著呢!我给你说道说道…… 咱们堂里,地位最高的,是那位二阶炼丹师禹文海师祖,等閒难得一见! 下面像孙前辈这样的一阶炼丹师,有十几位呢,各自擅长的丹药都不同……” 他说的这些基本情况倒是属实,但紧接著,话锋便开始带上了陷阱: “……对了,师弟你处理凝血草的时候,记得汁液要用力挤压出来,那才是精华! 还有啊,往后你要是看到丹房角落那个红色的沙漏开始流沙,就得立刻停下所有活计,那是丹堂默示的静修时间,不得打扰!” 然而,对於王尚这番“热情指点”,李守才心中只是冷笑。 他脸上保持著基本的礼貌,点头表示“听到了”,但行动上却根本不予理会。 凝血草汁液明显需保留在叶片內,过度挤压反而流失药性,且汁液对皮肤有微弱腐蚀性。 还有后面那个纯属杜撰,丹房並无此规矩。 他继续严格按照玉简所学和孙丹师的要求来处理药材。 “这种底层弟子间上不得台面的伎俩,难道经验丰富的炼丹师会看不出来?” 李守才心中明镜似的。 孙丹师能修炼到炼气六层,成为一阶丹师,见过的风浪岂是王尚能想像的? 这些小动作,在真正的高人眼中,恐怕如同儿戏。 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並且能更快地融入这里,李守才自有他的办法。 他偶尔会趁著休息时间,主动去找当初带他来的禹乐栋。 这位乐字辈的小哥性格豪爽,在坊市人脉也广。 虽然略显贪婪,但这都是修士本性。 “禹老哥,今日可有空?小弟在灵膳阁略备薄酒,感谢老哥当日引路之恩,顺便也有些许疑惑,想向老哥请教。” 李守才態度诚恳。 禹乐栋本就对李守才印象不错,见他如此上道,自然也乐意提点。 两人便在灵膳阁坐下,李守才点上一壶普通的灵茶,几碟小菜,依旧是登记赊帐,但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席间,李守才以请教口吻向禹乐栋问道: “乐栋老哥,小弟听闻,处理凝血草需用力挤压汁液?可我观玉简上似乎並非如此……” “哈哈!” 禹乐栋闻言大笑,“哪个混球告诉你的? 凝血草汁液需保留在叶內,用力挤压?那是外行做法! 不仅浪费药性,那汁液沾手上还得难受半天!” “还有那什么红色沙漏静修时间?更是无稽之谈!丹堂哪有这规矩!” 每次求证,都能让李守才避开陷阱,同时对炼丹堂的真实规矩了解得更深。 虽然每次请客都要赊帐,花费不菲,但李守才认为这非常值得。 这不仅是核实信息,更是维繫与禹乐栋这条人脉的必要投资。 相比於可能因出错而被孙丹师厌弃,甚至逐出炼丹堂的风险,这点灵石花费简直微不足道。 经过连续两三晚的沉淀与积累,李守才感觉丹田內的灵力已然充盈鼓盪,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对於他这等资质平庸的三灵根修士而言,突破炼气初期的小境界。 虽比四灵根、五灵根容易些,但也需要足够的水磨工夫和灵力积累,远非那些天才可比。 今夜,他决定不再等待。 他用之前购买的银髓米,煮上了满满一大锅灵米饭。 他將这视为突破的“燃料”。 盘膝坐於石床之上,他先缓缓运转《弄火诀》九个周天,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 隨后,他开始大口食用那银髓米饭。 磅礴灵气不断涌入经脉,匯入丹田,使得那团火红色的灵力旋涡旋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介於练气一层与二层之间的无形壁垒,在灵力的不断衝击下,开始微微震颤。 “就是此刻!” 李守才心中低喝一声,摒弃所有杂念,全力催动功法,引导著体內所有灵力,朝著那层壁垒发起了最猛烈衝击! 轰! 脑海中传来一声轻微轰鸣,像是某种枷锁被骤然打破! 丹田瞬间传来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容量明显扩大了一圈,原本充盈鼓胀的灵力此刻显得游刃有余。 並且变得更加精纯!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感受著体內明显强了一截的灵力,嘴角露出了欣慰笑容。 炼气二层,成了! 第48章 私藏边角料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8章 私藏边角料 第二日清晨,当李守才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丹室时,王尚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身上明显强过昨日的灵压。 王尚的脸色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挤出一个僵硬笑容,试探著问道: “李师弟,你……你突破了?这才几天?当真是……天赋异稟啊!” 他心中却在疯狂计算,他自己从炼气一层到二层,可是足足耗费了大半年的苦功! 这李守才来得比他晚,突破却比他快,难道资质真的比自己好? “嗯,突破了。”李守才轻描淡写回復。 然而,正是这回復,让往上妒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终於,恶向胆边生。 在今日分拣聚气丹材料时,王尚趁著李守才转身去取工具的间隙。 飞快地將一株他之前不小心弄伤了根茎的聚气花,混入了李守才已经分拣好的那一堆里。 不仅如此,王尚还假装偶遇了一位与孙丹师相熟的其他丹室管事,装作閒聊,无意提起: “那位新来的李师弟,做事挺认真的,就是……唉,可能家境不太好吧,我看到他好几次,都把一些处理下来的、品相还挺好的边角料悄悄收起来了……” 这话语带著惋惜,实则恶毒地暗示李守才手脚不乾净,私藏药材。 果然,今日白天,这位管事顺便將这话透露给了孙丹师。 然而,李守才早已非吴下阿蒙。 经歷了前几日的刁难,他养成了一个好习惯。 在將处理好的药材移交前,必定反覆检查数遍。 就在他进行最后一遍清点时,发现了那株混在完好聚气花中的“害群之马”!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没有立刻声张,也没有去找王尚对质。 而是在一次孙丹师单独前来查看药材准备情况时,他拿著那株损坏的聚气花,上前恭敬地请教: “孙前辈,晚辈在研究药材时发现,这聚气花若根茎受损,似乎对灵气匯聚效果影响颇大。 不知像这种程度的损伤,与花瓣受损相比,哪种对最终成丹的影响更大? 晚辈想加深理解,以免日后处理时有所疏忽。” 他问得诚恳,既展现了求知慾,又巧妙地让孙丹师亲眼看到了这株被做了手脚的药材。 並且暗示了自己对药材状態的敏锐观察。 孙丹师何等人物,瞥了一眼那株聚气花,又看了看李守才清澈坦荡的眼神,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他淡淡解答了李守才的疑问,並未多言,但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意。 隨后,孙丹师果然问起了“私藏边角料”之事,语气平淡,却带著审视。 李守才闻言,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坦然承认: “前辈明鑑,晚辈確实收集了一些。” 说著,他当场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布袋里,倒出一些东西。 全都是些乾枯无灵气的药根、彻底碎裂无法使用的叶片,这些都是按照规定,学徒可以自行处理的、毫无价值的真正废料。 他神色平静地解释道:“晚辈资质平庸,唯恐技艺不精,浪费了堂里珍贵的药材。 故而收集这些废料,私下练习一些基础的炮製手法,尝试摸索不同药材的处理极限和特性,以期能更好地为前辈效力。” 他的坦荡与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反而让孙丹师眼中的审视化去。 孙丹师甚至微微点了点头,难得地多说了一句: “嗯,知道上进是好事。记住,炼丹之道,在於心正,在於专注。” 王尚躲在远处看著这一切,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却也无计可施。 今日处理完药材,孙丹师並未像往常一样直接让李守才离开,而是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淡淡开口道: “李守才,今日你留下,负责控火。” 李守才闻言,心中顿时欣喜不已! 这意味著他终於获得了观摩炼丹的资格! 他强压下激动,恭敬应道:“是,孙前辈!” 一旁的王尚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看向李守才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却又不敢在孙丹师面前表露,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眼中满是不甘。 丹室中央,那座半人高的赤铜丹炉早已预热完毕,炉腹下的地火口闪烁稳定红光。 孙丹师屏息凝神,先是以自身精纯灵力引导地火,將丹炉温度提升到一个精確程度,炉壁上符文依次亮起微光。 “注入灵力,维持法阵输出,稳定即可,勿快勿慢。” 孙丹师吩咐道。 李守才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將手掌按在丹炉下方一个特定的凹槽处,那里连接著基础的控火法阵。 他调动起炼气二层的灵力,平稳地输入其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法阵对灵力的汲取,以及通过法阵间接感受到丹炉內那汹涌的热力。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摩一位正式炼丹师炼丹。 只见孙丹师手法嫻熟,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 他先是投入作为基底的青禾穀,以文火慢煨,去除杂质,激发穀物精华。 隨后,依次投入凝露草、地根藤汁液,炉內灵气开始活跃,药香逐渐瀰漫。 整个过程中,孙丹师全神贯注,眼神锐利,不时微调著地火大小,或是打出几道简单的法诀促进药力融合。 李守才看得目眩神迷,心中对炼丹术有了更直观认识。 这远比处理药材要复杂和精妙无数倍! 他努力记忆著孙丹师的每一个步骤,感受灵力输出的细微变化,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这一切。 半个时辰后,丹成开炉。 一股浓郁药香扑鼻而来,炉底躺著七颗的辟穀丹。 孙丹师检查了一下成丹,微微頷首,显然对这次炼製还算满意。 一炉丹药满丹十颗,对方七颗,虽然是不入流丹药,也代表他的水平较高。 接下来再次炼製了三炉辟穀丹,李守才已然精疲力尽,体內灵力完全消耗殆尽。 孙丹师看在眼里,结束了炼丹,他並未多加指点,这两人不是他的正式徒弟,给对方观摩就已经很是不错了。 炼丹结束,在李守才和王尚准备离去前,孙丹师却叫住了他们。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威严道: “你们二人,私下里有些小动作,老夫並非不知。” 他这话一出,王尚身体微微一僵,李守才则垂首静听。 “同门之间,有些竞爭,打打闹闹,在所难免,老夫年轻时也经歷过。” 孙丹师话锋一转,语气转冷,“但是,记住一条底线,別闹出太大么蛾子,影响了炼丹正事! 否则,不管是谁,都给我滚蛋!” 第49章 青木散修,成为炼丹师的机会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49章 青木散修,成为炼丹师的机会 这明確警告让王尚额头渗出了冷汗,连声称是。 李守才也恭敬应下,心中却是一凛,知道孙丹师这是在敲打王尚,也是在提醒自己。 停顿片刻,孙丹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拋出了一个消息: “另外,告知你们一事。老夫一位散修好友,道號青木,与我相交多年,也是一位一阶上品炼丹师。 他寿元將尽,预计不足十年,欲在坐化前,寻一传人,继承其丹道。 他不久后会来青泉坊小住。 届时,老夫会从你们二人之中,择一进行考核,若能被青木道友看中,便是你们的造化。” 王尚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 他之前就隱约听说过这位青木散修,曾经也是禹家的供奉,炼丹术还在孙丹师之上! 只是因为寿元无多,才离开了禹家。 若是能拜其为师,哪怕只能学艺几年,也足以受用终身! 李守才也是心头一震!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机遇! 一位一阶上品炼丹师的倾囊相授,远非现在这样打杂可比。 他立刻下定决心,必须全力爭取! 离开丹室后,李守才回到自己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取出今日收集来的凝血草和聚气花的根茎。 这些都是在处理药材时,按照规定可以丟弃的部分,但他特意留了下来。 他意念沉入识海空间,选择了一小块空地,將这些根茎种植下去。 空间土壤蕴含著奇异的生机,自动包裹住根茎,维持著適宜的湿度和灵气。 令他惊喜的是,经过一日,昨日种下的那些根茎,竟然有几株存活了下来! 虽然看起来有些萎靡,但確確实实焕发出了微弱生机! 他仔细清点:“凝血草存活了七株,聚气花存活了四株。” 这个存活率比他预想的要高! 凝血草一年可成熟,而聚气花则需要五年。 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只要能在空间里成功培育出这些灵药,將来学习炼丹时,至少在药材来源上,能节省大量成本,甚至可能成为他独有的优势。 “明日,那王尚必定还会搞我,甚至会更狠。” 夜晚,李守才结束修炼,眉头微蹙地思索著,“我近日风头太盛,又触及了成为炼丹师弟子的机缘,这对他而言是绝不能容忍的。 狗急跳墙之下,他恐怕会下重手。” 他的预感很快应验。 第二日,当他们来到丹室时,发现孙丹师竟已早早在此等候。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悬掛著一个灰色的储物袋! 这是李守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修士专用的储物法器,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羡慕。 他如今重要家当都只能放在空间里,偶尔一些不重要的则放在居住的房间里。 孙丹师没有多言,直接从那储物袋中倾倒出堆积如山的药材。 全是炼製止血散所需的凝血草,足有数百份! “坊市护卫队急用的订单,也是禹家交予的任务。” 孙丹师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李守才和王尚,“老夫打算將此作为对你们二人的考核。 十日之內,將这些凝血草全部处理完毕,达到入药標准。 最终,我会根据你们完成的速度、质量,来决定向青木道友推荐谁。” 两人神色皆是一凛。 王尚脸上瞬间堆满諂媚的笑容,拍著胸脯保证: “前辈放心!弟子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期望!” 他看向那堆药材的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的贪婪。 李守才也沉声应道:“晚辈定当尽力。” 第一天,两人都投入了紧张的工作。 李守才一丝不苟,严格按照流程清洗、整理、阴乾。 王尚起初也还算认真,效率甚至比李守才还略高一些,各自处理了五六十到近百株。 然而,下午孙丹师离开后不久,王尚便藉口身体不適,提前溜走了。 李守才则一直忙碌到深夜,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 他隱约听到隔壁王尚很晚才回来,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心中存著警惕的李守才便早早起身,赶往丹室。 他以为自己来得够早,却没想到,推开丹室门的瞬间,正好瞥见王尚一闪而过、匆匆离开的背影,神色间似乎带著一丝慌乱。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 他立刻衝到自己的工位前,仔细检查那堆已经处理了大半的凝血草。 肉眼看去,色泽、形態似乎並无异常,甚至用手触摸,也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粉末残留。 “难道是我多心了?” 他眉头紧锁。 然而,就在他手指再次拂过几株凝血草的根茎部位时,识海深处的太初阴阳殿,竟然再次传来了清晰震动! 这一次的感应,与之前靠近湖泊时指引方向的共鸣不同。 传递出的是一种清晰的排斥与污秽的警告意味! 仿佛在告诉他,这些药材中混入了让宫殿感到厌恶的不洁之物! “这宫殿……竟然能感应到有害资源?!” 李守才心中震怒,瞬间明白了王尚的毒计! 他定然是趁自己不在,在这些凝血草上动了手脚,而且手段极其隱蔽,寻常检查根本无法发现! 怒火升腾的瞬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发作,无凭无据,王尚大可抵赖,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被反咬一口。 他脸上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继续如同往常一样开始处理药材。 但暗地里,他迅速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取样留存。 他借著整理药材的机会,极其隱秘地挑选出全部被污染的凝血草,小心地用油纸包好,藏入怀中。 这是重要的证据。 幸好王尚也不敢做得太过,污染的只是十几株,目標不大。 第二则是严守流程,撇清自身。 他对自己接下来要处理的所有药材,执行了比以往更加严格、甚至堪称苛刻的標准。 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可查,確保在除了被王尚污染的那一小部分之外,他经手的其他所有药材都毫无紕漏。 他要让孙丹师清楚地看到,如果最终出了问题,问题必然出在那一小撮被做了手脚的药材上,而与他李守才的处理过程无关。 第50章 王尚变本加厉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0章 王尚变本加厉 王尚不久后也回到了丹室,看到李守才一如往常地忙碌著,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自以为得计。 他却不知道,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已然被对方识破,一场无声的反击,正在悄然酝酿。 李守才现在需要等待的,就是一个合適时机,以及弄清楚,王尚用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 王尚自以为得计,不再搞小动作,只是每日按部就班,甚至偶尔还会对李守才假意关心几句。 李守才却不敢有丝毫放鬆。 他每日都会在开始处理新药材前,暗中通过识海宫殿的感应,仔细探查每一株凝血草,確认再无污秽之物。 同时,他也没有浪费这些来之不易的练习材料。 每一次处理完,他都会將那些按规定可以丟弃的凝血草残株小心收集起来。 待到晚上回到房间,他便將这些凝血草根茎送入识海空间。 这一次性数百份药材处理下来,他竟陆陆续续收集到了两百多株凝血草根茎! 他选择在银髓米田旁边开闢了一块新的区域,专门用於种植这些凝血草。 根据玉简记载,凝血草的生长需要空间比银髓米更大,株距大约是银髓米的两倍。 这使得他这一亩空间看起来有些拥挤,凝血草苗们挨挨挤挤地生长在一起。 不过,令他稍感安心的是,这空间土地似乎神异无比。 即便种植得如此密集,这些凝血草也只是生长速度明显放缓,叶片显得有些瘦弱,但並没有出现死亡的情况。 它们依旧顽强存活了下来,缓慢生长著。 “慢一些也无妨,只要能活下来,就是成功。” 李守才看著空间中这片新生的药园,心中充满了希望。 时间一晃,来到了考核期限的最后一日。 数百份凝血草已全部处理完毕,分別装在两个大竹篮里,盖上標有各自名字的麻布,等待著最终送入丹室,由孙丹师验收。 王尚看著自己那满满一篮成果,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获得推荐,拜入青木散修门下的场景。 他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李守才,心中冷笑: “哼,任凭你再小心,那十几株加料的凝血草混在里面,只要孙师叔炼丹时发现药性衝突导致失败,你李守才就是第一责任人! 看你还怎么跟我爭!” 李守才面色平静,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 就在两人准备各自提起篮子送往丹室时。 李守才脚下似乎被地面一处不起眼的凸起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哎呀!” 他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向前一扶,好巧不巧,手掌正按在两个並排放置的药材篮子边缘。 將两个篮子都推得晃动了一下。 这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王尚注意力被他狼狈吸引,刚想嘲讽两句,李守才已经稳住了身形,连连道歉: “抱歉抱歉,王师兄,没站稳,差点碰倒了篮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看似隨意地伸手进去,整理了一下因为晃动而有些歪斜的盖布,確保盖得严实。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然而,就在这短暂接触和整理盖布的瞬间,在王尚视线被自己篮子吸引的死角。 李守才的手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极其巧妙地將两人篮子底层,那十几株被做了特殊標记的问题凝血草,悄无声息地对调了。 做完这一切,他脸上依旧带著些许惊魂未定的歉意,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意外。 王尚不疑有他,只是不耐烦地催促道: “毛手毛脚的!赶紧的,別让师叔等急了!” 两人各自提起篮子,送往丹室。 孙丹师只是粗略扫了一眼数量,便让他们放在指定位置,並未当场详细检查。 真正的验收,会在开炉炼丹时进行。 离开丹室后,李守才並未直接回房。 他借著去茅房的由头,绕到王尚房间附近,確认左右无人后。 將之前小心保存的那包被污染的凝血草碎末,用细木棍悄悄塞进了王尚房间木门的门轴缝隙深处。 这点微不足道的证据,或许將来某个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很快,孙丹师开始著手炼製这批止血散。 在正式开炉前,他惯例对处理好的药材进行最后检查。 他隨手拿起几株凝血草,仔细观察其色泽、乾燥程度,甚至放在鼻尖轻嗅。 李守才站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期盼著孙丹师能发现异常。 然而,孙丹师只是微微蹙眉,似乎觉得某些药材的气略有滯涩,但仔细探查又无异样。 便將其归咎於药材批次本身的微小差异或是自己片刻的错觉,並未深究。 看到这一幕,李守才心中暗嘆一声。 他本有衝动上前提醒,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炼丹学徒,人微言轻,空口无凭,贸然指认不仅难以取信,反而会引火烧身,將自己捲入不必要的麻烦和因果之中。 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隔壁王尚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发出阵阵得意的冷笑: “哼!这蚀灵粉可是我花大价钱从黑市弄来的,无色无味,能缓慢侵蚀灵气。 若混入止血散材料,初期难以察觉,但成药后药效会在一两日內快速流失,变成废品! 孙丹师不过一个练气中期的炼丹师,神识和经验都有限,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孙丹师的炼丹效率確实很高,加之止血散只是不入流的丹药,炼製並不复杂。 短短一个月时间,他便將四百多份材料全部炼製完毕,得到了大量封装好的止血散。 他亲自將这些成品上交到了禹家专门负责检验、登记和发放丹药的丹务阁。 丹务阁內,一位修为在炼气五层的老者负责接待。 他清点了一下数量,在一本厚厚的册子上登记著: “孙丹师,炼製止血散材料四百二十份,成丹一千四百四十包,核算贡献点七百二十点。” 抬头夸讚道: “孙丹师出手,果然效率不凡!” “过奖过奖,嘿嘿。”孙丹师將令牌递了过去。 老者取过令牌,在一件类似砚台的法器上一划,一道微光闪过,七百二十贡献点便已记录在案。 在禹家內部,贡献点与下品灵石通常可以1:1兑换,用於购买家族內部资源或兑换灵石。 登记完毕,老者便將这批止血散入库。 不久后,按照流程,这批丹药被发放给了经常需要外出巡逻,或劫修搏杀的坊市护卫队。 第51章 有得有失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1章 有得有失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月,丹务阁和孙丹师便被人叫到了炼丹堂主事之处。 端坐在上首的,乃是炼丹堂的管事,同时也是禹家的三长老,一位修为高达炼气大圆满的老者。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下方站著的是那位丹务阁老者和面色凝重的孙丹师。 三长老带著怒火:“说说吧!护卫队那边反馈,上月发放的那批止血散,效果极其低劣,甚至不如寻常凡俗金疮药! 几乎等同无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负责检验入库的?又是谁炼製的?!” 面对雷霆之怒,丹务阁老者和孙丹师皆是冷汗涔涔。 两人立刻取来剩余的止血散样品,仔细检查,又回顾了炼製过程和药材处理记录,却依旧一头雾水,根本查不出药效失效的具体原因。 “三长老,这批药材入库时,老夫確是仔细清点过数量,外观並无异常啊!” 丹务阁老者急忙撇清责任。 孙丹师也是眉头紧锁:“炼製过程一切如常,火候、手法皆与往日无异,成丹时也未见异象,这……这实在是蹊蹺!” 两人互相推諉,都坚称自己环节没有问题。 三长老面色阴沉,冷哼一声: “既然你们查不出,那就从源头查起!孙丹师,当日处理这批药材的是何人?” 孙丹师不敢隱瞒,立刻命人將李守才和王尚唤来。 两人来到大殿,感受到窒息压力,皆是垂首躬身,连称不知。 李守才心中早有准备,面上维持著恰到好处的惶恐与疑惑。王尚则是內心惊惧交加,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不安。 “都不知情?” 三长老目光扫过二人,“那就搜!” 他一声令下,立刻有执事弟子前去搜查炼丹区域,以及几人这些日子的行踪。 不过一个时辰,初步结果便呈报上来。 “稟三长老,在王尚平日使用的药材篮缝隙中,发现了少量灰色粉末残留!” 一名执事捧著一个玉盘,上面正是那细微粉末。 李守才看准时机,立刻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道: “启稟长老、前辈,弟子……弟子之前好像无意中看到,王师兄確实曾摆弄过一些灰色粉末,当时並未在意……”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三长老眼神一厉:“搜他的房间!” 很快,另一队执事回报,在王尚房间的门轴缝隙深处,果然也发现了同样的灰色粉末残留! 经隨行丹师初步辨认,与药材篮中的粉末同源! 恰在此时,负责调查行踪的管事也回来了,稟报导: “三长老,查实弟子王尚,於半月前曾秘密前往地下黑市,並与一身份不明的散修接触,疑似交易了某种物品,经线人描述,交易物特徵与蚀灵粉高度吻合!” 人证、物证,加上行踪证据,三者环环相扣,形成了完整证据链! 王尚瞬间面如死灰,浑身抖擞! 他百口莫辩,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本应用来陷害李守才的蚀灵粉,会出现在他自己处理的药材里,甚至藏在自己房间!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在孙丹师严厉逼问和压力下,精神彻底崩溃。 但他嘶喊著辩解:“可我明明是把药下在他的药材里了啊!怎么会……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的?!不是我!这次真的不是我搞错的啊!” 然而,在铁证面前,他这苍白辩解显得如此可笑,无人相信。 所有人都认定是他自己操作失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炼丹堂当即宣布了对王尚的处置:“学徒王尚,心术不正,屡次构陷同门,更恶意损坏財物,险些造成坊市护卫队重大损失! 依族规,废去当前修为,逐出禹家,永不录用!” 几名执法弟子上前,不顾王尚的哭嚎求饶,当场施法,废去了他苦修得来的大半修为。 然后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拖出了大殿,扔出了坊市范围。 禹家作为筑基仙族,很多时候为了维持表面上的体面,不会公然打杀低阶修士。 但这种废去修为、驱逐出门的惩罚,在残酷的修仙界,其实与间接处死无异,失去庇护且修为大跌的王尚,很难在外界活下去。 事情处理完毕,眾人散去。 孙丹师在离去前,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垂首恭立的李守才。 那眼神中,有对他能在那般刁难下隱忍不发,最终凭藉机智翻盘的一丝欣赏。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算计了的不爽。 这小子,明明早就发现了问题,却隱而不发,甚至將计就计,连自己这个炼丹师都被他当成了棋盘上的棋子,险些跟著吃了掛落! “此子心性坚韧,懂得隱忍,更有机智,確是可造之材。 可惜,心思太过活络,连师长也敢算计……” 孙丹师心中暗忖。 原本打算推荐给老友青木的念头,此刻悄然熄灭。 处理了王尚这个碍眼傢伙,李守才只觉得心头一块大石被搬开,连带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当晚,他心情愉悦,特意用之前购买的银髓米煮了满满一锅灵米饭,米香扑鼻。 他美美饱餐了一顿。 许是心情舒畅,念头通达,当晚修炼《弄火诀》时,他感觉灵力在经脉中的运转都比往日顺畅了数分。 第二日,他怀著些许期待,再次来到孙丹师的丹堂。 他本以为,清除了王尚这个障碍,自己又在此次风波中展现了能力和心性,孙丹师应当会提及推荐给青木散修之事。 然而,孙丹师见到他,只是如同往常一般,平淡地分配了今日处理药材的任务,对於推荐之事,竟是只字未提。 李守才心中不由地一沉,一股鬱闷之情涌上心头。 他立刻明白,定然是自己之前將计就计,连孙丹师也一併算计进去的行为,引起了这位丹师不满。 一条能够快速入门丹师的捷径,就这样因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断送了。 “唉,终究是操之过急,低估了炼丹师的傲气。” 他心中暗嘆,却也无法挽回,只能將这份鬱闷压在心底。 第52章 青鳞鱼和金线鯽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2章 青鳞鱼和金线鯽 转眼三个月过去。 这三个月里,李守才虽然心中偶有鬱闷,但並未懈怠。 他每日依旧勤勤恳恳地处理药材,閒暇时便努力修炼,修为稳步提升,已然稳固在炼气二层,並向三层迈进。 而今日,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他空间灵田中,第一批大规模种植的银髓米,终於成熟了! 意念沉入识海宫殿,只见那一亩灵田之中,稻穗低垂,颗粒饱满,每一粒银髓米都闪烁银白色。 神奇的是,这些灵米无需像凡俗稻穀那般费力脱粒,只需用神识轻轻触碰收割,便能得到一粒粒纯净的灵米。 “三个月成熟……果然,这空间的两倍加速,是针对灵植本身的生命周期而言的。” 李守才验证了之前的猜测。 他操控著神识,將一株株银髓米收割下来,金黄稻秆自动消散回归土地,只留下纯净灵米。 他將这些灵米直接装入凡俗世界带上来的麻袋中,堆放在灵田旁边空旷的区域。 作为前世经验丰富的果农和今生的小地主,他轻鬆地估算出了这一亩灵田的產量。 “竟然……竟然有一千五百斤左右!” 他感到震惊,“玉简上记载,外界灵农精心伺候,亩產多在八百斤上下,即便是那些拥有上好灵田、经验老道的灵植夫,能达到一千二百斤已是极限。 看来,我这片灵田的潜力,远超外界,一千五百斤恐怕才是这种灵米在理想状態下的真正极限! 而且,我这米的质量,颗粒更饱满,灵气更充盈,明显比外面流通的要好上一截!” “外界灵农辛苦半年,收穫的灵米大部分要上交给禹家,自己能留下三成就算不错,折算下来,一亩地半年纯收入能有一二十块下品灵石已是极好。 而我这里,质量更优,若能出售,收购价按一块灵石十一到十二斤算应该很合理。 这意味著,我种植这三个月,就能收穫至少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阵火热。 这可是一笔巨款! 但旋即,一盆冷水浇下。 “等等!这灵米的来源是个大问题!” 他瞬间冷静下来,“我一个毫无背景的炼丹堂学徒,突然拿出大量品质上乘的灵米,根本无法解释来源,必定会引来覬覦和调查,到时候空间秘密暴露,就是灭顶之灾!” 权衡利弊,他只得压下出售念头。 “看来,这些灵米,目前只能我自己大口大口啃食掉了。” 当晚,他奢侈煮了两斤空间產的优质银髓米。 米饭入口,那股精纯灵气瞬间在体內化开,效果远比他在坊市购买的普通灵米强上一倍不止! 运转完一个大周天,感受体內增长的灵力,信心倍增: “这三个月来,灵米偶尔才吃上一顿,我的境界提升缓慢。 如今有这自產的高品质灵米支撑,一个月內,我必定能突破到练气三层!”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守才每晚都会服用空间產出的高品质银髓米,但吸取了之前教训,將量控制在一斤左右。 服用两斤虽然一时爽快,但庞大灵气无法及时吸收炼化,大半都浪费掉了,实在暴殄天物。 饶是如此,消耗速度依然远远跟不上收穫,看著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灵米,他不由得动起了別的念头。 他目光落在了宫殿右侧那亩池塘上。 “之前在灵膳阁,一份最普通的一阶下品灵鱼,也要一块下品灵石,还只有区区几两。” 他回想起那令人肉疼价格,“据说灵鱼多以溪中天然的水藻或特製的、含有少量灵米的灵草为食,极少有人奢侈到直接用灵米餵养。 而我如今手握大量富余的灵米,何不自己尝试饲养灵鱼?”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迅速生根发芽。 说干就干,他立刻行动起来。 为了稳妥起见,他先从空间里取出六个从凡俗带来的粗麻布袋,每个袋子都仔细装入了十二斤空间產出的优质灵米。 接著,他又將之前在坊市购买的剩下几斤普通灵米,均匀地混入这三个袋子中。 “如此一来,即便有人探查,也只会认为这些灵米品质稍好,是掺杂了部分精品。” 作为凡事力求稳妥的前地主,李守才將谨慎行事刻在了骨子里。 准备妥当后,他並未在坊市內寻找卖家,而是按照玉简中的记载,径直出了坊市,朝著碧龙溪下游方向走去。 约莫行了一里多地,一片热闹的临水市集便出现在眼前。 此地仍在禹家坊市的威慑范围之內,安全性有基本保障。 加之碧龙溪盛產灵鱼,某些非核心区域是对外开放的,便自然形成了这个专门交易灵鱼的市集。 市集內人来人往,多是些炼气初、中期的散修和小家族子弟。 空气中瀰漫淡淡的水腥气。 摊位林立,有售卖各种活蹦乱跳灵鱼的,有卖鱼苗的,也有出售渔网、钓竿甚至简易困阵等捕鱼法器的。 李守才目標明確,直接走向那些售卖鱼苗的摊位。 他仔细观察了一番,最终在一个看起来较为实在的中年修士摊位前停下,此人只有炼气二层,和他修为相当,不容易被看出端倪。 摊位上放著几个特製的水盆,里面游弋著大小不一的鱼苗,旁边用木牌標明了种类和品阶。 “道友,看看鱼苗?我这里的鱼苗都是碧龙溪里捞的种苗,活力足,好养活!” 摊主热情地招呼。 李守才蹲下身,指著其中一个水盆里,约莫手指长短,鳞片泛著青黑色光泽的小鱼问道: “这青鳞鱼怎么卖?” “青鳞鱼苗,一阶下品,十尾一块下品灵石!买多了还能便宜点!” 摊主报价。 李守才又看向旁边另一个水盆,里面的鱼苗稍大一些,鳞片基部带著一丝金线: “那这金线鯽呢?” “哟,道友识货!这金线鯽可是一阶中品灵鱼,长成了味道鲜美,灵气也足,就是长得慢点。 鱼苗五尾一块灵石!” 李守才心中估算了一下,便道: “那给我来三十尾青鳞鱼,十尾金线鯽。” 这个数量,他的池塘应该能够容纳。 “好嘞!” 摊主利落地取出两个特製鱼篓,注入含有些许灵气的溪水,然后小心地將鱼苗捞入其中。 在装鱼的间隙,摊主又开始热情推销: “道友是第一次养灵鱼吧?光有鱼苗可不行,我这儿还有上好的灵鱼饲料,用碧龙溪特有的水藻混合少量灵米皮製成,保证鱼儿爱吃,长得快! 还有这净水符,定期往鱼池里打一张,能保持水质清澈,预防鱼病……” 第53章 练气三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3章 练气三层 李守才看著那些包装花哨的饲料和符籙,心中暗笑,自己有满仓的灵米和那神奇的池塘,哪里还需要这些?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一一婉拒: “多谢道友好意,在下先试试手,饲料和水符暂且用不上。” 到了付款环节,他蹲下身子,从道袍袖口中,取出一袋准备好的灵米,递了过去:“我手头没有多余灵石,都是灵碎,不知能不能用灵米付款?” 摊主是个精明的小贩,心领神会,立马检查了起来:“不错不错,市场收购价,十三斤一灵石,你这品质不错,十二斤,如何?” 李守才郑重点了点头,取出五个布袋递了过去,正是之前装好的。 实则其实是放在空间內。 袖口只是掩盖视线而已。 很快,李守才提著两个鱼篓,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灵鱼市集。 摊主见到对方离去,嘴中嘀咕一句:“怪人,不去直接售卖成灵石。 不过倒是便宜我了,坊市可是一块灵石只能买到九斤呢。” 他並未多想。 和李守才预料的一样,他找上这样的小商贩,就是看准这商贩只是专门捕鱼的普通散修,並不是那种二道贩子。 这种人更容易接触,也不会过分深究,担心引火烧身。 提著两篓活蹦乱跳的鱼苗,李守才顺利回到了坊市住处。 开启禁制后,他迫不及待地將意念沉入识海空间,將这三十尾青鳞鱼,十尾金线鯽,尽数移入了右侧那亩池塘中。 鱼儿入水,起初有些惊慌,但很快便適应了这方远比碧龙溪更加舒適的水域,欢快地游动起来。 刚才在市集,他借著閒聊,已將两种灵鱼的习性打听清楚。 青鳞鱼和金线鯽成长周期都不短,普遍需要两到五年才能达到可供出售的规格,但成鱼价格確实令他满意。 青鳞鱼一条能卖到两到四块灵石,金线鯽更是可以卖到五到十块灵石。 只是眼下灵石拮据,他不敢一次性投入太多,频繁用灵米兑换也容易惹人怀疑,便决定先小规模试养这四十条。 看著空间中剩余的银髓米,在每日一斤的消耗下,其实也已去大半。 估算下来,用来餵养这四十条灵鱼,倒也勉强够用,能支撑到下一批灵米成熟。 他取了些灵米,用石臼略微碾碎,均匀地撒入池塘。 霎时间,那四十条灵鱼如同闻到腥味的猫,迅速聚拢过来,爭抢著漂浮在水中的灵米碎屑,水花四溅。 而池塘里原先那几条凡俗大头鱼,此刻只能畏缩在角落,眼睁睁看著灵鱼大快朵颐,根本抢不过这些已然踏入妖兽门槛的同类。 “前期鱼苗小,只能这样投餵。等它们再长大些,或许就可以直接撒整粒灵米了。” 李守才规划著名。 安置好灵鱼,他的目光又转向左侧灵田。 新一茬的银髓米已然播种下去,嫩绿秧苗在灵土中茁壮成长。 看著这片属於自己的欣欣向荣小天地,李守才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修仙日子虽然漫长清苦,但我有这方空间,无需像外面那些灵农般看天吃饭,也不必如散修般刀口舔血、外出狩猎搏命。 能这样安稳修炼,稳步提升,已是极好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玉溪镇的家人,两位妻子,几个孩子,还有即將临盆的王氏…… “如蝉应该要生了吧?不知这次的孩子,能否有灵根……” 思念之情淡淡縈绕,但他深知,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更好地庇护家族。 他將这份牵掛化为动力,再次煮上一斤灵米,服下后便沉浸於《弄火诀》的修炼之中。 一个月转眼过去。 池塘里灵鱼在每日灵米的滋养下,成长速度惊人,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平均都长了一两多重。 灵田里的稻苗也已长高了一大截,鬱鬱葱葱。 白日里,他依旧一丝不苟地完成孙丹师交代的药材处理任务,態度恭谨,让人挑不出错处。 而他的修为,在这一个月高品质灵米的持续滋养下,已然达到了炼气二层巔峰,灵力充盈,只差临门一脚。 今夜,他便打算一鼓作气,突破瓶颈! 他特意煮了两斤灵米,置於手边。 盘膝坐定,凝神静气,隨即开始全力运转功法。 他一边大口吞食著蕴含精纯灵气的米饭,一边引导灵力在经脉中加速奔腾,朝著那层坚固壁垒发起衝击! 不知过了多久,体內传来啵的一声轻响,某种束缚被骤然打破! 丹田瞬间扩张! 炼气三层,突破了! 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了欣喜笑容。 炼气三层,在修仙界算是一个分水岭。 到了这个境界,在一些正规势力中,通常会开始传授弟子一些实用的低阶法术。 回想当初在凡俗,他情急之下逼出火球术,几乎抽乾了炼气一层的全部灵力,且难以控制。 而如今炼气三层的灵力,足以支撑他多次施展法术,並且操控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 修仙界的法术通常对应修士境界,练气期修习的称为一阶法术,筑基期则是二阶。 像他掌握的火球术,便属於一阶下品。 法术的威能並非固定,它与修士的自身境界、投入的灵力多寡、以及法术的熟练度息息相关。 同样是一阶下品的火球术,由练气三层修士全力施展,其威力上限大概能威胁到练气四层的修士。 若用来攻击炼气五层、六层的对手,则更多只能起到骚扰、牵制、消耗的作用。 当然,若是筑基修士来施展这最低阶的火球术,凭藉其质变后的灵力,威力又將是另一番天地。 而法术熟练度一般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四个层次。 熟练度越高,不仅法术威力可能略有增幅,最关键的是施法速度会极大提升。 达到圆满层次,几乎可以做到心念一动,法术瞬发,这在生死搏杀中至关重要。 第54章 火球术小成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4章 火球术小成 “虽然眼下在这坊市之內还算安全,但修仙界危机四伏,没有些护道手段,总觉得心中难安。 修炼之余,是时候好好磨礪一下这火球术了。” 第二日,他效率极高,上午便完成了孙丹师安排的所有药材处理任务。 下午,他特意去找了禹乐洪。 这位当初引他入坊市,待人还算不错的管事。 禹乐洪见到他,感知到他身上的炼气三层灵压,眼中不由地闪过一丝诧异。 “李老弟,你这修炼速度可以啊!满打满算也才五个多月吧?看来三灵根资质果然不俗。” 他带著几分讚许。 李守才笑著寒暄了几句,隨即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布袋,里面是十斤他特意挑选过的银髓米。 “乐洪老哥,一点意思,不成敬意。小弟今日前来,是有两事请教。” 他將布袋递过去,接著问道:“不知这坊市內,何处有可供修士练习法术的场地? 另外,小弟对炼丹之道心嚮往之,除了在孙丹师处处理药材,不知还有何门路可以系统学习炼丹?” 禹乐洪接过灵米,手感沉甸甸,心中受用。 听闻李守才的问题,立刻便猜到,这小子在孙丹师手下怕是没得到多少真传,甚至可能相处得並不愉快。 他爽快答道:“练习法术的话,坊市东侧设有专门的演武场,划分了不同区域,有基础防护阵法。 你掛著禹家外姓修士的名头,可以免费使用。” 提到学习炼丹,他神色认真了些:“李老弟,不是老哥打击你。 炼丹一道,博大精深,耗费巨大。 你初来乍到,修为尚浅,连灵识都未诞生,现在就想系统学习,为时过早,而且需要做好投入大量灵石却可能一无所成的准备。 老哥建议你,不如先安心修炼,爭取早日突破到练气四层,诞生灵识。 眼下,你可以多接取一些炼丹堂其他丹师发布的处理药材任务,不仅能赚取灵石,还能接触不同丹师,或许能找到愿意指点你一二的。 待积累足够,再图后续不迟。” 李守才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禹乐洪的言外之意。 是有其他炼丹门路的! “还可以接取其他丹师的任务?” 他確认道。 “当然!” 禹乐洪肯定道,“炼丹堂丹师眾多,需求各异,並非只有孙丹师一处需要人手。” “多谢老哥指点迷津!” 李守才真心实意地拱手道谢。 禹乐洪建议与他从玉简中了解到的炼丹常识相符,灵识对於感知药性变化、精准控火至关重要,確实是炼丹入门的关键前提。 他暂时压下了急切心思,决定听从建议,先以突破炼气四层为目標。 与禹乐洪分开后,李守才原本打算直接去演武场。 忽然,他心念一动,想到了识海中的宫殿。 “既然这空间能加速灵植生长,那么……对於我的意识,是否也有加速效果?”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修炼法术,核心在於意念勾勒符文,再引导灵力释放。 若意识能在其中加速推演、练习……” 他立刻回到房间,开启禁制,进行测试。 意念沉入宫殿,他锁定池塘一个无鱼的角落,开始凝神勾勒火球术的符文。 “轰!” 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球骤然射出,砸在水面上,激起一片蒸汽。 “果然可以!” 李守才心中振奋。 他清晰感觉到,在宫殿內构思、释放法术的整个过程,思维运转速度似乎更快,对符文理解和灵力运转的细微把控,都比在外界更加高效! 確实是两倍的加速! 然而,连续释放了五六次火球术后,他感到一阵明显的精神疲惫,意识有些涣散。 “看来,意识在其中加速消耗,待得太久,精神会跟不上。” 但即便如此,两倍的法术修炼效率,依旧极具诱惑力! 一次將体內灵力耗尽,他大约能施展十次火球术。 “好!那就这么定了,晚上除了日常修炼,再加一项內容:將灵力耗尽用於练习法术,然后好好睡一觉恢復!”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守才严格执行著自己的计划。 白日处理药材,晚上修炼兼练习火球术。 这一日,当他再次於宫殿中释放火球术时,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符文勾勒更快、更流畅,几乎是心念一动,火球便已成型射出,而且火球的体积比之前明显增大了一圈! “这是……火球术小成了?!” 李守才又惊又喜。 他回想起玉简中的记载,寻常修士想要將一门一阶下品法术从入门练至小成,即便每日苦练,最少也需要三个月的水磨工夫! “我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他冷静分析,“除了我自身可能对法术修炼有些悟性外,这宫殿的两倍意识加速效果,绝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李守才信心大增。 照这个速度下去,將火球术修炼到大成,乃至圆满,也並非遥不可及! 这一日,李守才如同往常一样在炼丹堂处理药材,却感觉到坊市內的人流似乎比往日躁动了几分,不少人交头接耳,神色兴奋。 稍一打听,便听到了一个令人心动的消息。 碧龙溪上游水域灵气骤然变得异常浓郁! 据一些刚从外面回来的低阶修士说,有人在溪边偶然捕获了一阶上品金香灵鱼! 这金香灵鱼在坊市的价格,据说能卖到二三十块下品灵石一条,堪比许多灵农辛苦一年的全部收入! 这消息立刻在坊市的低阶修士中引起了轰动。 许多人按捺不住,纷纷涌出坊市,朝著碧龙溪方向而去,希望能分一杯羹。 第55章 龙涎草,黑水韩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5章 龙涎草,黑水韩家 李守才看著涌动的人流,也不由得心生好奇。 他谨慎地给禹乐洪发去一道传音,询问具体情况。 很快,禹乐洪回信,带著一丝凝重: “碧龙溪確有变故,灵气异常,疑似有异宝出世或高阶灵物成熟。 家族已高度重视,具体情况我也不得而知。 李老弟,听老哥一句,情况未明,切勿贸然前往。” 收到回信,李守才心中那点凑热闹的心思立刻熄灭了。 “连禹乐洪都不清楚內情,看来此事绝不简单。 这种时候,万一有高阶修士爭斗,或者引出什么厉害妖兽,我这练气初期的小身板,被牵连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罢了,机缘虽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自身实力低微,果断选择了明哲保身,转身回到了炼丹堂,继续自己枯燥却安稳的工作。 与此同时,作为坊市管理者的禹家,反应极为迅速。 坊市护卫队的首领,修为高达炼气大圆满的禹家四长老,亲自带队,火速封锁了通往碧龙溪上游的关键路口,严厉拦截试图进入深处探查的散修。 为了立威,他甚至亲自出手,重创了一位试图偷摸潜入的炼气后期散修,杀鸡儆猴! 而此时,碧龙溪中的异象愈发明显,水域灵气澎湃,大量灵鱼在水中翻腾跳跃。 四长老面色凝重,不敢怠慢,立刻派出一支由炼气后期高手组成的精锐小队,沿著溪流向上游探查。 不久后,探查小队带回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在上游一处极为隱蔽的河段,发现了一株即將成熟的二阶灵植——龙涎草! 此草通体碧绿,叶片如龙鬚,散发著精纯的水、木双属性灵气,乃是炼製筑基丹的辅助材料之一,即便对筑基修士本身,也有一定的吸引力! 而这株龙涎草成熟时散发的独特气息,吸引了碧龙溪中大量灵鱼聚集觅食,这才形成了眼下这短暂的灵鱼潮! 四长老闻讯,倒吸一口凉气。 二阶灵植,尤其是与筑基丹相关的,这已经不是他一个炼气修士能够处理的了。 他毫不犹豫,立刻通过特殊方式,紧急稟报了坐镇坊市的筑基初期老祖禹閔青! 不过片刻,一道剑光自坊市中心冲天而起,禹閔青老祖御使飞剑,瞬息间便抵达了碧龙溪上空。 他神识一扫,立刻確认了龙涎草的存在和大致成熟时间。 他当即下令,加派人手,严密守护髮现龙涎草的区域,並严厉封锁消息,绝不容许外泄。 然而,下游聚集的修士越来越多,群情涌动,光是压制恐生变乱。 为了平息眾怒,並利用这些现成的人手清理周边可能存在的危险,四长老在请示老祖后,立刻宣布了一项决定。 开放碧龙溪部分非核心水域,允许修士在规定时间、规定区域內捕捉灵鱼,主要是一阶中下品的灵鱼,但所有收穫,需上缴三成作为资源税! 这碧龙溪的渔猎权,禹家向来牢牢掌控,通常每隔两年才会有限开放一次。 如今不到半年再次开放,虽然条件苛刻,但仍让眾多散修欣喜若狂,纷纷涌向指定区域,暂时转移了他们对上游事件的关注。 趁此机会,禹家迅速调集可靠人手,在禹閔青老祖的亲自坐镇下,彻底封锁了龙涎草所在区域,並开始紧锣密鼓地布置防护和隱匿阵法,只待灵草成熟,便进行採摘。 儘管禹家极力封锁消息,但碧龙溪出现异宝的风声,还是迅速传到了位於下游四百余里外的黑水韩家耳中。 韩家以擅长饲养和捕捉灵鱼闻名,对碧龙溪的水系变化尤为敏感。 韩家议事厅內。 家主韩立仁与三位长老围坐一堂。 “消息確认了?” 韩立仁沉声问道。 “基本无误,” 一位负责情报的长老肯定道,“禹家突然封锁上游,又罕见地开放部分水域让散修捕鱼平息眾怒。 种种跡象表明,上游定然出现了价值不菲的宝物,极可能与水脉或灵鱼相关!” 另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一拍桌子: “他禹家想吃独食?没门!碧龙溪又不是他禹家一家的! 我们韩家世代与碧龙溪打交道,这等机缘,岂能错过? 必须去分一杯羹!” 韩立仁眼中精光闪烁。 韩家与上游的青泉禹家本就因水域资源和灵鱼捕捞权时有小规模衝突,关係不算和睦。 如今对方境內出了宝贝,於情於理,韩家都不能坐视。 “好!” 韩立仁最终下定决心,“既然禹家不仁,就休怪我韩家不义! 请天河老祖出关,带上二十名精锐子弟,我们即刻出发,赶往碧龙溪! 记住,我们的主要目標是探查清楚究竟是何物,並儘可能爭夺利益,但儘量避免与禹家发生生死衝突。” 不久后,一道水蓝色遁光自韩家升起,一位面容冷峻的老者——筑基初期的韩天河,带著精心挑选的二十名韩家子弟,修为从练气三层到练气九层不等,朝著碧龙溪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青泉坊內。 李守才也从禹乐洪那里得知了更详细內幕。 “李老弟,上游確实出了好东西,已经被家族筑基老祖控制了。” 禹乐洪传音过去。 李守才心中一动:“那……现在外面还允许捕鱼吗?” “当然允许,四长老宣布的区域依旧开放。” 禹乐洪笑道,“怎么,你小子也动心了? 想去碰碰运气?我告诉你,现在去正好! 韩家的人一来,注意力肯定都被吸引到上游对峙去了,下游反而更安全。 虽说两家可能会有衝突,但有我家閔青老祖坐镇,最多就是斗法切磋,打出真火、死亡修士的可能性极低,毕竟两家都不想全面开战。 你去外围捡点便宜,问题不大。” 听到这话,李守才心思活络起来。 他如今正缺灵石,这確实是个赚取外快的好机会。 有禹家筑基老祖盯著,安全有一定保障。 “多谢老哥告知!” 李守才道谢后,立刻动身,隨著人流出了坊市,朝著开放的碧龙溪水域赶去。 第56章 炸鱼,韩禹两家大战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6章 炸鱼,韩禹两家大战 到达指定区域,只见人声鼎沸,数以百计的修士散布在溪流两岸及浅水区,各显神通捕捉灵鱼。 法术光芒、渔网、钓竿甚至简易困阵层出不穷。 李守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形势,很识趣地没有往修士密集、爭夺激烈的中段去,而是朝著更下游、炼气初期修士聚集的边缘地带飞遁而去。 这里水势相对平缓,灵气也比寻常浓郁,能看到不少青麟鱼在水中穿梭。 这些一阶下品的灵鱼价值不高,甚至大部分都无法出售的,但对於炼气初期修士来说,聊胜於无。 李守才没有渔网,也没有专门的捕鱼法器。 他看准几条游弋的青麟鱼,站在岸边,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掐诀。 “火球术!” 一颗炽热火球呼啸著射入水中! “嘭!”的一声,水花四溅,蒸汽瀰漫。 然而,准头差了些,鱼儿受惊,瞬间散开。 他並不气馁,再次瞄准。 “火球术!” 这一次,火球在鱼群附近炸开,强大衝击力將一条青麟鱼震得晕头转向,翻著白肚浮了上来。 李守才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许多,立刻跳入冰凉溪水中,快速將那条被震晕的青麟鱼捞起,塞进早已准备好的鱼篓里。 他就这样,站在溪流边缘,一次次地释放著小成境界的火球术,依靠爆炸衝击力震晕或击杀灵鱼,然后再下水捡取。 效率虽然比不上那些有专门工具或精通水属性法术的修士,但凭藉还算精准的操控,倒也颇有收穫。 就在李守才抓捕五条青麟鱼之际,天际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只见一道水蓝色遁光引领著二十余道各色光芒,抵达碧龙溪上空,正是黑水韩家的队伍! 为首者,筑基初期的韩天河老祖凌空而立,目光扫向下方的禹家封锁区。 几乎同时,一道赤色剑光自禹家阵营升起,禹閔青老祖面无表情地迎了上去。 “韩天河,此地乃我青泉禹家管辖范围,不请自来,所为何事?” 禹閔青带著威严。 韩天河冷笑一声:“禹閔青,碧龙溪水脉相连,何来绝对管辖之说? 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 你禹家想独吞,也得问问我们韩家答不答应!” 两位筑基老祖在空中对峙,低阶修士们感到一阵心悸,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紧张地望向天空。 言语交锋片刻,火药味越来越浓。 “既然谈不拢,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韩天河怒喝一声,率先出手,一道水龙咆哮著冲向禹閔青! “怕你不成!” 禹閔青剑诀一引,赤色飞剑化作惊天长虹,迎向水龙! 轰隆! 筑基修士的交手,威势惊天动地! 法术对撞的余波席捲开来,吹得下方水浪滔天。 隨著高层战端开启,下方的韩家子弟也如得到信號,立刻分散开来,其中一部分直扑下游的捕鱼区! “动手!这里的灵鱼,现在归我们韩家了!” 一名韩家炼气后期的弟子狞笑著,挥手间一道水箭便射向一名正在收网的禹家低阶弟子。 “啊!” 那禹家弟子猝不及防,肩头被洞穿,惨叫著跌入水中。 混乱瞬间爆发! 韩家子弟显然不遵守禹家定下的规矩,他们仗著修为和人数优势,开始肆意抢夺散修和禹家低阶弟子已经捕获的灵鱼,並出手狠辣,隨意重伤敢於反抗者。 捕鱼区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怒骂声、法术碰撞声不绝於耳。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收起鱼篓,想要退到更安全的地方。 然而,一名韩家炼气四层的弟子盯上了他手中鱼篓,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小子,把鱼留下,饶你不死!” 那韩家弟子手持一柄下品法器分水刺,直接向李守才衝来,速度极快。 李守才脸色一沉,知道无法善了。 他一边后退,一边迅速掐诀。 “火球术!” 一颗炽热火球呼啸射出! 那韩家弟子显然没料到李守才施法如此之快,仓促间挥动分水刺格挡。 “嘭!” 火球炸开,虽然被挡住,但灼热气浪和衝击力仍让那韩家弟子身形一滯,手臂发麻。 “咦?有点本事!” 那弟子恼羞成怒,再次扑上,分水刺直取李守才胸口。 李守才全神贯注,在生死压力下,他感觉自己对火球术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面对急速刺来的分水刺,他不再追求最大威力,而是追求极致的速度与精准! 心念电转间,符文几乎瞬间勾勒完毕! “去!” 一颗体积稍小,但顏色更深,速度更快的火球,后发先至,精准轰击在分水刺侧面! 鐺! 一声脆响,分水刺被炸得偏离方向,那韩家弟子空门大开! “火球术大成?!” 他惊骇失声,没想到一个炼气三层散修竟能將法术练至如此境界! 李守才得势不饶人,趁其心神震动,又是一记迅捷火球直扑面门! 那弟子嚇得魂飞魄散,狼狈地就地一滚,再也顾不上抢鱼,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击退强敌,李守才刚鬆口气,便听到旁边传来一声闷哼。 只见一名穿著禹家服饰的练气三层弟子,被一名韩家练气四层弟子打得吐血倒飞,恰好落在李守才不远处。 那名韩家弟子狞笑著上前,就要结果了这名禹家弟子並夺走鱼篓。 李守才眼神一凝。 他本不欲多管閒事,但见此情形,想到自己毕竟掛著禹家名头,而且若能结个善缘……他不再犹豫,再次抬手! “火球术!” 一颗迅猛火球直射那韩家练气四层弟子! 那人反应极快,回身一掌拍散火球,但也被阻了一瞬。 他阴冷看向李守才:“多管閒事,找死!” 就在这时,附近其他禹家弟子和部分散修也注意到了这边情况,纷纷围拢过来。 那韩家弟子见势不妙,啐了一口,狠狠瞪了李守才一眼,转身离去。 李守才上前,將那名受伤的禹家弟子扶起,並將鱼篓递还给他。 那弟子感激涕零: “多谢道友援手!在下禹文安,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 李守才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高空。 在那里,两位筑基老祖的爭斗已进入白热化,飞剑纵横,水龙咆哮,各种精妙法术层出不穷,让他目眩神迷。 而下方,禹家子弟在混乱中,开始依託提前布置的简易阵法进行防御和反击,阵法光华流转,往往能以弱胜强。 第57章 救助禹文安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7章 救助禹文安 “这就是高阶修士的力量……这就是修仙界的规则……” 李守才心中震撼,亦有明悟,“弱肉强食,力量为尊。 没有实力,连安稳捡点残羹冷炙都可能丧命。 而阵法、符籙、丹药这些外物,同样是实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看著手中那几经波折才保住的,装著十来条低阶灵鱼的鱼篓,这点收穫在真正的机缘和力量面前,何其渺小。 他渴望变强的心,变得更加迫切。 经歷方才那番生死搏杀,李守才只觉得后背发凉,再不敢在这片混乱水域多待片刻。 他將那装著十余条青麟鱼的鱼篓紧紧系在腰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青泉坊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受伤禹文安也在几名闻讯赶来的禹家族人搀扶下,服下了疗伤丹药,被护送著撤离了前线。 他离去前,还不忘朝著李守才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將这份援手之恩默默记在心中。 此刻,碧龙溪上空的筑基大战仍在继续。 禹閔青老祖的赤色剑光与韩天河老祖的水龙疯狂碰撞,轰鸣声响彻天际。 然而,禹家驻在坊市的主力大多被调去布置守护龙涎草的阵法,导致外围防线人手严重不足。 一名韩家的炼气后期修士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空子,凭藉高超的水遁术,竟悄然突破了禹家封锁,潜进了灵植所在的核心区域。 儘管无法突破最后的阵法屏障,但那株二阶龙涎草,依旧被他看了个真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老祖!是二阶灵植,观其形態灵气,极可能是能辅助筑基的龙涎草!” 这名修士迅速退回,强压著激动,通过秘法向韩天河传音。 韩天河闻言,眼中精光暴涨。 能辅助筑基的灵物,足以让任何筑基家族疯狂! 他不再犹豫,当机立断捏碎了袖中一枚玉符。 这是通知族內另一位筑基修士紧急支援的信號。 禹閔青见状,心中顿时一沉。 他本想凭藉自身实力逼退韩家,独吞这份机缘,故而並未第一时间通知家族。 此刻见对方召唤援兵,暗道失策,也立刻捏碎了一枚样式相仿的传讯玉符。 不过半个时辰,天际便传来强烈的灵力呼啸。 先是西方水汽瀰漫,一只通体透明的二阶初期泡泡鱼驮著一位中年修士破空而来。 此人正是韩家另一位筑基修士,拥有筑基中期修为的韩立严! “立严,你来得正好!” 韩天河精神一振。 几乎前后脚,一道炽热虹光从东方疾驰而至,一声尖锐鹰唳划破长空。 一只翼展超过三丈的二阶初期火烈鹰疾驰而来。 正是禹家另一位筑基初期老祖禹宏义的坐骑! “閔青,情况我已知晓。” 禹宏义声音洪亮,目光锐利扫向韩家二人。 四位筑基修士凌空对峙,强大灵压相互碰撞,让下方所有炼气修士都感到呼吸困难。 “韩立严,此物乃是我禹家境內率先发现,理当归属我禹家!” 禹閔青率先开口,斩钉截铁。 韩立严冷哼一声: “天材地宝,见者有份! 碧龙溪流经我韩家地界,这灵草汲取水脉灵气而生,我韩家自然有权分润!” “休想!”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谈判瞬间破裂,四位筑基修士顷刻间战作一团。 赤色剑虹、湛蓝水龙、透明气泡与灼热鹰炎在空中疯狂交织碰撞,场面远比之前更加浩大。 下方的低阶修士们早已停止爭斗,纷纷寻找掩体,生怕被那恐怖的法力余波捲入,尸骨无存。 这场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彼此实力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四位筑基修士的脸色都显露出苍白,体內灵力已接近枯竭。 “禹閔青!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不如罢手,灵药我们两家平分如何?” 韩立严率先提出建议。 禹閔青与禹宏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无奈。 他们灵力消耗巨大,確实无力再战下去。 “好!便依你所言,平分!” 达成协议后,双方修士暂时停手,在四位筑基老祖的带领下,共同前往那龙涎草所在的隱匿河段。 然而,当眾人打开阵法,看到眼前景象时,全都愣住了。 原本生长著龙涎草的那块青石上,此刻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新鲜土坑。 那株二阶灵药,竟不翼而飞! “该死!灵药呢?!” 韩天河勃然变色,神识瞬间扫过整个区域,却一无所获。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禹閔青也是鬚髮皆张,又惊又怒。 这龙涎草即便直接服用,也有一两成的概率能造就一位筑基修士,如今眼睁睁丟失,这损失足以让任何家族心头滴血。 短暂的震惊过后,猜忌和怒火立刻在两家之间重新点燃。 “禹閔青!定是你们禹家暗中搞鬼,提前派人取走了灵药!” 韩立严厉声指责,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放屁!我看是你们韩家贼喊捉贼! 定是那泡泡鱼水遁之术了得,暗中盗走了灵药!” 禹宏义立刻反唇相讥。 刚刚平息的局势再度剑拔弩张,双方修士纷纷亮出法器,爭吵与怒骂声充斥著整个河岸,若非四位筑基老祖灵力耗尽,恐怕立时就要再启战端。 第58章 风家偷药,遁水蜥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8章 风家偷药,遁水蜥 而此刻,远在碧龙溪上游,一处潭水边。 一位身著青衣的筑基修士,嘴角浮现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 他轻轻抚摸著身旁一只刚刚从水中悄然浮现的二阶初期妖兽遁水蜥头颅,將一枚灵丹餵入其口中。 “做得不错。” 他低声讚许,隨即从遁水蜥口中接过那株完好无损的龙涎草,装入一个玉盒之中,贴上封灵符籙。 “鷸蚌相爭,渔人得利。禹家、韩家,你们就在下面慢慢吵吧。” 这位来自上游风家的筑基修士轻笑一声,身形与那遁水蜥一同缓缓融入身后茂密的丛林,消失不见。 回到坊市那间简陋却安全的居所,李守才立刻紧闭房门,迫不及待解下腰间鱼篓。 他將收穫尽数倒在木盆中,仔细清点起来。 总共十一条青麟鱼,在水中扑腾的只有六条,另外五条已然翻起白肚,没了气息。 看著那几条死鱼,李守才不免有些心疼,这可都是灵石啊。 “也罢,” 他转念一想,“死了的正好晚上燉汤,好好补一补。 剩下的活鱼,得好好处置。” 他拿起那六条活鱼仔细端详,其中有两条体型尤为肥硕,掂量一下,每条至少有三斤重。 “按照坊市的行情,这两条成熟的,卖个五块下品灵石应该不成问题。” 对於囊中羞涩的他而言,无疑是一笔不小进项。 至於另外四条稍小些的活鱼,他心念微动,身影便在原地消失,进入了识海宫殿。 將青麟鱼放了进去。 鱼儿一入水,便欢快地甩动尾巴,和其他灵鱼游弋在了一起。 李守才满意点点头。 隨后,他又將那五条死鱼也带了进来,放置在宫殿內。 这宫殿內部空间能长久保持新鲜,丝毫不担心腐坏。 “这下好了,可以慢慢享用,不必担心浪费。” 处理好灵鱼,李守才再次回到坊市街道。 他目標明確,要儘快將两条大鱼出手。 此刻坊市內,因碧龙溪灵鱼潮的消息,大量修士涌入,不少店铺和小贩都在趁机收购灵鱼,价格比平日还要稍高一些。 他没费什么周折,就在街角找到一个专收水產的小贩,经过一番简单的討价还价,最终以五块下品灵石的价格,將两条青麟鱼卖了出去。 握著那五块灵石,李守才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欣喜。 这是他来到青泉坊市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依靠自身冒险和努力,从外界获取资源並成功换得了灵石! 这种实实在在的收穫感,远比炼丹堂来得更快,也更令人振奋。 就在这时,他看到坊市入口处一阵骚动,不少修士垂头丧气地归来,口中还骂骂咧咧。 很快,他就从匆匆赶来的禹乐洪那里得知了后续。 “唉,別提了老弟。” 禹乐洪嘆了口气,传音道,“上面那两位老祖没打出个结果,反倒是把我们这些下面的人折腾够呛。 后来两家乾脆联手,把还在碧龙溪的散修全都驱散了,自己派人大肆捕捞了一番。 听说收穫颇丰,算是弥补了些这次的损失。 不过,真正的好东西好像丟了! 听说是一株能辅助筑基的二阶灵草,不知被哪个天杀的在混乱中摸走了! 现在两家还在互相猜疑呢。” “二阶灵草?辅助筑基?” 李守才闻言,心头也是猛地一跳。 那可是能造就一位筑基修士的宝物啊! 对於他们这些底层修士而言,简直是传说中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五块灵石,刚刚的欣喜顿时被一种距离感冲淡了不少。 但这点妄念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很快便清醒过来,自嘲地內心笑了笑: “我才炼气三层,去想那遥不可及的筑基,未免太不切实际。 当务之急,还是脚踏实地,先想办法提升到练气中期再说。” 收敛心神,他辞別禹乐洪,径直走向坊市中一家由禹家开设,招牌上写著百草阁的店铺。 他此行的目的是购买一阶中品金髓米。 这种金髓米比他之前种植的银髓米品质要高上一筹,一年一熟,蕴含的灵气更为精纯充沛,足够炼气中期修士日常食用之需。 他当然知道丹药效果更好,但以他目前的身家,根本负担不起长期服用丹药的消耗。 相比之下,灵米虽然见效慢,但胜在稳定、便宜,而且他有宫殿內那一亩神奇的灵田可以种植,自给自足,无疑是最符合他现阶段实际情况的选择。 更妙的是,种植这金髓米,他甚至无需去购买价格昂贵的灵种。 凭藉那亩灵田点化凡种的神奇,他只需要购买市面上普通食用的金髓米作为种子即可。 这能省下不少灵石。 走进百草阁,店內颇为宽敞,货架上分门別类地摆放著各种灵药、灵草和灵谷。 一名穿著禹家低级执事服饰的年轻伙计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笑容。 “这位道友,需要点什么? 本店各种灵植货真价实,价格公道。” 李守才直接说明来意: “我想买一些食用的金髓米。” “金髓米?好的,这边请。” 伙计引著他走向灵谷区域,口中熟练地介绍著,“咱们青泉坊的金髓米,收购价大概在一块下品灵石六到七斤,店里出售的话,一般是一块下品灵石五斤。 您看要多少?” 伙计一边说著,一边目光不经意扫过李守才腰间悬掛的那枚代表禹家外姓人员的令牌,態度似乎更热络了几分。 “咦?道友看著面生,是新来坊市的? 还掛著我们禹家的牌子,是自己人吶。” 李守才点点头,简单回答道: “在下李守才,確实刚来不久,蒙禹家收录,在坊市的炼丹堂当学徒。” “哦?炼丹堂学徒好啊,安稳。” 伙计脸上露出些许好奇,又试探著问,“我看道友气息凝实,不像是一直炼丹的。 方才坊市外那么热闹,碧龙溪那边灵鱼乱跳,道友没去碰碰运气?” 他带著几分打探和恭维,显然是把李守才当成那些从碧龙溪有所收穫后,来店里消费的修士之一了。 李守才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含糊地应道: “確实去看了看,运气还行,捞到几条小青麟鱼,这不才换了点灵石,想来买些好点的灵米,辅助修炼。” 伙计闻言,脸上笑容更盛,竖起大拇指: “嘿!我就说道友不是一般人! 能从那么混乱的地方有所收穫,可是本事! 那碧龙溪现在可不太平,听说为了爭鱼,打得头破血流的多了去了。 道友能安然归来,还有收穫,厉害!” 第59章 出头之日,九长老禹閔鹏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59章 出头之日,九长老禹閔鹏 接著,伙计又像是想起什么,略带感慨地说: “不过说起来,道友是从大禹王朝凡俗上来的? 那可不容易啊!” 李守才只是谦逊地笑了笑,没有多言。 他点了点柜檯:“那就给我来五斤金髓米吧。” “好嘞!五斤金髓米,承惠一块下品灵石!” 伙计手脚麻利地称好米,用一个布袋子包好,递了过来。 李守才支一块灵石,转身离去。 碧龙溪纷爭暂告一段落,但青泉禹家內部的氛围却並未轻鬆多少。 青泉峰上,两位筑基老祖禹閔青与禹宏义相对而坐,脸色都不太好看。 下首则坐著当代族长,炼气大圆满的禹閔睿,他屏息凝神,等待著老祖的吩咐。 “閔睿,” 禹閔青率先开口,带著一丝冷意,“此次碧龙溪之事,你如何看待? 那龙涎草,怎会在我等四人眼皮底下不翼而飞?” 禹閔睿早已思虑良久,此刻谨慎回道: “二位老祖,此事確有诸多蹊蹺。 首先,那盗药者时机拿捏得极准,正是在您四位激战正酣、灵力损耗巨大,且下方混乱不堪之际动手。 其次,能在我禹家提前布下的警示阵法与韩家修士的环伺下,悄无声息地潜入核心区域,此等手段,绝非寻常练气修士所能为。” 禹宏义敲击著桌面,沉声道: “不错。更奇怪的是,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跡,仿佛那灵草是自己长腿跑了。 我与閔青兄事后以神识反覆探查,也未曾发现强力破阵或激烈爭斗的跡象。” 三人沉默片刻,將怀疑目光投向了上下游的邻居。 “上游风家,精擅水遁与御兽之道,其妖兽遁水蜥最是擅长隱匿气息,於水中来去无踪。但目前似乎才一阶,不可能突破阵法。” 禹閔睿分析道,“下游韩家,虽与我们一样是筑基家族,但他们长期与水域打交道,或许藏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术或特殊法器。” 禹閔青眼中寒光一闪:“无论如何,此事不能就此作罢。 一株二阶灵草,关乎家族未来。 閔睿,你立刻加派人手,给我死死盯住风家与韩家! 特別是他们筑基修士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动,尤其是新诞生筑基修士相关情况,必须立刻上报!” “是,老祖!”禹閔睿肃然领命。 无独有偶,几乎在同一时间,黑水韩家的议事厅內,也上演著类似的一幕。 韩家筑基修士韩立严与韩天河,同样对族长下达了严令。 密切监视青泉禹家以及上游风家的一举一动,绝不相信灵草会凭空消失。 三大筑基家族之间,因这株不翼而飞的龙涎草,陷入了一种互相猜忌的平衡之中。 …… 翌日,阳光照常洒进青泉坊市。 李守才如同过去半年里的每一天一样,早早来到了孙丹师的丹房,开始熟练地分拣、处理那些药材。 孙丹师踱步过来,看著李守才麻利的动作,难得地主动开口搭话: “守才啊,听说昨日碧龙溪那边热闹得很,你没去凑凑热闹?” 李守才手上动作不停,抬头笑了笑,如实相告: “回孙丹师,去了。运气还算不错,抢到了十来条青麟鱼,换了点灵石贴补用度。” “哦?十来条?” 孙丹师略显惊讶,脸上挤出些许讚许,“不错,当真不错! 在那等混乱场面下,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有所收穫,看来你斗法应变的能力,比老夫想像的要强上一些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语句,刚想接著说: “老夫看你做事沉稳,於药理也算有些天赋,正想找机会……” 话音未落,丹房门口的光线一暗,走进来两个人。 前面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身著禹家核心族人服饰,气息深沉,赫然是一位炼气大圆满的修士。 而跟在他身后的青年,正是昨日被李守才所救的禹文安。 李守才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来人身份和意图。 这老者定然是禹文安的那位爷爷,禹家的九长老禹閔鹏! 昨日出手,虽有同僚之谊,但也存了结个善缘、多条门路的心思,却没想到对方如此郑重,竟让一位长老亲自前来道谢。 “哪位是李守才小友?” 九长老声音洪亮,目光扫过丹房。 李守才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晚辈李守才,见过九长老。” 九长老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温和: “不必多礼。昨日碧龙溪畔,多亏你出手相助,我这不成器的孙子才得以安然归来。 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禹文安也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多谢李兄昨日救命之恩!” “文安道友客气了,同为一坊修士,理应相互照应。” 李守才谦逊回应。 九长老点了点头,显然对李守才的態度颇为受用,直接问道: “好,知恩图报,我禹家不会亏待自己人。 小友,你可有什么难处,或是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但说无妨。” 李守才心思电转,却没有立刻提出具体要求。 他很清楚,在这种前辈高人面前,贸然索求反而不美,主动权应在对方手中。 他恭敬道: “晚辈只是做了该做之事,不敢奢求回报。 九长老厚爱,晚辈心领了。” 九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他並非虚言客套之人,见李守才如此知进退,便直接点明: “老夫观你在此处做学徒,可是真心想研习这炼丹术?” 李守才精神一振,知道机缘可能就在眼前,立刻郑重回答: “回长老,晚辈確有此心,只是苦於无人引路,资质浅薄,尚在摸索阶段。” “既如此,老夫倒是可以为你引荐一人。” 九长老抚须道,“我认识一位一阶上品的炼丹师,技艺精湛。 不过,此人性情有些苛刻,对弟子要求极严。 你若想去他门下学习,需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 而且,依照惯例,学成之后,前五年你需为我禹家炼丹,所得收益按比例上交家族。 你可愿意?” 第60章 八长老禹閔儒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0章 八长老禹閔儒 李守才心中大喜过望! 他自然知道这次机会有多么难得。 在修仙界,修仙百艺的传承都掌握在各大势力或个人手中,等閒不会外传。 想要学习,往往需要缴纳巨额的灵石作为学费,少则一百,多则四五百下品灵石,对他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 他本就是禹家从凡俗接引上来的,就算没有此事,將来若有所成,多半也要为禹家服务一段时间。 如今的条件,无非是將这种关係明確化,用未来的五年劳役换取眼下宝贵的入门机会,简直是雪中送炭! “晚辈愿意!多谢九长老成全!” 他压下心中激动,深深一拜。 “好。” 九长老取出一枚玉符递给李守才,“这是老夫的传讯玉符。 三日之后,你持此符来坊市东区的百炼阁寻我。” “是!晚辈定准时前往!” 九长老不再多言,对一旁脸色变幻,一直插不上话的孙丹师微微頷首,便带著孙子禹文安转身离去。 他们一走,丹房內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孙丹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得十分难堪。 他刚才还想用推荐给青木丹师的话头,来笼络甚至拿捏李守才。 却没料到转眼间,李守才就被禹家实权长老亲自推荐给更高明的炼丹师,他的那点小心思瞬间变得可笑至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挽回些顏面,或是套套近乎。 李守才却已不想再多做纠缠。 他对著孙丹师坦然一笑,拱手道: “孙丹师,这半年多来,多谢您的收留与提点,让晚辈得以初窥灵药门径。 此情晚辈铭记於心。” 说罢,他不等孙丹师回应,便挺直腰板,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在一片复杂目光中,步伐沉稳的离开了这间他待了许久的丹房。 身后,只留下孙丹师一脸懊悔与訕訕之色。 身份的转换,有时就是来得如此之快。 夜晚,坊市炼丹堂的小隔间內。 李守才盘膝而坐,心念一动,意识便已出现在宫殿中。 他径直看向宫殿左侧那一亩灵田。 田中的银髓米早已成熟,稻穗低垂。 他开始操控意识熟练收割。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留恋,心中已打定主意要更换作物。 这银髓米终究只是练气初期修士服用的基础灵谷,对他即將突破的练气四层而言,效果会大打折扣。 耗费了些许时间,他將所有银髓米收割完毕,粗略估算,依旧有一千五百斤左右。 看著眼前这堆成小山的灵米,他心中满是收穫的喜悦,但同时也有些发愁如何处置。 加上之前收穫尚未吃完的百来斤存货,数量著实不少。 但不可能出售的,毕竟灵米来源解释不清,全部用来饲养灵鱼。 隨后,他取出昨日在百草阁购买的那包金髓米。 他留下大约三斤多,准备待会儿煮上一碗,既是尝尝鲜,也是庆祝自己终於搬离这个给炼丹学徒居住的阴暗潮湿小房间,算是迈出了新生活的第一步。 他將剩余的金髓米当作种子,均匀播种在那亩已经清理乾净的灵田之中。 看著那米粒没入黝黑肥沃的灵土,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希望这金髓米,真能助我更快突破到炼气中期。” 做完这一切,他真的生火煮了一锅金髓米灵饭。 当那粒粒饱满金黄的米饭出锅时,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其中明显比银髓米更精纯的灵气,心中满是满足。 这一碗灵饭,不仅是对过去的告別,更是对未来的期许。 接下来的两日,李守才没有再前往孙丹师的丹房。 半年的学徒期和预付的灵石刚好到期,双方算是两清,他也无需再去道別,免得彼此尷尬。 第三日一早,李守才整理好衣袍,精神抖擞地来到了位於坊市东区的百炼阁。 这是一座占地颇广的三层阁楼,门庭若市,进出的大多是携带各种材料的修士。 这里是禹家重要的產业之一,主营法器炼製和售卖。 “若当初初来坊市时,此地招收的是炼器学徒,或许我早就认识九长老了。” 李守才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早已打听过,九长老禹閔鹏正是百炼阁的坐镇长老,是一位能打造极品法器的一阶极品炼器师,在坊市中声望很高。 通报姓名后,他很快被引入內堂。 九长老禹閔鹏依旧是一副精神矍鑠的模样,见到他准时到来,微微頷首: “来了就好。走吧,我带你去见八长老。” 两人离开百炼阁,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处更为清幽院落前。 此地灵气明显比李守才居住的区域浓郁不少,院墙高耸,门前还栽种著几株翠绿灵竹。 “这里是八长老禹閔儒的住所,他是我禹家两位一阶上品炼丹师之一,技艺精湛。” 九长老低声介绍道,“你待会见了,需谨守礼节。” 禹家长老都是炼气大圆满修为,想来这位仍然是。 李守才连忙点头应下。 九长老这几日已经调查过他的底细,甚至可能找孙丹师问过话。 那孙丹师为了不得罪九长老,保住自己未来的饭碗,把李守才夸成了百年难遇的炼丹天才。 虽然这其中有夸大之嫌,但李守才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和那识海宫殿带来的底气,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院门轻启,一位淡青色衣裙的女子迎了出来。 这女子约莫双十年华,眉眼如画,身姿窈窕挺拔,清丽脱俗中又带著一股专注沉静的气质。 举止从容,显然出身不凡且教养极佳。 李守才看得微微一怔。 他在凡俗所娶的两位妻子,虽也算得上是美人,但与眼前这位女修相比,无论是在容貌,还是那股由內而外散发的气质上,都相差甚远。 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目光。 “九长老,” 女子声音清脆,向禹閔鹏行了一礼,“爷爷正在丹房炼製一炉丹药,还需稍等片刻,请您和这位道友先到凉亭用茶。” 第61章 禹文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1章 禹文瑶 “好说好说,” 九长老显然与她相熟,笑著回应,“文瑶,听说你前些日子已经能稳定炼製一阶中品丹药了? 真是后生可畏啊,看来是尽得你爷爷的真传了!” 原来这位女子名叫禹文瑶,是八长老的孙女。 她浅浅一笑,谦逊道: “九长老谬讚了,文瑶只是初窥门径,还有许多需要向爷爷和各位长辈学习的地方。” 她引著二人来到院中的一座小巧凉亭落座,吩咐侍女奉上两杯热气腾腾的灵茶。 让李守才有些意外的是,禹文瑶亲自將其中一杯茶放到了他的面前,动作自然,並无轻视之色。 “这……” 李守才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 九长老见状,呵呵一笑,对他解释道: “坐下吧,不必拘谨。这是禹家自己培植的一阶下品麦芽茶,虽不算珍贵,但对你们炼气初期修士缓慢增长修为,还是有些益处的,多喝无妨。” 李守才这才安心坐下,恭敬对禹文瑶和九长老道: “多谢仙子,多谢九长老。” 他端起那杯淡黄色灵茶,学著九长老的样子,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小心地啜饮了一口。 茶汤入口温润,带著一股独特麦香,一股细微但確实存在的暖流隨之落入腹中,缓缓散入四肢百骸,让他感觉体內的灵力都活跃了一丝。 “果然是好东西。” 他心中暗赞。 三人在凉亭中坐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只听院內侧屋传来一声炉鼎开启声,隨后一股淡淡药香隨风飘散。 片刻后,一位素白长袍老者缓步走了出来。 他目光沉静,正是禹家八长老,一阶上品炼丹师禹閔儒。 “二弟,你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八长老看向九长老,显然兄弟二人关係亲近。 原来这八长老与九长老竟是嫡亲兄弟,只是不知何故,一人专注于丹道,另一人则精研炼器术。 九长老禹閔鹏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说道: “大哥,我这不是给你送个好苗子来了嘛。” 他指了指身旁恭敬站立的李守才,“此子名叫李守才,心性不错,於药理也有些基础,更重要的是知恩图报,前几日还在碧龙溪救了孙儿文安一次。 我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放在外面那些丹师手下怕是埋没了,便想著引荐到你这里来,看看能否跟著学点真本事。” 八长老禹閔儒目光隨之落在李守才身上,仿佛要將他里外看个分明。 他缓缓开口道:“閔鹏,你倒是会给我找事。 不过,你门下不也收了我那不成器的孙儿学炼器。 如今这算是扯平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你引荐,又对文安有恩,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但有些话,需说在前头。” 他视线重新锁定李守才,“第一,你毕竟是外姓之人,非我禹家核心子弟。 我能允诺的,最多是教导你至能熟练炼製一阶中品丹药。 再往上的核心传承,关乎家族根本,恕不外传。” 李守才心中凛然,但也能理解这是家族常態,连忙躬身应道: “是,晚辈明白,能得长老指点学习丹术,已是天大机缘,不敢奢求更多。” 见他態度恭谨,八长老微微頷首,继续说道: “第二,我不会正式收你为徒。 你在此学习,名义上只是我的一个记名学徒,更不可在外打著我的名號招摇撞骗,若被我发现,定不轻饶!” “晚辈绝不敢如此!” 李守才心头一紧,立刻保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八长老愈发严厉,“炼丹一道,天赋、心性、毅力,缺一不可。 我虽答应给你机会,但也会考察你的资质。 若你愚钝不堪,或心浮气躁,吃不得这份苦,即便有閔鹏推荐,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將你赶走,免得浪费你我时间。 你可听清楚了?” 这一连串直白甚至有些苛刻的条件,让李守才脸上不禁有些发热,感到几分尷尬。 他张了张嘴,正想表態,一旁九长老却抢先替他应承下来: “二哥,规矩我们都懂。 守才这孩子是踏实肯乾的,你儘管按你的规矩来教。 若他真不是这块料,不用你赶,我亲自领他走,绝无怨言。” 九长老拍了拍李守才肩膀,示意他安心。 见弟弟打了包票,八长老神色稍霽,算是默认了此事。 他沉吟片刻,对李守才道: “既然要隨我学习,住在坊市外围未免太远,往来不便。 这附近有我禹家专门租赁给內部修士的院落,灵气尚可,也清静。 隔壁就有一处空著的小院,一年租金一百块下品灵石,你去租赁下来,也方便每日过来。” “一……一百灵石一年?” 李守才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堪,他硬著头皮,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带著窘迫回道: “八长老,晚辈……晚辈刚从凡俗上来不过半年,身家微薄,实在……实在拿不出这许多灵石。” “嗯?” 八长老禹閔儒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他上下打量了李守才一番,似乎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竟是个在修仙界毫无根基的新人。 在他想来,能被自己弟弟看重並引荐的人,即便不是出身很好,也该有些积蓄才是。 他皱了皱眉,但並未动怒,只是转头对一旁的孙女吩咐道: “文瑶,既然如此,你待会儿带他去庶务堂那边,办理一下租赁手续。 就选那种供给低阶子弟居住的简易洞府,一个月一块灵石的那种。” “是,爷爷。” 禹文瑶轻声应下。 李守才心中五味杂陈,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著八长老和九长老再次躬身: “多谢八长老体谅,多谢九长老成全!” 九长老挥了挥手道:“好了,救我孙子的因果算是还了,以后我们两清,念你好好学炼丹,將来给禹家有所作为。” 他起身,看向八长老:“大哥,我还有点炼器的生意,就先走了。” “李道友,请隨我来吧。” 九长老离去后,禹文瑶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率先朝院外走去。 李守才连忙跟上,与她保持著一步左右的距离。 第62章 控火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2章 控火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来到了一处管理禹家內部事务的庶务堂。 禹文瑶显然对此地颇为熟悉,她径直走向一个窗口,与里面的执事低声交谈了几句,又指了指身后的李守才。 那执事看了李守才一眼,点了点头,很快便办理好了手续。 “这是你的门牌,丙字区七十六號。” 禹文瑶將一块令牌递给李守才,“我带你过去。” 他们来到庶务堂后方的一片区域,这里依著一段小小的山壁开凿出了数十个洞府,远远看去,像是一排排密集的蜂巢。 此地的灵气比坊市外围浓郁不少,大概能达到一阶中品的程度。 禹文瑶推开丙字七十六號的门,里面空间確实不大,仅能放下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和一个打坐的蒲团,陈设极为简单。 但胜在乾净整洁,且有一个小小的禁制可以隔绝普通声音。 “此地虽简陋,但灵气尚可,而且周围居住的大多是我禹家的低阶子弟或外姓客卿,环境相对单纯安全。 你能以一块灵石每月的价格住在这里,已是占了不小的便宜。” 禹文瑶环视了一下房间,解释道。 李守才连忙点头:“是,是,多谢仙子费心,此地已经很好了。” 相比於他之前那个阴暗潮湿的学徒小屋,这里无疑是好上太多。 禹文瑶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提醒了一句: “不过,此处的基础禁制只能隔绝声音和普通窥探,防护能力有限。 道友若需长时间闭关或处理私密事务,最好还是自己去购置一套简易的防护阵法,以防万一。” “多谢仙子提醒,我记下了。” 李守才將这话牢牢记在心里,修仙界人心叵测,这点防护意识必须要有。 事情办妥,禹文瑶便准备离开。 李守才看著她即將转身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衝动,想要请这位帮了自己不少的仙子去灵膳阁吃顿饭,略表谢意。 可手刚下意识地摸向储物袋,那里面仅剩的几块灵石触手冰凉,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囊中羞涩的现实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念头。 他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最终只是再次深深一揖: “今日多谢仙子引路相助,守才感激不尽。” 禹文瑶似乎並未察觉他內心的波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好了,不必再送。 明日辰时,记得准时来我爷爷院落,莫要迟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衣裙微摆,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送走禹文瑶,李守才回到这间属於自己的新洞府,关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依旧简陋,但这是他凭藉自身努力,或者说运气换来的一个全新起点,意义不同。 夜晚,他特意回到原来的住处,將那些从凡俗带上来的、陪伴他许久的锅碗瓢盆等家当都搬了过来。 儘管这些东西在修士看来不值一提,却承载著他对过往生活的记忆,能给这石室增添几分烟火气。 他取出一斤金髓米,用旧陶罐煮熟。 当那金色米粒散发出诱人香气和精纯灵气时,他盘坐在蒲团上,一边慢慢享用著这顿庆祝宴,一边运转起《弄火诀》,引导灵气在经脉中循环周天,缓缓转化为自身灵力。 待將灵米灵气彻底炼化吸收后,他借著体內残存的那股温热余韵,意识迅速沉入识海宫殿之中。 他没有耽搁,直接开始修炼已达到大成境界的《火球术》。 在这宫殿里,他有足够耐心去反覆揣摩、精炼每一个施法细节,感受著火焰的每一分变化。 他有一种强烈预感,只要持之以恆,这门伴隨他许久的法术,很有希望突破最后瓶颈,达到那传说中的圆满! 翌日,天刚蒙蒙亮,李守才便结束了修炼,仔细整理好衣袍,提前一刻钟来到了八长老的清幽小院。 他到达时,发现八长老早已起身,正悠閒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微闭著双目,似乎在享受著清晨温暖阳光,身上感受不到丝毫修炼时的灵力波动。 李守才心中好奇,恭敬行礼后,忍不住问道: “长老,您……您不修炼吗?就在此地晒太阳?” 八长老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並没有因这略显冒失的问题而不悦,反而带著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解释道: “你小子,刚从凡俗上来,许多事情还不懂。 对我们修士而言,若过了六十岁气血开始衰败的关口,还未能筑基,那往后筑基的希望就变得极其渺茫了。 像老夫这般,已是八十多岁的年纪,经脉固化,灵力增长近乎停滯,再强行苦修,也是事倍功半,徒增烦恼罢了。 既然如此,不如晒晒太阳,养养精神,將希望寄托在你们这些后辈身上,反倒更实在些。” 李守才闻言,心中恍然,同时也感受到话语中那份豁达与一丝无奈。 原来修仙之路如此残酷,六十岁竟是一道如此重要的分水岭。 “好了,閒话少说。” 八长老收起慵懒之態,神色一正,“既然你来了,便让老夫先考教一下你的基础,看看你在孙丹师那半年都学了些什么。” 接下来,八长老隨口报出了几种常见的一阶下品灵药的名称,如炼製“止血散”主药的凝血草、炼製“聚气丹”必需的聚气花,以及製作“辟穀丹”常用的青禾穀等。 不仅问其外形特徵,还深入询问其药性、採摘注意事项以及常见的配伍禁忌。 李守才不敢怠慢,凝神回忆,將自己这半年来通过观察、听闻以及翻阅药书所学到的知识,准確地一一回答,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和错漏。 八长老听完,严肃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嗯,不错。基础还算扎实,看来那半年光阴没有虚度,是个肯下功夫的。” 他略一沉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红色玉简,递给李守才: “这是一门基础的《控火诀》,乃炼丹根本。 你拿去自行参悟、练习。 一个月后,你若能將其中最基础的火苗术,凝聚出的火苗大小稳定控制在一分一毫之內,精准无误,便可再来寻我,进行下一步。” 说著,八长老伸出手指,指尖之上,“噗”的一声,窜起一缕细小的火苗。 那火苗在他指尖灵动跳跃,时而细如髮丝,时而涨至豆粒大小,变幻由心,稳定得令人惊嘆,没有丝毫摇曳和灵力外泄。 李守才看得目眩神迷,心中大为佩服,深知这看似简单的一手,实则蕴含极高的控火技巧和对灵力精妙的掌控力。 他双手恭敬地接过玉简,郑重道: “是,长老!晚辈定当勤加练习,绝不辜负长老期望!” 第63章 第一次炼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3章 第一次炼丹 得到《控火诀》玉简后,李守才如获至宝,几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其中。 这是通往丹道的关键一步,不敢有丝毫懈怠。 白天,他在自己的小隔间內反覆揣摩玉简中的法诀精要,比划著名指诀,饿了就隨便煮点灵米凑合一下。 夜晚,当意识进入识海宫殿后,他便利用那里时间流速加倍效果,心无旁騖练习凝聚和操控火苗。 在宫殿內,他拥有近乎无限的练习时间。 一次失败了,便立刻总结反思,调整灵力输出的细微变化,然后再次尝试。 外界仅仅过去了十日,但李守才在宫殿內实际用於练习《控火诀》的时间,恐怕已远超寻常人数月苦功。 这一日,他自觉火候已到,再次来到八长老小院。 “长老,您吩咐的控火练习,晚辈略有心得,想请您指点一二。” 李守才恭敬地说道。 八长老禹閔儒正坐在院中品茗,闻言抬了抬眼皮: “哦?才过去十日,你便有所得?展示来看看。” 他並未抱太大期望,只当是年轻人有些进步便急於求成。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伸出右手食指。 只见他指尖灵力微吐,一缕黄色火苗“噗”地一声窜起。 这火苗初时还有些跳动,但很快便稳定下来。 紧接著,在李守才精妙控制下,火苗开始灵动地变化。 时而收缩得细如钢针,时而膨胀至黄豆大小,无论形態如何改变,火苗核心都异常稳定,光芒凝而不散,显示出对灵力精准的驾驭能力。 八长老原本隨意端著的茶杯顿在了半空,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跳跃火苗上,脸上第一次露出动容。 “这……” 八长老心中讶异,“仅仅十日,便能將火苗操控到如此圆转如意、分毫由心的地步? 这等天赋和悟性,老夫教导过的禹家子弟中,也找不出第二人!” 他放下茶杯,重新审视著李守才,目光中多了几分真正的重视和探究。 “很好!” 他难得地出口称讚,“看来你在控火一道上,確有非凡天赋。隨我来吧。” 八长老不再多言,直接起身,带著李守才穿过院落,走进一间专门用於教学的丹室。 丹室中央,摆放著一尊三足青铜丹炉,散发著一阶极品法器的波动。 “今日,老夫为你演示炼製不入流丹药——辟穀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八长老肃然道,“你需仔细观察老夫的每一个步骤,从投药时机、火力转换到凝丹手法,皆不可错过。” 说罢,八长老神情一肃,整个人气质陡然变得无比专注。 他先是熟练预热丹炉,隨后用灵力包裹作为基底的青禾穀,精准投入炉中。 只见他指诀一变,炉底阵法亮起温和光芒,转为文火,开始慢慢煨烤。 在他的控制下,青禾穀中的杂质被一点点剔除,穀物的精华被温和地激发出来,散发出淡淡焦香。 “注意,此刻火力需稳,不可急躁。” 八长老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隨后,他依次投入了辅助的凝露草和早已处理好的地根藤汁液。 隨著药材加入,丹炉內灵气顿时活跃起来,一股混合穀物清甜与草药清香的药味开始在丹室內瀰漫。 八长老的双手不断变幻法诀,精准调控炉火强弱与分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比那孙丹师好了不知多少倍。 不到一刻钟,八长老低喝一声:“开!” 炉盖掀起,一股白气涌出,待雾气散尽,只见炉底静静躺著九颗乳白色辟穀丹。 “九颗!比孙丹师平日最多七颗的成丹率要高多了!” 李守才心中暗惊。 然而,八长老看著那九颗丹药,却微微蹙眉,似乎仍不满意: “满丹应为十颗,火候转换时还是急躁了一丝,损了一分药力。” 他转头看向李守才: “有何疑问,现在可以提出。” 李守才早已在心中琢磨多时,立刻將自己观察到的一些细节和不解之处道出: “长老,晚辈观察到您在投入地根藤汁液时,火力似乎瞬间提升了半分,这是为何? 另外,凝露草的药性偏寒,与青禾穀的温平如何更好融合……” 他提出的几个问题都颇为刁钻,直指炼製过程中的关键节点和药性衝突的调和之法,显示出他不仅观察入微,更在私下进行了深入思考。 八长老眼中讚赏之色更浓,他耐心地一一解答,引经据典,解释得深入浅出。 解答完毕后,他抚须嘆道: “你能想到这些问题,很好! 老夫之前教导的诸多弟子,初学时大多只知模仿动作,能如你这般深入思考药理的,少之又少。” 接下来,八长老又连续炼製了两炉辟穀丹,每一炉都刻意放慢速度,並针对李守才提出的问题进行重点演示和讲解。 三炉演示完毕,八长老带著李守才来到隔壁一间较小丹室。 这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座看起来颇为陈旧的一阶下品炼丹炉,是当初他孙女练习用的。 “好了,看也看了,问也问了,现在轮到你自己动手试炼一炉。” 八长老指了指那尊丹炉。 李守才闻言,微微诧异,有些迟疑道: “长老,这……这炼丹材料所费不菲,晚辈……” 八长老直接打断他: “无妨!一份辟穀丹的材料,不过价值几十灵碎,老夫还负担得起。 以你目前表现出的悟性和控火能力,老夫预估,半年之內,你必能成为一阶下品炼丹师! 届时,这些前期投入,自然都能收回。 你若过意不去,日后成为丹师,再归还这些材料费用便是。” 李守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八长老虽然看似严厉苛刻,但此举无疑是给了他巨大信任和支持。 这份看重和栽培之恩,远超寻常。 他深深一揖: “是!晚辈定当努力,绝不辜负长老厚望!多谢长老!” 他走到丹炉前,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著八长老的每一个动作。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旁边准备好的灵药材料,都已经被学徒初步清理过了,这省去了他不少功夫。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这些药材处理,似乎还不如自己在孙丹师那里锻炼出来的手法乾净利落。 第64章 炼丹妖孽,道侣想法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4章 炼丹妖孽,道侣想法 静心凝神后,李守才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炼丹。 他依葫芦画瓢,预热丹炉,投入青禾穀…… 然而,看人挑担不吃力,自己动手方知难。 真正操作起来,他才发现对火候的感知、对药力融合时机的把握,远比想像中要复杂和精微得多。 第一次尝试,在融合药力即將成丹的关键时刻,火力一个不稳,炉內顿时传出一股焦糊味,宣告失败。 “心太急了。” 八长老声音適时响起,“凝露草药性激发需缓,你刚才的火力猛了半分,破坏了药性平衡。 记住,炼丹如抚琴,重在一个匀字。” 李守才认真记下,稍作调息,恢復了些许灵力后,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全力调动起在宫殿中苦练的控火能力,精神高度集中,仔细感受著丹炉內每一分细微变化。 投药、萃取、融合……整个过程虽然依旧生涩,却比第一次顺畅了不少。 当一股不浓郁却確实存在的药香从炉中飘出时,李守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开炉! 只见炉底赫然躺著一颗色泽略显黯淡的辟穀丹。 虽然只有一颗,品质也属下乘,但確確实实是成丹了! “第二次尝试……竟然就成丹了!” 李守才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而在一旁的八长老,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表面上依旧古井无波,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尚可。” 但这简单的两个字背后,是他內心无比確信: 『此子天赋,远超我禹家现有任何一位炼丹师,甚至……足以媲美家族那位筑基期的炼丹老祖年轻之时! 这份悟性和一次失败后立刻调整並成功的能力,简直骇人听闻!』 他强压下心中激动,没有给予过多的表扬,以免年轻人產生骄躁之气。 他只是平静地吩咐道:“好了,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反覆练习炼製辟穀丹。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每炉成丹至少五颗。 材料可直接在此地领取,登记即可。” 李守才闻言大喜,这无疑是给了他大量的实践机会。 他忽然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问道: “多谢八长老! 那个……弟子炼製的这些丹药……可以带走吗?” 毕竟用了人家的材料,还要带走成品,他自觉脸皮有些发烫。 八长老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可以。不入品归你自己处理,后面的一阶丹就不能带走了。” “遵命。”李守才带走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颗丹药。 炼製两炉辟穀丹,虽然还能炼製,但他感觉第三次可能就会灵力断供,便告辞离去了。 他离去时,八长老禹閔儒注视著他背影时,那复杂而久久无法平静的眼神。 八长老独自在丹室中静坐了许久。 『十日入门控火诀,第二次实操便成功成丹……此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我禹家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及! 若悉心培养,假以时日,必成家族栋樑,甚至……』 他心中升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惊人念头,『此子或许真有继承老祖衣钵的潜力!』 如此良才美质,却偏偏是个外姓之人。 如何能將他真正与禹家绑定,確保其未来能为禹家所用,而非学成后另谋高就甚至成为对手? 这个问题縈绕在八长老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他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取出一枚传讯玉符,灵力微吐,低声说了几句。 不过片刻功夫,九长老禹閔鹏便匆匆赶来。 “二哥,何事如此紧急?” 九长老见兄长神色凝重,不由得问道。 八长老將今日考教李守才的经过,尤其是其骇人的进步速度和炼丹天赋,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九长老。 九长老听完,亦是震惊不已,他捋著短须,眼中精光闪烁,沉吟道: “竟有此事?!十日將控火诀练至如臂指使,第二次炼丹便成功?此子天赋,確实远超我等预料!” 他猛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道:“既然如此,更不能放走了! 二哥,不如我们想办法,让他入赘我禹家! 如此一来,他便是我禹家之人,一切自然以家族利益为重!” 八长老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此法,恐怕行不通。 我此前稍作了解,此子在凡俗时便已娶妻,甚至已有子嗣。 让他拋妻弃子入赘我禹家,於情於理都难以说通,强行提出,反而可能恶了关係,適得其反。” “这……” 九长老也皱起了眉头,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踱步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道: “既然不能强行绑定,那便以情动之,以利诱之,让他自发地亲近我禹家! 二哥,你看文瑶那丫头如何?” 八长老微微一怔: “文瑶?你意思是……” 九长老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 “文瑶是你一手带大的,品貌、天赋在族內年轻一辈中都是拔尖的。 如今她也到了该考虑道侣的年纪。 若是……若是能让文瑶与李守才多接触,由我们適当撮合,让两人自行发展。 年轻人日久生情,若是能结成道侣,哪怕李守才不愿入赘,有了这层翁婿关係,他还能不向著我们禹家? 届时,他与禹家便是一荣俱荣,自然绑在了我禹家战船上!” 八长老听完,陷入了沉默,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 他嘆了口气: “文瑶自她父母意外离去后,便由我一人抚养长大。 许是经歷变故,她性子愈发清冷,不喜与人交际,更不善表达情感。 我担心……我担心她这般性子,很难入那李守才之眼。 况且,此事对文瑶是否公平?” 九长老劝慰道:“二哥,我知你疼爱文瑶。 但你也常忧心,若你百年之后,文瑶孤身一人,无人可靠。 如今这李守才,若经考察,心性品性皆属上乘,又身负如此惊人的炼丹天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对文瑶而言,这何尝不是一个极好的归宿? 总好过將来由家族安排,或是所託非人吧? 我们只是创造机会,成与不成,还需看他们自己的缘分,並非强行安排。” 第65章 古修士洞府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5章 古修士洞府 八长老沉思良久,想到孙女的未来,又想到李守才那令人惊艷的潜力,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缓缓点了点头: “也罢……便依你所言。 先观察此子心性,若確实可靠,再……再让文瑶与他多些接触吧。 但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更不可让文瑶受了委屈。” “这是自然!” 九长老见兄长同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 另一边,李守才对两位长老的密议毫不知情。 他怀揣著兴奋与思考,一路琢磨著今日炼丹的得失,回到了丙字七十六號洞府。 刚走到门口,却意外地碰见了一个熟人。 正是当初引他进入青泉坊市的禹乐洪。 此时的禹乐洪看起来有些狼狈,道袍下摆沾染了些许泥污,脸上还带著一丝惊悸。 “乐洪老哥?” 两人进入洞府后,李守才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这里?你这是……” 禹乐洪看到李守才,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洞府,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李老弟?可以啊!这才多久没见,你都能住进这丙字区的洞府了? 看来是被孙丹师看重,收入门下了?” 李守才连忙摆手解释道: “老哥误会了,我已不在孙丹师处了。 是禹家的八长老看我还有些悟性,允我跟隨他学习炼丹。” 他简略地將自己因救助禹文安而结识九长老,並被引荐给八长老的经过说了一遍。 禹乐洪听完,恍然大悟,用力拍了拍李守才的肩膀,由衷赞道: “好小子!真是运道来了挡都挡不住! 八长老可是我们坊市里最有名的丹道导师,坊市中起码有四五位炼丹师都是他老人家亲手教出来的! 你能得他看重,未来前途无量啊!” “老哥过奖了,只是侥倖罢了。” 李守才谦逊了一句,转而关切地问道: “对了,老哥你这般模样,是刚从外面回来?发生了什么事?” 禹乐洪闻言,脸上笑容一收,取而代之的是心有余悸的后怕: “唉,別提了!我今日押送一批物资从家族据点返回坊市,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一群劫道的!” “劫匪?” 李守才眉头一皱,“坊市周边,竟然如此不太平了?” “不是一般的劫匪!” 禹乐洪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是魔修!” “魔修?” 李守才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脸上露出不解,“那是什么?” 禹乐洪解释道:“就是修炼邪恶功法,行事狠毒残忍,专门靠掠夺、杀戮其他修士来提升自身修为的修士! 他们修炼的魔功往往进展极快,但隱患极大,而且手段诡异莫测,极难对付。” 他看著李守才震惊的表情,继续道: “我们儋州,以前在金丹宗门水榭宗的管辖下,一直是正道修士的地盘,虽然偶有爭斗,但魔修几乎绝跡。 可不知最近怎么了,仿佛一夜之间,就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不少这些鬼东西! 水榭宗是正道宗门,已经开始下令清剿,但这些人行踪诡秘,很难根除。” 他拍了拍李守才的肩膀,郑重告诫道: “总之,老弟你最近千万小心,没什么要紧事,儘量不要隨意离开坊市。 外面现在,確实不太平了。” 李守才听完这一席话,心中再次大吃一惊。 他原本以为修仙界虽然竞爭激烈,但至少秩序尚存,没想到竟然还有魔修这等存在,而且已然渗透到了儋州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向禹乐洪拱手: “多谢老哥告知!我会多加小心的。” 送走了禹乐洪,李守才回到自己的小隔间,心情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轻鬆。 炼丹带来的喜悦被魔修出现的消息冲淡了不少。 他意识到,这个修仙世界,远比他想像的更加危险。 就在此时,他目光却被门槛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吸引。 那里静静躺著一枚青色玉简。 “这……莫非是乐洪老哥刚才不慎落下的?” 他弯腰將玉简拾起,入手微凉。 他本以为这只是记录普通信息的玉简,便下意识细细研读查看起来,想看看是否有失主的相关信息,好儘快归还。 然而,玉简內並无想像中的人名標记,只有几行简洁却令人心惊的文字,勾勒出一幅简陋地图。 並標註了一个位於坊市西北方向数百里外某处山谷的方位,旁边还有四个小字:古修士洞府。 “古修士洞府?” 李守才低声自语,“难道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都喜欢在荒山野岭开闢洞府潜修吗? 这……会不会是一场机缘?” 上古修士遗留的洞府,往往意味著功法、丹药、法器,甚至是传承! 这对於任何低阶修士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贪念,摇了摇头: “不行,捡到之物,岂能贪墨? 何况是乐洪老哥的东西,必须还回去。” 正当他拿著玉简,犹豫是现在追上去还是等禹乐洪自己发现返回时,巷口果然传来脚步声。 只见禹乐洪去而復返,脸上带著焦急,目光在地上快速扫视。 “乐洪老哥,你可是在寻此物?” 李守才立刻上前,將玉简递了过去。 禹乐洪一见玉简,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连忙接过,紧紧攥在手里: “正是此物!多谢老弟!这可是要紧东西,若是丟了,麻烦就大了!”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玉简,確认无误,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这玉简乃是由一种低阶玉竹炼製而成,修士可將信息以神念烙印其中。 炼气四层以上的修士灵识初成,可瞬间读取內容。 而像李守才这样的炼气初期,只能像翻书一样,逐字逐句地缓慢感知。 见禹乐洪如此紧张这玉简,李守才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老哥,这上面提到的古修士洞府,究竟是什么?听起来很是神秘。” 禹乐洪將玉简小心收好,左右看了看,確认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解释道: “不瞒老弟,这份地图,正是我从之前遭遇的那个魔修身上搜出来的! 那魔修临死前,看向这玉简的眼神极为不甘和珍视,我怀疑…… 这很可能记录了一个真正的古修士坐化之地,里面或许藏有机缘!” 第66章 良品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6章 良品丹 李守才心中一动:“那……老哥打算將此物上交家族?” 禹乐洪脸上露出挣扎,最终咬了咬牙,声音更低了: “唉,说实话,我不打算上交。 这种古修洞府,即便年代久远,里面隨便留下点东西,价值可能都有数百甚至上千灵石! 这对我等家族旁系的人来说,可能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本想自己找个机会去探一探。”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守才: “如今既然老弟你也看到了,不如……我们兄弟二人联手,找个时间一起去探索一番? 若有所获,定然分你一份,如何?” 联手探索?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摇头拒绝: “老哥好意,小弟心领了。但此事,请恕我不能参与。” 他才练气三层初期,修为低微,而对方已是练气六层。 若真一同外出,且不说洞府內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便是路上遇到些许波折,恐怕非但帮不上忙,还会成为累赘。 机缘虽好,但也得有命享用才是。 而且,此事既然牵扯到魔修,难保没有后续麻烦。 若那洞府对魔修而言也极为重要,他们很可能还会派人前来寻找。 届时,他捲入其中,怕是祸非福。 禹乐洪看著李守才清澈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並非虚言推諉: “也罢,人各有志。 既然如此,那你就当从未见过这枚玉简,也从未听过此事,如何?” 李守才郑重承诺:“老哥放心,此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我起誓,绝不会对外泄露半分。” “好!老哥信你!” 禹乐洪重重拍了拍李守才的臂膀,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望著禹乐洪离去方向,李守才心中对那古修士洞府依旧存有一丝好奇和遐想,但他用力甩了甩头,將这份杂念拋开,低声自语: “罢了,多想无益。眼下跟隨八长老学习炼丹,才是触手可及的机缘! 决不能因虚无縹緲的远方,而耽误了脚下的路。” …… 翌日,清晨,李守才再次准时来到八长老清幽小院。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今日八长老禹閔儒的態度,似乎比昨日和蔼了不少。 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但那种严厉逼人的气势收敛了许多,看向他的目光中,甚至带著一丝温和? “来了?” 八长老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沐浴著晨光,“今日的功课,依旧是练习辟穀丹。” 他顿了顿,朝著丹房的方向唤道: “文瑶,你出来一下。” 话音刚落,身著淡青色衣裙的禹文瑶便从丹房內裊裊走出,对著八长老盈盈一礼: “爷爷。” 八长老指了指李守才,对孙女吩咐道: “今日你来监督他炼丹。 看著他点火、投药、控火的整个过程,若有什么明显的错漏,便指点他一二。 老夫年纪大了,精神不济,就在外面歇息片刻。” 他说完,竟真的往后一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禹文瑶很想拒绝,可看到爷爷那样子,似乎真的精神不济,便目光转向李守才: “李道友,请隨我来丹室吧。” 李守才心中有些诧异,没想到八长老会让他的孙女来监督自己,但面上不敢怠慢,恭敬道: “有劳禹仙子。” 今日,李守才凝神静气,开始了他的第三炉和第四炉辟穀丹炼製。 第一炉,许是还有些紧张,成丹依旧只有一颗,品质凡等。 到了第二炉,他更加专注,努力回忆著昨日八长老的指点和自己感悟,控制著每一个环节。 当丹炉开启时,他惊喜发现,炉底竟然躺著两颗圆滚滚的辟穀丹! 而且,其中一颗与往常无异,但另一颗,散发出的药香也似乎纯粹了一分。 “咦?这颗……” 他正疑惑间,一直静立一旁的禹文瑶缓步上前,带著一丝淡淡的讚许: “不错,这颗辟穀丹,已入良品。” “良品?” 李守才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好奇地看向禹文瑶。 禹文瑶耐心解释道:“丹药品质,依据杂质多寡、药力精纯程度,大致可分为五等:凡、良、优、极、无瑕。 凡品最为常见,蕴含杂质较多,长期服用需间隔时日,以排除丹毒; 良品杂质较少,药力更为温和易吸收; 优品则杂质微乎其微,药效能发挥七成以上; 至於极品,杂质已近乎於无,药效可达九成,极为罕见; 而传说中的无瑕丹,则毫无杂质,並天生丹纹,可连续服用而无虞。” 李守才听得心驰神往,不禁问道: “不知禹仙子如今能稳定炼製出何种品质的丹药?” 禹文瑶微微摇头:“我目前最多能炼製出优品,且成丹率不高。 至於极品丹,整个青泉坊市都未见有售。 无瑕更是只存在於典籍记载之中。” 李守才由衷赞道:“能炼製出优品丹,已是相当了不起! 仙子天赋卓绝,假以时日,定能炼製出更高品质灵丹。” “李道友过誉了。” 禹文瑶微微頷首,隨即道,“今日既已炼製两炉,你可还需继续? 若需,可先在丹室旁的聚灵阵中恢復灵力。 我便不在此相陪了。” 说完,她对李守才轻轻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了丹室。 望著那离去的窈窕背影,李守才心中不禁暗赞一句: 『这位禹仙子,不仅容貌出眾,性子虽然清冷了些,但为人却颇为和善,耐心指点,並无骄矜之气,当真是人美心善。』 他这微微的失神,却被外面看似假寐的八长老瞧在眼里。 八长老嘴角动了一下,隨即故意板起脸,朝著丹室方向哼了一声,带著几分不满: “哼!炼製到第二天,才勉强出丹两粒,其中一粒还算勉强能看! 你真是老夫教导过的,最差劲的炼丹学徒了! 以后出去,可千万別说是我禹閔儒教出来的,平白墮了老夫的名头!” 他说这话时,背对著李守才,老脸却忍不住微微发烫。 天知道,他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第二天就能稳定成丹,甚至炼出一颗良品! 这小子,简直是妖孽! 老夫教导弟子数十载,从未见过进步如此神速的! 为了不让他骄傲自满,只能反著说了……』 第67章 水鳞坡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7章 水鳞坡 李守才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说得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惭愧,连忙躬身道: “八长老教训的是!弟子愚钝,定更加勤勉练习! 弟子这就恢復灵力,今日再多炼製两炉!” 说罢,他立刻走到角落的聚灵阵中,盘膝坐下,全力吸收灵气,补充消耗。 傍晚时分,李守才才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离开了八长老的小院。 今日他超额完成任务,足足炼製了四炉辟穀丹。 直到最后一炉,他才勉强將成丹数量提升到了三颗,数量的提升,让他看到了努力的成果和希望。 翌日,李守才依旧早早来到八长老小院。 一进院门,他就看到八长老禹閔儒正坐在石桌旁,眉头紧锁,手中拿著一枚玉简。 另一只手还不时在桌面上虚划著名什么,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潜心研究某种复杂的东西。 听到脚步声,八长老头也没抬,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语气有些心不在焉: “你来了?嗯,自己进丹室继续练习辟穀丹吧,规矩照旧。” 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朝著里屋方向提高了些声音喊道: “文瑶啊,今日你再辛苦一下,帮著照看李守才炼丹。” 话音刚落,禹文瑶便从侧屋走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白色衣裙,更衬得气质清冷。 听到爷爷吩咐,她柳叶眉微微蹙起,带著些许嗔怪: “爷爷,明明是您收的弟子,为何总让我来代为监督指导?您自己倒躲起清閒了。” 八长老闻言,这才从沉思中略微回神,脸上堆起有些討好的笑容,解释道: “哎呀,我的好孙女,爷爷今日是真有要事,忙著研究点东西,实在抽不开身。 你就当帮爷爷一个忙,下次,下次爷爷一定亲自指导你炼製一阶上品丹药,绝不藏私,如何?” 禹文瑶似乎对爷爷这套说辞早已习惯,也知道他確实在忙正事,只得轻嘆一口气,妥协道: “行吧。爷爷您可要说话算话。” 她转头看向李守才,恢復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李道友,请隨我来吧。” 李守才连忙向八长老行了一礼,又对禹文瑶道了声“有劳仙子”,这才跟著她进入丹室。 丹室內,李守才收敛心神,开始了今日练习。 他如今对炼製辟穀丹的流程已颇为熟悉,控火也愈发稳健。 禹文瑶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大多数时间只是静静观察,偶尔在李守才火力转换或药力融合出现细微偏差时,才会出言提醒一两句,总能切中要害。 整整一天,李守才依旧坚持炼製了四炉辟穀丹,虽然身心疲惫,但成丹率似乎又有了些许提升。 当他结束今日练习,向禹文瑶道谢后离开丹室时,他注意到,八长老竟然还保持著近乎早晨那个姿势,沉浸在玉简研究中,连他离去都未曾察觉。 李守才走后,禹文瑶走到爷爷身边,轻声稟告: “爷爷,他今日状態依旧很稳,辟穀丹……已经能稳定一炉出丹五颗了。” “什么?五颗了?!” 八长老猛地从沉思中惊醒,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才几天?辟穀丹的成丹率就能稳定在五成了?!” 即便这只是不入流的丹药,如此恐怖的进步速度,也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他目光微微闪烁,隨意向孙女问道: “那个……文瑶啊,你与此子接触这几日,觉得他为人品性如何?” 禹文瑶不知爷爷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略一思索,客观地评价道: “观其言行,確实挺不错的。 勤奋刻苦,心思沉稳,即便进步迅速,也未见丝毫骄躁之气,待人接物也知礼守节,是个……很稳重踏实的人。” “嗯,不骄不躁,稳重踏实……那就好,那就好啊。” 八长老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神色,隨即对孙女摆摆手,“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修炼吧,爷爷还要再琢磨一会。” 禹文瑶看著爷爷面前那枚玉简,忍不住问道: “爷爷,您到底在研究什么?如此投入,连教导弟子都顾不上了。” 八长老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凝重,將玉简往桌上一放,道: “是家族下达的紧急任务。 最近坊市外魔修活动越发猖獗,为防万一,家族要求我们几位炼丹师儘快研究並炼製出这种净魔丹。 此丹虽不能根治魔气侵蚀,却能一定程度上净化压制低阶魔功带来的负面影响,对於与魔修爭斗的弟子而言,颇为重要。” “魔修?” 禹文瑶秀眉微蹙,“儋州地界,近百年不是一直很太平吗?怎么突然又冒出魔修了?” “唉,其实並非首次。” 八长老摇了摇头,“据族中典籍记载,大约两百年前,我儋州就曾出现过一位惊才绝艷的筑基期魔修,凭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仗著诡异魔功,竟能让水榭宗的金丹真人都一时束手无策,搅得整个儋州天翻地覆。 后来听说被数位金丹真人联手设计,才勉强將其镇压。 如今魔修再现,虽规模未知,但已足够让整个儋州的修仙势力人心惶惶了。 我们禹家自然要未雨绸繆。” 禹文瑶拿起那枚玉简,神识探入,仔细查看了一番净魔丹的丹方,很快指出了关键: “净魔花?这似乎是主药。 我们青泉坊附近,有出產这种灵药吗?” “有的。” 八长老解释道,“沿著碧龙溪一直往下游走,会抵达一片名为水鳞坡的大型湖泊,水域方圆数百里,其中星罗棋布著许多大小岛屿。 一些特的岛屿上,就生长著这种净魔花。 家族已经派遣了一些熟悉水性的子弟前去採摘,也收购到了一些。 只是……数量实在太少,目前仅有几株成熟的,根本不够开炉试炼之用。 我这是在提前钻研丹方,希望能將每一个细节都吃透,爭取在有限的材料內,成功炼製出来。” 要知道,对於一种全新丹药,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炼丹师,通常也需要消耗十份以上的材料反覆试验,才有望成功炼製。 八长老虽是一阶上品炼丹师,面对这陌生的净魔丹,也不敢托大,自觉也需要十几份材料来练手才稳妥。 第68章 净魔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8章 净魔丹 禹文瑶听完,明眸一闪,忽然看向爷爷,嘴角微扬,提醒道: “爷爷,您是不是忘了? 咱们这小院里,不就有一位现成的妖孽吗? 这净魔丹,说到底也只是一阶中品丹药而已。” 八长老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孙女指的是谁,不由得失笑摇头: “你说李守才那小子?哼,你也太高看他了! 辟穀丹炼得好,不代表就能炼製入品丹药! 不入流与入品之间,看似一步之遥,实则难度天差地別,对神识、控火、药性理解的要求都不可同日而语。 他如今连聚气丹都还没接触过,谈何炼製这净魔丹? 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禹文瑶却似乎对李守才颇有信心,淡然道: “爷爷您明日不是正好打算开始教导他炼製一阶下品的聚气丹吗? 何不藉此机会,看看他对於入品丹药的领悟速度究竟如何? 若他真如我们所料,在丹道上天赋异稟,那么这净魔丹的研製,或许真能多一个意想不到的助力。” 八长老闻言,抚须沉吟了片刻,重新思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 也罢,明日便看看这小子,在真正的入品丹药面前,是否还能保持那般惊人的进步速度吧。” 另一边,夜色渐深,李守才回到他那间简陋却安稳的丙字七十六號洞府,第一件事便是生火煮饭。 他取出一小把金髓米,放入旧陶罐中,加入清水。 隨著灶火升起,淡淡米香混合灵气开始在狭小的空间內瀰漫。 他盘坐在蒲团上,一边慢慢享用著这顿蕴含灵气的晚餐,一边运转起《弄火诀》功法。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將灵米带来的灵力一点点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饭后,他並未立刻休息,而是將意识沉入识海宫殿。 在这里,他拥有加倍的时间来打磨自身。 他没有丝毫懈怠,继续苦修《火球术》。 如今这门法术已至大成,每一次练习,他都能感受到对火焰的掌控更为精妙。 …… 翌日,阳光透过薄雾洒向小院。 李守才精神饱满地前来,发现八长老今日似乎特意在等他,脸上带著一种考较神色。 “来了?” 八长老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辟穀丹你已掌握纯熟,从今日起,老夫开始传授你一阶下品丹药聚气丹的炼製之法。 此丹能辅助炼气初期修士凝聚灵力,对你目前的修行也大有裨益。” 他引著李守才来到丹室,说道: “此乃聚气丹的主药,聚气花。” 李守才目光落在那些聚气花上,心中不由一动。 这些聚气花,正是他当初在孙丹师那里做学徒时,利用处理药材的机会,悄悄收集了一些带有根茎的残株,然后移植到自己识海宫殿那亩灵田中的! 经过宫殿內加倍时间的生长和灵气滋养,他如今拥有的聚气花长势极好,数量恐怕已不下二十株,只是他从未对外显露过。 八长老並未察觉李守才思绪,他开始详细讲解聚气丹丹方、各种辅药性质,以及炼製过程中需要注意的节点。 他亲自演示了两炉,一边操作一边讲解,手法嫻熟,成丹率稳定在七颗左右,品质有凡品,也有良品,还有优品。 “看明白了吗?” 八长老演示完毕,看向李守才,“现在,你自己动手试炼一炉。”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走到丹炉前。 他回忆著八长老的每一个步骤,预热丹炉,然后投入处理好的聚气花及其他辅药。 他的动作虽然还带著初学者的生涩,但那份专注和对火候的精准感知,却让一旁观看的八长老暗暗点头。 然而,炼丹过程並非一帆风顺。 在融合药力的关键时刻,李守才对聚气花特性的生疏导致火力稍显迟疑,炉內药力融合出现了一丝紊乱。 当他忐忑不安地打开炉盖时,只见炉底孤零零躺著一颗有些发黑的丹丸。 这勉强算是成丹,但连最低的凡品都算不上,药效恐怕微乎其微。 八长老看著这颗失败丹药,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好的几句指点,此刻却有些说不出口。 这小子第一次炼製入品丹药,竟然真的捣鼓出了点东西,虽然品质不堪入目,但这成功的形已经有了! 这已经不是用运气好能解释的了,简直是……妖孽! 他脸上摆出惯有的严肃,甚至带著几分嫌弃,哼道: “看看!火候掌控一塌糊涂,聚气花的药力十成浪费了七八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李守才被说得面红耳赤,连忙躬身: “弟子愚钝,请长老责罚。” “责罚有何用?再来一炉!” 八长老没好气地说道。 李守才不敢怠慢,仔细回味了刚才失误,稍作调息后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他更加谨慎,对聚气花葯力变化感知也清晰了一分。 开炉后,一颗色泽正常的聚气丹静静躺在炉底。 赫然是一颗標准的凡品聚气丹! “哼,勉强像个样子。” 八长老继续他的反话激励,心里却已是波澜万丈。 第二次就成功炼製出凡品聚气丹! 这速度,比他当年不知快了多少倍! 李守才受到激励,更加不敢鬆懈,主动道: “长老,弟子想再练习两炉,巩固一番。” “隨你。” 八长老表面上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李守才於是留在丹室,藉助聚灵阵恢復灵力后,开始了第三炉和第四炉的炼製。 第三炉,成丹两颗,皆为凡品! 第四炉,依旧成丹两颗,品质稳定! 八长老站在一旁,看著李守才那越来越沉稳的手法,以及那堪称恐怖的成长速度,心中只剩下惊嘆。 他张了张嘴,发现之前想指出的那些小问题,似乎在这小子后续的炼製中都被自行规避或修正了。 最终,他只能干巴巴地隨意点出两个无关痛痒的地方,实在是因为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了。 第69章 八长老的催动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69章 八长老的催动 接下来的几天,八长老几乎是眼睁睁看著李守才在聚气丹的炼製上突飞猛进。 成丹数量从三颗到四颗,再到今天,竟然稳稳地达到了五颗! 而且品质都稳定在凡品。 到了这一步,八长老知道,已经无需再等待了。 他將李守才叫到面前,脸上带著复杂表情,郑重宣布: “好了。聚气丹成丹五颗,品质稳定,你已正式达到一阶下品炼丹师的水准。” 其实,按惯例,成丹三颗便可认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聚气丹后续你自行练习,著重提升出丹率和追求更高品质即可。 明日开始,你来我这里,我教导你炼製一阶中品的蕴灵丹。” 李守才闻言,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脸上露出迟疑,他开口道: “这……八长老,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弟子……弟子才炼气三层,连灵识都尚未诞生,对药力的微观感知和操控必然粗陋。 炼製一阶中品丹药,所需材料更为珍贵,弟子担心……会平白浪费长老太多资源。” 八长老脸上肌肉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 『是啊!这小子才练气三层!连灵识都没有,仅凭直觉和对灵力、火候的精准把握,就能做到这一步…… 若是等他突破炼气四层,诞生了灵识,那学习炼丹的速度,岂不是要逆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心绪,看著李守才眼神,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他摆了摆手: “嗯……你所虑,不无道理。是老夫有些心急了。” 他沉吟片刻,从今日炼製的聚气丹中取出两颗,递给李守才:“这两颗聚气丹你拿去。 平日里炼丹所得皆需入库,今日破例予你。 你这段时日勤加修炼,务必早日突破练气四层,诞生灵识。 届时,再学习更高深的丹术,方能事半功倍。” 李守才看著那两颗圆润聚气丹,微微一怔。 入品丹药价值不菲,明白八长老此举是对他极大关照和期许。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双手恭敬地接过丹药,深深一揖: “是!弟子定不负长老厚望,全力衝击炼气四层!多谢长老!” 是夜,丙字七十六號洞府。 李守才盘膝坐在蒲团上,从怀中取出一个粗糙小木盒。 打开盒盖,两颗聚气丹正静静躺在其中。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有些激动心情,然后拈起其中一颗,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並未像灵米那般需要慢慢咀嚼消化。 一股远比金髓米精纯的药力,瞬间自喉间滑入腹中,隨即迅速散向四肢百骸,融入经脉之中。 李守才不敢怠慢,立刻全力运转《弄火诀》,引导著这股药力沿著功法路线循环周天。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身灵力的增长速度和凝练程度,远非服用金髓米时可比! “不愧是价值一块下品灵石一颗的入品丹药!” 约莫一个时辰后,李守才缓缓收功,感受著体內明显壮大了一丝的灵力气旋,心中满是惊嘆,“这还只是最普通的凡品聚气丹,效果就如此显著。 若是品质更高的良品、甚至优品,其中蕴含的杂质更少,药力更为精纯,那修炼效果又该是何等惊人?” “必须將炼丹术钻研下去,有高品质丹药,修为提升指日可待。” “这段日子,靠著宫殿灵田出產的银髓米和金髓米不间断地供应,我的修炼速度本就比刚突破炼气三层时快了不少。” 李守才感受那层越来越清晰的练气四层壁垒,“如今再加上这聚气丹的辅助……看来,突破到练气四层,诞生灵识,就在最近这个月了!” …… 接下来的日子。 白天,李守才依旧准时前往八长老小院,继续练习和巩固聚气丹炼製。 他的进步速度依旧惊人,在八长老看似嫌弃实则暗含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他的成丹率稳步提升,从五颗逐渐增加,没过多久,竟然稳定在了六颗! 这已经超过了许多浸淫此道多年的老牌一阶下品炼丹师。 而更让八长老心中暗喜又有些无奈的是,李守才的成丹率,竟然不知不觉间超过了他的孙女禹文瑶。 禹文瑶炼製聚气丹,通常稳定在成丹四到五颗,偶尔状態极佳才能达到六颗。 这一日,看到李守才再次轻鬆炼製出六颗聚气丹后,八长老捋了捋鬍鬚,目光在丹室內扫过,最终落在安静站在一旁的禹文瑶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对禹文瑶说道: “文瑶啊,你看守才如今炼製聚气丹,手法日渐纯熟,出丹率也颇为稳定。 你虽能炼製更高品阶的丹药,但这聚气丹的基本功,多观摩一下不同的炼製思路和控火细节,对你而言也並非坏事。 从明日起,你也一同在此,与守才一起交流心得吧。” 禹文瑶闻言,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她冰雪聪明,如何不明白爷爷的用意? 一是让她这个师姐从旁稍作指点,二是希望她也能从李守才的炼製过程中有所领悟。 她微微頷首,轻声应道:“是,爷爷。” 於是,丹室內变成了两人一同炼丹的景象。 李守才依旧专注,禹文瑶则在一旁静静观察,偶尔两人会就某个控火细节或药力融合的时机,进行简短交流。 李守才发现,禹文瑶虽然性子清冷,但在丹道上的见解往往一针见血,让他受益匪浅。 而禹文瑶也不得不承认,李守才在某些方面,尤其是对基础火候那近乎本能的精准把控上,確实有其独到之处。 晚上,李守才则雷打不动地回到自己的洞府,或是服用聚气丹,或是食用金髓米,然后全力运转功法,积累灵力,衝击练气四层瓶颈。 日子就在这般忙碌中悄然流逝。 …… 与此同时,远在碧龙溪下游数百里之外,水鳞坡內。 其中一座被茂密芦苇环绕的小岛,此刻却诡异地笼罩在一层淡灰色迷雾。 这迷雾並非自然形成,而是一种高明的幻阵所致。 从外界看去,此地空无一物,即便有修士误入迷雾范围,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阵法之力引导,绕岛而行,根本无法察觉岛屿存在。 第70章 魔修,练气四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0章 魔修,练气四层 岛屿深处,一个隱蔽的地下洞窟內,光线昏暗,阴冷潮湿。 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盘坐在一个由黑色石头上。 赫然是一位筑基期魔修! 在他面前,一名穿著黑衣、修为在炼气后期的魔修弟子,正单膝跪地,神色惶恐地稟报著。 “长老,派往青泉坊市方向活动的弟子中,有两人……两人的魂灯熄灭了。” 黑袍老者紧闭双眼缓缓睁开,声音沙哑: “哦?死了?真是两个蠢货! 不是告诫过他们,近期只需暗中观察,收集情报,切勿轻易动手,以免打草惊蛇吗? 他们去做什么了?” 那练气后期弟子身体微微一颤,连忙回道: “回稟长老,据侥倖逃脱的另一名弟子传回的消息,那两人……他们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枚记载著古修士洞府位置的玉简,心生贪念,想去探寻。 途中恰好遇到一支青泉禹家的物资运输队伍,他们见对方人手不多,便想顺手劫掠,没想到……没想到那队伍中有硬茬子,反而被对方反杀了。” “古修士洞府?” 黑袍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如此重要的消息,他们为何不先上报?擅自行动,死不足惜!” 他沉吟片刻,命令道:“立刻去查! 那枚记载古修士洞府的玉简,如今落在了谁的手里? 是在禹家手中,还是流落到了別处?务必给本座查清楚!” “遵命!” 炼气后期弟子不敢多言,恭敬领命,迅速退出了阴冷洞窟。 另一边,接下来的一个月,李守才生活节奏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依旧每日清晨便前往八长老小院,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炼製四五炉丹药。 如今,他每天只精心炼製两炉聚气丹。 数量虽未增加,但他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对细节打磨和品质的提升上。 在日復一日练习和与禹文瑶的偶尔交流中,他对聚气丹的理解愈发深刻,控火手法也越发精妙入微。 丹成之时,炉底出现的不再仅仅是清一色的凡品丹,开始时常夹杂著一两颗良品! 每一次炼製结束,八长老检查成品时,虽然脸上依旧习惯性地板著,但眼中那抹难以完全掩饰的满意,却是越来越浓。 而更让李守才心生感激的是,八长老每日在他离开时,都会额外塞给他一颗聚气丹,有时是凡品,有时甚至是良品,並总会嘱咐一句: “勤加修炼,莫要懈怠,早日突破才是正理。” 这份持续关照,滋养著李守才的修行之路,也让他对八长老的感激之情日益深厚。 然而,平静修炼生活下,一丝不安悄然盪开。 这几日,李守才敏锐察觉到,自己居住的丙字区洞府附近,似乎有些异样。 偶尔会有一些面生的低阶修士,看似无意地在他门口徘徊,目光扫过他的门牌號时,会带著一种审视。 起初他並未在意,但接连几天都出现类似情况,甚至有一次,他刚打开门,就与一个正准备凑近窥探的瘦高散修打了个照面。 那人神色明显一慌,隨即强作镇定,假装系了下鞋带,便匆匆低头离开。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 他自问在坊市內行事低调,从未与人结怨,唯一可能引来关注的,便是他跟隨八长老学习炼丹的身份,以及每日往返於这灵气相对浓郁的丙字区。 但那些窥探的目光,似乎並非简单的羡慕或好奇,反而带著一种……探寻和监视的意味。 『是巧合吗?还是我多心了?』 李守才暗自思忖,眉头微蹙。 他回想起之前禹乐洪提到的魔修之事,以及那份来路不明的古修士洞府玉简,心中那份不安感愈发强烈。 『看来,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了。』 这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让他更加渴望提升实力。 而幸运的是,经过这一个月的苦修,加上每日不间断的灵米和八长老资助的聚气丹,他体內的灵力已经积蓄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满状態。 那层通往炼气四层的无形壁垒,已然清晰可见,並且摇摇欲坠。 他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 这一日晚,李守才回到洞府后,並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日常修炼。 他仔细检查了门窗,虽然简陋禁制防护有限,但至少能给他一个心理预警。 隨后,他盘膝坐在蒲团上,调整呼吸,让心境逐渐平復下来。 他郑重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了一颗丹药。 这颗聚气丹圆润无瑕,这正是今日离开时,八长老特意交给他的那一颗,是一颗难得的优品聚气丹! “有劳长老费心了。” 李守才心中暖流涌动,明白八长老定然是看出了他处於突破边缘,才將这品质最佳的丹药予他,助他一臂之力。 不再犹豫,他將这颗优品聚气丹纳入口中。 丹药化开的瞬间,一股远比良品更为精纯的药力,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运转《弄火诀》功法,药力迅速被引导,匯入经脉,朝著那练气四层壁垒发起了衝击。 从炼气三层到四层,是炼气期第一个较为明显的关卡。 对於资质低劣,尤其是五行灵根斑杂的修士而言,此关卡如同天堑,许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越,只能停留在练气初期。 但李守才身具三灵根资质,在散修中已算中上之姿。 加上他根基扎实,近期又有充足资源辅助,此刻更有优品聚气丹提供的精纯灵力作为后盾。 他凝神静气,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著体內灵力,一次又一次地衝击著那层壁垒。 经脉传来微微的胀痛感,但他心神坚定,毫不退缩。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个时辰,或许是数个时辰。 就在他感觉体內灵力即將后续乏力之时,脑海中响起了一声轻微咔嚓脆响! 那层阻碍他已久的无形壁垒,应声而破! 剎那间,他全身经脉被拓宽了一丝,周身灵气受到吸引,自发向他匯聚而来。 气海中的灵力气旋猛然加速旋转,变得更加凝实!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之感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的五感似乎都变得更加敏锐,甚至能隱约看到自身体內灵力的流转情况。 这便是灵识初生的徵兆! 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了平静,但那份由內而外的蜕变却是无法掩饰的。 他成功突破了! 正式踏入炼气四层! 第71章 李承飞,阴阳二气妙用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1章 李承飞,阴阳二气妙用 李守才心中充满喜悦: “来坊市接近一年,终於从一个练气一层菜鸟,成为一个练气中期...依旧是菜鸟,但算是一个新的突破了。” 灵识初生的那一刻,李守才压下晋升喜悦,第一时间便將心神沉入识海,迫不及待看向那座太初阴阳殿。 在新生灵识感知下,宫殿轮廓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但並未因他修为提升而发生明显变化。 殿內瀰漫的灵气浓度,隨著他自身修为的突破,变得更为清晰。 他尝试著用属於自己的灵识,触碰那些乳白色线条,以及在大殿中央缓缓流转的阴阳二气。 这一次,感觉与以往单纯用意识感知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动,灵识率先投向大殿中央那座石碑。 目光扫过,除了他自己、他在凡俗的两位妻子以及四个孩子的名字依旧清晰外,在第五个孩子名字的下方,赫然多出了一个崭新的名字——李承飞! “承飞……翱翔承宇,好名字!” 李守才心中泛起一丝身为人父欣慰和思念。 但紧接著,他目光一凝,发现了不同之处。 在李承飞的名字后面,竟然浮现出了一行字跡:【五灵根】。 “这……这石碑原来可以显示后代的灵根情况!” 李守才心中恍然,涌起一阵激动,“只是因为之前孩子们都没有灵根,所以这项功能並未显现? 如今,我的后代中,终於出现了第一位身具灵根的子嗣!” 这意味著,他李守才这一脉,真正踏入了修仙传承的门槛! 儘管只是最斑杂的五灵根,修行之路註定艰难,但终究是有了希望。 就在他消化著这个信息时,石碑最下方,原本空白地方,,缓缓浮现出几行新的文字: 【阴阳二气(浓度二,加速二)】 【一、可探查蕴含火或水属性妖兽、灵虫潜力。注入此气,可激活其潜在血脉,促其蜕变。】 【二、待后续解锁。】 【註:阴阳二气消耗,则浓度降低,时间加速之效亦隨之减弱。】 【灵气:浓度二阶,最高可培育两百年份灵植。】 “这……阴阳二气,竟有如此妙用?!” 李守才心中剧震。 探查並激活水火属性妖兽、灵虫的潜力? 这简直是御兽、御虫一道的逆天神技! 虽然目前只针对水火属性,但也足够惊人。 但隨之而来的,是一个现实的问题。 “阴阳二气的浓度提升,显然与我的子嗣血脉有关……看来,必须儘快想办法將妻儿从凡俗接到身边才是长久之计。”他眉头微蹙,“可如今坊市外魔修肆虐,危机四伏。 我这才炼气四层的修为,贸然长途跋涉返回凡俗,无异於自寻死路…… 必须加速提升修为,至少要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变强的渴望,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 翌日,李守才精神奕奕出现在八长老小院时,八长老只是抬眼一瞥,那锐利目光便已察觉到他身上属於炼气四层修士的波动。 八长老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满意,但他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如常: “嗯,突破了?还算没浪费老夫那些丹药。 別愣著了,先去炼製两炉聚气丹,让老夫看看你灵识初生,可有长进。” “是,长老!” 李守才恭敬应道。 他走入丹室,生火开炉。 这一次,拥有了灵识辅助,感觉截然不同! 他能清晰看到丹炉內药材的每一分变化,感知到药力融合时最细微波动,对火候掌控更是精准。 两炉聚气丹炼製完毕,开炉之时,连李守才自己都有些惊讶。 第一炉,成丹六颗,其中五颗良品,一颗凡品! 第二炉,依旧是成丹六颗,但其中赫然出现了一颗优品聚气丹! “灵识之效,竟如此显著!” 李守才心中暗喜。 八长老检查著丹药,尤其是那颗优品丹,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隨即又迅速板起脸: “哼,马马虎虎,总算没辱没了这炼气四层的修为。 既然灵力增长了,今日便多炼製两炉吧。” 李守才依言而行。 踏入练气中期,灵力总量和恢復速度都比初期提升了一倍不止,连续炼製四炉聚气丹,虽然依旧感到疲惫,但已不像之前那样灵力近乎枯竭。 稍作调息恢復后,八长老神色一正,开始了今日的正题: “聚气丹你已无需再多练习。 从今日起,老夫传授你一阶中品丹药蕴灵丹的炼製之法。 此丹適用於练气中期修士精进修为,炼製难度远非聚气丹可比,主材乃是需要至少二十年份药龄的蕴灵果。” 他详细讲解了丹方、步骤,尤其是蕴灵果药力萃取关键与几种辅药之间关係,並亲自演示了一炉。 整个过程明显比炼製聚气丹繁琐、耗时更长,对神识和灵力的消耗也更大。 李守才凝神观摩,不敢有丝毫分心。 轮到他自己动手时,他立刻感受到了压力。 蕴灵丹炼製果然艰难许多,步骤繁杂,对时机和火候的要求极为苛刻。 他满状態灵力,也仅能支撑连续炼製两炉。 然而,前两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不是药力融合时產生排斥导致药液焦黑,就是凝丹失败,化作一炉残渣。 李守才看著失败的丹炉,脸上並未露出气馁,反而更加专注,仔细回味著失败的每一个细节。 他默默走到角落聚灵阵中,全力恢復灵力。 待灵力恢復九成后,他眼神坚定地开始了第三次尝试。 这一次,在最后凝丹关头,虽然未能完全成功,但总算凝结出了一颗色泽黯淡的废丹,至少看到了成丹的雏形。 他没有停顿,稍作总结,立刻开始了第四次炼製!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灵识全力笼罩丹炉,精准把控著每一个微小变化。 当炉盖掀开,炉底赫然躺著两颗蕴灵丹! 虽然只是凡品,但確確实实是成功了! 四次尝试,两次失败,一次废丹,一次成功成丹两颗! 这个成绩,若是让其他初学蕴灵丹的炼丹师知道,恐怕会惊掉下巴。 第72章 魔修偷袭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2章 魔修偷袭 八长老看著那两颗蕴灵丹,再看向虽然疲惫但眼神明亮的李守才,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彻底消散了。 他原本对让李守才参与净魔丹研製还有些顾虑,此刻却充满了信心。 此子在丹道上的天赋,远超他的预期! “嗯……尚可,不算太丟人。” 八长老依旧说著反话,但明显缓和了许多,“好了,今日消耗不小,回去好生休息,稳固境界。” 他顿了顿,不经意地补充道: “明日早些过来,老夫这里有一份新得的丹方,有些疑难之处,你隨我一同参详参详。” 李守才闻言,心中微微一愣。 与八长老一同研究丹方? 这待遇,恐怕连禹文瑶都未必有过。 他敏锐感觉到,这绝非普通的教导,其中似乎另有深意。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恭敬行礼: “是,长老,弟子明日定准时前来。” 夜幕低垂,坊市各处的照明石陆续亮起。 李守才怀揣著对明日研究新丹方的期待与一丝疑虑,离开了八长老小院,朝著自己居住的丙字区走去。 这段路他走了不下百次,平日里甚是安寧,今夜却莫名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寂静。 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同时將初生灵识儘可能地向四周扩散开去,虽然范围有限,但也能感知到周身数丈內的风吹草动。 就在他拐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口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从侧后方屋檐的阴影处急坠而下,人未至,一股阴冷刺骨劲风已然袭向他的后心! 这一击悄无声息,角度刁钻,明显是偷袭! 李守才心中警兆狂鸣,生死关头,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扑,同时体內灵力疯狂运转,头也不回地向后甩出一物。 那是一张传音符,灵力激发下,化作一道微光,急速射向八长老小院的方向! 他只能期望距离不远,八长老能及时收到。 “嗤啦!” 儘管他反应极快,那阴冷劲风依旧擦著他的左肩掠过,护体灵力撕裂,衣衫破碎,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来。 李守才借势翻滚,迅速拉开距离,终於看清了偷袭者。 那是一个灰衣修士,修为与他相仿,也是炼气四层。 但在此人身上,李守才敏锐察觉到其灵力波动中,夹杂著一丝阴寒气息,让他感觉极为不適。 “魔气?!” 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他立刻明白,自己之前的预感没错,確实被盯上了,而且盯上他的,很可能就是近日肆虐的魔修! 那灰衣修士见偷袭未能竟全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动作却毫不停滯。 他手中握著一柄闪烁幽光的短刺,赫然是一件一阶下品法器! 他身形如风,再次扑上,短刺带著嗤嗤破空声,直取李守才周身要害,招式狠辣,战斗经验显然极为丰富。 李守才临危不乱,面对疾攻而来的法器,心念一动,体內灵力奔涌,一颗炽热火球便瞬间在他身前凝聚,精准轰向那柄短刺! 火球术圆满,瞬发! 正是他这段日子苦修的结果。 “轰!” 火球与短刺猛烈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狂暴火灵力与带有一丝魔气的灵气相互抵消。 那灰衣修士被震得身形一滯,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神色。 他显然没料到,一个看似普通的炼气四层修士,竟能將法术修炼到如此骇人境界! 两人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 李守才凭藉圆满火球术的瞬发与强大威力,不断轰出炽热火球,逼得对方无法近身。 而那灰衣修士则依仗法器之利和诡异刁钻的身法,不断周旋,寻找李守才的破绽。 然而,魔修的手段远不止於此。 久攻不下,灰衣修士眼中戾气一闪,佯装强攻,却在交错而过的瞬间,左手隱秘地一抖,一张金色符籙激射而出,直取李守才腰腹! 符籙速度极快,正是利用了符籙瞬发的特性! 李守才全部心神都在应对对方法器和正面攻击,对这阴险的符籙偷袭防备不足。 等他灵识捕捉到那抹黑光时,已然来不及完全躲闪。 “噗!” 符籙在他右腹部炸开,不但破开了一道伤口,甚至还有一道黑色气流,如附骨之疽般瞬间钻入他的体內! 李守才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重伤! 那灰衣修士见符籙得手,阴笑一声,似乎还想补上一击,但或许是顾忌李守才之前发出的传音符引来的援兵,他毫不犹豫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道深处。 李守才瘫倒在地,面色惨白,气息萎靡。 他试图运转灵力驱散侵入体內的那股阴寒魔气,却发现寻常灵力与之接触,非但无法化解,反而引得魔气更加躁动,加剧了他的痛苦。 “难道我今日要命丧於此?”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就在这危急关头,他福至心灵,强忍著剧痛,將心神沉入识海,引动了阴阳二气。 他並不知道具体如何使用,只是本能地將其引导向体內肆虐的魔气所在。 奇蹟发生了! 那缕阴阳二气,一接触那阴寒魔气,竟將其迅速包裹消融!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几乎要了他性命的魔气,竟被化解得乾乾净净,点滴不存! 虽然严重伤势依旧存在,灵力也近乎枯竭,但那种生机不断流失的感觉已然消失。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由远及近,八长老身影落在巷中,显然是接到了传音第一时间赶来。 他看到瘫倒在地的李守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守才!”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一股精纯温和灵力立刻探入李守才体內探查。 这一探查,八长老顿时露出惊疑。 他清晰感知到李守才体內经脉受损严重,灵力紊乱,显然是受了重伤。 但奇怪的是,伤口处和经脉中,竟然没有丝毫魔气残留的痕跡! 这与他接到传音时预想的情况完全不同。 魔修手段诡异,其魔气极难祛除,往往需要特定丹药或高阶修士出手,怎会如此乾净? 不过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他立刻取出一枚符文玉简,灵力激发,沉声道: “护卫队听令!丙字区东巷有魔修现身,袭击我门下弟子,立刻封锁周边,全力搜捕! 其人练气四层修为,手持幽光短刺法器,擅长隱匿!” 下达完命令,他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乳白色丹药。 “这是一阶中品的养元丹,固本培元,疗伤效果极佳,快服下!” 第73章 炼丹大幅提升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3章 炼丹大幅提升 八长老关切同时,將丹药塞入李守才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滋养他受损经脉和內腑,压制伤势。 李守才感激地看了八长老一眼,虚弱地说不出话,只能微微点头,隨即全力引导药力疗伤。 八长老將李守才扶回小院的静室,待其伤势初步稳定后,这才神色凝重地开口询问: “守才,你仔细回想,近日可曾与人结怨? 或者,是否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物品? 那魔修为何会盯上你,甚至不惜在坊市边缘动手?” 李守才靠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闻言心中猛地一紧。 他立刻想到了禹乐洪那枚古修士洞府玉简,以及自己当时的承诺——绝不对外泄露此事。 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垂下眼帘,避开了八长老探究的目光,低声道: “回长老,弟子……弟子近日一直潜心炼丹修炼,並未与人结怨,也……也未接触过什么特殊之物。 弟子也不知那魔修为何会找上我。” 八长老是何等人物,李守才那瞬间迟疑和闪烁其词,如何能瞒过他的眼睛? 他心中瞭然,此子定然是有所隱瞒,有难言之隱。 他並未动怒,也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李守才一眼,说道: “既如此,你便好生休养。此事护卫队已介入调查,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表面上不再追问,心中却已分析起来:『此子从凡俗而来,身世清白,在坊市內交往简单,按道理绝无可能被魔修特意盯上。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无意中与魔修的目標產生了关联,被殃及池鱼。 看来,需查一查他最近与何人交往过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坊市护卫队的首领,四长老禹閔桥便来到了八长老小院。 “老八,袭击李守才那魔修的踪跡没找到,滑溜得很。不过,倒是查清了些別的事。” 禹閔桥声音低沉,“据下面人匯报,李守才近来与家族旁系的禹乐洪走得颇近。 而月余前,禹乐洪押运物资时,曾遭遇魔修袭击,並反杀了其中两人。” 八长老禹閔儒眼中精光一闪: “四哥,你的意思是……魔修可能是怀疑,当初他们丟失的某样重要东西,落在了与禹乐洪关係密切的李守才手中?” “十有八九。” 禹閔桥肯定道,“我已命人去寻禹乐洪前来问话,但奇怪的是,此人並不在坊市內,也没人知晓他的具体去向。” “不在坊市?” 八长老眉头紧锁,“家族不是早已下令,近期严禁子弟无故外出吗? 这禹乐洪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莫非……是有什么不得不外出的理由,或者……是发现了什么机缘?” 禹閔桥摇了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 眼下坊市外很不太平,除了李守才遇袭,近日已有多名散修和依附家族的灵农遭了魔修毒手,皆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我们必须儘快拿出对策。”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家族交予你的那净魔丹,研製得如何了? 此丹若能成,对我等至关重要。” 八长老收敛心神,答道:“四哥放心,丹方已基本吃透,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有把握將其成功炼製出来。” “好!此事便拜託你了。我先去布置防务,有任何进展隨时通知我。” 禹閔桥说完,便转身离去。 …… 当晚,李守才在静室中运转功法,引导著养元丹药力修復受损的经脉。 他回想起白日的惊险,心中后怕不已,同时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枚记载古修士洞府的玉简,对魔修而言定然极其重要! 否则他们绝不敢在坊市附近公然动手偷袭! 禹乐洪老哥莫非是去探索那洞府了?希望他吉人天相……』李守才忧心忡忡想道,『经此一劫,我这住处已不安全。 必须儘快购置一套防护阵法,否则连晚上修炼都难以安心,生怕在入定中被人摸上门来。』 翌日,李守才伤势稍愈,再次来到八长老小院。 他本以为八长老会继续追问昨日之事,心中已打好腹稿。 不料,八长老见他到来,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的气色,平和问道: “伤势如何?可还有大碍?” “多谢长老掛怀,服用了长老的养元丹,已无大碍,只需再调息几日便可。” 李守才恭敬回道,心中微微鬆了口气,又有些意外。 “嗯,既如此,那便开始吧。” 八长老点了点头,並未再多言昨日遇袭之事,而是直接取出一枚玉简,“这便是家族急需的净魔丹丹方,乃是一阶中品丹药。 其主药为三十年份的净魔花,药性特殊,炼製手法也与寻常丹药迥异,旨在化解、净化魔气。 今日起,你隨我一同参研此丹。” 李守才心中一动,原来八长老昨日所说的“一同研究新丹方”,指的竟是这关乎当前局势的净魔丹! 他立刻收敛心神,郑重接过玉简,將神识沉入其中,仔细记忆和理解著每一个细节。 两人在丹室內,先是花费了大量时间討论、推演丹方中的疑难之处,尤其是净魔花葯力萃取时对火候的极致要求,以及几种辅药如何平衡其霸道的净化之力。 隨后,他们开炉尝试。 然而,净魔丹的炼製难度远超预期。 八长老经验老到,李守才天赋卓绝,但两人各自尝试炼製了两炉,竟皆以失败告终。 不是药力无法完美融合,便是在凝丹瞬间因为那独特的净化之力失控而功亏一簣。 第74章 练出净魔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4章 练出净魔丹 李守才看著失败的药渣,並未气馁,反而在清理丹炉时,细心地將那些炼製失败的净魔花根茎收集了起来。 他心中存了一个念头: 『三十年份的净魔花……不知我那宫殿灵田,能否培育?』 两人並未因失败而放弃,反而激起了好胜心。 晚上挑灯夜战,继续反覆推敲细节,模擬炼製过程,直至深夜。 第二日,两人精神虽有些疲惫,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再次开炉时,八长老做出了一个决定: “守才,此次以你为主,老夫在旁协助。 你儘管放手施为,按你昨日所悟的思路来炼製。”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八长老对他的莫大信任。 他凝神静气,预热丹炉,处理药材,每一步都力求完美。 当投入主药净魔花时,他更是將灵识催发到极致,精准掌控火焰,萃取那蕴含净化力量的药液。 八长老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观察,不时以自身深厚的经验,用传音方式提示关键节点。 两人配合默契。 经过漫长而细致的炼製过程,当炉盖缓缓掀开时,一股药香瀰漫开来。 只见炉底正中,赫然躺著一颗丹药! 净魔丹,成丹一粒! 虽然只有一粒,但这標誌著困扰禹家多日的净魔丹,终於被成功炼製了出来! 八长老看著那颗丹药,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和一丝疑惑。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欣喜自不必说,困扰家族多日的净魔丹终於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但疑惑却缠绕在他心头。 为何族內那位筑基期的二阶炼丹师反覆尝试都未能成功的丹药,李守才这个初入炼气中期的小子,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炼製出来? 这简直不合常理! 他浸淫丹道数十载,自问在技艺和经验上远超李守才,可偏偏就是无法成功。 这其中定然有他所不知的关窍。 “守才,你再炼製一炉。” 八长老压下心中疑惑,沉声吩咐道,他想再確认一次。 李守才依言而行,收敛心神,再次开炉。 有了上一次的成功经验,他此番操作更加流畅自如。 近一个时辰后,炉盖再开,又是一颗品质相仿的净魔丹静静躺在炉底! 再次成功! 八长老心中的疑虑更重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李守才都有些意外的决定: “守才,接下来这一炉,由老夫亲自操作,你在一旁將你刚才的步骤、火候掌控、尤其是处理净魔花时的感觉,详细告知於我。” “是,长老。” 李守才恭敬应道,隨即站在一旁,复述自己炼製的每一个细节。 八长老凝神静气,严格按照李守才所述,甚至刻意模仿其灵力的输出节奏和火候转换的时机。 他身为炼气大圆满修士,对自身灵力的掌控可谓精微,自问已完全复製了李守才的过程。 然而,当炉盖掀开时,炉內却只有一团焦黑粘稠的药渣,散发著失败的气息。 八长老眉头紧锁,不信邪地又连续尝试了两炉,结果依旧——全部失败! 李守才在一旁看著,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他隱隱感觉到,自己在萃取净魔花的净化之力时,识海宫殿中的阴阳二气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牵引了一丝气息融入药液,使得那净化之力变得温顺易於调和。 但这感觉太过玄奥,他无法確定,更不知如何向八长老解释。 他只能带著困惑说道: “八长老,弟子感觉……步骤似乎並无差错,可为何结果迥异?弟子也不知其中缘由。” 八长老停下了动作,脸上表情变得极其怪异。 以他丰富的炼丹经验,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两人刚才的炼製过程在形上几乎完全一致,但就是在最关键的神上,或者说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契合度上,出现了决定性差异。 这已超出了寻常丹道知识的范畴。 他深深看了李守才一眼,目光复杂,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有些机缘,强求不得,刨根问底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八长老挥了挥手,“你消耗不小,先回去好生休息……” 他顿了顿,改口道:“不,你今日不必回你那洞府了。 那里缺乏阵法防护,已然不安全。 就在我这小院选一间客房暂住吧。” 李守才闻言,心中涌起感激,知道这是八长老在保护他,连忙躬身:“多谢长老!” “嗯,去吧。明日还需你继续炼製此丹,家族急需,此事……没那么简单。” 八长老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弟子明白,定当竭尽全力!” 李守才郑重承诺。 不久,一位侍从引著李守才来到小院一侧厢房,让他意外的是,安排的客房竟然就在禹文瑶居住房间的隔壁。 这让他心中微微一动,但並未多想,只当是巧合。 是夜,李守才躺在舒適柔软的床榻上,感受著周围寧静安全的环境,终於卸下了连日来的紧绷心弦,睡得格外深沉安稳。 …… 而另一边,八长老立刻动身,来到了坊市核心区域,求见了坐镇於此的筑基老祖禹閔青。 在一间静室內,禹閔青听完八长老敘述,尤其是听到李守才成功炼製出净魔丹,而八长老本人却无法复製时,这位筑基修士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神色。 “八哥,你確定?那小子当真炼製出了净魔丹? 而且连续成功了两炉?” 禹閔青虽然修为高出许多,但辈分上与八长老同属“閔”字辈,年纪甚至更轻些,他凭藉出色的双灵根资质早早筑基。 八长老將那颗乳白色的净魔丹递上: “閔青,你自己看。丹药在此,做不得假。 我与他步骤完全相同,甚至刻意模仿其灵力运转,但就是无法成丹。 此事……著实古怪。” 第75章 怀疑有灵体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5章 怀疑有灵体 禹閔青接过丹药,强大筑基期神识细细扫过,片刻后,他眼中精光一闪,肯定道: “丹药无误,確是一阶中品的净魔丹,而且品质相当不错!” 他放下丹药,沉吟道:“此子修炼的不过是普通的火属性功法,並无特殊。 那么,唯一的解释,或许是他的体质异於常人……”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看向八长老: “八哥,我怀疑,此子可能身具某种未知的灵体! 唯有某些特殊的灵体天赋,才能在看似相同的条件下,达成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比如……更容易引动或调和某些特殊的药性!” “灵体修士?!” 八长老闻言,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自然知道灵体意味著什么,那是万中无一的奇才! 在整个儋州的歷史上,有明確记载的灵体修士,也只有水榭宗在数百年前出现过一位,而那位最后也脱离了儋州,加入了更强大的宗门。 禹閔青变得严肃: “若他真是灵体,无论品阶如何,其价值都无可估量!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將其彻底绑在我禹家的战车上! 最好……能让他入赘我禹家!” 八长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苦笑著摇头: “閔青,此事恐怕难成。此子心性稳重,从他不愿透露魔修袭击缘由便可见一斑。 他在凡俗已有家室,强迫其入赘,非但可能不成,反而会激起逆反心理,若是被其他更强大势力知晓,我们恐怕留不住人。” 禹閔青闻言,也冷静了几分,点头道: “八哥所言有理。是我想得简单了。 既然如此,那便以情义和利益牢牢绑定他! 你与他关係亲近,回去后,不妨旁敲侧击,问问他是否有意在此地续娶道侣,开枝散叶? 只要他愿意,我禹家適龄的优秀女子,尽可任他挑选,务必满足他! 务必让他对禹家產生更深归属感!” “我明白了。” 八长老神色凝重地点头,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紧迫感。 若李守才真是灵体的消息传开,恐怕整个禹家都会闻风而动。 到时候,他那个性子清冷的孙女禹文瑶,还能有机会吗? 看来,有些事,不能再慢慢来了。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最终决定,接下来由李守才主要负责净魔丹的炼製。 只是目前经过多次试炼,家族收集的净魔花材料已然不多,仅剩最后三份。 禹閔青表示,他会立刻加派人手,不惜代价前往水鳞坡等地继续搜集,务必保证炼丹所需。 玉溪镇,青山绿水环绕,炊烟裊裊,依旧保持著凡俗小镇的寧静。 这里,是李守才在修仙界拼搏时,心底最深的牵掛所在。 他的两位道侣,持家的王如蝉与温婉的赵思瑶,以及他们的五个孩子,都安居於此。 如今,李守才的大儿子,小名虎头,已快九岁,长得虎头虎脑,身形结实。 得益於李守才当初留下的那些蕴含微薄灵气的鱼乾,以及家族那八百亩良田的供养。 虎头在武道一途上进展迅猛,小小年纪便已至后天巔峰武者。 拳脚生风,等閒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后天到先天,是一道巨大鸿沟。 想要破开此关,必须由修仙者出手,以外力引导,在其体內种下一丝先天之气。 这先天之气,本质上便是修仙界所说的灵气,只是更为稀薄,且经过特殊引导,能被武者初步驾驭。 一旦成就先天,便可內力外放,飞檐走壁,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其实力足以媲美修仙界的炼气一二层修士。 虎头如今已不在镇上的威远武馆学习,而是回到了自家开设的李家武馆。 他舅舅王如逸,一位同样卡在后天巔峰多年的武者,也回到了玉溪镇,帮忙打理武馆,教导学徒。 凭藉著李守才留下的名头和资源,李家武馆在镇上声名鹊起,不少人家都愿意將孩子送来习武,盼著能出人头地。 李守才的二儿子,小名石头,今年六岁多,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王如蝉谨记夫君离家前的吩咐,並未带他去检测灵根。 她虽不明所以,但深知夫君行事必有深意,便依言照做。 石头如今也在自家武馆里,跟著哥哥和舅舅扎马步、练拳脚,打熬筋骨。 不仅是石头,李守才离家前也曾郑重交代,其余儿女到了六岁,也一律无需检测灵根。 他心中自有考量,那《阴阳轮转经》玄奥异常,或许能在子女十五岁时助其诞生灵根。 若现在检测出无灵根,日后却又突然身具灵根,难免引人怀疑,招来祸端。 不如让他们全都专心习武,避开这潜在麻烦。 此刻,李家武馆的演武场上,阳光正好。 石头正有模有样地跟在虎头后面,学著哥哥的样子蹲著马步,小脸憋得通红,却依旧坚持。 虎头则像个严肃的小教练,不时纠正著弟弟的动作。 这时,王如逸面带喜色地走了过来,拍了拍虎头肩膀,声音洪亮: “虎头,好消息!前几日我亲自去拜访了县里苏家家主。 苏家有两位修仙者坐镇,我已说动他们,答应为我们引导先天之气,助我们晋升先天之境!” 虎头闻言,黑亮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但隨即又有些疑惑: “舅舅,修仙者不是都高高在上,不理凡俗事务吗? 他们怎么会愿意帮我们?” 王如逸笑了笑,压低了些声音道: “还不是因为你爹的名头! 从禹家的禹文康仙师那里打听到,你爹在青泉禹家混得相当不错,似乎颇受看重。 那苏家的两位仙师听闻后,態度立刻就缓和了许多,这才鬆口答应。 这可是沾了你爹的光啊!” “原来是这样!” 虎头恍然大悟,用力点了点头,“那我们得好好准备!” 晋升先天,除了需要修仙者引导外,还需辅以大量的珍贵药材进行药浴,以补充气血、修復引导过程中可能带来的细微损伤,这需要一笔不小的花费。 第76章 虎头的成长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6章 虎头的成长 就在这时,两个咿咿呀呀的小身影从武馆门口摇摇晃晃地跑了进来。 正是李守才那对一岁多的龙凤胎。 三女儿李承慕和四儿子李承志。 两个小傢伙口齿不清地叫著“哥哥”,张开小手就朝著虎头和石头扑来。 虎头和石头见状,立刻停止了练武,脸上露出宠溺笑容。 石头一把將跑在前面的李承志抱了起来,虎头也牵起了李承慕的小手。 他们知道,这是母亲叫他们回家吃饭了。 四个孩子热热闹闹地回到那座熟悉的三进大院。 堂屋里,王如蝉和赵思瑶已经坐在桌边等候。 侍女將两个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小傢伙抱到特製的高脚木椅上。 桌上摆满了丰盛菜餚,有清蒸鲜鱼,有红烧蹄髈,还有几样时令蔬菜,香气四溢。 虎头和石头因为练武消耗大,饭量早已和成人无异,此刻正埋头苦干。 王如蝉细心给两个小的餵著肉糜粥,赵思瑶则不时给虎头和石头夹菜,叮嘱他们慢点吃。 饭桌上,赵思瑶看著孩子们,眼中流露出一丝思念,轻声对王如蝉说: “姐姐,夫君这一別,都一年多了,除了偶尔托人带回来的口信和银钱,也没个確切的消息,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王如蝉放下筷子,拍了拍赵思瑶的手,安慰道: “妹妹不必过於忧心。 前些日子我哥如逸刚从桃花县驻守的禹文康仙师那里得到消息,说夫君在青泉坊市一切都好,让我们安心。 仙师们的事情,我们不懂,但只要他平安就好。” 正说话间,王如逸脚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凝重。 “哥,怎么了?可用过饭了?” 王如蝉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问道。 王如逸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吃过了,他扫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孩子们,压低声音对两位妹妹说道: “我刚从禹文康仙师那里回来。 仙师特意叮嘱,让我们近期多加小心。” 他神色严肃地继续道:“仙师说,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我们大禹王朝的凡俗地界,似乎混入了一些低阶邪修! 这些人行事诡异,手段残忍,专挑气血旺盛的武者或偏僻村落下手,吸取生灵精气修炼邪功。 虽然目前还未听说在我们玉溪镇附近出现,但不得不防!” “邪修?!”王如蝉和赵思瑶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她们虽未亲眼见过邪修,但也从各种传闻中知晓其可怕。 王如逸点了点头:“仙师让我们提醒镇上的乡邻,夜晚儘量不要单独外出,尤其是武者,更要结伴而行。 我们武馆也要加强戒备,晚上多安排人守夜。 若是发现任何可疑之人或异常情况,立刻上报官府,或者想办法通知县里的仙师。” 王如蝉和赵思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不久后,李家武馆加强了戒备,不仅增派了夜间巡逻的人手,连白日里也安排了弟子在武馆四周警戒,以防不测。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 一位身著灰布短褂的瘦小男子,悄无声息踏入了玉溪镇地界。 他名叫乌老七,正是那个在隔壁郡县犯下多起命案、专门收集凡人尸体用以修炼邪功的炼气一层邪修。 他很快便摸清了镇上的情况,並將目標锁定在了李家武馆。 “嘿,一窝子后天武者,足足有十几条好材料!” 乌老七躲在武馆对面的巷口阴影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流露出贪婪与残忍,“拿下他们,老子收集的尸体就够数了! 回去献给老大,定能换来突破炼气二层的丹药!” 他观察了片刻,趁著天色將暗未暗,巡逻弟子换岗的短暂空隙,翻过院墙,潜入了武馆后院。 后院正是当初跟隨李守才的周悍、刘猛、赵龙、钱虎、孙豹、李彪六人平日练功和值守的地方。 他们虽只是后天武者,但感应力远超常人,乌老七潜入的瞬间,便被距离最近的周悍察觉。 “谁?!” 周悍厉喝一声,抄起了手边的齐眉棍。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道迅疾乌光! 乌老七根本不屑与凡人武者废话,抬手便是一道阴邪指风,直取周悍心脉! “噗!” 周悍虽奋力格挡,但那指风中蕴含的灵力岂是凡俗武功能挡? 他胸口如遭重击,鲜血狂喷,当场倒地气绝! “周大哥!” 旁边的刘猛、赵龙目眥欲裂,怒吼著扑了上来。 钱虎、孙豹、李彪也闻声从屋內衝出。 “螻蚁也敢反抗?” 乌老七狞笑一声,身形飘忽,双手连弹,一道道阴寒指风射出。 他毕竟是炼气一层的修士,哪怕只是最底层的邪修,对付后天武者也是碾压之势。 顷刻之间,刘猛、赵龙亦步了周悍后尘,惨叫著倒地身亡。 钱虎、孙豹、李彪也个个带伤,险象环生! 就在这危急关头,武馆內院的静室方向,猛然爆发出两股强大气息! 一股炽热刚猛,一股沉稳厚重,两道气息冲天而起,搅动了周围的天地灵气! 静室內,虎头和王如逸盘膝而坐,浑身气血沸腾,头顶白气蒸腾。 苏家的两位修士,练气三层的苏哲与练气二层的苏明,正分別將手掌抵在二人后背,以自身灵力小心翼翼引导著,助他们凝聚那关键的先天之气! 外面廝杀声和惨叫声早已传入静室,四人皆是心急如焚。 但引导先天之气正处於最关键的时刻,稍有分心,不仅前功尽弃,虎头和王如逸更有经脉尽废的风险! 苏哲额头见汗,低喝道: “凝神!外面之事稍后再论,先成先天!” 终於,隨著虎头一声怒吼和王如逸一声闷哼,两人体內有某种枷锁被打破,一股先天之气骤然生成,流转於四肢百骸! “成了!”苏明鬆了口气。 四人再无迟疑,瞬间破门而出! 映入眼帘的,是周悍、刘猛、赵龙三人冰冷尸体,以及浑身浴血的钱虎、孙豹、李彪! “贼子受死!” 王如逸目眥欲裂,这些可都是跟隨妹夫的兄弟! 他怒吼一声,体內新生的先天之气狂涌,施展出《龙象波若功》,一拳轰出,隱隱带有风雷之声,直取乌老七! 虎头更是双眼赤红,他年纪虽小,但心性坚韧,目睹熟悉的叔叔们惨死,仇恨瞬间淹没了恐惧。 他一声不吭,身形如猎豹般窜出,同样运转《龙象波若功》,一拳直捣乌老七后心! 拳风凌厉,竟已初具声势! 第77章 阴煞聚尸功,禹文康上门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7章 阴煞聚尸功,禹文康上门 乌老七被这突如其来的两面夹击弄得一愣,他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竟然一下子冒出两个先天武者! 虽然先天武者只相当於练气一二层,但两人含怒出手,气势惊人,且《龙象波若功》本就是刚猛一路,威力不容小覷。 他慌忙闪避,同时吼道: “区区先天武夫,也敢拦我仙师之路?!” 说著,他肉痛地掏出了压箱底的手段。 三张一阶下品火球符! 这是他花费不小代价才弄来的保命之物。 “轰!轰!” 他毫不犹豫激发了两张,两颗火球分別射向王如逸和虎头! “小心!” 苏哲和苏明见状,急忙想要施展法术援护。 然而,他们二人早年资质平平,所学有限,后来因族中变故回到凡俗颐养天年,早已疏於爭斗。 此刻情急之下,想要凝聚最简单的水盾术和水球术,竟然手忙脚乱,耗费了两三息的时间才勉强成型! 就是这短暂延迟,导致了严重后果! 王如逸战斗经验丰富,见火球袭来,全力运转先天之气,侧身险险避过要害。 但左臂仍被灼热气浪扫中,顿时一片焦黑,剧痛钻心。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虎头毕竟年少,面对呼啸而来的火球,闪避稍慢半分,虽然未被直接命中。 但火焰边缘依旧將他胸前的衣衫焚毁,皮肤灼伤,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更糟糕的是,苏哲和苏明仓促间释放的水盾和水球,威力不足,角度也偏了,非但没能有效拦截火球,反而因为靠得太近,被火球爆炸余波正面衝击! “嘭!嘭!” 两声闷响,苏哲和苏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口吐鲜血,竟是重伤失去了再战之力! “哈哈哈!废物!” 乌老七见状,得意地狂笑起来,以为胜券在握。 他注意力完全被受伤的王如逸和失去战斗力的苏家修士吸引,警惕性大降。 然而,他忽略了那个被他火球余波震退的少年——虎头! 剧烈疼痛没有让虎头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和李守才遗传的坚韧! 他强忍著灼痛,趁著乌老七志得意满的瞬间,脚下猛地发力,身体低伏前冲,將全身新生的先天之气尽数灌注於右拳之上! 《龙象波若功》。 蛮象衝撞! 这一拳,快、准、狠! 凝聚了虎头所有的力量与武学感悟! 乌老七听到脑后恶风袭来,再想躲闪已然不及! “噗嗤!” 包裹著浓郁先天之气的拳头,狠狠印在了乌老七的后心要害! “呃啊——!” 乌老七发出一声悽厉惨叫,眼珠暴突,前胸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拳印! 他体內的邪功灵力被至刚至阳的先天之气瞬间衝散,心脉俱碎!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著那个眼神凶狠,嘴角溢血却死死盯著他的少年,身体晃了晃,隨即软软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静,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劫后余生的钱虎、孙豹、李彪爆发出激动欢呼。 虎头站在尸体前,小小身躯微微颤抖著,拳头依旧紧紧攥著。 他低头看著自己沾著血跡的拳头,又看了看不远处周悍、刘猛、赵龙三位叔叔再无声息的躯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煞白。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儘管对方是十恶不赦的邪修,儘管是为了自保和报仇,但那亲手终结一条生命带来的衝击,以及空气中的浓重血腥气,依旧让这个不到九岁的孩子感到一阵阵不適和心灵震颤。 王如逸忍著左臂的灼痛,走到虎头身边,没有立刻安慰,而是用没受伤的右手,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沉稳力量,让虎头颤抖身体稍微稳定了一些。 王如逸严肃道:“虎头,看著舅舅。” 虎头抬起头,眼中还带著惊悸和迷茫。 “记住今天,” 王如逸目光锐利,“记住这血腥味,记住你周悍叔叔他们是怎么倒下的。 这个世道,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 对朋友,对家人,我们要讲义气,护周全; 但对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邪魔歪道,你的拳头就不能软! 今天你做得对,你救了舅舅,救了武馆剩下的人,为你周悍叔叔他们报了仇! 你是好样的,是我们李王两家的种!” 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而是用最直白话语,肯定了虎头的行为,並將这份残酷的生存法则烙印在虎头的心中。 虎头听著舅舅的话,眼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坚毅所取代,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腰杆却挺直了一些。 “好了,振作起来!” 王如逸拍了拍他的背,“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立刻指挥著受伤较轻的钱虎、孙豹、李彪几人,开始处理现场。 首先是將周悍、刘猛、赵龙三位兄弟的遗体小心地抬到乾净的屋內,用白布盖上。 隨后,他们开始搜查乌老七尸体。 除了几张世俗的银票和一些零碎杂物外,果然有所发现。 在乌老七贴身衣物中,他们找到了两枚玉简。 王如逸查看起来。 第一枚玉简记载一部名为《厚土诀》的修炼功法,看描述是正统的土属性基础功法。 第二枚玉简则让王如逸脸色一变,里面记录的赫然是一部名为《阴煞聚尸功》的邪道法门,其中提及的以生灵魂魄和尸体修炼的法门,看得他头皮发麻。 “果然是个该千刀万剐的邪修!” 王如逸啐了一口。 …… 第二日晌午,收到紧急传讯的桃花县驻守仙师,炼气四层的禹文康,驾驭著一件下品法器飞剑,匆匆赶到了玉溪镇李家武馆。 他仔细检查了乌老七的尸体,又查看了那两部功法玉简,尤其是那部《阴煞聚尸功》,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王馆主,李家此次为民除害,击杀邪修,功劳不小。” 禹文康先肯定了他们行为,隨即语气转为严肃,“但这部邪功,危害极大,绝不可留存於世,必须立刻销毁! 按照修仙界的规矩,此类邪祟之物,必须由我带回禹家,统一处理。” 说著,他就要伸手去取那枚记载著《阴煞聚尸功》的玉简。 第78章 信件,道侣提议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8章 信件,道侣提议 “仙师且慢!” 王如逸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带著恳切,“仙师明鑑,此邪修伏诛,全赖仙师平日威名震慑,我等方能侥倖成功。 销毁邪功,我等绝无异议。” 他先捧了对方一句,然后才道出真实目的: “只是……仙师也知,我妹夫李守才远在禹家,与家中音讯难通。 家中妻儿老小,无不日夜掛念。 此次经歷凶险,更是思念亲人。 可否……可否劳烦仙师,下次与坊市通信时,代为转交一封家书? 让我妹夫知晓家中近况,也好让他安心修行。” 禹文康闻言,沉吟了片刻。 这点顺水人情,他倒是愿意做。 於是他点了点头: “也罢。你们击杀邪修,也算有功。 此事我便应下了,下次有物资送往坊市,可代为转交信件。”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王如逸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禹文康將那枚邪功玉简慎重收起,又將那部《厚土诀》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並未索要,算是默许留给了李家,隨后便御器离去。 禹文康一走,王家和李家立刻忙碌起来。 王如蝉和赵思瑶听闻可以给夫君写信,又是激动又是心酸,连忙准备好笔墨。 两人伏案疾书,將这一年多来的思念、家中的变化、孩子们的成长,尤其是昨日经歷惊险与虎头表现,尽数倾注於笔端。 赵思瑶用笔跡写下了对夫君的思念。 一封承载著全家牵掛与经歷的信件,被小心封好。 王如逸亲自將信件送到了县城的禹家据点,郑重託付。 经此一劫,虽然邪修伏诛,但玉溪镇的百姓们非但没有感到安心,反而更加恐慌。 连有仙师背景、拥有两位先天武者的李家都差点被邪修灭门,这世道是真的不太平了! 於是,一股风波在镇上传开。 许多人家,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壮丁或者靠近镇子边缘的人家,开始想方设法地在李家武馆附近购置地皮,哪怕地方小些、挤些,也要挨著武馆盖房子。 短短数日,武馆周围的空地上就搭起了不少新的屋舍雏形。 所有人都指望著,万一再有什么危险,能就近得到李家两位先天武者的庇护。 原本只是镇上一处普通產业的李家武馆,一时间竟成了玉溪镇人心目中最安全的地带。 青泉坊市,八长老的小院丹室內。 李守才轻轻拂去额角细汗,將最后一炉炼製成功的净魔丹小心地装入玉瓶中。 至此,禹家紧急需求的净魔丹任务,他已全部完成,手头已经没有材料了。 共计成丹十二颗,虽然每次成丹不多,但成功率已然稳定。 完成主要任务后,他並未鬆懈,转而继续潜心钻研蕴灵丹和聚气丹,力求在成丹率和品质上更进一步。 拥有灵识之后,他对丹药炼製过程的感知和掌控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进步速度依旧惊人。 这一日,他刚结束一轮蕴灵丹练习,正在清理丹炉,八长老缓步走了进来,並未像往常一样先检查丹药,而是挥手布下了一个简单隔音禁制,神色间带著一丝与他平日严肃形象不符的踌躇。 “守才啊,” 八长老清了清嗓子,显得隨意,但眼神中的试探却掩饰不住,“你来坊市也一年多了,修行与丹道皆已步入正轨,不知……对於自身之事,可有考虑?” 李守才一时没反应过来:“长老是指?” “便是道侣之事。” 八长老不再绕弯子,直接点明,“你年岁正当,又身负不俗的炼丹天赋,未来前途光明。 修行之路漫长,若有一位志同道合的道侣相互扶持,於修行、於心境皆是大有裨益。” 他观察著李守才神色,继续加重筹码,甚至不惜抬出自己的身份: “你既在我门下学习,老夫便也视你如半子。 你若有意,我禹家不乏品性端庄的优秀女子,老夫可亲自为你牵线作保。 有我禹閔儒在,定不会让你在禹家受了委屈,资源、洞府,皆可为你爭取最优。” 李守才闻言,心中顿时明了。 他早已不是初入修仙界的懵懂少年,深知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八长老如此直白地提及联姻,其拉拢绑定之意再明显不过。 他本想以凡俗已有家室为由婉拒,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念头。 一是识海宫殿中那关乎阴阳二气积累的隱秘; 二是那位清丽脱俗,性子虽冷却待人温和的禹文瑶仙子身影,这段时间的相处,要说全无好感,那是自欺欺人。 权衡利弊,加之內心那一点真实悸动,李守才略作沉吟,便抬起头,目光坦诚地看向八长老: “长老厚爱,弟子感激不尽。 弟子……確有此意。 只是不知……文瑶仙子她……”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確。 八长老一听,心中大喜过望,脸上顿时绽开笑容,抚掌道: “好!好!文瑶那丫头性子是冷了些,但心地纯善,于丹道亦有天赋,与你正是良配! 此事包在老夫身上!” 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生怕夜长梦多,竟当场取出一枚传音符,迫不及待地给筑基老祖禹閔青发了过去,带著几分得意: “閔青啊,你之前提的那事,不必再费心了。 守才这孩子,与我家文瑶情投意合,已然应下了。 你那孙女文慕,还是另觅良缘吧。” 然而,传音符那头很快传来了禹閔青淡然回应: “八哥,何必如此著急? 修仙界中,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平常。 守才既是良才,多几位道侣开枝散叶,壮我禹家血脉,岂不更好? 文慕那边,我自会与她分说。” 第79章 禹乐洪身死,奢侈的餵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79章 禹乐洪身死,奢侈的餵食 八长老脸上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禹閔青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让李守才同时娶了他禹閔儒的孙女和禹閔青的孙女? 这將他置於何地?將他孙女文瑶置於何地? 他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带著一股威严,甚至隱隱有一丝命令口吻,紧紧盯著李守才,沉声问道: “守才!你且如实告诉老夫,若家族……或者说,若老祖有意再许你一位有灵根的女子为道侣,你是否会应下?” 李守才被八长老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嚇了一跳,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心思电转,立刻明白了其中关键。 一边是悉心教导自己、对自己多有庇护的八长老,一边是家族至高无上的筑基老祖,他一个小小的炼气四层修士,哪边都得罪不起!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躬身,恭顺中带著一丝惶恐答道: “长老明鑑!弟子能得文瑶仙子垂青,已是天大的福分,岂敢再有他念? 弟子绝非贪得无厌之人,一心向道,愿与文瑶仙子携手共进,绝无二心!” 听到这话,八长老紧绷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心中憋闷和危机感却丝毫未减。 这只是暂时安抚,禹閔青既然开了口,恐怕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气氛尷尬之际,八长老腰间的另一枚传音符突然闪烁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皱了皱眉,灵力注入,里面传来了坊市护卫队一名执事急促声音: “八长老,不好了!派往水鳞坡方向巡查的小队回报,在距离坊市三百里外的一处山谷,发现了禹乐洪的……隨身物品和战斗痕跡,他人……已失踪数日,恐怕……凶多吉少了!” 筑基仙族对於普通练气期子弟,並不会耗费资源製作魂灯这类珍贵之物,故而子弟在外是生是死,往往只能通过是否逾期不归或发现遗物来判断。 八长老脸色一沉,將传音內容转述给了李守才,一方面是告知,另一方面,目光也带著审视,想看看李守才反应。 他始终觉得,李守才被魔修袭击,与禹乐洪脱不了干係。 李守才听完,心中猛地一揪,脸上露出惊愕与一丝悲戚。 那个带他进入青泉坊市,平日里对他多有照拂,性格爽朗的禹乐洪老哥……竟然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他立刻联想到了那枚记载著古修士洞府的玉简。 禹乐洪的失踪,十有八九与探索那洞府有关!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不禁想到,若是当初自己经受不住诱惑,答应了禹乐洪一同前往,那如今生死未卜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唉……乐洪老哥他……” 李守才嘆了口气,“真是世事难料。” 八长老紧紧盯著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缓缓道: “护卫队正在全力搜寻,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守才,你与乐洪相熟,可知他近日有何异常? 或者,是否与你提及过什么特別之事?” 李守才心中凛然,知道八长老这是在试探自己。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摇了摇头,带著惋惜与茫然: “弟子与乐洪老哥虽有些交情,但他並未与弟子提及过什么特別之事。此次他突然外出,弟子也觉意外。” 八长老见他神色不似作偽,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好再追问,只得挥了挥手: “罢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此事自有护卫队处理。” 李守才恭敬行礼,退出了丹室。 走在迴廊下,他心情复杂。 禹乐洪的疑似陨落,给他敲响了警钟,修仙界的机缘往往伴隨著巨大风险。 夜深人静,他意识沉入识海宫殿。 他走向左侧那亩灵田,只见田中的金髓米已然成熟,稻穗低垂,颗粒饱满,散发金色光芒。 “总算成熟了。” 李守才心中欣慰,开始动手收割。 由於他这次种植得比上次密集了些,加上金髓米本身生长周期就比银髓米长,原本外界一年成熟的周期,这次足足多拖延了两个月才完全成熟。 不过,付出总有回报。 一番忙碌后,他看著眼前堆积如小山的金灿灿灵米,粗略估算,这次收穫竟有一千六百斤左右! “按照坊市目前的收购价,一块下品灵石大约能买五六斤金髓米,那我这一千六百斤,岂不是能卖到近两百五十下品灵石以上?” 他心中快速盘算,不由得一阵激动。 这收益,比起之前种植银髓米时,足足翻了一倍还多! 当然,这也合情合理。 银髓米半年一熟,一年可收两季,总收益其实相差不大,但金髓米品质更高。 “说起来,以我现在条件,其实已经不太需要靠服用金髓米来辅助修炼了。” 他冷静下来,思考著如何处置这批灵米,“我既有池塘里的灵鱼可以食用,又能炼製聚气丹、蕴灵丹。 虽然目前炼丹收益大部分要上交家族,但八长老总会私下补贴我一两颗丹药,这些丹药效果远胜灵米,足以让我的修为稳步提升。” “只是,这大批量的金髓米,却不能隨意拿出去售卖,否则来源无法解释,必定惹人怀疑。” 他有些无奈,將目光投向宫殿池塘,“看来,最终还是便宜了你们这些小傢伙。” 只见池塘之內,水波粼粼,无数青黑色的青鳞鱼和金线鯽在其中欢快游弋。 前不久,李守才特意又补充了一批鱼苗,將两种灵鱼的数量都扩充到了一百条。 加上最早饲养的几十条以及它们自然繁衍的后代,如今这小小的池塘里,竟有三百多条灵鱼。 若是让外界修士知道,李守才竟然用一阶中品的金髓米来餵养这些只有一阶中下品的灵鱼,绝对会痛心疾首地大骂他暴殄天物! 要知道,即便是用一阶下品的银髓米餵养,在大多数修士看来都已属奢侈。 很多散养的一阶下品灵鱼,平时餵些沾染了灵气的凡俗水草都能活得不错。 当晚,李守才回到现实,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约莫三斤重的青鳞鱼,熟练清理后煮食。 鱼肉鲜嫩,蕴含灵气比金髓米更为直接易吸收。 他运转《弄火诀》,引导著这股灵气滋养经脉,增长修为。 “这一阶下品的青鳞鱼,效果还是差了些意思。” 感受著体內增长的灵力,李守才微微摇头,將目光投向识海宫殿中那些金线鯽,“还是得等金线鯽成熟,那一阶中品的灵鱼,效果定然不同凡响。” 第80章 禹閔青和八长老爭抢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0章 禹閔青和八长老爭抢 翌日,李守才如常来到八长老小院。 然而,刚一踏入院门,他便察觉到此地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只见庭院之中,竟站著好几位容貌气质皆属上乘的年轻女修,她们或端庄站立,或低声交谈,目光却都不约而同落在刚刚进门的李守才身上。 而更让李守才心头一紧的是,那位筑基老祖禹閔青,此刻正负手立於院中,面色平静,不怒自威。 八长老禹閔儒则站在他身侧,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笑容。 这场面,李守才瞬间便明白了。 这是禹閔青老祖不死心,亲自带著他物色好的、包括他孙女禹文慕在內的多位禹家优秀女子,前来逼宫了! 禹閔青目光落在李守才身上: “守才,你来了。想必八长老已与你提过。 今日老夫带来族中几位品貌俱佳的后辈,皆是身具灵根的好女子。 你既已应下文瑶,老夫也不强求你改变,但修仙之路漫长,多几位道侣相互扶持,开枝散叶,亦是美事一桩。 你且看看,可有合眼缘的?” 话音落下,那几位女修目光更加集中,其中一位身著黄色衣裙,眼神带著些许傲气的女子,更是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李守才。 压力瞬间给到了李守才这边。 一边是筑基老祖的亲自施压和看似丰厚的馈赠,一边是昨日才刚对八长老做出的承诺,以及內心深处对禹文瑶那份確实存在的好感。 八长老在一旁虽然脸上带笑,但眼神中也透著一丝紧张,紧紧盯著李守才,生怕他顶不住压力改口。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著禹閔青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老祖厚爱,守才感激不尽,铭感五內! 老祖带来的诸位仙子,皆是天人之姿,守才岂敢有半分挑剔之心?” 他先捧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带著诚恳甚至些许惶恐,但拒绝之意毫不含糊: “只是……弟子昨日已应允八长老与文瑶仙子之事,心中已再无他念。 弟子出身微末,能得文瑶仙子垂青,已是邀天之倖,实不敢再贪心不足,惹人非议。 弟子一心向道,愿与文瑶仙子携手前行,相濡以沫,恳请老祖成全!” 这番话,既给了禹閔青面子,表明不是看不上他带来的人,又明確重申了对禹文瑶的承诺。 並將原因归结於自身知足和专心道途,让人难以强硬反驳。 禹閔青脸色沉了下来。 他身为筑基老祖,亲自出面安排,却被一个炼气期小辈如此乾脆拒绝,这无异於当眾拂了他的面子! 他盯著李守才,目光锐利,沉默了片刻。 最终,发出一声冷哼: “哼!不识抬举!” 说完,他袖袍一甩,不再多看李守才一眼,对著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女子沉声道:“我们走!” 说罢,便率先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那些女子见状,也连忙跟上,来时阵仗不小,去时却显得有些仓促和尷尬。 待禹閔青带著人悻悻离去,八长老抚掌大笑,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看向李守才目光充满了讚赏和欣慰。 “好!好!守才,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 八长老走上前,“不卑不亢,言而有信,面对老祖威压也能坚守本心! 这份心性,难得,实在难得! 你小子,今天可是给老夫挣足了面子!” 李守才连忙谦逊地躬身: “长老过誉了,弟子只是谨守本分,不敢忘长老平日教诲与厚爱。” 刚才那番话虽然暂时安抚了八长老,但也彻底得罪了筑基老祖,未来的路恐怕要更加小心谨慎。 希望那筑基老祖不要那么小心眼。 八长老显然心情极佳,捋著鬍鬚,笑眯眯地说道: “你今日表现甚合我意。 正好,老夫这里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关乎你的前程,一个关乎你的家事。” 他顿了顿,率先说出第一个好消息: “经过家族商议,鑑於你在丹道上的卓越天赋和为家族炼製净魔丹的功劳,即日起,正式晋升你为禹家供奉丹师!” “供奉丹师?” 李守才眼睛一亮。 这意味著他將不再是普通的学徒或客卿,而是拥有了正式身份和待遇的家族炼丹师,地位和资源都將提升。 “不错。” 八长老肯定道,“成为供奉丹师后,家族会定期分配炼丹任务给你,当然,也会支付相应的贡献点或灵石作为报酬。 而且,考虑到你的成丹率,家族对你特別优待。 以后你炼製聚气丹和蕴灵丹,每炉只需上缴四颗成品,超出部分,无论数量与品质,皆归你个人所有!” 这无疑是一个极大优待! 要知道,寻常炼丹师为家族炼丹,往往需要上缴大部分收益。 这个规定,等於默认了李守才超高的成丹率,並將超额部分完全让利给他。 “多谢长老!多谢家族厚爱!” 李守才心中激动,连忙躬身道谢。 “这是你应得的。” 八长老摆了摆手,隨即神色稍微凝重了一些,从袖中取出一封略显厚实的信件,“这第二件事,是关乎你凡俗家眷的。 这是前几日从桃花县据点转送过来的,你的家书。” 李守才闻言,心中猛地一跳,思念与担忧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双手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件,信封上那熟悉的笔跡,正是他道侣赵思瑶的。 他迫不及待当场拆开,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王如蝉和赵思瑶絮絮叨叨地述说著家中的琐事、孩子们的成长,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他的思念和嘱託。 当读到虎头和石头描述武馆遭遇邪修袭击,周悍、刘猛、赵龙三位兄弟惨死,虎头临危突破、亲手击杀邪修时,李守才的手紧紧攥住了信纸,心中又是后怕,又是为儿子的成长感到心疼与骄傲。 然而,信件后半部分的內容,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信中提到,不仅仅是他所在的玉溪镇,近来整个大禹王朝多个郡县,都出现了更为猖獗的邪修活动! 这些邪修行事愈发肆无忌惮,不再满足於偷偷摸摸杀害落单武者,而是开始大规模地收集凡人尸体,甚至发生了整座村镇被屠戮一空的惨案! 消息传到县城,引得人心惶惶,各地驻守的仙师也都加强了戒备,但似乎收效甚微。 看著信中描述,李守才能透过纸背,看到凡俗地界那尸横遍野的惨状,眉头紧锁。 第81章 回凡俗的想法,火蛇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1章 回凡俗的想法,火蛇术 八长老在一旁观察著他的神色变化,適时开口道: “你家中信里提及的邪修之乱,家族高层也已经知晓。 大禹王朝毕竟是我禹家建立的凡俗根基,提供著稳定的弟子来源和一些特殊资源。 如今邪祟如此猖獗,屠戮我禹家子民,家族绝不会坐视不管。” “据前线传回的消息分析,这些邪修的行为模式,与之前在坊市外活动的魔修颇有相似之处,很可能同出一源,或者至少是相互关联的势力。 他们如此大规模地收集尸体,定然是在谋划某种巨大阴谋,或许是在炼製某种邪恶法器,亦或是在进行某种血腥祭祀。” “家族已经决定,要加大力度清剿这些邪魔歪道,不仅是为了维护凡俗稳定,更是要斩断魔修伸向我禹家根基的黑手。” 八长老看著李守才,“你如今已是家族供奉,又牵掛凡俗亲眷,此事你需心中有数。 近期坊市可能会抽调人手,加强对凡俗区域的巡查和清剿力度。” 李守才默默收起家书,心中没那么平静。 修仙界的魔修之乱,竟已蔓延到了他远在凡俗的家人! 一股强烈危机感和责任感涌上心头。 玉溪镇虽有虎头和王如逸两位新晋先天,但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依旧脆弱不堪。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妻子儿女的面容,一股衝动驱使著他,想要立刻返回凡俗,亲眼確认他们的安全,將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 他找到八长老,恳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长老,凡俗动盪,邪修猖獗,实在放心不下家中妻儿。 想向长老告假一段时日,返回玉溪镇一趟,安顿好家中事宜便立刻返回。” 八长老禹閔儒听完,並未立刻答应,他沉吟片刻,语重心长地劝道: “守才,你的心情老夫理解。 为人夫、为人父,有此牵掛实属正常。 但你要知道,修仙之路,修为才是根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如今练气四层,看似比凡俗武者强上许多,但若真遇到练气中后期的邪修头目,恐怕自身都难保,又如何能庇护家人? 匆匆赶回,非但於事无补,若因此耽误了修行,甚至遭遇不测,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他见李守才神色依旧忧虑,便给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这样吧,老夫以个人名义,传讯给桃花县及周边郡县的驻守弟子,让他们对你玉溪镇的李家多加留意和照拂。 一旦有邪修踪跡靠近,他们会提前预警,必要时也会出手相助。 如此,可暂保你家人无虞。 而你,当务之急是留在坊市,藉助炼丹之利,儘快提升修为! 待你修为精进,拥有足够实力,再返乡探亲,岂不更稳妥?” 李守才闻言,躁动的心渐渐平復下来。 八长老说得对,没有实力的担忧只是徒劳。 他压下心中的思念与不安,深深一揖: “长老思虑周全,弟子明白了。一切听从长老安排。” …… 接下来的三个月,李守才彻底沉下心来,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炼丹与修炼中。 凭藉禹家供奉丹师身份和优厚的分成条件,他的腰包迅速鼓了起来。 他將每日炼丹超出定额的成品。 主要是聚气丹和蕴灵丹,出售给相熟店铺或者私下交易。 聚气丹按坊市行情,三颗便能卖到两块下品灵石; 而效果更好的一阶中品蕴灵丹,更是能卖到五块下品灵石一颗! 若是品质达到良品甚至优品,价格还能上浮数成。 如今炼製这两种丹药,成丹率稳定在六颗以上,偶尔状態极佳甚至能触及七八颗的门槛。 他每日坚持炼製两到三炉,刨去需要上缴家族的部分,每日都能有十数块灵石的净收入。 就这样,三个月下来,他竟然积攒下了五百八十块下品灵石的巨款! 这还是在他每日服用一颗蕴灵丹辅助修炼的情况下积攒下来的。 白天,他在八长老的小院专心炼丹,晚上则回到自己的住处,服用蕴灵丹,全力运转《弄火诀》炼化药力,修为稳步向著炼气四层巔峰推进。 同时,他也开始修炼功法中附带的一门一阶中品法术——火蛇术。 相比於一阶下品、已然圆满的火球术,火蛇术修炼难度明显提升。 它要求对火灵力有更精妙的形態变化掌控,凝聚出的火蛇不仅温度更高,还带有一丝灵动之意,威力远超火球。 李守才凭藉扎实根基和宫殿的辅助练习,进展虽不如火球术那般神速,但三个月苦修下来,也成功將火蛇术修炼至小成境界。 然而,他也发现了火蛇术缺点——消耗巨大! 以他炼气四层的灵力储备,全力施展之下,最多只能连续释放四五次,灵力便会告罄。 火蛇术虽强,却不能作为常规对敌手段。 …… 这一日,李守才动身前往坊市东区,走进了禹家名下最大的法器店铺——百炼阁。 他如今身家颇丰,又深感自身攻防手段单一,便想著购置一件强力的法器护道。 刚进店铺,一个熟悉身影便迎了上来,正是当初他在碧龙溪救下的禹文安。 禹文安如今伤势早已痊癒,被安排在此处歷练,见到李守才,显得十分热情。 “李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可是需要添置些什么?” 禹文安笑著招呼道。 李守才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 “文安道友,我想购置一件一阶中品的攻击或防御法器,品质最好能好些。” “李大哥这边请!” 禹文安眼睛一亮,引著他来到陈列法器的柜檯前,颇为自豪地介绍道,“李大哥来得正好,我爷爷前些日子新炼製出了一批精品,威力比寻常一阶中品法器要强上近三成! 你看看这把赤炎剑,还有这面玄铁盾……” 禹文安热情推荐了好几件九长老的得意之作,皆是精品层次。 第82章 参与剿魔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2章 参与剿魔 李守才仔细比较,感受著法器上的灵力波动,最终目光落在了一对名为子母追魂刃的法器上。 这是一套子母双刃,母刃主攻,势大力沉。 子刃小巧灵动,可出其不意偷袭,攻防一体,变化多端,正合他心意。 “就要这套子母追魂刃了。” 李守才下定决心。 禹文安笑道:“李大哥好眼光! 这套法器是我爷爷的精心之作,售价四百下品灵石。” 价格不菲,但李守才还是痛快地支付了灵石。 握著入手微沉的子母刃,他心中踏实了不少。 支付完毕后,他忽然想起一事,自己至今连个储物袋都没有,平日携带物品甚是不便。 之前是穷,现在有了积蓄,也该解决这个问题了。 “文安道友,店內可有储物袋出售?” “有是有,不过价格……” 禹文安有些迟疑,储物袋价格昂贵,通常是炼气后期修士或者身家丰厚的修士才会配备。 “无妨,看看。” 李守才如今颇有底气。 最终,他挑选了一个空间最小的,仅有半立方的储物袋,即便如此,也花费了他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 看著刚刚鼓起来的钱袋瞬间缩水,只剩下寥寥几十块灵石,李守才肉痛不已。 回去后,他立马祭炼起来,这法器其实也无需过分祭炼,打出几个法诀即可,后续方便快速从储物袋中取出。 ...... 青泉禹家,议事厅內。 近几个月来,不仅仅是凡俗大禹王朝邪修肆虐,就连青泉坊市周边,魔修活动跡象也愈发频繁和猖獗。 坊市护卫队和执法堂弟子疲於奔命,不断接到修士被袭击的报告。 这一日,执法堂一位精於追踪的炼气后期弟子带回了关键情报。 他冒著巨大风险,暗中跟踪了一名行踪诡秘的修士,一路潜行匿跡,最终发现那名邪修消失在了碧龙溪下游,水鳞坡中。 “族长,各位长老,” 那名弟子单膝跪地,“属下以性命担保,那修士最终遁入了水鳞坡核心区域的某座岛屿。 那里迷雾常年不散,阵法痕跡隱现,绝非自然形成。 属下怀疑,那里极可能隱藏著魔修的一处重要据点,甚至是巢穴!” 端坐主位的族长禹閔睿,闻言猛地一拍扶手,眼中寒光乍现: “好个魔崽子!竟敢將巢穴安在儋州眼皮底下! 屠戮我凡俗子民,袭扰我坊市修士,真当我禹家是泥捏的不成?!” 他立刻起身,前往家族禁地,將此重大发现稟报了坐镇的两位筑基老祖禹閔青和禹宏义。 经过一番密议,两位老祖一致认为,必须趁其立足未稳,以雷霆之势予以剷除,否则后患无穷! 同时,將其上报给水榭宗。 得到老祖首肯后,禹閔睿雷厉风行,返回议事厅,当即以族长名义下达了征剿令! “传令!” 禹閔睿声音传遍整个家族核心区域,“即日起,徵召我禹家境內,所有依附家族的练气小族、散修,以及我禹家年满十六、修为在练气三层以上的子弟! 目標,水鳞坡魔修巢穴! 此行旨在彻底清除祸患,扬我禹家之威!” 命令一出,整个青泉坊市及周边区域顿时震动起来。 各家小族和散修们虽然心中忐忑,但不敢违逆禹家这尊庞然大物的意志,纷纷开始准备。 禹家內部,符合条件的子弟也被迅速动员起来。 …… 与此同时,八长老小院內,却是一派难得的寧静与温馨。 李守才与禹文瑶相对而坐,中间隔著一个丹炉。 李守才正在为她讲解蕴灵丹炼製中,几种辅药药性融合时的一个细微火候把控技巧。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禹文瑶听得十分认真,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李守才则耐心解答。 这段时间,除了炼丹交流,两人也时常一同修炼。 有时是各自打坐,有时则会进行简单的灵力交融,共同参悟功法。 这一日,两人盘膝对坐,双掌相抵,缓缓运转功法,让自身灵力在两人体內形成一个循环。 就在灵力循环最为顺畅之时,李守才心念微动,悄然运转起那神秘的《阴阳轮转经》。 功法一经催动,他立刻感觉到,一股极其细微的阴阳二气,自两人灵力交融的循环中被提炼出来,悄无声息匯入了他识海的太初阴阳殿之中,使得殿內黑白二气浓郁了一丝。 而对面的禹文瑶,则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暖流自李守才掌心传来,顺著经脉流转全身,让她通体舒坦。 她长长睫毛轻轻颤动,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红晕,心中虽有些诧异这奇异感觉,但只以为是两人灵力契合度高带来的正常反应,並未深想。 反而觉得与李守才一同修炼,格外安心和愉悦。 …… 然而,这份寧静很快被打破。 关於禹家征剿水鳞坡魔修巢穴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院。 李守才得知此事后,心中顿时一动。 他想起了家书中描述的凡俗邪修之乱,想起了那些被屠戮的村镇和无辜百姓,更想起了远在玉溪镇,可能隨时面临威胁的妻儿! 一股怒火和责任感在他胸中升腾。 “这些邪魔歪道,屠戮生灵,危害四方,如今更是將爪牙伸到了禹家腹地!此等行径,人神共愤!” 李守才找到八长老,带著一丝激动,“长老,弟子听闻家族征剿魔窟,愿往参战! 一来,可为家族尽一份力,清除祸患; 二来,弟子修炼至今,缺乏实战磨礪,此次正是锻炼己身的好机会!” 第83章 禹宏义试探,赵千钧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3章 禹宏义试探,赵千钧 八长老禹閔儒一听,想都没想,立刻板起脸严词拒绝: “胡闹!你可知那魔窟何等凶险? 其內必有练气后期,甚至可能隱藏著筑基魔修! 你区区练气四层,去了岂不是送死? 你的价值在丹道,不在廝杀! 老老实实待在坊市炼丹修炼,才是正理!” 李守才早已料到八长老会反对,他並未退缩,而是继续恳切地劝说: “长老,弟子明白您的爱护之心。 但弟子並非逞匹夫之勇。 弟子新近购置了法器,法术亦有精进,自问有一定自保之力。 况且,大战一起,弟子可在后方协助,未必需要衝锋在前。 一直待在温室之中,终究难成大器。 还请长老成全!” 八长老看著他坚定眼神,又想到他如今確实需要歷练,沉吟良久,最终嘆了口气,妥协道: “罢了!你若执意要去,老夫也不拦你。 但有一个条件——老夫会亲自向族长请命,加入此次征剿队伍,与你同去! 有老夫在一旁看顾,总能护你周全。” 李守才闻言,心中既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但知道这是八长老最大让步,连忙躬身道谢: “多谢长老!” 两人对话被一旁的禹文瑶听到,她立刻站起身,清冷脸上带著一丝急切: “爷爷,夫君,我也要去! 我可以帮忙救治伤员,也能……” “不行!” 她话未说完,便被八长老和李守才异口同声地打断。 八长老瞪著眼睛:“胡闹! 你从小到大,何曾与人真正动过手? 那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法术横飞,岂是儿戏? 你去了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要让人分心保护你!” 李守才也温声劝道:“文瑶,长老说得对。 战场凶险,远非炼丹这般寧静。 你留在坊市,继续钻研丹道,稳定后方,同样是为家族做贡献。 况且,坊市也需要有人留守照料。” 禹文瑶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自己確实缺乏战斗经验,去了恐怕真是累赘。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低下头,轻声道: “是,文瑶知道了。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数日后,一道流光自青泉峰冲天而起,筑基中期老祖禹宏义,脚踏二阶初期灵禽火烈鹰,朝著水鳞坡方向疾驰而去。 他此行目的,是亲自前往探查,摸清那魔修巢穴的虚实。 火烈鹰双翼展开足有三丈,速度极快。 不过一个时辰,水鳞坡便已映入眼帘。 禹宏义在此地搜寻多次,悬浮高空,神识向著湖泊深处疾驰。 不久后,发现周边迷雾水汽越来越多, 如若是普通炼气修士,早已迷失其中。 即便是筑基修士,寻觅方向也有点吃力。 就在此时,一阵有些不一样的迷雾出现在视野中。 他神识探去。 然而,那迷雾似乎有隔绝和干扰神识之效,他的探查范围被大幅压缩。 他驾驭火烈鹰,试图降低高度,从不同角度那一处不同。 就在他接近一片芦苇盪上空时,异变陡生! 下方平静的湖面猛然炸开,一道漆黑如墨的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水而出,直卷半空中的火烈鹰! 这触手並非实体,而是由污秽的水灵力凝聚而成,其上布满诡异吸盘和倒刺! “不好!” 禹宏义反应极快,厉喝一声,脚下火烈鹰发出一声尖锐鹰唳,周身火焰暴涨,试图向上攀升並喷吐烈焰抵抗。 然而,那魔气触手速度更快,竟强行穿透火烈鹰的护身灵焰,缠住火烈鹰的一只利爪和半边翅膀! “戾——!” 火烈鹰发出痛苦悲鸣,鹰血洒落长空,它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魔气束缚。 紧接著,下方芦苇盪中,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缓缓升起,此人周身魔气翻滚,气息赫然也是筑基圆满! 他阴冷目光锁定禹宏义,手指掐动法诀,那魔气触手猛然发力! “咔嚓!” 骨裂声响起,火烈鹰发出一声绝望哀鸣,被缠绕的翅膀竟被硬生生绞断! 与此同时,触手上蕴含的一丝魔气疯狂侵蚀火烈鹰生机。 “孽畜!尔敢!” 禹宏义神识受限,火烈鹰被抓住后,才反应过来。 他目眥欲裂,这火烈鹰跟隨他多年,感情深厚。 他怒吼一声,一柄巨剑出现在手中,正是他的本命灵器赤阳剑! 他全力催动,赤阳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狠狠斩向那根魔气触手和下方的黑袍魔修! “轰隆!” 赤红剑芒与漆黑魔气猛烈碰撞,爆发巨响,狂暴衝击波將下方的湖水都压出一个巨大凹陷。 那魔修似乎没料到禹宏义含怒一击威力如此之大,闷哼一声,魔气触手被斩断大半,但他身形一晃,更多水灵力从湖中涌出,凝聚成数条稍小些的触手,再次缠向禹宏义。 而此刻,那遭受重创的火烈鹰,已然无力维持飞行,朝著湖面坠落,被魔修触手捲入了下方迷雾中。 禹宏义心如刀绞,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 对方在此地设伏,显然早有准备,而且这魔修功法诡异,修为高达筑基圆满,能藉助水脉之力,在此地与其缠斗,自己占不到便宜,甚至可能有更多埋伏。 “撤!” 他当机立断,压下怒火和悲痛,赤阳剑迴转护住周身,化作一道赤色遁光,朝青泉坊市方向亡命飞遁! 那黑袍魔修望著禹宏义远去的遁光,並未追击,只是发出一阵沙哑难听的冷笑,身形缓缓沉入湖水与迷雾中,消失不见。 …… 禹宏义狼狈地逃回青泉峰,身受轻伤,更重要的是相伴多年的火烈鹰陨落,让他脸色阴沉。 他立刻將探查到的情况。 『魔修巢穴確实存在,且有至少一名筑基期魔修坐镇,功法诡异,善於利用水环境设伏。』 紧急告知了族长禹閔睿和另一位筑基老祖禹閔青。 “筑基期魔修!竟能重伤宏义老祖,还折损了火烈鹰!” 禹閔睿闻言,脸色剧变。 事情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这已不是禹家一家能够轻易处理的局部衝突! 他不敢怠慢,立刻通过特殊渠道,以最紧急规格,將此事上报给了儋州霸主,金丹宗门水榭宗! 水榭宗对此高度重视。 魔修再现,並且公然建立巢穴,袭击正道筑基修士,这是对水榭宗的赤裸挑衅! 不过数日,一道水蓝色遁光便降临青泉坊市。 来人身著水榭宗执法堂的制式蓝袍,不怒自威,周身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筑基圆满! 他正是水榭宗执法堂的副堂主之一——赵千钧! 第84章 符籙涨价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4章 符籙涨价 赵千钧抵达后,立刻召见了禹家筑基老祖,详细听取了禹宏义的匯报,並亲自检查了禹宏义带回沾染了魔气的些许残留物。 “果然是那群阴魂不散的傢伙的手段!” 赵千钧眼中寒光一闪,“此事已非你禹家之事。 魔修公然建立据点,其志不小,必须儘快剷除,以儆效尤!” 他当即做出决定:“本座將以水榭宗执法堂名义,徵调周边所有筑基势力,共同出兵! 青泉禹家、黑水韩家、风家,尔等三家,需各出一位筑基修士,並带领精锐子弟,十日后,於此地集结,隨本座一同前往水鳞坡,剿灭魔窟!” 命令一出,不仅禹家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命令也迅速传达到了下游的韩家和上游的风家。 一时间,整个碧龙溪流域风起云涌,三大筑基家族在水榭宗的號令下,不得不暂时放下彼此间的些许衝突,开始集结力量。 青泉坊內。 大战將起的消息传遍,平日里最喧闹的交易区,修士们交谈的声音都低了几分,步履匆匆,脸上大多带著凝重或忧虑。 李守才心知此行凶险,炼气四层的他若不做足准备,恐怕真是凶多吉少。 他不敢耽搁,怀揣著这段时间积攒下的一百多块灵石,立刻前往坊市,想要购置一些保命手段,尤其是威力巨大的一阶上品攻击或防御符籙。 然而,当他走进几家熟悉的符籙店铺时,眼前情景却让他心头一沉。 平日里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各色符籙,此刻竟显得空空荡荡,尤其是標註著一阶上品及以上的区域,几乎被扫荡一空。 仅存的寥寥几张,价格牌上的数字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火鸦符,一阶上品,原价四十八灵石,现价七十灵石!” “金刚罩符,一阶上品,原价五十二灵石,现价七十五灵石!” “什么?涨了快五成?!” 李守才忍不住向掌柜確认。 那掌柜也是一脸无奈,摊手道: “道友,没办法啊!大战在即,谁不想多备几张符籙防身? 供不应求啊! 就这几张,还是刚被人退订的,不然早没了。 隔壁万符斋昨天甚至还搞了个小型拍卖,一张一阶极品的雷击符拍出了一百七十灵石的高价!” 李守才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他这一百多块灵石,在平时也算是一笔不小財富,足以购买两三张不错的一阶上品符籙。 可如今这行情,他跑遍了坊市几家大店铺,发现情况都差不多,最终也只勉强凑到了两张相对实用的一阶上品符籙。 一张土遁符和一张金罡剑符,足足花掉了他一百四十块灵石! 瞬间又变得囊中羞涩。 握著两张符籙,李守才心中依然觉得不安,这点准备面对未知的魔窟,似乎还是太单薄了。 他心事重重回到八长老小院,却发现院內只有禹文瑶一人在凉亭中静坐,八长老並不在。 禹文瑶见他回来,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担忧。 “夫君” 她轻声开口,没有多问坊市见闻,而是直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锦囊,递到李守才面前,“这个……你拿著。” 李守才微微一愣,接过锦囊,神识往里一探,心中顿时一震! 只见锦囊內静静躺著四张符籙! 其中一张符纸呈淡紫色,上面雷纹隱现,赫然是一张一阶极品雷属性攻击符籙! 另外三张,也都是灵力充沛的一阶上品符籙,分別是两张火属性攻击符和一张水幕防御符! “夫人,这……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李守才连忙推辞。 这些符籙的价值,在平时至少值两三百灵石,在如今这战时,更是有价无市。 禹文瑶却摇了摇头:“这些都是爷爷以前给我防身的。 但我如今修为已至炼气七层,自保能力大增,这些符籙於我,用处已然不大。 你此去凶险,带著它们,总能多几分保障。 就当……就当是我答谢你平日里的指点之情。 何况我们如今已经结为名义上的道侣...” 李守才这才注意到,她已然踏入了炼气后期。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不再矫情,郑重將锦囊收起,深深一揖: “如此……守才愧领了!多谢仙子!”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破空声,八长老面色凝重地回来了。 他看到李守才和禹文瑶在一起,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看到李守才郑重收起的那个锦囊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守才,你回来得正好。” 八长老没有废话,直接宣布了刚得到的家族命令,“召集令已下,三日之后辰时,所有徵调人员於坊市广场集结,由閔青老祖亲自带队,开拔前往水鳞坡!”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確切的时间下来,还是让李守才心头一紧。 八长老看著他,嘆了口气,也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了三张符籙和一瓶养元丹,塞到李守才手里: “拿著,关键时刻或可保命。 这张是一阶上品的神行符,激发后速度倍增; 这张是隱匿符,能短暂遮掩气息身形; 还有这张金刚符,防御尚可。” 他给的符籙不如禹文瑶的品级高,却极为实用,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针对可能遇到的各种危险情况所做的准备。 “长老……” 李守才看著手中又多出的三张符籙和丹药,一时间喉头有些哽咽。 这位平日里看似严厉的老人,对他的爱护之心,可谓无微不至。 “好了,大男人莫作儿女之態!” 八长老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头,“这三日好生调整状態,检查法器丹药,务必保持在最佳状態! 此行……万事小心!” “是!”李守才郑重回应。 三日转瞬即逝。 辰时,青泉坊外围的巨大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禹家、韩家、风家三大家族被徵调的修士,以及水榭宗派来的部分执法弟子,共计约三百余人,已然列队完毕。 李守才跟在八长老身后,身穿青色法袍,腰间掛著储物袋,神情肃穆。 他如今与禹文瑶关係已定,私下里已改口称八长老为爷爷了。 第85章 黑魂老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5章 黑魂老人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灵力波动。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艘庞大无比的蓝色楼船! 此船长约三十丈,通体由不知名的蓝色灵木打造,船首飘扬的旗帜上,赫然是水榭宗的標誌。 一座云雾繚绕的水上仙阁。 这正是水榭宗执法堂的二阶上品飞行灵器瀚海舟! 瀚海舟缓缓降低高度,其阴影笼罩了小半个广场。 下方所有炼气修士心生敬畏。 紧接著,三艘体型稍小,但同样气势不凡的飞舟,呈品字形紧隨瀚海舟之后,悬停於空。 来自青泉禹家的,是一艘船身泛著赤红光泽的二阶下品赤焰舟; 来自黑水韩家的,是一艘蔚蓝的二阶下品波涛舟; 来自风家的,则是一艘青翠的二阶下品青木舟。 李守才仰头望著这四艘悬浮於空中的庞然大物,尤其是那艘瀚海舟,心中充满了震撼。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高阶飞行法器齐聚,更是第一次亲身参与如此大规模的修仙势力行动。 与这宏大场面相比,他感觉自己沧海一粟。 “登舟!” 隨著瀚海之上一声威严號令,三家修士在各自主事者的带领下,纷纷御使法器或施展身法,化作道道流光,飞向各自家族的飞舟。 李守才紧隨八长老,踏上禹家的赤焰舟。 甲板上已经站了不少禹家子弟,他目光扫过,忽然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却又显得格外苍老的身影。 正是当初他初来青泉坊市时,给他分配炼丹学徒的禹閔航! 此时的禹閔航,依旧穿著那身略显陈旧的执事袍,修为仍然停留在炼气六层,与两年前並无变化。 但让李守才心头一震的是,禹閔航脸上、乃至周身,都瀰漫著一股灰败之气,眼神浑浊,给人一种行將就木的感觉。 不仅如此,李守才灵识微动,发现舟上还有十几位年纪颇大的禹家修士,修为多在练气中期,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类似禹閔航的这种死气。 他心中疑惑不解,忍不住向身旁八长老悄悄传音问道: “爷爷,閔航执事,还有那几位族人,他们身上的气息……为何如此怪异?仿佛……寿元无多一般?” 八长老顺著他目光看去,脸上掠过一丝神色,有无奈,也有一丝敬意。 他轻轻嘆了口气,传音回道: “你看得不错,他们……確实寿元將尽了。” “修仙之路,逆天而行,但终究难逃寿元大限。 他们多是四、五灵根资质,苦修一生,也未能突破炼气后期,如今气血衰败,大道无望。” 八长老低沉,“此次征剿,凶险异常。 家族徵调,他们自愿前来,便是要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为家族或者后辈贡献最后一份力量。 或是凭藉经验在战斗中发挥余热,或是……在关键时刻,以残躯为家族后辈铺路,施展某些禁忌之术,与敌偕亡。” 李守才闻言,心神剧震,再次看向禹閔航等人的目光已然不同。 带上了一丝敬意。 他忽然深刻意识到,在追求长生的修仙界背后,隱藏著的是如此残酷的现实。 资源、资质、机缘,决定了大多数人的终点。 这些迟暮的修士,用自己方式,詮释著对家族的忠诚,也践行著他们自己的道,哪怕这条道的终点是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四艘飞舟同时灵光大盛,在一阵嗡鸣声中,化作四道惊天长虹,如离弦之箭,撕裂云层,朝著水鳞坡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水榭宗联合三家修士,驾驭飞舟杀向水鳞坡之际,这片被迷雾笼罩的湖泊深处,魔修一方也並非毫无察觉。 如此大规模灵力波动和飞舟行进,根本不可能瞒过有心人。 然而,预想中的惊慌失措並未出现。 位於核心区域一座阴气最盛的岛屿地下洞窟內。 洞窟中央,四位周身魔气翻滚的身影矗立。 其中三人,正是此前活跃在此地的筑基魔修,修为从筑基初期到圆满不等。 而此刻,他们却都神色恭敬,甚至带著一丝畏惧,向著主位上那位面容枯槁的老者躬身行礼。 这位老者,赫然正是当初调查古修士洞府的那位筑基后期魔修! 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身上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更加深沉。 事情需追溯到数月之前。 这位筑基后期老者根据线索,找到了那处古修士洞府,並成功击杀了追踪而至的禹乐洪。 然而,当他满怀期待破开洞府最后禁制时,等待他的並非想像中的宝藏,而是一缕潜伏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强大残魂! 那残魂趁其不备,发动了秘术,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夺舍了这位筑基后期老者肉身! 而这残魂身份,若是让儋州老一辈修士知晓,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正是两百多年前,那位搅得整个儋州天翻地覆,以筑基大圆满修为硬撼金丹真人,最终被镇压的绝世魔头——黑魂老人! 当年他肉身被毁,却凭藉一门诡秘的保命神通,让一缕残魂逃脱,隱匿在这处早已准备好的洞府中苟延残喘,直至今日! 此刻,这具由残魂主导的老者身躯,散发出的威压已然超越了筑基后期,隱隱触及圆满。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阴冷目光扫过,便让下方三位筑基魔修感到灵魂战慄,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魔道之中,实力为尊,面对这位復活的老祖,他们只能选择臣服。 “老祖,” 一位筑基中期的魔修上前一步,“探子来报,水榭宗联合禹、韩、风三家,出动四艘二阶飞舟,修士超过三百,正朝我水鳞坡杀来! 预计不到半个时辰便会抵达!” 他本以为老祖会有所部署,或是暂避锋芒,或是商议对策。 然而,那残魂老者闻言,乾瘪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凝重,反而露出一抹诡异和兴奋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桀桀怪笑。 “来得好!来得正好!” 他声音沙哑,“两百多年了!当年水榭宗那金丹老贼,联合眾人將本座肉身击溃,逼得本座如同丧家之犬般躲藏至今!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没想到刚一出关,就有机会先收点利息! 就用这些不知死活的后辈修士的魂魄,来庆祝本座的重生吧! 桀桀桀……” 第86章 大战交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6章 大战交锋 那筑基中期魔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老祖,他们人多势眾,更有水榭宗的筑基圆满修士带队,我们是否……” “怕什么?!” 残魂老者猛地打断他,眼中凶光毕露,一股暴戾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洞窟,“人多?不过是给本座的千魂幡多添些养料罢了! 此宝当年饮恨未能圆满,今日便要以这些正道修士的魂魄,祭炼其锋芒! 本座最喜欢的就是以少胜多,看著他们在那无尽怨魂哀嚎中绝望地死去!” 他猛地站起身,手掌一挥,一桿漆黑的魔幡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那浓郁怨气和煞气让另外三位筑基魔修都感到心神摇曳。 “速去召集所有弟子,按先前布置,准备迎敌!” 残魂老者厉声下令。 “是!谨遵老祖法旨!” 三位筑基魔修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领命,化作三道黑烟,迅速离开了洞窟,前往各自负责的岛屿。 他们三位筑基魔修,分別盘踞在水鳞坡不同的岛屿上,每人手下都控制著十几名到二十几名不等的核心魔修弟子。 而这些魔修弟子,又各自在外发展了不少劫修、邪修作为外围势力。 林林总总加起来,此刻能被迅速召集起来的魔修一方人马,大约也在百人左右。 虽然人数处於劣势,但个个悍不畏死,且精通各种诡异邪术。 …… 半个时辰后,四艘庞大飞舟,撕裂水鳞坡上空迷雾,悬停在了魔修核心区域的外围。 双方人马,隔著数百丈的湖面与雾气,遥遥对峙。 就在这时,魔修阵营中,一道漆黑遁光冲天而起,残魂老者出现在最前方,其后紧紧跟隨著那三位筑基魔修。 他浑浊目光,直接射向那艘最为庞大的瀚海舟。 “哼!两百多年过去,水榭宗还是这般喜欢以多欺少的做派吗?” 残魂老者声音传遍整个湖面,“让领头的出来答话!看看是不是故人之后?” 瀚海舟船首,筑基圆满的执法堂主赵千钧眉头微皱,迈步而出,凌空而立。 他冷声喝道:“魔头,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本座水榭宗执法堂赵千钧,今日特来送你形神俱灭!” “赵千钧?” 残魂老者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大笑,充满了怨毒和快意,“哈哈哈!是你! 赵无极那老匹夫的后人! 真是天助我也! 当年你祖上仗著金丹修为镇压本座,今日,本座便先拿你这血脉至亲开刀,让他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你……你是黑魂老人?!” 赵千钧在听到对方提及祖上名讳,一个尘封在宗门典籍中的恐怖名號瞬间划过他的脑海,让他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顾不上再说,当机立断,朝著瀚海舟厉声喝道: “撤!快撤!所有飞舟,立刻撤离水鳞坡!” 当年他的祖父,金丹初期的赵无极真人,虽然最终镇压了这黑魂老人,但自身也因伤势过重、魔气侵蚀而坐化陨落。 一位金丹真人都被这魔头拼得同归於尽,他一个筑基圆满,拿什么去斗? 此刻他心中没有丝毫战意,只有儘快逃离的念头! 瀚海舟灵光大盛,就要调转方向。 “桀桀桀……现在才想走?不觉得太晚了吗?!” 黑魂老人发出刺耳怪笑,手掌猛地向前一抓,“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做本座千魂幡的养料吧!” 他身后那杆千魂幡骤然凝实,滔天魔气如潮水汹涌而出,瞬间瀰漫了大半个天空,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魔爪,带著无数怨魂的悽厉哀嚎,狠狠抓向瀚海舟! 与此同时,他周身爆发筑基后期灵压,如实质般压向正道联军! “结阵!迎敌!” 赵千钧虽惊不乱,知道无法轻易脱身,立刻指挥瀚海舟升起防御光罩,同时厉声下令。 大战,瞬间爆发! 天空之中,筑基修士战团首先碰撞出。 赵千钧对上黑魂老人,水蓝色瀚海舟灵光与漆黑魔气疯狂对撞,轰鸣巨响不绝於耳,逸散衝击波將下方的湖水都炸起数十丈高的浪涛。 禹家的禹閔青,韩家的韩立严,风家的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以及韩家那头二阶初期的泡泡鱼,共计四位筑基战力,对上了魔修一方的另外三位筑基魔修,一位筑基圆满,两位筑基初期。 然而,一交手,正道一方便感受到了巨大压力。 那位筑基圆满的魔修功法诡异,悍不畏死,独自缠住了韩家两位筑基和泡泡鱼。 而黑魂老人虽然主要精力在赵千钧身上,但偶尔分出一道魔念或隨手一击,都让其他筑基修士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战局几乎在开始就呈现出一面倒的態势,正道筑基们被打得节节败退,阵型瞬间被衝散,各自为战。 …… 下方的湖面以及低空区域,则是更加混乱和惨烈的炼气修士战场。 上百名练气后期以上修士从飞舟飞出,和魔修撞击在一起,法术光芒、法器碰撞声、临死前惨叫声、怒吼声瞬间响彻云霄。 魔修手段诡异,各种毒雾、污血、诅咒、控尸邪术层出不穷,而正道修士则依靠更精良的法器和配合苦苦支撑,但依旧不断有人从空中坠落,染红湖面。 李守才紧握著子母追魂刃,周身环绕著一层淡淡灵光,站在赤焰舟边缘。 他虽已晋升炼气四层,但从未练习过御剑飞行。 在这种广阔的水域上空,没有飞剑代步,连灵活移动都做不到,战斗力大打折扣。 他看著周围混乱战局,各种威力强大法术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心中紧张万分,这是他第一次经歷如此大规模和凶险的战斗。 第87章 天雷珠破局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7章 天雷珠破局 “守才,跟紧我!” 八长老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只见八长老面色凝重,一拍储物袋,一柄青色飞剑瞬间出现,悬浮在他身前。 赫然是一柄极品法器! 身为禹家炼丹师,他的身家远非普通炼气修士可比。 八长老毫不犹豫地抓住李守才的手臂,纵身跃上飞剑。 “走!” 青色飞剑化作一道青虹,並非冲向战团,而是毫不犹豫地朝著战场外围,全力飞遁! “爷爷,我们……” 李守才有些愕然。 “別说话!快走!” 八长老语气急促,“那魔头是黑魂老人! 两百年前就能拼死金丹真人的存在! 水榭宗的人都挡不住,我们留在这里就是送死! 什么都別管,逃出去再说!” 他活了八十多年,阅歷丰富,深知轻重。 什么家族荣誉,什么战场贡献,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生死面前,都不值一提。 保住性命,尤其是保住李守才这个孙女婿,才是最重要的! 李守才闻言,紧紧抓住八长老的衣袍,回头望去,只见后方战场已然化作了修罗地狱,魔气滔天,哀嚎遍野。 隨著筑基修士们或被缠住,或主动脱离战团去驾驭飞舟,失去了核心力量庇护的三家飞舟,立刻成为了魔修们眼中缓慢而诱人的靶子。 飞舟体型庞大,驱动所需的灵力惊人,绝非普通练气修士能够灵活驾驭,更別提在混战中加速逃离了。 速度骤减的飞舟,瞬间被蜂拥而至的魔修们追上。 “弃舟!快弃舟!” “各自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 飞舟上乱作一团,绝望呼喊声此起彼伏。 反应快的炼气后期修士,早已祭出自己飞剑,化作道道流光,头也不回地向著战场外围亡命飞遁。 一些没有飞剑或者修为不足的修士,则被相熟的同门或长辈拉著,共乘一剑,仓皇逃离。 场面极度混乱。 而那几艘庞大的二阶飞舟,此刻也无人能顾及。 只见几位尚能分心的筑基修士,远远地打出一道道收摄法诀。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飞舟船体上铭刻的缩放符文瞬间亮起,船身在灵光闪烁中急速缩小,最后化作巴掌大小,被他们隔空摄入储物袋中。 …… 八长老驾驭著极品飞剑,带著李守才,將速度催动到极致,远离核心区域。 然而,他们遁光显然引起了魔修注意。 两道漆黑遁光立刻从侧后方紧追而来,速度极快! 一道气息强横,达到了练气圆满,另一道稍弱,也是练气五层修为。 “桀桀,一个老傢伙带著个雏儿,还想跑? 把命和储物袋都留下吧!” 炼气圆满魔修发出狞笑,紧紧跟在后面。 八长老脸色阴沉,知道无法轻易摆脱。 他猛地操控飞剑一个急转,降落到下方一处稍大些的湖中礁岛上,將李守才放下。 “准备迎敌,无法善了了!” 两人刚落地,那两名魔修也紧隨而至,落在他们前方十余丈外,呈夹击之势。 “小子,你的对手是我!” 炼气五层魔修舔了舔嘴唇,手持一柄鬼头刀状的中品法器,率先向李守才扑来。 他显然觉得李守才修为低,是个软柿子。 李守才心中凛然,不敢大意。 他催动子母追魂刃,母刃化作一道暗红流光迎向鬼头刀,同时心念一动,一颗火球瞬发而出,轰向对方面门! “雕虫小技!” 那魔修挥刀格开母刃,面对火球不闪不避,身上腾起一层灰黑色的护体魔光。 “轰!” 火球炸开,魔修被震得后退两步,护体魔光剧烈荡漾,却並未破碎。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狞笑道: “有点本事,可惜还不够看!” 李守才心中一沉,圆满火球术竟然无法破防! 他立刻意识到,常规手段难以迅速解决对手,而另一边八长老的压力更大。 没有丝毫犹豫,李守才眼中厉色一闪,直接放弃了试探。 他手指一弹,一张符籙激射而出! 一阶上品符籙金罡剑符! 剎那间,一道金芒剑气凭空生成,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瞬间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 炼气五层魔修脸上狞笑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拼命催动护体魔光和鬼头刀想要抵挡,但在相当於练气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金罡剑气面前,这一切都如纸糊一般! “噗嗤!” 血光迸现! 金芒透体而过! 那魔修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碗口大的空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不知死活,连对付炼气后期的手段都没有,还朝著我袭杀而来。” 李守才拾起他的储物袋和法器,臭骂了一顿。 …… 而另一边,八长老与炼气圆满魔修战斗则更加凶险。 八长老同时操控著一柄极品飞剑和一面极品小盾,攻防一体,剑光纵横,盾牌守护周身。 他对面那练气圆满魔修,实力同样强悍,驱使著一柄魔气骨剑和一颗不断滴落污血的骷髏头,两件赫然也都是极品魔器! “老傢伙,身家不菲啊!可惜,今天都要归我了!” 魔修狂笑著,骨剑与飞剑疯狂交击,发出刺耳碰撞声。 而那骷髏头则不断喷吐出腥臭的污血,溅射在八长老的小盾和飞剑上,发出嗤嗤腐蚀声,灵光变得黯淡! 魔修的法器竟然带有污秽灵光特性,对正道法器克制极大! 八长老脸色愈发苍白,他虽身家丰厚,但毕竟年事已高,气血衰败,长时间驱动两件极品法器对灵力消耗巨大。 眼看飞剑和盾牌灵性受损,局势愈发不利。 就在这危急关头,八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更多的是决绝!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颗紫色珠子出现在他手中! 天雷珠! 一次性消耗品,蕴含天雷之力,全力爆发足以重伤筑基初期修士! 用来对付炼气修士,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但在此刻,却是最有效的破局手段! 第88章 符籙一道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8章 符籙一道 “不好!” 那炼气圆满魔修感受到天雷珠上的毁灭气息,脸色剧变,想要抽身后退,却已然来不及! 八长老毫不犹豫,將体內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注入天雷珠,隨后猛地將其掷向对方!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雷鸣炸响! 刺目紫色雷光瞬间吞噬了那名炼气圆满魔修! 狂暴雷霆之力肆虐,將他连同那两件魔器一起,化为了焦黑的飞灰,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雷光散去,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大坑。 八长老喘著粗气,脸色更加苍白,显然催动天雷珠对他负担不小。 他拾起储物袋,立刻取出一颗一阶上品回灵丹吞下,感受著体內灵力的微弱恢復,一把拉住还在震惊於天雷珠威力的李守才。 “走!此地不宜久留!” 他再次祭起飞剑,带著李守才,头也不回地继续向著远离战场的方向,全力飞遁! 他们不敢在高空飞行,那样目標太明显,只能紧贴著湖面,隨后一头扎进了湖泊右侧那片茂密丛林之中。 林內光线昏暗,藤蔓缠绕,巨大树冠遮蔽了大部分天光,也为他们提供了暂时隱蔽。 然而,刚才与两名魔修的战斗动静,以及他们仓促遁光,显然还是引起了更多魔修注意。 不过一炷香功夫,身后便传来了破空声和魔气波动! 三道漆黑遁光紧追而至,呈品字形將他们隱隱包围。 来者气息强横,赫然都是炼气后期魔修! 一人炼气七层,目光锁定李守才; 另外两人,一人炼气八层,一人炼气九层,阴冷目光缠绕在八长老身上。 “爷爷!” 李守才心中一紧。 八长老脸色难看至极,他刚才催动天雷珠和两件极品法器,消耗巨大,虽服用了回灵丹,但远未恢復到全盛状態。 面对两名同阶甚至更高一筹的魔修围攻,他自知难以护得李守才周全。 他当机立断,猛地將李守才往旁边一推: “守才!分开逃!各自突围! 在一起目標太大,我们谁都走不了! 记住,活下去!想办法回坊市!” 话音未落,那两名练气八、九层的魔修已然狞笑著扑向八长老,魔器翻飞,污秽灵光瞬间將那片区域笼罩。 八长老怒吼一声,只得全力催动飞剑和青铜小盾迎战,顿时陷入了苦斗,剑光与魔气激烈碰撞,林木摧折,乱石飞溅! 而那名炼气七层的魔修,则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不紧不慢地逼向李守才。 “小子,乖乖受死,还能少些痛苦!” 李守才心臟狂跳,面对高自己三层的对手,他感到了巨大压力。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禹文瑶给的那张威力巨大的一阶极品雷符,若动用,或许能瞬杀此人。 但念头只是一转,便被他强行压下。 极品符籙太过珍贵,是用来应对更危急关头或者更强敌人的底牌,用在一个炼气七层魔修身上,实在是浪费! “必须靠自己!” 李守才眼神一厉,瞬间有了决断。 他一边操控子母追魂刃,母刃化作暗红流光主动迎击,干扰对方,同时瞬发圆满火球术如连珠炮般轰出,不求伤敌,只求阻滯对方逼近。 与此同时,他脚下灵力狂涌,猛地激发了早已扣在手中的那张一阶上品神行符! “嗡!” 灵符燃烧,一股轻盈力量瞬间包裹住他的双腿。 李守才只觉得身体一轻,速度陡然暴增数倍,如离弦之箭般,不再与那魔修纠缠,转身就向著密林深处亡命狂奔! 身影在林木间几个闪烁,便拉开了数十丈距离。 “想跑?没那么容易!” 炼气七层魔修没料到李守才如此果断,且速度瞬间暴涨,愣了一下,隨即大怒,立刻御使著一柄骨叉状法器紧追不捨。 李守才將神行符的效果催动到极致,在崎嶇林地中高速穿梭,耳边风声呼啸。 灵力消耗巨大,一边狂奔,一边毫不吝嗇地从储物袋中抓出聚气丹,甚至更珍贵的蕴灵丹,如吃糖豆般塞入口中,强行炼化,补充著飞速消耗的灵力。 虽然这些丹药主要功效是辅助修炼,恢復灵力的效果远不如专用的回灵丹,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凭藉著神行符的速度和丹药支撑,他勉强与后面的追兵保持著距离。 感觉拉开了一段相对安全的距离后,他毫不犹豫激发了一阶上品隱匿符! 他的身形连同气息,瞬间融入周围的环境,变得模糊不清,难以察觉。 炼气七层魔修追到附近,失去了李守才的踪跡和气息,不由得急躁起来,放慢速度,警惕地四处张望,神识反覆扫视著周围的灌木和巨树。 就在他经过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旁剎那! “嗤!” 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道乌光从古树茂密的树冠阴影中电射而出,直取那魔修的后心要害! 正是李守才早已埋伏好的子母追魂刃的子刃! 那魔修察觉到危机,骇然转身,但子刃速度太快,又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偷袭,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 “噗!” 子刃精准地从他后背刺入,前胸透出! 魔修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惊愕与不甘,低头看著胸口冒出的刃尖,张了张嘴,最终软软地倒了下去。 李守才从隱匿状態中缓缓浮现,脸色有些苍白,既是灵力消耗过大,也是精神高度紧张所致。 他迅速上前,收回子母刃,快速在魔修尸体上摸索,將其储物袋和那柄骨叉法器收起。 “符籙之道,果然玄妙无比!” 感受著这次依靠符籙组合与偷袭成功的经歷,李守才心中感慨,“无论是加速、隱匿,还是强攻,在修为不足时,都是保命克敌的绝佳手段! 等此次风波过去,若有閒暇,定要好好研习一番!” 他不敢久留,服下几颗丹药稍作调息,便选定一个方向,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第89章 正道大败而归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89章 正道大败而归 与此同时,另一边战场。 八长老浑身浴血,道袍多处破损,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他以一敌二,虽然最终凭藉法器操控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將那两名炼气八、九层的魔修逐一斩杀,但自身也付出了不小代价。 左肩被那骨剑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繚绕著黑色魔气,不断侵蚀著他的血肉和灵力。 他踉蹌著走到一具魔修尸体旁,取回自己飞剑和盾牌,看著上面灵光愈发黯淡,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纹,心疼不已。 他立刻盘膝坐下,取出一颗净魔丹服下。 丹药化作一股清流,暂时压制住了伤口处肆虐的魔气,但想要根除,还需静养和后续治疗。 他望了一眼李守才逃离方向,眼中充满了担忧。 强提一口气,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拖著伤体,朝著李守才那边追逐而去。 高空之中,筑基修士战团已然分出了胜负,或者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溃败与屠杀。 黑魂老人凭藉其远超同阶的恐怖实力和那杆凶威赫赫的千魂幡,死死压制住了水榭宗的赵千钧。 赵千钧虽拼死反抗,甚至不惜燃烧精血,施展损耗自身道基潜力的秘术,但终究是徒劳。 被无魔气吞噬,形神俱灭,步上了其祖上的后尘。 而另一边的战团,情况同样惨烈。 韩家的筑基中期修士韩立严,面对那位筑基圆满魔修的疯狂攻击。 他驾驭的泡泡鱼虽能喷吐具有迟滯效果的透明气泡,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魔气的污秽下,效果大打折扣。 最终,他被那筑基圆满魔修的骨杖灵器洞穿了胸膛,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从空中坠落,陨落当场! 那头二阶泡泡鱼也发出一声悲鸣。 禹家筑基老祖,虽然凭藉老辣经验和几件保命灵器勉强支撑,但也被一道阴毒魔咒击中后心,口中喷出带著黑气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受了极重的道基之伤。 他不敢再战,拼著最后一点灵力,化作一道赤色遁光,朝著远离战场方向仓皇逃去,生死未知。 相比之下,风家的那位筑基中期修士则显得更为油滑。 他见势不妙,从一开始就未尽全力,一直在战团边缘游斗。 当看到赵千钧陨落、韩立严战死、禹筑基重伤遁走时,他毫不犹豫动用了那遁水蜥,整个人和蜥蜴一起遁入水中,消失不见。 竟是成了三家筑基中唯一一个成功逃脱的。 至此,正道一方的筑基战力几乎全军覆没。 …… 下方的湖泊与山林,已然化作了人间炼狱。 失去了筑基修士的庇护,大量的炼气修士在魔修的追杀下,如同待宰羔羊。 惨叫声、求饶声、法术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又归於沉寂。 一具具尚温热的尸体,被魔修们如同丟弃垃圾般,集中搬运到水鳞坡核心区域的那座黑色礁石岛上。 黑魂老人,悬浮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空,脸上带著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在享受这浓鬱血腥与死气。 千魂幡在他身后猎猎作响,幡面上那些痛苦扭曲的面孔变得更加清晰。 “不够!还不够!將这些螻蚁的精血魂魄,尽数献祭!” 他沙哑声音传遍四方,“待本座藉此突破筑基圆满,恢復昔日几分荣光,再图大计!” 他双手结印,千魂幡无风自动,散发出强大吸力。 下方那些尸体中,尚未完全消散的精血和惊恐残魂,如百川归海般,被强行抽取出来,化作一道道血色和灰色气流,源源不断涌入千魂幡中。 幡面顏色愈发深邃,怨魂哀嚎也变得更加悽厉,而黑魂老人身上气息,也在这血腥的献祭中,稳步提升,向著那层圆满壁垒发起了衝击! 待战场初步清扫完毕,气息强大了不少的黑魂老人,眼眸中幽光一闪。 他落到一具刚死不久的水榭宗弟子尸体前,手指按在其额头上,口中念念有词,施展了魔道特有的搜魂秘术! 正常修仙者需到元婴期才能对他人神识进行搜魂,但魔道功法诡异霸道,自有其独特的搜魂手段。 片刻之后,黑魂老人收回手指,脸上露出了瞭然与一丝兴奋。 “果然!赵无极那老匹夫,终究是没能熬过,已然坐化了!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充满了大仇得报般的快意,“如今的水榭宗,果然只剩下一个金丹初期的小辈坐镇!” 得知这个消息,他心中復仇火焰熊熊燃烧。 但两百年前的惨痛教训让他並未被冲昏头脑。 “哼,金丹初期……虽远不如其祖,但金丹就是金丹,不可小覷。” 他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狡诈与谨慎,“上次是老夫准备不足,被其联合眾人暗算。 此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必须拥有万全把握,至少要恢復到圆满巔峰境界,再炼製几样克制金丹的魔宝,方能稳操胜券!” 他立刻对麾下那三位筑基魔修下令: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立刻在水鳞坡外围百里范围,布下九幽锁灵大阵雏形! 严防死守,绝不能让水榭宗的人轻易探查进来! 给本座爭取时间!” “是!老祖!” 三位筑基魔修躬身领命,立刻带著残余魔修和劫修们,开始利用早已准备好的材料,在水鳞坡外围的关键节点布置警戒与封锁阵法。 而黑魂老人自己,则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哀嚎的千魂幡。 他盘膝坐在尸山血海之中,全力运转魔功,藉助这庞大的血魂之力,开始了疯狂的修炼与突破。 他要以最快速度,先恢復到筑基圆满,再图后续! 摆脱了魔修追杀,李守才不敢有丝毫停歇,凭藉著神行符残余的效力,在茂密的丛林中一路疾驰。 他此刻所在的这片广袤山林,位於水鳞坡西侧,实际上已经是水榭山脉的最外围区域。 若是继续深入上千里,便能抵达儋州霸主水榭宗的山门所在。 但李守才目標並非水榭宗,他需要沿著碧龙溪流向,逆流而上,先穿过黑水韩家地盘,最终才能返回相对安全的青泉禹家势力范围。 这是一段不短路程,期间还需小心避开可能存在的魔修巡逻队和零散劫修。 第90章 火绒鼠,寻宝鼠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0章 火绒鼠,寻宝鼠 或许是因为魔修们刚刚经歷大战,正在忙於清理战场,亦或是李守才运气不错,选择的方向较为偏僻,连续疾行了一个多时辰,身后並未再出现追兵的踪跡。 紧绷心弦稍稍放鬆,他的速度也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开始更谨慎观察周围环境,保存体力。 这片原始丛林古木参天,藤萝密布。 虽然灵气不算浓郁,但也棲息著一些低阶妖兽。 李守才穿行其间,灵识外放,警惕著可能的危险。 就在他绕过一丛茂密灌木时,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古树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他立刻停下脚步,凝神望去。 只见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鼠类妖兽,正抱著一颗坚果,咔嚓咔嚓啃食著。 它似乎也察觉到了李守才的靠近,警惕地抬起头,一双豆大的黑眼睛闪烁灵动光芒,周身散发一阶中期的妖力波动。 “一阶中期的火绒鼠?” 李守才认出了这种较为常见的火属性妖兽,性情相对温和,主要以灵植根茎和坚果为食。 他本不欲节外生枝,正准备悄悄绕开。 但就在他目光扫过那只火绒鼠的瞬间,识海宫殿中的阴阳二气竟然自行微微波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丝牵引感。 李守才心中一动,莫非这小鼠有什么特別之处? 他尝试著按照宫殿信息中提示的方法,分出一缕细微的阴阳二气,隔空笼罩向那只火绒鼠。 剎那间,他看到了一番奇异景象! 在那火绒鼠的血脉深处,隱藏著一缕淡薄的血脉印记! 宫殿反馈来的信息清晰无比:【蕴含微薄三阶妖兽寻宝鼠血脉,潜力尚可,阴阳二气可激活。】 “寻宝鼠?!” 李守才心中一震,这可是鼎鼎大名的辅助类高阶妖兽! 据说对天地灵物、矿脉灵石有著天生的感知能力,成长到高阶,甚至能寻觅机缘! 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竟然遇到一只拥有其血脉的后裔! 收服它! 这个念头瞬间变得无比强烈。 那火绒鼠似乎也感受到了阴阳二气中的玄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歪著脑袋,好奇看向李守才方向,鼻头轻轻耸动。 李守才不再犹豫,他缓缓靠近,没有释放任何敌意。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粒自己平时当零嘴的金髓米,摊在手心,散发出诱人灵气和米香。 火绒鼠眼睛顿时亮了,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能抵挡住这高品质灵米的诱惑,凑了过来,飞快地叼起一粒。 然后退开几步,警惕地看著李守才,见他没有动作,这才放心地啃食起来。 李守才耐心重复这个过程,一点点拉近距离,同时再次输入了一缕阴阳二气滋养著它。 渐渐地,火绒鼠对他的戒心越来越低,甚至开始主动蹭他的裤脚。 感觉时机成熟,李守才伸出手,轻轻抚摸著火绒鼠光滑的皮毛,並將一丝更精纯的阴阳二气渡入其体內。 火绒鼠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吱吱轻叫,身体蜷缩起来。 李守才小心地將它抱起,放入得自刚才反杀的魔修灵兽袋中,等安定下来再行安置。 就在他准备继续赶路时,身后密林中突然传来一阵虚浮脚步声,以及树枝被拨动的声响! 李守才心中一凛,瞬间戒备,子母追魂刃已然握在手中,以为是魔修追了上来。 然而,从林木间隙中踉蹌衝出的,却是一个他熟悉无比的身影。 正是八长老禹閔儒! 只是此时的八长老,状態极差。 他脸色灰败,嘴唇发紫,左肩的伤口虽然简单包扎过,但依旧不断渗出带著黑气的污血,周身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走路都摇摇晃晃。 “守……守才……” 八长老看到李守才,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声音沙哑微弱,“终於……追上你了……” 话未说完,他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爷爷!” 李守才大惊失色,一个箭步上前,连忙扶住了八长老瘫软的身体。 触手之处,一片冰凉,更能感受到其体內的阴寒魔气正在不断侵蚀著他的生机。 看著八长老危在旦夕的模样,李守才心急如焚。 此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根本没有疗伤的条件。 若强行赶路,以八长老现在的状態,恐怕撑不到回到坊市。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自己受伤时,识海宫殿的阴阳二气能够化解魔气! “不管了,必须试试!” 李守才顾不了暴露自己秘密的可能,八长老对他恩重如山,更是他的爷爷。 文瑶如若知道他没有將爷爷带回来,必定会难过。 他將八长老小心地平放在一处柔软草地上。 盘膝坐在八长老身后,双手抵住其背心,凝神静气,引导著识海宫殿中的阴阳二气,透过自己手掌,缓缓渡入八长老体內。 阴阳二气一进入八长老经脉,主动缠绕上那些肆虐魔气。 魔气在阴阳二气的包裹消融下,迅速净化! 虽然过程缓慢,且对李守才的神识和宫殿內的二气储备都是不小的消耗,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八长老体內大部分魔气已被清除,虽然他依旧虚弱,伤势沉重,但脸色恢復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 他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感受著体內正在修復的伤势,八长老看向李守才的目光充满了震惊。 他活了大几十年,见识广博,此刻已然百分百確定,李守才身上定然有著天大秘密! 这绝非普通手段,联想到之前筑基老祖的猜测,他心中已然偏向於相信,李守才很可能就是某种拥有特殊净化或治疗能力的灵体! 但他什么也没有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刨根问底是大忌。 他只是挣扎著坐起身,看著脸色同样有些苍白的李守才,郑重说道: “守才,多谢……你又救了老夫一命。” 李守才鬆了口气,擦了擦额角虚汗,摇头道: “爷爷言重了,从魔修手上逃脱,可都是依赖您保护的。您感觉如何?” 第91章 银线木,赤焰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1章 银线木,赤焰竹 “好多了,这条老命算是暂时捡回来了。” 八长老感受了一下体內情况,虽然伤势依旧严重,需要长时间调养,但至少没有了性命之危。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儘快离开。” “好!”李守才点头,搀扶起八长老。 两人辨明方向,相互扶持著,继续返回青泉坊市。 水榭宗,主峰大殿內。 一位炼气弟子侥倖逃脱,形容狼狈,气息紊乱。 他强撑著伤体,第一时间面见了宗主和在后山禁地闭关的当代金丹老祖——玄水真人。 “……宗主,老祖,事情便是如此。” 练气弟子带著心有余悸的惊惧,“那魔头確係两百年前的黑魂老人无疑! 不知以何种秘法夺舍重生,实力恐怖,更兼有千魂幡那等凶物在手!” 他將水鳞坡之战惨状,尤其是黑魂老人那远超寻常筑基圆满的恐怖实力,详细稟报。 端坐上首的宗主脸色铁青,而那位隱在灵雾之后,周身散发金丹威压的玄水真人,在听到黑魂老人四个字时,周身灵光明显波动了一下。 沉默笼罩著大殿。 良久,玄水真人才缓缓传出,带著一丝忌惮: “果然是那老魔……他竟然未死……” 这位玄水真人,当年还只是筑基修士时,曾远远见识过黑魂老人肆虐儋州的恐怖,更是亲眼目睹了赵无极与那魔头同归於尽的惨烈场景。 那一战的阴影,至今仍深深刻在他的心底。 如今听闻这魔头捲土重来,实力似乎更胜往昔,他心中第一个念头並非如何剿灭,而是自保! 他虽是金丹,但只是金丹初期,自问实力未必强过当年的师祖多少。 连师祖都陨落在此魔手中,他前去硬拼,胜算几何? 万一…… “此事……关係重大。” 玄水真人缓缓开口,“那魔头功法诡异,更兼有千魂幡相助,在此地与其爭斗,恐非上策。需从长计议。” 他顿了顿,做出了决定:“传令下去,即日起,宗门开启护山大阵最高警戒,所有弟子无令不得外出。 本座……本座需亲自前往元州一趟,拜会几位故交,陈明利害,请他们出手相助,共诛此魔!” 说是请援,实则谁都明白,这是暂避锋芒,將希望寄託於外人。 他根本不敢独自面对黑魂老人,哪怕对方现在可能还未恢復到巔峰。 “宗主,” 玄水真人又对宗主吩咐道,“你立刻以水榭宗名义,传讯儋州所有筑基及以上势力,告知黑魂老人重现之事,让他们加强戒备,谨防魔修袭扰。 若有异动,及时上报……固守待援。” 命令下达,带著一股无奈和怯懦。 堂堂金丹宗门,面对一个尚未完全恢復的魔头,第一反应竟是固守和求援,这让宗主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却也不敢多言。 …… 与此同时,在水鳞坡通往青泉坊市的山林中,李守才搀扶著八长老,艰难地前行著。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在人跡罕至的密林中穿行。 八长老伤势虽被阴阳二气稳定,但依旧虚弱,需要不时停下调息。 就在一次休息间隙,李守才怀中的灵兽袋微微一动,那只被他命名为小火的火绒鼠探出头来,鼻头轻耸,显得有些焦躁不安,隨后吱吱叫了两声,朝著一个方向使劲示意。 “嗯?小火,有发现?” 李守才心中一动,想起它身负寻宝鼠血脉,莫非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顺著小火指引的方向,拨开茂密的灌木,前行了约莫百丈,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背风山坳,灵气似乎比周围浓郁些许。 只见山坳之中,竟然生长著一小片约七八株灵竹。 正是一阶灵植赤焰竹! 虽然年份尚浅,大多只有二三十年份,但竹身已然散发著精纯的火属性灵气,是炼製火属性法器的好材料。 不仅如此,在赤焰竹的周围,还零星生长著几株凝露草、地根藤,甚至还有两棵叶片呈银白色的银线木! 这些都是常见的一阶灵药和灵木,年份多在十几年到五十年不等。 银线木树皮,正是製作低阶符纸的主要原料之一。 虽然这些灵植都还未达到最佳的成熟年份,价值有限,但如此集中地发现,也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財了! “这……赤焰竹,还有银线木……” 跟在后面的八长老,看著眼前景象,苍白脸上也露出了惊讶。 他目光复杂看向正检查灵植的李守才,以及他肩膀上那只显得颇为得意的火绒鼠。 这一刻,八长老心中五味杂陈,甚至有些恍然。 这小子……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 刚刚经歷大难,死里逃生,转头就收服了一只潜力不俗的寻宝血脉灵宠,紧接著又在这荒山野岭发现了这么一处小小的灵植点。 虽然东西不算顶级,但这份接连不断的机缘,实在让人不得不感嘆其气运之盛。 『难道……此子真是身负大气运之人?』 八长老心中暗忖,『或许……我这一脉,未来真的能因他而崛起?』 同时,他看向那只鼠妖,有点不一样感觉,这可能不是普通的火绒鼠。 他压下心中震撼,对李守才说道:“守才,將这些灵植小心移植,年份虽浅,但带回坊市培育,假以时日,也是一笔资源。 尤其是这赤焰竹和银线木,於你日后炼器、制符或有助益。” “是,爷爷。” 李守才点头,开始挖掘这些灵植,准备移栽到识海宫殿的灵田之中。 他心中也颇为欣喜,这寻宝鼠能力,果然名不虚传! “八根赤焰竹,最高年份三十二年,两根银线木,最高年份二十年。” “按照百年份以下灵药都是一阶来算,赤焰竹可以炼製一阶中下品法器了,而银线木可以剥离树皮,打造一阶下品符纸了。” 李守才搀扶著八长老,在崎嶇山林中艰难行进了约莫一整天。 得益於李守才不时用阴阳二气为八长老调理,以及服用丹药,八长老伤势总算没有恶化,但速度依旧快不起来。 第92章 回到青泉坊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2章 回到青泉坊 这一天,他们终於抵达了碧龙溪的中游区域,已然靠近黑水韩家的地盘。 远远望去,甚至能看到韩家设立的岗哨和零星巡逻的修士身影。 八长老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他沉吟片刻,对李守才道:“守才,我们不能直接从韩家的地盘穿过去。” “是因为两家的关係吗?” 李守才问道。 他听说过禹家与下游的韩家因水域资源和灵鱼捕捞权素有摩擦,关係不算和睦。 “不错。” 八长老点了点头,“如今我们一老一少,皆是伤疲之身,若被韩家修士撞见,难保他们不会起什么歹心。 趁火打劫、甚至暗中下黑手,在这修仙界都是常有的事。 我们必须绕道。” 他抬手指向脚下宽阔湍急的碧龙溪,以及溪流对岸那片连绵起伏的苍茫山脉,说道: “我们穿过这碧龙溪,从对岸的云棲山脉边缘绕行。” “云棲山脉?” 李守才闻言,脸上露出惊色,“爷爷,我听说那可是妖兽盘踞的险地,里面甚至有二阶妖兽出没! 我们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八长老摆了摆手,解释道:“无妨。我们只需在其最外围区域穿行即可。 云棲山脉广阔无边,其真正的危险在於深处。 边缘地带,最多只有一些一阶中下品的妖兽,以及少数练气期的修士狩猎队伍活动。 相比於可能心怀叵测的韩家修士,那里风险反而可控。” 李守才见八长老神色篤定,显然对地形颇为熟悉,便不再犹豫,点头道: “既然如此,一切听爷爷安排。” 两人寻了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河段。 八长老勉力祭起那柄青色飞剑,带著李守才,化作一道青虹,贴著水面,飞越了这足有十里宽的碧龙溪,稳稳落在了对岸云棲山脉的山脚下。 回头望去,原本在碧龙溪中时常能见到的、驾驭小舟或施展水系法术捕捞灵鱼的修士,此刻竟是一个也无。 想来是水鳞坡魔修之乱的消息已经传开,使得这片水域也变得人心惶惶,无人敢在此逗留。 这倒阴差阳错地让李守才二人的行踪变得更加隱秘。 踏上云棲山脉的土地,一股原始气息扑面而来。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林中光线昏暗,各种不知名的虫鸣兽吼从深处传来,更添几分危险。 两人不敢大意,依旧是小心翼翼在林木间穿行,儘量避开可能存在的兽径。 正如八长老所料,云棲山脉边缘地带,修士的踪跡確实稀少了许多,一路行来,並未遇到其他狩猎队伍。 这让他们稍稍鬆了口气,若是在此时遇到心怀不轨的劫修,以他们现在状態,恐怕难以应付。 不过,妖兽的袭扰却是免不了的。 没走多远,一头浑身长满尖锐火红色硬刺的一阶中期火豪猪便从灌木丛中咆哮著衝出。 片刻后,又有几只善於钻地的一阶下品地遁鼠试图偷袭他们的脚踝。 八长老虽然重伤未愈,但毕竟修为根基还在。 面对这些低阶妖兽,他甚至无需动用飞剑,只是袖袍一挥,几道风刃术便激射而出,精准切断了火豪猪喉咙,將那几只地遁鼠钉死在地上。 动作乾净利落。 至於更强的一阶后期乃至巔峰的妖兽,通常都有各自的领地,盘踞在山脉更深处,只要不主动深入,在外围倒也难得遇上。 如此这般,两人在云棲山脉边缘谨慎穿行了数日,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安全。 期间李守才还凭藉著小火的感应,又发现了几株年份尚浅的一阶灵草,都小心地移植了起来。 数日之后,当熟悉景物映入眼帘,两人终於有惊无险地绕过了黑水韩家地盘,重新踏入了青泉禹家的势力范围,並最终看到了青泉坊市! 坊市守卫明显比往日森严了许多,进出盘查也变得极为严格。 当守卫认出气息虚弱的八长老时,都是大吃一惊,连忙恭敬地放行,並有人迅速向內通报。 走在坊市街道上,气氛明显有些压抑和恐慌。 关於水鳞坡惨败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两人注意到,坊市內多了不少带伤修士的身影,个个面色沉重,甚至能看到一些相熟的修士正在抱头痛哭,显然是有亲近之人陨落在了那场大战中。 很快,他们便得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率先逃回的禹閔青老祖,因道基受损过於严重,余生无多! 禹家原本有两位筑基,一只二阶火烈鹰,如今,不是死的死,就是伤的伤。 回到八长老那处熟悉小院,还未进门,就看到一个窈窕身影正在院中焦急来回踱步,正是禹文瑶。 显然这几日未曾安心休息过。 当她抬头看到互相搀扶著的八长老和李守才时,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爷爷!守才!你们……你们终於回来了!” 她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连忙上前扶住八长老的另一边手臂。 “回来了,回来了……没事了,文瑶。” 八长老看著孙女,疲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李守才也对著禹文瑶点了点头,轻声道: “让夫人担心了。” 三人在院中石凳上坐下,禹文瑶连忙去沏了灵茶。 八长老简单地將一路的惊险和绕道云棲山脉的经歷说了一遍,略去了李守才用特殊手段为他疗伤以及发现灵植等细节。 当听到爷爷重伤、多次遇险时,禹文瑶不禁握紧了双手,脸上满是心疼。 “能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她反覆说著。 疲惫涌来,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两人都已达到了极限。 简单交流之后,八长老便支撑不住,在李守才和禹文瑶的搀扶下回房休息。 李守才也向禹文瑶告退,回到了自己那间熟悉的客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恐慌,李守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庆幸涌上心头。 他什么也没想,直接倒在床榻上,几乎是瞬间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他太需要休息了。 第93章 练气五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3章 练气五层 接下来连续几日,李守才都未曾踏入丹室一步。 他將所有杂念拋开,甚至没有去处理那些移植到宫殿灵田中的灵植,而是將自己关在静室之內,全力闭关修炼。 此次水鳞坡之行,虽险象环生,多次徘徊於生死边缘,但激烈的战斗与极限的逃亡,也並非全无益处。 他感觉体內原本有些虚浮的灵力,在一次次压榨与恢復中,似乎被锤炼得精纯了几分。 此刻,在大量蕴灵丹的药力辅助下,他清晰感觉到那层通往练气五层的壁垒已然鬆动,有了突破跡象。 他决定一鼓作气,闭关衝击! 半个月后,静室之內,灵气涌动。 李守才將一颗优品蕴灵丹服下,精纯药力瞬间化开,衝击著经脉。 他全力运转《弄火诀》,引导著这股力量,向著那层关隘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传来一声轻微破碎声,周身灵力运行陡然变得顺畅无比,气海再次扩张,灵力总量明显提升! 他成功突破,正式踏入炼气五层! 仔细感受著体內变化,李守才发现,此次突破带来的灵力增长,大约比练气四层时提升了六七成左右,远不如三层到四层时那种近乎翻倍的跃升。 越到后面,每一层小境界的提升,所需的灵力积累愈发庞大。 不过,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原本以他灵力只能施展四五次的火蛇术,如今足以支撑他连续释放七八次而灵力不竭。 他推开静室的门,温暖阳光洒落在身上。 小院內,八长老和禹文瑶正坐在石桌旁,沐浴在午后的日光下。 八长老气色比刚回来时好了太多,虽然內伤未愈,修为难以寸进,但日常行动已无大碍。 禹文瑶则在一旁安静地翻阅著一卷丹书。 看到李守才出来,感受到他身上属於炼气五层的气息,八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抚须笑道: “小子,不错啊!这才多久,又突破了? 看来生死间的磨礪,果然是提升修为的催化剂。” 李守才连忙上前行礼,谦逊道: “爷爷谬讚了,不过是仗著丹药之利,加上此前略有感悟,侥倖突破而已。” 八长老点了点头,轻鬆了些许,说道: “嗯,突破了就好。接下来,你和文瑶可以安心闭关炼丹了。坊市外的魔修之患,暂时算是平息了。” “平息了?那黑魂老人……” 李守才关切地问道。 八长老解释道:“水榭宗的玄水真人,自知不敌,从隔壁元州请来了一位金丹初期的好友助阵。 两位金丹真人联手,本想將那黑魂老人一锅端掉。 岂料那魔头竟在短短时间內突破到了筑基圆满,凭藉其诡异莫测的魔功和那杆千魂幡,硬是在两位金丹的围攻下,负伤远遁,逃入了水鳞坡最深处。” 他顿了顿: “水鳞坡再往深处,据说连接著无边无际的东海修仙界,但那距离极其遥远,据说即便是金丹真人全力飞遁,也需一个月以上才能抵达边缘。 那魔头能否在重伤之下穿越那片未知险域,还是未知之数。” “啊?让他逃了?” 李守才心中一惊,“那岂不是说,未来他若恢復,还可能杀回来?” 八长老摆了摆手: “修仙界广袤无边,危机四伏,他能否活下来尚且两说。 即便真能捲土重来,那也是金丹老祖们需要操心的事情。 你一个炼气小修,想那么多作甚?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眼下,老老实实提升你的修为和丹术,才是正理!” “是是是,爷爷说的是。” 李守才连忙应道,压下心中忧虑。 他想起凡俗的家人,趁机提出:“爷爷,既然如今外面暂时安全了,弟子想……返回凡俗玉溪镇一趟,探望家中妻儿,不知可否?” 八长老看了他一眼,並未反对,只是提醒道: “可以是可以。但切记,莫要停留太久。 另外,作为修仙之人,需知长生路上,凡俗情缘终究是羈绊。 待你修为渐高,寿元绵长,却要眼睁睁看著妻儿老去、化作黄土,那时的心境,將是何等的悲凉与无奈? 早些看开,或是早做安排,方是正道。”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条件:“不过,在你回去之前,还需將丹术再提升一层。 你的蕴灵丹,需达到成丹七颗以上,且其中优品丹需占一半! 何时达到此標准,何时便可动身前往凡俗。” 李守才明白这是八长老为他好,希望他丹道根基更扎实,同时也是一种鞭策。 他郑重应下:“爷爷提醒的是,弟子谨记。 弟子定会勤加练习,早日达成要求!” 接下来的日子,李守才几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蕴灵丹的炼製中。 他没有自己的丹炉,一直使用的是八长老丹室內的那尊。 在八长老偶尔指点和禹文瑶交流下,他控火手法也越发精妙。 炼丹之余,他与禹文瑶的关係也愈发亲近。 两人时常一同在小院中修炼,双掌相抵,灵力交融。 李守才悄然运转《阴阳轮转经》,提炼出的丝丝阴阳二气,悄无声息地匯入识海宫殿之中。 当初为救八长老和自身修炼消耗了不少的阴阳二气,在这半年持续不断的积累下,不仅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浑厚。 那黑白气流流转间,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灵性。 功夫不负有心人。 半年时间,匆匆而过。 这一日,李守才开启丹炉,炉底赫然躺著八颗的蕴灵丹! 其中四颗丹气纯净,正是优品丹! 他成功达成了八长老的要求,甚至有所超出。 成丹八颗,优品过半! 而他的修为,在每日不间断服用蕴灵丹的苦修下,也从练气五层初期稳步提升,如今灵力积累大约走了一半左右。 他预计,若保持现在的修炼速度,大概还需要半年左右,方能尝试衝击炼气六层。 越是高阶,灵力积累越是水磨工夫,急也急不来。 半年苦修,丹术精进,返乡之期已至。 李守才来到小院中,向正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八长老稟明心意: “爷爷,弟子的蕴灵丹已能达到您的要求,如今坊市外局势暂稳,我想近日便动身,返回玉溪镇一趟,探望家中亲人。” 八长老睁开眼,看了他片刻,点了点头: “嗯,你既已达成约定,老夫自然不会阻拦。 早去早回,莫要耽搁太久,以免耽误自身修行。 坊市这边,若有炼丹任务,我会先替你留著。” 第94章 回玉溪镇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4章 回玉溪镇 “多谢爷爷!” 李守才躬身道谢。 一旁的禹文瑶听闻李守才要离开,清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她放下手中的丹书,轻声道: “夫君,此去凡俗,路途虽不算极远,但孤身一人,也需小心。不如……我隨你一同前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李守才闻言,心中微微一紧。 他並非不愿与禹文瑶同行,只是想到玉溪镇家中那两位结髮妻子王如蝉和赵思瑶。 若让她们见到自己带著一位如此清丽脱俗、明显是修仙之人的女子回去,那场面……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心中不免有些尷尬和为难。 最为关键,这次他回去是探查那老鱉湖的情况。 被禹家知晓,这机缘难免不会暴露出去。 他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婉拒道: “文瑶的好意,守才心领了。 只是此去乃是处理一些凡俗家事,路途也算熟悉,不敢劳烦夫人同行。 况且爷爷这边也需要人照顾,坊市丹房也离不开你。 我快去快回,不会有事。” 他找的理由颇为牵强,八长老需要照顾是真,但丹房离了禹文瑶却並非无法运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禹文瑶何等聪慧,见他神色有异,言辞闪烁,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想必是与他在凡俗的家眷有关。 她眼中闪过一丝淡淡失落,但並未点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既然如此,道友一路小心。” 八长老人老成精,將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笑,却也懒得插手这些小辈的情感纠葛。 …… 出发前,李守才去了一趟坊市的法器铺。 他如今已是练气五层,可以初步御剑飞行,之前那柄子母追魂刃虽妙,但並非专门的飞行法器。 他花费了二百二十块灵石,购买了一柄一阶中品飞剑流火剑。 此剑飞行速度尚可,且附带微弱的火属性增幅,正合他使用。 准备妥当后,李守才便不再耽搁,辞別八长老和禹文瑶,驾驭著新得的流火剑,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离开了青泉坊市。 当初他跟隨禹家族老乘坐飞舟前来,只觉得云层飞速后退,不过四个多时辰便抵达坊市。 如今独自御剑,才真切体会到这三千多里路程的遥远。 他需要时刻维持灵力输出,操控飞剑,还要分神辨別方向。 法力消耗不小,中途不得不停下两次,服用丹药打坐恢復。 如此紧赶慢赶,等到远方那笼罩在炊烟与暮色中的玉溪镇轮廓映入眼帘时,天色已然再次昏暗下来。 这一路,足足花费了他一整天还多的时间。 李守才按下剑光,在镇外无人处落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这才迈步向著镇中那座最为气派的三进大院李家武馆走去。 越是靠近,心跳得越快。 一年半的分离,不知家中是否安好? 虎头、石头武功进展如何? 那对龙凤胎承慕、承志,应该都会跑会跳了吧? 如蝉、思瑶她们…… 他走到武馆大门前,正要叩门,大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身材结实的少年正从里面走出,似乎是准备晚间巡逻,正是他的大儿子虎头! 虎头看到门外站著的,风尘僕僕却面容无比熟悉的李守才,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地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爹……爹?!” 虎头声音带著狂喜。 这一声呼喊,院內立刻传来了脚步声和女子惊喜的呼唤。 “夫君?是夫君回来了吗?” 王如蝉带著哽咽,第一个冲了出来,她比一年半前清瘦了些。 紧接著,赵思瑶也牵著接近三岁,蹣跚学步的李承慕和李承志跑了出来。 两个小傢伙长得粉雕玉琢,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有些陌生男人。 “守才!” “爹爹!” 赵思瑶眼中含泪。 石头也从后面挤了出来,个头长高了一大截,激动地喊著:“爹!” 李守才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妻子们眼中的思念与泪水,看著孩子们脸庞,看著虎头那已然有了几分坚毅男子气概的神情,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衝上眼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他张开双臂,將衝过来的王如蝉和赵思瑶,连同挤过来的虎头、石头,还有那两个蹣跚扑来的小傢伙,一起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风险,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值得。 “我回来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了这三个字。 一家七口,紧紧相拥在李家大院的门口,夕阳余暉罩在他们身上,闪烁出金黄色。 ...... 夜幕降临,李家大院的堂屋內却灯火通明。 巨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菜餚,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正中央的那一大盆香气四溢的灵鱼汤和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银髓米饭。 这灵鱼是李守才特意从识海宫殿的池塘里挑选出来的。 池塘中灵鱼数量眾多,经过阴阳二气的滋养和充足的金髓米餵养,个个长得膘肥体壮,甚至带上了几分凶悍之气,处理起来颇费了些功夫。 他选了几条最为肥美的青鳞鱼和金线鯽,配上葱姜等佐料,交由家中厨房精心烹製。 而那银髓米,虽然对他如今修为效果甚微,但对武者及初涉修行之人,仍是强健体魄的佳品。 一家七口围坐桌旁。 李守才坐在主位,左边是沉稳的王如蝉,右边是温婉的赵思瑶。 大儿子虎头已然有了少年老成的模样,坐得笔直; 二儿子石头眼神灵动,好奇地打量著满桌佳肴; 三女儿李承慕和四儿子李承志这对龙凤胎,则被母亲抱在特製的木椅上,咿咿呀呀地挥舞著小手。 最小的五儿子李承飞尚在襁褓,由奶妈抱著。 第95章 火龙术和火遁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5章 火龙术和火遁术 “来,都多吃点。” 李守才笑著,亲自给虎头和石头各夹了一大块鱼肉,又给两个小的餵了些软烂的鱼肉糜。 灵鱼肉质鲜嫩无比,入口即化,一股温和暖流隨之散入四肢百骸。 银髓米饭粒粒饱满。 虎头和石头正是长身体、练武功的时候,食量惊人,吃得满嘴流油,连呼好吃。 王如蝉和赵思瑶细嚼慢咽,感受著食物中蕴含的灵气,脸上带著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她们虽不通修行,但也知道这绝非普通饭食。 两个小傢伙也吃得津津有味,小脸上沾满了饭粒。 看著妻儿们满足的模样,听著他们嘰嘰喳喳地说著家里的趣事和镇上的变化,李守才心中充满了平静。 这便是他拼命修炼的意义之一。 守护这份平凡的温暖。 饭后,月色洒满庭院。 虎头和石头自觉地在院中空地上练起了拳脚,虎虎生风,显然《龙象波若功》已有小成。 而李承慕和李承志两个小傢伙,则摇摇晃晃地跑到院子角落,那里有一小洼前几日下雨积存的死水。 他们毫不在意地踩了进去,溅起小小的水花,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 看著两个稚子踩著污水的天真模样,李守才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自己也是在这玉溪镇,为了生计挣扎。 那时的他,何曾想过能有今日?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涌上心头,既有对过往艰辛唏嘘,也有对当下拥有的珍惜。 …… 翌日,李守才备了份礼物,动身前往镇上的苏家宅邸。 当初虎头和王如逸能顺利突破先天,苏家两位仙师苏哲、苏明的引导之功不可没,这份人情他一直记著。 苏家宅邸依旧清幽。 当苏哲和苏明看到来访的李守才时,先是惊讶,隨即在感受到李守才身上那远胜他们的灵力波动后,脸上顿时露出诧异和一丝尷尬。 他们记得清楚,一年多前李守才离开时,还只是个初涉修仙的炼气一层修士。 如今归来,其修为竟已让他们完全看不透,至少也是炼气中期! 这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李……李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哲连忙拱手,带著客气,甚至有些拘谨。 苏明也在一旁附和,態度诚恳。 李守才微微一笑,並未因修为提升而倨傲,说道: “两位道友客气了。守才此次归来,特来感谢二位当初对犬子及內兄的援手之恩。” 说著,他將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奉上,“此乃一些灵米,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苏哲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晶莹剔透的银髓米,少说也有十斤! 这对於他们这些停留在炼气初期的修士来说,可是一份不小的厚礼! “这……这太珍贵了!李前辈,使不得,当初不过是举手之劳……” 苏哲连连推辞,但眼中的渴望却掩饰不住。 “二位仙师不必推辞,这是守才的一点心意。” 李守才坚持道。 见李守才態度真诚,苏哲苏明对视一眼,心中既感激又有些过意不去。 苏明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对苏哲道: “大哥,李道友如此厚赠,我们也不能没有表示。 不如……將那物赠予李道友吧?” 苏哲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他转身进入內室,片刻后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陈旧木盒,郑重地递给李守才。 “李前辈,此物乃是我二人一位早已坐化的族叔所留,据说是一门颇为玄妙的法术。 我二人资质鲁钝,一直未能参悟,留在我们手中也是明珠蒙尘。 今日便赠予前辈,或许对道友能有些许助益。” 李守才好奇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材质不俗的玉简。 他將神识沉入其中,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玉简中记载的是一门名为《三元火龙》的法术。 此术並非单一法术,而是包含了两部分: 其一是攻击法术“火龙术”,能凝聚灵力化作炽热火龙,威力远胜寻常火蛇术; 其二是保命遁术“火龙遁”,施展时身化火龙,速度极快,更兼具一定的隱匿和破障之效! 虽然这《三元火龙》修炼门槛不低,对灵力消耗也定然巨大,但以其描述的威力与实用性,即便是晋升筑基,都是强力攻击的手段! “这……此术太过珍贵了!” 李守才虽然心动,但也觉得这份回礼有些重了。 “前辈不必客气,宝剑赠英雄,此术在道友手中,才能发挥其真正价值。”苏哲诚恳地说道。 李守才见他们心意已决,便不再推辞,郑重收下玉简。 他想了想,又取出同样分量的一袋银髓米,递给苏哲: “既然如此,这袋灵米也请二位务必收下,算是守才换取此法的一点补偿,万莫再推辞。” 苏哲苏明见他態度坚决,且这灵米对他们確实重要,最终感激地收下了。 宾主尽欢,李守才又与他们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接下来,回到玉溪镇的这几日,除了与家人共享天伦,李守才也未曾忘记正事。 他询问起王如蝉关於老鱉湖附近田地的购置情况。 王如蝉笑著稟报导:“夫君放心,按照你离开前的吩咐,我已陆续將老鱉湖周边那近百亩的荒地都买了下来。 因著你是仙师的身份,官府那边很是痛快,价格也公道,並未遇到什么麻烦。” 李守才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当初执意要买下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正是因为老鱉湖底那灵气波动。 如今,是时候一探究竟了。 翌日,天色微明,李守才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老鱉湖畔。 相较於两年前,他已是炼气五层的修士,灵识初成,更有法器护身,可谓有备而来。 他寻了一处隱蔽的芦苇丛,施展了一个避水诀,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冰凉的湖水中。 第96章 焚天离火功,焚天阁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6章 焚天离火功,焚天阁 湖水浑浊,光线昏暗,但对於拥有灵识的李守才而言,影响並不大。 他循著记忆中那微弱灵气逸散的方向,向湖底深处潜去。 越往深处,水压越大,光线也愈发暗淡。 就在他感觉快要抵达湖底时,识海中的太初阴阳殿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牵引感,指引著他偏向左侧一处布满淤泥和水草的区域。 “是这里了!” 李守才精神一振,游了过去。 他拨开厚厚的淤泥和水草,发现下面並非湖底岩石,而是一块有符文痕跡的青石板! 那极其微弱的灵气,正是从石板边缘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的。 当初他炼气一层,灵觉微弱,根本无法发现此等隱秘。 李守才凝神戒备,祭出那柄新得的流火剑。 他操控飞剑,插入石板边缘的缝隙,体內灵力奔涌,低喝一声:“开!” “嘎吱——” 一阵摩擦声响起,青石板被飞剑缓缓撬开了一道足以容人通过的缝隙! 就在石板开启的瞬间,一股精纯无比的灵气,猛地从缝隙中涌出! 这灵气的精纯程度,赫然达到了二阶水准! “这……下面难道有一条小型的二阶灵脉?” 李守才心中又惊又喜,连忙从那缝隙中钻了进去。 缝隙下方並非想像中的地下水脉,而是一条向斜下方延伸的、人工开凿的狭窄通道。 通道內乾燥异常,与外面的湖水隔绝开来,显然是有阵法守护,只是年代久远,效力大减。 他沿著通道前行了约莫十余丈,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具盘膝而坐的骸骨,骸骨身上的衣物早已风化,但骨骼却透著玉色,显示其生前修为不凡。 骸骨前方,摆放著几枚顏色各异的玉简,一柄赤红长剑,以及一个早已失去灵光的储物袋。 李守才先是对著骸骨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上前查看。 他首先拿起那柄赤红长剑,赫然是一柄极品法器! 品质远胜他刚买的流火剑。 接著,他拿起那几枚玉简,逐一將神识沉入其中。 第一枚玉简,记载了此间主人的生平。 此人道號离炎,並非儋州修士,而是来自遥远东海,一个名为“焚天阁”的火属性宗门。 因宗门遭逢大变,他携带部分宗门传承叛逃而出,一路躲避追杀,最终流落至儋州,发现了这老鱉湖底隱藏的一条微小二阶灵脉,便在此开闢洞府隱匿,直至坐化。 第二枚玉简,记载的正是其主修功法——《焚天离火功》! 此功法品阶高达地阶下品,可直指元婴大道! “地阶功法!” 李守才倒吸一口凉气,心神剧震。 在儋州,玄阶功法已是各大筑基家族的镇族之宝,地阶功法,那是只有元婴势力才可能拥有的核心传承! “这焚天阁,恐怕是远超儋州所有势力的庞然大物!” 第三枚玉简,则记载了数种威力强大的配套法术,从练气期到金丹期皆有,远比他现在所学的《弄火诀》附带法术精妙得多。 第四枚玉简,更是让李守才惊喜交加。 这竟是一部完整的三阶符籙传承! 从一阶符籙的基础原理、符文勾勒,到三阶符籙的炼製手法、心得感悟,包罗万象! “携带如此重要的功法与传承叛逃……这离炎道人,当初恐怕是捲走了焚天阁不小的底蕴啊!” 李守才心中猜测,同时也感到一丝沉重。 这份机缘太大,福祸难料。 他压下心中激动,再次对著离炎道人的骸骨深深一拜: “晚辈李守才,误入前辈洞府,得蒙赐下传承,感激不尽!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他在石室角落,用石块简单垒砌了一个坟塋,將离炎道人的骸骨小心安葬,並立了一块石碑,上书“离炎道长之墓”,以表敬意和感谢。 做完这一切,李守才开始处理后续。 这条微型的二阶灵脉虽然品阶不高,规模也小,但灵气精纯,对他日后修行乃至培育灵植都大有裨益,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他取出之前为应对魔修而在坊市购买,却一直未曾动用的一套一阶下品锁灵阵。 此阵效果有限,无法完全封锁二阶灵脉的灵气,但足以干扰和掩盖,只要不是筑基修士特意靠近湖底探查,寻常练气修士根本无从察觉此地的异常。 他將阵法阵盘布置在通道入口和石室周围,激活之后,一层波动扩散开来,那外溢灵气顿时吸附,与湖底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仔细检查无误后,李守才才悄然退出洞府,將入口的青石板恢復原状,掩盖好痕跡,无声无息离开了老鱉湖。 湖面依旧平静,无人知晓,这看似普通的湖泊之下,隱藏著一个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机缘,如今已尽数落入李守才之手。 回到三进院落,意识沉入识海,李守才站在那亩维繫著他修行根基的灵田前,开始仔细规划。 灵田之中,作物显得有些杂乱。 田垄的一角,生长著一小片凝血草,这是炼製最基础不入流止血散的主药。 “如今我已能炼製入品丹药,这些凝血草於我已然无用,留著也是占据地方。” 他心念一动,那些凝血草便被连根拔起,堆放在一旁,准备日后处理掉。 旁边是二十余株聚气花,顶端结著细小蓓蕾,这是炼製聚气丹的主药。 “这些聚气花长势不错,距离成熟还有大半年到一年,倒是可以留著,日后练习聚气丹炼製或换取灵石都用得上。” 另一边,几株赤焰竹和银线木在灵田灵气滋养下生机勃勃。 “赤焰竹是炼製火属性法器的好材料,银线木树皮可制符纸,都留著,日后或许用得上。”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几株净魔花上,不由得摇了摇头。 当初为了研究净魔丹而移植,如今魔修之患暂平,此花对他已无大用。 “也拔掉吧,空出地方来。” 最后,他的视线投向灵田中最主要的作物——金髓米。 如今这已是第三波成熟收割,除了每日自己食用和餵养池塘里那些灵鱼外,旁边还堆积著近三千斤的剩余。 第97章 整理灵田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7章 整理灵田 “金髓米虽好,但对我如今练气五层的修为,效果已开始减弱。 等到练气后期,恐怕效果更是微乎其微。 这些存量,足够我修炼到练气六层圆满了。 这一亩宝地,再用来种植金髓米,未免有些浪费了。” 他沉吟著,“是时候更换更高价值的灵植了。” 他的意识转向从离炎道人洞府中得到的那个储物袋。 除了最重要的几枚玉简和那柄极品飞剑,里面还有几个贴著封灵符的玉盒。 他之前粗略检查过,猜测里面可能是灵植种子。 他揭开其中一个玉盒上的封灵符,打开盒盖。 里面是十几颗约莫芝麻大小的种子,虽然被封灵符保护,但依旧能感觉到其內蕴含的灵气流失严重,生机微弱。 他又打开另外几个玉盒,里面分別是深蓝色、土黄色、青木色的各类种子,形態各异,但共同点是灵气流失都很严重,生机黯淡。 “果然都是灵药种子,看这种子本身蕴含的属性和纹路,品阶恐怕都不低,至少是一阶上品,甚至可能是二阶!” 李守才心中判断,“可惜,年代太久,灵力流失太严重了,也不知道我这灵田能否將它们救活。” 他抱著试一试的心態,从每种顏色的种子中,各挑选了三四颗看起来生机相对稍强一些的。 然后,他將灵田中清理出来的空地细细翻整,將这些不知名的种子,按照不同属性区域,播种了下去。 能否发芽,只能看天意和这灵田的神奇了。 播种完这些未知种子,灵田依旧空出不少地方。 李守才又將目光投向那几株银线木。 他回忆著在八长老那里看过的灵植培育玉简中提到的方法——扦插。 他选取了几根银线木上健康、带有嫩芽的枝条,用灵力小心包裹住切口,防止生机流失,然后將其插入灵田的空隙之中。 这种方法在外界成活率极低,但对这方神奇的宫殿灵田,他抱有一丝希望。 忙完这一切,看著被重新规划的灵田,李守才心中充满了期待。 …… 在家的日子温馨而短暂,转眼便到了离別时刻。 李家大院內,气氛带著一丝离愁。 王如蝉和赵思瑶强忍著泪水,为李守才整理著几套乾净的行装。 虎头和石头已经懂事,知道父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是紧紧抿著嘴唇。 两个三岁多的娃娃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凝重,依偎在母亲身边,眨著大眼睛看著李守才。 “夫君,此去一切小心。” 王如蝉將一件新衣放入行囊,声音微颤。 “家里你放心,我们会照看好孩子们和武馆的。” 赵思瑶也轻声说道。 李守才看著妻儿,心中满是不舍,但他知道修仙之路不容懈怠。 他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锦囊,递给虎头,郑重嘱咐道: “虎头,你如今是家中长子,又是先天武者,这个家你要多担待。 这里面是五张一阶下品火球符,我已做过处理,以你先天真气,勉强可以激发。 此符威力足以威胁练气初期修士,乃家族保命之物,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动用!” 虎头双手接过,重重点头: “爹,你放心!孩儿记住了!” 李守才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石头身上,带著一丝歉疚和期许: “石头,为父下一次回来,恐怕要等到你们当中有人年满十五岁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静。 距离现在,足足还有五年光阴。 王如蝉和赵思瑶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连虎头都红了眼眶。 五年,对於修仙者或许不长,但对於凡俗亲人,却是一段漫长等待。 “爹……” 石头仰著小脸,似懂非懂。 李守才蹲下身,摸了摸石头的头,又看了看其他孩子,强笑道: “好了,莫做儿女之態。 为父是去求仙问道,这是好事。 你们在家要好生过日子,勤练武艺,等爹回来。” 他再次拥抱了两位妻子,深深看了孩子们一眼,要將他们的模样刻在心里。 然后,他不再犹豫,毅然转身,祭出流火剑,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院落中,只留下仰望著天空、久久不愿离去的亲人。 驾驭著流火剑,穿行在云层之中,下方山川河流飞速后退。 李守才的心却不像来时那般充满期待与激动,反而沉甸甸的,縈绕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如蝉和赵思瑶的面容。 相比一年半前,她们的眼角已然添了几丝细纹,鬢角甚至能看到一两根刺眼白髮,那是岁月和操劳留下的痕跡。 而虎头、石头已然长成了半大少年,连那对龙凤胎都已能满地奔跑。 反观他自己,隨著修为提升至练气五层,气血旺盛,灵力滋养周身,容貌不仅未曾衰老,反而愈发显得年轻,皮肤莹润,眼神清澈。 “爷爷当初所言,如今我才真切体会到了……” 李守才心中默然,涌起一股与八长老相似的感悟,“长生路上,看著身边的亲人逐渐老去,而自己却青春常驻,甚至未来可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走向生命的终点…… 这份无奈与悲凉,或许便是修仙者必须承受的代价之一吧。” 他必须更快地变强,才能更好地庇护家人,或许……未来能为他们寻得一线延寿的机缘? …… 耗费一天多的时间,回到青泉坊市八长老小院,熟悉药香让李守才的心绪渐渐平復。 他將凡俗的牵掛深藏心底,重新投入到炼丹与修炼之中。 在八长老的指导下,他开始学习第三种入品丹药——一阶中品养元丹的炼製。 此丹疗伤效果显著,价值不菲,炼製难度也比蕴灵丹更高一筹,对药材融合与火候转换的要求极为精细。 第98章 转修功法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8章 转修功法 然而,李守才再次展现出了他在丹道上堪称妖孽的学习能力。 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他炼製养元丹的成丹率便稳定在了五颗,虽然还比不上他在聚气丹和蕴灵丹上的造诣,但这份进步速度,已然让八长老瞠目结舌。 丹术稳步提升的同时,李守才也开始尝试钻研更高品质的丹药。 他將目標瞄准了优品之上的极品丹。 然而,这一次,他却遇到了巨大瓶颈。 无论他如何调整火候,如何精炼药力,如何用灵识细微操控,最终成丹品质始终停留在良品与优品之间,连一颗极品丹的雏形都未曾见到。 他甚至去请教了八长老,以及禹家那位二阶下品炼丹师,得到的答案却是一致的无奈。 “极品丹?” 八长老摇头嘆息,“那已是近乎道的层次,非纯粹技艺可达。 需要对药性、对天地灵气、甚至对自身功法都有极深契合与感悟,可遇而不可求。 老夫钻研丹道数十载,也仅偶然成丹过一两颗,根本无法复製。 家族那位二阶丹师,同样无法稳定炼製极品丹。” 连经验丰富的他们都束手无策,李守才知道,这並非靠苦练就能突破的关卡,需要的是机缘与更深层次的领悟。 他只好暂时將这份执念放下,不再强求。 …… 这一日,李守才找到八长老,提出了闭关请求。 “爷爷,弟子近来感觉修为进展有些迟滯,丹道也遇到了瓶颈,想静心闭关一段时日,梳理自身,寻求突破之机。” 李守才恭敬地说道。 他並未完全说实话。 此次闭关,他真正的目的,是转修功法。 將那普通的《弄火诀》,更换为得自离炎道人的地阶功法《焚天离火功》! 他心中清楚,一旦转修成功,《焚天离火功》所修炼出的火属性灵力,將远比《弄火诀》精纯霸道,且带有独特的离火特性。 这种带有明显功法特徵的灵力,在炼丹时很可能会体现在成丹的色泽、气息甚至药效上,与以往截然不同。 届时,他根本无法向八长老解释,为何自己修炼的普通功法,能產生如此特殊的灵力。 因此,他打算藉此闭关之机完成转修,並且决定,转修成功后,若非必要,將不再轻易在八长老或禹文瑶面前炼製丹药,以免暴露功法的秘密。 八长老不疑有他,只当他是需要沉淀,便点头应允: “也好,修行之道,张弛有度。 你近来进步神速,静心沉淀一番,夯实根基,確有必要。 去吧。” 得到允许后,李守才便进入了小院中那间专用於闭关的静室,开启了防护禁制。 静室之內,他盘膝而坐。 他先是花了数日时间,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隨后,便开始按照《焚天离火功》的练气篇法门,引导体內灵力,进行周天转换。 转修功法的过程並非一帆风顺。 两种功法运行的经脉路线、灵力属性皆有差异,初期不免感到经脉胀痛,灵力衝突。 好在《焚天离火功》品阶极高,功法本身玄奥异常,对灵力的掌控和引导远超《弄火诀》,加之李守才根基扎实,又有大量蕴灵丹和聚气丹作为灵力补充和后盾,遇到关隘便吞服丹药,强行冲开。 他心无旁騖,日夜不停地运转新功法,將原本《弄火诀》修炼出的普通火灵力,一点点地转化为更为精纯炽热的离火灵力。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近两个月。 当最后一丝灵力被彻底转化完毕,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感受著体內质量远超从前的离火灵力,一股强大自信油然而生。 转修,顺利完成! 静室之门缓缓开启,他迈步而出,周身气息內敛。 成功转修《焚天离火功》后,他感觉自身与天地间的火属性灵气亲和度大增,体內灵力无论质与量都远超从前。 出关后第一件事,他清点了一下自己积蓄。 得益於之前作为供奉丹师的分成以及出售部分丹药,加上之前的结余,他手头攒下了近一千块下品灵石。 这是一笔不小的財富,他决定將其用在刀刃上。 他径直来到了坊市中禹家开设的最大法器店铺。 一直以来,他都是借用八长老丹室內的炼丹炉,虽然八长老从未说什么,但长期如此,他心中总觉不便,也欠了份人情。 如今丹术精进,又转修了更强功法,是时候拥有一尊属於自己的丹炉了。 然而,在青泉坊市这等规模的坊市,高阶资源始终是稀缺的。 一阶上品的法器、丹药往往需要预定且价格高昂,至於一阶极品的资源,更是罕见,通常只在拍卖会上出现。 而炼丹炉,作为修仙百艺中最重要的工具之一,炼製难度大,材料要求高,向来比同阶的攻击或防御法器要昂贵许多。 李守才在店铺內仔细挑选,发现最高品阶的丹炉也只有一阶中品。 即便如此,其价格也让他暗暗咋舌。 一柄普通的一阶中品代步飞剑,大约两三百灵石; 一件强力些的一阶中品攻击法器,如他之前的子母追魂刃,价值四五百灵石; 而这里的一阶中品炼丹炉,標价赫然达到了八百灵石! 看著那尊通体由赤铜混合少量火纹石打造的丹炉,李守才虽然肉痛,但想到未来炼丹的便利与隱藏秘密的必要,还是咬了咬牙。 “掌柜,这尊赤焰炉,我要了。” 他指著那尊丹炉,果断地说道。 支付了八百灵石,储物袋瞬间缩水一大截。 李守才抚摸著这尊属於自己的赤焰炉,觉得这灵石花得值。 回到小院自己的房间,他迫不及待开启了防护禁制,將赤焰炉取出安置好。 是时候检验转修功法后,配合新丹炉的炼丹效果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跳跃,一缕带著赤金色泽的离火灵力射入炉底阵法。 “嗡——” 赤焰炉发出一声轻鸣,炉火瞬间被引燃,不同於以往《弄火诀》催生的橘黄色火焰,此刻的炉火呈现出一种更加炽白的恐怖高温色泽,炉温上升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第99章 极品丹出炉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99章 极品丹出炉 李守才心中微惊,连忙投入一份炼製聚气丹的材料。 在离火灵力的精准操控下,药材的萃取、提纯、融合过程变得异常顺畅和迅速! 他敏锐感觉到,自己对炉內药力变化的感知更加清晰,操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不仅炼製速度提升了近三成,当丹药即將成型时,他更是感觉到炉內药力凝聚得异常完美圆融。 隱隱触及了一个他之前苦苦追寻却不可得的层次。 极品丹的壁垒! 这种感觉无比清晰,只差临门一脚。 压下心中激动,李守才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闭门不出,全心投入到炼丹之中。 他依次炼製了聚气丹、蕴灵丹和养元丹。 功夫不负有心人! 当他再次开启赤焰炉,看著炉底那颗聚气丹时,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这正是典籍中描述的极品聚气丹特徵! 內部杂质基本没有,同时药效是九成以上。 紧接著,在隨后的炼製中,极品蕴灵丹、极品养元丹也相继出炉! 虽然成丹率还不高,三炉中也未必能出一颗极品,但这標誌著他已经突破了那个困扰无数炼丹师的瓶颈,正式踏入了能够炼製极品丹的行列! 巨大喜悦之后,是更深谨慎。 八长老和那位家族二阶丹师都明確表示过无法稳定炼製极品丹,甚至连偶尔成丹都极为困难。 若他此刻拿著这些极品丹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和无数追问。 他们定会探究他是如何做到的,届时,他新修炼出的离火灵力根本无从解释! 他几乎可以想像到那个场景。 八长老和禹文瑶震惊、疑惑,进而要求他当面演示…… 一旦他动用离火灵力炼丹,那独特的火焰和灵力波动,与之前的《弄火诀》截然不同,秘密將瞬间暴露。 “绝不能让他们知道!” 李守才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將这几颗极品丹小心地单独收好,与其他良品、优品丹药分开。 他决定,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对外显露自己能够炼製极品丹的能力。 在八长老和禹文瑶面前,他依旧只表现出稳定炼製优品丹的水平。 不久后,闭关静室內,李守才盘膝而坐,神情专注。 他掌心托著一颗龙眼大小的极品蕴灵丹。 他深吸一口气,將这颗丹药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並未立刻爆发出狂暴药力,而是化作一股极其精纯的暖流,迅速融入四肢百骸,匯入经脉之中。 与服用良品、优品丹药时那种需要费力炼化杂质、引导药力的感觉截然不同,这颗极品蕴灵丹几乎毫无杂质,药力纯净得令人惊嘆! 其药效发挥程度,据他估算,至少达到了九成以上! 相比之下,即便是优品蕴灵丹,最多也只能发挥出六七成的药效。 这股精纯至极的药力,无需过多引导,便自发地隨著《焚天离火功》的运转路线流转,被高效转化为精纯的离火灵力,匯入气海。 气海內的灵力气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膨胀,那层通往练气六层的壁垒,在这股精纯力量的持续衝击下,开始剧烈震动,裂纹蔓延。 “就是现在!” 李守才心中低喝,全力催动功法。 磅礴灵力狠狠撞向那层已然摇摇欲坠的关卡! “轰!” 脑海中响起一声轰鸣,壁垒应声而破! 周身经脉瞬间拓宽,灵力运行更加顺畅磅礴,气海再次扩张,灵识感知的范围和清晰度也提升了一截。 炼气六层再次突破了! 他缓缓收功,感受著体內增长了近半、且更为精纯凝练的离火灵力,脸上露出了满意笑容。 极品丹药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 虽然像炼气三层到四层、六层到七层这种涉及中期到后期的大瓶颈,单靠极品丹药恐怕仍难以直接衝破。 但对於小境界的突破和日常修炼,其效果堪称逆天。 …… 稳固境界后,李守才神清气爽地出关。 然而,他刚走到小院,便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八长老禹閔儒和禹文瑶正坐在石桌旁,两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正在低声交谈著什么,连他出关都未曾第一时间察觉。 “爷爷,文瑶,发生了何事?” 李守才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八长老抬起头,看到李守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隨即又被浓浓忧虑覆盖。 他嘆了口气,带著疲惫和无奈: “守才,你出关得正好。家族……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原来,经过水鳞坡一役,禹家的高端战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三位筑基战力,火烈鹰陨落,家主禹閔青道基被毁,修为尽失,如今只剩下禹宏义老祖一人在苦苦支撑家族门面。 而原本与禹家实力相仿的上游风家,在此前魔修之战中损失最小,其筑基修士更是见机得早,安然逃脱。 如今,见禹家势弱,风家便开始蠢蠢欲动,不断在边境製造摩擦,侵吞禹家地盘! “就在这几日,我们安置在碧龙溪中上游几处资源点的子弟,已有数人被杀或失踪! 连我们赖以生存的碧龙溪灵鱼產业,也受到了波及,好几处渔场被风家派人强行占据!” 八长老语气沉痛,带著愤懣,“风家这是看我禹家虚弱,要落井下石,趁机瓜分我族基业啊!” 李守才闻言,心中也是一沉。 他虽然並非禹家血脉,但早已將青泉坊市视为安身立命之所。 这里的稳定,是他能够安心修炼、钻研丹道的保障。 一旦禹家倒下,风家掌控此地,他这种外姓修士,尤其是与禹家关係密切的他,处境必然艰难。 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修炼生活恐怕將一去不復返。 可他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六层修士,在这种涉及筑基家族存亡的爭斗中,根本无力左右战局,连自保都需小心翼翼。 八长老看著李守才,目光复杂,充满了託付之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说道: “守才,老夫年事已高,且旧伤未愈,此生大道无望。 文瑶是我唯一的牵掛。” 他顿了顿:“今日,老夫便厚顏相托。 倘若……倘若有一天,禹家真的撑不下去,遭遇灭顶之灾。 我希望你,无论如何,要带著文瑶活下去! 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个安稳的地方,护她周全!” 第100章 金香灵鱼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金香灵鱼 李守才看著八长老那苍老而恳切的面容,又看向一旁紧抿著嘴唇的禹文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他深吸一口气,迎著八长老目光,没有任何犹豫,郑重地点了点头。 “爷爷放心!只要守才一息尚存,定护文瑶仙子周全! 只要我在,绝不会让她受委屈,必寻一处安稳之地,让她能够继续修行!” 这不是客套,而是承诺。 既是为了报答八长老的知遇之恩和悉心教导,也是为了那份与禹文瑶之间日渐深厚的情谊,更是为了他自己心中想要守护的这份安寧。 八长老见他答应得如此乾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如释重负,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夜幕低垂,小院静室中。 李守才盘坐在蒲团上,白日里突破练气六层的喜悦早已被沉重的现实冲淡。 他內视著气海中缓缓流转的赤金色灵力,眉头微蹙。 《焚天离火功》修炼出的离火灵力確实精纯霸道,可正因如此,对修炼资源的要求也水涨船高。 原本作为修炼主力的蕴灵丹,此刻服用下去,药力竟如溪流入海,激起的波动远不如前。 唯有那极品蕴灵丹尚能明显推动修为,可极品成丹率实在太低,根本不足以支撑日常修炼。 “看来,一阶中品的蕴灵丹,对炼气六层的效果已大打折扣。” 他轻嘆一声,取出一枚金髓米。 米粒在指尖泛著淡金光泽,却让他感觉食之无味。 这两种资源虽还能继续提升修为,但进度必將缓慢。 而眼下禹家风雨飘摇,他必须为炼气后期的资源早做打算。 心念一动,他灵识沉入体內那座神秘宫殿。 目光落在那方池塘上,一个念头浮现: “若能饲养一阶上品灵鱼,以其蕴含的精纯灵气,或可加速修炼,为练气后期修炼积蓄力量。” 就在这时,他心神微震。 宫殿左侧灵田里,从老鱉湖洞府得来的种子,竟已破土而出! 嫩芽不过寸许。 两片细小的子叶上,细看之下,竟隱隱组成一个模糊的莲花图案。 更让他心惊的是,幼苗周围自主匯聚的灵气浓度,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阶灵植。 “这灵气波动...果然是二阶灵植无疑。” 李守才既喜且忧。 喜的是得了宝贝,忧的是不知该如何培育。 二阶灵植生长周期动輒以年计,眼下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收回灵识,目光坚定: “明日,先去鱼市。” 翌日清晨,坊市鱼市早已人声鼎沸。 李守才穿梭在拥挤人流中,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 因禹家开放部分水域,平日难得一见的一阶上品灵鱼金香灵鱼的鱼苗,今日竟出现了不少。 这种灵鱼通体淡金,鳞片边缘泛著紫纹,成熟后据说会散发奇异香气,对炼气后期修士都大有裨益。 他在一个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满脸风霜的炼气七层散修,腰间掛著鱼篓,身上还带著水汽。 “道友,这金香灵鱼苗怎么卖?” 摊主抬眼打量他:“两块灵石一条,十条起卖。” 李守才皱眉:“道友,这价格未免...我多要些,一块灵石一条如何?” “一块五,最低价。” 摊主摇头,“为了这些鱼苗,我们可是冒了风险的。 碧龙溪那段水域邪门得很,鱼群都不太对劲。” 李守才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怎么个不对劲法?” “说不上来,” 摊主压低声音,“就是捞上来的鱼苗,总感觉不如往年有活力。 要不是禹家抽成八成,谁愿意这个时候去冒险?” 最终,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李守才以一块灵石每条的价格,买下了二十条鱼苗。 在交付灵石时,他假装不经意地用指尖触碰了一条鱼苗。 就在接触瞬间,体內宫殿微微一颤,传递来一道微弱警示。 这鱼苗体內,竟潜伏著一种极难察觉的毒素! 李守才心头巨震,面上却依旧平静。 他不动声色地收好鱼苗,又逛了几个摊位,借购买之机如法炮製。 结果让他脊背发凉。 所有摊位的金香灵鱼苗,竟都带著同样的中毒跡象! 只是毒素极其隱蔽,若非宫殿感应,根本无从察觉。 “难怪禹家突然开放水域...” 他恍然大悟,“不是慷慨,而是那段水域真的出了问题!有人对碧龙溪下毒!” 这个发现让他如坐针毡。 若真如此,风家的手段可谓狠毒。 这是要彻底断绝禹家的灵鱼產业! 就在他查看最后一个摊位时,眼角余光瞥见几个身影在人群外围一闪而过。 那几人装束普通,但站位刁钻,目光锐利,正紧紧盯著各个售卖金香灵鱼的摊位。 当他们注意到李守才的目光时,其中一人立刻警觉地回望过来,眼神锐利。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立即低头转身,快步混入人群。 他能感觉到那几道目光如芒在背,直到拐过几个街角,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他握紧手中的鱼苗,加快了返回坊市的脚步。 远处,青泉坊市轮廓已若隱若现。 只要进入坊市范围,凭藉防护阵法,便能確保安全。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松的剎那,三道身影从路旁的密林中闪出,呈品字形將他围在中间,恰好截断了他返回坊市的去路。 李守才心头一沉,目光迅速扫过三人。 为首那人身材高瘦,修为赫然是炼气七层。 其余两人一胖一瘦,都是炼气五层修为,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戏謔。 他们並未刻意遮掩服饰上的风家標记。 “几位道友,为何拦住在下去路?” 李守才压下心中的惊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沉声问道。 他一只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侧,实则已悄然按在了储物袋上。 第101章 祸乱再起,灭杀一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祸乱再起,灭杀一人 那高瘦修士冷哼一声,声音沙哑: “小子,废话少说。 识相的,就把身上的灵石和刚才买的鱼苗都交出来,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旁边那个胖修士嘿嘿一笑,补充道:“大哥,跟他囉嗦什么? 看他这细皮嫩肉的,不像个经常在外闯荡的,估计是哪个小家族的子弟,嚇唬一下就行了。” 李守才闻言,一股怒火直衝顶门。 他万万没想到,这三人身为筑基风家的弟子,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劫修之事! 他们分明是仗著风家势大,全然不將坊市规矩放在眼里,其行径与匪类何异? 最为关键,他们在禹家坊市门口就敢如此做?不怕禹家筑基出来捉拿吗? “你们风家子弟,就是这般行事的吗?” 他声音冷了下来。 “哼,知道我们是风家的人,还敢废话?” 高瘦修士眼神一厉,显然不打算再多言,“动手!” 话音未落,那胖瘦两名炼气五层修士已率先发难。 胖子祭出一面土黄色小盾,滴溜溜旋转著护住身前,同时操控一柄鬼头刀,带著恶风劈向李守才。 瘦子则挥手打出三枚透骨钉,呈品字形射向李守才的上中下三路,角度刁钻。 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配合颇为默契,打算快速解决战斗。 然而,李守才反应更快! 就在对方动手的瞬间,他按在储物袋上的手猛地一挥! “嗡!” 一道乌光伴隨著一道赤芒同时激射而出! 乌光正是一阶中品法器——子母追魂刃! 只见它在空中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更细小的乌光,绕过那面土黄色小盾,分別袭向两名练气五层修士的咽喉、心口等要害,以及试图干扰那名练气七层修士。 与此同时,那柄流火剑则化作一道炽热剑影,带著凌厉剑气,径直斩向劈来的鬼头刀! “鐺!” 流火剑与鬼头刀硬拼一记,火星四溅。 那胖子显然没料到李守才的法器如此犀利,鬼头刀被震得倒飞而回,他本人也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 而另一边,子母追魂刃的诡异攻击更是让那瘦子手忙脚乱。 他仓促间召回透骨钉格挡,“叮叮”两声,勉强挡开两道乌光,却被第三道乌光擦著肩膀而过,带起一溜血花,痛得他惨叫一声。 “小心!这小子扎手!” 高瘦修士脸色一变,终於重视起来。 他原本以为对付一个炼气六层的散修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法器精良,战斗意识更是远超常人。 他立刻祭出自己的法器——一柄蓝光分水刺,化作一道蓝色闪电,直刺李守才面门,速度极快! 李守才早有防备,心念一动,流火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拦截住分水刺。 两件法器在空中缠斗起来,发出刺耳碰撞声。 同时,他全力操控子母追魂刃,三道乌光死死缠住那两名受伤的炼气五层修士,让他们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合围。 尤其是那个肩膀受伤的瘦子,在子母追魂刃神出鬼没的攻击下,已是险象环生,只能狼狈躲闪。 李守才深知久战不利,对方毕竟有一名炼气七层。 他瞅准一个空档,操控一道子母追魂刃的乌光虚晃一枪,骗过胖修士的防御,隨即猛地一个加速! “噗!” 乌光瞬间穿透了那瘦子大腿! “啊!” 瘦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扑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三弟!” 胖修士惊呼,心神一分,另一道乌光已然袭至胸前,他慌忙用那小盾抵挡,虽挡住了要害,却被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 高瘦修士见两名同伴一重伤一被压制,又惊又怒。 他猛催分水刺,逼退流火剑,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李守才。 这小子明明只是炼气六层,灵力却异常精纯浑厚,操控两件一阶中品法器竟还如此游刃有余。 这绝非常见的散修,甚至比他们风家一些精英弟子都显得难缠! 李守才却不再恋战,趁此机会,迅速召回子母追魂刃和流火剑,身形向后急退,同时冷声道: “风家的手段,李某领教了!今日之事,必有后报!” 说罢,他不再理会对方,施展身法,头也不回地朝著青泉坊市入口疾驰而去。 那高瘦修士看著李守才迅速远去背影,又看了看倒地惨叫的同伴和脸色发白的胖子,脸色阴沉。 他本想追击,但顾忌坊市入口已近,而且对方展现出的实力也让他心生忌惮,最终只能恨恨地一跺脚。 “大哥,就这么让他跑了?” 胖修士不甘地问道。 “闭嘴!还嫌不够丟人吗?” 高瘦修士低吼道,他盯著坊市方向,眼神闪烁,“这小子不简单……回去稟报家族,查清他的底细!” 他心中充满疑惑:一个看似普通的练气六层修士,为何会有如此强的实战能力? 那精纯的火属性灵力,还有那诡异的子母刃法器……此人究竟是何来歷? 那三名风家修士搀扶著受伤的同伴,狼狈逃离了青泉坊市范围,一路疾行约五公里,最终钻进了一个隱蔽山谷。 山谷深处,临时开闢的洞府內,一位身著青袍的中年修士正闭目打坐。 他周身灵气內敛,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正是风家此次行动的筑基老祖,风明远。 “老祖!” 三名修士进入洞府,立即躬身行礼,脸上带著惶恐与不甘。 风明远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受伤的修士,眉头微皱: “怎么回事?” 为首的练气七层修士连忙將拦截李守才的经过详细稟报,末了补充道: “老祖,那小子明明只是练气六层,但灵力精纯,法器犀利,实战经验丰富,我们三人联手竟没能留下他。” “哦?” 风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在禹家的地盘上,一个炼气六层修士能让你们吃亏? 详细说说他的特徵和所用功法。” 得到详细描述后,风明远沉吟片刻,取出一枚传讯符低语几句。 不过半日功夫,潜伏在青泉坊市的风家探子就送来了关於李守才的详细情报。 第102章 练气后层瓶颈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练气后层瓶颈 “李守才,禹家供奉炼丹师,与八长老禹閔儒关係密切,疑似与其孙女禹文瑶交好...” 风明远瀏览著情报,“一年前才练气四层,如今已是练气六层,修行速度惊人。 能稳定炼製优品蕴灵丹...”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此人的炼丹天赋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出色。 若是任由他成长,將来必成我风家心腹大患。” 他立即对身旁一位炼气九层的弟子吩咐: “安排人手,密切关注此人的动向。若他离开坊市范围,寻机除掉。” “是!” 然而接下来半个月,李守才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始终待在八长老的小院內,从未踏出半步。 风家派出的眼哨日夜监视,却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老祖,那小子一直龟缩在八长老的院子里,我们实在没有下手的机会。” 炼气九层弟子回稟道。 风明远站在洞府前,遥望青泉坊市方向,目光深邃。 良久,他轻轻摇头:“罢了,一个炼丹师虽然重要,但眼下夺取禹家资源和地盘才是首要任务。 既然他不敢出来,暂且放一放。” 而此时的小院內,李守才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炼丹之中。 回到安全环境后,他立即开始总结先前战斗的经验。 《焚天离火功》配合离火灵力,在实战中展现出了远超预期的威力,这让他更加坚定了继续提升实力的决心。 炼丹室內,赤焰炉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李守才指尖跳跃赤金色的离火灵力,精准控制著炉火温度。 在转修功法后,他对火焰的掌控力达到了全新高度,如今炼製蕴灵丹已经得心应手。 “药材萃取完毕,现在开始融丹...” 他喃喃自语,神识感知著炉內药力的每一分变化。 经过半年的刻苦钻研,他的炼丹术有了质的飞跃。 从一开始要炼製四五炉才能出一颗极品蕴灵丹,到现在每炉都能稳定產出一颗极品丹,成丹率提升惊人。 更难得的是,在熟练掌握炼丹流程后,他每天最多可以炼製五六炉丹药。 不过为了保持最佳状態,他通常只炼製三炉,其余时间都用来修炼。 “成!” 李守才手诀一变,炉盖开启,七颗圆润蕴灵丹飞出,其中一颗更是散发著莹莹宝光,正是极品蕴灵丹。 將丹药收入玉瓶,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半年来,靠著源源不断的极品蕴灵丹辅助修炼,他的修为进步神速。 更重要的是,通过每日不停的炼丹,他对离火灵力的掌控越发精妙,灵力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被提纯。 修炼室內,李守才吞下一颗极品蕴灵丹。 精纯药力化作暖流匯入经脉,被《焚天离火功》迅速转化为离火灵力。 气海中的灵力气旋已经壮大到极限,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是时候了。”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灵力,知道衝击炼气七层的时机已经成熟。 然而,当他引导磅礴灵力衝击炼气七层壁垒时,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轰——” 灵力浪潮狠狠拍击在屏障上,却只是让屏障微微震动。 李守才並不气馁,调息片刻后,再次吞下一颗极品蕴灵丹,发起第二轮衝击。 这一次,屏障震动得更加剧烈,裂开几道细微的缝隙,却依然坚固地矗立在那里。 他缓缓收功,眉头紧锁: “看来炼气中期到后期的瓶颈,比想像中还要坚固。 单靠极品蕴灵丹的药力,还不足以一举突破。” 內视著气海中的灵力,分析著现状: “不是药力不够强,而是我的积累还不够深厚。 需要更多的时间打磨灵力,或者...寻找更强的助力。” 夜色渐深,李守才结束了一天的修炼,沉思片刻,起身走向禹文瑶的房间。 烛光下,禹文瑶正在翻阅一枚玉简,见李守才进来,脸上露出温柔笑意: “夫君,今日修炼结束得似乎有些早?” 李守才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眉头微蹙地坦诚道: “瑶儿,不瞒你说,我近日尝试衝击练气七层的瓶颈,却屡屡受挫。 蕴灵丹的药力虽强,衝击两次,却感觉那壁垒纹丝不动,仿佛缺了点什么关键。 你当初是如何突破这道关卡的?” 禹文瑶闻言,放下玉简,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她反手握住李守才的手,轻声细语地解释道: “夫君,你我都清楚,我们是三灵根的资质,算不得顶尖。 从练气六层突破到七层,是中期迈向后期的关键一步,瓶颈远比小境界突破要坚固得多。 依我的经验,以及爷爷以往的教导,对於我们这等资质的修士,並无太多取巧之法,核心在於水磨工夫。 需要静下心来,持续打磨灵力,使其愈发精纯,同时不断积累总量,待得灵力充盈凝练至极点,便可尝试以力破巧,往往就能水到渠成。”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 “不过,对於那些资质更差些的四五灵根修士,若无特殊机缘,单靠自身积累確实极难突破。 他们往往需要藉助一种名为破障丹的一阶上品丹药,强行衝击瓶颈。只是……爷爷曾再三告诫,破障丹虽能助人一时突破,但药性霸道,或多或少会损伤修士的根基潜力,对未来大道修行弊大於利。 夫君你丹道天赋卓绝,前途远大,切不可为求速成而轻易尝试此类丹药。” 李守才认真听完,心中豁然开朗,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盲目寻求丹药外力。 他感受著禹文瑶话语中的关切与维护,心中暖流涌动,不由得將她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的髮丝,低声道: “我明白了。多谢夫人指点迷津,为夫听你的,不急不躁,继续扎实积累便是。” 第103章 钻研符籙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钻研符籙 温存片刻,房內烛光摇曳,气氛悄然变得有些旖旎。 李守才低头看著怀中佳人泛红的脸颊,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浮现。 他轻声道:“瑶儿,我们除了气息交融,似乎还可以进行更深层的……双修。 不如今夜,我们……尝试一番?” 禹文瑶闻言,耳根瞬间染上緋红,她微微低下头: “嗯……但凭夫君做主。” 见禹文瑶应允,李守才精神一振。 他挥手布下简单的隔音禁制,隨后依照《阴阳轮转真经》中记载的秘法要诀,开始引导自身灵力。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相对而坐,掌心相贴。 两人宽衣解带,肌肤相亲,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无丝毫隔阂。 李守才能清晰感受到禹文瑶温热的体温和略显急促的心跳。 他收敛心神,默运法诀。 剎那间,他体內精纯炽热的离火灵力与禹文瑶体內灵力受到了某种牵引。 不再仅仅是体外交融,而是通过紧密接触的身体,直接涌入对方经脉之中,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循环流转。 两股灵力,在两人紧密连接的经脉內穿梭运行,彼此碰撞、交融、滋养。 正如李守才先前所猜测的那般,这种毫无保留的、最深层次的结合,所產生的阴阳二气,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远非之前单纯的气息交融可比! 他敏锐感知到,阴阳二气在两人体內循环往復后,源源不断地匯入他的识海,最终被那座宫殿悄然吸收。 这一次真正的灵肉双修,效果远超预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回到自己安静的房间,李守才轻轻嘆了口气,眉宇间带著一丝难以排解的鬱结。 他如今虽是禹家供奉,享受了不少便利,但核心的丹道传承,却卡在了一阶中品这个阶段。 八长老虽待他亲厚,可更高深的一阶上品乃至二阶丹方与炼製心得,乃是家族立足的根本,非核心血脉或立下重大功劳者不可轻传。 缺少了系统的传承指引,仅靠他自己摸索,想要在丹道上继续精进,实在是难上加难。 “罢了,既然前路暂时受阻,多想也是无益,还是按文瑶所说,继续静心打磨灵力,等待水到渠成之机吧。” 他低声自语,强迫自己將注意力从丹药传承上移开。 目光扫过储物袋,他心念一动,取出了那枚自老鱉湖洞府得来的玉简。 这枚玉简里面记录的並非丹道,而是一份颇为珍贵的三阶符籙传承! 他之前只是粗略看过,如今静下心来,倒是可以仔细钻研一番。 李守才很清楚,绘製符籙与炼製丹药有异曲同工之妙,都需要修士对自身灵力有著极其精妙的掌控。 无论是勾勒符文的笔锋转折,还是灵力注入的轻重缓急,无一不是在锻炼对灵力的微操能力。 这种锻炼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对灵力的极致提纯和打磨。 眼下既然无法在丹道上继续突破,转修符籙,或许是一条既能提升战力,又能辅助修炼的蹊径。 尤其是在当前禹家与风家衝突日渐激烈的情况下,风家又以符籙之术见长,若能掌握一手不错的符籙技艺,无论是用於对敌、防御,还是关键时刻保命,都显得尤为重要。 他將神识沉入玉简之中,仔细研读起来。 传承从最基础的符文结构、灵力导引原理讲起,到各种一阶、二阶乃至三阶符籙的绘製方法与诀窍,包罗万象,体系完备。 不知是不是因为近期通过双修汲取了更多阴阳二气,滋养了神魂的缘故。 李守才发现自己阅读、理解这些复杂的符籙知识时,头脑格外清明,思维流转顺畅。 许多关键之处往往一点就透,举一反三。 这种远超从前的领悟速度,让他心中暗喜。 这莫非意味著,自己的悟性在无形中提升了许多? 將玉简中的基础部分反覆研读数遍,確认理解透彻后,李守才打算实践了。 绘製符籙,一支好的符笔和相应的符墨是必不可少的。 考虑到学习、绘製符籙之事后续难以完全隱瞒,且购买一阶上品符笔所费不貲,容易引人注意,李守才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坦诚相告。 他找到八长老,恭敬说明了自己目前的情况。 “爷爷,弟子近来深感丹道一途似遇瓶颈,更高深的传承暂时无法触及,一味强求恐徒耗光阴。 故而想另闢蹊径,尝试钻研一下符籙之道,希望能触类旁通,同时也多一份护身之技。 只是…绘製符籙需专门的工具,弟子想购置一支符笔和一些符墨,特来向您稟明。” 八长老禹閔儒听完,抚须沉吟片刻,眼中虽有一丝讶色,但並未多问传承来源,只是缓缓点头: “符籙之道,確实是我禹家相对薄弱之处。 不过此道入门相对容易,坊市中相关的初级材料倒也齐全。 你既有心涉猎,多一份技艺傍身总是好的。” 他看了看李守才,想到这小子近来的表现和与孙女的关係,心中有了决断。 数日后,八长老竟直接將一支崭新的符笔和几罐上等符墨交给了李守才。 “拿著吧。这支流云笔是一阶上品符笔,笔锋聚灵效果颇佳,足以支撑你绘製一阶上品符籙,作价约八百灵石。 这些符墨也是配套的上品货色。 望你善用此物,莫要半途而废。” 李守才接过笔桿流转淡淡灵光的流云笔,心中既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他深深一揖: “多谢爷爷厚赐!守才定当勤加练习,不负爷爷期望!” 看著李守才离去的背影,八长老禹閔儒摇了摇头,失笑道: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 也不知从哪里捣鼓来一份符籙传承,这又开始钻研上了…罢了,年轻人多尝试些道路总是好的,希望他真能在这符籙一道上,也捣鼓出点名堂来吧。” 回到自己房中,李守才立即开启了防护禁制。 他將那支流云笔与几罐符墨郑重地放在案几上,隨后再次沉浸在那枚记载离火宫符籙传承的玉简中。 必须在符籙知识中,筛选出当前最急需掌握的几种。 他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尤其是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必须有所侧重。 他的选择清晰。 必须涵盖攻击、防御和逃遁这三个保命核心领域,並且要形成有效的组合。 第104章 离火罩符和火箭连珠符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离火罩符和火箭连珠符 由於传承源自离火宫,玉简內记载的符籙自然以火属性为主,这恰好与李守才转修的《焚天离火功》属性相合,施展起来威力能平添几分。 经过数个时辰的仔细推敲与权衡,他初步擬定了一个为期一年的修习: 攻击符籙,他选择了“火爆符”与“火箭连珠符”。 火爆符虽只是一阶下品,激发后能產生小范围的火系爆炸,製造混乱与群体杀伤的效果,绘製相对简单,易於快速掌握並批量製作,以备不时之需。 而火箭连珠符则是一阶上品符籙,能瞬间凝聚並发射数支威力集中的火焰箭矢,穿透力强。 適合用於单体攻坚或快速点杀,这是他需要攻克的难点和未来攻击的主力。 防御符籙,他看中了“离火罩符”。 此符同样是一阶上品,激发后能在周身形成一道持续燃烧的离火护罩,兼具防御特性,对於抵御常见的金系、木系攻击法术以及近身缠斗尤为有效。 逃遁符籙,他锁定了“风行符”。 这是一阶中品符籙,並非火属性,而是风属性,在传承中属於补充类別。 但它能大幅提升施术者的移动速度,是遭遇强敌时脱离战场的关键。 相比於更高级但绘製更难的火遁类符籙,风行符更符合他现阶段快速掌握实用技能的需求。 “攻击、防御、逃遁,三者兼备,层次从下品到上品,循序渐进。” 李守才低声总结,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满意,“一年之內,必须掌握至少两种一阶上品符籙的绘製!” 目標既定,他先对符纸进行了一番折腾。 绘製符籙不仅消耗心神灵力,对材料消耗也是极大。 他並未將所有材料都寄託於坊市购买,而是將主意打到了体內宫殿那方灵田上种植的银线木上。 这种灵木的树皮纤维均匀,蕴含微弱灵气,是製作符纸的上好材料。 他小心剥取树皮,经过反覆浸泡、捶打、切割,再將其均匀铺开,藉助静室內恆定的温度与气流进行晾晒,最终製成了一张张质地均匀的符纸。 只是,限於银线木目前的年份尚浅,其树皮所能承载的灵力有限。 製作出的符纸品质最高也只能达到一阶中品,用於绘製一阶上品符籙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失败率会显著提升。 而要绘製稳定的一阶上品符籙,就必须使用坊市中售卖的特製一阶上品符纸。 然而,这类高阶符纸不仅价格昂贵,一张往往就需要十数块下品灵石,而且由於製作材料稀缺,在坊市中並非时时都有供应,需要碰运气才能买到。 面对这些困难,李守才並未气馁。 他利用自製的符纸,熟练掌握了多种一阶下品与中品符籙的绘製,成功率都维持在一个相当不错的水平。 而对於一阶上品符籙的钻研,他则更加谨慎,每次购得符纸都倍加珍惜,反覆推演练习后才敢落笔。 他並没有一开始就动用流云笔和上品符墨,而是先用最普通的笔墨纸张,反覆勾勒、记忆那些复杂的符文结构,直到闭著眼睛都能精准无误默画出来。 当他感觉准备充分,第一次真正动用流云笔,蘸取那泛著灵光的赤红色符墨,在一张特製的空白符纸上落笔时,他立刻感受到了不同。 绘製符籙不仅需要精准的笔触,更需要將自身精纯的离火灵力,以一种流畅的方式,隨著笔锋的走势均匀地注入到符文线条之中。 任何一丝灵力滯涩、波动或者中断,都会导致前功尽弃,符纸瞬间自燃成灰烬。 最初的几天,失败成了家常便饭。 案几旁堆积起厚厚一层符纸灰烬。 但李守才发现,正如他阅读玉简时一样,在绘製符籙的过程中,他的精神能够高度集中,对於自身灵力的流动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对於符文结构中那些微妙转折和灵力节点衔接处的理解也远超常人的迅速。 这让他能够在一次次失败中,极其高效地总结出问题所在,並及时调整。 “这里……笔锋转折时灵力输送急了三分……” “此处符文节点衔接,灵力注入的量需要减少一丝……” 他常常对著失败的灰烬自言自语,眼神却愈发明亮。 这种超高的悟性,使得他的进步速度堪称神速。 不到一个月,他已能稳定绘製出一阶下品的火爆符,成功率达到了七成以上。 两个月后,一阶中品的风行符也被他攻克,虽然成功率暂时只有三四成,但已然入门。 他將大量时间投入到符籙练习中,只在灵力、精神耗尽时,才打坐恢復,或是服用蕴灵丹进行日常修炼。 绘製符籙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对灵力掌控的极致锤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离火灵力在这样高精度、高要求的消耗与恢復循环中,变得愈发凝练和驯服。 从最初接触符籙传承,到最终能稳定绘製出第一种一阶上品攻击符籙火箭连珠符,他还是耗费了超过十个月时间。 当笔下最后一道符文灵光一闪,完美收尾,整张符籙稳定地散发著赤红色灵光,再无一丝灵力逸散时,李守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掂量著手中这张蕴含著不俗威能的符籙: “一阶下品符籙,坊市售价不过一到两块灵石一张; 一阶中品的,根据效用不同,能卖到五到二十块灵石; 而这一阶上品的火箭连珠符,若是拿去售卖,起码价值三十块下品灵石,一些效果特殊的甚至能卖到五十块以上! 果然还是高阶符籙带来的回报更为丰厚。” 出关后,他特意拿著一阶上品火箭连珠符去找八长老和禹文瑶。 当那张符籙呈现在二人面前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八长老,眼中也出现了难以置信。 第105章 妖孽的修仙百艺水准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妖孽的修仙百艺水准 禹文瑶更是掩住了小嘴,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惊呼道: “守才,这…这真是你绘製出来的?这才一年时间啊!” 八长老接过符籙,仔细感知著其中火属性灵力,手指微微颤抖,良久才吐出一句话: “好!好小子!真是…妖孽啊!” 他看向李守才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一年!仅仅一年时间,就从对符籙一无所知,到能独立绘製出一阶上品符籙! 这等进步速度,闻所未闻! 难道他拥有的不仅仅是净化体质? 这种体质,莫非还能潜移默化地提升宿主的悟性不成?』 这个猜测让他心头巨震,越发觉得李守才身上笼罩著一层神秘的迷雾。 然而,就在李守才於符籙之道上高歌猛进时,青泉坊市乃至整个禹家的外部环境,却在急速恶化。 这一年里,坊市外围明显变得冷清了许多,往来的散修数量锐减,据说其中不少都被风家以更优厚的条件吸引了过去。 更让人愤慨的是,在坊市外围一两公里处的必经之路上,时常有风家修士明目张胆地巡逻蹲守。 只要是禹家子弟外出,无论是採购物资还是执行任务,多半会遭到他们的拦截和挑衅,轻则被辱骂驱赶,重则被打成重伤,灵石货物被抢。 而对於过往的散修,风家修士则多是好言相劝,威逼利诱其离开禹家地盘,去往风家控制的坊市。 就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时刻,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瞬间引爆了整个区域。 在碧龙溪上游,靠近风家与禹家势力边界的一处人跡罕至的山涧中,天空突然出现异象,一道散发朦朧水蓝色光晕的秘境入口,被发现了! 消息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传遍了风家与禹家高层,並且以更快速度,朝著他们共同依附的上宗水榭宗,飞速传去! 碧龙溪上游,新出现的秘境入口。 风家由於最近一直都在外面活动。 第一时间就收到秘境开启消息。 筑基老祖风明远亲自带领著数十名家族精锐弟子,已然將入口区域牢牢控制,並且显然已经第一时间派遣了先锋修士进入秘境探索。 几名风家练气后期修士守在入口外侧,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就在这时,一道赤红色遁光自天边疾驰而来,稳稳地落在入口不远处,显露出禹宏义老祖身影。 他目光迅速扫过那稳定秘境入口,以及守在一旁、脸上带著一丝得意与戒备的风明远。 “哼!” 禹宏义冷哼一声,神识仔细感知了片刻,確认这秘境入口稳定且真实,並非什么陷阱幻象。 他心知风家已抢占先机,自己孤身一人难以强行突破,在此多留无益,甚至连场面话都懒得说,周身灵光再起,化作遁光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直奔青泉峰方向。 风明远看著禹宏义离去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並未阻拦。 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他一个人可拦截不下。 青泉峰,禹家议事大殿內。 族长禹閔睿以及包括八长老禹閔儒在內的数位实权长老皆齐聚於此,人人面带急切,等待著老祖带回的確切消息。 当禹宏义出现在大殿门口时,所有人目光瞬间集中过去。 “老祖,情况如何?” 禹閔睿立刻起身迎上,急切地问道。 禹宏义面色沉凝,走到主位坐下,將所见情况说明: “秘境为真,入口稳定。 但已被风明远那老儿率眾抢占先机,派了人进去。” 儘管早有预料,听到这个消息,眾人心中还是一沉。 “老祖,那我们……” 一位长老忍不住开口。 “爭!必须爭!” 禹宏义斩钉截铁说道,“我禹家如今情势诸位皆知,高端战力折损严重,已到了伤筋动骨、危及存亡的地步。 这突然出现的秘境,或许是危机,但更是天赐的转机! 其中很可能存在如龙涎草那般能助人筑基的灵物,或是其他能快速提升家族实力的资源! 这是我们摆脱困境,甚至东山再起的机会,绝不能因畏惧风险而放弃!” 八长老禹閔儒捻著鬍鬚,沉吟道: “老祖所言极是。 只是风家已然先行进入,占据了地利,我们若想分一杯羹,恐怕……代价不小。” “代价再大,也比坐以待毙强!” 另一位性情火爆的长老拍案道,“我禹家儿郎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与其被风家慢慢蚕食殆尽,不如拼死一搏,在秘境中杀出一条血路!” “没错!” “拼了!” 在场长老们很快达成共识。 “好!” 禹宏义眼中精光一闪,“閔睿,你立刻去挑选族中练气后期的精英子弟,要斗法经验丰富、心性坚韧者,做好准备,隨时待命!” “是,老祖!” 禹閔睿肃然领命。 然而,就在禹家紧锣密鼓地准备之时,秘境入口处的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数道强横遁光自天际而来。 遁光散去,露出两位身著水蓝色宗门服饰的修士,衣角绣著精致的亭台水榭图案。 正是统治这片区域的金丹宗门水榭宗的筑基长老! 其中一位面容冷峻的水榭宗修士扫了一眼风明远: “风家道友,此处秘境既已惊动上宗,便非你一家可独占。你风家已进入多少弟子?修为如何?” 风明远心中虽有不甘,却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恭敬回答: “回稟上宗使者,我风家已遣二十名弟子进入,皆为炼气后期修为。” 那水榭宗修士点了点头,与同伴传音交流片刻后,宣布了决定: “既然如此,为示公允,此秘境便由你风家、以及附近的黑水韩家、青泉禹家,外加我水榭宗的弟子,四家共同探索。 你们三家皆可派遣二十名练气期弟子进入。 你风家已进二十人,便不再追加。 速去通知韩家与禹家,限时一日內,凑齐人手前来!” 这道命令一下,风明远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却也只能躬身称是。 消息很快传到青泉峰。 禹宏义闻讯,先是愕然,隨即露出一丝苦笑: “水榭宗这是要平衡各方,不想看到我禹家被风家藉此机会彻底压垮,也不想风家独大啊……倒是给了我禹家一线生机。” 他不敢耽搁,立刻点齐了之前禹閔睿匆忙挑选出的十名炼气后期精英,亲自带著他们火速赶往秘境入口。 第106章 和爷爷一起前往秘境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和爷爷一起前往秘境 抵达入口处,与两位水榭宗使者见过礼后,禹宏义沉声道: “有劳使者公正。 只是我禹家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召集十名符合条件的子弟,剩余十人,还需从族內另行抽调,请使者宽限些许时间。” 一位水榭宗使者瞥了禹宏义一眼,淡淡道: “可。速去速回,秘境入口不等人。” 禹宏义心中稍安,立刻对身旁一位长老吩咐: “快!回去告诉閔睿,让他无论如何,再凑齐十名炼气后期子弟,火速送来!” ...... 与此同时,青泉坊內,李守才刚结束一轮符籙绘製,便听到院外传来脚步声。 他推门而出,恰好看到八长老禹閔儒一身利落的劲装,面色凝重,正欲匆匆离去。 “爷爷,何事如此匆忙?” 李守才连忙上前拦住,关切地问道。 八长老见是他,脚步微顿,快速將秘境出现、水榭宗裁定三家各派二十名炼气弟子进入,以及家族急需凑足人手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老夫需即刻前往秘境入口匯合,时间紧迫。” 李守才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光芒。 他卡在炼气六层巔峰已有一段时日,那层通往后期的壁垒异常坚固,仅靠日常修炼和丹药积累,总感觉差了些火候。 生死之间的磨礪与战斗,往往是打破瓶颈最有效的催化剂。 更何况,秘境之中往往伴隨著机缘! “爷爷,让我隨您同去!” 他语气坚定,“我困於练气六层瓶颈已久,静修难破,正需实战磨礪以求突破。请爷爷允准!” 八长老眉头微皱,下意识就想拒绝。 秘境险恶,何况还有风家虎视眈眈,李守才虽是炼丹、符籙天才,但斗法经验在他看来终究欠缺。 然而,他话未出口,李守才已然继续说道: “爷爷放心,我並非毫无准备。 这半年,我白日绘符,夜晚皆在苦修攻击法术,那《火蛇术》已大成,威力绝非往昔可比! 加之我手中有法器护身,足以自保!” 见八长老神色有所鬆动,李守才趁热打铁: “而且,我手头积攒了不少符籙,关键时刻定能派上用场。” 八长老深知瓶颈之苦,更明白温室里养不出真正的修士。 他凝视李守才片刻,从其眼中看到了不容动摇的决心与自信,终於嘆了口气,问道: “你手头符籙可还充裕?尤其是保命用的。” “有的!” 李守才重重点头,“一阶上品、中品攻击、防御符籙各有不少,而且……上次文瑶赠予我的一张一阶极品的雷击符还未使用。” “一阶极品雷击符?!” 八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隨即像是下定了决心,“好! 既然如此,那你便隨我同去! 记住,进入秘境后,若传送位置是分开的,务必第一时间寻找並匯合其他禹家子弟! 修仙之路,绝非单打独斗,团结方能增加生存之机!” “守才明白!”李守才郑重应下。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了一眼禹文瑶紧闭的房门,知她正在闭关的关键时刻,不便打扰。 李守才迅速取出一枚传音符,简短留言说明情况並嘱託她安心修炼,將其放置在房门禁制之上。 隨后,两人不再迟疑,身形一动,便化作两道流光,朝著秘境入口方向疾驰而去。 当两人赶到秘境入口处的集合点时,这里已是人头攒动。 风家、以及同样接到通知赶来的黑水韩家修士均已到场。 高台上,风家筑基老祖风明远的目光扫过禹家队伍,当看到站在八长老身侧的李守才时,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心中暗道: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这小子,就是当初伤我风家子弟的那个炼丹师? 呵呵,炼丹或有一手,但在这廝杀惨烈的秘境之中,能有多少战力? 不过是个移动的资源罢了!』 此时,那两位水榭宗的筑基修士凌空而立,威压笼罩全场。 其中一人声音清晰传入每一位即將进入秘境的弟子耳中: “所有人,取出储物袋,解开神识烙印,接受检查! 秘境之內,严禁携带任何二阶及以上符籙、法器、阵盘等资源入內,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眾弟子不敢怠慢,纷纷照做。 有专门的水榭宗弟子上前,用特製镜类法器逐一扫描检查。 那水榭宗筑基修士继续宣布规则: “尔等在其中所得二阶以上资源,出秘境后,需第一时间上缴! 我水榭宗会依据尔等收穫,公平作价,兑换成相应灵石返还。 若有私藏……哼,休怪宗门法规无情!” 检查完毕,確认无误后,各家弟子开始做最后准备。 八长老禹閔儒將李守才拉到一旁,郑重塞给他一张材质特殊的符籙。 “守才,这是子母连环符的子符,母符在我这里。” 八长老低声快速交代,“进入秘境后,无论我们被传送到何处,只要在十里范围之內,此符便会感应到母符的存在,並闪烁灵光指引方向。 你一旦发现符籙亮起,立刻循著指引前来与我会合! 切记,安全第一!” 李守才紧紧握住这张符籙,感受八长老深切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点了点头: “爷爷放心,我记下了!” 不久后,眾人依次排队进入其中,三个筑基家族一共六十人,加上水榭宗的六十位修士,一共一百多人进入其中。 第107章 火绒鼠的妙用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火绒鼠的妙用 一阵空间拉扯感过后,李守才只觉得脚下一实,已然脚踏实地。 他迅速稳住身形,体內《焚天离火功》运转,离火灵力遍布周身,同时警惕打量起四周环境。 眼前景象,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愣,与他预想中的山林、洞窟或遗蹟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色海洋! 咸湿海风扑面而来,耳边是阵阵海浪拍打的哗哗声。 天空高远,悬掛著一轮与外界无异的明日,只是光线似乎更加柔和一些。 “这秘境……竟是一片汪洋大海?” 李守才心中讶异,这与他查阅过的诸多秘境记载出入颇大。 秘境究竟有多大,这片海域之中隱藏著多少岛屿危险,他一无所知。 他第一时间从灵兽袋中放出了火绒鼠。 这小傢伙在金髓米不间断的滋养下,如今已然晋升至一阶后期,体型比寻常老鼠大了两圈。 浑身皮毛呈现出一种火焰般的赤红色泽,唯有鼻尖一点金黄,显得格外灵动。 更让李守才惊喜的是,在宫殿和金髓米的共同作用下,它体內那丝微薄的寻宝鼠血脉被激发和提纯。 如今血脉浓度高得嚇人,距离真正蜕变为纯血寻宝鼠,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火绒鼠一出来,便兴奋在他脚边窜动,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闪烁光彩,鼻子不停地耸动,感知各种灵气波动。 “小傢伙,看你的了。” 李守才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隨即祭出那柄一阶中品的流火飞剑,纵身踏上。 火绒鼠则熟练地跳上他的肩头,小爪子指向一个方向,发出急促而兴奋的“吱吱”声。 李守才心领神会,驾驭飞剑,低空朝著火绒鼠指引的方向飞去。 飞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座岛屿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隨著距离拉近,可以看到岛屿边缘的沙滩上,赫然有十来只龟壳呈淡蓝色的水灵龟在慵懒爬行或晒著太阳。 然而,李守才的飞剑刚一进入岛屿范围,这些看似温顺的水灵龟立刻警觉起来。 纷纷昂起头颅,口中蓝光匯聚,瞬间凝聚成一颗颗拳头大小的水球,朝著空中的他激射而来! 这些水球威力尚可,显然蕴含不弱的水系灵力。 李守才神识一扫,发现这些水灵龟大多只是一阶初期和中期的修为,对他这个炼气六层巔峰的修士威胁有限。 他並未动用符籙或法器,只是心念一动,双手快速掐诀。 剎那间,五六个头颅大小的赤红色火球凭空出现。 正是他已修炼至圆满境界的火球术! “去!” 他低喝一声,数颗火球如陨石天降,精准砸向龟群最密集的区域。 “轰!轰!轰!” 火球与水球碰撞,爆发出大量的白色水蒸气,更有火球直接落在沙滩上炸开,將好几只水灵龟炸得龟壳焦黑,翻滚出去,发出痛苦的嘶鸣,瞬间人仰马翻。 李守才趁机降落在沙滩上,逐一靠近那些被炸懵或受伤的水灵龟,伸手触摸它们。 他暗中催动识海內的神秘宫殿进行感知,片刻后,他微微摇头。 这些水灵龟血脉普通,都是一阶血脉,並无特殊资质,不值得契约或培养。 就在这时,肩头的火绒鼠再次激动吱吱叫了起来,小爪子坚定地指向岛屿中央的方向。 李守才心中一动,將这些一阶龟妖灭杀,收入储物袋內,手持子母追魂刃,朝著岛屿中央摸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椰树林,一个清澈见底的湖泊出现在眼前。 而在湖泊中央的一块礁石上,赫然趴伏著一只体型远超同类的巨龟! “一阶后期水浪龟!” 李守才眼神一凝。 这是一种拥有二阶血脉潜力的妖兽,成熟后能施展威力更强的水箭术,颇为难缠。 那水浪龟也发现了入侵者,立刻发出咆哮,张口便是一道淡蓝色水箭,带著尖啸声射向李守才! 李守才不敢怠慢,子母追魂刃瞬间化作三道乌光迎上,同时他身形急闪,避开水箭主锋。 “噗!” 水箭与一道乌光碰撞,双双湮灭,另外两道乌光则继续袭向水浪龟。 水浪龟反应迅速,头颅和四肢瞬间缩入龟壳,乌光击打在坚硬的龟壳上,只留下两道浅浅白痕。 “好硬的防御!” 李守才心中暗惊。 他不再保留,挥手间,一张一阶上品的火箭连珠符被激发,数支火焰箭矢呼啸著射向龟壳缝隙处。 同时,他再次掐诀,一条长达丈许的火蛇凝聚成形,发出嘶鸣,张牙舞爪扑向水浪龟! 火蛇术——大成境界! 水浪龟感受到致命威胁,猛地伸出头颅,疯狂喷吐水箭抵挡火箭和火蛇。 一时间,湖面上水汽蒸腾,嗤嗤作响。 然而,李守才的攻势连绵不绝。 在符籙和火蛇的轮番轰炸下,水浪龟的防御终於被撕开一道口子,火蛇找准机会,猛地撞击在其相对脆弱的脖颈部位! “轰!” 火焰爆开,水浪龟发出一声惨叫,脖颈处一片焦黑,鲜血淋漓,显然受到了重创。 李守才迅速上前,再次伸手触摸到水浪龟,催动宫殿感知。 “依旧是二阶血脉,並未变异或提升。” 他心中明了。 虽然资质没有惊喜,但一只活著的、拥有二阶血脉潜力的水浪龟,价值远非那些普通水灵龟可比,无论是培养作为灵兽,还是日后取其龟壳材料,都大有可为。 他不再犹豫,回忆起离火宫传承中记载的一种名为灵犀同心契的秘术。 此术以施术者自身精血为引,融合神魂之力与精纯灵力,形成一道特殊的契约烙印。 能够对比自身高出一个大境界以內的妖兽產生强大的束缚力,尤其適用於一、二阶妖兽。 李守才逼出一滴精血,悬浮於指尖,同时调动神识与离火灵力,依照秘法勾勒出一个赤红色符文。 他屈指一弹,將血色符文打向水浪龟额头。 符文触及龟壳,瞬间融入其中。 水浪龟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不甘低吼,但在它重伤且李守才灵力、神魂的双重压制下,反抗逐渐微弱。 最终,一道清晰的精神联繫,在李守才与水浪龟之间建立起来。 他成功契约了这只一阶后期水浪龟。 李守才取出一粒养元丹,餵入重伤的水浪龟口中。 丹药入口,水浪龟萎靡的气息稍微稳定了一些。 看向李守才的眼神中,那股野性与敌意也淡化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於契约联繫的顺从与依赖。 处理好水浪龟伤势,李守才目光投向了湖泊中央那块不大的礁石小岛。 肩头火绒鼠此刻异常兴奋,不停地用爪子指向那个方向,发出比之前更加急促尖锐的吱吱声,显然那里有更吸引它的东西。 第108章 三瞳龟,水元龟甲果树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三瞳龟,水元龟甲果树 李守才心中一动,驾驭飞剑,轻飘飘地落在礁石岛上。 岛屿不大,上面覆盖著一些湿滑青苔和水草。 他定睛一看,发现在礁石缝隙里,竟然还蜷缩著另一只体型稍小的水灵龟,其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大约在一阶中期。 这只水灵龟见到李守才,显得十分惊恐,立刻將头尾四肢缩入壳中,但並未像之前那些水灵龟一样发动攻击。 而刚刚被契约的那只水浪龟,则发出一阵带著安抚意味的呜咽声,缓缓爬了过去,用头颅轻轻蹭了蹭那只小一號的水灵龟。 “原来是伴侣。” 李守才恍然,看来这是一对龟妖夫妇。 他的目光隨即被水灵龟身后、一处用柔软水草精心铺垫的小窝所吸引。 窝里,赫然安静地躺著一颗妖兽蛋! 火绒鼠迫不及待从小窝里將那颗蛋扒拉出来,推到李守才脚边,小眼睛亮晶晶的。 李守才弯腰拾起妖兽蛋,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勃勃生机。 他习惯性將一丝灵力探入蛋中,同时暗中催动识海內的宫殿进行感知。 这一探查,让他顿时轻咦一声,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颗蛋的生命气息,主体確实是水浪龟无疑,属於二阶血脉潜力。 然而,在宫殿的感知下,他能清晰看到,在这蛋的核心深处,竟隱藏著一丝隱晦的血脉之力! 这丝血脉呈现出一种三色流光。 这分明是典籍中记载过的,拥有三阶潜力天的三瞳龟! 而且,这並非简单的血脉残留,而是產生了某种良性返祖现象! “返祖的三瞳龟血脉?” 李守才心中又惊又喜,“难道……那只作为伴侣的一阶中期水灵龟,也身怀这种隱藏血脉?” 他立刻走向那只依旧缩在壳里的水灵龟,不顾其微微的颤抖,伸手触摸其龟壳,再次全力催动宫殿进行感知。 果然! 在这只看似普通的一阶中期水灵龟体內,他同样感知到了那丝尚未觉醒的三瞳龟血脉! 虽然比蛋中的要微弱许多,但源头同出一辙! “不错!真是意外之喜!” 李守才眼中精光闪烁,“三瞳龟乃是三阶潜力的龟妖,据说成年后额生三瞳,各有神异,能窥破些许虚妄,精通水系法术。 若能將其血脉觉醒培养出来,价值不可估量!”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识海宫殿中的阴阳二气。 既然阴阳二气能滋养神魂、提升悟性,那么用来刺激和觉醒这潜藏的高阶血脉,是没问题的。 压下心中激动,李守才开始仔细打量这片小小的礁石岛。 很快,他在岛屿边缘、靠近水面的一个角落里,又有了新的发现。 那里生长著一棵约半人高的小树,叶片肥厚呈深蓝色。 树上掛著四颗青涩未熟的果实。 “这是……水元龟甲果?二阶灵果树!” 李守才认出了此树,心中又是一阵欣喜。 这种灵果对於水属性修士或妖兽提升修为大有裨益,等其成熟,无论是自己服用还是用於培养灵兽,都是极好的资源。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儘快將收穫转移。 李守才不再犹豫,心念一动,神识包裹住那只缩成一团的一阶中期水灵龟、那颗妖兽蛋,以及那整棵水元龟甲果树。 下一刻,三者瞬间从原地消失,被收入了识海內的神秘宫殿之中。 在宫殿內,他早有规划。 他將那只一阶中期水灵龟和那颗妖兽蛋,安置在宫殿右侧那片湖泊浅水区。 为了安全起见,他动用宫殿的阴阳二气,心念微动,便在湖泊中设置了一道无形屏障,將这片浅水区与湖泊其他区域隔离开来,防止里面原本饲养的金香灵鱼、青鳞鱼和银线鱼,被水灵龟啃食。 接著,他將那棵二阶水元龟甲果树,移植到了宫殿左侧那片灵田中。 做完这一切,李守才长舒一口气。 这次秘境之行,开局可谓收穫颇丰! 就在他心中正为收穫欣喜,一股强烈警兆陡然自身后传来! 他想也不想,脚下流火飞剑灵光暴涨,身形急速向左侧横移数丈。 “咻!咻!” 几乎就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一道凌厉风刃和一支冰锥交叉掠过,狠狠击打在礁石上,炸开无数碎石。 李守才心头一凛,迅速稳住身形,抬头望去。 只见半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位身著统一深蓝色道袍的修士,正驾驭著飞剑,眼神冰冷地俯瞰著他。 一人修为是练气七层,另一人则是个矮壮汉子,修为在练气六层巔峰。 他们道袍袖口处绣著的浪涛纹章,明確昭示了他们是黑水韩家弟子! “韩家……” 李守才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禹家与韩家素有旧怨,在这秘境之中相遇,几乎等同於仇人见面。 对方两人,修为皆不弱於他,甚至有一人高出一个小境界,而且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偷袭。 一对二,绝非明智之举。 李守才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凭藉流火飞剑的速度,立刻远遁。 然而,他身形刚动,那名炼气七层修士便冷哼一声: “想跑?晚了!小子,识相点,把你刚才移植的灵果树,还有那龟妖的尸体和妖丹,统统交出来! 或许,我们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他显然看到了李守才移植果树的场景。 旁边那矮壮修士也狞笑著附和: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一个炼气六层的修士,直接宰了,东西自然都是我们的!” 退路已被气机隱隱锁定,言语更是充满杀意,李守才知道此事无法善了。 他眼神一厉,心中那股怒火,混合对敌的冷静,瞬间压过了退意。 “想要?自己来拿!” 他声音冰寒,既然避无可避,那便战! 他心念急转。 那只刚收服的水浪龟重伤未愈,暂时指望不上,必须依靠自身破局! 面对两名强敌,他不敢有丝毫保留。 他左手一挥,子母追魂刃化作三道索命乌光,率先袭向那名威胁更大的练气七层修士,试图干扰其施法。 同时,他右手储物戒微光一闪,一柄赤红长剑出现在手中。 正是得自老鱉湖洞府的那柄极品法器,离火剑! 离火剑一出,炽热瀰漫开来。 “极品法器?!” 修士见到离火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更多的是凝重。 他不敢怠慢,立刻祭出一面玄黑色盾牌上品法器,迎风便涨,护住身前,同时操控一柄蓝色分水刺,精准格挡开两道乌光。 而那矮壮修士则怒吼一声,祭出一对开山鉞,带著土黄色的灵光,势大力沉朝著李守才劈来,显然走的是刚猛路线。 第109章 地灵果树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地灵果树 李守才体內《焚天离火功》全力运转,精纯霸道的离火灵力疯狂注入离火剑中。 剑身赤光大盛,他挥剑横斩,一道炽热赤金色剑气呼啸而出,与那对开山鉞狠狠撞在一起! “轰!” 气劲四溢,矮壮修士被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他的灵力怎么如此精纯霸道?!” 这便是地阶功法的优势! 虽然李守才只是练气六层巔峰,但其灵力质量远超修炼黄阶功法的同阶,甚至能与普通练气七层修士媲美! 然而,对方毕竟是两人,配合默契。 七层修士挡开子母刃后,分水刺从侧面袭来,速度极快。矮壮修士也稳住身形,再次挥舞开山鉞逼近。 李守才临危不乱,身形闪动,避开分水刺的致命一击。 同时,他毫不犹豫激发了早已扣在手中的两张一阶上品符籙。 一张火箭连珠符射向七层修士,牵制其行动; 另一张土牢符则瞬间在矮壮修士脚下生成一圈土墙,限制其移动。 “符籙?!还是上品!” 两人又是一惊,没想到李守才手段如此繁多。 趁著矮壮修士被土牢暂时困住,李守才眼中寒光一闪,目標明確——先解决一个! 他全力催动离火剑,使出一招凌厉剑式,赤色剑光直取矮壮修士咽喉。 同时,三道子母追魂刃的乌光也调转方向,配合离火剑进行绞杀! 矮壮修士亡魂大冒,拼命挥舞开山鉞格挡,並激发了一张一阶中品的金刚符护体。 “鐺!噗嗤!” 离火剑锋芒岂是普通中品防御符籙能挡? 剑光撕裂金刚罩,虽然威力被削弱,依旧在其胸前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子母追魂刃则趁机穿透了他的防御空隙,一道乌光直接没入了他的心臟! “呃……” 矮壮修士动作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尸体从飞剑上栽落下去。 “二弟!” 七层修士见状,目眥欲裂,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对方如此棘手,转眼间便折损一人。 他疯狂催动分水刺和盾牌,想要与李守才拼命。 但李守才岂会给他机会? 击杀一人后,他压力大减。 凭藉著地阶功法带来的持久力和灵力优势,他操控离火剑主攻,子母追魂刃伺机骚扰,同时毫不吝嗇地再次甩出几张一阶上品攻击符籙。 七层修士本就心慌意乱,在李守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盾牌灵光很快黯淡,最终被离火剑找到破绽,一剑洞穿了咽喉! 战斗结束。 李守才微微喘息,看著两具尸体,眼神冰冷。 他迅速打扫战场,將两人的储物袋和法器收起,隨后弹出两颗火球,將尸体化为灰烬,毁尸灭跡。 “韩家……” 他低声念道,心中对秘境內的险恶有了更深认知。 秘境可怕的除了妖兽,还有人心。 不敢再多停留,他收起水浪龟,驾驭飞剑,迅速离去。 李守才驾驭飞剑,寻了一处偏僻无人荒岛礁石落下。 立即盘膝坐下,吞服了一颗极品蕴灵丹,运转《焚天离火功》恢復之前战斗消耗的灵力。 同时,他也將那只水浪龟放入海中,让它自行恢復伤势。 约莫一个时辰后,李守才状態回满,神采奕奕。 水浪龟脖颈处的焦黑也已脱落,长出粉嫩的新肉,虽未完全復原,但已无大碍。 他这才有閒暇检查那两个韩家修士的储物袋。 这一检查,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暗暗咋舌。 两个储物袋中,下品灵石加起来就有近八百块! 此外,还有那面一阶上品的玄黑色盾牌法器、那对一阶中品开山鉞、那柄一阶上品幽蓝分水刺,以及若干瓶常用的回气丹、疗伤药,和一些零散的炼器材料。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我欺。” 李守才低声感嘆,“这一趟下来,收穫的实物价值,折算下来恐怕都超过两千五百块下品灵石了。” 这相当於他埋头炼丹两个多月的纯利润! 不过,他也注意到,这两人的储物袋里並没有任何在秘境中新採集的灵药或材料。 看来他们要么是刚传送进来不久,要么就是之前的收穫都耗尽了,正好撞见他在移植果树,便起了杀人夺宝之心。 收拾好战利品,李守才不再耽搁,继续按照火绒鼠指引前行。 途中,小傢伙又帮他找到了几株数十年份水灵草,虽然不算特別珍贵,但也算聊胜於无。 就在他刚將一株水灵草小心採下时,怀中那张子母连环符突然闪烁灵光! “爷爷在附近!” 李守才精神一振,立刻循著符籙感应方向,全力催动飞剑疾驰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前方海面上便出现了数道疾驰遁光。 凝神望去,只见前方三道遁光略显仓促,正是八长老禹閔儒以及两位身著禹家服饰的弟子。 而他们身后,足足六道遁光紧追不捨,清一色的风家道袍,气势汹汹! 远远地,便能听到风家修士囂张的喝骂声: “禹老鬼,跑什么跑!留下地灵果树,饶你们不死!” “再不停下,等追上定將你们抽魂炼魄!” “地灵果树?” 飞驰中的李守才闻言,心中猛地一震。 地灵果乃是炼製筑基丹最重要、也最难寻的主药之一! 其果树更是堪称战略资源,难怪风家会如此兴师动眾,紧追不捨。 他加速赶上八长老几人,与他们並驾齐驱。 “爷爷!”李守才喊了一声。 八长老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忧虑: “守才,你怎么来了?快走,风家势大!” 八长老身旁那位面容倨傲的练气八层青年弟子瞥了李守才一眼,见他只有练气六层修为,不由得皱眉: “八长老,一个练气六层来了又能顶什么用? 不过是多一个拖累罢了! 我们还是想办法甩掉他们才是正理!” 另一位炼气七层的女弟子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类似的担忧。 第110章 群战爆发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群战爆发 李守才没有理会那青年的轻视,直接对八长老快速说道: “爷爷,一味逃窜不是办法,他们速度不慢,迟早会被追上,届时灵力消耗更大,更被动。 不如寻一处有利地形,反打一场! 我有符籙和法器,可牵制甚至击杀一人!” 八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看到李守才眼中自信和决绝,又感受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把心一横,果断道: “好!前面那座大岛,我们降落,依託地形迎战! 閔川,芷兰,准备战斗! 守才,你量力而行,务必小心!” 那名叫禹閔川的青年见八长老竟然採纳了李守才的建议,嘴角撇了撇,显然很不以为然,但也不敢违抗命令。 四人迅速降落在岛屿边缘的一片乱石滩上。 身后六名风家修士也紧隨而至,呈扇形包围上来,为首的是一名炼气圆满老者。 对方阵容:一位练气圆满,五位练气七层! 己方阵容:练气圆满八长老,练气八层禹閔川,练气七层禹芷兰,练气六层李守才。 形势极为不利! 几乎在落地的瞬间,战斗便轰然爆发! 风家圆满老者长笑一声,直接找上了八长老,两人都是修为最高者,瞬间战作一团,灵光爆闪,气浪翻涌。 两名风家练气七层修士狞笑著围攻禹芷兰,让她险象环生。 另外两名风家练气七层则对上了禹閔川,禹閔川凭藉八层修为和一手不俗的剑法,勉强抵挡,但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而最后一名风家练气七层的瘦高修士,则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目光锁定了场上最弱的李守才。 “小子,区区练气六层也敢掺和进来,真是找死!” 瘦高修士嗤笑一声,祭出一柄鬼头刀法器,带著悽厉破空声,直劈李守才面门。 在他看来,解决这种低阶修士,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李守才眼神冰冷,毫无惧色。 深知必须速战速决,才能支援他人。 不闪不避,心念一动,子母追魂刃化作三道乌光激射而出,两道缠向鬼头刀,另一道则直取对方面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同时,他右手离火剑赤光大盛,一道炽热剑气后发先至,迎向鬼头刀! “鐺!” 离火剑品阶远超对方法器,硬碰硬之下,鬼头刀被震得哀鸣一声,倒飞而回。 那瘦高修士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李守才的法器如此犀利。 他刚想变招,子母追魂刃诡异的攻击已到眼前,迫使他不得不召回鬼头刀格挡,显得有些狼狈。 “好小子,有点门道!” 瘦高修士收起轻视,打法变得谨慎起来,试图依靠修为优势消耗李守才。 但李守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左手一翻,三张一阶上品符籙瞬间激发——火箭连珠、金针符、流沙符! 一时间,火焰箭矢、漫天金针笼罩对方,而其脚下地面更是瞬间软化,让其身形一滯。 瘦高修士骇然,连忙祭出一面小盾抵挡,手忙脚乱。 就在他防御出现空隙的剎那! 李守才体內离火灵力疯狂涌入离火剑,剑身嗡鸣,一道赤金色剑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对方防御间隙! “噗嗤!” 剑芒精准从那瘦高修士的咽喉处一穿而过! 他脸上狞笑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隨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一名炼气七层修士,陨落! 李守才迅速收起那名风家七层修士的储物袋和法器,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战场,心不由得一沉。 情况极其不妙! 女修禹芷兰,在两名同阶对手的围攻下,已是浑身染血,左臂不自然地垂下,显然受了重伤。 只能凭藉灵活的身法和几张防御符籙苦苦支撑,落败只在顷刻之间。 炼气八层禹閔川,情况更为悽惨。 他虽修为稍高,但面对两名配合默契的练气七层对手,身上已是多处掛彩,最深的一道伤口从左肩划至胸前,深可见骨。 最核心的战团,八长老禹閔儒与那风家炼气圆满老者的对决,也显得岌岌可危。 八长老之前为了掩护族人撤退,灵力消耗巨大,此刻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操控的那柄青色飞剑灵光黯淡,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被对手逼得连连后退。 李守才与八长老感情最深,见此情景,岂能坐视? 他毫不犹豫催动脚下流火飞剑,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那风家练气圆满老者,同时子母追魂刃化作三道乌光,率先袭扰而去! “哼!小辈,能越阶斩杀我风家一名七层子弟,算你有些本事!但想插手老夫的战斗,你还不够资格!” 那风家圆满老者见李守才衝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更多的是不屑与恼怒。 他隨手一挥,那柄正与八长老飞剑缠斗的幽蓝色长枪法器骤然分出一道枪影,带著刺骨寒意,精准击向李守才。 “爷爷,你先调息恢復,此人交给我来牵制!” 李守才头也不回地喊道,离火剑赤芒暴涨,迎向那道枪影。 “守才,不可!你才炼气六层……” 八长老又急又怒,想要阻止,但李守才已然与那枪影硬拼了一记。 “鐺!” 巨响声中,李守才身形剧震,气血翻腾,连人带剑被震退数步,持剑的右手微微发麻。 “好强的灵力!” 他心中凛然,圆满与六层之间的差距,果然巨大。 但他脚步一稳,立刻再度上前,毫无惧色地缠斗上去。 硬拼绝非对手,策略便是游斗与拖延! 他不再吝嗇符籙,挥手间,数张一阶上品的火箭连珠符、金针符如同不要钱般撒出,化作漫天火雨金芒,笼罩向风家圆满老者。 同时,他全力催动子母追魂刃进行无孔不入的骚扰,而手中的极品法器离火剑则谨守门户,將自身护得密不透风。 风家圆满老者被这层出不穷的符籙和诡异法器弄得烦不胜烦。 他操控两件上品法器,攻势虽猛,却一时半会儿竟拿不下这个滑溜如泥鰍的炼气六层小子! 对方灵力精纯程度远超其修为,身法也颇为灵动,更兼符籙仿佛无穷无尽,让他空有强大修为却难以瞬间建功。 第111章 留下一颗果子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留下一颗果子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 风家圆满老者越打越是心惊,他修炼近百载,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难缠的炼气六层修士,这简直妖孽! 就在他心头火起之时,稍得喘息、吞服了丹药的八长老终於缓过一口气来。 他眼中怒火燃烧,青色飞剑再次绽放出耀眼灵光,长啸一声加入了战团: “老匹夫,受死!” 八长老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 他与李守才一主攻一骚扰,配合竟颇为默契。 风家圆满老者顿时压力大增,在两件极品法器和无数符籙的围攻下,身上开始出现伤痕。 “啊!我跟你们拼了!” 风家圆满老者状若疯狂,试图拼命。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边传来两声悽厉惨叫! 李守才和八长老余光瞥去,目眥欲裂。 只见那禹芷兰终於不支,被一道风刃贯穿胸膛,香消玉殞! 而几乎同时,重伤的禹閔川也被对手找到破绽,一剑削首! 转眼间,两名禹家子弟尽数陨落! “芷兰!閔川!” 八长老发出一声悲愤怒吼,鬚髮皆张。 李守才也是心中一痛,一股杀意直衝顶门。 他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了! “爷爷,全力出手!” 李守才暴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足足五张一阶上品攻击符籙瞬间激发,火蛇、金枪、冰锥、巨石、风刃,五色灵光交织成一片毁灭之网,铺天盖地罩向风家圆满老者,將其所有退路暂时封死! 与此同时,他手中悄然多了一张符籙。 一阶极品,雷击符! “极品符籙?!不好!” 风家圆满老者感受到那恐怖的雷霆之力,脸色瞬间惨白,想要不顾一切地遁走。 但八长老岂会给他机会? 悲愤交加之下,他全力催动青色飞剑,化作一道青色长虹,如青龙出海,死死缠住对方,让其无法脱身! “轰咔!” 一道粗如儿臂的紫色雷霆,带著天道之威,以无可阻挡之势,精准劈在了风家圆满老者的头顶! “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嘶吼,护体灵光破碎,整个人瞬间被雷光吞没,焦黑一片,气息全无! 李守才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离火剑化作一道赤色闪电,瞬间掠过,將其焦黑的头颅斩下! 风家炼气圆满,死! 剩余那三名刚刚击杀禹家子弟的风家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眼睁睁看著族中圆满长老被雷霆劈死,嚇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停留? “快跑!” 三人如惊弓之鸟,驾驭法器,头也不回地朝著不同方向亡命飞遁,瞬间便消失在茫茫海面上。 李守才和八长老灵力、心神消耗巨大,几乎见底,也无力追击。 八长老看著地上两具禹家子弟的尸体,老眼泛红,悲痛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气血,目光复杂地看向李守才,尤其是在他手中那柄赤红长剑,以及周身那精纯火属性灵力上停留了一瞬。 这灵力特性,与之前所知的《弄火诀》截然不同。 但他终究没有当场询问,只是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李守才的肩膀: “守才,好样的!今日若非有你,老夫恐怕也要交代在这里了……你这身本事,真是让爷爷刮目相看!” 李守才心中微紧,知道灵力特性可能引起了怀疑,但见八长老並未深究,也鬆了口气,谦逊道: “爷爷过奖了,是您抵挡住了大部分压力,孙儿只是侥倖。” 两人不再多言,迅速打扫战场。 隨后,他们给禹芷兰和禹閔川的遗体简单整理后收敛,寻了一处地方就地埋葬。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感到一阵虚脱,各自吞服下养元丹,盘膝坐在礁石上,抓紧时间疗伤和灵力。 数个时辰后,养元丹药力化开,配合自身功法运转,李守才与八长老体內的灵力终於恢復了七七八八,身上的伤势也稳定下来。 李守才更是觉得已然有了突破的跡象。 “爷爷,你们是如何与风家遭遇,还找到了这地灵果树?”李守才见八长老气息平稳,这才开口询问先前的情况。 八长老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懊悔与无奈: “说来也是运气。 我们三人传送进来后不久,便在一座岛屿的山涧里发现了这棵即將成熟的地灵果树,上面正好结了四颗果子。 这等机缘岂能错过? 我们便进行移植,生怕伤了根系。 谁知就在即將成功之时,被那伙风家贼子撞见……他们见宝起意,立刻动手抢夺。 我们且战且退,他们却紧追不捨,若非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说著,八长老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棵引起爭端的小树。 树高不过两尺,而在那细嫩的枝椏间,赫然掛著四颗果实。 正是炼製筑基丹的主药,地灵果! 而且看其灵光饱满,已然完全熟透! 李守才看著那四颗地灵果,心臟加速跳动。 这可是能助人筑基的珍品! 他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但眼中的渴望却难以掩饰。 八长老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將其中一颗地灵果摘了下来,直接递到李守才面前。 “爷爷,这……” 李守才愣住了,没想到八长老如此乾脆。 “拿著吧。” 八长老带著不容推辞的意味,“就当这棵树上,只结了三颗果子。 今日若无你力挽狂澜,莫说这些灵果,就是我们这几把老骨头,都得交代在这里。这是你应得的。 况且,出去之后,这果树和剩余灵果按规定都需上缴水榭宗,能私下留存一颗已是万幸。” 听到八长老如此说,李守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不再矫情,双手接过那颗地灵果,郑重道: “多谢爷爷厚赐!” 他压下立刻研究衝动,假装將果子放入腰间储物袋,实则心念一动,已將其送入识海宫殿內那片灵田之中。 他將地灵果埋入灵土,並尝试引导一丝阴阳二气縈绕在植株周围。 第112章 秘境中央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秘境中央 其实,按照正规的灵植传承,如地灵果这等珍稀灵植,其培育和繁衍极其困难,往往需要特殊的灵种秘术將其生命精华与道韵凝聚成一颗种子,方能確保其活性与后续生长。 像他这样直接將果实埋入土中的做法,在外界看来几乎是暴殄天物,成功率极低。 但李守才对这片灵田有著莫名信心。 处理完地灵果,两人开始仔细清点从风家修士身上获得的战利品。 灵石、丹药、材料自不必说,收穫颇丰。 法器方面,除了李守才之前收取的,那面属於圆满老者的上品防御法器玄龟盾灵光厚重,防御力惊人。 经过简单商议,李守才用离火灵力初步祭炼了这面盾牌。 八长老则看中了另一件上品飞行法器青风舟,用於代步和逃遁都更为便捷。 在整理一堆杂乱的玉简和兽皮时,一块巴掌大小的龟甲引起了李守才的注意。 他將神识探入其中,眼前竟豁然开朗,浮现出一片微缩光影地图! “爷爷,你看这个!” 他惊喜地將龟甲递给八长老。 八长老接过一看,也是面露惊容: “这是……秘境地图?!” 只见地图清晰勾勒出整个秘境的轮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竟是一片方圆超过五百里的广阔海域! 海域中散布著大大小小数十个岛屿。 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在地图边缘的一个小岛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地图的核心区域,一片最大的岛屿上空,被一个巨大光幕完全笼罩,看不清內部景象。 “阵法光幕?守护著什么?” 八长老眼神锐利起来,手指点在那光幕区域,“秘境核心必有重宝! 风家、韩家之人,恐怕最终都会朝著那里匯聚。” “我们去这里看看?” 李守才提议道,心中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八长老沉吟片刻,果断点头: “好!机遇险中求。既然有此地图指引,就不能错过。 说不定其中就有能让我禹家翻盘!” “爷爷,您的伤势……”李守才还是有些担心。 八长老摆了摆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灵力虽然不復巔峰,但也流转顺畅: “无妨,已恢復得差不多了,不影响赶路和战斗。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两人不再迟疑,驾驭青风舟,化作一青遁光,按照龟甲地图的指引,朝著秘境中心的光幕区域,疾驰而去。 李守才与八长老依照龟甲地图指引,一路疾驰,终於抵达了秘境的核心区域。 远远望去,一座巨大岛屿轮廓浮现,而在岛屿中心的上空,那道白色光幕如倒扣巨碗,散发威压。 当他们靠近光幕边缘时,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风家、韩家倖存的弟子各有七八人,涇渭分明地站在两侧,而禹家另外几位侥倖会合的弟子,则聚在另一处,人数仅有四五人,显得势单力薄。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最前方、身著水榭宗特有蓝色云纹道袍的三名弟子。 为首一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赫然是练气圆满境界,而且从其气质和腰间悬掛的弟子令牌来看,绝非普通圆满修士,乃是水榭宗的真传弟子! 八长老带著李守才悄然与禹家队伍匯合,低声询问情况。 一位禹家弟子快速稟报:“八长老,您来了。 这光幕屏障极其坚固,我们和风家、韩家都尝试过攻击,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水榭宗的师兄说,此光幕似乎有时辰规律,需等待其自行减弱方可进入,现在大家都在等。” 就在这时,之前逃遁的那几名风家修士也发现了八长老和李守才的到来,尤其是看到八长老,想起被杀的那位圆满长老,顿时眼红起来,其中一人指著他们大声喝道: “禹閔儒!还有那小子!你们杀我风家长老,夺我风家资源,还敢现身!” 话音未落,几名风家修士便气势汹汹地想要衝过来动手。 “水榭宗的师兄在此,岂容你们放肆!” 八长老立刻高声喝道,同时上前一步,对著那名为首的水榭宗真传弟子拱手,“这位师兄,请为我禹家主持公道! 风家之人见利忘义,之前便是他们强抢我禹家先发现的地灵果树,追杀我等,致使我族两名精英弟子惨死! 还请师兄明鑑!” 说著,他將那棵仅剩三颗果实的地灵果树取了出来,以证所言非虚。 “地灵果树?!” 那水榭宗真传弟子目光瞬间被吸引,尤其是在那三颗成熟的地灵果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若能將此树和果实带回宗门,炼製筑基丹时,必有他一份! 然而,他身为上宗真传,自有其气度与规则。 他並未出手抢夺,而是身形一晃,已然挡在了风家修士与禹家眾人之间,一股强大灵压瀰漫开来,顿时让蠢蠢欲动的风家修士僵在原地。 “秘境之內,机缘各凭本事,但不得肆意妄为,屠戮同道。” 真传弟子声音带著威严,“此前恩怨,暂且搁置。 一切,待出了秘境,自有宗门裁定。 若再有人私下动手,休怪我不讲情面!” 风家修士虽心有不甘,但在水榭宗真传的威势下,也只能恨恨地瞪了八长老和李守才一眼,悻悻退下。 一场衝突被强行压下。 八长老暗中对李守才传音: “守才,此人名为赵晟,是水榭宗有名的真传,实力深不可测。 待会光幕开启,切莫第一个衝进去。 机缘往往伴隨著未知的危险,让其他人先去探路。” 李守才默默点头,將八长老的告诫记在心里: “知道了,爷爷,我会小心的。” 眾人又在焦灼中等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忽然,那巨大的光幕发出一阵嗡鸣,表面符文流转速度骤然加快,隨后变得透明,最终如泡沫般,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消散无踪! 光幕之后,並非想像中的仙宫楼阁或灵药园,而是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白色雾气,神识探入其中,如泥牛入海,瞬间被隔绝。 第113章 蛟龙雕塑,无名海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蛟龙雕塑,无名海域 “冲啊!机缘就在里面!”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早已按捺不住的修士,尤其是几个风家、韩家的急性子,以及两名散修,立刻驾驭法器,化作数道遁光,一头扎进了那浓雾之中。 他们身影没入雾气,瞬间便消失不见,连一丝声响都未曾传出。 这诡异情景,让后面正准备跟进的大部分人猛地剎住了脚步,脸上惊疑不定。 “情况不对!退!” 八长老经验老到,一把拉住李守才,毫不犹豫地向后急退。 李守才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紧隨其后。 一些反应快的修士也纷纷效仿,朝著外围飞遁。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那白色浓雾骤然急速扩散,速度快得惊人! 瞬间就將那些迟疑的、后退速度稍慢的修士吞没其中。 李守才和八长老因为见机得早,退得最快,险之又险地停留在雾气扩散的边缘之外,心有余悸地看著吞噬了数十名修士的诡异白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逃过一劫,惊魂未定之际,异变再生! 天空之中,毫无徵兆亮起了无数道银白色的传送灵光,瞬间笼罩了秘境核心区域內的每一个人,包括李守才、八长老,以及那些水榭宗弟子! “这……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惊呼声四起,眾人试图挣扎,但那传送灵光蕴含强大空间之力,根本无法抗拒。 李守才在身形彻底模糊的最后一瞬,目光穿透那雾气,看到了核心区域最中心处,似乎有一座巍峨祭坛,祭坛之上,盘踞著一尊威严气息的……蛟龙雕塑! 下一刻,天旋地转,强烈空间撕扯感传来。 …… 那些最早被白色浓雾吞噬的修士,齐齐出现在了秘境入口处,虽然个个脸色苍白,惊魂未定,但好歹位置明確。 而像李守才这样后来被银色传送灵光扫中的人,则被隨机拋向了四面八方! 近的可能就在秘境周围百里之內,远的则被甩到了千里之外,甚至有倒霉蛋,直接被传送到了万里之遥的陌生地域! 八长老禹閔儒运气不错,被传送到了距青泉坊市不足百里的一处山林中,他辨认方向后,立刻全力赶回禹家报信。 秘境入口处,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水榭宗的两位筑基修士悬浮在半空,强大灵压笼罩著下方。 那些运气较好、被传送至入口附近的修士,无论属於哪个家族,都被水榭宗弟子强行拦截、集中看管起来,逐一检查储物袋,勒令上缴秘境所得。 “凭什么?这是我们拼死得来的!” 有修士不服,大声抗议。 “哼!秘境乃在我水榭宗管辖范围內出现,其內资源,自然归宗门统一分配! 尔等能活著出来已是侥倖,还敢私藏?” 一名水榭宗筑基修士冷声喝道,袖袍一挥,那名抗议的风家修士便如遭重击,吐血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雷霆手段顿时震慑住了所有人。 然而,那些被隨机传送到远处的三家修士,反应则各不相同。 一些胆大包天、或是收穫颇丰的修士,在辨认出自己远离秘境入口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驾驭法器,朝著远离入口的方向全力远遁! 他们心中清楚,一旦回去,辛苦得来的资源大半都要上缴,不如趁机带著收穫隱匿起来,远走高飞,搏一个自由前程。 当然,也有性格谨慎或对家族、宗门心存畏惧的修士,即便被传送到了数百里外,在稍稍定神后,还是选择调转方向,硬著头皮朝著秘境入口赶回,不敢违背水榭宗的命令。 就在这时,一名水榭宗弟子快步走到两位筑基修士身旁,低声稟报: “师叔,据风家弟子指认,以及我们初步盘查,禹家八长老禹閔儒一行人,疑似在秘境中获得了一棵完整的地灵果树!” “地灵果树?!” 两位筑基修士眼中同时爆射出精光。 筑基丹的主药,对於任何一个筑基修士乃至其背后的势力,都有著无可抗拒的吸引力! “立刻加派人手,重点监控所有禹家修士! 尤其是那个禹閔儒,一旦他返回,立刻控制起来,务必確保地灵果树完好无损!” 为首筑基修士立刻下令。 而此刻,八长老禹閔儒刚刚赶回秘境入口区域。 他原本还抱著一丝侥倖,希望能矇混过关,但看到水榭宗修士重点盘查禹家弟子的架势,以及隱隱传来的关於地灵果树的风声,他心中便是一沉。 他知道,这果树是瞒不住了,若是强行隱匿,只会给整个禹家带来灭顶之灾。 无奈之下,他只能主动现身,將那棵仅剩三颗果实的地灵果树交了出去,心中却在滴血。 水榭宗筑基修士见到果树,满意点头:“好了,这地灵果树后面会炼製筑基丹,我承诺,禹家会得到一颗。” 这待遇算是很优厚了,只是禹家依旧不满意,毕竟这次出来的修士,只有七八人,死了十几位,只换来一颗筑基丹,简直滴血。 …… 数日之后,远在不知名海域的一座偏僻凡俗岛屿上。 李守才在一阵剧烈咳嗽中,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浑身如散架般疼痛,胸口更是憋闷难当,喉咙里充斥著血腥味。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但乾净的木板床上,身上盖著打著补丁却洗得发白的粗布被子。 环顾四周,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木墩凳子,窗外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 “你……你醒了?” 一个带著怯懦和惊喜的女子声音传来。 李守才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著粗布麻衣,肤色微黑但面容清秀的凡俗女子,正端著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眼神纯净,带著渔民特有的淳朴。 “这里是……?” 李守才声音沙哑地问道,试图坐起身,却牵动了內伤,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女子见状,连忙放下碗,上前虚扶了一下,解释道: “这里是珍珠岛。 几天前,我爹在海边打渔,发现你昏迷在礁石滩上,就把你带回来了。 你已经昏睡好几天了。” 她顿了顿,有些担忧地问,“你是……海那边来的仙人吗?” 第114章 碧波门坊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碧波门坊市 李守才闻言,心中苦笑。 看来自己是被诡异传送,甩到了极远的地方,甚至可能已经远离了青泉坊市所在的儋州。 他勉强提起一丝精神,內视自身,发现经脉有多处损伤,臟腑也受了震盪,伤势不轻。 好在丹田气海中的离火灵力尚存,只是消耗巨大。 更为庆幸的是,他在被传送的瞬间,下意识將最重要的储物袋收入了识海宫殿,否则若是遗失,在这陌生之地真是寸步难行。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李守才真诚地道谢,隨即道,“我需调息片刻,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那女子乖巧地点点头,退出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 李守才立刻从宫殿中取出一枚养元丹服下,盘膝坐好,运转《焚天离火功》,引导药力滋养受损的经脉和臟腑。 精纯灵力缓缓流淌,带来阵阵温热的感觉,疼痛逐渐缓解。 数日之后,在养元丹的持续作用下,李守才的伤势恢復了七七八八,行动已无大碍。 但內里一些暗伤和灵力的完全恢復,还需要时间或者更好的疗伤丹药。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大的渔村,空气中瀰漫淡淡的海腥味,灵气確实极其稀薄,难怪是凡俗岛屿。 那女子见他出来,很是高兴。 李守才再次向她打听具体情况。 女子所知有限,只知道这座岛叫珍珠岛,属於琉璃海域,岛上居民世代以打渔和採集珍珠为生。 他们受到一个名叫碧波门的仙家宗门庇护,每隔几年,碧波门的仙师会来岛上检测有无身具灵根的孩童。 “琉璃海域?碧波门?” 李守才搜索了一遍记忆,確认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些名字,心中不由一沉,看来自己確实被传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界,距离青泉坊市恐怕极其遥远。 他不想在此久留,也无意与这凡俗女子有太多牵扯,以免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於是,他当著女子的面,从宫殿中取出了约莫十斤左右的银髓米,递给她: “姑娘,多谢你与你父亲的搭救之恩。 这些灵米赠予你们,日常煮食,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那女子看到这米粒,知道绝非凡物,又惊又喜,连连摆手不敢接受。 但在李守才的坚持下,她才千恩万谢地收下。 了却这桩因果后,李守才不再耽搁。 他走到屋外空旷处,在那女子和闻讯赶来的一些渔民震惊、敬畏的目光中,祭出流火飞剑,纵身踏上。 “后会有期。” 他朝那女子微微頷首,隨即剑光一闪,化作一道赤色长虹,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当务之急,是儘快弄清楚自己身在何方,並找到返回青泉坊市的路,或者至少,先找到一个修仙者聚集地。 李守才驾驭飞剑,在茫茫大海上空疾驰,灵识铺洒开来,仔细搜寻著海面上可能存在的修士踪跡或岛屿。 他必须儘快找到有修士的地方,弄清楚自己的方位。 约莫飞行了大半个时辰,他的灵识边缘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精神一振,立刻调整方向,朝著波动来源处飞去。 很快,一艘简陋木船出现在视野中。 船头,一个身著粗布短打,皮肤黝黑,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正愁眉苦脸操控著一面灵光黯淡的阵旗,试图吸引海中的低阶灵鱼。 船舱里,稀稀拉拉躺著几条手指长短的银线鱼,收穫显然惨澹。 李守才收敛了大部分气息,降低高度,缓缓落在木船旁边。 那少年修士察觉到有人靠近,而且是御剑而来,顿时嚇了一跳,连忙收起阵旗,紧张地望过来,脸上带著畏惧。 “前……前辈。” 少年修士有些结巴地行礼,心中忐忑,不知这位陌生的高阶修士意欲何为。 李守才儘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和一些,开口道: “小友不必紧张。我乃远游至此的修士,一时迷了方向。 不知此地最近的修士聚集地是何处?距离多远?” 听到只是问路,少年修士明显鬆了口气,恭敬地回答: “回前辈,往东南方向约五十海里,有一座碧涛屿,岛上设有坊市,是我们这片海域修士常去交易和落脚的地方。 小的……小的就是坊市里的住户。” “碧涛屿坊市?” 李守才点点头,“统治此地的,可是碧波门?” “正是碧波门!” 少年连忙点头,“碧波门的仙师们掌管著碧涛屿及附近十几座有灵脉的岛屿。 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碧波门只有两位筑基初期的老祖坐镇,在这琉璃海域,只能算是个小门派。” 只是筑基宗门。 李守才心中瞭然,对此地的修仙水平有了初步判断。 这样一个宗门下属的坊市,规模定然有限。 恐怕很难打听到关於遥远青泉坊市乃至水榭宗的具体消息,更別说找到回去的路径了。 不过,眼下他也別无选择。 碧涛屿坊市至少能提供一个安全的落脚点,让他安心疗伤、恢復灵力。 更重要的是。 他感觉到体內那层通往炼气七层的瓶颈, 在经歷了秘境连番生死搏杀和长途传送的空间压力后, 已然鬆动到了极致,突破在即! 他急需一处有灵气供应的洞府来完成突破。 “多谢小友相告。” 李守才从储物袋,实则从宫殿中取出一条成熟银线鱼,弹向那少年,“算是酬谢。” 那少年修士手忙脚乱地接住两块灵石,脸上瞬间露出狂喜,这对於他而言可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他连连躬身道谢:“多谢前辈赏赐!多谢前辈!” 李守才不再多言,按照少年所指的东南方向,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座面积不算太大的岛屿便出现在眼前。 岛屿中央地势较高,可见亭台楼阁和灵力波动,正是坊市所在。 第115章 练气七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练气七层 李守才在坊市入口落下。 这里並无高大的城墙,只有一道简单的玉石牌坊和几名身穿淡蓝色服饰的碧波门弟子值守。 入口处稀稀拉拉有几个修士进出,修为多在炼气初中期。 “入坊需缴纳一块下品灵石,停留不得超过三日。 若需长住,需租赁洞府或客栈。” 一名值守弟子说道。 李守才缴纳了灵石,並直接询问租赁洞府的事宜。 那弟子见他是练气六层修士,態度稍微客气了些,取出一枚玉简: “本坊洞府分为甲乙丙三等。 丙等最次,位於外围灵脉支流,灵气尚可,月租十五块下品灵石; 乙等靠近主脉,灵气更佳,月租三十块灵石; 甲等最好,但数量稀少,通常需要预定,月租六十块灵石。” 李守才闻言,暗暗咋舌。 这价格,几乎比青泉坊市同等级的洞府贵了一倍! 看来正如他所料,在这海域之中,拥有稳定灵脉、適合开闢洞府的陆地岛屿极为稀缺,导致洞府价格水涨船高。 他现在手头虽然还算宽裕,但也不愿太过招摇。 考虑到突破时需要相对稳定的灵气环境,他选择了乙等洞府,支付了三十块灵石,租期一个月。 拿到洞府令牌后,他按照指引,来到了位於坊市西侧半山腰的一片洞府区。 他的乙等洞府编號西十七,外面布置著简单的禁制。 使用令牌打开禁制进入其中,內部空间不算大,约莫两丈见方, 但桌椅床榻俱全, 最重要的是,此地灵气明显比外界浓郁许多, 虽然远不及八长老的小院, 但对於突破炼气后期来说,应当足够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立刻在洞府內布下自带的简易预警和隔音阵法, 然后盘膝坐在石床之上。 並未急著立刻衝击瓶颈,他先是静心调息了整整一天一夜,將自身状態调整到巔峰。 在秘境中经歷过多次生死歷练, 识海清明,气海充盈,经脉中离火灵力奔腾不息, 那层通往后期的大门,已经清晰可见。 “就是此时!” 李守才眼中精光一闪,取出一颗自己炼製的极品蕴灵丹,纳入口中。 丹药化作远比普通蕴灵丹精纯磅礴数倍的暖流,瞬间融入四肢百骸,匯入经脉。 被《焚天离火功》疯狂炼化吸收,转化为精纯的离火灵力,朝著气海汹涌而去! 气海之中,原本就急速旋转的灵力气旋,在这股新生强大力量的注入下,猛然膨胀,旋转速度暴增! 恐怖的灵力洪流,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衝击在那层无形壁垒之上! “轰!轰轰!” 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每一次衝击都让李守才身躯微震, 但他心神稳固,紧守灵台,全力引导著这股破关之力。 壁垒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终於,在积蓄到顶点的灵力发起最猛烈的一次衝击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起! 那坚固瓶颈,应声而破! 剎那间,李守才周身气息暴涨! 周围灵气聚集而来。 经脉在灵力冲刷下隱隱拓宽,灵力运行更加顺畅,气海的容积明显扩大,能够容纳的灵力总量提升了近一倍! 灵识感知范围和清晰度也隨之提升。 一股强大感觉油然而生。 炼气七层,顺利突破! 他缓缓收功,感受体內的离火灵力,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这陌生的海域,实力每提升一分,自保的能力便增强一分。 这次从炼气六层巔峰突破至七层,过程虽有些惊心动魄,但总体还算顺利,总共耗费时间不过十天左右。 李守才並未急於出关。 他租赁的乙等洞府尚余二十天使用期,此地灵气尚可,又相对安全,正是整理收穫的时机。 首先,他耗费了足足五天时间,心无旁騖地继续打坐调息,將刚刚突破的修为彻底巩固下来。 直到感觉体內离火灵力圆融,根基扎实无比,他才缓缓收功,彻底適应了炼气后期力量。 修为稳固后,他並未鬆懈,而是开始著手整理此次秘境之行的庞大收穫。 他首先將心神沉入识海宫殿。 右侧灵湖的隔离区域內,那只一阶中期的水灵龟正悠閒地划水,而那颗返祖三瞳龟血脉的妖兽蛋,则在灵湖与阴阳二气的滋养下,已然破壳而出,一阶初期的小龟出来了。 一阶后期水浪龟则在腰间的灵兽袋中。 左侧灵田中,那株水元龟甲果树和地灵果都生长良好,尤其是地灵果植株,在灵土与稀薄阴阳二气的环绕下,竟然真的存活了下来,甚至抽出了一丝嫩芽,这让他惊喜不已。 接著,他清点实物收穫。 从韩家、风家修士,尤其是那位炼气圆满老者身上得来的储物袋,被他一一打开,分门別类。 下品灵石累计达到了惊人的两千三百余块! 这几乎相当於一个小型炼气家族的部分流动积蓄了。 法器有上品玄龟盾、上品幽蓝分水刺、中品鬼头刀、中品开山鉞等等,其中部分他用不上,但价值不菲。 丹药材料方面,除了自己原有的,新增了不少一阶中上品的疗伤、回气丹药,以及一些妖兽材料、灵矿和未处理的灵药。 符籙消耗了不少,但还剩下一部分一阶中上品的符籙。 杂项一块,那枚记载了部分秘境地图的龟甲被他小心收好。 他隱隱觉得自己能来到这海域,恐怕和这枚龟甲脱不了关係。 还有一些记载著普通功法、法术的玉简,虽然品阶不高,但也能拓宽眼界。 將所有物品清点、归类、重新收纳后,李守才心中底气足了不少。 这些资源,足够支撑他很长一段时间修炼,甚至为將来筑基都打下了一点基础。 处理完收穫,洞府租赁期还剩最后五天。 李守才决定不再枯坐,他需要了解这片陌生的琉璃海域。 他换上不起眼的青色道袍,稍微收敛了练气后期气息,使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练气中期散修,然后离开了洞府。 碧涛屿坊市规模不大,街道狭窄,店铺也多为两层小楼。 他逛了几圈,特意留意那些看起来有些年头、招牌响亮的店铺。 最终,他走进了一家名为海渊阁的三层楼阁。 第116章 禹文瑶的担忧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禹文瑶的担忧 这家店铺门面开阔,进出修士络绎不绝, 门口悬掛的匾额灵力隱现,显然背后有些实力。 店內伙计见李守才气质沉稳,连忙上前招呼。 李守才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仔细瀏览了店內陈列的丹药、法器和材料, 並询问了几种一阶丹药和符纸的价格,表现得像是个谨慎採购的修士。 他的购买意向引来了柜檯后一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掌柜。 掌柜亲自过来接待,笑容可掬: “道友眼光不俗,看上的都是本阁精品。 不知还有什么需要?本阁货物齐全,价格公道。” 李守才见火候差不多,便佯装隨意地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掌柜的,实不相瞒,在下是流落至此的散修,对此地实在是两眼一抹黑。 贵店可有什么记载琉璃海域详情的地图玉简出售? 或者,能否为在下解惑一二? 比如,这琉璃海域,究竟以哪家势力为尊? 最大的修士聚集地在何处? 在下想寻个更好的去处,或者至少,弄清楚身在何方,免得像无头苍蝇般乱撞。” 那山羊鬍掌柜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抚须笑道: “道友原来是远客。 这琉璃海域的详细舆图嘛…… 嘿嘿,不瞒您说,这等涉及海域全局、航道、资源点甚至势力分布的详图, 向来被几家大宗门和大型商会牢牢掌控,等閒不会在外流通。 小店偶尔能弄到一些过时或简略的,也价格不菲,且近期確实无货。”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不过,道友既然问起,老朽在这碧涛屿经营多年,倒也知道些常识。 这琉璃海域广袤无比,岛屿星罗棋布,公认的霸主,乃是拥有金丹真人坐镇的玄元岛! 那是真正的仙家福地,也是本海域的核心。 其次,还有几家拥有多位筑基后期甚至假丹修士的大型宗门,如千浪阁、水月剑派等,各自盘踞一方。” “至於最大的修士聚集地嘛,自然是玄元岛上的玄元仙城! 据说那里规模宏大,繁华无比,各种资源应有尽有,甚至偶尔有三阶的宝物出现! 除此之外,几大势力交匯处的百舸礁坊市也极为热闹,是海域有名的自由交易之地。” 李守才心中震动,没想到这琉璃海域竟然有金丹宗门存在!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请教: “不知从这碧涛屿,欲往玄元仙城或百舸礁,该如何走?路途可还安全?” 掌柜的笑了笑:“路途可不近吶,动輒数千里里乃至数万里海路,中间险地、妖兽巢穴无数。 安全的方式,一是搭乘那些大型商会的定期海船,他们路线固定,有高手护卫,但费用高昂,且不一定直达。 二是修为足够高,自行飞遁,但风险自担。 三是……等待偶尔出现的远距离传送阵开启,但那更是机缘巧合,且费用是天价。” 见李守才若有所思,掌柜的又热情道: “道友若真想前往,不妨多在本阁採购些丹药符籙以备不时之需? 本阁货源稳定,定能让道友满意。” 李守才知道这掌柜的精明,既透露了部分信息拉近关係,又不忘推销货物。 他心中对琉璃海域格局总算有了个模糊轮廓,便客气地买了几打空白符纸和一瓶常用丹药,算是答谢对方透露的信息。 离开海渊阁,李守才走在坊市街道上,眉头微蹙。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也更遥远。 玄元仙城…看来,想要找到返回青泉坊市的线索,或者获得更高阶的传承与资源,那里或许是必须要去的地方。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的准备,以及…更多的灵石。 青泉坊市,禹家八长老的小院。 自秘境关闭、李守才下落不明已过去一个多月,禹文瑶眉宇间的忧色从未散去。 八长老俞閔儒坐在对面,手中端著的茶杯早已凉透,却浑然不觉。 “瑶儿,莫要太过忧心。” 八长老放下茶杯,“守才那孩子,福缘深厚,机变百出。 当日那传送虽诡异,但以他的本事和身上的底牌,绝无可能轻易陨落。 他定然是被传送到了某个我们未知的角落。” 禹文瑶抬起头,眼中含著水光,却又有一丝希冀: “爷爷,真的吗? 可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风家那边,似乎也有人在暗中打听他的下落。” “哼,风家贼心不死!” 八长老冷哼一声,“他们损失了一位圆满长老,又丟了地灵果树,岂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们越是如此,越说明守才可能还活著,並且带走了让他们忌惮的东西或秘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已传讯给凡俗界的仙师,让他们多加留意,若发现守才的踪跡或与他相关的消息,立刻上报。 我也特意叮嘱了他们,暗中照拂一下守才在凡俗界的家族,以防有人迁怒。”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 茫茫修仙界,寻一个被隨机传送走的修士,无异於大海捞针。 “守才……” 禹文瑶望向窗外夜色,“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 碧涛屿,海渊阁。 李守才再次踏入这家店铺。 这一次,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向那精明的山羊鬍掌柜询问: “掌柜的,前日听您提及百舸礁坊市。 不知近期可有商会海船途经碧涛屿,前往百舸礁方向?” 掌柜的见是老顾客,笑容更盛:“道友果然雷厉风行。 巧了,还真有!四海商会的破浪號海船,两日后午时,会在本岛东侧码头停靠一个时辰,补给並接载乘客。 其航线正是前往百舸礁方向,中途会停靠几处较大岛屿。 此船坚固,有筑基修士坐镇,安全性在商船中算是不错的。 船资嘛,视舱位而定,下等舱五十灵石, 中等舱一百二十灵石,上等舱三百灵石,行程约需月余。” 两日后就有船! 李守才心中一定。 碧涛屿毕竟只是个筑基小宗门下属的小坊市,市场有限。 他虽有炼丹、制符之能,但在这里大规模出售中上品丹药和符籙, 无异於小儿持金过闹市,极易引起碧波门甚至更高层次势力的注意。 而且此地资源匱乏,也难以支撑他后续的修炼。 第117章 破浪號海船,四海商会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破浪號海船,四海商会 至於掌柜口中那金丹真人坐镇的玄元仙城…… 李守才略一思忖便將其暂时排除。 那里固然机遇无限,但水也太深。 筑基修士多如牛毛,他一个炼气七层,身怀地阶功法、极品法器、神秘宫殿等诸多秘密,贸然闯入,暴露风险太大。 相比之下,百舸礁坊市更为合適。 那是几家势力交匯的自由贸易地,龙蛇混杂,流动人口多,筑基中后期修士虽有,但並非主流,大多数是练气中期到筑基初期的修士。 在那里,他一个炼气后期的炼丹师兼符师,既不算太显眼,又能有足够的市场消化他的產出, 同时也有机会接触到更多信息和高阶资源,安全性相对可控。 “多谢掌柜告知。” 李守才当即决定,“我便搭乘这破浪號。 烦请帮我预定一间中等舱位。” 他已经打听了,此地便是各大商船购买船票的店铺。 取出灵石支付。 中等舱较为平衡,既不会像下等舱那样拥挤嘈杂,也不会如上等舱那般引人注目。 “好嘞!道友爽快!” 掌柜的麻利地办好手续,递给李守才一枚刻有船舱编號和商会印记的木质船牌。 两日转瞬即逝。 这日午时前,李守才便已退掉洞府,来到碧涛屿东侧码头。 说是码头,其实就是一个稍加修整的天然港湾。 此刻,港湾內已停泊著一艘长约三十余丈,高约三层的巨大楼船。 船体以深色铁木打造,布满风雨侵蚀的痕跡,却也显得格外坚固。 船身上刻满了加固和御风的阵法符文。 一面绣著海浪与四枚铜钱图案的商会旗帜在主桅杆上猎猎作响。 正是四海商会的標誌,破浪號。 码头上已聚集了数十名等待登船的修士,修为从练气三四层到练气八九层不等。 李守才混在人群中,並不起眼。 他注意到船上有几名身穿统一服饰的修士在维持秩序,皆是炼气后期修为。 而在三层舱室某扇窗户后,能感受到一道更为深沉的气息,想必就是坐镇的筑基修士。 “登船了!持有船牌的道友,依次上船! 下等舱走左侧舷梯,中等舱右侧,上等舱有专人引导!” 一名商会管事模样的修士站在船头,声音洪亮地喊道。 人群开始移动。 李守才出示了自己的木质船牌,顺著右侧舷梯登上甲板。 中等舱位於二层,船舱不大,但胜在是单间,有独立床铺、桌椅和一个小型聚灵阵,还有一扇可以看到海面的圆窗。 虽然简陋,但比起底层大通铺的下等舱,已是天壤之別。 他將隨身的小型预警阵法布在舱內,然后站在窗边,望著码头上人群和逐渐远去的碧涛屿轮廓。 海风带著湿气扑面而来,前方是浩瀚无垠的琉璃海深处。 破浪號发出一声悠长的法器汽笛,船身阵法全开,推开波浪,缓缓驶离港口,向著百舸礁的方向,开始了漫长航行。 破浪號作为四海商会往来各岛屿的定期海船, 虽然品阶达到了二阶,船身刻满了加固、御风甚至小范围防护的阵法, 但它的主要优势在於航程远、安全性相对有保障,其航行速度却並不算快。 全力催动之下,日行约三四千海里, 大概与一位擅长御剑的炼气圆满修士长途飞遁的速度相当。 若直线航行,从碧涛屿到百舸礁大约四五万里,理论上十余日便可抵达。 但商船航行並非直线,途中需在几处较大的岛屿停靠,装卸货物,补充补给,有时还要等待合適的海流与天气。 因此,实际航程往往会被拉长到半个月甚至更久。 航行数日后,海船在一座名为黑岩岛的较大岛屿码头停靠。 岛上修士上上下下,颇为热闹。 李守才为免麻烦,並未下船,只在甲板上透气,观察来往人群。 就在停靠时间即將结束时,三名身著普通灰色道袍的修士,低著头,脚步匆匆地登上了船。 他们出示的船牌是最便宜的下等舱,混在一群散修中並不起眼。 船上的护卫只是例行检查了一下船牌,並未过多留意。 然而,一直趴在李守才肩头的火绒鼠,却突然变得异常焦躁, 小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领, 朝著那三人消失的船舱方向吱吱低叫。 同时,通过契约联繫,李守才清晰地感受到火绒鼠传递来的一种厌恶情绪。 那三人身上,缠绕著一股普通人的气息! 绝非普通商旅或散修。 李守才心中一凛,暗中记下了那三人的大致特徵和船舱方位。 “这三个人……来者不善。” 他暗自思忖,但转念一想,船上有筑基修士坐镇,四海商会也非小势力, 或许只是几个身上不太乾净的散修,未必敢在船上闹事。 他按下提醒船方的衝动,以免打草惊蛇或引火烧身, 只是暗自多了几分警惕,灵识不时留意著下等舱区域的动静。 海船再次起航,驶入一片相对深邃的海域。 几日无事,似乎只是虚惊一场。 然而,就在某个黄昏,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血色之时,异变陡生! “轰隆!” 船体右侧猛地传来一声巨响,整个船身剧烈摇晃!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深海区! “敌袭!有海兽!” 瞭望台上传来护卫悽厉呼喊。 只见船体右侧,数条布满吸盘、滑腻无比的巨大触手破水而出,狠狠拍打在船体的防护光罩上! 紧接著,一个狰狞头颅从海中抬起,八只冰冷复眼死死盯住海船。 赫然是一头二阶初期的铁甲章鱼怪! 这种海兽力大无穷,甲壳坚硬,常常潜伏深海,极少主动袭击有阵法防护的大型海船。 “不对!这章鱼怪是被人引来的!” 李守才瞬间反应过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三名修士登船后的情景。 他们其中一人,似乎携带一个密封的大木箱放在了船边某个隱匿的位置! 现在想来,那很可能就是装著特殊诱饵的引诱盒! 那盒子在船上散发出的细微气味,对於这种海兽而言,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第118章 海匪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海匪 “他们的目標是製造混乱,甚至……劫船!”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就在船上护卫和乘客们被章鱼怪吸引之际,那三名斗笠修士从下等舱衝出, 瞬间撕去了偽装,露出三张布满疤痕的面孔,修为赫然都是炼气圆满! “动手!” 为首一名独眼修士厉喝一声。 三人分工明確。 一人手持一桿漆黑幡旗,猛地摇动,顿时黑雾瀰漫,鬼哭狼嚎之音四起, 直接扑向从三层舱室疾飞而出的那位四海商会筑基修士。 一位面色红润的老者。 黑雾似乎有干扰神识之效,顿时將那筑基老者缠住。 另一名瘦高修士则祭出三把淬毒飞梭,化作道道绿芒,配合著独眼修士的黑幡,疯狂围攻筑基老者。 他们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缠住船上唯一的筑基战力! 那筑基老者又惊又怒,他既要分心操控船体大阵抵御章鱼怪的疯狂攻击, 又要应付两名配合默契的炼气圆满修士的围攻, 一时竟被牢牢拖住,无法迅速解决对手。 与此同时,下等舱和部分中等舱中,竟然又有七八名修士悍然暴起, 亮出兵器符籙,扑向船上的其他商会护卫和试图组织抵抗的乘客! 这些人显然都是那三人的同伙,早已潜伏在船上! “所有人听令!结阵抗敌!诛杀这些贼子!” 筑基老者一边艰难抵挡,一边怒吼,试图召集船上其他修士共同对敌。 一些胆大修士和商会护卫试图响应,但那些潜伏的劫匪极为凶悍, 而且似乎早有预谋,专门攻击那些试图集结或修为较高者, 瞬间就將船上的抵抗力量分割打散。 惨叫声、法术爆鸣声、兵刃撞击声不绝於耳,甲板上瞬间乱成一团,血腥味开始瀰漫。 李守才在混乱伊始,便已悄然退至自己舱室门口处。 他没有贸然衝出去当靶子,而是冷静观察著战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到筑基老者被死死拖住,船上抵抗迅速瓦解,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这样下去,一旦筑基老者落败或阵法被章鱼怪攻破,所有人都將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他目光扫过附近几名似乎想趁火打劫或不知所措的修士,手指悄然扣住了储物袋。 几张一阶的已然夹在指缝,以备不测。 同时,那面得自风家圆满老者的上品防御法器玄龟盾也被他悄然取出,悬浮在身前,將他牢牢护住。 不能坐以待毙。 电光石火之间,李守才脑中飞快思考。 那筑基老者被两人缠住,章鱼怪在外猛攻阵法,船上同伙在製造混乱杀人越货…… 局面正迅速滑向失控。 若要破局,关键不在於杀多少劫匪,而在於解除迫在眉睫的最大威胁。 那头二阶章鱼怪! “必须先扔掉那个引怪的盒子!” 李守才迅速锁定了记忆中那三人登船后走向的大致区域, 应该是下等舱靠近船尾的某个储物角落。 但通往那里的路线,已经陷入一片混战,敌我难分, 更有数名明显是劫匪同伙的修士在把守通道,阻挡他人靠近。 硬闯过去,必然成为眾矢之的。 他需要製造混乱,转移视线,最好能调动起船上其他尚有战意修士的力量。 念头一定,李守才立刻深吸一口气,將灵力灌注喉咙,朝著混战区域和筑基老者方向高声喊道: “诸位道友!那章鱼怪是被人用特製诱饵引来的! 诱饵盒子就在船尾下等舱附近! 气味虽淡,但对海兽致命! 不除掉盒子,阵法撑不了多久! 不想餵海兽的,隨我清掉那边贼子,扔了盒子!” 许多正在苦苦支撑的修士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看向船尾方向,眼神中燃起希望。 他们未必闻得到什么气味,但这合理的解释和唯一生路的指向,瞬间凝聚起一部分人心。 “衝过去!毁了那鬼东西!” 一名炼气八层的商会护卫头目怒吼响应,率先带人向船尾衝击。 混乱的战场,因这明確目標而出现了短暂导向。 几名劫匪同伙的压力陡增。 李守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再犹豫,身前的玄龟盾灵光一涨,將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他左手扣著几张攻击符籙,右手离火剑蓄势待发,瞅准一个因被多人衝击而出现的空隙,身形窜出, 顶著几道零星的法术攻击,大多被玄龟盾挡下,朝著记忆中盒子所在的方位疾冲而去! “拦住他!” 一名把守通道的劫匪同伙厉喝,此人修为约莫炼气七层,面目阴狠,祭出一枚黄澄澄的圆环法器, 那圆环见风就长,带著禁錮之力,兜头朝李守才套来,意图限制他的行动。 若是平时,李守才或许会与之周旋。 但此刻,时间就是生命,章鱼怪每多攻击一次,阵法就脆弱一分,船上的筑基老者就多一分危险。 “滚开!” 李守才眼中寒光一闪,毫不吝嗇,左手一扬,一张一阶上品的火箭连珠符瞬间激发! 五六支火焰箭矢呈扇形激射而出,不仅笼罩了那圆环法器,更封死了对方躲避的空间。 同时,他另一只手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离火罩符拍在自己身上,一层赤色火焰护罩瞬间升起,与玄龟盾的土黄光晕交相辉映。 那劫匪没料到李守才如此果决,一上来就动用一阶上品符籙,慌忙催动圆环抵挡。 “砰砰”几声,火箭虽被挡下大半,但爆烈的火焰和衝击力也让他的圆环灵光乱颤,操控不稳。 而李守才已凭藉双重防护,硬生生从他身旁衝过,离火剑顺势一划,逼得他狼狈后退。 衝破阻拦,李守才灵识全开,迅速扫过杂乱的角落。 很快,在一个不起眼的杂物堆后面,发现了那个散发腥甜异味的密封木盒! 他毫不犹豫,一道剑气斩断固定绳索,抓起盒子,用尽全力,將其从船舷侧一个破损窗口奋力拋了出去! 木盒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落入汹涌的海水中,迅速被海浪捲走。 第119章 催熟灵植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催熟灵植 几乎就在木盒入水后不到十息,船外那疯狂攻击的铁甲章鱼怪动作猛地一滯, 八只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攻击的力度和频率明显下降。 它似乎失去了明確的目標,开始有些茫然地在船週游弋,虽然依旧危险,但不再是不死不休地猛攻船体阵法。 压力骤减! 一直分心二用、苦苦支撑的筑基老者顿时感觉浑身一松。 他眼中精光爆射,怒喝一声: “好贼子!轮到老夫了!” 船体主阵压力减小,他能调动的灵力更多。 只见他法诀一变,那柄一直与黑幡、毒梭周旋的飞剑陡然光芒大盛,化作一道惊鸿,先是绞碎了那干扰神识的黑雾幡旗, 隨后剑光一卷,便將那名操控毒梭的瘦高劫匪头颅斩下! 为首独眼修士见状,嚇得魂飞魄散,知道事不可为。 他狂吼一声:“风紧!扯呼!” 同时甩出几张烟雾符籙阻挡视线,自己则和另外两名反应快的同伙, 毫不犹豫地驾起遁光,朝著船舷外疾冲而去! 四海商会的防护阵法主要是对外防御,对內並无禁錮之效。 三人如丧家之犬,御使飞剑或飞行法器,冲天而起,眨眼间便窜出百丈之外。 那独眼修士在逃离前,猛地回头,独眼中射出怨毒无比的光芒,死死盯了站在船舷的李守才一眼,要將他的样貌刻进骨子里。 筑基老者虽怒,但阵法未完全稳定,章鱼怪仍在附近,亦不敢轻易离船追击,只能眼睁睁看著几个首恶逃脱。 不过,船上那些来不及逃走或负隅顽抗的劫匪同伙,则在商会护卫和反应过来乘客的围攻下,很快被诛杀殆尽。 …… 海船清理完甲板,处理了伤员,並最终设法驱离了那头失去目標的章鱼怪后,恢復了平稳航行。 不久,一名商会管事恭敬地来到李守才舱室外,言明坐镇的筑基长老有请。 在一间位於船楼上层的舱室內,李守才再次见到了那位面色红润的筑基老者。 此刻老者气息已经平復,脸上带著和煦笑容。 “小友请坐。” 老者亲手为李守才斟了一杯灵茶,“此番多亏小友机敏果决,关键时刻寻到並拋弃那诱饵,解了船上大难。 老夫四海商会执事,姓赵,单名一个海字。还未请教小友高姓大名?” “晚辈李守才,见过赵前辈。 前辈过誉了,晚辈也只是为了自救,侥倖而已。” 李守才不卑不亢地行礼应答。 赵海执事抚须笑道:“好一个侥倖。 若非小友观察入微,当机立断,又岂能找准要害? 这份心性和胆识,著实不凡。 老夫代表四海商会,多谢了!” 说著,他取出一枚刻有四海波涛与商会印记的深蓝色令牌,递给李守才。 “此乃我四海商会的善缘令。 持此令,在我四海商会开设的任何店铺,购买物品可享九五折优惠,出售物品则价格从优。 更重要的是,若遇到难处,可凭此令向当地四海商会主事求助一次,只要不违背商会根本原则,我等定当尽力。 小友抵达百舸礁后,若有需要,也可去那里的四海阁寻老夫。” 李守才心中微动,双手接过令牌。 这善缘令看似简单,实则分量不轻,尤其是在这陌生海域,能搭上一个拥有多名筑基修士坐镇的老牌商会,无疑多了一条重要人脉和退路。 “多谢前辈厚赐。” 李守才郑重收好。 赵海执事笑容微敛,略带凝重地提醒道: “李道友,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 那群海匪心狠手辣,组织严密,绝非善类。 为首逃脱的独眼,背后有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统领著一伙亡命之徒,在这片海域颇为猖獗。 你今日坏了他大事,又被他记下面容,日后在百舸礁乃至这片海域行走,还需多加小心。” 李守才闻言,眉头微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赵前辈,既然此匪患如此严重,且有筑基修士为祸,四海商会乃至碧波门等各家,为何不联合起来,彻底剿灭他们? 以商会的实力,应该不难办到吧?” 赵海执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避开了李守才目光,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无奈: “剿匪?谈何容易……海域茫茫,匪踪不定。 况且,有些事,並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水至清则无鱼啊……小友,你初来乍到,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不美。 只需记住,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守才心中瞭然。 赵海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这海匪背后,恐怕牵扯著某些势力或利益纠葛,甚至可能与某些大人物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这才导致其能够长期存在,屡剿不绝。 他不再多问,只是將这份警惕深深记在心里,拱手道: “多谢前辈提点,晚辈记下了。” 回到自己的中等船舱,布下预警禁制后,李守才紧绷的心神才略微放鬆。 连番变故和高度警惕让他感到一丝疲惫,正欲盘膝调息片刻,识海深处,想起了那座神秘宫殿。 当初晋升练气中期,阴阳二气有了第一个能力,如今后期,还没查看是否有新的能力诞生。 他心中一动,立刻將全部心神沉入识海。 宫殿依旧静静悬浮,中央那块石碑上,原本的文字正散发著淡淡的微光,而其下方,赫然浮现出新的金色符文! 定睛看去,只见石碑上信息已悄然更新: 【阴阳二气(浓度:二,时间加速:二倍)】 【一、可探查蕴含火或水属性妖兽、灵虫潜力。注入此气,可激活其潜在血脉,促其蜕变。】 【二、可消耗阴阳二气,催熟指定灵植。目前最高可催熟三百年份。 每次仅限一株,催熟完成后,阴阳二气浓度与时间加速效果均將暂时下降一个等级。】 【註:阴阳二气需自然积累或通过特定方式补充。浓度降低,则探查、催熟效果及时间加速之效同步减弱。】 同时,原本关於灵气的描述也发生了变化: 【灵气:浓度二阶,最高可培育三百年份灵植。】 第120章 三个筑基势力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三个筑基势力 “催熟灵植?” 李守才精神陡然一振。 这新解锁的功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无论是那需要漫长岁月才能成熟的地灵果,还是其他珍稀灵药,若能加速催熟,其价值將无可估量! 但惊喜过后,便是慎重权衡。 石碑的备註说得清清楚楚:每次催熟一株,都会导致阴阳二气的浓度和时间加速效果下降一个等级。 目前“浓度二、加速二”的状態,是他长期与禹文瑶双修才缓慢积累起来的,一旦消耗,想要恢復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而且,催熟三百年份这个上限也很微妙……” 李守才沉吟,“地灵果这类筑基丹主药,成熟期动輒数百年,这功能正好卡在关键点上,诱惑极大。 但必须用在刀刃上,不能轻易动用。” “眼下阴阳二气本就不多,必须谨慎再谨慎。 除非遇到不得不为,或者收益远超代价的情况……” 他退出识海,开始调息恢復,心中对前路却多了几分底气。 …… 十余日后,破浪號终於缓缓驶入一片异常繁忙的海域。 李守才站在甲板上,眼前景象让他颇感新奇。 这里没有高耸的山峰或茂密的森林,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面积广阔的大型岛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岛屿四周直至视线尽头,海面上漂浮著无数排列整齐的网格状木筏、浮標和围网,將大片海域划分成一个个规整的田字格,绵延不下十里! 许多修士驾驭著小舟或低空飞行,在这些水田中忙碌,投餵饵料、检查网具、捕捞灵鱼。 仔细看去,这些养殖区域似乎又隱约分成三大片,彼此之间留有明显的缓衝水域,互不干扰,井然有序。 来之前,李守才已从赵海执事和其他乘客口中了解到,这百舸礁坊市並非由单一势力掌控,而是由三家在此地盘根错节的筑基势力共同建立並维护的。 分別是两个传承悠久的修仙家族。 “云氏”与“韩家”,以及一个名为澜涛宗的本地宗门。 三家各自都有数位筑基修士,据说都有筑基后期乃至大圆满的老祖坐镇,实力均衡,这才形成了三足鼎立、共同管理的格局。 这座主岛及周边海域,拥有极为丰富且纯净的水系灵脉分支,特別適合各种水属性灵植生长和灵鱼养殖。 因此,三家势力不约而同地將此地发展成了巨大的灵鱼养殖基地, 那些海面上的水田,便是他们各自的灵鱼场,也是坊市繁荣的重要原因。 海船在指定的商用码头停靠。 李守才跟隨人流下船,正式踏上了百舸礁的土地。 一进入坊市范围,他立刻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浓度远超碧涛屿, 甚至比青泉坊市还要浓郁精纯几分,大致达到了二阶上品的层次! 这意味著维持此地灵脉的核心处,极可能有筑基后期甚至圆满的修士长期坐镇。 缴纳一块灵石,踏入其中。 坊市的建筑也多以石材和抗腐蚀的灵木为主,风格粗獷而实用。 街道宽阔,人流如织,炼气期修士隨处可见,甚至偶尔能感受到筑基修士气息掠过。 码头上堆积如山的货物、空气中交织的叫卖声和议价声、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修士口音,无不彰显此地作为区域性自由贸易中心的繁华。 “终於到了。”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 第一步,是先找个稳妥的落脚处。 坊市內部的结构比李守才预想的要复杂一些,並非简单地按照三家势力割据。 街道纵横交错,商铺鳞次櫛比, 虽然总体上没有硬性划分出“云家区”、“韩家区”或“澜涛宗区”, 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一些端倪。 最主要的干道宽阔笔直,贯穿整个坊市核心,最为繁华。 街道上巡逻维持秩序的护卫,其穿著虽都是统一的深蓝色劲装, 但袖口或衣襟处绣著的標誌性灵鱼图案却各有不同: 有的是一条灵动飘逸的云纹银鱼, 有的是一尾威猛霸气的黑甲箭鱼, 还有的则是一对互相追逐的阴阳灵鲤。 这显然分別对应著云氏、韩家与澜涛宗。 三家护卫共同巡逻,倒也相安无事,维持著表面上的秩序。 李守才向一位路边摆摊的老修士打听了租赁洞府的地方。 按照指引,他来到了位於坊市西北角的一座三层石制阁楼前, 门匾上写著礁石居三个大字, 这里便是坊市官方经营的长租房舍管理处。 进入阁楼,一名炼气中期的管事迎了上来。 李守才说明来意后,管事取出一枚玉简,上面以光影形式展示了可供租赁的各类住所。 租赁选择颇为多样。 最便宜的是位於灵气稀薄外围的普通单间,类似客栈,月租二十灵石; 稍好的是拥有独立静室的丙等洞府,位於灵脉支流末端,月租五十灵石; 乙等洞府灵气更浓郁些,月租八十灵石; 最好的甲等洞府则靠近灵脉节点,甚至有微型灵泉,月租高达一百五十灵石。 此外,还有一类特殊的住所技艺小院。 这类小院通常附带专门的工作室,比如丹房、器室、符室、灵植圃等,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 李守才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座標註为“丁字七號院”的模型上。 这小院位置相对僻静,带有一个设施齐全的炼丹室,更重要的是,还附带独立的灵虫室、灵鱼池和灵兽栏! 这正符合他安置水浪龟、火绒鼠以及未来可能培育其他灵兽的需求。 “这小院如何租赁?” 他问道。 管事看了一眼,笑道:“道友好眼光。 这丁字七號院,因为附带多个功能室,虽地处乙等区域,但月租需一百下品灵石。 押一付三,最少租期三个月。” 第121章 云纹银鱼、黑甲箭鱼和阴阳灵鲤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云纹银鱼、黑甲箭鱼和阴阳灵鲤 一百灵石一个月! 这价格几乎相当於青泉坊市同等小院的三四倍。 但考虑到百舸礁的灵气浓度、三家共治下的相对安全,以及那些急需的配套设施,李守才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下: “就它吧,先租三个月。” 他如今身家还算丰厚,这点开销还能承受。 支付了四百灵石,三个月租金加押金,拿到控制小院阵法的玉牌和详细方位图后,李守才便离开了礁石居。 按照地图指引,他很快找到了位於一条安静巷弄尽头的丁字七號院。 小院有简单的防护和隔音禁制,用玉牌开启后,里面是一个约莫半亩大小的独立空间。 正中是一间起居静室,左侧是带地火口的丹房,右侧则並排著三间稍小的石室,分別標註著虫、鱼、兽的图案,內部有相应的基础阵法维持环境。 院子角落里还有一小块灵土,可以种植些普通灵草。 李守才颇为满意。 他立刻动手,將水浪龟放入灵鱼池,又將火绒鼠放进空间稍小但铺了软垫的灵兽栏。 从宫殿灵湖中转移了几条普通灵鱼到灵鱼池,作为水浪龟的口粮。 火绒鼠则眼巴巴地看著他,李守才笑著餵了它几粒金髓米。 安顿好灵兽,又仔细检查了小院阵法,布下自己携带的预警禁制后,李守才才在静室中沉沉睡去,这是他离开青泉坊后,第一次在相对安心的地方休息。 翌日清晨,神清气爽的李守才换上一身乾净的道袍,离开了小院。 他的第一站,便是位於主街最繁华地段的四海阁,四海商会在百舸礁的分店。 四海阁是一座气派的五层楼阁,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 李守才直接来到三楼,找到接待的掌柜,亮出了赵海执事赠予的那枚善缘令。 那掌柜是位目光锐利的中年人,接过令牌仔细查验后,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笑容:“原来是李道友! 赵执事前日已通过传讯符將道友之事告知在下。 道友临危不乱,助我商会船只脱困,实乃义举! 不知李道友今日前来,有何需要?本阁定当尽力。” 李守才也不客气,先提出了採购需求: “掌柜客气了。在下需採购一批绘製一阶上品符籙的特製符纸和上等符墨,数量稍多一些。 此外,还想购买一些一阶中上品的空白玉简和常见的灵药种子。” 他打算补充制符材料,並尝试在宫殿灵田种植些常用灵药。 掌柜的连连点头,示意伙计去取货,並报出了一个比市价略低的价格,显然是善缘令的优惠。 接著,李守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件用不上的法器。 那柄幽蓝分水刺、鬼头刀、开山鉞,以及两三件从其他劫匪身上得来的普通中品法器。 “这些法器,是在下从前些时日的收穫中清理出来的,用不上,想请贵阁估个价,一併处理了。” 李守才语气平淡。 掌柜的眼睛一亮,接过法器仔细检查,心中已然明了,此人恐怕是劫杀了不少修士。 拿著那柄幽蓝分水刺,更是反覆摩挲,口中嘖嘖称讚: “道友好运气,这分水刺用料扎实,炼製手法老道,虽是上品,但在水属性法器中算是不错的精品了。” 他沉吟片刻,报出一个价格:“这几件法器,本阁愿出一千五百下品灵石收购,道友意下如何?” 李守才心中快速盘算,这个价格还算公道,是市场上的六成价格,甚至略高於他的预期,看来善缘令和赵海的面子確实好用。 他面上不动声色,点头道:“可以。” 完成交易,灵石到手后,李守才才看似隨意地提起: “对了,掌柜的。 在下远道而来,对琉璃海域乃至更广阔的修仙界颇为好奇。 不知贵阁可有详尽的琉璃海域地图出售? 若能有一些海域之外的大致地形图,那就更好了。” 掌柜的闻言,捋了捋鬍鬚,露出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 “地图自然是有。不过,李道友,这地图可不比法器丹药,其价值在於信息和路径。” 他转身从后面的多宝格暗格中取出两枚顏色不同的玉简。 “这一枚,” 他拿起那枚淡蓝色玉简,“记载了琉璃海域已知的主要岛屿、航线、险地、以及各方势力的大致分布,算是目前市面上比较详细的海域图了,售价八十灵石。” 他又拿起另一枚顏色更深的黑色玉简,语气郑重了些: “这一枚,则珍贵得多。 它不仅包含了琉璃海域的详细情况,还粗略勾勒出了琉璃海域与邻近赤焰群岛,甚至通往遥远中土大陆的部分已知或传说航道! 虽然很多信息可能过时或不准確,但胜在视野广阔。 此图乃是我商会前辈多年收集整理而成,售价……三百灵石。” 三百灵石! 李守才心中暗吸一口气,这几乎相当於一件不错的中品法器价格了。 他脸上露出犹豫和挣扎,手指在储物袋上摩挲了几下,最终下定了很大决心,咬牙道: “罢了!修行之路,眼界开阔总归是好的。 这两份地图,我都要了!只是这价格……掌柜的,看在这善缘令和刚刚那笔交易的份上,能否再优惠些许?” 掌柜的见他如此爽快且確有诚意,眼中笑意更深,故作沉吟状,片刻后拍板: “李道友是爽快人!这样,两份舆图,原本三百八十灵石,凑个整,三百五十灵石, 再额外赠送道友一份本海域近三年的海情简报,记载了近期气候、妖兽活动、势力变动等,如何?” “成交!” 李守才不再犹豫,支付了灵石,將两枚玉简和那份赠品小心收好。 这笔交易虽让他肉痛,但他知道,信息有时比灵石更重要。 购置了急需的地图后,李守才並未立刻返回小院,而是决定深入了解百舸礁坊市的特色產业灵鱼。 他沿著主街,依次逛了三家规模最大的店铺, 其门楣上的標誌分別是云纹银鱼、黑甲箭鱼和阴阳灵鲤, 正是云氏、韩家与澜涛宗的產业。 这三家店铺主营业务都是灵鱼,从鱼苗、成鱼到鱼卵、乃至用灵鱼炼製的丹药、符墨都有售, 但细究之下,侧重点却截然不同。 第122章 水月幻蛟,雷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水月幻蛟,雷蛟 第一时间,他来到云氏的银鳞阁,灵气清新。 接待他的是一名口齿伶俐的年轻小廝,热情介绍道: “前辈,我云氏培育的云纹银梭鱼最是闻名。 此鱼肉质蕴含精纯水灵气,极易被修士吸收炼化,长期食用对精进水属性功法、甚至温和提升修为都大有裨益。 您看这几尾,都是十年以上的佳品。” 玻璃水箱中,几尾通体银白,带有流云纹路的灵鱼优雅游弋。 就在此时,识海內的宫殿微微震动,传递来一种指引感! 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暗中催动宫殿的探查能力,目光缓缓扫过一个个水箱。 在银鳞阁一个角落的水箱里,混在一群普通云纹银梭鱼中,有一条体型稍小,游动时会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电弧的小鱼, 在宫殿感知中,其血脉深处竟蛰伏一丝微弱的淡紫色气息——雷蛟血脉! 虽然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品质极高! 李守才心头狂跳,面上却强作镇定。 这两条灵鱼,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品相稍异或有点变异的普通品种, 但在他眼中,却是潜力无穷的宝贝! 若能以阴阳二气激活其潜藏的高阶血脉…… 他立刻做出了决断。 指著那条带有微弱雷蛟血脉的小鱼,以及旁边几条看起来活泼的普通银梭鱼,对那小廝道: “这几条品相不错,我都要了,尤其是那条小的,看著挺有灵性。” 为了避免单独购买一条引人怀疑,他特意多选了几条。 购买过后,他心情愉悦不少,来到了韩家的黑箭楼。 此地显得粗獷一些,空气中带著淡淡血腥气。 负责接待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修士: “道友,咱韩家的铁甲箭鱼可是好东西! 性子猛,长得快,血肉大补! 吃了能强壮气血,淬炼筋骨,对体修或者经常与人斗法的道友来说,是上等的食补材料。 这边还有专门培育的战斗型幼鱼,凶得很!” 水槽里,一些鳞片黝黑髮亮,吻部尖利的箭鱼正不安分地撞击著特製的透明障壁,显得极为凶猛。 此地,倒是没有遇到引起宫殿感兴趣的妖兽。 他购买了几条活力旺盛的铁甲箭鱼苗和一些箭鱼肉乾,便离去了。 来到了第三家,澜涛宗的双鲤轩环境清幽雅致,接待的女修温声细语: “本宗的阴阳灵鲤是疗伤圣品。 其血肉中蕴含独特的平衡生机之力,对调和內息、治癒经脉暗伤、甚至化解部分火毒、阴毒有奇效。 无论是炼丹入药,还是直接燉煮灵膳,效果都极佳。” 水池中,一黑一白两色灵鲤成对巡游,姿態优美,周身散发柔和灵光。 而此地再次给了惊喜。 一个专门展示珍稀变种的独立小池中,一尾通体近乎透明,泛起七彩涟漪的月华鲤,其血脉深处,宫殿却反馈出水月幻蛟血脉! 这种血脉更偏向幻术与隱匿,同样珍贵无比! 由於这阴阳灵鲤价格高昂,足足五十灵石一条,也才成长到了一阶上品水准。 他只好买了三条,包括了那条月华鲤。 通过与三位小廝的交流,李守才对这里的灵鱼產业有了直观认识。 与他之前在青泉坊饲养的金香灵鱼不同,这里的海鱼大多生长周期更长,且因海域环境复杂,很多品种性情凶猛,甚至被专门培育出用於战斗或守卫的品类。 三家店铺走下来,他总共花费了近五百灵石,购买了十几条活鱼和一些鱼肉製品,装了好几个特製的蓄水储物袋。 这个花费对於普通炼气后期修士来说不算小数目, 但放在一个想尝试不同灵膳效果的修士身上,倒也说得过去。 至於他宫殿灵湖中那些来自碧龙溪的金香灵鱼,李守才根本不敢在此地拿出半点。 两地相隔不知多少万里,水文环境、灵气属性天差地別,金香灵鱼在此地是绝对不可能自然出现的特產。 一旦拿出,稍微懂行的人立刻就会怀疑其来源,进而可能窥探到他身上的秘密。 提著几个装有灵鱼的储物袋,李守才穿行在坊市略显拥挤的街道上,朝著自己租赁的丁字七號院方向走去。 然而,身为修士的敏锐灵觉,让他隱隱感觉到,有几道似有若无的目光,如附骨之疽,从离开四海阁开始,便一直黏在他的背后。 他並未立刻回头查看,只是暗中將灵识悄然铺开,感知著周围。 很快,他便锁定了几个气息收敛、行为却有些鬼祟的身影。 这些人修为多在炼气五六层,混杂在人群中,看似毫无关联, 但行进的路线和停留的位置,却隱隱形成一个鬆散包围网,將他笼罩其中。 “是那伙海匪的人……” 李守才心中一凛,立刻想起了破浪號上独眼那怨毒的眼神,以及赵海执事的警告。 对方果然没有善罢甘休,而且动作如此之快,自己刚到百舸礁,就被盯上了。 看来这伙匪徒在本地颇有根基,眼线遍布。 他面上依旧平静,脚步不疾不徐,甚至还故意在几个摊位前稍作停留, 仿佛在挑选物品, 实则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和確认人数。 他心中冷笑:“在坊市內,量你们也不敢动手。” 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丁字七號院,开启阵法禁制后,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彻底消失。 但李守才知道,自己恐怕已经被盯死了。 暂时拋开这潜在的威胁,他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刚才在店铺购买鱼苗时,他就感到有些奇怪。 无论是云氏、韩家还是澜涛宗,对他们培育的灵鱼鱼苗出售似乎並不怎么设防, 只要付灵石,就能轻易买到,也不问买家是否懂得饲养。 三家小廝在介绍时,更多是强调成鱼的效果,对饲养的难点却语焉不详。 “难道……这些海鱼的饲养条件极其苛刻? 需要特定的海域环境、特殊饵料,或者独门的驯养秘法?” 李守才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疑虑,“若真如此,我这几百灵石,岂不是买回一堆很快就会养死的废品?” 这念头让他有些不安。 但很快,他想起识海宫殿中那片神的灵湖。 “阴阳宫殿玄妙莫测,灵田可无视部分种植规则催熟灵植,这灵湖……说不定也能克服外界苛刻的饲养条件,让这些海鱼適应甚至茁壮成长!” 想到此处,他心中稍定,“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 ...... 【蛟龙都是水属,不论是雷蛟,还是金蛟,都能被宫殿检测血脉。】 第123章 被盯上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被盯上 李守才將心神沉入宫殿。 首先,他来到灵湖边,找到了那条身怀微弱雷蛟血脉的银梭鱼和那尾拥有水月幻蛟血脉的月华鲤。 它们被单独隔开在灵气最浓郁区域。 接著,他又看向那只已长大不少,龟壳上开始浮现模糊三瞳虚影的返祖水灵龟。 “先给你们一点甜头,看能否激活这潜藏的血脉。” 李守才从宫殿中央石碑那有限的阴阳二气储备中,剥离出极其细微的三缕,分別注入这三只潜力最大的灵兽体內。 由於禹文瑶不在身边,无法通过双修快速补充,他不敢过度消耗这宝贵的二气,注入的量仅仅是激发的一丝引子。 做完这些,他又大手笔地撒下大量金髓米颗粒,这些富含温和灵力的灵米无论对灵鱼还是灵龟都有滋养之效。 同时,他从宫殿灵湖的另一区域,捕捞了大量繁殖迅速的青鳞鱼,投餵给那只水浪龟和购买来的其他凶猛海鱼,满足它们的食肉需求。 安排好这些住户的饮食起居,看著它们在新环境中似乎並无不適,李守才才稍稍放心,將灵识退出宫殿。 接下来,他取出了那两枚花费巨资购得的地图玉简,迫不及待地將灵识沉浸其中。 首先是那份琉璃海域详图 浩瀚海域,数以千计的岛屿,三条主要的贸易航线,各方势力的標记范围……信息庞大而清晰。 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目前所在的百舸礁,以及它所属的这片广袤海域的边界。 接著,他查看那枚更珍贵的广域图。 神识拓印的影像在脑海中展开,视野豁然开朗! “找到了!” 李守才心中一阵狂喜。 玉简地图显示,琉璃海域並非与世隔绝。 它向西,隔著一片风暴频繁的险恶海域,与一片名为赤焰群岛的区域遥遥相望。 赤焰群岛的面积与琉璃海域相仿,大约也是方圆十万里左右,以火属性资源丰富著称。 而赤焰群岛再往西,越过一片標註为“三阶妖兽频繁出没”的临海山脉苍茫山脉,便是他熟悉的儋州地域! 青泉坊市,就在儋州东部! “直线距离,大约二十多万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守才估算著,心跳加速。 虽然遥远,但並非遥不可及! 他终於知道了自己身处何方,也看到了回家的路! 然而,狂喜之后是冷静审视。 地图上对那片苍茫山脉的標註鲜红刺眼,“三阶妖兽棲息地”、“极度危险”、“非筑基修士勿入”等字样触目惊心。 三阶妖兽,相当於人族金丹修士,哪怕只是偶尔遭遇,也足以让他死上无数次。 “以我如今的修为,想要横穿赤焰群岛,再跨越苍茫山脉返回儋州,简直是自寻死路。” 李守才迅速认清现实,那股急於回归的衝动被强行按下。 “看来,短期內是回不去了。” 他低声自语,“既然回去的路被高阶妖兽阻断,那我便在此地,在这琉璃海域,先谋求筑基! 只要成功筑基,实力大增,再准备充分,便有希望跨越险阻,重返故地!” …… 与此同时,在坊市某个隱蔽宅院內。 几名盯梢李守才的炼气修士,正恭敬地向一名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的中年男子稟报。 这男子身材魁梧,独眼,脸上那道狰狞伤疤从额角直划到下顎,正是那位独眼的师尊“独眼蛟”! 他此刻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筑基中期! “老大,那小子进了丁字七號院,是礁石居的租赁小院,看样子打算长住。” 一名手下匯报导。 “他今天去了四海阁,买了符纸符墨,卖了几件法器,还高价买了两份地图。 之后又在三家鱼铺转悠,买了不少鱼苗,花费不小。” 另一人补充。 独眼蛟那只完好的眼睛微微眯起: “哼,果然是个有点身家的肥羊,难怪能拿出如此多的上品符籙坏老子好事。 四海阁……赵海那老东西倒是会卖人情。” 他沉吟片刻,五指缓缓收拢,仿佛捏住了什么: “在坊市內,我们不便动手,礁石居的阵法也不好硬破。 给老子盯紧了! 只要他敢踏出坊市防护大阵一步,去海上猎妖、採药,或者前往其他岛屿……立刻回报!” 他充满杀意: “老子要亲自出手,把他扒皮抽筋,夺了他所有机缘,以泄我心头之恨! 敢坏我黑蛟帮的好事,就要有死的觉悟!” “是!老大!” 手下们齐声应诺,眼中也闪过贪婪与残忍。 规划好未来的大致方向后,李守才开始具体清点自己当前的家底。 他將灵识沉入储物袋和宫殿,仔细盘算起来。 灵石方面: 秘境杀人夺宝所得,加上售卖无用法器杂物的进项, 扣除近期购买地图、租赁小院、採购灵鱼和制符材料等大项开销, 目前手头还剩下约四千一百块下品灵石。 这笔財富,对於任何一个练气后期修士而言, 都算得上相当丰厚了。 “若不考虑饲养灵兽和额外的大笔支出,单是我个人日常修炼、租住洞府,这些灵石支撑两年绰绰有余。” 李守才心中稍定。 按照目前的修炼速度,配合丹药,他有信心在一两年內衝击到炼气八层。 充足的灵石,给了他安心修炼的底气。 灵兽方面: 目前他饲养的灵兽共有五只。 战斗主力:一阶后期水浪龟。 潜力种子:一阶中期、身怀三瞳龟血脉的水灵龟,以及一只气息已达一阶初期的三瞳龟幼崽。 特殊血脉:两条分別蕴含雷蛟与水月幻蛟血脉的灵鱼,在宫殿灵湖滋养下,气息已稳定在一阶中期。 此外,还有作为寻宝和预警辅助的火绒鼠,以及灵湖中大量作为肉食储备繁育的青鳞鱼、银线鱼、金香灵鱼。 这些灵兽的消耗,主要集中在口粮上。 肉食类水浪龟、部分凶猛海鱼,有青鳞鱼和银线鱼供应,暂时不缺。 而像水灵龟、三瞳龟、以及那两条蛟血灵鱼,乃至火绒鼠,它们更偏好或需要蕴含精纯灵力的灵米。 第124章 练气八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练气八层 “金髓米是关键。” 李守才目光投向宫殿左侧那片灵田。 之前种植的金髓米早已消耗大半。 他立刻行动起来,取出一小袋精心保存的金髓米灵种,在灵田空余处,细致地播撒了约半亩。 “有宫殿灵田的加速效果和充沛灵气,这批金髓米成熟期会大大缩短,產量也远胜外界。 只要这批米能接续上,灵兽的口粮问题就算基本解决了,能省下大笔购买专用灵饵的开销。” 如此一来,最大日常消耗项便被內部消化,他可以更专注地將资源投入到自身修炼上。 安顿好灵田和灵兽,確保短期无虞后,李守才决定开始闭关潜修。 但在闭关前,他需要备足修炼丹药。 炼气七层之后,一阶中品的极品蕴灵丹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他需要更高品阶的丹药来维持高效的修炼速度。 他再次来到四海阁。 出示善缘令后,直接向掌柜询问適合炼气后期精进法力的丹药。 掌柜热情介绍:“李道友,练气后期常用的丹药有一阶上品的玉液丹和一阶极品的凝元丹。 玉液丹药力温和持久,適合稳步积累; 凝元丹药力更猛,衝击瓶颈时效果更佳。” “价格如何?品质怎样?” 李守才关心重点。 掌柜的露出些许苦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瞒道友,海域之地,適合炼丹的灵药生长不易,大多依赖內陆输入或特定岛屿培育,成本高昂。 因此丹药价格,水涨船高。” “本阁目前有货的,优品玉液丹,一瓶十粒,售价五百灵石,即五十灵石一粒。 良品凝元丹,一瓶十粒,售价八百灵石,即八十灵石一粒。 极品品质的凝元丹偶尔有货,但价格……要翻上一番还多。” 李守才听得暗暗咋舌。 在青泉坊,一粒优品玉液丹大约三十多灵石,良品凝元丹也不会超过五十灵石。 这里价格果然贵得离谱! 难怪此地修士多倚重灵鱼食补,丹药堪称奢侈品。 闭关修炼,日常以玉液丹为主,衝击小关卡时辅以凝元丹。 以他的修炼速度和丹药需求,这笔开销绝不会小。 “果然,修炼之路,財侣法地,財字当头。” 李守才心中感嘆,脸上却未显露太多。 他如今手头有四千灵石,看似不少,但若全用来购买丹药,也支撑不了太久。 “先各买两瓶吧。” 他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玉液丹和凝元丹要了两瓶,共二十粒,这就花去了一千三百灵石。 加上之前购买符材、地图等的花费,手头的灵石已然锐减。 “必须儘快开闢財源了。” 接过丹药时,李守才心中紧迫感更甚。 光靠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炼丹和制符,必须儘快提上日程,转化为稳定的灵石收入。 带著新购的昂贵丹药,李守才回到了丁字七號院。 他没有立刻闭关,而是先花了几日时间,將小院的防护阵法检查加固了一遍,又额外布置了两重预警禁制,以防范可能来自匪患的窥探。 做好万全准备后,他才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取出一粒优品玉液丹,纳入口中。 精纯的药力化开,比他以往服用的任何丹药都要磅礴。 李守才收敛心神,《焚天离火功》缓缓运转,正式开始了在百舸礁的第一次深度闭关。 岁月如梭,丁字七號院的阵法悄然运转。 静室之內,李守才盘膝而坐,周身赤金色的离火灵力起伏涨落。 两年时间,於闭关中不过弹指一瞬。 这期间,他服用了整整二十粒的玉液丹与凝元丹,藉助丹药之力与地阶功法之效,日夜打磨灵力,终於在前不久,水到渠成地衝破关卡,踏入了练气八层之境! 感受著体內再度扩增的气海与更加磅礴的灵力,李守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神光內敛。 以他三灵根的资质,能在短短数年间从炼气六层突破至八层,速度已堪称惊人。 这固然有《焚天离火功》与秘境歷练的功劳,但充裕丹药供应无疑是最直接的助推力。 “算起来,离开青泉坊,流落外海已有两年多了……” 李守才掐指一算,心中泛起一丝悵惘。 若再加上更早之前离开凡俗玉溪镇的那一年多时光,离家已有整整四年。 昔日离开时,他曾对妻儿许诺,五年之內必设法回归家族。 如今看来,这个承诺,恐怕难以如期兑现了。 二十多万里的险阻,横亘在筑基之前,归期渺茫。 他轻轻嘆了口气,將这份思念暂且压下,转而清点起现实的处境。 最直观的便是灵石消耗。 闭关前看似丰厚的四千余块灵石,在这两年间已消耗得七七八八。 大头並非是丹药,真正的吞金兽是这丁字七號院的租金! 每月一百灵石,两年下来便是两千四百灵石! 再加上日常其他零碎开销、偶尔补充的修炼物资,如今储物袋中仅剩下不足五百块下品灵石,可谓捉襟见肘。 “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必须开源了!” 李守才目光坚定。 闭关提升修为是根本,但赚取灵石维持修炼与生活,同样是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 炼丹方面,他仅掌握聚气丹、养元丹、蕴灵丹这三种一阶中下品丹药的炼製,缺乏更高阶的丹方传承,在此地难以形成竞爭优势。 而符籙之道则不同,他得自离火宫的三阶符籙传承博大精深,足以支撑他修炼到很高的境界。 目前,他已能稳定绘製一阶上品符籙。 “就从此处入手。” 李守才很快做出决定。 他选择绘製两种已熟练掌握的火箭连珠符与离火罩符。 这两种都是一阶上品符籙, 在百舸礁这等冒险者、猎妖者云集之地,属於硬通货。 据他了解,一张品质尚可的一阶上品攻击或防御符籙,售价通常在三十到五十灵石之间。 所幸,他之前未雨绸繆,在四海阁採购了不少上等符纸和符墨。 取出流云笔,调配好符墨,李守才平心静气,將状態调整至最佳。 笔尖落下,灵力隨线条均匀灌注,复杂符文在特製符纸上一气呵成。 失败在所难免,但凭藉扎实的功底和超常的悟性,他的成功率稳步提升。 一张张符籙在他笔下诞生,逐渐累积。 第125章 赚取灵石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赚取灵石 与此同时,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儋州,大禹王朝,玉溪镇。 李守才留下的凡俗小院,依旧寧静, 但这份寧静之下,却涌动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作为家中主心骨的赵思瑶和王如蝉,都是心思细腻、聪慧过人的女子, 她们敏锐地察觉到,近一年来,家族周边的防护似乎严密了许多。 不仅镇上的护卫巡查得更勤,连桃花县那位坐镇的禹家仙师,也破例多次亲自来到李家附近, 虽未进门,但那审视与探查的目光,却瞒不过时刻留意的她们。 “姐姐,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赵思瑶望著院中正在练武的孩子们。 十四岁的虎头身量已显挺拔,十岁的石头虎头虎脑,六岁多的龙凤胎李承志、李承慕活泼可爱,五岁的李承飞正是调皮年纪。 她眼中满是忧虑,“仙师来得太勤了,这不寻常。 是不是……夫君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王如蝉握住妹妹微凉的手,她心中同样忐忑,但身为妻子,她必须强作镇定:“妹妹,莫要自己嚇自己。 夫君离开前说过,他如今是禹家的供奉丹师,地位不同往日。 或许,是禹家格外照拂我们,才加强了护卫。 又或许,是夫君托人带来的照应。 夫君当年说……五年。 还有一年,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就知道了。” “是啊,还有一年。” 赵思瑶喃喃重复。 两个孩子跑过来缠著母亲问父亲何时回家,两人连忙换上笑容,温言安抚。 看著孩子们天真无邪的脸庞,她们將所有的担忧与酸楚都深深埋进心底。 幸好,李守才离家前安排得极为周全。 那八百亩上好的田地,年年有稳定的收入。 留下的金银细软也足够丰厚,让她们不必为生计发愁,能专心抚育子女。 “无论如何,我们还有这个家,还有孩子们。” 王如蝉语气坚定,“我们要替夫君,守好这个家,等他从仙路归来。” 两姐妹相视点头,目光中重新燃起光芒。 一个月悄然而逝。 丁字七號院的静室一角,已整整齐齐码放了三摞灵光隱现的符籙。 李守才放下手中的流云笔,轻轻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眉心,脸上却带著满意的神色。 这两个月他心无旁騖,几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制符之中。 得益於离火宫传承的精妙和他自身日益精纯的离火灵力掌控, 绘製一阶上品符籙的成功率,已稳定在七成以上, 这即便在专精符道的同阶修士中,也算得上是相当出色的水准。 他仔细清点成果。 火箭连珠符成功绘製四十二张。 离火罩符成功绘製三十八张。 合计八十张一阶上品符籙! 按照坊市三十灵石一张的保守估价,这批符籙的总价值高达两千五百下品灵石! 扣除掉材料成本,约八百百灵石,净利可达一千七百灵石! 这无疑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收入, 足以缓解他眼下的经济窘境,甚至为后续修炼和採购筑基资源积累资本。 “总算有些底气了。” 李守才小心地將符籙分门別类收好,心中稍安。 绘製符籙颇耗心神灵力,他略作调息后,並未急於外出售卖,而是先將心神沉入识海宫殿。 闭关一月,也该看看那几只小傢伙了。 这两年期间,他可是每天都餵食它们,甚至还偶尔输入一丝阴阳二气,帮助它们觉醒血脉。 宫殿右侧灵湖,景象已然不同。 李守才灵识化身刚凝聚,便感到几道亲近欣喜的意念传来。 他首先看向那两条潜力最大的蛟龙血脉灵鱼。 原本那条身怀雷蛟血脉的银梭鱼,如今已长大了一圈, 银白中透出一丝淡紫流光。 其气息赫然已达到一阶后期! 更让李守才惊喜的是,它似乎初步掌握了操控雷电的天赋,能释放雷箭术。 而那条拥有水月幻蛟血脉的月华鲤,变化更为明显。 它近乎透明的身体在灵湖波光映照下,难以捉摸。 它的气息同样达到了一阶后期,並且李守才能感觉到,它似乎具备了一种水月幻身能力, 能在短时间內製造一个以假乱真的水分身迷惑敌人。 “好!不愧是蛟龙血脉,仅一丝阴阳二气引导,配合宫殿环境,便有如此蜕变!” 李守才心中大喜。 接著,他看向那两只三瞳龟血脉的灵龟。 那只最早契约的一阶中期水灵龟,如今龟壳更加厚重,色泽转为深蓝, 其上天然的三瞳花纹已清晰可见。 它的境界也提升到了一阶后期,並且李守才发现,它竟能施展一种类似水镜术的法术, 可以短暂映照周围景象,颇具辅助之能。 而那只从返祖蛋中孵化出来的三瞳龟幼崽,成长速度更是惊人。 两年多时间,它已从一阶初期成长到了一阶中期。 它似乎天生便能更好地操控水流,在水中的速度和灵活性远超同类。 最后是那只最早收服、作为战斗主力的水浪龟,在充足的青鳞鱼和良好环境下,气息也稳固在一阶后期巔峰, 只差一个契机或许便能尝试衝击一阶圆满。 它虽无特殊血脉,但根基扎实,防御力惊人。 五只灵兽,个个精神抖擞,境界提升,更可喜的是都因血脉或环境孕育出了独特的法术天赋,潜力远超普通妖兽。 李守才心情舒畅,大手一挥,將早已准备好的金髓米均匀撒入灵湖特定区域,供灵龟和蛟血灵鱼取食。 同时又捕捞了大量肥美的青鳞鱼和银线鱼,投入水浪龟和作为肉食储备的凶猛海鱼所在区域。 看著它们欢快地爭食,灵湖中生机勃勃,李守才深感这两年的辛苦和之前投入的灵石没有白费。 餵食完毕,感受著灵兽们传递来的满足与亲昵意念,李守才的灵识退出宫殿。 现实中的他睁开双眼,眸光清亮。 “是时候,去坊市走一趟了。” 他长身而起,將装有符籙的储物袋系在腰间,又检查了一下隨身法器与那枚四海商会的善缘令。 第126章 筑基丹来源,二阶符籙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筑基丹来源,二阶符籙 不久后,將绘製的符籙分批次、在不同时间段, 於四海阁及其他两家信誉尚可的店铺售出后, 李守才总计收穫了约两千五百块下品灵石。 手中再次宽裕,他並未急於挥霍,而是回到四海阁,借著善缘令带来的几份薄面, 与那位相熟的掌柜閒聊起来, 话题有意无意地引向了筑基资源。 “掌柜的,在下初来乍到,对这琉璃海域的筑基机缘所知甚少,不知有何门路可寻? 还望指点一二。” 李守才语气诚恳,递上了一小包灵石作为问询之礼。 掌柜的见他出手大方,又持有善缘令,倒也乐得卖个人情,一边沏茶一边娓娓道来: “李道友志向高远啊。 谈及筑基机缘,在这百舸礁乃至琉璃海域,主要有三处源头。” “其一,便是本地。” 掌柜压低了些声音,“云、韩、澜涛三家,共同掌管著一处小秘境,据说每隔十年开启一次,里面偶有能辅助筑基的灵物出產,名为水魄灵液。 坊市每隔十年举办的那场大型拍卖会,压轴之物往往便是一份来自那秘境的筑基资源。 不过嘛……” 他摇了摇头,“僧多粥少,竞爭激烈不说,即便得了资源,以此法筑基的成功率,据传也不过两成左右,且颇为凶险。” 李守才眉头微皱:“成功率这么低?” “是啊,毕竟不是正统筑基丹。” 掌柜继续道,“其二,便是前往海域中心的玄元仙城了。 那里由金丹宗门琉璃宗主导,每隔十年,琉璃宗会举行大拍,每次至少会放出三粒筑基丹! 那才是正途,成功率能到三四成。 只是……” 他苦笑一下,“仙城居大不易,竞爭更是惨烈,一粒筑基丹往往能拍出两万乃至三四的天价,而且盯著的都是各路筑基家族和宗门精英。” “其三呢?”李守才追问。 掌柜的眼中露出一丝嚮往:“那便是跨海域而求了。 听说在更遥远的千水百兽海域,有一家名为千水百兽宗的元婴大派! 那等势力,底蕴深不可测。 据说在其掌控的核心坊市,只要有足够的灵石,甚至能预定筑基丹! 当然,价格嘛……” 他伸出两根手指,“最少三万下品灵石起步,而且路途遥远,危机四伏,非筑基修士或大型商队难以安全往返。” 李守才听得心头沉甸甸的,三万灵石! 这对他目前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转而问道:“掌柜,不知那三家掌控的秘境,是否允许外界修士进入? 哪怕付出些代价。” 掌柜的哑然失笑,连连摆手:“道友说笑了。 此等核心资源,三家自己都嫌不够分,怎会允许外人染指? 能偶尔拿出一份来拍卖,已是他们维持坊市繁荣、吸引人气的手段了。” “原来如此,多谢掌柜解惑。” 李守才恍然,同时也意识到,想在本地获得筑基丹或高成功率资源,难度极大。 他话锋一转,“对了,不知贵阁可有二阶的符纸与符墨出售?” 掌柜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讶色,上下打量了李守才一眼: “道友这是……要涉足二阶符籙之道?” 二阶符师,在这片海域已是备受尊崇的人物,地位堪比筑基修士。 李守才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略有涉猎,想尝试一番。” 掌柜见他神情不似作偽,沉吟片刻: “二阶材料管制颇严,且价格不菲。 道友稍候,此事需请示赵执事。” 他转身进入內堂。 不多时,他回来道:“赵执事念在道友於船上有义举,且持有善缘令,可破例售予道友十份二阶下品符籙的材料。 每份作价八十灵石。” 十份就是八百灵石! 李守才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声色,问道: “不知二阶下品符籙,在坊市中价值几何?” “视符籙功效而定,通常在两三百灵石之间。” 掌柜答道,隨即感嘆,“道友莫嫌昂贵。 二阶的修仙百艺者,无论是丹师、符师还是阵法师,在整个琉璃海域都是凤毛麟角,地位超然。 我四海商会之所以能在此地立足,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坐镇了一位二阶炼丹师!” 李守才等的就是这句话,眼中光芒微闪,顺势问道: “哦?贵商会的二阶炼丹师,想必技艺非凡。 不知……能否炼製筑基丹?” 掌柜脸上露出自豪之色:“自然可以! 不瞒道友,坐镇本商会的赵海赵执事,不仅是筑基后期修士,更是经验丰富的二阶中品炼丹师! 经他手炼製成功的筑基丹已有数炉,承接过多方委託,信誉卓著。” 李守才心臟猛地一跳,追问道: “如若……在下侥倖集齐了筑基丹主材,可否请赵执事出手炼製?酬劳如何计算?” 掌柜对此似乎並不意外,显然类似询问不少: “当然可以。按商会规矩,委託人需最少自备主药地灵果。 成丹后,视丹药品质和数量,通常会给予委託人一至两粒筑基丹作为报酬,其余则归炼丹师及商会所有,以抵炼製之耗与风险。” “原来如此。” 李守才点点头。 这个分配方式在修仙界算是通例,炼丹师承担了失败风险和技艺付出,拿大头是应该的。 商会作为担保和渠道,也要分润。 关键在於信誉,没有几位修士会放心將地灵果交给陌生人。 这也是他急於尝试二阶符籙的原因之一。 若能成为二阶符师,便有了与筑基修士、乃至与赵海这等人物平等对话,进行利益交换的资本和底气, 届时再谈炼丹委託,安全性会高得多。 “多谢掌柜告知。 若他日有幸集齐材料,定来烦请赵执事。” 李守才拱手道谢,隨即果断地购买了那十份二阶符籙材料,又补充了三十份一阶上品材料,这才告辞离开。 目送李守才离去后,掌柜转身进了內堂雅间,向正在品茗的赵海执事稟报了方才的交谈, 尤其是李守才询问二阶材料及筑基丹炼製之事。 赵海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二阶符师? 呵,他以为符籙之道是那般容易攀登的么? 多少专精此道的练气修士卡在瓶颈前,终身不得其门而入。 此子心气是高,怕是有些好高騖远了。” 第127章 赤炎爆裂符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赤炎爆裂符 言语之间,並未將李守才的雄心太当回事。 在他看来,一个炼气八层的修士,身怀不错的一阶制符手艺已属难得,想要短期內衝击二阶,无异於痴人说梦。 至於筑基丹主材? 那更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听听也就罢了。 离开四海阁的李守才,自然不知赵海那句略带轻嘲的评价。 他怀揣著二阶符籙材料,回到了丁字七號院。 院门在身后合拢,一层层预警与防护阵法灵光接连亮起,將內外隔绝。 静室之中,只余下他平缓的呼吸声。 眼下,重中之重便是攻克二阶符籙这道关卡。 他从离火宫浩瀚的传承记忆中,精心挑选了一种名为赤炎爆裂符的二阶下品攻击符籙。 此符激发后,能形成一片覆盖数丈方圆的持续性爆裂火海, 威力远超一阶上品符籙,且兼具范围杀伤与持续灼烧效果, 正是筑基初期修士都极为青睞的强攻手段。 灭杀炼气圆满不在话下,如若有大量的话,灭杀筑基初期修士都不成问题。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並未急於动笔, 而是將全部心神沉浸在传承玉简之中, 反覆揣摩赤炎爆裂符的符文结构, 灵力流转节点以及每一笔勾勒所需融入的灵压变化。 直到將每一个细节都烂熟於心, 几乎能在识海中完美復现, 他才终於取出了符纸与符墨,以及那支陪伴他许久的流云笔。 第一次尝试,结果惨澹。 当离火灵力通过笔尖,试图灌注进那二阶符纸时,流云笔首先发出了哀鸣。 笔桿上的灵光剧烈闪烁,最终在勾勒到三分之二处时,“噗”的一声轻响, 笔尖灵韵尽失,符纸也隨之自燃,化作一撮灰烬。 “符笔品阶不够,无法稳定承载和导引绘製二阶符籙所需的海量灵力。” 李守才看著报废的流云笔,冷静分析, “这支笔,恐怕最多再支撑十几次类似尝试,就会彻底毁掉。”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来到四海阁,花费一千二百块下品灵石,购置了一支名为赤焰毫的一阶极品符笔。 此笔笔桿採用百年火属性灵竹所制,笔毫则是取自一种擅长控火的二阶妖兽焰尾狐的尾尖灵毛, 对火属性灵力有著极佳承载力。 至於真正的二阶符笔,在这百舸礁实属罕见, 即便偶有流出,也多是些炼製粗劣的次品,性价比远不如这支精心打造的一阶极品。 有了赤焰毫在手,感觉截然不同。 再次提笔时,灵力流转顺畅无比,笔尖与符纸的接触感也异常精准。 他屏息凝神,依照早已推演过无数次的轨跡落笔。 不知是否是阴阳二气长期潜移默化的滋养提升了他的神魂与悟性, 亦或是离火宫传承本就玄妙非常, 李守才发现自己学习符籙的过程,远比典籍记载和旁人经验中描述的容易得多。 绘製过程依旧艰难,每一笔都需倾注海量灵力与高度集中的灵识, 一张符籙绘製完毕,几乎抽空了他九成以上的灵力和大半心神, 必须打坐调息许久才能恢復。 但难点似乎更多在於理解,那些让寻常符师头疼不已的符文衔接、灵力转换关窍, 在他眼中却显得自然。 第二次尝试,在调息完毕、状態重回巔峰后,他再度提笔。 这一次,赤焰毫稳定引导离火灵力,赤红色符文线条在特製的二阶符纸上流畅延伸, 最终首尾相连,灵光一闪,一张散发稳定波动的赤炎爆裂符赫然成型! 成功了! 李守才压下心中激动,没有停歇。 他利用剩下的八份材料,又连续尝试了八次。 结果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八次尝试,成功了五次! 加上第二次成功的那张,十份二阶符籙材料,他最终得到了六张成品赤炎爆裂符! 六成的成功率! “这……” 李守才握著那六张符籙,一时间有些恍惚。 据他所知,正常修士学习二阶符籙,耗费上百份材料才可能勉强入门, 而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二阶符师,绘製下品符籙的成功率通常也难以稳定超过五成。 三份材料成一张,才能勉强保本微利。 “我这是……符道天才?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阴阳二气宫殿带来的?” 他不由得怀疑起人生。 但很快,现实计算取代了恍惚:“六成成功率……这意味著利润將极其惊人!” 他没有被冲昏头脑。 接下来的几日,他將那三十份一阶上品材料也绘製完毕,得到了二十四张一阶上品符籙。 然后,他带著这二十四张一阶符籙,以及……仅仅一张赤炎爆裂符,再次来到了四海阁。 售卖过程很顺利。 一阶符籙是硬通货,很快出手。 当李守才取出那张二阶下品赤炎爆裂符时,接待的掌柜明显吃了一惊, 仔细检查后,確认无误,以二百五十灵石的价格收购。 掌柜態度更为恭敬,但並未多言。 这次交易,显然惊动了內堂的赵海。 在掌柜进去稟报后,赵海虽未亲自出面,但李守才能感觉到一道强大灵识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带著审视与一丝讶异,隨即收回。 “一次成功,或许是运气。” 李守才心中明了,“这点成绩,还不足以让一位筑基修士真正侧目,给予更多支持。” 他不动声色,將卖符所得灵石,再次全部换成了十份二阶符籙材料,以及更多的一阶材料, 然后返回小院,继续投入疯狂的绘製与修炼循环中。 时光荏苒,又是半年过去。 这半年里,李守才深居简出,几乎全部时间都耗在了制符、恢復、修炼、照料灵兽这四件事上。 他前后分十次,从四海阁购入了整整一百份二阶符籙材料。 每次售卖成品,他都严格控制数量,从最初的一张,逐渐增加到两张, 表现得如同一个在艰难中缓慢进步的新手二阶符师。 而实际上,凭藉超高的成功率和越来越嫻熟的技巧,他储物袋中积攒的二阶下品赤炎爆裂符,已经悄然超过了六十张! 第128章 柳元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柳元舟 这一天,他再次来到四海阁,准备进行第十一次交易。 这一次,他打算暴露三张成品符籙。 当三张赤炎爆裂符摆在柜檯上时,气氛与以往截然不同。 掌柜的眼神已经不是惊讶,而是带著几分郑重,他並未立刻结算,而是恭敬道: “李道友请稍候,赵执事有请。” 这一次,赵海没有再待在內堂。 李守才被引入一间更为雅致的茶室,那位面色红润的筑基修士,已然端坐主位,亲自煮著一壶香茗。 “李道友,请坐。” 赵海抬手示意,目光平和地打量著李守才,与半年前那略带轻视的评价已然不同,“半年时间,十份材料能稳定產出三张二阶下品符籙,成功率稳定在三成左右…… 道友在符籙一道上的天赋与毅力,令人刮目相看。 这已算是正式踏入二阶符师的门槛了。” 李守才不卑不亢地行礼落座: “赵前辈过奖,晚辈只是侥倖略有心得,尚在摸索之中。” 赵海微微一笑,不再绕弯子: “明人不说暗话。 以道友展现的潜质,假以时日,必成本海域符道中坚。 我四海商会求才若渴,不知李道友可愿与我商会深入合作? 当然,商会也绝不会亏待道友。” “合作?” 李守才神色不变,“不知前辈所说的合作,是何种形式? 晚辈来自他乡,对此地诸多规矩,尚需了解。” 赵海听出他话中的谨慎与打探之意,也不介意,直言道: “道友无需担心来歷,我四海商会生意遍及数海,只看重才能与信诺。 合作方式,便是邀请道友成为我商会的供奉符师。” “供奉?” 李守才微微倾身,“不知成为供奉,需要履行何种义务? 又能享有哪些权利? 尤其是……对於筑基之事,商会能否提供助力?” 这是他最核心的关切。 赵海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缓缓道: “义务自然是为商会定期提供一定数量的符籙,价格按市价结算,但商会会优先保证道友所需材料的稳定供应,並给予內部优惠。 至於权利嘛……”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著诱惑,“首先,商会店铺中的极品丹药、稀有材料,道友拥有优先购买权。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以道友的供奉贡献,商会可以动用渠道,为道友谋求一颗筑基丹!” 李守才心中一震,表面却依旧平静: “筑基丹……价值连城,获取不易。不知商会的渠道是?” 赵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玄元仙城的拍卖,变数太多。 但我四海商会根系深厚,与邻近海域,甚至与千水百兽海域的一些商会也有往来。 通过內部渠道调度或委託购买,虽然同样代价不菲且需等待时机,但总比个人去撞运气要可靠得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道友需与我商会签订正式的供奉契约,绑定彼此利益。” 李守才沉默片刻,脑海中飞快思考。 四海商会显然拥有跨海域贸易的能力,为其供奉谋取一颗筑基丹虽难,但並非不可能, 这比他自己去玄元仙城拼杀或攒两万灵石去千水百兽海域更现实。 契约绑定虽有约束,但也提供了庇护和资源渠道。 风险与机遇並存。 “前辈诚意,晚辈感受到了。” 李守才抬起头,“成为商会供奉,晚辈愿意。 只是这契约条款,还需细细斟酌,確保公平。” 赵海见他答应,脸上笑容更盛:“这是自然。 具体条款,可让掌柜与你详谈。 李道友,欢迎加入四海商会。 相信这对於你我,都將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李守才离开四海阁后,静室內的赵海並未立刻继续品茶。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动, 隨即起身,对掌柜吩咐了几句,便悄然从后门离开, 径直前往码头,登上了一艘隶属於四海商会,即將前往玄元仙城的快船。 半个月后,玄元仙城,四海商会总部的一间静室內。 赵海恭敬地站在一位身著月白长袍的老者面前。 这老者气息渊深似海,远超筑基初期的赵海, 正是四海商会在琉璃海域的镇守者, 唯一的二阶炼丹师, 同时也是筑基后期大圆满的修士柳元舟。 “事情便是如此,柳师叔。” 赵海將百舸礁分店近来情况,尤其是关於李守才从崭露头角到展现稳定二阶符师潜力的过程,详细稟报了一遍。 “此子来歷虽不明,但心性沉稳,符道天赋极高,且似乎有意藉助商会之力谋求筑基。 弟子以为,值得拉拢。” 柳元舟听完,轻抚长须,缓缓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讚许: “海儿,此事你办得不错。 一位二阶符师,即便只是初入下品,其价值也非同小可。 其绘製的符籙,不仅是货物,更能增强商会护卫力量,吸引更多客源, 甚至在某些层面的交涉中,能提供丹药之外的另一重筹码。 拉拢过来,確有必要。”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置於桌上: “这是前些时日为玄元岛一位世家炼製筑基丹,对方材料备得充足,成丹四粒,按约定交付两粒,余下两粒便归老夫所有。 其中一粒,已另作他用。 这一粒,你且拿去。” 赵海看著那玉瓶,呼吸微微一促。 筑基丹,即便是对他们商会而言,也是战略性资源。 柳元舟继续道:“丹药给你,是让你掌握主动。 但不可轻易赐下。 需得仔细考察此人心性、对商会的忠诚与贡献。 老夫听闻,他眼下最缺的便是此物。 你便以此为饵,引他全力为商会效力。 待他累计为商会提供……唔,不少於百张二阶符籙, 且经你观察確为可用之人后, 再寻个合適的时机,以三万灵石的价格,卖予他。 既施了恩,也让他知晓来之不易, 更將他的前路与商会绑得更紧。 记住,恩威並施,方是御下之道。” “三万灵石……” 赵海心中瞭然,这个价格和市场拍卖价差不多, 但又绝非白送,足以让李守才感恩戴德又需倾尽全力去筹措,期间自然更要倚仗商会。 “师叔高明,弟子明白!” “嗯,去吧。好生看顾此人,也莫要让他察觉丹药早已备好。” 柳元舟挥了挥手,重新闔上双目,沉浸于丹道感悟中。 第129章 虎头的出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虎头的出路 百舸礁,四海阁內。 送走赵海后,掌柜与李守才具体商议供奉契约的细节。 掌柜取出早已擬好的玉简,详细介绍道: “李供奉,商会为符师供奉通常提供两种合作方式。” “其一,材料由商会提供。 例如,商会交给您十份一阶上品符籙材料,您需至少交回五张合格成品; 二阶下品材料,则按您目前展现的水准,十份交回三张即可。 超出部分,您可以自行留存。 交回的符籙,会根据品阶和数量折算成贡献点, 贡献点可在商会內部兑换一些灵石难以买到的珍稀资源、情报,或是抵扣部分消费。 这种方式,稳定,且能积累贡献。” “其二,您自行採购材料,绘製符籙后售予商会,价格按市价结算,商会会给予供奉一定的收购溢价。 这种方式更为自由,但没有贡献点累积。” 李守才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决断。 以他远超標准成功率,选择第一种方式无疑是占了大便宜! 商会提供的材料,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存下远超定额的成品符籙, 同时还能累积贡献点,可谓一举多得。 “在下选择第一种,由商会提供材料。” 李守才果断道。 掌柜笑容满面,当即与李守才敲定了首批材料的数量与交接周期,並签订了正式的供奉契约玉简。 契约受修仙界通用规则及商会自身力量约束,效力颇强。 自此,李守才有了相对稳定的灵石来源和材料渠道,还能暗中积累大量私產。 接下来的日子,他过上了充实生活。 大部分时间在丁字七號院中绘製符籙,定额部分按时交付商会,超额部分小心收好。 手头宽裕后,他购买丹药修炼也更大方,修为在炼气八层稳步推进, 同时不断磨礪二阶符籙技艺。 然而,世间悲欢並不相通。 遥远的玉溪镇,李家宅院。 五年时光,在期盼的不安中,终於彻底流逝。 赵思瑶与王如蝉掐著手指算过无数遍的日子,到了。 夫君李守才约定的五年归期,已过。 院门外,没有出现那个熟悉身影,甚至连一封报平安的书信都没有。 两人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熄灭。 “姐姐……” 赵思瑶脸色苍白,握著王如蝉的手冰凉,眼中强忍的泪水终於滚落,“五年了……夫君他……是不是真的……” 王如蝉心中同样充满了不祥预感,但她依然挺直脊背,抹去妹妹脸上的泪: “不,我们不能就这么等著! 我们去求禹仙师,求他帮忙往修仙界递个信,问问情况!” 她们找到了坐镇桃花县的禹家仙师禹文康。 面对这对苦苦等待的凡人女子,禹文康嘆了口气。 他受八长老叮嘱照拂李家,对李守才失踪之事也知晓一二,只是先前未便明言。 “两位夫人,” 禹文康带著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修士的淡漠,“李某……確是我禹家供奉,也曾有功於家族。 然数年之前,他参与一处秘境探索,遭遇意外,传送无踪……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家族也曾多方打探,暂无確切消息。” “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这几个字狠狠砸在赵思瑶和王如蝉心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仙师证实,仍是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回到家中,屏退下人,两人抱头痛哭。 多年的担忧、等待的煎熬、支撑她们的家主可能永远回不来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哭了许久,王如蝉首先止住悲声,她用力擦乾眼泪,红肿的双眼看著同样悲戚的赵思瑶和闻讯赶来的孩子们: “妹妹,哭够了。 夫君下落不明,但我们还在,孩子们还在,这个家还在!” 她拉起赵思瑶的手,紧紧握住: “夫君留下这偌大家业,留下这些孩子,是信任我们能守好。 我们绝不能垮! 我们要把孩子们养大成人,教他们读书明理,守著这田產家业,等……无论夫君能否回来,我们都要让这个家,好好的!” 赵思瑶看著姐姐坚毅的眼神,又看看围拢过来的子女,心中那股母亲的责任感猛然升腾,压过了悲伤。 她重重点头,泪水仍在流: “姐姐说得对!我们要坚强!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两双手紧紧交握,泪水交织,却再没有绝望,只有属於母亲和妻子的刚强。 夜深人静,李家主屋內烛火依旧明亮。 赵思瑶和王如蝉对坐,经过最初崩溃与相互扶持,两人都已冷静下来,开始为这个家的长远未来细细打算。 桌上,摊开著李守才离家前留下的信件和一些零碎嘱咐。 “姐姐,有件事,我一直压在心底。” 赵思瑶说道,“夫君当年反覆叮嘱,说孩子十五岁前,莫要送去桃花县仙师那里测试灵根。” 王如蝉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这件事,李守才也曾私下与她交代过,言辞郑重。 只是当时她们未曾深想。 如今再思量,却品出了另一番滋味。 王如蝉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妹妹,你觉得,我们该送虎头、石头他们去测吗?万一……万一真有灵根呢?” 赵思瑶沉默良久。 她想起夫君离家前摸著虎头脑袋说“好好练武,保护娘亲”的样子,想起这五年来杳无音信的煎熬,想起禹仙师那句冰冷的“下落不明”。 她缓缓摇头,异常坚决: “不,姐姐,我们不测。” 她抬头看向王如蝉,“我寧可他们只是凡人,在这玉溪镇,在我们身边,平安喜乐地过一辈子。 练武强身,保护家园,娶妻生子,传承家业……这就很好。” “我不想……不想多年以后,再听到哪个孩子,步了他们爹爹的后尘, 也消失在那茫茫仙路里,死在他乡异土,连个音讯都无! 那种等待,那种担忧,太苦了……我承受不起第二次。” 王如蝉反手紧紧握住妹妹的手,眼圈再次泛红。 她何尝不是同样的想法? 仙路縹緲,风险莫测,她们已经失去了顶樑柱,绝不能再承受失去任何一个孩子的可能。 “你说得对。” 王如蝉深吸一口气,“不测!就让他们做个凡人。 我们守好夫君留下的家业,把他们养大成人,娶妻生子,开枝散叶。 只要一家人齐齐整整,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第130章 虎头婚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虎头婚事 “虎头今年十五了,已经是先天武者,身强体壮,也能顶些事了。” 王如蝉將思绪拉回眼前,“按咱们这儿的规矩,也该给他说门亲事了。 成了家,有了担子,心也能更定些。” 赵思瑶点头:“是该考虑了。 只是……我们该怎么跟孩子说爹的事?” 虎头已经懂事,之前用“仙师老爷有事耽搁”还能搪塞,如今孩子心中未必没有疑虑。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暂时还是含糊过去。 次日,她们將虎头叫到跟前。 如今的虎头,身量已接近成人,因常年习武,肩宽背厚,眉眼间依稀能看到李守才年轻时的轮廓。 “虎头,你爹他……在仙门中尚有要事羈绊,归期又要延后些。” 王如蝉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他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嘱咐我们要好好为你张罗。 你今年十五了,是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爹娘想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可愿意?” 虎头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发红。 他不懂仙家之事,只知道爹是去做大事了。 听到成亲,少年心中既有羞涩,也有一份对家庭责任懵懂的认知。 “娘,姨娘,孩儿听你们的。” 虎头瓮声瓮气地应道,“爹不在,我是长子,理应早些为家里分忧。” 见孩子懂事,两人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接下来一段时间,赵思瑶和王如蝉便开始为长子的婚事忙碌起来。 她们託了镇上有名的稳婆和乡绅,仔细打听附近家风清白、品貌相当的適龄姑娘。 最终,她们相中了邻镇一位秀才家的闺女。 姑娘姓苏,年方十四,知书达理,性情温婉,家中虽不富裕,但也是耕读传家,名声很好。 选定了人家,两位女子便亲自备下丰厚的聘礼。 上好的绸缎布匹、精致的金银首饰、寓意吉祥的茶点果品,还有一笔数目可观的聘金。 挑了个黄道吉日,赵思瑶和王如蝉换上体面的衣裳,带著媒人和聘礼,亲自登了苏家的门。 苏家见李家两位主母亲自前来,礼仪周全,聘礼厚重,家资丰厚,为人宽厚, 长子虎头也习武有成,是个踏实孩子,心中已是十分满意。 双方在堂屋內分宾主落座,香茶奉上。 赵思瑶温言开口,先夸讚了苏姑娘的贤淑,又道明来意,言辞恳切。 王如蝉在一旁补充,谈及虎头的品性和对未来家庭的承诺。 她们虽为女子,但主持家业多年,言谈举止大方得体,不卑不亢,令苏家父母暗暗点头。 婚事商量得颇为顺利。 双方交换了庚帖,请人选定了吉日,约定半年后迎娶。 离开苏家时,赵思瑶和王如蝉握著苏母的手,眼中满是真诚: “亲家放心,姑娘嫁过来,我们定会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绝不让孩子们受半点委屈。” 回程马车上,两人看著渐渐远去的苏家宅院,心中百感交集。 为长子定下终身,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人生任务, 让这个家在失去男主人后,又有了新的期待。 她们知道,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为长子完婚,只是第一步。 玉溪镇,李家宅院。 半年时光匆匆而过,李宅內外张灯结彩,红绸高掛,一派喜庆。 长子虎头的大婚之日到了。 宾客盈门,锣鼓喧天。 虎头身著崭新红袍,胸前戴著大红花,在亲友的簇拥下,略显紧张地去邻镇迎亲。 花轿临门,鞭炮齐鸣,新娘子苏氏凤冠霞帔,在喜娘的搀扶下,踏著红毯步入正堂。 高堂之上,赵思瑶与王如蝉身著庄重吉服,端坐主位。 看著眼前这对璧人行礼拜堂,听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唱礼声, 两人眼中泛起欣慰泪光,又强忍著不让落下。 这一刻,她们看到了家族血脉传承的延续。 婚礼热闹而隆重,直到夜幕降临,宾客渐散。 新房內,红烛摇曳,映著一室暖光。 虎头有些笨拙地挑开新娘的红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清秀温婉、略带羞涩的年轻脸庞。 苏氏抬眼飞快地看了虎头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根通红。 “娘子……” 虎头搓了搓手,不知该说什么。 他自幼习武,心思单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婚姻和陌生的妻子,有些手足无措。 “夫君。” 苏氏带著大家闺秀的礼节。 她主动起身,为虎头斟了一杯酒,“妾身苏婉怡,往后……还请夫君多担待。” 两杯酒轻轻碰在一起,象徵著两人从此命运相连。 饮下酒,最初的尷尬慢慢散去。 虎头看著灯光下妻子柔美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与暖意。 苏氏也渐渐放鬆,轻声询问起家中的情况,虎头一一回答,言语间带著对母亲和姨娘的敬爱,对这个家的归属。 …… 百舸礁,四海阁。 赵海从玄元仙城返回后,对待李守才的態度明显更加亲近,但也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暗示。 一日,在李守才前来交付一批定额符籙时,赵海看似隨意地提起: “李供奉近来符籙技艺越发精熟了,商会几位主事都看在眼里。 你那筑基之事,商会也一直记在心上。 不瞒你说,已动用了些关係在运作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守才一眼: “只是,跨海域调度资源,尤其是筑基丹这等紧俏之物,所费不貲,人情面子也耗得大。 商会虽是做生意的,但也讲究个投入与產出。 李供奉若能將二阶符籙的成功率再提升些,为商会多创造些价值,这丹药……自然也能来得更顺当些。” 李守才心中瞭然。 这是隱晦提醒他,需要为商会创造更多利润,才能更快、更稳地拿到筑基丹。 他面上恭敬应道:“多谢赵执事费心。 在下定当勤加练习,爭取早日提升符道,不负商会期望。” 但他心中自有盘算。 过快暴露真实水平绝非明智之举,一则引人疑竇,二则可能招致更多压榨或覬覦。 修为,才是根本。 第131章 多家筑基势力盯上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多家筑基势力盯上 接下来的一年多,他將主要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 凭藉四海阁供奉身份带来的极品丹药优先购买权,他几乎不间断地服用適合炼气后期的精进丹药。 同时,之前积攒的大量定额外符籙,正好用来应付商会的定期任务,让他能心无旁騖地闭关苦修。 地阶《焚天离火功》的强悍,加上充裕的高品质丹药,使得他的修炼速度快得惊人。 仅仅一年多后,静室之中灵气剧烈波动,体內气海再次扩张! 炼气九层突破了! “三十岁,炼气九层……” 收功之后,李守才感受著体內灵力,心中感慨。 自当年在玉溪镇意外得到宫殿机缘,踏入修仙界至今,满打满算不过八年时光。 八年时间,从一个懵懂凡人修炼到炼气九层,这等速度,对於三灵根资质而言,绝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 这固然有机遇和资源的因素,但他自身的努力与决断也至关重要。 修为稳固后,李守才开始有意识提升自己表现在外的符籙成功率。 他不再完全用库存符籙交差,而是適当增加新绘製符籙的比例,並刻意控制成品质量,將成功率稳定在四成左右。 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优秀、足以让商会更加重视,却又不会太过惊世骇俗的水平。 果然,当赵海再次看到李守才提交的符籙,並听掌柜匯报其成功率已稳步提升至四成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笑容。 这一次,他召见李守才时,没有再绕弯子: “李供奉,你的努力和进步,商会都看到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所需的那枚筑基丹,商会已通过特殊渠道购得,眼下正在押运前来百舸礁的途中!” 李守才心中猛地一跳,强压住激动,拱手道: “多谢赵执事,多谢商会成全!” 赵海摆摆手,微笑道:“先別急著谢。 丹药价值几何,你也清楚。 商会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按照当初所言,这枚筑基丹,將以三万下品灵石的价格,优先售予李供奉。 不知李供奉这边,灵石准备得如何了? 另外,衝击筑基,最好是在练气圆满之境,方能有更大把握。” 李守才迅速冷静下来。 这段时间为了全力修炼,他之前积攒的二阶符籙已几乎全部作为定额任务上交,手头並未留有多少成品。 按商会內部规则,一阶上品符籙每张记三点,二阶下品每张记十点。 目前,他在商会的帐户上,主要积累了约两千一百点贡献值,以及大量尚未使用的二阶符籙材料。 “回赵执事,” 他略一沉吟,坦然道,“在下知晓丹药珍贵,三万灵石绝非小数。 目前手头积蓄尚不足,接下来两年,必当竭尽全力绘製符籙,换取灵石。 同时,在下亦有把握,在两年內將修为提升至练气圆满之境。 届时,灵石与状態俱备,再请商会赐丹!” 赵海审视了他片刻,见他並无虚言推諉之色,心中满意,点头道: “好!有志气,也有规划。 那便依你所言,丹药抵达后,商会会为你保留两年。 这两年,你便好好准备吧。 贡献点亦可按比例折抵部分灵石,具体折算方式,届时再议。” “多谢赵执事!” 李守才再次郑重道谢。 离开四海阁时,他心中却已掀起震撼。 筑基丹,终於有了確切著落! 隨著李守才炼製的二阶符籙增多,逐渐通过四海阁的渠道流散出去,在百舸礁乃至周边海域的修士圈中悄然传播开来。 量变引发质变。 当市面上流通的二阶符籙达到一个可观的数目时,终於引起了本地几个真正掌控者的注意。 云氏、韩家、澜涛宗这三家筑基势力,几乎同时收到了家族或宗门內负责情报与商贸的子弟稟报。 四海商会近半年来,稳定供应二阶下品攻击符籙,数量远超以往零星收购的水平,似乎有了一位稳定的供货源。 “二阶符籙师?” 云氏一位筑基中期长老捻著鬍鬚,沉吟道,“四海商会倒是有几分运道。 不过,只是能绘製下品符籙,於我三家而言,不过锦上添花,尚不足以动摇根本。” 毕竟他们各家都有筑基后期甚至圆满的老祖坐镇,自身底蕴深厚,一个新兴的二阶下品符师,只能算是个值得关注的新变量,远谈不上威胁。 三家不约而同地派了人,以交流或採购的名义前往四海阁,隱晦地向赵海打探。 赵海对此早有准备,面对来访者,一律笑容可掬,坦承商会確有幸招揽到一位符道造诣不俗的供奉, 但至于姓甚名谁、修为如何、来自何方,则一概以“符师喜静,不愿被打扰”为由,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 然而,坊市不大,四海阁每日进出人员虽多,但李守才定期前往交付符籙、领取材料的行踪,有心人若长期盯梢,总能发现端倪。 很快,一个名为“李守才”、修为在炼气八九层、与四海阁来往密切的修士信息,便被摆在了三家势力负责情报者的案头。 略作调查,发现此人租赁了礁石居的丁字七號院,深居简出,来歷成谜。 “一个炼气期的二阶符师?倒是稀罕。” 韩家家主听闻后,只略感意外,“或许是得了什么传承吧。 只要他不介入我三家核心利益,隨他去。 但,还是需要拉拢一番。” 澜涛宗和云氏的態度也大抵如此,一个练气期的符师,天赋再高,在筑基后期的绝对实力面前,也翻不起大浪。 他们更多是將此视为四海商会实力增强的一个信號,略加留意即可。 但另一股势力黑蛟帮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这个以劫掠商船、杀人越货为生的组织,消息同样灵通。 当帮主独眼蛟听到探子回报时,那只独眼立刻阴沉下来。 “查!给老子查清楚!” 独眼蛟一掌拍碎了面前的铁木桌,“还有,上次在破浪號上坏了老子好事、后来一直龟缩在坊市里的那个小子,查到他跟这个符师有没有关联! 一个练气修士,哪来的底气在坊市待这么久不出去赚灵石?必定有鬼!” 第132章 琉璃宗水渊上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琉璃宗水渊上人 黑蛟帮的探子效率颇高,结合各方零碎信息。 李守才出现的时间点、与四海阁的密切关係、深居简出的行为,很快拼凑出一个可能性极高的结论。 当初在破浪號上帮助四海商会、导致他们行动失败的那个炼气修士, 极有可能就是如今为四海商会提供二阶符籙的符师! 两者很可能是同一人! “什么?!” 独眼蛟得到这个推断,独眼凶光暴射,心头又惊又怒。 惊的是对方不仅战力不俗,竟还是稀少的二阶符师。 怒的是新仇旧恨叠加,此人已严重损害了黑蛟帮的利益。 黑蛟帮以往劫掠四海商会的船只, 多是细水长流的策略,只抢部分货物,不赶尽杀绝, 以免彻底激怒商会背后的力量。 商会方面似乎也默认了这种交保护费般的损失,双方保持著一种微妙平衡。 但如今,四海商会多了这么一位能批量產出二阶符籙的符师, 其商船护卫力量必然增强, 未来劫掠的难度和风险將大大增加,这等於在动黑蛟帮的饭碗! “不能再等了!” 独眼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不敢擅自做主,立刻动身前往玄元仙城。 在仙城一处僻静宅院內,独眼蛟恭敬拜见了一位身著水蓝色长袍老者——筑基圆满修士,人称“水渊上人”。 此人乃是琉璃宗的一位长老,在黑市中有不少利益关联,被普遍认为是黑蛟帮背后的隱形靠山之一。 “水渊前辈,四海商会最近……” 独眼蛟將情况详细稟报,“……如此一来,我们动他们的船,风险大增,收穫恐將锐减。还请前辈示下。” 水渊上人听完,古井无波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讶色: “哦?练气期的二阶符师?倒是罕见。 可查明其具体来歷跟脚?” 独眼蛟摇头:“此人如同凭空冒出,第一次现身在破浪號上,之前毫无踪跡可循。 四海商会那边口风很紧。” 水渊上人沉吟片刻:“来歷不明,又身怀二阶符艺……在没有摸清其背后是否另有势力支持前,不宜轻动。 四海商会的船,暂时放一放。 这片海域又不止他一家商会,其他几家的孝敬,照旧收取便是。” “是,晚辈明白。” 独眼蛟虽有不甘,但不敢违逆。 待独眼蛟离去,水渊上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换了身衣服,亲自前往玄元仙城的四海阁总店,以採购丹药为名,见到了坐镇的柳元舟。 两人都是老狐狸,寒暄过后,水渊上人便似不经意地提起: “听闻柳道友的百舸礁分號,近来符籙生意颇为红火,竟招揽到了一位能稳定绘製二阶符籙的供奉? 不知是何方高人,可否引荐一二?老夫对符道也略有兴趣。” 柳元舟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和煦: “水渊道友消息灵通。 不过那位符师性子孤僻,不喜见客,一心钻研符道,连老夫也未曾得见几次。 只是合作罢了,来歷嘛,散修而已,不值一提。” 他四两拨千斤,將话题带过。 水渊上人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转而真的购买了几张新到的赤炎爆裂符,仔细查看后,眼中讶色更浓。 符籙品质相当不错,灵力內蕴,非新手可为。 离开四海阁,水渊上人脸色微沉。 柳元舟的敷衍,更让他確信那位符师对四海商会颇为重要,且商会有意隱瞒其信息。 而阁楼內,柳元舟看著水渊上人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对身旁心腹道: “这些年黑蛟帮能在这一带如此猖獗,背后若没有这位水渊上人乃至琉璃宗某些人的默许甚至支持,鬼才信! 以前抢些货物,老夫只当是餵狗,给琉璃宗上供了。 可如今不同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李守才此子,不仅是二阶符师,更可能牵制黑蛟帮,甚至成为我们与琉璃宗某些势力博弈的新筹码。 他不能有失!” 数日后,一位面容冷峻的筑基中期修士,悄然抵达百舸礁四海阁。 此人名为韩厉锋,是柳元舟麾下得力干將,擅长斗法。 “赵师弟,” 韩厉锋对赵海道,“柳师叔有令,从即日起,你我二人需暗中加强对李守才的护卫。 明面上,你与他接触。 暗地里,我会隱匿在附近,確保无人能打扰他,更不容许他出现任何意外。 柳师叔说,此子……现在很值钱。” 赵海神情一肃,郑重点头:“师兄放心,我明白轻重。” 自此,丁字七號院周围,防护网悄然收紧。 李守才尚不知晓,自己的一手符籙,激起了远超预想的波动,不仅引来了恶狼的覬覦,也让自己在商会高层的天平上,分量陡然加重。 真正让李守才意识到自己已身处风暴中心,是不久后的一次意外来访。 那一日,丁字七號院的禁制被触动,门外站著一位身材火辣惹眼的女子。 她自称云家嫡女,云曦。 云曦开门见山,眼神灼灼: “李道友,你那手符籙功夫,在百舸礁已不是秘密。 窝在四海商会这等外来商会里,何不来我云家? 我云氏可为你提供不亚於此地的修炼资源,甚至家族的符道珍藏亦可借阅。 更重要的是,在我云家羽翼之下,无人敢轻易动你,更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话语间,拉拢之意毫不掩饰,隱隱透出对四海商会的不屑。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维持客气,婉言谢绝。 送走这位风风火火的云家大小姐后,他站在院中,心绪难平。 对方话语中的“不必要的麻烦”,以及那种將他视为可招揽之物的姿態,让他瞬间明白。 自己这个炼气期二阶符师的身份,已然成了本地几股势力间博弈的一枚筹码! “修为!修为!还是修为太低!” 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涌上心头。 若他已是筑基修士,即便只是初期,云曦也绝不敢如此居高临下地前来招揽,其他势力亦会多几分忌惮。 所幸,识海宫殿內传来了好消息。 首先是一直作为战斗主力的水浪龟,在灵湖充沛灵气和优质食物的滋养下,终於成功突破,晋入一阶圆满之境! 第133章 杂血雷蛟诞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杂血雷蛟诞生 而更惊人的变化,出现在那条拥有雷蛟血脉的银梭鱼身上! 在之前那一丝阴阳二气的持续激发和宫殿两倍加速的环境下,它竟已突破至一阶后期巔峰,並且……开始了化蛟的蜕变! 原本只是稍显神异的灵鱼,体型已膨胀数倍,银白色身躯拉长,鳞片边缘的淡紫流光愈发明显,並开始朝著腹部蔓延。 头部逐渐隆起,吻部变长,嘴边探出两根细短肉须,背部脊线处,一排尖锐骨刺正缓慢破皮而出! 更惊人的是,它周围水域,开始自发地匯聚淡紫色电弧。 “化蛟?!” 李守才灵识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蛟龙乃强大妖兽,即便是血脉驳杂的杂蛟,其潜力与战力也远超普通同阶。 “阴阳二气的效果竟如此霸道? 还是说……这小傢伙体內潜藏的雷蛟血脉,本就浓郁得超乎想像?” 他更倾向於后者。 阴阳二气更像是点燃了早已积蓄到临界点的火药,使其提前爆发。 蜕变过程显然需要时间,但已势不可挡。 这无疑是一张极其强大的底牌! 然而,外界喧囂与压力並未因此减少。 李守才敏锐察觉到,小院周围明里暗里的眼睛多了起来, 既有陌生的窥探,也有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隱隱笼罩在附近,似在保护,也似在监视。 “难道是筑基修士?” 翌日,他找到赵海,直接询问:“赵执事,近来似乎有不少人在关注在下的小院,不知是否因符籙之事引起了某些不必要的注意?” 赵海脸上笑容依旧,打著哈哈: “李供奉多虑了。符师本就受人尊敬,有些好奇之辈在所难免。 商会这边已加强了戒备,定会保障供奉安全无虞。” 话虽如此,眼神中的一丝闪烁和敷衍,让李守才心中最后一点侥倖也熄灭了。 果然,自己已深陷旋涡。 连拉拢带敲打的云家之后,韩家与澜涛宗的人也接踵而至。 韩家使者態度强硬,直言愿出高价包揽他未来所有二阶符籙產出,暗示若不合作可能货源不稳。 澜涛宗一位长老则更为和善,提出可招他为內门弟子,甚至暗示若能与其某位嫡系女修结为道侣,前途不可限量。 李守才一一客气而坚决地回绝了。 这些势力的看重,並未让他感到安全,反而像是一张张逐渐收紧的网。 他清晰感觉到,此地已非久留之所。 四海商会或许能提供一时的庇护和材料, 但在真正的利益博弈和更高层次的潜在威胁面前, 一个炼气期的符师,分量还远远不够。 四海商会更多是看重他带来的符籙价值, 而非將他视为平等的合作伙伴或需要全力维护的核心人物。 “若真將我视为重要合作者,甚至未来的老祖种子,那位丹师,就该亲自出面, 或至少展现更强硬姿態,替我挡下这些骚扰,明確宣示对我的庇护。” 李守才冷静分析,“他没出现,要么是遇到了连他都忌惮的更大阻力, 要么……从头到尾,商会都只把我当作一个可以带来利润,必要时也可权衡捨弃的优质工具。”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 依靠任何外力都不再可靠,唯有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此地不宜再留。” 他做出了决断。 与其在此周旋,不如积攒足够力量,自行离去。 拥有大量二阶符籙作为消耗性武器,加上可能蜕变妖兽的底牌, 横跨赤焰群岛、穿越苍茫山脉返回儋州的风险虽大, 却比留在这里当棋子、隨时可能被吞没要强。 计划既定,他不再浪费时间修炼提升修为。 短期內难以筑基。 他將全部精力、所有材料,都投入到疯狂绘製二阶下品符籙之中。 同时,他从离火宫传承的记忆里,寻到一门名为千幻敛息术的法门。 此术不仅能彻底收敛自身气息、改变容貌体態, 更能模擬出不超过自身一个大境界的虚假气息, 堪称隱匿与偽装的利器。 半年时光在近乎癲狂的制符中飞逝。 这一日,识海宫殿內,异变终於完成! 灵湖之中,一声低沉嘶鸣响起。 原先的灵鱼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约丈许,身披淡紫色鳞甲,腹下有两处微微凸起肉瘤的蛟形妖兽! 虽然角未成型、爪未分明,血脉驳杂,远非纯血蛟龙,但那股属於蛟类的淡淡龙威和雷属气息,已清晰可辨! 一阶圆满,幼生期的杂血雷蛟! 感受著这新生雷蛟体內,足以让普通筑基初期修士都感到棘手的雷霆之力,李守才心中豪气顿生。 宫殿灵湖之外,储物袋中,静静躺著超过两百张新绘製的赤炎爆裂符,相当於两百多次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自身有千幻敛息术可改头换面,对外可模擬筑基气息。 暗藏一条战力堪比筑基的杂血雷蛟…… 是时候,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了! 一年悄然流逝。 李守才都在绘製符籙中度过。 如约凑齐了三万下品灵石。 这笔巨款几乎掏空了他明面上的积蓄,以及折算掉所有贡献点。 当那枚筑基丹真正入手时,让他心神微微颤动。 赵海神色郑重建议: “李供奉,筑基非同小可,需寻绝对安稳之地。 不如就在坊市內,由我与韩厉锋师兄为你护法,开启商会密室供你突破,如何? 坊市有大阵守护,安全性远胜外界。” 李守才心中冷笑,如若是之前的懵懂,他定会选择相信对方,可如今,他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上。 面上露出感激与些许犹豫: “多谢赵执事、韩前辈厚意! 只是在下感觉距离练气圆满尚有一线之隔,心境也需再打磨一二。 如此珍贵丹药,不敢仓促使用。 恐怕还需至少一年光景,待万事俱备,再行衝击。” 他找了个稳妥的藉口,意在拖延。 同时也在等待自己另一张底牌的最终成熟。 宫殿灵湖中,那只水浪龟已在一阶圆满沉淀许久,近期躁动不安,似乎触碰到了二阶的门槛。 若能有第一只二阶灵兽护法,安全性將大增。 他继续如常地在丁字七號院深居简出, 大部分时间闭关,实则是在宫殿內观察灵兽, 並绘製最后一批用於逃离路上消耗的符籙。 第134章 独眼蛟的幽水瞳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独眼蛟的幽水瞳术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日,百舸礁上空骤然响起一声沉闷巨响,一股筑基威压朝著丁字七號院所在区域狠狠压下! 与此同时,李守才发现自己留在小院內的控制阵法玉牌突然灵光全失, 他与小院防护阵法的联繫被一股更强大的外部力量强行切断! “轰隆!” 小院外围的防御光罩剧烈波动。 敌袭! 而且是在坊市之內,公然动手! 李守才心中一凛,立刻通过之前布置的隱秘观察法阵向外看去。 只见小院上空,三名服饰各异、却都散发著筑基气息的修士凌空而立, 正是云家、韩家、澜涛宗的三位筑基老祖! 更远处,赵海与韩厉锋同样御空而起,挡在了三位老祖与丁字七號院之间,脸色极为难看。 而在坊市边缘的阴影里,一道独眼身影若隱若现,正是黑蛟帮主独眼蛟, 正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赵海!韩厉锋!” 云家那位身材魁梧的老祖厉声喝道,“你四海商会来我百舸礁做生意,我们三家向来待你不薄,划出地界,提供庇护! 如今,为一个来歷不明的炼气小修,竟想与我三家为敌吗?” 赵海强压怒火,拱手道:“云老祖言重了! 李供奉乃我商会正式供奉,受商会契约庇护,岂能无故交出? 这岂非让我四海商会信誉扫地,今后如何在海域立足?” 韩家老祖冷笑一声,语气尖刻: “信誉?利益罢了! 赵海,別忘了,是谁允许你们在此开设店铺,是谁给了你们这条財路! 是我们三家! 是我们赏你们饭吃! 切莫本末倒置,为了一个符师,断了自家根基!” 澜涛宗长老语气稍缓: “赵执事,韩道友,此子身怀二阶符艺,却来歷不明,长期滯留我百舸礁,已引得各方猜疑,坊市安寧受损。 交由我们三家共同照看,查明来歷,方是正道。 若他真是清白散修,日后自然还是你们商会的供奉。 若执意阻拦……”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小院,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赵海和韩厉锋对视一眼,心中发苦。 他们知道三家这是眼红李守才带来的符籙利益和潜在价值, 更想掌控这股力量,甚至逼问其传承。 商会与三家虽有合作,但在地头蛇面前,终究势弱。 他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尽力拖延, 等待玄元仙城总部的柳元舟师叔赶来斡旋,或者……出现其他转机。 下方小院在威压下寂静无声,仿佛里面的人已被嚇呆。 然而,在距离丁字七號院两条街外的一处普通丙等洞府窗口, 一位气息只在炼气五层左右的毫不起眼散修, 正冷冷注视著远处空中对峙的筑基修士们,以及那座已被封锁的小院。 此人正是李守才! 早在半年前,当他决意离开並预感可能出事时,便已未雨绸繆。 他悄悄在坊市另一处相对混乱、管理鬆懈的区域,租赁了这处丙等洞府。 並在一月前某个深夜,凭藉已修炼至大成境界的千幻敛息术,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著所有重要家当转移到了此处。 识海宫殿二倍时间加速效果,让他在修炼此术时事半功倍,短短时间便突破至大成。 大成级別的千幻敛息术,不仅能完美改变容貌、收敛所有功法特徵气息, 更能模擬出虚假的低阶修为, 除非是拥有特殊探查神通、且修为最少超过筑基中期的修士仔细探查,否则极难识破。 “果然动手了……四海商会,也靠不住。” 李守才看著空中赵海二人虽在爭辩却明显处於下风的局面,眼神冰冷。 他没指望商会真能为了他与本地霸主撕破脸,柳元舟或许会施压,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此地,已无他立足之地。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间自己曾居住数年的小院,不再留恋,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匯入下方街道的人流之中。 他打算立刻前往码头,寻找最早出发离开百舸礁的船只,无论去往哪个方向,先离开这个漩涡中心再说。 然而,就在他转身剎那,坊市边缘阴影中,那双一直窥视的独眼,瞳孔骤然泛起一层幽蓝色光芒! 这並非凡眼,而是一门罕见的幽水瞳术,能窥破部分虚妄,感知灵力细微的异常流动! “嗯?” 独眼蛟眉头一皱,目光瞬间锁定了人群中那个看似普通的蜡黄脸散修。 在他的瞳术视野中,此人周身笼罩著一层极其高明的幻化灵力, 其內里隱隱透出的火属性灵力波动…… “好小子!金蝉脱壳,幻形匿跡!果然有两把刷子!” 独眼蛟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笑容,眼中蓝光更盛,“不过,你以为本座的这只眼睛,是真瞎了吗?” 他悄无声息从阴影中滑出,不紧不慢地跟上李守才化身的蜡黄脸散修。 空中,四海商会与三家的爭执还在继续,无人注意到下方街道上,一场新的追猎已然开始。 李守才混在人群中疾走,凭藉千幻敛息术竭力收敛著自身所有气息,朝著记忆中船只往来也最频繁的南码头方向挪移。 他谨慎地没有动用丝毫灵力加速,以免引起阵法或高阶修士注意。 然而,一股锁定感,隨著他远离坊市中心区域而越发清晰。 “被盯死了!” 他心中一沉,知道再偽装也无济於事。 对方显然有特殊的追踪手段。 他不再犹豫,眼看已接近码头边缘,身形猛地一晃,衝出人群, 同时祭出那柄一阶极品流火剑,踏足其上,化作一道赤芒,朝著茫茫大海深处疾驰而去! 几乎在他衝出坊市防护大阵的瞬间,后方一道更加迅疾的黑色遁光冲天而起,紧追不捨,正是独眼蛟! “小子,我看你往哪儿跑! 交出符道传承与身上所有秘密,本座或可留你全尸!” 独眼蛟狞笑声透过灵力远远传来,试图震慑李守才的心神。 李守才一言不发,只是疯狂催动离火灵力注入飞剑,將速度提升到极致。 但他毕竟只是炼气九层,纵使功法精妙,御器飞行的速度也远逊於真正的筑基修士。 不过半炷香功夫,两人间的距离已被急剧拉近至百丈之內,此地已远离百舸礁上百里。 四周海面开阔,杳无人烟。 “敬酒不吃吃罚酒!” 独眼蛟冷哼一声,不再废话,抬手便是一道下品灵器玄阴重水箭射出! 箭矢破空,发出悽厉尖啸,直指李守才后心! 感受到身后致命威胁,李守才猛地回身,眼中毫无惧色,左手早已扣住的三张赤炎爆裂符瞬间激发! 第135章 雷蛟突破二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5章 雷蛟突破二阶 “轰!轰轰!” 三团火球在空中炸开,与那玄阴重水箭撞个正著。 水火相激,爆发出大团白色蒸汽与刺耳的嗤嗤声, 乌黑箭矢虽被炸散大半,但残余的阴寒劲力依旧穿透火幕,逼得李守才不得不操控飞剑狼狈闪避,气血一阵翻腾。 “哼,符籙倒是不少!” 独眼蛟眼神更显贪婪,他早已料到对方会依仗符籙。 只见他单手一扬,一面通体幽蓝的盾牌滴溜溜飞出, 迎风便涨至门板大小,將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正是他赖以成名的中品防御灵器幽蓝灵盾!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掐诀,一柄泛著血光的分水刺化作一道红芒,以刁钻角度袭向李守才! 这是一件下品攻击灵器,在他筑基中期灵力的催动下,威力远超炼气修士催动的任何法器! 李守才压力陡增! 法器在灵器面前不堪一击,碰撞上绝对会损失惨重。 而手中符籙虽多,但仅限於二阶下品。 这些符籙对付普通筑基初期尚可,面对有中品防御灵器护体、修为更高一层的独眼蛟,效果大打折扣。 往往需要同时激发两三张赤炎爆裂符,才能勉强抵消对方一击,或者逼得其幽蓝灵盾灵光微颤。 而对方的分水刺攻击迅疾狠辣,逼得他必须不断移动闪避,大量消耗心神与灵力。 “该死!还是符籙品类太单一! 若能有二阶防御符籙,何至於如此被动!” 李守才心中暗骂,感觉无比憋屈。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飞速消耗, 而对方仗著修为深厚和灵气,消耗远小於他。 这样下去,被耗死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再藏了! 眼看又是一道分水刺红芒袭来,李守才眼中厉色一闪,猛地一拍腰间灵兽袋! “昂——!” 一声低沉嘶吼响彻海面! 一道淡紫色身影骤然出现,迎风便长,化作一条长约两丈的蛟形妖兽! 雷蛟刚一出现,便张开布满细碎电光的利齿,一口咬向袭来的分水刺红芒! 同时,粗壮蛟尾裹挟著风雷之势,狠狠扫向远处的独眼蛟! “什么?!蛟龙?!” 独眼蛟瞳孔骤缩,独眼爆发出惊骇,隨即化为贪婪与狂喜,“幼年雷蛟?!天助我也! 擒下此蛟,何愁大道不成!” 在他眼中,这条幼蛟的价值,甚至超过了李守才的符道传承! 然而,他很快发现,这雷蛟虽只是一阶圆满, 但身为蛟类,天赋异稟,肉身强横,雷电之力对阴寒法术有一定克制, 更兼飞行迅捷,竟能与他周旋一二,大大分担了李守才的压力。 但有中品防御灵器在手的独眼蛟,依旧占据绝对上风。 雷蛟的攻击大多被幽蓝灵盾挡下,只能起到骚扰作用。 而独眼蛟的攻击,则让雷蛟和李守才都险象环生。 “终究……还是差一点!若它能突破二阶……” 李守才看著雷蛟身上被分水刺划出的伤口和略显萎靡的气息,心中一横! 他不再犹豫,心神瞬间沉入识海宫殿,沟通那中央石碑。 意念一动,石碑上储存的所有阴阳二气,被他毫不犹豫地全部抽出, 通过冥冥中的契约联繫,疯狂注入到正在浴血奋战的雷蛟体內! “昂——!!!” 雷蛟身躯猛然一震,发出一声震天嘶吼! 其体內原本就因蜕变而活跃无比的血脉,在磅礴阴阳二气刺激下,开始了沸腾! 周身缠绕的电弧骤然粗大了数倍,顏色从银白转为深紫,气息疯狂暴涨! “轰!” 一股远超先前的狂暴威压从雷蛟身上爆发开来! 它原本只有两丈长的身躯再次膨胀,腹下的肉瘤猛地破开,伸出两只略显稚嫩却已锋芒初露的利爪! 短角也生长了一截! 二阶初期! 杂血雷蛟,正式踏入二阶妖兽行列! 突破完成的雷蛟,独眼死死盯住独眼蛟。 它猛地张口,一道比之前粗壮十倍的紫色雷霆轰然喷出,狠狠劈在幽蓝灵盾上! “咔嚓!” 灵盾光华剧烈闪烁,表面竟出现了一丝细微裂痕! 独眼蛟更是浑身剧震,气血翻腾,眼中终於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还没完,突破后的雷蛟肉身强度与速度暴增, 它不再畏惧分水刺的攻击,硬顶著灵器划出的火星,庞大身躯撞向独眼蛟! 与此同时,李守才抓住机会,毫不吝嗇將手中剩余的数十张赤炎爆裂符砸了过去! 漫天火球交织成一片毁灭性的火海,配合著雷蛟的猛攻,瞬间將独眼蛟淹没! “不——!” 独眼蛟发出惊恐嘶吼,他赖以防御的中品灵器终於灵光彻底黯淡,裂痕扩大。 他自身灵力在之前的高强度追击与战斗中已消耗过半,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绝地反击,顿时无法招架。 “逃!” 生死关头,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蛟龙机缘、符籙传承,只想活命! 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强行催动分水刺逼退雷蛟一次扑击,转身就欲化作遁光逃离。 “想跑?!” 李守才眼中杀意涌动。 这几年他除了绘製符籙和闭关,可是將当初从苏家得到的火遁术学习了起来。 这门法术,按道理需要在筑基境界才能完全掌握,可他的功法可是地阶的,完全足够在炼气境界修炼。 火遁术瞬间发动! 只见他周身离火灵力燃烧起来, 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速度竟然在短时间內飆升, 死死咬住了仓皇逃窜的独眼蛟! 这火遁术消耗灵力极为恐怖,但对修炼地阶功法的李守才而言,短时间內足以支撑! “怎么可能?!一个炼气修士,遁速竟能追上我?!” 独眼蛟亡魂皆冒,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疯狂吞服丹药,试图恢復灵力, 但身后那炼气修士如同疯子一般,一边狂追,一边还不时砸出几张符籙干扰他! 第136章 时间加速消失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时间加速消失 海面上出现了诡异而滑稽的一幕。 一位筑基中期修士,被一个炼气九层修士和一条二阶雷蛟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最终,在灵力、丹药、心神多重耗尽,且防御灵器受损的情况下, 独眼蛟被雷蛟一道蓄势已久的粗大雷霆击中后背,惨叫一声,护体灵光溃散。 紧接著,李守才抓住机会,將最后五张赤炎爆裂符精准砸在了他毫无防护的躯体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与雷光过后,海面上只留下一些焦黑碎片和缓缓扩散的血污,以及那面布满裂痕的幽蓝灵盾和分水刺,缓缓向海中沉去。 称霸一方海域的黑蛟帮主,筑基中期修士独眼蛟,就此陨落! 李守才停在半空,剧烈喘息,脸色因灵力过度消耗而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迅速召回同样消耗不小、但兴奋嘶鸣的雷蛟,並將飘浮的战利品收起。 来不及细看,他辨明方向,朝著与百舸礁相反、通往赤焰群岛的深海方向,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此地,绝不能久留! 就在李守才於外海与独眼蛟生死搏杀之际,百舸礁坊市內,丁字七號院上空的对峙也陡然升级。 眼见僵持不下,云家老祖冷哼一声,与韩家、澜涛宗两位筑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家联手,数道强横灵力强行轰击在小院防护阵法上! 早已被暗中做了手脚的阵法,在这內外夹击之下,轰然破碎! 赵海与韩厉锋脸色剧变,却已阻拦不及。 三家修士如狼似虎般涌入小院,瞬间控制了所有角落。 “没人?!” “空的?!” 惊怒交加的声音从小院內传来。 静室、丹房、灵兽室……空空如也,只有一些不值钱的日常用品和废弃符纸, 所有重要物品和活物踪跡全无, 连一丝近期有人长期居住的痕跡都很难找到。 “金蝉脱壳!好个狡猾的小子!” 韩家老祖脸色阴沉。 “他必定未走远!封锁码头,全岛搜查!” 澜涛宗长老厉声下令。 赵海与韩厉锋心中也是惊疑不定,同时暗暗鬆了口气。 人不在,至少避免了最直接的衝突。 就在这时,赵海忽然想起一事,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枚与李守才签订供奉契约时,內嵌了特殊追踪符文的玉质令牌。 此令牌不仅象徵身份,更能在千里內感应对方大致方位, 本是商会用於掌握重要客卿动向的手段,寻常供奉並不知晓。 他输入灵力,催动令牌。 只见令牌中心一点微弱红光闪烁了几下,隨即指向东南方向,並传递出一个模糊的距离感应。 约在四五百里开外! “他在海上!正朝赤焰群岛方向去!” 赵海脱口而出。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筑基修士脸色都变了。 四五百里,对於筑基修士而言,全力飞遁也用不了多久。 “追!” 云家老祖反应最快,就要动身。 “且慢!” 赵海硬著头皮拦住,“云老祖,此乃我商会內部事务,还是由我商会自行处理为妥。 韩厉锋师兄,劳烦你速去稟报柳师叔!我去追人!” 他飞快分配,试图將主导权拉回商会手中,同时也是向柳元舟示警。 韩厉锋会意,毫不耽搁,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传送阵方向,要儘快联繫玄元仙城。 赵海则不顾三家老祖难看的脸色,祭出飞行法器,朝著令牌指示的方向全力追去。 他心中焦急,既怕李守才落入三家之手,更怕他遇到其他危险,商会这好不容易拉拢的金母鸡可就飞了。 …… 茫茫大海上,刚刚结束战斗的李守才,忽然感到怀中那枚四海商会令牌微微震动,泛起灵光! “该死!这令牌有问题!” 他瞬间明悟,心中暗骂自己大意。 商会果然留有后手! 这分明是追踪印记! 他想也不想,立刻掏出令牌,用尽全力朝著与自身前进方向垂直的深海中奋力掷去! 他甚至不敢將令牌收入识海宫殿,唯恐那追踪印记太过诡异,连宫殿都无法隔绝其感应。 令牌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波涛之中,迅速沉没。 约莫一炷香后,全力飞遁的赵海赶至这片海域。 他手中的令牌红光剧烈闪烁,却指向下方海水,方位混乱。 他停下身形,灵识疯狂扫过方圆数十里海域,除了残留的些许混乱灵气波动,哪还有李守才的半个人影? “来晚了……而且,他发现了。” 赵海脸色铁青,望著苍茫无际的东南海面,知道再追下去也只是大海捞针。 他无奈地收起令牌,转身返回百舸礁。 此番,人財两空,还彻底得罪了本地三家,商会此番损失不小。 …… 一个月后,赤焰群岛外围,一座布满赤红色礁石荒凉小岛上。 李守才藏身在一个天然形成的狭窄岩洞里,终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他不敢有丝毫停歇,凭藉著丹药补充和坚韧的意志,交替使用飞行和火遁, 绕开可能有修士活动的航线, 终於横跨了辽阔的海域,抵达了赤焰群岛。 確认暂时安全后,他第一件事便是將心神沉入识海宫殿。 只见宫殿內依旧灵气浓郁, 但中央石碑上原本显示“阴阳二气(浓度:二,时间加速:二倍)”的字样,已然消失, 只剩下一行:【灵气:浓度二阶】。 阴阳二气,为了催熟雷蛟突破,已被他消耗一空,连带著时间加速的效果也一同失去了。 “果然耗尽了……不过,能换来一条二阶雷蛟和逃出生天,值了!” 李守才虽有些惋惜,但並无后悔。 他退出宫殿,放出雷蛟在外围礁石区警戒。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和丹药投喂,雷蛟身上的伤势已基本痊癒,突破后的境界也稳固下来。 它对李守才这位主人十分亲昵且敬重,感受到指令,低吼一声,便矫健没入附近海域。 李守才吞下几颗丹药,开始打坐恢復。 他打算在此休整一日,彻底恢復状態,再谋划如何穿越前方的苍茫山脉,回归儋州。 第137章 二阶妖兽眾多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二阶妖兽眾多 百舸礁,四海阁。 柳元舟听完了韩厉锋和隨后赶回的赵海的详细稟报,沉默了许久。 “瞒天过海,金蝉脱壳,可能反杀筑基中期的独眼蛟,果断捨弃追踪令牌,千里远遁……” 柳元舟低声重复著李守才这一连串的操作,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复杂神色,有惊讶,有讚赏,也有一丝深深惋惜。 “此子心性、手段、机缘,皆属上乘。 更有隱忍决断之能。假以时日,必非池中之物。” 他嘆了口气,“当初,若我能再重视几分,亲自出面斡旋,或许…… 唉,终究是眼拙了,也小看了本地这些地头蛇的贪心和此子的决绝。 可惜,可惜啊!” “罢了,此事到此为止。 对外宣称李供奉外出云游失踪,与三家……暂且虚与委蛇吧。” 柳元舟挥了挥手,恢復了平静。 …… 数日后,李守才状態恢復至巔峰。 他按照广域地图的指引,来到了赤焰群岛与苍茫山脉接壤的边缘地带。 这里的地貌开始发生变化,葱鬱群岛森林逐渐被更加高大的山脉所取代。 在交界处,果然如地图所標,分布著几座规模不小的坊市,由赤焰群岛的本土金丹宗门赤阳宗设立, 既为进入山脉冒险的修士提供补给,也负责一定的边境警戒。 李守才没有进入任何一座坊市。 他远远观察,发现坊市守卫对进出人员盘查並不严格, 但四海商会作为跨海域商会,在此地很可能也有分支或眼线。 他不想冒险。 他收敛气息,偽装成一个炼气六层散修,在坊市外围的山林入口处徘徊。 不久,他注意到一队五名炼气中后期修士组成的小队,正谨慎地检查装备,准备进入山脉。 看他们的装扮和討论內容,似乎是进山採集某种特定灵药的。 李守才悄然跟了上去,直到离开坊市视线范围、进入山脉外围一段距离后, 他才加速赶上,出现在小队前方。 “几位道友请留步。” 李守才抱拳,脸上带著和善表情。 那五人立刻停下,法器出鞘,神色紧张地盯著他这个不速之客。 为首一名炼气八层的壮汉沉声道: “道友何事?为何尾隨我等?” 李守才也不废话,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一阶上品火箭连珠符,轻轻放在地上,退后几步: “在下绝无恶意,只是初来乍到,想向几位打听一下这苍茫山脉的情况,尤其是……是否有人成功穿越此山脉,前往另一侧? 这张符籙,权当问询之资。” 看到地上那张价值不菲的一阶上品符籙,五人眼神交换了一下,戒备稍减。 为首壮汉示意同伴收起兵器,自己上前捡起符籙检查了一下,確认无误,脸色缓和了不少。 “道友倒是大方。” 壮汉將符籙收起,开口道,“穿越苍茫山脉? 道友志向不小。 实不相瞒,確有人穿越,但至少都是筑基前辈,且多是三五成群,结伴而行。 单人独行穿越的,近十几年都没听说过。 山脉深处,三阶妖兽並非传说,更有无数险地、毒瘴、天然迷阵。 练气修士进去,九死一生。” 另一名较为年长的修士补充道: “我们只在外围千里內活动,再往里就不敢涉足了。 听说一些胆大的筑基前辈,会沿著几条相对安全的兽道或前人开闢的隱秘小路尝试穿越, 但即便那样,也需时时警惕,运气、实力、准备缺一不可。 我们手里这份地图,也只標註了外围部分区域和几个已知的危险点。” 李守才仔细听著,心中快速分析。 他如今有千幻敛息术大成,可模擬筑基初期气息,一定程度避开低阶妖兽,也可以模擬炼气低阶气息,能避开高阶妖兽锁定; 有超过百张二阶攻击符籙,应付二阶妖兽有了底气; 更有二阶雷蛟作为强大战力; 丹药储备也充足。 风险固然巨大,但並非毫无希望。 “多谢几位道友如实相告。” 李守才再次拱手,“不知可否將那份外围地图拓印一份予我?我愿意再付些灵石。”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李守才用几十块灵石换来了那份標註相对详细的外围地图拓印玉简。 与五人分別后,李守才寻了一处隱蔽所在,仔细研究地图, 在脑海中规划出一条儘可能避开標註危险点、又能深入山脉的路线。 “隱匿气息,符籙开路,雷蛟策应,谨慎前行……穿越此山,回归故土,就在今朝!” 他眼神坚定,再无丝毫犹豫。 身形一晃,融入山林阴影之中。 ...... 苍茫山脉,层峦叠嶂,古木参天。 其南北宽度足有三万余里,对於炼气修士而言,即便日夜兼程,也需数月之久。 李守才不敢托大,他以千幻敛息术將自身气息完美收敛至练气五层,再套上灰扑扑的斗篷,沿著规划好的险僻路线,缓缓深入。 他白天赶路,夜晚则寻隱蔽处布下简易阵法休息,並让雷蛟在更外围警戒。 饶是如此,隨著不断深入,遭遇二阶妖兽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深入约两千多里时,他第一次正面感应到一只二阶初期妖兽。 一头在溪边饮水的铁背山魈。 山魈並未发现刻意收敛气息的李守才。 他耐心等待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山魈晃晃悠悠地离开,才继续前行。 此后的路程,他越发小心。 凭藉著敛息术神妙和灵识预警,以及偶尔动用一二张符籙製造小型混乱误导妖兽, 他成功避开了大多数不必要的遭遇。 然而,运气总有用尽时。 在深入约五千里的一处狭窄山谷,李守才迎面撞上了一头正在撕扯猎物尸体的二阶后期妖兽——金翼剑齿虎! 此虎体长近三丈,背生一对金色肉翼,獠牙外露,浑身散发著暴虐的金属性气息,极其凶悍。 被发现的那一刻,李守才汗毛倒竖。 他瞬间判断,绝不能在此地硬拼,更不能轻易暴露雷蛟。 一旦打斗起来,血腥气和灵力波动极可能引来更多妖兽。 他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三张赤炎爆裂符砸向金翼剑齿虎前方地面,阻其来势,同时施展火遁术,头也不回地朝侧方密林深处狂飆! 第138章 狩猎蛟龙的老者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狩猎蛟龙的老者 “吼——!” 被激怒的剑齿虎振翅而起,轻易躲开爆裂的火球,怒吼著紧追不捨。 它速度极快,金色肉翼扇动间竟能短暂滑翔,眼看就要追上! 危急关头,李守才的灵识捕捉到左前方数里外,另一股同样强横的二阶妖兽气息。 他心一横,改变方向,全力朝著那股气息所在衝去! 那是一只地火蜥的领地边缘。 “轰隆!” 他故意用一张符籙炸塌一片石壁,巨大声响和灵力波动立刻惊动了地火蜥。 当金翼剑齿虎追至时,正好与暴怒衝出巢穴的地火蜥撞个正著! 两头领地意识极强的二阶妖兽瞬间对峙,隨即撕咬在一起! 李守才趁此机会,隱匿身形,收敛所有气息,从战场边缘的阴影处悄无声息地滑过,险之又险地脱离了险境。 “该死,这二阶妖兽也太多了!” 经此一劫,他更加谨慎,几乎將千幻敛息术运转到了极致,行进度再次放缓。 然而,真正的危机,往往源於无法预料的对手。 深入约八千里时,他踏入了一片灵气却异常浓郁的古木林。 起初並未察觉异常,直到脚下看似普通的藤蔓骤然暴起缠向他的脚踝! “不好!是树妖!” 李守才惊觉,流火剑瞬间出鞘斩断藤蔓,身形急退。 只见前方数株千年古树活了过来,粗糙的树皮上裂开缝隙,形成类似五官的模样,发出无声尖啸。 无数藤蔓、根须从地面、空中交织成网,朝他罩来! 最中央那棵通体泛著青玉光泽的巨树,气息赫然达到了二阶圆满,竟是一株罕见的青玉木灵! 此妖感知方式与普通妖兽迥异,更倾向於对生命力和灵气的本能捕捉。 李守才的敛息术对它的效果大打折扣。 更麻烦的是,这树妖精擅木遁术,根须藤蔓几乎与整片森林相连,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且坚韧异常,难以彻底斩断。 李守才边战边退,雷蛟虽能克制木属,但在此地放出,动静太大,且极易被缠住。 他试图引出其他妖兽製造混乱,却发现周围数十里內,似乎都是这青玉木灵的领域,並无其他强大妖兽气息。 对方的地利优势太大了! 火属性法术和符籙是有效的,但需要大量消耗。 他且战且退,却被如影隨形的藤蔓死死缠住,渐渐陷入被动,灵力消耗巨大。 就在他咬牙拼个鱼死网破之际。 “哼,区区木精,也敢在此逞凶?”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林中响起。 隨即,一道土黄色的巨大爪影凭空出现,带著令人心悸的沉重威压,猛地拍下! “咔嚓——轰隆!” 那株二阶圆满的青玉木灵连同周围数棵妖化古树,在这看似隨意的一爪之下,寸寸断裂! 缠绕李守才的藤蔓瞬间失去活力,化为枯枝。 李守才惊魂未定,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著粗布麻衣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一块巨石上,正负手而立,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老者目光扫过雷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平静,心中暗道: “练气修为,竟能御使一条二阶雷蛟? 小子运气不错。” 他本在此山脉深处,蹲守一只即將產卵的三阶土鳞蛟后裔,已在此地隱匿多日。 方才被这边的打斗惊动,灵识一扫,发现竟是一个炼气小子在对战二阶圆满木精,还身怀雷蛟,这才一时兴起, 出手解围,也是为了避免爭斗惊扰到他要等的目標。 李守才连忙上前,深施一礼: “晚辈李守才,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嗯。” 老者微微頷首,“小小年纪,炼气修为,就敢独自深入苍茫山脉,还带著条小蛟,胆子不小。 意欲何为啊?” 李守才不敢隱瞒,恭敬答道: “回稟前辈,晚辈欲穿越此山,返回故土儋州。” “穿越苍茫山脉?回儋州?” 老者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番,哑然失笑,“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子,你可知此山深处,连筑基后期修士都需谨慎? 就凭你和这条杂血小蛟?” 李守才默然,他当然知道,但別无选择。 老者看著他那坚定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虽警惕却护主心切的雷蛟,心中忽然一动。 他修行御兽之道,对各种珍稀妖兽自有偏爱。 这雷蛟虽血脉驳杂,但毕竟是蛟属,且与这小子似有特殊羈绊,培养得当,未来或许也能有些用处。 他念头一转,开口道: “小子,老夫与你做个交易。 你將这条雷蛟让与老夫,老夫保你平安穿过此山,直达儋州地界,如何?” 李守才心中一紧,脸色微变。 经歷了四海商会之事,他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交易充满了不信任。 一位金丹真人,若真想要雷蛟,直接出手抢夺便是,何须交易? 莫非有诈?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老者语气平淡: “你觉得,你现在有选择的机会吗?” 李守才心中一沉,是啊,在金丹中期修士面前,他確实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看了一眼身旁低吼示警的雷蛟,心中苦涩。 若能以此换来平安归家,似乎……別无他法。 他只希望对方能信守承诺。 “若前辈真能保晚辈平安抵达儋州……晚辈……愿意。” 他咬著牙,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同时解除了与雷蛟的束缚,示意雷蛟听从老者。 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招了招手,雷蛟迟疑了一下,在李守才的催促下,缓缓游弋过去。 老者伸出手掌,轻轻按在雷蛟额头,一股温和灵力涌入雷蛟体內,仔细探查其血脉根骨。 片刻后,他收回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失望: “罢了,此蛟血脉过於驳杂,潜力有限,至多也就止步三阶初期,且需耗费大量珍稀资源培养。 於老夫而言,食之无味,弃之……倒也不算可惜。” 他竟鬆开了手,任由雷蛟重新游回李守才身边。 “前辈,您这是……”李守才愕然。 “既已承诺,老夫自不会食言。” 老者摆了摆手,语气淡然,“这蛟龙,你且自己留著吧。 看在你心性尚可、与这蛟龙也有缘分的份上,老夫便顺手送你一程。” 峰迴路转! 李守才大喜过望,连忙再次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厚恩!晚辈感激不尽,不知前辈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他日若有机缘,定当报答!” 第139章 万兽宗,三阶玉甲地行兽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万兽宗,三阶玉甲地行兽 老者听了,不由莞尔。 一个炼气修士,说要报答金丹真人? 这话听起来有些滑稽,但观其神情真挚,並非虚言奉承。 他之所以出手,本也是看中这份在危难中仍能保持冷静、对灵兽亦有情义的心性。 “你有这份心,便算难得。” 老者抚须道,语气缓和了不少,“老夫名號,你日后若真能走到那一步,或许自会知晓。 今日,便算结个善缘吧。” 说罢,他不再多言,抬手掐了个法诀,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哨。 不多时,地面微微震动,一头形如穿山甲,气息赫然达到三阶初期的妖兽,从地下钻出,匍匐在老者脚边。 “此乃玉甲地行兽,最擅土遁穿行,速度不慢,且能避过大多数地面妖兽的感知。” 老者指了指那妖兽,“它会带你从地下穿行,避开山脉中段最危险的区域,直达靠近儋州一侧的山脉外围。 之后的路,你自己小心。” 李守才看著这头气息强大的三阶妖兽,心中震撼,对老者的身份和修为更是敬畏。 他郑重地对著老者深深一拜: “前辈大恩,晚辈永记於心!” 老者微微点头,对那玉甲地行兽吩咐了几句。 地行兽低吼一声,示意李守才站到它宽阔背甲上。 临行前,老者仿佛想起什么,隨口说道: “若他日你真想寻老夫,可去万兽宗打听打听。 不过,那时你若还是这般修为,便不必来了。” 话音落下,老者身影已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万兽宗……” 李守才將这三个字牢牢记在心底。 玉甲地行兽低吼催促。 李守才不再迟疑,踏上其背,抓紧甲片。 地行兽周身泛起土黄色灵光,隨即四爪一刨,庞大身躯竟悄无声息沉入大地之中。 黑暗的地底通道中,李守才感受著高速且平稳的穿行,心中百感交集。 此番山脉之行,险死还生,却也因祸得福,得遇贵人。 这归家之路,终於看到了尽头。 玉甲地行兽的穿行神通果然了得,在地底岩层中如履平地,完美避开了沿途所有危险。 不过大半日功夫,李守才便感觉身形一轻,已被带到地面。 环顾四周,已是苍茫山脉靠近儋州一侧的外围丘陵地带, 远处依稀可见人烟与农田轮廓。 那三阶地行兽完成任务,低吼一声,用硕大的头颅蹭了蹭李守才,似乎在討要酬劳。 李守才莞尔,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瓶品质最好的凝元丹和玉液丹。 地行兽嗅了嗅,叼起玉瓶,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嫌弃,仿佛在说:“就这?” 它晃了晃脑袋,也不管丹药了,转身一个猛子扎入地面,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哭笑不得的李守才。 “三阶妖兽,眼界和智力果然高……” 他摇头笑了笑,隨即收敛心神。 辨认方向后,他並未直接前往青泉坊市,而是御起流火剑疾驰。 不多时,一片熟悉的湿地出现在眼前。 水光瀲灩,芦苇丛生,正是当年和魔修大战的地方水鳞坡。 故地重游,物是人非。 李守才心中感慨,却並未停留。 他调转方向,朝著凡人地界,大禹王朝玉溪镇的方向,化作一道遁光,疾驰而去。 数日后,玉溪镇外,一道风尘僕僕身影,隨著人流进入了镇子。 这正是改换了容貌的李守才。 他走在既熟悉又带著几分陌生的街道上,心中五味杂陈。 近十年光阴,对修仙者或许不算漫长,但对凡俗而言,足以改变许多。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李家宅院外。 高墙深院,比当年更为气派,可见家中经营得不错。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一晃,飘过院墙,精准落入了內宅主院。 凭著记忆和灵识,他轻易避开了僕役和护院,来到了那间最为熟悉的属於赵思瑶闺房外。 房內隱约传来低声交谈,似乎是关于田庄收成和子女功课。 王如蝉此刻也在房间內。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闪身而入。 “谁?!” 两女同时警觉回头,脸上瞬间惊骇欲呼。 李守才动作更快,一步上前,双手轻柔地捂住了她们的嘴,同时撤去了偽装,露出本来面容。 “是我……守才,我回来了。” 他声音沙哑。 两女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著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庞,震惊、狂喜、难以置信、委屈……种种情绪涌上,化作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 她们的身体先是僵硬,隨即软了下来,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生怕眼前只是一场幻梦。 李守才鬆开手,將两人紧紧拥入怀中。 无需更多言语,十年的离別、担忧、艰辛与思念,尽在这无声拥抱和泪水中宣泄。 这一夜,红烛高燃,纱帐轻摇。 久別重逢的夫妻之间,自有诉不尽的衷肠与道不完的温存。 鱼水之欢,灵肉交融,不仅是情感宣泄,更有冥冥中阴阳和合的道韵流转。 识海宫殿,终於再次波动泛起,一丝阴阳二气悄然滋生匯聚。 虽然距离恢復二倍加速还遥遥无期,但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 激情过后,温存之际,李守才轻抚著妻妾光滑的脊背,沉声道: “瑶儿,蝉儿,我此番归来,不能久留。 仙路之上,尚有未尽之事,瓶颈待破。 我需寻一处隱秘之地闭关,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家中诸事,还需你们操持。 孩子们……暂时莫要惊动他们,尤其是莫要让他们知晓我已回来,更不可测试灵根。 待我出关,自有安排。” 赵思瑶与王如蝉闻言,虽有不舍,但经歷过生死离別,早已明白仙凡殊途的道理。 夫君能平安归来,已是上天眷顾,她们岂敢再有更多奢求? “夫君放心去便是,家中一切有我们。” 王如蝉將脸颊贴在李守才胸口,“孩子们都很好,虎头已成家,石头他们也都懂事。我们……会等你。” “是啊,夫君,只要你平安,我们便安心。” 赵思瑶也柔声道,眼中泪光未乾,却已满是温柔与支持。 她们所求不多,唯愿君安。 第140章 筑基,宫殿变化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筑基,宫殿变化 次日黎明前,李守才留下了百斤金髓米,在两女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再次悄然离开了李家宅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驾驭飞剑,径直来到了当年得到离火宫传承的地方老鱉湖。 湖面依旧平静,水下的秘密却早已被他探知。 他轻车熟路地潜入湖底,找到那处被淤泥掩藏的隱蔽洞口,进入其中,再次来到了那条二阶灵脉所在的洞府。 李守才仔细检查了各处,確认无虞后,便取出数套精心准备的阵盘阵旗。 他先在洞口布置了最强的隱匿与防护复合阵法, 又在修炼静室周围布下聚灵、隔音、预警等多重阵法, 將此地打造成一个固若金汤的临时闭关洞府。 准备妥当后,他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离开琉璃海域前,他將四海商会积累的所有贡献点,以及手头大部分灵石, 都换成了增进修为的极品丹药,甚至在其他大型店铺也秘密採购了一批。 此刻,这些丹药便是他衝击炼气圆满的最大依仗。 他取出一粒凝元丹。 丹药入口,化作一股药力洪流,涌入四肢百骸。 《焚天离火功》全力运转,赤金色的离火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一遍遍冲刷、凝练。 气海之中,灵力旋涡疯狂旋转,不断压缩,向著圆满发起衝击。 洞府內寂静无声,只有灵气匯聚的嗡鸣和李守才悠长呼吸声。 时间悄然流逝,丹药一瓶瓶减少,修为一丝丝精进。 半年后。 这一日,洞府內匯聚灵气陡然变得狂暴起来,疯狂涌入李守才体內。 他周身赤金色灵光暴涨,一股强大气息,轰然爆发! 气海之中,灵力旋涡膨胀到极致,隨即猛地向內一缩,变得更加凝实,旋转间再无丝毫滯涩,圆满如一! 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神采奕奕。 炼气大圆满! 耗费大量丹药,凭藉地阶功法的强悍与多年积累,他终於站在了筑基的门槛之前! 下一步,便是利用那枚来之不易的筑基丹,衝击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境! 他並未立刻出关,而是继续盘坐,稳固这得来不易的圆满境界,同时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做最后的准备。 两个月后,练气大圆满境界彻底稳固,李守才的精气神皆已至巔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没有丝毫犹豫,取出了那枚筑基丹。 深吸一口气,將筑基丹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並未立刻化开,而是沉入丹田气海。 隨即,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药力,轰然爆发! 剎那间,李守才只觉全身经脉、骨骼、血肉乃至神魂,都被这股力量席捲、冲刷、重塑! 气海中那原本已圆满凝实的灵力旋涡,开始发生本质变化! 离火灵力被疯狂压缩、提纯,密度不断攀升,渐渐从气態向著液態转化。 一滴、两滴……赤金色的液態灵力开始出现在气海中心。 散发远比气態灵力精纯凝练百倍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也在剧烈扩张、蜕变。 原本的灵识揉碎、锤炼、再重组,变得有更强的穿透性和感知力。 灵识正在转化为更高层次的神识!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日,筑基丹药力才被初步吸收转化。 李守才忍受著经脉胀痛、神魂撕裂般的痛苦, 紧守灵台一点清明, 全力运转《焚天离火功》, 引导著脱胎换骨的变化。 隨后的十余日,是水磨工夫。 液態灵力越来越多,最终在气海中形成了一方小小的赤金色灵液湖泊。 神识蜕变也彻底完成,其覆盖范围远超普通刚筑基的修士,竟达到了接近筑基中期修士的程度,达到了方圆两里的程度。 半个月后,老鱉湖底洞府中的灵力波动终於彻底平息。 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眸。 终於晋升筑基期了! 不仅如此,在他成功筑基的剎那,识海中的那座神秘宫殿也发生了惊人变化! 原本只有一亩左右的灵田和灵湖,面积骤然扩大了十倍,变成了各有十亩的广阔空间! 灵田土壤更加黝黑肥沃,蕴含的灵气也提升到了三阶浓度! 灵湖亦是如此,蜕变到了十亩。 他看向石碑,发现灵气浓度变成了三,但是加速依旧是不存在的,不过如今灵田能最高种植的灵植年份,抵达了六百年。 但李守才敏锐的新生神识却发现,有丝丝缕缕的阴阳气息正在缓慢匯聚,总量竟比之前从两位妻妾身上获得的还要多出一些! “这是……新的阴阳二气?” 李守才先是一愣,隨即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宫殿传承中提到过,阴阳二气亦可源自血脉后代的诞生与延续,“难道……是虎头那边?” 他离家前,长子虎头已然成婚。 之前他归家时,因时间短暂且专注於自身,並未仔细感应宫殿变化,那微弱的增加被他忽略了。 如今筑基功成,神识敏锐度大增,才清晰捕捉到这一变化。 “果然是来自后代!” 李守才心中豁然开朗,隨即涌起一阵激动,“看来,后代开枝散叶,血脉延续,便能持续產生阴阳二气! 此气妙用无穷,不仅能探查、激活灵兽血脉,催熟灵植,更能加速宫殿时间! 这加速之能,对於修炼、培育资源而言,简直是逆天外掛!” 他恨不得立刻返回家中,鼓励孩子们多多娶妻生子。 但理智很快压下这股衝动。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固筑基修为,並將宫殿新扩大的灵田利用起来。” 他按捺下激动的心情。 第141章 大量高阶灵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大量高阶灵药 接下来的数日,他专心致志巩固新晋的筑基境界,適应液態灵力运转与更强神识的操控。 待境界彻底稳固后,他立刻將心神投入宫殿。 望著那新开拓的九亩灵田,李守才大手一挥,从储物袋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大量金髓米和银髓米灵种。 这两种灵米是他培养灵兽灵鱼,乃至李家后代接下来的资粮。 他亲自操控,將灵种均匀地撒播在灵土之中。 十亩灵田,大部分种上了银髓米,小部分尝试种植对灵气要求更高的金髓米。 灵湖则暂时维持原状,灵鱼、灵龟和雷蛟正在湖中愜意游弋,似乎也很喜欢扩大后的环境。 做完这些,李守才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筑基成功,宫殿扩张,未来可期。 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鬆懈。 筑基只是仙路真正意义上的起点,前方还有金丹、元婴等诸多险关。 他暂时不打算回青泉坊,只要禹家没有出现情况,他完全没必要参与其中,毕竟,如今他可是拥有一座二阶灵脉之地。 在那之前,先回玉溪镇一趟,悄无声息地看看家中变化,也再为阴阳二气的积累……略尽绵薄之力?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半年悄然流逝。 当李守才再次睁开眼时,周身气息已彻底內敛,筑基初期境界已然稳固。 他首先將心神沉入宫殿。 之前播种的五亩银髓米已然成熟,稻穗低垂,粒粒饱满。 他操控神识,如无形镰刀扫过,將成熟的稻穗整齐收割。 银髓米和金髓米都是没有稻壳的,直接是灵米形態。 最终,足足七千五百斤银髓米! “足够了,这些银髓米蕴含灵力温和, 最適合家族凡人武者、炼气初期修士, 以及大部分一阶中低期灵兽慢慢吸收, 长期食用可改善体质、打下根基。” 李守才满意地点点头,“金髓米灵气更足,一年一熟,適合一阶中期以上的灵鱼和练气中期以上修士。 宫殿加速下,这產量足够支撑一个小型家族的日常消耗还有富余。” 他將收割后的五亩灵田重新翻整,准备撒上金髓米种子。 就在他播种时,目光扫过灵田那片最早种植、最杂乱却也最核心的区域。 当初从离火道人遗留洞府中得到的那批未知灵植种子,经过这些年宫殿环境的滋养,终於有不少破土而出。 在琉璃海域那几年,李守才为绘製符籙、培育灵鱼, 特意搜集和研读了大量基础灵植、妖兽图谱。 此刻,他凭藉记忆,仔细辨认起来。 “这是……黄灵芝!二阶下品,是炼製多种筑基期疗伤、固本丹药的常用辅药。” “这三叶带星芒光泽的……是三光草! 二阶中品,能吸收日月星三光精华,是精进法力的。” “这几株通体淡紫的细竹……是雷罡竹! 二阶上品灵植,竹身是炼製雷属性法器的好材料,可给予妖兽炼化,也可炼器!” 他一一辨认,心中惊喜交加。 这些可都是价值不菲的二阶灵植! 可惜,他手中只有聚气丹、蕴灵丹等一阶中下品丹方,连一阶上品的丹方都缺乏,更別提炼製这些二阶灵植所需的二阶丹方了。 “看来,丹道传承,是接下来必须设法补齐的短板。” 李守才暗道,“不过,让它们在宫殿里继续生长著总没错,將来无论是自用交换,还是请人炼丹,都是极好的资源。” 规划已定,他便著手调整灵田布局。 十亩灵田:五亩金髓米、两亩银髓米、 一亩作为珍稀灵植园,混杂种植黄灵芝、三光草、雷罡竹等; 剩下两亩,则分別扦插种植了一亩赤焰竹和一亩银线木。 灵竹灵木只需扦插便能繁衍。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同样扩大至十亩的灵湖。 他操控宫殿权限,在湖中划分区域。 最早的三种淡水鱼青鳞鱼、银线鱼、金香灵鱼各占据两亩水域,任其自然繁衍。 从琉璃海域购得的几种特色海水灵鱼,云纹银梭鱼、铁甲箭鱼、阴阳灵鲤等,则被集中在一亩区域。 剩下的三亩水域,则专门划拨给了五只灵兽:水浪龟、两只三瞳龟、两条蛟血灵鱼各占一小片,而那条已晋升二阶的雷蛟,则独占足足一亩水域,任其遨游。 看著宫殿內规划井然的景象,李守才心中充满成就感。 一切安排妥当,他正式出关,离开了居住近一年的老鱉湖底洞府。 御剑升空,流火剑在筑基期液態灵力的催动下,速度快如惊鸿,远比练气期时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片刻功夫,玉溪镇便已遥遥在望。 他並未掩饰身形,直接驾驭著飞剑,在无数凡俗百姓震惊、敬畏、羡慕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降落在李家大宅气派的正门前。 “仙……仙人!” “是李家方向!难道是李家那位……” 镇民们议论纷纷,远远围观,却不敢靠近。 李家大门早已洞开。 得到消息的赵思瑶与王如蝉,换上了最庄重的衣裳,强压著激动与泪意,带著家中所有子女、僕役,整齐地等候在门前。 长子虎头携妻子苏氏站在最前,其后是石头、承志、承慕、承飞等孩子,个个睁大了眼睛,好奇又紧张地望著从天而降的父亲。 当李守才撤去飞剑,稳步落在地面时,赵思瑶与王如蝉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向前急走几步,却又碍於礼数与孩子们在场,生生停住, 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美眸,痴痴地望著他。 “爹!” 虎头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喊了一声,带著弟妹们便要跪下行礼。 李守才衣袖轻拂,一股柔和力量托住了他们。 “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扫过妻儿,“我回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赵思瑶与王如蝉瞬间泪如雨下。 她们知道,这一次,她们的夫君,是真的以仙人之姿,平安归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如蝉哽咽著,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一句。 李守才走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轻轻握了握两位妻子的手,低声温言道: “苦了你们了。” 隨即,他看向已经长大不少、脸上带著激动与些许陌生的孩子们, 尤其是已成家的虎头, 脸上露出温和笑容,“都长大了。我们,回家再说。” 在镇民们敬畏目光和家人们簇拥下,李守才再次踏入了李家大门。 第142章 一家人,一位有灵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一家人,一位有灵根 大厅內,与家人短暂相聚后,李守才如同一位寻常归家的父亲,仔细端详起自己的儿女们。 大儿子李承宗,如今已是十七岁少年。 因常年习武,身形挺拔,肌肉结实,眉宇间带著几分沉稳,已隱隱有了家主接班人的气度。 李守才神识扫过,发现他气血旺盛,內力精纯,已是先天后期境界。 在这个年纪有此修为,可见其勤勉。 凭藉武者的机敏和力量,偷袭缺乏防备的炼气二三层的低阶修士,確有几分可能。 二儿子李承业,十三岁,身量比同龄人高些,但气质略显文弱。 修为在后天后期,显然是依靠家中充足的资源堆砌上去的,武道天赋平平。 三女儿李承慕,九岁,梳著双丫髻,一双眼睛乌溜溜转个不停,是家里有名的调皮鬼,此刻正躲在姨娘身后偷偷打量父亲。 四儿子李承志,作为李承慕的龙凤胎弟弟,同样九岁,却身形略显单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先天不足,体弱多病。 最小的儿子李承飞,八岁,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小脸上带著几分怯生生的好奇。 后面三个儿女,修为都在后天武者初期徘徊,显然也非武道良材。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守才目光最后落在两位妻子身上。 赵思瑶和王如蝉不过三十出头,本应是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年纪, 但多年的操持家业、忧思牵掛,已让她们眼角添了细纹, 鬢间也过早地生出了几缕刺眼白髮。 眼前这群血脉相连的妻儿,正是他在这尘世中最深的羈绊。 隨后,他不动声色地释放出筑基期修士特有的神识,悄然探查几个子女的身体状况。 特別是关於灵根,这是踏上仙路的钥匙。 他之前境界不够,无法提前准確探查,而且六岁前灵根不稳,通常需特殊仪式或高阶修士探查,如今却是轻而易举。 神识扫过孩子们的身体,探查著他们经脉深处潜藏的灵根属性与强度。 结果,果然与识海宫殿石碑之前显示的一致: 大儿子李承宗,无灵根。 二儿子李承业,无灵根。 三女儿李承慕,无灵根。 四儿子李承志,无灵根。 五儿子李承飞……火、土、金、水、木五系灵根俱全! 是修仙界公认资质最差的五灵根。 李承飞今年八岁,其实早已过了通常检测灵根的六岁年龄。 李守才之前特意吩咐家中,给李承飞的饮食中多添加金髓米,便是存了为他打下基础的心思。 很快,丰盛的家宴摆上。 桌上除了寻常佳肴,还有两样来自修仙界的灵食:清蒸青鳞鱼和银线鱼羹。 鱼肉鲜嫩,蕴含灵气。 李守才温言叮嘱两位妻妾: “瑶儿,蝉儿,你们身子骨弱,这些灵鱼蕴含灵力,浅尝輒止即可,莫要贪多,以免虚不受补。” 又看向习武的儿女们,“你们习武,气血旺盛,可以適当多用些,对强健筋骨、增长內力有益。” 席间,李守才想起当年离家时留下的那些灵鱼鱼乾,便隨口问起。 王如蝉掩嘴笑道: “早就被这几个小馋猫偷吃光了! 他们还总缠著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再多弄些好吃的鱼乾呢。” 几个小的被说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忍不住偷眼瞧父亲。 李守才莞尔,当即吩咐侍立一旁的福伯管家,让其子明日去寻些本地肉质鲜美的大头鱼鱼苗来。 他打算在宫殿灵湖中划一小片区域养殖,凭藉灵湖的滋养,这些凡鱼生长速度必然远超外界,肉质也会得到提升,足以大量供应家族,製成鱼乾作为日常滋补零嘴。 饭桌上,李守才也多看了几眼大儿媳苏氏。 果然如当初媒人所言,容貌清丽,举止得体, 用餐时细心为虎头布菜,对待弟妹也和顏悦色, 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心中更为长子感到欣慰。 夜深人静,家宴散后。 李守才单独留下了两人:大儿子李承宗,以及最小的儿子李承飞。 书房內。 李守才先看向已为人夫、肩头开始承担责任的虎头。 “宗儿,你已成家,是大人了。 为父今日传你一篇口诀。” 李守才神色郑重,以指为引,一缕神识力量缓缓点向李承宗的眉心,“此口诀並无攻伐之能,也无助於练武,但你需牢记。 日后……待你与媳妇行夫妻之礼,灵肉交融之际,心中默念此诀即可。 切记,只可於彼时默念,不可外传,亦不必追问缘由,静心体悟便是。” 李承宗只觉一股清凉气息涌入脑海,一篇玄奥口诀印入心田。 他虽不明所以,但见父亲神色肃穆,知非同小可,连忙恭敬应下: “是,父亲,孩儿记住了,绝不敢忘,也绝不外传。” 李守才点了点头。 待李承宗退下,书房內只剩下怯生生的李承飞。 李守才看著这个唯一身具灵根,却又是最差五灵根资质的小儿子,心中情绪复杂。 五灵根修士,若无天大机缘或海量资源堆砌,终其一生能修炼到炼气中期已是侥倖。 但如今,他李守才已筑基成功,身怀宫殿秘宝,资源获取能力远超寻常修士。 家族中仅有他们父子二人有灵根,他自然要倾力培养这唯一的仙道种子, 至少也要將其推到炼气后期, 甚至……搏一搏那微乎其微的筑基可能! 他探查过,李承飞的五灵根中,火属性灵根的亮度相对其他四系稍强一丝,算是略有一点点偏向。 “飞儿,” 李守才语气温和了许多,拿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空白玉简,“你体质特殊,与为父一样,可感应天地灵气,踏入修仙之门。” 他暂时略去了灵根资质的细节,以免打击孩子信心, “这是为父早年修炼的一门基础功法,名为《弄火诀》。 你需在无人打扰时,按此玉简中记载的方法,静心打坐,尝试感应天地间的火灵气,將其引入体內,化为己用。 此乃修仙第一步,名为引气入体,需耐心与毅力,不可急躁。” 他將记录了《弄火诀》练气篇的玉简递给李承飞,又详细讲解了打坐姿势、呼吸法门和感应要点。 李承飞懵懂地接过玉简:“爹,是不是和您一样,修炼了这部功法,可以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李守才微微一笑:“飞天没这么快,只是入门的修仙者而已,即便是我,如今也不敢声称一声仙人。 但持续修炼下去,是有机会的。” 李承飞小脸上露出认真神色,用力点头: “爹爹,飞儿记住了,一定好好练!” 李守才摸了摸他的头,心中既有期待,也有沉重。 仙路艰难,尤其是对五灵根而言。 但他这个做父亲的,必將为儿子儘可能铺平前路。 夜色渐深,李家大宅归於寧静。 但对於这个家族而言,一个新的篇章,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143章 禹閔睿亲自来见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禹閔睿亲自来见 李守才並未回到妻妾房中安寢。 以他如今筑基期的修为,打坐调息片刻便足以恢復精力,睡眠已非必需。 更何况,他心中还惦记著传给长子那篇《阴阳轮转经》。 他从妻妾那各自得到一缕阴阳二气后,便在书房盘膝而坐, 心神时刻关注著识海宫殿, 尤其是石碑处,期盼著能感应到因长子行功而带来的那一丝新的阴阳二气增长。 然而,一夜过去,直至天色微明, 石碑处的阴阳二气依旧只是他昨晚得到的两缕, 並未出现预想中的明显增加。 “难道宗儿並未修炼?或是时辰未到?” 李守才有些疑惑。 翌日清晨,他用过早膳后,便將李承宗唤至书房,询问经文参悟情况。 李承宗面有愧色,挠了挠头: “爹,那篇口诀……玄奥得很,孩儿……有很多地方看不太懂。 什么引气归元、阴阳交泰於中宫……孩儿琢磨了半宿,还是云里雾里,怕练错了,就没敢贸然尝试。” 李守才闻言,哑然失笑。 自己倒是忘了,儿子只是先天武者,未曾接触过道经术语,更无修仙基础, 理解这等蕴含阴阳至理的功法残篇,確有困难。 “无妨,是为父考虑不周。” 李守才温言道,隨即放慢语速,用更直白浅显的语言,將《阴阳轮转经》基础篇的核心要义和默念时机、心境要求重新讲解了一遍,重点是“静心感受,顺其自然”。 李承宗这次总算听明白了七八分,连连点头。 就在李守才刚为长子辅导完经文不久,管家来报,桃花县的仙师禹文康来访。 李守才神识早已察觉到对方到来,便到前厅相见。 禹文康如今已晋升炼气五层,在凡俗坐镇也算颇有面子。 然而,当他踏入前厅,看到端坐主位的李守才时,浑身猛然一僵。 那深不可测、远比他见过的任何炼气修士都要浩瀚的气息……难道是?! 他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带著恭敬与试探: “李……李前辈?您回来了?” 李守才微微頷首,抬手虚扶: “禹小友不必多礼。这些年,多谢你照拂李家。” 禹文康连忙道:“前辈言重了,照顾李家本是晚辈分內之事,八长老和文瑶姐都曾特意叮嘱过。” 李守才不再多言,取出一瓶十粒装的蕴灵丹,递了过去: “一点心意,权当酬谢,莫要推辞。” 禹文康看到那玉瓶,心中又惊又喜。 这可是对炼气中期修士都大有裨益的丹药! 他本想推辞,但见李守才神色淡然却不容拒绝,只好双手接过,感激道:“多谢前辈厚赐!” “嗯。” 李守才看著他,“你回去后,通告一声禹家高层,就说我已归来。 但记住,只告知该知道的人,莫要弄得人尽皆知,可懂?” 禹文康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谨慎,重重点头: “晚辈明白!那……八长老和文瑶姐那边?” “可以告知。” 李守才道,“我暂时会留在此地,不回青泉坊。” 禹文康闻言有些诧异,小心提醒: “前辈,此地乃是凡俗,灵气稀薄,於修行恐怕……” 李守才打断他,嘴角微勾:“谁说此地没有灵脉?” 他手指隨意地朝老鱉湖方向一点,“附近就有一处二阶灵脉,此事,你也可以一併告知禹家高层。” “二阶灵脉?!” 禹文康失声惊呼,眼睛瞪得老大。 大禹王朝境內竟然隱藏著二阶灵脉? 这消息若是真的,足以震动整个禹家! 他强压住心中震撼,连忙道: “晚辈知道了!前辈可还有其他嘱咐?” “暂无,你去吧。” “是,前辈保重,晚辈告退。” 禹文康不敢多留,怀揣著丹药和重磅消息,匆匆离去。 一日后,青泉峰禹家议事厅。 家主禹閔睿听著禹文康的详细稟报,面色变幻不定。 当听到“气息深不可测,疑似筑基”、“附近发现二阶灵脉”时,他霍然起身,目光锐利: “你確定他筑基了?气息与閔青老祖相似?” 禹文康肯定道: “回家主,晚辈虽修为低微,但閔青老祖的气息还是感受过的。 李前辈不经意间流露的一丝威压,確与老祖同源,且更加凝练深邃,定是筑基无疑!” 禹閔睿缓缓坐回,心中念头飞转: “秘境失踪数年,归来已是筑基……难道此子在秘境中得了天大机缘?还是在其他地方另有机遇?” 无论如何,一位新晋筑基修士的出现, 尤其是与禹家有过密切关係、曾为供奉的李守才, 对如今的禹家而言,至关重要。 “你先下去,此事严禁外传,明白吗?” 禹閔睿沉声道。 “是,家主!”禹文康领命退下。 待厅內只剩自己一人,禹閔睿眼中精光闪烁。 如今禹家有两位筑基修士。 凭藉当初在秘境內上交的地灵果树,禹家从水榭宗得到一颗筑基丹,他成功筑基。 总算勉强稳住了局面,与风家、韩家形成了新的微妙平衡。 李守才的回归,无疑是一股新力量,用得好,禹家或许能更进一步。 他不再犹豫,决定亲自前往玉溪镇一会。 数日后,玉溪镇李家书房。 禹閔睿与李守才相对而坐。 两人都是筑基修士,虽只是初期,但气势自生。 禹閔睿率先拱手,笑容满面: “李道友,一別数年,风采更胜往昔,竟已筑基功成,真是可喜可贺! 我禹家上下,闻讯皆感欣喜!” 李守才回礼,语气平淡: “禹家主过奖了,侥倖而已。 这些年,也多亏禹家照拂我这家小。” 寒暄过后,禹閔睿便切入正题: “听闻李道友当初秘境一別,音讯全无,不知流落何方? 想必是有一番奇遇。” 李守才对此早有准备,坦然道: “不瞒禹家主,当初被那诡异传送阵拋到了遥远的外海,一番挣扎求生,侥倖未死,后来在外海得了些机缘,几经波折,这才寻路返回。” “外海?可是那赤焰群岛?” 禹閔睿追问。 禹家是知晓一切关於苍茫山脉过去的地图。 第144章 老鱉湖建立岛屿,建立房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老鱉湖建立岛屿,建立房屋 “正是。” “道友竟能横跨苍茫山脉归来?” 禹閔睿面露惊容,这难度可不小。 李守才轻描淡写:“途中遇到一位前辈高人,蒙其援手,方能安然穿越险地。” 他並未细说万兽宗之事,只含糊带过。 禹閔睿闻言,心中对李守才在秘境获得核心机缘的猜测又淡了几分,看来其筑基机缘多半是在外海所得。 他话锋一转:“李道友既已归来,又发现二阶灵脉,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李守才直言不讳:“不瞒家主,李某有意以此灵脉为基,建立家族,开枝散叶。 此地毕竟在大禹王朝境內,故而需与禹家商议。” 禹閔睿目光微闪,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笑道: “此地灵脉,既在禹家疆域內,自然也算我禹家资源。 不过李道友乃我禹家故旧,更是筑基同道,此事……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言语间,既点明了所有权,又留有余地,同时也在观察李守才的反应和底气。 甚至还想试探一下李守才的真实战力,毕竟新晋筑基与老牌筑基还是有差別的。 然而,李守才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並未接话,只是看似隨意地拍了拍腰间一个灵兽袋。 下一刻,一股带著淡淡龙威的二阶妖兽气息,从灵兽袋口瀰漫而出, 虽一闪即逝,却让禹閔睿心头猛地一跳! 二阶灵兽! 而且是蛟类气息! 此子不仅自身筑基,竟还驯服了如此强大的灵兽! 这份实力,已远超寻常筑基初期修士,足以让他在筑基中期修士面前也有自保甚至周旋之力! 禹閔睿瞬间收起了所有试探与轻视,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对方已有平等对话,甚至要求合作分润的资格。 他压下心中震撼,正色道: “此地灵脉,给予道友建立家族,並非不可。 但我禹家也有条件。” 李守才神色不变:“禹家主请讲。” “我需要道友承诺,在未来,为我禹家出手三次。” 禹閔睿伸出三根手指,“当然,並非无偿。 可能是禹家遭遇外敌危机时需要支援, 也可能是禹家决定对风家、韩家等势力採取行动时需要道友助力, 具体情况届时再议。 作为回报,道友家族可在此地立足,我禹家也会承认。” “出手三次?” 李守才沉吟,“可以。 但需事先言明,必须在李某能力范围之內。 若让李某去对抗筑基后期甚至圆满修士,恕难从命。 且每次出手,需视情况商议具体报酬,並非白干。” 禹閔睿见他答应得爽快,条件也在情理之中,心中一定,笑道:“这是自然! 我禹家岂会让盟友去送死? 具体事宜,你我稍后再详谈。 今日,先恭贺道友归乡,並预祝道友开府立族,大道昌隆!” 两人相视一笑,举起茶杯,以茶代酒,算是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与禹閔睿达成初步协议后,这位禹家主並未立刻离去,而是沉吟片刻,提起了另一桩事。 “李道友,” 禹閔睿面带笑容,亲近了几分,“听闻你与我禹家文瑶那丫头……情谊匪浅?她这些年可没少为你担忧。” 李守才闻言,神色也柔和下来,坦然点头: “不瞒禹家主,我与文瑶確有道侣之意,只是前些年变故频生,未能正式定下。” 禹閔睿眼中笑意更浓,抚掌道: “好!好事啊!文瑶是我八哥一脉的嫡女,天资聪颖,性情温良,与你这位筑基修士结为道侣,正是天作之合! 待你李家根基稍稳,我禹家定当备上厚礼,为你们正式举行典礼,昭告四方!” 这不仅是锦上添花,更是將李守才这位新晋筑基与禹家以姻亲关係更紧密地绑定在一起,对双方都有利。 李守才拱手道:“那便先谢过禹家主了。” “哈哈,好说好说!届时我必亲自前来恭贺!” 禹閔睿心情愉悦,又寒暄几句,便告辞化作遁光离去。 送走禹閔睿,李守才立刻著手准备。 他叫来了福伯的儿子李安,如今已是李府得力的管事。 “李安,有件要紧事交给你去办。” 李守才指著桌上一幅简单绘製的草图,“我需要你在老鱉湖中央,筑起一座稳固的岛屿,大小约莫十亩左右。 岛屿需用坚固石材打底,上面要能起几间屋舍,移植些树木。 工期越快越好。” 李安看著草图,心知此事非同小可,连忙应下: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召集最好的石匠、泥瓦匠和力工,准备材料。” 李守才点点头,继续吩咐:“不止如此。 以老鱉湖为中心,方圆十里地界,都要划入我李家名下,你去县衙办好地契文书。 另外,在距离湖边约五里的南边那片缓坡,规划出一片地方,建造一批整齐的砖瓦房舍,將来作为依附我李家的僕役、佃户乃至愿意迁来的村民居住,形成一个新的村落。 第一批迁入的可靠人家,房屋可以赠与。” 李安听得咋舌,这工程浩大,花费更是惊人,他忍不住提醒: “老爷,这……这开销可不是小数目,光是湖心岛的石料和人工,恐怕就……” “银钱之事你不必担心。” 李守才摆摆手,“不够了直接去大夫人那里支取。 记住,湖心岛是重中之重,务必优先、儘快完成。 后面的房舍村落,可以慢慢规划建设,分步进行。” “小的明白了,这就去办!” 李安不敢再多言,领命欲走。 “等等,” 李守才叫住他,“带我去见见福伯。” “是,老爷,家父一直在后院静养。” 李守才来到后院一间僻静厢房。 当年忠僕福伯为护他儿子被歹人重创,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落下了严重病根,这些年一直缠绵病榻, 上次李守才归来匆匆,只是用灵力为其简单梳理了一下淤塞的经脉。 如今诸事稍定,他决定彻底治好这位忠心老僕。 福伯见到老爷亲自前来,激动地想要起身行礼,被李守才按住。 第145章 救援福伯,文瑶前来,长子诞生灵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救援福伯,文瑶前来,长子诞生灵根 “福伯,躺著別动。” 李守才温和道,隨即取出一枚养元丹,用温水化开少许,餵福伯服下。 养元丹固本培元,对凡人效果极佳。 接著,他伸出右手,掌心贴在福伯背心,精纯温和的筑基期灵力缓缓渡入,游走於福伯受损萎缩的经脉、鬱结的气血之处,一点点將其滋养、疏通、修復。 同时,灵力也在温养他衰老的五臟六腑。 约莫一炷香后,李守才收回手。 福伯只觉得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原本胸闷气短、关节疼痛的感觉大为减轻,连浑浊的眼神都清亮了少,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老爷……老奴感觉好多了!” “好生静养些时日,按时服用剩下的药液,不出月余,应当可以下地走动了。” 李守才叮嘱道,“李家还需您老帮忙看著呢。” 福伯老泪纵横,连连点头: “多谢老爷再造之恩!老奴……老奴一定好好养著,看著少爷小姐们出息!” 处理好家事,李守才便返回书房,继续规划家族与修炼事宜。 仅仅过了一日,临近黄昏时分,远处天边一道熟悉的青色遁光便疾驰而来,带著几分急切,精准落在了李家宅院上空,隨即收敛光芒,降落在院中。 正是接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从青泉坊赶来的禹文瑶。 她一身水蓝色长裙,风尘僕僕。 当她看到站在廊下含笑相迎的李守才时,眼中瞬间盈满了水光,思念、担忧、喜悦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头哽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文瑶。” 李守才上前两步,轻声唤道。 “守才……你真的回来了!” 禹文瑶再也忍不住,扑入他怀中,泪水无声滑落。 数年分离,音讯全无,其中煎熬,唯有自知。 李守才紧紧拥著她,嗅著她发间清香,心中满是怜惜与重逢的喜悦。 “嗯,回来了,这次,不会再轻易离开了。” 两人相拥良久,才平復下激动心情。 回到书房,互诉別后经歷。 李守才简略说了外海漂泊与穿越山脉的艰险,禹文瑶则讲述了青泉坊这些年的变化,以及对他的担忧与八爷爷的掛念。 交谈中,李守才仔细探查了一下禹文瑶的修为,发现她已然达到了炼气九层,距离圆满不远,心中甚慰。 禹文瑶本就是三灵根资质,在八爷爷资源倾斜和自身努力下,有此进境也在情理之中。 “文瑶,” 李守才握著她手,正色道,“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我在玉溪镇发现一处二阶灵脉,已与禹家主谈妥,以此为基础建立李家。 此地清净,远离坊市纷爭,更適合潜心修行与开枝散叶。 你……可愿留在此地,与我一同经营?” 禹文瑶看著他眼中认真光芒,没有丝毫犹豫,嫣然一笑: “夫君在哪里,文瑶便在哪里。 一切,都听夫君安排。” 对她而言,能与道侣团聚,安稳相守,便是最大的幸福,至於是在青泉坊还是这凡俗小镇,並无区別。 夜晚,洒满精致的臥房。 久別重逢的道侣之间,自有一番说不尽的缠绵悱惻。 红綃帐暖,被翻红浪,压抑数年的思念与情感尽情释放。 灵肉交融,水乳相合,不仅慰藉了相思之苦,更有玄妙的阴阳道韵在两人紧密连接的灵力循环中悄然滋生。 事后,李守才心神沉入识海宫殿,敏锐察觉到,石碑基底匯聚的阴阳二气, 比之前从两位凡俗妻妾处获得的,明显多出了一丝,也更为精纯灵动。 “是因为我已是筑基,生命层次更高? 还是因为文瑶身具灵根,且修为已达练气九层,两人灵力交融时產生的阴阳之气质量更佳?” 李守才暗自揣测,心中欣喜。 无论哪种原因,都意味著与有道侣共同修炼,对积累这神秘的阴阳二气大有裨益。 他看著身旁嘴角犹带满足笑意的禹文瑶,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心中一片寧静与充实。 归乡,筑基,安家,道侣团聚…… 昔日飘零的游子,终於在这片熟悉土地上,扎下了属於自己的根。 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此刻,家宅安寧,道途在望,夫復何求。 青泉峰,禹家禁地深处。 禹閔睿离开玉溪镇后,並未直接回自己洞府,而是径直来到了禹閔青静室外。 儘管经过多年调养,又耗费了族內大量珍稀资源,当年道基被毁的禹閔青,如今伤势依旧未復, 且此生大道已断,只能作为家族的智囊存在。 至於家族另一位老祖禹宏义已经闭关。 禹閔睿恭敬將与李守才会面的经过,包括其筑基修为、拥有的二阶灵兽、发现二阶灵脉以及联姻意向等,一一详细稟报。 静室內,传来禹閔青苍老声音,带著深深感慨: “此子……当年见他时,尚是练气中期,炼丹天赋初显。 没想到秘境一別,流落外海,竟能於绝境中崛起,不仅筑基功成,还驯服了二阶灵兽……气运之隆,机缘之厚,实属罕见。” “青哥所言极是。” 禹閔睿深以为然,“他自称有前辈高人相助穿越山脉,但其中艰辛与所得机缘,恐怕远超所言。 观其行事沉稳,手段不凡,更有建立家族之心,非池中之物。” “嗯,他既有心建立家族,又愿与我禹家联姻、定下守望相助之约,於我禹家乃是好事。” 禹閔青沉吟道,“此人气运正盛,很可能身具灵体,未来不可限量。 与之交好,守望互助,或可为我禹家带来新的转机。 只是,需把握好分寸,既不能过度干涉,让其心生反感,也要確保我禹家利益。 具体如何往来,你自行斟酌便是。” “睿弟明白。” 禹閔睿点头应下。 …… 玉溪镇,李家书房。 三日后,深夜。 李守才正在书房打坐,心神分出一缕关注著识海宫殿。 忽然,他心神一震! 宫殿中央的石碑处,毫无徵兆涌现出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纯的乳白色气息——阴阳二气! 这股气息的量,远超之前从妻妾、甚至从与禹文瑶双修中获得的! 紧接著,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石碑缓缓浮现出一行新的金色小字: 【李承宗(长子):金火双灵根,金灵根八寸,火灵根四寸】 第146章 操劳的老父亲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操劳的老父亲 “诞生灵根了?!而且是……双灵根!金八寸,火四寸?!” 李守才豁然睁眼,眼中爆发惊喜光芒。 《阴阳轮转经》的作用,他自然清楚。 除了能温和滋养修士身体、延年益寿外,其最玄妙之处便在於,若夫妻双方中至少一人身怀此法根基, 在阴阳交融、生命孕育的过程中,有一成左右的概率,能为后代种下灵根之基! 当然,这只是概率,且通常诞生的灵根资质都是隨机的。 他当初传给儿子,更多是抱著广撒网和改善后代潜在体质的心思,並未奢望立刻见效,更没想到效果如此逆天! “第一次尝试,仅仅一晚,竟然就成功了? 还诞生了如此强悍的双灵根?!” 李守才心中翻江倒海,“难道……是因为我自身筑基,生命层次跃迁,气运凝聚,无形中影响了家族血脉? 还是说,冥冥之中真有家族气运之说,李家因我而兴,故降下此等恩赐?” 金火双灵根! 金灵根八寸已是上佳,火灵根四寸也算不错。 这等资质,放在任何金丹宗门,都是会被重点培养的筑基种子! 即便不考虑丹药等外物,单凭自身资质,也有四成左右的概率筑基,甚至有一线结丹希望! 狂喜之后,是巨大警醒。 “此事绝不可泄露分毫!” 李守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双灵根天才,在筑基势力眼中是宝贝,但在更高层次的势力或心怀叵测者眼中,也可能是覬覦甚至扼杀的目標。 李家如今根基浅薄,全靠他一人支撑,决不能让长子暴露在危险之下。 “必须封锁消息!在他拥有足够自保能力前,灵根之事绝不能外传。 对外,只能宣称他拥有修炼资质,具体几灵根、优劣如何,含糊过去。” 李守才迅速定下策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长子已十七岁,即便从现在开始修炼,有他这位筑基父亲倾力培养,加上双灵根的优势, 完全有可能在二三十年內衝击筑基,届时再稍稍显露,便稳妥得多。 翌日清晨,李守才將长子李承宗唤至书房。 看著儿子略显疲惫却又带著初经人事后微妙变化的精气神,他开门见山: “宗儿,昨夜……可有什么特殊感觉?或异常之处?” 李承宗闻言,脸色顿时涨红,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爹……您……您问这个做什么……” 李守才看他窘迫模样,心中已有答案,温言道: “你不必害羞。为父传你那篇经文,自有深意。 你且静心感受一下自身,尤其是气海之处,可有不同?” 李承宗见父亲神色郑重,不似玩笑,便依言闭目,尝试静心內视。 他虽未修炼过仙法,但作为先天武者,对身体內部的感知也远超常人。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惊愕:“爹!我……我感觉小腹那里,好像……好像多了一丝凉颼颼、又有点温热的气流在游走! 很微弱,但以前绝对没有!” “果然!”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宗儿,你听好。 这並非生病,而是……仙缘! 你体內,已然诞生了灵根,拥有了踏上修仙之路的资格!” “仙缘?灵根?!” 李承宗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隨即巨大狂喜涌上心头! 他从小听著父亲和仙师的传说长大,深知仙凡之別。 虽然身为长子,需承担家族俗务,但內心深处,谁不曾对那飞天遁地、长生久世的仙道有过一丝憧憬? 如今这遥不可及的梦想,竟然落在了自己头上! “爹!这是真的吗?!” 他声音颤抖。 “千真万確。” 李守才按住他肩膀,目光严肃无比,“但此事,你必须牢记: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包括你的妻子、弟弟妹妹,甚至是你母亲和姨娘! 只能说是为父发现你有修炼资质,具体如何,一概不知。 在你拥有足够实力之前,这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看著父亲从未有过的凝重神色,李承宗心中凛然,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他已是十七岁的青年,经歷过当年家族遭遇劫修和土匪变故,心智成熟,当即重重跪下: “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轻重,定当谨守秘密,绝不透露半字!” “好,起来吧。” 李守才將他扶起,心中欣慰,“你灵根以金属性为优,本该修炼金属性功法。 但为父手中暂无合適的金系功法传承,只能暂时委屈你,先修炼火属性的《弄火诀》奠基。 待日后寻得合適功法,再行转换,虽然会耽误些时间,但总比没有强。 你且记住,修行之路,贵在坚持与心性,资质只是起点。” “是!孩儿明白!能踏上仙路,已是天大的福分,不敢奢求更多。 一切听凭父亲安排!” 李承宗眼中充满坚定。 在父亲的亲自指导下,李承宗开始正式修炼《弄火诀》。 或许是双灵根资质带来的超强亲和力,又或许是那缕已然诞生的微弱灵气起了引子作用, 仅仅过了一日,在尝试引气入体时,他便感到天地间星星点点的火灵气,顺著特定的呼吸与意念,缓缓匯入他的身体, 最终在下丹田处成功开闢出了一方微小气海,正式踏入练气一层! 看著儿子一日入道,李守才心中感慨万千,既有为人父的骄傲,也有对未来的更多期许。 而另一边,书房角落里,八岁的小儿子李承飞, 依旧在父亲的引导下,努力地感应著空气中那对他来说无比稀薄与难以捕捉的灵气, 小脸憋得通红,进展缓慢。 五灵根的修炼之路,註定要比他的兄长艰难百倍。 李守才心中微嘆。 走到小儿子身边,宽厚手掌轻轻按在孩子的头顶。 “飞儿,莫要急躁,更不要气馁。” 李守才的声音温和,“修仙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千难万险。 每个人的起点、资质、悟性皆有不同。 你大哥能一日引气,是因其机缘特殊,资质上佳。 但这並不意味著你就比他差,只是你的路,需要更多的耐心与汗水去铺垫。” 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眼神认真: “你看那山间的溪流,有的从高处奔涌而下,气势磅礴; 有的却从石缝中渗出,涓涓细流,需经年累月才能匯聚成潭。 但最终,它们都能滋养一方水土,匯入江河。 你的灵根属性俱全,虽初期进境缓慢,但根基或许更为扎实,未来可塑性也未必就弱。 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还不如你呢。 记住,道在坚持,贵在恆心。 今日不行,便明日再试; 明日不行,还有后日。 只要心志不墮,终有云开月明之时。” 第147章 宫殿加速恢復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宫殿加速恢復 李承飞听著父亲鼓励的话语,看著父亲眼中毫无虚假的信任与期望,心中焦躁与自卑渐渐被抚平。 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爹爹,飞儿不怕慢,飞儿会一直练下去!” “好孩子。” 李守才欣慰地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守才除了指导两个孩子修炼,与禹文瑶双修参悟阴阳,也密切关注著两位凡俗妻妾的身体调理和家中事务。 仅仅十天之后,当李守才再次將心神沉入识海宫殿时,一股欣喜涌上心头。 只见宫殿中央石碑上,那行沉寂许久的字样,终於再次清晰地浮现: 【阴阳二气(浓度:三,时间加速:二倍)】 宫殿內的时间流速,再次恢復到了外界的两倍! “成了!” 李守才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笑容。 这时间加速的效果,对他而言至关重要,无论是培育灵植、灵兽,还是他自身参悟功法、修炼法术,都能节省大量时间,效率倍增。 这段时间的积累,显然发挥了作用。 他与禹文瑶几乎每日都有双修,阴阳交融,本身就在持续產生精纯的二气。 而大儿子那边,自从知晓灵根诞生秘密和父亲叮嘱后,与妻子苏氏也是恩爱有加,勤奋耕耘, 为家族开枝散叶的同时,也在无形中贡献著可观的阴阳二气。 几方叠加,才让这加速能力得以恢復。 …… 半月之后,老鱉湖中央,一座以坚固青石垒砌,方圆约十亩的人工岛屿已初具规模。 岛上移植了些耐水湿的树木花草,中央区域则修建了三座贴著地面而建的木石结构屋舍, 既不显眼,又能充分接收地气与湖面水灵气。 李守才带著李承宗、李承飞两兄弟,第一次正式登上了这座属於他们父子三人的修炼之岛。 “从今日起,此地便是我李氏家族的修行重地。 非经允许,外人不得擅入。” 李守才对两个儿子肃然道。 家族目前仅有他们三人拥有灵根,此地自然成为核心。 他取出了从琉璃海域购置的两套一阶阵法。 一套是颇为精巧的一阶上品聚灵分元阵,阵盘安置在岛屿核心的地下, 通过预埋的导灵玉管,能將灵脉逸散和匯聚而来的灵气, 大致均匀地分配到三座居所之中,虽比不上高阶聚灵阵的效果集中,但胜在公平且覆盖面广。 另一套则是覆盖范围更广的一阶上品水雾迷踪阵,阵旗布置在湖岸四周, 一旦激发,能在老鱉湖及周边数里范围內形成终年不散的水雾, 兼具隱匿、迷惑与简单防护之效, 能有效隔绝凡俗视线与低阶修士的隨意探查。 接著,李守才来到岛屿边缘一处看似普通的礁石旁,这里连接著湖底灵脉的隱匿阀门。 他打出几道法诀,阀门悄然开启了一丝。 霎时间,一股精纯浓郁的灵气,顺著预设好的、通往三座居所地底和部分湖域的灵脉分支,缓缓逸散开来。 岛屿上的灵气浓度,开始提升。 他又在每座居所內部,布置了几个简易的隔音、预警和防护禁制,確保修炼时不受打扰。 “假以时日,隨著灵脉灵气持续释放並受聚灵阵引导, 不仅我们居住修炼得益,这整个老鱉湖的水域,也会逐渐蕴含灵气,变得適合饲养一些低阶灵鱼。” 李守才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规划著名未来。 两个儿子对这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 李承宗稳重些,但眼中也满是兴奋; 李承飞更是东摸摸西看看,对那能冒出灵气的石头、能分配灵气的阵法充满了好奇。 “莫要只顾著看新鲜。” 李守才將两个孩子叫到新建的简易亭中,开始系统地为他们讲解修仙界的基础知识,“何为灵气?何为灵根? 修仙境界如何划分? 基本的丹药、法器、符籙有何作用? 与人爭斗、探索险地需注意什么? 宗门、家族、散修有何区別?” 他讲得深入浅出,结合自身经歷,听得两个孩子聚精会神。 隨后,他又拿出几枚空白玉简, 將详细的基础常识、修仙百艺简介、常见妖兽灵植图谱等烙印进去,交给他们。 “这些玉简,你们需时常研读,牢记於心。 修仙之路,不仅要有修为,更要有相应的见识与常识,方能走得长远。” 三日后,岛上一切安排妥当,父子三人正式在此安顿下来,开始了规律的修炼生活。 清晨,李守才会亲自下厨。 以他筑基期的控火能力和对灵气的精细掌控,处理食材自然得心应手。 他挑选宫殿灵湖中繁衍迅速、肉质蕴含温和灵气的青鳞鱼和银线鱼,清蒸或燉汤。 又用新收穫的银髓米熬煮灵粥。 饭菜上桌,香气扑鼻,更蕴含著对炼气期修士大有裨益的精纯灵力。 “多吃些,这些灵食能温和补充灵力,滋养经脉,对你们感应灵气、积累修为有好处。” 李守才將鱼腹最嫩的部分和稠粥分给两个儿子,尤其是还在艰难感应气感的小儿子,“承飞,细嚼慢咽,用心体会食物中散发的灵气,尝试引导它们。” 李承飞乖巧地点头,小口吃著。 热粥下肚,一股暖流散开,他感觉似乎比平时更容易静下心来。 大哥李承宗则能清晰感受到灵食带来的灵力补充,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白日里,父子三人各自在自己屋中或选定的静地打坐修炼。 夜晚,湖心岛万籟俱寂,唯有水声潺潺,星光与阵法灵光交相辉映。 在这远离尘囂的湖心小岛上,一个筑基修士父亲,带著两个刚刚踏上仙途、资质迥异的儿子,以最朴实方式,为这个新生家族的仙道传承,夯下第一块基石。 第148章 再见俞閔儒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再见俞閔儒 湖心岛上的日子寧静而充实,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这一日,李守才將禹文瑶也从玉溪镇宅中接了过来,正式在岛上定居。 考虑到修炼时互不干扰,他又让工匠在岛上靠近自己居所的地方, 增建了一座小巧雅致的第四间屋子,作为禹文瑶的静室。 傍晚,两人在湖边凉亭小坐,看著夕阳將湖面染成金红。 “文瑶,” 李守才端起茶杯,沉吟著开口,“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如今我们李家算是初立,但底蕴实在太浅,尤其是功法传承。 承宗、承飞现在修炼的都是《弄火诀》,乃火属性功法。 若是日后族中子弟诞下其他属性灵根的孩儿,便无合適功法可传了。 你可知道,何处能较为稳妥地收集到各属性功法? 即便是黄阶的也好,至少能打下基础。” 禹文瑶闻言,略一思索,柔声道:“夫君思虑得是。 若要收集基础功法,最方便稳妥之处,自然是青泉坊市。 坊市內不少店铺都有出售常见的黄阶功法拓本,五行属性基本都能找到,虽然只是大路货色,但胜在齐全可靠。 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思念,“八爷爷……前些日子托我带话,说很想念你。 他老人家这些年,心里一直掛念著你的安危。” 李守才闻言,心头猛地一颤。 八长老俞閔儒! 这个名字瞬间勾起了他心中最深沉的感激。 当年若非八长老收留指点,传他炼丹术,赠他丹室,更在他困顿时给予庇护与信任, 他李守才或许早已泯然眾人。 可以说,八长老是他修仙路上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贵人! “八爷爷……” 李守才喃喃重复,眼前浮现出那位目光慈祥的老人身影。 自己归来后,诸事缠身,竟还未曾亲自去拜见这位恩人。 “是啊,该去见见八爷爷了。”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不仅是为功法,更是为这份恩情。 文瑶,待我稍作安排,我们便出发回青泉坊一趟。” “嗯!” 禹文瑶眼中闪过欣喜,用力点头。 第二日清晨,李守才来到湖边,以心神沟通灵兽袋。 一道淡紫色矫健身影破水而出,正是那条二阶雷蛟。 “昂——” 雷蛟亲昵地低吼一声,巨大头颅蹭了蹭李守才的手。 隨后,他將长子李承宗叫到湖边。 李承宗乍见这头气息恐怖的蛟龙,即便早知父亲有灵兽,仍是下意识地退后半步,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白。 “莫怕,” 李守才温声道,“此乃为父灵兽,名为紫电,通晓人性,已认我为主。 我与你文瑶姨娘要外出一段时日,这段时间,便由你看守湖心岛与家族。 我已与紫电交代,它会听从你的基本指令,守护岛屿,震慑外敌。” 说著,他让李承宗上前。 雷蛟紫电歪了歪头,灯笼大的眼睛盯著这个气息微弱的人类少年,並未流露出敌意,反而收敛了部分威压。 李承宗看著父亲鼓励眼神,又看看这庞然大物,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畏惧,鼓起勇气,伸出手,学著父亲的样子,轻轻触碰了一下雷蛟的鳞片。 “紫……紫电,我叫李承宗,是……是你主人的儿子。” 他声音起初有些发颤,但很快稳定下来,“父亲不在时,拜託你……守护这里。” 雷蛟低吼一声,算是回应,並用头颅轻轻顶了顶他的手心,传递出一丝善意意念。 第一次与如此强大的妖兽交流成功,李承宗心中涌起一股奇异感。 安排好守护力量,李守才又留下了足够几个月食用的金髓米、银髓米以及一些处理好的灵鱼乾, 叮嘱李承宗照看好弟弟和家中事务,若有急事可通过特定方式联繫。 一切准备妥当后,李守才与禹文瑶並肩站在湖边。 流火剑自他袖中飞出,迎风而涨,化作一柄足以容纳两人並肩站立的赤色巨剑。 “走吧。” 李守才揽住道侣的纤腰,轻喝一声,流火剑顿时化作一道赤色惊鸿,冲天而起。 晋升筑基后,他的御剑速度远非炼气期可比。 流火剑作为极品法器,在筑基灵力的全力催动下,更是快如闪电。 不过一个时辰左右,脚下山川河流飞速倒退,远处那片熟悉的坊市轮廓,便已映入眼帘。 青泉坊。 再次见到这座他仙途真正起步的坊市,李守才心中百感交集。 当年他揣著忐忑与希望踏入此地,后面凭藉一手炼丹术在此立足,经歷了结交、成长,也在这里获得了情谊,最终又从这里被迫流亡天涯…… 如今,他以筑基修士之身归来,心境已是截然不同。 两人在坊市入口落下,李守才更是修为隱匿在炼气后期,便径直朝著八长老俞閔儒那处小院走去。 小院依旧,篱笆上藤蔓更加茂密,院中那棵老树似乎又苍老了几分。 推开虚掩院门,李守才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石桌旁,就著一壶清茶晒太阳的老人。 正是八长老俞閔儒。 与数年前相比,八长老身形似乎更加佝僂了一些,满头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皱纹却深刻了许多,气息也显得有些迟暮。 炼气修士寿元极限约一百二十岁,八长老如今已八十有五,加上早年与人爭斗、钻研丹道损耗的心神, 以及前些年家族剧变带来的忧思打击,已是风烛残年,恐怕所剩阳寿不足二十年了。 听到脚步声,八长老缓缓抬起头。 当他目光落在並肩走入的李守才和禹文瑶身上时,那双原本有些浑浊老眼,瞬间爆发光彩,拿著玉简的手微微颤抖。 “守才?文瑶?” 他声音沙哑,隨即化为巨大惊喜与激动,“真的是你们?!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老人颤巍巍地站起身,李守才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心中酸楚与愧疚交织,声音有些哽咽: “八爷爷……不孝孙儿,回来了!” 禹文瑶也红了眼眶,上前盈盈拜下: “孙女文瑶,拜见爷爷。” 第149章 风明远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49章 风明远 “快起来,快起来!” 八长老老怀大慰,拉著李守才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是惊喜,“好小子!好小子啊!这气息……筑基了?! 真的筑基了?!天佑我禹家……不,天佑你啊!” 感受著老人发自內心的喜悦与关怀,李守才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这小院中学习炼丹、聆听教诲的时光。 岁月流逝,恩情如山,此刻重逢,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紧握的双手。 然而,在李守才进入坊市的时候,入口附近一家茶馆的二层,一双眼睛却死死盯住了他。 “是他……李守才!他竟然回来了!” 一名修为只有炼气四层的风家暗桩,心中剧震。 他立刻记起了数年前家族下达的、关於追查此人的密令。 这名暗桩不敢怠慢,迅速起身,从后门离开,绕了几条街,来到坊市另一侧一处较为僻静的宅院。 他恭敬地向院內一位身著锦袍的年轻修士稟报: “明远少爷,小的在坊市入口,看到了当年那个名叫李守才的禹家供奉丹师! 他回来了,刚进去不久!” 被称作“明远少爷”的修士,正是风家嫡系,筑基初期修士风明远。 他年纪轻轻便已筑基,被视为家族未来核心,身边常年跟著一只二阶初期水遁蜥。 他正在把玩一枚玉简,闻言动作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李守才……哼,当初在坊市外袭杀我族子弟,后来又在秘境中与我风家作对,销声匿跡数年,终於捨得回来了?” 风明远放下玉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杀意,“他什么修为?” “回少爷,小的看他气息收敛,但感觉……似乎还是炼气后期。” 暗桩小心翼翼回答。 以他的修为,自然看不透李守才的刻意偽装。 但是儋州诞生筑基修士太困难了,这才有所猜测。 “炼气后期?” 风明远嗤笑一声,更加不以为然。 区区炼气修士,哪怕炼丹术不错,在他这筑基修士眼中,也不过是稍大点的螻蚁。 “盯紧他!一旦他离开坊市,立刻来报! 本座要亲自会会他,看看他这些年长了什么本事,也顺带……替家族清理掉这个隱患!” 在他看来,一个炼气修士,在坊市外被他这筑基修士截杀,根本不会有任何意外。 “是!小的明白!” 暗桩领命,匆匆退下,继续回去监视。 …… 接下来的日子,李守才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八长老的小院。 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初学炼丹的时光,只是身份与心態已然不同。 八长老兴致勃勃考校他的丹术,发现李守才虽在外海经歷颇多,修为大进, 但炼丹一道似乎並未有太多时间精研,依旧停留在一阶中品水准,能熟练炼製的也还是聚气丹、养元丹、蕴灵丹那老三样。 “你这小子,光顾著提升修为和打打杀杀了吧?丹道可是水磨工夫,半分懈怠不得!” 八长老吹鬍子瞪眼,一如当年般训诫,眼中却並无多少责备,更多的是对晚辈进步的一丝恨铁不成钢调侃。 李守才赧然一笑,也不辩解。 他知道八长老说得对,自己確实在丹道上分心较少。 碍於禹家族规,非核心成员不得传授高阶丹方和核心传承,八长老也无法私自传授他更高深的丹道知识, 否则以他的悟性和资源,或许真有机会衝击二阶丹师。 不过,他也有让八长老惊喜的地方。 这一日,在八长老的书房,李守才取出一套符纸符墨,当著老人的面,神情专注,笔走龙蛇, 不过一炷香时间,一张赤炎爆裂符便跃然纸上,散发二阶下品波动。 “二阶符籙?!” 八长老霍然起身,凑近仔细观看,眼中爆发惊喜,连连抚掌,“好!好小子! 没想到你在外海竟有此等际遇,成了二阶符师! 这可比比擬二阶炼丹师! 我禹家……不,你这李家,总算有了点像样的底蕴了!” 老人看著那符籙,越看越喜欢,像个孩子似的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李守才: “守才啊,这符籙……能不能给爷爷留一张?就一张! 让爷爷也见识见识二阶符籙的威力,关键时候说不定还能保命呢。” 看著老人那期待又不好意思直接要的模样,李守才心中温暖又有些好笑, 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五张赤炎爆裂符,塞到八长老手中: “爷爷说的哪里话,別说一张,五张都给您! 您留著防身,或者研究把玩都行。” “五张?!这……这也太贵重了!” 八长老又惊又喜,將符籙收好。 …… 数日后,小院凉亭中,李守才正陪八长老品茶閒谈。 他注意到八长老虽然见到他后心情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仍不时掠过一丝忧虑。 “爷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莫非是禹家近来不太平?” 李守才放下茶杯,关切问道。 八长老嘆了口气,捋了捋鬍鬚: “唉,也不算新鲜事了,还是和风家那些糟心事。 你大概还记得,当年碧龙溪上游不是发现过龙蜒草痕跡吗?” 李守才点头,此事他印象深刻。 “这些年家族暗中调查,基本可以確定,当年那株即將成熟的龙蜒草,是被风家一只擅长隱匿和偷盗的二阶水遁蜥给提前偷走了! 这口气,我禹家如何咽得下? 加之风家这些年越发咄咄逼人,侵占我碧龙溪渔场,於是前些日子,我们联合了下游同样对风家不满的黑水韩家, 准备对风家施压,甚至计划夺取部分利益。” 八长老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可谁曾想,就在衝突刚起之时,风家那位常年闭关的老祖风无极,竟然成功突破,晋入了筑基后期! 禹家和韩家都没有筑基后期修士。 面对一位筑基后期,我们两家联手也討不到好,反而被风家藉机反咬一口, 碧龙溪又有好几处上好渔场被他们强行霸占了去…… 如今閔睿和韩家家主都头疼得很,家族上下也是人心浮动。” 李守才听完,心中瞭然。 风家与他本就有旧怨,如今势力膨胀,对禹家自然更是威胁。 但他如今的心思,全在经营自己那个刚刚起步的小家上。 只要禹家没有到生死存亡、八长老没有直接危险的地步, 他並不想轻易捲入这种筑基家族间的持续爭斗,打破自己来之不易的寧静生活。 第150章 小爷符籙就是多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小爷符籙就是多 “爷爷不必过於忧心,风家虽有筑基后期,但禹、韩两家联手,底蕴也不弱, 风家想必也不敢真的撕破脸皮,大动干戈。 无非是些地盘上的摩擦,暂且忍耐,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便是。” 李守才温言安慰了几句,並未多做表示。 八长老也知道李守才刚回来,根基未稳, 不可能要求他立刻为禹家衝锋陷阵, 闻言也只是点点头,將烦心事暂且压下。 又在八长老这里盘桓了几日,尽享天伦,並再次精炼了一下那三种一阶丹药的炼製技巧后,李守才开始办正事。 他独自在坊市中逛了逛,专门寻找出售基础功法和杂项传承的店铺。 很快,他便以不高的价格,购买了几套大路货色的黄阶功法拓本,涵盖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 甚至还有一本可勉强让五灵根修士打下根基的《小五行功》。 虽然品阶不高,但对於目前仅需打下基础的李家而言,暂时够用了。 此外,他还特意购买了一份一阶下品的《灵植初解》传承玉简。 这份传承內容简单,主要讲解了像银髓米这类一阶灵植的基础种植方法、土壤要求、浇水施肥要点, 以及两三种配套的、用於鬆土、催雨、驱虫的低阶小法术。 他打算回去后,在湖心岛上开闢几亩灵田,尝试种植银髓米和其他低阶灵药, 让家族逐步实现部分灵植的自给自足。 採购完毕,李守才回到八长老小院,与禹文瑶匯合,准备启程返回玉溪镇。 三日后,与八长老依依惜別,李守才和禹文瑶御剑,离开了青泉坊市,朝著玉溪镇方向飞去。 飞离坊市约百里后,他筑基神识便敏锐捕捉到,身后十余里外,一道若有若无气息,如附骨之疽远远缀著。 “被盯上了?” 李守才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並未改变路线或加速摆脱,依旧不疾不徐地向前飞行,同时心中快速盘算,“风家的人? 看这气息,应是筑基初期,且灵力属性偏向风系……倒是少见。” 他並无多少惧意。 储物袋中留下了约莫百张二阶下品赤炎爆裂符给了他足够底气。 除非来的是筑基后期修士,能以绝对的实力和速度瞬间压制他,否则他自信凭藉符海战术和火遁术,脱身甚至反杀都大有希望。 他故意朝著远离主要航线、多山林丘陵的方向飞行,那里人跡罕至,正是解决麻烦的好地方。 约莫飞行了一千里,下方已是连绵的荒山野岭,古木参天,飞鸟罕至。 就在他飞越一处狭窄山谷上空时,异变陡生! “咻!” 一道淡青色风刃,毫无徵兆从侧后方密林中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惊人,带著尖啸,直斩李守才脖颈! “哼!” 李守才早有防备,身形在半空中诡异一扭,同时左手一扬,一张赤炎爆裂符瞬间激发! “轰!” 赤红色火球在空中炸开,与那道风刃撞个正著,爆发出剧烈的灵力波动,气浪將下方树木吹得东倒西歪。 李守才顺势稳住身形,转身望去。 只见一名锦袍年轻修士,脚踏一柄青色飞剑,缓缓从林中升起,正是风明远。 他手中持著一柄淡青色光芒的长剑。 赫然是一件风属性下品灵器! “果然是你,李守才!” 风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为冰冷杀意,“没想到你竟已筑基?隱藏得倒深!” 他先前得到的情报是李守才仍是练气,此刻见到对方轻易挡下自己偷袭, 並展露出筑基初期的气息,心中惊怒交加,更觉此人留不得。 李守才目光扫过对方手中的灵器和周身流转的风属性灵力,心中微微诧异: “风属性灵力如此精纯凝练…… 此人恐怕不是简单的风属性功法修士,极有可能是罕见的风灵根!” 风灵根属於异灵根,比常见的五行灵根更为稀有,修炼风系功法事半功倍,战力往往也更强。 这等资质的修士,一旦被发现,通常都会被水榭宗这等金丹宗门直接收为核心弟子重点培养, 绝不会留在筑基家族中蹉跎。 风家竟然暗中藏著一位风灵根筑基,这若是传出去, 要么被水榭宗强行索要走, 要么就可能引来其他势力的覬覦甚至打压。 “难怪他见到我筑基,杀意反而更浓了……是怕我看出他的灵根底细,泄露出去?” 李守才瞬间明悟。 “既已筑基,就更留你不得了!死吧!” 风明远不再废话,厉喝一声,手中风属性灵剑青光暴涨,化作数十道虚实难辨的锋利风刃,罩向李守才! 同时,他身边灵光一闪,一只覆盖著滑腻蓝鳞,气息达到二阶初期水遁蜥现出身形,张口便是一道蓝色水箭射来! 风助水势,配合默契,攻势凌厉! 李守才面色凝重,他手头没有合適的灵器可用,离火剑虽是一阶极品,但面对灵器还是相形见絀。 他毫不犹豫,双手连弹,两张赤炎爆裂符同时激发! “轰轰!” 两颗炽烈火球一左一右炸开,勉强抵挡住大部分风刃和水箭,但仍有漏网之鱼袭来。 他施展火遁术,身形化作一道火光,在狭小空间內灵活闪避,同时不断拉开距离。 “看你能有多少符籙!” 风明远嗤笑,仗著灵器犀利和风灵根带来的速度优势,紧追不捨,剑光如影隨形,水遁蜥也从旁喷吐水箭骚扰。 李守才沉著应战。 他不再一张张激发符籙,而是开始尝试同时操控更多。 三张符籙脱手,呈品字形飞出,封堵风明远的追击路线。 五张符籙同时爆开,化作一片小型火海,暂时逼退对方和水遁蜥。 当李守才同时操控七张、八张符籙,如天女散花般从不同角度袭向风明远时,这位风家天才脸色终於变了。 这些二阶符籙单个威力或许不如他的灵器攻击, 但数量叠加起来,形成的覆盖式轰炸和持续不断的灵力消耗, 让他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和灵力来防御闪避, 灵器攻击的节奏也被打乱。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仿佛符籙无穷无尽,根本没有心疼的样子! 第151章 棲蛟湖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棲蛟湖 “十张!怎么可能?!” 当看到李守才面无表情一次性甩出十张赤炎爆裂符,化作一片毁灭性火焰风暴席捲而来时, 风明远心中终於升起一丝恐惧和退意。 这根本不是正常筑基修士的战斗方式! 此人哪来这么多二阶符籙?! 他自恃风灵根天赋,修炼的也是风家秘传的玄阶功法, 本以为拿下一个新晋筑基手到擒来, 却没想到对方是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符籙狂人! “走!” 他萌生退意,硬抗了几道符籙爆炸余波,震得气血翻腾,灵器光芒也黯淡了些许。 他召回水遁蜥,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就欲凭藉风属性速度优势远遁。 “想跑?!” 李守才眼中寒光一闪。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此人,既然对方看到了自己筑基,又身怀风灵根秘密,双方已是不死不休。 他岂会放虎归山? “火遁术!” 他体內《焚天离火功》全力运转,灵力疯狂燃烧,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速度暴增,死死咬住风明远的青色遁光! “什么?!” 风明远回头一看,亡魂大冒。 对方这遁术速度,竟丝毫不逊於他的风遁术! 他疯狂催动灵力,试图拉开距离,但李守才如附骨之蛆,紧追不捨,同时还不时甩出几张符籙干扰他。 两人一追一逃,在群山之间穿梭。 风明远灵力消耗巨大,又受了些轻伤,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而李守才仗著丹药补充和符籙远程骚扰,始终保持著压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终於,在一处荒凉的山巔,风明远灵力不济,被李守才追上。 面对再次袭来的、足足十二张同时激发的赤炎爆裂符, 以及李守才酝酿已久的一道离火剑气, 风明远勉力撑起的风盾和灵器格挡先后破碎。 “不——!我是风灵根!水榭宗……” 他发出绝望嘶吼,话未说完,便被火海与剑气彻底吞没。 火焰散去,山巔只余下些许焦痕和灵器,以及那只死亡的水遁蜥。 李守才面无表情地落下,迅速打扫战场,將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和妖兽尸体收起,又弹出几颗火球將痕跡彻底清理。 他脸色微微发白,连续高强度催动符籙和火遁术,灵力消耗也是极大。 但此战,他贏了。 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威胁,或许……还得到了一个关於风家颇有价值的秘密。 辨明方向,李守才不再停留,服下一颗丹药,再次御剑而起,朝著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久之后,李守才与禹文瑶安然返回老鱉湖。 禹文瑶亲眼目睹了夫君与那风家修士惊心动魄的一战,心中震撼久久难平。 她原以为夫君在外海磨礪,最多是修为精进、符道有成, 却未料其实战之能如此强悍。 以筑基初期修为,凭藉层出不穷的符籙与精妙遁术,竟將一名持有灵器、身怀风灵根的天才修士强势斩杀。 这份战力、心性与底牌,远非寻常筑基修士可比。 她望向李守才的目光中,除了原有的情意,更添了几分由衷的敬佩与依赖。 刚在湖心岛落下飞剑,长子李承宗便面带喜色地迎了上来,稟报了一个好消息。 他的妻子已確认怀有两个月身孕。 李守才闻言自是欣慰,李家第三代即將诞生,家族传承可谓扎下了新根。 欣喜之余,他心中却也掠过一丝疑惑。 自己筑基之后,与两位凡俗妻妾及禹文瑶同房时日亦不算短,却始终未有动静。 难道真如一些典籍隱晦提及的那般,修士隨著境界提升,孕育子嗣的机率会隨之下降? 若果真如此,家族人丁兴旺便更显紧要,看来日后须鼓励儿辈们多多开枝散叶才是。 他將此番从坊市购得的功法拓本取出,特意將其中那本金系黄阶功法——庚金诀交予李承宗。 大儿子如今仍是练气一层,转修此属性相合的功法正当其时,估计不出月余便能顺利转换完毕,为日后修行打下更稳根基。 接下来的数月,老鱉湖周边肉眼可见地热闹、扩张起来。 在李家持续投入下,距离湖岸五里至十里处,一座座新房陆续建起,渐次与原有的玉溪镇屋舍连成一片。 此番大兴土木,耗费甚巨。 若非早前白糖生意分红积攒了大量银钱,加上李守才个人多年的积蓄,根本无力支撑。 即便將凡俗產业全权交由王如蝉等两位妻妾打理,她们见到帐面上流水般支出的银两时,仍不免震惊咋舌。 前前后后,竟耗去了上万两白银。 所幸投入终见成效。 新建的房屋足有上千栋,形制规模不一,足够容纳大量人口迁入。 这番建设不仅为李家未来奠定了基础,也为整个玉溪镇的工匠、民夫带来了丰厚的活计与收入,镇子一时间生机勃勃。 至於更靠近湖心岛的三里至五里区域,则修建了一批更为精致、格局更大的大三院式宅邸。 此处专为李姓凡俗族人日后定居所备,环境清静,距仙家福地不远不近,恰是合宜。 湖心岛上,李守才亲自动手,在岛屿中央区域整齐栽下了一排排灵桃树苗。 此树名为粉碧桃,是他早年在外海所得,其果一年一熟,所结灵桃蕴含温和灵气,对练气初期修士的修行颇有助益。 相比需要精心伺弄的灵稻,这种桃树更易成活,打理起来也省心得多。 岛上原先计划开闢的灵田,李守才暂且搁置了念头。 眼下家族中修炼火属、金属功法的子弟,灵力性质皆不擅长滋养草木,强行种植效率低下,反不如集中精力培育好这片桃林。 两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李守才將一批精心挑选的淡水鱼苗放入湖中。 看著粼粼波光间鱼群游弋,岸上桃枝新绿,身侧禹文瑶含笑而立,他心中忽有所感。 这方水土,已不再是那个简单的老鱉湖了。 它承载著家族兴起的希望,凝结著自己心血规划,更寄託著对未来的所有期盼。 “此湖,当有一个新名字。” 他握住禹文瑶的手,目光缓缓扫过湖光山色。 不久之后,“棲蛟湖”之名便正式传开,取代了旧称。 这不仅是湖泊的新名,也成为李家在修仙界立足的门面。 第152章 风无极威压青泉坊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风无极威压青泉坊 与此同时,风家那边,却是一片阴云密布。 自风明远外出追踪李守才,已过去两三日,却始终杳无音信。 起初家族只当他有事耽搁,但很快便觉不对。 这位家族天才,行事向来谨慎,断不会如此长时间毫无联络。 风家立即派遣数名修士,沿著风明远最后传回消息的方向沿途搜寻、打探。 然而,所有的线索到了那处荒僻山脉便似断了线。 现场虽有打斗残留的细微痕跡,却已被刻意焚烧破坏过,难以辨认详情。 他们只从坊市入口眼线处最终確认,风明远追踪的目標,正是那个数年前消失,近日又悄然返回的李守才。 风明远是生是死? 身在何处?竟无人知晓。 在修仙界,大宗门或顶尖世家往往设有“魂灯”, 可凭一缕预先存入的精魂感知子弟生死。 但魂灯炼製主材皆是罕见魂道资源,造价高昂, 莫说风家这等筑基势力,便是寻常金丹宗门, 也未必能为所有重要弟子配置。 风家,自然没有此物。 失去明確线索又心急如焚的风家, 只能將怒火与疑惧指向最后的关联者李守才,以及可能知晓其下落的禹家。 这一日,青泉坊市上空,骤然被一股磅礴灵压笼罩! 坊市內所有修士,无论练气还是筑基,尽皆感到呼吸一窒。 一道苍老却饱含暴怒的声音,如滚滚雷霆,炸响在坊市每一个角落: “禹宏义!给本座滚出来!” 坐镇坊市的禹家筑基中期修士禹宏义, 面色凝重地自驻地冲天而起, 悬停在坊市防护光罩之內。 他抬眼望去,只见坊市外的半空中,一名玄色长袍老者凌空虚立,正是风家老祖风无极! 风无极鬚髮皆张,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抬手一挥,一幅以灵力凝成的清晰画像当空展开, 正是李守才的容貌。 “禹宏义!画像中人,名唤李守才,曾是你禹家供奉丹师。 说!此人现在何处?” 风无极带著不容置疑的逼迫。 禹宏义心中念头急转。 他自然知晓李守才的近况,更清楚此人与禹文瑶已成道侣,且很可能身负某种灵体,潜力非凡。 无论於情於理,还是出於家族利益考量, 他都不可能將李守才的行踪透露给正处敌对状態的风家。 看风无极这般失態暴怒,李守才怕是做了件让风家痛入骨髓的大事……这对禹家而言,岂非好事? 他面上露出疑惑与谨慎,拱手道: “风道友息怒。此画像之人,確係我禹家昔年一位客卿丹师,然其多年前便已离开,与我禹家早无瓜葛。 至於其如今行踪,在下实在不知。 风道友失踪,或另有缘由,老祖是否查探清楚再……” “放屁!” 风无极厉声打断,他根本不信这套说辞,“本座最后问你一遍,李守才,现在何处?! 若再搪塞,今日便叫你禹家坊市,鸡犬不寧!”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抖,一柄金光灿灿的小锤状灵器呼啸而出, 迎风便涨,化作数丈大小,携著开山裂石之威, 狠狠砸向坊市的二阶下品防护大阵! “轰——!” 巨响声震四野,金色光芒与阵法光罩剧烈碰撞, 激起漫天灵光碎屑,整个坊市都为之震动。 光罩虽剧烈摇晃,却终究將这一击挡了下来。 阵法內的禹宏义脸色一白, 既是因阵法受衝击的反震,也是惊怒於风无极竟真敢直接动手。 他不再犹豫,瞬间捏碎了袖中两枚紧急传讯玉符。 一枚传向临时盟友黑水韩家,一枚直传家族本部的禹閔睿。 “风老狗!你真要撕破脸皮,挑起两家大战吗?!” 禹宏义怒喝出声,同时全力催动阵法,加固防御。 “大战?灭你禹家满门又何妨!” 风无极状若疯狂,他心中希望都繫於风明远一身,此刻理智已濒临崩溃。 金色巨锤再次高高扬起,庚金之气更盛,作势欲砸。 禹宏义心知仅靠阵法被动防御绝非长久之计, 在对方第二击即將落下之际,他猛地一咬牙,身化流光衝出阵法防护, 同时祭出一面青色龟甲状盾牌灵器护住周身, 手中则多了一柄水光长剑。 “你要战,那便战!” 两道身影顿时在空中缠斗在一起。 风无极修为高出一层,灵器威力更强,庚金之气锋锐。 禹宏义则凭藉丰富经验、精妙水系法术以及那面专注防御的龟甲灵器,稳守方寸, 虽处下风,却一时未露败象。 法术对撞的轰鸣、灵器交击锐响不绝於耳, 筑基修士交手的余波將下方山林摧折得一片狼藉。 仅仅一刻钟,对禹宏义而言却漫长无比。 就在他压力越来越大,龟甲灵器灵光渐黯之时,天际两道光华疾驰而来! 一道水汽森森,正是黑水韩家的筑基家主韩立松。 另一道剑光凌厉,则是禹家另一位筑基修士禹閔睿及时赶到! “风无极!以强凛弱,当我两家无人吗?!” 韩立松人未至,声先到,一道漆黑水蟒已咆哮著撞向风无极的后背。 风无极见对方援兵已至,己方以一对三绝无胜算,更是难以逼迫出李守才的下落。 他满腔恨意几乎炸裂,却不得不生生压下。 猛地盪开禹宏义剑光,收回金色小锤,他目光扫过三人,尤其是禹宏义。 “好!好一个禹家!此事,绝不算完!” 撂下一句狠话,风无极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疾电, 头也不回地远遁而去,转瞬消失在天际。 见强敌退走,三人这才鬆了口气,缓缓落下云头。 韩立松看向面色有些苍白的禹宏义,问道: “宏义兄,究竟发生何事? 风老怪何以如此癲狂,直接打上门来?” 禹宏义调息片刻,苦笑道:“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明了。 他只追问一个名叫李守才的旧日丹师下落, 认定其与他族中一位重要子弟失踪有关, 言语间似有深仇大恨。” 韩立松若有所思:“李守才? 莫非是当年那位颇有名声的炼丹师? 此人若能令风家如此跳脚,倒是好事一桩。 看来风家这次,是吃了个不小的哑巴亏。” 他语气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风家势大,韩家同样备受挤压,见此情形自然畅快。 第153章 教导小儿子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教导小儿子 两人又交谈几句,韩立松便告辞离去,坊市危机暂解,他也需回去早作安排。 待韩立松走后,禹閔睿迅速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脸上带著一丝激动,向禹宏义传音稟告: “老祖,前不久接到守才紧急传来的密讯! 他言道,离坊后確遭风明远截杀,但已被他反杀! 他还提及……那风明远,身具风灵根! 且隨身带著一只二阶初期水遁蜥!” 禹宏义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爆发惊喜光芒,紧接著化为一片久违的畅快与振奋! “好!杀得好!” 他几乎要抚掌大笑,强行按捺住,传音回道,“风灵根……难怪风老狗藏得如此之深,难怪他像疯了一样! 这是断了他风家未来百年的金丹之望啊! 连那头二阶妖兽也一併折了……哈哈,如此一来,风家明面上的筑基战力,便只剩下风无极和另一个筑基初期了!” 他眼中精光闪烁,迅速做出决断: “閔睿,立刻传令下去,风明远身死和守才可能有灵体之秘,列为家族最高机密, 除你我及核心长老外,不得再让第三人知晓! 尤其严防消息走漏至水榭宗!” “是!”禹閔睿肃然应命。 “还有,” 禹宏义语气转为凌厉,“风家此番痛失未来支柱与重要战力,实力已损。 传我命令,家族上下即刻进入戒备状態,同时,开始逐步、试探性地夺回碧龙溪被占的那些优质渔场! 若风家敢再大举来犯……便联合韩家,给我狠狠打回去! 这口憋了许久的恶气,是时候出一出了!” “遵命!”禹閔睿躬身领命而去。 接下来数月,碧龙溪一带的势力格局悄然变化。 在禹、韩两家默契的联手进逼下,风家节节后退, 不仅当年强占的几处上好渔场被逐一夺回, 两家甚至趁势將控制范围向外扩了几分。 风家虽怒,却未再如之前那般激烈反扑。 家族传承终究高於个人,即便损失了潜力巨大的风明远, 面对两家筑基联手的压力,风无极也只能强忍蚀骨之痛, 选择暂时隱忍收缩,稳固剩余地盘。 这一切风波背后的关键人物李守才,却远离纷扰, 在自家的棲蛟湖上,享受著难得的安寧。 岛屿中央的凉亭內,李守才正考校著两个儿子的功课。 距离大儿子李承宗转修金属性的《庚金诀》,已过去两个月。 此刻,李承宗周身隱隱有锋锐之气流转,气息扎实。 他已成功突破至炼气二层。 这孩子性子沉稳坚韧,修炼刻苦,进展让李守才颇为满意。 相比之下,小儿子李承飞的情况则更牵动他的心。 这孩子的五灵根资质,修行之路註定要比兄长艰难许多。 足足花了四个月,他才终於清晰感应到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並成功引气入体,在丹田开闢出气海,正式成为一名练气一层修士。 那一刻,李承飞兴奋得小脸通红,在岛上又跑又跳, 李守才与禹文瑶看在眼里,既感欣慰,又知他前路漫长。 时光荏苒,又是半年过去。 在家族持续供给灵米、灵鱼,以及棲蛟湖日渐浓郁的灵气环境下, 李承飞凭藉一股不服输韧劲,日夜苦修,竟也成功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然而,当他欣喜地去寻大哥分享时,却得知李承宗已触摸到炼气三层门槛,不日便可突破。 看著小儿子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失落与些许沮丧,李守才心中轻嘆。 他將李承飞叫到身边,揽著他的肩膀,一同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飞儿,可是觉得追不上大哥,心中难受了?” 李守才语气温和。 李承飞抿著嘴,点了点头,小声道: “爹,大哥修炼好快……我是不是……太笨了?” “莫要胡说。” 李守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耐心道,“修仙之路,漫长悠远,资质固然重要,却非唯一。 你可听过『財、侣、法、地』之说?” 李承飞抬起眼,有些茫然地摇头。 “这『財』,便指修行资源,灵石、丹药、灵食皆在其中; 『侣』乃是同道、师长,可切磋解惑; 『法』是功法秘术; 『地』则是灵气充沛的洞府福地。” 李守才细细解释,“你大哥资质优於你,这是『法』与自身稟赋之利。 但你看,你二人所居同岛,所食同源,所得教导亦相同,这『地』与『侣』,你並未落后。 而爹爹供给你二人的灵米、灵鱼,便是这『財』。 有了充足的『財』,便能部分弥补资质的差距,让你走得更稳、更远。” 年仅九岁的李承飞听得似懂非懂,但“灵石”、“资源”这些词却记在了心里。 他握了握小拳头,眼神变得认真: “爹,那我以后也要自己赚灵石! 赚很多灵石,买丹药,是不是就能修炼得快些?” 看著儿子稚气未脱却一脸认真的模样,李守才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將儿子搂得更紧了些,温声道: “傻孩子,你现在还小,首要任务是打好根基,专心修炼。 赚取灵石之事,自有爹爹在。 爹爹既然能带你踏上仙路,便有能力为你铺平前行的道。 你如今要做的,是心无旁騖,努力修炼,爭取早日突破练气三层、四层。 待你修为稍长,见识更广,爹爹自会教你安身立命、赚取资源的本事。” 感受到父亲怀中传来的温暖与毋庸置疑的支持, 李承飞心中那点失落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依赖。 他用力点了点头,將小脑袋靠在父亲怀里,闷声道: “嗯!我听爹的,我一定好好修炼!” 抱著小儿子,李守才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情绪。 这孩子不过九岁,若在凡俗人家,正是天真烂漫、嬉戏玩耍的年纪。 可承飞却因身具灵根,早早便需在这湖心岛上,日復一日地打坐练气, 体会著灵气运行的枯燥与突破艰难的挫折。 自己对他,是否要求过於严苛? 给予的这份財力支持背后,是否也无形中施加了更多的期望与压力? 他想起自己修仙时的艰辛,又望向湖光山色中寧静的家园。 或许,这便是修仙家族的宿命与责任。 他能做的,便是在这漫长道途上,为孩子们儘可能多地遮风挡雨,指引方向, 同时,也给予他们足够的耐心与包容。 第154章 水榭仙城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水榭仙城 “累了便歇一歇,想去湖边看鱼,或是找你娘说说话,都可。” 李守才放缓了语气,摸了摸儿子的头,“修行讲究张弛有度,莫要一味苦熬。 记住,爹娘和大哥,始终都在这里。” 李承飞依偎在父亲怀中,轻轻“嗯”了一声,眼中重新亮起了属於孩童的依赖光彩。 某一日,识海深处的阴阳宫殿內,那片十亩方圆的灵池水波微漾。 池中那只被李守才悉心餵养了许久的一阶圆满水浪龟, 在持续吞食了多尾蕴含灵力的金香灵鱼后, 气息早已达到一阶的极限。 今日,李守才特意取出一株自独眼蛟遗物中得来的二阶黄灵芝,投入池中。 水浪龟灵性十足地游近,几口便將灵芝吞食入腹。 片刻之后,它周身猛地腾起一层水蓝色光华, 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了一圈。 一股属於二阶初期妖兽的稳定气息,缓缓散发开来。 至此,李家坐拥二阶初期水浪龟与二阶中期雷蛟紫电两大水中灵兽,再加上李守才本人这位筑基修士, 棲蛟湖这片基业,可谓真正的固若金汤,等閒宵小绝难侵犯。 然而,李守才自身修为的进展,却让他感到一丝紧迫。 即便坐拥这初成的二阶灵脉,日夜打坐修炼, 灵力的增长缓慢。 筑基期的修行,远非炼气时可比,对资源的依赖更为显著。 “是时候,出去寻些机缘了。” 他心中暗忖。 在儋州这片地界,若想获取稳定的、可供筑基修士使用的二阶资源,只有一个去处——水榭宗直辖的水榭仙城。 前些时日,禹閔睿曾暗中来访, 告知风家虽未查到李守才具体藏身玉溪镇, 但追查的网已然撒开,对他的搜寻正在加紧。 不过目前看来,风家尚未將注意力完全投向凡俗地域,中间应当还有些许缓衝时间。 李守才清点了手头的资源。 首先是符籙。 原先剩余的二阶赤炎爆裂符还有四十余张。 这半年多,他利用从琉璃海域带回的符材, 將绘製手艺重新拾起並精进, 又成功绘製出二十张二阶新符。 一阶各类符籙更是积攒了厚厚一叠,数量可观。 战利品中,击杀风明远所得最为丰厚。 除了一件风属性下品灵器长剑,还有三千多块下品灵石,数种可用於炼器的二阶矿石。 可惜,適用於筑基期提升修为的丹药,却是一粒也无,可见即便在风家,此类资源也极为稀少。 同时,阴阳宫殿在两倍时间加速下运转,积攒的阴阳二气越来越浓郁, 李守才隱隱感觉,似乎有向三倍加速推进的趋势。 不过他也清楚,即便加速提升,对目前急需的、动輒需百年药龄的二阶灵药而言,短期內也是杯水车薪。 宫殿的加速功能,目前主要还是为家族后辈培育一阶资源,以及未来可能的大规模灵植產出换取灵石。 “先去仙城探探路,看看行情。 若能出手部分符籙或材料,换取筑基期丹药,或为文瑶筹备些筑基所需之物,便是此行首要目的。” 他花费数日,將那件风属性下品灵器长剑初步祭炼, 虽因属性不合无法发挥全力,但也多了一件对敌手段。 临行前,他將禹文瑶唤至静室。 “文瑶,我需外出一段时日,前往水榭仙城筹措些资源。”李守才將十张二阶赤炎爆裂符和一个控制玉牌递给她,“这些符籙你收好,以防万一。 另外,灵池中那只水浪龟已成功晋升二阶,这是控制它的玉牌。 有此龟在,寻常麻烦应能应付。 家中与两个孩子,便託付与你了。” 禹文瑶接过符籙与玉牌,郑重点头: “夫君放心,家中一切有我。 你此去仙城,路途遥远,定要事事小心,早去早回。” “我晓得。” 李守才温声应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隨后,他施展千幻敛息术,悄然来到青泉峰禹家,寻到禹閔睿,直言自己需离开儋州一段时日,前往水榭仙城, 恳请禹家在此期间对玉溪镇的李家稍加照拂。 禹閔睿自是应允,並再次提醒他风家动向,嘱咐其务必谨慎。 …… 水榭仙城,坐落於儋州西部,背靠苍茫山脉的余脉, 雄伟的城墙依山势而建,云雾繚绕间,亭台楼阁若隱若现,颇具仙家气象。 此城由儋州唯一的金丹宗门——水榭宗直接管辖。 水榭宗立宗五百余年,虽不算底蕴极其深厚的宗门, 但也歷代皆有金丹真人坐镇,稳居儋州修行界魁首之位。 作为儋州最大的修士聚集地和资源集散中心, 水榭仙城吸引了不少来自外州, 如元州、青州、汝州等地的商会在此设立据点。 李守才御剑而行,筑基修士全力赶路,日行万里不在话下。 即便如此,他也耗费了足足三日光景,方才望见仙城那巍峨的轮廓。 比起记忆中琉璃海域那些顶级坊市的繁华, 水榭仙城规模虽宏大,但来往修士的修为层次和出售资源的品级,明显低了一筹。 以二阶资源为主流,且多为中下品,二阶上品便已少见, 更遑论三阶。 这让李守才对自己手中那批二阶符籙,多了几分底气。 入城后,他並未急於行动,而是收敛气息,看似隨意地在一些低阶修士聚集的茶肆、摊位旁驻足,侧耳倾听。 从几名低阶修士的閒谈与对前辈的请教中, 他很快摸清了城中几家最具实力的商会: 万宝商会,名声最响,据说背景深厚,与多个外州大宗都有联繫,资源最为丰富齐全。 每隔数年便会举办拍卖会,甚至偶尔会出现筑基丹这等战略资源,是高端修士和家族最常光顾之地。 昊阳商会,实力亦不容小覷, 虽不像万宝商会那般“財大气粗”到能稳定提供筑基丹, 但各类常规的二阶资源供应稳定,价格有时更为灵活。 万兽商会,顾名思义,主营与灵兽、妖兽相关的一切资源,从幼崽、卵蛋到驯养法门、专用丹药、灵兽材料等一应俱全,在其他资源方面则相对薄弱。 第155章 和万宝商会的协定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和万宝商会的协定 略作思忖,李守才决定先去万宝商会一探究竟。 他依旧维持著千幻敛息术,將修为保持在筑基初期,顺著城中主道,朝那栋悬掛万宝鎏金牌匾的楼阁走去。 万宝商会楼阁內,果然底蕴不凡。 李守才稍稍放开敛息术,显露出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踏入大门时,立刻便有眼力劲十足的伙计恭敬迎上,迅速通传。不多时,一位身著锦袍、面含笑意的中年修士便从內间快步走出,此人气息沉稳,赫然也是一位筑基初期修士。 “道友面生,可是首次光临我万宝阁?在下姓冯,乃是此间执事之一,道友请隨我来雅间详谈。” 冯执事拱手为礼,態度热情而不失分寸,將李守才引至三楼一间设有隔音禁制的静室。 落座奉茶后,冯执事隨意地寒暄道: “看道友风尘僕僕,可是远道而来?不知在哪处仙山清修?” 李守才端起茶杯浅抿一口,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淡然一笑:“冯执事客气了,不过是四处游歷罢了。 今日前来,是有些东西想出手,顺便也需採买些修行所需。” 自己根基尚浅,李家正在崛起的关键时期,底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故而有意模糊来歷。 见他不愿多谈出身,冯执事心领神会,也不深究,转而笑道: “原来如此。不知道友有何宝物慾要出手? 我万宝阁价格向来公道。” 李守才也不多言,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 轻轻打开,里面整齐码放著五张赤炎爆裂符。 “些许拙作,还请冯执事估个价。” 冯执事目光一凝,接过玉盒仔细验看,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二阶下品符籙,且绘製笔法纯熟,灵力勾连顺畅,品质上佳……道友竟是位二阶符师?” 符师、丹师这类拥有修仙百艺的修士,在任何地方都更受尊重,也意味著更稳定的合作潜力。 “略通皮毛。” 李守才谦虚道,但神色坦然。 “道友过谦了。” 冯执事態度明显更加认真了几分,“此等品质的赤炎爆裂符,在我水榭仙城颇为紧俏。 若道友愿意出售给本阁,每张作价三百下品灵石,如何?” 三百灵石一张! 这个收购价,比起当年在琉璃海域时还要高出不少。 看来儋州之地,二阶符籙的產出確实有限。 李守才心中满意,面上却不露声色,点头道:“可。便依此价。” 顺利完成第一笔交易,收穫了1500灵石,双方关係也因李守才符师的身份拉近了些。 李守才趁机问道:“冯执事,在下还想打听一番,贵阁可有筑基丹的门路? 无论是直接购买,或是参与拍卖,都愿闻其详。” 冯执事闻言,露出一丝瞭然又略带歉意的笑容: “道友是为后人或是道侣谋划吧? 筑基丹此物,向来是各家各派的战略资源,本阁虽有渠道,却也极少直接出售。 不过……” 他压低了些声音,“若道友能与我万宝阁签订一份长期供货协议, 持续为本阁提供一定数量的二阶符籙, 积累足够的贡献, 倒是有机会以相对固定的价格,优先购得一枚。” “哦?需要多少符籙?” 李守才精神一振。 “一千张。品质需达到刚才所见的標准。” 冯执事伸出一根手指,“达成协议后,道友可享內部价格,约两万五千灵石换取一枚筑基丹。 此价虽比拍卖会可能略高,但胜在稳定,且免去竞拍波折。” 一千张二阶符籙! 李守才心中快速盘算。 以他现在的制符成功率与时间,若全力绘製,一年內完成並非不可能,但这太过引人注目。 若放慢节奏,控制在每年二三百张左右,则需三到四年。 代价不小,且协议收购价是按市价九五折算,完成一千张,光是差价就要损失至少数千灵石。 “此事……容在下考虑一二。” 他没有立刻答应,转而问道,“不知贵阁近期可有筑基丹的拍卖安排?” 冯执事摇头:“不巧,上一次筑基丹拍卖已在半年前落幕。 按照惯例,下一次至少需等五年之后,且届时的价格和竞爭,难以预估。” 五年! 李守才心下失望,这个时间太长了。 禹文瑶的修为已近炼气圆满,若能早些备下筑基丹,把握便能大上几分。 他暂且按下筑基丹之事,又询问起精进筑基期法力的丹药。 冯执事介绍了一种名为黄灵丹的二阶下品丹药, 以百年黄灵芝为主药炼製,药性温和, 適合筑基初期修士服用。 只是此类丹药同样管控,每人限购十粒。 李守才没有犹豫,当即花费两千灵石,购下了一瓶十粒黄灵丹。 隨后,他又將目光投向灵器。 万宝阁陈列的灵器不多,皆是二阶下品,价格在三千灵石上下。 李守才仔细挑选,最终看中了一柄扇骨以火熔晶打造的赤焰扇。 此扇可扇出灼热炎风,兼具攻击与扰乱之效, 虽威力可能不如飞剑直接,但更契合他的火系功法, 且斗法时变化更多。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凭藉刚才出售符籙的大主顾身份,冯执事最终给予了些许优惠,以两千八百五十灵石成交。 李守才又询问了二阶符纸、符墨的价格,发现此地的原料价格也比琉璃海域高出近两成。 他本想採购一批,但想到今日已支出近五千灵石,还需留些备用,便暂时作罢。 临別前,冯执事再次提起了那份关於筑基丹的供货协议: “李道友,那协议之事,还望多加考虑。 一千张符籙看似不少,但以道友的符道修为,分散在数年完成,並非难事。 换得一个稳定获取筑基丹的渠道,放眼儋州,除我万宝阁外,可不多见。” 李守才略一沉吟。 一千张符籙的差价损失確实肉痛,但正如冯执事所言,一个稳定的筑基丹渠道价值更高。 他日后本就要出售符籙换取资源,与万宝阁签订协议,也算绑定了这条线,顺便解决筑基丹的难题。 “也罢。” 他终是点头,“便依冯执事所言,签订此协议。 只是这交货时间,需宽鬆些,每年交付二三百张,分四年完成,如何?” 冯执事笑容更盛:“自无不可!道友爽快!我这就去准备契约玉简!” 片刻后,双方以神识在特製的契约玉简中留下印记,协议正式达成。 第156章 黄灵丹效果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6章 黄灵丹效果 留下与冯执事联络的传讯玉简后,李守才便告辞离开了万宝阁。 他没有急著进行下一项採购, 而是先在仙城外围租赁了一处临时洞府, 只租了一个月, 足够他稍作休整並尝试新购丹药的效果。 当夜,洞府静室中。 李守才盘膝而坐,取出一粒黄灵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土灵力迅速散开,融入四肢百骸,最终匯向丹田。 他运转《焚天离火功》,引导炼化这股外来灵力。 火生土,土系丹药的灵力虽不直接助长火系修为,却能稳固根基、滋养经脉,间接提升灵力转化的效率。 三日之后,丹药之力被彻底炼化吸收。 李守才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黄灵丹的效果確实不错, 比他单纯在二阶灵脉上打坐, 修炼速度快了约三四倍。 “若无丹药等外物辅助,以我这三灵根的资质,在筑基期想要提升一层小境界,恐怕需要数十年的水磨工夫。” 他心中盘算,“如今有丹药可依,按此效率,若丹药供应不断,或许六年之內,便有希望尝试衝击筑基中期。” 有了初步判断,他结束短暂闭关,再次走入仙城繁华街巷。 这次的目標,是第二家有实力的商会——昊阳商会。 昊阳商会的规模略小於万宝阁,但同样气派。 接待他的是一位面色红润的筑基中期老者,姓赵。 李守才依旧目的明確,询问併购买另一种適合筑基初期服用的二阶下品丹药蕴火丹, 此丹以火属性灵草为主材,更適合他的功法属性,同样限购十粒。 交易过程顺利,但当李守才接过那瓶蕴火丹, 將灵石交付给那位面色红润的赵执事时, 一股若非李守才神魂敏锐几乎无法察觉的神识探知, 悄然拂过他的手腕经脉处。 这股探查並非恶意攻击,更像是一种谨慎的试探,试图感知他灵力运转的底色。 赵执事面上笑容不变,心中却翻起波澜: “好精纯的火灵力! 炽烈而內敛,运转间隱有法度,非是寻常功法能成…… 我修习的《昊阳真诀》虽非宗门真传, 却也是实打实的地阶下品功法, 淬炼出的昊阳火灵在同阶中已算上乘。 此子灵力精纯竟不遑多让,甚至……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灵动变化?” 他阅歷丰富,深知在儋州这等资源匱乏之地, 能修成如此精纯火灵意味著什么。 要么身怀罕见的高阶火系功法,要么服用过某种天地灵物洗炼根基, 再或者,就是拥有某种特殊体质或传承。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著此子绝非表面看来这般简单,身上很可能藏著秘密或机缘。 “此人……似乎在探查我的灵力属性?” 李守才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客气两句后便迅速离开。 待他走后,静室內的赵执事才微微蹙眉,低声自语: “怪哉……此子体內火属性灵力之精纯凝练, 竟隱隱有几分玄妙意境, 与我以地阶功法《昊阳真诀》筑基而成的火灵相比, 似乎都不遑多让? 他一个看似无甚背景的散修筑基,如何能有这般底蕴? 莫非……他也身怀地阶传承?或是另有奇遇? 不管如何,能结交或摸清底细,或许对商会、对我个人,都非坏事。” 赵执事眼底精光一闪而逝,一个模糊念头悄然升起。 他未露异样,客气地送走李守才,转身却唤来一名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李守才不知对方具体所想,但那份被隱约盯上的感觉让他更加警惕。 他略作思量,决定不再耽搁,直接前往最后一家万兽商会。 万兽商会的建筑风格粗獷许多,门口甚至立著几尊栩栩如生的石鹏妖兽。 李守才步入其中,表明来意后,被引入一处类似大型兽栏与展示区结合的后院,接待他的是一位身形健硕的筑基初期大汉,自称姓熊。 “道友想找代步飞禽,还要有潜力?” 熊执事拍著胸脯,“那算是找对人了! 不是我老熊吹牛,论走兽飞禽,水游陆行, 整个水榭仙城,就没哪家比我们万兽阁更懂行、货更全!” 他將李守才引至专营飞禽的区域, 指著数个被阵法笼罩的巨大笼舍介绍道: “这边是驯化好的成年飞禽,立时就能用,省心,但潜力大多到头了。 那边是即將成年的,性子野点,但可塑性高。 最里头是禽卵和幼崽,培养起来最费功夫,但也最有可能培养出心意相通的好伙伴, 万一撞大运碰上个血脉觉醒的,那就赚大了!” 李守才一边听,一边目光扫过各类飞禽。 他並未急於询问幼崽,而是先看起了那些一阶后期以上的飞禽。 毕竟,他急需的是能够立即或较快投入使用的代步工具,而非从头开始孵化培养。 “这头铁羽鹰如何?一阶后期,飞行稳健,耐力十足,日行五千里不在话下,就是速度不算顶尖,性子也略倔。” 熊执事指著一头黑鹰介绍。 李守才摇摇头,铁羽鹰潜力普通,且非火属性。 “那这只追风隼?一阶圆满,速度极快,爆发力强,就是体型小了点,载人飞行时间长了比较吃力。” 李守才再次否决,他需要的不仅是速度,还有足够的承载力和成长空间。 他缓步走到一处温度明显较高的笼舍前,里面棲息著数只羽毛鲜艷的禽鸟。 熊执事眼睛一亮:“道友对火属性飞禽感兴趣? 这几只火羽雀都是一阶后期,飞行速度尚可,能施展小火球术扰敌,就是体型娇小,不適合长途负重。” 第157章 火翼青鹏,焚天火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火翼青鹏,焚天火鳶 李守才的目光越过火羽雀,落在笼舍角落一只略显孤傲的禽鸟身上。 此鸟体型比火羽雀大上一圈,翎羽呈暗红色,尾羽修长,眼神锐利,静静地梳理羽毛,对旁鸟的喧闹不屑一顾。 “这只是……?”李守才问道。 “哦,这只是赤翎鹏,也是一阶后期,刚送来没多久,野性未驯。” 熊执事介绍道,“此鹏力量足,爪喙锋利,短途爆发速度不错,也能喷吐灼热炎息,比火羽雀厉害不少。 就是性子烈,不好驯服,而且……据送来的人说,它族群似乎有点禽鸟的血脉,但稀薄得可以忽略不计了。” 李守才心中微动,对熊执事道: “可否让在下近观此鹏?” “自然可以,不过道友小心,它警惕性很高。” 熊执事打开笼舍阵法一角。 李守才缓缓靠近,在那赤翎鹏警惕的注视下,伸手虚按在其背部翎羽之上,识海中的阴阳宫殿立马產生感应。 一丝微弱反馈流入心间:此鹏体內,果然蕴含一丝极其稀薄的四阶妖兽火翼青鹏的血脉。 更重要的是,它已达到一阶后期,根基扎实,野性未失意味著潜力未被驯化磨灭, 若能收服培养,未来成长到三阶的希望不小,甚至有那么一丝渺茫机会激活血脉。 “此鹏售价几何?” 李守才收回手,心中已有定计。 “一千二百灵石。” 熊执事报了个价,“毕竟是一阶后期,战力不俗,还有点噱头血脉。” 李守才摇了摇头:“野性未驯,驯服需额外耗费时间精力,且有风险。 所谓稀薄血脉,虚无縹緲。此鹏虽是一阶后期,但看其翎羽光泽,近期似乎经歷过爭斗或长途跋涉,状態並非巔峰……” 熊执事挠挠头,他性子直爽,遇到这种心思縝密的客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最终,经过一番討价还价,赤翎鹏以九百五十下品灵石成交。 紧接著,李守才又花费了些时间,凭藉宫殿的探测能力, 从一批禽卵中,挑选出一枚宫殿反馈其蕴含四阶妖兽焚天火鳶稳定血脉的卵。 此卵作价六百灵石,最终以五百二十灵石拿下。 “熊执事,这两只飞禽,孵化与驯养方面,可有要特別注意的?” 李守才支付完总计一千四百七十灵石后,接过特製容器,询问道。 熊执事得了生意,心情颇好, 详细告知了赤翎鹏的习性和初步驯服建议, 又给了火雀卵的孵化温养法门, 並附赠了一份通用的飞禽饲养概要玉简。 “道友是懂行的,眼光也毒。 这赤翎鹏若能驯服,必是一大助力。 祝道友早日得偿所愿!” 熊执事咧嘴笑道,与精明谨慎的李守才打交道,虽费点口舌,却也痛快。 李守才拱手道谢,带著新购的两只潜力飞禽离开了万兽商会。 他在仙城中隨意地绕了几圈,確认无人跟踪后,才悄然折返。 洞府內,他先布置下预警禁制,然后才將注意力投向今日所得。 一只现成的代步战力,一枚潜力可期的后备禽卵,加上早前购得的丹药灵器,此次仙城之行,收穫可谓丰厚,目的已然达到。 只是,那昊阳商会赵执事莫名的关注,让他感到棘手。 回到洞府,李守才开启了所有防护禁制,这才放心地將心神沉入识海深处的阴阳宫殿。 他先来到灵池边,將新得禽卵和赤翎鹏安置在温度適宜的池畔区域。 而那枚鳶卵,则置於一块微微发热的火纹石上,以契合其火属性。 “火翼青鹏血脉……焚天火鳶血脉……” 李守才望著卵和妖兽,心中期待。 算上最早得到的雷蛟紫电、水浪龟、月华鲤,以及后来陆续收入的三瞳玄龟, 如今他手中拥有特殊血脉或二阶潜力的灵兽,已达到了七只之多。 然而,一个现实的选择摆在了面前。 宫殿內积攒的阴阳二气虽然日渐浓郁,但总量毕竟有限。 是继续积攒,以期推动宫殿的时间加速从两倍提升至更诱人的三倍? 还是將部分二气投入眼前,优先催化灵兽,快速提升即战力? 李守才陷入短暂沉思。 三倍加速固然诱人,意味著资源產出效率的飞跃,但那一天何时到来犹未可知。 而眼下,风家暗流涌动,自身又疑似被昊阳商会的人留意,家族根基尚浅,迫切需要更强的守护力量。 “罢了,三倍加速遥遥无期,而危机或许近在眼前。” 他终於做出决断,“战力提升才是当务之急。 只要家族稳固,后辈繁衍生息,何愁没有源源不断的阴阳二气匯入? 当务之急,是夯实守护之基。” 於是,他走向灵池中那条月华鲤。 此鱼早已非昔日凡態,身躯修长近丈, 银鳞闪烁月华清辉,头生微微鼓包, 頜下探出两根短须,腹下四只小爪已初具雏形, 半蛟之相越发明显,气息稳稳停留在一阶圆满。 “便从你开始吧。” 李守才伸出手指,轻触月华鲤冰凉鳞片,一缕精纯阴阳二气缓缓渡入其体內。 他没有急於求成,每日只注入適量,既保证催化效果,又不伤及灵鱼根本, 同时也留有余力维持自身修炼和宫殿基本运转。 接下来的日子,李守才进入了规律而充实的半闭关状態。 他延长了洞府租赁期至半年。 每日,他定时服用黄灵丹或蕴火丹,潜心炼化药力,稳步提升著筑基初期的修为。 其余时间,则持续为月华鲤渡入阴阳二气,观察其变化,並细心照料其他妖兽。 四个月悄然流逝。 这一日,当李守才照例向月华鲤渡入二气时,异变陡生! 灵池之水剧烈翻腾起来,月华清光自鱼身迸发, 將整个宫殿內部映照得一片朦朧皎洁。 月华鲤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吟, 身躯在光华中断裂、重塑、拉长! 银鳞片片剥落,又生出更致密、更闪耀的崭新鳞甲。 头角崢嶸,彻底化出一对晶莹玉色的小巧蛟角。 腹下四爪变得清晰有力。 鱼尾消失,化为优雅而有力的蛟尾…… 整个蜕变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 最终,光华收敛,池水復归平静。 一条长约三丈,银鳞玉角的水月幻蛟,静静悬浮在灵池中央,散发二阶初期妖兽气息! 第158章 水月幻蛟,赵执事追杀而来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水月幻蛟,赵执事追杀而来 “成功了!还是擅长幻术的蛟龙,这样子也是极美的啊。” 李守才心中振奋。 又添一员蛟属大將! 如今,他手握二阶初期水月幻蛟、二阶初期雷蛟紫电,两者一水一雷,一幻一猛,相辅相成。 再加上二阶水浪龟、以及数只潜力灵兽,手中掌握的战力已然飆升。 “是时候了。” 李守才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既然有人可能暗中窥探,不如藉此机会,引蛇出洞,试试我这新得蛟龙之威,若能趁机解决隱患,再好不过。” 他让新晋的水月幻蛟在灵池中继续稳固修为,熟悉力量。 又过了月余,待其气息完全稳定,半年租期也恰好將至。 这一日,李守才如常结算了洞府费用,施展千幻敛息术,不紧不慢地离开了水榭仙城。 一出城门,他便驾起剑光,看似隨意地选了一个方向飞去,神识却悄然铺开,谨慎感知著身后与四周的风吹草动。 离开水榭仙城约五百里后,李守才神识便清晰捕捉到, 一道若隱若现的气息,始终如影隨形地缀在身后约十里处。 此人敛息之术颇为高明, 若非李守才长期受阴阳二气滋养,神识强度略超同阶, 恐怕也难以在对方刻意保持距离的情况下如此肯定。 正是那位昊阳商会的赵姓执事。 “果然跟来了……” 李守才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著不疾不徐的遁速,仿佛毫无察觉。 他试图將对方引向偏离玉溪镇的方向, 在荒山野岭间兜了几个圈子。 然而这赵执事极其老辣,始终保持著安全距离, 既不靠近动手,也不轻易被甩脱。 这般僵持,让李守才渐渐不耐。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总不能真將他引到棲蛟湖,暴露家族根基所在。” 心念一定,他猛地调转剑光,不再向前, 反而朝著来路,也就是跟踪者的大致方向, 骤然加速疾驰而去! 同时,他强大神识不再掩饰,向后席捲,带著明显的质问之意。 后方十里处,正暗自跟踪的赵执事猛地一惊, 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果断地反向衝来, 且神识如此之强,竟能反向锁定自己。 他反应极快,立刻也调转方向,试图重新拉开距离並隱匿。 但李守才既然决定摊牌,岂会让他轻易遁走? 不过片刻,两道遁光已在空中遥遥相对。 李守才按下剑光,悬停半空,目光望向对方藏身的云层,朗声道: “那位道友,跟了在下数百里,不知有何指教? 何不现身一见?” 云层微散,赵执事身影显露出来, 带著一丝被识破的意外,但很快恢復镇定, 甚至挤出一丝笑容: “道友莫要误会,老夫只是恰好同路而已。” “同路?” 李守才嗤笑一声,“先是同离仙城,再同在这荒郊野岭绕了数个时辰的圈子? 这般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道友究竟意欲何为? 莫非是看上了在下在贵阁购置的那点丹药?” 赵执事见敷衍不过,乾脆也收起笑容,目光闪烁道: “道友言重了。实不相瞒,老夫只是对道友一身精纯火属性灵力颇感好奇。 观道友根基,似乎非比寻常,不知师承何处? 或许与我昊阳宗有些渊源也未可知。” 他言语试探,试图套出李守才的底细。 李守才心中瞭然,果然是因为灵力特质引起了对方探究欲。 他神色淡漠:“在下不过一介散修,偶得机缘罢了,与贵宗並无瓜葛。 道友若无他事,便请自便,莫要再行跟踪之举。” 他带著警告。 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反而让赵执事心中的疑惑与好奇更盛。 一个无根无底的散修,能有如此根基? 他本意只是跟踪查探,確定对方落脚点再作计较,如今行踪暴露,计划落空。 眼见李守才似乎要离去,一个念头陡然升起:对方仅是筑基初期,自己乃筑基中期,又有灵兽相助, 何不趁此机会,直接出手试探一番? 若能將人拿下,不仅能满足好奇,或许还能有些意外收穫…… 贪念与探究心一起,便难以抑制。 赵执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哈哈一笑: “道友何必急著走? 既然有缘在此荒山相遇,不如……留下点缘分再走不迟!”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柄离火锥激射而出,赫然是一件火系中品灵器, 带著炽热高温直刺李守才! 同时,他腰间御兽袋光华一闪,一头翼展近两丈、的二阶初期火烈鹰尖啸著扑出,双爪如鉤,凌空抓下! “我也正有此意!” 李守才早有防备,厉喝一声,体內《焚天离火功》全力运转,精纯火灵力疯狂注入手中新得的赤焰扇。 扇面红光暴涨,他手腕一抖,猛地向前一扇! “呼——!” 一片覆盖数十丈方圆的赤色火海凭空生成,热浪滚滚,朝著离火锥与火烈鹰席捲而去! 这火海虽分散了单体威力,但范围极广,瞬间打乱了对方的进攻节奏。 赵执事冷哼一声,离火锥光芒大盛,硬生生破开火海,但速度已缓。 火烈鹰则尖鸣著拔高,躲避火焰,从侧上方再次扑击。 然而,李守才的攻击接踵而至。 他左手一扬,三张赤炎爆裂符呈品字形射出,精准在火烈鹰扑击路径上炸开,逼得这凶禽连连闪避,攻势受挫。 真正的杀招,却在此时! “紫电,幻月,出来!” 隨著李守才低喝,他身前灵光爆闪! 一条身长四丈的雷蛟紫电怒吼现身,张开巨口,一道粗大紫色雷电劈头盖脸轰向赵执事! 与此同时,另一条三丈有余的水月幻蛟悄无声息浮现, 它並未直接攻击,而是双眸光芒一闪,一股神魂波动笼罩向赵执事! 水月幻蛟天赋神通,幻月迷神! 赵执事正全力操控离火锥,抵挡雷蛟的狂暴雷电, 冷不防神魂一阵恍惚,眼前景象微微扭曲,灵力运转都滯涩了半分! 虽因修为较高,瞬间挣脱了幻术影响,但这剎那迟滯,在高手对决中已是致命破绽! 第159章 元州昊阳宗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元州昊阳宗 “什么?!两条蛟龙?!” 赵执事骇然失色,亡魂大冒。 他万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底牌! 趁他心神巨震之际,李守才的攻击已然连成一片。 赤焰扇再次扇出数道火龙捲袭扰。 雷蛟紫电的雷电一道猛过一道。 而水月幻蛟则在外围游走,不时以幻术干扰,或喷吐冰冷刺骨的寒雾。 赵执事手忙脚乱,勉强催动一张二阶中品金盾符,化作一面厚重金光大盾护住周身,抵挡住大部分攻击。 但他以一敌三,面对两个方向配合默契的蛟龙攻击,加上李守才本人符籙与灵器的远程压制, 以及那防不胜防的幻术袭扰,灵力与心神消耗急剧攀升, 金盾符光芒急速黯淡下去。 “不……!” 他发出绝望嘶吼,想要求饶或逃遁,但已然来不及。 雷蛟紫电抓住金盾破碎的瞬间,一口雷罡吐息狠狠轰在赵执事仓促撑起的护身灵光上! 与此同时,李守才甩出的五张赤炎爆裂符也在他身侧轰然炸开! 轰隆——! 巨响震天,灵光爆散。 待光芒与烟尘缓缓散去,半空中只剩下焦黑残骸与几件灵光暗淡的法器、储物袋向下坠落。 那头火烈鹰见主人陨落,发出一声悲鸣, 竟凶性大发,不管不顾再次扑向李守才, 被水月幻蛟一道寒冰吐息冻住双翼,隨即被雷蛟一爪撕碎。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余息,却激烈异常,环环相扣。 李守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望著飘散的灰烬,冷然道: “就这点实力,也敢学人拦路,真是自寻死路。” 他迅速落下,將赵执事的储物袋,那件中品灵器离火锥以及其他有价值之物尽数收起。 隨后弹出数颗火球,將战场痕跡连同残骸彻底焚毁,又施展法术搅乱此地灵气波动。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召回两条蛟龙,重新驾起剑光,將遁速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惊鸿,朝著玉溪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悄无声息地回到棲蛟湖,已是深夜。 湖心岛万籟俱寂,唯有阵法灵光在夜色中静静流转。 李守才並未惊动正在各自屋中修炼的禹文瑶与两个孩子, 甚至未惊动岛上巡逻的灵龟。 他如一道影子般落入湖中, 將雷蛟紫电与水月幻蛟悄然放入水域。 二蛟入水,欢快地轻吟一声,便迅速沉入深水区,自行觅食休憩去了。 回到自己的核心洞府,开启所有防护禁制,李守才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正放鬆下来。 他先打坐调息了半个时辰,平復连日赶路与激战带来的灵力波动与心神疲惫。 隨后,他才开始仔细清点此次外出,尤其是斩杀那赵姓执事所得的战利品。 最显眼的自然是那件中品灵器离火锥, 火系灵力充沛,品质不俗。 除此之外,赵执事的储物袋中,灵石约有四千余块, 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些。 丹药、符籙也有不少,但多是练气期所用, 適合筑基期的寥寥无几, 看来此人虽有劫掠之嫌,但筑基期的资源同样紧张。 引起李守才注意的,是几枚特殊的玉简和令牌。 其中一枚玉简,详细记录了一些昊阳商会在儋州及周边州郡的贸易往来, 甚至有几条疑似走私或灰色地带的渠道。 另一枚玉简,则是一门名为《昊阳真诀·筑基篇》的火系功法,品阶標註为地阶下品, 但內容只有前两层,显然是赵执事自身修炼所用,並非完整传承,也並非出自宗门。 最关键的,是一块赤红色令牌。 令牌正面浮雕著一轮烈阳,背面则以古篆刻著一个昊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元州昊阳宗·外务堂·执事赵永廉”。 “昊阳宗……元州的元婴势力!” 李守才眼神一凝。 他早知昊阳商会背景不凡,却没想到直接关联到一家元婴宗门。 这赵永廉,竟是昊阳宗派驻在儋州分会的执事弟子。 虽说外派执事在宗门內地位未必多高,但毕竟是元婴宗门的人。 他仔细回忆整个衝突过程: 自己改换了容貌气息, 战斗地点在荒僻野外,战斗结束后彻底清理了所有痕跡, 使用的符籙、灵器、蛟龙虽有其特质, 但並无直接指向李守才或玉溪李家的標识。 两条蛟龙更是首次在外人面前显露。 “应该没有留下直接把柄。” 李守才心中稍定,“此人行事鬼祟,暗中跟踪劫掠,恐怕也非光明正大之举。 即便昊阳宗察觉其失踪,首要怀疑对象也是他在外结下的仇家或黑吃黑的同行, 未必会大张旗鼓追查到儋州一个新兴的筑基小家族头上。” 儘管如此,他仍將昊阳宗这个名字深深记在心里, 提醒自己日后与任何带有昊阳標识的势力打交道,需更加谨慎。 他將有用的资源分门別类收好,功法玉简和那枚身份令牌则单独放置在宫殿內,以防追踪,日后或许有用。 至於那《昊阳真诀》残篇,虽与他自身功法属性相合,但来歷敏感,他暂时不打算修炼,只作参考。 …… 另一边,水榭仙城內,昊阳商会店铺深处。 一位面容肃穆的筑基圆满老者,正盯著手中一块已然碎裂成数片的赤色玉牌,脸色阴沉。 玉牌碎片上,隱约可见“赵永廉”三字微光正在迅速黯淡消散。 这是宗门为重要外派弟子製作的本命魂牌,虽不如高阶魂灯神妙,却能大致感知生死。 “赵师弟……陨落了。” 老者,正是此间分店的掌柜,姓孙。 他放下魂牌碎片,身形一闪,已消失在原地。 不过一个时辰功夫,孙掌柜身影便出现在李守才与赵永廉交战的那片荒山区域。 他凌空而立,强大神识一寸寸扫过下方山林。 然而,任凭他如何探查,除了些许无法辨认来源的混乱灵气残留和火焰焚烧的焦痕, 再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斗法痕跡被清理得极其乾净,连血腥气都淡不可闻。 孙掌柜眉头紧锁。 他自然知道赵永廉平日的些许癖好和私下勾当, 也知晓此人前些日子似乎对某个新出现的筑基散修產生了浓厚兴趣。 结合魂牌碎裂的时间,他几乎可以断定,赵永廉的陨落,十有八九与那日来店铺购买蕴火丹的陌生筑基修士有关。 第160章 石头成婚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石头成婚 “好乾净的手段……连一丝可供追踪的气息或物件都未留下。” 孙掌柜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对方要么是经验极其老道的狠角色, 要么就是背景也不简单,懂得如何彻底抹去痕跡。 他试图推演那陌生修士的来歷,却发现毫无头绪。 对方在仙城停留时间不长,租赁的是最普通的临时洞府, 交易时也未透露任何根脚。 如今人海茫茫,儋州虽不算极大, 但要找一个刻意隱藏的筑基修士,无异於大海捞针。 甚至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儋州修士。 “罢了。” 半晌,孙掌柜摇了摇头,脸上恢復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漠,“赵师弟自己行事不密,踢到了铁板,怨不得旁人。 宗门那边,便报个『外出执行任务,意外遭遇强敌陨落』吧。 为了一个私下行为不端、已然陨落的外派执事大动干戈,不值得。”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荒山,转身化作一道赤红遁光,返回仙城。 此事,在昊阳商会这边,便算暂时揭过。 毕竟,修仙界每日陨落的修士不知凡几,一个筑基中期执事的意外,在庞大的元婴宗门眼中,著实激不起多大浪花。 只要不涉及核心利益或公然打脸,多半是不了了之。 而这,正是李守才在动手前便隱约预料到的结果。 低调,谨慎,抹去痕跡,便是最好的隱匿手段。 接下来的三年。 李守才未再远行,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岛上。 他潜心修炼,服用著从水榭仙城带回的丹药, 修为在筑基初期的道路上稳步积累。 其余精力,则投入在饲养日益壮大的灵兽队伍, 以及教导两个踏入仙途的儿子身上。 家族凡俗事务同样有了新的气象。 二儿子石头已满十五岁。 在母亲王如蝉的张罗下,为他定下了一门亲事, 娶的是玉溪镇上林员外家的嫡女。 自从李家有仙人坐镇的消息在周边悄然传开后, 不知多少人家动了心思,希望能与仙家沾亲带故。 石头成婚不久,因其踏实肯干、性格温和,家中又添了一房小妾。 李守才对此乐见其成。 石头修炼《阴阳轮转诀》已有些时日, 可惜未能觉醒灵根,仙路已断。 那么,为家族开枝散叶、绵延子嗣,便是他最重要的贡献。 有了石头这一支的率先行动,加上李守才的默许乃至鼓励,宫殿中匯聚的阴阳二气果然增长明显。 修行之余,李守才与道侣禹文瑶时常双修,两人心意相通,每次双修不仅对双方修为有益, 產生的阴阳二气也颇为精纯。 偶尔,他也会前往玉溪镇老宅,探望王如蝉妻妾,敘话家常,共享天伦。 与身具灵根的禹文瑶双修,所得二气远多於与凡人妻妾相处。 这一日,洞府之中,最近和禹文瑶双修越多,对方似乎猜测到了什么。 李守才心中萌生一个念头:是否可以將《阴阳轮转诀》这部秘术,告知道侣禹文瑶,让她也能更好地理解与配合? 当他斟酌言辞,试图向正在调息的禹文瑶开口提及“有一部家传秘术,关乎子嗣灵根”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明明想说的是秘术相关,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文瑶,今日湖上风轻云淡,倒是適合垂钓。” 禹文瑶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他,莞尔一笑: “夫君今日怎有如此閒情?” 李守才心中震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又试著在內心组织语言, 想换个方式透露,可每次话到嘴边,都变成了毫不相干的日常閒聊, 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蒙蔽了相关天机, 阻止他將《阴阳轮转诀》的核心秘密通过言语泄露给非李家血脉之人。 几次尝试无果后,他心中反而一定,涌起一阵明悟与轻鬆: “原来如此……这部秘术竟自带如此严密的血脉禁制,非李家血脉不得闻其真意。 这倒是省了我无数口舌与担忧,再也不必怕它从我这泄露出去,引来滔天祸患。” 既然二气来源更为稳定,如何运用便提上日程。 加速宫殿至三倍? 他隱约感觉那像是个“无底洞”,所需二气海量,短期难以指望。 於是,他將目光再次投向那群潜力巨大灵兽。 提升它们的实力,便是提升家族当下的底蕴。 这一日,风和日丽。 李守才来到湖心岛专为灵兽开闢的饲育区域。 他心念一动,七道强弱不一的气息迅速匯聚而来。 率先破水而出的,是身形已接近五丈的雷蛟紫电,它昂首低吼,声如闷雷,威严十足,已是二阶中期。 紧接著,一条三丈有余的水月幻蛟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眼眸幻光流转,安静地望著主人,气息稳固在二阶初期。 两只三瞳玄龟不紧不慢地爬上岸, 它们性格沉稳,行动看似迟缓,但防御力惊人,目前仍是一阶圆满,但距离二阶不远。 那只最早晋升的水浪龟则亲昵地用头蹭了蹭李守才的腿,它如今也是二阶初期,是看守湖泊的好手。 空中传来清越鸣叫。 一只翼展近丈的焚天火鳶滑翔落下,它已成功激发一丝焚天火鳶血脉,喷吐的火焰温度极高,堪堪踏入一阶后期。 另一只体型稍大,目光锐利的火翼青鹏紧隨其后, 虽尚未完全激发血脉,但飞行速度极快,是一阶圆满。 七只妖兽,各有特色,环绕在李守才身旁, 或威严,或优雅,或沉稳,或亲昵,或神骏。 李守才身后,大儿子李承宗与小儿子李承飞也各自提著一小袋金髓米走来,帮忙餵食。 经过三年苦修,李承宗已是炼气五层的修士, 双灵根的修炼速度展露无遗, 气质越发沉稳內敛,行事自有章法。 而李承飞,儘管日夜苦修,每日修炼时间比兄长还长,灵米也吃得更多,却仍停留在炼气三层, 与兄长的差距肉眼可见地拉大。 但他眼中並无气馁,只有一股远超年龄的坚韧,小脸紧绷,餵食灵兽时也一丝不苟。 李守才將两个儿子的努力与心性看在眼里。 大儿子自幼练武打熬,心志坚毅,无需过多督促。 小儿子资质不足,却以惊人的刻苦与韧性默默追赶,这份心性,或许比天赋更为难得。 他时常会找机会点拨两人修行关窍,更注重引导他们的心性与处事之道。 第161章 禹閔睿联络,攻打风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禹閔睿联络,攻打风家 父子三人一边餵食,一边看著灵兽们享用美食。 如今的棲蛟湖中,青鳞鱼与银线鱼已然成群,皆是李守才隨手放入、任其自然繁衍的结果。 而家族最不缺乏的,便是银髓米与更高级的金髓米。 阴阳宫殿在两倍加速下,每年能稳定產出上万斤灵米。 除了供应子辈修炼,大部分都成了这群大胃王灵兽的口粮,支撑著它们快速成长。 湖光瀲灩,灵兽环绕,子辈在侧,灵米满仓。 这幅景象,便是李守才这三年来,为李家一点点搭建起来的的根基。 然而,就在李家於棲蛟湖畔稳步发展之际,整个儋州修行界却暗流汹涌, 尤其是碧龙溪流域的禹、风、韩三家筑基势力, 摩擦衝突日益升级,已从最初的地盘爭夺, 演变成了小规模的修士廝杀, 数年下来,三家都折损了不少练气好手,仇恨越结越深。 禹家这边,若非禹閔儒手中那十张李守才赠予的二阶赤炎爆裂符屡建奇功, 几次在危急关头扭转战局, 这位老人,恐怕早已陨落在某次衝突之中。 即便如此,禹家上下也承受著巨大压力。 这一日,棲蛟湖迎来了访客。 禹家家主禹閔睿亲自到访。 李守才在湖心岛凉亭接待了他。 湖面上,两只硕大的三瞳玄龟正懒洋洋地晒著太阳,空中偶尔有禽影掠过,气息不凡。 禹閔睿目光扫过,心中暗惊, 这位李道友不声不响,竟已培育出如此规模的灵兽力量,底蕴加深了不少。 寒暄过后,禹閔睿神色转为凝重,直言来意: “守才,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是代表禹、韩两家,正式邀请你出手。 我们……打算对风家,发动一场决定性的攻势,甚至……寻求將其彻底击垮的机会。” 李守才闻言,微微挑眉,放下手中茶杯: “风家?风无极可是筑基后期,且家族经营多年,底蕴不浅。 禹、韩两家虽有联手之利,但要谈灭杀,恐怕不易吧?” 他点出了关键。 禹閔睿早有准备,沉声道: “单打独斗,自然难以抗衡筑基后期。 但风家並非铁板一块,这些年內耗外战,实力已受损。 风无极那老鬼年事渐高,虽晋后期,锐气未必如当年。 我与韩家主商议,並非要一战定乾坤,而是通过持续施压、分割蚕食、剪除羽翼的方式,慢慢耗死他们! 我们两家会倾尽全力,在前线牵制其主力。 而需要守才你做的,便是在关键时机,发挥你符籙与……这些灵兽之力,”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湖中玄龟,“给予风家难以预料的沉重打击,或执行一些关键的突袭、斩首任务。” 李守才沉吟不语。 他当年曾许诺在能力范围內为禹家出手三次。 这些年间接因他之事让禹家承受风家压力,也算有所牵连。 此战若参与,便是偿还部分恩情,也是为李家未来扫除一个潜在大敌的机会。 但风险与代价,必须理清。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禹閔睿,目光清明: “閔睿兄,当年承诺,我自当履行。 不过,既是两家联手谋取风家基业,事成之后,利益如何分配? 我李家虽小,既出力,亦当有所得。” 禹閔睿精神一振,知道进入正题,立刻道: “这是自然!守才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李守才缓缓道:“我李家初立,根基尚浅。 凡俗人口,是仙苗之基。 事成之后,我希望禹家能支持我李家,完全掌控玉溪镇及整个桃花县的凡俗地界,並享有在此地域优先选拔、培养仙苗之权。” 他顿了顿,解释道,“如同禹家扶持禹国一般,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凡俗根基,用以吸纳外界可能诞生的灵根孩童,加以培养。 这些外来的仙苗,未来可与李家子弟结合,既能增强家族实力,也能……提高诞生优质灵根后代的机率。” 禹閔睿听罢,眼中精光一闪。 玉溪镇本就临近李家,桃花县也非禹家核心区域。 用一个县的凡俗地界和仙苗选拔权, 换取李守才这位拥有特殊手段的筑基修士及其灵兽军团的全力协助, 以图谋整个风家积累了数百年的庞大资源与地盘…… 这笔交易,对禹家而言,绝对划算! “好!” 禹閔睿当即拍板,“此事我可以代表禹家答应! 韩家那边,由我去分说,他们关注点更多在碧龙溪资源与风家库藏,对此应无异议。 只要风家倒下,桃花县便是李家的根基之地!” 两位家主,一个为家族扩张寻求强力外援, 一个为新兴家族爭取发展空间, 三言两语间,便敲定了一桩关乎未来势力划分的重要交易。 送走禹閔睿后,李守才立刻將禹文瑶和两个儿子召至洞府。 他將情况简要说明,並做出安排: “我需前往助战,归期未定。 文瑶,你与承飞留守湖心岛,岛上禁制全开。 我会留下一只焚天火鳶与三只玄龟助你们防守,足以应对一般情况。” 接著,他看向跃跃欲试的长子李承宗。 儿子如今二十岁,炼气五层修为,在同龄人中已属佼佼,但毕竟未经大战洗礼。 “父亲,我……我也想隨您前去!” 李承宗鼓起勇气请求,眼中充满渴望,“我不求直接参战,哪怕只是在青泉坊市见识一番,看看筑基修士间的爭斗,对我修行也必有裨益!” 李守才看著儿子坚定而期盼的眼神。 战场凶险,他自然担忧。 但雏鹰终须展翅,修仙之路更少不了见识风雨。 將儿子一直庇护在羽翼下,並非长久之计。 最终,他缓缓点头:“也罢,你便隨我同去。 但需谨记,一切行动听我指挥,绝不可擅自行动,更不可靠近核心战场。 你的任务,是看,是学,是体会,而非参与。” “是!多谢父亲!” 李承宗大喜,连忙躬身应下。 小儿子眼中此刻也闪烁光芒,但他知晓,自己前往也是累赘,便没有求父亲让他一同前往。 “承飞,你要好好修炼,听文瑶姨娘的话。 另外文瑶,这次衝突过后,我会为你寻来筑基资源,你好好打磨。” “知道了爹。” “多谢夫君。” 第162章 修仙界第一课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修仙界第一课 三日后,一切安排妥当。 棲蛟湖畔,李守才召来火翼青鹏。 此禽经过数年培养与宫殿加速,虽未完全激发血脉,但体型已颇为神骏,翼展近两丈,速度远超一般飞行法器。 “承宗,你乘青鹏,紧跟在我身后。” 李守才吩咐道,自己则踏上了流火剑。 “是!” 李承宗兴奋地应了一声,有些生疏但稳健地跃上火翼青鹏宽厚的背脊。 李守才心念一动,火翼青鹏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双翅一振,捲起气流,稳稳升空。 流火剑亦化作赤虹,相伴而起。 初次乘坐如此神骏的飞行灵兽,翱翔於蓝天白云之间, 脚下山川河流飞速后退,强劲气流扑面而来, 李承宗初始的紧张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取代。 他感受著身下灵禽的飞行韵律,望著前方父亲挺拔的御剑背影,心中豪情与嚮往油然而生。 这广阔的天地,这波澜壮阔的修仙界,他要来了! 两道身影,一赤一青,划破长空,朝著青泉坊方向疾驰而去。 不到一个时辰,李守才与李承宗抵达青泉坊市外围,按下遁光,在入口处落下。 第一次真正踏入如此规模的修士聚集地,李承宗眼睛几乎不够用了。 高耸的楼阁、琳琅满目的店铺招牌、街道上熙熙攘攘、气息各异修士…… 这一切都与他熟悉的寧静棲蛟湖截然不同, 充满了新鲜与躁动。 他努力维持著镇定,但微微发亮的眼神和不由自主四处打量的动作,还是泄露了內心的兴奋与好奇。 “收敛心神,莫要左顾右盼,引人注目。” 李守才声音在耳边淡淡响起,“坊市之中,龙蛇混杂,切记財不露白,谨言慎行。 多看,多听,少说,更莫要轻易与人衝突。” “是,父亲。” 李承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跟在父亲身后半步,目光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李守才带著儿子径直来到了禹閔儒那座小院。 推开院门,只见老人正半躺在院中竹椅里,身上盖著薄毯, 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比几年前虚弱了不少, 显然伤势未愈。 听到动静,禹閔儒抬眼望来,当看到李守才身旁英气勃勃的李承宗时,昏黄老眼顿时亮了起来。 “守才!这是……承宗?都长这么大了!” 老人挣扎著想坐起来,脸上露出由衷欢喜。 上次李守才来的时候,就和他说了,有两个儿子有灵根。 “八爷爷,您快躺好。” 李守才快步上前扶住他,让李承宗上前见礼。 “孙儿李承宗,拜见八太爷爷。” 李承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对这位父亲时常提起、恩重如山的老人,他心中充满敬意。 “好,好孩子!快起来。” 禹閔儒拉著李承宗的手,仔细端详,连连点头,“像,眉眼像守才,这身板倒是结实……修为也扎实,好啊!” 寒暄片刻,李守才说明了来意,並將儿子暂时託付在此。 禹閔儒自是满口答应。 如今坊市內,因风家势弱且与禹、韩两家关係紧张, 其明暗探子早已收缩撤离, 李守才悄然到来的消息,风家那边確实还不知晓。 安顿好儿子,李守才將一个准备好的低阶储物袋递给他, 里面装有五百块下品灵石, 以及几瓶常用的疗伤、回气丹药。 “承宗,你初次来此,可在坊市外围安全区域隨意逛逛,见识一番。 这五百灵石你拿著,若有看中且价格合適的一阶法器、符籙或丹药,可自行斟酌购买,也算历练。 记住,日落前务必返回此处。” 李守才叮嘱道,他有意让儿子独立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 “多谢父亲!孩儿明白!” 李承宗接过储物袋,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不久后,李承宗依言在坊市外围较为繁华的几条街道逛了起来。 他先是好奇地看了几家售卖法器、丹药的店铺, 最终在一家信誉尚可的法器铺里, 看中了一柄一阶中品青锋剑。 这种飞剑基本是坊市的大路货了,是一位炼器师,都会炼製。 经过一番不算熟练的討价还价,他以三百二十灵石的价格买了下来。 付款时,他从储物袋中直接取出了相应灵石。 但那袋中的数百灵石光泽,却被柜檯旁一个看似无意閒逛的瘦削修士瞥见了。 李承宗浑然不觉,得了新法器,心中欢喜,把玩著新剑朝小院方向走去。 当他拐入一条相对僻静,通往小院后巷的短街时, 前方和后方几乎同时出现了两名修士,堵住了去路。 两人皆是炼气中期修为,眼神不善,目光在李承宗腰间的储物袋和新买的青锋剑上来回扫视。 “小子,新来的?不懂规矩?这条街,可是要收平安钱的。” 前方那名脸上带疤的修士咧嘴笑道,露出黄牙。 李承宗一愣,有些茫然: “平安钱?我……我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那就把储物袋和剑留下,就当交学费了!” 后方那名矮壮修士不耐烦地喝道,已然抽出了一柄红头刀。 李承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遇到了父亲曾提过的劫修! 他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摸向了储物袋。 父亲给他的保命符籙就在里面。 不远处一座茶楼二层的窗边,李守才正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並未完全放心让儿子独自行动,始终以神识遥遥关注。 此刻,他收敛了气息,如同一个旁观者,想看看儿子初次面对危机的反应。 巷中,两名劫修见李承宗只是紧张地摸著储物袋,似乎嚇傻了,更是得意,狞笑著逼近。 李承宗猛地一咬牙,从储物袋中抽出了两张符籙。 正是李守才给他的一阶上品离火罩符和火箭连珠符! 他毫不犹豫將离火罩符拍在自己身上,一层赤红色光罩瞬间升起,將他护住。 同时,他激发火箭连珠符,数道火焰箭矢嗖嗖射向靠得最近的疤脸劫修! “上品符籙?!” 两名劫修一惊,但见李承宗手法生疏,修为不高,又放下心来。 “有点家底!宰了他,符籙也是我们的!” 疤脸修士挥舞一柄中品法刀,劈散了大部分火箭,虽然被余波灼伤手臂,却更显凶悍。 矮壮修士也挥刀猛砍离火罩,光罩剧烈摇晃。 李承宗拼命向符籙注入灵力维持, 但面对两人围攻,光罩眼看就要破碎, 他脸色发白,实战经验的匱乏暴露无遗。 第163章 红蚁上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3章 红蚁上人 就在矮壮修士一刀即將劈碎光罩的剎那。 “哼!” 一声冷哼在两名劫修耳边炸响! 他们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灵压骤然降临,浑身灵力瞬间凝滯,动作僵在原地。 李守才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目光冰冷,甚至没有动用灵器,只是袖袍隨意一挥。 “噗!噗!” 两道火线一闪而过,精准洞穿了两名劫修的眉心。 两人脸上惊恐表情永远凝固,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气息全无。 李承宗身上离火罩这才缓缓消散, 他惊魂未定地看著突然出现的父亲和地上两具尸体,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守才走到儿子面前,先检查了一下他是否受伤,確认无恙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才收起地上的储物袋和法器,弹出火球处理了痕跡。 “现在,知道为什么让你財不露白,莫入僻巷了吗?” 李守才声音平静。 李承宗羞愧地低下头: “孩儿……知错了。 是孩儿大意,露了財帛,又走了僻路。” “光是知道错还不够。” 李守才看著他,“你方才对敌,虽有符籙,却不懂运用之妙,更无决死之心。 离火罩当用於关键抵挡,而非开场便用尽; 火箭符当攻其不备,而非乱射一气。 最重要的是,面临死局,你心中可曾想过,除了指望符籙与为父,自己还能如何搏杀? 哪怕修为不济,法器亦可近战,地形亦可利用,甚至……以伤换命,以求一线生机?” 李承宗听得冷汗涔涔,父亲的话字字诛心, 將他方才的慌乱与失措剖析得淋漓尽致。 “修仙界,危机四伏。 为父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 今日之事,本就是我给你的第一课。 只是没想到,这教材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守才语气稍缓,“记住这次教训。 谨慎,机变,果决,乃至必要的狠辣,都是在修仙界活下去的必备之能。 走吧,回去好好想想。” 看著父亲转身离去背影,又看了看方才生死一线的小巷, 李承宗用力攥紧了拳头,眼中原有的兴奋与好奇褪去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与反思。 这一课,他刻骨铭心。 就在李守才教导儿子的同时,禹家与韩家的高层也进入了紧锣密鼓的战前准备阶段。 双方频繁密会,调集物资,遴选精锐子弟, 各种攻击、防御符籙和一次性法器被大量分发下去, 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氛在两家族地蔓延。 最终,进攻时间被定在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对李守才而言也是忙碌而充实的。 他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禹閔儒小院的静室中, 专心绘製符籙。 他选择的並非自己最拿手的二阶符籙,而是市场需求极大、更適合炼气修士群体使用的一阶上品符籙。 离火罩符与火箭连珠符。 这两种符籙,一防一攻,威力在一阶符籙中属顶尖之列,正是低阶修士保命和突袭的利器。 隨著大战消息的隱隱流传,坊市內这类消耗性资源价格飞涨。 李守才绘製出的符籙品质极佳,灵力饱满,笔法纯熟,一拿出来便引起几家相熟店铺的爭抢。 “李道友,这离火罩符,三十五灵石一张,我全要了!” “道友莫急,火箭连珠符,三十八灵石,有多少收多少!” …… 最终,李守才以平均每张三十二到三十五块灵石的价格,分批售出了近三百张一阶上品符籙,净赚了超过六千灵石! 这极大地缓解了他因培养灵兽而日渐乾瘪的储物袋。 大战將起,发一笔战爭財,也是无奈之下的精明之举。 然而,风家那边也並非毫无准备。 实际上,禹韩两家大规模调动的跡象,早已被风家潜伏的暗线探知。 风家大殿內。 主位之上,风无极气息深沉,筑基后期威压让整个大殿都显得有些压抑。 下手坐著的是风家仅存的另一位筑基修士,筑基初期的风明青, 他脸色紧绷,眼中隱有忧色。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坐在客位的一位陌生修士。 此人一身宽大黑色道袍,眼神淡漠中带著一丝令人不適的阴冷,周身气息晦涩,赫然也是一位筑基中期修士。 他腰间掛著几个鼓鼓囊囊的奇异皮袋,有细微窸窣声传出。 “红蚁道友,此番我风家之危,就全赖道友神通了。” 风无极拱手道,语气颇为客气,甚至带著一丝恳切。 眼前这位红蚁上人,是他花费巨大代价,通过早年一些见不得光的关係,从元州请来的援手,乃是一位罕见的御虫师。 红蚁上人眼皮微抬: “风道友言重了。既收了酬劳,自当出力。 不过两个儋州土著的筑基家族罢了,能成什么气候?” 言语间,对禹、韩两家颇为不屑。 他常年混跡资源更丰富、爭斗更残酷的元州, 对於儋州这种穷乡僻壤的家族爭斗,確实有些看不上眼。 风无极心中微慍,但面上不显,沉声道: “道友切莫大意。禹家禹宏义筑基中期,韩家韩立松亦是筑基中期,两人联手不容小覷。 且他们此番准备充分,练气子弟数量亦占优。” “人多?” 红蚁上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弧度,“在我红云蚁面前,人多,不过是为我的宝贝们多添些血食罢了。” 他轻轻拍了拍腰间的皮袋,里面的窸窣声似乎更兴奋了些,“御虫之道,最擅长的便是以多欺少。 风道友只需按计划,正面牵制住对方筑基即可。 剩下的……交给我。” 风无极见他如此自信,心中稍安,但也没完全放心。 御虫师手段诡异,群战威力巨大,但弱点也明显,惧怕大范围的火系或雷系法术。 不过眼下,这已是能找到的最强外援了。 “那就仰仗道友了!事成之后,约定之物,必当奉上!” 隨后,风无极安排红蚁上人在家族核心区域一处院落住下。 第164章 三方大战开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三方大战开始 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青泉坊外空旷处,两艘长达十余丈的一阶极品飞舟悬停半空。 一艘飞舟通体淡青,舟首刻有禹家徽记。 另一艘则是漆黑如墨,带著韩家標识。 这飞舟已经不是当初对战魔修的两艘了。 两艘飞舟甲板上,站满了神情肃穆的修士,皆是两家精选出的练气中后期精锐,数量超过百人! 禹家老祖禹宏义与韩家家主韩立松並肩立於禹家飞舟船头,正在做最后的动员与安排。 而在禹家飞舟靠后的普通舱室区域,一个气息只练气圆满”的灰衣修士,正靠在舷窗边,默默望著窗外。 正是施展了千幻敛息术后的李守才。 他旁边站著的是伤势未愈的八长老禹閔儒。 禹閔儒看著身旁这位陌生的炼气修士,微微点了点头。 至於李承宗,则被李守才严令留在了禹閔儒的小院中,並布下了防护禁制。 这种规模的家族战爭,炼气中期修士捲入其中,与炮灰无异。 李守才再想让儿子歷练,也绝不会拿他的性命去冒险。 “出发!” 禹宏义一声令下。 两艘庞大的飞舟同时嗡鸣一声,灵光暴涨,缓缓升空, 然后化作两道流光, 朝著碧龙溪上游风家核心族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仅仅一刻钟后,两艘飞舟在碧龙溪上游一处地势相对开阔的河谷地带缓缓降落。 前方数里之外,便是风家经营了数百年的族地核心, 笼罩在一层巨大光罩之中,那便是风家的护族大阵。 高达二阶中品。 出乎禹、韩两家预料的是,风家此番並未完全龟缩於阵法之內。 阵外半空中,三道身影凌空而立,与两艘飞舟遥遥相对。 居中的正是风家老祖风无极。 他左侧是风家另一位筑基风明青。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右侧那位身著黑袍的陌生修士——红蚁上人。 禹家飞舟上,禹宏义与禹閔睿並肩而立; 韩家飞舟船头,则是韩立松与韩家另一位筑基初期的长老。 四位筑基修士的气息连成一片,与风家三人分庭抗礼。 “风无极,当初抢夺筑基灵药龙涎草,之后屡次侵我禹家地盘,杀我子弟,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禹宏义声如洪钟,率先打破对峙。 风无极阴冷一笑:“禹宏义,韩立松,就凭你们四个,便想灭我风家? 痴人说梦!今日谁葬身於此,还未可知!”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红蚁上人已然不耐,沙哑开口: “何必多言?早点打完,本座也好早点收取酬劳。” 只见他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发出奇异嘶嘶声。 腰间那几个鼓胀的皮袋猛然打开! “嗡——!” 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骤然响起,无数赤红色光点如同喷发的火山灰,从皮袋中汹涌而出! 瞬息之间,便化作一片覆盖了小半边天空的赤红虫云! 这些虫子个个有拇指大小,形似蚂蚁,却背生透明薄翼,口器锋利。 红云蚁! 红蚁上人培育的招牌灵虫,单体潜力,最高不过二阶下品, 但数量成千上万,噬金吞灵,悍不畏死, 更携有微弱火毒,一旦形成虫潮,便是筑基修士也需避其锋芒! “去!” 红蚁上人伸手一指。 赤红色的虫云发出尖锐嘶鸣,分成两股,一股扑向禹宏义与禹閔睿,另一股则卷向韩立松与韩家长老! “小心虫云!” 禹宏义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同时祭出一面蓝色大旗,挥舞间道道水龙捲呼啸而出,试图吹散虫群。 禹閔睿则催动一柄飞剑,剑光分化,如雨点般刺向虫云。 韩家两人也各施手段,韩立松祭出一柄黑色重尺, 尺影如山,砸向虫群。 韩家长老则释放出大片冰锥寒气。 然而,虫云实在太多太密! 水龙捲只能吹散边缘,飞剑斩杀一片立刻有更多补上, 重尺砸落虫尸如雨,但虫云厚度不减, 冰锥寒气也只能略微迟缓其速度。 这些红云蚁仿佛无穷无尽,疯狂衝击著四位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和法术,发出密集咔嚓啃噬声。 红蚁上人一人,竟真的凭藉虫海战术,硬生生拖住了两位禹家筑基和两位韩家筑基! 下方,两家飞舟上的练气精锐见筑基老祖被虫云缠住, 在各自头领指挥下,纷纷驾起法器,结成战阵, 朝著风家祖地阵法和阵外留守的部分风家炼气修士发起了衝锋! 喊杀声、法器碰撞声、法术爆鸣声顿时响彻河谷。 而在禹家飞舟甲板的角落,那位偽装成炼气圆满的李守才, 依旧没有直接参与筑基层面的战斗, 甚至没有对下方的炼气战团出手。 他看似隨意地一拍灵兽袋。 “唳——!” 一声鸣叫响起,火翼青鹏振翅飞出,在空中一个漂亮迴旋, 並未冲向高空筑基战场,也未扑向密集的练气战团, 开始在外围和中低空穿梭游弋。 它的目標,是那些脱离了战阵保护、试图偷袭、或者受伤后退的风家炼气后期修士。 凭藉远超同阶飞禽的速度和锐利的爪喙, 火翼青鹏每一次俯衝、爪击、或喷吐出的灼热炎风, 都能精准地带走一名风家练气好手的性命或战斗力, 又能在对方集火前迅速拉升脱离。 李守才站在飞舟边缘,冷静观察著战局。 高空之中,禹宏义正与风无极激战, 水蓝旗影与金色锤光剧烈碰撞, 但禹宏义明显落於下风, 只是凭藉经验和防御灵器苦苦支撑,落败是迟早的事。 另一边,红蚁上人操控的赤红虫云依旧汹涌, 將韩立松与韩家另一位筑基长老死死缠住, 两人左支右絀,身上已添了几处被灵蚁噬咬的伤痕, 气息开始不稳,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任由他们这样消耗下去。” 李守才目光微转,锁定了第三个战团。 禹閔睿正与风家仅剩的筑基初期修士风明青斗得难解难分。 风明青手持一柄风属性下品灵器长剑,剑法迅疾, 但灵力显然不如禹閔睿浑厚,稍显急躁。 第165章 先灭杀一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先灭杀一人 “就是他了。” 李守才心念一动,身形依旧保持著炼气修士的偽装,却悄然將灵力注入手中新得的赤焰扇。 他瞄准风明青与禹閔睿一次对拼后的间隙,驾驭火翼青鹏,直扑了过去,他猛地一挥扇子! “呼!” 一道炽热炎流,悄无声息地袭向风明青侧后方! 风明青身为筑基修士,灵觉敏锐,危机感骤升,仓促间激发了一张二阶下品金钟符! 一口金色大钟虚影將其护住,炎流撞击在金钟上,爆开漫天火星,金钟虚影剧烈摇晃,却並未破碎。 “谁?!” 风明青又惊又怒,目光扫向炎流来处。 然而,回答他的是更为狂暴攻击! 李守才不再掩饰,筑基初期气息瞬间爆发,双手齐扬! 三张赤炎爆裂符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同时,一道金红光芒自他袖中飞出。 正是那件得自赵执事的中品灵器离火锥! 离火锥后发先至,带著刺耳尖啸,直刺摇摇欲坠的金钟虚影! “不——!” 风明青骇然失色,拼命催动灵器长剑格挡,並向风无极方向疾退。 但一切都太晚了。 “轰!轰!轰!” 三张二阶符籙几乎同时在他身侧炸开, 狂暴火灵力將金钟虚影彻底撕碎! 紧接著,离火锥化作一道死亡流光,噗嗤一声, 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他仓促撑起的护体灵光,贯胸而过! 风明青身形一僵,低头看著胸前焦黑的血洞,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尸体朝著下方河谷坠落。 “明青!!!” 一声悽厉暴怒到极点的嘶吼响彻战场! 正压制禹宏义的风无极双目赤红,猛地捨弃对手,不管不顾地朝著李守才扑杀而来!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死死盯著李守才的脸, 千幻敛息术在爆发灵力时已然变回了原来模样, 那张画像他日夜观摩,刻骨铭心! “李——守——才!是你!还我孙儿命来!!!” 风无极彻底疯狂,筑基后期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金色巨锤膨胀数倍,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 朝著李守才当头砸下! 那威压让远处的炼气修士都感到窒息。 李守才面色凝重,压力陡增。 但他並不慌乱,身形疾退,赤焰扇与离火锥同时迎上, 堪堪挡住这含怒一击,却被震得气血翻腾。 “风老狗,你的对手是我们!” 禹宏义与脱身出来的禹閔睿岂会放过这机会, 立刻从两侧攻上,水蓝旗影与凌厉剑光封锁风无极退路。 三人形成合围,將疯狂的风无极困在中间。 风无极虽强,但面对三位筑基的围攻, 尤其李守才的灵器和符籙颇为棘手, 一时也难以突破,战局陷入僵持。 李守才有意藏拙,並未召出蛟龙。 那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消息走漏,必引金丹真人垂涎,祸患无穷。 下方,两家练气精锐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已开始合力猛攻风家的护族大阵。 风家阵法虽是二阶中品,但主持阵法的只是炼气修士, 难以完全发挥威力,在持续不断的攻击下, 光罩已剧烈晃动,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然而,高空另一处战团却急转直下。 红蚁上人见风明青陨落,非但不慌,眼中凶光更盛。 他全力催动虫云,死死缠住韩立松二人, 同时猛地一拍腰间另一个鼓囊的御兽袋! “嘶——!” 一道黑影电射而出,落在地上,赫然是一只尾鉤高高翘起的毒雾蝎! 气息足有二阶初期! 毒雾蝎甫一现身,便昂首发出一阵直刺神魂的尖锐嘶鸣! 神魂攻击! 距离较近的韩家那位筑基初期长老猝不及防, 闷哼一声,抱头惨叫,护体灵光瞬间紊乱, 动作也僵直了一瞬。 “不好!” 韩立松惊怒交加,想要救援。 红蚁上人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心念一动,大片虫云与毒雾蝎喷吐出的浓郁墨绿色毒雾,混合在一起,瞬间將那神魂受创的韩家长老淹没! “救我!” 悽厉惨叫只持续了半息,便戛然而止。 毒雾与虫云散开些许,原地只剩下一具布满噬痕的残骸。 “五弟!” 韩立松目眥欲裂,悲愤欲绝。 “禹道友!速来助我!!” 他朝著禹宏义方向嘶声求援,独自面对红蚁上人与虫云、毒蝎,已是险象环生。 禹宏义见状,心知不能再与风无极纠缠下去。 他一边与禹閔睿加紧攻势,一边朝李守才急声道: “守才道友!你去助韩家主! 那御虫师手段虽诡,但修为只是筑基中期,久战灵力必竭! 你与韩家主联手,儘快解决他!” 李守才略一权衡,知道此刻必须打破平衡。 他点头应下,身形一闪,脱离对风无极的围攻, 赤焰扇与离火锥调转方向, 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取红蚁上人! 红蚁上人正操控虫云与毒蝎围攻韩立松, 见李守才袭来,感受到其灵力精纯凝练, 远超同阶,心中也是一凛。 他立刻分出一部分虫云迎向李守才, 同时催动毒蝎喷吐毒雾阻隔。 李守才面色冷峻,双手快速结印, 体內《焚天离火功》疯狂运转,磅礴火灵力汹涌而出。 “火龙术!” 一声低喝,三条炽热火龙自他身前咆哮而出, 张牙舞爪地扑向虫云与毒雾! 与此同时,他毫不吝嗇地甩出五张赤炎爆裂符, 在火龙之后形成第二波覆盖式轰炸! 赤焰扇与离火锥更是灵光爆闪, 一左一右,斩向红蚁上人本体! 韩立松也趁此机会,怒吼著催动黑色重尺, 化作一道乌光,配合李守才猛攻! 面对如此凶猛的三面夹击,红蚁上人脸色终於变了。 他怪叫一声,猛地一拍腰间最后一个鼓胀的皮袋! “吱!” 一只背生四翼的奇异甲虫飞出,气息也是二阶初期! 这甲虫发出一声尖鸣,体表瞬间凝结出一层红色晶盾, 挡在红蚁上人身前, 同时翅膀高频震动,发出扰乱灵力的波纹。 “轰隆——!!!” 火龙、符籙、灵器的攻击几乎同时落下! 剧烈爆炸將红蚁上人所在区域完全吞噬, 火光、毒雾、虫尸混杂在一起。 待光芒稍散,只见那只红玉甲虫凝结的晶盾已然布满裂痕 ,甲虫本身也光泽黯淡,气息萎靡,显然受了重创。 第166章 灭杀红蚁上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灭杀红蚁上人 而晶盾后的红蚁上人, 虽然凭藉甲虫和自身护体灵光扛下了大部分伤害, 但也是衣衫破碎,嘴角溢血,气息紊乱,显然受伤不轻。 他惊怒交加地看了一眼重伤的甲虫和损失近半的虫群, 又瞥了一眼远处依旧被禹家两位筑基死死缠住的风无极,心中萌生了退意。 这趟浑水,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深得多! 他虚晃一招,立马转身逃遁。 李守才见状,眼中寒光一闪。 此人御虫手段诡异,杀伤力巨大,且已结下死仇, 若让其逃脱,日后必成李家心腹大患, 伺机报復起来防不胜防。 最为关键的是,他看上对方的灵虫传承了。 “想走?留下吧!”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守才低喝一声,不再保留, 体內灵力轰然爆发,《焚天离火功》催动到极致, 身形化作一道炽烈流光, 施展火遁术,速度激增, 朝著那化作红蚁上人疾追而去! 红蚁上人感应到身后急速逼近的灼热气息,回头看了一眼, 见只有李守才一人追来,且只是筑基初期修为, 那脸上竟浮现出一抹阴冷讥笑。 他沙哑的声音顺风传来: “不知死活!区区筑基初期,也敢独身追来? 真当本座是泥捏的不成?!” 两人一追一逃,瞬息间便远离了主战场数十里, 落入一片更为荒僻的山谷之中。 红蚁上人猛地停下遁光,转身面对追来的李守才, 周身残存的虫云再次躁动起来, 那只重伤的红玉甲虫也勉强飞起,发出威胁的嘶鸣。 他眼神残忍,似乎已將李守才视为瓮中之鱉。 “既然你急著送死,本座便成全你,正好拿你的精血神魂,餵养我的宝贝们!” 李守才亦按下遁光,悬浮在半空,面对气势汹汹的红蚁上人, 脸上非但无惧,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成全谁,还未可知。”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心念沟通识海! “昂——!” 一声威严霸道的龙吟陡然响起,震得山谷回音隆隆! 一条身长近五丈的雷蛟紫电破开云气,悍然现身, 恐怖的二阶中期妖兽威压肆无忌惮地释放开来! 几乎同时,另一声清越蛟吟响起,水月幻蛟悄无声息地浮现,堵住了红蚁上人另一侧的退路, 冰冷的蛟目锁定目標,幻光隱现。 “两……两条蛟龙?!!” 红蚁上人脸上狞笑瞬间凝固! 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个有些手段的筑基初期符师, 哪能想到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底牌! 御虫师最怕的便是这种能施展大范围雷火法术,或拥有强大控场能力的妖兽, 而眼前,雷、幻双蛟齐聚,属性恰好克制他的虫群! “现在,你还觉得是我送死吗?” 李守才声音冰冷,杀意已决。 红蚁上人亡魂大冒,再无丝毫战意,怪叫一声, 拼命催动所有灵虫扑向双蛟, 自己则不惜损耗精血,施展秘术, 化作一道血光向天际激射,只求逃得一命! “紫电,雷霆万钧!幻月,迷神锁空!” 李守才心念传令。 雷蛟紫电巨口一张,一片覆盖百丈的狂暴紫色雷网当空罩下, 无数红云蚁在雷霆中化为飞灰! 水月幻蛟双眸月华大盛,一股无形神魂波动席捲而出, 精准衝击在红蚁上人神魂之上! 红蚁上人遁光猛然一滯,脑中幻象丛生,眼前景象扭曲。 虽然凭藉筑基中期的神魂修为强行挣脱,但这剎那的迟滯,已註定结局。 “离火锥,去!” 李守才抓住时机,中品灵器离火锥化作一道夺命金虹,后发先至! “不——!” 红蚁上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 护体灵光便被离火锥轻易洞穿, 心口炸开一个焦黑大洞。 残存的虫群与两只灵虫隨著主人身死,瞬间失去控制,或僵直坠落,或茫然乱飞。 李守才迅速上前,收起红蚁上人的储物袋和那几只特殊的灵虫尸身,弹出火球彻底清理痕跡。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过十余息时间。 当他驾驭火翼青鹏赶回主战场时,远远便看到一幕骇人景象。 只见被禹宏义、禹閔睿、韩立松三人死死围困在中央的风无极, 已然浑身浴血,气息狂暴紊乱到了极点,眼中儘是疯狂与绝望。 他自知今日绝无幸理,竟狂笑一声: “禹宏义!韩立松!还有远处李守才小贼! 老夫便是死,也要拉你们陪葬!!!” “不好,他要自爆!” 轰——!!! 一股毁灭性的灵力波动猛然从风无极体內爆发, 刺目金光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 也淹没了距离最近的禹宏义三人! 筑基后期修士的自爆! 即便三人早有防备,拼命后退並催动所有防御手段, 仍被这恐怖能量狠狠击中! 三道身影被炸飞出去,在空中洒下大片鲜血, 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重重摔落在地, 显然都受了极重的伤势, 但万幸,终究是保住了性命,没有当场陨落。 风无极,这位称雄碧龙溪流域多年的筑基后期修士, 就此形神俱灭。 隨著他的陨落,风家最后的精神支柱崩塌。 下方,风家的护族大阵在两家炼气修士不计代价的猛攻下,终於轰然破碎! 喊杀声、惨叫声、求饶声顿时响成一片, 风家族地陷入了血腥的屠杀与洗劫之中。 大局已定,风家,迎来了末日。 一个时辰后,大战渐渐平息。 身受重伤、勉强服下丹药调息的禹宏义三人, 被子弟搀扶著聚到一起。 他们看到李守才安然返回,鬆了口气,但韩立松立刻急切地问道: “守才道友,那御虫师……?” 李守才面色如常,摇了摇头,带著一丝遗憾: “那人遁术诡异,又有灵虫断后,我追出百里,还是被他藉助地形遁走了。可惜。” 他自然不会说出实情,两条蛟龙是他的核心秘密,能少一人知道便少一分风险。 禹宏义咳出两口淤血,嘆道: “罢了,逃便逃了。 经此一役,量他也不敢再回儋州兴风作浪。 只是……韩道友节哀。” 他看向悲愤未消的韩立松,韩家陨落一位筑基,损失惨重。 韩立松咬牙点了点头,眼中恨意难消,却也无可奈何。 第167章 水榭宗的打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水榭宗的打点 这时,李守才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惑: “对了,风家覆灭在即,为何始终不见水榭宗插手调解或干涉? 按理说,这等规模的筑基家族更替,他们不会坐视不理才对。” 禹宏义与韩立松对视一眼,禹宏义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道: “此事,我们早已有所安排。 一方面,自然是提前向水榭宗掌管外务的几位长老,奉上了足够分量的心意,打点好了关节。 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看向李守才,“还要多谢守才你当初提供的那个消息。” “风明远身怀风灵根,却一直隱瞒,未曾上报加入水榭宗。” 韩立松接口道,“此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风家私心作祟,隱瞒人才; 往大了说,便是对水榭宗心存二心,暗中积蓄力量。 我们將此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了水榭宗內某些对风家不满的修士…… 呵呵,有此把柄在手,水榭宗自然乐得坐视我们清理门户, 甚至还会觉得我们懂事,帮他们敲打了一番不听话的附庸。” 李守才闻言,心中瞭然。 原来如此,不仅有钱財开道,更有把柄作为推力,难怪水榭宗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修仙界,果然处处是算计。 他看著眼前哀嚎的风家族地,以及虽然重伤却难掩喜色的禹、韩两位家主,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风家已倒,新的利益格局即將形成。 而他李守才,以及他背后的李家,也將在这场变局中,正式登上儋州修仙界的舞台,分得属於自己的一杯羹。 不久后,李守才率先带著分得的部分战利品。 大约价值八千灵石的各类资源,离开了战场。 他並未参与后续对风家族地的彻底清理与更细致的资源划分,那两家自会处理妥当。 临別前,韩立松望著李守才远去遁光,面带忧色地对禹宏义、禹閔睿低声道: “两位禹道友,这位李道友……实力深不可测,又在此战中立下大功。 他日后,是否会参与对儋州、尤其是碧龙溪流域利益的直接瓜分?” 一个新兴的筑基修士势力,对刚刚形成的平衡总是一种潜在威胁。 禹閔睿看了自家老祖一眼,得到默许后,上前一步,用早已想好的说辞解释道: “韩家主多虑了。据我所知,李道友机缘巧合下,寻得一处位置偏僻、自给自足的二阶灵脉福地,足够他与其家族潜修。 他本人似乎更醉心於修行与培育后辈,无意过多涉足外界纷爭。 依我看,至少未来数十年,他都不会主动走出来,参与儋州的资源爭夺。” 韩立松闻言,神色稍缓,沉吟道: “原来如此……也好。我韩家愿与李道友交好,日后若在资源或地界上有所交集,我韩家愿意主动退让,以示诚意。” 一个短期內不会构成竞爭、实力又强的邻居,保持友好显然是最佳选择。 禹宏义与禹閔睿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韩家的想法,何尝不是他们禹家的想法? 稳住李守才,不让他过早搅动儋州格局,对两家都有利。 …… 李守才径直回到青泉坊市,找到在八长老小院中静修等待的儿子李承宗。 他將外面大战的惨烈结果简要告知,然后郑重询问: “承宗,此番你也算初步见识了修仙界的风波。 如今你有两个选择: 一是留在青泉坊市,此地灵气尚可,机缘信息也多,你可在此独自歷练一段时间; 二是隨我返回玉溪镇,在家族灵脉上安心修炼。 你意下如何?” 李承宗认真思考了片刻。 这几日在坊市的见闻,尤其是那场惊心动魄的劫杀与父亲隨后的教导, 让他褪去了不少青涩与单纯。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 “父亲,孩儿想先回玉溪镇。” “哦?为何?” 李守才有些意外,他以为儿子会更嚮往坊市的繁华与机遇。 “孩儿修为尚浅,见识了大战的浩瀚,更觉自身渺小。 坊市虽好,诱惑也多,容易分心。 孩儿想先回到家中,藉助棲蛟湖灵脉与家族资源,心无旁騖地苦修,爭取早日突破到练气后期。 待到修为足够,心境也更沉稳时,再出来歷练不迟。” 李承宗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条理清晰。 李守才眼中闪过讚许之色。 儿子没有被坊市的表象迷惑,能认清自身不足, 选择先夯实基础,这份沉稳与自知, 远比一时的冒险更让他欣慰。 这並非退缩,而是懂得审时度势的智慧。 “好!你能有此想法,为父很是高兴。 那便隨我回家吧。” 父子二人不再耽搁,给禹閔儒留下告別后,便御剑驾鹏,返回了玉溪镇棲蛟湖。 …… 另一边,伤势稍稳的禹宏义与禹閔睿也回到了青泉坊禹家驻地。 静室之中,只有两人时,禹閔睿才神色凝重地开口: “老祖,我观那李守才,恐怕……还在藏拙。” “哦?何以见得?” 禹宏义並不意外。 “当初我去玉溪镇寻他时,曾隱约感知到,他棲身的湖泊中,还有一只二阶水浪龟的气息。 而且,他的御兽袋內,我曾不经意间感应到一丝蛟龙威压。” 禹閔睿將自己的观察和盘托出。 禹宏义沉默片刻,缓缓道: “藏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他这般根基初立之人。 只要他与我们利益一致,且信守承诺,有些秘密,我们便当作不知。 关键在於,如何维持这份交情与信任。” “老祖所言极是。” 禹閔睿点头,隨即想到一事,皱眉道,“不过,经此一战,李守才之名必然传入水榭宗耳中。 儋州新冒出一位实力不俗的筑基修士,还参与覆灭了风家,水榭宗绝不会视而不见。 按照惯例,他们很快便会派人前往玉溪镇, 要求李守才及其家族正式上供,明確附属关係,纳入管理。” “这是必然的。 儋州虽偏,但名义上都在水榭宗管辖之下。” 禹宏义肯定道,“与其等他被找上门,不如我们提前告知,卖个人情,也算继续交好。” “我也是此意。” 禹閔睿道,“那我待伤势再好些,便去李家走一趟,提醒於他。” 第168章 刘长老,水榭宗附属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刘长老,水榭宗附属 五日后,伤势稳定下来的禹閔睿,再次来到了玉溪镇棲蛟湖。 李守才在湖心岛接待了他。 凉亭中,禹閔睿开门见山: “守才道友,此番前来,是有一事需提醒於你。” “禹家主请讲。” 李守才为他斟上灵茶。 “风家覆灭,道友在此战中的表现,水榭宗必然已知晓。 按照规矩,新出现的筑基修士及所属家族, 需向水榭宗报备,並定期上供一定资源,以示依附, 换取其认可与不干涉。” 禹閔睿语气认真,“此事宜早不宜迟。 被动等待对方上门,不如主动前往水榭仙城,拜会宗门外务长老,表明態度。” 李守才闻言,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早有心理准备,在金丹宗门的势力范围內立足,遵守规则、缴纳保护费是免不了的。 “多谢禹家主提醒。 此事確需处理,只是我初来乍到,对水榭宗內部门道不甚熟悉……” 禹閔睿微微一笑,这正是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道友无需忧虑。我禹家在水榭宗经营多年,与外务殿一位筑基中期的刘长老有些交情。 若道友不弃,我可代为引荐,陪同道友一同前往水榭仙城拜会。 有熟人引路,许多事情会方便许多,也能爭取到相对合理的上供额度。” 李守才心中明了,这是禹家进一步示好与捆绑之举, 但对他而言,这確实是雪中送炭。 他当即起身,拱手致谢:“如此,便有劳禹家主了! 这份人情,李某记下。 待我稍作安排,嘱咐好家中事务,便与你一同动身。” “道友客气了,守望相助,理所应当。” 禹閔睿笑著还礼。 两位家主相视一笑,新的合作与利益链条,在无形中又加固了一层。 一刻钟后,李守才將家族事务託付给禹文瑶,並留下了足够的符籙与灵兽控制手段。 隨后,他便与禹閔睿一同,驾驭飞舟,再次朝著水榭仙城方向飞去。 这一次,他们的目標明確——水榭宗外务殿。 抵达仙城后,两人並未在城中停留,而是直接前往仙城后方的苍茫山脉余脉。 那里,才是水榭宗真正的山门所在。 在禹閔睿的引路下,他们在一处设有禁制的山门前落下, 禹閔睿出示了一枚带有特殊印记的玉牌, 又与值守弟子低声交谈了几句。 不久,一名年轻炼气弟子便恭敬地引著二人, 穿过层层阵法与禁制, 来到一座位於半山腰的宫殿前,匾额上书“外务殿”三个大字。 殿內偏厅,一位水蓝色道袍,留著三缕长须的中年修士正在闭目养神, 正是禹閔睿提到的外务殿刘长老,筑基中期修为。 “晚辈禹閔睿,携新晋道友李守才,特来拜见刘长老。” 禹閔睿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李守才也紧隨其后,执晚辈礼。 刘长老缓缓睁眼,目光先是在禹閔睿身上停留一瞬, 微微頷首,隨即落在了李守才身上, 神识一扫而过,將其筑基初期的修为探查清楚。 “禹家主不必多礼,坐吧。” 刘长老声音平和,指了指旁边的蒲团,“这位便是近日在碧龙溪助禹、韩两家平定风家的李守才道友吧? 果然英雄出少年。” 他话语客气,但眼神中带著审视,显然对李守才的底细已有初步了解。 “刘长老谬讚了,晚辈侥倖而已。” 李守才不卑不亢地回应,依言落座。 寒暄几句后,刘长老切入正题: “李道友既已筑基,又在儋州开枝散叶,按我水榭宗惯例,需將家族情况报备,以便管辖, 也好避免日后不必要的误会。不知李家如今是何章程?” 李守才早有准备,从容答道: “回刘长老,晚辈家族初立,名號定为棲蛟李氏。 目前族中仅有晚辈一位筑基修士, 子侄辈中有两人身具灵根,皆为练气期,另有一些凡俗亲族居於玉溪镇。 族地暂定於玉溪镇外棲蛟湖,拥有一条初成的二阶下品灵脉。”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 “经与禹、韩两家协商,战后划归我李家管辖的凡俗地域,为玉溪镇及整个桃花县。 李家承诺,在此地域內,將维护凡俗安定,並协助探查、引导可能诞生的身具灵根者踏入仙途。” 刘长老静静听著。 一个新晋筑基家族,一位筑基修士,两个炼气后辈,一条二阶下品灵脉,管辖一县凡俗之地。 这规模在儋州来说,属於最典型的筑基家族配置,並无任何出格之处。 对对方这名字,却是有点意外,没事取什么蛟龙称呼。 “嗯,情况本座已明了。” 他点了点头,“既在儋州立足,受水榭宗庇护, 自当遵守规矩,履行义务。 李家的上供额度,便按最低一档的新立筑基家族標准来定。 每年需上缴如下资源,任选其一或组合抵充: 一、下品灵石,一千块。 二、等价的一阶灵物,如灵米、灵矿、灵药等,按市价折算。 三、完成宗门外派的一些固定任务,如巡视特定区域、协助清剿低阶妖兽等,亦可折算部分额度。 此外,每十年,需额外进献一份心意,价值不低於三千灵石,或等价的二阶资源。 此乃维繫情分之用。” 刘长老说完,目光平静地看著李守才: “李道友对此可有异议? 此乃惯例,对所有新立家族一视同仁。” 李守才心中快速盘算。 每年一千灵石或等价物,对现在的他来说压力不大,宫殿產出的灵米便能覆盖大半。 十年一次的心意虽然不菲,但也在可接受范围內, 毕竟换取的是水榭宗的官方认可和不主动打压的承诺。 “刘长老公允,晚辈並无异议。” 李守才拱手道,“李家愿遵从此例,按时上供,以表依附之心,也感谢水榭宗与长老的照拂。” 见李守才如此识趣,刘长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语气缓和了些: “李道友是明理之人。既如此,便以此为准。 稍后会有执事弟子送来记录玉简与身份令牌,道友留下神识印记即可。 日后李家在桃花县行事,只要不违背宗门铁律, 不侵扰其他已报备家族的核心利益,水榭宗便不会干涉。” “多谢刘长老!” 李守才与禹閔睿齐声道谢。 第169章 棲蛟李氏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棲蛟李氏 “另外,” 刘长老话锋微转,隨意地提了一句,“听闻李道友在碧龙溪之战中,符籙之术颇为不俗? 我宗门內也有符殿,道友若有余力,炼製些一阶上品或二阶下品的常规符籙, 宗门亦可按市价收购,这也可算作完成部分上供任务或积累贡献。” 这算是拋出了一点小小的甜头和进一步观察的机会。 李守才心中一动,面上恭敬应道: “晚辈確在符道上略有钻研,日后若有所成,定当优先考虑为宗门效力。” 又交谈了片刻,一名执事弟子送来玉简和令牌。 李守才依言留下神识印记,正式完成了报备手续。 至此,“棲蛟李氏”算是得到了儋州霸主水榭宗的官方背书,真正在这片土地上立住了跟脚。 离开外务殿,返回仙城的路上,禹閔睿笑道: “恭喜守才道友,李家之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刘长老看似严肃,实则还算好说话,你应对得也很得体。” 李守才也是鬆了口气,笑道: “此番多亏禹家主引荐周旋,否则李某初来乍到,恐怕要多费许多周折。这份人情,李家铭记。” 两人相视一笑。 对李守才而言,缴纳供奉虽是一笔支出,但换来的是相对安稳的发展环境和官方身份,这笔交易,值得。 接下来,便是李家在桃花县这片新划定的基业上,真正开始耕耘壮大的时候了。 顺利从水榭宗报备归来后,李守才便將重心放回了家族基业的实际经营上。 第一件要务,便是正式接收並整合桃花县这片新划定的凡俗疆域。 这一日,李守才亲自来到了玉溪镇的老宅。 他將两位凡俗妻妾——王如蝉与赵思瑶唤至书房。 王如蝉作为长房,这些年协助管理李家凡俗產业,处事越发乾练沉稳。 赵思瑶性子温婉,心思细腻,也將內宅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女虽无灵根,但皆是李守才信任的家人,也是连接李家仙凡两脉的重要纽带。 “如蝉,思瑶,坐。” 李守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件关乎家族长远的大事要交代。” 两女见夫君神色严肃,都端正了坐姿,认真聆听。 “经过与禹、韩两家协商,並已获得水榭宗认可,从即日起,整个桃花县的凡俗地界,正式归我李氏家族管辖。” 李守才缓缓道,“这意味著,桃花县內数万户人家,未来所有的赋税、治安、民生,乃至……孩童的灵根检测之权,皆由我李家主导。” 王如蝉与赵思瑶闻言,先是一惊,隨即脸上都露出激动与自豪之色。 管辖一县之地,这是她们以往在凡俗时想都不敢想的权势! “夫君,这是天大的好事!只是……我们该如何著手? 县內原本的官吏、还有之前禹家派驻的仙师……” 王如蝉迅速想到实际问题。 “这正是我要交代你们的。” 李守才讚许地看了她一眼,“原有的县衙官吏体系,基本不变, 只需我李家派去一两名得力管事监督,確保政令通畅、赋税按时收缴即可。 这些俗务,便由如蝉你主要负责,挑选可靠人手。 思瑶你心思细,可协助管理內务与部分帐目。” “至於禹家原本派驻在桃花县城、负责定期检测灵根的仙师……” 李守才顿了顿,“我已与禹家沟通妥当,他们的人会在本月內全部撤离。 从此,桃花县境內检测灵根、引导仙苗之事,由我李家全权负责。” 赵思瑶轻声问道:“夫君,那这灵根检测,该如何进行? 每年一次吗?” 李守才摇了摇头:“每年一次,过於频繁,且动静太大。 我李家初立,修仙者仅我父子三人,根基浅薄。 若每年大张旗鼓检测,引得全县適龄孩童乃至其家族翘首以盼,一旦检测出灵根者,我们如何安置、培养? 资源是否跟得上?教导人手是否充足?皆是问题。 更重要的是,过早、过多引入外来仙苗,若处理不当,反易生內患,动摇李家根本。”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今后,桃花县境內的灵根检测,定为每两年一次。 检测地点,就设在玉溪镇。 由家族出面,在镇中设立一处固定的测灵堂。 届时,由县衙下发通告至各乡各里,让所有年满六岁至十二岁的適龄孩童,在长辈陪同下,於指定日期前来玉溪镇接受检测。” 王如蝉一边记下要点,一边问道: “夫君,检测出有灵根的孩子,又该如何? 是直接接入湖心岛培养吗?” “不。” 李守才语气坚定,“测出灵根者,先登记在册,查明身世背景。 届时,我会亲自或让承宗出面,与其家人沟通。 愿意让孩子踏入仙途的,需签订契约,孩子將作为我李家外姓记名弟子接入家族。 前期可在棲蛟湖附近划出区域,集中教导最基础的引气法门、修仙常识,观察其心性品行,並提供基础的灵米供应。” 他目光深远:“唯有经过一段时间考察,確认心性可靠、对家族有归属感, 且资质確实值得培养者, 经我允许,方可引入湖心岛,接触更核心的功法与资源。 未来,这些外姓弟子中表现优异者,可与李氏子弟结为道侣,真正融入家族血脉。 如此,既能广纳仙苗,补充家族人口与潜力, 又能確保主导权始终在李姓手中,避免尾大不掉。” 王如蝉与赵思瑶听罢,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深感责任重大。 夫君这番安排,可谓步步为营,既抓住了扩大家族的机遇,又守住了家族的根基与纯粹。 “妾身明白了。” 王如蝉郑重道,“接收县务、设立测灵堂、筹备两年一次的检测事宜,这些凡俗层面的工作, 妾身与思瑶妹妹必当尽心竭力,为夫君和家族打理妥当。” “辛苦你们了。” 李守才温言道,“家族仙凡两脉,相辅相成。 凡俗基业稳固,方能为我李氏仙道传承提供源源不断的人口与资源。 此事,便託付给你们了。” 第170章 冰髓虫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冰髓虫 不久之后,禹家派驻桃花县的修士悄然撤离。 李家派出的管事入驻县衙,平稳交接。 玉溪镇中,一处清净宽敞的院落被买下,稍加改造,掛上了“李氏测灵堂”的匾额。 王如蝉与赵思瑶开始忙碌地筹备第一次全县范围的灵根检测,县衙的通告也陆续下发至桃花县的各个角落。 返回棲蛟湖后,李守才继续闭关,仔细清点从红蚁上人处得来的战利品。 之前他本来就在清点,但是禹閔睿前来,搁置了。 几个鼓鼓囊囊的御兽袋和储物袋被一一打开。 御兽袋中,除了已死的灵虫尸体和部分休眠状態的残存虫群, 最让李守才在意的,是几枚被特殊玉盒或暖玉分別盛放的灵虫卵。 其中三枚虫卵气息较为熟悉, 正是红蚁上人使用过的三种灵虫: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红云蚁,擅长群攻。 毒雾蝎,擅长毒和神魂攻击。 红玉晶盾虫,擅长防御。 李守才尝试著將识海宫殿的阴阳二气缓缓渡入这几枚虫卵。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阴阳二气不仅能催化妖兽,对虫卵同样有反应。 二气流转间,他能模糊感知到虫卵內胚胎的活力与潜力上限。 结果显示,这三种灵虫的潜力,最高也只能达到二阶,並且晋升三阶的天劫极难渡过,概率渺茫。 对於追求长远和顶尖战力的李守才而言,培育价值有限。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那枚单独盛放於寒玉盒中的纯白色虫卵上时,阴阳二气的反馈截然不同! 二气触及虫卵的瞬间, 宫殿隱约传来的提示信息更是让他心头一震。 此卵蕴含血脉潜力,预估可达四阶! “四阶潜力的灵虫?!” 李守才难掩惊讶。 灵虫因其个体弱小、灵智偏低,成长上限普遍不如同阶妖兽,能有三阶潜力已属罕见。 四阶潜力的灵虫,几乎等同於相当於人类元婴期的可能! 这在修仙界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虫种。 他原本对饲养灵虫兴致缺缺, 总觉得有些“旁门左道”, 不如培养灵兽或自身修炼来得实在。 但此刻,看著这枚冰属性虫卵, 再联想到识海宫殿的加速培育能力,想法开始动摇。 “灵虫成长周期普遍较短,繁殖也快。 若能在宫殿加速下培育……或许真能快速形成一股独特战力,而且损耗补充也容易。 罢了,那三种普通灵虫便罢了,这枚寒属性虫卵,倒是值得一试。” 原本,他还想培养这毒雾蝎,毕竟神魂攻击基本在筑基修士中,没有任何防御的可能。 只是了解后才知道,这灵虫的神魂攻击,只对同阶的修士有很大效果,高一个小境界都没什么作用。 他隨即查阅红蚁上人留下的玉简。 其中一枚专门记录奇虫信息的玉简中提到, 此卵是红蚁上人前不久在一处古修士洞府遗蹟中偶然所得, 卵壳天生寒气,他还来不及孵化。 “连那御虫师都如此珍贵存放,看来这灵虫確实有些门道。” 李守才好奇心更盛。 接下来的数月, 他在修炼之余,开始分出一部分精力, 研读红蚁上人留下的关於御虫、育虫的玉简。 这类传承虽非主流大道,但也自成体系, 涉及虫卵孵化、幼虫饲养、虫群操控、属性搭配等诸多学问。 在他的精心照料与宫殿灵气环境的催化下, 那枚寒气虫卵终於成功孵化。 破壳而出的,是一只仅有米粒大小的蠕虫状幼虫, 看起来颇为脆弱。 李守才对照著几本虫类图谱玉简仔细辨认, 又结合其寒气和初期形態,终於找到一个较为接近的描述——冰髓虫。 根据记载,成熟冰髓虫是一种攻防兼备的稀有灵虫。 它能喷吐极寒冻气,甲壳坚硬异常,不畏普通刀剑法术。 最奇特的是,若餵食足够的冰属性资源, 其代谢產物能凝结出一种名为冰髓石的天然炼器材料, 可用於炼製冰属性法器、灵器,甚至法宝,价值不菲。 “攻防俱佳,还能生產资源……果然是异种!” 李守才大喜,当即与此虫签下主僕契约。 初期,他只能餵食它一些蕴含微薄灵气的灵米碎末,小傢伙倒也来者不拒,只是成长极为缓慢。 在冰髓虫孵化后的第二天,李守才便在阴阳宫殿那十亩灵田中, 专门划出半亩,精心种下了一种一阶冰属性灵草——冰心草。 此草十年成熟,是培育冰系灵兽的材料,正好可以作为未来冰髓虫的主食之一。 將家族事务再次安排妥当,留下玄龟守护棲蛟湖, 李守才再次动身,前往水榭仙城。 过去四年多,他已是仙城几家大商会的常客,尤其是万宝商会。 昊阳商会那边风平浪静,显然並未將赵执事的失踪与他联繫起来。 他每次前来,主要目的有二:出售绘製的符籙换取灵石,以及购买修炼所需的丹药和制符材料。 此番前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標。 按照当年与万宝商会签订的协议,持续提供一千张二阶符籙,便可获得一枚筑基丹的购买资格。 四年多来,他已陆陆续续交付了超过八百张品质稳定的二阶下品赤炎爆裂符。 此次前来,他携带著新近绘製的两百余张二阶符籙,准备完成协议,兑换那枚期盼已久的筑基丹。 万宝商会,熟悉的楼阁。 然而,此次接待他的,並非之前相熟的那位冯执事, 而是一位面容儒雅的筑基后期老者。 此人正是万宝商会在儋州分號的真正掌舵者,姓周。 “李道友,久仰。 冯师弟已向老夫稟明与你的协议。” 周掌柜声音平和,“道友符道精进,信誉卓著,一千张符籙之数已然完成。 按约定,这枚筑基丹,便以两万五千灵石的价格,售与道友。” 他取出一个贴满封灵符籙的玉盒,轻轻打开,一枚乳白色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正是无数炼气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丹! 李守才压下心中激动,验明丹药无误后,爽快支付了灵石,將玉盒小心收起。 交易完成,周掌柜却並未立刻送客, 而是意味深长地看著李守才,缓缓道: “李道友,近来在碧龙溪畔,可是声名鹊起啊。 棲蛟李氏,李……道友倒是深藏不露。” 第171章 李承飞突破,外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李承飞突破,外出 李守才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坦然承认: “周掌柜消息灵通。 李某確在彼处有些因果,为家族立足,不得已而为之。 让掌柜见笑了。” 对方能查到他的身份並不奇怪,毕竟参与覆灭风家之事並非绝密。 只要蛟龙之事未暴露,便无大碍。 周掌柜见他承认得乾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笑道: “道友不必紧张。 我万宝商会开门做生意,只谈买卖,不论是非。 道友既已在我会完成大笔交易,便是我会的贵客。 日后若还需收集什么高阶资源,或是有特殊需求,不妨直言。 只要价格公道,或以道友擅长的符籙等价交换,我会很乐意帮忙。” 这是拋出了更深入合作的橄欖枝。 李守才心念电转,与这等背景深厚的商会保持良好关係,利大於弊。 他拱手道:“周掌柜厚意,李某心领。 日后若有所需,定会再来叨扰。” 离开前,李守才又在商会採购了一批物资: 一百株成熟的冰心草, 一百份绘製二阶下品符籙的材料, 以及二十份可绘製二阶中品符籙的高级符材。 完成採购后,他便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仙城。 李守才离去后,周掌柜所在的静室內,之前接待过李守才的冯执事悄然出现。 “师兄,此人……是否需要派人跟一下? 他刚刚购得筑基丹,身家不菲。” 冯执事低声请示。 周掌柜轻轻摇头,目光深邃:“不必。 此子面对我能如此气定神閒,交易时眼神清明,毫无惧色贪念。 要么是心性修为极佳,要么……便是真有足以倚仗的底牌,无惧寻常劫掠。 了解其在碧龙溪之战中的表现,恐怕后者可能性更大。” 他顿了顿,做出决断:“况且,他能稳定提供大量优质二阶符籙, 对我商会而言,是极有价值的长期合作伙伴。 为了区区一枚筑基丹和些许灵石,去得罪甚至可能损失这样一位潜力不俗的符师,得不偿失。 传令下去,日后这位李道友再来,一律按店铺最高优惠待遇接待,务必维繫好这条线。” “是,师兄高明。师弟明白了。” 冯执事心悦诚服,躬身退下。 顺利离开水榭仙城,未察觉任何跟踪气息后,李守才才略略放下心来。 看来万宝商会那位周掌柜,確实如其所言, 更看重长远合作,並未起什么歹念。 这让他对万宝商会的观感又好了一分。 一路无话,安然返回棲蛟湖。 回到湖心岛洞府,李守才先去看望了那只新契约的冰髓虫。 小傢伙在灵池旁的寒玉盒中沉睡,气息比之前略微壮大了一丝。 他取出一株完整的冰心草,又撒了一把细碎的灵米在旁。 冰髓虫似乎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缓缓醒来, 先是小口啃食冰心草,对灵米则兴趣缺缺。 李守才见状,心中记下,此虫果然更偏爱冰属性灵植。 安顿好灵虫,李守才便开始了闭关。 此次闭关的目標明確——衝击筑基中期! 过去四年多,他从未懈怠修行, 加上定期服用黄灵丹、蕴火丹等二阶丹药辅助, 灵力早已打磨得精纯浑厚,达到了筑基初期的顶峰。 丹田內的液態灵力已至饱和,只差一个契机便可扩容质变。 他盘膝坐於静室核心,调整呼吸,抱元守一。 《焚天离火功》的心法在心头缓缓流过,精纯火灵力顺著经脉周天运转,渐渐与丹田內的灵力旋涡產生共鸣。 他取出一粒蕴火丹服下,藉助丹药之力,开始引导灵力,衝击那道瓶颈。 闭关室內。 李守才周身泛起赤红色灵光,忽明忽暗。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更考验修士的根基、心性与灵力掌控。 日升月落,时光在寂静中流逝。 三个月后。 这一日,静室內积聚的灼热灵力陡然向內一敛, 紧接著,一股比之前强横了近倍的气息轰然爆发, 瞬间充斥整个洞府,又迅速被阵法收敛。 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眼,周身气息圆融,赫然已成功踏入筑基中期! 他感受体內增长了近乎一倍的灵力,以及拓宽坚韧了许多经脉,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筑基期的每一层突破都殊为不易, 此番成功,不仅实力大增,寿元也有所增长, 为家族遮风挡雨的能力更强了。 出关后,他第一时间了解家族近况。 禹文瑶仍在稳固炼气圆满境界,为服用筑基丹做最后准备。 大儿子李承宗修炼刻苦,已接近炼气六层。 而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小儿子李承飞,竟然在他闭关期间,成功突破到了练气四层,正式踏入了练气中期! “父亲!” 李承飞见到出关的父亲,脸上洋溢著喜悦。 李守才仔细探查了几子气息,根基扎实,並非强行突破,心中更是欣慰。 小儿子这五灵根的资质, 能在不到五年时间里突破炼气中期, 所付出的艰辛远超常人, 那一日復一日、近乎苦修般的打坐和远超常人的灵米消耗,便是明证。 他將李承飞叫到湖边亭中,温和问道: “承飞,你如今已算正式踏入仙途,接下来有何打算? 是继续在岛上一心苦修,还是……想去外面看看?” 出乎李守才意料,李承飞几乎没有犹豫,目光坚定地看向父亲: “父亲,孩儿想出去,像您当年一样,自己去接触、去体会真正的修仙界。” 语气中没有少年人常见的盲目衝动, 反而带著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沉稳。 李守才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没有立刻反对。 雏鹰总要离巢,小儿子心性坚韧,早慧沉稳,或许提前歷练並非坏事。 “你想去哪里歷练?可知外界凶险?” “孩儿想去青泉坊市。” 李承飞显然早有想法,“那里修士眾多,信息流通,任务也多样。 孩儿可以从最基础的做起, 接些採集、护送之类的简单任务,慢慢熟悉, 也能赚取些修炼资源,不再全然依赖家族。” 李守才沉吟片刻,点头道: “青泉坊市……也好,有禹家照拂,相对安全。 不过,在你出去之前,需得先学几样保命的能耐。 你这几年只顾提升修为,斗法之术一片空白,出去岂不是任人宰割?” 第172章 筑基中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筑基中期 接下来的半年,李守才亲自教导李承飞法术。 考虑到小儿子的五灵根属性,他挑选了三门实用且常见的法术: 用於防御和困敌的土墙术。 提升速度与灵活性的御风术。 以及一门攻击力颇为可观的一阶上品法术火蛇术。 教导过程严格。 李守才不仅讲解法术原理、灵力运转路线, 更注重实战应用与细节把握。 “土墙术並非越厚越好,需兼顾强度与灵力消耗,更要预判敌人攻击方位。” “御风术关键在於瞬间爆发与灵活变向,而非一味求快。” “火蛇术,凝练与控制是关键,要让火焰如臂使指,而非胡乱喷射。” 李承飞学得极为认真,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揣摩练习。 他的坚韧性格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灵力节点运转不畅,便反覆尝试数十次; 一个手势偏差,便练习到肌肉形成记忆。 半年过去了。 李承飞成功將三门法术修炼到入门程度, 虽谈不上精通,但用於自保和应对寻常情况已足够。 送別的日子到了。 湖心岛码头,李守才將准备好的东西一一交给儿子。 一件品质不错的一阶中品青鳞盾,一柄一阶上品赤锋剑。 一叠共二十张一阶上品符籙,离火罩符、火箭连珠符各十张。 一个储物袋,里面装著上百斤金髓米以及五百块下品灵石。 “法器用於防身斗法,符籙是保命底牌, 非生死关头莫要轻易动用。 金髓米足够你数月修炼之需,灵石用於日常开销和应急。 记住,財不露白,行事低调。” 李守才一句句叮嘱,平日稳重面容上,此刻也难免流露出身为父亲的关切与絮叨。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李承飞郑重地接过每一样东西,用力点头,眼神沉稳, 並无少年离家常见的彷徨或不舍, 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坚定。 李守才驾驭火翼青鹏,载著儿子前往青泉坊市。 一路上,他变成了一个嘮叨的老父亲, 將自己在修仙界摸爬滚打的经验倾囊相授: “坊市內龙蛇混杂,切莫轻信於人,尤其是主动示好或提供机缘者。” “与人交易,多看少说,价格要心中有数,莫要吃暗亏。” “接取任务,量力而行,寧可报酬低些,也要確保安全。” “最关键的一点,” 李守才语气尤为严肃,“时刻保持谨慎! 遇到实力明显高於你的对手,第一时间想的不是硬拼, 而是如何脱身! 遇到所谓的机缘、宝藏,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能得多少好处,而是自己有没有命去拿!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全自身,永远是第一要务!” 李承飞坐在父亲身后,认真听著每一句话,將这些叮嘱牢牢刻在心里。 將儿子安然送到青泉坊市入口,看著他步伐坚定地匯入人流,李守才转身驾鹏离去。 然而,飞出不过数十里,他便悄然折返,收敛气息,潜入坊市。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这个年仅十四岁,初次独自闯荡的小儿子。 接下来数日,李守才如同一个影子,远远跟在儿子身后,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他看见李承飞先是谨慎地租赁了一处偏僻但价格实惠的洞府落脚。 隨后,他没有急著去接任务或閒逛, 而是花了半天时间, 在坊市外围几家信誉尚可的店铺和茶楼外蹲点, 观察物价、听听閒谈,默默收集信息。 第二日,李承飞才来到任务发布较为集中的区域。 他没有去看那些报酬高但风险不明的任务, 而是仔细筛选,最终接下了一个报酬普通,发布方是坊市一家老字號药铺的长期任务。 定期前往附近山区,採集几种指定的一阶草药。 这是大部分修士都会接取的任务。 接下任务后,他並未立刻出发, 而是先去购买了简易药材图谱和一份周边山区的地图, 里面標註了常见妖兽出没区域, 又去装备铺添置了一双便於山地行走的疾行靴和一把採药锄。 第三日清晨,李承飞才独自出发。 他並未选择最短路径,而是绕开了地图上標註的一处可能有低阶群居妖兽的区域。 进入山区后,他行动谨慎,时刻留意周围动静, 採集时也儘量不破坏植被根部,保持环境原状, 以免留下明显痕跡或激怒可能守护灵草的妖兽。 一次,他在一处崖壁发现一株年份不错的草药,旁边却盘踞著一条一阶中期的铁线蛇。 李承飞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观察片刻, 从侧后方迂迴,先以一块石头惊扰铁线蛇, 待其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 迅速施展御风术靠近,用赤锋剑精准刺中其七寸, 隨即採药后退,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毫不停留。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李守才,眼中终於露出了放心笑意。 小儿子的这份远超年龄的稳重、谨慎与规划能力, 让他悬著的心落回了实处。 这孩子,或许真能在这修仙界,走出属於自己的路。 他不再停留,悄然转身,真正离开了坊市。 是时候,让雏鹰自己去迎接风雨了。 李守才悄然返回棲蛟湖,神识一扫, 发现道侣禹文瑶已然出关, 正在湖心亭中静坐调息,周身灵力圆融, 显然已將炼气圆满的境界打磨得极为稳固。 他心中一喜,立刻来到亭中。 “文瑶,你出关得正是时候。” 禹文瑶睁开眼,看到夫君归来,且气息更显渊深,眸中闪过喜色:“夫君,你突破了?” “嗯,侥倖成功。” 李守才点头,隨即郑重地取出那个贴满封灵符的玉盒,递到禹文瑶面前,“此物,该交给你了。” 禹文瑶接过玉盒,轻轻揭开,当看到那枚乳白色丹药时,呼吸不由一滯,美眸中瞬间涌上激动。 “筑基丹……” 她低声轻喃。 这是无数炼气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也意味著她將正式衝击那道分隔仙凡的天堑。 “莫要心急。” 李守才温声安抚,“你修炼的禹家功法,只有练气篇,后续无路。 强行以此功法筑基,事倍功半,且潜力有限。” 说著,他又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石桌上。 第173章 三位外姓仙苗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三位外姓仙苗 禹文瑶疑惑地看向玉简,当她的神识探入其中, 看到开篇“昊阳真诀·筑基篇”几个大字, 以及其下標註的“地阶下品”字样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李守才,眼中充满了震撼! “地阶功法?!夫君,这……这……” 在儋州,玄阶功法已属各家不传之秘, 地阶功法那是只有水榭宗这等金丹宗门, 或元州那些元婴大派才可能拥有的核心传承! 其价值,远超寻常灵器甚至筑基丹! 李守才握住她的手:“机缘所得,正合你用。 此功法属性与你灵根相合,而且应该还有后续的金丹篇, 远比你家传功法更適合筑基。 转修此功,夯实根基,再服丹衝击,把握方能更大。” 禹文瑶看看桌上的地阶功法和筑基丹,心中翻涌的除了震撼,更多的是感动与信赖。 她终於明白,自己这位夫君能筑基成功,机缘恐怕远超她之前的想像。 她没有多问功法具体来源,只是重重点头: “夫君厚恩,文瑶……定不负所望!” “你我道侣,何须言谢。 去吧,静室已为你准备好,安心转修,准备筑基。” 李守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禹文瑶收起丹药与玉简,再次深深看了李守才一眼, 转身步入专门为她准备的闭关静室,开启了禁制。 …… 送禹文瑶闭关后,李守才的生活再次规律起来。 自身修为刚刚突破,需稳固,但他將更多精力投入了符道的进一步精研。 至今为止,他熟练掌握的二阶符籙,仅有赤炎爆裂符一种。 此符虽实用,但手段未免单一。 他需要掌握更多类型的符籙,以应对不同情况, 也为日后与万宝商会的合作增添筹码。 他仔细翻阅焚天宫符道传承中那些符籙图谱。 经过反覆比对和自身条件考量,主要是材料获取难度和自身火属性灵力,他最终挑选出了两种作为下一阶段的目標: 一种名为“炎甲符”,属二阶下品防御符籙。 激发后可在体表形成一层凝实的火焰鎧甲,兼具物理防御与灼烧反击之效,正好弥补他自身防御法术的不足。 另一种则名为“流星火雨符”,属二阶中品攻击符籙。 此符激发后,可召唤一片覆盖范围颇广的火焰陨石进行无差別轰炸, 堪称小型战场杀器,对付群体敌人或固定目標效果极佳, 但绘製难度和材料成本也远高於赤炎爆裂符。 选定了目標,李守才便开始了日復一日的绘製与尝试。 他先从不那么熟悉的“炎甲符”入手。 初次绘製,不出意外地失败了,灵力节点勾连不畅, 符纸自燃。 但他並不气馁,仔细復盘每个步骤, 调整灵力输出的力度与节奏。 而绘製早已熟练的赤炎爆裂符, 则成了他热身和回本的手段。 经过多年无数次的练习, 他绘製此符的成功率已稳定在七成以上, 且成品符籙的威力, 也从最初仅相当於筑基初期修士的普通一击, 提升到了如今堪比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程度。 这让他即使尝试新符籙损耗材料,也有足够的底气。 半年后。 静室中,李守才屏息凝神,笔走龙蛇。 隨著最后一笔灵纹落下,符纸之上红光流转, 一层凝实的火焰虚影在符籙表面一闪而逝, 隨即內敛。 炎甲符,绘製成功了! 又过了一个月,经歷了数十次失败, 消耗了价值不菲的二阶中品符材后, 他终於成功绘製出了第一张流星火雨符。 符成瞬间,有灼热气流在静室內盘旋, 符纸上复杂的纹路有熔岩流动。 至此,两种新符籙均告攻克。 不过,成功率还很低: 炎甲符约三成,流星火雨符则仅有两成左右, 后者目前绘製仍是亏本买卖, 需要大量练习来提升成功率。 就在李守才潜心符道之际, 家族另一项重要事务也如期而至。 桃花县第一次全域灵根检测的日子到了。 距离上次禹家检测已过去整整两年。 玉溪镇中,那处早已备好的李氏测灵堂前, 人山人海,喧声鼎沸。 桃花县內几乎所有年满六岁至十二岁的適龄孩童, 在家人殷切期盼的陪同下, 匯聚於此,黑压压一片,足有两三千人! 王如蝉与赵思瑶带著几名李家管事和护院,忙而不乱地维持著秩序。 李守才並未亲自主持,但他早已通过万宝商会, 购置了一套专门用於批量检测灵根的小型一阶上品测灵阵法。 虽然一次性激发需消耗近百灵石, 但比起一个个用感应石慢慢测试, 效率高出太多,也更能彰显家族的仙家气度。 测灵堂中央,阵法光芒亮起,形成一个光圈。 孩童们依照指引,依次走入光圈。 大多数孩子走入后,阵法毫无反应, 便意味著无缘仙路, 在家人或失望或平静的目光中默默退下。 只有极少数孩子踏入时,阵法会亮起不同顏色和亮度的光芒,代表其身具灵根及属性、资质。 检测从清晨持续到晌午。 两千多名孩童逐一走过。 最终,阵法只亮起了三次。 一名黝黑瘦削的农家男孩,使阵法亮起四色黯淡光芒。 四灵根,资质下等。 一名穿著补丁衣衫、眼神怯懦的小女孩,亮起微弱混杂的五色光。 五灵根,资质最次。 还有一名看上去机灵些的镇上男孩,同样是微弱五色光。 五灵根。 总计,三人。 两男一女,灵根资质皆属末流。 看著这个结果,负责记录的王如蝉心中微微一嘆。 她记得夫君曾偶尔提及,几十年前禹家在那次检测中, 可是出了五位仙苗。 相比之下,李家这第一次开张,结果著实有些寒酸。 但她也明白,灵根之事,本就万中无一,强求不得。 能將这三人纳入家族,细心培养,未来未必不能为李家增添几分力量。 她將三名孩童及其家人的信息仔细登记在册, 並告知后续安排。 李家会先行接触考察,再决定是否引入培养。 第174章 禹文瑶衝击筑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禹文瑶衝击筑基 消息很快传回湖心岛。 李守才得知仅检出三人,且资质平平,神色並无太多变化。 仙苗难求,他早有心理准备。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这三人,便是李家接纳外来血脉、开枝散叶的第一步。 如何培养、引导、乃至將来如何与李氏子弟结合,延续优质血脉,才是接下来需要仔细思量的事情。 灵根检测结果出来后不久,李守才结束了闭关。 在湖心岛外围、靠近湖畔的一处清幽林地里, 见到了那三名被选中的孩童。 四灵根的男孩叫林石头,十岁, 皮肤黝黑,手指粗糙,是桃花县偏远山村农户之子, 眼神里带著乡下孩子特有的朴实,与一丝对陌生环境的怯意。 上次禹家检测灵根,並未前来,让李家捡了个漏。 五灵根的女孩叫孙小丫, 刚满九岁,家境贫寒,穿著打补丁的旧衣, 一直紧紧牵著母亲粗糙的手,小脸绷得紧紧的,很少说话。 另一名五灵根男孩叫赵铁柱, 八岁,是玉溪镇上一个木匠的儿子, 模样机灵些,但眼底也藏著不安。 三个孩子年纪尚小,最大的林石头也不过十岁,远未到修仙界通常的適婚年龄。 李守才看著他们,仿佛看到了当年懵懂踏上仙途的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温和。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棲蛟李氏的外姓记名弟子。” 李守才的声音不高,“仙路漫漫,唯勤唯坚。 资质乃天定,道心却可由己。 李家会为你们提供踏入仙途的基础,但能走多远,终究要看你们自己。” 他没有立刻將三个孩子带入核心的湖心岛, 而是在棲蛟湖外围、距离湖岸约一里的一处缓坡空地上, 早已命人修建了几排简朴木屋。 此处被他以阵法手段,从湖心岛的二阶灵脉中, 单独引出了一道稀释过的灵气通道。 虽然灵气浓度远不如岛內, 但比起寻常凡俗之地, 已是天壤之別,足够炼气修士打坐修炼。 “此地,便是你们今后一段时间的居所与修炼之地。 衣食住行,自有家族供奉,无需担忧俗务。” 李守才带著三个孩子和他们的家人参观了木屋区, 每人都有一间独立小屋,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隨后,他唤来了长子李承宗。 如今李承宗已是炼气六层修士,气质沉稳,行事妥帖,正是教导新人的合適人选。 “承宗,这三位师弟师妹的初期教导,便交由你了。” 李守才吩咐道,“从最基础的常识讲起,引气法门、功法选择、修行禁忌,务必详尽。 待他们成功引气入体,稳定在练气一层后,再根据各自灵根属性,传授对应的基础功法。” “是,父亲。孩儿定当尽心。” 李承宗恭敬领命,转向三个紧张的孩子,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温和些, “你们不必紧张,我当年也是由父亲这般教导过来的。 修仙之初,重在理解与耐心。” 接下来的日子,李承宗便在木屋区旁的一处凉亭內,开始了他的授课。 他先从最根本的概念讲起: “何为灵根?灵根乃沟通天地灵气的桥樑。你们身具灵根,便是拥有了这桥樑,方能引灵气入体,炼化为己用……” “灵根也是有资质划分的,天灵根最佳,双灵根、异灵根和五行平衡灵根次之,中等的便是三灵根,最差的则是四灵根,最废的则是五灵根。” “引气入体,第一步便是静心感应。 盘膝而坐,五心朝天,摒弃杂念, 尝试去感知周身空气中那游离的灵气光点……” 他亲自示范打坐姿势与呼吸法门,纠正孩子们生疏的动作。 “至於功法,” 李承宗取出几枚记载著不同属性黄阶基础功法的玉简复製品,“林师弟四灵根,土、木属性稍显,可选《厚土诀》或《青木功》入门。 孙师妹、赵师弟皆为五灵根, 初期可选《小五行功》这等兼顾五行的基础法门, 待日后看清倾向再作调整。 切记,功法属性与自身灵根相合,方能事半功倍。” 他的教导耐心而细致,不厌其烦地回答孩子们稚嫩问题, 將自己当年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知识, 结合自身修炼体会,一一传授。 三个孩子从最初的茫然紧张,渐渐变得专注投入。 林石头学得最刻苦,常常一个问题要反覆问几遍。 孙小丫话最少,但听得极其认真,眼睛一眨不眨。 赵铁柱则思维活跃,常有些天马行空的疑问。 修炼是枯燥的。 感应灵气对於资质普通的他们而言,並非易事。 李承宗每日监督他们打坐,引导他们体会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感。 三个月后,最为刻苦的林石头第一个成功捕捉到灵气流, 颤颤巍巍地將其引入体內, 在丹田开闢出气海,踏入练气一层! 半年后,孙小丫和赵铁柱也相继成功引气入体, 正式成为炼气一层的修士。 看著三个孩子脸上初次感受到灵力运转时的惊奇与喜悦, 李承宗也露出了欣慰笑容。 他能理解那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激动。 父亲当年教导自己的场景歷歷在目, 如今轮到他来引导后来者,这种感觉颇为奇妙, 也让他对传承二字有了更深理解。 …… 就在李家新一代弟子缓缓步入正轨之际, 湖心岛核心区域的闭关静室中, 一股越来越强的灵力波动开始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 禹文瑶的筑基,进入了最关键时刻。 她已闭关整整一年。 前期,她花费了大量时间与精力, 將自身主修功法从禹家传承,转修为地阶下品的《昊阳真诀·筑基篇》。 转修过程颇为痛苦,需將原本的灵力根基打散重组, 以契合更高阶功法的运行路线。 所幸功法属性与她灵根相合, 加上李守才提供的充足丹药辅助, 过程虽有波折,但终究顺利完成, 並將转修后的灵力打磨得精纯凝实。 此刻,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禹文瑶双目紧闭, 面色潮红, 周身红色灵力翻滚涌动,形成一个炽热光茧將她包裹。 第175章 王家两筑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王家两筑基 她面前的玉盒早已打开,那枚筑基丹早已被她服下。 丹药化作磅礴而温和的药力, 与她自身精纯的昊阳真火灵力融合, 不断衝击、拓宽著经脉,洗炼著肉身, 更向著那阻隔仙凡的坚固瓶颈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衝击。 “轰……轰……” 沉闷灵力轰鸣声即便隔著静室禁制,也隱隱传出。 岛上的李守才、李承宗,乃至外围的木石铁柱等人, 都不由得停下手中之事, 紧张地望向静室方向。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室內的灵力波动越发狂暴。 李守才站在不远处,面色平静, 但负在身后的手却悄然握紧。 筑基之险,他亲身经歷过,深知其中关隘。 就在那光茧膨胀到极致,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时。 “嗡!” 一声凤鸣般的颤音自静室內响起! 並非真实声音,而是强大灵力与天地共鸣產生的道韵之音! 紧接著,所有狂暴灵力如百川归海,猛地向內一收, 尽数敛入禹文瑶体內。 静室门外的压抑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远比炼气期浩瀚的灵压缓缓瀰漫开来, 虽不及李守才筑基中期的深厚,却已然是筑基修士独有的气息! 静室门缓缓打开。 禹文瑶款步走出。 她依旧是那副温婉清丽的模样, 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此前未曾有过的从容与自信。 她看向等候在外的李守才,嫣然一笑: “夫君,我成功了。” 李守才终於鬆开紧握的手,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恭喜夫人,筑基功成,仙路再进一步!” 至此,棲蛟李氏,终於拥有了第二位筑基修士! 禹文瑶筑基成功,李守才心中自然欢喜,但这份喜悦並未张扬。 他將道侣接回日常居住的屋舍,温言道: “文瑶,你如今筑基,按修仙界常理,当广发请柬, 举办筑基庆典,邀亲朋故旧、邻里同道前来观礼庆贺, 既能昭示我李家再添筑基,也能收取贺礼,巩固人脉。 只是……” 他顿了顿,略带歉意:“我李家初立,根基尚浅,且棲蛟湖位置特殊,不宜过於招摇。 更兼你我与禹家关係虽好,但终究分属两家,若大张旗鼓,恐令禹家有些族人心中微妙。 故而,这庆典……恐怕无法为你举办了。” 禹文瑶闻言,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握住李守才的手,温婉一笑: “夫君何须介怀。 能得筑基机缘,已是文瑶此生莫大幸事,全赖夫君扶持。 至於那些虚礼排场,於我而言,远不及与夫君、与孩子们在这湖心岛上安稳修行来得重要。 有没有人恭贺,又有何妨? 只要夫君与孩子们安好,文瑶便心满意足。” 她的语气真诚坦然,眼底清澈,显然並非客套。 对她而言,从当年禹家一个资质普通的女子, 到如今成为筑基修士,已是曾经不敢奢望的仙缘, 岂会再去计较那些形式。 李守才心中感动,轻轻揽住道侣的肩膀: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隨后的一个月,禹文瑶深居简出,专心稳固刚刚突破的筑基初期境界。 待境界彻底稳固,气息圆融之后,一日夜晚,两人在静室中,自然进行了一次久违的双修。 功法运转,灵力交融,阴阳互济。 这一次双修的效果,远超以往。 不仅对双方修为的裨益更为明显, 当修炼结束,李守才內视识海宫殿时,惊喜地发现, 此次產生的阴阳二气,竟比禹文瑶筑基前多出了一倍有余! 以往双修,大约能凝聚两丝精纯的阴阳二气。 而这一次,足足有四丝,並且更加精纯! “修为提升,果然对阴阳二气的质与量都有极大助益!” 李守才心中明悟。 看来这《阴阳轮转诀》衍生的秘法, 与道侣双方的修为境界息息相关。 修为越高,阴阳交泰时產生的本源之气也越发磅礴。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 接下来的半年里,除了各自修炼, 他与禹文瑶双修的频率明显增加。 一来此法对双方修为皆有稳固提升之效, 二来也能加速积累阴阳二气,用於催熟灵药、培育灵兽。 李守才起初主要是抱著增加二气的想法, 双修时也更注重功法运转与灵力交融。 然而,就在半年后的某一天,禹文瑶在例行调息时, 忽然感到体內气机有异, 一股微弱生机在丹田深处悄然萌发。 她先是一愣,隨即细心体察,脸色渐渐变得复杂, 有惊讶,有茫然,最终化为一丝惊喜与忐忑。 她犹豫片刻,还是將这个发现告诉了正在研究符籙的李守才。 “夫君……我……我似乎……有了身孕。” 禹文瑶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確定。 李守才手中的符笔一顿,墨跡在符纸上晕开一小片。 他猛地抬头,看向道侣,神识下意识地扫过她的腹部。 果然,在那里,他感应到了一丝与他血脉相连的生命气息! “真的?!” 他先是一怔,隨即巨大喜悦涌上心头!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禹文瑶, 再次仔细感应,確认无误后,脸上绽开难以抑制笑容。 “好!太好了!文瑶,我们有孩子了!”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对於一个修仙家族而言,子嗣的延续, 尤其是拥有灵根潜力的子嗣,其意义非同一般。 何况这是他与筑基道侣所生的孩子, 诞生优质灵根的机率远比凡俗妻妾要高! 欣喜过后,李守才也不由陷入思索。 他与王如蝉、赵思瑶两位凡俗妻妾同房时日更久, 且她们年纪尚轻,却始终未有动静。 反而是与筑基后的禹文瑶,在频繁双修半年后便有了身孕。 “或许,不仅仅是双修功法与修为提升的缘故。” 李守才暗想,“文瑶本身便身具灵根,体质已非凡俗。 加上筑基后,生命层次跃迁,气血旺盛,生机本源远胜从前。 而我亦筑基有成,生命精华更为精纯。 两者结合,孕育子嗣的成功率,自然远非与凡人结合可比。” 至於两位凡俗妻妾年纪渐长,生育能力下降,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天大喜事。 李守才立刻变得小心起来,叮嘱禹文瑶务必安心静养, 不可劳累,修炼也需以温养为主。 家族资源更是优先供应,各种安胎、补益的灵药灵食开始源源不断地送到禹文瑶面前。 第176章 李承飞寻宝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李承飞寻宝 与此同时,在青泉坊市中独自歷练了一年多的李承飞,也经歷了不小变化。 他行事谨慎, 不冒进,靠著採集任务和偶尔与人组队狩猎低阶妖兽, 倒也攒下了一些灵石, 修为在充足金髓米的辅助下, 稳步朝著炼气五层迈进。 这一日,他在常去的一家僻静酒馆小酌时, 遇到了两位相识数月的散修。 一人名叫张猛,炼气五层,身材粗壮, 使一柄开山斧,性格看似豪爽; 另一人叫陈三,炼气四层,面容精瘦,眼神灵活, 擅长一手追踪和布置简易陷阱。 三人曾数次合作,在附近山林狩猎一阶中后期的妖兽,配合还算默契。 酒过三巡,张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李兄弟,陈三,有个发財的好去处, 不知你们感不感兴趣?” 李承飞放下酒杯,神色平静: “张大哥请讲。” 陈三接过话头,眼睛发亮: “我们哥俩前些日子在落鹰涧那边追一头受伤的碧眼狐, 误入一处隱蔽的山缝,里面……好像有座废弃的洞府! 外面有残破的禁制痕跡,看起来年代不短了!” “洞府?” 李承飞心中一动,但脸上並未露出急切之色,“可知是何人遗留?大概是什么层次的修士? 禁制残破程度如何?里面可曾探查过?有无危险?” 他一连串问题拋出来,显得极为冷静。 张猛和陈三对视一眼,张猛笑道: “李兄弟还是这般谨慎!我们哪敢深入探查? 只是在外围看了看,禁制残破,但还有些许残留波动,估计原主人生前至少是练气后期, 甚至可能是筑基修士也说不定! 至於危险……肯定有,但富贵险中求嘛! 我们三人联手,又有李兄弟你的符籙防身,机会很大!” 李承飞沉吟不语,心中快速分析。 与这两人合作数次,他们確实没有过背后捅刀子的行为,但也谈不上生死之交。 修仙界为了一点资源反目成仇、杀人夺宝的事, 他虽未亲身经歷,却从父亲和坊市传闻中听得太多。 这洞府机缘听起来诱人,但也可能是陷阱。 『父亲常说,机缘往往伴隨著风险。 我五灵根资质,若只靠按部就班接任务、狩猎,修炼速度太慢,永远需要家族接济。 想要真正自立,甚至未来能帮衬家族,必须抓住可能的机会。 这洞府……或许是次考验。』 他想到父亲给予的保命符籙和法器,心中稍安。 『张猛练气五层,陈三练气四层,我练气四层巔峰,加上符籙,实力並不弱。 只要不是遇到筑基修士遗留的杀阵或强大妖兽,小心一些,应当有自保之力。 最关键的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们,需得时刻留个心眼,做好他们翻脸的准备。』 权衡再三,对更快获得资源、证明自己的渴望,终究压过了部分疑虑。 他抬起头,看向目光殷切的两人,缓缓道: “此事……值得一试。不过,需得事先说好,若入洞府,所得之物如何分配? 遇到危险又当如何应对? 须得立个简单的契约,以免事后爭执。” 见李承飞答应,张猛和陈三皆是大喜。 张猛拍著胸脯道:“李兄弟爽快! 分配好说,按出力多少和事先约定来!契约也该立! 具体细节,咱们好好商议!” 三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开始详细谋划起来。 李承飞虽然答应,但心中的警惕之弦,已然绷紧。 数日后,准备妥当的李承飞,与张猛、陈三在坊市外匯合, 三人各自驾驭著最为普通的飞行纸鹤或低阶法器, 朝著云棲山脉深处进发。 云棲山脉位於碧龙溪另一侧,山势连绵,林深谷幽,妖兽横行,人跡罕至, 正是一些低阶修士探索和低阶妖兽棲息的混乱地带。 一路上,张猛显得颇为兴奋, 不断描绘著洞府中可能存在的筑基前辈遗宝、失传功法, 陈三则不时附和,眼神闪烁。 李承飞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著,偶尔回应一两句,心中却暗自警惕, 神识始终留意著周围环境与两位同伴的细微举动。 “李兄弟,放宽心,这次咱们肯定能发一笔!” 张猛拍著李承飞的肩膀,力道颇大。 “但愿如此,一切小心为上。” 李承飞不著痕跡地侧了侧身,语气平淡。 张猛两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狠辣神色浮现。 飞行了大半日,深入云棲山脉腹地,三人在一片陡峭崖壁前落下。 此处藤蔓密布,怪石嶙峋, 若非陈三此前追踪妖兽误入, 极难发现那处位於几块巨大山石缝隙之后, 被垂落藤萝半遮半掩的狭窄入口。 “就是这里了!” 陈三指著那黑黢黢的缝隙,压低声音道,“里面別有洞天,我们上次只探了十来丈,就被残存的禁制挡住了。” 三人鱼贯而入。 缝隙初极狭,復行数十步,果然豁然开朗, 內部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约有十丈方圆的石室。 石室尽头,一道黯淡的淡黄色光幕微微闪烁,挡住了去路, 光幕上符文残缺,灵气波动微弱且不稳定,正是洞府残存的防护禁制。 “就是这玩意儿!” 张猛指著光幕,“上次我们试了试,挺结实,但应该撑不住持续攻击。” 李承飞仔细观察光幕和周围石壁, 確认没有其他隱藏禁制或陷阱后,点了点头: “那就按计划来吧。” 三人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套一阶上品小五行破禁阵旗。 这是他们在坊市购买的,代价不菲,但为了洞府,也算值得。 按照阵图说明,三人分站三才方位,將阵旗插入指定地点,注入灵力。 “起阵!” 张猛低喝。 阵旗嗡鸣,散发出淡淡五色光华, 交织成一片光网,缓缓罩向那道残破禁制。 光网与禁制接触,发出滋滋侵蚀声, 残破禁制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第177章 五行衍天经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7章 五行衍天经 “加把劲!它快撑不住了!” 陈三脸色涨红,全力输出灵力。 李承飞也沉稳地注入灵力,心中却想著:这禁制残破至此,原主人修为恐怕不会太高, 或许真的只是练气后期或筑基初期修士坐化之地。 约莫一炷香后,啵的一声轻响, 淡黄色光幕彻底消散,露出后方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甬道,一股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与贪婪。 张猛一马当先:“走!小心点!” 甬道不长,尽头又是一间稍小的石室。 石室中央,一具身披破烂道袍的骸骨盘膝坐在蒲团上, 早已风乾,不知逝去多少岁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骸骨手指骨节上,赫然戴著一枚暗纹戒指! “储物戒指?!” 张猛和陈三几乎同时惊呼出声,眼中的贪婪瞬间暴涨,呼吸都粗重起来! 在儋州,储物袋才是主流, 储物戒指那是传闻中金丹真人及以上修士才可能拥有的宝物, 不仅空间远超储物袋,更兼具隱匿、防护等功效! 李承飞也是心头一震,但更多的却是警惕骤然提升到顶点! 財帛动人心,更何况是这种级別的宝物! 果然,张猛猛地转身,脸上憨厚笑容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杀意: “李兄弟,对不住了!这戒指,还有你身上的符籙灵石,哥哥们就笑纳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开山斧已然裹挟著恶风, 当头劈向李承飞! 陈三更是阴险,早已悄悄移动位置, 堵住了李承飞后退的甬道, 手中淬毒短剑直刺李承飞后心! 前后夹击,骤然发难! 李承飞虽早有防备, 但对方翻脸之快、下手之狠, 还是让他心中一寒。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张猛转身的瞬间, 便已激发了早已扣在手中的离火罩符! “嗡!” 赤红光罩升起,堪堪挡住开山斧的猛劈和短剑的偷袭, 光罩剧烈摇晃。 “哼!看你能撑几张符籙!” 张猛狞笑,与陈三加大攻势,法器不断轰击在离火罩上。 李承飞心知不能被动防御。 他一边维持离火罩,一边迅速祭出父亲给的青鳞盾护住侧翼, 同时赤锋剑出鞘,剑光一闪,施展出苦练的火蛇术! 一条炽热火蛇嘶鸣著扑向较弱的陈三,逼得他连连后退。 然而,张猛毕竟是炼气五层,灵力更为雄厚, 开山斧势大力沉,离火罩眼看就要破碎。 陈三也缓过劲来,配合夹击。 危机时刻,李承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常规手段难以速胜,拖延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他猛地撤去摇摇欲坠的离火罩,身形向后急退, 同时右手一翻,一张灵气逼人的符籙出现在指尖。 正是八太爷爷禹閔儒赐予他保命的一阶极品雷击符! “什么?!” 张猛和陈三感受到那符籙上恐怖的雷霆气息,脸色瞬间煞白! “疾!” 李承飞毫不犹豫,將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注入符籙, 朝著两人最集中的方向甩出! “轰咔——!!!” 一道碗口粗细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 带著天威般的毁灭气息, 瞬间撕裂了石室昏暗的空间, 狠狠劈在张猛与陈三身上! “不——!” 两人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惨叫,护体灵光破碎,法器也被劈得灵光黯淡倒飞出去。 张猛当场焦黑毙命,陈三则重伤倒地, 奄奄一息,被李承飞补上一剑,彻底了结。 石室內恢復寂静,只余下雷霆过后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李承飞剧烈喘息,脸色苍白,灵力几乎耗尽。 他迅速服下回气丹药,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再无危险。 就在他稍稍放鬆,准备上前查看那枚戒指时,异变再生! 那具盘坐的骸骨头颅眼眶中, 忽然飘出两点极其微弱的幽光, 幽光匯聚,形成一个隨时会消散的老者虚影。 “小娃娃……心性不错,手段也够狠辣,適合在修仙界生存。” 虚影声音縹緲虚弱。 李承飞骇然后退,赤锋剑横在胸前, 紧张地盯著这突如其来的残魂。 夺舍的传说他虽然没见过,但是老爹和他讲过! “不必紧张……老夫神魂即將彻底消散,已无夺舍之力。”虚影似乎看穿他的想法,带著一丝沧桑与无奈,“老夫道號五行,乃东海五行宗末代宗主。 多年前,宗门被魔道妖人所破,老夫重伤远遁,流落至此儋州,终因伤势过重,在此坐化。” 五行真人残魂看向李承飞,眼神复杂: “你能到此,破我残阵,灭杀那两名心怀不轨之徒,也算与我有缘。 我观你乃五灵根资质,虽修行艰难,却正合我五行宗道统根本。”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 “小娃娃,老夫可传你五行宗核心传承——《五行衍天经》地阶极品功法,以及宗门部分秘术、资源藏匿线索。 但有一个条件。” 李承飞心中剧震,地阶极品功法?! 这机缘远超想像! 他强压激动,沉声问: “前辈请讲。” “条件便是,你需立下心魔大誓,承接我五行宗道统因果!” 五行真人残魂语气陡然凌厉,“他日若你修为有成, 须尽力查访当年灭我宗门之魔道仇敌魔煞门, 並寻回散落的部分宗门遗宝,若有能力,当设法重建五行宗,延续道统! 若你不愿……老夫寧可带著传承彻底湮灭,也绝不便宜不愿担责之人!” 残魂目光灼灼,儘管虚弱,却带著一股决绝,逼视著李承飞。 是接受这滔天机缘与沉重因果,还是转身离去,当作一切未曾发生? 李承飞站在原地,心潮澎湃。 地阶极品功法! 五行宗道统! 魔道仇敌“魔煞门”! 这些词汇对他而言,既陌生又充满难以抗拒的诱惑与沉重。 他並不完全理解承接因果意味著多大的责任与风险, 甚至连魔修具体代表著什么, 也只是从坊市只言片语的传闻中略知一二, 知道那是些行事狠辣、不择手段的修士。 但有一点他无比清楚。 这是他这个五灵根修士,可能此生仅有一次的、改变命运的巨大机缘! 一部完全契合他灵根属性的高阶功法,其价值无法估量。 “前辈,那两人会被引到这里?那禁制看似残破,我们三个炼气修士却能攻破?都是前辈有意引导吧?” 李承飞脑中闪过猜测。 第178章 大造化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大造化 残魂亮了几分:“不错小娃娃,能想到这一点,五行宗的道统復兴有望。” 此刻,李承飞无法深思遥远的未来和责任。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可能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 和一条继续按部就班、艰难前行的平庸之路。 对於渴望证明自己、摆脱资质束缚的少年而言, 答案几乎是唯一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思绪,眼神变得坚定, 朝著五行真人的残魂郑重一礼: “晚辈李承飞,愿立心魔大誓,承接五行宗道统因果! 他日若修为有成,必当尽力查访魔煞门踪跡, 寻回宗门遗宝,若有机缘,定当竭力延续五行宗道统! 如有违背,心魔反噬,道途断绝!” 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五行真人残魂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笑意。 “好……好孩子……记住你的誓言……” 话音刚落,残魂虚影变得更加透明,他不再多言,化作一道微弱的五色流光,没入李承飞眉心! 海量信息瞬间涌入李承飞的脑海! 《五行衍天经》的部分修炼经验、 数种五行基础法术与神通的修炼法门、 一套完整的二阶符籙传承《五行符典》、 一部精深的三阶炼丹传承《五行丹道初解》、 还有关於一座超远距离传送阵的详细布置方法、 五行宗的部分歷史与秘境信息、 以及几处可能藏有宗门遗宝或资源的隱秘地点坐標…… 信息庞大驳杂,远超李承飞如今神魂能承受的极限。 他只觉头脑一阵剧痛胀裂,眼前发黑, 勉强记住《五行衍天经》开头总纲和几门最基础的法术, 其余大部分信息则如同被封印一般,沉入识海深处, 只留下模糊印记,需待日后修为提升方能逐步解封消化。 待他缓过劲来,石室內已再无五行真人痕跡, 那具骸骨也失去了最后一丝灵性,变得更加灰败。 李承飞定了定神,目光落在那枚储物戒指上。 他小心地取下,尝试以神识探入。 戒指並未抗拒,轻易被炼化, 內部空间大得让他咋舌,远比父亲给的储物袋大了百倍不止! 里面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透著不凡。 几枚传承玉简,一些早已失去灵气的灵石碎末, 几件灵气尽失的灵器和法宝残片, 以及……几套布阵用的材料和一枚作为传送阵核心的虚空晶石。 “超远距离传送阵……能直达东海五行海域海底?” 李承飞拿起一份玉简,查看后,心跳加速。 东海! 那是远比儋州广阔浩瀚无数倍的修仙界! 五行宗竟然是元婴大派! 这等级別的势力,对他而言如同传说。 除了戒指,他仔细检查了整个石室。 在骸骨后方不起眼的角落, 他发现了一个被简易隱匿阵法保护的小小灵药园,里面生长著不少灵药。 灵植年份显然不短,散发远超他认知的灵气波动, 但他一本灵植图鑑都没看完,根本不认识。 “怎么办?等父亲来?” 李承飞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洞府已开,灵气外泄, 此地虽然隱蔽,但三阶灵植散发的灵气非同小可, 时间一长,极有可能引来强大妖兽甚至其他修士。 他等不起。 “只能冒险移植了!” 他一咬牙,取出玉铲,回忆著看过的移植注意事项, 儘量小心地连同根部泥土一起挖出, 每挖出一株,便迅速用玉盒装好,贴上封灵符。 手法虽然生疏笨拙,难免伤及部分根须,但也顾不得了。 將灵植、储物戒指、还有张猛陈三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起, 又仔细清理了战斗痕跡和自己的气息。 李承飞最后看了一眼这处改变他命运的洞府, 转身钻出甬道,迅速离开了云棲山脉。 他没有直接返回玉溪镇,距离过远,以他如今境界,需要耗费几个时辰才能抵达。 如此重大的收穫和秘密,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父亲,但也深知必须极度谨慎。 他先回到了相对熟悉的青泉坊市,直接找到了禹閔儒。 “八太爷爷。” 李承飞的神色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 “承飞?回来了?这次出去可还顺利?” 禹閔儒关切地问,注意到他气息有些不稳。 “还算顺利。就是……有些想家了,想父亲和娘亲了。” 李承飞露出少年人思家的表情,语气自然,“八太爷爷,不知道坊市里有没有方便回玉溪镇的路子? 我想回去一趟。” 禹閔儒不疑有他,只当少年初次离家久了想家,笑道: “这有何难。我禹家定期有队伍往返坊市与青泉峰族地,明日就有一队出发。 你可隨行到青泉峰,到了那里,便已是大禹王朝境內, 你再自行返回玉溪镇便是,路也好认,安全无虞。” “多谢八太爷爷!”李承飞真心实意地道谢。 第二日,他混在禹家一支运送普通物资的队伍中, 悄然离开了青泉坊市。 坐在顛簸的马车里,他摸著怀中那枚储物戒指和几个贴满符籙的玉盒,心中充满兴奋。 这次回去,他將不再是那个单纯需要家族庇护、资质低劣的五灵根少年了。 半日之后,李承飞回到了棲蛟湖。 李守才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小儿子归来, 以及他身上那不同以往的灵力气息。 静室之中,父子相对。 李守才没有先问收穫,而是面色凝重, 强大筑基中期神识毫不掩饰笼罩李承飞, 细细探查他周身每一寸,尤其是神魂波动与识海状况。 夺舍之事,在修仙界並非罕见,由不得他不万分小心。 李承飞先是一愣,隨即明白父亲用意,坦然站立,任由父亲探查。 片刻后,李守才眉头微松,收回神识,眼中疑虑散去。 “没有被夺舍,神魂稳固,只是多了一些陌生印记……” 李守才示意儿子坐下,恢復了平时的沉稳,“说吧,这次出去,遇到了什么? 你身上的灵力气息,还有这几株……” 他目光扫过李承飞那枚储物戒指。 李承飞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將云棲山脉洞府之行、遭遇背叛、 得遇五行真人残魂、接受传承立下因果誓言的过程, 毫无隱瞒地告诉了父亲。 第179章 儿子带来的二阶灵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儿子带来的二阶灵药 说到那《五行衍天经》乃地阶极品功法、 五行宗曾是元婴大派、 传承中包含了符、丹、阵等诸多技艺, 以及一座超远距离传送阵时, 纵然以李守才的沉稳,呼吸也不由得微促。 听完儿子的敘述,李守才沉默良久。 他看了看桌上那枚储物戒指,又看了看眼神清澈的儿子,心中不禁泛起异样。 『我这小儿子……莫不是天道眷顾? 初次独自外出歷练,便能有此际遇, 得到一个元婴大派的残余传承…… 虽然因果沉重,但这机缘, 足以奠定一个顶级金丹势力的根基!』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所得的焚天宫传承, 虽然也是大派遗留,但相对零散, 且以符道为主,与这直指大道的五行宗核心传承相比, 似乎……有点微不足道了。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机缘各有不同,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他拿起那枚记载著《五行衍天经》和部分秘术的玉简,略一瀏览,眼中精光闪烁。 “五行属性同修,灵力总量与恢復速度远超同阶,斗法持久,手段多变。 走的是神通与法宝结合的路子,五行相生相剋,变化无穷……果然博大精深,玄妙非常。” 他放下玉简,看向儿子,“承飞,这部功法,极其契合你的五灵根,乃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大道之基! 但你须牢记,功法越强,修炼所需资源也越巨,对心性悟性的要求也越高。 切不可因得宝而骄狂,更需步步踏实。” “孩儿明白!”李承飞用力点头。 李守才又快速瀏览了其他传承玉简的信息, 当看到那部三阶炼丹传承《五行丹道初解》时, 心中更是大喜! 这正是他目前最大的短板! 符道已至二阶,若能补上丹道, 无论是自身修炼还是家族发展,都將如虎添翼。 “此事,除你我父子,绝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 包括你母亲、兄长,乃至八太爷爷,都不可透露分毫!” 李守才神色肃然,“怀璧其罪,元婴大派的因果, 绝非我李家现在所能承受。 一旦泄露,便是灭族之祸!” “是!父亲!孩儿知晓轻重,连八太爷爷那里,也未曾透露半分,只藉口想家。” 李承飞连忙保证。 “你做得很好,比为父想像中更稳重。” 李守才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拍了拍儿子肩膀,“这份谨慎,比那传承本身更让为父欣慰。 接下来,你便在岛上闭关,专心转修《五行衍天经》。 金髓米、灵鱼,家族会无限量供应给你,务必打好根基。 待你转修完毕,境界稳固之后,是继续在族中修炼,还是再外出歷练,由你自己决定。” 李承飞感受到父亲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心中温暖,再次郑重应下: “多谢父亲!孩儿定不负所望!” …… 不久之后,李承飞便在湖心岛洞府中开始了闭关,潜心转修地阶极品功法。 而李守才,则拿著那枚储物戒指,进入了洞府。 当他神识扫过戒指內部灵药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里面赫然有数十株灵植! 大部分是他认识的二阶灵药,如黄灵芝、赤精芝、阴凝草、灵烛果、金灵子、金阳芝、天元果等, 皆是炼製不同功效二阶丹药的主材, 而且年份惊人,普遍集中在四百年左右! 这正是许多二阶灵药药效达到巔峰的成熟年份。 “四百年……看来那位五行真人坐化,至少也是四百年前了。” 李守才心中推算。 这些灵药,每种的数目不多, 灵果树类基本只有孤零零一棵, 但灵芝、灵草类则往往有五株以上。 即便如此,总量也足以支撑他炼製相当数量的二阶丹药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还有三株他不认识,但灵气波动远超二阶的灵植,多半是三阶灵药! “承飞可真是我的福星!” 李守才难得地喜形於色,“我正愁二阶丹药资源稀缺,水榭仙城难以满足,甚至动了远赴元州採购的念头。 如今有了这批成熟的灵药,不仅资源问题迎刃而解, 我的炼丹术也有了最好的实践材料, 可以藉此机会一举提升!” 他將所有灵药,连同根部的灵土,全部移植到宫殿內十亩灵田中。 那些不认识的灵药,也被他单独划出一小片区域精心安置。 虽然暂时不识,但先种著,待日后见识广博了, 或等它们进一步生长变化,自然能知晓用途。 处理完灵药,李守才的目光落在了那部《五行丹道初解》上。 他的炼丹术还停留在一阶中品,炼製聚气丹、养元丹尚可,面对二阶丹药则有心无力。 如今有了高阶传承和充足材料,提升丹道修为,已是刻不容缓。 他没有立刻动手炼丹,而是先前往了一趟水榭仙城的万宝商会。 “冯执事,劳烦將贵店库存的一阶中品、上品、极品炼丹材料, 诸如百年份的蕴灵花、玉髓芝、火阳参、寒菸草等, 各取十份。” 李守才对相熟的冯执事吩咐道。 冯执事有些惊讶: “李道友这是……要精研丹道?莫非族中要培养炼丹师了?” 毕竟李守才以符籙闻名,突然大量採购炼丹材料,不免让人好奇。 李守才面色如常,早已想好说辞,淡然笑道: “正是。家族渐大,后辈中亦有对丹道感兴趣的苗子, 总靠外购丹药非长久之计,便想著先预备些材料, 让他们练练手,看看有无天赋。 成与不成,总要试试。”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冯执事不疑有他,笑道: “道友深谋远虑,是该如此。 我这就去为道友准备,保证都是上好的材料!” 很快,一批价值不菲的炼丹材料被送到了李守才面前。 他爽快支付灵石,带著材料返回了棲蛟湖。 静室丹房內。 李守才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尊通体暗红的丹炉。 此炉还是当年在琉璃海域时购置的一阶极品赤云炉,品质上乘,足以用到二阶炼丹师水准。 他没有急於动用儿子带回来的二阶灵药,而是先取出了从万宝商会採购来的一阶高阶材料。 第180章 衝击二阶炼丹师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衝击二阶炼丹师 炼丹如同符籙,荒疏不得,需由浅入深, 重新找回手感並验证新得的《五行丹道》理论。 他先选择了最熟悉的一阶中品蕴灵丹。 此丹能温和补充炼气中期精进灵力, 是市面上最常见的丹药之一。 李守才嫻熟地处理药材,控火、投药、融炼、凝丹……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 虽时隔数年未曾开炉, 但深厚基础和《焚天离火功》灵力,让他很快找回了状態。 第一炉,成丹六粒,三粒优品,三粒极品! 第二炉,成丹七粒,两粒优,五粒极! 第三炉,更是出现了八粒极品! 丹药品质,在修仙界通常分为五等:凡品、良品、优品、极品、无瑕。 在儋州这等资源相对贫瘠的地方, 寻常炼丹师能稳定產出优品已属不错, 极品丹往往可遇不可求,更遑论无瑕。 这不仅仅关乎技巧,更与炼丹师自身功法品阶、灵力精纯度和对火候的极致掌控息息相关。 李守才身怀地阶功法,灵力精纯凝练, 控火能力更是因长期制符而锻炼得细致入微, 这才能轻鬆炼製出极品丹药。 “看来这《五行丹道》中对药性五行平衡、火候细微调控的理念,即便用在寻常丹方上,亦有奇效。” 李守才看著掌中那几粒蕴灵丹,心中瞭然。 接下来,他开始尝试炼製更复杂的一阶上品丹药聚灵丹,以及难度更高的一阶极品丹药黄芽丹。 过程中虽有失败,但成功率稳步提升, 且一旦成丹,品质至少也是“优”品, “极”品出现频率也不低。 他沉心于丹道之中,浑然不觉时日流逝。 一年光景,悄然滑过。 这一日,李守才结束了一次漫长炼丹,走出丹房,略感疲惫却神采奕奕。 他的炼丹术,已从之前的一阶中品, 扎实地提升到了一阶极品水准, 距离二阶丹师,只差用真正二阶灵药进行实践的那一步了。 而他手上的一阶中品、上品和极品丹药,已经堆积如山,直接购买的几千灵石材料,全部消耗乾净。 他信步来到湖边,恰好看到小儿子李承飞正在一处空地上演练法术。 转修《五行衍天经》一年,李承飞气息明显变得灵动。 此刻,他正练习新得功法中的几门基础五行法术。 只见他左手虚握,一面淡黄色的土墙拔地而起。 右手一挥,数道青翠的藤蔓从地面急速生长,缠绕向一块假山石。 紧接著,他张口一吐,一道炽热的火线激射而出,將藤蔓灼烧却不伤土墙根本。 火线未尽,他指尖一点,一道细小的水箭紧隨其后,浇灭火线余烬, 同时另一只手捏诀,一道微弱金芒在指尖吞吐。 虽然法术威力尚弱,衔接也显生涩, 但五行转换间已初具雏形,灵力运转颇为流畅。 “父亲!” 李承飞见到李守才,连忙收功上前。 李守才满意地点点头,取出一只玉瓶递给他: “这是为父新炼的蕴灵丹,其中有两粒无瑕品质,其余皆是极品。 你转修新功法,需大量灵力夯实根基,衝击境界。 这些丹药对你应有帮助。 若你想再次外出歷练,不妨先突破至练气五层,把握更大些。” 李承飞接过温热玉瓶,心中一暖: “多谢父亲!孩儿正有此意。” 离开李承飞,李守才又来到外围的木屋区。 大儿子李承宗正在凉亭中,耐心地为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三人讲解引气法门的某个关窍。 经过一年多培养,林石头已至练气二层,孙小丫和赵铁柱也稳固在练气一层巔峰,进境虽慢,但根基打得还算扎实。 李守才没有打扰,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对李承宗微微頷首表示讚许, 隨后留下三斤银髓米作为对这三个外姓弟子的鼓励, 便悄然离开了。 最后,他御使飞剑,来到了玉溪镇的老宅三进院落。 如今禹文瑶月份已大,行动不便, 他便安排王如蝉与赵思瑶两位凡俗妻妾在此精心照料。 踏入后院,只见花架之下, 禹文瑶挺著肚子, 半躺在铺著软垫的竹椅上, 王如蝉正细心地为她剥著灵果, 赵思瑶则在旁轻声说著镇上的趣事。 气氛寧静祥和,其乐融融。 “夫君回来了。” 禹文瑶最先看到他,温婉一笑。 王如蝉和赵思瑶也连忙起身见礼。 李守才走到禹文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关切问道: “感觉如何?孩子可还安好?大约何时能降生?” 王如蝉接过话,笑道: “文瑶妹妹身子骨好,孩子也健康,稳婆说,就在这三五日了。” 李守才心中一定,笑道:“那就好。” 说著,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条鲜活肥美的青鳞鱼和一小袋晶莹的银髓米,“今日难得閒暇,我们一家好好吃顿饭。” 晚膳时分,宽敞饭厅內热闹起来。 除了李守才与三位道侣,二儿子李承业带著他的两房妻妾也来了,还有三女儿李承慕、四儿子李承志这对龙凤胎。 李承业已十八岁,接手部分家族凡俗產业后,气质沉稳了许多。 李承慕正值十四岁,容貌继承了母亲的秀美, 但性子活泼跳脱,是家里有名的调皮鬼,此刻正嘰嘰喳喳说著镇上新开的胭脂铺。 而李承志同样十四岁,身形比姐姐单薄,性格內向沉默,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吃饭, 偶尔抬眼看看热闹的姐姐和父亲。 饭至半酣,李守才放下筷子,目光扫过李承慕和李承志,开口道:“慕儿,志儿,你们今年也十四了。” 李承慕眨著大眼睛:“爹,是不是要给我买新衣裳了?” 李承志则只是抬起头,静静听著。 李守才笑了笑:“新衣裳自然要买。 不过,爹说的是你们的人生大事。 按照……嗯,家里的规矩,你们明年便该考虑婚配了。” 他心中思忖,《阴阳轮转诀》需年满十五同房, 方有机率催生灵根。 女儿李承慕,他绝无可能外嫁,定要招婿入门。 儿子李承志,自然也要娶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望见棲蛟湖外围那三个正在修炼的外姓弟子。 原本他曾动过让这三人与儿女结合的念头,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妥。 第181章 玉祥,玉堂,三代同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玉祥,玉堂,三代同堂 『慕儿和志儿尚未测试灵根,明年方知结果。 若他们身无灵根,与有灵根的修士结合,仙凡殊途,未必是福, 反而可能因身份、寿命差距生出诸多事端。 还是先在桃花县內,寻些知根知底、家风清白的凡俗人家更为稳妥。 待他们年岁再长,若有机缘踏上仙途,再考虑与修士结合不迟。』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爹想著,你们的亲事,便在桃花县內寻摸。 慕儿招婿,志儿娶妻,总要寻那品性端正、家世清白的。 你们可有自己的想法?” 李承慕闻言,俏脸微红,却大胆道: “爹!我才不要隨便嫁人!我要自己挑! 至少……至少得知书达理,不能是个呆子!” 李承志则低下头,小声道: “全凭爹娘做主。” 他向来没什么主意,也习惯了听从安排。 王如蝉和赵思瑶相视一笑, 开始低声討论起县里有哪些合適的人家。 禹文瑶也含笑听著,手轻轻抚著隆起的腹部。 李守才看著儿女各异的情態,心中感慨。 家族的血脉,便是在这一代代的嫁娶繁衍中,不断开枝散叶。 仙途渺渺,凡俗烟火,皆是家族根基的一部分。 他只需把握好大方向,为儿女们铺好路,剩下的,便看他们各自的缘法与造化了。 饭厅內灯火温暖,笑语晏晏。 在即將结束之际,李承业的两位妻妾,各自抱著一个咿呀学语的孩童,来到李守才面前。 “爹,这是玉祥,三岁了,皮实得很。” 大儿媳笑著將稍大些、虎头虎脑的男孩往前送了送。 “爹,这是玉堂,两岁,比哥哥安静些。” 二儿媳也抱著一个眉眼清秀的小男孩。 “玉祥,玉堂,快叫爷爷!” 李承业在一旁敦促著。 两个小傢伙睁著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眼前的爷爷, 在父母的鼓励下, 含糊不清地喊出“耶耶~”、“爷爷~”。 听著这稚嫩呼唤,看著孙儿纯真脸庞, 饶是李守才心志坚定, 此刻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与满足。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孙儿的小脑袋, 指尖灵力一拂,探查了一下根骨,虽无灵根跡象,但气血旺盛,是健康的好苗子。 “好,好孩子。” 李守才脸上露出完全放鬆的慈和笑容, 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温润的养身玉佩, 亲手给两个孙儿戴上,“戴著,保平安。” “谢谢爹(爷爷)!” 李承业夫妇连忙道谢,两个小傢伙抓著玉佩,也觉得好玩,咯咯笑起来。 饭桌上,三代同堂,笑语不断。 李承慕逗弄著侄子,李承志也难得地露出浅浅笑容看著。 王如蝉、赵思瑶忙著布菜添汤, 禹文瑶则微笑著看著这一切,手不时轻抚腹部,眼中充满期待。 …… 四日后,深夜,玉溪镇老宅后院灯火通明, 气氛紧张中带著期盼。 李守才静立在產房外, 耳中听著里面禹文瑶痛呼与稳婆、王如蝉等人鼓励忙碌的声音, 面色平静, 但负在身后的手却微微攥紧。 以他筑基修士的耳力与神识,能清晰感知到里面每一丝气息变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 一声嘹亮清脆的婴儿啼哭骤然响起,划破了寂静! “生了!生了!是个千金!” 稳婆欣喜的声音传出。 李守才身形微动,下一瞬已出现在產房门口。 王如蝉抱著一个用柔软襁褓包裹著的小小婴孩, 脸上带著疲惫而欣慰的笑容: “夫君,看,文瑶妹妹给你生了个漂亮女儿。” 李守才小心地接过女儿。 小傢伙刚出生,皮肤还红扑扑的, 但眉眼轮廓已能看出父母的影子, 此刻正闭著眼,小嘴微微嚅动。 他没有像寻常父亲那样只顾著欢喜, 而是第一时间將一丝极其温和的神识,探入女儿细小的经脉与丹田深处, 感应那先天而存的灵根资质。 片刻之后,李守才心中瞭然。 他抬起头,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禹文瑶。 “文瑶,辛苦了。” 他走到床边,一手抱著女儿,一手轻轻握住道侣的手,温声道,“是个五灵根的丫头。” “五灵根……” 禹文瑶眼中刚刚升起的欣喜光芒顿时黯淡了几分, 染上一丝失落与自责。 她是筑基修士,李守才也是筑基修士, 两人结合,她原本期盼著能诞下一个资质更佳的子嗣, 为家族增添更多潜力,却没想到…… 李守才看出她的失落,轻轻摇头: “莫要如此想。灵根资质,不过是仙途起点的一块敲门砖,固然重要,却非唯一。 勤能补拙,机缘亦能改命。 她是我们的女儿,是我李家的血脉,这便是她最大的依仗。 为父既在此,便会为她,为所有子嗣,尽力铺平前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光芒: “何况,五灵根……未必是坏事。” 儿子带回来的那部《五行衍天经》。 这部地阶极品功法,简直是为五灵根量身打造的至宝! 他正愁李家五灵根后裔太少,无法发挥这部功法的传承优势呢。 听到夫君的安慰,禹文瑶心中的失落稍减, 重新泛起母性的温柔与坚强。 她接过女儿,轻轻搂在怀中,低声道: “夫君说的是。是我们的女儿,便是最好的。 我会好好教导她,无论她资质如何。” 李守才俯身,在女儿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在禹文瑶额间落下一吻:“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 半年后。 经过一番挑选与相看,李承慕与李承志姐弟的婚事也定了下来。 李承慕招赘的是一位桃花县內颇有名望的徐姓书香门第的次子, 名唤徐文谦,十八岁,为人温和有礼,饱读诗书,虽无功名,但品性端方。 李承志则娶了镇上另一位书香世家林家的嫡女林静姝, 十六岁,性情嫻静,通晓女红,知书达理。 婚事办得不算张扬,但足够体面。 李守才尊重了几女的部分意愿,也考虑了家世门风,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第182章 仙凡祭祖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仙凡祭祖 就在姐弟俩各自新婚、即將正式同房的前一日, 李守才分別將两人唤至静室。 他没有多作解释,只是郑重传授了他们《阴阳轮转诀》的基础运转法门与同房时需注意的要诀, 並严令不得外传。 “此乃家传秘术,关乎子嗣福泽,切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不得记录。” 李守才叮嘱道。 两人虽不明所以,但见父亲如此郑重,皆凛然应下,默默记诵。 然而,事与愿违。 数月之后,当李承慕与徐文谦、李承志与林静姝分別圆房,並按照秘法尝试运转之后, 李守才暗中探查,却遗憾地发现,两人身上,均未引动任何灵根诞生的徵兆。 显然,秘术並未在他们身上生效。 或许是时机未到,或许是各人稟赋有异,也或许是这秘术本就並非百分百成功。 得知结果,李守才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 他自然希望子女中能多出几个有灵根的,壮大仙道血脉。 但很快,这份惋惜便化为了释然。 “也罢,两个都没有灵根……或许,也並非坏事。” 他站在棲蛟湖畔,望著平静的湖水,心中暗忖。 仙凡殊途,若姐弟俩一有一无, 那无灵根者面对有灵根的伴侣, 漫长岁月中难免生出隔阂、自卑甚至怨懟。 如今两人皆无灵根,便可作为凡俗李家的核心, 安心在桃花县经营,开枝散叶, 为家族提供稳定的凡俗人口与资源基础。 他们的后代,依然有通过《阴阳轮转诀》诞生灵根的可能。 况且,他们各自嫁娶的都是书香门第, 未来子女教养不会差, 也能逐步提升李家在凡俗界的声望与底蕴。 仙道传承需要顶级资质,而凡俗基业的稳固与繁荣, 同样需要足够的人口与良好的治理。 得失之间,自有定数。 李守才很快调整了心態。 仙道求索,家族绵延,本就不是一蹴而就,需要长久的耐心与多方面的布局。 如今,仙道有他与文瑶、承宗、承飞,以及三位外姓弟子和刚出生的五灵根小女儿李承烟。 凡俗有承业、承慕、承志他们这一支。 李家这棵大树,正稳健地伸展著它的根系与枝干。 翌日,李守才叫来王如蝉和苏思瑶。 “嬋儿,瑶儿,请工匠重新建造一座新的祖祠吧,我昨日看到太小了。 时间就在一个月后,我们进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仙凡祭祖。” 两人闻言,眸光一亮,王如蝉开口:“没问题,交给我们。” 一个月后的一个吉日,棲蛟湖东北侧,玉溪镇边缘一处新落成的李氏祠堂前,李家族人齐聚。 祠堂青砖黑瓦,飞檐斗拱,虽不奢华,却自有一股端严之气。 这是李守才特意命人修建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木石材料,还请略通风水的看过方位。 今日到场的,几乎是如今李氏家族的所有成员。 以李守才为首,筑基修士威仪自然流露。 他身旁站著刚刚恢復的禹文瑶, 怀中抱著尚在襁褓的小女儿李承烟。 其后是身具灵根的长子李承宗、小儿子李承飞。 凡俗一脉,以二子李承业携两位妻妾及孙儿李玉祥、李玉堂站在前列。 其后是新婚不久的李承慕与赘婿徐文谦、李承志与妻子林静姝。 王如蝉与赵思瑶两位长辈也肃立一旁。 甚至连那三位外姓记名弟子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 也被允许在祠堂外廊恭敬肃立, 以示他们已被初步接纳为李氏家族的外围成员。 祠堂內,香菸裊裊。 正中最高神龕之上,供奉著李守才记忆中的曾祖父、祖父、父母的牌位。 下方,则是新制的、属於他这一代的空白牌位预留处, 以及两面並排悬掛,鎏金大字书写的族谱。 一面族谱,纸张古朴,墨跡尚新,上书“棲蛟李氏·凡俗谱系”。 开篇便是李守才父亲之名, 下分支脉,清晰列出了李承业、李承慕、李承志及其配偶、子嗣的名字, 包括刚出生的两个孙儿“玉祥”、“玉堂”,皆按辈分工整录入。 另一面族谱,则材质特殊,有灵光流转,上书“棲蛟李氏·仙道谱系”。 这面谱系顶端,只有一个名字,以硃砂书写,李守才。 其下,並列著禹文瑶之名。 再往下,则是“承”字辈:李承宗、李承飞。 最新添上的李承烟。 李守才身著庄重服饰,立於祠堂最前方,目光缓缓扫过身后所有的儿孙、道侣、族人。 他手中持三柱粗大檀香,香菸笔直上升。 “李氏列祖列宗在上,后辈子孙李守才,携妻儿族人,今日於新祠,告慰先祖之灵。” 他的声音沉稳,迴荡在寂静的祠堂內。 “吾家曾祖,有功於朝,获封彻侯,始有根基。 祖、父辈持家守业,虽中途困顿,然血脉未绝,香火得存。 至守才辈,偶得仙缘,踏上修行之路,幸赖祖宗余荫庇佑, 微末修为,於儋州玉溪之地,重立门户,开棲蛟李氏一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面族谱之上。 “仙凡殊途,然血脉同源。 为明统绪,绵延后世,今日特立两谱。 凡俗一脉,承袭祖德,耕读传家,经营乡土,为我李氏基石。 仙道一脉,探索长生,护持家族,光大门楣,为我李氏锋芒。 两脉並立,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接著,他转向那面仙道谱系,声音更加肃穆。 “既入仙道,当有长序。 今日,便定我棲蛟李氏仙道一脉之字辈, 自承字辈之后,续以『玉、明、德、广、绍、先、泽、修、文、振、武、兴、家、国、继、世、永、传、芳、远』共二十一字。 望后世子孙,谨记字辈,恪守本分,勤修不輟,勿辱门风!” 承字辈之后是玉字辈, 正与凡俗谱系中两个孙儿的玉字巧合, 却也暗合了李守才仙凡並重、血脉相连的深意。 后面十九个字,则寄託了对后代品德、学业、武功、家国、传承等方面的殷切期望。 第183章 李家字辈,三倍加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李家字辈,三倍加速 说完字辈,李守才目光灼灼,看向所有族人,尤其是几位身具灵根的子女和外姓弟子,沉声道: “既入我李氏门墙,无论是血脉至亲,还是外姓弟子,皆需遵守家规族训!” “其一,同族相济,不得相残。 家族之內,严禁私斗,更禁戕害同门。 有矛盾,寻长辈仲裁; 遇外敌,当齐心协力!” “其二,尊师重道,勤勉向学。 修仙之路,逆水行舟,资质天赋固然重要, 然心性毅力、刻苦钻研更为根本。 不得怠惰,不得骄狂!” “其三,谨言慎行,財不露白。 外界凶险,人心难测。 家族內部事务,不得轻易对外人言。 自身资源机遇,亦需懂得藏拙,免招祸患。” “其四,维护家族,利益为先。 个人得失,需让位於家族整体利益。 家族强盛,个人方能有所依靠。 遇事当以家族为重。” “其五,凡俗供养,仙道护持。 凡俗一脉,当尽力经营,供养仙道子弟所需基础资源。 仙道一脉,则有责任护佑凡俗亲族平安,引导有缘者踏入仙途。 两脉互为依存,不得轻贱。” 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每一句都敲打在眾人心头。 李承宗、李承飞神色凛然,躬身应诺。 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更是激动又惶恐,深深低下头去。 凡俗一脉的子女孙辈, 虽对仙道具体不甚明了,但也知这是父亲(爷爷)定下的家族根本大法,皆恭敬聆听。 “望尔等牢记今日之言,恪守族规,光耀门楣,使我棲蛟李氏,能在这修仙界与凡俗世间,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言罢,李守才转身,將手中檀香插入祖宗牌位前的巨大香炉之中。 禹文瑶、李承宗等人依次上前敬香。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香菸繚绕,瀰漫整个祠堂,將先祖注视与后辈誓言连接在了一起。 仪式结束,眾人退出祠堂。 阳光洒在新建的祠堂匾额上,“李氏宗祠”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李守才站在祠堂前的台阶上,看著渐渐散去的族人们,心中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 从今日起,“棲蛟李氏”才算真正有了传承有序的根基。 祠堂祭祖,定下族规字辈。 李守才心中一件大事落定,便觉念头通达, 回到湖心岛后,很快便进入了深沉的闭关状態, 继续稳固筑基中期修为, 並研习《五行丹道》,尝试衝击二阶丹师。 修行无岁月,不知过了多久。 这一日,当他例行將心神沉入识海深处的阴阳宫殿时,一股明显的异样感传来。 原本宫殿內流转的阴阳二气似乎更加浓郁。 而那显示著宫殿状態的虚幻光幕上,信息已然更新: 【灵气浓度:三阶】 【加速倍速:三】 “三倍加速了?” 李守才先是一喜,隨即又觉得理所当然,“积累这些年,也该到了。 只是……比预想中还是慢了些。” 他原以为凭藉家族新增的人口,阴阳二气的增长会更快些。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宫殿內积存的阴阳二气总量,心中默算。 “嗯,如今的总量,大约是之前两倍加速时的十倍左右。 也就是说,若想从三倍加速提升到四倍,需要再积累相当於现在总量十倍的阴阳二气?” 这个数字让他微微咋舌。 三倍到四倍,所需竟是之前的十倍增量! 这宫殿的提升,果然是越往后越艰难,呈几何级数增长。 “果然,开枝散叶,壮大人口,尤其是增加拥有灵根或能引动阴阳二气的成员,才是加速积累的根本之道。” 李守才心中明悟更深。 仅靠他与禹文瑶双修,或者几个子嗣的產出, 速度终究有限。 必须让家族的基数更大,才能形成源源不断的活水。 想到这里,他结束了短暂闭关,再次来到玉溪镇老宅,寻到王如蝉与赵思瑶。 “如蝉,思瑶,关於承业、承慕、承志他们几个的婚事……” 李守才开门见山。 王如蝉有些疑惑:“夫君,之前不是已经安排妥当了吗? 承慕招婿,承志娶妻,都已经成婚了呀。” “我说的不是这个。” 李守才摆摆手,神色郑重,“我是说,要让他们,尤其是承业这一支,还有承慕、承志他们,儘量多纳妾室,多生子嗣。 速度要快,数量……越多越好。” 两女闻言,面面相覷,眼中都有些不解。 鼓励子嗣繁衍是常理,但夫君如此急切地强调数量,甚至有些不顾质量的意味,却是少见。 赵思瑶小心翼翼地问: “夫君,可是……有什么特別的缘故?如此急切,是否……” 李守才知道她们疑惑,但阴阳宫殿之事无法言明。 他只能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无需多问,此事关乎家族长远气运根基。 你二人只需尽力操持,在桃花县乃至周边, 为儿孙们物色合適人家,不必过分拘泥於门第, 首要身家清白、身体健康、宜於生养即可。 纳妾之资,家族会全力支持。” 见夫君说得如此郑重其事,王如蝉与赵思瑶虽仍不解, 但深知李守才行事必有深意,便不再多问,齐声应道: “妾身明白了,定当尽力安排。” 安排好此事,李守才心中稍定,返回湖心岛,正式开始了二阶丹药的炼製。 他首先选择的是最熟悉、主材也相对充足的黄灵丹。 主药黄灵芝,他从五行真人药圃中得到了七株百年份的,品质上佳。 第一次炼製二阶丹药,李守才全神贯注。 地火在赤云炉下稳定燃烧,他按照《五行丹道》中的法门,小心地处理药材,控制火候,將五行相生之理融入炼丹步骤。 然而,二阶丹药的复杂程度远超一阶,第一炉还是因为某个环节火候稍猛,导致药力衝突,最终化作一团焦糊。 李守才並不气馁,仔细復盘失败之处。 第二炉,他调整了灵力输出的节奏和几味辅药投入的时机。 当丹炉內传来稳定的药香,炉盖揭开,三粒淡黄色丹药滚落玉盘时,他心中一定。 成功了!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良品,但標誌著他的丹道正式迈入二阶! 第184章 天元丹,承飞再次外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天元丹,承飞再次外出 有了成功经验,后续炼製越发顺手。 他將七份材料全部用完,最终成丹十九粒,成功率稳定在了五成左右! 丹药品质以优品为主,甚至有两炉出现了接近极品的成色,可惜终究差了一丝,未能突破。 至於无瑕,在二阶丹药中更是可遇不可求。 黄灵丹適合筑基初期修士固本培元,精进法力。 对李守才如今筑基中期的修为而言,效果已大打折扣。 他將其中品质最好的十粒交给了禹文瑶, 助她提升筑基初期境界。 剩下的九粒良品和少数优品,则留待日后出售或赏赐。 接下来,他开始整理其他二阶灵药。 灵烛果和天元果各有四颗。 前者可炼製二阶下品灵烛丹,后者则是炼製二阶中品天元丹的主药,药力更强,正適合他目前的修为。 他先尝试炼製难度更高的天元丹。 然而,二阶中品丹药的炼製,对丹炉、火候、神识掌控的要求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的赤云炉只是一阶极品,炼製天元丹已有些勉强。 四份材料,最终只成功了两次,得到四粒天元丹, 且品质都只是良品,连一粒优品都未出现。 看著玉盘中四粒丹药,李守才略感遗憾,但很快释然。 “罢了,有丹药服用,能辅助修行,已是幸事。 品质差点便差点,总比没有强。 丹炉和熟练度的问题,日后慢慢解决便是。” 他正准备服下丹药,开始新一轮的闭关,腰间一枚传讯玉符忽然微微震动。 是小儿子李承飞发来的消息。 “父亲,孩儿已成功突破至练气五层,新功法根基稳固。 打算外出游歷一番,淬炼法力,增长见闻,恳请父亲准许。” 李守才看著传讯,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小儿子的修炼速度,在得到《五行衍天经》后明显加快,心性也越发沉稳。 他回復准许,並立刻出关。 送別时,李守才將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塞到儿子手里, 里面装著他新近炼製的一批一阶上品聚灵丹和一阶极品黄芽丹,足够李承飞修炼许久。 此外,还有厚厚一叠各类一阶上品符籙,离火罩符、火箭连珠符等,攻防兼备。 “二阶符籙你如今灵力尚不足以激发,便不给你了。 这些一阶符籙,省著点用,关键时刻能保命。 在外一切小心,莫要逞强,常传讯回来。” 李守才细细叮嘱。 “多谢父亲!孩儿定当谨记!” 李承飞感受到父亲沉甸甸的关爱与信任,用力点头, 拜別之后,再次踏上了独自歷练的旅程。 小儿子离去,湖心岛上更显寧静。 日常除了大儿子李承宗教导那三位外姓弟子, 便是李守才与禹文瑶各自修炼、偶尔双修, 或一起在湖边散步,看看日渐长大的小女儿。 不久,桃花县第二次全域灵根检测的日子又到了。 这一次,从近两千名適龄孩童中,仅检测出一人身具灵根。 然而,这唯一的一人,资质却让负责检测的王如蝉都吃了一惊——三灵根! 而且其中土属性灵根的感应强度达到了五寸, 这在三灵根中已属上佳, 比李守才当年的资质还要好上一些! 名叫林青。 消息传回,李守才也是心中一喜。 家族能不断吸纳新鲜血液,尤其是资质不错的苗子, 是持续发展的关键。 这个新发现的土属性突出的三灵根男孩, 被接入棲蛟湖外围的木屋区,同样交由李承宗教导。 这一日,风和日丽。 李守才难得閒暇,来到棲蛟湖边专门的饲育区。 心念一动,八道气息强弱不一的身影迅速匯聚。 雷蛟紫电破水而出,水月幻蛟悄然而至, 两只三瞳玄龟沉稳爬行。 水浪龟亲昵蹭腿。 焚天火鳶与火翼青鹏清鸣落下。 除此之外,还有一只冰髓虫,如今已有食指长短,甲壳坚硬,在湖边石头上缓缓爬动。 李守才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食物: 给雷蛟、火鳶、青鹏的是灵鱼和部分积攒的灵药; 给水月幻蛟、玄龟、水浪龟的是灵鱼; 给冰髓虫的,则是专门培育的冰心草; 而通用的,则是大把大把的金髓米。 他一边投喂,一边观察著这些灵兽灵虫的状態。 雷蛟气息越发深沉,隱隱有向二阶后期迈进的跡象。 水浪龟依旧在二阶初期,两只三瞳玄龟则一只突破到了二阶初期,一只在一阶圆满。 冰髓虫吞食冰心草后,有突破一阶后期的跡象。 两只飞禽神骏,火翼青鹏晋升到了二阶初期,焚天火鳶还在一阶后期。 看著这群逐渐成长起来的伙伴,李守才心中充满了满足。 五只二阶妖兽,其中加上他们两位筑基修士,如今的李家,除了水榭宗外,可以横扫其他筑基势力了。 李承飞这次没有选择回相对熟悉的青泉坊市。 他展开父亲给的地图, 手指沿著代表水榭宗势力范围的线条移动, 最终停留在儋州西北部一片山脉区域。 正是苍茫山脉主脉与水榭山脉支脉的交界地带。 地图上清晰地標註著一座城池:苍茫仙城。 旁边还有小字注释:“水榭宗直辖,抵御兽潮前哨,修士匯聚,风险与机遇並存。” “兽潮……筑基势力眾多……” 李承飞眼中闪过一丝锐意。 青泉坊市周边相对平和,歷练机会有限。 而这苍茫仙城,听起来更加危险, 但也意味著更多的战斗机会、更丰富的资源流通, 或许更能磨礪自己, 也更容易找到《五行衍天经》后续修炼所需的一些特定五行材料。 这部功法在筑基篇中,是需要五种特定的五行灵材,搭配筑基丹才能筑基成功的。 他收起地图,驾驭著父亲留给他的那只焚天火鳶,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焚天火鳶如今已是一阶圆满,飞行速度远超普通飞行法器, 不过数日功夫,一片巍峨雄城便映入眼帘。 苍茫仙城依山而建,城墙高达十丈,以青灰色巨石垒砌,上面布满了各种防御阵纹, 不少地方还能看到修补过的痕跡,显然经歷过战火洗礼。 城门口修士进出络绎不绝,气息普遍比青泉坊市的修士更加彪悍,带著一股久经廝杀的肃杀之气。 第185章 苍茫仙城,青焰姐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苍茫仙城,青焰姐妹 守城修士皆是炼气后期,检查严格,李承飞缴纳了入城费,才得以进入。 城內街道宽阔,建筑多以石木结构为主,少了些精致,多了些粗獷。 店铺林立,除了常见的法器、丹药、符籙铺,专门收购妖兽材料、灵矿、特殊草药, 以及出租洞府、发布组队任务的店铺尤其多。 李承飞先找了一处价格实惠的小客栈住下。 他没有急於接取任务或购买物资, 而是如同在青泉坊市时一样,开始了他的情报收集。 接下来的两日,他流连於仙城內几家规模较大的酒馆茶楼。 不点昂贵的灵茶灵酒,只要最普通的清茶, 寻个角落安静坐下,竖起耳朵, 將周围修士的高谈阔论、低声交谈尽收耳中。 从这些零碎信息中,他迅速拼凑出苍茫仙城的大致情况: 此城確实是水榭宗为了抵御苍茫山脉周期性爆发的兽潮而建立的前沿堡垒, 常年至少有五位筑基修士轮流坐镇, 其中甚至可能有筑基圆满强者。 周边依附的筑基家族不下十个,远比碧龙溪那边复杂得多。 这些家族一方面需要仙城庇护, 另一方面也依靠在山脉中猎杀妖兽、採集资源为生, 竞爭激烈,摩擦不断。 城內练气修士的主要生计,便是组队进入苍茫山脉猎妖。 风险高,但收益也相对可观。 酒馆里谈论最多的,便是某某队伍发现了什么稀有妖兽踪跡。 某某地方又出现了小型兽群。 哪个队伍遭遇不测全军覆没等等。 李承飞默默观察著那些招募队友或寻求加入队伍的修士。 他注意到,大部分临时拼凑的队伍都颇为鬆散, 成员实力参差不齐,互相提防之心甚重。 直到他听到邻桌几名修士低声议论起一个固定的狩猎小队。 “听说了吗?青焰姐妹又要进山了,这次目標是两头一阶后期的铁骨剑齿虎。” “又是她们?这对姐妹花倒是厉害,姐姐练气八层,妹妹练气七层,一手合击术听说连普通练气九层都不敢硬接。” “她们队伍还算规矩,不坑新人,按出力分配,就是要求也高, 非炼气中期以上、有狩猎经验、法器符籙齐全的不收。” “可不是,她们队伍另外三个也都是炼气五六层的老手了……” “青焰姐妹”? 李承飞心中一动。 他装作不经意地侧耳倾听, 又陆续从其他几桌听到了关於这对姐妹的零星评价,多是正面, 言其信誉不错,实力过硬,在低阶散修和小家族子弟中口碑较好。 李承飞迅速权衡。 固定的、有口碑的队伍,比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可靠得多。 目標明確,一阶后期妖兽,风险相对可控。 队伍中有两位炼气后期的核心,整体实力不弱。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入门选择。 第三日,李承飞早早来到那家据说青焰姐妹常来发布招募信息的猎妖居酒馆。 他选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静静等待。 临近午时,酒馆门帘一挑,走进两名女子。 当先一人身材高挑,穿著便於行动的青色劲装,眉宇间带著一股英气,气息赫然是练气八层。 紧隨其后的女子容貌与她有六七分相似,但略显娇小,腰间掛著两柄短刃,眼神灵动,气息是练气七层。 两人身后,还跟著三名神色精悍的男修,皆是炼气中期。 酒馆內不少人都將目光投了过去,有人低声打招呼: “苏大姐,苏二姐!” 那高挑女子姐姐苏青霜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酒馆,朗声道: “老规矩,招募一位练气中期道友,参与猎杀铁骨剑齿虎,需法器齐全,有狩猎经验,懂配合。 报酬按出力分配,概不拖欠。” 话音落下,有几名修士意动,上前询问细节。 李承飞没有急著上前,他先观察那三名老队员的神態, 见他们对新招募者並无特別排斥或热络,只是平静地打量。 他又听苏青霜与询问者交谈,问题颇为专业:擅长何种法术、法器特性、以往狩猎经歷、对铁骨剑齿虎的了解等等,筛选严格。 待前面两人因经验不足或法器普通被婉拒后, 李承飞才起身,不卑不亢地走到苏青霜面前。 “在下李承飞,练气五层,擅长法术,有一阶上品攻击、防御符籙若干,法器齐备,有过多次狩猎一阶中后期妖兽经验。” 苏青霜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李承飞虽然年轻,但眼神沉稳,气息凝实,不似浮夸之辈。 尤其听到“一阶上品符籙若干”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符籙在战斗中往往能起到关键作用,尤其是品质高的符籙。 “练气五层……修为略低,但符籙可补不足。” 苏青霜沉吟一下,问道,“可知铁骨剑齿虎弱点?遭遇时,你当如何应对?” 李承飞早做过功课,从容答道: “铁骨剑齿虎,皮毛坚韧,骨骼如铁, 尤以口中剑齿和尾骨攻击凌厉。 弱点在双目、咽喉下三寸软肉,以及关节连接处。 遭遇时,当以远程法术或符籙牵制,限制其移动,伺机攻击弱点。 晚辈符籙中,火箭连珠符可密集骚扰,离火罩符可作关键时刻防护。” 回答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旁边那娇小些的妹妹苏红焰忍不住插话: “姐姐,这小兄弟准备挺充分嘛,看著也稳重。” 苏青霜又问了几个配合上的细节,李承飞均能应对。 她与身后三名老队员交换了一下眼神,见无人反对,便点头道: “好,李道友,便算你一个。 三日后辰时,城西门集合,逾期不候。详细计划和注意事项,稍后与你分说。” “多谢苏道友。” 李承飞拱手,心中並无多少激动,反而更加警惕。 加入队伍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在山林之中。 他需要仔细观察这些队友,尤其是那对青焰姐妹,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可靠。 三日后,辰时,苍茫仙城西门。 李承飞准时抵达,只见青焰姐妹苏青霜、苏红焰, 以及另外三名男修已等候在此。 苏青霜身旁,停泊著一艘一阶上品的青色飞舟,颇为醒目。 第186章 侯七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侯七 “李道友,很准时。” 苏青霜对他点头示意,隨即开始介绍,“这是我妹妹苏红焰,想必你已知晓。 这三位是我们的老搭档。” 她指向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 “这位是铁山,练气六层,主防御,力气大,关键时刻可靠。” 铁山朝李承飞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接著是一位眼神却有些游离不定的瘦削男子。 “这位是侯七,炼气五层,擅长身法和侦察, 对妖兽踪跡嗅觉灵敏。” 侯七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笑容, 目光飞快地在李承飞身上扫过,隨即移开。 李承飞心中微动,此人气息有种说不出的滯涩感, 似乎刻意隱藏了什么,不似寻常散修。 最后一位,是个面容带著几分倨傲的年轻男子, 修为在炼气六层。 他腰间悬著一柄镶玉长剑,目光大半时间都黏在苏红焰身上。 “在下周子昂,出自流云周家。 擅长剑法,身上也有些保命的小玩意儿。” 他自我介绍时,下巴微抬, 尤其在提到周家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同时脚步不自觉地又向苏红焰靠近了半步。 流云周家正是仙城周边的一个筑基势力。 苏红焰眉头微蹙,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互相认识后,眾人登上飞舟。 苏青霜亲自操控,飞舟化作一道青光,朝著苍茫山脉深处疾驰而去。 舟上,李承飞主动向苏青霜请教起苍茫山脉的情况。 苏青霜倒也不吝嗇,说了些山脉地形、常见妖兽分布以及需要注意的危险区域。 “说起这苍茫山脉,十来年前还出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铁山接过话头,带著后怕,“据说山脉深处潜修的一头土蛟 ,其子嗣不知被哪个胆大包天的傢伙给掳走了! 那土蛟暴怒,引发了罕见的巨大兽潮! 当年仙城差点被攻破,水榭宗都惊动了老祖前来镇压。 那次兽潮过后,山脉外围清静了不少,但也死了很多人。 后来,仙城周边多了不少新迁来的筑基家族, 听说是上面安排的,好像跟一个叫万兽宗的势力有关, 具体就不清楚了。 周道友的家族就是那时候迁移而来的。” “土蛟子嗣被抢?” 李承飞面露惊讶,心中却暗道:土蛟就被你们说得这般可怕,我家里可还养著两条蛟龙呢。 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认真听著。 飞舟飞行了约两个时辰, 在一片林木茂密的山谷外围降落。 “铁骨剑齿虎的巢穴就在前面山谷里。 按照上次侦察,应该只有一只一阶后期。 大家按计划行事,铁山顶前,侯七侧翼游走警戒,周子昂、李道友与我主攻,红焰策应並注意周围情况。” 苏青霜快速分配任务,眾人皆点头。 然而,战斗一开始,就出现了意外。 当铁山以盾牌吸引出第一只体型硕大的铁骨剑齿虎时, 眾人正要按计划围杀, 旁边石洞中猛然又传出一声更加凶悍的虎啸! 第二只体型更大一圈, 气息赫然达到一阶圆满的剑齿虎狂扑而出! “该死!情报有误!是两只!还有一只圆满!” 侯七惊叫一声,身形向后急退。 阵型瞬间被打乱! 两只虎妖一出现便分头猛攻,气势骇人。 “別慌!” 苏青霜厉喝一声,展现出一队之主的决断,“铁山、侯七隨我缠住那只圆满的! 红焰、周子昂、李承飞,你们三人速杀那只后期的!快!” 她手中细剑青光暴涨,身法如电,率先迎向那头一阶圆满虎妖。 铁山怒吼著举盾跟上,侯七犹豫了一下, 也咬牙绕到侧面,以飞鏢类法器袭扰。 另一边,李承飞、苏红焰、周子昂三人则对上了那只一阶后期的虎妖。 苏红焰双刃翻飞,身法灵动, 专攻虎妖关节与下腹。 周子昂剑光霍霍,声势倒是不小, 但更多像是在苏红焰面前表现, 攻击有些华而不实。 李承飞则稳扎稳打,施展火蛇术、土墙术进行中远程牵制, 偶尔补上一张火箭连珠符, 逼得虎妖怒吼连连,无法全力攻击苏红焰。 战斗激烈。 一阶后期虎妖被三人围攻,渐渐落入下风,身上添了不少伤口。 然而,就在它看似要支撑不住时, 眼中凶光一闪,浑身骨骼发出咔咔爆响, 体型竟然膨胀了一圈,速度与力量陡然提升! 狂暴! 它完全不顾苏红焰和周子昂的攻击,巨爪带著恶风, 以同归於尽的架势猛扑向对法术骚扰不断的李承飞! 苏红焰见状,惊叫一声:“小心!” 想也不想,双刃交叉,奋不顾身地挡在李承飞侧前方, 试图格挡! “红焰!” 周子昂见状,非但没有上前相助, 反而脸色煞白,惊恐地向后疾退,口中喊著: “它狂暴了!不可力敌!先撤!” 竟转身就朝著外围密林逃去! “周子昂!你!” 苏红焰又惊又怒,分心之下, 格挡动作慢了半分,眼看就要被虎爪拍中! 千钧一髮之际,李承飞眼神一凝, 早已扣在手中的两张离火罩符瞬间激发, 两层赤红光罩几乎同时出现在苏红焰身前和自己身上! “嘭!” 虎爪狠狠拍在最外层的离火罩上, 光罩剧烈晃动,瞬间布满裂纹, 但终究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狂暴的虎妖被反震得微微一滯。 李承飞抓住机会, 赤锋剑脱手飞出, 直刺虎妖因攻击而暴露的咽喉软肉, 同时口中低喝,一条火蛇咆哮而出,封堵其退路! 虎妖怒吼,挥爪拍飞赤锋剑,却被火蛇灼伤前腿,攻势一缓。 苏红焰趁机脱身,又惊又佩地看了李承飞一眼, 隨即稳住心神,与李承飞並肩对敌。 此刻,那狂暴后期虎妖將所有怒火都集中到了屡屡坏它好事的李承飞身上, 不管不顾地疯狂扑击。 李承飞沉著应对,青鳞盾护住要害, 赤锋剑与法术交替使用, 且战且退,不断周旋。 他感觉自己的法术运转越来越流畅, 对时机的把握也越发精准, 实战带来的压力正迅速转化为熟练度的提升。 就在这时,那逃走的周子昂竟又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却凑到手臂被震伤的苏红焰身边, 急切问道:“红焰,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我刚才……刚才一时心急,想去寻援兵……” 第187章 融合法术,虎妖幼崽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融合法术,虎妖幼崽 苏红焰冷冷看了他一眼,甩开他欲搀扶的手, 指著依旧在与虎妖缠斗的李承飞,语气冰冷: “我没事。你若还有几分胆气,便去助李道友一臂之力!” 周子昂看了一眼浑身浴血却凶威更盛的虎妖, 脖子一缩,訕訕道: “它……它正在暴怒头上,我上去也是送死啊! 红焰,我们还是先退,从长计议……” 苏红焰眼中最后一丝念想彻底化为失望与鄙夷, 不再理他,服下一粒丹药,提刃便要再上。 就在这时,战场中的李承飞福至心灵。 在虎妖又一次凶猛扑击的瞬间, 他眼中五色光华微微一闪, 《五行衍天经》中关於五行法术相生转换的玄妙涌上心头。 “土墙,起!” 他低喝,一面土墙在虎妖侧前方升起, 虽被其一爪拍碎,却成功令其身形微滯,尘土飞扬。 “火蛇,化藤!” 破碎土墙粉尘未落,其中蕴含的土灵气息竟被李承飞引动, 与刚刚出手却未成型的火蛇术残存火灵奇异结合! 数道燃烧火焰的火藤凭空生成, 趁虎妖视线受阻之际,迅速缠绕上它的四肢与脖颈! 木生火? 不,是土蕴木,木助火! 虽然粗浅,却已是初步的五行法术融合应用! 虎妖惊怒狂吼,奋力挣扎,火藤被挣断数根, 却也让它的动作彻底僵住,破绽大开! “就是现在!” 李承飞眼中精光爆射, 赤锋剑与早已蓄势待发的数道金锐气刃同时激射, 精准地没入虎妖咽喉与胸腹要害! “吼——!” 悽厉惨叫响彻山谷,一阶后期铁骨剑齿虎身躯轰然倒地, 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击杀强敌,李承飞也微微喘息,但眼神明亮, 这一战让他对《五行衍天经》和法术运用有了更深理解。 “李道友,好手段!” 苏红焰快步上前,看向李承飞的目光已充满敬佩。 另一边,苏青霜三人虽然吃力,但也勉强拖住了那只一阶圆满虎妖。 此刻见李承飞他们解决掉后期虎妖,顿时士气大振。 接下来,几人合围,稳扎稳打,经过近半个时辰的鏖战, 终於將这只更强悍的虎妖也生生耗死。 战斗结束,眾人皆是疲惫不堪,但收穫巨大。 两只虎妖材料价值不菲。 “李道友,此番多亏你了!” 苏青霜走到李承飞面前,郑重拱手,“不仅反应机敏,救下红焰,更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 你这法术……颇为玄妙。” 她看出李承飞最后那手火藤束缚非同一般。 铁山也咧嘴笑道: “李兄弟,厉害!那法术,看得老子眼花!” 苏红焰更是直接,將周子昂晾在一边,对李承飞认真道: “李道友,多谢救命之恩。 日后若有需要,红焰定当尽力。” 周子昂站在一旁,脸色青红交加, 想说什么,却无人理会,只得悻悻低头处理妖兽材料, 眼底却闪过一丝怨毒。 眾人未曾注意的是,那位一直显得颇为沉默的侯七, 在收拾战利品时,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李承飞, 尤其是在他施展法术时, 侯七瞳孔曾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五行转换,相生相剋……虽然稚嫩,但那股道韵……绝非普通玄阶功法能有!此 子修炼的功法,恐怕……最少也是地阶!』 侯七心中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主人命我潜伏此地,留意此地势力……没想到,竟有如此意外之喜!』 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 跟著眾人一起处理妖兽。 打扫战场,自然不能放过虎妖的巢穴。 眾人忍著疲惫和血腥气,进入那处隱蔽的石洞。 洞內颇为宽敞,角落里铺著乾草, 两只仅有家猫大小, 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的铁骨剑齿虎幼崽正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竟然有幼崽!” 苏红焰眼睛一亮。 两只幼崽,一只体型稍大,毛色鲜亮,看上去颇为健壮。 另一只则明显瘦小一圈,毛色也有些黯淡,显得萎靡不振。 “这只大的看起来不错,好好培养,未来或许能成一阶后期甚至圆满的灵兽。 小的那只……怕是先天不足,养大了也难有出息。” 周子昂凑上前,指著那只大些的幼崽, 又嫌弃地瞥了眼小的。 苏青霜也点头:“妖兽幼崽价值不菲,尤其铁骨剑齿虎战力不俗。 按规矩,战利品分配,这幼崽也算一份。” 李承飞没有立刻说话,他蹲下身,仔细打量著那只瘦小的幼崽。 他从小在棲凤湖长大,见识过雷蛟、水月幻蛟、各种龟类妖兽,甚至还有冰髓虫这种奇虫。 父亲教导过他,妖兽的世界, 体型和初期表现並非判断潜力的唯一標准, 有些特殊血脉或变异的妖兽, 幼生期反而会显得弱小,甚至需要特殊条件才能激活。 这只小虎崽虽然瘦弱,但李承飞隱隱感觉, 它的骨骼似乎比旁边那只更显粗壮, 额间有一撮几乎看不清的银色毛髮。 “苏大姐,苏二姐,” 他站起身,平静道,“此番狩猎,能击杀两只虎妖,大家都有出力。 若论分配,我取些妖兽材料便好。 至於这幼崽……我想要那只小的。” “小的?” 苏青霜一愣,隨即明白李承飞是想將价值更高的大幼崽让给她们。 她心中对李承飞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此子不仅战力、心性上佳,还懂得进退,不贪心。 苏红焰却有些过意不去: “李道友,这次多亏了你,按贡献你拿大头也是应该。 这只大幼崽价值更高,理当归你。” “不必。” 李承飞摇头,语气诚恳,“我独身一人,饲养灵兽经验也浅,这只小的正合適我练手。 况且,妖兽潜力难料,大的未必就一定好。” 见他坚持,苏青霜姐妹对视一眼,也不再推辞。 苏青霜做主,將那只大幼崽和大部分虎妖材料,骨骼、利齿、虎皮等收下, 同时硬是塞给了李承飞相当一部分高品质的虎骨、虎筋以及一整条虎尾鞭,价值远超那只小幼崽。 除了幼崽,他们还在巢穴深处发现了几株墨绿色小草——虎妖草,这是一种炼製某些锻体丹药的材料。 另外,洞口附近还有一小片尚未成熟的蕴灵花,年份尚浅,眾人便没有採摘,任其生长。 满载而归,眾人踏上返程。 第188章 潜心闭关,再次邀请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潜心闭关,再次邀请 回到苍茫仙城,苏青霜做的第一件事, 便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对周子昂道: “周道友,此番合作,到此为止。 日后我们的队伍,便不劳你参与了。” 周子昂脸色瞬间涨红: “苏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苏青霜毫不客气地打断,“狩猎遇险,临阵脱逃,置队友於不顾。 若非李道友机警,红焰已遭不测。 以往顺风顺水看不出,危急时刻方见人心。 我们姐妹,不敢再与你这般同伴为伍。” 周子昂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由红转青,最终化为怨毒。 他不敢对苏家姐妹发作,却將怒火全部转移到了李承飞身上。 要不是这小子多事,表现得那么抢眼, 他周子昂何至於如此丟脸? 说不定他当时战略性撤退后, 还能有机会上演一出英雄归来拯救美人的戏码, 贏得芳心呢! 他狠狠地瞪了李承飞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一直沉默寡言的侯七, 將周子昂那怨毒的眼神和李承飞的平静尽收眼底。 他低著头,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不……现成的、对那小子心怀怨恨的刀,不就来了么? 省得我亲自出手,引人怀疑。 桀桀……』 眾人分道扬鑣。 临走前,苏红焰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走到李承飞面前, 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李道友,你得了不少材料,是否需要处理? 城內店铺收购价格参差不齐,我们认识几家信誉好、价格公道的,可以帮你引荐。 还有,若要购买丹药、符籙,也有相熟的店家。” 李承飞能感受到对方的好意, 但他身上秘密不少,行事需格外谨慎, 便婉拒道:“多谢苏二姐好意。 我初来乍到,还想多逛逛,熟悉一下行情。” 苏红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復: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些。” 苏青霜也走了过来,正色道: “李道友,此次合作,我们对你的实力和人品都很认可。 往后若再有合適的狩猎目標, 不知你是否愿意继续与我们姐妹合作?” 李承飞对苏家姐妹的印象也不错。 姐姐果决稳重,妹妹率真重情, 队伍规矩清晰,分配也算公平。 在危机四伏的苍茫山脉, 有这样一个相对可靠的固定队伍, 对歷练和安全都有好处。 他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 “能与两位道友继续合作,是在下的荣幸。” 苏青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好!那便说定了。 我们需要时间搜集妖兽情报、准备物资。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有合適目標,我们会传讯於你。” “静候佳音。” 李承飞拱手。 目送李承飞转身融入街巷人流, 苏红焰还有些不舍地望著那个方向。 苏青霜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嘆了口气: “行了,人都走了。 红焰,听姐姐一句劝, 这李道友一看便知非是池中之物, 其功法、手段、心性, 绝非普通散修或小家族子弟可比。 我们姐妹虽是散修中稍强的, 但与这等人物,终究……不是一路人,莫要徒增烦恼。” 苏红焰脸微微一红,白了姐姐一眼: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欣赏李道友的为人而已! 快走吧,还得处理这些材料呢!” 说著,快步朝她们租赁的小院方向走去, 只是脚步似乎比平时轻快了些。 …… 接下来的日子,李承飞在苍茫仙城彻底安顿下来。 他用部分虎妖材料换取的灵石, 在城內相对僻静但治安尚可的区域, 租赁了一处带小型练习场和静室的独立小院。 价格不菲,但胜在私密性好,可以安心修炼和练习法术。 这次山谷之战, 尤其是最后关头对五行法术融合的初步领悟, 让他对《五行衍天经》的玄妙有了更深切体会。 他闭门不出,潜心钻研。 丹药方面,他有父亲给的大量一阶极品黄芽丹, 修炼速度远超寻常散修。 他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法术的演练与融合上。 经过数月的苦修与无数次尝试, 他对五行灵力的转换与结合越发得心应手。 除了最初在战斗中领悟的, 由土墙术粉尘与火蛇术残灵结合而成的火藤束缚, 他又成功掌握了一种防御性的融合法术。 以藤蔓术为骨,注入土墙术的厚重, 形成的藤蔓土障,兼具木系柔韧与土系坚固, 防御力远超单一法术。 那只被他命名为小铁的瘦小剑齿虎幼崽, 也被他正式以神识契约。 小傢伙虽然先天不足, 但在李承飞每日以精炼的妖兽肉糜和少量金髓米餵养下, 竟然慢慢壮实起来,额间那撮银色毛髮也越发明显, 眼神灵动,对李承飞格外亲昵。 四个月后。 李承飞正在小院练习场中, 操控著数条燃烧火焰的藤蔓在空中灵活穿梭, 时而纠缠时而突刺,忽然心有所感,停下了动作。 院门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 以及苏红焰刻意压低的声音: “李道友在吗?” 李承飞打开院门,门外正是苏家姐妹。 苏青霜依旧是一身利落劲装,神色平静。 苏红焰则穿著鹅黄色的衣裙, 比起狩猎时多了几分柔美,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苏大姐,苏二姐,请进。”李承飞侧身相迎。 在小院石桌旁坐下,苏青霜开门见山: “李道友,打扰了。 我们寻到一处新目標, 是一头一阶圆满的铁甲熊,皮糙肉厚,力量惊人, 但行动相对迟缓, 出没於黑风坳。 我们已摸清其大致活动规律。 此番狩猎,风险较上次只高不低, 不知李道友可还有兴趣参与?” 铁甲熊? 李承飞心中一动。 这种妖兽防御极强, 正好可以用来测试他新领悟的藤蔓土障的防御极限, 以及火藤束缚对笨重目標的控制效果。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点头道: “可以。何时出发?” 苏红焰闻言,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略带得意地看向姐姐: “大姐,我就说李道友肯定会答应的吧!” 苏青霜无奈地看了妹妹一眼,对李承飞道: “既如此,便定在三日后,辰时,老地方集合。 我们需要准备一些针对铁甲熊弱点的特殊箭矢和破甲符,你也需做些相应准备。” “好,三日后见。”李承飞应下。 送走苏家姐妹,李承飞关上门,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新的挑战,意味著新的磨礪与收穫。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潜心修炼的这几个月,一张由怨毒与窥探交织而成的无形之网,已经悄然向他笼罩而来。 第189章 周家周通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周家周通 另一边,两姐妹离开李承飞租赁的小院,走在街道上。 苏青霜瞥了一眼身旁脚步轻快、嘴角微翘的妹妹, 忍不住开口道: “红焰,你觉得李道友如何?” 苏红焰愣了一下,隨即坦然道: “李道友?实力强,心性稳,重信诺,关键时刻靠得住。 就是……有时候感觉有点过於沉稳,或者说, 木訥了些,不太会说话。” 她想起李承飞总是平静无波的表情和简洁回答。 “木訥?” 苏青霜摇摇头,带著一丝过来人的清醒,“那不是木訥,那是心有所持,目標明確,不愿在无关人事上浪费心神。 这样的人,心思都放在大道上,看似好相处, 实则极难真正走近。 红焰,听姐姐一句,这种人,不適合你。 我们的世界,和他们……不太一样。” 苏红焰脚步微顿,看向姐姐,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姐姐,我们当初踏入修仙界,不就是为了不再像凡人那样浑浑噩噩,想混出个人样吗? 可挣扎了这么多年,你也看到了,单靠我们姐妹,能走到哪一步? 练气圆满?筑基?何其艰难! 依附强者,寻求庇护,甚至……成为强者身边的人, 或许才是我们这种无根浮萍最好的出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更坚定: “李道友或许现在还不算顶尖强者, 但他有成为强者的潜质。 我只是……想爭取一个靠近的机会。” 苏青霜看著妹妹眼中闪动的不甘与期盼,心中暗嘆。 她何尝不知妹妹说的有几分道理? 散修之路,荆棘密布,若能攀附良木,自然轻鬆许多。 只是…… “此人来歷神秘,手段不凡,未必看得上我们这点微末道行。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莫要强求,也莫要陷得太深。” 苏青霜最终只是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没有再多劝。 姐妹俩正说著,前方巷口拐角处, 一个瘦削身影悄然出现,正是侯七。 他脸上掛著略显拘谨的笑容,迎了上来。 “苏大姐,苏二姐,这么巧。” 侯七搓了搓手,“我正想寻你们问问,关於下次狩猎铁甲熊之事,李道友那边……可应下了?” 苏青霜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李道友答应了,三日后辰时,老地方集合。 侯七,你也需准备些破甲、迟缓类的符籙或手段, 铁甲熊不好对付。” “哎,好嘞!苏大姐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侯七忙不迭地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 隨即告辞,快步离去。 望著侯七消失在街角背影,苏红焰微微蹙眉: “姐姐,这侯七……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苏青霜也若有所思: “此人加入我们队伍时间不短,一直还算本分。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此行你也多留意些。” 姐妹俩並未深究,转身朝自家小院走去。 …… 另一边,侯七离开后,並未立刻去採购符籙, 而是七拐八绕,来到仙城另一处相对杂乱的低阶修士聚集区。 在一家嘈杂的酒馆后巷, 他见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周子昂。 “如何?” 周子昂迫不及待地问。 “成了。” 侯七压低声音,脸上那卑微笑容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与算计, “李承飞已答应参与三日后黑风坳的铁甲熊狩猎。 苏家姐妹带队,我也会去。” 周子昂眼中恨意与贪婪交织: “好!这次定要让他有去无回! 侯七,先说好,我只要那对姐妹花和那小子的命! 他身上的功法、財物,我只要符籙和灵石, 其他的功法等玉简,归你!” 侯七眼中精光一闪,淡淡道:“周道友爽快。 我只要功法和部分可能存在的传承之物,其他一概不取。 不过,需提醒周道友,那李承飞实力不俗, 更有诡异法术,单凭你一人,恐怕……” “哼,我自有安排!” 周子昂打断他,信心满满,“你只需按计划, 在关键时刻帮我製造机会即可。 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如此甚好。” 侯七不再多言,转身融入阴影之中。 周子昂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 “装神弄鬼!” 隨即,他也匆匆离开,朝著周家在此处设立的据点而去。 那是一处门面颇大的材料店铺后院。 周子昂径直进入內室,里面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修为赫然是炼气圆满。 此人正是周子昂的三叔, 周家在苍茫仙城的主要管事之一,周通。 “三叔!” 周子昂一进门便哭丧著脸,“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周通放下茶杯,皱眉道:“又惹什么事了? 不是让你跟著苏家姐妹那队,多歷练歷练, 也找机会亲近一下吗? 那对姐妹虽是散修,但天赋心性都不错, 若能招揽或联姻,对我周家也是助力。” “別提了!三叔!” 周子昂咬牙切齿,將山谷遇险、自己被苏青霜驱逐, 以及他將所有过错都归咎於李承飞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就是那个叫李承飞的散修!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有点符籙手段就囂张跋扈, 故意在红焰面前表现,害我丟了脸面, 还被苏青霜那贱人赶了出来! 三叔,此人明显就是衝著我来的,破坏我的好事! 家族不是一直鼓励开枝散叶吗? 若能拿下苏家姐妹,对我周家也是大好事啊! 您就帮我除掉这个碍事的傢伙, 我定能將那对姐妹花迎娶回来!” 周通听著侄子的控诉,並未全信, 但听到李承飞、有不少一阶上品符籙时,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子昂,你確定此人只是个普通散修? 身家如此丰厚,隨手拿出上品符籙……” 周通沉吟。 “千真万確!三叔,我问过侯七,也暗中打听了, 此人就是几个月前才来仙城的, 独来独往,租赁的小院也是普通货色, 定然没什么背景! 那些符籙,说不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从哪个遗蹟里捡的!” 第190章 分魂秘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分魂秘术 周子昂信誓旦旦,又將李承飞描绘成一个走了运、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散修。 周通捻著鬍鬚,眼中光芒闪烁。 一个疑似身家不菲、又无甚背景的年轻散修…… 若是操作得当,既能帮侄子扫清障碍, 说不定还能有些额外收穫。 “罢了,” 周通最终缓缓开口,“你终究是我周家子弟, 被人如此欺辱,家族顏面何在。 三日后,那李承飞会与苏家姐妹去黑风坳猎杀铁甲熊?” “是!侯七传回的消息,千真万確!” 周子昂大喜。 “嗯。” 周通眼中寒光一闪,“既然如此,我们便提前出发, 在她们必经之路或黑风坳外围寻一处合適地点,布下困阵。 等她们与铁甲熊激战正酣, 或刚刚得手之际, 再发动阵法,將他们一网打尽! 那铁甲熊材料,也算一笔意外之財。” “三叔高明!” 周子昂先是奉承,隨即眼珠一转,露出一丝淫邪与算计, “不过三叔,这样硬来,即便拿下苏家姐妹, 她们也必然心怀怨恨,不会真心归附。 我们不如……在她们即將击杀铁甲熊之前, 点燃一根诱妖香,將附近其他妖兽, 甚至可能引来更强大的妖兽! 到时候我们再適时出现,斩杀妖兽,救她们於危难之中! 如此一来,我们便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英雄救美,那对姐妹还不感恩戴德? 顺带,混乱之中,让那李承飞不幸葬身兽口,岂不完美?” 周通闻言,略微思索,脸上也露出笑容: “你这小子,花花肠子倒是多。 不过……此计甚妙! 既能达到目的,又免了硬拼的损伤和后患。 诱妖香……我身上恰好带了一根中品的, 足以引动方圆数里內的一阶妖兽躁动! 好,就按你说的办!” 叔侄二人相视而笑,仿佛已看到计划成功,美人入怀、仇敌毙命、財物到手的场景。 他们却不知道,自以为隱秘的算计,早已落入了另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里。 苍茫山脉深处,某处被天然藤蔓与幻阵遮蔽的地下洞窟內。 洞窟中央,是一个不断翻涌著暗红色粘稠液体的血池, 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池边,数具不知名妖兽和修士骸骨半沉半浮。 池边,身著黑色斗篷、身形佝僂的老者盘膝而坐, 斗篷阴影遮住了他大半面容, 只露出一个乾瘪下巴和几缕灰白头髮。 他周身气息赫然是炼气圆满修为, 但这股灵力波动中,却掺杂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邪异。 侯七正垂手恭立在老者身后不远处, 脸上已无平日的拘谨畏缩, 只有深深敬畏与狂热。 “主人,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周家的周通,带著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周子昂, 已经提前进入黑风坳外围布置。 周通是周家著力培养的下一任筑基种子之一, 若能將其以分魂术控制,对於主人日后掌控整个周家, 甚至藉此影响苍茫仙城的势力格局, 都有莫大好处。” 侯七低声稟报,带著一丝邀功意味。 老者喉咙里发出桀桀怪笑,声音乾涩刺耳: “很好,侯七,你办事越来越得力了。 不枉本座当年將你从尸堆里捞出来,赐你新生。” 他手掌一翻,拋出一个黑色玉瓶,“这里面是血髓丹, 能助你快速精进修为,服用得当, 短时间內突破一层修为亦非难事。 继续为本座好好办事,未来筑基,也未尝没有可能。” 侯七大喜过望,连忙接住玉瓶,深深拜下: “多谢主人厚赐!侯七定当肝脑涂地,为主人大业效死!” “去吧,继续盯著。 待本座收了周通这枚棋子,再行下一步。” 老者挥了挥手。 侯七躬身退出洞窟,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 待侯七离去,老者缓缓抬起头,斗篷阴影下, 一双浑浊眼睛死死盯著血池。 他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碎裂的玉佩。 “周老鬼……还有周家的一群畜生…… 真以为当年覆灭我林家满门, 搬来这苍茫仙城,就能逃脱罪责,安稳度日了?” 老者声音嘶哑,“血债,需用血来偿! 老夫隱姓埋名,苟延残喘至今,修这人不人、鬼不鬼的魔功,为的就是这一天! 先从你周家未来的希望周通开始, 一点一点,將你们全部拖入地狱! 桀桀桀……” 狂笑在洞窟中迴荡,充满疯狂与恨意。 这老者,竟是十数年前被周家联合其他势力覆灭的一个小家族林家的余孽, 凭藉早年得到的一门残缺魔功和惊人毅力, 硬生生修炼到了炼气圆满, 更掌握了其中最阴毒诡异的分魂控神之术。 只是此术对神魂要求极高,以他如今修为, 最多只能分化控制两个神魂印记。 侯七是第一个,而第二个,他早已选定为仇家周家的筑基种子周通。 “是时候了……” 老者收起玉佩,缓缓站起,身形一晃,飘出洞窟,朝著黑风坳方向悄然潜行而去。 …… 三日后,辰时。 苍茫仙城西门外,李承飞准时与苏家姐妹、铁山、侯七匯合。 队伍中少了周子昂,气氛反而更加融洽。 “李道友,准备好了?”苏青霜问道。 李承飞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侯七。 侯七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只是今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眼神偶尔飘忽。 五人不再多言,由苏青霜驾驭飞舟,朝著黑风坳方向进发。 越是接近黑风坳,李承飞心中一股莫名异样感就越发明显。 修炼《五行衍天经》后,他对天地灵气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 他隱隱察觉到,前方山林间的灵气似乎有些滯涩, 某些区域五行之气流转不畅, 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或掩盖了。 『不对劲……』 李承飞暗自警惕。 他想到了临行前父亲反覆叮嘱的谨慎二字, 也想到了周子昂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 就在飞舟距离黑风坳核心区域还有数里时, 李承飞忽然捂著小腹,面露一丝尷尬: “苏大姐,抱歉,可能是昨日饮食不当, 有些不適,需要稍作处理。” 第191章 周家埋伏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周家埋伏 苏青霜不疑有他,操控飞舟在一处隱蔽林间空地降落: “李道友快去快回,我们在此稍候。” 李承飞闪身进入密林深处,確认无人跟踪后,立刻一拍灵兽袋。 一道赤影悄无声息地飞出,正是那只已晋升一阶圆满的焚天火鳶。 李承飞以心神沟通,快速嘱咐了几句, 大意是让它在此地隱匿, 隨时关注下方黑风坳动静, 若察觉异常或接到他的特殊信號,便立刻支援或示警。 焚天火鳶灵性十足,轻轻点头,双翅一振,悄无声息地没入高空云层之中。 李承飞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若无其事地返回队伍。 眾人继续前行,很快抵达了情报中铁甲熊经常出没的一片乱石坡。 没过多久,一头浑身覆盖厚重黑褐色甲壳的一阶圆满铁甲熊便怒吼著从洞穴中衝出。 战斗瞬间爆发! 苏青霜剑光如电,专攻铁甲熊相对脆弱的关节和眼睛。 苏红焰双刃翻飞,身法灵动,不断袭扰其侧腹。 铁山怒吼著顶在最前面,厚重铁盾与熊掌硬撼。 侯七则在外围游走, 以带毒飞鏢和阴损的土刺法术骚扰, 虽然出力不多,但还算本分。 李承飞没有使用新领悟的融合法术, 而是以常规的火蛇术、金芒术进行中远程攻击, 配合土墙术偶尔阻挡熊的衝锋。 他的攻击精准有效, 每每能在关键时刻打断铁甲熊的蓄力或为队友创造机会, 展现出了扎实的法术功底和出色的战斗意识。 五行灵力转换流畅,施法速度远超同阶,看得苏家姐妹暗暗心惊。 五人配合渐入佳境,铁甲熊虽防御惊人, 但在持续不断的打击下,也开始伤痕累累,怒吼连连。 就在眾人以为胜利在望, 准备发动最后一轮猛攻將其击杀时, 铁甲熊猛地人立而起,双眼赤红, 发出一声震天撼地的咆哮! 狂暴! 体型隱隱又膨胀一圈, 周身甲壳泛起暗红色凶光,力量速度暴增! 一巴掌將措手不及的铁山连人带盾拍飞数丈,口喷鲜血! “小心!” 苏青霜厉喝,压力陡增。 就在这时,李承飞眼神一凝,他刚刚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此刻容不得思考,他不再保留。 双手快速结印,体內五行灵力以一种玄妙轨跡运转。 “火藤土障,困!” 数条燃烧赤红火焰的奇异藤蔓破土而出, 迅速缠绕上铁甲熊狂暴的身躯! 藤蔓极其坚韧,火焰灼烧著甲壳缝隙, 土行力则不断迟滯其力量。 狂暴的铁甲熊竟一时被束缚住,疯狂挣扎却难以立刻脱身! “好机会!” 苏红焰娇叱一声,与姐姐对视,两人同时施展合击之术, 两道凌厉剑光合二为一, 化作一道青色长虹, 狠狠刺入铁甲熊因挣扎而暴露的腋下软肉! “吼——!” 铁甲熊发出悽厉惨叫,鲜血狂喷, 气息瞬间萎靡大半。 铁山也挣扎爬起,怒吼著补上一记重锤。 侯七见状,也连忙射出数枚毒鏢。 在眾人合力之下,这头强悍的一阶圆满妖兽终於轰然倒地,彻底毙命。 然而,眾人还未来得及鬆口气,异变陡生! 四周山林间,忽然升起道道灰濛濛的光柱, 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光网, 將整个乱石坡区域笼罩在內! 一股重力降临,眾人体內灵力运转都滯涩了几分。 一阶极品困阵! “什么人?!” 苏青霜又惊又怒,持剑警惕四顾。 光阵边缘,两道人影缓缓浮现, 正是周子昂和他的三叔周通。 周通手持一面阵盘,面带冷笑。 周子昂则一脸得意与淫邪, 目光在苏家姐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苏大姐,苏二姐,別来无恙啊。” 周子昂嘿嘿笑道,“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不过这次,局势可不一样了。” “周子昂!你想干什么? 还有周前辈,你身为周家长辈,竟行此卑劣之事!” 苏青霜怒斥。 周通冷哼一声:“弱肉强食,修仙界常態。 要怪,就怪你们不识抬举,还有这小子,” 他冰冷目光投向李承飞,“得罪了我周家之人。” 苏红焰又急又怒,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上前一步,挡在李承飞、铁山和侯七身前,咬牙道: “周子昂!我知道你的目標一直是我们姐妹! 此事与他们三人无关! 只要你放他们三人安全离开, 我们……我们姐妹愿意跟你走!” 此言一出,连李承飞都略感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 能如此维护仅合作过两次的队友, 甚至不惜牺牲自己,这份情义,实属罕见。 铁山也瞪大眼睛,瓮声瓮气道: “苏二姐!我们……” “住口!” 苏红焰打断他,只是死死盯著周子昂。 李承飞心中微暖,但更多的是冷静分析。 他仔细观察著这座困阵,阵法光芒稳定, 显然有阵盘和灵石支撑,威力不俗。 但他並未慌乱。 “苏二姐,不必如此。” 他平静开口,“此阵虽是一阶极品,但布阵仓促, 又是藉助阵盘激发,並非完美无缺,更无法持久。 只要我们合力攻击阵法节点,持续消耗其灵石, 必能破阵而出。” 铁山闻言,精神一振: “李兄弟说的对!咱们一起上,轰他娘的!” 侯七也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没错,不能坐以待毙。” 苏家姐妹对视一眼,看到李承飞沉稳眼神和铁山的支持,心中也燃起希望。 “好!大家一起,攻击东北角那处光柱最密集的阵眼!” 苏青霜果断下令。 “找死!” 周通脸色一沉,催动阵盘,困阵压力陡然增加, 同时阵法边缘开始凝聚出锋利的土刺风刃, 朝著阵內五人无差別攻击! 李承飞一边以青鳞盾和藤蔓土障抵挡攻击, 一边將五行灵力催动到极致, 火蛇、金芒、土刺连绵不绝地轰向苏青霜指示的阵眼。 苏家姐妹剑光合一,威力惊人。 铁山怒吼著挥舞战锤猛砸。 就连侯七,也似乎拼了命,催动所有法力攻击。 阵內,灵光爆闪,轰鸣不断。 阵外,周通脸色渐渐难看, 他能感觉到阵盘內的灵石在飞速消耗。 第192章 螳螂扑蝉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螳螂扑蝉 “三叔!不能让他们破阵!” 周子昂急道。 接下来,双方僵持。 一刻钟后,眼见阵內五人竟能硬扛阵法攻击, 並开始撼动阵基, 周通脸色铁青,一边全力催动阵盘维持阵法, 一边厉声对周子昂喝道: “子昂,別光看著!干扰他们!” 周子昂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祭出自己的飞剑, 隔著阵法光幕,朝著阵內五人胡乱劈砍, 虽然威力被阵法削弱大半,却也带来不少骚扰。 然而,就在这僵持关头,异变再起! “唳——!” 一声禽鸣,陡然自高空响起! 眾人下意识抬头,只见一只翼展近两丈的巨禽, 正以惊人的速度俯衝而下, 目標直指——正在操控阵盘的周通! 正是李承飞提前埋伏的焚天火鳶! “什么?!灵兽?!” 周通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还有妖兽袭击! 猝不及防之下,他只得仓促分心, 一拍储物袋,一面青色小盾飞出,迎风涨大,挡在身前。 “轰!” 焚天火鳶张口喷出一道赤红火柱,狠狠撞在青色盾牌上, 爆开漫天火星。 盾牌灵光剧烈摇曳,虽未破碎, 却也让周通气血翻腾,对阵法的操控瞬间出现了一丝迟滯。 就是这一丝迟滯! 阵內,李承飞眼中精光爆闪,低喝一声: “就是现在!” 他不再保留,体內《五行衍天经》疯狂运转, 双手虚抱,一股远比之前强悍的五行灵力爆发而出, 融合了火狂暴与金锋锐, 化作一道五色流转的螺旋气劲, 狠狠轰向那处已然摇摇欲坠的阵眼! 苏家姐妹也心有灵犀,將合击剑术催动到极致, 青色剑虹紧隨其后! “咔嚓——!” 碎裂声响起,笼罩眾人的灰色光幕猛地一暗, 隨即寸寸龟裂,轰然消散! 困阵终於破了! “走!” 李承飞没有丝毫犹豫, 趁著周通被焚天火鳶缠住的瞬间, 对苏家姐妹低喝一声, 同时向高空中的焚天火鳶发出指令。 焚天火鳶清啸一声,放弃了继续攻击周通, 一个优雅盘旋俯衝,精准地掠过李承飞三人头顶。 李承飞一手一个,抓住苏青霜和苏红焰的手臂, 三人借力一跃,稳稳落在焚天火鳶宽阔的背脊上。 “铁山!侯七!快上来!”苏红焰焦急回头呼喊。 然而,铁山刚才被铁甲熊重伤, 此刻行动迟缓,急切间难以靠近。 侯七则眼神闪烁,似乎犹豫了一下,脚下却慢了一步。 就在这时,那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黑袍老者,终於动了! 他目標却不是李承飞三人, 而是刚刚摆脱焚天火鳶骚扰的周通! “谁?!” 周通感知到背后袭来的阴冷气息, 骇然转身,却只见一点惨绿色幽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瞬间没入他的眉心! “呃啊——!” 周通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 身体猛地僵直,眼中神采迅速涣散, 隨即又泛起一层诡异墨绿色,表情变得呆滯而顺从。 “三叔?!” 周子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老者看都不看周子昂一眼,手掌一挥, 一道黑气匹练般抽出,直接將重伤在地的铁山头颅击碎! 隨即,他冰冷目光扫向呆立原地的侯七, 和正拼命催动飞行法器试图升空逃走的周子昂。 侯七浑身一颤。 老者沙哑道:“周子昂,废物一个,留著无用。” 话音未落,又一道黑气激射而出,贯穿了周子昂的心口。 周子昂脸上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便已气绝身亡,尸体从半空坠落。 短短数息之间,除了被控制的周通和侯七,其余人皆亡! 而此刻,焚天火鳶见到魔修出现,李承飞根本不敢留下,立马吩咐离去。 火鳶已载著李承飞三人,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著苍茫仙城方向疾速远遁。 老者望著天边迅速变小的红点,並未追击。 他虽是炼气圆满,但並非体修, 也没有专门的飞行法器或灵兽, 御使普通法器短途飞行尚可, 长途追击速度远不如那只火鳶, 更何况对方有三人。 “侯七。” 老者收回目光。 “在,主人。” 侯七连忙应道。 “你身份尚未暴露。 回去,继续潜伏,盯紧苏家姐妹,还有……那个李姓小子。” 老者眼中幽光闪烁,“此子身怀奇异功法, 更有如此灵禽,来歷绝不简单。 查清他的底细,尤其是他背后的势力。 待本座完全掌控周通,消化此次所得,再从长计议。” “遵命!” 侯七躬身领命,看了一眼呆立如同木偶的周通, 心中寒意更甚,不敢多留, 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快速遁去,准备绕路返回仙城。 老者则带著新收的傀儡周通,身形一晃,消失在密林深处。 …… 另一边,焚天火鳶背上,劲风呼啸。 苏家姐妹惊魂未定,紧紧抓著李承飞衣衫。 直到確认后方並无追兵,三人才稍稍鬆了口气。 “李……李道友,多谢救命之恩!” 苏青霜率先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 但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后怕。 若非李承飞提前埋伏灵禽, 又关键时刻破阵带她们离开, 今日她们姐妹绝无幸理。 苏红焰更是眼眶微红,看著李承飞沉稳的侧脸, 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对李承飞更深的好奇与……一丝倾慕。 “李道友,这次真的多亏你了……铁山他……” 想到惨死的铁山,她声音哽咽。 李承飞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语气平静: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仙城。 那魔修手段诡异,此事必须上报水榭宗。” 两姐妹连忙点头。 苏青霜恨声道:“没错! 竟有魔修潜藏山脉,行此歹毒之事, 此事必须让水榭宗知晓! 在儋州地界,魔修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害!” 返回苍茫仙城后,三人顾不上休整, 立刻前往城中水榭宗执法殿的办事处。 接待的是一名炼气后期的执法弟子, 听闻涉及魔修,不敢怠慢,迅速上报。 不久,一位身著水榭宗制式蓝袍的筑基初期长老便將三人召入静室。 “將事情经过,详细道来,不得有任何隱瞒。” 筑基长老目光如电,在三人身上扫过。 第193章 陈承飞练气六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3章 陈承飞练气六层 苏青霜作为大姐,定了定神,將事情始末, 从接受狩猎铁甲熊任务,到遭遇周家叔侄伏击、阵法围困, 再到神秘黑袍老者出现、击杀铁山和周子昂, 李承飞以灵禽带她们逃离, 一五一十稟报,只是隱去了李承飞提前放出灵禽的细节, 只说灵禽是李承飞豢养,在危急时刻自行来援。 筑基长老听得很仔细,当听到黑袍老者、疑似魔功时,眉头紧锁。 “你三人姓甚名谁,来自何处?” 长老问道。 “晚辈苏青霜,苏红焰,苍茫仙城散修。” 姐妹俩齐声道。 轮到李承飞,他略一沉吟,坦然道: “晚辈李承飞,来自玉溪镇棲蛟湖,棲蛟李氏。” “棲蛟李氏?” 筑基长老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可是前几年新立,报备於宗门的那个李家?” “正是。”李承飞点头。 苏家姐妹也是第一次知晓李承飞的具体来歷, 眼中都闪过一丝讶色。 原来他並非无根浮萍, 而是有家族背景的修士, 虽然这家族听起来很新、很小。 筑基长老点了点头,似乎对李承飞的坦诚还算满意, 又问了几个关於魔修老者外貌、功法特徵的细节。 李承飞和苏家姐妹尽己所能描述。 “嗯,本座知晓了。 此事关係重大,本宗会立即派人进山搜查。 你三人暂且留在仙城,近期莫要再入深山,若有需要, 会再传唤你们。” 筑基长老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离开执法殿,走在街上, 两姐妹明显对李承飞的態度更加热络了, 甚至带著几分探究。 “李道友,原来你是家族子弟,难怪气度不凡。” 苏红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李家新建,晚辈修为低微,当不得气度不凡。” 李承飞依旧谦逊,表情平静, 甚至显得有些木訥, 似乎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热情。 苏青霜看在眼里,心中暗嘆,这李道友心性確实沉稳, 不骄不躁,但也著实……不太开窍。 她拉了下还想说什么的妹妹,对李承飞道: “李道友,此番恩情,我们姐妹铭记於心。 你且先回住处休息,若有任何需要,隨时可来寻我们。” 李承飞拱手:“两位道友也请多加小心。告辞。” 看著李承飞离去的背影,苏红焰忍不住对姐姐低声道: “姐,你看,李家是新建的筑基家族,正是用人之际。 李道友人品、实力都没得说, 我们若是……若是能加入李家, 岂不是比当散修强上百倍?说不定还能……” 苏青霜轻轻点了点妹妹的额头,无奈道: “你这傻妮子,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李家虽新,但能培养出李道友这般人物,岂是简单? 加入之事,谈何容易? 何况李道友他……似乎心思並不在此。 一切隨缘吧,莫要强求,也莫要失了分寸。” 苏红焰撇撇嘴,但眼中並未放弃。 就在这时,街角转出一人,正是侯七, 他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身上还有些狼狈,快步走来。 “苏大姐,苏二姐!李道友!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侯七激动道,“我当时被阵法余波震开,又见那魔修凶残,只得拼命逃遁,在山里绕了好久才敢回来……” 苏青霜对他点了点头,並未多言。 李承飞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经歷了这么多,眾人心中都有些隔阂与警惕, 简单交流几句,便各自分开了。 …… 数日后,水榭宗由一位筑基中期长老带队, 数名炼气后期精锐弟子隨行,深入黑风坳一带仔细搜查。 他们確实在事发地点附近发现了战斗痕跡, 残留的阵法波动, 以及一丝极淡的阴邪气息, 证实了李承飞等人的说辞。 周通、周子昂、铁山的尸体也被找到。 周通尸体已被那魔修老者处理过, 抹去了被控制的明显痕跡,偽装成战死。 然而,那魔修老者仿佛凭空蒸发, 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 其藏身之处更是无从查起。 搜寻数日,只能无功而返。 水榭宗加强了仙城周边和山脉外围的巡逻力度, 並將魔修出现的消息通报给了附属各家族,要求提高警惕。 接下来的半年,苍茫仙城似乎恢復了往日秩序。 对於李承飞而言,生活却多了些不一样的打扰。 苏红焰登门拜访的频率明显增加。 起初是以答谢救命之恩、请教法术修炼为名。 李承飞虽觉有些频繁, 但对方態度诚恳, 请教的问题也確有见地,他便也耐心解答, 偶尔还会演练一下五行法术的基础变化。 苏红焰学得认真,眼中钦佩之色愈浓。 她发现这位李道友虽然年纪不大, 但对五行灵力的理解极为深刻, 往往能一针见血指出她法术运用中的疏漏, 令她获益匪浅。 接触多了, 她越发觉得李承飞身上有种与眾不同的专注与纯粹, 仿佛除了修行, 其他事情都很难引起他太大的情绪波动。 少女情怀,便在一次次请教、探討中悄然滋长。 苏红焰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一些仙城趣闻, 谈论对未来的憧憬, 甚至暗示散修漂泊无依的艰辛, 希望能寻一安稳可靠的归宿。 然而,李承飞的反应总是让她气馁。 他要么认真分析散修生存策略, 要么就事论事討论修炼, 对那些委婉的暗示全然无觉, 表情平静得近乎木訥。 “真是个呆子!” 好几次从李承飞小院离开, 苏红焰都忍不住跺脚, 对著姐姐抱怨。 苏青霜只能摇头苦笑: “早就提醒过你了。 李道友心性异於常人,或许……他的世界,真的只有大道。” 半年光阴在修炼与这种略显古怪的交往中流逝。 得益於父亲李守才给予的充足黄芽丹, 以及《五行衍天经》与自身五灵根的完美契合, 李承飞的修为稳步提升。 这一日,静室之中灵力鼓盪, 他终於成功衝破关隘,踏入炼气六层! 十八岁的炼气六层, 对於双灵根、单灵根的天才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於五灵根资质而言,已是惊人速度。 这离不开家族资源的倾力支持, 更离不开那部地阶功法的神效。 然而,修为突破的喜悦很快被现实冲淡。 父亲给的极品丹药,终於消耗殆尽了。 第194章 禹宏义来访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禹宏义来访 这一日,李承飞主动寻到苏家姐妹的小院, 略显生硬地问道: “苏二姐,之前你提过相熟的丹药铺……不知可否引荐? 我需要购置些精进法力的丹药。” 苏红焰见他主动上门,心中欢喜,连忙道: “当然可以! 我知道几家信誉不错的,价格也比市面略低些。 我陪你去吧?” “有劳。” 李承飞点点头。 两人来到仙城东区一家门面不小的丹药铺。 掌柜见是苏红焰带来,颇为热情。 李承飞仔细询问了多种適合炼气修士服用的丹药,並查验了样品。 然而,无论是常见的聚气丹,还是稍好一些的黄芽丹, 掌柜能拿出的最好品质, 也不过是优品,连一粒极品都未见,更遑论无瑕。 丹药散发出的药香和灵力波动, 比起李承飞服用惯了的极品黄芽丹,明显逊色一筹。 李承飞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习惯了极品丹药的精纯药力, 再服用这些优品甚至良品,效果必定大打折扣, 还会引入更多丹毒杂质。 但他也清楚,在儋州这等地方, 极品丹可遇不可求,价格更是高昂。 以他目前的身家,恐怕也负担不起长期服用。 权衡之下,他还是花费近百灵石, 购买了一瓶品质最好的优品黄芽丹。 聊胜於无吧,五灵根的修炼, 没有丹药辅助,速度会慢如龟爬。 离开丹药铺,苏红焰见他情绪不高, 想找些话题。 路过一个售卖女修饰物、精巧法器的摊位时, 她看到一枚雕刻栩栩如生火鳶图案的赤玉髮簪, 眼中闪过一丝喜爱,拿起把玩,无意地对李承飞道: “李道友,你看这髮簪, 雕刻得真像你那日救我们的火鳶呢,真好看。” 她目光盈盈,带著些许期待。 若是寻常男修,此刻或许已经领会,至少会附和几句。 然而,李承飞只是瞥了一眼那髮簪, 点点头,平静地评价道: “嗯,形似三分,神韵不足。 我那火鳶乃是焚天火鳶血脉,其神骏威严, 非普通匠人能摹刻。” 说完,便移开目光,似乎在思考刚才购买的丹药药性。 苏红焰:“……” 她举著髮簪,僵在原地,看著李承飞毫无所觉、已然迈步向前的背影, 一股气闷直衝头顶,却又无处发泄, 最终只能恨恨地放下髮簪,快走几步追上,心中暗骂: “呆子!木头!气死我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承飞继续著服用新购丹药修炼。 丹药效果差强人意,修为进展明显放缓。 苏家姐妹这边,情况更为窘迫。 近一年来因为魔修事件心有余悸, 加上铁山身死、队伍需要重组, 她们几乎没有进行过像样的狩猎, 坐吃山空,手头的灵石和资源已消耗得七七八八。 “姐姐,再这样下去不行了。” 苏红焰清点著所剩无几的灵石,愁眉苦脸, “魔修事件过去这么久,水榭宗也加强了巡逻, 我们小心些,应该无妨吧? 不如……我们再邀请李道友一起? 有他在,把握也大些。” 苏青霜沉吟良久,她也知道妹妹说得在理。 散修不搏命,便只能等死。 李承飞的实力和人品经过检验,是目前最可靠的合作对象。 “好,你去问问李道友的意思。 记住,莫要强求,也莫要再提那些有的没的。” 苏青霜叮嘱道。 苏红焰找到李承飞时,他正在小院中练习法术。 听了苏红焰的提议,李承飞略作思索。 他手头的优品黄芽丹也快见底, 狩猎是获取灵石和资源最直接的途径。 苏家姐妹虽然实力並非顶尖, 但合作过两次,彼此有些默契,人也算可靠。 “可以。目標是?”李承飞问。 见李承飞答应,苏红焰心中一喜,连忙道: “我们打听到,北面冷雾谷近期有一小群寒冰貂活动, 这种妖兽皮毛和血液价值都不错, 虽然是一阶中期为主, 但据说可能有一两只后期头领。 我们小心些,应该能应付。” “寒冰貂……好,何时出发?” “三日后如何? 我们需要准备些抵御寒气和针对冰系妖兽的符籙。” “行。” …… 与此同时,远在玉溪镇棲蛟湖。 李守才正在岛心静室中参悟《五行丹道》, 忽感岛外阵法波动,一道熟悉气息传来。 他起身相迎,只见禹家老祖禹宏义正凌空而立。 “禹道友?稀客,请进。”李守才开启阵法,將禹宏义引入凉亭。 禹宏义坐下,接过灵茶,神色略显凝重: “守才道友,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告。 前段时日,我因族中事务前往水榭宗本宗, 与相熟的刘长老敘旧时, 无意中听他提起一事。 说是苍茫仙城那边,近一年前曾出现魔修踪跡, 闹出了一场风波,似乎还牵扯到了几名修士, 其中……就有令郎李承飞的名字。” 李守才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一闪: “魔修?承飞他……” “刘长老说,当时贵公子与两名女散修一同上报, 言及遭遇魔修伏击,有同伴身亡, 幸得贵公子手段了得,驾驭灵禽脱身。 水榭宗曾派人搜查,但未找到那魔修下落, 此事便暂且按下。 我听闻后,想著此事或许你还不知,便顺道过来告知一声。”禹宏义缓缓道。 李守才心中念头急转。 苍茫仙城? 魔修? 承飞遇险? 他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 “多谢禹道友特意告知。 小儿年轻气盛,在外歷练,难免遇到风波,劳族长掛心了。” “无妨,你我两家相交莫逆,理应如此。” 禹宏义摆摆手,又道,“另外,我此番前来, 也想向道友再求购几张二阶符籙,族中备著,以防万一。” 李守才自无不可,取了几张新近绘製的炎甲符和赤炎爆裂符交给禹宏义。 两人又寒暄片刻,禹宏义便告辞离去。 第195章 筑基魔修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筑基魔修 送走禹宏义,李守才回到洞府,眉头微蹙。 正在一旁静修的禹文瑶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轻声问道: “夫君,可是有事?” 李守才將禹宏义带来的消息告知。 禹文瑶闻言,也面露忧色: “魔修?承飞他没事吧? 苍茫仙城距离不近,若真有事,我们照应不及。” 李守才沉吟道:“从禹族长所言看,承飞当时已脱身, 且水榭宗已知晓, 那魔修想来也不敢再明目张胆。 只是……魔修手段诡譎, 又牵扯到承飞,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夫君是指……承飞身上的传承?” 禹文瑶立刻领会。 “嗯。” 李守才点头,“五行宗传承非同小可。 那魔修若只是寻常劫掠倒还罢了, 就怕他或其背后势力,察觉或怀疑到什么。 承飞虽然稳重,但毕竟年轻,阅歷尚浅。” 他踱步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不行,我还是得亲自去一趟苍茫仙城看看。 一来確认承飞安危,二来也暗中探查一下那魔修的蛛丝马跡。 至於传承暴露的风险……应该不大,承飞知道轻重, 不会轻易显露核心。 那魔修只是练气圆满,即便有些诡异手段, 以承飞如今的实力和底牌,自保应当无虞。 但为父者,总归放心不下。” 禹文瑶握住他的手,温言道: “夫君思虑周全,去一趟也好。 家里有我,你且放心。 只是此行务必小心,若那魔修真有古怪,切勿打草惊蛇。” “我晓得。” 李守才反手握了握道侣的手, “我去去就回,短则半月,长则一月。” 他不再耽搁,稍作准备后,便来到湖边,心念沟通。 很快,火翼青鹏振翅飞来,亲昵地蹭了蹭他。 李守才並未乘坐青鹏,而是將其收入灵兽袋, 同时召出了识海宫殿中的雷蛟紫电与水月幻蛟。 “紫电,幻月,隨我走一趟。” 李守才轻喝一声,踏上水月幻蛟宽阔的脊背。 紫电则收入腰间御兽袋。 蛟龙化作一道流光,载著李守才,朝著西北方向的苍茫仙城疾驰而去! 筑基修士驾驭蛟龙,速度远比飞舟或普通飞行法器快上数倍! …… 而此刻,在苍茫山脉那处地下洞窟中。 血池翻滚,腥气冲天。 池边,黑袍老者盘膝而坐, 周身涌动著远比半年前强大的灵力波动! 侯七垂手立在一旁,神色更加恭顺,甚至带著恐惧。 在老者面前,散落著几具乾瘪的修士尸体, 皆是被吸乾了气血与部分神魂。 “桀桀桀……终於……终於突破了!” 这位林老魔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惨绿色的幽光暴涨, 一股属於筑基初期的威压轰然散发开来, 虽然因为魔功缘故根基略显虚浮, 但確確实实是筑基期的力量!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神功大成,筑基有望!” 侯七连忙跪下恭贺。 他能感觉到,主人突破后,气息更加恐怖,那分魂控神之术的威力恐怕也水涨船高。 林老魔感受著体內魔力,脸上露出狰狞而满足的笑容。 为了突破,他这半年多来, 通过侯七暗中引诱或直接掳掠了多名落单的炼气中后期修士, 以魔功吞噬其气血神魂,这才堪堪衝破了瓶颈。 “侯七,你做得不错。” 林老魔沙哑道,“如今本座已筑基,行事便可更大胆些。 周通那枚棋子,控制得如何了?” “回主人, 周通已被完全掌控,在周家內部一切如常, 无人起疑。 只是他修为有限,能接触的家族核心机密不多。” 侯七答道。 “无妨,棋子慢慢下。” 林老魔眼中凶光闪烁,“接下来, 是该好好报答一下那坏我好事的李姓小子, 还有苏家姐妹了。 本座倒要看看,他们这次,还能往哪里逃! 还有那小子身上的功法……桀桀,本座很有兴趣。” 他看向侯七:“继续盯紧他们。 一有外出狩猎的確切消息,立刻来报!” “是!主人!” 侯七躬身领命,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 主人筑基,他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报復那些让他提心弔胆半年多的人,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不久后,眼看即將抵达苍茫仙城地界,李守才心念一动, 將水月幻蛟收回了识海宫殿。 蛟龙特徵太明显,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覬覦。 他换乘火翼青鹏,收敛气息,如同寻常筑基修士般飞临仙城。 入城后,他第一时间尝试通过主僕契约感应焚天火鳶的位置, 却发现联繫虽在, 但火鳶並不在城內, 似乎停留在城外某处山脉方向。 这让他心中咯噔一下。 没有丝毫犹豫,李守才立刻前往城中水榭宗驻守府, 直接求见负责处理魔修事件的那位筑基长老。 通报棲蛟李氏家主令牌, 並奉上一张二阶下品炎甲符作为见面礼后, 他很快被引入静室。 “李道友远道而来,可是为了令郎之事?” 筑基长老姓郑,对一年前那桩涉及魔修和李承飞的案子尚有印象。 “正是。” 李守才直言不讳,“郑长老,犬子李承飞如今可在城中? 李某心神不寧,特来寻他。” 郑长老闻言,立刻招来值守弟子询问。 片刻后,弟子回报: “稟长老,一个时辰前,城卫记录显示, 李承飞与那对苏姓散修姐妹一同出城, 方向是西北面的冷雾谷一带,似乎是去狩猎。” “冷雾谷?!” 李守才脸色微变,霍然起身,“不好! 郑长老,那魔修一年前未曾伏法, 若其贼心不死,暗中窥伺, 犬子此番外出,岂非正中其下怀? 请恕李某失礼,需立刻前往!”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赤影,衝出府邸, 踏上火翼青鹏, 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郑长老先是一愣,隨即猛然惊醒: “对啊!那魔修当初目標似乎就是这几人! 李守才如此紧张,莫非……魔修真的会再次出手,而且可能就在今日?!” 想到此处,他也不敢怠慢,魔修在自家地盘附近活动, 本就是大患。 他立刻点起一队精锐巡逻修士,亲自带队, 紧跟著李守才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196章 老爹救援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老爹救援 冷雾谷外围,一片被寒雾笼罩的针叶林边缘。 李承飞、苏青霜、苏红焰三人正与一小群寒冰貂周旋。 寒冰貂动作敏捷,能喷吐冰锥寒气,颇为难缠。 三人配合默契,李承飞以火系法术克制並分割貂群,苏家姐妹则伺机斩杀。 战斗已接近尾声,地上躺了七八只貂尸。 “李道友,小心左侧!” 苏红焰娇叱一声,手中短刃甩出, 击飞一只试图偷袭李承飞侧后的寒冰貂。 李承飞回以点头,正欲施展火蛇术解决最后两只头领貂。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一股阴冷的筑基期威压毫无徵兆地自林中爆发, 轰然压向三人! 一道快如鬼魅的黑影,裹挟著浓郁的黑气, 直扑李承飞后心! 正是刚刚突破筑基的林老魔! “小心!” 苏红焰距离李承飞最近,感受到那致命杀机, 她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却已本能地做出反应, 猛地扑向李承飞, 用自己娇小身躯挡在了他与黑影之间! “噗嗤!” 黑气凝聚利爪狠狠抓在苏红焰匆忙撑起的护体灵光上, 灵光瞬间破碎, 利爪在她肩头到后背撕开一道伤口, 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苏红焰闷哼一声,脸色惨白,软软向后倒去。 “红焰!” 苏青霜目眥欲裂,淒声呼喊。 “苏仙子!” 李承飞也是心头巨震, 他没想到苏红焰会如此不顾性命地救他! 他一把扶住倒下的苏红焰,同时毫不犹豫地一拍灵兽袋。 “唳——!” 早就蓄势待发的焚天火鳶感受到主人危机, 发出一声愤怒清鸣,化作一道赤色火流星, 携带著滚滚热浪, 朝著那显露身形的林老魔俯衝而去, 张口喷出炽热火柱! “孽畜!滚开!” 林老魔冷哼一声,筑基期魔力汹涌而出, 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鬼爪, 一把抓住焚天火鳶喷出的火柱, 竟將其生生捏碎! 余波將焚天火鳶震得翻滚出去,翎羽纷飞,受创不轻。 仅仅一个照面,一阶圆满的焚天火鳶便告不敌! “筑基魔修?!” 李承飞心中骇然,这魔修竟然突破了! 他强行压下对苏红焰伤势的担忧和內心惊怒, 將苏红焰交给衝过来的苏青霜, 自己挺身挡在最前,青鳞盾祭出, 赤锋剑在手,体內《五行衍天经》疯狂运转。 然而,巨大修为差距如同天堑。 林老魔甚至没有动用太多花哨的魔功, 只是凭藉筑基期的雄厚魔力和速度, 几次鬼魅般的闪身突进, 便轻易拍飞了青鳞盾, 震断了赤锋剑, 重重一掌印在李承飞胸口! “噗——!” 李承飞如遭重锤,口中鲜血狂喷, 胸骨传来碎裂声响,整个人向后倒飞, 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 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重伤濒危! 『完了……』 剧痛与无力感席捲全身, 李承飞视线都有些模糊。 但他脑海中却异常清醒: 『五行衍天经……绝不可落入此魔手中! 他很可能有搜魂之术!』 他艰难地抬起几乎失去知觉的手, 猛地拍向自己腰间的储物袋! 不是取物,而是以残存灵力, 狠狠衝击储物袋內部, 將其中记载著《五行衍天经》以及部分五行宗秘术的玉简, 瞬间震得粉碎! 做完这一切,他用尽了最后力气, 望向正抱著苏红焰、满脸绝望的苏青霜, 还有挣扎著试图爬起的焚天火鳶, 嘴角扯出一丝苦涩。 “抱歉了……两位仙子……是李某……学艺不精……连累……你们了……” 他声音断断续续,却带著深深歉意。 “李道友!別这么说!” 苏青霜泪流满面,声音嘶哑, “是我们姐妹……是我们连累了你啊! 若不是我们叫你出来……” 林老魔好整以暇地看著这一幕, 如同戏耍老鼠的猫, 发出沙哑刺耳怪笑: “桀桀桀……好感人的生离死別啊! 可惜,今日你们一个都別想活! 小子,交出你的功法秘密,本座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一步步逼近,筑基威压压得苏青霜和李承飞几乎喘不过气。 李承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残余灵力开始向丹田疯狂匯聚。 他寧愿自爆,也绝不让这魔修有搜魂的机会! 就在此时。 “何人胆敢伤我儿——!!!” 一声暴喝,如九天惊雷,由远及近,轰然炸响在冷雾谷上空! 紧接著,一道赤红流光破空而至, 火翼青鹏载著李守才,悍然降临! 人未至,器先到! 一道金红色的流光离火锥,如索命惊鸿,带著尖锐破空厉啸,精准撞向正欲对李承飞下杀手的林老魔! 林老魔大惊,顾不得李承飞,急忙催动魔气凝聚成盾抵挡。 “鐺——!” 一声巨响,魔气盾牌剧烈晃动, 离火锥倒飞而回, 但林老魔也被震得后退数步,气血翻腾。 “爹!” 李承飞看到那道熟悉身影,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 欣喜之后,便是深深的自责与愧疚,低声道: “是……是孩儿学艺不精……让爹担心了……” 李守才已从青鹏背上跃下,挡在儿子和两女身前。 他看都没看林老魔,先挥手扔出一个瓷瓶给李承飞,语气不容置疑: “先疗伤,退后。” 瓷瓶入手微温,李承飞立刻打开, 一股精纯药香瀰漫开来。 里面是三粒乳白色丹药,赫然是无瑕品质的养元丹! 李承飞毫不犹豫,先倒出一粒, 小心餵入昏迷的苏红焰口中,对苏青霜道: “苏大姐,快帮苏二姐炼化药力!” 苏青霜也闻到了那惊人药香,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如此精纯、毫无杂质的丹药,她从未见过! 这恐怕是传说中的……极品丹,还是无瑕丹? 她不敢怠慢,连忙扶住妹妹,运功助其化开药力。 李承飞自己也服下一粒,丹药入口即化, 精纯药力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和內腑, 效果远比他自己购买的优品丹强了十倍不止! 直到此刻,李守才才缓缓转身,冰冷目光锁定在林老魔身上。 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与威压, 让刚刚突破筑基的林老魔, 心底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就是你,欲杀我儿?” 李守才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林老魔强行压下心头不安,狞笑道: “是又如何?阁下便是这小子的父亲? 正好,父子一同上路,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本座正缺两个像样的祭品!” 第197章 灭杀老魔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灭杀老魔 “新晋筑基?根基虚浮,魔气斑杂,也敢大言不惭。” 李守才语气平淡,却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伤我儿,害我儿同伴,今日,便留在此地吧。” 话音未落,他已然动手! 赤焰扇出现在左手,猛地一挥,一片炽热火海席捲而出! 右手操控离火锥,化作一道金红闪电,直刺林老魔要害! 同时,数张早已扣在指间的二阶赤炎爆裂符无声激发, 火球从不同角度封死林老魔退路! 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灵器、法术、符籙三者配合无间, 显示出极为丰富的斗法经验和灵力掌控。 林老魔骇然失色, 他没想到对方同为筑基, 攻势竟如此凌厉凶猛,远超他的预料! 他急忙催动魔功,周身黑气滚滚, 凝聚出数面鬼面盾牌, 又施展出数道阴毒魔爪抵挡。 “轰轰轰!” 爆炸声不绝於耳,火焰与黑气不断碰撞消融。 林老魔左支右絀,虽然勉强挡下,但魔气消耗剧烈, 护身黑气也被灼烧得千疮百孔,狼狈不堪。 『此人怎会如此之强?!』 林老魔心中惊惧交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本以为自己刚突破筑基,凭藉魔功诡异, 至少能与普通筑基中期周旋,甚至耗死对方。 可眼下,完全是被压著打! 再打下去,必死无疑! 逃!必须逃!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喷出一口精血, 血雾融入黑气,速度陡然激增,化作一道黑虹, 不管不顾地朝著山脉深处亡命飞遁! “想走?!” 李守才冷哼一声,体內《焚天离火功》全力运转,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炽烈流光,正是火遁术! 速度比林老魔的血遁术竟不遑多让,紧追不捨! 两人一前一后,瞬息间便远离了冷雾谷战场。 李守才追出十数里,见已脱离儿子和两女的视线范围, 眼中寒光一闪。 “差不多了。” 他心念沟通识海。 下一刻! “昂——!” “吟——!” 一紫一银两道霸道龙吟声响彻山林! 雷蛟紫电与水月幻蛟破空而出! 雷蛟周身电光繚绕,张口便是一道粗大的紫色雷罡轰向林老魔! 水月幻蛟双眸月华大盛, 无形无质的神魂幻术波动后发先至,直袭林老魔神魂! 林老魔亡魂大冒! 他以为李守才只有那火鹏灵禽, 哪想到对方竟还藏著两条蛟龙! 而且是雷、幻属性,恰好克制他的魔功! 神魂被幻术衝击,眼前景象扭曲,遁光一滯。 紧接著,狂暴的雷霆已然临身! “不——!!!” 林老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嘶吼, 护体魔气便被雷霆撕裂, 身躯在刺目的电光中剧烈抽搐、焦黑、崩解…… 不过短短数息,这位刚刚突破筑基的魔修, 便在双蛟合击之下,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 李守才迅速上前,收起林老魔残留的储物袋和几件魔器, 又弹出数颗火球將痕跡彻底清理。 隨即召回双蛟,自己也驾驭火翼青鹏,迅速返回冷雾谷。 就在他刚刚返回,將双蛟收起不久,远处天边传来破空之声。 正是察觉到蛟龙嘶鸣与强大灵力波动, 匆匆赶来的水榭宗郑长老及其巡逻队。 郑长老落下遁光,目光锐利地扫过一片狼藉战场, 又看了看重伤但已稳住伤势的李承飞三人, 最后落在面色平静的李守才身上。 “李道友,方才……老夫似乎听到了蛟龙嘶鸣之声? 还有剧烈的雷霆与灵力波动……” 郑长老试探著问道,眼中带著惊疑。 那声音威势惊人,绝非寻常妖兽。 李守才神色不变,淡然道: “郑长老想必是听错了。 方才李某追击那魔头,施展了几张压箱底的雷属性二阶上品符籙,动静是大了些。 至於蛟龙……此地乃是山脉,或许有妖兽路过也未可知。” 郑长老闻言,將信將疑。 雷属性符籙威力巨大,倒也能解释部分动静。 但蛟龙嘶鸣……他修炼近百年,对蛟龙之音颇有研究, 方才那声音,绝非寻常妖兽能发出。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李守才腰间的几个鼓胀的灵兽袋。 『此人看似平静,实则深不可测。 能轻易击杀那筑基魔修,身上恐怕不止符籙那么简单…… 还有那两条疑似蛟龙的灵兽……』 郑长老心中念头急转,却也知道追问下去不妥。 对方刚为仙城除去一害,又实力强悍,不宜得罪。 他按下心中疑惑,转而问道: “原来如此。那魔头……” “已被李某击杀,尸体与魔器已处理,以免污秽山林,滋生邪祟。” 李守才直接道。 郑长老点点头,能击杀便好,过程细节他也不再深究。 他看向李承飞三人:“令郎与这两位女修伤势如何?” “暂无性命之忧,需好生调养。” 李守才道,“此番多谢郑长老前来援手。 既然魔头已除,李某便先带犬子等人回城疗伤了。” “李道友客气,分內之事。请便。” 郑长老拱手。 李守才不再多言,召来火翼青鹏, 小心地將李承飞、苏青霜和依旧昏迷的苏红焰安置好, 朝著苍茫仙城方向飞去。 郑长老望著远去的青鹏背影,神色复杂。 今日之事,信息量颇大。 这棲蛟李氏的家主,恐怕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疑似蛟龙的灵兽,还有那雷霆手段……看来,对这新近崛起的李家,需重新评估了。 他摇摇头,吩咐手下处理现场,也带队返回。 与此同时,就在林老魔形神俱灭的瞬间, 远在苍茫山脉另一处隱蔽洞穴內, 正忐忑等待消息的侯七, 忽然发出一声惨叫,七窍流血, 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瘫软在地,气息全无。 他神魂中那枚被林老魔种下的分魂印记, 隨著主魂的彻底消亡而瞬间反噬, 直接绞碎了他的魂魄。 与此同时,苍茫仙城內,周家店铺后院, 正在处理帐目的周通, 也毫无徵兆地仰面栽倒,同样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他体內被种下的魂印,也因施术者的死亡而崩溃。 第198章 招揽两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招揽两人 李守才將重伤的三人带回仙城, 暂时安顿在李承飞租赁的小院內。 刚將儿子和昏迷的苏红焰安置好, 门外便传来通报,水榭宗郑长老来访。 將郑长老引入静室,对方开门见山: “李道友,此番多谢你为民除害,击毙那魔头。 按照惯例,魔修遗物需谨慎处理。 老夫此来,一是想问问,那魔修储物袋中, 可有什么特殊的玉简、信物或线索, 能追查出其同党、巢穴或其他魔道踪跡? 二来也是提醒道友,魔道之物多沾染邪祟, 或留有暗手,为稳妥起见, 建议將所得魔修资源尽数销毁, 以免遗留后患。” 李守才拱手道:“郑长老考虑周全。 李某方才急於救治犬子, 尚未细查那魔修遗物。 请长老稍候片刻,容我查看一番。” 他回到临时静室,取出从林老魔那里得来的储物袋, 神识探入其中。 袋內空间不小,堆放著不少灵石、几件阴气森森的法器魔器、一些瓶瓶罐罐、以及十多枚玉简。 李守才的神识迅速扫过这些玉简。 大部分玉简记载的都是一些阴毒魔功、血炼法门、毒药配方, 或者记录了林老魔作为林家余孽的復仇执念, 以及他潜伏苍茫山脉的经歷。 这些信息对水榭宗追查魔踪或许有用, 但对李守才而言价值不大。 然而,当他的神识触及到一枚入手冰凉的黑色骨简时, 心中微微一动。 这枚骨简记载的,正是林老魔赖以控制他人的核心秘术——《元煞分魂术》! 粗略瀏览,李守才发现此术並非单纯的控制法门。 其前半部分,竟是颇为精妙的神魂锤炼与分割之法! 通过特殊法门引导煞气淬炼神魂, 不仅能增强神魂强度与韧性, 更能逐步將神魂本源分割出一丝,炼製成魂种。 只是林老魔得到的传承残缺, 后半部分將魂种植入他人神魂进行控制的法门, 不仅邪异霸道,反噬极强,且成功率低下, 对施术者自身神魂损耗也大,远非正道。 『神魂锤炼法门……倒是少见。 虽源自魔道,但若能去芜存菁,或许对修炼神魂有所借鑑互补,至少能多一种锤炼神魂的手段。』 李守才心中思量。 这《元煞分魂术》的前半部神魂锤炼篇,对他而言颇有价值。 他將这枚黑色骨简以及另外两枚记载著林老魔修炼此术心得和改良尝试的玉简, 悄然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隨后,他將储物袋中剩余的所有物品原封不动地取出,装进另一个普通储物袋。 回到静室,他將这个普通储物袋递给郑长老: “郑长老,魔修遗物尽在於此。 玉简中多为其修炼魔功、復仇计划以及控制他人的记录, 或许对贵宗清查余孽有用。 至於这些魔器、毒物,便依长老所言,由贵宗统一销毁吧。” 郑长老接过储物袋,神识微微一扫, 確认数量大致符合预期, 尤其是看到那些明显是魔功记载的玉简,点了点头。 他目光掠过李守才, 心中猜测对方或许暗中扣下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但对方实力强悍,又刚刚立下大功,他也不好深究。 “李道友行事磊落,老夫代水榭宗谢过。 这些物品,宗內会妥善处理。 令郎与那两位女修伤势不轻,道友且安心照料, 若有需要,可隨时来寻老夫。” 郑长老客套几句,便带著储物袋告辞离去。 送走郑长老,李守才来到儿子李承飞房间。 李承飞已服下无瑕养元丹, 外伤在李守才灵力辅助下已癒合大半, 內腑伤势也在缓慢恢復, 但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笼罩一抹忧虑。 “爹……” 李承飞见父亲进来,挣扎著想坐起。 “躺著。” 李守才按住他,坐在床边,“伤势如何?可还疼痛?” “孩儿无碍,养元丹药效很好。” 李承飞摇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爹……苏二姐她……是为了救我才受的重伤, 现在还昏迷不醒……那养元丹似乎……似乎效果不够……” 李守才看著儿子眼中那清晰的担忧与自责,心中瞭然。 这小子,平时对男女之情迟钝得像个木头, 此刻却为那苏家女娃如此牵掛, 看来那女子捨身相救,是真的触动了他。 虽然可能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明白这份心情意味著什么。 “莫要太过担忧,为父稍后会去查看。” 李守才温声安慰,“你能平安,为父便放心了。 此次遇险,非你之过,那魔修处心积虑, 又新晋筑基,实力悬殊。 你能临危不乱,甚至想到毁去重要之物, 保全家族秘密,已是为父的好儿子。” 得到父亲的肯定,李承飞心中愧疚稍减, 但眼神仍不时瞟向门外, 显然心思还在隔壁昏迷的苏红焰身上。 李守才心中暗嘆,这小子,倒是个重情义的。 他起身道:“走,隨为父去看看苏家姐妹。” 父子二人来到隔壁房间。 苏青霜正守在妹妹床前, 以自身灵力小心引导著养元丹的药力在苏红焰体內流转。 苏红焰依旧昏迷,脸色比之前稍好, 但气息微弱,肩背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止血, 却依然狰狞,有黑气繚绕。 李守才上前,探出两指,搭在苏红焰腕脉, 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 仔细探查其伤势。 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头微蹙。 “李前辈,我妹妹她……” 苏青霜紧张地问。 “魔气侵体,伤及肺腑经络,尤其背部伤口, 近乎摧毁了附近几条主脉。” 李守才沉声道,“无瑕养元丹药效虽佳, 但终究只是一阶中品丹药, 药力不足以祛除筑基魔修留下的侵蚀性魔气, 更难以修復如此严重的经脉损伤。 若拖延下去,即便性命能保,修为也恐难恢復, 甚至留下暗疾。” 苏青霜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涌上绝望。 她们散修,最怕的就是这种伤及根本的重创。 李守才却没有继续谈论伤势, 而是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看向苏青霜: “苏姑娘,你们姐妹二人,是何来歷? 在苍茫仙城以何为生?” 苏青霜虽不解其意,但面对这位刚刚救了她们性命的筑基前辈,不敢隱瞒, 低声將她们出身凡俗农家, 偶然踏入仙途, 相依为命在苍茫仙城做散修, 以狩猎为生的经歷简单说了一遍, 语气平淡却透著一丝艰辛。 第199章 二阶青阳炉,赤精回元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二阶青阳炉,赤精回元丹 李守才静静听著,末了,微微頷首: “身世清白,心性坚韧,更难得有情有义,能为同伴捨身。”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床上的苏红焰, 又看向一旁神色紧张的儿子, 直接点破道:“苏二姑娘对犬子有救命之恩, 此番又因救他而重伤。 老夫观犬子对苏二姑娘亦是关切非常。 不知苏大姑娘,对令妹与犬子之事, 有何看法?” 苏青霜一愣,没想到李守才会如此直白地提起此事。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妹妹, 又看了看站在李守才身后的李承飞,心中念头急转。 李家虽是新立家族,但看这位李前辈的实力、手段, 绝非寻常。 妹妹若能嫁入李家,无论是为了报恩, 还是为了妹妹的未来, 都无疑是极好的归宿, 远比她们姐妹继续漂泊、朝不保夕强上百倍。 她深吸一口气,敛衽一礼,郑重道: “前辈明鑑。红焰对李道友確有倾慕之心,此番捨身, 虽是情急之举,却也发自內心。 若能得前辈不弃,李家不嫌, 我们姐妹……自是愿意的。” 她替妹妹做出了决定。 李守才点了点头,他看出苏青霜是个明白人, 也懂得为妹妹打算。 “既如此,此事便先定下。 待苏二姑娘伤势痊癒,再行商议细节。” 李守才语气缓和了些,“至於苏大姑娘你……我李家初立,正是用人之际。 观你行事稳重,修为也尚可。 若你愿意,可入我李家,作为外姓族人, 享有与部分嫡系子弟相当的待遇与培养。 日后若有合適机缘或心仪之人, 李家亦可为你安排。 不知你意下如何?” 苏青霜心中一震,没想到李守才会连她也一併安排。 加入一个筑基家族,对散修而言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她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深深一拜: “晚辈苏青霜,多谢前辈厚爱! 晚辈愿意加入李家,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前辈期望!” 站在父亲身后的李承飞,听到父亲直接敲定了与苏红焰的婚事, 脸上微微发烫,但心中却並无牴触, 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定感。 在他心中,父亲的决定总是对的, 而且……苏二姐確实很好。 “很好。” 李守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隨即正色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治好苏二姑娘的伤。 一阶丹药力有不逮,需用二阶疗伤丹药。 此事交给老夫,你们且放宽心在此休养,莫要忧虑。” 说罢,他转身对李承飞道: “承飞,你伤势未愈,也需好生调息。为父去去就回。” 李承飞恭敬应下:“是,爹。” 李守才不再多留,径直离开小院。 他並未立刻动身返回玉溪镇。 苏红焰的伤势耽搁不起, 他决定就在这苍茫仙城,就地炼丹。 他先仔细回想《五行丹道初解》中关於疗伤丹药的记载, 再结合儿子李承飞从五行真人洞府带回来的那些二阶灵药目录。 很快,他便锁定了一种名为赤精回元丹的二阶下品疗伤丹药。 此丹以赤精芝为主药, 佐以数种调和药性、促进生机恢復的辅材炼製, 对於修復经脉损伤有不错的效果,正適合苏红焰的伤势。 主药赤精芝,灵药园中有数株四百年份的,品质上佳。 但还缺几样辅材:百年份的玄参、地脉石乳。 这些虽不算特別罕见,但也不是隨便一家小店能备齐的。 李守才直接前往仙城中心最繁华的坊市区域。 苍茫仙城因常年有兽潮威胁, 匯聚的修士眾多,筑基势力盘踞, 相应的,高阶资源流通也远比青泉坊市活跃。 他很快便找到了万宝商会在此地的分號, 规模虽不及水榭仙城的总店,但也颇为气派。 亮出之前在万宝商会的身份令牌,此地执事態度立刻恭敬起来。 李守才报出所需辅材,对方很快便备齐, 年份和品质都符合要求,价格也还算公道。 採购辅材时,李守才心中一动,问道: “贵店可有二阶炼丹炉出售?” 那执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隨即笑道: “道友可是要精研丹道? 二阶丹炉本店確实有,只是……品阶不高, 目前只有二阶下品的青阳炉和厚土鼎各一尊, 中品及以上的,需从其他大城调货,耗时颇久。” “二阶下品亦可,拿来一观。” 李守才道。 他如今丹道刚入二阶, 一阶极品的赤云炉確实有些勉强, 换个二阶下品的,能提升不少成功率。 执事很快取来两尊丹炉。 青阳炉通体淡青,炉身刻有聚火阵纹,適合火属性修士。 厚土鼎则呈黄褐色,更为厚重, 保温性能极佳,对火候控制要求相对宽鬆。 李守才仔细查验, 最终选择了那尊更適合他火系功法的青阳炉。 “此炉作价几何?” “二阶下品丹炉,市价通常在三千五百到四千五百灵石之间。 这尊青阳炉品质上乘,作价四千下品灵石。 道友是我会贵客,可享九折优惠,便是三千六百灵石。” 执事报价。 李守才略一沉吟,点头同意。 击杀林老魔所得的储物袋中, 有近四五千灵石,加上他原本的积蓄, 支付这笔开销绰绰有余。 他爽快地支付灵石,將青阳炉收入囊中。 接下来,他需要一处灵气充沛且稳定的炼丹之地。 儿子租赁的小院灵气只是一阶水平, 炼製二阶丹药时,若自身灵力不济需从外界补充, 灵气浓度不足极易导致丹火不稳、功亏一簣。 他直接在仙城专为高阶修士服务的区域, 租赁了一处带小型地火室和防护阵法的二阶洞府, 租期十天。 虽然价格不菲,但为了確保炼丹成功,值得。 洞府地火室內,李守才先静坐调息, 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 隨后,他取出新得的青阳炉, 以自身精纯的《焚天离火功》灵力缓缓温养,熟悉其特性。 接著,他处理赤精芝和其他辅材, 依照《五行丹道》中五行相生的理念, 规划好投入顺序和火候变化。 第200章 拐回两个儿媳妇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拐回两个儿媳妇 一切准备就绪,地火引动,青阳炉缓缓预热。 李守才神情专注,眼神锐利,开始了炼製。 第一炉,他力求稳健,严格按照丹方步骤进行。 然而,毕竟是首次以新丹炉炼製二阶疗伤丹, 对火候和新炉特性的细微把握仍需磨合。 在凝丹的关键时刻, 对地火与自身灵力的衔接出现了一丝滯涩, 炉內药力未能完全融合, 最终化作一团焦糊的废渣。 李守才面不改色,闭目復碟片刻, 调整了后续几个环节的灵力输出节奏与地火调控力度。 第二炉开始。 有了前次经验,他操控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青阳炉不愧为二阶丹炉, 对火焰传导和灵力的容纳都远超赤云炉, 让他感觉顺畅了许多。 药液萃取、融合、提纯……一步步有条不紊。 当炉內传来稳定药香,李守才知道,成功在望。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法诀一变,低喝一声: “凝!” 炉盖轻启,三粒丹药,滴溜溜滚入早已备好的玉盘之中。 赤精回元丹,成丹三粒,一粒优品,两粒良品! “成了!”李守才眼中露出喜色。 虽然是优品,但药力精纯,祛魔疗伤的效果足够了。 有了这次成功经验,他趁热打铁, 又开一炉,这次更加嫻熟,竟炼出了三粒优品! 带著新炼製的赤精回元丹,李守才立刻返回小院。 房间內,苏红焰依旧昏迷,气息微弱。 李守才取出一粒优品赤精回元丹,对苏青霜道: “以此丹餵服,你与承飞轮流助她化开药力, 重点引导药力祛除背部伤口残留魔气,修復受损经脉。” 苏青霜连忙照做。 丹药入口,温和药力迅速在苏红焰体內化开。 李承飞与苏青霜將自身灵力化作涓涓细流, 引导著药力流向伤处。 只见苏红焰肩背伤口处那丝丝缕缕顽固的黑气, 在赤精回元丹药力的冲刷下, 迅速消融。 伤口肉眼可见地开始癒合, 苍白脸色也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 持续了约两个时辰,一粒丹药的药力才被完全吸收。 苏红焰虽然还未甦醒,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呼吸也变得绵长。 “有效!”苏青霜喜极而泣。 李承飞也鬆了口气,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接下来的几日,李承飞和苏青霜轮流照顾。 李守才则在一旁护法,偶尔以自身更精纯的筑基灵力帮忙疏通一些顽固的经脉淤塞。 半个月后。 苏红焰长长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姐姐苏青霜关切的脸庞, 以及……站在稍远处、正静静看著她的李承飞。 她眼神还有些迷茫,隨即记忆涌上, 想起昏迷前的情景。 “姐……李、李道友?” 她声音微弱。 “红焰!你终於醒了!” 苏青霜紧紧握住她的手,泪如雨下。 李承飞也走上前,虽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苏二姐,你感觉如何?” 苏红焰感受了一下身体,虽然还很虚弱, 但那种如附骨之蛆的阴冷刺痛感已经消失, 体內灵力虽然滯涩, 却已在缓慢自行运转。 “我……我没事了。是……是你们救了我?” “是李前辈炼製了二阶疗伤丹, 还有李道友和姐姐一直照顾你。” 苏青霜连忙道。 苏红焰看向李承飞,又看向走进房间的李守才, 挣扎著想坐起道谢,被李守才挥手阻止。 “不必多礼,安心休养便是。” 李守才温和道,隨即看向儿子,“承飞,如今苏二姑娘伤势已无大碍, 只需再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復。 你有何打算? 是继续留在此地歷练,还是隨为父返回家族?” 李承飞几乎没有犹豫:“爹,孩儿想回去。 此番经歷,对五行法术的应用和功法理解又有新的体悟, 需静心消化。 而且……”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苏红焰,耳根微红,但还是坦然道, “苏二姐已是……已是孩儿的道侣, 自然也要带回家中安顿。 苏大姐也已答应加入我李家,一同回去为宜。” 李守才点了点头,又看向苏青霜: “苏大姑娘意下如何?” 苏青霜连忙道: “全凭前辈安排。 红焰伤势未愈,路上晚辈也能照应。” “好,那便三日后动身。” 三日后,苍茫仙城西门。 李守才放出火翼青鹏, 青鹏神骏身姿引来不少过往修士侧目。 他让青鹏载著李承飞、苏红焰以及苏青霜三人。 “你们乘青鹏,跟紧我。” 李守才对儿子嘱咐一句, 自己则祭出流火剑,化作一道赤色剑光,当先而起。 “唳——!” 火翼青鹏清啸一声,双翅展开,稳稳升空,紧隨其后。 一行人离开仙城,朝著玉溪镇方向飞去。 路途漫漫,青鹏背上倒是安稳。 苏红焰靠在姐姐身上, 目光却不时飘向前方御剑而行的李承飞, 又很快收回,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经歷生死,又定了名分,少女心思自然不同以往。 李承飞大多时候盘坐在青鹏颈部附近, 闭目调息,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偶尔睁开眼,会回头看看苏红焰的情况。 一次,青鹏穿越一片气流不稳的云层,微微顛簸了一下。 苏红焰身子一歪,轻呼出声。 前方的李承飞几乎同时睁眼, 身形未动,却有一道柔和土黄色灵光自他指尖弹出, 轻轻託了苏红焰一下,助她稳住。 “谢谢。” 苏红焰低声道,眼中笑意盈盈。 “嗯。” 李承飞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翘了一下。 苏青霜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既为妹妹高兴,又有些感慨。 这位李道友,虽然性情內敛,不擅言辞, 但那份细心与担当,却是实实在在的。 妹妹能找到这样的归宿,或许真是福气。 李守才御剑在前,神识笼罩后方,对青鹏背上的细微互动自然也瞭然於胸。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颇为满意。 儿子虽然木訥,但本性纯良,重情重义,如今有了牵掛, 未来道心或许能更加稳固。 一路无话,火翼青鹏载著三人,紧隨李守才剑光,顺利返回了玉溪镇棲蛟湖。 飞临湖心上空时,恰好看到外围缓坡的木屋区空地上, 长子李承宗正一板一眼地教导著那四名外姓弟子练习基础法术。 四人虽资质普通,但修炼態度颇为认真。 李守才按下剑光,眾人隨之降落。 第201章 安顿两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安顿两人 “父亲,您回来了。” 李承宗见到父亲和弟弟,连忙上前行礼, 目光也好奇地扫过李承飞身后那对带著几分疲惫与紧张的姐妹。 “嗯。” 李守才点头,將苏青霜引至身前,“承宗,这位是苏青霜苏姑娘,往后便是我李家的外姓族人了。 她在仙城歷练多年,经验丰富,於法术实战一道颇有心得。 你手头教导事务繁忙,从今日起, 这四名弟子的日常修炼督导与基础法术传授, 便交由苏姑娘协助你。 你先与她交接一番。” 李承宗闻言,並无异议,对苏青霜拱手道: “有劳苏姑娘。” 苏青霜连忙还礼,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她知道这是李前辈给她的第一个任务, 也是融入李家的开始。 “李道友客气,青霜定当尽力。” 李守才又走到外围木屋区边缘, 选定了一间较为宽敞的木屋。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对著棲蛟湖方向虚虚一引。 只见湖心岛方向,一道淡蓝色的光带蜿蜒而来, 精准地注入那间木屋的地下。 顿时,屋內的灵气浓度明显提升, 虽远不如湖心岛核心, 但比之前稀薄的通道强了数倍,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足够炼气后期修士日常修炼所需。 “此处,便是你今后的居所与修炼静室。” 李守才对苏青霜道。 苏青霜感受著屋內活跃起来的灵气,心中感激不已,再次郑重道谢。 就在这时,两只硕大的龟影从湖中慢悠悠地游近岸边。 一只三瞳玄龟,和一只体型稍小的水浪龟, 好奇地探出头,打量著新来的陌生人。 两只龟妖身上散发出的,赫然都是二阶初期的妖气! 苏青霜瞳孔微缩,心中震惊难言。 她早知李家不凡,李前辈实力深不可测, 却没想到连看家护院的灵兽,竟然都是二阶! 而且看样子,湖中可能还不止这两只…… 这李家的底蕴,到底有多深厚? 她原本因为散修身份和妹妹婚事而產生的一丝忐忑, 此刻不由被一种更深的敬畏与庆幸取代。 加入这样的家族,或许真是她们姐妹此生最大的机缘。 安顿好苏青霜,李守才略一感应, 眉头皱了皱。 方才牵引灵脉时他便察觉到, 这湖心岛的二阶下品灵脉, 供应似乎已有些捉襟见肘。 平日里有他和禹文瑶两位筑基修士修炼, 偶尔还有雷蛟、水月幻蛟等气息强大的妖兽出来活动, 灵气消耗巨大。 如今又多了需要灵气滋养的苏红焰和即將在此长住的李承飞,灵脉负担更重了。 长此以往,必然影响所有人的修炼进度。 『灵脉品阶,是该想办法提升一下了。』 李守才心中记下此事。 隨后,他带著李承飞和依旧虚弱的苏红焰, 通过阵法通道,进入了湖心岛核心区域。 刚踏上岛屿,便见禹文瑶抱著咿呀学语的小女儿, 从居所中走出,似是在散步。 “文瑶。”李守才唤道。 禹文瑶抬头,见到夫君归来,脸上露出温柔笑意, 目光隨即落在他身后的李承飞和被他小心搀扶著的陌生女子身上。 “娘。”李承飞上前见礼。 “这位是苏红焰苏姑娘,承飞的道侣。” 李守才介绍道,又对苏红焰说,“这是主母禹文瑶。” 苏红焰虽虚弱,仍努力站直身子,盈盈下拜: “晚辈苏红焰,拜见夫人。” 禹文瑶连忙单手虚扶:“苏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她目光在儿子和女子身上转了转,又瞥了夫君一眼,心中已大致明了。 她温声道:“既是承飞的道侣,便是一家人了。 你伤势未愈,快隨承飞去安顿下来,好生休养。 缺什么少什么,儘管开口。” “多谢夫人。”苏红焰心中微暖,低声应道。 李守才又取出两个玉瓶递给李承飞: “里面是聚灵丹和黄芽丹,品质尚可,你们先用著。 红焰的伤势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岛上灵气充沛,安心疗养修炼便是。” “是,爹(前辈)。” 两人齐声应下。 看著儿子小心搀扶著苏红焰走向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屋舍, 李守才和禹文瑶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日子,棲蛟湖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却又多了一些新的气息。 外围木屋区,苏青霜很快进入了角色。 她散修出身,实战经验丰富,教导几名基础薄弱的弟子正是合適。 她讲解法术应用、分享狩猎和避险心得, 比李承宗照本宣科式的教导更生动实用, 很快贏得了四名弟子的尊敬。 李承宗起初只是例行公事般地与她交接、探討教学进度, 但渐渐发现,这位苏姑娘不仅经验老到, 心思也颇为细腻,对几名弟子因材施教,效果颇佳。 两人免不了时常交流。 有时是李承宗主动询问某种法术在实战中的变通之法, 有时是苏青霜就弟子修炼中遇到的疑难向李承宗请教更深入的理论。 交流多在凉亭或空地, 气氛平和专注。 苏青霜经歷丰富,言谈间自有股散修特有的爽利与见识。 李承宗则根基扎实,沉稳內敛, 每每能给出精闢的见解。 一来二去,两人倒是颇为投契。 偶尔,苏青霜修炼或教导中遇到瓶颈, 李承宗也会以兄长或前辈的身份,指点一二。 他虽不善言辞,但指导时耐心细致, 尽显李家嫡长子的风度与担当。 苏青霜看著他认真的侧脸, 想起妹妹提起李承飞时的神情, 心中偶尔也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但很快便被压下,专注於眼前之事。 这些细微互动与悄然滋生的好感, 自然瞒不过神识时刻笼罩全岛的李守才。 他有时站在湖心岛高处, 望著外围凉亭中交谈的两人, 嘴角会露出一丝笑意。 每当此时,禹文瑶总会悄然出现在他身边,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后轻轻揶揄道: “夫君可真是位好父亲,连大儿子的姻缘都算计上了? 那苏大姑娘,是你特意安排去给承宗做助手的吧?” 第202章 阵法升阶,寻脉师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2章 阵法升阶,寻脉师 李守才收回目光,坦然道:“什么都瞒不过夫人。 家族欲要兴旺,开枝散叶乃是根本。 仙道一脉,我意在秉持一夫一妻之道, 以求专注大道、家庭和睦。 承宗性情稳重,身为长子,肩担重任, 身边需有一位能辅佐他、理解他, 又心性坚韧的道侣。 苏青霜此女,心性品行经过生死考验, 经验丰富,又无复杂背景,正是合適人选。 我不过是为他们创造些接触的机缘罢了, 成与不成,终究看他们自己。” 禹文瑶闻言,白了夫君一眼,带著笑意: “哼,说得冠冕堂皇。 那你呢?当年可不是一夫一妻。” 李守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 “夫人莫要翻旧帐。当年我尚未入仙道,困於凡俗,身不由己。 自与夫人结为道侣,携手仙途,李某心中便再无二人。 那些皆是过往尘缘,她们也自有她们的安稳日子。” 禹文瑶知他所言非虚,也不再玩笑,转而提起正事: “好了,不说这些。 我看岛上的灵脉,近来似乎越发不稳,灵气波动频繁,可是不够用了? 若长期如此,於大家修行都不利。 要不要请禹家帮忙,介绍一位可靠的阵法师, 看看能否提升灵脉品阶,或者布置更高效的聚灵阵法?” 李守才点头:“夫人所言,正是我所虑。 灵脉品阶確实需要提升。 只是请阵法师、购置布阵材料,耗费灵石恐怕不菲。” “灵石……家中库存怕是紧张吧?” 禹文瑶蹙眉。 “这倒不必过於担忧。” 李守才笑了笑,“此次外出,顺手灭杀了那筑基魔修, 得了其储物袋,里面灵石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折算下来也有数千之数,暂时够用。 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禹文瑶,“灵脉之事可解, 夫人你的修炼,是否也该抓紧些了? 你筑基不久,正是精进修为的好时候。” 禹文瑶低头看了看怀中咿呀学语,伸手抓她头髮的小女儿, 眼中柔情满溢,轻声道: “夫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只是……女儿还小,我想多陪陪她, 亲自照料到她六岁,打好基础, 再交由族中统一启蒙教导。 修炼之事,我不会完全放下,只是暂缓些速度。” 李守才理解她的母爱,也知修行讲究张弛有度, 便不再强求,揽住她的肩膀道: “也好。你心中有数便行。 反正为夫如今丹道已入二阶,日后炼製二阶丹药不成问题。 资源方面,绝不会短缺了你。 待你准备好,隨时可以跟上。” 禹文瑶点头,投入夫君的怀抱。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映照著岛上安然修炼的眾人, 也映照著这对筑基道侣相互依偎的身影。 家族在稳步壮大,新的血液在融入,未来的路虽然漫长,却充满了希望与温暖。 数日后,李守才动身前往青泉峰禹家, 专程拜访族长禹閔睿。 静室之中。 李守才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 “禹道友,今日叨扰,是有一事相询。 我李家棲蛟湖那处二阶下品灵脉, 隨著家族人口渐增,如今已显不足。 李某有意將其品阶提升,至少至二阶中品,以应长远之需。 不知禹家可知晓, 儋州境內,可有擅长灵脉勘测、升阶与规划的地脉师? 亦或者,水榭宗內是否有精於此道的阵法师可请?”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瞒道友,我李家如今除了李某略通符籙丹道, 並无其他稳定的修仙百艺產出。 灵脉所在湖域虽饲养了些许灵鱼, 岛上亦栽种粉碧桃,但规模有限,收益微薄。 此番提升灵脉,也想请高人一併规划, 诸如湖中灵鱼最佳饲养数量、岛上灵植的合理密度, 乃至未来可能开闢的灵田区域与数量, 都需有个章程,以免浪费灵脉之力, 也好为家族日后开源做些打算。” 禹閔睿听罢,捋须沉吟片刻,缓缓道: “守才道友所虑甚是。 灵脉乃家族根基,规划得当,方能细水长流, 支撑家族发展。 至於地脉师……此等人才在儋州极为罕见, 通常只有那些传承悠久的大型金丹宗门, 方有系统培养。 水榭宗立宗不过六百余年,底蕴尚浅, 据我所知,宗內並无专精地脉之道的修士。” 见李守才神色微凝,禹閔睿话锋一转: “不过,水榭宗內,倒有一位二阶阵法师, 姓赵,道號玄石,修为已达筑基圆满。 此人於阵法一道浸淫近一百多年, 尤其擅长聚灵、固脉、锁灵类阵法, 布置二阶上品阵法亦不在话下。 提升灵脉品阶,虽非其专长中的专长, 但凭藉高深阵法造诣,结合对地气灵机的理解, 为道友的灵脉升阶並稍作规划,应当可行。” 李守才精神一振:“如此甚好! 不知请动这位赵前辈出手,需何等代价?” 禹閔睿神色略显古怪,压低声音道: “这位赵前辈……阵法造诣確是了得, 但……性子有些孤傲,且颇为贪財。 据我所知,请他出手提升一处二阶下品灵脉至中品, 除了布阵所需的核心材料, 约莫价值五千下品灵石, 他还要收取最少三千灵石的出手费用。 这还不包括后续可能需要的微调或维护。” “五千材料费,三千出手费……” 李守才心中快速盘算,不由得有些肉疼。 他手头现有的灵石, 加上之前售卖部分战利品和符籙所得, 总共也就在五千灵石左右。 二阶符籙倒是还剩下十来张, 多为赤炎爆裂符,也有几张新练的炎甲符。 他略一思忖,问道: “禹道友,不知贵家族近期是否还需要二阶符籙? 李某手头尚有一些。” 禹閔睿眼睛一亮:“哦?守才道友又有新作? 自然需要! 二阶符籙乃紧俏之物,我禹家常年收购,价格绝对公道!” 最终,李守才留下了三张以备不时之需, 將剩余的九张二阶下品符籙全部出售给禹家。 禹家按照市价,给出了三千五百灵石的收购价。 如此一来,李守才手头可动用的灵石达到了八千五百块, 刚好覆盖材料费和基础出手费。 “地脉规划一事,赵前辈或许也能兼顾一二,但其收费恐怕……” 禹閔睿提醒道。 李守才苦笑:“先解决升阶要紧,规划之事, 日后再慢慢摸索吧。” 第203章 被宰,记下小本本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被宰,记下小本本 数日后,由禹閔睿亲自引荐, 李守才第二次来到水榭宗山门, 在一处位於半山腰的洞府內, 拜见了那位玄石赵长老。 赵长老鬚髮皆白,筑基圆满的威压虽刻意收敛, 仍令人感到深不可测。 他听完李守才的来意, 又听禹閔睿在一旁帮衬说了几句好话, 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提升二阶下品灵脉至中品……” 赵长老声音沙哑,“材料需上等聚灵玉三十方,地脉石五十块,属性温和的中品灵石至少十二块,其他辅材若干。 按市价,五千灵石只多不少。 至於老夫出手……” 他抬起眼皮,看向李守才,“听闻李道友是位二阶符籙师?” 李守才心中一凛,面上恭敬道: “晚辈確在符道上略有钻研。” “既如此,看在禹家主面上,老夫也不多要。” 赵长老伸出五根手指,“五千灵石。 材料你备,老夫负责布阵升阶, 保你灵脉稳固提升至二阶中品, 並附赠一份简单的灵机分布勘测图谱, 標註出灵气相对浓郁、適合重点规划的区域。 至於详细的饲养、种植规划, 非老夫所长,亦非此价所能涵盖。” 总计一万灵石! 李守才心头一沉。 这比他预想的又多出两千! 他如今满打满算只有八千五。 “赵前辈,” 李守才稳住心神,拱手道,“晚辈家族新立,底蕴浅薄,一时实在难以凑足万数灵石。 不知前辈可否通融,这齣手费用…… 能否容晚辈延迟一年结清? 晚辈愿以家族信誉及未来符籙產出作为担保。” 赵长老闻言,眯起眼睛,打量了李守才片刻,又看了看禹閔睿。 禹閔睿连忙赔笑: “赵长老,李道友符道天赋確实不俗,信誉也佳,您看……” “延迟一年……” 赵长老沉吟少许,最终缓缓点头,“也罢,看在禹家主和李道友符师身份的份上,老夫便应了你。 不过,需先付三千灵石作为定金, 剩余两千,一年后连本带利,需付两千五百灵石。 若逾期……哼。” “多谢前辈通融!晚辈定当如期奉上!” 李守才连忙应下,心中稍松。 先付三千,他还能剩下五千五用於购买材料,刚好够用。 交易达成,双方立下契约。 李守才当场支付了三千灵石定金。 但心中依旧在小本本上记下了一笔:灵脉阵法升阶,被赵玄石坑了一笔灵石,有机会必须要坑回来。 半月后,一切材料准备妥当。 赵长老带著两名筑基初期的助手,驾临玉溪镇棲蛟湖。 接下来的两个月,对整个李家而言, 都是一段新奇时光。 赵长老先是花费了十余日, 以精妙神识和特殊法器, 仔细勘测湖底灵脉走向、节点强弱、灵气逸散规律, 並绘製了详细的灵机图谱。 隨后,便开始布阵。 只见他將一块块铭刻阵纹的聚灵玉、地脉石按照特定方位, 或沉入湖底灵脉节点, 或埋入岛屿及湖畔关键位置。 十二块中品灵石被嵌入几个核心阵眼。 各种辅助材料也被一一安置。 布阵过程繁琐而精密,赵长老不时打出道道法诀, 调整阵纹连接,引导地脉之气。 湖心岛及周边水域,不时有各色灵光闪烁, 地面微微震动,湖水也泛起不寻常的波动。 当所有阵基布置完毕,进入最后的启灵固脉阶段时, 景象最为壮观。 赵长老立於湖心岛最高处,手持一面阵盘,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最后一道法诀打出,阵盘光芒大放! “嗡——!” 低沉嗡鸣声自地底深处传来。 整个棲蛟湖区域,浓郁灵气如同潮汐般开始剧烈波动匯聚! 湖面上升腾起五色霞光, 岛屿上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青翠欲滴, 粉碧桃树的花苞竞相绽放, 花香混合著精纯的灵气,瀰漫开来。 最直接的受益者,便是岛上的修士。 所有身处棲蛟湖范围內的炼气期族人, 包括李承宗、李承飞、苏青霜、苏红焰, 以及外围的四名外姓弟子,甚至包括正在玩耍的小女儿, 都感到周身毛孔舒张, 原本需要努力运转功法才能吸纳的灵气, 此刻竟主动地涌入体內! 他们不约而同地就地盘膝坐下, 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缘, 全力运转功法。 李承宗感到困住他许久的炼气六层瓶颈, 在这灵气潮汐冲刷下,竟隱隱鬆动! 李承飞修炼《五行衍天经》,对灵气变化最为敏感, 他感觉五行灵力前所未有的活泼充沛, 修炼效率陡增数倍! 苏青霜、苏红焰姐妹更是惊喜交加, 如此精纯浓郁的灵气环境, 是她们散修时做梦都不敢想的。 外围的四名弟子,修为最低的孙小丫和赵铁柱, 更是直接在这灵气灌体下,气息节节攀升, 竟双双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就连湖中的灵鱼、岸边的灵龟,都显得异常活跃。 这场因灵脉升阶引发的灵气潮汐,持续了整整三日, 才缓缓平息,最终稳定在二阶中品! 岛屿核心区域的灵气浓度, 已足够筑基修士顺畅修炼。 外围区域,也足以让炼气后期修士满意。 两个月后,赵长老验收阵法, 確认运转无误, 將一份简易图谱交给李守才。 其中主要標註了数处灵气富集区, 適合开闢灵田、重点种植或作为修炼静室, 和灵气平缓区, 適合大面积饲养低阶灵鱼或种植对灵气要求不高的灵植的, 便带著助手弟子飘然离去。 李家眾人站在焕然一新的棲蛟湖畔,感受周身充盈的灵力,脸上都洋溢著喜悦。 另一边,赵长老回到水榭宗,並未立刻闭关调息, 而是径直前往宗门经卷阁, 命执事调出近几十年来儋州境內所有新晋筑基修士的档案。 他手中玉笔轻划,最终停在李守才三字上。 “玉溪镇李家,筑基不足三十年,出身禹家,符道二阶……” 他低声念著,眼中精光隱现。 布阵之时,他以地脉罗盘勘测湖底, 竟隱约感知到一股深藏不露的灵机余韵。 那绝非筑基修士所能遗留, 至少是金丹真人坐化之地的气息。 虽因年代久远、阵法隔绝而难以探明全貌, 但足以说明,如今的李家, 极可能暗中继承了一处金丹遗泽。 第204章 赵长老的念想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赵长老的念想 “难怪能在短短数十年间筑基立族,还能培养出两名筑基……” 赵长老心中念头飞转,“李家表面虽只两位筑基,底蕴却不容小覷。 不过……那洞府既已沉寂多年,遗留之物恐怕也有限。” 他正沉吟间,门外弟子呈上一枚新到玉简。 赵长老神识一扫,其中正是过去数年间对李守才符籙流向的追查匯总。 “所有流出符籙,九成以上皆为火系,尤以赤炎、爆炎两类为主……” 他喃喃自语,眼中渐亮,“此人主修功法,必是火属性无疑!” 一抹炙热光芒自他眼底升起。 赵长老困於筑基圆满已近一甲子,迟迟无法结丹, 根本原因便是宗门传承的金丹功法《玄水真诀》与他自身灵根属性並不完全契合。 他虽勉强转修,却始终难达圆满,丹韵不生。 “火属性金丹功法……我寻觅数十年未得,如今竟在李家现了线索。” 他呼吸微促,却又迅速压下心绪,“只是功法传承乃家族立身之根,此人绝无可能轻易交出。 除非……” 他沉思片刻,唤来一名心腹弟子, 乃筑基初期的陈姓修士,吩咐道: “自今日起,你带两人轮替,暗中留意玉溪镇李家的动静, 尤其关注李守才本人的外出动向。 一旦他离府远行,立刻传讯於我。” “弟子明白。” 棲蛟湖,湖心岛。 李守才闭关的静室下, 神识进入了识海的阴阳宫殿中。 雷蛟盘踞其中,周身雷光繚绕,在此地三阶灵脉紫阳和三倍加速下,已闭关数年有余。 这一日,宫殿內部灵气忽然剧烈翻涌, 道道紫色电弧自雷蛟鳞片间迸发。 雷蛟昂首长吟,声如闷雷滚过池中, 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终於衝破桎梏,稳稳踏入二阶后期。 与此同时,在蛟龙的隔壁,一条水月幻蛟也冉冉升起,气息在二阶中期。 显然,也完成了突破。 之前两倍加速时,蛟龙成长速度,其实和李守才差不多。 如今,三倍加速的宫殿,就是比两倍加速舒爽很多,这蛟龙的成长速度已经快於他了。 当然,除了两条主战蛟龙外,水浪龟、三瞳玄龟都完成了突破。 其中水浪龟在二阶中期,一条三瞳玄龟在二阶初期,一条在中期。 至於火翼青鹏和焚天火鳶,两只妖兽也稳步修为提升,前者二阶中期,后者二阶初期。 整个李家的妖兽都在这一年內,完成了一个小境界的突破。 ...... 一个月后,水榭宗內。 赵长老放下手中一枚新到玉简, 其中详细记录了李家近年符籙出售的属性分析, 以及李守才几次外出交易的路线推测。 所有线索均指向一点:李守才所修功法,確为火系无疑。 “天赐良机……” 赵长老独坐静室,声音低哑,“我已寿元无多,若再不得合適功法衝击金丹,此生便止步於此。 这部火系金丹传承,我必须拿到。” “只是强夺不易,李家那处遗泽深浅未知, 贸然动手恐生变数。 唯有等他离开巢穴,在外截击,方有把握。” 定了主意,他再次传讯那名陈姓弟子: “盯紧李守才,若有离府跡象,不惜代价跟上,隨时稟报。” 一年转眼即逝。 湖心岛上,李承飞的居所內传出喜讯。 苏红焰有孕了。 此刻她正坐在姐姐苏青霜的洞府中, 手轻轻抚著小腹,脸上洋溢著柔和光彩。 苏青霜端著一碟刚蒸好的灵糕进来, 见她这般模样,不由抿嘴浅笑: “如今倒真有几分为人母的嫻静了。” 苏红焰抬头,眼波温软: “姐姐莫笑我。” 她接过灵糕咬了一小口,忽然轻声道, “姐姐,你与李承宗道友……近来似乎话多了些。” 苏青霜动作微顿,在她身旁坐下, 目光望向窗外正在指导弟子练习御水术的李承宗。 他身姿挺拔,讲解时手势沉稳,虽不苟言笑,却耐心十足。 “他是负责之人,” 苏青霜语气平静,“与我商议弟子课业,自是应当。” “不止课业吧?” 苏红焰凑近些,压低声音,“前日大雨,我见他將自己的外衫披在你肩上。 上月你修炼岔了气,也是他第一个察觉, 连夜送了调息丹来。 姐姐,你若对他无意,早该推拒了。” 苏青霜沉默片刻: “我……只是不愿多想。 我们姐妹能在此安稳度日,已是幸事,何必……” “何必什么?” 苏红焰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姐姐,咱们散修多年,见过人情冷暖。 正因如此,才更该抓住眼前真切的心意。 李道友不是轻浮之人,他的关切,一分一毫都实在。 你莫非真要等到他开口,却因顾虑而退缩?” 苏青霜抬眸,与妹妹明亮的目光相对,终於轻嘆一声: “我並非无心。 只是……总觉自己不过外来之人,配不上李家嫡长子的身份。” “姐姐!” 苏红焰蹙眉,“你修为扎实,处事周全,教导弟子尽心尽力,何来配不上之说? 李家上下,谁不敬你几分? 连李前辈都对你委以重任。 李家日渐兴旺,咱们也该向前多看一步。 等李家发展起来,到时候我们会逐渐边缘化。 只有牢牢把握李家老祖的几个核心儿子,才能有机会更进一步。 况且——” 她语气放柔,“感情之事,哪有这许多计较。 你只需问问自己,是否愿意与他携手走下去。” 苏青霜怔然,良久,唇角终於泛起一丝笑意: “我……愿意的。” “那便好了。” 苏红焰展顏,轻轻靠在她肩头,“姐姐合该有人疼惜。” 当晚,李承飞修炼完毕, 见苏红焰正对著一件缝了一半的小衣发呆, 神色温柔中又带著几分思索。 他走过去,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头髮: “怎么了?” 苏红焰拉他坐下,將白日与姐姐的对话细细说了,末了道: “我看大哥对姐姐是有心的,只是两人都太克制。 夫君,你……能不能去和大哥提一提? 不必明说,只探探他口风也好。” 第205章 追逐而来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追逐而来 李承飞愣住,眉头微微拧起,显然对这等细腻事感到棘手: “我……不知该怎么说。” 苏红焰知他性情,柔声道: “不必刻意。 你就当寻常閒聊,问问大哥觉得姐姐为人如何, 可欣赏她处事教学的方式……若他有意,自会流露。” 李承飞思索良久,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次日清晨,李承飞在湖畔寻到正在查看灵鱼长势的李承宗。 他默默站了一会儿,才憋出一句: “大哥,灵鱼长得不错。” 李承宗回头,见他神色侷促,温声道: “是红焰教的那套餵养法子见效。” 顿了顿,又道,“她心思细,对养殖灵物颇有见解。” 李承飞顺势接话:“苏姑娘……教学也很尽心。” “青霜確实负责,” 李承宗目光掠过湖面,“她经验丰富,因材施教,弟子们进步很快。 为人也坚韧明理,难得。” 李承飞听著他话中那份自然的讚许, 心里有了底,却不知如何继续,只乾巴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是很好。” 李承宗看他一眼,忽然瞭然一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此事……我自有打算。” 数日后,李承宗邀苏青霜至湖心岛东侧临水的凉亭內, 说是新得了一罐雪针灵茶,请她品鑑。 茶香裊裊间,两人起初仍是谈论弟子修炼的近况。 说到一半,李承宗放下茶盏,静默片刻,开口道: “青霜,你我相识已一年有余。” 苏青霜指尖微紧:“是。” “我性情沉闷,不擅言辞,往日只知修炼与家族事务,” 他声音平稳,目光却认真,“直到你来后,见你教导弟子时的耐心,处事时的周全,遇困时的坚韧……方觉修行之路,亦需有人同行。”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不知你心中作何想,但我確有心意。 若你不弃,愿与你结为道侣,往后岁月,相互扶持,共参大道。” 苏青霜抬眸,见他眼中一片坦诚郑重,並无丝毫轻忽。 她心口微热,那些散修漂泊中练就的防备与自持,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我……愿意。” 她轻声应道,耳根泛起淡淡緋色。 李承宗眼底漾开笑意,虽未多言, 却將一盏新斟热茶轻轻推至她手边。 又过数月,李守才自闭关中走出。 这一年里,他服用的天元丹药力已尽,修为虽有小进, 却仍停留在筑基中期巔峰, 迟迟未能突破后期。 此丹对他如今境界而言,已显乏力。 “欲破后期,非二阶上品乃至极品丹药不可。” 他心中明了,却也並不急躁。 这一年间他绘製了不少二阶符籙, 不仅还清了欠赵长老的两千五百灵石, 更为家族攒下了一笔不小的储备。 出关后,禹文瑶迎上来,眼中含笑: “夫君,红焰有孕了,承宗与青霜也定了婚事。” 李守才闻言,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好,好。家族人丁渐旺,我心甚慰。” 他望向湖心岛上忙碌的儿辈身影,心中一片安然。 次日,他与禹文瑶商议: “如今灵脉已稳,后辈各有归宿,我也该再出去走一趟了。 此番想去更远的元州, 那里有元婴宗门坐镇,坊市繁华, 应当能寻到適合我突破的丹药。” 禹文瑶知他道心坚定,只轻声嘱咐: “一切小心,家中我会看顾。” 数日后,棲蛟湖畔。 李守才將焚天火鳶、三瞳玄龟与水浪龟皆召至身前, 仔细嘱咐了一番守护之责, 又暗中与禹文瑶传音交代了几句, 这才悄然化作一道赤色流光, 离了湖域,向东面的元州方向遁去。 他离府不过一刻钟,水榭宗內, 一枚传讯玉符便轻轻震颤起来。 静室之中,赵长老神识一扫,陈姓弟子恭敬声音传来: “长老,李守才已离府,方向向东,遁速颇快,似是直奔元州而去。” 赵长老缓缓睁眼,眸中掠过一丝精芒: “元州……那里坊市繁华,元婴宗门坐镇,看来是为求购资源而去。” 他起身踱步片刻,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离了老巢,便是虎落平阳。 区区筑基中期,纵有符籙傍身,又能如何?” 他不再犹豫,袖袍一振,化作一道乌光悄然离宗,循著弟子所述方向追去。 三日后,一片荒山野岭上空。 李守才正驾遁光飞掠,忽然心神一动,身形骤停。 只见前方云气散开,一名白髮黑袍的老者负手而立, 正是赵长老。 “赵前辈?” 李守才神色警惕起来,拱手道,“不知前辈在此,是有何事?” 赵长老打量著他,缓缓道: “李道友此行,可是往元州?” “正是。” “巧了,” 赵长老扯了扯嘴角,“老夫近日也需往元州坊市寻一物,不如同行?”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仍从容道: “前辈说笑了,晚辈修为低微,只怕拖累前辈行程。” 赵长老笑容一敛,眼中寒光乍现: “既如此,老夫便直说了。 李道友,你李家那部火系金丹功法,还是交出来吧。 老夫可留你魂魄转世。” 话音未落,他周身筑基圆满的威压轰然展开, 手中已多了一柄赤红长刀, 刀身隱有流火缠绕,赫然是一件上品灵器。 另一只手轻轻一托,一面青铜古盾浮现身前,更是极品灵器。 李守才心知已无转圜余地,不再多言, 袖中离火锥应声飞出, 化作一道赤芒直刺对方面门, 同时流火剑也已握在手中。 “雕虫小技。” 赵长老冷哼一声,古盾一晃, 轻易挡下离火锥,长刀已凌空斩落, 一道炽烈刀罡呼啸而来。 李守才身形急退,双手结印,口中低喝: “火龙术!” 天地火灵之气匯聚,一条十余丈长的赤焰火龙凝聚成形, 张牙舞爪扑向赵长老。 与此同时,他袖中飞出一叠符籙, 凌空燃烧,化作数十道火矢如雨落下。 赵长老长刀连斩,刀罡纵横,將火龙斩得火光四溅, 那古盾更是灵光湛湛,將火矢尽数挡下。 他虽略显惊讶於李守才施术之快、符籙之多,却仍从容: “符籙虽多,不过二阶下品,能奈我何?” 第206章 灭杀筑基圆满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灭杀筑基圆满 李守才並不答话,指诀一变, 袖中又飞出一道青光与一道赤影, 正是三瞳玄龟与火翼青鹏。 玄龟低吼一声,额间第三瞳骤然亮起, 一道灰濛濛的光华瞬间罩向赵长老。 赵长老只觉周身一沉,动作竟迟缓了三分,不由一惊: “固化神通?” 就这么一滯,火翼青鹏已俯衝而下, 双翼掀起炽风火浪,李守才的离火锥也趁机再至, 直刺他右肩。 “嗤——” 赵长老虽急运真元震开大半攻势, 肩头仍被离火锥划开一道血口。 他脸色一沉,终於收起轻视,刀势陡然凌厉, 每一刀皆带起灼热罡风,逼得李守才与两只妖兽连连后退。 双方激战近百回合,李守才虽凭藉妖兽之助与符籙周旋, 灵力却消耗极快,额头已见细汗。 赵长老看得分明,刀势愈发沉稳, 显然打定主意要將他生生耗死。 “不能再拖了。” 李守才心念急转,猛一咬牙,袖中两道灵兽符同时燃起。 “嗷吼——!” 龙吟乍响,雷蛟破空而出,周身紫色电光繚绕,气息赫然已达二阶后期! 另一侧水汽瀰漫,水月幻蛟蜿蜒现身,眸中流光幻彩,正是二阶中期。 赵长老瞳孔骤缩:“蛟龙?!还是两条?!” 不待他反应,水月幻蛟双眸幻光流转, 赵长老只觉眼前景象扭曲,心神一晃。 就在这瞬息之间,雷蛟已张口喷出一道雷柱, 李守才更是將压箱底的三张流星火雨符同时激发, 漫天火雨如陨星坠落,封死所有退路。 “轰——!!” 赵长老虽急催古盾护体,仍被雷火交加轰得护体灵光崩碎,胸腹一片焦黑,吐血倒飞。 “好……好一个李家!” 他面目狰狞,眼中儘是震惊与怨毒,“竟藏得如此之深!” 重伤之下,他竟不退反进,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洒在那赤红长刀之上。 刀身嗡鸣震颤,竟浮现出道道裂纹, 一股远超灵器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 那刀身之中,竟嵌著一枚指甲大小的法宝碎片! “给我死!”赵长老嘶声厉吼,挥刀斩落。 一道赤金刀芒撕裂长空,所过之处,威力已隱隱触及金丹门槛。 李守才脸色凝重,心念急催, 雷蛟长啸迎上,以身硬撼刀芒,鳞片崩裂, 血洒长空,却也將刀芒阻了一阻。 与此同时,水月幻蛟幻术再起,三瞳玄龟固化光华重现, 火翼青鹏与李守才所有符籙法宝齐齐轰出。 “砰——!” 巨响震彻四野,法宝碎片之力终被层层消磨殆尽。 赵长老气息萎靡,再受反噬,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死死盯著李守才,嘶声道: “李守才……你今日暴露蛟龙之秘,水榭宗绝不会罢休! 届时金丹真人亲至,你李家必灭满门!” 李守才目光冰冷: “本座既然留下你,便没打算让消息走漏。” “就凭你?” 赵长老狂笑,“老夫虽伤,要走你又能如何!” 说罢他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就要遁走。 “火遁术!” 李守才身形一晃,如焰影闪烁,瞬息拦在前方。 雷蛟、幻蛟、玄龟、青鹏四兽齐出, 各据一方,结成阵势,將赵长老牢牢困在中央。 赵长老左衝右突,皆被逼回,脸色终於苍白。 他数次试图传讯,皆被幻蛟幻术干扰、雷蛟电光打断。 眼见逃生无望,他眼中闪过绝望,转而厉声威胁: “李守才!我乃水榭宗长老,魂灯在宗! 若我死於此地,宗门必彻查!你逃不掉的!” 李守才不再言语,只全力催动阵法,四兽轮番攻击,符籙法宝尽出。 赵长老垂死挣扎,將剩余符籙丹药尽数燃爆,却终是强弩之末。 三个时辰后,荒山之上渐归寂静。 赵长老浑身焦黑,经脉尽碎,倒在血泊之中, 双目圆瞪,气息已绝。 至死手中仍紧握那枚破碎长刀。 李守才缓缓落下,面色亦苍白。 他收起四兽,將赵长老尸身与遗物尽数收入储物袋, 又仔细抹去周遭斗法痕跡,服下数枚丹药略作调息, 这才重新化作遁光,悄然而去。 水榭宗,魂灯殿。 赵玄石本命魂灯骤然熄灭的瞬间, 值守弟子连滚带爬冲向宗主洞府,面无人色。 不到半个时辰,清越而冰冷的钟声响彻主峰。 这是只有长老陨落时才会敲响的丧钟。 宗主水云上人並未在议事堂召见眾人, 而是直接现身於魂灯殿內。 他一身玄色道袍,面如寒玉, 目光落在已然空荡的灯座上, 久久未语。 殿中落针可闻,几位闻讯赶来的长老垂手而立,气息凝重。 “赵长老最后去了何处?” 水云上人的声音不大,却让殿中温度骤降。 一名曾受赵长老差遣的筑基中期弟子被唤至跟前, 浑身颤抖地交代了盯梢李家,以及赵长老独自离宗之事。 “李守才……” 水云上人缓缓重复这个名字,殿內灵压无声瀰漫, “区区筑基中期,禹家姻亲,便觉得能动我水榭宗的长老了?” 他转身,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 “赵长老纵有私心,也是我水榭宗敕封的长老, 代表宗门顏面。 他若真有错,自有门规处置,轮不到一个附属家族出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宗门威严,不容挑衅。 今日若放任此事,明日是否便有人敢对在座诸位下手?” 一位面容肃穆的长老沉声应和:“宗主所言极是。 赵长老之事必须彻查,李家……需给出交代。” 水云上人微微頷首,对侍立一旁的执事弟子令道: “持我令牌,传令执法堂:即刻起,暗布眼线於玉溪镇百里之外,盯住棲蛟湖所有出入动向。 另,以宗门名义发函禹家,命禹閔睿三日內前来解释。 他引荐之人,惹下如此祸事,禹家也脱不开干係。” “弟子遵命!” 第207章 选择隱忍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7章 选择隱忍 另一边,荒山深处,临时洞府內。 李守才將赵长老储物袋中的物品尽数倾出, 目光在两件灵器上停留最久。 赤焰流火刀灵光虽略黯,凶威犹存。 青纹镇山盾更是厚重,隱现宝光。 他指腹拂过盾面冰凉的符文,心中毫无喜意,只有沉重。 袋中两万三千余下品灵石堆积如山, 另有丹药、材料若干,总价值远超寻常筑基修士身家。 李守才將其中约一万灵石转入自己储物戒, 余者放回,动作间毫无波澜。 “杀他,我不后悔。” 他对著虚无处低语,“但宗门之怒,必如雷霆压顶……眼下,只能断尾求生。” 他沉吟良久,將赵长老的功法玉简、身份令牌, 及几样带有明显个人印记的物品单独收入另一只储物袋, 深深掩埋於洞府地底。 剩余之物,尤其是那两件灵器,他知道,保不住了。 三日后,青泉峰禹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禹閔睿接到水榭宗措辞严厉的传讯符后,正心神不寧,李守才便已寻上门来。 听完简略敘述,禹閔睿脸色发白,在静室中踱步数圈,才长嘆一声: “守才道友,你……此事怕是难以善了。 水云上人最重宗门顏面,赵长老之事,他绝不会轻轻放过。” “我明白。” 李守才神色平静,取出五张二阶符籙和一只装有两千灵石的袋子,“此番连累禹家,李某愧怍。 这些许之物,不成敬意,只望禹道友能陪同前往, 在宗主面前稍作转圜,莫让祸端波及族中。” 禹閔睿看著那明显远超寻常厚礼的符籙与灵石, 知他决心已定,沉默半晌,终是重重点头: “我会尽力。但水云上人那边……道友需有最坏的打算。” 不久后,水榭宗,玄水正殿。 此次接见,不在偏厅,而在宗门正式议事之正殿。 水云上人端坐主位,两侧各有三位长老垂目而坐, 气息凝练,整个大殿笼罩在无形的威压之中。 李守才与禹閔睿步入殿內,执礼甚恭。 水云上人並未让他们就坐,目光落在李守才身上。 “李守才,”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迴荡殿中,“赵玄石长老陨落,魂灯示警之处,与你遁光轨跡吻合。 你作何解释?” 李守才躬身,將事先备好的说辞清晰道出, 言辞恳切,將赵长老之死归於神秘强敌, 自身仅为侥倖逃脱的倖存者。 话音落下,殿內一片沉寂。 一位红面长老忽然冷笑: “神秘强敌?区区筑基中期,能从能击杀赵长老的强敌手中逃脱? 李道友,你这番说辞,未免將我水榭宗上下当作三岁孩童。” 水云上人抬手,止住长老话语,目光依旧落在李守才身上: “本座不管过程如何,赵长老因你之事而死,此乃事实。 水榭宗长老,不可白死。” 他稍作停顿,缓缓道: “第一,赵长老遗物,尽数归还宗门,一丝不得遗漏。” 李守才毫不犹豫,將早已备好的储物袋高举过头。 一名执法弟子上前接过,呈予水云上人。 真人神识一扫,微微頷首,却道: “第二,自即日起,李家每年供奉增至三千灵石。 此外,十年之內,李家需每年向宗门无偿提供二阶符籙十张,或等值资源。” 李守才心中一震。 每年三千供奉已极沉重,再加十张二阶符籙,简直是割肉抽髓! 他袖中双拳紧握,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禹閔睿在一旁急忙开口: “宗主,李家初立,这般重负,恐难承受……” “禹家主,” 水云上人淡淡打断,“本座是在与李守才说话。” 他目光转回李守才,“你,接,还是不接?”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气血,垂下头: “晚辈……接令。谢宗主……开恩。” “第三,” 水云上人声音更冷,“十年后的苍茫兽潮,李家需出筑基修士一位,炼气子弟最少三人,听候宗门调遣, 前往最前线的苍茫仙城戍守。 若敢延误或畏战,以叛宗论处。” 最后四字,如重锤击在李守才心头。 苍茫仙城是兽潮衝击最烈之处,伤亡歷来最高, 此令无异於將李家精英送往死地。 他缓缓拜下:“晚辈……遵命。” “下去吧。” 水云上人不再看他,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退出山门,飞离水榭宗数百里,李守才始终沉默。 直到踏入一片荒谷,他才猛地一掌击在身旁山石上, 坚岩轰然碎裂。 “水榭宗……” 他低声念著这三个字,“年供三千,符籙十,镇荒堡前线……好,好得很。” 他望向宗门方向,一字一句,似要刻入神魂: “今日之辱,他日必將百倍奉还。 水云老儿……我们,来日方长。” 玄水正殿內,眾长老並未立刻散去。 那红面长老眉头微皱: “宗主,是否罚得太重?如此打压,恐其狗急跳墙。” 水云上人把玩著那面青纹镇山盾,神色淡漠: “重?本座未当场將其格杀,已是对禹家,对规矩的容忍。 李守才此人,隱忍果决,能杀赵玄石, 无论用了何种手段,都不可小覷。 正因如此,才需趁其羽翼未丰,彻底折断其筋骨。” 他抬眼,望向殿外云海: “每年三千灵石与十张符籙,足以拖慢其家族积累; 苍茫仙城戍守之令,是要耗其精锐,断其根基。 二十年后……若他李家还能剩下几分元气,再说罢。” 另一位长老沉吟道:“只是,此人怕是恨意深重。” 水云上人轻笑一声,放下盾牌: “恨?修仙界何人无恨?但恨,需要实力来兑现。 他若真有本事结丹,也是数十年后。 届时,兽潮早过,他李家还剩几人? 即便他真成金丹,我水榭宗立宗千年,又何惧一个根基残破的新晋金丹?” 他起身:“传令下去,加强对玉溪镇区域的监控。 李守才……本座倒要看看,在这重重枷锁之下,你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殿中诸长老齐声应诺。 与禹閔睿分別后,李守才悄然返回棲蛟湖,只稍作停留, 將水榭宗之行结果与后续打算简略告知了禹文瑶。 “年供翻了两倍,灵器尽失……夫君,这水榭宗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禹文瑶蹙眉轻嘆。 李守才握住她的手,目光沉静: “暂且忍下。 待我此行从元州归来,若能突破后期,再多制些符籙,这些损失总能补回。 家中还需你多看顾。” 禹文瑶点头:“你放心去,族中一切有我。” 第208章 恰逢秘境开启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恰逢秘境开启 当日傍晚,李守才再度悄然离府,乘火翼青鹏向东疾飞,直往元州而去。 元州地界广阔,宗门林立,其中又以昊阳宗与木藤宗势力最强。 昊阳宗以火法著称,宗內更有元婴真君坐镇,其下设的昊阳商会遍布数州。 木藤宗则精於木系功法与灵植炼丹,底蕴亦深,只是山门更偏东南,距儋州遥远。 若乘青鹏前往,至少需半年之久,途中更要穿越昊阳宗辖境。 李守才略作权衡,终究选择了昊阳宗地界。 青鹏飞抵最近一处边境坊市,不过一月行程。 进入元州后,他未贸然深入, 先在一处唤作黄松集的小型坊市落脚, 购得一份详尽的《元州舆览图》。 图上標註清晰,昊阳宗辖下仙城十七座, 其中三阶仙城仅有五座,余者皆为一、二阶城池。 “金丹修士多在三四阶仙城出没,三阶城中虽亦有金丹,却以筑基为主,交易亦多適合筑基所需。” 李守才指尖在图上游移, 最终停在距边境最近的一座三阶仙城赤霄城上。 此城由昊阳宗直接管辖, 周边另有三个金丹家族依附, 分別是擅炼丹的“柳家”、精符籙的“墨家”, 以及一个以灵膳闻名的“百味阁”。 虽名百味阁,实则为家族產业, 以烹製灵膳、酿製灵酒著称, 在赤霄城乃至周边数城都颇有名气。 “灵膳……” 李守才想起当年在青泉坊初尝灵膳时的惊艷, 口腹之慾竟被勾动了几分。 前世他便好美食,今生修仙虽以大道为重, 但遇到这等专精灵膳的势力,不免生出些好奇。 三日后,赤霄城。 城门高耸,墙垣隱现阵纹流光,往来修士衣著各异, 气息多为炼气,筑基亦不少见。 李守才缴纳入城费后,未急著寻找丹药铺, 反在街边唤住一名机灵的小廝,塞过几块灵石: “城中百味阁在何处?可还有其他值得一去的食肆?” 那小廝收下灵石,咧嘴笑道: “前辈是第一次来赤霄城吧? 百味阁就在城南长乐坊, 他家的赤霞酿和煅骨烧鹿可是一绝,不少筑基前辈都爱去。 若说其他……城东醉仙楼的灵鱼羹也不错, 只是价钱稍贵些。” 李守才又递过几块灵石:“带路,去百味阁。” 百味阁楼高三层,以灵木搭建,檐角悬掛铜铃,隨风轻响。 入门便闻见一股混杂灵谷、灵肉与药材的醇厚香气, 令人食慾大动。 李守才被引至二楼雅座, 接过侍者递来的玉简菜单,神识一扫,心中微讶。 “赤霞酿,一壶一百二十灵石, 以二阶赤霞果配七种辅材酿製, 饮之可温养经脉,助长火属法力……” “煅骨烧鹿,一份八十灵石,取二阶妖鹿脊肉, 以地火慢煨三日,佐以淬骨草, 食之可强健体魄,对炼体修士尤为有益……” 另有点心小菜数种,皆標价不菲。 李守才略一沉吟,点了一壶赤霞酿、一份煅骨烧鹿, 又配了两样清炒灵蔬,总计二百四十灵石。 “罢了,既来此地,便尝个新鲜。” 他心中自嘲,却也有些期待。 酒菜很快上桌。 赤霞酿色泽如晚霞,入口温醇,一股暖流自喉入腹, 缓缓散入四肢百骸,確对火属功法有微弱助益。 那煅骨烧鹿肉质酥烂,香气浓郁, 咬下后隱隱有热流渗入筋骨,竟似比寻常丹药更易吸收。 李守才正细品间,邻桌几人的交谈声飘入耳中。 “……柳家这次又折了三个筑基客卿,墨家也差不多。 那秘境邪门得很,外围便有三阶妖兽出没,谁敢轻易进去?” “可不是,昊阳宗虽放出十个名额各自给三家,但明显是拿咱们这些外来修士当探路石。 真有好东西,哪轮得到外人?” “听说百味阁也在招人,条件倒宽鬆, 只要筑基修为、懂些御火术即可, 报酬是三百灵石加一席筑基宴……” 李守才手中酒杯微顿,侧耳细听。 那几人又低声议论片刻,方才结帐离去。 李守才略作思量,取过那壶未喝完的赤霞酿与半盘烧鹿, 起身走到方才那桌旁,拱手笑道: “几位道友请了,在下初来赤霄城, 方才听几位提及秘境之事,颇感兴趣。 不知可否容在下添个座,请教一二?” 那桌共三人,两男一女,皆是筑基初期修为。 见李守才筑基中期,气息沉凝, 又言语客气,对视一眼便邀他坐下。 李守才为三人斟酒,又將烧鹿推至桌中,这才问道: “在下李墨,散修出身。 方才隱约听得几位说起秘境、招募之事,不知详情如何?” 其中一名灰袍汉子饮了口酒,压低声音道: “李道友既是散修,想来也知机缘难得。 月前,昊阳宗在赤霄城北三千里外的黑雾泽中发现一处小型秘境, 据说是上古修士洞府残留, 內里灵气浓郁,但禁制重重,妖兽亦多。 昊阳宗已將核心区域封锁,只放出外围十个探索名额, 分给了柳、墨、百味阁三家。” 另一名女修接口道: “三家各招三至四名筑基客卿, 许以灵石、丹药或灵膳为酬,条件不一。 只是……” 她顿了顿,“第一批进去的客卿,折了近半。 据说里面有数头三阶妖兽盘踞,甚是凶险。” 李守才沉吟: “三阶妖兽……那三家金丹老祖为何不亲自出手?” 灰袍汉子摇头: “秘境入口有修为限制,金丹以上无法进入。 且昊阳宗有令,只许筑基修士探索,金丹不得插手。” “原来如此。” 李守才心中暗忖,又问道,“若在下有意参与,三位觉得哪一家更值得投效?” 三人交换眼色,最后那一直未开口的青衫修士低声道: “柳家擅丹,报酬多是丹药,但约束较严; 墨家精符,条件尚可,但要求听令行事; 百味阁嘛……报酬虽不错,却需签下灵契,探索期间所得灵草灵果,需分三成予他家。” 他顿了顿,看向李守才: “不过我劝道友三思。 那秘境著实凶险,三阶妖兽非同小可,若非急缺资源,何必冒此大险? 我们三人议论数日,最终都决定不去了。” 第209章 流火飞羽剑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流火飞羽剑 李守才举杯谢过三人,心中却未立刻打消念头。 秘境虽险,往往亦伴机缘。 只是……三阶妖兽,確实非筑基中期所能轻撼。 酒尽人散,他独坐片刻,唤来侍者结帐。 结帐完毕,他先是在城中转了转, 打听了三家招募点的具体位置与条件, 又在坊市间听了些散修的议论,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百味阁的招募点设在其总店后堂。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姓刘的中年筑基修士, 圆脸笑面,语气热络: “道友只需签下这份灵契,三百灵石预支一半, 事成后再付另一半,另赠一席筑基宴。 不过嘛……” 他压低声音,“秘境中所得灵植、灵果,需分三成予我百味阁,其余归道友自己。” 李守才接过灵契扫了一眼, 条款清晰,但分成之约確实束缚颇多。 他面上不露声色:“不知这秘境中,可有三阶妖兽出没的消息?” 刘管事笑容微僵,隨即恢復: “自然是有的,不过三家联合探索, 人多势眾,小心些总能应付。 我百味阁还会为每位客卿配备一份特製灵膳, 可临时增强体魄与灵力恢復,保命手段还是有的。” 隨后,他来到下一家招募点。 墨家的招募点则显得冷清许多。 负责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黑衣老者,语气平淡: “墨家招募客卿,需精擅符籙或阵法,至少能独立绘製一阶上品符籙。 报酬为二百八十灵石,外加三张二阶下品符籙。 入秘境后,需听我墨家执事统一调遣,所获资源上缴七成,余下三成归个人。” 条件严苛,分成更低。 李守才虽符道在行,却不愿受人过多约束,略问几句便告辞。 最后是柳家。 招募点设在城西一间丹坊內,空气里瀰漫著淡淡药香。 接待的是一位身著淡青襦裙的女修, 名柳清妍,筑基中期修为,眉目清雅,说话不疾不徐: “柳家招募客卿,筑基修为即可,若通丹理或擅斗法更佳。 报酬为三百五十灵石,秘境中所获灵草灵药, 柳家可按市价收购,亦可以丹药兑换。 另,若在秘境中寻得特殊丹方或珍稀药种,另有厚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此番探索以採集灵植为主,儘量避免与妖兽缠斗。 我柳家会为每位客卿配备一份避瘴丹与回气散,若有损伤,归来后可免费诊治。” 李守才心中一动。 柳家条件最为宽鬆,分成方式也灵活, 更难得的是其擅长炼丹,正与他此行目的相合。 若能藉此与柳家搭上线,日后求购丹药或许也能便利几分。 “不知柳家此次领队是哪位前辈?”李守才问道。 “是我三叔祖,柳长青长老,筑基后期修为,精于丹道与木系术法。” 柳清妍答得坦然。 李守才沉吟片刻,拱手道: “在下李墨,愿应柳家之邀。” 柳清妍微微一笑,取出一枚青色玉牌: “三日后辰时,在此集合。 玉牌中有秘境方位与注意事项,道友可先熟悉。” 离了柳家丹坊,李守才並未直接回客栈, 而是转道去了赤霄城最大的昊阳商会。 此行秘境凶险, 他手中灵器却只有中品的离火锥与下品的流火剑, 面对三阶妖兽恐难支撑。 若能添置一件上品灵器,底气也能足些。 商会楼高五层,雕樑画栋,往来修士络绎不绝。 李守才径直上了三层灵器区,一名青衣侍者迎上前来: “前辈想看看什么灵器?” “上品火系灵器,最好是攻防一体,或擅远攻。” 侍者引他至一处陈列架前, 架上灵器不过十余件,却件件灵光湛然。 李守才目光扫过,不由蹙眉。 价格比他预想中高出不少。 一柄赤焰鞭,標价六千二百灵石; 一面火鳞盾,六千八百灵石; 一套子母火鸦针,竟要九千灵石。 “近日灵器涨价了?” 李守才问道。 侍者苦笑:“前辈明鑑。 因那黑雾泽秘境开启,各家都在添置装备,灵器供不应求,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这还只是上品,若是极品灵器, 早已被各家金丹长老预定一空。” 李守才沉吟不语。 他虽私藏了赵长老一万灵石,但此次来元州, 本意是购置突破丹药,若在灵器上耗费过多,恐影响正事。 侍者见他犹豫,又取出一件灵器: “前辈不妨看看这件流火飞羽剑, 虽是上品,却以轻灵见长,遁速极快, 亦可分化剑光伤敌。 原价八千五,今日商会做活动,只需八千灵石。” 李守才接过细看。 剑身狭长,赤羽纹路隱隱流动,確是一件精品。 八千灵石不是小数目,但秘境中若有收穫,或许能补回。 更何况,他识海內那座神秘的阴阳宫殿,或能助他暗中多带出些东西…… “便要此剑。”他最终咬牙。 交割灵石时,心中仍不免抽痛。 但握剑入手,灵力灌注,剑身轻鸣, 赤羽虚影繚绕,確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离开前,他还购买了几张幻雾符,这是一阶符籙,可以用来遮蔽自己的手段,他的幻蛟配合之下,应该能出其不意。 回到客栈静室,李守才闭目调息,神识沉入识海。 那座灰白色的宫殿静静悬浮,雷蛟盘踞殿前广场, 伤势已愈,气息比之前更为凝实。 见李守才神识探入,它低吼一声,眼中雷光流转,满是战意。 “莫急,” 李守才以神念安抚,“三日后,有你出手之时。” 他退出识海,又取出柳家玉牌,细细阅读其中信息。 秘境位於黑雾泽深处,瘴气瀰漫,妖兽横行, 尤以三阶黑水玄蟒与毒雾瘴蛛最为难缠。 柳家此次目標,主要是採集几种外界罕见的灵草, 如雾隱花、碧磷草等,皆是炼製三阶丹药的辅材。 “以採集为主,避免缠斗……” 李守才自语,“但秘境之中,变数岂能尽如人意?” 他清点身上物品:新得的流火飞羽剑、离火锥、流火剑,符籙尚有二十余张,其中流星火雨符仅剩两张, 其余多为二阶下品。 丹药则有赤精回元丹一瓶。 第210章 进入就发生大战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进入就发生大战 “若遇三阶妖兽,雷蛟可正面抗衡,我以飞羽剑远攻,再辅以符籙,当有一战之力。” 他心中推演,“只是秘境中尚有其他修士,雷蛟不宜过早暴露……” 思虑既定,他闭目养神,静待三日之期。 “机缘险中求……这一趟,必须有所得。” 三日后,辰时初刻,赤霄城西柳家丹坊前。 李守才抵达时,已有十余名修士在场。 柳清妍一袭青衣,正与一位长须垂胸的老者低声交谈。 那老者气息沉凝,正是柳家此次的领队——筑基后期的柳长青。 见人齐了,柳清妍上前一步,声音清亮: “诸位道友,此次秘境探索由我柳家三长老柳长青带队, 入內后需听从统一调遣, 以採集灵药为首要。 秘境凶险,望各位相互照应。” 她目光扫过眾人,在李守才身上略停一停,微微頷首。 李守才拱手回礼,同时打量起同行者。 柳家本族修士六人,除柳长青与柳清妍外, 尚有四名筑基中、初期子弟,皆神色肃然。 外聘客卿则有四人:一名背负长刀的疤脸汉子,气息凶悍; 一位面带愁苦的老嫗; 一个书生打扮、腰悬玉佩的青年; 再加李守才自己。 “人倒不多。” 李守才心中暗忖,“看来柳家確实以採药为主,不愿过多捲入爭斗。” 眾人乘上柳家一艘青色飞舟,朝北疾飞。 两个时辰后,飞舟缓缓降落在黑雾泽边缘一处临时开闢的营地。 此地已有不少人聚集。 营地中央搭著一座高台, 台上立著三名身著昊阳宗月白道袍的修士, 当中一人面如冠玉,眸含神光,赫然是一位金丹真人。 台下分三处站立,正是百味阁、墨家与柳家的队伍, 每队皆十人左右,加上昊阳宗自身的二十名筑基弟子, 总计不下六十人。 “第二波探索者,较第一波人数少了近半。” 疤脸汉子在李守才身旁低声道, “听说第一波死了近一半,活下来的也多数带伤。” 李守才默然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各队中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初期, 高的如墨家领队一名黑袍中年,气息已达筑基圆满。 百味阁那边则是一位体態丰腴的中年女修带队, 笑容可掬,眼底却透著精明。 台上那位昊阳宗金丹真人缓步向前,清晰传入每人耳中: “本座昊阳宗长老,道號明炎。 此次秘境乃上古雾隱真人洞府遗泽,內中灵植丰富, 机缘颇多,然禁制残存、妖兽盘踞,凶险亦存。 入內者需谨记:不得互相残杀, 出秘境时,所有三阶及以上灵材、灵药, 需上交宗门登记,宗门会以市价折算灵石或等价资源补偿。” 他顿了顿,语气微重: “尤其秘境核心可能生有金兰玉果,此物乃宗门指名所需。 若有人採得,除正常补偿外,另赏五千灵石, 或可兑换一次宗门藏经阁三层阅览之机。” 台下顿时一阵低哗。 李守才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用些可复製的玉简功法、或是一次虚无縹緲的阅览机会, 就想换走能炼製结金丹的主材? 这些大宗门的算盘,打得倒是精明。 还有什么不得互相残杀,不过都是敷衍之词,进入后说不定就立马缠斗在一起。 好在他有阴阳宫殿。 此殿玄妙,自成空间,外界禁制难以探查,正是隱匿收穫的绝佳依仗。 “金兰玉果……” 李守才心中念头飞转。 五行宗传承中对此果记载甚详:三阶灵果,八百年成熟,乃炼製结金丹主材之一,亦可直接服用,增三成结丹机率。 若能得之,不仅自身道途可期,未来李家底蕴也將大增。 正思量间,身旁那名书生模样的青年客卿凑近半步,低声道: “李道友,你看那边墨家队伍最前那位黑袍修士, 名唤墨錚,筑基圆满,擅使一套黑煞针, 据说曾独力击杀过一头重伤的三阶初期妖兽。 百味阁那位刘香主,筑基后期,功法奇特, 能以灵膳临时增幅战力,不容小覷。” 李守才頷首:“那第一波探索者中,可还有更强之人?” 书生压低声音:“有。 据说第一波里,昊阳宗有位筑基圆满的剑修,道號凌霜, 剑意已凝,实力深不可测。 此外百味阁也有一位常年闭关的客卿,筑基后期, 却精通毒术,人称毒叟。 这些人如今还在秘境深处未归,也不知是死是活。” 李守才听闻,心中一沉,这群人,估计都是各大势力的精英弟子,如若遇到,还是果断逃离,毕竟眼下的他手段虽多,但是修为才筑基中期。 两人交谈间,台上明炎真人已宣布入秘境次序。 昊阳宗弟子率先进入一道扭曲的灰雾旋涡, 隨后是墨家、百味阁,最后才是柳家。 柳长青回身看向眾人,神色凝重: “入內后跟紧,莫要擅离。 遇事先以自保为上,採药次之。” 眾人齐声应诺,依次踏入旋涡。 李守才只觉周身一轻,再睁眼时,已置身一片灰濛濛天地。 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瀰漫腐殖气味与若隱若现的瘴气。 远处传来不知名妖兽的低吼, 更深处则隱有灵光闪烁,似有禁制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袖中流火飞羽剑。 秘境之行,就此开始。 踏入秘境不过半炷香时间, 柳家队伍尚未深入灰雾区域, 前方密林中忽地掠出十余道身影, 呈扇形將眾人围住。 为首者是一名赤袍虬髯大汉, 气息赫然已达筑基后期, 身后跟著八名修士,皆目光不善, 其中更有三人修为在筑基中期以上。 李守才眼神微凝。 这些人並非墨家或百味阁的修士,看其衣著饰纹,倒像是元州另一个金丹家族炎谷孙家的人。 孙家同样依附昊阳宗,实力与柳家在伯仲之间,只是素来与柳家不睦。 他们是第一波进来的修士。 “柳长青,別来无恙啊。” 虬髯大汉咧嘴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没想到你们柳家动作倒快,第二波就急著进来捡便宜。” 柳长青面沉如水,上前一步: “孙烈,你这是什么意思? 秘境探索各凭本事,拦我柳家去路, 莫非想违反昊阳宗定下的规矩?” 第211章 琉璃晶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琉璃晶龟 “规矩?” 孙烈嗤笑一声,“明炎真人只说不得互相残杀, 可没说不能切磋请教。” 他目光扫过柳家眾人,尤其在柳清妍脸上停留一瞬,“况且……这雾隱真人的洞府,別人或许不知底细, 你们柳家会不清楚? 当年雾隱真人与你柳家先祖可是至交, 洞府地图、禁制关窍,怕是早就传下了吧?” 此言一出,柳家几人神色皆变。 柳长青袖中手指微颤,面上仍强作镇定: “休得胡言! 雾隱真人坐化已是千年前之事, 我柳家岂会有什么地图?” “没有?” 孙烈逼近一步,周身火灵气隱隱升腾, “那为何第一波探索时,你柳家子弟伤亡最少? 柳长青,今日若不將洞府情报共享,就休怪孙某不留情面了。” 他身后八名修士同时踏前, 法宝灵光闪烁,气机锁定柳家诸人。 柳家子弟面色发白, 外聘的疤脸汉子与老嫗也已握紧兵刃, 气氛骤然绷紧。 李守才心中暗嘆。 果然,金丹势力之间的博弈, 他们这些外聘客卿不过是隨时可弃的棋子。 眼下双方对峙,一旦动起手来, 最先遭殃的便是他们这些外人。 他悄然向后挪了半步,目光扫视四周地形。 右后方是一片茂密的灰针木林,枝叶浓密, 瘴气稍淡,或许能藉此脱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此时,孙烈身旁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忽地扬手打出一道赤色符籙,半空炸开一团火光。 是信號! “动手!” 柳长青厉喝一声,袖中飞出一面青木盾护住身前, 同时一枚碧绿小印砸向孙烈。 剎那间,法术光华爆散,怒喝声、痛呼声混杂响起。 李守才毫不迟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影疾退, 眨眼没入灰针木林中。 疾驰数十丈,他神识向后扫去,却察觉两道气息紧追而来。 正是孙家队伍中那两名筑基中期修士! “看我孤身一人,便觉得好拿捏?” 李守才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脚下却不停,反而故意放慢几分速度, 引著二人朝林木更深处去。 又奔出三里许,身后两人已追至百丈內。 其中一名瘦高修士扬声道: “道友何必逃得如此匆忙? 留下说几句话如何?” 李守才骤然停步,转身面向二人,面色平静: “两位追得这般紧,不知有何见教?” 瘦高修士与身旁矮壮同伴交换一个眼神,皮笑肉不笑道: “孙长老有令,需请柳家各位客卿回去问几句话。 道友还是隨我们走一趟吧。” “若我不愿呢?” 矮壮修士狞笑一声,掌中已多了一柄黑沉铁锤: “那便只好得罪了!” 话音未落,李守才袖中早已扣住的一张不久前购买的幻雾符无声燃尽,同时心念急催识海。 水月幻蛟悄然现身,藏於灰雾之中, 双眸流光一转,迷离幻光无声笼罩二人。 瘦高修士只觉眼前景物一晃, 李守才的身影竟一分为三,从不同方向扑来! 他急催灵力护体,却听身侧同伴闷哼一声, 一道赤羽剑光已穿透其护体罡气, 自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你……” 矮壮修士低头看向胸前血洞,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轰然倒地。 瘦高修士骇然暴退,却见李守才真身已至面前, 流火飞羽剑化作九道赤羽剑影,封死所有退路。 他狂吼一声,祭出一面赤铜圆盾挡在身前, 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身形骤然加速,朝来路急遁。 “想走?” 李守才冷哼一声,周身火光一绽,施展火遁术疾追而上。 二人一逃一追,在密林间穿梭。 瘦高修士不惜燃烧精血,遁速极快, 但李守才火遁术亦不逊色,始终吊在三十丈后。 奔出十余里,前方出现一片乱石坡, 瘦高修士猛地转身,面目狰狞: “欺人太甚!真当我怕你不成?” 他双手连拍,七道赤焰掌印呼啸轰出, 同时那面赤铜圆盾光芒大放, 化作丈许大小护在身前。 李守才不闪不避,流火飞羽剑凌空一划, 剑光如瀑,將掌印尽数斩碎。 就在此时,他袖中一道灰光射出, 三瞳玄龟现身半空,额间竖瞳骤然睁开! 灰濛濛光华笼罩而下,瘦高修士只觉周身一僵, 动作迟滯如陷泥沼,连圆盾灵光都黯淡三分。 “石化神通?!” 他惊恐欲呼,李守才剑光已如疾电般刺到。 “噗嗤——” 赤羽剑影穿透圆盾灵光,自咽喉处掠过。 瘦高修士瞪大双眼,手中圆盾哐当落地,身躯缓缓软倒。 李守才收剑落地,神识扫过四周,確认再无旁人。 他將二人尸身搜检一番,取下储物袋, 又以火符將尸身焚去,抹去斗法痕跡。 “才入秘境便惹上麻烦……” 他微微摇头,却无多少惧意, “不过也好,既已脱身,正好独自行动。” 他辨了辨方向,朝秘境深处望了一眼。 “金兰玉果……” 李守才低声自语。 他迅速清理完斗法痕跡, 將两名孙家修士的储物袋收起, 正欲离开,忽觉脚底泥土传来一丝极细微震动。 他心头一凛,神识向下探去, 却只触及一片混杂的土灵气,並无异样。 “错觉?” 他微微蹙眉,仍是警惕地御风而起,向远处掠去。 就在他离去后不久,下方十余丈深的地底, 一处天然形成的岩穴中, 一名面覆半张骨质面具的修士缓缓收回按在地面上的手掌。 他肩头蹲著一只皮毛银亮的寻宝鼠, 正吱吱轻叫,爪尖指向李守才离去的方向。 “幻术蛟灵、石化玄龟……身怀这般灵兽,莫非是万兽宗暗中栽培的弟子?” 面具修士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但万兽宗门人向来甚少来此偏远之地游歷, 更罕有如此孤身混入散修队伍的先例…… 难道,也和我一般,是借用他人身份潜入进来的?” 他轻轻抚摸著寻宝鼠光滑背毛,声音低哑: “有意思。这等御兽手段,若能加以合作,谋取那琉璃晶龟或许便能多几分把握……” 琉璃晶龟。 此兽身具稀薄的玄武血脉, 性喜深水寒潭,成年便是三阶, 若有足够资源,晋入四阶亦非难事, 便是衝击五阶也有一线可能。 此次秘境之行, 他真正的目標正是雾隱真人当年所养的那只琉璃晶龟的后裔。 他再度闭目感应片刻,確定李守才已远遁, 这才身形一沉,融入岩壁之中, 继续朝秘境深处潜行而去。 第212章 万兽宗修士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万兽宗修士 与此同时,李守才已寻了一处隱蔽树洞, 布下简易隱匿阵法,开始检视两名孙家修士的储物袋。 袋中除了灵石、丹药等常备之物, 果然有不少已採摘的灵草, 大多在二阶中、上品,其中更有三株雾隱花保存完好。 除此之外,还有一枚標註简略的皮质地图, 上面以硃砂点出几处区域,旁註小字: “西北三百里,瘴毒沼泽,见腐骨鱷群。” “正北五百里,火枫林,有三阶初期火烈鸟巢穴,疑有赤精矿。” “东北七百里,寒潭深处,疑似琉璃晶龟棲息地,危险。” 李守才目光在火烈鸟三字上停留片刻。 三阶妖兽非同小可,即便只是初期,也非筑基中期能轻易图谋。 正思量间,头顶高空忽有两道遁光一前一后疾掠而过, 灵力波动剧烈,赫然是柳长青与孙烈! 两人边追边战,术法对轰之音如闷雷滚滚, 显然已斗到激烈处。 “这两边领队竟独自脱离战团……” 李守才心念电转,“柳长青重伤在先,恐怕不敌。 若能捡个漏……” 他迅速收起物品,施展《千幻敛息术》, 周身气息收敛,悄无声息地坠在二人后方数里外, 以筑基后期神识远远缀著。 前方二人越斗越狠,孙烈显然占据上风, 一柄赤焰长刀纵横劈斩, 將柳长青的青木盾斩得灵光乱溅。 柳长青面色惨白,嘴角溢血, 却仍咬牙催动那枚碧绿小印,化作三丈方圆的巨印砸下。 “垂死挣扎!” 孙烈狂笑一声,刀势如虹, 硬生生將巨印劈得倒飞, 余势不止,刀芒掠过柳长青左肩, 带起一蓬血雾。 柳长青闷哼一声, 身形踉蹌坠向下方一处山谷。 孙烈狞笑著紧隨而下, 显然是要彻底了结。 李守才屏息潜至山谷边缘, 藏身於一块巨岩之后。 只见谷中柳长青倚靠山壁, 气息萎靡,孙烈提刀缓步逼近, 眼中杀意凛然。 就在孙烈举刀斩杀的剎那,李守才动了! 火遁术催动,他如一道赤影乍现, 同时三瞳玄龟自袖中飞出, 灰濛濛的石化神光当头罩向孙烈! 孙烈不愧是筑基圆满修士, 虽惊不乱,身形暴退的同时已催动护体罡气, 一枚赤红玉佩自怀中飞出,化作光罩护住周身。 石化神光落在光罩上,竟只让其微微一滯。 “找死!” 孙烈怒喝,长刀迴转便要劈向李守才。 然而就在这瞬息之间,水月幻蛟的幻术已无声降临。 孙烈眼前景象骤然扭曲, 李守才的身影仿佛化作七八个,虚实难辨。 他心中一乱,刀势不由缓了半分。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破绽中, 流火飞羽剑如赤电穿空,自光罩薄弱处一透而入! “噗——” 剑尖自孙烈后心透出。 他身形剧震,低头看向胸前染血的剑锋,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 李守才抽剑后退,面色冷然。 孙烈张了张嘴,终究未再吐出半字,身躯缓缓软倒。 “石化加幻术,筑基境內確实难有敌手。” 李守才心中微松,正欲上前取储物袋, 下方岩地却忽地传来一道低哑嗓音。 他霍然转身,只见十余丈外, 一名面覆骨甲的灰衣修士不知何时立於乱石之间, 肩头一只银鼠正歪头打量著他。 “阁下何人?” 李守才心中警铃大作。 此人竟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近身至此, 隱匿手段堪称可怕。 “路人罢了。” 灰衣修士声音平淡,“观道友御兽手段精妙, 欲邀道友合作。 前方寒潭深处有一株八百年寒髓灵芝, 伴生一只三阶初期的寒鳞蟒。 你我联手斩蟒取药,所得平分,如何?” 李守才根本无心听他说什么灵药妖兽,只想儘快脱身。 此人太过诡异,且明显目睹了他动用蛟龙,绝不可留! 他一边暗自催动雷蛟,一边淡淡道: “在下独来独往惯了,不喜与人合作。告辞。” 说罢转身便欲遁走。 “道友何必急著走?” 灰衣修士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 “你身怀水月幻蛟之事,若传扬出去…… 恐怕一出秘境,便会有无数人寻你。” 李守才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眼中杀意已凝如实质: “阁下是在威胁我?” “只是陈述事实。” 灰衣修士似乎笑了笑, “不过道友若想动手……怕也未必能留下我。” 话音未落,李守才袖中雷蛟已破空而出, 紫色雷光炸裂,直扑对方! 与此同时,水月幻蛟幻术全开, 三瞳玄龟石化神光再起,他自己亦挺剑疾刺! 灰衣修士却不闪不避,只轻轻一拍腰间御兽袋。 袋口黑光涌动,一股阴冷凶戾气息瀰漫而出, 竟隱隱与雷蛟气势分庭抗礼! 那黑光中传来低沉嘶吼,似兽非兽,令人心悸。 李守才心头一震,攻势不由缓了半分。 灰衣修士藉机身形一晃,竟没入脚下岩地, 气息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句低语隨风飘来: “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李守才立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良久,他才缓缓收起诸兽,看向那人消失地面。 “筑基圆满……御兽袋中那物,气势不弱於雷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寒意,“此人究竟是哪方势力? 目的又是什么?” 李守才不再停留,迅速取走孙烈与柳长青的储物袋, 將柳长青尸身用火球术搞定,旋即化作遁光远去。 离了那处山谷,李守才心中却无多少轻鬆。 那灰衣修士浮现又遁走的一幕,在他脑中反覆闪现。 “水月幻蛟暴露倒无妨, 出秘境前將之收回宫殿即可,谅他们也探查不出。” 他一边疾驰,一边思忖, “可此人若將我击杀柳长青、孙烈之事泄露出去…… 柳、孙两家金丹真人必不会善罢甘休, 甚至昊阳宗都可能藉机发难。” 念及此,他眼中寒芒微现: “必须在秘境中,將此人彻底解决。” 寻了一处僻静岩缝布下隱匿阵法, 李守才开始清点方才所得。 孙烈的储物袋最先打开。 作为孙家此次领队、又参与过第一波探索, 身家果然丰厚。 除了近五千下品灵石外,另有三个贴有封灵符的玉盒。 第213章 火雷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火雷竹 李守才小心揭开符籙,盒中灵光顿时溢出。 第一盒盛放著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触手温热,精纯火灵气扑面而来。 “赤阳果,三阶下品,生於地火脉眼,百年方熟……” 李守才心中一动,此果对他修炼《焚天离火功》大有裨益,亦可作为炼製三阶火系丹药的主材。 第二盒中整齐码放著六株形態各异的灵草, 皆为二阶上品,其中三株紫炎灵参尤为醒目。 这正是炼製紫炎丹所需的主药。 紫炎丹乃二阶上品丹药, 对筑基后期精进修为有显著助益,正是他眼下急需之物。 第三盒则是一些零散的二阶矿石、妖兽材料,价值亦不下千余灵石。 “不愧是大族子弟,身家抵得过寻常筑基散修十年积累。” 李守才微微頷首,又取过柳长青的储物袋。 此袋中灵石不多,约两千余, 却另有一枚青玉简与一卷陈旧的皮质地图。 李守才神识探入玉简,其中竟是雾隱真人生平与洞府布局的详细记载: “雾隱真人,金丹中期,精擅幻阵与水系术法, 坐化於一千二百年前……洞府分前、中、后三庭, 前庭为药园、兽苑,有方圆千里, 中庭乃修炼、藏书之所,有方圆百里, 后庭为坐化禁地,方圆十里……” “府內禁制多依五行幻阵布置, 中枢阵眼位於后庭寒潭之下…… 曾有灵兽琉璃晶龟守护,疑有血脉后裔留存……” 而那皮质地图,则清晰標註了洞府各区域的方位、部分禁制节点与灵药分布点。 其中几处被硃砂重点圈出: “前庭东侧,灵药园,植有火雷竹、雾隱花。” “中庭丹房,或有丹炉、残丹留存。” “后庭寒潭,深不可测,慎入。” 李守才抚过地图上灵药园三字,心中已有计较。 “先去看看灵药园有什么资源。 即便捡漏一点好东西,也值得走一趟,毕竟很多资源都是出自秘境洞府,外面根本无法种植。” 半日后,依照地图指引,他悄然抵达前庭东侧。 此地原应是一处规划整齐的灵药园, 如今却只见杂草丛生,灵气稀薄,显是早已荒废。 园中灵土有多次翻挖的痕跡, 所有成熟灵药均被採摘一空, 连稍具年份的根茎都未能留下。 “果然来迟了。” 李守才轻嘆,却並不意外。 第一波探索者已將此搜刮一遍, 第二波又紧隨其后,能剩下些残渣已算不错。 他正要离去,目光却被药园角落一片稀疏的竹林吸引。 那竹子高不过丈许,竹身呈暗红色, 竹节处隱隱有细微电弧跳动,与周遭杂草截然不同。 “火雷竹?” 李守才快步上前,细看之下,心中惊喜。 此竹確为火雷竹,兼具火、雷双属性, 天生蕴含一丝麻痹雷电之力, 是炼製雷火系法器的上佳材料。 眼前这批虽只有一二十年份,尚未成熟, 但若移入阴阳宫殿,借三倍时光流速培育, 不出几十年便能堪一用。 他不再犹豫,取出一柄玉铲, 將三十余株火雷竹连根带土掘起。 每株竹根皆保留完整,根须间还裹著原土,以维持生机。 隨后他神识沉入识海,引动阴阳宫殿之力。 灰白宫殿微微震颤,殿前那片灵田泛起柔和光晕。 李守才將火雷竹一株株送入, 灵田土壤自动翻开,將其接纳、栽稳。 竹身入土剎那,隱隱有红芒与电丝流转,竟似比在外界更显生机。 李守才退出识海,心中略定。 虽然未得成熟灵药,但这份未来可期的炼器资材,亦是难得收穫。 他再度展开皮质地图,目光落向下一处標记。 “中庭,丹房。” 依据地图所示路线,李守才收敛气息, 小心避过几处地图上標记为疑似残阵区域, 朝著中庭方向潜行。 越靠近中庭,周遭环境越发不同, 虽然依旧荒废,但残存的建筑基址, 碎裂的玉石栏杆偶尔可见, 依稀能遥想当年气象。 空气中的灵气也渐渐变得浓郁。 当他抵达中庭外围,凭藉远超同阶的神识, 远远便察觉到前方一座半坍塌的巍峨殿宇处, 传来阵阵激烈的灵力波动与呼喝之声。 他心头一凛,立刻將《千幻敛息术》运转到极致, 悄无声息地攀上一处断壁,藉由残垣的阴影向下望去。 只见那应是丹房的大殿之前, 两拨人马正剑拔弩张,彼此对峙。 一方身著墨色劲装,气息凌厉, 正是墨家队伍,为首者正是那名黑袍中年, 筑基圆满的墨錚。 他面容冷峻,周身隱隱有黑色煞气环绕,目光扫视对面。 另一方则服饰各异, 但大多腰悬著各式小巧的炊具或食材袋, 为首是一位面带和气笑容的中年女修, 正是百味阁的刘香主。 而她身侧,站著一位佝僂著背的老者, 正是此前听闻的毒叟。 两方各有十来人,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初期, 此刻人人兵刃出鞘,灵光闪烁,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而在更外围的残垣断壁间, 还零散潜伏著另外几小撮修士, 约莫十来人,分属不同打扮, 显然都是闻风而来, 企图浑水摸鱼的其他势力散修或小家族子弟。 李守才略一感知,便悄然滑下断壁, 无声无息地混入了其中人数最少, 仅有五人的那一拨里。 这五人见他靠近,只是瞥了一眼, 见其同样收敛气息、意图明显, 便默契地没有出声,算是默许。 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匯聚在丹房大殿中央。 那里,一座三足两耳的青铜丹炉静静矗立, 虽蒙尘却隱有宝光內蕴, 炉盖处一丝极淡的紫气缓缓流转。 即便是隔了这么远,李守才也能感受到其散发出的灵压。 这绝非灵器,而是法宝! 而且是极为珍贵的炼丹类法宝! “法宝丹炉……” 李守才心中剧震。 法宝价值连城,最普通的下品攻击或防御法宝, 起价也在五万下品灵石以上。 而炼丹炉、炼器鼎这等生產类法宝, 因炼製难度更大、对修士辅助更直接, 价格往往要翻上数倍! 眼前这尊丹炉,若完好无损, 其价值恐怕不低於十五万下品灵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財富, 而是一个家族或势力可以传承的底蕴根基! 第214章 法宝炼丹炉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法宝炼丹炉 难怪墨家与百味阁会在此对峙, 双方投入如此多精锐。 搜集再多二三阶的灵草、材料, 其总价值恐怕也难以与这样一尊丹炉相提並论, 这才是引发双方不惜血战的核心。 对峙中,刘香主笑吟吟地开口,声音不容置疑: “墨錚道友,这丹炉乃无主之物,见者有份。 我百味阁愿出八万灵石,补偿墨家诸位辛苦, 將此炉让予我等,如何? 我阁擅长灵膳丹药,此炉正堪大用。” 她看似商量,实则语气强硬。 墨錚冷哼一声,声音沙哑: “刘香主好算计。 八万灵石就想换一件法宝丹炉? 当我墨家是乞儿不成? 此炉乃我墨家先发现,自当归我墨家所有。 百味阁若想强夺,不妨试试我墨家黑煞针利否!” 他身后墨家修士齐齐上前一步,煞气升腾。 毒叟忽然阴惻惻地笑了起来,手中藤杖轻轻点地: “墨家小子,口气不小。 这殿內残存的蚀灵散滋味,可还受用?” 他话音未落, 墨家队伍中已有两名筑基中期修士脸色骤然发青, 身形摇晃,显然不知不觉中了暗算。 墨錚脸色一变,厉喝道:“卑鄙!动手!”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黑光直扑毒叟, 同时袖中黑芒闪烁,无数黑煞针如暴雨般射向百味阁人群。 大战瞬间爆发! 墨家修士悍勇,黑煞针诡异歹毒,专破护体灵光。 百味阁修士则配合默契, 刘香主指挥若定, 毒叟的毒功更是防不胜防, 各种无色无味的毒粉、毒烟瀰漫场中, 更有修士拋出灵膳丸子, 爆开后竟能短暂增幅己方或削弱敌方。 双方皆是人中精锐,廝杀起来灵光爆裂, 轰鸣不断,惨叫与怒喝交织,场面惨烈无比。 李守才与身旁那五位观战者静静潜伏,冷眼旁观。 这五人中,修为最高的是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修士, 有筑基后期修为,其余四人皆是筑基中期。 他们彼此並无交流,但偶尔交换的眼神中, 都透著同样的冷静与贪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双方都付出了惨重代价。 墨家折了三人,余下多人带伤, 连墨錚本人肩头也被毒叟的藤杖擦过, 留下一道迅速发黑溃烂的伤口。 百味阁也好不到哪里去,死了两人, 伤了四五人,刘香主髮髻散乱, 毒叟呼吸粗重,显然消耗不小。 就在双方力量损耗大半之际,异变陡生! 墨錚眼中狠色一闪, 猛然喷出一口精血洒在身前几枚格外粗大的黑煞针上, 那几枚针顿时乌光大盛,发出悽厉尖啸, 不分敌我地爆射开来,暂时逼退了身前敌人。 与此同时,他身法快到极致, 冒著被数道攻击击中的风险,猛地冲向大殿中央, 袖袍一卷,竟將青铜丹炉凌空摄起! “拦住他!” 刘香主尖声叫道。 但墨錚拼著硬受两记重击,后背血肉模糊, 却借著衝击力,裹挟著丹炉化作一道黑色遁光, 朝著大殿后方一个破损的窗口疾射而出! “追!” 百味阁尚能行动的六七人, 在刘香主和毒叟带领下,毫不迟疑地追了上去。 场中瞬间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少数重伤难以动弹的两家修士。 直到这时,李守才身边那五位黄雀才互相对视一眼, 蜡黄面色的筑基后期修士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笑意,低声道: “诸位,机缘各凭本事,后会有期。” 说罢,他身形一晃,率先朝著墨錚遁逃的大致方向悄然追去,速度竟也不慢。 其余四人也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却並未都去追墨錚。 其中两人目光闪烁, 瞥向了地上那些重伤但可能身家不菲的墨家或百味阁修士, 以及大殿中可能残留的其他物品,悄然掩了过去。 另外两人则选择了不同方向,似乎另有目標。 李守才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嘆: “果然都是老谋深算之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这些黄雀之间,也各有各的算计,並非铁板一块。 眼前这分头行动,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既能避免內訌,又能最大化各自利益。 几乎没有犹豫,李守才身形一动, 选择了朝著墨錚和那位筑基后期修士离去的方向潜行追去。 法宝丹炉的诱惑太大了! 他李家如今被水榭宗打压, 每年供奉暴涨至三千灵石, 家族压力极大,若能夺得此炉, 无论是自家培养炼丹师增强底蕴, 还是转手卖出换取海量资源, 都能极大缓解家族危机, 甚至带来翻身之机! 十几万灵石的价值,足以让他冒险一搏! 他施展遁术,远远追在前面那筑基后期修士之后, 既不过分靠近以免被发现, 也不至於跟丟。 墨錚受伤不轻, 遁速必然受影响,而百味阁紧追不捨,前方必有变故。 果然,追出不过十余里, 前方一片乱石林中便传来剧烈的灵力碰撞声。 李守才悄然靠近, 只见墨錚被刘香主、毒叟以及三名百味阁筑基中期修士围住, 正在苦苦支撑。 墨錚脸色乌黑,显然剧毒深入, 动作已见迟缓,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而那位蜡黄面色的筑基后期散修, 则潜藏在另一侧岩石后, 静静观望,显然在等待最佳出手时机。 李守才也屏息凝神,寻找机会。 就在墨錚勉强击退一人, 自己却踉蹌后退的剎那,异变再起! 乱石林四周,突然又掠出四道身影, 气息皆是筑基中期,迅速占据方位, 隱隱將百味阁几人也围在了中间。 为首一人冷喝道: “百味阁的诸位,这墨錚和丹炉,还是留下吧!” 刘香主脸色一变:“是你们? 黑沙的人?” 她显然认出了这伙在元州修真界颇有名气的散修团伙。 没想到他们竟然在不同的家族队伍中,混入了进来。 “不错!” 那为首修士咧嘴一笑, “刘香主,毒叟前辈,你们消耗不小,不如行个方便? 免得两败俱伤。” 场面顿时形成了三方僵持。 百味阁虽强,但已战过一场, 面对同样不弱的黑沙团伙,並无必胜把握。 第215章 李守才寻求合作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李守才寻求合作 李守才心中暗凛,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他看向那位蜡黄面色的修士, 只见对方眉头紧锁, 显然也没料到突然杀出黑沙这群人。 意味著,此人和这群人不是一伙的。 然而,还未等三方有所动作,不远处又传来一声长笑: “哈哈哈!今日倒是热闹! 不过依老夫看,这墨錚与丹炉,合该归我百味阁所有! 不相干的朋友,还是速速退去为好!” 隨著话音,一道磅礴灵压降临, 一名面容红润的老者踏空而来, 气息赫然是筑基圆满, 甚至半只脚已踏入金丹门槛! 其身后,还跟著两名筑基后期修士! “副阁主!”刘香主大喜。 毒叟也鬆了口气。 新来的百味阁副阁主目光如电, 扫过黑沙眾人和隱匿在岩石后的蜡黄修士方向, 最后在李守才藏身之处也微微停顿了一瞬, 仿佛有所察觉,其威压毫不掩饰地覆盖全场。 黑沙团伙首领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蜡黄修士更是毫不犹豫,身形向后急退, 转眼消失不见,竟是直接放弃了。 李守才心头一沉。 百味阁竟还隱藏著如此强援, 一位半步金丹的副阁主亲自压阵, 显然对那法宝丹炉势在必得,早已算计周全。 墨錚中毒已深,不过是强弩之末, 那尊价值连城的丹炉眼看就要成为百味阁的囊中之物,绝不容外人染指。 但是……就这样放弃吗? 那可是一件法宝丹炉! 对於一个有志于丹道的修士, 对於一个急需资源振兴的家族而言, 其意义远超十几万灵石。 它代表的是传承,是未来丹药供给的保障, 是家族底蕴的飞跃! 强烈渴望与理智警告在他脑中激烈交锋。 眼看那蜡黄面色的散修果断退走, 黑沙团伙也在百味阁副阁主的威压下萌生退意, 李守才却將身形伏得更低, 敛息术运转到极致,连心跳都刻意放缓。 他选择留下,等待可能出现的,哪怕一丝的变数。 那黑沙团伙看似被震慑, 但其首领眼中一闪而逝的不甘与狠厉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对方毕竟有数位筑基后期好手, 未必就会轻易认栽。 果然,就在百味阁副阁主目光扫视全场,威慑眾人, 其手下上前准备彻底制住墨錚並收取丹炉的剎那, 异变陡生! “动手!” 黑沙首领突然暴喝一声,並非冲向百味阁核心, 而是与另外两名同伴悍然扑向看守墨錚的两名百味阁筑基中期修士! 他们选择的目標並非最强点, 而是实则连接著关键猎物的一环。 与此同时,那蜡黄散修离去方向, 竟也折返一道身影, 速度极快,直取正在与刘香主说话,背对这边的毒叟! 原来他並未真走,而是绕了个圈子,寻机偷袭! 场面瞬间再次大乱! 百味阁副阁主勃然大怒: “好胆!” 磅礴灵力如山压下,直取黑沙首领。 刘香主与毒叟也急忙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 那名看守墨錚的百味阁筑基后期瘦弱修士反应极快, 一掌逼退一名黑沙修士, 反身就要先彻底废掉墨錚,消除变数。 然而,就在这各方注意力被牵扯的瞬间, 看似萎靡待毙的墨錚, 眼中陡然爆发出骇人精光! 他低吼一声,周身黑煞之气疯狂涌动, 竟暂时压住了毒性, 左袖中一枚漆黑玉符无声碎裂。 一股浓鬱黑雾猛地炸开, 不仅遮蔽视线,更带著强烈的腐蚀与干扰神识的特性! “小心!是幽影遁符!” 百味阁副阁主见识广博,立刻识破, 一道炽烈掌风拍向黑雾中心,却迟了半步。 只见黑雾向內一缩, 裹挟著墨錚, 化作一道模糊幽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擦著百味阁瘦弱修士的拦截, 朝著乱石林更深处激射而去! 代价是他又喷出一口黑血,气息更加衰败, 但这逃遁秘术確实了得。 “追!” 刘香主尖声叫道,顾不上与偷袭者纠缠, 与毒叟立刻追向幽影。 百味阁副阁主怒极,一掌逼退那名偷袭毒叟的折返散修, 对黑沙首领吼道:“滚开!否则死!” 隨即也化作流光追去。 他必须確保丹炉万无一失。 黑沙首领硬接一掌,气血翻腾,却狞笑一声, 並不与副阁主硬拼, 反而带著手下也朝著幽影方向追去, 显然打著趁乱夺宝或捡便宜的主意。 原本僵持混战的局面, 因墨錚这齣其不意的遁走, 瞬间变成了多方追逐。 李守才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一跳,机会! 就在剎那! 他没有丝毫犹豫,悄无声息地缀在了追逐队伍的最后方, 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些晃动的人影。 追逐队伍很快拉开了层次。 最前方是燃烧生命遁逃的墨錚, 紧咬著的是刘香主、毒叟, 以及那名反应最快的百味阁瘦弱修士。 稍后一段是含怒追击的百味阁副阁主。 再后面是黑沙首领及其两名筑基后期的得力手下。 而李守才,则吊在更后面, 同时他还注意到,侧面不远处, 还有一道身影也在潜行追踪, 正是黑沙团伙中那名一直游离在外的修士, 修为在筑基中期巔峰。 追出约莫二三十里,前方传来剧烈的灵力对撞声和墨錚愤怒的咆哮。 显然是刘香主等人终於追上了墨錚,再次將他截住。 李守才迅速靠近,藏身於一株巨树之后观察。 只见一片林间空地上,墨錚背靠一块巨石, 面色已由乌黑转为灰败,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显然又添新伤。 刘香主、毒叟和瘦弱修士呈三角將他围住, 但三人也並非毫髮无损, 刘香主衣袖破裂,毒叟的藤杖断了一截, 瘦弱修士气息也有些紊乱, 显然为了拦截下拼命的墨錚, 他们也付出了代价。 而百味阁副阁主与黑沙首领两拨人, 则在稍远处对峙著, 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轻易加入对墨錚的围攻, 生怕被对方偷袭或捡了渔翁之利。 场面形成了微妙平衡, 焦点仍在墨錚和丹炉上, 但更大威胁在彼此虎视眈眈。 这时,李守才目光闪动,落在了那名同样潜行到附近的黑沙修士身上。 一个念头迅速形成。 他悄然移动过去,在那修士警惕转头时,压低声音快速道: “道友,独木难支。 眼前局面,百味阁势大,我们若不联手, 恐怕连汤都喝不到一口。 我观那持丹炉的墨錚已是油尽灯枯, 真正麻烦的是百味阁那三人。 不如你我暂时合作,先搅乱局面,再做打算? 在下对那丹炉无意,只想分些墨錚身上的其他財物即可。” 第216章 浑水摸鱼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浑水摸鱼 那黑沙修士打量了李守才一眼, 见他只有筑基中期修为, 但敛息功夫不错, 又看了看远处自家首领与百味阁副阁主对峙的局面, 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至少能牵扯注意力。 他微微点头,低声道:“好! 先联手对付百味阁那三个! 抢到丹炉再说分配!” 他显然也不信李守才真对丹炉无意,但此刻需要盟友。 两人达成临时协议,李守才心中冷笑, 表面却一副同仇敌愾的样子。 他迅速分析道:“道友,你看,百味阁三人中, 那使毒的老怪和那女修消耗不小, 状態最完好的是那个筑基后期瘦弱修士。 我们骤然发难, 集中力量先重创或缠住他一人, 打破他们的三角合围, 墨錚说不定会趁机反扑或遁走, 局面就更乱了,我们才有机会。” 这筑基觉得有理,两人便借著林木掩护, 悄然向战场中心摸去, 目標直指正在逐步逼近墨錚的百味阁修士。 就在刘香主出声试图招降墨錚的瞬间,李守才与这位筑基同时暴起! 李守才袖中早已扣住的数张赤炎爆裂符激射而出, 化作一片炽热火雨覆盖向瘦弱修士。 合作修士则祭出一柄淬毒短矛,带著悽厉破空声直刺其后心! “小心!” 毒叟最先察觉,藤杖一挥, 一片墨绿色毒雾试图拦截。 瘦弱修士反应极快,护体罡气猛地膨胀, 同时一件伞状防御灵器在身后展开。 轰轰!噗嗤! 火雨被罡气和灵伞挡下大半, 但和李守才联手修士的毒矛异常刁钻,穿透了防御间隙, 虽未刺中要害,却在其左肋划开一道血口,毒素迅速蔓延。 “鼠辈敢尔!” 瘦弱修士又惊又怒,没想到还有潜伏者, 肋下传来麻痹感让他行动一滯。 这一滯,给了绝境中的墨錚一线生机! 他狂吼一声,不管不顾,將剩余所有法力灌入手中一枚漆黑骨钉碎片。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一件消耗性的法宝碎片! “煞魔透骨钉!去!” 黑光一闪,那骨钉无视了毒叟仓促布下的毒障, 直取因为救援瘦弱修士而稍微分神的刘香主! 刘香主花容失色,全力催动一面玉牌防御。 砰!咔嚓! 玉牌灵光炸碎,黑钉虽被削弱大半, 仍狠狠钉入刘香主右肩。 她惨叫一声,整条右臂瞬间变得漆黑乾枯, 气息骤降,显然遭受重创, 那诡异的煞毒还在向她躯干蔓延。 “香主!” 毒叟和受伤的瘦弱修士大惊。 场面彻底失控! 墨錚发出这一击后,再也支撑不住, 瘫软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离死不远。 而此刻,围在核心的,变成了: 重伤濒死的墨錚; 遭受重创、正在拼命逼毒疗伤的刘香主; 左肋中毒、行动不便的瘦弱修士; 以及惊怒交加但消耗不小的毒叟。 外围,则是暂时停手的百味阁副阁主与黑沙首领。 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环变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而刚刚製造了混乱的李守才和其联手的修士, 则悄然退开几步,与毒叟和瘦弱修士形成新的对峙, 但目光都灼热地看向墨錚。 李守才抹了把脸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对合作修士低声道:“道友好手段! 现在他们三个,两个重伤,我们的机会来了!” 他刻意將合作修士的功劳夸大。 合作修士看著刘香主的惨状和瘦弱修士的狼狈, 眼中贪婪更盛,但还保留一丝警惕: “別大意,那老毒物不好对付。 还有外面那两个……” 他示意副阁主和黑沙首领。 “无妨,他们互相牵制,一时不敢动。 我们先联手拿下眼前,丹炉到手,立刻远遁, 谅他们也追不上!” 李守才怂恿道,同时暗中给识海中的火翼青鹏和三瞳玄龟下达了准备指令。 筑基修士被说动了,点头: “好!先杀毒叟!” 两人眼神一厉,同时出手攻向毒叟! 毒叟怒极反笑:“两个小辈,找死!” 藤杖挥舞,大片惨绿色毒雾混合著无数细密毒针席捲而来。 李守才早有准备,一拍灵兽袋,一声清越啼鸣, 火翼青鹏振翅而出,双翼捲起灼热气浪, 將大部分毒雾吹散。 同时他祭出流火飞羽剑,剑光分化,击落毒针。 合作修士也催动那淬毒短矛和另一件鉤状灵器,从侧翼猛攻。 毒叟本就不以正面强攻见长, 方才大战消耗又大,此刻被两人一禽联手急攻, 顿时左支右絀。 “就是现在!” 李守才心念一动, 一直潜伏在他袖中的三瞳玄龟骤然现身,额间竖瞳灰光迸射, 精准笼罩住露出破绽的毒叟! 毒叟身形猛然一僵, 动作瞬间迟缓了数倍,连护体毒障都凝固了似的。 “不好!”他惊骇欲绝。 合作修士虽也惊讶於这突然出现的石化神通, 但反应不慢,淬毒短矛抓住机会,化作一道流光, 狠狠刺入毒叟因僵硬而来不及防护的咽喉! 噗嗤! 毒叟眼珠凸出,嗬嗬几声,带著满脸不甘倒地身亡。 “老毒物!” 瘦弱修士目眥欲裂,不顾肋下伤势,怒吼著挥刀斩向距离他更近的筑基修士。 李守才眼中寒光一闪,火翼青鹏猛地一个俯衝, 利爪抓向瘦弱修士面门,迫其回防。 同时,他本人却身形一转, 流火飞羽剑直取地上正在拼命逼毒,毫无反抗之力的刘香主! “你敢!” 瘦弱修士和远处观战的百味阁副阁主同时怒吼。 但已经晚了。 剑光掠过,刘香主头颅飞起,脸上还残留著惊恐与痛苦。 “啊!我要你偿命!” 瘦弱修士彻底疯狂,捨弃和李守才合作的修士,状若疯虎般扑向李守才。 合作修士见李守才突然下手击杀刘香主, 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更深忌惮。 这小子,下手真黑,而且时机抓得极准! “道友,速战速决!” 李守才一边抵挡瘦弱疯狂的进攻,一边对合作修士喝道。 合作修士立刻会意,短矛与飞鉤齐出,配合火翼青鹏,从背后袭向瘦弱修士。 瘦弱修士本就中毒受伤,又心神大乱, 如何挡得住这前后夹击? 第217章 最后玩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最后玩家 不过几个回合,便被合作修士的短矛穿透后心, 火翼青鹏的利爪撕裂了脖颈,倒地毙命。 转眼间,百味阁三名精锐修士尽数殞命! 场中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地上墨錚微弱喘息声,以及李守才两人, 还有不远处对峙的副阁主与黑沙首领。 李守才迅速召回火翼青鹏和三瞳玄龟, 手握飞剑,微微气喘,看似消耗不小。 合作修士也收回灵器,警惕地看著李守才,又瞥了一眼地上的丹炉,呼吸粗重。 两人之间,刚才那点脆弱的合作默契, 隨著共同敌人的消失,瞬间荡然无存。 丹炉只有一个。 李守才忽然笑了笑,率先向后退了一步, 目光扫过合作修士, 又瞥向远处虎视眈眈的副阁主和黑沙首领,朗声道: “道友果然实力强悍。如今强敌已除,这丹炉……” 瘦弱修士也皮笑肉不笑地后退半步,截口道: “自然是归我黑沙所有。 道友方才相助之情,我黑沙必有厚报, 墨錚身上財物尽归道友,如何?” 他试图用话语稳住李守才,同时手已悄然摸向腰间另一个灵兽袋。 李守才仿佛没看见他的小动作,笑容不变: “厚报?怕是不够吧。” 他也暗中调整灵力,识海中雷蛟已蓄势待发。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皆看到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警惕与贪婪, 以及那心照不宣的杀意。 彼此都明白,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生死之爭。 “哼,” 合作修士忽然冷哼一声,脸上偽装的客气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森寒, “小子,別以为有两只二阶妖兽就能横行。 你以为,我就没有压箱底的东西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腰间灵兽袋, 一道粗大黑影电射而出,落在地上, 竟是一条头生肉冠的巨蟒! 气息赫然达到了二阶后期。 同时,合作修士体內灵光再闪, 一柄寒气逼人的三股飞叉悬浮在他身前, 竟是一件难得的上品灵器! 他方才战斗,竟一直未用全力! 合作修士手持幽蓝飞叉,站在二阶后期妖蟒身侧, 气势大涨,阴冷地盯著李守才: “现在,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李守才脸上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却越发平静深邃。 他轻轻抚过流火飞羽剑的剑身,並未立即召出雷蛟,只是淡淡道: “二阶后期妖蟒, 上品灵器……黑沙的道友,果然藏得够深。 不过……” 他顿了顿,周身气势开始缓缓攀升,一股隱而不发的危险气息瀰漫开来。 “谁告诉你,我刚才……就用全力了?” 话音落下,场中气氛凝滯。 合作筑基眼中凶光毕露,再无半点犹豫, 厉喝一声:“杀!” 那二阶后期妖蟒率先发动,粗壮身躯猛然弹射, 巨口张开,腥风扑面,毒液如箭般率先喷向李守才面门。 同时,合作筑基手中幽蓝飞叉灵光大盛, 化作三道分叉的冰寒流光, 封死李守才左右上三路退路, 自身则手持另一柄短刃,伺机近身搏杀。 他打定主意,要凭藉修为和灵器优势,速战速决! 李守才早有准备,火翼青鹏清啼一声, 双翼鼓盪起炽热旋风, 將大部分毒液吹散, 同时利爪与喙部燃起火焰, 悍然迎向妖蟒,与之缠斗在一起, 翎羽与蛇鳞碰撞,火星四溅。 面对袭来的三道冰寒叉影,李守才身形晃动, 火遁术施展到极致,险险避过两道, 流火飞羽剑赤芒暴涨,一式赤羽燎原,催动剑气硬撼最后一道叉影。 “鐺!”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李守才身形微晃, 后退半步,手臂一阵酸麻。 筑基后期御使上品灵器的威力確实非同小可, 即便他功法特殊,灵力精纯,硬接之下也稍显吃亏。 “不过如此!” 合作修士狞笑,得势不饶人,幽蓝飞叉迴转, 与短刃配合,攻势连绵不绝。 他战斗经验丰富,招式狠辣刁钻, 专攻李守才防御薄弱之处。 李守才面色沉静,挥剑格挡,且战且退,看似落入下风, 实则心神高度集中,暗中催动水月幻蛟, 同时以神识细微操控三瞳玄龟寻找时机。 他並未立刻动用雷蛟这张最强底牌, 一方面是不愿过早暴露雷蛟底牌, 另一方面也是想借这场战斗进一步磨礪自身对敌技巧。 两人一蟒一鹏,在这林间空地战作一团。 灵光爆闪,气浪翻腾,树木摧折,地面狼藉。 合作筑基越打越是心惊,对面这小子明明只有筑基中期, 灵力却异常绵长浑厚,剑法灵动多变, 更难缠的是那火鹏妖兽凶猛异常, 竟能与自己的二阶后期妖蟒斗得旗鼓相当, 甚至凭藉空中优势不时干扰自己。 而他几次看似必杀的攻势, 总被对方以毫釐之差避开或巧妙化解。 “不能拖下去!” 合作筑基瞥了一眼远处依旧在对峙的副阁主和自家首领, 心知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他眼中厉色一闪,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幽蓝飞叉上, 飞叉嗡鸣震颤,寒光大盛,体积膨胀一圈, 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空气都凝结出冰霜。 “玄冰破!” 飞叉化作一道幽蓝冰梭,撕裂空气,直刺李守才胸膛! 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剩余灵力的三成,誓要一举重创对手。 李守才瞳孔微缩,感受到了致命威胁。 他心念急转,流火飞羽剑赤芒內敛, 並未硬挡,而是身形急退的同时, 左手悄然捏碎了一直扣在掌心的另一张幻雾符。 浓雾骤起! 但这雾气並非寻常水汽, 而是蕴含著水月幻蛟提前注入的迷幻之力。 合作筑基的视线和神识瞬间受到干扰, 那势在必得的玄冰破竟然失去了锁定, 擦著李守才身侧轰入后方岩壁, 炸开一个大坑,冰屑四溅。 “就是现在!” 李守才眼中精光爆射,一直潜伏在侧的三瞳玄龟猛然现身, 额间竖瞳灰光如柱, 精准射向出现瞬间僵直的合作筑基修士! 合作筑基到底经验老到,危机感让他强行扭身, 灰光只扫中了他的左臂和半边身躯。 第218章 大收穫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大收穫 “咔嚓……” 轻微石化声响起,合作筑基的左臂连同左肩瞬间覆盖上一层灰白, 动作变得极其迟缓,体內灵力运转也为之凝滯。 “啊!” 合作筑基又惊又怒,疯狂催动灵力衝击石化效果, 同时右手短刃拼命挥砍,逼退趁机袭来的李守才。 然而,真正的杀招並非来自李守才本人。 水月幻蛟的幻术, 在幻雾符和三瞳玄龟製造混乱的绝佳时机下, 终於无声无息地侵入了对方的心神。 合作筑基只觉得眼前景物再次扭曲, 李守才身影忽然变得模糊, 四周似乎出现了好几个若隱若现的敌人, 连自己妖蟒的嘶鸣都变得飘忽不定。 他心志也算坚韧, 但接连受挫加上身体被部分石化, 心神难免出现空隙。 这一丝空隙,对水月幻蛟而言已然足够。 他的动作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凝滯,眼神闪过一丝茫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守才岂会错过这用幻术、符籙、玄龟三重铺垫才创造的绝杀之机? 流火飞羽剑化作一道赤红细线,轻易穿透了对方的护体罡气,自其咽喉要害一穿而过! “呃……” 合作筑基修士双目圆睁,捂住喷血的喉咙, 难以置信地看著李守才, 又看了看不知何时浮现半空的晶莹蛟龙, 最终带著无尽悔恨与不甘,仰天倒下。 那头二阶妖蟒与主人心神相连,顿时发出一声悲鸣, 攻势一缓,被火翼青鹏抓住机会,一爪撕裂了头颅。 李守才微微喘息,迅速收起合作筑基的储物袋和那柄幽蓝飞叉,看了一眼远处战场。 那边,百味阁副阁主与黑沙首领的对峙也到了白热化。 两人身上皆已带伤,副阁主衣袍破损,嘴角溢血, 黑沙首领更是胸腹间一道焦黑掌印, 显然吃了亏。 但黑沙首领眼中狠绝之色更浓, 今日若让这百味阁副阁主活著离开, 自己等人灭杀刘香主、毒叟等百味阁精锐之事必定泄露, 届时面对百味阁乃至其背后昊阳宗的怒火, 黑沙必將被连根拔起,死无葬身之地! “必须將他永远留在这里!” 黑沙首领嘶吼一声,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猛地將手中一柄漆黑弯刀插在地上, 双手快速结出一个诡异印诀, 周身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磅礴精血与生命力疯狂涌入弯刀之中。 那弯刀发出悽厉呜咽, 刀身浮现无数扭曲的血色符文, 散发邪恶气息。 “燃血祭刀!你疯了!” 百味阁副阁主脸色大变, 认出这是魔道中伤敌亦损己的搏命秘术, 威力巨大但代价惨重。 他急忙祭出数件防御灵器,同时身形暴退。 “给我死!” 黑沙首领状若疯魔,拔起那已化作膨胀数倍的血色弯刀, 朝著副阁主遥遥一斩! 一道数十丈长的血色刀芒凭空出现, 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死,岩石化为齏粉, 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势斩落! 副阁主狂吼,所有防御灵器光华暴涨。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中,灵光彻底炸碎, 副阁主如破布娃娃般被斩飞出去, 重重撞断数棵大树,落地后挣扎两下, 便再无声息,其护身灵器尽碎, 身躯几乎被斜劈成两半。 而那黑沙首领,施展这搏命一击后, 也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神, 原本精壮的身躯变得枯槁, 气息暴跌至筑基中期左右, 勉强以刀拄地才未倒下,大口喘著粗气, 眼中却带著狰狞的快意。 就在这时,他猛地转头, 恰好看到李守才以幻蛟辅助,一剑格杀筑基的最后一幕! “好胆!” 黑沙首领又惊又怒,声音嘶哑, “竟然还有一只幻属性蛟龙! 小子,你藏得够深! 不过,你杀了这么多百味阁的人,还想活著离开秘境吗?” 李守才召回水月幻蛟和火翼青鹏, 面色平静地看向气息萎靡但杀意不减的黑沙首领, 淡淡道: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死了,不就没人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火遁术施展, 拉出一道赤色残影, 竟是主动朝著重伤的黑沙首领拦截而去! 趁他病,要他命! 绝不能让这知晓自己拥有水月幻蛟的傢伙恢復过来! “狂妄!” 黑沙首领虽重伤,但战斗本能犹在, 见李守才主动攻来,怒极反笑, 挥舞著那柄光芒黯淡许多的血色弯刀迎上。 他修为跌落的厉害, 但刀法凶狠老辣,加上弯刀本身材质非凡, 一时间竟与李守才斗得难解难分。 李守才並不急於强攻,流火飞羽剑展开, 剑光绵密,辅以火球术、火蛇术等低阶术法骚扰, 同时指挥火翼青鹏从空中扑击, 三瞳玄龟则在一旁游走,不时以石化神光干扰。 他的策略很明確——耗! 对方重伤且灵力枯竭,自己虽经连番战斗也有消耗, 但远未到底线,更有数头妖兽助战, 只要稳扎稳打,足以將对方活活耗死! 黑沙首领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焦急。 他岂能看不出李守才的用意? 但自身状態实在太差,每一次挥刀都牵扯著伤势, 灵力恢復速度远远跟不上消耗。 更让他憋屈的是,对方那几只妖兽配合默契, 尤其是那火鹏和那该死的乌龟,骚扰得他不胜其烦。 “小辈,欺人太甚!” 黑沙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拍储物袋, 一道散发远超灵器波动的碎片激射而出! “能死在法宝碎片之下,你也算荣幸了!” 那暗金碎片出现的瞬间, 一股令人窒息的锋锐之气瀰漫开来。 碎片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金线, 无视空间般直刺李守才眉心! 速度之快,威力凝练,远超之前任何攻击! “法宝碎片!” 李守才瞳孔骤缩,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这是他第二次直面法宝层次的攻击, 那种锁定神魂,避无可避的感觉让他如坠冰窟! 生死关头,他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 “雷蛟!!” 心中狂吼。 昂——!!! 一声龙吟响彻林间! 紫电炸裂,一条比水月幻蛟粗壮近倍的蛟龙破开李守才袖中灵兽袋,悍然现身! 它张口便是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柱, 狠狠轰在那道暗金碎片所化的金线上! 第219章 黑沙真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19章 黑沙真人 同时,李守才疯狂催动离火锥, 化作一道赤红火线从侧面撞击碎片, 自身更是全力施展火龙术, 一条数丈长的火焰蛟龙咆哮著扑出, 三重拦截,只为削弱那致命一击! 轰! 咔啦! 雷柱与金线碰撞,爆发出刺目光华, 狂暴衝击波將周围数十丈的地面再次犁了一遍。 离火锥哀鸣一声被弹飞,灵光黯淡,直接破碎。 火龙更是瞬间溃散。 但那暗金碎片也被这拼尽全力的拦截阻了一阻, 光芒黯淡大半,轨跡偏斜。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雷蛟巨大身躯猛地一横, 竟是以布满雷鳞的躯体, 硬生生挡在了李守才身前! 噗嗤! 碎片终究是法宝材质,虽威力大减, 仍深深嵌入了雷蛟腹部,带起一溜紫色血雨和碎裂鳞片。 雷蛟发出一声痛吼,身躯剧烈颤抖, 但终究是將这致命一击挡了下来! “什么?!又是一条蛟龙?!雷蛟?!” 黑沙首领彻底惊呆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两条蛟龙……你、你到底是何人?! 万兽宗核心真传?!” 他声音颤抖,心中升起恐惧。 能同时拥有两条属性不同的蛟龙, 这绝非寻常势力能够培养, 只能是那以御兽称雄的万兽宗最顶尖的真传弟子! 自己竟然招惹了这样的人物? 逃!必须立刻逃走! 將消息带回去! 不,或许自己根本逃不掉…… 就在他恐惧蔓延的剎那, 李守才强忍著对雷蛟伤势的心疼与怒火,杀意已决! 绝不能让此人將消息传出去! “杀!” 一声令下,受伤雷蛟暴怒咆哮,不顾腹部伤势, 张口就是数道稍细但依旧狂暴的雷链射出, 封锁黑沙首领退路。 火翼青鹏俯衝而下,利爪燃起熊熊烈焰。 三瞳玄龟灰光再闪。 水月幻蛟眸中幻光流转,全力干扰其心神。 黑沙首领本就重伤力竭,又催动法宝碎片消耗巨大, 此刻灵力接近枯竭,面对四条妖兽的围攻, 以及李守才本人含怒斩来的剑光,如何能挡? 他勉强挥刀格挡几下,便被雷链击中, 浑身麻痹,紧接著火翼青鹏利爪撕开了他的胸膛, 剑光掠过脖颈…… 这位黑沙首领,瞪大著充满恐惧与不甘的双眼, 头颅飞起,身躯缓缓倒地。 李守才剧烈喘息,顾不上查看雷蛟伤势, 先以最快速度將黑沙首领、百味阁副阁主以及合作筑基的尸身搜刮一遍, 所有储物袋、灵器、那枚暗淡的法宝碎片, 甚至还检查了一下那个法宝炼丹炉, 全部捲入一个准备好的大储物袋中。 隨即打出十数火球, 將几具尸体和明显战斗痕跡付之一炬, 又施展狂风术捲起灰烬尘埃,儘可能抹去现场。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疼地查看雷蛟伤势。 那法宝碎片造成的伤口颇深, 好在雷蛟生命力顽强,且碎片威力已被抵消大半, 未伤及根本。 他连忙取出最好的疗伤丹药餵给雷蛟, 又小心將碎片取出收起, 这才將雷蛟、火翼青鹏、三瞳玄龟、水月幻蛟全部收回识海宫殿静养。 不敢有丝毫停留,李守才服下几颗紫灵丹, 强提灵力,施展遁术,朝著地图上標註为相对荒僻的区域疾驰而去。 就在他离开约莫半炷香后, 距离战场数百丈外的一处地底岩隙中, 那名面覆骨甲的灰衣修士缓缓浮现。 他望著远处依稀残留的焦黑痕跡与混乱灵气, 面具下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两条蛟龙……一幻一雷……” 他低声自语,“此子绝非寻常万兽宗弟子, 必是倾力培养的秘传核心! 只是为何我从未听过此子存在? 隱藏如此之深,混入秘境所图必定极大…… 琉璃晶龟之事,看来要重新计较了。” 他抚摸著寻宝鼠,目光闪烁不定,最终也身形一晃,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去。 另一边,寻了一处极为隱蔽的洼地, 李守才迅速布下数道隱匿与警戒的简易阵法, 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接连激战,又强行动用雷蛟硬抗法宝碎片, 他体內灵力消耗巨大。 更麻烦的是,几乎所有的底牌都已暴露在人前。 他服下一颗赤精回元丹,精纯药力化开, 滋养著受损的经脉,补充枯竭的灵力。 同时,他神识沉入识海阴阳宫殿, 將数颗疗伤丹药送入腹部伤口狰狞的雷蛟口中。 “好好休养,接下来或许还有硬仗。” 他以神念安抚著雷蛟暴躁情绪。 宫殿內三倍的时间流速,能让雷蛟的恢復速度快上许多,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之一。 “这次……太冒险了。” 李守才一边运功炼化药力,一边復盘。 若非妖兽数量与种类占了绝对优势, 配合也算默契,再加上对方接连恶战状態不佳, 自己绝无可能连斩强敌,最终活下来。 暴露水月幻蛟已是意外, 连雷蛟都不得不现世, 这让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目睹了幻蛟的灰衣修士, 还有可能存在的其他窥探者,都是隱患。 一天一夜之后,李守才睁开双眼,精光內蕴, 状態已恢復至巔峰。 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开始仔细清点此次战利品。 首先是大堆的灵器。 从孙烈、柳长青、墨錚、百味阁修士、合作修士以及黑沙首领等人身上,他得到了超过二十件品质不一的灵器, 其中上品灵器就有五件,中下品更是眾多。 他挑选了一番, 留下了黑沙首领那柄可吞噬精血短暂提升威能的血色弯刀, 以及合作修士那柄冰寒属性的幽蓝三股飞叉, 这两件上品灵器属性独特, 或可弥补他手段的某些不足。 其余所有灵器,无论品阶, 连同大量用不上的符籙、材料、丹药等杂物, 都被他一股脑儿扔进了阴阳宫殿的某个偏殿角落, 等待日后处理或变卖。 接著是灵石,匯总下来竟有近四万下品灵石, 算是一笔巨款。 但最让他在意的,是几个首领人物储物袋中的玉简。 他拿起黑沙首领的一枚黑色玉简,神识浸入。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 玉简中不仅记载了一些黑沙的功法片段和敛財记录, 更透露出其背后势力——黑沙仙城, 以及其创立者,一位被称为黑沙真人的金丹散修! 这黑沙首领,竟是黑沙真人的第四亲传弟子! 第220章 陈洛,合作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0章 陈洛,合作 “又惹上了一个金丹势力……” 李守才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棘手。 虽说修仙界杀人夺宝寻常,但杀了对方核心弟子,这仇可就结大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来自偏远的儋州李家, 与这元州相隔何止万里, 对方想要查清是他所为,无异於大海捞针。 “除非有元婴老怪不惜代价施展大范围搜魂秘术, 或者我主动暴露特徵……否则,短期內应无大碍。” 他將这丝忧虑暂且压下,又查看了其他玉简, 大多是关於秘境的信息或各自势力的杂务,价值有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尊静静躺在宫殿一角的丹炉上, 温润宝光让他心绪稍平。 有了此物,家族未来的丹道传承便有了根基, 这次冒险,值了! “等雷蛟恢復得七七八八,便去后庭。 雾隱真人的坐化之地,衝击金丹的资源……必须拿到手。”李守才眼中闪过坚定。 在隱匿处又耐心等待了两日, 期间不断以神识关注宫殿內雷蛟的恢復情况。 得益于丹药和宫殿环境,雷蛟腹部的伤口已癒合大半,气息也重新变得强盛。 李守才不再耽搁,辨明方向, 朝著地图上標註的秘境后庭区域悄然进发。 越是靠近后庭,遇到的修士痕跡便越多。 当他抵达那片被淡淡灰白色雾气笼罩的区域外围时, 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下五十名修士! 他们三五成群,各自占据一方,彼此间保持著警惕距离。 李守才目光扫过,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柳家剩余的人马,由一名陌生的筑基后期子弟带领,人数少了近半,显得颇为悽惶。 墨家也只剩寥寥五六人,个个带伤,沉默地聚在一处。 百味阁来的人最多,仍有十余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以一位面色阴沉的老者为首, 正在低声商议,显然副阁主等人的陨落让他们损失惨重且愤怒。 除了这三家本地金丹势力,还有一伙约七八人的修士, 服饰统一,袖口绣有流沙纹路,正是黑沙仙城的人, 为首者是一名筑基圆满老者,正冷冷地打量著在场所有人。 而在更边缘的位置,李守才看到了那个面覆骨甲的灰衣修士。 他独自一人,肩头的寻宝鼠似乎有些焦躁, 正朝著雾气深处吱吱叫著。 就在李守才暗自观察时,一道细微传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正是此人声音: “道友,別来无恙。收穫颇丰吧?” 李守才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也未回头。 此人传音继续传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李守才眼神瞬间冰冷: “道友两条蛟龙齐出的英姿,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还有力斩百味阁、黑沙诸多好手的战绩, 若是不小心传扬出去,被百味阁那位金丹阁主, 或是黑沙真人知晓……恐怕道友即便出了秘境, 也难逃天罗地网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李守才袖中的拳头悄然握紧,杀意升腾。 此人果然看到了全部过程,並且以此要挟! “道友先別动怒。” 灰衣修士传音及时传来,语气缓和了些,“我並非想与道友为敌。 相反,我觉得我们很有合作的基础。 重新认识一下,在下陈洛,万兽宗內门弟子。 观道友御兽手段,虽非我宗正统路数, 但也別具一格,或许……我们並非敌人。” 万兽宗? 李守才心中一震,这个名字勾起了他遥远的回忆。 苍茫山脉中,那位御使玉甲地龙兽的神秘老者! 难道…… 他压下思绪和杀意,冷冷传音回去: “合作?可以。但你需发下道心誓言, 绝不泄露关於我的任何信息, 包括蛟龙与秘境中所为。” “理应如此。” 陈洛答应得异常爽快, 立刻以神念发下了一番严谨的道心誓言, 內容大致是绝不主动泄露李守才在秘境中的身份、手段及所作所为, 否则道途断绝,心魔反噬。 感受到冥冥中誓言成立的约束力, 李守才紧绷心弦稍微放鬆了一丝。 他传音问道:“陈道友,你们万兽宗內, 可有一位擅长御使玉甲地龙兽的前辈?” 陈洛略一沉吟,传音回道: “玉甲地龙兽? 本宗擅长御使此类土行灵兽的前辈有好几位。 不过若说多年前曾远游的……我印象中,似乎只有一位。 但那位师叔祖早在几年前便已凝结元婴, 如今是我万兽宗的元婴真君之一, 常年闭关,极少理会俗务了。” “元婴真君……” 李守才微微吸了口气,心中恍然,又夹杂著些许复杂。 难怪当年那老者神龙见首不见尾, 连个道號都未留下。 原来彼此间的差距,竟是云泥之別。 不过,如今他身怀阴阳宫殿这等逆天机缘, 未必没有追赶的希望。 “道友与我宗那位真君有旧?” 陈洛试探著问,多了几分好奇与谨慎。 若眼前之人真与宗门元婴老祖有渊源,那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谈不上有旧,只是蒙前辈指点过一二。” 李守才含糊带过,不想深谈,转而问道, “陈道友,此地为何聚集了如此多人, 却无人进入雾气之中?” 陈洛见他不想多言,也不再追问,解释道: “这后庭的入口被雾隱真人当年布下的特殊禁制笼罩, 並非隨时可入。 需等待每日午时三刻, 雾气中阳气最盛、阴煞稍退的短暂间隙,禁制才会出现薄弱之处,可供通过。 这消息,是我从一名柳家被俘修士口中撬出来的。 看其他几家按兵不动的样子,想必也知晓此节。” 李守才看了看天色,距离午时已然不远。 “进入后,道友有何打算?” “直取后庭寒潭。” 陈洛传音坚定,“我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雾隱真人当年所养那只琉璃晶龟的直系后裔。 其伴生的寒髓灵芝,亦可平分。 道友助我,之前誓言依旧有效, 且寒潭若还有其他收穫,你我协商分配,如何?” 李守才略一思忖,后庭坐化之地的核心机缘他志在必得, 但寒潭既然顺路,且与这陈洛有誓言约束, 暂时合作確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也能避免过早与百味阁、黑沙等势力衝突。 第221章 三阶寒髓妖章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1章 三阶寒髓妖章 “可。不过若事不可为,或遇无法抵御之危险, 你我隨时可撤,不得勉强。” “一言为定。”陈洛应道。 两人又暗中交流了几句关於寒潭可能存在的危险与应对之策,便各自静立,等待时机。 午时三刻將至,笼罩后庭的灰白雾气果然开始缓缓流动, 中心区域透出些许不同寻常的灵光波动。 “就是现在!” 不知谁喊了一声。 霎时间,百余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化作各色遁光, 爭先恐后地冲向雾气中那若隱若现的通道入口。 柳家、墨家、百味阁、黑沙仙城的人马更是彼此警惕著, 却又不约而同地加速。 李守才与陈洛混在人群中,並不突出,隨著人流涌入通道。 穿过雾气时,能感到一股阴寒之力试图侵蚀身体, 但午时的阳气中和了大部分,筑基修士足以抵挡。 穿过雾气屏障,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亭台楼阁的遗蹟错落分布在一片相对平缓的谷地中, 虽然大多残破,但仍能看出昔日气象。 更远处,则是一座孤峰矗立, 山腰以上被云雾笼罩, 那应该就是雾隱真人的坐化洞府所在。 绝大多数修士一进入后庭, 迅速分散冲向那些看起来像是灵药园、藏书阁、丹房之类的遗蹟建筑, 试图抢先搜刮残余的宝物。 喊杀声、破禁声很快在各处响起,新的爭夺瞬间爆发。 李守才与陈洛对视一眼, 默契地没有跟隨大流。 陈洛肩头的寻宝鼠异常兴奋, 爪子坚定地指向谷地深处某个寒气森森的方向。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当即脱离主路,借著残垣断壁的掩护, 朝著寒潭所在疾行而去。 越往谷地深处,温度越低,空气中瀰漫水灵气。 约莫前行了十里, 一片巨大的幽深寒潭出现在眼前。 潭水漆黑,深不见底,丝丝白色寒气不断从水面升起, 连潭边岩石都覆盖著一层厚厚白霜。 潭水中心,可见一小片孤零零的黑色礁石。 “就是这里,寒气如此之重,必有寒属性异兽盘踞。” 陈洛神色凝重,取出一颗红色珠子握在手中, 驱散周遭寒意。 寻宝鼠则有些不安地在他肩头挪动。 李守才也感到寒意刺骨, 默默运转《焚天离火功》,体表泛起一层淡淡暖意, 同时神识小心地向寒潭探去。 潭水冰寒刺骨,且蕴含著一股阻碍神识的力量, 只能下探十余丈便难以为继。 “小心,水下有东西!”陈洛突然低喝。 只见幽黑潭水无声涌动, 数条碗口粗细的触手猛地破水而出, 快如闪电般卷向潭边的两人! 这些触手散发著堪比筑基后期修士的冰寒气息, 连空气都冻结出冰晶。 “是寒髓妖章!三阶初期!” 陈洛脸色一变,手中红色珠子光华大放, 化作一道赤红光罩护住自身, 同时一拍灵兽袋,一道黑影衝出, 竟是一只通体乌黑的二阶圆满鬼面猿, 咆哮著扑向一条触手,利爪狠狠撕扯。 李守才反应极快,流火飞羽剑出鞘, 赤红剑光带著灼热气息斩向袭来的触手。 同时,火翼青鹏自灵兽袋飞出, 喷吐出一股炙热火浪, 笼罩向寒潭水面,试图干扰水下妖兽。 嗤! 剑光斩在触手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只留下一道浅痕,冰寒之气反而顺著剑身蔓延而来。 李守才心中微凛,这妖章防御极强, 且属性克制他的火系功法。 “攻它眼睛和吸盘中心!那里是弱点!” 陈洛一边指挥鬼面猿缠斗, 一边喊道,同时祭出一套十二枚淡金色的细针, 细针上铭刻著奇异兽纹,显然是其本命灵器之一。 “金鳞破甲针!” 十二枚金针化作金线, 精准射向几条触手顶端那隱藏的吸盘中心。 李守才会意,剑招一变, 不再硬拼,而是化作点点赤芒, 专攻触手挥舞时露出的吸盘和可能的眼部位置。 火翼青鹏也配合著,从空中喷吐火球骚扰。 寒髓妖章吃痛,触手狂舞,搅得寒潭波涛汹涌, 更浓郁的寒气瀰漫开来。 它似乎被激怒,更多的触手伸出水面, 甚至隱隱能看到水下那庞大阴影正在上浮。 “不能让它完全出来!” 陈洛喝道,咬破指尖, 一滴精血弹入那套金针,金针顿时嗡鸣作响, 威力大增,瞬间洞穿了两条触手的吸盘中心。 那两条触手顿时无力地垂落下去。 李守才也抓住机会,全力催动流火飞羽剑, 一式赤羽贯日,將所有力量集中於一点, 狠狠刺入一条正袭向陈洛的触手眼球部位! “噗嗤!” 冰蓝色汁液溅出,那条触手痉挛著缩回。 趁此机会,陈洛对鬼面猿下达了一个指令。 鬼面猿猛地跃起,不顾另一条触手的抽击, 硬生生抱住一条受伤的触手,疯狂地撕咬,將其死死拖住。 第222章 三枚金兰玉果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三枚金兰玉果 “李道友,掩护我!” 陈洛低喝一声,身形如电, 竟直接朝著寒潭中心那块黑色礁石掠去! 他手中多了一个布满符文的玉钵,钵口对准礁石方向。 李守才虽不明其具体目的,但知道此刻必须配合。 他催动离火锥,化作一道火光拦截追向陈洛的触手, 同时將三瞳玄龟也放了出来, 石化神光扫向水面,试图延缓妖章本体的动作。 陈洛速度极快,眨眼间已至礁石上空。 他手中玉钵光华大盛,產生一股强大吸力, 笼罩向礁石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缝隙。 只见那缝隙中,两颗拳头大小的椭圆形兽卵, 被这股吸力缓缓摄出! 寒髓妖章彻底狂暴了! 它守护的正是这两颗卵! 庞大身躯猛地从水中抬起大半, 那是一个覆盖厚重冰甲的章鱼头颅, 两只巨大的冰蓝色眼睛死死盯著陈洛, 发出无声嘶吼,剩余所有触手疯狂地拍打向陈洛和空中的兽卵! “到手了!” 陈洛將两颗兽卵迅速收入一个特製灵兽袋,身形急退, 同时拋出一张银光闪闪的符籙。 “二阶极品银罡符!” 一层厚实的银色罡气將他护住, 硬扛了几记触手重击,罡气剧烈荡漾, 他本人也被震得气血翻腾,口角溢血。 李守才见兽卵已得,也不再缠斗, 召回灵兽,火遁术全力施展, 一把拉住受伤不轻的陈洛,朝著来路疾退。 身后,是寒髓妖章狂怒的追击和滔天寒浪。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彻底离开寒潭范围, 那妖章的怒吼才渐渐远去, 似乎它无法或不愿离开寒潭太远。 寻了一处安全角落,两人停下调息。 陈洛服下丹药,脸色好转,眼中却满是兴奋。 他取出那个灵兽袋,將两颗兽卵拿出。 “深蓝金纹的这颗, 血脉感应极为强烈, 至少有五成以上琉璃晶龟的纯净血脉,潜力巨大!” 陈洛摩挲著那颗兽卵,爱不释手, “浅蓝银纹这颗,血脉稍淡, 约有三成,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寒属性灵兽卵。” 他看了看李守才,略一犹豫, 便將那颗浅蓝银纹的兽卵递了过来: “李道友,此次能成事,多赖你全力相助,牵制妖章。 按照约定,寒髓灵芝虽未寻得,但这两颗兽卵, 血脉较浓的这颗对我至关重要,我就拿了。 这颗血脉稍逊的,便归道友所有,以酬谢道友之功, 也望道友莫要推辞。” 李守才看著眼前寒气內蕴的兽卵,心中也是一动。 琉璃晶龟的后裔,即便血脉稍淡, 培养起来也是极强的助力。 尤其他还有宫殿的阴阳二气。 他点点头,没有虚偽推让,接过兽卵: “既如此,李某便愧领了。合作愉快,陈道友。” “合作愉快!” 陈洛见他收下,也鬆了口气,笑容真诚了几分。 这次合作虽然冒险,但结果远超预期。 “接下来,李道友有何打算?可是要去那坐化洞府?” 李守才將兽卵小心收起,望向远处云雾繚绕的孤峰, 眼神坚定:“不错。那里才是我此行的最终目標。” “那便预祝道友马到功成。” 陈洛拱手,“我需儘快觅地处理伤势, 並尝试初步孵化灵卵。 秘境出口再见时,希望道友已得偿所愿。” 两人互道珍重,便在此分道扬鑣。 李守才目送陈洛离去,不再迟疑, 施展《千幻敛息术》, 身形与面容迅速变幻。 几个呼吸后,他已化作一名面容普通的中年修士, 身著常见的灰色散修服饰, 连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也被秘术强行拔高, 达到筑基圆满层次。 虽然这种模擬无法持久, 但足以唬住不明就里之人, 也能更好隱藏真实身份。 他辨明方向,朝著地图上標註的雾隱真人坐化洞府核心,潜行而去。 越是靠近,沿途遇到的斗法痕跡与修士尸体便越多, 空气中瀰漫血腥与未散的法术余波。 他越发小心,避过几处仍有零星爭斗的区域, 终於抵达峰顶。 峰顶被人工开闢出一片极为广阔的平台, 一座完全由某种青色玉石构筑而成的洞府大门敞开著, 门上原本应有的禁制光华已然黯淡破碎, 显然是被人以强力破开。 门內隱隱传来灵力波动与人声。 李守才心中一紧:“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並未直接闯入,而是藉助《千幻敛息术》与身法, 悄无声息地贴近洞口边缘,向內望去。 洞府內部空间比想像中更为开阔, 仿佛將山腹掏空了大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精心规划的药田, 虽然歷经千年,大部分灵药早已枯死或退化, 但仍有几畦被特殊禁制保护的区域內, 生长著数株灵光熠熠的植物, 其中一株半人高的小树尤为醒目。 树干如玉,叶片似兰,顶端悬掛著三枚形似蟠桃的果实! 正是金兰玉果! 而且看其色泽与灵气,已然完全成熟! 药田旁,十余名身著昊阳宗月白道袍的修士正在忙碌。 为首一人,剑眉星目,气息沉凝, 正是之前在外界高台上出现过,那位道號凌霜的筑基圆满剑修! 他负手立於小树旁,目光锐利扫视四周,亲自看守。 其余弟子则分工明確, 有的將药田中尚存活的几株珍稀辅药连根带土挖出,装入特製的玉盒。 有的则在检查洞府其他偏室。 更有一名弟子,在凌霜的示意下, 正取出一个遍布符文的金色玉剪和玉盘, 准备採摘那三枚金兰玉果。 “果然被昊阳宗抢先了,而且准备充分。” 李守才心中暗嘆,目光却死死盯住那金兰玉果, 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有无虎口夺食的可能。 对方人多势眾,领队的凌霜更是气息深不可测, 硬抢无异於找死。 就在一名弟子將玉剪伸向第一枚金兰玉果的剎那, 异变突生! 站在凌霜身后不远处, 负责警戒的三名昊阳宗筑基中期弟子, 眼中同时闪过一抹灰黑色幽光,脸上瞬间布满狰狞! 他们毫无徵兆地暴起发难,目標直指近在咫尺的凌霜! 两人施展出搏命的自爆式法术, 全身灵力疯狂压缩,合身扑上。 另一人则祭出一柄淬毒的匕首,直刺凌霜后心! 速度快得惊人,且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 “放肆!” 凌霜反应可谓极快,厉喝声中,护体剑罡骤然爆发, 同时一枚贴身佩戴的青色玉佩自动激发, 形成一层凝实的青色光罩。 轰!轰!噗嗤! 两名自爆弟子身体炸开,狂暴的力衝击狠狠撞在青色光罩上,光罩剧烈荡漾,出现裂纹。 第223章 做个渔翁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做个渔翁 几乎同时,那柄毒匕首也穿透了光罩薄弱处,刺入凌霜左后肩! 凌霜闷哼一声,脸色瞬间一白, 肩头伤口处流出的鲜血竟呈暗绿色! 但他修为深厚,硬生生震飞了匕首,反手一剑, 凌厉无匹的剑光將那名偷袭的弟子斩成两截。 然而这三人的突然叛变与自杀式袭击, 仍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更中了剧毒。 “敌袭!结阵!小心身边的人!” 凌霜强压伤势与毒性,声音依旧冷冽,但眼中已布满寒霜。 剩余的七八名昊阳宗弟子又惊又怒,迅速靠拢,结成战阵, 惊疑不定地看向彼此,生怕身边人再突然发难。 “嘿嘿嘿……不愧是昊阳宗这一代有数的剑修,中了我的腐髓毒,还能站著说话。” 一个声音从洞府角落的阴影中传出。 一名身著百味阁低级弟子服饰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不断有灰黑气息渗出的骨珠, 嘴角掛著残忍的笑意。 “魔修!你来自魂衍宗?” 凌霜目光如剑,死死锁定对方, 瞬间从其功法气息认出了来歷, “竟敢混入我昊阳宗管辖的秘境,操控我门下弟子! 好大的狗胆!” “嘖嘖,凌霜道友火气別这么大。 这洞府机缘,有德者居之嘛。” 魔修青年邪笑一声,“既然偷袭没能要了你的命,那就正面送你们上路好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一分为三, 化作三道虚实难辨的灰影, 从不同方向扑向昊阳宗战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同时,他祭出一桿散发滔天怨气与阴寒之力的黑色小幡——万魂幡! 小幡迎风便长,瞬间化作数丈大小,幡面黑气滚滚, 无数扭曲痛苦的魂魄面孔在其中浮现, 恐怖音波与神魂衝击瞬间席捲整个洞府! 那些筑基初、中期的昊阳宗弟子, 被这万魂幡的威能笼罩, 顿时如遭重击,神魂动盪,面色惨白, 战阵运转都滯涩起来。 而那魔修的三道分影却灵活无比, 手中各自浮现出阴毒的法术或漆黑骨刺, 专攻战阵薄弱之处。 “分魂秘术!还有万魂幡!” 凌霜脸色更加难看,他认出对方施展的, 正是魂衍宗臭名昭著的《阴煞分魂术》! 此法可分化神魂操控他人, 亦可形成分身扰敌,诡异难防。 而万魂幡更是魔道至宝,专伤神魂,对低阶修士克制极大。 他强提灵力,压製毒性, 挥剑迎向一道分影,剑光凛冽, 將其逼退,但另外两道分影和万魂幡的持续干扰, 却让他的同门疲於应付, 瞬间便有一名弟子被骨刺洞穿, 惨叫著被幡中黑气捲入,魂魄被生生抽出! 洞府入口处,目睹了全程的李守才瞳孔骤缩,心中震撼。 “阴煞分魂术?万魂幡?” 他立刻想起自己从魔修那得到的玉简中,正有《阴煞分魂术》残篇! 难道此人是魂衍宗嫡传? 而且其手段之诡异狠辣, 实力之强,远超他之前遇到的那个半吊子魔修。 一人一幡,竟隱隱压制了包括受伤的凌霜在內的近十名昊阳宗精锐! 李守才的第一反应是退! 立刻远离这是非之地! 这种层次的爭斗,稍被波及便是尸骨无存。 但目光扫过药田中央那株小树, 以及树上剩余的三枚金兰玉果, 他迈出的脚步又硬生生顿住了。 “金兰玉果……结丹的希望……” 巨大诱惑与强烈危机感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眼看昊阳宗弟子在万魂幡和魔修攻击下不断减员, 凌霜也因毒伤和分心救援而左支右絀, 魔修占据上风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魔修彻底解决昊阳宗,那剩下的玉果…… 电光石火间,李守才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立刻冲向药田,而是悄然祭出了新得的幽蓝飞叉, 瞄准了万魂幡周围那些肆虐的魂魄怨灵。 他修炼的《焚天离火功》至阳至烈, 对阴魂鬼物確有几分克制。 “去!” 飞叉化作一道幽蓝寒光,悄无声息射入战团, 精准穿透了几只正在扑咬昊阳宗弟子的厉魂。 至阳火灵力虽未直接附著, 但冰寒之力同样能对魂体造成伤害, 几只厉魂惨叫一声,形体淡去不少。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虽然微弱, 却恰好打断了魔修对万魂幡的部分操控节奏。 “嗯?” 魔修青年立刻察觉,一道分影猛地转头, 阴冷目光瞬间锁定了洞口偽装后的李守才。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你是谁?昊阳宗隱藏的真传?” 他感受到李守才的火属性灵力波动, 心中微微一凛,以为昊阳宗还有后手。 李守才压下心头紧张,模仿著冷漠散修的语气, 沙哑开口:“我是谁不重要。 那树上的果子,分我一颗,我立刻离开,不掺和你们的事。” 他指了指金兰玉果树,刻意显得贪婪而谨慎。 魔修青年眼神闪烁,飞快权衡。 眼前这突然冒出的修士来歷不明, 功法似乎有些门道, 虽未必是自己对手,但若与凌霜联手,变数就大了。 树上还有两枚玉果…… “好!” 他倒也果断,挥手间,一枚金兰玉果被无形力道摘下, 凌空飞向李守才,“拿了果子,立刻滚! 若敢耍花样,定叫你魂飞魄散!” 李守才伸手接住那枚果实,强忍心中激动, 看也不看收入怀中。 他对著魔修微微点头, 又瞥了一眼正在苦苦支撑的凌霜等人, 脸上故意露出一丝识时务的退意, 操控幽蓝飞叉迴转护身, 作势便要加大攻击帮魔修一下再走。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施展遁术的剎那, 身形却诡异地一顿,仿佛改变了主意, 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灰影, 径直朝著洞府外激射而去, 眨眼间便消失在通道中。 这番举动,既像是怕了魔修反悔, 又像是纯粹为了夺宝, 得了好处立刻开溜, 符合一个狡猾散修人设。 他这一进一退,虽短暂, 却吸引了场內所有人的注意。 昊阳宗残存的几人见他见利忘义、临阵脱逃, 眼中皆露出愤恨与绝望。 凌霜更是深深看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 似乎要將这个灰衣散修的样貌气息记住。 李守才並未真正远离。 出了洞府,他迅速绕到孤峰另一侧, 寻了一处视野隱蔽又能观察到洞府大致入口的崖壁凹陷处, 再次全力施展敛息术潜伏下来。 “一枚金兰玉果到手,但若能有机会……”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洞口。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那魔修虽强,但经过与昊阳宗的死斗, 消耗绝不会小,尤其是操控万魂幡和分魂术, 对神魂负担极大。 而昊阳宗的凌霜也非易与之辈, 垂死反扑恐怕也能让魔修喝一壶。 他在等,等一个两败俱伤、可以捡漏的时机。 洞府內的战斗声又持续了约莫半炷香时间, 逐渐微弱下去,最终归於平静。 第224章 元煞分魂术后续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元煞分魂术后续 又耐心等待了一盏茶功夫, 確认没有新的动静传出, 李守才才再次靠近洞口。 只见洞口阴影晃动, 那魔修青年踉蹌著走了出来。 他此刻的模样颇为狼狈,衣袍多处破损, 脸色苍白,气息起伏不定, 显然消耗极大,甚至可能受了不轻內伤。 他手中依旧握著那杆缩小了的万魂幡, 但幡面灵光黯淡了许多。 魔修警惕地环顾四周, 似乎想儘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觅地疗伤並消化所得。 就是现在! 李守才眼中寒光爆射,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偷袭! 他並未直接现身,而是先以神识催动! 早已准备多时的三瞳玄龟率先发难, 灰濛濛石化神光自阴影中射出,直取魔修双腿! 同时,水月幻蛟的幻术无声无息瀰漫开来, 干扰其感知判断。 紧接著,火翼青鹏清啼一声, 从高空俯衝而下,双翼掀起炙热火浪! 雷蛟虽然伤势未完全復原, 但此刻也被李守才强行唤出, 带著残余的暴虐雷霆,堵住了魔修最主要的退路! 他自己则手持流火飞羽剑,身合火遁术, 从侧面悍然杀出,剑尖直指魔修破绽! 四只二阶妖兽的突然围攻, 加上李守才蓄势已久的致命一剑, 瞬间將本就状態不佳的魔修淹没! “什么?!妖兽?!这么多?!” 魔修骇然失色,他万万没想到, 外面还埋伏著这样一个拥有如此多强悍灵兽的敌人! 仓促间,他只能拼命催动万魂幡护体。 然而,强弩之末,岂能挡得住这蓄谋已久的雷霆一击? 石化神光让他动作一滯,幻术让他心神恍惚。 火翼青鹏的火浪与雷蛟的雷光撕开了防御。 流火飞羽剑化作的赤芒,轻易穿透了护体魔光,自其心口一穿而过! “你……万兽宗……” 魔修青年低头看著胸口血洞, 眼中充满了极度惊愕、不甘与怨毒, 他至死都以为李守才是万兽宗埋伏的高手。 话音未落,便气绝身亡,手中万魂幡哐当落地。 李守才毫不手软,迅速补上一剑梟首,確保其死透。 隨即快速打扫战场:魔修的储物袋、那杆受损但依旧价值不菲的万魂幡、以及其身上可能有的魔道物品,全部收起。 处理完外面,他闪身进入洞府。 內部一片狼藉,血腥味浓重。 昊阳宗弟子全军覆没,横尸各处, 连那位强大的凌霜剑修,也倒在了药田边缘, 手中紧握长剑,双目圆睁,已然气绝, 身上剑痕与毒伤交错,死状悽惨。 显然,他最终还是没能撑到援手或与魔修同归於尽。 李守才面无表情,迅速检查了一圈。 药田里剩余那枚金兰玉果已然不见,想必是被魔修取走,此刻已落入他囊中。 確认再无遗漏,也顾不上仔细清点, 李守才打出十几张火球符,將洞府內所有尸体付之一炬, 儘可能掩盖痕跡。 隨即,他收起所有妖兽,將自身偽装换回, 恢復本来容貌和筑基中期气息, 头也不回地朝著秘境出口的大致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他离开约莫一炷香后, 洞府內那堆属於魔修尸体的灰烬中, 一缕肉眼难辨的灰黑色残魂,艰难地飘荡而起。 残魂呈现出魔修青年模糊的面容,充满了怨毒与后怕。 “四只二阶妖兽……两条蛟龙……好一个万兽宗! 藏得如此之深!” 残魂咬牙切齿,声音充满恨意,“今日毁我肉身,夺我宝物之仇,我厉九幽记下了! 待我魂衍宗秘法重修归来,必要你,百倍偿还!” 残魂不敢久留,慌忙朝著洞府深处某个阴气稍重的缝隙钻去,转眼消失不见。 另一边,远离核心区域,寻了一处山腹岩洞,李守才布下层层隱匿与防护阵法, 这才真正放鬆下来,开始盘点此次秘境之行的惊人收穫。 他先將所有物品粗略分类,心中估算,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金兰玉果两枚,魔修储物袋中一枚,凌霜处一枚, 价值无法估量,是结丹的希望。 琉璃晶龟后裔兽卵一颗,潜力巨大。 法宝丹炉一尊,足以作为家族传世之基。 疑似法宝碎片一枚; 上品灵器数件; 中下品灵器、符籙、丹药、材料堆积如山; 各类珍稀灵草,包括雾隱花、赤阳果、紫炎灵参等数量可观;灵石合计近五万。 粗略估算,总价值绝对超过三十万下品灵石! 这甚至足以支撑一个小型金丹家族十年的开销! 狂喜之后是冷静。 如此多的財富,如何安全携带而不引人注目是关键。 他將大部分灵药,尤其是三阶的赤阳果、雾隱花等, 以及那枚法宝碎片、大量中下品灵器、符籙材料、大部分灵石, 还有至关重要的金兰玉果和琉璃晶龟卵, 全部移入阴阳宫殿中专门开闢的储物区域。 宫殿自成空间,隔绝探查,最为安全。 在外界储物袋中,他只留下流火飞羽剑、离火锥等常用之物。 灵药方面,只放了少量二阶中上品的、比较常见的品种, 价值控制在数千灵石左右, 既不会显得寒酸惹人怀疑,也不会太过扎眼。 妖兽则只將火翼青鹏留在灵兽袋中, 作为明面上的掩护。 雷蛟、水月幻蛟、三瞳玄龟全部收回宫殿休养。 最后,他拿起那魔修厉九幽的储物袋,仔细探查。 袋中除了魔道材料和少量灵石, 最重要的是一枚漆黑骨简和几枚记载信息的玉简。 神识浸入骨简,开篇便是《元煞分魂术》几个森然大字。 仔细阅读,李守才发现, 这比他之前从赵长老那里得到的残篇要完整得多, 不仅包含了更精妙的分魂操控法门, 还有配套的几种阴毒神魂攻击秘术, 甚至记载了如何凝练阴煞魔魂辅助修炼, 最高可修至金丹层次! 但骨简末尾也有註明,此法仍非全本, 真正完整的《元煞分魂术》乃魂衍宗核心传承之一,可直指元婴。 第225章 昊阳宗筑基打劫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5章 昊阳宗筑基打劫 他又查看那几枚玉简, 里面除了厉九幽个人的修炼心得和劫掠记录外, 果然有关於魂衍宗的只言片语。 原来魂衍宗乃是距离元州极其遥远的强大魔宗, 门內至少有元婴真君坐镇, 是与万兽宗同一层次的庞然大物! 其门人行事诡秘狠辣,擅长神魂之道,为正道各派所忌惮。 “魂衍宗……元婴魔宗……” 李守才眉头微蹙,自己这次似乎无意间捅了个马蜂窝。 不过想到那厉九幽已被自己形神俱灭,残魂都未留下, 而自己来自偏远儋州,只要小心隱藏, 短期內应当无虞。 他將骨简和玉简也收入宫殿深处,这类东西绝不能见光。 收拾妥当,李守才並未立刻离开。 秘境开启时间尚有数日, 他一边等待雷蛟完全恢復, 一边通过留在外界的微弱神识, 感知著秘境內的动静。 他能察觉到,虽然经歷了连番惨烈爭夺, 秘境中残留的筑基修士依然有数十人之多。 除了各大势力残余的人马, 还有一些格外狡猾或幸运的散修存活下来, 甚至可能存在像他之前遇到的黄雀那样, 专门躲在暗处袭杀受伤或落单修士的阴险之徒。 整个秘境,依旧暗流涌动。 数日后,估摸著秘境即將关闭, 李守才这才悄然离开藏身地, 朝著入口方向迂迴前进。 一路上格外小心,避开了好几处仍有灵力波动的区域。 在距离出口约百里的一片枯木林外, 他遇到了同样在赶路的陈洛。 陈洛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肩头的寻宝鼠精神奕奕, 显然收穫与恢復都不错。 两人碰面,微微頷致意,都保持著警惕, 但基於之前的合作与誓言,倒也没有太多敌意。 “李道友,看来此行目的已达?” 陈洛传音道,目光扫过李守才腰间的灵兽袋和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略有收穫罢了。陈道友想必也是。” 李守才含糊回应。 两人正打算结伴同行,互相有个照应, 陈洛肩头的寻宝鼠突然毛髮倒竖, 朝著前方枯木林深处吱吱急叫! “有人埋伏!修为不低!” 陈洛脸色微变,立刻传音示警, 同时身形一顿,摆出防御姿態。 李守才神识也立刻向前扫去, 果然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锁定而来。 “呵呵,倒是警觉。” 一个清朗声音响起, 前方枯木林中, 走出一名身著昊阳宗核心弟子服饰的青年修士。 他看似隨意地站在那儿, 却隱隱封住了两人前行的道路, 修为赫然是筑基圆满, 而且灵力精纯凝练,远非寻常筑基圆满可比, 显然是昊阳宗精心培养的真传弟子。 “两位道友,秘境將闭,何必行色匆匆?” 青年修士面带微笑,目光扫过两人, “在下昊阳宗萧逸,奉师门之命, 巡查秘境,以免有宵小之辈浑水摸鱼, 或……有不该进来的人混了进来。”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尤其在陈洛身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察觉到他並非元州本土修士,且功法路数特异。 陈洛眉头一皱,体內灵力暗自流转。 他虽不惧同阶,但此地是昊阳宗地盘,衝突起来极为不利。 萧逸似乎看出了陈洛的忌惮,笑容不变,侧身让开半步: “这位道友气度不凡,想必是远方大派高足, 我昊阳宗好客,自不会为难。道友请便。” 他指向陈洛,示意他可以过去。 但隨即,他的目光转向李守才,笑容淡了几分: “至於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修为也……呵呵, 可否留下,让萧某请教几个问题? 比如,道友在秘境深处,可曾见过我宗凌霜师兄? 或者,见到什么可疑修士的踪跡?” 他显然看出李守才只有筑基中期修为, 又非知名势力打扮,便想拿捏一番, 盘问信息,甚至可能存了搜刮的心思。 李守才心中冷笑,果然,柿子挑软的捏。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笑意: “萧道友这是何意?莫非以为在下好欺负?” 萧逸见他態度平静,甚至略带讥誚,心中微微一凛, 但筑基中期的修为摆在那里,他自恃出身、功法、修为皆占绝对优势,便淡淡道: “只是例行询问,道友配合便是。 若心中无鬼,何必惧怕?” “惧怕?” 李守才摇摇头,不再多言,心念一动,上品灵器飞剑悬浮在他身前。 他没有注入过多灵力,但上品灵器本身的灵压,瞬间瀰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刻意將《焚天离火功》修炼出的灵力,稍微释放出一丝精纯炽烈的特质。 萧逸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眼中闪过一抹明显诧异。 他是昊阳宗真传,修炼的亦是地阶功法, 自问灵力精纯度在同阶中罕有匹敌。 可眼前这筑基中期散修,其灵力品质,竟隱隱不逊色於自己! “上品灵器……还有这灵力……” 萧逸迅速收敛了轻视之心,重新审视李守才。 此子要么是走了大运,要么就是背景绝不简单, 很可能也是某个大宗门外出歷练的弟子! 他心思电转,脸上的冷意迅速化为和煦笑容,甚至带上了几分歉意: “哈哈哈,道友莫怪,萧某一时情急,唐突了。 道友气度不凡,修为扎实,绝非宵小之辈。 方才言语冒犯,还请海涵。 既然道友与这位朋友同行,那便请一同过去吧。 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他日有缘,或可把臂同游。” 变脸之快,让一旁的陈洛都有些侧目。 李守才心中暗哂,这些大派弟子,果然现实。 他也不想节外生枝,淡淡回道: “散修李墨。这位是陈道友。 萧道友若无他事,我等便告辞了。” “李墨道友,陈道友,请!” 萧逸笑容可掬地让开道路,甚至还拱了拱手。 李守才与陈洛不再停留, 迅速穿过枯木林,朝著出口方向远去。 萧逸站在原地,望著两人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 “李墨?从未听过。 灵力精纯若此,还有上品灵器……此人绝不简单。 还有那个陈姓修士,气息隱隱有御兽宗派的路子……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秘境事杂,先出去再说。” 第226章 大量魔修四散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大量魔修四散 数日后,秘境出口所在的营地。 灰雾旋涡再次稳定, 一道道或疲惫、或兴奋、或带伤的身影从中陆续飞出。 最终清点,进入时超过两百人,如今活著出来的, 仅三十七人,折损超过八成! 其中不乏筑基后期乃至圆满的好手,可见秘境凶险。 出来的人中,包括了昊阳宗残余的五六名弟子、柳家仅存的三四人、墨家两人、百味阁四五人、黑沙仙城三人, 以及其他几个本地金丹势力的零星修士, 再加上李守才、陈洛以及另外七八名气息各异的散修或小家族修士。 营地中央的高台上,明炎真人早已等候, 但其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当看到出来的人中並无凌霜, 且昊阳宗弟子损失惨重时, 他身上散发的金丹威压让整个营地都为之窒息。 “凌霜何在?!” 明炎真人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修士。 眾人噤若寒蝉。 昊阳宗一名倖存的筑基后期弟子上前, 稟报了在后庭入口与凌霜师兄分开后便再未相见, 以及后来听到深处传来剧烈战斗波动之事。 明炎真人脸色更加难看。 凌霜是他颇为看好的后辈, 更是宗门重点培养的真传,竟陨落於此! “后庭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有人知晓?” 明炎真人强压怒火,沉声问道,威压笼罩全场,让人喘不过气。 李守才低著头,与眾人一样沉默。 陈洛也是眼观鼻鼻观心。 就在这时,一名从后庭区域侥倖逃生的筑基中期修士,犹豫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出列,躬身道: “启稟真人……晚辈,晚辈在靠近后庭核心的一处废墟外,曾远远感受到一股阴冷邪恶的魔气波动, 还有……还有类似魂魄哀嚎的声音, 只是当时晚辈实力低微,不敢靠近,便立刻逃开了……” “魔气?!” 明炎真人眼中寒光爆射,“你確定?” “晚辈……晚辈以道心起誓,绝无虚言! 那气息,绝非正道功法所有!” 那修士嚇得连忙发誓。 “好!好得很!” 明炎真人怒极反笑,“竟有魔道妖人混入我昊阳宗管辖的秘境,残害我宗弟子!” 他猛地一挥手, 一股浩瀚金丹威压轰然压下, 將在场三十余名筑基修士全部笼罩! 所有人都感到身体一沉,灵力运转滯滯,动弹不得。 “本座要一一查验! 看看到底是谁,与魔道有染, 或是……本身就是魔道奸细!” 明炎真人声音森冷,神识准备扫过每一个人。 就在这刻,异变陡生! 修士人群中,两道原本收敛的气息骤然爆发, 化为两道漆黑的遁光, 以惊人速度分別朝著两个不同方向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几乎超出筑基修士的极限, 尤其是其中一道遁光,隱隱有分魂幻影相隨, 轨跡飘忽,赫然是魂衍宗的秘传遁术! “果然是你们!” 明炎真人大怒,隔空一掌拍向那道速度稍慢的遁光。 金丹真人含怒一击何等恐怖, 那道遁光连惨叫都未发出, 便在半空中炸成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然而,那道施展了魂衍宗秘术的遁光, 却趁著明炎真人分心击杀同伴的剎那, 硬生生顶著残余威压,燃烧精血,速度再增三分, 钻入了营地外的山林之中,眨眼消失不见! 明炎真人后续的一道指风,只击碎了其留下的一道残影。 “可恶!” 明炎真人脸色铁青,没想到竟然真被魔修混入, 还跑了一个。 他收回目光,冰冷地扫视著被镇压在原地的剩余修士。 李守才心中却是微微一定。 “果然还有漏网之鱼……而且手段和那厉九幽同出一源。 这下好了,魔修现身,凌霜等人的死, 自然可以推到他们头上。 那逃跑的魔修,就是最好的凶手。” 接下来,明炎真人逐一仔细检查了剩余每一位修士, 包括灵力属性、神魂气息、储物袋,甚至连灵兽都未放过。 过程令人倍感压力,但无人敢反抗。 检查完毕,明炎真人並未发现其他魔修, 脸色稍缓,但依旧难看。 他命令所有修士,將秘境中获得的三阶及以上灵材、灵药上交登记。 轮到李守才时,他早已准备好。 他將储物袋中那些普通二阶灵药和少量材料交出, 並表示自己运气不佳,只在外围捡了些边角料, 未曾深入险地,更未见过什么三阶宝物。 他交出的东西价值符合一个谨慎且运气一般的筑基中期散修收穫,毫不引人注目。 负责登记的昊阳宗弟子看了看他, 又瞥了一眼他腰间的灵兽袋,没发现异常, 便记录在案,按市价折算了一千多灵石给他。 至於与柳家当初的约定? 李守才压根没打算履行。 一出秘境,他便寻了个机会, 悄然远离了柳家那几名倖存者聚集的区域。 柳家那名带队的筑基后期子弟似乎还想过来询问什么, 但见李守才一副疏离淡漠的样子, 再想到自家此次损失惨重,连三长老都陨落了, 哪还有心思和底气去追究一个外聘客卿的具体收穫? 最终只是远远看了李守才一眼, 嘆了口气,便转身去处理自家事务了。 李守才心中明了,这种临时僱佣的关係,本就是互相利用。 秘境之中尚有约束,出了秘境,便是一拍两散。 柳家利用他们这些客卿探索险地、分担风险, 他们这些客卿则借柳家之名进入秘境、各寻机缘。 如今交易结束,自然各走各路。 至於他得到了什么,柳家无权过问,也无力过问。 他混在逐渐散去的人群中, 最后望了一眼秘境入口,转身毫不犹豫地朝著赤霄城相反的方向,御风而去。 秘境之行,终於落幕。 收穫之丰,远超预期,而后续的麻烦,似乎也暂时被突然出现的魔修顶了锅。 但李守才知道,修行之路从无坦途,真正的挑战与机遇,或许才刚刚开始。 ....... 东洲,极西之地,万魂山脉深处,阴气森森,终年被黑雾笼罩的魂衍宗內。 一处大殿中,气氛压抑。 逃脱归来的魔修厉九幽, 肉身被毁,仅存残魂附在一枚养魂珠內, 与另一名同样狼狈的筑基圆满魔修, 正匍匐在地,向著高踞骨座之上的一名黑袍老者稟告。 黑袍老者面容乾瘦,眼眶深陷,周身散发金丹威压。 他正是魂衍宗负责外务巡查的金丹长老——骨幽真人。 第227章 青松真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7章 青松真人 厉九幽的残魂波动剧烈,充满了怨毒: “……长老,弟子本已掌控后庭核心, 那金兰玉果唾手可得,昊阳宗凌霜亦將授首! 不料……突然杀出一名疑似万兽宗秘密培养的妖孽弟子!” 他详细描述了李守才的特徵: 驱使多头强力妖兽,尤其是那雷蛟与水月幻蛟, 配合火翼青鹏、三瞳玄龟, 形成令人绝望的围攻之势。 他重点强调了雷蛟与水月幻蛟的同时出现, 以及李守才筑基中期却拥有上品灵器、灵力精纯异常的反常之处。 “……若非此獠突然偷袭, 弟子岂会功败垂成? 那洞府中的金兰玉果、诸多灵药, 乃至可能存在的雾隱真人其他遗宝, 恐怕都已落入此子之手! 此次秘境之行,我魂衍宗损失惨重,皆因此人!” 厉九幽残魂声音充满了恨意。 旁边那名逃回的魔修也低声补充: “弟子在外围接应, 亦察觉到有多股强大妖兽气息在后庭方向爆发, 与厉师兄所言吻合。 且……那人的御兽手法,看似粗獷, 实则暗合某种高效配合之道,不似寻常散修, 极可能受过系统传承。” 骨幽真人沉默地听著, 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眼中鬼火闪烁。 “雷蛟……水月幻蛟……火翼青鹏……三瞳玄龟……” 他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名字,“此等组合, 同时出现在一个筑基期弟子身上…… 哼,万兽宗倒是捨得下本钱, 秘密培养出这样一个怪物。 是想在未来宗门大比, 或与其他势力的爭夺中,一鸣惊人么?” “此事非同小可。” 他缓缓开口,“一个拥有如此潜力的秘密武器, 对我魂衍宗未来绝非好事。 必须弄清楚此子的真实身份、具体修为、在万兽宗內的地位, 以及……有无可能提前扼杀!” 他看向下方:“厉九幽,你神魂受损严重, 先去养魂窟闭关恢復, 此事本座会亲自稟告宗主与几位老祖。 你等此次虽败,但带回此等重要情报, 也算有功,待恢復后自有赏赐。” “谢长老!”厉九幽残魂与另一魔修连忙叩首。 待两人退下,骨幽真人身形一晃, 化作一道黑烟,朝著魂衍宗核心禁地飘去。 数日后,魂衍宗深处, 一座完全由玄阴玉构筑的冰寒大殿內。 魂衍宗当代宗主——一位面容模糊的元婴初期黑袍中年, 以及两位同样气息恐怖的元婴老祖,听取了骨幽真人的稟报。 “……情况便是如此。 依弟子之见,万兽宗秘密培养此等妖孽,所图非小。 我魂衍宗与万兽宗素有旧怨, 近年来在万兽荒原与坠魂谷的爭夺也越发激烈。 此子若成长起来,必成心腹大患。”骨幽真人躬身陈述。 魂衍宗主沉默片刻:“能確定是万兽宗核心真传?” “虽无铁证,但观其妖兽组合、御兽手法, 以及敢在秘境中与我宗弟子正面衝突、抢夺关键资源, 九成可能。” 骨幽真人篤定道,“且据逃回弟子描述, 其同伴中另有一人, 功法路数亦似万兽宗一脉,两人关係似有合作。” 阴影中,那位更为苍老的元婴老祖缓缓开口: “查。动用我们在万兽宗內所有的眼睛。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真是万兽宗秘密培养的种子……想办法,让他意外夭折。” “遵老祖法旨!”魂衍宗主与骨幽真人齐声应道。 很快,一道道隱秘命令通过特殊渠道, 传向了隔壁的万兽宗內部。 魂衍宗数百年来通过各种手段渗透、控制的一些万兽宗中低层弟子乃至个別执事, 被悄然激活,开始不动声色地打探关於“身怀雷蛟、幻蛟、火鹏、玄龟等多种强力妖兽的年轻天才弟子”的消息。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魂衍宗高层有些愕然。 所有明面上记录在案的內门、核心、乃至秘传弟子中, 竟无一人完全符合描述! 偶尔有几个拥有雷蛟或幻蛟的, 要么是金丹长老的嫡系后辈, 妖兽品阶、数量对不上, 要么就是常年闭关、行踪明確,与元州秘境时间衝突。 “查无此人?” 魂衍宗主得到匯总情报后,眉头微蹙, “是隱藏得太深,连宗门內部档案都未记载? 还是说……並非万兽宗弟子?” 但骨幽真人坚持自己的判断: “老祖,宗主,弟子以为,此等天赋与资源, 散修或小势力绝无可能培养得出。 必是万兽宗用了某种我们不知的手段, 將其存在彻底掩盖。 或许,是某位隱世不出的老怪物秘密收的关门弟子?” 这个推测让魂衍宗高层更为忌惮。 如果真是某位万兽宗隱世老怪的秘密传人,其意义更加重大。 几次试探性的情报刺探无果后, 魂衍宗那位脾气较为暴烈的元婴老祖失去了耐心。 某一日,其一道强横的分身, 直接跨界降临至万兽宗势力边缘的一座附属城池, 以切磋为名,偶遇並失手重伤了坐镇该城的一位万兽宗金丹长老! 虽未下死手,但挑衅意味十足, 且出手时隱含一丝针对特定神魂与灵力波动的探查。 万兽宗高层震怒! 虽然衝突很快被双方更高层压下场, 並未扩大成全面战爭,但万兽宗內部已然警铃大作。 魂衍宗为何突然发难? 还隱隱有针对性地探查某种特徵? 陈洛回归万兽宗后不久, 便察觉到了宗门气氛的微妙变化, 以及边境传来与魂衍宗小规模衝突的消息。 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测, 第一时间拜见了自己的师尊。 万兽宗內一位以沉稳睿智著称的金丹中期长老,青松真人。 静室內,陈洛將自己秘境之行的大致经歷稟告, 重点提到了魂衍宗魔修, 以及对方似乎在图谋重视事情。 他隱去了与李守才合作的具体细节以及李守才拥有多只妖兽的事实, 只说自己侥倖夺得血脉较纯的那颗兽卵, 另一颗被“一位合作的散修道友”得去。 第228章 玄武血脉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玄武血脉 “魂衍宗……盯上了雾隱真人的遗泽。” 青松真人抚须沉吟,眼中精光闪动, “他们此次在边境无故挑衅, 恐怕与你所言秘境之事有关。 魂衍宗在我宗內部素有渗透, 或许他们得到了某些错误情报, 以为我宗秘密派遣了强力弟子进入那处秘境, 並让他们吃了大亏,故而来试探报復。” 陈洛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李守才。 那位“李墨”道友, 可是实打实地让魂衍宗精锐弟子死亡。 “师尊,若魂衍宗真是为此而来,那我们……” “静观其变即可。” 青松真人淡然道,“魂衍宗囂张惯了,吃些暗亏也是活该。 既然他们没有得到明確证据,便不敢真正撕破脸。 你此次立下大功,获得琉璃晶龟后裔, 好生培养,未来或可成为你的一大助力。 至於那位合作的散修道友……” 他深深看了陈洛一眼,“你能遵守誓言,很好。 修仙界机缘无数,多结善缘,未必是坏事。” “弟子明白。”陈洛恭敬应下。 退出师尊洞府,陈洛回到自己位於灵兽峰上的住所。 他取出那颗深蓝金纹的兽卵, 以自身精纯的万兽宗御兽灵力小心温养, 脑中却不禁再次浮现出李守才的身影。 “李墨……不,这恐怕也不是真名。” 陈洛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好奇, “身怀如此多稀有且强大的灵兽,灵力精纯异常, 战力远超同阶,行事果决又懂得藏拙……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若真非我万兽宗弟子,那你的传承,恐怕也极不简单。” 他抚摸著温润的兽卵,嘴角微扬: “不管你是谁,这次合作还算愉快。 希望將来,还有再见之日。 或许那时,你我都能站在更高的境界之上了。” …… 与此同时,远在儋州云溪镇的李家。 火翼青鹏巨大身影如赤色流星,划过天际, 稳稳降落在李家湖中岛中。 早已接到传讯的禹文瑶,已等候在此,脸上既有期盼,也有一丝担忧。 当李守才从青鹏背上跃下, 虽然风尘僕僕,但眼神明亮, 气息沉凝,丝毫不见重伤或萎靡之態时, 禹文瑶心中先是一松。 待李守才简单示意后, 一迅速进入某个洞府。 挥手布下数层隔音禁制,李守才也不多言, 直接开始从储物袋以及通过神识从阴阳宫殿中, 陆续取出此次秘境所得的部分资源。 首先是一堆玉盒, 里面装著数十株品相完好的二阶灵药, 以及少量三阶下品的辅药。 然后是一小堆中品灵石,约两万之数。 接著是七八件品相不错的中品灵器, 適合筑基期使用。 最后,他略一沉吟,取出了那尊缩小的青铜丹炉, 以及两个装有赤阳果和紫炎灵参的玉盒。 儘管李守才拿出的只是收穫的一小部分,但禹文瑶已然响起了一声惊呼。 “这……这是法宝丹炉? 虽气息內敛,但这纹路、这灵韵……” 禹文瑶老眼睛瞪得滚圆。 “赤阳果!紫炎灵参!都是三阶灵物!” “这么多灵药、灵石、灵器……守才,你这次……” 直到后面,禹文瑶更是呼吸急促, 看著眼前堆积如小山般的资源,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些资源,足以让目前捉襟见肘的李家彻底缓过气来, 甚至支撑未来数十年的稳步发展! “侥倖有些收穫。” 李守才语气平静,但眼中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家族近年压力巨大,这些资源,应当能解燃眉之急。 丹炉可助家族培养炼丹师, 灵药灵石可供族人修炼兑换,灵器可增强战力。 具体分配,还需仔细商议。” 將家族事务与资源交割大致安排后, 李守才便回到了自己的闭关静室。 他需要时间,来真正消化这次收穫, 並將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实力。 静室內,他首先將心神沉入识海阴阳宫殿。 宫殿左侧,那片开闢出的灵田已然扩大了数倍, 土壤中流转淡淡的阴阳二气,生机勃勃。 他將得自秘境的最珍贵灵植取出,移植进去。 两株缩小了形態的雾隱花,被种在灵田阴气稍重的一角; 火雷竹母株被种在阳气充沛之处; 甚至他还尝试將赤阳果的果核, 以及几颗其他珍稀灵药的种子, 分別种在合適的区域。 有宫殿內三倍时间流速和阴阳二气的滋养, 这些灵植的生长速度將远超外界,未来可期。 接著,他开始整理堆放在宫殿偏殿中的海量战利品, 主要是灵器。 他將大部分中下品灵器分类封存, 这些未来可以作为家族奖励或交易品。 上品灵器中,他挑选了那柄血色弯刀和幽蓝飞叉, 准备日后花时间彻底炼化, 作为新的对敌手段。 但打上自己神魂烙印、准备日常使用的, 却是一件仅是中品层次的青灰色小盾, 以及一柄同样不起眼的黑色短刃。 这两件都是从某个不起眼的修士储物袋中所得, 毫无特徵,正適合隱藏实力时使用。 “財不露白。这些上品灵器乃至法宝, 在我凝结金丹、拥有足够自保之力前, 绝不能轻易示人。”李守才心中警醒。 这次秘境暴露太多, 已引来魂衍宗这等庞然大物的隱约关注, 今后行事更需如履薄冰。 最后,他来到宫殿核心处, 那里悬浮著一颗浅蓝银纹的兽卵。 琉璃晶龟后裔。 他调动宫殿內蕴的一缕精纯阴阳二气, 缓缓包裹住兽卵,仔细探查。 阴阳二气玄妙无比,能窥探本源。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李守才心头剧震。 这兽卵內的生命本源虽然不算极其雄厚, 但其血脉深处,確实蛰伏著一丝玄武血脉! 儘管稀薄驳杂,但本质极高! “即便不加以纯化,仅凭这丝血脉, 成长到三阶也毫无瓶颈。 若能寻得合適的天材地宝或秘法, 逐步纯化血脉,五阶可期! 甚至……若有大机缘,唤醒更深层的血脉之力……” 李守才眼中光芒大盛,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 为何陈洛对那血脉更浓的兽卵那般志在必得, 甚至不惜与自己合作並发下道心誓言。 “难怪……难怪万兽宗这等势力都会关注。 这等潜力无限的灵兽,一旦成长起来,便是镇宗神兽般的存在! 足以让金丹真人眼红,让元婴真君心动!” 李守才用阴阳二气温养著兽卵。 “这次秘境,真是险死还生, 但也赚得盆满钵满。 金兰玉果是结丹之基, 琉璃晶龟是未来护道之兽, 海量资源支撑家族……接下来,便是消化所得, 潜心修炼,早日衝击筑基后期, 乃至……金丹大道!” 他退出识海,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然。 第229章 水泽浩诀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水泽浩诀 紧接著,继续整理收穫。 除了灵药、灵器、灵石这些硬通货, 从那些陨落修士,尤其是凌霜、厉九幽、黑沙首领等人储物袋中得到的功法、法术玉简,价值同样不可估量。 他拿起一枚来自凌霜储物袋的玉简,神识探入。 “《昊阳剑典》(残篇·筑基篇)……” 这是一部明显属於昊阳宗核心传承的地阶下品功法, 虽然只有筑基期的修炼部分, 且缺少配套的顶级剑术神通, 但其阐述的至阳至纯的剑道理念、灵力运转路线, 以及对剑意淬炼的法门,都堪称精妙绝伦。 “可惜,李家不缺火属性功法,暂时就搁置好了。” 还有雾隱真人主修的一部水属性功法,能修炼到元婴初期,名为《水泽浩诀》。 “地阶功法……这已经是家族得到的第三部地阶层次以上的传承了。” 李守才心中感慨。 第一部是得离火宫的《焚天离火功》, 第二部是五行宗传承中的《五行衍天诀》, 如今这《水泽浩诀》是第三部。 虽然都是残篇或属性限制, 但每一部都足以作为一方势力的核心底蕴。 他决定將《水泽浩诀》存入家族秘库, 作为未来奖励给核心族人。 当然,获取条件会极其苛刻,且需立下血誓不得外传。 接著,他开始清点最关乎自身修为精进的丹药材料。 他取出所有盛放紫炎灵参的玉盒, 一共十三株,每一株都根须完整, 灵气饱满,年份皆在三百年以上, 是炼製紫炎丹的绝佳主药。 他又翻出从五行宗传承中得到的《紫炎丹丹方》玉简, 仔细核对。 丹方详细记载了炼製紫炎丹所需的十三种辅药、火候控制、凝丹手法以及注意事项。 其中大部分辅药並不算特別稀有, 在坊市应该能购得, 但仍有三种,冰心草、赤炎花蕊粉、百年地乳需要费些心思。 他將所需辅药的名称、年份要求、替代方案仔细记录在一枚空白玉简中。 想了想,又將適合餵养雷蛟、水月幻蛟、火翼青鹏、三瞳玄龟以及琉璃晶龟卵的灵药、妖兽血肉、特殊矿物等需求, 也一併分类记录在玉简后面。 这些灵兽未来是他重要的助力,它们的成长同样需要资源堆砌。 准备妥当后,李守才並未在家中久留。 次日,他便悄然离开云溪镇,驾驭火翼青鹏,再次前往水榭仙城。 轻车熟路地进入万宝商会, 他直接找到了相熟的冯执事。 冯执事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见到李守才,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笑容: “李道友,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可是又带来了新的符籙?” 李守才微微一笑,先將那枚记录著大量採购需求的玉简递了过去: “冯执事,这次需要的东西有些多,还请贵商会帮忙筹措。 价格方面,老规矩。” 冯执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 脸上的笑容先是微微一凝,隨即变得更加热切。 玉简前列的几十种二阶灵药、材料虽然不算顶级的珍稀之物, 但种类繁多,数量要求不小, 尤其那三种紫炎丹的特定辅药和几种餵养高阶灵兽的材料, 价值不菲,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后面的灵兽资源清单更是让他暗暗咋舌, 这位李道友,莫非真的在御兽之道上投入巨大? “道友放心,我万宝商会货源充足, 除了冰心草和百年地乳需要从其他分號调集, 可能需等上三五日,其余物品,半日內便可备齐!” 冯执事拍著胸脯保证,立刻唤来一名伙计, 拿著玉简副本去库房调配。 处理完採购事宜,冯执事这才搓著手,笑眯眯地问道: “李道友,不知近来符籙绘製可还顺利? 若有新作,本商会定会给道友一个满意价格。” 李守才如今绘製符籙, 更多是作为一种修行之余的调剂和维持与商会关係的纽带。 他主修的《焚天离火功》都需耗费大量时间, 符籙之道並未投入全部精力。 不过,凭藉阴阳宫殿对悟性的隱隱提升和对灵力控制的精细把握,他在符道上也有所进步。 “偶有心得,绘製了几张防御符籙。” 李守才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五张符籙,正是二阶下品的炎甲符。 冯执事接过符籙,仔细感应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嗯,灵力稳定,符纹连贯,激发意象清晰, 是上佳的炎甲符。 道友在火系符籙上的造诣,確实扎实。” 他顿了顿,略显期待地问: “不知道友……可曾尝试过更高品阶的符籙? 比如二阶中品的流星火雨符? 那等范围攻击符籙,在坊间可是供不应求啊。” 李守才心中瞭然,冯执事这是试探他的上限。 他確实已经能够成功绘製流星火雨符, 甚至成功率不低,但这等杀器他目前不打算大量流出, 以免引人过度关注。 他面上露出苦笑: “冯执事说笑了,流星火雨符绘製难度极高, 在下还需多加练习。 目前还是以巩固二阶下品符籙为主。” 冯执事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掩饰过去,笑道:“道友过谦了。 这炎甲符品质上乘, 本商会愿以每张二百五十灵石的价格收购, 五张共计一千二百五十灵石,道友意下如何?” “可以。”李守才点头。 这个价格比攻击符籙略高,也算公道。 交割完符籙,趁著等待灵药的间隙, 李守才看似隨意地问道: “冯执事消息灵通,在下想打听一下, 关於苍茫山脉百年兽潮之事。 我李家根基初立,对此等天灾了解不多, 还望执事不吝赐教。” 听到兽潮二字,冯执事面色也郑重了几分: “李道友问起这个,可是为家族未来计? 这兽潮,確实是儋州修士每隔百年便要经歷的一道生死关。 说句不中听的话,每次兽潮过后, 儋州修士的整体数量,至少要锐减两三成! 其中陨落的,可不乏筑基同道,甚至连金丹真人, 歷史上也有重伤的记录!” 第230章 兽潮种族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0章 兽潮种族 李守才心头微凛:“竟如此凶险? 却不知这苍茫山脉深处, 为何每隔百年便会爆发如此规模的兽潮? 可是有什么规律或缘由?” “缘由嘛,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冯执事捋了捋短须,“无非是妖兽繁衍过快, 山林资源有限,达到一个临界点后, 深处那些高阶妖兽便会有意无意地驱赶过剩的低阶妖兽向外扩散, 形成衝击人类疆域的兽潮。 既是消耗过剩兽口,也是变相扩张领地、掠夺血食。 至於为何是百年周期, 可能与某些特定强大妖兽的习性, 或是山脉深处某种天材地地的成熟周期有关, 这就非我等所能尽知了。” “原来如此。” 李守才若有所思,“那敢问冯执事, 可知这苍茫山脉深处,如今已知的最高阶妖兽是何等境界? 兽潮的主力,又是哪些种族?” “最高境界?” 冯执事压低了些声音,“据商会这些年收集的情报以及过往兽潮记载来看, 苍茫山脉核心区域,应该没有四阶的妖王存在。 最强的,是一头三阶后期的裂地土蛟, 盘踞在黑渊潭附近,灵智不低,凶威赫赫。 上一次较大规模的兽潮,便是此蛟躁动所引发。 除此之外,至少还有三五头三阶初中期的妖兽, 分属不同种族,各自占据一方。” 他取出一枚准备好的玉简,递给李守才: “这里面记载了歷次兽潮中, 出现频率最高、威胁最大的几个妖兽种族信息, 以及它们大致的活动区域和习性特点, 算是商会整理的一份兽潮指南。 当然,情报有时效性,仅供道友参考。” 冯执事说著,眼中带著笑意,显然这情报不是免费的。 李守才识趣地又取出两张新绘製的赤炎爆裂符递过去: “一点心意,多谢执事解惑。” 冯执事笑眯眯地收下符籙,將玉简推了过来。 李守才神识探入玉简,信息果然详细。 主要威胁来自四大种族: 影月狼族,数量庞大,狡诈凶残, 擅长群体作战,有三阶狼王统领; 厚甲岩蜥族,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衝击力骇人, 虽速度较慢但极难杀死; 魅影狐族,个体实力或许不是最强, 但精通幻术与毒素,防不胜防, 常混在其他兽群中发动致命偷袭; 铁爪雷鹰族,空中霸主,来去如风, 爪喙锋利且能驾驭风雷之力, 对低空飞行的修士和地面阵型威胁极大。 这四大种族皆有明確的三阶妖兽坐镇, 是每次兽潮的骨干力量, 其麾下的一二阶妖兽更是如潮水般汹涌。 “四大种族,各有所长,確实棘手。” 李守才退出神识,面色凝重。 李家要想在未来的兽潮中立足甚至获利, 必须针对这些妖兽的特点,提前做好充分准备。 此时,商会伙计已將李守才採购的大部分灵药材料备齐, 送了过来。 冯执事快速核算: “李道友,所有物品合计五千三百七十灵石。 那冰心草和百年地乳,三日后可到货, 届时道友可再来取,或留下地址,我们派人送去。” 李守才爽快地支付了灵石, 虽然数字不小,但对於刚刚发了一笔横財的他来说, 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將物资收入储物袋,辞別冯执事,径直返回云溪镇。 回到湖心岛闭关静室,李守才没有立刻著手炼丹。 他先是將採购来的灵药分门別类, 需要移植的小心送入阴阳宫殿灵田; 用於餵养灵兽的妖兽血肉和矿物,则妥善储存起来。 三日后,他从万宝商会得到剩余资源, 正当他准备取出青阳炉,尝试炼製紫炎丹时, 静室外传来道侣禹文瑶略显凝重的声音: “守才,水榭宗来人了。 是宗主水云上人座下的执事弟子, 说是例行拜访,询问你归来的情况, 似有探查之意。 我以你闭关稳固修为为由, 暂且应付了过去,但他们似乎並不完全相信, 態度有些微妙。” 李守才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水榭宗,果然还是贼心不死! 赵玄石之事虽暂时压下, 但他们打压李家、覬覦自己可能得到机缘之心,从未熄灭。 “知道了,文瑶,你做得对。” 李守才传音回道,“水榭宗不过是想確认我是否得到了能快速提升修为的宝物, 或者是否身负重伤。 我此番安然归来,且修为稳固,他们必然失望, 但也会更加忌惮。 让他们盯梢去吧,只要我不露出明显破绽, 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如何。 你且小心应对,一切如常即可。” “我明白。你安心闭关,外面有我。” 禹文瑶声音恢復了平静。 静室內,李守才冷笑一声。 水云上人想捡便宜?做梦! 他不再理会外间琐事,平復心绪, 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丹炉上。 他取出那尊青阳炉,指尖轻弹,一缕精纯离火灵力注入炉底阵法,开始温炉。 炉壁逐渐泛起暗红色光芒,均匀热力瀰漫开来。 接著,他按照丹方顺序,依次投入处理好的辅药。 神识高度集中,精准控制著火焰的温度与变化, 同时以灵力引导药液融合、提纯。 得益於《焚天离火功》对火属性灵力的精妙掌控, 以及长期使用阴阳宫殿带来的对灵力波动的敏锐感知, 他对火候的把握远超同阶炼丹师。 辅药精华顺利提炼完毕,形成一团药液基液。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取出一株紫炎灵参,投入丹炉。 紫炎灵参入炉的瞬间, 一股精纯的火属性能量爆发开来, 炉內温度骤升,药液剧烈翻滚。 李守才不慌不忙,手中法诀连变, 离火灵力时而抚平躁动,时而牢牢锁住逸散能量, 將其缓缓逼入药液之中。 他的神识,时刻监控著炉內每一丝细微变化, 调整著融合的节奏。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药香, 逐渐转为一股馥郁丹香。 炉中药液已浓缩成一团深紫色的粘稠液体。 “凝!” 李守才低喝一声,双手结出一个凝丹印诀, 体內灵力汹涌而出,注入丹炉。 炉內药液猛然收缩,光华內敛,瞬间分化成三颗丹丸! 紫炎丹,成丹三颗,凡品两颗,良品一颗! 李守才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一次尝试炼製二阶上品丹药,就成功了, 这成功率与品质,足以证明他如今的炼丹术已稳稳踏入二阶上品之境! 甚至说明他的炼丹术再次有所精进。 有了紫炎丹,他衝击筑基后期的把握,又增添数分。 他小心收起丹药,清理丹炉。 继续炼製起来。 第231章 大批炼製紫炎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大批炼製紫炎丹 而水榭宗宗主水云上人, 在听了执事弟子的匯报后, 面色阴晴不定。 李守才闭关不见客,其道侣应对得体,探不出虚实。 但李守才安然归来是事实,且李家似乎並无异动。 “继续盯著。” 水云上人最终冷冷下令, “重点关注李守才的修为动向。 一旦他有突破跡象,或者长时间闭关不出,立刻回报!” 显然,这位宗主,虽然打压了李家,放任了李家继续发展,但也必须將李家掌握在自己手上。 另一边,闭关静室內,淡淡丹香经久不散。 李守才面前一字排开十三个玉瓶, 每一个玉瓶上都贴著標籤, 记录著內部紫炎丹的品阶与数量。 耗费近一个月时间, 他以十三株完整的紫炎灵参为主药, 辅以採购来的大量辅材, 终於將预定的十三炉紫炎丹全部炼製完毕。 过程並非一帆风顺,最初几炉, 因对二阶上品丹药的火候与药性融合要求把握不够纯熟, 只炼出了凡品和良品的丹药。 但他並未气馁,每一次开炉后都仔细復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迅速调整策略。 从第五炉开始,终於有所突破,成功炼出了一炉优品紫炎丹。 此后,隨著手法越发嫻熟,状態渐入佳境。 当炼製到第十二炉时,他心神高度凝聚, 对火候与凝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巔, 竟引动丹炉內一丝天地灵气的共鸣, 最终成丹之际,三颗丹药不仅皆是优品, 其中一颗更是通体紫光湛然,药香內敛而悠长。 赫然是一颗万中无一的极品紫炎丹! 十三炉下来,总计收穫紫炎丹六十颗。 其中凡品十八颗,良品二十七颗,优品十四颗,极品一颗。 “优品足供日常修炼,极品一颗,当用於衝破瓶颈关键。” 李守才满意地將丹药分门別类收好。 六十颗紫炎丹,足够支撑他从筑基中期修炼到筑基后期的中期左右,甚至还有富余。 他计划先服用优品丹稳步提升修为, 待感觉突破契机来临时, 再一举服下那颗极品紫炎丹, 藉助其磅礴精纯药力,强行冲关,直入筑基后期! 不过,在开始这至关重要的长期闭关前, 李守才决定暂且放下修炼,陪伴家人几日。 修为固然要紧,但家族温情与责任, 同样是支撑他道心坚定的重要部分。 湖心岛上,春意盎然。 粉碧桃树花开正盛,落英繽纷, 洒在碧绿的草地上和清澈的湖水边。 已经满三岁的李承烟, 正是活泼好动、对万物充满好奇的年纪。 她迈著小短腿,在草地上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 时而蹲下来好奇地戳弄地上的花瓣, 时而指著湖水中扑腾跃起的青鳞鱼和金香灵鱼, 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咿咿呀呀地喊著“鱼鱼!大鱼!”。 禹文瑶站在一旁,眉眼温柔,嘴角含笑, 目光始终追隨著女儿。 李守才也难得彻底放鬆, 与妻女一同享受这静謐温馨的天伦之乐。 他隨手摄来几片完整的花瓣, 指尖灵力流转,將其编织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花蝶, 轻轻一送,花蝶便绕著李承烟翩翩飞舞, 引得小傢伙兴奋地追逐拍手, 银铃般笑声迴荡在岛屿上空。 看著妻女愉悦满足的神情, 李守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正是他拼命修炼、壮大李家的根本动力之一。 然而,这份寧静之下,潜藏著不易察觉的暗流。 就在这几日,对外界神魂波动异常敏感的水月幻蛟, 通过心神联繫向李守才示警:李家驻地外围,尤其是云溪镇通往湖心岛的几处关键路径附近, 有数道隱蔽的筑基期气息在长时间停留, 像是在进行不间断的监视。 李守才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悄然扩大了自身神识的探查范围, 確认了这些盯梢者的存在。 “水榭宗……打压李家还不够, 如今连我闭关修炼都要如此严密监控? 是怕我得到机缘后修为突飞猛进, 还是想伺机寻找破绽?” 他將这个发现告知了禹文瑶。 禹文瑶闻言,秀眉微蹙: “夫君,看来水云上人对赵长老之事依旧耿耿於怀, 对机缘更是念念不忘。 他们如今只是监视,或许还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和虚实。 你此番突破至关重要,绝不能在岛上进行, 以免被他们察觉异动,横生枝节。” 李守才点头,目光投向脚下棲蛟湖: “夫人所言极是。 岛上虽有阵法守护,但突破时灵气匯聚的动静难以完全掩盖。 我早已想好去处。 棲蛟湖底,当年我发现那处修士坐化洞府的地方。 那里水压隔绝,且有天然水灵气屏障, 我再布下几重隱匿阵法,应能瞒过外界探查。” “如此甚好,务必小心。”禹文瑶叮嘱道。 闭关前,李守才又花了些时间, 去查看几位子嗣与外姓弟子的修炼近况。 他首先来到李承飞与苏红焰的住所。 李承飞虽是五灵根资质, 但性格坚毅沉稳,修炼李家核心功法《五行衍天经》异常刻苦。 他如今已接近二十岁,修为达到了炼气六层巔峰, 距离突破炼气后期仅一步之遥, 正在静室中闭关衝击瓶颈。 苏红焰见李守才来访,连忙行礼。 她如今已完全適应了李家生活, 修为在李家的资源支持下也稳步提升到了炼气八层, 气色红润,眉眼间少了昔日的惶惑, 多了几分安寧与对未来的期盼。 “红焰,在李家住得可还习惯?修炼上可有疑难?” 李守才温声问道。 苏红焰恭敬回道:“父亲,一切都好, 李家待我和姐姐极厚,再无漂泊之忧。 修炼上……承飞哥和几位长老时有指点,並无大碍。 只是……只是承飞哥此次闭关,我有些担心。” 她脸上露出一丝牵掛。 李守才宽慰道:“承飞心性坚韧,根基扎实, 此次突破当无大碍,你不必过於忧心。 你们既已结成道侣,便是真正的李家人。 好好修炼,未来,家族自会为你们谋求筑基机缘。” 说著,他取出几瓶適合炼气后期修士服用的聚灵丹和黄芽丹递给苏红焰, “这些丹药你且收好,辅助修炼。 待承飞出关,也给他一些。” 第232章 筑基后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筑基后期 “多谢父亲厚赐!”苏红焰感激地接过丹药。 李守才笑了笑,带著几分促狭道: “好了,承飞在闭关,我就不打扰了。 你们夫妻二人,也要多多努力, 早日为李家添丁进口,生个像承烟那样可爱的宝宝才好。” 苏红焰闻言,脸上飞起两抹红霞,低头应是。 离开李承飞处, 李守才又来到棲蛟湖外围的李承宗与苏青霜居所。 李承宗如今已是炼气七层修为, 苏青霜更是达到了炼气九层, 两人共同负责指导四位最早投靠李家的外姓弟子的日常修炼。 见李守才到来,李承宗与苏青霜连忙带著四位外姓弟子行礼。 李守才考校了几人一番,对眾人的进境表示满意, 尤其夸奖了苏青霜修炼刻苦,已触及炼气圆满边缘。 他同样赐下聚灵丹和黄芽丹, 勉励眾人继续勤修不輟, 並叮嘱李承宗和苏青霜好生教导几位外姓弟子, 增强家族凝聚力。 处理完家族琐事,再无牵掛。 李守才回到湖心岛,与禹文瑶和李承烟最后温存片刻, 便悄然潜入棲蛟湖中。 湖水幽深,光线逐渐暗淡。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湖底那处隱秘的岩石裂缝前, 推开当年设置的隱蔽石门, 进入那个曾改变他命运的坐化洞府。 洞府內依旧简陋,石床、石桌一尘不染, 只是少了那份孤寂, 多了几分被人精心维护的痕跡。 这里是李家的绝对禁地,仅有极少数核心成员知晓。 李守才挥手布下数重精心准备的隱匿、聚灵、防护复合阵法, 將整个洞府內外彻底与湖水隔绝, 形成一个独立、安全且灵气充沛的闭关空间。 盘膝坐於石床之上,他取出一颗优品紫炎丹,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暖流,迅速涌入四肢百骸, 最终匯入丹田气海。 早已达到筑基六层的修为, 在这股精纯药力的滋养与推动下, 开始向著那层无形壁垒缓缓靠近。 他没有急躁,一颗接一颗地服用优品紫炎丹, 运转《焚天离火功》, 有条不紊地炼化药力,夯实根基,积蓄力量。 洞府內寂静无声,只有他均匀悠长的呼吸。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已然过去了三年。 当优品紫炎丹消耗大半, 李守才感觉到丹田气海已充盈鼓胀到了极致, 那层阻隔在筑基中期与后期之间的无形障壁, 已然触手可及。 是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隨后,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枚极品紫炎丹。 没有丝毫犹豫,李守才將其送入喉中。 轰——! 极品紫炎丹所化的药力洪流, 远比优品丹药狂暴精纯十倍不止! 它不再是温和的暖流, 而是化作了一条的怒龙,以摧枯拉朽之势, 在他经脉中奔腾咆哮,狠狠撞击向那层修为障壁! 李守才心神守一,全力引导这股狂暴力量, 同时催动自身全部灵力, 內外夹击,向筑基后期的关卡,发起最猛烈衝击! 洞府之外,棲蛟湖底依旧幽暗,湖水缓缓流淌。 重重阵法將內部的一切灵气波动尽数掩盖。 湖心岛上,禹文瑶抱著熟睡的李承烟,望向平静的湖面,眼中充满期盼。 而李家驻地外围,那些水榭宗的盯梢者, 依旧对湖底深处正在发生的蜕变,毫无所觉。 与此同时,棲蛟湖底,幽深洞府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当极品紫炎丹的最后一缕精纯药力被彻底炼化吸收, 与自身灵力完美融合的剎那, 李守才丹田气海猛然一震! 原本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灵力之湖, 打破了某个无形边界,骤然间向外扩张、膨胀! 灵力总量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品质也越发凝实精纯, 经脉在更加磅礴灵力的冲刷下, 悄然拓宽。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 自四肢百骸深处涌现, 神识感知的范围与清晰度也提升了一大截。 “筑基后期!” 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 赤色火焰一闪而逝。 他仔细体悟著自身变化, 嘴角不由浮现一抹笑意。 体內灵力总量,比突破前暴涨了一倍有余! 这意味著无论是施法威力、持久战力, 还是对高阶灵器、法术的驾驭能力, 都將有质的飞跃。 更重要的是,踏足筑基后期,稍加修炼下,抵达圆满, 便算是真正站在了衝击金丹大道的门槛前, 寿元亦会有所增益。 突破的喜悦並未持续太久, 因为就在他境界稳固的瞬间, 他清晰感受到了阴阳宫殿的变化。 三年多的闭关,外界时光悄然流转。 得益於这段时间李家血脉的持续繁盛。 李承业、李承慕、李承志三位在凡俗打理家族事务的子嗣, 各自迎娶了多房小妾与赘婿; 李承宗与李承飞也各自与道侣双修,诞下了儿女。 这些新生命的诞生与结合, 为神秘的阴阳宫殿持续注入了无形的阴阳和合之力。 宫殿核心处,那团原本就颇为浓郁的阴阳二气, 此刻变得更加活跃。 而宫殿最基础的特性之一。 时间流速,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悄然提升! “从三倍……变成了四倍!” 李守才心中一震,隨即涌起巨大惊喜。 这意味著,在宫殿內培育灵药、修炼功法、孵化灵兽, 效率將再次提升! 外界一年,宫內便是四年! 不过,他敏锐察觉到, 宫殿內部的灵气浓度並未隨之提升, 依旧维持在相当於外界三阶灵脉的水平, 足以支撑大部分三阶以下灵植的生长和六百年份灵药的催熟, 但对於更高阶的需求,则力有未逮。 “四倍加速……灵气浓度未变。” 李守才沉吟起来,“如今手头资源还算丰富, 紫炎丹足够修炼到筑基后期巔峰, 金兰玉果是结丹主材暂时不动。 阴阳二气虽更浓郁, 但催熟高阶灵药或纯化妖兽血脉消耗巨大, 且过程不可逆,需用在刀刃上。” 第233章 教导女儿李承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教导女儿李承烟 他想到了那株移植在宫殿灵田中的地灵果树, 若能催熟结果,便可炼製筑基丹。 但旋即又摇了摇头: “族中目前虽有几位练气圆满或接近圆满者, 如苏青霜、李承宗等,但筑基丹事关重大, 一旦泄露,以李家如今的实力恐招来祸端。 且族人根基尚需打磨,急於突破並非好事。 不如暂缓,待家族实力更强,或我凝结金丹后再做打算。” 突破既成,且未引发任何外界灵气异动, 李守才不打算立刻高调现身。 他心念一动,运转《千幻敛息术》, 周身气息迅速收敛, 从刚刚突破的筑基后期波动, 稳稳地回落到之前人尽皆知的筑基中期水准, 甚至连灵力的精纯感都稍加掩饰,与闭关前一般无二。 “如此,正好麻痹水榭宗那些眼睛。” 李守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悄然离开湖底洞府,回到湖心岛。 刚踏上岛屿,便看到湖畔的凉亭中, 禹文瑶正耐心地引导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尝试引气入体。 小女孩正是他的女儿李承烟, 如今已出落得更加可爱, 只是小脸上带著些许困惑和焦急,显然修炼並不顺利。 “夫君?你出关了?” 禹文瑶第一时间察觉到他, 惊喜地抬起头,隨即感受不到他身上那气息,眼中光芒大放,“你……没有突破?” 李守才微笑著,走到近前,轻轻揉了揉女儿头髮: “嗯,侥倖成功。夫人,辛苦了。” 禹文瑶压下心中激动,转为忧虑地看著女儿: “女儿修炼的是你留下的《五行衍天经》, 只是……这功法对资质和悟性要求似乎不低, 烟儿已尝试月余,仍未能成功引气入体。” 她顿了顿,低声道,“恐怕……烟儿的悟性资质, 比不上承飞。” 李守才闻言,心中早有预料,並无太多失望。 五灵根在修仙界被誉为偽灵根, 修行艰难,但他亲眼见证了李承飞凭藉毅力与《五行衍天经》的特殊性一步步前行。 他蹲下身,平视著女儿清澈又带著点委屈的眼睛, 温声道:“烟儿,修炼急不得。 爹爹当年引气入体,也花了不少时间呢。” 他转向禹文瑶:“《五行衍天经》讲究五行平衡, 循序渐进。 承飞修炼此法多年,颇有心得, 可以让他閒暇时多来指点菸儿。 另外,日常膳食中多加些银髓米, 此米温和补益,能稍增强体质与对灵气的亲和感悟, 对孩子初期修炼有帮助。” “我都记下了。” 禹文瑶点头,隨即蹙眉看向岛外方向, “夫君,你既已突破,是否要更小心些? 那些水榭宗的眼线,这三年来虽未有什么动作, 但一直未曾离去。你此刻出关……” “无妨。” 李守才摆摆手,自信道,“《千幻敛息术》已修炼到更高层次, 除非水榭宗那位金丹老祖亲自以神识一寸寸探查我周身, 否则寻常筑基修士,甚至金丹初期, 也未必能看穿我的真实修为。 我如今显露的,仍是筑基中期。” 说著,他取出几个玉瓶递给禹文瑶: “夫人,这几年来你操持家族內外, 又要教导女儿,修为怕是耽搁了。 这些黄灵丹、灵烛丹、天元丹, 都是精进法力的上佳丹药, 你且拿去闭关一段时日,好好提升修为。 女儿的教导,暂时交给我便是。” 禹文瑶接过丹药,感受著瓶中传来的精纯药力, 心中一暖,但仍有顾虑:“夫君有心了。 只是……如今家族规模渐大,外姓弟子又新增了三位, 如今已有七人。 资源消耗日增,是否要控制一下招收数量?我担心……” 李守才目光投向岛屿之外: “无需控制。夫人,別忘了,距离苍茫山脉下一次兽潮, 不过五年左右了。 兽潮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这些外姓弟子,以及我们本家族人, 届时都是守卫家园、获取资源的中坚力量。 现在多培养一些,多储备一些力量, 將来便多一分把握。 至於资源消耗……” 他笑了笑,“此次秘境所得,尚能支撑许久。 待你出关,我们再做长远计较。” 禹文瑶听罢,心中豁然开朗, 同时也为夫君的深谋远虑感到钦佩。 她不再犹豫,点头道:“夫君思虑周全,是我短视了。 那好,女儿便交给你,我去闭关。 家族日常事务,有承业他们打理, 若有要事,他们会来湖心岛寻你。” “放心去吧。”李守才柔声道。 送走禹文瑶进入静室闭关, 李守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女儿身上。 “烟儿,来,坐到爹爹身边。” 他带著女儿在凉亭中的蒲团上坐下,耐心说著,“修炼呢,就像学习走路、吃饭一样, 刚开始都会有点难。 我们不要急,爹爹陪你一起,好不好?” 李承烟用力点了点头, 小脸上的紧张散去不少, 依赖地靠著他。 李守才开始为女儿详细讲解《五行衍天经》引气篇的精要。 他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结合自身对五行之道的理解, 用女儿能听懂的语言, 將吸纳天地灵气、感应自身灵根、引导灵气入体的过程, 比喻成“呼吸”、“感觉冷暖”、“引导小水流”等形象的概念。 他握住女儿的小手, 將自己一丝极其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其体內, 引导她去感受那灵气波动。 “烟儿,闭上眼睛, 仔细感觉爹爹的这股力量在你身体里走过的路线 ……对,就是这样,很轻,很慢…… 想像你自己也是一棵小树, 根须在泥土里吸收水分和养分……”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充满了耐心与鼓励。 当女儿因长时间无法捕捉到气感而有些气馁时, 他会停下来,讲一个修仙界的小故事, 或者带她去餵湖里的灵鱼,放鬆心情。 傍晚,他会亲自下厨, 用蕴含灵气的食材和银髓米为女儿烹製可口又滋补的膳食。 白天教导修炼,夜晚则督促女儿进行药浴, 温和地改善体质。 閒暇时,他也会考校一下几位外姓弟子的功课, 给予指点,关注著族中年轻一辈的成长。 第234章 巡视族內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巡视族內 在父亲全心全意、方法得当的教导下, 加上银髓米和药浴的辅助, 李承烟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炼终於出现了转机。 七日后,当她再一次静心凝神, 按照父亲引导的方式去感知时, 终於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灵气流! “爹爹!我感觉到啦! 有一股暖暖的、凉凉的、痒痒的…… 好多感觉的气流,进到肚子里了!” 李承烟兴奋地睁开眼睛, 手舞足蹈地向李守才描述著。 李守才看著女儿雀跃的模样, 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欣慰。 他笑著將女儿抱起:“烟儿真棒! 这还不是引气入体成功! 仅仅是开始,以后要更加努力修炼哦!” “嗯!烟儿会努力的!以后要像爹爹一样厉害!” 李承烟用力点头。 ...... 不久后,棲蛟湖畔,李守才背负双手, 看著正在练习法术李承飞与演练飞剑的李承宗。 数年过去,两个儿子都已褪去青涩, 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苏红焰在一旁指点著几位外姓弟子练习火球术, 苏青霜则仔细擦拭著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 “承飞,你的《五行衍天经》进境尚可, 但灵力运转至地脉一式时,略显滯涩, 可是近来服用丹药过勤,未来得及完全炼化?” 李守才开口,声音平缓。 李承飞收剑而立,额头微汗,恭敬回道: “父亲明鑑,孩儿前些日子为衝击练气八层, 確实多用了几枚黄芽丹。” “欲速则不达。根基不稳,高楼易倾。 接下来半年,暂停服用丹药,专心打磨灵力, 將《五行衍天经》第一层反覆演练纯熟。” “是,父亲。” 李承飞点头应下,脸上並无不满,他深知父亲是为他好。 李守才又看向李承宗: “承宗,你的《锐金诀》锋芒已显,但杀气过盛, 失之圆融。金性虽利,亦需藏锋。 平日多与你青霜姐切磋, 她的《柔水诀》或可助你领悟刚柔相济之道。” 李承宗肃然道:“孩儿明白,谢父亲指点。” 一旁的苏青霜微微頷首,眼神清亮。 李守才目光扫过苏家姐妹,苏红焰已是炼气八层, 苏青霜更是达到炼气九层,距离圆满仅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往往需要契机与沉淀。 “你们二人进境不错,但切莫急躁。 青霜,你距离练气圆满不远, 届时家族自会为你筹备筑基灵物。 红焰,你功法偏火,性子也急, 更需静心凝神,火候到了,突破自然水到渠成。” “谨记父亲教诲。”两女齐声应道。 接著,李守才走向在另一边练习合击阵法的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三人。 这三位最早入族的外姓子弟, 在李家从不间断的银髓米、金髓米供应以及苏青霜的悉心教导下, 修为扎实,林石头、赵铁柱已至炼气五层, 孙小丫也到了炼气四层巔峰。 他们施展的虽是基础法术, 但配合默契,攻防有度,眼神沉稳, 已有几分歷练过的模样。 “石头,土墙术施展时机不错, 但厚度与灵力衔接还可提升。 小丫,你的轻身术运用灵活,但注意节省灵力。 铁柱,金锋术威力尚可,准头还需多加练习。” 李守才一一点评。 “是!多谢家主指点!” 三人收起法术,满脸崇敬地行礼。 他们深知,若非李家慷慨供应珍贵灵米並倾力培养, 他们绝无今日成就。 晚上,李守才来到李承飞夫妇居住的小院。 苏红焰正带著他们两岁多的儿子李玉寧在院中玩耍。 小傢伙虎头虎脑,追著一只纸鳶跑得正欢。 李守才走近,逗弄了孙儿几下, 隨即看似隨意地握住李玉寧的小手, 渡入一丝极其温和的探查灵力。 片刻后,他眼中掠过一丝微光, 但面上只是露出温和笑意: “嗯,根骨不错,是个好苗子。” 隨后,他又去看了李承宗与苏青霜的女儿李玉晗, 同样探查一番,却只是笑著鼓励了几句,未再多言。 心中却已瞭然:李玉寧身具木、火、土三灵根,资质中上,未来可期; 而李玉晗则未检测出灵根。 傍晚,李守才回到凡俗李府。 王如蝉与赵思瑶迎了上来,嘘寒问暖。 他简单询问了府中情况,得知在几位子嗣的积极耕耘下,拥有李家血脉的孩童数量已接近三十人。 晚膳时,李守才与几位负责俗务的儿子同席。 “玉祥和玉堂都满六岁了吧? 灵根测试结果如何?” 李守才放下筷子,看向李承业。 李承业脸色黯淡,低声道: “回父亲,都测过了……都,没有灵根。” 席间气氛微微一沉。 灵根难得,眾人皆知,但听到確切消息,还是难免失望。 李守才神色不变,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隨即语气转为沉稳坚定: “无妨。灵根天定,强求不得。 我李家能有今日,靠的也非全是灵根优劣。 承业,你们几个在俗务上做得很好, 家族根基日益稳固。 记住,繁衍子嗣,壮大血脉,同样是家族千秋大业。 用心培养下一代,无论是修仙还是经营俗世, 都是我李家的好儿郎。” 他目光扫过几个儿子:“你们,还有族中其他子弟, 正当壮年,当多多努力,为我李家开枝散叶。 家族不会忘记每个人的贡献。” 说著,他取出数个储物袋, “这里面是家族新收穫的一批银髓米, 品质上佳,你们分发下去, 优先供应孕妇、幼儿及有功之人。 家族,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尽心尽力者。” “是!父亲(家主)!” 眾人精神一振,齐声应诺。 …… 半年时光匆匆而过。 湖心岛上, 李守才难得地召集了李承宗、李承飞、苏青霜、苏红焰, 还有刚刚正式踏入炼气一层的李玉烟, 一起用晚膳。 桌上摆著香气四溢的金香灵鱼羹、金髓米饭, 还有几样精致的灵蔬小炒。 “烟儿,恭喜你正式踏入仙途。 来,多吃点鱼,对稳固修为有好处。” 李守才亲手给女儿夹了一大块鱼肉,脸上满是慈爱。 “谢谢爹!”李玉烟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第235章 安排儿子李承飞离去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安排儿子李承飞离去 席间气氛轻鬆。 李承飞几杯灵果酿下肚,话也多了些,他看向李守才, 有些犹豫地开口: “爹,孩儿如今炼气七层,感觉……感觉灵力有些虚浮, 服用了太多丹药。 孩儿想……想外出歷练一番, 通过实战和游歷,好好打磨一下根基,精纯灵力。” 苏红焰立刻接话,眼中带著跃跃欲试: “父亲,我也想跟承飞一起去! 我散修出身,对野外还算熟悉,能互相照应!” 李守才放下酒杯,看了儿子和儿媳一眼, 並未立刻反对,沉吟片刻,问道: “你们想去何处歷练?” “就在儋州境內吧,听说北边的黑风岭都有不少適合炼气后期修士的险地。” 李承飞显然早有打算。 李守才却缓缓摇头,带著不容置疑的深意: “儋州太小,格局已定。 你们既想真正磨礪自身,开阔眼界,不如……去元州。” “元州?” 李承飞和苏红焰都是一愣, 那可是比儋州繁华广阔得多的大州, 距离遥远,人生地不熟。 “爹,为何……要去那么远?”李承飞不解。 李守才没有直接解释,只是淡淡道: “远有远的好处。 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修仙势力, 面对更强的对手和更丰富的资源, 对你们的成长更有裨益。 总窝在儋州这一亩三分地,眼界终归有限。” 他顿了顿,见儿子仍有疑惑,便转移话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拋出一个重磅安排: “既然你们决心外出,为父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说著,他心念一动,一声啼鸣响起, 一只巨禽自他腰间灵兽袋中飞出, 落在庭院中,散发二阶中期威压! “这焚天火鸞跟隨我多年,已颇为驯服。 你们带上它,关键时刻可作飞行坐骑,亦能助战。 不过,它食量不小,需按时餵食火属性灵石或妖兽血肉,不可怠慢。” 看著威风凛凛的火鸞, 李承飞和苏红焰眼中顿时爆发惊喜! 有此兽相伴,安全性和机动性將大增! “多谢爹!” 李承飞激动道,有这二阶妖兽护持,去元州的底气也足了许多。 李守才又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这里面有一万下品灵石, 足够你们前期开销。 另有黄芽丹五十瓶,各类一、二阶符籙百张, 其中有二阶中品流星火雨符,关键时刻或可保命。 记住,財不露白,行事低调,一切以安全为重。” 李承飞郑重接过储物袋,感受到其分量, 心中温暖又震撼。 “另外,” 李守才忽然变得严肃,“此次外出,最短五年, 不要急著回来。 若在外界遇到合適的机缘, 觉得根基足够扎实, 便尝试在外筑基也无妨。 家族这边,暂时无需你们牵掛。” 李承飞身躯一震,抬起头, 看向父亲深邃平静的眼眸。 他隱约感觉到,父亲这个安排背后, 似乎另有深意, 或许与家族面临的潜在危机有关。 他没有再问,只是重重点头: “孩儿明白了。定不负父亲期望!” “好。” 李守才面色缓和,又看向一直安静吃饭的李承宗和苏青霜,“承宗,青霜,你们二人修为已至后期, 且一个需打磨锋芒,一个临近圆满,暂且留在族中。 青霜,你的筑基之事,家族会放在心上。” “是,父亲。孩儿定当勤加修炼,守护家族。” 李承宗与苏青霜齐声应道,两人性格都偏稳重,对父亲的安排毫无异议。 晚膳在略显复杂的气氛中结束。 李守才望著儿子儿媳们,目光深远。 送走承飞和红焰,既是为他们长远计, 某种程度上,也是为李家留一份传承的火种。 未来的兽潮,乃至与水榭宗可能无法避免的衝突, 谁也无法预料结局。 多一条退路,总归是多一分安心。 翌日,天光微亮。 李承飞与苏红焰站在湖心岛边缘, 苏青霜牵著懵懂的李玉寧站在一旁。 李承飞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儿子,声音有些发哽: “寧儿,在家要听青霜姨娘的话, 好好吃饭,爹爹和娘亲…… 出去给你找好玩的,很快就回来。” 李玉寧似乎感受到离彆气氛, 小嘴一扁,但没有哭,只是伸出小手摸了摸父亲的脸。 苏红焰眼中泛著水光,別过脸去, 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已带上笑容: “姐姐,寧儿就麻烦你了。” 苏青霜接过孩子,轻轻揽住妹妹的肩膀,声音沉稳: “放心去吧,家里有我。一切小心,平安归来。” “嗯!”苏红焰重重点头。 两人不再耽搁,对著站在不远处凉亭中默默目送的李守才深深一礼, 隨即转身,各自驾驭起飞剑,化作两道流光,朝著东方天际疾驰而去。 …… 棲蛟湖底,阴阳宫殿內。 时间在这里以四倍於外界流逝。 右侧那片湖泊中,原本静静盘踞的雷蛟,身躯猛地一震! 覆盖全身的紫色雷鳞片片竖起, 一股远比之前强悍的威压轰然扩散! 昂——! 高亢龙吟穿透湖水,在宫殿空间內迴荡。 雷蛟庞大的身躯在雷光中伸展, 体型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额间独角愈发晶莹锋利。 二阶圆满! 在宫殿內相当於苦修二三十年, 加之李守才毫不吝嗇地投入大量雷属性矿物, 甚至偶尔从紫炎丹中分出的精纯火灵力, 这条本就天赋异稟的雷蛟, 终於踏入了二阶巔峰, 距离那传说中的三阶妖王之境,也只差一步之遥! 几乎在雷蛟突破的同时, 另一侧幻雾繚绕区域, 水月幻蛟的身影若隱若现, 其气息同样攀升了一大截, 稳固在了二阶后期。 紧接著,宫殿核心灵田旁的寒潭中, 那颗浅蓝银纹的兽卵早已孵化。 一只眼眸灵动充满好奇的小龟——琉璃晶龟, 正趴在潭边一块暖玉上晒太阳。 它身上散发的气息,赫然已是一阶圆满! 从孵化到一阶圆满,仅仅用了外界不到七八年,速度之快,让李守才都为之咋舌。 这就是高等血脉带来的恐怖天赋, 无需过多资源堆砌,成长瓶颈极低, 如同人类中的天灵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而另外两只三瞳玄龟, 大的那只成功突破到了二阶后期, 小的也稳固在二阶中期。 最早收服的那只水浪龟, 同样达到了二阶后期。 火翼青鹏在充足的火属性资源供应下, 也稳步提升至二阶后期。 第236章 狐圣山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6章 狐圣山 感受著识海宫殿內一眾灵兽接连突破带来的反馈, 李守才盘坐在湖心岛静室中,缓缓睁开双眼, 嘴角扬起一抹由衷笑意。 “雷蛟圆满,幻蛟后期,晶龟一阶圆满, 其他灵兽也各有精进……这阴阳宫殿,对於御兽而言, 当真是一处无法估量的洞天福地!” 他心中感慨。 灵兽们在这里的修炼速度, 甚至超过了他这个主人。 充沛的时间、適宜的灵气环境、针对性的资源投入, 让它们得以將血脉潜力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实力。 “如此一来,应对五年后的兽潮,把握又多了数分。” 李守才眼中闪过光芒。 拥有如此强大的灵兽军团, 再加上自身筑基后期的修为和诸多底牌, 只要不是被三阶妖兽围攻或遭遇无法预料的巨变, 守住基业,应当问题不大。 接下来的几年,李守才並未选择长期闭关。 他大部分时间都留在湖心岛上, 除了日常修炼巩固修为, 便是炼丹、制符,將秘境所得和家族收集的材料转化为可用的资源储备。 最主要的精力,则放在了教导后辈上。 他亲自指点李玉烟《五行衍天经》的后续修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解答她在引气入体后遇到的各种问题; 定期考校李承宗、苏青霜以及七位外姓弟子的功课, 根据他们的进度和特点调整修炼方案; 偶尔也会去凡俗李府,查看凡俗子弟的成长, 赏赐些强身健体的药物。 …… 与此同时,远在数万里之外的元州。 经过近一年的长途跋涉, 穿越了数个险地, 李承飞与苏红焰终於风尘僕僕地抵达了元州东部边境。 两人按照父亲留下的简略地图玉简, 没有前往昊阳宗势力范围,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父亲之前探索的秘境在昊阳宗那边, 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不如去木藤宗的地盘, 那里环境与我们修炼的功法属性也並非完全衝突, 而且据说更靠近蛮荒山林,適合历练。” 李承飞与苏红焰商量后,做出了决定。 又飞行了半月, 他们抵达了木藤宗下属一个金丹家族——慕容家所掌控的大型仙城青木城。 慕容家以擅长培育灵植、经营灵药闻名, 其领地毗邻著名的狐圣山外围。 狐圣山传闻是数只四阶狐妖统治的庞大妖域, 內部妖兽资源极其丰富,但也危险重重。 木藤宗及其附属势力常年在此与妖兽爭夺资源、磨礪弟子, 使得青木城一带的修士氛围颇为尚武, 各类狩猎队、探险团活跃。 缴纳了入城费用, 两人走在青木城宽阔的街道上, 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店铺林立,修士气息普遍比儋州强上一线。 “先找个地方落脚,打听清楚情况再说。” 李承飞低声道。 两人在城中寻了一处信誉不错的客栈住下, 稍作休整后,便开始在城內各处转悠, 熟悉环境,收集信息。 坊市、酒楼、任务公告栏……都是他们关注的重点。 一日,两人路过一家门面不大的店铺时, 被门口悬掛的一块木牌吸引了目光。 木牌上赫然写著: “预订筑基丹,五年內交货,价格面议。” “筑基丹?还能预订?” 苏红焰眼睛一亮,拉著李承飞走了进去。 店內掌柜是位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的中年修士, 见有客上门,尤其是两位年纪不大但气息凝练的炼气后期修士,立刻热情招呼。 “两位道友可是对预订筑基丹有兴趣?” 掌柜笑眯眯地问道。 李承飞谨慎地点点头:“確有些好奇。 不知贵店这预订,是何章程?价格几何?” 掌柜捻著鬍鬚,解释道: “本店背靠慕容家一位炼丹大师, 大师每五年开炉炼製一炉筑基丹,成丹数量有限。 故此提前接受预订,先到先得,订金五成, 丹药出炉后付清余款,即可取丹。 至於价格嘛……”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万下品灵石,概不还价。” “三万?” 苏红焰忍不住低呼一声,“这……这比寻常筑基丹的市价贵了近一半!” 掌柜也不恼,依旧笑眯眯: “道友有所不知。 首先,这是预订,確保您五年內必定能拿到一枚筑基丹, 免去四处求购、竞拍爭夺之苦, 更无须担心有价无市。 其次,本店丹药品质有保证, 出自慕容家炼丹大师之手, 至少是良品,运气好碰优品也说不定。 这价格,绝对公道。 二位若有意,还需趁早,名额有限。” 李承飞与苏红焰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动,但也有一丝无奈。 三万灵石,对於他们来说是一笔巨款, 即便父亲给了启动资金,也不能轻易挥霍。 而且,他们目前距离筑基还有段距离。 “多谢掌柜告知,容我们考虑一二。” 李承飞客气地拱手,拉著苏红焰离开了店铺。 回到租赁的临时洞府,两人关好禁制,开始商量。 “三万灵石……好贵。 但若能確保得到一枚筑基丹, 对我们將来的道途至关重要。” 苏红焰蹙著眉,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李承飞沉思片刻,道: “父亲给了我们一万灵石,是让我们歷练和应急的, 不是用来预订丹药的。 而且,我们初来乍到,对此地並不熟悉, 贸然投入如此巨资,风险不小。 再者,我们才炼气七层、八层,距离筑基尚早, 五年时间,变数太多。” 他顿了顿,眼神逐渐坚定: “当务之急,是提升我们自己的实力。 通过歷练战斗,扎实根基,同时想办法赚取灵石。 若五年內,我们能凭藉自己积攒够灵石, 或者有更好的机缘,再做决定不迟。 若不能,届时再考虑是否动用父亲给的本钱来预订,也来得及。” 苏红焰想了想,觉得有理,点头道: “夫君说得对!那我们接下来?” “明日,我们去城西的猎妖坊看看。 那里是狩猎队聚集、发布任务、交换情报的地方。 我们先加入一支靠谱的狩猎队,从猎杀一阶妖兽开始, 熟悉环境,赚取灵石和资源,同时磨礪自身。” 李承飞规划道,他虽性格有些木訥,但做事向来有条理。 “好!就这么办!狩猎我可比你在行, 到时候夫君你听我指挥,保管咱们旗开得胜!” 苏红焰挥了挥小拳头,恢復了往日的活泼与自信。 第237章 进山狩猎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7章 进山狩猎 翌日,两人改换了更普通的散修装束, 收敛了部分气息,来到城西的猎妖坊。 这里远比城中其他地方喧闹, 空气中混杂著血腥味、汗味、酒气, 以及各种妖兽材料特有的气味。 宽阔广场上,立著数块巨大的任务公告板, 周围聚集著形形色色的修士, 有的在查看任务,有的在低声交谈, 有的则三五成群,显然是固定的狩猎队伍。 两人没有贸然上前, 而是先走进一家名为猎人歇脚的大型酒馆, 点了两壶最普通的灵茶,坐在角落里, 默默观察,侧耳倾听。 酒馆內人声鼎沸, 谈论的多是狐圣山外围哪片区域出现了什么妖兽、哪个狩猎队收穫如何、哪家店铺收购材料价格公道, 以及一些本地势力间的恩怨琐事。 听了约莫一个时辰, 李承飞对苏红焰使了个眼色, 两人起身,走向吧檯后那位看似老板兼中间人的光头大汉。 “这位道友,我夫妻二人初来贵地, 想寻一支队伍进山歷练,猎些妖兽材料, 不知可否引荐?” 李承飞拱手,语气客气。 光头大汉打量了他们几眼, 尤其多看了苏红焰腰间的短刃和干练的气质,粗声问道: “什么修为?以前猎过妖吗?” “在下练气七层,擅长土系防御与困敌。 內子练气八层,有些散修狩猎的经验。” 李承飞如实道,略微突出了苏红焰的作用。 光头大汉点点头,炼气后期,夫妻档, 还有一个有经验的,算是合格的入门级狩猎者。 他指了指酒馆一角:“看见那边那桌没? 五个人,领头的姓胡,练气圆满,老猎手了, 队伍正好缺人补位,专跑黑风涧外围, 风险不算太高,收穫也稳定。 你们可以去问问,就说是老疤介绍的。” “多谢道友!” 李承飞道谢,与苏红焰一起走向那桌。 那张桌子围坐著四男一女, 为首的是一名面色黝黑, 左脸颊有一道浅疤的中年汉子,正是胡姓队长。 见李承飞二人走来,几人停下交谈,目光带著审视望来。 李承飞上前,按照光头大汉的交代说明来意, 並简单介绍了自己二人。 胡队长听完,又仔细看了看他们, 尤其在苏红焰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似乎在评估她的“散修经验”真假。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黑风涧外围,多是一阶后期妖兽, 偶尔会有二阶初期的溜达。 我们队伍接了个採集阴风草和猎杀铁背狼的任务。 规矩很简单:听从指挥,战利品按出力分配, 遇到危险互相照应,但生死各安天命。 干不干?” 李承飞与苏红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好,明日辰时,城西门集合,过时不候。” 胡队长乾脆利落。 “是!” 走出酒馆。 李承飞握了握苏红焰的手,低声道: “准备好了吗?真正的歷练,要开始了。” 苏红焰反握住他的手,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放心,有我在呢!” 翌日,辰时初刻,青木城西门外。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李承飞与苏红焰准时抵达。 胡队长一行三人已等在那里, 除了胡队长和昨日见过的另外一男一女, 还多了一名身材瘦削、眼神略显轻浮的年轻男修, 同样是炼气八层修为。 胡队长简单介绍:“这是我义弟,周斌, 擅长金系攻击法术。 这两位是新加入的李道友、苏道友。 人齐了,出发。” 一行六人, 除了胡队长驾驭一件舟型飞行法器载著那名女修和部分补给, 其余四人各自御器飞行, 朝著西北方向的狐圣山外围山脉进发。 路上,胡队长大致交代了任务细节:黑风涧外围,採集三十株五十年份以上的阴风草, 並儘可能猎杀铁背狼,获取狼皮、狼牙、妖核。 阴风草多生於背阴潮湿的岩缝, 铁背狼则是群居妖兽, 通常一窝五到十只,头狼可达一阶巔峰。 飞行了约两个时辰,逐渐进入山林地带, 灵气变得驳杂,妖兽气息隱隱可感。 眾人降落在一处山谷入口。 “前面就是黑风涧外围了,收敛气息,小心行事。” 胡队长低声吩咐,率先祭出一面黑铁盾牌护在身前, 手中多了一把沉重的开山刀。 李承飞默默运转功法,体表泛起一层淡淡黄光, 手中持著一柄上品法器玄铁重剑,沉稳地跟在侧翼。 苏红焰则显得灵动许多,脚下步伐轻快, 一柄赤红色的上品飞剑流火剑在身周缓缓盘旋, 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环境。 初次合作,胡队长安排较为谨慎。 先由周斌和那名炼气七层的女修王嵐在谷口附近布置简单的预警和陷阱符籙, 然后胡队长居中,李承飞与苏红焰一左一右, 缓缓向山谷內推进。 很快,他们遇到了第一群目標——七只铁背狼。 头狼是一阶上品,其余皆为一阶中下品。 “李道友,土墙术断后! 周斌、王嵐,两侧骚扰! 苏道友与我正面强攻!” 胡队长经验丰富,迅速下达指令。 李承飞毫不犹豫,法诀一引,前方地面隆隆作响, 一道三尺厚、丈许长的土墙拔地而起, 恰好挡住狼群可能的迂迴包抄路线。 他这手土墙术施放得又快又稳, 引得胡队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周斌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土墙术太过保守, 但还是祭出数道金色风刃斩向左侧狼群。 王嵐则催动一条绿色藤蔓,试图缠绕右侧的狼只。 苏红焰娇叱一声,流火剑化作一道赤虹, 带著灼热气息直刺头狼! 胡队长的大刀也带起凌厉刀风, 劈向另一只扑上来的铁背狼。 战斗很快结束,七只铁背狼被尽数斩杀。 李承飞的土墙术有效地限制了狼群的机动, 苏红焰的飞剑犀利精准,两人表现可圈可点。 然而,就在清理战场、分割材料时,问题出现了。 那个叫周斌的年轻修士,主动凑到苏红焰身边, 一边假意帮忙处理狼皮, 一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红焰窈窕身段和姣好面容上扫视, 口中还说著一些自以为风趣的话语。 第238章 离开队伍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8章 离开队伍 “苏道友身手真是矫健,这手飞剑使得漂亮! 不像某些人,只会弄些土疙瘩挡路。” 周斌斜睨了李承飞一眼,意有所指, “不知苏道友是哪里人氏?可曾婚配? 像你这般人才,跟著某些闷葫芦,岂不……” 苏红焰脸色一沉,手中短刃猛地一划, 將一块狼皮乾净利落地剥下,冷冷道: “周道友,请自重。 我已为人妇,这位便是我的道侣。” 她指向李承飞。 周斌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又靠近半步: “道侣?我看苏道友这般明艷动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跟著个木头疙瘩岂不委屈? 在下最是懂得怜香惜玉,若是苏道友……” “周斌!” 胡队长皱眉喝了一声,却並未有更严厉的制止。 一直沉默的李承飞,此刻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的木訥憨厚之色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沉静。 他一步踏出,挡在苏红焰身前, 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斌,又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胡队长。 “周道友,” 李承飞声音不高,却很凌厉,“请你离我夫人远点。” 周斌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悸, 但仗著自己修为相当, 又有胡队长撑腰,梗著脖子道: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 这山林里说说笑笑,解解闷罢了, 李道友何必如此小气?” “我再说一遍,” 李承飞语气依旧平稳,但周身灵力隱隱鼓盪, 玄铁重剑上泛起黄光,“离我夫人远点。 否则,这狩猎,恐怕就进行不下去了。”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王嵐嚇得后退一步,胡队长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確实知道周斌修炼的功法有些採补的邪门路子, 平时也惯於拈花惹草, 但周斌是他已故恩人之子, 又嘴甜会来事,他平日多有纵容。 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 这个看起来木訥的李承飞,护起妻来竟如此强硬。 “好了好了!” 胡队长上前打圆场,先瞪了周斌一眼, “周斌,少说两句! 李道友,苏道友,我代我这不成器的义弟赔个不是。 大家出来是为了求財,何必伤了和气? 任务要紧,任务要紧!” 周斌悻悻地哼了一声,走到一边, 但眼神依旧不规矩地瞟向苏红焰。 李承飞深深看了胡队长一眼,见他只是和稀泥,心中瞭然。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回到苏红焰身边, 握住她的手,传递著无声支持。 苏红焰回握住他,心中暖流涌动, 原先因周斌而產生的些许恼怒也消散了。 接下来的狩猎,气氛变得微妙。 採集阴风草时,周斌虽未再言语挑衅, 但总有意无意地想靠近苏红焰负责的区域。 李承飞则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始终不离苏红焰左右, 每当周斌靠近,他便不动声色地调整位置,將其隔开。 他不再仅仅使用土墙术,而是根据战况, 灵活施展地刺术干扰、流沙术限制, 甚至偶尔以金刃术配合苏红焰的飞剑进行精准补刀, 展现出扎实的五行法术功底和对战局把握。 苏红焰更是將十几年的散修狩猎经验发挥得淋漓尽致, 总能提前察觉危险,选择最佳攻击角度。 胡队长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中对李承飞二人越发看重, 但也对周斌的屡教不改感到头疼。 他隱隱觉得,这支临时队伍,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当第一天的狩猎结束, 眾人返回临时营地清点收穫时, 周斌又一次试图凑近苏红焰请教如何处理某种妖兽材料, 手甚至不规矩地想要搭上苏红焰的肩膀。 这一次,李承飞没有再沉默。 他身影一晃,已挡在两人之间, 玄铁重剑剑柄重重磕在周斌伸出的手腕上! “咔嚓!” 轻微骨裂声响起。 “啊!” 周斌惨叫一声,捂著手腕倒退数步,脸色惨白。 “李承飞!你干什么!” 胡队长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李承飞持剑而立,目光扫过周斌和胡队长: “胡队长,我给过你面子,也给过他机会。 我李承飞虽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我的道侣,不容任何人轻辱。 今日看在同队之谊,只略施薄惩。 从此刻起,我们夫妇退出队伍, 猎获按约定分配,此后两不相干!” 苏红焰站在他身后,看著夫君挺拔背影, 只觉得无比安心与骄傲。 胡队长张了张嘴,看著李承飞冰冷目光, 又看了看疼得齜牙咧嘴、眼中满是怨毒的周斌, 最终颓然嘆了口气。 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是自己纵容在先。 “……好。按约定,分给你们两成收穫。 祝二位……前程似锦。” 胡队长苦笑著,將属於李承飞二人的那份材料划出。 李承飞收起材料,对著胡队长和王嵐简单拱了拱手, 再不看周斌一眼,拉起苏红焰的手, 转身便朝著来时的方向大步离去, 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林之中。 离开队伍后,李承飞与苏红焰並未返回青木城, 而是选择在狐圣山更外围的一处隱蔽山谷暂时棲身。 “夫君,方才……谢谢你。” 苏红焰依偎在李承飞身边,轻声道。 李承飞揽住她的肩:“说什么傻话。 你是我的道侣,保护你天经地义。 那等人,不配与你同队。” “嗯!” 苏红焰用力点头,隨即眼睛亮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自己干! 我对山林可比他们熟多了!” 事实证明,苏红焰的自信並非空话。 凭藉丰富的狩猎经验和两人默契的配合, 他们避开了一些已知的危险区域, 专挑落单或小群的妖兽下手, 偶尔也能发现一些被遗漏的灵草。 李承飞將几种法术运用得越发纯熟, 甚至尝试將藤蔓术的缠绕与土墙的坚固结合, 形成藤蔓土障, 或者將火球术的火力附著在藤蔓上,形成火藤束缚。 正是他之前掌握的两种融合法术。 虽然少了大队伍的照应,风险增加, 但收穫全部归自己所有,且自由自在。 半年时间下来,他们的储物袋渐渐充盈起来, 猎杀了不少一阶妖兽,採集到不少有价值的灵草矿石, 甚至还合力击杀过一只落单的、刚入二阶不久、状態不佳的岩石巨蜥,发了一笔小財。 第239章 青丘狐血脉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39章 青丘狐血脉 就在他们觉得收穫颇丰, 打算结束此次长期狩猎, 返回青木城休整並处理材料时,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个黄昏, 两人正在一处溪流边处理刚猎到的一只水箭貂。 突然,远处山林传来剧烈的法术爆鸣声和妖兽愤怒嘶吼, 一道狼狈身影驾驭著一件飞梭, 踉蹌著朝他们这个方向衝来, 身后紧追著一只通体赤红的狐妖! 那身影气息紊乱, 赫然是一位筑基初期修士, 但似乎受了不轻的伤,飞梭摇摇欲坠。 而追在他身后的那只狐妖, 虽然只是二阶初期, 但速度奇快,喷吐出的火焰竟夹杂著一缕缕诡异的青色火苗! “赤炎狐?” 李承飞瞳孔一缩,低呼出声。 他从小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 见识过不少妖兽图谱和父亲驯养的灵兽, 一眼就认出这狐妖的品种。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那火焰中的青色! “青焰……这狐妖竟含有一丝青丘狐的血脉!” 青丘狐乃是狐中圣族, 血脉高贵,潜力巨大,其火焰也独具特性。 那位逃窜的筑基修士显然也发现了溪边的李承飞二人, 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 隨即掠过一抹狠厉与算计。 他非但没有转向,反而径直朝著两人所在的位置衝来, 同时嘶声喊道:“二位道友助我! 这孽畜凶悍,斩了它,好处平分!” 他这是祸水东引! 想拉李承飞二人下水,分担压力, 甚至可能存了让他们当替死鬼、自己渔翁得利的心思! 苏红焰经验丰富,瞬间就看穿了对方的意图,急道: “夫君小心!他想拉我们垫背!” 电光石火间,李承飞做出了决断。 他没有选择立刻远遁。 以那赤炎狐的速度,他们未必能轻易甩掉, 反而可能將背后暴露给妖兽和那居心叵测的筑基修士。 “红焰,准备迎战! 但不是帮他,是……我们自己拿下!” 李承飞眼中闪过一丝果决,迅速传音。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一拍灵兽袋! “戾——!” 一声禽鸣响彻山林! 焚天火鸞巨大的赤红身影冲天而起, 炽热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二阶后期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 让那疾冲而来的赤炎狐动作都为之一滯, 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禽类本就对狐类有一定克制,何况是修为更高的火鸞! 那筑基修士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两个炼气小修竟身怀如此强大的灵兽! 但他反应极快,眼中狠色更浓,非但没有停下, 反而咬牙催动飞梭,速度再增三分, 直扑李承飞二人, 显然是打著让火鸞和赤炎狐先斗、他趁机偷袭或夺路而逃的算盘。 “找死!” 苏红焰娇叱一声,早已扣在手中的数张符籙瞬间激发! 两张二阶下品的炎甲符化作两面红色光盾护在二人身前, 一张二阶赤炎爆裂符则化作一股火焰洪流, 卷向那筑基修士,不求伤敌,只为迟滯其动作。 李承飞则全力操控焚天火鸞。 火鸞清啼,双翼一振, 无数火羽如雨点般射向赤炎狐, 同时张口喷出一道赤红火柱, 后发先至,截断了赤炎狐扑向苏红焰的路线。 赤炎狐厉叫,周身青赤火焰大盛, 形成一道火环护体, 硬抗火羽,灵活地扭身躲开大部分火柱, 但速度终究被拖慢。 它愤怒地將目標暂时转向了空中的火鸞。 那筑基修士被火焰洪流一阻,身形微滯, 又见火鸞威势惊人,心中萌生退意, 但看著近在咫尺的李承飞二人, 尤其是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和灵兽袋, 贪婪最终压倒了理智。 他狞笑一声,祭出一柄黑气森森飞叉, 绕过红色光盾,直刺李守才! 然而,他低估了李承飞的反应和苏红焰的狠辣。 李承飞似乎早有预料,玄铁重剑黄光大盛, 一式厚重的土岳斩硬撼飞叉, 虽被震得气血翻腾,后退数步, 却稳稳接下了这一击。 与此同时,苏红焰身影从侧翼掠出, 手中一柄极品法器赤影针, 化作一道几乎肉眼难辨的细小红芒, 趁著筑基修士心神又被李承飞和空中战局吸引的剎那, 精准刺入肋下防御薄弱处! “噗!” 筑基修士身形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 看著肋下汩汩冒出的鲜血和那一点迅速扩散的灼热剧毒。 他怒吼一声,还想拼命,李承飞却已强提灵力, 数道尖锐的地刺术自其脚下突兀冒出! 重伤之下,筑基修士本就只能发挥炼气圆满实力, 勉强躲开大部分, 却被一根地刺划破大腿,动作再滯。 空中,焚天火鸞虽比赤炎狐高一小阶, 但那赤炎狐血脉非凡, 青焰诡异,一时竟斗得难解难分, 火鸞甚至被几缕青焰擦中, 翎羽焦黑了几片,发出痛鸣。 不能再拖了! 李承飞眼中厉色一闪, 毫不犹豫地激发了父亲给的保命符籙二阶流星火雨符! 霎时间,数十颗拖曳著焰尾的陨石凭空出现, 笼罩了赤炎狐和那筑基修士所在区域! 狂暴的火灵力肆虐,地面炸开一个个焦坑。 赤炎狐尖叫,拼命催动青赤火焰护体, 在流星火雨中左衝右突,但终究被数颗陨石击中, 火焰黯淡,鲜血淋漓。 那筑基修士本就重伤,更是被这覆盖性打击直接淹没, 护身灵光瞬间破碎,发出一声短促惨叫, 便被火焰吞噬。 李承飞强忍灵力抽空和神识刺痛, 指挥火鸞抓住机会, 一记狠厉爪击撕开了赤炎狐脖颈! 尘埃落定。 筑基修士已成焦尸,赤炎狐也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 两人不敢大意,苏红焰迅速上前补刀, 確保赤炎狐彻底死亡,然后快速打扫战场。 在焚烧筑基修士残骸时, 苏红焰发现了他腰间一个灵兽袋。 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两只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的狐妖幼崽! 其中一只通体赤红,与死去的赤炎狐相似, 另一只则毛色偏银, 额间有一缕极淡的青色绒毛, 睡梦中偶尔吐出的气息竟带著一丝青焰! “夫君!你看!幼崽!这只……有青丘血脉!” 苏红焰惊喜交加,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承飞凑近一看,也是心跳加速。 青丘狐血脉的幼崽! 这价值,远非寻常妖兽可比! 若是培养起来…… 他迅速压下激动,冷静道: “先离开这里!刚才动静太大,恐引来其他修士或妖兽!” 两人將两只幼崽小心转移进自己灵兽袋, 又將筑基修士和赤炎狐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一扫而空, 甚至没忘记用火球术彻底清理战斗痕跡。 隨后,李承飞召回火鸞, 与苏红焰相互搀扶,服下疗伤丹药, 也顾不上处理自己的轻伤, 迅速隱匿气息,朝著更加偏僻的山林深处遁去。 直到寻得一处极其隱蔽的天然石洞, 布下隱匿阵法,两人才真正鬆了口气, 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后怕, 以及兴奋。 第240章 回归仙城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回归仙城 这一次,虽然凶险, 差点栽在那筑基修士算计和赤炎狐的诡异青焰下, 但收穫……实在太惊人了! 石洞內,光线昏暗。 李承飞与苏红焰处理完伤口, 服下养元丹调息半日后, 才敢开始仔细清点战利品。 筑基修士的储物袋打开, 里面的东西让两人心头一紧。 除了数千灵石、一些丹药符籙和零散材料外, 还有数件品质不错的灵器, 以及一枚刻有慕容二字的令牌和几套慕容家內门弟子制式的备用服饰。 “慕容家……此人竟是慕容家的弟子!” 苏红焰脸色微变,压低声音, “虽不知是內门还是核心, 但既是筑基期, 又在家族附近歷练,身份恐怕不低。 我们杀了他……” 李承飞眉头紧锁,拿起那枚冰凉令牌,沉声道: “夫人,麻烦大了。 此人资源绝不能直接售卖, 尤其是这些带有明显慕容家標识的灵器和衣物。 一旦流入坊市,慕容家顺藤摸瓜,我们必死无疑。” “我明白。” 苏红焰郑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这些烫手的东西,我们得先藏好, 或者……以后有机会去远离元州的地方再慢慢处理。” “嗯。” 李承飞將令牌、服饰以及几件特徵明显的灵器单独收入一个储物袋, 深深埋进石洞角落, 又布下一个小型隱匿阵法, “其他灵石、丹药、通用材料,倒是可以分批小心出手。 那杆黑叉……邪气森森, 恐怕也不是正道之物, 暂时也不能用。” 他又看向那两只狐妖幼崽和赤炎狐的尸体。 赤炎狐的皮毛、骨骼、妖核价值不菲, 尤其是那蕴含一丝青丘血脉的妖核。 两只幼崽更是无价之宝。 “赤炎狐材料也要小心处理, 最好找信得过的渠道或者自己留著。 至於这两个小傢伙……” 李承飞看著灵兽袋中酣睡幼崽,尤其是那只额带青纹的, “我们得好好养著,绝不能让人知道它们的来歷。” 三日后,两人伤势基本稳定, 將痕跡彻底清理后, 悄然离开藏身地,绕了一大圈, 才装作刚从更深山林歷练归来的散修模样, 回到了青木城。 缴纳入城费时,守卫多看了他们几眼,但也並未多问。 城內的气氛似乎比离开时紧张了一些, 巡逻的慕容家护卫多了不少, 街边偶尔能看到张贴的, 关於协助调查某位失踪弟子的模糊告示, 但並未引起太大波澜。 就在两人穿过一条繁华街道, 准备返回租赁的洞府时, 迎面碰上了一行人。 正是胡队长、周斌、王嵐,还有两个生面孔。 周斌手腕上还缠著绷带,脸色阴鬱。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周斌一眼就看到了苏红焰, 眼中瞬间爆发出怨毒光芒, 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胡队长一把按住。 胡队长看著李承飞二人风尘僕僕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拱了拱手,语气平淡: “李道友,苏道友,別来无恙。 看来二位这半年,收穫颇丰。” 李承飞面无表情,同样拱手: “托福。胡队长也风采依旧。” 周斌按捺不住,阴惻惻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 “听说最近山里不太平, 连慕容家的筑基前辈都有失手的。 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 可別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把命搭进去。” 李承飞目光骤然转冷,落在周斌身上。 周斌被那目光一刺,想起当日手腕断裂的剧痛, 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苏红焰轻笑一声,声音带著刺: “周道友这手伤,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 下次说话前,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別又不小心折了点什么。” “你!”周斌气得脸色发青。 胡队长眉头紧皱,再次拦住周斌,对李承飞道: “李道友,过去的事就算了。 不过最近慕容家似乎在查什么事, 二位刚从山里回来,若有什么见闻,最好……谨慎些。” 这话似是提醒,又似隱含某种试探。 “多谢胡队长提醒。 我等散修,只顾埋头狩猎,其他一概不知。” 李承飞滴水不漏地回了一句,不再多言, 拉著苏红焰,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回到租赁的洞府,激活所有禁制,两人才真正鬆了口气。 李承飞先將得自赤炎狐和那筑基修士的部分乾净材料整理出来,准备日后分批出售。 然后,他放出灵兽袋中的四只妖兽。 焚天火鳶精神略有些萎靡, 翅膀和背部有几处焦黑, 是硬扛青焰留下的伤。 李承飞连忙取出准备好的火属性疗伤丹药和灵石餵给它, 心疼地抚摸它的翎羽。 接著是已养到一阶后期的铁骨剑齿虎, 小傢伙见到主人,亲昵地蹭著他的腿。 最后,才是那两只狐妖幼崽。 它们似乎刚睡醒,发出细微的嚶嚶声, 眼睛湿漉漉的,茫然地打量著新环境。 那只纯赤色的小傢伙比较活泼,试图爬动。 而那只额带淡青纹路的,则显得安静一些, 只是好奇地嗅著空气。 李承飞取出早已在城中购买的上好灵羊奶, 用特製的小玉瓶一点点餵给两只小狐狸。 看著它们小口吮吸的样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尤其是那只青纹小狐, 喝奶时偶尔呼出的气息带著温热, 让他更確信其血脉不凡。 “小傢伙,以后就叫你赤影,叫你青痕吧。” 李承飞分別点了点两只小狐脑袋。 他又切下一些新鲜的、蕴含灵气的妖兽嫩肉, 餵给铁骨剑齿虎, 同时將赤炎狐心臟中提炼出的一丝最精纯的妖兽精血, 小心地滴入虎崽的食物中。 “夫人,” 李承飞做完这一切,看向苏红焰, “我感觉到闭关的契机了。 这半年廝杀打磨,灵力虚浮之感已去,修为瓶颈鬆动。 接下来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衝击练气八层。 这三只小傢伙,还有火鳶,就辛苦你照料了。” 苏红焰笑著点头,眼中满是支持: “放心吧夫君,交给我。 你安心闭关,我也正好趁机巩固一下修为, 顺便在城里多打听打听消息。” “好。” 李承飞不再多言,转身进入静室。 第241章 李承飞练气八层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李承飞练气八层 接下来的一年,青木城暗流涌动。 李承飞在洞府静室內闭关苦修, 藉助黄芽丹和自身扎实的根基, 稳步提升《五行衍天经》修为。 苏红焰则活跃在城內的各个酒馆、茶楼和坊市边缘。 她並未再出城狩猎, 而是凭藉爽朗又不失精明的性格, 很快与几支信誉不错的狩猎队混熟, 从他们口中获取了大量关於狐圣山、慕容家乃至元州各地的情报。 他们回城仅仅十天后, 慕容家调查弟子失踪的风声便正式传开,力 度比之前大了不少, 甚至开始暗中排查近期从狐圣山回归、且收穫异常的修士。 苏红焰心中警惕, 但回想当日处理战场的乾净程度, 以及他们並未售卖任何敏感物品,便稍感安心。 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胡队长那伙人, 尤其是周斌,是否会因旧怨而胡乱攀咬。 不过他们並无证据,慕容家也不可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如何。 然而,就在李承飞闭关约三个月时, 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青木城乃至周边区域的平静。 狐圣山深处,竟爆发了规模不小的兽潮! 据说是由一只三阶妖狐领主, 为爭夺领地或资源而驱动麾下妖兽引发的。 虽然並非百年一度的大兽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三阶妖兽领头发动的衝击,依然不容小覷。 慕容家反应迅速,立刻启动应急机制, 徵召辖下所有附属势力、散修,组成联军, 在青木城外围建立防线, 並颁布了丰厚的战功奖励,其中赫然包括筑基丹! 苏红焰起初也有些心动, 兽潮初期往往伴隨著混乱与机遇。 她甚至登上城墙观望。 但当看到第一波兽潮那黑压压的、数以千计的低阶妖兽如同潮水般涌来, 其中夹杂著数十头二阶妖兽, 以及慕容家修士与妖兽碰撞时那惨烈的廝杀场面,她立刻冷静下来。 “不行……这规模,炼气修士上去,稍有不慎就是炮灰。 夫君在闭关,我更不能冒险。” 她果断放弃了参与正面战场的想法, 转而更加关注兽潮的动向、慕容家的部署以及战功兑换的具体细则,並將这些信息仔细记录下来。 兽潮並非一波结束,而是断断续续, 在接下来的一年內,又爆发了四次衝击, 一次比一次猛烈,慕容家的防线一度吃紧, 伤亡也开始出现。 苏红焰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也在洞府中修炼, 只偶尔外出採购必需品和打探最新消息。 一年后,静室石门缓缓打开。 李承飞迈步走出,周身气息凝实,赫然已突破至练气八层! “夫君,你成功了!”苏红焰欣喜地迎上。 李承飞点头微笑,目光扫过洞府。 焚天火鳶伤势早已痊癒,精神抖擞, 体型似乎还隱隱大了一圈。 铁骨剑齿虎已长成牛犊大小, 獠牙锋利,气息接近一阶圆满。 赤影和青痕两只小狐也长大了不少, 毛色油亮,尤其是青痕, 额间青纹愈发清晰,灵动异常。 “夫人,辛苦你了。” 李承飞感慨道,隨即问起外界情况。 苏红焰將这一年来的所见所闻, 尤其是兽潮之事和慕容家以筑基丹为奖励的消息, 详细道来。 李承飞听完,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断: “夫人,我们必须参与这次兽潮。” 苏红焰一惊:“夫君,你刚出关,我也才炼气九层不久。 你也听我说了,正面战场太过惨烈,我们这点修为……” “我们不参与正面防守。” 李承飞打断她,眼中闪烁著与平日木訥截然不同的光芒, “兽潮爆发,妖兽倾巢而出,后方巢穴必然空虚。 我们可以趁乱,从侧翼深入狐圣山外围, 甚至靠近一些平时不敢去的区域。” 他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计划: “目標不是击杀妖兽,而是……捡漏! 寻找妖兽幼崽、兽卵、守护的灵草, 甚至是一些陨落修士或妖兽遗留的储物袋! 慕容家修士和大量散修被牵制在正面, 后方正是我们行动的好时机!” 苏红焰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呼吸也微微急促: “夫君,你这想法……太妙了! 妖兽都去衝击防线了,老巢肯定防御薄弱! 我们有火鳶,速度快,来去如风, 就算遇到少量留守妖兽或意外, 也有一战甚至快速脱离的能力!” “对!这才是我们的优势。” 李承飞点头,“而且,我们需要为筑基丹做准备。 慕容家拿出的筑基丹是明面上的奖励, 但兑换所需战功极高,竞爭激烈。 我们若能从后方获得足够有价值的东西, 无论是用来兑换,还是日后出售换取灵石, 都能极大增加我们获取筑基丹的把握!” 苏红焰越听越兴奋,旋即又想到关键: “那我们得知道下一波兽潮大概什么时候来, 以及慕容家防线的主要压力方向, 才好选择潜入的路线和时机。” “没错。” 李承飞道,“夫人,你这一年打探消息, 可有什么可靠的门路?我们需要更准確的情报。” 苏红焰略一沉吟: “城西猎妖坊有个老猎头,人称包打听,消息最是灵通, 也售卖一些情报,虽然要价不低,但信誉还行。 另外,慕容家为了鼓舞士气, 每日会在城门公告栏更新战况和预测。” “好!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动。 你去寻那包打听,儘量套取关於兽潮周期、妖兽分布和后方可能空虚区域的情报。 我去城门公告栏和坊市转转, 看看最新的战功兑换列表和风向。” 李承飞雷厉风行地安排道。 “嗯!” 苏红焰用力点头。 第242章 大胆计划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大胆计划 两人迅速更衣,再次以普通散修夫妇的模样, 悄然离开了洞府,融入了青木城的街道中。 这一次,他们的目標不再是简单的狩猎, 而是一场更大胆、更危险, 但也可能收穫更丰厚的趁火打劫。 清晨,青木城笼罩在一片忙碌气氛中。 苏红焰熟门熟路地来到城西猎妖坊, 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推开一扇掛著百事通招牌的破旧木门。 屋內光线昏暗,瀰漫著劣质菸草和灰尘的味道, 一个头髮花白,正眯著眼抽旱菸的老头抬起头, 正是包打听。 “呦,苏丫头,稀客啊。 上次买的狐涎草消息可还准確?” 包打听吐了个烟圈,慢悠悠道。 苏红焰露出爽朗笑容,递过去一小袋灵石: “包老的消息自然准。 这次,想问问关於这波兽潮的事。 下一波大概什么时候来? 主攻方向可能在哪? 还有……狐圣山外围,像赤炎狐领地那种地方, 兽潮发动时,后方大概会空虚到什么程度?” 包打听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接过灵石掂了掂, 咧嘴露出黄牙: “苏丫头野心不小啊。赤炎狐领地? 那可是有三阶妖狐坐镇的地方,就算兽潮, 那老狐狸也未必会轻易离巢,就算离巢, 神识笼罩范围也大得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据老夫收到的风声, 慕容家那位金丹长老,似乎打算在这次兽潮中, 设计重创甚至击杀那头三阶赤炎狐,以绝后患。 所以,下一波兽潮,很可能在五日后, 由慕容家主动挑衅引导, 主战场会偏向赤炎狐领地外围的赤焰谷方向。 一旦打起来,那老狐狸必定会被引出巢穴, 后方嘛……嘿嘿,二阶妖兽估计会被带走大半, 剩下的,就看你们的胆子了。” 苏红焰心中一跳,面上不动声色: “多谢包老。那赤炎狐巢穴大致方位和內部情况, 您老可还有更细的?” “再加五十灵石,给你份简略地图, 標了几个可能的育幼洞穴区域。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地图是多年前的, 准不准,危不危险,老夫概不负责。” “成交!” 另一边,李承飞混在拥挤的人群中, 站在城门附近的巨大公告栏前。 上面张贴著最新的战况通报、战功兑换列表以及慕容家的动员令。 兑换列表中,筑基丹赫然在列, 需要斩杀大量二阶妖兽或完成特定高危任务积累的特等功才能兑换,条件极其苛刻。 周围修士议论纷纷,有人跃跃欲试,有人摇头嘆息。 李承飞仔细记下兑换细则和目前战局態势描述, 又在坊市几家大商铺和酒馆外围转了转, 听到不少关於慕容家准备在赤焰谷设伏, 需要大量修士协助牵制低阶妖兽的传闻, 与包打听的情报相互印证。 午后,两人回到洞府,关好禁制, 將各自打探到的信息匯总。 “五日后,赤焰谷方向,慕容家主动设伏, 目標是三阶赤炎狐。” 李承飞在地图玉简上標出位置, 那是狐圣山外围一片相对独立的山谷, “包打听的地图显示,赤炎狐的主要育幼区, 在赤焰谷后方约三十里的一片火榕林地下洞穴群。 兽潮一起,三阶妖狐被引走, 留守的二阶妖兽大部分也会被调往前线, 正是我们潜入的最佳时机。” 苏红焰兴奋地点点头:“我打听过了, 一只普通的赤炎狐幼崽, 坊市收购价就在五百灵石左右, 若是品相好、潜力足的,七八百也不稀奇。 要是万一……走了大运, 碰到有青丘狐血脉的……” 她眼睛放光,“上千灵石都未必能买到! 而且我们自己养著,未来价值更大!” “风险与机遇並存。” 李承飞神色凝重,“三阶妖兽的神识范围极广, 至少覆盖方圆十里,甚至更远。 我们必须在其被引离巢穴足够远, 且注意力被慕容家金丹牢牢吸引住之后,才能行动。 潜入路径要避开可能的前线波及区域,从侧翼绕行。 得手后,立即远遁,绝不能有丝毫耽搁。” 两人反覆推演路线、时机、可能遇到的危险,比如如少量留守妖兽、其他同样想捡漏的修士, 意外的阵法或陷阱等等。 以及应对方案。 李承飞尤其强调: “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放弃,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 我们有火鳶,速度是最大优势。” 接下来几日,两人深居简出, 各自將状態调整至巔峰,检查並补充了丹药、符籙, 尤其是用於隱匿、逃跑和应对突发战斗的物资。 李承飞將那柄得自慕容家修士, 不敢轻易使用的黑色飞叉也带上了, 作为万一遭遇强敌、不得已时的搏命手段。 第五日,天刚蒙蒙亮,青木城內警钟长鸣! 悠远而急促的钟声传遍全城。 “兽潮来了!赤焰谷方向! 所有受徵召者,速往东城门集合!” 嘹亮传令声在空中迴荡。 城內外瞬间沸腾起来, 大批修士或驾驭法器,或徒步狂奔,朝著东城门涌去。 慕容家的执法队在空中维持秩序。 李承飞与苏红焰混在人群中出了城, 但並未前往赤焰谷正面战场, 而是依照计划,悄然脱离大部队, 借著山林和晨雾的掩护, 向著赤焰谷侧翼的一片乱石丘陵地带潜行。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 远处赤焰谷方向传来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 偶尔有刺目法术光华和妖兽怒吼传来, 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显然,慕容家与赤炎狐族群的战斗已经激烈展开。 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运转敛息术, 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最低, 在崎嶇的山地间穿梭。 李承飞不时取出一个简陋的罗盘状法器, 用於大致感应灵力波动方向和强度, 判断著战场的距离和激烈程度。 “前方十里,就是火榕林边缘了。” 李承飞停下脚步,躲在一块巨岩后,压低声音道, “不能再往前了,这里已经可能在三阶妖兽神识的边缘。 我们等,等战斗最激烈、那老狐狸被彻底缠住的时候。” 时间一点点过去,远处的轰鸣声越发震耳欲聋, 甚至能看到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 强大金丹威压和三阶妖气即使隔了这么远, 也能隱约感知到,让人心悸。 突然,一道远比之前强大的狐啸声撕裂长空, 即使隔著这么远,也震得两人气血翻腾! 紧接著,是数道同样强横的人类修士气息爆发, 与之狠狠碰撞在一起! 第243章 虎口夺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虎口夺食 “就是现在!” 李承飞眼中精光一闪,“那三阶赤炎狐已经被慕容家金丹和至少两名假丹修士联手缠住了! 短时间內脱身不得!走!” 两人再无保留,李承飞一拍灵兽袋, 焚天火鳶巨大身影闪现。 它似乎也感受到远处那恐怖威压, 有些不安地低鸣一声, 但在李承飞的安抚和命令下,立刻伏低身躯。 李承飞与苏红焰翻身跃上火鳶宽阔背部。 “火鳶,收敛气息,全速朝那个方向!” 李承飞指向火榕林深处。 “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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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飞心头一紧,但临危不乱,冷静下令: “火鳶,全力加速,不用管它,甩开它!” 同时,他双手快速掐诀, 数道土墙瞬间在火鳶后方升起,试图阻挡。 苏红焰也毫不犹豫祭出流火剑, 朝著扑来的赤炎狐射去数道凌厉剑气, 不求伤敌,只为干扰。 那赤炎狐灵活异常,轻易躲开土墙和剑气, 张口喷出一道炽热的青赤火柱,直袭火鳶尾部! 火鳶感受到威胁,发出一声愤怒啼鸣, 尾部翎羽根根竖起,也喷出一股赤红火浪反击。 两股火焰在空中对撞,轰然炸开,热浪四溢。 借著爆炸的衝击和气浪,火鳶速度再增, 如同离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它的速度本就堪比筑基圆满修士的遁光, 此刻全力爆发,更是快得惊人。 那二阶后期赤炎狐虽然愤怒, 但追击了片刻,眼见距离越拉越远, 而前方已接近兽潮战场边缘, 传来令它心悸的恐怖波动, 它终於不甘地厉啸几声,停了下来, 朝著火鳶远去的方向愤怒地喷吐了几口火焰,却无可奈何。 直到彻底飞出火榕林范围, 確认后方没有追兵, 且远处战场的波动依旧激烈, 李承飞和苏红焰才真正鬆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好险……” 苏红焰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幸好火鳶够快!” 李承飞也是心跳如鼓, 但更多的是计划成功的兴奋和收穫的喜悦。 他拍了拍火鳶的脖颈以示奖励, 然后检查了一下灵兽袋中的六只幼崽和那枚蛋、五只赤炎狐, 確认都安然无恙。 “走,先不回城,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等兽潮彻底平息,风声过去再说。” 李承飞沉声道,驾驭著火鳶, 朝著与青木城相反的群山深处飞去。 就在李承飞与苏红焰驾驭火鳶脱离之际, 距离他们数里外的一处隱蔽山坳上空, 一名身著慕容家执事的筑基初期修士, 正凝神关注著赤焰谷主战场动向。 他敏锐神识捕捉到了侧后方那道快速遁光, 以及隱约传来的妖兽怒啸。 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练气期的气息? 却驾驭著一只二阶后期的飞禽妖兽? 速度竟如此之快……” 他目光追隨那道迅速远去的赤影,若有所思, “看方向,並非从战场逃回, 倒像是……从火榕林深处出来? 这个时间点,深入那里……” 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此刻赤焰谷战事正酣, 他身负监视特定区域、防止妖兽溃兵流窜的任务, 无法擅自离岗追击。 况且,对方有如此速度的飞行灵兽,他即便想追,也未必追得上。 “罢了,或许是某个胆大包天、想趁乱捞点好处的散修组合,侥倖得了些便宜。” 他摇了摇头,將此事暂且记下, 注意力重新回到主战场, “只要不影响大局,由他们去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配合家族,重创那头老狐狸。” 他並不知道,自己放过的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散修, 究竟带走了怎样一批令慕容家都可能会心痛的战利品。 第244章 大量妖兽收穫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大量妖兽收穫 李承飞与苏红焰丝毫不敢停留, 火鳶將速度催动到极致, 远离了慕容家势力范围的核心区域。 直到飞出一日一夜, 彻底进入一片荒无人烟的乱石山脉, 两人才寻了一处天然形成的隱秘岩洞落下。 激活洞口的简易幻阵和隔断禁制, 两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 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后怕与兴奋。 “太险了!差点被那头二阶后期的傢伙缠上!” 苏红焰拍著胸脯,脸上却带著止不住的笑意, “不过,收穫也太大了!” 李承飞也是心潮澎湃,但很快冷静下来: “夫人,这次的收穫非同小可, 全是赤炎狐幼崽,其中可能还有蕴含青丘血脉的。 在慕容家地盘附近,甚至在整个木藤宗势力范围內, 我们都绝不能出手,否则就是自投罗网。” 苏红焰点头:“我明白。 那我们去哪里处理?回儋州太远了, 而且那边未必有好的渠道和价格。” 李承飞取出父亲给的地图玉简,神识探入,沉吟片刻: “去昊阳宗地盘。 那里与木藤宗素来关係平淡, 交易管制相对宽鬆,也有专门处理特殊物品的地下渠道。 父亲当年游歷过昊阳宗的地界, 地图上有標註几处可能適合的地方。” “好!听夫君的。” 苏红焰对李承飞的判断向来信服。 两人在岩洞中休整数日, 待火鳶也完全恢復,便再次启程。 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 儘量避开大型仙城和修士聚集地, 专挑荒僻路线,绕了一个大圈子, 朝著元州中部昊阳宗的势力范围飞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狐圣山的局势再次剧变。 那头被慕容家设计围攻的三阶赤炎狐, 在重伤濒死之际,得知大量幼崽被偷, 竟以秘法引动了狐圣山深处其他几位三阶大妖的怒火! 一时间,超过三头三阶妖兽带领著规模更大的兽潮, 疯狂衝击慕容家防线! 慕容家损失惨重,防线接连被突破, 青木城一度告急。 最终,慕容家不得不向背后的木藤宗紧急求援。 木藤宗派出了一位金丹中期长老和数位假丹修士, 联合慕容家金丹,经歷一番苦战, 才勉强將这次突如其来的大规模兽潮平息下去。 这一切,远在路上的李承飞和苏红焰自然毫不知情。 数月后,两人终於抵达了昊阳宗势力边缘的一座特殊仙城——黑沙仙城。 此城由散修金丹黑沙真人所建, 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位於昊阳宗、木藤宗及几个较小势力的缓衝地带, 和黑沙真人“不问出身、只论灵石”的治理风格, 使得这里成为了三教九流匯聚, 各类见不得光的资源、情报、僱佣任务流通的地下中心之一。 城规只有一条:城內禁止斗法,违者格杀勿论。 至於你在城外如何,或者你卖的东西从哪里来,黑沙仙城一概不管。 缴纳了比寻常仙城高出数倍的入城费,足足一百灵石, 两人走在黑沙仙城粗糙的街道上。 这里的建筑风格粗獷,修士形形色色, 大多气息彪悍或眼神闪烁, 坊市里叫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 许多都带著血腥气或不明来歷的標记。 两人寻了一处信誉尚可、专供长期租客的洞府客栈, 租赁了一间带有小型兽栏和较好防护禁制的独立院落, 这才算暂时安定下来。 关好禁制,李承飞將这次所有的收穫从灵兽袋中放出。 除了焚天火鳶、铁骨剑齿虎、青痕、赤影两只最早的小狐, 以及后来抓捕的五只一阶中后期的赤炎狐, 新增加的便是那六只赤炎狐幼崽和那颗赤红色的蛋。 一时间,不大的兽栏显得有些拥挤, 各种幼兽的叫声此起彼伏。 李承飞和苏红焰仔细检查每一只新获幼崽和那颗蛋的生命力与血脉。 他们通过观察毛色、瞳色、气息, 以及用温和的探查灵力感应其体內隱藏的波动, 来判断其潜力。 “这只……毛色赤红纯正,火焰纹路清晰,但无杂色,潜力应在二阶中后期。” “这只额间有一缕淡银,火焰温度更高。” “这颗蛋……生命力旺盛。” …… 最终,他们从六只幼崽中, 筛选出了四只血脉明显异於常狐的个体: 一只额间青纹比青痕当初还要清晰几分; 一只双瞳隱现淡金; 一只尾巴末端分叉,且带著细微的冰蓝光泽,疑似变异; 还有一只体型最小,但毛髮根根晶莹,散发气息最为纯净。 “这四只……都有极大可能蕴含稀薄的青丘狐或其他高等血脉,好好培养, 未来衝击三阶並非没有希望。” 李承飞眼中带著激动, 小心地將这四只幼崽和那颗蛋单独安置在最好的位置, “它们必须留下,自己培养或作为將来最重要的筹码。” 剩余的几只赤炎狐,则被决定出售。 第二日,李承飞施展得自父亲的《千幻敛息术》, 將自己偽装成一名面容普通的中年散修。 他將要出售的妖兽装入特製的兽笼, 悄然来到了黑沙仙城中心区域一家门面不大的店铺——不问阁。 这正是黑沙真人大弟子开设的店铺, 名副其实,从不过问货物来源, 只评估价值,价格公道,但也压价较狠, 信誉在黑沙仙城有口皆碑,是处理黑货的首选之一。 进入店铺。 柜檯后坐著一名气息深不可测的灰衣老者。 李承飞也不多话,將兽笼放在柜檯上,沙哑著嗓子道: “一批赤炎狐,幼崽三只,一阶中期两只,后期两只。估个价。” 灰衣老者抬了抬眼皮,神识扫过兽笼, 手指在算盘上拨动了几下,声音乾涩: “幼崽品相尚可,每只五百五十灵石。 一阶中期,每只八百。 一阶后期,每只一千二。 共计五千一百五十灵石。 不二价。” 这个价格,比木藤宗地界的市场价低了近两成, 但考虑到安全和渠道, 李承飞知道这已经是很公道的黑市价了。 他没有討价还价,乾脆点头:“成交。” 灰衣老者利落地点出灵石, 用一个普通储物袋装好推过来, 同时將兽笼收走,全程再无一句废话。 李承飞拿起储物袋,神识一扫数目无误,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第245章 四灵根李玉惊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四灵根李玉惊 回到租赁洞府,撤去偽装,將灵石倒在桌上, 加上之前歷练积攒和父亲给的本钱剩余, 他们手中的灵石再次突破两万大关! “夫人,接下来,我们闭关!” 李承飞目光灼灼,“有了这笔灵石, 加上父亲留下的丹药,足够我们全力衝击练气圆满, 並为筑基做最充分的准备! 这黑沙仙城虽乱,但洞府禁制可靠, 正是闭关的好地方。 外面兽潮也好,慕容家也罢,暂时都与我们无关了!” “好!夫君,我们一起!” 苏红焰也是斗志昂扬。 两人將灵石和丹药分配好, 给所有灵兽备足一段时间內的食水, 便双双进入静室, 开始了来到元州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长期闭关。 目標明確——炼气圆满! …… 儋州,云溪镇,李家。 三年时光,悄然流逝。 李守才坐镇湖心岛,深居简出。 他並未再尝试突破, 而是將大部分精力放在了为即將到来的兽潮做准备上, 同时持续观察著水榭宗的动向。 他通过万宝商会冯执事的渠道, 分批购买了海量的一阶、二阶符纸和符墨。 凭藉阴阳宫殿带来的时间优势和自身日益精深的制符技艺, 他几乎將制符当成了日常修炼的一部分。 静室的一角,专门开闢出的符籙储藏区內, 整整齐齐地码放著超过一百张的二阶符籙: 赤炎爆裂符、炎甲符、范围杀伤的流星火雨符…… 这些是应对二阶妖兽甚至突发危机的利器。 而在另一侧,数量更加庞大的五百多张一阶上品符籙堆积如山, 主要是防御的离火罩符和攻击性的连珠火球符。 这些符籙虽然单体威力有限,但胜在数量庞大, 足以武装整个李家的中坚力量, 在兽潮中形成可观的持续火力与防御。 “符海战术……或许能弥补李家修士数量和修为上的不足。” 李守才看著自己的成果,心中稍定。 这些符籙,加上他暗中培养的灵兽和自身的实力, 便是李家应对兽潮的最大底气之一。 这一日,湖心岛外的阵法传来波动。 一位身著水榭宗长老服饰,气息是筑基圆满的老者, 带著两名筑基初期的执事弟子,出现在了岛外。 李守才眼神微冷,示意禹文瑶带著李承烟迴避, 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袍,收敛气息,维持在筑基中期, 打开了外围阵法的一角,迎了出去。 “不知刘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李守才拱手,语气平淡。 刘长老,水榭宗刑罚堂长老,以严厉刻板著称, 是宗主水云上人的心腹。 他锐利目光扫过李守才, 筑基圆满神识更是毫不客气地仔细探查著李守才的周身气息和灵力波动。 “李族长不必多礼。” 刘长老声音冷硬,“奉宗主之命, 特来查看云溪镇周边防务,以备兽潮。 顺便,也看看李族长修为是否有所精进, 毕竟兽潮在即,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他的神识在李守才身上来回逡巡, 试图找出任何一丝隱藏或突破的跡象。 然而,《千幻敛息术》玄妙非常,已修炼至圆满, 李守才又刻意將气息收敛得完美无瑕, 刘长老探查半晌, 只觉对方灵力精纯程度似乎比寻常筑基中期略强一丝, 但修为境界確確实实停留在筑基中期,並无突破之象。 “有劳刘长老掛心。 李某资质愚钝,闭关数年,仅略有寸进,让长老失望了。 至於防务,李家定当尽心竭力,配合宗门安排。” 李守才回答得滴水不漏,神情坦然。 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失望,但表面上依旧严肃: “嗯,李族长勤勉即可。 兽潮凶险,望李家上下早做准备, 届时需听从宗门统一调遣,不得有误。” “谨遵长老之命。” 又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几句李家近年情况和人员修为, 刘长老见实在问不出什么, 便带著人匆匆离去,继续巡查其他依附家族去了。 返回水榭宗主峰,刘长老径直来到宗主大殿。 “如何?”水云上人高踞主位,淡淡问道。 刘长老躬身:“回宗主,属下仔细探查, 李守才修为確在筑基中期, 虽灵力似乎比同阶精纯少许,但並无突破跡象。 其家族也並无明显异常, 只是在大量储备低阶符籙和普通物资, 应是正常备战兽潮。” 水云上人眼神闪烁:“筑基中期……哼,看来上次机缘之行,他也並未得到能让他突飞猛进的机缘。 赵玄石的东西,或许真没保存多少。”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不过,此人毕竟是个隱患。 此次兽潮,是个机会。” 刘长老心领神会:“宗主的意思是……” “继续盯紧他,尤其是兽潮爆发时。” 水云上人眼中寒光一闪,“若他命大,能在兽潮中活下来, 战后宗门自有封赏。 若他不幸陨落……那也是为守护儋州而捐躯, 我水榭宗会厚待其遗族的。” 刘长老肃然道:“属下明白! 定会安排妥当,確保他……绝无机会在兽潮后, 还能安稳地做他的李家族长!” “嗯,去吧。兽潮不足两年了,一切……依计而行。” 水云上人挥了挥手。 光阴如梭,一年已逝。 元州黑沙仙城那间租赁的洞府静室內, 灵气如涓涓细流,持续不断涌入李承飞与苏红焰的周身百窍。 两人面容沉静,气息悠长, 体表有灵光流转, 显然已至炼气后期的关键阶段, 距离那圆满之境,仅剩一步之遥。 他们心无旁騖,將所有心神沉浸於周天运转与灵力锤炼之中,对外界时光流逝浑然不觉。 与此同时,远在儋州云溪镇的李家湖心岛, 经过半年平静发展, 迎来了一件足以让全族上下欢欣鼓舞的喜事。 李守才那位留在凡俗经营、並无灵根的二子李承业, 其子嗣中,竟出了一位身具灵根的仙苗! 此子名唤李玉惊,年方六岁, 生得眉清目秀,在家族例行的测灵仪式上, 测出了四灵根资质,其中以水属性灵根最为突出。 消息传回湖心岛,李守才亲自查验后, 古井无波脸上也泛起一丝欣慰笑意。 血脉延续中诞生新的希望, 这比任何资源收穫都更令他感到踏实。 他当即將李玉惊引入族学, 交由性情稳重、教学已有章法的长子李承宗与其道侣苏青霜共同教导, 並嘱咐务必打好根基,不可急於求成。 传授的功法,正是得自秘境的地阶功法水泽浩诀。 第246章 二阶上品红炎瀑符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6章 二阶上品红炎瀑符 处理完这件家事,李守才的大部分精力, 依旧投入在备战之上。 他深居简出,多数时间都待在湖心岛深处专设的符室之中。 桌案上符纸、灵墨、符笔摆放得一丝不苟。 他正在尝试绘製一种威力极大的二阶上品攻击符籙——红炎瀑符。 此符激发后,能化作一片狂暴的火焰瀑布, 覆盖面广,衝击力强, 威力堪比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在应对兽潮时作用显著。 只是炼製此符的材料颇为稀有, 李守才动用了诸多关係,也只勉强凑齐了八份。 每一次落笔,他都需凝神静气, 將自身精纯的《焚天离火功》法力以特殊笔触缓缓灌注於符纸之上, 勾勒出繁复灵纹。 前六份材料,或因火候细微偏差, 或因灵力流转瞬间的滯涩, 尽数化为了灰烬,损失令人心痛。 直到最后两份材料,李承飞深吸一口气, 闭目调息了整整半日,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才再次提笔。 笔尖蘸取著以三阶火系妖兽精血为主材调製的灵墨, 落在特製的赤炎兽皮符纸上, 发出细微嗤嗤声,室內温度骤升。 他手腕稳定,神识高度集中, 引导每一缕法力精確无误地融入符文结构。 汗水自额角滑落,尚未滴下便被周遭的高温蒸乾。 终於,当最后一笔灵纹圆满收尾, 符纸上骤然亮起炽烈红芒, 一股灼热而內敛的狂暴气息一闪而逝, 隨即完全收敛於符纸之內。 成功了! 而且是连续成功了两张! 看著桌案上那两张暗红色符籙,李守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眼中精光闪动。 有了这两张底牌,再加上之前储备的大量其他符籙, 应对突发状况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时间悄然流逝,又是半年过去。 这一日,水榭宗的传讯符舟破空而至, 悬停於湖心岛大阵之外。 来者是一位筑基初期的执事,態度看似平和, 却带著一丝上宗威严。 他传达了水榭宗的最新命令:苍茫山脉百年兽潮,预计將在半年后全面爆发。 令依附宗门李家,需由家主李守才亲自带队, 及三名练气中期以上子弟,於三月內前往苍茫仙城集结, 听候调遣,协防指定区域。 李守才面色平静地接过令諭,点头应允: “李家遵命,届时必准时抵达。” 送走水榭宗使者,李守才转身,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即通过家族令牌, 召集所有在岛的核心成员与七位外姓弟子至议事堂。 片刻后,道侣禹文瑶、长子李承宗与其妻苏青霜、女儿李承烟,以及七位外姓弟子悉数到齐。 堂內气氛肃穆,落针可闻。 李守才端坐主位,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沉声开口: “水榭宗令諭已至,兽潮將至,我需带队前往苍茫仙城协防。 此行需三名练气子弟同行。 尔等七人,入我李家修行多年, 家族可曾短缺过你们的用度? 修行疑难,可曾无人解答?” 七名外姓弟子,不论年纪大小, 闻言皆是身躯一振,齐齐躬身: “回家主,家族待我等恩重如山! 银髓米、金髓米管够,更有传功师兄、姨娘指点, 此恩永生难忘!” 说话的是其中年纪最长,修为已达炼气六层的林石头, 他身材敦实,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忠诚。 其余如孙小丫、赵铁柱等人,也纷纷用力点头。 以自己四五灵根的平庸资质,若在外做散修, 恐怕连炼气中期都难以企及, 正是在李家不计成本的资源倾斜和相对安稳的环境中, 他们才得以稳步提升。 李守才微微頷首:“既知恩,便需在家族需要时挺身而出。 此次前往苍茫仙城,並非游歷,乃是与妖兽搏杀, 守卫防线。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即便有我照拂,亦可能有伤亡之险。 我最后问一次,可有人自愿前往?亦可选择留守。” 堂內安静了片刻。 三位修为在炼气四层的弟子脸上掠过一丝犹豫, 但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三人却几乎同时踏前一步。 林石头声音洪亮:“家主,石头愿往! 这些年吃李家的米,修李家的法, 这条命早就是李家的了!” 孙小丫是个面容清秀的姑娘,眼神却颇为坚毅: “小丫也愿去!绝不给家族丟脸!” 赵铁柱话不多,只是重重抱拳: “铁柱听家主安排!” 李守才看著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但脸色反而更加严肃: “好。既然你们三人自愿,那便由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隨我同行。 记住,此行一切行动,需绝对听从號令, 不得擅自行动,不得临阵脱逃。 若能立功归来,家族必不吝赏赐; 若有万一……家族亦会妥善照顾你们凡俗的亲眷。” “是!谨遵家主之命!” 三人激动不已,脸上泛起红光, 能代表家族参与如此大事, 在他们看来是莫大的信任与荣耀。 “此外,” 李守才一挥手,三个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分別飞向三人,“每人二十张一阶上品连珠火球符,二十张一阶上品离火罩符,攻防兼备。 另赐中品攻击法器、中品防御法器各一件。这 一日內,你们需儘快熟悉新的法器与配合, 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 三人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探, 感受到里面符籙的灵光与法器的波动,更是兴奋难抑。 这些资源,在外面足以让许多炼气后期散修眼红! 严厉嘱咐与丰厚赏赐之后, 李守才让三位兴奋的外姓弟子先行退下准备。 第247章 离家安排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7章 离家安排 议事堂內,只剩下自家人。 李守才看向禹文瑶。 一年前,禹文瑶在他的全力支持下, 藉助多枚二阶丹药, 已成功突破至筑基中期,气息比以往凝实了许多。 禹文瑶眉眼间带著忧色,率先开口: “夫君,此次兽潮凶险,水榭宗又明显不怀好意。 不若……由我带队前往? 你真实修为已至筑基后期, 若在战场上被迫暴露, 恐怕会引来水榭宗更深的忌惮与针对。” 李守才摇了摇头: “夫人,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你初入筑基中期,实战经验与我相比仍有不足。 留守家族,主持大局,稳住后方,同样至关重要。 至於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我既然敢去,自然有所依仗。 別忘了,我並非独身一人。 届时若有变故,究竟是谁算计谁,还未可知。” 见夫君神色从容,谋算在心, 禹文瑶知他心意已决,只能將担忧压下,轻声道: “那……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放心。”李守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他隨即转向长子与长媳:“承宗,青霜。 你们二人这些年来,教导族中子弟尽心尽力, 自身修炼也未曾懈怠,双双达到练气圆满,做得很好。 为父承诺,待此次兽潮事了,无论结果如何, 家族將第一时间为你们筹备筑基之事。” 李承宗与苏青霜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与感激。 他们卡在炼气圆满已有些时日, 筑基丹更是难以奢求之物。 父亲此言,无疑是给了他们最大的盼头。 两人齐齐躬身:“多谢父亲! 我们定当更加勤勉,不负家族期望!”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族內一应事务, 你们要多协助文瑶姨娘处理,遇事谨慎,以稳为主。” 李守才再次叮嘱。 “是,爹!”两人郑重应下。 眾人散去后,湖心岛洞府內, 只剩下李承飞与禹文瑶二人。 李守才开始做最后的安排。 他先从灵兽袋中放出两只龟类妖兽。 一只是气息已达二阶圆满的水浪龟; 另一只是体型稍小,气息在二阶后期的三瞳玄龟。 “这两只龟兽,一攻一防,且皆擅水战,配合湖心岛大阵,足以应对寻常的筑基后期来犯之敌。 便留在岛內,由你掌控,护卫家族安全。” 李守才交给禹文瑶。 禹文瑶接过,心中稍安。 而李守才自己,则將携带更为主力的灵兽阵容:两只均已达到二阶圆满境界的蛟龙。 攻击雷蛟与擅长幻术迷惑的水月幻蛟; 一只同样二阶圆满的三瞳玄龟; 一只速度极快的二阶圆满火翼青鹏; 一只虽只二阶中期的琉璃晶龟; 以及一只仅一阶圆满,却拥有特殊寻宝鼠血脉的火绒鼠。 在苍茫山脉这种地方或许能发挥奇效。 除了灵兽,李守才开始交割最重要的家族底蕴资源。 他带著禹文瑶来到湖心岛下面最核心的密室, 这里禁制重重,灵气也最为浓郁。 他指向一株已有半人高的小树: “这是地灵果树,乃炼製筑基丹的主材之一。 虽距离成熟结果还需数十上百年,但留此树苗, 便是留住了家族未来自行培育筑基丹原料的希望。 此树,交由你亲自看护。” 正是他刚刚从阴阳宫殿移植出来的。 接著,他又从自己贴身的储物戒指中, 取出一个寒玉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两颗金色果实,旁边还有一株枝叶都泛著淡金光泽的植物。 “金兰玉果,助益结丹的天地灵物。 我一共寻得三枚,服用一枚,剩余两枚与这株金兰玉果树,皆留於族內。 此番我若遭遇不测,家族凭此, 亦有东山再起、甚至培育金丹修士的机缘!” 禹文瑶看著那两枚足以在外界引发腥风血雨的金兰玉果, 再看向那株生机勃勃的果树,眼眶微热。 夫君这是將家族未来的脊樑,都託付给了她。 “夫君……”她声音有些哽咽。 李守才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必如此。此乃有备无患。 我自会全力归来。” 他又留下数个储物袋,里面分门別类装著他近期绘製和以往积攒的大量一二阶符籙, 从攻击到防御、辅助,种类齐全。 “这些符籙,留作家族应急之用。分配权在你。” 將所有事情一一交代清楚,確保即便自己不在, 家族也能稳固运转,並有足够的底牌应对风险后, 李守才才真正放下心来。 翌日,天刚蒙蒙亮。 湖心岛码头,李守才一袭青衫,气息收敛至筑基中期。 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三人早已精神抖擞地等候在一旁,眼中既有紧张,更有期待。 李守才没有多言,挥手间, 体型庞大的火翼青鹏凭空出现, 二阶圆满妖兽的气息让三名外姓弟子呼吸一滯, 眼中敬畏更浓。 “上去。”李守才率先跃上鹏背。 三人连忙跟上,在宽厚的鹏背上站稳。 “出发。” 李守才一声令下,火翼青鹏双翼展开, 掀起一阵狂风,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赤青色的流光,朝著苍茫山脉方向疾驰而去。 苍茫仙城……李守才心中默念这个地名。 此地,正是当年承飞离家歷练之地, 而他也机缘巧合之下灭杀了一位筑基魔修。 如今轮到自己前往,面对的將是规模浩大的兽潮, 以及暗藏祸心的盟友。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儋州水榭宗的核心腹地, 那座常年云雾繚绕的主峰大殿內, 一场针对李家的密谋,正在悄然进行。 水云上人端坐於上首的碧玉寒水座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水蓝色灵珠, 目光淡淡地投向下首恭敬站立的一人。 此人年约五旬,面容精悍,双目有神, 正是李守才的老相识——韩家之主,韩立松。 当年风家覆灭一战, 韩立松亲眼见识过李守才以筑基中期修为, 驾驭多只强悍灵兽,发挥出的恐怖战力, 事后也曾试图结交。 如今,韩家依附水榭宗, 韩立松本人更是藉助灭掉风家的资源, 於数年前成功突破至筑基后期, 在宗內附属家族中,也算是一號人物。 “立松,” 水云上人声音温和,“此次苍茫山脉兽潮,规模预计不小。 为便於协调, 宗门决定將你韩家与云溪镇李家的协防区域,安排在一处,互为犄角,彼此照应。 你与那李守才也算旧识,如此安排, 可令李家更觉安心,便於行事。” 第248章 韩立松的身不由己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8章 韩立松的身不由己 韩立松心中一动,面上却愈发恭谨: “上人考虑周全。 李家战力不俗,尤其那李守才御兽之术颇有独到之处, 与我韩家联手,確能增强防线稳固。” 他这话半真半假,与李家合作,他內心深处並不排斥, 甚至觉得多一分助力。 但他更清楚,水云上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做此安排。 果然,水云上人话锋一转,让殿內温度下降了几分: “兽潮凶险,伤亡在所难免。 那李守才虽有些本事,但毕竟出身微末,行事难免刚愎。 立松,你需留意, 若在兽潮结束之前……此人未能不幸陨落於妖兽之口, 那么,你需要助他一臂之力,务必让其永久留在苍茫山脉。” 韩立松身躯微微一震,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听明白了, 水云上人这是铁了心要借兽潮之机除掉李守才, 甚至不惜让他这个盟友在关键时刻反手背刺! 这是要將韩家也拖下水,置於险地! 李守才若真是那么容易对付, 当年风家就不会覆灭得那么乾脆了。 此事风险极大,一旦失手或败露, 韩家必將承受李守才的疯狂报復。 他脸上露出为难与惶恐: “上人……那李守才实力莫测,更有诡异灵兽相助, 属下虽已筑基后期,但恐力有未逮,误了上人大事……” 水云上人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有此反应,淡淡道: “自然不会让你白担风险。 事成之后,无论李守才死於妖兽还是其他, 本座可特许你韩家,以一个优惠价格,购得一枚筑基丹。” 韩立松心臟猛地一跳。 筑基丹! 这是卡住无数炼气家族命脉的稀缺资源! 水榭宗对外出售筑基丹名额极少, 价格往往被炒到两万五灵石以上,且有价无市。 他强压激动,小心翼翼问道: “不知上人所说的优惠价格是……” “一万五千灵石。”水云上人报出一个数字。 韩立松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个价格,比市面正常渠道低了至少一万灵石! 对於急於培养下一代筑基的韩家而言,诱惑太大了。 他迅速权衡利弊,风险固然存在,但利益也实实在在。 况且,水云上人亲自交代,他若拒绝, 恐怕韩家日后在水榭宗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属下……遵命!”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定为上人分忧!” “嗯,去吧。具体如何行事,见机而动。 记住,要做得乾净,最好是死於兽潮。” 水云上人挥了挥手。 “是!” 韩立松躬身退下,直到走出大殿, 被外面的山风一吹,才感觉后背凉颼颼的,心中五味杂陈。 从这一刻起,韩家已彻底绑在了水榭宗的战车上, 而第一个要碾压的目標,就是昔日的李家。 大殿內,水云上人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笑意, 低语声几不可闻: “李守才啊李守才,机缘之事本座可以暂且不提, 但你李家发展太快,又似乎藏著秘密…… 过刚易折的道理,你看来不懂。 这次,本座为你准备了双重杀局,兽潮汹涌是其一, 盟友倒戈是其二。 你若还能活下来,那才是真正的奇蹟。” …… 另一边,火翼青鹏速度极快,不过大半日功夫, 前方地平线上,一座巍峨雄城便清晰起来。 这里便是抵御苍茫山脉兽潮的前沿重镇——苍茫仙城。 李守才驾驭鹏鸟在城外指定的灵兽降落区域按下云头。 一落地,便有一名修为在筑基初期的中年修士迎了上来 ,態度不算热情,但礼节周到。 “可是云溪镇李家李守才道友? 在下水榭宗执事周显,奉命在此接待协防道友。” 周显看了一眼李守才身后三名略显紧张却又好奇打量四周的炼气弟子, 眼底掠过一丝轻蔑,但並未多言。 “正是李某,有劳周道友。” 李守才拱手,气息维持在筑基中期,不卑不亢。 周显例行公事地查验了李守才带来的水榭宗令諭和身份令牌,隨后便引著他们入城。 城內街道宽阔,行人却大多行色匆匆, 修士比例极高,且大多气息彪悍,带著久经战阵的煞气。 周显將李守才四人带到靠近內城区域的一处僻静小院前: “李道友,这便是宗门为贵家族安排的临时驻地。 条件简陋,还望海涵。 近期城內事务,皆由筑基圆满的刘长老统筹, 若有调令,会直接传至此院。另外,” 他顿了顿,补充道,“三日后,本宗將与万宝商会联合举办一场拍卖会, 主要拍卖一些应对兽潮的紧俏物资, 例如高阶符籙、阵盘、一次性攻击法器、特殊解毒丹药等。 道友若有需要,可凭此令牌前往参与。” 说著,递过一枚特製的参会令牌。 “多谢周道友告知。” 李守才接过令牌,道谢后,周显便告辞离去。 小院不大,但房间足够, 也布有基础的防护和隔音禁制。 李守才挥手激活院內禁制,將三名外姓弟子叫到跟前。 他看著三人脸上仍未褪去的新奇与一丝怯意,沉声道: “苍茫仙城不同於云溪镇,更不同於凡俗。 此地龙蛇混杂,势力盘根错节, 且值此非常时期,人心更是难测。” 他取出三个小布袋,分別递给林石头、孙小丫和赵铁柱, “每人一千下品灵石。 你们初来乍到, 可结伴在附近几条较为安全的坊市街道走走看看, 见识一番,也可购置些自己合用的零碎物件。” 三人接过沉甸甸的灵石袋,又是惊喜又是惶恐。 一千灵石!这对他们而言是一笔巨款! 李守才语气转为严厉: “记住三条:第一,財不露白,莫要轻易显露身家, 购买物品时也需斟酌, 勿买超出你们修为驾驭范围之物,惹人注目。 第二,莫要与人生事,多看少说,遇爭执退让三分。 第三,日落之前,必须回到此院。可能做到?” “能!家主放心!”三人异口同声,激动又忐忑。 “去吧。”李守才挥挥手。 三个年轻人按捺不住兴奋,结伴出了小院。 起初他们还谨记家主吩咐,小心翼翼, 只逛主干道两侧明码標价的大店铺。 但很快,赵铁柱被一处售卖各种奇异矿石的地摊吸引, 那摊主巧舌如簧,將一块看似灰扑扑的石头吹得天花乱坠, 憨厚的赵铁柱听得入神,差点就要掏钱。 第249章 筑基云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49章 筑基云家 孙小丫机警,觉得不对劲,连忙拉住赵铁柱,低声道: “铁柱哥,再看看,別急。” 她眼神清澈,仔细打量那石头和摊主的神色。 一旁的林石头却有些大大咧咧, 见旁边一个摊位在卖香气扑鼻的灵兽肉乾,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声音洪亮地问: “道友,这肉乾怎么卖?” 他嗓门不小,顿时引来附近几道目光。 就在这时,几个穿著华贵的年轻修士晃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锦衣青年, 修为在炼气八层左右, 身后跟著几个炼气中期的跟班。 他们显然是本地有头脸的家族子弟。 那锦衣青年目光扫过林石头三人朴素衣著和略显土气的举止, 又瞥见孙小丫清秀的容貌, 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正蹲著看石头的赵铁柱。 “哎哟!哪来的土包子,挡著小爷的路了!” 锦衣青年恶人先告状。 赵铁柱被撞得一个趔趄,懵然起身,连忙道歉: “对、对不起,我没注意……” “对不起就完了?” 锦衣青年的一名跟班上前一步,指著赵铁柱的鼻子, “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云家的云少阳少爷! 撞坏了少爷,你赔得起吗?” 林石头见同伴受欺,顿时血气上涌, 跨前一步挡在赵铁柱身前,粗声道: “明明是你撞的人!怎地还倒打一耙?” “嘿!还敢顶嘴?” 几个跟班顿时围了上来,气势汹汹。 周围路人纷纷避开,显然认得这云少阳,不愿招惹。 孙小丫心中焦急,知道惹上麻烦了, 连忙扯了扯林石头的袖子,低声道: “石头哥,別衝动,我们走。” 又向那云少阳赔礼, “这位少爷,我兄长鲁莽,我们这就离开, 还请您高抬贵手。” 云少阳却嘿嘿一笑,目光在孙小丫身上打转: “走?可以啊,这小娘子留下陪本少爷喝杯灵茶, 赔个不是,本少爷就放你们这两个夯货走。” 说著,伸手就要去拉孙小丫。 孙小丫脸色一白,急忙后退。 林石头和赵铁柱见状,怒目圆睁, 就要上前,却被那几个炼气中期的跟班拦住,推搡起来。 林石头性格有些直愣,眼见对方动手, 体內灵力下意识鼓盪,就要反击, 但他战斗经验几乎为零,动作略显笨拙。 就在衝突即將升级之际, 一个平淡声音响起:“住手。”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带著一股无形压力,让那几个跟班动作一僵。 人群分开,李守才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 面色沉静地看著这边。 云少阳眉头一皱,打量李守才, 感应到对方筑基期的修为,心中微凛,但仗著自家背景, 並不十分畏惧,冷笑道: “你是何人?要管我云家的閒事?” “云家?” 李守才目光扫过云少阳,“老夫李家家主,李守才。 这三个是我李家子弟。 小辈无知,若有衝撞,老夫代他们赔个不是。 不过,” 他眼神微冷,“光天化日,调戏女修,强留他人,这便是苍茫仙城云家的家风?” “你!”云少阳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掛不住,但对方毕竟是筑基修士, 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得梗著脖子道, “好!李守才是吧?本少爷记住了!我们走!” 说罢,狠狠瞪了林石头三人一眼,带著跟班悻悻离去。 然而,还未走出去太远,便被李守才的一股筑基威压直接吐血倒飞:“没大没小,你家里人没教你,遇到筑基上人需要恭敬有礼吗?” “你!”云少阳狠狠瞪了一眼,快速带著跟班离去。 “家主!” 林石头三人连忙跑到李守才身边,又是羞愧又是后怕。 “回去再说。” 李守才没有多言,带著三人返回小院。 他心中明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那云少阳离去时眼中的怨毒,他看得清楚。 果然,云少阳回去后,立刻添油加醋地將事情告知了族中一位宠爱他的筑基中期长辈——云家的三长老,云厉海。 “三爷爷,那姓李的不过是个偏远小镇来的土包子家主, 竟敢当眾落我们云家的面子!您可得替孙儿做主!” 云少阳愤愤不平。 云厉海是个老者,闻言哼了一声: “李守才?云溪镇李家?没听说过。” 他吩咐手下人去查。 很快,消息传来:李家,位於碧龙溪处, 成立仅十数年,家主李守才筑基中期修为,疑似擅长御兽,家族依附於水榭宗,此次奉命协防。 “一个成立十几年的暴发户家族,也敢在苍茫仙城囂张?” 云厉海眼中寒光一闪,“少阳放心,此次兽潮, 各家族分配防区、任务,均需经过水榭宗刘长老协调。 我云家在此地盘踞百年,有十几位筑基坐镇, 与刘长老也有些交情。 区区一个新兴李家,想要在兽潮中出点意外,容易得很。” 翌日,云厉海便备了一份厚礼, 前往拜访此次兽潮水榭宗方面的筑基负责人, 那位筑基圆满的刘长老。 刘长老是个眼神锐利的老者, 听完云厉海隱晦表示想关照一下新来的李家, 尤其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主李守才时, 嘴角竟缓缓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品著灵茶,缓缓道: “云道友,这李守才……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云家?” 云厉海察言观色,觉得刘长老態度有些奇怪, 便委婉地將昨日衝突说了一遍, 当然,错处全在李守才和那三个小辈身上。 刘长老听罢,呵呵一笑,將茶杯放下: “年轻人,气盛些也是常事。不过……” 他目光变得幽深,“既然云道友开口了,些许关照,倒也並非不可。 只是这兽潮调度,牵一髮而动全身,需得周密些才是。” 云厉海心中一喜,知道有戏,连忙道: “那是自然,全凭刘长老安排。 我云家,必有厚报!” 说著,又奉上一个装有不少灵石的储物袋。 刘长老神识一扫,笑容更真切了几分, 却不接那袋子,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好说,好说。此事,老夫记下了。 云道友放心,那李家……確实需要好好磨礪一番。” 他心中想的却是宗主水云上人的密令。 正愁如何更自然地將李家, 尤其是李守才,推向绝地而不引人怀疑, 这云家就主动递上了刀柄。 如此一来,將李家安排到险地, 甚至关键时刻切断支援, 都可以推到与云家的旧怨上,更加顺理成章。 宗主准备的双重杀局,如今又多了云家这个急先锋, 可谓三重保险。 两个老狐狸相视而笑,彼此心照不宣。 第250章 二阶初期寻宝鼠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0章 二阶初期寻宝鼠 另一边,苍茫仙城。 小院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三人垂著头, 鱼贯而入,脸上还残留著惊悸与不安。 他们方才的见识之旅,显然已在家主面前露了怯, 甚至还惹来了麻烦。 “家主……我们错了。” 林石头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闷,带著懊恼, “是我们行事不谨,给家族惹了祸端,险些招来大敌。 请家主责罚!” 孙小丫和赵铁柱也连忙跟著躬身认错, 小丫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觉得是自己机变不够,未能提前化解衝突。 出乎三人意料,李守才並未动怒, 甚至连脸色都未曾沉下。 他抬手示意三人起身, 目光扫过他们年轻而带著后怕的面庞, 带著一丝讚许:“你们何错之有?” 三人一怔,茫然抬头。 李守才缓缓道:“赵铁柱,你憨厚本分,遇事知道先退让,此乃谨慎,非错。 孙小丫,你机警敏锐,察觉不对能拉住同伴, 更在对方言辞不善时试图缓和,已算应对得宜。” 他顿了顿,看向林石头,声音加重了几分, “尤其是你,林石头。 同伴受欺,你能第一时间挺身挡在前面, 面对不公,敢出声质问, 这份维护同伴、不畏强横的血性,很好。” 他看著眼中重新燃起光亮的三人,沉声道: “我棲蛟李氏,偏居一隅,根基尚浅, 或许比不得某些传承百年的老牌家族底蕴深厚。 但我们李家的子弟,无论是血脉亲族, 还是如你们这般加入家族的外姓弟子, 都需有骨气,有血性!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我李家,不养孬种,也不要只会卑躬屈膝、任人拿捏的软骨头! 今日你们遇到的是云家跋扈子弟, 若换了其他心怀叵测之人, 一味退让,只会让对方觉得可欺,变本加厉。 你们今日所为,守住了我李家的锐气,何须责罚?” 这一番话,说得三人热血沸腾,眼眶发热。 林石头更是挺直了腰板, 之前那点因举止蠢笨可能给家主丟脸的羞愧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腔的激动与归属感。 家主非但没有怪罪,反而肯定了他们的血性! “不过,” 李守才语气转为严厉,“血性不等於鲁莽。 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 你们与那几个练气中后期的云家子弟衝突起来, 可有把握全身而退?甚至可能累及小丫。 记住,无畏是胆魄,善谋是智慧。 在实力不足时,需懂得借势、避锋,保全自身,伺机而动。 这份权衡,你们日后需细细体会。” “是!谨遵家主教诲!” 三人心悦诚服,齐声应道。 “好了,下去休息吧。 这几日就在院內修炼,暂时不要外出了。 兽潮將临,自身修为才是根本。”李守才挥挥手。 三人恭敬退下,心中对家主的敬佩与忠诚, 已然达到新的高度。 他们明白了,家主並非一味苛责,也非无原则纵容, 而是在教导他们如何在修仙界立足。 既要有挺直的脊樑,也要有清醒的头脑。 静室重归寂静。 李守才盘膝坐下,並未立刻修炼。 他双眸微闭,心神沉入识海深处,阴阳宫殿静静悬浮。 他的一缕神识化身出现在宫殿內部。 药园內灵气浓郁,四倍时光加速下, 几株关键灵药又长高了一截。 妖兽区域,几只主力灵兽或在假寐,或在吞吐灵气。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只正抱著一小块低阶灵石磨牙的小傢伙身上。 正是那只拥有一丝稀薄寻宝鼠血脉的火绒鼠。 “兽潮在即,苍茫山脉地形复杂,危机四伏, 却也蕴藏机缘。 这小傢伙的血脉若能进一步激活, 其天生对危险与宝气的敏锐感知,必能发挥奇效。” 李守才心中思忖。 他之前忙於备战和家族事务,一直未曾著手此事。 想做便做。 他心念一动,调动起阴阳宫殿本源中的阴阳二气。 丝丝缕缕黑白交织的气流, 自宫殿核心处流淌而出, 在李守才神识引导下,缓缓笼罩向那只火绒鼠。 他原本预估,以这只火绒鼠仅一阶圆满的修为, 激活其潜藏的高等血脉, 所需消耗的阴阳二气恐怕不少, 很可能会导致宫殿內灵气浓度暂时下降, 甚至那时间加速效果也可能从四倍跌落到三倍。 这代价不小,但考虑到其在兽潮中的潜在价值,李承飞认为值得。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隨著阴阳二气持续注入火绒鼠体內, 小傢伙发出舒適的吱吱声, 体表火红的绒毛根根竖起, 开始散发奇异光芒。 宫殿核心处匯聚的阴阳二气, 消耗的速度……远比李守才预想的要慢! “嗯?” 李守才心中一动,仔细感应。 宫殿內整体的灵气浓度依旧维持在相当於三阶灵脉的水平。 那维持著的四倍时光流速,也丝毫没有减弱的跡象。 “原来如此……” 李守才恍然。 他如今已是筑基后期修为,自身法力与神识远比练气期时强横凝练。 而火绒鼠毕竟只是一阶妖兽, 激活其血脉所需的总能量, 对如今的阴阳宫殿和他自身而言, 负担远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这就好比用一个大水池的水去浇灌一株小苗, 水位下降微乎其微。 想通此节,李守才心中一定, 更加从容地催动阴阳二气。 只见火绒鼠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 体型快速膨胀了一圈,火红的绒毛尖端, 渐渐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显得神异非凡。 其气息也在节节攀升,很快衝破了一阶的瓶颈, 稳稳踏入二阶初期! 更明显的变化是它的眼睛,原本乌溜溜的眼珠, 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琉璃色光彩, 转动之间,灵动异常, 对周围环境中灵气的细微流动, 乃至李守才神识化身的存在, 都流露出一种本能的敏锐感知。 第251章 李守才的后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李守才的后手 “成了!”李守才心中一喜。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只已经可以称之为寻宝鼠的小傢伙, 不仅修为提升,其血脉中那种对天材地宝、灵脉矿藏、潜在危险的直觉天赋, 已被大大激活强化。 有此兽相助,在苍茫山脉中行动, 无论是规避风险还是寻找机缘,都將事半功倍。 处理完寻宝鼠之事,李守才心神退出宫殿。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日,李守才正在小院中指点林石头三人一些简单的配合之术与保命技巧,院外禁制被触动。 来访者,竟是禹文瑶的娘家老祖,禹家禹宏义。 禹宏义带著三十余名禹家精锐族人前来协防, 他本人气息浑厚,赫然已突破至筑基后期, 眉宇间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威势, 但见到李守才时,笑容依旧真诚热情。 “守才老弟!別来无恙!” 禹宏义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李承飞的肩膀, 又看向他身后的三名年轻弟子,赞道, “李家后继有人啊,不错。” 两人寒暄几句,进入静室密谈。 挥退左右后,禹宏义脸上的笑容收敛,压低声音道: “守才,此次前来,除了协防,还有一事需提醒你。 我在水榭宗內有个交情不错的旧识, 前些日子隱约听闻……宗门高层, 似乎对你们李家有些……不一样的看法。 此次兽潮,恐非单纯协防那么简单, 你需多加小心,尤其要提防……自己人。” 他话说得隱晦,但意思已很明白。 李守才面色不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然道: “多谢宏义兄提醒。 水榭宗的心思,李某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他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籙,递给禹宏义, “此去险地,兄长安危亦需谨慎。 这张二阶下品的赤炎爆裂符,威力尚可, 权当小弟一点心意,以备不时之需。” 禹宏义接过符籙,深深看了李守才一眼,见他眼神平静, 似有成竹在胸,便也不再赘言,將符籙收起,郑重道: “好!你我两家守望相助,定要在此次兽潮中安然度过!” 送走禹宏义,静室门关上。 李守才脸上那抹淡然笑意缓缓消失,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水榭宗……还真是迫不及待了。” 他心中冷笑,杀意暗涌。 禹宏义的提醒,不过是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看来,不仅仅是云家那点小齟齬, 水榭宗高层是铁了心要借这次兽潮, 彻底解决掉他李家这个不安分的附庸。 “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李守才心中一个个念头飞速闪过, “兽潮之中,变数极大……或许,这正是个机会。 一个彻底摆脱水榭宗钳制,甚至……反咬一口的机会。 是时候准备一些真正的后手了。” 又过一日,万宝商会与水榭宗联合举办的拍卖会如期在城中最大的拍卖场举行。 场內人头攒动,各色修士云集, 气氛热烈中透著紧张, 显然都是为了即將到来的大战储备物资。 李守才带著林石头三人坐在一个包厢。 拍卖品確实如周显所言, 大多是应对兽潮的实用之物, 品质从一阶到二阶不等, 偶有三阶材料出现, 也很快被財大气粗的家族或高阶散修拍走。 对於身怀阴阳宫殿、积攒了丰厚身家的李守才而言, 这些东西吸引力有限。 能威胁金丹或三阶妖兽的底牌, 这种规模的拍卖会根本不可能流出。 但他还是出手了。 当一张能发挥出筑基圆满修士全力一击的二阶极品金罡破甲符被拿出来拍卖时, 李守才参与了竞拍, 並且在与几个小型家族和散修的竞价中, 以略高於市场价的价格,最终將其拍下。 他此举,一是为了不显得过於另类, 毕竟来参加拍卖会却一无所获,容易惹人注意; 二来,这张符籙威力確实不错, 多一张攻击底牌也无妨; 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敏锐感觉到,在竞价过程中,二楼某个包厢內, 几道带著明显恶意与审视的神识, 曾不止一次扫过他所在位置。 那是云家的包厢。 显然,云家的人在关注他,甚至可能故意抬价。 李守才不动声色,最终拿下符籙后,便不再出手。 他注意到,当他放弃后续几件不错拍品的竞价时, 那包厢內的恶意似乎掺杂进了一丝得意与轻蔑。 “跳樑小丑。” 李守才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云家越是如此表现,越是说明他们心胸狭隘, 且与水榭宗的某些人可能已达成默契。 这反而让他对即將到来的安排,有了更清晰的预感。 拍卖会在一片喧囂中结束。 最后,那位筑基圆满的刘长老登台, 宣布了一项重要决定:一个月后,將在城主府大殿, 正式公布此次兽潮各附属势力的具体防守区域与任务分配。 届时,將根据已探明的兽潮主要衝击种族,进行针对性布防。 这个消息,让在场所有家族代表都心中一凛。 防守位置的好坏,直接关係到家族的伤亡与收穫, 甚至存亡。 一个月的时间,在略显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终於,在苍茫仙城的城主府大殿內, 十几家前来协防的筑基势力家主或代表, 以及水榭宗的八位筑基长老,齐聚一堂。 水榭宗一方,以那位刘长老为首。 他站在上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各家代表, 最后在李守才身上微微顿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诸位道友,” 刘长老声音洪亮,“经我宗与城主府连日探查研判, 此次苍茫山脉兽潮,规模空前,主要衝击力量, 来自四大妖兽种族——影月狼族、厚甲岩蜥族、魅影狐族,以及铁爪雷鹰族。 每一族,皆有三阶大妖坐镇, 统御无数低阶妖兽,威胁极大。” 他展开一幅巨大的法力地图, 上面標註著苍茫山脉外围的详细地形与预设防线。 “为有效抵御兽潮,减少伤亡, 现將各家族防区分配如下……” 他开始一一宣读。 禹家被分配到了面对厚甲岩蜥族衝击的防区, 那里地势相对平缓, 岩蜥虽防御强悍但速度较慢, 是比较稳妥的位置。 其他几个老牌筑基家族, 也大多被分配到了压力適中或有所准备的区域。 第252章 韩李协防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2章 韩李协防 轮到李家时,刘长老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手指点向地图上一处: “云溪镇李家,负责驻守黑风峡一带, 主要应对魅影狐族的袭扰,並需警惕可能出现的影月狼族渗透。” 此言一出,下方微微有些骚动。 不少了解地形的家主都皱起了眉头。 黑风峡! 那是一条狭长、幽深、两侧崖壁陡峭、终年刮著诡异黑风的峡谷。 地形极其复杂,视野受限,极易埋伏。 魅影狐族本就以速度诡异、擅长幻术与偷袭著称, 在这种环境下,它们的威胁会被放大数倍! 而且还要提防以狡猾和群体狩猎闻名的影月狼族渗透, 这几乎是將李家放在了一个需要时刻警惕、疲於奔命、且极难获得战果的位置上。 这哪里是协防,分明是放在火上烤,还是慢火细煎! 更巧合的是,地图上显示,与李家黑风峡防区毗邻的, 正是苍茫仙城云家的防区! 云家负责的是面对铁爪雷鹰族正面衝击的一段山脊防线。 铁爪雷鹰凶猛,但攻击方式相对直接, 云家防御准备充分的话,压力未必比李家大, 而且两家防区相邻…… 一时间,不少目光隱晦地投向了李守才和云家代表云厉海。 云厉海端坐不动,嘴角却噙著一丝冷笑。 而李守才,只是静静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长老仿佛没看到下方的反应,继续道: “如此安排,旨在发挥各家所长,相互呼应。 望各家竭尽全力,共抗兽潮。 若有违令或擅自脱离防区者……严惩不贷!” 大殿內一片沉寂。 所有人都明白,针对李家的安排,已经开始了。 而这,恐怕只是第一道开胃菜。 正当宣布完毕,大殿內並未立刻响起领命之声, 反而陷入一种寂静。 短暂沉默后,终於有人忍不住开口。 开口的是与李家素无交情、但同样被分配到一处险地的老牌筑基家族,赤铜山张家的家主,张烈。 他是个身形魁梧的红脸老者, 修为筑基中期,脾气向来耿直火爆。 “刘长老!” 张烈指著地图上一处標记著张家防区的位置, “我张家被安排在滚石坡正面抵御厚甲岩蜥族? 那里地势虽有起伏,但面对岩蜥集群衝锋,根本无险可守! 我张家儿郎纵然不怕死,可这般安排, 岂不是让我族人去硬碰硬填坑? 伤亡如何控制? 还请长老重新斟酌!” 张烈开了头,立刻又有两三位家主或代表出言附和, 言辞或激烈或委婉, 但核心都是对自己家族的防区分配不满, 认为过於危险或难以发挥家族特长。 刘长老面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 他抬手虚按,一股属於筑基圆满威压瀰漫开来,让嘈杂声稍歇。 “诸位稍安勿躁。” 刘长老声音平稳,“此次分配, 乃是水榭宗与苍茫仙城多位道友, 根据过往兽潮记录、各家族上报特长、以及最新探查情报, 反覆推演而定,力求全局最优。 滚石坡地势虽平,但后方三里, 便是磐石堡法阵节点, 张道友家族擅长土系防御法术与法器, 正可依託地形,层层阻滯,为后方节点爭取时间, 此乃重任,非勇悍善守之家不能胜任。” 张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对方说得似乎有点道理, 尤其重任二字,让他胸中那股被轻视的怒火平息了些, 但眉头依旧紧锁,显然並未完全满意。 接著,刘长老又对其他几家提出异议的势力一一解答, 或解释地形与妖兽特点的克制关係, 或暗示该区域可能存在的资源收穫, 或承诺会提供一定程度的符籙、丹药补给。 他话术老练,软硬兼施,既安抚又隱含敲打, 让大部分提出异议的家主暂时压下了不满, 至少表面不再反对。 这时,刘长老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李守才身上,如常道: “至於云溪镇李家,驻守黑风峡, 应对以诡诈见长的魅影狐族。 此任务確实艰巨,然李家家主李守才道友, 听闻精通御兽之术,麾下灵兽感知敏锐, 正可克制狐族幻术偷袭。 且黑风峡地势虽险,却也易守难攻, 若能善加利用,未必不能建立功勋。” 他才想起来似的,补充道: “哦,对了。 考虑到黑风峡防线较长,李家初来乍到,人手或许不足。 宗门决定,韩家此次协防, 將与你李家共同驻守黑风峡,互为援手。 韩立松道友筑基后期修为, 经验丰富,有他协助,当可保防线无虞。” 此言一出,大殿內不少目光再次聚焦。 韩家?让韩家与李家共同驻守? 还说得如此体贴? 一些心思通透的家主已经品出了別样的味道。 韩家与李家算是盟友,但那是过去式了。 如今韩家紧跟水榭宗, 而李家显然被水榭宗特殊关照……这共同驻守、互为援手,恐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一些与李家无仇无怨的家主, 看向李守才的目光中,不免带上了几分同情与警惕。 这是被架上火堆,还派了个人在旁边看著火候啊! 李守才依旧端坐,神色平静无波, 仿佛没听出刘长老话语中潜藏的机锋, 也没感受到周围那些复杂目光。 他甚至微微頷首:“刘长老安排周全,李某没有异议。 黑风峡便黑风峡,李家自当尽力。 能与韩道友再度联手,亦是幸事。” 他答应得如此乾脆, 倒让一些等著看他激烈反对或惶恐不安的人有些意外。 连刘长老眼底都掠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常態,点了点头: “李道友深明大义。” 坐在不远处的韩立松, 听到自己的名字和李守才平静的回应, 心中一凛,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 朝李守才方向拱了拱手: “守才兄,多年不见,此番又能並肩作战,韩某荣幸之至! 定当全力配合!” 他笑容真诚,话语客气,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故友重逢,融洽和睦。 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已微微见汗。 水云上人的命令,刘长老的安排, 都將韩家推到了李家身边,也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看著李守才那平静无波的脸, 心中那份不安却越发强烈。 这个李守才,太镇定了。 第253章 前往驻守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前往驻守 接下来,刘长老又宣布了其他几家包括云家的防区。 云厉海对自家面对铁爪雷鹰族的防区似乎並无太大意见, 只是淡淡表示会尽力。 只是在刘长老提及与李家防区相邻, 需“注意侧翼,及时互通消息”时, 云厉海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是自然,邻里之间,自当互相照应。” 防区分配在一片表面平静, 实则暗流涌动中最终確定下来。 无人再公开强烈反对,但不满和疑虑的种子, 已然埋在许多家主心中。 水榭宗的权威固然不容轻易挑战, 但这种明显带有倾斜和针对性的安排, 也让一些中立家族暗自警惕。 刘长老最后强调了一番统一调度、令行禁止的重要性, 並宣布三日后將发放第一批基础战备物资, 十日內各家族需进驻指定防区,开始前期布置。 会议结束,各家代表心思各异地陆续离去。 李守才起身,不疾不徐地朝殿外走去。 韩立鬆快步跟了上来,笑容满面: “守才兄,留步!许久未见,不若找处安静地方, 你我详谈一番防务配合之事? 也好让我韩家儿郎,提前熟悉李家道友。” 李守才停下脚步,转身看著韩立松。 他淡淡一笑:“韩道友客气了。 防务配合,確需仔细商议。 不过今日李某还有些杂事需处理, 不若明日,请韩道友移步李某暂居的小院一敘,如何?” “好!好!明日韩某定当准时拜访!” 韩立松连忙应下,態度热情依旧。 李守才点点头,不再多言,带著一直沉默跟在他身后的林石头三人,径直离去。 走出大殿,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石头憋了一肚子话,终於忍不住低声道: “家主,那黑风峡……还有韩家……” “回去再说。” 李守才打断他。 第二日清晨,韩立松果然如约而至, 独自一人来到了李守才暂居的小院。 他带来了一壶品质不错的灵茶, 笑容比昨日在殿中更加热络。 两人在院中石桌旁落座, 林石头奉上茶水后便退至远处守候。 “守才兄,一別多年,风采更胜往昔啊。” 韩立松亲自斟茶,感慨道, “遥想当年风家一战,守才兄驾驭灵兽、力挽狂澜的英姿, 韩某至今记忆犹新。 未曾想,今日竟能再度联手,共御兽潮,亦是缘分。” 李守才接过茶盏,淡然道:“韩道友过誉了。 当年之事,亦是合则两利。 如今韩道友已臻筑基后期, 韩家在水榭宗麾下亦是蒸蒸日上,李某还未恭贺。” 韩立松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他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守才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你我两家此番被安排至黑风峡, 其中深意……想必守才兄心如明镜。 韩某……唉,有些事,身不由己啊。” 他这话说得含糊,却已是在隱晦地表明態度。 韩家是奉命行事,並非本意与你李家为敌,至少现在不是。 李守才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 “韩道友言重了。宗门安排,自有道理。 黑风峡虽险,却也未必不是机会。 你我两家通力合作,守住防线便是。” 见李守才如此上道,没有点破或质问, 韩立松心下稍安,连忙道: “正是此理!我韩家此次前来四十三人, 练气后期便有八人,其余皆是练气中期好手。 守才兄这边……人手似乎稍显单薄。 不过放心,既然共同驻守, 我韩家儿郎,亦可听候守才兄调遣。” 他这话半是展示实力,半是试探。 李家只来了四人,其中一个还是筑基家主, 这战力对比悬殊得有些不正常。 李守才只是微微頷首: “有劳韩道友费心。 具体如何配合,进驻防区后再议不迟。” 两人又商討了一番行进路线、抵达后的初步布防等琐事。 临別时,韩立松犹豫再三,还是借著拱手的机会, 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道: “守才兄,兽潮凶险,变数极多……万事……多加小心。” 说完,不等李守才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去。 李守才看著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眼神微冷。 韩立松这是既不敢违逆水榭宗, 又怕自己万一不死日后报復,两头下注,提前卖个好。 但这点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和杀局面前,毫无意义。 三日后,两支队伍在苍茫仙城北门外匯合。 韩家四十三人,装备精良,队列整齐, 以韩立松为首,四名炼气后期的韩家核心子弟为辅, 气势颇足。 相比之下,李家这边四人显得格外单薄, 引来不少韩家子弟隱晦的打量, 目光中好奇、轻视兼而有之。 没有过多寒暄,两支队伍合成一股, 朝著苍茫山脉深处进发。 越往北,山林越是茂密原始。 途中不时遭遇零散的一阶妖兽, 甚至偶尔有不开眼的二阶妖兽衝撞, 都被韩家修士迅速剿灭或驱赶。 韩立松筑基后期的修为在此刻展露无遗, 往往只需释放出强大的灵压, 便能惊走大部分中低阶妖兽,行进速度颇快。 如此疾行几个时辰,深入山脉约三千里, 终於抵达了地图上標註的黑风峡区域。 眼前是一条被巨斧劈开的幽深峡谷, 两侧崖壁高耸陡峭,呈暗黑色。 谷中常年有诡异的黑风呼啸穿梭, 发出呜咽声响,不仅遮蔽视线, 更能干扰神识探查。 谷地不算宽阔,但地形曲折,岔路极多, 遍布溶洞和裂缝, 確实是魅影狐这类擅长隱匿偷袭妖兽的天堂, 也是防守者的噩梦。 韩家眾人看到此等环境,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韩立松倒是面不改色, 指挥族人选择峡谷中段一处相对开阔的坡地, 开始安营扎寨,布置简单的预警和防御法阵。 驻地初步安置妥当后,韩立松与李守才再次碰面。 “守才兄,此地环境险恶,妖兽袭扰必不会少。 为减少日后兽潮衝击时的压力, 我意,你我两队可分別行动, 先將这黑风峡周边三百里范围內的妖兽群落, 儘可能驱赶或清剿一番。 十日內回返,如何?” 韩立松提议道,这確实是稳妥之举。 李守才点头:“可。” 【李家即將成为儋州霸主了,主角也要开始结丹,走向更大世界了,今天码字都到十一点,求求诸位给点免费的用爱发电吧,谢谢了。】 第254章 李守才深入山脉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李守才深入山脉 韩立松沉吟一下,面露难色: “只是……守才兄这边仅四人,未免势单力薄。 这样吧,我从韩家抽调六名得力子弟, 暂归守才兄麾下听用,一来可助清剿, 二来也多些照应。 守才兄意下如何?” 李守才心中冷笑,这是明目张胆地派人监视了。 六个人,足以盯死他们四人的一举一动, 顺便评估他的真实战力。 看来水榭宗和韩立松,是打定主意要將他看死在黑风峡。 “韩道友考虑周全,那便多谢了。” 李守才没有拒绝,神色坦然。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陪著演演戏也无妨。 很快,六名韩家修士被带了过来, 四男两女,修为都在炼气六层到八层之间, 看起来颇为精干。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名叫韩冲, 炼气八层修为,对李守才行礼时態度恭敬, 但目光深处却带著审视。 翌日,两支队伍分头出发。 李守才带著林石头三人,以及韩冲等六名韩家子弟, 朝著黑风峡西侧山林进发。 他没有召唤出雷蛟或水月幻蛟那等引人注目的灵兽, 只放出了那只新晋二阶初期的寻宝鼠, 以及气息维持在二阶中期的琉璃晶龟。 “以此龟防御为主,配合清剿, 足够应付寻常二阶妖兽。 你等紧隨其后,注意配合,勿要冒进。” 李守才对身后眾人吩咐道,尤其看了韩冲六人一眼。 韩冲等人连忙称是,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只寻宝鼠和卖相不俗的琉璃晶龟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评估。 一行人开始扫荡。 琉璃晶龟在前开路,其防御强悍, 寻常一二阶妖兽的攻击难以破防, 同时它也能施展一些水箭、冰雾进行攻击和控场。 寻宝鼠则蹲在李守才肩头,小鼻子不时耸动, 琉璃色眼珠警惕地转动, 能提前预警危险或发现某些隱藏的灵物。 林石头三人经过之前教训, 加上家主在侧,格外谨慎, 配合著琉璃晶龟清剿一些被驱赶出来的低阶妖兽。 韩冲六人则分列左右后三方, 看似护卫,实则目光时刻留意著李守才的每一个动作, 甚至他肩头那只小老鼠的异动。 扫荡过程起初顺利, 清理了几窝一阶妖狼和零星二阶毒蟒。 李守才出手不多, 偶尔用低阶术法或符籙解决一些漏网之鱼, 展现出的实力完全符合一个普通筑基中期修士的水准, 控御琉璃晶龟的手法也中规中矩。 韩冲等人观察记录, 心中暗自思忖:这李守才似乎並无传闻中那般神异, 灵兽也仅有一只二阶中期的龟妖还算不错。 行进约百里后,李守才寻了个机会, 藉故要探查前方一处妖气更浓谷地, 让琉璃晶龟和林石头等人原地戒备, 他则带著寻宝鼠,身形几个闪烁,消失在茂密的古林之中。 韩冲眼神一凝,示意两名韩家子弟远远跟上, 自己则留在原地,以防李家那三个小子有异动。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盯紧李守才, 但也不能跟得太近被察觉。 然而,李守才既是故意甩开眼线, 又岂是两名练气修士能跟得上的? 不过片刻功夫,那两名韩家子弟便失去了李守才的踪跡, 连气息都被某种力量遮掩, 彻底消失在山林间。 两人面面相覷,只得悻悻返回报告。 此刻的李守才,已在寻宝鼠的指引下, 將《千幻敛息术》催动到极致, 气息近乎与山林融为一体, 朝著苍茫山脉更深处疾驰而去。 他心中早有计较, 仅仅被动防御、应付水榭宗和韩家的算计,並非上策。 兽潮是一把双刃剑,在带来危险的同时, 也可能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 他要为自己,也为家族,准备一张足以逆转局势的王牌。 一只完全听命於自己的三阶妖兽! 寻常培养三阶妖兽耗时太久,他等不起。 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收服一只现成的三阶妖兽, 或者……帮助一只潜力足够的二阶圆满妖兽, 强行渡劫破阶! 他的目標,正是此番需要面对的四大种族之一。 魅影狐族! “苍茫山脉的霸主, 是盘踞在黑渊潭附近的那条三阶后期的裂地土蛟。” 李守才一边藉助寻宝鼠的感知, 避开沿途一些强大妖兽的领地气息, 一边在心中快速推演, “黑渊潭距离此地超过十万里, 即便以三阶后期妖兽的遁速, 察觉到这边有三阶天劫波动並赶来, 至少也需要一个多时辰。 而这个时间,足够完成渡劫了。” “四大种族中,影月狼狡猾群居, 厚甲岩蜥皮糙肉厚难杀, 铁爪雷鹰翱翔天际不易对付。 唯独魅影狐,以幻术和速度见长, 正面攻防能力相对普通。 而我恰好有水月幻蛟,同样精通幻术与水系神通, 对魅影狐有一定克制。 若能收服或助其渡劫,日后无论是应对兽潮, 还是其他变故,都是一大助力。” “关键是,这魅影狐族到底有几只三阶?境界如何?” 李守才回忆起从万宝商会冯执事那里零星得来的信息, 以及之前拍卖会听到的传闻, 综合判断,魅影狐族很可能只有一只三阶初期的大妖坐镇。 希望情报无误。 一路潜行,越发深入。 山林间妖气越发精纯浓烈, 偶尔能看到一些属於狐类妖兽的足跡与气息残留。 寻宝鼠变得格外警惕, 眼珠紧紧盯著某个方向,传递出那里有强大存在的信息。 半日后,李守才抵达了一片古木参天的山林。 这里地势起伏,多有雾气瀰漫, 正是適合魅影狐生存的环境。 他潜伏在一处山脊上, 將神识与寻宝鼠的感知结合, 向核心区域探查。 片刻后,他心中稍定。 感知范围內,確实只有一道属於三阶妖兽的晦涩气息, 盘踞在数里外一处灵气最为浓郁的山谷中。 而在这三阶气息周围, 还有约四五道二阶层次的狐妖气息散布。 第255章 全力灭杀三阶狐妖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全力灭杀三阶狐妖 “只有一只三阶……好!” 李守才眼中精光一闪,杀意与决心並存。 既然决定了,便要速战速决, 在引起更大动静之前解决目標。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拍灵兽袋,雷蛟、水月幻蛟、三瞳玄龟、火翼青鹏、冰髓虫等主力灵兽瞬间出现, 同时,数件灵光闪烁的上品灵器环绕周身, 手中更是扣住了厚厚一沓二阶符籙, 其中甚至包括那两张红炎瀑符。 他没有召唤火翼青鹏升空, 以免过早打草惊蛇。 在寻宝鼠的指引下,李守才率领灵兽群, 悄然向著那处山谷合围。 山谷入口狭窄,雾气更浓。 两只负责警戒的二阶中期魅影狐正慵懒地趴在岩石上, 它们毛皮光滑,呈现暗紫色与灰色交杂的迷彩花纹, 双眼灵动,耳朵不时抖动。 然而,它们引以为傲的感知, 在寻宝鼠提前预警和李守才精妙的敛息术下, 並未察觉到致命的危险已经降临。 “动手!” 李守才心念一动,雷蛟额间独角电光爆闪, 一道粗大的青色雷霆毫无徵兆劈向其中一只二阶魅影狐! 水月幻蛟同时张口, 喷出一片淡蓝色幻雾, 笼罩向另一只以及山谷入口。 “吱——!” 悽厉狐鸣戛然而止, 那只被雷霆正面击中的魅影狐瞬间焦黑毙命。 另一只被幻雾笼罩,陷入短暂的迷茫, 隨即被三瞳玄龟一道凝实的水箭贯穿头颅。 偷袭成功,瞬杀两只二阶守卫! 但山谷深处的三阶气息几乎在同时狂暴起来, 一声尖锐愤怒的狐啸响起! 李守才早有防备,神识固守, 但身后灵兽群仍出现了剎那骚动, 尤其刚踏入二阶初期的寻宝鼠, 更是吱地一声尖叫,险些从李守才肩头跌落, 被李守才迅速收入灵兽袋保护。 紧接著,並非预想中的狐王率先衝出, 而是三道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的暗紫色身影, 从浓雾与林木阴影中倏然闪现, 直扑灵兽群侧翼! 正是另外三只二阶魅影狐, 它们狡诈异常,试图利用速度製造混乱,为主力创造机会。 “哼!” 李守才冷哼一声,心念电转。 火翼青鹏长啸一声,双翼猛地一扇, 炽热火羽风暴席捲而出,不求击杀,只求大范围覆盖迟滯。 冰髓虫同时喷吐出大股极寒冻气, 白雾瀰漫,与火羽形成冷热交织的混乱区域, 极大干扰了狐妖的鬼魅身法。 三瞳玄龟低吼,蓝色水罩瞬间扩张, 將李守才与两只蛟龙核心护住。 就在这短暂的交锋间隙, 山谷深处那块巨岩上, 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身影。 它体型比二阶同族大出一倍有余, 毛色並非单纯的暗紫, 而是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深邃幽紫色, 只在尾尖和耳尖点缀著几缕诡异银白。 最摄人心魄的是它的双眼, 如两团缓缓旋转的幽紫旋涡。 正是那只三阶初期的魅影狐王! 它没有立刻扑上,只是冷冷注视著闯入者, 前爪优雅地抬起,轻轻一按。 “嗡——!” 李守才只觉得周围景象猛然扭曲! 坚实岩壁变成了流动油脂,葱鬱古木化作张牙舞爪的鬼影, 脚下的大地似乎开始倾斜, 甚至连身边雷蛟和水月幻蛟都有些模定! 强烈眩晕感和方向错乱感袭来, 若非他神识远超同阶, 又有水月幻蛟及时发出的蛟吟, 荡漾开一圈圈淡蓝色涟漪抵消部分幻术, 恐怕瞬间就会失去对灵兽的精准操控,陷入被动。 “好厉害的幻术领域!” 李守才心中一凛,知道绝不能让这狐王从容施展。 他强行稳住心神,厉喝:“雷蛟!打断它!” 雷蛟额间独角青白电光疯狂匯聚, 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猛地朝狐王所在位置劈出一道水桶粗的雷柱! 雷法至阳至刚,最克阴邪幻魅。 狐王幽紫的眼眸微动, 身形消散在原地。 雷柱轰在巨岩上,炸得碎石纷飞, 却连它一根毫毛都未碰到。 下一刻,它已鬼魅般出现在三瞳玄龟水罩的侧上方, 一只前爪轻描淡写地挥出, 五道幽暗爪芒撕裂空气,悄无声息地落在水罩上。 “嗤啦——” 足以抵御筑基后期全力攻击的玄龟水罩, 竟被这看似隨意的一爪撕开五道深深的裂口, 幽暗的妖力向裂缝內侵蚀! 三瞳玄龟闷哼一声,龟甲光芒急闪, 才勉强稳住水罩,未被彻底击破。 与此同时,那三只二阶魅影狐在狐王幻术领域的加持下, 身形越发飘忽难测, 时而化为三四道虚影同时攻击, 时而又隱匿无踪, 让火翼青鹏和冰髓虫的攻击屡屡落空, 反而被它们神出鬼没的爪击和口中喷吐的惑心紫火弄得有些狼狈。 三瞳玄龟虽防御强,但速度跟不上, 只能被动挨打,龟甲上很快多了几道焦黑痕跡。 李守才压力骤增。 他操控数件灵器,流火飞羽剑、幽蓝飞叉等,试图拦截狐王, 但狐王的速度和幻身之术实在太过高明, 灵器往往只能击中残影。 他不断激发二阶符籙,赤炎爆裂符、炎甲符、流星火雨符,如雨点般泼洒, 配合雷蛟的狂雷、水月幻蛟的幻术抵消与冰锥攻击, 这才勉强將狐王缠在战圈核心, 但明显处於下风,消耗极大。 狐王似乎並不急於立刻杀死这个难缠的人类修士和它的蛟龙灵兽, 它更像是在玩弄猎物, 利用幻术和环境不断消耗对方的心神与灵力。 它的攻击越发刁钻诡异, 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出现,防不胜防。 李守才身上已多了几道血痕, 虽不致命,但蕴含的惑乱妖力让他气血翻腾, 神识运转都滯涩了几分。 雷蛟和水月幻蛟也各自带伤, 雷蛟一片鳞甲被狐火灼穿, 水月幻蛟身上多了几道深深爪痕。 “不能这样下去!” 李守才眼神凌厉。 这狐王每次发动强力攻击或施展范围幻术时, 那双幽紫漩涡般眼眸光芒会格外炽盛, 並且它似乎对自己的速度与幻术极为自信, 常在发动雷霆一击后的瞬间, 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机会稍纵即逝! 李守才心念急转,暗中调整战术。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 操控流火飞羽剑的攻击慢了半拍, 露出一丝防御间隙。 狐王眼中幽光一闪,果然中计,身形如电, 避开雷蛟的一道拦截雷霆, 瞬间欺近李守才身侧, 一只裹挟幽紫妖力的利爪, 直掏李守才心口! 这一击若是抓实,护体灵光绝对挡不住! 【感谢诸位道友的用爱发电和打赏,今天周末,多写两章,聊表敬意。】 第255章 六尾天狐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六尾天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李守才脸上却不见惊慌, 他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在一直扣在左手掌心的那枚暗金色法宝碎片上! 正是来自元州秘境內的收穫。 “嗡——!” 碎片剧烈震颤,发出一声嗡鸣, 表面流淌的毁灭气息陡然暴涨! 李守才不顾经脉刺痛, 將此刻能调动的近五成《焚天离火功》法力, 毫无保留地灌入其中! 他以神识死死锁定了狐王的狐眸! “就是现在!” 李守才催动了多张炎甲符防护。 狐王利爪触及他护体灵光的瞬间, 眼中厉芒爆闪, 左手朝著狐王双目之间的位置,虚虚一点! 法宝碎片沿著狐王眸中幻术波动的轨跡,逆袭而入! “吱——!!!” 狐王即將得手的狞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悽厉惨嚎! 它那双引以为傲的幽紫狐眸, 猛地爆开两团混乱的紫黑色光芒, 眼眶中流出汩汩黑血! 它抱头惨嚎,身形踉蹌, 周身那强大幻术领域片片崩解, 连鬼魅般的速度也彻底丧失, 只是痛苦地在原地翻滚!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 让那三只二阶魅影狐也受到了反噬, 动作齐齐一滯。 “杀!” 李守才也被狐爪命中,周身三层炎甲符的护甲破碎。 但他岂会放过这用重伤和巨大风险换来的绝杀机会? 不顾自身气血翻腾和法力空虚,厉声下令。 蓄势已久的雷蛟爆发出最强雷链, 狠狠劈在狐王毫无防护的躯体上! 水月幻蛟的冰锥倾泻而下! 火翼青鹏、冰髓虫、三瞳玄龟也瞬间爆发, 全力攻向那三只失神的二阶狐妖。 失去幻术与速度依仗、神魂遭受重创的狐王, 防御力本就不算顶尖, 在两只二阶圆满蛟龙的全力轰击下, 妖躯很快被雷火烧焦、被冰锥刺穿。 李守才强提一口气,召回基本破碎的法宝碎片, 看准时机,操控流火飞羽剑化作一道火光, 精准掠过狐王脆弱的脖颈! “噗嗤!” 幽紫狐头冲天而起,鲜血喷溅数丈。 三阶魅影狐王,陨落! 首领毙命,让剩余三只二阶魅影狐更是雪上加霜, 很快便被配合默契的灵兽群逐一围杀。 战斗结束。 李守才踉蹌一下, 连忙服下数枚赤精回元丹和天元丹, 苍白脸上才恢復一丝血色。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狐王尸体。 三阶妖兽,果然没一个简单的, 若非这狐王过於依赖幻术与速度, 自身防御相对是弱点, 若非自己恰好有这枚法宝碎片, 並冒险诱敌、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 今日胜负犹未可知,甚至可能陨落於此。 迅速压下阵阵虚弱感,李守才不敢有丝毫耽搁,快速打扫战场。 时间紧迫。 李守才迅速將三阶狐王以及几只二阶魅影狐身上最有价值的材料。 妖丹、蕴含幻术灵光的皮毛、锋锐利爪、狐尾等。 剥取下来,收入特製储物盒。 尸体也並未浪费,全部收起, 无论是餵养灵兽还是日后处理,都是不错的资源。 他快步走向山谷最深处那眼灵泉。 寻宝鼠早已兴奋地吱吱叫唤,指引著方向。 泉眼旁, 五枚縈绕著淡淡紫气的妖兽蛋静静躺在玉石凹槽中, 旁边还生长著七八株三阶的迷魂幽兰。 “不错,三阶灵药,虽然还未成熟,但是价值不菲。” 李守才將灵草和兽卵全部收起。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狐王棲息的巨岩后方, 他发现了一片被幻术巧妙遮掩的小型药园, 里面居然生长著十余株二阶的幻心草和雾隱花, 都是炼製幻术类丹药或製作特殊符墨的佳品。 而在药园中央的灵土里,还埋著几块拳头大小幻魂玉髓, 这是一种罕见的三阶材料, 可用於炼製幻属性法宝或辅助修炼神魂,价值不菲。 “不愧是三阶妖兽的巢穴,果然有些家底。” 李守才心中一喜,迅速將这些收穫扫荡一空。 做完这些,他並未立刻离开。 神识扫过整个山谷,尤其是在那些惊恐逃窜的一阶魅影狐身上停留。 这些低阶狐妖足有三十多只,大多瑟瑟发抖地聚在角落。 李守才心中一动。 既然来了,不妨看看这些低阶狐妖中, 是否也藏有血脉特异之辈。 他走上前,不顾那些狐妖的恐惧嘶叫, 伸出右手,掌心泛起黑白二色光晕,逐一轻触它们的额头,感应其血脉深处的波动。 大多数狐妖血脉平平,潜力多在一二阶。 就在他探查到第二十几只, 一只体型格外瘦小的小狐狸时, 掌心传来的波动,却让他动作猛地一顿! 阴阳二气的探查反馈异常清晰——六尾天狐血脉! 儘管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其品质之高,潜力评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六阶! 六阶! 那是足以在此界掀起滔天波澜, 被顶尖大宗奉为镇宗妖兽的层次! 早已超出了这方小世界的常规极限! 李守才心中剧震。 他將这只瑟瑟发抖, 眼神懵懂却带著一丝奇异灵光小狐狸单独拎出, 轻轻抚了抚它灰暗皮毛,低声道: “小傢伙,算你造化。” 隨即將其送入阴阳宫殿內最舒適的区域, 並特意留下几缕阴阳二气滋养其孱弱身体。 “必须倾尽资源,好好培养! 此兽若成,李家將拥有一条直通云霄的登天梯!” 李守才暗下决心。 此时,外围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和法术爆鸣。 是火翼青鹏、三瞳玄龟等灵兽在驱赶或击杀一些被方才战斗动静和血腥气吸引过来的妖兽, 多是些一阶圆满或二阶初中期的傢伙, 来自附近其他小族群。 李守才神识扫过, 確认没有新的三阶妖兽气息迅速靠近,心下稍安。 苍茫山脉广大,三阶妖兽各有地盘, 通常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三阶灵脉范围。 “时间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李守才眼神一凝,身形闪动, 来到山谷中央灵气最浓郁的那块巨岩旁。 此地灵脉虽只是三阶下品, 但供应一只妖兽衝击三阶天劫,完全够用。 他挥手放出雷蛟。 第256章 雷蛟突破三阶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6章 雷蛟突破三阶 此时的雷蛟,经歷方才与三阶狐王恶战, 身上带著伤,鳞片也有破损, 但一双蛟目之中战意未消, 更隱隱透著一股对更强力量的渴望。 它感知到主人接下来的意图, 不由昂首发出一声低沉龙吟。 “今日,便助你破关!” 李守才不再犹豫,盘膝坐於雷蛟身前, 心神彻底沉入识海,全力沟通阴阳宫殿! 宫殿核心处,那团黑白交织的阴阳二气被缓缓引动, 顺著李守才的引导,汹涌而出, 直接灌注进雷蛟庞大躯体之中! “吼——!” 雷蛟身躯猛然剧震, 发出既痛苦又舒爽的咆哮。 阴阳二气乃天地造化本源之气的一种显化, 对於妖兽而言,是疗伤、淬炼体魄、纯化血脉的无上宝药! 只见雷蛟身上那些破损的鳞片快速脱落, 新生出的鳞片更加细密。 它额间的独角变得更加修长。 身躯在噼啪作响中缓缓拉长, 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充满爆发力,一股远比之前暴烈的蛟龙之威开始瀰漫开来! 隨著大量阴阳二气的持续注入, 雷蛟体內的血脉仿佛被煮沸, 杂质被炼化, 属於更高层次蛟龙的潜能被激发。 它的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节节攀升, 迅速跨越了二阶圆满极限, 朝著那个质变的门槛衝击而去! 与此同时,李守才清晰感觉到, 阴阳宫殿內维持四倍时间加速的无形力场, 开始微微震颤, 加速效果在缓慢但確实地下降…… 三倍半……三倍……最终,停在了三倍加速的程度上。 为了纯化雷蛟血脉、助其衝击三阶, 消耗的阴阳二气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好在灵气浓度暂时未受影响。 就在雷蛟血脉纯化接近完成时,天际有乌云开始匯聚, 三阶雷劫引动的剎那。 距离此地约十几万里之外,苍茫山脉真正的霸主, 那条三阶后期的裂地土蛟, 正盘踞在黑渊潭底修炼。 它虽未亲临,但麾下亦有依附的妖兽眼线。 方才三阶魅影狐王陨落时最后那声惨嚎, 以及隨后山谷中异常剧烈的灵力动盪, 还是传到了黑渊潭附近。 裂地土蛟的土黄色竖瞳缓缓睁开, 闪过一丝疑惑与被打扰的不悦。 它低吼一声,声音透过潭水与大地传出。 很快,一条气息在三阶初期的土蛟从潭边洞穴中游出,恭敬聆听。 “去东南方……魅影狐的领地看看。 若有外敌……驱逐或……带回。” 裂地土蛟的神念波动传来。 它自己並未亲自前往,对於它而言, 一只三阶初期狐妖的生死, 还不值得它大动干戈,派个手下足以处理。 “遵命,王。” 三阶初期土蛟领命,身形一摆,钻入地下,施展地行术, 朝著李守才所在的山谷方向急速遁去。 虽不如飞行迅捷,但在地脉中穿行,速度亦是不慢。 山谷上空,乌云已浓如墨汁,电蛇狂舞, 低沉雷鸣滚滚而来, 天地之威锁定了下方正在蜕变的雷蛟。 三阶妖兽天劫,即將降临! 李守才见状,知道关键时刻已到。 他將一股阴阳二气打入雷蛟逆鳞处, 助其稳固暴涨的气息, 隨即毫不犹豫地抽身后退, 同时召回其他所有灵兽,只留雷蛟独自应对天劫。 这是妖兽晋升必须经歷的洗礼, 外力过度干预反而可能適得其反,他能做的铺垫已经足够。 “吼——!” 雷蛟感受到天劫锁定,非但不惧, 反而昂首长啸,战意冲天! 它本就属雷,对雷霆抗性极高,此刻血脉纯化,更添底气。 “咔嚓!” 第一道银色天雷轰然落下! 雷蛟不闪不避,额间独角电光大放, 主动迎上,竟將那雷霆大半吸入体內淬炼己身!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劫雷一道比一道凶猛, 顏色也从银白转为淡金。 雷蛟起初还能硬扛,后来也开始皮开肉绽, 鲜血淋漓,但它始终昂首向天, 以蛟躯硬撼,以雷法相抗, 甚至吞吐劫雷之力, 气息在毁灭与新生的交织中,不断蜕变! 李守才在远处山巔紧张观望, 手中扣著疗伤丹药,以备万一。 他能感觉到,雷蛟的生机虽然一次次被劫雷重创, 但那股属於三阶妖兽的生命力,也在劫雷的淬炼下越发茁壮。 终於,当最后一道暗金色劫雷落下, 將雷蛟劈得重重砸落在地后, 天空中的劫云开始缓缓消散。 雷蛟的体型比之前大了近半, 气息虽然虚弱,但层次已然截然不同, 带著三阶妖兽特有的威压! 它成功了! 李守才心中大喜,立刻飞身上前, 將早已准备好的数枚赤精回元丹塞入雷蛟口中, 並將其收入阴阳宫殿內灵气最浓郁的区域休养。 宫殿內时间三倍加速,能让它更快恢復。 就在他准备招呼其他灵兽迅速离开时, 寻宝鼠猛地猛地感应到一股强大妖气正从地下急速逼近! 距离已不足百里! “是那头裂地土蛟派来的?好快!” 李守才脸色一变,毫不迟疑,翻身跃上火翼青鹏的背脊, 同时將其他灵兽迅速收回。 “青鹏,全速,走!” 火翼青鹏长啸一声,化作一道青色流星,速度瞬间突破音障! 几乎在李守才离去后不到十息, 山谷边缘地面轰然炸开, 那条三阶初期的裂地土蛟破土而出。 它第一眼就看到天空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劫云, 以及远处那道急速消失在天边的青色光点。 “人类修士?还有……刚渡劫的三阶雷蛟气息?” 土蛟灵智不低,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 它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竟敢在它的势力范围內猎杀三阶同族妖兽渡劫, 发出一声怒吼,试图追去。 然而,它擅长地形与力量, 飞行速度本就不是强项, 而火翼青鹏身为禽类妖兽, 尤其以速度见长,此刻逃命之下更是將速度催发到极致。 土蛟追出数百里,眼看那道青光越来越远, 很快连神识都感应不到了,只得愤愤地停下。 它不甘地在空中盘旋片刻, 又落下检查了一番山谷, 除了战斗和雷劫痕跡,有价值的东西早已被搜刮一空。 最终,它只能带著满腹疑惑,返回黑渊潭向霸主復命。 第257章 李守才回归防线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李守才回归防线 而此时的李守才,早已操控火翼青鹏绕了一个大圈, 確认彻底甩掉追踪后, 才转向朝著黑风峡驻地悄然折返。 他抚摸灵兽袋,感受著里面那只雷蛟, 以及那只潜力惊天的六尾天狐血脉幼崽, 嘴角终於勾起一抹自信弧度。 水榭宗?云家? 韩家?兽潮? 现在,他手中的筹码,可又多了一些。 黑渊潭深处,幽暗潭水几乎凝滯, 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沉淀在水底。 接到手下稟报的三阶后期裂地土蛟, 缓缓从盘踞灵脉核心处抬起了它小山般的头颅。 土黄色竖瞳在黑暗中睁开。 三阶初期土蛟详细稟报后, 这条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蛟, 喉咙里发出一阵咆哮,整个黑渊潭都在颤抖。 “人类……好大的胆子!” 竟是一道拗口人言从它巨口中吐出! 到了三阶后期,它的灵智已与人类无异, 甚至学会了简单的语言。 三阶妖兽,已经是苍茫山脉真正的高层战力, 每一只的陨落都是对山脉整体力量的削弱。 更让它惊怒的是,人类竟然敢深入山脉腹地, 猎杀三阶大妖,甚至还催化出了新的三阶妖兽! 此风绝不可长! 否则,今日他们敢杀狐王,明日就敢算计它裂地土蛟! 它猛地想起数十年前, 那位水蓝色道袍的人类金丹老者, 曾孤身深入黑渊潭,抢走它的幼崽,与它对峙。 最终双方达成某种默契, 约束三阶妖兽不得轻易离开核心领地, 而人类金丹亦不轻易进山屠戮三阶。 百年兽潮,更像是双方默许下, 低阶妖兽与人类修士之间的练兵与资源再分配。 “哼!” 裂地土蛟眼中凶光闪烁,“百年兽潮本就是约定俗成! 即便那老傢伙事后质问,本座也有话说! 是你们人类先越界,屠我三阶同族在先!” 它不再犹豫,仰头髮出一声悠长蛟吟。 这吼声,以特殊妖力波动为媒介,迅速传向山脉四方。 “传令影月狼、厚甲岩蜥、铁爪雷鹰三族!” 裂地土蛟神念隨著吼声扩散,“此次兽潮,不必再留手! 给那些贪婪的人类一个深刻的教训! 厚甲岩蜥族,增派一位三阶长老压阵! 铁爪雷鹰族,你们的王,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让人类的天空,也布满恐惧!” 原本按照往年的惯例, 四大种族通常只会各派一位三阶初期妖兽督战, 甚至有时只现身威慑, 主要由海量低阶和少数二阶妖兽衝击。 但这一次,裂地土蛟是真的怒了, 它要掀起一场远超以往规模的兽潮! 王令如山。 苍茫山脉深处,几处强大妖气源头相继爆发出咆哮。 …… 黑风峡,临时驻地。 李守才驾驭火翼青鹏悄然返回, 远远便以神识看到驻地边缘, 自己带来的三名外姓弟子, 正与韩家那六名被派来协助的修士对峙。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韩冲!你莫要欺人太甚! 这片区域的预警阵旗,明明是我家石头哥先发现的薄弱处, 正要加固,你们凭什么抢过去, 还说我们不懂阵法?” 孙小丫俏脸含怒气。 她手中握著一面刻有李家標记的阵旗。 赵铁柱手握一柄新得的厚背刀, 挡在孙小丫身前,虽然没说话, 但怒视眼神表明了他的態度。 林石头则站在稍前位置,脸膛涨红, 指著对面一个韩家修士手中同样款式的阵旗,粗声道: “就是!俺们虽然懂得不多,但家主教过,做事要讲道理! 这阵旗枢纽明明该我们管!” 对面,以韩冲为首的六名韩家子弟, 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视。 韩冲把玩著抢来的阵旗,嗤笑道: “道理?就凭你们三个土包子,也配跟我韩家讲道理? 这预警阵法事关所有人安全,交在你们手里, 万一出了紕漏,谁担得起? 我们接手,是为了大局著想。 赶紧滚开,別耽误正事!” 他身后几人纷纷附和,气势凌人。 若是以往,面对韩家这等阵势和嘲讽, 林石头三人或许会气短。 但此刻,他们身后不远处, 那只二阶中期琉璃晶龟正趴伏著, 虽然闭目假寐,却无形中给了他们底气。 这是家主留下的灵兽! 而且,经歷了仙城衝突和这些日子的磨练, 他们心中的血性与对家族的归属感早已不同往日。 “你!”林石头气得拳头紧握。 就在衝突即將升级时,一道声音响起: “何事喧譁?”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李守才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 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眼神却依旧深邃平静。 火翼青鹏已不见踪影。 “家主!” 林石头三人如同找到主心骨,连忙上前行礼, 快速將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韩冲等人见到李守才突然出现, 心中也是一凛,尤其是看到李守才气息似乎有异, 联想到之前听到的遥远方向传来的悽厉狐啸和灵力动盪, 以及李守才独自离开良久, 眼神不由得闪烁起来。 韩冲反应极快,立刻换上恭敬神色,抱拳道: “李前辈恕罪,晚辈等人绝无他意, 只是担心阵法枢纽关乎安危, 见三位李道友似乎……经验稍欠,才想代为看管, 確保万无一失。” 李守才目光淡淡扫过韩冲和他手中的阵旗, 又看了看自己三名虽然愤怒却挺直腰板的弟子, 心中並无多少怒意,反而有些欣慰。 他开口道: “阵法之事,既已分工,便各司其职。阵旗还来。” 韩冲脸色微微一变,感受到一股无形压力, 不敢再耍花样,只得悻悻地將阵旗递还给林石头, 嘴上却道:“是晚辈考虑不周,前辈勿怪。” 李守才不再理会他,对林石头三人道: “你们做得对,该爭的便要爭。 继续按计划巡视加固,琉璃晶龟会协助你们。” 说著,他挥了挥手,那只假寐的琉璃晶龟睁开眼, 慢吞吞地爬了起来,跟在了林石头三人身后。 “是,家主!” 三人精神大振,接过阵旗,瞪了韩冲等人一眼,昂首离去。 有琉璃晶龟跟著,韩冲等人脸色更加难看,却不敢再阻拦。 第258章 安静的黑风峡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安静的黑风峡 李守才则盘膝坐下, 取出一枚丹药服下,闭目调息起来。 韩冲远远看著李守才,眼神闪烁不定。 他悄悄取出一枚特製传讯玉简,將方才所见快速录入, 然后藉口巡查,离开驻地一段距离,將讯息发了出去。 这份情报,想必水榭宗的刘长老, 还有自家家主,都会很感兴趣。 十日期限转眼即至。 李守才带著队伍与韩立松率领的主力在预定地点匯合。 双方清点战果。 韩立松那边收穫颇丰,斩杀三只二阶妖兽, 驱赶剿灭一阶妖兽数十。 他脸上带著得意,向李守才介绍著战利品。 李守才这边,则由林石头上前稟报, 內容与韩家大同小异,斩获一二阶妖兽若干, 驱赶一批,中规中矩。 李守才本人只是淡淡点头,並未多言。 韩立松仔细观察李守才, 发现他气息已恢復平稳,面色如常,心中惊疑不定。 他之前收到了韩冲的传讯,此刻试探著问道: “守才兄,前几日我等在西北方向清剿时, 似乎隱约听到东南深处有不同寻常的妖兽嘶吼, 灵力波动剧烈,不知守才兄在西南方向可曾察觉异样? 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李守才抬眼,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些许妖兽爭斗罢了,山中常事。 並未遇到难以应付之事,有劳韩道友掛心。” 见李守才滴水不漏,韩立松也不好再追问, 只得打著哈哈岔开话题。 两人旋即开始商討在黑风峡的具体布防事宜, 布置陷阱,架设更多的预警和攻击法阵, 等待兽潮的第一波衝击。 按照过往经验,百年兽潮通常分为数波, 至少三波,一波强过一波。 第一波多是试探,以海量一阶妖兽为主; 第二波会出现较多二阶妖兽,甚至有小头领组织; 第三波则可能有大量二阶妖兽混杂少数三阶压阵,最为凶险。 …… 与此同时,距离黑风峡约百里外的云家山脊防线驻地。 一座营帐內, 云家此次前来的五位筑基修士齐聚, 为首的正是云厉海。 “三叔,探子回报,李家那边已经完成初步布防, 但人手確实少得可怜,加上韩家的, 总共也就十来个炼气修士,主力就是李守才一个。” 一名筑基初期的云家修士匯报导。 云厉海把玩著一枚阴气森森的骨珠,冷笑道: “李守才……在苍茫仙城不是很威风吗? 到了这苍茫山脉,是龙得盘著,是虎也得臥著! 光靠他们那点人,想守住黑风峡?做梦!” “三长老,您的意思是……” 另一人问道。 “兽潮不是有三波吗?” 云厉海眼中寒光一闪, “第一波他们或许能凭阵法硬抗过去。 第二波,或者第三波的时候, 当妖兽真正疯狂衝击时…… 我们或许可以帮他们一把。 派几个机灵点的,绕到侧翼, 用引兽香或者特殊法术, 將一部分衝击我们这边防线的妖兽, 稍稍往黑风峡方向引导一下。 尤其是那些难缠的二阶妖兽群……想必,韩家那位, 也会乐见其成吧?” 帐內几人相视而笑,显然对这种手段驾轻就熟。 既能完成水榭宗刘长老的暗示, 又能公报私仇,何乐而不为? 数日后,苍茫山脉外围, 兽吼声开始连成一片,从大地深处滚过。 各大家族的防线相继亮起灵光,气氛骤然紧绷。 第一波兽潮,如期而至! 然而,诡异事情发生了。 在其他家族的防线上, 正如预料般出现了由各种一阶妖兽组成的洪流, 数量成百上千,疯狂衝击著阵法与修士的防线, 喊杀声、兽吼声、法术爆鸣声响彻山野。 唯独黑风峡这边。 预想中的妖兽洪流並未出现。 只有仿佛迷了路,或者掉队的一阶妖兽, 三五成群, 最多不过十来只, 懵懵懂懂地撞进预警法阵范围, 然后被守在最外围的韩家和李家练气弟子轻易剿灭。 整个黑风峡防线,异常安静。 除了风吹过峡谷的呜咽声, 和偶尔几声零星的兽吼, 几乎听不到像其他防线那样激烈的战斗声响。 韩立松站在一处高地上, 眉头紧锁,望著远处其他防线上冲天灵光, 又看了看自家防线前稀稀拉拉的几只妖兽尸体, 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太不正常了! 兽潮衝击虽有侧重, 但像黑风峡这样几乎被无视的情况, 闻所未闻! 难道是因为此地环境太过险恶, 连妖兽都不愿轻易涉足? 还是说…… 他猛地想起韩冲传讯中提到的事情。 李守才离队期间,远方疑似有三阶妖兽声音, 以及李守才回来后短暂的气息不稳。 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猜测浮上心头: 莫非,李守才之前深入山脉, 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以至於影响了魅影狐族, 甚至……改变了这片区域兽潮的衝击力度? 如果真是这样,那李守才的实力和胆魄, 就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水榭宗和自己,真的能如愿算计这样一个人吗? 他忍不住再次看向不远处的李守才。 对方正在闭目调息, 仿佛对外界异常毫无所觉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守才兄,” 韩立松笑著, “这第一波兽潮……似乎对我们这边格外客气啊? 不知守才兄有何看法? 会不会是……与之前山中异动有关?” 李守才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防线外稀落的战场,淡淡道: “妖兽行事,岂能以常理度之? 或许是此处黑风乾扰了它们的方向,或许是巧合。 至於山中异动,不过是妖兽寻常爭斗,韩道友多虑了。 既然兽潮压力不大,正好让弟子们抓紧时间休整, 加固防线,以应对后续。” 韩立松心中疑虑更甚,却也无法再问,只得乾笑两声: “守才兄言之有理,是韩某多虑了。” 他转身离开,背对著李守才的脸色,却彻底阴沉下来。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而李守才在他转身后,眼底深处, 掠过一丝冷芒。 这才刚刚开始。 此刻,兽潮的间隙,黑风峡的诡异平静让韩立松坐立难安。 他本想立即向坐镇苍茫仙城的刘长老稟报这反常情况, 但转念一想,如今才经歷第一波, 自己就因兽潮太少去上报, 未免显得有些大惊小怪,甚至可能被质疑能力。 他决定再观察一波。 第259章 监控长老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59章 监控长老 然而,水榭宗对於兽潮的监控远比他想得严密。 除了明面上的协调长老, 宗內还秘密派遣了两位经验丰富的筑基中期修士, 专门负责观察各条防线战况, 尤其是几个重点关注区域,黑风峡自然在其列。 其中一位负责观察黑风峡方向的筑基修士, 在目睹了第一波的异常后, 便已心生警惕。 当第二波兽潮来临, 看到其他防线已陷入苦战, 而黑风峡依旧只有稀稀拉拉几十只妖兽, 外加两只二阶初期领头时, 他不再犹豫,立刻抽身赶回仙城, 向刘长老详细稟报。 “刘长老,黑风峡防线极为反常! 第一波兽潮近乎於无, 第二波也仅有数十只一阶妖兽和两只二阶初期幻影貂, 衝击力度不足其他防线的十分之一! 韩、李两家几乎未受损失。” 刘长老正处理著其他防线求援和战损的报告, 闻言眉头紧锁:“竟有此事? 魅影狐族那边……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他掌管此次防务,对各大妖兽种族的情报也有所掌握。 黑风峡直面魅影狐族,若该族出了问题, 確实可能导致衝击乏力。 “属下远远观察,黑风峡深处魅影狐领地方向, 近期似乎过於安静, 连往常能感应到的狐族特有的幻惑妖气都淡薄了许多。” 观察修士补充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长老沉吟片刻。 宗主水云上人借兽潮除掉李守才的意图, 他是清楚的,也做了相应安排。 可如今兽潮根本不往黑风峡去, 这借刀杀人之计,岂不是落了空? “再探! 著重关注魅影狐族领地动向, 以及……李守才是否有异常举动。 第三波兽潮前,务必弄清缘由!” 刘长老沉声下令。 他决定再等等,若第三波依旧如此,就必须上报宗主了。 毕竟,兽潮异常关係到整个防线布局,非小事。 观察修士领命而去。 不久后,苍茫山脉其他区域的第二波兽潮正进入白热化。 正如情报所言,此次衝击力度远超第一波。 以面对厚甲岩蜥族的几个家族防线为例, 黑压压的岩蜥群超过五百只, 其中混杂著超过十只体型庞大的二阶岩蜥, 它们如移动小山,喷吐著毒液和岩刺, 悍不畏死地衝击著阵法光幕和修士组成的防线。 灵光不断闪烁、爆碎,惨叫声、怒吼声、妖兽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 不断有炼气修士被岩蜥衝垮防线, 或被毒液沾身,惨叫著倒下。 即便是筑基家主,面对数只二阶岩蜥的围攻, 也显得险象环生。 “顶住!阵法不要乱!” “家主!东边缺口快撑不住了!” “撤!交替掩护,撤回第二道防线!按计划,撤回仙城!” 类似场景在好几处防线同时上演。 最终,有三家实力相对较弱或运气不佳的筑基势力, 在损失了部分人手后,不得不执行预定方案, 放弃外围防线,交替掩护著向苍茫仙城方向撤退。 这是早就商定好的策略,若抵挡不住前几波, 便收缩至仙城依託更强大的城防阵法固守, 等待最后可能出现的大型兽潮过去。 相比之下,黑风峡防线简直如同世外桃源。 当那几十只一阶幻影貂和两只二阶幻影貂, 懵懂地衝进法阵范围时, 林石头、孙小丫、赵铁柱三人在琉璃晶龟的掩护下, 勇敢地迎了上去。 他们毕竟实战经验尚浅, 施法时略显生涩, 法器操控也不够圆融, 面对速度极快的幻影貂, 几次都差点被偷袭得手, 好在琉璃晶龟防御强悍, 总能及时挡下致命攻击。 “小丫姐,左边!” 赵铁柱挥刀砍翻一只扑向孙小丫侧翼的一阶幻影貂, 动作有些笨拙,但时机抓得不错。 孙小丫掐诀施放出一道火蛇术,逼退另一只, 喘著气对林石头喊: “石头哥,別冲太前!和晶龟保持距离!” 林石头手持一面盾牌和一柄长枪, 大吼著將一只幻影貂刺穿, 却险些被另一只从背后偷袭, 幸亏琉璃晶龟吐出一道水箭將其击退。 “知道了!” 他脸色发红,既有紧张也有兴奋。 他们正在快速適应这种生死搏杀, 虽然稚嫩,却在洗礼中迅速成长。 那两只二阶初期的幻影貂, 则由韩家的几名炼气后期修士勉强缠住, 一时间也难分胜负。 韩立松和李守才站在后方高处观战。 韩立松看著那两只价值不菲的二阶幻影貂, 又瞥了一眼似乎对眼前战斗兴趣缺缺的李守才, 心中盘算著。 “守才兄,” 韩立鬆开口道,脸上带著笑容, “看来这第二波对我们而言也是轻鬆。 那两只二阶妖兽,不如由你我一人一只, 速速解决,也好让弟子们轻鬆些?” 李守才目光扫过战场, 那两只二阶幻影貂的实力, 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他此刻心思更多放在警惕可能来自水榭宗, 或云家的暗算上, 这点收穫他並不看在眼里。 “韩道友出手便是,李某为道友压阵。” 李守才语气平淡。 韩立松闻言心中一喜,暗道这李守才果然识趣, 或者说,根本看不上这点东西? 他不再客气,朗笑一声: “那韩某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入战团, 筑基后期修为展露无遗, 手中一柄水蓝色飞剑灵光大放, 几个回合便將那两只本就消耗不小的二阶幻影貂斩杀, 乾净利落地收取了材料。 一个时辰后,第二波兽潮在各条防线陆续平息。 损失惨重的三家已撤回仙城, 其他家族也大多伤亡不小, 忙著救治伤员、修復阵法。 唯有黑风峡,除了几名韩李弟子受了点轻伤,几乎无损。 这一次,韩立松再也坐不住了。 这已经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了! 他立刻通过紧急传讯渠道, 將自己的观察和疑虑上报给了刘长老。 几乎是同时,那位再次返回观察的水榭宗筑基修士, 也带回了几乎相同的报告:黑风峡兽潮异常稀薄,魅影狐族领地寂静得可怕。 两份报告摆在刘长老面前, 让他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宗主借兽潮除掉李守才的计划, 眼看就要因为无兽可用而破產! 这让他如何向宗主交代? 第260章 玄水真人抵达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玄水真人抵达 “魅影狐族到底出了什么事? 难道真有其他三阶妖兽入侵, 或者……那李守才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影响了兽潮?” 刘长老心中惊疑不定, 刚准备动用传讯符向宗主水云上人紧急稟报, 却忽然感应到一股灵压降临苍茫仙城! 一道水蓝色遁光从天际落下, 直接出现在城主府核心区域。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位身著水蓝道袍老者。 正是水榭宗唯一的金丹老祖——玄水真人! “弟子拜见玄水师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长老连忙率眾上前恭敬行礼,心中却是咯噔一下。 玄水真人常年闭关, 若非有重大变故或宗主亲自相请, 极少亲临前线。 此刻到来,莫非宗主已经知晓了黑风峡的异常? 玄水真人微微頷首, 目光扫过略显狼藉的仙城,开门见山: “刘师侄,兽潮情况如何? 本座接到宗主传讯,言及黑风峡防线有异,特来查看。” 刘长老不敢隱瞒, 连忙將黑风峡两波兽潮异常稀薄的情况详细稟报, 並附上了自己的猜测和韩立松的报告。 玄水真人静静听完,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 “魅影狐族的三阶妖狐……气息確实消失了。” 刘长老心中一凛,果然! 金丹真人的神识感知范围远超筑基, 玄水真人显然已经探查过了。 “本座去去便回。” 玄水真人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水线, 消失在原地,其速度之快, 让刘长老等筑基修士根本看不清轨跡。 约莫半个时辰后, 玄水真人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城主府。 他的脸色比离开时凝重了几分。 “魅影狐族领地,三阶狐王已然陨落, 巢穴被洗劫一空,且有新鲜的三阶雷蛟渡劫气息残留。” 玄水真人声音平淡,却让刘长老如坠冰窟。 “非裂地土蛟所为,其领地妖气平稳, 且土蛟不擅雷法。 亦非其他已知三阶妖兽气息。” 不是土蛟,也不是其他三阶妖兽? 那会是谁? 难道真有未知的金丹修士或势力插手? 还是说……刘长老脑海中猛然闪过李守才的身影, 隨即又觉得荒谬,一个筑基修士, 怎么可能独自斩杀三阶狐王? 玄水真人显然也想到了某种可能,眼中寒光微闪: “无论如何,魅影狐族已无力组织有效兽潮。 黑风峡防线已无意义。 传令韩家、李家,即刻放弃黑风峡, 移防至云家所在山脊防线,协同防守! 兽潮重心已转,云家那边压力陡增,正需人手。” 他补充道:“本座会亲自与裂地土蛟沟通, 约束其麾下。 但在那之前,第三波兽潮恐有变数, 让云家那边务必小心, 尤其是……要照应好新去的李家人。” 最后一句,语带深意。 刘长老瞬间领会,心中一定,躬身道: “弟子明白!谨遵师叔法旨!” 玄水真人不再多言,身形缓缓淡化,消失不见。 命令很快通过特殊渠道传到了黑风峡。 接到放弃防线、即刻移防云家山脊的命令时, 韩立松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这恐怕是水榭宗高层调整, 或许也与兽潮异常有关。 他看向李守才,发现对方依旧面色平静, 只是眼眸深处似有冷光一闪而逝。 “守才兄,看来情况有变。我们这就动身吧?” 韩立松试探道。 “嗯。”李守才只应了一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心中冷笑,什么移防协守, 不过是水榭宗见黑风峡无险可借, 又生一计,要將自己置於更险恶、也更方便他们操作的环境中去罢了。 云家……正好新仇旧怨一起算。 他暗中检查了一下阴阳宫殿內的情况。 雷蛟在大量丹药和三倍时间加速下, 伤势已恢復大半,三阶气息稳固; 那只拥有六尾天狐血脉的小狐狸在阴阳二气温养下, 气息也茁壮了一丝。 很好。 两支队伍迅速收拾,朝著云家防线的方向赶去。 云家山脊防线,此刻气氛凝重。 云厉海早已接到刘长老密令, 心中既有对金丹真人敬畏, 更有对完成宗门任务、顺便剷除李守才的狠辣决心。 见到韩立松和李守才带人前来, 云厉海带著另外四位云家筑基迎出, 脸上堆起热情笑容: “韩道友,李道友,一路辛苦! 快请入內。真人法旨,令我三家协同防守, 共御兽潮,云某必当竭尽全力,与两位道友同心协力!” 李守才淡淡回礼,目光扫过云家明显经歷过苦战的防线, 以及云家修士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敌意, 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简单的安顿后不久, 苍茫山脉深处兽吼声猛然拔高了一个层次, 连大地都开始微微震颤。 第三波兽潮,来了! 而且势头远超之前! 云家防线正面, 黑压压妖兽涌来, 其中二阶妖兽气息竟然不下三十道! 它们种类混杂,有皮糙肉厚的岩蜥, 有迅捷如风的妖狼, 更有从天空扑击而下的铁爪雷鹰! 云家五位筑基脸色大变,纷纷呼喝族人结阵防御, 各种法术、法器光芒亮起,瞬间便陷入苦战, 伤亡开始出现。 李守才带著林石头三人以及琉璃晶龟, 守在分配给他们的那段狭窄防线上。 他们面对的压力似乎不大, 只有零星的妖兽扑来。 李守才没有亲自出手,只让琉璃晶龟和三名弟子应对, 自己则冷眼观察著整个战场,尤其是云家修士的动向。 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 一股约七八只二阶初期、以速度见长的青风狼群, 在衝击云家侧翼时,原本应该被云家的阵法迟滯或分流, 却诡异地被某种无形力量稍稍改变了方向, 朝著李家这段防线侧后方薄弱处衝来! “哼!这是某种药粉?” 李守才眼中寒光一闪,心念微动。 一直隱藏在他袖中的冰髓虫悄无声息地飞出, 迎向那群青风狼,喷吐出大股极寒冻气, 同时,潜伏在附近阴影中的水月幻蛟也突然现身, 一道范围性的低阶幻术笼罩过去。 那群青风狼顿时陷入混乱, 速度大减,被琉璃晶龟和林石头三人趁机集火,很快剿灭。 第261章 林石头身死,李守才愤怒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林石头身死,李守才愤怒 李守才冷冷看向不远处一名正在奋力抵挡妖兽的云家筑基初期修士, 恰好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错愕与阴狠。 果然是他们搞的鬼! 第一次引诱失败,云家那边似乎沉寂了片刻。 战场更加混乱,云家主力被越来越多的妖兽缠住, 形势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李守才稍微分神关注一处云家筑基苦战时,异变陡生! 另一群约五六只二阶中期的铁背山魈, 这种妖兽力大无穷,性格狂暴, 原本正在衝击云家防线的一处节点, 却不知怎的,突然集体转向, 以惊人速度直扑李家防线核心, 而它们衝击的矛头, 赫然正对著刚刚击退一只一阶妖兽的林石头! “石头小心!”孙小丫和赵铁柱惊骇大叫。 李守才神识一直笼罩全场,瞬间反应过来, 但这次对方算计更加阴毒和突然! 他厉喝一声, 一直未曾动用的火翼青鹏和那只二阶圆满的三瞳玄龟同时出现, 扑向铁背山魈! 他自己也身形闪动,手中离火锥化作火光射出! 但,还是晚了一线! 一只冲在最前的铁背山魈, 硬扛了琉璃晶龟的一道水箭和孙小丫仓促发出的火球, 狞笑著將手中巨石狠狠砸向了来不及完全躲闪的林石头! “轰!” “石头哥!!” 孙小丫和赵铁柱目眥欲裂。 烟尘散去,林石头那壮实的身躯倒在一片血泊中, 胸口塌陷,手中那面中品法器盾牌已然碎裂, 气息迅速湮灭。 他瞪大的眼中,还残留著惊愕与不甘。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啊——!!” 赵铁柱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就要衝上去拼命, 被孙小丫死死拉住,她早已泪流满面。 李守才的身影出现在林石头身边, 蹲下身,手指搭在其脖颈,已无脉搏。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眸, 此刻却又似即將喷发的火山,冷到了极致,也怒到了极致! 他缓缓站起身,一直收敛压抑的筑基后期修为, 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强大灵压以他为中心席捲开来, 离得近的一些低阶妖兽竟被直接震飞! “云——家——!” 李守才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战场上每一个云家修士耳中。 他目光瞬间锁定了远处那名之前曾试图引诱青风狼, 此刻正假意与一只二阶妖兽缠斗的云家筑基初期修士! 正是此人,方才用极其隱晦手法, 將那群铁背山魈的注意力引向了林石头! “死!” 李守才施展火遁术,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刻,已出现在那名云家筑基修士身后! 那名修士骇然转身, 只看到一只赤红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 他想祭出防御法器,想施展遁术, 却发现自己周身空气仿佛凝固, 被那恐怖筑基后期灵压死死锁住! “不……老祖救……” 求饶声戛然而止。 “砰!” 一声闷响,那名云家筑基修士的脑袋如西瓜般爆开, 红白之物四溅,无头尸体晃了晃, 颓然倒地。 李守才甚至没有使用法器, 仅凭《焚天离火功》催动的含怒一掌, 便將一名同阶筑基初期修士瞬杀! 全场皆惊! 正在苦苦抵挡兽潮的云家修士, 无论是筑基还是练气,都被这狠辣无比的內部袭杀惊呆了。 云厉海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李守才!你敢杀我云家筑基!你找死!” 他没想到李守才竟敢在兽潮当前, 眾目睽睽之下暴起杀人, 而且实力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已是筑基后期! 李守才缓缓转身,周身赤红灵焰隱隱升腾, 冰冷目光扫过云厉海和其他云家筑基: “敢害我李家子弟,这就是下场! 兽潮过后,李某再与你云家,好好算这笔血帐!”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暴怒的云厉海和混乱的战场, 挥手將林石头遗体小心收起。 火翼青鹏长啸盘旋,三瞳玄龟低吼护在身侧, 李守才如同杀神降临, 主动冲入侧翼的妖兽群中, 所过之处,烈焰席捲,妖兽纷纷毙命, 竟是凭一己之力, 暂时稳住了因为云家刻意放水而变得危险的侧翼防线。 孙小丫和赵铁柱擦乾眼泪,红著眼, 紧紧跟在家主身后,心中充满了悲愤与斗志。 韩立松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 脸色煞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此刻才真切感受到,李守才的可怕, 不仅在於实力,更在於那份睚眥必报的狠绝! 此刻,李守才瞬杀一名云家筑基, 瞬间引爆了云家防线的混乱与惊怒。 然而,此刻正值兽潮最凶猛的阶段, 无数妖兽仍在疯狂衝击,韩、云两家修士自顾不暇, 云厉海等筑基修士纵然恨得咬牙切齿, 也无法立刻抽身围杀李守才, 只能一边拼命抵挡妖兽, 一边用怨毒目光死死锁住那道身影。 “李守才!此仇不共戴天! 兽潮过后,我云家必倾全族之力,灭你李家满门!” 云厉海一边挥剑斩碎一只扑来的二阶妖狼, 一边厉声嘶吼。 李守才对此置若罔闻。 他周身赤焰隱现,筑基后期灵压不加掩饰, 冰冷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 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林石头的死,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 云家既然敢用如此阴毒手段害他族人, 那便要有承受他雷霆报復的觉悟! “以为有兽潮掩护,我便只能被动挨打?” 李守才心中冷笑,杀意已决。 他神识早已锁定另一名云家筑基初期修士, 此人站位相对靠后, 正指挥几名练气弟子结阵抵挡侧翼压力, 方才似乎也参与了某种信號的传递。 没有丝毫犹豫,李守才身影再动! 这一次,他没有近身,而是遥遥一指! 一直悬浮在他身侧的流火飞羽剑发出一声剑鸣, 化作一道赤红流光,裹挟著焚天离火, 直取那名云家筑基! 第262章 李守才不惧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2章 李守才不惧 与此同时,三瞳玄龟低吼, 龟甲上第三只竖瞳纹路光芒大放, 一道灰白色石化灵光后发先至,笼罩向目標! “小心!”附近有云家修士惊呼。 那名筑基初期修士骇然变色, 他正全力应对前方妖兽, 哪料到李守才在兽潮之中还敢二次袭杀, 且攻势如此迅疾狠辣! 他仓促间祭出一面土黄色盾牌挡在身前,身形急退。 “轰!” 石化灵光虽未將其完全定住, 却让他动作陡然迟滯。 流火飞羽剑狠狠斩在盾牌上, 赤红离火爆开, 將那面品质不错的中品防御法器炸得灵光黯淡,倒飞出去。 剑气余势不减,在其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 那修士惨叫著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但这还没完! 一直在高空盘旋策应的火翼青鹏, 抓住这瞬息机会, 双翼猛地一收, 俯衝而下,青色火焰的利爪狠狠抓向那修士的头颅! “孽畜敢尔!” 云厉海目眥欲裂,不顾身前妖兽, 挥出一道凌厉剑罡试图拦截。 旁边另一位云家筑基中期修士也怒吼著祭出灵器打向火翼青鹏。 然而,李守才早有预料。 他心念微动,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水月幻蛟骤然现身, 喷出一片淡蓝色幻雾, 並非强效幻术,却能瞬间干扰神识和视线。 同时,他手中几张二阶炎甲符瞬间激发, 数层红色光罩层层叠叠护在火翼青鹏身前。 “砰!轰!” 云厉海的剑罡和另一件灵器先后轰在红光罩上, 將光罩击碎大半,却未能完全突破。 而火翼青鹏的利爪,已然落下! “噗嗤!” 利爪穿透颅骨。 那名重伤的云家筑基初期修士, 连惨叫都未能再发出,便被抓碎了脑袋,当场毙命! 转眼之间,再斩一名云家筑基! “撤!快撤!撤回仙城!” 云厉海几乎要吐血,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李守才杀红了眼,实力又强, 更有数只难缠的灵兽相助, 在兽潮混战中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 继续留在这里,云家筑基恐怕要被他一个个点名杀掉! “所有云家子弟,交替掩护, 向仙城方向撤退!快!” 云厉海嘶声下令,自己则和另外三位筑基拼命断后, 抵挡追来的妖兽和李守才。 韩立松早已看得心惊胆战, 他韩家虽未直接与李守才衝突, 但也被这狠辣果决的杀戮震慑得头皮发麻。 他不敢再有任何犹豫, 立刻也下令韩家队伍且战且退,脱离这片混乱区域。 李守才並未追击。 连杀两人,胸中鬱结怒火稍得宣泄。 他看了一眼云家狼狈撤退的方向, 又扫过战场上仍在肆虐的妖兽,冷哼一声。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剩余两名弟子和自己。 “小丫,铁柱,跟紧我,我们回仙城!” 李守才召回灵兽,带著孙小丫和赵铁柱,跃上鹏背。 火翼青鹏长啸一声,双翼鼓盪,化作一道青光, 衝破零星妖兽的阻挠,朝著苍茫仙城方向疾飞而去。 …… 苍茫仙城,城主府大殿。 气氛压抑。 云厉海带著残余的云家修士率先撤回, 他脸色铁青,身上带著伤, 一进大殿便怒不可遏地朝著坐镇此处的刘长老控诉。 “刘长老!你要为我云家做主! 那李家李守才,丧心病狂, 於兽潮混战之中,不顾大局,悍然偷袭, 连杀我云家两位筑基长老! 此獠不除,天理难容!” 云厉海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恨意滔天。 殿內其他几家撤回的筑基家主闻言, 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隨后步入大殿的李守才, 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兽潮中袭杀同阵营的筑基修士? 还是连杀两人? 这李守才,未免太过胆大包天,也太过凶悍! 刘长老面色阴沉,目光刺向李守才: “李守才,云道友所言,是否属实?” 李守才挺直脊樑,毫无惧色,冷声道: “云家先用阴毒手段, 故意引诱二阶妖兽群害死我李家子弟林石头在前! 李某不过是报仇雪恨,何错之有? 难道只许他云家暗施冷箭,不许我李家討还血债?” “你血口喷人!” 云厉海怒吼,“分明是你李家弟子学艺不精, 葬身兽口,竟敢诬陷我云家!” “是否诬陷,韩道友当时亦在附近,想必看得清楚。” 李守才目光转向刚刚进殿的韩立松。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韩立松身上。 刘长老也沉声道: “韩立松,你將当时情况,如实道来。” 韩立松感受到云厉海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又对上李守才那平静却隱含威压的眼神,心中叫苦不迭。 他额角见汗,犹豫片刻, 想起李守才斩杀云家筑基时那乾脆利落的狠辣, 以及那筑基后期修为带来的压迫感, 终究是恐惧压过了其他。 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道: “回稟刘长老……当时,云家防线压力颇大, 妖兽衝击方向確有……確有被法术或药物轻微引导的痕跡。 李道友的弟子林石头, 確是被一群突然转向的二阶铁背山魈围攻致死。 至於是否云家有意为之……晚辈修为浅薄, 不敢妄断,但……李道友弟子惨死,愤而出手, 亦是……情有可原。” 他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偏向李守才, 证实了云家搞鬼和林石头死於非命。 “韩立松!你竟敢帮著外人!” 云厉海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劈了韩立松。 刘长老眼中精光闪动。 韩立松的態度让他意外, 更让他心惊的是李守才展现出的实力——筑基后期! 此子竟然一直在隱藏修为! 而且从其轻易斩杀两名筑基初期来看, 其战力恐怕远超普通筑基后期。 这绝对超出了宗门的预估! “李守才,你隱藏修为,混入协防队伍,本就存疑。 如今又擅杀盟友,扰乱防线,该当何罪?!” 刘长老一拍桌案,筑基圆满威压混合著宗门执事威严, 朝著李守才压去。 他必须敲打,甚至藉此机会將其拿下! 然而,李守才在阴阳宫殿常年温养, 神识坚韧远超同阶, 面对这威压只是身形微微一顿,便恍若未觉。 他心中冷笑,若是之前,或许还需虚与委蛇, 但如今他身怀三阶雷蛟,自身亦是筑基后期, 更有诸多底牌,岂会再任由水榭宗拿捏? 第263章 玄水真人威压,大兽潮来袭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3章 玄水真人威压,大兽潮来袭 “刘某长老!” 李守才声音提高,针锋相对,“李某修为如何, 乃个人私事,与水榭宗何干? 协防令諭只要求筑基修士,可未规定具体境界! 云家害我族人在先,我报仇在后,何罪之有? 莫非水榭宗要袒护这等在兽潮中暗害同道、扰乱军心之辈? 若是如此,这协防,不参与也罢! 我李家即刻退出,返回云溪镇! 只是此事若传扬出去,不知天下修士会如何看待水榭宗公正之名!”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將矛头引回云家, 更以宣扬不公相胁。 殿內其他筑基家主闻言,神色各异, 有些对云家行为不齿,有些则惊诧於李守才的强硬。 刘长老脸色愈发难看,他没想到李守才如此难缠, 更没想到对方竟敢公然顶撞,甚至威胁。 就在刘长老准备强行下令, 调动殿內其他水榭宗筑基修士將李守才镇压之时, 一股浩瀚灵压,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个大殿! 所有筑基修士瞬间体內法力运转都滯涩了几分, 修为稍低的炼气隨从更是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玄水真人那身著水蓝道袍的身影, 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大殿主位之上, 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眾人,最终停留在李守才身上。 “区区筑基,也敢在此咆哮?” 玄水真人蕴含金丹真人特有威压,狠狠压向李守才! 李守才只觉得周身一紧,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闷哼一声,体內《焚天离火功》全力运转, 赤红灵焰在体表隱隱浮现, 与那无形威压抗衡, 额角青筋暴起, 却依旧挺直腰杆, 目光毫不退缩地与玄水真人对视。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召唤雷蛟。 雷蛟虽晋三阶,但初入此境, 伤势也未恢復,绝非玄水真人这等老牌金丹的对手。 一旦暴露,不仅自己危险, 更会为李家招来灭顶之灾。 他在赌,赌对方身为金丹真人, 在兽潮当前, 不会轻易对一名只是杀了两个有错在先的筑基修士下死手, 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真人……” 云厉海见到玄水真人,如同见到救星,连忙上前哭诉。 玄水真人却微微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向李守才的目光中,带著一丝审视与冷意。 此子,確实不凡。 能在他的威压下坚持不倒,心志与根基都属上乘。 但越是如此,越不能留! 宗主的意思,他很清楚。 就在玄水真人考虑是否要找个由头, 將李守才拿下甚至废掉时, 殿外突然传来破空声和惊慌呼喊! 一名负责高空瞭望的水榭宗筑基修士踉蹌冲入大殿, 甚至来不及行礼,嘶声喊道: “报!紧急军情!苍茫山脉深处, 有三只三阶妖兽同时现身, 正驱赶超过数万头一二阶妖兽, 形成前所未见的超大兽潮,正朝著仙城扑来! 距离已不足三百里! 其中……其中似乎有裂地土蛟的气息!” “什么?三只三阶妖兽?数万妖兽?” 殿內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脸色剧变, 连玄水真人古井无波脸上也首次出现了震惊! 以往的兽潮,最多也就是一只三阶妖兽督战, 驱使万余妖兽衝击。 这次竟然同时出现三只三阶,还有数万妖兽! 这已经超出了百年兽潮的范畴,简直是妖兽暴动! 玄水真人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苍茫仙城的防御大阵虽强, 但面对三只三阶妖兽不计代价的狂攻, 加上数万低阶妖兽的消耗,绝对支撑不了多久! 一旦城破,后果不堪设想! 他霍然起身,金丹威压尽数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肃杀决断的气势,目光扫过全场: “肃静!”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刘师侄,即刻传令! 所有在城修士,无论家族散修,一律编入防守序列! 开启所有防御阵法,灵石不限量供应! 组织筑基修士带队,出城梯次阻击, 迟滯兽潮前锋,为阵法启动和大规模杀伤法器准备爭取时间! 练气修士负责阵法维护、物资运输、救治伤员!” 玄水真人语速极快,一条条命令清晰下达,彰显其丰富的经验。 “是!”刘长老连忙应下,匆匆出去安排。 玄水真人又看向殿內各家家主, 包括李守才和云厉海: “值此存亡之际,私人恩怨暂且放下! 所有人,需听从统一调遣,合力守城! 若有阳奉阴违、临阵脱逃者,本座立斩不赦!” 他的目光特意在李守才身上停顿了一下, 隱含警告,但也意味著,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超级兽潮, 之前云李两家的衝突和对李守才的问责,被迫暂时搁置了。 李守才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拱手沉声道: “李某遵命。” 他低垂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异彩。 危机? 不,这或许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如此规模的兽潮,必然混乱到极致, 三只三阶妖兽被玄水真人牵制, 低阶妖兽漫山遍野……浑水才好摸鱼! 无论是获取妖兽材料,还是趁机做些別的事情…… “另外,” 玄水真人沉吟一瞬,翻手取出一枚蓝色玉符, 脸上露出一丝肉痛之色,但旋即被决然取代。 他猛地將玉符捏碎! “咔嚓!” 玉符碎裂的瞬间,一股远超普通传讯符的灵光冲天而起, 穿透大殿屋顶,没入云层,朝著元州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本座已向玄霜谷的寒璃真人发出紧急求援! 但愿她能及时赶到!” 玄水真人沉声道。 玄霜谷是元州一个实力不弱於水榭宗的金丹宗门, 其老祖寒璃真人与他有些交情。 面对三只三阶妖兽,他独木难支,必须求援! 做完这一切,玄水真人不再耽搁,身形一晃, 已化作一道水蓝遁光衝出大殿,直上城墙, 准备亲自迎战那三只来势汹汹的三阶妖兽。 大殿內,眾人面面相覷, 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与恐惧。 三只三阶妖兽,求援外州金丹…… 这次的兽潮,恐怕要载入儋州史册了。 李守才默默退到角落,安抚了一下惊魂未定的孙小丫和赵铁柱,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第264章 李守才逃遁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4章 李守才逃遁 苍茫仙城城墙之上,气氛凝重。 玄水真人凭栏而立。 他目光死死盯著远方地平线上的庞大兽群。 兽潮如同黑色潮水,夹杂著各色妖光与震天兽吼。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 当亲眼看到那远超记载的恐怖规模时, 城头上所有修士依旧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数万妖兽奔腾的声势, 足以让心志不坚者肝胆俱裂。 “第一梯队,隨本座出城迎敌! 迟滯兽潮前锋,为阵法完全启动爭取时间! 第二梯队,城头待命,隨时准备接应和远程支援!”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玄水真人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被点名的第一梯队, 主要是水榭宗本宗精锐和部分较为悍勇的附属家族修士, 加起来不足两千人。 面对那无边无际的兽潮, 这点人数显得如此渺小。 不少修士脸色发白,握著法器的手微微颤抖, 眼中充满了恐惧, 但宗门的严令和金丹真人的注视下,无人敢临阵退缩。 李守才亦在此列。 玄水真人特意安排了一名筑基后期的水榭宗长老陪同在他附近,名为协作,实为监视。 显然,即便大敌当前, 这位真人也未曾忘记这个不安分的隱患。 “李道友,兽潮凶猛,你我当同心协力,共御外敌。” 那名水榭宗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目光却紧盯著李守才的一举一动。 李守才面色平静,微微頷首: “自当尽力。” 心中却在冷笑。 同心协力? 怕不是想让自己顶在最前面当炮灰。 “开城门!出击!” 隨著玄水真人一声令下, 城门在阵法操控下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玄水真人当先化作一道水蓝色惊虹,率先衝出! 其后,近两千名修士或驾遁光,或乘骑灵兽, 或施展身法, 义无反顾地冲向那席捲而来的黑色死亡浪潮! 一接触,惨烈廝杀便瞬间爆发! 法术光芒、法器呼啸、妖兽嘶吼、人类惨叫, 瞬间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不断有修士被妖兽扑倒、撕碎, 也不断有妖兽被法术轰杀、被法器斩成两段。 鲜血顷刻间染红了大地。 玄水真人根本没有理会低阶战场的绞肉机, 他的目標是那三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三阶妖兽! 一只正是老对手,一只三阶初期的裂地土蛟, 它盘踞在半空,土黄色妖云笼罩大片区域; 一只是三阶中期的铁爪雷鹰王,翼展惊人, 周身缠绕著青色雷霆; 还有一只则是三阶初期的厚甲岩蜥王, 每一步都地动山摇。 “裂地!你们竟敢撕毁约定,掀起如此浩劫!” 玄水真人怒喝,挥手间, 九柄由玄冥重水凝聚而成的蓝色飞剑环绕周身。 “吼!人类,是你们先越界! 杀我麾下三阶狐王,挑衅苍茫威严! 今日,便要你们付出代价!” 裂地土蛟口吐人言,巨大蛟尾带著万钧之力狠狠扫来! 铁爪雷鹰王尖啸一声,双翼一振, 无数道青色雷矛如暴雨般射向玄水真人。 厚甲岩蜥王则张口喷出浓郁的土黄色毒雾, 並指挥大量二阶岩蜥从地面发起衝击。 玄水真人虽强,但以一敌三, 其中还有一只同阶后期、一只中期, 瞬间便陷入苦战。 九柄玄水飞剑化作漫天剑影, 抵挡著来自天空和地面的攻击, 寒冰与土系、雷系妖力激烈碰撞, 爆发出惊天动地轰鸣。 李守才身处稍外围的战团, 他表现得相当低调。 手中不断激发炎甲符, 在孙小丫和赵铁柱身上套上一层又一层火焰护甲, 偶尔也给附近奋力搏杀的水榭宗或附属家族修士丟上一两张,贏得几声仓促感谢。 三瞳玄龟和琉璃晶龟被他放出, 牢牢护在身侧,主要施展水罩、冰墙等防御法术, 抵挡四面八方扑来的低阶妖兽。 他自己则只是操控著那柄流火飞羽剑, 不紧不慢地斩杀一些衝到近前的一二阶妖兽, 攻击频率和威力都控制在筑基修士的正常水准, 甚至显得有些懒散和惜力。 那名监视他的水榭宗长老起初还紧紧盯著, 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兽潮和自身的安全所牵扯, 只能分出一部分心神留意, 见李守才似乎只是在自保和协助防御, 並无异动,便也逐渐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廝杀中。 李守才看似懒散,实则心神高度集中, 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两名弟子身上, 確保他们安全,更多的注意力, 则透过混乱的战场, 牢牢锁定著远处那惊天动地的金丹战圈! 他在观察,在等待,在计算。 “玄水老鬼被三只三阶妖兽死死缠住, 脱身不得……机会!” 李守才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早就打定主意,绝不会为水榭宗卖命死战。 此刻,正是金蝉脱壳,甚至……图谋更大的时机! 他悄然向孙小丫和赵铁柱传音:“跟紧我,准备撤!” 就在玄水真人与裂地土蛟硬撼一记, 被震得身形微滯, 铁爪雷鹰王的雷矛和厚甲岩蜥王的毒雾又接踵而至的剎那,李守才动了! 他猛地一掐诀,体內《焚天离火功》全力运转, 周身赤红灵焰轰然爆发! “火遁!” “嗤啦——!”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炽热流光,並非冲向兽潮, 也不是退回仙城, 而是以一个刁钻角度, 斜刺里朝著战场侧翼, 且靠近一片密林的方向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寻常筑基修士遁术! 孙小丫和赵铁柱早有准备, 在李守才发动的同时, 便拼尽全力朝著那道流光的末端跃去! 一直蓄势待发的火翼青鹏长啸一声, 双翼青焰狂燃,精准接住了跃起的两人, 然后猛地拉升,紧跟著那道赤红流光, 朝著密林方向全速飞遁!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李守才爆发火遁,到火翼青鹏接人飞走, 不过两三个呼吸! “李守才!你敢临阵脱逃?!” 那名监视长老最先反应过来, 又惊又怒,想要阻拦, 却被几只疯狂扑上的二阶妖兽死死缠住。 而远处正陷入苦战的玄水真人, 神识也捕捉到了这一幕,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他万万没想到,李守才竟然敢在如此关头, 在眾目睽睽之下,拋下防线,直接逃了! 第265章 苍茫仙城破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5章 苍茫仙城破 “该死的小辈!本座定要將你抽魂炼魄!” 玄水真人怒吼,分心之下, 差点被裂地土蛟一记尾锤扫中, 只得强行压下怒火,全力应对眼前的三只大敌。 他確实无法脱身去追,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遁光消失在远处山林之中。 李守才的逃离,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出城阻击队伍, 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越来越多的修士开始无心恋战, 只想著保命,阵型迅速崩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撤!撤回仙城!” 玄水真人见状,知道事不可为, 再拖下去这第一梯队就要全军覆没了。 他不得不含恨下令,亲自断后, 掩护著残存的三百多名惊魂未定的修士, 狼狈不堪地退回了苍茫仙城。 出征近两千,归来不足两成,惨烈至极! 城门轰然关闭,所有防御阵法全功率开启, 一层层光幕將仙城笼罩。 然而,面对三只三阶妖兽驱使的数万妖兽狂潮, 尤其是其中还有一只三阶中期铁爪雷鹰王不断从空中轰击, 苍茫仙城这座三阶下品的护城大阵, 开始剧烈颤抖。 光幕上闪烁不断,裂痕开始出现, 又迅速被涌来的灵石灵气修补, 但修补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玄水真人坐镇阵法核心,脸色苍白,嘴角溢血, 刚才的断后之战让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他疯狂地將自身法力注入阵法枢纽, 同时命令不计代价地投入灵石, 但阵法光芒依旧在黯淡下去。 “最多……还能撑半个时辰!” 玄水真人心中一片冰凉。 一旦城破,数万妖兽涌入, 苍茫仙城必將化为废墟, 城內修士能活下十之一二都是侥倖。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天际尽头, 一道冰蓝色遁光以惊人速度破空而来! 遁光之中,是一位面罩轻纱的女子,正是玄霜谷老祖——寒璃真人! “玄水道兄,寒璃来迟一步!” 声音响彻仙城上空。 玄水真人大喜过望: “寒璃仙子,来得正好!速助我稳住阵法!” 寒璃真人也不多言,素手一挥, 一道精纯冰寒法力注入阵法核心, 即將崩溃的大阵光幕顿时稳固了不少, 裂痕弥合的速度加快。 有了寒璃真人这位金丹中期修士的加入, 护城大阵终於暂时稳住了阵脚。 但三只三阶妖兽的狂攻依旧持续, 阵法能量消耗巨大,绝非长久之计。 “玄水道兄,我已传讯本谷, 后续还有一批精锐弟子正在赶来途中。 眼下需组织反击,將攻城的妖兽驱散,否则阵法终究难支。” 寒璃真人一边维持法力输出,一边快速说道。 玄水真人点头,强压伤势,与寒璃真人迅速商议。 很快,新的命令传达下去:所有尚存战力的修士, 以两位真人为核心,出城反击, 目標是驱散和分割妖兽群,减轻阵法压力,等待援军。 或许是兽潮衝破第一道防线后有些分散, 或许是两位金丹真人联手的威势震慑, 这一次组织起来的反击, 竟然取得了一定效果。 大量低阶妖兽被驱散、分割、剿灭。 三只三阶妖兽见久攻不下,且人类援军已至, 似乎也改变了策略。 它们不再盲目驱使兽潮强攻, 而是聚集在一起,与玄水、寒璃两位真人展开了一场对决。 寒璃真人修为已达金丹中期, 一手冰系神通出神入化, 恰好克制铁爪雷鹰王的雷火和厚甲岩蜥王的土毒。 她主攻,玄水真人从旁策应、治疗、防御。 两位真人配合默契,竟渐渐占据了上风。 激战良久,寒璃真人抓住裂地土蛟被玄水真人牵制的机会, 施展出本命神通玄冰寂灭指, 一道幽蓝指光,精准洞穿了厚甲岩蜥王相对脆弱的眼眶, 重创其神魂! 厚甲岩蜥王发出痛苦哀嚎, 庞大身躯轰然倒地,虽未死,但已失去大半战力。 首领重创,兽潮攻势终於出现了明显的衰退跡象。 裂地土蛟和铁爪雷鹰王见状,知道事不可为, 发出不甘的咆哮,开始指挥兽潮缓缓退去。 持续了数日的超级兽潮,终於渐渐平息。 危机解除,苍茫仙城內外一片狼藉,尸横遍野,哀嚎遍野。 玄水真人伤势不轻,气息萎靡,向寒璃真人郑重道谢: “此次若非仙子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此恩,水榭宗铭记於心。” 他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 里面装著数种对冰系修士大有裨益的珍稀材料和高阶灵石, “区区谢礼,不成敬意,还望师妹收下。” 寒璃真人神识一扫,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与玄水真人早年確有並肩作战的情谊, 两宗势力范围不直接接壤, 互为犄角对抗其他大宗更为有利, 因此她才愿意驰援,而非趁火打劫。 她收起储物袋,淡淡道:“道兄客气了。 守望相助,本是应有之义。 此地已无大碍,我便先行一步, 后续清理和重建,还需道兄费心。” “仙子慢走。” 玄水真人拱手相送,心中却是苦涩。 经此一役,水榭宗实力大损, 威望受损,还跑了李守才这个心腹大患,可谓损失惨重。 寒璃真人不再多言,化作冰蓝遁光, 带著同来的部分玄霜谷弟子,飘然离去。 …… 就在苍茫仙城大战落幕之际, 距离仙城数百里外, 通往水榭宗山门方向的一处隱秘山谷中, 李守才早已在此潜伏多时。 火翼青鹏收敛气息藏在岩壁缝隙, 孙小丫和赵铁柱已经被他送回了族內。 他自己则將《千幻敛息术》催动到极致, 气息几乎与山石草木融为一体, 神识静静笼罩著山谷入口和上方天空。 他根本未曾远离,而是选择了这条玄水真人返回宗门的必经之路潜伏下来。 “兽潮结束,玄水老鬼必定急於回宗稳定局面、疗伤…… 若是他独自一人,或只带少数重伤疲惫的隨从……” 李守才眼神冰冷,心中杀意涌动, “只要他重伤未愈,我便有至少七成把握, 配合雷蛟,將其永远留在此地!” 玄水真人一死,水榭宗便失去唯一金丹, 哪怕还有几位筑基圆满,也绝难再压制儋州各方势力。 届时,拥有三阶雷蛟,自身也是筑基后期, 更掌握了诸多资源的李家, 便有极大机会崛起,甚至取而代之! 风险固然巨大,但收益更是惊人。 他在赌,赌玄水真人在刚才的大战中消耗巨大、伤势不轻, 赌寒璃真人不会护送其回宗, 赌自己潜伏得足够好,偷袭能够成功。 第266章 偷袭玄水真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偷袭玄水真人 月隱星稀,万籟俱寂。 时间一点点过去。 通往水榭宗山门的这条偏僻路径上空, 一道速度也不復全盛时期的水蓝色遁光, 正有些踉蹌地飞过。 遁光之中,玄水真人脸色苍白, 胸口衣襟上还沾染著未乾的血跡, 气息闪烁, 显然在之前与三阶妖兽的大战中受了极重內伤。 他想儘快赶回宗门核心灵脉疗伤。 就在遁光即將掠过下方一处山谷时, 异变陡生!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骤然从山谷中炸响! 紧接著,一道裹挟著毁灭气息的青色雷霆, 毫无徵兆地从下方密林中劈出,直取玄水真人遁光! 这雷霆的速度太快,威力太强,绝非筑基修士所能施展! 正是潜伏已久的雷蛟,在李守才的指令下, 发动了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 “什么?!” 玄水真人大骇,重伤之下反应慢了半拍, 仓促间只来得及將护体灵光催动到极致, 並祭出一面水蓝色小盾挡在身前。 这小盾乃是他精心炼製的防御法宝胚胎, 虽未完全成形,但防御力也远超极品灵器。 “轰隆——!!!” 青色雷柱狠狠劈在小盾上, 爆发出刺目雷光与漫天水汽! 小盾哀鸣一声,灵光瞬间黯淡, 表面甚至出现了裂痕, 玄水真人更是如遭重击,被轰得倒飞出去, 护体灵光破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本就严重的伤势雪上加霜! “谁?!敢暗算本座!” 玄水真人又惊又怒,勉强稳住身形, 神识疯狂扫向下方的同时, 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三阶妖兽的气息! 而且是雷蛟! 此地怎会有三阶雷蛟伏击自己?! 回答他的,是第二波更为猛烈的攻击! “嗖嗖嗖——!” 数十道炽热火羽从另一侧山林中激射而出, 笼罩向他周身要害,是火翼青鹏! 紧接著,一股强大幻惑之力悄然瀰漫, 干扰他的神识判断,是水月幻蛟! 三瞳玄龟喷吐出石化光束, 琉璃晶龟撑开厚重的晶化护罩护住某处, 冰髓虫喷吐的极寒冻气让空气都开始凝结…… 不止一只三阶妖兽! 还有数只气息不弱的二阶妖兽同时围攻! 而且配合默契,显然受人操控! 玄水真人瞬间明白过来, 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怒火: “李守才!是你这小杂种!” 他神识终於捕捉到了下方山谷中, 那个缓缓显出身形的青年,不是李守才是谁?! “老鬼,等你很久了。” 李守才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他手中厚厚一沓二阶符籙瞬间激发, 赤炎爆裂、流星火雨……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玄水真人, 不求伤敌,只求进一步干扰和消耗。 同时,他袖中飞出一张暗红色的符籙。 正是那仅有的一张红炎瀑符! 符籙燃尽,化作一片火焰瀑布,朝著玄水真人兜头盖下! “螻蚁也敢撼树?!给本座死!” 玄水真人彻底暴怒,他虽重伤, 但金丹真人的尊严和实力岂容如此挑衅?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剧痛, 双手飞速掐诀,周身水蓝色灵光暴涨! “玄冥重水,凝!” 大量水属性法力汹涌而出, 在他身前瞬间凝聚成一片黑色水幕。 火焰瀑布轰击在水幕上,发出嗤嗤巨响, 大量水汽蒸腾,竟被这重水幕艰难地挡了下来! 但李守才的攻击远未结束! 雷蛟在短暂的蓄力后, 额间独角再次爆发出刺目雷光, 这次是数十道穿透力更强的神雷丝, 如同漫天雷网罩向玄水真人! 火翼青鹏则配合著喷吐出青焰吐息, 与水月幻蛟的幻术攻击交织。 玄水真人左支右絀,他法宝胚胎小盾已受损, 自身法力运转滯涩,伤势被牵动, 面对这来自多方位、配合精妙的饱和攻击, 竟一时有些手忙脚乱,身上又多添了几道焦痕和冰渣。 “可恶!若非本座重伤,岂容尔等猖狂!” 玄水真人怒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 否则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他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在身前那面受损的小盾上, 同时双手结出一个复杂法印。 “玄水真罡,爆!” 小盾猛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隨即轰然炸开! 一股蕴含著金丹真人本源法力的恐怖衝击波, 如蓝色的海啸向四周席捲而去! 这是一件法宝胚胎的自爆, 威力堪比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李守才脸色微变,立刻命令所有灵兽后撤防御, 自己也激发数张二阶炎甲符, 並催动琉璃晶龟的护罩挡在身前。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 雷蛟首当其衝,虽然迅速盘起身躯以鳞甲硬抗, 仍被炸得鳞片翻飞,鲜血淋漓, 发出一声痛苦嘶吼,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受了重伤! 火翼青鹏等妖兽也被衝击波掀飞, 受了不同程度的创伤。 李守才的防御符籙层层破碎, 最后靠琉璃晶龟的护罩和三瞳玄龟的联合防御才勉强扛住,但也被震得气血翻腾。 而玄水真人趁此机会, 身形化作一道淡蓝色水线,不顾伤势加重, 就要强行施展水遁秘术远遁! 他知道,自己已无力再战,必须逃回宗门! “想走?!” 李守才眼中厉色一闪,他岂会让对方逃脱? 一旦玄水真人逃回水榭宗,凭藉护山大阵和宗门积累, 再想杀他就难如登天,李家也將面临灭顶之灾! “阴阳二气,镇!” 他心念沟通识海中的阴阳宫殿, 强行引动一团本源阴阳二气, 注入了雷蛟体內。 雷蛟速度暴增,化作一道雷电遁光,拦截在了玄水真人的路上。 紧接著,口中喷吐雷瀑。 玄水真人水遁秘术顿时一滯,身形在半空中踉蹌显现。 就是现在! 李守才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最后杀手鐧! 他手中一直扣著的那枚暗金色法宝碎片, 被他以剩余的全部法力, 混合著一缕阴阳二气,激射而出! 碎片无视了玄水真人仓促间重新凝聚的护体灵光, 直取其眉心要害! 第267章 玄冥真水诀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7章 玄冥真水诀 “不——!!!” 玄水真人感受到了危机,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最后疯狂! 他没想到,自己纵横儋州数百年, 最终竟会栽在一个筑基后期的小辈和一群妖兽手中! 在碎片即將洞穿他眉心的剎那, 这位金丹真人脸上露出无比狰狞神色,狂吼道: “一起死吧!!!” 他不再压制体內狂暴法力和伤势,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 金丹自爆! “轰隆隆——!!!” 比之前法宝胚胎自爆恐怖十倍的毁灭性能量, 以玄水真人为中心,轰然爆发! 刺目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狂暴灵气乱流將山谷两侧的岩壁都削去厚厚一层!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缓缓升起。 李守才在玄水真人神色狰狞时便已心生警兆, 不顾一切地召回所有受伤灵兽, 同时將《千幻敛息术》催动到极致, 並激发了身上最后几张保命符籙, 整个人向后急掠。 即便如此,他仍被自爆余波狠狠扫中, 如同断线风箏般砸进远处山体, 眼前一黑,狂喷鲜血,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肋骨断了数根,瞬间重伤濒死!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疼痛让他从昏迷中醒来。 他挣扎著服下身上疗伤丹药, 又用阴阳二气温养自身,才勉强稳住伤势。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自爆中心, 那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 玄水真人的肉身早已灰飞烟灭。 他强忍剧痛,在深坑边缘仔细搜寻。 终於,在边缘一处被衝击波掀开的岩缝中, 找到了几样残存之物:一枚散发著法宝波动的蓝色小印; 一个储物手鐲。 那两名远远跟隨的筑基初期弟子, 早在第一波雷蛟攻击时就被李守才放出的二阶妖兽劫杀。 李守才迅速收起残存物品, 甚至来不及仔细清点, 又返回自己砸出的坑洞, 抹去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跡, 然后强撑著唤出伤势相对较轻的火翼青鹏, 朝著云溪镇方向疾飞而去。 …… 云溪镇,湖心岛。 当李守才脸色惨白回到洞府时,禹文瑶嚇得花容失色。 得知夫君竟然去伏杀玄水真人,更是惊得差点晕厥。 “夫……夫君,你……你真的把玄水真人……” 禹文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丹真人啊! 那是儋州的天! 竟然被自己的夫君杀了? 李守才服下丹药,调息片刻,才缓缓点头: “嗯,死了。自爆金丹,形神俱灭。” 禹文瑶呆立半晌,脸上神色变幻, 从极度的震惊,到难以置信, 再到一丝恍惚的狂喜, 最后化为浓浓的担忧和后怕。 “那……那水榭宗……” “水榭宗如今,已无金丹。” 李守才眼中寒光一闪,“接下来,便是我李家取而代之的时候了。” “夫人,我先去疗伤,你和族中的二阶妖兽应付其他来人。” “夫君儘快。” 很快,李守才来到了湖底的那座灵脉核心。 引用一丝阴阳二气开始疗伤。 待伤势稍稳,李守才开始整理那储物手鐲和几样残存物。 储物手鐲內。 下品灵石堆积如山,粗略估计仍有十二三万之多! 这对於任何一个筑基家族都是巨款。 三阶的玄阴铁、寒玉髓等矿石有七八块,价值不菲。 可惜,丹药一类几乎全毁, 没有找到能快速治疗金丹伤势或辅助结丹的三阶灵丹, 让李守才略感遗憾。 最珍贵的,自然是那枚玄水印。 虽然受损严重,从法宝跌落到勉强算极品灵器的层次, 且水属性与李家功法不合, 但其材质和內部残留的些许金丹法则印记, 依然是无价之宝,可用於重新炼製或作为家族底蕴。 此外,还有几枚记录著水榭宗核心功法的玉简, 其中最珍贵的是一部名为《玄冥真水诀》的功法, 品阶为玄阶极品,在儋州已算顶级。 但李守才神识扫过,只是微微摇头。 他自身主修的《焚天离火功》虽不完整, 但源自地阶,眼界早已不同。 这《玄冥真水诀》,於他无用, 但可以作为未来家族收纳水灵根子弟或赏赐外姓的重要传承。 接下来的半年,李守才几乎足不出户, 在湖心岛灵脉核心处闭关疗伤。 阴阳宫殿的滋养功能发挥了巨大作用, 加上他不惜丹药,伤势恢復得比预期快。 同时,他將重伤的雷蛟也放入宫殿, 持续以阴阳二气和珍稀妖兽材料温养。 半年时间,在加速下相当於一年半, 雷蛟伤势终於稳定並开始好转,凶悍气息逐渐恢復。 这半年间,儋州修炼界暗流涌动。 兽潮造成的创伤尚未平復, 水榭宗金丹老祖玄水真人自兽潮结束后便音讯全无, 引得各方猜测纷纷。 水榭宗內部更是人心惶惶, 宗主水云上人焦头烂额, 一边极力封锁消息,暗中派人四处打探老祖下落, 一边又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对那个在兽潮中临阵脱逃、 实力莫测的李守才及其家族,充满了忌惮。 这一日,禹宏义忧心忡忡地来到湖心岛拜访。 他是禹文瑶的娘家人, 也是少数知道李家与云家、水榭宗齟齬较深的外人。 密室中,禹宏义神色凝重地对禹文瑶道: “文瑶,如今外面风声很紧。 水榭宗玄水老祖失踪半年,宗门內部不稳,但实力仍在。 他们若查不到老祖下落, 很可能会迁怒或试探。 李家与云家结下死仇,又与水榭宗不睦,恐成眾矢之的。 不若……让守才带著核心族人, 先去我禹家隱秘之地避避风头?” 禹文瑶看著这位真心为李家担忧的娘家老祖, 心中感动,却摇了摇头,轻声道:“老祖,不必了。” “为何?此事非同小可! 水榭宗若真发难,即便守才再强,也难敌一宗之力啊!” 禹宏义急道。 禹文瑶犹豫了一下,想到夫君的交代, 觉得时机已到,便压低声音道: “因为……水榭宗的玄水真人,並非失踪。” 第268章 玄水印法宝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8章 玄水印法宝 禹宏义一愣:“那是?” “半年前,已被我夫君……亲手斩杀於苍茫山脉之外。” “什么?!” 禹宏义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 死死盯著禹文瑶,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跡。 “你……你说什么?玄水真人……被守才杀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金丹真人!” 禹文瑶神色平静,从袖中取出那枚玄水印, 轻轻放在桌上。 “老祖请看此物。” 禹宏义颤抖著手拿起那枚小印,神识探入, 整个人如坠冰窟,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真……真的是……玄水印……” 他声音乾涩,充满了无尽震撼。 这一刻,他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 法宝在此,玄水真人下场可想而知。 “夫君的意思是,” 禹文瑶收起玄水印,正色道,“水榭宗金丹已失,名存实亡。 再过半年,待夫君和灵兽伤势尽復, 便会著手清理水榭宗及其党羽。 届时,儋州格局將变。 老祖若愿助我李家一臂之力,事成之后,水榭宗积累, 可分禹家一份,儋州未来,亦有禹家一席之地。” 禹宏义心臟狂跳,呼吸急促。 这信息太过惊人,带来的衝击和诱惑也同样巨大。 取代水榭宗?瓜分其积累? 成为儋州新的主宰之一? 这是禹家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向禹文瑶,沉声问道: “守才……如今伤势如何? 可有把握?水榭宗虽无金丹,但筑基修士眾多, 更有护山大阵……” “夫君伤势已恢復八成,雷蛟也已无大碍。” 禹文瑶语气坚定,“至於把握…… 老祖觉得,能斩杀金丹真人者,会打无把握之仗吗? 水榭宗筑基虽多,但人心已散,各怀鬼胎。 云家更不过是土鸡瓦狗。 唯一可虑的护山大阵,夫君自有应对之法。” 看著对方那充满信心的眼神, 再回想李守才过往那些不可思议的事跡, 禹宏义终於下定了决心。 富贵险中求! 禹家能否更进一步,或许就在此一举! “好!” 禹宏义重重点头,眼中闪过决断之色,“我禹家, 愿与李家共进退! 具体如何行事,但凭守才吩咐!” 两人又密议良久,禹宏义才带著激动心情,悄然离去。 …… 与此同时,水榭宗山门,宗主大殿。 水云上人脸色阴沉,负手在殿中来回踱步。 下方几位心腹长老垂手而立,大气不敢出。 “还没有老祖的消息吗?” 水云上人声音沙哑,透著一股疲惫与焦躁。 “回宗主,派往苍茫山脉深处、元州边界、甚至几个老祖可能闭关的隱秘之地查探的弟子, 都回报……毫无踪跡。” 一位长老硬著头皮回道。 “那李家呢?云溪镇那边可有异动?” 水云上人又问。 “李家自李守才从兽潮中脱身后, 便紧闭门户,阵法全开,极少与外界往来。 云溪镇一切如常,但……我们派去的探子, 根本接近不了湖心岛核心区域。” 另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说。 水云上人烦躁地挥了挥手。 李守才! 这个名字如今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兽潮中临阵脱逃,实力疑似达到筑基后期, 更与云家结下死仇……若在以往, 他早就下令將其擒拿问罪了。 可如今,老祖失踪,宗门高端战力空虚, 李守才展现出的战力又如此诡异强悍,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心中甚至有一个可怕的猜测:老祖的失踪,会不会与李守才有关? 毕竟老祖最后出现是在苍茫山脉, 而李守才也恰好从那里逃离…… 但这个念头太过骇人,他不敢深想,也不愿相信。 一个筑基修士,怎么可能威胁到金丹真人? “继续加派人手,扩大范围寻找老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水云上人咬著牙下令,“至於李家……暂且严密监视, 不要打草惊蛇。 传令下去,宗门进入一级戒备状態, 所有弟子不得隨意外出,加强阵法巡逻!” “是!”眾长老领命退下。 空荡荡大殿中,水云上人颓然坐回宗主宝座,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一种山雨欲来的不祥预感,笼罩在他心头。 老祖,你到底在哪里? 另一边,禹宏义带著满心震撼与决断,悄然返回禹家祖地。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以最高规格的家族密令, 召集了所有在族內、够资格知晓机密的长老, 齐聚於防守最为严密的祖祠密室中。 当禹宏义沉声宣布,李家李守才已於半年前, 在苍茫山脉之外,亲手斩杀水榭宗金丹老祖玄水真人时, 整个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族长禹閔睿,这位平日里沉稳持重的筑基修士, 此刻嘴巴微张,瞳孔收缩,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话语, 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其他长老更是神色各异,有骇然,有不信,有茫然, 更多的则是难以言喻的惊惧。 “老……老祖,此事……此事非同小可, 关乎我禹家生死存亡!您……您確定?” 一位资歷最老的长老声音颤抖问道。 “是啊,老祖!那可是玄水真人! 金丹老祖!李守才即便再天纵奇才, 也只是筑基,怎么可能……” 另一位中年模样的长老也忍不住质疑。 禹宏义目光扫过眾人,他没有多费唇舌解释, 拿出一个留影石。 里面,禹文瑶给他展示了那枚玄水印法宝。 在场长老修为最低也是筑基,神识感应之下, 顿时再也发不出半点质疑之声。 死寂之后,是更深的震撼与吸气声。 “玄水印……真的是玄水印……” 族长禹閔睿喃喃道,脸上血色褪尽。 法宝在此,玄水真人的下场,已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身形略显佝僂的八长老禹閔儒,忽然老泪纵横。 他便是禹文瑶的嫡亲祖父, 当年正是他將最疼爱的孙女, 嫁给当时还只是炼气期的李守才, 更多是看中其心性沉稳, 想为孙女谋一个安稳依靠。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需要禹家稍稍照拂的年轻人, 如今竟已走到了这一步, 不仅自身修为惊人, 更做出了逆斩金丹这等震古烁今之事! “好……好啊……” 禹閔儒擦拭著眼泪,声音哽咽。 第269章 和禹家联手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和禹家联手 禹宏义待眾人消化了这惊天消息, 沉声开口:“诸位,水榭宗金丹已陨! 此乃我禹家数百年来未有之机遇! 能否乘势而起,取代水榭宗, 成为儋州新的话事人之一,便看此次抉择!” 他环视眾人:“李家已承诺,只要我禹家此次鼎力相助, 事后共分水榭宗积累,共掌儋州未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族长禹閔睿最先反应过来,问道: “老祖,那玄水真人之事, 水榭宗內部似乎尚不知情,仍在竭力寻找。 我们若贸然行动,万一……” “没有万一!” 禹宏义斩钉截铁,“玄水印便是铁证! 李守才亲口所言,半年后便会动手。 如今已过去三月,留给我们的准备时间,最多还有三月!” 一位心思縝密的长老皱眉道: “老祖,我们是否应该暗中联络水榭宗內与我们交好的长老,以为內应? 但此事风险极大,若那人反戈,或走漏风声, 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是否等到李家行动前夕再联络更为稳妥?” 禹宏义摇头:“不,现在就必须联络! 而且要联络最有分量、也最识时务之人。 水榭宗没了金丹,便是无牙老虎,內部人心早已浮动。 那位冯长老,只要不是蠢笨到家, 就该知道如何选择。 我们提前许以重利,让他暗中准备, 届时里应外合,方能以最小代价,一举功成!” 见老祖心意已决,且分析有理,眾长老再无异议。 很快,一套联络与行动计划便被制定出来。 由族长禹閔睿亲自出马,借商討兽潮后续事宜为名, 秘密约见了那位水榭宗的冯长老。 会面地点选在一处远离双方势力的隱秘山谷。 当禹閔睿许诺事成之后, 冯长老及其派系可获丰厚回报甚至更高权位时, 冯长老起初同样震惊万分, 但震惊过后,眼中便闪烁起野心光芒。 他並未立刻答应,而是要求更確凿证据。 禹閔睿早有准备,出示了那枚残破玄水印的留影石, 並暗示了李家拥有三阶蛟龙战力。 冯长老沉默良久,最终长嘆一声: “玄水师叔……竟真的……唉,时也命也。 既然真人已逝,水榭宗气数已尽, 冯某……愿为禹家,也为自家未来,效犬马之劳。” 双方密议良久,约定以特定的传讯符和烟火为號。 冯长老的任务,便是在李家发动总攻时, 伺机破坏或干扰水榭宗护山大阵的关键节点, 並儘可能拉拢、分化宗內其他长老弟子。 时间悄然流逝,又三个月过去。 云溪镇湖心岛,核心闭关密室中, 李守才缓缓收功,睁开双眼。 眸中神光湛然,不仅伤势尽復, 修为在生死之战和大量资源的堆积下, 甚至又精进了一丝。 他面前,悬浮著那枚勉强打下了一丝烙印的玄水印。 虽然属性不合,催动起来威力大打折扣, 且十分耗费法力,但毕竟是法宝底子, 关键时刻砸出去,威力也远超灵器。 “是时候了。” 李守才低语一声,长身而起。 他走出密室,来到湖心岛。 目光扫过岛屿外围,清晰看到远处云层中, 若有若无隱藏著两道筑基气息, 正是水榭宗派来监视的探子。 李守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 他甚至懒得施展敛息术, 就这般大大方方地让那两道神识看到自己出关,且状態完好。 那两道神识显然也察觉到了李守才的注视, 迅速缩回,想必是急忙回去报信了。 李守才不再理会,神识笼罩全岛, 声音传入每一个族人耳中: “所有族人,无论修为高低, 即刻至家族广场集合!” 片刻之后,家族广场上便站满了人。 道侣禹文瑶, 长子李承宗与其妻苏青霜, 女儿李承烟, 虽只有十一岁,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修为也达到了炼气三层, 六名外姓弟子。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家主身上。 李守才目光扫过眾人,沉声开口: “今日召集诸位,只为一事——清算旧帐,开创未来!” “水榭宗,欺压我李家多年, 更在兽潮之中,纵容云家害我族人! 此仇,不共戴天!” “云家,跳樑小丑,屡次挑衅,暗施毒手, 此恨,必以血偿!” “如今,时机已至! 水榭宗倚仗之金丹,已伏诛於我手! 其宗门,气数已尽!” 此言一出,除了禹文瑶和少数核心,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眾人看向家主的眼神, 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狂热! 金丹真人,被家主杀了?! 李守才抬手虚按,压下骚动,继续道: “今日,我便要带著你们,踏平水榭宗,扫灭云家! 让我棲蛟李氏之名,响彻儋州! 让这儋州修炼界,从今往后,以我李家为尊!” “尔等,可愿隨我前往? 此战或有凶险,但荣耀与收穫, 亦將属於每一个为家族流血奋战的族人!” “愿意!誓死追隨家主!” 李承宗第一个振臂高呼,脸色激动得通红。 “誓死追隨家主!踏平水榭宗!” 苏青霜、孙小丫、赵铁柱等人紧隨其后,声浪震天。 连年仅十一岁的李承烟也握紧了小拳头, 脆生生地喊著,眼中满是崇拜与激动。 “好!” 李守才豪气顿生,挥手道,“出发!” 他率先放出三阶雷蛟! 经过阴阳宫殿的加速温养,雷蛟不仅伤势痊癒, 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凶悍。 李守才身形一闪,便稳稳立於蛟首之上。 禹文瑶则放出火翼青鹏, 青鹏体型再次增长,翼展接近十丈。 她带著李承宗、苏青霜、李承烟以及孙小丫、赵铁柱等所有炼气期族人登上鹏背。 “昂——!” 雷蛟发出一声震天龙吟,载著李守才冲天而起! 火翼青鹏长啸相隨,载著李家核心紧隨其后! 几乎在同一时间,早已准备就绪的禹家祖地, 亦是轰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气息。 族长禹閔睿、老祖禹宏义亲率全族精锐, 共计一百二十三名修士, 或驾法器,或乘灵禽,组成浩荡队伍, 腾空而起,按照约定,朝著与李家会合的地点飞去。 第270章 覆灭水榭宗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0章 覆灭水榭宗 当李家与禹家的大队人马在预定空域匯合时, 儘管禹家眾人早有心理准备, 但亲眼看到那三阶雷蛟, 以及稳立蛟首的李守才时, 依旧被深深震撼了。 蛟龙!这可是真正的蛟龙! 而且达到了三阶! 这等战力,在儋州已堪称无敌! 禹宏义与李守才遥遥相视, 互相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禹家眾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振奋。 跟著李家,跟著这条蛟龙,此战必胜! 禹家的腾飞,就在今日! “出发!目標——水榭宗山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守才一声令下,雷蛟摆尾,当先引路。 火翼青鹏与禹家大队紧紧跟隨, 撕裂云层,朝著水榭宗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 水榭宗,宗门核心湖泊之上,主殿玄水殿內, 气氛却是剑拔弩张。 宗主水云上人高居主座,脸色阴沉得可怕。 下方长老分列两侧,却隱隱形成了两个阵营。 以水云上人和几位铁桿心腹为首的一派, 主张继续全力搜寻老祖下落, 同时加强对李家等不安分势力的高压监控, 甚至有人提议先发制人, 集结力量突袭云溪镇,擒拿李守才以绝后患。 而以冯长老为首的另一派, 人数稍少,但態度却出奇地强硬。 冯长老神色沉痛地表示,老祖失踪半年, 杳无音信,恐已遭遇不测。 当务之急应是稳固宗门, 安抚人心,收缩势力, 甚至可以考虑与李家、禹家等势力谈判, 以保住宗门核心利益为上,而非继续强硬树敌。 “冯师弟!你此言何意? 莫非是要我水榭宗向那李家小儿低头?” 一位支持宗主的长老怒喝道。 “刘师兄!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祖不在,我等拿什么去镇压儋州? 李守才能在兽潮中全身而退,其实力深不可测! 更別提他可能与老祖失踪有关! 此时激化矛盾,非智者所为!” 冯长老据理力爭,实则暗中观察著其他中立长老的神情,悄然传递著某种信號。 会议不欢而散,但內部分裂的种子已然深种。 就在水云上人思考如何压制冯长老一派, 並犹豫是否真要冒险对李家动手时, 一名亲信弟子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 脸色惨白:“宗……宗主!不好了! 山门外……蛟龙! 李家李守才,骑著一条三阶蛟龙, 带著禹家大队人马,杀……杀过来了!” “什么?!” 水云上人猛地站起,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最坏的猜想,似乎正在变成现实! 李守才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打上门来了! 还有三阶蛟龙?! 他强迫自己冷静,厉声道:“慌什么! 开启护宗大阵玄水覆天阵! 所有弟子进入战斗位置! 长老隨我前往阵眼!”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警钟声响彻整个水榭宗山门。 无数弟子惊慌失措地涌向各自的防守位置, 护宗大阵在灵石的疯狂灌注下, 开始缓缓亮起层层叠叠的蓝色光幕, 將山门核心区域牢牢笼罩。 水云上人带领眾长老刚来到主阵眼所在的玄水塔, 便看到远处天际,一条蛟龙破开云层, 裹挟著风雷之势呼啸而来, 其后是火翼青鹏和禹家浩荡的修士队伍! 那蛟龙散发的三阶妖兽威压,即使隔著大阵,也让人心头髮颤。 “李守才!你竟敢犯我水榭宗山门!找死!” 水云上人站在塔顶,透过光幕厉声喝道,试图提振士气。 李守才立於蛟首,遥望大阵,声音传遍四方: “水云老儿,玄水已死,水榭宗气数已尽! 今日,便是你宗门覆灭之日! 念在旧日附庸之情,现在打开阵法投降, 可免门人弟子无辜伤亡! 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狂妄!我水榭宗护山大阵乃三阶大阵, 岂是你区区……”水云上人话未说完。 “昂——!” 雷蛟已按捺不住,额间独角雷光爆闪, 一道雷柱轰然劈在蓝色光幕上! 光幕剧烈荡漾,泛起大片波动,但並未破碎。 “攻击!集中火力,攻击阵法节点!” 李守才下令。 火翼青鹏喷吐青焰,禹家修士也纷纷祭出法器、施展法术, 配合雷蛟,开始狂攻大阵。 大阵光芒闪烁,消耗剧增。 水云上人连忙催动阵法核心, 调动更多灵气抵挡, 同时命令塔內长老辅助操控。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站在水云上人身侧不远处的冯长老,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暴起发难! 他並未攻击水云上人, 而是猛地將早已扣在手中的数枚特製破阵钉, 狠狠打入身旁一处阵法纹路之中! 同时,他带来的两名心腹长老也突然出手, 攻击向附近负责维护阵法的其他弟子! “冯坤!你干什么?!” 水云上人惊怒交加,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嗤嗤嗤——!” 破阵钉没入阵纹,发出刺耳声响, 那处阵纹瞬间紊乱,並迅速向四周蔓延! 整个玄水覆天阵的运行猛然一滯, 光幕稳定性和强度骤然下降! “就是现在!雷蛟,全力一击!” 外界李守才捕捉到了大阵的异常波动,立刻下令! 雷蛟蓄势已久的第二道雷柱, 比之前更加粗壮凝实, 狠狠轰击在冯长老破坏的那处节点附近! “咔嚓——!” 碎裂声响起。 笼罩水榭宗核心区域数百年的蓝色光幕, 在內部破坏与外部强攻的双重打击下, 终於轰然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阵法破了!” “杀进去!” 李守才一马当先,驾驭雷蛟,如同虎入羊群, 冲入水榭宗山门! 火翼青鹏与禹家大队紧隨其后,喊杀声震天动地! 水云上人目眥欲裂,看著破碎的大阵和衝杀进来的敌人, 又看向正在与心腹长老缠斗的冯长老, 心中一片绝望。 他知道,水榭宗,完了。 经营了数百年,曾经雄踞儋州的水榭宗, 在这一刻,隨著护宗大阵的破碎, 轰然崩塌,彻底走向了覆灭。 第271章 禹家代理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1章 禹家代理 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护宗大阵乃是宗门最大的依仗, 阵破的瞬间,大部分弟子的心防也隨之崩溃。 李守才立於雷蛟之首,俯瞰下方乱象,眼神冰冷。 他早已料到,水榭宗上下绝想不到自家老祖已死, 更料不到李家会如此快、如此决绝地联合禹家打上门来, 故而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大规模撤离。 此刻,这传承数百年的宗门, 便如同一座不设防的宝库,暴露在他之下。 “首要目標,水云上人及其铁桿心腹, 筑基修士,一个不留!” 李守才透过雷蛟低沉龙吟,清晰传入己方每一位筑基修士耳中。 “遵命!” 禹宏义、禹閔睿等禹家筑基, 以及刚刚反正冯长老等人, 眼中皆露出振奋与杀意, 各自锁定目標扑下。 李守才自己,则驾驭雷蛟, 牢牢锁定了正在玄水塔顶试图组织残余力量抵抗的水云上人。 “水云老儿,受死!” 雷蛟长啸,一道粗大雷柱再次劈落! 水云上人又惊又怒, 祭出一柄水蓝色拂尘状上品灵器, 挥洒出漫天水幕抵挡,同时身形急退。 他虽然也是筑基圆满, 但面对三阶雷蛟的狂暴攻击, 根本不敢硬撼,只能狼狈闪躲, 如同被猫戏耍的老鼠,全无宗主威严。 另外几名誓死效忠水云上人的筑基长老, 见宗主被死死压制,心生退意, 想要趁机突围。 然而,火翼青鹏在高空盘旋, 目光扫视全场,一旦发现有人试图逃离, 便俯衝而下喷吐青焰拦截。 三瞳玄龟、水月幻蛟等二阶妖兽, 也各自在禹家筑基的配合下, 將这些企图逃窜的长老一一缠住、击杀。 李守才並未忘记保护自家人。 他心念微动,一直跟隨在火翼青鹏附近的琉璃晶龟, 立刻游弋到了李承宗、苏青霜夫妇附近, 以其强悍的防御力, 为这对缺乏生死搏杀经验的夫妇提供屏障。 李承宗手握父亲赐予的上品法器, 虽然紧张,但在妻子提醒和晶龟的保护下, 也努力稳定心神, 配合禹家练气弟子清剿一些负隅顽抗的水榭宗精英弟子, 算是初步经歷了战火洗礼。 战斗並无悬念。 在水云上人被雷蛟一道蓄力雷链劈碎护体灵光, 隨后被李守才祭出的残破玄水印补上致命一击, 身躯崩解陨落后,水榭宗核心高层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 看著宗主和数位平日高高在上的长老接连陨落, 剩余的水榭宗弟子更是斗志全无, 大部分直接扔下法器,跪地求饶。 少数死硬分子,也被迅速剿灭。 雷蛟盘旋在残破的玄水塔上空,李守才立於蛟首, 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水榭宗宗主水云,勾结外敌,陷害同道, 更谋害我李家弟子,罪不可赦,已伏诛! 其余长老,助紂为虐者,亦已授首!” 他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一片跪倒在地的水榭宗弟子, 继续道:“本座李家李守才, 今日並非为屠戮而来。 水榭宗过往罪责,首恶已除。 余者,若愿放下兵器,诚心归附,可免一死!” 此言一出,下方弟子中响起一片啜泣和鬆气声。 李守才话锋一转:“然,水榭宗之名,自此於儋州除名! 尔等之中,若还有心向道、不愿依附我李家者, 可在冯长老带领下,收拾行装,另择一地, 自立门户,我李家绝不阻拦、事后追究! 但须谨记,自此不得再以水榭宗弟子自居, 更不得再行挑衅李家及儋州新秩序之事!” 他看向不远处鬆了口气的冯长老: “冯道友,此事便由你负责甄別、带领。 给予三日时间,三日后,未选择依附李家者, 必须全部离开水榭宗山门范围。” 冯长老连忙躬身:“李前辈宽宏大量, 冯某代……代这些弟子,谢过前辈不杀之恩! 定当妥善处理,绝不给前辈添乱!” 他心中明白,这是李守才的怀柔之策, 也是分化瓦解、快速稳定局势的高明手段。 这些普通弟子和低阶执事,並非核心,杀之无益, 反而结仇,放其自立,既能彰显仁义, 又能迅速接收一个相对乾净的宗门基业。 果然,在李守才这番恩威並施之下, 除了少数对水榭宗感情极深, 或与冯长老有隙的弟子选择跟隨冯长老离开, 绝大多数弟子在生死与现实的抉择下, 都选择了跪伏在地,表示愿意归附李家, 听从调遣。 毕竟,李家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儋州新霸主的地位, 已毋庸置疑,依附强者,本就是修仙界常態。 至此,李家近乎兵不血刃接管了水榭宗这座传承数百年的金丹宗门基业! 虽然此宗已无金丹, 但其积累的財富、灵脉、地盘、乃至部分愿意归附的人力, 都將成为李家崛起的雄厚资本。 水榭宗,这个曾经雄踞儋州, 方圆六万余里內说一不二的霸主, 其覆灭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儋州。 虽然儋州在元州等大势力眼中只是偏远小州, 但一个金丹宗门的更替,依然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苍茫仙城、云家、以及其他大小筑基势力, 在接到消息的剎那,无不震惊骇然, 继而陷入巨大的恐慌与茫然之中。 尤其是与李家有死仇的云家, 云厉海闻讯后,直接面无人色, 当即下令全族收缩防御,开启所有阵法。 一个月后,水榭峰主殿內。 李守才端坐於上首主位。 下方,禹家老祖禹宏义、族长禹閔睿, 以及特意请来的禹閔儒依次而坐, 禹文瑶则侍立在李守才身侧。 殿內灵气更胜往昔,但气氛肃穆。 “此次能顺利拿下水榭宗,禹家功不可没。” 李守才开口,声音平稳,“按照约定,原水榭宗麾下, 靠近禹家方向的两座拥有二阶上品灵脉的青雾山、碧波潭, 自今日起,划归禹家所有。 其附属凡俗国度、矿脉、药园等一应资源, 皆由禹家接管。” 禹宏义三人闻言,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仍是激动不已, 连忙起身道谢。 两座二阶上品灵山,足以让禹家底蕴和培养能力提升一个大台阶! 第272章 金丹势力的底蕴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2章 金丹势力的底蕴 李守才抬手虚按,继续道: “此外,还有一事,需劳烦禹家。” “李道友请讲!” 禹宏义三人神色一正。 “水榭宗已灭,儋州不可无主,亦不可再生乱局。” 李守才目光深邃,“烦请禹家派出使者,持我李家令諭, 通告儋州所有筑基及以上势力: 限期一年,各家家主或主事之人,需亲至水榭峰…… 不,是棲蛟峰,向我李家递表臣服, 共尊我李家为儋州共主,订立新约。 过往恩怨,可视情况酌情了结。” 他语气转冷:“若有拒不前来者,视同与我李家为敌。 要么,自行举族迁离儋州; 要么……便准备承受我李家的雷霆之怒。” 禹宏义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李家要正式確立霸主权柄, 肃清儋州了。 他肃然应道:“谨遵李道友之命! 禹家定当將此事办妥!” “好,那便有劳了。”李守才点头。 禹家三人领命,满怀激动与使命感退下, 立刻去筹备事宜。 殿內只剩下李守才与禹文瑶。 禹文瑶看著夫君侧脸,轻声道: “夫君,如今基业初定,但可用之人, 尤其是信得过的本家族人,实在太少了。 事事需倚重禹家,虽说是姻亲,但长远来看……” 李守才握住她的手,嘆道: “文瑶所言,正是我心中所虑。 我李家崛起太快,血脉单薄, 人才匱乏是最大的短板。 尤其是可靠的核心子弟。” 他沉吟片刻,决然道: “传我命令回云溪镇:自即日起,凡我李家血脉,凡俗仙苗,只要成年婚配、孕育子嗣者,家族皆有重赏! 按生育子女数量及资质,层层加码! 鼓励多生多育! 同时,在凡俗加大选拔仙苗的力度和赏赐, 务必让我李家血脉,儘快开枝散叶!” “那……家族是否需要整体搬迁至此? 此地灵气更为浓郁。”禹文瑶问道。 李守才摇头:“不,云溪镇棲蛟湖,是我李家起家之地, 不可轻弃。 那里將永远是李家最核心的祖地。 至於这水榭峰……” “此地灵脉、环境確实绝佳, 可作为我李家对外的主宗山门, 未来家族核心弟子、重要机构, 皆可逐步迁移至此。 至於云溪镇至水榭峰这一路上千里沃土, 可让依附我李家的势力迁徙填充, 也可直接划为我李家直属领地, 迁徙凡俗大族耕种、经营,充实根基。 具体规划,还需慢慢来。” 禹文瑶点头:“妾身明白了。 那我稍后便回云溪镇一趟, 亲自安排督促生育与仙苗选拔之事。” “辛苦夫人了。”李守才温声道。 数日后,待初步安顿好棲蛟峰事务, 李守才带著禹文瑶、李承宗、苏青霜四人, 开始仔细清点、勘察这新得的庞大家业。 他们驾驭遁光,从高耸入云的水榭峰主峰开始,一路向下。 但见峰峦叠翠,飞瀑流泉, 大大小小的湖泊散落在山间谷地。 这些湖泊並非天然形成, 乃是水榭宗歷代先辈依仗三阶中品灵脉的灵气, 巧妙引导水系、构建阵法而成, 不仅景色绝美,湖中更养殖了大量种类不同的低阶灵鱼, 构成了一套可持续的產出体系。 整片山门区域灵气盎然,钟灵毓秀,远非云溪镇可比。 “好一处仙家福地!” 李承宗忍不住讚嘆,苏青霜也是美目流转,充满惊喜。 最终,四人在位於半山腰的藏经阁前落下。 这是一座七层高的塔楼,以青玉混合某种灵木搭建, 虽经歷战火,但主体完好。 李守才挥手破开残留的禁制,推门而入。 阁內书架林立,玉简、典籍、兽皮卷分门別类, 数量之多,远超李家原本那点可怜的家底。 “宗门传承,重中之重。 承宗,青霜,你们隨我一起,先大致清点一番。” 李守才吩咐道。 四人分头查看。 功法类最多,从黄阶下品到玄阶极品, 涵盖五行属性,虽然顶尖的只有那部《玄冥真水诀》, 但体系完整,足够支撑一个庞大宗门的基础修炼。 各种修炼心得、游记见闻、地域志怪、妖兽图谱等杂书更是汗牛充栋,极大丰富了李家知识库。 李守才最关心的,是修仙百艺传承。 他很快找到了符籙传承区域, 水榭宗果然也有自己的符道传承, 最高能绘製二阶下品的水、冰属性符籙, 虽然不如他所得的火系传承精妙, 但也能触类旁通,丰富李家的符籙体系。 炼丹传承也找到了,同样是二阶下品为主, 偏向水、木属性丹药炼製, 正好与李家原有的形成互补。 “阵法……在这里!” 苏青霜在一处较为偏僻的书架前喊道。 李守才走过去,拿起那几枚玉简。 神识沉入,果然是水榭宗的阵法传承, 最高可布置、维护二阶极品阵法, 其中包含了灵脉梳理、聚灵阵强化、简易护山大阵构建等实用內容! “好!有此阵法传承,我棲蛟湖的灵脉升阶, 便有了明確的方向和希望!” 李守才大喜。 灵脉乃家族根基,若能提升品阶,受益无穷。 然而,他们將藏经阁翻了个遍, 却未找到系统的炼器传承, 只有一些零散的炼器心得和常见法器图谱。 “看来水榭宗也並不擅长炼器。” 李守才略感遗憾,但很快释然。 修仙百艺,能得其二三已属不易, 阵法传承的收穫已远超预期。 大致清点完毕,李守才站在这知识的宝库中央, 对长子长媳肃然道: “此地,便是我李家新的传法阁, 家族未来传承基石。 承宗,你稳重有余,但见识还需开阔, 日后可多来此阅览杂书,增长见闻。青霜,” 他看向儿媳:“你心思细腻,於杂学上颇有天赋。 这传法阁,便由你暂时代为掌管。 需制定规章,將典籍分类编號, 设下禁制,根据族人贡献和权限开放查阅。 此事关乎家族未来底蕴,务必用心。” 苏青霜闻言,又是激动又是忐忑,连忙躬身应道: “是,父亲!儿媳定当竭尽全力, 打理好传法阁,绝不辜负父亲信任!” 李守才点头,目光再次扫过这满阁的典籍。 他知道,接收水榭宗的遗產只是第一步, 消化吸收这些知识传承, 將其转化为李家实实在在的底蕴和实力, 才是接下来的关键。 另一边,禹家的使者, 迅速將李家勒令儋州所有筑基势力限期臣服的通告, 传遍了儋州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整个儋州修炼界风声鹤唳,暗流汹涌。 【白天还有一章,在十一点左右,感谢诸位的用爱发电和打赏。】 第273章 继续搜刮,云家颤抖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3章 继续搜刮,云家颤抖 苍茫仙城以北,云家祖地, 戒备森严的议事大厅內, 气氛压抑。 云厉海高坐主位,脸色铁青。 下方,云家残存的四位筑基长老以及数位核心练气族人, 皆是面色惨白。 “消息都確认了?” 云厉海声音嘶哑乾涩。 一名负责情报的练气后期族人战战兢兢地回道: “回……回三长老,確认无误。 水榭宗护山大阵被破,宗主水云上人及多位长老当场陨落, 余者或降或散。 李家……不,棲蛟李氏,已完全接管水榭峰。 禹家正作为李家使者,四处传达命令。 我们派去水榭宗方向的探子, 远远便感应到三阶妖兽残留的恐怖威压, 不敢靠近……但,但水榭宗確已易主无疑。” “三阶蛟龙……李守才……” 云厉海喃喃自语,胸口一阵憋闷,几乎要吐血。 他万没想到,当日那个在仙城被他轻视的土包子家主, 竟真的拥有如此恐怖底蕴和实力, 更在短短时间內,以雷霆之势顛覆了统治儋州数百年的水榭宗! “三长老,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一位筑基初期云家长老声音颤抖, “李家与我们有死仇, 那李守才在兽潮中连杀我族两位筑基, 此仇他绝不会忘! 如今他势大,第一个要清算的, 恐怕就是我云家!” “是啊,三长老! 那李守才心狠手辣,睚眥必报,如今更是如日中天, 我们……我们恐怕在劫难逃啊!” 另一位长老也哀嘆道。 云厉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绝望。 逃?往哪里逃? 捨弃祖宗基业,流亡他州? 且不说路上风险,就算到了他州, 无根无萍,云家又能剩下几分元气? 降?以李守才的性格和双方仇怨,就算投降, 恐怕也难逃被清算、吞併甚至灭族的下场! “为今之计……” 云厉海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血丝, “唯有前往李家投降,献上族中一半资源,求得安稳。” 与此同时,另一处依附水榭宗多年的老牌筑基家族——韩家,气氛同样凝重。 韩家议事堂內,家主韩立松端坐,面色复杂。 下方韩家几位长老神色各异, 有惊惧,有忧虑,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庆幸? “李家……竟真的做到了。” 一位长老感嘆,带著难以置信,“连玄水真人都……看来当日兽潮中, 李守才隱藏的实力,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可怕。” 另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家主,我们韩家与李家, 虽无大仇,但在兽潮中…… 我们毕竟是奉水榭宗之命监视李家,也算有些齟齬。 如今李家势大,会不会秋后算帐?” 韩立松摇了摇头,苦笑道:“算帐? 或许会,但应该不会太严厉。 你们別忘了,当日在大殿之上, 面对刘长老和云家的责难, 我可是如实说出了云家暗害李家弟子的事实, 算是间接帮了李守才一把。 而且,李守才此人,看似狠辣, 实则並非一味滥杀。 他若真想清算我韩家,就不会只派禹家传令, 而是直接兵临城下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况且,我韩家毕竟也是儋州有头有脸的筑基家族, 传承亦有百年,族中尚有几位筑基。 只要我们识时务, 第一时间主动、恭敬地前往棲蛟峰表示臣服,献上诚意, 再表明愿意配合李家稳定儋州秩序…… 李家初掌大局,正是用人之际, 未必不会接纳,甚至可能给予一些安抚。” “家主的意思是……主动投诚?” “不错!” 韩立松站起身,“立刻准备厚礼, 挑选族中最出色的后辈隨行。 本座要亲自前往棲蛟峰, 向李家主表达我韩家最诚挚的归附之意! 此乃我韩家存续,甚至可能更进一步的关键!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相比於云家的绝望和韩家的果断投机,此刻的水榭峰,则是一片有条不紊的接收与整理景象。 在初步清点了藏经阁后, 李守才又带著禹文瑶、李承宗、苏青霜, 以及对灵植表现出特殊兴趣的小女儿李承烟, 来到了水榭宗真正的核心重地之一——宗门藏宝库。 藏宝库位於主峰山腹深处, 以玄铁混合禁神石铸就大门, 布有数层防御与警戒阵法。 李守才手持从水云上人身上搜出的宗主令牌, 结合自己强大神识,才层层解开禁制。 大门轰然洞开,浓郁灵气和宝光扑面而来。 库內空间极大,分门別类堆放著各种资源。 正如李守才所料,最顶尖的三阶资源, 尤其是成品丹药、法宝胚胎等, 显然都被玄水真人和水云上人等高层隨身携带或消耗掉了,库中並无留存。 然而,眼前的景象, 依旧让见惯了资源的李守才,也忍不住微微动容。 左侧区域,堆积如山的, 是一袋袋封装完好的灵米! 不仅有大量供应炼气初期弟子的一阶下品银髓米, 更有对炼气中期修士都大有裨益的金髓米。 这些灵米,足够支撑一个数千人宗门数年的消耗! 右侧区域,则是码放整齐的各种一阶、二阶矿石材料。 寒铁、赤铜、软银、青罡石、沉水玉…… 种类繁多,数量更是惊人, 许多矿石块头巨大,显然是未经过多加工的原料, 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小山。 这些,都是炼製法器、布置阵法、甚至构建大型建筑的基础材料。 此外,还有专门的区域存放著大量低阶符纸、 空白玉简、標准制式法器、 常见的疗伤解毒丹药、年份不等的普通灵草等等。 虽然单件价值不高,但总量庞大到令人咋舌! 粗略估算,光是这些大路货资源的总价值, 恐怕就不下三四十万下品灵石! 这还不包括那些相对稀有、但数量较少的精品材料。 第274章 安排族人分工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安排族人分工 “这……这就是一个金丹宗门的底蕴吗? 哪怕只是残留的部分……” 李承宗看得目瞪口呆,苏青霜也是掩口轻呼。 他们在云溪镇何曾见过如此豪横的场面。 李守才也是深吸一口气。 这些资源对於个人高阶修士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於一个正在崛起、急需夯实根基的家族而言, 却是无价之宝! 有了这些,李家未来数十年的低阶弟子培养、基础建设、日常用度, 都將宽裕无比,能节省下大量原本需要外购灵石的支出。 他转身,郑重地將那枚藏宝库最高权限的阵法核心玉符, 交到禹文瑶手中: “夫人,自今日起,这藏宝库的进出、盘点和日常维护, 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我会將此地的核心防御阵法与你绑定, 非你允许,外人绝难进入。 此乃我李家未来兴盛基石,万望谨慎。” 禹文瑶接过玉符, 感受到其中沉甸甸分量和丈夫毫无保留的信任, 郑重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夫君放心,妾身定会殫精竭虑, 管好这个家底,每一笔出入, 都会详细记录在案,绝不容有失。” 离开藏宝库, 一行人又来到了位於主峰灵气最浓郁处的核心灵药园。 药园同样被精密的聚灵、锁灵阵法笼罩, 內部划分成数十块大小不等的灵田, 种植著数百株品相各异的灵药。 李守才神识扫过,很快辨认出其中的珍品。 有两种三阶灵药, 一种是叶片呈深蓝色的三阶下品玄水兰, 是炼製精进水属性金丹初期修士法力的玄元丹主材之一; 另一种是开著淡紫色小花玉髓芝花, 乃三阶疗伤丹药玉髓生肌丹的重要辅材。 此外,二阶灵药有二十余种,一阶灵药更是种类繁多。 “作为一个金丹宗门,三阶灵药只有两种, 且都偏向水属性,看来水榭宗在灵植培育上, 也受限於功法和环境。” 李守才心中评价。 水榭宗显然更擅长利用水脉养殖灵鱼, 而非精细化培育高阶灵植。 就在这时,细心的禹文瑶指著一处角落,轻咦了一声: “夫君,你看那株……是什么?好像……快死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在靠近岩壁的阴影处, 孤零零地长著一株毫无光泽的古怪植物。 它气息奄奄,与周围生机勃勃的灵药格格不入, 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枯萎, 却又顽强地保留著一丝生命波动。 李守才走上前,仔细端详, 甚至调动了一丝阴阳二气去感应,眉头微皱。 他脑海中飞快掠过从五行宗得到的诸多灵植知识, 竟无一种能与眼前这株蔫草完全对上號。 它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丑陋, 但能生长在这核心药园最珍贵的灵田里, 本身就透著古怪。 “连五行宗的灵植传承中都没有明確记载 ……要么是某种极其罕见、特徵不显的异种, 要么……就是其真实形態和特性被隱藏或改变了。” 李守才心中思忖。 他能感觉到,这株植物虽然看似濒死, 却仍在极其缓慢汲取周围土壤和空气中的灵气, 甚至……隱隱分润了不小的一部分灵脉供应, 导致这片区域的灵药长势普遍不如其他区域旺盛。 “此物有些蹊蹺。” 李守才当机立断,对眾人道,“先將其移走,以免影响其他灵药生长。” 他亲手取来一个玉盆,將这株蔫草连同根部的一小团灵土一起挖出,放入盆中。 在旁人看来,他这只是清理药园的正常举动。 只有李守才自己知道, 在將这玉盆暂时收起后, 他的一缕神识已悄然將其中的蔫草转移进了阴阳宫殿內部, 专门开闢出的一块灵气最精纯的试验田中。 宫殿內时间三倍加速,阴阳二气温养, 足以保证这株古怪植物不死, 甚至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做完这些,李守才將目光投向药园其他地方, 又看了看身边正好奇打量各种灵药的小女儿李承烟, 心中一动。 “文瑶,” 他开口道,“我记得你上次提过, 承烟似乎对花草树木天然亲近, 修炼水属性功法也进展颇快?” 禹文瑶点头,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是啊,烟儿从小就不爱舞刀弄枪, 反而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 在云溪镇时就常去帮忙, 那些灵植在她手里,似乎长得格外好些。” 李承烟被母亲当眾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 “女儿只是觉得它们有生命, 好好照顾它们,它们也会长得更好看……” 李守才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 “有此天赋,甚好。 这水榭峰灵脉品阶高达三阶中品, 灵气充沛,水系发达,开垦出的灵田超过三百亩, 不仅適合种植灵药,更可大规模种植银髓米、金髓米等灵谷。 未来,我李家低阶弟子的口粮和修炼资源, 大半要出自於此。 承烟,你可愿系统学习灵植培育之道? 未来,这片灵药园和所有灵田, 或许都可交由你来打理、研究。” 李承烟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本就喜爱此道, 又能为家族出力,立刻用力点头: “女儿愿意!谢谢爹爹!” “好。” 李守才欣慰点头,又转向禹文瑶和长子长媳, “还有阵法一道,传承已得,但需有人精研。 你们觉得,族中谁最有此道天赋?” 禹文瑶略一思索,苦笑道: “阵法之道,博大精深,最是耗费心神, 也最讲求天赋悟性。 要说族中谁有可能……恐怕只有承飞那孩子了。 他从小就心思活络,喜欢钻研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学东西也快。 可惜,他如今远在元州……” 提到小儿子,李守才眼中也闪过一丝思念与担忧。 当年將承飞夫妇派往元州, 既是为了歷练,也是为了给家族留一条后路, 防备最坏的情况。 如今时过境迁,李家不仅安然度过兽潮, 更一举取代水榭宗,情况已然不同。 第275章 李承飞两人出关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5章 李承飞两人出关 “承飞那边……希望一切安好。 有红焰那丫头在身边,他们夫妻互相照应,应当无碍。” 李守才轻嘆,“待儋州局势彻底稳定, 家族根基稍固,或许可以设法联繫他们, 將这边的情况告知,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回来。 阵法传承,確实需要可靠且有天赋之人来继承发扬。”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 李守才带著家眷,几乎踏遍了水榭峰的每一个角落, 从主峰大殿到各处偏殿、弟子居所、炼丹房、炼器坊、演武场、兽园遗址等等, 对这座新得的基业有了全面而直观的了解。 这一日,眾人再次齐聚於焕然一新的主殿棲蛟殿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守才端坐主位,神色肃然,开始做出具体安排。 “水榭宗基业,已初步接收完毕。 眼下有几件要事,需立刻定下。” 他目光扫过下方家人。 “其一,此地需有强力坐镇。 未来一段时间,我主要精力会放在此地, 稳定局势,消化所得,应对可能的外来反应。 此地,对外可称水榭峰李氏別府, 但核心名號,永远是我棲蛟李氏!” “其二,文瑶坐镇藏宝库,总揽內务资源调配。 青霜,你心思细腻,传法阁的筹建、典籍整理编目、借阅规章制定,便全权交由你负责, 务必儘快使之运转起来,供族人查阅学习。” “承宗,” 他看向长子,“你性情沉稳,但经歷战阵不足。 棲蛟湖祖地,乃我李家根基命脉所在,不容有失。 你即日便返回云溪镇,坐镇棲蛟湖。 一方面,督促凡俗生育选拔之事; 另一方面,好生教导玉惊和那六位外姓弟子, 他们是我李家未来的中坚力量。 遇事多思考,谨慎决断。” 李承宗起身,恭敬领命:“是,父亲! 孩儿定当守好祖地,教导好弟弟妹妹们!” 李守才点头,又看向禹文瑶,问道: “夫人,这水榭峰地域辽阔,灵田、湖泊眾多, 单靠我们目前这点人手, 根本无法有效管理和產出。 你以为该如何处置?” 禹文瑶早已思虑过此事,闻言道: “夫君,此地基业初得,人心未附, 大量產业閒置也是浪费。 妾身以为,可暂时交由可信赖的外姓或姻亲代为经营, 收取固定份额收益即可。 待我家族人丁兴旺,再逐步收回。” 李守才略一沉吟,道:“夫人所言有理。 既如此,这些灵田、湖泊的经营权, 便暂时交给禹家吧。 禹家与我们有姻亲之谊,早年也曾相助, 如今更是第一个投效,可信可用。 协议暂定五十年,產出收益, 禹家得上交六成予我李家, 剩余四成留作他们经营成本和酬劳。 具体条款,由夫人你去与禹家商议敲定,务必公平明晰。” 禹文瑶心中感动,知道这是夫君对禹家, 也是对她这个禹家女儿的照拂, 起身盈盈一礼: “妾身代禹家,多谢夫君信任与厚赐!” 最后,李守才从袖中取出两个玉瓶, 和两枚记录著详细心得的玉简。 “这瓶中,是筑基丹。 从水云上人储物袋中共得五枚,这两枚,便予你们二人。” 他將玉瓶分別递给李承宗和苏青霜。 两人接过玉瓶,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筑基丹!这可是能极大增加筑基成功率的宝丹! 无数炼气修士梦寐以求! “这两枚玉简, 一是我与你母亲当年筑基时的一些心得体会, 另一份是从水榭宗藏经阁中挑选出较为详尽的筑基经验匯总。” 李守才將玉简也递过去, “筑基乃修行路上第一道真正的大坎, 关乎道基,不可有丝毫马虎。 你们二人如今皆已练气圆满, 回去后,务必仔细研读这些心得, 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完美的巔峰, 做好万全准备,再行闭关衝击。 记住,寧缓勿急,力求一次功成!” “是!多谢父亲!孩儿定当谨记教诲,不负期望!” 李承宗和苏青霜激动万分,重重叩首。 “好了,各自去准备吧。” 李守才挥挥手。 眾人领命,退出了大殿。 元州,黑沙仙城。 那间租赁了数年的洞府静室內,灵气缓缓平復。 李承飞缓缓睁开双眼, 气息比四年前浑厚凝实了不止一筹, 赫然已突破至炼气九层! 他身旁,苏红焰也结束了一个周天的搬运, 周身法力圆融,已然达到了炼气圆满之境。 “呼——” 李承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脸上却並无太多喜色, 反而带著一丝悵惘。 “红焰,我们在此闭关,已四年有余。 算上之前歷练、赶路的时间,离家……已超过五年了。” 苏红焰握住他的手,美眸中也流露出思念: “是啊,五年多了。 当初父亲让我们远行,约定五年为期, 既是歷练,也是为家族留条后路。 如今我们修为小成,积累也还算丰厚, 是时候……该回去了吧? 不知父亲、母亲、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还有小烟儿,应该长高不少了。” 李承飞点头,眼神逐渐坚定: “是该回去了。不过,离家五年,儋州情况不明, 水榭宗对父亲和家族的压制不知是否加剧。 我们需先打探清楚近况,再决定如何回归。” “夫君所言甚是。” 苏红焰赞同道,“我这就去城內几处消息灵通之地转转, 尤其是往来儋州的行商和散修聚集处, 看看能否探听到家乡的消息。” 黑沙仙城作为三教九流匯聚之地,消息传播极快。 苏红焰本就机敏,善於与人打交道, 不过半日功夫,她便带著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撼表情, 匆匆返回了洞府。 “夫……夫君!” 苏红焰一进门,甚至来不及平復喘息,便急声道, “打听到了!儋州……出大事了!” “何事?”李承飞心中一紧。 “水榭宗……覆灭了!” 苏红焰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激动, “就在数月前! 是被……是被我们李家,联合禹家,一举攻破山门! 水榭宗宗主水云上人战死, 玄水真人……据说早已陨落! 如今,整个儋州,都已奉我棲蛟李氏为尊! 父亲他……已是儋州共主!” “什么?!” 李承飞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著妻子,“你……你说什么? 李家……灭了水榭宗?成了儋州霸主? 这……这怎么可能!” 第276章 遇见玄霜谷飞舟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6章 遇见玄霜谷飞舟 虽然对父亲一直充满信心,但这个消息实在太过惊人! 那可是统治儋州数百年的金丹宗门! 父亲再强,也只是筑基啊! “千真万確!” 苏红焰重重点头, “消息是从几个刚从儋州过来的商队头领那里听来的, 细节可能略有出入,但李家取代水榭宗之事, 確凿无疑! 据说父亲驾驭一条三阶雷蛟,破其山门,威震儋州! 如今禹家正在代为传令, 要求儋州所有筑基势力前往棲蛟峰…… 表示臣服!” 三阶雷蛟! 李承飞倒吸一口凉气。 父亲竟然驯服了三阶妖兽? 还在筑基期就逆斩了金丹? 这其中的惊险与传奇,简直无法想像! 震惊过后,是无尽的狂喜与自豪涌上心头! 家族非但没有在兽潮和水榭宗打压下衰落, 反而强势崛起,一举登顶! 作为李家子弟,他怎能不激动? “回去!我们必须立刻回去!” 李承飞再无任何犹豫,“族內正值用人之际, 我们这五年历练所得,定能派上用场! 此地再好,终究是漂泊异乡, 哪里比得上回到自己家族, 为父亲分忧,为家族兴盛出力来得实在!” “嗯!”苏红焰用力点头。 两人都是行动派,当即决定退掉洞府, 处理掉手头一些不必要的杂物, 只留下最珍贵资源, 以及那几只精心培养的赤炎狐幼崽。 翌日,清晨。 李承飞与苏红焰並肩立於洞府外,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数年的仙城。 李承飞一拍灵兽袋,焚天火鳶昂首长鸣, 舒展著华丽羽翼出现在空中。 两人跃上鳶背。 除了火鳶, 还有铁骨剑齿虎、两只最早跟隨的青痕、赤影小狐, 以及新培育的几只潜力不错的赤炎狐, 都安置在特製的灵兽袋中。 这便是在元州数年的主要灵兽收穫。 “火鳶,回家!” 李承飞意气风发地一挥手。 焚天火鳶发出一声鸣叫,双翼振动,载著归心似箭的两人,化作一道赤青流光,朝著儋州方向疾驰而去! 归途漫漫,但有了明確目標和振奋消息, 两人丝毫不觉枯燥, 反而不断討论著家族的变化和未来的打算。 火鳶速度全开,日夜兼程,穿越荒原,掠过山川。 这一日,当他们飞临元州北部, 靠近玄霜谷势力范围边缘时, 前方高空中出现的景象,让两人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只见数里之外,一艘通体冰蓝的巨型飞舟, 正悬浮於一座雪峰之上。 飞舟周围,不断有驾驭著各色飞行法器的修士匯聚而来, 井然有序地登船。 那些修士服饰统一,大多带有冰霜纹饰, 气息精悍,显然训练有素。 飞舟船首,一面绣著冰晶雪花与幽蓝山谷图案的旗帜猎猎作响。 正是玄霜谷的標誌! “玄霜谷在集结人手?” 苏红焰皱眉,低声道,“夫君,我打探消息时曾听说, 这玄霜谷的老祖寒璃真人, 与水榭宗的玄水真人乃是旧识, 两宗关係紧密,互为犄角。 如今水榭宗刚被我李家所灭, 他们就在此大张旗鼓集结队伍…… 目標,会不会就是我们儋州,我们李家?” 李承飞心中一沉,妻子分析得极有可能! 玄霜谷这是见盟友被灭, 兔死狐悲,更可能想趁李家立足未稳, 藉口为盟友报仇或维持区域平衡, 前来干涉,甚至抢夺利益!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 我们必须立刻赶回去,將这个消息告知父亲!” 李承飞脸色严肃,“火鳶,再快些! 绕过他们,全速前进!” 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操控火鳶远远绕开那集结的飞舟, 將速度催动到极限,朝著儋州方向狂飆。 又过了十数日,风尘僕僕的两人, 终於看到了记忆中熟悉的儋州山水轮廓, 更看到了远处那座巍峨耸立的熟悉山峰——水榭峰! 只是,如今峰顶飘扬的, 已不再是水蓝色的水榭宗旗帜, 而是一面上绣蛟龙腾云图案的新旗! “棲蛟李氏!” 李承飞看著那面旗帜,心中激盪,眼眶微热。 真的回来了!家族真的拥有了这里! 他们压下激动,操控火鳶朝著峰下落去。 只见山门外围,已升起了一层淡青色光幕, 显然布置了新的防护阵法。 虽然不如原先水榭宗的三阶大阵, 但也达到了二阶中品的程度。 两人按下遁光,在阵法光幕外显出身形。 很快,便有巡逻的禹家弟子发现他们,上前盘问。 “来者何人?此乃棲蛟李氏山门,閒杂人等速速退去!” 为首的禹家炼气后期弟子警惕地喝道。 李承飞连忙取出代表自己身份的家族令牌,朗声道: “我乃李家李承飞,携道侣苏红焰归家,还请通报!” 那弟子接过令牌仔细查验, 又看了看李承飞与苏红焰的容貌,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態度立刻恭敬起来: “原来是小公子和小夫人归家! 请稍候,晚辈这就稟报!” 消息很快通过传讯符传入峰內。 不过片刻,笼罩山门的阵法光幕便打开一道缺口, 一道熟悉声音直接传入李承飞耳中: “承飞,红焰,进来吧。” 是父亲的声音! 李承飞与苏红焰对视一眼, 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 连忙驾驭火鳶穿过光幕,降落在山门广场。 李守才不知何时已负手立於广场前方, 看著从天而降的儿子儿媳, 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数年不见,儿子更显沉稳, 儿媳也英气逼人,修为皆大有长进,让他颇感欣慰。 “父亲!” “父亲大人!” 李承飞和苏红焰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回来就好。” 李守才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儿媳点了点头,“一路辛苦了。” 父子、翁媳短暂敘过离別之情后, 李承飞便迫不及待地將途中见闻说出: “父亲,我们在回归途中,路过玄霜谷边界, 看到他们正在集结大量人手於一艘巨型飞舟之上! 孩儿与红焰怀疑,他们很可能是衝著我李家来的!” 李守才闻言,神色並未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神微冷: “玄霜谷……动作倒是不慢。” 第277章 李守才直面金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李守才直面金丹 苏红焰见公公如此镇定,心中稍安,但仍是担忧道: “父亲,玄霜谷有金丹真人坐镇,且与昔日水榭宗交好, 此番前来,恐来者不善。 我们是否需要提前戒备,召回在外人手,全力固守?” 李守才看了儿媳一眼,忽然淡淡一笑: “金丹真人?无妨。” 他心念微动,一直蛰伏在棲蛟峰深处灵脉的雷蛟, 猛地发出一声龙吟! 庞大紫色蛟躯破开云气, 盘旋而至,停留在李守才身后上空, 三阶妖兽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李承飞和苏红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亲眼看到这头恐怖蛟龙,仍是心神巨震! 这就是父亲的三阶雷蛟! “有它在,玄霜谷的金丹,也未必敢轻举妄动。” 李守才语气平静,却带著强大自信, “你们既然回来了,便安心住下。 家族正值草创,百事待兴,正需要人手。” 他取出两个玉瓶,递给二人: “这是筑基丹。承飞你刚入练气九层,根基尚需打磨, 心境亦需沉淀,不可急於求成。 红焰你虽已圆满,但筑基乃大事, 需將状態调整至巔峰,並详细参悟筑基心得, 力求完美突破。 这两颗丹药,待你们准备万全时再用。” “是!多谢父亲!” 两人恭敬接过,心中暖流涌动。 李守才继续安排:“峰下灵田、湖泊, 已交由禹家派遣弟子打理。 如今已有十数位禹家灵植师、渔师在此。 后续此地的日常庶务、与禹家的对接、物资接收清点等事宜,便交由你们二人总揽负责。 承飞,你心思活络,红焰,你机敏干练,正好互补。” 他又指了指半山腰一处灵气最为浓郁的院落: “那里原先是水云上人的居所, 我已让人清理布置过,颇为清静,灵气也足, 你们便暂时住在那里吧。” “是,父亲。”两人应下。 李守才隨即以神识传音, 通知了目前在山峰內负责各项事务的禹家管事, 言明此后日常事务向小公子李承飞稟报即可, 非重大变故,无需直接打扰他。 安排妥当,李守才对二人点了点头: “你们先去安顿,熟悉环境。为父出去一趟。” “父亲,您这是要去……” 李承飞话未问完,便见父亲已飘然跃上雷蛟之首。 “既然玄霜谷想来, 为父便去迎一迎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李守才的声音隨风传来,雷蛟长吟一声, 摆尾冲天,载著他化作一道青紫色雷光, 朝著元州方向疾射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李承飞与苏红焰望著父亲远去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敬佩与一丝担忧。 父亲这是要主动出击,去拦截玄霜谷的队伍? 两人不敢怠慢,按照父亲的吩咐, 先去了那处半山腰的院落安顿。 院落果然精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引有灵泉, 还附带一个小型的修炼静室和灵兽栏, 比他们在黑沙仙城租赁的洞府不知好了多少倍。 简单收拾后,他们便下山开始熟悉环境, 与禹家的管事们接洽, 了解目前灵田、湖泊的產出、人员等情况, 迅速进入了角色。 数日后,儋州与元州交界处的茫茫云海之上。 一艘冰蓝色的巨型飞舟正破开云层, 平稳地朝著儋州方向航行。 飞舟甲板上,站著数百位气息精悍的玄霜谷修士, 为首者正是那位气质清冷的寒璃真人。 她目光平静注视著前方, 身后几位筑基长老低声商议著抵达儋州后的具体方略。 就在这时,前方云层突然剧烈翻滚,雷声隱隱! 一道紫色身影撕裂云气, 拦在了飞舟正前方! 正是载著李守才的三阶雷蛟! 飞舟猛地一顿,甲板上的玄霜谷修士顿时一阵骚动, 纷纷祭出法器,如临大敌。 寒璃真人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她挥手制止了身后的躁动,身形微动, 已飘然飞出飞舟,悬停於雷蛟前方百丈处, 与立於蛟首的李守才遥遥相对。 “李道友?” 寒璃真人开口,带著一丝探寻。 她早已从各种渠道得知了李守才相貌和其驾驭雷蛟的特徵。 “正是在下。” 李守才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寒璃真人远道而来, 不知欲往何处? 前方乃我儋州棲蛟李氏之地,若有要事, 李某或可代为通传。” 寒璃真人目光扫过凶悍雷蛟,又落在气息沉凝的李守才身上,心中暗暗评估。 此子能以筑基之身逆斩玄水,更驯服三阶雷蛟, 果然非比寻常。 她原本打算凭藉金丹中期修为和宗门精锐, 施压新立的李家,谋取最大利益, 甚至可能的话……但现在, 面对这条气息不弱於金丹初期的雷蛟和这个深浅难测的李守才,她不得不重新权衡。 “本座听闻儋州变故,水榭宗道统断绝, 故此前来看望故友之后,亦想与儋州新的主事者, 商议一番两州边界事宜,以及……未来商贸往来。” 寒璃真人话语说得委婉,但意图明显。 “原来如此。” 李守才淡然一笑,“玄水道友之事,李某亦感遗憾。 至於儋州未来秩序,如今已由我棲蛟李氏执掌。 真人若有商贸合作之意,李某欢迎之至。 只是不知,真人携如此眾多弟子, 乘坐这战舟而来,是欲商议,还是欲威压?” 话音未落,雷蛟配合低吼一声,周身雷光噼啪作响,威势更盛。 寒璃真人脸色微微一沉, 她身后的玄霜谷修士更是紧张起来。 她冷冷道:“李道友这是何意? 莫非以为凭藉一条三阶蛟龙,便可无视我玄霜谷?” 第278章 达成合作(6500字大章,加更4000字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8章 达成合作(6500字大章,加更4000字) “李某不敢。” 李守才面色不变,“只是我李家新立, 百废待兴,实在无力接待大队宾客。 真人若真心商议,不若我们就在此地,开门见山如何? 也免得劳师动眾,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寒璃真人盯著李守才看了片刻, 忽然轻笑一声,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李道友快人快语。也罢,既如此,本座便直说了。 水榭宗与我玄霜谷世代交好,更有守望相助之盟约。 如今水榭宗虽逝,但其在儋州的產业、利益, 尤其是几大仙城的份额,我玄霜谷有权继承部分, 以慰故友,亦保两州商贸畅通。 此外,我玄霜谷商铺, 需在儋州主要仙城享有最优惠入驻之权。” 她声音转冷:“若李道友应允, 我玄霜谷便承认李家在儋州的地位, 两宗可结为友好,互通有无。 若是不允……哼,我玄霜谷虽不愿轻启战端, 但为了维护宗门利益与故友遗泽,也不得不做一些事情了。” 李守才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利益而来,说得冠冕堂皇。 他略作沉吟,道:“水榭宗乃我李家所灭,其一切遗產, 自然归我李家所有。 此乃修仙界惯例,真人应当清楚。” 见寒璃真人脸色更冷,他话锋一转: “不过,为表我李家愿与邻为善的诚意, 也看在真人曾於兽潮中援手的份上, 李某可以做主,允许玄霜谷商铺入驻我儋州主要仙城, 並给予一定优惠。 同时,我李家商铺,亦希望能在贵谷地盘內获得同等对待。至於仙城收益分成……” 他伸出两根手指:“水榭仙城、苍茫仙城等主要仙城, 如今由禹家代管,收益需上交我李家八成。 若玄霜谷愿意,我可从这八成中, 分出两成,作为两宗友好往来的象徵,划归玄霜谷。 这是李某的底线。” “两成?” 寒璃真人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比例不太满意。 她原本的心理预期至少是三到四成,甚至更多。 两人就在这云海高空之上,你一言我一语, 展开了激烈的討价还价。 李守才咬定两成不鬆口,並强调李家新立,开销巨大, 且需要安抚儋州各方势力。 寒璃真人则不断施加压力, 提及玄霜谷的实力和两宗歷史渊源。 最终,或许是顾忌雷蛟的威胁和李守才的强硬態度, 或许是不愿真的为了一些灵石收益与一个势头正盛的新兴势力彻底撕破脸, 寒璃真人做出了让步。 “好!两成就两成!” 寒璃真人声音清冷,“但需立下天道契约,此分成比例, 至少维持百年。 且我玄霜谷在儋州仙城开设的店铺, 享有关税减半之权。 相应的,贵宗店铺在我玄霜谷境內,亦享有同等待遇。” “可,但百年就算了,最多三十年。”李守才点头。 五十多年时间,足够李家彻底消化儋州,站稳脚跟了。 甚至他都要衝击金丹呢。 届时,形势如何,还未可知。 最终两人討价还价,再次商討到了五十年。 两人当即以神魂起誓, 订立了简单却具有天道约束力的契约。 虽然只是口头和神识约定, 但对金丹修士而言,已具足够效力。 “既已议定,便不打扰李道友了。 相关细则,本座会派弟子后续与贵宗接洽。” 寒璃真人深深看了李守才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返回飞舟。 很快,那艘气势汹汹而来的冰蓝色飞舟,调转方向, 朝著来路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云海之中。 李守才立於蛟首,望著飞舟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这暂时的妥协,只是权宜之计。 玄霜谷未必甘心,其他更远的势力,也可能在观望。 李家未来的路,还很长。 他拍了拍雷蛟的独角,雷蛟会意,发出一声畅快龙吟, 载著他朝著棲蛟峰方向返航。 回到峰內,李守才並未惊动太多人, 只是给正在处理庶务的李承飞发去一道简短传音: “玄霜谷之事已暂了,他们短期內应不会再犯。 峰內一应事务,由你与红焰全权决断,遇重大变故再报我。 为父需闭关一段时日,消化所得,稳固修为。” 传音完毕,他便径直进入了棲蛟峰深处灵气最浓郁的闭关密室,启动了重重禁制。 峰下半山腰院落中,接到父亲传音的李承飞, 与苏红焰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如释重负。 父亲不仅安然归来,还似乎解决了玄霜谷的威胁! “夫君,父亲將如此重担交给我们……” 苏红焰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李承飞握住她的手: “父亲信任我们,我们更当尽心竭力! 红焰,我们就以此地为起点,好好辅佐父亲, 经营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基业!” 棲蛟峰,李氏別府山门外。 数辆由低阶妖兽青角牛拉著的华丽车驾缓缓停下, 为首的车厢帘幕掀开, 云家老祖云厉海走了下来, 身后跟著数名云家核心子弟, 手中捧著大大小小的礼盒, 更有几名弟子牵著一群皮毛光滑的牛犊状妖兽。 这些牛犊通体雪白, 额间有一小撮淡蓝色软毛, 气息在一阶初期到中期不等, 正是云家闻名儋州的特產。 碧波灵牛的幼崽。 因其牛奶带有淡淡水灵气与碧波纹而得名。 “烦请通报,云家云厉海,特携薄礼, 前来拜见李家主,恭贺李家主执掌儋州!” 云厉海对著守门的禹家弟子拱手, 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 与数月前在苍茫仙城和兽潮中的囂张跋扈判若两人。 消息很快传入正在半山腰处理庶务的李承飞耳中。 他略一沉吟,放下手中玉简,对身旁的妻子苏红焰道: “父亲闭关前將接待外客之责交予我们, 这云家……倒来得快。 走,我们去会会这位云家老祖。” 两人整理衣冠,来到前殿。 见到李承飞和苏红焰, 云厉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旋即笑容更加热切,深深一揖: “云厉海,见过公子,夫人! 恭贺李家主登临儋州之巔, 也恭贺二位公子夫人回归家族,执掌要务!” “云老祖客气了,请坐。” 李承飞神色平静,抬手示意, 与苏红焰在主位坐下,不卑不亢,气度沉稳, 丝毫不见年轻修士的稚嫩。 云厉海落座,立刻示意族人將礼物呈上: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公子笑纳。 此乃我云家世代精心培育的碧波灵牛幼崽十头, 皆是一阶中品以上资质,其中三头母牛潜力更佳。 此牛所產灵奶,温和醇厚,蕴含精纯水木灵气, 长期饮用,对低阶修士稳固根基大有裨益, 尤其適合孕產妇及幼龄仙苗。 此外,还有碧波灵牛特製灵奶膏百盒, 灵牛角、牛皮等材料若干。” 他一边介绍,一边暗中观察李承飞的神色。 这碧波灵牛確实是云家压箱底的產业之一, 其灵奶在儋州上层修士圈子中颇受欢迎,价值不菲。 一次性送出十头幼崽, 对云家而言也是不小出血, 但为了消弭仇怨、保住家族,他不得不下血本。 李承飞神识扫过那些温顺的牛犊和礼物, 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 “云老祖有心了。碧波灵牛之名, 李某在元州时亦有耳闻,確是佳品。” 云厉海心中一喜,以为对方年轻, 被这厚礼打动,连忙趁热打铁道: “不敢当不敢当。过往我云家被水榭宗蒙蔽, 对李家多有冒犯,尤其是兽潮中, 族中不肖子弟更犯下大错, 致使贵家族英才陨落…… 云某每每思之,惶恐不安,夜不能寐。 今日特来请罪,献上此礼, 只求李家主与公子能宽宏大量, 给我云家一个改过自新、戴罪立功的机会! 我云家愿举族依附,唯李家马首是瞻!” 他说得情真意切,几乎声泪俱下。 李承飞听完,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云老祖,过往恩怨,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林石头之仇,我李家上下铭记。 不过,父亲曾言,首恶已诛,余者若能诚心悔过,並非不能给机会。” 云厉海心头一紧,知道关键来了。 “既然云家愿依附,那便需遵从李家规矩。” 李承飞语气转肃,“作为我棲蛟李氏附属, 上缴供奉,乃是本分。 念在云家此次诚意颇足,过往產业亦可保留。 但,自今年起, 云家每年需上缴价值三千下品灵石的碧波灵牛奶, 或等值的其他资源、材料。 此乃定例,不可减免。云老祖以为如何?” 每年三千灵石! 云厉海心头一抽。 碧波灵牛產奶虽好,但饲养成本极高, 需要大量特定的灵草和优质灵米餵养, 云家辛苦经营一年,除去成本, 纯利也不过四五千灵石。 这一下就要拿走大半利润! 但他不敢反驳,更不敢討价还价, 深知这是李家在敲打、在立威, 也是在削弱云家未来可能坐大的资本。 “应该的,应该的!” 云厉海连忙躬身应下,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笑容, “能得李家收纳,每年上缴些许供奉,乃是我云家荣幸! 云某回去后,立刻安排,定当按时足额上缴!” “如此甚好。” 李承飞点了点头,“那这些幼崽和礼物, 我便代家族收下了。 云老祖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好好经营家族,安分守己,勿生事端。” “是是是!谨遵公子教诲!” 云厉海如蒙大赦,又说了几句奉承话, 便带著族人恭敬退下。 离开棲蛟峰范围,登上自家车驾后, 云厉海脸上那谦卑笑容瞬间消失, 浮现的是一抹阴冷与讥誚。 他回头望了一眼云雾繚绕的山峰, 低声对身旁心腹冷笑道: “哼,黄口小儿,以为得了些灵牛幼崽就能占便宜? 这碧波灵牛的培育之法,乃是我云家不传之秘, 核心便在那特殊的混合灵草配方和餵养节奏上。 没有配方,不懂诀窍,这些牛犊长大后, 產奶量寥寥,品质也差,投入巨大却回报微薄, 最终要么养死,要么只能当肉牛卖掉! 想靠这个赚钱?做梦!每年三千灵石? 到时候看你们李家是自己贴钱养, 还是灰头土脸地来找我云家请教! 这哑巴亏,你们吃定了! 至於我云家,到时候应该诞生金丹真人了。” 他自觉算计得逞,心中鬱气稍舒,催促车驾快速离去。 云家拥有一位东海游歷的筑基圆满老祖,前年就传回消息,说是凝结金丹了,再过几年就回了。 棲蛟峰上,李承飞看著被牵往后山临时兽栏的十头碧波灵牛幼崽,眉头微蹙。 他对灵兽培育不算精通,但也知晓一些常识。 云家如此大方送出核心產业幼崽, 恐怕没安好心,这牛定然不好养。 他想了想,取出一枚传讯玉符, 將云家来访、进献灵牛幼崽以及自己要求其每年上缴三千灵石供奉之事, 详细稟报给了正在闭关的父亲李守才。 片刻后,玉符亮起,传来李守才讚许回应: “处理得当。將牛犊带至我闭关小院外。” 李承飞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 亲自將那十头懵懂的小牛带到了父亲闭关的僻静小院外。 院门无声开启一条缝, 一股柔和力量將十头牛犊捲入其中,隨即院门关闭。 小院內,李守才看著眼前这些好奇张望的雪白牛犊, 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並未立刻尝试饲养,而是盘膝坐下,心神沉入识海。 阴阳宫殿缓缓旋转, 丝丝缕缕精纯玄妙的阴阳二气被引动, 自他掌心渗出,化作极淡的黑白气流, 缓缓笼罩向其中一头最为健壮的小母牛。 阴阳二气乃造化本源显化, 对探查、激发妖兽血脉有著奇效, 尤其对水、火属性生灵最为敏感。 这碧波灵牛属水,正合用。 气流渗入牛犊体內, 李守才的神识也隨之细致探查。 肌肉骨骼、经脉走向、气血运行、臟腑特性, 尤其是其乳腺部位的特殊结构, 以及血脉深处潜藏的信息, 都在阴阳二气的映照下,逐渐变得清晰。 “原来如此……”李守才心中恍然。 这碧波灵牛確实有其独到之处。 其消化系统经过特殊选育, 能更高效地转化某些特定灵草和灵米中的温和灵气, 转化为一种易於吸收、富含生机的特殊营养物质, 储於乳腺。 產奶量与品质,直接与此转化效率和营养积累有关。 灵草便有水韵草、碧根藤等。 云家的秘法,核心恐怕就在於那特定的灵草配方配比、餵养频率, 以及可能存在的某种促进转化的低阶法术或药物刺激。 而这些,在阴阳二气的溯源探查下, 结合李守才自身拥有的灵植、御兽知识, 很快被解析出七七八八! 他甚至能看到,若以阴阳二气长期温和滋养其核心臟腑与乳腺,再配合优化后的食谱, 不仅能显著提升產奶量与品质, 还能改善其体质,延长產奶年限! “咦?” 就在探查即將结束时,李守才忽然注意到, 有两头看起来並不算特別出眾的小公牛犊, 在阴阳二气触及它们血脉深处时, 反馈出一丝波动! 这波动……远超碧波灵牛应有的层次! 他集中精神,加大阴阳二气投入。 渐渐的,那血脉深处的影像变得清晰了些。 那是一种覆盖青金色鳞甲的牛类妖兽虚影! 其周身散发的气息,赫然达到了三阶层次! “这是……青甲夔牛的血脉? 虽然稀薄,但本质极高!” 李守才心中一惊,隨即涌上狂喜。 青甲夔牛,据古老典籍零星记载, 乃是一种土、木双属性的强悍妖兽, 力大无穷,防御惊人, 成年可达三阶,且其乳汁非同一般, 蕴含精纯的土、木生机, 对巩固道基、辅助筑基甚至对金丹修士都有一定温养之效! 其价值,远非普通碧波灵牛奶可比! “没想到,云家这所谓的特產灵牛中, 竟还藏著如此潜力的异种! 看来他们自己都未必清楚, 或者根本无法激活这稀薄的高等血脉。” 李守才眼神发亮,“这真是意外之喜!” 他看著眼前这十头小牛,心思活络起来。 阴阳宫殿內时间三倍加速,灵气充沛, 更有阴阳二气这等奇物。 若將这两头拥有青甲夔牛血脉的小公牛, 以及几头潜力最好的小母牛放入殿內特殊区域, 以优化后的方法精心培育,加速成长、纯化血脉…… 未来, 不仅能获得大量高品质的碧波灵牛奶供应家族低阶弟子, 更有望培育出真正的青甲夔牛, 成为李家御兽產业的一张王牌! 虽然形成规模需要时间, 但在宫殿加速下,这个时间將大大缩短。 “家族產业,確实需要多元化。 御兽一道,周期虽长,但一旦形成规模, 便是稳定长久的收益和战略资源。” 李守才心中有了定计。 他给儿子李承飞发去传音: “牛犊我已看过,颇有研究价值,暂且留在我处。 云家之事你处理得很好,继续保持。 对外可宣称我在尝试培育这些灵牛。” 峰下半山腰,接到父亲传音的李承飞虽然疑惑父亲要牛犊做什么,但对父亲的判断深信不疑, 便不再多问,只对外宣称家主对灵兽培育感兴趣,留下了牛犊研究。 …… 几天后,棲蛟峰再度迎来访客,这次是韩家。 韩立松带著数名韩家子弟, 携带的礼物比云家朴素了许多, 主要是数筐鲜活的一阶、二阶灵鱼, 以及一些儋州特產的灵果、药材。 其中最为珍贵的,是十尾装在通体银白, 嘴边生著数根淡金色长须、约莫尺许长的灵鱼。 “公子,夫人,韩某特来恭贺!” 韩立松笑容满面,態度比云厉海更加恭敬自然, 少了那份刻意卑微,“区区薄礼,聊表心意。 这些金须银梭鱼虽只是二阶下品, 但肉质鲜美滑嫩,蕴含的金、水灵气颇为精纯, 更有一丝奇异生机,据说以此鱼为主材酿造的金梭灵酒, 对调和法力、温养经脉有奇效, 只是成长缓慢,极难捕捞培育, 我韩家也是偶然得了鱼苗,一直小心饲养至今。” 李承飞与苏红焰看了一眼银鱼,確实神异。 韩家这份礼,不如云家厚,但胜在稀有和诚意。 “韩家主有心了。”李承飞微微頷首。 韩立松连忙道:“不敢当。 我韩家能得李家接纳,免於战火,已是万幸。 日后定当谨遵號令,尽心竭力。 听闻云家每年需上缴三千灵石供奉, 我韩家虽不如云家底蕴丰厚, 但也愿尽绵薄之力。 每年愿上缴……两千下品灵石,或等值物资,以表依附之诚!” 每年两千灵石! 李承飞心中一动。 据他了解,韩家產业相对单一, 主要靠几处矿脉和坊市店铺, 一年总收益扣除各种开销,能结余的纯利润, 恐怕也就四千灵石左右。 这一下就要上交一半! 不可谓不伤筋动骨。 但韩立松主动提出,姿態放得极低, 显然是打定了破財消灾、甚至藉此表忠心的主意。 李承飞与苏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 韩家与李家並无死仇,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算是间接帮过忙。 对其打压,无需像对云家那般严厉, 但必要的威慑和规矩也不能少。 “韩家主深明大义。” 李承飞缓缓道,“既如此,便依韩家主所言, 每年上缴两千灵石供奉。 这些灵鱼,我便收下了,正好峰下湖泊可尝试放养。 望韩家日后恪守本分,与家族同心同德。” “一定!一定!多谢公子体谅!” 韩立松心中肉痛,但面上却露出感激笑容。 能用一个虽然高昂但尚可承受的代价, 彻底安稳下来,甚至可能在未来获得李家些许信任, 这买卖,在他看来,值了! 送走韩立松,李承飞看著那十尾金须银梭鱼,对苏红焰道: “这鱼倒有些意思,或许可以试著在灵湖中培育。 韩家……还算识趣。” 苏红焰点头:“夫君处理得宜。 对云家是打压立威,对韩家是惩戒拉拢,分寸掌握得很好。 父亲知道,也会欣慰的。” 李承飞笑了笑,目光却投向父亲闭关的小院方向。 父亲要那些碧波灵牛,到底有何打算呢? 他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一个月后,棲蛟峰,主殿棲蛟殿內。 殿外,代表十二家筑基势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殿內,以李承飞为首,苏红焰侍立一旁, 下方则依次坐著或站著的, 是来自儋州各地、接到正式召集令后赶来的十二家筑基势力的家主或老祖。 这些修士,修为从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不等, 年龄相貌各异, 但此刻脸上大多带著恭敬、忐忑、或是复杂的探究之色。 他们悄然打量著端坐主位, 仅有炼气九层修为的年轻男子——李家李承飞。 虽然修为不高,但无人敢有丝毫轻视, 不仅因为其背后站著一只二阶圆满的火翼青鹏, 更因为这数月来,李承飞代替闭关的父亲处理家族事务, 与云、韩两家交涉的手段,已然传开, 让人不敢小覷这位少主的心智与手腕。 李承飞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眾人, 將各色神情尽收眼底。 他心中清楚,父亲將此次会盟交由他主持, 既是对他的信任与磨礪,也是一次重大考验。 能否压服这些在儋州经营多年、心思各异的地头蛇, 確立李家无可爭议的统治地位,关乎家族未来稳定。 “诸位远道而来,共聚我棲蛟峰,李某代家父,欢迎之至。” 李承飞开口,声音平稳,穿透大殿,带著一股与年龄修为不符的沉稳气度。 下方眾人纷纷拱手还礼,口称不敢、荣幸之至。 第279章 附属筑基纷纷前来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79章 附属筑基纷纷前来 寒暄过后,李承飞不再绕弯,切入正题: “今日邀诸位前来, 主旨便是厘定我棲蛟李氏执掌儋州后, 与各家的名分、权责与供奉章程。 家父之意,儋州修炼界,当以和为贵,以序为基。 过往依附水榭宗时旧例,不尽合理之处,当酌情调整。” 见眾人凝神倾听,继续道: “自即日起,凡儋州境內,承认我棲蛟李氏为共主之筑基势力,皆为我李家附属。 附属之责,首在遵令,不得擅起兵戈,侵扰邻里; 次在纳贡,以资我李家统御全州、调和纷爭、抵御外海之需。” 提到纳贡,下方不少人的呼吸都微微屏住, 这是关乎各家切身利益的核心。 李承飞取出一枚玉简,神识微动, 一幅儋州简略地图虚影便浮现在大殿半空, 上面清晰標註著十二家势力的主要驻地和其控制的灵山、矿脉、重要坊市等。 “纳贡之多寡,非凭主观,而依实据。” 李承飞指向地图,“依据各家实际掌控之灵脉品阶、矿藏產出、商贸规模综合评定。 经初步核计,暂定年贡额度如下。” 他逐一念出各家名號与对应的灵石数额: “乳铜山张家,掌控二阶上品赤铜矿一座, 附属凡俗国度三处,年贡一千八百下品灵石。” “青林谷刘家,拥有二阶中品灵山一座, 盛產低阶灵木,年贡一千五百灵石。” “黑水潭赵家……” …… 名单念出,数额从一千灵石到两千灵石不等。 被点到名的家主,有的面色如常,有的微微鬆口气,也有的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 当念到风鸣周家年贡一千九百灵石,以及百草园白家年贡一千二百灵石时,这两位家主反应尤为明显。 周家家主周望,是个麵皮白净、眼中透著精明的中年修士, 筑基初期修为。 他听到数额后,脸上笑容微微一僵, 隨即迅速恢復,但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鬱。 风鸣坊市虽然繁荣,但竞爭激烈,维护成本高昂, 一千九百灵石对他周家而言,压力不小, 几乎要拿走坊市近四成的年利。 他原以为李家新立,为笼络人心,会適当减免,没想到竟如此公事公办。 而百草园白家的老祖白须公, 则是个鬚髮皆白、面容愁苦的老者,筑基中期修为。 他听闻自家只需上贡一千二百灵石, 是所有势力中最低的一档时,非但没有喜色, 反而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又忍住,只是深深嘆了口气,腰背显得更加佝僂。 白家世代经营灵草,看似安稳,实则利润微薄, 且极易受天时、虫害影响。 一千二百灵石,对白家而言, 几乎要掏空大半积蓄,严重影响家族发展和子弟培养。 他本想倚老卖老,诉诉苦,求个减免, 但看到上方那位年轻公子平静眼神, 以及周围其他家主默然的態度,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觉心中苦涩。 李承飞將周望的细微变化和白须公的愁苦尽收眼底, 心中瞭然,却並未点破。 他需要树立规矩,也需要適当敲打。 “上述额度,乃综合考量后所定,力求公允。” 李承飞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丝威严, “既为附属,享我李家庇护,自当尽附属之责。 纳贡乃根本,不可折扣,不可拖延。 每年今日,为缴纳之期。 首次纳贡,限三月內缴清。” 他目光特意在周望和白须公脸上停留了一瞬,缓缓道: “我李家初掌儋州,百废待兴,更需上下齐心,共克时艰。 诸位皆是儋州柱石,当明晓大势,以身作则。 有功者,未来未尝不可减赋增赏; 有过者……我李家法度,亦非虚设。”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周望心中一凛,连忙收敛神色,与其他家主一同起身,齐声应道: “谨遵少主之命!定当按时足额缴纳供奉,恪守本分!” 李承飞微微頷首:“如此甚好。 具体细则与契约,稍后由我道侣苏红焰与诸位逐一確认签署。 此外,家父有言, 儋州內部坊市交易、资源流通,我李家將逐步订立新规, 降低壁垒,鼓励互通,届时还需诸位配合。” 听到可能有利於商贸的新规, 一些家族眼中又亮起希望。 会议在一种表面恭敬、內里心思各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商討著一些细节问题。 就在李承飞於大殿之上, 初步確立李家在儋州的统治秩序时, 棲蛟峰深处那僻静阁楼內,李守才也完成了一次对自身最大底蕴。 阴阳宫殿的內部整理与规划。 此前儿子送来的金须银梭鱼, 他自然也收下了。 此刻,他正將神识沉浸於宫殿內部。 右侧那片十亩池塘,如今已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池塘被无形的力量分隔成数个区域。 除了少数几头用於研究或备用的二阶水属性妖兽,池塘的主角是六种灵鱼。 靠近边缘的浅水区,游弋著三种较为常见的一阶灵鱼: 繁殖力强的青鳞鱼, 一阶下品,肉质尚可, 適合大量饲养作为低阶灵兽口粮; 体侧有金色细线的金线鱼, 一阶中品,鱼肉蕴含微弱金灵气; 以及散发淡淡异香的金香灵鱼, 一阶上品,肉质鲜美,蕴含的灵气更易吸收, 是招待宾客或奖励子弟的佳品。 这三种鱼在外界也属常见, 但在宫殿內加速和精纯灵气滋养下, 不仅数量已成群结队,品质也远超外界同类。 而在池塘更深的核心区域,则是另外三种更为珍稀凶悍的灵鱼,皆是他早年游歷东海时机缘所得: 通体银白的云纹银鱼,此鱼灵动机敏,吞吐灵气时能带动水灵循环,其银鳞是炼製某些水系法器的好材料。 形如梭鏢的黑甲箭鱼,性情凶猛,速度奇快, 口中利齿可断金铁,是水中悍將, 其骨骼坚硬,是炼製箭矢类法器的上佳材料。 最特殊的,则是那几十尾体色半黑半白的阴阳灵鲤。 此鱼极为罕见,对水质和灵气要求苛刻, 其血肉蕴含一丝微弱的阴阳调和之力, 对修炼特殊功法或调理体內灵力衝突有奇效,价值最高。 这三种二阶灵鱼,经过宫殿內数十年的加速繁衍, 如今各自都有上百尾的规模。 李守才心念一动,从云纹银鱼和黑甲箭鱼群中, 各自捞出二十尾活力最盛的成鱼, 又从阴阳灵鲤中捞出五尾,装入特製的活鱼储物袋中。 “这些,便交给承飞,让他试著在峰下灵湖中放养。 若能成功,又是家族一项稳定產出。” 李守才心中盘算。 当然,核心的鱼苗和最佳种群,他会留在宫殿內继续优化培育。 第280章 炼製所有二阶丹药(前面278章大修改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80章 炼製所有二阶丹药(前面278章大修改,增加了四千字) 处理完池塘,他的神识转向宫殿左侧那片同样十亩大小的灵田。 灵田被划分得井井有条。 原本有七亩地种植著金髓米和银髓米, 作为家族重要口粮和战略储备。 但隨著他这些年收集的灵药种类越来越多, 尤其是一些珍稀品种对生长空间和灵气浓度要求更高, 原有的布局显得有些拥挤。 “灵米虽重要,但需为高阶灵药让路。” 李守才做出决定。 他调整灵田布局, 將金髓米和银髓米的种植面积缩减至五亩, 依靠四倍加速和优化培育, 这五亩的產量和品质,已足以满足当前家族核心需求, 甚至略有盈余。 空出的五亩灵田,以及原先种植较稀疏的边角地块, 被他重新规划,用於种植那些更为珍贵灵药。 首先是已有的几种三阶灵药:金兰玉果树、玄水兰、玉髓芝、迷魂幽兰、火雷竹、赤阳果。 这些灵药在宫殿內长势良好, 尤其那株火雷竹,已生出大量竹笋。 而最让李守才期待的,是六种新近才完全辨认出来的三阶灵植。 它们分別来自焚天宫和五行宗传承, 当初得到时或是种子,或是幼苗,形態特徵不明显, 连传承记载都语焉不详。 经过宫殿內数十年的加速生长, 如今都已长大,特徵显露,终於被他一一认了出来。 来自焚天宫的三种: 烈焰朱果树:三尺高的小树,叶片赤红,枝头掛著三枚鸽卵大小的果实。 此果乃炼製火属性金丹期丹药朱阳丹的主材, 亦可直接服用,辅助火灵根修士突破瓶颈,但药性狂暴。 地火熔心莲:生长在一小池模擬地脉岩浆的灵液中, 莲花呈暗红色,莲蓬如熔岩, 其莲子是炼製某些破障丹药的稀有辅材, 莲藕则蕴含精纯火土灵气,可炼製特殊法器。 流炎金盏花:形態奇特,花朵如倒扣的金色酒杯, 边缘有流焰纹路,花蕊中能凝结出极少的流炎金精, 是一种罕见的火、金双属性三阶炼器材料。 来自五行宗传承的三种: 五色蕴灵菇:伞盖上有清晰的金、绿、蓝、红、黄五色环纹,吞吐五行灵气,生长极慢。 其孢子粉是炼製高阶五行蕴灵丹的关键材料。 星辰草:叶片狭长,上有银色斑点,夜晚会吸收微弱星力,发出淡淡萤光。 是炼製某些滋养神识、辅助观星卜算类丹药的原料。 玉髓通心藤:藤蔓翠绿如玉,中空, 內部有乳白色灵液流动。 其藤心液是炼製高阶疗伤丹药玉髓通心丹的核心, 对外伤內损、甚至神魂暗伤都有奇效,价值连城。 看著这六种各具神奇功效的三阶灵植, 李守才心中充满成就感。 这些都是未来李家真正的底蕴所在, 是能够培养高阶修士、结交强援、换取稀缺资源的战略宝物。 “眼下儋州大局初定,外部暂无迫在眉睫的威胁。 族中庶务有承飞、红焰操持,文瑶掌管內库, 承宗镇守祖地,承烟学习灵植…… 我也该將精力放回自身修行与技艺提升了。” 李守才心中思忖。 他最大的短板,便是修为。 虽然真实战力凭藉诸多手段足以媲美金丹初期, 但自身境界终究停留在筑基后期。 想要凝结金丹,需要漫长积累和契机。 “在尝试结丹之前,需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佳, 法力、神识、肉身均要达到筑基期的极限。 同时,也要为结丹准备充足的资源。” 他目光扫过灵田中的金兰玉果, 这是辅助结丹的宝物,但还远远不够。 “先炼製一批紫炎丹,精进法力,夯实根基。” 李守才有了决断。 紫炎丹以紫炎灵参为主药, 辅以多种火属性灵草炼製而成, 是筑基后期最匹配的修炼丹药之一, 药力精纯霸道,能极大加速法力积累和淬炼。 他挥手取出那尊得自元州秘境的丹炉。 又取出珍藏的紫炎灵参, 以及早已准备好的十几种辅材,分门別类置於一旁。 静心凝神,调息片刻后, 李守才指尖弹出一缕精纯的赤红丹火, 落入丹炉底部的火口。 法宝丹炉对火焰的控制和灵力传导都远胜灵器丹炉, 很快炉內温度便均匀而稳定地升腾起来。 他按照《焚天离火功》附带的丹方和这些年的炼丹心得, 有条不紊地投入药材, 神识细致入微掌控著炉內每一分药力的融合与变化。 …… 棲蛟峰下,那片由禹家弟子打理的广阔灵湖旁。 李承飞將从父亲那里得到的四十五尾二阶灵鱼, 二十尾云纹银鱼、二十尾黑甲箭鱼、五尾阴阳灵鲤, 放入湖中特製的隔离网箱內, 先让它们適应此地的水质和灵气。 负责此事的禹家灵植师兼渔师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者, 见到这些灵光熠熠的灵鱼, 尤其是那五尾奇特的阴阳灵鲤时,眼睛都瞪直了,连声讚嘆。 “公子放心,小老儿定当精心照看! 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老者激动地保证。 李承飞点头嘱咐:“好生照料,记录其习性和生长情况。 尤其是那阴阳灵鲤,务必谨慎,若有异常,立刻报我。” “是!” 处理完灵鱼之事,李承飞遥望峰顶父亲闭关的阁楼方向, 心中安定。 父亲虽在闭关,却仍在为家族增添底蕴。 而他自己,也要儘快处理好儋州这些附属势力,让家族真正稳如泰山。 他转身,朝著大殿走去,那里有不少家族的资產玉简需要他清点。 一年后,棲蛟峰,静室之中。 丹炉余温尚存,空气里混合著浓郁丹香。 李守才盘坐於蒲团之上, 看著面前一字排开的五种顏色各异的玉瓶, 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一年时光,终於將这些年积攒、 以及从水榭宗库藏中得到的、 所有成熟的二阶灵药, 尽数化作了能够直接提升家族实力的丹药。 他逐一清点: 赤红色玉瓶中,装著三十八颗紫色炎纹流转的丹药, 正是以紫炎灵参为主药炼製的紫炎丹。 虽未达极品,但也皆是优品, 药力精纯霸道,最適合他这种修炼火系功法的筑基后期修士服用,对衝击筑基圆满大有裨益。 淡青色玉瓶內,是天元丹,共七十四颗, 丹体浑圆,散发中正平和的木、水灵气, 適合筑基中期修士稳步提升法力, 品质多为优品。 土黄色玉瓶里,是数量最多的黄灵丹, 足足三百二十颗。 此丹適合筑基初期修士,主材相对常见, 成丹率也最高,虽多为优品, 但胜在量大管饱, 足以供应家族未来一段时期內新晋筑基修士的日常修炼所需。 淡金色的灵烛丹有一百三十颗, 此丹蕴含一丝精纯金灵气, 兼有淬炼法力之效,对稳固境界颇有好处,品质同样不低。 最后那个翠绿色的玉瓶中, 则是四十二颗疗伤圣药赤精回元丹。 此丹炼製难度颇高,材料也相对稀缺, 成丹最少,但每一颗都蕴含磅礴生机, 足以快速恢復筑基修士严重的內外伤势, 关键时刻是保命之物。 第281章 年入十万灵石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年入十万灵石 “紫炎灵参、连同其他几种主药,已消耗殆尽。 天元果、黄精、灵烛果等药库存也见了底。” 李守才心中盘点,“不过,换来这批丹药,值了! 文瑶卡在筑基中期已久, 有紫炎丹和天元丹辅助, 衝击后期当无障碍。 我自己,亦可藉助这批紫炎丹, 尝试將法力打磨至筑基圆满的极限。 承宗、青霜乃至承飞他们未来筑基后, 前期的丹药也基本无忧。” 他长舒一口气,挥袖將玉瓶小心收好。 这次炼丹,不仅清空了库存, 更让他的炼丹技艺在大量实践中愈发纯熟,炼製出极品品质的二阶丹药不远了。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神识下意识沉入识海,阴阳宫殿静静悬浮, 內部时光流速再次来到了四倍。 他的目光掠过宫殿左侧那片药田,最终落在右侧那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旁。 湖边草地,几只毛色各异的狐狸正或嬉戏, 或假寐,或对著一块埋在地里的幻魂玉髓吞吐气息。 为首的是一只毛色呈现流动暗紫色的魅影狐, 气息赫然已达二阶中期! 这正是他从苍茫山脉魅影狐族领地, 捕获的那只拥有稀薄六尾天狐血脉异种, 在宫殿內加速和幻术资源的滋养下,成长极快。 环绕在它身边的,是六只毛色以赤红为主, 耳尖带著青金色光泽的赤炎狐, 正是儿子李承飞从元州带回、拥有青丘血脉的那批。 其中一只额间有一缕鲜明青纹的公狐, 已然突破到了二阶初期, 其余五只也都在一阶中期到圆满不等。 这七只狐妖,无一例外,皆以幻术见长。 魅影狐更兼鬼魅速度, 而青丘血脉的赤炎狐, 除了幻术,对木属性灵气操控更为精细, 体內孕育著一丝独特的火种, 只是目前太过微弱。 真正的青丘狐火,需至三阶以上方能显威, 拥有吞噬生机的恐怖能力。 它们能有如此成长速度,除了宫殿加速, 更得益於从魅影狐族老巢搜刮来的大量幻术资源。 湖边小窝下埋著的幻魂玉髓, 平日里投餵的幻心草、雾隱花, 乃至偶尔碾碎一丝迷魂幽兰粉末混入食物, 都为它们提供了最佳的幻术成长环境。 “这批狐妖,潜力巨大。 魅影狐未来或可成为家族暗影中的利刃, 青丘狐则可能发展成兼具战斗、辅助、 甚至特殊火焰应用的综合性灵兽族群。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我李家御兽產业的另一支柱。” 李守才心中充满期待。 御兽之道虽慢,但有阴阳宫殿在, 这个慢字,对李家而言,意义不同。 出关后,李守才並未惊动太多人, 只是传音唤来了正在前殿忙碌的二儿子李承飞。 李承飞快步而来,脸上带著处理事务后的些许疲惫, 但眼神明亮。 见到父亲出关,精神一振: “父亲,您出关了!丹药可还顺利?” “嗯,尚可。” 李守才点头,示意他坐下,“说说族中近况。” 提到这个,李承飞脸上露出明显的振奋之色, 取出一枚记录详实的玉简,匯报导: “父亲,遵照您的吩咐和年初定下的章程, 儋州十五家筑基附属势力,包括云、韩、禹三家, 今年的供奉,已全部收缴完毕! 共计下品灵石两万九千七百余块, 各类矿產、灵草、兽材等折价约一千三百灵石, 总计约三万一千灵石! 均已入库,由母亲亲自核对掌管。” “十五家……三万灵石。” 李守才微微頷首,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略高, 看来儿子在核定额度时, 拿捏得不错,既达到了威慑和充实家族的目的, 又未逼得这些势力狗急跳墙。 “另外,水榭仙城与苍茫仙城方面,” 李承飞继续道,更加兴奋, “按照与禹家、玄霜谷的契约, 我李家占六成收益。 今年两城总收益核算下来, 我李家可分得约六万四千余灵石! 禹家与玄霜谷各得两成,约两万一千余灵石。 仙城收益,也已按季度,由禹家代收后转交过来了。” “六万四千灵石……” 李守才纵然心性沉稳,此刻也不禁动容。 他迅速心算,“如此算来,家族今年,什么都不做, 仅凭附属供奉和仙城收益,便有近十万灵石入帐?!” “正是如此,父亲!” 李承飞用力点头,眼中闪著光, “这还只是第一年,未来隨著儋州秩序稳定,商贸更加繁荣, 两城收益或许还能增长。 而附属供奉,只要他们势力不衰,便是稳定进项。” 十万灵石! 李守才回想起当年在云溪镇,为几百灵石精打细算, 为了一颗筑基丹差点拼上性命的日子,恍如隔世。 这就是掌控一州资源、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感觉吗? 难怪水榭宗能传承数百年,养著数千弟子, 还能让玄水真人修炼到金丹期! 坐拥如此庞大的稳定財源, 只要经营得当,不遭遇灭顶之灾,想不兴盛都难。 “难怪……水榭宗能屹立数百年不倒。 坐拥如此財源,只要核心传承不断, 弟子辈出,根基便难以动摇。”李守才感慨道。 李承飞却想到另一方面,略带忧色又隱含期待地说: “父亲,水榭宗当年要供养数千弟子,开销巨大。 可我李家如今,算上外姓弟子,核心修士也不过十几人, 每年的常规修炼用度、俸禄开销,即便提高数倍, 也不过万余灵石。 加上一些必要的家族建设、人情往来, 每年结余的灵石,恐怕会堆积如山,难以有效利用。 长此以往,岂不是让灵石在库房里发霉? 我们是否……该给族人们大幅提高待遇, 或者加大某些方面的投入?” 第282章 准备诞生第二只三阶妖兽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准备诞生第二只三阶妖兽 李守才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失笑。 这还真是……幸福的烦恼。 曾几何时,他李家会为灵石太多、花不出去而发愁? “你说得对。” 李守才收敛笑容,正色道,“財富若不转化为实力,便是死物,甚至可能招来祸患。 提高族人待遇,理所应当。 无论是修炼资源配给、俸禄、立功奖赏, 还是对生育、培养后代的补贴,都要提上来, 务必让我李家族人,无论亲疏,只要努力、有贡献, 便能获得远超儋州同阶修士的待遇! 此乃凝聚人心的根本。” 他手指轻敲桌面,沉吟道: “不过,即便大幅提高待遇, 以我们目前这点人口,消耗依旧有限。 承飞,你可想过,这些多出来的灵石, 该投向何处,才能最大程度增强家族底蕴和未来潜力?” 李承飞显然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闻言立刻答道: “父亲,孩儿以为,首要便是提升根基——灵脉! 我李家祖地棲蛟湖,灵脉仅为二阶中品, 如今已显侷促,难以支撑更多筑基修士, 更別提未来可能的金丹修士。 若能將其提升至三阶,不仅祖地灵气大增, 能容纳更多族人修炼,更可吸引灵气, 改善周边环境,使得云溪镇至水榭峰这片千里沃土, 真正成为我李家稳固的后方根基, 甚至能开闢更多灵田、药圃!” “灵脉升阶……” 李守才眼睛一亮,“不错! 此乃长远大计,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投入再大也值得!” 他想起从水榭宗藏经阁得到的阵法传承中, 確实有关於灵脉梳理和辅助升阶的残缺理论与方法。 “只是,” 李承飞话锋一转,面露难色,“灵脉升阶非同小可, 涉及地脉变动、灵气引导、阵法布置等诸多高深学问。 水榭宗的传承虽有提及,但残缺不全, 且我们缺乏有足够造诣的阵法师。 若要请外州的高明阵法师前来, 且不说代价高昂,安全与保密也是问题。” 李守才看著儿子,眼中闪过一丝考较与期待: “所以,你的想法是?” 李承飞挺直腰背,目光坚定: “父亲,孩儿愿亲自研习阵法之道! 家族如今外患暂平,內务有母亲、红焰协助, 大哥大嫂也在潜心衝击筑基,承烟年纪尚小。 孩儿管理家族庶务之余,尚有精力。 那水榭宗的二阶阵法传承颇为系统, 正可作为入门之阶。 灵脉升阶非一朝一夕之事,孩儿愿从头学起, 慢慢钻研,结合传承与实地勘察, 未来或可亲手为家族提升灵脉! 即便初期艰难,但有家族资源支持,孩儿相信必有所成!” 看著儿子眼中燃烧的斗志与责任感,李守才心中甚慰。 这个儿子,心思活络,善於统筹, 如今更有了主动承担家族短板、钻研艰深技艺的担当, 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家族的栋樑之材。 “好!有志气!” 李守才讚许道,“阵法一道,博大精深,確实值得投入。 家族如今资源充沛,正可支持你专心研习。 水榭宗的传承你可尽数查阅,若有不明之处,也可来问我。 为父虽不精阵法,但修炼至今, 对灵气运行、天地法则也有些许浅见,或可与你探討。” 他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转为严肃: “不过,承飞,你需记住。 家族如今看似风光,实则根基尚浅。 为父能斩杀玄水,倚仗的是诸多机缘与底牌。 我李家真正的顶尖战力,目前仍只有为父一人。 你们这一代,必须儘快成长起来!” 他的目光锐利: “你大哥、大嫂衝击筑基在即,一旦成功, 家族便多了两根支柱。而你,” 他直视李承飞的眼睛,“身为我亲自指定的家族事务接班人,未来很可能要承担更重的责任。 练气修为,远远不够! 待你大哥他们筑基,家族事务进一步理顺后, 你必须放下杂务,专心闭关,衝击筑基! 届时,为父会为你护法,提供最好的资源。 我要我李家的下一代家主,至少也是筑基修士! 未来,更要向著金丹努力!明白吗?” 李承飞感受到父亲话语中的沉重期望与如山压力, 心神激盪,重重抱拳,道: “是!父亲!孩儿明白!定不负父亲期望,早日筑基,为家族撑起一片天!” “嗯。”李守才頷首,眼中满是期许,“去忙吧。 灵脉之事,你可开始前期准备与学习。 提升族人待遇的具体章程, 与你母亲、红焰商议后,报我知晓即可。” “是,父亲!” 李承飞躬身退下,步伐坚定。 望著儿子离去背影,李守才走到峰边, 俯瞰著下方渐渐焕发生机的棲蛟峰。 阳光洒落,瀑布如银,灵田泛绿,湖泊生辉。 一切岁月静好。 ...... 棲蛟峰之巔,云海翻涌,罡风凛冽。 李守才负手立於一块探出的巨大青岩上,衣袍猎猎。 他心神沉入识海,阴阳宫殿静静悬浮。 感受著宫殿核心处那缓缓流转的阴阳二气,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越发清晰。 “家族外部压力暂缓,正是进一步提升顶尖战力的好时机。 雷蛟虽强,但终究独木难支。 若能再添一只三阶灵兽,无论是守护家族, 还是未来应对更复杂的局势,底气都將大增。” 他的神识扫过阴阳宫殿內的兽栏区域, 以及外界跟隨的几只主力灵兽。 琉璃晶龟防御无双,但属水, 且血脉潜力似乎更偏向防御与长寿, 衝击三阶的难度和所需资源可能远超预期。 三瞳玄龟潜力不错, 但距离二阶圆满尚有距离。 火翼青鹏速度冠绝,但突破战力肯定没有蛟龙强。 冰髓虫属性特殊,突破也没有强大战力。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水月幻蛟身上。 此蛟本属异种,精通水系术法与幻术, 跟隨他时间最长,屡立奇功。 在阴阳二气和大量资源的滋养下, 早已达到二阶圆满,且因其本身蛟龙之属, 血脉潜力在眾多灵兽中仅次於雷蛟。 更重要的是,水月幻蛟属性为水, 与棲蛟峰充沛的水行灵气相合, 在此地渡劫,有地利之便。 第283章 水月幻蛟三阶,李承宗筑基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83章 水月幻蛟三阶,李承宗筑基 “便是你了。”李守才心意已决。 他带著水月幻蛟,来到了山峰背面一处天然石台。 此地怪石嶙峋,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云雾峡谷,寻常弟子绝难抵达。 他让水月幻蛟盘踞於石台中央, 自己则於三丈外盘膝坐下。 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至最佳, 隨即心神彻底沉入识海,全力沟通阴阳宫殿! “阴阳二气,淬炼血脉,助其破关!” 宫殿核心处,那黑白交织的阴阳二气被大量引动, 汹涌而出,顺著李守才的引导, 源源不断注入水月幻蛟的体內! “昂——!” 水月幻蛟发出一声舒爽龙吟,身躯剧烈扭动起来。 在精纯的阴阳二气冲刷下, 它那淡蓝色鳞片开始片片脱落, 新生长的鳞片更加细密, 边缘流转月华光泽,有水纹与幻雾交织的天然纹路显现。 它的体型缓缓拉长,蛟躯线条愈发流畅完美, 额间两只小巧的蛟角变得修长, 內部仿佛有流动的幻梦之水。 一股带著迷离水汽与虚幻波动的蛟龙之威, 开始从它身上瀰漫开来,触及到了某个无形屏障。 李守才感觉到, 维持宫殿四倍时间加速的力场开始微微震颤, 加速效果缓慢而坚定地下降…… 最终,停在了三倍程度。 为了纯化水月幻蛟血脉、助其衝击三阶瓶颈, 消耗的阴阳二气比助雷蛟时稍少, 但依然让加速效果跌落了一阶。 好在灵气浓度依旧稳固。 就在水月幻蛟气息达到顶点,血脉纯化完成大半, 天际有灰色劫云开始匯聚之时,异变出现了! 水月幻蛟周身骤然爆发出浓郁至极的淡蓝色雾气, 雾气翻滚间,竟映照出种种光怪陆离的幻象。 有怒海狂涛,有镜花水月, 有眾生百態…… 这是它体內幻术天赋与蛟龙血脉在阴阳二气激发下產生的共鸣异象! “咔嚓!” 第一道天雷悍然劈落, 並非寻常的银白或金色, 而是一种诡异的灰蓝色, 雷光之中夹杂著丝丝缕缕的幻惑之力! 水月幻蛟昂首,不闪不避, 口中喷吐出一道淡蓝色水柱, 水柱之中幻光流转, 与那灰蓝雷光碰撞在一起,竟发出怪异声响, 雷光被水柱中的幻力消弭了大半, 剩余的威力落在蛟躯上,只留下浅浅的焦痕。 第二道、第三道……劫雷一道比一道凶猛, 顏色也逐渐转为深蓝, 蕴含的幻惑与毁灭之力交织, 不仅考验肉身,更直接衝击神魂! 水月幻蛟以天赋幻术配合水系神通, 时而製造幻象偏移雷劫轨跡, 时而以精纯水元硬抗, 身上伤痕渐多,鲜血染蓝了石台, 但它那双越发晶莹的蛟目之中,却闪烁著兴奋光芒! 它本就是以幻术和水系见长, 这变异的天劫,竟隱隱与它的天赋相合, 在毁灭中蕴含著让它蜕变的契机! 终於,当第九道色泽深蓝近黑的雷柱,带著撕裂神魂的尖啸落下时,水月幻蛟发出一声尖厉龙吟, 周身所有幻光与水汽猛然收缩, 尽数匯聚於额间双角, 化作一道介於虚实之间的幽蓝光束,逆天而上! “轰隆——!!!” 幽蓝光束与深黑雷柱在半空轰然对撞, 爆发出耀眼光芒,狂暴乱流將四周岩石都削去厚厚一层! 光芒散尽,水月幻蛟身躯几乎被劈得嵌入石台, 浑身鳞甲破碎大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但天空中的劫云,却开始缓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蕴含浓郁生机与精纯水灵气的淡蓝色灵雨,飘飘洒洒落下。 雨水触及伤口,焦黑的死皮迅速脱落, 泛著梦幻般蓝宝石光泽的鳞片生长出来。 水月幻蛟的体型比之前大了近一倍, 气息虽然虚弱,但层次已然截然不同, 带著三阶妖兽特有的縹緲感! 成功了! 李家拥有了第二只三阶灵兽。 三阶水月幻蛟! 李守才压心中激动,立刻上前, 將早已准备好的数枚赤精回元丹塞入蛟口, 並將其收入阴阳宫殿內灵气最浓郁的区域休养。 宫殿內时间三倍加速,能助其更快恢復。 而雷蛟,则被放出,盘踞在棲蛟峰显眼之处, 既是守护,也是对外界无声威慑。 做完这一切,李守才回到峰顶那座禁制最严密的小院。 启动所有防护与隱匿阵法后, 他取出了那批辛苦炼製的丹药。 “是时候,全力衝刺筑基圆满了。” 修仙无岁月。 在李守才闭关两年后, 远在云溪镇棲蛟湖祖地, 一道灵压冲天而起,搅动方圆十里灵气, 持续了整整一日方才缓缓平息。 李承宗,这位李家长子, 性格沉稳却勤勉不輟的金火双灵根修士, 在筑基丹的辅助下,歷经艰难, 终於成功破关,引气入海,筑就道基, 正式踏入筑基初期之境! 成为继李守才、禹文瑶之后,李家第三位筑基修士! 消息传回棲蛟峰,禹文瑶喜极而泣, 立刻从家族宝库中, 挑选了一部得自水榭宗收藏, 品阶达到玄阶中品, 李承宗金火双灵根的功法《锐金离火诀》, 连同数件適合筑基初期使用的法器和一批丹药, 派人快马加鞭送回祖地。 不久后,李承宗亲自来到水榭峰別府, 一是向父亲稟报,得知父亲仍在深度闭关后作罢, 二是感谢姨娘,三也是想与弟弟李承飞交流一番。 兄弟二人在半山腰李承飞的院落中相见。 三年多未见,李承宗气质更加沉凝。 而李承飞,修为则是在炼气圆满, 身上多了一丝研习阵法带来的独特气质, 处理家族事务也让他眉宇间多了几分干练。 “恭喜大哥!筑基功成,大道可期!” 李承飞真心为兄长高兴。 李承宗憨厚一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小弟,为兄不过是先行一步。 倒是你,这些年独当一面,为家族操心劳力, 修为也未落下,更听说你在钻研阵法? 比为兄强多了。” 第284章 筑基圆满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84章 筑基圆满 李承飞摇头:“大哥过誉了,都是分內之事。 阵法之道,刚刚入门,艰难得很。” 他取出两件灵光闪烁的灵器, 一柄金色短戈,一面赤红色小盾, “大哥新晋筑基,正缺合用之物。 这两件下品灵器,一攻一防,还算趁手,权当弟弟的贺礼。” 李承宗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中温暖。 “大哥既已筑基,弟有一事相求。” 李承飞正色道,“父亲闭关前,嘱我管理家族庶务, 同时精研阵法,为日后提升祖地灵脉做准备。 如今大哥归来,修为更进, 可否请大哥暂代几年家族管理之责? 弟想趁机闭关,全力衝击筑基之境。 否则,以练气修为执掌家族, 面对儋州诸多筑基势力,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也难服眾。” 李承宗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 “二弟放心闭关便是!家族事务,为兄虽不如你机变,但定当尽心竭力,守住父亲打下的基业,照看好族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安心突破,早日筑基,我们兄弟联手, 方能更好地为父亲分忧!” “多谢大哥!”李承飞心中大定。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承飞將手头正在处理的各项事务、 与各家往来的要点、 库房帐目关键、 峰下產业情况等,一一与李承宗仔细交接。 李承宗学得认真,不懂便问。 交接完毕,李承飞也进入了一处早已准备好的静室, 开启禁制,开始了自己的闭关之旅。 光阴似箭,在李守才闭关的第五个年头, 棲蛟峰再次迎来筑基灵压的波动。 这一次,成功的是苏青霜。 这位性情温婉的长媳, 凭藉三灵根的上佳资质和筑基丹的助力, 稳扎稳打,也成功筑就道基,踏入筑基初期。 李氏再添一位筑基战力。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一帆风顺。 与苏青霜几乎同时开始闭关衝击筑基的苏红焰, 却在数月后,气息紊乱地走出了静室, 脸上带著失落与不甘。 她衝击筑基,失败了。 “姐姐……” 苏青霜出关后得知,第一时间赶来安慰,眼中满是心疼。 自己这个妹妹的性子,泼辣要强,此番失败,打击定然不小。 苏红焰咬著嘴唇,眼眶微红, 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没事,姐姐。只是……终究是资质差了些。” 她是四灵根,虽然这些年资源不缺, 修炼也刻苦,但灵根的限制,在衝击大境界时显露无疑。 筑基丹的药力,未能完全衝破那层瓶颈。 “莫要灰心。” 李承飞虽在闭关,李承宗却以家主身份前来安抚, 並带来了家族的决议,“父亲早有交代,筑基非一蹴而就。 此次失败,乃积累不足,或时机未至。 家族宝库中尚有筑基丹,待你调理好身心, 將状態恢復至巔峰,可再次尝试。 所需资源,家族全力支持!” 苏红焰看著这位沉稳大哥, 又看看担忧的姐姐,心中暖流涌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红焰明白,定不会辜负家族期望!” …… 棲蛟峰顶,小院静室。 李守才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似有赤金与深蓝光芒一闪而逝, 周身气息圆融无碍,赫然筑基圆满! 五年闭关,他服用了超过三十颗紫炎丹和二十余颗天元丹,终於將法力打磨到筑基期极限, 水到渠成地突破了最后一层关隘。 然而,他脸上並无太多喜色,反而轻嘆一声。 “三灵根资质……若非有阴阳宫殿加速和大量丹药堆积, 仅凭这最差的三灵根,恐怕穷极一生, 也难以触摸筑基圆满的门槛。” 他內视自身,那三条均匀却短小的灵根虚影, 时刻提醒著他天赋的局限。 筑基圆满,意味著站在了凝结金丹的门槛前。 下一步,便是真正的鱼跃龙门,也是凶险万分的生死关。 “结丹……”李守才沉吟。 他手中最大的依仗,便是当年秘境所得的三颗金兰玉果。 此果蕴含庞大精纯灵力与一丝天地道韵, 可直接服用,辅助衝击金丹。 但以他目前的情况,即便有金兰玉果, 结丹成功率恐怕也不容乐观。 筑基圆满只是满足了最基本的法力要求, 对天地灵气感悟、神魂强度、肉身承受力、 乃至那一丝虚无縹緲的机缘,都至关重要。 “最好,还是將其炼製成结金丹。” 李守才思忖。 结金丹是专门为辅助凝结金丹而炼製的三阶丹药, 能极大提高结丹成功率和金丹品质。 以金兰玉果为主药,辅以其他珍稀灵药, 若能炼成,他的把握將大增。 但问题是,炼製三阶丹药, 需要三阶炼丹师的水准。 他虽然炼丹天赋不错,这些年也积累了丰富经验, 但从未尝试过三阶丹药。 手头成熟的三阶灵药,除了金兰玉果, 还有玄水兰、玉髓芝、 以及来自焚天宫和五行宗传承的那几种新辨认出的三阶灵植,数量有限。 一旦开始尝试衝击三阶炼丹术, 失败率必然极高,很可能將这些宝贵的灵药消耗一空,却一无所获。 风险与机遇並存。 “值得一试。” 李守才眼神逐渐坚定。 不结金丹,终为螻蚁。 在修仙界,没有金丹修为, 李家如今看似稳固的霸业, 也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经不起真正的风浪。 为了自己,也为了家族的未来,他必须搏上一搏! 不过,在开始这场豪赌之前,他需要先了解一下, 闭关这五年,家族內外发生了哪些变化。 他长身而起,挥手撤去静室禁制,推门而出。 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山风带著清新的灵气扑面而来。 该出关看看了。 棲蛟殿內,晨光透过窗欞,將殿堂映照得一片明亮。 李守才端坐於主位。 下方,长子李承宗垂手而立, 神色恭敬中带著几分见到父亲的激动。 “父亲,您出关了!” 李承宗带著抑制不住的欣喜。 李守才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儿子周身那已然稳固的筑基初期灵压,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嗯。方才神识扫过,已知你与青霜皆已筑基, 承飞也在闭关衝击。甚好,我李家后继有人。” 得到父亲的肯定,李承宗心中暖流涌动, 脸上笑容更盛。 他连忙將这五年间家族的大小事务,条理清晰地稟报起来。 第285章 接近二十位修士 家族修仙:我把子孙养成仙 作者:佚名 第285章 接近二十位修士 首先是家族財源。 得益於儋州霸主的地位,收入来源稳定且丰厚: 儋州十五家筑基附属势力, 每年固定上供灵石及各类物资,折价约三万一千灵石。 水榭、苍茫两大仙城,李家占六成收益, 年入六万四千余灵石。 交由禹家代为经营的水榭峰下大片灵田、湖泊, 按照李家得六成,禹家得四成, 每年也能为家族带来超过一万灵石的净收益。 “如此算来,家族每年固定收入,便在十万灵石以上。” 李承宗稟报导,带著一丝感慨,“这五年间,虽有禹家、玄霜谷分成,以及偶尔的赏赐、人情往来等支出, 但家族日常用度,即便按照父亲出关前定下的新规, 大幅提升了所有族人待遇, 包括俸禄、修炼资源、生育奖励、后辈培养等, 每年支出也不过在三千到四千灵石之间。” 他取出一枚厚重的帐册玉简,双手奉上: “这是文瑶姨娘亲自掌管的族库总帐。 截至昨日,族库中共计积存下品灵石七十三万五千余块, 各类不易贬值的材料、法器、丹药等折价约十五万灵石。 总资產,已近九十万灵石之巨!” 近九十万灵石! 饶是李守才早有心理准备,此刻闻言,心头也不由一震。 这几乎是一个大型金丹宗门明面上的流动资金了! 要知道,当年为了几千灵石,他都需精心谋划,冒险搏杀。 如今,家族竟已坐拥如此巨富! “好,好!” 李守才连说两个好字,既有对財富积累的满意, 更有对禹文瑶、李承宗等人打理得当的讚许。 財富本身不是实力,但能如此高效地积累財富, 並妥善管理,正是家族体系健康、运转良好的体现。 接著,李承宗匯报了家族人口与仙苗情况, 这是李守才更为关心的根本。 凡俗方面,留在云溪镇经营家族凡俗產业的二子李承业,可谓劳苦功高。 他谨记父亲开枝散叶的嘱託, 数年来广纳妻妾,如今膝下儿女已超过三十人! 庞大的基数带来了可喜的回报:继最早发现的李玉惊之后,这五年间,其子嗣中又接连检测出三位身具灵根者! “分別是李玉勇、李玉敢、李玉勤,三人皆为男童,年龄在六到九岁之间。” 李承宗介绍道,“只是灵根资质……均不甚理想。 玉勇是四灵根,缺火; 玉敢、玉勤皆为五灵根。” 李守才闻言,並无失望。 四、五灵根在修仙界確是底层, 但对他而言,只要身具灵根,便意味著有踏入仙途的可能! 李家阴阳宫殿的成长与家族血脉繁衍息息相关, 多一个族人,便多一份潜在的阴阳二气贡献, 更关係到家族未来的气运。 更何况,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四、五灵根也未必不能培养到筑基期,成为家族坚实的中下层基石。 “此外,按照父亲定下的规矩, 桃花县及周边几处凡俗城镇, 每两年一次的灵根检测从未间断。” 李承宗继续道,“这五年间,共发现三位身具灵根的外姓孩童,皆已引入家族,赐予李姓,录入族谱,与外姓弟子同等对待。 如今正在棲蛟湖由青霜教导启蒙。” 李守才默默计算:本家方面, 自己、禹文瑶、李承宗、苏青霜,闭关的李承飞、苏红焰, 加上新发现的李玉惊、李玉勇、李玉敢、李玉勤四个玉字辈孩童, 本家拥有灵根者已超过十人! 外姓弟子,包括最早跟隨的孙小丫、赵铁柱等人,以及新引入的三人,共七人。 总计拥有灵根的族人,已接近二十之数! “不错。” 李守才脸上露出真正笑容。 对於一个起家不过二三十余年的家族而言, 这样的仙苗数量,已堪称飞跃。 这意味著家族血脉正在扩散, 根基正在加厚,未来有了更多可能。 尤其是本家超过十位有灵根者, 勉强达到了一个修仙家族看得过去的门槛, 不再是当初那种全靠他一人勉力支撑的窘迫局面。 “家族蒸蒸日上,你们功不可没。” 李守才嘉许地看著长子。 李承宗连忙谦逊,隨即想起一事,面露难色: “父亲,还有一事需您定夺。 当年与玄霜谷达成协议, 我李家可在其势力范围內主要仙城, 免费获得十间店铺的经营权。 然而这些年,家族人手一直捉襟见肘, 既要管理儋州內部事务, 又要经营自家產业,还要教导后辈, 实在抽不出可靠且能力足够的人手前往元州经营。 那十间店铺,一直空置至今。 您看……该如何处理?” 李守才闻言,陷入沉思。 家族人手不足,尤其是可靠、有经营头脑、修为又不能太低的族人匱乏,这確实是快速发展带来的甜蜜烦恼。 禹文瑶坐镇中枢,掌管族库財政,离不开; 李承宗需总揽儋州內部协调与日常管理; 苏青霜负责传法阁与教导棲蛟湖仙苗,亦是要职; 李承飞、苏红焰均在闭关或疗伤恢復,短期內指望不上; 新发现的几个玉字辈孩童年纪太小; 外姓弟子忠诚度虽经考验, 但能力和修为尚不足以独当一面, 去元州那等复杂地界开设店铺。 “既然暂时无人可用,也不必强求。” 李守才很快有了决断,“將那十间店铺,全部转租出去。 玄霜谷內亦有大小商会、修仙家族,他们定有兴趣。 我们只收取固定租金,管理由租户负责。 如此,既免了经营之劳与风险, 每年也能坐收数千灵石的稳定租金,正好补充族库。” 李承宗眼睛一亮:“父亲此法甚妙! 既利用了店铺资源,又省心省力。 只是这洽谈转租、签订契约之事……” “此事,我亲自去一趟玄霜谷。” 李守才道,“正好,红焰筑基失败,虽有赤精回元丹疗伤,但最好还是能再备上一枚筑基丹,增加下次把握。 元州万宝商会渠道更广,或可寻得。 我也顺带看看,能否採购一些家族所需。” “父亲亲自前往?那族中……”李承宗有些担忧。 “无妨。有文瑶与你坐镇,棲蛟峰有水月幻蛟守护, 足以应对寻常事务。我快去快回便是。” 李守才语气篤定。 第286章 苏家姐妹的调侃 又与儿子详细询问了灵鱼在峰下湖泊的適应情况、 灵田產出、 以及棲蛟湖那边的日常事务后, 李守才让李承宗先去忙。 他自己则起身, 朝著半山腰苏红焰闭关疗伤的洞府方向走去。 洞府禁制感应到他的气息,悄然开启。 洞府內陈设简洁,灵气却颇为浓郁。 苏红焰正盘坐於蒲团上调息, 脸色仍有些苍白,气息虚浮不定, 显然筑基失败带来的反噬尚未完全平復。 见到李守才进来,她连忙想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好生坐著。” 李守才抬手制止,走到近前, 仔细探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眉头微皱。 四灵根衝击筑基本就艰难, 此次失败虽未伤及根本, 但也损耗了大量元气和心神。 他翻手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散发著浓郁生机药香的丹药,正是他亲手炼製的优品赤精回元丹。 “服下此丹,专心疗伤。 此丹对修復经脉、弥补气血亏损有奇效, 应能助你儘快恢復。”李守才將丹药递过去。 苏红焰接过丹药,感受著其中磅礴药力,鼻子一酸,眼眶顿时红了。 筑基失败后的沮丧、对自身资质的懊恼、对未来的迷茫, 在这一刻被浓浓的暖意衝散。 她声音哽咽:“多谢公公……红焰无用,让您费心了……” “一家人,何须说两家话。” 李守才语气温和,“筑基之路,本非坦途。 一次失败,算不得什么。 你且安心休养,將状態调整至最佳。 筑基丹之事,你无需担忧。 为父此次前往元州,会设法再为你寻来一枚。 届时,你与承飞,定能双双筑基成功。” “是!红焰定不负公公期望!” 苏红焰重重点头,將丹药小心服下, 顿时感到一股温和药力化开, 迅速滋养著受损的经脉与亏空气血,精神都为之一振。 “承飞那边,你也多留意些。 他心气高,此次闭关定是志在必得。 若有异常,及时通知你大哥或文瑶姨娘。” 李守才又嘱咐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峰顶,將水月幻蛟留在棲蛟峰,以作镇守。 自己则驾驭雷蛟,化作一道青紫色雷光,冲天而起,朝著元州玄霜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李守才离开后不久,苏青霜处理完传法阁的日常事务,便来到了妹妹的洞府。 见到妹妹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正在炼化药力,苏青霜鬆了口气。 她挥手布下一个隔音禁制,在妹妹身边坐下。 “妹妹,感觉如何?公公给的丹药想必极好。” 苏红焰睁开眼,眼中恢復了些神采,点头道: “嗯,药力精纯温和,效果很好。 姐姐,公公对我们……真的没话说。” 她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苏青霜握住妹妹的手,也是感慨万千: “是啊。想当年,我们姐妹不过是无依无靠的散修, 机缘巧合被公公带回李家。 若非李家,若非公公赏识,我们別说筑基, 便是炼气后期的资源都难以为继, 更可能早已陨落在外了。 这份恩情,我们姐妹此生难报。” “姐姐说的是。” 苏红焰用力反握回去,“所以我们更该努力, 为李家多做些事情, 也要早日筑基,为李家增添一份力量。” 苏青霜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笑意,低声道: “对了,妹妹。公公如此看重你,连筑基丹都要亲自去寻。 你呀,筑基之后,可得加把劲。” 苏红焰一愣:“加把劲?加什么劲?” “还能是什么?” 苏青霜轻轻戳了下妹妹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 “自然是给李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有灵根的仙苗啊! 你看公公多在意家族血脉繁衍。 咱们李家本家,如今筑基的也就公公、文瑶姨娘、你姐夫和我,加上未来你和承飞。 人丁还是单薄了些。 尤其是我们这一房,你姐夫他整日忙於族务, 我也要教导那些小傢伙,都……都还没动静呢。” 苏红焰闻言,俏脸腾地一下红了,嗔怪道: “姐姐!你怎么说起这个了!承飞还在闭关呢!” “闭关总有出关的时候嘛!” 苏青霜笑道,眼中却带著认真, “你我姐妹能有今日,全赖李家。 李家待我们以诚,我们自当以诚相报。 为李家延续血脉,培养出色的下一代, 便是最好的报答之一。 何况,公公仁厚,家族资源丰厚, 我们的孩子未来起点也不会差。 你说是不是?” 苏红焰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不再反驳,只是低下头,小声道: “姐姐说得是……等、等承飞出关,我筑基之后, 自然会……会考虑的。 倒是姐姐你,和姐夫也要抓紧才是,你可是长房呢!” “你这小妮子,反倒说起我来了!” 苏青霜脸也微微一红,姐妹俩笑闹作一团, 洞府內压抑气氛一扫而空。 出身微末的她们,能遇到李家, 遇到李守才这样的家主,是何其幸运。 如今,她们不仅是李家的媳妇, 更是这个新兴家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家族的兴衰,早已与她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棲蛟峰,李氏別府。 夕阳余暉为殿宇楼阁镀上一层温暖金边。 处理完一日庶务的李承宗, 刚回到自己与苏青霜居住的院落, 便见妻子正坐在院中石凳上, 面前摆著两杯灵茶,似在等他, 神色间带著一丝羞赧与欲言又止。 “青霜,怎么了?可是传法阁或教导孩子们遇到了难处?” 李承宗关切地问道,在妻子对面坐下。 他性子沉稳,但对家人的关心却细致入微。 苏青霜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掩饰了一下微红的脸颊,声音轻柔: “夫君,今日我去看了红焰妹妹,与她聊了些体己话。” “哦?红焰恢復得如何?父亲给的丹药想必极好。” 李承宗点头。 “丹药自是极好,妹妹气色已好了许多。” 苏青霜顿了顿,抬眼看向丈夫,目光盈盈, “我们聊起……聊起家族未来,聊起公公对开枝散叶的重视。” 李承宗闻言,正色道: “父亲確实常以此事为念。 家族血脉昌盛,根基方能稳固。 尤其是我们这一代,若能多添几位有灵根的弟妹子侄, 家族未来才更有希望。” 他以为妻子是在忧心家族人口,便出言宽慰。 第287章 跋扈的冯长老 苏青霜见丈夫如此不解风情,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索性放下茶杯,鼓足勇气, 直视著李承宗的眼睛,声音更低了三分,却带著不容错辨的认真: “夫君所言极是。 所以……所以妾身想著,你我既已筑基, 寿元大增,也该……也该为家族多多绵延子嗣才是。 红焰妹妹也如此劝我……我们……我们是否该……多双修几次,或许……或许就能早些为家族添丁进口?” 双修二字出口,苏青霜已是耳根通红, 羞得几乎要低下头去,但仍强撑著看向丈夫。 她性情温婉內敛,主动提及此事, 已是鼓起了莫大勇气。 但她深知自己作为长媳的责任, 也感念李家恩德,更与妹妹一样,真心希望家族兴旺。 李承宗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妻子话中之意, 看著妻子那羞红俏脸, 一股暖流夹杂著柔情顿时涌上心头。 他並非愚钝,只是心思更多放在家族事务和修炼上, 於儿女情长之事较为被动。 此刻被妻子点醒,再看妻子眼中那抹期待与羞意, 他心中怜爱更甚。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青霜微凉的手, 笨拙却真诚地说道: “青霜,你说得对。是为夫疏忽了。 家族要兴旺,血脉传承是根本。 你我夫妻,自当尽力。 只是……此事也需顺其自然,莫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父亲常说,修行与家族,皆要循序渐进。” 感受著丈夫掌心传来的温度, 听著他体贴的话语,苏青霜心中那点羞涩渐渐被甜蜜取代。 轻轻点头,柔声道: “妾身明白。只是……想著或许该更上心些。 毕竟,公公他……对我们寄予厚望。” “嗯。”李承宗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 脸上也露出些许赧然却温暖的笑意, “那……今夜便早些休息? 为夫近日研读那部《锐金离火诀》, 有些心得,正好可与夫人交流一二, 或许……於双修也有助益?” 听著丈夫这拐弯抹角的邀约, 苏青霞脸上红霞更盛,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去,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 与此同时,元州北部,玄霜谷势力范围內。 一座巍峨冰雪城池矗立在连绵的雪山之间, 城墙高耸,以玄冰混合特殊灵材垒砌。 城门上方,玄霜仙城四个冰蓝色大字寒气逼人。 此地依託一条二阶极品灵脉而建, 虽处苦寒之地,却是方圆数万里內首屈一指的修仙大城, 往来修士络绎不绝,繁华程度更胜儋州的苍茫仙城。 李守才驾驭雷蛟在城外百里便按下云头, 收敛了雷蛟大部分气息,独自入城。 他按照当年与寒璃真人约定的方位, 很快在仙城核心商业区找到了那十间店铺的位置。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他眉头一皱。 十间店铺並非空置,也非掛著李家的招牌, 而是各自经营著不同的生意。 丹药、法器、符籙、材料、酒楼客栈等等, 门庭若市,生意看起来颇为红火。 店铺招牌上也並非玄霜谷官方或某个知名商会的名號,而是统一標註著一个冯字。 李守才隨意走进一家售卖法器的店铺, 店中掌柜是个炼气后期的中年修士, 见他气度不凡,连忙笑脸相迎。 “前辈光临,不知需要些什么? 本店法器种类齐全,价格公道!” 李守才神识扫过店內,不置可否,状似隨意地问道: “我看你们这几家店, 招牌都带个冯字,可是同一个东家?” 掌柜笑道:“前辈好眼力!正是。 这十间店铺,都是我们冯长老的產业。 冯长老乃是本谷內务堂的执事长老, 筑基后期修为,在这玄霜仙城內,也算是响噹噹的人物了。” “哦?冯长老?” 李守才眼神微冷,“可我听说,这片店铺, 似乎是玄霜谷划拨给儋州李家的经营权? 何时成了冯长老的私產?” 掌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打量了李守才几眼, 见他气息深沉,不敢怠慢, 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警惕与不耐: “前辈说笑了。这店铺一直在冯长老名下经营多年, 从未听说过什么儋州李家。 前辈若是来买东西,我们欢迎; 若是打听些不相干的,还请自便。” 李守才不再多言,转身出了店铺。 他又接连询问了附近几家店铺的伙计甚至路人, 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 这几间店铺, 早已被玄霜谷一位姓冯的筑基后期长老占据, 对外宣称是其私產,经营已有数年, 根本无人知晓与李家有何关联。 显然,这位冯长老, 是將玄霜谷与李家协议中免费提供给李家的店铺, 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甚至可能上下打点, 瞒过了谷中部分人。 李守才心中冷笑。 他按照打听来的消息, 径直来到了玄霜谷设在仙城內的內务堂分处。 通报之后,在一间布置奢华的偏厅內,见到了那位冯长老。 冯长老是个五十余岁模样的微胖男子, 麵皮白净,留著三缕长须, 筑基后期气息毫不掩饰,端坐主位, 手中把玩著两枚灵玉,见李守才进来, 只是抬了抬眼皮: “阁下便是儋州李家的人?何事求见本长老?” 態度倨傲,毫无敬意。 李守才也不动怒,平静道: “在下李守才,特为玄霜仙城东街那十间店铺而来。 依照当年玄霜谷寒璃真人与我李家约定, 此十间店铺五十年內归我李家免费使用。 如今却被冯长老据为己有,是何道理?” “李守才?”冯长老眉头一挑,似乎想起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嗤笑道, “原来是你。本长老听说过你,儋州新晋的暴发户罢了。 那十间店铺?笑话! 那本就是本长老早年看中的產业, 一直在本长老名下经营,何时成了你李家的? 区区一个偏远小州的家族, 也敢来我玄霜谷地界指手画脚,索要產业?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念你初来乍到,本长老不与你计较,速速离去, 否则,休怪本长老不客气!” 第288章 冰河真人的嫉妒 他根本不信,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李守才所言。 在他看来,李家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取代了水榭宗, 在儋州称王称霸也就罢了, 手还想伸到元州玄霜谷来? 简直是痴心妄想! 至於与寒璃真人的约定? 或许有,但那又如何? 寒璃真人常年闭关,谷內具体事务, 还不是他们这些实权长老说了算? 一个李家,也配让他冯长老吐出到嘴的肥肉? 李守才看著对方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心念微动,一股远超筑基层次的威压, 轰然降临在这偏厅之內, 並且巧妙地绝大部分都集中压向了冯长老一人! 这並非李守才自身的气息, 而是他通过灵魂联繫, 遥遥引动了雷蛟的一丝威压! 经过几年休养和资源投入, 雷蛟早已稳固三阶初期境界,甚至有所精进。 “噗——!” 冯长老猝不及防,脸上倨傲之色瞬间化为骇然与痛苦, 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连同座椅被压得向后滑去, 撞在墙壁上,脸色惨白! “三……三阶妖兽威压?! 你……你竟敢在玄霜仙城动手?!” 冯长老又惊又怒,嘶吼道, “你死定了!我玄霜谷金丹老祖顷刻便至,必將你抽魂炼魄!” “聒噪。” 李守才声音冰冷,威压更重一分, 冯长老顿时感觉呼吸困难,骨骼咔咔作响, 再也说不出威胁的话, 只能用怨毒而恐惧的眼神死死瞪著李守才。 这里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內务堂其他人,消息飞速上报。 不过片刻,一道冰蓝色的遁光破空而至,落在偏厅之外。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位身著冰蓝道袍的中年男子, 正是玄霜谷另一位金丹初期的真人——冰河真人。 “何人敢在玄霜仙城撒野?!” 冰河真人冷喝一声,金丹威压瀰漫开来, 试图抵消李守才引动的威压,同时目光扫向厅內。 冯长老见到救星,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顾伤势,连忙爬起,指著李守才,声音悽厉地控诉: “冰河师叔!您要为弟子做主啊! 此人乃是儋州李家的李守才, 蛮横无理,上门便强索弟子產业, 弟子不允,他便悍然出手,以诡异手段重伤弟子! 他这是不將我玄霜谷放在眼里啊!” 他顛倒黑白,將自己强占店铺说成李守才强索, 將自己被威压所伤说成被主动攻击。 冰河真人闻言,看向李守才,眉头微皱。 他自然知道李家与寒璃师姐的约定, 也听说过李守才之名, 甚至隱约知晓其可能拥有三阶灵兽。 但冯长老毕竟是自家谷中实权长老, 如此被一个外来筑基修士打伤,面子上確实过不去。 “李道友,” 冰河真人语气冷淡,带著一丝质问, “此地乃玄霜仙城,纵有些许误会,也该按规矩来。 你如此行事,是否太过?” 李守才面对金丹真人,神色依旧平静, 只是收回了那丝雷蛟威压,拱手道: “冰河道友明鑑。 李某此来,只为拿回本属於我李家的东西。 当年寒璃真人与我白纸黑字立下契约, 玄霜仙城东街十间店铺, 五十年內归我李家免费使用。 此事,道友想必知晓。 然而这位冯长老,却將店铺据为己有,经营数年,对外宣称是其私產。 李某前来理论,他非但不认,反而出言侮辱,威胁驱逐。 无奈之下,李某只得稍作惩戒,以正视听。” 他將事情原委说得清清楚楚,最后反將一军: “莫非,玄霜谷的承诺,可以任由门下长老肆意践踏? 寒璃真人的契约,在贵谷內务堂长老眼中, 不过是一纸空文?” 冰河真人脸色微微一沉。 他自然知道契约之事, 只是没想到冯坤做得如此过分, 更没想到李守才如此强硬, 直接引动三阶妖兽威压伤人。 此事若闹大, 传出去说是玄霜谷长老强占盟友產业, 还倒打一耙,对玄霜谷声誉是极大的损害。 尤其是此刻寒璃师姐正在闭死关, 谷內事务主要由他和另一位金丹师兄主持。 他狠狠瞪了冯坤一眼,心中暗骂蠢货, 为了点蝇头小利,惹来这等麻烦! “冯坤!可有此事?!”冰河真人厉声喝问。 冯坤被师叔凌厉的目光一扫, 又见李守才那有恃无恐的样子, 知道瞒不过去,只得支吾道: “弟子……弟子只是觉得那些店铺空置可惜, 便……便暂时打理,想著等李家来人了再……再交接。 绝无强占之心啊师叔!” 这辩解苍白无力。 冰河真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向李守才,缓和了些许: “李道友,此事確是我玄霜谷管教不严,让道友见笑了。 冯坤强占店铺,有错在先。 本座代他向道友赔个不是。” 李守才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 “赔不是就不必了。 只是这数年来的损失,以及冯长老方才的恶语相向, 总该有个说法。” 冰河真人眉头微皱,知道李守才这是要赔偿了。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冯坤,沉声道: “冯坤,即刻起,將那十间店铺腾空,交还李道友! 至於这几年的经营所得……便按市场租金的三倍, 赔偿给李道友,以示惩戒!你可服气?” 三倍租金! 冯坤心头滴血,那几年他靠著这些店铺可是赚了不少, 三倍赔偿几乎要掏空他大半积蓄! 但他不敢违逆金丹师叔,只得咬牙躬身: “弟子……遵命。” 李守才却再次开口: “冰河道友,店铺归还,租金赔偿,理所应当。 不过,李某另有一个提议。” “哦?李道友请讲。” “冯长老既然对管理这些店铺如此上心,不如继续让他管著。” 李守才看著冯坤,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只是,店铺所有权归我李家,经营权可由冯长老代理。 每年,冯长老需向我李家缴纳八千下品灵石的管理费。 如何?” 八千灵石! 那十间店铺位置虽好,但正常年租金总和, 最多也就五六千灵石。 李守才这分明是继续吃定冯坤, 要他为之前的囂张付出更持久的代价! 第289章 三阶中期雷蛟 冯坤脸色瞬间惨白,求助地看向冰河真人。 冰河真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觉得李守才有些得理不饶人, 但也知道此事是冯坤理亏在先, 且李守才展现出的实力不容小覷。 他略一沉吟,冷声道:“既是你惹出的麻烦,自己解决。 李道友的提议,你可接受?” 这话看似把选择权给了冯坤,实则隱含压力。 不接受,可能面临更重的內部惩处; 接受了,就自己咬牙扛著。 冯坤心中將李守才恨到了极点,但权衡利弊, 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弟子……接受。” “好。”李守才点头,“那便立下契约。 每年的今日,將八千灵石送至儋州棲蛟峰。 若有延误或短缺,契约自会反噬。 冯长老,好自为之。” 很快,在冰河真人见证下,新的契约立下。 冯坤忍著心痛,当场交割了之前三年的三倍租金赔偿, 並承诺会立刻腾空店铺。 李守才表示可暂由他继续经营, 但招牌需更换,帐目需清晰。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 李守才拿到了赔偿和未来稳定的管理费收入, 目的达到,便不再多留,告辞离去。 目送李守才的影消失, 冰河真人脸上那层公式化的冷淡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 他玄霜谷的面子,今日算是折了些。 “师叔……” 冯坤捂著依旧隱隱作痛的胸口,哭丧著脸, “那李守才欺人太甚! 每年八千灵石,这简直是敲骨吸髓啊! 师叔,您可要为弟子做主啊! 那李家不过仗著一头三阶妖兽……” “闭嘴!” 冰河真人厉声打断,“若非你贪心不足,岂会惹来今日之祸? 八千灵石,是你自找的! 好好经营店铺,赚出来便是!” 冯坤被骂得不敢再言,但眼中怨毒之色更浓。 冰河真人看著他,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 “不过,我玄霜谷的长老,也不能任人如此拿捏。 是我们的错,我们认,该给的给。 但若有人想藉此长期压榨我玄霜谷的人, 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冯坤闻言,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师叔,隱隱明白了什么。 冰河真人不再看他,转身离去,心中却在盘算。 李家崛起太快,又如此强势,未来未必是好事。 那头三阶妖兽是个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对付的办法…… 或许,可以借他人之手,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家。 不久后,一道隱秘的传讯从玄霜谷发出, 送到了元州一位有名的散修金丹。 绰號毒手真人的修士手中。 讯息中,不经意透露了儋州李家李守才, 身怀重宝,且只有筑基修为, 正独自离开玄霜谷,似乎要返回儋州…… …… 玄霜仙城外,千里冰原上空。 李守才驾驭雷蛟,速度並不快, 似乎在欣赏这北地风光。 然而,他的神识却始终保持著高度警惕。 与玄霜谷的这次交涉,虽然表面上他占了上风, 但那冰河真人最后意味深长眼神,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果然,离开玄霜谷势力范围后不久, 他便察觉到一股神识,遥遥缀在了后方。 对方跟踪技巧极为高明, 若非雷蛟天生对强大气息敏感, 加之他本人神识远超同阶,恐怕也难以发现。 “果然来了。” 李守才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操控雷蛟,方向微微一偏, 朝著下方一处荒芜偏僻的冰川裂谷落去。 裂谷深处,寒风呼啸。 李守才收起雷蛟,独自立於一块巨大冰岩之上,负手等待。 不过片刻,一道灰黑色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裂谷另一端, 显露出一位身材干瘦的老者, 正是那位毒手真人,金丹中期修为! “小子,感知倒是不错。” 毒手真人开口,目光在李守才身上扫视, 重点在他腰间的灵兽袋上停留了一瞬, “乖乖交出驱使三阶妖兽的秘法, 还有身上值钱的玩意儿, 老祖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 李守才面对金丹中期威压,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阁下是何人?为何跟踪李某?” “將死之人,何必多问?” 毒手真人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股带著腥甜气息的灰绿色毒雾悄然瀰漫开来, 同时他身形一晃,五指成爪,带著悽厉的破空声, 直抓李守才天灵盖! 出手狠辣迅捷,竟是打算一击必杀,然后搜魂! 然而,就在他爪风即將触及李守才的剎那, 李守才腰间的灵兽袋猛然炸开, 一道青色雷光冲天而起! “吼——!!!” 震耳欲聋龙吟响彻裂谷, 雷蛟身躯完全显现, 周身青紫色电弧疯狂跳跃, 散发出的气息赫然已至三阶中期! “什么?!三阶中期雷蛟?!” 毒手真人大惊失色,抓出的手爪硬生生顿住, 眼中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情报有误!而且还是致命的错误! 雷蛟可不给他反应时间, 额间独角雷光大放,一道水桶粗的青色雷霆已然劈至! 毒手真人仓促间祭出一面墨绿色的骷髏盾牌抵挡。 “轰隆!” 雷霆劈在盾牌上,爆发出刺目光芒, 盾牌哀鸣一声,灵光黯淡大半, 毒手真人也被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他心知不妙,自己虽为金丹中期, 但擅长用毒与偷袭, 正面硬撼一头以攻击力著称的三阶中期雷蛟, 胜算不大,何况旁边还有个深浅未知的李守才。 “误会!道友,这是个误会!” 毒手真人连忙高喊,试图罢手, “老夫只是路过,见道友器宇不凡, 想结交一番,绝无恶意!” 李守才立於雷蛟身侧,眼神冰冷: “路过?跟踪百里,出手便是杀招,这叫误会? 说,谁告诉你我在此地,且有三阶妖兽的?” 毒手真人眼珠急转,还想狡辩。 雷蛟却不给他机会,又是一道更加神雷丝网罩下, 同时张口喷出炽热的雷火吐息! 毒手真人左支右絀,他释放的毒雾对雷蛟效果甚微, 反而被雷火克制。 几个回合下来,已是狼狈不堪, 护身法宝受损,道袍焦黑,气息紊乱。 “住手!我说!” 毒手真人终於扛不住了,他虽有毒手之名, 但也惜命得很,“是玄霜谷的冰河真人传讯於我! 他说你身怀驱使三阶初期妖兽的秘宝, 修为不过筑基,独自返程……让我来……来借点东西。 老夫一时鬼迷心窍,还请道友高抬贵手!” 第290章 炼製筑基丹任务 果然是他! 李守才眼中寒光一闪。 这玄霜谷,表面道歉赔偿,背后却玩这种阴损招数, 是想借刀杀人,还是单纯想给他找点麻烦,削弱李家? “冰河真人……” 李守才记下了这个名字, 看向已是强弩之末的毒手真人, “阁下无故袭杀於我,一句误会就想揭过?” 毒手真人心中叫苦,知道不出血是走不掉了,连忙道: “老夫愿赔偿道友损失! 这……这两万下品灵石,权当赔罪!” 他忍痛取出一个储物袋,扔了过来。 里面是他大半身家。 李守才神识一扫,確认无误,收起灵石,却依旧没有让雷蛟停手的意思。 “道友!灵石已给,消息也已告知, 莫非真要拼个鱼死网破?”毒手真人又惊又怒。 李守才冷冷道:“鱼死网破?你也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滚吧。回去告诉冰河,今日之事,李某记下了。 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 毒手真人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停留, 化作一道灰光,头也不回地仓皇遁走,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裂谷中重归寂静。 李守才抚摸著雷蛟冰冷的鳞甲,眼中杀意凛然。 他放对方走,很简单,既然冰河真人对他动手了,后续必然还会再来,毒手真人说不定还会引来更多的豺狼,到时候,就是他收割之时! “哼,签订了契约,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看来这玄霜谷,是没真把我李家当回事啊。” 他心中暗道,“冰河真人……今日之礼,他日必当奉还! 待我突破金丹,便是找你清算之时!” 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在原地调息片刻, 確认那毒手真人真的远遁, 並无其他埋伏后,才重新驾驭雷蛟, 冲天而起,朝著儋州方向加速飞去。 经此一事,他心中对实力的渴望更加强烈。 筑基圆满,还不够! 必须儘快结丹! 唯有自身也拥有金丹战力, 才能真正让这些心怀叵测之辈忌惮, 让李家在元州、儋州这片地界,真正站稳脚跟! 而玄霜谷……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水榭仙城,在李家执掌后显得更加井然有序。 李守才收敛气息,熟门熟路来到了城中最为气派的万宝商会分號。 如今的万宝商会分號, 门楣比以往更加高大气派, 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 李守才刚踏入大堂, 便有机灵的侍者认出他这位李家主宰, 连忙將之引入后堂雅室,並飞快地去请冯执事。 片刻后,冯执事满脸笑容快步走入, 態度比以往更加热络, 甚至带著几分恭敬: “李道友!不不,现在该称李家主了! 大驾光临,蓬蓽生辉啊!快请上座!” 如今的李守才,不仅是万宝商会的优质客卿, 更已是执掌一州的实权人物, 其分量远非当年可比。 冯执事深知,与李家、与李守才本人保持良好关係, 对他个人乃至整个儋州分號的业绩都至关重要。 两人分宾主落座,灵茶奉上。 “冯道友客气了,你我相交多年,不必如此拘礼。” 李守才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 “李某此来,是有事相求,想从商会购些丹药。” “李家主但说无妨,只要商会有的,冯某定当尽力!” 冯执事拍著胸脯保证。 “李某需要筑基丹,品质最好是优品,若有极品更佳。” 李守才直言道。 冯执事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斟酌著说道: “李家主,您也知道,筑基丹无论在哪都是紧俏货。 我万宝商会虽有渠道,但分配到儋州这等偏远分號的, 数量有限,品质也……也多以良品为主, 偶尔能有优品已是难得。 优品、极品……那等品质的筑基丹, 往往在元州总部或几大主城分號就被內部消化或高价拍出了,极少会流到儋州来。 目前库中仅存的两颗,也只是良品。” 李守才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 他需要的筑基丹是给四灵根的儿媳苏红焰准备, 良品筑基丹对她而言,成功率確实不高。 他沉吟片刻,问道: “那……地灵果呢?贵商会可有此物出售?” 冯执事眼中精光一闪,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略带试探地问道: “李家主询问地灵果……莫非是打算……亲自炼製筑基丹?” 李守才看了他一眼,坦然承认: “不错。李某于丹道上略有涉猎,正想尝试炼製筑基丹。” 冯执事精神一振,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 “敢问李家主,若由您出手炼製, 出丹率与成丹品质……大约能有几何?” 李守才略作思索。 他虽未炼过筑基丹, 但凭藉阴阳宫殿的加速练习、下品法宝丹炉的辅助以及这些年炼製大量二阶丹药积累的丰富经验,自信不会太差。 他保守估计道:“若材料充足,熟能生巧之下, 一炉成丹三颗当无问题, 品质应能保证在良品以上,出优品亦有希望。” “一炉三颗,良品保底,有望优品……” 冯执事低声重复,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这个水平,已经堪比甚至超过万宝商会在元州坐镇的几位老牌二阶炼丹师了! 要知道,筑基丹炼製难度不低, 寻常二阶炼丹师能保证一炉两颗良品已算不错。 李守才若能稳定產出,对於商会而言, 意味著一条稳定的筑基丹来源渠道, 尤其是在儋州本地,成本將大大降低! 他心思电转。 李家如今是儋州霸主, 与李守才这位潜力巨大的炼丹师深度绑定, 对他冯执事的仕途,对儋州分號的业绩, 甚至对整个商会未来在儋州的布局,都大有裨益! “李家主!”冯执事下定决心,压低了声音, 带著一丝豁出去的意味, “实不相瞒,地灵果乃至完整的筑基丹辅材, 商会虽有储备,但大多在元州总部调配, 儋州分號权限有限,难以直接大量调用。 不过……” 他话锋一转,“若李家主真有把握, 冯某愿意动用一些人脉关係, 甚至亲自跑一趟元州总部, 为李家主爭取几份炼製筑基丹的完整材料! 只是……初始可能数量有限,需李家主先证明成丹能力。” 第291章 金阳真人 李守才闻言,心中一定。 他需要的正是稳定的材料来源, 供他练习和最终为苏红焰炼製高品质筑基丹。 “熟能生巧,材料越多,李某手法自然越纯熟,出丹率与品质也能隨之提升。” 李守才给出承诺,同时拋出一个诱饵, “冯道友若能多弄来些材料,炼成之后, 除了李某自用部分,其余可按市价优先供给贵商会, 或者……以丹药抵扣部分材料费用亦可。” 冯执事闻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不仅是生意, 更是將一位可能的高產炼丹师与万宝商会深度捆绑的机会! 他脑中快速计算著收益与风险,最终一咬牙: “好!既然李家主如此有把握,冯某就赌上一把! 一个月!请李家主一个月后再来, 冯某保证,至少为道友弄来五份完整的筑基丹材料!” “五份?” 李守才微微摇头,这数量比他预想的要少。 他如今財大气粗,又是为了家族核心成员, 自然希望能有更多练习和选择的机会。 他直接取出一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 推到冯执事面前: “冯道友,这里是十万下品灵石。 材料,自然是越多越好。 李某相信道友的能力,也相信万宝商会的渠道。” 十万灵石! 冯执事手一抖,差点打翻茶杯。 如此巨款,只为购买筑基丹材料, 这李守才的財力与决心,远超他想像! 这也让他更加確信,押宝在李家身上,绝不会错! “哈哈,李家主豪气!既然道友如此支持,冯某必当竭尽全力! 定会为道友多爭取几份材料!” 冯执事收起灵石,脸上笑开了花, 心中已经盘算著该如何动用所有关係, 甚至亲自回元州总部游说。 “好,那李某便静候佳音了。”李守才起身告辞。 送走李守才,冯执事脸上的笑容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急切。 他立刻召集心腹,交代好分號事务, 然后马不停蹄地通过万宝商会的內部传送阵,赶往元州。 数日后,冯执事风尘僕僕地抵达了元州核心区域, 昊阳宗势力范围內的第一大仙城——昊阳仙城。 此地灵气浓郁、规模宏大、修士眾多,远非儋州任何仙城可比。 他径直来到万宝商会在昊阳仙城的总部, 经过层层通传,终於见到了坐镇此地的金丹中期长老——金阳真人。 宽敞奢华的静室內, 金阳真人盘坐於云床之上, 周身有淡淡金辉流转。 听完冯执事关於儋州李家、 李守才想要炼製筑基丹的详细匯报后, 他微微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儋州那等偏远之地, 竟有能保证一炉三颗良品筑基丹的炼丹师? 冯执事,你可確认? 莫要被人誆骗,损了商会资源与声誉。” 金阳真人声音平淡,却带著无形压力。 冯执事连忙躬身,言辞恳切: “回稟长老,属下在儋州经营多年, 与那李守才打过多次交道。 此人虽崛起迅速,但行事颇有章法, 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他本身便是本会符籙客卿, 制符水准颇高,可见其在技艺一道確有天赋。 且如今李家已是儋州霸主,与之交好, 对我商会在儋州的生意拓展大有裨益。 更重要的是,其承诺的出丹率与品质,確实诱人。 若能稳定供货,对我元州总部而言,亦是一条有益补充。” 金阳真人沉吟不语。 他掌管商会炼丹材料调配与部分丹药生意, 对內部情况了如指掌。 商会目前坐镇的几位二阶炼丹师中, 那位供奉的罗丹师虽能炼製筑基丹, 但出丹率不稳定, 且因其与另一位金丹长老关係密切, 时常藉故抬价、索要好处,颇有些尾大不掉。 若能引入一个外部的高水平炼丹师形成一定竞爭或补充, 倒也不是坏事。 “即便如此,先期的材料投入也需谨慎。” 金阳真人缓缓开口,“罗丹师那边,还需顾及。 先拨给他三份材料,试试成色再说。” “三份?” 冯执事心中咯噔一下,连忙道, “长老,属下已向李道友承诺至少五份, 且其预付了十万灵石,诚意十足。 三份……恐怕难以让其尽展所能, 也显不出我商会的诚意。 不如……先给六份? 既不算太多,引起罗丹师过度反应, 也足以让那李守才证明实力。” 金阳真人看了冯执事一眼,见他神情急切, 想到那十万灵石预付和儋州市场的潜力, 最终点了点头:“也罢,就六份。 你亲自去库房提领,记录在案。 记住,此事暂莫声张,尤其不要让罗丹师那边知道太多。” “属下明白!多谢长老!” 冯执事大喜,连忙拜谢。 然而,就在冯执事拿著金阳真人的手令, 前往总部库房提取那六份封装好的筑基丹材料时, 偏偏在库房门口, 撞见了恰好前来领取本月炼丹材料的罗丹师。 罗丹师是个眼神略显倨傲的老者,一身丹火气。 他看到冯执事这个儋州分號的小执事居然出现在总部库房, 还拿著金阳长老的手令提取材料, 尤其是看到那材料封签上筑基丹全料的字样时, 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冯执事?你不在儋州待著,跑来总部提筑基丹材料作甚? 还一次提六份?” 罗丹师语气不善地问道。 筑基丹材料价值不菲, 一向由他和他门下弟子主要掌控炼製, 突然被一个外地执事提走六份, 让他本能地感到不悦和警惕。 冯执事心中暗叫倒霉,面上却堆起笑容,恭敬道: “见过罗大师。是金阳长老吩咐,提些材料另有他用。 具体事宜,属下也不甚清楚。” 他將金阳真人抬了出来。 罗丹师闻言,眼神闪烁了几下,冷哼一声,没有再多问, 但看向冯执事手中那几份材料的眼神, 却多了几分阴霾。 他不再理会冯执事,拂袖进了库房,心中却已记下此事。 冯执事不敢耽搁,拿到材料后, 立刻通过传送阵返回儋州。 第292章 三阶琉璃晶龟 棲蛟峰,李守才闭关的洞府內。 他刚刚送走冯执事, 正盘算著一个月后拿到材料如何著手炼製, 忽然,识海中的阴阳宫殿微微一震! 一股远比以往更加精纯的阴阳二气, 从宫殿核心处涌出,迅速充盈著整个宫殿空间! 宫殿內部那维持时间加速的无形力场, 也隨之发出低沉嗡鸣, 原本四倍的加速效果,竟开始肉眼可见地提升! 四倍……四倍半……五倍! 最终,时间加速稳定在了惊人的五倍! “这……阴阳二气突然暴增? 加速竟提升到了五倍!” 李守才心中又惊又喜。 阴阳二气的增长与家族血脉繁衍、阴阳和合之事相关。 能带来如此明显的增长,绝非普通族人生育所能办到。 “难道……是承宗和青霜他们?” 李守才很快想到了被自己暗示过开枝散叶的大儿子和大儿媳。 修士筑基后,生命层次跃迁,体內阴阳更加调和, 若在此时行双修之事,且是真心契合、有意绵延子嗣, 產生的阴阳二气自然远超练气期时的普通结合。 “看来是了。” 李守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修士境界越高,情投意合下的双修,对宫殿的助益越大。 看来以后,得多鼓励族中高阶修士多多双修才是。” 五倍时间加速! 这意味著他在宫殿內修行、培育灵药、 饲养灵兽的效率再次得到质的飞跃! 外界一年,宫內便是五年! 这优势將更加巨大。 欣喜之余,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既然有了五倍加速, 灵气浓度也因阴阳二气充盈而更加活跃, 不如……再助一只灵兽突破三阶! 家族顶尖战力,越多越好!” 他盘点手下的灵兽。 雷蛟、水月幻蛟已晋三阶。 火翼青鹏、三瞳玄龟潜力一般,突破三阶的战力也一般。 唯有那只身具稀薄玄武血脉的琉璃晶龟, 因其本身种族潜力巨大, 在宫殿內长期受阴阳二气与精纯水灵滋养, 早已达到二阶圆满, 甚至自行沉淀了许久,距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 以其底蕴,或许只需少量阴阳二气引导激发,便能水到渠成。 “就是你了!” 李守才有了决断。 他再次来到棲蛟峰后山那处僻静石台,將琉璃晶龟从宫殿中放出。 琉璃晶龟体型比当初大了不少,散发的气息已至二阶顶点。 李守才如法炮製,盘坐於侧,引动阴阳二气, 注入琉璃晶龟体內,助其激发血脉,衝破最后屏障。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与助雷蛟、水月幻蛟时截然不同! 阴阳二气一注入,琉璃晶龟体內那丝玄武血脉, 竟產生了一股强大吸力! 海量的阴阳二气不受控制地涌入其体內, 消耗速度远超之前两次! 李守才心中一惊,连忙操控, 却感觉宫殿核心处的阴阳二气池水位快速下降! 维持五倍时间加速的力场剧烈波动, 加速效果开始飞速跌落! 五倍……四倍……最终,竟然又跌落回了三倍加速的程度! 消耗的阴阳二气总量,比助水月幻蛟时还要多出近一倍! “这……是因为玄武血脉被意外激活了更多?!” 李守才又惊又疑。 玄武乃上古神兽,执掌北方水之权柄, 其血脉哪怕只有一丝,也蕴含著难以想像的潜力与需求。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琉璃晶龟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昂——!” 一声龟吼响起! 琉璃晶龟体型在阴阳二气的冲刷下猛然膨胀, 龟甲上的水晶光泽越发深邃, 有玄黑色的符文自甲壳內部显现! 其四足变得粗壮如山柱, 指甲锋利如鉤, 散发出切割金铁的寒光。 最惊人的是其头颅, 额间竟隱隱隆起,仿佛要生出一只独角, 双眸由原来的淡蓝色化为深邃玄黑! 一股远超普通三阶妖兽的厚重威压, 轰然爆发! 石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出冰晶, 地面甚至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玄霜! “好强的寒气!” 李守才猝不及防,被这股猛然爆发的极致寒意一衝, 护体灵光自动激发, 仍感到周身一僵,气血运转都慢了半拍,差点被误伤! 这还仅仅是琉璃晶龟无意识散发出的气息! 天际,劫云再次匯聚。 这一次的劫云並非寻常的灰色, 而是一种深邃玄黑色, 云层中有蓝黑色的冰雷交织闪烁, 散发出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 劫雷未至,一股极寒的领域已笼罩而下, 石台瞬间化作冰窟! 琉璃晶龟仰首向天, 眼中毫无惧色,反而有种本能的渴望。 它猛地一跺足,身下大地震颤, 一道玄冰护罩瞬间升起,將其牢牢护住。 “咔嚓!” 第一道蓝黑色的冰雷劈落, 狠狠砸在玄冰护罩上,护罩剧烈摇晃, 冰屑纷飞,却並未破碎, 反而將部分冰雷之力吸收转化, 使得护罩更加凝实幽蓝! 琉璃晶龟渡劫,竟是以防御为主, 硬撼天劫,同时吸收劫雷中的冰寒之力淬炼己身! 这与雷蛟的狂暴对抗、水月幻蛟的幻术周旋截然不同。 一道道威力惊人的冰雷接连落下, 琉璃晶龟始终稳如磐石,以玄冰护罩硬抗, 偶尔张口喷出玄冥寒气, 將劫雷冻结、削弱。 它的气息在劫雷的淬炼下, 不仅没有萎靡,反而越发凝实, 龟甲上的玄黑符文也越来越清晰。 终於,当最后一道深黑色冰雷, 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落下时, 琉璃晶龟发出一声震动山岳的咆哮, 玄冰护罩与它本体几乎融为一体,硬生生顶了上去! “轰——!!!” 冰雷与玄冰护罩同归於尽般炸开, 漫天都是幽蓝与玄黑的冰晶碎片, 极寒衝击波將方圆百丈的一切都冻成了冰雕世界。 劫云缓缓散去,淡蓝色的灵雨飘洒而下, 落在琉璃晶龟那躯体上。 裂痕迅速弥合, 新生龟甲呈现出一种暗蓝色,却又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其上玄奥的符文已深深烙印, 隱隱构成一幅模糊的玄龟负图景象。 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近一倍, 气息彻底稳固在三阶初期, 但给人的感觉,却远比普通三阶初期妖兽可怕得多, 尤其那股寒意,令人心悸。 李家的第三只三阶灵兽。 拥有稀薄玄武血脉的琉璃晶龟,诞生! 第293章 冰河计策,火蛟真人 李守才顾不上心疼消耗的阴阳二气和跌落的加速效果, 心中已被巨大喜悦填满。 琉璃晶龟的潜力,远超预期! 其防御力恐怕在同阶中难逢敌手, 那玄冥寒气更是攻防一体的利器。 有它镇守,棲蛟峰乃至李家重要之地的安全, 將更加固若金汤。 甚至战力都还在两只蛟龙之上。 他连忙上前,餵其服下疗伤与恢復的丹药, 將其收入阴阳宫殿最舒適的区域温养。 与此同时,玄霜谷,冰河真人洞府。 此地冰晶为饰,寒气森森,与洞府主人气质相合。 毒手真人被引入后,脸色依旧有些阴沉。 “冰河道友,你须给老夫一个交代!” 毒手真人一落座,便开口,绿油油的眸子盯著冰河, “那李守才的雷蛟,分明已是三阶中期! 凶悍异常,雷法精纯! 你事前却只说是疑似三阶初期妖兽! 害得老夫差点折在那里,还平白损失了两万灵石! 莫非,你是故意隱瞒,想借那雷蛟之手除掉老夫,好独吞后续的好处?” 冰河真人脸上毫无愧色,反而露出一丝惊讶: “哦?竟是三阶中期? 这……冯坤那废物传来的情报,確实只说是三阶初期, 且有驱使秘法或宝物之疑。 看来,要么是那李守才隱藏得深, 要么是那雷蛟近期又有突破。” 他意味深长,“不过,毒手道友,那毕竟是雷蛟啊…… 真正的蛟龙异种,潜力巨大。 道友难道……就一点不动心?” “动心?” 毒手真人冷哼一声,眼中贪婪与忌惮交织, “三阶中期雷蛟,谁不动心? 但也要有命拿才行! 老夫与那孽畜短暂交手,其雷法狂暴,远超同阶妖兽! 你那点情报,差点让老夫阴沟里翻船! 此事,你需补偿老夫!” “补偿自然好说。” 冰河真人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冰魄灵茶, “但道友难道甘心就此罢手? 那李家坐拥儋州一州资源, 却仅有寥寥十数修士,每年坐收至少十万灵石! 如此巨富,却无足够实力守护,犹如小儿持金过市。 况且,那李守才不过筑基修为,却能御使三阶中期雷蛟, 身上定有惊天秘密或重宝! 错过此次,待其羽翼丰满, 甚至侥倖结丹,你我还有机会吗?” 毒手真人眼神闪烁,显然被说动了些许,但依旧谨慎: “道理老夫自然明白。 但仅凭你我二人,对付那雷蛟已是勉强, 何况李家未必没有其他底牌。风险太大。” “所以,我们需寻一强援。” 冰河真人图穷匕见,“道友可知,昊阳宗的火蛟真人?” “樊烈?” 毒手真人眉头一挑,“那个痴迷蛟龙,自己也养了一条火蛟的傢伙?” “正是!” 冰河真人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笑意, “樊烈对蛟龙之属的痴迷,元州皆知。 若他得知儋州有一个筑基修士, 竟拥有一条潜力不小的三阶中期雷蛟…… 你说,他会如何?” 毒手真人眼睛微微眯起: “他定然心动。但此人乃昊阳宗长老,金丹后期修为, 胃口怕是不小。 与他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我们又能分得几何?” “与虎谋皮,总好过空手而归,甚至反被虎噬。” 冰河真人分析道,“单凭你我,奈何不了李家,反而可能被其记恨,后患无穷。 拉樊烈入伙,虽要分润大部分好处,但成功把握大增。 至於份额……” 他伸出三根手指,“我们可以爭取三成。 樊烈占大头,毕竟他出力最多, 也要承担与昊阳宗可能有关的干係。 我们提供情报,並协助谋划、处理一些外围事宜,拿最少三成,也不算少。 关键是,能藉此机会,搬掉李家这块绊脚石, 永绝后患,同时也能分润一笔足以让我们修为更进一步的资源。” 毒手真人沉默片刻。 他心动了。 两万灵石的损失让他肉痛, 对雷蛟和李家財富的贪念更让他难以割捨。 与冰河联手尚且力有不逮, 但若加上实力强悍的樊烈……成功率確实极高。 虽然要让出大部分利益, 但总好过一无所获,甚至被李家日后报復。 那李家老祖,可是有很大机会结丹的。 等对方凝结金丹,第一个就是復仇。 “三成……你我如何分?” 毒手真人问到了关键。 “自然是各一半。” 冰河真人毫不犹豫,“毕竟情报最初由我提供, 而道友你也亲身试探过,且后续行动也需你我同心协力。 一五之分,最为公平。” 毒手真人盯著冰河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其诚意,最终缓缓点头: “可以。但樊烈那边,由你去牵线搭桥。 而且,我们必须立下天道誓言, 约定此番合作同进同退,所得按约分配, 不得私下与樊烈交易,更不得互相暗算。” “理当如此。” 冰河真人肃然应道。两人当即以神魂起誓,订立了合作盟约。 誓成之后,气氛缓和不少。 毒手真人又道:“即便联合樊烈,也需周密计划。 那李守才並非蠢人,经此一遭,必然更加警惕。 其老巢防御如何?可有阵法弱点? 日常行踪有何规律?这些都需要细细探查。” “道友所言极是。” 冰河真人点头,“此事便交由冯坤去办。 他经此一嚇,对李家恨之入骨,且身在儋州, 打探消息更为便利。 我们也可动用其他暗线。” “可以。”毒手真人略一沉吟,应允下来。 昊阳仙城,宏伟城池深处,某间遍布禁制的静室內。 冰河真人、毒手真人联袂拜访火蛟真人樊烈。 樊烈身材高大,赤发如火,面容粗獷。 他听完冰河真人与毒手真人添油加醋的描述。 “三阶中期雷蛟……確实是个稀罕物。” 樊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本身便痴迷於收集和培育强大灵兽, 尤其是蛟龙之属。 若能擒获或交换那头雷蛟,对他的火蛟或许大有裨益。 “不过,仅凭你们二人一面之词, 便要本座出手对付一州之主, 哪怕只是个偏远小州,也非儿戏。” 冰河真人连忙道:“樊道友明鑑,我等岂敢虚言? 那李守才確实只有筑基圆满修为, 能驱使雷蛟定是倚仗某种秘术或宝物。 李家根基浅薄,全赖其一人支撑。 至於財富,绝非虚言。 我玄霜谷仅在儋州两座仙城分润两成, 年入便有两万余灵石。 李家独占六成,外加十几家筑基附属供奉, 以及庞大產业,年入至少十万灵石! 而其族中修士不过十余人,如何消耗? 定是积攒了海量灵石与资源,却无足够实力守护, 正是怀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