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第1章 精神小妹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章 精神小妹 江海市,深夜十一点半。 汤臣一品,a栋28层。 作为江海市最顶级的豪宅区,这里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黄浦江的夜景,霓虹闪烁,流光溢彩。然而,这繁华的夜色却照不进屋內那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著冷清的光晕。 餐桌中央摆放著精致的银烛台,蜡烛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烛泪。旁边是一瓶已经醒过了头的罗曼尼康帝,红酒在醒酒器里氧化成了暗沉的褐色。 桌上的惠灵顿牛排和波士顿龙虾早已凉透,油脂凝结在盘子边缘,看著毫无食慾。 江澈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第不知道多少次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並不昂贵的机械錶。 23:30。 今天是这一年的第365天,也是他和沈清歌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为了这顿晚餐,他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准备,拒绝了朋友的聚会,满心欢喜地在这个空荡荡的豪宅里忙碌。 因为早上沈清歌出门前说过一句:“今晚儘量早点回。”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让江澈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期待了一整天。 “嗡——” 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江澈那双原本有些暗淡的眸子瞬间亮了一瞬,迅速拿起手机,但在看清屏幕上的內容后,眼里的光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了下去。 发信人:【老婆】 內容简短得令人髮指: “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今晚不回了,勿念。”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甚至连一句“纪念日快乐”都没有。 江澈盯著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照出他那张苦笑的脸。 “勿念……呵。” 江澈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她是沈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每天经手的流水几千万上下。而自己呢?一个无业游民,写写没人看的小说,玩玩不赚钱的音乐,在外界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吃软饭的。 一个家庭煮夫,有什么资格要求日理万机的女总裁记得这种“无关紧要”的日子? 江澈缓缓站起身,动作平静得有些嚇人。 这一年的婚姻生活,早就磨平了他所有的稜角。他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默默地端起那盘冷掉的牛排,走进厨房,倒进了垃圾桶。 接著是龙虾,是冷汤,最后是那瓶昂贵的红酒。 做完这一切,江澈感到胸口闷得发慌。这里的空气太精致,也太压抑。 他隨手抓起一件黑色风衣披在身上,换鞋,出门。 …… 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江澈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罗森便利店。 “欢迎光临。” 江澈买了一份关东煮,坐在便利店靠窗的高脚凳上。 窗外是雨水冲刷过的街道,路灯昏黄。一口热汤下肚,江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豪宅里的惠灵顿牛排虽贵,却没有人情味;便利店的关东煮虽廉价,却能暖胃。 就在这时,远处街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轰轰轰——!!” 那是由远及近的摩托车引擎声,带著那种经过私自改装排气管后特有的尖锐爆鸣。 江澈侧头看去。 只见七八辆掛著彩灯、造型夸张的踏板摩托车呼啸而过。车上坐著的都是一群“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在雨夜里肆意宣泄著过剩的荷尔蒙。 车队呼啸而过,溅起一片泥水。 然而,就在车队的末尾,一辆摩托车似乎是为了躲避前面的急剎,猛地甩了一下尾。 虽然没摔倒,但后座上的一个女孩却因为惯性被狠狠甩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女孩重重地摔在路边的积水里,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柏油路上蹭出了一片血痕。 前面的车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掉队了,伴隨著刺耳的土嗨音乐,很快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江澈皱了皱眉。 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十七八岁。 穿著一件劣质的亮片吊带,满是铆钉的仿皮夹克,破洞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沾满泥水的红色豆豆鞋。脸上画著极浓的烟燻妆,此刻被雨水一淋,黑色的眼线顺著脸颊流下来,让她看起来像个狼狈的小丑。 这就是苏小软。 被甩下车的那一刻,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立刻哭喊。 她只是趴在泥水里,死死咬著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然后撑著手臂,试图强行站起来。 “真倒霉……操。” 她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倔强地看著车队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没有埋怨,只有一种习惯了被拋弃的麻木。 她试图挪动那条似乎崴伤了的腿,但剧痛让她身子一歪,又重新跌坐回了泥水里。 江澈嘆了口气,刚准备起身,却发现巷口摇摇晃晃走出来三个醉醺醺的男人。 那三个醉汉看到了落单的苏小软,淫邪的目光在她露在外面的大白腿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哟,哥几个运气不错啊,这儿躺著个没人要的小野猫?”禿顶男人嘿嘿一笑,满嘴黄牙,“这大晚上的,是不是寂寞了?” 苏小软身子猛地一僵。 她是个混跡街头的太妹,但这不代表她不怕死。 面对三个围上来的男人,她手里紧紧抓著一块路边的碎砖头,明明手在发抖,却还是瞪著那双画著熊猫眼的大眼睛,凶狠地吼道: “看什么看!滚远点!我大哥就在前面买烟,谁敢动我一下,让他废了你们!” 声音尖锐,充满了虚张声势的狠劲。 “哈哈哈哈,大哥?”禿顶男人显然是个老油条,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色厉內荏,“我就喜欢这种带刺的。来,让哥哥看看……” 说著,他伸手去抓苏小软的手腕。 苏小软拼命挥舞手里的砖头,但因为脚伤无法移动,直接被男人一脚踹开了手里的武器。 “啊!” 直到这时,她眼里的那层坚硬的偽装才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属於十八岁女孩的惊恐。 便利店门口,江澈推门而出。 他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迈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大吼大叫,只是那样穿著黑色风衣,撑著黑伞,一步步走到巷口,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那种从容不迫的成熟气质,在混乱的雨夜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极具压迫感。 “差不多行了。” 江澈的声音不大,但在雨夜中清晰可闻。 三个醉汉一愣,转头看到江澈。 还没等他们叫囂,远处恰好传来了一阵悽厉的警笛声。 “呜——呜——” “操!有条子!” “算你运气好!咱们走!” 这种街头混混最怕警察,听到警笛声,三人骂骂咧咧地对视一眼,跌跌撞撞地逃进了黑暗的小巷深处。 巷口重新恢復了安静。 江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孩。 苏小软依旧坐在泥水里,浑身湿透,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有立刻大哭,而是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发白,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捡起地上的砖头,警惕地看著江澈,像只炸毛的流浪猫。 “谢谢……”她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的倔强,“但我没钱给你。” 江澈看著她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我很社会”的样子,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不用钱。赶紧回家吧,这附近不安全。” 说完,江澈转身欲走。 他帮了一把,但也仅此而已。 看到江澈转身的背影,苏小软眼里的最后一丝强撑终於崩塌了。 雨越下越大,腿上的剧痛钻心,那三个坏人可能还没走远,而她所谓的“朋友”早就把她扔了。 她试著再次站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眼看著那个唯一的“安全感”就要消失在雨幕中。 苏小软终於顾不上所谓的面子和倔强。 她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抱住了江澈的小腿。 江澈脚步一顿,低头看去。 只见苏小软仰著头,那张花猫一样的脸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那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哀求。 “能不能……別丟下我。” 她的声音很小,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紧紧抓著江澈昂贵的西裤布料,仿佛那是她在这个冰冷雨夜里唯一的温度。 “我现在……哪也去不了了。” 她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破碎的哽咽:“我没有家了。” 江澈看著裤腿上那两个清晰的泥手印,又看了看这只瑟瑟发抖却还在努力忍住不哭出声的小野猫。 最终,他在心里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弯下腰,將手中的黑伞稍微倾斜,遮住了女孩头顶的风雨。 “还能站起来吗?” 江澈的声音很轻,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和。 苏小软愣愣地看著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想要逞强,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江澈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递到了她面前。 “起来吧。” 第2章 带回豪宅,神级养成系统觉醒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章 带回豪宅,神级养成系统觉醒 雨势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 苏小软缩在副驾驶,身子还是止不住地发抖。她那双脏兮兮的手悬在半空,想抓点什么又不敢,生怕弄脏了这辆豪车的真皮座椅。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车內的暖气开到了最大。 十分钟后,车驶入汤臣一品地下车库。 江澈停好车,看著副驾驶上那个像受惊鵪鶉一样的女孩,嘆了口气,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能走吗?” 苏小软咬著牙试著动了一下腿,冷汗瞬间下来了,摇了摇头。 江澈二话不说,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臥槽……” 苏小软下意识惊呼一声,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那种混杂著雨水、廉价香水和泥土的味道瞬间衝进了江澈的鼻腔,但他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並没有把她扔出去。 …… 电梯直达入户。 当厚重的装甲门“滴”的一声打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苏小软彻底失语了。 映入眼帘的是挑高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外滩璀璨的江景,脚下是即使不懂行也能看出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墙上掛著的抽象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级。 这一切,对她这个常年混跡在网吧、廉价出租屋和街头大排档的精神小妹来说,简直就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刚才在车里她还只是觉得这大叔有钱,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有钱,这简直是抢了银行。 江澈把她放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苏小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沾满了黑泥和污水的红色豆豆鞋,又看了看前方一尘不染的米白色大理石地面。 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了缩,脚趾尷尬地扣紧了鞋底,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脏鞋脱了,扔门口。” 江澈打开鞋柜,目光扫过那排属於沈清歌的高跟鞋,最终拿了一双灰色的男士备用棉拖鞋丟在她脚边。 “穿这个。” 苏小软如蒙大赦,飞快地蹬掉那双破烂的豆豆鞋,把冰凉的小脚塞进宽大温暖的棉拖鞋里。 江澈脱下风衣掛好,转身去拿毛巾。 就在他將一条干毛巾递给苏小软,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冰冷手背的一瞬间—— 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拯救迷途少女”行为,行为判定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神豪养成交互系统已绑定!】 江澈动作一顿,眼神微凝。 身为一个网文作者,他对这种套路並不陌生,但当金手指真的砸在自己头上时,那种震撼还是难以言表。 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 【宿主】:江澈 【当前绑定养成对象】:苏小软(状態:极差) 【对象评价】:一块严重蒙尘的璞玉。顏值被劣质化妆品封印,灵魂被低级社交圈污染。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江澈意念一动:“打开。” 【恭喜获得:现金500万元(资金来源已通过合法渠道洗白,匯入宿主尾號6688银行卡)。】 【恭喜获得技能:神级家常菜(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暖胃更暖心)。】 【恭喜获得被动:初级威慑光环(宿主的气场將对心智不成熟的异性產生压制与吸引效果)。】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澈拿出手机,是一条银行简讯: “您尾號6688的储蓄卡於23:55分收入人民幣5,000,000.00元。[工商银行]” 看著那一串零,江澈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五百万,比沈清歌一年给他的家用还要多。 在这一刻,那股压在他心头整整一年的“赘婿”阴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底气衝散了大半。他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於老婆生活的家庭煮夫了,他有了站直腰杆的资本。 “大叔……你怎么了?” 苏小软裹著毛巾,看著江澈盯著手机发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她现在有点怕这个男人,总觉得他身上的气场突然变强了,那种感觉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社会大哥”都要让人敬畏。 江澈回过神,收起手机,目光落在苏小软身上。 此时的苏小软像只落汤鸡,肚子也很不爭气地发出“咕嚕嚕”的一声巨响。 苏小软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捂著肚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饿了?” “没……有点……”苏小软声音细若蚊蝇。 “等著。” 江澈丟下两个字,转身走向那个开放式的中岛厨房。 苏小软坐在换鞋凳上,不敢乱跑,只能伸长脖子看著江澈的背影。这个大叔……还会做饭? 江澈打开冰箱,拿出掛麵、小葱和鸡蛋。 【神级家常菜】技能发动。 这一刻,那些食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切葱花的手法行云流水,煎蛋的火候精准到秒。 隨著热油淋在葱花上的“滋啦”声,一股霸道的葱油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客厅,直接钻进了苏小软的鼻子里,勾得她口水直流。 十分钟后。 一碗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麵被端上了餐桌。 麵条金黄油亮,上面臥著一个边缘焦脆、蛋黄流心的荷包蛋,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香气扑鼻。 “过来吃。”江澈敲了敲桌子。 苏小软拖著那条伤腿,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一瘸一拐地蹦了过去。 她坐在昂贵的餐椅上,看著眼前这碗面,又看了看江澈,有些不敢相信:“给……给我的?” “不然呢?餵猪吗?”江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靠在岛台上淡淡说道。 苏小软不再客气,抓起筷子,夹起一大口麵条就往嘴里塞。 “呼呼——” 滚烫的麵条裹满了葱油的酱香,在舌尖炸开。那种极致的碳水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胃和冰冷的身体。 太好吃了。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苏小软狼吞虎咽,完全没有一点女孩子的形象,甚至连汤汁溅到了脸上都顾不上擦。 江澈静静地看著她。 吃著吃著,苏小软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一滴眼泪,毫无徵兆地砸进了碗里。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把那原本就花了的眼妆弄得更脏了。 “不好吃?”江澈挑眉。 苏小软用力摇头,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面,抽噎著说道: “不是……呜呜……太好吃了。” “是我妈死了以后……再也没人给我做过热饭吃了。” “我那些『朋友』,只会叫我喝酒,叫我打架,叫我充场面……从来没人问我饿不饿。” 苏小软抬起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著江澈,眼神里不再有偽装的凶狠,只剩下像是流浪狗被收留后的那种小心翼翼和感激。 “大叔……谢谢你。” 江澈看著她那张脏兮兮却又无比真实的脸,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今晚自己倒掉的那桌精心准备的晚餐。 有人视他的付出如草芥,有人却因为一碗麵感激涕零。 这操蛋的人生啊。 江澈走过去,抽出一张纸巾,没有嫌弃她脸上的脏污,有些粗暴但並不用力地在她脸上擦了擦。 “行了,吃个饭哭什么。把眼泪擦乾。” 苏小软吸了吸鼻子,乖乖任由江澈给她擦脸,像只听话的小狗。 江澈看著她这副模样,眼神温和了一些,但隨即目光落在了她那身还在滴水的衣服上。 “吃完去洗澡。” 江澈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恢復了淡淡的威严: “把你脸上那些鬼画符洗乾净,还有这身破衣服,统统换掉。在这个家,不准这副鬼样子。” 苏小软捧著碗,呆呆地看著江澈。 虽然这个大叔语气很凶,但她却觉得,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听过最暖的一句话。 此时的她並不知道,这碗面,是她命运齿轮转动的开始。 第3章 浴室里的蜕变,惊艷的素顏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章 浴室里的蜕变,惊艷的素顏 “嗝——” 苏小软放下连汤底都喝得乾乾净净的碗,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那碗葱油拌麵不仅填饱了她的胃,似乎也让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稍微落了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江澈一眼,想去收拾碗筷表现一下。 “放著別动,你也配洗这几千块的盘子?” 江澈冷冷地制止了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浴室:“去洗澡。给你二十分钟。” 苏小软缩回手,看了一眼浴室,又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眼神有些闪躲:“大叔……能不能不洗脸?我只衝个身子行不行?” “为什么?”江澈挑眉。 苏小软理直气壮地挺了挺那並不算丰满的胸脯:“这是我的『战妆』!你不懂,我们出来混的,气场很重要。要是卸了妆,我就没杀气了,会被人欺负的!” 对於她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底层太妹来说,那厚重的烟燻妆、夸张的假睫毛,就像是一层保护色,把那个软弱、自卑的自己藏在后面。 江澈看著她那张涂得像调色盘一样的脸,只觉得辣眼睛。 “杀气?” 江澈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初级威慑光环】瞬间发动。 虽然只是初级,但对於苏小软这种心智未成熟的小丫头来说,此刻的江澈仿佛瞬间变得高大起来,眼神深邃如渊,身上散发著一种让她灵魂颤慄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比她见过的那些拿著西瓜刀喊打喊杀的“黑老大”还要恐怖一百倍。 “在这个家,我不喜欢脏东西。” 江澈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要么洗乾净,要么现在滚出去淋雨。选一个。” 苏小软身子猛地一抖,刚才那点坚持瞬间崩塌。 “我……我洗!我马上洗!” 她嚇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抓起江澈刚才放在旁边的换洗衣物,一瘸一拐地逃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 江澈收回目光,眼底的威严散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系统给的光环,用来嚇唬小姑娘倒是挺好用。 ……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江澈並没有閒著。 他先把餐桌收拾乾净,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旁,看著刚才苏小软脱在那里的脏衣服。 那是怎样的一堆破烂啊。 一件满是劣质亮片的吊带背心,因为摩擦掉了不少粉;一件掛著骷髏链条的仿皮夹克,袖口都磨破了;还有那条破洞多到遮不住肉的牛仔短裤。 每一件都散发著那种廉价夜店和街头混乱混合的味道。 江澈皱了皱眉,找来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毫不犹豫地將这些代表著“精神小妹”身份的行头,统统扫了进去。 “既然要养,就不能养废了。” 江澈打了个死结,直接將垃圾袋扔进了门口的分类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他在想,系统给的评价是“蒙尘的璞玉”。这个把这身非主流皮囊洗掉之后的小丫头,到底能长什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二十分钟后。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浴室的门把手才被轻轻转动,“咔噠”一声打开。 伴隨著一阵氤氳的热腾腾的水汽,一个身影有些扭捏地走了出来。 江澈抬头看去,夹著香菸的手指微微一顿,整个人愣住了。 出来的女孩,身上穿著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 那是江澈的衬衫。 因为苏小软个子娇小(大概一米六出头),这件衬衫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条短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匀称且白皙的小腿。 她光著脚踩在浴室门口的防滑垫上,原本的烟燻妆、假睫毛、非主流眼线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只有巴掌大的、白净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长期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有些苍白,但也正因如此,那双卸了妆后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灵动清澈,睫毛上还掛著细密的水珠,忽闪忽闪的,像是一只刚出生的懵懂小鹿。 之前那股子令人厌恶的街头太妹气息,隨著那些污垢一同被衝进了下水道。 此刻站在那里的,分明就是一个清纯到了极点、甚至带著几分破碎感的邻家妹妹。 “这……” 江澈心中暗暗吃惊。 系统的评价果然没错。这就是一块璞玉,而且是极品的那种。谁能想到那个满嘴脏话的精神小妹,洗乾净了竟然有这种神顏? 这要是扔到学校里,妥妥的校花级別。 “大叔……” 苏小软被江澈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不安地扯了扯衬衫的下摆,脸颊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透著淡淡的粉红。 “那个……你没给我裤子,我只能先这样穿了。” 她声音很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卸了妆仿佛真的卸掉了她的盔甲,让她变回了那个胆小怯懦的小女孩。 “衣服是我扔的。” 江澈掐灭了菸头,目光坦然地欣赏著这件被自己“发掘”出来的艺术品,“那些垃圾不適合你。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听到自己的“战袍”被扔了,苏小软虽然有点心疼,但看著江澈那並没有生气的样子,她反而鬆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那种高级沐浴露的清香取代了原本的廉价香水味。 “谢谢大叔……”苏小软低著头,脚趾不安地在地毯上蜷缩著。 江澈站起身,刚想说点什么,比如安排她今晚睡哪。 就在这时。 “滴——” “欢迎回家。” 门口那道冰冷的智能门锁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简直如同惊雷。 江澈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凌晨一点。 苏小软更是嚇了一跳,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本能地往江澈身后躲。 厚重的入户门被缓缓推开。 深夜的冷风顺著门缝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內原本有些曖昧和温馨的气氛。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噠、噠”声。 沈清歌回来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色职业套装,黑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提著那个迟到的爱马仕礼品袋。她满身疲惫,甚至在进门前还在想著该怎么跟江澈道歉,怎么缓和一下因为自己失约而造成的冷战。 然而。 当她抬起头,视线穿过玄关,落在客厅中央时,所有的歉意和疲惫都在一瞬间冻结成了冰渣。 她看到了什么? 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的老公江澈,正站在沙发旁。 而在江澈身后,站著一个年轻得过分、漂亮得像个妖精的少女。 少女头髮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 最要命的是,少女身上穿著的,是她老公江澈的白衬衫! 那宽大的衬衫下摆遮不住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空气中瀰漫著沐浴后的香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后”氛围。 “啪嗒。” 沈清歌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礼品袋,从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眸,此刻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著苏小软,又看向江澈。 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瞬间席捲了整个豪宅。 “江澈。” 沈清歌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著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颤抖和愤怒: “这就是你在家做的事?” 第4章 老婆归来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章 老婆归来 “江澈,这就是你在家做的事?” 沈清歌的声音並不大,甚至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但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冰冷气场,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站在玄关处,脚下是那个被摔在地上的爱马仕礼品袋。 她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死死地钉在那个穿著自己老公衬衫的少女身上。 从沈清歌的角度看过去,这一幕简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背叛感”: 深夜一点,孤男寡女。 少女刚洗完澡,身上散发著沐浴露的香气,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是光洁修长的大腿,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在白色的地毯上,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诱惑与曖昧。 而自己的老公江澈,就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手里还夹著半支烟。 “……” 江澈看著满脸寒霜的妻子,並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一点小误会就慌乱地跑过去解释,或者卑微地帮她捡包。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平静地掐灭了手中的菸蒂。 还没等江澈开口。 一直躲在他身后的苏小软动了。 作为一个在街头摸爬滚打长大的女孩,苏小软有著野兽般的直觉。她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强大与危险——那是和她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如果是在外面,苏小软绝对会绕道走。 但现在,她在“家里”,而在她身前,挡著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叔。 苏小软本能地选择了最高效的生存策略:示弱与捆绑。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骂街,而是身子一缩,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直接躲到了江澈的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和半个脑袋。 隨后,两只小手怯生生地抓住了江澈的衣角,轻轻扯了扯。 “哥哥……” 苏小软的声音带著一丝刚哭过的颤音,软糯到了极点,和刚才那个满嘴“臥槽”的精神小妹判若两人: “这个阿姨好凶啊……她是这家的保姆吗?是来赶我走的吗?” 轰——!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精准制导的战术核弹,直接在沈清歌的脑子里炸开了。 哥哥? 阿姨?! 保姆?!! 沈清歌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理智的神经,瞬间崩断。 她今年才二十五岁!是江海市公认的商界女神! 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叫阿姨?还被当成了保姆?! “你叫谁阿姨?!” 沈清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清冷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进客厅,指著苏小软,手指都在发抖: “江澈!让她把嘴闭上!还有,马上让她滚出去!” 面对沈清歌的爆发,苏小软嚇得身子一抖,更紧地贴在了江澈背上,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了江澈身上,带著哭腔小声道: “哥哥我怕……我不说话了,別让阿姨打我……” 这一套丝滑连招,简直就是把“绿茶”属性点满了。 “够了。” 江澈终於开口了。 他没有推开身后瑟瑟发抖的苏小软,而是向左跨了一步,用身体挡住了沈清歌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被摔变形的礼品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轻轻放在桌上。 动作从容,淡定,没有一丝心虚。 “清歌,你嚇到她了。”江澈语气平淡。 “我嚇到她?”沈清歌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澈,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江澈,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领了个不明不白的野女人回家,还穿著你的衣服!你居然说我嚇到她?” “她不是野女人,她叫苏小软。” 江澈抬起头,目光直视沈清歌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唯唯诺诺和討好,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 “我在路边捡到的她。她遇到了危险,受了伤,无家可归。外面下著暴雨,我总不能看著她死在街上。” 江澈解释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敷衍。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拿出手机展示报警记录,或者赌咒发誓自己清白。但今天,他不想这么做。 因为累了。 也因为……有底气了。 【叮!】 【检测到妻子沈清歌產生强烈的情绪波动(愤怒、嫉妒、委屈)。】 【情绪值提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布加迪威龙·黑夜之声(限量版超跑)钥匙一把(已自动放入宿主裤兜)。】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现金100万。】 听著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江澈的手插进裤兜,指尖触碰到了那把冰冷的金属车钥匙。 你看,吵架还能赚钱。 那为什么要低头呢? 沈清歌被江澈这种冷淡的態度噎住了。 她原本以为江澈会慌乱解释,会求她原谅,那样她还能顺势发发脾气,然后大度地原谅他。 可现在,江澈这种“我没错,你爱信不信”的態度,反而让她心里那种委屈感成倍地翻涌上来。 “好……好一个行善积德。” 沈清歌冷笑一声,眼圈却微微泛红。她指著苏小软身上的衬衫:“那衣服呢?家里没有客人的衣服吗?非要穿你的衬衫?江澈,你是不是觉得我沈清歌是傻子?” “她的衣服太脏,全是泥水和劣质亮片,我扔了。” 江澈回答得理所当然,“至於为什么穿我的,因为你那些睡衣太贵,我怕她弄坏了你又心疼。” 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哥哥是为了我好……” 这时候,苏小软又探出小脑袋,补了一刀,“姐姐你也別怪哥哥,你要是心疼衣服,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他,我不穿就是了……” 说著,她作势就要去解衬衫的扣子。 那衬衫里面可是真空的! “你住手!”沈清歌尖叫一声,感觉血压都要爆表了。 这哪里是捡回来个小可怜,这分明是捡回来个活祖宗! “行……江澈,你行。”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她是总裁,她要保持体面。 “我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有多可怜。现在,立刻,马上,送她去酒店。我家不收留来路不明的人。” 这是她的底线。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住在自己家里,哪怕是客房,她也绝对无法接受。 然而。 江澈却摇了摇头。 “不行。” 简单的两个字,让客厅再次陷入死寂。 沈清歌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 江澈看了一眼窗外依旧狂暴的雨势,又看了一眼身后抓著自己衣角不放的苏小软。 “她脚崴了,走不了路。而且她刚得罪了当地的流氓,现在出去就是送死。这附近所有的酒店都需要身份证,她没有。” 江澈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冷硬: “清歌,你也是女人。大半夜的把一个小姑娘赶出去淋雨,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而且……” 江澈忽然上前一步,逼近了沈清歌。 沈清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发现今天的江澈,压迫感强得嚇人。 “而且,你早上不是发微信说,今晚不回了吗?” 江澈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自嘲的笑意: “如果你不回来,她住客房,明早就走,什么事都不会有。是你自己突然回来的,连个招呼都没打。” “你……”沈清歌语塞。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她的软肋。 是啊,是她爽约在先,也是她突然袭击在后。 而且看到桌上那已经收拾乾净的餐具,沈清歌突然想起来,今天是结婚纪念日。那一桌自己没吃到的晚餐,恐怕已经被他倒了吧。 愧疚感、委屈感、愤怒感在沈清歌心里交织。 她看著江澈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好。” 沈清歌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变得疲惫不堪: “你想留她是吧?好,隨你。” 她不想吵了。公司的事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回家本来是想休息的,结果却是这样一地鸡毛。 沈清歌睁开眼,冷冷地扫了苏小软一眼。 “你可以住一晚。但只有今晚。” “还有,离我老公远点。” 说完,沈清歌没有再看江澈一眼,直接转身走向主臥。 “砰!” 主臥的门被重重关上,紧接著传来了反锁的声音——“咔噠”。 这一声反锁,意味著今晚江澈彻底失去了进房间的资格。 客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苏小软看著紧闭的主臥门,原本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 她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江澈,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哇……哥哥,你好man啊!” 苏小软由衷地感嘆道。 敢跟刚才那个气场两米八的凶姐姐这么说话,这个大叔简直帅炸了! 江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刚才演得挺爽是吧?叫阿姨?亏你想得出来。” 苏小软捂著额头,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嘿嘿,那是战术嘛。谁让她那么凶,一来就要赶我走。” 说到这,苏小软又凑近了一点,抓著江澈的手臂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不过……哥哥,为了我跟那个姐姐吵架,真的没关係吗?你要是被罚跪搓衣板怎么办?” 江澈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听著脑海里系统不断提示的【情绪值到帐+100】。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事。” “跪搓衣板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江澈拍了拍苏小软的脑袋,指了指另一边的客房: “去睡觉。明天带你去买衣服,把这身衬衫换下来。” “哦……遵命,哥哥!” 苏小软立刻立正敬礼,虽然穿著不合身的衬衫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张卸了妆后清纯绝美的脸上,洋溢著一种劫后余生的生动。 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客房,临进门前,还不忘衝著主臥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江澈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兜里那把沉甸甸的布加迪车钥匙。 第5章 药箱里的曖昧,与赖著不走的早晨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章 药箱里的曖昧,与赖著不走的早晨 客房內。 当苏小软一瘸一拐地走进这个房间时,她那点刚装出来的“小狐狸”模样瞬间破功了。 这哪里是客房?这分明比她以前那个破出租屋的整套房子还要大! 米白色的长绒地毯,柔软得让人想打滚;巨大的飘窗正对著江景;还有那张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欧式大床,床头甚至还摆著新鲜的香薰。 “乖乖……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苏小软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生怕屁股上的灰尘弄脏了那洁白的床单。她环顾四周,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包围了她。 就在半小时前,她还像条野狗一样被人甩在泥坑里,差点被流氓侮辱。 而现在,她坐在汤臣一品的豪宅里,闻著昂贵的香薰味。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江澈的大叔给的。 “咚咚。” 房门被敲响,没等苏小软回应,江澈便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著一个白色的医药箱,手里还拿著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把腿伸出来。” 江澈走到床边蹲下,打开医药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命令。 苏小软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微发烫。她虽然平时穿得少,混得开,但那是为了嚇唬人。真到了这种私密的独处时刻,面对一个长得帅又气场强大的成熟男人,她反而怂了。 “那……那个,大叔,我自己来吧?”苏小软缩了缩脚。 “你自己能看见脚踝后面?” 江澈没理会她的扭捏,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將她的脚拉到了自己膝盖上。 苏小软的身子猛地绷紧。 江澈的手掌很热,也很宽大,那种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心里痒痒的。 “忍著点,可能会疼。” 江澈拿出一瓶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在了苏小软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上。 “嘶——!疼疼疼!” 苏小软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懟你清歌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这点疼就不行了?”江澈嘴上嘲讽著,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一些,开始用专业的手法帮她推拿化淤。 隨著江澈的动作,那种钻心的疼痛逐渐变成了一种热烘烘的舒缓感。 苏小软低头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很长,鼻樑高挺,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苏小软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从小到大,除了早就去世的妈妈,从来没有人这样蹲下来,给她擦药,给她揉脚。 那些所谓的“大哥”、“朋友”,只会让她挡酒,让她去凑人数打架。 “大叔……” 苏小软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个姐姐……是你老婆吗?” 江澈手上的动作没停:“嗯。” “她好凶哦,而且……她好像看不起我。”苏小软垂下眼帘,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卑的落寞,“也是,她是住大別墅的女王,我是阴沟里的老鼠。” 江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此时的苏小软,卸了妆,穿著宽大的衬衫,抱著膝盖坐在床上,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谁说你是老鼠?” 江澈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药油,语气平静: “以前或许是,但进了这个门,你就不是了。”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好好睡一觉。” 说完,江澈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床上。 是一部崭新的iphone(应该是备用机),连塑封都没拆。 “先凑合用,里面存了我的號码。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江澈提起药箱,转身欲走。 “哥哥!” 苏小软突然喊住了他。 江澈回头。 只见苏小软跪坐在床上,双手抓著床单,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那个姐姐说明天要让我走……” “我……我能不能不走?” “我会很乖的,我会做家务,我会……我会给你洗脚!只要別赶我走,我吃剩饭睡地板都行!” 她是真的怕了。 怕一觉醒来,这像梦一样温暖的生活就碎了,她又要回到那个冰冷、骯脏、充满了暴力的街道上去。 江澈看著她那双充满祈求的大眼睛。 【叮!】 【检测到养成对象“苏小软”產生极度依赖情绪。】 【触发临时任务:让她留下。打破妻子的“一晚”规则。】 【奖励:现金200万,技能:初级商业洞察眼(为宿主未来的神豪事业铺路)。】 江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苏小软心安的笑容。 “放心睡。” “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留下这句霸气侧漏的话,江澈关灯,带上了房门。 黑暗中,苏小软抱著那部新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脸埋进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里,傻笑了半天,最后眼角带著泪花,沉沉睡去。 …… 客厅里。 江澈並没有回主臥。 门反锁了,他也不想去敲门自討没趣。 他躺在那个长达三米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个造型科幻的布加迪车钥匙。 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著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神豪系统……养成……” 江澈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沈清歌,既然你想要一个听话的老公,那我这一年做得够好了。可你似乎並不珍惜。 那么从今天开始,换个活法吧。 这一夜,沈清歌在主臥里辗转反侧,失眠了。 而江澈在沙发上,握著通往新世界的钥匙,睡得无比踏实。 …… 次日清晨。 雨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空气中瀰漫著清新的味道。 沈清歌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顶著两个黑眼圈,头痛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昨晚的气还没消,加上认床(习惯了江澈睡旁边),她几乎一整晚都在做噩梦。 梦里全是江澈带著那个小妖精私奔的画面。 “混蛋江澈……” 沈清歌骂了一句,洗漱完,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模样。 她推开臥室门,准备去厨房倒杯水,顺便…… 顺便监督那个野丫头滚蛋。 然而,当她走到客厅时,眼前的画面差点让她的高跟鞋崴了脚。 只见苏小软正穿著那件依然不合身的白衬衫,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客厅里忙活。 她在擦桌子。 虽然动作笨拙,甚至把水洒到了地毯上,但那种想要討好的姿態做得很足。 而江澈,正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空气中瀰漫著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哥哥!这个花瓶摆这里好看吗?”苏小软手里拿著一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乾花。 “还行,往左边一点。”江澈头也不回地指挥。 “好嘞!” 这一幕,和谐得刺眼。 沈清歌站在走廊口,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上头顶。 “她在干什么?” 沈清歌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苏小软嚇得手一抖,花瓶差点掉地上。她看到沈清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条件反射地缩到了沙发后面,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江澈端著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神色如常: “醒了?洗手吃饭。” 沈清歌没有动。 她大步走到餐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凌厉地盯著江澈: “江澈,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我说的话?” “我说了,只准住一晚。现在天亮了,雨停了,让她走。” 沈清歌看了一眼时间:“给她十分钟收拾东西。我可以让司机送她去任何地方,或者给她一笔钱。” 这是她最后的仁慈。 苏小软在沙发后面咬著嘴唇,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但她不敢说话,只是可怜巴巴地望著江澈。 江澈放下盘子,解开围裙,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她走不了。” 江澈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走不了?”沈清歌气笑了,“腿断了?还是瘫痪了?” “差不多。” 江澈指了指苏小软那肿得像馒头、还没完全消肿的脚踝,“红花油刚擦上,医生说(其实是他自己瞎编的)至少要静养三天不能下地。你现在让她走,是要她爬出去吗?” “我可以给她叫救护车!去医院住!”沈清歌不依不饶。 “她是黑户,没身份证,医院住不了。”江澈撒谎脸不红心不跳,“而且那群流氓还在这一带活动,她出了这个门,万一出事,你是想让我背上一条人命债?” “你……”沈清歌被堵得哑口无言。 “还有。” 江澈忽然走近一步,看著沈清歌的眼睛,声音低沉: “清歌,你这几天公司很忙,经常加班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也很无聊。” “既然你没空陪我,那我养个……妹妹,陪我说说话,不过分吧?”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既指责了沈清歌的不顾家,又摆出了一副“我很孤独”的受害者姿態。 沈清歌看著江澈那双深邃的眼睛,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她確实亏欠了江澈。 结婚一年,她忙於事业,把这个男人扔在家里当摆设。 “……养个妹妹?” 沈清歌咬著牙,目光在江澈和苏小软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冷笑一声: “江澈,你別后悔。” “行,腿伤好了立刻走。这是底线。” 沈清歌妥协了。或者说,她不敢逼得太紧,她隱约感觉到,现在的江澈,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再用力扯一下,就要断了。 “吃饭。” 江澈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拉开椅子坐下,顺便对著沙发后的苏小软招了招手: “过来,吃饭。你清歌姐同意了。” 苏小软如获大赦,一瘸一拐地蹦过来,经过沈清歌身边时,还特意弯腰鞠了个躬: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沈清歌看著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绿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著桌上那份原本属於“二人世界”的早餐,现在多了一副碗筷,心里堵得慌。 这哪里是收留了个妹妹。 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天敌。 第6章 早餐桌上的茶艺大师与破防的女总裁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6章 早餐桌上的茶艺大师与破防的女总裁 餐桌上的气氛,比昨晚的暴雨还要低气压。 这是一张长条形的意式岩板餐桌。沈清歌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一杯冰美式和一个全麦三明治——这是她常年的自律早餐,枯燥,乏味,但健康。 而江澈和苏小软坐在侧面。 这一大一小两人的面前,摆著刚出锅的厚切培根、单面煎流心蛋、黄油烤吐司,还有两杯热气腾腾的甜牛奶。 香气不可避免地往沈清歌那边飘。 “吧唧吧唧……” 苏小软吃得很香。虽然在江澈的眼神警告下,她不敢再像昨天那样狼吞虎咽,但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吃相还是让沈清歌频频皱眉。 “食不言,寢不语。还有,吃东西不要发出声音。” 沈清歌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冷冷地扫了苏小软一眼,“这是基本的教养。” 苏小软咬著半块培根,动作猛地僵住。 她看了一眼沈清歌,又看了一眼江澈,眼神瞬间变得委屈巴巴,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对不起姐姐……我以前吃饭都要抢的,不然就饿肚子,所以习惯了吃快点……” 苏小软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手中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轻轻的声响: “我以后不敢了,姐姐別赶我走。” 沈清歌:“……” 她只是提了个建议,怎么就变成要赶人走了? 还没等沈清歌说话,苏小软又抬起头,把那一杯还没动过的热牛奶小心翼翼地推到了沈清歌面前。 “姐姐,你喝牛奶吧。” 苏小软眨巴著大眼睛,一脸討好: “我看姐姐只喝黑乎乎的咖啡,那个好苦的。这是哥哥特意热的牛奶,放了糖的,可甜了。虽然姐姐刚才凶我,但我不怪姐姐,姐姐工作那么辛苦,要补补身子。”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顶级茶艺”的教学现场。 先是卖惨(以前抢饭吃),再是示弱(我不怪你凶我),最后再来一波借花献佛(哥哥热的奶)。 沈清歌看著推到面前的那杯热牛奶,又看了一眼对面正低头切培根、似乎在憋笑的江澈,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下不来。 喝?那是那个小丫头的剩饭。 不喝?显得自己这个女主人斤斤计较,连小妹妹的好意都拒绝。 “我不喝甜的。” 沈清歌冷硬地把牛奶推了回去,重新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啊……姐姐不喜欢甜的啊。” 苏小软把牛奶拿回来,双手捧著杯子,像只小猫一样抿了一口,嘴角沾了一圈奶渍,然后衝著江澈甜甜一笑: “可是哥哥做的我就很喜欢!好甜呀!哥哥你也喝一口!” 说著,她竟然把自己喝过的杯子递到了江澈嘴边。 沈清歌拿杯子的手猛地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苏小软!”沈清歌忍无可忍,“你是没长手吗?那是你喝过的!” “可是……我们以前在外面,一瓶水都是五六个人轮流喝的呀……”苏小软一脸无辜,似乎完全不懂什么叫“间接接吻”的曖昧,反而衬托得沈清歌大惊小怪。 江澈適时地伸出手,挡住了那个杯子,但也顺手抽了张纸巾,帮苏小软擦掉了嘴角的奶渍。 “坐好,自己喝。” 江澈的语气虽然是责备,但动作却透著一股不自觉的宠溺。 “哦……”苏小软乖乖缩回去,但眼角的余光却挑衅地瞥了沈清歌一眼。 沈清歌看著这一幕,只觉得眼前的早餐彻底咽不下去了。 她在这个家里,一直都是绝对的核心,是江澈围绕的中心。可现在,她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看客,看著另外两个人上演“兄妹情深”。 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比昨晚的修罗场更让她难受。 “嗡嗡嗡——” 就在这时,沈清歌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是秘书打来的催促电话,还有无数条待处理的工作微信。 她深吸一口气,哪怕家里后院起火,工作还得继续。这就是女强人的悲哀。 “我饱了。” 沈清歌扔下只咬了一口的昂贵三明治,站起身,拿起包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回头,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澈: “江澈,记得我早上的话。伤好了立刻让她走。” “还有,今天不许带她乱跑,不许给她买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在家……好自为之。” 这是警告,也是宣示主权。 然而。 江澈坐在餐桌前,甚至没有起身送她。 他只是背对著沈清歌,手里拿著刀叉,淡淡地回了一句: “路上慢点,开车別看手机。” 语气平静,客套,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合租室友。 以前沈清歌出门,江澈都会送到电梯口,还要帮她整理衣领,嘱咐她中午记得吃饭。 今天的落差,让沈清歌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重重地关上了门。 “砰!” 隨著大门关上,豪宅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於消散了。 “呼……” 苏小软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瘫在椅子上拍著胸口: “嚇死我了……哥哥,你老婆气场太强了,刚才她瞪我那一眼,我感觉我要被杀掉了。” 刚才的“绿茶”操作,其实也是她硬著头皮上的。毕竟面对沈清歌这种级別的boss,不反击就是死,反击了说不定还能博取江澈的同情。 江澈放下刀叉,转头看著她,似笑非笑: “嚇死你了?我看你刚才演得挺过癮啊。什么『姐姐好凶』、『我不怪姐姐』,这词儿你是从哪部狗血剧里学的?” 苏小软吐了吐舌头,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嘿嘿一笑: “这叫生存智慧!谁让她看不起我。” 说著,她又有些担忧地看著江澈: “不过哥哥……那个姐姐好像真的很生气。她走了,你不会挨骂吧?” “她生气是因为她在乎。” 江澈淡淡地说道,脑海中却在查看系统的奖励记录。 【叮!】 【检测到沈清歌產生“被排斥感”与“嫉妒”。】 【情绪值+500。】 【沈清歌当前对宿主的关注度提升至80%(以前是20%)。】 果然,只有让她感到危机,她才会把目光从工作转移到自己身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在某种层面上是真理。 江澈站起身,目光落在苏小软身上。 此时阳光正好,洒在她身上。 虽然脸蛋洗乾净了是个顶级美人胚子,但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 昨晚是情趣,今天是尷尬。 而且,她下面只有一条江澈的平角短裤当安全裤穿,两条白花花的腿在桌子底下晃荡,实在是有伤风化。 更重要的是,系统任务还在闪烁。 【主线任务:清除劣质审美(进行中)。】 【任务描述:作为未来的神豪养成对象,苏小软的衣柜里不能只有垃圾。请为她购置符合身份的行头。】 【任务奖励:现金1000万,沈氏集团股份收购进度+1%。】 “吃饱了吗?”江澈问。 “饱了!这辈子没吃这么饱过!”苏小软摸著圆滚滚的小肚子。 “吃饱了就起来干活。” 江澈走向玄关,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风衣,又拿了一顶鸭舌帽和口罩扔给苏小软。 苏小软接住帽子,一脸懵逼:“干活?干什么活?要去工地搬砖吗?” “去消费。” 江澈拿起车钥匙——不是那辆沈清歌的保时捷,而是昨晚系统奖励的那把布加迪威龙的钥匙。 这把钥匙造型独特,像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把你以前那些破烂审美统统换掉。” 江澈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一丝嫌弃,又带著一丝期待: “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不能让你出门被人笑话。” “走,带你去炸街。” 苏小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买衣服?!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买衣服?更何况是跟著一个帅气多金的大叔去买! “哥哥万岁!!” 苏小软兴奋地跳了起来,结果忘了脚上有伤。 “哎哟!” 她惨叫一声,身子一歪。 江澈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苏小软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奶香味钻进江澈的鼻子里,手掌下的腰肢细软得不可思议。 苏小软脸一红,抬头看著江澈近在咫尺的下巴,心跳加速。 “再乱蹦,我就把你扔回去。”江澈扶正她,鬆开手,语气淡定,但耳根也微微热了一下。 “嘿嘿……不敢了。” 苏小软戴上鸭舌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虽然脚还在痛,但她的心已经飞起来了。 那个凶姐姐不准江澈带她乱跑?不准给她买东西? 哼。 哥哥才不听你的呢! …… 十分钟后。 汤臣一品地下车库。 当江澈带著苏小软走到那辆停在角落里、盖著防尘罩的怪兽面前时,苏小软的嘴巴再次张成了o型。 江澈一把掀开防尘罩。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如暗夜幽灵的超跑,静静地趴在那里。 布加迪威龙·黑夜之声。 全球限量,价值连城。 碳纤维的车身在灯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泽,那夸张的尾翼和巨大的进气口,无不昭示著这是一头沉睡的野兽。 “臥……槽……” 苏小软这次是真的跪了。她虽然不懂车,但也知道这玩意儿看起来比那些鬼火少年的改装摩托车贵了不知道几亿倍。 “大叔……这……这是你的车?” 苏小软说话都在结巴,“那个姐姐不是说你是家庭煮夫吗?家庭煮夫开这个去买菜吗?!” 江澈拉开剪刀门,坐进驾驶座,那种熟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降下车窗,看著呆若木鸡的苏小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谁告诉你,我是家庭煮夫了?” “上车。” “带你去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社会』。” 第7章 物理切割,告別「精神小妹」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7章 物理切割,告別「精神小妹」 “轰——!!!” w16引擎的咆哮声在地下车库炸响,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 这声音比苏小软以前坐过的任何一辆改装排气管的“鬼火”摩托都要低沉、浑厚,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机械暴力美学。 布加迪威龙·黑夜之声,缓缓驶出汤臣一品,匯入江海市繁华的车流。 车內。 苏小软缩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里,双手死死抓著安全带,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以前觉得那些把油门拧到底、在大街上翘头的精神小伙很帅。可现在坐在这辆价值半个亿的钢铁猛兽里,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周围的车看到这辆通体漆黑的怪兽,纷纷自觉地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生怕蹭掉一块漆就要卖房赔偿。 这种“唯我独尊”的霸道感,让苏小软偷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江澈。 男人单手扶著方向盘,侧脸冷峻,墨镜遮住了眼神,却遮不住那种从容掌控一切的气场。 “大叔……这车,得好几百万吧?”苏小软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声音大了震坏了內饰。 “几百万?”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是轮胎钱。” 苏小软:“……” 她闭嘴了。贫穷限制了她的想像力。她以前以为“有钱”就是开宝马奔驰,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年轻。 …… 二十分钟后。 恒隆广场,江海市最高端的奢侈品购物中心。 江澈並没有把车停在地下,而是直接停在了商场大门口的vip泊车区。 当剪刀门缓缓升起,穿著白衬衫、戴著鸭舌帽的苏小软跟著江澈下车时,周围路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过来。 有惊艷,有羡慕,也有看到苏小软那身“下衣失踪”装扮后的意味深长。 苏小软不自在地拉了拉帽檐,习惯性地想驼背缩脖子(精神小妹经典体態)。 “背挺直。” 一只大手突然拍在她的后背上。 江澈站在她身侧,语气平淡却有力:“走在我身边,不需要低头。” 苏小软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看著身边高大挺拔的江澈,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底气。 是啊,我有哥哥撑腰,我怕谁? 两人走进商场。 没有去那些年轻潮牌店,江澈直接带著她走进了香奈儿(chanel)的旗舰店。 “欢迎光临。” 柜姐原本看到苏小软那身不伦不类的打扮(男士衬衫+拖鞋+鸭舌帽),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轻视。但当她们看到苏小软身边的江澈,以及江澈手腕上那块虽然低调但懂行人都知道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时,职业笑容瞬间掛满了脸庞。 “先生,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给她挑几套衣服。” 江澈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翘起二腿,隨意地指了指苏小软: “把她身上那股穷酸气和非主流味儿,给我洗乾净。” 苏小软:“……” 虽然是大实话,但哥哥你也太不留面子了吧! 柜姐也是人精,立马明白了:“好的先生,这位小姐底子很好,我们这就安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苏小软来说既是折磨也是享受。 她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柜姐摆弄。 “这件不行,太露了。”江澈否决了一件低胸吊带。 “这件也不行,满身大logo,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钱?俗。”江澈又否决了一件爆款t恤。 苏小软原本看中的那些带亮片、带链条、紧身的衣服,统统被江澈无情pass。 “那……那穿什么啊?”苏小软委屈巴巴,“我不穿这些,一点都不社会。” “你要什么社会?” 江澈起身,亲自从架子上挑了一件米白色的粗花呢连衣裙,又选了一双设计简约的小羊皮平底鞋。 “去试这套。” 苏小软撇撇嘴,拿著衣服进了试衣间。她觉得这衣服太素了,像那些乖乖女穿的,一点都不酷。 然而。 五分钟后。 当试衣间的帘子拉开。 原本还在玩手机的江澈,抬起头,目光微微凝固。 苏小软有些侷促地站在镜子前。 那件剪裁顶级的连衣裙完美贴合了她的身段,既不紧绷也不松垮,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米白色衬托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 没有了紧身裤和豆豆鞋的束缚,也没有了那些夸张的金属配饰。 此刻的她,亭亭玉立,气质恬静。就像是从私立贵族学校逃课出来的富家千金,哪里还有半点精神小妹的影子? 就连旁边的柜姐都忍不住惊嘆:“天哪,小姐,这套衣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太有气质了!” 苏小软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也有点不敢认。 这……真的是那个在泥坑里打滚的苏小软吗? “过来。”江澈招手。 苏小软走到他面前,还是有些不自信:“哥哥,是不是太素了?一点都不霸气……” 江澈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摘掉了她头上的鸭舌帽,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 “真正的霸气,不是靠纹身和破洞裤装出来的。” 江澈看著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很美。” “扑通、扑通。” 苏小软的心臟剧烈跳动,脸颊瞬间红透了。 很……美吗? “刷卡。” 江澈递出一张黑卡,动作瀟洒至极,“这套穿著走。刚才试过的另外三套,包起来。” “好的先生!”柜姐笑得合不拢嘴,这一单提成顶她一个月工资。 …… 走出商场时,苏小软手里提著几个精致的购物袋,身上穿著几万块的新衣服,整个人都有点飘。 然而,现实总是喜欢在人最得意的时候泼冷水。 “嗡嗡嗡——” 苏小软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昨天江澈给她的新手机,但她为了联繫以前的那些“朋友”(其实是怕他们找麻烦),偷偷把旧手机卡插了进去。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备註——【浩哥】,苏小软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浩哥。 这片街区的混混头子,也是当初带她“入行”的大哥。说是大哥,其实就是把她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女孩当成赚钱工具,让她们去陪酒、去充场面,稍不顺心就是一顿打骂。 苏小软握著手机,手指发抖,根本不敢接,也不敢掛。 “怎么不接?” 江澈停下脚步,侧头看著她。 “是……是推销电话。”苏小软撒谎,眼神闪躲。 江澈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个不停震动的手机上。他太熟悉苏小软这种恐惧的眼神了。 “给我。” 江澈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哥哥,別……”苏小软想藏,但江澈的手已经伸到了面前。 在那股【初级威慑光环】的压迫下,她只能颤抖著把手机交了出去。 江澈看了一眼备註,冷笑一声,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草泥马的苏小软!死哪去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粗鲁的咆哮声,伴隨著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背景音: “老子给你发了多少条微信你不回?翅膀硬了是吧?赶紧滚回『夜色酒吧』,今晚有几个老板要来,你给我过来陪酒!要是敢不来,老子去把你那条断腿给卸了!” 苏小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嚇得缩著脖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本能地想蹲下抱头。 那是长期被霸凌形成的条件反射。 然而,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给了她支撑的力量。 江澈拿著手机,神色平静,语气却透著一股寒意: “说完了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是谁?苏小软呢?让她接电话!” “我是她现在的监护人。” 江澈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从今天起,苏小软跟你们没有任何关係。以前的帐,一笔勾销。以后的路,她跟我走。” “监护人?哈哈哈哈!”那头的浩哥狂笑起来,“哪来的傻逼?我看你是想包养她吧?小子,有些閒事你管不起!苏小软欠老子钱,她就是卖身也得给老子还完!你信不信老子带人弄死你?” 面对这种低级的威胁,江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欠钱是吧?多少?” “五……五万!连本带利!”浩哥狮子大开口。 “行。” 江澈答应得乾脆利落,反而让对面愣住了。 “我会让人把钱送过去。但有一点,钱收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骚扰她一次……” 江澈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那股寒意甚至透过手机信號传了过去: “我就让你们这群垃圾,在江海市彻底消失。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江澈根本没给对面再叫囂的机会。 “咔嚓。” 他手指用力,直接將那个手机卡槽扣开,把那张小小的sim卡取了出来。 两根手指微微用力。 “啪。” sim卡被折成了两半。 江澈隨手一扬,断掉的卡片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好了。” 江澈把手机扔回给呆若木鸡的苏小软,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扔掉了一袋垃圾: “苍蝇赶走了。” 苏小软捧著手机,看著那个垃圾桶,又看著眼前这个高大如神明般的男人。 这一刻,她感觉那个一直笼罩在她头顶、让她窒息的黑色天幕,被江澈一把撕开了。 那些让她恐惧的打骂、威胁、黑暗,隨著那张卡的折断,彻底离她远去。 “哥哥……” 苏小软嘴唇颤抖,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这次不是演的,也不是为了討好。 她是真的想哭。 “哭什么?妆又要花了。” 江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却並没有推开她,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这也是系统送的装逼道具)递给她。 “把眼泪擦乾。” 江澈看著商场外的蓝天,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终於摆脱了过去的女孩,脑海中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叮!】 【任务完成:清除劣质审美与不良社交。】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现金1000万。】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沈氏集团股份收购进度+1%(当前持股1%)。】 【苏小软忠诚度/依赖度已锁死,当前状態:至死不渝。】 江澈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回家。” “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第8章 沈清歌的走神,与闺蜜的「绿茶」预警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8章 沈清歌的走神,与闺蜜的「绿茶」预警 沈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显示著下一季度的財务报表和市场拓展计划。一名销售总监正战战兢兢地站在台上匯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综上所述,我们在华东市场的份额预计將增长5%,但是营销成本可能会上浮……” 销售总监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长桌尽头的那个女人。 沈清歌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手中的钢笔轻轻点著桌面。她穿著那身黑色的高定职业装,依然是那个令整个集团敬畏的冰山女总裁。 然而,並没有人知道,此刻这位“女魔头”的脑子里,正在循环播放著早上的画面。 ——“姐姐,你喝牛奶吧,哥哥特意热的,可甜了。” ——“姐姐好严肃哦,哥哥平时一定很闷吧。” ——“哥哥,我给你洗脚……” 那一声声甜腻腻的“哥哥”,就像魔音贯耳一样,在沈清歌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尤其是苏小软那双看似无辜、实则充满挑衅的大眼睛,还有江澈看著那个野丫头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宠溺眼神。 “啪。” 沈清歌失手,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戳在了笔记本上,笔尖划破了纸张。 正在匯报的销售总监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跪下:“沈……沈总,是不是数据有问题?我马上改!”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高管都屏住了呼吸。 沈清歌回过神,看著满屋子紧张的面孔,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茫然。 “你说什么?”她问。 销售总监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以“过耳不忘、思维縝密”著称的沈清歌,竟然在季度核心会议上走神了? “沈总,刚才说到营销成本……”旁边的秘书小声提醒,冷汗都下来了。 沈清歌揉了揉太阳穴,那种心烦意乱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暂停十分钟。” 沈清歌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起身走出了会议室,留下面面相覷的眾高管。 …… 总裁办公室。 沈清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车水马龙。 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打开微信。 置顶的对话框是“老公”。 往常这个时候,江澈早就发来了一堆消息:“老婆中午记得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便当”、“晚上想吃什么”。 虽然她回復得很慢,甚至有时候只回一个“嗯”,但那种被人时刻惦记的感觉,早已成了她生活的背景音。 可今天。 对话框里空空如也。上一条消息还是昨晚那句冰冷的“勿念”。 “江澈……” 沈清歌咬了咬嘴唇,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难道他真的在陪那个野丫头? “不许给她买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清歌突然想起了自己早上出门前的警告。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银行app,查看那张绑定给江澈的副卡。 江澈没有收入,日常开销和家用都是刷这张卡。如果他要带苏小软去买衣服、去吃饭,肯定会有消费记录。 然而。 查询结果显示:今日消费 0.00元。 沈清歌眉头紧锁。 没花钱? 那丫头身上只有一件衬衫,不可能不买衣服。难道江澈用的是他那点可怜的稿费私房钱? 江澈写小说一个月也就赚个两三千块,这点钱能买什么?地摊货吗? 一想到江澈为了那个丫头,竟然寧愿掏空自己的私房钱也不肯刷她的卡,沈清歌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愤怒。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楚然】。 楚然是她从大学时期的死党,也是个富二代,更是出了名的“鉴茶达人”和情感军师。 “餵?”沈清歌接起电话,语气疲惫。 “清歌!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楚然咋咋呼呼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商场: “你猜我在恒隆广场看到谁了?” 沈清歌心里“咯噔”一下:“谁?” “你家那个家庭煮夫,江澈!”楚然的声音里透著难以置信的兴奋,“而且,他身边还跟著一个超级正点的妹子!那个腿,那个脸……嘖嘖,简直就是纯欲天花板!” “清歌,你老实交代,那是你家亲戚吗?还是江澈的表妹?” 沈清歌握著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恒隆广场? 那是江海市最高端的奢侈品商场。江澈带著苏小软去那儿? “不是亲戚。”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是一个……收养的妹妹。” “收养的妹妹?” 楚然沉默了两秒,隨即爆发出一阵尖叫: “沈清歌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那个妹子在香奈儿店里试衣服,江澈就在旁边看著,那眼神……嘖,而且那妹子还时不时拽江澈的袖子撒娇,两人那氛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热恋的小情侣!” “对了,我还看见他们买了好多,大包小包的。清歌,你老公不是没钱吗?难道是你给的?” 沈清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买了很多?香奈儿? 江澈哪来的钱? “楚然,你帮我盯著点……” “盯什么盯啊!人早走了!”楚然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清歌,作为你十年的闺蜜,我必须给你拉响警报。” “我刚才仔细观察了那个妹子。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段位极高。” “她那种『我很乖、我很听话、但我很依赖哥哥』的姿態,对男人来说就是绝杀!尤其是江澈这种长期在你这里受打压、找不到存在感的男人,遇到这种崇拜他的小绿茶,根本顶不住!” “你要是再端著你那个女总裁的架子,不出一个月,你老公绝对被拐跑!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楚然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沈清歌身上。 以前她总觉得,江澈离不开她。 江澈爱她,没钱,没事业,离开沈家什么都不是。 可现在…… 那个原本只会围著灶台转的男人,突然有了秘密,有了钱(虽然不知道哪来的),甚至有了一个满眼都是他的“崇拜者”。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间吞噬了沈清歌。 “我知道了。” 沈清歌掛断电话。 她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又看了一眼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 “沈总,会议还继续吗?”秘书敲门进来,小心翼翼地问。 沈清歌转过身,拿起包,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会议取消。今天的行程全部推掉。” “啊?可是晚上还有一个商务晚宴……” “我说推掉!” 沈清歌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什么晚宴。 她的家都要被人偷了! “备车。” 沈清歌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凌厉: “回家!” 她要回去看看,那个被“洗乾净”了的小妖精到底长什么样。 她也要弄清楚,江澈到底瞒著她藏了多少秘密。 如果那个苏小软真的是个威胁…… 沈清歌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那就別怪她手段狠辣了。 …… 同一时间。 汤臣一品,地下车库。 布加迪威龙如同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停车位。 “哇……哥哥,这车坐著太爽了!” 苏小软兴奋得小脸通红,手里提著四五个香奈儿的袋子,像个刚从迪士尼满载而归的孩子。 这一路上,江澈带她去吃了米其林三星的下午茶,带她兜风,那种被人宠著、被人尊重的感觉,让她感觉像是在做梦。 “行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江澈熄火,拔出车钥匙,看著身边焕然一新的苏小软。 经过一下午的“调教”,她身上那股子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青春洋溢的自信。 这钱,花得值。 “记住我路上跟你说的话了吗?”江澈问。 苏小软立马站直,收起笑容,认真地点头: “记住了!” “第一,不准说脏话。” “第二,要自信,不准驼背。” “第三,在这个家听哥哥的,不用怕姐姐!” 江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上楼。” “今晚,咱们给清歌姐,一点小小的震撼。” 第9章 焕然一新的家,与提早归来的女主人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9章 焕然一新的家,与提早归来的女主人 下午五点半。 汤臣一品a栋28层。 隨著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装甲门应声而开。 苏小软像个快乐的小喜鹊一样,提著大包小包冲了进来,连脚上的伤似乎都不疼了。 “哇!回家咯!” 她把手里昂贵的香奈儿购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扑进了那柔软的长绒地毯里打了个滚,脸上洋溢著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江澈跟在后面,手里拿著车钥匙,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养成的乐趣。看著这只原本满身泥泞的小野猫,一点点变得乾净、明媚,那种成就感比写出一百万字的小说还要强。 “別光顾著傻乐。” 江澈换好鞋,把那个被折断了卡的旧手机扔进抽屉里,“去把新衣服换上,原来的那件衬衫……洗乾净还我。” “遵命,哥哥!” 苏小软一骨碌爬起来,抱著新衣服衝进了客房。 趁著她换衣服的空档,江澈走进了那个一直被视为“摆设”的开放式厨房。 作为一个称职的(前)家庭煮夫,做饭曾经是他的义务,但今天,这是一种享受。 他打开冰箱,取出顶级的和牛、新鲜的黑松露和还在蹦躂的澳洲龙虾。 【神级家常菜】技能再次发动。 但这回,不仅仅是家常菜那么简单。在系统现金流的加持下,这顿饭的规格直接对標米其林三星。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切菜声,以及热油烹飪食材的滋啦声。 …… 十分钟后。 客房门打开。 苏小软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条米白色的香奈儿连衣裙,脚上踩著柔软的小羊皮平底鞋。头髮被她笨拙地扎成了一个略显鬆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不仅没显得乱,反而透著一种慵懒的精致感。 她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转了个圈,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这真的是我吗? “別照了,镜子都要被你照穿了。” 江澈端著一盘摆盘精致的前菜走出来,“过来帮忙。” “来啦!” 苏小软小跑过去,但她並没有直接去端盘子。 作为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的女孩,她太懂怎么討好人了,也太懂怎么让自己显得“有用”。 她看了看原本冷冰冰的、像样板房一样的客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哥哥,那个姐姐喜欢什么花?”苏小软突然问。 “百合。怎么了?” “没事!” 苏小软跑到玄关,从购物袋里翻出一束刚才在商场楼下花店顺手买的香水百合。她找出一个被沈清歌束之高阁的水晶花瓶,接了水,笨拙却认真地插好,然后摆在了餐桌的正中央。 紧接著,她又把江澈隨手扔在沙发上的抱枕一个个拍松,摆成整齐的形状。把江澈的拖鞋摆正。甚至还从自己的购物袋里拿出一个有著淡淡奶香味的香薰蜡烛,点燃放在了茶几上。 短短十分钟。 原本那个奢华却冷清、充满了距离感的豪宅,突然多了一丝名为“烟火气”的味道。 那是沈清歌住了一年,都未曾赋予这个家的东西。 “不错。” 江澈看著这一切,点了点头,“有点女主人的样子了。” 苏小软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她暗暗发誓:我要把这里变成最舒服的地方,让哥哥离不开我,这样那个凶姐姐就赶不走我了! “叮咚——” “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六点整。” 墙上的智能掛钟报时。 就在这一秒,门口传来了指纹锁转动的声音。 正在摆弄花瓶的苏小软浑身一僵,原本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正宫回来查岗”的紧张。 “別怕。” 江澈正在给牛排醒肉,头也没回,语气淡定:“去沙发上坐著,拿本书看。记住,不管心里多慌,背要挺直。”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抓起茶几上一本不知道什么內容的英文原版杂誌,飞快地跑到沙发上坐下,摆出一个优雅(装逼)的姿势。 “咔噠。” 厚重的入户门被推开。 沈清歌回来了。 这是结婚一年来,她第一次在太阳还没完全落山的时候回家。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份刚才在车上让律师擬好的《家庭暂住协议书》,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个“小绿茶”赶走的强硬措辞,以及闺蜜楚然那句“你家要被偷了”的警告。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进门就会看到满地狼藉,或者那个野丫头穿著暴露的衣服在家里乱晃的场景。 然而。 当她迈过玄关,看清屋內景象的那一刻。 沈清歌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脚,悬在半空,竟然忘了落下。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而高级的食物香气——是黄油煎松露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百合花香。 原本冷色调的客厅,此刻被夕阳的余暉填满。 餐桌上摆著鲜花,茶几上燃著香薰。 而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著一个少女。 少女穿著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扎著温柔的丸子头,手里捧著一本书,正安安静静地阅读著。夕阳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绒毛轮廓,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这……是谁? 沈清歌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那个脏兮兮、满嘴脏话、穿著破烂太妹装的精神小妹呢? 那个昨晚穿著男士衬衫、满脸茶气的小绿茶呢? 眼前这个看起来比名媛还名媛、比大家闺秀还文静的女孩,真的是苏小软?! “怎么?不认识自己家了?” 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打破了沈清歌的呆滯。 江澈解开围裙,端著最后一道主菜从厨房走出来。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发愣的沈清歌,眼神平静中带著一丝戏謔。 沈清歌回过神,目光艰难地从苏小软身上移开,看向江澈。 她发现今天的江澈也不一样了。 以前他做饭,总是繫著那种超市买的廉价围裙,看起来有些油腻。 可今天,他穿著一件质感极好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那副从容自信的模样,哪里像个家庭煮夫,分明像个正在享受烹飪乐趣的星级大厨。 “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歌走进客厅,声音有些乾涩。她指了指苏小软,又指了指桌上的花,“你给她买的?” 苏小软听到声音,这才“惊慌”地放下书(其实书都拿反了),站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按照江澈教的,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姐姐回来啦。工作辛苦了。” 声音清脆,软糯,却没了昨晚那种刻意的矫揉造作,反而透著一股乖巧。 沈清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火,竟然发不出来。 “我问你话呢。”沈清歌转头看向江澈,试图找回场子,“谁让你给她买这些的?这一身……是香奈儿当季新款吧?没个几万块下不来。江澈,你哪来的钱?”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江澈放下盘子,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动作优雅至极。 “写小说赚了点稿费。”江澈隨口胡诌,“再加上以前存的私房钱。怎么,沈总要查帐?” “私房钱?”沈清歌气笑了,“你那点私房钱,够买这一身?” “不够。” 江澈坦然承认,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清歌: “所以我把以前给我妈留的养老本也动了。” (註: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用来刺激沈清歌的愧疚感。) 果然。 听到“给妈留的养老本”这几个字,沈清歌的瞳孔猛地一缩。 江澈是孤儿,只有一个养母,前几年去世了。这所谓的“养老本”,其实就是江澈最后的底线和尊严。 为了给这个野丫头买衣服,他竟然连底线都不要了? 沈清歌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愤怒、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你就……这么宠她?” 沈清歌的声音有些颤抖,手里的协议书被捏得皱皱巴巴。 “不是宠。” 江澈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认真: “既然要把她留下,就不能让她丟了你的脸。这一身,是为了配得上这个家,也是为了配得上你沈清歌的档次。” 这一记直球,打得沈清歌措手不及。 为了……我的面子? 她看著焕然一新的苏小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苏小软带出去,绝对不会有人觉得是捡来的太妹,反而会觉得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江澈这番话,把她的火气堵回去了一半。 “行了,別站著了。” 江澈指了指主位,“洗手吃饭。今天这顿,也是为了补上昨天的纪念日晚餐。” 沈清歌看了一眼满桌的佳肴。 惠灵顿牛排、黑松露浓汤、波士顿龙虾意面……每一道菜的色泽和摆盘,都比昨晚被倒掉的那一桌还要精致。 空气中的香味勾动著她那个因为开了一天会而空空如也的胃。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將手里的《家庭暂住协议书》塞回包里。 这时候拿出来,太煞风景,也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 “苏小软是吧?” 沈清歌脱下外套,换上拖鞋,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冷冷地扫了苏小软一眼: “衣服不错。但別以为换了层皮,就能在这个家为所欲为。” “坐下吃饭。” “谢谢姐姐!”苏小软如蒙大赦,赶紧坐下,心里长舒一口气:呼,第一关算是过了! 然而。 当三人落座,这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补偿晚餐”,才刚刚开始。 江澈拿起醒酒器,给沈清歌倒了一杯红酒,又给苏小软倒了一杯果汁。 “乾杯。” 江澈举起酒杯,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流转,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庆祝我们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沈清歌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虽然乖巧吃饭、但眼神总往江澈身上飘的苏小软。 唉... 第10章 三人晚餐,家庭地位的確立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三人晚餐,家庭地位的確立 餐桌上的气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折射在红酒杯上。空气中瀰漫著黑松露和煎牛排的浓郁香气。 沈清歌切了一小块惠灵顿牛排放进嘴里。 酥皮的焦香、蘑菇酱的鲜美以及和牛的鲜嫩多汁在口腔中瞬间爆发。她原本只是想敷衍地吃两口,但味蕾的诚实反应让她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 这味道……竟然比她经常去的那些米其林餐厅还要好?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澈。 这一年里,江澈虽然也做饭,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吃到这种级別的料理。原来这个男人,还有这种手艺藏著没露? “好次!太好次了!” 对面传来含糊不清的讚嘆声。 苏小软虽然穿著几万块的高定裙子,但骨子里那股对美食的狂热是藏不住的。她两颊塞得鼓鼓的,像只进食的小仓鼠,眼睛里都在冒星星。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时刻谨记著江澈的教导,没有吧唧嘴,也没有把汤汁溅出来。 甚至,在看到沈清歌停下刀叉时,苏小软极其有眼力见地站起身,拿起公勺,给沈清歌盛了一碗黑松露浓汤。 “姐姐,喝汤。” 苏小软双手把汤碗放在沈清歌面前,露出了一个练习了很久的標准甜笑: “刚才我看姐姐一直在揉太阳穴,是不是头疼呀?哥哥说这个汤很暖胃的,姐姐工作那么辛苦,要多补补。”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体现了她的乖巧,又暗戳戳地夸了江澈。 沈清歌看著面前这碗热气腾腾的汤,又看了看苏小软那张写满了“我很乖、快夸我”的脸。 伸手不打笑脸人。 沈清歌心里的防线稍微鬆动了一点。她端起汤喝了一口,暖流顺著食道滑入胃部,確实缓解了一天的疲惫。 “谢谢。” 沈清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算是接受了这份示好。 苏小软鬆了口气,偷偷冲江澈比了个“耶”的手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沈清歌放下了高脚杯,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她从放在旁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那份摺叠整齐的文件——《家庭暂住协议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江澈,苏小软。” 沈清歌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女总裁口吻,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饭吃完了,我们来谈谈正事。” 苏小软正准备去夹最后一块龙虾,听到这话,嚇得筷子一缩,立马正襟危坐,紧张地看著沈清歌。 来了来了!正宫娘娘的审判来了! 沈清歌展开协议书,目光锐利: “既然江澈坚持要留你养伤,我可以退一步。但有些规矩必须立在前面。这是一份暂住协议,里面规定了期限、责任划分以及……” “不用谈协议。” 一道平静的声音打断了沈清歌。 江澈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甚至没有看那份协议一眼。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整个人透著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场。 “清歌,把那东西收起来吧。那是用来对付商业对手的,不是用来对付家人的。” “家人?” 沈清歌眉头紧锁,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江澈,你是不是疯了?她才来了一天,就成家人了?” “不管是暂住还是什么,这事儿我说了算!” “你说了不算。” 江澈语气依旧平淡,却寸步不让: “就在刚才,我已经决定正式资助她,直到她成年,或者直到她有能力独立生活为止。” “资助?!”沈清歌气笑了,“江澈,你拿什么资助?拿我的钱吗?” “拿我自己的钱。” 江澈直视著沈清歌的眼睛,“你也看到了,我有能力写出赚钱的小说(系统掩护),我有能力给她买衣服,也有能力养活她。不需要动用你沈家的一分一毫。” “至於为什么要资助……” 江澈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紧张得瑟瑟发抖的苏小软,伸出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系统,调取苏小软的身世背景。”江澈在心中默念。 【叮!资料已传输。】 江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苏小软,六岁父亲赌博欠债跑路,十岁母亲病逝。她被丟给了远房舅舅,但舅舅是个酒鬼,动不动就打她。” “十三岁那年,她为了不被舅舅卖给老光棍抵债,一个人逃了出来,流浪街头。” “这几年,她睡过桥洞,捡过垃圾,为了不被欺负,只能把自己画成鬼一样,跟著那群混混装狠。” 江澈说到这里,感觉到手掌下苏小软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苏小软低著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布上。这些事,她从来不敢跟別人说,她以为只要装得够凶,就没人知道她有多惨。 江澈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著沈清歌: “清歌,我也是孤儿。” “如果当年没有人拉我一把,我现在可能跟她一样,甚至已经死了。” “现在我有能力了,看到了一个曾经的自己倒在雨里。你让我把她赶出去?抱歉,我做不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清歌的心上。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苏小软压抑的抽泣声。 沈清歌看著江澈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哭得像个泪人的苏小软。 她虽然高傲,虽然冷漠,但她不是铁石心肠。 更重要的是,江澈提到了“我也是孤儿”。这是江澈心里最大的伤疤,也是沈清歌一直对他心怀愧疚的地方——因为当年正是沈老爷子看中了江澈的“乾净”和“老实”,才招他入赘。 沈清歌握著协议书的手指渐渐鬆开。 她知道,这份协议签不下去了。 如果她强行赶人,赶走的不仅仅是苏小软,更是江澈对这个家最后的一点归属感。 “呼……” 沈清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和妥协: “行了,別卖惨了。” 她拿起那份协议书,当著两人的面,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苏小软猛地抬起头,掛著泪珠的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希冀。 “留下可以。” 沈清歌恢復了那副女王的姿態,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扫过苏小软: “既然江澈要当这个烂好人,我也不拦著。但他只是监护人,这个房子的女主人,还是我。” “所以,我们要约法三章。” 江澈嘴角微微勾起:“你说。” 沈清歌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不准带任何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不管以前你在外面认识什么狐朋狗友,全都给我断乾净。被我发现一次,立马滚蛋。” “断了!全都断了!”苏小软举起手发誓,“哥哥今天已经帮我把电话卡都扔了!” 沈清歌看了江澈一眼,有些意外他的雷厉风行,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在这个家不养閒人。你既然还没成年,就必须去上学。我会安排你去復读,如果考不上大学,就去公司给我当清洁工抵房租。” “啊?上学……”苏小软苦著脸,那是她的噩梦。 “怎么?不愿意?”沈清歌挑眉。 “愿意!我愿意!”苏小软在江澈的眼神逼视下,只能含泪点头。 “第三。” 沈清歌顿了顿,目光在江澈和苏小软之间来回巡视,最后定格在苏小软身上,语气变得格外严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不管江澈怎么宠你,你都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妹妹,我是妻子。” “在这个家里,我的话就是规矩。听懂了吗?” 这是底线。也是她作为正宫最后的尊严。 苏小软被这股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站起来,又鞠了一躬: “听懂了!姐姐放心,我一定听话!绝不给姐姐添乱!” 虽然心里想的是:哼,表面听你的,背地里还是听哥哥的。但嘴上必须甜。 沈清歌看著她这副乖巧(哪怕是装的)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终於消散了大半。 “吃饭吧。” 沈清歌重新拿起刀叉,那股笼罩在餐桌上的硝烟味,终於散去。 【叮!】 【任务完成:家庭地位的確立。】 【恭喜宿主成功让沈清歌接纳苏小软。】 【奖励:家庭和谐光环(初级)。佩戴后,家庭成员发生流血衝突的概率降低50%,吵架后的和好速度提升30%。】 【获得成就:三人行必有我师。】 江澈听著脑海里的提示音,看著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不得不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才是生活啊。 …… 晚饭后。 苏小软非常识趣地抢著去洗碗(虽然有洗碗机,但態度要摆正),给这这对夫妻留出了独处空间。 江澈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夜风微凉,外滩的灯火依旧璀璨。 身后传来了推拉门的声音。 江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沈清歌走到他身边,並没有嫌弃他抽菸,而是和他並肩站著,看著远处的江景。 两人沉默了许久。 “江澈。” 沈清歌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饭桌上柔和了许多: “昨天……对不起。” 江澈侧头看她。 沈清歌看著远处的霓虹,眼神有些闪烁:“结婚纪念日,我是真的忙忘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开会了。” “还有……我没想到你是孤儿这事儿,对你影响这么大。” 这是她这一年来,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向江澈道歉。 以往她总觉得江澈依附於她,受点委屈是应该的。但今天江澈的爆发,让她意识到,这个男人也是有血有肉、有尊严的。 江澈看著她那张精致却略显疲惫的侧脸,掐灭了菸头。 “过去了。” 江澈淡淡一笑,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髮丝別到耳后。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清歌身子微微一僵,隨后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竟然没有躲开。 “只要以后,你別把我当成这个家的摆设就行。” 江澈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力量。 沈清歌转过头,看著江澈的眼睛。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她看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自信,是野心,也是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魅力。 “不会了。” 沈清歌轻声说道。 就在这氛围刚刚好的时候。 “砰!” 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盘子碎裂的脆响,紧接著是苏小软的惊呼声: “哎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沈清歌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种刚刚升起的旖旎氛围瞬间破碎。 她无奈地扶额:“江澈,你確定这丫头不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江澈忍住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忍忍吧。毕竟……是你答应留下的。” 沈清歌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屋里,嘴里喊著:“苏小软!那是爱马仕的餐盘!五千块一个!” 江澈站在阳台上,看著屋內鸡飞狗跳的场景,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豪宅里,终於不再是冷冰冰的了。 第11章 无法入眠的夜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1章 无法入眠的夜 晚饭后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漫长。 窗外的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伴隨著几声闷雷,下得更大了。雨点拍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客厅里,那台从未怎么打开过的百寸索尼电视正播放著一部无聊的综艺节目。 三人坐在那张巨大的意式真皮沙发上,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楚河汉界”。 沈清歌占据了长沙发的一端,膝盖上放著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著,处理著白天落下的邮件。她虽然看起来全神贯注於工作,但目光却时不时地透过防蓝光眼镜的边缘,飘向另一边。 沙发的另一端。 苏小软像个没骨头的人形掛件一样,紧紧贴著江澈坐著。她怀里抱著一个抱枕,一边看著电视傻笑,一边时不时地抓一把茶几上的车厘子,餵到江澈嘴边。 “哥哥,张嘴~啊~” “我自己有手。”江澈无奈地推开她的手。 “哎呀,你剥给我吃嘛,这个指甲好难剥的。”苏小软伸出自己光禿禿、修剪得乾乾净净的手指撒娇。 江澈嘆了口气,认命地拿起一颗车厘子。 沈清歌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敲击力度明显加重了,“噠噠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小软耳朵尖,立马缩了缩脖子,往江澈怀里钻得更深了。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墙上的掛钟指向了十一点。 沈清歌合上电脑,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站起身来。 “很晚了,都去睡觉。” 这是女主人下达的熄灯令。 苏小软虽然还想赖著不走,但在沈清歌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只能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依依不捨地看著江澈: “哥哥晚安……” “嗯,晚安。”江澈关掉电视。 沈清歌看著这一幕,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又涌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主臥。 走到门口时,她並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进去反锁门。 她的脚步顿住了,手握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背对著江澈,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极其僵硬的语气说道: “那个……江澈。” 江澈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果核,闻言抬头:“怎么了?” 沈清歌没有回头,只是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 “这几天雨大,门锁好像有点受潮发涩,不太好锁。今晚……我就不反锁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对於高傲的沈清歌来说,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暗示了。 ——门没锁,你可以进来。 这是给昨晚把江澈关在门外甚至赶去沙发的行为,递出的一个台阶;也是在这个充满威胁的夜晚,对老公发出的“回家”邀请。 江澈愣了一下,隨即看著沈清歌那个略显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傲娇的女人,想求和都这么彆扭。 “好,知道了。”江澈温声回应。 沈清歌鬆了一口气,推门走进主臥,並且特意留了一条缝隙,没有关严。 然而。 就在江澈准备起身,顺势回主臥缓和一下夫妻关係的时候。 “轰隆——!!!” 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 这雷声极大,仿佛就在楼顶炸开一样,连水晶吊灯都跟著颤了颤。 “啊!!!” 一声尖叫瞬间刺破了客厅的寧静。 原本已经走到客房门口的苏小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了回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扑进了江澈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呜呜呜……哥哥!打雷了!我怕!” 苏小软把脸埋在江澈胸口,声音带著极度的恐慌和哭腔: “我怕黑……我怕打雷……別让我一个人睡……” 江澈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后退了一步,低头看著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 他能感觉到,苏小软的恐惧有三分是演的——为了截胡;但有七分是真的——她在那个破烂出租屋独自度过的无数个雷雨夜,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苏小软!” 主臥门口,原本留著缝隙的门被猛地拉开。 沈清歌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刚才都已经暗示得那么明显了!江澈都要进来了!结果又被这个小绿茶截胡了?! “你多大了?还要人哄睡?” 沈清歌指著苏小软,声音冰冷:“怕黑就开灯睡!怕打雷就戴耳塞!別在这装神弄鬼!” “我不……我不……” 苏小软根本不敢看沈清歌,只是把江澈抱得更紧,像个溺水的人抱著浮木: “哥哥別走……以前打雷的时候,舅舅就会喝醉酒打我……我害怕……真的害怕……” 她开始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像是筛糠。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爭宠了,这是创伤应激反应。 江澈看著怀里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的苏小软,又看了看站在主臥门口、眼神既愤怒又带著一丝期待的沈清歌。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去主臥,能哄好老婆,但苏小软今晚肯定会崩溃。 留下来,能安抚苏小软,但沈清歌那边……恐怕又要冷战升级。 江澈沉默了两秒。 最终,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小软的后背。 “別怕,我在。” 然后,他抬头看向沈清歌,眼神里带著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无奈: “清歌,她状態不对劲。今晚……我得陪她一会儿,等她睡著了再说。” “……” 沈清歌的表情凝固了。 她看著江澈那只抚摸著苏小软后背的手,感觉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自己脸上。 她都把自尊放下,暗示留门了。 结果江澈还是选择了那个野丫头。 “好。” 沈清歌点了点头,那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决绝的寒意: “江澈,这是你选的。” “你最好陪她一辈子!” “砰!!!” 主臥的门被重重地甩上。 紧接著。 “咔噠、咔噠。”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来——她不仅反锁了,还掛上了防盗链。 这不仅是锁门,这是彻底把江澈锁在了心门之外。 客厅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窗外的雷声还在轰鸣。 苏小软听到那声摔门声,身子抖了一下,却依然没有鬆手,反而把脸在江澈怀里蹭了蹭,嘴角在黑暗中微不可查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姐姐,对不起哦。 哥哥今晚是我的了。 …… 客房內。 江澈没有开大灯,只是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苏小软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手里紧紧抓著江澈的衣角,生怕他跑了。 江澈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手里拿著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童话书。 “行了,別装了。” 江澈没好气地把书合上,“那雷都过去八百里了,还抖?” 苏小软从被子里探出头,吐了吐舌头,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那种要死要活的恐惧,只剩下一脸得逞的狡黠: “嘿嘿……还是有点怕嘛。” “你那是怕吗?我看你是想气死你清歌姐。”江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极好,软乎乎的。 “谁让她要把你抢走。” 苏小软嘟囔著,往江澈身边蹭了蹭,把头靠在床边,离江澈的肩膀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哥哥,你刚才选了我,姐姐是不是很生气啊?” “你说呢?”江澈白了她一眼。 “那……那你后悔吗?”苏小软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带著一丝试探。 江澈转头看著她。 灯光下,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倒映著他的影子。 “不后悔。” 江澈淡淡道,“既然答应了资助你,当哥哥的,哪有把怕黑的妹妹扔下的道理。” 听到这句话,苏小软的心里像是被灌了一罐蜜糖。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江澈的侧脸,闻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沐浴露的味道。 这是她这辈子睡过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漏雨的屋顶,没有醉酒的舅舅,没有隨时可能闯进来的混混。 只有暖灯,软床,还有一个守护神一样的哥哥。 “哥哥,讲个故事吧。”苏小软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多大了还听故事。” 江澈嘴上嫌弃,却还是重新翻开了手里的书,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 “从前,有一只流浪的小猫……” 半小时后。 苏小软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的手还紧紧抓著江澈的袖子,睡顏恬静,嘴角掛著笑。 【叮!】 【检测到苏小软对宿主的依赖值达到“绝对信任”阶段。】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神级睡眠光环。】 【光环效果:开启后,宿主及方圆五米內的人员將进入深度睡眠状態,並具有美容养顏、修復身体疲劳、缓解神经衰弱的神奇功效。】 江澈看著这个奖励,挑了挑眉。 这简直是哄睡神器啊。 而且……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主臥方向。沈清歌最近失眠多梦,有了这个光环,以后或许能成为缓和关係的杀手鐧。 江澈轻轻抽出自己的袖子,帮苏小软掖好被角。 他没有回主臥去触霉头,也没有去睡沙发。 他就在客房的飘窗上坐下,看著窗外的雨夜,开启了【神级睡眠光环】。 这一夜。 苏小软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她穿著婚纱。 沈清歌在主臥里气了半宿,最后竟然也莫名其妙地睡著了,而且睡得格外沉。 第12章 副驾驶保卫战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2章 副驾驶保卫战 清晨,雨过天晴。 经过一夜暴雨的洗礼,江海市的天空蓝得透亮。 客房內,苏小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轻响。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简直神了。 不仅没有做噩梦,连那种长期混跡街头留下的疲惫感都一扫而空。皮肤摸起来滑溜溜的,照镜子一看,气色红润,连那点因为熬夜留下的黑眼圈都消失了。 “哇……难道这就是豪宅的风水?” 苏小软美滋滋地拍了拍脸蛋,觉得现在的自己美若天仙。她哪里知道,这是江澈昨晚开启了【神级睡眠光环】的功劳。 她换好那套米白色的连衣裙,蹦蹦跳跳地跑出房间。 “哥哥早!” 客厅里,江澈正在整理领带。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装,显得更加挺拔儒雅。 “早。”江澈看了一眼容光焕发的苏小软,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光环效果不错。 就在这时,主臥的门开了。 沈清歌走了出来。 按理说,昨晚气得反锁门,她应该睡得很差才对。可诡异的是,她昨晚竟然也睡得极沉,甚至连个梦都没做,一觉到天亮。 此刻的她,虽然脸色依旧冷若冰霜(因为还记著仇),但皮肤状態却出奇的好,那种长期加班导致的疲態荡然无存。 “哼。” 沈清歌看到苏小软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 “年纪小就是好,没心没肺,睡得跟猪一样。” 苏小软眨了眨眼,不但没生气,反而甜甜一笑: “是呀,因为哥哥哄得好嘛。哥哥讲的故事可好听了,姐姐你没听到真是太可惜了~” “咔嚓。” 沈清歌正在戴耳环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扎到肉。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大清早被这个小丫头气死。 “行了,別贫了。” 江澈適时打断了施法,拿起车钥匙:“今天我要送清歌去公司,顺便带你去办入学手续。赶紧吃早餐,出发。” “遵命!” …… 二十分钟后。 汤臣一品地下车库。 因为是三个人出行,那辆两座的布加迪威龙显然坐不下。江澈走向了沈清歌的那辆保时捷卡宴。 走到车边,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瞬间爆发。 苏小软虽然腿脚刚好,但动作极其敏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抢先一步衝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伸手就要去拉车门。 在她看来,副驾驶就是离哥哥最近的地方,当然归她! 然而。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一只修长、白皙,却带著不可抗拒力量的手,“啪”地一声按在了车窗上,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小软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沈清歌站在她身后,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那种与生俱来的女王气场,在这一刻压迫感拉满。 “你要干什么?”沈清歌冷冷地问。 “坐……坐车啊。”苏小软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副驾驶,“我要坐这儿。” “后面去。” 沈清歌言简意賅,眼神里透著一丝嘲弄: “苏小软,虽然你没读过多少书,但基本的社交礼仪应该懂吧?” “副驾驶是留给妻子、女朋友或者女主人的。” “你是妹妹,也是客人。后面才是你的位置。” 这就是正宫的底气。在法律和道德的制高点上,沈清歌寸步不让。 苏小软咬了咬嘴唇,眼珠子一转,立马捂住胸口,换上一副虚弱的表情: “可是姐姐……我有幽闭恐惧症,而且我晕车特別厉害!坐后面太顛了,我会吐的……” 说著,她还可怜兮兮地看向正在开驾驶座门的江澈: “哥哥,我真的晕车~我想坐前面,我想给你递水喝~” 江澈刚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的对峙,有些头疼。 还没等他说话,沈清歌已经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盒药(常备的胃药,此时充当晕车药),拍在苏小软手里: “晕车是吧?吃药。” “要是药不管用,吐车上也没关係。洗车费两百,我会从你的生活费里扣。吐一次,扣一周零食。” “现在,上车。別让我说第三遍。” 沈清歌说完,直接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小软看著那个黑漆漆的后座,又看了看沈清歌那张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脸,最后只能憋屈地“哦”了一声。 这一局,正宫完胜。 苏小软垂头丧气地钻进了后座。 沈清歌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隨著车门关上,她仿佛宣示主权般,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然后侧头看了一眼江澈,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开车。” …… 车子驶出地库,匯入早高峰的车流。 车內的气氛有些沉闷。 苏小软坐在后排中间(为了离两人近点),看著前面两人的背影,越想越气。 她看著江澈专注开车的侧脸,那是真帅啊。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哥哥~” 苏小软突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从后排中间的扶手箱位置探过身来,把脑袋挤到了主驾驶和副驾驶的中间。 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瞬间充斥了前排空间。 “哥哥你渴不渴?我给你拧瓶水?” 苏小软手里拿著一瓶依云矿泉水,殷勤地凑到江澈脸边,甚至故意用脸颊蹭了蹭江澈的肩膀。 沈清歌正在看文件,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这姿势太曖昧了,也太危险了。 “苏小软!坐回去!”沈清歌厉声呵斥,“你在干扰驾驶不知道吗?!” “我没有~我就是想照顾哥哥嘛~”苏小软嘟著嘴,一脸无辜。 江澈单手扶著方向盘,感受著耳边传来的热气和沈清歌即將爆发的怒火。 他知道,这时候必须得立规矩了。 宠可以,但不能没分寸。 “坐好。” 江澈没有回头,而是腾出一只手,並没有去接水,而是直接按在了苏小软的脑门上。 然后,稍稍用力,往后一推。 “哎哟!” 苏小软被这一记“摸头杀”(物理版)直接推回了后座。 “系好安全带。” 江澈的声音平淡却严肃,“这是开车,不是过家家。想喝水我自己会拿,不需要你像个猴子一样窜来窜去。” 苏小软捂著额头,委屈巴巴地缩在后座角落里:“哦……知道了,凶什么嘛。” 虽然被训了,但她的心里其实並没有多难过,因为刚才哥哥的手掌好热乎! 而副驾驶上。 沈清歌看到江澈毫不留情地把苏小软推回去,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 她合上文件,心情莫名变得愉悦起来。 江澈还是有分寸的。 他虽然留下了这个野丫头,但在原则问题上,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听点音乐吧。” 沈清歌破天荒地主动打开了车载音响。 轻柔的钢琴曲流淌在车厢里。 沈清歌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手指轻轻跟著节奏敲击著膝盖。 后排的苏小软看著前面那个心情似乎很不错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偷偷衝著沈清歌的后脑勺挥了挥拳头。 哼! 等著瞧! 到了学校,看我不让哥哥心疼死我! 【叮!】 【检测到家庭修罗场发生微妙平衡。】 【沈清歌心情愉悦度+20%,苏小软挫败感+10%(转化为斗志)。】 【奖励:神级驾驶技术(已自动融合)。宿主现在的车技,足以让任何坐你车的人感到绝对的安全与……刺激。】 江澈握著方向盘,感受著脑海中涌入的无数驾驶技巧,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家子,还真是热闹。 第13章 补习地狱与亲密接触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3章 补习地狱与亲密接触 书房內,空气凝固,气氛比审讯室还要压抑。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檯灯散发著惨白的光,照亮了书桌上那张惨不忍睹的试卷。 苏小软咬著笔头,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眉头拧成了麻花。她看著面前这张如同天书一般的数学卷子,感觉自己脑袋里全是浆糊。 “哥哥……” 苏小软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这个『sin』和『cos』……是某种新款的进口香菸吗?” 站在旁边的江澈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伸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急速飆升。 “香菸?”江澈指著卷子,“这是正弦和余弦!三角函数!这是初中就该学的知识!” “还有这个,f(x),不是骂人的话,是函数!” 江澈这一刻终於体会到了那些陪读家长的绝望。 他原本以为苏小软只是成绩差,没想到她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自从十三岁离家出走混社会,她脑子里的知识储备基本就停留在小学加减法水平。 “这也太难了嘛……” 苏小软委屈地把笔一扔,趴在桌子上耍赖: “我在街上混的时候,只要知道怎么算保护费、怎么数酒瓶子就行了。谁买菜用函数啊?” “哥哥,我不上学行不行?我去给你当保姆,我去刷盘子,我不学这个……” 她是真的痛苦。对她来说,看书比被人拿刀砍还要可怕。 “不行。” 江澈拒绝得乾脆利落。 “沈清歌说了,不上学就去当清洁工。你想去扫厕所?” “不想……”苏小软缩了缩脖子。 “那就给我坐好。” 江澈嘆了口气。既然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系统给的任务是把她培养成才,总不能真让她当个文盲。 他绕过书桌,走到苏小软的身后。 “把笔拿起来。” 苏小软乖乖拿起笔。 江澈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苏小软拿笔的手。 这个姿势,从侧面看去,简直就像是他从背后將苏小软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看著这道题。” 江澈的声音就在苏小软的耳边响起,低沉,富有磁性,带著一股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苏小软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那股属於成熟男人的淡淡菸草味混合著须后水的清香,瞬间將她包围。 她的后背紧紧贴著江澈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层薄薄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心跳加速……体温升高……” 苏小软哪里还看得进去什么函数,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烧坏了,满脑子都是“哥哥抱我了”、“哥哥好香”。 “这辅助线要这么画……懂了吗?”江澈握著她的手,在纸上画了一条线。 “啊?哦……懂、懂了。”苏小软胡乱点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其实她懂个屁。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传道受业解惑”。】 【养成辅助系统启动。】 【恭喜宿主获得临时技能:神级名师光环。】 【光环效果:佩戴期间,宿主的讲解將变得深入浅出,学生的专注力提升200%,智力临时+10。】 隨著系统提示音响起,江澈感觉脑海中关於教学的思路瞬间清晰无比。 他讲课的节奏变了,不再是枯燥的说教,而是变得生动有趣。 而原本心猿意马的苏小软,也突然感觉脑子里那层浆糊散开了。江澈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引导著她的思维跟著笔尖游走。 “咦?原来是这样?” 苏小软眼睛一亮,“只要把这个角移过来,就变成了直角三角形?” “对,聪明。” 江澈轻笑一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离得极近,鼻尖差点碰到一起。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曖昧。 …… “咔噠。” 入户门被打开。 沈清歌下班回来了。 今天她特意推掉了一个不重要的应酬,早早回家。自从有了危机感后,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盯著家里这对“狗男女”。 “江澈?” 客厅里没人。 沈清歌换好鞋,皱了皱眉。厨房也没人。 隱约间,书房的方向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沈清歌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书房的门虚掩著,留了一条缝隙。 她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 这一看,沈清歌的血压瞬间飆到了180。 只见昏黄的檯灯下。 江澈弯著腰,几乎是贴在苏小软的背上。他的手握著苏小软的手,两人的头挨在一起,正在纸上写写画画。 从沈清歌的角度看,这哪里是在补习?这分明就是在调情! 而且因为隔音效果太好,加上距离有点远,她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 “你这就进去了……”(其实是把数字代入公式) “手放鬆点……”(其实是苏小软握笔太紧) “对,就是这个位置,感觉到了吗?”(其实是找到了解题关键点) 沈清歌握著门把手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 好啊。 我就出门上个班,你们就在书房演《罗密欧与朱丽叶》是吧? 还要不要脸了?!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踹门进去的衝动。 她是沈清歌,是体面的女总裁,不能像泼妇一样抓姦。她要用智商,用正宫的威严,体面地拆散他们。 她转身走向厨房。 三分钟后。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紧接著被直接推开。 “哎呀,你们在学习呢?” 沈清歌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主要是为了拿一把叉子当武器),脸上掛著標准而虚假的职业假笑,大步走了进来。 书房里的两人被嚇了一跳。 江澈直起身子,手中的笔也没放下。 苏小软则是像做贼心虚一样,把试卷往怀里一藏,结结巴巴地喊道:“姐……姐姐回来啦。” “嗯,回来了。” 沈清歌走到书桌旁,把果盘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震得笔筒都在颤。 “吃点水果,別累坏了。” 沈清歌说著,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刚才贴在一起的位置,语气阴阳怪气: “我看你们补习挺『投入』的嘛。贴这么近,是怕题目看不清,还是怕对方跑了?” 江澈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她基础太差,很多符號都不认识,我只能手把手教。” “基础差?” 沈清歌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苏小软那张写满红叉的卷子上。 “连初中数学都不会?”沈清歌拿起卷子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学霸对学渣的无情嘲讽,“这道题,辅助线做这里?你是想画迷宫吗?” 苏小软被羞辱得满脸通红,小声反驳:“那……那姐姐你会吗?” “我会?” 沈清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可是当年江海市的高考理科状元,世界常青藤名校毕业的双硕士! “起开。” 沈清歌伸出手,並没有去拉旁边的椅子,而是直接挤进了江澈和苏小软中间。 “江澈,你去做饭。” 沈清歌一屁股坐在书桌边缘(或者强行挤在苏小软旁边),从江澈手里夺过那支笔,气场全开: “这种题你教不明白。放著我来。”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顶级学霸的解题思路。” 江澈:“……” 苏小软:“……” 江澈看著原本属於自己的“曖昧教学位”被老婆强行霸占,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的胜负欲,有时候真的挺可爱。 “行,沈老师请。” 江澈耸耸肩,转身走出书房,“那我去切菜,你们……加油。” 书房门关上。 空气突然变得令人窒息。 苏小软缩在椅子上,看著身边气场两米八的沈清歌,感觉自己像是被班主任单独留堂的小学生。 “姐……姐姐,你要教我?”苏小软咽了口唾沫。 “少废话。” 沈清歌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手中转著笔,眼神凌厉: “把手拿上来。” 苏小软战战兢兢地把手放在桌上。 沈清歌並没有握住她的手(嫌弃),而是用笔尖用力地点著卷子: “听好了,我只讲一遍。如果你敢走神,今晚就没有饭吃。” “这道题,设x为……” 接下来的半小时。 书房里传出了沈清歌严厉的讲课声,以及苏小软崩溃的哀嚎: “姐姐慢点!脑子要长出来了!” “这就是个三角形,为什么要算它的心理阴影面积啊!” “呜呜呜……我想哥哥……” 厨房里。 正在切菜的江澈听著里面的动静,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家庭和谐度提升。】 【沈清歌参与度+50%。】 看来,这所谓的“修罗场”,有时候也是一种別样的家庭团建。 只不过,苦了苏小软那个学渣了。 第14章 东施效顰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东施效顰 “这就是『正弦定理』?我看是『要命定理』还差不多……” 苏小软像一条被抽乾了水分的咸鱼,瘫在餐桌旁,眼神呆滯,嘴里念念有词。 经过沈清歌长达半小时的“学霸式降维打击”,她的灵魂已经出窍了。虽然题目是做出来了,但她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死伤惨重。 “行了,別在那装死。” 江澈端著最后一道汤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洗手吃饭。” “好嘞!” 一听到吃饭,苏小软瞬间满血復活。 她跳下椅子,並没有马上去洗手,而是像个无尾熊一样凑到江澈身边,拉著他的袖子左右摇晃,声音甜度超標: “哥哥~今天学那个什么函数真的好累哦~脑子都要炸了~” “待会儿吃完饭,你能不能奖励我吃个冰淇淋呀?就一小口嘛~好不好嘛~” 一边说著,她一边眨巴著大眼睛,微微嘟嘴,还用脸颊蹭了蹭江澈的手臂。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练过千百遍的“必杀技”。 江澈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只准吃半个,怕你肚子疼。” “耶!哥哥最好了!”苏小软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 这一幕,全都被坐在餐桌主位上的沈清歌看在眼里。 沈清歌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黑脸,或者出言讽刺。她手里拿著那只並不存在的笔(其实是筷子),陷入了深思。 作为一名擅长復盘和分析的商业精英,沈清歌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 为什么苏小软每次提要求,江澈都会答应? 为什么那个野丫头明明一无是处,却能把江澈哄得团团转? 核心竞爭力在於——示弱与撒娇。 沈清歌看著苏小软的背影,大脑飞速运转。 那个丫头会嘟嘴,会把声音夹得像蚊子,会拉袖子,会叫哥哥。而自己呢?只会冷著脸说“吃饭”、“睡觉”、“去公司”。 “难道……男人真的都吃这一套?” 沈清歌眉头微蹙。 她看了一眼正在给苏小软盛饭的江澈。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客客气气、甚至有些疏离的男人,此刻看著苏小软的眼神里,分明带著一丝宠溺。 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一股前所未有的胜负欲,在沈清歌心里熊熊燃烧。 不就是撒娇吗? 苏小软那个文盲都会,我堂堂双硕士学位的高材生,难道还学不会? …… 洗手间內。 沈清歌站在巨大的镜子前,打开水龙头,却並没有洗手。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穿著黑色职业装、髮型一丝不苟、表情冷若冰霜的女人。 “太硬了。” 沈清歌自我评价道。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鬆面部肌肉。 然后,她学著刚才苏小软的样子,试著把嘴唇微微嘟起,眼睛努力睁大,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镜子里的女人,表情瞬间变得极度扭曲且怪异。 就像是一个正在便秘的教导主任。 “……” 沈清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噁心了。”她忍不住吐槽自己。 但一想到外面那个正在给江澈夹菜的小绿茶,沈清歌又咬了咬牙。 为了夺回老公,为了家庭地位,拼了! 她对著镜子调整了半天,终於找回了一点状態。虽然做不到苏小软那种浑然天成的“茶气”,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像是在生气了。 至於声音…… 沈清歌清了清嗓子:“咳咳……夹……夹子音是吧?” 她试著把声线压低、变细: “老~公~” 呕。 沈清歌差点把自己送走。 这也太难了!比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还难! “沈清歌,你可以的。你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没有什么能难倒你。”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洗了把冷水脸,调整好呼吸,推门走了出去。 …… 餐厅里。 晚餐很丰盛。 苏小软因为刚才的补习消耗太大,正在埋头苦吃。江澈则在慢条斯理地剥虾。 沈清歌坐回自己的位置,心臟跳得比签几亿合同的时候还要快。 她看准了时机。 此时,苏小软正把碗伸过去:“哥哥,我也要吃虾~” 江澈刚把一只剥好的虾放进苏小软碗里。 就是现在!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她在桌子底下的手死死抓著衣角,指节发白。 她转过头,看向江澈。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柔情似水”(其实有点像瞪人),然后伸出手,极其僵硬地扯了扯江澈放在桌上的袖子。 这个动作,她做得像是要去抓捕犯人。 然后,她张开嘴,用尽毕生演技,夹著嗓子,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 “老……老公~” “人家……人家也要吃那个虾虾嘛~” 最后的那个“嘛”字,尾音还刻意地抖了三抖,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颤音。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乾了。 正在扒饭的苏小软,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嘴巴张成了o型,两眼发直地看著沈清歌,仿佛看到了外星人降临。 这……这是那个凶残的姐姐? 她是被夺舍了吗?! 而作为当事人的江澈,更是浑身一震。 他手里刚剥好的一只虾,因为手抖,直接掉进了酱油碟里,溅起几滴黑色的汁水。 他转过头,一脸惊恐地看著沈清歌。 此时的沈清歌,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表情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狰狞,眼神里还带著一丝“快给我台阶下”的绝望。 “清歌……” 江澈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伸出手,贴在了沈清歌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 “还是说,公司破產了?受什么刺激了?” 这也太嚇人了! 这简直就像是看到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然后对著你比了个心说“欧尼酱”。 “噗——” 旁边的苏小软终於没忍住,直接喷饭了。 “咳咳咳……哈哈哈……虾虾……人家也要吃虾虾……”苏小软笑得趴在桌子上锤桌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姐姐,你……你別这样,我害怕……哈哈哈哈!” 轰——! 沈清歌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羞耻。 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堂堂沈大总裁,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学著那个小绿茶撒娇,结果换来的竟然是老公以为她疯了,还有情敌的无情嘲笑?! “江澈!!” 沈清歌恼羞成怒,一把拍掉江澈放在她额头上的手,原本的夹子音瞬间变回了那个霸气的御姐音,甚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八度: “你什么意思!!” “凭什么她能撒娇,我不能?!凭什么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我让你剥个虾你就以为我疯了?!” “我不能撒娇吗?!我就这么不配当女人吗?!” 沈清歌吼完这句话,眼圈竟然真的红了。 她是委屈的。 她努力想改变,想融入,想挽回,结果却搞砸了,变得像个小丑。 看著沈清歌眼角闪烁的泪光,江澈愣住了。 苏小软的笑声也戛然而止,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这个突然破防的姐姐。 江澈看著面前这个既愤怒又委屈、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女人。 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刚才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虾虾”,那个僵硬的拉袖子动作…… 原来,她是在模仿苏小软。 原来,她是想討好自己。 那个高高在上、从未低过头的沈清歌,竟然为了爭夺他的关注,笨拙地去学习她最看不上的“绿茶手段”。 江澈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没忍住,嘴角上扬,笑出了声。 “你还笑!” 沈清歌气得站起来就要走,“不吃了!气饱了!”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江澈稍稍用力,將她拉回了椅子上。 “跑什么?” 江澈看著她,眼里的笑意不再是调侃,而是带著一种久违的温柔。 他重新拿起一只虾,动作嫻熟地剥壳、去虾线,然后蘸了一点海鲜酱油。 “张嘴。” 江澈把剥好的虾递到了沈清歌嘴边。 沈清歌愣住了,看著嘴边的虾,又看了看江澈那双含笑的眼睛。 “我……我不吃。”她还在嘴硬,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我自己有手。” “刚才不是说要人家餵吗?” 江澈故意学著她刚才的语气,虽然也挺噁心,但却一下子化解了尷尬。 “吃吧。” 江澈把虾往前送了送,碰到了她的嘴唇,声音变得低沉: “虽然刚才那个『虾虾』確实有点嚇人……” “但是,挺可爱的。” “老婆,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可爱? 这两个字,对於从小被称为“天才”、“冰山”、“女强人”的沈清歌来说,简直是陌生的词汇。 但从江澈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道电流,酥酥麻麻地传遍了全身。 沈清歌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羞涩。 她张开嘴,咬住了那只虾。 鲜甜的虾肉在嘴里化开。 江澈看著她吃下去,笑容更甚: “以后不用学別人。你想撒娇就撒娇,不用夹著嗓子,正常说话就行。” “不管你什么样,只要是你,我都吃这一套。” 沈清歌低头嚼著虾,心里那股原本快要爆炸的委屈,瞬间变成了像是灌了蜜一样的甜。 她偷偷抬眼看了江澈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要。” 声音很小,很正常,没有夹子音,带著一丝傲娇。 但这才是真正的沈清歌。 “好,给剥。” 江澈又拿起一只虾。 旁边的苏小软:“……” 她看著这一幕,手里的饭突然就不香了。 危机感!巨大的危机感! 她刚才笑得太早了! 虽然姐姐的模仿很拙劣,但效果竟然出奇的好?!这算什么?真诚才是必杀技? 苏小软咬著筷子,看著江澈给沈清歌剥虾,那种“一家三口,我是多余的那条狗”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行!不能输! 苏小软眼珠子一转,突然捂著肚子: “哎哟……哥哥,我肚子疼……” 然而这次,还没等江澈回头。 沈清歌已经咽下了嘴里的虾,心情大好地转过头,优雅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对著苏小软露出了一个正宫的微笑: “肚子疼?那是吃撑了。” “去,把碗洗了,消消食。” 苏小软:“???” 江澈忍著笑,补了一刀:“听你姐的。去吧。” 苏小软看著这一对夫唱妇隨的“狗男女”,含泪端起了盘子。 这一局,沈清歌险胜。 虽然过程惨不忍睹,但结局是甜的。 而对於江澈来说,这一晚的收穫更大。 【叮!】 【检测到沈清歌“傲娇冰山”人设出现裂痕,解锁新属性:笨拙的可爱。】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沈氏集团股份收购进度+2%,当前持股3%。】 【获得特殊技能:情感洞察之眼(可隨时查看妻子当前的真实心情指数)。】 江澈看著沈清歌头顶突然冒出的一个小气泡,上面写著:【开心指数:90%(正在回味刚才的投餵)】。 他笑了。 看来,这软饭硬吃的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第15章 系统新技能——神级中医推拿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5章 系统新技能——神级中医推拿 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这场秋雨似乎格外缠绵,带著一股钻入骨髓的湿冷。 晚餐后的客厅里,电视机开著,播放著热闹的综艺,但这並没有驱散沈清歌身上的低气压。 此时的她,正蜷缩在单人沙发里,手里虽然还拿著平板电脑想要处理邮件,但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左手死死地按著后颈和太阳穴,时不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职业病犯了。 作为一名掌管著数百亿资產集团的女总裁,沈清歌每天的工作时长超过十二个小时。长期伏案、高压决策、加上连日来的阴雨天,让她原本就脆弱的颈椎和偏头痛彻底爆发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扎,脖子更是僵硬得像块石头,连转头都困难。 “姐姐,你没事吧?” 刚刚洗完碗、正想过来邀功的苏小软,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她虽然平时喜欢气沈清歌,但本质上不是个坏心眼的姑娘。看到沈清歌这副痛苦的样子,她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有些担忧地凑了过来。 “要不要喝热水?我去给你倒。” “不用。” 沈清歌闭著眼睛,声音虚弱却依旧强硬,“老毛病了,睡一觉就好。” 她习惯了硬扛。这几年,每次发病她都是吃两片止痛药,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挺过去。 “可是你看上去很难受誒……”苏小软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了沈清歌面前。 江澈在她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看著她那张惨白的小脸,眉头微皱。 “药吃了吗?” “吃了,没用。”沈清歌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凌厉的凤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水雾蒙蒙的,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脆弱的破碎感。 “好像……更疼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平板电脑滑落,整个人脱力般向后仰去。 【叮!】 【检测到伴侣“沈清歌”正处於“重度亚健康痛楚”状態。】 【病症分析:颈椎生理曲度变直、斜方肌极度紧张、神经性偏头痛。】 【触发守护任务:缓解妻子的痛苦。】 【恭喜宿主获得永久技能:神级中医推拿(lv.max)。】 【技能描述:你的双手將拥有魔力。通经络,活气血,不仅能治病,还能带来极致的……愉悦体验。】 江澈感受著脑海中瞬间涌入的人体穴位图和推拿手法,指尖微微发热,仿佛有一股气流在掌心涌动。 他放下水杯,伸手直接绕到了沈清歌的脑后。 “別动。” 沈清歌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你干嘛……” “不想痛死就老实点。” 江澈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准確地扣住了沈清歌后颈的风池穴。 “我会一点推拿,帮你按按。” “你?”沈清歌痛得齜牙咧嘴,还不忘怀疑,“你什么时候学的?別把我脖子按断了……我明天还要开会……” “闭嘴,放鬆。” 江澈没理会她的质疑,拇指微微用力。 神级技能,发动。 “嗯!!!” 当江澈的指尖发力的那一瞬间,沈清歌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高亢尖叫。 这声音…… 站在旁边的苏小软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遥控器都掉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清歌。这还是那个高冷的女总裁吗?这叫声也太……太那个了吧? “疼?”江澈动作一顿。 “疼……不,不是疼……” 沈清歌重新跌回沙发里,大口喘著气,脸上原本的苍白瞬间涌上一股诡异的潮红。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江澈的手指就像是带电的烙铁,按下去的瞬间,一股酸爽到极致的热流顺著穴位直接冲向头顶,那种积压在深处的酸痛感被瞬间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 痛,但是爽。 而且是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爽。 “那是轻点还是重点?”江澈问。 “重……重点……”沈清歌咬著嘴唇,声音都在发颤,完全是本能地回答。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双手开始在沈清歌的肩颈处游走。从风池穴到肩井穴,再到僵硬的斜方肌。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击中沈清歌的痛点和爽点。 “啊……嗯……江澈……那里……呼……” 客厅里,原本播放著综艺节目的电视声音似乎都盖不住沈清歌的动静。 她此时完全顾不上什么总裁的形象了。 她瘫软在沙发上,头无力地靠在江澈的怀里(因为江澈坐在扶手上),隨著江澈的动作,她时不时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哼。 那是一种处於极度放鬆状態下,身体本能的呻吟。 但在旁观者听来,这简直就是现场直播。 苏小软站在两米开外,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著平时不可一世的姐姐,现在软成一摊泥,脸红得像苹果,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而那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哥哥,此刻正神情专注地……在姐姐身上“上下其手”。 “咕嘟。” 苏小软咽了口唾沫。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而且,她竟然有点羡慕。 “哥哥……”苏小软忍不住凑过去,小声说道,“你看我最近好像也有点落枕,能不能也给我……” “苏小软。” 还没等江澈说话,闭著眼睛享受的沈清歌突然开口了。 虽然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但带著一股护食的劲儿: “回房间写作业去。” “这是……这是治疗。小孩子別看。” 苏小软:“……” 她委屈地撇撇嘴。什么治疗啊,我看你明明很享受! 但看著两人那几乎融为一体的氛围,苏小软知道自己插不进去手。她只能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转身跑回了客房。 “哼!有什么了不起!等我腿好了,我也要让哥哥给我按!” 隨著苏小软离开,客厅里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没了那个几百瓦的电灯泡,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旖旎。 江澈的手渐渐向下,按到了沈清歌的背部。 “这里肌肉太硬了,像是两块铁板。”江澈评价道,“沈总,你这是背著集团大楼在上班吗?” 沈清歌此时已经舒服得连眼睛都懒得睁,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哼了一声: “少废话……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酸……” 她从未觉得江澈的手这么热,这么大,这么让人有安全感。 那种被掌控、被照顾的感觉,让她紧绷了一整年的神经彻底放鬆了下来。 “沙发上施展不开。” 江澈按了一会儿,皱眉道,“你这背部的经络全堵了,得推油开背才能彻底解决。” “推油?”沈清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迷离,带著一丝水汽。 “嗯,家里有精油吗?” “在……在臥室梳妆檯上。” 江澈停下动作,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 又是那个熟悉的公主抱。 “啊!”沈清歌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江澈的脖子,“你干嘛?” “回房。” 江澈抱著她,大步走向主臥: “去床上按,效果更好。” “而且……” 江澈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喑哑: “在这里叫太大声,会被小孩子听见的。” 轰——! 沈清歌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刚才……叫很大声吗? 她羞愤地把脸埋进江澈的胸口,却並没有挣扎,也没有说“放我下来”。 她只是把抓著江澈衣领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咔噠。” 主臥的门被推开,然后被江澈用脚后跟轻轻带上。 但这回,门没有反锁。 隔绝了客厅的光线,主臥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在这个封闭的私密空间里,即將上演的“治疗”,恐怕比刚才还要激烈百倍。 第16章 隔音效果太好的烦恼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6章 隔音效果太好的烦恼 主臥內,光线昏暗曖昧。 厚重的窗帘早已拉上,隔绝了窗外那连绵的秋雨和城市的霓虹。床头的一盏暖黄色檯灯散发著微弱的光晕,將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静謐而私密的氛围中。 沈清歌被江澈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此时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结婚一年,虽然两人同床共枕,但这还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且带有明確“身体接触”意图的情况下独处一室。 “趴好。” 江澈走到梳妆檯前,找到了那瓶未拆封的玫瑰精油。 沈清歌咬了咬嘴唇,有些僵硬地翻过身,把脸埋进了蓬鬆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两只通红的耳朵。 “把外套脱了。”江澈拿著精油走过来,声音平淡,“隔著衣服没法推油,精油渗不进去。” 沈清歌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真丝的职业衬衫,里面…… “只……只脱外套吗?”沈清歌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细若蚊蝇。 “不然呢?你想全脱?”江澈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沈总要是想,我也没意见。” “你做梦!” 沈清歌羞恼地回了一句,隨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只是在“治病”,她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然后將衣服褪到了腰际。 顿时,一片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洁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那原本完美的背部线条,此刻因为肌肉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肩胛骨的位置更是有些微微变形——那是长期伏案工作的代价。 江澈看著这具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身体,眼神却很清明。 比起欣赏美色,他现在更像是一个面对棘手病例的医生。 “忍著点,刚开始推开经络会很痛。” 江澈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直到掌心发烫。 隨后,那双滚烫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沈清歌冰凉的背上。 “唔——” 当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沈清歌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热。 太热了。 那股热流顺著毛孔瞬间钻进身体,混合著玫瑰精油的香气,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却又瞬间陷入另一种迷离。 江澈没有给她適应的时间。 【神级中医推拿】全力发动。 他的手指仿佛带有透视眼,精准地找到了沈清歌背部那一颗颗僵硬的筋结。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推、按、揉、拿。 每一个动作都力透纸背,直达病灶。 “啊……疼……江澈……轻点……” 沈清歌终於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种积压了数年的劳损被外力强行化解的酸痛感,让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双手死死抓著枕头,指节发白,身体在江澈的手掌下无助地颤抖。 “这点痛都忍不了,平时开会骂人的气势哪去了?” 江澈嘴上调侃著,手上的动作却变得刚柔並济。 他在痛点重按之后,立刻接上轻柔的抚摸和安抚。 这种“给一巴掌再给颗枣”的手法,让沈清歌在极致的痛楚过后,立刻迎来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舒爽。 “嗯……呼……就是那里……” 沈清歌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不再是痛苦的呼喊,而是变成了带著一丝哭腔的、软绵绵的哼吟。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什么女总裁的威严,什么正宫的端庄,在这一刻统统拋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顺从身体的本能,在江澈的手下臣服。 “江澈……” 沈清歌迷离中侧过头,看著正在专注给自己按摩的男人。 汗水顺著江澈的额头滑落,顺著他坚毅的下頜线滴在她的背上。这一刻的江澈,性感得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怎么了?”江澈没停手,大拇指正按压著她的腰窝。 “我是不是……个很差劲的老婆?” 沈清歌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和自我怀疑: “这一年,我把你当摆设,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江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著身下这个卸去了所有防备的小女人。 “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江澈淡淡一笑,俯下身,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只要你以后別再动不动就摆脸色,別再把家当旅馆,我就知足了。” 这一吻,虽然轻如羽毛,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沈清歌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她眼眶一热,一种名为“依赖”的情绪,在她那颗坚硬的心臟里生根发芽。 “还要……” 沈清歌闭上眼睛,脸颊蹭了蹭江澈的手臂,像只撒娇的猫: “再按一会儿……我想睡觉……” “好,睡吧。” 江澈的手法变得更加轻柔,充满了催眠的韵律。 …… 与此同时。 主臥门外。 苏小软正像只壁虎一样,整个人趴在门板上,耳朵死死地贴著门缝。 然而,汤臣一品作为亿万豪宅,装修材料全是最顶级的,尤其是主臥的这扇门,那是加厚的实木静音门,隔音效果好到令人髮指。 任凭苏小软把耳朵都挤变形了,也只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 “……轻点……” “……疼……” “……还要……” 这些词汇零零碎碎地钻进苏小软的耳朵里。 虽然听不真切,但正因为听不真切,才更让人抓狂! 苏小软的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小说剧情。 “可恶啊!!” 苏小软气得直挠门,那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包子: “居然背著我偷偷吃独食!!” “还说是什么治疗!骗子!大骗子!” 苏小软咬著手指,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虽然不太懂那种事具体是怎么回事(毕竟还是个纯情小太妹),但她知道,此刻里面的两个人肯定很亲密,比跟她在一起时还要亲密一百倍。 那种被排除在外的孤独感,让她非常不爽。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小软愤愤不平地对著空气挥了挥拳头: “不就是推拿吗?等我腿好了,我也要让哥哥给我按!我要按全身!按两个小时!” “还要把门开著按!气死那个姐姐!” 就在苏小软脑补著未来如何“反杀”的时候。 突然。 “咔噠。” 面前的门锁转动了一下。 苏小软嚇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撤退,门就被拉开了。 江澈站在门口,手里拿著精油瓶子,衣衫略显凌乱,袖子挽起,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他一低头,就看到了正维持著“趴门偷听”姿势、还没来得及站直的苏小软。 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嘿……嘿嘿……” 苏小软尷尬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站直身体,背著手,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那个……哥哥,好巧啊。我……我路过,路过。” 江澈看著她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又看了看她红通通的耳朵,哪里还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路过?” 江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路过需要把耳朵贴在门上?你是想用耳朵擦门吗?” “哎呀!就是……就是看看你们需不需要帮忙嘛!” 苏小软理直气壮地狡辩,同时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屋里看: “姐姐呢?姐姐还好吗?我看刚才动静挺大的,姐姐是不是很痛苦啊?” 江澈侧过身,挡住了她的视线,顺手带上了门。 “她睡著了。” 江澈的声音放得很轻,“刚才治疗过程比较……激烈,她累坏了。” 激烈……累坏了…… 这两个词再次精准地击中了苏小软的脑补系统。 苏小软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怨起来,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盯著江澈: “哥哥偏心。” “我怎么偏心了?” “你给姐姐『治疗』那么久,都出汗了!你都没对我这么好过!”苏小软撅著嘴,语气酸得掉牙。 江澈好笑地看著她,伸手在她那个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赶紧回房睡觉去。明天还要带你去办入学手续,你要是起不来,我就把你打包扔到校门口。” 听到“入学”两个字,苏小软的怨气瞬间变成了恐惧。 “啊……能不能不去啊……” “不能。”江澈无情拒绝,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倒杯水,你也早点睡。” 看著江澈离去的背影,苏小软揉了揉被捏的脸颊。 虽然哥哥很凶,但是……刚才他捏我脸的时候,眼神好像没那么冷了耶。 苏小软看了一眼紧闭的主臥门,心里暗暗发誓: “等著吧!等我以后……” 她没说以后怎么样,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客房。 这一夜。 沈清歌在极度的放鬆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小软在梦里梦见自己变成了绝世高手,把那个什么函数题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江澈奖励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江澈,站在阳台上,看著雨后的夜空。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不管是沈清歌的身心攻略,还是苏小软的养成计划,都在朝著他预期的方向发展。 但他也清楚,苏小软的“过去”,並没有那么容易彻底斩断。 那个电话虽然解决了小混混,但苏小软那个吸血鬼般的原生家庭,那个把她逼出来的酒鬼舅舅,恐怕迟早会找上门来。 “看来,得提前做点准备了。” 江澈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谁也別想破坏他现在的神豪生活。 第17章 苏小软的恐惧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7章 苏小软的恐惧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 汤臣一品的书房里,江澈正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神情专注。 作为一名网络小说作者,虽然有了系统,但他还是保持著每天码字的习惯,毕竟这是他在沈清歌面前维持“正经职业”的幌子。 客厅里静悄悄的。 苏小软躡手躡脚地从客房溜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白色卫衣,下面是牛仔裤和小白鞋,头上戴著那顶江澈给她买的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戴了个大口罩。 全副武装,像是个准备去炸碉堡的特务。 她偷偷瞄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確定江澈没有出来的跡象,这才鬆了一口气,轻轻换好鞋,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 “呼……” 站在电梯里,苏小软拍了拍胸口,眼里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今天是她策划已久的“秘密行动日”。 前两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江澈的身份证,发现下周就是江澈的生日了。 虽然那个冷冰冰的沈清歌姐姐可能会送很贵的礼物,但苏小软觉得,自己作为被哥哥“捡回来”的人,一定要有所表示。 她摸了摸兜里的手机。 那是江澈给她的新手机,微信零钱里躺著三千块钱。 这不是江澈给的生活费,而是她这几天偷偷在网上接单帮人“p图修图”赚来的(作为曾经的精神小妹,虽然没文化,但她是修图圣手,能把如花p成刘亦菲)。 “三千块……应该够买那个了吧?” 苏小软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在商场橱窗里看到的一款zippo打火机。 经典的哑光黑,侧面有一道金色的刻线,低调又帅气,和哥哥那个抽菸时的样子简直绝配。 “哥哥为了救我花了那么多钱,还给我买衣服,我也要给他买个礼物!” 苏小软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 半小时后。 苏小软来到了市中心的商业街。 她没有去恒隆广场那种顶级奢侈品店,而是去了一家专门卖男士精品的买手店。 “您好,我要这个打火机!” 苏小软指著柜檯里的那款黑色zippo,眼睛亮晶晶的。 “小姐眼光真好,这是限量款,刚好打折,两千八。” “买了!” 苏小软痛快地扫码付款。看著余额瞬间变成了两位数,她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心里美滋滋的。 柜员把打火机包装在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里,还繫上了墨绿色的丝带。 苏小软把礼物小心翼翼地揣进卫衣的內兜里,用手捂著,生怕磕了碰了。 “嘿嘿,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她想像著江澈收到礼物时惊讶又开心的表情,哪怕只是摸摸她的头说一句“算你有心”,她都觉得自己这几天的熬夜修图值了。 心情大好的苏小软,决定买杯奶茶庆祝一下,然后赶紧回家。 然而。 为了抄近路去奶茶店,她习惯性地拐进了一条商场背面的后街。 这是一条老旧的巷弄,两边是脏乱的小餐馆和等待拆迁的旧楼,地面总是湿漉漉的,散发著一股泔水味。 这里是繁华都市的背面,也是她曾经最熟悉的环境。 苏小软刚走进巷子没几步,脚步突然顿住了。 前面的路口,蹲著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手臂上纹著花臂的年轻人,正聚在一起抽菸、吐痰,大声讲著荤段子。 那是…… 苏小软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她一眼就认出了中间那个穿著豹纹短裙、叼著细烟的女人——红姐。 这一片街区的大姐大,也是曾经带苏小软“入行”,逼著她去陪酒、去偷东西的噩梦。 “快走……不能被发现……” 苏小软本能地低下头,拉紧了帽檐,转身想退出去。 现在的她,穿得乾乾净净,气质也变了,只要不抬头,应该认不出来。 可是,墨菲定律总是生效的。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空易拉罐。 “哐当。” 清脆的声音在巷子里迴荡。 那群正在抽菸的混混瞬间转过头来。 “谁在那儿?”红姐眯著眼睛,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犀利地扫了过来。 苏小软身子一僵,拔腿就跑。 “站住!” 红姐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背影的慌乱。她扔掉菸头,踩著高跟鞋,带著几个小弟直接追了上来。 “那个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那是苏小软那个死丫头!”旁边一个黄毛突然喊道,“虽然衣服换了,但这小身板我记得!” “苏小软?!” 红姐的声音瞬间尖利了起来,“妈的,欠了钱还敢跑?给老子追!” 苏小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嚇得魂飞魄散。 她虽然在汤臣一品养了几天,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是无法消除的。她拼命地跑,但这里是死胡同,前面是一堵围墙。 “完了……” 苏小软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绝望地看著围上来的四五个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 红姐带著人逼近,脸上掛著戏謔的冷笑。她上下打量著苏小软,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贪婪: “哟,几天不见,山鸡变凤凰了?” “这卫衣……supreme的?鞋子……限量版aj?” “看来那个『监护人』把你养得不错啊。”红姐走上前,伸出满是美甲的手,想要去摘苏小软的口罩。 “別碰我!” 苏小软猛地挥手打开她的手,眼神凶狠地瞪著他们,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我已经跟你们没关係了!我欠的钱,我哥已经帮我还了!” “还了?” 红姐冷笑一声,“那是本金。利息呢?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呢?还有你以前从我这拿走的那些衣服首饰,不算钱?” “你放屁!那些都是地摊货!”苏小软气得浑身发抖。 “少废话!” 旁边的黄毛不耐烦了,目光落在了苏小软死死捂著的胸口处(卫衣兜)。 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东西。 “藏什么呢?拿出来!”黄毛伸手就去抢。 “不行!这是给哥哥的!” 苏小软尖叫一声,死死护住怀里的礼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用背部承受著他们的拉扯。 那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一点一点赚来的钱买的。 那是她这辈子送出的第一份体面的礼物。 那是她的心意。 绝对不能被这群垃圾抢走! “操!还敢反抗?” 黄毛被激怒了,抬脚狠狠踹在了苏小软的肩膀上。 “砰!” 苏小软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翻在地,手肘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瞬间破皮流血。 但即便如此,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抱著那个黑色的礼盒,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妈的,是个硬骨头。” 红姐不耐烦了,“把东西抢过来!看看是不是钱!还有,把她身上这身衣服扒了,这一身也能卖不少钱!” 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苏小软绝望了。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可笑。 她的帽子被打飞,头髮被扯乱,新买的小白鞋被踩满了黑脚印。 “哥哥……救命……” 苏小软在心里哭喊。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裤兜里的手机。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江澈把新手机给她时,特意设置的一个功能。 “这个侧键,我给你设了sos。只要连按三下,我的手机就会收到警报和定位。” “遇到危险,別硬撑,按它。天塌下来,哥给你顶著。” 这句话,在这一刻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炸响。 苏小软不知道江澈会不会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得及。 但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在混乱的拉扯中,拼尽全力,將手伸进裤兜,手指颤抖著按下了那个侧键。 一下。 两下。 三下。 “嗡——” 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条无声的求救信號。 “把手拿出来!”黄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苏小软惨叫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那个被她护在怀里的黑色礼盒也被抢走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 黄毛得意洋洋地撕开包装,打开盒子,拿出了那个精致的zippo打火机。 “哟,还是名牌货?这得好几千吧?” 红姐眼睛一亮,贪婪地笑了:“不错,看来你那个『哥哥』挺大方。这东西归我了。” “还给我!那是给我哥的!” 苏小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疯了一样扑上去想要抢回来。 “滚一边去!” 红姐一巴掌扇在苏小软脸上。 “啪!” 一声脆响。 苏小软被打得摔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她趴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看著那个被黄毛拿在手里把玩的打火机,眼泪终於决堤而出。 那是她给哥哥的礼物啊…… 那是她想要证明自己不再是个废物的礼物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变好了,这些人还是要像恶鬼一样缠著她? “別哭了,吵死了。” 红姐蹲下来,拍了拍苏小软的脸,笑得阴毒: “既然你现在这么有钱,不如跟那个大款说说,再给我们拿个十万八万的?否则……” “轰——!!!” 一阵恐怖的引擎咆哮声,突然在巷口炸响。 那声音如同猛兽的怒吼,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甚至盖过了不远处商业街的喧囂。 红姐和那几个混混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巷口的逆光处。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衝破了巷口的垃圾堆,带著狂暴的气势,硬生生地挤进了这条狭窄的小巷。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吱——!!” 车头在距离红姐不到半米的地方,猛地剎停。 那巨大的进气格柵,就像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隨时准备吞噬一切。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江澈穿著家里的拖鞋,身上还围著做饭用的围裙,但那张脸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手里並没有拿什么武器,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温度骤降了十度。 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满身泥土、嘴角带血的苏小软。 以及那个黄毛手里拿著的、繫著墨绿色丝带的打火机。 “……” 江澈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红姐他们的心跳上。 “谁动的手?” 江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但听在苏小软的耳朵里,却像是天籟。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著那个逆光而来的男人。 “哥哥……” 苏小软哭著喊了一声,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一次,神明真的降临了。 第18章 雷霆手段,谁敢动她?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8章 雷霆手段,谁敢动她?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布加迪威龙那尚未完全冷却的引擎还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野兽喉咙里的威胁。 江澈站在车前,脚上踩著那双灰色的棉拖鞋,身上还繫著一条印著小熊图案的围裙(那是苏小软买的)。 这副打扮,放在平时或许有些滑稽。 但在此时此刻,在红姐和那一眾混混的眼里,这个男人却比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要恐怖。 因为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完全漠视生命、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你……你是谁?” 红姐咽了口唾沫,强撑著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开豪车了不起啊?差点撞死人知不知道!信不信我报警……” 她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內心的恐惧。在这条街混了这么多年,她虽然没见过这种级別的豪车,但也知道能开这种车的人,绝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江澈没有理会她的叫囂。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缩在墙角、满脸泪痕的苏小软身上。 看著她脸上那个红肿的巴掌印,看著她嘴角渗出的血丝,还有那是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卫衣。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之气,在江澈胸腔里瞬间炸开。 他好不容易把这只小野猫洗乾净,养得白白胖胖,连大声说话都捨不得。 结果才出来半天,就被这群垃圾弄成了这副样子? “呵。” 江澈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冷,像是寒冬腊月的冰渣子。 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个手里还拿著打火机的黄毛。 “喂!站住!再过来老子动手了!” 黄毛被江澈身上的气势嚇到了,慌乱地从腰间摸出一把摺叠刀,在手里比划著名:“別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光脚的?” 江澈脚下一顿,距离黄毛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叮!】 【检测到宿主处於极度愤怒状態。】 【检测到养成对象受到人身伤害。】 【被动技能“初级威慑光环”升级为“修罗力场”!】 【临时激活战斗技能:宗师级格斗精通(限时10分钟)。】 【系统提示:尽情宣泄吧,神豪的尊严不可践踏。】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江澈感觉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肌肉记忆仿佛被唤醒,眼前这群混混的动作在他眼里变得像是慢动作一样破绽百出。 “既然你想动手,那就別后悔。” 江澈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下一秒。 他动了。 快!快到不可思议! 黄毛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挥刀,手腕就被人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黄毛髮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里的刀和那个黑色的zippo打火机同时脱手飞出。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断了。 但这还没完。 江澈面无表情,顺势一脚踹在了黄毛的膝盖上。 “砰!” 黄毛直接双膝跪地,跪在了苏小软面前,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我的手!我的腿!啊啊啊!” 黄毛疼得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全场死寂。 红姐和剩下的两个小弟嚇傻了。 这就……废了? 仅仅一秒钟? “草!点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的两个混混虽然怕,但也知道这时候跑不了,大吼一声,抄起地上的砖头和木棍就冲了上来。 苏小软嚇得尖叫:“哥哥小心!” 江澈连头都没回。 他侧身避开一根木棍,反手抓住对方的头髮,猛地往下一按,膝盖顺势顶上。 “砰!” 那个混混满脸开花,直接晕了过去。 另一个拿砖头的刚衝到面前,就被江澈一巴掌抽在脸上。 “啪!” 这一巴掌,含怒出手,力道之大,直接把那个一百多斤的男人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到十秒。 四个壮汉,全部躺平。 巷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江澈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衣领,目光缓缓转向了全场唯一还站著的红姐。 红姐此时已经嚇得腿软了,靠在墙上瑟瑟发抖,脸上的妆都花了。 “你……你別过来……” “我……我是女人……你不能打女人……” 红姐哆哆嗦嗦地后退,眼里的囂张早已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女人?” 江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刚才你扇她耳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个女孩?” “啪!” 江澈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有用全力,但也不是红姐能承受的。她直接被扇得撞在墙上,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全是血。 “这一巴掌,是替她还的。” 江澈冷冷道,“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红姐捂著脸滑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点头求饶。 江澈没有再理会这群垃圾。 他弯下腰,从地上的泥水里捡起那个黑色的zippo打火机。 黑色的哑光外壳上沾了一些泥点,侧面的金色刻线在阳光下闪著微光。 江澈从兜里掏出手帕,一点一点,仔细地將打火机擦拭乾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然后,他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苏小软。 苏小软还保持著抱头的姿势蹲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直到一双熟悉的灰色棉拖鞋出现在视线里。 “还能走吗?”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丝无奈和心疼。 苏小软慢慢抬起头。 逆光中,江澈高大的身影仿佛一座巍峨的山,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恶意。 “哥哥……” 苏小软嘴唇颤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想站起来扑进江澈怀里,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膝盖上的伤也钻心地疼。 江澈嘆了口气,把打火机放进兜里,然后俯下身。 没有嫌弃她身上的泥土,也没有嫌弃她嘴角的血跡。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將苏小软从地上抱了起来。 標准的公主抱。 苏小软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江澈的脖子,把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闻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放声大哭。 “呜呜呜……哥哥……我好怕……” “对不起……我没用……我把衣服弄脏了……” “闭嘴。” 江澈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虽然硬,但眼神却柔得像水: “衣服脏了可以再买。人要是伤了,我上哪买去?” 苏小软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感动的。 江澈抱著她,转身走向布加迪威龙。 路过还在地上哀嚎的红姐和黄毛时,江澈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留下了一句话: “三天。” “三天之內,如果你们还在江海市出现,或者再敢让她听到你们的声音。” “那下次断的,就不仅仅是手和腿了。” “听懂了吗?” 红姐和黄毛拼命磕头:“听懂了!听懂了!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江澈冷哼一声,將苏小软放进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 “轰——!!” 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咆哮,一个漂亮的甩尾掉头,轮胎捲起地上的泥水,狠狠地甩了那群混混一脸。 黑色超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巷口。 …… 车上。 苏小软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情绪慢慢平復了下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江澈。 江澈脸色依旧不太好,紧抿著嘴唇,显然还在生气。 苏小软心里有点慌。她怕江澈怪她乱跑,更怕江澈觉得她是个惹事精。 “那个……哥哥……” 苏小软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摸出那个打火机盒子(刚才江澈塞给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这个……送给你。” 江澈目视前方:“什么东西?” “生……生日礼物。”苏小软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我看你身份证上快过生日了。这是我用赚的钱买的,虽然没有姐姐送的贵,但是……” “吱——” 车子突然在路边停了下来。 江澈转过头,看著苏小软手里那个黑色的打火机。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刚才为了这个东西,这傻丫头差点被人打死。 “你自己赚的钱?”江澈问。 “嗯……我在网上帮人修图赚的。”苏小软急忙解释,“没偷没抢!” 江澈看著她那张肿了半边、却满眼希冀的小脸,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酸的,涨涨的。 沈清歌很有钱,送过他几百万的手錶,送过跑车。 但从来没有人,为了送他一个几千块的打火机,被人踹倒在泥坑里还死死护著不撒手。 “傻子。” 江澈骂了一句,声音却有些沙哑。 他伸出手,拿过那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 苏小软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 “真的。” 江澈把打火机郑重地放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小软红肿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心疼: “疼吗?” “不疼!”苏小软咧嘴一笑,结果牵动伤口,“嘶”了一声,“嘿嘿……有点疼,但是哥哥喜欢礼物,我就不疼了。” 江澈看著她这副傻样,无奈地嘆了口气。 “坐好。” 江澈重新启动车子,“先去医院处理伤口,然后回家。” “回家……” 苏小软咀嚼著这两个字,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又看了看身边这个为了她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 她把身子往江澈那边靠了靠,心里默默想著: 这辈子,就算死,我也要赖著哥哥。 谁也別想把我们分开。 即便是那个姐姐……也不行。 第19章 沈清歌的震撼,与回家路上的沉默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9章 沈清歌的震撼,与回家路上的沉默 江海市,南区派出所。 虽然是深夜,但调解大厅里却热闹非凡,哀嚎声此起彼伏。 “警察叔叔!你要为我们做主啊!你看我的手!断了啊!” “还有我的牙!那是我的门牙啊!都没了!” 黄毛和红姐那伙人,此刻正鼻青脸肿地躺在椅子上,或者蹲在地上,一个个哭得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黄毛的手腕呈现诡异的弯曲,膝盖更是肿得老高,只能趴著。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民警看著这群平时在街面上惹是生非的刺头,又看了看坐在对面长椅上那个一脸淡定、甚至还在帮身边女孩整理头髮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画面……太违和了。 那个叫江澈的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装,脚上踩著一双明显是居家穿的棉拖鞋,身上甚至还繫著一条印著小熊图案的围裙。 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做完饭的居家好男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家庭煮夫”,赤手空拳把四个持刀弄棒的混混打进了医院?而且根据监控显示,全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江先生,虽然是他们先挑衅,但你这下手……”民警有些头疼,“防卫过当的嫌疑很难洗清啊。” “他们持刀勒索,还要抢劫未成年人。” 江澈语气平静,一边用湿纸巾擦拭苏小软脸上的血跡,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这叫见义勇为。至於伤势,那是他们自己摔的。” “摔的能把手腕摔断?”民警无语。 就在这时。 “砰!” 派出所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声,伴隨著一股强大的低气压,瞬间席捲了整个大厅。 “谁敢说我老公防卫过当?” 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门口,沈清歌穿著那身黑色的高定职业装,外面披著一件驼色风衣,长髮披肩,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女王气场。 在她身后,跟著四个西装革履、提著公文包的男人。 那是沈氏集团法务部的金牌律师团,號称“江海必胜客”。 “沈……沈总?”民警显然认出了这位经常出现在財经新闻上的女企业家,顿时站了起来。 躺在地上的红姐和黄毛也看傻了。 这又是哪路神仙? 沈清歌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她的视线在第一时间锁定了坐在长椅上的江澈。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江澈身上没有明显的血跡,只有围裙上沾了一点泥点,心里那块悬著的大石头才终於落地。 但紧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缩在江澈怀里、半边脸肿得老高的苏小软身上。 沈清歌的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回事?” 沈清歌走到江澈面前,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接到电话说你打架了?受伤没有?” 江澈看著风尘僕僕赶来的妻子,心里微微一暖。 他原本是想自己解决的,但没想到警察直接联繫了车主(车是沈清歌名下的),把这尊大佛给请来了。 “我没事。”江澈摇摇头,指了指苏小软,“是这丫头被欺负了。” “欺负?” 沈清歌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向那群还在哀嚎的混混。 “就是他们?” 旁边的首席律师立马递上一张名片,挡在了沈清歌面前,对著警察和那群混混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你好,我是沈女士的代理律师。关於几位刚才所说的『打人』,我们已经申请调取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 “监控清晰显示,是这几位先持刀围堵、勒索、並殴打我的当事人(苏小软)。我的另一位当事人(江澈)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被迫反击。” “反击?”黄毛急了,“他把老子手都折断了!这也叫被迫?!” 律师笑容不变,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根据伤情鑑定,这位小姐(苏小软)面部软组织挫伤、嘴角撕裂、身上多处擦伤,且受到严重的精神惊嚇。而你们……” 律师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 “勒索未成年人、持械抢劫、故意伤害。每一条都够你们进去蹲几年的。” “另外,沈氏集团將以『故意伤害罪』和『精神损失费』对你们提起民事诉讼。不多,索赔两百万。” “两……两百万?!” 红姐和黄毛嚇得脸都绿了。他们抢个打火机才值几个钱? “赔不起?” 沈清歌冷冷地开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那就把牢底坐穿。” “动我沈家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这一刻的沈清歌,霸气侧漏。她不再是那个在家里和江澈闹彆扭的小女人,而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总裁。 她护短。 极其护短。 哪怕她不喜欢苏小软,但苏小软现在住在她家,那就是她的人。打了苏小软,就是在打她沈清歌的脸。更何况,这群垃圾还差点让她老公受牵连。 红姐和黄毛彻底瘫软在地,他们知道,这次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 半小时后。 手续办完。 三人走出派出所。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空气中透著雨后的凉意。 沈清歌没有让律师跟著,也没有叫司机。她接过江澈手里的车钥匙(布加迪只有两个座,坐不下),指了指旁边那辆隨同律师一起来的奔驰保姆车: “上车。我来开。” 车內。 沈清歌坐在驾驶座,握著方向盘,並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江澈和苏小软坐在后排。 苏小软因为受了惊嚇加上伤口疼痛,此时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江澈怀里,手里还死死攥著那个失而復得的黑色打火机,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车厢里很安静。 沈清歌透过后视镜,看著后排的江澈。 江澈正在小心翼翼地调整苏小软的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他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 沈清歌的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刚才在派出所看到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那个穿著围裙的男人,面对持刀的歹徒,没有丝毫退缩。 那狠辣的一折、那一记凌厉的膝顶、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暴力的美感和绝对的掌控力。 这真的是那个在家里给她做饭、给她按摩、温温吞吞的江澈吗? 沈清歌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枕边人。 原来,他的温顺,只是因为他愿意收起爪牙。 而当他的底线被触碰时,他就是最危险的野兽。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沈清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是对强者的本能崇拜,也是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在疯狂滋长。 “看什么?” 江澈抬起头,正好在后视镜里和沈清歌的目光对上。 沈清歌慌乱地收回视线,启动了车子。 “没什么。” 她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手……疼吗?” 江澈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揍那几个混混的时候,確实用力过猛,指关节有点红。 “不疼。”江澈淡淡一笑。 “下次別亲自动手。” 沈清歌目视前方,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彆扭地说道: “家里雇了那么多保鏢是吃乾饭的吗?以后这种脏活,让他们去干。” “你的手……” 她顿了顿,透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江澈那修长的手指: “是用来写小说(和给我按摩)的,不是用来打垃圾的。” 江澈听著这彆扭的关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听老婆的。” 听到这声顺从的“听老婆的”,沈清歌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今晚是一场风波,但她心里却莫名地觉得踏实。 …… 回到汤臣一品,已经是深夜。 苏小软在路上就彻底睡死了,是被江澈抱上楼的。 客厅里灯火通明。 江澈把苏小软安顿在客房睡下,重新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口,確定没有大碍后,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沈清歌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著那个白色的医药箱。 “过来。” 沈清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江澈走过去坐下:“怎么了?你也哪里不舒服?” “把手伸出来。” 沈清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过江澈的右手。 在明亮的灯光下,江澈的指关节处果然有一些红肿和破皮——那是打人时留下的擦伤。 沈清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 她低著头,神情专注地给江澈擦拭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弄疼了他。 江澈看著她垂下的睫毛,看著她那张精致却不再冰冷的脸庞。 “清歌。” “嗯?” “那个打火机……”江澈想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我知道。” 沈清歌打断了他,手上动作没停,“律师跟我说了。那丫头是为了护著给你买的礼物,才被人打的。”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江澈放在茶几上的那个黑色zippo。 两千多块钱的东西。 对於沈清歌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但她看著那个打火机,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对你,倒是真心实意。” 沈清歌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淡淡的酸味,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如果不真心,谁会为了一个打火机去拼命? “以后对她好点吧。” 沈清歌贴上最后一块创可贴,收起医药箱,嘆了口气: “既然收养了,就要负责到底。別让她再被这种垃圾欺负了。” “这是我们沈家的脸面。” 江澈看著此时此刻的沈清歌。 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也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 此时的她,像是一个真正接纳了家庭成员的女主人,虽然嘴上依然强硬,但心里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遵命,老婆大人。” 江澈笑著反握住她的手。 沈清歌脸一红,想要抽回来,却没捨得用力。 她看著江澈手上的创可贴,又看了看客房紧闭的门。 这一晚,虽然惊心动魄。 但这个原本冷清得像样板房一样的家,似乎终於有了那种能够抵御外界风雨的温度。 “行了,早点睡吧。” 沈清歌站起身,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头髮: “今晚……门没锁。” 说完,她快步走向主臥,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江澈看著她的背影,又摸了摸兜里的打火机。 【叮!】 【检测到宿主展现“守护者”的一面,沈清歌崇拜值+30%,苏小软忠诚度锁定max。】 【家庭凝聚力大幅提升。】 【当前阶段任务圆满完成。下一阶段开启:全员养成计划。】 江澈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这软饭,是越吃越香了。 第20章 意外的吻与情感质变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0章 意外的吻与情感质变 深夜,两点。 汤臣一品的豪宅里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声响。 客房內,只留了一盏睡眠灯,昏黄的光线將房间渲染得有些朦朧。 苏小软躺在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眉头紧锁,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態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將被角的髮丝都浸湿了。 她发烧了。 白天的惊嚇、被打的疼痛、加上在冷雨中那一通折腾,这个看似像野草一样顽强的女孩,终究还是倒下了。 “不……別打我……” “钱……我给你们钱……” 苏小软闭著眼睛,双手死死地抓著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做噩梦,梦里全是红姐那个阴毒的耳光,还有那条永远跑不到尽头的死胡同。 江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色有些疲惫。 他刚刚给苏小软餵了退烧药,又用酒精给她擦了手心和脚心物理降温。 看著这个即便在睡梦中也充满了不安的女孩,江澈心里嘆了口气。 哪怕系统给了她神顏,哪怕给她穿上了几万块的香奈儿,可那个千疮百孔的童年,依然像幽灵一样缠著她。 “別怕。” 江澈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声音低沉温和: “那些垃圾已经不在了。这里是家。”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苏小软的挣扎稍微平復了一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无意识地把脸在江澈的手掌心里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哥哥……別走……” “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江澈的手僵了一下。 资料显示,苏小软的妈妈在她十岁那年就病逝了。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温暖。 而现在,她在梦里喊著妈妈,却抓著江澈的手不放。 “我不走。” 江澈任由她抓著,另一只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湿毛巾,准备给她换一下额头上的冷敷。 就在他俯下身,凑近苏小软的脸,准备拿走那块已经变热的毛巾时。 苏小软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烧得有些迷离、甚至无法聚焦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的恍惚中,苏小软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只看到一张熟悉的、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脸庞近在咫尺。 那是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手。 那是为她挡住所有风雨的山。 那是……她的神明。 “哥哥……” 苏小软喃喃自语,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本能衝动,驱使著她想要抓住眼前这个人,想要確认他不会像梦里的妈妈一样消失。 她突然伸出双手,勾住了江澈的脖子。 江澈正在换毛巾,完全没有防备,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往下一拉。 重心失衡。 两张脸瞬间贴近。 “唔——”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江澈的瞳孔微微放大。 两片滚烫、柔软、带著一丝药味和泪水咸味的嘴唇,毫无徵兆地贴在了他的唇上。 这是一个意外的吻。 没有任何的情慾,也没有任何的技巧。 它笨拙,青涩,甚至是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莽撞。 但这却是一个绝望溺水者对救命稻草的最高礼讚。 苏小软的眼睛半睁半闭,她在触碰到那份温热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像是流浪已久的小兽终於回到了巢穴。 江澈撑在床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面对这样一个顶级纯欲美少女的主动,说心里毫无波澜是假的。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加深这个吻。 理智告诉他,苏小软现在不清醒,而且她还小,还没成年。他不能乘人之危。 三秒后。 江澈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苏小软的手腕,温柔却坚定地將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然后直起身子。 “傻丫头。” 江澈看著重新陷入昏睡、嘴角却掛著一丝笑意的苏小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指,轻轻擦去自己唇边残留的那一丝温度。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与养成对象苏小软达成特殊羈绊事件——“誓约之吻”。】 【判定:该行为源於苏小软潜意识中极度的爱慕与依赖,忠诚度突破临界值。】 【恭喜宿主获得阶段性大奖!】 【奖励一:现金2000万(已匯入帐户)。】 【奖励二:顶级乐器精通(包含钢琴、吉他、架子鼓等全品类)。】 【系统评语:她在黑暗中抓住了光。从此以后,你是她唯一的信仰。】 江澈感受著脑海中瞬间涌入的无数乐理知识和演奏技巧,手指不由自主地在空气中虚按了几下。 顶级乐器精通? 江澈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苏小软。这丫头之前哼歌挺好听的,看来系统这是在为她以后的“才女”人设铺路啊。 “睡吧。” 江澈帮她掖好被角,把床头灯调到最暗。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客房。 ……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江澈刚关上客房的门,一转身,就看到主臥的门是开著的。 而阳台上,有一个红色的光点在明明灭灭。 江澈微微一怔,抬脚走了过去。 深秋的夜风带著寒意,吹动著阳台上的白纱帘。 沈清歌穿著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衣,外面披著那件江澈的黑色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手里拿著一杯红酒,正靠在栏杆上,看著远处黄浦江的夜景发呆。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美,却也很孤单。 就像是一朵开在高处的雪莲,虽然冷艷,却无人能触碰,也无人能温暖。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沈清歌並没有回头,只是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睡了?” “嗯,刚吃了退烧药,睡著了。” 江澈走到她身边,和她並肩而立。 “你对她……真的很上心。” 沈清歌看著杯中摇晃的红酒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江澈,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也像她这样依赖你,会不会……我们就不会过成之前那样?” 这一年里,她习惯了当强者,习惯了当那个撑起一切的女总裁。她以为江澈喜欢强大的女人,所以她拼命工作,拼命赚钱。 可直到苏小软出现,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男人需要的不是一个並肩作战的战友,而是一个需要他、崇拜他的女人。 苏小软的那声“哥哥”,苏小软那毫无保留的依赖,甚至是刚才那个意外的吻(她其实没看见,但是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不安),都在提醒著沈清歌—— 她在失去他。 江澈侧头看著她。 月光下,沈清歌的侧脸精致得让人窒息,那双平日里凌厉的凤眸此刻盛满了落寞。 江澈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从背后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抱住了她。 沈清歌的身子猛地一僵。 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几滴红酒洒了出来,落在江澈的风衣上,晕开一片暗红。 “你……”沈清歌想要挣扎。 “別动,风大。” 江澈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双臂环过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他身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瞬间驱散了沈清歌身上的寒意。 “清歌。” 江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磁性: “你不用像她一样。” “她是还没长大的树苗,需要遮风挡雨。而你是独自盛开的玫瑰,本身就很美。” “我照顾她,是因为责任,也是因为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但对你……” 江澈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握住了那个酒杯: “你是我的妻子。” “不管我走多远,不管家里多几个人,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 沈清歌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患得患失,在这一句“你是我的妻子”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她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丈夫拥抱的小女人。 “江澈……” 沈清歌转过身,把脸埋进江澈的怀里,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衣服,声音带著哽咽: “你不准不要我。” “不准被那个小妖精勾走魂。”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我就……” 她想说几句狠话,比如“让你净身出户”或者“封杀你”,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软绵绵的威胁: “我就咬死你。” 江澈失笑,低头看著怀里这个终於卸下所有鎧甲的女人。 “好,给你咬。” 他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这一吻,不同於刚才苏小软那个意外的、青涩的触碰。 这一吻,充满了成年人之间的深情、占有欲,以及久违的激情。 沈清歌闭上眼睛,笨拙却热烈地回应著。 手中的酒杯滑落。 “啪!” 一声脆响,在阳台上炸开。 但谁也没有理会。 在这个雨后的深夜。 客房里,苏小软做著甜甜的梦,梦里哥哥是她的守护神。 阳台上,沈清歌在江澈的怀里彻底沦陷,找回了她作为妻子的安全感。 而江澈,拥著怀里的美人,看著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第21章 晨光中的钢琴曲,与艺术生的岔路口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1章 晨光中的钢琴曲,与艺术生的岔路口 雨后的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进了汤臣一品的客厅。 空气中浮动著细小的尘埃微粒,在光柱中跳舞。 沈清歌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端著那杯惯例的冰美式。但今天,她的气色好得惊人。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也没了往日的凌厉,反而透著一股慵懒的媚意。 昨晚阳台上的那个拥抱,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毕竟家里还有个未成年病號),但那种久违的温存和心意的互通,比任何护肤品都养人。 “早。” 江澈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从厨房走出来,放在了苏小软面前。 苏小软已经退烧了。 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头已经恢復了不少。她穿著一套粉色的小熊睡衣(沈清歌昨晚让人送来的),头上贴著退热贴,正乖乖地坐在那里。 “谢谢哥哥……” 苏小软接过粥,眼神有点闪躲,脸颊微微泛红。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昨晚那场高烧,让她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了。但唯独那个“梦”,清晰得要命。 在梦里,她好像……亲了哥哥? 而且那个触感,软软的,热热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真实得让她心慌。 “看什么?粥里有花?” 江澈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啊!没……没有!”苏小软赶紧埋头喝粥,掩饰自己的心虚。 “既然烧退了,那就谈谈正事。” 沈清歌放下咖啡杯,恢復了几分女总裁的干练,但语气温和了许多: “入学手续我已经让人办得差不多了。原本我是想把你塞进江海一中读高三復读班,但是……” 沈清歌看了一眼苏小软,嘆了口气: “我让人查了一下你以前的学籍档案。初中数学15分,英语8分,语文……居然及格了?” 苏小软差点把头埋进碗里,小声抗议:“那是作文写得好!我写的是《我的大哥》……” 沈清歌嘴角抽搐了一下:“行了。就你这个成绩,去普高也是听天书,完全是浪费时间。” “所以,我给你换了个赛道。” 沈清歌从包里拿出一份招生简章,推到苏小软面前: “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走艺考路子。” “艺考?”苏小软一脸懵逼,“那是干嘛的?画画?唱歌?跳舞?” “对。”沈清歌点头,“文化课要求低,只要专业课过硬就能上大学。你虽然学习不行,但长得……还算能看,稍微包装一下,以后当个明星也不是不行。” 苏小软一听“明星”,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姐姐……我啥也不会啊。我只会摇花手,算才艺吗?” 沈清歌:“……” 她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摇花手不算。”沈清歌扶额,“而且艺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么学美术,要么学音乐,要么学表演。现在离艺考只有几个月了,你又是零基础……” 沈清歌看向江澈,眼神里带著询问:“你怎么看?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花钱把她塞进那种给钱就能上的野鸡大学了。” 江澈正在剥鸡蛋,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系统奖励的【顶级乐器精通】。 “谁说她是零基础?” 江澈把剥好的鸡蛋放进苏小软碗里,擦了擦手,站起身: “小软嗓子不错,音色很有辨识度。至於乐器……” 江澈的目光投向了客厅角落。 那里摆著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那是这套豪宅的“標配”装饰品,价值一百多万。但自从搬进来后,它唯一的用途就是积灰,或者是沈清歌偶尔在上面放个包。 “你会弹琴吗?”江澈问苏小软。 “不……不会。”苏小软摇头,“我摸都没摸过。” “没事,我教你。” 江澈迈步走向那架钢琴。 沈清歌愣住了。 她看著江澈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结婚一年,她从来不知道江澈懂音乐。在她印象里,江澈的手是用来切菜的,用来码字的,顶多也就是会个中医推拿。 钢琴?那是贵族乐器,江澈一个孤儿院出身的人,哪来的机会学? “江澈,別闹了。”沈清歌皱眉道,“那琴我都不会弹,你別上去乱弹琴,那是施坦威,调音很贵的。” 江澈没有理会她的质疑。 他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手指轻轻拂过黑白琴键。 那种熟悉的触感,仿佛这架琴已经陪伴了他几十年。系统的技能灌输是完美的,此刻的他,就是一位顶级的钢琴大师。 “咚。” 江澈隨手按下一个音符。 清脆,透亮。 “小软,过来。”江澈招手。 苏小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放下勺子,跑了过去。 “听好了。” 江澈坐在琴凳上,脊背挺直。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质变了。 不再是那个围著围裙的家庭煮夫,也不再是昨晚那个暴戾的打手。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让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优雅、忧鬱而深邃的艺术气息。 沈清歌看得有些呆了。 这样的江澈,好陌生,却又好迷人。 下一秒。 江澈的手指动了。 一首经典的《致爱丽丝》流淌而出。 但这並不是那种初学者磕磕绊绊的练习曲,而是经过江澈改编后的版本。轻盈,灵动,每一个音符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仿佛在诉说著一段温柔的心事。 “这……” 沈清歌震惊地站了起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她虽然不会弹,但作为一个从小听音乐会听大的名媛,鑑赏能力是有的。 江澈这水平,绝对不是什么“业余爱好”,这简直是大师级別! 一曲终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 苏小软张大了嘴巴,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哇……哥哥好厉害!这手速……比我在网吧抢机子还快!” 沈清歌:“……” 这该死的比喻。 沈清歌走过去,眼神复杂地看著江澈:“你……什么时候学的?” “以前在孤儿院,有个老义工是退休的音乐教授,教过我几年。” 江澈隨口扯了个谎,脸不红心不跳。 反正那个孤儿院早拆了,死无对证。 “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沈清歌看著江澈修长的手指,心里那种“重新认识老公”的惊喜感再次涌上心头。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別光顾著夸我。” 江澈笑了笑,拉过苏小软,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来,我刚才弹的旋律,你试著哼一下。” 苏小软有些紧张:“我……我试试。” 她清了清嗓子,凭著记忆,轻轻哼出了刚才的那段旋律。 起初还有些走调,但两句之后,她的声音变得越发自信和准確。 最重要的是,她的音色。 那是一种带著淡淡烟嗓,却又无比清透的特殊音质。就像是被天使吻过的破铜锣(划掉),是被上帝开过光的金嗓子。 “完美音感。” 江澈有些意外。 他本来只是想装个逼,没想到这丫头天赋异稟。系统诚不欺我,果然是块璞玉。 “听出来了吗?”江澈看向沈清歌。 沈清歌也有些惊讶:“她……音准这么好?一遍就记住了?” “不仅是音准。” 江澈手指在琴键上隨意弹了几个复杂的和弦:“这是什么音?” “哆……咪……索?”苏小软试探著回答。 “全对。” 江澈合上琴盖,站起身,一锤定音: “不用选美术和表演了。” “就学声乐。” “我亲自教她乐理和钢琴,再加上学校的专业课。”江澈看著苏小软,眼神坚定,“三个月后的艺考,我要让她拿第一。” 沈清歌看著自信满满的江澈,又看了看一脸懵逼但莫名兴奋的苏小软。 她突然觉得,这个原本看起来荒唐的“养成计划”,似乎真的有搞头。 “好。” 沈清歌点头同意,隨即又补了一句: “不过,在家里练琴可以,不准扰民。” “还有……” 她走到江澈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说道: “以后这琴,只能在我在家的时候弹。” “我也要听。” 江澈看著这个开始学会提要求的傲娇老婆,嘴角微扬,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行。” “晚上回房,我单独给你弹。” “弹一宿。” 沈清歌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 她知道江澈说的“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钢琴。 …… 当天下午。 苏小软就被沈清歌的司机送去了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的强化班报导。 临走前,她死死抓著车门不肯鬆手,哭得像个要去幼儿园的小朋友: “哥哥!你要记得来接我放学啊!” “你要是不来,我就跟看门大爷私奔!” 江澈一脚把她踹进车里:“滚去上学。考不到前三,腿给你打断。” 看著车子远去。 江澈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 终於把这个粘人的小妖精送走了。 接下来,就是属於他和沈清歌的二人世界,以及……如何在商场上,利用系统给的那几千万现金和股份,给沈清歌一个更大的惊喜。 毕竟,软饭硬吃虽然爽。 第22章 总裁的至暗时刻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2章 总裁的至暗时刻 夜色深沉,江海市笼罩在一片霓虹之中。 汤臣一品a栋28层。 没了苏小软那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家里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 江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里时不时弹出苏小软发来的微信轰炸: “哥哥!学校食堂好难吃!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那个声乐老师好凶,说我发声像鸭子叫,气死我了!” “呜呜呜,我想回家……” 江澈笑著回了个“好好学习”,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十一点半了。 沈清歌还没回来。 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该到家了。而且今晚连个电话都没有,发微信也不回。 “出事了?” 江澈皱了皱眉。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联想到这几天沈清歌总是眉头紧锁、频繁开会的状態,看来沈氏集团遇到的麻烦比想像中要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声音。 门开了。 沈清歌走了进来。 但她今天的状態,简直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头髮有些凌乱,眼底是掩饰不住的乌青,那一身原本挺括的高定西装此刻也显得有些皱巴巴的。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那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她甚至连鞋都没换,直接把那个爱马仕包扔在玄关,赤著脚走到沙发旁,像个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清歌?” 江澈放下手机,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没病。” 沈清歌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沙哑: “就是累。” “心累。” 江澈没有多问,转身去了厨房。十分钟后,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里面还臥了一个荷包蛋。 “先吃点东西。” 江澈把她扶起来,把勺子递到她嘴边。 沈清歌机械地张嘴吃了一口,甜糯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却化不开她心里的苦涩。 “江澈。” 沈清歌突然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的水晶灯: “沈氏……可能要出大问题了。” “嗯?”江澈神色平静,“说说看。” 沈清歌苦笑一声。换做以前,她绝不会跟一个写小说的家庭煮夫聊生意。但今天,她实在太憋屈了,太需要找个人倾诉了,哪怕对方听不懂。 “是赵家。” 沈清歌咬牙切齿地说道,“赵氏集团一直想吞併我们在新区的『青云项目』。今天下午,他们联合了原本跟我们合作的三家原材料供应商,突然集体违约,断了我们的供货链。” “现在工地停工,银行那边听到风声也要抽贷。如果三天內找不到新的供应商和资金填补窟窿,资金炼就会断裂。” “到时候,违约金就能把沈氏拖垮。” 说到这里,沈清歌的眼眶红了。 这是她接手集团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那群老狐狸联手给她这个年轻女总裁下的套,想逼她下台。 “原材料?” 江澈若有所思,“市面上供应商那么多,换一家不就行了?” “没用的。”沈清歌摇头,“赵家放了话,谁敢给沈氏供货,就是跟赵家作对。在江海市,没几个人敢为了我去得罪地头蛇赵家。” “这就是个死局。” 沈清歌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江澈,如果我破產了……这房子可能都要被拍卖。到时候,我就真的只能靠你写小说养我了。” 她虽然在开玩笑,但语气里的绝望却是真的。 江澈看著她这副脆弱的模样,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赵家? 那个靠搞土方和建材起家,黑白通吃的暴发户? 【叮!】 【检测到宿主妻子遭遇商业围剿。】 【触发支线任务:神豪的护短。】 【任务目標:解决沈氏集团供应链危机,打脸赵氏集团。】 【系统辅助:【初级商业洞察眼】已自动开启。】 江澈的视线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看向茶几上沈清歌带回来的那一堆文件。原本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此刻在他眼里变成了一根根清晰的线条和红色的標註点。 那是商业逻辑的漏洞,也是破局的关键。 “把文件给我看看。”江澈突然说道。 “你看什么?”沈清歌愣了一下,“那都是合同和財报,你看得懂吗?” “试试唄。写小说也要採风的。” 江澈不容分说地拿过文件,翻阅起来。 沈清歌没抱什么希望,只是疲惫地靠在江澈肩膀上,把他当成一个人肉靠垫。 然而。 一分钟后。 江澈的手指停在了一份关於赵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股权结构图上。 在【商业洞察眼】的视野里,这个名叫“宏达建材”的公司,虽然表面上是赵家的铁桿,但它的名字上方却飘著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提示:宏达建材实际控制人王强,因澳门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急需现金流。且他对赵家长期压低收购价极度不满,忠诚度:10%。】 原来如此。 堡垒往往是从內部攻破的。 “清歌。” 江澈合上文件,声音平稳有力: “你刚才说,没人敢给你们供货,是因为怕赵家?” “对。” “那如果是赵家自己的狗,反过来咬他一口呢?” 沈清歌猛地坐直身子,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江澈指了指文件上的“宏达建材”: “这家公司,是赵家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之一,占了赵家供应链的30%。” “如果我告诉你,这家公司的老板王强,现在急需三个亿的现金救命,只要钱到位,他连亲爹都能卖,更別说卖赵家了。” “你怎么知道?”沈清歌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商业机密,连她的商业间谍都没查出来。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 江澈神秘一笑,“你现在帐上还能动多少钱?” “大概……五千万。”沈清歌有些尷尬,对於一家大集团来说,这点现金流简直杯水车薪。 “不够。” 江澈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那是系统刚才奖励的2000万,再加上之前剩下的,以及他准备动用的“私房钱”。 他把卡拍在桌子上。 “这里有三千万。” “再加上你的五千万,八千万做定金,足够撬动王强的嘴了。” 沈清歌看著那张黑卡,整个人都傻了。 “三……三千万?!”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澈,“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说写小说一个月才赚两三千吗?!” “哦,那本书最近爆火,版权卖了。” 江澈依旧是那个万能的理由,脸不红心不跳: “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留著买游艇的。现在看来,只能先拿来救急了。” “江澈……” 沈清歌看著那张卡,又看著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 如果说之前江澈会弹钢琴、会打架让她感到惊讶,那么现在,他隨手拿出三千万,並且一针见血地指出破局关键,这就让她感到震撼了。 这哪里是家庭煮夫? 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资本大鱷啊! “可是……就算王强缺钱,他也不敢明著背叛赵家啊。”沈清歌还是有些担忧。 “谁说是明著?”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眼神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我们不买他的货。” “我们买他的……债。” “用这八千万,去收购他那笔即將暴雷的高利贷债权。到时候,他就是你的债务人。要么给货抵债,要么坐牢。” “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轰——! 沈清歌感觉脑子里一道闪电划过。 这招……太狠了!也太绝了! 不仅绕开了赵家的封锁,还能直接捏住对方的七寸,甚至还能以极低的价格拿到原材料! 这种顶级的资本运作手段,真的是一个写网文的人能想出来的?! 沈清歌看著江澈,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崇拜,是惊艷,也是一种深深的迷恋。 “老公……” 沈清歌突然扑过去,一把抱住江澈的脖子,激动得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简直就是诸葛亮在世!是个天才!” “我这就给法务打电话!连夜去办!” 她像个重新充满了电的战士,拿起手机就要干活。 “急什么。” 江澈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回怀里: “事情明天办也来得及。” “现在……” 江澈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又看了一眼怀里因为激动而面色红润的沈清歌,眼神变得有些炙热: “苏小软不在家。” “我也给你出了个这么好的主意,还搭上了全部身家。” “沈总,是不是该给点利息?” 沈清歌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了江澈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 她脸一红,却並没有推开,反而伸出手,指尖在江澈的胸口轻轻画圈,声音变得嫵媚动人: “那……你想要什么利息?” “我觉得……” 江澈俯身,一把將她横抱起来,走向主臥: “上次那个精油推拿,疗程好像还没做完。” “今晚,咱们继续。” “啊……坏蛋……” 这一次。 没有了苏小软的偷听。 没有了工作的烦恼。 只有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和一夜的旖旎。 第23章 商战反杀,与艺术高中的「异类」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3章 商战反杀,与艺术高中的「异类」 清晨,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今天的沈清歌,气场与昨日截然不同。 她穿著一套剪裁锋利的白色西装,头髮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经过昨晚爱情与(划掉)推拿的双重滋润,她容光焕发,眼神锐利如刀。 办公桌对面,坐著一个满头大汗、坐立难安的中年胖子。 正是“宏达建材”的老板,赵家的铁桿狗腿子——王强。 “沈……沈总,您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王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眼神飘忽,“如果是为了原材料的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赵家那边……” “啪。”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沈清歌扔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看看吧。”沈清歌靠在老板椅上,手中转著钢笔,语气淡漠。 王强疑惑地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那是一份债权转让协议。 他那笔原本欠澳门赌场的、利滚利已经高达三个多亿的高利贷,债权人一栏,赫然变成了——沈清歌。 “这……这怎么可能?!” 王强声音发抖,“你怎么会……” “王老板,我不关心你是怎么输的钱。” 沈清歌身子前倾,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烁著危险的寒光,这一刻,她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江澈运筹帷幄的样子,底气十足: “我现在是你的最大债主。根据协议,如果不还钱,我现在就可以申请冻结你名下所有的资產,包括宏达建材的股份,还有……你准备送你儿子出国的那笔私房钱。” “別!沈总!別!” 王强彻底崩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沈总高抬贵手!我现在真的没钱啊!赵家压款压得太狠了……” “没钱?” 沈清歌冷笑一声,“没钱就拿货抵。” “我知道你仓库里还有一批原本准备给赵家的顶级钢材。把这批货给我,按市场价八折抵债。剩下的债务,我可以给你延期一年。” “这……”王强犹豫了,“可是赵家那边……” “王强,你想清楚。” 沈清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城市,语气霸道: “赵家只是让你少赚点钱,但我……能让你家破人亡。” “而且,你也看这赵家不爽很久了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强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赵家这几年把他当狗使唤,確实没给过好脸色。既然横竖是个死,不如抱紧沈氏的大腿! “好!我签!” 王强爬起来,在那份供货协议上颤抖著签下了名字。 “沈总,不仅是货!我还知道赵家在新区项目上的偷工减料证据!只要您保我不死,我全都给您!” 沈清歌看著那个签名,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贏了。 真的贏了。 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布局,不仅解决了供应链危机,甚至还反过来拿捏了赵家的把柄。 她拿出手机,给置顶的“老公”发了一条微信: 【猎杀开始。晚上早点回家,给你加餐。】 …… 与此同时。 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声乐系一年级教室。 这里是江海市最有名的贵族艺术学校,能进这里的学生,要么家里有矿,要么是艺术世家出身。 苏小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虽然穿著江澈给她买的香奈儿,但这身衣服在满屋子的gucci、prada和限量款潮牌面前,並没有显得多突兀。 突兀的是她的气质。 周围的女生都在討论著昨晚的芭蕾舞剧、巴黎的时装周,或者哪家少爷又换了新跑车。 而苏小软低著头,看著手里那本全是蝌蚪文的五线谱,感觉脑子要炸了。 “喂,那个新来的。” 一个略带尖酸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小软抬头。 站在她面前的,是三四个打扮时髦的女生。为首的一个染著亚麻色波浪卷,涂著精致的指甲油,正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著她。 她是林珊珊,声乐系的系花,也是班里的小团体头目。 “听说你是走后门插班进来的?” 林珊珊抱著手臂,居高临下地看著苏小软:“老师让你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你说你以前没学过声乐?甚至连钢琴都没摸过?” 苏小软皱了皱眉。 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但她想起了江澈的嘱咐:“去学校是学本事的,不是去打架的。別给我惹事,但也不要怕事。”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淡淡道: “我是来学习的,基础差不可以吗?” “学习?哈!” 林珊珊夸张地笑了起来,周围的几个跟班也跟著鬨笑: “这可是强化班!三个月后就要艺考了!你连哆来咪都认不全,还想跟我们竞爭名额?” “我劝你还是赶紧退学吧,別在这丟人现眼。我看你这身香奈儿也不像你自己的,该不会是……被哪个老头子包养送进来的吧?” “你说什么?!” 苏小软猛地站起来,凳子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侮辱她可以,但侮辱江澈(在她心里那个送她衣服的人),绝对不行! 她那双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凶光——那是她在街头混跡多年练出来的杀气。 林珊珊被这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想打人啊?这里可是学校!” “安静!”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声乐系的魔鬼教授,张教授。 “上课了,都回到座位上!” 林珊珊狠狠瞪了苏小软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土包子,待会儿专业课测试,我看你怎么哭!” 苏小软咬著嘴唇,慢慢坐了下来。 她的手紧紧攥著衣角。 她不怕打架,但她真的怕丟人。尤其是怕丟了哥哥的人。 “今天我们进行隨堂测试。” 张教授站在钢琴前,目光扫视全场,“每个人上来唱一段自选曲目,我要看看你们这几天的练习成果。” “第一个,林珊珊。” 林珊珊自信满满地走上台。 她唱的是一首高难度的义大利歌剧选段。虽然有些地方气息不稳,但技巧嫻熟,显然是从小练过的童子功。 一曲唱完,全班掌声雷动。 “不错,a-。”张教授点了点头。 林珊珊得意洋洋地走下台,经过苏小软身边时,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下一个……苏小软。” 听到这个名字,全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带著看好戏的眼神看向角落。 苏小软的心臟剧烈跳动,手心里全是汗。 她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歌。以前在ktv那是瞎吼,现在可是专业的声乐课。 她僵硬地站起身,一步步挪到钢琴旁。 “准备唱什么?”张教授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我……我……” 苏小软脑子一片空白。那些刚学的义大利语歌词早就忘光了。 下面传来了几声嗤笑。 “老师,她可能只会唱《两只老虎》吧?”林珊珊大声说道。 哄堂大笑。 苏小软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逃,想衝出这个教室,再也不回来了。 但就在这时。 她想起了昨天早上,在那架施坦威钢琴前,江澈弹奏《致爱丽丝》时的背影。 想起了江澈说的话:“小软嗓子不错,音色很有辨识度。” 哥哥说我行。 我就一定行! 苏小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选那些高大上的歌剧,也没有选那些炫技的流行歌。 她想起了那天在雨夜里,江澈给她煮的那碗面,想起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轻轻开口。 没有伴奏,就是清唱。 是一首很老的民谣——《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当第一个音符从她喉咙里流淌出来的时候。 原本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了。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嗓音。 带著一点点沙哑的颗粒感,却又有著穿透灵魂的清澈。就像是深巷里的陈年老酒,又像是雨后初晴的空气。 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情感。 那是她在街头流浪时的孤独,也是她被救赎后的渴望。 林珊珊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张教授手里转著的笔停下了。 所有人都被这股直击人心的声音抓住了耳朵。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唱到最后一句,苏小软睁开了眼睛。她的眼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 一曲终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 张教授才缓缓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神复杂地看著苏小软: “谁教你这么唱的?” “我……我自己瞎唱的。”苏小软紧张地抓著衣角。 “瞎唱?” 张教授嘆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惜才的笑容: “老天爷赏饭吃啊。” “音准完美,共鸣腔体虽然还没打开,但这种敘事感和感染力,是练不出来的。” “苏小软是吧?这首歌不適合艺考,但你的嗓子……是个宝藏。” “以后每天放学留下来,我单独给你开小灶。” 哗——! 全班譁然。 张教授出了名的严厉,从不给人开小灶,连林珊珊都没这个待遇!这个插班生凭什么? 林珊珊气得把手里的笔都掰断了,死死地盯著苏小软。 苏小软愣住了,隨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著张教授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 她坐回座位,虽然周围的目光依然不善,甚至更加嫉妒,但她腰杆挺直了。 她摸出手机,给江澈发了一条微信: 【哥哥!老师夸我了!他说我是宝藏!我想吃红烧肉庆祝!】 …… 汤臣一品。 江澈看著手机里的消息,笑了笑。 【神豪养成系统提示:】 【养成对象苏小软“艺术天赋”初次觉醒。】 【奖励:殿堂级编曲能力(为了让她在艺考中一鸣惊人,请宿主开始准备“王炸”曲目)。】 江澈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商战贏了,学业也上道了。 但生活如果不搞点事情,那就太无聊了。 “林珊珊?” 江澈看著苏小软发来的吐槽微信里提到的那个名字,眯了眯眼。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被沈清歌反杀的王强,他老婆好像就姓林? “有意思。” 江澈端起红酒杯。 看来,不管是商场还是校园,有些脸,还是要一起打才响亮。 第24章 庆功宴上的秘密,与冤家路窄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4章 庆功宴上的秘密,与冤家路窄 晚上八点。 汤臣一品的餐厅里,灯光璀璨,酒香四溢。 这是一顿迟来的庆功宴。 桌上摆满了江澈亲自操刀的顶级料理:香煎鹅肝佐无花果酱、低温慢煮的三文鱼、还有那道沈清歌最爱的红酒燉牛肉。 “乾杯。” 沈清歌举起高脚杯,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带著微醺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洋溢著胜利的喜悦。 “为了沈氏的重生,也为了……我的军师。” 她看著江澈,眼神拉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爱意。 江澈笑著跟她碰了一下杯:“恭喜沈总,大杀四方。” “多亏了你。” 沈清歌抿了一口红酒,心情大好地打开了话匣子: “你是没看到今天王强那个样子。昨天他还趾高气扬地要把货物扣下,今天早上籤协议的时候,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而且最讽刺的是……” 沈清歌放下酒杯,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查了一下王强的底细。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怕我冻结他的资產吗?” 江澈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赘婿』。” 沈清歌看著江澈,眼神里带著一丝调侃: “那个宏达建材,表面上他是老板,其实大部分股份都在他老婆手里。他老婆姓林,是林氏地產的大小姐,脾气暴躁,是个母老虎。” “王强在外面养小三、赌博输了三个亿,要是被他那个母老虎老婆知道了,他不仅要净身出户,恐怕腿都要被打断。” “所以他才这么怕,哪怕背叛赵家,也要让我保密。” 说到这,沈清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同样是赘婿,怎么差別这么大呢?那个王强窝囊得要死,而我家这个……” 她伸出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江澈的小腿,语气曖昧: “不仅长得帅,还会做饭,还能帮我赚几千万。” 江澈听著这番话,动作却微微一顿。 王强是个赘婿? 老婆姓林? 林氏地產? 江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苏小软发来的微信吐槽——那个在学校里带头霸凌她的女生,叫林珊珊。 而且在上一章的系统提示里,也暗示了这种联繫。 “清歌。”江澈放下刀叉,状似无意地问道,“王强那个姓林的老婆,是不是有个女儿?” “对啊,你怎么知道?” 沈清歌有些意外,“听说是在读高中,好像也是个不省心的主,在学校里飞扬跋扈的。叫什么……林珊珊?跟母姓。” bingo。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老子是被老婆拿捏的软饭男(王强),女儿是在学校霸凌別人的小太妹(林珊珊)。 这一家子,还真是“极品”聚一窝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江澈没有立刻点破苏小软在学校被林珊珊欺负的事。毕竟今天是庆功宴,没必要拿这种垃圾来扫兴。 而且,既然知道了底细,那就更好办了。 王强的把柄现在握在沈清歌如里,也就是握在他手里。 如果那个林珊珊在学校里再敢对苏小软不客气…… 江澈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那他不介意让这对父女,一起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在想什么呢?眼神这么凶。” 沈清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了江澈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丝绸长裙,衬得肌肤胜雪。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此刻大胆了许多,直接侧身坐在了江澈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江澈……” 沈清歌吐气如兰,眼神迷离: “昨晚你说的『利息』……还没付清呢。” “而且今天我贏了这么大一场仗,你不打算给我点奖励吗?” 江澈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著怀中女人的柔软与馨香。 “奖励?” 江澈挑眉,“昨晚的推拿不够?” “不够。” 沈清歌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根羽毛在挠心: “苏小软去住校了。今晚……没人会打扰我们。” “我想试试……”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咬著牙说了出来: “试试你在书里写的……那些姿势。” 轰——!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作为一名网文作者,江澈书里的“姿势”那可是相当丰富的。 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总裁,此刻却像个渴望宠爱的小女人一样坐在自己怀里求欢。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澈声音瞬间变得沙哑。 他一把抱起沈清歌,大步走向主臥。 “明早要是起不来床,別怪我没提醒你。” “哼……谁怕谁……” …… 主臥的大门重重关上。 这一夜,註定是狂风暴雨。 沈清歌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在江澈的主导下,她体会到了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臣服与释放。 【叮!】 【检测到宿主与妻子沈清歌完成生命大和谐。】 【夫妻亲密度突破90点(恩爱两不疑)。】 【奖励:神级体力药水x2(这是为了可持续发展)。】 【奖励:沈氏集团股份收购进度+5%,当前持股8%。】 【获得特殊称號:征服女总裁的男人。】 …… 次日清晨。 阳光明媚。 沈清歌果然没能起来床。她破天荒地让秘书推迟了早上的例会,缩在被子里睡得像只懒猫。 而江澈,喝了神级体力药水,精神抖擞。 他坐在书房的钢琴前,戴著耳机,手里拿著笔,正在五线谱上飞快地书写著。 既然林珊珊是王强的女儿,那这个仇,就要报得更响亮一点。 三个月后的艺考? 太久了。 江澈记得,苏小软的学校下周好像有个“迎新晚会”。那是全校师生、甚至很多家长都会参加的盛会。 “既然要装逼,那就搞个大的。” 江澈看著谱子上那首即使在另一个世界也堪称“王炸”的曲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拿起手机,给正在学校受苦的苏小软发了一条微信: 【这周末回家。】 【哥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专治各种不服。】 此时,正在学校琴房里被林珊珊带著人冷嘲热讽、只能躲在角落里练发声的苏小软,看到这条微信,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握紧了手机。 虽然不知道礼物是什么,但只要是哥哥给的,那就一定是最好的! “林珊珊,你等著。” 苏小软看著不远处那个像孔雀一样炫耀自己新裙子的林珊珊,在心里默默说道: “我哥要出手了。” 第25章 你是自由的鸟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5章 你是自由的鸟 周五下午,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门口。 豪车云集。 这里是贵族学校,每到放学时间,校门口就成了万国豪车博览会。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比比皆是。 然而,当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黑夜之声伴隨著低沉的轰鸣声停在校门口时,所有的豪车瞬间黯然失色。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纷纷侧目,猜测著这是哪位顶级大佬的座驾。 江澈戴著墨镜,靠在车门旁,引来无数女学生和富婆家长的偷瞄。但他对此视若无睹,目光只在涌出的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他看到了。 苏小软背著书包,低著头,混在人群边缘走了出来。 她穿著那身米白色的香奈儿连衣裙,但这身昂贵的衣服此刻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裙角甚至还沾了一块像是咖啡渍的污跡。 她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三五成群地谈笑,而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甚至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 “小软。” 江澈摘下墨镜,喊了一声。 苏小软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原本灰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哥哥!” 她快步跑过来,但在距离江澈还有几步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还偷偷拽了拽裙摆,试图挡住那块污渍。 “上车。” 江澈没有当场拆穿她,只是帮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 车上。 布加迪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在学校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江澈一边开车,一边状似隨意地问道。 “没!没有!” 苏小软连忙摇头,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家都对我挺好的……真的!食堂的红烧肉也很好吃,老师也夸我了……” “裙子上的咖啡渍是怎么回事?”江澈打断了她的表演。 苏小软笑容一僵,下意识地捂住裙角: “那个……是我自己不小心,喝咖啡的时候洒了。” “还有你的腿,走路怎么不对劲?” “体育课!对,体育课跑步扭了一下!” 苏小软语速飞快,甚至不敢看江澈的眼睛。 她不想说。 不想告诉哥哥,林珊珊带著人把热咖啡故意泼在她身上,还假装道歉说是手滑。 不想告诉哥哥,她的琴谱被人在上面画满了乌龟。 不想告诉哥哥,她在排练室被孤立,连把椅子都没有,只能站著练了一下午。 哥哥已经帮她太多了,还为了她跟混混打架。她不能再给哥哥惹麻烦了。她要懂事。 江澈透过后视镜,看著那个缩在角落里、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拼命假装坚强的女孩。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傻丫头。 你越是这样,哥哥越是想把那群人的脸打肿啊。 “行,你自己不小心。” 江澈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下周的迎新晚会,听说每个新生都要上台?” “嗯……”苏小软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林珊珊报了独唱,她是压轴。老师说我基础差,让我上去……当个合唱背景板,站在最后一排。” 这是最大的羞辱。 拥有完美音色和天赋的她,却要给那个霸凌者当背景板,看著对方在聚光灯下接受掌声。 “背景板?” 江澈冷笑一声,猛地踩下油门。 引擎轰鸣,推背感瞬间袭来。 “从今天开始,你不是背景板。” “你是主角。” …… 回到汤臣一品。 吃过晚饭(当然是苏小软心心念念的红烧肉),沈清歌因为公司还有事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江澈直接把苏小软拎到了钢琴区。 “坐下。” 江澈把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乐谱拍在钢琴架上。 苏小软凑过去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的歌名——《阿刁》。 “阿……刁?”苏小软念了一遍,“这是什么歌?没听过啊。” “这是我为你写的。”(虽然是抄的,但在这个世界就是原创) 江澈坐在她旁边,修长的手指放在琴键上: “你不用管它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这首歌唱的就是你。” “唱的是那个在泥潭里挣扎、在街头流浪、被人看不起、被人踩在脚下,却依然不肯认输的苏小软。” 苏小软愣住了。 江澈的手指按下。 前奏响起。 那是一段带著淡淡忧伤,却又蕴含著某种积蓄力量的旋律。 江澈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客厅里迴荡: “阿刁,住在西藏的某个村庄” “阿刁,大昭寺门前铺满阳光” “打一壶甜茶,我们聊著过往” “阿刁,你总把自己打扮得像男儿一样……” 苏小软听著这几句歌词,眼眶瞬间红了。 把自己打扮得像男儿一样…… 她想起了以前为了不被欺负,剃短髮、穿皮衣、纹贴纸,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阿刁,明天是否要远走流浪” “你已习惯,飢饿是一种信仰” “阿刁,不会被现实磨平稜角” “你不是这世界的人,没必要在乎真相……” 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苏小软內心深处最隱秘的伤疤。 飢饿。流浪。 被现实打磨,却死不认输的稜角。 这哪里是在唱歌,这分明就是在唱她的命! 当江澈唱到副歌部分,也就是那句最震撼人心的高音时—— “命运多舛!痴迷淡然!” “挥別了青春,数不尽的车站!” “甘於平凡,却不甘平凡的腐烂!” “你是阿刁!你是自由的鸟!” 轰——! 苏小软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力量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不甘平凡的腐烂。 你是自由的鸟! 江澈停下弹奏,转头看向早已泪流满面的苏小软。 “听懂了吗?” 苏小软用力点头,眼泪甩飞出去,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亮。 “林珊珊她们笑话你,说你是垃圾,说你是背景板。” 江澈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去眼泪,声音变得严肃而有力: “但这首歌,能让她们所有人闭嘴。” “它很难,音域跨度极大,尤其是最后那句『自由的鸟』,需要极具穿透力的高音。” “你敢挑战吗?” 苏小软看著那张乐谱,看著“自由的鸟”那四个字。 她想起了林珊珊泼在她身上的咖啡,想起了那些嘲笑的眼神。 她不想当老鼠了。 她想飞。 “我敢!” 苏小软握紧拳头,声音嘶哑却坚定,“哥哥,我要唱!我要唱死她们!” “好。”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开启了系统奖励的【殿堂级编曲能力】和【名师光环】。 “从现在开始,到下周五晚会之前。” “我会对你进行魔鬼训练。” “我会把你的嗓子、你的情感、你的爆发力,压榨到极限。” “准备好脱层皮了吗?” 苏小软擦乾眼泪,站得笔直,像个即將上战场的战士: “准备好了!” …… 接下来的两天周末。 汤臣一品的钢琴区成了地狱。 “不对!气息沉下去!你是要唱给天听,不是唱给蚊子听!” “重来!这句『甘於平凡』要唱出不屑,不是委屈!” “高音上不去?给我顶上去!破音也要顶!” 江澈化身魔鬼教官,手里拿著一根指挥棒(其实是筷子),严厉得不近人情。 苏小软嗓子哑了就喝胖大海,累了就趴在琴盖上喘口气,然后爬起来继续练。 沈清歌有时候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大一小疯魔的样子,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她听著那首《阿刁》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逐渐成型,再到最后那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高音。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江澈身后哭鼻子的小丫头,似乎真的在这一遍遍的嘶吼中,长出了翅膀。 周日晚上。 最后一次排练。 当苏小软唱完最后一句“你是自由的鸟”,那个高音如同利剑般刺破云霄,稳稳地落在high c上,且带著无与伦比的穿透力时。 正在厨房切水果的沈清歌,手中的刀停住了。 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澈坐在钢琴前,按下了最后一个和弦。 此时的苏小软,满头大汗,头髮凌乱,但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只刚刚浴火重生的凤凰。 “合格了。” 江澈合上琴盖,看著她,眼神里满是讚赏。 苏小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哥哥……” “嗯?” “我想快点到下周五。” 苏小软看著窗外的夜色,眼里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林珊珊那个表情了。” 江澈笑了笑,递给她一杯温水。 “放心。” “那天晚上,你会是唯一的王。” “而林珊珊,只会是那个看著鸟儿飞上青天、只能在地上仰望的……虫子。” 第26章 盛装出席的「乞丐」,与临时加塞的独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6章 盛装出席的「乞丐」,与临时加塞的独唱 周五,傍晚。 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的大礼堂外,豪车如流水般驶入。 今晚是迎新晚会,也是这所贵族学校一年一度的名利场。家长们盛装出席,不仅是为了看自家孩子的表演,更是为了藉此机会拓展社交圈。 而在汤臣一品的衣帽间里,却发生了一场小小的爭执。 “这件不行吗?” 沈清歌拿著一件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的淡蓝色高定礼服,眉头微蹙,“这是dior的当季新款,只有这件才压得住林珊珊那个『白天鹅』。” 她已经从江澈那里听说了林珊珊今晚要穿十几万的芭蕾舞裙。作为苏小软的“姐姐”,沈清歌的胜负欲比苏小软还强,恨不得把苏小软包装成全场最贵的公主。 “太俗。” 江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个苹果,摇了摇头: “《阿刁》不是唱给公主听的,也不是唱给名媛听的。穿这身上去,还没开口味道就不对了。” “那穿什么?”沈清歌有些不解,“总不能穿校服吧?” “穿这个。” 江澈站起身,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了苏小软。 苏小软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纯棉白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破洞牛仔裤,还有那一双……被踩脏了的小白鞋(那是那天被混混围堵时穿的鞋,江澈特意没让她洗)。 “这……”沈清歌瞪大了眼睛,“这像什么样子?今天是晚会,不是去要饭!” “就是要这股劲儿。” 江澈走到苏小软面前,亲手帮她把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纤细的小臂。他又把她的头髮全部散下来,不做任何造型,只是隨意地抓乱了一些。 “小软,看著镜子。” 江澈把她推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没有珠宝,没有华服,脸上甚至没有化妆,素麵朝天。 但那件白衬衫和破洞牛仔裤,配合她那双清澈却带著野性的眼睛,透著一股像野草一样顽强的生命力。 “这就是阿刁。” 江澈满意地点点头,“也是真正的你。” 苏小软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原本的不安消散了。她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了那种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力量。 “哥哥,我喜欢这套。” …… 半小时后。 学校大礼堂后台,一片兵荒马乱。 化妆间里充斥著髮胶的味道和各种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女生们穿著各式各样的礼服,像一群爭奇斗艳的孔雀。 “哟,这不是我们的『背景板』吗?” 一道尖锐的嘲笑声响起。 林珊珊坐在专属的化妆位上,周围围著好几个化妆师。她穿著一件华丽至极的白色羽毛大摆裙,头上戴著钻石皇冠,脸上画著精致的舞台妆,確实像只高傲的白天鹅。 她透过镜子,看著刚走进来的苏小软,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嘖嘖,苏小软,你这是走错片场了吧?我们这是艺术晚会,不是丐帮大会。你穿成这样,是打算上台表演要饭吗?” 周围的女生哄堂大笑。 “珊珊姐,人家本来就是流浪进来的嘛,这叫本色出演!” “哈哈,离她远点,別把穷酸气沾到我们裙子上了。” 面对这些刺耳的嘲笑,苏小软没有像以前那样低头,也没有发火。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帽檐压得很低,眼神冷淡地扫了林珊珊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笑吧。” 苏小软在心里默默说道,“等会儿,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走到角落里,戴上耳机,开始闭目养神,在这喧囂的后台里,把自己隔绝成一座孤岛。 …… 与此同时。 礼堂前排,vip贵宾席。 校方领导和校董们正满脸堆笑地陪著几位重要嘉宾。 “沈总!没想到您能亲自蒞临,真是让我们学校蓬蓽生辉啊!” 满头地中海的王校长弯著腰,正在给沈清歌倒茶。 沈清歌坐在最中间的c位,翘著二腿,气场强大。江澈则戴著口罩,安静地坐在她旁边,扮演著“司机兼保鏢”的角色。 “王校长客气了。” 沈清歌並没有接茶,而是淡淡地翻看著手里的节目单。 她的手指在那张印著烫金字体的单子上划过,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王校长,这节目单是不是印漏了?” “啊?”王校长一愣,“没有啊,所有的节目都在这了。” “是吗?” 沈清歌把节目单往桌上一扔,声音冷了几分: “我妹妹苏小软,为了这次晚会准备了很久。为什么我在独唱名单里没看到她的名字?” “苏……苏小软?” 王校长擦了擦汗,眼神有些闪躲。他当然知道苏小软是谁,那个基础最差的插班生。 “沈总,是这样的……这次晚会选拔很严格,苏同学毕竟基础薄弱,所以张教授安排她在合唱团里……” “我不听解释。” 沈清歌打断了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那是她作为校董给学校的一笔新捐款。 “这里是五百万,原本是打算给学校翻新琴房的。” 沈清歌两根手指夹著支票,在王校长眼前晃了晃: “但我现在很不高兴。” “我觉得这张节目单,需要改一改。” “加个塞,不过分吧?” 这是赤裸裸的资本施压。 王校长看著那张支票,又看了看沈清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王校长立马转身对著后台导演吼道:“快!马上调整节目单!在林珊珊的压轴节目之前,加一个苏小软的独唱!” “可是校长……林董(林珊珊的妈妈)那边……”导演有些为难。 “林董个屁!沈总才是最大的校董!按我说的做!” 沈清歌满意地收回手,侧头看向身边的江澈,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的小女人神態: “怎么样老公?我这波『仗势欺人』演得还可以吧?” 江澈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心,低笑道: “沈总威武。” “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把她安排在林珊珊前面,就是要踩著那只白天鹅的脸上位。” …… 晚会正式开始。 灯光璀璨,掌声雷动。 一个又一个节目轮番上演。钢琴独奏、民族舞、小提琴协奏……不得不说,这群富二代的才艺確实也是拿钱堆出来的,水准不低。 终於,到了最后的高潮部分。 主持人走上台,报幕道: “接下来,请欣赏由声乐系系花,林珊珊同学带来的独唱——《月光爱人》!” 台下掌声如潮,显然林珊珊的人气很高。 林珊珊提著那条巨大的羽毛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走上舞台。追光灯打在她身上,钻石皇冠熠熠生辉。 音乐响起。 她开口了。 声音甜美,技巧嫻熟,高音也上去了。 但也仅此而已。 她的表演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美则美矣,却没有任何灵魂。她唱著悲伤的情歌,脸上却掛著训练有素的假笑,眼神里甚至还在寻找台下哪个机位在拍她。 “好!太棒了!” 一曲唱完,台下林珊珊的亲友团和狗腿子们疯狂叫好,鲜花像不要钱一样往台上扔。 林珊珊享受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得意地鞠躬致谢。 她觉得,今晚的queen非她莫属了。 然而。 就在她准备下台的时候,主持人有些尷尬地再次走上台,看了一眼手里刚被塞进来的新卡片: “那个……请大家稍安勿躁。” “在晚会结束之前,我们还有一个临时增加的特別节目。” “由声乐系新生,苏小软同学,带来独唱——《阿刁》。” 哗—— 台下一片譁然。 “苏小软?谁啊?” “就是那个插班生太妹?” “《阿刁》?什么破歌?听都没听过。” 还没下台的林珊珊脚步一顿,转过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个要饭的居然有独唱? 她刚想发作,但全场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啪。”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片黑暗。 没有华丽的背景音乐,没有伴舞,甚至连追光灯都没有亮起。 就在所有人都开始不耐烦,准备起鬨的时候。 黑暗中。 一道清脆、孤独、却又无比乾净的钢琴声,缓缓响了起来。 叮……咚…… 这钢琴声並没有通过音响放大,而是直接从舞台侧面的阴影里传出来的。 那是一种极其抓耳的旋律。 紧接著。 舞台中央,一束苍白、孤寂的定点光,直直地打了下来。 光圈里。 没有华丽的礼服,没有精致的妆容。 只有一个穿著白衬衫、破洞牛仔裤,抱著立麦架的女孩。 她低著头,帽檐遮住了眼睛。 看起来那么瘦小,那么单薄,像是一株长在悬崖边的野草。 全场安静了。 这种极简的画风,在前面两个小时的奢华轰炸后,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林珊珊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看著那个身影,忍不住冷哼一声: “装神弄鬼。” 然而,下一秒。 苏小软抬起了头。 她没有看观眾,没有看灯光。 她只是握紧了麦克风,想起了那些在雨夜里奔跑的日子,想起了被踩在泥里的自尊,想起了江澈对她说的那句“你是主角”。 她张开嘴。 那把被上帝吻过的烟嗓,透过顶级的音响设备,瞬间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阿刁~” “住在西藏的某个村庄……” 只一句。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观眾席,瞬间死寂。 沈清歌坐在台下,看著台上那个发光的女孩,手心竟然微微出汗。 而江澈,坐在黑暗中,看著自己一手打造的作品,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傲的弧度。 第27章 炸裂全场!你是自由的鸟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7章 炸裂全场!你是自由的鸟 “阿刁,明天是否要远走流浪” “你已习惯,飢饿是一种信仰” “阿刁,不会被现实磨平稜角” “你不是这世界的人,没必要在乎真相……” 苏小软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在巨大的礼堂上空迴荡。 起初,它是低沉的,甚至带著一丝像是砂纸打磨过的粗糲感。 这种声音在听惯了刚才林珊珊那种甜美、圆润的美声唱法之后,显得有些“刺耳”。 台下的观眾席里,不少家长和学生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唱的什么啊?怎么感觉像是在念白?” “没技巧,全是感情?” “这衣服也太隨便了吧,她是来砸场子的吗?” 然而,隨著旋律的推进,那阵隱匿在舞台侧影里的钢琴声开始变得急促、厚重。 江澈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每一个重音都像是敲击在人的心臟上。 舞台中央,苏小软握著麦克风的手指关节泛白。 她闭著眼睛。 此刻的她,看不见台下那些质疑的目光,也看不见林珊珊嘲讽的冷笑。 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些画面: 十岁那年,母亲葬礼上的大雨。 十三岁那年,被舅舅关在地下室里饿了三天三夜的绝望。 十五岁那年,为了抢一个过期的麵包,被流浪狗追了两条街。 还有前几天,在那个骯脏的巷子里,被踩在泥水里的一巴掌。 那些屈辱、那些飢饿、那些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夜晚,此刻全都化作了这首歌的燃料。 “命运多舛!痴迷淡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挥別了青春,数不尽的车站!” 苏小软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曾经总是躲闪、自卑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两团火焰。 她的声音开始拔高,不再压抑,而是带著一种撕裂般的痛快,直衝云霄!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观眾席,声音渐渐消失了。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被那股从那个瘦小身躯里爆发出来的能量所震慑。 这哪里是在唱歌? 这分明是一个灵魂在吶喊! 就连站在侧幕条原本准备看笑话的林珊珊,脸上的冷笑也僵住了。她看著台上那个像是变了个人的苏小软,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慌。 钢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昂。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將情绪推向了那个临界点。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麦克风吼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歌词—— “甘於平凡!却不甘平凡的腐烂!!!” “你是阿刁!你是自由的鸟!!!” 轰——!!! 这一声高音,如同利剑出鞘,瞬间刺破了礼堂的穹顶! 它是嘶哑的,是不完美的,甚至带著一丝濒临破音的边缘感。 但也正因如此,它才具有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震撼力! 那是对命运的不公发出的咆哮! 那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衝破封印的怒吼! 那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带著鲜血淋漓的伤口,重新衝上蓝天的决绝! “天哪……” 台下,王校长的眼镜都滑下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沈清歌坐在vip席上,死死地攥著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眼眶竟然湿润了。 她一直以为,苏小软只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寄生虫。 可这一刻,她看到了一个生命力顽强得可怕的灵魂。 那种震撼,比她在商场上籤下十亿的单子还要强烈。 “就像你永远不会清楚,你未来的模样……” 隨著最后一句歌词缓缓落下,钢琴声也渐渐归於平静,只剩下一个悠长的尾音在空气中颤抖。 苏小软依然保持著握麦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满头大汗。 那一束追光灯打在她身上。 她那件普通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那条破洞牛仔裤显得那么寒酸。 但在所有人的眼里,此刻的她,比刚才穿著几十万高定礼服的林珊珊,还要耀眼一万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礼堂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然后。 “啪。” 不知道是谁先鼓了一下掌。 紧接著。 “哗——!!!” 掌声如同山呼海啸般爆发,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 “牛逼!!!” “太好听了!听得老子想哭!” “这才是唱歌!这才是艺术!” 后排的学生们疯了,甚至有不少人站起来吹口哨。前排那些矜持的家长们也忍不住拼命鼓掌,不少感性的贵妇甚至在偷偷擦眼泪。 这种来自灵魂的共鸣,是不分阶级的。 林珊珊站在阴影里,听著这就连她刚才都没能享受到的雷鸣般的掌声,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的《月光爱人》只是在表演精致的假人,而苏小软的《阿刁》,是在演绎带血的人生。 在真正的生命力面前,一切昂贵的包装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 舞台上。 苏小软听著那铺天盖地的掌声,有些发懵。 她看著台下那些不再是嘲笑、而是充满了惊艷和狂热的目光,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做到了。 她没有给哥哥丟人。 她下意识地看向舞台侧面的黑暗处。 虽然看不清,但她知道,那个男人就在那里。 钢琴架后,江澈缓缓收回双手,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容。 【叮!】 【检测到养成对象苏小软完成“神级舞台首秀”。】 【获得成就:一鸣惊人。】 【全场震撼值达到999+。】 【苏小软自信心彻底重塑,从“自卑太妹”进化为“气场女王(雏形)”。】 【奖励:江海艺术学院免试保送名额x1(虽然她大概率能自己考上,但这排面必须给)。】 【奖励:现金3000万。】 江澈站起身,没有走上台抢风头,而是深藏功与名,悄然退到了幕后。 …… 演出结束后。 后台成了大型追星现场。 刚才还对苏小软冷嘲热讽的那些女生,此刻全都围了上来。 “天哪小软!你刚才太帅了!” “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是你原创的吗?太好听了!” “那个高音你是怎么唱上去的?教教我唄!” 苏小软被围在中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看向角落里的林珊珊。 林珊珊正提著那条巨大的裙子,灰溜溜地准备离开。她的几个跟班也都叛变了,没人理她。 “林珊珊。” 苏小软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林珊珊身子一僵,转过头,脸色难看至极:“干嘛?想炫耀啊?” 苏小软看著她,眼神平静,没有了以前的恐惧,也没有小人得志的囂张。 “我没想炫耀。” 苏小软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背景板也能发光。” “还有,这身衣服不是要饭的。” 苏小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衬衫: “这是我哥给我挑的。它比你的裙子,好看一万倍。” 说完,苏小软不再理会林珊珊那张红白交加的脸,转身挤出人群,向著等在门口的那个身影跑去。 “姐!姐夫!” 苏小软衝出后台通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沈清歌和江澈。 沈清歌双手抱胸,虽然脸上还是一副高冷的样子,但眼神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唱得不错。” 沈清歌点评道,“没给我丟脸。” “何止是不错!” 苏小软兴奋地扑过去,想要抱江澈,但看到沈清歌在旁边,又硬生生地剎住车,改为拽住江澈的袖子摇晃: “哥哥!你听到了吗?他们都在给我鼓掌!我刚才觉得自己像在飞!” 江澈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顺手把一瓶温水递给她: “嗓子不想要了?吼那么大声。” “嘿嘿……”苏小软喝了一大口水,傻笑道,“爽嘛!” “行了,別傻乐了。” 沈清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嘴角微扬: “为了庆祝我们家出了个大明星。” “今晚,我请客。” “带你们去吃顿更贵的。” 三人並肩向外走去。 身后,是依旧沸腾的礼堂,和无数还在討论著“那个唱《阿刁》的女孩到底是谁”的声音。 而对於苏小软来说。 从今晚开始,那个被人踩在泥里的苏小软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真正展开了翅膀、准备飞向更高天空的——自由之鸟。 第28章 酒后吐真言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8章 酒后吐真言 外滩,罗斯福公馆。 这里是江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只有真正的权贵才能踏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黄浦江和对岸高耸入云的三件套。 包厢內,气氛热烈。 “乾杯!为了我们的『自由之鸟』!” 沈清歌举起手中的红酒杯,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掛著极为罕见的灿烂笑容。 她今天很高兴。 不仅是因为苏小软在晚会上狠狠打了林珊珊(也就是王强女儿)的脸,替她出了一口恶气;更是因为,她看到了江澈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那个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太妹,硬是被他调教成了震撼全场的黑马。 这种“我的男人无所不能”的自豪感,比她自己谈成生意还要上头。 “谢谢姐姐!谢谢哥哥!” 苏小软兴奋地举起果汁杯,碰了一下。她现在还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著从未有过的自信光芒。 “小软,这是姐姐给你的奖励。” 沈清歌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苏小软面前。 苏小软打开一看,是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炼。 “哇……这也太贵重了吧?”苏小软有点不敢收。 “收著。” 沈清歌抿了一口酒,语气霸气: “你是我们家的人,以后出门就要有排面。別整天戴那些地摊货。” “还有,以后在学校要是那个林珊珊再敢找你麻烦,直接打回去。出了事,我和你哥给你兜著。” 这番话,听得苏小软眼泪汪汪。 “姐姐你真好!呜呜呜……”苏小软想扑过去抱沈清歌,但看了一眼那个气场,最后还是转头抱住了江澈的胳膊蹭了蹭。 沈清歌:“……” 虽然有点酸,但看在她今晚表现不错的份上,忍了。 或许是因为心情太好,又或许是因为这瓶罗曼尼·康帝的口感太过醇厚。 这一晚,一向自律克制的沈清歌,喝多了。 …… 深夜十一点。 布加迪威龙停在了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 苏小软虽然兴奋,但毕竟折腾了一整天,此时也是强弩之末,抱著那个项炼盒子,在后座打著哈欠。 而副驾驶上,沈清歌已经彻底醉了。 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安全带勒在她那件酒红色的礼服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歪著头,一瞬不瞬地盯著江澈的侧脸看,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不明意义的傻笑。 “到了。” 江澈解开安全带,无奈地看著这个醉鬼老婆。 “不……我不下车……” 沈清歌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一样,双手抓住安全带不肯鬆手,“还要喝……还要庆祝……” “回家喝。” 江澈嘆了口气,下车绕到副驾驶,熟练地將她抱了出来。 “小软,自己能走吗?” “能!”苏小软揉了揉眼睛,非常识趣地说道,“哥哥你快把姐姐抱上去吧,我自己会按电梯!” 三人回到家。 苏小软乖巧地道了晚安,一溜烟钻回了自己的客房。她知道,这时候要是再当电灯泡,会被雷劈的。 客厅里只剩下江澈和掛在他身上的沈清歌。 江澈把她抱进主臥,放在床上,转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把热毛巾。 当他回来时,发现沈清歌正盘腿坐在床上,那一头如瀑的长髮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像个落寞的女鬼(划掉),像个受伤的妖精。 “江澈。” 沈清歌突然开口,声音带著浓浓的醉意和一丝委屈。 “嗯?怎么了?想吐?”江澈走过去帮她擦脸。 “不是……” 沈清歌一把抓住江澈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算计和理性的眼睛,此刻却红通通的,噙满了泪水: “我是不是……老了?” 江澈一愣:“你说什么胡话?你才二十五。” “可是苏小软才十七岁……” 沈清歌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今晚在台上,我看著她……她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像个小太阳一样……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是所有人都看著她,都在为她鼓掌。” “而我……我只会开会,只会骂人,只会算计別人的股份……” “江澈,你是不是……更喜欢年轻的?” 这才是她今晚喝醉的真正原因。 虽然她嘴上说为苏小软骄傲,但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作为一个深爱著丈夫的女人,当看到另一个年轻女孩在丈夫的打造下绽放出如此耀眼的光芒时,那种深深的危机感和自卑感,是无法避免的。 她怕自己不再可爱。 她怕自己那张冷冰冰的脸,终究比不上那张青春洋溢的笑脸。 江澈看著眼前这个哪怕醉了还在担心自己“不可爱”的女总裁,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谁能想到,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清歌,私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傻的一面? “傻瓜。” 江澈坐在床边,伸手捧起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眼角的泪痕: “谁说你只会开会?” “你会赚钱养家,你会为了我在派出所跟人拍桌子,你会在我被欺负的时候带著律师团从天而降。” “在我心里,穿西装的你,比穿白裙子的苏小软,迷人一万倍。” “真……真的吗?”沈清歌眨著泪眼朦朧的眼睛,像个討糖吃的孩子。 “真的。” 江澈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苏小软是太阳,照亮別人。但你是月亮。” “月亮是属於我一个人的,只在晚上照亮我回家的路。” “而且……”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 “二十五岁哪里老了?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味道最好。” 沈清歌被这句荤话逗得破涕为笑,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流氓……” 她娇嗔地骂了一句,隨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双手突然环住江澈的脖子,用力一拉。 江澈顺势倒在她身上。 “江澈……” 沈清歌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酒劲上来了,她的理智彻底断片,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渴望。 “你不是说……要给我弹琴吗?” “嗯?”江澈挑眉,“你想听钢琴?” “不……” 沈清歌摇摇头,手指顺著江澈的衬衫扣子一颗颗往下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想听……你弹我。” “我要当你的……琴键。” 轰——! 这句话的杀伤力,简直比那首《阿刁》的高音还要大。 江澈感觉脑子里的弦瞬间绷断了。 这特么谁忍得住?! “好。” 江澈声音沙哑,一把扯开领带,將她死死压在身下: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大师级的『演奏』。” “別求饶。” “唔……” 窗外,月色温柔。 主臥內,春光无限。 这一夜,沈清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她只是一个在爱人指尖下颤抖、绽放、吟唱的女人。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眼。 沈清歌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 她揉著太阳穴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一身曖昧的痕跡。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是不是老了……” “我想听你弹我……” 沈清歌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哪! 她昨晚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这真的是她沈清歌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江澈端著一杯蜂蜜水走了进来,神清气爽,脸上带著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愜意笑容。 “醒了?” 江澈走到床边,把水递给她,目光戏謔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昨晚的『演奏』很成功。沈总的高音,比苏小软还要好听。” “闭嘴!” 沈清歌羞愤地把枕头砸过去,把头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江澈接住枕头,笑得更开心了。 【叮!】 【检测到宿主与妻子完成深度情感交流。】 【沈清歌“冰山”属性彻底粉碎,转化为“对外霸道、对內娇软”的完美人妻形態。】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神级投资直觉(既然有了3000万现金,是时候钱生钱了)。】 【奖励:江海市中心顶级写字楼一层(价值1.5亿)。】 江澈看著系统的奖励,眼中精光一闪。 有了这层写字楼,也是时候把他的“神豪事业”从家里搬出去了。 总是窝在家里吃软饭,虽然香,但毕竟格局小了点。 他要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真正成为配得上、甚至超越沈氏集团的存在。 “起床吧,老婆。” 江澈掀开被子一角,把那个还在害羞的女人挖出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 “带你去个地方。” 第29章 价值1.5亿的惊喜,江总正式上线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29章 价值1.5亿的惊喜,江总正式上线 周一,早高峰。 江海市的cbd区域车水马龙,无数白领行色匆匆,手里拿著咖啡和早餐,奔波在写字楼之间。 而在一辆行驶在专用车道的黑色布加迪威龙里,气氛却有些慵懒。 沈清歌坐在副驾驶,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还有些浮肿的眼睛。她手里拿著一面小镜子,正在补口红,时不时地揉一下酸痛的腰,然后狠狠地瞪一眼驾驶座上的那个罪魁祸首。 “江澈,你带我去哪?” 沈清歌合上镜子,没好气地问道:“公司还有个早会,我迟到了。” “放心,误不了你的事。” 江澈单手扶著方向盘,嘴角掛著一抹饜足后的笑意: “就在你公司隔壁。” 几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江海环球金融中心(wfc)的地下车库。 这是江海市的地標性建筑,也是寸土寸金的顶级写字楼。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就在两条街之外,虽然也是独栋,但论高度和视野,wfc才是真正的王者。 “来这干嘛?”沈清歌有些疑惑,“你要带我逛商场?这里没有適合苏小软的童装店。” “谁说给那个小丫头买了?” 江澈解开安全带,替她拉开车门,动作绅士: “今天是给你的惊喜。” …… 电梯一路飞升。 数字跳动得让人耳膜有些发胀。 “叮——” 电梯在第66层停下。 “到了。” 江澈走出电梯,在一扇巨大的双开玻璃门前停下,输入密码。 “嘀。” 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沈清歌有些迟疑地跟了进去。然而,当她看清眼前景象的一瞬间,高跟鞋在地毯上顿住了。 这是一个尚未完全装修完毕,但已经能看出极致奢华的办公空间。 整整一层楼,两千多平米。 360度的全景落地窗,將整个江海市的繁华景色尽收眼底。此时阳光正好,金色的光辉洒在空旷的大厅里,那种俯瞰眾生的视觉衝击力,简直令人窒息。 “这……” 沈清歌摘下墨镜,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澈: “你……租了这里?” wfc的租金她是知道的,这一层楼,光是月租金就得好几百万。江澈疯了? “租?” 江澈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兜,看著脚下如同蚂蚁般的车流,淡淡一笑: “我不喜欢替房东打工。” 他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一本红色的產权证,轻轻放在旁边还没拆封的办公桌上: “我买了。” “买……买了?!” 沈清歌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完全失去了女总裁的淡定。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本產权证。 所有人:江澈。 面积:2200平方米。 位置:江海环球金融中心66层。 沈清歌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里的均价是10万一平米起步,这一层楼,加上各种税费和隱形成本,至少价值…… “1.5个亿。” 江澈轻描淡写地报出了那个数字,就像是在说刚才买菜花了15块钱。 “江澈,你……” 沈清歌拿著產权证的手都在抖。 之前的三千万现金,她勉强还能接受说是“版权费”和“私房钱”。 但这可是1.5个亿啊! 就算是顶级大神作家,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买楼吧?而且这楼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这需要极大的人脉关係! “你到底……是谁?” 沈清歌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陌生感。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从未看透过他。 江澈看著她那副呆滯的模样,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腰,將她带到落地窗前。 “我是谁?我是你老公。” 江澈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清歌,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你以为我这一年在家,真的只是在做饭、写小说吗?” “嗯?”沈清歌抬头看著他,等待著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澈开启了早已准备好的忽悠模式(配合系统刚才奖励的【神级投资直觉】): “写小说只是我的兴趣。其实,我一直在做金融投资。” “期货、比特幣、美股……这一年,国际市场动盪,对於有些人来说是灾难,但对於我来说,是捡钱的机会。” 江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对数字很敏感。这1.5个亿,就是我在资本市场里搏杀出来的战利品。”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 但对於沈清歌来说,却有著极高的可信度。 因为昨晚的“商战反杀”已经证明了江澈在商业上的敏锐嗅觉。而且金融市场確实是个能创造暴富神话的地方,如果江澈真的是个隱藏的金融天才…… 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她看著江澈,眼神里的震惊逐渐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天哪。 她这是嫁了个什么神仙? 上得厅堂(打架护妻),下得厨房(神级厨艺),还能在金融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那你买这层楼,是打算……” “开公司。” 江澈转过身,看著这片属於他的领地,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总不能一直让你养著吧?虽然软饭很好吃,但我怕吃多了消化不良。” “而且……” 江澈侧头看著沈清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想建一个能配得上沈氏集团,甚至……能在未来为你遮风挡雨的商业帝国。” “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清澈资本。” 取你的名,冠我的姓。 沈清歌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清澈资本。 这不仅仅是一个公司名,更是一句最隱晦也最动听的情话。 “老公……” 沈清歌眼眶微红,感动得一塌糊涂。她想说什么,却被江澈伸出手指按住了嘴唇。 “別急著感动。” 江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公司场地有了,老板有了,老板娘也有了。” “现在还缺最重要的东西——人。” “清歌,沈氏集团有没有那种……能力很强,但因为得罪了人或者怀才不遇,被排挤在边缘的人才?” “或者,那种刚刚离职、正在找下家的顶级操盘手?” 江澈很清楚,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有系统,有直觉,但他需要一帮忠诚的执行者,去帮他把系统的奖励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商业版图。 沈清歌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 “有一个!” “谁?” “韩笑。”沈清歌说道,“以前是华尔街回来的金牌投资人,因为性格太傲,得罪了赵家(又是赵家),被整个江海投资圈封杀了。现在听说在一家小破公司当会计混日子。” “这个人能力极强,但脾气极臭。如果你能降得住他……” “脾气臭?” 江澈笑了。 他最不怕的就是脾气臭的人。 连沈清歌这种万年冰山女总裁都被他睡服了,还怕搞不定一个落魄的投资人? “把他的联繫方式给我。” 江澈看著窗外的蓝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身上那股家庭煮夫的温吞气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资本家”的霸气: “从今天起。” “江总,正式上线。” …… 半小时后。 沈清歌恋恋不捨地去上班了。临走前,她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狠狠地吻了江澈,並表示今晚回家要“加倍”庆祝。 江澈送走老婆,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虽然现在只有几张桌子,连前台都没有。 但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江澈】 【身份:清澈资本创始人】 【当前资金:3500万(流动资金)+ 1.5亿(固定资產)】 【技能:神级投资直觉、商业洞察眼、宗师级格斗、殿堂级乐理……】 【当前任务:招兵买马。组建核心团队。】 “韩笑么……” 江澈看著沈清歌发来的那个號码,拨通了电话。 “嘟……嘟……” “谁啊?不想买保险,不办信用卡,没钱买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不耐烦、甚至有些颓废的男声。 “我是江澈。” 江澈语气平淡,开门见山: “给你一个机会,把赵家踩在脚下。” “顺便,年薪五百万,外加5%的乾股。”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传来一声嗤笑: “骗子吧?赵家是你爹啊你想踩就踩?掛了。” “嘟。” 电话掛断了。 江澈看著被掛断的手机,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有意思。 看来这个韩笑,不仅脾气臭,警惕性还挺高。 不过,对於拥有系统的江澈来说,搞定这种人,只需要一招—— 那就是让他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神跡”。 江澈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看来,得去那个『小破公司』,亲自顾茅庐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去股市里转一圈,用那3500万,给这位傲慢的天才准备一份“见面礼”。 一份让他跪下叫爸爸的见面礼。 第30章 只有神知道的曲线,与天才的膝盖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0章 只有神知道的曲线,与天才的膝盖 江海市老城区,某栋破旧的写字楼。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廉价菸草和泡麵混合的味道。 “腾飞商贸”——这家名字听起来很大气,实则只有三个人的皮包公司,就缩在走廊的尽头。 韩笑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穿著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正瘫坐在那张掉了皮的转椅上,百无聊赖地盯著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发呆。 作为曾经华尔街的“猎鹰”,只要他手指一动,就是几百万美金的流动。 而现在,他正在帮老板算这周卖出去了几箱劣质红酒,还要顺便帮老板娘p图。 “这操蛋的人生。” 韩笑吐出一口烟圈,狠狠地把菸头按灭在堆满菸蒂的菸灰缸里。 赵家。 想到这个名字,韩笑的眼底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当初就是因为他拒绝帮赵家做假帐洗钱,结果被赵家动用关係全行业封杀,甚至找人做局让他背了一身债,从云端跌落泥潭。 “叮铃铃——” 桌上的座机响了。 韩笑不耐烦地接起来:“餵?腾飞商贸。不买保险,不办贷款,老板不在。” 说完正准备掛。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按在了掛断键上。 韩笑一愣,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穿著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气质矜贵得与这个狗窝格格不入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男人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是谁?”韩笑警惕地坐直了身子,“刚才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江澈。” 江澈拉过旁边一张沾满灰尘的摺叠椅,也不嫌脏,隨意地坐下,双腿交叠,气场瞬间反客为主: “我说过,给你一个把赵家踩在脚下的机会。” “就凭你?” 韩笑上下打量了江澈一眼,嗤笑一声:“看你这身行头,是个富二代吧?怎么,想拿点零花钱来股市里玩票?还是想让我帮你洗钱?” “我对洗钱没兴趣,我只对赚钱感兴趣。” 江澈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证券交易软体,放在了满是泡麵汤渍的桌子上。 “听说你在华尔街有个外號,叫『十秒猎鹰』,最擅长做超短线?” “那是以前。”韩笑自嘲地靠回椅子上,“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如果你是来听故事的,出门右转,不送。” “是不是废人,试一把就知道了。” 江澈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只股票——【金科生物】(600xxx)。 此时是下午1:30。 这只股票的走势平平无奇,一直在这个价位横盘震盪,成交量极低,看起来就像是一潭死水。 “这只票?”韩笑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专业判断,“基本面极差,主力资金早撤了,这就是个殭尸股。除非庄家脑子进水,否则这周都不可能动。” “是吗?” 江澈开启了**【神级投资直觉】**。 在他的视野里,这只原本死气沉沉的股票上方,正悬浮著一条即將冲天而起的红色光柱,並且伴隨著一个倒计时:09分58秒。 系统提示:十分钟后,有一笔来自中东的神秘游资將暴力拉升该股,並在尾盘封死涨停。 “韩笑,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江澈看著韩笑,眼神玩味: “十分钟。” “十分钟內,这只票会直线拉升,並在收盘前封死涨停板。” “哈?”韩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做梦呢?今天大盘都在跌,这破股没有任何利好消息,凭什么涨停?凭你长得帅?” “就凭我有……钞能力。” 江澈没有解释,而是当著韩笑的面,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操作。 输入代码。 全仓买入。 確认。 韩笑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帐户里的可用资金余额——35,000,000.00。 三千五百万! 然后,江澈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分批建仓,直接以当前价格,一笔梭哈! “你疯了?!” 韩笑猛地站起来,差点把键盘掀翻,“三千多万直接往这种垃圾股里砸?你这是送钱给散户解套!你懂不懂操作啊?!” 他是真的心疼。作为操盘手,看到这种“自杀式”操作,比杀了他还难受。 “別急,坐下看。” 江澈淡定地按住韩笑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 “还有九分钟。” 韩笑看著江澈那副篤定的样子,心里骂了一句“疯子”,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锁死在了屏幕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1:35。股价纹丝不动,甚至因为江澈刚才那笔大单,引来了一些拋压,微跌了0.5%。 “我就说吧。”韩笑冷笑,“这就是个死股,你那三千万今天要亏至少三个点。” 江澈没说话,只是看著手錶倒计时。 1:38。 1:39。 1:40。 就在时针跳动的那一瞬间。 原本如同一条死心电图的k线,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动了?”韩笑一愣。 紧接著。 买一、买二、买三……原本稀稀拉拉的买单栏,突然涌现出无数个9999手的大单! 红色的买单如同瀑布倒流,疯狂涌入! 股价开始飆升! +2%! +5%! +8%! “臥槽?!” 韩笑整个人趴在了屏幕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什么情况?!哪里来的资金?这不科学!技术面上没有任何徵兆啊!” 然而,不管科不科学,k线图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笔直地向上衝刺! 一分钟后。 +10%! 涨停! 几百万手的封单死死地封住了涨停板,如同铜墙铁壁! 整个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韩笑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个红得刺眼的涨停板,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云淡风轻的江澈。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作为顶级操盘手,他相信数据,相信模型,相信內幕消息。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像神一样,精確到分钟地预言一只冷门股的暴动。 这只有一种可能。 要么,这人是那笔神秘资金的幕后主使(但这不可能,三千万撬动不了这种级別)。 要么,这人有著超越凡人的、恐怖的市场嗅觉。 “怎么样?” 江澈收起手机,看著已经彻底傻掉的韩笑: “这三千万,只是见面礼。” “在我这里,这只是日常操作。” “韩笑,你的技术加上我的直觉。”江澈站起身,向他伸出一只手: “我给你五个亿的初始资金,给你绝对的操作权限。” “我们的第一个目標,是做空赵氏集团旗下的上市公司,让他们在股市里蒸发一百亿。” “你,敢不敢接?” 做空赵家。 蒸发一百亿。 五个亿资金。 这三个词,每一个都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韩笑那颗原本已经死寂的心臟。 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的眼神开始燃烧。 韩笑颤抖著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想要点上,却发现打火机怎么都打不著。 “啪。” 一束火苗在他面前亮起。 江澈手里拿著那个苏小软送的黑色zippo,替他点上了烟。 韩笑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 然后,他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著江澈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不是下属对老板的礼节。 这是天才对神明的臣服。 “老板。” 韩笑抬起头,眼里闪烁著狼一样的光芒,那是復仇的火焰: “这活儿,我接了。” “只要资金到位,別说赵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能把他的底裤亏没!” 江澈满意地笑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招募核心成员:韩笑(s级操盘手)。】 【韩笑忠诚度:90(始於金钱,陷於才华,忠於復仇)。】 【奖励:赵氏集团核心財务漏洞数据包x1。】 【清澈资本,雏形已现。】 江澈拍了拍韩笑的肩膀: “去洗个澡,换身像样的人皮。” “明天早上九点,来环球金融中心66层报导。” “那是我们的战场。” 说完,江澈转身离去,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韩笑看著那个背影,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个封死的涨停板。 他掐灭了菸头,拿起桌上的辞职信,狠狠地摔在了那个胖老板的脸上。 “老子不干了!” “老子要去屠龙了!” 第31章 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与家里的「醋罈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1章 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与家里的「醋罈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环球金融中心66层的落地窗,將整个尚未装修完毕的空旷大厅照得暖洋洋的。 这里还没有员工,没有办公桌,只有那张江澈临时买来的真皮老板椅,孤零零地摆在落地窗前。 “这里视野真不错。” 沈清歌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手里提著两个精致的打包盒(那是她特意翘班去买的下午茶),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把东西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江澈。 此时的江澈,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那个黑色zippo,眼神玩味地看著她。 “沈总大驾光临,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来……探班家属的?” 江澈伸手拉过她的手腕,稍稍用力。 “啊……” 沈清歌轻呼一声,整个人顺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別闹……这是公司……”沈清歌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虽然这层楼都是江澈的,而且还没人,但这种在“办公室”环境下的亲密接触,还是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和羞耻。 “公司怎么了?老板是我,老板娘是你。” 江澈搂著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奈儿香水味: “而且,现在还没招人。这层楼,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沈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江澈的脖子,眼神里透著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嫵媚和小女人的娇羞: “既然是二人世界……”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江澈的胸口: “那江总,缺不缺秘书呀?” “那种……能干的秘书?” 江澈挑眉,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危险:“沈总这是在玩角色扮演?” “不可以吗?” 沈清歌眨了眨眼,那双御姐范十足的凤眸里此刻全是勾人的水光。她学著电视剧里那些“不正经秘书”的样子,故意压低了声音,凑到江澈耳边: “老板,这是您要的咖啡……需要我餵您吗?” 轰—— 这谁顶得住啊!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只会发號施令的女总裁,此刻坐在你腿上,玩这种调调。 江澈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带著咖啡香气的吻。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给这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这个千亿市值的金融中心顶层,在这个俯瞰眾生的高度,他们没有谈几亿的生意,而是在谈最纯粹的恋爱。 良久,唇分。 沈清歌气喘吁吁地靠在江澈怀里,嘴唇红润,眼神迷离。 “江澈……” “嗯?” “以后……这里装修的时候,能不能……在这个办公室里修个休息室?” 沈清歌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还要……隔音好一点的。” 江澈看著她那红透了的耳根,瞬间秒懂。 他坏笑著捏了捏她的脸:“沈总,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家都听见了。怎么,家里的床不够你发挥?” “你闭嘴!”沈清歌羞愤地锤了他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有事业的底气,也有爱人的宠溺。 …… 两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腻歪了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意犹未尽地开车回家。 然而。 当布加迪威龙停在汤臣一品的车库,两人手牵手打开家门的时候。 一股浓浓的酸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电视机开著,正在播放著一部苦情剧,里面的女主角正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你为什么不带我!为什么拋下我!” 而苏小软。 正抱著膝盖,缩在沙发的最角落里。她穿著那套粉色的小熊睡衣,头上戴著帽子,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我被拋弃了”、“我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的怨念气场。 听到开门声,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把手里的抱枕狠狠地锤了两下。 “哟,这是怎么了?” 江澈换好鞋,走过去,明知故问:“谁惹我们家大明星生气了?嘴巴撅得能掛油瓶了。” “哼!” 苏小软把头扭向一边,留给江澈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你们去哪了?” 苏小软闷闷地问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委屈: “我在家等了一下午……你们都不带我。” “明明是周末……明明说好要庆祝的……” 她今天特意推掉了林珊珊那个虚偽的道歉饭局,早早跑回家,还特意换了新睡衣,想跟哥哥姐姐一起过周末。 结果呢? 这两人双宿双飞,甚至连个微信都没给她发! 这就是典型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吗?! 沈清歌看著苏小软这副受气包的样子,心里那点“二人世界被打扰”的不爽瞬间消散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她走过去,揉了揉苏小软的脑袋: “好啦,我们是去办正事了。你哥那是去工作。” “工作需要把嘴巴工作肿吗?” 苏小软突然转过头,指著沈清歌那明显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眶红红的,一针见血: “还有姐姐你的口红都花了!”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沈清歌下意识地捂住嘴,脸瞬间涨红。被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当面戳穿这种事,简直是社死现场。 江澈咳嗽了一声,脸皮厚度发挥了作用。 他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苏小软身边,把那个气鼓鼓的小河豚强行揽进怀里。 “吃醋了?” “我才没有!”苏小软挣扎著想推开他,“你走开!身上全是姐姐的香水味!” “真没有?” 江澈从身后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袋子: “那这个刚才路过甜品店特意买的『限定草莓舒芙蕾』,看来只能扔了。” 苏小软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鼻子动了动。 好香的草莓味…… “想吃吗?”江澈拿著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小软咬著嘴唇,眼神在“尊严”和“甜品”之间剧烈挣扎。 最后,她愤愤地一把抢过袋子: “吃!为什么不吃!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她打开盒子,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进食的仓鼠。 看著她这副可爱的样子,沈清歌也忍不住笑了,坐在了另一边。 “行了,彆气了。” 沈清歌伸出手指,擦掉苏小软嘴角的奶油,语气难得的温柔: “今晚不做饭了,我们点外卖。你想吃什么?隨便点,姐姐买单。” “真的?”苏小软眼睛亮了,“我要吃麻辣小龙虾!还有烧烤!还有冰可乐!” “准了。” “耶!姐姐万岁!” 苏小软瞬间变脸,上一秒还在苦情剧,下一秒就变成了合家欢。 她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挽著江澈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沈清歌,仿佛在说: “哼,就算你们出去了,现在哥哥还是我的!” 沈清歌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有推开她。 三人挤在那张巨大的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著无脑综艺。 面前摆满了小龙虾和烧烤。 江澈坐在中间,左边是高冷傲娇却正在给他剥虾的老婆,右边是古灵精怪、满嘴是油的妹妹。 “哥哥,我要喝那个!” “自己拿。” “不嘛,手脏~你餵我~” “江澈,这个羊肉串有点辣,帮我拿杯水。” “好嘞老婆。” 江澈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餵这个,一会儿伺候那个。 虽然看起来是个“修罗场”,但空气中流动的,却是满满的烟火气和甜腻腻的曖昧。 这就是他要的生活。 不需要时刻紧绷著神经去商战,只要在这两朵娇花之间,当一个快乐的“端水大师”,就已经足够让人羡慕到质壁分离了。 【叮!】 【检测到“家庭和谐度”达到峰值。】 【沈清歌心情愉悦,苏小软依赖感爆棚。】 【奖励:神级按摩技能进阶——这双手,不仅能治病,还能让她们离不开你。】 江澈看著正在抢最后一只小龙虾的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坏笑。 这软饭,確实越吃越香了。 第32章 爱心便当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2章 爱心便当 周二,清晨。 雨后的江海市空气格外清新。 主臥的衣帽间里,沈清歌正站在全身镜前。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佳的菸灰色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真丝的白色飘带衬衫,既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江澈,帮我一下。” 沈清歌有些懊恼地反手去够后背的隱形拉链,但因为刚才涂了身体乳,手有点滑。 江澈靠在门框上,欣赏了一会儿自家老婆的曼妙背影,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以后买衣服,儘量买前扣的。” 江澈的手指温热,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脊背,惹得沈清歌一阵颤慄。 “为什么?” “方便。” 江澈坏笑著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手上动作却很利索地帮她拉上了拉链: “不管是穿,还是脱,都方便。” “流氓!” 沈清歌脸一红,转过身狠狠踩了他一脚,但並没有用力。她替江澈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眼神温柔: “今天韩笑入职?” “嗯。”江澈点头,“那小子虽然脾气臭,但是个人才。也是时候让『清澈资本』运转起来了。” “行,那你加油。” 沈清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中午……我有惊喜给你。” 说完,她拿起包,踩著高跟鞋,带著一股香风,气场全开地出门去当她的女总裁了。 …… 上午九点。 江海环球金融中心,66层。 电梯门打开。 一个穿著崭新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喷了点髮胶的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韩笑。 经过昨天那一场“股市神跡”的洗礼,加上江澈给他预支的一笔安家费,他算是彻底改头换面了。虽然眼底还有些长期熬夜留下的青黑,但那个颓废的失败者气质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顶级操盘手的锐利。 然而。 当他走进这个传说中的“清澈资本”总部时,整个人都懵了。 太大了。 太豪了。 但也……太特么空了! 两千多平米的顶级办公层,连个前台妹子都没有。 只有落地窗前,摆著两张办公桌。 一张是那张价值不菲的老板桌,江澈正坐在后面,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悠閒得像个退休老干部。 另一张是普通的员工桌,上面放著几台顶级配置的电脑和多屏显示器。 “来了?” 江澈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指了指那张员工桌: “坐。那就是你的工位。全公司视野第二好的位置。” 韩笑嘴角抽搐了两下,走过去放下包: “老板……咱们公司,就咱俩?” “目前是。” 江澈放下茶杯,语气淡定: “兵贵精,不贵多。你是操盘手,我是决策者。至於端茶倒水、打扫卫生这种事,我已经联繫了物业的vip管家服务。” “当然,如果你觉得寂寞,我可以给你买个招財猫放桌上。” 韩笑:“……”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看著那几块亮起的屏幕,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回来了。 “老板,五个亿的资金到位了吗?” 一进入工作状態,韩笑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 “在帐上了。” 江澈指了指屏幕,“帐户权限已经给你开了。赵氏集团旗下的【赵氏地產】(002xxx),以及他们关联的三个壳公司。” “这周的任务很简单。” 江澈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不用急著砸盘。先吸筹,製造一种有大资金进场接盘的假象,把股价拉高。” “拉高?”韩笑一愣,“不是要做空吗?” “这叫『捧杀』。” 江澈淡淡道: “赵家那群暴发户贪婪得很。看到股价涨,他们肯定会忍不住质押股权去换现金流,投入到那个『青云项目』里。” “等他们把身家性命都押进去的时候……” 江澈做了一个手掌下切的动作: “我们再撤梯子,高位砸盘。” “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是股价,还有他们的资金炼。” 韩笑听著这番话,只觉得背脊发凉。 狠。 太狠了。 这不仅是要钱,这是要命啊。 “明白。”韩笑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这活儿我熟。既然要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滑鼠的点击声。 韩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仿佛在演奏一首死亡交响曲。而江澈则在一旁看著书,偶尔给出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 …… 中午十二点。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寧静。 韩笑正盯著盘面,眉头紧锁,头也不回地吼道: “外卖放门口!没看见正忙著吗?!” 然而,那个高跟鞋的声音並没有停下,反而径直走到了他身后。 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飘了过来。 紧接著,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女声响起: “你们公司……平时对外卖员都这么凶吗?” 韩笑一愣,猛地回头。 只见沈清歌站在那里,手里提著两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日式保温饭盒。她虽然戴著墨镜,但那身標誌性的沈氏集团总裁装束,以及那张经常出现在財经杂誌封面的脸,韩笑怎么可能不认识? “沈……沈总?!” 韩笑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作为江海投资圈的人,他当然认识沈清歌。这可是出了名的冰山女魔头,沈氏集团的掌门人! 她怎么会来这? 难道她是这栋楼的房东?来收租的? “江澈呢?”沈清歌没理会韩笑的震惊,摘下墨镜,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老……老板在那个休息室里……”韩笑结结巴巴地指了指里面的一个小隔间(昨天临时隔出来的)。 老板? 韩笑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 外界传闻,沈清歌好像结婚了,老公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软饭男,好像就叫……江澈? 就在韩笑大脑宕机的时候。 休息室的门开了。 江澈走了出来,看到沈清歌,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来了?” 江澈极其自然地走过去,接过沈清歌手里的饭盒,然后—— 在韩笑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注视下。 江澈伸出手,揽住了那位冰山女总裁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辛苦老婆送饭。” 咔嚓。 韩笑听到了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 老婆?! 那个在股市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分钟赚几百万、手段狠辣如修罗的神秘老板…… 竟然真的是那个传说中“吃软饭”的沈家赘婿?! 而且看沈清歌那个样子…… 只见刚才还气场两米八的沈总,被亲了一口后,非但没生气,反而脸颊微红,顺势帮江澈整理了一下领带,声音温柔得像水: “不辛苦。今天食堂做了你爱吃的鰻鱼饭,我就顺路送过来了。” “顺路?”江澈拆穿她,“你公司在隔壁街,这也能叫顺路?” “我说顺路就顺路!” 沈清歌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已经石化了的韩笑,恢復了几分清冷: “韩笑是吧?好好干。” “跟著我老公,亏待不了你。” “是是是……沈总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韩笑立马站得笔直,像是见到了教导主任的小学生。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彻底重塑了。 什么软饭男?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 不仅自己有能力有手段,还能把这么强势的女总裁调教得服服帖帖,亲自送饭! 这哪里是吃软饭?这分明是软饭硬吃的祖师爷! “行了,別嚇著新员工。” 江澈拉著沈清歌走到窗边的茶几旁坐下,打开饭盒,香气四溢。 “一起吃点?”江澈问韩笑。 “不不不!不用了!我……我点外卖!我爱吃外卖!” 韩笑很有眼力见地缩回了自己的工位,戴上耳机,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开玩笑。 这种大佬级別的狗粮,吃一口都会消化不良的。 午后的阳光下。 江澈和沈清歌面对面坐著吃饭。 “下午还忙吗?”江澈夹了一块鰻鱼餵给她。 “还行,有个高层会议。”沈清歌吃下鰻鱼,看著江澈,眼神有些犹豫,“那个……苏小软学校那边,刚才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了?”江澈动作一顿,“又惹祸了?” “不是惹祸。” 沈清歌笑了笑,神情有些古怪: “是因为上次晚会太轰动了。现在好多经纪公司想签她,甚至还有星探堵在学校门口。” “学校那边问咱们家长的意见。” “还有……”沈清歌顿了顿,“林珊珊转学了。” “转学?”江澈挑眉。 “嗯,据说是因为受不了同学的嘲笑,而且……她那个赘婿老爸王强,因为被我们拿捏了把柄,回家跟那个母老虎老婆摊牌了,好像正在闹离婚。” “家里乱成一锅粥,也没脸在学校待了。” 江澈闻言,淡淡一笑,喝了一口汤: “自作孽,不可活。” “至於签约的事……” 江澈放下筷子,目光变得深邃: “那些垃圾公司就算了。” “既然她有这个天赋,也想飞。” “那她的翅膀,就由我们『清澈资本』来打造。” “老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註册个娱乐子公司了?” 沈清歌看著意气风发的江澈,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听你的,江总。” …… 不远处的工位上。 韩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秀恩爱的大佬夫妇,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在被他一点点拉高的赵氏地產股价。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决定,就是接了那个电话。 这哪是去屠龙啊。 这分明是跟著神仙去炸鱼塘! 真香! 第33章 校门口的围堵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3章 校门口的围堵 周三,傍晚。 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的校门口,比往常更加拥堵。 自从上周那个震撼全场的《阿刁》视频被传到网上后,苏小软一夜爆红。虽然没有正式出道,但那张厌世脸和那个被天使吻过的烟嗓,已经让她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甚至在短视频平台上有了几十万的粉丝。 此刻,校门口除了豪车,还多了好几个扛著长枪短炮的娱乐记者,以及几个穿著西装、贼眉鼠眼的星探。 苏小软背著书包,戴著鸭舌帽和口罩,低著头试图快速通过。 “苏同学!苏同学请留步!” 一个梳著油头、穿著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眼疾手快,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是『星空娱乐』的经纪人王大发!这是我的名片!” 王大发满脸堆笑,把名片硬塞到苏小软手里: “我们公司捧红过好多一线流量!我觉得你的气质非常符合我们新推出的『叛逆少女』女团!只要你签约,签字费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对於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这绝对是巨款。 苏小软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嫌少?可以谈嘛!” 王大发不依不饶,甚至伸手想去拉苏小软的胳膊:“苏同学,机会难得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要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捧是混不下去的……” “鬆手。” 一道冰冷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清晰地砸在王大发耳边。 还没等王大发反应过来,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稍稍用力。 “哎哟哟!疼疼疼!” 王大发惨叫一声,被迫鬆开了手。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挡在了苏小软身前。男人戴著墨镜,虽然看不清全脸,但那股逼人的气场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哥哥!” 苏小软看到江澈,眼睛瞬间亮了,立马躲到了他身后,像只找到了靠山的狐狸,探出头衝著王大发做了个鬼脸。 “你是谁啊?家长?” 王大发揉著手腕,有些恼火:“我是星空娱乐的金牌经纪人!正在跟苏同学谈几个亿的未来,你懂不懂规矩?” “几个亿?” 江澈冷笑一声,摘下墨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嘲弄: “区区五十万签字费,就想买断她的未来?” “还有,星空娱乐?” 江澈不屑地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那个专门靠压榨艺人、签阴阳合同、老板还因为偷税漏税刚进去喝茶的垃圾公司?” “你……”王大发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小心我告你誹谤!” “滚。” 江澈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吐出一个字。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她,我就让你们公司在江海市除名。” 说完,江澈拉起苏小软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布加迪威龙。 王大发原本还想骂几句,但当他看到那辆价值几千万的超跑,以及那个连號的车牌时,到嘴边的脏话瞬间咽了回去。 惹不起。 这特么绝对是惹不起的大佬。 …… 车上。 苏小软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捏著那张被捏皱了的名片,心情有些忐忑。 “哥哥……那个五十万,很多吗?” 苏小软小心翼翼地问。她对钱的概念还停留在以前几百块就能过一个月的阶段。 “多?” 江澈一边开车,一边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五十万就想把你卖了?你是不是傻?” “记住,你的身价,起步就是一个亿。” “一……一个亿?!” 苏小软瞪大了眼睛,扳著手指数了半天零,最后放弃了,傻乐道: “原来我这么值钱啊!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天天吃红烧肉了?” 江澈被她这没出息的样子气笑了: “能。不仅能吃红烧肉,还能把你吃成猪。” …… 回到汤臣一品。 沈清歌今天回来得也很早。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 “回来了?” 沈清歌抬起头,看了一眼跟在江澈身后的小尾巴苏小软: “听说今天校门口挺热闹?星空娱乐的人都去了?” “姐姐你也知道了?”苏小软吐了吐舌头,“那个人好烦,还想拉我手,幸亏哥哥把他赶跑了。” “赶跑是对的。” 沈清歌合上电脑,语气霸气: “那种三流公司,配不上我们家的人。” “既然想进娱乐圈,那就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清歌从那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份刚刚列印好的合同,拍在茶几上: “过来,签字。” 苏小软凑过去一看。 合同標题赫然写著:【清澈娱乐艺人独家经纪合同】。 甲方:清澈娱乐(筹)。 乙方:苏小软。 “清澈娱乐?”苏小软眨了眨眼,“这是咱们家的公司?” “对。”江澈走过来,坐在沈清歌身边,拿起笔递给她,“刚註册的子公司。你是公司的第一个艺人,也是目前的……唯一一个。” “签了这个,以后你就是也是有老板的人了。” 苏小软看著那份合同,並没有马上籤,而是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小狐狸般的笑容: “那……我有工资吗?有假期吗?老板会潜规则我吗?” “噗——” 沈清歌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澈:“江总,你的员工问你话呢。你会潜规则吗?” 江澈淡定地拿过合同,拿起笔,在后面的“补充条款”上手写了几行字: “既然你问了,那咱们就先立个规矩。” “这就是你的『员工守则』,也是『不平等条约』。” 江澈一边写,一边念: “第一条:乙方(苏小软)在25岁之前,禁止谈恋爱。如有违约,腿打断。” “啊?!”苏小软惨叫,“25岁?那时候我都成老太婆了!” “抗议无效。”江澈无情镇压,“这是为了保护公司的摇钱树。” “第二条:乙方所有的演出、通告、接戏,必须经过甲方(江澈和沈清歌)的同意。禁止接拍吻戏、床戏、以及过於暴露的戏份。如有违约,腿打断。” “第三条:乙方的所有收入,由甲方代为保管(发零花钱)。表现好有奖励,表现不好扣光。” 写完这三条,江澈把笔递给苏小软: “签吧。” 苏小软看著这丧权辱国的“三条腿打断”条约,委屈巴巴地看向沈清歌: “姐姐……哥哥欺负人!这也太霸道了!” 沈清歌看著那几条充满了“老父亲般占有欲”的条款,尤其是那条“禁止谈恋爱”,心里莫名觉得很是顺眼。 “我觉得挺合理的。” 沈清歌拿过笔,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第四条:乙方必须无条件听从哥哥姐姐的话。尤其是姐姐的话。” 写完,沈清歌满意地点点头,把笔塞进苏小软手里: “签吧。不签的话,以后就没有红烧肉,只有水煮白菜。” 苏小软看著这一对狼狈为奸的夫妻,悲愤地嘆了口气。 “签就签!反正我也不想谈恋爱,我就想赖著你们!” 刷刷刷。 苏小软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还按了个红手印。 【叮!】 【恭喜宿主成功签约首位s级潜力艺人。】 【清澈娱乐版图开启。】 【获得奖励:神级词曲库(流行篇)x1。】 【苏小软“忠诚度”转化为“终身契约”,永不背叛。】 看著系统提示,江澈满意地收起合同。 “好了,苏大明星。” 江澈站起身,揉乱了苏小软的头髮: “为了庆祝签约成功,今晚江总亲自下厨。” “想吃什么?” “红烧肉!糖醋排骨!还要那个草莓蛋糕!”苏小软瞬间忘了刚才的“不平等条约”,满血復活。 看著苏小软蹦蹦跳跳跑向厨房的背影,沈清歌靠在沙发上,看著江澈,眼神有些玩味: “25岁之前禁止谈恋爱?” “江澈,你这是在防谁呢?是防外面的野男人,还是……” 沈清歌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江澈的小腿,语气幽幽: “还是想把她留著,自己享用?” 江澈抓住她的脚踝,顺势將她拉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老婆,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这可是为了家庭和谐。” “再说了……” 江澈的手指在她脚踝处轻轻摩挲: “我有你这朵带刺的玫瑰就已经够忙的了,哪还有精力去摘別的小野花?” “哼,算你识相。” 沈清歌脸一红,抽回脚,但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窗外夜色温柔。 这份“不平等条约”,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这个特殊家庭里,最甜蜜的羈绊。 第34章 遵命,老婆大人。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4章 遵命,老婆大人。 周四,上午。 江海市顶级的“幻音录音棚”。 这里是天王天后们录製专辑的御用宝地,按小时计费,一小时五万,且不仅要钱,还要看人脉。 但今天,整个录音棚被包场了。 “清澈娱乐”的牌面,在沈清歌钞能力的加持下,直接拉满。 “紧张吗?” 控制室里,江澈戴著专业的监听耳机,隔著巨大的隔音玻璃,看著站在麦克风前的苏小软。 苏小软今天没穿那套“阿刁”战袍,而是换了一身清爽的卫衣牛仔裤,头上戴著耳机,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抓著衣角。 “有一点……”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透过玻璃看著江澈。 只要看到哥哥坐在那里,她心里的慌乱就会少一半。 “別紧张。” 江澈按下通话键,声音温和地传进她的耳机: “这首歌不需要你像唱《阿刁》那样声嘶力竭。它需要的是细腻,是温柔,就像是……你在对著一个喜欢的人,悄悄说心里话。” 喜欢的人…… 苏小软的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看了江澈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 “我……我知道了。” 坐在江澈旁边的沈清歌,原本正在看文件,听到这就话,敏锐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瞥了江澈一眼: “喜欢的人?江总,你这导戏的切入点,很有深意啊。” 江澈面不改色:“艺术来源於生活嘛。让她代入一下情绪,录得快。” “是吗?” 沈清歌哼了一声,放下文件,拿起那张歌词单: “那我倒要看看,你给她选了首什么歌。” 歌名:《追光者》。 沈清歌眉头微挑。这歌名,听起来就挺文艺,也……挺曖昧。 “开始吧。” 江澈打了个手势。 伴奏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悲愴的钢琴曲,而是一段舒缓、治癒,如同流水般的旋律。 苏小软闭上眼睛,隨著音乐轻轻晃动身体。 她想起了江澈。 想起了那个雨夜把他抱回家的江澈。 想起了给她做饭、给她吹头髮、为了她打架的江澈。 想起了那个在舞台上,弹著钢琴,告诉她是“自由之鸟”的江澈。 如果不曾见过太阳,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但既然见过了光,她就只想追隨光。 苏小软开口了。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那种独特的烟嗓,在唱这种抒情歌的时候,竟然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不再是那种沧桑的颗粒感,而是变成了一种像是磨砂玻璃般的质感,朦朧,深情,却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卑微。 控制室里,录音师的眼睛亮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而沈清歌看著歌词,听著耳机里传来的歌声,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连眼泪都觉得自由” “有的爱像大雨滂沱,却依然相信彩虹……” 苏小软唱得很投入。 她睁开眼,隔著玻璃,目光痴痴地望著江澈。 那一刻,她唱的不是歌词。 是告白。 是那份签了“25岁不准恋爱”的不平等条约后,只能深埋在心底、名为“哥哥”的禁忌爱恋。 一曲终了。 余音绕樑。 江澈摘下耳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系统给的这首《追光者》,简直是为现在的苏小软量身定做的。那种“养成系”的依赖感和少女情怀,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完美。” 江澈按下通话键:“小软,出来吧。一次过。” 苏小软兴奋地摘下耳机,蹦蹦跳跳地跑出录音室。 “哥哥!怎么样?我唱得好不好听?” 她像个求夸奖的小狗一样凑到江澈面前。 “好听。” 江澈刚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咳咳。” 一声清冷的咳嗽声在旁边响起。 沈清歌合上歌词单,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幽幽地看著这一大一小。 “唱得是不错。” 沈清歌语气淡淡的,却带著一股明显的酸味: “不过这歌词……写得挺有意思啊。” “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 沈清歌看向苏小软,似笑非笑地问: “小软,刚才唱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谁啊?哪个光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苏小软脸上的笑容一僵,心虚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 “没……没想谁啊。就是……就是想著红烧肉……” “红烧肉?” 沈清歌被气笑了,“敢情你是把红烧肉当成光了?红烧肉能让你『眼泪都觉得自由』?” 苏小软:“……” 她求救般地看向江澈。 江澈知道,自家的醋罈子又翻了。 他淡定地拿过沈清歌手里的歌词单,隨手放在一边,然后极其自然地拉过沈清歌的手,放在掌心里捏了捏: “老婆,这就是一首歌而已。” “粉丝们就爱听这种爱而不得、默默守护的调调。这叫市场需求。” “是吗?” 沈清歌斜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市场需求我不管。” “但我怎么觉得,这丫头唱的时候,眼睛一直粘在你身上呢?” “江总,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光』吧?” 这是一道送命题。 要是回答不好,今晚回家估计就只能睡沙发了。 江澈面不改色,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近了几分,低声回应: “如果我是光,那也是只照亮你一个人的聚光灯。” “至於她……” 江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装死的苏小软,笑了笑: “她顶多算是在台下挥萤光棒的那个。” “只有你,才是站在舞台中央,被光笼罩的女主角。” 沈清歌听著这番满分的情话,心里的那点醋意瞬间被抚平了。 “油嘴滑舌。” 她娇嗔地白了江澈一眼,但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行了,既然录完了,那就赶紧安排上线吧。” 沈清歌恢復了总裁的干练: “我会让沈氏集团旗下的媒体资源配合宣发。既然是我们家的艺人,出道即巔峰,这是必须的。” …… 当天晚上。 《追光者》单曲全网空降。 有著之前《阿刁》的热度铺垫,再加上沈氏集团钞能力的推广,这首歌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就杀进了各大音乐榜单的前十。 评论区炸了。 “呜呜呜,太好听了!这烟嗓唱情歌简直是犯规!” “苏小软是谁?三分钟內我要她全部资料!” “这歌词太戳人了!这不就是我暗恋男神的心情吗?” “一人血书求苏小软出道!” 看著手机上不断跳动的后台数据,和苏小软那飆升到几百万的粉丝数。 坐在书房里的江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叮!】 【恭喜宿主成功推出首支爆款单曲。】 【苏小软知名度提升至“小有名气”。】 【清澈娱乐公司估值提升。】 【奖励:神级剧本库开启(歌手只是起点,影后才是终点)。】 江澈合上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点。 苏小软在房间里抱著手机傻乐,看评论看得不亦乐乎。 而主臥里…… 江澈推开门。 只见沈清歌已经洗完了澡,穿著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正靠在床头看书。 听到开门声,她放下书,目光落在江澈身上。 “江总,忙完了?” 沈清歌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媚意。 “忙完了。” 江澈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书。 “那……现在是不是该来履行一下你的承诺了?” 沈清歌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眼神灼灼: “你说你是只照亮我一个人的聚光灯。” “那今晚……” “能不能把灯开得……亮一点?” “我想……被你照得透透的。” 江澈眸色一深。 这女人,真的是越来越会了。 “遵命,老婆大人。” 第35章 护食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5章 护食 周五,清晨。 汤臣一品的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苏小软一边咬著三明治,一边时不时地偷瞄一眼手机,脸上掛著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傻笑。 《追光者》火了。彻底火了。 仅仅过了一夜,她的微博粉丝就突破了百万大关。甚至连学校的官方公眾號都连夜发文,称她是“江海艺校的骄傲”。 “吃饭就好好吃饭,手机没收。”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机。 沈清歌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优雅地切著盘子里的煎蛋,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里却带著笑意: “才刚有点成绩就飘了?要是以后拿了影后,你是不是连饭都不吃了?” “嘿嘿,姐姐~人家高兴嘛!” 苏小软也不恼,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圈奶渍: “你是没看到,以前那些都不正眼看我的同学,昨晚都在给我发私信,那个肉麻劲儿,我看一眼都起鸡皮疙瘩。” “那叫趋炎附势。” 江澈把一张纸巾递给她,淡淡道: “记住这种感觉。当你站在高处时,身边全是好人;当你跌落谷底时,才能看清谁是人是鬼。” “以后在学校,別太把那些恭维当回事。保持高冷,懂吗?” “懂!”苏小软用力点头,“我就当他们是空气!我的眼里只有哥哥姐姐!” 沈清歌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快吃,今天是你『出道』后第一天回学校,別迟到了。” …… 上午八点。 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 当那辆熟悉的黑色布加迪威龙缓缓停在校门口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苏小软来了!” “快看!真的是那辆布加迪!” “天哪,那是《追光者》的原唱誒!真人比视频里还好看!” 这一次,没人再敢嘲笑她是“被包养的穷酸女”。 在娱乐圈和资本面前,才华和流量就是最大的通行证。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她背后站著“清澈娱乐”和沈氏集团这尊大佛。 车门打开。 苏小软背著书包走下来。她今天依旧穿著简单的校服,但经过江澈的精心打理,那一头柔顺的长髮和那张清冷厌世的高级脸,瞬间让她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苏同学!给我签个名吧!” “小软女神!我超级喜欢你的歌!” 一群学生围了上来,甚至还有隔壁班的男生手里拿著情书。 苏小软有些不適应这种热情,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江澈。 车窗降下。 江澈戴著墨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只说了一个字: “去。”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 既然哥哥让她去,那她就是女王。 她转过身,並没有理会那些递过来的本子和情书,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校门。 那副高冷的姿態,反而让周围的尖叫声更大了。 然而。 就在她即將走进校门的时候。 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突然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粉面、手里拿著一把昂贵小提琴的男生,正一脸深情地看著苏小软。 他是顾一鸣,学校里的“钢琴王子”,也是林珊珊转学后,目前学校里人气最高的校草。 “苏小软同学。” 顾一鸣拉完最后一个音符,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走上前: “你的《阿刁》和《追光者》我都听了。非常震撼。” “我觉得,在这个学校里,只有你的才华能与我共鸣。” “这周末,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听维也纳乐团的音乐会,然后共进晚餐。不知苏小姐能否赏光?”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旁边立马有两个小弟捧著一大束红玫瑰跑了过来。 全场譁然。 “哇!顾少居然公开表白了?” “钢琴王子配烟嗓女神,这也太好磕了吧?” “答应他!答应他!” 周围全是起鬨的声音。 苏小软看著面前这一大束红得刺眼的玫瑰,又看了看那个一脸自信、仿佛觉得她绝对不会拒绝的顾一鸣。 她皱了皱眉。 她只觉得……好油腻。 跟哥哥比起来,这个所谓的校草简直就像是一块还没炸透的猪油。 “不好意思。” 苏小软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淡: “我对音乐会没兴趣。而且,我有花粉过敏。” 顾一鸣的笑容僵在脸上:“过敏?这可是空运过来的保加利亚玫瑰……” “还有。” 苏小软打断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什么叫『只有你的才华能与我共鸣』?你很厉害吗?” “我……”顾一鸣愣住了,他是全校公认的音乐天才啊! “你的小提琴拉得还没我哥弹棉花好听。” 苏小软毒舌属性爆发,毫不留情地补刀: “想约我?先去练练琴吧,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说完,她看都不看顾一鸣一眼,绕过他就要走。 “苏小软!你別给脸不要脸!” 顾一鸣当眾被羞辱,面子上掛不住了,恼羞成怒地伸手就要去抓苏小软的胳膊: “別以为唱了两首歌就了不起了!我爸可是校董……” “滴——!!!” 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嚇得顾一鸣手一抖。 紧接著。 那辆还没开走的黑色布加迪威龙,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倒车,然后一个极其囂张的甩尾,横在了校门口,直接挡住了顾一鸣和苏小软之间。 车窗缓缓降下。 江澈摘下墨镜,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顾一鸣那只还悬在半空中的手。 “你的手,不想要了?” 江澈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顾一鸣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我……我……” 顾一鸣看著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让他本能地腿软。 “小软,上车。” 江澈看都没看顾一鸣一眼,只是对著苏小软偏了偏头。 “我不上课了吗?”苏小软有些懵。 “请假了。” 江澈淡淡道: “今天心情不好,带你去个地方。” “哦!好嘞!” 苏小软二话不说,直接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把那个校草晾在了风中。 “轰——!!” 布加迪发出一声咆哮,扬长而去,只留给全校师生一个囂张至极的车尾灯。 …… 车上。 苏小软看著江澈那张略显阴沉的侧脸,心里有点忐忑,又有点甜。 哥哥这是……吃醋了? “哥哥,你別生气嘛。” 苏小软伸手扯了扯江澈的袖子,撒娇道: “那个顾一鸣就是个神经病,我都没理他!你看我拒绝得多乾脆!” “拒绝?” 江澈冷哼一声,目视前方: “我看他那束花挺大的,你没动心?” “哪有!”苏小软急了,“那花丑死了!还没哥哥上次给我买的仙人球好看!” 听到“仙人球”三个字,江澈终於绷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他隨手在路边摊买的,十块钱一盆。 “算你有眼光。” 江澈伸出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记住了,刚才那种货色,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还有,別忘了那份合同。” “25岁之前,敢谈恋爱……” “腿打断!”苏小软立马抢答,还举手敬了个礼,“哥哥放心!我的心里只有工作!只有赚钱给哥哥花!” 看著她这副狗腿的样子,江澈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车载蓝牙响了。 是韩笑打来的。 “老板,鱼上鉤了。” 电话那头,韩笑的声音透著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背景里全是键盘敲击的声音: “赵氏集团刚才发布公告,质押了旗下【赵氏地產】30%的股权,换取了五个亿的流动资金,全部投入了那个『青云项目』。” “他们急了。看到股价涨得这么好,以为是有大资金(也就是我们)在托底,想趁机梭哈一把。” 江澈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很好。” 江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梯子已经架好了,他们也爬上去了。” “通知下去。” “明天上午九点半,开盘即砸盘。” “我要让赵家知道,什么叫……高空坠落。” 掛断电话。 旁边的苏小软虽然听不懂什么质押、什么砸盘,但她看著此时此刻的江澈。 那种运筹帷幄、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帅气,让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哥哥……” “嗯?” “你刚才真的好帅啊!” 苏小软捧著脸,花痴道:“比那个拉小提琴的帅一万倍!” 江澈笑了笑,一脚油门踩到底。 “那是。” “不然怎么当你哥?” “坐稳了,带你去公司。今天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姐姐的仇人,踩进泥里的。” 第36章 崩塌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6章 崩塌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 江海环球金融中心,66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刺眼。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韩笑坐在那排多屏显示器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手心微微出汗。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赵氏地產】的集合竞价走势。 此时,股价还维持在昨天的高位,一片飘红。 “老板,赵家还在顶。” 韩笑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即將復仇的颤抖: “他们在集合竞价阶段还在掛大买单,想营造出一开盘就涨停的假象,诱多散户进场接盘。” “正常。” 江澈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另一只手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们已经把股权质押了,现在哪怕跌一分钱,对他们来说都是在割肉。他们必须涨。” 苏小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怀里抱著一包薯片,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两人。 虽然她看不懂屏幕上那些红红绿绿的线条,但她能感觉到哥哥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哥哥,那个赵家……就是上次欺负姐姐的坏蛋吗?” “对。” 江澈抿了一口咖啡,转头冲她温柔一笑: “小软,看好了。” “今天哥哥教你一课。在这个世界上,杀人不用刀,有时候只需要一串数字。” …… 九点三十分。 股市开盘。 “动手。” 江澈放下咖啡杯,轻轻吐出两个字。 “收到!” 韩笑眼中凶光毕露,手指猛地敲下回车键。 早已埋伏好的五个亿资金,以及这几天吸筹的大量筹码,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数万手拋单,如同洪水猛兽般,狠狠地砸向了买盘! 原本还在缓慢上涨的【赵氏地產】,k线图在这一秒,突然出现了一个垂直向下的90度断崖! 哗啦啦—— 买一、买二、买三……那些赵家用来护盘的大单,瞬间被吃得乾乾净净! 股价直线下坠! +2%……0%……-3%……-5%! 仅仅一分钟,振幅高达7%! 散户恐慌了。游资嚇跑了。 原本跟风想要喝汤的资金,看到这如泰山压顶般的拋压,瞬间变成了踩踏式的出逃。 “砸!给我往死里砸!” 韩笑嘶吼著,双手在键盘上飞舞。他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五个亿的子弹,让他拥有了主宰生死的快感。 …… 与此同时。 赵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怎么回事?!谁在砸盘?!” 赵家家主赵建国看著屏幕上那根绿得发慌的大阴线,咆哮著把茶杯摔得粉碎。 “查不到啊董事长!对方全是分仓操作,而且手法极其凶狠,像是不要命一样往下砸!”操盘手满头大汗地匯报。 “顶住!给我顶住!” 赵建国眼珠子都红了,“质押线就在下面!一旦跌破质押线,银行就要强平!到时候我们就全完了!” “快!把流动资金全调过来!一定要把股价拉上去!” 然而,没用了。 大势已去。 一旦恐慌情绪蔓延,那就不止是江澈在砸,是全市场的几万个散户在砸。 那种力量,足以衝垮一切。 …… 十点整。 【赵氏地產】跌停。 几百万手的封单死死地压在跌停板上,像是一块墓碑,宣告了赵家的死刑。 办公室里。 韩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但脸上却是狂喜的笑容: “老板!封死了!这一下,赵家至少蒸发了三十亿市值!” “而且他们质押的股票已经爆仓了!如果不补保证金,明天银行就会强平,那就是连环跌停!” 江澈看著那根刺眼的绿色线条,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就完了?” 苏小软咬著薯片,有些失望:“还没看够呢,怎么就不动了?” “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江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就在这时。 “叮——” 电梯门打开。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 沈清歌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著手机,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刚才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消息说赵氏集团股价崩盘,赵建国突发心臟病送医院了。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江澈。 “江澈!是不是你?!” 沈清歌衝到江澈面前,看著屏幕上那个跌停板,胸口剧烈起伏: “赵家的盘……是你砸的?” 江澈转过身,看著自家老婆那副震惊的模样,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髮丝: “怎么跑这么急?也不怕崴了脚。” “別打岔!”沈清歌抓住他的手,眼睛亮得嚇人,“真的是你?你哪来那么多筹码和资金?” “韩笑操作的。” 江澈指了指旁边还在傻笑的韩笑,“我只是给了点……小小的建议。” “这叫小小的建议?!” 沈清歌看著那个跌停板,深吸了一口气。 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赵家为了“青云项目”孤注一掷,现在股价崩盘,资金炼断裂,银行抽贷,供应商(也就是她)逼债。 赵家,完了。 那个在江海市盘踞了十几年的地头蛇,那个差点把沈氏逼入绝境的庞然大物,就这样在短短一个小时內,被她这个“吃软饭”的老公,轻描淡写地按死了。 “老公……” 沈清歌看著江澈,眼里的崇拜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她突然踮起脚尖,也不顾旁边还有苏小软和韩笑,直接吻上了江澈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激动、崇拜和宣泄的吻。 “唔……” 苏小软赶紧用薯片挡住眼睛,手指却悄悄露出一条缝: “羞羞羞……” 韩笑则是很有眼力见地把头埋进了键盘里。 良久,唇分。 沈清歌脸颊緋红,却笑得无比灿烂: “这是奖励。” “江总,你今天真帅。” 江澈搂著她的腰,享受著这份来自女强人的崇拜,嘴角微扬: “既然赵家倒了,那有些东西,也该拿回来了。” “什么?” “战利品。” 江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是赵家现在最大的债主——银行的电话。 “喂,我是清澈资本。” “听说赵氏集团名下的『万象新天地』商场要被拍卖抵债?” “不用走流程了。我要了。” “六折。现金全款。” 掛断电话。 江澈转头看向还在偷吃薯片的苏小软,以及一脸疑惑的沈清歌。 “小软。” “啊?哥哥叫我?”苏小软擦了擦嘴角的渣子。 “赵家的那个『万象新天地』,是江海市最高端的奢侈品商场之一。” 江澈淡淡道: “现在,它是我们家的了。” “你不是出道了吗?还没有代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万象新天地』的全球代言人。” “以后那个商场里所有的牌子,你想穿什么,隨便拿。” “这就当是……哥哥送你的出道礼物。” 轰——! 苏小软手里的薯片掉了一地。 沈清歌也愣住了。 买个商场当礼物?还是江海市地標级的商场? 这手笔…… “哥哥!!!” 苏小软尖叫一声,直接扑了过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江澈身上: “我爱死你了!我要给你养老!我要给你生……” “闭嘴。”沈清歌黑著脸把她扒拉下来,“生什么生?想断腿是不是?” “嘿嘿,生……生草莓蛋糕!”苏小软立马改口。 看著这闹腾的一家子。 江澈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城市。 【叮!】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毁灭赵氏集团。】 【获得奖励:神级地產管理技能。】 【获得现金返利:5个亿(本次做空获利)。】 【沈清歌崇拜值突破天际,解锁新姿势(字面意思,请宿主自行探索)。】 江澈笑了。 这软饭硬吃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接下来,该去接收那个商场,顺便带这两个女人去“进货”了。 第37章 新老板的下马威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7章 新老板的下马威 周六,下午。 江海市万象新天地。 作为市中心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这里匯聚了全球一线大牌。巨大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就连空气中仿佛都飘著金钱的味道。 地下vvip专属车库。 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稳稳停下。 “到了。” jiang che拔下车钥匙,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的苏小软: “下车吧,苏代言人。今天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把后备箱塞满。” 苏小软咽了口唾沫,有点紧张。 虽然她现在穿的是香奈儿,戴的是梵克雅宝,但骨子里那种穷了十几年的惯性让她对这种金碧辉煌的地方还是有点发怵。 “哥哥……这里的东西好贵的。”苏小软小声说道,“隨便一件衣服都要好几万……” “贵?” 正在补妆的沈清歌合上粉饼盒,推开车门,踩著恨天高走了下去,气场瞬间两米八: “小软,记住了。” “以前嫌贵,是因为那是別人的店。” “但今天……”沈清歌摘下墨镜,对著那栋巍峨的商场大楼扬了扬下巴,语气霸道: “这是咱们自家的仓库。” “你在自己家拿东西,还在乎標价?” 苏小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符號。 “自家仓库?!” “那我岂不是可以……想拿什么拿什么?!” “宾果。”江澈走过来,一手揽住沈清歌,一手牵起苏小软: “走,进货去。” …… 商场一楼,中庭。 三人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俊男靚女的组合本来就吸睛,再加上沈清歌那身一看就是女霸总的气质,和苏小软那张最近在网上爆火的“初恋厌世脸”,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哇!那个是不是唱《阿刁》的苏小软?” “旁边那个是她姐姐吗?好有气质啊!” “那个男的好帅!是明星吗?” 苏小软听著周围的议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先去那家。” 沈清歌指了指前面的一家顶级珠宝店——harry winston(海瑞温斯顿)。 “我看上一条钻石项炼很久了,之前一直没捨得买(其实是因为没时间)。今天既然江总买单,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人走进店里。 或许是因为苏小软穿得比较休閒(虽然也是大牌,但款式低调),又或许是因为江澈那一身休閒西装看起来太隨性。 店里的几个柜员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並没有第一时间迎上来。 她们正围著柜檯前的一个穿著貂皮大衣、满手金戒指的胖女人献殷勤。 “哎哟王姐,您戴这个这太显气质了!这可是今年的限量款!” “是啊,整个江海市就这一条,也就您的身份配得上!” 那个被叫王姐的胖女人得意洋洋地照著镜子,完全无视了旁边进来的其他人。 “没人招待吗?” 沈清歌眉头微蹙。作为服务行业的顶级消费者,她对这种怠慢非常不悦。 终於,一个看起来是实习生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跑了过来: “先……先生,女士,请问想看点什么?” “把柜檯里那条蓝宝石项炼拿出来看看。”江澈指了指c位的那条项炼。 “好的,请稍等……” 实习生刚要伸手去拿。 “慢著!” 那个正在试戴的王姐突然转过身,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扫视了三人一眼,然后指著那条蓝宝石项炼说道: “小张,那条项炼我也要看。先拿给我。” “可是王姐……是这几位客人先……”实习生有些为难。 “先什么先?!” 旁边的资深柜员立马抢过话头,一把推开实习生,满脸堆笑地把那条蓝宝石项炼取出来,双手奉给那个王姐: “王姐可是咱们店的vvip!当然有优先权!” 说完,那个柜员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敷衍且带著一丝轻蔑的语气对江澈说道: “先生,不好意思啊。那条项炼价值三百八十万。为了保护展品,我们一般只给vip客户试戴。” “您可以看看那边柜檯的,那边的几千块,比较適合……年轻人。”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你们看起来就像是来蹭空调、只看不买的穷学生,別碰坏了东西。 苏小软气得小脸通红:“你什么意思?看不起人啊?我们买得起!” “呵呵。” 那个王姐拿著项炼比划了一下,嗤笑一声: “小姑娘,买得起和捨得买是两回事。现在的网红啊,就喜欢来这种店蹭拍照,拍完就走,也不嫌丟人。” “你说谁是网红?!”苏小软刚要发作。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江澈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个柜员,又看了一眼那个王姐,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你说,只有vip才能试戴?” “对啊,这是店里的规矩。”柜员翻了个白眼,“要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摸,那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 “规矩?” 江澈笑了。 他没有爭辩,也没有掏出黑卡装逼。 他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我是江澈。” “我在一楼harry winston。给你三分钟,带上你的辞职信,或者是……这家店的解约合同,滚过来见我。” 电话那头,正是刚刚上任的商场总经理,此时正在顶楼办公室里为了迎接新老板而紧张地排练。 听到这话,总经理嚇得手机差点飞出去。 “是是是!老板!我马上到!滚著去!” …… 掛断电话。 江澈拉过一把椅子,让沈清歌和苏小软坐下,自己则靠在柜檯边,开始倒计时。 “装什么装,还打电话叫人?” 那个王姐不屑地撇撇嘴,“演电视剧呢?还解约合同?你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吗?” 那个柜员也冷笑一声,继续去巴结王姐了。 然而。 仅仅过了一分半钟。 商场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胖子,带著七八个商场高管,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因为跑得太急,那个胖子的一只皮鞋甚至都跑掉了,但他根本不敢捡,光著一只脚就衝进了harry winston的店门。 “江……江总!!” 胖子总经理看到江澈,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对不起!我来晚了!是我管理无方!让您受委屈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店里的所有人都吼懵了。 那个柜员手里的擦布掉了。 那个王姐手里的项炼也僵在了半空。 江……江总? 商场总经理给他下跪? “李经理。” 江澈看了一眼手錶,淡淡道: “一分四十五秒。速度还可以。” “但是……” 江澈指了指那个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的柜员: “这家店的员工素质,我很不满意。” “还有这条所谓的『规矩』。” 江澈走到那个柜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你说,只有vip才能试戴?” “那如果,我是这家商场的主人呢?” 轰——! 柜员只觉得脑子里一道惊雷炸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商场的主人?! 那个传说中全款买下万象新天地的神秘富豪?! 完了。 全完了。 “老板!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柜员哭喊著想要去拉江澈的裤腿。 “把她开了。” 江澈嫌弃地退后一步,声音冷漠: “还有,通知这家店的品牌方。要么换一批懂事的员工,要么……撤柜。” “我的商场里,不养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是是是!马上办!”总经理擦著冷汗,对著保安一挥手,“还不把人拖出去!” 处理完垃圾。 江澈转过身,从那个已经嚇傻了的王姐手里,直接拿过那条蓝宝石项炼。 “这项炼,我要了。” 王姐哪里还敢说话,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这位大佛迁怒於她。 江澈拿著项炼,走到沈清歌面前。 “老婆,试试?” 沈清歌看著这一幕,虽然表面上维持著高冷,但心里简直爽翻了。 这就是被男人无脑护著的感觉吗? 太上头了!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任由江澈帮她戴上项炼。 “真好看。” 江澈讚嘆道,然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我的呢?” 旁边的苏小软眼巴巴地看著,指了指柜檯里的一条粉钻手炼。 “都有。” 江澈大手一挥,对著那个战战兢兢的实习生说道: “那个,那个,还有那边的所有当季新款。” “全都包起来。” “送到汤臣一品。” “好的老板!!”实习生激动得脸都红了,她知道,自己的转正稳了! …… 走出珠宝店。 三人继续开启“扫荡”模式。 从gucci到prada,从lv到爱马仕。 只要是沈清歌多看了一眼的包,或者是苏小软试穿觉得好看的衣服,江澈只有一句话: “包起来。” 所过之处,所有的店长都带著员工在门口鞠躬迎接,那排面简直比皇上出巡还大。 苏小软手里拿著冰淇淋,看著身后跟著的四个拎包的保安,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梦。” 江澈揉了揉她的脑袋,指了指商场中庭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原本播放著某大牌gg的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紧接著。 一张巨大的、极具衝击力的海报亮了起来。 海报上,苏小软穿著白衬衫,眼神清冷倔强,手里握著麦克风,背景是黑白的,只有那行字是鲜红的: 【万象新天地全球代言人——苏小软】 【你是自由的鸟。】 “哇——!!!” 商场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苏小软仰著头,看著那个巨大屏幕里的自己,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是她。 那是曾经在街头流浪、被人看不起的她。 现在,她站在了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俯瞰著所有人。 “喜欢吗?”江澈问。 “喜欢!超级喜欢!” 苏小软把脸埋进江澈的怀里,把眼泪蹭在他的西装上: “哥哥,谢谢你……” 沈清歌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摸了摸脖子上的蓝宝石项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虽然这丫头抢了点风头。 但看在自家老公这么帅、这么会宠人的份上。 这家,就让她当一回主角吧。 “走吧,回家。” 沈清歌挽住江澈的另一只胳膊,像个真正的女王一样发號施令: “今晚,我要吃顿好的。” “庆祝我们家苏大明星,正式上位。” 第38章 蕾丝睡裙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8章 蕾丝睡裙 深夜,十点。 汤臣一品a栋28层。 原本极简风的奢华客厅,此刻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洗劫”。几十个印著各大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堆成了一座小山,几乎把那架施坦威钢琴都淹没了。 “拆拆拆!这种撕包装的感觉太爽了!” 苏小软像只掉进了米缸的小老鼠,盘腿坐在地毯上,兴奋地拆著一个个精致的盒子。 “哇!这个粉色的包包好可爱!” “天哪,这双鞋子居然还有钻!” 她每拆开一个,就要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迫不及待地往身上比划。 江澈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嘴角含笑地看著这一幕。 这就是赚钱的意义。 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妹妹)因为物质的满足而露出这种发自內心的笑容,这种成就感,有时候比在股市里赚几个亿还要来得直接。 “別光拆不穿。” 江澈晃了晃酒杯,像个等待检阅的君王: “既然买回来了,那就穿给我看看。” “好嘞!” 苏小软抱著一堆衣服,一溜烟跑进了客房。 三分钟后。 房门打开。 “噹噹噹噹!” 苏小软跳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miu miu的学院风套装。短款的露脐白衬衫,配上低腰的百褶超短裙,脚踩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和堆堆袜。 这一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那种介於清纯与纯欲之间的少女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哥哥,好看吗?” 苏小软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好看。” 江澈点头,毫不吝嗇讚美:“青春就是无敌。这套很適合你,明天上学就穿这个。” “嘿嘿!”苏小软得意地扬起下巴,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沙发的沈清歌: “姐姐,你也去换嘛!哥哥都说我好看了!” 沈清歌正优雅地翻著一本时尚杂誌,闻言合上书,淡淡地瞥了苏小软一眼。 那种眼神,就像是正宫娘娘在看一个刚入宫的小答应在显摆。 “青春確实无敌。” 沈清歌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的扣子,语气慵懒而霸气: “但有些东西,是青春换不来的。” “比如……韵味。” 说完,她提著那几个爱马仕和dior的袋子,走进了主臥。 十分钟后。 主臥的门缓缓推开。 江澈和苏小软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沈清歌穿著那条在商场里直接拿下的黑色丝绒高定晚礼服。 这是一条极其考验身材的裙子。深v的设计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紧身的剪裁將她那s型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裙摆高开叉,隨著走动,那条穿著黑丝的长腿若隱若现。 她並没有像苏小软那样蹦蹦跳跳。 她只是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款款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江澈的心跳上。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女王气场,瞬间將整个客厅的温度都拉高了几度。 如果说苏小软是一杯清甜的果汁。 那沈清歌就是一瓶陈年的红酒,闻一下都会醉。 “怎么样,江总?” 沈清歌走到江澈面前,並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单手叉腰,眼神勾人: “这套……还能入您的眼吗?” 江澈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入眼,这简直是要命。 “咳咳。” 旁边的苏小软手里的奶茶都不香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沈清歌那波涛汹涌的曲线,悲愤地咬了一口吸管。 这一局,完败。 “姐姐……你这是作弊!”苏小软嘟囔道,“你这是降维打击!” “这叫实力。” 沈清歌嘴角微扬,伸出手,轻轻挑起江澈的下巴: “怎么不说话?看傻了?” 江澈抓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眼神炙热: “我在想……这么好看的裙子,待会儿脱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撕坏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沈清歌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敢!这一条八十万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底的春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了好了,时装秀结束。” 江澈站起身,一手揽住一个: “都很美。” “一个是我家的小公主,一个是我家的女王。” “我这辈子,值了。” …… 夜深了。 苏小软抱著她的新衣服,心满意足地回房睡觉去了。临走前还特意锁好了门,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动静。 主臥內。 沈清歌正在卸妆。她换下那条昂贵的晚礼服,正准备穿上平时那套保守的真丝睡衣。 “等等。” 江澈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今天在商场,我趁你们不注意,偷偷买了一件。” “送给你的。” 沈清歌一愣:“给我的?什么东西?” 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那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睡裙。而且还是那种带著一点点情趣设计的款式。 “江澈!你……你变態!” 沈清歌把盒子扔回床上,羞得不敢看他,“我才不穿这个!太……太羞耻了!” “这可是victorias secret的限量款。” 江澈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说道: “你不穿也可以。反正苏小软那丫头最近好像对成熟风格挺感兴趣的,要不我送给她……” “你敢!” 沈清歌猛地转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抢回那个盒子: “那是未成年!你少毒害她!” “那你穿不穿?”江澈坏笑。 沈清歌咬著嘴唇,看著江澈那副“吃定你了”的表情,心里又羞又气,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隱秘的期待。 其实,她也想在他面前,展现出更多不一样的自己。 “穿就穿!” 沈清歌抓著盒子衝进了浴室,丟下一句狠话: “待会儿你要是敢笑话我,你就死定了!” …… 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灯光被调暗。 沈清歌裹著浴袍走了出来。她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浴袍带子。 浴袍滑落。 那一瞬间,江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黑色的蕾丝,雪白的肌肤。 那种强烈的视觉衝击,加上沈清歌此刻那副羞涩中带著一丝迎合的表情,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过来。” 江澈声音沙哑,伸出手。 沈清歌红著脸,顺从地爬上床,钻进他怀里。 “好看吗?”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蝇。 “好看。” 江澈翻身將她压住,眼神里燃烧著两团火: “比那条八十万的裙子,还要好看一万倍。” “清歌……” “嗯?” “今晚……我们试试这件衣服的质量怎么样?” “唔……坏蛋……轻点……” 窗外月色正好。 这个夜晚,对於刚刚拿下商场、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江澈来说,无疑是完美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韩笑还在公司加班,盯著海外帐户的数据,眼睛却亮得嚇人。 “老板在温柔乡,我在修罗场。” 韩笑喝了一口浓咖啡,咧嘴一笑。 第39章 校园里的「冰山女王」,与来自京城的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39章 校园里的「冰山女王」,与来自京城的「太子爷」 周一,清晨。 苏小软穿著那套江澈钦点的miu miu学院风套装,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 白衬衫、露脐装、百褶超短裙。 这一身確实青春无敌,但也確实……有点凉颼颼的。 “好短哦……” 苏小软扯了扯裙摆,有些害羞地回头看向正在看报纸的江澈:“哥哥,穿这个去学校,会不会太招摇了?” “招摇?” 江澈放下报纸,目光在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扫过,满意地点点头: “你是明星,招摇是你的职业素养。” “而且……” 江澈站起身,走过去帮她把那个有些歪掉的领结扶正,语气宠溺: “这么好看的腿,藏著掖著多可惜。” “只要你不谈恋爱,怎么穿都行。” 正在换鞋的沈清歌听到这话,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江总,你这双標玩得挺溜啊。昨天是谁不准我穿短裙出门的?” “那能一样吗?” 江澈理直气壮地回头:“老婆的腿是私有財產,只能在家里看。妹妹的腿是公司资產,要拿出去通过视觉衝击提升品牌溢价。” “……” 沈清歌和苏小软同时无语。 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行了,赶紧走。”沈清歌把书包扔给苏小软,“今天公司忙,让你哥送你。” …… 上午八点半。 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 当苏小软背著书包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班级瞬间安静了下来。 自从《追光者》爆火,再加上那是万象新天地的全球代言人,苏小软在学校的地位已经从“被人欺负的插班生”直接飞升成了“高不可攀的女神”。 她谨记江澈的教诲——保持高冷。 於是,她板著一张厌世脸,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那个属於她的角落。 “小软女神早!” “苏同学,这是我做的便当……” “苏同学,能不能合个影?” 面对周围的討好,苏小软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甚至连墨镜都没摘,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微信置顶: 【哥哥!我演得好累哦!刚才有个男生想送我巧克力,看著好好吃,但我只能装作不屑一顾!我的心在滴血!】 秒回。 【江澈:忍住。晚上回家给你买一箱歌帝梵。】 【苏小软:耶!哥哥最好了!爱心.jpg】 就在苏小软躲在书堆后面偷笑的时候。 班主任老王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用力拍了拍黑板: “安静!都安静!” “今天,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 老王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激动,甚至比当初介绍苏小软时还要恭敬: “这位同学是从京城转来的,大家要热烈欢迎!” 京城? 全班同学面面相覷。江海市虽然繁华,但在那些真正的“京圈”权贵眼里,终究还是矮了一头。能从京城转学到这里,背景绝对不简单。 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生。 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定製休閒西装,手里並没有拿书包,而是隨意地插在兜里。 长得很帅,是那种带著一点痞气和傲气的帅。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扫视全场时带著一种“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漫不经心。 “大家好,我叫陆子野。” 他在黑板上写下这三个字,字跡狂草。 “陆地的陆,野心的野。” 简短,霸气,且装逼。 台下的女生们瞬间炸锅了。 “哇!好帅啊!” “陆子野?这名字好带感!” “京城来的少爷?该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陆家吧?” 陆子野並没有理会那些尖叫声。他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最后一排角落里,那个正低著头玩手机的女生身上。 苏小软。 他这次转学来江海,其实就是为了她。 或者说,是为了那个能唱出《阿刁》的声音。 作为京城顶级娱乐世家“天娱集团”的太子爷,陆子野从小见惯了各种明星大腕。但当他在网上看到那个视频时,他那种商人的dna动了。 这是一块璞玉。 而且是一块还没被完全开发的、价值连城的璞玉。 “老师。” 陆子野指了指苏小软旁边的空位(原本没人敢坐): “我就坐那儿。”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女神的禁区啊! 陆子野不管不顾,径直走过去,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苏小软正跟江澈聊得开心,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她皱了皱眉,侧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陆子野露出一个自认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伸出手: “认识一下,陆子野。天娱集团听说过吗?我家开的。” 如果是別的女生,听到“天娱集团”这四个字,估计早就尖叫著扑上去了。那是国內娱乐行业的半壁江山啊! 然而。 苏小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伸出来的手。 “没听过。” 三个字。 冷漠,疏离,且充满了真实的“无知”。(她是真没听过,她只知道清澈娱乐)。 陆子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没听过?”陆子野气笑了,“在娱乐圈混,你连天娱都没听过?小妹妹,你是在装傻引起我的注意吗?” 苏小软收起手机,终於正眼看了他一次。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抱胸,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第一,我不叫小妹妹,我叫苏小软。” “第二,我不需要引起你的注意。” “第三……” 苏小软指了指两人中间那条並不存在的“三八线”: “离我远点。我有花粉过敏,也有古龙水过敏。” 说完,她直接戴上降噪耳机,把头扭向窗外,留给这位京城太子爷一个冷酷的后脑勺。 陆子野愣住了。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拒绝他。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陆子野看著苏小软那个倔强的背影,非但没生气,眼底反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有个性。” 陆子野舔了舔后槽牙,低声自语: “苏小软是吧?我看你能装多久。” …… 放学后。 校门口依旧豪车云集。 陆子野倚在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laferrari旁边,手里转著车钥匙,等待著猎物出笼。 他有自信,只要苏小软看到这辆价值两千多万的神车,绝对会改变態度。 很快,苏小软出来了。 陆子野整理了一下髮型,正准备迎上去。 “苏同学,去哪?送你一程?” 陆子野拍了拍身边的红色超跑,“法拉利旗舰,坐著比计程车舒服。” 周围的学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苏小软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辆红色的车,又看了一眼像个开屏孔雀一样的陆子野。 “不用了。” “嫌车不够好?”陆子野挑眉。 “不是。” 苏小软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顏色太土了。像只煮熟的大龙虾。” “……” 陆子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法拉利红叫土?叫大龙虾?!这女人的审美是被狗吃了吗?!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从街角传来。 那声音,比法拉利的v12引擎更加狂暴,更加深沉。 一辆全黑色的、造型如同外星战舰般的布加迪威龙·黑夜之声,缓缓滑行到了校门口。 它一出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瞬间显得有些……玩具感。 车窗降下。 露出了江澈那张戴著墨镜的侧脸。 “上车。” 简单的两个字。 苏小软原本高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向日葵般的灿烂笑容。 “来啦!” 她看都没看陆子野一眼,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轰——! 黑色布加迪扬长而去。 留下一地尾气,和彻底石化在风中的陆子野。 “布加迪……黑夜之声?!” 陆子野看著那辆车的背影,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京圈太子爷,他当然识货。这辆车全球限量,有钱都买不到,这不仅是財富的象徵,更是顶级人脉的象徵。 “江海市……什么时候出了这號人物?” 陆子野眯起眼睛,拿出了手机: “喂,帮我查个人。” “查查接走苏小软的那个男人是谁。” “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 车上。 苏小软正在跟江澈邀功: “哥哥!今天那个转校生好烦哦!开个红色破车就像显摆,还说他家是什么天鱼地鱼的……” “天娱集团?”江澈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这个!哥哥你知道?” “知道。”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京城天娱,娱乐圈的巨无霸。 看来,苏小软这块金子发光太快,已经引来了真正的大鱷覬覦。 不过…… 江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还在吐槽“大龙虾车”的傻丫头。 “不用理他。” 江澈淡淡道: “不管他是天娱还是地狱。” “只要敢把爪子伸向你……” “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了,做成红烧凤爪给你吃。” “真的?!”苏小软眼睛一亮,“那我要吃变態辣的!” 江澈失笑。 这丫头的关注点,永远都在吃上。 不过,既然京圈的人来了。 看来他的“清澈娱乐”,也该加快扩张的步伐了。 是被巨头吞併? 还是把巨头踩在脚下,成为新的巨头? 答案,显而易见。 第40章 MV男主之爭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0章 MV男主之爭 周三,清澈娱乐会议室。 空气有些凝固。 《追光者》的mv拍摄在即,导演张导(业界知名大导,被沈清歌重金挖来的)正满头大汗地擦著额头,手里拿著两份简歷,左右为难。 左边,是天娱集团发来的公函,语气强硬地推荐他们旗下的新人(其实就是太子爷陆子野本人)出演mv男主角,並暗示如果拒绝,后续的宣发渠道可能会有些“小麻烦”。 右边,是苏小软坚决的態度:“那个大龙虾要是来,我就罢演!” “江总,沈总……” 张导看著坐在主位上的两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天娱那边不仅不仅不要片酬,还愿意带资进组五百万。他们说,陆少爷形象好,又是京圈太子,跟小软组cp,热度绝对爆炸……” “五百万?” 江澈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只钢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这是把我们清澈娱乐当乞丐了?” “这种带资进组想要藉机揩油的把戏,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公司。” “那……拒绝?”张导试探道,“可是天娱那边放话说,如果不让陆少爷演,他们就封杀我们在北方的宣发渠道。” “封杀?” 一直没说话的沈清歌冷笑一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西装,烈焰红唇,气场全开: “那就让他封。” “沈氏集团旗下的院线、商场大屏、还有几十家媒体,难道还不够捧红一个人?” “告诉陆子野。”沈清歌霸气地把那份天娱的公函扔进垃圾桶: “想演男主?让他先去整容医院,把那股子油腻劲儿抽乾了再来。” “可是……”张导苦著脸,“那男主角谁演?这首歌的男主需要那种……清冷、深邃、像光一样让人仰望的感觉。现在的流量小生,要么太娘,要么太油,很难找啊。” “很难找吗?” 一直趴在桌子上玩手机的苏小软突然抬起头。 她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江澈身上,眼底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我觉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江澈身上。 江澈一愣:“我?” “对啊!”苏小软兴奋地跳起来,“哥哥长得帅,气质好,又是这首歌的词曲作者,最懂这首歌的情绪!” “而且……” 苏小软凑到沈清歌身边,摇著她的胳膊撒娇: “姐姐,如果是哥哥演,我就不用跟那些陌生男人拉拉扯扯了!你也不想看到我跟別人演感情戏吧?”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沈清歌的软肋。 沈清歌看著江澈那张確实无可挑剔的脸,又想了想如果换成陆子野那个油腻男去牵苏小软的手…… “准了。” 沈清歌一锤定音,甚至还没等江澈拒绝: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 沈清歌眯了眯眼,看向张导,语气变得危险: “剧本我得先审一遍。” “所有的吻戏、拥抱戏、眼神拉丝超过三秒的戏,全部要经过我的批准。” 张导:“……” 这哪是拍mv啊,这是拍《甄嬛传》吧? …… 次日,拍摄现场。 为了配合《追光者》的意境,拍摄地选在了一所风景优美的海边高中。 陆子野並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放弃。相反,他开著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带著几个保鏢,大摇大摆地来“探班”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神仙”敢抢他的角色。 “哟,苏同学。” 陆子野戴著墨镜,走到正在补妆的苏小软面前,阴阳怪气: “听说你们拒绝了我?怎么,是觉得我不够帅,还是觉得五百万太少?” 苏小软翻了个白眼,连头都懒得抬: “陆子野,你是复读机吗?我说过我对大龙虾过敏。” “你……”陆子野刚要发火。 突然,一阵骚动从更衣室方向传来。 “天哪……这也太帅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幕后老板?这顏值出道即顶流啊!” 陆子野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更衣室的帘子拉开。 江澈走了出来。 为了配合校园背景,他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敞,袖子挽起,下身是一条修长的西裤。 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没有化妆。 但他往那一站,那种乾净、清冷、却又带著成熟男人特有魅力的气质,瞬间把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背景板。 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才是真正的“追光者”里的那道光。 跟此时一身名牌logo、满脸桀驁不驯的陆子野比起来,江澈就像是云端的謫仙,而陆子野……真的像个暴发户家的傻儿子。 “他是谁?!”陆子野摘下墨镜,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他是男主角。” 沈清歌拿著剧本走了过来,站在陆子野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刀: “也是我老公。” “还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陆少爷,看清楚差距了吗?” 陆子野:“……” 这特么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啊! …… “action!”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拍摄开始。 这一场戏,拍的是女主角在图书馆偷偷看男主角,然后男主角回头,两人对视的画面。 苏小软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一本书,眼神偷偷地飘向窗边。 江澈站在窗边,逆著光,手里拿著一支笔。 镜头推进。 江澈缓缓回头。 那一瞬间的眼神,深邃得像海,温柔得像风。 苏小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根本不需要演。那种少女怀春的羞涩、那种想要靠近却又不敢的卑微,全是真情流露。 “卡!” 导演激动得拍大腿:“太棒了!这眼神绝了!那种拉丝的感觉太到位了!” 监视器后面。 沈清歌抱著手臂,看著屏幕里那两个眼神纠缠的人,手里的剧本都要被捏皱了。 “拉丝?” 沈清歌冷哼一声,“我看是魂都被勾走了吧。” “张导。” “哎!沈总有什么指示?” “下一场戏是什么?” “下一场是……雨中奔跑,男主把外套脱下来给女主披上,然后有一个……额,那个剧本上写的是有一个借位的拥抱。” “刪了。” 沈清歌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张导懵了,“这可是高潮部分啊!刪了就没那个味儿了!” “我说刪了。” 沈清歌指了指外面的大太阳: “这么好的天气,淋什么雨?容易感冒。” “改成男主给女主递一张纸巾,然后转身离开。” “这叫……留白。” 张导欲哭无泪。神特么留白!这分明就是吃醋! …… 拍摄间隙。 江澈拿著两瓶水走过来,一瓶递给苏小软,一瓶递给沈清歌。 “怎么样?我演技还行吧?”江澈笑著问沈清歌。 “演技是不错。” 沈清歌接过水,没好气地拧开喝了一口,眼神幽幽: “不过江老师,你这魅力释放得有点过头了吧?你看把那丫头迷得,刚才那一笑,她差点连台词都忘了。” “那是剧情需要。”江澈无辜地摊手。 “哼。” 沈清歌凑近他,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宣誓主权般地低声说道: “收著点。” “这道光,只能在戏里照別人。” “戏外,记得早点回家交公粮。” 不远处,一直赖著没走的陆子野,看著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甚至充满曖昧的画面,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小丑。 他引以为傲的顏值、家世、资本,在这里好像全都失效了。 “江澈……” 陆子野死死地盯著那个男人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你等著。” “娱乐圈这碗饭,不是光靠脸就能吃的。” 第41章 暗箱操作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1章 暗箱操作 周六晚,江海大剧院。 年度音乐盛典(golden melody gala)正在这里隆重举行。这是国內乐坛含金量最高的颁奖典礼,红毯上星光熠熠,无数长枪短炮对准了每一个入场的明星。 “那是苏小软!天哪,她真人好有灵气!” “旁边那个气场好强的女人是谁?清澈娱乐的老板沈清歌?这顏值不出道可惜了!” “那个男保鏢也好帅……不对,那是江澈!《追光者》的词曲作者!” 红毯上,三人组一亮相,瞬间谋杀无数菲林。 苏小软穿著一袭淡蓝色的星空纱裙,虽然紧张得手心出汗,但脸上依然保持著江澈教她的“高冷厌世脸”。沈清歌则是一身黑金色的高定礼服,女王范十足。而江澈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低调却矜贵,像个守护公主和女王的骑士。 “別怕。” 江澈在签名板前,不动声色地扶了一下差点踩到裙摆的苏小软,低声道: “今晚你是来拿奖的,不是来受刑的。挺胸,抬头。”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完美的营业微笑。 …… vip包厢內。 陆子野手里摇晃著红酒杯,居高临下地看著红毯上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都安排好了吗?” “陆少放心。”旁边的助理低声说道,“现场乐队的键盘手和鼓手都已经买通了。待会儿苏小软上台演唱《追光者》的时候,耳返会没声音,乐队也会故意乱带节奏。” “哼。” 陆子野冷笑一声,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 “我看没了伴奏,这只『自由之鸟』怎么飞得起来。” “敢拒绝我?今晚就让你变成全网笑话。” …… 颁奖典礼进行到中段。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响起: “获得年度最佳新人奖的是——苏小软!恭喜!” 掌声雷动。 苏小软激动地走上台,接过奖盃,发表了获奖感言。虽然有些结巴,但那种真诚反而圈粉无数。 “接下来,请欣赏苏小软带来的获奖曲目——《追光者》!” 灯光变暗。 苏小软站在舞台中央,握紧了麦克风。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等待著前奏响起。 然而。 一秒,两秒,五秒…… 现场一片死寂。 原本应该响起的钢琴前奏並没有出现。乐队席那边,键盘手在假装调试设备,鼓手在低头喝水,仿佛完全不知道演出已经开始。 “怎么回事?” “演出事故?” “伴奏呢?” 台下的观眾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开始起鬨。 苏小软慌了。 她拍了拍耳返,里面只有刺耳的电流声。她无助地看向乐队方向,但没人理她。 站在舞台上,那种被全世界拋弃的孤独感和恐惧感,瞬间將她吞噬。 这可是全国直播啊! 一旦演砸了,她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毁了! vip包厢里,陆子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看她那个傻样!哭啊!快哭出来啊!” 台下第一排。 沈清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这群混蛋……”沈清歌咬牙切齿,刚想站起来找主办方算帐。 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急。” 江澈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神色平静如水: “既然有人想看笑话。” “那我们就给他看个神话。” 说完,江澈迈开长腿,径直走向舞台侧面的台阶。 …… 舞台上,苏小软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拿麦克风,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径直走向了舞台侧后方那架备用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那是江澈。 他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键上,转过头,隔著半个舞台,对著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孩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口型是:“跟著我。” 那一瞬间。 苏小软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心中的恐惧却奇蹟般地消失了。 光来了。 “当——” 第一个音符响起。 不再是原版那种简单的伴奏,而是经过江澈【殿堂级编曲】加持后的现场版。 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清澈,坚定,带著一种能够抚平一切不安的力量。 它完美地切入了苏小软的呼吸节奏。 苏小软举起麦克风。 不需要耳返,不需要乐队。 只要有这架钢琴,只要有那个男人在身后,她就能唱。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歌声响起。 稳。 出奇的稳。 甚至因为这一段意外的插曲,苏小软的情感投入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那种“你是我的光,我是你的影”的依赖感,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舞台上只有一束追光。 它打在苏小软身上,也打在不远处的江澈身上。 一人弹琴,一人唱歌。 画面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观眾安静了。 原本等著看苏小软出丑的陆子野,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红酒杯“啪”的一声被捏碎。 “妈的……这也能救?!”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澈竟然真的会弹钢琴,而且水平高到能直接碾压专业乐队! 琴声流转。 到了副歌高潮部分。 江澈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加入了一段华丽的变奏,將情绪层层推高。 苏小软转过身,不再面对观眾,而是面对著江澈。 她一边唱,一边一步步走向他。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梦游……” 此时此刻。 这不是演出。 这是她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信仰。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苏小软刚好走到了钢琴边。她看著江澈,眼里的爱意根本藏不住。 全场起立。 掌声比刚才领奖时还要热烈十倍! “太牛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级救场吗?!” “那个弹钢琴的帅哥是谁?!我要给他生猴子!” “这配合,这眼神,说是没谈恋爱我都不信!太甜了!” …… 后台。 一下台,苏小软就扑进了江澈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呜呜呜……哥哥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完了……” “好了好了,不哭。” 江澈拍著她的背,眼神却冷得嚇人: “没事了。” “不过,有些人,该付出代价了。” 这时,沈清歌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人,这次竟然没有吃醋。因为刚才那一幕,连她都被感动了。 但感动归感动,帐还是要算的。 “查到了。” 沈清歌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眼神冰冷如刀: “是陆子野搞的鬼。那个乐队键盘手已经招了,收了十万块钱。” “十万块?” 江澈冷笑一声,帮苏小软擦乾眼泪: “为了十万块,就敢毁我的人?” “陆子野既然这么喜欢玩阴的。” “那我们就陪他玩点大的。” 江澈看向沈清歌,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老婆,天娱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筹备一部s级的大製作电影?叫什么《盛世长歌》?” “对。”沈清歌点头,“那是陆家今年的重点项目,陆子野还是监製,投了五个亿。” “很好。”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让韩笑准备一下。” “我们不砸盘了。” “这次,我们要截胡。” “我要让陆子野那个所谓的s级大项目,变成一堆废纸。” 沈清歌看著自家老公这副又要“搞事情”的样子,不仅没觉得可怕,反而觉得帅炸了。 她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弹琴时弄皱的领带,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准了。” “只要你需要,沈氏集团所有的资金,隨你调动。” “这次,我们要让京圈太子爷知道。” “强龙,是怎么压死地头蛇的。” 第42章 价值连城的剧本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2章 价值连城的剧本 周一,上午十点。 江海市郊外的“隱兰茶舍”。 这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环境清幽,是圈內大佬们谈生意最爱去的地方。 此刻,天字號包厢內。 陆子野翘著二腿坐在主位上,身后站著四个彪形大汉。他的脸色虽然因为昨晚的“红酒杯事件”还有些阴沉,但面对坐在对面的老者时,还是挤出了一丝傲慢的笑容。 坐在他对面的,是国內古装电影第一人——冯导。 “冯导,合同都在这了。” 陆子野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语气豪横: “《盛世长歌》,投资五个亿。只要您签字,这就是您手里预算最充足的一部戏。至於片酬,我给您开行业最高价。” “而且……”陆子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要封杀苏小软。这部戏的女主角,我要用那个刚拿了影后的林菲,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著我陆子野才有肉吃。” 冯导手里盘著两颗核桃,眉头微皱。 他看了看剧本,又看了看陆子野。 坦白说,这剧本很烂。典型的资本餵屎,全是流量和特效堆砌的垃圾。但五个亿的投资……確实诱人。 就在冯导犹豫著要不要为了五斗米折腰时。 “吱呀——” 包厢那扇雕花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没看到在谈事吗?”陆子野的保鏢刚要呵斥。 却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气场所震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江澈穿著一身閒適的中式立领衬衫,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袋,神色淡然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旁,沈清歌一身白色西装,挽著他的胳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瞬间让陆子野那副暴发户的嘴脸显得有些上不得台面。 “陆少好大的口气。” 江澈走进包厢,並没有看陆子野,而是径直走到冯导面前,微微頷首: “冯导,久仰。” “江澈?!” 陆子野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这里是隱兰茶舍,不是你陆家的后花园。” 沈清歌淡淡地开口,从包里拿出一张黑金卡放在桌上: “我是这里的顶级会员。这间包厢,我想进就进。” “你……”陆子野气结,转头看向冯导,“冯导,別理这两个疯子!赶紧签字,咱们马上开机!” 冯导却没动。 他看著江澈,眼神有些玩味:“江先生,听说你那首《阿刁》和《追光者》写得不错。怎么,今天也是来谈合作的?” “不是谈合作。” 江澈將手中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冯导面前: “是来救您的。” “救我?”冯导笑了,“我有五个亿的投资等著拿,需要你救?” “五个亿买不来名声,只能买来骂名。” 江澈指了指陆子野的那份剧本,语气毫不留情: “《盛世长歌》这种烂俗的剧本,拍出来就是烂片预定。冯导您一世英名,难道想晚节不保,被观眾戳著脊梁骨骂恰烂钱?” “放屁!”陆子野怒吼,“江澈你懂个屁的电影!我这剧本是请了三个金牌编剧写的!” “金牌编剧?” 江澈冷笑一声,没有理会狂躁的陆子野,而是看著冯导,眼神真诚而自信: “冯导,先別急著下定论。” “看看这个。” 江澈打开牛皮纸袋,拿出一本厚厚的剧本。 封面上写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青蛇》。 (註:系统奖励的神级剧本之一,徐克版风格,妖嬈、人性、且极具艺术张力,完美契合苏小软的气质和冯导的审美。) “《青蛇》?” 冯导有些好奇地接过来。 原本他只是想隨便翻翻,给沈清歌一个面子。 然而。 当他看到第一页的台词,以及那充满了画面感的分镜描述时,他手中盘核桃的动作停住了。 一页。 两页。 十页……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子野看著冯导那越来越亮、甚至开始微微颤抖的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冯导?冯导?”陆子野喊了两声。 冯导完全没听见。 他已经彻底沉浸在了那个光怪陆离、妖气森森却又情深义重的世界里。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 冯导猛地合上剧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著江澈: “这本子……是你写的?!” “閒来无事,涂鸦之作。”江澈谦虚道(其实是系统抄的)。 “天才!简直是天才!” 冯导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甚至把手里的核桃都扔了: “这正是我想拍的东西!妖性!人性!这就他妈的是艺术啊!” “跟这个本子比起来……” 冯导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那份《盛世长歌》的剧本,直接伸手把它拨到了地上: “那玩意儿就是厕纸!” 陆子野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厕纸?! 他花了五百万请人写的剧本,被说是厕纸?! “冯导!你什么意思?!”陆子野咬牙切齿,“你別忘了,我可是出资五个亿!” “五个亿又怎么样?” 冯导此刻已经完全上头了,作为一个有追求的导演,遇到神级剧本比遇到初恋还激动: “老子不缺钱!老子缺的是好本子!” “江先生!”冯导紧紧握住江澈的手,“这本子卖给我!多少钱你隨便开!哪怕我卖房卖车我也要拍!” “不用您卖房。” 一直站在旁边的沈清歌適时开口,气场全开: “既然冯导喜欢,那这五个亿,我们沈氏集团出了。” “另外,清澈娱乐追加一个亿的宣发预算。” “条件只有一个。” 沈清歌指了指江澈,又指了指剧本: “男主角,暂定。” “女主角小青,必须是苏小软。” “成交!” 冯导想都没想,直接一口答应,“苏小软那丫头我看过,那股子灵气和妖气,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小青!绝配!” “等等!” 陆子野彻底慌了。 他不仅被截胡了导演,还被当眾打了脸。最关键的是,为了这个项目,他已经前期投入了三千多万搭景,要是冯导跑了,这钱就全打水漂了! “冯导!我们可是签了意向书的!你这是违约!”陆子野搬出最后的筹码。 “违约金多少?” 江澈淡淡问道。 “五……五千万!”陆子野狮子大开口。 “啪。” 一张支票被沈清歌拍在了桌子上。 “五千万。” 沈清歌看著陆子野,眼神里满是鄙夷: “拿去买糖吃吧,小朋友。” “这点钱,就当是我们要了冯导的『转会费』。” “以后別在江海市玩电影了,回你的京城去吧。这里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说完。 江澈、沈清歌带著一脸狂喜、抱著剧本死不撒手的冯导,转身离开了包厢。 只留下陆子野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著地上那本被当成垃圾的《盛世长歌》,以及桌上那张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五千万支票。 “啊啊啊!!!” 陆子野发疯般地掀翻了桌子,红酒洒了一地。 “江澈……沈清歌……” “我要你们死!!” …… 走出茶舍。 阳光明媚。 冯导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拉著江澈討论分镜: “江老弟!这场戏我觉得可以这样拍……那个水漫金山的特效一定要做足……” “冯导。” 江澈笑著打断他: “具体事宜,您去清澈娱乐跟我的团队谈。” “现在……” 江澈看了一眼身边嘴角含笑的沈清歌,又看了一眼手机上苏小软发来的“哥哥我饿了”的表情包。 “我得回家做饭了。” “做……做饭?”冯导愣住了。 这么大个才子,写出这种神级剧本的人,居然要回家做饭? “没办法。” 江澈耸耸肩,一脸无奈却又宠溺地嘆了口气: “家里有两张嘴等著呢。” “天大地大,老婆妹妹吃饭最大。” 冯导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高人啊……” “这才是真正的大隱隱於市,这才是……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啊。” …… 当晚。 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娱乐圈。 【名导冯大刚正式签约清澈娱乐!新片《青蛇》官宣!】 【苏小软確认出演女一號小青!】 【天娱太子爷s级项目流產,损失惨重连夜离沪!】 汤臣一品。 苏小软看著那个剧本,尤其是看到里面有几场“小青色诱许仙(不是法海)”的戏份时,脸红扑扑的。 “哥哥……” 苏小软抱著剧本,凑到江澈身边,眨巴著大眼睛: “这个许仙……谁演啊?” “还没定。”江澈正在切水果。 “那……”苏小软拽著他的衣角,眼神拉丝,“能不能……还是哥哥演?” “我想色诱哥哥……” “噗——” 正在喝水的沈清歌喷了。 她放下水杯,走过来,狠狠地捏了捏苏小软的脸: “想得美!” “许仙那种渣男,配不上你哥。” “而且……” 沈清歌看向江澈,眼神里带著一丝警告和占有欲: “色诱这种戏码。” “只能在家里演。” “而且,只能演给我看。” 江澈把切好的哈密瓜餵给两个醋罈子,笑而不语。 这生活。 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第43章 青蛇的腰,与女王被「遗忘」的生日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3章 青蛇的腰,与女王被「遗忘」的生日 周二,下午。 汤臣一品,顶层阳光房被临时改造成了形体训练室。 巨大的落地镜前,铺著厚厚的瑜伽垫。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道。 “不行……断了断了!腰要断了!” 一阵带著哭腔的惨叫声响起。 苏小软穿著紧身的黑色瑜伽服,將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她正趴在地上,试图做出一个极其反人类的后仰动作——那是电影里青蛇化形时的经典体態,要求脊椎像蛇一样柔软无骨。 “断不了。” 江澈穿著一身宽鬆的运动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语气严厉却又不失温柔: “青蛇是妖,妖是没有骨头的。” “你现在的动作太硬,像个殭尸,不像蛇。” “可是哥哥……好痛哦……”苏小软眼泪汪汪地回头,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了旁人早就心软了。 但江澈不为所动。 为了让这部《青蛇》成为经典,他必须对她狠一点。 “想拿影后吗?”江澈问。 “想……” “想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闭嘴吗?” “想!” “那就忍著。” 江澈手下微微用力,帮她把腰压得更低,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在她耳边低语引导: “闭上眼睛。” “想像你的双腿併拢,化作了一条长长的蛇尾。” “你是凉的,是滑的,你要用你的腰,去缠绕,去魅惑……” 隨著江澈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引导,苏小软的呼吸逐渐平稳。她感觉到江澈的手掌温热有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点。 渐渐地。 她在镜子里的姿態变了。 不再是生硬的模仿,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嫵媚。她的腰肢隨著呼吸轻轻扭动,像是一条刚睡醒的美女蛇。 那种纯欲与妖冶交织的衝击力,简直要命。 “做得好。” 江澈鬆开手,眼里闪过一丝讚赏。 苏小软瞬间泄气,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 “呼……累死我了……这哪里是演戏,这是练杂技啊!” “啪啪啪。” 一阵掌声从门口传来。 沈清歌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冰美式,目光在苏小软那被汗水浸湿的曲线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江澈身上,似笑非笑: “江导,好手段啊。” “把我们要死要活练不出来的『蛇腰』,几分钟就调教出来了。” 她走了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 沈清歌走到江澈面前,伸出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一滴汗,语气幽幽: “刚才那个托腰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我看剧本里,许仙对小青可没这么温柔。” 江澈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面不改色: “这叫艺术指导。” “而且,说到腰……” 江澈的目光顺著沈清歌那件修身职业装的腰线往下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沈总最近是不是缺乏锻炼了?刚才我看你走路,腰好像有点僵?” “晚上要不要……我也给你单独开个小灶?练练柔韧度?” 沈清歌脸一红,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 “流氓!” 她抽回手,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心里那点因为苏小软而產生的微酸,瞬间被这句荤话给冲淡了。 “行了,別贫了。” 沈清歌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咳嗽了一声,状似无意地问道: “那个……明天是几號?” 江澈一愣,看了一眼手机:“10月20號啊,怎么了?” 沈清歌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充满了期待。 10月20號。 那是她的生日。 往年这个时候,虽然她忙於工作不过生日,但那个时候的江澈(原身)也会给她煮个面。而现在的江澈,这么宠她,肯定准备了大惊喜吧? “那个……”沈清歌整理了一下头髮,暗示道,“明天周三,我特意把晚上的行程都推了。公司也没什么事。” 她在等。 等江澈说出那句“明天是你生日,我们去庆祝”或者“我在家给你准备了烛光晚餐”。 然而。 江澈只是点了点头,一脸平静地说道: “哦,推了行程也好。最近太累了,早点回来休息。” “正好明天韩笑那边说要復盘一下赵氏地產的收购案,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 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歌脸上的期待僵住了,隨即一点点龟裂,最后化作了一股名为“委屈”和“愤怒”的寒流。 晚点回来? 復盘收购案? 他居然……忘了?! 连苏小软那个憨憨都在旁边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澈,拼命挤眉弄眼:哥哥!明天是姐姐生日啊!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江澈仿佛瞎了一样,完全无视了苏小软的暗示,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那什么,小软你继续练,这组动作再做五十次。我先去书房处理点邮件。” 说完。 这货真的就转身走了! 走了! “江!澈!” 沈清歌看著那个绝情的背影,气得手里的咖啡杯都在抖。 她咬著牙,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著苏小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练!给我往死里练!” “练不好不准吃饭!”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怒气冲冲地回了主臥,“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苏小软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呜呜呜……” …… 书房內。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澈脸上的淡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坏笑。 “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 江澈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精致无比的天鹅绒盒子。 那是他用上次做空赵家赚的钱,特意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名为“海洋之心”的顶级蓝钻原石,並亲自设计、找大师切割而成的项炼。 价值连城。 但这只是礼物的一部分。 真正的惊喜,在於明晚。 “沈总,別急著生气。” 江澈看著盒子里的蓝钻,喃喃自语: “现在的失望越大,明晚的惊喜……才会越让你刻骨铭心。” “既然要软饭硬吃,那过生日这种事,自然也不能落俗套。”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万象新天地总经理的电话: “喂,老李。” “明晚八点,商场清场。” “还有,我要的那几百架无人机,准备好了吗?” “很好。” “这次,我要让整个江海市都知道。” “沈清歌,是我的女人。” …… 这一夜,汤臣一品的气压低得嚇人。 晚饭桌上,沈清歌一言不发,只顾著戳盘子里的米饭,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苏小软埋头苦吃,大气都不敢出。 而江澈,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还给沈清歌夹了一块排骨: “多吃点,最近瘦了。” “不吃!减肥!”沈清歌把排骨扔回去,冷冷道。 江澈也不恼,笑了笑,自己吃了。 看著这一幕,苏小软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江澈一脚。 哥啊!你可长点心吧! 再这样下去,今晚別说睡主臥了,你可能要被赶出家门流浪了! 第44章 撕碎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4章 撕碎 周三,10月20日。 这一天,对於沈氏集团总部的员工来说,简直就是“凛冬將至”。 总裁办公室的气压低到了极点。沈清歌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装,脸色比衣服还冷。她一整天都在疯狂工作,签文件的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开会时更是懟得好几个高管差点当场辞职。 “沈总……今天是您生日,行政部订了蛋糕……” 秘书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话还没说完。 “扔了。” 沈清歌头也不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不吃甜食。还有,谁再敢提生日两个字,这月奖金全扣。” 秘书嚇得哆嗦了一下,赶紧抱著蛋糕跑了。 沈清歌把钢笔狠狠摔在桌上,转椅转向落地窗,看著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眶有些发红。 一天了。 整整一天了。 那个混蛋连一条微信都没有发。甚至苏小软那死丫头也没动静,这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好……很好。” 沈清歌咬著嘴唇,强忍著眼泪: “江澈,你以后別想再碰我一下。”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江澈。 沈清歌盯著屏幕看了足足五秒,才按下接听键,语气冷若冰霜: “有事快奏,无事退朝。” “清歌,出事了。” 电话那头,江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和严肃: “万象新天地这边……电路系统突然瘫痪,而且刚才有几家奢侈品店的报警器响了,怀疑有人趁黑抢劫。我现在走不开,你能过来一趟吗?” “什么?!” 沈清歌心头一紧。万象新天地刚被收购,要是这时候出这种丑闻,对“清澈资本”的打击是致命的。 她瞬间忘了生气,职业本能占了上风: “报警了吗?保安呢?废物!” “我马上过去!你在那別动,注意安全!” 掛断电话,沈清歌抓起车钥匙,踩著高跟鞋衝出了办公室。 …… 晚上八点。 万象新天地。 平日里灯火通明的商场,此刻真的是一片漆黑。甚至连外立面的景观灯都关了,整栋大楼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怪兽,死气沉沉地矗立在繁华的市中心。 沈清歌把车停在路边,心急如焚地冲向大门。 “江澈!江澈!” 她推开並未上锁的玻璃门,衝进黑暗的中庭。 空旷,寂静。 只有她的高跟鞋声在迴荡。 “江澈你在哪?!” 沈清歌掏出手机想要照明,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不是怕黑,是怕江澈出事。 就在她即將掏出手机拨打110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 紧接著。 那一块横贯了整个商场中庭、足足有五层楼高的巨大led天幕,突然亮了。 没有刺眼的白光。 而是一片璀璨的、流动的深蓝色星空。 沈清歌下意识地抬头。 星空之下,一段钢琴曲缓缓流淌而出。不是录音,是现场演奏。 一束柔和的追光灯打在二楼的露台上。 江澈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坐在一架白色的施坦威钢琴前。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弹奏的正是那首经典的《梦中的婚礼》。 “江澈……” 沈清歌愣住了,手里的包滑落在地。 她看著那个优雅如王子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抢劫?停电? 这混蛋……又骗她! 一曲终了。 江澈站起身,拿起放在钢琴上的一束鲜红欲滴的“朱丽叶玫瑰”(世上最昂贵的玫瑰品种)。 他沿著自动扶梯缓缓走下来,步履优雅,目光深情地锁死在沈清歌身上。 “你……” 沈清歌看著走到面前的男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骂他,却发不出声音。 “嘘。” 江澈竖起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 “先別急著骂我。” “回头,看外面。” 沈清歌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商场那巨大的玻璃幕墙外。 此时的江海市夜空,原本是漆黑的。 但下一秒。 嗡嗡嗡—— 无数个红色的光点从地面升起,如同萤火虫般匯聚成河,飞向高空。 五百架无人机。 它们在夜空中迅速变换阵型。 先是组成了一朵巨大的、盛开的玫瑰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紧接著,阵型变换。 一个巨大的皇冠出现在夜空,闪烁著金色的光芒。 最后。 所有的无人机匯聚成了一行巨大的、足以让半个江海市都看到的汉字—— 【沈清歌,生日快乐】 【my queen】 这一刻,外滩的游客停下了脚步,路上的车辆放慢了速度,无数人举起手机,记录下这震撼全城的一幕。 而在商场里。 沈清歌捂住嘴巴,眼泪终於决堤而出。 她以为他忘了。 她以为他不在乎。 原来,他是在憋著给她一个全世界。 “喜欢吗?” 江澈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在她耳边低语: “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热闹的派对,不喜欢虚偽的社交。” “所以,我清空了整个商场。” “今晚,这栋楼,这片天,只属於你一个人。” “你混蛋……呜呜呜……” 沈清歌转过身,一拳锤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小女孩: “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忘了……” “傻瓜。” 江澈任由她锤打,只是宠溺地笑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天鹅绒盒子。 打开。 那颗硕大的、深邃如海的“海洋之心”蓝钻项炼,在星空顶的照耀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 “这项炼的原石,是我用做空赵家赚的第一桶金买的。” 江澈取出项炼,温柔地替她戴上: “它代表著我的承诺。” “清歌,虽然我现在还不够强大,还顶著『软饭男』的帽子。” “但我向你保证。” “终有一天,我会为你打下一片真正的江山。” “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尊贵、最无忧无虑的女王。” 沈清歌摸著脖子上冰凉的钻石,感受著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 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江澈的脖子,在那璀璨的星空下,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巨大商场里,献上了她最热烈、最毫无保留的吻。 “江澈……” “我不要做什么女王。” 她在唇齿间呢喃,声音带著浓浓的情意: “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这辈子,都赖上你了。” …… “咳咳!那个……我是不是该迴避一下?” 就在两人吻得难捨难分的时候,二楼的栏杆处探出一个小脑袋。 苏小软手里拿著一个巨大的摄像机,正一脸姨母笑地对著下面狂拍: “这素材太好了!绝对能剪进咱们公司的宣传片!標题我都想好了——《霸道总裁的小娇夫之生日惊喜》!” 沈清歌猛地推开江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苏!小!软!” 沈清歌羞愤地指著楼上:“你居然也在?!” “嘿嘿,我也是帮凶嘛!” 苏小软吐了吐舌头,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 “姐姐別生气!看这里!还有最后一个环节!” 隨著她按下按钮。 嘭!嘭!嘭! 商场外面的广场上,无数烟花腾空而起,在无人机编队的背景下,绽放出一场盛大的焰火晚会。 而在商场內部,无数粉色的气球从天而降,如同雨点般落下。 江澈趁机再次把害羞的沈清歌揽入怀中,看著漫天花雨,笑道: “怎么样,老婆。” “这个生日,还满意吗?” 沈清歌看著这一切,看著那一脸坏笑的老公,看著楼上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今晚最美的笑容。 “满意。” “不过……” 她凑到江澈耳边,声音变得嫵媚而危险: “鑑於你今天让我伤心了一整天。” “今晚回家。” “那件蕾丝睡裙……” “我要你把它撕碎。” 江澈眼神一暗,喉结剧烈滚动。 “遵命,女王陛下。” 第45章 破碎的蕾丝睡裙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5章 破碎的蕾丝睡裙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勉强挤进一丝光亮,照亮了主臥內的一片狼藉。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昨夜疯狂的荷尔蒙气息。地毯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蕾丝睡裙,此刻已经变成几块布料,静静地宣告著昨晚战况的激烈。 大床上,被子隆起一个慵懒的弧度。 沈清歌像只被抽乾了力气的猫,蜷缩在江澈怀里,海藻般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她的眼角还带著一丝未褪的媚意,脖颈上那条璀璨的“海洋之心”蓝钻项炼,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 她没戴过夜,但昨晚……某些时候,江澈非要帮她戴上。 那种冰冷金属与滚烫肌肤的触感对比,简直要了她的命。 “醒了?” 江澈早已醒来,正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著她的头髮,声音带著晨起特有的沙哑磁性。 “嗯……” 沈清歌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懒得睁开。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尤其是腰。 这混蛋,昨晚简直不是人,是牲口。 “几点了?”她声音哑得厉害。 “九点半。” “什么?!”沈清歌猛地睁开眼,想要坐起来,“完了!九点有个早会……” “嘶——” 刚一动,酸痛感袭来,她又跌回了床上。 “別急。” 江澈按住她,嘴角噙著一抹坏笑: “我已经帮你跟秘书请过假了。理由是……沈总昨晚操劳过度,需要静养一天。” 沈清歌:“……” 她羞愤地一口要在江澈的肩膀上: “江澈!你不要脸!” “我要什么脸?”江澈顺势翻身,再次將她压在身下,眼神炙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只要你。” “老婆,一日之计在於晨……” “滚!你这头牛!我真的不行了……”沈清歌嚇得赶紧求饶,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求你了……放过我吧……” 看著一向强势的女王此刻娇滴滴求饶的模样,江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放过她,起身下床。 “等著,给你做早餐端进来。” 看著男人赤裸著上身走向浴室的精壮背影,沈清歌拉过被子蒙住脸,在被窝里偷偷地笑出了声。 虽然累,但是……真甜啊。 …… 下午。 汤臣一品的客厅里堆满了行李箱。 “这个要带上,影视城那边湿气重,我给你准备了除湿包。” “还有这个,你胃不好,这是我让人从香港带回来的养胃粉,记得每天喝。” “衣服我都给你搭配好了,一套套那个袋子装的,別穿混了。” 沈清歌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一边往江澈的行李箱里塞东西,一边絮絮叨叨。 《青蛇》剧组明天正式在江海市郊外的影视基地开机。 作为女主角,苏小软自然要进组。而作为清澈娱乐的老板、这部电影的出品人兼编剧,江澈也要过去坐镇一段时间,盯著拍摄进度。 这意味著,两人要暂时分居了。 “老婆。” 江澈看著快要被塞爆的行李箱,无奈地拉住她的手: “我就去半个月,而且影视城离市区也就一个小时车程,我想回来隨时能回来。” “你这架势,搞得我好像要流放寧古塔一样。” “那能一样吗?” 沈清歌停下动作,转过身,眼眶竟然有点红了: “以前你天天在家,我一下班就能看到你,还能吃到热乎饭。” “现在你要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守著这么大的空房子……” 她越说越委屈,那种平日里被压抑的、对江澈的深度依赖感,在分离面前彻底爆发了。 她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此刻,她只是一个不想老公离开的小女人。 江澈心头一软。 他知道,沈清歌外表有多坚硬,內心就有多柔软,多害怕孤独。 “傻瓜。” 江澈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我向你保证,每天晚上都跟你视频,好不好?” “而且,只要你有空,隨时来探班。要是想我想得睡不著……” 江澈凑到她耳边咬耳朵: “我就连夜开车回来,给你『助眠』。” 沈清歌破涕为笑,锤了他一下:“谁要你助眠!流氓!” 虽然嘴上嫌弃,但被他这么一哄,心里的焦虑確实少了大半。 就在这时。 苏小软背著那个巨大的双肩包,戴著鸭舌帽,全副武装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姐姐姐夫!我收拾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她兴奋得像只即將出笼的小鸟。进剧组拍戏誒!而且还是女主角!这可是她的人生第一次! 沈清歌放开江澈,走到苏小软面前,恢復了几分严肃: “小软。” “到!” “这次去剧组,给我盯紧了你姐夫。” 沈清歌眯了眯眼,语气危险: “剧组里漂亮的女演员多得是。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小妖精敢往你姐夫身上贴……” “你就替我行道,懂吗?” 苏小软立马立正敬礼,一脸严肃: “保证完成任务!姐姐放心,有我在,方圆十米之內,母蚊子都別想靠近哥哥!” 江澈:“……” 这两个女人,当著他的面密谋这种事,真的好吗? …… 傍晚,黑色布加迪载著江澈和苏小软驶向影视基地。 沈清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车子消失在视野里,心里空落落的。 “半个月……” 她嘆了口气,转身准备去书房处理堆积的文件。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海外號码。 沈清歌皱了皱眉,接通。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优雅,带著一丝久违熟悉感的男声: “清歌,好久不见。” 沈清歌握著手机的手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声音…… 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 “顾言之?”沈清歌声音冰冷,“你回国了?” “嗯,刚落地。”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却让沈清歌感到一阵恶寒: “听说你结婚了?还找了个……很有趣的小白脸?” “清歌,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復我当年为了家族生意出国吗?” “关你屁事。”沈清歌冷冷道,“我们早就没关係了。” “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但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修正错误的。” “清歌,沈氏现在危机四伏,你需要一个真正能在生意场上帮你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做饭的家庭煮夫。” “明晚,我在罗斯福公馆等你。我们聊聊沈氏的未来,也聊聊……我们的未来。” “嘟嘟嘟……” 电话掛断。 沈清歌死死地捏著手机,指关节泛白。 顾言之。 京城顾家的二少爷,也是她大学时期的初恋。当年两人金童玉女,差点订婚,但在沈家最困难的时候,顾言之为了继承权,毅然选择了出国联姻,拋弃了她。 那是沈清歌心里的一根刺。 而现在,这根刺回来了。 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来者不善。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修正错误?” 沈清歌看著窗外繁华的夜景,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顾言之,你真以为我现在还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的小女孩吗?” “想动我的男人,想动我的沈氏……” “你做梦。” 第46章 花瓶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6章 花瓶 周三,清晨。 江海影视基地,《青蛇》剧组。 虽然是开机第一天,但气氛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融洽。 为了打造出剧本里那种“烟雨江南、妖气瀰漫”的质感,冯导不惜烧钱,直接在摄影棚里搭建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还弄来了几十台造雾机。 空气潮湿,闷热。 “卡!卡!卡!” 一声暴躁的吼声响起。 不是冯导,而是正在和苏小软搭戏的女二號——林艷。 林艷是个出道十年的“老戏骨”,虽然一直不温不火,但在圈子里资歷很深。这次她在《青蛇》里饰演一只嫉妒心极强的蜘蛛精,原本她是衝著女一號来的,结果被苏小软这个新人截胡,心里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哎哟,导演,这怎么演啊?” 林艷把手里的道具扇子一摔,翻了个白眼,指著苏小软说道: “这位女一號连走位都不会,老是挡我的光。我都陪她走了十几遍了,累都要累死了。” 苏小软站在人工湖的冷水里,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对不起艷姐……我下次注意。”苏小软低著头道歉。 確实,这是她第一次拍戏,对於镜头感和走位还很生疏。 “下次?还有下次?” 林艷冷笑一声,抱著手臂,居高临下地看著苏小软: “小妹妹,这可是s级的大製作。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没空陪你在这玩过家家。” “要是实在不会演,就回家找你那个有钱的姐姐哭去,別在这占著茅坑不拉屎。”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低著头不敢说话。林艷虽然咖位不大,但脾气是出了名的臭,而且谁都知道苏小软是带资进组的“资源咖”,大家心里多少也有些看笑话的意思。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冯导坐在监视器后面,皱了皱眉,刚想说话。 “那你就滚。” 一道冰冷淡漠的声音,突然从监视器后方传来。 全场一静。 只见江澈手里拿著剧本,戴著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隨意,黑色工装裤配马丁靴,但那股子压迫感,却比现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你……你说什么?”林艷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年轻场记的男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我说,既然你累了,那就滚。” 江澈走到林艷面前,眼神冷得像看一件废品: “刚才那条片子我看了。” “苏小软確实走位有问题。但你呢?” 江澈冷笑一声,拿起扩音器,当著全剧组几百號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开喷: “你的表情僵硬得像打了两斤玻尿酸,台词念得像小学生背课文。” “剧本里蜘蛛精是阴毒,不是泼妇。你演的那是个什么东西?菜市场骂街的大妈?” “你!你懂什么?我演了十年戏……”林艷气得脸都绿了。 “演了十年还是个配角,你不反思一下为什么吗?” 江澈一针见血,直接扎心: “在这个剧组,只有我想不想用的人,没有我不敢换的人。” “场务!” 江澈大喝一声: “给林老师结帐。违约金照赔,让她现在就走人。” “换人!” 轰——! 全场譁然。 这也太刚了吧?开机第一天就把女二號给炒了?这简直就是……暴君啊! 冯导在旁边非但没拦著,反而乐呵呵地喝了口茶。他也早就看这个林艷不顺眼了,演技油腻还爱耍大牌。江澈这一手杀鸡儆猴,干得漂亮! 林艷被保安“请”了出去,临走前那怨毒的眼神简直能杀人,但在江澈面前,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处理完垃圾。 江澈转过身,看向还在水里发抖的苏小软。 他没有把她拉上来,而是直接跳进了冰冷的人工湖里,走到她面前。 “哥哥……”苏小软眼眶红红的,既委屈又自责,“我是不是很笨……连累大家了……” “看著我。” 江澈双手捧住她冰凉的脸,眼神专注而炽热: “忘掉刚才那个蠢货的话。” “你不是人在演蛇。你是蛇,在学做人。” 江澈开启了系统奖励的【神级导演光环】。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直接穿透了苏小软的灵魂: “想像一下。” “你是一条在山里修行了五百年的青蛇。你不懂人的规矩,不懂什么是羞耻,什么是走位。” “你只想……缠绕。” “现在,把那个摄像机,当成你的猎物。或者……” 江澈凑近她,呼吸交缠: “当成我。” “用你的眼神,吃了我。” 苏小软的瞳孔微微放大。 当成……哥哥? 那一瞬间,她心底被压抑的渴望被唤醒了。 “好。”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新人,而是一抹充满了野性与贪婪的……妖。 “action!”冯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大喊一声。 苏小软动了。 她在水里游动,腰肢扭摆,像是一条真正的无骨青蛇。 她慢慢浮出水面,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颊上。 她没有看镜头,而是死死地盯著前方(江澈的方向)。 那眼神。 纯真中带著剧毒,懵懂中藏著慾火。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的露珠。 “嘶……” 监视器前,冯导倒吸一口凉气。 绝了! 这特么才是青蛇! 这一条,不仅过了,而且是保一条! “卡!完美!” 冯导激动得把剧本都扔了。 江澈站在水中,看著那个仿佛已经入戏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將浑身湿透的苏小软裹住,打横抱起。 “收工。” “带女主角回去暖床……不对,暖身。” …… 当晚,影视城某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內。 苏小软已经洗完热水澡,裹著浴袍趴在床上看剧本。江澈则坐在沙发上,正在跟沈清歌视频。 屏幕里,沈清歌穿著那件熟悉的真丝睡衣,正靠在汤臣一品的床头敷面膜。 “听说你今天在片场发火了?把女二號给炒了?” 沈清歌声音慵懒,显然心情不错。 “杀鸡儆猴罢了。” 江澈喝了一口红酒,“不然这帮老油条以后得骑在小软头上拉屎。” “干得好。”沈清歌讚许道,“那个林艷我查过,是陆子野那边的关係户,也是故意安插进来的钉子。拔了正好。” 提到陆子野,江澈眼神微动: “陆子野回京城了?” “嗯。”沈清歌揭下面膜,露出一张素顏也倾国倾城的脸,眼神却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陆子野是走了。” “不过……” “江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江澈一愣:“什么事?” “比如说……”沈清歌把玩著那条蓝钻项炼,“你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招惹过什么桃花?” “哪有。”江澈哭笑不得,“我那时候穷得叮噹响,谁看得上我?” “是吗?” 沈清歌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一股明显的杀气: “那为什么今天有个叫顾言之的男人,跑到我公司楼下送花?” “还说是你的……好兄弟?” “顾言之?” 江澈眉头皱了起来。 原身的记忆里,並没有这號人物。而且沈清歌这语气……明显是在试探。 “我不认识。”江澈坦荡地回答。 “最好是不认识。” 沈清歌看著镜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被强势掩盖: “这人是衝著我来的。” “江澈,你在剧组好好拍戏。家里的这些苍蝇……” “我会拍死。” 掛断视频。 江澈放下手机,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顾言之。 那个昨晚给沈清歌打电话的男人。 现在又打著“好兄弟”的旗號去送花? 这哪里是好兄弟,这分明是来撬墙角的。 “有意思。” 江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影视城外漆黑的夜色。 “想动我的女人?” “看来这部戏拍完,得回江海好好清理一下门户了。” 就在这时。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苏小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软糯: “哥哥……” “嗯?” “我睡不著。” “刚才演那场戏的时候……我好像还没出戏。” 苏小软绕到他面前,抬头看著他,那双在片场里练就的“青蛇眼”,此刻正水汪汪地望著他: “剧本里说,青蛇如果冷了,是需要人类的体温来暖的。” “哥哥……” “能不能……抱抱我?” 看著眼前这个刚刚在片场大杀四方、此刻却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妖精。 江澈深吸一口气。 这哪里是拍戏。 这分明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好。” 江澈弯腰,將她拦腰抱起: “只限抱抱。” “要是敢乱动……腿打断。” “嘻嘻,哥哥最好了!” 这一夜。 青蛇入梦。 第47章 洗乾净,等你。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7章 洗乾净,等你。 周四,上午十点。 沈氏集团总部大楼,一楼大厅。 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前台的两个小姑娘正对著门口那一车几乎要堵塞旋转门的红玫瑰窃窃私语。 而在这些玫瑰花中间,站著一个男人。 顾言之。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义大利手工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一块价值三百万的理察米勒。他长得確实不错,是那种典型的精英贵公子,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优越感。 “沈总在吗?告诉她,老朋友顾言之来了。” 顾言之对著前台微笑著说道,那种自信仿佛这里是他的后花园。 …… 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总,顾先生在楼下不肯走,说如果不见到您,就在大厅一直等。”秘书有些为难地匯报。 沈清歌正在批阅文件,闻言笔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让他上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清歌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今天特意戴上了那条江澈送的“海洋之心”蓝钻项炼。那璀璨的蓝光,压住了她一身黑衣的肃杀,增添了几分冷艷的贵气。 几分钟后。 办公室门被推开。 顾言之捧著一束花走了进来,看到沈清歌的那一刻,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艷。 几年不见,她比以前更美了。如果说以前她是带刺的玫瑰,那现在她就是高不可攀的女王。 “清歌,生日快乐。” 顾言之无视了沈清歌冰冷的眼神,自顾自地把花放在桌上,还要伸手去拉沈清歌的手: “抱歉,我回来晚了。昨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 “顾总。” 沈清歌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束花: “如果你是来谈生意的,请坐。如果是来敘旧的,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顾言之的手僵在半空,隨即尷尬地收回,笑了笑: “清歌,你还是这么要强。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吗?” 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腿,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態: “我听说了。你嫁给了一个叫江澈的男人?是个……写网络小说的?还在家里给你做饭?” 说到“做饭”两个字时,顾言之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清歌,你是在自暴自弃吗?以你的身份,怎么能嫁给这种社会底层的废物?” “废物?” 沈清歌坐在老板椅上,转著手中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总常年在国外,可能不知道。在江海市,想吃我老公做饭的人,排队能排到黄浦江。” “而你,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顾言之脸色一沉,隨即嘆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清歌,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当年出国。你找这个江澈,不就是为了气我吗?” “但我这次回来,查过他的底细。” 顾言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孤儿院出身,大学都没上完,混跡市井,据说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 “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他接近你,不过是看中了沈家的钱,想吃绝户罢了。” “清歌,我是顾家二少爷。只要你愿意离婚,我们顾沈两家联姻,整个江海市都是我们的。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养著一个小白脸。” 沈清歌看著桌上那份所谓的“调查报告”,连翻都没翻。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顾言之。 看著这个曾经让她痛彻心扉、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噁心的男人。 “顾言之。” 沈清歌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你知道江澈和你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 “什么?”顾言之皱眉。 “当年沈氏危机,你为了顾家的继承权,连夜买了机票逃到国外,连一句分手都没敢当面跟我说。” “而江澈。” 沈清歌抚摸著脖子上的蓝钻项炼,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 “他在我被混混围堵的时候,敢拿命去搏;他在沈氏被赵家围剿的时候,敢拿出全部身家帮我破局。” “你说他是为了钱?” 沈清歌轻蔑一笑: “他给我的,比整个顾家给我的都要多。” “还有一句话,我想送给你。” 沈清歌站起身,指著大门: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拿著你的花,滚。” 顾言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顾家二少,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沈清歌!你別给脸不要脸!” 顾言之撕下了偽装,猛地站起来,眼神阴狠: “你以为靠那个小白脸能撑多久?赵家倒了,那是因为赵家蠢!我顾家这次回国,带了几十亿的资金,就是要吞併江海的市场!”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不念旧情。我会让沈氏集团……” “嗡——嗡——” 就在他放狠话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顾言之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忙吗?” “二……二少爷!不好了!”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著哭腔,甚至能听到背景里一片嘈杂的警报声: “就在刚才!我们在美股上市的『顾氏科技』突然遭到做空机构的狙击!” “对方资金量大得嚇人!而且掌握了我们財务造假的核心证据!不到十分钟,股价已经熔断了!跌了30%!” “还有……国內那几个原本谈好的项目,刚才突然全部打电话来解约,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顾言之吼道。 “说是『清澈资本』已经截胡了!对方溢价20%收购,而且……而且对方指名道姓说,这是给顾少爷的一份『回礼』!” 轰——! 手机从顾言之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清澈资本?! 那个最近在江海市声名鹊起的神秘资本大鱷?! 怎么会针对顾家?! 沈清歌看著面如死灰的顾言之,虽然她也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清澈资本。 江澈。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正好收到一条微信。 【老公:听说有人去公司给你送花了?不太喜欢那个顏色。所以我让韩笑送了他一点“绿色”。喜欢吗?】 沈清歌看著那个“绿色”(指股市暴跌的顏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美艷不可方物。 “看来,顾总的后院起火了。” 沈清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已经彻底傻掉的顾言之: “这就是你说的几十亿资金?” “回去救火吧,小朋友。” “另外,帮我带句话给你们顾家老爷子。” 沈清歌走到顾言之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歪掉的领带,语气温柔却致命: “江海市,姓江,也姓沈。” “唯独不姓顾。” “滚。” …… 顾言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沈氏大楼的。 他来的时候有多囂张,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那一车的玫瑰花被保安当成垃圾扫进了垃圾桶,就像他的自尊一样。 总裁办公室內。 沈清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顾言之仓皇离去的车影,心里那一丝多年的阴霾彻底散去。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视频通话。 秒接。 屏幕里出现了江澈那张熟悉的脸。他似乎还在片场,背景是嘈杂的人群,但他特意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怎么样沈总?这束『绿玫瑰』还满意吗?” “满意。” 沈清歌把脸贴近屏幕,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 “江先生,你这吃醋的成本……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只要能让你开心,整个顾家陪葬又如何?” 江澈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而且,敢说我是废物?”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连废物都不如。” 沈清歌看著屏幕里这个霸气护妻的男人,心里的思念泛滥成灾。 “江澈……” “嗯?” “我想你了。” 沈清歌咬了咬嘴唇,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今晚,我去剧组探班。” “我想……亲自签收一下我的『回礼』。” 江澈眸色一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 “洗乾净,等你。” 第48章 雨夜的青蛇,与女王的「私人试戏」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8章 雨夜的青蛇,与女王的「私人试戏」 深夜,十一点。 江海影视基地,3號摄影棚。 棚內正在进行人工降雨。巨大的洒水车製造出了一场倾盆大雨,配合著乾冰製造的迷雾,整个现场瀰漫著一股湿冷、妖冶的氛围。 这里正在拍摄《青蛇》的名场面——“水中诱惑”。 “卡!不对!” 江澈坐在监视器后,眉头紧锁,手里拿著对讲机: “小软,你的眼神太乾净了。” “你是妖,你刚成人形,你对许仙(男主)不仅是好奇,更是一种想要吞噬的欲望。你现在的眼神像是在看红烧肉,不像是在看男人。” 苏小软泡在冰冷的水池里,浑身湿透,薄纱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委屈巴巴地喊道: “可是哥哥……导演!我不知道怎么才是看男人的眼神啊!” 江澈嘆了口气。 他放下对讲机,脱掉外套,只穿著一件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白衬衫,大步走进雨中,跳进了水池。 “所有人,清场。只留摄影师。” 江澈挥了挥手。 无关人员迅速撤离。 偌大的水池里,只剩下江澈和苏小软。 “看著我。” 江澈走到她面前,雨水顺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他伸手抬起苏小软的下巴,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忘了我是你哥。” “现在,我是你唯一的猎物。” “你要想……怎么缠住我,怎么让我窒息,怎么让我……万劫不復。” 苏小软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澈。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让他平日里的温润多了一份狂野的性感。 那一瞬间,苏小软心底的那条“青蛇”醒了。 她不再说话。 她的眼神变了。原本清澈的瞳孔里,漫上了一层水雾,带著勾子,带著毒。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顺著江澈的喉结,一路向下滑动,最后勾住了他的衬衫领口。 身体前倾。 红唇微张,似吻非吻。 那种极限的拉扯,那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张力,让在场的摄影师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手都有点抖。 太欲了。 这特么要是播出去,绝对能杀疯。 然而。 就在两人的鼻尖即將触碰,苏小软那个充满妖气的眼神即將达到顶峰时。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掌声,从阴影处传来。 “好演技。” 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雨幕,清晰地砸在水池里。 苏小软浑身一激灵,那股妖气瞬间散了,嚇得差点滑进水里。 “姐……姐姐?!” 江澈转过头。 只见摄影棚的入口处,沈清歌穿著那身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兜,正站在那里。 她明明没有化妆,也没有穿礼服,但那股子正宫娘娘的气场,硬是把周围的人造妖气给压得死死的。 她看著水池里那个“勾引”自己老公的妹妹,又看了看那个虽然是在导戏、但姿势极其曖昧的老公。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打扰二位……飆戏了?” 全场死寂。 就连冯导都缩在监视器后面不敢说话。这修罗场的气息,比刚才的雨还要冷。 江澈却丝毫不慌。 他淡定地抓住苏小软还在他领口的手,把它拿开,然后转身,趟著水走到岸边,对沈清歌伸出手: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这场戏刚结束。” 江澈一把將沈清歌拉到身边(虽然没拉下水),但也让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湿气和热度: “刚才那一幕,就是给你的『回礼』预告片。” “怎么样,沈总,这画面够不够劲?” 沈清歌看著他湿透的衬衫下若隱若现的肌肉线条,喉咙有些发乾。 “还行吧。” 她傲娇地移开视线,看向还在水里瑟瑟发抖的苏小软: “行了,別在那泡著了。赶紧上来擦乾,要是感冒了,我唯你是问。” “遵命姐姐!” 苏小软如蒙大赦,赶紧爬上岸,裹著浴巾溜了。太可怕了!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姐姐的眼神比法海还要凶! …… 半小时后。 影视城大酒店,顶层套房。 江澈洗完澡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沈清歌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青蛇》的剧本,面前摆著两杯红酒。 “顾言之的事,解决了?”江澈擦著头髮,在她身边坐下。 “解决了。” 沈清歌放下剧本,转头看著他,眼神里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现在的顾家,估计正在忙著变卖资產填窟窿。顾言之连夜买了票,滚回国外了。” “干得漂亮。” 江澈端起红酒,跟她碰了一下: “这才是我的女王。” 沈清歌抿了一口酒,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她的唇瓣。她放下酒杯,突然伸出脚,那穿著黑丝的脚尖,轻轻点在了江澈的膝盖上。 然后,顺著大腿,一点点向上滑动。 “江导。” 沈清歌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沙哑,带著一丝挑衅: “刚才在片场,我看你教小软怎么演『诱惑』,教得挺专业的嘛。” “指尖划过喉结……勾住领口……” 沈清歌学著苏小软刚才的动作,手指勾住了江澈的浴巾边缘: “怎么?你是觉得家里的我不够妖?还需要去外面找灵感?” 江澈抓住她的脚踝,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那是演戏。” “是吗?” 沈清歌猛地欺身而上,將江澈压在沙发上。 她长发垂落,扫过江澈的胸口。 “我不信。” “除非……” 沈清歌低下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也给我导一场戏。” “就演……青蛇是如何吃掉许仙的。” “不过这次,我是青蛇,你是许仙。” “而且……” 她的手探入浴巾: “这场戏,不能喊卡。” 江澈看著身上这个此刻比妖精还要妖精的女总裁,心里的火瞬间被点燃了。 “沈清歌,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是许仙?” 江澈一个翻身,瞬间反客为主,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 “可惜,剧本改了。” “我是法海。” “今晚,我要收了你这只妖孽。” “唔……” 窗外,雷雨交加。 屋內,春色无边。 这一夜,沈清歌终於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入戏太深”。 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男人,一旦撕下面具,那种狂野和霸道,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 次日中午。 沈清歌扶著腰,戴著墨镜走出酒店。 虽然身体很累,但她的气色却好得惊人,那种被滋润后的光彩,连墨镜都挡不住。 “沈总,回公司吗?”司机问道。 “不。” 沈清歌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嘴角微扬: “去片场。” “既然来了,那就顺便视察一下工作。” “还有……” 她想起了昨晚江澈跟她说的一个计划。 “帮我约一下江海市最大的几家院线老板。” “既然《青蛇》拍得这么好。” “那就要让它在上映的时候,霸占所有的排片。” “我要让陆子野那个所谓的《盛世长歌》,连口汤都喝不上。” 第49章 上帝之手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上帝之手 两个月后。 腊月二十三,小年。 江海市,清澈娱乐总部(原环球金融中心66层,现已扩建至65-66两层)。 会议室里,香檳塔高耸。 “杀青了!!!” 隨著冯导一声激动的嘶吼,全场欢呼。苏小软手里拿著礼花筒,嘭的一声拉响,彩带漫天飞舞。 经过两个月的地狱式拍摄,《青蛇》终於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正式杀青。 此时的苏小软,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润的小脸有了清晰的下頜线,眼神里也多了一份戏里带出来的嫵媚与清冷。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哥哥身后的小丫头,而是一个真正的女演员了。 “江总!沈总!” 冯导端著酒杯,满脸红光地走过来: “这辈子能拍这部戏,我冯大刚死而无憾了!我敢打包票,这片子一旦上映,绝对能拿奖拿到手软!” 江澈笑著跟他碰了一下杯: “拿奖是次要的。冯导,我们的目標,是春节档的票房冠军。” “春节档?” 冯导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犹豫: “江总,春节档可是神仙打架啊。尤其是今年……” 他指了指会议室的大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娱乐新闻: 【天娱集团s级巨製《盛世长歌》定档大年初一!京圈太子陆子野豪掷10亿宣发!】 【陆子野放话:今年春节档,只有一部电影,其他的都是陪跑。】 画面里,陆子野虽然人没在现场(还在国外避风头),但通过视频连线,那副囂张的嘴脸依旧清晰可见: “某些小作坊拍的蛇啊妖啊的,建议直接走网大(网络电影)吧,別来院线丟人现眼了。” 这明显是在点名《青蛇》。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大家都知道,天娱集团在业內的统治力太恐怖了,院线排片几乎被他们垄断了。 “怕什么?” 一直坐在主位上没说话的沈清歌,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丝绒西装,喜庆又不失霸气。 “他有天娱,我们有沈氏。” 沈清歌目光扫视全场,语气坚定: “我已经联繫了南方所有的院线联盟。只要片子质量过硬,排片我来保。” “可是沈总……”宣发部的负责人擦著冷汗,“对方的宣发太猛了。现在全网都是《盛世长歌》的通稿,我们的热度被压得很死。而且业內都在传,陆子野跟几大发行方签了『对赌协议』,保底30亿票房。我们要是硬碰硬……” “那我们也赌。” 江澈淡淡地开口。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雪,手里把玩著那个zippo打火机: “发个公告。” “清澈娱乐,正式向天娱集团发起『票房对赌』。” “赌注是什么?”冯导心惊肉跳地问。 江澈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青蛇》的票房低於《盛世长歌》,我江澈退出娱乐圈,清澈娱乐解散,並且赔偿天娱集团一个亿。” “什么?!”全场大惊。 这玩得也太大了吧?! “但是。” 江澈眼神一凛,寒芒毕露: “如果我贏了。” “我要陆子野在全网直播,给苏小软道歉,並且——” “承认他是个只有钱没有脑子的废物。” “江澈……”沈清歌看著他,虽然觉得疯狂,但眼底却燃起了兴奋的火焰,“你有把握?” 江澈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老婆,你见过我输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要闭关剪辑。” “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神作。” …… 接下来的半个月。 江澈把自己关进了剪辑室,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系统奖励的**【神级后期製作能力】**全开。 这不仅仅是剪辑,更是对电影的二次创作。 调色。他將原本灰暗的画面,调成了一种如同水墨画般的高级青绿色调,每一帧截下来都能当壁纸。 配乐。他亲自操刀,將电子乐与传统民乐结合,那种妖嬈、诡异却又悲凉的bgm,只要一响,就能让人头皮发麻。 特效。他用系统优化的算法,让那条大青蛇的鳞片、眼神、甚至是呼吸时的雾气,都逼真到了极点。 沈清歌每天都会来送饭。 她看著屏幕上那个逐渐成型的故事,看著苏小软在里面的一顰一笑,看著那种溢出屏幕的艺术张力。 她从一开始的担心,变成了最后的震撼。 …… 除夕夜,前一天。 《盛世长歌》已经开始了铺天盖地的点映,口碑虽然两极分化(特效好但剧情烂),但靠著流量明星和资本轰炸,预售票房已经破了5亿。 而《青蛇》,因为江澈一直压著不让看,预售惨澹,只有几千万。 全网都在嘲笑江澈的那个“对赌协议”是个笑话。 陆子野更是发微博嘲讽:【坐等某人退圈,大年初一见。】 晚上八点。 江澈终於走出了剪辑室。 他鬍子拉碴,眼底全是红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得嚇人。 “发。” 江澈把那个存著最终成片的硬碟递给宣发部,只说了一个字: “终极预告片,现在发。” 五分钟后。 清澈娱乐官微,发布了一条只有两分钟的视频。 配文:【人间有情,妖亦有泪。大年初一,青蛇出洞。】 视频开始。 没有一句台词。 只有一阵空灵、诡异的吟唱声。 画面中,是一片烟雨朦朧的西湖。 突然,一条巨大的青色蛇尾破水而出,激起千层浪。 镜头拉近。 苏小软饰演的小青,半人半蛇,趴在屋檐上,浑身湿透,眼神迷离地看著下方的红尘万丈。 那种妖气,那种极致的美与欲,瞬间击穿了屏幕。 紧接著,bgm骤然变得激昂。 水漫金山! 滔天的巨浪,崩塌的雷峰塔,还有小青在洪水中绝望而悽厉的嘶吼—— “姐姐!做人有什么好?!” “这人间……不值得!” 画面戛然而止。 只有那句“这人间不值得”,如同魔咒一般,在所有人的脑海里迴荡。 …… 炸了。 彻底炸了。 这支预告片发出的十分钟內,转发量破百万。半小时后,直接霸榜热搜第一。 #青蛇预告片#爆 #苏小软演技#爆 #这才是东方美学#爆 网友们疯了: “臥槽!这是国產电影?这特效?这质感?!” “苏小软那个眼神绝了!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哪里是预告片,这是艺术品啊!” “陆子野那个《盛世长歌》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页游画质!” “买票!快买票!我看谁还敢说这是烂片!” 《青蛇》的预售票房,开始呈指数级暴涨! 一个小时,破亿! 三个小时,破三亿! 一夜之间,直接反超了《盛世长歌》! …… 汤臣一品。 江澈洗了个澡,颳了鬍子,恢復了清爽帅气的模样。 他坐在沙发上,怀里搂著刚看完预告片、激动得正在哭鼻子的苏小软,旁边坐著同样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的沈清歌。 “贏了。” 江澈看著手机上不断跳动的票房数据,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这场赌局,从预告片发出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结束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绽放的烟花。 除夕到了。 新的一年,属於清澈娱乐的时代,正式降临。 【叮!】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任务:电影封神。】 【奖励:神级商业版图扩充卡(该让清澈资本走出江海,进军全国了)。】 【奖励:百亿现金(票房分红预支)。】 江澈握紧了沈清歌的手。 “老婆,过年好。” “明天,等著看好戏吧。” 第50章 票房神话的诞生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0章 票房神话的诞生 大年三十,江海市。 窗外鹅毛大雪纷飞,將这座繁华的魔都裹进了一片银装素裹之中。黄浦江畔的霓虹灯在雪雾中晕染出一圈圈迷离的光晕,而汤臣一品顶层的落地窗內,却是暖意融融。 空气中瀰漫著饺子的香气和电视里春晚嘈杂喜庆的背景音。 “熟了熟了!这是我包的硬幣饺子!谁吃到谁今年发大財!” 苏小软穿著一身红彤彤的毛绒家居服,像只喜庆的小兔子,端著热气腾腾的盘子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因为在剧组待了几个月,她的肤色比以前白皙了许多,那双曾经带著怯意的大眼睛,如今却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慢点跑,没人和你抢。” 江澈手里拿著醋碟和蒜泥,无奈地跟在后面。他穿著简单的白色羊绒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居家男人的温润气息。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正在调蘸料的男人,刚刚用一支预告片掀翻了整个娱乐圈的桌子。 沈清歌坐在餐桌主位上,正在回復几条拜年微信。她今天没有穿那些职业装,而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裙,长发隨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听到动静,她放下手机,目光落在这一大一小身上,眼底的冷冽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 “小软,先敬你姐夫一杯。” 沈清歌端起红酒杯,语气虽然隨意,但分量极重:“没有他在剪辑室里熬的那半个月,咱们这个年,恐怕过不安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遵命!”苏小软有模有样地举起果汁杯,一脸崇拜地看著江澈:“姐夫!你是我的神!祝《青蛇》票房大卖!乾杯!” 江澈笑著碰了碰杯:“借你吉言。不过相比票房,我更希望你今晚能吃到那个硬幣。” 三人围坐,热气腾腾。 然而,在这份温馨之外,整个网际网路世界却早已为了即將到来的大年初一零点场而杀红了眼。 …… 同一时间,江海市某超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內。 气氛与汤臣一品的温馨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奢靡与焦躁。 陆子野手里夹著一支雪茄,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的巨大投影屏上正显示著实时预售数据。 《盛世长歌》预售票房:5.8亿。 《青蛇》预售票房:3.2亿。 虽然《盛世长歌》依旧领先,但那个增长曲线却让陆子野感到心惊肉跳。《青蛇》的曲线是垂直拉升的,而他的电影却开始横盘,甚至出现了退票潮。 “陆少,您放心!” 旁边的宣发总监擦著冷汗,赔笑道:“咱们毕竟是春节档排片第一!占据了45%的排片量!他《青蛇》预告片剪得再好又怎么样?排片只有15%,而且大年初一都是合家欢,谁看这种神神鬼鬼的片子?基本盘在我们手里!” “是啊陆少,咱们还有『幽灵场』保底呢……”另一个副总压低声音说道,“凌晨三点到五点的那些场次,咱们自己出钱锁了座,票房数据绝对好看。” 陆子野吸了一口雪茄,烦躁地吐出烟圈,眼神阴鷙:“江澈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跟我玩对赌。一个亿……哼,钱是小事,面子是大事。” 他想起那个赌约的內容——全网直播道歉,承认自己是废物。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给我盯著!”陆子野狠狠地把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找水军,找影评人!零点场一过,给我往死里黑!就说《青蛇》三观不正,少儿不宜,还有……说特效是抄袭的好莱坞!” “明白!通稿都已经写好了!” 陆子野看著窗外的风雪,狞笑一声:“江澈,你想翻盘?做梦去吧。资本的力量,其实你这种暴发户能懂的。” …… 大年初一,零点。 江海万达影城,imax厅。 虽然是半夜,但影厅內座无虚席。这里面有衝著苏小软顏值的粉丝,有被预告片吸引的路人,也有不少拿著笔记本准备挑刺的影评人,当然,还有乔装打扮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一家三口”。 灯光熄灭。 龙標闪过。 没有冗长的出品方名单,屏幕直接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 紧接著,一阵空灵的水滴声响起。 “滴——答——” 声音仿佛直接滴在了观眾的心尖上。 巨大的银幕上,出现了一幅水墨晕染般的画卷。那不是传统的黑白水墨,而是一种极为高级的青绿色调,湿润,迷濛,仿佛能让人闻到江南雨季那股潮湿的泥土味。 紫竹林中,两条巨大的蛇尾交缠盘绕。 並不是那种恐怖的怪兽感,而是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美。 当苏小软饰演的小青,第一次幻化成人形,从草丛中探出头来时,整个影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吸气声。 太美了。 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网红美,而是一种带著妖气、懵懂、却又致命的纯欲。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像是藏著无尽的深渊。 剧情推进。 江澈的剪辑功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没有採用传统的线性敘事,而是用了大量的意象拼接和情绪流。 西湖的雨,断桥的伞,红尘的酒。 每一帧画面都美得像壁纸,每一段配乐都精准地踩在观眾的情绪点上。 而最让人震撼的,是那场“水中戏”。 当大银幕上,苏小软在水中缠绕、眼神拉丝地看向镜头(也就是看向许仙/观眾)时,那种极具衝击力的张力,让在场的男性观眾喉咙发乾,女性观眾脸红心跳。 “这……这真的是那个唱《阿刁》的小女孩?” “天哪,这演技……她是在勾我的魂啊!” 影评人老张坐在第三排,原本他是收了天娱的钱准备来黑这部片子的。笔都已经拿在手里了,准备写“剧情空洞、卖弄色相”。 可是,隨著剧情的深入,他手中的笔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看到了小青对姐姐的依恋,对许仙的好奇,对“人”这个物种的模仿与嘲弄。 他看到了那场“盗仙草”的打戏,不是那种五毛特效的光波乱飞,而是实打实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度的身法展示,配合著那激昂诡譎的鼓点,看得人热血沸腾。 终於,到了全片的高潮。 水漫金山。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洪水滔天。 江澈在后期中,將这水做成了一种“情绪的具象化”。那是青白二蛇的泪,是她们的怒,是她们对这个虚偽人间最绝望的控诉。 巨浪滔天,淹没了金山寺,也淹没了法海那所谓的“道”。 在浑浊的洪水中,苏小软抱著姐姐的尸体,满脸血泪,仰天嘶吼: “姐姐!这就是你说的做人?!这人间的规矩,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那一刻,音响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嗩吶声。 那是悲鸣,也是觉醒。 画面定格在小青那个绝望而决绝的眼神上,然后缓缓拉远,化作一滴青色的眼泪,落入西湖,激起涟漪。 全剧终。 字幕升起。 影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起身。 足足过了半分钟。 不知是谁,轻轻地鼓了一下掌。 “啪。” 紧接著,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掌声从稀稀拉拉变成了雷鸣般的轰响! “哗——!!!” 有人在擦眼泪,有人在激动地大喊,甚至有人站起来对著银幕鞠躬。 “神作!绝对的神作!” “呜呜呜……哭死我了!小青太可怜了!” “这才是国风!这才是东方美学!隔壁那个《盛世长歌》算个屁啊!” 坐在角落里的沈清歌,摘下3d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她转过头,看著身边那个一脸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的男人。 “江澈。” “嗯?” “你贏了。”沈清歌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激动,也是骄傲,“你不仅仅贏了陆子野,你贏了所有人。” 江澈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在黑暗中低语: “不是我贏了,是我们贏了。” 旁边,苏小软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是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到完整的自己,那种震撼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那个真的是我吗?”苏小软抽泣著问,“我怎么觉得她好可怜……” “那是小青。”江澈摸了摸她的头,“而你,是即將成为影后的苏小软。” …… 大年初一,上午十点。 第一波口碑出炉。 豆瓣开分:9.2。 猫眼评分:9.8。 而隔壁被寄予厚望的《盛世长歌》。 豆瓣开分:5.6(还在持续下跌)。 猫眼评分:7.5。 差距之大,简直像是两个维度的產物。 社交媒体上,《青蛇》彻底屠榜。 並不是水军,而是真正的“自来水”。 网友a:“千万別去看《盛世长歌》!我是衝著陆子野吹的特效去的,结果全屏都是光污染,剧情烂得像依託答辩!看了二十分钟我就睡著了!” 网友b:“求求你们去看《青蛇》!真的!信我!苏小软演技炸裂!而且里面的配乐太好听了!我已经二刷了!” 网友c:“我在电影院哭成狗!那个『水漫金山』的特效绝对是好莱坞级別的!而且那种悲剧內核太高级了!这才是春节档该有的电影!” 就连那些原本收了钱的影评人,也开始纷纷反水。 知名影评人“毒舌电影”发文: 【哪怕要退钱,我也要说:《青蛇》是近十年最好的神怪片。至於《盛世长歌》?那是对电影工业的侮辱。陆少爷,还是回去继承家產吧,电影这碗饭你吃不下。】 …… 隨著口碑的崩盘,《盛世长歌》的上座率开始断崖式下跌。 第一天下午,上座率跌破20%。 而《青蛇》,哪怕是在深夜场,上座率都维持在95%以上!甚至出现了“一票难求”的盛况。 电影院不是慈善机构。 院线经理们是最现实的。看到《青蛇》这么能打,而《盛世长歌》全是空座,他们坐不住了。 “快!把《盛世长歌》的排片撤下来!换成《青蛇》!” “什么?违约金?赔就赔!《青蛇》这上座率,赚的钱足够赔十次违约金了!” “给沈总打电话!我们要加场!把最大的imax厅都给《青蛇》!” 资本的风向,变了。 仅仅一天时间。 《青蛇》的排片从15%飆升到了40%。 《盛世长歌》则从45%被砍到了10%。 票房逆跌! 初一单日票房,《青蛇》:4.5亿(逆袭夺冠)。 《盛世长歌》:1.2亿(含注水数据)。 胜负已分。 …… 大年初三。 天娱集团,江海分部。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陆子野发疯般地砸碎了视线范围內所有的东西。古董花瓶、电脑显示器、甚至连茶几都被他掀翻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陆子野双眼通红,头髮凌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投了十个亿宣发!我找了最顶流的明星!为什么会输给一部破蛇片?!” “陆……陆少……”宣发总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现在的舆论压不住了。全网都在骂我们是烂片,而且……而且院线那边都反水了,明天我们的排片只有5%了……” “那就去买!花钱买排片!我有的是钱!”陆子野嘶吼道。 “没用的……” 这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唐装、气场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天娱集团的董事长,也是陆子野的父亲,陆天霸。 “爸?您怎么来了?”陆子野一愣。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陆子野脸上。 陆子野被打得踉蹌几步,嘴角溢血,捂著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父亲。 “废物!” 陆天霸指著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有脸说买排片?你知道现在天娱的股价跌成什么样了吗?!” “因为你的那个狗屁赌约!因为你的这部烂片!天娱市值两天蒸发了一百亿!” “刚才董事会已经决议,暂停你的一切职务!” “爸!我是为了公司啊!是那个江澈阴我……”陆子野还想狡辩。 “闭嘴!” 陆天霸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 “江澈那边已经发来律师函了。要求履行赌约。” “履行?我不!让我给他道歉?绝不可能!”陆子野尖叫道。 “由不得你。” 陆天霸冷冷地看著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沈氏集团加上清澈资本,正在二级市场大量扫货我们的股票。如果你不道歉,他们就会继续做空,直到把天娱吃干抹净。” “为了保住公司,你必须跪。” “现在,马上,开直播。” 陆子野瘫软在地上,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知道,他完了。 他在江海市的骄傲,他的京圈太子爷身份,在这一刻,被那个叫江澈的男人,踩得粉碎。 …… 当晚八点。 微博瘫痪了。 因为陆子野的直播间开启了。 没有华丽的背景,没有美顏滤镜。陆子野穿著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面容憔悴地坐在镜头前。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来看笑话的网友。 “哟,这不是要封杀苏小软的陆少吗?” “怎么不狂了?继续狂啊!” “道歉!道歉!” 汤臣一品。 江澈、沈清歌和苏小软正坐在沙发上,投屏看著这场直播。 苏小软抱著一桶爆米花,虽然嘴上说著“我不看”,但眼睛却瞪得大大的。 屏幕里,陆子野咬著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我,陆子野……” “在这里向清澈娱乐,向《青蛇》剧组,以及……向苏小软小姐道歉。”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技不如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很久,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还有……” “我承认。” “我是个……” “只有钱没有脑子的……废物。” 说完这句话,陆子野直接关闭了直播。但那几十秒的画面,已经被几千万人截屏,成为了他这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柱。 “耶!!!” 苏小软跳了起来,在沙发上蹦躂: “太爽了!哥哥太帅了!真的让他道歉了!” 沈清歌靠在江澈肩膀上,看著屏幕上黑掉的直播间,摇晃著红酒杯: “杀人诛心啊,江总。” “这一下,陆子野这辈子別想在娱乐圈抬头了。” 江澈淡淡一笑,剥了一颗葡萄餵给她: “这只是个开始。” “他既然敢动我的家人,就要做好身败名裂的准备。” “而且……” 江澈看了一眼还在兴奋的苏小软: “小软,做好准备了吗?” “啊?准备什么?”苏小软一愣。 “准备好……” 江澈指了指手机上不断跳出来的邀约信息: “迎接属於你的时代。”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丫头,而是真正的……顶流女星。” …… 【尾声:雪夜里的温存】 深夜。 苏小软兴奋过度,已经抱著她的“影后梦”回房睡觉了。 客厅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窗外的雪还在下,將整个世界衬托得格外安静。 沈清歌有些微醺,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江澈怀里,手指在他衬衫的纽扣上打转。 “江澈。” “嗯?” “谢谢你。” 沈清歌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深情: “谢谢你给了小软一个未来,也谢谢你……帮我守住了沈氏。” 这次对赌胜利,不仅让清澈娱乐一战成名,连带著沈氏集团的股价也跟著暴涨,之前顾言之留下的那点烂摊子,早就被冲得一乾二净。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 江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只要你別嫌弃我吃软饭就行。” “谁敢说你吃软饭?” 沈清歌霸气地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现在的你,可是身价几十亿的大导演、大资本家。” “不过……”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变得极具诱惑: “在外你是江总。” “在家里,在床上……” “你永远是我的……专属软饭男。” “既然吃饱了,是不是该……干活了?” 江澈喉结滚动,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走向主臥。 “乐意效劳,女王陛下。” 大年初一的雪夜,很冷。 但汤臣一品的臥室內,却是春意盎然,温暖如春。 第51章 影后重返校园的排面,与来自巴黎的「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1章 影后重返校园的排面,与来自巴黎的「顶级绿茶」 正月十五刚过,江海市的残雪尚未完全消融,早春的寒意依旧料峭。然而,对於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的全体师生来说,今天註定是一个热血沸腾的日子。 原因无他,因为那位在春节档以一部《青蛇》横扫三十亿票房、如今被誉为“国民妖精”、“天才影后”的苏小软,今天要回校上课了。 清晨七点,汤臣一品。 相比於外面世界的喧囂,这套奢华的顶层公寓里却瀰漫著一股想要“赖床”的慵懒气息。 “呜呜呜……我不去……我不要去上学……” 苏小软整个人裹在蚕丝被里,像只巨大的毛毛虫在宽大的床上滚来滚去。她露出一颗乱糟糟的脑袋,那张如今价值连城的脸蛋上写满了抗拒,两只手死死地抓著床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我是影后誒!我是三十亿票房女主角誒!为什么要还要去学那个该死的三角函数?!” 苏小软发出灵魂拷问,声音惨绝人寰:“那个数学老师讲课像念经一样,我听不懂啊!哥哥!姐夫!你是我亲哥!你帮我请个假吧,就说……就说小青蛇冬眠还没醒!” 江澈站在床边,穿著一身居家休閒服,手里拿著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他看著床上那个撒泼打滚的当红女星,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冬眠?” 江澈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蛇是变温动物,但这屋里开了恆温二十六度,你没理由冬眠。” “而且,我记得某人在之前的採访里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做一个『品学兼优』的偶像,绝对不当文盲。” 江澈把蜂蜜水递到她嘴边,语气变得温柔却不容置疑:“乖,喝了水起床。你也不想明天新闻头条是『苏小软刚红就飘,开学第一天旷课耍大牌』吧?” 听到“耍大牌”三个字,苏小软那个激灵,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两个月,她太知道舆论的杀伤力了。 “起!我起还不行吗!” 苏小软悲愤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顶著鸡窝头衝进了洗手间,嘴里还嘟囔著:“万恶的义务教育……万恶的资本家……” 正在衣帽间挑选领带的沈清歌听到外面的动静,忍不住笑了。她走出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套装,將她那女王般的气场衬托得淋漓尽致。 “这丫头,在剧组被冯导夸了两句,心都野了。”沈清歌走到江澈面前,熟练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满是柔情:“今天要麻烦你送她去学校了。公司那边有个高层会议,关於收购天娱集团残余资產的,我得亲自去盯著。” “放心,交给我。”江澈顺势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收购的事別太急,陆家现在是落水狗,慢慢打才疼。注意休息,別累著。” “知道啦,管家公。”沈清歌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很享受这种被管束的感觉。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如同黑夜中的幽灵,缓缓驶出了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 车內,苏小软全副武装。墨镜、口罩、鸭舌帽,还围了一条巨大的围巾,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她紧张地趴在车窗上,透过缝隙往外看。 “哥哥,你说……同学们会不会还要找我签名啊?我今天没化妆,会不会被拍丑照?”苏小软患得患失。 江澈单手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淡淡道:“找你签名是肯定的。至於丑照……你现在就算披个麻袋,他们也会说是『流浪风』时尚。自信点,你现在是资本的宠儿。” 当布加迪那低沉浑厚的引擎声出现在学校所在的街道时,原本拥堵的路况仿佛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学校门口早已不是往日那般景象。除了原本的学生和家长,街道两旁还蹲守著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甚至还有不少闻风而来的粉丝举著“苏小软我爱你”、“小青老婆”的灯牌,把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天哪……这也太夸张了吧?”苏小软嚇得缩了缩脖子。 “看来,低调是不行了。” 江澈看著那疯狂的人群,眉头微微一皱。他不希望苏小软正常的校园生活被这种过度的狂热所毁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喂,王校长。我是江澈。” “我在校门口。给您三分钟,清理出一条专用通道。另外,我不希望在校园里看到任何一家非校方的媒体设备。如果有一张苏小软在教室里的偷拍照流出去……” 江澈顿了顿,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那贵校明年的赞助费,可能就要换个说法了。” 电话那头的校长嚇得差点把手机扔了,连声答应。 不到两分钟,原本拥挤混乱的校门口,迅速衝出来二十几个保安。他们手拉手组成人墙,强行隔开了一条通道。紧接著,教导主任亲自带著几个老师跑出来维持秩序,把那些想要衝上来的记者全部拦在了警戒线外。 “轰——” 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咆哮,霸气地穿过人群,稳稳地停在了教学楼下的vip停车位上。 车门打开。 江澈率先下车。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身形挺拔修长,戴著墨镜的样子简直比那些顶流男星还要有范儿。 他一出现,周围的尖叫声甚至比刚才还要高。 “啊啊啊!是江澈!是那个神仙姐夫!” “真人比电影花絮里还帅啊!这腿长逆天了!” “听说《青蛇》的剧本和配乐都是他一手包办的?这才是真正的才子啊!” 江澈无视了周围的喧囂,绕到副驾驶,绅士地拉开车门,伸出手。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口罩,將手搭在江澈的掌心,走了下来。 虽然看不到脸,但那標誌性的高挑身材和那一身清冷的气质,瞬间让全场沸腾。 “小软!看这边!” “苏苏!我是你的影迷!” 苏小软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而是在江澈的鼓励下,对著人群挥了挥手。然后,她紧紧跟在江澈身后,在保安的护送下走进了教学楼。 走廊里,原本正在早读的学生们纷纷探出头来。 曾经那些嘲笑她是“插班生”、“穷酸女”的同学,此刻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羡慕。甚至那个曾经想追她的校草顾一鸣,此刻躲在人群最后面,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这位如今的顶级影后多看一眼。 这就是现实。 当你站在山脚下,周围全是垃圾和恶意;当你站在山顶上,周围全是鲜花和笑脸。 江澈一直把她送到了高三(2)班的教室门口。 班主任老王早就在门口候著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花了:“哎呀江先生!苏同学!欢迎回校!欢迎回校!苏同学现在的成绩可是咱们学校的活招牌啊!” 江澈摘下墨镜,看著班主任,礼貌却疏离地说道:“王老师,小软虽然拍了电影,但在学校里,她依然只是个学生。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特殊待遇,也不希望有同学骚扰她。这一点,还需要您多费心。” “一定一定!您放心!谁敢打扰苏同学学习,我第一个不答应!”老王拍著胸脯保证。 江澈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苏小软,替她把有些歪掉的围巾整理好。 “去吧。好好上课。” “放学我来接你。” “嗯!”苏小软用力点了点头,眼里的依赖根本藏不住,“那哥哥再见!记得想我哦!” 看著苏小软走进教室,江澈才转身离开。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教室里那些女生羡慕嫉妒的眼神简直要把苏小软淹没了。 “天哪,有个这样的哥哥也太幸福了吧!” “这哪里是哥哥,这分明就是爹系男友啊!太宠了!” 苏小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著周围的议论,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哼,羡慕吧? 那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 与此同时,江海国际机场。 一架从巴黎飞来的湾流私人飞机缓缓降落。 vip通道口,並没有大批的接机人员,只有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超大號墨镜的女人,推著一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出来。 她叫楚染。 国际顶尖的新锐服装设计师,lvmh集团大中华区新任执行总裁,也是沈清歌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死党、闺蜜,更是曾经沈清歌在顾言之背叛后,陪她度过最黑暗时光的那个女人。 如果说沈清歌是冰山女王,那楚染就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她妖艷、精明、毒舌,且对男人有著极度的不信任。 “这就是江海?” 楚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且充满了攻击性的丹凤眼,看著眼前灰濛濛的天空,嫌弃地皱了皱眉。 她拿出手机,那修长的手指上戴著一枚设计夸张的红宝石戒指。 屏幕上,是一张江澈的照片。那是她找私家侦探偷拍的。 “江澈……呵。” 楚染冷笑一声,红唇轻启,吐出一句標准的法语脏话。 “一个写网络小说的?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清歌啊清歌,你聪明一世,怎么就在男人身上糊涂一时呢?当年的顾言之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居然还为了这个男人,跟顾家那个蠢货开战?甚至拿沈氏集团的流动资金去给他拍什么电影?” 在楚染的认知里,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尤其是这种长得帅又没背景的男人,接近沈清歌绝对是图谋不轨。 “既然我回来了。” 楚染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江澈的脸: “那就要好好帮你『验一验』这个男人的成色。” “要是敢骗清歌的钱和感情……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巴黎式的断头台。” 她拨通了沈清歌的电话。 “喂,亲爱的。我到了。” 声音瞬间切换成了甜腻腻的闺蜜模式,但那眼神,却冷得像冰。 …… 傍晚,汤臣一品。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因为沈清歌提前打了电话,说她最好的闺蜜回国了,要来家里吃饭。 江澈繫著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 对於沈清歌的这个闺蜜,他多少有些耳闻。据说是个狠角色,在时尚圈也是出了名的“女魔头”。 “叮咚——” 门铃响了。 沈清歌还没回来,苏小软正在房间里补作业。江澈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 一股浓郁但不刺鼻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的楚染,穿著一件夸张的皮草大衣,里面是一条深v的丝绒红裙,手里提著几个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礼品袋。 她上下打量了江澈一眼。 视线从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移到他身上那件廉价的围裙,最后停留在因为做饭而有些微湿的手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江澈?” 楚染並没有进门,而是依然站在门口,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语气傲慢: “我是楚染。清歌应该跟你提过我。” “提过。”江澈神色淡然,侧身让开,“请进。清歌还在路上,马上就到。” 楚染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並没有换鞋的意思。她环视了一圈客厅,看到那些虽然温馨但明显带有男性生活气息的布置,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房子是清歌买的吧?” 楚染把手里的礼品袋隨手扔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坐下,双腿交叠,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装修风格被改得不伦不类。清歌以前最喜欢极简风,现在怎么多了这么多……生活垃圾?” 她指的“生活垃圾”,是茶几上苏小软的零食袋,和江澈隨手放的一本书。 来者不善。 江澈心中明了。这是来砸场子的。 他也不恼,依旧保持著主人的风度,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那是家的味道。极简风適合样板间,不適合过日子。” “过日子?” 楚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那双丹凤眼死死地盯著江澈: “江先生,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 “你只是清歌用来排解寂寞的一个……玩物。或者好听点,叫家庭煮夫。” “过日子这种词,是只有势均力敌的两个人才能用的。” 她身子前倾,那种常年在名利场廝杀出来的压迫感直逼江澈: “我听说你最近拿著清歌的钱去拍电影了?运气不错,蒙对了。但这並不能改变什么。” “像你这种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我见得多了。只要给点甜头,就会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劝你,趁早认清现实。从清歌身上捞够了就走,別等到最后被扫地出门,那就不体面了。” 这话,可以说是极其难听了。 若是换个普通男人,恐怕早就恼羞成怒或者自卑得抬不起头。 但江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样子。 “楚小姐。” 江澈放下茶杯,目光直视著她。那种眼神,竟然让气势汹汹的楚染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压力。 “第一,这房子虽然是清歌买的,但现在的户主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第二,拍电影的钱,是我出的。清澈娱乐的法人,也是我。” “第三……” 江澈站起身,慢慢走到楚染面前。他並没有刻意释放气场,但那种从容不迫的自信,却比楚染那种张牙舞爪的攻击性更加强大。 “软饭硬吃,也是一种本事。” “楚小姐既然这么关心清歌,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 江澈指了指楚染手上的那枚红宝石戒指,语气玩味: “如果我没看错,这枚戒指应该是梵克雅宝去年的限量款『鸽血红』。但可惜……” “它的色泽有点发暗,火彩也不够通透。” “楚小姐,你在巴黎那个时尚之都待了那么久,居然戴了一枚……高仿?” 轰——! 楚染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手上的戒指,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这枚戒指確实是她在一次拍卖会上被人忽悠买的“捡漏货”,后来鑑定发现是经过热处理的残次品,但因为外观很难辨认,她一直戴著充门面。 这个看起来只会做饭的软饭男,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你胡说什么!”楚染有些色厉內荏。 “是不是胡说,楚小姐心里清楚。” 江澈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水凉了,楚小姐慢用。” “另外,待会儿清歌回来,我希望这顿饭能吃得愉快点。毕竟,我不希望看到我在乎的人,为了一个戴假戒指的闺蜜而为难。” 楚染坐在沙发上,看著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居然被反杀了?! 被一个软饭男,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狠狠地踩了痛脚?! “好……很好。” 楚染咬著牙,眼里的敌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江澈是吧?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梁子,咱们结下了。”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 “我回来了!” 沈清歌带著一身风雪和疲惫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楚染,脸上立刻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染染!你终於到了!想死我了!” 她衝过去给了楚染一个大大的拥抱。 楚染立马收起脸上的狰狞,换上了一副温柔贴心的闺蜜面孔,回抱住沈清歌,眼神却越过沈清歌的肩膀,阴冷地瞥了一眼厨房里的江澈。 “我也想你啊,亲爱的。” “这次回来,我可是给你带了好多『惊喜』呢。” 厨房里,江澈切著菜,听著客厅里那虚偽又热络的寒暄,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哪里是闺蜜重逢。 这分明是《甄嬛传》又要开拍了。 不过…… 江澈看了一眼手中那把锋利的菜刀。 想在这个家里兴风作浪? 那也得问问他这个“一家之主”同不同意。 第52章 餐桌上的凡尔赛战爭,与教科书级的「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2章 餐桌上的凡尔赛战爭,与教科书级的「软饭硬吃」 汤臣一品顶层公寓的空气里,此刻流动著一种极其微妙且紧绷的分子。这种紧绷感並非源於外部的敌人,而是源於客厅沙发上坐著的两个女人,以及厨房里那个正在切菜的男人。 沈清歌换了一身居家服从臥室出来时,並没有察觉到刚才那场关於“假戒指”的短暂交锋。她此时正沉浸在闺蜜重逢的喜悦中,脸上的笑容比平时面对几十亿合同时还要灿烂几分。 “染染,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还走吗?”沈清歌坐在楚染身边,亲昵地拉著她的手,甚至都没顾得上看一眼厨房里忙碌的老公。 楚染不动声色地將那只戴著“问题戒指”的手往身后缩了缩,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精致笑容,眼神却若有若无地飘向厨房的方向,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不走了。lvmh集团大中华区的总部就在江海,以后我就是你的邻居了。怎么,不欢迎我这个『电灯泡』?” “说什么傻话,你能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沈清歌完全没听出话外之音,转头看向刚好从房间里出来找水的苏小软,招了招手:“小软,过来。这是你楚染姐,也就是我在法国留学时最好的朋友,国际顶尖的大设计师哦。” 苏小软抱著水杯,穿著那套粉色的小熊睡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漂亮女人。 虽然她年纪小,但在娱乐圈混了这两个月,对於人的情绪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她本能地感觉到,这个“楚染姐”身上带著刺,而且那刺还是衝著她在乎的人去的。 “楚染姐好。”苏小软乖巧地叫了一声,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厨房方向挪了几步,像是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楚染挑剔的目光在苏小软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职业性的、略带审视的弧度:“这就是现在网上很火的那个『国民妖精』?真人看起来……倒是挺幼態的。清歌,你这妹妹穿衣风格还是太学生气了,改天我带她去我的工作室,给她重新做个造型,这种粉色睡衣太廉价了。” 苏小软低头看了看自己心爱的小熊睡衣,那是江澈给她买的,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觉得挺好看的啊,哥哥选的。” “哥哥选的?”楚染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厨房里的江澈听见,“男人的审美大多停留在取悦自己的层面。这种幼稚的风格,或许正是某些男人为了满足自己『养成系』恶趣味的选择罢了。” 厨房里,正在给惠灵顿牛排刷蛋液的江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女人,还真是属刺蝟的,逮谁扎谁。刚才被揭穿了假戒指还不够,现在又开始对他的审美指手画脚了? 江澈放下刷子,擦了擦手,端著刚刚做好的餐前开胃菜——黑松露扇贝塔,迈著从容的步伐走了出来。 “楚小姐对时尚果然有独到的见解。” 江澈將精致的餐盘放在茶几上,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接下来的话却字字珠璣:“不过,时尚的本质是舒適和自我表达。小软在家里穿什么是她的自由,这套睡衣面料是100%埃及长绒棉,透气性和亲肤性都是顶级的。至於廉价与否……我想,正如楚小姐手上的戒指一样,有些东西,看著光鲜亮丽,未必就是真的好;有些东西看著朴实无华,但內里却是真材实料。” “噗——”正在喝水的苏小软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偷笑。虽然她不知道戒指的梗,但听出来姐夫在懟这个女人。 楚染的脸色瞬间僵硬,那只手更是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藏进了袖子里。她死死地盯著江澈,眼底的火苗几乎要喷出来。这个软饭男,居然敢三番五次地拿戒指羞辱她! 沈清歌有些茫然地看著两人:“什么戒指?你们在说什么哑谜?” “没什么,沈总。”江澈温柔地揉了揉沈清歌的头髮,“我是说楚小姐的戒指很別致,跟她的气质很配。好了,洗手吃饭吧,今晚做了你爱吃的。” 这句“跟她的气质很配”,在楚染听来简直就是最大的讽刺——假戒指配假名媛,绝配。 楚染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告诉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失態,否则就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她这次来,是要揭穿江澈的真面目,不是来吵架的。 “好啊,既然江先生这么自信,那我倒要尝尝,这所谓的『软饭硬吃』到底硬在哪里。”楚染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率先走向餐厅。 餐厅里,长条形的大理石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 江澈並没有做传统的中餐,而是为了照顾这位刚从巴黎回来的“贵客”,特意准备了一顿正宗的法式大餐。 “哟,法餐?” 楚染看著桌上的摆盘,眉毛挑得老高,语气里充满了行家的傲慢:“江先生,做中餐你或许还在行,但法餐可不是隨便煎块牛排就能叫法餐的。我在巴黎生活了五年,米其林三星吃到吐。你要是做得不正宗,可別怪我嘴刁。” 她一边说著,一边从带来的礼品袋里拿出一瓶红酒,重重地放在桌上。 “为了这顿饭,我特意带了一瓶好酒。这可是我从波尔多酒庄人肉背回来的,82年的拉菲。这种级別的酒,如果不配上顶级的食材和烹飪,那就是暴殄天物。” 楚染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挑衅地看著江澈。在这个家里,论钱,论品味,论见识,她自信能把这个“家庭煮夫”碾压成渣。 沈清歌看到那瓶酒,眼睛亮了一下:“82年拉菲?染染你真是破费了。江澈,快去把醒酒器拿来。” “好的。”江澈看了一眼那瓶酒,表情却有些古怪,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去拿了醒酒器。 楚染见状,更是得意,开始滔滔不绝地科普起来:“清歌,你不知道,喝红酒是有讲究的。尤其是这种老酒,醒酒的时间必须精確到分钟。待会儿让江澈小心点倒,別把沉淀物倒进去了。这种粗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干好。” 江澈拿著醒酒器回来,熟练地开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开瓶器的螺旋钻入软木塞的角度、力度都堪称完美,没有任何木屑掉落。 “砰。” 软木塞拔出。 江澈並没有直接倒入醒酒器,而是先拿起软木塞闻了闻,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怎么?装模作样地闻什么闻?”楚染嗤笑道,“你懂鉴酒吗?” 江澈放下软木塞,看著楚染,语气平淡:“楚小姐,这瓶酒,我建议还是不要醒了。” “为什么?”楚染一愣,隨即大怒,“你是不是怕浪费时间?还是根本不懂?这可是82年的拉菲!不醒怎么喝?!” “因为醒了也没法喝。” 江澈指了指那个软木塞,淡淡道:“这瓶酒保存不当,软木塞已经乾裂,空气早就进去了。而且闻这味道,已经严重氧化,甚至有了醋味。通俗点说,它坏了。” “坏了?!”楚染瞪大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八道!这是我放在酒柜里……虽然运输过程中可能有点顛簸,但怎么可能坏?!你分明就是嫉妒我带了好酒,想故意找茬!” “是不是找茬,倒出来一点尝尝就知道了。” 江澈不再废话,倒了一点点在杯底,轻轻摇晃,然后递给沈清歌:“老婆,你尝尝。” 沈清歌疑惑地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她那一向优雅的五官瞬间皱成了一团,差点吐出来。 “好酸……真的像醋一样。”沈清歌放下杯子,有些尷尬地看著楚染,“染染……这酒,好像真的变质了。” 楚染彻底傻眼了。她不信邪地抢过杯子喝了一口,那一股浓郁的酸涩味直衝天灵盖,让她差点当场喷出来。 真的坏了! 她花了大价钱买来装逼的酒,居然坏了?! “这……这怎么可能……”楚染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先是戒指被看穿,现在连带来的酒都翻车了! 江澈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样子,並没有落井下石,而是转身走到酒柜前。 “既然楚小姐的酒喝不了,那就尝尝我的吧。” 江澈从酒柜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一瓶没有任何標籤的红酒。瓶身落满灰尘,看起来平平无奇。 “切,什么破酒,连標都没有。”楚染试图找回一点场子,“该不会是超市里几十块钱的勾兑酒吧?” 江澈没有解释,只是熟练地开瓶,醒酒。 隨著红色的液体注入醒酒器,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香气瞬间在餐厅里瀰漫开来。那是黑醋栗、紫罗兰、以及淡淡的松露香气混合而成的味道,醇厚得让人闻一下都要醉了。 楚染的鼻子动了动,脸色变了。 作为经常混跡高端酒局的人,她太熟悉这种香气了。 “这……这是……” “勃艮第,罗曼尼·康帝,1990年。”江澈一边倒酒,一边平静地介绍,“这是康帝酒庄上个世纪最好的年份之一。朋友送的,一直没捨得喝,今天借花献佛,欢迎楚小姐回国。” 罗曼尼·康帝! 还是1990年的! 这一瓶现在的市价至少要在三十万以上,而且有价无市! 楚染看著杯中那如红宝石般透亮的液体,彻底失语了。她带来的所谓82年拉菲(就算没坏),在这瓶酒面前,也就是个弟弟。 而这个被她称作“软饭男”的傢伙,居然隨手就拿出来了?还说是朋友送的?什么朋友会送几十万的酒给一个家庭煮夫?! “来,吃饭吧。”江澈给每人倒了一杯,仿佛刚才拿出来的只是一瓶可乐。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变成了江澈个人的炫技秀。 第一道前菜,鱼子酱温泉蛋。 楚染原本想挑刺说鱼子酱等级不够,结果一口下去,那顶级的beluga鱼子酱在舌尖爆破的鲜咸,瞬间让她闭嘴了。 第二道汤,松露奶油蘑菇汤。 浓郁,丝滑,温度控制得完美无缺。 主菜,惠灵顿牛排。 这是最考验功底的一道菜。酥皮要酥脆不塌,蘑菇酱要乾爽不湿,菲力牛排要粉嫩多汁。 当江澈切开牛排的那一刻,那完美的粉红色切面,让楚染这个吃遍巴黎的老饕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酥皮的黄油香、火腿的咸香、蘑菇的鲜香,以及牛肉那丰盈的汁水,在口腔里演奏了一场交响乐。 太好吃了。 真的太好吃了。 楚染想哭。她想挑刺,想说“太油腻”、“不地道”,可是味蕾根本不允许她说谎。她只能一边在心里骂著“该死的软饭男怎么做饭这么好吃”,一边控制不住地一口接一口。 旁边的苏小软早就吃得毫无形象了:“呜呜呜!姐夫!这个牛肉太绝了!我要吃两块!” 沈清歌看著闺蜜那副“明明很享受却要死撑著不夸”的表情,忍不住在桌下踢了江澈一脚,给了他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江澈,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么正宗的法餐。”沈清歌抿了一口康帝,脸上泛起红晕,“看来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学遍全世界的菜系。”江澈微笑著给她擦了擦嘴角。 这波狗粮,直接塞了楚染一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楚染放下了刀叉。她知道,在生活品质这方面,她今天是彻底输了。戒指是假的,酒是坏的,连最引以为傲的美食鑑赏力都被对方的厨艺给征服了。 但是,她不甘心。 一个男人,做饭再好吃,品味再好,如果没有事业,依然只是个高级保姆。 “江先生。” 楚染擦了擦嘴,重新调整了坐姿,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样,开始了第二轮攻势: “饭做得不错,酒也很好。看来你確实很会享受生活。”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犀利:“我听清歌说,你现在在搞什么投资公司?还拍电影?据我所知,这些钱都是清歌从沈氏集团拿的吧?” “男人嘛,有点爱好是好事。但是拿著老婆的钱去玩票,万一亏了,你想过后果吗?” “沈氏集团现在虽然缓过来了,但也不是大风颳来的钱。你这样挥霍,真的问心无愧吗?”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图穷匕见,直接指著江澈的鼻子骂他是“软饭硬吃”的败家子了。 苏小软听不下去了,刚想拍桌子反驳。 沈清歌却先开口了。 她放下酒杯,脸色微冷,看著楚染:“染染,你误会了。” “误会?”楚染苦口婆心,“清歌,你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当初顾言之那个混蛋也是用这种花言巧语骗你的!这个江澈,除了长得帅会做饭,他有什么?他哪来的资本去玩投资?” “他有我。” 沈清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她握住江澈放在桌上的手,眼神坚定地看著楚染: “而且,你也太小看我老公了。” “清澈娱乐的启动资金虽然是我出的。但是……” 沈清歌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骄傲: “他在短短两个月內,通过做空赵氏集团,不仅还清了所有本金,还给沈氏集团带来了三十亿的流动资金回报。” “至於那部《青蛇》。” “现在的票房已经突破三十五亿,清澈娱乐的分帐预计超过十二亿。” “染染。”沈清歌看著目瞪口呆的楚染,微笑道: “现在不是我在养他。” “某种意义上,是他在养我。”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楚染给劈懵了。 做空赵氏?赚了三十亿? 电影票房三十五亿? 这……这怎么可能?! 她调查的资料里,江澈明明就是个孤儿院出身、大学肄业的无业游民啊!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资本大鱷?! 楚染看著江澈。 此时的江澈,依然保持著那种淡淡的微笑,手里摇晃著红酒杯,仿佛沈清歌说的那些天文数字跟他无关一样。 这种从容,这种淡定,绝不是装出来的。 这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底气。 楚染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看走眼了。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咳咳……” 楚染尷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缓解气氛。她知道,今天的攻势全线崩溃。再继续质疑下去,只会显得自己无知且可笑。 但她是谁?她是楚染,是lvmh的女魔头。她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既然“软实力”和“硬实力”都打不过,那就……换个赛道! “好吧,看来江先生確实有些手段。” 楚染深吸一口气,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江先生这么优秀,那应该不介意陪清歌去一趟巴黎吧?” “巴黎?”沈清歌一愣,“去巴黎干什么?” “下周就是巴黎时装周了。”楚染恢復了自信的笑容,“作为lvmh的高管,我手里有几个顶级秀场的邀请函。清歌,你也好久没去巴黎散心了,正好带上你这位『全能』的老公去见见世面。” 楚染看著江澈,眼底闪过一丝挑衅: “江先生,既然你对戒指、红酒、美食都这么有研究,那对时尚应该也不陌生吧?” “到了巴黎,那是我的主场。” “不知道江先生敢不敢去?那里可是全世界最顶级的名利场,可不是在家里做做饭就能混过去的。” 她打的好算盘。 在江海,江澈有沈清歌护著,有本土的资本加持。 但到了巴黎,到了时尚圈,那就是她楚染的天下。那里充满了只会讲法语的贵族、挑剔的设计师、以及各种江澈这种“土包子”根本接触不到的顶级圈层。 她就不信,到了那里,江澈还能装得下去!她一定要在巴黎,彻底撕下这个男人的偽装! 江澈看著楚染那副“有种你就来”的表情,放下了酒杯。 巴黎? 时装周?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拒绝。但现在……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悄然浮现: 【叮!触发新任务:征服巴黎时尚圈。】 【奖励:神级设计天赋、顶级时尚审美、法语精通(大师级)。】 江澈笑了。 这哪里是去受罪,这分明是去进货啊。 “既然楚小姐盛情邀请。” 江澈握紧了沈清歌的手,对著楚染举起酒杯: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正好,我也想去巴黎看看,所谓的『时尚之都』,到底能不能入我的眼。” “你……”楚染看著他那副狂妄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好!你狂! 等你到了巴黎,我看你怎么哭! …… 晚饭结束。 楚染气呼呼地被安排进了客房。她今晚受到的打击太大,需要好好缓缓,顺便制定一下“巴黎復仇计划”。 主臥內。 沈清歌洗完澡,趴在床上,看著正在擦头髮的江澈。 “你真要去巴黎?”沈清歌有些担心,“染染那个人你也看到了,她在那边人脉很广,肯定会想方设法刁难你的。” “怕什么。” 江澈扔掉毛巾,上床將她搂进怀里: “有你在,谁敢刁难我?” “而且……” 江澈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声音变得低沉: “我也想去巴黎,给你买几件真正好看的衣服。” “楚染设计的那些……说实话,太丑了。配不上你。” “你敢说她丑?”沈清歌笑了,“她可是拿过金顶奖的设计师。” “金顶奖又如何?” 江澈吻住她的唇: “在我眼里,你才是唯一的標准。” “睡觉吧,老婆。养足精神,咱们去巴黎……炸场子。” 窗外,月色如水。 而在隔壁客房,楚染正对著镜子,看著手上那枚被江澈鑑定为“假货”的红宝石戒指,咬牙切齿: “江澈……咱们巴黎见!” “我会让你知道,时尚圈的水,比太平洋还深!” 第53章 巴黎上空的凡尔赛语教学,与秀场前的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3章 巴黎上空的凡尔赛语教学,与秀场前的「皇帝新衣」 早春的江海国际机场,寒风中裹挟著湿润的雾气。作为亚洲最繁忙的航空枢纽之一,这里的公务机航站楼每天都在上演著金钱与权力的流动。 清晨八点,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奔驰g63停在了vip通道口。车门打开,率先伸出的是一只踩著恨天高、被包裹在bv最新款编织长靴里的小腿。 楚染摘下墨镜,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丹凤眼扫视了一圈周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为了这次巴黎之行,她可谓是做足了准备。不仅带了六个巨大的路易威登硬箱,还特意穿上了刚从秀场上扒下来的高定风衣——那是一件解构主义风格极强的衣服,充满了不对称的剪裁和夸张的垫肩,虽然走起路来像个隨时准备起飞的蝙蝠侠,但在时尚圈人士眼里,这就是“態度”。 “染染!这里!” 不远处,沈清歌的声音传来。 楚染转过头,原本高傲的表情在看到不远处那一幕时,瞬间僵硬了一下。 只见沈清歌、江澈以及苏小软三人,正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上下来。相比於楚染那种“我要去战斗”的夸张造型,这三人的打扮简直可以用“鬆弛感”来形容。 沈清歌穿著一件剪裁极简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同色系的针织长裙,除了脖子上那条若隱若现的蓝钻项炼,全身没有一个显眼的logo,却透著一股子“老钱风”的高级感。 苏小软则是青春洋溢的卫衣配牛仔裤,背著个双肩包,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煎饼果子,活脱脱一个去春游的高中生。 至於江澈…… 楚染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那个男人。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双排扣大衣,內搭黑色高领衫,下身是笔挺的西裤和一双擦得鋥亮的切尔西靴。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连髮型都只是隨意地抓了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往那一站,那种挺拔的身姿和淡然的气质,竟然硬生生把这身普通的行头穿出了秀场压轴男模的既视感。 “嘖,土包子进城。” 楚染在心里冷哼一声,快步走上前,脸上却堆起了虚偽的热情笑容:“亲爱的,你们可算来了。我都等半天了。” 她故意无视了江澈,直接挽住沈清歌的胳膊,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一堆行李箱:“看,我这次可是把家底都带上了。巴黎时装周可是全球最顶级的名利场,每一套造型都不能输。清歌,我看你带的行李不多啊?到时候衣服不够穿可別找我借哦。” 沈清歌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江澈给我准备了。再说了,咱们是去看秀的,又不是去走秀的,穿得舒服最重要。” “舒服?”楚染夸张地叫了一声,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在时尚圈,『舒服』就是『土』的代名词!时尚就是要端著,要勒著,要让人眼前一亮!” 说著,她转头看向江澈,语气带著几分阴阳怪气:“江先生,听说这是你第一次出国?还是去巴黎?护照办好了吗?別到时候因为签证问题被拦下来,那可就丟人了。” 江澈正帮苏小软拿书包,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三本暗红色的护照,以及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旁边的地勤人员。 “不劳楚小姐费心。签证这种小事,运通百夫长黑卡的私人管家已经处理好了。另外……” 江澈指了指不远处停机坪上那架流线型的白色庞然大物——湾流g650er私人飞机: “考虑到长途飞行太累,我不习惯坐航空公司的头等舱。所以,这架飞机是我临时调来的。楚小姐的行李要是太多,我不介意帮你託运一部分。” 楚染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 湾流g650er?! 这可是价值四五亿人民幣的顶级私人飞机!而且听江澈的口气,还是“临时调来”的? 她原本还想拿著自己的金卡会员带他们进贵宾休息室秀一把优越感,结果人家直接把私人飞机开到脸上了! “咳咳……江先生真是……深藏不露啊。”楚染咬著后槽牙,勉强挤出一句话。 “哪里,为了让老婆舒服点,这点钱还是要花的。”江澈牵起沈清歌的手,温柔一笑,“走吧,登机。机上的厨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 万米高空,云层之上。 湾流g650er的机舱內宽敞得像个豪华客厅。真皮沙发、羊毛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檯。 苏小软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兴奋地到处摸摸看看,最后趴在窗户上拍云彩。 楚染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心情鬱闷到了极点。她原本计划好的“机场羞辱战”还没开始就宣告破產,这让她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紧迫感。 不行,必须在专业领域找回场子! 此时,一名金髮碧眼的法国空乘走了过来,微笑著询问:“madame, que désirez-vous boire?(女士,您想喝点什么?)” 楚染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她在巴黎留学五年,虽然设计水平一直被人詬病“匠气太重”,但法语可是她的强项。她坚信,江澈这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土鱉”,肯定听不懂这鸟语。 楚染优雅地晃了晃酒杯,用一种极其快速且带著浓重巴黎口音的法语说道:“sil vous pla?t, donnez-moi un verre deau minérale, mais pas glacée. et aussi, ce champagne est un peu trop chaud, faites attentionà la température.(请给我一杯矿泉水,不要冰的。另外,这香檳有点太热了,注意温度。)” 说完,她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向坐在对面的江澈,故意用中文问道:“江先生,听得懂吗?要不要我帮你翻译一下?在巴黎,不会法语可是寸步难行的哦。” 那名空乘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楚染的语速太快,而且带著一种奇怪的傲慢腔调,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江澈放下了手中的杂誌。 他抬起头,看向那名空乘,微微頷首,开口了。 “excusez-moi, mademoiselle.”(打扰了,小姐。) 纯正的法语。 不是那种生硬的教科书式发音,也不是楚染那种故意拿腔拿调的口音。而是一种低沉、优雅、圆润,仿佛是从19世纪法国宫廷里流传出来的贵族腔调(old french aristocracy accent)。 每一个音节的吞吐,每一个小舌音的震动,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mon amie voulait dire que le champagne a perdu un peu de sa fra?cheur. si possible, pourriez-vous nous apporter une bouteille de salon 2002? je crois quil est stocké dans la caveà vinà larrière. ah, et pour leau, une evianà température ambiante pour elle, sil vous pla?t.”(我的朋友是说香檳不够冰。如果可能的话,请给我们拿一瓶2002年的沙龙香檳,我相信它储存在后面的酒柜里。啊,至於水,请给她一杯常温的依云。) 那名空乘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惊喜甚至有些崇拜的表情:“monsieur, meécouter de la poésie!(先生,您的法语太优美了!简直像是在听诗歌!)” “merci.”江澈礼貌地微笑。 空乘红著脸跑去拿酒了。 机舱里一片死寂。 楚染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她张大了嘴巴,像见了鬼一样盯著江澈。 这……这怎么可能?! 这种腔调,这种用词,甚至连她这个留法五年的人都觉得自愧不如!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学会的,这得是在法国上流社会浸淫多年才能薰陶出来的啊! “你……你会法语?”楚染结结巴巴地问道。 “略懂。” 江澈接过空乘递来的顶级沙龙香檳,给沈清歌倒了一杯,神色淡然:“以前无聊的时候,隨便学了学。看来还算能用。” “隨便学了学?!”楚染感觉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 隨便学学就能说出这种贵族腔?那她那五年是在法国学驴叫吗?! 沈清歌看著闺蜜那副吃瘪的样子,强忍著笑意,心里对自家老公的崇拜简直要突破天际了。她凑到江澈耳边,小声问道:“老公,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江澈抿了一口香檳,眼神深邃:“秘密。留著慢慢给你解开。” ……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此时的巴黎正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灰蓝色的天空下,这座古老的城市散发著一种独有的浪漫与颓废气息。 楚染在飞机上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下飞机后一直阴沉著脸。直到坐上了lvmh集团派来接机的加长林肯,她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哼,会说两句法语有什么了不起。”楚染在心里安慰自己,“到了时尚圈,那是看作品说话的!我就不信你一个外行还能懂设计!” 车子穿过香榭丽舍大道,最终停在了位於玛黑区的一座古老的奥斯曼风格建筑前。 这里是楚染的私人工作室,也是lvmh集团为她打造的“大中华区设计中心”。 “到了。” 楚染推开车门,指著眼前这栋充满艺术气息的大楼,终於找回了自信: “清歌,明天晚上的开幕红毯,是整个时装周的重头戏。全球的媒体都会盯著。作为沈氏集团的总裁,你的造型绝对不能马虎。” “这一个月,我闭关设计了一件『战袍』,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楚染带著眾人走进工作室。里面人来人往,几十个模特正在试装,空气中瀰漫著髮胶和布料的味道。看到楚染进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叫著“楚总监”。 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让楚染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带著眾人来到二楼的核心展示区。 “噹噹噹噹!” 楚染一把拉开巨大的丝绒帷幕,脸上写满了骄傲:“这就是我为你设计的——【暗夜女王】!” 聚光灯下,一个人台模特身上,穿著一件极其“震撼”的礼服。 这件礼服……怎么形容呢? 它用了大量的黑色皮革和金属链条,剪裁极其破碎,仿佛是被炸药炸过一样。裙摆是一层层堆叠的硬纱,像个巨大的垃圾袋,而上半身则是由几块锐利的金属片拼接而成,看起来就像是一套刑具。 全场沉默。 苏小软抱著书包,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弱弱地问了一句:“楚染姐……这衣服……是要去打仗吗?还是刚从废品收购站回来?” “不懂別乱说!”楚染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沈清歌,眼神狂热:“清歌,你不懂,这就是现在巴黎最流行的『解构主义』和『朋克废土风』!它象徵著女性的觉醒,打破传统的束缚,充满力量感!” “只要你穿上它,绝对是红毯上最吸睛的存在!那些穿仙女裙的妖艷贱货根本没法跟你比!” 沈清歌看著那件仿佛带著刺的“战袍”,嘴角抽搐了两下。 她虽然不懂什么解构主义,但她的审美告诉她——这玩意儿真的很丑。而且,这硬邦邦的皮革和金属,穿在身上估计连路都走不动。 “那个……染染啊。”沈清歌试图委婉地拒绝,“这风格是不是有点太……前卫了?我毕竟是代表沈氏集团,是不是应该穿得稍微端庄一点?” “端庄?那是大妈才追求的东西!”楚染急了,“清歌,你相信我!我的设计在巴黎可是拿过奖的!这可是艺术!艺术你懂吗?” 她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江澈,眼神挑衅:“江先生,你不是很懂吗?你倒是说说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她篤定江澈看不懂。这种前卫的设计,只有真正的“圈內人”才会在那硬吹彩虹屁。 江澈双手插兜,慢慢走到那件“暗夜女王”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硬挺的皮革,又弹了一下那些金属链条。 “艺术?” 江澈轻笑一声,转过身,看著楚染,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 “楚小姐,你是不是对『解构』有什么误解?” “所谓的解构主义(deconstructionism),核心在於打破结构,重组肌理,但前提是——它得是一件衣服,得为人服务。” “你这件作品,堆砌了太多的元素。皮革的厚重感压垮了纱的轻盈,金属的锐利破坏了人体的线条。” 江澈指了指那个模特的腰部: “这里的剪裁完全违背了人体工程学。如果清歌穿上它,走路的时候,这块金属片会不断地摩擦她的肋骨。不出十分钟,她的皮肤就会红肿。” “还有这个裙摆。” 江澈摇了摇头:“为了追求所谓的『废土风』,你用了这种廉价的硬纱。在闪光灯下,它不会有任何质感,只会像一团烧焦的塑料。” “这不叫设计,这叫——行为艺术。而且是那种为了博眼球而牺牲美感的低级行为艺术。” 江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却掷地有声。 周围的几个助理设计师听得冷汗直冒。因为江澈说的这些问题,其实他们私下也討论过,但没人敢跟楚染提。 “你……你放屁!” 楚染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尖利了起来: “你一个做饭的懂什么人体工程学!懂什么面料!这是高定!高定就是要牺牲舒適度来换取视觉衝击!” “你行你上啊!有本事你设计一件出来啊!” 楚染指著旁边的一堆布料,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不是很能说吗?来啊!离红毯只有二十四小时了!你要是能做出一件比我这件更好的,我楚染这就退出时尚圈!把这工作室的名字改成你的!” 沈清歌眉头一皱,刚想开口打圆场。 “好。” 江澈却点了点头,答应得乾脆利落。 他脱下身上的大衣,隨手递给沈清歌,然后挽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既然楚小姐想退出时尚圈,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改名就不必了。” 江澈走到那堆布料前,眼神在那些顶级的丝绸、蕾丝和天鹅绒上扫过。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挑战。】 【神级设计天赋已激活。】 【顶级剪裁技能已加载。】 【当前任务:设计一件足以惊艷巴黎的“东方神韵”礼服。】 江澈的脑海中,瞬间涌入了无数的设计图纸和剪裁技巧。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已经在这个行业浸淫了五十年。 他拿起一把剪刀。 “咔嚓。” 第一剪下去,行云流水。 楚染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冷笑连连:“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用这些破布拼出一朵花来!”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楚染脸上的冷笑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不可思议,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江澈没有画图纸,也没有打版。 他就那样直接在人台上进行立体剪裁(draping)。 他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 一块深邃如夜空的墨蓝色丝绒布料,在他手中如同流水般顺滑。他没有用任何复杂的金属或皮革,而是利用面料本身的垂坠感,通过斜裁(bias cut)的手法,在人台上勾勒出了一条极其优雅、却又充满张力的曲线。 那是旗袍的变种,却又融合了希腊女神裙的飘逸。 他拿起一把银色的珠针,飞快地固定住褶皱。每一道褶皱的位置都极其考究,不仅完美地避开了身体的缺陷,更將女性的s型曲线放大到了极致。 最绝的是背部。 他將一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通过手工刺绣的方式,拼接在丝绒的鏤空处。那蕾丝的图案,竟然是一只若隱若现的……凤凰。 三个小时后。 江澈放下了剪刀。 此时的工作室里,除了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 所有人,包括楚染,都呆呆地看著那件刚刚诞生、还插著珠针的礼服。 它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那些夸张的装饰,却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高贵与神秘。它像东方的水墨,又像西方的油画。 如果说楚染那件是想靠怪异来博眼球的“暗夜女王”。 那江澈这件,就是真正的——统御万物的“神祇”。 “这……这是你做的?”沈清歌捂住嘴巴,眼里的惊艷根本藏不住。 江澈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沈清歌面前,眼神温柔: “老婆,去试试。” “这才是配得上你的战袍。” 他转头看了一眼已经面如死灰的楚染,淡淡道: “楚小姐,时尚不仅仅是標新立异。” “真正的时尚,是让女人发光,而不是让衣服发光。” “现在,你觉得谁该退出时尚圈?” 楚染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看著那件巧夺天工的礼服,她知道,自己这次……输得彻彻底底。 这哪里是软饭男。 这分明就是个被做饭耽误了的顶级设计大师啊! 第54章 塞纳河畔的东方神祇,与时尚教父的「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4章 塞纳河畔的东方神祇,与时尚教父的「跪拜」 巴黎的夜,是流动的盛宴,也是名利场的斗兽场。 时装周的重头戏——“lvmh年度盛典”在拥有百年歷史的大皇宫(grand palais)拉开帷幕。虽然仅仅过去了二十四小时,但昨天在玛黑区工作室里发生的那场“设计对决”,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楚染的心头,让她整整一夜没合眼。 那件被江澈用几块布料和一把剪刀“变”出来的礼服,此刻正穿在沈清歌的身上。 晚上七点,乔治五世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內。 空气中瀰漫著髮胶和昂贵化妆品的味道。江澈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手里拿著一只眉笔,神情专注地为坐在椅子上的沈清歌描眉。 並没有聘请顶级的化妆师团队,因为江澈说,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件礼服的韵味,也没有人比他更懂沈清歌的骨相。 “好了。” 江澈放下眉笔,退后一步,目光在沈清歌身上流连,眼底满是惊艷与柔情: “清歌,看看镜子。” 沈清歌缓缓睁开眼。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江澈没有给她画那种欧美流行的浓重烟燻妆,而是採用了极具东方韵味的“丹凤妆”。眼尾微微上挑,用暗红色的眼影晕染,既嫵媚又凌厉。唇色是正宫红,饱满而有质感。 髮型是一丝不苟的低盘发,用一根在这个巴黎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契合的墨玉簪子挽起。 而最绝的,是那件礼服。 深墨蓝色的丝绒面料,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如同深海般神秘的光泽。它紧紧包裹著沈清歌的身躯,没有任何多余的裸露,只有那极高开叉的裙摆,在她站起时,露出一侧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背后的鏤空蕾丝凤凰刺绣,隱约透出她雪白的肌肤,仿佛那只凤凰真的棲息在她的背上,隨时准备振翅高飞。 “天哪……” 一直蹲在旁边看戏的苏小软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姐姐……你现在看起来不像个女总裁,像个……像个要登基的女皇!” “而且是那种杀人不眨眼、却又能让所有男人心甘情愿去死的女皇!” 沈清歌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转了个圈,裙摆如同水墨晕染般散开。她感受著那丝绒面料带来的包裹感,没有楚染那件“暗夜女王”的沉重与刺痛,只有如第二层肌肤般的舒適与自信。 “江澈。” 沈清歌透过镜子看著身后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 “你这双手,不仅能做饭,能操盘,还能画皮。” “我都有点怕你了。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江澈从身后拥住她,避开刚做好的髮型,在她耳后的肌肤上轻吻了一下: “我说过,我是全能软饭男。” “只要你需要,我就无所不能。” 这时,套房的门被敲响。 楚染穿著那件她自认为很前卫、但在看过江澈作品后怎么看怎么彆扭的“解构主义”风衣,站在门口,脸色有些难看。 “车到了。该出发了。” 楚染的视线落在沈清歌身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她昨天已经见过这件衣服的雏形,但当它真正穿在沈清歌身上,配合著江澈打造的妆容时,那种衝击力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太美了。 那种美,不是西方的张扬,而是一种东方的、內敛的、却又压迫感极强的尊贵。 “染染,怎么样?”沈清歌笑著问,“这妆容还可以吧?” “咳……还行吧。”楚染別过脸,强行压下心底的酸涩,嘴硬道,“就是有点太素了。红毯上大家都穿得花枝招展的,你这样能不能抢到镜头还很难说。” “能不能抢到镜头,不是靠花哨。” 江澈拿起一件纯黑色的羊绒披肩,披在沈清歌肩上,淡淡地看了楚染一眼: “是靠气场。” “走吧,让我们去教教巴黎人,什么是真正的审美。” …… 大皇宫外,镁光灯如昼。 来自全球的数百家媒体將红毯围得水泄不通。尖叫声、快门声此起彼伏。好莱坞巨星、超模、名媛们爭奇斗艳,恨不得把所有的布料都省了,只为博得明天的一个版面。 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最先下来的是楚染。她毕竟是lvmh的高管,又是设计师,在圈內有些名气。她摆出专业的pose,对著镜头挥手。 “oh! cest chu!”(哦!是楚!) “son style est... très spécial.”(她的风格……很特別。) 记者们礼貌性地拍了几张,但反应並不热烈。毕竟这种“废土风”在今年的巴黎並不算新鲜,甚至有点用力过猛的尷尬。 楚染有些尷尬地站在那里,心里暗骂这群记者不识货。 紧接著,苏小软跳了下来。她虽然没走红毯,但作为家属跟在一旁。她今天穿了一件江澈给她挑的白色小礼服,清纯灵动,倒是引来了不少摄影师的抓拍,嘴里喊著“cute”(可爱)。 最后。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搭在了车门上。 江澈率先下车。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別著一枚与沈清歌髮簪同材质的墨玉胸针。那一身矜贵冷傲的气质,瞬间让周围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一秒。 “who is he?”(他是谁?) “un modèle asiatique?”(亚洲男模?) 江澈没有理会镜头,他优雅地转身,对著车內伸出手。 沈清歌搭著他的手,缓缓走出。 当她站定在红毯起点,当那一袭墨蓝色的“东方神韵”礼服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的那一刻。 世界仿佛静止了。 没有尖叫,没有喧譁。 只有无数双被惊艷到失神的眼睛。 下一秒。 轰——!!! 快门声如同海啸般爆发!闪光灯密集得几乎要把黑夜照成白昼! “mon dieu!”(我的上帝!) “regardez cette robe!”(看那条裙子!) “who is she? which royal family is she from?”(她是谁?是哪个皇室的成员吗?) 沈清歌挽著江澈的手臂,下巴微扬,眼神清冷而从容。她不需要做任何夸张的动作,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子君临天下的气场就足以碾压全场。 她身上的丝绒礼服,在无数闪光灯的照耀下,竟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深沉的墨蓝色,隨著光线的折射,泛起了一层层如同星河般的流光。而背后的蕾丝凤凰,在强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金色的绣线熠熠生辉,像是要浴火重生。 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 这是流动的光影艺术。 楚染站在旁边,彻底成了背景板。她看著那些原本对她爱答不理的顶级摄影师,此刻像疯了一样冲向沈清歌,嘴里喊著各种讚美之词,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输了。 在真正的“神作”面前,她的那些小心机、那些所谓的流行元素,简直就像是地摊货一样可笑。 就在沈清歌和江澈走到红毯中央时。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cest pierre! pierre cardin!”(是皮埃尔!皮埃尔·卡丹!) “le pape de la mode!”(时尚教父!) 只见一个满头银髮、戴著墨镜、穿著標誌性黑西装的老人,推开了周围的保鏢,径直走向了红毯中央。 他是皮埃尔。法国时尚界的活化石,无数顶级设计师的导师,也是今晚最大的咖。据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红毯上主动跟人搭话了,通常都是別人排队去覲见他。 但此刻,他却像个看到了稀世珍宝的孩子,步履匆匆地走向沈清歌。 楚染看到皮埃尔,眼睛一亮。她是皮埃尔的崇拜者,如果能跟他说上一句话,那就值了! 她赶紧迎上去,用流利的法语说道:“ma?tre pierre! je suis chu, la directrice de...”(皮埃尔大师!我是楚,我是……的总监……) 然而。 皮埃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绕过了她。 他径直走到沈清歌面前,摘下墨镜,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撼与痴迷。 他並没有冒犯地去触碰沈清歌,而是隔著空气,手指颤抖地虚抚著那件礼服的面料和剪裁线条。 “magnifique... cest absoluement magnifique...”(美妙……这绝对的美妙……) 皮埃尔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这是我这十年来,见过的最完美的剪裁。这种对丝绒的掌控力,这种將东方神秘与西方结构完美融合的手法……这是上帝的杰作。” 说完,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清歌,或者说是看著她身边的江澈(敏锐的直觉让他意识到这件衣服的设计者另有其人): “madame, qui est le créateur de cette robe? est-ce un nouveau ma?tre caché en chine?”(夫人,这件礼服的设计师是谁?是中国隱藏的新大师吗?) 楚染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她听得懂法语,每一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抽在她脸上。 时尚教父在问设计师是谁! 而且用了“ma?tre”(大师)这个词! 沈清歌微笑著看了一眼身边的江澈,眼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她用標准的英语回答(故意说给周围所有媒体听): “mr. pierre, the designer is standing right next to me.”(皮埃尔先生,设计师就站在我身边。) “he is my husband, mr. jiang che.”(他是我的丈夫,江澈先生。) 哗——! 全场再次沸腾。 所有的镜头瞬间对准了江澈。 皮埃尔震惊地看著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东方男人,难以置信地问道: “vous? jeune homme?”(是你?年轻人?) 江澈微微頷首,用那口標准的贵族腔法语回应道: “cest un honneur, monsieur pierre. cest juste un petit cadeau pour ma femme. je suis ravi que cela vous plaise.”(这是我的荣幸,皮埃尔先生。这只是送给我妻子的一件小礼物。很高兴您能喜欢。) “小礼物?!” 皮埃尔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凡尔赛文学的巔峰之作。 把这种能进博物馆的艺术品叫“小礼物”?! “jeune homme! vousêtes un génie!”(年轻人!你是个天才!) 皮埃尔激动地抓住了江澈的手: “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工作室?或者去dior?chanel?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做任何一家顶级品牌的首席设计师!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 这一幕,通过直播镜头,传遍了全世界。 国內的网友们正在熬夜看直播,看到这一幕直接炸了。 “臥槽!那是皮埃尔老爷子吗?他在求江澈当设计师?!” “这就是软饭男的含金量吗?隨便做件衣服就能征服时尚教父?” “沈清歌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我也想要这样的老公啊!” “刚才那个楚染好尷尬啊,直接被无视了哈哈哈哈!” 面对时尚教父的盛情邀请,这可是无数设计师梦寐以求的一步登天的机会。 然而,江澈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感谢您的厚爱,皮埃尔先生。” 江澈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清歌,眼神坚定而温柔: “但我恐怕要拒绝您。” “为什么?!”皮埃尔无法理解,“是为了钱吗?我们可以谈!” “不。” 江澈摇了摇头,当著全世界的面,说出了一句足以载入软饭界史册的话: “因为我的设计,只为一个人服务。” “我不是设计师。” “我只是沈清歌的丈夫。” “这件衣服,是她的专属。我不会为其他任何人,哪怕是皇室,设计第二件。” 皮埃尔愣住了。 周围的记者愣住了。 楚染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只为一人设计? 拒绝了顶级品牌的首席职位,只为了给老婆做专属裁缝? 这就是……极致的宠溺吗? 皮埃尔沉默了良久,最后长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遗憾却又敬佩的笑容: “cest lamour... la plus grande inspiration de lart.”(这就是爱……艺术最伟大的灵感。) 他退后一步,对著江澈和沈清歌,郑重地鞠了一躬: “我尊重您的选择。这件礼服,今晚是属於巴黎的传奇。” …… 红毯结束后,酒会开始。 大皇宫的內场金碧辉煌。江澈和沈清歌无疑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名流端著酒杯想要过来结识这位“神秘的东方天才”,沈清歌作为沈氏集团总裁,自然是游刃有余地进行著社交,顺便谈成了好几个跨国合作。 而楚染,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闷酒。 她看著被人群簇拥的两人,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已经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输了。 从戒指,到红酒,到厨艺,再到如今最引以为傲的设计。 她被这个男人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成了渣。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江澈手里端著两杯果汁(沈清歌喝多了,他特意拿来解酒的),站在她面前。 楚染抬起头,看著这个让她顏面扫地的男人,苦笑一声: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江大设计师?” “没那个閒工夫。” 江澈把其中一杯果汁递给她: “我来是想告诉你。” “你的设计其实不算差,只是太想证明自己,反而用力过猛,丟了初心。” “时尚不是为了让別人看,是为了让自己舒服。” “这杯果汁,算是我替清歌请你的。” “虽然你这人有点绿茶,有点势利,嘴巴还毒。但……” 江澈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跟法国首富谈笑风生的沈清歌: “看在当年清歌最难的时候,你確实陪过她的份上。” “只要你不越界,不做伤害她的事。” “我们还是朋友。” 说完,江澈並没有等她回答,转身走向了沈清歌。 楚染握著那杯果汁,看著江澈的背影,眼眶突然有点红。 她一直以为江澈是个吃软饭的凤凰男,会想方设法挑拨她和清歌的关係。 没想到,最后给她台阶下的,竟然是他。 “软饭硬吃……” 楚染喝了一口果汁,眼泪掉进了杯子里,嘴角却释然地笑了: “清歌啊清歌,你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 深夜,巴黎的街头。 酒会散场后,江澈没有坐车,而是牵著沈清歌的手,漫步在塞纳河畔。 苏小软早就累得在车上睡著了,被保鏢送回了酒店。 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艾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河水静静流淌。 “江澈。” 沈清歌身上披著他的西装外套,脸颊微红,有些醉意。 “嗯?” “你刚才……为什么拒绝皮埃尔?” 沈清歌停下脚步,仰头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不解和心疼: “那是多好的机会啊。你可以成为世界级的大师,你可以拥有自己的品牌,你可以……” “我可以拥有一切,但那就意味著我要离开你,去满世界飞,去给那些我不认识的人做衣服。” 江澈打断了她,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髮丝: “清歌,你还不明白吗?”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我的野心,只有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江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她: “这里装的,全是你。” “做全世界的大师有什么意思?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专属软饭男。” 沈清歌看著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了。 她突然踮起脚尖,在这浪漫的塞纳河畔,在这异国他乡的街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江澈……” “回去之后,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一句话,比今晚所有的掌声和讚美,都要让江澈心动。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好。” “不过……” “今晚在酒店,咱们得先预习一下。” “那件礼服……我很喜欢。” “尤其是……脱掉它的时候。” 巴黎的夜,才刚刚开始。 第55章 归来的顶流与暗流涌动的娱乐圈,以及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5章 归来的顶流与暗流涌动的娱乐圈,以及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三月的江海市,春寒料峭,但浦东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却热度爆表,仿佛盛夏提前降临。 这並非是因为气温回升,而是因为那一架刚刚从巴黎飞抵的湾流g650er私人飞机。当那架流线型的白色巨鸟缓缓滑入停机坪时,守候在vip通道外的数百家媒体和数千名粉丝瞬间沸腾了。 这一次的接机规模,远超当初苏小软《青蛇》票房大卖时的盛况。如果说之前大家关注的只是一个新晋影后,那么现在,他们迎接的是刚刚在巴黎时装周上大杀四方、让时尚教父皮埃尔都要鞠躬致敬的“东方神话天团”。 通道大门打开,闪光灯如银河倾泻。 率先走出来的,依旧是那个让无数男人自惭形秽的男人——江澈。 他换下了一身华丽的丝绒礼服,穿回了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內搭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推著两个巨大的日默瓦银色行李箱。那种居家、隨性却又矜贵的气质,瞬间谋杀了无数菲林。在他身后,沈清歌戴著墨镜,一身米白色的风衣走路带风,虽然经过长途飞行略显疲惫,但那股子被爱情和事业双重滋润的女王气场,让她在人群中依旧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至於苏小软,则是像个树袋熊一样挽著沈清歌的胳膊,脸上掛著没心没肺的笑容,手里还抱著一个在巴黎迪士尼买的巨型草莓熊公仔。 “江先生!请问您真的拒绝了dior首席设计师的职位吗?” “沈总!沈氏集团股价今天开盘涨停,是否跟这次巴黎之行有关?” “小软!听说好莱坞有导演想邀约你试镜,是真的吗?”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轰炸过来。 江澈停下脚步,单手护住沈清歌和苏小软,对著镜头微微一笑,只说了一句话:“抱歉各位,长途飞行太累,我老婆和妹妹需要休息。至於其他问题,改天清澈娱乐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现在,借过。” 他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声色俱厉的呵斥,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润与威严,竟然让疯狂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保鏢迅速围拢,护送三人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沈清歌摘下墨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了江澈身上:“终於回来了。虽然巴黎很美,但还是觉得江海的空气闻著踏实。” “那是必然。”江澈握著她的手,轻轻揉捏著她的虎口帮她放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海鲜粥。”沈清歌闭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要那种熬得烂烂的,放很多乾贝和鲜虾,还要撒很多白胡椒粉的。” “还要红烧肉!”苏小软从草莓熊后面探出头来,举手点菜,“在巴黎天天吃那个鹅肝蜗牛,我都快吃吐了!我要吃肥得流油的红烧肉!” “准了。”江澈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回家,开火。” …… 汤臣一品顶层公寓。 当熟悉的密码锁开启声响起,那种独属於家的温馨感扑面而来。 江澈並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进了厨房。对於他来说,在厨房里为心爱的人准备食物,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休息方式。 砂锅里的粥正在咕嘟咕嘟冒著泡,浓郁的米香混合著海鲜的鲜甜瀰漫在整个客厅。红烧肉在锅里滋滋作响,糖色炒得红亮诱人。 沈清歌换了一身宽鬆的真丝睡衣,卸了妆,盘腿坐在沙发上处理积压了几天的邮件。虽然嘴上说著累,但身为工作狂的她,一旦回到这个熟悉的战场,那股子精气神立刻就回来了。 “这次巴黎之行的回报率比我想像的还要高。”沈清歌一边敲击键盘,一边对厨房里的江澈说道,“lvmh那边已经正式发来了深度合作的意向书,想让沈氏集团代理他们旗下几个轻奢品牌在华东区的总经销权。还有,因为你在红毯上的那番话,现在全网都在炒『宠妻人设』,沈氏集团的品牌形象大幅提升,公关部说省了几千万的gg费。” 江澈端著砂锅走出来,放在餐桌上,一边盛粥一边笑道:“那沈总是不是该给我发点奖金?或者……肉偿?” 沈清歌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自从在巴黎那个浪漫的夜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係似乎突破了某种瓶颈,变得更加亲密无间,甚至带著一种老夫老妻般的默契与黏糊。 “先吃饭。”沈清歌走过来坐下,接过江澈递来的粥,“奖金没有,肉偿嘛……看你今晚表现。” 苏小软正抱著一块红烧肉啃得满嘴流油,听到这话,差点噎住。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懵懂地看著两人:“肉偿?什么肉偿?姐姐你要把红烧肉分给姐夫吃吗?” 沈清歌:“……” 江澈:“……” “吃你的肉!”沈清歌夹了一块排骨塞进苏小软嘴里,“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就在这一家三口享受著难得的温馨时光时,网际网路的阴暗角落里,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 次日清晨。 苏小软背著书包去学校了。毕竟是高三学生,虽然是影后,但学业还是不能落下。 江澈则去了清澈娱乐总部。隨著公司的扩张,原来的两层办公楼已经有些拥挤,韩笑最近正在张罗著要把楼下的64层也租下来。 “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韩笑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手里拿著一杯浓咖啡,一见到江澈就像见到了救星:“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要被那些求合作的资方电话打爆了!还有几个顶流艺人想跳槽来咱们公司,违约金都愿意自己付!” 江澈脱下大衣掛好,坐在老板椅上,神色淡然:“那些都不急。先把赵氏集团收购过来的那个『万象新天地』的整改方案拿给我看。还有,之前让你查的关於京城那边的动向,有眉目了吗?” 提到正事,韩笑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万象新天地的整改很顺利,已经全部换成了我们的人。至於京城那边……”韩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压低声音道,“陆家虽然倒了,天娱集团也被我们肢解得差不多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据说陆子野那个废物虽然被发配到了海外,但他那个老爹陆天霸最近频繁在京城活动,似乎搭上了另一条大船。” “大船?”江澈挑眉。 “对,京城叶家。”韩笑指了指资料上的一个名字,“叶氏传媒。这是一个比天娱还要恐怖的庞然大物,掌控著国內近半数的院线资源和主流媒体喉舌。而且听说,叶家那位大小姐,对你……或者说对清澈娱乐,很感兴趣。” 江澈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叶家。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家族是真正的顶级豪门,不仅在商界呼风唤雨,在政界也有著深厚的背景。如果陆家是暴发户,那叶家就是真正的红顶商人。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江澈淡淡道,“只要他们不主动惹事,我们暂且按兵不动。我们现在的根基还不够稳,先消化掉陆家的遗產再说。” “明白。” 就在两人商议著公司下一步战略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公司的公关部总监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江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江澈眉头微皱,“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公关总监颤抖著把平板电脑递给江澈,“您看微博热搜!爆了!” 江澈接过平板,只见屏幕上几个深红色的“爆”字触目惊心: #苏小软如果不乾净#爆 #国民妹妹背后的金主爸爸#爆 #清澈娱乐老板与未成年女星的不伦之恋#爆 江澈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办公室。 点开话题,里面充斥著各种不堪入目的言论和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有江澈在雨夜片场抱起浑身湿透的苏小软的画面,有在家里苏小软穿著睡衣抱著江澈胳膊撒娇的画面,还有两人一起出入高档酒店(其实是去巴黎前的休息室)的画面。 拍摄角度极其刁钻,刻意模糊了沈清歌的存在,只突出了江澈和苏小软两人的亲密互动。 配文更是极尽恶毒之能事: 【某s姓新晋影后,一直立清纯人设,实则早已被公司老板包养。所谓的“哥哥”,不过是床上的情趣称呼。什么天才少女,不过是资本捧出来的玩物。据说该老板有特殊的恋童癖好,专门喜欢调教未成年……】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天哪!我看《青蛇》的时候就觉得那个眼神不对劲!原来是真的有一腿!” “太噁心了!亏我还把她当女儿粉!原来是公交车!” “这老板也不是好东西!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对未成年下手!必须封杀!” “抵制苏小软!抵制清澈娱乐!” 水军。 铺天盖地的水军,配合著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在短短半小时內,將苏小软的名声彻底搞臭。 “谁干的?”江澈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韩笑在一旁飞快地敲击著键盘,追踪著ip源头:“老板,是专业的黑公关团队。这次的手笔很大,直接动用了几千个营销號联动。而且……” 韩笑顿了顿,脸色难看:“而且对方手里似乎还有更劲爆的所谓『实锤』视频没放出来,正在勒索我们。刚才公司的邮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要我们准备五千万封口费,否则就周一见。” “五千万?”江澈怒极反笑,“勒索到我头上了?”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实锤”是什么。无非就是在家里或者片场那些正常的亲密互动,被恶意剪辑、断章取义罢了。 但是,这种谣言对於一个刚刚成年的女明星来说,是致命的。 “叮铃铃——” 江澈的手机响了。是苏小软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苏小软崩溃的哭声:“哥哥……呜呜呜……学校里好多同学都在看我……他们说我是……说我是……” 那几个字,她说不出口。 江澈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能想像那个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此刻在学校里正承受著怎样的恶意。 “小软,別怕。”江澈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但眼底的杀意却越来越浓,“哥哥这就来接你。谁敢乱说话,你就把他当空气。记住,有哥哥在,天塌不下来。” 掛断电话,江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韩笑。” “在!” “五千万是吧?”江澈冷笑一声,“给他们回邮件。告诉他们,钱我有,让他们来拿。但我怕他们有命拿,没命花。” “另外,通知法务部,擬律师函?不,律师函太慢了。” 江澈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直接联繫市局网安支队。就说清澈娱乐遭遇重大网络敲诈勒索,涉案金额特別巨大。我要报案。” “还有,准备新闻发布会。今晚八点,全网直播。”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到底谁是那个『不乾净』的人。” …… 半小时后,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 江澈的车再次停在了校门口。 这一次,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无数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苏小软缩在保安室的角落里,眼睛哭得红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江澈推门进去,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大衣,將她整个裹住,然后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哥哥……”苏小软把脸埋进他怀里,浑身发抖,“我是不是不能演戏了……我是不是给你丟人了……” “胡说。”江澈抱著她,大步走出校门,无视周围那些举著手机偷拍的学生和闻风赶来的狗仔。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对著镜头,眼神如刀: “拍够了吗?” “如果明天我在网上看到任何一张关於她今天哭样子的照片……” “哪家媒体发的,我就收购哪家。哪个个人发的,我就起诉到他倾家荡產。” “我说到做到。” 霸气,狂妄,且护短。 这一幕被传到网上,舆论瞬间出现了分化。有人骂他囂张,也有人觉得这才是真男人。 …… 晚上八点,清澈娱乐直播间。 没有公关稿,没有主持人。 江澈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独自一人坐在镜头前。他的身边,放著厚厚的一摞文件。 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五千万。弹幕全是谩骂。 江澈没有看弹幕,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镜头,开口了: “我是江澈。苏小软的哥哥,也是她的老板,更是她的监护人。” 他拿起第一份文件,展示在镜头前。 那是具有法律效应的监护权转让书和公证书。 “在苏小软成名之前,在她还在街头流浪、被亲生父母拋弃的时候,是我把她捡回来的。” “那时候,她没钱,没名,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你们口中的『包养』,是指我给她做饭、送她上学、教她做人吗?” 江澈的声音平静,却有著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如果这也叫包养,那我承认,我包养了她。” “我不仅包养了她的过去,我还承包了她的未来。” 接著,他拿出了第二份文件——清澈娱乐的股权架构书。 “这是公司的股权书。苏小软,持有清澈娱乐10%的原始股。” “按照现在的估值,她的身价已经超过三个亿。” “她不是我的玩物,她是我的合伙人,是我的家人。” “试问,哪个金主会给『玩物』三个亿的股份?” 弹幕里的谩骂声渐渐少了。 江澈放下文件,目光变得锐利: “至於那些所谓的『亲密照』。” “那是家人之间的拥抱,是导演给演员的讲戏。” “心里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已经报警了。这次造谣的幕后黑手,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躲在哪里……” 江澈对著镜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洗乾净脖子,等著坐牢吧。” 就在直播即將结束时,江澈突然话锋一转: “最后,我想对我的妹妹说一句话。” “小软,別哭。你的眼泪是用来演戏的,不是用来流给这些垃圾看的。” “哥哥永远是你身后的大树。” 直播结束。 舆论彻底反转。 “泪目了……原来是这种『包养』!我也想被包养啊!” “三个亿的股份?!这哪里是金主,这是亲爹啊!” “造谣的人死全家!支持江总维权!” …… 深夜,清澈娱乐办公室。 危机公关很成功,网上的风向已经变了。警方也极其给力,在沈氏集团的压力下,迅速锁定了那家黑公关公司,连夜抓人。 韩笑拿著一份刚刚审讯出来的口供,脸色凝重地走进办公室。 “老板,查出来了。” “是谁?”江澈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是京城叶家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乾的。確切地说,是叶家大小姐叶倾城的授意。” “叶倾城?”江澈皱眉,他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而且……”韩笑犹豫了一下,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递给江澈: “我们在那个黑公关头子的保险柜里,发现了这个。” “据说这是叶倾城特意让他找人调查你身世的时候,从你曾经待过的那个孤儿院的旧档案里翻出来的。” 江澈接过照片。 那是一张拍摄於二十多年前的黑白照片。 背景是京城的一座四合院。 照片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怀里抱著一个两三岁的男孩,笑得很温柔。 那个女人,眉眼之间,竟然跟江澈有七八分相似。 而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哪怕隔著二十年的时光,依然让人感到心悸。 江澈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因为原身的记忆里,从未有过这张照片,也从未有过关於父母的任何印象。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孤儿。 “这个男人是谁?”江澈指著照片上的侧脸问道。 韩笑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老板,我找人比对过了。” “这个男人……好像是现任京城叶家的家主,叶震天。” “也就是……叶倾城的亲生父亲。” 轰——! 江澈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如果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如果这个男人是叶震天…… 那么,他和那个一直在针对他的叶家大小姐叶倾城…… 难道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或者说,他是叶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江澈看著手中的照片,菸头烧到了手指都没有察觉。 难怪叶家会突然针对他。 难怪叶倾城会让人去查那个孤儿院。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商战。 这是一场豪门恩怨的序幕。 “有意思。” 江澈掐灭菸头,將照片锁进抽屉,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 “看来,这软饭不仅要硬吃。” “这豪门……恐怕也要去闯一闯了。” 第56章 暂別名利场的喧囂,去有风的地方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6章 暂別名利场的喧囂,去有风的地方 江海市的夜,深沉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清澈娱乐总裁办公室內,那一盏孤灯显得格外温暖。隨著直播信號的切断,那场席捲全网的风暴终於在江澈雷霆般的手段下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江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摩挲著那张刚刚被韩笑送来的、边缘已经泛黄的黑白旧照片。照片上那个温婉女子的眉眼,与他在镜中看到的自己有著惊人的相似。而那个只露侧脸、气势威严的男人——叶震天,京城叶家的家主,这个名字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身世之谜,豪门恩怨,这背后似乎藏著一个巨大的漩涡。 但江澈並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他拉开抽屉,將那张照片放进了一个带锁的金属盒子里,然后“咔噠”一声,落了锁。 “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澈低声自语。 现在的他,羽翼渐丰,但也只是刚刚站稳脚跟。叶家那样的庞然大物,牵一髮而动全身。更重要的是,经歷了这场风波,无论是沈清歌还是苏小软,都已经身心俱疲。 她们需要的不是真相,不是復仇,而是一场彻底的休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板,后续的公关工作已经全部安排好了。”韩笑敲门进来,看著江澈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叶家那边,咱们要不要趁胜追击?或者派人去京城查查底细?” “不用。”江澈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大衣,神色淡然,“把所有调查全部暂停。这段时间,你也给自己放个假。公司的事,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放假?”韩笑一愣,“那您呢?” 江澈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流光溢彩却又冷漠疏离的江海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我?我要带我的家人们,去『私奔』。” …… 回到汤臣一品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推开门,客厅里並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沙发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依偎在一起。 苏小软抱著那个巨大的草莓熊,把头埋在沈清歌的怀里,显然是哭累了,此刻正睡得迷迷糊糊,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而沈清歌也没有换睡衣,依旧穿著那身干练的职业装,一只手轻轻拍著苏小软的背,另一只手拿著平板电脑,还在处理著最后的法务邮件。 听到开门声,沈清歌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坚强和犀利瞬间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依赖。 江澈放轻脚步走过去,先是弯腰將熟睡的苏小软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把她送回了房间,盖好被子。 回到客厅,他走到沈清歌面前,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还在忙?” “有些收尾工作。”沈清歌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那些造谣的营销號,一个都不能放过。沈氏法务部已经发了几百封律师函了。” “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吧。”江澈伸手合上她的平板电脑,放在一边,然后將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老婆,累吗?” 沈清歌靠在他的肩窝里,闻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熟悉的沐浴露香气,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沈清歌闭著眼睛,喃喃道:“江澈,有时候我觉得这个圈子真脏。小软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承受这些?还有你……明明是在保护我们,却被泼了那么多脏水。”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江澈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不过,既然这水太浑了,那我们就跳出来,去岸上晒晒太阳。” 沈清歌睁开眼,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我们去旅游吧。” 江澈看著她,眼神认真:“不去巴黎那种名利场,也不去三亚那种人挤人的地方。我们去个安静的、慢节奏的地方,好好住几天。” “只有我们三个。” “不带工作,不看手机,不理会那些纷扰。” 沈清歌愣了一下,隨即眼底亮起了一抹嚮往的光芒。自从接手沈氏集团以来,她就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哪怕是去巴黎也是带著任务去的。纯粹的旅行,对她来说简直是奢侈品。 “去哪?”她问。 “大理。” 江澈轻声道: “去苍山脚下,洱海边上。租个院子,看看云,吹吹风,煮煮茶。” “听说那里的风,能吹散所有的不开心。” 沈清歌想像著那个画面,心头那块积压已久的石头仿佛瞬间轻了许多。她主动搂住江澈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准了。” “江总,行程你安排。我只负责带人,和……带钱。” “遵命,富婆。” …… 两天后。 当江海市还笼罩在早春的阴雨绵绵中时,一架湾流g650er已经穿透云层,降落在了大理凤仪机场。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著泥土芬芳和高原特有清冽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这里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天空蓝得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哇——!!是太阳!是大太阳!” 苏小软第一个衝下飞机,摘掉墨镜和口罩,张开双臂,贪婪地呼吸著这里的空气。 经过两天的休整,再加上江澈的精心“投餵”,这丫头已经从网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此刻的她,穿著一件宽鬆的民族风扎染长裙,头上编著彩辫,活脱脱一个快乐的彩云之南少女。 “慢点跑,別摔著。” 江澈牵著沈清歌的手缓缓走下旋梯。 两人也是一身休閒装扮。江澈是白t恤配亚麻长裤,沈清歌则是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外面罩了一件薄开衫,长发隨风飞舞,少了几分总裁的凌厉,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但在大理这片热土上,又显得格外风情万种。 “这就是大理吗?”沈清歌看著远处连绵起伏、山顶还覆盖著积雪的苍山,以及山脚下那如镜面般闪烁著波光的洱海,心情瞬间舒畅了。 “怎么样?这地方选得不错吧?”江澈笑著问。 “还行,勉强符合本宫的心意。”沈清歌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没有入住喧闹的酒店,江澈提前托人(其实是动用了系统的【神级生活管家】能力)在洱海边的一个古村落里,租下了一整套临海的白族庭院。 车子沿著环海公路行驶。 左边是碧波万顷的洱海,右边是金黄色的油菜花田和白墙青瓦的民居。打开车窗,风灌进来,吹得人微醺。 “哥哥!快看!那是海鸥!”苏小软趴在窗户上大呼小叫。 “那是红嘴鸥,西伯利亚飞来越冬的。”江澈充当著导游,“待会儿到了院子,你可以去餵它们。”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名为“双廊”的古镇边缘。 这里没有过度的商业化,保留著原始的寧静。 他们租的院子叫“云水间”。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一个小巧精致的庭院映入眼帘。院子里种满的三角梅正开得如火如荼,紫红色的花瀑垂下来,一直延伸到那个直通洱海的亲水露台上。 露台上摆著一张巨大的原木茶桌和几把藤椅。坐在这里,脚下就是荡漾的湖水,抬头就是苍山的云。 “天哪……这里也太美了吧!” 沈清歌和苏小软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嘆。 相比於汤臣一品那种现代化的奢华,这种充满了自然气息和岁月静好的美,更加直击人心。 “喜欢吗?”江澈把行李箱放下。 “喜欢!超级喜欢!”苏小软已经脱了鞋,光著脚丫跑到了露台上,对著洱海大喊:“啊——!我是自由的鸟——!” 沈清歌则走到那一丛三角梅下,伸手摸了摸花瓣,转头看向江澈,眼波流转:“江先生,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这院子,简直就是我想像中养老的地方。” “养老还早。”江澈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过,用来谈恋爱,刚刚好。” “这几天,没有工作,没有应酬。我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 …… 第一天的傍晚。 夕阳將洱海染成了一片醉人的金红色。 並没有出去吃那些所谓的网红餐厅,江澈决定就在院子里自己做饭。 他去了镇上的集市,买了最新鲜的洱海弓鱼、当地特有的水性杨花(一种野菜)、宣威火腿,还有几个刚摘下来的野生菌。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正对著院子。 沈清歌和苏小软坐在露台的藤椅上,一边喝著当地的普洱茶,一边看著夕阳,一边看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姐姐。”苏小软抱著膝盖,看著江澈的背影,突然小声说道,“我觉得现在好像做梦一样。” “嗯?”沈清歌转头看她。 “几天前,我还以为全世界都討厌我,我都想退圈了。”苏小软吸了吸鼻子,“可是现在,坐在这里,看著哥哥做饭,我就觉得……那些骂我的人,好像都不重要了。” “只要有你们在,哪里都是天堂。” 沈清歌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你要记住,生活是自己的,不是活给別人看的。那些键盘侠只敢在阴沟里狂欢,而你,是站在阳光下的人。” “而且……” 沈清歌看著厨房里那个正在顛勺的男人,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你哥说得对。家人的意义,就是当你累了的时候,给你一个可以隨时躲回来的壳。” “开饭咯!” 江澈端著菜走了出来。 酸木瓜煮鱼,清炒水性杨花,火腿燜铜锅饭,还有一个凉拌树皮(当地特色)。 简单的家常菜,但在这种风景下,却比米其林三星还要诱人。 “尝尝这个鱼。”江澈给两人各夹了一块,“这是洱海里特有的,肉质很嫩,酸木瓜也是这边產的,开胃。” 苏小软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酸酸辣辣的,好下饭!” 沈清歌则优雅地尝了一口水性杨花,口感滑嫩清脆,带著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 “江澈。”沈清歌放下筷子,看著他,“你这手艺,真的是被埋没的天赋。要不以后咱们別开公司了,就在这儿开个私房菜馆吧?” “好啊。”江澈给两人倒了一杯梅子酒,“我是老板兼大厨,你是老板娘兼收银员,小软就是……门口那个招揽客人的吉祥物。” “喂!我才不是吉祥物!”苏小软抗议,“我要当驻唱歌手!一晚上收费八百的那种!” “八百?太便宜了。”沈清歌笑道,“咱们影后出场,起码得八万起步。” 三人说笑著,碰了一杯。 梅子酒微甜,度数不高,却让人有些微醺。 晚风吹过,头顶的星空逐渐亮起。大理的星星多得嚇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夜空,仿佛触手可及。 饭后。 苏小软抱著吉他,坐在露台的围栏上,轻轻哼唱著那首《追光者》。 在这个没有伴奏、没有聚光灯、只有海浪声和风声的夜晚,她的歌声比在任何舞台上都要动人。 江澈和沈清歌並肩躺在躺椅上,身上盖著一条毯子。 “江澈。”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沈清歌侧过身,看著星空下的江澈。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这段时间,我一直绷著一根弦。哪怕是在巴黎,我也在时刻想著怎么维护沈氏的形象,怎么应对那些媒体。” “直到刚才,喝了那口梅子酒,我才感觉……我真的活过来了。” 江澈伸出手,將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 “那就好好享受。” “在这里,你不需要做沈总,也不需要做女强人。”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或者……”江澈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做我的沈太太。” 沈清歌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避,而是反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老公……” “嗯?” “那张照片,我看你锁起来了。” 沈清歌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虽然你没说,但我知道,那是关於你身世的。还有叶家……” “江澈,如果你想查,或者你想做什么,不用顾忌我和小软。” “沈氏现在很强,我们不怕任何豪门。” “如果你是叶家的人,那我们就堂堂正正地回去;如果你不想认,那谁也別想逼你。” 江澈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沈清歌竟然观察得这么细致。 “傻瓜。” 江澈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我现在不想那些。” “对於我来说,什么豪门,什么身世,都比不上此时此刻。” “比不上这洱海的风,比不上这杯梅子酒,更比不上……” “怀里的你。” 沈清歌心头一颤,眼眶有些发热。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 在他心里,她们才是第一位的。 “那就不想了。” 沈清歌闭上眼睛,嘴角带著笑意: “明天我们去干嘛?我想去爬苍山,还想去古城里买扎染的裙子。” “好。”江澈答应得乾脆,“明天我背你爬山,裙子隨便买,老公刷卡。” “谁要你背!我有腿!” “那到时候累哭了可別求我。” “哼,走著瞧!” 不远处,苏小软唱完了一首歌,回头看著这两个又开始腻歪的大人,做了个鬼脸: “羞羞羞!哥哥姐姐又在撒狗粮了!我要把这一幕写进我的新歌里!” 夜色渐深。 洱海的浪花轻轻拍打著岸边,像是大自然最温柔的摇篮曲。 在这个远离纷扰的院子里,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只有最纯粹的爱与陪伴。 这一刻,时间仿佛真的慢了下来。 第57章 民谣酒吧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7章 民谣酒吧 大理的清晨,是被鸟鸣声叫醒的。 没有闹钟,没有早会,没有催命般的邮件提示音。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云水间”客栈的木质窗欞上时,沈清歌还在沉睡。她难得睡得这样沉,连眉头都是舒展的。江澈早已起身,但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地坐在临海的露台上,看著远处的苍山云捲云舒,手边是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脚边趴著那只不知从哪儿溜达过来的懒猫。 这才是生活。 早饭是江澈去镇上买回来的稀豆粉和烤饵块,配上昨晚没吃完的宣威火腿,简单却透著浓浓的烟火气。 “好香啊……”苏小软揉著惺忪的睡眼,循著香味飘到了餐桌旁。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棉麻质地的白色长裙,头髮隨意地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就像是从宫崎骏动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洗手,吃饭。”江澈把筷子递给她,“吃饱了才有力气逛古城。” 沈清歌也起来了,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麵朝天,皮肤却好得发光。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针织开衫,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江澈,今天的安排是什么?”沈清歌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稀豆粉,感觉胃里暖洋洋的。 “上午去周城做扎染,下午逛古城,晚上去人民路听歌。”江澈笑著说道,“全程不仅不累,还能让你们体验一把『非遗传承人』的感觉。” …… 上午十点,周城扎染坊。 这里被誉为“扎染之乡”,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掛著蓝白相间的布匹,空气中瀰漫著板蓝根染料特有的草本清香。 江澈带她们去的,是一家有著百年歷史的老字號染坊。院子很大,一位穿著白族服饰的老奶奶正坐在大染缸前忙碌著。 “阿婆,我们预约了体验。”江澈用刚学的几句白族话打招呼。 老奶奶笑眯眯地抬起头,看到这三个长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来啦来啦,快进来。布料和针线都准备好了。” 扎染的工艺看似简单,实则极考究耐心和技巧。需要先用针线把布料缝成各种图案,扎紧,然后浸入染缸,最后拆线,才能显现出蓝底白花的纹样。 “我要做一个大爱心!”苏小软兴致勃勃地拿起针线,对著一块白方巾就开始“穿针引线”。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丫头平时演戏灵气十足,但这女红確实是……一言难尽。不到十分钟,她的手指就被扎了好几下,那块布也被她缝成了一团乱麻,根本看不出形状。 “呜呜呜……这针怎么不听话啊!”苏小软把布一扔,委屈巴巴地看著江澈,“哥哥,我是不是没有艺术细胞啊?” 沈清歌那边也没好到哪去。作为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她习惯了掌控大局,但面对这细如牛毛的针线活,她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她试图缝出一朵牡丹花,结果缝出来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个大白菜。 “咳咳……这东西,比看財务报表难多了。”沈清歌有些尷尬地放下针线,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江澈看著这两个在商场和娱乐圈叱吒风云、此刻却被一根针难住的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术业有专攻。这种细致活,还是得让『专业人士』来。” 江澈挽起袖子,坐在了两人中间。 “看好了。”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非遗体验。】 【神级工匠技能已激活:扎染大师。】 隨著系统提示音响起,江澈的手指仿佛被赋予了魔法。 他拿起一块长两米的白色棉麻布料,没有画草图,直接开始下针。他的动作极快,针脚细密均匀,甚至出现了残影。 “这叫『鱼子纹』,这叫『蝴蝶绞』。”江澈一边缝,一边耐心地讲解,“扎染的灵魂在於『扎』,扎得越紧,留白越清晰;扎得越松,晕染越自然。” 老奶奶原本在旁边喝茶,看到江澈这手法,眼睛瞬间直了。她放下茶杯,颤巍巍地走过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 “小伙子……你以前学过?这手法……这是失传的『苍山云纹』针法啊!” 江澈微微一笑:“略懂皮埃尔。”(並没有,纯粹是系统给力。) 半小时后,缝製完成。 江澈將那团被扎得紧紧的布料浸入深蓝色的板蓝根染缸里。反覆浸染、氧化、漂洗。 当最后一道工序完成,江澈拿著剪刀,轻轻剪开那些线头。 “见证奇蹟的时刻。” 隨著布料缓缓展开—— “哇——!!!” 苏小软和沈清歌同时发出了惊呼。 那块原本白色的布料上,出现了一幅绝美的画面。深蓝色的底色如同洱海的深水,而在那蓝底之上,无数朵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如同苍山上的雪莲盛开。而在花丛之中,几只蝴蝶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出来。 最绝的是,这些图案並不是僵硬的,而是带著一种水墨般的晕染感,充满了灵动与禪意。 “太美了……”沈清歌抚摸著那块布料,爱不释手,“这真的是刚才那块白布变的?” “送给你。”江澈將这块独一无二的扎染围巾披在沈清歌肩上,“这叫『苍山雪,洱海月』。全世界仅此一条。” 然后,他又变戏法似的拿出另一块刚才顺手做的小方巾,上面是一只憨態可掬的小兔子图案。 “这是给你的,小笨猪。”江澈系在苏小软的脖子上。 “是兔子!才不是猪!”苏小软虽然嘴上抗议,但手却摸著那块方巾捨不得放开,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奶奶在一旁竖起大拇指:“小伙子,你这手艺,就算不开公司,留在我这当个传承人,也能吃香喝辣咯!这两个女娃子有福气啊!” 沈清歌裹著那条充满草木香气的围巾,看著江澈那被染料微微染蓝的指尖,心里那股甜蜜比吃了蜜还浓。 这个男人,到底还要给她多少惊喜? …… 下午,大理古城。 相比於上午的静謐,古城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青石板路两旁,溪水潺潺,各种手工艺品店、小吃摊琳琅满目。 三人没有戴墨镜口罩,就像普通的游客一样閒逛。 因为江澈的“防偷拍”手段(系统屏蔽+保鏢暗中清场),他们难得享受了一段不被围观的自由时光。 “烤乳扇!我要吃那个!” “这个喜洲粑粑好香!” “哥哥,我要那个银手鐲!” 苏小软彻底放飞了自我,左手一串烤肉,右手一杯奶茶,嘴里还塞著鲜花饼。 沈清歌则挽著江澈的手臂,慢悠悠地走著。她买了一个手工编织的草编包,背在身上,脚步轻盈。 “江澈,等老了以后,我们真的来这里定居吧。”沈清歌看著远处夕阳下的五华楼,突然说道,“到时候,你在院子里种菜做饭,我就坐在摇椅上晒太阳。” “好。”江澈握紧了她的手,“只要你想,隨时都可以。”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古城的人民路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这里是民谣歌手的聚集地,几乎每隔几步就有一家酒吧,吉他声、鼓声、歌声此起彼伏。 “听说这边的酒吧臥虎藏龙,很多流浪歌手都很有水平。”江澈带著两人走进了一家名为“斑马”的清吧。 这家酒吧位置很好,半露天设计,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老树。此时客人已经爆满,台上正有一个留著长发、穿著皮衣的男歌手在唱歌。 “让我们欢迎今晚的特別嘉宾——阿杰!” 台下的观眾发出阵阵欢呼。看来这个叫阿杰的歌手在这里很有名气。 江澈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莫吉托和一杯果汁。 台上的阿杰抱著吉他,眼神有些飘忽,一副“我很忧鬱、我很深情”的模样。他唱的是一首原创民谣,歌词大概是关於流浪、孤独和姑娘。 平心而论,唱功还行,但那股子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感太重了。尤其是他一边唱,一边用那种自以为帅气的眼神在台下的女客人们身上扫来扫去,显得格外油腻。 一曲唱罢,阿杰开始在台上互动。 “今晚的客人很多啊,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阿杰的目光突然锁定在了角落里的沈清歌身上。 虽然沈清歌穿著简单,但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张清冷绝艷的脸和那股子高贵的气质,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发光体,想不注意都难。 “那位穿白t恤的小姐姐,一个人吗?哦,旁边还有个帅哥啊。”阿杰拿著麦克风,语气轻浮地调侃道,“不过这帅哥看起来挺斯文的,不像咱们这种玩音乐的有故事。小姐姐,有没有兴趣上来喝一杯?我给你唱首情歌?” 周围的客人都起鬨地看了过来。 沈清歌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最討厌这种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冒犯的感觉。 江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伸手揽住沈清歌的肩膀,挡住了那些窥探的目光,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兴趣。唱你的歌,別废话。”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直接让起鬨的人群安静了一秒。 阿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这么不给面子地懟回来。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可是“民谣王子”,哪个游客不是捧著他的? “哟,兄弟脾气挺大啊。”阿杰冷笑一声,拨弄了一下琴弦,“看来是个不懂行的。来大理就是为了听故事、交朋友。你这么端著,不適合这里。” “而且……”阿杰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旁边的苏小软(她正低头吃薯片,没被认出来),“带著两个美女出来,要是没点才艺,恐怕镇不住场子吧?要不你上来露两手?只要你能唱得比我好,今晚这顿酒我请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酒吧里的客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鼓掌起鬨:“来一个!来一个!” 苏小软听不下去了,把薯片一扔,刚想站起来说“本影后上去秒杀你”。 江澈却按住了她。 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看著台上的阿杰,眼神里带著一种看小丑般的戏謔。 “比你唱得好?” 江澈轻笑一声:“这標准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你……”阿杰气结,“口气不小!你行你上啊!” 江澈没有废话,径直走上台。 他没有要阿杰的吉他,而是走到舞台角落,拿起了一把看起来有些陈旧、但保养得很好的古典吉他。 调音,试弦。 动作专业得让原本等著看笑话的阿杰心里咯噔了一下。 江澈坐在高脚凳上,並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对著台下的沈清歌和苏小软温柔一笑: “这首歌,送给我的家人。” “也送给这座……差点被噪音污染的城市。” “嗡——” 第一个和弦响起。 不是阿杰那种简单的扫弦,而是极其复杂的指弹技巧(fingerstyle)。 旋律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清澈,悠扬,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那是大师级的演奏,每一个音符都饱满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原本还在嬉笑的人群,全都闭上了嘴,呆呆地看著台上那个发光的男人。 江澈开口了。 他的嗓音低沉,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温柔,比阿杰那种刻意的烟嗓要高级无数倍。 他没有唱什么流浪和姑娘。 他唱的是那首经典的——《南方姑娘》(改编版)。 “北方的村庄住著一个南方的姑娘” “她总是喜欢穿著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 “她的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优雅” “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是思念的忧伤” 歌声缓缓流淌,仿佛在讲述一个关於守护与陪伴的故事。 沈清歌坐在台下,看著那个在聚光灯下弹唱的男人,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知道,他唱的是她。是那个曾经在北方(京城)受过伤,如今在南方(江海)找到家的她。 而在间奏部分,江澈突然加快了节奏,加入了一段极其炫技的弗拉门戈风格的扫弦。 那热情如火的节奏,让苏小软忍不住站了起来,拿起身边的沙锤,跟著节奏摇摆起来。 “日子过得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 “她嚼著口香糖对墙漫谈著理想” “南方姑娘,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 “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 全场的气氛被彻底点燃了! 这不是酒吧,这简直就是演唱会现场! 当最后一个泛音在空气中消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臥槽!这才是民谣!这才是大神!” “太好听了!听得我想哭!” “那个吉他技术绝了!刚才那个阿杰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弹棉花啊!” 阿杰站在旁边,脸色惨白,手里握著吉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就是降维打击,是业余和职业之间的天堑。 江澈放下吉他,並没有理会台下的欢呼,而是径直走下台,回到沈清歌身边。 “怎么样,老婆?”江澈笑著问,“这顿酒是不是有人请了?” 沈清歌看著他,眼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她突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请不请无所谓。” “反正,你把我灌醉了。” 就在这时,酒吧里突然有人指著一直没摘口罩的苏小软大喊了一声: “等等!那个女孩……那个眼睛!她是苏小软!!” “臥槽!真的是苏小软!那这个男的岂不是……江澈?!” “天哪!国民妖精和神仙姐夫来大理了?!” 酒吧瞬间炸锅了!无数人举著手机涌了过来。 “快跑!” 江澈反应极快,一把拉起沈清歌,另一只手拽著苏小软,扔下一张百元大钞(並没有让阿杰请客,因为不想欠人情),转身就往外跑。 “哈哈哈哈!好刺激啊!”苏小软一边跑一边大笑。 三人穿过拥挤的人群,跑出酒吧,跑进古城深夜的巷子里。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风在耳边呼啸,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喧囂。 直到跑不动了,三人才在一家关了门的店铺前停下,弯著腰大口喘气,然后相视大笑。 “江先生。”沈清歌喘著气,脸颊緋红,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你刚才唱歌的样子……真帅。” “那是。”江澈替她理了理乱发,“不帅怎么当你老公?” “哥哥!我也要夸!”苏小软凑过来,“你刚才那个吉他solo太酷了!那个阿杰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江澈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玩够了,疯够了。” “明天,我们要换个地方了。” “换去哪?”两人同时问。 江澈看著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听说京城的玉兰花开了。” “我们该去……会会那些老朋友了。” 大理的温柔乡虽好,但属於江澈的战场,终究在北方。 第58章 京华烟云下的王府深宅,与豪门姐弟的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8章 京华烟云下的王府深宅,与豪门姐弟的「血脉压制」 三月的京城,春意来得总比江南要晚一些。当大理已经是繁花似锦时,这座拥有著三千年歷史的古都依旧被一层淡淡的寒意笼罩。天空呈现出一种特有的灰蓝色,红墙黄瓦在尚未完全抽芽的柳枝掩映下,透出一股庄严而肃穆的皇气。 下午三点,一架湾流g650er私人飞机刺破云层,平稳地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公务机停机坪。 舱门打开,凛冽的北风呼啸而入,瞬间吹散了眾人身上那股来自大理的慵懒与暖意。 沈清歌紧了紧身上的羊绒大衣,戴上墨镜,看著眼前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里是京城,是她大学时代挥洒青春的地方,也是她曾遭遇初恋背叛、发誓不再轻易踏足的伤心地。 “冷吗?” 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指。江澈站在风口处,替她挡住了大半的寒风,另一只手正帮缩著脖子的苏小软把围巾繫紧。 “还行。”沈清歌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独特的乾燥和尘土味让她瞬间清醒,“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好像比以前更『硬』了一些。” “硬是因为这里埋藏了太多的野心和欲望。”江澈看著远处若隱若现的cbd天际线,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不过別怕,这次我们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受气的。” “走吧,车来了。” 停机坪上,一辆掛著京a·88888牌照的黑色红旗l5轿车早已等候多时。这辆国產顶级豪车的气场,在这个地界上,远比劳斯莱斯要来得更加震撼和稳重。 苏小软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辆车头竖著红旗標、造型復古却极具威严的轿车,小声惊呼:“哇……哥哥,这车看起来好凶啊!比咱们家的布加迪还要有气势!” “这是红旗l5,国宾级座驾。”沈清歌有些惊讶地看了江澈一眼,“你在京城还有这人脉?这车可不是有钱就能租到的。” 江澈淡淡一笑,替她拉开车门:“一个老朋友帮忙安排的。上车吧,咱们先回家。” “回家?”沈清歌愣了一下,“去哪个酒店?我在宝格丽订了房……” “不住酒店。” 江澈神秘地摇了摇头:“我在京城有个閒置的小院子,刚让人打扫出来。既然是一家人来,住酒店多生分,还是住家里舒服。” 沈清歌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她以为江澈说的“小院子”可能就是那种二环胡同里的小四合院,或者是某个高档小区的叠拼別墅。 然而,当车子驶入二环內,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驶入一片戒备森严、古树参天的幽静胡同区时,沈清歌的脸色开始变了。 这里是……什剎海北岸? 这里可是京城最核心的保护区,寸土寸金都无法形容这里的价值,因为这里的房子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的文物! 车子在一座朱漆斑驳、门口蹲著两尊巨大石狮子的广亮大门前缓缓停下。门楣之上,悬掛著一块並未题字的楠木牌匾,但那九级台阶和那繁复的雕花门楼,无不昭示著这里曾经主人的显赫身份。 “到了。” 江澈下车,拿出一把古铜色的钥匙,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隨著大门的开启,一个占地足足有三千平米、三进三出的王府级四合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眾人面前。 影壁上是精美的砖雕,庭院里古槐参天,连廊蜿蜒,假山池沼错落有致。虽然是北方园林,却透著一股不输江南的雅致。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都维护得极好,地暖、中央空调、现代化的安保系统一应俱全,完美地將歷史感与舒適度融合在了一起。 “这……这是你的『閒置小院子』?” 沈清歌站在庭院中央,看著眼前这栋甚至比一些王府还要气派的宅子,整个人都懵了。 她虽然是沈氏集团的总裁,身价百亿,但在京城拥有一座这样的四合院,那代表的不仅仅是財富,更是通天的手段和底蕴。据她所知,这附近的一套类似的院子,去年的成交价是——二十五个亿。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苏小软更是嚇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她小心翼翼地踩在青石板上,生怕把地给踩坏了:“哥哥……这里以前是不是住过王爷啊?我怎么感觉我穿越了?” 江澈將行李交给早已等候在侧的管家(系统赠送的顶级管家团队),转身看著惊愕的两人,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以前是谁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这里姓江。” “这套院子叫『在水一方』。”江澈指了指后院那片直通什剎海的私人水榭,“老婆,这名字你喜欢吗?” 沈清歌看著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养”江澈,是在给他提供庇护。可是一次又一次,从万象新天地到巴黎时装周,再到如今这座价值连城的京城豪宅,她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人。 “江澈……”沈清歌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我?” “如果我说,这只是我为了让你在京城住得舒服点,隨手置办的……”江澈走过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你信吗?” “信。”沈清歌嘆了口气,主动握住他的手,“哪怕你说你是流落在民间的皇子,我现在都信。” 江澈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流落在民间的皇子? 或许,这句玩笑话,离真相併不远。 …… 同一时间。 京城东郊,一片依山傍水的庄园內。 这里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叶家的祖宅。 不同於江澈那座四合院的內敛雅致,叶家老宅处处透著一股森严的等级感和令人窒息的威压。 书房內,檀香裊裊。 一个穿著白色真丝唐装、头髮高高盘起、气质冷艷高贵的年轻女人,正坐在红木书桌后。她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篤”的声响,节奏快得让人心慌。 她是叶倾城。 叶家的大小姐,也是如今叶家商业帝国的实际掌舵人。在京城,人称“竹叶青”,意思是她美艷却剧毒,手段狠辣,六亲不认。 “你是说,江澈来京城了?” 叶倾城抬起头,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神锐利如刀。 站在书桌前的黑衣保鏢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是的大小姐。就在一小时前,他的私人飞机落地。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入住的地方,是什剎海北岸的那座『在水一方』。” “什么?!” 一直冷静如冰的叶倾城,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脸色终於变了。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文件被捏出了褶皱。 “在水一方……那座院子空置了二十年,那是当年……”叶倾城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提到了什么家族禁忌。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但眼底的波澜却怎么也压不住。 “查清楚了吗?那院子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查不到。”保鏢冷汗直流,“產权变更非常隱秘,像是有一股极高的力量在背后操作,我们的权限不够。” 叶倾城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向书架上摆著的一张老照片。照片上,年轻时的父亲抱著一个男孩,笑得那么灿烂。而那个男孩的眉眼…… 跟如今那个叫江澈的男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江澈……江澈……” 叶倾城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那个野种……真的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带著这么大的阵仗,这是在向叶家示威吗?”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著浮夸的名牌西装、染著一头黄毛、满脸戾气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 他是叶辰。叶家目前的“独苗”少爷,也是叶倾城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在圈子里,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除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正事一窍不通。 “姐!你听说了吗?那个姓江的来京城了!” 叶辰一进门就大呼小叫,一脸的慌张和狰狞:“听说他还住了什剎海的大院子!那可是爸当年最喜欢的宅子!姐,你得想办法弄死他啊!万一……万一那老头子知道他还活著,要把家產分给他怎么办?!” 叶倾城看著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掩饰住了。 “慌什么?” 叶倾城冷冷地呵斥道:“这里是叶家,天塌不下来。他住个院子就让你怕成这样?真是废物。” “可是姐……”叶辰急得跳脚,“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说江澈才是叶家的真少爷,说我是个冒牌货……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闭嘴!” 叶倾城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叶辰哆嗦了一下。 “这种话,以后谁敢说,就撕烂谁的嘴。” 叶倾城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语气森寒: “是不是真少爷,不是靠几张照片和流言就能定的。” “在京城,在这个圈子里,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资格谈身份。” “既然他敢来,那就別想轻易地走。” 叶倾城转过身,对叶辰说道: “今晚,『京华会』有一场慈善晚宴。江海来的那位沈总肯定会带著他出席。” “你带上几个人,去会会他。” “记住,別弄出人命,但也別让他太体面。我要看看,这个所谓的『软饭男』,到底有几斤几量。” 叶辰闻言,眼睛瞬间亮了,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好嘞!姐你放心!玩人这种事我最在行!今晚我就让他知道,京城这地界,到底姓什么!”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位於长安街附近的“京华会”,是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之一。今晚这里豪车云集,京城的名流显贵、世家子弟齐聚一堂。 沈清歌作为沈氏集团的总裁,自然收到了邀请函。虽然她並不喜欢这种应酬,但既然要在京城拓展业务,这种场合是避不开的。 “紧张吗?” 休息室里,江澈正在帮苏小软整理裙摆。 苏小软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公主裙,虽然还是很漂亮,但明显有些拘谨。她看著外面那些衣香鬢影、举手投足间都透著高傲的京城名媛们,小声说道:“哥哥……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好凶哦,眼神都像是长在头顶上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脖子硬,欠治。”江澈笑著揉了揉她的头,“別怕,有哥哥在,谁敢瞪你,我就把他的脖子掰正。” 沈清歌换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戴著那套“海洋之心”珠宝,整个人冷艷得不可方物。她挽住江澈的手臂,深吸一口气:“走吧。既然来了,就得拿出点气势来。別忘了,咱们可是带著几十亿票房和几百亿市值的底气来的。” 三人走进宴会厅。 原本喧闹的大厅,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惊艷,有好奇,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带著排斥和审视的冷漠。 “那就是江海来的沈清歌?確实漂亮,难怪当年顾二少迷得神魂顛倒。” “旁边那个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男江澈?长得倒是真不错,可惜是个吃软饭的。” “听说他们还得罪了叶家?嘖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京城敢惹叶家,这不找死吗?” 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 江澈面色如常,带著沈清歌和苏小软径直走向主桌。 就在这时。 一群穿著紈絝、手里端著香檳的年轻人挡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叶辰。 叶辰染著黄毛,歪著脖子,用一种极其无礼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清歌,然后將视线停留在江澈身上,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嗤笑。 “哟,这不是江海来的『大明星』和『软饭王』吗?” 叶辰晃著酒杯,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著?江海那小池塘容不下你们了?跑到京城来要饭了?”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大家都认出了这是叶家那位混世魔王,知道今晚有好戏看了。 沈清歌脸色一沉,刚要开口。 江澈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別动。 他鬆开沈清歌,上前一步,站在叶辰面前。 虽然叶辰也有一米八,但在江澈那种从容不迫、甚至带著几分上位者威压的气场面前,瞬间显得像个跳樑小丑。 “这位……黄毛先生。” 江澈语气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关爱智障的温和:“我们是不是来要饭的,我不清楚。但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神虚浮,脚步无力,倒是很像……纵慾过度、命不久矣的样子。” “你说什么?!”叶辰大怒,“你敢咒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叶家少爷叶辰!” “哦,叶家少爷。” 江澈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叶家的人。失敬失敬。” “不过……” 江澈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如刀,声音压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既然是叶家少爷,不在家里好好当你的蛀虫,跑出来乱咬人,是不是有点给叶震天丟脸了?” “还是说,你那个所谓的『少爷』身份,其实也是个……冒牌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雷,精准地劈在了叶辰最恐惧的那根神经上。 他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指著江澈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江澈拍了拍叶辰的肩膀,就像是在拍掉什么灰尘一样: “重要的是,滚远点。” “別挡道。这里的空气本来就不好,你一来,更臭了。” 说完,江澈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嚇傻了的紈絝,重新牵起沈清歌的手,带著苏小软,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优雅地穿过人群,走向了宴会厅的核心区域。 “那……那是叶少吗?怎么被懟了一句话就怂了?” “这个江澈……有点东西啊!气场完全压制啊!” 叶辰站在原地,看著江澈的背影,眼里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怨毒。 “江澈……你等著!” “今晚,我要让你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 就在这场闹剧刚刚平息,宴会厅的二楼看台上,一双美目正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叶倾城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著楼下的江澈。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江澈那个拍肩膀的动作,那种不怒自威的神態,简直像极了年轻时的父亲。 “像……太像了。” 叶倾城的手指紧紧捏著酒杯,指节泛白。 “大小姐,要不要让人把他赶出去?”身后的保鏢问道。 “赶出去?” 叶倾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不。” “既然他这么喜欢出风头,那就给他个机会。” “等会儿的慈善拍卖环节,把那件东西拿出来。” “我要看看,面对那样东西,他还能不能保持这份镇定。” “哪件东西?”保鏢不解。 叶倾城转过身,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那块……当年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染著血的长命锁。” 第59章 染血的长命锁,与价值一亿的「尊严」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59章 染血的长命锁,与价值一亿的「尊严」 京华会的大宴会厅,金碧辉煌,穹顶之上悬掛著重达数吨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香檳气息、混合著各大品牌高定香水的味道,那是金钱与权力的味道,甜腻而令人窒息。 拍卖会正在进行中。 台上的拍卖师戴著白手套,正在用充满激情的语调介绍著一件清乾隆年间的粉彩花瓶。台下的宾客们大多兴致缺缺,偶尔举牌也只是为了在这个名利场里刷刷存在感。对於这些京城的顶级权贵来说,这种级別的古董家里早就堆不下了,来这里,更多的是为了社交,为了站队,为了看戏。 江澈坐在第一排的圆桌旁,神色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只高脚杯。沈清歌坐在他左侧,正在低声跟苏小软讲解拍卖的规则,偶尔还会举牌拍下几个精致的小玩意儿给苏小软当玩具。 “无聊。”苏小软打了个哈欠,手里抓著刚花了五十万拍下来的一串玛瑙手串,“这些东西还没咱们在大理做的扎染好看呢。” “忍一忍。”江澈给她剥了一颗葡萄,“这种场合,露个脸就行。等会儿结束了带你去吃涮羊肉。” “好耶!我要吃东来顺!”苏小软眼睛瞬间亮了。 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笑声从隔壁桌传来。 叶辰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雪茄,眼神阴鷙地盯著江澈这边,故意拔高了音量对身边的狐朋狗友说道:“听到了吗?涮羊肉?真是穷酸气改不了。这种顶级的慈善晚宴,居然想著去吃那种下等人才吃的东西。有些人啊,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骨子里就是那股子餿味。” 周围的几桌人纷纷侧目,有些掩嘴偷笑,有些则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大家都知道,今晚叶少是铁了心要找这个“江海软饭男”的麻烦。 沈清歌眉头一皱,刚想发作。 江澈却按住了她的手,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狗叫而已,理他做什么。掉了身价。” “你……”叶辰气得脸色铁青,刚想站起来发飆。 “各位来宾,请安静!” 台上的拍卖师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和凝重:“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一件非常特殊的『神秘拍品』。它並非古董,也非珠宝,而是由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爱心人士捐赠的……旧物。” 隨著拍卖师的话音落下,礼仪小姐推著一个小车走了上来。车上盖著一块红布。 全场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那辆小车上。 那种刻意营造的压抑氛围,让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压轴的“神秘拍品”到底是什么宝贝。 “刷——” 红布被掀开。 没有璀璨的宝光,没有精美的造型。 在那黑色的天鹅绒托盘上,静静地躺著一把银色的长命锁。 確切地说,是一把已经严重氧化发黑、做工甚至有些粗糙的旧银锁。锁面上依稀刻著传统的麒麟送子图案,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磨损得模糊不清。 而在那锁的边缘和链条缝隙里,赫然有著几块暗红色的斑跡。 那是血。 是乾涸了二十多年、已经渗入金属纹理中的陈旧血跡。 “这……这是什么破烂?” “这种东西怎么能上拍卖会?太晦气了吧!” “看著像是个死人用过的东西,还有血?太噁心了!”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一阵阵嫌弃的嘘声。在讲究风水和吉利的京城圈子里,这种带血的旧物是大忌。 然而。 在红布掀开的那一瞬间。 坐在第一排的江澈,手中的高脚杯“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鲜红的酒液顺著他的指缝流下,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江澈?!”沈清歌嚇了一跳,赶紧抓过他的手检查,“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江澈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盯著台上那把长命锁,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的人。 痛。 剧烈的头痛。 那是原身的记忆在疯狂反噬。 模糊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回:大雪纷飞的京城夜晚,破败的胡同口,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紧紧抱著怀里的孩子,拼命地把这把长命锁塞进孩子的襁褓里。 “澈儿……活下去……” “別回头……永远別回叶家……” “拿著这个……这是娘给你的命……” 那女人的脸,和那天韩笑给他的照片上的女人重合了。 那是他的母亲。 这把锁,是他母亲临死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系统……那是……”江澈在心中嘶吼。 【叮!】 【检测到关键剧情道具:染血的长命锁。】 【物品来源:宿主生母遗物。】 【物品状態:被叶家大小姐叶倾城作为“垃圾”清理並羞辱性拍卖。】 “叶倾城……” 江澈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杀意,在他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把母亲的遗物,把沾著母亲鲜血的东西,拿到这种场合来当眾拍卖,让人围观、嫌弃、嘲笑…… 这不仅仅是羞辱。 这是把他的心掏出来,扔在地上踩! “这把长命锁,虽然材质普通,但据说有著特殊的纪念意义。”台上的拍卖师还在不知死活地介绍著,语气里透著一股敷衍,“起拍价,一元。” 一元。 全场哄堂大笑。 “哈哈哈!一块钱?这玩意儿卖废品都不值一块钱吧?” “谁会买这种晦气东西?白送我都不要!” “这捐赠人是谁啊?这么缺德,拿这种垃圾来噁心人。” “一百万。” 一道冰冷、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全场的嘲笑。 江澈慢慢站了起来。 他没有擦手上的酒液,任由那红色的液体滴落。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但那双眼睛,却红得像是在滴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这个突然出价一百万买“垃圾”的男人。 “江澈……”沈清歌看著他这副样子,心疼得快要碎了。她虽然不知道这把锁的来歷,但她能感受到江澈此刻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坚定地握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用行动告诉他:我在。 “哟,一百万?” 隔壁桌的叶辰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耳机里传来了叶倾城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他悠哉游哉地举起了牌子: “既然江少爷这么喜欢收破烂,那我也来凑凑热闹。这锁看著虽然噁心,但我家狗正好缺个项圈。” “两百万。” 江澈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叶辰。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像是看一具尸体。 “一千万。” 江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加价十倍。 “哇——!”全场譁然。 一千万买个带血的破银锁?这人疯了吧?! “两千万。”叶辰继续跟进,脸上掛著戏謔的笑,“江少爷,別急啊。这游戏才刚开始。听说你以前是孤儿?这锁该不会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回来送给你那死鬼老妈的吧?” “找死。” 江澈低吼一声,就要衝过去。 沈清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江澈!冷静!这是激將法!他在故意激怒你!” 江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当场杀人的衝动。这里是京华会,如果动手,正如了叶倾城的意。 他要用更狠的方式,把这个耳光抽回去。 “五千万。”江澈声音冰冷。 “六千万。”叶辰紧追不捨。 “一个亿。” 江澈举牌的手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一个亿! 整个宴会厅彻底炸锅了! 这已经不是拍卖了,这是在烧钱!为了一个破锁,砸一个亿?! 叶辰的手抖了一下。虽然他是叶家少爷,但他手里的流动资金也没多少。一个亿买个破锁,回去估计会被他姐打断腿。 耳机里,叶倾城的声音传来:“继续加。加到他破產。我要看看,沈清歌那个女人会不会为了个破烂陪他疯。” 叶辰咬了咬牙,再次举牌:“一亿一千万!” “两个亿。” 江澈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著一股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叶辰怂了。 两个亿……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而且看江澈那个架势,就算他叫到十个亿,对方也会毫不犹豫地跟。 疯子。 这就是个疯子! “两个亿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抖。 “两个亿第二次……” 就在这时,二楼的贵宾包厢里,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女声: “三个亿。” 眾人抬头。 只见叶倾城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站在栏杆处,居高临下地看著江澈。她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和审视。 “叶大小姐?!她居然亲自下场了?!” “这锁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让叶家大小姐都出手了?” 叶倾城看著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先生,这把锁我也挺喜欢的。听说它上面的血跡……很有艺术感。我想买回去,熔了做个菸灰缸。” 熔了。 做菸灰缸。 每一个字,都在挑战江澈的底线。 江澈看著那个和自己有著四分之一血缘关係的女人。那个把亲弟弟当仇人、把生母遗物当垃圾的女人。 他笑了。 笑得淒凉,又笑得狰狞。 “系统。” 江澈在心中默念。 【宿主,我在。】 “动用我帐户里所有的现金。不够的,把清澈娱乐的股份抵押。再不够……” 还没等他说完。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拍在了拍卖桌上。 是沈清歌。 她站起身,挡在了江澈面前,仰起头,直视著二楼的叶倾城。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妻子,而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氏女皇。 “叶倾城。” 沈清歌的声音清亮,传遍了全场: “你想玩钱是吗?沈家陪你玩。” “我出十个亿。” 轰——!!! 全场的人感觉天灵盖都被掀飞了。 十个亿?! 买一把破锁?! 这特么已经不是豪门斗富了,这是在用钱砸死人啊! 沈清歌指著那把锁,眼神坚定: “这把锁,对我老公很重要。” “別说是十个亿,就算是拿整个沈氏集团来换,我也在所不惜。” “你叶家有钱,我沈家也不是吃素的。今天这东西,我要定了。” “谁敢抢,我就让谁在京城待不下去。” 霸气。 极致的霸气。 这一刻,沈清歌护夫狂魔的形象,深深地刻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二楼的叶倾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十个亿……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把锁的价值,甚至超出了叶家能调动的流动资金极限。如果她继续跟,那就是拿叶家的现金流开玩笑,董事会那帮老傢伙会撕了她。 而且,她没想到,沈清歌居然真的会为了江澈做到这一步。 “疯女人……”叶倾城暗骂一声。 她输了。 不是输在钱上,是输在气势上。 “既然沈总这么喜欢收破烂,那就让给你好了。” 叶倾城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包厢,留给眾人一个看似瀟洒实则狼狈的背影: “希望这把锁,能锁住你们那可笑的爱情。” “十个亿第三次!成交!” 隨著拍卖师的一锤定音,这场惊天动地的拍卖终於落下了帷幕。 …… 离开京华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车內,死一般的寂静。 江澈手里紧紧攥著那把冰冷的长命锁,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上面的血跡,仿佛烫在他的掌心里。 苏小软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她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么可怕的样子。 沈清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拭著江澈手上乾涸的红酒渍和被玻璃划破的伤口。 回到“在水一方”。 江澈一言不发地走进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沈清歌拦住了想要跟进去的苏小软。 “別去。”沈清歌摇了摇头,眼眶微红,“让他一个人待会儿。” 书房內。 没有开灯。 江澈坐在黑暗中,颤抖著手,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著锁缝里的污垢。 隨著那层氧化的黑皮被剥落,锁的背面,终於露出了一行模糊的小字。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那行字是: 【吾儿江澈,平安喜乐。——母:叶婉绝笔】 “咚。” 江澈跪在了地上。 两行热泪,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滴在那把长命锁上。 叶婉。 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那个被叶家除名、被赶出京城、最后死在雪夜里的女人的名字。 而叶震天,就是那个为了家族利益,拋妻弃子的负心汉。 “妈……” 江澈抱著那把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声: “我回来了。” “儿子……回来了。” “您受的苦,您流的血……” “我会让叶家,十倍、百倍地偿还。” 不知过了多久。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束温暖的光照了进来。 沈清歌端著一杯热牛奶,光著脚走了进来。她没有开大灯,而是走到江澈身边,跪坐在地毯上,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哭吧。” 沈清歌把脸贴在他颤抖的背上,柔声道: “在我面前,你不用做超人。”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怎样的过去。” “你只要记住。” “你现在有家了。” “我和小软,永远是你身后那堵……推不倒的墙。” 江澈转过身,將头埋进沈清歌的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终於找到了港湾,放声痛哭。 这一夜,什剎海的风很冷。 但在这座王府深宅里,两颗心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而在书房的窗外,一株枯萎了多年的白玉兰树,在这一夜的春雨中,悄然绽放出了第一朵洁白的花蕾。 第60章 十亿天价后的多米诺骨牌,与被掐断的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60章 十亿天价后的多米诺骨牌,与被掐断的「豪门血槽」 京城的三月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昨夜还是春雨绵绵,今晨便狂风大作,漫天的黄沙伴隨著冷空气席捲而来,將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肃杀之中。但这股寒潮,远没有此刻京城商圈和名流圈里那场正在发酵的“十亿风暴”来得凛冽。 “京华会”慈善晚宴上的那一幕,就像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深水炸弹,在一夜之间炸翻了整个京城的舆论场。 虽然主流媒体在叶家强大的公关压力下对此事保持了缄默,但在私底下的微信群、茶馆、会所里,“十亿买锁”的故事已经被传成了无数个版本。有人说沈清歌是“烽火戏诸侯”的女昏君,有人说江澈是深藏不露的隱形富豪,更有敏锐的人嗅到了这背后叶家与这股外来势力之间不死不休的火药味。 上午九点,叶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叶氏家族的旁系长辈和集团高管。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主位——那里空著,属於家主叶震天。而坐在副主位上的叶倾城,此刻正承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詰难。 “倾城啊,不是二叔说你。”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敲著桌子,语气严厉,“你也太衝动了!那把破锁……咳,那件旧物,你既然不喜欢,扔了便是,何必拿到拍卖会上羞辱人?现在好了,人家沈氏集团直接砸了十个亿!这打的可不是你的脸,是咱们叶家的脸!” “是啊!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咱们叶家现金流出了问题,连十个亿都不敢跟。今早一开盘,叶氏控股的股价就跌了3%,市值蒸发了几十亿!” “那个江澈到底什么来头?咱们之前是不是太轻敌了?” 叶倾城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她依旧维持著大小姐的高傲姿態,但眼底的红血丝和眼下的乌青暴露了她昨夜的彻夜未眠。 那把长命锁……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为垃圾、甚至想用来羞辱江澈的“战利品”,最后竟然成了砸向自己的迴旋鏢。 “够了。” 叶倾城冷冷地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强势:“股价波动只是暂时的。沈氏集团拿十个亿买个教训,那是他们蠢。我们叶家的根基在实体,在能源,在地產,其实他们这种靠投机起家的暴发户能撼动的?” “至於那个江澈……”叶倾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有命买,没命拿。” “你要谁没命?” 一道威严深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叶震天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手里拄著一根龙头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他虽然年过六旬,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旧锐利逼人,只是此刻,那眼神深处似乎藏著某种极力压抑的风暴。 全场瞬间起立,鸦雀无声。 “爸……”叶倾城站起身,竟然有些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叶震天没有理会眾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他將一份当天的报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报纸的头版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张模糊的拍卖现场照片里,江澈那张侧脸虽然只露了一半,却清晰可辨。 “昨天晚上,你在京华会卖的那把锁……” 叶震天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叶倾城的心口:“是从哪里来的?” 叶倾城心里“咯噔”一下。她一直以为那把锁只是从孤儿院翻出来的普通旧物,难道父亲认得? “是……是从那个黑公关手里拿到的。”叶倾城硬著头皮撒谎,“说是江澈生母的遗物。我想著噁心他一下……” “混帐!” 叶震天猛地將手边的茶杯砸了出去。滚烫的茶水溅了叶倾城一身,瓷片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知不知道那是谁的东西?!”叶震天指著叶倾城的手在颤抖,那是极度的愤怒,也是极度的悔恨,“那是你……” 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忍住了。 那个名字——叶婉。那是叶家的禁忌,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魔。二十年前,他为了家族联姻,逼走了那个怀著身孕的女人。他以为她早就死了,连同那个孩子一起死在了风雪里。 可现在,那把锁出现了。那个长得像极了年轻时自己的江澈出现了。 真相呼之欲出。 但叶震天不能认。至少现在,当著这么多家族长老的面,他不能认。一旦承认江澈是他的私生子,叶家將会陷入一场更大的继承权內斗,甚至会动摇他在家族中的权威。 “爸?您怎么了?”叶倾城顾不得身上的茶渍,惊恐地看著父亲。 叶震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平復了情绪。再睁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冷酷的权谋算计。 “这件事,到此为止。” 叶震天冷冷地扫视全场:“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再提那把锁的事。至於江澈……”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复杂难辨: “倾城,你手中的『盘龙湾』项目,必须在一个月內完工回款。这是叶家今年的生死战。如果因为你的愚蠢导致资金炼断裂……” “你就给我滚出董事会。” 说完,叶震天起身离去。 叶倾城瘫软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但她听懂了最后的警告。 盘龙湾。 那是叶氏集团投资了三百亿的超大型商业地產项目,也是叶家目前最大的现金流缺口。只要这个项目顺利回款,叶家就能度过危机。 “江澈……都是因为你。” 叶倾城咬牙切齿:“你给我等著。等我搞定盘龙湾,我一定要让你在京城消失!” …… 殊不知,就在叶倾城算计著如何翻盘的时候,一张针对“盘龙湾”的大网,已经在什剎海北岸的那座王府里悄然张开。 “在水一方”的书房內。 江澈坐在宽大的黄花梨书桌后,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沈清歌坐在他对面,正在帮他泡茶。而韩笑则站在一旁,指著投影幕布上的一张复杂的商业架构图,正在做匯报。 “老板,查清楚了。” 韩笑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叶家虽然看似庞大,但近年来盲目扩张,负债率极高。尤其是这个『盘龙湾』项目,压了他们三百亿的资金。为了启动这个项目,叶倾城向京城四大银行申请了一笔一百亿的过桥贷款,下周三到期。” “下周三?”江澈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也就是说,他们急需一笔钱来偿还这笔贷款,或者申请展期?” “对。”韩笑点头,“按照叶家的面子,银行通常会同意展期(延期还款)。但是……” “但是,如果银行突然变卦,要求他们必须按时还款呢?”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叶家的资金炼就会瞬间断裂!”韩笑激动地说道,“盘龙湾项目会被查封,叶氏集团的信用评级会暴跌,甚至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整个集团崩盘!” “可是……”沈清歌有些担忧地开口,“京城的四大银行跟叶家关係深厚,怎么可能突然抽贷?除非……” “除非,有一个比叶家更有钱、更有价值的客户,向银行施压。” 江澈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棵已经开了花的白玉兰树: “清歌,沈氏集团帐上现在的流动资金有多少?” “加上《青蛇》的分帐和你之前的投资回报,大概有两百亿。”沈清歌回答。 “不够。”江澈摇了摇头,“要动摇叶家的根基,这点钱还不够让银行那帮势利眼倒戈。” “系统。” 江澈在心中默念。 【宿主,我在。】 “我要使用那张【神级商业版图扩充卡】。目標:成为京城商业银行最大的战略合作伙伴。” “另外,我要预支未来三年的投资收益。” 【叮!正在进行资產核算……】 【申请通过。宿主目前由於多项神级技能加持及未来潜力评估,可获得五百亿无息授信额度。】 【同时,系统已为您安排了新的身份:海外神秘財团“天穹资本”的亚洲区执行总裁。】 五百亿。 加上沈氏的两百亿。 七百亿的现金流! 这就是江澈现在的底气。在如今这个现金为王的时代,谁手里有七百亿现金,谁就是银行的亲爹。 “韩笑。” 江澈转过身,眼神如刀: “帮我约京城商业银行的李行长。就说,我有七百亿的存款业务想跟他谈谈。” “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 “地点,就在盘龙湾对面的茶楼。” “我要亲眼看著,叶家的这栋高楼,是怎么塌的。” …… 下午三点,盘龙湾售楼处对面的“听雨轩”茶楼。 这里是京城最高端的私密会所之一,位置极佳,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可以俯瞰整个盘龙湾那宏伟的工地。 李行长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此时正一脸忐忑地坐在江澈对面。他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诈骗,但当他看到江澈出示的那张黑卡和帐户余额截图时,差点直接跪下叫爸爸。 七百亿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现金!只要这笔钱存进他们银行,他今年的业绩任务不仅提前完成,甚至还能连升三级! “江……江先生。”李行长擦著额头的汗,语气谦卑到了极点,“您真的要把这笔钱存入我们行?利息方面您儘管开口,我们一定给最高档!” “利息不重要。” 江澈淡淡地抿了一口茶,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正如火如荼施工的工地: “李行长,我看对面的这个盘龙湾项目,好像也是你们行放的款吧?” 李行长心里“咯噔”一下。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他太懂这种话术了。 “是……是有这么一笔贷款。不过叶家是老客户了……” “老客户?”江澈轻笑一声,“据我所知,叶家的负债率已经超过了80%。而且,他们最近好像还捲入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拍卖风波,信誉堪忧啊。” “李行长,作为储户,我很担心我的钱存进你们行,会被拿去填这种烂尾楼的窟窿。” 江澈放下茶杯,身体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李行长: “我有两个选择。” “第一,这七百亿存入贵行,成为你们最大的vip。但我有个条件——对盘龙湾项目的贷款,到期不续,必须立刻收回。” “第二,我去对面的工行。並且我会对外宣布,是因为贵行的风控能力太差,我不放心。” “李行长,这道选择题,很难做吗?” 李行长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一边是摇摇欲坠、全靠吸血的叶家;一边是手握七百亿现金、潜力无限的神秘財团。 在资本的世界里,並没有所谓的忠诚,只有利益。 “不难……不难!” 李行长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江先生说得对!叶家的风险评估確实有问题!为了对储户负责,我们必须严格执行风控!” “我这就回行里开会!下周三的贷款,绝对不展期!哪怕叶震天亲自来也没用!” “很好。” 江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这是十个亿的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钱会立刻到帐。” …… 三天后,周三。 叶氏集团总部。 叶倾城正坐在办公室里,等著银行的展期合同送过来。只要签了字,这一百亿的贷款就能再拖一年,盘龙湾项目就能活。 “怎么还没来?”叶倾城有些烦躁地看了看表,“李行长平时不是很积极吗?” 就在这时,財务总监面无人色地冲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文件。 “大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银行……银行发来通知函了!” “什么通知函?展期协议吗?”叶倾城问。 “不……是《贷款催收通知书》!”財务总监的声音带著哭腔,“李行长说,因为集团风险评估降级,原定的一百亿过桥贷款不再续期!並且要求我们在今天下午五点前,连本带利还清!” “否则……否则就要查封盘龙湾,冻结集团所有帐户!” “什么?!” 叶倾城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不续期? 今天还清? 那可是两百亿(本金+利息+其他隱形债务)!叶家现在的帐上连二十亿都凑不出来! “李行长疯了吗?!他这是要逼死叶家?!”叶倾城抓起电话,疯狂地拨打李行长的號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被拉黑了。 叶倾城的手指冰凉,手机滑落在地。 她知道,这不是李行长疯了。 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有人在用一种极其残忍、极其高效的方式,直接掐断了叶家的血槽。 “是谁……到底是谁……” 叶倾城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秘书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大小姐,楼下……楼下有位先生想见您。他说,他是来谈『盘龙湾』收购案的。” “收购?”叶倾城惨笑一声,“现在谁敢接这个烂摊子?” “他说……他姓江。” “什么?!” 叶倾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姓江。 江澈?! 五分钟后。 叶倾城衝到了楼下的会客室。 只见江澈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神色悠閒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 而沈清歌坐在他旁边,正在翻看一本杂誌。 第61章 废墟之上的东方空中花园,与深夜到访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61章 废墟之上的东方空中花园,与深夜到访的「陌生父亲」 看到叶倾城进来,江澈放下咖啡杯,缓缓站起身,脸上带著那种让她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仰视的微笑。 “叶大小姐,別来无恙。” 江澈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 “听说叶家最近手头有点紧?正好,我对盘龙湾这个项目挺感兴趣的。” “这是收购合同。” “一百亿。我要盘龙湾100%的股权。” “你……你做梦!”叶倾城气得浑身发抖,“盘龙湾光地皮就值两百亿!投入更是超过三百亿!你一百亿就想拿走?你这是抢劫!” “抢劫?” 江澈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那种压迫感让叶倾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叶大小姐,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下午三点。离银行的死线还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如果你还不上钱,盘龙湾就会被银行查封拍卖。到时候,別说一百亿,你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背上巨额债务。” “我这是在帮你止损,是在……救你。” 江澈凑近她,声音低沉而冰冷: “就像那天在拍卖会上,你也是想『帮』我处理那把锁一样。” “这叫……礼尚往来。” 叶倾城死死地盯著江澈。 她终於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局! 从银行抽贷,到上门逼宫,这每一步都在这个男人的算计之中! 他哪里是软饭男? 他简直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江澈……你够狠。”叶倾城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她知道,她没得选。 如果不卖,叶家今天就会崩盘。如果卖了,虽然亏了血本,但至少能保住集团的命。 “签。” 叶倾城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颤抖著手,拿起笔,在那份屈辱的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叶家大厦將倾的声音。 江澈拿起合同,看了一眼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姐姐。” 这一声“姐姐”,充满了讽刺,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叶倾城的脸上。 江澈转身,牵起沈清歌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话: “这只是第一刀。” “当年的那笔帐,我们慢慢算。” 看著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叶倾城终於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知道,京城的天,变了。 那个曾经被她视作螻蚁的私生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头足以吞噬叶家的巨龙。 ... ... 京城的雨,一下就是三天。 这场倒春寒似乎是为了配合叶家此刻淒风苦雨的处境,將整座城市浇得透心凉。 自从叶倾城被迫签下那份屈辱的《股权转让协议》,將叶家耗资三百亿心血打造的“盘龙湾”项目以一百亿的白菜价卖给江澈后,整个京城商圈都在等著看笑话。不过,这次他们嘲笑的对象有些分化——一半人笑叶家断臂求生、元气大伤;另一半人则笑江澈是个“接盘侠”,拿著一百亿买了个被银行判了死刑的烂尾楼。 毕竟,“盘龙湾”虽然地段绝佳,位於cbd核心区的边缘,但其原本的设计理念极其老旧,依然是那种传统的“大盒子”式购物中心,加上周边商业饱和,动线规划混乱,一直被业內称为“建筑垃圾”。叶家之所以在这个项目上栽跟头,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过时的设计根本招不到顶级商户。 “一百亿买堆钢筋水泥?这江海来的暴发户还是太年轻了。” “就是,叶家虽然亏了,但好歹甩掉了包袱。我看这姓江的怎么收场,光是后续的建设资金和运营成本,就能把他拖死!” 就在外界议论纷纷、唱衰声一片的时候,江澈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决定。 他下令:全面停工。 不仅停工,他还让人开来了几十台大型拆迁机,对著盘龙湾已经建好了一半的主体结构,开始了疯狂的拆除! “疯了!简直是疯了!刚买下来就拆?这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无数媒体蹲守在工地外,拍下那一幕幕尘土飞扬的画面,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百亿豪赌终成空?神秘富豪怒拆盘龙湾!》、《败家子的极致行为艺术》。 然而,江澈根本不在乎外界的喧囂。 此刻,他正站在盘龙湾工地对面的一栋高楼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那片正在“毁灭”的废墟。 沈清歌站在他身旁,手里端著两杯热咖啡。她看著下面那不断倒塌的墙体,虽然心里对江澈有著绝对的信任,但看著那一叠叠钞票化为灰烬,身为商人的本能还是让她有些肉疼。 “江澈,真的要全拆吗?”沈清歌轻声问道,“虽然原来的设计很烂,但地基和承重柱还是可以用的。这样全拆重建,工期至少要延后一年,成本也会增加几十亿。” “不破不立。” 江澈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眼神中闪烁著狂热而自信的光芒: “清歌,你知道为什么叶倾城会输吗?不仅仅是因为资金炼,更是因为她的格局太小了。” “她想建的,只是一个卖奢侈品的商场,一个冷冰冰的销金窟。” “但我要建的,是一个奇蹟。” 江澈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一个按钮。 巨大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 一张令人窒息的3d渲染图,出现在沈清歌面前。 那不再是传统的方盒子建筑。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仿佛来自未来的**“立体城市”**。 整个建筑群並没有封顶,而是採用了层层退台的设计,如同梯田一般蜿蜒而上。每一层都种植著大量的植被,瀑布从百米高空倾泻而下,穿过中庭,匯入地面的水系。而在建筑的缝隙中,镶嵌著极具东方神韵的亭台楼阁和高科技的全息投影屏幕。 如果不仔细看,你会以为这是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或者是赛博朋克版的桃花源。 “这是……”沈清歌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拿不稳。 “我给它取名——【青云·万象】。” 江澈指著设计图,语气激昂: “我要把大理的苍山洱海,搬进京城的cbd。” “这不是商场,这是城市微度假中心。这里会有全亚洲最大的室內植物园,会有漂浮在空中的美术馆,会有让所有年轻人疯狂的沉浸式剧场。”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客户来买东西,而是让他们来『生活』。” “叶倾城的那个盘龙湾,估值三百亿。” “而我的青云·万象,一旦建成,估值將超过——一千亿。” 沈清歌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看著那张足以改变京城商业格局的设计图,她心底的震撼无法言喻。 这就是她的男人。 他不仅仅是復仇者,更是一个造梦师。 “系统奖励的【神级城市规划术】和【未来建筑美学】,果然好用。”江澈在心中暗笑。 “干!”沈清歌猛地放下杯子,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要钱是吧?沈氏集团还有一百亿储备金,全给你!不够我再去贷款!咱们就陪这京城的一潭死水,玩把大的!” …… 接下来的半个月,盘龙湾工地发生的神奇变化,让全京城的人都闭上了嘴。 拆除工作结束后,並没有漫长的等待。 无数满载著特种钢材和珍稀植物的卡车日夜不息地驶入工地。一种从未见过的装配式建筑技术被应用,大楼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拔地而起。 更让人震惊的是,江澈直接甩出了几百亿的现金,预付了所有工程款和材料费。这种“钞能力”直接让整个京城的建筑圈都跪了,无数顶尖施工队抢著进场,只为能在江总面前露个脸。 “青云·万象”的概念图一经发布,瞬间引爆全网。 原本那些还在观望的顶级品牌,像爱马仕、lv、香奈儿,甚至是一些从未进入中国的小眾设计师品牌,纷纷主动上门求合作。 因为他们看懂了,这將是未来十年,亚洲最顶级的地標。 叶家,彻底成了背景板。 叶倾城看著新闻里舖天盖地的报导,看著那个在自己手里像个烫手山芋、到了江澈手里却变成金矿的项目,气得在办公室里砸烂了所有的古董花瓶。 但她无能为力。 因为江澈不仅抢了她的项目,还用绝对的实力告诉世人:你不行,不是项目的问题,是你人的问题。 …… 就在“青云·万象”如火如荼建设的同时。 什剎海北岸,“在水一方”四合院。 夜深了。 京城的春夜依旧带著几分寒意。月光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江澈並没有睡。 他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衬衫,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面前摆著一张石桌,桌上放著一壶酒,两个杯子。 他在等人。 或者说,他在等一个了断。 沈清歌和苏小软早就被他哄睡了。今晚的事,他不希望她们参与,因为那是属於男人之间的战爭,也是属於他和叶家最后的清算。 “吱呀——” 午夜十二点。 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没有大批的保鏢,没有喧闹的排场。 只有一个老人,拄著一根龙头拐杖,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身形虽然依旧挺拔,但脚步却显出了一丝老態。那张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不怒自威的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和复杂。 叶震天。 京城叶家的家主,也是江澈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歷史的尘埃上。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著这座院子——这里曾经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也是当年他和叶婉(江澈母亲)度过最快乐时光的地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树下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像。 真的太像了。 不仅仅是长相,更是那种孤傲、冷清、却又藏著猛虎般气势的神韵。那是年轻时的他自己,甚至……比他更强。 江澈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自顾自地斟满了一杯酒,仰头饮尽。 “来了。” 江澈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在招呼一个普通的客人。 叶震天走到石桌对面,看著那个空著的酒杯,沉默了片刻,缓缓坐下。 “这院子,你修缮得不错。”叶震天开口了,声音沙哑,“比我当年住的时候,更有味道。” “那是自然。”江澈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因为这里换了主人。没了那股子腐朽的陈旧气,自然就活了。” 这句话,带刺。 叶震天並没有生气,或者是没有资格生气。他看著江澈,眼神复杂:“你……恨我?” “恨?” 江澈轻笑一声,终於抬起头,直视著对面那个老人的眼睛: “叶董,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恨是一种很强烈的情感,需要投入巨大的精力。而你,对於我来说,只是一个有著血缘关係的陌生人。我对陌生人,只有无视,没有恨。” “无视……”叶震天咀嚼著这个词,苦笑一声,“好一个无视。你果然是婉儿生的孩子,这倔脾气,跟她一模一样。” 提到“婉儿”这个名字,江澈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江澈的声音骤然降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二十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当你决定为了家族利益把她赶出京城的时候,当你任由她怀著身孕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的时候……” “你就已经失去了提这个名字的资格。” 叶震天的手颤抖了一下,握紧了拐杖。 “那是意外……”叶震天试图辩解,声音有些无力,“当年家族面临危机,我必须联姻才能保住叶家。我让人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南方……我没想到她会……” “钱?” 江澈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你以为钱能买来命吗?!你以为钱能弥补一个女人绝望至死的痛吗?!” 江澈站起身,双手撑在石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叶震天,眼底赤红: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