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第1章 对象被勾搭走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对象被勾搭走了? “今天是微微生日,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惊喜。” 我捧著一束花和一条上万的项炼站在门前,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就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啊,轻点。” “怕什么?” 就在我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一道嚶嚀的声音瞬间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听到这两声对话,我整个人如坠冰窟,死死的望著客厅沙发里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大脑一片空白。 我和沈微在一起两年多,因为都是刚毕业所以身上没多少钱,就只能和朋友李望合租。 李望是个游戏主播平常都待在家里,而我和沈微除了在外面找工作就是做一些兼职,日子过得拮据却也温馨,我从没有想过会出现眼前这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 我一把推开门快步上前,怒喝的声音从我的口中传出,面色涨红到恨不得上去踹翻这两个渣男贱女。 “庚哥,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我进门,沈微猛的从李望的身上跳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就拉住了我的手。 我甩开了她,嗤笑道:“这么?这是怪我回来的早了?我要是再迟点回来,是不是就该看到你们躺在一张床上了?” “庚哥!你胡说什么呢?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 沈微微红著眼眸,眼中的泪水要落不落的。 她长得极其好看,是那种明媚又美艷的大美人,身上穿著露骨的吊带裙把她娇美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回沈微和自己吵架的时候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导致我根本对她发不出脾气来。 可是这回不一样! 我就算再纵容她,可我也是一个男人,哪个男人喜欢对象给自己带绿帽子的? “误会?我都看到你们抱在一起了,你和我这是误会?李望!” 我抬眸就一脸阴狠的看向了站起身来的李望,“我对你不薄吧?当初读书的时候你没钱吃饭,是谁省吃俭用的接济你?你就是这么对兄弟的?” “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是……”李望心虚瞥开了眼。 沈微上前就抱住了我的手臂,傲人的沟壑不断的蹭著我的肌肤。 她道:“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就这么不信我吗?我刚才只是不小心崴了脚摔到李望的身上,他想帮我扶起来,不小心弄痛我了而已。 我要是真想和他发生些什么用得著等到现在吗?白子庚!我对你太失望了!你一点也不信我!” 沈微说完这话,抹著泪就走向了房间。 『嘭』的一声惊醒了我。 我怀疑的看向李望,“真是这样?” “不然呢?”李望一脸无语的摊了摊手,“我会做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哪个重要我还是明白的,你快去哄哄她吧,不然她不得哭死。” 真不是我想的这样? 看著李望一脸淡定的样子,我心中突然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见为虚了。 “行吧。”我点了点头,抱著花和手炼就朝房间走了去。 房间內。 我已经来就看到沈微躺在床上背对著我抹著眼泪 看著她这个样子,我心头不由得一紧。 “微微。”我轻唤了一声。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都不信我了!我们分手算了!” 沈微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拿过身边的抱枕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连忙走上前去轻哄道:“是我错了,是我没问清楚误会了你们,但是你也要理解理解我对不对?任谁看到刚才那个场面都会误会的。 你別生气了,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条项炼吗?我给你买回来了。” 我说著就把手中的项炼拿出放在了沈微的面前。 “这……”沈微一愣,下意识的就伸手盖住了自己的脖颈。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沈微的脖子上早已戴上了一条和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项炼。 我眼眸一眯,低声道:“谁送你的?” 沈微和自己一样都没有找到工作,她平常就是在家里做做网络博主,可以她那微薄的粉丝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她买下这条项炼。 我能买到,还是存了好几个月的钱呢。 “你又乱想什么呢?” 沈微娇嗔的推了推我的肩膀,一把就抱住了我精瘦的腰身,靠在我的怀里,又道:“是我闺蜜送我的,你也知道她很有钱,她看我生日到了所以特意买了一条送给我。 你不信我的话,我现在就让她把购买记录发过来给你看看。” 说著沈微就想作势去拿手机。 我眸色一暗,轻笑著就压住了她的手,“没事,我信你,我怎么会不信你呢?既然你有了这个项炼,我明天就去把我买的这个退了,给你换其他你喜欢的好不好?” 如果沈微有心骗我,就算把那购买记录拿出来,怕也是假的。 看来我的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了。 “好,你最好了。”沈微扯下自己的吊带,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白。 她柔若无骨的双手攀上我的脖颈,红唇微翘就在我的嘴角轻吻了一下,“你送了我这么贵的礼物,我是不是也该报答你一下?” “是啊,不过我先去洗个澡,刚回来一身都是汗,你等我。” 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拿起睡衣就走向了外面的卫生间。 刚走到客厅,我就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李望。 李望一看到我,立马调笑的说道:“哄好了?” “是啊,误会你了,对不住。”我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有什么?下次別搞这种事就行了。” 李望摆了摆手,我立马就走入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剎那,我拿出兜里的手机就点开了房间的监控。 那是我和沈微入住之时,沈微特意安装的,她说毕竟和別人一块合租,还是要留点警惕心才醒。 一开始我还觉得她多想,没想到这个时候监控却帮了我一把。 半个月前监控坏了,我一直没去修,昨天沈微不在家的时候,我想起这件事来就顺手修了一下,沈微还不知道呢。 第2章 红杏出墙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红杏出墙 “微微。” 监控一点开,我就看到原本还在客厅的李望快步的走入了我和沈微的房间。 他扑到沈微的身上就抱紧了她,“他没怪你吧?” 沈微轻哼了一声,“他那么傻,心心念念的都是我,我哄哄就好了怎么可能怪我?倒是你,都叫你不要在今天了,你还非得这么做,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怪我?”李望牵起沈微的手就亲了一口,“是你说今天要把自己交给我的,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今天不行,下次吧。”沈微一边拒绝著李望,一边抬起脚就搭在了李望的身上。 沈微穿的本来就是到腿弯的连衣裙,这么一抬,那细白的大腿顿时裸露了出来。 李望看得咽了一口口水,伸出手就抚摸上了沈微的肌肤。 “就算不能,也得给我些利息吧?这条项炼可花了我不少钱呢,除了我谁还能送你这么贵的项炼?” “哼,给就给。” 沈微轻哼了声,抬起红唇就一口要在了李望的喉结之上。 看著手机里的这一幕,我瞬间目眥欲裂! 果然!就是自己想的这样,沈微和李望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不过听李望这话的意思是,他们还没有睡过? 呵,真是可笑。 一个我视作挚爱,一个我视作挚友,他们两人却背著我勾搭在了一起?还演了一齣戏来骗我? 不去做演员都可惜了他们,想要给我带绿帽子?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我猛的攥紧了手中的手机,扬声就叫了一句,“微微。” 我这话一传出卫生间,就看到监控里抱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分了开来,李望跌跌撞撞的就跑下了床回到客厅。 我见此这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沈微从房间里走出来,微喘著粗气。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你了,想等下再洗澡。”我俯身就在沈微的耳畔低语了一句。 沈微浑身一颤紧紧的攥住了我的双臂,浑身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我和沈微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最受不得的地方在哪里呢? 李望不是想在今天睡沈微吗?那我偏要让他眼睁睁的看著,他只配捡我玩过且不要的女人。 “庚哥~”沈微声音娇软。 我直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將她带入了房间內,微闔上的门我故意留了一条细缝。 將沈微压在床上,我骨节分明的大掌一寸寸的从她的裙摆上滑动而上,嚶嚀声从沈微的口中传出。 我眼神漠然又无情的看著身下的沈微,如狂风暴雨般的不断的折腾著她这朵將要枯败的花。 我侧首向后一瞥,果不其然的就看到了站在门外偷听的李望。 想听?那我就让你听个痛快。 半小时后,直到沈微苦苦哀求,我这才堪堪放过了她。 做完这些之后,我拿起一套乾净的衣服就向卫生间走去,路过客厅坐著的李望,我一个眼神都没有施捨给他。 隨意冲洗了一番后,我这才再次回到了房间,我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微,就开始动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庚哥?你这是做什么?”沈微从床上坐起,一脸疑惑的看著我。 我把自己的东西全塞入行李箱里,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分手。” “什么?!你要和我分手?” 沈微一下从床上爬起,她用力的拉住我的手臂,“你什么意思?刚睡完你就要和我分手?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种人?” 听著她倒打一耙的话,我反手就甩开了她,“这种人?我是哪种人?我有你不要脸吗?趁我不在和李望搞在一起,你现在有脸来指责我?” “什,什么和他搞在一起?你胡说什么!刚才不是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沈微慌乱地说著。 可她却没有发现,她脸上那副表情已经將她出卖了个彻底。 沈微真应该拿一面镜子照照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笑至极。 “解释?糊弄我好玩吗?” 我拿出手机就把监控截图摆在她的面前,“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我就成全你们,这房子就留给你们继续偷情吧。” 说著我拿起行李箱就拉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我就看到了站在门外满脸心虚的李望。 “子庚,你这又是怎么了?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去你妈的!”我抬脚就朝李望踹去。 李望被我踹翻在地,捂著肚子就哀嚎了起来,“白子庚!你踏马有病吧!” “我有病?”我直接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对!我就是有病才把你这种畜生当做兄弟。 我把你当做亲兄弟你在背后搞我女朋友?行,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我拿著手机,点开微信就把刚才的监控截图发给了李望的女朋友。 李望的女朋友叫苏箬,是李望在网上认识的,李望长得不差游戏又打的好,自然吸引了一群的迷妹。 而这苏箬就是其中一个,苏箬美到不可方物,身材是一等一的好,还是个富家千金,便一眼就被李望看中了。 他们在一起不到一个月,曾经带回家里一起吃过几次饭,为了以后方便,我和苏箬就互相加了好友。 说起来我和苏箬还没发过消息呢,没想到这第一条就是为了这种破事。 “你做什么!”李望看到我拿著手机不知道在发些什么,衝上来就想要抢走。 “做什么?”我往后一撤,李望扑空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在站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道:“当然是给苏箬看看你们这对渣男贱女不要脸的样子了,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做梦都想和苏箬睡上一觉吗?那我偏要让你这辈子都睡不到她,至於沈微?” 我嘲弄的眼神瞥向后面慌神的沈微,“这只破鞋就送给你吧。” 说著,我直接拉起行李箱就准备出去,可就在我走出门外的那一瞬间,沈微突然跑了上来拉住我的手哭出了声。 第3章 奇怪的老婆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奇怪的老婆婆 “庚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才这样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就久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原谅? 看著沈微哭的楚楚可怜的样子,从前我会觉得心疼,现在看来真是面目可憎。 “滚,我不想动手打女人,別逼我打你。” 我一把甩开沈微的手,直接走出了房门,隔绝了身后我曾经视作至亲的二人。 夏日的微风燥热至极,我走出小区漫无目的的在路边閒逛著。 我掏出口袋里的钱包,看著只剩三百的钞票,头也隨著热风疼痛了起来。 为了给沈微买生日礼物,我把自己的积蓄花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些钱连住酒店都不够。 我焦躁的瘫坐在路边的花圃旁,就在想著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一道苍老的哭腔在不远处传来。 我抬眸看去,只见一个背著担子的老奶奶倚靠在大树旁哭泣著,她佝僂著身躯,脚边的菜篮子里全是没有买完的青菜。 我看著她这个样子,不由的就想起了从小养育我到大的奶奶,可是在我考上大学没多久,奶奶就走了。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朝著老奶奶走了过去。 “奶奶,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给人骗了。”老奶奶一看到我,立马瘫坐在地上哭出了声来,“我家老头子得了大病,我和一个菜贩说好了,每个月给他送些新鲜的青菜,他一个月给我三百。 今日就是结帐的日子,我挑著菜去找他,可他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想报警,他就说我和他都没签什么合同,报警也没用。 哎哟,我该怎么办啊?我家老头子还等著我买药呢,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什么?还有这种人,奶奶你带我去找他,我帮你去要钱。”我义愤填膺的扶起老奶奶。 老奶奶站直身躯抹了抹泪,“没用的,已经找不到人了,那菜贩每天就骑著三轮车到处跑,现在已经跑走了,算了……这就是我和我家老头子的命了。” 老奶奶缓缓推开我的手,挑起担子就继续朝前走去。 看著她在路灯下弯曲的脊樑和浆洗到发白的衣角,我终究还是没忍住冲了上去。 “奶奶!这些菜我要了,你卖给我吧。” 反正我现在的处境已经够差了,再差能差到哪里去呢? 希望老天爷能看在我日行一善的份上,怜悯怜悯我了。 “你,你要买?”老奶奶脚下一顿,“你要买多少?” “我全都要了,这些两百块钱够不够?” 我掏出钱包本想拿出一百块钱的,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拿了两百出来,给自己留下了最后一百。 “不用这么多的。”老奶奶一慌,连忙推开了我递钱过去的手。 我直接把钱塞到老奶奶的手中,“奶奶,你要是觉得太多了,那你就把这扁担和菜篮子一起卖给我吧,我能拿出的就这么多了,希望能帮到你和爷爷,不要拒绝了。” “你……我今天可真是遇到了一个大好人啊。” 老奶奶抹著泪,伸出手就在布袋里掏了掏,拿出了一个红布包来,她把红布包里的东西拿出就递到了我的手中。 “小伙子,我一个老婆子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的,这是我拿老伴祖传的戒指,他祖上是个富商,可惜一代代败落了,只剩下这个东西了,你要是不嫌弃你就收了吧。” 戒指? 我看著自己掌心中这掛青带绿其貌不扬的东西,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 这可真不像是个戒指,倒是像路边隨处捡的铁拉环。 “奶奶,这我不能收……” 我抬起头正想把戒指还给老奶奶的时候,这才发现眼前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 我一愣,“跑的这么快吗?我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 我低头看向那两筐菜,心中的悲凉更甚了。 果然!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会塞牙。 就在我准备把戒指丟出去的时候,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在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眼中满是诧异。 苏箬?她怎么打我电话了,难道是要问李望的事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苏箬?” “白子庚,你现在在哪?你搬出那个房子了?”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的皱了皱眉,隨后瞭然一笑,“不会是李望和你说的吧?你还信他?” “他刚才打电话给我了,说是那个截图是你p的,就是要我和他分手,现在你们两个人的话我都不信,你来我家找我吧,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著苏箬那暗带怒意的话,我直接气笑了。 我用的著费尽心思让他们分手吗? “行,你把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我直接掛了电话,挑起地上的两个菜篮就朝著苏箬给的地址走去。 苏箬的家离我这小区还是有一点路程的,可是没办法,我现在身上只有一百块了,能省就省吧,不然怕是就真要流落街头了。 半个小时后,我累得像条狗一样终於到了苏箬家门外。 我看著眼前的独栋別墅,心中升起了一抹艷羡。 难怪別人都说人最大的分水岭就是在出生的时候,像我这样的家世怕是穷极一生都买不了苏箬这一套房子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就按响了门铃。 没有一会儿,別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我抬眼望去,当看到走出来的人后,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苏箬长得很美,美到让人一眼难忘的程度。 她一头黑色的长捲髮披散在身后,身上穿著露骨的睡裙,白皙的脖颈上戴著一条银链垂入了那傲人的沟壑之中,她向我走来之时那摆动的双腿细白到让我险些移不开眼。 “你这是改行去卖菜了?” 苏箬嫣红的唇瓣微启,瀲灩的秋瞳扫到我身上来的时候,突然让我浑身僵直,一股酥麻的热流从脚底蔓延过身躯。 这一刻我突然有些嫉妒李望了,他能追到苏箬真是走了大运。 第4章 金手指?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金手指? “没有,路边看到一个老奶奶可怜,就买下来了。” 我淡声说著,想移开自己落在苏箬身上的目光,却发现怎么都移不开。 无他,苏箬太美了,美到我少看一眼都觉得惋惜。 反正李望睡了我的女朋友,我看看他女朋友也不犯法吧? “你倒是好心,进来吧。”苏箬侧过身就让我进屋。 我提著菜篮子走过她身旁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从来没有问过的香味。 似花香似果香,就好像带著几分迷情的味道。 “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箬把门关上就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 我望著她的背影,那前凸后翘的身段,让我觉得这炎热的夏天快要將我焚烧殆尽了。 “喝吧。” 苏箬把水放在我的面前,就在沙发对面坐了下来。 她一只手支起撑著自己的下顎,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那些截图是不是你p的。” 这话一出,直接把我从刚才的混沌当中拉了出来。 我怒反笑,心中没由来的就升起了一股闷气。 苏箬怎么就那么相信李望?李望那个崽种到底有哪里好的? 不过李望也真是好笑,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能编出这样的谎话往我的头上泼一盆脏水? 他一边勾搭我的女朋友,一边还想挽留住苏箬?真当他自己是皇帝了,想要后宫佳丽三千啊?做梦! 李望!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休怪我对你不义,你想留住苏箬,我就偏要让你得不到苏箬! “我p图对我来说能有什么好处?” 我看著苏箬道:“你叫我过来,无非就是一边信他一边又怀疑他,想从我这得到一个答案罢了。 他不是说这些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吗?那我有个办法让他在你面前露出真面目,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办法?”苏箬好奇的望著我。 “你看著。” 我低笑一声,拿出手机就直接拨通了李望的电话。 没过一会儿,李望就接了起来。 他一接通,我满含怒意的话语就从手机里传到了他的中。 “李望?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搞我女朋友就算了,现在还把所有的脏水泼到我的头上。 你和苏箬说那些截图都是我p的?你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那又怎么了?” 李望无所谓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响。 听到他这话,我就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我朝对面的苏箬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她脸上的愕然和怒火。 “你就不怕以后苏箬知道吗?”我咬牙切齿的开口。 “怕?苏箬是我女朋友当然只信我的话,白子庚,我本来不想和你撕破脸的,是你要因为一个女人和我闹掰。 沈微自己都愿意爬上我的床,你又在那边矫情什么呢?苏箬不会信你的,我劝你別白费力气了。” 妈的。 一股火直接从我的心头冒气,听到李望这么说沈微,我又觉得沈微活该又觉得她可怜。 “是吗?”我冷笑一声,直接把手机递到了苏箬的面前,故意道:“箬箬,来,和你前男友说句话。” 苏箬本就因李望的话怒火中烧,如今听到我这么说,也反应过来了我想做些什么。 她双眼一亮,拿过手机就衝著李望骂道:“李望,我可真是给你脸了。 要不是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你以为我能看得上你吗?你还不如白子庚一个手指头呢。 李望,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俩掰了,祝你和沈微渣男贱女长长久久。” “箬,箬箬?” 电话对面的李望听到苏箬的声音,顿时恐慌了起来。 他尖声吼道:“白子庚你和苏箬在一起?他妈的,你们两个背著我搞在一起了?” “对,你都能玩我对象,我就不能和苏箬在一起吗?你没听到箬箬说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吗?李望,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骂完李望之后,我痛快的掛断了电话,转过头看向身侧的苏箬。 苏箬刚才为了接电话就坐到了我的身边,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馨香不断的缠绕著我。 “骂的真好!”苏箬眼眸放光的望著我,“你今晚有地方去吗?” “没有。”我有些不自然的垂下了眼,不想让苏箬看见我的窘迫。 毕竟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在女人面前丟人的。 “那你今天就先在我这將就一晚吧。” “你这?”我一惊,没想到苏箬会邀我在她家住下。 “对啊。”苏箬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就拉过我的行李箱,“看在你帮了我一把的份上,也看在你我同命相连的份上,走吧,我家房间多的是呢。” “好。” 我点了点头,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是因为我现在確实无处可去,二是因为我……不想拒绝苏箬。 我跟在苏箬的身后进了一间客房,就在我真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苏箬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向我。 我一时没止住,直接撞到了苏箬的身上,她被我这么一转整个人重重的就朝后倒去。 而她的身后正是一个长柜的尖角,她要是真就这么倒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连忙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伸出手就垫在了她的脑后。 我的手背撞到了柜子的尖角,划出了一个长长的的口子,鲜血不断地从里面溢出,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疼痛。 因为我的胸腔前正触及著一片柔软,软到让我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东西。 “你,你的手流血了?” 苏箬连忙从我的怀中站起身来,她拉过我的手就细细的查看著。 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上传来,我忍不住曲了曲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都这么严重了还小伤,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药。” 苏箬说著就鬆开了我,快步走出了房门。 看著她急匆匆的样子,我忍不住一笑。 我正想走到床边桌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地上从我怀里滚出的那个戒指。 我弯下腰捡起,手背上流落的鲜血就沾到了戒指之上。 下一瞬! 沾染著鲜血的戒指忽的吸收掉了上面所有的血。 我看著这一幕,愣在了原地,心头却止不住的狂跳了起来。 我祈祷著奢望著,这个戒指能像小说里一样有什么特异功能,能助我改变现在所有的现状。 第5章 玉戒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玉戒 就在我这么想著的时候,手中的戒指改变了模样,从一个平平无奇的铁拉环变成了通体碧绿的玉戒。 我瞪大了眼,细细的描摹著玉戒。 我在大学的时候辅修过考古学,如果不是因为家境原因,我一定会选择走考古的道路。 因此我一眼就看出来做个玉戒不简单,这种材质怕是无市无价。 我按耐著激动的心,將玉戒带上了我的食指,我刚戴上去,眼前就浮现出了另外一个景象。 是空间! 空间里摆放著无数的金银玉器,还有很多名贵的画品。 我伸出手正想触及而上的时候,脑海中就显现出了两行端正的字体。 【欢迎开启宝戒,宝戒內含有数不清的財富,宿主若想得到,请完成宝戒任务。】 宿主?任务? 合著这个戒指是一个系统啊,那这不就是上天给自己送来的金手指吗! 我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庆幸我因为一时的心善,得到了这万千的財富。 看来老天爷还是怜悯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问道:“宝戒有什么功能?我需要完成什么样的任务?” 【宝戒的功能无限,按宿主现在的权限,只能开启鉴宝和寻宝两个功能。 只要宿主完成鉴宝任务,找到各种珍品,我就可以为宿主开启下一个修復藏品的能力。】 鉴宝!寻宝?还能修復藏品! 我的手再也忍不住的抖动了起来,呼吸也在这一刻变得急促,眼底的激动和野心再也不加以隱藏。 我从前是因为没钱所以再喜欢都不去碰这些,可如今有了这个宝戒!我还愁什么? 沈微不就是因为我没钱才去勾搭李望的吗? 李望也是因为看不起我,才敢对我女朋友下手。 这一次!我一定要靠著这些,狠狠打烂他们的脸。 我握紧了拳头,苏箬也在这时提著药箱从外面进来了。 “快,我帮你看看。” 苏若把药箱放在我的身边,拉过我的手就准备为我上药。 “咦?你什么时候带上了一个戒指?刚才还没有的啊?你这个戒指看著……不是凡品啊。” 苏箬睁著一双疑惑的眼望著我。 我淡淡一笑,也没有了方才的侷促,隨口就编了一个谎言。 “这是我家祖传的戒指,我本来想著和沈微结婚之后拿出来的,可没想到遇到了这样子的事。” 看著我面上苦笑的神情,苏箬也就信了我这番话。 她点了点头拿著棉签和红药水就往我的手背上轻抹著,“看开点吧,我都已经看开了,你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 “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我拉起苏箬就让她在我的身边坐下。 “这么快?李望不是说你……”苏箬嘴上一顿,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但就算他没说,我也能想到李望和她说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在苏箬的面前贬低自己罢了。 我不屑的勾了勾嘴,“我准备去见鉴宝,我在大学的时候一直想做这个行业,只不过苦於没有机会。 现在找到了这个机会,我当然要把握住。” “鉴宝?”苏箬诧异出声,“你居然会这个?” “嗯。”我点了点头,“一直都会。” 我说著正想把手从苏箬的指尖抽回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鉴宝开启,苏箬,23岁,身价过亿,性格天真温柔,冰清玉洁,价值等级甲等珍宝,宿主可以入手。】 什么?人也可以鑑定吗? 我心中一惊,脑海被这话炸得嗡嗡响。 苏箬居然身价过亿?难怪这么年轻就可以住上这么大的別墅,李望还拼了命想挽留她。 最主要的是苏箬……居然还是个雏儿。 这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看著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苏箬疑惑地说道。 我柔笑的勾起嘴角,“没有,就是看你好看。”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苏箬细腻的面颊突然一红,“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你既然会鉴宝,那就帮我看一个东西吧。” 她说著转身就在屋內搜寻了起来。 没过多久,她拿著一张画卷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道:“这是我爸前几年买的一幅画,找了很多人看都说是假货,但又感觉年代久远,所以就一直丟在我这,你帮我看看这幅画。” “好。” 我伸出手接过,就缓缓打了开来,这是一幅春日荷图,画满了姿態各异的荷花,其画工不俗,看得出来有些年代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幅画哪里怪怪的。 我在心中默念道:“鉴宝。” 【此画为宋朝瑞鹤图真跡,估值过十个亿,宿主请快快入手,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宿主已完成今日鉴宝任务,开启藏品修復功能。】 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这个监宝系统到底靠不靠谱啊? 瑞鹤图?上面哪有鹤啊?明明就是一片荷花。 我不断的腹誹著,突然怀疑这个鉴宝系统是不是来坑自己的。 【请宿主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的鉴宝功能不会有丝毫差错,这幅图確实是宋朝的瑞鹤图。 只不过上面被人覆盖上了另一张古画,应该是为了掩藏下面的珍品,宿主只要把上面的古画去除,就能看到真正的瑞鹤图了。】 真的瑞鹤图在下面? 我瞪大了眼眸,拿著画卷的手都忍不住收紧了起来。 这要是真的,那可是超过十个亿的古画啊! 难怪我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被人故意隱藏了起来。 “怎么了?你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朝代的画吗?” 苏箬的声音將我从自己的思绪当中拉扯了出来。 我面不改色的朝她笑道:“你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我给你一个答覆。” 她绕著我走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和画卷上扫来扫去。 “你看出来什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压下心头的狂跳,把画卷小心翼翼地卷好,递还给她。 “这画,我不能现在告诉你。” 苏箬接过画,狐疑地看著我,“为什么?我爸找了好几个专家都看过了,都说是清末的仿品,画工不错,但终究是假的,不值什么钱。” 我深吸一口气,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这幅画有问题。” “有问题?”苏箬嗤笑一声,“当然有问题,它是假的,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第6章 十亿的画,就这么出来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十亿的画,就这么出来了? “不。”我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这幅画下面,好像还藏著另一幅画。” 苏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把画卷抱在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白子庚,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画中画?你当这是拍电影呢?这画就是一层宣纸,怎么可能下面还藏著一幅画?” 她不信,这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换做是我,没有宝戒的提示,我也不可能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你信不信我?”我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她问道,“把它交给我,我或许能让它重见天日。” 我的眼神太认真,苏箬的笑声渐渐停了。 她打量著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解。 “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给我弄坏了怎么办?” “给我一晚上时间。”我伸出一根手指,“就一晚上。如果明天早上,我不能给你一个惊喜,这画要是有任何损伤,我照价赔偿。” “赔?”苏箬挑了挑眉,“你怎么赔?你知道这画我爸当初买来花了多少钱吗?就算是个仿品,也花了几十万呢。” 她这是在试探我。 我心里清楚,几十万对我以前来说是天文数字,但现在,有了宝戒,我的心態完全不一样了。 我嘴角勾起,轻声说:“几十万?” 我顿了顿,看著她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如果我弄坏了,我赔你一百万。” “一百万?!”苏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瞪圆了眼睛看著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你哪来的一百万?”她脱口而出。 “你不用管我哪来的。”我摊了摊手,“我只问你,这个赌,你敢不敢打?贏了,你可能会得到一个天大的惊喜。输了,你也能凭空多赚几十万,怎么算你都不亏。” 苏箬彻底沉默了。 她抱著画卷,站在原地,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我知道她心动了。 好奇心,加上实打实的利益,没有人能拒绝。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把画卷重新塞到我手里,“画给你,记住你的话,要是弄坏了,或者明天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答覆,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一言为定。”我接过画卷,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这哪里是画,这分明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我拿著画卷回了客房,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房门。 我靠在门上,心臟还在砰砰狂跳。 冷静,白子庚,冷静。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將画卷完全展开。 桌子不够大,画卷的一头垂到了地上。 我看著画上那些开得正艷的荷花,难以想像,就在这层纸的下面,藏著一幅价值超过十个亿的国宝。 我伸出手,食指上的玉戒触碰到画卷的表面。 我在心中默念。 “修復!” 下一秒,我食指上的玉戒猛地亮了起来。 一道温润的绿光从戒指上涌出,像水流一样,瞬间笼罩了整幅画卷。 我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景象。 那绿光所到之处,画卷上那层画著荷花的顏料,竟然开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它们不再是死物,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一层层的色彩开始变得透明,然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从画纸上缓缓剥离,升腾到半空中。 整个房间都被这些五顏六色的光点照亮,像一场无声的烟火。 光点越来越多,最终匯聚在一起,然后“啵”的一声,凭空消散。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当绿光褪去,玉戒恢復了原样。 桌上的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哪里还有什么春日荷图。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气势磅礴,充满了皇家威仪的画作。 画的背景是青灰色的天空,下方是宫殿的屋顶,祥云繚绕,如梦似幻。 而在宫殿的上方,十八只仙鹤盘旋飞舞,姿態各异。 有的引颈高歌,有的回首顾盼,有的振翅欲飞。 每一只都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衝出画卷,在房间里飞翔。 那精妙绝伦的笔法,那独一无二的构图,那扑面而来的帝王之气。 这绝对是宋徽宗赵佶的《瑞鹤图》真跡!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著,轻轻抚摸著画卷的表面。 光滑,细腻,带著千年岁月的沉淀。 我整个人都被巨大的震撼和狂喜所淹没。 十个亿! 这幅画,价值十个亿! 我,白子庚,一个昨天还在为几百块住宿费发愁的穷光蛋,现在手里正拿著一件价值十亿的国宝。 这种感觉,比中了彩票还要刺激一万倍! 沈微,李望! 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背叛我,看不起我,觉得我穷,觉得我没前途。 可现在呢? 我手里的这件东西,足够买下几百个你们!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大吼几声。 可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明天,我该怎么跟苏箬解释这一切? 直接告诉她,她家这幅没人要的“假画”,其实是价值十亿的国宝《瑞鹤图》? 那样一来,我最多得到一句感谢,可能还会有一笔不菲的酬金。 但画,还是她的。 我等於白忙活一场。 还是…… 我心里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念头。 苏箬並不知道这幅画的真正价值。 在她和她家人眼里,这顶多就是个几十万的仿品。 如果我出一百万,甚至两百万,向她买下这幅画,她会不会同意? 她肯定会觉得赚翻了。 而我,就能用区区百万,换来十个亿的財富!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生长。 一边是道义,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 我该怎么选? 我紧紧攥著拳头,內心天人交战。 就在我心潮澎湃,难以抉择的时候。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嚇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想把画捲起来。 门外,传来了苏箬带著一丝疑惑的声音。 “白子庚,你在里面做什么?” “我怎么……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墨香味?” 第7章 真相惊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真相惊呆 我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就想把桌上的画捲起来。 可这画太大了,桌子根本放不下,我越急越乱,反而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看著桌上这幅足以改变我一生的《瑞鹤图》,又听著门外苏箬的敲门声,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飞速闪过。 骗她! 用一百万,甚至两百万买下这幅画,她肯定会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而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十个亿收入囊中。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微和李望那两张噁心的脸就浮现在我眼前。 我刚刚才被最亲近的人因为钱背叛,难道现在就要为了钱,去欺骗一个收留我、相信我的人吗? 那我跟李望那种畜生,又有什么区別?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 钱是好东西,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我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你进来看吧。”我侧开身子,让她进来。 苏箬正一脸好奇地踮著脚往里瞧,被我这一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走了进来,鼻尖动了动,“好浓的墨香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张桌子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定住了,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就用手捂住了嘴。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快步走到桌前,指著那幅气势磅礴的古画,声音都在发颤,“我……我那幅荷花图呢?” 我走到她身边,指著桌上的画卷,一字一句地说道:“原来的画,只是画在上面的一层障眼法。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 “障眼法?画中画?”苏箬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愕,“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下午还说你小说看多了,你……”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我看著她震惊的样子,继续开口。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幅画,是宋徽宗赵佶失传已久的真跡,《瑞鹤图》。” “《瑞鹤图》?!” 苏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这个名字她显然是听说过的。 作为顶级富豪的女儿,就算她不玩收藏,这点见识也还是有的。 她俯下身,眼睛几乎要贴到画上去,仔细看著那些盘旋飞舞的仙鹤,看著那独特的瘦金体题跋,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真的《瑞鹤图》?它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我看著她,拋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 “这幅画,如果拿去拍卖,市场估值,至少十个亿。” “十……十亿?!” 苏箬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桌子边缘,她可能就直接瘫倒在地上了。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同情、好奇、甚至是带著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震惊,和一种近乎敬畏的眼神。 她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过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乾涩地开口:“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我总不能告诉她,我手上戴著一个能鉴宝、能修復古董的神奇戒指吧? 我笑了笑,绕开了她的话题,提出了一个早就想好的建议。 “这幅画是你家的,我只是碰巧让它重见天日而已。按理说,它完全属於你。” 听到这话,苏箬的眼神动了动。 我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你也知道,像这种级別的国宝,价值太高,来路又有些……特殊。你想把它变现,或者让它得到官方的承认,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苏箬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愁容。 確实,突然冒出来一幅价值十亿的失传国宝,还是从一幅几十万的仿品里“变”出来的,这事怎么解释? 说不定还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我有个提议。”我看著她的眼睛,“我们合作。” “合作?”苏箬愣住了。 “对。”我伸出手指,指了指画,“我懂这个,我知道怎么处理它,能让它的价值最大化,並且乾乾净净。” 我又指了指她,“你需要我的专业能力。而我,需要你的资源和渠道。毕竟,我只是个穷光蛋,就算捧著金饭碗,也找不到吃饭的地方。” 我摊了摊手,自嘲地笑了笑。 苏箬的目光在我脸上和画卷上来回移动,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立刻就懂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怎么合作?”她问。 “很简单。”我伸出五根手指,“这幅画,我们想办法出手。不管最后卖了多少钱,我们五五分。我负责技术,你负责操作,公平合理。” 五五分! 那就是五个亿! 苏箬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著我,眼神无比复杂。 她想不通,我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方案。 明明我完全有机会用一百万骗走这幅画,独吞这十个亿。 可我没有。 我不仅把真相告诉了她,还主动提出跟她平分这笔泼天的財富。 这份坦诚和气度,让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 “好!”她终於重重地点了点头,向我伸出了手,“我答应你!我们合作!” 我伸出手,和她白皙柔软的手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就在我们两人达成协议,相视一笑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是苏箬的手机。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变了变。 “是我爸。”她对我小声说了一句,然后接通了电话,语气儘量保持著平稳。 “喂,爸?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苏箬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嗯,对,我在家……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有个朋友在我这儿……”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向我示意。 我能猜到,她父亲肯定是在问她跟谁在一起。 “朋友?男的女的?小箬,你跟那个叫李望的小子分手了没有?我跟你说,那种游戏主播,不靠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不满却很明显。 “分了分了,早就分了!”苏箬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爸,我跟你说个事,你绝对想不到!”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瑞鹤图》,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家书房里,那幅我爷爷留下来的荷花图,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怎么了?那个破画,不是早就鑑定是假的了吗?几十万买的,现在估计几万块都没人要。” “爸!”苏箬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颤抖,“它不是假的!或者说,不全是假的!” 她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最后停在我的面前,看著我的眼睛,对著电话那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幅荷花图,它……它变成了宋徽宗的《瑞鹤图》真跡!” 第8章 苏父的考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苏父的考验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才传了过来,带著浓浓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瑞鹤图?小箬,你是不是看小说看糊涂了?” “爸!我没跟你开玩笑,是真的!你快过来看看就知道了!”苏箬急得跺了跺脚。 “你在哪?我马上过去。”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严肃了起来。 掛了电话,苏箬看向我,脸上混杂著激动和担忧,“我爸他要过来了,他听起来好像完全不信。” 我拍了拍桌上的画卷,“没事,这种事,亲眼看到才算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苏箬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来回踱步,时不时就跑到窗边朝外张望。 我反倒是坐了下来,心境出奇地平稳,目光落在桌上那幅气势磅礴的《瑞鹤图》上。 这就是我的底气。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別墅门外。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扫过窗户,隨即熄灭。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踩在石板路上,一步步靠近。 苏箬猛地站直了身体,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门锁转动,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不算高大,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他一踏入客厅,整个房间的气氛都为之一凝,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就是苏箬的父亲,苏文山。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先是在焦急等待的苏箬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像两把手术刀,直接落在了我身上,上下打量,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 “爸。”苏箬小跑过去。 苏文山只是微微点头,视线却没从我身上移开,沉声问道:“画呢?” “在……在房间里。”苏箬指了指我身后的客房。 苏文山迈开步子,径直朝我这边走来。他从我身边走过,我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混合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站在桌前,目光落在《瑞鹤图》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定住了。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像苏箬那样惊呼,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画卷。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离画卷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仿佛怕自己的触摸会惊扰了画中的仙鹤。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再次锁定了我。 “你做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我迎著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我只是帮它恢復了本来的面目。” 苏文山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爸,是真的吧?这真的是《瑞鹤图》吧?”苏箬在一旁忍不住问道。 苏文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画卷,缓缓吐出两个字:“是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苏箬激动地跳了起来。 苏文山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兴奋。他再次转向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小伙子,会看画不代表什么,运气好的瞎猫也能碰上死耗子。”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把东西拿上来。” 我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验来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提著一个精致的红木锦盒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了苏文山旁边的茶几上。 苏文山打开盒子,里面用明黄色的绸缎衬著三件古玩。 一个青花瓷瓶,一块古玉,还有一方砚台。 “你说你懂鉴宝。”苏文山指著锦盒里的东西,语气淡漠,“给我说说这三样东西的来路。说对一件,我就信你三分。要是说不对……”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苏箬紧张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被她父亲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走到茶几前,目光扫过那三件东西。 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微不可查的温热,三件物品的信息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我笑了笑,这哪里是考验,这分明是送分题。 我首先拿起了那个青花瓷瓶,入手微沉,釉色明亮。 我把它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款识,然后放回原处,开口说道:“清康熙民窑的东西,仿的是官窑的制式,画工不错,器型也周正。不过这青料是浙料,不是官窑用的珠明料,胎土也粗了些。算是个不错的民窑精品,市场上大概五十万的样子。” 我说完,苏文山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我又看向那块古玉,那是一块雕刻成蝉形的玉佩,玉质看起来温润,还带著一些所谓的“沁色”。 我甚至懒得拿起来,只是指了指它。 “这个就没意思了,一眼假。汉代的玉蝉不是这个形制,刀工也太软,没有汉八刀的利落劲儿。上面的沁色是用化学药剂泡出来的,闻著都还有股味儿。现代工艺品,不值钱。” “你!”苏箬似乎想提醒我说话客气点,可看到我一脸淡然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苏文山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方黑不溜秋的砚台上。 这方砚台看起来最不起眼,表面没有任何花哨的雕刻,就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块。 我把它拿了起来,入手的感觉却完全不同,质地极其细腻,沉甸甸的,有一种独特的温润感。 我抬起头,看向苏文山,笑了。 “苏总,前面两个都是开胃菜,这个才是您真正想考我的吧?” 苏文山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坐直,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著砚台的表面,感受著那如婴儿肌肤般的触感,缓缓说道:“唐代澄泥砚,传世的本就不多,大部分都是絳州產的。但您这方不一样。” 我將砚台翻了过来,指著它底部那种独特的鱔鱼黄顏色。 “这顏色,这质地,是失传已久的虢州石。用虢州石烧制的澄泥砚,『坚润如玉,扣之有声,贮水不涸』,是砚中极品。唐代之后,虢州石的產地就再也找不到了,所以每一方虢州澄泥砚都是孤品。” 我顿了顿,看著苏文山越来越亮的眼睛,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这东西,没法用钱简单衡量。真要上拍卖会,八百万,只是个起拍价。” 我说完,將砚台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锦盒中。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箬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她爸。 苏文山那张如同雕塑般严肃的脸,终於绷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宝藏般的炙热光芒。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特別是这方砚台,我请了三个专家,只有一个看出了门道!” 第9章 狗叫完了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狗叫完了吗? 苏文山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他抓著我的肩膀,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全是火热。 我从他手里挣脱开,平静地看著他,“运气好而已,平时喜欢看些杂书。”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苏文山显然也不信。 他盯著我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好一个运气好!好!小箬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苏箬在一旁早就看呆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跑过来挽住她爸的胳膊,“爸,我就说他很厉害吧!” “何止是厉害!”苏文山一挥手,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从一个考官变成了一个准备大干一场的將军。 他当即拍板,“这事不能等,我现在就联繫保利的人,让他们最好的鑑定师过来!连夜过来!”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连称呼都省了,开门见山地说道:“老王,睡了没?我这儿有个宝贝,你现在带上你最顶尖的人,马上到我女儿这儿来一趟。对,就是《瑞鹤图》,真的!你来了就知道了。” 掛了电话,苏文山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欣赏,“白小友,今晚你哪也別去了,就在这儿住下。我们一起,等个大惊喜。” 苏文山的面子果然大,不到一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停在了別墅门口。 下来一个头髮花白、戴著金丝眼镜的老者,身后还跟著两个提著精密仪器的年轻人。 老者一进门,就和苏文山握了握手,语气急切,“苏董,你这大半夜的,可真是给我搞了个大新闻啊。” “王总监,东西在里面,你自己看。”苏文山侧身把他让了进来。 这位王总监就是保利拍卖行国內书画部的首席鑑定师,圈內泰斗级的人物。 当他走到桌前,看到那幅完全展开的《瑞鹤图》时,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手里的放大镜“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画卷,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嘴里反覆念叨著:“天哪……天哪……瘦金体……这仙鹤的神韵……错不了,错不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苏文山,“苏董,这……这画是哪来的?” 苏文山指了指我,“问他。” 王总监的目光立刻聚焦到我身上,那眼神,比苏文山刚才还要灼热。 我把如何从荷花图里发现这幅画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隱去了宝戒的部分,只说是自己偶然看出了画纸的异常。 王总监听完,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活神仙。 “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他激动地搓著手,“这幅画,是我们整个鑑定界的重大发现!苏董,白先生,这幅画我们保利要了!我敢给你们一个保底估价,十五个亿!” 十五亿! 这个数字一出来,苏箬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连苏文山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眼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而我,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几天前,我还在为三百块的房租发愁。 现在,我即將拥有七八个亿。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苏家发现失传国宝《瑞鹤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京城的顶层圈子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苏家走了大运,但很少有人知道,这背后真正的主角是我,一个不久前还身无分文的穷小子。 李望和沈微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我能想像到他们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嫉妒,不信,还有那点可笑的酸意。 他们肯定以为,我就是走了狗屎运,靠著苏箬的关係,鸡犬升天了。 几天后,保利拍卖行总部。 我和苏箬正坐在王总监的办公室里,商量著秋拍图录的宣传方案。 “白先生,苏小姐,按照您的意思,我们將用三个连续的版面来介绍《瑞鹤图》的发现过程,並且將它作为我们这次秋拍图录的封面,您看可以吗?”王总监把一本设计初稿推到我面前,態度恭敬。 我还没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白子庚!” 一道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一回头,就看到了李望那张写满了讥讽和嫉妒的脸。 他身边,还站著一脸复杂的沈微。 他们俩竟然找到了这里。 李望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指著我的鼻子就开骂:“白子庚,行啊你!被我们甩了,转头就搭上苏大小姐当上小白脸了?出入这种地方,感觉自己成人上人了是吧?”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全是鄙夷,“听说你还骗苏小姐说你懂鉴宝?你懂个屁!你忘了当初在宿舍是谁教你看游戏攻略的?就你那脑子,还鉴宝?笑死人了!” 沈微也走了上来,她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和优越感。 “子庚,你別傻了。”她柔声细语,说出的话却像针一样,“苏小姐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只是觉得你新鲜,玩玩你而已,你別当真了。你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別最后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很有说服力,“我知道你怪我们,但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还是踏踏实实找份工作吧,別做这种一步登天的白日梦了。” 我看著他们俩一唱一和的拙劣表演,突然觉得特別好笑。 就像在看两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我甚至懒得跟他们生气,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苏箬在一旁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开口反驳,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王总监快步走了进来,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李望和沈微,恭敬地欠了欠身。 “白先生,苏小姐,图录的首页版面已经给《瑞鹤图》留出来了,您看还有什么要求?另外,宣传文案的初稿也出来了,您要不要现在过目一下?” 王总监,保利拍卖行的总监,那个在財经杂誌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 此刻,他就站在我面前,用一种近乎请示的语气跟我说话。 李望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凝固了。 沈微那副“为我好”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他们两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王总监,又难以置信地看著我。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望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仰望的大人物,会对我如此恭敬? 他口中的“小白脸”“骗子”,怎么会成了王总监口中的“白先生”? 沈微的脸色更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恨。 我放下茶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捨给他们。 我转向王总监,语气平淡地开口:“王总监,我不希望我的私事,被一些不相干的人打扰。” 王总监立刻会意,脸色一沉,对门口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把这两位『请』出去。” 第10章 你高攀不起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你高攀不起 保安把李望和沈微拖出去之后,王总监连连向我道歉,生怕我因此动怒。 几天后,保利秋拍的预展酒会。 会场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宴会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我穿著苏箬亲自挑选的定製西装,端著一杯香檳,跟在苏文山和苏箬身边。 周围全是电视財经频道上才能看到的面孔,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苏董,好久不见,您可真是越活越年轻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过来,热情地和苏文山握手。 苏文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总客气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子庚,白先生。这次《瑞鹤图》的发现,全靠白先生一双慧眼。” 那个王总立刻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隨即伸出手,“原来是白先生,久仰大名,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伸手和他轻轻一握,“王总过奖了。” 这种场面,苏文山带著我应酬了好几轮。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混杂著好奇、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我成了苏文山口中的“白先生”,是《瑞鹤图》重现天日的关键人物,是苏家的座上宾,甚至是合伙人。 苏箬一直安静地跟在我身边,当有人用曖昧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打转时,她不但不避嫌,反而会更靠近我一些,嘴角掛著浅浅的笑。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两个熟悉又刺眼的身影。 李望和沈微。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请柬,也混了进来。 李望那身租来的西装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领带也歪了,像个滑稽的酒店服务生。他手里端著酒杯,眼神四处乱瞟,试图找机会去和那些大人物搭话,却没一个人搭理他。 沈微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条鲜红的裙子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她脸上的粉底厚得像刷了一层墙漆,笑容僵硬,正努力地想挤进一个由几个富家太太组成的小圈子,结果被人嫌弃地看了一眼,尷尬地退了出来。 两个人就像闯入了天鹅湖的土鸭,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香檳。 他们也发现我了。 当看到我被一群大佬簇拥著,身边的苏文山和苏箬言笑晏晏时,他们两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李望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像是给自己壮胆,端著空杯子就朝我走了过来。沈微犹豫了一下,也咬著牙跟了上来。 “白子庚。”李望在我面前站定,强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行啊你,被我们甩了,转头就搭上苏大小姐,当上苏家的一条狗,感觉很风光是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见。几道看好戏的目光投了过来。 我还没说话,沈微就走上前来,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著我,那里面有自卑,有不甘,还有一种可笑的优越感。 “子庚,我知道你还爱我,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气我,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她的声音放得很柔,仿佛在施捨,“我们复合吧,之前的事情,我原谅你了。” 我差点被她这句话给直接气笑了。 我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端起酒杯,送到嘴边,视线越过李望的肩膀,看向远处的一幅画,懒得看他们一眼。 我对李望说:“你错了,我不是苏家的狗。” 我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终於落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我,是苏家的合伙人。” 接著,我的眼神像扫过垃圾一样,从沈微那张惨白的脸上划过。 “至於你,”我开口,声音里不带任何温度,“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沈微的身体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苏箬靠了过来,身上那股好闻的馨香瞬间包围了我。她衝著满脸煞白的沈微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却像一把刀子。 “这位小姐,他现在是我的男人。” 苏箬的声音清脆动听,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沈微的心上。 “过去的东西,就別再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说完,她还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那份亲昵的姿態,彻底击溃了沈微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你个贱人!”李望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被巨大的羞辱感冲昏了头脑,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我的脸砸了过来。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我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李望的拳头离我还有半米远的时候,两道高大的黑影从苏文山身后闪了出来。 只是一瞬间,两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就一人一边,像铁钳一样死死架住了李望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白子庚你他妈就是个小白脸!你敢不敢跟我单挑!”李望疯狂地挣扎著,嘴里不乾不净地吼叫著,面目狰狞。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边。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文山,此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丑態百出的李望,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把他们扔出去。” 保鏢得到命令,架著李望就往外拖。 “苏董!苏董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李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惹了谁,开始惊恐地求饶。 沈微也嚇傻了,哭喊著追上去,“李望!李望!” 苏文山看著他们的背影,又补充了一句。 “通知下去,以后苏家的所有產业,永远不欢迎这两个人。” 这句话,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李望的哀嚎和沈微的哭喊声,在宴会厅门口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整个会场安静了几秒,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觥筹交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再也没有人敢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我了。 第11章 四十个亿,你跟不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四十个亿,你跟不跟? 保利秋拍现场,灯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通明。 我和苏箬、苏文山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背后是整个京城乃至全国的顶级富豪和收藏家。 前面的拍品一件件过,苏文山偶尔会举牌拿下几件他看中的瓷器,苏箬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侧过头看我一眼,手心全是汗。 “下面,有请我们本次秋拍的压轴重宝——宋徽宗赵佶真跡,《瑞鹤图》!” 隨著拍卖师高亢的声音,两个工作人员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一幅画卷抬上了展台。 红布揭开,那十八只栩栩如生的仙鹤出现在大屏幕上的一瞬间,整个会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旁边的苏箬,抓著我胳膊的力气猛地大了起来。 拍卖师的声音带著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此画的传奇经歷,想必各位已经有所耳闻。它沉寂百年,一朝现世,堪称本世纪中国艺术品市场最大的发现!”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小木槌。 “《瑞鹤图》,起拍价,十亿人民幣!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千万!” 十亿! 这个数字砸出来,会场安静了一秒。 隨即,前排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慢悠悠地举起了手里的號牌。 “十一亿。”拍卖师立刻喊道。 “十二亿!”另一边,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毫不犹豫地跟上。 “十三亿!” “十三亿五千万!” 价格就像坐了火箭,在短短一分钟內,就被人喊到了十五亿。 苏箬抓著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发颤。 “子庚,十五亿了……我们五五分,就是七亿五千万……”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目光却死死盯著场中不断举起的號牌。 这才刚开始。 价格很快就突破了二十亿的大关,到了这个价位,举牌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场上只剩下最开始那个白髮老者,和另外一位能源行业的大佬在互相较劲。 “二十三亿。”白髮老者再次举牌,神色平静。 “二十三亿五千万。”能源大佬紧隨其后。 拍卖师的额头已经见了汗,“二十三亿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这可是流传千古的《瑞鹤图》啊!” “二十四亿。”白髮老者淡淡开口。 能源大佬那边沉默了,他身边的助理正在给他计算著什么。 过了几秒,他摇了摇头,放下了號牌。 “二十四亿一次!二十四亿两次!”拍卖师高高举起了木槌。 苏箬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 就在木槌即將落下的瞬间。 后排一个角落里,一个號牌被举了起来。 一个年轻又带著几分懒散的声音响起:“三十亿。” “哗——” 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猛地回头,看向那个角落。 我也看了过去。 一个年轻人,穿著一身休閒装,脸上架著一副大大的墨镜,看不清长相。他身边没带助理,就一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三十亿,他喊得就像在菜市场买棵白菜。 苏文山的脸色也变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是港岛霍家的人,家里做跨国航运的,这几年才开始涉足內地。没想到他也来了,这是条过江猛龙。” 我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数。 那位出价二十四亿的白髮老者,显然也被这一下给激怒了。 他是国內收藏界的泰山北斗,被人这么横插一脚,面子上掛不住。 他朝那个方向冷冷地看了一眼,再次举牌:“三十一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三十二亿。”霍家的年轻人连眼皮都没抬,又加了一个亿。 “三十三亿!” “三十五亿。”年轻人这次直接加了两个亿,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会场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这已经不是在拍卖了,这是在用钱砸人。 苏箬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三十五亿……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白髮老者的脸色涨红,他身边的家人在劝他,但他一摆手,咬著牙举起了號牌。 “三十六亿!” “三十八亿。”霍家的年轻人又加了两亿。 白髮老者握著號牌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颓然地把號牌往桌上一扔,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全场鸦雀无声。 三十八亿,这个价格已经打破了中国艺术品拍卖史上的所有记录。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变形了。 “三十八亿!三十八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他正要开始倒数。 那个姓霍的年轻人,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年轻又极其囂张的脸,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了拍卖师身上。 他再次举起號牌,一字一句地说道。 “四十亿。”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四十亿。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年轻人说完,重新戴上墨镜,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如果还有人跟,这画,我就不要了。” 囂张,狂妄到了极点! 他这是在用钱,也是在用气势,封死了所有人的路。 拍卖师握著木槌的手都在抖,他看向全场,声音带著颤音。 “四……四十亿!这位先生出价四十亿!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在四十亿这个数字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那把仿佛有千斤重的木槌。 “四十亿,一次!” 清脆的落槌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苏箬的手死死地掐著我,我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我的心跳也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四十亿,两次!” 拍卖师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歷史的诞生。 他高高举起木槌,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那小小的圆盘砸了下去。 “四十亿……” 拍卖师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种破音的亢奋。 “成交!” “邦!” 木槌落下的声音,清脆,响亮,像一颗子弹,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臟。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被巨大的声浪淹没。 我身边的苏箬猛地鬆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紧紧抓住我胳膊的手指却还在用力。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飘,“二十亿……子庚,我不是在做梦吧?” 第12章 一夜成神话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一夜成神话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四十亿,扣除百分之十二的佣金,到手三十二亿。 五五分,我,白子庚,身家十六亿。 昨天,我还是个为了三百块住宿费发愁的穷光蛋。 今天,我成了亿万富翁。 拍卖会结束,灯光大亮。 那个港岛霍家的年轻人早就没影了,而我们,成了全场的中心。 “苏董,恭喜恭喜啊!” “苏董,您身边这位就是白先生吧?真是年少有为,一表人才!”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围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手里拿著烫金的名片。 苏文山满面红光,他拍著我的肩膀,向所有人介绍。 “来,我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白子庚,白先生,我的合伙人。” 合伙人。 这三个字从苏文山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惊人。 那些原本还有些探究的眼神,瞬间变得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討好。 “白先生,幸会幸会,我是做地產的,以后有机会多多交流。” “白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一点心意。” 我机械地伸出手,跟一张张热情的脸握手,接过一张张设计精美的名片。 这些名片很轻,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这就是钱的力量。 我转头看向苏箬,她也正看著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著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彩。 不是同情,不是好奇,而是夹杂著欣赏、骄傲,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第二天,我一夜没睡。 不是激动,而是出奇的平静。 我坐在苏箬別墅的客厅里,看著面前平板电脑上的新闻。 “鉴宝奇才横空出世,点石成金,《瑞鹤图》拍出四十亿天价!” “神秘青年白子庚,一夜成名,书写收藏界新神话!” 我的照片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虽然有些模糊,但那张脸,確確实实是我。 “看什么呢,我们的大名人?” 苏箬端著一杯咖啡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身上带著一股好闻的香气。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居家服,头髮隨意地挽著,比宴会上那副盛装打扮的样子,多了几分慵懒和亲近。 我把平板推到她面前,“在看別人给我编的故事。”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可不是编的,你现在比一线明星还火。” 她说著,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短视频软体。 “给你看个更有意思的。” 屏幕上,是李望的直播间。 画面里的他,双眼通红,头髮凌乱,正对著镜头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们懂个屁!你们这群傻逼!谁说他厉害了?他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小白脸!”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飞快地刷过。 “主播急了,他急了。” “有眼无珠,说的就是你,放著个財神爷不要,去捡块破抹布。” “听说你女朋友还是从人家手里抢的?现在后悔不?人家身家十六亿,你呢?还在要礼物?” “笑死,年度最佳小丑。” 李望看著弹幕,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把摄像头都给震倒了。 画面变成了一片黑暗。 我面无表情地看著,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他心態崩了。”苏箬评价道,“还有那个沈微,我听人说,昨天晚上就跟李望在出租屋里打起来了,闹得整栋楼都听见了。” “她骂李望是废物,说要不是李望,她现在就是亿万富翁的女人。”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有点苦。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沈微就是这样的人,她爱的从来不是某个人,她只爱钱和能给她带来虚荣感的东西。 我过去给不了,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踹开了我。 现在,我有了,她自然会后悔。 只是我没想到,她的后悔,来得这么快,这么丑陋。 几天后,我正在苏家的別墅花园里,跟著苏文山请来的太极师傅学拳。 苏文山说我少年得志,最忌心浮气躁,练练拳能定心。 刚打完一套拳,管家就匆匆走了过来。 “先生,门口有位姓沈的小姐,说是您的朋友,非要见您。” 我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微。 她还真的找来了。 苏文山看了我一眼,“不见就打发走。” 我摇了摇头,“我去看看。” 我倒想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走到別墅的雕花铁门前。 门外,站著一个女人。 如果不是那张熟悉的脸,我几乎认不出她就是沈微。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髮枯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暗淡,眼窝深陷,整个人憔悴得像一片枯叶。 她看到我,眼睛里猛地爆发出光亮,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子庚!” 她扑到铁门上,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子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划过她憔悴的脸颊。 “都是李望那个畜生!是他勾引我的!是他骗我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我静静地看著她,看著这张我曾经爱过的脸。 那上面现在布满了谎言、贪婪和不甘,看起来无比的噁心。 见我没说话,她哭得更厉害了。 “子庚,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们回到以前的日子。” 她说著,双腿一软,竟然“噗通”一声,隔著铁门跪在了地上。 周围路过的车辆和行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她仿佛感觉不到那些视线,只是仰著头,用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態,哭著求我。 “我知道你还爱我,不然你不会这么对我……钱,那些钱我们可以一起花,你想买什么我都陪你去买,我们买大房子,买跑车,好不好?” 我看著她跪在地上,看著她那张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的脸。 心里最后那一点对过去的怀念,也彻底烟消云散。 我掏出钱包。 这是一个新的钱包,手工缝製的鱷鱼皮,是苏箬送的。 我从里面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 我没有打开门,只是把那几张纸幣,从铁门的缝隙里,扔了出去。 纸幣轻飘飘地落在她面前的地上,沾上了尘土。 沈微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钱,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全是错愕。 我看著她,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想花钱?” “这些,够你买几瓶好酒,做个好梦了。” 第13章 踏入古玩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踏入古玩街 那几张红色的钞票,像几片乾枯的落叶,被风吹著在地上滚了几圈。 沈微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那几百块钱。 她那张掛著泪痕的脸,表情从乞求变成了错愕,最后扭曲成一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我转身就走,懒得再看她一眼。 身后传来她尖锐的咆哮声:“白子庚!你会有报应的!你就是个靠女人的小白脸!你不得好死!” 我脚步都没停一下。 一个连自己都能出卖的人,她的诅咒,跟狗叫没什么区別。 回到別墅,苏文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茶,见我回来,他抬了抬眼皮。 “处理完了?” 我点点头,“完了。” “这种人,断了就要断乾净。”他端起茶杯,“不然就像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噁心自己。” 我没说话,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这几天,银行的客户经理天天给我打电话,什么私人理財,什么家族信託,说得天花乱坠。 可我看著手机简讯里那一长串的数字,心里却有点空。 钱是到手了,然后呢? 苏箬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我的手机,在我身边坐下。 “你的手机刚刚响了半天,又是银行的吧?”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拿过来一看,又是那个客户经理。 我直接掛断,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这么多钱,就这么放著,感觉就是一堆数字。”我看著桌上的茶杯,开口说道。 苏箬偏著头看我,“那你想做什么?买豪宅?买游艇?环游世界?” 我摇了摇头。 那些东西,对我没什么吸引力。 我抬起手,看了看食指上那枚已经变得温润的玉戒。 这才是我的根,我的底气。 “我想开个古玩店。”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苏箬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就亮了。 “开古玩店?这个好!这才是你的专业啊!”她一拍手,显得比我还兴奋,“你懂行,又有本金,肯定能做起来!” 我笑了笑,“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接触接触那些东西。” 真正承载著歷史和故事的宝物。 “我支持你!”苏箬立刻表態,“算我一个!我入股!” “你还用入股?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气氛瞬间有点微妙。 苏箬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拨弄著自己的手指,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不一样。” 旁边的苏文山放下茶杯,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气氛。 “想法不错,年轻人有钱了不能閒著,一閒就容易出事。”他看著我,“开店之前,总得先摸摸市场。京城最大的古玩集散地是文昌街,你们可以先去那转转。” “对对对!”苏箬猛地抬起头,“我们今天就去!去探探路,说不定还能淘到好东西呢!” 说走就走,苏箬换了身衣服,我们就直接出了门。 文昌街离苏家別墅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刚一下车,一股混杂著尘土、旧纸张和人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整条街人挤人,街道两旁摆满了地摊,从瓷器玉器到字画铜钱,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哇,这么热闹!”苏箬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拉著我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我没急著看东西,而是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寻宝。” 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感。 我再睁开眼,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样。 一道道只有我能看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在眼前展开,標註著视线范围內每一件“古玩”的信息。 【前方地摊,木雕佛像,现代机器雕刻,做旧处理,价值八十元。】 【左侧摊位,青花小碗,民国仿品,价值三百元。】 【前方三米地摊,左数第五件,青铜爵,商代晚期真品,祭祀礼器,市场估值三百万。】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地摊。 那个青铜爵就隨意地摆在一堆瓶瓶罐罐里,上面布满了青绿色的铜锈,看起来毫不起眼。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数据流还在不断刷新。 【右侧店铺『珍宝阁』內,博古架第二层,粉彩缠枝莲纹碗,清雍正官窑真品,市场估值八百万。】 【对麵摊位,『开元通宝』铜钱,贗品,铅锡合金,价值两元。】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这哪里是古玩街,这简直就是我的提款机! “子庚,你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苏箬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没什么,感觉挺有意思的。”我回过神,脸上恢復了平静。 我拉著她,装作閒逛的样子,慢慢地朝著那个摆著青铜爵的地摊走了过去。 “隨便看看。”我衝著摊主笑了笑。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贼眉鼠眼,一身油滑气。 他一看到我和苏箬的穿著,眼睛立刻就亮了,搓著手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两位隨便看,隨便看!”他热情地招呼道,“我这儿的东西,別的不敢说,保真!都是我亲自下乡从老乡手里一件件收上来的,祖传的宝贝!” 苏箬好奇地拿起一个鼻烟壶看了看,摊主立刻凑了上去。 “小姐好眼光!这可是清朝的玛瑙鼻烟壶,您看这包浆,油润!正宗的老东西!” 我心里冷笑一声,系统面板上清清楚楚地写著:【玻璃仿玛瑙鼻烟壶,现代工艺品,价值三十元。】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摊子边上,目光在那堆东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青铜爵上。 我把它拿了起来,入手的感觉有些沉重。 我装作不懂的样子,翻来覆去地看,然后隨意地问了一句。 “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的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脸上立刻堆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从我手里接过青铜爵,用袖子小心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小兄弟,你这眼力可真毒!”他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我这摊上百十件东西,就这件来头最大!这可是我花了大力气,从一个老农的爷爷的爷爷手里收来的,正经的周朝青铜器!” 他顿了顿,伸出五个油腻腻的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口价,五万!” 第14章 三百块,买个三亿的盘子?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三百块,买个三亿的盘子? 我嗤笑一声,看著摊主那张油腻的脸。 “老板,你这就没意思了。周朝的?你家祖坟冒青铜了吗?” 摊主脸色一僵,隨即又挤出笑脸,“小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我这可是……” 我把那个青铜爵往他摊子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行了,別扯了。这东西锈成这样,看著就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五万?你怎么不去抢。” 苏箬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子庚,別买了,看著就假。” 我冲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摊主伸出一个巴掌,“五百,不能再多了。就当买个铁疙瘩回家当摆设。” “五百?!”摊主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小兄弟,你开什么玩笑!我收上来都不止这个价!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懒得跟他废话,拉著苏箬转身就走。 “哎,哎,小兄弟別走啊!”摊主果然急了,一步跨出摊子拦在我们面前,“价钱好商量嘛!五百確实太低了,你看,我这也是小本生意……” 我停下脚步,斜著眼看他,“那你开个实价。” 他眼珠子转了半天,咬著牙伸出四根手指,“四万!不能再少了!” 我扭头就继续走。 “三万!三万总行了吧!” 我脚步不停。 “一万!小兄弟,一万块交个朋友!你再还价我真要哭了!” 我这才停下来,转过身看著他,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 摊主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一样,最后都快哭了,“小兄弟,你这刀也太狠了!加点,再加点!” 我看著他,又伸出两根手指。 “五千。” 他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后一拍大腿,“不行!最少八千!你拿走!” 我从钱包里数出八千块钱,拍在他手里,拿起那个青铜爵,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给旁边的苏箬。 “拿著,回去给你当菸灰缸。” 苏箬抱著那个沉甸甸的铜疙瘩,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她凑到我耳边,“子庚,这东西值八千吗?我怎么看著……” 我冲她笑了笑,“放心,亏不了。” 离开那个地摊,苏箬还是忍不住问我:“你到底怎么看出来那东西是真的?” “猜的。”我隨口胡诌。 “猜的?你花八千块猜著玩?”苏箬瞪大了眼睛,一脸“你疯了”的表情。 我看著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尝到了甜头,我对地摊货失去了兴趣,拉著苏箬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门面最气派的古玩店,牌匾上写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古韵斋。 一进门,一个穿著长衫、戴著金丝眼镜的老头就迎了过来,他身上没有地摊老板那种油滑气,反而带著一股书卷味。 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一扫,看到苏箬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两位想看点什么?瓷器、玉器、字画,小店都还算齐全。” 我开启了“寻宝”功能,目光在店里快速扫了一圈。 【博古架第三层,明代德化窑白瓷观音,高仿品,价值一万五。】 【墙上字画,近代名家仿八大山人,有其形无其神,价值八万。】 【柜檯內玉佩,清代和田青玉,工不错,价值十五万。】 大部分都是些普品,或者乾脆就是贗品,没什么意思。 我装作很失望的样子,摇了摇头,准备拉著苏箬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一剎那,食指上的玉戒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热感,比之前发现《瑞鹤图》时还要烫!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强压下心头的狂跳,目光顺著那股灼热感的指引,看向了店铺最角落的一个地方。 那里堆著一堆杂物,破旧的木箱,缺了口的瓷碗,还有几张发黄的旧报纸,像是储藏室里清出来的垃圾。 一道金色的数据流,从那堆垃圾里冲天而起,在我的视网膜上炸开。 【墙角杂物堆,木箱內,汝窑天青釉笔洗,北宋真品,有衝线(裂纹),市场价值八千万以上,修復后价值过三亿!】 轰! 我的脑子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嗡嗡作响。 汝窑! 那是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东西!传世不足百件,每一件都是国宝中的国宝!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叫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拉著苏箬朝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这边怎么堆了这么多垃圾?老板,你这生意不行啊,店里都乱糟糟的。”我用一种嫌弃的语气开口。 店老板闻言,扶了扶眼镜,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陪著笑脸解释道:“让您见笑了,那是前几天盘库清出来的一些残次品,还没来得及处理。” 我走到那堆杂物前,弯下腰,像是好奇的小孩一样,在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里翻动起来。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破碗烂罐的。” 我一边念叨著,一边把手伸进箱底,触碰到了一片温润又冰凉的器物。 我把它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笔洗,造型雅致古朴,釉色是那种雨过天晴后天空的顏色,纯净,柔和,仿佛蕴含著一汪湖水。 只是在笔洗的內壁,有一道清晰的裂纹,像一道伤疤,破坏了它完美无瑕的美感。 我把它拿在手里,故作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举起来给那个老板看。 “老板,你这破玩意儿也拿出来卖?都裂成这样了,白送我都不要。” 老板瞥了一眼,看到那道裂纹,立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都说了是残次品,前几年收一批货的时候硬塞过来的,一直扔在库房里。”他看我们似乎没什么购买的欲望,態度也冷淡了下来,“你要是真喜欢,隨便在你买的东西上搭著送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给个三百块,拿回去当个茶盘菸灰缸也行,好歹也是个老物件。” 三百块! 我的心臟又开始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一个价值三亿的汝窑笔洗,他居然三百块就卖! 我心中狂喜,表面却装出了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拿著那个笔洗翻来覆去地看。 “三百块买个破盘子……好像有点亏啊。”我嘟囔著。 旁边的苏箬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对我说:“是啊,都裂了,买回去干嘛。” 她的话,简直是神助攻! 我装作被她说动了,嘆了口气,把笔洗往箱子里一扔。 “算了,还是不要了。” 说完,我拉著苏箬就要走。 那老板一看我们真要走,反倒有点不乐意了,几步走过来说道:“哎,小兄弟,三百块不贵了,就当买个玩意儿嘛。你看这顏色,天青色,多漂亮。”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脸上写满了“你別想骗我”的表情。 “漂亮有什么用,都裂了。再说了,你这堆东西里就没个像样的,我买它干嘛。” 我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彻底打消他的疑心。 果然,他一听这话,以为我是嫌弃这个搭头不够好,连忙指著箱子里另外几件破烂说:“那要不你再挑几件?都算你三百!”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我再次走到箱子前,装模作样地翻了半天,最后又把那个汝窑笔洗拿了出来,在手里拋了拋。 “行吧,看它长得还算顺眼,怪可怜的。” 我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红色的钞票,看都没看,直接“啪”的一声拍在了旁边的柜檯上,声音清脆。 “那堆不值钱的玩意儿我也不要了,就要这个。钱你收好,不用找了!” 第15章 三亿宝贝入怀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三亿宝贝入怀 那五张钞票被我拍在柜檯上,发出的声音又闷又响。 古韵斋的老板愣了一下,隨即一把將钱扫进抽屉,脸上那点不快瞬间被一抹贪婪的笑意取代。 “好嘞!您拿好!”他甚至懒得再看那笔洗一眼。 我抓著那个温润的小盘子,拉起还一脸懵圈的苏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 身后,隱约传来老板的嘀咕声,“哪来的傻小子,钱真好赚……” 我嘴角勾了勾,没理会。 走出店门,文昌街喧闹的人声和热气重新將我们包裹。 “子庚,你疯了?五百块钱买个破盘子?还裂著呢!”苏箬终於忍不住了,掐著我的胳膊问道,“你钱多烧的啊?” 我把笔洗换到另一只手,掂了掂,“看著顺眼,买个乐子。” “顺眼?”苏箬凑过来看了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灰不溜秋的,哪顺眼了?还不如刚才那个青铜爵呢,起码看著像个大件!” “那玩意儿是给你当菸灰缸的。”我侧头看她,“这个,是给我自己玩的。” 苏箬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我脸上那种胸有成竹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身上总有一种让她看不透的神秘。 回到车上,我第一时间从储物箱里翻出一块擦眼镜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把笔洗包裹起来,然后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整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苏箬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著我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 八千块的青铜器隨手就塞给她当菸灰缸,五百块的破盘子却宝贝成这样。 “你老实告诉我,这盘子到底有什么名堂?”她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问道,“你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回去给你个惊喜。”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手却一直护著腿上的东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来这套,每次都神神秘秘的。”苏箬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你快说,不然我可要挠你了啊!” “好好开车。”我睁开眼,笑了一下,“別闹,万一真碰碎了,咱俩今晚抱著哭都没地方。”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了苏家的別墅。 一进门,我连鞋都没换,直接对苏箬说:“去,洗手,用洗手液,多洗两遍。” “干嘛呀?搞得跟上手术台似的。”苏箬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听话地跑去洗手间。 我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茶几前,深吸一口气,將腿上那个用软布包裹的东西,郑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苏箬甩著手上的水珠走过来,好奇地看著我。 我一层一层地揭开软布。 当那件笔洗完全暴露在客厅明亮的水晶灯下时,苏箬“咦”了一声。 刚才在店里光线昏暗,又沾满了灰尘,没看清楚。 现在擦拭乾净了,这笔洗的釉色竟然是一种极其柔和的天青色,仿佛是雨后初晴的天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那温润如玉的质感,即便隔著一段距离,似乎也能感觉到。 “看著……好像是比刚才好看了点。”苏箬不得不承认。 “你拿起来看看。”我示意道。 苏箬小心翼翼地伸出两只手,把它捧了起来。 “是挺润的,摸著像玉一样,冰冰凉凉的。”她翻来覆去地看,“但是……这不还是个破盘子吗?上面还有裂纹呢。惊喜呢?你的惊喜就是这个?” “別急。” 我拿出手机,食指上的玉戒微微发热,一道只有我能看见的金色数据流瞬间同步到了手机屏幕上。 我把手机递给苏箬。 苏箬疑惑地接过去,低头一看。 屏幕上,一行金色的文字清晰无比。 【汝窑天青釉笔洗,北宋真品,有衝线(裂纹),市场价值八千万以上,修復后价值可过三亿!】 苏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猛地抬起头,看看我,又低下头看看手机上的字,再看看自己手里捧著的那个小小的盘子。 “汝……汝窑?”她的声音在发颤,带著一种不敢置信的音调,“北……北宋真品?” 最后,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个数字。 “三……三亿?!” 我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对。你手里这个三百块买来的小盘子,比咱们那幅《瑞鹤图》,还要珍贵。” “天哪!” 苏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一抖,差点把笔洗扔出去。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急忙把笔洗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茶几上,然后连连后退了两步,仿佛那不是一件瓷器,而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我……我刚才还说它是破盘子……我捧著三亿到处走……”她捂著胸口,脸色发白,大口地喘著气。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来。 她绕著茶几走来走去,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笔洗,眼神里是混杂著狂喜、后怕和极度震撼的复杂情绪。 “白子庚,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古韵斋那个老板,可是开店几十年的老狐狸了!他怎么会把这种国宝当垃圾卖了?” 我看著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走到茶几边,指了指笔洗內壁那道清晰的裂纹。 “看到这道裂纹了吗?是不是很碍眼?” “当然了!”苏箬想也不想地回答,“八千万和三亿的区別呢!太可惜了,这种老窑器上的衝线,听我爸说,就是神仙来了也修不好,只能这么放著。” “神仙修不好。”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能。” 苏箬愣住了,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我没再解释,只是对她说:“你转过去,闭上眼睛,数到十。” “又搞什么?”她虽然满脸狐疑,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我伸出右手,食指上的玉戒正散发著灼热的温度。 我將手掌悬停在汝窑笔洗的上方,心念一动,默念了一句。 “修復。”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我的手臂,从食指的玉戒中涌出,化作一道微不可见的淡绿色光芒,笼罩住整个笔洗。 那道如同伤疤一样附著在笔洗內壁的衝线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弥合。 釉面下的分子结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新排列组合,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那道裂纹便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笔洗浑然一体,完美无瑕,那雨过天晴般的天青色,在灯光下流淌著一种令人心醉的光泽。 “好了,睁眼吧。”我收回手,开口说道。 苏箬闻声转过身来。 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茶几上的笔洗上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裂……裂纹呢?”她的嘴唇哆嗦著,慢慢地走到茶几前,伸出颤抖的手指,在那道裂纹原本所在的位置,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著。 光滑,细腻,温润如初。 哪里还有半分裂纹的痕跡! 如果说,三百块买到三亿的汝窑,是顛覆了她的认知。 那眼前这凭空消失的裂纹,就是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这已经不是捡漏,不是鉴宝了。 这是神跡!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欣喜和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法探究的震撼和迷惘。 她抱著那个完美无瑕的笔洗,像是抱著一个易碎的梦。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站定在我面前,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了我的脸上。 “白子庚……” “嗯?”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像是梦囈。 “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第16章 老板悔断肠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老板悔断肠 我看著苏箬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的情绪快要溢出来了。 她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髮丝间传来的淡淡香气。 “我的秘密?”我笑了一下,伸出手,用指关节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我的秘密就是,我饿了。” 苏箬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她猛地后退一步,抱著那个价值三亿的笔洗,像是抱著个烫手山芋。 “你……你討厌!”她跺了跺脚,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没个正经!这么贵重的东西,赶紧想个地方放好。” 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心情大好。 “就放你爸书房吧,他那保险柜应该比银行还安全。”我提议道。 “对对对!”苏箬如梦初醒,抱著笔洗就往楼上跑,“我这就去放好!” 看著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我摇了摇头,走到沙发上坐下。 没一会儿,苏箬就空著手跑了下来,脸上还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 她在我身边坐下,整个人都瘫进了沙发里,“天哪,我腿现在还是软的。我把它跟我爸那方虢州澄泥砚放一块儿了。” “绝配。”我点点头。 她忽然扭过头,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白子庚,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我?” “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她伸出拳头在我胳膊上捶了一下,“说不说?不说我可要用刑了啊!” 我抓住她挥舞的拳头,把她拉进怀里。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乖乖地靠在了我胸口。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低声说。 与此同时,文昌街,古韵斋。 店铺老板老刘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疲惫地拉下了捲帘门。 他走到柜檯后,从抽屉里拿出今天收的现金,一张一张地点著。 当数到那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时,他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傻小子,五百块买个破烂还当捡了宝,有钱人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他把钱拍进行囊,心情舒畅地哼起了小曲。 今天虽然没开张什么大单,但这五百块赚得轻鬆,跟白捡的一样。 他关了灯,锁好门,慢悠悠地回家了。 晚上,老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白天那个年轻人的脸总是在他脑子里晃。 不对劲。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个年轻人看东西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个外行。 还有他身边那个姑娘,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千金。 这样的人,会花五百块钱买一个带裂纹的破盘子玩? 老刘越想心里越是发毛,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披上衣服,也顾不上穿鞋,光著脚就冲回了店里。 他打开灯,径直走到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翻开那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箱子里空空如也。 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拿出手机,翻找了半天,从一个旧的相册里找到一张照片。 那是几年前他收这批货时隨手拍的,照片很模糊,但能看清那个小盘子的大致轮廓和顏色。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照片发给了自己在京城古玩圈里一个颇有名望的朋友,王教授。 “老王,睡了没?帮我看看这个,一个客人今天花五百块从我这买走的。”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老刘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是多心了,一个破盘子而已,还能翻出天来? 他正准备刪掉照片去睡觉,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王教授。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通。 “喂,老王,这么晚了……” “刘胖子!”电话那头传来王教授急促得变了调的声音,“照片里的东西呢?东西还在不在你店里?!” 老刘被他这语气嚇了一跳,“不……不在了啊,下午被个年轻人买走了。” “买走了?!”王教授的声音瞬间拔高,听起来像是要吃人,“你他妈是猪吗!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不就是个有点年头的民窑盘子吗?还裂了……” “民窑?裂了?”王教授在那头气得直喘粗气,“你马上给我形容!那东西的釉色,是不是像雨过天晴的天空?摸上去是不是像玉一样润?对著光看,釉面底下是不是有跟螃蟹爪子一样的细碎纹路?” 王教授每说一句,老刘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想起来了,下午那个年轻人拿在手里的时候,那盘子的顏色確实是那种淡淡的天青色。 他自己的手也摸过,那种温润的质感,他当时还以为是仿得好。 “是……好像是……”老刘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操!”王教授在电话那头爆了句粗口,“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网上搜四个字——汝窑笔洗!” 电话掛断了。 老刘握著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 他颤抖著点开瀏览器,输入了那四个字。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条信息。 “宋代五大名窑之首,存世不足百件,件件价值连城……” “汝窑为魁,一器难求……” “保利春拍,北宋汝窑笔洗残件,成交价八千万!” 当他看到一张高清的博物馆藏品图片时,他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图片上那个天青釉笔洗,无论是器型,釉色,还是那种独特的韵味,都和他下午卖掉的那个破盘子,一模一样! 不,比他那个还差一点。 他那个只是有一道衝线裂纹,图片上这个,口沿上还有个米粒大的磕碰! 八千万! 一个带磕碰的残件,就值八千万! 那他卖掉的那个呢? 老刘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扑到柜檯前,发疯似的调出下午的监控录像。 他看到那个叫白子庚的年轻人,一脸平静地走进店里,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视,却在角落的杂物堆前停顿了片刻。 他看到白子庚弯下腰,从箱底拿出那个笔洗,脸上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 他还看到了自己那副贪婪又愚蠢的嘴脸,说什么“三百块拿走当菸灰缸”。 最后,画面定格在年轻人將五百块钱拍在柜檯上的那一幕。 那不是施捨,那是赤裸裸的羞辱! “噗——” 老刘一口气没上来,只觉得喉头一甜,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眼前阵阵发黑。 悔恨,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三亿! 他亲手把三亿的財富,用五百块钱的价格,送到了別人手里! 不! 他猛地睁开眼,通红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他想起来了! 那个叫苏箬的姑娘,临走前看上了他柜檯里的一块清代玉佩,说是要买给她妈妈。 当时玉佩还没清理好,她就留了个电话,让他弄好了联繫她。 老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衝到柜檯翻找著。 他找到了那个写著电话號码的便签,纸条已经被他手心的冷汗浸湿。 他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那个號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冰冷。 老刘瘫坐在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死死盯著监控画面里,白子庚和苏箬离开时那轻鬆的背影,嘴里反覆地念叨著。 “汝窑……三亿……不,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他眼神里的理智被一种疯狂的贪婪所取代,他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黑豹哥吗?我,文昌街老刘……我想请你帮我找两个人……” 第17章 麻烦寻上门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麻烦寻上门 这两天,我和苏箬几乎是围著那件汝窑笔洗转。 苏箬拿著放大镜,趴在桌子上,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著笔洗的表面。 “真的没了,一点痕跡都看不出来。”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光芒,“子庚,你这手艺要是传出去,全世界的博物馆馆长都得跪在你家门口。” 我靠在沙发上,喝著茶,看著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出了声。 “低调,基本操作而已。” 苏箬白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把笔洗放回锦盒里。 “说真的,这东西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放在家里吧。” 我放下茶杯,正要说话,苏箬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是我爸。” 她接通电话,声音轻快,“爸,什么事呀?”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 “嗯……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 她掛了电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怎么了?”我问。 “我爸让我们马上回去一趟,他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太对劲。”她拿起外套,“我们快走吧。”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苏家別墅门口。 客厅里气氛压抑,苏文山一个人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报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看我们,只是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茶几。 “爸,出什么事了?”苏箬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著担忧。 苏文山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里的报纸扔在了茶几上。 “你自己看。” 我和苏箬凑过去,只见报纸的社会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著一行標题——《文昌街古玩店离奇失窃,国宝级珍品恐已流失》。 我心里咯噔一下。 苏箬拿起报纸,快速地读了起来,越读脸色越白。 “这……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她气得把报纸拍在桌上,“什么失窃,那明明是你花钱买的!” 苏文山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声音低沉。 “古韵斋的老板,刘承德,今天上午托人找到了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他说,你利用他的不察,用欺诈手段从他店里骗走了一件传世汝窑笔洗。” “放屁!”苏箬直接爆了粗口,“那老狐狸明明是自己不识货,三百块卖给你,你还多给了两百,他自己收钱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一样!” 苏文山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现在不认了。他说那件笔洗是他店里的镇店之宝,从不对外出售。那天是你伙同外人,趁他去后面库房盘点的时候,偷走了笔洗,还故意在柜檯上留下五百块钱混淆视听。” 我听完,差点气笑了。 这老傢伙,顛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一流。 “他还说什么了?”我平静地问。 苏文-山看著我,眼神里带著审视。 “他要求我们立刻归还汝窑笔洗。否则,他就要把事情彻底闹大,让整个京城都知道,苏家仗势欺人,强取豪夺。” “他敢!”苏箬气得浑身发抖。 “他当然敢。”苏文山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这种光脚的烂泥,最不怕的就是把水搅浑。苏家的名声要是沾上这种污点,比损失十个亿还麻烦。”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箬气愤的喘息声。 我走到苏文山对面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苏叔,您別急。” 我把那天在古韵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连那个老板贪婪的表情和不耐烦的语气都模仿了出来。 “……最后我把五百块拍在柜檯上,拿起东西就走了。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动开价,我被动接受。店里肯定有监控,一查便知。” 苏文山听完,紧锁的眉头没有舒展。 “监控他已经自己毁了,说是昨晚店里电路故障。” 我笑了笑,“果然是老狐狸。” 苏文山靠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他现在就是一口咬定东西是偷的,报纸是他找人登的,圈子里他也放出风声了。他这是想把生米煮成熟饭,逼我们就范。” “那我们怎么办?”苏箬急了,“总不能真把东西还给他吧?那也太憋屈了!” “还东西是不可能的。”苏文山语气果断,“进了我苏家的门,就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喂,老张,是我。文昌街那个刘承德,你认识吧?对,就是他。你帮我带句话给他,让他嘴巴放乾净点,別什么脏水都往外泼。后果,他自己掂量。” 电话掛断,苏文山又拨了第二个。 “孙局吗?我是苏文山……对,报纸的事。我不管你们报社內部怎么处理,明天天亮之前,我不想在市面上再看到任何相关的报导,网络上的消息也一样,处理乾净。” 接连两个电话,苏文山的语气都不重,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旁边的苏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打完电话,他脸色缓和了不少,看向我。 “子庚,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几个跳樑小丑,翻不起什么浪。” 我摇了摇头。 “苏叔,光堵住他们的嘴还不够。”我看著他,认真地说道,“这种人就像苍蝇,这次赶走了,下次还会来。我们得让他疼,让他怕,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起別的心思。” 苏文山的眼睛亮了一下,“哦?你有什么想法?” “很简单。”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联繫古玩行业协会。刘承德这种行为,属於典型的『认假不认真』,事后敲诈勒索,是圈子里最不齿的行为。让协会出面,对他进行全行业通告批评,先断了他的根。” “第二,”我继续说道,“您以苏氏集团的名义,发一份律师函。明確声明,汝窑笔洗是我通过正规交易从古韵斋购得,交易金额五百元整。我们保留所有证据,欢迎他来告。同时,对於任何造谣誹谤的行为,我们將追究其法律责任,索赔金额,就定在一个亿吧。” 我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箬听得眼睛都直了,她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苏文山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杀鸡儆猴!”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子庚,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有勇,更有谋!” 他拿起手机,没有再打给之前的那些人,而是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老李,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恭敬。 苏文山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声音里带著一股冷意。 “帮我放出话去。就说我苏文山说的,最近古玩市场上的牛鬼蛇神太多了,乌烟瘴气。” “从明天开始,苏家要亲自下场,整顿整顿这个市场。谁要是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別怪我苏某人,心狠手辣。” 第18章 修復惊神技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修復惊神技 苏文山掛断电话,將手机扔在沙发上。 客厅里的那股压迫感瞬间消散,他整个人靠进沙发里,长出了一口气。 “爸,你刚才……好嚇人。”苏箬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 苏文山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我,“对付这种烂泥,就不能心慈手软。你做得很好,子庚,快刀斩乱麻,一步到位。” 我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让苍蝇总在耳边嗡嗡叫。” “你这哪是赶苍蝇,你这是要把人家的窝都给端了!”苏箬凑过来,在我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眼睛里却闪著兴奋的光。 她显然也被我那套“组合拳”和苏文山最后的雷霆手段给爽到了。 “爸,那个刘胖子真的会怕吗?”她又扭头问苏文山。 “他会跪下来求我们別动手。”苏文山端起茶杯,语气平淡,“行业协会除名,他就断了根。苏氏集团的律师函,能让他倾家荡產。我最后放出去的话,是断他所有后路。没人敢再跟他沾上半点关係。” 苏箬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吐了吐舌头,“资本家,真可怕。” 苏文山被她逗乐了,摇了摇头,“行了,事情解决了。子庚,那件汝窑,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一出,苏箬的眼睛又亮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掛了上来,“对啊对啊!现在没人敢来找麻烦了,我们再去看看那个三亿的宝贝!” 看著她那副財迷的样子,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走吧,去你爸的书房。” 苏文山的书房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博物馆,除了满墙的书,还摆著几个恆温恆湿的玻璃展柜。 他走到一排红木书架前,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按了一下,整个书架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指纹、虹膜、密码,一整套流程下来,金属门才缓缓开启。 里面不大,但安保措施比银行金库还夸张。 苏箬熟门熟路地从一个保险柜里,捧出了那个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锦盒。 她把锦盒放在书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那件天青色的汝窑笔洗,静静地躺在里面,釉色温润,宛如一块美玉。 在书房柔和的灯光下,它散发著一种让人心神寧静的光泽。 “太美了……”苏箬伸出手指,指尖在笔洗的表面轻轻滑过,感受著那如婴儿肌肤般的触感。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著笔洗的某一个位置,又用指尖来回抚摸了好几遍。 “真的……一点痕跡都没有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虽然那天晚上已经亲眼见证了奇蹟,但现在,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再次確认,那种震撼感反而更加强烈。 “白子庚。”她猛地抬起头看我,一双大眼睛里全是问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不科学!就算是最高明的修復师,用最高科技的手段,也不可能做到这种『无痕修復』啊!”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我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你那天晚上就是这么一抹,它就好了。你的手……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我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触感柔软冰凉。 “这是我的独门秘方,传男不传女。”我把她拉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苏箬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你……你又没正经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声音都小了许多。 “不开玩笑了。”我鬆开手,指了指那件笔洗,“这东西,確实是完美修復了。我用鉴宝的能力看过,系统给出的最新估值,是三亿两千万。” “三……三亿两千万?!” 苏箬刚平復下去的心情,又被这个数字给炸了起来。 她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笔洗,又看看我。 “修復了一下,就涨了四千万?这……这也太夸张了!” “这不夸张。”我摇了摇头,“一件有衝线裂纹的汝窑残器,和一件完美无瑕的传世孤品,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是有价,后者是无价。三亿两千万,只是拍卖行能给出的市场估值,真要是遇到特別喜欢的藏家,价格上不封顶。” 苏箬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著这个信息。 她小心翼翼地把笔洗捧起来,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把它放在这里吗?” “当然不。”我看著她,“把它变成钱,然后,开我们自己的店。” “开店?”苏箬愣了一下,“对!我们之前说好的,要去文昌街开一家古玩店!” 她一下子兴奋起来,抱著价值三亿的笔洗,在原地转了一圈。 “太好了!有了这笔钱,我们想开多大的店就开多大的店!我要把整条文昌街最好的铺面买下来!” “不止是买铺面。”我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笔洗上。 “苏叔刚才的话,提醒我了。” “我爸的话?” “他说,要亲自下场,整顿整顿这个市场。”我看著她,笑了笑,“我们,就是苏叔手里的那把刀。” 苏箬的呼吸一滯,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个刘胖子不是喜欢『认假不认真』吗?不是喜欢顛倒黑白吗?文昌街像他这样的人,肯定不止一个。”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笔洗光洁的表面。 “我们就开一家店,专门打这种人的脸。我们收真东西,卖真东西,价格公道。我要让所有想捡漏、想买真东西的藏家,都来我们店里。我要让那些卖假货、玩黑手的,全都关门大吉。”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苏箬的耳朵里。 她抱著笔洗,呆呆地看著我,眼神从最初的兴奋,慢慢变成了崇拜和痴迷。 她从没想过,一家小小的古玩店,还能有这样的玩法。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要当整个古玩市场的“纪律委员”!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乾。 她看著我,看著这个几天前还落魄到只剩三百块钱,现在却搅动了整个京城风云的男人,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又一层的迷雾,每当你以为看清了一点,他就会展现出更加让你震惊的一面。 她抱著笔洗,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停下。 两人的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看到她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 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水波流转。 “白子庚,”她轻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她忽然踮起脚尖,將自己的脸凑到我的面前,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 “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第19章 三亿八,看不起谁呢?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三亿八,看不起谁呢? 我看著苏箬踮起脚尖凑近的脸,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著我的样子。 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带著一股淡淡的香气。 我笑了笑,没躲。 她好像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脸颊瞬间就红了,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退后一步,抱著怀里的笔洗,低著头不敢看我。 “我……我去把它放回去!”她丟下一句话,转身就跑。 看著她慌乱的背影,我摇了摇头。 这姑娘,还是太单纯了。 第二天,苏文山就把我跟苏箬叫到了他的书房。 “子庚,这件汝窑,你是怎么打算的?”苏文山给我倒了杯茶,开门见山地问。 “当然是变现。”我端起茶杯,“我们不是要开店吗?启动资金越多越好。” 苏箬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睛里冒著小星星,“爸,这次我们还找保利拍卖吗?完美无瑕的汝窑笔洗,会不会比《瑞鹤图》还轰动?” “不。”苏文山摇了摇头,“拍卖虽然能拍出天价,但动静太大了,树大招风。” 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这种级別的传世孤品,最好的方式是私下交易。我帮你联繫几个真正的顶级藏家,价格不会比拍卖低,而且保密,省事。” 我点点头,“我听苏叔的。” 苏文山露出满意的笑容,“好,我来放消息。京城里惦记这种宝贝的老傢伙,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他说完,就拿起手机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苏箬凑到我身边,小声问:“私下交易,能卖到三亿多吗?” “只会比三亿多,不会少。”我看著她那副小財迷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消息放出去后,反响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快。 不过两天时间,苏文山的电话就没停过,好几个京城收藏圈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都表达了强烈的意愿,甚至有人直接开出了三亿五千万的价格,想要马上看货。 苏文山却不急,全都一一婉拒了,只说东西还在评估,时机到了会通知大家。 这天下午,我跟苏箬正在客厅里看电影,苏文山的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是“嗯”了几声,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 “霍家的小子?”他对著电话那头问了一句,“他怎么知道的……好,让他过来吧。” 掛了电话,苏文山看向我。 “是霍云飞。” 苏箬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了,“那个买走《瑞鹤图》的港岛霍家大少爷?他怎么也来了?” 苏文山摇摇头,“不清楚。不过他消息倒是灵通,人已经到门口了。” 他话音刚落,別墅外就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三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门口,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一身潮牌,戴著墨镜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正是霍云飞。 他身后跟著四个同样穿著黑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鏢,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苏总,別来无恙啊。”霍云飞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年轻又桀驁的脸,他看都没看我和苏箬,径直走到苏文山面前,“听说您这儿又出了个好宝贝,我特地从港岛飞过来开开眼。” 他的普通话带著点港台腔,语气里有种掩饰不住的傲慢。 “霍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苏文山面带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霍云飞却没坐,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白子庚?我们又见面了。上次那幅画,你的运气不错。” 我笑了笑,“霍少记性不错。” “东西呢?”他不再理我,直接对苏文山摊开手,“让我瞧瞧,是什么宝贝,能让京城这帮老头子都坐不住了。” 苏文山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他这才让管家去书房,將那个装著汝窑笔洗的锦盒取了出来。 锦盒放在茶几上,霍云飞迫不及待地打开。 当那件天青色的汝窑笔洗出现在他眼前时,他那双桀驁不驯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炙热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戴上一副白手套,將笔洗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北宋汝窑,天青釉,完美无瑕……”他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艷,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不错,是件好东西。”他把笔洗放回锦盒,摘下手套,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转向苏文山,“苏总,开个价吧,我没时间跟你们磨嘰。” 苏文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我。 “这件东西,是子庚的。价格,他说了算。” 霍云飞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苏文山会把决定权交给我这么一个在他看来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他再次看向我,眼神里的轻视和审视毫不掩饰。 “哦?那白先生开个价?” 我靠在沙发上,拿起一块苏箬递过来的苹果,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霍少不如先开个价?也让我们看看您的诚意。” 霍云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行,既然白先生这么说了。”他伸出三根手指,又加了一根,“三亿八千万。” 他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我,仿佛想从我的脸上看到震惊或者狂喜的表情。 苏箬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之前所有人的报价。 苏文山也端著茶杯,没有说话。 我却只是平静地把剩下的苹果吃完,用餐巾纸擦了擦手。 “霍少好大的手笔。” 霍云飞见我没什么反应,有些不耐烦了,“怎么样?这个价格,整个华夏没人比我出得更高了。现金交易,今天就能到帐。” 我抬起眼皮,看著他,笑了。 “价格不错。” 霍云飞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不过,我们不卖。” 我后半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霍云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身后的四个保鏢齐刷刷地朝前踏了一步,一股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 “你说什么?”霍云飞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这个价格,我们不卖。”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这件笔洗,我们暂时不打算出手了。” 霍云飞死死地盯著我,足足看了半分钟,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著怒意的冷笑。 “白子庚,你是在耍我?” “霍少言重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著他的眼睛,“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只是觉得,这件宝贝的价值,不止於此。所以想再多留一段时间,慢慢欣赏。” “好,很好!”霍云飞咬著牙说道,“白先生,有种!” 他猛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里的寒光。 他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矮了半头,却微微扬著下巴,压低声音说:“白先生,古玩圈的水很深,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拿得稳的。” 赤裸裸的威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扔在茶几上。 “想通了,打这个电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四名保鏢紧隨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別墅。 引擎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很快消失在远处。 客厅里恢復了安静,苏箬快步走到我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子庚,你……你干嘛要这么直接拒绝他?他都出到三亿八了!而且霍家的人不好惹,他们在港岛势力很大的,你这样得罪他,会不会有麻烦?” 苏文山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子庚,做得不错。不过小箬说得对,霍家这小子睚眥必报,还是得防著点。”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张黑色的名片。 名片上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號码,没有名字,没有头衔。 我看著那串號码,又看了看锦盒里那件温润如玉的汝窑笔洗。 他以为有钱,就可以砸晕所有人。 他以为有势,就可以让所有人低头。 可惜。 我把名片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笑了。 “他找错人了。” 第20章 杀鸡儆猴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杀鸡儆猴 我把那张黑色名片扔进垃圾桶的动作,让苏箬张大了嘴巴。 她看看垃圾桶,又看看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子庚,你……” “没事。”我打断了她的话,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脸上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一只苍蝇而已,嗡嗡叫几声,不用理他。” 苏文山走过来,脸上带著几分凝重,“话是这么说,但霍家的背景不简单。他们在港岛的航运生意做得很大,黑白两道都有关係,行事风格向来霸道。” 我笑了笑,“苏叔放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要是敢玩阴的,我奉陪到底。” 苏文山看著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好小子,有胆色。行,这事我帮你盯著,他在京城这片地界,还翻不了天。”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霍云飞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任何消息。 我跟苏箬则开始著手准备开店的事,上网查资料,看铺面信息,忙得不亦乐乎。 苏箬的热情比我还高,拉著我规划未来店铺的装修风格,一会儿说要中式古典,一会儿又说要新中式简约。 看著她嘰嘰喳喳的样子,我感觉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然而,这份平静在第三天早上被彻底打破了。 我们正在吃早饭,苏文山的脸色铁青地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啪”地一声摔在餐桌上。 “你们自己看!” 苏箬嚇了一跳,拿起平板。 屏幕上是一个本地新闻网站的头条,標题用加粗的红字写著:《古玩街爆出惊天骗局!无辜店主泣血控诉,富家女联手小白脸巧取豪夺!》 文章內容极尽煽动之能事,把古韵斋老板刘承德描绘成一个老实巴交、勤恳经营的受害者。 文章里,刘承德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说我利用苏箬的身份背景,花言巧语,用一个破碗换走了他店里的“传家宝”。 他还暗示我跟苏箬关係不正当,说我就是个吃软饭的骗子,专门哄骗不諳世事的富家千金。 文章下面配了好几张照片,有刘承德抱著头痛哭的,有他指著空荡荡货架的,还有一张不知道从哪偷拍的,我和苏箬並肩走在古玩街上的背影照。 “这……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苏箬气得脸都白了,胸口剧烈起伏,“他怎么能这么顛倒黑白!无耻!太无耻了!”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发现不止一家媒体,好几个自媒体大v也转发了类似的內容,评论区里已经有不少不明真相的网友在骂我了。 “小白脸滚出京城!” “支持刘老板维权!严惩骗子!” “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苏文山坐在主位上,手指一下下地敲著桌面,整个餐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子庚,你怎么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用餐巾擦了擦嘴。 “刘承德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能量。”我把餐巾放下,平静地开口,“能在短短一晚上让这么多媒体和营销號统一发文,背后没人推波助澜,我是不信的。” 苏箬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霍云飞。”我吐出三个字。 苏文山点了点头,显然跟我的想法一样,“这小子,果然开始下黑手了。他这是想用舆论把我们压垮,逼你就范。” “杀鸡儆猴,他想把我当成那只鸡。”我靠在椅子上,看著平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眼神冷了下来。 “那我们怎么办?”苏箬急了,“我们要不要马上发声明澄清?把我们有交易记录的监控放出去!” “不急。”我摇了摇头。 “还不急?”苏箬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再让他们这么说下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名声?”我笑了,“这种东西,別人给不了,也毁不掉。他想玩舆论战,那我们就陪他玩一场大的。” 我看向苏文山,“苏叔,麻烦您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约几个人,故宫博物院的王教授,国家文物鑑定委员会的陈老,还有京城古玩协会的李会长。”我一口气报出三个在圈內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就说我手上收到一件稀世奇珍,想请几位前辈帮忙掌掌眼。” 苏文熟山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高!这一招实在是高!”他一拍大腿,“让他们给你站台,比我们自己说一百句都管用!” “我不光要让他们站台。”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还要让他们把『白子庚捡漏汝窑笔洗』的故事,变成今年古玩圈最大的传奇。霍云飞不是想让我出名吗?我就让他求仁得仁。” 苏箬听得一愣一愣的,看著我,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原以为我会暴跳如雷,会急著去跟人对骂,却没想到我竟然想把这盆泼过来的脏水,变成自己的垫脚石。 苏文山的能量是巨大的。 不到半天时间,三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就齐聚在了苏家的书房里。 当那件完美无瑕的汝窑天青釉笔洗被捧出来时,饶是这三位见惯了国宝的老专家,也全都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王教授戴著老花镜,几乎把脸贴在了笔洗上,嘴里不停地念叨:“奇蹟……真是奇蹟……” 陈老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老夫玩了一辈子古董,从未见过品相如此完美的汝窑!此乃国之重宝!国之重宝啊!” 李会长则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讚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小友这双眼睛,可是比我们这些老傢伙毒辣多了!” 我只是笑了笑,把之前在古韵斋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三位老先生的脸色都变了。 “有眼无珠!简直是行业的耻辱!”李会长气得吹鬍子瞪眼,“把汝窑当成破盘子卖,还敢恶人先告状,污衊捡漏的买家?我们古玩协会绝不容许有这样的败类存在!” 当天下午,一场由苏文山牵头,京城电视台財经频道举办的“民间国宝鑑赏会”紧急召开了。 王教授、陈老、李会长三人作为特邀嘉宾,坐在台上。 当那件汝窑笔洗作为压轴宝物被展示出来时,整个会场都沸腾了。 在镜头前,三位专家从釉色、器型、工艺等各个方面,详细阐述了这件笔洗的珍贵之处,並最终给出了“存世孤品,价值无可估量”的权威鑑定。 当主持人问起这件国宝的来歷时,李会长接过话筒,满脸笑容地讲述了“年轻人慧眼识珠,五百元捡漏三亿国宝”的传奇故事。 他最后对著镜头,义正辞严地说道:“我们古玩行业,讲究的是眼力,凭的是本事。有人把宝贝当垃圾,那是他学艺不精。有人能从垃圾堆里淘出宝贝,那是他的能耐!对於某些有眼无珠,事后又反悔污衊,试图败坏行业风气的害群之马,我们京城古玩协会,將即刻启动调查程序,一经查实,必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这期节目,当晚就播出了。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的舆论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天才鉴宝师白子庚”的名字,瞬间火遍了全网。 我“五百元买下三亿国宝”的故事,成了无数人津津乐道的都市传奇。 而古韵斋的刘承德,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的店门口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古玩协会的调查函也直接贴在了他的大门上。 此刻,古韵斋店內。 刘承德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 他手里攥著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都是关於我的新闻,每一条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完了。 名声、生意、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他嘴唇哆嗦著,眼神空洞,嘴里不断地重复著一句话。 “三亿……我的三亿……没了……都怪我……都怪我……” 而在苏家別墅的露台上,我正端著一杯红酒,平静地看著手机上推送的新闻。 苏箬站在我身边,兴奋地挥舞著拳头,“太解气了!子庚,你简直太帅了!那个刘胖子现在肯定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看著远处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杀鸡儆猴。 现在,鸡已经死了。 不知道那只躲在暗处看戏的猴子,现在是什么表情。 第21章 神秘买家现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神秘买家现 电视上的財经新闻还在滚动播出,主持人口中“天才鉴宝师白子庚”的名字不断被提及,苏箬抱著个抱枕,在沙发上乐得直打滚。 “子庚,你现在可是名人了!京城古玩圈最靚的仔!” 我端著一杯水,在她旁边坐下,“什么靚仔,现在是烫手山芋。” 话音刚落,苏文山的书房门就开了。他拿著手机走出来,眉头微微皱著,不像前两天那么轻鬆。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我。 “爸,怎么了?那个刘胖子又闹么蛾事了?”苏箬坐直了身体。 苏文山摇摇头,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刘承德已经完了,古玩协会那边连夜出的公告,永久除名,店也封了。我刚接到一个电话,有点意思。” “什么电话?”我问。 “一个中间人,替他的客户问价。”苏文山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问的,就是咱们手上这件汝窑笔洗。” 苏箬一下子来了精神,“爸,现在这东西可是国宝!想买的人肯定排著队呢,这有什么奇怪的。” “奇怪的是他开的价。”苏文山看著我,缓缓吐出一个数字,“四亿五千万。” “四……四亿五千万?”苏箬手里的抱枕“啪”一下掉在地上,她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价格,比霍云飞那个囂张的傢伙开出的三亿八,足足高了七千万。 我没说话,只是看著苏文山。 “对方要求私下交易,现金或者通过海外帐户,保证绝对保密。”苏文山继续说道,“我让老周去查了一下那个中间人的底细,很乾净,是瑞士一家私人银行的客户经理。但他背后的买家,信息一片空白,什么都查不到。” “查不到?”苏箬捡起抱枕,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换上了担忧,“爸,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来路不明的钱,我们能要吗?” “钱的来路可以洗乾净,但人的来路不明,才是最大的问题。”苏文山把目光转向我,“子庚,你的意思呢?” 我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在手里拋了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比市场价高出这么多,还搞得神神秘秘,对方图什么?” “图宝贝唄!”苏箬抢著说,“这可是完美无瑕的汝窑,多花几千万买个心头好,对那些顶级富豪来说,不是很正常嘛!” 我摇摇头,“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门。霍云飞刚吃了瘪,想用舆论压垮我们没成功,后脚就冒出来一个更豪气的神秘买家。苏叔,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苏文山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背后,十有八九有霍云飞的影子。他这是明著不行,准备来暗的了。” “那我们不卖了!”苏箬立刻站到我这边,“反正我们也不缺这笔钱开店,干嘛要冒这个险!万一是个圈套怎么办?” “是圈套的可能性很大。”我把苹果放回果盘,站起身,“不过,我倒是想去会会他。” “啊?”苏箬急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疯啦?明知道有危险还去?” “爸,你快劝劝他!”她又扭头向苏文山求助。 苏文山却只是看著我,眼神里带著探寻,“你想好了?” 我拍了拍苏箬的手,示意她安心,“放心,我心里有数。对方既然想玩,我们总得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再说了,四亿五千万,这可不是一笔小钱,白白送上门的肥肉,不咬一口,总觉得亏得慌。” 苏文山沉吟片刻,终於点了点头,“行。你放手去做,京城这片地,我给你兜著。你约个时间地点,我来安排。” “不用。”我摇了摇头,“就按对方的规矩来。他想在哪见,我就去哪见。我们要是表现得太谨慎,反而让他觉得我们怕了。” 当天下午,我就通过苏文山,给了那个中间人回復。 对方的效率很高,半小时后就发来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京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名字很俗气,叫“静心阁”。 晚上八点,我一个人开车到了地方。 会所坐落在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外面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连个招牌都没有。门口站著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像两尊门神。 我报上名字,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才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推开了那扇朱红色的木门。 院子里別有洞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置得古色古香。 一个穿著旗袍,身段窈窕的女人迎了上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白先生,请跟我来,我们老板等您很久了。” 我跟著她穿过迴廊,走进一间雅致的茶室。 茶室里只坐著一个男人,四十岁上下,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穿著手工定製的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他就是那个瑞士银行的客户经理,叫陈默。 “白先生,久仰大名。”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陈经理客气了。” “请坐。”他示意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杯茶,“白先生果然快人快语,我就不绕圈子了。我的客户对那件汝窑笔洗势在必得,四亿五千万,是他表示的诚意。” “诚意我看到了。”我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不过,买东西总得让我知道,是卖给谁吧?连买家是谁都不知道,这笔买卖,我做得不踏实。” 陈默笑了笑,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卡片,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磨砂质地,入手微沉。卡片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银行標识,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用暗金色丝线绣上去的,看不出是什么图腾的复杂花纹。 “这是我客户的凭证。”陈默说道,“拥有这张卡,就代表了我客户的身份。在某些圈子里,它比任何银行的黑金卡都管用。” 我用手指摩挲著卡片上的图腾,玉戒传来一阵微弱的感应,但並没有像鑑定古玩那样给出具体信息。 “所以,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我把卡片放回桌上。 “白先生,我的客户喜欢低调。他只想买东西,不想交朋友。”陈默的语气依旧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很强硬,“您只需要知道,他有足够的实力,並且信誉良好。”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他,“好吧。那交易方式呢?四亿多现金,我可没地方放。” “当然不会是现金。”陈默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的客户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后,在公海的一艘游艇上,进行交易。您可以带上您自己的鑑定师,货款两清。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安全、最保密的渠道,保证这笔资金可以出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您指定的帐户里,並且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公海?游艇? 我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这条件,已经不是可疑了,简直就是把“我是陷阱”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到了公海,那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陈默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他大概以为我会震惊,会犹豫,甚至会愤怒。 我却只是把那杯茶喝完,然后站起身。 “听起来很刺激。”我拿起桌上那张黑色的卡片,放进口袋里,“我喜欢刺激。” 我朝他点了点头,“三天后,我会准时到场。把具体的时间和登船地点发给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一眼。 走出静心阁,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 我坐进车里,没有马上发动。我拿出那张黑色的卡片,在指尖转了转。 霍云飞,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文山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子庚,怎么样?”苏文山的声音传来。 我看著车窗外深邃的夜色,声音沉了下来。 “苏叔,霍云飞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第22章 四亿五,买我的命?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四亿五,买我的命? 电话那头的苏文山沉默了几秒,声音也沉了下来。 “没有。他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盯著他下榻的酒店,他这三天一步都没出过门,所有吃用都是酒店送进去的。连他带来的那几个保鏢,也都没离开过。” 我看著车窗外掠过的霓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一条准备咬人的狗,在动手前,总是最安静的。” 苏文山在那头嗯了一声,“公海交易,风险太大了。到了那里,就是人家的地盘,我们的人手根本伸不进去。子庚,要不算了,东西我们不卖了。” “不。”我发动了汽车,“他把局都摆好了,我要是不去,岂不是让他小看了。” “可是……” “苏叔,你不用担心。”我打断了他的话,“他想买,我就卖给他。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四亿五千万,这鱼饵够大,我得去看看,鉤子后面到底拴著什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只传来苏文山的一声嘆息。 “我给你安排一艘快艇,再派两个最得力的人跟著你,就在外面接应。记住,一有不对,立刻撤。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最重要。” “我明白。” 掛了电话,我一脚油门,黑色的汽车匯入了京城的车流。 三天后,码头。 海风带著咸腥味吹在脸上,苏箬抓著我的胳膊,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你真的要去吗?这明摆著就是个陷阱!那个霍云飞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她的头髮,“放心,我就是去卖个东西,收了钱就回来。” “可那是在公海!我爸说,到了那里就没人管得了他们了!”她说著,眼圈都有点红了。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爸还说了,他在京城给我兜著。霍云飞只要还想在內地做生意,他就不敢把我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都清楚,疯子做事,从来不计后果。 “白先生,时间到了。”旁边一个穿著黑色劲装的男人低声提醒道。 他是苏文山派来的人,叫阿武,另一个叫阿文,都曾是特种兵,跟了苏文山很多年。 我拍了拍苏箬的手,“回去等我,晚上一起吃饭。”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你一定要小心。” 我转身,拎著那个装著汝窑笔洗的特製密码箱,头也不回地走下栈桥,登上一艘小型的快艇。 快艇如同离弦之箭,劈开海浪,朝著蔚蓝色的深海驶去。 一个小时后,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点。 隨著距离拉近,那白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艘至少有五层高的超级豪华游艇,通体雪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宫殿。 我们的快艇在它面前,就像一个不起眼的小玩具。 游艇的侧舷放下了舷梯,两个穿著白色制服,戴著墨镜的男人站在梯口,面无表情地看著我们。 “白先生,我们只能送到这里。”阿武把快艇停稳,指了指那艘庞然大物。 我点点头,拎著箱子,一个人顺著舷梯爬了上去。 脚踩在柚木甲板上的那一刻,我感觉整艘船安静得可怕。 没有音乐,没有喧闹,只有海风吹过栏杆的呜呜声。 一个穿著黑色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走了过来,对我微微鞠躬。 “白先生,请跟我来。” 他的声音没有感情,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跟著他穿过空旷的甲板,走进船舱。 里面更是奢华到了极致,脚下是柔软的羊毛地毯,墙上掛著看不懂的现代派油画。 他把我带到一间会客厅前,推开门。 “我们老板马上就到,请您稍等。”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很大,中间摆著一张巨大的红木茶几,周围是几张沙发。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我走到茶几前,將密码箱放在上面,却没有打开。 我走到舷窗边,看著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 快艇已经退到了远处,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我能感觉到,这艘船上,藏著不少人。 就在我身后那扇屏风后面,在我头顶的天花板夹层里,甚至在我脚下的甲板下面。 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微弱的跳动,不是发现宝物时的温热,而是一种针刺般的冰冷感。 我转过身,靠在舷窗边,静静地等待。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锁“咔噠”一声。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却让我毫不意外。 一身花里胡哨的潮牌,戴著一副夸张的墨镜,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正是霍云飞。 他身后跟著四个彪形大汉,眼神跟狼一样,死死地盯著我。 “白先生,久等了。”霍云飞摘下墨镜,隨手扔给身后的保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茶几前,目光落在了那个密码箱上。 “让我看看,是什么宝贝,值四亿五千万。” 我没动,只是看著他,“霍少爷真是好兴致,花这么大价钱,就为了跟我玩这个捉迷藏的游戏?” 霍云飞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办法,谁让白先生不给我面子呢?”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在京城,那是苏文山的地盘,我给你面子。现在,在这片海上,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面子?” 他朝我扬了扬下巴,“开箱吧,让我验验货。” 我走过去,输入密码,打开了箱子。 那件天青色的汝窑笔洗,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天鹅绒內衬里,温润的光泽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霍云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但又停在了半空中。 “果然是好东西……”他喃喃自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子上,脸上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表情。 “东西不错。”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嘛,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別人耍我。白先生上次让我很不高兴,所以,价格得变一变。” 我看著他,没说话。 “四亿两千万。”他伸出四根手指,又弯下半根,“一口价。那三千万,就当是你陪我玩这场游戏的出场费了。怎么样,白先生,这笔买卖,划算吧?” 赤裸裸的羞辱。 他根本不是想买东西,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上次在我这里丟掉的面子,加倍找回来。 他以为在公海上,在这艘船上,我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苏箬在旁边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之前所有人的报价。 苏文山也端著茶杯,没有说话。 我却笑了。 “霍少爷真会开玩笑。” 我合上箱子,锁好密码。 “霍少爷的诚意我看到了。”我拎起箱子,转身就准备走,“不过,这件东西,我不卖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霍云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身后的四个保鏢齐刷刷地朝前踏了一步,一股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 “你说什么?”霍云飞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这个价格,我不卖。”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霍少爷要是想买,还是按之前的规矩来,四亿五千万,一分不能少。不然,这笔买卖就算了。” 霍云飞死死地盯著我,足足看了半分钟,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著怒意的冷笑。 “白子庚,你是在耍我?” “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拎著箱子,走到门口,“霍少爷慢慢玩,我先走了。” 我伸手去拉门。 “我让你走了吗?” 霍云飞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冷得像冰。 他挥了挥手。 那四个保鏢瞬间动了,两个人堵住了门,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堵墙一样把我夹在中间。 霍云飞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脸上玩味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狠厉。 “白子庚,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在这片海上,就算我把你剁了餵鱼,苏文山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著他,也笑了。 “你可以试试。” 我把密码箱换到左手,右手缓缓握紧。 这艘船,果然不是什么交易的场所。 这是霍云飞给我设的一个局,一场鸿门宴。 第23章 谁是笼中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谁是笼中鸟? 霍云飞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那副欠揍的笑容彻底垮了。 他盯著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说什么?” 我看著他的眼睛,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我说,你可以试试。” “好,好得很!”霍云飞怒极反笑,他往后退了一步,对著那四个保鏢抬了抬下巴,“让他知道,说错话的下场。” 四个壮汉往前压了一步,房间里的空气都好像被抽走了。 其中一个人的手朝我的肩膀抓了过来。 我没躲,只是慢悠悠地把装著汝窑笔洗的箱子放在脚边,然后把手伸进了外套口袋。 那几个保鏢的动作顿住了,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以为我要掏什么武器。 霍云飞也眯起了眼睛,冷笑一声,“怎么,还想反抗?” 我没理他,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只是一部手机。 霍云飞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不屑,“怎么?想报警?白子庚,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在这里,你叫谁都没用。” 我没说话,只是解锁屏幕,点开了一个通话记录,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手机里先是传出两秒的安静,然后,一个中气十足的老人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霍家的小子,玩得挺大啊。” 这个声音一出来,霍云飞的脸色猛地变了。 他脸上的囂张和不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 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疾不徐,“年轻人有火气是好事,但在公海上面,用这种手段强买强卖,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 霍云飞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电话,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认得这个声音。 这是京城古玩协会的李会长,一个在收藏界跺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人物。 我看著霍云飞,笑了笑,“霍少,我这人胆子小,做这么大的买卖,总得找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给掌掌眼,当个见证,你说对吧?” “我这通电话,一直没掛断。从我上船开始,李会长,故宫的王教授,还有文物鑑定委员会的陈老,可都听著呢。” 我每说一个名字,霍云飞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那四个准备动手的保鏢也僵在了原地,面面相覷,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手机那头的李会长又开口了,这次是对我说的,“白小友,別理他。那件汝窑笔洗,老头子我也很喜欢。他出四亿两千万是吧?我出五个亿!你现在就答应,我马上安排人去码头接你。” 五个亿! 这个数字从手机里传出来,就像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爆开。 霍云飞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不是出不起这个价钱,而是他明白,李会长在这个时候喊出这个价格,根本不是为了买东西。 这是在公开打他的脸,是旗帜鲜明地告诉我,有人在给我撑腰。 霍云飞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他指著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算计我?” “谈不上算计。”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做笔生意。霍少你非要玩游戏,那我总得给自己买份保险。” 他以为这里是他的主场,我是他笼子里的鸟。 他却不知道,从我答应上船的那一刻起,到底谁才是那只笼中鸟。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霍云飞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就算他们都知道了又怎么样?这里是公海!我今天非要让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隱隱约约的声音从窗外传了进来。 呜——呜—— 是警笛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保鏢快步走到舷窗边朝外看了一眼,脸色大变,“霍少,不好了!是海警船!正朝我们这边开过来,至少有三艘!” “什么?”霍云飞彻底慌了。 如果说李会长他们的电话,是让他丟了面子。 那海警的出现,就是要让他吃牢饭了。 他可以不在乎名声,但他不能不在乎自由。 霍家的势力在港岛再大,也伸不进內地官方的监狱里。 “他妈的!”霍云飞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再也顾不上我,转身就往外跑,“快!通知船长,马上开船!全速离开这里!” 那四个保鏢也如梦初醒,乱作一团,跟著他衝出了房间。 刚才还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会客厅,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弯腰,不紧不慢地拎起地上的密码箱,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然后才迈步走了出去。 甲板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船员们在霍云飞的咆哮声中奔跑,解开缆绳,启动引擎。 那艘庞大的豪华游艇发出一声轰鸣,开始缓缓调转方向。 我走到船舷边,看著远处海面上那几个闪烁著红蓝光芒的白点。 它们像几把锋利的刀,正在撕开黑夜,朝这边衝来。 就在这时,一艘黑色的快艇从游艇的阴影里冲了出来,稳稳地停靠在我的下方。 阿武站在快艇上,朝我大喊:“白先生,快!” 我没有犹豫,看准快艇甲板的位置,拎著箱子,纵身一跃。 脚掌落地的瞬间,快艇因为衝击力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阿文立刻发动引擎,快艇一个漂亮的甩尾,调转方向,朝著与海警船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像一头受了惊的巨兽,正仓皇地朝著公海深处逃窜,而那几艘海警船在它身后紧追不捨。 海风吹在脸上,带著一股畅快的凉意。 我拿出手机,翻出苏箬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子庚!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苏箬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哭腔。 我笑了笑,靠在快艇的座椅上,看著天边的星空。 “我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头,苏箬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生意呢?谈成了吗?” 我看著远处那艘越来越小的游艇,语气轻鬆,“没谈成。对方临时变卦,不想买了。” 掛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阿武在前面开著船,回头看了我一眼,“白先生,老板说,今晚辛苦您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深邃的大海。 霍云飞,你以为逃掉了就结束了? 不,这只是个开始。 第24章 这才只是开胃菜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这才只是开胃菜 快艇靠岸,我拎著箱子踏上码头的瞬间,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 苏箬紧紧抱住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你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 我拍著她的背,轻声安抚,“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伸手就在我身上到处摸索,“没受伤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你看,一根头髮都没少。”我笑著举起双手让她检查。 不远处,苏文山和阿文站在车旁,他没走过来,只是朝我这边点了点头。 等苏箬情绪稍微平定下来,我们才一起走到车边。 “苏叔。”我喊了一声。 苏文山嗯了一声,目光在我手里的密码箱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落在我脸上,“回来就好。” 他打开车门,“上车吧,回家说。” 回到別墅,苏文山直接把我带进了书房。 苏箬泡了茶端进来,就乖巧地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箱子给我。”苏文山开口。 我把密码箱递过去,他输了密码打开,看到里面完好无损的汝窑笔洗,那张一直紧绷的脸才彻底鬆弛下来。 “霍家那小子,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苏文山合上箱子,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爸,海警真的抓到他了吗?”苏箬忍不住问。 苏文山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他跑得快,船也好,海警追到公海边界就停了。不过,这事没完。” 他看向我,“你这一手玩得漂亮。那几个老傢伙的电话,还有海警,直接把他逼到了绝路。他就算跑了,这脸也丟尽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不会善罢甘甘休的。” 苏文山哼了一声,“在京城,还轮不到他放肆。”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霍云飞像是在海上蒸发了一样,半点消息都没有。 我陪著苏箬逛街、看电影,日子过得悠閒。 那件汝窑笔洗,被苏文山锁进了他书房最深处的保险柜里。 直到第三天下午,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当时我正在客厅陪苏箬打游戏,苏文山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就沉了下来。 “什么叫停工?合同不是早就签了吗?” “资金不到位?放屁!我们苏氏的款项从来都是提前支付!” “好,好,我明白了。” 苏文山掛了电话,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把手机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爸?”苏箬停下游戏,紧张地问。 “霍云飞!”苏文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胸口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我们集团在港岛的两个地產项目,今天被当地部门以『审查』为由叫停了。” “还有,几个合作了十多年的原材料供应商,今天集体提出解约,寧愿付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 苏箬的脸也白了,“是霍家在背后搞鬼?” “除了他还有谁!”苏文山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这小子,不敢在京城跟我碰,就回港岛老巢咬我一口!他以为我苏文山是泥捏的?” 看著暴怒的苏文山,我放下游戏手柄,开口道:“苏叔,別生气。” 苏文山扭头看我,眉头紧锁,“子庚,这口气我咽不下!他断我財路,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血本无归!” 我摇了摇头,“苏叔,现在跟他硬碰硬,正中他的下怀。” “港岛是他的地盘,我们的人脉和资源都比不上他。他现在就像一条疯狗,逮著什么咬什么,我们跟他对咬,就算贏了,也得被他蹭一身泥。” 苏文--amp;amp;gt;amp;amp;gt;山喘著粗气,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我继续说道:“对付这种人,不能顺著他的路子走。他想在商业上跟我们打擂台,我们就偏不接招。”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让他欺负到头上?”苏箬在一旁急道。 我笑了笑,“当然不是。” 我看向苏文山,“要打蛇,就得打七寸。霍云飞这么做,无非是想出口恶气,顺便逼我们就范,把汝窑笔洗低价卖给他。” “他越是这么急,就说明他越是在乎那件东西。这也恰恰是他的弱点。”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著膝盖,“我查过霍家,他们最近在港岛搞一个超大型的填海造陆项目,其中需要一种特殊的复合材料,这种材料的生產技术被严格管制,全球只有少数几家公司能提供。” 苏文山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你的意思是?” “霍家为了赶工期,走了一些非法的灰色渠道,从东欧那边搞了一批货。这批货现在应该还在海上飘著。”我慢悠悠地说道。 这些信息,自然是玉戒的功劳。 那天在游艇上,玉戒不仅给了我危险的警示,还顺带扫描了霍云飞的一些基本信息,其中就包括霍家最近的一些大动作。 苏文山猛地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 他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和冷酷。 “好,好小子!”他一拍大腿,“这可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喂,老郑吗?是我,苏文山。” “帮我查一艘从东欧过来的货轮,船名叫『维克多號』。对,我要它所有的资料,包括具体的航线和预计抵达时间。马上!” 掛了电话,他又拨了另一个號码。 “李伯,港岛那边你比我熟。霍家最近在搞的那个填海项目,你帮我联繫一下其他几家,就说我苏文山请客,想跟他们聊聊合作的事。” 一连串的电话打了出去,每一个都简短有力。 刚才还怒火中烧的苏文山,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的將军,冷静地布置著他的战场。 苏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大概从没见过自己父亲如此雷厉风行的一面。 等苏文山放下手机,我才开口:“苏叔,光是断了他的材料还不够。” “哦?”苏文山看向我,饶有兴致地问,“你还有什么主意?” “釜底抽薪,不如引蛇出洞。”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可以放出风去,就说那件汝窑笔洗,我们不打算公开拍卖了,准备在京城办一个私人的小型鑑赏会,只邀请真正的顶级藏家。” 苏箬马上反应过来,“你是想把霍云飞再引过来?” “没错。”我点了点头,“商场上受了挫,他心里那口气肯定更不顺了。这时候,他最渴望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你说他会不会动心?” 苏文山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著精光,“等他来了京城,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他之前想在公海给我们设局,那我们就把这个局,搬到京城来。到时候,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可就由不得他了。”我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苏文山看著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审视,而是充满了欣赏和信任。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气十足,震得整个客厅都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引蛇出洞!”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京城的万家灯火,声音变得冰冷。 “霍家,真以为砸几个钱就能在內地横著走?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子庚,这次的局,就由你来操盘。” 第25章 鉴宝大会启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鉴宝大会启 京城长安俱乐部,今晚不对外开放。 能进来的,不是身价数十亿的富豪,就是收藏圈里叫得上名號的大家。 苏文山包下了这里最大的宴会厅,只为了一件事,给我手上那件汝窑笔洗办一场私人的鑑赏会。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苏文山端著酒杯,在我身边低声开口。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满场衣著光鲜的宾客。 他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台上那个用红布盖著的展柜。 “子庚,我有点紧张。”苏箬抓著我的胳膊,手心微微出汗。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紧张什么,今天你才是女主人。” 她脸上一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著黑色休閒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场內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 霍云飞。 他脸色阴沉,身后没有跟保鏢,一个人径直走了进来。 他无视了所有朝他投来的目光,也无视了几个想上前跟他打招呼的人,一双眼睛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 苏箬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 苏文山冷哼一声,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了我和苏箬面前。 霍云飞的脚步顿了顿,最终没有走过来,而是在一个角落的空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一杯酒,一言不发。 “好戏要开场了。”我笑了笑,绕过苏文山,朝著台上的主持人点了点头。 主持人会意,走上台。 “各位来宾,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由苏氏集团举办的私人鑑赏会。” “想必大家已经听说了,今天的主角,是一件失传已久,又重现於世的国之重宝。” 他话音落下,亲自走过去,一把掀开了展柜上的红布。 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的光芒似乎都被吸进了那个小小的展柜里。 汝窑天青釉笔洗,静静地躺在那里,温润如玉,完美无瑕。 “嘶……” 场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就是那件五百块捡漏的汝窑?” “我的天,品相也太完美了,简直跟新的一样!” “这光泽,这釉色,教科书级別的啊!” 主持人在台上笑道:“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这件国宝的发现者,也是我们今天的主讲人,白子庚先生!” 在眾人的注视下,我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了话筒。 “各位前辈,各位朋友,晚上好。”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霍云飞的脸上停了一秒。 “关於这件笔洗的故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它確实是我花五百块,从文昌街一个叫古韵斋的店里买来的。” 我话音一落,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有人说我运气好,我不否认。但古玩这行,运气之外,更讲究一个眼力。有些人抱著金饭碗还要饭,把传家宝当夜壶,那是他学艺不精,怨不得別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我是在说谁,笑声更大了。 坐在角落的霍云飞,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我拿起展柜里的笔洗,托在掌心,向眾人展示。 “大家可以看到,这件笔洗通体无暇,这是因为它在出窑之后,从未被真正使用过,一直被秘藏至今。至於它上面的那道衝线,也就是裂纹,我已经用一种特殊的古法工艺將它修復。” 我故意隱去了玉戒的部分,將功劳归於一种听起来玄之又玄的“古法”。 “这种修復,不是简单的粘合,而是重新激活了胎土和釉料的活性,让它自我癒合。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就是它最原始,最完美的状態。” 台下眾人听得如痴如醉,纷纷向前,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小友,可否让老夫说两句?” 眾人回头,一个头髮花白,穿著唐装的老者站了起来。 “是钱半城!” “收藏家协会的钱老,他怎么也来了?” 苏箬在我耳边低声说:“这人叫钱学斌,圈子里有名的老顽固,眼力很毒,但也认死理,不太好打交道。” 我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钱老请讲。” 钱学斌走到台边,隔著一段距离,端详著我手里的笔洗。 “白小友慧眼识珠,老夫佩服。但这件东西,我有点疑问。” 他指著笔洗,“汝窑贵为五大名窑之首,『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釉色更是其招牌。但传世的汝窑,釉色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细微的浓淡变化,绝不会像你手上这件,均匀得如同电脑调色一般。” “而且你说你修復了它,老夫想问,是什么样的『古法』,能让陶瓷自我癒合?这听起来,不像是鉴宝,倒像是神话了。” 他的话很客气,但字字句句都在质疑。 他的意思很明白,这东西顏色不对劲,修復得太离谱,很可能是个现代工艺造出来的高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台下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霍云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我没慌,反而笑了。 “钱老不愧是大家,眼光果然毒辣,一下就看出了这件笔洗与眾不同的地方。” 我先是捧了他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您说得没错,传世的汝窑,釉色的確有浓淡变化。那是因为大部分汝窑都是臣子所用,烧造时標准不一。但我手上这件,是当年宋徽宗亲自下旨,为自己烧造的御用之物,烧造时只求极致,不计成本,所以才有了这般完美均匀的釉色。” “至於修復。我用的法子,是將同源的汝窑瓷土磨成最细的粉末,填补进衝线之中,再用一种秘製药水浸泡,辅以特殊手法进行低温催化。这个过程,確实是让它『长』了回去。” 我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但配合上我手里的实物,却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钱学斌皱著眉,显然还是不信。 我也不跟他多废话,直接看向台下第一排的两位老人。 “李会长,王教授,二位是我们故宫和文物鑑定委员会的泰山北斗,不如请二位上来,亲自上手看看,也帮大家解解惑?” 被我点名的李会长和王教授对视一眼,笑著站起身,走上了台。 这一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两位要是点了头,那这件笔洗的真偽,就再无爭议。 王教授戴上老花镜,拿起一个高倍放大镜,凑到笔洗边上,一寸一寸地看。 李会长则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將笔洗接了过去,放在手心里感受分量,用指关节轻轻叩击。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迴荡,如玉石轻鸣。 两位老专家足足看了五分钟,期间一言不发,脸色却越来越激动,最后甚至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王教授放下放大镜,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震撼,“奇蹟,这简直是修復界的奇蹟!” 李会长更是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转向台下眾人,声音洪亮地宣布:“老夫可以拿我这辈子的名誉担保,这件汝窑天青釉笔洗,百分之一千是真品!而且是存世汝窑中,品相最好,价值最高的一件!至於这修復工艺,简直是神乎其技,闻所未闻!” 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掌声雷动。 刚才还一脸质疑的钱学斌,此刻涨红了脸,看看台上的笔洗,又看看我,最后颓然坐下,嘴里喃喃道:“是我眼拙了,是我眼拙了……” 那些原本还有些疑虑的收藏家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审视变成了狂热和崇拜。 我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目光最后落在了霍云飞身上。 他脸上的冷笑早已消失不见,一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高脚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知道,我这一手,不仅彻底坐实了这件国宝的价值,更让“白子庚”这个名字,在京城收藏圈里,彻底封神。 鑑赏会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无数人涌上前来,想要出价。 苏文山適时地走上台,宣布这件笔洗暂不出售,今天只是品鑑。 宴会结束后,宾客们意犹未尽地陆续离开。 霍云飞却没有走。 他站起身,穿过人群,一步步朝我走来。 周围的人都识趣地散开,给我们留出了一片空间。 他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矮了半头,却仰著下巴,眼神阴冷地看著我。 “白子庚,別高兴得太早。”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寒气,“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看著他,语气平静,“是吗?我等著。” 他死死地盯了我几秒,猛地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看著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苏箬担忧地问:“他不会又想耍什么花招吧?” 我没说话,转身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苏文山。 他朝我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笑意。 我迎上他的目光,也笑了,轻声开口。 “苏叔,鱼儿上鉤了。” 第26章 玩不起,就別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玩不起,就別玩 宴会厅的人流渐渐散去,空气里还残留著香水和雪茄的味道。 苏文山满脸红光,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子庚,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 我笑了笑,“都是苏叔您安排得好。” “行了,別谦虚了。”苏文山摆摆手,接著脸色一正,“霍云飞那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让阿武他们多带几个人,护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苏叔。”我拿起车钥匙,“这里是京城,不是公海。他再囂张,也不敢在这里乱来。” “还是小心点好。”苏文山皱了皱眉。 “放心吧。”我拉著苏箬的手,“他要是敢来,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他。” 苏箬在我身边,抓著我的胳膊,手心还有些凉,“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那个人看著就不正常。” 我捏了捏她的手,“有我在,怕什么。” 我们告別了苏文山,走向停车场。苏箬小心翼翼地抱著那个装著汝窑笔洗的密码箱,坐进了副驾驶。 我发动汽车,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出俱乐部,匯入京城夜晚的车河。 车开出市区,上了通往郊区別墅的公路。 路上的车越来越少,道路两旁高大的白杨树在车灯的照射下一晃而过,投下斑驳的影子。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苏箬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突然,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个刺眼的光点。 两辆黑色的轿车,没有开车牌,正从后方高速逼近。 我握著方向盘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坐稳了。”我低声说。 “怎么了?”苏箬还没反应过来。 话音未落,车尾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整辆车猛地向前一窜。 苏箬发出一声惊呼,手里的箱子差点脱手。 “他们撞上来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死死踩住油门,试图拉开距离。 但那两辆车像疯狗一样紧紧咬住,一左一右,试图把我夹在中间。 “砰!”右侧的车身又是一次剧烈撞击。 我猛打方向盘,车轮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抱紧箱子,別鬆手!”我衝著苏箬喊道。 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周围的一切在我眼里似乎都变慢了。 对方的每一次意图,每一次衝撞的角度,都清晰地映在我的脑海里。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左打死方向,车子几乎是擦著左边那辆车的车头甩了过去,暂时摆脱了夹击。 可还没等我喘口气,后面那辆车再次加速,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车尾上。 车子彻底失控,像个陀螺一样在路上打转,最后重重地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巨大的衝击力让我眼前一黑。 “子庚!子庚你没事吧?”耳边传来苏箬带著哭腔的呼喊。 我甩了甩头,推开已经瘪下去的安全气囊。 “我没事。”我解开安全带,“待在车里,锁好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车外,那两辆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七八个穿著黑衣,脸上蒙著面的男人冲了下来,手里都拎著泛著金属光泽的甩棍。 他们迅速散开,把我的车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领头的,用甩棍“砰砰”地敲著我的车窗。 “姓白的,滚下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箬,她抱著箱子,缩在座位上,嚇得浑身发抖。 我冲她做了一个安心的口型,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很冷,吹在我脸上。 “东西交出来,人可以滚。”领头的男人声音沙哑,用甩棍指了指车里。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霍云飞让你们来的?”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能一口叫出名字。 “少他妈废话!动手!”他反应过来,怒吼一声,第一个朝我冲了过来。 甩棍带著风声,直直地朝著我的头顶砸下。 我没躲,就在棍子快要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人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错愕。 他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我右手握拳,一拳捣在他的小腹上。 “唔!”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手里的甩棍掉在地上。 另外几个人见状,一起嚎叫著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夜空。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横著停在了路中间,远光灯瞬间大亮,照得那群黑衣人睁不开眼。 车门滑开,阿武和阿文带著四个同样穿著黑色劲装的保鏢跳了下来。 “保护白先生!”阿武吼了一声,二话不说,直接迎上了那群蒙面人。 苏家的保鏢都是特种兵出身,身手利落,招招致命。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金属碰撞声和沉闷的击打声不绝於耳。 我把手里的那个软脚虾扔到一边,也加入了战团。 一个蒙面人从侧面偷袭,手里的匕首闪著寒光,刺向我的肋下。 我身体一侧,轻鬆躲过,同时手肘向后猛地一撞。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鼻樑骨大概是断了,惨叫著倒了下去。 我的身体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在我眼里都破绽百出。 我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是凭藉著最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一拳,一脚,一记手刀。 凡是靠近我三步之內的人,几乎都在一个照面之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车里的苏箬,透过车窗,看著外面那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眼睛越睁越大。 她从来没见过我这一面。 冷酷,狠厉,每一击都毫不留情。 这还是那个会陪她打游戏,会笑著捏她脸蛋的白子庚吗? 战斗结束得很快。 七八个蒙面人,此刻已经有大半躺在地上呻吟。 领头那个眼看形势不对,虚晃一招,转身就想跑。 我捡起地上一根甩棍,手腕一抖。 甩棍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直线,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膝上。 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阿武和阿文迅速上前,將剩下几个还想反抗的人全部制服。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我走到那辆被撞得变形的车前,拉开车门。 “没事了。” 苏箬这才如梦初醒,抱著箱子,跌跌撞撞地从车里下来,一把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轻轻拍著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一个黑衣人。 他倒在地上,衣领处,一个微型的红点正在一闪一闪。 我鬆开苏箬,缓步走了过去。 我在那人面前蹲下,伸手从他衣领上,捏下了那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窃听器。 我把它放在掌心,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微弱电流。 霍云飞,他正在看著,听著。 他安排了这场戏,就是想亲眼看著我被打倒,看著我跪地求饶。 我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 夜色深沉,但我仿佛能看到,就在那片黑暗的尽头,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通过某个屏幕,死死地盯著这里。 我抬起脚,將地上的窃听器,重重地踩了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那玩意儿在我脚下变成了一堆粉末。 我回头,看向惊魂未定的苏箬,她正用一种混杂著恐惧和陌生的眼神看著我。 我走到她面前,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冷了下来。 “他以为,这游戏只有他会玩?” 第27章 別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別玩 回到苏家別墅,客厅的水晶灯光线明亮,却驱不散空气里的寒意。 苏箬还紧紧抓著我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惊魂未定。 阿武和阿文带著人处理后续,撞坏的车已经被拖走,路面也清理乾净了。 苏文山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夹著一根没点的雪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拉著苏箬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 “喝点水,压压惊。” 她接过水杯,手还在抖,水洒出来几滴。 我没再多说,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被我踩成粉末的窃听器残骸,连同从领头那个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一部手机,一起放在了苏文山面前的茶几上。 “苏叔,霍云飞的耳朵和眼睛。” 苏文山看了一眼那堆粉末,又拿起那部手机,按亮了屏幕。 通话记录里,最后一个號码被標记为“老板”。 他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好,好一个霍家!这是真把京城当成他家的后花园了!” 他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身上的那股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凝重。 “他这是想杀人越货!”苏文山停下脚步,眼睛里冒著火,“子庚,你打算怎么做?你说,苏叔给你兜底!” 我看著他,语气平静,“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大一点。” 我顿了顿,看向苏文山,“苏叔,您还记得我跟您提过的那艘『维克多號』货轮吗?” 苏文山眼睛一眯,踱步的动作停了下来。“霍家用来走帐和运特殊材料的那艘船?” “对。”我点点头,“他想在海上把我餵鱼,那我们就把他的船给掀了。” 苏箬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子庚,这……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打蛇打七寸。我们不动手,只动嘴。” 苏文山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那张阴沉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意。 “我明白了。”他重新坐下,拿起电话,“我这就让港岛那边的老朋友们动起来。霍家这些年太囂张,想看他倒霉的人,可不止我们一个。” 电话很快就拨了出去。 “喂,老李,我苏文山。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第二天一早,京城的天气格外晴朗。 苏文山的动作快得惊人。 我坐在客厅里,喝著苏箬泡的茶,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滚动著最新的財经新闻。 “因涉嫌违规填海,港岛霍氏集团旗下『新湾区』地產项目被紧急叫停,相关负责人正在接受调查。” “霍氏集团股价开盘后暴跌百分之十五,市值一日蒸发超过十亿。” 苏箬凑过来看了一眼,捂住了嘴,“这么快?” 我笑了笑,把平板递给她,“这只是开胃菜。” 苏文山掛了又一个电话,从书房走出来,脸上带著一股运筹帷幄的畅快。 “我刚给京城警署的老同学打了个招呼,昨晚那帮人的口供都出来了,虽然咬死了不说主谋,但足够让霍云飞那小子在京城寸步难行。”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港岛那边,几个老傢伙已经联手了,把霍家那艘『维克多號』的老底都给掀了。现在,港岛海关已经把船扣了。” 苏箬听得一愣一愣的,“爸,霍家就这么……” “没那么容易倒。”苏文山摇摇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这一刀,足够让他们疼上几年了。” 正说著,苏文山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按了免提,一个带著些许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文山兄,是我,霍振东。” 霍云飞的父亲。 苏文山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开口:“霍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跟你,好像没那么熟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文山兄,明人不说暗话。小儿无状,在京城给你添麻烦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代他向你和两位小辈赔个不是。”霍振东的语气放得很低。 “赔不是?”苏文山冷笑一声,“霍总,我女儿和子庚差点连命都丟了,你一句赔不是就想了事?我苏文山的面子,就这么不值钱?” “文山兄,你开个条件。”霍振东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件事,是云飞他衝动了。霍家愿意做出补偿。” “补偿?”苏文山的声音也冷了下去,“我苏家缺你那点补偿吗?霍振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儿子动了我的人,这事没完!” 我看著苏文山,拿起笔在旁边的便签上写了几个字,推了过去。 【內地新能源市场份额】 苏文山扫了一眼,眼神一亮,隨即对著电话继续说道:“不过,看在大家都是生意人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文山兄请说。” “让你儿子,亲自来京城,到我面前,给子庚和我们家小箬磕头道歉。”苏文山一字一句地说道,“另外,霍家在內地所有新能源项目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一个星期之內,转到我苏氏集团名下。少一样,我们就法庭上见,生意场上见。” “你!”电话那头的霍振东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苏文山,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苏文山站起身,走到窗边,“跟你儿子比起来,我这算是客气的了。你自己选,是断一条胳膊,还是连腿一起断。” 说完,他直接掛了电话。 整个客厅安静了下来。 苏箬看著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撼。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苏叔,他会来的。” 苏文山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当然,生意人,最懂什么叫止损。” 与此同时,港岛,霍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一地古董瓷器的碎片。 霍云飞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霍振东铁青著脸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霍云飞被打得一个踉蹌,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指印。 “你这个废物!”霍振东指著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爸,我……” “你什么你!”霍振东一声怒吼,打断了他,“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吗?公司一天蒸发了十几个亿!新湾区的项目被封,『维克多號』被扣!霍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霍云飞捂著脸,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不甘。“是那个白子庚!是他跟苏文山搞的鬼!” “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霍振东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你以为苏文山是吃素的?你敢在京城对他的人动手,你脑子被狗吃了吗!” 霍云飞咬著牙,不敢再还嘴。 霍振东喘著粗气,胸口不断起伏,他指著门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真是给我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现在,你立刻给我滚去京城,把这件事情平息下来!苏文山要你磕头,你就给我跪下!他要股份,你就给我双手奉上!” 霍振东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地挤出牙缝。 “不然,你就给我滚出霍家!” 霍云飞站在原地,身体僵硬,耳边嗡嗡作响。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子庚那张平静的脸,和那句冰冷的话。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8章 现在,轮到我开条件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现在,轮到我开条件了 三天后,京城一家会员制茶馆的顶楼包厢。 窗外是灰濛濛的四合院屋顶,一排鸽子落在瓦片上。 我端著茶杯,看著杯中碧绿的茶叶缓缓舒展。 苏箬和苏文山都没有来,这是我要求的。有些事,我自己来谈,效果更好。 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霍云飞。 他换下了一身张扬的名牌,穿著套深色的休閒装,头髮也只是隨意抓了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眼窝下陷,带著浓重的黑眼圈。 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有些僵硬。 我们之间没有一句废话。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父亲让我带来的。”他的声音沙哑,没有了之前的囂张,“霍家在內地所有新能源项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协议。另外,关於上次在公路上发生的事情,霍家愿意赔偿两千万,作为给苏小姐的精神损失费。” 他说完,就那么看著我,等著我的反应。 我没去看那份文件,只是把玩著手里的茶杯。 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温热。 【人物:霍云飞】 【状態:气运衰败,心怀怨毒】 【威胁等级:低】 我心里有了底。 “就这些?”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霍云飞的眉毛猛地一跳,放在桌下的手瞬间攥成了拳头。 “白子庚,你別得寸进尺!”他压低了声音,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得寸进尺?”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霍总,你好像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现在不是我求你,是你求我。” 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面前空了的茶杯续上水。 “上次在公海,你用四亿两千万买我的命。这次在京城,你又找人想废了我,抢走价值五亿的宝贝。” 我每说一句,霍云飞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觉得,你这条命,还有你霍家的面子,就值这么点东西?”我用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 “那你还想怎么样!”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很简单。”我收起笑容,“我要你霍家,从今天起,永久退出內地所有的古玩市场。” 霍云飞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古玩生意对霍家庞大的產业来说,或许只是九牛一毛。但这是他霍云飞亲自负责开拓的领域,是他向家族证明自己能力的第一步。 要他退出,等於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他之前的努力全部推翻,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这比直接要钱,更让他难受。 “你做梦!”他脱口而出。 “哦?”我挑了挑眉,“看来霍总还没想清楚。也对,毕竟『维克多號』上那些东西,要是真被查个底朝天,可就不只是损失百分之三十股份那么简单了。” 我看著他瞬间僵硬的脸,继续说道:“苏叔这个人,心软。他觉得断你一条胳膊就够了。我不一样,我觉得斩草要除根。” 茶室里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霍云飞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过了足足五分钟,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我……我答应你。” 这四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口说无凭。”我从旁边拿过纸笔,“现在就给你父亲打电话,让他亲口答应。然后,你再给我写一份承诺书,签上你的大名。” 霍云飞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他没有再反抗,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父亲的號码,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霍振东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在听完霍云飞带著屈辱的复述后,只是沉默了片刻。 “按他说的办。” 三个字,像三记重锤,彻底敲碎了霍云飞最后的尊严。 掛了电话,他拿起笔。 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在他手里,重若千斤。 他在白纸上写下承诺书,签上自己名字的时候,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拿过那张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跡,满意地收了起来。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了。”我把那份文件拉到自己面前,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字吧。” 霍云飞拿起笔,再次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 他靠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著窗外,嘴里喃喃自语。 “我输了……”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聚焦在我脸上,带著一种探究和不解。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文山……他根本没有你这样的手段。”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是谁不重要。”我看著他,淡淡地开口,“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京城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你这种过江龙,玩不转。”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回港岛,专心做你的航运生意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拿著两份文件,转身离开了包厢。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黏在我背后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和毒辣。 走出茶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坐进车里,將那份承诺书和股份转让协议扔在副驾驶。 这场仗,算是打完了。 霍家这头猛虎,被我硬生生敲掉了两颗牙。 但我也清楚,事情还没完。 像霍云飞这种人,今天的屈辱,只会让他下一次的反扑更加疯狂和不计后果。 我发动汽车,匯入车流。 与此同时,茶馆包厢內。 霍云飞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著空无一人的对面,那个人云淡风轻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反覆出现。 良久,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他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爸,事情……都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嘆息。 “不过,”霍云飞的眼神慢慢变了,怨毒重新爬上他的脸,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那个白子庚,绝对不简单!” “他知道『维克多號』的事,知道我们所有的底牌,就像……就像他亲眼看见了一样。” “他身上,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他的手指用力地抓著手机,关节处一片惨白。 “爸,我要查他!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 第29章 这店,我盘定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这店,我盘定了 我將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推到苏文山面前。 他只是扫了一眼,便靠在沙发上,拿起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处理著。 “事情办得不错。”苏文山没看我,眼睛盯著手里的雪茄,“霍振东那个老狐狸,肯吃这么大的亏,看来是被你打疼了。” 苏箬坐在一旁,给我递过来一杯刚泡好的茶。 她看著我的眼神,亮晶晶的,里面混著好奇和一点点崇拜。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乾的喉咙,“疼一次,下次才记得住。我只是不想让他再有来京城蹦躂的机会。” “古玩市场这块,霍家算是彻底出局了。”苏文山点燃雪茄,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那笔钱放在银行里,可生不出小钱。” 他说的是卖掉汝窑笔洗后,李会长转过来的五个亿。 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苏叔,我想在文昌街开家店。” “开店?”苏箬立刻来了精神,“好啊好啊!我们自己开一家古玩店!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天下珍宝阁』怎么样?霸气!” 我笑了笑,没接她的话,目光看向苏文山。 苏文山弹了弹菸灰,似乎在思考我的提议。 “想法不错。”他缓缓开口,“你自己有技术,苏家有资源,强强联合,能在京城古玩圈里快速站稳脚跟。不过,选址很重要。” “我想过了。”我回答,“文昌街人流量大,藏龙臥虎,机会多。” 苏文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掐灭了雪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庭院。 “霍云飞之前为了进军內地古玩市场,在文昌街盘下了三个铺面,位置都是最好的。” 他转过身,看著我,“现在他滚回了港岛,那些铺子正空著。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他爹乖乖把地契送过来,价格嘛……” 苏文山伸出三根手指,“市场价的三成。就当是他给我们家小箬的赔罪礼了。” 我跟苏箬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已经不是杀鸡儆猴了,这是在割那只猴的肉。 “那还等什么!”苏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文昌街街口。 我和苏箬下了车,苏文山没有跟来,他说年轻人自己的事业,他就不掺和了。 我们径直走向其中一间最大的铺面。 铺子是二层结构,纯木质的门脸上方空空如也,看得出之前掛过牌匾,现在被拆掉了。 苏箬拿著苏文山给的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里面已经搬空了,但装修的底子还在。黄花梨木的博古架,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头顶是雕花的宫灯。 “霍云飞还挺有品味的嘛。”苏箬在店里转了一圈,嘖嘖称奇,“这装修,我们几乎不用动,直接就能用。” 我没说话,在店里缓缓走动。 食指上的玉戒,从进门开始就传来一阵温和的暖意。 【环境扫描完毕,未发现监控、窃听设备。】 【气场稳定,適宜古玩存放。】 我走到店铺的东北角,这里光线稍暗,之前应该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就在我靠近墙壁的时候,玉戒的温度忽然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发现能量异常点。】 【位置:墙体內部。】 【能量类型:未知。波动微弱。】 我心里一动,伸出手,指节在那面墙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听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都是实心的。 “子庚,你看什么呢?”苏箬走了过来,好奇地也敲了敲墙,“这墙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收回手,笑了笑,“就是觉得这个位置不错,可以放一尊招財的关公像。” 我的寻宝功能只能感知到物品的价值和信息,但这次的能量波动,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这墙后面,藏著东西。 “好主意!”苏箬拍了拍手,“那店名呢?我们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吧?『御宝斋』?『大雅堂』?” 我摇了摇头。 “太张扬了。” 我看著这间即將属於我们的店铺,脑海里浮现出那只青铜爵,那个汝窑笔洗。 “就叫『拾遗斋』吧。”我缓缓开口,“拾取遗漏在世间的珍宝。” “拾遗斋……”苏箬念叨了两遍,眼睛越来越亮,“这个好!有內涵,听起来就像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开的店!” 她兴奋地挽住我的胳膊,“走走走,我们回去就让爸找人做牌匾!我要用最好的金丝楠木!”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店铺都进入了热火朝天的装修阶段。 说是装修,其实更多的是添置。 苏箬找来了顶尖的设计团队,在保留原有古朴风格的基础上,加入了现代化的恆温恆湿系统和安保设施。 我则根据玉戒的提示,对店內的布局做了一些微调,让整个空间的气场更加流通。 一周后,一块黑底金字,龙飞凤舞地写著“拾遗斋”三个大字的牌匾,被高高掛在了门脸上。 我和苏箬站在街对面,看著焕然一新的店铺,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工人们正在最后的收尾工作,进进出出,很是热闹。 “等开业那天,我一定要把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苏箬叉著腰,像个检阅部队的女將军,“让他们都看看,咱们的『拾遗斋』,才是京城第一!” 我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店铺东北角的那个角落。 这些天,我旁敲侧击地问过苏文山,霍家盘下这间铺子之前,它的主人是谁。 得到的答案是,这里之前也是一家古玩店,开了几十年,后来老板年迈,子女又无意继承,才转让了出去。 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店。 我慢慢踱步过去,再次来到那面墙壁前。 工人们正在擦拭博古架,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伸出手,掌心贴在冰凉的墙面上。 食指上的玉戒,温热的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能量源確认。】 【正在解析……】 【解析失败。能量层级过高,或存在特殊屏蔽。】 【发现物理隔断层:三合土,厚度约三十公分。】 【隔断层后方存在中空结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实心墙。 这里面,真的有一个暗格。 而且,里面的东西,连宝戒系统都无法直接解析。 这说明,要么它不是古玩,要么……它的价值和来歷,超出了系统的认知范围。 “子庚,发什么呆呢?过来看看我选的开业请柬!” 苏箬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收回手,转过身,脸上恢復了平静。 “来了。” 我走回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烫金请柬,心里却在盘算著,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墙里的那个秘密,变成我自己的。 这个“拾遗斋”,看来我捡到的第一个“遗”,就藏在自家的墙里。 第30章 墙里头有宝贝?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墙里头有宝贝? 开业的日子定在半个月后,拾遗斋的修缮工作进行得热火朝天。 我跟苏箬几乎天天都泡在店里。 她拿著一沓厚厚的设计图,一会儿指挥工人把灯光调暖一些,一会儿又纠结门口的迎客松该用哪一种。 “子庚,你看,这是我找人设计的开业请柬,烫金的,气派吧?”苏箬举著一张样品在我眼前晃悠。 我点点头,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店铺东北角的墙面上。 “你又看那面墙。”苏箬顺著我的视线望过去,有些不解,“那地方我都听你的,专门空出来了,你到底打算放什么宝贝啊?” “还没想好。”我隨口应付了一句。 这几天,只要我靠近那面墙,玉戒的温热感就没停过。 那感觉就像墙里藏了个小暖炉,不烫手,却持续不断地散发著热量。 一个负责水电的老师傅扛著工具箱从我们身边走过,嘴里念叨著:“这墙有点邪门,钻头打进去跟钻石头一样,费了我好几个钻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苏箬也听见了,她好奇地走过去,伸手敲了敲墙面。 “声音听著是实心的啊。” “刘师傅,”我叫住那个老师傅,“这面墙的结构图还有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老板,图纸上就一面承重墙,没別的了。可我干活的感觉不对,这墙……太厚了。” 我走到墙边,也伸出指节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沉闷,確实是实心墙该有的动静。 可玉戒的反应骗不了人,它告诉我,那三十公分的三合土隔断层后面,绝对有名堂。 “刘师傅,麻烦你个事。”我指著墙面说,“你找个地方,用最小的钻头,慢慢往里打,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这……要是打坏了结构……”刘师傅有些犹豫。 “没事,出了问题我负责。”我递给他一支烟,“小心点,感觉不对就停。” 刘师傅点点头,换上最小號的钻头,对著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开始作业。 “嗡——” 刺耳的钻头声响起,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苏箬和我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钻头进了大概十公分,刘师傅的表情就变了。 “老板,不对劲!”他停下电钻,“感觉钻到空的地方了!” 我的心跳瞬间快了几拍。 “继续!” 刘师傅再次启动电钻,这次,钻头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又往里钻了十几公分,然后又被什么硬物给挡住了。 他抽出钻头,一股陈旧、混杂著泥土和霉味的气息从那个小孔里飘了出来。 “里面是空的!”苏箬捂著鼻子,眼睛瞪得老大,“夹层!这里面有夹层!” 其他几个正在干活的工人也闻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別用电钻了。”我当机立断,“刘师傅,找锤子和凿子来,我们手动把它敲开。” 我让工人们先停下手里的活,都过来帮忙。 既然已经发现了异常,那就没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子庚,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苏箬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放心,一家开了几十年的古玩店,能藏的只有宝贝。”我拍了拍她的手。 几把大锤和凿子递了过来。 我让刘师傅先在墙上画出大概的范围,然后让工人们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地凿。 “当!当!当!” 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店铺里迴响。 外层的墙皮和水泥块很快就被敲落,露出了里面青灰色的砖块。 这些砖块的样式很古老,和现在市面上的完全不同。 “老板,这砖……好像是明朝的城墙砖。”刘师傅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用城墙砖砌暗格,这里面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我示意他们继续。 工人们更加小心了,一块块青砖被完整地撬了下来。 隨著豁口越来越大,里面的景象也逐渐清晰起来。 不是我想像中的暗室或者藏宝箱,而是一面……画。 或者说,是一面画满了画的墙壁。 当最后一块砖被取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面完整的壁画,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壁画上画的是一幅山水人物图,远处是层峦叠嶂的山峰,近处是奔流不息的江水。画的中央,是一群穿著古代官服的人物,他们正对著江面,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 整幅画的顏料虽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鲜艷。画工精湛,人物的神態、衣物的褶皱,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天哪……”苏箬捂著嘴,美目里全是震撼,“我们……我们把人家的墙给拆了,结果拆出了一幅画?” 工人们也都看傻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著墙壁指指点点。 “这得值多少钱啊?” “谁知道呢,看这架势,肯定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 我没说话,走上前去,食指上的玉戒早已滚烫。 金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一般在我脑海里炸开。 【物品:明永乐宫廷壁画《祭江图》】 【年代:明代早期】 【材质:天然矿物顏料,宫廷特製墙灰】 【状態:表面有浮尘及霉斑,边缘有轻微破损,可修復】 【价值:当前估值一亿五千万,修復后价值不可估量,涉及“建文帝”失踪秘闻】 建文帝! 看到这三个字,我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这可不是普通的古玩,这幅画,牵扯到的是明朝第一大悬案! “快,快!”我回过神来,立刻对工人们喊道,“把这里都围起来,谁也不准靠近!刘师傅,去把店门关上,今天提前收工,所有人工钱双倍!” 工人们虽然不解,但看我表情严肃,也都听话地行动起来。 很快,店里就只剩下我和苏箬两个人。 苏箬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她走到壁画前,伸出手想去触摸。 “別动!”我一把拉住她。 “怎么了?”她嚇了一跳。 “这上面的顏料都是矿物顏料,几百年了,很脆弱,一碰就可能脱落。”我解释道,“而且灰尘有毒,不能直接接触。” 我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找来一块乾净的软布和一瓶纯净水,小心翼翼地沾湿了软布,然后在壁画最下方的角落里,轻轻擦拭了一下。 隨著灰尘被擦去,壁画原本的色彩,瞬间就“活”了过来。 那是一种极其厚重又鲜亮的朱红色,哪怕隔著几百年的时光,依旧能感受到它夺目的光彩。 “太美了……”苏箬喃喃自语。 我把整个店铺的灯都打开,光线匯聚在这面墙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站著,静静地欣赏著这幅从歷史长河中突然现身的艺术品。 “子庚,”苏箬忽然开口,“你说,这幅画为什么会藏在墙里面?还有,这画里画的到底是什么故事?”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目光在壁画上仔细搜寻。 这幅画,系统给出的信息是《祭江图》,而且和建文帝有关。 难道说,画里描绘的,就是当年建文p帝逃亡时的场景? 我的视线,从画中的每一个人物脸上扫过。 他们的表情,有悲伤,有决绝,还有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定格在了画面的右下角。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画著一块江边的礁石。 在礁石的阴影里,有一个用同色顏料画出来的,极其隱晦的符號。 那个符號的笔触,和整幅画的风格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个……记號。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將戴著玉戒的食指,慢慢靠近那个符號。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墙面的时候,玉戒猛地一震。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温热感,瞬间涌遍我的全身。 脑海中,一行全新的金色小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观山指谜”符印……】 【符印解锁条件:未知。】 【提示:此符印与“观山太保”一脉有关。】 第31章 观山太保,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观山太保,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观山太保?”苏箬在我身边小声念叨了一遍,眼睛里写满了问號,“那是什么?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我摇摇头,视线还钉在墙上那个不起眼的符號上。 “我也不知道。”我收回手,指尖上那股滚烫的感觉慢慢退去,“但能让宝戒都解析失败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苏箬的脸色也跟著严肃起来,她掏出手机,“我马上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找国內最好的文物修復专家过来。这东西露在外面,万一坏了就糟了。” 我点点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苏箬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激动和紧张。 我没管她,独自一人又走近了那面壁画。 《祭江图》。 建文帝。 观山太保。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盘旋,串联起一个远比“捡漏古玩”要庞大得多的故事。 这间铺子,之前的老板到底是什么人?他知不知道这墙里藏著这样的惊天秘密? 不到半小时,苏文山的效率就体现了出来。 三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店门口。车上下来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一位头髮花白、戴著金丝眼镜的老者。 “王教授,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復中心的首席专家。”苏箬在我耳边介绍道。 王教授一进门,视线就被墙上的壁画牢牢吸住。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跟前,掏出一个放大镜,身体几乎要贴在墙面上。 “天……天哪……”他身后的几个助手也都围了过来,惊嘆声此起彼伏。 “永乐宫廷画师的手笔,错不了!”王教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这种矿物顏料,这种画工,尤其是这种宫廷特製的墙灰,我在故宫的资料库里见过档案!” 他猛地转过头,看著我和苏箬,“这……这是你们发现的?” 苏箬点点头,“王教授,这壁画能修復吗?” “能!当然能!”王教授立刻指挥他的团队,“快,工具都拿过来!现场进行初步的固化处理!把温湿度检测仪架起来,这里的空气环境必须严格控制!” 一群人立刻忙碌起来,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专业仪器被搬了进来。 我和苏箬被“请”到了一边,生怕我们呼吸重了都会对壁画造成影响。 修復工作进行得极其缓慢。 王教授带著他的团队,先是用特製的软毛刷,一点点地清理掉表面的浮尘。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如同在给初生的婴儿洗澡。 隨著灰尘被清理掉,壁画原本的色彩彻底暴露出来,整个店铺仿佛都被点亮了。 那奔流的江水好像真的在流动,画中人物的眼神,隔著六百年的时光,依旧能传递出复杂的情绪。 “子庚,你看!”苏箬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子,指向画面的右下角。 我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隱藏在礁石阴影里的符號,经过清理,变得清晰无比。 它不是一个单一的图案,而是由好几个更小的、类似篆文的符號组合而成,构成了一个外圆內方的复杂图形,看起来玄奥又神秘。 王教授也注意到了那个符號。 他拿著放大镜研究了半天,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奇怪,太奇怪了。”他自言自语,“这符號的笔触和画风,跟整幅壁画完全不搭。倒像是……后人加上去的一个印记。” 他说著,又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我得把这个发回院里,让古文字专家们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到他这个反应,我心里就有数了。 连王教授这种级別的专家都不认识,说明这个符號的来源极其隱秘。 我的机会来了。 我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食指的玉戒上,对著那个清晰起来的符號,在心中默念。 “解析。” 玉戒猛地一热,脑海中的数据流再次涌现。 【“观山指谜”符印解析中……】 【解析进度:10%……20%……】 【能量屏蔽过强,解析失败。】 【启动备用方案:关联信息检索。】 【检索到关键词:《燕都秘史》。】 就这么一行字。 《燕都秘史》? 我睁开眼,对著还在惊嘆的苏箬说道:“我们得去个地方。” “去哪儿?” “京城古籍图书馆。” 苏箬愣了一下,但看我认真的表情,什么也没问,立刻就拉著我往外走。 “王教授,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她回头喊了一声。 坐在前往图书馆的车上,苏箬才忍不住问道:“我们去图书馆干什么?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线“索?” 我把玉戒给出的提示告诉了她。 “《燕都秘史》?”苏箬在手机上快速搜索起来,很快就抬起头,“找到了,是明末清初的一本野史杂谈,记录了很多明朝的宫廷秘闻和民间传说。但是……评价说这本书的內容荒诞不经,可信度不高。” “越是这种书,越有可能记录一些正史不敢写的东西。”我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到了图书馆,苏箬再次展现了她的人脉。一个电话打出去,没过五分钟,一位图书馆的副馆长就亲自下来迎接,直接把我们带进了不对外开放的特藏书库。 书库里瀰漫著一股纸张和岁月混合的味道。 副馆长很快就从一个落满灰尘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线装的、封面已经泛黄髮黑的古书。 “就是这本了。” 我和苏箬找了个阅览桌坐下,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了这本《燕都秘史》。 书里的字都是繁体竖排,读起来有些费劲。苏箬看得眉头紧锁,我则一目十行,快速地在书页间寻找著与壁画和符號有关的蛛丝马跡。 “找到了!” 翻到全书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我看到了一幅手绘的插图。 那图案,赫然就是壁画上的那个神秘符號! “你看这里。”我指给苏箬看。 插图旁边,有一段註解文字。 “永乐年间,有国师,號『观山道人』,掌阴阳术数,善寻龙点穴,为建文余党。帝怒,下令追捕。道人以『五行法阵』遁形,不知所踪。传闻,其人將建文帝宝藏藏於京城某处,以『观山指谜』为钥,待有缘人开启……” 苏箬凑过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念到最后,她的眼睛瞪得溜圆。 “国师?五行法阵?建文帝宝藏?”她倒吸一口凉气,“子庚,这……这不是小说里的情节吗?” 我的心跳也快了几分。 壁画、建文帝、观山太保、宝藏……所有的线索,都通过这本不起眼的野史,串联起来了! 那个“观山指谜”符印,就是所谓的“五行法阵”,它是一把钥匙,一把开启建文帝宝藏的钥匙! “快,接著往下看!”苏箬比我还激动,催促著我。 我按捺住心里的波澜,继续往下翻。 在这一章节的末尾,我们又发现了一段用硃笔批註的小字,字跡潦草,像是后来的人加上去的。 那是一首四句短诗。 “日落西山,金乌归巢。” “方见玉门,灵光初现。” 苏箬念完,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日落西山,金乌归巢……这是指时间,傍晚的时候。玉门……难道是地名?京城有叫玉门的地方吗?”她抬头看我。 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透过图书馆古朴的雕花窗欞,望向了窗外。 天边,太阳正在缓缓沉入远处的西山,將整片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金乌归巢…… 日落西山…… 这不就是现在吗?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 这诗句,难道不只是暗示地点,更是在指定一个精確到“此时此刻”的时间? 我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打开了地图应用。 在搜索框里,我输入了两个字。 “玉门。”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住了。 京城,西郊,真的有一处古建筑遗址,就叫“玉门”。 那是一座早已废弃的明代道观的山门。 我看著地图上的那个红点,又抬头看了看窗外即將彻底沉没的夕阳,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第32章 这破地方真有宝贝?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这破地方真有宝贝? 我举著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在昏暗的书库里格外刺眼。 “京城,西郊,玉门遗址。” 我把地图转向苏箬。 苏箬凑过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玉门?就是这里?我们现在就去?” 我收起手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日落西山,金乌归巢。再不去,今天就错过了。” “哎,等等,书还没还呢!”苏箬被我拽著,踉蹌了两步。 “不用管了!” 我们俩像一阵风似的衝出特藏书库,留下那个副馆长拿著两副白手套,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一上车,苏箬就立刻拨通了她爸的电话。 她语速飞快地把《燕都秘史》和玉门遗址的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苏文山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子庚也在你旁边?” 苏箬把手机开了免提。 我沉声说:“苏叔,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壁画是真的,那本书里的记载就有可能是真的。” “好。”苏文山回答得乾脆利落,“你们注意安全,我马上安排人远远跟著你们,有任何情况隨时联繫。” 掛了电话,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回家换身衣服,这身可不方便爬山。”我对苏箬说。 她点点头,脸上写满了兴奋,“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探险!” 回到別墅,我俩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身耐磨的户外运动服和登山鞋。 我从车子的后备箱里翻出两把强光手电,又顺手拿了一根撬棍。 “带这个干嘛?”苏箬看著我手里的撬棍,有些不解。 我掂了掂,“有备无患。”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我们开著车,朝著地图上“玉门遗址”的红点疾驰而去。 越往郊外开,路灯越是稀疏,最后乾脆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 车子在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尽头停下。 下了车,一股夹杂著草木和泥土的凉气扑面而来。 苏箬打了个哆嗦,用手电四处照了照,“这地方也太破了点吧?连条正经路都没有。真的会有宝藏?” 我没说话,只是集中精神,催动了食指上的玉戒。 一股温热感传来。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无数淡金色的数据流凭空出现,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荒地。 它们不再是简单地標註古玩的价值,而是在扫描、在搜索,寻找著与那“观山指谜”符印同源的能量波动。 “这边。” 我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那里的金色数据流明显要比別处浓密一些。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小心脚下。”我提醒了一句,伸手拨开挡路的一丛半人高的野草。 苏箬紧紧跟在我身后,手电的光束在我身边晃来晃去。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玉戒的温热感越来越强。 我停下脚步,“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我们面前是一堵倒塌了一半的残墙,上面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像是给墙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毛毯。 手电光扫过去,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看这些藤蔓,”苏箬忽然指著墙角处,“长得特別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 我走过去,抓住一把粗壮的藤蔓,用力一扯。 藤蔓连带著泥土和碎石被我拽了下来,露出了后面黑黢黢的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呈不规则的圆形,只够一个人弯腰爬进去。 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从洞里涌了出来。 “找到了。”我呼出一口气。 苏箬凑过来,探头往里看了看,手电光照进去,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这么小,只能爬进去。”她说。 我回头看她,“你在外面等我?” 苏箬把散落的头髮別到耳后,冲我一笑,“想得美!你先进,我跟著你。” 我没再多说,把撬棍別在后腰,打开手电,第一个弯腰爬了进去。 洞里比想像的要乾燥,就是那股腐朽的味道更重了。 我爬行了几米,感觉脚下碰到了平地,便跳了下来。 “下来吧,里面有地方站。”我回头朝洞口喊道。 苏箬很快也爬了进来,我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站稳后,立刻好奇地用手电四处扫射。 “里面好黑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带著一丝回音。 这是一条人工开凿出来的通道,刚好能容纳两个人並排走。 我的手电光束在石壁上缓缓移动,忽然停住了。 “墙上有画。” 苏箬也把光照了过去。 石壁上用简单的线条刻著一些模糊的图案,画工粗糙,但能勉强看清。 画的是一个穿著道袍的人,正在做法,他面前摆著香案,周围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號。 “这画的该不会就是那个观山道人吧?”苏箬小声说。 “有可能。” 我们顺著通道继续往里走,越走越宽阔。 终於,在通道的尽头,我们的手电光照亮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这是一个近百平米的地下石室,石室的尽头,是一扇顶天立地的巨大石门。 石门由一整块巨石雕成,表面光滑,透著一股青灰的顏色。 而在石门的正中央,赫然刻著那个我们无比熟悉的,外圆內方的复杂符號。 “天……”苏箬捂住了嘴,“跟店里那幅壁画上的一模一样。” 我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石门。 一股凉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 “这就是入口了。” 苏箬也走了过来,绕著石门转了一圈,然后伸手试著推了推。 石门纹丝不动。 “推不动,肯定有机关。”她放弃了。 “那本破书上不是说要用五行法阵吗?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开?”她回头问我,脸上写满了困惑。 我没有回答,脑子里反覆回想著那首诗。 “日落西山,金乌归巢。” “方见玉门,灵光初现。” 我缓缓开口:“『日落西山』和『玉门』,时间地点我们都对上了。关键是最后一句,『灵光初现』。” “灵光?什么灵光?”苏箬用手电在石门上晃来晃去,“难道是指这个符號会发光?” 我摇摇头,举著手电环顾整个石室。 石室的结构很简单,除了我们进来的通道和眼前的石门,四面都是光禿禿的墙壁。 我的视线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石室的穹顶上。 在穹顶的正中央,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立刻关掉了手里的手电。 “把灯关了。” “啊?”苏箬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关掉了手电。 整个石室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寂静中,只剩下我们两个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我们静静地等待著。 一秒,两秒…… 突然,一束极其微弱的,带著银辉的光线,从穹顶的裂缝中投射下来,在黑暗中拉出一条笔直的光路。 是月光。 那束月光像一个精准的指针,在地面上缓慢地移动著。 苏箬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屏住了呼吸。 “是月光!”她压低声音惊呼。 我们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束移动的光斑。 它穿过石室的中央,慢慢地,慢慢地,爬上了那扇巨大的石门。 最终,光斑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石门中央的“五行法阵”符號上。 一瞬间,万籟俱寂。 就在我们以为是不是猜错了的时候,那被月光笼罩的符印,猛地亮了起来。 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幽幽的、仿佛从石头內部渗透出来的碧绿色光华。 那些复杂的纹路,像被注入了生命,一道接一道地亮起,在黑暗的石室中勾勒出一个神秘而又玄奥的法阵。 我食指上的玉戒,也在此刻传来一阵强烈的脉动,与那法阵的光芒遥相呼应。 第33章 这门后面,藏著个皇宫?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这门后面,藏著个皇宫? 那幽绿色的光华在石门符印上流转,像活过来了一样。我食指上的玉戒脉动得越来越快,仿佛在与那法阵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 “这……这是什么原理?太阳能充电?不对,这是月亮能啊!”苏箬在我旁边瞪大了眼睛,嘴里念叨著。 没等我回答,一阵沉闷的“咔咔”声从石门內部传来,声音不大,却像是巨兽在翻动身体。 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地颤动。 那扇看似浑然一体的巨大石门,竟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向两侧退去。 一股比通道里更加古老、乾燥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开了……真的开了!”苏箬抓著我的胳膊,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门后的景象让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那不是我想像中的宝库或者墓室,而是一条笔直向下的狭长通道。通道两旁的石壁上,每隔十几米,就有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盏,灯盏里跳动著一簇豆大的橘黄色火焰,將整个通道照得一片通明。 “长明灯?”苏箬脱口而出,“这玩意儿不是传说里的东西吗?燃烧了几百年?” 我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些火焰。它们静静地燃烧著,没有一丝摇曳,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凝固了。 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温热,这是“寻宝”功能启动的信號,但和之前不同,这股温热里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 有宝贝,也有危险。 “我先进,你跟在我后面,踩著我的脚印走。”我叮嘱了一句,率先迈进了石门。 苏箬点点头,没再开玩笑,脸上也多了几分紧张。 通道的地面铺著平整的青石板,踩上去发出清脆的迴响。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二十多米,我食指上的玉戒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我心头一跳,猛地停住脚步,一把將身后的苏箬拽了回来。 “怎么了?”她被我拽得一个趔“蹌。 话音刚落,“咻咻咻”几声尖锐的破空声从我们前方的墙壁两侧响起。 十几支黑色的铁箭从墙壁的暗孔中射出,擦著我们的鼻尖飞过,狠狠地钉在了对面的石壁上,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苏箬嚇得脸都白了,拍著胸口,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我的妈呀……差点就串成糖葫芦了。” 我看著那些几乎没入石壁的铁箭,也是一阵后怕。这机关的力道,要是射在人身上,绝对是个透心凉。 “跟紧了。”我沉声说道,拉著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玉戒的冰凉感时有时无,在它的预警下,我们又接连躲过了一处落石陷阱和两道暗藏的绊马索。苏箬从最开始的惊声尖叫,到后面已经麻木了,只是紧紧抓著我的胳膊,一言不发。 这条看似不长的通道,我们足足走了十分钟。 当眼前豁然开朗时,我和苏箬都停下了脚步,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 这像是一座被搬到地下的宫殿。近百根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石柱支撑著高耸的穹顶,穹顶之上,竟然是用无数发光的宝石,镶嵌出了一幅完整的星宿图。那些宝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如同真实的星辰在闪耀。 “天……这……这是在地下建了个紫禁城吗?”苏箬仰著头,喃喃自语。 宫殿的正中央,是一个用整块汉白玉雕成的巨大石台。石台之上,静静地摆放著一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巨大木箱。 那箱子通体呈暗红色,不知道是用什么木材所制,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雕刻,却透著一股厚重的歷史感。 我心头一动,玉戒的温热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鬆开苏箬的手,一步步朝著中央的石台走去。 苏箬也反应过来,快步跟上,“那个箱子里,装的就是宝藏?” 我走到石台前,没有贸然触碰。食指上的玉戒微微发烫,一行行金色的数据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物品:紫檀木宝箱】 【年代:明永乐年间】 【状態:內含建文帝遗留秘宝】 【清单:永乐大典残卷、传国玉璽仿印、黄金、珠宝、各色奇珍……】 【总估值:无法计算】 无法计算!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跳。光是那本《永乐大典》的残卷,就已经是无价之宝,更別提后面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繚乱的名字。 “怎么样?里面是什么?”苏箬在我旁边焦急地问。 “我们发財了。”我言简意賅地吐出四个字。 苏箬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辰。她绕著箱子转了一圈,跃跃欲试,“怎么打开?有锁吗?” “別动。”我拦住了她,“先看看別的。” 我的目光从宝箱上移开,投向了宫殿四周的墙壁。和外面的通道一样,这里的墙壁上也刻满了壁画。但不同的是,这里的壁画要精美得多,甚至还用矿物顏料上了色,歷经数百年依旧鲜艷。 我们从左手边的第一幅壁画开始看起。 画上是一个穿著八卦道袍的道人,仙风道骨,正在夜观天象。他身后的背景,是巍峨的皇宫。 “这个就是观山道人吧?”苏箬指著画说。 第二幅画,是道人在对一个身穿龙袍的年轻皇帝说著什么,皇帝的脸上带著忧虑。 “他在给建文帝预言。”我看著画面,缓缓说道。 我们一幅一幅地看下去。壁画的內容,印证了《燕都秘史》里的记载。观山道人预言了燕王朱棣的谋反,劝说建文帝早做准备,但未被採纳。 再往后,就是靖难之役,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有一幅画,画的是观山道人带著几个亲信,用几辆马车,偷偷將无数箱子运出京城。 “他把建文帝的宝藏提前转移了。”苏箬看得入了迷,“这个观山道人,真是个神人。” 壁画的最后,是观山道人站在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下宫殿里,他的身后,就是那个巨大的宝箱。他仰头看著穹顶的星辰,眼神里看不出喜悲。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苏箬看完了最后一幅画,有些意犹未尽。 我却摇了摇头,我的视线,落在了最后一幅壁我却摇了摇头,我的视线,落在了最后一幅壁画的右下角,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画师用近乎於背景色的顏料,画了一个小小的,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的图案。 那个图案的形状,和我食指上玉戒的纹路,有七八分相似。 “你看那儿。”我指给苏箬看。 “嗯?那是什么?一个標记吗?”苏箬凑过去,眯著眼睛才看清,“咦,这花纹……怎么跟你那枚戒指有点像?”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我缓缓伸出手,食指慢慢靠近了壁画上的那个图案。 还没等我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石壁,食指上的玉戒猛地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瞬间爆发出来。 那感觉,像是有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指骨上。 与此同时,壁画上那个暗淡的图案,竟然也隨之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白光。 “子庚!”苏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 我没空回答她。 那道从壁画图案中亮起的白光,像受到了某种牵引,化作一道极细的光线,瞬间射出,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我的玉戒上。 玉戒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將那道白光尽数吸收。 灼热感在瞬间攀升到顶点,我感觉自己的整根手指都快要被融化了。 紧接著,一行全新的,带著金属质感的金色大字,霸道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检测到同源核心能量……】 【宝戒系统……开始升级!】 第34章 这戒指,还能升级?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这戒指,还能升级? 那股灼热感瞬间爆发,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烙铁,直接摁在了我的指骨上。 “啊!” 我没忍住,痛呼出声。 “子庚!”苏箬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带著惊慌,“你怎么了?你的手!” 我根本没法回答她。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白光。 那道从壁画射出的光线,源源不断地涌入我食指的玉戒,玉戒像个贪婪的饕餮,疯狂吞噬著这股能量。 整个地下宫殿,都被这强光照得如同白昼。 我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光茧包裹,苏箬的喊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紧接著,那股灼热感从手指蔓延至全身,我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这股霸道的能量冲刷、改造。 脑海里,那熟悉的系统界面猛地一闪,然后化作无数破碎的金色数据流,隨即又开始重组。 【系统核心能量补充完毕……】 【系统模块开始升级……】 【1.0版本升级至2.0版本……】 【升级完成!】 一连串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新的界面在我眼前展开,比之前更加复杂,也更加充满了某种古朴玄奥的质感。 原本的【鉴宝】、【寻宝】、【修復】三个模块依旧存在,但在它们下方,多出了一个全新的,散发著淡金色光晕的模块。 【灵气吸收】 我心头一震,意念集中过去。 关於这个新功能的详细解释,立刻浮现出来。 【灵气吸收:可主动吸收蕴含“灵气”的物品能量,用於强化宿主身体机能、精神力量。】 【註:灵气存在於部分古物、特殊矿石、天地灵材之中。灵气越是浓郁,吸收效果越佳。】 吸收古玩上的灵气,强化自身? 这……这已经不只是鉴宝捡漏的范畴了! 这是在朝著非人的方向进化!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行提示再次跳出。 【鉴宝模块已升级。】 【新增鑑定范围:可解析部分非物质信息,如:阵法、符文、残缺功法等……】 【可探查物品蕴含的灵气浓度。】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这枚戒指的来歷,绝对超出了我的想像。什么观山太保,什么建文帝宝藏,跟这枚戒指本身比起来,似乎都成了陪衬。 就在这时,那股包裹著我的白光开始迅速收敛,如同退潮般缩回了玉戒之中。 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子庚!你没事吧?你別嚇我!” 苏箬焦急的脸庞就在我眼前,她想伸手碰我,又好像怕被什么东西烫到,手在半空中伸著,不敢落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食指上的玉戒,顏色变得更加深邃碧绿,仿佛一汪化不开的湖水。表面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此刻变得清晰无比,细看之下,竟像是一些微缩的古老符文,在缓缓流转。 我动了动手指,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身体深处涌出。 之前的疲惫和疼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满溢的充沛感。 “我没事。”我冲她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 “还没事?你刚刚全身都在发光!跟个灯泡一样!”苏箬拍著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那到底是什么?这枚戒指……它……” 她指著我的玉戒,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好像是……吸收了壁画上那个符號的能量。”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它好像……升级了。” “升级?”苏箬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玩意儿还能跟游戏装备一样升级?” 我点点头,没再过多解释。 这事太玄乎了,解释不清,不如让她自己慢慢接受。 我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地宫中央那口巨大的紫檀木宝箱。 这一次,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我集中精神,催动了升级后的【鉴宝】能力。 【物品:紫檀木宝箱】 【年代:明永乐年间】 【状態:內含建文帝遗留秘宝】 【灵气浓度:极高(警告:內部存在多件高灵气物品,能量混杂,开启需谨慎)】 【总估值:无法计算】 果然! 多出了一条“灵气浓度”的鑑定信息。 我的心头变得火热。 以前看这些宝贝,眼里是钱,是数字。 现在看它们,却像是飢饿的野兽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这些,全都是能让我变强的能量! “你看著那箱子傻笑什么呢?”苏箬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们现在怎么办?把这箱子打开看看?” 她搓著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对所谓的“宝藏”更感兴趣。 “別急。”我拦住了她。 我走到那巨大的石台前,隔著一米的距离,试探性地催动了刚刚解锁的新能力。 【灵气吸收】! 一瞬间,我仿佛能“看”到,一股股浓郁的,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正从那紫檀木箱的缝隙中逸散出来,如同裊裊的青烟。 我意念一动,一缕最外围的能量,像受到了牵引,化作一条细线,穿过空气,钻入了我食指的玉戒之中。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比喝了冰镇的泉水还要舒服。 刚才因为系统升级而有些鼓胀的身体,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立刻平復了下来。 【吸收微量灵气,精神力微弱提升。】 【吸收微量灵气,体质微弱提升。】 真的可以!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 这箱子里的东西,价值已经不能单纯用金钱来衡量了。 它是我踏上另一条道路的敲门砖! “子庚?你想什么呢?”苏箬见我半天不说话,又凑了过来,顺著我的目光看向那口箱子,“这箱子有古怪?” “嗯。”我点点头,收回了目光,“这箱子,不能在这里打开。” “为什么?”苏箬不解,“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才找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它吗?” “你看。”我指了指我们来时的通道,又指了指穹顶那些发光的宝石,“这里的一切,都透著诡异。机关重重,还有这些不知道燃烧了多久的长明灯。谁也不知道打开箱子会发生什么。” 我当然知道,最大的“诡异”是我自己。 但我不能说。 苏箬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那怎么办?这么大的箱子,我们俩也搬不走啊。” “搬不走,就让能搬走的人来。”我笑了笑。 我拿出手机,信號一格都没有。 “看来得出去才能打电话。” “走,先出去。”我拉起苏箬的手,“这里的东西跑不了。” 苏箬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 我们原路返回,这一次,因为有了玉戒的提前预警,那些机关陷阱再也没能对我们造成任何困扰。 当我准確地带著她绕过一处地面,而她后一秒就听到身后传来石板翻动的声音时,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震惊、好奇,甚至还有一丝崇拜的复杂目光。 等我们从那个狭小的洞口爬出来,重新呼吸到外面带著草木清香的空气时,天上的月亮已经掛在了中天。 “呼……终於出来了。”苏箬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下面太压抑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信號恢復了。 我直接拨通了苏文山的电话。 “子庚?你们怎么样了?”电话几乎是秒接,苏文山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的紧张。 “苏叔,我们没事。”我让自己的声音儘量平稳,“我们找到入口了,也进去了。” “里面……真的有东西?” “有。”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还要惊人。苏叔,你需要派一支最专业、最可靠的队伍过来,可能还需要一些工程设备。记住,一定要是你最信得过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文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我明白了。”他沉声回答,“把定位发给我,封锁这片区域,天亮之前,我的人就到。” 掛了电话,我看著身边同样一脸兴奋的苏箬,又回头望了一眼那片隱藏在黑暗中的荒地。 从发现《瑞鹤图》开始,我的人生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朝著一个未知的方向狂奔。 但现在,我感觉自己终於摸到了这列火车的方向盘。 財富、地位,这些曾经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感受著体內那股初生的、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力量,看著食指上那枚深邃的玉戒。 这,才是真正能改变一切的东西。 “走吧。”我向苏箬伸出手,“在苏叔的人来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箬拉住我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好奇地问:“还有什么事比守著宝藏更重要?” 我笑了,目光投向了京城的方向。 “去把咱们的店开起来。” “拾遗斋,该开门迎客了。” 第35章 这宝藏,得分一半给国家?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这宝藏,得分一半给国家? 我拉著苏箬的手,把她从那个狭小的洞口拽了出来。 外面的空气带著青草的湿气,月光明晃晃地照在脸上。 苏箬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胸口起伏不定,“我的天,下面太压抑了,跟做梦一样。” 我拿出手机,信號满格。 我直接拨通了苏文山的电话。 “子庚?你们怎么样了?”苏文山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紧张。 “苏叔,我们没事。”我让自己的声音儘量平稳,“我们找到入口了,也进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文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里面……真的有东西?” “有。”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还要惊人。苏叔,你需要派一支最专业、最可靠的队伍过来,可能还需要一些工程设备。记住,一定要是你最信得过的人。” “我明白了。”他沉声回答,“把定位发给我,封锁这片区域,天亮之前,我的人就到。” 掛了电话,我把定位信息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苏箬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我身边,眼睛亮得像地宫里的宝石。 “子庚,我们……我们这下是不是真的富可敌国了?”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无法掩饰的狂喜。 我看著她兴奋的脸,摇了摇头。 “这不是財富,这是烫手的山芋。” 苏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意思?” 我看著远处城市的灯火,解释道:“《永乐大典》的残卷,可能还有建文帝的玉璽,以及那些涉及皇家秘辛的文书。这些东西,是国之重器。在我们手里,多留一天,就是多一张催命符。” 苏箬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么大的秘密,凭我们两个人,根本守不住。 “那……那怎么办?”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难道就这么放著?” “上交。”我吐出两个字。 “什么?!”苏箬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辛辛苦苦找到的,你说上交就上交?” “你听我说完。”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我们只上交那些最烫手,牵扯最大的东西。比如《永乐大典》,比如那些宫廷秘闻。剩下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我们留下。” 苏箬愣住了,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这是为什么?” “你想想。”我循循善诱,“我们拿著那些国宝,就算能找渠道卖出去,也是偷偷摸摸,一辈子都要活在阴影里。担心买家黑吃黑,担心消息泄露被追查。但如果我们主动上交,性质就完全变了。” 我顿了顿,看著她的眼睛。 “我们,就成了为国家寻回失落国宝的有功之臣。国家会给我们荣誉,给我们保护,甚至会给我们一笔丰厚的奖励。有了这层身份,我们手里剩下的那些財宝,就有了最名正言顺的来源。到时候,我们光明正大地花,谁敢说半个不字?谁还敢打我们的主意?” 苏箬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猛地一拍手,脸上重新绽放出光彩。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你这是用一半的宝贝,给另一半宝贝上了个官方的保险!子庚,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高!实在是高!” 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之前的欣赏,又多了几分彻头彻尾的佩服。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苏箬几乎是全程见证了一场国宝回归的盛况。 苏文山能量惊人,他调来的人,不仅有最顶尖的安保团队,甚至还有几位鬚髮皆白的考古学泰斗。 当地宫的大门被专业设备打开,当那些尘封了六百年的宝藏重见天日时,那几位老专家的反应,比苏箬当初还要夸张。 一个姓王的老教授,捧著一卷《永乐大典》的残本,老泪纵横,当场就要给我鞠躬,被我手忙脚乱地扶住了。 后续的事情,就由苏文山全权接手处理。 我和苏箬拿到了国家文物局颁发的荣誉证书和一面锦旗,外加一笔八位数的“特別贡献奖励金”。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钱不多,但这个名头,千金不换。 “京城白子庚,慧眼识珠,为国寻宝”的故事,在极小的圈子里不脛而走。 而我们,也终於可以把精力,放回到我们最初的目標上。 拾遗斋。 店铺的装修已经进入尾声,黄花梨木的博古架,散发著淡淡的木香。之前发现《祭江图》的那面墙,已经被完美地修復,看不出丝毫破拆过的痕跡。 苏箬正指挥著工人,將一方定製的紫檀木柜檯小心翼翼地搬进来。 “慢点慢点!这可是我爸珍藏的海南黄花梨,磕了碰了你们赔不起!” 我笑著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 “苏大小姐,你这监工,可比专业的还严格。” 苏箬白了我一眼,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那当然!这可是咱们的店,我的嫁妆,能不上心吗?” 她说完,脸颊微微一红。 我假装没听见后半句,指了指空荡荡的货架,“柜檯都好了,货呢?” 苏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放心吧。地宫里那些不那么扎眼的金银器、玉器、瓷器,我爸已经请人做过处理,分批运过来了。绝对乾净,隨时可以上架。保证让咱们的拾遗斋,一开业就震惊整个文昌街!” 我点点头,“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些东西,是我们的启动资金,也是镇店之宝。但拾遗斋的根本,不能只靠这些。” 我走到店铺中央,环视著这个即將属於我们的空间。 “我要的,不只是一个卖古董的店。” 我的声音不大,但苏箬却听得格外认真。 “我要在这里,定下新的规矩。我要让所有来文昌街的人都知道,想买真东西,只能来拾遗斋。我要让那些卖假货的,坑蒙拐骗的,在这里,没有活路。” 苏箬看著我,眼神里闪烁著光芒。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边,轻声说:“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苏箬忽然开口问道:“子庚,等店开起来了,钱也赚得差不多了……你以后,到底想做什么?” 我转头看向她。 这个问题,放在一个月前,我的答案会是赚钱,买房,让沈微过上好日子。 现在,沈微成了过去式,而钱,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串数字。 我抬起右手,食指上的玉戒温润如初。 升级后的系统,那个【灵气吸收】的功能,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钱只是工具。”我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我想看看,这古玩行的水,到底有多深。也想看看,我这双眼睛,究竟能看穿多少秘密。” 苏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没有追问,只是挽住了我的胳膊。 “不管你想看什么,我都陪你一起看。” 傍晚时分,工人们都收工了。 我跟苏箬站在店门口,看著店铺门楣上新掛上去的牌匾。 “拾遗斋”。 黑底金字的三个大字,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古朴而厚重。 “拾遗斋,拾取遗漏在世间的珍宝……这名字,真好听。”苏箬靠在我身边,轻声说。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我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著一串没有归属地的陌生號码。 我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然后,一个苍老又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找到了永乐秘藏,还拿到了观山信物。”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我握著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幽幽地继续说: “六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观山一脉,等你很久了。” 第36章 你到底是谁?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忙音。 我立刻把手机拿到眼前,屏幕上的陌生號码已经消失,通话记录里空空荡荡,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只是我的幻觉。 “子庚?”苏箬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有些凉,“谁啊?什么等你很久了?是恶作剧电话吗?” 我摇了摇头,尝试著回拨,手机里却传来冰冷的系统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號码是空號,请查证后再拨。” 空號? 我捏著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一个打来电话却又是空號的號码,一个知道永乐秘藏,知道观山信物的老头儿。 “他说他知道永乐秘藏的事。”我看著苏箬,声音有些干。 苏箬的脸也白了,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不是只有我们和你爸……还有那几位专家才知道吗?” 是啊,他怎么会知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店铺门楣上“拾遗斋”三个大字,再看看身边一脸紧张的苏箬,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神秘的“观山一脉”,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我拿到戒指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笼罩在了我的头顶。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动。 “走,回店里。”我拉著苏箬,转身走回还没开业的店铺。 苏箬没问为什么,只是紧紧跟著我。 我径直走到店铺最里面,那面发现了《祭江图》的墙壁前。壁画早已被小心翼翼地移走,墙面也已经修復得天衣无缝。 可我知道,线索不在这里。 线索,在那通电话里。 我闭上眼,集中精神,催动了食指上的玉戒。 升级到2.0的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那股隨著电话传来的,苍老沙哑声音里夹带的微弱能量,像一点萤火,在我的感知中还没有完全消散。 “追踪这股能量。”我向系统下达了指令。 【收到指令……开始解析同源能量信息……】 【解析完成……检测到秘钥指引……】 【目標方位:京城,北郊,龙首山。】 龙首山。 我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光。 “我要去个地方。”我对苏箬说。 “去哪?龙首山?”苏箬立刻反应过来,她看著我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我点点头。 “我陪你去。”她说得没有丝毫犹豫。 “可能会有危险。”我看著她,“对方来路不明,我一个人去更方便。” “白子庚。”苏箬忽然喊了我的全名,她走上前,直视著我的眼睛,“我们一起进过地宫,躲过机关,面对过几千万上亿的宝贝。现在你跟我说你一个人去?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她眼神里全是执拗。 我看著她,心里一暖,最后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好,一起去。” 我拿出手机,没有打给苏文山,只是给他发了条简讯。 【苏叔,我和苏箬去一趟北郊龙首山,可能有点麻烦,您帮忙盯著点。】 发完简讯,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吧,现在就出发。” 车子驶出市区,路边的灯火越来越稀疏。 苏箬开著车,神情专注,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子庚,你说……会不会是陷阱?”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我靠在副驾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也许是。但这个陷阱,我必须得踩进去看看。” 这个“观山一脉”对我了如指掌,而我却对他们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龙首山自然保护区的入口。 巨大的铁门紧锁,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这里荒无人烟,连虫鸣都听不见。 我刚推开车门,食指上的玉戒就传来一阵清晰的温热感。 “就是这里了。” 我跟苏箬换上了之前探寻地宫时准备的户外装备,背上背包。 我催动玉戒,眼前的世界瞬间被金色的数据流覆盖。在密林深处,一道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能量轨跡,像一条金色的线,蜿蜒指向山脉的更深处。 “跟我走。” 我拨开挡路的灌木,带著苏箬拐下公路,一头扎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原始森林里。 山路崎嶇,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快一个小时。 苏箬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我放慢脚步等了等她。 “还能走吗?” “放心,我体力好著呢。”她嘴上逞强,额头上却已经见了汗。 玉戒的温度越来越高,几乎有些烫手。 又走了十几分钟,我停下脚步。 我们来到了一处断崖前,下面是一道狭长的峡谷。一股阴冷的风从谷底吹上来,瞬间就吹散了我们身上的热气。 “天,这里怎么跟个大冰窖一样。”苏箬搓了搓胳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没说话,只是催动玉戒,仔细观察著峡谷。 在数据流的视野中,陡峭的岩壁上,有一条被藤蔓和岩石几乎完全掩盖的,人工开凿出来的痕跡。 “路在那边。”我指了指。 我们顺著那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路”,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走了大概几十米,我停在一片厚重的藤蔓前。 那股能量的指引,就到这里为止。 我伸手拨开藤蔓,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洞口不大,只能弯腰进入。 “又要钻洞?”苏箬看著那洞口,脸上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但还是二话不说,打开了头灯。 我们一前一后地钻进山洞。 洞里並不深,但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號和星宿图。 “子庚,你看这些。”苏箬用手电照著石壁,“这些花纹,跟你戒指上的好像。” 我伸出右手,借著灯光,將玉戒和石壁上的符文对比。 確实很像。 我们走到山洞的尽头。 一扇古朴的石门,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去路。 这扇门上没有任何花纹和雕刻,就是一整块打磨过的巨大岩石,散发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又是门。”苏箬上前,学著电影里的样子推了推,“推不动,肯定有机关。” 我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 我没有去找什么机关,而是直接伸出右手,將戴著玉戒的食指,轻轻按在了石门的正中央。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石门的一瞬间,玉戒猛地爆发出璀璨的碧绿色光芒。 光芒顺著我的手指,注入石门。 原本光滑的石门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被逐一点亮,飞快地旋转、匯聚,最终在石门中央,构成了一个缓缓转动的太极图案。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从石门后方传来,整座山洞都在微微震动。 石门,开始向內开启。 一条漆黑的缝隙出现,並且越来越大。 就在石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清凉气息,如同潮水般从门后汹涌而出,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钻入身体,我们这一路的疲惫和劳累,瞬间一扫而空。 “哇……”苏箬长大了嘴巴,舒服地哼了一声,“这感觉……比泡温泉还爽!这里面是什么神仙地方?” 石门彻底打开,门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站在门口,凝视著那片黑暗,玉戒的灼热感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渴望。 门后面,到底有什么在等我? 第37章 这才是观山太保的真面目?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这才是观山太保的真面目? 我盯著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阵渴望的情绪。 “子庚,里面……会不会有鬼啊?”苏箬抓著我的胳膊,声音有点发抖,但更多的是兴奋。 “有鬼也得进去看看。”我迈开步子,毫不犹豫地踏入了石门。 苏箬紧隨其后。 穿过石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门后不是想像中的漆黑洞穴,而是一个无比开阔的巨大空间。 这地方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山腹,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和玉戒上一样的复杂符文。这些符文正散发著柔和的碧绿色光芒,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里,那股清凉的气息更加浓郁,吸一口都感觉脑子清醒不少。 “天……这里面別有洞天啊!”苏箬鬆开我的手,好奇地跑到一面石壁前,伸手触摸那些发光的符文。 我环顾四周,这空旷得有些过分,除了发光的墙壁,整个空间中央,只孤零零地摆著一个石制的蒲团。 没有金银財宝,没有古董字画,甚至连个桌椅都没有。 这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这算什么?一个……打坐的地方?”苏箬也发现了,她绕著那个蒲团转了两圈,满脸都是问號。 我走到蒲团前,能感觉到,整个空间所有能量的源头,似乎都匯聚在这里。 就在这时,那个我只在电话里听过的,苍老又沙哑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整个空间里响了起来。 “六百年了,终於有人走到了这里。” 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空灵又带著一股岁月的沉重感。 “谁!谁在说话!”苏箬嚇了一跳,猛地窜到我身后,警惕地看著四周。 我没有动,只是平静地开口问道:“你是谁?是你在电话里找我?”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继续说道,“重要的是,你,来了。” 声音的焦点,明確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观山一脉,並非世人所想的寻宝盗墓之徒。” “我们寻的,是天地间將散的灵气。我们找的,是蒙尘失落的传承。” “我们,是这世间最后的『拾遗人』。” 拾遗人? 我心里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箬。 苏箬也瞪大了眼睛,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拾遗斋!” 我们的店名,他竟然也知道! “这枚戒指,名为『观山戒』,是歷代拾遗人的信物。”苍老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我消化的时间。 “它能带你找到蕴含灵气的古物,也能让你修復它们的缺憾。你之前做的,无论是《瑞鹤图》,还是汝窑笔洗,都只是它最基本的功能。” “那地宫,是建文帝留下的宝藏,也是观山一脉对后继者的一个考验。你通过了。” 我握了握拳头,追问道:“考验?考验完了,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的使命。” 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如今的世道,变了。人心浮躁,灵气混杂。有人开始用邪门歪道,製造虚假的『灵气』,將贗品偽装成珍宝,混淆视听,以此牟取暴利,败坏行当的根基。” “这种偽造的灵气,污浊不堪,对你的观山戒,甚至是一种毒药。若吸收过多,戒指会灵性尽失,你也会被反噬。” 我心中一凛。 之前我只知道这戒指能帮我赚钱,帮我报復,从没想过它还有这么大的风险。 “那我该怎么做?”我问。 “看穿它们,分辨它们,然后……清除它们。” 话音刚落,中央那个石制蒲团突然光芒大盛。 一道碧绿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纷纷扬扬地朝我涌来。 光点直接穿透了我的身体,最终全部匯集到我食指的玉戒上。 “嗡——” 玉戒发出一声轻鸣,一股庞杂的信息流瞬间衝进我的脑海。 【系统模块更新……】 【新增功能:灵气辨偽。】 【说明:可分辨灵气来源、纯度及真偽。真品灵气温润纯粹,呈金色;偽造灵气驳杂混乱,呈灰黑色。】 我感觉脑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似乎又不一样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这个空间里流淌的,是如同金色溪流一般的纯粹灵气。 “你的眼睛,现在能看穿真偽了。”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去吧,回到凡尘俗世里去。你开的那间『拾遗斋』,就是你身为『拾遗人』的第一个道场。” “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个个都给我揪出来。让那些蒙尘的宝贝,重现光华。” “这是你的第二个考验,也是你真正的开始。” “等等!”我急忙喊道,“你到底是谁?观山一脉,现在还有多少人?” 苍老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却不再回答我的问题。 “去吧,当你需要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声音渐渐消散,四周石壁上的光芒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轰隆隆——” 我们进来的那扇石门,竟然开始缓缓关闭。 “不好,快走!”我拉起还在发愣的苏箬,朝著门口就跑。 就在我们衝出石门的瞬间,大门“砰”的一声彻底合拢,最后一道缝隙也消失不见。 我回头再看,眼前哪还有什么石门,只有一片平平无奇的岩壁,上面掛满了藤蔓,仿佛我们刚才经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们俩站在洞口,大口喘著气。 苏箬拍著胸口,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表情。 “我的妈呀……刚才那是什么?神仙显灵吗?” 我低头看著手指上的玉戒,它已经恢復了温润的模样,但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它不再只是一个工具,更像是一种责任。 我们沉默著,一路手脚並用地爬上峡谷,回到了车上。 直到车子发动,重新驶上公路,苏箬才打破了沉默。 “子庚,所以……你现在不只是个会鉴宝的,你还是个……嗯……古玩界的超级英雄?专门打击假货的那种?” 她这个比喻有点好笑,但我却笑不出来。 我开著车,看著前方远处京城的灯火轮廓,轻声说:“或许吧。只不过,我的第一个战场,就是我们的店。” 苏箬侧过头看著我,眼神亮晶晶的。 “听起来,比单纯赚钱有意思多了!”她握起拳头,一脸兴奋,“干!管他什么考验,管他什么老鼠,咱们一个个收拾!让全京城都知道,想买真东西,只有我们拾-遗-斋!” 看著她斗志昂扬的样子,我心里的那点沉重感也消散了不少。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我的目光落在前方无尽的黑暗里,握著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观山一脉,拾遗人,真偽灵气…… 这盘棋,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 第38章 这盒子,五十万我要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这盒子,五十万我要了 从龙首山回来的一个星期,拾遗斋正式开业了。 靠著从地宫里拿出来的那批“乾净”的古玩,我们的店在文昌街一炮而红。 没別的原因,我们店里没一件假货。 苏箬抱著帐本,美滋滋地盘算著这几天的流水,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子庚你看,这才几天,流水都快赶上我爸公司一个月的利润了!我们这哪是开店,这简直是印钞票啊!” 我靠在黄花梨木的躺椅上,手里盘著个玉扳指,眼睛却没看她。 “这只是启动资金,真正的活儿,还没开始干呢。” 苏箬从帐本里抬起头,凑过来,“什么真正的活儿?你是说……去抓那些坏蛋?” 她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兴奋,好像我们要去执行什么特工任务一样。 “差不多。”我站起身,把扳指放回博古架上,“走吧,总在这店里守著也不是个事儿,我们去『巡山』。” “巡山?去哪儿?” “琉璃厂。” 车子停在琉璃厂街口,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我深吸一口气。 文昌街是新兴的古玩市场,而琉璃厂,才是京城真正藏龙臥虎的地方。 这里的底蕴,比文昌街深多了。 “你说的那些『脏东西』,这里会不会更多?”苏箬跟在我身边,小声问。 “只会更多。”我催动了食指上的玉戒。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 街道两边的店铺和地摊上,大部分的古玩都笼罩著一层若有若无的灰黑色雾气,像发霉了一样,看著就让人不舒服。 这就是那个苍老声音所说的,用邪门歪道製造出来的虚假灵气。 偶尔,也能看到一两件东西,散发著微弱的、纯粹的金色光芒。 我指著一个地摊上一枚看起来锈跡斑斑的铜钱,对苏箬说:“那个,是真的,唐代开元通宝,品相一般,值个几百块。” 我又指了指旁边一块色泽艷丽的玉佩,“那个就是『毒药』,千万不能碰。” 苏箬好奇地看过去,“毒药?你是说它是假的?” “比假的还麻烦。”我解释道,“它上面附著的东西很脏,普通人戴久了,会影响健康和运气。对我来说,如果吸收了这种东西,戒指会出问题。” 苏-箬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郑重地点点头,看那块玉佩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剧毒的蛇蝎。 我们在琉璃厂逛了快一个小时,我眼里的世界,就是一片灰黑与零星金色的交织。 那些金光,都太微弱了。 都是些价值不高的小玩意儿,对我现在的戒指来说,吸收了也跟没吸收一样,没多大意义。 就在我有些失望的时候,前面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爭论声。 我们俩对视一眼,凑了过去。 人群中间,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正被几个地摊老板围著。 女孩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怀里紧紧抱著一个黑乎乎的木盒子。 “小姑娘,我跟你说,你这盒子就是烂木头,上面的漆都掉光了。”一个胖老板撇著嘴,伸出五个手指头,“五百块,不能再多了!你卖给我,我还得花钱找人修復呢,就是买个木料钱。” “就是,你看这都裂了。”另一个瘦高个指著盒子的一角,“扔到乡下烧火都没人要。五百块,拿著赶紧给你妈看病去吧。” 女孩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抱著盒子,声音带著哭腔,却很倔强。 “我爸爸说过的,这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很值钱的……不能只卖五百块……” “值钱?哈哈,你爸哄你玩呢!”胖老板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小姑娘,別做梦了。你要是真缺钱,我们发发善心,五百块收了。你要是想靠这个发財,那还是回家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指指点点,大多是劝女孩赶紧卖了换钱。 苏箬看不下去了,拉了拉我的袖子,“子庚,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 我没说话,目光已经落在了女孩怀里的那个木盒上。 在我开启了灵气辨偽功能的眼睛里,那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烂的木盒,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盒子本身,没有任何灵气。 但在盒子的內部,却封存著一团……不,那不是一团,那简直就是一个金色的漩涡! 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纯粹灵气,在盒子內部疯狂地旋转、涌动,那耀眼的金光,甚至比我之前见过的《瑞鹤图》和汝窑笔洗加起来还要强烈!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我仔细看去,在木盒表面那些几乎被磨平的花纹角落,发现了一个极其隱晦的符號。 那个符號的样式,和我在龙首山石洞墙壁上看到的,以及我戒指上的符文,如出一辙。 观山一脉的东西! 我走上前,蹲下身子,看著那个满眼是泪的女孩。 “小妹妹,我能看看你的盒子吗?”我的声音儘量放得柔和。 女孩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苏箬,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盒子递了过来。 我接过盒子,入手很轻,质地像是普通的松木。 胖老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又来个不懂装懂的。年轻人,我劝你別掺和,这玩意儿就是块废木头。” 我没理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盒子表面的那个符印。 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炙热的感应。 我抬起头,看著女孩,问道:“你很需要钱?” 女孩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妈妈……在医院,等著做手术……医生说,还差……还差五十万……” 五十万。 这个数字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五十万?”胖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怪叫一声,“小姑娘你疯了吧?你就是把我们这整条街的东西都卖了,也凑不出五十万啊!” “我看你不是来卖东西的,是来碰瓷的吧?”瘦高个也跟著起鬨。 苏箬气得脸都涨红了,刚要开口骂人,我却伸手拦住了她。 我站起身,把木盒还给女孩,然后直视著那几个摊主。 “这个盒子,我要了。” 胖老板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要?行啊,你出多少?一千?两千?” 我没看他,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著一脸茫然的女孩。 “小妹妹,把你的收款码给我。” 女孩愣愣地看著我,不明所以。 苏箬帮她把手机上的收款码调了出来。 我直接在金额那一栏,输入了一个数字。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 女孩的手机立刻响起了收款提示音。 “微信收款,五十万元。”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嘈杂的琉璃厂街头,清晰得如同惊雷。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又看看那个彻底呆住的女孩,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胖老板和瘦高个张著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女孩捧著手机,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零,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忽然朝我跪了下来。 “谢谢你!谢谢大哥哥!你是我家的大恩人!”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 “別这样,快去给你妈妈交钱吧。”我把木盒从她怀里拿了过来,“这个,现在是我的了。” 女孩语无伦次地又道了半天谢,才一步三回头地朝医院的方向跑去。 我拿著那个黑乎乎的木盒,转身看著那几个已经石化的摊主,笑了笑。 “怎么?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胖老板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拉著苏箬的手,转身就走。 “子庚,你……”苏箬跟在我身边,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你真给了她五十万?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啊?” 我掂了掂手里的木盒,看著远处的天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五十万?” “我告诉你,我们这次,可能捡到了一条龙。” 第39章 盒子里,藏著一张地图?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盒子里,藏著一张地图? 车子驶出琉璃厂,匯入京城的车流。 苏箬抓著副驾的安全带,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手里的木盒子。 “子庚,快说,你快说说!那条『龙』到底是什么宝贝?五十万啊,你就这么给出去了?” 我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掂了掂那个黑乎乎的盒子,入手很轻,感觉不出什么分量。 “我现在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我看著前方的路况,开口说道。 “啊?你不知道就花了五十万?”苏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但我『看』到了。”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那盒子里面封存的金色灵气,浓得像一锅金汤。比我之前见过的《瑞鹤图》和汝窑笔洗加起来都多。” 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在盒子上发现了一个符號,和我们去过的那个山洞里,还有我这枚戒指上的符文,是一样的。” 苏箬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懂我的意思。 观山一脉的东西。 她喃喃自语:“所以……这也是那个神秘老爷爷留给你的考验?” “可能不是考验。”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这可能……是留给我的武器。” 车子一路飞驰,回到苏家別墅。 我们俩连鞋都没换利索,就衝进了客厅,把那个木盒子“砰”的一声放在了茶几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怎么开啊?”苏箬绕著茶几转了两圈,伸出手就想去抠盒子的边缝,“看著好像没有锁,也没有合页啊。” 我端详著这个盒子,它像是一整块木头雕出来的,表面光滑,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 “你別乱动。”我拦住了她跃跃欲试的手,“这种东西,肯定有机关。要是用蛮力,可能会把里面的宝贝弄坏。” “那怎么办?总不能当个摆设吧?”苏箬急得直跺脚。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观山一脉的东西,开锁的方式,一定也和观山一脉有关。 我想起在龙首山那个山洞里,石门开启的方式。 我伸出右手,食指上温润的玉戒正对著木盒表面那个被磨损得几乎看不清的符印,缓缓地按了下去。 就在玉戒接触到符印的一瞬间,一股熟悉的温热感从指尖传来。 玉戒上碧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紧接著,茶几上的木盒也跟著发出了微弱的辉光,那个古老的符印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从木头里透出淡淡的金色光线。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动声响起。 我和苏箬同时低头看去,只见盒子侧面,一条原本天衣无缝的接缝,缓缓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开了!”苏箬惊喜地叫了一声。 我小心翼翼地沿著那道缝隙,將盒盖向上掀起。 隨著盒盖打开,一股无法形容的,带著草木清香的浓郁灵气扑面而来,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苏箬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我们俩凑到盒子前,朝里面看去。 预想中的金银珠宝、玉器古玩,全都没有。 偌大的盒子里,只铺著一层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中间,静静地躺著一卷用红色丝线捆住的……兽皮? 那兽皮卷看起来年代久远,顏色暗黄,边缘还有些残破。 “就这?”苏箬脸上的兴奋瞬间垮了下来,她伸手戳了戳那捲兽皮,满脸的嫌弃,“一张破皮?子庚,你不是说里面是条龙吗?这顶多算条泥鰍吧!” “五十万,就买了一张不知道干嘛用的破兽皮?”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被骗了”的怀疑。 我没有说话,只是凝神看向那捲兽皮。 在我眼中,这卷兽皮上笼罩著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如同墨汁般的灰黑色雾气。但这雾气之下,又有无数金色的丝线在其中穿梭、流淌,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我催动了玉戒。 一行行全新的信息,如同瀑布般涌入我的脑海。 【物品:未知兽皮地图】 【年代:无法確定】 【灵气属性:混乱、驳杂、沾染邪祟】 【解析:地图材质为上古异兽之皮,本身蕴含强大灵气。后被『观山道人』用於绘製封魔地图,地图指向区域为一处上古封印之地。】 【警告:地图指向区域存在高浓度『异种灵气』,能量极不稳定,已出现泄露跡象,威胁等级:高!】 异种灵气? 封魔地图? 我的心臟猛地一缩。 这东西,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 “子庚,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啊?”苏箬见我半天没反应,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来,从盒子里拿出那捲兽皮,入手冰凉,质感奇特。 我缓缓解开上面的红色丝线,將兽皮在茶几上摊开。 一张绘製得极其古朴的地图展现在我们面前。地图上的山川河流都是用一种朱红色的顏料绘製的,线条简单,风格粗獷。 在地图的西北角,有一个用黑色墨线画出的巨大漩涡標记,周围还標註著许多我完全看不懂的符號。 “这……这是藏宝图?”苏箬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凑过来看。 “不。”我摇了摇头,指著那个黑色的漩涡,“这不是藏宝图,这更像是一个警告。” 我把刚才从玉戒里得到的信息,简单地跟她描述了一遍。 苏箬听得小嘴微张,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最后又带上了一丝恐惧。 “封……封印之地?还有『异种灵气』?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危险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我盯著地图上的那个漩涡,仿佛能透过这张兽皮,看到那片区域里翻涌的混乱能量,“不过,那个神秘的声音告诉我,身为『拾遗人』,我的使命就是清除这些污浊的,虚假的灵气。这『异种灵气』,听起来比琉璃厂那些假货上的『毒药』,要厉害得多。” 苏箬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那……那我们还去吗?” 我笑了笑,反问她:“你说呢?” 寻常的宝物,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吸引力。 但这地图上指向的东西,这所谓的“异种灵气”,却让我体內的血液都开始隱隱发烫。 这才是真正的挑战。 苏箬看著我,眼神闪烁,她咬了咬嘴唇,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去!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什么妖魔鬼怪,敢在你的『道场』里撒野!”她学著我之前的口气,挥了挥小拳头,脸上的恐惧已经被兴奋和好奇所取代。 看著她斗志昂扬的样子,我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气氛。 是苏箬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她父亲苏文山打来的。 “喂,爸?什么事啊?”苏箬接起电话,语气轻鬆。 电话那头,传来苏文山有些焦急和严肃的声音,即便隔著电话,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箬!你和子庚在一起吗?你们现在在哪?” “在家里啊,怎么了爸?你听起来好像很著急。”苏箬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文山沉声说道:“我刚收到一个紧急情报。一支掛著海外基金名头的非法考古队,在西域的无人区,发现了一处古蹟。但是……他们好像出事了,伤亡惨重,活著的人都疯疯癲癲地跑了出来,嘴里一直喊著『撞邪了』、『有怪物』之类的话。” 西域?古蹟?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目光瞬间落在了茶几那张兽皮地图上。 电话里,苏文山的声音还在继续:“最诡异的是,根据倖存者断断续续的描述,他们出事的地方……好像是叫什么『黑风口』,那地方……我查了一下,在古代,被称为『魔鬼城』……” 我拿起地图,手指缓缓划过地图上那个黑色漩涡標记旁边,用古篆体標註的三个小字。 黑、风、口。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滯。 第40章 这老头,威胁等级极高?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这老头,威胁等级极高? 苏文山沉重的声音还在电话里迴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的心口。 “黑风口……古代被称为魔鬼城……”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茶几上那张摊开的兽皮地图上,轻轻点了一下。 苏箬的目光顺著我的手指看去,当她看清地图上那个黑色漩涡旁,用古篆標註的三个字时,她猛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黑、风、口。 “爸!”苏箬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子庚他……他这里有张地图,上面標的地方……就是黑风口!”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只能听到苏文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子庚,你那张地图,是怎么回事?” “刚收的,花了五十万。”我拿起那张兽皮,感受著上面冰凉又诡异的质感,“苏叔,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那个去黑风口的非法考古队,是不是掛著海外基金会的名头?” “你怎么知道?”苏文山的声音里满是诧异。 “我猜的,这手法很像霍云飞。”我看著地图上那个不祥的黑色漩涡,缓缓说道,“他不是去盗墓,或者说,不只是为了盗墓。他是衝著这地图上標记的东西去的。” “什么东西?” “一种……很危险的能量。”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异种灵气”,只能用他能理解的方式描述,“一种可以被利用,但也会害人的东西。那些倖存者疯疯癲癲,恐怕就是被那种东西影响了。” 我把在琉璃厂遇到的那个盒子,以及盒子上观山一脉的符印,还有我玉戒对这地图的解析,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苏箬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她抓著我的胳膊,小声问:“所以……霍云飞也知道这些东西?他也在找这种……灵气?” “他可能不知道得这么清楚,但他一定有別的渠道,让他意识到了这种能量的存在和价值。”我摇了摇头,“他这是在玩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电话那头的苏文山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时间更长。 当我以为他要掛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 “我明白了。子庚,你和-小箬待在別墅,哪里都不要去。我现在就去查那个基金会,还有霍云飞在港岛的所有动向。” “苏叔,”我打断他,“不用查了,我们直接过去。” “去哪?黑风口?不行!太危险了!”苏文山立刻否决。 “不,去港岛。”我看著苏箬,她眼中虽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战意,“守在这里是守不住的。霍云飞既然已经开始行动,他就不会停下。我们得去他的主场,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背后又站著谁。” 苏箬用力地点了点头,对著手机喊道:“爸!子庚说得对!我们不能老是等別人打上门来!” 苏文山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 “好。既然你们决定了,那我就给你们铺路。霍云飞最近在港岛搭上了一个叫『暗影社』的地下组织,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而且,三天后,港岛会展中心有一场慈善晚宴,港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我刚收到消息,霍云飞会带著一位『贵客』出席。” “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向外界宣告他的新合作。”我立刻明白了苏文山的意思。 “没错。我已经让人帮你们弄到了请柬,以苏氏集团內地代表的身份过去。阿武和阿文会全程跟著你们。”苏文山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子庚,到了港岛,那里不是京城,万事小心。霍家在港岛的根基,比我们想像的要深。” “放心吧,苏叔。”我笑了笑,“我倒想看看,他请的到底是什么『贵客』。” 三天后,港岛。 私人飞机的舷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我和苏箬在阿武、阿文的护送下,住进了苏氏集团旗下的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换上苏文山早就准备好的礼服,我看著镜子里西装革履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穿著一身银色鱼尾裙,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苏箬,忍不住调侃道:“我们这看起来,还真像是来谈生意的。” 苏箬白了我一眼,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领结,手指有些冰凉。 “我有点紧张。”她小声说。 我握住她的手,“別怕,就当是去看一场大戏。” 港岛会展中心的慈善晚宴,名流云集,觥筹交错。 我和苏箬的出现,並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在这些动輒身价千亿的港岛大亨面前,苏氏集团內地代表的身份,並不算特別显眼。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们端著香檳,在人群中穿梭,很快就在宴会厅最显眼的位置,看到了我们的目標。 霍云飞。 他今天穿著一身白色西装,头髮梳得油亮,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满面春风,意气风发。 而在他身边,站著一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人。 那是一个穿著深灰色唐装的老者,头髮花白,面容清瘦,手里拄著一根龙头拐杖,闭著眼睛,仿佛周围的喧囂都与他无关。 “就是那个老头?”苏箬在我耳边轻声问。 “嗯。”我点了点头,目光锁定在那个老者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食指上的玉戒,就开始传来一阵阵冰冷的警示。 就在这时,霍云飞似乎也发现了我们。 他拨开人群,脸上掛著那种我最熟悉的,虚偽又带著挑衅的笑容,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 他身边的那个唐装老者,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两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白先生,苏小姐,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两位。”霍云飞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霍少现在春风得意,我们当然要来沾沾光。”我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霍云飞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到苏箬身上,眼神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他侧过身,指著身边的唐装老者,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 “忘了给两位介绍了。这位,是袁大师,我在內地好不容易才请出山的高人。” 袁大师? 我看著那个面无表情的老者,主动伸出手:“袁大师,久仰。” 老者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並没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他的態度极其傲慢。 霍云飞在一旁打著圆场,笑道:“白先生別介意,大师都是有脾气的。” 我不在意地收回手,就在我靠近他的一瞬间,我催动了玉戒。 一行行金色的文字,瞬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人物:袁承志】 【身份:袁天罡后人,修行者】 【状態:灵气充盈,心术不正】 【威胁等级:极高!】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修行者? 威胁等级,极高? 这是我得到玉戒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评级。这个人,和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霍云飞,竟然找到了一个真正的修行者当靠山! “白先生?”霍云飞见我半天不说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怎么了?是被袁大师的气场镇住了吗?” 我回过神,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是啊,確实镇住了。”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在想,霍少费这么大劲,请来这么一尊『大佛』,到底是要镇谁呢?” 第41章 这位青衣小哥,你谁啊?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这位青衣小哥,你谁啊? 我的话音不高不低,刚好飘进霍云飞和周围几人的耳朵里。 霍云飞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化开,变成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白先生说笑了,袁大师是得道高人,哪里是用来镇谁的?”他嘴上这么说,眼睛里的挑衅却毫不掩饰,“大师只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有些太过气盛,身上沾了些不乾净的东西,想帮忙净化一下罢了。” 他话音刚落,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入定的袁承志,缓缓地抬起了眼皮。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浑浊,却又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只被他看了一眼,我脑子里就“嗡”的一声,仿佛有根钢针狠狠扎了进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冷压力,从四面八方朝我挤压过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苏箬担忧的呼唤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食指上的玉戒,瞬间变得冰凉刺骨,一股急促的警示疯狂涌入我的意识。 这老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气场,这是直接对我动手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灵魂都要被那股阴冷的力量从身体里抽出去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温暖纯净的气流顺著他的手掌渡了过来,瞬间驱散了我脑海中的阴冷和眩晕。 我猛地回过神,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著一身青色长衫的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旁。 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俊朗,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背上负著一柄用布包裹的长条物,看形状应该是一把剑。 在这满是西装礼服的宴会厅里,他这身打扮,比袁承志的唐装还要格格不入。 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沉静气质,仿佛他脚下不是光洁的大理石,而是深山里的青石。 “袁承志,”青衣年轻人开了口,声音清朗,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收起你那套上不得台面的鬼蜮伎俩。在外面丟人现眼,袁家的脸都让你给丟尽了。” 袁承志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表情变化。 他看到青衣年轻人,就像见了鬼一样,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震惊、愤怒,还有一丝……忌惮。 “林……林清风?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失声叫道,手里的龙头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霍云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看突然冒出来的林清风,又看看自己重金请来的“大佛”那副失態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是谁?敢对袁大师无礼?”霍云飞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林清风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袁承志身上。 “我为什么在这,你心里不清楚吗?”林清风淡淡说道,“你身上的那股臭味,隔著一条维多利亚港都能闻到。西域的『黑风口』,玩得很开心吧?” “黑风口”三个字一出,袁承志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的心也跟著猛地一跳。 这人,果然也是衝著那件事来的! 周围的宾客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霍家那小子吗?旁边那个老头是谁啊?” “不知道,另一个穿长衫的更奇怪,拍电影的吗?” 林清风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收回目光,转向我,对我微微点头。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完,他也不管霍云飞和袁承志是什么反应,转身就朝宴会厅的露台方向走去。 我立刻拉著还有些发懵的苏箬,跟了上去。 “站住!”霍云飞又气又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话说清楚!” 林清风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却让霍云飞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还不配跟我说话。”林清风说完,不再理会他,带著我们走出了喧囂的宴会厅,来到安静的露台。 海风吹来,带著一丝咸湿的气息,我这才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一些。 “刚才,多谢了。”我对著林清风的背影,诚恳地道谢。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我恐怕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个大丑,甚至可能神魂受损。 “举手之劳。”林清风转过身,对我抱了抱拳,做了一个古意十足的礼节,“古武世家,林清风。” “白子庚。”我也报上名字,旁边的苏箬也跟著自我介绍了一下。 “林先生,你认识刚才那个老头?”苏箬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叫袁承志,算是袁天罡一脉的后人。”林清风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不过是个欺师灭祖,修炼邪术的叛徒罢了。” 叛徒?邪术? 这和我从玉戒里得到的信息完全吻合。 “他刚才对我……”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修炼的是摄魂术,专门攻击人的精神。”林清风解释道,“普通人被他看一眼,轻则精神恍惚,重则直接变成白痴。你身上有灵物护体,他没能得手,反而被我察觉到了他邪气的波动。” 灵物护体,他指的是我的玉戒。 “你……也是衝著黑风口来的?”我试探著问道。 林清风点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一直在追查一股从黑风口泄露出来的『异种灵气』。那东西非常危险,会侵蚀人的心智,放大人的贪念和欲望。霍云飞派去的那支非法考古队,就是被那东西影响,才会自相残杀,死伤惨重。” 他看著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而袁承志这种邪修,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混乱驳杂的『异种灵气』,可以用来祭炼他的邪恶法器。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就是霍云飞请来,准备再去黑风口收取那股力量的。” “他刚才之所以对你动手,”林清风的目光落在我戴著玉戒的食指上,“是因为他从你身上,感受到了比『异种灵气』更让他垂涎的东西——纯粹、浓郁的本源灵气。你手上的戒指,是件了不得的宝贝。” 他竟然能一眼看穿这么多! 苏箬听得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我沉默了片刻,决定不再隱瞒。 眼前这个人,敌友已明,而且他知道的,远比我多得多。 我將自己得到玉戒,以及那张兽皮地图的事情,简单扼要地告诉了他。 林清风听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观山太保的『观山戒』……难怪了。”他喃喃自语,“我早该想到,也只有观山一脉的信物,才能镇得住那张『封魔地图』。” 他看著我,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白兄,这件事,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霍云飞和袁承志狼狈为奸,一旦让他们得到黑风口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我希望,我们能联手。” “联手?” “没错。”林清风点头,“袁承志由我来对付。你手持观山戒,是唯一能克制那张地图和黑风口异种灵气的人。你需要做的,是在明面上,继续吸引霍云飞的注意力,让他把精力都放在和你爭斗上,给我创造追踪袁承志的机会。” 他的计划,和我之前跟苏叔说的“引蛇出洞”,不谋而合。 只是,我原本以为蛇是霍云飞,现在看来,真正的毒蛇,是那个叫袁承志的老东西。 “我凭什么相信你?”苏箬在一旁警惕地问。 这丫头,关键时刻倒是不糊涂。 林清风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递了过来。 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著两个古朴的篆字——龙渊。 “凭这个,够吗?”林清风看著我,“京城,龙渊,专门处理我们这类『修行者』和相关事件的官方组织。袁承志,是我们的a级通缉犯。” 官方组织? 我看著手里的令牌,又看了看林清风坦然的眼神,心里最后的疑虑也打消了。 “好,我答应你。”我將令牌还给他,“需要我怎么做?” “继续你该做的事。”林清风收回令牌,“拾遗斋是个很好的幌子。我会留在港岛,盯著袁承志。有任何情况,我会联繫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心,霍家在港岛根基很深,他们背后可能还站著更麻烦的势力,比如一个叫『暗影社』的地下组织。凡事多加小心。” 说完,他对我一抱拳,转身便瀟洒地翻过露台的栏杆,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天……他这是……飞走了?”苏箬趴在栏杆上,目瞪口呆。 我看著林清风消失的方向,心里同样无法平静。 古武世家,修行者,官方组织龙渊,邪修袁承志…… 今晚这场宴会,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也让我明白,我之前沾沾自喜的那些胜利,在这扇门背后真正的危险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子庚,我们现在怎么办?”苏箬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 我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宴会厅里。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我能看到霍云飞正铁青著脸,和袁承志低声说著什么,两人的目光,不时地朝我们这边瞟来。 我笑了笑,拉起苏箬的手,重新走回宴会厅。 “怎么办?”我端起一杯香檳,遥遥地对上了霍云飞怨毒的目光,“戏,才刚刚开场呢。” 第42章 玩阴的,谁不会?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玩阴的,谁不会? 从港岛回来已经过了几个星期。 我跟苏箬的“拾遗斋”彻底在京城古玩圈子里火了。 “五百块捡漏三亿汝窑笔洗”的传奇故事,成了每个进店客人都要提一嘴的开场白。 店里的生意好到苏箬不得不又招了两个懂行的小姑娘帮忙,她自己则每天抱著帐本,笑得合不拢嘴。 “子庚,你看,这个月的流水又破纪录了。”苏箬把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漂亮的曲线。 我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个核桃,没去看帐目,反而看著她,“你现在越来越有老板娘的范儿了。” “去你的!”苏箬脸上一红,嗔怪地拍了我一下,“说正经的呢,你那个林清风朋友,最近有联繫你吗?” 我摇了摇头。 自从港岛露台一別,林清风就像他说的那样,消失在了人海里,再没半点消息。 霍云飞和那个叫袁承志的老东西,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蹦躂过。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我每天晚上都会按照林清风留下的法门,尝试著引导玉戒里的那股清凉气息在体內运转。 效果很明显,我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身体的力量和反应速度也远超常人。 这种力量带给我安全感,也让我时刻警惕。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文山打来的。 “子庚,我这边刚收了一批货,几件商周的青铜器,品相都极好。放在我那也是落灰,我等下让人送到你店里,给你当镇店之宝。” “苏叔,这太贵重了。”我连忙推辞。 “跟我客气什么。”苏文山在那头笑了,“拾遗斋现在名气这么大,没几件压得住场的东西怎么行。就这么定了。” 掛了电话,苏箬凑了过来,“爸又要送宝贝来?”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苏叔的动作,恐怕不只是为了给拾遗斋撑场面这么简单。 下午,苏文山的安保团队用特製的箱子,把七八件青铜器送了过来。 件件都是博物馆级別的重器。 当伙计们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尊半人高的四足青铜鼎抬进展柜时,我食指上的玉戒猛地传来一阵灼热。 我走到那尊青铜鼎前,一股厚重、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玉戒的系统界面在脑中展开。 【物品:西周早期夔龙纹四足方鼎】 【状態:真品,內部蕴含特殊镇压之力】 【灵气浓度:极高(警告:灵气属性特殊,请勿轻易吸收)】 镇压之力? 我看著鼎身上那些古朴神秘的夔龙纹路,仿佛能感受到某种被封印在青铜之下的沉重力量。 这东西,不简单。 深夜,店里打烊后,苏箬在楼上算帐,我则在一楼的茶室里打坐。 清凉的气息在体內缓缓流淌,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 风吹过屋檐的声音,远处街道的汽车鸣笛,甚至苏箬在楼上翻动纸张的轻响。 突然,一阵极不协调的、金属摩擦的微弱声响,从店铺后院的墙角传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只老鼠在啃电线。 可我的耳朵却把它放大了无数倍。 不对劲。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食指上的玉戒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像一根针扎进骨头里。 有危险! 我猛地睁开眼,立刻冲向监控室。 苏箬正戴著耳机核对数据,被我嚇了一跳。 “怎么了?” “別出声。” 我指著监控屏幕,切换到后院的摄像头。 只见两个穿著全黑紧身作战服的身影,正用一种我看不懂的仪器,悄无声息地切割著后墙的合金防盗网。 他们动作专业,配合默契,显然是惯犯。 “报警!”苏箬脸色发白,立刻就要去拿手机。 “来不及了。”我按住她的手,眼神冰冷,“他们既然敢来,就一定有办法处理警察。你马上把所有內部的合金门全部锁死,启动最高级別的警报,然后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那你呢?”苏箬抓著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我去会会他们。” 我拍了拍她的手,转身衝下楼。 拾遗斋的安保系统是苏文山找人专门设计的,固若金汤。 但这些人,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突破了外围的三道防线,悄无声息地从天窗滑进了大厅。 一共四个人,全都戴著夜视仪和面罩,像四道融入黑暗的鬼影。 我没有躲,就站在大厅中央,借著月光冷冷地看著他们。 他们显然没料到屋里有人,四个人同时一滯,手里的战术手电齐刷刷地照在我脸上。 “你是什么人?”为首那人声音沙哑,带著金属质感。 “这家店的老板。”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几位不请自来,是想买东西,还是想……拿东西?” “东西交出来,人可以滚。”另一个人开口,言简意賅。 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为首那人对我比了个手势,身后两人立刻朝我包抄过来。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矮个子从腰间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按了一下。 嗡—— 一阵刺耳的嗡鸣在我脑中炸开,食指上玉戒的感应瞬间变得混乱不堪,像被强电流干扰的老式收音机。 他们有备而来!知道我身上有东西! 那两个黑衣人动了,速度极快,左右夹击,手里弹出两把黑色的军用匕首,直刺我的肋下。 换做以前,我根本躲不开。 但现在…… 我身体里的那股气流猛地加速运转,眼前的世界仿佛慢了下来。 我侧身、弓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两把匕首,同时右手成拳,狠狠砸在左边那人的下巴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像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黄花梨木的椅子。 另一个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他反应极快,匕首横削,直取我的喉咙。 我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那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匕首脱手落地。 我一记膝撞顶在他腹部,他整个人顿时弓成了虾米。 电光火石之间,解决两个! 剩下两人,包括那个为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们意识到,我不是普通的软柿子。 “一起上!” 为首那人低喝一声,两人同时扑了上来。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展厅中央那尊西周方鼎。 其中一人用身体缠住我,另一人则直奔方鼎而去。 我心里一沉,这群人果然是衝著这东西来的! 就在那人的手即將触碰到青铜鼎的瞬间,异变突生! 嗡! 一声沉闷如古钟般的巨响,从青铜鼎內爆发出来。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气浪,猛地扩散开来。 那个伸手的黑衣人首当其衝,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口喷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缠著我的那个黑衣人也受到波及,身体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连我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那股镇压之力,似乎不分敌我。 就是现在! 我抓住机会,一记手刀砍在那人脖子上,將他打晕。 为首的那人见势不妙,知道最想要的东西拿不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改变方向,从旁边的展柜里闪电般抄起两件东西,转身就朝天窗窜去。 一枚玉佩,一面铜镜。 都是那批青铜器里的陪葬品,毫不起眼! 他想跑! 我刚要追,一道璀璨的剑光从天而降,快如闪电。 嗤啦!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刚刚拋出的鉤索,被剑光齐刷刷斩断。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从天窗飘落,稳稳地站在大厅中央。 长衫木簪,背负长剑。 是林清风。 “大晚上的,这么热闹?”他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剧变,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的窗户撞去。 林清风甚至没看他,只是手腕一抖。 他背后的长剑自动出鞘半寸,一道剑气破空而出。 “啊!” 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的两条腿筋,已经被剑气尽数挑断。 他怨毒地看了我们一眼,突然牙关一咬。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溢出。 他竟然服毒自尽了。 林清风走过去,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从他的作战服衣领內侧,撕下了一个小小的,用黑线绣成的影子標记。 他把標记扔给我,脸色冷了下来。 “暗影社,霍家养在港岛专门处理脏活的鬣狗。看来,袁承志那老东西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著手里的標记,又看了看地上那人死不瞑目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 苏箬从楼上冲了下来,看到满地狼藉,嚇得脸都白了。 “子庚,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让她去清点损失。 很快,结果出来了,除了被那人最后关头顺走的一枚玉佩和一面铜镜,其他东西都在。 “他妈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句,“那些东西价值连城,他们不要,偏偏拿走两个最不起眼的?” “因为那两件东西,对我们来说不起眼,对袁承志来说,却是最好的补品。” 林清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柄长剑重新背好。 “那两件东西上,沾染了墓主人生前的怨念和灵气,是修炼邪术的绝佳材料。他这次让暗影社的人来,名为盗宝,实为取药。” 我看著眼前这一片狼藉的店铺,这里是我和苏箬心血的结晶。 现在,却因为我的原因,变成了邪修眼中的药铺,和杀手组织眼中的宝库。 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烧了起来。 “玩阴的是吧?”我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好啊。” 我看向林清风,一字一句地开口。 “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第43章 拿活人当电池?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拿活人当电池? 林清风看著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没有半点轻鬆。 “他拿了『药引』,必定要找个阴气最重的地方开炉。”他收回长剑,从怀里摸出一部造型古怪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不断闪烁的红点。 “京城近郊,有个废弃了三十多年的化工厂。”林清风指著屏幕,“那地方出过好几次大事,死过人,邪门的很,最適合他那种东西。” 我看向苏箬,她小脸煞白,但眼神却很倔强。 “你留下,联繫苏叔,让他把人撒在化工厂外围,任何人不许进出。”我的语气不容商量。 “你……” “听话。”我打断她,转头对林清风说,“走。” 苏箬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荒郊野外。 还没下车,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混合著铁锈、化学药剂和腐烂血肉的恶臭,顺著车窗缝隙钻了进来。 林清风推开车门,面色凝重,“好重的邪气,他已经开始了。” 我跟著下车,食指上的玉戒滚烫,像是烧红的烙铁,脑子里警报声大作。 【警告:检测到大型献祭法阵正在启动!】 【警告:此地区异种灵气浓度急剧升高!】 我和林清风对视一眼,不再废话,身影一闪,如同两道鬼影,没入了工厂的阴影里。 整个工厂死气沉沉,巨大的生锈管道像是怪物的骨架,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 我们循著那股邪气最浓的方向,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圆形厂房前。 厂房的铁门敞开著,一股股黑红色的雾气从里面翻涌而出,带著刺骨的寒意。 我们攀上厂房侧面的消防梯,从一扇破损的窗户向里看去。 厂房中央,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血色法阵,正在缓缓转动。 法阵的纹路是用粘稠的液体画成,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油腻的光。 袁承志,那个唐装老头,正盘坐在法阵中心。 我从拾遗斋被抢走的那枚玉佩和那面铜镜,正悬浮在他面前,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黑气。 而在法阵的几个关键节点上,还绑著七八个普通人,他们双眼紧闭,面如死灰,像是已经被抽乾了所有生气。 十几个穿著黑袍的暗影社成员,正围绕著法阵,嘴里念念有词,催动著法阵的运转。 我正想说点什么,目光却扫到了法阵的另一个角落。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霍云飞! 他也被绑在一个石柱上,只是待遇比其他人好点,没被捆住手脚。 他脸色惨白,表情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流,正从他天灵盖不断抽出,匯入袁承志面前的那两件邪器之中。 这老狗,居然拿霍云飞当人形电池用! “不能让他炼成!”林清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著一股杀气。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从窗户一跃而下。 “谁!” 下方的黑袍人立刻发现了他。 林清风根本不理会,背后长剑“錚”的一声自动出鞘,化作一道青色匹练,直斩法阵中心的袁承志。 “来得正好!”袁承志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满是疯狂,“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观山术』!” 他冷笑一声,身边四个黑袍人立刻迎了上去,手中弹出黑色的骨刃,和林清风的剑光斗在一处。 剩下的黑袍人,则继续催动法阵。 眼看那两件邪器的黑气越来越浓,我心一横,也跟著跳了下去。 我的目標不是袁承志,而是那些维持法阵的黑袍人。 我体內的气流疯狂运转,催动玉戒。 嗡! 厂房里那些废弃的铁管、钢筋,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抓住,猛地飞了起来,劈头盖脸地朝著那些黑袍人砸了过去。 “找死!” 一个离我最近的黑袍人怒喝一声,放弃吟唱,转身朝我扑来。 我没躲,右拳紧握,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迎了上去。 砰! 拳头和他的骨刃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那黑袍人闷哼一声,连退三步,眼中全是不可思议。 袁承志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我,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小子,你终於肯出来了!把你手上的戒指交出来,老夫可以饶你不死!” 他话音刚落,猛地一拍地面。 嗷! 整个法阵血光大盛,十几道扭曲的黑影从法阵的血池里爬了出来,发出悽厉的尖啸,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阴魂!厉鬼! 这些都是被法阵吸乾的生灵! 我头皮一阵发麻,玉戒瞬间爆发出一道碧绿色的光罩,將我护在其中。 那些黑影撞在光罩上,立刻发出“滋啦”的声响,化作青烟,但更多的黑影前仆后继地涌了上来。 另一边,林清风以一敌四,剑光纵横,一时间也无法脱身。 这样下去不行! 我看著被当成电池的霍云飞,他已经开始翻白眼了,隨时都可能被吸成人干。 “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 我不再防守,顶著光罩,猛地朝袁承志冲了过去。 “来得好!” 袁承志大笑,枯瘦的手掌隔空对我一抓。 一只由黑气组成的巨大鬼爪,瞬间在我头顶形成,带著万钧之势,狠狠拍下。 轰! 我身上的光罩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脚下的水泥地寸寸龟裂。 那鬼爪的力量,大得出奇! 我闷哼一声,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就在这时,被我硬抗下来的衝击力,似乎也刺激到了食指上的玉戒。 嗡! 玉戒猛地一震,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纯粹、都明亮的碧绿色光束,从戒指上爆射而出,目標不是袁承-志,而是法阵最核心的那个位置!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什么东西裂开了。 整个血色法阵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下去。 正在运转的法阵,硬生生停滯了! “噗!” 袁承志脸色一白,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显然是遭到了法阵的反噬。 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绑在石柱上的霍云飞,眼中猛地恢復了一丝清明。 他看著喷血的袁承志,再看看自己被抽乾的身体,脸上瞬间被无尽的怨毒和疯狂所取代。 “袁承志!你这条老狗!你敢阴我!”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哼!废物!”袁承志擦掉嘴角的血,眼中杀机暴涨,“本来还想多留你几天,既然醒了,那就去死吧!” 他伸手就要对霍云飞下杀手。 “你的对手是我!” 林清风的剑光已经突破了四个黑袍人的封锁,一剑刺向袁承志的后心。 袁承志不得不回身抵挡,他忌惮地看了一眼林清风,又怨毒地看了一眼我,最终一咬牙。 “撤!” 他长袖一甩,一股黑风捲起,將地上的霍云飞和剩下的几个黑袍人一起捲走,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厂房深处的黑暗里。 林清风没有追,他走到法阵边,看著那些被吸乾了精气、奄奄一息的普通人,眉头紧锁。 我走过去,看著这些人空洞的眼神,心里涌上一股怒火。 我蹲下身,將手按在离我最近的一个受害者额头上,缓缓催动玉戒。 一股温润的、带著生命气息的清凉气流,从我掌心流入那人的体內。 他原本死灰色的脸,竟然慢慢恢復了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有用! 我依次为剩下的人渡入灵气,將他们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观山戒不但能寻宝鑑宝,还能救人……”林清风在我身后感嘆道,“观山一脉,果然不凡。” 我站起身,环顾著这个如同地狱般的法阵,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今天失败了,肯定不会罢休。”我冷冷开口。 “没错。”林清风点头,“他想炼製的,是专门克制观山戒的邪器。这次不成,他下次只会更疯狂,更不择手段。”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了法阵中央的血池里。 那里还残留著一小滩没有被吸乾的,霍云飞的“灵气”。 就在这时,我食指的玉戒突然毫无徵兆地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震动,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一行从未见过的血红色文字,在我的脑海中猛地炸开。 【警告:高浓度异种灵气已与宿主產生共鸣……】 【血脉封印……正在解锁!】 【检测到『门』的坐標……正在解析……】 第44章 你脑子里的东西,是哪来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你脑子里的东西,是哪来的?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脑子里时不时冒出来的那些东西,是哪来的?”林清风一边开车,一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他。 他怎么会知道? 林清风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目视前方,语气平淡,“观山戒,或者说,它的前身『乾坤戒』,並非凡物。它与佩戴者的神魂相连,你看到的东西,我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到那种能量波动。” “灵气潮汐。”他吐出四个字。 “什么?”我没听懂。 “这个世界,正在甦醒。”林清风解释道,“你看古玩,能看到它们的『气』,对吧?以前,这些『气』很微弱,像风中残烛。但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它们越来越活跃了?” 我愣住了。 確实如此,从《瑞鹤图》到汝窑笔洗,再到今天从那个女孩手里买下的木盒,灵气浓度一次比一次夸张。 “天地间的灵气,正在復甦,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这就是灵气潮汐。”林清风继续说,“那些沉寂了千百年的古物,被灵气一衝刷,自然就活了过来。而我们这种人,也会重新出现在世人眼前。” “那袁承志……” “他想做的,不是顺应潮汐,而是筑起大坝,把所有的水都拦到他自己的水库里。”林清风的语气冷了下来,“他想炼製的邪器,就是那座大坝。一旦功成,他就能掌控初期最混乱也最庞大的灵气,成为这个新时代的霸主。” 车子驶入一片安静的园林区,在一栋看起来像是私人疗养院的建筑前停下。 门口的守卫看到林清风的车,没有阻拦,直接放行。 一下车,一股比苏家別墅浓郁十倍不止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我食指上的玉戒发出愉悦的嗡鸣。 这里…… 我看到院子里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散步,或是打著一种我看不懂的拳法,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著或强或弱的金色灵气光晕。 林清风带著我穿过庭院,走进一间茶室。 一个穿著布衣,正在修剪一盆兰花的老者,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 他看起来很普通,就像公园里隨处可见的晨练大爷,但他的眼神,却像能看穿一切。 我脑中的玉戒系统,第一次出现了乱码。 【人物:???】 【状態:???】 【威胁等级:???无法解析!】 “师父。”林清风对著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 老者放下剪刀,目光落在我身上,更准確地说,是落在我食指的玉戒上。 “观山戒的下一任,终於来了。”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心里一震。 “坐吧,孩子。”老者指了指对面的蒲团,“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我盘腿坐下,开门见山,“我脑子里那个『血脉封印』,是什么东西?” 老者笑了笑,“那不是你的封印,是这枚戒指的封印。或者说,是『乾坤戒』的封印。” “乾坤戒?” “观山太保一脉,只是它在近几百年的守护者。它真正的名字,叫乾坤戒,上古神器,能驾驭万物灵气。”老者给我和林清风倒上茶,“至於那道封印,就要从建文帝说起了。” 我握紧了拳头,果然和那个地宫有关。 “世人都以为,建文帝建那座地宫,是为了藏匿財宝,东山再起。”老者喝了口茶,缓缓说道,“其实,那些金银珠宝,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在观山道人的帮助下,镇压一道上古时期就存在的灵气封印。” 老者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脑中响起。 “地宫里的宝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阵法。而乾坤戒,就是开启和关闭这个阵法的唯一钥匙。” 我瞬间明白了。 袁承志想抢我的戒指,根本不是为了里面的灵气,他是想打开那座地宫,释放被镇压的东西! “他想引爆灵气潮汐!”我脱口而出。 “没错。”老者讚许地看了我一眼,“提前引爆被封印的『灵气之眼』,让最原始、最狂暴的灵气瞬间充斥天地。届时,万物凋零,只有他这种修炼邪术的人,才能在这种混乱的环境里如鱼得水。” 我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寻仇和夺宝了。 “袁承志背后,有人支持他。”林清风在一旁补充道,“一个叫『溯源会』的组织。他们从上古时期就存在,每一次灵气潮汐的动盪期,都有他们的影子。他们就像禿鷲,以混乱为食。” 我沉默了。 从被沈微背叛,到捡漏《瑞鹤图》,再到今天的废弃工厂。 我以为我的人生是在爬坡,现在才发现,我只是从一个池塘,掉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而我,就是那艘隨时可能倾覆的小船。 “你空有宝山,却不知如何使用。”老者看著我,一语道破,“乾坤戒的力量,不止是鉴宝和修復。你体內的那道封印解开后,你才算真正踏入了『门』內。” 他指了指林清风,“从今天起,让清风教你如何引导和运用灵气。时间,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苏箬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焦急又带著哭腔的声音。 “子庚!出事了!霍云飞……霍云飞他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慢慢说,怎么了?” “我爸刚得到港岛那边的消息……霍云飞被找到了,但是……”苏箬的声音在发抖,“他,他好像已经不是人了!全身皮肤溃烂,像是被什么东西反覆灼烧过,但又吊著一口气死不了。他被袁承志关在港岛的一处秘密据点里,好像……好像是把他当成什么实验的材料了!” 我拿著手机的手,猛地攥紧。 袁承志,他不仅拿普通人献祭,连霍云飞这个“电池”都没放过。 “他还活著?”我问。 “活著……但据说生不如死,每天都在哀嚎。” 我掛了电话,抬起头,看向茶室里的老者和林清风。 “袁承志的下一个『药炉』,在港岛。” 林清风眉头一皱,“你想去?” 我没回答,只是冷冷地开口。 “袁承志把他当材料,那这份『材料』的用处,现在该由我说了算。” 第45章 他这颗电池,我要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他这颗电池,我要了! “你要去港岛?”林清风眉头皱了起来,“那里是袁承志经营多年的地方,是他的主场。” 老者放下手里的剪刀,摇了摇头,“胡闹。你现在过去,等於一头扎进蜘蛛网里,他正等著你。” “我知道是陷阱。”我抬起头,直视著老者,“可霍云飞这颗『电池』,对他很重要。他越是看重的东西,我越要抢过来。” 我继续说:“与其让他用霍云飞炼成邪器,不如我把他抢过来,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林清风沉吟片刻,开口道:“师父,子庚说的或许是个机会。”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袁承志在港岛大张旗鼓地炼器,目標绝不仅仅是霍云飞。他是为了半个月后,在京城举办的那场国际古玩鉴宝大会。” “鉴宝大会?”我心里一动。 “没错。”林清风点头,“那是近十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全球的顶级藏家和古物都会匯聚京城。你想想,那会是怎样一场灵气的盛宴?” 我瞬间明白了。 袁承志想在大会上动手,那里人多眼杂,奇珍异宝无数,是他吸收灵气、壮大自己的最佳场所。 “他想把整个鉴宝大会,变成他的另一个『化工厂』!” “所以,他必须在那之前,炼製出足够强大的邪器,用来镇压全场,攫取灵气。”林清风补充道,“而霍云飞,就是他炼製那件关键邪器的核心『药引』。” 老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你想去,可以。” 他的话锋一转,“但不是去送死,是去捣乱。你想的没错,抢走他的『材料』,砸了他的『炉子』。让他为鑑宝大会准备的杀手鐧,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著一丝考量,“你有乾坤戒护体,袁承志想杀你没那么容易。但你想从他手里抢人,更难。” 老者从袖子里摸出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牌,递给我,“这是『敛息符』,贴身戴著。可以在一个时辰內,完全遮蔽你和乾坤戒的气息。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接过木牌,入手温润,上面刻著我看不懂的符文。 “记住,你只有一个时辰。”老者叮嘱道,“去吧,让清风跟你一起。” “不。”我摇了摇头,看向林清风,“林大哥,京城这边更需要你。袁承志在港岛,难保他不会在京城安插了后手,拾遗斋和苏家,需要你照应。” 林清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师父,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在京城等你回来。港岛那边,苏家的力量比我们龙渊更方便行事。”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走出茶室,立刻拨通了苏文山的电话。 “苏叔,我要去一趟港岛。”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的苏文山明显愣了一下,“子庚?为了霍云飞的事?太冒险了!霍家在港岛根深蒂固,袁承志又是个魔头……” “苏叔,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我需要您在港岛的一切资源,最快的航班,最安全的地方,还有最灵通的情报网。”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隨即传来苏文山沉稳的声音,“好。我马上安排。半小时后,专机在机场等你。到了港岛,会有人接应你。” 掛了电话,我正准备给苏箬发个消息报备,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白子庚!你是不是要去港岛?”电话一接通,就传来苏箬带著哭腔的焦急声音,“我爸都告诉我了!你疯了吗?一个人去?” “我不是一个人,有你爸的人。”我试图安抚她。 “那也不行!”苏箬的声音很坚决,“你別想甩开我!我现在就去机场跟你匯合,你要是敢自己先走,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气呼呼地撂下一句,“反正你必须等我!” 我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流过一阵暖意。 四十分钟后,苏家的私人飞机腾空而起,直飞港岛。 苏箬坐在我对面,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直板著脸,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你答应我,到了那边,一切都要听我的,不许乱来。”我看著她。 苏箬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著窗外,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要听你的……”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港岛国际机场。 没有走普通通道,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开到了停机坪。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干练的中年男人,恭敬地为我们打开了车门。 “白先生,苏小姐,我是苏总在港岛的业务代表,我叫阿良。”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匯入港岛灯火辉煌的车流中。 我闭上眼,食指上的乾坤戒微微发热。 我能感受到这座城市庞大的“气”。 有金融中心纸醉金迷的欲望之气,有百年庙宇里繚绕的香火之气,还有深藏在街头巷尾,那些老字號古玩店里,沉睡了百年的微弱灵气。 这些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 “阿良,我要袁承志和霍云飞现在所有的情报。”我睁开眼,直接问道。 “白先生,已经准备好了。”阿良从副驾驶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根据我们最新的消息,袁承志在港岛的据点,是位於半山的一家私人疗养院,名叫『静心堂』。” “那地方守卫森严,从外面看,就是一家给富豪提供静养服务的高端会所。霍云飞,应该就被关在里面。” 我点点头,继续在平板上翻看著资料。 车子最终在太平山顶的一栋全景別墅前停下。 “白先生,苏小姐,这里是苏总在港岛的物业之一,安保系统是顶级的,绝对安全。”阿良为我们引路。 走进別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 我没心思欣赏风景,直接对阿良说:“帮我盯紧『静心堂』的所有动静,任何进出的人和车,我都要知道。” “明白。”阿良点头,正要离开。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掛了电话,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白先生,刚传来的消息。我们的人在『静心堂』外面,拍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谁?”我心里一紧。 阿良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刚刚拍下的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是在夜色中用长焦镜头拍的。 一辆宾利停在『静心堂』门口,一个身形富態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在保鏢的簇拥下,走进了疗养院的大门。 虽然只是个侧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霍振东。 霍云飞的父亲,霍家的现任掌舵人。 “他看起来,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阿良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著困惑,“反而……更像是去探望一位老朋友。” 第46章 霍振东的野心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霍振东的野心 我盯著阿良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霍振东,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不是一个儿子被绑架,生死未卜的父亲该有的表情。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屏幕上霍振东的侧脸。 食指上的乾坤戒传来一阵温热。 【人物:霍振东】 【状態:灵气驳杂,欲望膨胀,已被邪气侵蚀】 【威胁等级:中】 我把手机还给阿良,什么话也没说。 苏箬凑了过来,她也看到了那张照片,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他是霍云飞的爸爸啊!他怎么会……?”她捂住嘴,眼睛里全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他不是去救儿子,他是去谈生意的。”我冷冷开口。 苏箬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话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立刻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著拨通了她父亲的號码。 “爸!霍振东……他跟那个叫袁承志的是一伙的!”电话一接通,苏箬的声音就带著哭腔。 电话那头的苏文山沉默了片刻,声音传了过来,带著一股压抑的怒火。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霍振东这个人,做事一向急功近利,总想找捷径。这几年,我听说他跟港岛一些不三不四的神秘势力走得很近,没想到……” 苏文山嘆了口气,“他这是在与虎谋皮,把自己儿子都当成了筹码。” “筹码?”苏箬重复了一遍,显然没明白。 “爸,他图什么啊?霍家在港岛也是有头有脸的,他至於做到这一步吗?” “图什么?”苏文山冷笑一声,“图他一直没得到的东西。算了,这些事你们別管,赶紧回来,港岛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爸,我们……” 我拿过苏箬的手机,直接对电话那头说:“苏叔,我们回不去了。我现在需要知道,霍振东最近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苏文山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子庚,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进去看看。” “胡闹!”苏文山的声音猛地拔高,“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地方吗?袁承志是个什么人吗?你一个人……” “苏叔,我有分寸。现在不是退的时候,袁承志的目標是我,我退了,他就会把火烧到京城,烧到您和苏箬身上。” 我的话让苏文山再次沉默。 许久,他才开口:“阿良,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子庚。” 掛了电话,阿良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重新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调出几份文件。 “白先生,苏总猜的没错。从三个月前开始,霍振东就开始通过海外的几家空壳公司,大量转移霍氏集团的资產。这些资金的最终流向,全都指向一个地方。” 阿良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点,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静心堂。” “他把霍氏集团的钱,拿去给袁承志当经费了?”苏箬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止。”阿良划动屏幕,上面出现了一张建筑图纸,“这是我们花大价钱弄到的『静心堂』內部建筑图。表面上看,它有七层,每一层都是顶级的疗养套房和娱乐设施。” “但我们的人分析发现,这张图纸有问题。根据承重墙和管道的走向,地底下,至少还有两层没有被標记出来的区域。” 我拿过平板,目光落在图纸上。 食指上的乾坤戒再次发热,一股能量波动,清晰地从图纸下方某个未被標记的区域传来。 那里,就是袁承志的“炼丹炉”。 “我要进去。”我看著图纸,语气平静。 “白子庚!”苏箬猛地站了起来,抓著我的胳膊,“你疯了!下面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这么闯进去?” “所以才要进去看。”我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一个人去,你和阿良在外面接应我。” “不行!”苏箬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我不同意!你別想再一个人去冒险!要去,我们一起去!” “苏箬,这不是闹著玩的。” “我没跟你闹!”她倔强地看著我,“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吗?白子庚,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一个人走,我……我就立刻打电话告诉我爸,让他把你绑回京城!” 看著她那副又气又急的样子,我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枚老者给的木牌,也就是“敛息符”。 “林清风的师父给的,他说关键时刻能救命。” 我將木牌放到苏箬手里,催动乾坤戒,一道信息流入我的脑海。 【物品:敛息符】 【功能:启动后,可在一个时辰內,將使用者包裹於『虚无』力场中,隔绝一切灵气、声音、气味的探查。】 【备註:力场可覆盖两人。】 “它能保护我们两个。”我对苏箬说。 苏箬攥紧了手里的木牌,看著我,咬著嘴唇不说话。 最终,她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但我有条件。” 她转身跑进臥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黑色手提包。 她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把银色的,造型精致的瓦尔特手枪。 她熟练地检查弹匣,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一种让我都感到意外的镇定。 “我不是只会拖后腿的花瓶。” 我看著她握枪的姿態,还有那股不输男人的果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苏小姐……您这……” “我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苏箬把枪收好,拉上拉链,“他说,女孩子在外,总要有点防身的东西。”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好,一起去。” 夜色渐深。 我和苏箬都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运动服。 阿良给我们准备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丰田车,停在了別墅门口。 “白先生,苏小姐,根据情报,『静心堂』后山的安保最薄弱,那里有一条员工专用的运输通道。从那里进去,可以避开大部分监控。”阿“良把车钥匙递给我,又递过来两个微型耳机。 “这是加密频道,有任何情况,隨时联繫。” 我点点头,接过钥匙。 “阿良,如果天亮前我们没出来,你就立刻执行备用计划,不用管我们。” “明白。” 我和苏箬上了车,黑色的丰田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之中。 车子在半山的盘山公路上行驶,远远地,已经能看到“静心堂”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像一头蛰伏在山间的巨兽。 我把车停在了一处隱蔽的林子里,熄了火。 “准备好了吗?”我看向苏箬。 她深吸一口气,对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我拿出那枚“敛息符”,握在手心。 “贴身放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三米范围。” 苏箬郑重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胸口的口袋里。 我们推开车门,身影迅速融入了路边的阴影里。 山路崎嶇,但对现在的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拉著苏箬,避开所有的监控探头,像两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静心堂”的后山。 阿良说的那条员工通道就在眼前,一个不起眼的铁门,旁边只有一个刷卡器和密码锁。 这种现代科技的造物,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我將手按在密码锁上,催动乾坤戒,一股微弱的电流顺著我的指尖探入锁芯內部。 啪嗒。 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混杂著消毒水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我拉著苏箬,闪身进入,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灯。 就在这时,我胸口的敛息符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我低头一看,那枚古朴的木牌,正散发出一圈肉眼看不见的涟漪,將我和苏箬笼罩其中。 我们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扭曲了一瞬,隨后恢復了正常。 我能感觉到,我和苏箬的气息,连同心跳和体温,都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彻底包裹、隔绝了。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人影说说笑笑地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第47章 这爹是亲的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这爹是亲的吗? 我和苏箬刚在通道的阴影里站稳,两个穿著疗养院工作服的保安就说说笑笑地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我立刻拉著苏箬,將她紧紧按在墙壁的凹陷处,屏住了呼吸。 胸口的敛息符散发出的无形力场將我们包裹,隔绝了我们所有的气息。 “妈的,真不知道上面那帮人搞什么鬼,大半夜的,连后山通道都要我们来回巡逻。”一个矮胖的保安抱怨道。 另一个高个子撇了撇嘴,“少废话,拿钱办事。再说,静心堂里住的都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小心隔墙有耳,丟了饭碗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是,听说霍家那位大少爷,就被关在下面,每天叫得跟杀猪一样,听著都瘮人。” “活该,听说在內地得罪了大人物。他老子霍振东都来了,我看也没用,八成是废了。” 两人一边聊著,一边从我们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走了过去,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脚步声远去,我才鬆开苏箬。 她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小声问:“他们说的霍家大少爷,是霍云飞?” “嗯。”我点点头,目光扫向通道深处,“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 我们顺著这条员工通道一路向內,根据阿良给的图纸,避开了几个隱藏的摄像头。 很快,我们来到了图纸上標记的尽头。 一堵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合金墙,挡住了去路。 苏箬拿出手机,对照著图纸,“不对啊,这里应该是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出口才对。” 我没说话,食指上的乾坤戒已经开始微微发热。 我伸出手,轻轻贴在冰冷的合金墙面上。 嗡。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化。 在我的视野里,这堵墙不再是实体,而是由无数金色数据流构成的复杂网络。 无数细密的能量线路,如同人体的毛细血管,遍布整个墙体,最终匯聚到一个位於墙体中心的微型装置上。 这些线路构成了一层无形的能量结界。 “这是什么?”苏箬好奇地看著我的动作。 “一个警报系统。”我收回手,“混合了古老符文和现代科技,只要有任何东西想从这里穿过去,立刻就会触发警报。” 苏箬的脸色变了变,“那我们怎么办?炸开它?” “不用。” 我示意她靠近我,然后再次確认了一下胸口的敛息符。 那枚木牌正稳定地发挥著作用,將我们两个人的气息完全包裹,仿佛我们根本不存在於这个空间。 “跟紧我,別离开我超过一步的距离。”我叮嘱道。 说完,我拉著她的手,就这么直直地朝著那堵合金墙走了过去。 在苏箬惊恐的注视下,我们的身体在接触墙壁的瞬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就像穿过一层冰凉的水幕,我们直接穿透了那堵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合金墙。 墙的另一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装修得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这里才是“静心堂”真正的核心区域。 庭院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看起来雅致,实际上处处暗藏杀机。 我的乾坤戒不断传来轻微的预警,指引著我避开那些隱藏在盆栽后面、假山石缝里的微型摄像头和红外感应器。 我拉著苏箬,在庭院的阴影里快速穿行。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但脚步却跟得很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很快,我们来到了阿良重点標记的区域。 一栋独立的地下建筑,入口处,站著四个穿著黑袍,脸上戴著面具的男人。 他们站姿笔挺,气息阴冷,一看就是暗影社的成员。 “你在这里等我。”我对苏箬小声说,指了指旁边的一座假山。 苏箬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反手从包里摸出了那把银色的瓦尔特手枪,藏在了身后。 我深吸一口气,身形一动,像一阵风般朝著那四人掠去。 在敛息符的作用下,我的行动无声无息,直到我离他们只有不到五米,他们才有所察觉。 “谁!”其中一人厉喝出声。 晚了。 我脚下发力,速度瞬间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切入四人中间。 右手手刀精准地砍在左侧那人脖颈的动脉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同时,我的左脚已经踹在右侧那人的膝盖上,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他惨叫著跪倒在地。 剩下的两人反应极快,立刻从腰间抽出了黑色的骨刃,分两个方向朝我刺来。 我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躲开正面一击,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刃脱手,我夺过骨刃,反手送进了他同伴的胸口。 解决完最后一个,我没有停留,直接拧开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腐朽和血腥味,夹杂著一股奇怪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墙壁上刻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诡异符文,散发著灰黑色的邪气。 我回头对苏箬招了招手,她立刻跟了上来,我们迅速进入,並关上了门。 我们沿著阶梯向下,走了大概几十米,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祭祀大厅。 我拉著苏箬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透过缝隙向大厅中央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色祭坛。 霍云飞,就被无数条粗大的铁链锁在祭坛的中心。 他赤裸著上身,原本还算健硕的身体,现在布满了溃烂的伤口和被灼烧过的痕跡。 他的意识似乎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眼神空洞,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 祭坛旁边,袁承志正盘腿闭目打坐,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阴冷黑气。 在他的面前,悬浮著两样东西。 一面刻满了诡异铭文的白色骨镜,和一尊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小巧青铜香炉。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香炉和骨镜的原材料,正是我拾遗斋里被抢走的那两件古物! 此刻,那面骨镜正散发著妖异的惨白光芒,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流,正从霍云飞的头顶被硬生生抽出,匯入骨镜之中。 而那尊香炉,则冒著一股股黑烟,黑烟在空中凝聚,缓缓渗入袁承志的体內。 【物品:炼魂骨镜(邪器)】 【功能:抽取生灵三魂七魄及灵气,用於炼製邪丹或滋养邪器。】 【物品:腐神香炉(邪器)】 【功能:燃烧邪丹,將能量转化为可吸收的邪气,大幅提升邪修修行速度。】 乾坤戒给出的信息,让我心头一沉。 袁承志,竟然真的在拿霍云飞当活人材料炼製邪器! 苏箬在我身边,已经嚇得浑身发抖,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而更让我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在袁承志的身侧,还站著一个人。 霍振东! 他穿著一身唐装,双手负后,面色狂热而又卑微地看著闭目打坐的袁承志,眼神里没有半点对自己儿子的怜悯,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完成的绝世艺术品。 “袁大师,看云飞这情况,还能撑多久?”霍振东恭敬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 袁承志没有睁眼,声音沙哑地回答:“快了。他身上的龙虎气运,比老夫想像的还要精纯。再有半个时辰,这枚『破障丹』就能炼成。届时,你服下丹药,不仅能延寿二十年,还能一举踏入修行门槛。” “多谢袁大师成全!”霍振东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狂喜,“只要能踏入修行之道,別说一个霍云飞,就是再赔上十个,也值了!” 轰! 听到这句话,我和苏箬都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虎毒尚不食子! 这霍振东,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竟然真的把自己亲生儿子当成了换取力量的祭品! 这爹是亲的吗? 就在这时,我胸口的敛息符,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 糟了! 一个时辰的有效时间,快到了! 我必须立刻动手! 第48章 你的戒指,是我的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你的戒指,是我的了! 我胸口的敛息符猛地传来一阵滚烫。 糟了!时间到了! 我再也顾不上隱藏,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阿良准备的特製震爆弹,朝著大厅另一侧的玻璃器皿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伴隨著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祭坛。 无数玻璃器皿在衝击波下炸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什么人!” 霍振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一个哆嗦,惊恐地四处张望。 盘腿而坐的袁承志也猛地睁开了眼睛,两道阴冷的寒光射向爆炸的方向。 就是现在! 我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目標直指祭坛中心的霍云飞。 “找死!” 袁承志冷哼一声,根本没起身,只是隨意地抬了一下手。 嗡! 祭坛上那些血色的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在我面前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屏障。 我来不及变招,一记蕴含著乾坤戒力量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屏障之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敲在了一面厚重的牛皮鼓上。 血光四溅,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从拳头上传来,我只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气血一阵翻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是你!” 霍振东看清我的脸后,惊恐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扭曲的狂喜所取代。 他指著我,对著袁承志激动地大喊:“袁大师!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有乾坤戒的小子!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袁承志那张乾枯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像两条毒蛇,死死地锁定在我食指的戒指上。 “呵呵呵……老夫等你很久了。” 他根本不意外我的出现,这里就是他给我设下的陷阱!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仙家手段!” 袁承志话音刚落,双眼之中猛地射出两道无形的波纹。 “摄魂术!”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像有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我的大脑。 “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在我脑海里炸开,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我食指上的乾坤戒猛地爆发出一阵碧绿色的光芒,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將那股刺骨的剧痛抵消了大半。 我捂著发胀的脑袋,剧烈地喘息著,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有点门道,竟然能抗住老夫一击。” 袁承志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笑得更加得意。 就在我对抗精神攻击的这短短一瞬间,大厅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七八道黑影。 他们是暗影社的成员! 这些人手持涂抹著墨绿色剧毒的骨刃,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朝我包抄过来,刀刃上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 我心中警铃大作,敛息符的效果已经彻底消失,我完全暴露了! 我强忍著脑中的眩晕感,脚下一错,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从背后刺来的一刀。 我反手一拳砸在一名暗影社成员的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但更多的人已经扑了上来,骨刃带起阵阵阴风,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凭藉著远超常人的体质和敏锐的感官,在刀光剑影中勉力支撑,身上很快就掛了几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袁承志根本不急著动手,只是抱著双臂,像看戏一样看著我被围攻。 他伸手一招,那面炼魂骨镜和腐神香炉缓缓飞到他的面前。 “霍云飞,你最后的价值,就是帮老夫引来这件宝贝。” 他阴笑著,单手掐诀。 骨镜光芒大盛,从霍云飞头顶抽取淡金色气流的速度猛地加快。 那些气流被骨镜转化,变成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像一条条拥有生命的毒蛇,朝著我缠绕过来。 “不好!” 我想要躲闪,却被几名暗影社成员死死缠住。 那些黑雾瞬间缠上了我的手臂,一股冰冷、黏腻、充满腐蚀性的力量,疯狂地朝我食指上的乾坤戒钻去。 嗡嗡嗡! 乾坤戒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不再是温润的能量,而是一种被侵蚀的痛苦哀鸣! 我能感觉到,戒指正在被污染! “吼!” 我怒吼一声,全身的灵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我为中心炸开,將周围的几名暗影社成员全部震飞出去。 我挣脱束缚,看准祭坛旁边一个闪烁著符文光芒的能量节点,用尽全力一拳轰了过去! 只要破坏祭坛,就能打断他! “螳臂当车!” 袁承志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你以为老夫的目標是那个废物吗?你体內的乾坤戒,才是老夫见过最完美的『材料』!” 他双手猛地合十,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 “血狱囚笼,起!” 轰隆! 整个祭坛剧烈震动起来,地面上所有的血色符文全部亮起,一道道粗大的血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在我周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將我死死困在其中。 我的拳头还没碰到那个能量节点,就被一道血色光柱弹了回来,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祭坛之外。 苏箬躲在假山后面,听著里面传来的打斗声和我的怒吼声,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攥著手里的瓦尔特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当她看到我被那道血色光柱困住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阿良的加密电话。 “阿良!子庚被困住了!在一个血色的光柱里!你快想办法!快!” 电话那头的阿良也听到了苏箬声音中的哭腔和背景里的巨响。 “苏小姐,您別慌,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文山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显然阿良已经將情况紧急上报。 “小箬!里面什么情况!” 苏文山的语气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愤怒。 “爸!子庚被一个老头用邪术困住了!那个人叫袁承志,霍振东跟他是一伙的!” 苏箬哭著把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混帐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苏文山雷霆般的怒喝。 “阿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调动港岛分部所有的武装力量!就算把那栋楼给我夷为平地,也必须把子庚给我救出来!” 血色囚笼之中。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血浆搅拌机。 无数血色的能量像跗骨之蛆一样,疯狂地撕扯著我的身体,抽取著我体內的灵气和生命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 乾坤戒在我食指上剧烈地震动著,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嗡鸣。 它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像是在拼命地提醒我什么,一个被我忽略掉的关键信息,就在这戒指之中! 袁承志悬浮在囚笼之外,居高临下地看著我,脸上满是贪婪和狂热。 “挣扎吧,叫喊吧!你越是挣扎,乾坤戒的力量就越是活跃!” “等你的精气神被这血狱囚笼吸乾,这枚上古神器,就是老夫的了!” 他张开双臂,发出了胜利者般的狂笑。 我趴在地上,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那股被抽离生命的感觉,让我生不如此。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我清醒了片刻。 戒指……戒指在提示什么? 我拼命地催动最后一丝精神力,探入那剧烈震动的乾坤戒之中。 第49章 你的东西,现在归我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的东西,现在归我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砸中。 意识在飞速抽离,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扭曲成一片血色。 袁承志的狂笑声在耳边迴荡,既遥远又刺耳。 “挣扎吧!叫喊吧!你的精气神,你的乾坤戒,都將成为老夫的养料!” 完了。 身体里的力气像漏气的皮球,一点点乾瘪下去。 就在我即將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食指上的乾坤戒猛地一烫。 一股清凉的意念,突兀地在我脑海最深处炸开。 是那个茶室里的老者,他平静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 “乾坤戒,能驾驭万物灵气。” 万物灵气…… 这血狱囚笼里的邪气,不也是灵气的一种吗? 我为什么要对抗它? 驾驭! 对,是驾驭!不是对抗!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那些血色能量疯狂涌入我的身体。 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去抵挡,而是用最后一丝精神力,强行引导著乾坤戒。 吸! 给我吸! 起初,只是一缕微弱的血色能量,小心翼翼地被乾坤戒吸入。 戒指表面的碧绿光华猛地一暗,似乎在消化这股异种能量。 袁承志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嗯?迴光返照?” 下一秒,乾坤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绿芒。 一股比之前精纯百倍的温润能量,从戒指中反哺而出,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乾涸的身体,就像久旱的土地遇上了甘霖。 那种感觉,比做任何事都舒爽! “再来!” 我心中狂吼,彻底放开了对乾坤戒的控制。 轰! 如果说之前只是涓涓细流,那现在就是开闸泄洪。 整个血狱囚笼里的血色能量,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化作一道粗大的血色龙捲,疯狂地朝我食指上的戒指涌去! 乾坤戒来者不拒,將所有邪气尽数吞噬。 戒指的表面,那些古朴的纹路一个接一个被点亮,最终形成一幅我从未见过的,玄奥复杂的符文图谱。 碧绿的光芒中,夹杂著一丝丝被净化后的金色丝线。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力量。 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我的体內奔涌咆哮! “不……不可能!” 袁承志那张胜券在握的脸,终於变了顏色。 他那双阴毒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我,嘴唇都在哆嗦。 “你怎么可能吸收老夫的血狱邪煞!这不可能!” 他无法理解,自己辛辛苦苦炼製的邪气,怎么会变成对方的补品。 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捏了捏拳头,感受著体內那股爆炸性的力量。 我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你的东西,味道不错。” “你找死!” 袁承志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掐诀,想要加大血狱囚笼的威力。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我们头顶传来。 整个地下祭坛剧烈晃动,天花板上被硬生生轰开一个大洞,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一道青色的剑光,如九天惊雷,从洞口直劈而下! 那剑光凌厉无匹,目標直指构成囚笼的能量节点。 咔嚓! 血狱囚笼应声而碎,化作漫天红色光点。 一道青色身影飘然落下,背负古剑,衣袂飘飘,不是林清风又是谁! “袁承志!” 林清风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如剑,死死锁定袁承志。 “欺师灭祖的邪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冲了出去。 周围那些暗影社的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纵横的剑气绞成了碎片。 “林清风!” 袁承志又惊又怒,他没想到龙渊的人会来得这么快。 他被迫放弃对我动手,转身迎上林清风。 一青一黑两道身影,瞬间战作一团。 剑气与邪气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爆鸣。 我没去管他们,第一时间冲向祭坛中心的霍云飞。 他此刻已经气息奄奄,生命力微弱得隨时可能熄灭。 我没有犹豫,將手掌按在他的头顶。 催动乾坤戒,一股股刚刚净化完成的纯粹灵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他的体內。 他溃烂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復,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血色。 我反手一挥,一道灵气化作的利刃,斩断了锁住他的所有铁链。 霍云飞猛地咳嗽起来,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我,又看到了远处正在激战的林清风和袁承志,眼神里先是茫然,隨即被无尽的绝望和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另一边,霍振东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 他眼看局势逆转,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他猫著腰,想趁乱从另一侧的通道溜走。 他刚跑到通道口,一道冰冷的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苏箬。 她双手握著那把银色的瓦尔特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霍振东的眉心。 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 “霍总,你要去哪啊?” “你……你別乱来!”霍振东嚇得两腿发软,举起了双手,“我……我是被逼的!都是袁承志逼我的!” “是吗?” 苏箬冷笑一声,打开了枪的保险。 咔噠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儿子还在那儿躺著呢,不去看看?” 霍振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激战之中,袁承志显然落入了下风。 林清风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蕴含著堂堂正正的浩然之气,正是他这种邪修的克星。 “噗!” 袁承志一个不慎,被剑气扫中胸口,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他眼神怨毒地扫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林清风,知道今天大势已去。 “山不转水转,我们走著瞧!” 他嘶吼一声,猛地召回那面炼魂骨镜。 骨镜光芒大盛,喷涌出大片浓郁的黑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想跑?” 林清风冷哼一声,一剑刺入黑雾之中。 但黑雾之中,已经没有了袁承志的气息。 他竟然用那件邪器,直接遁走了。 黑雾散去,林清风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地上的霍云飞,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伤了根基,就算救回来,也废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吶喊声。 是阿良带著苏文山的人,终於杀进来了。 整个“静心堂”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刚鬆了口气,食指上的乾坤戒却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警示。 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笼罩了我的心头。 我低头看向戒指,脑海中浮现出那面妖异的骨镜和那尊邪恶的香炉。 袁承志虽然跑了。 但他的邪器,已经炼成了。 京城,鉴宝大会!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清风。 他也正看著我,眼神凝重。 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 “必须马上回京城!” 第50章 你的算盘,我来砸!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你的算盘,我来砸! 苏文山安排的湾流专机,用最快的速度划破夜空,直奔京城。 机舱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轻微的轰鸣声。 霍云飞躺在临时改造的医疗床上,身上插著各种管子,龙渊组织派来的一位医者正在给他做检查。 我看著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开口问身边的林清风:“他怎么样?” 林清风的表情很不好看,摇了摇头,“命保住了,但人废了。根基被那邪器彻底毁了,就算醒过来,也跟个活死人没什么区別。” 苏箬坐在我对面,小声问:“那霍振东呢?” 我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苏叔的人已经接手了,他跑不了。” 飞机一落地,霍云飞就被龙渊的人用专车秘密接走。 我、苏箬还有林清风,则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北郊的那处园林。 还是那个茶室,还是那个穿著布衣的老者。 他正在悠閒地修剪一盆罗汉松,看到我们,只是抬了抬眼皮,仿佛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师父。”林清风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把港岛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老者听完,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脸上的悠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凝重。 我忍不住开口:“前辈,那袁承志到底想干什么?费这么大劲,就为了炼那两个破玩意儿?” 老者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低沉,“那不是破玩意儿。那面骨镜,那尊香炉,已经不是简单的邪器了。如果老夫没猜错,它们组合起来,能放大灵气,扭曲空间,甚至在短时间內,製造出一个『灵气之眼』的偽象。” “灵气之眼?”我跟林清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老者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灵气潮汐將至,天地间的灵气会迎来一次井喷。而『灵气之眼』,就是潮汐爆发的源头。袁承志的目的,不是简单的变强,他要做的,是在真正的灵气潮汐到来之前,利用即將召开的国际鉴宝大会,提前引爆一个属於他的,小型的『灵气之眼』。” 我瞬间明白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想抢占先机!” “没错。”老者点了点头,“他想成为这场灵气潮汐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攫取到最原始,最纯粹灵气的人。他想做新时代的霸主。” 林清风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把这场鉴宝大会,当成了他的祭坛!” “所以,这场大会,我们必须去。”老者把目光转向我,“子庚,袁承志的目標是你,是你手上的乾坤戒。但他更需要的,是一个引子,一个能与灵气之眼產生共鸣的引子。这个引子,十有八九,就在这次的鉴宝大会上。” 三天后,京城国际会展中心。 国际鉴宝大会如期举行。 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收藏家,古玩专家,以及数不清的记者媒体,將会场挤得水泄不通。 会展中心內外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我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以“拾遗斋”创始人的身份,和穿著晚礼服的苏箬一同出席。 苏文山动用了他所有的关係,不仅为我爭取到了一个重要的鉴宝嘉宾席位,还悄悄安排了龙渊的人手混入会场,严密监控。 一踏入会场,我食指上的乾坤戒就开始微微发烫。 我催动灵气,眼前的世界瞬间不同。 那些被小心翼翼陈列在展柜里的稀世珍宝,大部分都散发著或强或弱的金色光晕。 但也有不少被炒作成天价的所谓“国宝”,在我的视野里,被一层令人作呕的灰黑色邪气笼罩,一看就是贗品或者邪物。 “怎么了?”苏箬察觉到我的异样。 “没什么。”我摇摇头,低声说,“这里面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浑。” 我在人群中缓缓走动,乾坤戒就像一个最高精度的雷达。 很快,我就在会场的几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几个偽装成工作人员和普通观眾的暗影社成员。 他们身上都缠绕著淡淡的黑气。 就在这时,乾坤戒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一个正在和人交谈的白人男子身上。他穿著考究,举止优雅,看起来像个富商。 但我的乾坤戒却给出了前所未有的警示。 【人物:???】 【状態:异种灵气缠绕】 【威胁等级:极高!】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不是袁承志,也不是暗影社的人,但他给我的感觉,甚至比袁承志还要危险。 我刚想让苏箬提醒苏文山注意那个人,开幕式就开始了。 主持人一番慷慨激昂的开场白后,各位收藏家轮流上台,展示自己的得意藏品。 气氛被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就在这时,一位来自欧洲的知名收藏家,在一群保鏢的护送下走上了展台。 他叫威廉,是个家里有矿的伯爵。 他一脸傲慢地打开一个密码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盒。 “诸位,我今天带来的,是一件来自东方的神秘宝物。”威廉得意地宣布,“据传,它是上古时期,某位帝王的信物。” 他打开木盒,一枚古朴的玉佩,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绸缎上。 玉佩呈圆形,上面雕刻著九条形態各异的盘龙,刀工古拙,充满了一种蛮荒霸道的气息。 就在玉佩被取出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整个会场的灵气,都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猛地波动了一下! 我死死地盯著那枚玉佩,食指上的乾坤戒滚烫。 一行信息,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 【物品:上古九龙玉佩】 【灵气浓度:极高!】 【状態:与灵气之眼存在某种微弱关联!】 就是它! 我猛地抬头,在人群中寻找林清风的身影。 他也正看著我,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对著我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找到了!袁承志要找的引子,就是这枚九龙玉佩! 我刚准备动,异变陡生! 啪嗒! 整个会展中心所有的灯光,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啊!” “怎么回事!” “停电了吗?” 短暂的寂静后,尖叫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紧接著,一股阴冷、黏腻、充满了腐朽气息的邪气,如同潮水般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许多人立刻感到头晕目眩,甚至有人直接尖叫著昏倒在地。 我食指上的乾坤戒猛地爆发出璀璨的碧绿光华,形成一个无形的护罩,將我和苏箬牢牢护在中间,隔绝了那股邪气的侵蚀。 “別动!跟紧我!”我对苏箬低喝一声。 我根本没有半点犹豫,在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就已经锁定了展台的方向。 袁承志动手了! 我脚下发力,整个人像一头猎豹,朝著展台的方向猛衝过去。 混乱的人群中,一道黑色的影子,正以一种非人的速度,同样扑向展台上的九龙玉佩。 我几个起落,直接跃上了展台,稳稳地落在了那个装著玉佩的紫檀木盒前。 那道黑影也隨之而至,在我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能清楚地“看”到他。 袁承志! 他那张乾枯的脸上,满是扭曲而又疯狂的笑容。 他的手上,赫然拿著那面惨白的炼魂骨镜,和那尊冒著黑烟的腐神香炉! 他根本没看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后的那枚九龙玉佩上。 “小子,你果然来了!”他沙哑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胜券在握的狂热。 我挡在他和玉佩之间,缓缓开口。 “你的算盘,今天我砸定了!” 第51章 玉佩爭夺战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玉佩爭夺战 袁承志那张乾枯的脸上,笑容扭曲到了极点。 “呵呵,就凭你?” 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双手一搓,那面惨白的炼魂骨镜和冒著黑烟的腐神香炉,瞬间黑光大盛。 两股截然不同又同样阴邪的力量,化作一黑一白两条毒蛇,交缠著朝我身后的九龙玉佩扑去。 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食指上的乾坤戒爆发出璀璨的碧绿光华,在我面前瞬间形成一道凝实的屏障,將我和玉佩牢牢护在其中。 “滋滋滋!” 黑白两条毒蛇撞在屏障上,发出像是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冒起阵阵腥臭的青烟。 我的屏障在剧烈震动,但那两股邪气,也同样在被碧绿光华飞速消融。 “嗯?” 袁承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我的乾坤戒,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抵挡住他邪器的全力一击。 就在这时,会场另一侧,一道青色剑光冲天而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林清风出手了。 他没有冲向我们,而是直接一剑斩向会场穹顶的水晶吊灯,剑气过处,吊灯轰然炸裂。 “所有人!趴下!不想死的就別动!” 林清风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整个会场,暂时压下了人群的骚乱。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箬冷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所有安保人员听令!以我为中心,组成人墙,保护宾客向a区安全通道疏散!重复,保护宾客疏散!”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混乱的现场,在他们两人的指挥下,竟然奇蹟般地开始恢復秩序。 “一群螻蚁,也敢坏老夫大事!” 袁承志显然被激怒了,他发现无法在短时间內突破我的防御,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不再硬碰硬,而是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幻由心生,万象由我!起!” 他手中的炼魂骨镜猛地一转,镜面朝向我。 嗡。 我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 展台、人群、袁承志……全都消失不见。 我又回到了那个出租屋的客厅。 沈微穿著那件熟悉的睡裙,梨花带雨地看著我,哭喊著:“子庚,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她身后的沙发上,李望正一脸讥讽地搂著一个妖艷的女人,冲我比著中指。 画面一转。 我站在一片血海之上,霍云飞被铁链吊在半空,浑身溃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我伸出手,嘶吼著:“救我……救我……” 无数扭曲的、痛苦的、怨毒的面孔,在我周围浮现,尖叫著朝我扑来。 这些都是被袁承志炼化掉的生魂。 我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 食指的乾坤戒散发著清凉的气息,让我的脑子一片清明。 “就这点东西?” 我衝著空无一人的四周,不屑地开口。 “也想乱我心神?” 我握紧拳头,將乾坤戒的力量匯聚於一点,朝著面前的虚空,狠狠一拳轰了出去。 “给我破!” 咔嚓! 眼前的世界如同破碎的镜子,瞬间四分五裂。 我又回到了会展中心的展台上。 袁承志的身体晃了晃,嘴角渗出了一丝黑血,他那双阴毒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了我的心魔幻境!” “因为你所谓的『心魔』,在我看来,就是个笑话。”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眼看幻术失效,正面攻击又被克制,袁承志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疯狂的神色。 “好好好!既然如此,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狂吼一声,竟然將手中的炼魂骨镜和腐神香炉,狠狠地对撞在一起。 砰! 两件邪器没有破碎,反而像两块烧红的烙铁,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转眼之间,一个布满了血色纹路,如同心臟般不停跳动的诡异祭坛,出现在他面前。 “去!” 袁承志用尽全力,將那血色祭坛朝著九龙玉佩扔了过去。 祭坛在空中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色罩子,直接將九龙玉佩扣在了里面。 嗡嗡嗡!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原本灵气內敛的九龙玉佩,正在发出剧烈的哀鸣。 它內部蕴含的庞大灵气,正在被那血色祭坛疯狂地、野蛮地抽取。 我甚至能感觉到,整个会场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的抽取而开始变得不稳定。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就在我准备衝上去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袁承志的身后。 是林清风! 他抓住了袁承志催动邪器时那一瞬间的破绽。 “邪祟,受死!” 林清风的剑,快如闪电。 “该死!” 袁承志察觉到了身后的杀机,被迫回身抵挡。 他仓促间召出一面由黑气组成的盾牌。 轰! 剑气与黑盾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袁承志被这一剑直接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展柜上。 就是现在! 我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那血色祭坛,双掌直接按在了祭坛之上。 “来啊!我让你吸个够!” 我彻底放开了对乾坤戒的控制,疯狂催动。 轰! 那原本正在抽取九龙玉佩灵气的血色祭坛,仿佛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目標。 一股股比之前在港岛地下室里还要精纯、还要狂暴的血色邪气,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血色洪流,疯狂地涌入我的双掌,再通过我的经脉,匯入食指的乾坤戒之中。 我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一丝丝血珠。 但乾坤戒,却在发出兴奋的嗡鸣。 它在净化,在吞噬,在转化! “不!” 远处的袁承志看到这一幕,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辛辛苦苦谋划的一切,竟然在最后关头,成了我的嫁衣。 “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袁承志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祭坛上,双手结印。 “血神解体,天地同寿!爆!” 他竟然想引爆这件已经与他心神相连的邪器! 整个血色祭坛开始剧烈膨胀,內部传来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波动。 我心头警铃大作,想撤手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无形无质,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力量,凭空出现。 那力量如同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切”在了袁承志和血色祭坛的连接点上。 “噗!” 袁承志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他与邪器的连接,被强行斩断了。 是那个老者! 我来不及多想,抓紧这最后的机会,將祭坛中剩余的所有邪气,鯨吞一般,全部吸入乾坤戒中。 轰! 乾坤戒猛地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光芒,绿芒之中,一道诡异的血色符文一闪而逝,隨即所有光芒尽数內敛,恢復了古朴的模样。 而那个血色祭坛,在失去所有能量后,发出一声哀鸣,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林清风的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袁承志面前,一剑点在他的丹田上,彻底废掉了他的修为。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想查看一下乾坤戒的变化。 一行冰冷的,从未见过的信息,突兀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警告:检测到异种法则碎片……正在与『门』的坐標融合……】 【融合完毕……】 【新模块解锁:献祭。】 第52章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啪! 会展中心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亮起。 刺眼的光线让刚刚適应黑暗的眾人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会场一片狼藉,昂贵的展柜东倒西歪,无数珍宝散落一地,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件破碎。 展台中央,我站在那里,手里拿著那个紫檀木盒。 林清风的长剑,就架在袁承志的脖子上。 袁承志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身上的黑气已经彻底消散,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封锁现场!” 一个冰冷而又充满怒气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苏文山带著一大群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现场,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把所有出口都给我堵死!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他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九龙玉佩,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袁承志,沉声问:“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苏叔,这个人,交给我吧。”林清风开口了,“他属於我们龙渊的管辖范围。” 苏文山点了点头,一挥手。 几个保鏢立刻上前,用特製的镣銬將袁承志锁了起来,粗暴地拖了出去。 “王秘书!”苏文山对著身后喊道。 “在,苏总。” “对外发布消息,就说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国际文物盗窃案,主犯已经被当场抓获,安抚好所有来宾和媒体的情绪。” “明白。” 苏箬快步走到我身边,抓著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確认我没受伤后,才鬆了口气。 她冷静地对苏文山说:“爸,我已经让安保人员疏散了大部分宾客,剩下的也都集中在a区,现场没有人伤亡。” 苏文山讚许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转向我,语气变得有些复杂,“走吧,这里交给我处理。有些事,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半小时后,北郊园林,茶室。 还是那个地方,气氛却凝重得可怕。 老者坐在主位,默默地煮著茶。 我、苏箬、林清风、苏文山,四个人分坐两侧。 桌子中央,静静地放著那枚九龙玉佩。 我能感觉到,它內部那股庞大的灵气,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已经变得有些紊乱。 老者將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缓缓开口:“说说吧,什么感觉?” 我端起茶杯,感受著手心里的温度,也感受著食指上乾坤戒的变化。 它正在將刚才吸收的那些狂暴邪气,一点点净化,转化成最精纯的灵气,反哺给我。 我的身体,从未感觉如此充满力量。 【警告:检测到异种法则碎片……正在与『门』的坐標融合……】 【融合完毕……】 【新模块解锁:献祭。】 我脑子里再次闪过那行冰冷的信息,特別是“献祭”那两个字,让我心里莫名地发寒。 “很强。”我放下茶杯,实话实说,“但也很危险。” 老者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那枚九龙玉佩上。 “袁承志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它。但他不是为了引爆什么灵气之眼,那只是一个幌子。” 我们几个人都愣住了。 苏文山忍不住问:“前辈,您的意思是?” “这枚玉佩,”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是钥匙。一把真正能够打开通往『灵气之眼』通道的钥匙。比你之前找到的那张兽皮地图,重要百倍。” 我心头一震。 “所以,袁承志想做的,是找到那个源头,然后彻底控制它?” “他?”老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还不够格。他只是一个急先锋,一个被推到台前,用来投石问路的棋子。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想下这盘棋的。” “他背后的人?”林清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一个很古老的组织。”老者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他们自称为『溯源会』。” 溯源会? 我跟林清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这个组织,从有记载开始,就一直存在。”老者缓缓说道,“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在每一次天地灵气更迭的时代,找到『灵气之眼』,控制它,然后按照他们的意愿,建立一个所谓的『新秩序』。” 苏文山那张商场上叱吒风云的脸上,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几个字背后的分量。 这已经不是商业斗爭,也不是个人恩怨了。 这关乎到整个世界的未来。 “袁承志,只是他们派出来的一个卒子。”老者看著我,“而你,子庚,因为你手上的乾坤戒,已经成了他们棋盘上,最大的变数。” 我握紧了拳头。 棋子?变数? 我可没兴趣当別人棋盘上的任何东西。 苏文山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看著我,说:“港岛那边,我已经动手了。霍振东在內地的所有资產,包括他暗中转移的那些,全部被查封。霍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就崩了。他完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霍云飞的仇,算是报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带著一丝解脱的声音。 “白子庚……是我,霍云飞。” 我愣住了。 “我……听说了。”霍云飞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霍家……完了。谢谢你。” “不用。” “我欠你一条命。”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我想起一些事。关於那个老怪物,关於……溯源会。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想……告诉你。”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你在哪?” “龙渊的秘密医院。你问林清风,他知道。” 说完,电话就掛断了。 我放下手机,看向眾人。 “看来,我们有新线索了。” 老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意料之中。袁承志在港岛的布置,霍家参与得很深。霍云飞能活下来,脑子里肯定还留著些东西。” 我看著桌上的九龙玉佩,又感受著体內那股不断壮大的力量。 乾坤戒的秘密,观山太保的传承,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溯源会”。 这盘棋,好像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箬,突然站了起来。 她先是对著老者和苏文山,深深地鞠了一躬。 “前辈,爸。”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又坚定。 “这件事,我不能只在旁边看著。” 她走到我身边,与我並肩而立。 “龙渊也好,溯源会也好,我要加入。我不想每次都躲在你身后,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危险。我要和你站在一起。” 苏文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女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 老者看著苏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讚赏。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好。” 他看向林清风,“从今天起,苏小姐,就是我们龙渊的外围情报顾问。龙渊的所有资料库,对她开放。” 林清风抱拳领命:“是,师父。” 苏箬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她转过头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看著她,心里一暖,也笑了。 敌人很强,未来很危险。 但至少,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53章 霍家的秘密,血脉祭坛!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霍家的秘密,血脉祭坛! 我掛断电话,整个茶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苏文山看著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是霍云飞?”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没死,还想起了些关於溯源会的事。” 林清风站起身,“他在哪?” “龙渊的秘密医院。”我说完,看向主位上的老者。 老者端著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开口:“去吧。有些棋子,废了之后,反而能看清棋盘的纹路。” 他这话,显然是同意了。 苏文山立马安排了车,半个小时后,我和苏箬、林清风就出现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的郊区疗养院里。 这里表面上是高级干部疗养的地方,实际上却是龙渊的一个秘密据点。 在一个纯白色的单人病房里,我再次见到了霍云飞。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好几根管子,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现在只剩下蜡黄和乾瘪。 看到我们进来,他浑浊的眼球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咳咳……你来了。”他的声音,就像破风箱一样。 我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床边,“你想说什么?” “我爸……霍振东,他一直想让我觉醒什么狗屁的血脉力量。”霍云飞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疯狂的恨意,“他说我们霍家,祖上就是溯源会的外围家族,血脉里有他们的印记。” 血脉力量? 我跟林清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愕。 “溯源会的核心成员,每一个都有著非凡的血脉能力。”霍云飞喘著粗气,精神却亢奋得有些不正常,“而他们力量的源泉,就是『灵气之眼』!袁承志那个老狗,他根本不是想自己霸占灵气之眼,他没那个资格!” “他想干什么?”林清风追问。 “復活!”霍云飞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想用京城鉴宝大会做祭品,用九龙玉佩做钥匙,復活溯源会沉睡的一位『长老』!” 我心头猛地一跳。 这信息,比我们之前猜想的,还要恐怖百倍。 我下意识地催动了食指上的乾坤戒,看向霍云飞。 一行数据,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 【人物:霍云飞】 【状態:生命力衰竭,血脉印记濒临破碎】 【威胁等级:无】 他的体內,確实有一道几乎快要看不见的,如同蛛网般破碎的奇异印记。 这印记,跟袁承志身上的邪气完全不同,也跟我自己的灵气不同,它更古老,也更……霸道。 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的……咳咳……就这些了。”霍云飞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又萎靡了下去。 我们没再打扰他,退出了病房。 回去的车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箬拿出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敲击著,调阅著龙渊刚刚对她开放的资料库。 “没有,关於『血脉力量』和『长老復活』的记载,龙渊的资料库里一片空白。”她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凝重,“这个溯源会,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神秘。” 我们带著这个惊人的消息,再次回到了那处园林。 老者依旧在摆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我將从霍云飞那里得到的情报,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老者听完,终於放下了手中的小铲子,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没说话,只是示意我把九龙玉佩和那张兽皮地图,都拿出来,平铺在石桌上。 他枯瘦的手指,在两件东西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兽皮地图上的几个,用暗红色符文標记出来的特殊地点上。 他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沉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这帮疯子,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些地方。”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林清风忍不住问道。 老者抬起头,看著我们,一字一顿地开口:“这些,都是通往灵气之眼的,血脉祭坛!” “血脉祭坛?”我不解地问。 林清风的脸色也变了,他接过话头,声音发紧:“我曾在龙渊最古老的卷宗里看到过零星的记载。据说上古时期,有一些特殊的家族,他们的血脉能够与天地灵气產生共鸣。而这些祭坛,就是专门为他们设计的,用来放大这种共鸣,从而激活和引导『灵气之眼』的力量。” 他顿了顿,看向我,“袁承志想做的,就是利用九龙玉佩这把钥匙,找到离京城最近的一座血脉祭坛,然后用整个鉴宝大会的生灵做祭品,激活祭坛,復活那个所谓的『长老』!” 我后背一阵发凉。 这帮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石桌上的九龙玉佩,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嗡! 它猛地从桌上悬浮而起,散发出一圈圈柔和的白色光晕。 我食指上的乾坤戒,也像是被引燃了一样,传来一阵滚烫的热意,与那白光遥相呼应。 怎么回事? 老者和林清风也惊住了。 “子庚,別抵抗!”老者急喝一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悬浮在半空的九龙玉佩,就化作一道白光,直接射向我食指的戒指。 轰!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精纯灵气,瞬间涌入乾坤戒之中。 我感觉我的戒指,就像一个快要被撑爆的气球。 碧绿色的光芒从戒指上冲天而起,將整个茶室都映成了一片翡翠般的顏色。 戒指的表面,那些古老的纹路再次被一一点亮,並且开始以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方式,重新排列、组合。 一行全新的信息,在我脑海中炸开。 【乾坤戒系统核心能量补充完毕……】 【2.0版本升级至2.5版本……】 【新增模块:血脉共鸣。】 【血脉共鸣:可感应並激活特定范围內的特殊血脉个体,激发其潜藏能力。】 光芒散去,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九龙玉佩安安静静地躺回了石桌上,只是光泽比之前暗淡了一些。 而我食指上的乾坤戒,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和我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更加紧密的联繫。 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血脉共鸣? 这不就是溯源会那帮人,梦寐以求的能力吗? 我下意识地再次催动戒指,回想刚才在医院里看到的,霍云飞体內那破碎的血脉印记。 下一秒,我“看”到的画面,完全不同了。 那道原本破碎不堪的印记,此刻在我的视野里,变得清晰了许多。 甚至,我能感觉到,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通过乾坤戒,向那道印记输送灵气,將它重新“点亮”。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老者和林清风。 他们也被刚才的异象惊得不轻,正一脸震撼地看著我。 “看来,”老者最先回过神来,他看著我,浑浊的眼睛里,透著一股难言的意味,“这乾坤戒,选中了你,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握紧了拳头,感受著戒指里传来那股全新的,玄奥的力量。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 这是给了我一张,能够掀翻溯源会棋盘的,真正的底牌!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那张兽皮地图上。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发颤。 “前辈,这些血脉祭坛,都在哪?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它们!” 第54章 血脉里的地图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血脉里的地图 老者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他没有看地图,反而看向了我。 “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朝疗养院的方向点了点,“你手上握著的这根线,还没断呢。” 我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霍云飞?” “他的血,就是一张活地图。”老者端起茶杯,吹了口气,“去吧,用你戒指里新的力量,问问那张地图,还记著些什么。” 我和林清风对视一眼,不再犹豫。 苏文山立刻重新安排了车辆,我们没有半点耽搁,直奔龙渊的秘密疗养院。 再次推开那间纯白色病房的门,霍云飞依旧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听到动静,他眼珠子费力地转了转,看到是我,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床边坐下。 “霍云飞,我有个办法,或许能让你好受点,甚至能让你记起更多关於溯源会的事。” 我盯著他的眼睛,继续说道:“但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我需要你的配合。” 他眼中那点浑浊的光,忽然亮了一下,里面全是刻骨的恨意。 “只要能让霍振东和那帮杂碎付出代价,我什么都愿意做。”他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好。” 我不再废话,站起身,將手掌悬停在他额头上方,食指上的乾坤戒开始微微发烫。 “放鬆,不要抵抗我的力量。” 我闭上眼睛,催动戒指里那股刚刚获得的新能力,“血脉共鸣”。 一缕精纯的灵气,如同最温和的溪流,从我的指尖流出,透过皮肤,缓缓探入霍云飞的体內。 在他的身体里,我再次“看”到了那道如同破碎蛛网般的血脉印记。 它黯淡无光,几乎快要消散。 我的灵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道印记,就像用温暖的手捧起一捧即將熄灭的余烬。 “嗯……” 霍云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湿透了枕头。 苏箬紧张地握住了拳头,林清风则按住了剑柄,警惕地盯著他。 我没有停下。 乾坤戒的光芒越来越盛,碧绿色的光华透过我的手掌,將整个病房都映亮了。 那道破碎的印记,在精纯灵气的滋养下,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断裂的纹路,竟然开始缓缓地,一点点地重新连接。 “啊——!” 霍云飞猛地嘶吼出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双眼翻白。 他的脑海里,仿佛有无数尘封的画面,正在被强行点亮。 那些他从小就被灌输,却又无法理解的家族秘闻,那些被他父亲霍振东刻意隱藏的真相,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像一条脱水的鱼,重重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病房里,只剩下他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又过了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怨毒,而是多了一抹复杂到极点的,混杂著恐惧、愤怒和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想起来了……”他喃喃自语,“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们几个人都围了过去。 “霍家,我们霍家不是什么溯源会的外围家族……”霍云飞的眼神有些失焦,“我们是『护坛人』!” “护坛人?”林清风追问。 “对,守护祭坛的人。”霍云飞的呼吸急促起来,“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我们霍家就在京郊,为溯源会『养』著一座血脉祭坛。” “养?”我抓住了这个奇怪的字眼。 “用我们霍家人的血!”霍云飞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笑,“每一代霍家的嫡系,在成年后,都要去祭坛献祭自己的精血,用来维持祭坛的活性。这是我们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我终於明白了。 怪不得溯源会能容忍霍振东这种野心家在外面折腾,原来霍家本身,就是他们豢养的一个工具。 “我爸,霍振东,他不想再当狗了。”霍云飞继续说著,“他想独占那座祭坛的力量,他想自己成为『长老』。所以他才会跟袁承志那个老狗合作,他把我当成开启祭坛的钥匙,把我献给袁承志当『药引』!” “那个祭坛在哪?”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霍云飞报出了一个地址。 京郊,黑山嘴,一处早已废弃的清代宅院。 我们没有耽搁,立刻动身。 苏文山动用了他能动用的所有力量,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组成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市区。 霍云飞被安排在了一辆医疗车上,由龙渊的成员贴身看护。他现在,是唯一的“活地图”。 车队在公路上疾驰,越往郊区开,我食指上的乾坤戒就震动得越厉害。 那感觉,就像有一块巨大的磁铁,在前面吸引著我。 苏箬坐在我旁边,看著我一直摩挲著戒指的手指。 “反应很强烈?” 我点了点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嗯,前面的能量波动,比之前在会展中心感应到的九龙玉佩,还要强上好几倍。” 坐在前排的林清风,擦拭著他的长剑,头也不回地开口。 “看来就是那了。大家做好准备,那地方,恐怕不是善地。”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在一条荒草丛生的土路尽头停下。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充满了颓败气息的清代宅院。 朱红色的大门早已斑驳不堪,上面掛著一块歪歪斜斜的牌匾,字跡已经模糊。 围墙上爬满了藤蔓,几只乌鸦落在墙头,发出沙哑的叫声。 “就是这里。” 霍云飞在两名龙渊成员的搀扶下,走下医疗车,他看著眼前的宅院,眼神复杂。 我们一行人走进荒废的院子,脚下踩著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假山池沼,亭台楼阁,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现在却只剩下阴森。 霍云飞指了指院子最深处的一片假山。 “不在宅子里,在山下面。” 我催动乾坤戒,眼前的世界瞬间不同。 整个宅院的上空,都笼罩著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而所有的能量,都像溪流入海一样,匯向了那片假山。 在那假山之下,有一个巨大的,如同金色太阳般的能量源,正在缓缓搏动。 我快步走了过去,在那片假山群里穿行。 最终,在一个被藤蔓和杂草完全覆盖的角落停了下来。 我伸手拨开那些藤蔓,露出后面被苔蘚覆盖的石壁。 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推开了其中一块偽装成山石的巨石。 轰隆隆…… 隨著一阵沉闷的响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洞口,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看不到尽头的石阶。 呼—— 一股阴冷的,带著浓重土腥味和陈腐气息的空气,从洞口里猛地灌了出来。 在这股气息中,我清楚地闻到了一股极为精纯的灵气,但也夹杂著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我食指上的乾坤戒,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一行从未有过的血红色警告,在我脑海中炸开。 【警告!高浓度血脉能量聚集!检测到休眠中的上古意志!】 林清风瞬间拔出了长剑,剑身上青光流转,他盯著那深不见底的洞口,声音绷紧。 “这下面,有东西醒著。” 我看著那片黑暗,仿佛能看到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著我们。 我转过头,看了看苏箬和林清风。 然后,我笑了笑。 “走,下去看看。” 我一脚踏上了石阶,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迴荡。 “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敢在京城地界上装神弄鬼。” 第55章 地下皇陵,沉睡的王座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地下皇陵,沉睡的王座 我话音刚落,一脚踏上那向下的石阶。 呼—— 一股难以形容的怪风从黑暗深处猛地灌了上来,吹得我衣角猎猎作响。这风阴冷刺骨,却又混杂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燥热,还有浓郁的土腥味和血腥气。 我食指上的乾坤戒,瞬间传来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的针刺感。 眼前的世界,数据流疯狂闪烁,那些金色的线条在黑暗中扭曲、匯聚,最终指向下方一个庞大到无法估量的能量源。 “开灯。”我沉声说道。 苏箬立刻打开了一支军用强光手电,雪白的光柱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前方的黑暗,却依旧照不到石阶的尽头。 林清风手持长剑,走在我身侧,剑身上的青光若隱若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苏文山派来的保鏢们端著武器,分列两队,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石阶盘旋向下,仿佛没有终点。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周围的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潮湿的苔蘚,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这地方,恐怕已经挖到了地底百米之下。”林清风的声音很低,“灵气的浓度越来越高了,但很驳杂。” 又向下走了几分钟,前方的黑暗终於出现了变化。 通道豁然开朗。 我们走出了狭窄的石阶,踏入了一片无比空旷的巨大空间。 苏箬的手电光柱在空旷的地下晃动,当光柱扫过远处的墙壁时,我们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座宏伟的地下宫殿。 规模虽然比不上之前发现的建文帝地宫,但风格却要古老、诡异得多。宫殿的四壁之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无数血红色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是活的,在手电光的照射下,竟在微微蠕动,散发著一股让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我的乾坤戒疯狂震动,脑海里的数据流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天……”苏箬捂住了嘴,手电筒都有些不稳。 光柱继续移动,最终定格在宫殿的正中央。 那里,矗立著一座由整块血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祭坛。水晶的內部,仿佛有粘稠的岩浆在缓缓流动,散发著妖异的红光,一明一暗,像一颗巨大的心臟在搏动。 而在那座血色祭坛的前方,摆放著一个由黑沉沉的石头雕琢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具乾枯的躯体。 那具乾尸身披早已腐朽的华服,皮肤如同风乾的橘子皮一样紧紧贴在骨头上,脑袋低垂著,看不清面目。 “那是什么……”苏箬的声音发颤。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在祭坛的周围,还站著七个身影。 他们全都穿著宽大的黑袍,兜帽遮住了脸,围成一个诡异的圆圈,双手结著复杂的手印,嘴里正念念有词地吟唱著某种古怪的音节。 林清风的脸色变了,他压低声音:“血祭符文,活体祭坛……他们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想復活什么东西!” 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可就在这时,被两名龙渊成员搀扶著的霍云飞,在看清王座上那具乾尸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他血脉深处的恐惧与憎恨在这一刻被同时引爆。 “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尖锐刺耳,迴荡在整个地下宫殿里。 “是你!就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状若疯魔地挣扎著。 这声嘶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祭坛周围那七名黑袍人的吟唱声戛然而止。 他们齐刷刷地猛地回头。 为首的那名黑袍人,兜帽下的目光扫过我们,当他看到被搀扶著的霍云飞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特別是落在我食指上的戒指上时,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一种看到了绝世珍宝的,狰狞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他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狂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愁祭品不够,没想到正主自己送上门了!” 他的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我,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激动:“是观山戒!真的是观山戒!” “抓住他!”为首的黑袍人对身边的同伴厉声嘶吼,“快!活捉他!用观山一脉的血来完成最终的献祭!长老將以最完美的状態归来!” 其余六名黑袍人身上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气息,远比之前在拾遗斋遇到的那些暗影社成员要强大得多。 他们就像看到了猎物的饿狼,准备向我们扑来。 可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异变陡生! 王座之上,那具千百年都没有动过的乾枯躯体,那只搭在扶手上的,如同枯枝般的手,其中一根手指,猛地动了一下! 咚!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决堤的海啸,瞬间从那王座上爆发,席捲了整个宫殿! 噗通!噗通! 跟在我们身后的那群身经百战的保鏢,在这股威压之下,竟有一半的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手中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林清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用剑撑住地面,才勉强没有倒下。 苏箬更是直接向后倒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到身后,乾坤戒碧绿色的光芒瞬间爆发,形成一个护罩,將我和苏箬笼罩在內,这才抵消了那股恐怖的压力。 也就在这一刻,我脑海中,乾坤戒传来了一行从未有过的,由刺目血红色组成的警告信息! 【警告!上古意志正在甦醒!】 【威胁等级:毁灭级!】 【警告!目標已锁定宿主!】 毁灭级?!! 我心头狂跳,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王座上的那具乾尸,以一种极其僵硬、缓慢的姿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它那颗低垂了千百年的头颅。 它那张乾枯到看不出五官的脸上,那双空洞无物的眼眶里。 陡然,亮起了两点幽红色的光芒! 那两点红光,就像来自地狱深渊的鬼火,穿透了无尽的黑暗和岁月,没有理会任何人。 它死死地,盯住了我。 第56章 血脉为引,谁是祭品?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血脉为引,谁是祭品? 那两点幽红色的光芒,像是两枚烧红的烙铁,瞬间烫进了我的脑子里。 咔嚓! 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像是有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直接从头顶砸了下来,要把我活活碾进地里。 乾坤戒爆发出的碧绿色光罩剧烈地闪烁著,光芒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我死死咬著牙,才勉强没有当场跪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古老、沙哑,完全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炸开。 “交出……乾坤戒……” “臣服於我……你可……永生……” 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的神魂上反覆切割,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噗!” 旁边的林清风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他用长剑插进地面,才稳住身形。 他猛地抬头,盯著那七个黑袍人,厉声喝道:“不能让他完全甦醒!子庚,想办法切断祭坛和他的联繫!” 他的话点醒了我。 这老怪物还没活利索!他现在所有的力量,都来自於那座像心臟一样跳动的血色水晶祭坛! 我强忍著脑子里的刺痛,不再一味地用乾坤戒的力量去硬抗那股恐怖的威压。 我心念一动,催动了戒指里那股刚刚获得的,玄奥无比的“血脉共鸣”能力。 我不是去攻击王座上的乾尸,而是將乾坤戒的力量,像一张无形的网,直接罩向了那座巨大的血色水晶祭坛! 既然这祭坛是用血脉之力催动的,那我的“血脉共鸣”,能不能反过来干扰它? 嗡——! 我的想法刚一出现,那座血色水晶祭坛就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祭坛內部流淌的那些岩浆般的红光,像是被投入了无数冰块的沸油,开始疯狂地翻滚、衝撞,整个祭坛的光芒都变得极不稳定。 “吼——!” 王座之上,那具乾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愤怒嘶吼,投向我的威压陡然增强了数倍! 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跡,整个人向后滑出半米,双脚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在干扰仪式!”为首的那名黑袍人见状,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叫,“杀了他!快杀了他!” 他放弃了与林清风的对峙,整个人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带著一股腥风,直扑我的面门。 林清风剑光一闪,想要拦截,却被另外两名黑袍人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眼看那黑影就要扑到我面前。 异变再生! “啊啊啊!老杂碎!我杀了你!” 一直被压製得动弹不得的霍云飞,在看到那乾尸甦醒的瞬间,深埋在血脉里的仇恨与恐惧彻底引爆了他的神智。 他像一头髮了疯的野兽,挣脱了两名龙渊成员的搀扶,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直直地冲向了那座血色祭坛。 他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撞毁这个让他家破人亡的根源! 然而,他才刚衝到祭坛五米之內。 砰! 一股无形的巨力从祭坛上爆发,狠狠地撞在他胸口。 霍云飞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震飞出去,人在半空就喷出一大口血雾,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我看著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我一边艰难地催动乾坤戒干扰祭坛,一边扭头衝著苏箬大吼:“苏箬!查!用龙渊的资料库查!这种血祭的祭坛,弱点是什么!” “在查了!” 苏箬躲在我身后,脸色虽然苍白,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敲击著,一行行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资料在她眼前飞速划过。 就在那黑袍首领的利爪即將抓到我面门的瞬间。 苏箬的声音陡然响起,又快又急:“找到了!祭坛的核心是一块『镇坛石』,就在王座的正下方!但是……但是它被一道极其强大的血脉封印保护著,只有、只有同源的霍家血脉才能解除封印!” 霍家血脉!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目光扫过王座上那具嘶吼的乾尸,又扫过祭坛周围那七个疯狂的黑袍人,最后,落在了远处地上,像条死狗一样,不知死活的霍云飞身上。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 我明白了。 我全明白了! 我们都搞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不是什么献祭的“正主”。 霍云飞也不是什么开启祭坛的“药引”。 我们都不是祭品! 真正被当成祭品的,是王座上那个所谓的“长老”! 这座祭坛,根本不是为了復活他。 这是一座囚笼! 一座用霍家世世代代的血脉,餵养和加固的,囚禁著上古意志的牢笼! 袁承志和这帮黑袍人想做的,不是復活他,而是想用整个鉴宝大会的生灵做祭品,削弱封印,把他从囚笼里放出来! 而霍云飞的血,也不是用来开启仪式的。 他的血,是用来打开牢笼的……钥匙! 那名扑到我面前的黑袍首领,看到我脸上神情的变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他发出一声尖叫,攻势变得更加凌厉。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笑。 “干什么?”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地下宫殿。 “当然是……帮你一把了。” 我猛地收回了所有干扰祭坛的力量,不再去管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 我顶著那足以將钢铁压扁的压力,將乾坤戒所有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到了“血脉共鸣”这个刚刚获得的能力之上。 而这一次,我的目標不再是祭坛。 而是远处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霍云飞! “霍云飞!”我冲他大吼一声。 “想报仇吗!” “想让你爹,让这个老怪物,付出代价吗!” “想的话!” “就给我……醒过来!” 嗡——! 一道无比璀璨的碧绿色光柱,从我的乾坤戒中爆射而出,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精准无比地,直接轰入了霍云飞的体內! 第57章 反客为主,夺你造化!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反客为主,夺你造化! “呃啊——!” 霍云飞的身体像一只被扔上岸的虾米,猛地弓起,全身的血管在皮肤下疯狂地扭动、凸起,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他体內乱窜。 他体表那些刚刚癒合的伤口,瞬间再次崩裂,喷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一种混杂著黑气的粘稠液体。 “疯子!你这个疯子!” 为首的黑袍人眼看著就要抓到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在了原地。 他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霍云飞,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你居然用乾坤戒的本源灵气去救一个凡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不理他,只是死死盯著霍云飞,乾坤戒的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去。 救他? 不,我这是在点火! 我要把这根浸透了仇恨的导火索,彻底点燃! “吼!” 霍云飞的嘶吼声变了。 不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属於野兽的咆哮。 一抹刺目的金色光芒,从他心臟的位置猛地爆发出来,瞬间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体內那道原本如同破碎蛛网的血脉印记,在海量精纯灵气的催化下,被强行点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轰! 金色的烈焰从他身上冲天而起,將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內。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迅速癒合,皮肤重新变得饱满,原本乾枯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力量。 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怨毒和疯狂还在,却多了一样东西。 力量! 一种他从未感受过,却又无比熟悉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 霍云飞仰天狂笑,笑声中带著无尽的疯狂与快意。 他感受到了,他全都感受到了! 这座祭坛的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回应他的心跳。 他就是这座祭坛的主人! “老杂碎!” 霍云飞的目光猛地转向王座上那具乾尸,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还有你!”他又转向那名目瞪口呆的黑袍首领,“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活!”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无视了所有人,直直地冲向宫殿中央的王座! “不好!”黑袍首领终於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要毁掉镇坛石!拦住他!快拦住他!” 其余六名黑袍人也如梦初醒,纷纷发出嘶吼,从四面八方扑向霍云飞。 可他们的攻击,落在霍云飞身上那层燃烧的金色火焰上,就像泥牛入海,瞬间就被吞噬,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掩护他!” 一旁的林清风看明白了我的意图,大喝一声,手中长剑青光暴涨,硬生生逼退了身边的两名黑袍人,为霍云飞清开了一条通路。 “吼——!” 王座上的乾尸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它发出愤怒的咆哮,那股恐怖的威压全部朝著霍云飞碾了过去。 霍云飞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他沐浴著金色的火焰,像一尊从神话里走出来的战神,瞬间就衝到了王座之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那只燃烧著金色烈焰的右手,狠狠地插入了王座下方那坚硬的石质地面! “给我……” 霍云飞的面容因为用力而扭曲,青筋在他的脖子和额头上暴起。 “破——!”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猛地將手从地底抽出。 一块通体漆黑,布满了无数裂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被他硬生生从地底拔了出来! 镇坛石! 咔嚓——! 镇坛石离地的瞬间,一声仿佛玻璃破碎的脆响,迴荡在整个地下宫殿。 那座如同心臟般搏动的血色水晶祭坛,猛地一颤。 紧接著,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从祭坛表面浮现,並且飞速蔓延。 祭坛內部流淌的岩浆般的红光,也像是被抽乾了能量,迅速变得暗淡。 “不——!” 王座之上,那具乾尸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它眼眶里那两点幽红色的鬼火剧烈地闪烁著,身上的气息以一种雪崩般的速度急速衰退。 它与祭坛的能量连接,被彻底斩断了! 就是现在! 我感觉到那股压在我身上的恐怖威压瞬间消失。 我没有片刻犹豫,將食指上的乾坤戒,对准了那座正在分崩离析的血色水晶祭坛! “该我收帐了!” 嗡! 乾坤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绿光。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吸力,从戒指中爆发。 那些从祭坛裂缝中疯狂泄露出来的,精纯无比的血脉源力,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道道赤金色的洪流,被我的乾坤戒疯狂地吞噬! 戒指的温度,瞬间飆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烫得我血肉都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但我死死咬著牙,没有鬆手。 这是天大的造化! 一行行全新的数据流,在我脑海中疯狂刷新。 【吸收高纯度血脉源力……】 【正在解析上古血脉法则……】 【系统模块升级中……】 【新模块解锁:血脉模擬!】 血脉模擬? 就在我心神巨震的瞬间,那座血色水晶祭坛终於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最后的哀鸣,彻底崩碎成漫天齏粉。 祭坛崩碎的瞬间,霍云飞身上的金色火焰也如同耗尽了燃料,迅速熄灭。 他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没能站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脸上,带著一抹大仇得报的,扭曲而畅快的笑容。 而王座之上,失去了所有能量供给的乾尸,也像一座风化了千年的雕塑,开始寸寸碎裂,化作一堆灰黑色的粉末。 一切,都结束了? 我刚鬆了口气,准备收回手。 异变再起! 就在那堆灰黑色的粉末中,一道扭曲、模糊,完全由怨毒和疯狂构成的黑色影子,猛地从里面窜了出来! 是那老怪物的灵魂! 它捨弃了肉身! 一个沙哑、怨毒到极点的声音,直接在我神魂深处炸响。 “小辈!毁我万年道基!拿你的身体来偿还!” 那道黑影,快到连林清风都来不及反应,以一种搏命的姿態,直接扑向我的眉心! 它要夺舍! 第58章 神魂之战,戒指里的老怪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神魂之战,戒指里的老怪物! 那道黑影快到根本没有实体,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瞬间就从我的眉心钻了进去。 “子庚!” “白子庚!” 林清风和苏箬的惊呼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迅速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我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我的神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拖进了一片血色与黑暗交织的混沌空间。 “桀桀桀……” 刺耳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带著怨毒和疯狂。 无数扭曲的,残破的灵魂在我周围盘旋尖啸,它们伸出虚幻的爪子,想要將我撕成碎片。 我感觉我的意识像一叶孤舟,隨时都会被这片怨魂的海洋掀翻。 紧接著,这片空间的正中央,所有的血色与黑气开始疯狂匯聚。 一个由纯粹邪念和磅礴怨气构成的巨大兽影,缓缓成型。 它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一双燃烧著幽红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这缕渺小的神魂。 “小辈,你的身体,不错。” 老怪物那古老沙哑的声音,直接在我神魂深处炸开,震得我几乎要当场溃散。 “交出乾坤戒,献上你的神魂,本座,赐你永生!” 巨兽咆哮著,张开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口,朝我扑了过来。 我完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我食指上的乾坤戒,在这片精神世界里,猛地爆发出万丈碧绿光华。 嗡——! 一座完全由碧绿色光芒构筑的巍峨山峰,拔地而起,將我这摇摇欲坠的神魂牢牢护在了山后。 轰! 老怪物所化的巨兽狠狠撞在了碧绿山峰上,整个精神空间都为之剧烈震颤。 无数怨魂被震散,发出悽厉的惨叫。 “观山一脉的守护之力?” 老怪物发出一声惊疑,隨即转为更加狰狞的狂笑。 “哈哈哈!可惜,你太弱了!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催动乾坤戒的全部力量?痴人说梦!” 它再次发动了衝击。 一次。 两次。 十次! 它活了无尽岁月,战斗的经验和神魂的凝练程度,根本不是我能比的。 每一次撞击,碧绿山峰都剧烈晃动,山体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我能感觉到,我的神魂之力,正在被飞速消耗。 我躲在山后,眼睁睁看著那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那感觉,就像看著保护自己的最后一道屏障,即將分崩离析。 “没用的!” “在本座面前,你就是一只螻蚁!” “你的挣扎,只会让本座吞噬你的时候,更加愉悦!” 老怪物的咆哮声,如同魔音灌脑,不断衝击著我即將崩溃的意志。 咔嚓—— 一声脆响。 碧绿山峰上,一道最大的裂痕贯穿了整个山体。 完了。 我神魂一阵恍惚,几乎要放弃抵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我身后的碧绿山峰內部,一股比老怪物的邪念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甚至带著一种漠视苍生的恐怖意志,仿佛被外敌的挑衅彻底激怒,缓缓地甦醒了。 嗡! 整座碧绿山峰不再晃动,反而瞬间凝实,那股沛然莫御的气息,让整个精神世界都为之一滯。 老怪物所化的巨兽,那疯狂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巨大的身躯竟然后退了半步,那双幽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山峰內部,光影流转。 一个模糊不清的青衣道人虚影,在我那近乎透明的神魂旁,缓缓凝聚成形。 我看不清他的脸,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绪。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却散发著一股超然物外,视万物为芻狗的恐怖气息。 他一出现,周围那些还在尖啸的怨魂,就像见了猫的老鼠,瞬间噤声,瑟瑟发抖,甚至开始消散。 整个精神世界,凝固了。 “你……你……” 老怪物所化的巨兽,在看到这道青衣虚影的瞬间,发出了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尖啸。 那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狂妄,只剩下源於灵魂深处的颤慄。 “观山道人!” “你的残魂……你的残魂竟然还留存於此!” 青衣道人虚影根本没有理会它的叫囂。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它一眼。 仿佛在道人眼中,这不可一世,活了万年的老怪物,跟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残魂,没有任何区別。 都是……尘埃。 道人虚影只是淡漠地,缓缓地,张开了那张模糊不清的嘴。 然后,对著那头庞大的巨兽,轻轻一吸。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吸。 “不——!” 老怪物发出最后一声悽厉绝望的惨嚎。 它那庞大的,由万千怨念构筑的邪恶灵魂,连一丝挣扎都做不到,就像是被黑洞捕捉的光线,化作一缕微不足道的青烟,不受控制地被道人虚影吸入了口中。 然后,就没了。 被吞噬了。 被当成了一口点心。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做完这一切,那道青衣道人的虚影,连半点停顿都没有,便重新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了碧绿山峰的深处。 仿佛他甦醒,就只是为了清理一下闯进院子里的垃圾。 整个精神世界,死一般寂静。 轰! 我神魂一震,眼前的血色与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呼——!” 我猛地睁开眼睛,像个溺水的人被捞上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子庚!” “你醒了!” 苏箬和林清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瘫软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抬起眼,环顾四周。 地下宫殿里已经恢復了平静。 那七个黑袍人,被林清风和苏文山带来的保鏢尽数制服,捆成了粽子。 王座上,老怪物的乾尸已经彻底化成了飞灰。 不远处,霍云飞躺在地上,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显然是昏了过去。 而宫殿中央,那座曾经散发著妖异红光的血色水晶祭坛,此刻已经彻底崩碎,只剩下一地闪烁著奇异光泽的碎片。 一切都结束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摸了摸食指上那枚已经恢復了温润的乾坤戒。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我的神魂深处。 我终於明白了。 这戒指,从来就不是什么任我索取的工具。 这戒指,是一座监狱。 一座囚禁著无数恐怖存在的监狱! 而刚才那个青衣道人…… 我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我好像,刚刚才见到了这座监狱的……典狱长。 第59章 惊天收穫,观山道人的遗言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惊天收穫,观山道人的遗言 我撑著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肺里像是被灌满了辣椒水。 苏箬一把扶住我,声音带著哭腔,“子庚!你怎么样?你別嚇我!” “我没事。”我摆了摆手,眼前还有些发黑,“就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林清风走了过来,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凝重。 “刚才那东西,夺舍失败了?” 我点了点头,没法跟他解释那片精神世界里发生的事情,更没法告诉他,那活了万年的老怪物,被我戒指里一个更恐怖的存在,一口就给吃了。 我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它自己消散了。” 林清风没再追问,他转身对身后的龙渊成员挥了挥手。 “把这些人都带走,严加审问!还有,检查现场,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几个龙渊的黑衣人立刻上前,用特製的绳索將那七个已经瘫软在地的黑袍人捆了起来。 我扶著苏箬的手,慢慢站起身,目光投向了宫殿中央。 那座血色水晶祭坛已经彻底碎裂,变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晶体碎片,像一座瑰丽的水晶山,静静地躺在那里。 之前的妖异红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仿佛蕴含著生命力的光泽。 我食指上的乾坤戒,再次传来一阵温热。 一行全新的信息,浮现在我脑海。 【物品:上古血脉源晶(残破)】 【描述:蕴含海量灵气及部分上古血脉法则碎片,可用於修復,可用於吸收,亦可用於炼器。】 【价值:无法估量。】 无法估量! 我看著那堆小山般的碎片,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这东西,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我鬆开苏箬的手,一步步走了过去。 “子庚,你要干什么?”苏箬在后面担忧地问。 我没回头,只是走到那堆水晶山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一块最大的碎片上。 “收!”我心中默念。 下一秒,在林清风和苏箬震惊的目光中。 那堆小山般的水晶碎片,连带著周围的粉尘,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宫殿的正中央,只剩下光禿禿的,布满裂纹的地面。 “这……”林清风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指著我,又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地面,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这戒指……还是个储物法宝?” 我笑了笑,没解释。 林清风嘴角抽搐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能装下一座山的储物法宝……真是怪物。” 就在这时,在倒塌的王座后面检查的苏箬,突然喊了一声。 “子庚!你快来看!这里有个暗格!” 我跟林清风对视一眼,立刻走了过去。 只见在那已经化为齏粉的王座后方,地面上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苏箬用手电照了进去,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入手冰凉,上面没有任何纹路,看起来平平无奇。 我接过玉简的瞬间,食指上的乾坤戒猛地一震。 我心头一动,將一股灵气试探著探入了玉简之中。 轰——!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进了我的脑海! 无数古老的画面、晦涩的符文、震耳欲聋的咆哮,在我神魂深处炸开。 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子庚!”苏箬和林清风同时扶住了我。 “我没事……”我闭上眼睛,强行消化著那股庞大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和茫然。 “怎么了?那里面是什么?”林清风急切地问。 我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乾涩。 “这枚玉简……是观山道人留下的。” “他说……我们都搞错了。” 我看著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戒指,它不叫乾坤戒。” “它的本名,叫『九玄镇狱戒』!” “九玄镇狱……”林清风喃喃地重复著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 “什么意思?”苏箬不解地问。 “镇狱……镇压监狱……”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戒指,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宝物,它是一座监狱!” “里面,镇压著九个从异界入侵的……魔神!” “什么?!”苏箬捂住了嘴。 林-清风的瞳孔也猛地一缩。 我继续说道:“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个所谓的『长老』,根本不是什么老怪物,它只是其中一位魔神的残魂!溯源会那帮疯子,想做的不是復活它,是想把它从监狱里放出来!” “那……戒指里的那位道人……”林-清风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变了。 “他不是残魂。”我摇了摇头,苦笑道,“观山道人当年以身合戒,將自己的神魂化为了这座监狱的『典狱长』,用他自己,镇压著那九大魔神。” 说到这里,我抬起右手,看著食指上那枚看似温润的玉戒。 “而我,所谓的天命之人,也不是什么寻宝的幸运儿。” “我是……新一任的『执戒者』。” “我的使命,不是寻宝,是加固封印,找到散落在世界各地的镇压之物,將那九个魔神,彻底磨灭。” “否则,一旦戒指被魔神反噬,或者被我玩脱了,整个世界……都会变成炼狱。” 地下宫殿里一片死寂。 苏箬和林清风都呆住了,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宏大到恐怖的真相给砸蒙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古玩、不是修行,这是神话,是足以顛覆整个世界格局的惊天秘闻。 过了许久,苏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走到我身边,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坚定。 “我陪你。” 我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清风则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看著我,眼神复杂。 “所以,这既是泼天的机缘,也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凶险。” 他顿了顿,问道:“那枚玉简里,还有別的线索吗?关於其他魔神,或者……那些所谓的镇压之物?” 我点了点头,脑海里迴响起玉简最后留下的那段信息。 那是一句诗。 我缓缓地念了出来。 “欲寻下一魔神踪,需持镇魂之鼎,叩响陈家之钟。” 林清风听到这句诗,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镇魂之鼎……”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想起来了?”我立刻追问。 林清风沉吟了片刻,才不確定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在我们龙渊的绝密档案里,有一件同名的国宝,在很多年前就遗失了,一直没有找到。” 他抬起头看著我,表情严肃。 “但后面那句,『叩响陈家之钟』,是什么意思?京城姓陈的大家族不少,是哪一个陈家?” 第60章 这寿宴,恐怕是想把我当成饭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这寿宴,恐怕是想把我当成饭 我们回到京城时,天已经蒙蒙亮。 苏文山没有回家,直接在长安俱乐部顶层的一间套房里等著我们。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中有血丝,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都处理乾净了。”他掐灭手里的雪茄,声音有些沙哑,“黑山嘴从现在开始,是无限期封闭的军事演习区,任何人都进不去。” 林清风点了点头,“辛苦苏总了。” “分內之事。”苏文山摆了摆手,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子庚,你这次玩的太大了。”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著远处城市甦醒的轮廓。 苏文山继续说道:“龙渊那边,林先生会去匯报。你们两个,最近就待在別墅,哪儿也別去。外面的风声,我来处理。” 林清风对我拱了拱手,“子庚,师父那边我需要立刻去復命。后续有任何情况,隨时联繫。” “好。” 林清风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苏箬靠在我身边,抓著我的胳膊,显然还没从之前的惊嚇中完全缓过来。 “爸,那帮黑袍人……” “被龙渊带走了。”苏文山答道,“他们是『溯源会』的外围成员,嘴硬得很,撬不出什么东西。霍云飞也醒了,被送到了龙渊的疗养院,算是捡回一条命。” 我转过身,“那堆水晶碎片,是什么东西?” 苏文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林先生说那是『血脉源晶』,是远超我们认知的东西。他让我转告你,这东西能量太过庞大,让你小心使用。” 我心里清楚,这何止是能量庞大。 这是我修復九玄镇狱戒,对抗那些魔神的关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风平浪静。 关於黑山嘴的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网上连半点痕跡都找不到。 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拾遗斋。 苏箬把店铺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子庚,我们这店,好像有点太『乾净』了。”她泡了壶茶给我,“一点古玩店该有的『味道』都没有。” 我笑了笑,放下茶杯。 “你说的味道,是灵气。” 我带著她走进了店铺最里面的库房,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地下室。 我心念一动,从九玄镇狱戒中,取出了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血脉源晶碎片。 碎片出现的瞬间,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气息瀰漫开来。 “这是……”苏箬瞪大了眼睛。 “给咱们的店,添点『味道』。” 我走到墙角,把那块碎片轻轻按进了水泥墙的缝隙里。 嗡——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光晕,以碎片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 整个拾遗斋,从地下室到大厅,所有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我能感觉到,无数游离在天地间的稀薄灵气,正被这块碎片吸引,像百川归海一般,朝著拾遗斋匯聚。 食指上的戒指传来一阵温热。 【环境灵气浓度微弱提升……】 【环境灵气浓度持续提升……】 【店铺已標记为『灵气节点』,將持续吸引携带灵气的物品靠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苏箬笑道:“现在,味道够了。” “这……这就行了?”苏箬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以后,我们不用出去捡漏了。”我拉著她走出地下室,“会有宝贝,自己找上门来。” 我的话很快就应验了。 从那天起,拾遗斋的生意突然变得火爆起来。 不是寻常的客人多了,而是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带著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找上门。 有人抱著一个祖传的破碗,非说在我店门口感觉舒服,想让我给瞧瞧。 结果戒指一扫,清代官窑的真品。 还有人拿来一柄生了锈的铁剑,说是从乡下收的。 戒指显示,是古代修士用的法器残片,虽然灵气散尽,但材质不凡。 不到一周时间,我“神眼”的名头,在京城顶级的收藏圈子里,不脛而走。 第61章 这鼎,是想给我当棺材?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这鼎,是想给我当棺材? 三日后,夜幕低垂。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京城西郊一片连绵的宅邸前。 “到了。”我看著车窗外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府邸,轻轻拍了拍苏箬的手。 高大的院墙,朱红色的铜钉大门,门前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无不彰显著此地主人的非凡地位。 “子庚,我有点紧张。”苏箬抓著我的胳膊,手心有些冒汗,“这里感觉……戒备好森严。” 我冲她笑了笑,“没事,林清风他们的人已经在外面了,有任何不对劲,他们会第一时间衝进来。” 下车前,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清风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万事小心。” 我回了个“好”,然后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西装,牵著苏箬的手,走向那扇厚重的大门。 门口的中山装男人看到我们,连问都没问,直接躬身引路,“白先生,苏小姐,里面请,老太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穿过几重庭院,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这陈家府邸大得像个皇家园林。 终於,我们被带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前。 厅內宾客不多,大概也就二三十人,但个个气度不凡,看起来都是陈家的核心成员。 我一踏入宴会厅,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就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 我心中一动,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在戒指的感应下,在场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他们的身上,都浮现出一模一样的,淡金色的血脉印记。 “守钟人……”我心中默念。 好傢伙,这一大家子,全都是。 “子庚,怎么了?”苏箬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小声问道。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震动,“这陈家,比我们想的还要不简单。”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笑声从主位上传来。 “哈哈,想必这位就是名满京城的『神眼』白子庚,白小友吧?”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唐装,头髮花白的老者,正坐在一张轮椅上,满面红光地看著我。 他看起来慈眉善目,就像个邻家爷爷,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亲近。 如果不是食指上的戒指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我可能真的会这么认为。 一行血红色的字体,在我脑海中猛地炸开。 【人物:陈瀚海】 【状態:生命力枯竭,已被异界魔神残魂寄生】 【威胁等级:极度危险!】 又一个! 跟黑山嘴地宫里的那个老怪物,一模一样!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但脸上却掛起了礼貌的微笑,牵著苏箬走了过去。 “陈老太爷您好,小子白子庚,这位是我的女伴,苏箬。” “好,好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陈瀚海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早就听闻白小友年纪轻轻,却有一双识尽天下奇珍的慧眼,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老太爷谬讚了,小子只是运气好而已。”我端起酒杯,客气地回应。 接下来的时间,宴会的气氛一片祥和。 陈瀚海没有再提任何关於古玩的事情,只是拉著我聊些京城的趣闻軼事,仿佛真的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寿宴。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警惕就越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瀚海笑著拍了拍手。 “来人,把我给白小友准备的『寿礼』,抬上来。” 来了。 我放下筷子,目光投向大厅入口。 两个身强力壮的陈家下人,吃力地抬著一个盖著红布的巨大托盘,一步步走了进来。 那托盘很沉,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发出轻微的闷响。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匯聚了过来。 “白小友,老朽知道,一般的金银俗物,定然入不了你的法眼。”陈瀚海笑呵呵地看著我,“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件小玩意儿,想请你这位『神眼』,帮大傢伙儿掌掌眼。” 他话音一落,旁边的下人一把掀开了托盘上的红布。 一尊通体布满铜绿,造型古朴厚重的三足青铜鼎,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鼎看起来饱经沧桑,鼎身上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云雷纹,散发著一股来自远古的蛮荒气息。 看到这尊鼎的瞬间,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毫无徵兆地疯狂震动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警告!警告!】 【物品:镇魂鼎(仿品)】 【特殊效果:內藏『缚神锁』法阵,一旦有神魂探入,立刻会被吸入鼎中镇压!】 【警告!此物为针对『执戒者』的特製陷阱!】 我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镇魂鼎! 他们竟然真的找到了镇魂鼎! 不对,是仿品! 这是一个专门为我,为我这枚戒指准备的陷阱! 只要我像平时鉴宝一样,用神魂或者戒指的力量去探查它,立刻就会被吸进去,万劫不復! 好狠毒的计策! “子庚?”苏箬看我脸色不对,担忧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冲她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开口。 陈瀚海脸上的笑容依旧慈祥,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和期待。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大厅里那原本热烈的气氛,开始一点点冷却下来,变得诡异而压抑。 那些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陈家宾客,都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和筷子。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好奇和欣赏,而是一种像是在看笼中困兽的冰冷。 杀气。 无声的杀气,在整个宴会厅里瀰漫。 终於。 坐在轮椅上的陈瀚海,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那张慈祥和善的面容,像是戴久了的面具,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面具下冰冷而狰狞的真容。 他看著我,声音不再爽朗,变得沙哑而意味深长。 “白小友,为何不语?” “莫非是……看不懂?” 第62章 將计就计,谁才是猎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將计就计,谁才是猎物? 我笑了。 笑声不高,却在大厅里盪开,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原本已经凝固到冰点的空气,似乎被我的笑声搅动,泛起了一丝诡异的波澜。 “子庚……” 苏箬抓著我的手,力气大得指节都有些发白,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我站起身,目光越过那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青铜鼎,直直地看向轮椅上的陈瀚海。 “陈老太爷,您说笑了。”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玩味,“我不是看不懂。” “我只是在想,这么好的东西,您老人家……真的捨得送给我吗?” 陈瀚海那张如同老树皮般的脸上,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的猎物。 周围那些陈家的宾客,脸上的冰冷和杀气更浓了,一道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刮在我的身上。 我仿佛没有察觉,径直迈开步子,朝著那尊青铜鼎走了过去。 “如此奇物,子庚自然要好好观摩一番。” 一步,两步。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我能感觉到苏箬担忧的目光,能感觉到整个大厅里几乎要沸腾的杀意。 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想用陷阱吸我的魂? 正好,让你尝尝我戒指里那位『典狱长』的胃口! 我走到那尊青铜鼎前,停下脚步。 近距离看,这鼎上的铜绿和纹路都做得惟妙惟肖,散发出的那股蛮荒气息也足以以假乱真。 好手段。 可惜,遇到了我。 在全场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在苏箬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中。 我伸出手,缓缓地,却又毅然决然地,將手掌按在了那冰冷的鼎身上。 嗡——! 就在我的手掌与鼎身接触的瞬间! 一股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吸力,如同一个黑洞,从鼎內猛然爆发! 这股力量无形无质,却直接作用於我的神魂!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要被活生生地从躯壳里撕扯出去!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模糊,耳边传来苏箬悽厉的尖叫,但那声音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遥远而不真切。 身体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强烈的眩晕感和撕裂感,让我几乎要当场昏厥。 宴会厅里,那些陈家的宾客,脸上都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轮椅上的陈瀚海,更是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至极的光芒。 成了! 陷阱已经发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马上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我没有做任何抵抗。 甚至,我主动放弃了神魂的防御,任由那股恐怖的吸力將我的意识拖向深渊。 与此同时,我心中默念。 “来吧!都给我进来!” 我以自己的身体为桥樑,以自己的神魂为管道,主动引导著那股足以撕碎一切的吸力,將它…… 全部导入了食指上那枚看似温润的九玄镇狱戒之中! “轰!” 戒指里那片沉寂的精神世界,瞬间被这股狂暴的外来力量搅得天翻地覆! 那座镇压一切的巍峨碧绿山峰,剧烈地震动起来。 一股古老、霸道、充满了无尽怒火的意志,仿佛沉睡的巨龙被螻蚁惊醒,勃然大怒! 下一秒! 惊天逆转! 那股作用在我身上的,无可匹敌的吸力,突兀地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被强行反转了! 並且,在反转的瞬间,被九玄镇狱戒增幅了百倍! 一股比之前恐怖百倍,充满了吞噬、毁灭、镇压一切气息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从那尊青冷铜鼎的鼎口,猛然喷薄而出! 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在一瞬间被抽空! 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的能量波纹,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接锁定了…… 主位上,轮椅里的陈瀚海! “不——!” 陈瀚海脸上那慈祥和善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被无尽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发出了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那声音,根本不是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能发出来的,尖锐,沙哑,充满了非人的怨毒和恐惧! “观山道人!!” “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你还没死透?!” 他的身体在轮椅上疯狂地抽搐,挣扎,仿佛体內有什么东西要被硬生生拽出来! 在场的所有陈家人,脸上的笑容全部僵住,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那个已经变得完全陌生的“老太爷”。 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已经到了陈瀚海的面前。 他体內的那个异界魔神残魂,再也无法维持偽装,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咆哮! 一道浓郁如墨的黑气,带著刺鼻的硫磺味和腐臭,猛地从陈瀚海的七窍中被撕扯了出来! 那黑气在半空中扭曲成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形,疯狂地挣扎,嘶吼,却根本无法抵挡那股来自镇魂鼎的吞噬之力,被一点点地,无可抗拒地拖向鼎口。 “我诅咒你!执戒者!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伴隨著最后一声怨毒的诅咒,那道黑气被彻底吸入了青铜鼎中。 鼎身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沉闷如钟的轰鸣,隨即恢復了平静。 而轮椅上,陈瀚海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抽乾了所有空气的气球,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和支撑,软绵绵地瘫倒下去,脑袋无力地歪向一旁。 死了。 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看看那尊恢復了古朴的青铜鼎,又看看轮椅上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老太爷,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迷茫、和彻骨的寒意。 我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对著目瞪口呆,已经完全傻掉的陈家人,微微一笑。 “多谢陈老太爷赠鼎。” “这份厚礼,我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未落,我抬起另一只手,对著那尊青铜鼎,凌空一挥。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尊沉重无比的三足青铜鼎,连带著下方的巨大托盘,在一阵光芒的闪烁中,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做完这一切,才好整以暇地抬起头,目光在那些脸色煞白的陈家人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一个看起来年纪最长,神情最为镇定的中年男人身上。 我冲他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大厅里。 “现在,谁主事?” “这寿宴……还继续吗?” 第63章 这寿宴……还继续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这寿宴……还继续吗? 我那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宴会厅里最后一点虚假的祥和。 死一样的安静。 所有陈家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他们的目光,在我、那尊消失的鼎、以及轮椅上已经没了声息的陈瀚海之间,来回游移。 惊恐,迷茫,然后……是慢慢匯聚,即將喷发的滔天怒火。 那个之前坐在陈瀚海身边的中年男人,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叫陈立,是陈家的二號人物。 他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先是煞白,然后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盯著我,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抽搐,双眼血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你杀了他……”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你杀了老太爷!你褻瀆了『神』!”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是他自己要把我当『寿礼』,结果没撑住,怪我咯?” “你找死!” 我的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陈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挥手。 “启动大阵!杀了他!用他的血,为老太爷,为『神』,献祭!” 他的声音,如同一个开关。 整个大厅里的陈家人,瞬间从呆滯中惊醒,眼中只剩下疯狂的杀意。 嗡—— 一声低沉的轰鸣,从地底深处传来,整个陈家府邸都隨之剧烈震动了一下。 大厅外,原本漆黑的夜空,瞬间被一层妖异的血色光幕所笼罩。 那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整个庞大的陈家庄园,严严实实地封锁在內,与外界彻底隔绝。 一股压抑、血腥、令人作呕的气息,瀰漫开来。 “子庚!” 苏箬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別怕,有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变得冰冷。 “杀!” 隨著陈立的一声令下。 宴会厅四周的门窗,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无数穿著黑色劲装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身上散发著浓郁的血腥气。 他们是陈家豢养的武者!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些穿著长袍,手持法器符籙的术士,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闪烁著诡异光芒的术法,已经瞄准了我们。 “他杀了老太爷!夺了镇魂鼎!拿下他,生死不论!” 陈立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所有人都疯了,他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朝著大厅中央的我跟苏箬,猛扑过来! 我將苏箬护在身后,不退反进。 “来得好。” 就在第一个武者挥舞著利爪,带著刺耳的破风声抓向我面门的瞬间。 我动了。 我没有躲闪,而是同样伸出了手。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光芒一闪。 【血脉模擬……启动!】 【模擬目標:守钟人血脉!】 下一秒,我的眼中,闪过一抹淡金色的光华! 一股与所有陈家人同源,却又比他们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力量,从我体內轰然爆发! 我后发先至,手掌直接迎上了那个武者的利爪。 “砰!” 一声闷响。 那个武者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 他感觉到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熟悉又陌生的力量,从我的手掌上传来,摧枯拉朽般地碾碎了他的护体真气。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 他的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接连撞翻了三四个人才停下。 “什么?!” 陈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他怎么会我们陈家的功法?!” 我收回手,甩了甩,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我看著那些满脸震惊的陈家人,笑了。 “你们陈家的血脉之力,也不过如此。” “一起上!耗死他!” 陈立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大吼。 人群再次骚动,但这一次,他们的眼中,多了一丝忌惮。 术士们的攻击先到了。 火球,冰锥,风刃……五花八门的术法,铺天盖地地朝我砸来。 “子庚!左边!那个拿拂尘的胖子,他是阵眼之一!” 苏箬急促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只见她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台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飞速闪烁著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和红点。 她的小脸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好一个战场导航仪! 我心领神会,脚下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从术法轰炸的缝隙中穿过,直扑那个手持拂尘的胖术士。 “保护三叔!” 几个武者怒吼著衝上来,试图拦住我。 我冷哼一声,双手成爪,体內模擬出的“守钟人”血脉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我用的,正是刚才那个被我废掉的武者的爪功! 但威力,却大了十倍不止! 那几个武者根本没看清我的动作,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瞬间失去了意识。 “你……” 那个胖术士眼看我杀到面前,嚇得魂飞魄散,刚想后退,却已经晚了。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肥硕的身体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告诉我,真正的镇魂鼎,在哪?”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入他的脑海。 胖术士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面对死亡的恐惧。 “我……我不知道……” “是吗?” 我手上微微用力。 胖术士的脸立刻涨成了紫色,舌头都伸了出来。 “在……在祠堂!在祠堂的密室里……”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隨手一扔,將他像垃圾一样丟开,砸晕了好几个衝上来的陈家护卫。 轰隆——! 就在这时! 庄园上空那层血红色的光幕,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道宛如天神之剑的青色剑气,从天而降,硬生生地將那坚不可摧的血色大阵,斩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阳光,不,是月光,从裂缝中洒落进来。 一道熟悉的身影,御剑而立,悬浮在半空中,衣袂飘飘,宛如神祇。 是林清风! 在他身后,数十名身穿龙渊制式黑色作战服的精锐队员,如同天兵天將,顺著那道裂缝鱼贯而入! “龙渊办案!” 林清风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响彻整个陈家庄园。 “陈家勾结邪修,意图顛覆,格杀勿论!” 冰冷,无情,充满了肃杀之气! “龙渊!?” 陈立仰头看著天空,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连国家最神秘的暴力机器,都会插手进来! “杀出去!” 我低喝一声,拉著苏箬,不再恋战,朝著林清风斩开的那道缺口衝去。 林清风和龙渊的出现,彻底击溃了陈家人的心理防线。 整个庄园,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惨叫声,廝杀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拦住他!別让他跑了!” 陈立还在声嘶力竭地嘶吼著,指挥著残余的死士,疯狂地向我们涌来。 我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 “真麻烦。” 我停下脚步,心念一动。 一枚指甲盖大小,却蕴含著毁天灭地般能量的血脉源晶碎片,出现在我掌心。 我看著那座雕樑画栋,气派非凡的陈家主宅,也是他们祠堂的方向。 我笑了笑,屈指一弹。 那枚碎片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射了过去。 下一秒。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璀璨到极致的白光,从陈家主宅的位置,猛然爆发! 没有声音,没有巨响。 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白! 离得最近的几十个陈家死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白光中,直接被汽化,蒸发。 白光过后。 那座传承了数百年的陈家主宅,连带著地基,从原地……消失了。 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巨大圆形坑洞。 整个庄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无论是陈家人,还是龙渊的队员,都呆呆地看著那个恐怖的深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这一击,轰得粉碎。 我拉著已经完全呆住的苏箬,趁著这短暂的寂静,与从天而降的林清风匯合。 “走!” 我们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身后,是人间地狱。 坐上疾驰而去的汽车,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在京城盘踞了数百年的古老宅邸,此刻正燃著熊熊大火,血色的光芒与冲天的火光交相辉映,染红了半边夜空。 我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今晚过后,京城,再无陈家。 第64章 京城这天,要变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京城这天,要变了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高楼灯火向后飞速倒退。 那片在京城盘踞了数百年的古老宅邸,此刻已经被我们远远甩在身后,只有冲天的火光,还在天边映出一片不祥的红。 车厢里一片安静,苏箬还攥著我的手,指尖冰凉,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都结束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苏箬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开车的林清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声音平稳,“我送你们回苏家別墅,然后需要立刻去师父那里復命。” “官方那边怎么说?”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最高指令,定性为陈氏家族內部爭权,引发的燃气爆炸及恐怖袭击。”林清风言简意賅,“龙渊会负责封锁现场,苏总会处理好舆论和商界那边的后续。”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它就是真相。 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入苏家別墅。 车刚停稳,別墅的大门就开了。苏文山穿著一身睡袍,站在门口,他眼中有血丝,脸上满是疲惫,但精神却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手里还拿著一个不断震动的手机,看到我们下车,才把电话掛断。 “爸。”苏箬快步跑了过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文山搂住女儿,轻拍她的后背,然后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进去说。” 林清风没有进屋,他对我拱了拱手,“子庚,我必须走了。龙渊的后续报告,我会让苏总转告你。另外,陈家祠堂被你毁了,但那尊真正的镇魂鼎,我们没有在废墟里找到。” 我心里一动,“它自己跑了?” “不清楚。”林清-风摇了摇头,“也可能,早就被转移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他说完,便转身登车,车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客厅里,苏文山已经泡好了茶。 他递给我一杯,自己端起一杯灌了一大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陈家,完了。”他声音沙哑,“旁系全部被龙渊控制审查,主宅那边一把火,什么都没剩下。京城从今晚开始,再没有陈家这个名號。” “爸,子庚他……”苏箬想替我解释。 “我没怪他。”苏文山摆了摆手,打断了苏箬的话。 他看著我,语气无比凝重,“子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捅破天了。一个传承数百年的隱世家族,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这在京城,是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我端著茶杯,没有说话。 “官方那边有龙渊顶著,问题不大。商界这边,陈家留下的那些產业,我会让霍家转过来的那部分股份去接收。”苏文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麻烦的是,水面下的那些人。” 我抬起头,“他们会来找我?” “他们现在,恐怕比谁都怕你。”苏文山苦笑了一下,“你现在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一个人,是一头能隨时掀桌子的史前巨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最近哪都別去,就待在別墅。拾遗斋那边,也暂时关了。等风头过去再说。” 我点了点头,这正合我意。 我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收穫”。 回到客房,苏箬担忧地看著我,“子庚,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难看。”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让她先去休息,自己则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我闭上眼,心神沉入了食指的九玄镇狱戒之中。 戒指的精神世界里,那尊我从陈家寿宴上收走的青铜鼎,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就是这个东西,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心念一动,催动戒指的力量开始解析。 【物品:镇魂鼎(仿品)】 【核心阵法:缚神锁(已损坏)】 【能量残留:微弱的『邪炼师』气息……】 【解析中……】 一行行信息浮现,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这鼎果然是专门为我打造的陷阱。 “邪炼师……”我默念著这个陌生的名字。 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我又將心神转向另一边。 那是从陈瀚海身体里被吸出来,又被“典狱长”反向吞噬的那道魔神残魂。 此刻,它已经被戒指的力量彻底分解,化作最纯粹的能量,其中还夹杂著一些混乱破碎的记忆片段。 我催动戒指,开始筛选这些记忆。 大部分都是充满了血腥、杀戮和怨毒的画面,看得我一阵心烦意乱。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几帧清晰的画面,突然闪过。 那是一间巨大无比的地下熔炉,岩浆在沟壑里奔流。 无数奇形怪状的金属和骨骼,被投入熔炉之中。 一个穿著黑红相间长袍,脸上带著青铜面具的人,正站在熔炉边,指挥著一群同样装束的人,进行著某种邪恶的仪式。 他的袍子上,绣著一个扭曲的火焰標记。 那个標记,和刚才戒指解析出的“邪炼师”气息,同出一源。 画面一闪而过,紧接著,是另一幅景象。 那是一片广阔的星空,一颗巨大的,散发著不祥紫光的星辰,正缓缓靠近。 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星辰之上,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那个魔神残魂的记忆里,充满了对这颗星辰的恐惧和……渴望。 “溯源会……邪炼师……紫色的星辰……” 我缓缓睁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线索越来越多了,但迷雾也越来越浓了。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苏箬端著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还没睡?”她把牛奶递给我,“爸让我告诉你,別想太多,天塌下来,有苏家顶著。” 我接过牛奶,心里一暖,“替我谢谢苏叔。” 苏箬在我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子庚,陈家……真的是被什么魔神附体了吗?” 我点了点头,“跟黑山嘴的那个一样,都是『溯源会』的棋子。” 我把我从戒指里看到的发现,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 “邪炼师?”苏箬皱起眉头,“专门製造邪恶法器的组织?他们和溯源会是什么关係?” “我猜,是合作关係。溯源会提供目標和资源,邪炼师负责提供工具。”我喝了一口牛奶,“就像那个假的镇魂鼎。”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苏箬看著我,“陈家倒了,京城那些和陈家差不多的老古董家族,肯定都坐不住了。” 她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苏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三叔?”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苏箬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到最后,甚至有些发白。 几分钟后,她掛断了电话,抬头看著我,声音乾涩。 “我三叔说……就在半个小时前,京城王家、李家、张家……几个从不露面的老傢伙,突然在西山的一家私人会所,召开了紧急会议。” 我的心头一跳,“议题是什么?” 苏箬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议题有两个。” “第一,如何瓜分陈家倒下后,留出的庞大权力真空。” “第二……”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如何应对你这个……突然出现的,不可控的变数。” 第65章 这请帖,是鸿门宴还是橄欖枝?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这请帖,是鸿门宴还是橄欖枝? 苏箬那句话说完,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西山会所,紧急会议。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分量重得嚇人。 我看著苏箬发白的脸,问:“你三叔还说了什么?” “他说,王、李、张三家,在京城的分量不比陈家差,只是行事更低调。他们三家联手,几乎能影响京城地下秩序的半壁江山。” 苏箬的声音有些乾涩,“他们……他们在討论怎么对付你。” 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头的冷意。 “討论出结果了吗?” “没有。”苏箬摇摇头,“我三叔说,三家意见不一。有人主张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抹除,觉得你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也有人觉得,陈家倒台是咎由自取,应该先观察,甚至尝试接触。” 我放下杯子,心里有了数。 这就是我一拳打出来的效果。 把他们打怕了,也打乱了。 “行了,別想了。”我拍了拍苏箬的肩膀,“他们开他们的会,我们睡我们的觉。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苏箬点了点头,但眼里的担忧一点没少。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陈家那摊子事,有苏文山和龙渊处理,我乐得清閒。 吃过午饭,我正准备回房间继续研究那枚“缚神锁”坏掉的假鼎,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捧著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 “白先生,这是刚刚送到门口的,指名给您。” 我接过木盒,入手微沉。 苏箬好奇地凑了过来,“谁送的?” 我打开木盒,里面铺著明黄色的锦缎,一张製作考究的烫金请柬,静静地躺在中央。 请柬的封面上,用毛笔写著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白子庚。 我抽出內页,上面写著: “兹定於三日后,於盘龙山庄举办慈善晚宴,诚邀白子庚先生蒞临斧正。落款:赵天德。” “赵天德?”苏箬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紧紧皱起,“京城赵家?” 我没说话,食指轻轻摩挲著请柬的边缘。 九玄镇狱戒传来一阵温热,一行信息在我脑海中浮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物品:烫金请柬】 【灵气:无】 【特殊信息:附著『守脉人』血脉印记。印记能量內敛深沉,无邪气。】 守脉人? 跟陈家的“守钟人”一字之差,但感觉完全不同。 “赵家……”我看向苏箬,“跟王、李、张三家比,怎么样?” “有过之而无不及。”苏箬的表情变得严肃,“如果说王、李、张三家是京城水面下的巨鱷,那赵家,就是那片水域本身。他们是真正的庞然大物,根基深得无法想像。” 正说著,苏文山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请柬,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赵家的请柬?” 我点了点头。 苏文山走过来,拿起请柬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他没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直接开口:“不能去。” “为什么?” “赵家这潭水,比陈家深一百倍。”苏文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陈家是疯狗,见谁咬谁。赵家是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他们这个时候给你发请柬,绝对没安好心。” “爸,他们会不会是想拉拢子庚?”苏箬在一旁分析道,“毕竟子庚现在……” “拉拢?”苏文山摇了摇头,“对赵家那种存在来说,只有两种东西,有用的棋子,和没用的弃子。他们现在摸不清子庚的底细,这是在试探。” 我把请柬放回盒子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清风的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子庚?怎么了?” “我收到了赵家的请柬。”我直接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天德?” “对。” “你怎么看?”林清风反问我。 “苏叔说,这是鸿门宴。” “苏总说的没错。”林清风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我觉得,你得去。” “哦?” “陈家倒了,京城这盘棋,所有人都得重新落子。你是最大的变数,他们不可能无视你。”林清风解释道,“王、李、张三家还在吵,赵家却第一个递来了橄欖枝,或者说,是战书。他们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成色。” “龙渊是什么態度?” “去。我们会给你最高级別的安全支持。”林清风说道,“龙渊也需要一个契机,去接触一下这些从不露面的老傢伙。你就是那个契机。” 掛了电话,我看向苏文山。 “苏叔,这宴会,我非去不可了。” 苏文山看著我,眼神复杂,最后嘆了口气。 “我就知道拦不住你。既然要去,就做好万全的准备。赵家的情报,我马上让人整理一份最详细的给你。” 三天后,盘龙山庄。 这里是赵家名下的私人庄园,坐落在京郊的一座山上,安保森严,据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和苏箬坐著苏家的车,在经过三道岗哨的检查后,才缓缓驶入庄园深处。 车停在一栋灯火辉煌的古典建筑前。 今晚的苏箬,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整个人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挽著她的手,走上台阶。 宴会厅里,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来的都是京城真正的顶流人物,隨便一个,跺跺脚都能让一方商界震三震。 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视线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敬畏,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能感觉到,在场的宾客里,有不少人身上都带著或强或弱的能量波动。 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场凡人的宴会。 “白先生,久仰大名。”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头,一个穿著中山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者,正端著酒杯,笑呵呵地向我们走来。 他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但我的戒指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信息。 【人物:赵天德】 【状態:气血充盈,深不可测】 【威胁等级:高】 “赵老先生,客气了。”我举了举杯。 “哈哈,什么老先生,叫我老赵就行。”赵天德的笑容很亲切,目光却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苏箬,“这位想必就是苏家的千金了,果然是人中龙凤,和白先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箬礼貌地笑了笑。 一番客套之后,赵天德领著我们,跟在场的几个重要人物打了一圈招呼。 他表现得热情又周到,仿佛我真的是他最尊贵的客人。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老狐狸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带著试探。 宴会进行到一半,赵天德藉口有件藏品想请我鑑赏,把我带到了二楼的一间书房。 苏箬想跟上来,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书房里,檀香裊裊。 赵天德亲自给我泡了一壶茶。 “白先生,对陈家的事情,你怎么看?”他放下茶壶,看似隨意地问道。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自作孽,不可活。” 赵天德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讚许。 “说得好。”他点了点头,“有些家族,传承久了,就忘了本,忘了规矩。是该有人敲打敲打。”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白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通天的手段,真是让我等老朽,汗顏啊。” 来了。 我放下茶杯,看著他,“赵老有话不妨直说。” “痛快!”赵天德抚掌一笑,“那老朽就不绕弯子了。”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捲轴,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件破损严重的青铜器。 “白先生是鉴宝大家,想必对古物修復,也颇有心得吧?”赵天德指著画上的青铜器,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们赵家,世代守护著一个计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神秘的意味。 “一个……关於『古物修復』的计划。” 他刻意加重了“古物修復”四个字。 “只是,这件『古物』,太过特殊,也太过重要。我们家族耗费了数代人的心血,也未能让它恢復如初。” 赵天德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紧紧盯著我。 “我听闻,白先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所以,老朽想冒昧地邀请白先生,加入我们的计划。” “当然,我们赵家,也绝不会让白先生白白出力。” 书房里,一片安静。 我看著赵天德那张掛著诚恳笑容的脸,心里却一片雪亮。 这哪里是邀请。 这分明是一场面试。 一场关乎我够不够资格,坐上京城这盘棋局的,终极面试。 第66章 这破玉,值半个赵家?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这破玉,值半个赵家? 书房里,檀香的气味很浓。 赵天德那张掛著笑意的脸,在我眼里,跟一只老狐狸没什么两样。 “加入你们的计划?”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微烫,我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他口中的“古物修復”,跟我食指上这枚戒指的能力,几乎是贴著脸说的。 这老头,知道的比我想像的要多。 赵天德见我没反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白先生,我知道你有顾虑。陈家的事,让你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 他话锋一转,“但危机,同样也是机遇。陈家倒了,京城这潭水,该重新分一分了。”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赵老,画我看完了。”我指了指桌上的捲轴,“这件青铜器,破损得太厉害,恕我无能为力。” 我站起身,准备送客。 想用一个虚无縹緲的“计划”,和一个大家族的名头就让我入伙? 他太小看我了。 赵天德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自然。 “白先生误会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给你看的,不是这幅画。” 他转身走到书房一侧的墙壁前,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雕上按了一下。 咔噠。 一声轻响,整面墙壁,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两侧,站著两排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都是內家高手。 “白先生,请。”赵天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通道深处。 没有犹豫,我迈步走了进去。 苏箬还在楼下,赵家不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穿过几十米长的通道,我们来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赵天德將手掌按在门上,又通过了虹膜识別,合金门才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更像一个私人博物馆。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各种珍贵的字画,多功能展柜里,摆放著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古玩。 整个房间的灵气浓度,比我的拾遗斋还要高上几分。 我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真品,其中不乏精品。 赵家的底蕴,確实深不可测。 赵天德没有带我参观这些藏品,而是径直走到了房间最中央的一个水晶展柜前。 展柜里,没有惊世骇俗的国宝。 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碎成了七八片的……破玉。 玉的质地看起来不错,但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还有几处明显的缺口,看起来隨时都会彻底散架。 “这就是我们赵家,守护了近千年的东西。”赵天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苍凉。 “近千年来,我们赵家找遍了天下的能工巧匠,奇人异士,没有任何人能將它修復。” 他看著那块破玉,眼神复杂,“它承载著我们赵家血脉的秘密,可我们,却连它完整的样子都看不到。” 他说完,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白先生,你……能修復它吗?” 我走到水晶展柜前,没有立刻回答。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在冰冷的柜壁上。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瞬间传来一阵灼热。 一行金色的信息,在我脑海中浮现。 【物品:上古玉琮残片】 【年代:上古】 【状態:真品,蕴含大量上古灵气,受损严重,內部封印著残破古老符文】 【修復提示:修復后可解读內部符文】 上古玉琮!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东西的年代,居然是“上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抬起头看向赵天德。 “我可以试试。” 赵天德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白先生需要什么准备?儘管开口!” “打开它。”我指了指水晶展柜。 赵天德立刻又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验证,展柜缓缓升起。 我让他和所有人都退到十米之外。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块破碎的上古玉琮。 我伸出手,將那几块碎片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入手温润,一股磅礴却又混乱的灵气,在玉石內部衝撞。 我闭上眼,心念一动。 催动了九玄镇狱戒的修復能力。 嗡—— 一圈柔和的碧绿色光华,从我的掌心升起,如同流水一般,將所有的玉石碎片包裹在內。 十米开外,赵天德和那些保鏢,全都看傻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掌心那团绿光,连呼吸都忘了。 在绿光的包裹下,那些破碎的玉片,开始轻轻震动。 它们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托著,缓缓悬浮起来,自动寻找著彼此的缺口。 咔。 第一块碎片和第二块碎片,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接口处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 紧接著,是第三块,第四块……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一块完整的,造型古朴的玉琮,静静地悬浮在我的掌心。 那些蛛网般的裂痕,在绿光的冲刷下,也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迅速消失。 碧绿色的光芒渐渐散去。 玉琮恢復了它本来的面貌。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表面光洁如新,散发著柔和的光泽,仿佛一件刚刚被製造出来的艺术品。 房间里,落针可闻。 赵天德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张著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保鏢,更是揉著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神跡。 就在这时。 修復完成的玉琮表面,突然亮起了一阵微光。 无数繁复、古老的金色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从玉琮的內部浮现出来,在它表面缓缓流转。 一股浩瀚、苍茫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我的戒指再次传来信息。 【符文解析中……】 【解析完毕……】 【符文指向地点:玄武秘境】 【提示:该秘境与京城龙脉存在微弱关联】 玄武秘境?龙脉? 我的心头狂震。 这块玉,居然还藏著一个秘境的线索! “噗通!” 一声闷响。 赵天德,这个在京城跺跺脚都能让地下世界抖三抖的老人,竟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神跡……这是神跡啊!” 他老泪纵横,声音颤抖,朝著我掌心的玉琮,或者说朝著我,就要磕头。 “赵老,使不得。” 我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將他扶了起来。 赵天德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白先生……不,白大师!您……您就是我们赵家命中注定的贵人!” 他看著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审视,只剩下无尽的敬畏和狂热。 “大师,这块玉琮,是我们赵家世代守护的『玄武秘境』的唯一钥匙!没有它,我们赵家就是一群守著宝库,却找不到门的乞丐!”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我一躬到底。 “老朽赵天德,代表赵家,恳请大师,与我们一同进入玄武秘境!” “秘境中的所有收穫,我们赵家分文不取,全部归大师所有!” “我们赵家,只求能完成先祖遗愿,看一眼那秘境的真容!” 他的话,掷地有声。 整个赵家守护千年的秘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掌心这块浮动著金色符文的玉琮。 玄武秘境,龙脉,还有那首关於镇魂鼎的诗…… 这些线索,在我的脑海中,似乎开始慢慢串联起来。 我看著赵天德,缓缓开口。 “这秘境里,除了你们赵家的秘密,还有什么?” 第67章 这祭坛,是龙脉的开关?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这祭坛,是龙脉的开关? 我的声音很平,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赵天德脸上的狂热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的凝重。 他扶著我的手臂,站直了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赵家守护的,不是秘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是京城的一条命脉。” 命脉? 我眉毛一挑。 赵天德没有立刻解释,他转身恭敬地从我手中,用双手捧过那块完美如初的玉琮。 “白大师,此地不宜久留,请隨我来。” 他说完,便领著我,走出了这个私人博物馆。 苏箬看到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子庚,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跟赵老走一趟。” 赵天德没有回楼下的宴会厅,而是带著我们从一条侧门离开了建筑,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红旗轿车。 车子在盘龙山庄里穿行,最后停在了一片僻静的山谷前。 山谷入口处,常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白雾,即使是正午的阳光,也难以穿透。 “就是这里了。” 赵天德下了车,带著我们走进迷雾。 雾气很浓,带著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能见度不足五米。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石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石门上,刻满了与玉琮上类似的古老符文,在雾气的侵蚀下,长满了青苔。 “我们赵家,称之为玄武门。”赵天德的声音里带著敬畏,“千百年来,只有赵家家主的血,才能配合玉琮,打开这扇门。”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银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他將流血的手掌,紧紧贴在了那块玉琮之上。 嗡——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玉琮发出一声轻鸣,乳白色的玉身,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紧接著,一道柔和的光华从玉琮上射出,照在了石门中央。 石门上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发出幽幽的蓝光。 轰隆隆…… 沉重的摩擦声响起,石门,缓缓向內打开。 一股比外面浓郁十倍不止的灵气,扑面而来。 那灵气纯粹又温和,吸进肺里,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坦。 “天啊……”苏箬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这里的空气……” 我没说话,只是拉著她,跟著赵天德走进了石门。 门后的世界,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里不是我想像中的狭窄洞穴,而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地下空间。 穹顶高不见顶,镶嵌著无数发光的石头,构成一幅浩瀚的星图。 而在整个空间的最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巨大无比的青石祭坛。 祭坛造型古朴,充满了远古苍茫的气息,上面雕刻著各种看不懂的图腾和符號。 我的九玄镇狱戒,在踏入这个空间的一瞬间,就开始疯狂震动。 【检测到高浓度纯粹灵气……】 【灵气属性:镇压,守护……】 【警告:检测到与九龙玉佩同源的上位能量波动!】 【警告:检测到强烈的龙脉气息!】 龙脉! 我的心猛地一沉。 赵天德带著我们,一步步走向那座祭坛。 越是靠近,那种来自远古的压迫感就越是强烈。 “大师,您感觉到了吗?”赵天德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就是我们赵家世代守护的东西。我们称之为,玄武祭坛。” 他抬头仰望著那座如同小山般的祭坛,眼神复杂。 “京城底下,有九条龙脉支流,共同构成了守护这片土地的根基。而我们脚下这座祭坛,就是其中最大一条龙脉的核心节点。” “我们的使命,就是確保这个节点的能量,永远不会泄露,也不会被外界污染。” 苏箬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 “那……陈家呢?”我突然开口问道,“他们的『守钟人』血脉,又是做什么的?” 赵天-德的身体震了一下,他转过头,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惊异。 “大师……您连这个都知道?” 他苦笑一声,“没错。我们赵家,是『守脉人』,守护的是龙脉的『体』。而陈家,是『守钟人』,守护的是龙脉的『魂』。” “体魂相合,才能確保龙脉稳固。只是陈家那帮蠢货,被『溯源会』蛊惑,竟然妄图敲响镇魂钟,引动龙脉之力为己用,简直是自取灭亡!” 我明白了。 观山道人留下的那句诗,“叩响陈家之钟”,原来指的是这个。 “可是,”赵天-德的语气变得沉重,“龙脉的能量太过庞大,光靠我们两家的血脉之力守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根据祖训,我们还需要一件东西,才能彻底稳定这座祭坛。” 他看著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镇魂鼎。” 果然!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我走到祭坛边,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顺著我的手臂,涌入我的身体。 九玄镇狱戒疯狂运转,將这股能量过滤、吸收。 戒指的系统界面,瞬间被无数金色的数据刷屏。 【解析祭坛结构……】 【发现核心能量节点……】 【发现龙形图腾……与九龙玉佩图腾同源……】 【正在解析龙脉法则……】 【警告!检测到另一处魔神封印的微弱波动!位置锁定中……】 另一个魔神!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仔细看向祭坛的石壁。 在那些繁复的图腾中,我果然看到了一幅幅巨大的龙形雕刻。 那些龙形图腾,和霍家那个九龙玉佩上的图案,如出一辙,但更加古老,更加完整。 它们盘踞在祭坛的九个方位,仿佛九个忠诚的守卫,共同守护著祭坛的核心。 “我们赵家的祖先,曾是观山道人座下的弟子之一。”赵天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充满了追忆。 “当年观山道人帮助建文帝修建地宫,镇压『灵气之眼』。而我们的先祖,则领了另一个任务,就是带著这块玉琮,前来京城,寻找並守护龙脉节点。” “道人曾言,龙脉安,则天下安。” 我收回手,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赵家,竟然是观山一脉的传承者! 难怪,他们血脉里会有“守脉人”的印记。 难怪,他们能知道这么多隱秘。 “白大师。”赵天德走上前来,將那块玉琮,郑重地递到我面前。 “此物,本就是观山信物。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我接过玉琮,入手温润。 “这东西,你们拿著,比在我这里有用。”我將玉琮又递了回去,“开启这扇门,还需要你们的血脉之力。” 赵天德愣了一下,隨即眼眶泛红,对我深深一躬。 “大师高义!” 我没理会他的激动,我的脑子里,正在飞速地整理著所有的线索。 九玄镇狱戒,观山道人,溯源会,邪炼师,九大魔神,镇魂鼎,陈家钟,玄武祭坛,龙脉…… 这一切,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而我,正处在网的中央。 我看著眼前这座巨大的祭坛,它就像一个沉睡的巨人。 镇魂鼎,就是唤醒或者安抚它的关键。 “赵老,”我缓缓开口,“这祭坛,除了镇压龙脉,还有別的作用吗?” 赵天德想了想,摇了摇头。 “据祖籍记载,它就是龙脉的核心,是能量的中枢。”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问,“它本身,就是一个开关呢?” 第68章 你们想看戏,我搭台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你们想看戏,我搭台 “开关?” 赵天德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看著我,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惊骇。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又在那冰冷的祭坛石壁上拍了拍。 轰! 整个地下空间都跟著震了一下,那股磅礴浩瀚的龙脉之气,像是被惊醒的巨龙,翻腾了一下。 赵天德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踉蹌著后退一步。 “白大师……这……这……” “这祭坛,是活的。”我收回手,看著他,“它不只是个节点,更是个阀门。能镇压,自然也能释放。” 苏箬在旁边听得小脸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赵天德咽了口唾沫,看著我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恐惧。 他守护了近千年的东西,在我眼里,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我们……先出去。”赵天德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我点了点头,拉著苏箬,跟在他身后。 当我们重新走出那扇巨大的石门时,赵天德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石门上大口喘气。 他恭恭敬敬地將那块修復好的玉琮,双手奉还给我。 “大师,此物还是由您保管。” 我没接。 “你拿著。”我看著他,“这扇门,还需要你的血来开。” 赵天德愣住了,他看著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玉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离开盘龙山庄,已经是深夜。 我没有回苏家,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往林清风师父所在的那个园林。 见到老者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摆弄著一副棋盘。 林清风也在,他看到我们,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 我没回答,直接走到石桌前,將赵家和玄武祭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我对那座祭坛是“开关”的猜测。 啪嗒。 老者手中的一枚白子,掉在了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出一团精光,死死地盯著我。 “你再说一遍?你说那座祭坛,是什么?” “一个开关。”我迎著他的目光,“一个能影响整个京城龙脉走向的,开关。” 老者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旁边的林清风,脸色也变了。 “玄武祭坛……那是当年观山道人亲手布下的九大龙脉节点之一,用以稳固神州气运的根基!”老者声音沙哑,“它若真是个开关,那……”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屋子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一个能控制京城龙脉的开关,这东西要是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我刚收到龙渊的消息。”林清风沉声开口,打破了沉默,“最近京城周边,出现了不少溯源会成员的踪跡,行踪诡异,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们也在找玄武祭坛。”我直接说出了答案。 溯源会这帮疯子,连九玄镇狱戒里的魔神都敢放出来,一个龙脉节点,他们更不可能放过。 “看来,他们是想从根上,撬动京城这盘棋。”老者重新拿起一枚棋子,眼神变得幽深。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苏文山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子庚,有情况。”苏文山的声音很沉,“我刚得到消息,王家、李家、张家,还有几个跟陈家差不多体量的老牌家族,今天下午在西山会所开了个秘密会议。” “他们想干什么?”我问道。 “瓜分陈家留下来的地盘,只是个由头。”苏文山顿了顿,“我的人冒死传出来的消息是,他们想借著陈家倒台这股东风,搅浑京城这潭水,看看能不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我冷笑一声。 “不止。”苏文山的声音更低了,“有人在会上提到了你,还提到了……龙脉。” 电话掛断,书房里一片安静。 溯源会在找玄武祭坛。 京城这些老牌家族,也在覬覦龙脉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同一个地方。 “师父,我建议立刻由龙渊接管玄武祭坛,將那里列为最高等级的禁区!”林清风立刻说道。 “没用的。”我摇了摇头。 老者也摇了摇头,“接管不了。玄武祭坛需要赵家血脉开启,我们强行介入,只会適得其反。而且……溯源会那些人,可不怕跟龙渊正面衝突。”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著他们去抢?”苏箬在一旁急道。 我端起石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溯源会是狼,王家李家那些是饿狗。”我放下茶杯,“狼想吃肉,狗也想抢骨头。咱们何不扔一块『肉』出去,让他们先咬个你死我活?” 林清风眼睛一亮,“借刀杀人?” “不。”我摇摇头,“是搭台唱戏。” 我看向老者,“咱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只有我们和赵家,知道玄武祭坛的真正位置。” “你的意思是……”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赵家,可以放出消息。”我缓缓说道,“就说,玄武秘境即將开启,地点就在京郊某处。再把这个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王家、李家他们。” “那些饿狗闻到味,一定会扑过去。而真正想吃肉的狼,看到这么多狗围著,它就算不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我们龙渊,就在旁边看著。”林清风接上了我的话,“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一网打尽!” “好计策!”老者一拍石桌,“就这么办!清风,你立刻去联繫赵天德,把子庚的意思传达到位。记住,要让他做得像一点,別露出马脚。” “是!”林清风领命,转身就走。 “等等。”我叫住了他。 我走到他面前,低声说道:“告诉赵老,戏台可以搭,但別把真的『角儿』放上去。找个假地方,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林清风郑重地点了点头,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小子……”老者看著我,眼神复杂,“比我们这些老傢伙,心黑多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对付狼和狗,你不能比他们更善良。 苏箬走到我身边,看著我,眼里的担忧,渐渐被一种异样的光彩所取代。 “子庚,那我们做什么?” “我们?”我看著远处的天空,京城的灯火,如同繁星。 “我们当观眾,顺便,等著收割。”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德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赵天德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 “白大师?” “赵老,身体还好吗?”我笑著问道。 “托您的福,好得很。” “那就好。”我顿了顿,话锋一转,“我听说,最近京城不太平,很多人对你们赵家守护的东西,很感兴趣啊。” 电话那头的赵天德,呼吸猛地一滯。 “白大师……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就是觉得,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总藏著掖著,也不太好。你说呢?” 赵天德是只老狐狸,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明白了!白大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別做得太明显。”我提醒了一句。 “您放心!演戏,我们赵家,是专业的!” 掛了电话,我將手机放回口袋。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京城这场酝か酿已久的风雨,终於要来了。 我端起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滑入喉咙,却点燃了我心底的战意。 既然你们都想看戏,那我就给你们搭一个最大的台。 只是这齣戏的结局,恐怕不会是你们想看到的。 第69章 设局引敌,兵不厌诈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设局引敌,兵不厌诈 掛了赵天德的电话,京城的夜风,似乎都带上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潮气。 接下来的两天,我哪也没去,就待在苏家別墅,陪著苏箬看看电影,或者去拾遗斋的地下室,感受那块血脉源晶碎片带来的灵气变化。 整个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水面下却暗流汹涌。 苏文山的情报网每天都会传来大量的消息。 王家、李家那些老狐狸,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到处派人打探。 而溯源会,也果然如我所料,开始频繁活动。 林清风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龙渊在京城周边的监控探头,捕捉到了好几拨行踪诡异的人,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西郊的燕山山脉。 “他们上鉤了。” 苏箬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高清卫星图,几个红点在燕山的一处山谷附近闪烁。 “赵家的戏,演得不错。”我笑了笑。 赵天德那只老狐狸,確实是专业的。 他先是让人“无意”中泄露出一份残破的古地图,上面標註的地点就在燕山。 然后又让赵家的几个旁系子弟,装作鬼鬼祟祟的样子,频繁出入燕山,营造出一种秘境即將开启,他们想抢占先机的假象。 这套组合拳下来,那些本来就疑神疑鬼的傢伙,信了八成。 “林清风已经带人过去了。”苏箬指著地图上的另一个位置,“他们在你选定的地方,布置好了口袋。” 我点了点头。 该去现场看看了。 “我也去。”苏箬站起身,眼神里没有半点犹豫。 我看著她,“这次可能比陈家那晚还危险。” “我知道。”她走到我身边,帮我理了理衣领,“所以,我才更要跟著你。” 我没再多说,拉著她的手,走出了別墅。 车子一路疾驰,直接开到了燕山脚下的一个临时军事管制区。 林清风一身劲装,早就在路口等著了。 “都安排好了。”他指了指远处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按照你的要求,我用龙渊的法器,在那布下了一个『惊梦阵』,里面还关了几头从秘境里抓来的低阶凶兽。” “辛苦。” “溯源会那边,苏小姐的情报很准。”林清风递过来一个平板,“他们这次派来的是『暗鸦』小队,一共十二个人,为首的叫乌启,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最擅长追踪和潜行。” 我看著平板上乌启的照片,一个眼神阴鷙的中年男人。 “他有个习惯,”苏箬在旁边补充道,“每次行动前,都喜欢吃一颗薄荷糖。” 我眉毛一挑。 有意思。 我们没有靠近那片山谷,而是在一公里外的一处山坡上停了下来。 这里视野极佳,通过龙渊带来的高倍率望远镜,能清晰地看到山谷入口处的一切。 几十名穿著赵家服饰的龙渊成员,正一脸“紧张”地守在入口,时不时还交头接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演员都就位了。”我放下望远镜,笑了笑,“就等主角登场了。”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 傍晚时分,天色刚暗下来。 十几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谷外的密林中。 他们动作极快,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精锐。 为首的,正是乌启。 他躲在一棵大树后,拿出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东西,扔进了嘴里。 “来了。”苏箬在我身边低声说道。 乌启没有急著行动,他很有耐心,像一条等待猎物鬆懈的毒蛇。 直到深夜,当那些“守卫”开始轮班,显得有些疲惫时,他才做了个手势。 十二道黑影,瞬间化整为零,从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绕过了入口的守卫,潜入了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 “收网。”我对著耳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林清风的身影,在我身边瞬间消失。 山谷內。 乌启带著手下,小心翼翼地在迷雾中穿行。 “头儿,这地方有点不对劲。”一个手下压低声音说道,“这雾气,好像能隔绝我们的感知。” 乌启皱了皱眉,他也感觉到了。 这里的灵气波动很奇怪,混乱又充满了诱惑,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实,却又带著一丝危险的气息。 “吼——!” 一声巨大的兽吼,突然从迷雾深处传来,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嗡嗡作响。 所有人脸色一变。 “戒备!”乌启低喝一声,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紧接著,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各种凶兽的咆哮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近。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 “妈的!情报有误!这里面有守护凶兽!”一个手下惊恐地叫道。 “慌什么!”乌启厉声喝道,“准备结阵!几头畜生而已!”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一道璀璨的青色剑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毫无徵兆地从他们头顶斩落! “不好!有埋伏!”乌启瞳孔猛缩,举刀格挡。 当! 一声巨响。 乌启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整个人被硬生生砸得后退了七八步,虎口都裂开了。 林清风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落在了他们面前,手中长剑青光流转,剑气逼人。 “龙渊办案!”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束手就擒,或者死!” 与此同时,上百名龙渊的精锐成员,从迷雾中现身,將他们十二个人团团围住,手中的法器,散发著冰冷的杀意。 乌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他们掉进了陷阱。 “撤!”他怒吼一声,转身就想逃。 可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带著一个绝美的女孩,正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堵住了他的退路。 “乌队长,这么著急走啊?”我看著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戏才刚开场呢。” 乌启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是你!” 他认出了我。 “是我。”我点了点头,“你们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伸出食指,那枚九玄镇狱戒,在夜色中散发著幽幽的绿光。 “观山戒!”乌启的眼睛瞬间红了,贪婪压过了恐惧,“杀了他!抢了戒指!我们就能衝出去!” 他嘶吼著,第一个朝我扑了过来。 “找死。” 我摇了摇头,甚至懒得动手。 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从我身侧闪过。 林清风的剑,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点在了乌启的肩膀,手腕,膝盖等几处大穴上。 噗噗几声闷响。 乌启的身体一僵,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暗鸦成员,也被龙渊的人迅速制服。 不到五分钟,战斗结束。 我走到乌启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双充满不甘和怨毒的眼睛。 “我问,你答。” “休想!”乌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溯源会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笑了笑,將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传来一阵灼热。 “血脉模擬!”我心中默念。 嗡! 一股精纯的能量,顺著我的手掌,蛮横地衝进了乌启的身体。 乌启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翻白,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记忆,他的认知,他血脉里隱藏的所有信息,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数混乱的数据流,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血脉模擬中……】 【正在解析目標记忆碎片……】 【关键词检索:镇魂鼎……】 【解析成功!】 一行金色的信息,在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物品:镇魂鼎(阵法核心)】 【作用:镇压上古邪物『血魔』,由溯源会某位长老掌控。】 【关键信息:『镇魂鼎』並非实体,而是位於京城西郊『鬼见愁』地下据点的核心阵法。该阵法需要特殊血脉才能彻底激活。】 【新地点解锁:溯源会京城分部——鬼见愁地下据点。】 我收回手,乌启已经口吐白沫,彻底晕死了过去。 林清风和苏箬走了过来。 “问出什么了?”林清风问道。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远处京城的方向,缓缓开口。 “我们好像都搞错了。” “那镇魂鼎,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第70章 鬼见愁?这地方我熟啊!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鬼见愁?这地方我熟啊! “什么?”林清风的动作停住了,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错愕,“不是东西?” 苏箬也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她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显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看著他们,將从乌启脑子里挖出来的信息,缓缓道出:“镇魂鼎,不是一个实体物件。它是一个阵法,一个巨大无比,深埋在地下的核心阵法。溯源会那帮人,把它叫做『镇魂鼎』,是因为这个阵法的作用,就是镇压一个上古的邪物——血魔。” “血魔?”林清风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我查过龙渊的绝密档案,从未有过关於此物的记载。” “因为它太古老了。”我深吸一口气,脑海里乌启那混乱的记忆碎片还在翻涌,“而且,这个阵法,需要特殊的血脉才能彻底激活。溯源会抓了那么多人,就是在筛选这种血脉,用来当启动阵法的『钥匙』。”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个用来镇压上古邪物的阵法,现在却要被溯源会这群疯子主动激活,他们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地点呢?”林清风的声音变得异常凝重。 “京城西郊,鬼见愁。”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苏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鬼见愁?那个废弃的工业园区?” “你听过?”我有些意外。 “何止听过!”苏箬立刻拿出她的特製平板,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著,调出一张卫星地图和一堆密密麻麻的资料,“鬼见愁是京城西郊出了名的烂地,以前是个大型化工厂,污染严重,后来废弃了,几十年来一直荒著。因为地处偏僻,又经常闹些不乾净的传闻,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她说著,將平板递到我面前,指著其中一份文件。 “最关键的是,三年前,我们苏氏集团旗下的地產公司曾经想拿下这块地,做环保改造和新项目开发。但是,在竞標的最后阶段,被一家突然冒出来的海外空壳公司,用高得离谱的价格给抢走了。” 苏箬的呼吸有些急促,“当时我爸还觉得很奇怪,那块地商业价值极低,对方出的价格完全不合常理。现在看来……” “那家公司,就是溯源会的手套。”我接上了她的话。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串联了起来。 溯源会,早就开始布局了。 “他们把燕山这边当成幌子,真正的目標,一直都是鬼见愁。”林清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声东击西,好手段!” 我看著地图上那片標记为“鬼见愁”的区域,那里厂房林立,管道交错,像一只趴伏在京城边缘的钢铁巨兽。 谁能想到,这只巨兽的肚子底下,竟然藏著如此惊天的秘密。 “必须马上行动!”林清-风当机立断,“我现在就回龙渊调集人手,封锁鬼见愁!” “来不及了。”我摇了摇头。 “溯源会既然敢把戏台搭在燕山,就说明鬼见愁那边的准备,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我们现在大张旗鼓地过去,只会打草惊蛇,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提前引爆阵法。” “那怎么办?”苏箬焦急地问。 我看著地图,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目光落在了鬼见愁园区边缘,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將计就计。”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林清风和苏箬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在燕山唱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恰好是我们的机会。”我抬起头,看著他们,“在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的时候,我们,去掏了他们的老巢。” “太危险了!”林清风立刻反对,“我们对鬼见愁地下据点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闯入,无异於自投罗网。” “不,我们並非一无所知。”我笑了笑,指尖在乌启的眉心轻轻一点。 九玄镇狱戒微微发热,一道更清晰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那是一幅鬼见愁地下据点的简易结构图,虽然模糊,但几个关键的位置,却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入口,能源核心,还有……阵法中枢。”我將这几个位置,在苏箬的平板地图上一一標记出来。 林清风和苏箬凑过来看,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这是……” “从他脑子里『看』到的。”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林清风倒吸一口凉气,他看著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这种直接读取记忆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既然如此,我们三个,可以潜入进去,在他们发动之前,毁掉阵法!”林清风的战意被点燃了。 “不。”我再次摇头,指著地图上那个被我標记为“入口”的点,“毁掉不是最好的选择。这么大一个阵法,一旦被毁,能量失控造成的后果,我们谁也承担不起。” 我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那个代表“阵法中枢”的红点上。 “最好的办法,是控制它。” “控制?”林清风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可是镇压上古邪物的阵法!” “所以才要控制。”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这种危险的东西,与其让它落在疯子手里,不如,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苏箬看著我,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异样的光芒。她没有害怕,反而是一种隱隱的兴奋和信任。 我看向林清-风,“你回龙渊,不用调集大部队。把最精锐的小队,放在鬼见愁外围,隨时准备接应。再帮我准备一些现代化的装备。” 我又看向苏箬,“你,留在外面,利用苏家的情报网,帮我监控鬼见愁地面上的一切动静,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那你呢?”苏箬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 我笑了笑,看著地图上那个错综复杂的地下结构图,眼底深处,燃起了一团火。 “我一个人去。” “不行!”苏箬和林清风异口同声地反对。 “子庚,这太冒险了!”苏箬的眼眶都红了。 “听我说。”我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林清风,“你们跟著我,目標太大。我一个人,反而更方便行动。別忘了,我有这个。” 我晃了晃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 戒指在夜色中,散发著幽幽的绿光,仿佛拥有生命。 看著他们依旧担忧的样子,我指著地图上那个所谓的“入口”,缓缓开口。 “而且,你们以为的入口,並不是真正的入口。” 林清风和苏箬都愣住了。 我將地图放大,指著园区中心,一座巨大无比、早已锈跡斑斑的废弃冶炼高炉。 “乌启记忆里,真正的入口,不在地面,也不在任何一栋厂房里。” “它在这里面。” 第71章 唱大戏,谁还不会请个託儿?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唱大戏,谁还不会请个託儿? 夜色如墨。 苏家的別墅书房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是鬼见愁工业园区的实时高清卫星图。 苏文山背著手,站在屏幕前,面沉如水。他那张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 “子庚,你確定要一个人去?”他的声音,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担忧。 “苏叔,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我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 林清风已经返回龙渊去部署,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可是……”苏文山欲言又止。 “爸,你就相信子庚吧。”苏箬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苏文山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我,最终长长地嘆了口气。 “好吧。”他点了点头,“苏家在京城的所有资源,隨你调动。需要什么,一句话。” “我確实需要苏叔帮个忙。”我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说。” “我需要您,在鬼见愁旁边,搞出点大动静。”我指著地图上紧邻著鬼见愁的一片空地。 “动静?”苏文山和苏箬都愣住了。 “对,越大越好。”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比如,宣布一个百亿级別的投资项目,就在这块地上。” 苏文山是只老狐狸,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眼睛猛地一亮。 “你的意思是……用商业活动,来掩护你的军事行动?” “不只是掩护。”我摇了摇头,“是施压,也是骚扰。” “溯源会把鬼见愁藏得这么深,说明他们极其忌惮这个地方暴露。我们突然在它旁边搞一个万眾瞩目的大项目,各种勘探队、工程车、媒体记者全都围过去,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他们会疯掉!”苏文山一拍大腿,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场老將特有的兴奋和狠辣,“他们不敢暴露,就只能眼睁睁看著我们在他家门口敲锣打鼓,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没错。”我点了点头,“他们越是紧张,就越容易露出马脚。而我,就可以趁著他们被地面上的动静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从地下潜入。” “妙!实在是妙!”苏文山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越想越兴奋,“用阳谋对付阴谋,让他们有力无处使!子庚啊子庚,你这脑子,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你要是不搞古玩,来苏氏集团,不出三年,我这个董事长的位置都得让给你!” 苏箬在一旁听著,捂著嘴轻笑,看著我的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苏叔,这件事,需要儘快。”我提醒道。 “放心!”苏文山大手一挥,立刻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了出去。 “喂,小王吗?通知集团所有高管,十分钟后,召开最高级別的紧急视频会议!” “另外,让公关部准备一份通稿,就说我们苏氏集团,响应国家环保號召,將斥资三百亿,对京郊西山区的废弃工业用地进行生態改造,打造一个全新的高科技环保產业园!” “对!立刻!马上!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让全京城的商界,都知道这个消息!” 电话掛断,苏文山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那股久居上位的霸道和果决,展露无遗。 他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欣赏。 “子庚,你这招,可比我狠多了。我只是想赚钱,你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对付溯源会这种疯子,任何仁慈,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的商界,都被苏氏集团扔下的这颗重磅炸弹给炸懵了。 三百亿的投资! 还是投在鬼见愁那种鸟不拉屎的烂地方! 所有人都觉得苏文山疯了。 然而,苏氏集团的动作快得惊人。 天刚蒙蒙亮,上百辆重型工程车,就在警方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鬼见愁旁边的那片空地。 紧接著,各大媒体的採访车也蜂拥而至。 苏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亲自到场,召开了一个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宣布项目正式启动。 一时间,鬼见愁这个被遗忘了多年的角落,瞬间成为了全京城关注的焦点。 …… 与此同时。 京城某处,一间阴暗的地下密室里。 一个穿著唐装,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上。 他面前的香炉里,青烟裊裊。 突然,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黑衣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大长老!不好了!”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满。 “何事惊慌?” “苏家……苏家疯了!”黑衣人喘著粗气,將平板电脑递了过去,“他们突然宣布,要在鬼见愁旁边,投资三百亿,搞一个什么环保產业园!现在,他们的人和车,已经把那里给围了!” 大长老接过平板,看著上面铺天盖地的实时新闻和现场照片,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终於变了顏色。 他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捏得平板电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苏文山……”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密室。 “他们怎么会突然盯上鬼见愁?难道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黑衣人惊疑不定地问。 大长老闭上眼睛,手指飞快地掐算著,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 “不是巧合。”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气察的惊怒,“天机被蒙蔽了……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们!” “那……那我们怎么办?血祭大阵马上就要完成了,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 “慌什么!”大长老冷哼一声,“一群凡夫俗子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站起身,在密室里走了几步。 “传我命令,让『暗鸦』小队立刻撤出燕山,那边是个陷阱,不用管了。” “另外,加派人手,严密监视苏家的工程队,但不要跟他们起任何衝突。只要他们不踏入鬼见愁园区半步,就由他们去闹。” “我们的重心,依旧是地下。通知下面的人,加快速度,必须在三天之內,完成最后的血祭!” “是!”黑衣人领命,转身就要退下。 “等等。”大长老叫住了他,“派人去查,苏家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过。特別是那个叫白子庚的小子,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是!” 黑衣人退下后,密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大长老看著平板上,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光。 “苏文山……白子庚……” “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把戏,等老夫的血魔大阵一成,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他不知道的是,他眼中那个“需要调查”的小子,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特製作战服,如同融入黑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鬼见愁园区那座巨大而死寂的冶炼高炉之下。 第72章 地下基地?这是个屠宰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地下基地?这是个屠宰场! 夜,更深了。 鬼见愁园区外,灯火通明,机器轰鸣,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一墙之隔的园区內,却是一片死寂,巨大的厂房和高耸的烟囱,在夜色中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仿佛择人而噬的怪兽。 我站在那座如同山岳般的废弃冶金高炉下,抬头仰望。 冰冷的钢铁结构,在月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和化学品混合的怪味,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正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警示。 【警告:检测到前方存在高密度能量屏障。】 【警告:检测到微弱的阵法波动,具有迷惑和预警效果。】 我没有急著靠近,而是绕著高炉走了一圈。 在乌启的记忆里,入口就在高炉的正下方,但具体位置,却是一片模糊。显然,溯源会用特殊的手段,抹去了他这部分关键记忆。 不过,这难不倒我。 我催动九玄镇狱戒,眼前的世界,瞬间被无数金色的数据流所覆盖。 整个高炉的结构,能量的流动,阵法的节点,在我眼中,都变得清晰无比。 很快,我在高炉底座一处极其隱蔽的维修通道里,发现了一个能量异常点。 那里的能量波动,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强得多,而且还在以一种特定的频率,与地底深处遥相呼???呼应。 就是这里了。 我闪身进入维修通道,通道里布满了蛛网和灰尘,看样子已经几十年没人来过。 走到通道尽头,是一堵厚厚的混凝土墙。 我伸出手,轻轻按在墙上。 【解析中……】 【墙体材质:特种合金,內嵌符文警报系统。】 【破解方式:需要特定频率的能量密钥,或强行破除。】 强行破除,动静太大。 我將九玄镇狱戒,贴在了墙壁上。 “血脉模擬——乌启!” 嗡! 一股微弱的能量,从戒指中涌出,模擬出乌启血脉中那独属於溯源会成员的能量波动。 我將这股能量,缓缓注入墙壁。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眼前的合金墙壁,竟然无声无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 一股阴冷、潮湿,並夹杂著浓重血腥味的气流,从洞口里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我没有丝毫犹豫,闪身而入。 在我进入的瞬间,身后的合金门,又无声地合上了。 眼前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阶梯,两旁的墙壁上,每隔十米,就镶嵌著一颗发出幽幽蓝光的石头,將通道照得一片诡异。 越往下走,血腥味就越浓。 同时,九玄镇狱戒的警示声,也越来越急促。 【警告:检测到前方存在大量残存的生命磁场。】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的怨念和死气。】 走了大约五分钟,阶梯到了尽头。 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间,饶是我心性坚韧,也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缩。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地下基地。 这里,是一个屠宰场! 一个专门用来“屠宰”人类的屠宰场! 巨大的空间里,摆放著一排排冰冷的金属笼子,大部分笼子都是空的,但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血跡,却触目惊心。 而在空间的另一侧,则是一排排类似於手术台的金属床,上面布满了各种束缚带和一些我看不懂的,但绝对不是用来救人的狰狞器械。 一些器械上,还掛著残存的血肉组织。 浓烈的血腥味和福马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著整个空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身形一闪,躲进了一排笼子后面的阴影里。 两个穿著黑色制服,腰间配著短刀的溯源会守卫,押著一个身材魁梧,但浑身是伤的男人,从我藏身的地方走了过去。 “妈的,这个月的『材料』质量越来越差了。这傢伙看著壮,结果血脉浓度低得可怜,根本不达標。”一个守卫骂骂咧咧地说道。 “凑合著用吧。大长老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必须完成血祭。现在上面风声又紧,能抓到人就不错了。”另一个守卫回答。 “也是。把他扔进『净化池』泡一晚上,明天直接送去核心区当阵法的燃料。” 他们说著,將那个男人,粗暴地推进了尽头的一个笼子里,然后锁上了门。 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便没了声息。 两个守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从阴影中走出,眼神冷得像冰。 材料?燃料? 在溯源会这帮畜生眼里,活生生的人,竟然只是可以隨意消耗的物品。 我没有立刻动手。 我需要更多的情报。 我催动九玄镇狱戒,强大的精神力散发出去,瞬间笼罩了整个屠宰场。 很快,我便锁定了这个区域里,能量波动最强的一个点。 那是在一间独立的金属房间里。 我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房间门口,站著两个守卫,比刚才那两个,明显要精悍得多。 我没有惊动他们,而是將戒指贴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灵气渗透,解析內部结构……】 房间內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后,看著眼前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整个屠宰场的画面。 他,应该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人物:钱博士】 【身份:溯源会京城分部后勤主管,负责『材料』筛选与处理。】 【状態:精神亢奋,体內有改造痕跡。】 【威胁等级:中等。】 我收回戒指,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了远处一排空笼子。 噹啷!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门口的两个守卫立刻警惕起来,拔出短刀,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是现在! 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我动了。 我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房间门口。 在房间里的钱博士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推门而入,並反手锁上了门。 “你是什么人!”钱博士猛地站起身,惊恐地看著我,同时伸手去按桌子下的警报器。 可惜,他没机会了。 我一步上前,手掌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墙上。 “我问,你答。”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错一个字,死。” 钱博士被我掐得满脸通红,双脚离地,不停地挣扎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地下核心区……怎么去?”我冷冷地问道。 钱博士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不说?” 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九玄镇狱戒,绿光一闪。 “啊——!” 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从钱博士的喉咙里发出,却被我死死地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的记忆,他的思想,他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数据流,被我野蛮地抽取、解析。 几秒钟后,我鬆开了手。 钱博士像一滩烂泥,顺著墙壁滑了下去,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而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通往核心区的通道图,守卫的换班时间,以及……大长老的真正目的。 原来,那血魔,並非只是用来製造混乱的武器。 大长老,是想通过血祭大阵,將血魔与自己的身体融合,让自己,成为新的“血魔”,从而获得强大的力量和近乎永恆的生命! 这个疯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博士!博士!您没事吧!” 是那两个被我引开的守卫回来了。 他们开始疯狂地撞门。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了房间的另一面墙壁前。 根据钱博士的记忆,这里,有一条通往核心区的秘密通道。 我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片刻,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凸起,用力按了下去。 轰隆隆…… 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通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被撞得砰砰作响的金属门,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闪身进入通道,身后的石门,再次缓缓合上。 而在我离开后不到半分钟,房间的门被撞开,两个守卫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瘫在地上,已经变成白痴的钱博士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其中一个守卫,颤抖著拿出一个通讯器,按了下去。 “警报!警报!有敌人入侵!重复,有敌人入侵!”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地下屠宰场。 第73章 血魔?先问问我手里的戒指!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血魔?先问问我手里的戒指!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催命的魔音,在整个地下空间疯狂迴荡。 我穿行在狭窄而压抑的秘密通道中,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身后传来的混乱和叫喊,对我而言,不过是行动的背景音。 根据从钱博士脑子里挖出的地图,这条通道,是专门为大长老准备的,可以直通血祭大阵的核心区域。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青铜大门。 门上,雕刻著无数扭曲、狰狞的鬼脸,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 我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门。 轰! 一股比屠宰场浓烈百倍的血腥气,混合著一股灼热的能量浪潮,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精神崩溃。 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圆形洞穴,恐怕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洞穴的穹顶上,镶嵌著无数发出血红色光芒的晶石,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炼狱。 而在洞穴的正中央,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法阵,正刻画在地面上,缓缓运转著。 法阵的纹路,是用一种暗红色的液体绘製而成,仿佛是凝固的血液,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无数道血色的能量流,在法阵的纹路中穿行,最终匯聚到法阵中央。 那里,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池中的液体,粘稠得如同岩浆,还在不停地冒著气泡。 一个模糊的、巨大的人形轮廓,正在血池之中,缓缓凝聚,成型。 那轮廓每凝实一分,整个洞穴的邪恶气息,就浓重一分。 这,就是血魔! 而在血池的周围,站著十几名身穿黑袍的溯源会成员,他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將自身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法阵之中。 在他们身后,一个高台之上,那个在密室里见过的唐装大长老,正盘膝而坐。 他双目紧闭,脸色却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显然,他就是整个法阵的主持者。 我的出现,瞬间打破了这里的诡异平衡。 “什么人!”离我最近的两个黑袍人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同时转身,两道黑色的能量匹练,便朝著我轰了过来。 我身形一晃,轻易地躲开了攻击。 高台上的大长老,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那双浑浊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便是滔天的杀意和惊怒。 “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金属在摩擦,“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我来,送你上路。”我看著他,淡淡地说道。 “狂妄小儿!找死!”大长老怒极反笑,“既然你自投罗网,那老夫就成全你!用你的血肉和神魂,来当血魔出世前,最完美的祭品!” 他大手一挥。 “杀了他!” 围绕在血池周围的十几个黑袍人,立刻分出了一半,朝著我猛扑过来。 这些人,每一个的气息,都比外面那些守卫要强大得多,显然是溯源会的精英。 一时间,黑色的邪气能量,混合著各种诡异的术法,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 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我甚至懒得动用九玄镇狱戒的力量,只是將从血脉源晶中吸收的能量,运转到极致。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残影,直接衝进了人群之中。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於耳。 那些在外界足以横行一方的溯源会精英,在我面前,却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我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著纯粹而霸道的力量。 他们的护体邪气,被我轻易撕碎。 他们的身体,被我一拳轰飞,骨断筋折,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不到一分钟,衝上来的七八个黑袍人,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整个洞穴,陷入了一片死寂。 剩下的那些黑袍人,惊恐地看著我,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高台上的大长老,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震惊,而剧烈地抽搐著。 “你……你的力量……”他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没必要知道。” 我一步步,朝著法阵中央的血池走去。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大长老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血魔即將成型,决不能让他靠近!” 剩下的几个黑袍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脚下的法阵。 嗡—— 整个血祭大阵,光芒大盛。 一股股粘稠的血色能量,从法阵中涌出,化作一条条粗大的触手,疯狂地朝著我抽打过来。 “雕虫小技。” 我脚步不停,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终於亮起了璀-璨的碧绿色光华。 一道肉眼可见的绿色光罩,將我全身笼罩。 那些血色触手,抽打在光罩上,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我閒庭信步般,穿过了血色触手的封锁,来到了血池的边缘。 池中那个巨大的人形轮廓,已经变得清晰了许多,甚至能看到模糊的五官。 一股暴虐、嗜血、混乱的意志,从它身上散发出来,衝击著我的神魂。 “就是现在!”高台上的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引爆血池,让他和血魔同归於尽!” 他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狠狠地拍在了身下的高台上。 轰隆! 整个血池,瞬间沸腾了起来。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在池底迅速匯聚,眼看就要爆发。 “想跟我同归於尽?”我看著高台上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笑了。 “你,也配?” 就在血池即將爆炸的千钧一髮之际,我做出了一个让大长老目瞪口呆,亡魂皆冒的动作。 我没有后退,也没有防御。 而是伸出右手,直接按在了血祭大阵的核心枢纽之上。 “九玄镇狱戒,血脉模擬!” “阵法核心,解析!” “能量权限,夺取!” 我心中,一连串的指令,瞬间发出。 嗡——! 九玄镇狱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一股无法言喻的,至高无上的霸道意志,从戒指中涌出,顺著我的手臂,蛮横无比地衝进了整个血祭大阵! 原本正在疯狂运转,即將自爆的血祭大阵,在接触到这股意志的瞬间,猛地一滯。 就像一个正在撒泼打滚的野孩子,突然见到了自己的亲爹。 下一秒。 整个法阵的血红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纯粹、深邃,带著无上威严的—— 碧绿色! 高台上的大长老,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看著那个被碧绿色光芒彻底覆盖的法阵,感受著那股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甚至反过来压制自己的恐怖力量,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事情。 “不……不可能……”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你怎么可能……瞬间就夺取了老夫苦心经营百年的血祭大阵的控制权!” 第74章 你的阵法,现在姓白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你的阵法,现在姓白了! “你的?” 我缓缓抬起头,看著高台上那张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现在,它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我心念一动。 轰! 整个巨大的血祭大阵,发出一声轰鸣。 原本正在为大长老和那些黑袍人提供能量的法阵,在这一刻,瞬间切断了所有的能量供应。 噗!噗! 高台上的大长老,和剩下的几个黑袍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们与法阵之间,那用百年心血建立起来的联繫,被我用一种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给硬生生扯断了! “不!”大长老披头散髮,状若疯魔,“老夫的阵法!老夫的血魔!” “吵死了。” 我眉头一皱,屈指一弹。 一道碧绿色的能量,从我指尖射出,瞬间没入他脚下的法阵纹路。 下一秒,法阵之中,一条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锁链,凭空出现,如同灵蛇一般,將高台上的大长老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身上的能量,被瞬间封印,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人。 “现在,安静多了。” 我拍了拍手,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法阵中央的血池。 由於我夺取了控制权,血池的爆炸被强行中止,但里面的血魔,却因为刚才的能量**,变得极不稳定。 那个巨大的人形轮廓,正在剧烈地扭曲,挣扎,一股股混乱的能量波动,从中散发出来。 它似乎想要强行衝出血池。 “想出来?”我冷笑一声,“没那么容易。” 我双手虚按,整个血祭大-阵的能量,开始向著中央的血池疯狂匯聚。 但这一次,不再是滋养,而是——镇压! 无数碧绿色的符文,在血池周围浮现,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牢笼,將整个血池死死地封锁在內。 “吼——!” 血魔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精神层面的衝击波,如同海啸一般,向我涌来。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九玄镇狱戒散发出的光华,轻易地便將这股精神衝击消弭於无形。 “还敢反抗?” 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看著高台上,那几个被我打翻在地,此刻正一脸惊恐地看著我的黑袍人,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燃料』,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抬起右手,对著那几个黑袍人,凌空一抓。 “阵法,启!” 嗡—— 那几个黑袍人脚下的法阵纹路,瞬间亮起。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法阵中传来。 “不!不要!” “大长老救我!” 在一阵阵悽厉的惨叫声中,那几个黑袍人,他们的血肉,他们的能量,他们的神魂,全都被法阵强行抽出,化作一道道精纯的血色能量流,尽数灌入了中央的血池之中! 这,才是血祭大阵最原始,也最残忍的用法! 用活人,当柴火! 高台上的大长老,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手下,在自己面前,被自己苦心经营的阵法,活生生“吃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魔鬼……你是个魔鬼!”他嘶哑地咆哮著。 “彼此彼此。”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全神贯注地操控著法阵。 在吞噬了几个溯源会精英之后,血池中的能量,变得更加精纯,也更加狂暴。 那个血魔的轮廓,在吸收了这股能量后,非但没有变得更强,反而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出现崩溃的跡象。 显然,这些同源的邪恶能量,对它而言,反而是毒药。 “还不够。” 我皱了皱眉。 我的目的,不是要毁掉它,而是要让它,成为一件完美的“作品”。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从高台上的大长老身上,升腾而起。 我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大长老那张苍老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而疯狂的笑容。 “小畜生!你以为你贏了吗!” “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他狂笑著,身体像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从他体內疯狂溢出。 他要自爆! 一个浸淫邪道数百年的老怪物,他的自爆,威力足以將整个地下洞穴,夷为平地! “想自爆?”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你问过我了吗?” 就在大长老的身体即將膨胀到极限的瞬间,我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 “镇!” 捆在他身上的那条能量锁链,猛地收紧。 同时,整个血祭大-阵的镇压之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尽数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噗! 大长老那膨胀到极限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自爆的过程,被我硬生生地,给打断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高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不敢置信。 “游戏,该结束了。” 我看著他,缓缓抬起了手。 “你的百年修为,你的神魂,就当是,为这件『艺术品』,添上最后一道彩吧。” “不——!” 大长老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下一秒,他整个人,连同他的神魂,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高台上拽了下来,化作一道最精纯,最庞大的能量洪流,狠狠地灌入了中央的血池之中! 轰隆——! 整个洞穴,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血池之中,光芒万丈! 那个原本即將崩溃的血魔,在吸收了大长老这股庞大的能量后,竟然停止了挣扎。 它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內坍缩,凝聚。 所有的暴虐,所有的混乱,所有的邪恶,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压缩到了一个极致。 最终,万丈光芒散去。 血池之中,那粘稠的血液,已经变得清澈无比。 而在池底,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血红,晶莹剔透,仿佛由最完美的红宝石雕琢而成,並且还在微微搏动著的…… 心臟。 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磅礴的生命能量,从那颗心臟中,散发出来。 成了。 我看著那颗心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才是血祭大阵,真正的產物。 不是什么血魔,而是一颗,由无数生命和能量,凝聚而成的—— “生命源晶”! 就在我准备上前,收取这件战利品的时候。 异变,陡生! 那颗血红色的心臟,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的恐怖能量! 整个血祭大-阵,瞬间失控! 无数道毁灭性的血色能量,如同失控的野马,在洞穴中疯狂肆虐。 穹顶上的晶石,纷纷爆裂。 巨大的石块,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 整个地下洞穴,开始剧烈地坍塌! 而那颗心臟,则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无视了空间的阻碍,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狠狠地撞向我的眉心! 它的目標,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 神魂! 它要,夺舍! 第75章 吞了你,这鼎才算完整!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吞了你,这鼎才算完整! 快! 太快了! 那道血色流光,快到超越了思维的极限! 在我反应过来的瞬间,它已经印在了我的眉心之上。 轰! 我的脑袋,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 我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身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拖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血色空间。 外界的一切,声音、光线、触感,全部消失了。 “桀桀桀桀……” 一阵令人牙酸的怪笑声,在血色空间中迴荡。 “小辈,多谢你,为本座完成了这最后一步!” “若不是你夺取了阵法,用那老东西的神魂为引,彻底炼化了所有的杂质,本座还无法这么快就凝聚出『不灭心核』!” “作为奖励,你的这具身体,还有你手上那枚有趣的戒指,本座就却之不恭,收下了!” 隨著笑声,整个血色空间开始剧烈翻涌。 一个由纯粹的血色能量构成的巨大魔影,在空间中央缓缓凝聚。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只是一团不断扭曲、蠕动的影子,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恶意和贪婪,却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向我的神魂衝击而来。 这,才是血魔的真面目! 一个被镇压了无数岁月,只剩下一缕残魂,却依旧无比强大的上古邪物! 大长老,从一开始,就被它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他连猎物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个负责添柴烧火的厨子。 而我,则是在最后关头,抢了厨子的工作,把这道“菜”,给做得太完美了。 以至於,这道“菜”,活了过来,想把做菜的人,也一併给吃了! “一个苟延残喘的残魂而已,也敢口出狂言?” 我的神魂,在血色空间中,凝聚成形,冷冷地看著那个巨大的魔影。 虽然神魂被拖入了这个诡异的空间,但我並没有丝毫慌乱。 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与九玄镇狱戒之间,那牢不可破的联繫。 这里,是它的主场。 而我,是这里的主人!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血魔的残魂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魔影,铺天盖地地向我压了过来,“给本座,化为养料吧!” 面对这恐怖的攻势,我缓缓抬起了右手。 食指上,一枚碧绿色的戒指虚影,散发出柔和而威严的光芒。 “你说,这是鼎。” “你说,我是菜。” 我看著那团巨大的魔影,笑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才是那锅里的汤。” “而我手上的这枚戒指……” “才是真正的,鼎!” “九玄镇狱戒,开饭了!” 我心中,一声低喝! 嗡——! 戒指的虚影,瞬间爆发出万丈光芒! 一股比血魔的意志,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吞噬之力,从戒指中,轰然爆发! 整个血色空间,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个巨大的血色魔影,在接触到这股吞噬之力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克星的冰雪,开始飞速消融! “不!这是什么力量!” “吞噬神魂?不可能!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法宝!” 血魔的残魂,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它那不可一世的囂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它想逃,想挣扎。 但在九玄镇狱戒这尊真正的“大鼎”面前,它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观山道人……这是观山道人的气息!” “你……你是他的传人!” 在被彻底吞噬的前一刻,血魔的残魂,似乎认出了什么,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毒的咆哮。 然后,一切归於寂静。 巨大的血色魔影,连同整个血色空间,都被九玄镇狱戒,吞噬得一乾二净! …… 外界。 正在剧烈坍塌的地下洞穴中。 那颗撞向我眉心的“不灭心核”,在即將触碰到我的瞬间,突然停住了。 紧接著,它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下一秒。 它化作一道最纯粹的血色能量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拽进了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之中! 轰!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到难以想像的精纯能量,在戒指中,轰然炸开! 这股能量,一部分,是那颗“不灭心核”本身的磅礴生命力。 而另一部分,则是被戒指吞噬掉的,血魔残魂的神魂本源! 两者合一,形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修仙者都为之疯狂的能量洪流! 九玄镇狱戒,在吸收了这股能量后,发出了璀璨到极致的光芒,整个戒指,都变得滚烫! 一行行金色的信息,如同瀑布一般,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刷屏!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上古邪物残魂!】 【正在镇压……】 【镇压成功!“血魔残魂”已被关押至“第三镇狱空间”!】 【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生命源晶”能量!】 【正在吸收……】 【系统核心能量大幅度补充!】 【系统正在强制升级……】 【九玄镇狱戒 2.5版本……正在升级至 3.0版本!】 【升级成功!】 【新模块解锁:阵法操控!】 【效果:宿主可对已解析的阵法,进行初级操控与改造。】 【新模块解锁:血气炼化!】 【效果:宿主可炼化吸收目標的血液与生命能量,转化为自身气血。】 【检测到宿主神魂与肉体,因吸收庞大能量,正在进行强化……】 【精神力大幅度提升!】 【体质大幅度提升!】 【灵气修为大幅度提升!】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而外界,坍塌的洞穴中,我整个人,都被一团浓郁的碧绿色光茧所包裹。 皮肤下的血管,肌肉,骨骼,都在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刷下,进行著脱胎换骨般的改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力量,我的速度,我的五感,都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暴涨! 这种感觉,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飞冲天! 不知过了多久。 光茧散去。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两道如有实质的精光,从我眼中一闪而过,將前方一块正在坠落的巨石,直接洞穿,化为齏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轻轻一握。 噼里啪啦! 空气,被我捏爆,发出了一连串的音爆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就是……3.0版本吗?” 我喃喃自语。 而此时,整个地下洞穴,已经坍塌了大半。 头顶上,一块小山般的巨石,夹杂著万钧之势,当头砸落! 我眼神一凝,甚至懒得躲闪。 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对著那块巨石,凌空一拳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从我拳端射出。 下一秒。 那块足以將一辆坦克砸成铁饼的巨石,在半空中,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片漫天飞舞的粉末! 我收回拳头,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早已嚇傻了,瘫软在地的唐装大长老,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不是想看镇魂鼎吗?”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抬起手,对著脚下那片已经变得黯淡,但依旧被我掌控的巨大法阵,轻轻一按。 “起!” 第76章 戒指升级,血赚四十亿!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戒指升级,血赚四十亿! 隨著我一声低喝。 脚下那片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法阵,猛地一震! 所有黯淡下去的符文,在这一刻,重新亮起了璀璨的碧绿色光芒。 紧接著,在唐装大长老那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整个法阵,竟然脱离了地面,缓缓向上升起! 无数的符文,在空中飞速地旋转,重组,拼接…… 最终,在我的头顶上方,凝聚成了一尊高达数十米,通体由碧绿色能量构成,造型古朴,散发著无上威严的…… 巨鼎! 这,才是“镇魂鼎”的真正形態! 它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个活的,可以隨意变化的能量阵法! “这……这……” 高台上的大长老,看著那尊悬浮在空中,散发著恐怖威压的能量巨鼎,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他苦心经营百年,想要得到的终极力量,此刻,却在我的手中,以一种他从未想像过的,更加完美,更加强大的姿態,展现了出来。 这种打击,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抬头,仔细端详著这尊“镇魂鼎”。 在戒指升级到3.0版本,解锁了“阵法操控”模块后,我对这个阵法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它不仅仅是用来镇压或献祭的。 它最大的作用,是“转化”! 它可以將任何形式的能量,转化为最纯粹的本源灵气! 无论是邪恶的死气,还是狂暴的元素,甚至是……生命力! 这简直就是一个万能的能量转换器! 我心中一动,將刚才吞噬的那颗“生命源晶”的能量,通过戒指,注入了镇魂鼎之中。 嗡—— 巨鼎发出一声轻鸣。 鼎身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开始飞速地炼化这股庞大的生命能量。 片刻后。 一股股精纯到极致,不含任何杂质的本源灵气,从鼎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尽数被我吸入体內。 我的修为,再次开始了缓慢而坚实的增长。 爽! 太爽了! 这简直比直接吸收灵石,效率高了百倍不止! 我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 这次鬼见愁之行,简直是血赚! 不仅让戒指升到了3.0版本,解锁了两个逆天的新功能,自身实力也得到了脱胎换骨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我还白得了一个可以源源不断製造灵气的超级充电宝! 这尊“镇魂鼎”阵法,加上那颗“生命源晶”,其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如果非要估个价…… 那幅十亿的《瑞鹤图》,在它面前,就是个弟弟。 那个三亿的汝窑笔洗,更是连提鞋都不配。 四十亿?五十亿? 不,格局小了。 这是无价之宝! 是足以改变整个修行界格局的,战略性武器! 轰隆隆! 就在我盘点收穫的时候,整个地下洞穴的坍塌,变得更加剧烈了。 穹顶上,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夜空。 这里,马上就要彻底完蛋了。 我心念一动,悬浮在空中的能量巨鼎,迅速分解,重新化为无数的符文,烙印在了我食指的九玄镇狱戒之中。 【阵法“镇魂鼎”已收纳。】 【宿主可隨时在指定地点,重新部署该阵法。】 搞定。 我拍了拍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走到高台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已经彻底失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大长老。 杀他,已经脏了我的手。 但就这么让他死了,又太便宜他了。 我伸出手,对著他,凌空一抓。 “血气炼化!” 一股无形的吸力,笼罩了他。 他那本就乾瘪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乾枯,萎缩。 他体內残存的气血和生命力,被我尽数抽出,炼化成一丝精纯的能量,融入我的身体。 虽然这点能量,对我现在而言,聊胜於无,但…… 侮辱性极强。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看了一眼这个即將被彻底掩埋的罪恶之地,身形一晃,便从穹顶的裂口处,冲了出去。 …… 鬼见愁,地面。 苏箬和林清风,正一脸焦急地等在园区外。 在他们身边,是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龙渊精锐。 自从地下传来剧烈的震动,整个园区都开始地陷之后,他们就一直心急如焚。 “不行!我得进去找他!”苏箬再也忍不住了,抓著林清风的胳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苏小姐,你冷静点!”林清风虽然也同样焦急,但理智还在,“现在下面情况不明,你进去只会添乱!” “可是……”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的时候。 一道身影,如同炮弹一般,从塌陷区的中心,冲天而起,稳稳地落在了他们面前。 正是,我。 “子庚!” 苏箬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那发自內心的担忧和恐惧,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没事。” 林清风也快步走了上来,他上下打量著我,当他感觉到我身上那比进去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恐怖气息时,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你……你这是……”他指著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傢伙,进去一趟,是去进货了吗? 实力怎么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躥? “一点小小的收穫。”我笑了笑,鬆开苏箬,然后將一个东西,扔给了林清风。 林清风下意识地接住。 那是一个半死不活,被封印了所有力量,只剩下一口气的唐装老头。 正是溯源会的大长老。 “这个,送给你们龙渊当礼物了。”我淡淡地说道,“他脑子里,应该有不少你们感兴趣的东西。” 林清风看著手里的“礼物”,又看了看我,彻底无语了。 溯源会京城分部的大长老,一个让龙渊头疼了多年的老怪物,就这么……被当成垃圾一样,送人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文山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苏文山那压抑著兴奋和震惊的声音。 “子庚!成了!全成了!” “什么成了?” “王家、李家、张家……京城那几条闻到腥味的老狗,全都被赵家放出的假消息,给引到燕山去了!” “他们派去的人,和溯源会的『暗鸦』小队,在龙渊布下的阵法里,打了个天昏地暗,两败俱伤,最后被林清风的人,一锅端了!” “现在,那几家的老头子,一个个脸都绿了,正到处托关係,想跟你见一面,『解释解释』呢!” 听著苏文山的话,我笑了。 看来,赵天德那只老狐狸,戏演得不错。 “解释?” 我看著远处,京城那璀璨的灯火,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让他们等著。” “想见我,可以。” “先排队。” 第77章 王家李家?排队等著送钱!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王家李家?排队等著送钱!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苏家別墅那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我坐在沙发上,悠閒地喝著一杯苏箬亲手泡的龙井。 茶香裊裊,岁月静好。 仿佛昨晚在鬼见愁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场梦。 苏文山坐在我对面,手里拿著一个平板,脸上那股子兴奋劲,还没过去。 “子庚,你快看!”他將平板递给我,“王家那老狐狸,今天一早就托人送来了拜帖,姿態放得那叫一个低,就差没跪下叫爷爷了。” 我扫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份措辞极其谦卑的电子请柬。 “还有李家,张家……”苏文山划动著屏幕,“一个个都急著要『登门拜访』,『赔礼道歉』。” “他们倒是消息灵通。”我呷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那是。”苏文山笑道,“昨晚燕山那么大动静,他们派去的人,连同溯源会的暗鸦小队,全军覆没。而你,安然无恙地从鬼见愁出来,还顺手把溯源会京城的老巢给一锅端了。这消息,昨晚就已经在京城顶级的圈子里传遍了。” “现在,在他们眼里,你已经不是什么后起之秀了。”苏文山看著我,眼神复杂,“你是一尊,能决定他们家族生死的,杀神。” 苏箬坐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拿起茶壶,为我续上水,动作轻柔,眼波流转,带著一丝为人妇般的温柔。 “那我们……要见他们吗?”她轻声问道。 “见,为什么不见。”我放下茶杯,“韭菜长熟了,总得割一茬。” “哈哈哈,说得好!”苏文山抚掌大笑,“就该让这帮老东西,好好出出血!” “不过……”他话锋一转,提醒道,“这帮人,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虽然这次栽了跟头,但根基深厚,不可小覷。敲打可以,但要是逼得太狠,让他们联合起来,也是个麻烦。” “苏叔放心,我有分寸。”我笑了笑。 我需要的,不是他们的命。 而是他们的资源,他们的人脉,以及,他们的……顺从。 我要借著这次机会,彻底整合京城的地下势力,为我所用。 “让他们等著吧。”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晾他们一天,让他们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 这一天,对於京城的王、李、张等几大家族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们就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坐立不安,食不下咽。 他们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一波接一波,但得到的回应,都只有一个。 白先生,在休息,谁也不见。 越是这样,他们心里就越是没底,越是恐惧。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开始疯狂地脑补,白子庚到底想干什么? 是要对他们赶尽杀绝,还是有其他的条件?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都笼罩在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氛之中。 而始作俑者我,却在苏家別墅的私人影院里,陪著苏箬,舒舒服服地看了一整天的电影。 直到傍晚时分。 苏家的管家,才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先生,小姐。”他躬身道,“王家的王老爷子,已经在客厅等了您三个小时了。” 我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身。 “走吧,去会会他。” 来到客厅。 只见王家那位在京城跺一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王老爷子,此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连茶都不敢喝。 看到我出来,他猛地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白……白先生。”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苏箬则像个优雅的女主人,坐在了我的身旁。 苏文山翘著二郎腿,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端起管家刚送上来的茶,轻轻吹了口气,就是不说话。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王老爷子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今天不拿出足够的诚意,他別想完整地走出这个门。 终於,他扛不住了。 噗通! 在苏家管家和佣人震惊的注视下,这位权势滔天的王家掌门人,竟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白先生!”他声泪俱下,“是我们王家有眼无珠!是我们利慾薰心!听信了小人谗言,冒犯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们王家一条活路吧!”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品著茶。 苏箬拿出她的平板电脑,纤纤玉指在上面轻轻一点,一个冰冷的女声,在客厅里响起。 “王氏集团,勾结溯源会,意图染指龙脉,按律,当诛。” 王老爷子浑身一颤,差点没瘫在地上。 “不!白先生,我们冤枉啊!”他哭喊道,“我们只是想……只是想在燕山秘境里,分一杯羹,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溯源会,更不知道什么龙脉啊!” “是吗?”我终於开口了,声音很平淡,“可我得到的消息,好像不是这样。” 王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 他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举过头顶。 “白先生!这是我们王家的一点心意!我们愿意,將王氏集团旗下,所有新能源產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您!並且,从今往后,我们王家,唯白先生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我没有去看那份文件。 苏箬將平板转向他,上面,已经罗列出了一份清单。 “第一,王氏集团,转让新能源產业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及旗下所有古玩拍卖行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给拾遗斋。” “第二,王家,公开宣布,与苏氏集团,达成永久战略合作伙伴关係。” “第三,王家,需將此次派往燕山的所有相关人员,列出名单,並附上详细资料,交给龙渊处理。” 苏箬每念一条,王老爷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哪里是赔礼道歉? 这简直就是割肉放血! 特別是第一条,不仅要的股份更多,还要了古玩拍卖行的绝对控股权!这是要彻底掌控王家在古玩界的命脉!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我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了肚子里。 他知道,他没得选。 要么,接受。 要么,王家,从今天起,在京城除名。 “我……我接受。”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很好。”我点了点头,“下一个。” 王老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在他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等在门口,同样一脸忐忑的李家家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苦涩和恐惧。 他们知道,京城的天,从今天起,真的要变了。 而这片天,只属於一个人。 一个,姓白的年轻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客厅里,上演了一场京城顶级权贵的“道歉巡演”。 李家、张家…… 一个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家主,在我面前,卑微得如同尘埃。 他们带来的“歉意”,也一个比一个丰厚。 股份,地產,人脉,渠道…… 我照单全收。 苏箬则像一个最高效的执行官,將所有的条款,都落实到了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上。 当最后一位家主,颤抖著签下自己的名字,离开苏家別墅时,夜,已经深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苏文山看著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合同,激动得满脸通红。 “发了!子庚,我们这次,真的发了!”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就今天一个晚上,我从这几大家族身上,割下来的肉,总价值,已经是一个他都不敢想像的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敲打,我几乎兵不血刃地,就將整个京城的地下势力和部分商业版图,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从此以后,在京城,我白子庚的话,就是规矩! 我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脸上却没有太多兴奋。 这些,对我而言,只是顺手为之。 我真正的目標,从来都不是这些世俗的权力和財富。 就在这时,苏文山的加密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掛了电话,看著我,声音乾涩。 “子庚,出事了。” “林清风师父的电话。” “他说……让你立刻去他那里一趟。” “那尊被你收服的『镇魂鼎』……” “出问题了。” 第78章 想道歉?先拿十个亿出来!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想道歉?先拿十个亿出来! 夜风微凉。 当我带著苏箬,再次来到那座僻静的园林时,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 院子里,灯火通明。 林清风的师父,那位深不可测的老者,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抬头仰望著夜空,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清风则站在他身后,眉头紧锁,神情肃穆。 看到我们进来,林清风立刻迎了上来。 “你来了。”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 “出什么事了?”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者缓缓转过身,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在了我食指的九玄镇狱戒上。 “是它。”老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从鬼见愁带回来的那个『东西』,它……想跟你谈谈。” 我愣住了。 “谈谈?” 我下意识地感应了一下戒指內部。 那尊由整个血祭大-阵所化的“镇魂鼎”,正安静地悬浮在戒指的储物空间里,散发著柔和的碧绿色光芒,没有任何异常。 而被关押在“第三镇狱空间”的血魔残魂,更是被镇压得死死的,连一丝气息都泄露不出来。 “不是它。”老者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是那个,被『镇魂鼎』,镇压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突然想起了,在鬼见愁的地下洞穴里,血魔残魂在被我吞噬前,那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 它似乎提到了“观山道人”。 难道…… “你跟我来。” 老者没有多做解释,转身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个古朴的青铜香炉。 炉中,点著三支婴儿手臂粗细的檀香,一股奇异的香味,瀰漫在整个房间,让人心神寧静。 “坐。”老者指了指香炉前的一个蒲团。 我盘膝坐下。 苏箬和林清风,则紧张地站在一旁。 “凝神静气,將你的神魂,沉入戒指之中。”老者缓缓说道,“不要抵抗,它没有恶意。”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按照老者所说,我將自己的意识,缓缓沉入了食指的九玄镇狱戒。 这一次,我没有进入储物空间,也没有去探查那几个“镇狱空间”。 而是將神魂,与整个戒指,融为一体。 嗡—— 我的意识,瞬间进入了一个无比奇妙的状態。 我仿佛化身成了戒指本身,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內部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丝能量的流动。 就在这时。 一股微弱,却充满了无尽沧桑和疲惫的意念,从“镇魂鼎”阵法的最深处,传递了过来。 这股意念,没有敌意,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和一丝淡淡的……请求。 【你……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在我的神魂深处响起。 【等了……太久了……】 我的神魂一震。 “你是谁?”我用意识回应道。 【我……】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一个已经很遥远的名字。 【他们……叫我……观山道人。】 轰! 我的脑海,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观山道人! 那个贯穿了所有线索的,神秘的传奇人物!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他的残魂,不是在地下宫殿,为了救我,已经和那个老怪物同归於尽了吗? 【那……只是我的一缕执念……】 观山道人的声音,解答了我的疑惑。 【我的真身……我的神魂……在当年布下九玄镇狱大阵之后,便与这片神州的九大龙脉节点,融为了一体……】 【我,既是阵,阵,既是我。】 【鬼见愁的这座『镇魂鼎』,便是九大节点之一。】 我彻底被这个惊天的秘密,给震撼得无以復加。 观山道人,竟然以身合阵,化为了守护神州龙脉的“阵灵”! 这是何等的大手笔!何等的大气魄! 【我镇压的,並非血魔。】 观山道人的声音,继续响起。 【血魔……只是看门人……】 【我真正镇压的,是门后的东西……】 【一个……来自天外的……『它』。】 【无数岁月以来,我与『它』的力量,一直维持著平衡。】 【但现在……我快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溯源会那帮蠢货,妄图释放血魔,却不知,此举,正是在动摇我布下的封印根基。】 【幸好……你来了。】 【你夺取了『镇魂鼎』的控制权,吞噬了血魔,让我的压力,暂时得到了缓解。】 【但,这只是饮鴆止渴。】 【『它』,已经感觉到了封印的鬆动,正在疯狂地衝击。】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前辈请说!”我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这已经不仅仅是我的个人恩怨了,这关係到整个天下的安危。 【我需要……能量。】 观山道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 【庞大的,精纯的能量,来加固封印!】 【你从王家、李家那些人手里,拿到的东西,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心中一动。 “前辈的意思是?” 【你需要,更多的『柴火』。】 观山道人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狡黠? 【京城这潭水,还不够浑。】 【那些藏在水面下的老傢伙们,一个个都富得流油,他们身上的能量,比王家他们,加起来还要多。】 【把他们……全都拉下水。】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他们的所有,都『献』给你。】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位传说中仙风道骨的观山道人,怎么……感觉比我还像个土匪? 【时间不多了。】 观山道人的声音,重新变得凝重。 【三天。】 【三天之內,我需要你,为我凑齐足以稳固封印的能量。】 【否则,『它』一旦脱困,整个京城,乃至整个神州,都將……生灵涂炭!】 说完,那股苍老的意念,便缓缓退去,消失在了“镇魂鼎”的深处。 我的意识,也从戒指中,退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怎么样了?”苏箬和林清风立刻围了上来。 老者也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 我將刚才与观山道人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当听到观山道人竟然还活著,並且以身合阵,镇压著天外邪魔时,无论是林清风,还是那位见多识广的老者,脸上都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敬佩。 而当他们听到,我需要在三天之內,凑齐庞大的能量,否则京城將有灭顶之灾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三天……这怎么可能!”林清风失声道,“就算是把整个龙渊的库存都搬空,也凑不齐那么庞大的能量!” 老者也紧锁著眉头,沉默不语。 “不。”我站起身,看著窗外,京城那万家灯火,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 “有一个办法。” “既然柴火不够,那就……多找几片森林来烧。”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德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白大师!”赵天德的声音,充满了敬畏。 “赵老,帮我个忙。” “大师请讲!万死不辞!”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缓缓开口。 “帮我,向全京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古老家族,发一份请柬。” “就说,三天后,在盘龙山庄,我,白子庚,要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 “拍卖品,只有一个。” “玄武祭坛的……进入资格。” 电话那头的赵天-德,呼吸猛地一滯。 “大师……您这是要……” “我要他们,带著自己家族,最珍贵的藏品,来参加。” 我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告诉他们,价高者得。” “价钱,就是他们带来的藏品。” “谁拿出的『宝贝』,蕴含的能量最庞大,谁,就能得到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至於那些,想来,却又捨不得拿出真东西的……” 我笑了笑,那笑容,却让旁边的林清风,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就让他们,把命,留在盘龙山庄吧。” 第79章 你的宝贝,能换你的命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你的宝贝,能换你的命吗? 我的话,通过加密的线路,清晰地传到了赵天德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赵天德这位活了近百岁,见惯了风浪的老狐狸,在这一刻,也被我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霸道和杀气,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举办拍卖会? 这分明是一场,针对整个京城隱世家族的,鸿门宴! 一场,以龙脉为诱饵,以性命为赌注的,豪赌! “白……白大师……”赵天德的声音,有些乾涩,“您这么做,会把京城所有的老傢伙,都得罪光的。” “得罪?”我嗤笑一声,“他们现在,就不想我死吗?” “陈家的例子,还不够深刻吗?” “我给他们机会,让他们用身外之物,来换取一个踏入新时代门槛的资格,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至於那些,既想要好处,又想置身事外,甚至还想在背后捅我一刀的……” “那他们,就没必要,再存在於这个世上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赵天德倒吸一口凉气,他终於明白了。 白子庚,这是要借著这次机会,用最雷霆,最酷烈的手段,將整个京城的水面下,那些盘根错节,隱藏了数百上千年的势力,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 顺者昌,逆者亡! “我明白了!”赵天德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大师放心!三天之內,这份请柬,一定会送到京城每一个『老朋友』的手上!” 他知道,他没得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他选择向我效忠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绑在了我这艘,即將掀起滔天巨浪的战船上。 掛了电话,书房里,一片死寂。 林清风和苏箬,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我。 “你这是在玩火。”林清风沉声说道,“那些隱世家族,底蕴之深,远超你的想像。其中不乏有堪比溯源会大长老那等级別的老怪物存在。你把他们全都逼到对立面,一旦他们联起手来……” “他们不会。”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齐心。”我走到窗边,看著远处那片象徵著权力和財富的璀璨灯火。 “在『长生』和『力量』这种终极的诱惑面前,所谓的联盟,不过是一张一捅就破的纸。” “他们每个人,都想自己得到那个唯一的名额,每个人,都巴不得其他人死在自己前面。” “我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互相倾轧,自相残杀的理由和舞台。” “而我,是唯一的,裁判。” 林清风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我说的是事实。 人性,永远是最大的弱点。 “可是……玄武祭坛,真的要让他们进去?”苏箬担忧地问道,“那里关係到京城龙脉,万一……” “当然不。”我转过身,对她笑了笑,“谁说,拍卖的,就一定是真的?” 苏箬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 又是,唱大戏! “龙渊,会全力配合你。”一直沉默的老者,突然开口了。 他看著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需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我看向林清-风,“三天后,盘龙山庄,我需要龙渊,帮我把场子,看好。” “我要让那座山庄,变成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铁桶!” “任何想在里面捣乱,或者想逃跑的人……” “格杀勿论!” “好!”老者一拍桌子,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那看似枯瘦的身体里,一闪而过。 “三天后,我亲自去为你坐镇!” …… 赵家的效率,高得惊人。 一夜之间。 一份份由纯金打造,刻著盘龙花纹的请柬,被送到了京城各个角落,那些看似普通,却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古老宅院之中。 消息,像一颗原子弹,在京城真正的顶级圈子里,轰然炸开! 白子庚! 玄武秘境! 龙脉! 长生! 每一个词,都足以让那些活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怪物们,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有人震怒,认为这是一个狂妄小辈,对他们这些老牌家族,最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有人狂喜,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可以一步登天,窥探长生奥秘的绝世机缘。 有人猜疑,认为这是一个陷阱,一个足以將所有人都埋葬的巨大阴谋。 但,无论他们怎么想。 没有一个人,能拒绝这份请柬的诱惑。 因为,那是龙脉! 是传说中,神州气运的根基! 是每一个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终极造化! 於是,整个京城的水面下,彻底沸腾了。 无数尘封已久的宝库,被重新打开。 一件件平日里秘不示人,足以引得整个古玩界,乃至修行界都为之疯狂的奇珍异宝,被小心翼翼地,从厚厚的禁制中,取了出来。 每一件,都流光溢彩,灵气逼人。 每一件,都承载著一个家族,数百上千年的气运和底蕴。 它们,是这些家族的根基,是他们的骄傲。 而现在,它们將变成,参加那场豪赌的,筹码。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三天后,盘龙山庄。 那將是一场,决定整个京城未来百年格局的,饕餮盛宴。 要么,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要么,被人连皮带骨,吞得一乾二净。 ……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盘龙山庄,张灯结彩,戒备森严。 从山脚到山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守卫,都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来自龙渊,气息彪悍的精锐成员。 整个山庄,都被一层无形的能量护罩所笼罩,隔绝了內外的一切探查。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夜幕降临。 一辆辆掛著特殊牌照,低调而奢华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盘龙山庄。 车上下来的人,有穿著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 有穿著西装,气势凌人的中年人。 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但眼神,却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死气的年轻人。 他们,就是京城这潭深水里,真正的,主人。 他们每个人,都带著自己的“筹码”,走进那座灯火辉煌,却又杀机四伏的宴会大厅。 而我,正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红酒,俯瞰著楼下,这群京城真正的“大人物”。 苏箬一袭黑色晚礼服,优雅地站在我的身旁,如同暗夜的女王。 “人都到齐了。”她轻声说道。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著楼下那些,或贪婪,或警惕,或狠厉的眼神,笑了。 “很好。” “那么,这场京城百年来,最昂贵的一场拍卖会……” “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转身,朝著楼下,缓缓走去。 第80章 宴开百態,图穷匕见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宴开百態,图穷匕见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楼下。 大厅里人头攒动,衣香鬢影。 这些平日里在京城呼风唤雨的老傢伙,此刻脸上都掛著一副相似的表情。 贪婪,警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他们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既想扑上来撕咬,又害怕自己成为被猎杀的对象。 “人都到齐了。”苏箬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她今天穿了一袭黑色晚礼服,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夜中盛开的玫瑰,冷艷又危险。 我晃了晃杯中猩红的酒液,一口饮尽。 酒杯被我隨手放在窗台上。 “走吧,该开席了。” 我拉起苏箬的手,缓步走下旋转楼梯。 我的出现,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互相试探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落针可闻。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在我身上,灼热,复杂,充满了审视。 我无视了这些目光,径直走上宴会厅中央临时搭建的鎏金高台。 赵天德恭敬地为我递上话筒。 我没有半句寒暄,声音平淡地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欢迎诸位,来到盘龙山庄。” “今晚的拍卖会,只有一个目的,一个资格。” “玄武秘境的进入资格。”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规矩很简单,价高者得。” 我环视全场,目光从一张张或苍老,或精明的脸上扫过。 “不过,我这里的『价钱』,不是金银財宝。” “而是你们带来的,蕴含灵气的宝贝。” “谁拿出的宝贝,能量最庞大,谁,就能得到这个机会。”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至於那些,想浑水摸鱼,或者自作聪明想藏拙的……” “陈家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鑑。”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又压抑了几分。 不少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现在,开始吧。” 我说完,退后一步,將舞台交给了赵天德。 赵天德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著台下恭敬地一躬身。 “下面,有请刘家家主,呈上拍品!” 一个身材微胖,面带精明笑容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对著我所在的方向,諂媚地笑了笑,然后示意身后的下人,將一个托盘呈了上来。 托盘上,用红绸衬著一方玉佩。 玉佩通体乌黑,在灯光下,反射著幽幽的光泽,看起来颇有几分年头。 “白先生,赵老。”刘家主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这是我们刘家,祖上传下来的墨龙玉佩,乃是前朝皇室的陪葬之物,歷经三百年滋养,灵性十足,乃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他一番话说得天花乱坠,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自得,显然,他想第一个站出来,用一件看似不错的“宝贝”,探一探我的底。 侍者將托盘,恭敬地呈到我的面前。 我甚至没有伸手去碰。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已经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波动。 【物品:仿古墨玉佩】 【灵气浓度:微弱】 【偽造痕跡:明显,內部含有少量驳杂邪气,为现代化学物质浸泡偽造。】 我笑了。 “刘家主。”我看著他。 “誒!白先生您说!”刘家主一脸期待。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家族的性命?”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炸雷,在刘家主的耳边轰然响起。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白……白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冷笑一声,伸手指著那块玉佩,“拿这种用化学药剂泡出来的垃圾,也敢在我面前称作『至宝』?” “你当我是瞎子吗?” 我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气劲,將托盘上的玉佩,直接掀飞了出去! 啪! 玉佩摔在刘家主脚下,碎成了几块。 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化学品气味,瀰漫开来。 刘家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滚滚而下。 “我……我……”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给震住了。 他们看向刘家主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但更多的,是恐惧。 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轻笑声,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我循声望去。 是王家的老太爷,王德海。 他昨晚刚刚被我狠狠敲了一笔,今天竟然还敢跳出来。 只见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手里端著一杯茶,轻轻摇了摇头。 “白先生,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 “大家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谁家没几件看走眼的东西?刘家主或许也是一时不察,您这样,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再者说……”他將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的挑衅,“老夫斗胆问一句,您这评判宝贝真偽、能量高低的標准,究竟是何物?” “莫非,只凭您一言,就能决定我等家族的兴衰存亡?” “这,恐怕难以服眾啊。” 他这番话,说得极有煽动性。 表面上是为刘家主解围,实际上,是在质疑我的权威,试图將所有人都拉到我的对立面。 果然,他话音一落,大厅里不少人的眼神,都开始闪烁起来。 是啊,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你说谁的能量高,谁就高? 这规矩,也太霸道了! 站在我身旁的林清风的师父,那位始终闭目养神的老者,身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锁定在了王德海的身上。 王德海的身体,猛地一僵,端著茶杯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我却抬手,制止了老者。 对付这种跳樑小丑,还用不著他老人家出手。 我没有看王德海,目光,重新落在了地上那几块破碎的玉佩上。 我伸出手,对著那堆碎片,隔空,轻轻一捏。 嗤——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那几块坚硬的玉石碎片,竟然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黑色的齏粉! 一缕比髮丝还要细的灰黑色邪气,从齏粉中裊裊升起,在空中扭曲了几下,便消散无踪。 嘶——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隔空捏碎玉石!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眼神闪烁的家主们,此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目光,冰冷地环视全场。 “我的標准,就是真偽。” “我的评判,就是绝对。” “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拿出你们家族,真正的底蕴。” “否则……” 我顿了顿,目光,终於落在了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的王德海身上。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在王德海的眼里,却比魔鬼还要可怕。 “王老太爷。”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却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 “既然你这么喜欢出头。” “不如,就从你们王家开始吧。” “把你们王家,真正的『诚意』,拿出来,让大家,都开开眼。” 第81章 贪婪之焰,燃尽枯骨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贪婪之焰,燃尽枯骨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王德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血色褪尽。 他看著地上那捧黑色的齏粉,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在给他,给王家,下最后的通牒。 “白……白先生……” 王德海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他想求饶,想辩解。 可当他对上我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任何言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苍白的。 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全都聚焦在王德海的身上。 他们都在看,这位曾经在京城跺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老太爷,会如何选择。 是选择家族的顏面,还是选择家族的存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王德海脸上的挣扎,慢慢变成了绝望。 他颤抖著,缓缓伸进自己那件定製唐装的內衬口袋。 那动作,缓慢得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最终,他掏出了一卷用金丝楠木作轴的古卷。 古卷被他捧在手心,他看著古卷的眼神,充满了不舍,痛苦,还有深深的无力。 “白先生……” 他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这……这是我王家,传承八百年的……镇族之宝。” “《龙脉图录》!” 他颤巍巍地,將古卷高高举起。 “其內……其內记载著我王家世代守护的,一份关於京城地底龙脉分支走向的……古老地图!” 话音一落,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传来了一阵灼热的感应。 【物品:残缺龙脉图录】 【灵气浓度:极高】 【特殊信息:记录京城龙脉分支节点,蕴含远古秘闻,与玄武祭坛存在呼应。】 我看著王德海那张已经彻底垮掉的脸,点了点头。 “还算识趣。” 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道赦免令,让王德海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被身后的子孙手忙脚乱地扶住。 他保住了王家。 但王家的脊樑,也彻底断了。 王德海的“拋砖引玉”,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的那点侥倖。 他们终於明白。 今晚,不是来试探,不是来交易。 是来……割肉保命! 贪婪,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迅速败下阵来。 短暂的死寂之后,大厅里,瞬间骚动了起来。 “白先生!我们孙家,愿献上这枚千年火玉!內蕴纯阳之气!” “白先生!我赵家这柄七星法剑,乃是祖上斩妖所得,灵气充盈!” “还有我们……” 一个又一个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家主,此刻爭先恐后地涌上前来,像是在菜市场抢购白菜。 他们捧著自家的宝贝,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肉痛。 一件件平日里秘不示人的奇珍异宝,被呈了上来。 流光溢彩的玉如意,散发著檀香的佛珠,刻满符文的龟甲…… 整个宴会大厅,一时间灵气激盪,宝光四射。 我依旧坐在高台的主位上,苏箬优雅地为我添上一杯红酒。 我甚至懒得起身。 每当有宝贝呈上,我只是淡淡地扫一眼。 九玄镇狱戒,会立刻给出最精准的反馈。 “这串佛珠,被油浸过,拿回去。” “这幅古画,灵气驳杂,是新仿的,不想死的就滚。” “这尊金佛……还行,放下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每一次开口,都决定著一个家族的命运。 被我看上的,家主如蒙大赦,擦著冷汗退下。 被我当眾揭穿的,则面如死灰,几乎要瘫倒在地。 整个大厅,成了我一个人的审判庭。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挤开了人群,满脸堆笑地走了上来。 是李家的家主,李福海。 一个在京城商界,以老谋深算著称的老狐狸。 “白先生,您慧眼如炬,老朽佩服!佩服之至啊!” 他先是拍了一通马屁,然后才示意下人,呈上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尊巴掌大小,锈跡斑斑的青铜小鼎。 小鼎的造型很古朴,但上面糊满了厚厚的泥垢,看起来就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 “白先生,这是我们李家祖上传下来的镇宅之宝,平日里都供奉在祠堂,香火不断,颇有灵性。” 李福海笑得像一尊弥勒佛,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看著他,没说话。 侍者將那尊小鼎,端到了我的面前。 在我手指触碰到小鼎的一瞬间,九玄镇狱戒,猛地一震! 【警告!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 【物品:残破玄冥鼎】 【灵气浓度:极高!內含特殊镇魂之力!】 【特殊信息:疑似上古祭祀重器,核心残缺,修復后潜力无限。鼎身铭文被人为用特殊泥垢遮盖。】 我笑了。 我端起那尊青铜小鼎,放在手心把玩。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用指尖,轻轻拂过鼎身上的泥垢。 那些看似坚硬的泥垢,在我的指尖下,如同豆腐一般,簌簌落下。 很快,一行行古朴、深奥,散发著淡淡乌光的神秘铭文,显露了出来。 一股压抑、沉重的气息,从鼎身上散发开来。 李福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那双眯成缝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李老头。” 我掂了掂手里的玄冥鼎残片,声音陡然转冷。 “你这是真当我是瞎子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比陈瀚海那个老东西,更聪明?” 轰! 李福海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爆开。 他“噗通”一声,肥胖的身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地板都震了一下。 “白……白先生!冤枉啊!我……我不知道啊!” 他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將手里的玄冥鼎残片,狠狠地朝著他的脚下,砸了过去!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浅坑,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而那尊玄冥鼎残片,却完好无损,只是鼎身上的乌光,更盛了几分。 “玄冥鼎残片,內蕴镇魂之力,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竟敢用泥垢涂抹铭文,妄图以次充好,矇混过关?” “看来,陈家的教训,你还没记牢啊!” 我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刺入李福海的心底。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襠下,流了出来,散发出一阵骚臭。 “我说!我说!我全说!” 李福海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嘶喊起来。 “这……这鼎,是我们李家祖上,从一处地下的『灵眼』旁挖出来的!那地方……那地方就在京郊的翠屏山!我……我什么都说!求白先生饶命!饶我一命啊!” 我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你的诚意,还不够。” 我一摆手,打断了他的哭嚎。 “除了这尊玄冥鼎,再给我加十件,和它同等品阶的法器。” “否则,我现在,就亲自去你李家的宝库里取。” 李福海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绝望,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 十件同等品阶的……那几乎是要了他李家半条命! 可他看著我那冰冷的眼神,不敢有半句反驳。 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连连叩首。 “是……是……老朽遵命……遵命……” 大厅里,气氛越发压抑。 恐惧和贪婪的火焰,在每个人心中,烧得更旺了。 我懒得再看脚下这个已经废了的老东西。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落在了下一个方向。 “下一个。” “张家。” “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82章 风暴前夜,各怀鬼胎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风暴前夜,各怀鬼胎 我的目光,从跪在地上的李福海身上移开,投向了人群中一个面色发青的老者。 “张家。” 我声音不高,却让那老者身体猛地一颤。 张家家主张敬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之前的刘家主那样吹嘘,也没有像李福海那样耍小聪明。 他只是沉默地,让下人呈上了一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块巴掌大小的龟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白先生,这是我张家祖上,在崑崙山所得的『玄天宝甲』,內蕴一丝先天八卦之气,可趋吉避凶。” 张敬德的声音沙哑,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肉痛。 我抬了抬眼皮。 九玄镇狱戒传来温热的反馈。 【物品:玄天宝甲(残片)】 【灵气浓度:高】 【特殊信息:蕴含一丝空间法则碎片,对阵法推演有奇效。】 好东西。 “放下吧。”我淡淡地开口。 张敬德如蒙大赦,对著我深深一躬,带著人踉蹌著退了下去。 他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宴会大厅,彻底变成了一场,对我单方面的,进贡大会。 在死亡的威压下,这些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老牌家族,再也不敢有丝毫藏私。 他们哭丧著脸,將自家压箱底的宝贝,一件件,呈了上来。 “白先生!我钱家愿献上『养魂木』一块!” “白先生!这是我孙家的『赤金铜母』!” “还有我们……” 各种蕴含著高浓度灵气的古玩、法器、天材地宝,堆满了高台。 九玄镇狱戒疯狂地吸收著这些能量,我识海深处,那股充盈的感觉,前所未有。 整个宴会厅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滴。 可台下每一位家主的脸色,都跟死了爹妈一样难看。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排眾而出,对著我深深一拜。 “白先生。” 他没有立刻献上宝物,而是態度恭敬地开口。 “我周家,自今日起,愿奉白先生为主,世代效力,绝无二心!”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这个周家家主,周文海。 在这之前,所有人都是被逼无奈,破財免灾。 可这周文海,居然第一个,主动选择投靠,这是把整个家族的未来,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周文海无视了周围的目光,继续说道:“为表诚意,我周家,愿献上家族秘传《聚灵阵法》残卷,並献出我周家在京城所有產业三成的份子!” 说著,他恭敬地,將一本泛黄的古籍,双手奉上。 我看了他一眼。 这个周文海,是个聪明人。 他看清了形势,知道与其被动割肉,不如主动投靠,赌一个更大的未来。 “很好。” 我点了点头,示意苏箬收下那本残卷。 九玄镇狱戒飞速解析,残卷中记载的几种失传阵法布置技巧,立刻印入我的脑海。 我对周文海说道:“你的诚意,我收到了。” “三天后的玄武秘境,你们周家,多一个名额。” 周文海闻言,脸上顿时涌现出狂喜之色,激动得浑身发抖。 “谢白先生!谢白先生!” 他连连叩首,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与周围那些死了爹妈脸的家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这一手,让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嫉妒,不甘,怨恨,种种情绪,在那些家主眼中交织。 有人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第一个站出来。 也有人,眼底的怨毒,更深了。 临近午夜,这场变相的拍卖会,终於结束了。 我收穫了海量的珍宝和能量。 那些家主们,则一个个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准备离开山庄。 他们就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的活尸,眼神里,带著死灰般的绝望。 “诸位,留步。” 我站起身,声音再次响彻大厅。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惊恐地看著我,生怕我再搞出什么么蛾子。 我环视全场,声音平淡。 “三天后的黎明时分,拿到资格的各位,在盘龙山庄后山的玄武门前集合,共同开启『玄武秘境』。” 我顿了顿,语气转冷。 “届时,谁能得到造化,全凭个人机缘。” “但若有人,心怀不轨,试图捣乱……” 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龙渊的刀,可不长眼。”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一些暗中有所图谋的家主心头。 他们浑身一凛,连忙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看著他们一个个失魂落魄地离开,苏箬走到我身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把他们逼得太狠了。” “狗急了,可是会跳墙的。” 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我就是要让他们跳。” “不跳出来,我怎么知道,哪些狗,该杀呢?” …… 宴会结束,我回到二楼的书房。 老者和林清风,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事情都办妥了?”老者睁开眼,浑浊的眼眸里,精光一闪。 我点了点头。 “收穫不错,加固封印的能量,应该够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文山打来的加密电话。 “子庚,有情况。”苏文山的声音很凝重,“我们的人监控到,刚刚离开山庄的那些家族里,王家、李家、张家,还有另外几家,在深夜秘密召集了家族骨干。” “他们似乎在暗中联络,好像在策划著名什么。” 我听完,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有些人,还是不死心啊。” 我走到窗边,看著山下那逐渐远去的车灯,眼中寒光闪烁。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得再大一点。” “不过,明天的开胃菜,得先让他们尝尝。” 我掛了电话,转头看向林清风。 “林兄。” “嗯?” 我的目光,变得深邃。 “明天玄武门开启后,山庄內部的防御,再提升三倍。” “至於外面那些,自作聪明的老鼠们……” 我声音一顿,缓缓说道。 “就让他们,先尝尝龙渊的滋味吧。” 第83章 玄武之门,假作真时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玄武之门,假作真时 天还没亮透,盘龙山庄的后山已经站满了人。 山风颳过,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上百號京城家族的代表,被龙渊的精锐像赶鸭子一样,圈在了一块空地上。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盯著不远处那座古朴的石门。 “这就是玄武门?看著也没什么特別的啊。”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你说,这门后面,真的有长生的机缘?” “谁知道呢,反正昨晚咱们家老爷子说了,今天豁出去了!” 人群里,议论声压得很低,像是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激动,期待,还有藏不住的恐惧,混杂在每个人的脸上。 王家、李家、张家的几个核心人物,聚在一个角落,眼神不停地交错,交换著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信號。 他们的表情,比其他人更多了几分阴狠和决然。 赵天德站在我身后,腰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白先生,时辰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拉著苏箬的手,从人群后方缓步走出。 我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白袍,走动间,衣袂隨风飘动。 苏箬则是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眼神锋利。 我的出现,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那座所谓的“玄武门”前。 这道门,是我昨天让赵天德连夜找人搭建的。 用的材料都是些有年头的老石头,上面再刻上一些从《聚灵阵法》残卷里学来的,似是而非的唬人符文。 最后,再用九玄镇狱戒渡上一丝微弱的灵气。 做旧的痕跡,加上那股子古老的气息,足以以假乱真。 “赵天德。”我声音平淡地开口。 “在!” 赵天德一个激灵,连忙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那枚玄武玉琮。 就是在场的所有人,昨晚都垂涎三尺的“钥匙”。 他双手托著玉琮,走到石门前,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下,將玉琮,缓缓嵌入了石门正中央的那个凹槽里。 玉琮与凹槽,完美契合。 嗡—— 一声低沉的轰鸣,从石门內部传了出来。 紧接著,玉琮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那光芒,瞬间照亮了每个人的脸,也照亮了他们眼中那贪婪的欲望。 石门上的符文,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它们沿著特定的轨跡,互相连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闪烁著光芒的符文网络。 “动了!真的动了!” “天吶!这是神仙手段!”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轰隆隆! 整座山体,开始剧烈地摇晃。 脚下的地面,像是筛糠一样抖动起来。 不少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惊叫著抓住身边的人。 “大家別慌!”赵天德扯著嗓子大吼,但他自己脸上的震惊,比谁都强烈。 他知道这门是假的,可眼前这毁天灭地般的动静,却真实得让他心头髮毛。 我站在原地,稳如磐石。 苏箬也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就站稳了脚跟,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疑惑。 我没有解释。 这点动静,不过是我用九玄镇狱戒的“阵法操控”能力,引动了地下浅层的地气,製造出的一点小场面。 为的,就是让这场戏,看起来更真一些。 隨著轰鸣声达到顶点,那扇巨大的玄武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內开启。 门后,不是想像中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那黑色,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甚至能吞噬人的心神。 一股古老、苍凉,夹杂著磅礴灵气的气息,从门后的黑暗中,喷涌而出。 这股气息,比昨晚宴会厅里所有宝贝加起来的灵气,还要浓郁百倍! “灵气!好精纯的灵气!”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玄武秘境!这一定是玄武秘境!” 人群彻底疯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贪婪地呼吸著空气中那甘甜的灵气,脸上的表情,狂热得像是看到了神跡。 他们彻底相信了。 相信这扇门的后面,就是一步登天的通天大道。 就在这时,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传来了一阵微不可察的灼热。 【检测到微弱异种能量波动……】 【波动源:溯源会追踪符印……】 【位置:人群中七个不同目標身上……】 【已启动反制屏蔽……】 我抬起眼,目光在人群中,那几个面色狂热,眼底却闪烁著阴狠光芒的家主身上,一扫而过。 鱼儿,比我想像的,还要多。 我等石门完全开启,那深邃的黑暗通道,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静静地等待著猎物。 我收回目光,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人的喘息声。 “玄武秘境已开。” “机缘,就在里面。” “机会,只有一次。” 我顿了顿,看著他们那一双双被贪婪烧红的眼睛,缓缓说道: “谁能先得到造化,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说完,我对著他们,隨意地一挥手。 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 这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冲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人群,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疯了一样,朝著那漆黑的通道,蜂拥而去。 那些早就有所图谋的王家、李家、张家的人,更是首当其衝。 他们互相使著眼色,几个人隱蔽地护住一个核心成员,像是一支支训练有素的小队,率先衝进了黑暗之中。 他们的背影,很快就被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彻底吞噬。 转眼间,原本拥挤的空地上,就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周文海带著他的族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庆幸。 赵天德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著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看著那些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苏箬走到我的身边,眉头微蹙。 她拉了拉我的衣袖,轻声问道:“白子庚,真的让他们就这么进去吗?” 我收回目光,转头看著她。 山风吹起我的长髮,我看著那个仍在不断往外冒著灵气的漆黑通道,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当然。” 我笑了笑,那笑容,却让苏箬感到一阵寒意。 “不过,他们进去的,可不是什么『秘境』。” “而是一座……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牢笼。” 第84章 瓮中捉鱉,天罗地网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瓮中捉鱉,天罗地网 我话音落下,山谷里只剩下风声。 那些爭先恐后涌入黑暗通道的身影,像是被巨兽吞噬的沙丁鱼,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最开始,还能听到几声因为吸入浓郁灵气而发出的兴奋怪叫。 但很快,那兴奋就变了调。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黑洞洞的通道深处传出,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恐,仿佛遇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救命!这是什么鬼地方!” “有埋伏!啊!我的腿!” 兵器碰撞的鏗鏘声,法术爆裂的轰鸣声,夹杂著各种绝望的嘶吼,从通道里闷闷地传来。 像是一锅煮沸的粥,瞬间炸开了锅。 苏箬抓著我衣袖的手,收紧了。 她看著那个不断传出惨叫的漆黑入口,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我看向身后站著的赵天德,他那张老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赵天德。” “在!白先生,我在!”他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关门。”我声音平淡。 “关……关门?”赵天德愣住了,他看著那个还在往里吞人的通道,又看了看我。 “我让你,关门。”我重复了一遍。 赵天德不敢再问,他脖子一缩,对著身后几名龙渊的精锐,猛地一挥手。 “关门!快!按白先生说的办!” 那几名龙渊精锐立刻行动,双手贴在沉重的石门上,催动体內的能量。 轰隆隆……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响起。 那扇刚刚开启没多久的“玄武门”,在那些还想往里挤的人绝望的目光中,缓缓合拢。 最后一道缝隙消失时,也將所有的惨叫声,都彻底隔绝在了门后。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山风,还在呼呼地吹。 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微微发热。 “阵法操控”模块,已经与门后的世界,完全连接。 我闭上眼,就能清晰地“看”到,那条所谓的“秘境通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修罗场。 王家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长老,脚下踩空,直接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幻术深渊,在里面和自己臆想出的妖魔鬼怪,打得不亦乐乎。 李家的几个人,被一面突然出现的石墙,分割包围,困在了一个小小的迷阵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还有几个张家的武者,试图用蛮力破开墙壁,结果触发了暗中埋伏的龙渊小队。 几道剑光闪过,他们手里的法器就断成了几截,人也被瞬间制服,捆成了粽子。 这场狩猎,比我想像的,还要轻鬆。 我睁开眼,目光扫向空地上那些,因为犹豫而没来得及衝进去的家族代表。 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看著那扇紧闭的石门,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庆幸。 “看来,还是有聪明人的。”我缓缓开口。 周文海身体一颤,连忙对著我深深一躬。 “全凭白先生提点!”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其他几个家族的家主身上。 “玄武门已经关了。” “诸位,错过了这次机会,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那几位家主被我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摆手。 “不!不可惜!我们……我们自知福薄,不敢奢求天大的机缘!” “是啊是啊,能见识到这等神跡,已经三生有幸了!” 我笑了。 “既然如此。” “各位的『诚意』,是不是也该拿出来了?”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那几个家主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乾二净。 他们这才明白。 我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人。 进不进去,都得掉一层皮。 就在这时,人群的边缘,一个穿著张家服饰的中年男人,眼神闪烁,悄悄地向后挪动。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隱蔽,想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的时候,从山庄的另一侧溜走。 他刚退到一棵大树的阴影后,一道身影,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张家的小子。” 林清风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那中年男人身体猛地僵住,缓缓转过头,看到了林清风那张冰冷的脸,和他抵在自己咽喉上的,那柄散发著寒气的长剑。 “去哪啊?”林清风歪了歪头。 “龙渊设下的局,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扑通。 那名张家成员,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裤襠湿了一片。 山谷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 这里,是一座牢笼。 他们,是瓮中之鱉。 门后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平息了。 我抬起手,九玄镇狱戒散发出一道微弱的绿光。 嗡! 我们面前的空地上,空气一阵扭曲。 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能量屏障,凭空出现。 屏障之上,光影流转,清晰地映照出了石门后的景象。 那是一条宽阔的地下通道。 通道的两侧,站满了手持兵刃,杀气腾腾的龙渊精锐。 而在通道的中央,所有衝进“秘境”的家族成员,此刻都被能量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像一串串葫芦,跪在地上。 王德海,李福海,张敬德…… 这些平日里在京城呼风唤雨的老爷子们,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髮髻散乱,身上的华服也破了几个洞。 他们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和狂热。 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看著这突然出现的“直播”画面,看著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家主们,此刻如同丧家之犬。 空地上剩下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他们终於,彻底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们所有人的,杀局。 我看著能量屏障中,王德海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他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怨毒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屏障,將我生吞活剥。 我迎著他的目光,声音平淡,却如同审判,响彻整个山谷。 “你们以为,我白子庚,是真的要为你们寻觅长生?” “真是可笑。” “我只是借著你们的贪婪,给京城这潭死水,换个主人而已。” 我转过头,看著周文海,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家主们,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现在。” “还有谁,想进去『寻宝』的吗?” 整个山谷,落针可闻。 再无人敢发一言。 我看著那个被林清风拎回来的张家子弟,隨手挥了挥。 “把这个人,也送到下面去,好好『款待』。” “至於他们家族的那些『宝贝』……” 我的目光,投向了京城的方向。 “我想,我得亲自去一趟了。” 第85章 收租,挨家挨户的收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收租,挨家挨户的收 山谷里的风,吹散了最后一丝血腥味。 我挥了挥手,面前那面巨大的能量屏障,像是水波一样晃了晃,然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里。 身后,周文海那些没敢衝进“玄武门”的家族代表,还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我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没再看他们,而是转身看向了那扇紧闭的“玄武门”。 我抬起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轰隆! 那扇巨大的石门,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瞬间化为了齏粉。 露出了门后那条,此刻已经站满了龙渊精锐的宽阔通道。 王德海、李福海那些被捆成粽子的家主们,像一群待宰的猪,被龙渊的人从里面押了出来,扔在了空地上。 “白先生!” “饶命啊白先生!”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刚刚还满心怨毒的老爷子们,看到外面的太阳,看到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一个个哭喊著求饶。 我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看著王德海那张布满泥土和泪水的老脸。 “早干嘛去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声音不大。 “现在求饶,晚了。” 我站起身,不再理会这些人的哀嚎,目光投向了林清风。 “林兄,把他们都看好了。” “一个都不能跑,一个,也不能死。” 林清风点了点头,眼神锐利。 “放心。” 我转过身,走向苏箬。 苏箬从始至终都站在我身边,她手里拿著一个特製的平板,此刻,她將平板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点亮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巨大的京城电子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上百个红点。 每一个红点,都代表著一个京城老牌家族的府邸,或者,是他们的秘密宝库。 我將平板举起,让所有跪在地上的人,都能看到。 “这些地方,你们应该都很熟吧?” 我的声音,让那些求饶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抬起头,惊恐地看著我手里的平板。 我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开了其中一个红点,里面立刻弹出了详细的建筑结构图,和安防部署。 “你们藏了几百年的东西,也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我收回平板,看向林清风。 “林兄,按照地图,带著龙渊的人,去把这些地方,都给我清一遍。”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所有蕴含灵气的古玩、法器、天材地宝,一件不留,全部带回拾遗斋。” “如果遇到反抗……” 我笑了笑。 “杀。” 一个字,让整个山谷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林清风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 “明白。” 他一挥手,身后上百名龙渊精锐,瞬间化作一道道残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我接著看向一旁的赵天德。 这位赵家家主,此刻额头上全是冷汗,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尊神。 “赵老。” “在!白先生,您吩咐!”赵天德的腰,弯得更低了。 “那些愿意臣服的家族,你负责去处理。” 我指了指周文海那些人。 “把他们的產业、人脉,全部跟苏氏集团和拾遗斋,整合到一起。” “告诉他们,以后,京城地下,只准有一个声音。” “我的声音。” “是!是!我马上去办!”赵天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开始对著周文海那些人,宣布我的“旨意”。 整个盘龙山庄的后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权力交接现场。 哭喊声,求饶声,还有表忠心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我拉著苏箬,在老者的陪同下,走进了那条刚刚关押著王德海等人的地下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临时的牢笼。 王德海、李福海、张敬德,这几个带头闹事的老傢伙,被单独关在这里。 他们看到我进来,眼中的恐惧,已经被浓浓的怨毒所取代。 “白子庚!”王德海挣扎著,铁链被他晃得哗哗作响。 他双眼血红,声音嘶哑。 “你以为你贏了?你这么做,是与整个京城为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等著!我们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走到他的牢笼前,静静地看著他。 “哦?你们背后还有人?” “是谁啊?说出来听听。” 王德海还想再骂,我却没了耐心。 我抬起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微光一闪。 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出现。 王德海只觉得怀里一空,一件东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来,穿过铁栏,落在了我的手上。 那是一卷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羊皮捲轴,边缘已经残破,上面用硃砂画著复杂的纹路。 九玄镇狱戒传来一阵温热。 【物品:京城地脉图残卷】 【灵气浓度:高】 【特殊信息:记录京城龙脉分支,標记有十七个天然灵气节点。与玄武祭坛、镇魂鼎存在呼应。】 我嘴角扯了扯,当著王德海的面,缓缓展开了那张羊皮卷。 “这,就是你的底牌?” 我將地脉图,凑到他的眼前。 “藏了这么多年,就想著靠这些灵气节点,吸取龙脉造化,让你王家,再上一层楼?” “可惜啊。” 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怜悯。 “你,没那个命。” 王德海看著那张被我拿在手里的地脉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中的怨毒,瞬间变成了死灰般的绝望。 他嘴巴张了张,一口气没上来,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我收起地脉图,懒得再看他一眼。 我转身对身后的老者说道:“前辈,盘龙山庄这个地方不错,玄武祭坛的地基也还在。” “我要在这里,布一个聚灵大阵。” “將京城所有被標记出来的灵气节点,全部激活。” “让整个京城地下的灵气,都给我,流向一个地方。” 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撼。 他看著我,缓缓点头。 “好大的手笔。” …… 一天一夜。 整个京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林清风带著龙渊,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横扫了所有反抗的家族。 那些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府邸,一夜之间,人去楼空。 海量的珍宝,如同流水一般,被运进了拾遗斋的地下宝库。 赵天德和苏文山联手,用雷霆手段,整合了京城地下所有的商业资源和人脉网络。 那些曾经显赫一时的老牌家族,有的彻底覆灭,有的元气大伤,剩下的,则全部匍匐在了苏氏集团和拾遗斋的脚下。 整个京城上流社会,都在谈论著一个名字。 白子庚。 这个名字,成了所有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拾遗斋內。 我站在新扩建的地下室中央。 老者已经按照我的要求,將盘龙山庄的聚灵大阵布置完成。 我將从各个家族收缴来的、最顶级的几十件法器和天材地宝,作为阵眼,嵌入了地下室的墙壁之中。 隨著我將那张“京城地脉图残卷”放在大阵的中央,催动九玄镇狱戒。 嗡—— 整个京城,仿佛都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股肉眼看不见的精纯灵气,从城市地下的各个角落,被强行抽取出来,沿著无形的通道,疯狂地涌入拾遗斋。 地下室里的灵气浓度,节节攀升。 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发出了愉悦的震动,疯狂地吞噬著这股庞大的能量。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观山道人那虚弱的声音。 “我需要庞大的,精纯的能量,来加固封印!” 我闭上眼,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缓缓吐出一口气。 京城的这片“森林”,已经被我烧得差不多了。 我低头,看著手中那张,已经补全了大半的京城地脉图。 目光,顺著图上一条最粗壮的龙脉分支,缓缓移动。 那条线,穿过了整个京城,一直延伸向了地图的边缘。 它的尽头,指向了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东海……” 我轻声念出了那两个字。 第86章 北方玄武,封印异动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北方玄武,封印异动 拾遗斋的地下室,现在已经不能简单称之为地下室了。 整个空间被扩建了三倍,墙壁里镶嵌著从京城各大世家收缴来的顶级法器,散发著幽幽宝光。 我盘腿坐在大阵的中央,那张“京城地脉图残卷”就悬浮在我面前。 海量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从京城地下的各个节点被强行抽取而来,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再被我引导著,灌入食指的九玄镇狱戒。 戒指內的观山道人残魂,就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著这股能量。 “子庚,你看。” 苏箬坐在一旁,指著那张地脉图上,一条最粗壮的龙脉分支。 那条线穿过了整个京城,一路向东,最终消失在地图的边缘。 “这条线,指向的是东海。” 我点了点头,眼睛也落在了那个位置。 “等京城这边彻底稳固,我们就去东海看看。” “我感觉,那里藏著更大的秘密。” 苏箬嗯了一声,刚想说话。 我脸上的表情,却猛地变了。 “嗯?” 我闷哼一声,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灼热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按在了我的骨头上。 “子庚!你怎么了?” 苏箬脸色大变,冲了过来。 我没来得及回答她。 嗡! 整个地下室的灵气,瞬间暴走。 我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拽离了身体,直接拖进了戒指內部那片血色混沌的空间。 一进来,我就看到了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尊由鬼见愁血祭大阵所化的镇魂鼎,此刻正剧烈地颤抖著。 原本古朴厚重的鼎身,现在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一道道血红色的邪气,正从那些裂痕中,疯狂地往外冒。 “执戒者……” 观山道人那虚弱又焦急的意念,如同惊雷,在我的神魂深处炸响。 “封印……异动……” 我强忍著神魂被撕裂的痛楚,急声问道:“前辈!怎么回事?镇魂鼎要碎了?” “是……是那头血魔!” 观山道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它在衝击镇魂鼎!” 他的意念,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光影,指向镇魂鼎的深处。 我看到,一道巨大的、狰狞的虚影,正在鼎內疯狂地衝撞著鼎壁。 每一次撞击,都让镇魂鼎上的裂痕,加深一分。 “它只是一个分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我惊疑不定。 “不……这不是分身……” 观山道人的声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是它被镇压在北方的本体!它通过血脉感应,在衝击这个由它分身所化的镇魂鼎!” “北方……玄武……镇压……鬆动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京城鬼见愁的血魔,只是一个引子,或者说,是一把钥匙。 它真正的目的,是引动被镇压在神州北方的本体,里应外合,打破封印! “前辈!在什么地方?” “玄武位……龙脉节点……快……我撑不住了……” 观照道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那尊镇魂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下一秒,我的神魂被一股巨大的排斥力,狠狠地推出了戒指空间。 “噗!” 我猛地睁开眼,张嘴就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 “白子庚!” 苏箬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她一把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大口地喘著气。 “戒指里的封印出问题了。” 我看著苏箬,把刚才观山道人的警告,用最快的速度说了一遍。 苏箬听完,那张绝美的脸上,也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没有多问,立刻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了那个特製的军用平板,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著。 “北方玄武位……龙脉节点……” 她一边念叨著,一边调出了整个神州的详细地图。 就在这时,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再次闪烁了一下。 这一次,它没有灼热感,而是射出了一道微弱的碧绿色光芒,精准地落在了苏箬平板地图上的一个点。 那个点,瞬间被放大。 【提示:该区域为『北方玄武』龙脉节点,镇压『玄武魔神』封印。】 【已检测到微弱魔神气息溢散,威胁等级:极高!】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我看著屏幕上那个被红圈標记出来的位置。 神州北部,燕山山脉深处。 一片被茫茫冰雪常年覆盖的无人区。 地图上,標註著那里的名字。 玄武之巔。 “看来,我们的东海之行,要推迟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稳了身体,眼中的虚弱,被一股锐利所取代。 苏箬收起平板,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担忧,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我拿起了手机,直接拨通了苏文山的加密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子庚?出什么事了?”苏文山的声音很沉稳。 “苏叔,我需要一架最快的飞机,飞往北境。” 我的声音很平静。 “目的地,燕山。” 电话那头的苏文山,沉默了两秒。 “好。” 他没有问任何理由,只回了一个字。 “我立刻安排。另外,龙渊在北境的分部,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知道了。” 我掛了电话,转头看向苏箬。 “你先上去准备一下,带上最厚的衣服,那里很冷。” “那你呢?”苏箬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食指上那枚光芒已经变得有些暗淡的戒指。 “我得先餵饱这个小东西。” 我重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它饿了,后果很严重。” 整个地下室的灵气,再次向我疯狂涌来。 一个小时后。 我和苏箬走出拾遗斋。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已经无声无息地停在了门口。 林清风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脸色凝重。 “师父亲自下的命令,让我送你们去机场。” “北境那边,龙渊的『玄武』小队,已经进入战备状態,隨时待命。” 我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和苏箬一起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向京城西郊的军用机场。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 苏箬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我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在回想著那张地图。 东海,玄武之巔…… 看来观山道人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 抵达机场时,一架外形充满科幻感的黑色运输机,已经停在了跑道上,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苏文山和老者,正站在舷梯下等我们。 “子庚,此行万事小心。” 苏文山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全是关切。 “那边的魔神,跟京城的不是一个量级。” 老者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 “你的戒指,虽然能镇压它们,但每一次动用,对你自身的消耗也极大。” “记住,事不可为,就立刻撤退。” “龙渊,会给你兜底。” 我看著两位老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我拉著苏箬的手,走上了舷梯。 在舱门关闭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这里的风暴,刚刚平息。 北方的寒流,却已经来了。 我走进机舱,在柔软的座椅上坐下。 飞机开始滑行,巨大的推背感传来。 我拿出那张“京城地脉图残卷”,在手里缓缓展开。 我的目光,落在了地图最北端,那个叫“玄武之巔”的地方。 “玄武魔神……”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嘴角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希望你,比那只血魔,能多撑几下。” 第87章 这见面礼,有点冷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这见面礼,有点冷 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引擎的轰鸣声被厚实的机舱壁隔绝。 林清风坐在我对面,递过来一个军用平板。 “北境玄武小队已经就位,这是他们的负责人,代號『玄龟』。” 平板上,一个穿著厚重极的作战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照片一闪而过。 “你们降落的地点是龙渊设在无人区边缘的一个补给点,之后的路,只能靠你们自己。” 林清风的表情很严肃。 “师父说,玄武之巔附近的地磁和能量场极度混乱,现代设备会全部失灵,大规模部队进入,只会成为活靶子。” 我点了点头,接过平板。 “知道了,让『玄龟』在外围接应就行,別让他们靠近核心区。” 苏箬靠在我身边,正仔细地检查著两个巨大的登山包,里面装满了高热量的食物和急救用品。 “衣服都带够了吗?”我问她。 苏箬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 “放心,把你那份也准备好了,保证冻不著你。” 几个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 穿过厚厚的云层,下方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世界。 雪山连绵,如同匍匐的巨兽。 飞机降落在一个简陋的营地,螺旋桨捲起漫天风雪。 舱门一开,一股能把人骨头冻裂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苏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把羽绒服的领子拉到了最高。 “走吧。” 我拉著她,率先走下舷梯。 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地面上,只有两名穿著白色偽装服的龙渊队员在等候。 他们敬了个礼,一言不发地帮我们把装备搬了下来。 “白先生,保重!” 林清风站在舱门口,对我大声喊道。 我对他挥了挥手。 飞机没有久留,重新起飞,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风雪里。 整个世界,瞬间只剩下了我和苏箬,还有那两名龙渊的队员。 “白先生,苏小姐,这是『玄龟』队长让我交给你们的。” 其中一名队员递给我一个密封的金属盒子。 “他说,里面的东西,关键时刻或许能用上。”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雕刻著玄武图腾的黑色玉符。 入手冰凉,蕴含著一股沉稳的能量。 【物品:玄武镇魂符(仿)】 【灵气浓度:中等】 【特殊效果:可在短时间內镇压异种邪气,稳定心神。】 我收起玉符,对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回去吧。” “是!” 两人再次敬礼,然后启动了一旁的雪地摩托,迅速消失在风雪深处。 天地间,彻底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风雪更大了,能见度不足五米。 在这种地方,普通人不出十分钟就会彻底迷失方向。 “跟紧我。” 我拉住苏箬的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微微发热。 我催动戒指的力量,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样。 呼啸的风雪,化作了淡金色的数据流。 地面之下,一条条或明或暗的能量线路,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视野”里。 其中,有一条最粗壮,最明亮的金色光带,一直向著北方延伸,最终没入一座巍峨的雪山。 那就是玄武之巔的方向。 “我们走这边。” 我指了个方向,拉著苏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 苏箬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我眼中的数据世界里,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平坦雪地之下,埋藏著几道极不和谐的暗红色能量线。 它们交织成一个诡异的符阵,散发著微弱的邪气。 【检测到人工布置陷阱……】 內含微弱邪气,下方埋藏烈性冰系符阵,触发后可冻结方圆百米生灵。 我冷笑一声。 “站住,別动。” 我对身后的苏箬说了一句。 苏箬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四周。 我弯下腰,从雪地里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掂了掂分量。 然后,我手臂猛地发力,將石头朝著那片看似无害的雪地,狠狠地扔了过去。 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符阵的中央。 没有声音。 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箬疑惑地看向我。 我没说话,只是盯著那个地方。 三秒钟后。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 我们脚下的地面,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著,那片雪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掀开。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森白色寒流,从地下喷薄而出,直衝天际。 那寒流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飞舞的雪花,瞬间凝固。 周围的一切,都在眨眼间,被一层厚厚的白霜覆盖,变成了一座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一股能把人灵魂都冻住的极寒之气,扑面而来。 我立刻催动九玄镇狱戒,一道碧绿色的光罩將我和苏箬护在其中,挡住了寒气的侵袭。 苏箬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她看著眼前这恐怖的景象,脸上写满了后怕。 如果刚才我们直接走过去…… 后果不堪设想。 寒流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消散。 原地,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冰窟。 冰窟的边缘,光滑如镜,还在冒著丝丝寒气。 “这是溯源会给我们准备的『见面礼』。” 我走到冰窟边上,往下看了一眼,里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苏箬也走了过来,她看著这巨大的冰窟,脸色发白。 “他们……竟然在这里设下了这么恶毒的陷阱。” 我没说话,目光在冰窟周围的雪地上扫过。 九玄镇狱戒微微震动,几处地方,有极其微弱的灰黑色邪气残留。 我蹲下身,拨开一层薄薄的新雪。 下面,露出了几个几乎快要被风雪掩盖的脚印。 脚印很深,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身上背负著重物。 “他们比我们来得早。”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看来,他们的目標,同样是玄武魔神。” 苏箬眉头紧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肯定在前面设下了更多的陷阱。” 我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若隱若现的,如同巨兽脊背般的雪山。 那里,就是玄武之巔。 九玄镇狱戒,正指引著我。 “怎么办?” 我笑了。 “当然是继续走。” 我拉起苏箬的手,绕过那个巨大的冰窟,继续向北。 “既然他们这么热情,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我们总得过去,当面跟他们说声『谢谢』。” “顺便,也让他们看看,我给他们准备的『回礼』。” 第88章 谁允许你们动它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谁允许你们动它的? 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拉著苏箬,继续往雪原深处走。 “他们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热情。”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冰窟。 苏箬裹紧了羽绒服,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他们是想让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当冰雕。” 我笑了笑。“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持续传来温热的指引,像个不知疲倦的罗盘。 越往前走,脚下的积雪越厚,风也越大。 又走了大概一个多里地,我再次停下。 “又来了。” 在我眼里的数据世界中,前方一片看似平整的雪坡下,埋著十几张用邪气交织的网。 “这帮傢伙,就不能换点新花样吗?跟京城鬼见愁那帮废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脚尖一挑,一块被冻得像铁疙瘩的雪块飞了起来。 雪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雪坡上。 刺啦! 十几道漆黑的邪气大网,瞬间从雪地里弹射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囚笼,猛地合拢。 囚笼收紧,却只网住了一团空气,然后无力地垂落在雪地上,化作黑烟消散。 “走吧。”我没再多看,拉著苏箬绕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又遇到了三四次类似的陷阱,有冰刺,有幻阵,都被我用同样的方式轻鬆解决。 苏箬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也变得麻木了。 “他们就这点手段了?”她忍不住问。 “这只是开胃小菜。”我看著远处那座在风雪中若隱若现的,巨大得如同神话中山峦的雪山轮廓。“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就在这时,九玄镇狱戒的温度陡然升高,甚至有些烫手。 一股强烈的指引,从正前方传来。 “到了。” 我拉著苏箬,加快了脚步。 翻过一道雪梁,眼前的景象让苏箬倒吸一口凉气。 一道宽度超过百米的巨大冰川裂缝,如同大地张开的狰狞巨口,横亘在我们面前。 深不见底的裂缝中,呼啸著撕心裂肺的寒风,捲起无数冰晶。 “我们……不会是要从这里下去吧?”苏箬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回答,只是催动了九玄镇狱戒。 眼前的世界瞬间被金色数据流覆盖。 那巨大的裂缝在我眼中,变成了一个深邃的能量漩涡。 而在漩涡的底部,一座宏伟的建筑轮廓,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视野里。 “他们还真会找地方。”我喃喃自语。“在冰层下面,建了一座神殿。” 我看向苏箬,“抓紧我。” 我抬起手,九-玄镇狱戒发出一阵嗡鸣。 【血脉模擬】启动。 一层极淡的、冰蓝色的光晕,瞬间將我和苏箬笼罩。 周围那刺骨的寒风,似乎一下子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是……”苏箬惊讶地看著笼罩著我们的光晕。 “一点小把戏。”我拉著她,走到了裂缝边缘。“別怕,滑下去就行。” 说完,我拉著她纵身一跃。 冰蓝色的光晕,让我们如同两片羽毛,沿著近乎垂直的冰壁,平稳地向下滑去。 裂缝两侧的万年玄冰,飞速倒退。 大概下降了近千米,我们的脚,终於踩在了实地上。 一座完全由巨大冰块雕砌而成的宏伟神殿,出现在我们面前。 神殿大门高达数十米,上面雕刻著无数扭曲、诡异的符文,一股不祥的邪气,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 【警告!检测到大型邪阵守护!】 【內部存在高浓度异种灵气及微弱魔神气息!】 戒指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这门……我们能进去吗?”苏箬看著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符文,心里有些发毛。 “天下没有打不开的门。”我走到门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冰冷的门面上。 九玄镇狱戒光芒一闪,开始飞速解析门上邪阵的能量结构。 几秒钟后,我收回手。 “找到了。” 我再次伸出食指,指尖上,一缕碧绿色的光芒,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开始以一种极其复杂的频率闪烁。 我將指尖,点在了大门正中央一个最复杂的符文上。 嗡! 整座冰晶大门,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门上所有的邪恶符文,在同一时间,仿佛被注入了相反的能量,光芒迅速暗淡下去。 轰隆隆…… 沉重的冰门,缓缓向內开启。 一股比外界寒冷百倍,夹杂著浓鬱血腥味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 我拉著苏箬,一步踏入神殿。 眼前豁然开朗。 神殿內部,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圆形空间。 空间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完全由黑曜石搭建的庞大祭坛。 祭坛之上,赫然冰封著一头传说中的生物。 龟的身躯,蛇的头颅,体型大如山岳。 玄武! 苏箬捂住了嘴,眼中写满了震撼。 祭坛的周围,十几个身穿黑袍的溯源会成员,正围成一圈,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脚下的地面上,用鲜血绘製著一张巨大而复杂的血色法阵,每一个符文节点,都散发著浓郁的邪气。 就在这时。 咔嚓! 冰封著玄武魔神的巨大冰块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 一股比京城那头血魔,要古老、浩瀚、恐怖百倍的魔神气息,从裂缝中溢散而出。 整个神殿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所有黑袍人都变得无比激动,他们的吟唱声,更加狂热。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袍人,缓缓举起了双手。 他的手中,捧著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布满黑色魔纹的心臟。 他高举著心臟,一步步走向祭坛,准备將那颗邪恶的心臟,放入玄武魔神裂开的冰层之中。 我眼神一冷。 不能让他得逞! 来不及多想,我猛地抬起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所有的力量,瞬间匯聚於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碧绿色剑气,从我的指尖,脱弦之箭般爆射而出,直取那颗邪恶的心臟! 剑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 那个捧著心臟的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头。 可一切都晚了。 噗! 碧绿色的剑气,精准无误地穿透了那颗跳动的心臟。 心臟在半空中,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狂热的吟唱声,戛然而止。 整个血祭仪式,在最关键的时刻,被强行中断。 那名黑袍人身体僵在原地,他缓缓转过头,兜帽下,一双燃烧著无尽惊恐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 一声沙哑、疯狂的咆哮,在空旷的神殿中,轰然炸响。 “白子庚!你竟敢坏我溯源会大计!” 第89章 老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老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那捧著心臟的黑袍人身体僵在原地,他缓缓转过头,兜帽下,一双燃烧著无尽惊恐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 一声沙哑、疯狂的咆哮,在空旷的神殿中,轰然炸响。 “白子庚!你竟敢坏我溯源会大计!” 他话音未落,周围那十几个正在吟唱的黑袍人,同时停了下来。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十几双淬满了恶毒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我和苏箬。 “杀了他!”为首的黑袍人发出一声嘶吼。 “把他剁碎了,餵玄武大人!” 下一秒,十几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带著浓郁的邪气,从四面八方朝我扑了过来。 苏箬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我的手。 我刚想动。 嗡! 我的脑子里像是被一柄万斤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瞬间一黑,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无比古老、浩瀚、冰冷的意志,如同一场精神海啸,跨越了时空的阻隔,狠狠地撞进了我的神魂! 那意志中,充满了暴虐、飢饿、与无尽的冰冷。 “呃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抱著头,单膝跪了下去。 神魂像是要被活生生撕裂开来。 “子庚!”苏箬的惊呼声在我耳边响起,却感觉那么遥远。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爆发出滚烫的温度,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疯狂示警。 【警告!检测到玄武魔神意识攻击!】 【宿主神魂受到强烈衝击!正在进行防御……】 【建议宿主立刻启动『血脉模擬』进行抵御!】 我咬碎了后槽牙,剧痛中,强行催动了戒指的力量。 “给我……滚出去!” 一股精纯的碧绿色光华,猛地从戒指中涌出,瞬间在我神魂之外,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將那股冰冷的魔神意志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与此同时,我体內被戒指转化的灵气,也因为这次剧烈的神魂对抗,彻底暴走!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灵气衝击波,以我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十几个刚刚扑到我身前的黑袍人,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这股狂暴的灵气,像皮球一样,狠狠地掀飞了出去。 他们一个个在半空中喷出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箏,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冰壁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有几个修为弱的,甚至在半空中就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我大口地喘著粗气,用手撑著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虽然挡住了那一下,但神魂的刺痛感,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我抬起头,看向祭坛上那尊巨大的玄武魔神。 冰层上的裂痕,似乎又扩大了几分。 就在这时。 鏘! 一声清越嘹亮的剑鸣,如同九天龙吟,猛地从神殿入口处传来! 紧接著,一道犀利无匹的青色剑光,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划破神殿內的昏暗,精准地劈向两名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偷袭苏箬的黑袍人。 噗!噗! 血光迸现。 那两名黑袍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从中间,被一分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瞬间被极寒之气冻结。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了神殿门口。 林清风手持龙渊剑,剑身上青光流转,眼神冷冽如冰。 他一步踏入神殿,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中央祭坛那尊庞大的玄武魔神身上,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是玄武魔神!” “竟然真的被唤醒了部分力量!” 他的出现,让那些剩下的黑袍人,出现了一瞬间的骚乱。 “龙渊的人!”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为首的那个黑袍人,眼神怨毒地看了一眼林清风,又看了看我,嘶吼道:“別管他!先杀了白子庚!夺下乾坤戒!” 剩下的七八个黑袍人,再次鼓动邪气,朝我扑来。 “找死!” 林清风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主动迎了上去。 他手中的龙渊剑,化作一道道青色的闪电,剑气纵横,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他一人一剑,竟將那七八个黑袍人,死死地压制住,让他们无法靠近我分毫。 林清风的加入,让我压力大减。 我將注意力,重新全部集中在那尊玄武魔神,以及…… 我猛地转头,看向神殿最深处的一片阴影。 那里,一股极其隱晦,却又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气息,正在缓缓浮现。 “既然来了,就別藏头露尾了。”我冷冷地开口。 阴影里,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苍老而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呵呵呵……不愧是新一任的执戒者,感知果然敏锐。”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面容却如同乾尸般枯槁的老者,拄著一根由不知名生物的白骨製成的法杖,从阴影里,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整个神殿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分。 一种无形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空间。 正在和林清风缠斗的那些黑袍人,看到他出现,全都露出了狂热而敬畏的神情,齐齐躬身。 “恭迎大长老!” 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震动得前所未有地剧烈。 【警告!人物:溯源会大长老(北方分部)】 【状態:灵气驳杂,魔气缠身,已与部分玄武魔神气息相融】 【威胁等级:极高!】 这个老东西,比我在京城鬼见愁遇到的那个,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 大长老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先是在林清风身上扫过,带著一丝不屑,然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最后,停留在我食指的戒指上。 他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贪婪到极致的光芒。 “白子庚。” 他那枯槁的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虽然坏了老夫的献祭大计,但已经不重要了。玄武大人的力量,已经被唤醒,它的甦醒,只是时间问题,你阻止不了。”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死死地盯著我的戒指。 “而且,老夫真正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唤醒玄武大人。”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黑黄的牙齿。 “而是你手上的这枚……乾坤戒!” 话音刚落,他猛地举起了手中的白骨法杖。 “既然你不肯乖乖交出来,那老夫,就只能自己来取了!” 他口中,开始吟诵起一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隨著他的吟诵,那根白骨法杖的顶端,一颗血红色的晶石,猛地亮了起来。 祭坛之上,那尊被冰封的玄武魔神,身上所有的裂痕,在这一瞬间,同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咔嚓!咔嚓! 冰层碎裂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 一股比刚才庞大十倍的,充满了毁灭与狂暴气息的魔神之力,从裂缝中,疯狂喷涌而出! 轰隆隆! 整座冰晶神殿,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开始剧烈地摇晃。 无数巨大的冰块,从穹顶之上,如同陨石般坠落下来。 “不好!” 正在激战的林清风,看到这一幕,脸色狂变。 他一剑逼退所有黑袍人,对著我厉声喝道。 “小心!他要引爆玄武魔神残存的力量,把整个神殿,连同我们一起献祭掉!” 大长老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 “白子庚!感受绝望吧!乾坤戒,今天,就归老夫所有了!” 也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深处,观山道人那虚弱到极致的警告声,如同最后的警钟,轰然炸响。 【宿主……快……阻止他……】 第90章 现在,该我出手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现在,该我出手了 轰隆隆! 整座冰晶神殿都在哀嚎。 头顶上,山岳般的巨大冰块砸落下来,將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 祭坛上的玄武魔神,身上的冰层彻底崩裂,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空间。 林清风怒吼一声,手中龙渊剑挽起一道青色剑幕,试图斩向那个疯狂的大长老。 可他刚衝出两步,就被一股无形的魔神之力狠狠拍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冰壁上。 “子庚!” 苏箬的惊呼声传来,隨即被一股汹涌的魔气衝撞,她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不省人事。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那玄武魔神身上传来,牢牢锁定了我和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拽著,朝著那张开的,足以吞噬山脉的巨口滑去。 意识在飞速模糊,神魂像是要被这股力量活生生扯碎。 就在我即將被吞噬的前一剎那。 嗡! 食指上的戒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我的神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从身体里抽离,瞬间被拉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空间。 观山道人那件青衣虚影,就在这片混沌的正中央,他的身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模糊,仿佛隨时会消散在风中。 他的对面,那尊镇压著血魔分身的镇魂鼎,正剧烈地震动著,鼎身上的裂痕密如蛛网,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执戒者……” 观山道人虚弱的声音在我神魂中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玄武魔神……是九大魔神之一……它的力量远非血魔分身可比……” “想要镇压它……必须……立刻启动镇狱之阵……” 我强忍著神魂被撕裂的剧痛,急声问道:“如何启动?我该怎么做!” 观山道人的虚影伸出手指,艰难地指向那尊剧烈摇晃的镇魂鼎。 “你所获得的……血魔不灭心核……是开启玄武镇狱之门的唯一钥匙……” “將其献祭……融入镇魂鼎……便可强行启动镇狱之阵……”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虚弱。 “但代价是……你体內大部分由镇魂鼎转化的灵气……会被瞬间抽空……用以弥补阵法能量……” “干!”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吼了出来。 灵气没了可以再练,命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能清楚地“听”到外界林清风的挣扎,感受到整个神殿都在分崩离析,时间根本不等人! “给我出来!” 我意念一动,那颗被我收在戒指空间里,如同血色心臟般跳动著的“不灭心核”,瞬间出现在这片混沌空间。 “去!” 我没有半点心疼,直接控制著它,狠狠砸向了那尊摇摇欲坠的镇魂鼎! 不灭心核触碰到鼎身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像一滴水融入了滚油。 它瞬间融化,化作一道无比精纯的血色流光,疯狂地涌入镇魂鼎的每一道裂痕之中。 嗡——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巨大嗡鸣,在整个混沌空间里炸响。 镇魂鼎上所有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 原本被血魔分身侵染的血红色光芒,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碧绿色神光彻底取代。 一股仿佛能镇压天地万物的磅礴伟力,从鼎中喷薄而出! …… 外界,冰晶神殿。 大长老拄著白骨法杖,站在祭坛不远处,脸上是癲狂而得意的笑容。 林清风身受重伤,只能勉强护住昏迷的苏箬。 白子庚被那股吸力牢牢控制,已经滑到了祭坛边缘。 玄武魔神那如同山脉般巨大的头颅,已经彻底挣脱了冰封,正要將这个胆敢挑衅它威严的螻蚁,连同那件它渴望了万年的至宝,一併吞噬。 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 “呵呵呵……结束了……”大长老发出沙哑的笑声,“乾坤戒,终究是老夫的囊中之物!”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声宏大而悠远的嗡鸣,毫无徵兆地从神殿中央,从那座血祭祭坛的內部,轰然响起! 紧接著,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无比的碧绿色能量光柱,猛地从祭坛核心冲天而起! 光柱瞬间贯穿了神殿的穹顶,击穿了上方千米厚的冰川,直衝云霄! 那即將挣脱所有束缚的玄武魔神,被这道碧绿色的光柱当头罩下,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痛苦嘶吼! 光柱中,无数古老而玄奥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化作一条条碧绿色的锁链,死死地缠绕住它的身躯,將它重新压回了祭坛之上! 这股力量,远比冰封之力更加霸道,更加古老! 那是来自九玄镇狱戒最本源的镇压之力! “不!!!” 大长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发出不甘的咆哮。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启动镇狱之阵!那需要观山道人全盛时期的力量!” 也就在这一刻,原本被吸力拖拽著滑向深渊的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神魂回归本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股刚刚暴涨不久的灵气,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正在飞速流逝,被食指上的戒指疯狂抽取。 但这股空虚感,换来的却是对九玄镇狱戒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以及一种源自神魂深处的坚定。 我看著被碧绿色能量光柱死死压在祭坛上,疯狂挣扎却无济於事的玄武魔神。 又转头看向那个满脸狰狞与疯狂的大长老。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的算盘,又打错了。”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一步步走到昏迷的苏箬身边,將她轻轻扶起,让她靠在旁边的冰壁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看向那个老东西。 “这片雪原,从来就不是你的狩猎场。” 我抬起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碧绿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暗不定,与那道镇压著玄武魔神的光柱遥相呼应。 “现在,轮到你,感受一下『镇魂鼎』的滋味了!” 第91章 老乌龟,进我碗里来!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老乌龟,进我碗里来! 话音落下,我抬起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碧光大盛。 那道从祭坛中心冲天而起的碧绿色能量光柱,瞬间响应我的意志。 光柱中无数流转的符文,猛地分化而出,化作上百条凝如实质的碧绿色锁链。 哗啦啦! 锁链破空,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带著无可匹敌的镇压之力,从四面八方缠绕向祭坛上那尊庞大的玄武魔神。 “吼——!” 玄武魔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它那山岳般的庞大身躯剧烈挣扎,每一次扭动,都让整座冰晶神殿地动山摇。 无数碎冰从穹顶坠落,如同下了一场冰雹,將地面砸得坑坑洼洼。 可那些碧绿色的锁链,仿佛是它的天生克星,死死地勒进它的血肉与甲壳之中,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这不可能!” 不远处,那个拄著白骨法杖的大长老,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 他不再理会重伤的林清风,也顾不上去看那尊被死死压制的玄武魔神。 他那张枯槁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怨毒而扭曲变形。 “老夫筹谋百年!百年的心血!绝不能毁在你这黄口小儿手上!” 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猛地將手中的白骨法杖高高举起。 轰! 一股远超他之前所有力量的恐怖魔气,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整个乾瘪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如同被点燃的柴火,化作一道浓稠如墨的血色流光,径直衝向祭坛上的玄武魔神。 “老夫要与玄武大人融为一体!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他这是要引爆体內所有积攒的魔气与生命力,进行最后的反扑! “不好!快阻止他!” 远处的林清风看到这一幕,脸色狂变。 他强撑著重伤的身体,想衝过来拦截,可刚一动,就被大长老爆发的魔气余波再次震飞,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看著那道不顾一切衝过来的血色流光,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不知死活。” 我冷哼一声,心念一动。 九玄镇狱戒中的“阵法操控”模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全速运转。 嗡! 那尊镇压著玄武魔神的镇魂鼎虚影,光芒瞬间变得更加耀眼。 一道纯粹由碧绿色符文构成的能量屏障,凭空出现在我和那道血色流光之间。 血色流光狠狠地撞在屏障之上! 刺啦—— 就像烧红的烙铁碰到了冰块,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啊啊啊!” 血色流光中,传出大长老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那由魔气和生命力构成的身体,在碧绿色屏障的净化之力下,如同烈日下的积雪,飞速消融。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道狂暴的血色流光,就彻底化作了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解决了这个老东西,我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祭坛上那头还在不断挣扎的玄武魔神。 它的力量確实恐怖,镇魂鼎形成的锁链,在它的挣扎下,已经开始出现一丝丝细微的裂痕。 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一步步走到祭坛边缘,无视它那双足以吞噬山脉的巨眼中,所蕴含的愤怒和不甘。 我抬起手,將戴著九玄镇狱戒的食指,缓缓伸出,最终,轻轻地点在了它那巨大额头的正中央。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嗡——! 九玄镇狱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如同在漆黑的深海中,点亮了一轮碧绿色的太阳。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太古洪荒的吞噬之力,从戒指中轰然爆发! “吼……” 玄武魔神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 它那山岳般庞大的身躯,在这股吞噬之力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 千丈,百丈,十丈…… 最终,它彻底化作了一道黑白二气交织的流光,被我的食指,瞬间吸入戒指內部。 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第三镇狱空间已收押玄武魔神。】 隨著玄武魔神被彻底收服,原本狂暴不休的冰晶神殿,瞬间恢復了平静。 剧烈的摇晃戛然而止,穹顶也不再有碎冰落下。 而那个发动自杀式攻击的大长老,在魔气被净化乾净后,残存的身体被镇魂鼎的反噬之力弹飞,如同一个破麻袋,重重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他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沫,身上的魔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一张乾瘪而苍老的脸。 他浑身骨骼尽碎,生机已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他眼神呆滯地看著我,看著我平静收回的手指,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的……” “九大魔神……乃是天地之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你……收服……” 林清风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步走到我身边。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彻底变成废人的大长老,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眼中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与敬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没有理会那两个失败者,径直走到昏迷的苏箬身边。 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苏箬,醒醒。” 一股精纯的灵气,顺著我的指尖,渡入她的体內。 苏箬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我时,眼中所有的惊恐和不安,瞬间都化作了安心。 “子庚……我们……” “没事了。” 我扶著她站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向林清风,语气平静。 “这个老头,半死不活,正好交给你们龙渊处置,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关於『溯源会』的有用信息。” 林清风点了点头,郑重地应道:“明白。” 我继续说道:“另外,北方玄武的魔神封印,已经解决了。这个龙脉节点,也算是恢復了正常。你通知一下苏叔,让他安排人,做好这里的收尾工作,別留下什么手尾。” 林清风再次点头,他看著我,眼神复杂。 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顛覆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戒指的內部空间。 在那个新开闢出的,一片混沌的第三镇狱空间里,一尊庞大的玄武虚影,正被无数碧绿色的锁链死死捆缚著,沉寂不动。 一股股精纯到极致的本源能量,正从它身上,源源不断地被镇魂鼎抽出,炼化,然后反哺给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內那刚刚因为启动镇狱之阵而消耗一空的灵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 我抬起头,看向神殿入口的方向。 那被我用剑气轰开的巨大冰门外,一线鱼肚白,正在天边缓缓亮起。 这场席捲北境的暴风雪,似乎也快要停了。 京城、北方…… 九大龙脉节点,镇压著九大魔神。 如今,我已经处理了其中两处。 我心中低语。 不知道剩下的那七处,又各自藏著些什么有趣的“玩具”呢。 第92章 天下震动?这才刚开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天下震动?这才刚开始 我扶著苏箬,確认她只是被魔气衝撞,暂时脱力,並无大碍。 林清风拖著重伤的身体走过来,他看著地上那个已经变成废人的大长老,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谢谢。” 我摆摆手,指著那个还在喘气的老东西。 “人交给你了,看看能从他脑子里挖出多少东西。” “溯源会在北方的据点,人手,都別放过。” 林清风郑重点头,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通讯器,快速下达了几个命令。 他做完这一切,才看向那座被镇魂鼎虚影强行压制住的祭坛,眼神里全是后怕。 “这里怎么办?这下面的龙脉节点……” 我没回答他,而是带著苏箬,绕过祭坛,走到了神殿的最深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里,才是真正的核心。 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直通地心,混乱而磅礴的龙脉之气,如同失控的野马,在其中疯狂奔涌。 “子庚,你要做什么?”苏箬抓紧了我的胳膊,她能感觉到那裂隙中传来的恐怖能量。 “给这北方的龙脉,换个主人。” 我说著,將食指缓缓按在了裂隙边缘的岩石上。 嗡! 九玄镇狱戒爆发出强烈的碧绿色光芒,与下方混乱的龙脉之气瞬间產生了共鸣。 我闭上眼,心念一动。 戒指第三镇狱空间里,那头被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玄武魔神,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一丝精纯到极致的黑白二气,被镇魂鼎强行从它体內抽出,经过戒指的转化,化作一道纯粹的本源之力,顺著我的指尖,猛地灌入下方的龙脉节点! 轰! 整座神殿,不,是整片雪原下方的地脉,都为之剧烈一震。 那原本狂暴混乱的龙脉之气,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效镇定剂,翻涌的势头瞬间一滯。 “他在……重整龙脉!” 林清风看著眼前这神跡般的一幕,喉结滚动,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龙脉的掌控之中。 这是一个庞大而精细的工程。 就像给一头脱韁的野马,重新套上韁绳,还要让它按照我的意愿去奔跑。 我不断抽取玄武魔神的本源之力,將其作为“养料”和“范本”,一点点梳理、引导、重塑著下方那条庞大的龙脉。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苏箬和林清风就在旁边为我护法。 林清风的伤势,在龙渊送来的丹药下,已经恢復了大半。 当最后一缕混乱的龙脉之气被我彻底理顺,並打上九玄镇狱戒的烙印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叮!】 【北方玄武龙脉节点已重整。】 【已与九玄镇狱戒建立永久性连结。】 我能感觉到,戒指內部,镇魂鼎与那头玄武魔神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玄武魔神成了电池,而这条北方龙脉,则成了我的充电桩。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满了四肢百骸。 我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千米厚的冰川,看向西北方向。 “西北方三百里外,有个小山谷,藏著一队人。” 我淡淡开口。 “二十七个,修为最高的那个,刚摸到修行门槛。身上有溯源会的邪气,应该是来接应这个大长老的。” 林清风浑身一震,立刻拿起通讯器。 “玄武小队!坐標西北,三百里,山谷!清剿所有目標!” 他下完命令,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近乎仰望。 这种隔著数百里,將敌人位置、数量、修为都探查得一清二楚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也就在这时,他手里的通讯器,疯狂地震动起来。 林清风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无比急促的声音。 “林队!出大事了!” “整个北方,不,是整个神州的修行界,都炸锅了!” “从昨天开始,北方玄武之巔上空,就出现了巨大的灵气漩涡,到现在都没有消散!” “无数隱世宗门和家族都被惊动了,全都派人往这边赶,想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异宝,还是有什么大能在渡劫!” “还有!我们刚刚截获情报,溯源会內部乱成了一锅粥!他们北方的分部大长老魂灯熄灭,留在总部的所有印记全部消失,似乎……是彻底被人抹去了!” 林清风听著电话里的匯报,拿著通讯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掛了电话,看向我,嘴巴张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搞出的动静,太大了。” “现在,整个修行界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里。” 我笑了笑。 “大吗?” “我觉得,这才刚刚开始。” 我拉起苏箬的手。 “走吧,这里的戏唱完了,该回京城了。” …… 两天后,京城,那座熟悉的僻静园林。 我和苏箬刚下车,林清风和他师父,那位深不可测的老者,已经等在了院子里。 老者一看到我,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 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把那条龙脉,炼化了?” 我点点头,没有隱瞒。 “不止。” 我將北方发生的一切,包括用血魔心核启动镇狱之阵,收服玄武魔神,重整北方龙脉节点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我说得很平静,但听在林清风和老者耳中,不亚於九天惊雷。 两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再到彻底的失语。 他们呆立在原地,像是两尊石雕。 特別是老者,他活了上百年,自认见多识广,可今天听到的一切,彻底顛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镇压上古魔神? 掌控一方龙脉?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触及的领域,这是神话! “你……”老者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看著我,眼神无比复杂,“你已经彻底改变了神州修行界的格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白子庚,龙渊,將对你开放所有最高权限。” “我们已经启动了针对溯源会的『天罗地网』计划,以京城和北方分部捕获的这些人为突破口,正在全力追查他们的总部,以及……其他魔神封印的线索。”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的核心,不是龙渊,而是你。” 老者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才是我们对抗溯源会,对抗『它』的唯一希望。” 我没有被这顶高帽子冲昏头脑。 希望越大,责任越大。 九玄镇狱戒选择了我,我就得把这“典狱长”的差事干下去。 我看著窗外,京城的龙脉在我感知中平稳而有力地运行著,北方的玄武龙脉也与我遥相呼应,源源不断地提供著力量。 观山道人留下的任务,是镇压九大魔神。 现在,血魔和玄武,都已经被关进了戒指。 还剩下七个。 我收回目光,看向老者,直接开口问道。 “前辈,既然京城和北方已经稳定。” “那我们下一个目標,该是何处?” 第93章 溯源线索,东海蓬莱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溯源线索,东海蓬莱 老者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收回。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回屋里,片刻之后,双手捧著一个沉重的红木盒子,一步步走了出来。 盒子被轻轻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从那个北方分部大长老的隨身物品里,找到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老者说著,缓缓打开了盒盖。 一股古老而蛮荒的气息扑面而来,盒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张捲起来的泛黄兽皮。 林清风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审问了所有抓到的溯源会成员,大部分都是外围,只知道要去北方协助大长老。只有几个核心成员,提到了『东海』和『迎神』两个词。” 我伸出手,將那张兽皮地图拿了过来。 入手沉甸甸的,触感粗糙而坚韧,不像是普通的兽皮。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地图的瞬间,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猛地传来一阵灼热感,仿佛遇到了同类的兴奋。 我將地图在石桌上缓缓展开。 地图的大部分区域都绘製得颇为精细,山川河流,一目了然。 唯独在最东边的一片海域上,被一团模糊的雾气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我们龙渊的情报网最近也截获了溯源会在东海区域的异常调动,似乎在秘密筹备著什么大事。”林清风指著那片海域,神情凝重。 我没有说话,只是將戴著九玄镇狱戒的食指,缓缓地、坚定地按在了那片模糊的区域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嗡! 戒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碧光,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古老的兽皮地图上盪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 那片笼罩著海域的模糊雾气,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如同烈日下的积雪,飞速消融。 几个扭曲而古老的篆字,仿佛是从兽皮之下生长出来一般,在地图上缓缓浮现,散发著淡金色的光芒。 “蓬莱……仙岛……”苏箬在我身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轻声念出了那几个字。 与此同时,脑海中,冰冷而急促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惊雷般轰然炸响! 【检测到东海蓬莱龙脉节点!】 【该节点镇压『青龙魔神』封印!】 【检测到微弱魔神气息溢散,封印状態:极度不稳定!】 【威胁等级:极高!】 又是魔神!而且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岛! 我心头猛地一凛,果然,这溯源会的最终目標,就是神州之下的九大龙脉节点,他们要將这九个恐怖的魔神,全都放出来! 老者的脸色,在看到“蓬莱仙岛”四个字时,瞬间变得比我更加难看。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情。 “传说中的三仙山之一……竟然是真的存在。”他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 林清风的脸色也变得无比严肃,他立刻补充道:“子庚,我们的人在东海沿线,发现了几处溯源会疑似的据点。其中一个,就在一艘名叫『海神號』的远洋货轮上,近期活动极其频繁,行踪诡异,我们的人跟丟了好几次。” 我点点头,目光却始终死死锁定在地图上。 封印已经开始鬆动,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闭上眼,心念瞬间沉入九玄镇狱戒。 戒指的第三镇狱空间里,那头庞大的玄武魔神虚影,依旧被无数碧绿色的锁链捆得结结实实,一股股精纯到极致的本源之力,正源源不断地被镇魂鼎炼化,反哺给我。 “起!” 我心念一动,强行调动起一股磅礴的玄武之力,通过与北方龙脉节点的连结,试图隔著千里之遥,將其引导向东海的蓬莱龙脉节点,先行加固那里的封印! 这股力量如同离弦之箭,在我神魂的操控下,瞬间跨越了神州大地,朝著东方那片蔚蓝的海域奔涌而去! 然而,就在我的力量即將触及那片海域上空时,一股粘稠、骯脏而驳杂的邪气,如同一个张开巨口的无形沼泽,瞬间將我这股精纯的玄武之力,狠狠地吞噬了进去! 轰! 我只觉得神魂猛地一震,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一股狂暴无比的反衝力,顺著我与北方龙脉的连结,疯狂地倒灌而回! “噗!” 我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一晃,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了出来。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变得无比尖锐急促! 【警告!加固失败!】 【目標节点已被高浓度驳杂邪气侵蚀,封印力量比北方玄武节点更加虚弱!】 【强行干预將导致封印加速破裂!】 “子庚!” 苏箬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摇晃的身体。 老者和林清风也一步跨到我面前,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关切。 “怎么回事?”老者急声问道。 我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变得冰冷无比。 “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在那片龙脉节点上,提前做了手脚。”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三人,心头都是一沉。 “他们用某种手段,污染了那里的龙脉节点。我的力量一过去,不仅没能加固封印,反而像是给火上浇了一勺油,激发了里面那个东西更剧烈的挣扎。” 老者闻言,拳头猛地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好恶毒的手段!他们这是想彻底腐化龙脉,把青龙魔神变成他们的傀儡!” “我必须立刻动身。”我没有再多做解释,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文山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苏文山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子庚,北边的事,我都听说了,干得漂亮!你现在可是我们苏家的……不,是整个京城的大英雄!” “苏叔,长话短说。”我打断了他的夸奖,语气不容置疑,“我需要一架最快的飞机,直飞东海。另外,给我一条最隱秘的潜入路线,还有苏氏集团在东海区域所有能动用的力量,负责人的联繫方式,立刻发给我。” 电话那头的苏文山,瞬间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声音立刻沉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比北边还棘手?” “是。他们已经动手了。” “我明白了!”苏文山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立刻答应下来,“军用机场那边我来协调,专机隨时可以起飞。东海那边的情报网和人手,三分钟內,全部交接到你手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但是子庚,你听我说。东海不比京城,那里的水,深不见底。这些年海上走私猖獗,背后牵扯到不少海外的古老家族和势力,他们不讲我们这边的规矩,万事小心。” “明白。” 掛了电话,我看向老者和林清风。 “京城,就暂时交给你们二位了。” 老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从怀里,又取出一本用丝线装订的、书页已经泛黄的古籍,递了过来。 封面上,写著五个古朴的大字——《奇门遁甲残篇》。 “这不是让你修炼的功法。”老者沉声说道,“这是观山一脉失传的阵法与符咒总纲。真正的奇门遁甲,不是算命,而是教人如何在绝境死地之中,寻找到唯一的一线生机。蓬莱仙岛是传说之地,早已脱离凡俗,此物,或许能救你的命。” 我接过古籍,入手温润,带著一股岁月的沉淀感。 我没有客气,直接將其收入了戒指空间。 “多谢前辈。” 就在这时,换好了一身紧身黑色防水作战服的苏箬,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紧身的作战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少了几分平日的娇媚,多了几分英姿颯爽的干练。 她走到我身边,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一丝兴奋的光芒。 “东海蓬莱……听起来,可比在雪山里冻得哆嗦有意思多了。” 我看著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掌心,温暖而有力。 京城之外,遥远的东方,那片蔚蓝的海洋之下,不知隱藏著怎样的惊涛骇浪。 青龙魔神…… 我心中低语。 希望你,比那头只知道缩在壳里的老乌龟,要更加耐打一些。 第94章 这海底,还有送快递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这海底,还有送快递的? 东海,夜色如墨。 苏氏集团旗下的一处秘密港口,所有灯光都已熄灭。 我和苏箬在一群黑衣保鏢的护送下,快步走上一座浮动码头。 码头尽头,一艘通体漆黑、造型流畅的小型潜艇,如同一头蛰伏的深海巨兽,静静地停靠在水面上。 “白先生,苏小姐,这是目前最先进的『海狼』级潜艇,由经验最丰富的李船长负责驾驶。” 带队的保鏢队长阿良,低声向我介绍。 我和苏箬顺著舷梯进入潜艇內部。 空间不算大,但五臟俱全。 各种闪烁著微光的精密仪器布满了控制台,充满了科技感。 “白先生,苏小姐,请坐稳。”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转过身,对我们点了点头。 他脸上带著一道陈年旧疤,眼神锐利,正是船长老李。 我点点头,和苏箬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潜艇发出轻微的震动,缓缓下潜,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漆黑的大海。 舷窗外,是死寂的黑暗。 只有控制台的屏幕上,通过声吶系统,勾勒出周围的海底地貌。 “我们已经进入了预定航线,预计十二小时后,抵达目標海域外围。” 老李的声音通过內部通讯传来,沉稳而有力。 苏箬显得有些兴奋,她凑到屏幕前,看著上面偶尔游过的巨大鱼群轮廓,小声惊呼。 我则闭上眼,感受著食指上九玄镇狱戒的波动。 越是向东,戒指的反应就越是明显。 那股属於青龙魔神的驳杂气息,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著我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潜艇在深海中平稳航行,除了仪器的低鸣,再无其他声音。 就在航行到第十个小时,潜艇正要穿过一处深邃的海底峡谷时。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潜艇內的寂静! 控制台上,一个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 苏箬脸色一变。 船长老李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死死抓著控制杆,声音都变了调。 “白先生!右后方,七点钟方向!检测到不明潜命高速接近!” “型號未知!速度超过了已知的所有常规鱼雷!” “目標……目標锁定了我们!” 他话音未落。 轰! 潜艇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衝击力从侧后方传来。 我和苏箬的身体被狠狠地甩向一边。 控制室里的几个固定不牢的杯子,瞬间摔落在地,碎成一地。 【警告!检测到溯源会特製鱼雷攻击!】 【鱼雷內附著邪气符文,具备强大的破甲与腐蚀效果!】 【威胁等级:高!】 戒指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他们发现我们了!” 苏箬惊呼出声。 “妈的!这群阴魂不散的杂碎!” 我骂了一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立刻启动戒指的“阵法操控”模块,试图解析並干扰来袭鱼雷上的符文结构。 一股无形的力量顺著我的意志探出潜艇。 然而,就在我的力量即將触碰到那枚高速袭来的鱼雷时,鱼雷表面的邪气符文猛地亮起,形成一个扭曲的漩涡,竟將我的干扰之力直接吞噬、搅碎! 【解析失败!目標符文具备强反制效果!】 “该死!” 我心中一沉。 溯源会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连我的能力都算计了进去! “老李!紧急规避!下潜!快!” 我当机立断,大声吼道。 “明白!” 老李嘶吼著回应,猛地推动操纵杆。 潜艇如同海中的猎豹,一个急速下潜,同时猛地转向。 轰隆! 又一声巨响在不远处的海水中炸开! 第二枚鱼雷几乎是擦著我们的艇身飞过,爆炸產生的恐怖水压,让潜艇再次剧烈摇晃,仿佛隨时都要散架。 屏幕上,红色的警示再次疯狂闪烁。 “白先生!不行!又有两枚鱼雷过来了!呈交叉火力网!我们躲不开了!” 老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苏箬,待在控制室別动!” 我丟下一句话,起身冲向后面的武器舱。 老李通过后视镜看到我的动作,满脸不解。 “白先生!我们的武器系统对那种鱼雷没用的!” 我没理他,一把拉开了武器舱的门。 武器舱里,整齐地码放著几枚常规的反潜鱼雷和深水炸弹。 我一眼就锁定了一颗体积最大的深水炸弹。 “血气炼化!” 我低喝一声,將手掌猛地按在了那颗冰冷的炸弹上。 戒指碧光一闪,一股霸道的力量瞬间涌入炸弹內部。 原本平平无奇的金属外壳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碧绿色符文,一股磅礴的灵气在其中疯狂涌动。 【物品:高爆深水炸弹(普通)】 【炼化成功……】 【获得物品:灵气爆破核心(高浓度)】 脑海中,那本《奇门遁甲残篇》的內容飞速闪过。 寻踪、破妄、聚能…… 我没有丝毫犹豫,並起手指,以指为笔,以灵气为墨,在那颗已经彻底变了样的炸弹上,飞快地刻画起来。 几个结构简单却蕴含著玄妙道理的符文,一气呵成! “老李!打开3號发射管!立刻!” 我衝著通讯器大吼。 “可是……” “执行命令!” “是!” 我抱著那颗还在嗡嗡作响,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灵气炸弹”,將其塞进了刚刚打开的发射管。 “发射!” 嗖—— 一道碧绿色的流光,如同离弦之箭,从潜艇腹部爆射而出,拖著长长的尾跡,以比来袭鱼雷更快的速度,划破漆黑的深海,迎了上去! 控制室里。 苏箬和老李死死地盯著屏幕。 屏幕上,代表著我们发射物的那个绿色光点,在海水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完美地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一枚鱼雷,然后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狠狠地撞向了另一枚鱼雷的来源方向! 那里,一艘比我们大上两圈的黑色潜艇轮廓,清晰可见。 轰! 没有声音。 只有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白色光芒,瞬间在屏幕上炸开,將所有的一切都吞没! 屏幕瞬间变成了雪花白。 几秒后,当画面重新恢復时,那艘巨大的黑色潜艇,已经从声吶地图上,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和无数正在下沉的金属碎片。 剧烈无比的衝击波紧隨而至,我们的潜艇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翻滚著被推出了上千米。 “稳住!快稳住!” 老李死死地抱著控制台,面色惨白地嘶吼著,拼命地想要重新控制住潜艇。 许久,潜艇才终於在剧烈的震盪中,缓缓稳定了下来。 老李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向武器舱方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我从武器舱里走出来,脸色平静,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加凝重。 我走到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已经恢復平静的海域,冷冷开口。 “这只是个开胃菜。” 我话音刚落,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 【警告!检测到前方海域存在超大型复合型邪阵!】 【阵法核心能量反应:极高!】 【检测到青龙魔神封印的微弱波动……封印正在被邪阵持续削弱!】 我抬起头,看向主屏幕上的航海地图。 地图上,我们预定要前往的目標——那片標註著“蓬莱仙岛”轮廓的海域,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团庞大而浓密的黑色能量团,彻底笼罩。 如同一个盘踞在深海中的,择人而噬的巨大黑色漩涡。 我看著那片令人心悸的黑色,深吸一口气。 溯源会这次,果然是下了血本。 “老李。” 我拍了拍船长的肩膀。 老李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看我。 “继续前进。”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目標,前方那片黑雾。” “今天,我倒要看看,他们在这深海之下,给我准备了一场多大的局。” 第95章 这雾里,是打算玩捉迷藏?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这雾里,是打算玩捉迷藏? 老李额头的汗还没干,手死死抓著操纵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上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能量团。 “白先生,我们即將进入目標海域。”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紧张,“苏氏的情报显示,这片海域常年有怪雾,被渔民称为『鬼打墙』,进去的船,没有一艘能出来。” 苏箬坐直了身体,检查了一下腰间別著的瓦尔特手枪,又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呼吸面罩递给我。 “刚才的爆炸,肯定已经惊动了他们。”她压低了声音,“前面,八成就是龙潭虎穴。” 我点点头,接过面罩,目光却没有离开屏幕上那片不详的黑色。 “不是八成。”我淡淡开口,“是十成。” 九玄镇狱戒的灼热感,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像是在我食指上绑了一块烧红的烙铁。那股属於青龙魔神的驳杂邪气,就在那片黑雾之后,躁动不安。 潜艇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如同一支黑色的箭,一头扎进了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之中。 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啪! 控制台上所有的屏幕,在一阵剧烈的电流声中,齐齐变成了雪花。 潜艇內部的照明灯疯狂闪烁了几下,也跟著熄灭,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只有几个应急指示灯,散发著微弱的红光。 “声吶失效!光学探测失效!动力系统……动力系统正在被不明能量干扰!”老李的吼声在黑暗中响起,充满了惊恐,“我们……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轰! 潜艇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整个潜艇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我跟苏箬的身体被狠狠地甩向舱壁,要不是及时抓住了旁边的固定扶手,恐怕已经飞了出去。 【警告!检测到大型深海迷阵!】 【阵法內含高浓度邪气,正在侵蚀潜艇能量护罩!】 【能量护罩剩余:87%……75%……61%……】 戒指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报警,护罩能量下降的速度,快得触目惊心! “白先生!护罩撑不了多久!我们会像个易拉罐一样被压扁的!”老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音。 “別慌。” 我稳住身形,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到了潜艇的舰桥中央。 苏箬打开了战术手电,一束强光照亮了我面前的主控制台。 我將食指,缓缓地按在了冰凉的控制台上。 嗡! 戒指爆发出璀璨的碧绿色光芒,瞬间將整个控制室照得亮如白昼。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脱离了身体,与整个潜艇的系统,与周围那片诡异的深海迷阵,连接在了一起。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样。 黑暗的控制室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无数跳动的数据流和密密麻麻的符文节点。 我能清晰地看到,潜艇的能量护罩,正被无数条灰黑色的邪气触手死死缠绕,疯狂地抽取著能量。而这些触手的来源,正是由无数个扭曲的符文节点构成的一座庞大无比的深海牢笼。 它利用深海的巨大水压和特殊环境,构建了一个虚实交错的诡异空间,將我们死死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奇门遁甲残篇》中那些晦涩难懂的阵法知识,此刻却如同被激活的程序一般,在我脑海中飞速运转,自动与眼前的符文节点进行匹配、解析。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八门遁甲,在这里,被溯源会那帮傢伙,用邪气改造成了一个必杀的死局! “找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任你千变万化,阵眼,终究是阵眼。 “老李!”我猛地睁开眼,碧绿色的光芒在瞳孔中一闪而过,“把潜艇的短波脉衝声吶功率开到最大!放弃扫描,切换到单点强衝击模式!” “啊?”老李被我的话搞得一愣,“白先生,那会瞬间抽空我们所有的备用能源!而且我们的声吶已经……” “执行命令!”我没有时间跟他解释,“听我口令,对准我说的三个坐標,进行三次强衝击!” “苏箬,保护好他!” “明白!”苏箬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枪,对准了旁边几个已经开始被邪气侵蚀,眼神变得有些疯狂的船员。 老李看著我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又看了看苏箬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咬了咬牙,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操作起来。 “备用能源接入!脉衝声吶功率百分之百!切换单点衝击模式,准备就绪!” “坐標,正前方,仰角三十七,偏航十五,发射!” 我低喝一声,同时將九玄镇狱戒中那股属於北方玄武的磅礴力量,疯狂地灌入潜艇的声吶系统!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衝击波,裹挟著我那精纯无比的灵气,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入了迷雾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整个迷阵猛地一颤。 “第二个坐標!右舷,俯角六十,偏航七十二!发射!” 嗡—— 又一道衝击波射出! 这一次,震动更加剧烈,潜艇外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最后一个!左舷,水平,偏航一百三十三!就是现在!发射!” 我將戒指中剩余的大半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部灌了进去! 轰!!! 这一次,不再是闷响。 而是一声响彻深海的巨大轰鸣! 整个潜艇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地推了一把,猛地向前窜出。 控制室內的所有仪器,在闪烁了几下之后,竟然奇蹟般地,重新亮了起来! 屏幕上的雪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方清澈的海水。 那片困住我们,如同鬼域一般的浓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翻滚、消散,仿佛烈日下的积雪。 “成功了……成功了!我们衝出来了!”老李看著恢復正常的仪錶盘,发出了惊喜的狂呼,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狂热,就像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我鬆开按在控制台上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连续三次高强度的灵气输出,即便有北方龙脉作为后盾,也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苏箬快步走到我身边,扶住了我的胳膊,眼中的担忧不加掩饰。 “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目光却穿过舷窗,投向那片迷雾彻底散尽后的海域。 当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我们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一座巨大无比的岛屿,静静地悬浮在前方不远处的海面上。 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岛。 可它没有半点仙气,反而像是一座来自地狱的魔域。 整座岛屿,被一个巨大、暗红色、如同流淌著血液的能量护罩所笼罩。 护罩之內,隱约可见几座由纯黑色岩石搭建而成的古老建筑,造型狰狞,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而在仙岛周围的海面上,漂浮著数不清的海洋生物尸体。 巨大的鯨鱼,凶猛的鯊鱼,甚至还有一些体长超过百米的、叫不出名字的深海巨怪,它们的身体无一例外地臃肿发黑,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暗红色魔纹,腥臭与腐烂的气息,仿佛能穿透潜艇的合金外壳,扑面而来。 【警告!检测到『青龙魔神』气息异常活跃!】 【封印核心已被污染,濒临破碎!】 【威胁等级:???】 戒指的警报,如同丧钟一般,在我的脑海中敲响。 我看著那座被暗红色光罩笼罩的死亡之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开口。 “看来,溯源会这次,在蓬莱仙岛,是下了血本。” 我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 “青龙魔神,恐怕已经被他们,唤醒了大半。” 第96章 仙岛血祭,青龙咆哮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仙岛血祭,青龙咆哮 “老李,绕开正面。”我盯著屏幕上那片血红色的能量护罩,声音很冷。 船长老李咽了口唾沫,手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 “明白,白先生。” 潜艇调转方向,沿著那座死亡之岛的外围缓缓航行。 我闭上眼,將所有心神都沉入食指的九玄镇狱戒。 戒指的“阵法操控”模块全力运转,庞大的数据流在我脑海中闪过,將眼前的血色护罩解构成无数个符文节点。 “找到了。”我猛地睁开眼,“九点钟方向,下潜三百米,那里有个天然的海底洞穴,是护罩的能量盲区。” “收到!”老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执行命令。 潜艇悄无声息地滑入深海,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海草和礁石掩盖的洞口,一头扎了进去。 洞穴內部空间很大,足够潜艇停靠。 “你们在这里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我回头对老李交代。 “是!”老李重重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我和苏箬换上轻便的潜水装备,从潜艇的底部出口离开,踏上了岛屿內部的岩石。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腐烂气息,混合著驳杂的邪气,扑面而来。 苏箬忍不住皱起眉,捂住了口鼻。 我食指上的戒指烫得嚇人。 【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血气反应!】【至少有十万以上生命体在此地被献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十万…… 我心里一沉,拉著苏箬,顺著戒指微弱的光芒指引,向洞穴深处走去。 脚下的岩石湿滑黏腻,像是踩在凝固的血浆上。 洞穴蜿蜒向下,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我和苏箬躲在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探头向外看去,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眼前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巨大地下空间,足有几十个足球场那么大。 空间的穹顶上,倒掛著无数巨大的、已经被抽乾了血肉的海洋生物尸体,鯨鱼、巨型章鱼、不知名的海怪……它们像风乾的腊肉一样,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 而在整个空间的中央,是一座由无数骸骨和黑色岩石搭建而成的巨大祭坛。 祭坛上,无数扭曲的血色符文闪烁著妖异的光芒,构成了一个庞大而邪恶的法阵。 法阵的中心,一条体长超过三百米的青色巨龙,被上百条比水桶还粗的黑色锁链死死地捆缚在祭坛上。 它的身上,同样刻满了血色的符文,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咆哮。 “青龙魔神……”苏箬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祭坛的周围,站著数十名身穿黑袍的溯源会成员。 他们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面无表情地將一头头活著的、还在拼命挣扎的海洋生物拖到祭坛边缘,用手中的骨刃割开它们的喉咙。 鲜血如同瀑布般涌出,顺著祭坛上铭刻的符文凹槽,匯聚成一条条血色的溪流,最终全部注入到青龙魔神那庞大的身躯之中。 每当有新的血液注入,青龙魔神身上的血色符文就更亮一分,它挣扎的力度也更大一分,捆缚它的黑色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警告!青龙魔神復甦进程:91%……92%……】 【封印锁链即將彻底破碎!】 戒指的警报声,如同催命的倒计时,在我脑海中疯狂跳动。 我的目光,锁定了祭坛最上方,一个站在高台之上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更加华贵黑袍的老者,他手中捧著一枚古老的青铜令牌,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主导著整个仪式。 【人物:玄燁】 【身份:溯源会东海分部大长老】 【状態:油尽灯枯,以秘法强行续命,神魂与青铜令牌相连】 【威胁等级:毁灭级!】 又一个大长老!而且威胁等级,比北边那个只高不低!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几分钟,等那些锁链彻底崩断,青龙魔神完全復甦,到时候,我们就不是来阻止灾难,而是直接给它当点心了。 我凑到苏箬耳边,飞快地低语。 “我衝出去,攻击祭坛中心那个老头。你找机会,去把周围那些输送血液的凹槽给我炸了!” “明白!”苏箬压下心中的震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几颗特製的微型高爆弹,紧紧攥在手里。 就是现在! 我不再隱藏,身体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猛地从钟乳石后冲了出去! “什么人!” 我的出现,瞬间惊动了祭坛周围的黑袍人。 他们纷纷转身,举起手中的骨刃,就要向我衝来。 “滚开!” 我根本不理他们,右手一翻,一枚从王家宝库里“收租”得来的极品玉符,出现在掌心。 这枚玉符名为“山海印”,是王家压箱底的宝贝,蕴含著磅礴的土系灵气。 我没有丝毫吝嗇,將体內属於北方玄武的本源之力,疯狂地灌入其中! 嗡! 玉符光芒大作,在我头顶瞬间幻化出一座高达百米的巍峨山峰虚影! “去!” 我並指如剑,对著祭坛最高处那个还在发愣的东海大长老玄燁,狠狠一指! 那座山峰虚影,裹挟著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势,如同一颗天外陨石,朝著祭坛核心,轰然砸下! “竖子敢尔!” 玄燁终於反应过来,他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猛地举起手中的青铜令牌。 一道暗红色的光幕从令牌中喷薄而出,试图挡住那座从天而降的山峰。 与此同时,我也对著苏箬大吼一声。 “动手!” 苏箬的身影如同鬼魅,在那些黑袍人被山峰虚影吸引注意力的瞬间,绕到了祭坛的另一侧,將手中的高爆弹,精准地扔进了那几条最主要的鲜血输送凹槽! 轰!!! 两个方向,几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我幻化出的山峰虚影,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撕碎了玄燁仓促间布下的防御光幕,狠狠地砸在了祭坛的核心阵眼之上! 咔嚓!咔嚓嚓! 整个由骸骨和黑岩构成的庞大祭坛,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从中心开始,无数巨大的裂缝疯狂蔓延,大块大块的碎石崩落。 无数正在闪烁的血色符文,在一瞬间,尽数熄灭! 而另一边,苏箬扔出的高爆弹也成功引爆,直接將那几条输血管道炸得粉碎! 失去了后续的鲜血供应,又被我毁掉了核心阵眼,整个血祭大阵,瞬间瘫痪! “噗!” 高台之上,仪式被强行中断的玄燁,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剥。 “白!子!庚!你竟敢坏我圣主大计!老夫要將你挫骨扬灰!”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法遏制的疯狂与杀意。 然而,我根本没看他。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祭坛中心。 吼——!!!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充满了无尽愤怒与毁灭意志的咆哮,从青龙魔神的口中爆发而出! 在它剧烈的挣扎下,那些本就布满裂纹的黑色锁链,再也无法承受,一根接著一根,轰然崩断! 束缚,被解除了。 那颗无比巨大的青色龙头,缓缓地,缓缓地抬了起来。 它那双如同两轮血色太阳的巨大龙眼,越过所有人,穿过瀰漫的烟尘,直勾勾地,锁死在了我的身上。 第97章 青龙镇狱,典狱之威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青龙镇狱,典狱之威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海啸,铺天盖地而来。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地颤抖,穹顶上的那些海怪尸体,如下雨般纷纷坠落,砸在地上,摔成肉泥。 “吼——!!!” 青龙魔神张开了那足以吞下一艘战舰的巨口,发出一声震彻神魂的咆哮。 肉眼可见的音波,化作毁灭性的衝击,席捲了整个空间。 祭坛周围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黑袍人,身体就像被吹爆的气球,在一瞬间,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白兄!小心!” 苏箬的惊呼声被淹没在狂暴的声浪中。 我双腿一沉,脚下的岩石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差点被这股音波掀飞出去。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散发出滚烫的热量。 【警告!青龙魔神已全面復甦!威胁等级:毁灭级!】 【请执戒者立刻启动镇狱之阵!】 不用它提醒,我也知道麻烦大了。 “白!子!庚!” 高台之上,那个东海大长老玄燁,擦去嘴角的黑血,发出了怨毒的嘶吼。 “今天,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神威如狱!” 他猛地將手中那枚已经布满裂纹的青铜令牌,狠狠地按在自己的眉心! “以我残魂,恭迎圣主!” 令牌轰然碎裂,化作一道猩红的血色符咒,如同一道闪电,撕裂空气,直扑我的眉心! 前有龙神咆哮,后有邪符索命。 我避无可避。 “想拿我当祭品?做梦!” 我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左手猛地一翻,一堆在京城收缴来的、散发著各色光芒的法器、玉石,瞬间出现在我掌心。 “给我爆!” 我没有丝毫犹豫,催动戒指的力量,將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全部引爆! 轰! 一股由纯粹灵气构成的能量风暴,以我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道扑面而来的血色符咒,被这股灵气风暴一衝,速度骤减,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而我也借著这股爆炸的推力,身体向后疾退,暂时拉开了一点距离。 可这点距离,在青龙魔神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它那遮天蔽日的巨大龙爪,已经裹挟著撕裂一切的力量,从天而降,对著我当头拍下! 完了! 我心中一沉,那龙爪之下,空气都被挤压得凝固了,我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鏘——! 一道清越的剑鸣,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 一道快到极致的青色剑光,从我头顶的洞穴入口处,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闪电,从天而降! 它精准无比地,狠狠斩在了那只即將落下的巨大龙爪之上! 鐺!!! 一声如同黄钟大吕般的巨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火星四溅! 那无坚不摧的龙爪,竟然被这一剑,硬生生地斩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吼!” 青龙魔神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拍下的动作,也为之一顿。 一道身影,落在了我的身前。 他身形挺拔,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身上青光流转,正是林清风! 他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也掛著一丝血跡,显然刚才那一剑,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白兄!快!我为你爭取时间!” 林清风头也不回,厉声喝道。 他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悍气息,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主动迎向了那庞大的青龙魔神。 “龙渊秘术,剑锁乾坤!” 他手中长剑一抖,幻化出成百上千道凌厉的剑气,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將青龙魔神那庞大的身躯,暂时笼罩! “找死!” 高台上的玄燁见状,发出一声怒喝,就要再次对我出手。 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从祭坛的另一侧传来。 苏箬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玄燁的侧后方,她手中的瓦尔特手枪,精准地击中了他身旁几个正在闪烁的符文节点。 那几个节点,瞬间炸裂! 玄燁身体一晃,周身刚刚凝聚起来的邪气,瞬间溃散了不少。 “好机会!” 我眼神一凝,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高高举起右手食指,那枚九玄镇狱戒,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北方玄武,听我號令!” “京城龙脉,助我一臂!” 我口中飞快地吟诵起观山道人留在戒指中的古老咒语。 我能感觉到,遥远的北方,那座我亲手重整的龙脉节点,传来了一股磅礴而厚重的力量。 京城地下,那无数被我整合的灵气节点,也在此刻,贡献出了它们的所有能量! 我体內的灵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戒指之中! 戒指上,那尊由血魔分身所化的镇魂鼎图案,猛地亮起! “以我之名,行典狱之权!” “九玄镇狱,敕令!” “镇——!”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著那头正在与林清风缠斗的青龙魔神,狠狠一指! 嗡——!!! 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碧绿色光柱,从九玄镇狱戒中爆射而出! 这道光柱,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却带著一股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古老法则之力。 它无视了空间,无视了能量的咆哮,瞬间就印在了青龙魔神那庞大的额头之上。 吼!!! 青龙魔神发出了一声无比痛苦的悽厉咆哮,它那双血色的巨眼之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它庞大的身躯,在碧绿色光柱的笼罩下,剧烈地抽搐、扭曲。 更诡异的是,它那超过三百米的庞大身躯,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它疯狂地挣扎,掀起的气浪將周围的一切都撕得粉碎,连林清风都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岩壁上。 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那碧绿色光芒的镇压。 “不……不!这不可能!这是……观山道人的气息!” 高台之上,玄燁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尖叫。 “你怎么可能会有观山一脉的镇狱之力!” 我没有理他。 我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操控那股庞大的镇压之力上。 几秒钟后。 青龙魔神那庞大的身躯,已经被压缩到不足十米大小。 它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隨即,整个身体“轰”的一声,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 嗖! 这道流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就被吸入了我的九玄镇狱戒之中! 整个地下空间,陡然一静。 【第二镇狱空间已启动。】 【目標:青龙魔神(残魂),已成功收押。】 戒指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噗!” 就在青龙魔神被收押的瞬间,高台之上的玄燁,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与青龙魔神相连的神魂,遭到了毁灭性的反噬。 “结束了。” 林清风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玄燁,眼中杀机毕露。 他提著剑,一步步走向祭坛。 “不……老夫还没输!还没输!” 玄燁状若疯癲,他嘶吼著,枯瘦的身体如同吹气球般膨胀起来。 “老夫要与这蓬莱仙岛同归於尽!” 他要自爆! “想得美。” 我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食指上的戒指,对准了他的眉心。 “血气炼化。” 玄燁膨胀的身体,如同被扎破的皮球,瞬间乾瘪了下去。 他体內所有残余的邪气、神魂、生命力,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被我的戒指,尽数吸收。 “你……是……魔鬼……” 他留下最后一句不甘的诅咒,身体彻底化作一具乾尸,隨风飘散。 我鬆开手,感受著体內再次暴涨,甚至比之前更加磅礴的力量,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子庚!” 苏箬从远处跑了过来,扶住了我有些摇晃的身体。 我看著被重创的林清风,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苏箬,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东海的麻烦解决了。”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这片狼藉的地下空间。 “接下来,该轮到溯源会总部了。” 第98章 神州三地,龙脉掌控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神州三地,龙脉掌控 “林兄,伤得怎么样?” 我走到林清风身边,扶起他。 他捂著胸口,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摇了摇头。 “死不了。没想到青龙魔神刚復甦,就有这种威势。要不是你,今天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看著地上玄燁化作的飞灰,又看了看那座崩塌大半的骸骨祭坛,心有余悸。 “苏箬,你带林兄去潜艇里休息。通知老李,把这里打扫乾净,所有溯源会的邪门玩意儿,一个不留,全部打包带走。” 我吩咐道。 “是!” 苏箬应了一声,搀扶著林清风向来时的洞穴走去。 我则转身,一步步走向那座破碎祭坛的中心。 青龙魔神被镇压的地方,现在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丝丝缕缕的龙脉之气,正从坑底逸散出来。 这就是东海的龙脉节点。 我伸出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散发著温润的光芒,缓缓按在了节点的边缘。 “青龙,该你干活了。” 我心中默念。 戒指的第二镇狱空间內,传来一声不甘的低吼。 隨即,一股磅礴又精纯的青色本源力量,顺著我的手臂,涌入戒指。 戒指光芒大作,將这股力量转化、提纯,再通过我的手掌,疯狂地灌入下方的龙脉节点! 轰! 整个地下空间猛地一震,仿佛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我脚下的巨坑中,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碧绿色光芒,一道粗壮无比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洞穿了地下空间的穹顶,穿透了厚重的岩层,衝出了蓬莱仙岛,直入万米深海! 整整两天。 我和苏箬、林清风,就守在这座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的地下空间里。 这里不再有血腥和腐臭,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灵气。 那些倒掛的尸骸,散落的白骨,全都在这股庞大的灵气冲刷下,化为了齏粉。 我盘坐在龙脉节点旁,双目紧闭。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两道碧绿色的神光在瞳孔中一闪而过。 “白兄,你……” 一旁打坐调息的林清风也睁开了眼,他看著我,脸上写满了震撼。 “你好像,又变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不止是变强了。” 我伸出手,感受著空气中流淌的灵气。 “我现在,能听到三条龙脉的呼吸。” 京城,北方,东海。 这三个原本独立的龙脉节点,在九玄镇狱戒的强行整合下,已经形成了一个覆盖大半个神州的庞大灵气网络。 而我,就是这个网络,唯一的掌控者。 我心念一动,就能调动任何一处龙脉的力量。 我的修为,也在这两天內,再次实现了恐怖的跨越。 就在这时,林清风身上的加密通讯器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就变得无比精彩,又是震惊,又是狂喜。 “白兄!” 他掛断电话,激动地对我说道。 “师父传来的消息!就在刚才,溯源会位於崑崙山的总部门户,发生了剧烈爆炸!他们的护山大阵,好像因为不明原因,威力骤减,被我们安插在里面的『钉子』抓到机会,给引爆了!” 我笑了。 那不是不明原因。 溯源会的护山大阵,其能量来源,必然也与神州龙脉相连。 现在,龙脉的“总闸”被我关了,他们的阵法,自然就成了摆设。 “师父还说,通过审讯之前抓获的几个长老,我们已经彻底锁定了溯源会总部的核心区域。龙渊已经开始收网,他们在神州各地的据点,正在被我们逐一拔除!” 林清风越说越兴奋。 “好。” 我点点头,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的手机也响了,是苏文山打来的。 “子庚!你又在东海搞出什么大动静了?” 电话那头,苏文山的声音听起来又惊又喜。 “京城这两天的灵气浓度,暴涨了三倍不止!整个华夏修行界都炸锅了!” “现在,几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隱世宗门和家族,都派了人来京城,堵在苏家门口,想见你。他们都想知道,这天地异变的源头,到底是什么。” “告诉他们。” 我淡淡开口。 “想知道答案,就拿出诚意。溯源会是所有修行者的公敌,我准备组建一个『除魔联盟』,共同討伐。愿意加入的,苏家欢迎。首鼠两端,想看热闹的,让他们滚。” “我明白了!” 苏文山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我这就去办!” 掛断电话,我看向林清风。 “走吧,回京城。” “我们该去跟溯源会,算总帐了。” 京城,西山,那座熟悉的园林。 茶室里,只有我们四个人。 我,苏箬,林清风,还有那位气息越发深不可测的老者。 老者將一张由不知名兽皮製成的古老地图,缓缓在我面前铺开。 “子庚,这是我们牺牲了三十七名龙渊最顶尖的特工,才从溯源会內部换回来的。” 老者的声音,带著一丝沉重。 “根据最新的情报,溯源会的总部,就在这里。” 他手指的位置,是地图上,位於神州西南边陲,一处地形极其复杂的古老峡谷。 那里被一团浓郁的黑雾標记著,上面用古老的篆文写著三个字。 “万魔坑”。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三个字上。 食指的九玄镇狱戒,猛地传来一阵灼热的警示。 【警告!检测到三处魔神封印匯聚地!】 【目標:白虎魔神、朱雀魔神、麒麟魔神(未知状態)!】 【威胁等级:毁灭级!!!】 又是三尊魔神! 而且,全都匯聚在一个地方! 这溯源会,还真是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 老者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他继续说道。 “我们怀疑,溯源会的老巢,不仅仅是他们的总部那么简单。” “那里,很可能,是『它』降临现世的最终载体。” 老者口中的“它”,指的自然是观山道人提到的,来自天外,被镇压在神州龙脉之下的恐怖存在。 “此去,凶险异常。” 老者看著我,眼神无比凝重。 “龙渊,会集结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倾巢而出。我也会亲自带队,与你一同前往。” “不必了。” 我摇了摇头。 老者和林清风都是一愣。 “白兄,你这是……” “龙渊的精锐,负责清扫外围,封锁整个万魔坑,不要放任何一只苍蝇跑出来。” 我看著地图,声音很平静。 “核心区域,我自己进去。” “不行!这太危险了!” 苏箬第一个出声反对,她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子庚,那里有三尊魔神!还有整个溯源会的老巢!” “白兄,我知道你实力大增,但溯源会经营万年,底蕴深不可测,你一个人……” 林清风也急忙劝阻。 我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忘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我缓缓举起右手。 嗡! 整个茶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的身后,隱约浮现出三道顶天立地的庞大虚影。 北方的玄武,厚重如山。 东海的青龙,蜿蜒盘踞。 京城的龙脉,金光璀璨。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出一源的磅礴龙脉之力,在我周身交织、盘旋,形成一股让老者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威压。 “这……这是……” 老者瞪大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这一刻,我仿佛与整个神州大地,都合为了一体。 我的意志,就是这片天地的意志。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需要帮手吗?” 我收回气势,茶室內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老者和林清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和一丝苦笑。 他们知道,我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们只能仰望的层次。 苏箬看著我,眼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骄傲和痴迷所取代。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地图上,落在那片名为“万魔坑”的黑暗区域。 “准备一下吧。”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茶室中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一战,我要让『溯源会』这三个字,从神州大地上,彻底消失!” 第99章 决战序幕,西南之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决战序幕,西南之行 龙渊的地下基地,灯火通明。 百名龙渊最顶尖的精锐,身穿黑色作战服,整齐列队,鸦雀无声。 他们每个人都挺直了腰杆,眼神里没有半分杂念,只有即將奔赴战场的决绝与杀气。 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苏箬和林清风分立我左右,老者则站在一旁。 “子庚。”老者上前一步,声音低沉。“他们是龙渊最锋利的刀,从今天起,这把刀,就交到你手上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的目光扫过眼前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 “此去,不破万魔坑,誓不回还。”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不破万魔坑,誓不回还!” 百人齐吼,声浪如雷,震得整个基地都在嗡嗡作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小时后。 巨大的涡轮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龙渊特製的运输机冲天而起,两侧,各有三架最新式的战斗机护航,组成一个锋利的箭头,直刺神州西南的苍穹。 机舱內,林清风指著面前一张巨大的全息地图,神情严肃。 “白兄,根据我们牺牲的同志传回的最后情报,溯源会在万魔坑外围,布置了至少三道防线。”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第一道,是覆盖了方圆百里空域和地面的『蚀魂瘴』和复合型邪阵。第二道,是他们用邪术蛊惑的十几个当地部族,这些人悍不畏死,而且熟悉地形。第三道,才是溯源会的嫡系死士,也是他们的核心防御圈。” 苏箬看著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標记,秀眉微蹙。 “他们这是知道我们要来,摆开了阵仗等著我们?” 我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著地图中心那片被浓鬱黑雾笼罩的区域。 “他们不是知道,是別无选择。” “我掌控了京城、北方、东海三条龙脉,整个神州大地的灵气流转,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们经营万年的护山大阵,早就成了没有能源的空壳子。” “现在这么做,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话音刚落。 嗡——! 整个机身猛地一震,刺耳的红色警报灯瞬间闪烁起来! “报告!遭遇不明能量攻击!机体外层防御系统正在被快速侵蚀!预计三十秒后失效!”驾驶舱传来飞行员急促的吼声。 我透过舷窗向外看去,只见下方的崇山峻岭之中,数十道由黑色符文组成的巨大光柱冲天而起,如同一条条毒蛇,死死地缠绕著我们的运输机。 “雕虫小技。”我不屑地冷哼一声。 “林清风,出去,把这些苍蝇拍掉。” “是!”林清风没有丝毫犹豫,龙渊剑瞬间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机舱门打开,狂风倒灌而入。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逆著风暴,冲了出去。 我则一步上前,右手食指直接按在了主控台的能量核心上。 “九玄镇狱戒,阵法操控,接管防御系统。” 戒指上的碧绿色光芒一闪而逝,瞬间涌入整个飞机的能源管线。 原本正在剧烈闪烁的蓝色能量护罩,在剎那间,被一层更加厚重、凝实的碧绿色光罩所取代。 那数十道黑色符文光柱撞在碧绿色光罩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弭於无形。 机身的剧烈震动,也隨之停止。 几秒后,林清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机舱门口,剑身上,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白兄,已肃清。” “迫降吧。”我下令道,“前面的路,得我们自己走了。” 运输机在一处相对平坦的隱蔽山谷中,完成了惊险的迫降。 舱门打开。 一股混杂著腐烂树叶和潮湿泥土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 整个山谷,都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绿色瘴气所笼罩,能见度不足五米。 “咳咳……”一名龙渊队员刚吸入一口瘴气,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传来一阵温热。 【检测到西南特有『蚀魂瘴』,蕴含微弱邪气,凡人触之昏迷,修行者吸入过量,灵气运转会受阻。】 “所有人,屏息!”我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我体內灵气一转,一层薄薄的碧绿色光罩,从我身上扩散开来,將我和身旁的苏箬护在其中。 “林清风,护住你的人。” “是!”林清风不敢怠慢,立刻组织所有龙渊队员,运功结成一个防御阵法,將所有人笼罩起来。 就在这时。 “杀!” 四面八方的瘴气中,传来一阵阵嘶哑的喊杀声!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浓雾中冲了出来! 他们身穿溯源会標誌性的黑袍,手中握著淬著绿光的骨刃,双眼猩红,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上百名身穿奇特民族服饰的战士,他们同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 “结阵!迎敌!” 林清风长剑一指,所有龙渊队员瞬间动了。 他们以十人为一队,结成攻守兼备的剑阵,如同一台台精密的战爭机器,迎向了数倍於己的敌人。 刀光剑影,瞬间在瘴气中爆发! 苏箬也拔出了她那把银色的瓦尔特手枪,枪口喷吐著火舌,每一颗经过特殊加持的子弹,都能精准地射穿一名黑袍人的眉心。 可敌人太多了。 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混乱的战场。 “一群被邪气污染了神智的螻蚁。” 我摇了摇头,终於抬起了脚步。 一步踏出。 我没有拔剑,也没有使用任何法器,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挥出了一拳。 这一拳,平平无奇,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但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却猛地一凝。 一股来自北方玄武龙脉的厚重力量,瞬间爆发! 轰!!! 我面前,三名正狞笑著扑来的黑袍人,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我,就在半空中,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轰然炸成了一团血雾! 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又向前踏出第二步。 东海青龙之力,在我右腿匯聚。 我一脚扫出。 一道青色的气浪,如同月牙般横扫而出,瞬间席捲了十几名被蛊惑的部落战士。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连成一片。 那十几名战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惨叫著倒飞出去,人在半空,胸膛就已经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的路?” 我的声音很冷,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不再停留,身形一闪,直接冲入了最密集的人群之中。 我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每一次挥拳,都带著京城龙脉的煌煌之威,將敌人轰成齏粉。 每一次踢腿,都蕴含著北方玄武的镇压之力,让敌人筋骨寸断。 每一次闪身,都裹挟著东海青龙的灵动之气,让所有攻击都落空。 那些在龙渊精锐眼中颇为棘手的黑袍人和部落战士,在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杀戮,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渐渐地,连林清风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 看著那道在人群中閒庭信步,却掀起腥风血雨的身影。 终於。 隨著最后一名黑袍人被我一拳打爆了脑袋,整个山谷,彻底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地上,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浓郁的血腥味,甚至盖过了瘴气的腐烂气息。 我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却依旧一尘不染。 我没有回头看林清风他们脸上那混杂著敬畏、震撼与狂热的复杂神情。 我的目光,穿透了眼前浓郁的瘴气,望向了山谷的最深处。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正在发出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那是一种来自於同源,却又相互对立的感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那峡谷的尽头,在那名为“万魔坑”的黑暗巢穴里。 有三股庞大、邪恶、古老的气息,正在沉睡。 但它们,已经被我的到来,惊醒了。 “走吧。” 我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正餐,还在后头呢。” 第100章 万魔坑的引路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万魔坑的引路人 我收回目光,脚尖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轻轻一点。 “走吧。” 身后的林清风和苏箬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上。 上百名龙渊精锐,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越过尸山血海,朝著山谷深处行进。 脚下踩著黏腻的血液和破碎的骨骼,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可刚往前走了不到百米,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前方那浓得化不开,如同灰绿色墙壁一般的“蚀魂瘴”,竟然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向两侧缓缓退去。 就好像一幅巨大的幕布,被人从中间拉开,主动为我们让出了一条路。 “所有人,戒备!” 林清风低喝一声,龙渊队员瞬间再次结成防御阵型,长剑出鞘,警惕地盯著前方。 这反常的景象,比刚才的千军万马,更让人心头髮毛。 瘴气彻底散尽。 显露在眾人面前的,不是想像中的妖魔巢穴,也不是什么阴森的祭坛。 而是一座……村寨。 一座古朴得仿佛存在了上千年的村寨。 青石铺就的小路,原木搭建的房屋,屋顶上甚至还升腾著裊裊炊烟,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与身后那片人间地狱般的战场,形成了强烈到扭曲的对比。 村寨的入口处,站著上百號人。 他们都穿著粗布麻衣,脸上带著饱经风霜的痕跡,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与期盼。 为首的,是一个拄著竹杖的老者。 他一头雪白长发,面容却如同婴儿般红润,只是那双眼睛,紧紧地闭著,似乎是个盲人。 看到我们这群浑身浴血、煞气冲天的“不速之客”,村民们一阵骚动,但那老者只是將手中的竹杖轻轻往地上一顿,所有人便都安静了下来。 他颤巍巍地向前走了两步,衝著我们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敢问……可是来自外界的义士?” 他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清风看向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见我们没有回应,那老者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悲苦之色。 “老朽『引路人』,与这村中的乡亲,乃是世代守护此地的『守村人』。” “只可惜,百年前,一群自称『溯源会』的恶徒闯入此地,占据了我们的家园,奴役我等,更利用这万魔坑中封印的三大凶兽,在外界为非作歹,涂炭生灵!” 他越说越激动,枯瘦的身体都开始发抖,说到动情处,两行浑浊的老泪,竟从他紧闭的双眼中流淌下来。 “我等日夜盼望,只盼有朝一日,能有英雄天降,剷除这些邪魔!” “今日,我等感应到谷口瘴气大动,血气冲天,便知是义士前来討伐!老朽斗胆,率全村乡亲,在此恭迎!” 他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我身后的一些龙渊队员,脸上已经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握著剑的手,也放鬆了几分。 我面无表情,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 【人物:???】 【状態:血脉枯寂,神魂內敛如渊】 【威胁等级:无】 我的眼角,轻轻跳了一下。 乾净。 太乾净了。 乾净到不正常。 一个活生生的人,哪怕是普通人,在戒指的探查下,也该有能量波动。 可眼前这个老头,就像一个绝对的黑洞,探查进去的能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威胁等级:无”,这比“毁灭级”还要让我警惕。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审视,那自称“引路人”的老者,止住了哭诉,面向我,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位义士,想必是看出了老朽的异样吧?” 他缓缓捲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条乾枯的手臂。 在那手臂上,有一片巴掌大小的伤疤,漆黑如墨,上面还布满了诡异的符文,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这是溯源会的邪术所伤,老朽为保性命,只能用祖传秘法,將自身所有气机、神魂,尽数封於体內,这才侥倖活到今天,却也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那道伤疤,也確实散发著与溯源会同源的邪气。 林清风眉头紧锁,低声对我说道:“白兄,他身上的伤不似作假。或许……” “老朽知道,各位义士心存疑虑。” 引路人再次开口,打断了林清风的话。 他用竹杖指向峡谷深处,语气急切。 “溯源会的核心祭坛,共有三座,分別镇压著白虎、朱雀、麒麟三大凶兽。” “其中,白虎祭坛的力量最为狂暴,也最不稳定,是溯源会诸多邪术的力量来源!” “只要能毁掉白虎祭坛,溯源会的实力,必將大损!我等也算,能看到一丝希望了!” 他说得恳切,眼中充满了希冀,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凯旋而归的场景。 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我心中冷笑。 从我们踏入这片山谷开始,恐怕就已经成了他这齣戏里的角色。 现在,他这个“导演”,终於开始引导我们走向他预设好的舞台了。 我没有拆穿他,而是通过龙渊的內部加密通讯器,对林清风和苏箬,只说了一句话。 “別出声,陪他演。” “我倒要看看,这齣戏的结局,他写好了没有。” 林清风和苏箬的身体,都是微不可察地一顿,隨即恢復如常。 我抬起头,看向那满脸期盼的引路人,脸上露出一抹“被说动”的神情。 “好。” 我向前一步,声音传遍整个村口。 “既然如此,老人家,便请带路吧。” “这万魔坑里的魑魅魍魎,我今天……”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引路人,也扫过他身后那些看似淳朴的村民。 “一併清了。” 引路人那张布满悲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他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再次深深一躬。 “英雄大义!老朽……老朽代万魔坑下受苦的万千生灵,谢过英雄!” “请!请隨我来!” 他转过身,用竹杖篤篤地敲击著地面,竟走得异常稳健,领著我们,穿过村寨,朝著峡谷更深处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区域走去。 苏箬跟在我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问。 “子庚,他有问题。你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我看著前方那个佝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人费尽心机,给我们搭好了一个舞台,还写好了剧本,甚至连台词都准备好了。” “我们作为『主角』,如果不登台好好演一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苏箬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白虎祭坛?” “去。” 我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他想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我只是好奇,他给我们准备的这个『白虎祭坛』,到底是个怎样的惊喜。” 说话间,我们已经穿过了整个村寨。 前方,黑雾翻滚,阴风阵阵,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而那个引路人,就站在黑雾的边缘,拄著竹杖,安静地等著我们。 第101章 假的白虎,真的钥匙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假的白虎,真的钥匙 引路人拄著竹杖,走在最前面。 他的背影在翻滚的黑雾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敲击在眾人心头。 穿过那片死寂的村寨,我们踏入了一片真正的黑暗。 阴冷的风从四面八方灌来,捲起地上的沙石,打在脸上,带著一股子铁锈味。 “义士,请隨我来。” 引路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停下脚步,侧身让开。 黑雾在他身后分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仿佛大地张开的巨口。 他没有再多说,第一个走了进去。 林清风在我身边低声开口:“白兄,里面有古怪。” “当然有古怪。”我看著那个洞口,“走吧,看看他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我迈步跟上,苏箬和林清风立刻隨行,身后的龙渊精锐小队也结成阵型,鱼贯而入。 通道倾斜向下,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到夸张的地下溶洞。 穹顶高不见顶,无数幽绿色的晶石嵌在岩壁上,散发著微光,將整个空间照亮。 溶洞的中央,矗立著一座雕像。 一座高达百米,用不知名黑色金属铸造的白虎雕像。 它匍匐在地,筋肉虬结,每一根毛髮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张口咆哮。 一股凝如实质的杀伐之气,从雕像身上扑面而来,让修为稍弱的龙渊队员都感到呼吸一滯,脸色发白。 “这……这就是……”林清风看著那座雕像,瞳孔收缩。 “白虎凶兽之形!” 引路人转过身,他那张悲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仇恨与恐惧。 “溯源会那帮畜生,就是从这东西身上,源源不断地汲取邪恶的力量!” 他用竹杖指著雕像,声音都在颤抖。 “只要毁了它!只要能把它彻底摧毁!溯源会的根基,就断了一半!” 我看著他,没有说话。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却在脑海中弹出了一行冰冷的文字。 【物品:白虎杀伐傀儡】 【核心:上古庚金源晶】 【特殊信息:此物为『天启祭坛』的能量钥匙之一。警告:强行破坏將引爆庚金之气,摧毁方圆十里!】 天启祭坛? 钥匙? 我瞬间就全明白了。 这老傢伙,不是要我毁掉溯源会的根基。 他是要我亲手点燃一个超级炸弹,把我们所有人都埋葬在这里。 好一出借刀杀人,一石二鸟的戏码。 就在这时。 “杀!” “誓死守护圣坛!” 溶洞的阴影中,突然衝出数十道黑影。 他们依旧是溯源会的黑袍打扮,为首的一人,手里拿著一条白骨长鞭,气势凶悍。 他们看都不看引路人一眼,目標明確,直扑我们而来,嘴里嘶吼著,脸上带著狂热的献身表情。 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结阵!保护白先生!” 林清风长剑出鞘,龙渊队员瞬间反应过来,剑阵运转,將那些黑袍人死死拦在外面。 苏箬也抬起了手枪,枪声在空旷的溶洞中迴荡,每一枪都精准命中。 引路人看到这一幕,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焦急。 “义士!別管他们!快!快去毁了那座雕像!迟则生变啊!” 他催促著,那双紧闭的眼睛里,仿佛都透出了急切的光。 我看著他,笑了。 然后,我真的就动了。 我无视了旁边打得热火朝天的战场,径直朝著那座巨大的白虎傀儡,一步步走了过去。 看到我的动作,引路人那双枯瘦的手,紧紧攥住了竹杖,他那张悲苦的脸上,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狂喜。 他以为我上当了。 他以为,他这齣戏,就要完美落幕了。 我离那座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白虎傀儡越来越近。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我在距离傀儡还有十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引路人,冲他露出了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笑容。 “老东西,戏演得不错。” 引路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动了。 我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碧绿色光华。 【阵法操控】! 【血脉模擬】! 我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无视了白虎傀儡周围那一层层肉眼不可见的防御阵法,如同穿过一层水幕,瞬间就出现在了傀儡的胸口前。 那座雕像的心臟位置,有一块微微凸起的护心镜。 那里,就是庚金源晶所在的核心。 “你……!” 引路人终於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他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根本不是一双盲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闪烁著幽深、怨毒光芒的眼睛! 他想衝过来,却已经晚了。 我抬起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光芒大放,重重地按在了那块护心镜上。 “你的钥匙,归我了!” 我低喝一声,戒指的吞噬功能,全力发动! 嗡——! 一股比之前吸收任何能量都要霸道的吸力,从我的掌心爆发! 嗷——!!! 那座高达百米的金属傀儡,发出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哀鸣。 它不是死物! 它有自己的意志! 但没用。 在九玄镇狱戒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流光,被我从傀儡的心臟位置,硬生生抽了出来,瞬间没入我的戒指之中。 咔嚓……咔嚓咔嚓…… 失去了核心能量源,那座百米高的白虎傀儡,从心臟位置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至全身。 最后,在引路人那双写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的眼睛注视下,轰然一声,寸寸断裂! 化为了一地冰冷的废铁。 与此同时。 我的脑海中,也响起了期待已久的提示音。 【九玄镇狱戒已吸收『上古庚金源晶』】 【第四镇狱空间『白虎位』已激活】 【解锁新能力:庚金剑气】 一股锋锐、霸道、无坚不摧的力量,瞬间充斥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缓缓抬起右手,並起食指和中指,对著远处溶洞的一面石壁,隨手一划。 咻! 一道纤细如髮的金色剑气,从我指尖迸发。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带起任何风压。 但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切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远在千米之外的那面厚达数十米的坚硬岩壁,在被金色剑气触及的瞬间,如同豆腐一般,被悄无声息地洞穿。 一个光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小孔,出现在了岩壁上。 周围的石壁,没有任何碎裂的痕跡。 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那一道极致的剑气之中。 整个溶洞,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交战的林清风和那些黑袍人,全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著那面被洞穿的岩壁,又看了看我。 引路人更是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手中的竹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102章 你的剧本,我改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你的剧本,我改了! 整个溶洞,死寂一片。 那根掉落在地的竹杖,成了压垮所有人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引路人煞白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著。 他很快就强行压下了眼中的惊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先生神威!竟能……竟能直接净化这凶兽的杀伐之力!” 他弯腰捡起竹杖,仿佛刚才的失態从未发生过。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抓紧时间!那朱雀凶兽,远比这白虎更加狡猾,万万不可让它逃脱!” 他再次摆出那副焦急万分的模样,伸手就要为我们引路。 就在这时,不远处,那名被林清风剑阵困住的黑袍护法,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为了我主!献上一切!” 他发出一声狂热的嘶吼,身体如同气球般迅速膨胀,一股毁灭性的邪恶能量,从他丹田处爆发出来。 他要自爆! “哼。” 我不屑地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只是並起食指和中指,对著他的方向,隨意地一弹。 咻! 一道比髮丝还细的金色剑气,瞬间划破空间。 那名黑袍护法膨胀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去,他的丹田位置,多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孔。 他体內那股狂暴的能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一乾二净。 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带走,问话。” 我淡淡开口。 林清风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封住那护法的经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我才转过头,看向那还在卖力表演的引路人。 我没有动,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看得他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僵硬。 “老先生,別急啊。” 我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戏还没演完,我这个『主角』,怎么能隨便换场呢?”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下一个祭坛在哪,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自己,会找。” 说完,我根本不理会他那张瞬间变得铁青的脸,直接转身,朝著九玄镇狱戒感应到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有一股与庚金源晶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的能量波动。 “白兄……” 林清风有些迟疑。 “跟上。” 我头也不回。 林清风和苏箬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立刻带著龙渊小队紧隨其后。 只留下那引路人和他身后的一眾村民,僵在原地。 引路人死死攥著手里的竹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最后还是动了,带著人,默默地跟在了我们队伍的最后面。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尾巴,只是循著戒指的指引,穿过一条岔路,走进另一条更加深邃的通道。 这一次,没有走多久,一股灼热的浪潮,便迎面扑来。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硫磺气息,温度高得嚇人。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刺目的火红。 又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与刚才的阴冷不同,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地心的熔岩世界。 脚下是滚烫的暗红色岩石,四周是奔腾不息的岩浆河流,整个空间都被映照得一片通红。 而在那片最宽阔的岩浆湖中心。 一头翼展超过五十米,完全由纯粹的南明离火构成的巨大火鸟,正在其中翱翔、啼鸣。 它的每一次振翅,都会掀起滔天的火焰浪潮。 它的每一次鸣叫,都让整个空间的温度,再次攀升。 【物品:朱雀焚天傀儡】 【核心:南明离火源晶】 【特殊信息:此物为『天启祭坛』的能量钥匙之二。】 戒指的提示,简洁明了。 “义士!这便是朱雀凶兽!它……” 身后的引路人终於追了上来,他刚要开口,继续他的剧本。 我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 “闭嘴。” 我的声音很冷。 “你的台词,我已经听腻了。” 引路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在那头在岩浆中肆意飞舞的火焰朱雀身上。 “孽畜,也敢称朱雀?” 我嗤笑一声,右手再次並起剑指,对著那头火鸟,凌空一划。 “庚金,天罗!” 咻咻咻咻! 上百道纤细却锋利无匹的庚金剑气,从我指尖迸发而出。 它们在空中瞬间交织,化作一张覆盖了整个岩浆湖上空的金色大网,当头罩下! 唳——! 火焰朱雀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 它双翅一振,捲起漫天火焰,化作一道粗大的火柱,冲天而起,想要衝破那张金色大网。 然而,庚金之力,无坚不摧,主掌杀伐。 那道看似势不可挡的火柱,在接触到金色大网的瞬间,就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化作漫天火星,纷纷扬扬地落下。 金色大网毫不停留,猛地收紧,將那头巨大的火焰朱雀,死死地捆缚在了半空中。 任凭它如何挣扎,如何嘶鸣,都无法挣脱分毫。 做完这一切,我向前踏出一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竟直接走进了那片足以融化钢铁的岩浆湖。 我的双脚,踩在奔腾的岩浆上,如同踩在平地。 那些足以焚山煮海的火焰,在靠近我身体三尺之外,就自动向两侧分开,仿佛在迎接它们的主人。 【血气炼化】! 【阵法操控】! 戒指3.0版本之后,这两个能力,早已不是当初吴下阿蒙。 我閒庭信步般,走到了被金色大网困住的火焰朱雀面前。 它那双由火焰构成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情绪。 “你的钥匙,也归我了。” 我伸出右手,无视了它身体表面那恐怖的高温,直接穿透了那层纯粹的火焰,探入了它的核心。 在那里,我抓住了一颗如同太阳般炽热、跳动不休的晶石。 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唳——!!!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哀鸣,响彻整个洞穴。 那头巨大的火焰朱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身上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暗淡。 最终,隨著我將那颗燃烧的火之晶石,彻底从它体內剥离出来。 它那庞大的火焰身躯,轰然一声,彻底熄灭。 化作点点火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整个地下熔岩世界,也因为失去了能量源头,开始迅速降温,光芒变得黯淡。 我手托著那颗依旧在熊熊燃烧,散发著无穷光与热的南明离火源晶,缓缓转身。 我一步步从岩浆湖中走出,回到了岸边。 回到了那个已经彻底呆滯,如同石雕般的引路人面前。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我左手中那枚金光闪闪的庚金源晶,和我右手中那颗烈焰升腾的离火源晶。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激动,也不是愤怒。 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將两枚源晶,在他面前,轻轻地拋了拋,像是在掂量两个普通的玻璃球。 一金一红,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力量,在我掌心交相辉映。 “两把钥匙,都到手了。” 我看著他,脸上的笑容,冰冷得像万年玄冰。 “现在,可以告诉我,它们要开的……” “是什么『锁』了吧?” 第103章 你一直信的,都是假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你一直信的,都是假的! 我的话音刚落,引路人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忽然停住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悲苦、衰老、布满褶子的脸,像是戴了太久的面具,开始寸寸龟裂。 他笑了。 不是之前的苦笑,也不是强装的笑容。 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充满了讥讽与快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世界迴荡,尖锐,刺耳。 伴隨著笑声,他那原本佝僂的背脊,一寸寸挺得笔直。 他脸上的皱纹如同被抹去的沙画,迅速消退,露出了一张稜角分明、双目如电的中年男子的脸。 他身上的气势,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再无半分衰老之態,磅礴得如同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他鼓著掌,目光灼灼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不愧是观山道人亲自选中的继承者,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轰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们周围的世界,发出了玻璃破碎般的巨响。 那座古朴的村寨,那些看似淳朴的村民,那裊裊的炊烟,那青石小路……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到望不见边际的广场。 广场的地面,用黑色的巨石铺就,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的血色符文。 一股比刚才两个傀儡加起来还要邪恶、还要阴冷的气息,从地底喷薄而出。 【人物:玄寂】 【身份:溯源会『引路人』,天启祭坛主祭】 【状態:神魂与『天外邪魔』相连】 【威胁等级:毁灭级!】 九玄镇狱戒的警报,在我的脑海中疯狂闪烁。 “妖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清风第一个反应过来,长剑一指,厉声喝道。 他身后的龙渊精锐,瞬间结成剑阵,肃杀之气再次瀰漫开来。 “我?” 玄寂摊开双手,脸上带著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 “我,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人。” 他看向我,目光中带著一丝怜悯。 “而你,白子庚,一个被蒙蔽了双眼的可怜虫。” “可惜啊,你被他骗了!” “住口!”林清风怒喝,“观山道人乃是上古先贤,功盖千秋,岂容你这等邪魔污衊!” “先贤?” 玄寂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囚禁了神州九大守护神兽,窃取龙脉之力,妄图炼化整个天地的万古巨魔,在你口中,竟然成了先贤?” “我们『溯源会』,汲汲营营数千年,为的,就是拨乱反正!就是把被他顛倒的一切,重新扶正!” 他猛地一挥手。 半空中,光影扭曲。 一幅巨大的幻境,如画卷般展开。 那是一个身穿青衣,面容模糊的道人。 他手持一枚古朴的戒指,口诵法咒。 天地间,九头顶天立地的巨兽,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那不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些“魔神”,它们身上没有丝毫邪气,反而充满了神圣、威严的气息。 一头浑身覆盖著庚金鳞甲的白虎,一头燃烧著南明离火的朱雀,一条鳞片如同青玉的巨龙…… 它们是这片天地的守护者! 可在那青衣道人的法咒下,它们庞大的身躯被强行缩小,化作一道道流光,被吸入了那枚戒指之中。 戒指,正是九玄镇狱戒! 幻境一转。 神州大地上,九条清晰可见的龙脉,光华璀璨。 青衣道人站在龙脉的交匯处,將戒指高高举起。 九条龙脉发出哀鸣,磅礴的灵气被戒指疯狂抽取,整个神州的光芒,都为之一黯。 “看清楚了吗!” 玄寂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九头所谓的『魔神』,根本就是镇守神州九大龙脉节点的守护神兽!” “而你一直敬仰的观山道人,才是那个窃取神州气运,囚禁守护神兽的万古巨魔!”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 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以为你是『执戒者』?是这枚上古神器的天选之主?” “不!” “你错了!” “你只是一个狱卒!一个看守著九大守护神兽的工具!” “观山道人为什么要选中你?因为你的血脉特殊!你的神魂,是开启这座『监狱』,並最终將其彻底炼化的……最后一把钥匙!” “他根本不是在培养你!他是在培养祭品!” “等到九大龙脉被他彻底掌控,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將你连同你的神魂,一同献祭给那枚戒指,助他炼化整个神州,成就他的无上魔躯!” “而你,白子庚,到头来,只是为他做了嫁衣!” “一个助紂为虐,还自以为是救世主的……天字第一號大傻瓜!”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整个广场上空炸响。 顛覆! 彻彻底底的顛覆! 我身后的龙渊队员,已经彻底乱了。 他们手中的长剑,开始不自觉地垂下。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崇敬与信赖。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迷茫、是怀疑……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与敌意。 就连林清风,他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握著龙渊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箬是唯一一个还站在我身边的人,她的小脸同样惨白,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向我靠近了一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冷,而且也在发抖。 玄寂很满意他造成的轰动。 他看著被孤立的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他成功了。 他用最恶毒的攻心之计,只用了几句话,就瓦解了我身后的力量,將我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整个广场,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著我的反应。 是暴怒?是辩解?还是崩溃? 我,却忽然笑了。 “哈。” 一声极轻的,带著一丝嘲弄的笑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抬起头,看著对面那胜券在握的玄寂。 “编完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得不说,故事讲得不错,很动人。” 我晃了晃手中那两枚依旧在散发著恐怖能量的源晶。 “可惜啊……” “你的剧本,漏洞太多了。” 第104章 我,只信我自己!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我,只信我自己! 玄寂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陷入死寂。 我能感觉到,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在剧烈震颤,戒指內部传来一股愤怒又虚弱的波动,那是观山道人的残魂想要说什么,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住。 “年轻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玄寂向我伸出手,脸上掛著悲天悯人的笑容。 “与我们合作,打破戒指,释放九大神兽,推翻观山道人的万古阴谋!届时,你將是新世界唯一的神!” 他的声音蛊惑人心,每一个字都像鉤子,勾著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些龙渊精锐的剑尖,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对准了我。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子庚,別信他!” 苏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俏皮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倔强。 “我信你!” 三个字,掷地有声。 她没有问我观山道人到底是正是邪,也没有问我九玄镇狱戒到底是什么,她只是单纯的,信我。 “白兄。” 林清风的声音紧跟著响起,他从震惊中挣脱出来,走到我身边,对著我抱拳一礼。 “我不管什么观山道人,我只知你一路行事光明磊落,斩妖除魔,拯救苍生。龙渊,信你!”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刀剑归鞘的声音。 那些龙渊精锐虽然还满脸迷茫,但还是放下了对准我的剑。 两个人的信任,像是在风雨飘摇中打下的两根定海神针。 我闭上双眼。 脑海中,那些与血魔、玄武、青龙等魔神战斗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我想起血魔那贪婪吞噬一切的欲望,想起玄武魔神那毁天灭地的杀意,想起青龙魔神那纯粹的毁灭意志。 那是守护神兽该有的样子吗? 笑话! 我猛然睁眼,眼中寒光爆射,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在整个广场迴荡,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玄寂的脸色变了。 “好一个顛倒黑白的故事!” 我指著他,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暴喝。 “可惜,你找错人了!”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只知道,我杀的,是残害生灵的邪修!我镇的,是欲要灭世的魔神!” 我一步步向前走,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我的道,由我自己走!我的对错,由我自己判断!” “至於观山道人是正是邪,等我杀光你们之后,自会去问他!” 我高高举起双手,庚金源晶与离火源晶在我掌心绽放出璀璨光芒,一金一红,交相辉映。 “废话少说!打开你的锁,让我看看你最后的底牌!” 玄寂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看著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隨即化作浓浓的杀意。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猛地一跺脚,整个广场剧烈震动起来。 那些刻在地面上的血色符文,瞬间亮起刺目的光芒。 轰隆隆——! 地面裂开,一座高达百米的祭坛,从地底缓缓升起。 祭坛通体漆黑,上面同样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但这些符文不是血色,而是深邃的如同黑洞般的幽蓝色。 祭坛的顶端,有三个凹槽。 两个凹槽,已经空了,散发著淡淡的能量波动,显然曾经放置过什么东西。 而第三个凹槽,正中央,供奉著一颗拳头大小,通体幽绿的宝石。 【物品:麒麟命核源晶】 【特殊信息:此物为天启祭坛的能量钥匙之三。】 戒指的提示,在我脑海中浮现。 玄寂站在祭坛前,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天启祭坛,三钥归一,开启天门!” 他的声音迴荡在天地间,充满了狂热与虔诚。 “伟大的天外神明啊!您最虔诚的信徒,恭迎您的降临!” “这腐朽的世界,这骯脏的神州,將由您来净化!” “我们,將成为新世界的奠基石!” 隨著他的呼唤,那三个凹槽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 已经空了的两个凹槽,竟然產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死死锁定了我手中的庚金源晶和离火源晶! 它们在我手中剧烈挣扎,想要挣脱我的束缚,回到祭坛上。 “回去!” 玄寂厉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握。 两股无形的力量,如同铁钳般,隔空抓住了两枚源晶,要强行將它们从我手中夺走! 我咬紧牙关,握著源晶的手指泛白。 九玄镇狱戒光芒大放,疯狂输出能量,抵抗著那股吸力。 “子庚!” 苏箬惊呼出声。 “白兄,我来助你!” 林清风挥动龙渊剑,一道浩然剑气斩向玄寂。 玄寂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抬起左手,虚空一握。 林清风的剑气在半空中凝固,然后“啪”的一声,被捏成了虚无。 “你们这些螻蚁,还是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他的话音刚落,祭坛周围的地面再次炸裂。 上百道身影,从地底衝出,个个身披黑甲,手持利刃,眼神狂热。 【溯源会·祭坛守卫】 威胁等级:高 “杀!” 玄寂一声令下。 上百名守卫如同潮水般涌来,目標只有一个——挡在我身前的林清风和苏箬! “龙渊听令!结阵!” 林清风长剑一挥,身后的龙渊精锐瞬间反应过来,结成剑阵,迎了上去。 双方瞬间战作一团。 而我,还在与那股吸力死死对抗。 玄寂看著被困住的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没用的,白子庚,这是天启祭坛的召唤之力,就算是观山道人在世,也只能眼睁睁看著钥匙被收回!” “等钥匙归位,天门一开,天外神明降临,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而我,將成为神明在人间的唯一代言人!” 他说得唾沫横飞,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疯狂。 我听著他的叫囂,忽然笑了。 “玄寂,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误是什么吗?” 他一愣。 “从一开始,你就搞错了一件事。” 我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你以为,戒指是为了开门,才需要钥匙?” “错了。” 我鬆开了手。 两枚源晶,瞬间被吸力拉走,如同流星般飞向祭坛。 咔嚓!咔嚓! 它们精准地落入两个空著的凹槽,与中央的麒麟命核源晶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柱! 三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隱约可以看到一扇漆黑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一股让人呼吸困难的恐怖威压,从门缝中泄露出来。 “哈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 玄寂疯狂大笑,双膝跪地,对著天空中那扇门叩首。 “伟大的神明!请您降临!” 然而,我却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钥匙的作用,从来不是开门。” 我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而是,关门!” 第105章 谁说,这是开门的钥匙?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谁说,这是开门的钥匙? 玄寂的狂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广场上空炸开,尖锐,刺耳。 “关门?”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指著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子庚,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他猛地收住笑,那张恢復了中年模样的脸上,写满了讥讽与怜悯。 “谁告诉你,这三枚源晶,是用来开门的『钥匙』?” 轰隆——! 他话音未落,天空中那扇缓缓洞开的漆黑大门,猛地一震。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门缝中倾泻而出。 那是一种纯粹的、混乱的、要將世间万物都拖入永恆寂灭的恐怖意志! 林清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握著龙渊剑的手都在颤抖。 他身后的龙渊精锐,更是有不少人直接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看到没有?” 玄寂张开双臂,陶醉地感受著那股威压,脸上露出病態的潮红。 “这就是『天启祭坛』真正的力量!” “它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钥匙!” “它需要的,是你!”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 “是你这位『典狱长』,用你至高无上的『权限』,为吾主的降临,亲自加冕!”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囂。 我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碧绿光华。 “是吗?” 我的声音很冷。 “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这戒指,到底听谁的!” 嗡——! 一股霸道绝伦的意志,从九玄镇狱戒中冲天而起。 那不是观山道人的力量,也不是戒指本身的被动防御。 那是属於我,白子庚的意志!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典狱长,镇压万物! 碧绿色的光华,如同一条怒龙,没有去衝击天空中的那扇黑门,而是直直地冲向了那座高达百米的天启祭坛!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关门。 我要的,是把这座祭坛,连同它背后的那扇门,一起变成我的东西!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看到我的动作,玄寂脸上的狂热之色更浓。 “反抗吧!挣扎吧!你越是动用『典狱长』的权限,这座祭坛与你的神魂连结得就越紧密!” “你以为你在夺取控制权?” “不!你是在为吾主降临这个世界,搭建最稳固的桥樑!” 隨著他话音落下,那三枚已经归位的源晶,光芒大放! 庚金源晶的锋锐杀伐,离火源晶的焚天之怒,麒麟源晶的厚重死寂。 三股力量,在祭坛的催动下,化作三条粗大的能量锁链,瞬间缠绕住了我释放出去的那道碧绿光华,疯狂地向祭坛內部拖拽! 我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要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还不够!” 玄寂看著在半空中僵持住的能量,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看来,不给你加点猛料,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枚通体血红、布满裂纹的玉符。 一股不祥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白子庚,你以为,我让你们这么轻易就闯进来,是真的技不如人吗?” 他狞笑著,將那枚血色玉符,高高举起。 “我只是……需要一些合格的『祭品』而已。” “现在,祭品已经就位。” “那么……开宴吧!” 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血色玉符!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 “啊——!” “我的身体……呃啊啊啊!” “救……救命!” 悽厉的惨叫声,同时从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 只见除了林清风之外,那上百名龙渊精锐,全都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们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抓挠著自己的皮肤,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食他们的血肉和灵魂。 一道道漆黑如墨的诡异符文,从他们皮肤底下浮现出来。 正是之前山谷中,他们吸入的“蚀魂瘴”! “妖人!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林清风目眥欲裂,挥剑就想衝过去。 “晚了!” 玄寂狂笑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轰隆!轰隆隆! 整个地下广场,不,是整个万魔坑,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地面寸寸开裂,一座比刚才的天启祭坛还要庞大十倍,完全由青铜和累累白骨铸造的巨型祭坛,从地底缓缓升起! 这,才是“天启祭坛”的完全体! 在那座巨型祭坛升起的瞬间。 那些痛苦哀嚎的龙渊队员身上,猛地窜出一条条漆黑的能量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精准地刺入了那座白骨祭坛,將他们的神魂,与祭坛死死地连接在了一起! 他们的惨叫声更大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生命力和神魂之力,正在被祭坛疯狂地抽取,化作一道道血色的气流,涌向祭坛顶端那尊死气沉沉的麒麟石雕! “白子庚!看到了吗!” 玄寂站在祭坛前,如同主宰一切的魔神,居高临下地看著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这就是你不合作的下场!”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立刻放弃所有抵抗,敞开你的神魂,用你『典狱长』的全部权限,与这座天启祭坛融为一体,主动迎接吾主的降临。” “那样的话,他们,或许还能留下一具全尸。”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龙渊队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二,你继续反抗。” “我一个念头,就能引爆他们所有人的神魂,让他们化作这座祭坛最精纯、最美味的养料!”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 “你猜猜,一次性献祭上百名龙渊精锐的神魂,吾主降临的速度,是会变快,还是会变慢呢?” “你……!” 林清风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逆血喷了出来。 他想不顾一切地衝上去,却被苏箬死死拉住。 苏箬的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看著那些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战友,又抬头看向被能量锁链和祭坛吸力双重压制,动弹不得的我。 她的眼中,第一次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选择权,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上。 一边,是上百名忠心耿耿的龙渊精锐的性命。 另一边,是为祸天下的天外邪魔。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我看著那些痛苦的脸,看著林清风那双赤红的眼睛,看著苏箬那泫然欲泣的模样。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玄寂那张胜券在握、得意忘形的脸上。 我沉默著。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龙渊队员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玄寂那令人作呕的狂笑。 “怎么?很难选吗?” 玄寂看著我,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 “没关係,我帮你选。” 他抬起右手,作势欲握。 就在这一刻。 我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贏定了?” 第106章 瓮中之鱉,请君入瓮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瓮中之鱉,请君入瓮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了他狂热的心臟。 玄寂的眉头皱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但他扫了一眼被能量锁链和祭坛吸力双重压制,几乎动弹不得的我,又看了一眼那些在地上翻滚,神魂即將被抽乾的龙渊精锐。 他隨即又笑了。 “怎么?死到临头,还想嘴硬?” “还是说,你打算上演一出捨生取义的戏码,用你的命,换他们苟延残喘片刻?”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我没有回答他。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痛苦的面孔。 林清风双目赤红,死死瞪著玄寂,牙齿都快咬碎了。 苏箬紧紧抓著我的手臂,小脸煞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掉下来。 那些龙渊的汉子,每一个都承受著神魂被撕裂的剧痛,却没有一个人向我投来埋怨的目光。 他们的眼神里,只有痛苦,和对我无条件的信任。 我看著,看著。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那口气,仿佛带著千斤重担。 “子庚……”苏箬的声音颤抖著,“不要!这是陷阱!他就是要逼你!” 林清风也嘶哑著吼道:“白兄!別管我们!杀了这个妖人!为我们报仇!” 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抬起头,看著祭坛上那不可一世的玄寂,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放了他们。” “我跟你合作。” 短短六个字,让整个广场的喧囂,都为之一静。 玄寂愣住了。 苏箬和林清风也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后,玄寂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狂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子庚,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眼中满是得色。 “不!子庚!你不能这么做!”苏箬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白兄!三思啊!”林清风也绝望地大喊。 我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劝阻。 我只是抬起脚,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那座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天启祭坛。 每走一步,缠绕在我神魂上的能量锁链就收紧一分,从祭坛上传来的吸力也增大一分。 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的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看上去,就像是已经到了极限。 玄寂看著我这副“艰难”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在他看来,我的一切挣扎,都不过是徒劳。 我终於走到了祭坛的边缘。 那两枚被我强行压制的源晶,早已脱手飞出,稳稳地嵌入了祭坛上对应的白虎与朱雀凹槽。 轰——! 整个祭坛,在这一刻轰然运转! 三枚源晶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磅礴无匹的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在祭坛內部疯狂流转。 “啊——!” 那些龙渊队员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 他们身上的黑色锁链,变得更加粗壮,抽取他们生命力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血色气流,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被白骨祭坛贪婪地吞噬。 “很好!很好!” 玄寂看著这幅景象,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他转过头,催促著我。 “快!白子庚!將你的手,按在中央那尊麒麟石雕上!” “用你戒指里最本源的『镇狱之力』,为吾主的降临,开启这扇伟大的圣门!” 他的声音,充满了急不可耐的狂喜。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我依言,缓缓抬起了我的右手。 那只戴著九玄镇狱戒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地,按在了那尊冰冷、死寂的麒麟石雕之上。 嗡——! 戒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碧绿光芒。 一股古老、霸道、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物的力量,从戒指中狂涌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天启祭坛! 轰隆隆隆——! 祭坛的能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地面剧烈震动,天空中的那扇黑门疯狂扩张。 一道由庚金、离火、麒麟之力和上百名龙渊精锐神魂匯聚而成的通天光柱,从祭坛中心凝聚,眼看就要衝天而起,彻底洞开那扇“天门”! 玄寂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双眼死死盯著那道光柱,脸上写满了狂热与期待。 他成功了。 他马上就要成为新世界的神! 就在这一刻。 我嘴角那抹“凝重”,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到极点的讥讽。 我看著他,轻轻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九天惊雷,在玄寂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知道吗?” “我戒指的【血气炼化】,早就把你们费尽心机弄出来的『蚀魂瘴』,当成补品给炼化乾净了。” “至於他们体內的这些『锁链』……” 我顿了顿,看著玄寂那张瞬间凝固的脸,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轰鸣的祭坛前,清晰可闻。 下一秒。 那些缠绕在龙渊队员身上,正在疯狂抽取他们生命力的黑色锁链,猛地一颤! 紧接著,在玄寂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所有的黑色锁链,轰然崩碎! 它们没有消失。 而是化作了一股股最精纯、最磅礴的生命能量,以比之前抽取时快百倍的速度,疯狂地倒灌回了那些龙渊队员的体內! “呃啊……” 痛苦的惨叫,变成了舒畅的呻吟。 那些原本已经奄奄一息,不成人形的龙渊精锐,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们苍白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 他们乾瘪的身体,重新变得充盈。 甚至,他们身上那原本已经停滯不前的修为气息,都在这股庞大能量的灌注下,节节攀升! 轰! 一名离得最近的队员,身上气息猛地一震,竟然当场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突破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玄寂脸上的狂喜,彻底凝固了。 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死死地盯著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你……你……”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著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冷冷地笑了。 “我只是借你的手,帮我的兄弟们,免费『淬体』而已。” “毕竟,这么精纯的能量,不找你们这些邪魔歪道,还真不好找。” “现在,轮到我了。” 我的目光,从他那张呆滯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脚下这座疯狂运转,匯聚了无尽能量的巨大祭坛上。 我的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这座祭坛……不错。” “我要了!” 第107章 夺你造化,吞噬祭坛!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夺你造化,吞噬祭坛! 我的话音落下,玄寂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像是被瞬间冻结。 他死死盯著那些在磅礴生命能量灌注下,气息节节攀升的龙渊队员,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 “你……你算计我!”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带著无尽的怨毒和不敢置信。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 我的手,还按在那尊冰冷的麒麟石雕上。 九玄镇狱戒,正散发著碧绿色的光芒,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臟。 “现在,游戏该结束了。” 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我抬起头,目光穿过疯狂运转的祭坛,穿过那片混乱的战场,直直地看向天空那扇已经扩张到百米之巨,正在疯狂泄露著毁灭气息的漆黑大门。 然后,我一字一顿,声音如同万古玄冰。 “敕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此阵,归我!” 轰——! 言出法隨! 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手上的九玄镇狱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仿佛君临天下的意志,从戒指中狂涌而出,瞬间冲刷了整个天启祭坛! 嗡嗡嗡——! 那座由青铜和白骨铸造的巨型祭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嗡鸣。 祭坛表面,那些原本流动如血的邪恶符文,在碧绿光华的冲刷下,如同被泼了浓酸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溃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古朴、玄奥、充满了镇压之意的观山符文! 它们如同活物一般,在祭坛的每一个角落疯狂蔓延、烙印、生长! 仅仅是眨眼之间。 整座祭坛的控制权,被我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夺取! “噗——!” 祭坛之上,玄寂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张口喷出一大蓬血雾。 他那张恢復了中年模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的光彩,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迅速黯淡下去。 他与这座经营了万年的祭坛,在这一刻,彻底失联! “不!我的祭坛!我的天启……!” 玄寂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吼,状若疯魔。 他不管不顾,双目赤红地朝著我猛扑过来,周身捲起滔天的邪气,显然是想拼命。 “妖人!休得猖狂!” 一声暴喝响起。 林清风动了。 他身后,那上百名刚刚经歷了一场“造化”,实力暴涨的龙渊精锐,也同时动了。 他们甚至不需要言语交流。 上百道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的剑光,在空中交织、匯聚,瞬间结成了一座更加庞大、更加凝实的剑阵! 剑气纵横,如同一张天罗地网,直接將疯魔的玄寂笼罩了进去! “滚开!都给我滚开!” 玄寂疯狂地咆哮著,催动著所剩无几的力量,与剑阵狠狠撞在一起。 另一边的战场,瞬间爆发。 而我,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脚下这座已经被我彻底掌控的巨大祭坛上。 能量! 无穷无尽的能量! 我能感觉到,万魔坑积攒了万年的地脉邪气,如同百川归海,被祭坛疯狂抽取。 祭坛上,那两枚刚刚归位的庚金源晶和离火源晶,光芒璀璨到了极致,磅礴的本源之力,不再冲向天空,而是化作两条巨大的能量洪流,倒灌而下! 它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我手上的,九玄镇狱戒! 天空中的那扇漆黑大门,失去了能量供应,开始剧烈地摇晃、扭曲,似乎隨时都会崩溃。 从门缝中泄露出的恐怖威压,也戛然而止。 祭坛的用途,在这一刻,被我彻底顛覆! 它不再是开启天门的钥匙。 它变成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超级充电宝! 轰隆隆! 狂暴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通过我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九玄镇狱戒! 戒指表面,碧绿色的光华几乎化为了实质,烫得像是要將我的手指熔化。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全身的灵气、精神力,甚至神魂之力,都在被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刷、撕裂、然后重组! 【警告!能量过载!】 【警告!能量过载!】 【检测到远超当前等级上限的庞大能量涌入……】 【九玄镇狱戒正在强制升级!】 【系统版本3.0……正在向4.0演进……1%……3%……7%……】 戒指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刷屏。 我咬紧牙关,全力运转戒指,引导著这股几乎要將我撑爆的能量。 另一边。 “杀!杀了他!为白先生护法!” “这妖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兄弟们,隨我冲!” 林清风和龙渊的將士们,与玄寂带领的残余死士,战作一团。 玄寂虽然失去了祭坛,但毕竟是经营万年的老魔头,实力依旧恐怖。 可龙渊的將士们,刚刚获得了天大的好处,一个个实力暴涨,悍不畏死,剑阵运转之下,竟然將玄寂死死地压制在了原地,让他根本无法靠近我一步! “我的祭坛!我的神明!我的万古基业啊!” 玄寂披头散髮,一边吐血,一边疯狂攻击,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座本该助他成神的祭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 祭坛上的白骨在风化,青铜在腐朽。 所有的能量,都在被我疯狂地吞噬、掠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体內的能量,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九玄镇狱戒的升级进度,也在飞速飆升。 25%……48%……73%……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我脚下传来。 我低头看去。 只见那座巨大的天启祭坛,因为能量被吸取得太过彻底,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而裂纹的中心,正是那尊一直死气沉沉的麒麟石雕! 隨著能量被彻底抽乾,石雕表面的石皮,开始寸寸剥落。 一抹深邃、混沌,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星辰的光芒,从石雕內部,透了出来! 那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至高无上的气息。 仿佛,它才是这个世界的原点,是万物的起始。 轰! 麒麟石雕,彻底炸裂!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混沌色,表面仿佛有亿万星辰在生灭流转的晶石,静静地悬浮在祭坛的中央。 【物品:鸿蒙源晶】 【特殊信息:天启祭坛真正核心,蕴含一丝开天闢地之初的本源法则。】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核心! 庚金源晶和离火源晶,不过是为它提供能量的“电池”。 而这颗鸿蒙源晶,才是驱动整个祭坛,连接天外邪魔的“发动机”! “不——!” 远处,正在与龙渊剑阵缠斗的玄寂,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嘶吼,不顾一切地想要衝过来。 但,晚了。 我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在戒指升级进度达到99%的瞬间,我鬆开了按住祭坛的手。 然后,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颗悬浮在空中的混沌晶石! 入手温润,却仿佛握住了一个完整的宇宙。 下一秒,我想也不想,直接將这颗鸿蒙源晶,狠狠地按向了自己食指上那枚已经光芒黯淡的九玄镇狱戒! 嗡——! 戒指,与源晶,完美贴合。 【系统升级……100%!】 【叮!九玄镇狱戒4.0版本,解锁!】 也就在这一刻。 失去了所有能量,连核心都被我夺走的巨大天启祭坛,再也无法维持形態。 轰隆一声巨响。 它在玄寂那充满了血丝的绝望目光中,彻底崩塌,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第108章 戒指4.0,典狱长归来!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戒指4.0,典狱长归来! 轰隆! 天启祭坛,那座凝聚了玄寂万年心血的庞然大物,在我眼前彻底崩塌。 漫天飞灰,如同下了一场骯脏的雪。 而我,却不受控制地缓缓悬浮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我体內疯狂衝撞、奔涌! 那颗被我按进戒指的鸿蒙源晶,像是点燃了整个宇宙的火药桶。 我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都在被一股开天闢地般的混沌能量反覆冲刷、撕裂、然后重铸。 金色的神光从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將我整个人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光茧。 我的气息,在这一刻,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 一倍、两倍、五倍、十倍! “子庚!” “白兄!” 苏箬和林清风的惊呼声,从下方传来,听上去却像是隔著一个世界。 与此同时,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疯狂炸响。 【叮!九玄镇狱戒4.0版本,解锁!】 【戒指名称已更新为:九玄镇狱戒(4.0-镇狱神戒)】 【新模块解锁:神魂具现!】 【权限提升:『典狱长』残魂已修復至50%!】 【宿主精神力、体质、灵气修为……正在全面跃迁!】 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我感觉,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让这片崩塌的地下空间,重归混沌。 就在我感受著这股新生力量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噗!” 玄寂的身影,被林清风的剑阵狠狠地轰飞出去,像个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著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怨毒与疯狂。 他看到了悬浮在半空,周身神光流转的我。 他看到了那些实力暴涨,正用冰冷目光锁定他的龙渊精锐。 他知道,他败了。 败得一败涂地,连翻盘的可能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 玄寂突然笑了,笑声沙哑,癲狂。 “白子庚!你以为你贏了吗?”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目赤红地瞪著我。 “你毁了我的祭坛!毁了我的万古基业!” “我……就算死!也要拉著整个神州,给你陪葬!” 他猛地张开双臂,身体像是吹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从他体內疯狂溢出! 他要自爆! 不,比自爆更可怕! 他是在献祭! 献祭自己修炼了万年的神魂与肉身! “以我玄寂之血肉神魂为祭!” “以这万魔坑万年积攒之怨气为引!” 他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恭迎……吾主……降临!” 轰——! 他的话音落下,身体轰然炸开! 没有血肉横飞。 他整个人,连同他的神魂,都在瞬间化作了一股纯粹到极点的邪恶能量,冲天而起,狠狠地撞向了天空那扇正在缓缓闭合的漆黑大门! 咔嚓——! 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更加巨大的漆黑裂缝! 裂缝的背后,不再是虚无的黑暗。 而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混乱的、充满了寂灭与终结的恐怖混沌! 一股超越了这方天地所有存在的恐怖意志,从那道裂缝中,缓缓渗透出来。 那不是力量,也不是威压。 仅仅是一丝气息! “呃啊……” 林清风首当其衝,他闷哼一声,手中的龙渊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座无形的神山压顶,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七窍之中,同时渗出鲜血。 他身后的上百名龙渊精锐,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身体筛糠般的颤抖,眼神中的所有神采,都在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终极毁灭的恐惧。 就连苏箬,也被这股气息压得脸色煞白,死死抱著我的腿,才没有瘫软下去。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拖入了永恆的冰窟。 万物凋零,生机断绝。 只有我。 我依旧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的金色神光,將那股寂灭的气息,隔绝在外。 我看著那道正在不断扩大的漆黑裂缝,看著那股让林清风这样的高手都毫无抵抗之力的恐怖意志。 我笑了。 “想出来?” 我看著那道裂缝,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玩具。 “你问过我身后的『典狱长』了吗?” 我的话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空间。 跪在地上的林清风猛地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我。 我没有理会他。 我只是缓缓抬起了我的右手,对著那道裂缝,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敕令!” “神魂具现!” 嗡——! 我身后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道身影,从虚无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身穿古朴青衣的道人。 他不再是之前模糊的轮廓,也不再是虚幻的影子。 他的五官清晰,面容清癯,双目开闔间,仿佛有亿万星辰在生灭流转。 他的身形,凝实得如同真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仿佛亘古以来,他便一直在那里。 观山道人! 他看著天空那道狰狞的裂缝,看著那股足以让神州陆沉的恐怖意志,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只是淡然的,开了口。 声音不大,却如同大道纶音,响彻天地,响彻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孽障。” “万年不见,你还是只会这些鬼蜮伎俩。” 话音落下。 他对著那道裂缝,只是轻轻的,伸出了一根手指,遥遥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指。 下一秒。 “嘰——!” 那道裂缝之中,那股恐怖到令万物凋零的意志,猛地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痛苦的尖啸! 那声音,像是老鼠见到了猫,冰雪遇到了烈阳! 它疯狂地扭动,挣扎,想要缩回裂缝的另一端! 但,晚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了它。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道撕裂了天空的巨大裂缝,连同那股恐怖的意志,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的画卷,瞬间闭合、坍缩,最终,化作一个比针尖还小的黑点,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之间! 风,停了。 那股足以让万物凋零的寂灭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世界,仿佛又活了过来。 “呼……呼……” 林清风和龙渊的队员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他们抬起头,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目光,敬畏地看著我身后那道青衣身影。 而我,却清晰地捕捉到。 在玄寂自爆献祭,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刻。 他那残存的、最后一丝神念,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解,化作一道微弱的意念,飘散在空中。 “你……你竟然还活著……” “这不可能!” 第109章 这京城,该换个天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这京城,该换个天了 我缓缓从半空中落下,脚尖轻点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那包裹著我的金色神光,如同潮水般退去,悉数敛入体內。 九玄镇狱戒4.0版本带来的力量,比我想像的还要恐怖。此刻的我,虽然外表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只有我自己清楚,我的身体、神魂,乃至对这个世界的感知,都发生了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 如果说之前的我是湖泊,那么现在,我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 我身后的观山道人虚影,在解决掉那道天外意志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欣慰,一丝期许,还有一丝我暂时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 隨后,他没有多言,身影便如青烟般缓缓消散,重新回归於戒指之中。 “白……白兄……” 林清风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震撼,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同样挣扎著起身的龙渊队员身上。 他们看著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是我,將他们从神魂崩碎的边缘拉了回来。 是我,给了他们一场脱胎换骨的造化。 更是我,在他们面前,上演了一场“神跡”。 “感觉怎么样?”我看著他们,淡淡地问道。 “报告白先生!感觉……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一名离我最近的队员,强忍著激动,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虚弱。 “我感觉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我也是!体內的灵气,比以前浑厚了十倍不止!” “白先生……不!白神仙!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一时间,群情激昂。 我能感觉到,经过这次事件,这支龙渊最精锐的小队,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私军”。他们的忠诚,不再是源於龙渊的命令,而是源於发自內心的、最原始的崇拜与信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箬身上。 小丫头正一脸担忧地看著我,见我看来,她快步跑到我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小手抓著我的胳膊,紧张地问:“子庚,你没事吧?刚才……刚才嚇死我了。”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微凉和细微的颤抖。 我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轻声笑道:“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感受到我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力量,苏箬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那张煞白的小脸,也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解决了內部问题,我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我转过身,看向那片狼藉的战场。 玄寂虽然自爆了,但溯源会的那些嫡系死士,还在负隅顽抗。 只不过,在实力暴涨的龙渊精锐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林清风。”我冷冷地开口。 “在!”林清风立刻应声。 “一个不留。” “是!” 林清风眼中杀机一闪,没有丝毫犹豫,提剑再次冲入战团。 有了主心骨,龙渊队员们的攻势,变得更加凌厉。 剑光纵横,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斗,很快就进入了尾声。 我没有再关注那边,而是走到了万魔坑的边缘。 玄寂虽然死了,天启祭坛也毁了,但这个地方,积攒了万年的地脉邪气和怨气,依然是个巨大的隱患。 我抬起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散发出淡淡的碧绿光华。 “敕令。” “此地,重归混沌。” 我催动了戒指4.e版本的新能力。 轰隆隆! 整个万魔坑,连同周围的山体,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土石崩塌,岩浆倒灌。 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將这片被污染了万年的土地,从物理层面,彻底抹去。 “走!” 我拉著苏箬,对正在打扫战场的林清风低喝一声。 眾人不敢怠慢,立刻跟著我,向著来时的通道飞速撤离。 在我们身后,是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巨大的地下空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湮灭,最终,化作一片虚无。 …… 三天后。 京城,苏家別墅。 我悠閒地躺在后花园的躺椅上,晒著和煦的太阳,手里端著一杯苏箬亲手泡的极品大红袍。 万魔坑的事件,已经彻底平息。 在我的“神跡”之下,那片区域被彻底抹平,变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死亡绝地。龙渊对外宣称,是进行了一次超大规模的地下军事武器实验。 而溯源会,这个盘踞在神州大地数千年的毒瘤,隨著玄寂的死亡和万魔坑总部的覆灭,也算是被彻底拔除了根基。 当然,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玄寂口中的“吾主”,那个被观山道人一指点退的天外邪魔,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还有,溯源会的势力,遍布全球,不仅仅是修行界,在世俗的商界、金融界,都有著盘根错节的恐怖影响力。 拔掉一个万魔坑,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断了一臂,远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不过,这些都不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我需要做的,是消化这次的惊天收穫,然后,给京城这片天,换个顏色。 “子庚,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苏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穿著一身居家的休閒服,手里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坐在了我旁边的椅子上,用牙籤扎起一块蜜瓜,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了,笑著说:“在想,咱们的拾遗斋,是不是该扩建了。” “扩建?”苏箬眨了眨眼,“现在的拾遗斋,已经是京城古玩界当之无愧的龙头了,每天的流水都高的嚇人,还要怎么扩建?” 我摇了摇头,神秘一笑:“现在的拾遗斋,只是个『斋』。我想让它,变成一座『城』。” “古玩之城?”苏箬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没错。”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京城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手里都攥著不少好东西。之前让他们交出来,只是开胃菜。现在,是时候让他们把压箱底的宝贝,都心甘情愿地,送到我的『城』里来了。” 苏箬听得美眸发亮,兴奋地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看著她说:“还记得盘龙山庄那场拍卖会吗?” “当然记得!” “我要办一场更大的。”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要在京城,建一座前所未有的『古玩交易中心』,或者说,『修行者交易中心』。” “我要让全天下的好东西,都匯聚到这里。” “我要让所有的修行者,都以能进入我的『城』为荣。” “我要在这里,制定新的规矩。” 苏箬被我描绘的蓝图震撼到了,她张著小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文山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苏文山那带著一丝急切和凝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子庚,你在哪?马上来我书房一趟!” “出事了。” 我眉头一挑:“苏叔,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苏文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不是我们出事了。” “是……是林清风的师父,那位老先生。” “他……他快不行了。” 什么?! 我猛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悠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个深不可测,给了我诸多帮助的老者,快不行了? 这怎么可能! “苏叔,你別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苏文山的声音里满是困惑,“是林清风刚刚用最高级別的加密通讯联繫我的,他的声音听上去都快哭了。他说……老先生在你们从万魔坑回来的第二天,就突然陷入了昏迷,生命气息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衰减,龙渊用了所有办法都无济於事。” “现在,他想请你,过去看看。” “他说,或许……只有你,能救老先生了。” 掛了电话,我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凝重。 老者对我,有指点之恩,更有护道之情。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坐视不理。 而且,他的突然倒下,太过蹊蹺。 万魔坑之战,他並未参与,为何会突然生命垂危? 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 “苏箬,备车!”我当机立断。 “我们马上去见老先生!” 苏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点头,快步去安排。 我看著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总感觉,这件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无论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动我的人。 我定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京城的天,看来,是真的要变了。 第110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 京城西郊,那座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的园林。 我和苏箬乘坐的红旗轿车,在经过了至少七道明哨暗岗的盘查后,终於缓缓驶入了园林深处。 车刚停稳,一道身影就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 是林清风。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龙渊天骄的瀟洒与从容。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憔?,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白兄!” 看到我下车,林清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个箭步衝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你可算来了!快!快去看看我师父!”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別急,带我过去。” “这边!” 林清风拉著我,几乎是小跑著,冲向了园林最中心的那座古朴茶室。 一路上,我能明显感觉到,整个园林的气氛,都透著一股压抑和沉重。 往日里那些气息沉稳的龙渊护卫,此刻一个个都面带忧色,行色匆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类似於草药和某种能量焚烧后的混合气味。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推开茶室的门,一股更加浓郁的药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死气,扑面而来。 茶室之內,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苏文山也在,他看到我,对我凝重地点了点头。 除了他,还有几个穿著白大褂,但身上却带著明显灵气波动的老者,应该就是龙渊內部的“丹师”或者“医师”一类的人物。 他们此刻都围在一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床榻边,一个个愁眉不展,束手无策。 而床榻上,躺著的,正是那位老先生。 仅仅几天不见,他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原本虽然清瘦但精神矍鑠的面容,此刻已经变得枯槁蜡黄,双颊深陷,嘴唇乾裂,只有胸口还有著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一股浓郁的死气,如同黑雾般,缠绕在他的身体周围,不断侵蚀著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白先生……” 那几位龙渊的丹师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纷纷让开位置,对我躬身行礼。 我走到玉床边,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催动了升级到4.0版本的九玄镇狱戒。 【人物:赵守一(龙渊上代首领)】 【状態:神魂枯竭,生命本源被强行抽取,已油尽灯枯。残余生命力:3.7%】 【病因分析:遭受“七星夺魂咒”反噬。此咒法乃上古邪术,以施咒者自身部分神魂为引,强行锁定目標,在七天之內,不断抽取目標的生命本源与神魂之力,直至目標彻底消亡。】 【警告!检测到咒法残留气息,与“天外邪魔”存在微弱同源性!】 【系统方案:1、使用戒指“血气炼化”功能,强行炼化咒力,成功率35%,可能对目標造成二次伤害。2、使用“鸿蒙源晶”本源之力进行净化,成功率99.9%,可彻底根除咒力,並修復受损本源。】 看著戒指系统给出的信息,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七星夺魂咒! 天外邪魔! 果然有鬼! 而且,这咒法如此阴毒,竟是以施咒者自身神魂为引。 也就是说,想要对老先生下咒,施咒者自己,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到底是谁,和老先生有如此深仇大恨,不惜自损八百,也要置他於死地? “白兄,怎么样?我师父他……他还有救吗?”林清风颤声问道,眼中满是希冀。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 我的目光,落在了老先生枯槁的脸上。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万魔坑之战,玄寂自爆,引来了天外邪魔的意志降临。 当时,是观山道人的残魂现身,一指將其点退。 但观山道人也说过,他只是残魂,力量有限。 而老先生,作为龙渊的定海神神,神州大地的守护者之一,他当时在做什么? 他不可能对那股足以让神州陆沉的恐怖意志毫无察觉。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 我转过头,看著那几位龙渊丹师,沉声问道:“老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状况的?” 其中一位年纪最大的丹师立刻回答:“回白先生,就是三天前,您在万魔坑与溯源会决战的那天下午。” “当时,老首领正在静坐,突然毫无徵兆地喷出一口黑血,然后就昏迷不醒,生命气息开始飞速流逝。” “我们用尽了各种天材地宝,各种秘法,都只能勉强吊住他一口气,根本无法阻止他生命力的流逝。” 三天前! 我决战的下午! 时间点,完全对上了! 我瞬间明白了。 那天,观山道人出手,固然是关键。 但一定还有另一股力量,在另一个维度,与那尊天外邪魔进行了惨烈的对抗! 而这股力量,就来自於眼前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是在用自己的神魂和生命,为我护道!为神州护道! 他是在暗中,与那尊恐怖的存在,下了一盘生死棋! 所以,他才会遭受如此歹毒的咒法反噬! 想通了这一切,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意,和一股滔天的怒火! 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句话,用在某些尸位素餐,只知索取的老傢伙身上,再合適不过。 但用在眼前这位为了守护神州,燃烧自己到最后一刻的老人身上,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他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而那些在背后下黑手,妄图顛覆神州的邪魔歪道,才是真正的贼! “有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盪,对林清风吐出了两个字。 林清风闻言,激动得浑身一颤,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差点就要给我跪下。 我一把扶住他,沉声道:“別急著谢我。救人,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苏叔,林清风,你们带所有人出去,守在门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茶室半步!” 我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苏文山和林清风立刻领命。 很快,茶室內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我,苏箬,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先生。 “子庚,需要我做什么吗?”苏箬小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柔声道:“你站远一点,看著就好。” 说完,我走回玉床边,看著老先生那张枯槁的脸,缓缓抬起了我的右手。 食指上,那枚看似古朴的九玄镇狱戒,在我的催动下,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混沌色光晕。 那是在万魔坑吸收了鸿蒙源晶之后,才拥有的顏色。 那是开天闢地之初,最本源的顏色。 “老先生,你为我护道,今日,我便为你续命。” 我喃喃自语。 然后,我將戴著戒指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老先生的眉心。 嗡——! 一圈混沌色的光晕,如同水波般,从我的指尖荡漾开来。 一股精纯、浩瀚、充满了创生与造化气息的鸿蒙本源之力,顺著我的指尖,缓缓地,注入了老先生那已经枯竭的识海之中。 滋滋滋——! 那缠绕在老先生身体周围,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浓郁死气,在接触到鸿蒙之力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的冰雪,发出了尖锐的嘶鸣,迅速消融、净化! 老先生那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紧闭的双眼,眼皮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的眉心,那个被我手指点住的地方,开始亮起一点微弱的金色光芒。 有效果! 我心中一喜,加大了鸿蒙之力的输出。 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甘霖普降,滋润著他那片几近乾涸的生命本源。 他那张蜡黄的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血色。 他那微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有力。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就在那股“七星夺魂咒”的咒力即將被彻底净化乾净的瞬间,老先生的识海深处,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其阴冷、怨毒、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黑色能量! 那股能量,比之前的咒力,要强大百倍不止! 它像是一条潜伏了许久的毒蛇,在我最放鬆警惕的时候,露出了它最致命的獠牙! 它没有攻击老先生的身体。 而是顺著我和老先生之间的能量连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我的识海,猛扑而来! 它的目標,是我!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天外魔念!目標试图夺舍宿主!】 戒指系统那刺耳的警报声,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瞳孔骤缩!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之前的咒法,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对方真正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我! 他们以老先生为诱饵,以咒法为引子,布下了一个绝杀之局! 就是为了等我主动上鉤,等我耗费心神为老先生疗伤,精神最鬆懈的时候,发动这致命一击! 好狠!好毒! 这股魔念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是瞬间,就已经衝到了我的眉心之前! 那股冰冷、邪恶的气息,让我的神魂,都感到了阵阵刺痛。 “子庚!” 远处的苏箬,也察觉到了不对,发出一声惊呼! 但,一切都太快了! 快到,我甚至来不及切断与老先生的能量连接! 眼看著,那道黑色的魔念,就要钻入我的眉心! 我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惊慌。 我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你好久了。” “老贼!” 第111章 你的神念,我要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的神念,我要了! 那道黑色的天外魔念,带著一股志在必得的狂喜和怨毒,狠狠地撞向了我的眉心! 它以为,它贏定了。 它以为,我这个刚刚晋升的小辈,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面对它这蓄谋已久、凝聚了天外邪魔本源意志的致命一击,绝无倖免的可能。 然而,它错了。 错得离谱。 就在那道魔念即將触碰到我皮肤的剎那,我的眉心,猛地爆发出了一团璀璨到极致的金色神光! 嗡——! 一座巍峨、古朴、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界的碧绿色山峰虚影,从我的识海中一跃而出,瞬间具现在了我的面前! 正是九玄镇狱戒的核心所化! 轰! 黑色的魔念,与碧绿色的山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噗”响。 那道来势汹汹,足以让任何一位顶尖修行者神魂俱灭的黑色魔念,在撞上山峰的瞬间,就像是一颗鸡蛋撞上了铜墙铁壁。 它非但没能撼动山峰分毫,反而被那股古老霸道的镇狱之力,反震得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整个魔念的形態,都变得扭曲、虚幻,险些当场崩溃! “这……这是……观山道人的气息!不可能!你的神魂,怎么可能凝实到这种地步!” 一道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不敢置信的意念,从那团扭曲的魔念中,疯狂地传递出来。 我冷冷地看著它,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很意外吗?” “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防备地,用自己的神魂去接触一个中了奇毒的將死之人?” “我只是在给你机会。” “给你一个主动跳出来的机会。” 没错,从我踏入这间茶室,看到老先生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已经起了疑心。 以老先生的修为和地位,什么人能让他无声无g地中招?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主动迎战,並且,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而当戒指系统分析出“七星夺魂咒”和“天外邪魔”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这背后的一切。 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连环杀局! 第一环,重创老先生,引我前来。 第二环,利用我的救人心切,在我耗费心神疗伤时,发动神魂突袭。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那就是,在万魔坑,我的九玄镇狱戒,已经升级到了4.0版本! 我的神魂,在鸿蒙源晶的淬炼下,早已脱胎换骨,凝实程度,远超他们的想像! 更何况,我的戒指里,还住著一个真正的“典狱长”! “现在,轮到我了。” 我看著那团瑟瑟发抖的黑色魔念,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能量。 这是蕴含了天外邪魔本源意志的神念! 对如今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大补之物! “敕令!” “神魂具现!” 我低喝一声,身后,那道已经凝实如真人的观山道人虚影,再次浮现! 他一出现,那团黑色的魔念,抖得更厉害了,像是一只看到了天敌的老鼠,发疯似的就想往老先生的识海里缩回去! “想跑?” 观山道人脸上露出一抹淡漠的冷笑。 他甚至没有动手,只是对著那团魔念,轻轻地,张开了嘴。 一吸! 呼——! 一股无形的、却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瞬间笼罩了那团黑色的魔念! “不——!观山!你不能吞我!吾主……吾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魔念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而怨毒的嘶吼。 但,无济於事。 在观山道人面前,它就像是一缕无根的青烟,被轻而易举地,吸入了口中。 观山道人闭上嘴,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仿佛只是品了一口清茶。 他那原本因为修復到50%而凝实的身影,在吞噬了这股本源魔念之后,光芒再次暴涨! 一道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叮!『典狱长』残魂已修復至52%!权限提升!】 【叮!解析『天外魔念』核心记忆碎片……获得新线索:『归墟』、『神降计划』、『火种』……】 【叮!宿主神魂受到『典狱长』反哺,精神力大幅度提升!】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我心中狂喜! 赚了! 血赚! 不但救了老先生,还顺手坑了天外邪魔一把,让观山道人的残魂再次得到修復,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关於他们核心计划的线索! 归墟?神降计划?火种? 虽然暂时还不明白这些词条的具体含义,但毫无疑问,这绝对是涉及到对方最高机密的关键词!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老先生身上。 清除了那道潜藏的魔念,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我继续催动鸿蒙之力,小心翼翼地修復著老先生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生命本源和神魂。 这个过程,比之前要缓慢得多,也需要更加精细的操控。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 当我將最后一丝鸿蒙之力注入,老先生那枯槁的脸上,终於泛起了一抹健康的红晕。 他那微弱的生命气息,也彻底稳定了下来,並且在缓慢而坚定地回升。 虽然想要恢復到巔峰时期,还需要漫长的时间静养,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我缓缓收回手指,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持续高强度地输出鸿蒙之力,对我的消耗也不小。 “咳……咳咳……”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老先生那紧闭了三天的眼皮,缓缓地,颤抖著,睁开了一条缝。 他混浊的目光,在茶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了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谢……谢……” 我笑了笑,走到床边,俯下身子,轻声道:“老先生,你先別说话,好好休息。” “那些老贼的神念,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现在,你可以安心地告诉我,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我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內容,却让刚刚睁开眼的老先生,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著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复杂。 他显然没想到,我不仅救了他,还洞悉了这背后的一切。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给他机会。 我直起身子,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比如,关於『归墟』。” “关於『神降计划』。” “还有……关於所谓的『火种』。” 当我把这三个词,清晰地说出来时。 老先生那张刚刚恢復了一点血色的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第112章 这盘棋,我才是执子之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这盘棋,我才是执子之人 老先生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著,那双刚刚恢復一丝神采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涛骇浪。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表情,仿佛比刚才被天外魔念折磨时,还要震惊。 “归墟”、“神降计划”、“火种”…… 这三个词,就像是三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他內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是龙渊最高级別的绝密,是只有歷代首领才有资格触碰的禁忌。 他確信,自己从未向任何人,包括最信任的林清风透露过分毫。 而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刚刚接手“九玄镇狱戒”不久的“执戒者”,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除非…… 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除非,我刚才吞噬的那道天外魔念,不仅仅是被消灭了,而是……被我解析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看著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后辈,一个合作者。 那是一种,看同类的眼神。 不,甚至比看同类还要复杂。 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看透的、深不可测的境地。 茶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箬站在不远处,虽然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氛的凝重,一双美眸在我俩之间来迴转动,充满了担忧和好奇。 良久。 老先生才长长地,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吐尽了他一生的疲惫与无奈。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我上前一步,將他身后的枕头垫高,让他能舒服地靠著。 “你……都知道了?”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也罢……也罢……”他自嘲地笑了笑,“是我老了,总想著把你们这些年轻人护在羽翼之下,却忘了,雏鹰终有展翅的一天。而你……已经不是雏鹰了,你是一头,足以翱ver天际的鯤鹏。”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既然你已经触碰到了这个层面,那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猜的没错。三天前,在你决战万魔坑的时候,我確实和『那东西』,在另一个战场,下了一盘棋。” “那东西?”我眉头一挑。 “我们称之为『归墟之主』。”老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也就是你口中的,天外邪魔。” “它,並非一个个体,而是一个庞大、混乱、充满了毁灭与吞噬欲望的意志集合体。它的本体,被镇压在一方名为『归墟』的死寂空间內。而我们神州大地,以及诸天万界,都不过是它眼中,可以隨时採摘的『果实』。” “万年之前,观山道人以通天彻地之能,锻造『九玄镇狱戒』,镇压了它麾下最强的九大魔神,並以神州九大龙脉为基,布下『九玄封天大阵』,这才暂时隔绝了『归墟』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侵蚀。”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 原来,九玄镇狱戒和九大龙脉,不仅仅是镇压魔神那么简单,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保护著整个世界。 “但是,”老先生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沉重,“封印,终有鬆动的一天。万年来,『归墟之主』无时无刻不在衝击著封印,妄图降临。” “而『溯源会』,就是它洒落在我们这个世界的『种子』,或者说,『坐標』。” “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自己成神,而是为了里应外合,破坏封印,最终,引来『归公之主』的本体降临。” “这就是所谓的,『神降计划』。” 老先生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巨石,砸在我的心头,让我对这个世界的真相,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那『火种』又是什么?”我追问道。 提到“火种”,老先生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复杂的神情,有希望,有沉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火种计划……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观山道人当年就曾预言,封印终有被破开的一天。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神州將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他穷尽毕生心血,除了留下『九玄镇狱戒』这件镇国神器外,还秘密启动了『火种计划』。” “他从神州大地,挑选出了一批血脉最特殊、天赋最卓绝的家族,赋予他们不同的使命。有的,负责守护龙脉节点,比如赵家;有的,负责传承阵法丹药,比如陈家(虽然他们走上了歪路);还有的,负责在世俗界积累財富、人脉、科技,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家族,就是『火种』。” “他们的使命,就是在神州倾覆之际,保存下最后的文明火种,带著神州最后的希望,逃离这片故土,在无尽的虚空中,寻找新的家园。” “而龙渊,就是『护火人』。” “我们的职责,就是监督、引导、保护这些『火种』家族,並在最终时刻,启动『方舟』,带领他们离开。” 听到这里,我彻底沉默了。 这是一个何等宏大,又何等悲壮的计划。 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逃亡。 为了在註定失败的战爭中,保留下一丝文明的余烬。 “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贏?”我看著老先生,声音有些发冷。 老先生感受到了我语气中的变化,苦涩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贏,是……看不到贏的希望。” “『归墟之主』的强大,远超你的想像。它是一个文明,甚至是一个维度的终结者。观山道人当年,也只是將它暂时『拒之门外』,而无法將其彻底消灭。” “我们能做的,只有拖延。” “用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去拖延末日的到来,为『火种计划』,爭取更多的时间。”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 面对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任何挣扎,都像是溺水者的徒劳。 “那这次,你又是怎么回事?”我换了个话题。 老先生嘆了口气:“三天前,玄寂献祭自身,引来了『归墟之主』的一丝意志降临。观山道人的残魂虽然出手,但毕竟只是一缕残魂。我作为『护火人』,必须出手。” “我以龙渊秘法,燃烧自身神魂,在神魂战场,与它进行了一场博弈,目的就是为了拖住它,为你爭取到彻底炼化天启祭坛,掌控万魔坑的时间。” “我成功了,但也因此被它锁定了气息,种下了『七星夺魂咒』。” “它很聪明,知道直接杀我,会引起龙渊的警觉和剧烈反弹。所以,它用这种慢性死亡的方式,慢慢折磨我,同时,也以我为饵,布下了这个局,想引你上鉤,將你这个最大的变数,一举抹杀。” 说到这里,他看著我,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和庆幸。 “幸好……幸好你成长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也超出了……它的预料。” 我听完,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对老先生这种牺牲精神的敬佩。 另一方面,却是对他们这种消极抵抗,只知逃亡的“火种计划”的……不屑。 逃? 为什么要逃? 这里是我的家园。 凭什么,要把它让给那些域外的邪魔? 我站起身,在茶室里,缓缓地踱步。 老先生和苏箬的目光,都跟隨著我的身影。 他们能感觉到,我的身上,正在发生著某种剧烈的气场变化。 一股前所未有的锋芒,和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从我身上,缓缓升腾而起。 终於,我停下了脚步。 我转过身,看著床榻上的老先生,嘴角,勾起了一抹张扬而自信的弧度。 “老先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但是……” “关於你说的『火种计划』,关於所谓的『逃亡』……” “我不同意。” 我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如同惊雷,在老先生的耳边炸响。 他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你说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说,这盘棋,不该这么下。” “从今天起。” “我,才是真正的执子之人!” “什么『火种计划』,什么『方舟』,都给我扔到一边去。” “我不需要逃亡。” “我要做的,是御驾亲征,是踏平归墟,是让那所谓的『归墟之主』,跪在我的面前,唱征服!” “他不是想降临吗?” “好啊!” “我给他搭个台子,让他风风光光地来。” “然后,再把他,连同他的老巢,一起,烧成灰!” 第113章 京城风云,新的规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京城风云,新的规矩 我的话,如同一道道天雷,劈在老先生和苏箬的心头。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踏平归墟? 让归墟之主唱征服? 这……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霸道! 老先生活了近百年,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又如此……令人热血沸腾的言论! 他那颗因为“火种计划”而变得沉重、压抑、甚至有些麻木的心,在这一刻,竟被我这几句话,点燃了一丝早已熄灭的火焰。 “你……你……”他指著我,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那可是归墟之主!是足以吞噬一方天地的恐怖存在!” “我知道。”我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但那又如何?” “在我眼里,它不过是只个头大一点的『魔神』罢了。” “九玄镇狱戒,能镇压九大魔神,就能镇压第十个,第一百个!” “观山道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 “时代,变了。” 我看著他,眼神灼灼:“老先生,旧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们那套以拖待变,以空间换时间的打法,也该淘汰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主动出击!” “他打他的,我打我的。” “他想玩阴的,我们就比他更阴。” “他想拼实力,我们就用钱,用资源,用人,砸死他!” 我的声音,充满了强大的感染力。 “你不是说,溯源会是它在世俗界的『种子』吗?” “好!那我们就先把这些『种子』,一颗一颗,全都给我刨出来,碾成粉!” “溯源会不是有庞大的商业帝国和金融巨鱷做支撑吗?” “更好!” “从明天开始,我要让京城,乃至整个神州的商界,都姓『白』!” “我要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把他们,打得跪地求饶,把他们辛辛苦苦积攒了千百年的財富,全都变成我壮大自身,加固封印的资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先生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好像有点跟不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节奏了。 用商战,去对抗天外邪魔? 这……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但不知为何,他看著我那双燃烧著熊熊火焰的眼睛,心中那丝刚刚被点燃的火苗,竟然越烧越旺。 或许…… 或许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创造一个奇蹟? 一个连观山道人,都未曾完成的奇蹟? “好……好……好!” 良久,老先生一拍床沿,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你说得对!时代是变了!我们这些老傢伙,是该换换脑子了!” “白子庚!”他郑重地看著我,“从今天起,龙渊,乃至整个『火种计划』的所有资源,全都由你调配!”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这条老命,就陪你,疯狂一把!” 我笑了。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有了龙渊这个国家级暴力机器的全力支持,再加上我即將整合的京城地下势力和商业版图,我的计划,才算是有了真正的根基。 “那您就好好养伤。”我对他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戏,您躺著看就行。” 说完,我不再停留,拉著还处在震惊中的苏箬,转身走出了茶室。 门外,林清风和苏文山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白兄,我师父他……” “子庚,老先生怎么样了?” 我摆了摆手,笑道:“放心,命保住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眾人闻言,齐齐鬆了一口气。 我对林清风说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好老先生。另外,帮我传个话给龙渊高层,我要一份关於『溯源会』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商业布局、关联公司、核心人员的详细资料。越快越好。” 林清风一愣,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我又转向苏文山,说道:“苏叔,你也准备一下。从明天开始,苏氏集团,要准备打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了。” 苏文山也是满脸困惑,但出於对我的信任,他还是沉声应道:“好!需要我做什么,你儘管开口!” “暂时不急。”我神秘一笑,“您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安排好一切,我带著苏箬,坐上了回城的车。 车上,苏箬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抓著我的胳膊,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著我,充满了崇拜和好奇。 “子庚,你刚才……太帅了!” “你真的要……要跟那个什么『归墟之主』开战吗?”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当然。不过,在跟大boss动手之前,得先把他的小兵给清乾净。”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的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收租。” “收租?”苏箬更迷糊了。 “对。”我点了点头,“上次在盘龙山庄,只是让他们把浮財交了出来。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把地契、房契、祖產、股权……所有能换成钱的东西,都给我吐出来。” “我要在京城,建立新的规d矩。” 回到拾遗斋。 我立刻给赵天德打了个电话。 “赵家主,別来无恙啊。” 电话那头,赵天德的声音,充满了恭敬与谦卑:“白先生!托您的福,一切安好!不知您找我,有何吩咐?” “吩咐谈不上。”我淡淡地说道,“只是想请你,再帮我发一次请柬。” 赵天德的心,咯噔一下。 又是请柬! 上一次发请柬,京城就倒了一个陈家,王、李、张等一眾老牌家族元气大伤。 这一次,这位爷又想干什么? “白……白先生,您请说……”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次的请柬,不用那么花里胡哨,就用最普通的白纸黑字就行。” “时间,三天后。” “地点,我的拾遗斋。” “邀请对象,京城所有排得上號的家族,尤其是上次在盘龙山庄出过血的那些。” “请柬內容就一句话:” 我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京城的天,该换了。想活命的,带著你们的诚意,来拾遗斋,拜见新主。” “嘶——!”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德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被我这句话里透露出的、毫不掩饰的霸道与杀气,惊得头皮发麻! 拜见新主! 这是要彻底整合京城,登顶为王啊! “白……白先生……这……这会不会太……”赵天德的声音都在发颤。 “太什么?”我冷笑一声,“太直接了?” “我就是要这么直接。” “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告诉他们,三天之后,我在拾遗斋等他们。” “谁不来,或者,谁的『诚意』不够……” “下场,就跟燕山上的那些石头一样。” 说完,我直接掛了电话。 赵天德拿著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呆立在原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知道,一场比盘龙山庄那次,更加恐怖,更加血腥的风暴,即將在京城,拉开序幕! 而我,放下手机,嘴角噙著一丝冷笑。 溯源会?商业帝国? 我就先从京城开始,把你们这些所谓的“种子”,连根拔起! 我要让你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规矩! 第114章 登基大典?这是鸿门宴!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登基大典?这是鸿门宴! 我的那份“请柬”,或者说,“最后通牒”,由赵天德亲自送出,在一天之內,就传遍了京城所有顶级家族的案头。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拜见新主?他白子庚以为自己是谁?古代的皇帝吗!”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上次在盘龙山庄,已经让我们大出血了,现在竟然还想吞掉我们的根基!” “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我们这么多家联合起来,难道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 京城,王家大宅。 王德海,这位曾经在盘龙山庄被我嚇得跪地求饶的老爷子,此刻正满脸狰狞,一巴掌將身前的紫檀木桌拍得粉碎。 他的面前,站著李家、张家等几个同样在上次事件中损失惨重的家族家主。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王老哥!您拿个主意吧!这次我们绝不能再退了!再退,我们连裤衩子都剩不下了!”李家家主李福海哭丧著脸说道。 “没错!他白子庚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是泥捏的!我们几家联合起来,动用所有的底牌和人脉,我就不信,扳不倒他!”张家家主张敬德也咬牙切齿地附和。 王德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阴沉著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去? 还是不去?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去,就意味著彻底臣服,將家族百年的基业,拱手让人,从此沦为白子庚的附庸,甚至奴僕。 这个结果,他绝不接受! 不去? 请柬上那句“下场就跟燕山上的那些石头一样”,言犹在耳。 他毫不怀疑,以白子庚的狠辣手段,三天之后,若是自己没出现在拾遗斋,王家恐怕真的会从京城,被彻底抹去。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一个关乎家族生死存亡的抉择。 “各位。” 就在眾人吵嚷不休时,一个始终沉默的中年男人,缓缓开了口。 他是孙家的家主,孙伯安。孙家在京城,向来以低调和智谋著称,实力虽然不是最顶尖,但人脉极广,消息灵通。 眾人立刻安静下来,看向他。 “孙老弟,你有什么高见?”王德海沉声问道。 孙伯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依我之见,这次的『登基大典』,我们非去不可。” “什么?!” “孙老弟,你糊涂了?去了我们还有活路吗?” 眾人顿时一片譁然。 孙伯安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各位,你们想过没有,白子庚为什么要把地点,定在拾遗斋?” “拾遗斋,是他的老巢,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但同时,它也在京城的闹市区。他总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吧?那会引起多大的震动?龙渊那边,他也交代不过去。” “所以,我断定,他这次的目的,是『立威』,是『震慑』,而不是『屠杀』。” 王德海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他想杀鸡儆猴?” “没错!”孙伯安点了点头,“他一定会找一个由头,拿一两个最不听话的家族开刀,用最血腥、最震撼的方式,彻底摧毁我们所有人的反抗意志。” “只要我们去了,姿態放低,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未必没有周旋的余地。” “周旋?”李福海冷笑一声,“怎么周旋?把家產都送给他吗?” “不。”孙伯安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们不但要去,还要带上厚礼,带上我们最珍贵的祖產。”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可以在『厚礼』上,做点文章。” “哦?”王德海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孙老弟,快说说,怎么做文章?” 孙伯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我孙家,祖上曾出过一位前朝的『司天监』,留下了一件东西,名为『陨心镜』。” “此镜,本身並无灵气,看上去就是一件普通的古物。但它有一个极其歹毒的特性,一旦有修行者用神魂之力探查它,镜中就会射出一道无形无影的『陨心煞』,专门攻击人的神魂本源。” “这道煞气,无声无息,中招者短时间內不会有任何反应。但三天之后,煞气爆发,神魂就会开始寸寸崩解,最终化为一具没有思想的活死人,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嘶——!”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恶毒的法器! 王德海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孙老弟!此计大妙啊!” “那白子庚,最大的依仗,就是他那神鬼莫测的鉴宝能力!他拿到任何东西,都习惯用他那诡异的戒指去探查!这『陨心镜』,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催命符!” “没错!”孙伯安得意地笑道,“只要他中招,三天之后,他就是个废人!到时候,他所拥有的一切,不就又都回到我们手里了吗?”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演戏!” “演一出痛哭流涕、诚心归顺的大戏!让他放鬆警惕,让他欣然收下我们这份『大礼』!” “妙!实在是妙!” “孙家主高明!” 一时间,客厅里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兴奋笑声。 刚刚还愁云惨澹的眾人,此刻仿佛已经看到了白子庚神魂崩碎,他们重新瓜分京城的“美好未来”。 王德海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拍大腿,对眾人说道: “好!就这么办!” “三天后,我们所有人都去拾遗斋!” “记住,都给我把戏演足了!谁要是敢露出一丝破绽,別怪我王某人翻脸不认人!” “我们不但要去,还要去得风风光光,敲锣打鼓地去!” “就当是,提前为他白子庚,送葬了!” …… 与此同时。 拾遗斋,地下密室。 我盘膝而坐,身前,悬浮著那枚从万魔坑夺来的“鸿蒙源晶”。 戒指系统正在对它进行著最深层次的解析。 【物品:鸿蒙源晶(解析进度78%)】 【核心法则:创生、混沌、吞噬……】 【关联信息:归墟、方舟计划、坐標……】 我的双眼,紧紧闭著。 但我的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那是在京城西郊,王家大宅的客厅里。 王德海、孙伯安等人的对话,他们脸上的表情,甚至他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如同现场直播一般,一帧不差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九玄镇狱戒,升级到4.0版本后,解锁的“神魂具现”能力,远比我想像的要强大。 只要我愿意,我的神念,可以悄无声息地,覆盖整个京城。 任何针对我的阴谋,任何对我的非议,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陨心镜?” “有点意思。” 我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本来,还想给你们留条活路。”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找死,那三天后的『登基大典』,我就只能把它,变成一场真真正正的,鸿门宴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在那枚“鸿蒙源晶”上,弹了一下。 嗡——! 晶石发出一声轻鸣。 一丝微不可查的混沌色气流,从晶石中逸散而出,缠绕在了我的指尖。 我看著这丝气流,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神魂攻击』。” 第115章 登基之日,万国来朝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登基之日,万国来朝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 一方面,是各大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 苏氏集团联合赵家、周家等一眾新兴势力,以前所未有的雷霆之势,对王氏、李氏等老牌家族的產业,发起了全方位的商业狙击。 股市、地產、能源…… 战火在每一个领域点燃。 王家等家族,在失去了大量流动资金和核心產业后,本就元气大伤,此刻面对苏文山这种商场老狐狸的精准打击,更是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三天,他们的资產,就缩水了至少三成。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白子庚在动手前的“敲山震虎”。 另一方面,则是地下世界的暗流涌动。 关於“拾遗斋之会”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白先生要在拾遗斋登基,册封京城地下之主!” “王家、李家等老牌势力,要和白先生做最后的了断!” “三天之后,琉璃厂,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各种各样的流言,甚囂尘上。 无数双眼睛,都聚焦在了琉璃厂,聚焦在了那座看似普通,却已然成为风暴中心的古玩店——拾遗斋。 这一天,终於到了。 清晨。 天还没亮,整个琉璃厂,就已经被封锁了。 一队队荷枪实弹的龙渊精锐,面无表情地守在每一个街口。 他们的气息,比之前在万魔坑时,更加凝实,更加强悍。 显然,那场“造化”,让他们所有人都脱胎换骨。 此刻,他们看向拾遗斋方向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他们不是在执行龙渊的任务。 他们是在,为自己的“神”,站岗! 拾遗斋內。 早已被重新布置过。 所有的古玩都被收了起来,大厅里,只在正中央,摆放了一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太师椅。 太师椅,正对著大门。 大有“君临天下,静待臣服”的意味。 我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黑色中山装,面色平静地坐在太管椅上,闭目养神。 苏箬和苏文山,一左一右,站在我的身后。 苏箬今天也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裙,英姿颯爽,只是那双紧紧攥著的小手,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苏文山则是一脸的凝重,他看著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今天,將是决定京城未来百年格局的一天。 贏,则一步登天,君临京城。 输,则万劫不復,粉身碎骨。 赵天德、周文海等一眾已经明確表示臣服的家族家主,则恭恭敬敬地,分列在大厅的两侧。 他们一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大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 当时针,指向了上午九点整。 拾遗斋外,传来了一阵喧囂。 紧接著,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来了! 大厅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大门外,王德海,这位王家的老太爷,身穿一身崭新的唐装,在一眾家族家主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与不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笑容。 他的身后,跟著李福海、张敬德,以及……那个献上毒计的孙伯安。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堆满了谦卑的、討好的笑容。 就好像,他们不是来赴鸿门宴的,而是来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典。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 在他们身后,跟著一排排穿著统一服饰的下人。 这些下人,两人一组,抬著一个个盖著红布的托盘。 托盘上,珠光宝气,灵气四溢。 显然,都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 队伍之长,从街头,一直排到了街尾。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古代的藩王,在向皇帝进贡。 “京城王家,王德海!” 王德海走到大厅中央,离我还有十米远的地方,突然“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高高举起双手,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琉璃厂。 “率京城李家、张家、孙家……等三十二家,前来拜见白先生!” “愿奉白先生为京城之主!从今往后,我等所有家族,皆以白先生马首是瞻,万死不辞!” 他身后的李福海、张敬德等人,也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我等,拜见白先生!” “愿奉白先生为京城之主!”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厅內外迴荡。 这一幕,让站在我身后的苏文山,都看呆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对方负隅顽抗,狗急跳墙,甚至引爆整个琉oli厂……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乾脆利落地,选择了臣服! 而且,还是以这种五体投地,毫无尊严的方式! 这……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就连赵天德、周文海等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困惑。 王德海这只老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识时务了? 只有我。 我依旧闭著眼睛,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演。 接著演。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齣戏,能演到什么时候。 见我没有反应,王德海的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反而將姿態放得更低了。 他对著身后一招手。 “来人!將我等为白先生准备的『登基贺礼』,呈上来!” 立刻,有下人抬著一个最大、最华丽的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王德海的面前。 王德海亲自接过托盘,然后,一步一步,跪行到了我的面前。 他將托盘高高举过头顶,满脸虔诚地说道: “白先生!此乃我王家、李家、孙家等三十二家,共同献上的贺礼!” “还请白先生,过目!”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落在了那个托盘上。 托盘上,盖著一块明黄色的绸布。 绸布之下,隱隱透出一股古朴、沧桑的气息。 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 就好像,那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古物。 我笑了。 “哦?” “是什么样的宝贝,能让你们这么多家,联名献上?” 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德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强忍著激动,恭声道:“此物,名为『陨心镜』!乃是我等在一处上古遗蹟中,偶然所得!” “此镜虽然貌不惊人,但却蕴含著一丝上古法则,玄妙无比!” “我等自知福薄,无福消受此等神物!唯有白先生这般,经天纬地之才,才配拥有它!” “今日,特將此镜,献於先生!” “只求先生,能饶我等一条狗命!” 说完,他重重地,对著我,磕了一个响头! 他身后的眾人,也跟著,齐刷刷地磕头。 那场面,要多虔诚,有多虔诚。 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了他们的阴谋,恐怕连我,都要被他们这精湛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陨心镜?” 我伸出手,缓缓地,掀开了那块黄色的绸布。 一面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青铜镜,静静地躺在托盘中央。 镜面灰暗,布满了铜锈,看上去,平平无奇。 我將它,拿在了手里。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能感觉到,王德海、孙伯安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的眼中,闪烁著压抑不住的、恶毒的期待。 他们在等。 等我像往常一样,用戒指,去探查这面镜子。 然后,触发那道能毁灭我神魂的“陨心煞”。 我看著手中的镜子,又抬头看了看他们。 我笑了。 笑得,很灿烂。 “好镜。” “这件贺礼,我很喜欢。”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 我顿了顿,在他们那充满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道: “那我也不能,太小气了。” “这样吧。” “作为回礼……” “我就送你们,一场真真正正的,『神魂盛宴』好了。” 我的话音落下。 手中的“陨心镜”,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被我轻轻地,对准了跪在最前面的,王德海! 第116章 你的毒计,还给你!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你的毒计,还给你! 我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著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当那面灰暗的“陨心镜”镜面,对准王德海的剎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德海那张布满了諂媚笑容的老脸,瞬间凝固。 他瞳孔猛地收缩,眼底深处,那丝隱藏得极好的恶毒与期待,瞬间被无尽的惊恐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他怎么敢?! 他怎么会知道?! 这不可能!“陨心镜”的秘密,除了他们几个核心人物,绝无外传的可能! 难道…… 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难道,从一开始,自己等人所谓的“毒计”,就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就像是一群自作聪明的小丑,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著,却不知道,台下的观眾,早已看穿了他们所有的底牌! “不——!”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王德海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想躲,想逃! 但,晚了。 我看著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喜欢玩神魂攻击?” “来,我教你。” 我催动了九玄镇狱戒的力量。 但,我没有用戒指去探查“陨心镜”。 恰恰相反。 我將一丝精纯无比的,在万魔坑吸收的“鸿蒙源晶”之力,通过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注入了这面古朴的铜镜之中! 嗡——! “陨心镜”猛地一颤! 它那原本灰暗的镜面,在接触到鸿蒙之力的瞬间,就像是饿了亿万年的凶兽,闻到了最美味的血食! 镜面之上,那些斑驳的铜锈,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极其复杂、极其歹毒的黑色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镜面上疯狂流转,构成了一个微缩的、专门用於攻击神魂的邪恶法阵! 而鸿蒙之力,作为万物本源,对这种邪恶法阵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化剂”和“放大器”! 轰! 在鸿蒙之力的催动下,“陨心镜”的威力,被瞬间放大了十倍,不,是百倍! 一道比髮丝还要纤细,却凝练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看见的黑色煞气,从镜面中心,一闪而出! 这,就是所谓的“陨心煞”! 只不过,此刻的它,在鸿蒙之力的加持下,已经变成了一道足以瞬杀任何神魂的“灭魂死光”! 它的目標,不是我。 而是,近在咫尺的,王德海! “啊——!” 王德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那道黑色的“灭魂死光”,便以一种超越了思维的速度,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 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还保持著跪地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间的极度惊恐。 他的眼神,迅速变得空洞、灰败,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就像是一尊,製作精良的蜡像。 他还没死。 但他的神魂,已经在“陨心镜”百倍威力的反噬下,被瞬间,彻底地,湮灭成了虚无。 他变成了一具,只有呼吸,没有灵魂的活死人。 这,就是他为我精心准备的,最终结局。 现在,我把它,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拾遗斋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又诡异无比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跪在王德海身后的李福海、张敬德、孙伯安等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身体筛糠般地颤抖著,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白先生拿起了镜子,对准了王老哥,然后……王老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而站在我身后的苏文山和赵天德等人,也是一脸的骇然。 他们同样看不懂我的操作,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下一个。” 我隨手將那面已经灵性尽失,变成普通铜镜的“陨心镜”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噹啷”声。 我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跪在人群中,身体抖得最厉害的那个人身上。 孙家的家主,孙伯安。 那个献上这条“毒计”的,“聪明人”。 被我的目光锁定,孙伯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噗通”一声,瘫软在地,裤襠处,迅速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他被嚇尿了。 “白……白先生……饶命……饶命啊!” 他涕泗横流,像一条狗一样,手脚並用地爬到我面前,抱著我的腿,疯狂地磕头。 “计……计策不是我想的!是王德海!都是王德海逼我的!” “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孙家,愿意献出所有家產!所有!” 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他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的“盟友”,给卖了。 我看著他这副丑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抬起脚,轻轻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现在才求饶?” “晚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这个人,最討厌的,就是自作聪明的人。” “你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好啊。” “我就让你死得,更『阴』一点。” 说完,我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查的,由鸿蒙之力凝聚而成的气劲,悄无声息地,打入了他的体內。 孙伯安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疼痛,没有不適。 甚至连体內的灵气,都运转如常。 他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难道……他放过我了? 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海中升起。 下一秒。 “噗!” 一声轻响。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不,比那更诡异。 他的血肉、骨骼、內臟……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作了一滩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脓血! 连同他的神魂,都在那道鸿蒙之力的侵蚀下,被彻底分解、湮灭! 哗啦一声。 他身上那件名贵的丝绸长衫,软软地,塌了下去。 衣服下面,空空如也。 只留下一滩散发著恶臭的,污秽的液体。 形神俱灭! 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如果说,王德海的死法,是诡异。 那么,孙伯安的死法,就是彻头彻尾的,恐怖! “呕——!” 离得最近的李福海,再也忍不住,当场就吐了出来。 更多的人,则是被嚇得直接昏死了过去。 整个大厅,瞬间乱作一团。 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安静。” 我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股魔力。 所有的喧囂,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还清醒著的人,都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眼神,恐惧地看著我。 我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我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被我目光扫到的人,都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现在。” “还有谁,对我的『规矩』,有意见吗?”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缓缓迴荡。 无人敢应。 所有人都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杀鸡儆猴。 现在,鸡,已经杀了。 剩下的,就是该让这些猴子,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诚意”了。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已经嚇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的李福海身上。 “李家主。” “到你了。” 第117章 这份合同,谁赞成,谁反对?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这份合同,谁赞成,谁反对? 被我点到名字,李福海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抖。 他抬起头,那张原本还算富態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白……先生……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他身后的那些李家高层,更是嚇得面如土色,一个个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了。 王德海和孙伯安的下场,实在太过恐怖,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看著他们这副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李家主,別紧张。” 我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弹指间灭杀两大家主的魔王,根本不是我。 “我这个人,一向很讲道理。” “你们既然是来『拜见新主』的,那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对吧?” “王家和孙家,已经用他们的命,表达了他们的『诚意』。” “现在,轮到你了。” “你打算,用什么来买你们李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命?” 我的声音很温和,但听在李福海的耳朵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他胆寒。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审判。 他的回答,將直接决定李家的生死存亡。 “我……我愿意!我愿意献出李家所有的產业!所有的古玩珍藏!只求……只求白先生,能给我们李家,留一条活路!” 李福海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倖心理,如同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底牌,全部亮了出来。 “哦?”我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所有產业?所有珍藏?” “是!是!所有!”李福海点头如捣蒜。 “空口无凭。”我摇了摇头。 “我……我马上就签!马上就签转让协议!”李福海急声道。 “不用那么麻烦。” 我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对著身后的苏箬,打了个响指。 苏箬心领神会,立刻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和一个平板电脑。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走到瑟瑟发抖的李福海面前,將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李家主,这是我们根据贵家族的產业结构,擬定的一份『资產重组与股权转让协议』。” 苏箬的声音,清冷而乾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职业范。 “协议的主要內容有三条。” “第一,李氏集团旗下,所有涉及能源、地產、高新科技的子公司,其百分之九十的股权,將无偿转让给苏氏集团。” “第二,李家名下所有的古玩拍卖行、私人博物馆,以及您个人收藏的所有a级以上藏品,將全部无偿捐赠给『拾遗斋』。” “第三,从今日起,李家將成为苏氏集团最核心的战略合作伙伴。李家未来所有的商业活动,都必须在苏氏集团的框架下进行。作为回报,苏氏集团將保留李家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份,並保证李家核心成员的……人身安全。” 苏箬每念一条,李福海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他听完这三条协议时,整个人,已经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气神,眼中充满了绝望。 这哪里是什么“资產重-组”?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鯨吞”! 这三条协议,几乎是將李家百年的基业,连根拔起,吃干抹净! 只给他们留下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和一条苟延残喘的“狗命”。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怎么?” 我看著他那副死了爹娘的表情,淡淡地开口。 “李家主,是对这份协议,有什么意见吗?” 李福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著我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意见? 他敢有意见吗? 看看旁边那滩还散发著恶臭的脓血,看看那个还保持著跪姿的“活蜡像”。 那就是有意见的下场。 “没……没意见!我完全没意见!” 李福海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颤抖著手,从苏箬手中接过平板电脑和电子签名笔。 他甚至没有勇气,再去看一眼那上面的条款。 他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电子签名栏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中,是无尽的灰败。 李家,完了。 从他签下这个名字的这一刻起,京城,再无李家。 只有一个,依附於苏氏集团和拾遗斋的,傀儡。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家主,是个聪明人。” 我的目光,隨即转向了跪在后面的张家、刘家、赵家(非守脉人赵家)……等一眾瑟瑟发抖的家族家主。 “那么,你们呢?” “谁赞成?” “谁反对?”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缓缓迴荡。 “我……我赞成!” “我也赞成!完全赞成!” “白先生英明!这份协议,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我刘家,一百个赞成!” 一时间,应和之声,此起彼伏。 那些刚刚还对李家报以同情目光的家主们,此刻一个个爭先恐后,生怕自己说得晚了,就落得和王德海、孙伯安一个下场。 苏箬和她带来的法务团队,立刻忙碌了起来。 一份又一份早已擬定好的,针对不同家族的“霸王条款”,被送到了那些家主们的面前。 没有人敢有异议。 没有人敢討价还价。 他们一个个,都用最快的速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那场面,就像是一场大型的“卖身契”签署现场。 一个又一个在京城跺跺脚都能引起一方震动的顶级家族,在这一天,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交出了自己的一切。 他们的百年基业,他们的財富、人脉、祖產…… 在这一刻,都匯聚成了一股洪流,注入了苏氏集团和拾遗斋这两个“新兴”的庞然大物体內。 站在我身后的苏文山,看著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经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从未想过,商业版图的扩张,竟然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进行。 这已经不是商战了。 这是降维打击! 是神,对凡人的审判! 他看著自己那个曾经还需要他庇护的女婿,此刻,正云淡风轻地,坐在那张象徵著至高权力的太师椅上,俯瞰著脚下匍匐的眾生。 他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感慨。 京城的天,是真的,变了。 而掀起这场滔天巨变的,正是眼前这个,被他一度认为,只是个运气好点的,小古玩店老板。 …… 一个小时后。 所有的协议,全部签署完毕。 那些被剥夺了一切的家主们,一个个失魂落魄地,被“请”出了拾遗斋。 等待他们的,將是一个全新的,也更加残酷的“新世界”。 而拾遗斋的大厅里,只剩下了我们自己人。 赵天德、周文海等一眾早已归顺的家主,此刻看著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狂热。 他们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 “白先生……” 赵天德上前一步,对著我,深深一躬。 “从今日起,京城地下,唯您独尊!” 他身后的眾人,也齐刷刷地,对我躬身行礼。 “唯先生,马首是瞻!” 我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看著他们,淡淡地说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的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是晴空万里。 但我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片天空,看到了那片名为“归墟”的,无尽的黑暗。 “接下来,我们的战场,是整个神州。” “乃至……” “全世界。”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一震。 他们知道,跟著眼前这个男人,他们即將踏上的,將是一条,前所未有的,征伐之路! 就在这时。 林清风的身影,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凝重和兴奋。 他走到我面前,递给了我一个加密的u盘。 “白兄。” “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关於『溯源会』,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商业布局。” 第118章 溯源会的钱袋子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溯源会的钱袋子 我接过林清风递来的加密u盘,没有立刻查看。 而是对他说道:“辛苦了。老先生那边,情况如何?” 林清风的脸上,露出一丝由衷的感激和敬佩:“多谢白兄关心!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甦醒,虽然还很虚弱,但生命体徵已经完全稳定。他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他这条老命,就真的交代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师父还让我转告你,龙渊的所有权限,已经对你完全开放。你需要任何支持,只需一句话,整个龙渊,都会为你而动。” 我点了点头。 这在意料之中。 经过这次事件,我和龙渊,或者说,和老先生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牢不可破的,近乎於“道友”的关係。 我们有著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目標。 “好。”我收起u盘,“你先回去吧,照顾好老先生。另外,让龙渊的情报部门,继续深挖,我需要知道溯源会每一个『钱袋子』的具体位置。” “钱袋子?”林清风一愣。 “对。”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就是那些为他们提供资金支持的,隱藏在幕后的金融巨鱷和跨国財团。” “我要把他们的输血管,一根一根,全部掐断!” 林清风虽然不完全明白我的“商战”思路,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立刻去传达!” 送走林清风,我回到了拾遗斋的地下密室。 这里,已经被我用“鸿蒙源晶”的力量,改造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堡垒”。 墙壁上,铭刻著由观山符文和现代科技结合而成的复合型防御阵法,足以抵挡核弹级別的物理攻击和最高等级的神魂窥探。 我將u盘插入一台由龙渊特供的超级计算机。 隨著一连串复杂的密码和虹膜验证,一个庞大到令人心惊的资料库,展现在我的面前。 这是一个由无数错综复杂的线条和节点,构成的全球商业网络图。 每一个节点,都代表著一个公司,一个財团,或者一个基金会。 而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节点,最终,都通过各种隱秘的、层层偽装的渠道,指向了一个共同的核心——溯源会! 我看著这幅堪称“商业版星图”的资料库,饶是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恐怖! 溯源会的势力,比我想像的,还要恐怖! 他们的触手,几乎伸向了全球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暴利的行业。 军工、能源、生物科技、离岸基金、风险投资…… 甚至,还有一些打著“慈善”旗號的非政府组织! 他们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海面之下的巨大章鱼,用无数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汲取著养分,壮大著自身。 而浮在水面上的,那些所谓的商业巨头,跨国公司,不过是它用来掩人耳目的,一个个“马甲”而已。 “好一个溯源会……”我喃喃自语,眼中寒光更盛。 难怪他们能培养出那么多高手,能支撑起像“天启祭坛”那样耗资巨大的邪恶计划。 有如此庞大的一个商业帝国在背后输血,他们的资源,几乎是无穷无尽的。 如果按照老先生他们以前那种“被动防御”的打法,恐怕再过一万年,也耗不过对方。 因为,你在流血,而人家,在不断地造血! “必须从根上,把它挖出来!” 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飞速滑动。 庞大的数据流,在屏幕上闪过。 九玄镇狱戒的力量,悄然发动。 在戒指那堪比量子计算机的恐怖算力加持下,这些原本需要一个庞大情报团队,耗费数月甚至数年才能分析清楚的复杂关係网,在我眼中,变得清晰无比。 一条条隱秘的资金流向,一个个偽装的壳公司,一层层复杂的股权结构…… 在我面前,无所遁形。 很快。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网络图上,一个极其显眼,却又极其隱蔽的节点上。 “黑石资本(blackstone capital)。” 我轻轻念出了这个名字。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关於它的所有信息。 黑石资本,全球最大的另类资產管理机构之一,总部位於华尔街,管理著数万亿美元的庞大资產。 它的业务,遍布全球,投资领域无所不包。 从表面上看,它是一家正得不能再正的,顶级的金融巨头。 在世俗界,它的名字,代表著財富和权力。 无数的政要、富豪,都以能成为它的客户为荣。 但是,在龙渊的绝密档案里,它的背后,却隱藏著另一重身份。 ——溯源会,全球最大的“钱袋子”! 没有之一! 根据情报显示,溯源会超过七成的活动经费,都或明或暗地,来自於黑石资本的“投资”和“捐赠”。 “就是你了。”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我要想掐断溯源会的经济命脉,就必须先把这个最大的“钱袋子”,给它撕烂! 但是,怎么撕? 直接派龙渊的高手杀过去? 不行。 黑石资本的总部,守卫之森严,堪比一国元首的官邸。 不仅有最顶级的安保团队,更重要的是,一定有溯源会的高手,甚至是大长老级別的老怪物坐镇。 贸然杀过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陷入重围。 用商业手段,狙击它? 更不现实。 以苏氏集团目前的体量,虽然在神州已经堪称巨无霸,但跟黑石资本这种全球性的金融航母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大脑,在飞速运转。 强攻不行,商战不行…… 那就只能……玩阴的了。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缓缓成形。 我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能够光明正大,接触到黑石资本核心层,甚至,能让他们主动把钱,送到我手里的身份。 我需要一个“诱饵”。 一个足以让黑死资本这种级別的金融巨兽,都无法拒绝的,香甜的“诱饵”。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屏幕上。 在黑石资本的眾多投资项目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业务。 “古董艺术品投资与信託基金”。 这是黑石资本专门为那些顶级富豪,设立的一个高端业务。 他们利用自己强大的专家团队和遍布全球的渠道,为客户搜罗、鑑定、收购那些最顶级的古董艺术品,並將其作为一种另类资產,进行投资和管理。 据说,这个基金,从成立以来,从未失手,年化收益率,高得嚇人。 而这个基金的负责人,是一个名叫“詹姆斯·摩根”的英国老头。 他是全球顶级的古董鑑定大师,尤其精通东方艺术品,在圈內的地位,堪比泰山北斗。 同时,龙渊的资料也显示,他,是溯源会的一名“红衣主教”,地位仅次於各大分部的大长老。 “鑑定大师?” “钱袋子总管?” 我看著詹姆斯·摩根那张掛著虚偽笑容的照片,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很好。” “就从你开始。” 我关掉电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是苏文山的。 “苏叔,上次在盘龙山庄,收上来的那些『贺礼』,都整理好了吗?” 电话那头,苏文山的声音传来:“早就整理好了,分门別类,都存放在苏家最安全的地下金库里。怎么了?你看上哪件了?” “不。”我笑了笑,“我不是看上哪件了。” “我是打算,把它们,都卖了。” “什么?!”苏文山大吃一惊,“子庚,你没开玩笑吧?那些可都是真正的国宝级重器!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而且有价无市!就这么卖了,太可惜了!” “不可惜。”我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死物,只有变成能流动的钱,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苏叔,你帮我个忙。” “立刻,以苏氏集团和拾遗斋的名义,向全球,发布一个消息。” “就说,我们將於一个月后,在港岛,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顶级古董艺术品专场拍卖会。” “拍卖会的名字,就叫……”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 “『神州遗珍』。” “我要让全世界的收藏家和资本,都把目光,聚焦到港岛。” “我要钓的,可不是一般的小鱼。” “我要钓的,是华尔街那头,最贪婪的,黑色巨鯊!” 第119章 拍卖会?不,这是钓鯊台!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拍卖会?不,这是钓鯊台! 我的决定,通过苏文山的口,在苏氏集团的高层会议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要把那些国宝级的藏品,全部拿出去拍卖?”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这些都是我们神州的根!怎么能卖给外国人!” “我反对!坚决反对!这是在变卖祖宗基业!” 会议室里,一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集团元老和股东们,一个个吹鬍子瞪眼,情绪激动。 他们中,有的是苏家的旁系亲属,有的是跟著苏文山打江山的老臣子。 在他们看来,我这个“空降”的女婿,简直是疯了。 苏文山坐在主位上,脸色平静,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任由这些元老们发泄著自己的不满。 直到会议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才缓缓地,抬起眼皮,扫视了一圈。 “说完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既然说完了,那就听我说两句。” 苏文山站起身,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从每一个人的脸上刮过。 “第一,这次拍卖会,是子庚的决定。而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就是苏氏集团的最高决定。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然后,带著你的股份,离开这间会议室。” “第二,那些藏品,是子庚凭他自己的本事,从那些世家手里『拿』回来的,所有权,归他个人。他想怎么处置,是他的自由。我们苏氏集团,只有配合的义务,没有置喙的权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苏文山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你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国宝』,却没看到,子庚这么做背后,真正的大格局,大谋划。”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场拍卖会,关乎的,不仅仅是苏氏集团的未来,更是……”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整个神州的未来。” “从今天起,苏氏集团,將进入最高级別的战时状態。所有部门,所有资源,都必须无条件地,配合这次『神州遗珍』拍卖会的筹备工作。” “这是命令。” “谁赞成?谁反对?” 苏文山的话,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元老们,此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他们从苏文山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坚定。 他们知道,苏文生不是在开玩笑。 苏氏集团,这艘商业航母,要掉头了。 而掌舵的,不再是苏文山。 而是那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甚至有些鄙夷的,年轻人。 …… 消息,很快就通过苏氏集团的官方渠道,以及全球各大主流媒体,发布了出去。 《神州遗c珍!一场史无前例的东方艺术盛宴,即將在港岛拉开帷幕!》 《苏氏集团联合拾遗斋,將拍卖数百件从未面世的国宝级藏品!》 《震惊!失传千年的唐摹本,或將现身港岛拍场!》 《估价超百亿美金!史上最昂贵的拍卖会,即將引爆全球收藏界!》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无论是西方的艺术品收藏圈,还是东方的古玩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神州遗珍”这四个字,牢牢吸引。 无数的收藏家、富豪、艺术品经纪人,以及……那些嗅觉最灵敏的资本巨鱷,都开始闻风而动。 港岛,这座国际金融中心,瞬间成为了全球瞩目的焦点。 无数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港岛机场。 各大顶级酒店,被预订一空。 一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名为“欲望”的烈火,正在以燎原之势,席捲全球。 而我,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却依旧待在京城的拾遗斋里,悠閒地喝著茶。 我的面前,放著一份拍卖会的宣传图册。 图册製作得极其精美,封面上,是一尊气势恢宏的“西周四足方鼎”的照片。 正是当初苏文山送来,被我用来反杀“暗影社”入侵者的那尊真品。 只不过,在图册的介绍里,它被冠以了一个更加响亮,也更加神秘的名字。 ——“九州镇器之,神州鼎”。 图册的介绍文字,写得更是天花乱坠,引经据典,將这尊方鼎,与神州龙脉,与上古传说,紧密地联繫在了一起。 暗示拥有此鼎,便可镇压一地气运,福泽子孙后代。 除了这尊“神州鼎”,图册里,还罗列了数十件同样级別的“重器”。 每一件,都被赋予了一个极具噱头的故事和名头。 比如,那幅从王家收缴来的《残缺龙脉图录》,被我命名为“山河社稷图(残)”。 那件从李家得来的“残破玄冥鼎”,则成了“炼化阴阳之,乾坤鼎”。 总之,怎么玄乎怎么来,怎么能勾起人的贪婪,就怎么写。 苏箬坐在一旁,看著我亲自审定的这份“浮夸”图册,有些哭笑不得。 “子庚,你这也太能编了吧?这要是让故宫的王教授看到了,非得气得从京城杀到港岛来不可。” 我笑了笑,抿了口茶:“兵不厌诈嘛。” “我要钓的,可不是那些懂行的专家。” “我要钓的,是那些自以为懂行,並且钱多到没处花的,大肥羊。” “尤其是,华尔街那头,最肥的。” 苏箬眨了眨眼,还是有些不解:“可是,你把这些真正的宝贝都卖了,以后我们拿什么去加固封印?观山道人不是说,需要『镇压之物』吗?” “谁说我要真卖了?”我神秘一笑。 “啊?”苏箬更迷糊了。 我放下茶杯,耐心地解释道:“这次拍卖会,只是一场戏。” “一场,我搭台,请全世界的资本,来看的大戏。” “图册上的这些『重器』,確实会出现在拍卖会上。但是,它们的价格,会被我安排的『託儿』,抬到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天文数字。” “最终,它们会『流拍』。” “而我真正的目的,是利用这些『重器』作为噱头,吸引那些真正的买家,来竞拍我准备的,另外一些『东西』。” “另外一些东西?” “对。”我打了个响指。 地下密室的门,缓缓打开。 赵天德恭恭敬敬地,捧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著十几枚大小不一,顏色各异的,晶石。 这些晶石,正是上次在盘龙山庄,从那些世家手里,“没收”来的各种天材地宝。 它们虽然也蕴含著不俗的灵气,但比起“神州鼎”这种级別的镇国重器,就差得远了。 更重要的是,它们不是唯一的。 “这些,才是我们这次真正要卖的东西。”我指著那些晶石,对苏箬说道。 “我会给它们,包装上更动听的故事。比如,『服用后可延年益寿的仙丹』,『佩戴后可百病不侵的灵石』……” “我要让那些贪婪的资本家,为了这些『消耗品』,爭得头破血流,把他们口袋里的每一个铜板,都给我榨出来。” “而那些真正的『镇压之物』,我们不仅一件都不会卖,还要借著这次机会,从那些被我们『榨乾』的肥羊手里,再『收购』一批回来。” 苏箬听得目瞪口呆。 她终於明白了我的计划。 这哪里是拍卖会? 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连环骗局! 先用“国宝”把人骗进来,再用“仙丹”把钱骗到手,最后,还要反过来,把对方的宝贝,也给“买”过来! 这……这也太黑了吧! “这叫,商业模式创新。”我看著她那副震惊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林清风的加密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鱼,已上鉤。” “黑石资本ceo,詹姆斯·摩根,已確认將亲自带队,出席港岛『神州遗珍』拍卖会。” 我看著这条信息,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 “很好。” “钓鯊台,已经搭好。” “就等那头最肥的鯊鱼,自己游进来了。” 第120章 港岛风云,群鯊匯聚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港岛风云,群鯊匯聚 一个月后,港岛。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旧璀璨如昔。 但在这片繁华的霓虹之下,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里。 港岛国际会展中心,这座標誌性的建筑,已经被彻底包场。 从三天前开始,方圆五公里之內,就已经被港岛警备力量和龙渊的外围成员,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 任何未经许可的人员和车辆,都不得靠近。 天空中,甚至有军用级的无人机,在进行24小时无死角的巡逻。 这种阵仗,比任何国家的元首峰会,都要夸张。 会展中心的顶层,一间可以俯瞰整个维港夜景的总统套房內。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红酒,静静地看著下方那片流光溢彩的世界。 苏箬站在我的身旁,她今天换上了一袭量身定製的银色晚礼服,將她那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灯光下,她美得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子庚,都准备好了。” 苏箬的声音,將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拍卖会场已经布置完毕,所有的安保和接待人员,也都已经就位。赵天德和周文海他们,负责外场的秩序。林清风和他的人,负责內场的安保。苏叔那边,也已经和港岛的几大豪门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全力配合我们。” 我点了点头,对这些安排,並不意外。 以我如今在京城的地位,和苏家的影响力,在港岛办一场活动,调动这些资源,只是小菜一碟。 “我们的『客人』,都到了吗?”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淡淡地问道。 苏箬拿起手中的平板电脑,划了几下,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入境记录和酒店入住信息,目前可以確认,全球排名前一百的收藏家中,至少有七十位,已经抵达港岛。”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中东的石油王子,欧洲的古老贵族,以及……华尔街的十几家顶级投行的代表。” “当然,也包括我们的『头號目標』。” 苏箬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点。 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上,是一个头髮花白,面容儒雅,穿著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的英国老头。 正是黑石资本的ceo,溯源会的“红衣主教”——詹姆斯·摩根。 “他於今天下午,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环球快车』抵达港岛,隨行的,有一个十二人的团队,包括他的首席鑑定顾问、律师、以及……八名身份不明的安保人员。” “目前,他已经入住了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我看著照片上,詹姆斯那张掛著標准“精英式”微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让他的人,盯紧一点。” “我不想在拍卖会开始前,出任何岔子。” “放心吧。”苏箬自信地说道,“阿良和他的人,已经24小时,全方位地,把他给『保护』起来了。他今天下午去文华东方喝了个下午茶,见了谁,说了什么,甚至连他点的司康饼是原味还是提子味,我们都一清二楚。”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 苏文山培养的这个情报网络,还真是越来越好用了。 “干得不错。”我夸了一句。 苏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除了詹姆斯·-摩根,我们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她说著,又在平板上调出了一份资料。 “伯爵威廉。” 看到这个名字,我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好像是上次在京城鉴宝大会上,那个拿出“上古九龙玉佩”作为“引子”的,倒霉的英国贵族。 “他也来了?” “是的。”苏箬点了点头,“而且,他这次来,似乎並不是为了参加拍卖会。根据阿良的线索,他入境之后,就秘密接触了好几个欧洲来的小財团代表,似乎在……筹钱。” “筹钱?”我更觉得有趣了。 “对。”苏箬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而且,他还放出话来,说他手上,有一件比这次拍卖会所有拍品加起来,都更珍贵的『神物』,想要寻找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共同开发。” “他甚至还联繫了詹姆斯·摩根,但似乎被拒绝了。” 听到这里,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倒霉的伯爵,上次吃了大亏,不但宝贝被袁承志抢走,自己也差点成了祭品。 现在看来,他是不甘心,还想翻本。 他口中的“神物”,十有八九,又是从溯源会或者其他什么邪恶组织那里,搞来的烫手山芋。 而他所谓的“寻找合作伙伴”,不过是想找个冤大头,来帮他分担风险,或者说,当他的替死鬼。 “有意思。”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来,只是想钓一条鯊鱼。” “没想到,还引来了一群想捡便宜的,小杂鱼。” “这样也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了。” 我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转过身,对苏箬说道: “通知下去。” “明天的拍卖会,流程,稍微改一下。” “在正式开始前,加一个『自由交流』环节。” “给那些远道而来的『贵客』们,一个互相『展示』自己宝贝的机会。” 苏箬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你是想……让那个威廉伯爵,把他的『神物』,也拿到檯面上来?” “没错。”我点了点头,“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又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而且……” 我的目光,再次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我们那位『头號目標』,詹姆斯·摩根先生,在看到真正的『神物』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这场戏,演员越多,才越热闹,不是吗?” 苏箬看著我那张写满了“算计”的侧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觉得,那些即將走进会展中心的,所谓的“资本巨鱷”、“顶级富豪”,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他们以为自己是来参加一场財富的盛宴。 却不知道,他们即將走进的,是一个由眼前这个男人,亲手为他们打造的,最华丽,也最致命的,屠宰场! 第121章 伯爵的「惊喜」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伯爵的「惊喜」 第二天,傍晚。 港岛国际会展中心,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巨大的穹顶之下,原本空旷的展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尽奢华的晚宴会场。地面铺著从土耳其空运过来的,手工编织的真丝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像是踏在云端。天花板上,悬掛著数十盏由捷克顶级工匠打造的水晶吊灯,每一盏,都价值不菲,散发著璀璨而柔和的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由名贵鲜花和高级香氛混合而成的味道。悠扬的古典乐,由一支欧洲皇家级別的交响乐团,现场演奏,在巨大的空间里,缓缓流淌。 数百名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富豪、收藏家、贵族后裔,穿著最得体的晚礼服,端著香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身价不菲,跺一跺脚,都能让某个行业的股市,抖上三抖。 然而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却都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混杂著期待、贪婪与不安的复杂神色。 他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会场最深处,那个被红色丝绒帷幕,重重遮挡的,巨大的主展台。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就在那个展台之上,將会出现足以顛覆整个收藏界,甚至,足以改变他们命运的,“神物”。 我和苏箬的出现,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我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中山装,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饰品,唯有食指上那枚看似古朴的九玄镇狱戒,在灯光下,反射著温润的光泽。我的表情,淡然而平静,仿佛眼前这群足以买下几个小国家的顶级富豪,与琉璃厂门口,摆地摊的贩夫走卒,並无任何区別。 而我身旁的苏箬,则再次惊艷了全场。 她换上了一袭更加华丽的金色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著繁复而古老的凤凰图腾。行走之间,金光流转,宛如神话中,降临凡间的神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她的出现,让会场中那些同样精心打扮过的名媛贵妇们,瞬间,就黯然失色。 “那就是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苏氏集团的白先生?” “太年轻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听说,京城最近发生的那些大事,都和他有关。王家、李家……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大家族,一夜之间,就都成了他的附庸。” “他身边的,是苏家的千金,苏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人群中,响起了阵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正聚焦在我的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敬畏,当然,也少不了,隱藏在暗处的,嫉妒与敌意。 我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带著苏箬,走到了会场中央,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小型讲台上。 林清风和赵天德,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站在讲台之下。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人。 我拿起麦克风,环视全场。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欢迎各位,来到港岛。”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是白子庚,『神州遗珍』拍卖会的主办人。”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为了那些『宝贝』而来。別急,好东西,总要留到最后。” “在正式的拍卖开始前,我听说,有些远道而来的朋友,也带来了自己的珍藏,想要与大家分享,交流。” “我这个人,喜欢热闹。所以,临时决定,增加一个环节。”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叫,斗宝。” “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之內,任何人,都可以將你的宝贝,拿到台上来展示。” “如果,你的宝贝,能让我,或者在场的任何一位客人,看得上眼。那么,恭喜你,你可以直接向我,或者向任何人,提出你的报价。” “当然,如果你的东西,是假的,或者,是想拿来滥竽充数的垃圾……” 我的声音,陡然一冷。 “那么后果,我想,你们应该不想知道。”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譁然。 斗宝? 这算什么? 拍卖会前的开胃菜吗? 而且,规则如此简单粗暴! 看上眼,就报价? 看不上眼,就有“后果”? 这年轻人,好大的口气!好狂的性子! 人群中,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甚至是鄙夷的神色。他们都是成名已久的大人物,哪里受过这种近乎於“羞辱”的对待。 然而,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公然反对。 因为,京城那些家族的下场,还歷歷在目。 他们摸不清我的底细,更不敢,轻易挑战我的规矩。 会场的角落里。 一个穿著考究燕尾服,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来像个中世纪老管家的英国老头,正端著一杯香檳,饶有兴致地,看著台上的我。 他正是,詹姆斯·摩根。 在他的身后,站著一名金髮碧眼,身材高挑,面容冷艷的女子。 “主教大人,这个年轻人,比资料里描述的,还要张狂。”女子用纯正的伦敦腔,低声说道。 “张狂,才好。”詹姆斯·摩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说明,他年轻,气盛,容易被欲望和虚荣所控制。” “一个只有力量,却没有足够心智来驾驭这份力量的莽夫,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材料』。” “我倒是越来越期待,他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就在会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时。 一个略显尖锐,带著一丝急不可耐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先生!您这个提议,真是太棒了!”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倒霉的威廉伯爵,正满脸堆笑,分开人群,快步朝著讲台走来。 他的手中,还捧著一个由紫檀木製成的,雕刻著繁复花纹的,精致木盒。 他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我这里,正好有一件,刚刚从一个古老的遗蹟中,得到的『神物』!正愁没有机会,向各位展示它的非凡之处呢!”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上了讲台,將手中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讲台的桌面上。 那副样子,仿佛盒子里装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那个木盒,吸引了过去。 包括,一直不动声色的,詹姆斯·摩根。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木盒上,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皱了一下。 我看著威廉伯爵那副急於表现的猴急模样,心中冷笑。 鱼儿,终於自己跳上鉤了。 “哦?”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伯爵先生,看来,你对自己的宝贝,很有信心啊。” “当然!”威廉伯-爵挺起胸膛,脸上充满了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白先生,我敢保证,我这件宝贝,远比您那宣传图册上的任何一件,都要珍贵!都要神奇!” 他说著,深吸了一口气,在万眾瞩目之下,缓缓地,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 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瞬间,就从盒子中,瀰漫开来。 会场中的温度,仿佛都凭空,下降了好几度。 一些离得近的宾客,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朝著盒子里望去。 只见,在红色天鹅绒的衬垫上,静静地,躺著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不规则晶石。 那晶石的表面,並不光滑,反而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孔洞,像是一块诡异的,黑色的蜂巢。 而在晶石的內部,似乎还有一点点暗红色的光芒,正在缓缓地,如同心臟般,有节奏地,搏动著。 “这是……” “这是什么东西?陨石吗?” “好邪门的感觉……” 人群中,响起了阵阵议论声。 威廉伯爵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很满意,自己这件宝贝,所造成的震撼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力的声音,高声宣布道:“各位!请允许我,向大家隆重介绍!” “这,就是我从一处失落的亚特兰蒂斯遗蹟中,发现的,传说中的——” “虚空之心(heart of the void)!” “根据遗蹟中的文献记载,它,是构成我们这个世界之外,另一个更高维度空间的,核心碎片!” “它蕴含著,我们无法想像的,庞大的,纯粹的能量!” “拥有它,就等於,拥有了,通往神之领域的,钥匙!” 威廉伯-爵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全场,瞬间,沸腾了! 亚特兰蒂斯! 更高维度! 神之领域的钥匙! 这些词汇,对於这些早已站在財富金字塔顶端,对金钱和权力,已经感到麻木的富豪们来说,拥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长生! 力量! 这,才是他们终其一生,真正追求的东西! 一时间,无数双贪婪的,炙热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块黑色的晶石。 就连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的詹姆斯·摩根,此刻,也不由得,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然而。 就在这全场气氛,被推向高潮的时刻。 一个不合时宜的,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嗤笑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呵。” 我看著威-廉伯爵,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虚空之心?” “神之领域的钥匙?” 我摇了摇头,用一种充满了怜悯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伯爵先生,你是不是对『宝贝』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还是说,你觉得,在场的各位,都是可以被你隨意糊弄的,傻子?” 我的话,让威廉伯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著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 “白先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我的右手食指。 那枚古朴的九玄镇狱戒,在灯光下,闪烁著幽深的光芒。 在別人看不到的视角里,我的眼中,整个世界,已经化作了金色的数据流。 而那块所谓的“虚空之心”,在我的眼中,则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黑色的,驳杂的雾气。 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在我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物品:邪神血肉结晶(劣质品)】 【年代:未知】 【灵气浓度:极低(蕴含大量污染性邪能)】 【特殊信息:由低等邪神死亡后,血液混合了数种放射性矿物,在高压环境下,偶然形成的失败造物。內部能量结构极度不稳定,一旦受到外界灵气刺激,极易发生连锁式能量湮灭反应。】 【总估值:负数。】 【警告!此物为高污染源,长期接触,会对生灵的神魂和肉体,造成不可逆的侵蚀!建议立刻销毁!】 我看著这条信息,嘴角的讥讽,更浓了。 还亚特兰蒂斯遗蹟…… 还神之领域的钥匙……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块沾染了邪神尸血的,高放射性废料! 一块,隨时可能爆炸的,脏弹! 我收回手指,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威廉伯爵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我摇了摇头,用一种宣判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管这块,连垃圾回收站,都不会收的,放射性废料……” “叫,宝贝?” 第122章 堂垃圾分类课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堂垃圾分类课 我的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刚刚还一片火热的会场之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放射性废料? 垃圾回收站都不会收? 这……这是什么评价? 刚刚还把气氛烘托到极致的“虚空之心”,“神之领域的钥匙”,转眼之间,就成了一块一文不值的垃圾? 这反转,也太快了! 威廉伯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当眾,扒光了衣服,扔在了维多利亚港的中心,被无数人用鄙夷和嘲笑的目光,围观。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羞辱! “你……你胡说!”他指著我,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著,“你这是污衊!是嫉妒!你根本就不懂这件神物的价值!” “白子庚!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侮辱一件来自亚特兰蒂斯的圣物!” “你必须,向我,向『虚空之心』,道歉!”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眾人的同情,反而让不少人,在心里,暗暗摇头。 太失態了。 作为一个伯爵,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表现得,像个泼妇。 我看著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甚至带著一丝怜悯的样子。 “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摇了摇头。 “伯爵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侮辱它。”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关於垃圾分类的,事实。”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威廉的脸上。 “你!”威廉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而会场中的其他人,则再次陷入了疑惑。 他们看看台上暴跳如雷的威廉,又看看我这个气定神閒的年轻人,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毕竟,那块黑色晶石散发出的诡异气息,是真实存在的。那种阴冷的感觉,做不了假。 说它是普通石头,肯定没人信。 但要说它是“放射性废料”,似乎,也有些牵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詹姆斯·摩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香檳杯。 他身后的那名金髮女子,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主教大人,需要我们……” “不急。”詹姆斯·摩根抬了抬手,制止了她。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我的身上,眼中,闪烁著一种,如同猎人,在观察猎物般的,深邃光芒。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这个年轻人的『眼力』,比我想像的,还要毒辣。” “他似乎,真的能看穿,这块结晶的本质。” “这绝不是普通的鑑定技巧,能做到的。这是一种……源自於血脉,或者说,传承的,天赋。”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他的背后,一定站著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古老而强大的,神州传承。” “继续看下去。”詹姆斯·摩根的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如何收场。” “一个处理不好,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信,就会瞬间,崩塌。” “而这,恰好,是我最想看到的。” …… 讲台上。 面对威廉的咆哮和眾人的质疑,我依旧不为所动。 我甚至,还有閒心,端起旁边侍者送上来的香檳,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伯爵先生,你说,它是亚特兰蒂斯的圣物,对吧?” 威廉强忍著怒气,冷哼一声:“当然!” “你说,它蕴含著,庞大而纯粹的能量,对吧?” “没错!” “你说,它是通往神之领域的,钥匙,对吧?” “千真万確!”威廉的下巴,扬得更高了。 “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那么,请你告诉我。” “为什么,你这位『神之钥匙』的持有者,会沦落到,需要四处筹钱,来参加一场,你根本就买不起任何东西的拍卖会?” 我的问题,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瞬间,就捅进了威廉,最脆弱的,也是最致命的,软肋! 威廉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筹钱的事情,做得极为隱秘!这个白子庚,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没有!”他下意识地,开口否认,但那慌乱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追击道: “为什么,你这位手握『庞大能量』的强者,在京城的时候,会被一个不入流的邪修,像狗一样,追得满地乱窜,最后,还要靠別人,才能捡回一条命?” “为什么,你所谓的『纯粹能量』,在我看来,却充满了,混乱,驳杂,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尸体的味道?” 我每说一句,威廉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会场中的眾人,也听出了不对劲。 他们虽然不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但从威廉那惨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中,他们可以判断出,白子庚说的,恐怕,都是真的! 一个需要四处借钱,还曾被人追杀的“神之钥匙”持有者? 这……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个笑话? “够了!別说了!”威廉终於崩溃了,他捂著耳朵,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你以为,这就够了吗?”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瞬间,就冻结了他所有的情绪。 “我还没告诉你,这块『垃圾』,最『有趣』的地方呢?” 我伸出手,指著那块黑色的晶石。 “你只知道,它蕴含著能量。但你知不知道,这所谓的能量,到底是什么?” “是某个不知名的,比你家后花园的臭虫,还要低等的『邪神』,在死后,它的尸血,混合了几种天然的放射性矿物,在某个高压的地底环境下,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才偶然,凝结出这么一个,失败的,不稳定的,四不像。” “它的內部,充满了狂暴的,具有强腐蚀性的,污染性能量。你长期把它带在身边,你的神魂,你的血肉,你的骨髓,都在被它,一点一点地,侵蚀,污染。”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在午夜梦回时,感到心悸,燥热,並且,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贪婪的,暴虐的念头?” 我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威廉。 而威廉,则像是见了鬼一样,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命中了,他这段时间以来,最真实的,身体和精神状况!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惊恐地叫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张写满了恐惧的脸。 “因为,我不仅知道这些。” “我还知道,你之所以,急著把它出手,把它吹嘘成『神物』,是因为,你已经感觉到了,你,快要控制不住它了。” “或者说,是它,快要控制不住,要从你这个『宿主』的身体里,『孵化』出来了。” “你把它带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什么『合作伙伴』。” “你是想找一个,比你更强大的,倒霉蛋,来当它的,下一个『宿主』!” “我说的,对吗?伯爵先生?” 我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在威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所有的偽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被我,剥得乾乾净净,一丝不剩! “噗通!” 威廉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他们看著那块黑色的晶石,眼神,已经从刚才的贪婪和炙热,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厌恶。 下一个宿主? 如果刚才,不是白子庚点破了这一切。 他们中的某个人,很可能,就会成为那个,接盘的,倒霉蛋! 一想到这里,他们就不寒而慄。 看向我的眼神,也瞬间,从刚才的质疑,变成了,感激和敬畏。 而角落里。 詹姆斯·摩根的眉头,已经,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身后的金髮女子,忍不住低呼道:“主教大人,他……他竟然连『邪神结晶』和『神魂寄生』都知道!这……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传承的范畴了!” 詹姆斯·摩根没有说话。 他的心中,同样,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白子庚,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所掌握的知识,已经触及到了,连溯源会內部,都只有少数高层,才有资格接触的,核心隱秘! 难道…… 他背后的那个传承,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古老,还要强大?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 台上的我,已经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看著瘫在地上的威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罢了,看在你,为我们今晚的宴会,提供了这么一个精彩的,反面教材的份上。” “我就免费,帮你,处理掉这个『麻烦』吧。” 我说著,伸出手,对著那块黑色的“邪神血肉结晶”,凌空一指。 然后,轻轻一弹。 “咻!” 那块黑色的晶石,就像是一颗被弹出的玻璃珠,瞬间,就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会场的一个角落,激射而去! 眾人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 那个角落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半米多高的,圆柱形容器。 容器的表面,铭刻著复杂而玄奥的符文,看起来,坚固无比。 正是林清风,根据我的指示,提前准备好的,“防爆桶”。 “砰!” 一声沉闷的,如同重锤,敲击在心臟上的巨响,从防爆桶內,传了出来。 整个防-爆桶,猛地一震,表面,瞬间,就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的冰霜。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的衝击波,在防爆桶的內部,疯狂肆虐,撞击著內壁,发出“滋滋滋”的,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可以想像,如果这东西,是在外面爆炸…… 在场的所有人,恐怕,没有一个,能活得下来! 会场中,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们看著那个还在不断震动,散发著寒气的防爆桶,再看看台上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年轻人。 心中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而我,在做完这一切之后。 却连看都没看那防爆桶一眼。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詹姆斯·摩根的身上。 然后,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举起手中的香檳杯,对著他的方向,遥遥一敬。 用一种,仿佛老朋友敘旧般的,轻鬆语气,开口问道: “摩根先生。” “作为全球顶级的鑑定大师,您对刚才那件『亚特兰蒂斯圣物』的,精彩『表演』……” “有什么,专业的看法吗?” 第123章 鯊鱼的第一次试探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鯊鱼的第一次试探 我的问题,像是一束精准的聚光灯,瞬间,就將全场的焦点,从那个还在冒著寒气的防爆桶,转移到了会场的那个角落。 刷!刷!刷!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一直不动声色,仿佛置身事外的英国老头。 詹姆斯·摩根! 黑石资本的ceo! 华尔街的传奇! 全球艺术品投资领域,说一不二的泰山北斗! 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他,或者说,听说过他的大名。 他们很好奇,面对白子庚这近乎於挑衅的“点名”,这位在西方世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会作何反应? 是会动怒?还是会无视? 在眾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 詹姆斯·摩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或者慍怒。 他依旧保持著那副,如同用尺子量出来的,標准而优雅的微笑。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对著我的方向,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英式贵族礼。 然后,他才拿起桌上的麦克风,用一种充满了磁性,如同大提琴般醇厚的伦敦腔,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白先生,您真是太谦虚了。” “您刚才那番,关於『垃圾分类』的,精闢论述,已经让我这位,所谓的『鑑定大师』,自愧不如,受益匪匪浅。”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全场。 每一个单词的发音,都標准得,可以当成教科书。 他先是放低姿態,自嘲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威廉伯爵,確实是,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他错把一颗剧毒的『肿瘤』,当成了可以长生的『仙丹』。您及时戳破了他的幻想,不仅是救了他自己,更是救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代表我个人,以及所有热爱真正艺术品的朋友,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他说著,又对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无可挑剔。 既肯定了我的“功绩”,又把自己,和威廉那个“蠢货”,彻底划清了界限,还顺便,拉拢了一下在场的其他宾客。 尽显一位老牌资本家的,圆滑与老练。 会场中,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不少人,都对詹姆斯·摩根的风度,暗暗点头。 不愧是能执掌黑石资本的男人,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看著他那副表演,心中冷笑。 老狐狸。 几句话,就想把事情揭过去? 哪有那么容易。 我今天搭这个台子,可不是为了听你讲场面话的。 “感谢,就不必了。”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我只是,单纯地,看不得,有人拿垃圾,来污染我的眼睛。” “不过,摩根先生……”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手术刀,要將他那副优雅的面具,彻底剖开。 “我倒是很好奇。” “以您在业內的地位和眼力,难道,在威廉伯爵,拿出那块『垃圾』的时候,您就一点,都看不出问题吗?” “还是说,您看出来了,但是,却选择,袖手旁观?” “您是想看看,在场的哪位『幸运儿』,会花大价钱,买回去一个,能把自己全家都送上天的,大宝贝?” 我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更加尖锐。 一个比一个,更加诛心!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赤裸裸的,质问! 我就是要,把他那副“置身事外”的优雅面具,给当眾,撕下来!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位所谓的“泰山北斗”,在面对真正的利益和算计时,会是怎样一副,冷漠的嘴脸! 会场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白先生,也太刚了吧! 这简直是,逮著詹姆斯·摩根的脸,左右开弓地,猛抽啊! 詹姆斯·摩根脸上的笑容,终於,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完全不顾及任何,所谓的“商业礼仪”和“社交潜规则”。 就像一个,刚刚得到强大力量,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爪牙的,年轻雄狮。 狂妄,霸道,目空一切! 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被他,完美地,掩饰了下去。 他心中,对我这个“愣头青”的评价,又加深了几分。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这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绝佳“工具”。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仅仅一秒钟后,他就找到了,应对我这番“刁难”的,最佳说辞。 他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诚恳而无奈的笑容。 “白先生,您误会了。” 他嘆了口气,说道:“说来惭愧。我刚才,確实是看出了,那块晶石,有些不对劲。它的能量波动,非常混乱,而且,带有一种,不祥的气息。” “但是,您也知道,我们西方对於『能量』的研究,远不如你们神州,那般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我当时,只是觉得,它可能是一件,比较危险的,古代邪术物品,但万万没有想到,它的本质,竟然是,如此的……恶劣。” “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到我的脸上,语气,变得无比真诚。 “我看到了,您。” “从您走进这间会场的那一刻起,我就能感受到,您身上,那种与眾不同的,强大的气场。那是一种,源自於古老血脉的,高贵与自信。” “我当时就在想,有您这样一位,真正懂行的『主人』在场,又怎么可能,会让威廉伯爵那种跳樑小丑,得逞呢?“ “所以,我选择了,相信您。我相信,您一定能,完美地,处理好这一切。”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確的。” “您不仅处理得很好,而且,还顺便,给我们这些门外汉,上了一堂,生动而深刻的,『垃圾分类』实践课。” 他说完,再次,对著我,微微躬身。 那姿態,放得,极低。 那马屁,拍得,不著痕跡。 高明! 实在是,太高明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心里,为詹姆斯·摩根的这番话,喝彩。 他不仅完美地,化解了我的质问,解释了自己“袖手旁观”的原因,而且,还反过来,把我,狠狠地,吹捧了一番。 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学生”和“崇拜者”的位置上。 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如此“谦卑”的一位长者,一个商界巨擘,我这个“年轻人”,如果再继续咄咄逼人,那在別人眼里,就不是“狂妄”,而是“没教养”了。 我看著他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吹捧我,实则,是在给我,挖坑。 他把我,捧成了一个“古老血脉”的“传承者”,把我所有的能力,都归结於,所谓的“天赋”和“家学渊源”。 这样一来,就完美地,掩盖了,我可能拥有“系统”或者其他“外掛”的可能性。 同时,他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求知者”的位置上,为他接下来,进一步接触我,试探我,甚至“请教”我,做好了铺垫。 他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空有强大鑑定能力和家世背景,但在人情世故和阴谋算计上,却是个“小白”的,愣头青形象。 而这,恰好,也正是我,想要他,形成的,错误认知。 很好。 既然你想看我演“愣头青”。 那我就,演给你看。 我听完他这番话,脸上,果然露出了,一副“非常受用”的,得意的表情。 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摩根先生,你太客气了!” “什么古老血脉,什么传承,我听不懂。” “我只知道,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拿垃圾来糊弄我,就是不行!” 我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简单,粗暴,甚至,有些不过脑子。 詹姆斯·摩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是,是。白先生说的是。”他连声附和,那態度,恭敬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衣食父母。 “不知……”他话锋一转,终於,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白先生,师承何处?您的家族,一定是在神州,隱世了多年的,名门望族吧?改日,我若是有机会去京城,不知可否,登门拜访一下,您家中的长辈?” 来了。 终於,开始试探我的背景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什么师承?什么家族?” 我皱著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很麻烦的事情。 “我就是我,一个开古玩店的。” “至於拜访?免了。我家里,不欢迎外人。” 我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不想让外人,去自己家玩具房的,熊孩子。 这种反应,在詹姆斯·摩根看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越是古老的家族,规矩越多,越是排外! 这个白子庚,如此抗拒,恰恰证明了,他的背后,真的有“东西”! 而且,他这种“口无遮拦”的性格,也太好懂了! 只要顺著他的毛摸,把他哄开心了,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詹姆斯·摩根的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一百种,套路了。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和煦。 “是,是,是我唐突了。白先生,请您见谅。” 他再次,道歉。 然后,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时间不早了,我想,大家也都等急了。我们还是,赶快开始,今晚真正的『盛宴』吧。” 他巧妙地,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將流程,重新,拉回到了拍卖会上。 我看著他那副,自以为已经,把我“看透”了的,自信表情,心中,乐开了花。 鱼儿,不仅上鉤了。 而且,还自己,把自己,给洗剥乾净,准备下锅了。 “好。” 我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麦克风。 “既然,没有其他人,再敢拿垃圾,来浪费我的时间。” “那么,开胃菜,结束。” “现在,让我们请上,今晚的第一件,主菜!”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他们知道,真正的好戏,要开始了! 在万眾瞩目之下。 主展台后方那面,巨大的,深红色的丝绒帷幕,缓缓地,向两侧拉开。 一个由纯金打造,上面覆盖著防弹玻璃罩的,巨大展台,缓缓地,从舞台下方,升了上来。 展台的正中央,静静地,矗立著一尊,造型古朴,气势恢宏的,青铜巨鼎! 那尊鼎,高约一米五,四足两耳,鼎身之上,布满了狰狞而神秘的饕餮纹和云雷纹。虽然歷经了数千年的岁月洗礼,但它身上那股,仿佛要镇压天地,吞吐山河的,霸道气息,却丝毫未减! 它一出现。 整个会场,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尊,仿佛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青铜巨鼎。 西周四足方鼎! 《神州遗珍》图册上的,第一重器! 被我命名为,“九州镇器之,神州鼎”的,真正国宝! 它,终於,现世了! 第124章 一个你买不起的价格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一个你买不起的价格 当那尊西周四足方鼎,在璀璨的灯光下,显露出它那厚重而威严的全貌时,整个会展中心,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给笼罩了。 那是一种,源自於数千年前,金戈铁马,礼乐崩坏时代的,铁血与威严。 那是一种,仿佛能穿越时空,镇压当世一切浮华与喧囂的,磅礴与厚重。 会场中,那数百名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的顶级富豪,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撼,痴迷,以及,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的上帝……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州鼎』?” “太……太美了……这简直不是人间该有的造物!” “你们感受到了吗?只是看著它,我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变得平稳了许多……仿佛,所有的烦躁和不安,都被它,给镇压了下去……” “这绝对是,真正的,镇国重器!图册上的介绍,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张!” 人群中,响起了阵阵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连一直表现的,智珠在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詹姆斯·摩根,在看到这尊方鼎的瞬间,他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也猛的,收缩了一下! 他身后的金髮女子,更是忍不住,低呼出声:“主教大人!这……这尊鼎的能量场……好强!而且,是那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纯粹的,『镇压』属性的能量!” “我只是远远地看著,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力,都有些,运转不畅了!” 詹姆斯·摩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那尊方鼎之上,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炙热光芒! 作为溯源会的高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蕴含著“镇压”属性的上古神器,对於他们这种,玩弄邪术和异种能量的组织来说,意味著什么! 它既是,最致命的,克星! 同时,也是,最完美的,『容器』和『熔炉』! 如果能得到它,將其用邪法改造,那么,无论是用来镇压和炼化那些不听话的“材料”,还是用来打造一件,足以毁天灭地的“邪器”,都將是,无上的至宝! 这东西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世俗金钱的范畴! 它,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 詹姆斯·摩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他那张一直掛著优雅微笑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讲台上。 一位由苏文山,特意从神州內地,请来的,国家级的金牌拍卖师,缓缓走到了展台前。 他是一位年过六旬,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他主持过无数场,刷新记录的顶级拍卖会,但此刻,他站在“神州鼎”的面前,声音,也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颤抖。 “各位来宾,晚上好。” “我想,我无需再用任何,苍白的语言,来介绍,我身边的,这位『沉默的王者』了。” “它的歷史,它的价值,它的尊贵,已经,铭刻在了,它身上的每一道纹路里。” “西周早期,四足饕餮纹方鼎,『神州鼎』!” “现在,我宣布,竞拍,正式开始!” “它的起拍价……” 拍卖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於吶喊的声音,报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瞬间,头皮发麻的数字。 “一百亿……美金!”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十亿美金!” “现在,请各位,出价!” “轰!” 整个会场,瞬间,就炸了! 一百亿美金! 起拍价? 这他妈是抢钱吧?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歷史上,任何一件艺术品的,成交记录! 甚至,比很多中小型国家的,一年gdp,还要高! 用一百亿美金,去买一件,虽然珍贵,但只能看不能摸得,青铜器? 疯了! 这个主办方,绝对是疯了! 会场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听到这个价格的瞬间,就已经,被直接,淘汰出局了。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既震惊,又愤怒,还带著一丝“果然如此”的,复杂表情。 他们终於明白,这场拍卖会,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他们这些“普通”富豪,准备的。 这,是属於,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那几个巨鱷之间的,游戏! 而他们,只是被请来,烘托气氛的,观眾而已。 在短暂的死寂之后。 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响了起来。 “一百一十亿。”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坐在前排vip区域地,京城赵家家主,赵天德,慢悠悠地,举起了手中的號牌。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他报出的,不是一百一十亿美金,而是一百一十块,路边摊的价钱。 眾人心中一凛。 来了! 真正的玩家,下场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另一个声音,紧接著,就响了起来。 “一百二十亿。” 这次举牌的,是周家的家主,周文海。 他同样,一脸的,云淡风轻。 “一百三十亿!” “一百四十亿!” “一百五十亿!” ……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顛覆了在场所有人的,世界观。 那些,在京城,被我收服的家族家主们,赵天德,周文海,还有其他几个,身家最雄厚的家族代表,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开始轮流,举牌。 他们加价的频率,快的,让人眼花繚乱。 那一个个,以“十亿美金”为单位的,天文数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像是,菜市场大妈,在为了一毛钱的葱,討价还价一般,隨意。 价格,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被迅速,推高到了…… “三百亿美金!” 当赵天德,再次,面不改色地,报出这个价格时。 整个会场,已经,彻底麻木了。 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们看著台上那几个,谈笑风生,挥金如土的“託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神州,最顶级的,隱世家族的,实力吗? 太……太恐怖了!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幕后导演,则依旧,安稳的,坐在属於我的,主位之上。 我端著酒杯,看著台下那群,被我安排的“託儿”,卖力地表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抬价? 不。 我不是在抬价。 我是在,立规矩。 我是在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想玩这个游戏,你的入场券,就是,百亿美金起步。 没有这个身家,你连,当观眾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我的主要目標,还是,那个角落里的,老狐狸。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詹姆斯·摩根。 他依旧,稳坐钓鱼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仿佛,台上的这场,疯狂的“金钱游戏”,与他无关。 他在等。 他在等这些“托-儿”,把价格,抬到一个,虚高的顶点。 他在等一个,最合適的,出手机会。 “四百亿!” 当周文海,再次,將价格,提升一百亿的时候。 会场中的“託儿”们,终於,渐渐地,偃旗息鼓了。 这个价格,已经,接近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虽然他们知道,这只是演戏,钱不用真的付。 但是,再往上喊,就显得,太假了。 拍卖师,也適时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四百亿美金!周先生出价,四百亿美金!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四百亿,第一次!” “四百亿,第二次!” 他的声音,在会场中迴荡,敲击著每一个人的,心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难道,这尊“神州鼎”,就要以四百亿美金的天价,成交了吗? 这,將创造一个,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的,世界纪录! 就在拍卖师,举起手中的小木槌,即將,落下的时候。 一个平静,而沉稳的声音,终於,从那个角落里,响了起来。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四百一十亿。” 声音不大。 但,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詹姆斯·摩根! 他,终於,出手了! 全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1號號牌。 脸上,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优雅微笑。 仿佛,他刚刚,只是,点了一杯,咖啡。 而不是,豪掷了,足以买下,一支航母编队的,巨款。 我看著他,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来了。 这条贪婪的,黑色巨鯊,终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赵天德和周文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询问。 他们看向我,像是在问:白先生,还继续跟吗? 我对著他们,微微摇了摇头。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的舞台,该交给,真正的“主角”了。 拍卖师,显然也收到了,某种指示。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激动。 “四百一十亿美金!来自1號贵宾席的,摩根先生!出价,四百一十亿美金!” “天哪!这绝对是,我职业生涯中,最辉煌的时刻!” “还有没有?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他声嘶力竭地,吶喊著。 会场中,一片死寂。 没有人,再敢,应声。 这个价格,已经,彻底,超出了,人类想像力的,范畴。 “四百一十亿,第一次!” “四百一十亿,第二次!” 拍卖师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在等。 等我这个,真正的主人,做最后的,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想看看,面对詹姆斯·摩根的强势出手,我这个年轻的“主人”,会作何反应? 是就此罢手,见好就收? 还是,会继续,將这场疯狂的游戏,进行到底? 在万眾瞩目之下。 我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然后,我笑了。 那笑容,灿烂,而张狂。 我甚至,都懒得,去拿那个,象徵著身份的號牌。 我只是,对著台上的拍卖师,懒洋洋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然后,用一种,仿佛在菜市场买白菜的,隨意语气,吐出了一个,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失声的数字。 “五百亿。” 我的声音,清晰的,通过我面前的麦克风,传遍了,全场。 全场,瞬间,石化! 所有人的大脑,都当机了。 五……五百亿? 美金? 从四百一十亿,直接,跳到了,五百亿? 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自己抬自己的价? 这是什么,操作? 就连詹姆斯·摩根,那张万年不变的,优雅面具,也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完全,看不懂,我的操作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 而我,在报出这个价格之后。 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了二郎腿。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挑衅的目光,看著詹姆斯·摩根。 仿佛在说: “怎么?” “跟不起了?” “跟不起,就滚蛋。” 第125章 真正的游戏,现在开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真正的游戏,现在开始 我的报价,以及我那囂张至极的態度,就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就波涛汹涌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个会展中心,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混杂著震惊、不解、荒谬和狂热的氛围之中。 “疯子!这个白子庚绝对是个疯子!” “他到底想干什么?自己花五百亿美金,买自己的东西?这是什么玩法?”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在示威!他在向詹姆斯·摩根,向全世界示威!” “太狂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人群中,议论声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他们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外星球的怪物。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另一位主角,詹姆斯·摩根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 他身后的金髮女子,忍不住再次低声说道:“主教大人,他这是在羞辱您!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詹姆斯·摩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解析我这完全不合逻辑的行为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意图。 羞辱? 不,不像。 这个白子庚虽然狂妄,但他的每一步,都带著一种明確的目的性。从揭穿威廉伯爵,到现在的自我抬价,他都在不断地,塑造著自己的形象,测试著在场所有人的底线。 他不像一个会被情绪左右的蠢货,反而像一个,精於算计的,顶级猎手。 只是,他的狩猎方式,太过,匪夷所思。 詹姆斯·摩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尊“神州鼎”上。 那股纯粹而磅礴的镇压之力,依旧在不断地,刺激著他的神经,挑动著他內心最深处的贪婪。 他不能放弃! 这件神器,对於“溯源会”的未来,对於“吾主”的降临计划,有著不可估量的战略意义!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波澜,重新恢復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態。 他看著我,缓缓地,再次举起了手中的1號號牌。 “五百一十亿。”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 他跟了! 面对我那近乎於羞辱的报价,他竟然,还跟了!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拍卖了。 这是两位,站在世界之巔的巨头之间,一场关於財富、意志和尊严的,终极豪赌! 我看著詹姆斯·摩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很好。 比我想像的,还要有钱,还要有魄力。 不愧是溯源会的“大钱袋子”。 我就是要,逼你出手! 我就是要,让你在这场,由我制定的,荒谬游戏中,不断地,投入你的筹码,暴露你的底牌! “六百亿。” 我连姿势都没换,依旧是那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的样子,隨口报出了一个,让全场再次窒息的数字。 这一次,我甚至,都懒得去看他。 仿佛,他只是一个,不断在我耳边嗡嗡叫的,烦人的苍蝇。 而我,只是隨手,挥了挥,赶走了他。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感,让詹姆斯·摩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纵横华尔街数十年,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他身后的金髮女子,眼中已经快要喷出火来。 “主教大人!” “闭嘴!”詹姆斯·摩根低喝一声,制止了她。 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著。 理智告诉他,应该就此罢手。这个白子庚,明显是在戏耍他。再跟下去,只会落入一个,无底的陷阱。 但是,他內心深处的贪婪,以及,那股被我激起的,滔天怒火,却在疯狂地,叫囂著。 ——跟下去! ——压倒他!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 “七百亿!”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数字。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 “哦?” 我终於,坐直了身体。 我看著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有些扭曲的脸,饶有兴致地,笑了。 “看来,摩根先生,对这尊鼎,是志在必得啊。”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我顿了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以为,我终於要,见好就收了。 然而,我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拿起了我面前桌子上的,那个,代表著我“主办方”身份的,0號號牌。 我將號牌,举到半空中,晃了晃。 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一个,真理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八百亿。” “美金。” “摩根先生,你还要,继续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会展中心,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顛覆性操作,而彻底,宕机了。 自己举牌,跟自己叫价? 从一百亿,抬到八百亿?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操作?! 他们已经,无法用任何,已知的,商业逻辑,或者,人类行为学,来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了。 他们只能,呆呆地,看著我。 看著这个,仿佛將全世界的財富,都当成玩具的,年轻人。 詹姆斯·摩根,也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顶级棋手,却遇到了一个,根本不按棋谱下棋,甚至,隨时会掀翻棋盘的,疯子!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心理博弈,在我的这种,蛮不讲理的,“神之操作”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莫名其妙。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噗——” 一股血气,直衝他的脑门。 他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了出来! 染红了,他面前那张,洁白的名贵餐巾。 “主教大人!” 他身后的金髮女子,发出一声惊呼,连忙上前,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詹姆斯·摩根,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他只是,死死地,瞪著我。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滔天怒火,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恐惧! 我看著他那副狼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终於,收敛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的,如同神祇,在俯瞰螻蚁般的,眼神。 我將手中的0號號牌,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然后,我对著台上,那个,同样已经,被嚇傻了的拍卖师,淡淡地说道: “我出八百亿。” “还有人,比我,更高吗?” 拍卖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清醒了过来。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没有了……白……白先生……” “很好。”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转过身,面向全场,那数百名,依旧处於石化状態的宾客。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看来,这尊鼎,还是,留在我这里,比较合適。” “毕竟……” 我顿了顿,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张狂到极致的,笑容。 “你们,都买不起。” 说完。 我不再理会,任何人。 我直接,转过身,走下讲台,朝著会场的大门,走去。 苏箬,立刻,跟了上来。 林清风和赵天德,也立刻,带著人,护卫在我的左右。 留下的,是整个会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数百名“顶级富豪”。 以及,那个,被我,当眾,气到吐血的,华尔街传奇。 他们,都成了,我这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的,背景板。 当我,即將,走出大门的时候。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对著依旧站在台上的,那个拍卖师,说道: “哦,对了。” “主菜,虽然流拍了。” “但是,游戏,还没结束。”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詹姆斯·摩根的身上。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告诉大家。” “真正的游戏……” “现在,才开始。” 第126章 名为「长生」的开胃菜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名为「长生」的开胃菜 我的话,如同一道赦令,让整个陷入停滯的会场,重新开始运转。 但气氛,却变得更加诡异。 所有人都看著我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撼、敬畏、恐惧、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们终於彻底明白,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真的卖掉那尊“神州鼎”。 我只是,在用它,当做一个“道具”。 一个用来丈量他们財富、羞辱他们尊严的道具。 我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给在场的所有人,上了一课。 ——在绝对的力量和財富面前,你们所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一文不值。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角落里。 詹姆斯·摩根在金髮女子的搀扶下,缓缓坐回了椅子上。他用一块新的餐巾,擦去了嘴角的血跡,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主教大人,您没事吧?”金髮女子担忧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对我的怨毒。 “我没事。”詹姆斯·摩根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 他看著我离去的方向,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中,怒火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深沉的算计。 “我小看他了。”他低声说道,“我以为他是一头,容易被激怒的,年轻雄狮。现在看来,他是一条,披著狮子皮的,毒龙。” “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他故意激怒我,试探我的底线,並且享受著將我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金髮女子咬著牙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已经把我们,当成了猴子耍!我们必须给他一点顏色看看!” “不。”詹姆斯·摩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与他优雅外表极不相称的疯狂与贪婪。 “恰恰相反。” “我们不仅不能给他顏色看,还要继续陪他把这场戏演下去。” “为什么?!”金髮女子不解。 “因为,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身上的秘密,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大得多!”詹姆斯·摩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那尊『神州鼎』,只是一个开始!他能拿出一件,就一定能拿出第二件,第三件!他背后的那个神秘传承,就像一个,尚未被发掘的,巨大宝库!” “而且,你没听到他最后说的话吗?”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这说明,他还有其他的『好东西』要拿出来。” “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出场的东西,才是他,真正想卖的。也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 詹姆斯·摩根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欲望”的火焰。 他是一个,顶级的资本家。 资本家最擅长的,就是在风险中寻找机遇。 虽然,我刚才让他,顏面尽失。 但是,我也让他,看到了一个,足以让他,甚至让整个溯源会,都为之疯狂的,巨大机遇! 他决定,忍下这份屈辱。 他要留下来,看看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相信,只要他有足够的耐心,就一定能找到,我的“破绽”。 然后,將我,连同我背后的那个“宝库”,一口,吞下! …… 与此同时。 拍卖会场后台的一间,监控室里。 我正悠閒地坐在沙发上,喝著苏箬亲手为我泡的大红袍。 面前的巨大屏幕上,分割成了数十个小画面,將会场內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子庚,你刚才,也太冒险了。”苏箬一边为我添茶,一边有些后怕地说道,“万一那个詹姆斯·摩根,真的不顾一切,继续跟价下去,我们该怎么收场?”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他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最懂得,及时止损。”我呷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我报出八百亿,不是为了成交,而是为了,给他一个,台阶下。” “如果他再跟,那他就不是聪明人,而是赌徒了。一个失去理智的赌徒,是坐不上,黑石资本ceo的位置的。” “我让他吐血,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让他冷静下来。让他从那种,被愤怒和贪婪支配的状態中,清醒过来。” “只有他清醒了,我们接下来的『生意』,才能,好好地谈。” 苏箬听得,似懂非懂。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我了。 我的每一步棋,都仿佛蕴含著无数层的算计和深意。 “那……我们接下来,真的要卖那些『仙丹』?”苏箬看著屏幕上,那些重新被调动起情绪的富豪们,有些担心地问道。 “当然。”我点了点头。 “那些晶石,虽然比不上『神州鼎』,但里面蕴含的灵气,也都是真材实料。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功效。我们,不算骗人。” “我们只是,在它的实际价值上,加了一点点,合理的,『品牌溢价』而已。” “品牌溢价?” “对。”我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我,白子庚,就是,最大的品牌。” “经我的手,卖出去的东西,就值这个价。” “这,就叫,规矩。” 苏箬看著我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觉得,我有时候,霸道得,像个魔王。 有时候,又无赖得,像个流氓。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深深地,著迷。 就在这时。 台上的拍卖师,在接到后台的指令后,再次,走上了舞台。 他的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价值八百亿美金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各位来宾,让大家久等了。” “刚才的『神州鼎』,虽然因为价格过於高昂,最终,由我们主办方,自行收藏。但,这並不影响,我们今晚,这场盛宴的继续。” “正如白先生所说,主菜,只是用来欣赏的。” “而接下来的,这些『开胃菜』,才是真正,可以被各位,带回家,细细『品尝』的。” 他说著,对著后台,打了个手势。 很快。 十二名身材高挑,穿著统一旗袍的礼仪小姐,每人,都捧著一个,由水晶罩覆盖的,银色托盘,款款走上了舞台。 她们排成一排,站定。 当她们,同时揭开,托盘上的水晶罩时。 十二道,顏色各异,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就照亮了,整个会场! 只见,那十二个托盘上,分別,静静地,躺著一枚,龙眼大小的,晶莹剔透的,晶石。 有的,赤红如火。 有的,蔚蓝如海。 有的,碧绿如玉。 有的,金光闪闪。 每一枚晶石都散发著一股纯净而磅礴的能量波动。 那股能量,虽然不如“神州鼎”那般,厚重威严。 但却更加灵动鲜活,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会场中,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接触到这些光芒的瞬间,就產生了一种发自本能的渴望!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这是什么?!” “好舒服的感觉!我感觉,我多年的关节炎,都好了许多!” “我的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石?!” “延年益寿!这绝对可以,延年益寿!” 人群,再次,沸腾了! 这一次的沸腾比刚才看到“神州鼎”时还要疯狂!还要炙热! 因为,“神州鼎”,是“艺术品”,是“收藏品”,是“镇国重器”。 它,代表的是,地位,是荣耀,是传承。 而眼前的这些“灵石”,代表的,却是,生命!是健康!是,实实在在的,寿命! 对於这些早已不缺钱、不缺地位的富豪们来说。 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后台监控室里。 我看著屏幕上那一张张因为贪婪和渴望而变得扭曲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 “这才叫,精准营销。” “艺术,是有价的。” “但,生命,是无价的。”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这些,视財如命的富豪们,愿意为他们的『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吧。” 我对著话筒,对台上的拍卖师,下达了指令。 “开始吧。” “第一枚,『赤阳蕴火石』。” “起拍价,一亿美金。” “让他们,抢。” 第127章 疯狂的「续命」游戏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疯狂的「续命」游戏 当拍卖师,报出“一亿美金”的起拍价时。 整个会场没有一个人觉得贵。 甚至,很多人,都觉得,这个价格,简直是,太“便宜”了! 一亿美金对於在场的很多人来说,或许只是他们某艘游艇或者某架私人飞机的价格。 而现在,他们可以用这点“小钱”,去竞爭一个,可能让他们,多活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机会!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两亿!” 拍卖师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一个洪亮且带著浓重中东口音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坐在第一排穿著白色长袍、头上缠著头巾的中东石油王子哈曼丹,正满脸通红激动地举著他的號牌。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台上那枚,赤红如火的“赤阳蕴火石”,仿佛,那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个,绝世的美人。 “三亿!” 哈曼丹王子的声音刚落,另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另一侧响了起来。 举牌的是义大利美第奇家族的当代族长,一位年近八十却依旧精神矍鑠的老贵族。 “四亿!” “五亿!” “我出七亿!” …… 一场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赤裸裸的金钱战爭瞬间爆发! 在场的富豪们,此刻,已经彻底,撕下了他们,平日里,那副“优雅”“体面”的偽装。 他们一个个双眼赤红,如同赌场里输红了眼的赌徒,疯狂举著手中的號牌报出一个又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 价格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被一路推高到了…… “十五亿美金!” 当哈曼丹王子再次咬著牙报出这个价格时。 会场中的竞爭者终於少了一大半。 虽然,他们渴望“长生”。 但是,十五亿美金,去买一颗,效果未知的“石头”,这个价格,已经,开始挑战,他们的,理智底线了。 美第奇家族的老族长也无奈放下手中的號牌,脸上露出既不甘又肉痛的表情。 拍卖师开始了激动人心的倒计时。 “十五亿美金!还有没有更高的?这可是能让您重返青春的神物啊!” “十五亿,第一次!” “十五亿,第二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枚“赤阳蕴火石”,即將,被这位財大气粗的石油王子,收入囊中时。 一个平静的声音再次从那个角落里响了起来。 “十六亿。” 詹姆斯·摩根! 他又出手了! 全场再次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华尔街巨鱷身上。 哈曼丹王子猛地转过头,死死瞪著詹姆斯·摩根,眼中充满愤怒和不解。 他想不通,这个玩金融的,为什么,也要来跟自己,抢这个“续命”的宝贝? 难道他也怕死? 詹姆斯·摩根,没有理会哈曼丹的目光。 他依旧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 他当然,也怕死。 但,他竞拍这枚“灵石”,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他是为了,“研究”。 他要搞清楚这种蕴含纯粹生命能量的晶石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它的能量结构,是怎样的? 它和他们溯源会,所使用的那些,驳杂的“邪能”,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別? 如果能破解其中的奥秘。 那么,他们甚至可以,尝试,人工“复製”! 那將带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庞大財富和至高无上的力量! 所以这枚灵石他也志在必得! “十七亿!”哈曼丹王子怒吼道。 “十八亿。”詹姆斯·摩根面不改色。 “二十亿!!”哈曼丹王子,已经,站了起来,他指著詹姆斯·摩根,咆哮道,“摩根!你非要,跟我作对吗?!” 詹姆斯·摩根这才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 脸上露出了標准的商业式微笑。 “王子殿下,请您息怒。” “我们现在是在一场公平、公正、公开的拍卖会上。” “价高者得,这是最基本的规则,不是吗?” 他的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却把哈曼丹王子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好!好!好!” “比钱是吧?” “我告诉你!我別的没有!就是,有钱!” 哈曼丹王子怒极反笑。 他指著台上的灵石对拍卖师吼道: “三十亿美金!” 他直接在詹姆斯·摩根的价格上加了十二亿! 他要用这种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对方。 ——跟我斗富?你,还不够格! 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位石油王子的豪气震慑住了。 詹姆斯·摩根的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三十亿美金,去买一颗,用於“研究”的样本。 这个价格已经有些超出他的心理预期了。 他虽然是黑石资本的ceo,但他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每一笔投资都需要经过精密的成本与收益计算。 他沉默了。 似乎在权衡利弊。 后台监控室里。 苏箬看著屏幕上,那不断飆升的,天文数字,小嘴,已经,张成了“o”型。 “子……子庚……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三十亿美金……买一块成本价可能都不到一百万的石头?” (那些晶石,都是从京城那些家族的宝库里,“收缴”来的,对我来说,成本,几乎为零。) 我呷了一口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疯狂。” “这叫价值投资。” “对於一个生命只剩下几年的人来说,能让他多活一年,你觉得他愿意花多少钱?” “別说三十亿,就是三百亿,只要他有,也会毫不犹豫砸进来。” “这就是人性的贪婪与恐惧。” “也是我们最好的收割机。” 我看著屏幕上,那个,还在犹豫的,詹姆斯·摩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拿起话筒对拍卖师下达了新的指令。 “时间差不多了。” “敲吧。” 台上的拍卖师立刻心领神会。 他举起小木槌,用充满煽动性的语气高声喊道: “三十亿美金!三十亿美金!哈曼丹王子,出价三十亿美金!” “这將是今晚第一件成交的神物!” “还有没有比三十亿更高的价格?!” “三十亿,第一次!”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詹姆斯·摩根。 詹姆斯·摩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十亿,第二次!” 木槌高高扬起。 詹姆斯·摩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理智战胜了衝动。 他决定放弃。 毕竟后面还有十一枚。 他没必要在一开始就跟一个疯子死磕。 “咚!” 木槌重重落下! 发出一声清脆的决定性声响! “成交!” “恭喜,哈曼丹王子!以三十亿美金的价格,成功拍得,『赤阳蕴火石』!” 拍卖师的声音响彻全场。 哈曼丹王子在听到成交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而又欣喜若狂的笑容。 而会场中的其他人则用一种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看著他。 仿佛他得到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张通往长生不老国度的船票。 第一件拍品就拍出了三十亿美金的天价! 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会场彻底变成了一个最原始、最疯狂的金钱绞肉机。 “『沧海月明珠』,成交价,二十八亿美金!” “『乙木长青晶』,成交价,三十五亿美金!” “『厚土麒麟玉』,成交价,四十亿美金!” …… 每一件“灵石”,都引发了,一场,惨烈至极的,爭夺战。 价格一次又一次被刷新。 人类的理智,在“长生”的诱惑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那些平日里在商界叱吒风云、精明无比的商业巨鱷们,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红了眼的赌徒。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支票,將自己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財富毫不犹豫地砸向那个虚无縹緲的长生梦。 詹姆斯·摩根也象徵性地出手了两次。 他用一种,相对“理智”的价格,拍下了,其中,两枚,能量属性,比较特殊的晶石。 他要,拿回去,好好地,“研究”一下。 很快。 十一枚“开胃菜”,都已,名花有主。 后台监控室里。 苏箬看著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总成交额数字,已经彻底麻木了。 “四百二十亿美金……” 她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短短一个小时我们就创造了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商业奇蹟。 而我却依旧一脸平静。 仿佛这四百多亿美金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无意义的数字。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会场的主展台上。 “好了。” “真正的好戏要登场了。” 我拿起话筒,对拍卖师,说道: “把我们,为摩根先生,特意准备的,『压轴大礼』,请上来吧。” 拍卖师点了点头。 他走上舞台,脸上带著神秘的笑容。 “各位来宾,我知道你们都意犹未尽。” “所以我们主办方临时决定再追加一件特殊的拍品!” “这件拍品,是我们白先生,的私人珍藏。其珍贵程度,和神奇之处,甚至,远在刚才那十一枚『灵石』之上!” 他的话再次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还有? 比刚才的更珍贵? 那会是,什么东西? 在万眾瞩目之下。 最后一名礼仪小姐捧著一个被黑布严密覆盖的托盘缓缓走上舞台。 她的脚步似乎有些沉重。 仿佛托盘上的东西有著非同寻常的分量。 当她將托盘放在展台中央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拍卖师走上前,用充满悬念的语气说道: “接下来有请我们今晚最后一件也是最神秘的拍品——” 他猛地掀开黑布! 一瞬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阴冷邪异却又充满致命诱惑力的气息瞬间席捲了整个会场! 只见托盘之上静静躺著一块比之前那些晶石都要大一圈的菱形晶体。 那晶体通体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晶体內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色闪电在不断生灭流转。 它就像一颗来自深渊魔域的心臟。 充满了墮落却又强大的魅力。 后台监控室里。 我看著这块晶石,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微微一热。 一行冰冷的金色提示在我脑海中浮现。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同源邪能反应!】 【物品:血煞凝魂晶(半成品)】 【特殊信息:此物由溯源会用秘法献祭至少十万生灵的神魂与精血凝聚而成,其核心附著有一丝溯源会核心长老会的神魂印记。】 【作用:可作为“坐標定位器”和“能量探测器”,用以,寻找和探查,特定的,神魂能量体。】 【警告!此物,是针对『执戒者』的,特製陷阱!一个,精准的,诱饵!】 我看著这条信息,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 果然。 詹姆斯·摩根这个老狐狸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他通过,某个,被他收买的,工作人员,將这块,他精心准备的“诱饵”,混进了,我们的拍品之中。 他想用这块,充满了诱惑力的“毒苹果”,来试探我,真正的,底细。 如果我,能认出它,那说明,我对他,了如指掌。 如果我被它的能量诱惑拍下甚至吸收它。 那么,他留在里面的,那丝“神魂印记”,就会像一个,gps定位器,瞬间,锁定我的,一切! 好一招一石二鸟的毒计! 只可惜…… 他面对的是我。 我看著屏幕上詹姆斯·摩根那张故作平静却眼底闪烁著精光的脸。 心中冷笑连连。 “老狐狸,你终於把鱼鉤甩出来了。”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 “有时候,鱼饵,太香了。” “上鉤的,可就,不一定是,鱼了。” “也可能,是鯊鱼。” 第128章 掛在鉤上的诱饵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掛在鉤上的诱饵 会场之中,气氛已经变得极其诡异。 那枚紫黑色的“血煞凝魂晶”,就像一颗拥有魔力的心臟,散发著令人既恐惧又渴望的邪异气息。 在场的富豪们,虽然本能地感觉到这东西不是什么善物,但那股比之前所有灵石加起来还要庞大的能量波动,却像最甜美的毒药,疯狂地诱惑著他们那颗追逐力量与长生的贪婪之心。 “这……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好强大……” “是啊,只是看著它,我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绝对是今晚的压轴!比之前所有的东西都要好!” 人群中响起了压抑的惊嘆和粗重的呼吸声。他们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完全忽略了那股气息中夹杂的,令人心悸的邪恶。 拍卖师按照我之前的指示,开始了他声情並茂的介绍。 “各位!这最后一件拍品,没有名字,没有来歷!它是我们白先生在一个最神秘的上古遗蹟核心之处偶然得到的!” “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们能感受到,它蕴含的能量是之前所有拍品的十倍!甚至百倍!” “我们只知道,它,是独一无二的!” “是真正的,神之造物!” 拍卖师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眾人的心上,將他们的贪婪之火,煽动得越来越旺。 而我,则在后台,通过屏幕,冷冷地观察著这一切。 我的目光,重点落在了詹姆斯·摩根的身上。 他依旧坐在那里,端著一杯清水,姿態优雅。但他的眼神却一眨不眨地死死锁定在那枚晶石之上。他的手指,在杯壁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这是他內心极度专注甚至有些紧张的表现。 他在等。 等我这条“大鱼”,咬上他精心准备的,那个致命的“鱼鉤”。 很好。 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拿起话筒,用一种,充满了惊喜和贪婪的,略显急促的声音,对拍卖师说道:“这东西!我喜欢!太喜欢了!” 我的声音,通过拍卖师胸前的微型耳麦,传递了出去。 拍卖师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反应过来,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然后对著全场说道:“各位,我们的白先生,对这件拍品,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这句话,瞬间就让全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主办方,自己看上了,最后一件拍品?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像“神州鼎”一样,自己收回去? 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而詹姆斯·摩根的眼底则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他知道,我的“贪婪”,已经被勾起来了。 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一个贪婪的人,才会有破绽。 “但是!”拍卖师的话锋,突然一转,“白先生说了,好东西,不能独享!他愿意將这次机会让给大家!” “这件独一无二的神秘晶石!现在,开始竞拍!” “起拍价……五十亿美金!”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亿美金!” 这个价格再次让全场为之疯狂! “六十亿!” “七十亿!” “我出一百亿!” 哈曼丹王子再次第一个跳了出来。他刚才虽然拍到了一枚,但显然並不满足。 而这一次詹姆斯·摩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稳坐钓鱼台。 他几乎是在哈曼丹王子话音落下的瞬间就举起了號牌。 “一百五十亿。” 他的声音平静而果断。 仿佛一百五十亿美金在他眼中真的只是一串数字。 他的目的很明確。 他就是要用这种碾压式的財力迅速清扫掉所有其他竞爭者。 然后再慢慢地陪我这个“主角”玩。 他要確保这枚“诱饵”最终能精准地落到我的手里。 果然他这一手效果显著。 哈曼丹王子虽然不甘,但在见识了詹姆斯·摩根那深不可测的財力后也只能愤愤地坐了回去。 会场中只剩下了詹姆斯·摩根这一个出价者。 拍卖师看向了我所在的后台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那个方向。 他们都在等。 等我这个最大的“玩家”下场。 我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我的声音再次通过音响响彻全场。 这一次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属於年轻人的不服输的傲气。 “两百亿。” 詹姆斯·摩根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立刻跟上。 “两百一十亿。” “两百五十亿!”我仿佛被激怒了,加价的幅度明显大了起来。 “两百六十亿。”詹姆斯·摩根,依旧不紧不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逗弄著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后台。 苏箬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子庚,你……你不会,真的要买吧?这可是四百多亿美金啊!” 她虽然知道,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用这么大一笔钱,去买一个,明知道是“陷阱”的“毒药”,这在她看来,实在是,太疯狂了。 我对著她安抚地笑了笑。 然后,拿起话筒。 用一种仿佛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般的愤怒语气对著全场吼道: “我出三百亿!” “摩根!这东西我看上了!你非要跟我抢吗?!” 我的语气,幼稚,而衝动。 完美地符合了一个涉世未深、仗著家里有钱有势就目空一切的紈絝子弟的形象。 詹姆斯·摩根,笑了。 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一种长者对晚辈的宽容与“慈爱”。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號牌。 然后对著话筒用一种充满歉意的语气说道: “哦,抱歉,白先生。” “我不知道您竟然如此喜爱这件藏品。”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人之美吧。” “君子,不夺人所好。” “这件神物,理应,由您这样,真正懂得欣赏它的,英雄少年,所拥有。” 他,放弃了。 放弃得,如此,乾脆。 放弃得,如此,“大度”。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不想跟晚辈计较的,谦谦君子。 但,在场的,都是人精。 他们哪里看不出来,詹姆斯·摩根,这招“以退为进”的,高明之处。 他用一种,看似“认输”的方式,不仅,保全了自己的面子,还顺便,给我戴了一顶,“英雄少年”的高帽子。 最重要的是,他成功地,让我,用三百亿美金的“天价”,买下了,一个,他自己,送上来的,“诱饵”! 这笔买卖,怎么算,他都,血赚!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一丝,同情和讥讽,看向了我。 仿佛,在看一个,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拍卖师,也適时地,开始了他的,倒计时。 “三百亿美金!白先生出价三百亿美金!” “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三百亿,第一次!” “三百亿,第二次!” “咚!” 木槌落下。 “成交!” “恭喜,我们的主办方,白子庚先生!成功拍得,这件,独一无二的,神秘晶石!” 全场,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礼貌性的,掌声。 那掌声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后台。 我关掉了麦克风,脸上的那副“愤怒”与“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苏箬看著我,担忧地问道:“子庚,你……” “没事。”我摇了摇头,“鱼鉤,已经,吞下去了。”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说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该我们上台领奖了。” 我拉著苏箬的手,走出了监控室。 当我再次出现在会场中央的主展台上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那枚散发著邪异紫光的“血煞凝魂晶”已经被礼仪小姐用一个精致的盒子装好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盒子,打开。 然后,在万眾瞩目之下,將那枚,价值“三百亿美金”的,晶石,拿了出来。 我把它放在手心仔细地“欣赏”著。 脸上露出了一种发自內心的“痴迷”与“贪婪”。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角落里。 詹姆斯·摩根,看著我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身后的金髮女子,低声说道:“主教大人,他上鉤了。他体內的能量已经开始和晶石產生共鸣了。” “很好。”詹姆斯·摩根,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他敢吸收,哪怕一丝一毫的能量。我们留在里面的『信標』就会立刻启动。” “到那时,他所有的秘密在我们面前都將无所遁形!” 他们,在等。 等我,做出那个,他们预想中的,愚蠢行为。 而我,在“欣赏”了,足足一分钟后。 终於,有了,新的动作。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詹姆斯·摩根的,脸上。 然后,我对著他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诡异的笑容。 我说:“摩根先生多谢你的慷慨。” “这颗『糖果』我很喜欢。” “就是看起来有点太硬了。”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说完。 在詹姆斯·摩根,那瞬间变得惊愕和不解的目光中。 我举起了手中的晶石。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疯狂举动。 我张开嘴竟然像是要把这颗价值三百亿美金的“糖果”直接塞进嘴里吃掉! 不! 比那更疯狂! 我並没有真的去吃它。 我只是,对著它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的另一只手,猛地握紧成拳! 对著这颗,刚刚还被誉为“神物”的,晶石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脸上带著一种孩童般的恶作剧式的笑容大声说道: “这么漂亮的『烟花』,不点燃,看一看……” “岂不是太可惜了?” 第129章 我的玩具,我做主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我的玩具,我做主 “砰!” 拳头和晶石碰撞的声音,像一记惊雷,在整个会场炸开。 “不!!” 詹姆斯·摩根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惊叫,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手臂朝我的方向伸出,仿佛想要凌空抓住什么。 但,太迟了。 那枚价值三百亿美金的“血煞凝魂晶”,在我拳头的撞击下,直接,炸开了! 紫黑色的光芒如同烟花般在会场中绽放,无数细碎的晶体碎片四散飞溅,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邪异的轨跡。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三百亿美金……就这么……炸了? 那个疯子……他刚花了三百亿美金买下的东西……他就这么……一拳,给砸了? 这已经不是疯狂了。 这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而我,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黑色粉末,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 就在眾人以为这场“烟花秀”已经结束时。 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突然,爆发出璀璨的碧绿光芒! 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从戒指中喷涌而出,將空气中那些正在消散的紫黑色能量碎片,全部,吸了回来!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系统提示疯狂刷屏。 启动:血气炼化模块!】 启动:阵法操控模块!】 正在解析目標能量结构……】 检测到溯源会特製神魂印记! 正在强制剥离……剥离成功!】 检测到可利用邪能核心……正在转化为本源灵气……转化完成!】 获得:溯源会·红衣主教级神魂信標x1!】 权限:可构建永久性追踪法阵,锁定信標持有者方圆千里內所有溯源会成员! 恭喜宿主:精神力+120,体质+85!】 九玄镇狱戒能量补充:+3.7%】 一连串的提示过后。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识海中,多了一个微弱的,金色光点。 那光点,正在疯狂地,朝著会场的某个方向,发出信號。 我循著那个方向看去。 正是詹姆斯·摩根所在的位置。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狐狸,你以为你在钓鱼? 其实,真正的渔网,早就,张开了。 会场中。 詹姆斯·摩根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青紫。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我手中那些,已经被戒指吸收殆尽的,晶体碎片。 他的心臟,在剧烈地抽搐。 他感觉到,他留在晶石中的那道神魂印记,已经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摧毁。 而是被,吃掉了。 被那个年轻人手上的戒指,像吃零食一样,一口,吞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体摇摇晃晃。 金髮女子连忙上前扶住他,惊呼道:“主教大人!您怎么了?” “他……他……” 詹姆斯·摩根伸出手,指著我,想要说些什么。 但,话还没说出口。 一股夹杂著愤怒、恐惧、不甘的气血,猛地衝上他的脑门。 他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主教大人!” “快!叫医生!” “准备撤离!快!” 溯源会的人,瞬间乱成一团。 而我,则慢悠悠地走到台前,將手中最后一点黑色粉末,轻轻一吹,让它们隨风飘散。 然后,我看著那群正手忙脚乱抬著詹姆斯·摩根往外冲的溯源会成员,笑著说道:“哎呀,摩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这人从小就手滑,好像不小心,把你送我的这件『礼物』,给捏碎了。” “你不会怪我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的,传到了那个正处於半昏迷状態的詹姆斯·摩根的耳朵里。 他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然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会场中的其他富豪,看著这一幕,都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疯狂,多可怕。 三百亿美金的东西,说砸就砸。 华尔街的传奇,说气就气晕。 这他妈,还是人吗? 苏箬走到我身边,眼神复杂地看著我。 她低声问道:“子庚,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当然。”我点了点头,对著她,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我的玩具,得听我的话。” “它想什么时候响,都得由我说了算。” “如果它不听话,想自己偷偷响……” 我停顿了一下,看著会场门口那个正被抬走的詹姆斯·摩根,笑容变得有些冰冷。 “那我就把它,砸了。” 苏箬听得,后背发凉。 她突然意识到,我刚才那番看似疯狂的举动,其实,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不是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我是故意,吞下那个鉤子。 然后,把想钓我的人,连同他的鱼竿,一起,拖下水。 这才是,真正的,反杀。 …… 拍卖会,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虽然中间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但结果,却是圆满的。 我成功从这些全球顶级富豪的口袋里,捲走了数百亿美金。 而他们,也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长生”。 虽然效果,可能,没有我说的那么夸张。 但,至少,不是假货。 我向来,童叟无欺。 会场外。 林清风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子庚,詹姆斯·摩根已经被他的人,送上了停泊在港岛外海的一艘船。” “那艘船,叫『利维坦號』,是黑石资本的私人游轮,更准確地说,是一艘,武装到牙齿地,海上移动堡垒。” “阿良的人查到,那艘船,正在准备离港。” 我听完,点了点头。 想跑? 我食指上的戒指,微微发热。 我闭上眼睛,神魂,沉入识海。 那个金色的光点,此刻,正在疯狂地闪烁著,指向东南方向。 而在那个光点的周围,我甚至,还能感应到,十几个,顏色稍浅的光点。 那应该是,跟在詹姆斯·摩根身边的,其他溯源会成员。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林哥,准备一艘快艇。” “我要亲自,去送送,我们的摩根先生。” 林清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压低声音说:“你要对他动手?” “动手?不不不。”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跟他好好聊聊。” “毕竟,拍卖会上玩得太匆忙,很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更何况……” 我看向茫茫的海面,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30章 猫和老鼠的游戏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猫和老鼠的游戏 港岛的夜色被劳斯莱斯平稳地切开,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在我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苏箬坐在我身旁,她手上那台特製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一个代表著“利维坦號”的红色光点,正缓缓驶出港岛水域,朝著无垠的公海移动。 “子庚,真的不用龙渊的人去拦截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那艘船的武装级別非常高,一旦进入公海,就彻底是他们的天下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看著那红色光点,像是欣赏著一只刚刚跑出笼子的老鼠。 “为什么要拦?” 我笑著反问。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还没玩够呢。” 苏箬看著我脸上那副轻鬆的表情,轻轻嘆了口气,没再多问。 她知道,当我说“游戏”的时候,对於我的敌人来说,那就是地狱的开端。 …… 与此同时。 距离港岛一百多海里的公海上。 一艘通体漆黑、造型如同一头深海巨兽的钢铁堡垒,正无声地航行著。 这,就是“利维坦”號。 黑石资本的私人游轮,溯源会的海上移动要塞。 游轮內部,一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医疗舱內。 詹姆斯·摩根猛地从纯白的病床上坐起,额头上布满冷汗。 “呼……呼……” 他大口喘著气,拍卖会上被我当眾羞辱,一拳砸碎三百亿晶石,最后被气到吐血昏厥的画面,还在他脑中反覆上演。 那种耻辱,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主教大人,您醒了。” 一个金髮女子,代號“赫拉”,快步走到他床边,递上一杯水。 “我们已经安全了,利维坦號已经驶入公海。” 詹姆斯·摩根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玻璃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安全?” 他重复著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自嘲和怨毒。 “在这片土地上,我詹姆斯·摩根,从来没有这么不安全过!” 他一把將水杯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那个小杂种!那个狂妄自大的东方猴子!” “他让我顏面尽失!他毁了我的计划!他让我在最高主教议会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他咆哮著,胸口剧烈起伏。 赫拉静静地站在一旁,等他发泄完,才低声说道:“主教大人,最高主教议会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关於这次的『意外』,以及……那个白子庚。” 詹姆斯·摩根的呼吸渐渐平復下来。 他重新坐回床上,眼中闪烁著冰冷的算计。 “意外?不,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他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目的,他看穿了我的一切!” “立刻!给我分析拍卖会所有的影像资料,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我要知道他能力的边界到底在哪里!他的戒指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指著赫拉,下达了命令。 “我要让他为他的狂妄,付出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 “是,主教大人。” 赫拉恭敬地领命,正要转身离开。 “滋……滋啦……” 突然,整个医疗舱內所有的灯光,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 墙壁上巨大的医疗数据监控屏幕,瞬间变成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 赫拉惊呼道。 詹姆斯·摩根也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 雪花屏幕上,一行由鲜血般猩红的顏色组成的字,缓缓浮现。 ——你,跑不掉的。 四个字,像四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詹姆斯·摩根和赫拉的瞳孔里。 “啊!” 赫拉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詹姆斯·摩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技术部!技术部!给我接通舰桥!船上是不是遭到了攻击?!” 他抓起床头的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吼道。 通讯器里很快传来技术人员慌乱的声音。 “报告主教大人!系统……系统一切正常!” “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入侵信號!也没有遭到任何攻击!” “这……这不可能!”詹姆斯·摩根咆哮道,“那屏幕上的字是怎么回事?!” “报告……我们……我们查不到……那行字……就像,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凭空出现? 詹姆斯·摩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开始顺著他的脊椎,向上攀爬。 就在这时。 “嗡……嗡……” 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私人终端,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终端,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赫拉也紧张地看著他。 在犹豫了足足十几秒后,詹姆斯·摩根颤抖著手,按下了接通键,並开启了免提。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没有任何声音。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谁?谁在装神弄鬼?!” 詹姆斯·摩根色厉內荏地吼道。 回应他的,依旧是死寂。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准备掛断电话时。 一个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带著一丝玩味和嘲弄的年轻声音,从终端里,悠悠地传了出来。 “哎呀,摩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这人从小就手滑,好像不小心,把你送我的这件『礼物』,给捏碎了。” “你不会……怪我吧?” “啪!” 詹姆斯·摩根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將手中的终端,狠狠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他脸上的血色,已经,彻底褪尽。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臟。 是他! 是那个魔鬼! 他……他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把电话打到“利维坦”號上来?! 这艘船所有的通讯都经过了最高级別的物理加密和神魂隔绝!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刻,詹姆斯·摩根终於意识到,他所以为的“安全”,只是一个可笑的幻觉。 他不是逃出了牢笼。 他只是,从一个小笼子,跑进了一个,更大的笼子。 而那个年轻人,就是这笼子的主人。 …… “利维坦”號,舰桥。 一个身材魁梧,半边脸被狰狞的机械覆盖的男人,正一拳砸在面前的合金控制台上。 “废物!都是废物!” “找不到入侵源!连对方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我养你们这群猪是干什么吃的?!” 他,就是“利维坦”號的舰长,代號“海德拉”。 溯源会最顶尖的战斗改造人之一。 一名技术员战战兢兢地报告:“舰长……对方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我们能理解的范畴……那更像是……一种……巫术。” “巫术?” 海德拉的机械义眼中闪过暴虐的红光。 “那就给我用炮火,把这片该死的海域,给我犁一遍!” …… 港岛,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红酒,俯瞰著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 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正散发著微不可查的碧绿光芒。 通过那枚被我炼化的“神魂信標”,整艘“利维坦”號,此刻,在我的感知中,就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 詹姆斯·摩根的恐惧,海德拉的暴怒,每一个船员的慌乱…… 都清晰地,反馈到我的脑海里。 苏箬走到我身边,顺著我的目光看向海面。 “你看,老鼠已经开始在笼子里到处乱撞了。” 我抿了一口酒,笑著对她说。 “是时候,我们该登船了。” “去亲眼看看,他们脸上,那绝望的表情。” 第131章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场 我將杯中最后一滴红酒饮尽,隨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龙渊的人去,动静太大了。” “而且,我不想让他们那么快就死。” 苏箬停下手中的操作,抬头看著我。 “那你准备怎么做?” “利维坦號已经快要脱离我们的常规监控范围了。” 我走到她身后,手指在她的平板屏幕上轻轻一点。 那个代表著“利维坦號”的红色光点,瞬间被一个碧绿色的十字星牢牢锁定。 “拍卖会赚的那些钱,还有那些家族送来的资產,都交给你了。” “我要你在一个月內,让苏氏集团的体量,翻一倍。” “然后,用这些钱,去砸黑石资本在全球的每一个盘口。” 苏箬愣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看著我。 “你是要……跟黑石资本,打一场全球性的商战?” “不。” 我摇了摇头,纠正她。 “不是商战。” “是屠杀。” “我要把溯源会的钱袋子,彻底撕碎。” 苏箬看著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 “港岛这边,交给我。” 我满意地笑了。 “好。” “我去就回。” 我转身走向套房门口。 苏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注意安全。” 我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门外。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动我的衣角。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码头边,看著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 那里,有一只自以为逃出生天的老鼠,正在拼命奔跑。 我抬起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识海中,那个代表詹姆斯·摩根的金色信標,像一颗明亮的星辰,清晰无比。 戒指4.0版本解锁的新能力,在脑海中浮现。 空间法则碎片(初级)】。 阵法操控】。 我调动戒指的力量,將两个模块的功能融合。 以那个远在百里之外的神魂信標为“锚点”。 以这片天地为“阵盘”。 我向前,轻轻踏出一步。 脚下的地面没有变化。 但眼前的整个世界,却像一幅被投入水中的水墨画,瞬间模糊、扭曲、旋转。 下一秒,所有的色彩与光线,都消失了。 …… “利维坦”號,核心舰桥。 刺耳的警报声,像一把尖锐的电钻,疯狂撕扯著每个人的耳膜。 墙壁上闪烁的红色警示灯,將所有人的脸,都映成一片血色。 “护盾!邪能护盾开到最大!” “所有物理屏障全部升起!把舰桥给我变成一个铁罐头!” 舰长海德拉那只狰狞的机械义眼,闪烁著暴虐的红光。 他像一头髮怒的公牛,在挤满了各种精密仪器的舰桥內来回踱步,咆哮著下达一道道指令。 舰桥的合金大门被猛地撞开。 詹姆斯·摩根和赫拉冲了进来。 摩根的脸色依旧苍白,他一把抓住海德拉的衣领。 “怎么回事?” “那个魔鬼!他追上来了?” 海德拉一把推开他,眼中满是烦躁。 “我不知道!” “没有任何攻击!雷达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妈的,整艘船的警报系统,就像疯了一样自己响了起来!” 赫拉看著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乱码,声音发颤。 “主教大人,这……这跟您在医疗舱里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是巫术!是那个东方人的巫术!” 詹姆斯·摩根的心,又一次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海德拉吼道:“不管是什么!只要他敢出现,我就把他轰成渣!” “我……” 海德拉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针尖。 舰桥內其他人的动作,也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匯聚向了同一个地方。 舰桥的正中央。 那里的空间,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涟漪的中心,空间开始扭曲、摺叠。 一道人影,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从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就像穿过一扇,看不见的门。 我来了。 舰桥內,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刺耳的警报声,似乎都因为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而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情绪。 那是三观被彻底顛覆,认知被强行碾碎后的,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詹姆斯·摩根哆嗦著嘴唇,喃喃自语。 他脚下一软,如果不是赫拉及时扶住,他已经瘫倒在地。 海德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这头经过最残酷战斗改造的半机械怪物,大脑中没有太多复杂的逻辑,只有最原始的战斗本能。 “开火!!” 他咆哮著,手动拍向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那是舰桥內最后的紧急防御系统。 “咔嚓!咔嚓!” 天花板和墙壁上,瞬间伸出十几支黑洞洞的自动炮塔。 每一支炮塔的炮口,都闪烁著足以融化钢铁的能量光芒。 它们在同一时间,对准了我。 我没有理会那些,像玩具一样的炮塔。 我的目光,落在了舰桥最上方的,那个属於舰长的,宽大的指挥官座椅上。 我迈开脚步,径直朝著那个座椅走去。 海德拉狰狞地笑著,再次狠狠按下开火按钮。 “死吧!” 然而,没有任何反应。 炮塔,没有开火。 控制台的屏幕上,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缓缓浮现。 最高权限已被锁定。】 指令无法执行。 海德拉的笑容,凝固在了他那张半机械的脸上。 他不敢置信的,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拍打著那个按钮。 “开火!给老子开火啊!” 我走到指挥官座椅前,转过身。 在海德拉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注视下,轻鬆地,坐了下去。 我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嘆。 然后,我看著舰桥里,那一张张,已经彻底石化的脸,笑著开口。 “別紧张。” “我只是来参观一下,你们的玩具。”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的呆滯。 詹姆斯·摩根指著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你……你是魔鬼!” “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对著空气,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瞬间。 那撕心裂肺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那闪烁刺眼的红色警示灯,也变回了柔和的白色照明光。 整个舰桥,恢復了安静。 仿佛刚才那场末日般的骚乱,只是一场幻觉。 我看著詹姆斯·摩根,看著海德拉,看著他们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绝望。 然后,我笑了。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场。” “现在,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第132章 谁是船长,谁说了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谁是船长,谁说了算? “砰!” 海德拉怒吼一声,巨大的拳头砸上控制台。系统被锁死,远程武器哑火,他放弃那些电子玩具。他半边机械身体骤然膨胀,关节发出粗重的摩擦声。右臂化作一道银色流光。高周波利刃撕裂空气。刀锋带著音爆,直劈向白子庚的面门。 詹姆斯·摩根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海德拉不是普通改造人。他是溯源会总部用魔神细胞,结合顶尖科技改造的超级战士。代號“毁灭者”。他的实力,堪比红衣主教。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白子庚稳坐椅中。身体分毫不动。他只是抬起食指。后发先至。指尖轻触。恰好点在劈来的利刃尖端。 九玄镇狱戒爆发。庚金剑气和血气炼化模块同时激活。无坚不摧的高周波利刃瞬间发出悲鸣。寸寸崩碎。海德拉狂暴的衝击能量,被白子庚吸入戒指。能量消失,化为虚无。 海德拉猛然一惊。他想后退。他发现身体不再受他指挥。机械义体,血肉神经,全部被一股力量强行接管。 白子庚勾起嘴角。他看向海德拉。“船长先生,你的身体控制系统漏洞不少。” 他收回手指。“防火墙太弱了。” 他补充道:“我帮你免费升级一下,加个后门。” 舰桥所有成员,眼中充满惊恐。海德拉的身体开始抽搐。他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提线木偶。舰桥中央。他跳起一段荒诞的“机械舞”。身体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机械义眼不断闪烁。 溯源会船员的信念彻底崩塌。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的舰长。组织的骄傲,“毁灭者”。现在变成任人摆布的小丑。 白子庚玩弄了一阵。他挥动手掌。解除控制。海德拉瘫倒在地。像一堆废铁。机械眼中只剩下屈辱和恐惧。 白子庚目光转向詹姆斯·摩根。摩根脸色苍白。他露出笑容。“现在,你觉得谁是这艘船的船长?” 他提高声音。“谁,说了算?” “滋啦!” 舰桥主屏幕强行亮起。白光刺眼。画面突然出现。一个男人。他身穿华丽黑袍。戴著银色面具。影像出现。声音冰冷。他语气高傲。“年轻人,闹够了吗?” 面具男的目光穿透屏幕。“我的船,不是你的游乐场。” 九玄镇狱戒发出警示。白子庚识海中,系统提示浮现: 【人物:墨菲斯托。】 【身份:溯源会枢机主教。『天梯计划』执行者。】 【威胁等级:毁灭级!】 面具男就是“利维坦”號真正的幕后主人。 白子庚看著屏幕上的面具男。眼神沉下来。他知道墨菲斯托是溯源会的核心人物。墨菲斯托是天梯计划的主导者。 “墨菲斯托……”白子庚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詹姆斯·摩根听到面具男的声音。他仿佛看到救星。他猛地从地上爬起。他指向白子庚。“墨菲斯托大人!就是这个狂妄的东方人!” 摩根声音颤抖。“他入侵了我们的船!” 他继续告状:“他毁坏了舰桥!” 他强调:“他还侮辱了海德拉大人!” 屏幕中的墨菲斯托没有理会摩根。他目光穿透屏幕。他直视白子庚。面具后的双眼深邃。墨菲斯托语气波澜不惊。“白子庚。你的名字,最近在溯源会內部传播得很快。” 墨菲斯托声音平静。“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找到这艘船的?” 他进一步发问。“你又是如何突破『利维坦』號的物理防御和精神隔绝的?” 白子庚轻笑一声。他站起身。他走到指挥台前。他双手撑著台面。“好奇心,害死猫。” 他直视屏幕中的墨菲斯托。“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免费告诉你。” 白子庚抬起食指。他展示手中的九玄镇狱戒。“因为我手上的这枚戒指。” 他停顿一下。“它能吞噬一切。” 白子庚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墨菲斯托。“包括你。” 墨菲斯托的面具下的眼神动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应白子庚的挑衅。他反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观山戒……不,现在应该叫九玄镇狱戒了。” 墨菲斯托的声音带著玩味。“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他语气嘲讽。“你以为你拿到了几颗魔神的残骸,就能与溯源会为敌了?” 墨菲斯托摇头。“年轻人,你太天真了。” 白子庚眼睛眯起。墨菲斯托知道九玄镇狱戒的来歷。墨菲斯托知道自己镇压的魔神。这让他感到意外。 “天真?”白子庚反问。 他声音带著一丝冷意。“我把你的船变成了我的游乐场。我把你的手下变成我的提线木偶。我还把你的钱袋子砸碎了一地。” 白子庚声音沉稳有力。“这就是你所谓的,天真?” 墨菲斯托嘴角勾起。他看向詹姆斯·摩根。“詹姆斯,你把我的贵客气昏了。” 他转头看向海德拉。“海德拉,你把我的舰桥变成了一片狼藉。” 墨菲斯托语气冰冷。“你们。让我很不满意。” 摩根和海德拉嚇得跪倒在地。他们身体颤抖。 “墨菲斯托大人!”摩根声音带著哭腔。“我们知错了!” 海德拉低头。他不敢言语。 墨菲斯托目光回到白子庚身上。“白子庚,我给你一个选择。” 他声音充满诱惑。“加入溯源会。献上你的戒指。” 他许诺道:“我將赐予你。永恆的生命。和无上的权力。” 白子庚哈哈大笑。他笑声在舰桥內迴荡。 “永恆的生命?无上的权力?”白子庚语气轻蔑。“你这些东西。我从不稀罕。” 他直视墨菲斯托。“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 他声音陡然变冷。“要么滚。要么死。” 墨菲斯托面具后的双眼闪过寒光。他语气不再平静。他声音带著一丝怒气。“狂妄!” 他怒喝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墨菲斯托手腕一翻。一道黑色光球出现在他掌中。光球中,似乎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我让你看看!”墨菲斯托声音带著杀意。“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黑色光球瞬间射出。它穿透屏幕。它直衝白子庚眉心。光球带著强大的精神衝击。它撕裂空间。它速度奇快。 九玄镇狱戒发出碧绿光芒。光芒形成一道护罩。护罩挡在白子庚身前。黑色光球撞上护罩。光芒剧烈闪烁。能量相互抵消。 白子庚一步未退。他眼睛盯著墨菲斯托。他语气平静。“雕虫小技。” 墨菲斯托微微一怔。他显然没想到白子庚能轻易接下他的攻击。 “不错。”墨菲斯托声音恢復平静。“有点本事。” 他语气一转。“不过,你以为。你的小把戏。能困住我一辈子吗?” 墨菲斯托声音充满嘲讽。“这艘船。它只是我的一个棋子。” 他继续道:“它是我在神州。乃至全球的布局。其中一个节点而已。” 墨菲斯託身体周围黑气涌动。他似乎要做出什么动作。 白子庚感到一股强大精神波动。波动从屏幕传来。这股波动远超之前。 九玄镇狱戒再次发出警告。 【警告!检测到目標正在强行抽离『利维坦』號核心动力!】【目標:墨菲斯托!】 【意图:强行召回『利维坦』號!】【威胁等级:毁灭级!】 屏幕中。墨菲斯托冷笑一声。“白子庚。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他的影像开始模糊。黑色光芒將他身体笼罩。 “这艘船。现在。该回家了。”墨菲斯托声音变得虚无縹緲。他似乎要脱离屏幕。 白子庚意识到墨菲斯托要强行召回“利维坦”號。他眼神一冷。 “回家?”白子庚嘲讽道。“你以为。我的游乐场。是你隨便能来去的地方吗?” 他抬起手。他掌心对准屏幕。九玄镇狱戒碧绿光芒大盛。 “你的船。”白子庚声音沉稳有力。“从现在开始。姓白了!” 白子庚催动九玄镇狱戒。戒指发出嗡鸣。强大的精神力涌出。它直接锁定“利维坦”號的核心。 舰桥內的警报声再次响起。这次声音更加急促。屏幕上的乱码疯狂跳动。 “滋滋滋……” 屏幕中的墨菲斯托影像。他身体周围的黑气。开始剧烈颤抖。他无法收回力量。 “什么?!”墨菲斯托惊呼一声。他声音中充满震惊。 他无法相信。白子庚能阻挡他召回“利维坦”號。 白子庚嘴角勾起。他看向墨菲斯托。他声音平静。他像宣布事实。“我说过。” 他强调道:“你的玩具。现在是我的了。” 墨菲斯托面具后的双眼闪烁。他眼中带著愤怒。他带著不甘。他的影像开始不稳定。 “白子庚!”墨菲斯托怒吼一声。他声音中带著一丝威胁。“你惹怒了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他补充道:“你会后悔的!” 墨菲斯托的影像最终消失。屏幕恢復正常。但屏幕上却留下一个黑色的,模糊的印记。 白子庚收回手。他看著屏幕上的印记。眼神深邃。 詹姆斯·摩根和海德拉目瞪口呆。他们看著屏幕。他们看著白子庚。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白子庚走回指挥官座椅。他再次坐下。他翘起二郎腿。 “好了。”白子庚声音平静。他看向舰桥內的眾人。“现在。游戏规则。由我重新制定。” 他目光扫过眾人。他声音充满压迫力。“谁是船长。谁说了算。这个答案。我想。你们现在应该。都清楚了吧?” 没有人敢说话。舰桥內一片安静。只有眾人的喘息声。 白子庚目光落在詹姆斯·摩根身上。他微微一笑。“摩根先生。” 他语气玩味。“我想。我们还有很多话。可以好好聊聊。” 摩根身体一抖。他知道。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白子庚看向窗外。他看向茫茫大海。眼神深邃。 他的游乐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33章 真正的船主,登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真正的船主,登场! 詹姆斯·摩根在甲板上听到警报响起,他眼神慌乱,嘴里喊著:“技术部!快给我接通舰桥!”赫拉扶著他,神色担忧。利维坦號的舰桥,此刻一片混乱。海德拉刚刚瘫软在地,嘴里发出断续的机械摩擦声。白子庚坐在舰长椅上,他语气从容。 主屏幕上,墨菲斯托的影像再次浮现。一道庞大精神威压,像深海洪流,瞬间笼罩整个舰桥。詹姆斯·摩根见到屏幕上的面具男,他眼中闪出光彩。他踉蹌几步,直接跪倒在地。他口中发出呼唤:“主教大人!主教大人!”舰桥內其他溯源会成员也跟著跪下,嘴里重复著对墨菲斯托的恭敬称呼。 墨菲斯托冷声说:“詹姆斯,你把我的贵客气昏了。海德拉,你把我的舰桥变成了一片狼藉。”他接著说:“你们。让我很不满意。”詹姆斯·摩根身体颤抖,他嘴里说:“墨菲斯托大人!我们知错了!”墨菲斯托的目光穿透屏幕,他看向白子庚。 墨菲斯托声音冰冷:“年轻人,闹够了吗?”他语气带著威严:“我的船,不是你的游乐场。”墨菲斯托说:“白子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命令道:“立刻跪下臣服,献上你的戒指。”他许诺:“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作为我的研究材料。” 白子庚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发出一声嗤笑:“又来一个喜欢隔著屏幕装腔作势的。”他语气轻蔑:“你以为你是谁?网线另一头的键盘侠吗?”白子庚的话语,让舰桥內跪著的眾人身体一僵。詹姆斯·摩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看著白子庚,眼里带著惊惧。 墨菲斯托被白子庚的话语激怒,他眼中寒光一闪。一股无形精神衝击,瞬间从屏幕中爆发。那力量狂暴,像海啸般冲向白子庚。九玄镇狱戒感应到精神衝击,碧绿山峰虚影在白子庚识海中显现。山峰虚影巍峨不动,任凭精神衝击拍打。白子庚感觉识海中传来一阵满足的“嗡鸣”声。 白子庚伸出手,他对著主屏幕挥了挥。他嘴里笑著说:“別躲在乌龟壳里了。”他声音玩味:“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白子庚的食指上,九玄镇狱戒碧绿光芒流转。一道无形波动,循著精神衝击来路,瞬间追踪到源头。 主屏幕上的墨菲斯托威严影像,突然“滋啦”一声,瞬间切换。画面上,一个同样戴著银色面具的男人出现。他惊慌地盘坐在一间密室里。密室四周布满诡异符文。男人嘴角掛著一丝鲜血。他身体微微颤抖。这是实时监控画面。 舰桥上,詹姆斯·摩根和其他溯源会成员,身体彻底僵硬。他们口中发出“呃呃”的声音,他们眼睛瞪得滚圆。他们心中的神明,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大人,竟然如此狼狈不堪。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们的世界,似乎被彻底顛覆。 密室中的墨菲斯托看到自己的画面被投放到屏幕上,他惊怒交加。他嘴里发出低吼。他身体周围黑气涌动。他手指快速掐诀,试图切断通讯。但他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利维坦號的最高权限,已经易主。他,这个枢机主教,竟然成了自己船上的囚犯。 白子庚看著主屏幕上惊慌失措的墨菲斯托。他嘴里笑著说:“摩根先生,看来你们的『大人物』,也不怎么经嚇啊。”他语气带著调侃:“我还以为他能多撑一会儿呢。”詹姆斯·摩根身体瘫软在地,他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白子庚从舰长宝座上站起来。他伸了个懒腰。他嘴里说著:“好了,参观时间结束。”他语气轻鬆:“该去见见这艘船真正的主人了。”他最后说:“希望他准备好了见面礼。”白子庚迈开脚步。他走向通往舰船深处的通道。他背影从容,他步伐坚定。 舰桥內的溯源会成员,依旧跪在原地。他们脸色苍白,他们目光呆滯。主屏幕上的墨菲斯托,正在密室里挣扎。他的画面,像一场社死直播。这场直播,让他们信念彻底崩塌。白子庚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他留下身后一眾面如死灰的溯源会成员。他们不知所措。 白子庚穿过幽暗通道。他耳边传来阵阵海浪声。九玄镇狱戒在他食指上,发出微弱绿光。他感知著密室里墨菲斯托的位置。他步伐平稳。他嘴里喃喃自语:“墨菲斯托。”他语气玩味:“枢机主教,看来你的天梯计划,要出点小插曲了。” 通道尽头,一道厚重合金门出现。门上布满符文。白子庚伸出手,他手指轻触合金门。九玄镇狱戒碧绿光芒闪耀。符文开始扭曲,能量波动逐渐消散。合金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道缝隙。他推开门。 密室里。墨菲斯托猛地抬头。他看到白子庚的身影出现。他眼中充满惊恐。他身体颤抖。他口中发出尖叫:“你!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白子庚走进密室。他目光扫过墨菲斯托和密室四周的符文。他嘴里轻笑。 “我早就说过。”白子庚语气平淡:“你的船,现在姓白了。”他一步步走向墨菲斯托。他眼中带著戏謔。他看著墨菲斯托惊恐的表情。他享受著此刻的局面。他伸出手指,指著墨菲斯托。他嘴里说著:“现在,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墨菲斯託身体向后缩去。他脸上戴著的银色面具,此刻显得更加扭曲。他感受到白子庚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那威压像实质一般,让他无法动弹。他口中发出嘶吼。他身体周围黑气再次涌动。他想要反抗。 白子庚摇了摇头。他语气轻蔑:“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机会。”他九玄镇狱戒光芒大盛。一道无形力量,瞬间笼罩墨菲斯托。墨菲斯託身体的黑气瞬间消散。他身体僵硬。他眼神惊恐。他知道,他已经彻底被白子庚控制。 白子庚走到墨菲斯托面前。他伸出手,他一把摘下墨菲斯托脸上的银色面具。面具下,是一张苍白,扭曲的脸。那张脸上,布满符文。那符文像虫子一般,在皮肤下蠕动。白子庚看到这张脸。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张脸,看起来不怎么样。”白子庚语气平静:“不过,这並不重要。”他將面具扔到地上。他低头看向墨菲斯托。他嘴里说著:“现在,告诉我。”他声音冰冷:“溯源会的『天梯计划』,到底是什么?”墨菲斯托眼神涣散。他嘴唇哆嗦。他似乎想要开口。但,他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子庚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伸出手指。他轻轻触碰墨菲斯托的额头。九玄镇狱戒碧绿光芒闪耀。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涌入墨菲斯托识海。墨菲斯託身体剧烈颤抖。他眼神中充满痛苦。他口中发出无声嘶吼。 “別挣扎了。”白子庚语气冰冷:“我说过,我的戒指能吞噬一切。”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静静地,抽取著墨菲斯托识海中的信息。墨菲斯托的身体开始枯萎。他的皮肤乾瘪。他的头髮变白。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 白子庚收回手指。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从墨菲斯托识海中,获取了所有他想知道的信息。他知道“天梯计划”的全部內容。他知道溯源会的所有秘密。墨菲斯託身体彻底僵硬。他眼神空洞。他已经变成一具乾尸。 白子庚环顾密室。他看到密室四周的符文。他看到符文下方的能量核心。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嘴里说著:“这艘船,现在,真正的船主,登场了。”他伸出手,他轻轻触碰符文。九玄镇狱戒碧绿光芒大盛。整个密室,开始颤抖。 第134章 深海的「宠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深海的「宠物」 我走在“利维坦”號的金属通道中。 两旁的墙壁上,雷射发射器自动伸出,红点瞄准我的眉心。 我没看它们。 那些红点,在我走近时,自己就熄灭了。 地面翻开,升起高强度的合金闸门,挡住去路。 我伸出手,轻轻按在门上。 九玄镇狱戒的绿光一闪。 坚硬的合金,像融化的黄油,无声无息地缩回地面。 我走过去,就像走过一道普通的门帘。 沿途的防御系统,自爆机关,在我面前,都成了虚设。 这艘船的最高权限,已经是我的了。 它的每一个零件,每一个系统,都在我的意志下运转。 深处的密室里,墨菲斯托像一截被抽乾水分的烂木头,瘫在地上。 他双眼空洞,生命的气息已经彻底断绝。 我从他的识海里,拿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天梯计划,归墟之主,还有溯源会在全球的更多布局。 这些信息,远比一艘船更有价值。 舰桥。 詹姆斯·摩根和赫拉,还有一眾船员,像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各自的岗位上。 主屏幕上,墨菲斯托那狼狈的“社死直播”画面,已经定格。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信仰崩塌后的空白。 他们心中的神,被那个东方青年,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抹杀。 “完了……” 詹姆斯·摩根嘴唇哆嗦,喃喃自语。 “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自己成了这艘船上,最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 “嗡——!!” 一声低沉,却足以震动灵魂的嗡鸣,从船体最深处传来。 整艘“利维坦”號,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震动起来。 那不是机器故障的抖动。 更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甦醒时的心跳。 “警报!警报!” “检测到未知协议『潘多拉』被激活!” “最终安全程序启动!正在释放『看门人』!” 刺耳的电子音,打破了舰桥的死寂。 墙壁上的灯光,瞬间全部变成血红色。 詹姆斯·摩根猛地抬起头,脸上先是迷惑,隨即被一种极致的恐惧和病態的兴奋所取代。 “潘多拉……是潘多拉计划!” 赫拉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 “主教大人,那是什么?!” “那是……墨菲斯托大人最后的底牌!” 詹姆斯·摩根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一个……足以將这片海域,连同我们所有人,一同拖入地狱的……怪物!” “滋啦……” 船上所有的屏幕,在同一时间,切换了画面。 墨菲斯托那张戴著银色面具的脸,再次出现。 但这次,他的眼神里没有威严,只有一种同归於尽的疯狂。 这是他提前录製好的影像。 他的声音,通过全船广播系统,响彻在每一个角落。 “白子庚!” “当你听到这段话时,说明我已经失败了。” “但这不重要。” “我承认,我小看了你。你是一个超出我理解的怪物。” “但是,怪物,就该由更强大的怪物来吞噬!” “这是你自找的!” “现在,就和我最完美的造物,一同葬身於这万米深海的无尽黑暗之中吧!!” “哈哈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声,迴荡在船舱的每一寸空间。 画面再次切换。 主屏幕上显示出外部的深海声吶探测图。 在“利维坦”號下方数千米的海沟深处,一个无比巨大的红色能量源,被瞬间点亮。 那股能量,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向上喷发。 仿佛一座沉睡万年的海底火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停下脚步。 通道墙壁上的一个监控屏幕,正实时播放著舰桥的画面。 我看著屏幕上那急速上浮的巨大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潘多拉计划?最后的底牌?” 我轻声自语。 “有点意思。” 舰桥上,所有人都被那恐怖的能量反应嚇得魂不附体。 “快!上浮!全速上浮!” 一个船员嘶吼著,扑向控制台。 但他的手刚碰到屏幕,就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弹开。 “系统已锁定!无法操作!” “我们……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绝望,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轰隆!!!” 整艘“利维坦”號猛地向上顛簸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下面狠狠顶了一下。 船体外部,传来金属被挤压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主屏幕的画面,切换成了外部实时景象。 深邃黑暗的海水,突然被搅动。 海水炸开。 一根……不,是无数根覆盖著黑色粘液的巨大触手,破水而出! 每一根触手,都像一座连绵的山脉。 它们在海面上疯狂舞动,拍打。 每一次拍击,都掀起百米高的滔天巨浪,狠狠砸在“利维坦”號的装甲上。 在这恐怖的巨兽面前,“利维坦”號这艘海上钢铁堡垒,脆弱得像一个儿童玩具。 一个更加庞大的阴影,从水下缓缓升起。 它,就是这无数触手的主人。 一个体长超过三百米,外形如同章鱼和恶龙结合体的恐怖海怪。 它破水而出,屹立在海面之上。 它的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邪能符文,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九玄镇狱戒,在我的识海中,弹出了一行冰冷的文字。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混合能量生命体!】 【构成:上古魔神『海德拉』残骸+深海生物基因编辑+高浓度邪能催化!】 【名称:克拉肯!】 【威胁等级:毁灭级!】 “吼——!!!” 克拉肯仰天发出一声足以撕裂灵魂的咆哮。 音波化作实质的衝击,横扫海面。 “利维坦”號的外部装甲,在这声咆哮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詹姆斯·摩根等人,在舰桥里被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昏死过去。 这头被飢饿和邪能逼疯的怪物,它的目標,根本不是我。 而是它能感知到的,能量最密集的物体——“利维坦”號本身! 它张开了那足以吞下一整艘航空母舰的血盆大口。 口中,是密密麻麻,如同深渊般的利齿。 它朝著“利维坦”號,直直地,咬了下来。 看样子,是想把这艘船,连同船上的一切,都当成开胃的点心。 墨菲斯托的影像,在他自己的密室里,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那乾瘪的脸上,扯出一个癲狂的笑容。 “感受绝望吧!白子庚!” “克拉肯已经被飢饿逼疯了!它会吞噬这片海域的一切,包括你,包括我,包括这艘船!” “我们都会成为它腹中的养料!哈哈哈哈!” 我看著屏幕上那遮天蔽日的巨兽,看著那即將落下的深渊巨口。 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反而,露出了一种……孩童看到新奇玩具时,才有的,感兴趣的表情。 这东西,比墨菲斯托本人,有意思多了。 我对著空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戒指里的某个存在说话。 “老傢伙,这东西看起来不错。” “正好,我的『小世界』里,还缺个看门的。” “你觉得呢?” 第135章 这宠物,我也很喜欢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这宠物,我也很喜欢 识海中,九玄镇狱戒里的观山道人虚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像刚吃完一顿丰盛的大餐。 我能感觉到,他的神魂又凝实了一点。 “这头大傢伙,身上的魔神气息很驳杂。” “但核心那一缕,是海德拉的本源。” “不错,正好我的『小世界』里,缺个看门的。” 我对著戒指里的老傢伙,传去一道念头。 “你觉得呢?” 观山道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態度。 …… “利维坦”號的舰桥,已经变成人间地狱。 所有人都在克拉肯那撕裂灵魂的咆哮中,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只有詹姆斯·摩根,凭著体內残存的溯源会秘法能量,勉强保持著一丝清醒。 他趴在地上,透过模糊的血泪,看著主屏幕上的画面。 看著那头遮天蔽日的怪物,张开足以吞噬山脉的巨口,即將把整艘“利维坦”號,连同船上的一切,都化作腹中血食。 他的脸上,露出了癲狂而解脱的笑容。 “死吧……都死吧!” “白子庚!你这个魔鬼!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全船的广播里,墨菲斯托那同归於尽的狂笑声,还在迴荡。 像一首,为这场盛大死亡,谱写的最终乐章。 就在这时。 那即將合拢的,深渊般的巨口之下。 “利维??????”號的甲板上。 一道人影,毫无徵兆地,出现了。 他就那么凭空出现,仿佛一直站在那里。 黑色的中山装,在狂暴的海风中,纹丝不动。 独自一人,面对著那如山岳般,即將倾倒的恐怖阴影。 舰桥里,詹姆斯·摩根的笑容,凝固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大了那双快要被血浆糊住的眼睛。 “是……是他……” 他看清了那道人影。 白子庚! 他怎么会出去?!他想干什么?! 一种比死亡更荒谬,更不可理喻的情绪,攫住了摩根的心臟。 他是在自杀吗? 不,不对! 他脸上……为什么……在笑? 下一秒,一种病態的快意,涌上摩根的心头。 “蠢货!狂妄的蠢货!” “你以为你是神吗?!” “去死吧!去被克拉肯撕成碎片!碾成肉泥!” 甲板上。 我抬头,看著那片越来越近的,由无数利齿组成的黑暗。 那股腥臭的狂风,足以將钢铁撕裂。 但吹到我面前,却自动绕开了。 克拉肯那比探照灯还巨大的眼球,终於发现了我这个,在它看来,渺小如尘埃的“虫子”。 它似乎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吼——!!!” 一声不屑的咆哮。 一道山脉般的巨大触手,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脱离了本体。 像一柄来自神明的巨锤,朝著我,狠狠砸了下来! 阴影,瞬间笼罩了一切。 我负手而立。 甚至,没有抬头。 只是心念,微微一动。 “老傢伙,借你的威风用用。” 识海中,九玄镇狱戒光芒大放。 我身后,那道修復到52%的典狱长虚影,一闪而逝。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 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特效。 只有一股……来自太古洪荒。 一股超越了时间,超越了空间,超越了一切生命阶级。 一股铭刻在万物灵魂最深处,最原始的……烙印。 至高无上的,“典狱长”神威。 瞬间,笼罩了克拉肯的灵魂。 “轰——!!!” 砸下的触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距离我的头顶,不足十米。 那狂暴的劲风,將我脚下的合金甲板,都刮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而我,毫髮无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克拉肯那山岳般的巨大身躯,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它那双原本被疯狂和飢饿填满的巨眼,瞳孔瞬间收缩成一个针尖。 一种源自血脉,源自基因,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 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它的全部意识。 它体內,那作为核心的,“上古魔神海德拉”的残骸本源,在疯狂地尖叫。 它感受到了……天敌的气息! 那是將它,以及它的同类,关押,支配,折磨了万古岁月的……恐惧烙印! 那是……典狱长的味道! 舰桥內。 詹姆斯·摩根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炸裂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那根足以拍碎一座城市的触手,停住了? 那头毁天灭地的怪物,在……发抖?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深处的密室里。 屏幕上的画面,让墨菲斯托那乾瘪的脸上,同归於尽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从癲狂,到错愕,到呆滯。 最后,化作了一种,对自己认知,对整个世界,彻底的……怀疑。 “这……这是……” 他看著屏幕上,那头温顺得像一只小猫的灭世凶兽。 看著那个,站在怪物阴影下,云淡风轻的青年。 一种比死亡,更让他感到寒冷的,对未知的无尽恐惧,从他乾枯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砰!砰!砰!” 克拉肯,收回了所有狂舞的触手。 它那比“利维坦”號船体还庞大的头颅,缓缓地,缓缓地,低了下来。 紧紧地,贴著海面。 对著甲板上,那个渺小的人影。 它发出了……一阵阵,类似於小狗见到了主人时,才会发出的……呜咽般的,討好的声音。 “呜……呜……” 我伸出手,对著那颗巨大的头颅,勾了勾手指。 用一种,像是逗弄路边捡来的小狗的语气,淡淡开口。 “过来。” “让我看看。” “长得,还挺別致。” “呜!” 克拉肯似乎听懂了。 它温顺地,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那比舰桥指挥室还大的头颅,凑到了甲板边缘。 它甚至不敢靠得太近,生怕弄坏了这艘“小船”。 只是用脸颊上,相对柔软的部位,轻轻地,蹭了蹭船舷。 仿佛在討好它的新主人。 我走上前去。 在詹姆斯·摩根和墨菲斯托那彻底崩溃,彻底石化的目光中。 伸出手。 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 轻轻地,拍了拍,克拉肯的脑袋。 “不错。” “这宠物,我也很喜欢。” 第136章 你的底牌,现在归我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你的底牌,现在归我了 “现在,它是我的了。” 广播里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思考。 “作为谢礼,我决定……” “……让它帮你拆个家。” 话音刚落,密室里,墨菲斯托面前那个一直静默的,用於最终控制的黑色控制台,突然疯狂地闪烁起红光! 他猛地抬起头,乾枯的手指像痉挛的鸡爪,扑了上去。 “不!克拉肯!服从我!杀了……” 他疯狂地拍打著指令输入键,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但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红色文字。 权限不足。 指令已被拦截。】 所有指令,石沉大海。 他的挣扎,通过舰桥的主屏幕,像一场无声的默剧,直播给了所有船员。 甲板上。 我收回抚摸克拉肯的手。 一道神念,直接传入这头大傢伙的脑海。 “饿了吗?” “呜?” 克拉肯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带著疑惑的低鸣。 “那艘大船底下,有个亮晶晶的,让人討厌的坏东西。” “去。” “把它给我撞出来,当零食。” 我的指令,简单又直接。 克拉肯那巨大的独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孩童般的,纯粹的喜悦。 对它而言,没有什么比主人的命令,更让它兴奋。 “吼——!” 它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声音里再无之前的暴虐,反而充满了撒欢的意味。 那山岳般的身躯,在海面上灵巧地一转,激起百米高的巨浪。 然后,它猛地潜入水下。 下一秒! “轰隆——!” 整艘“利维坦”號,仿佛被一颗从海底发射的洲际飞弹,狠狠命中! 剧烈的顛簸,让舰桥里昏死的人,像破麻袋一样,滚来滚去。 船体下方,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被撕裂到极限的悲鸣! 主屏幕上,外部结构图疯狂报警。 代表船体腹部的区域,一个巨大的红色破洞,正在飞速扩大! 墨菲斯托引以为傲的,足以抵挡核爆的邪能护盾,在克拉肯那无坚不摧的头颅面前,脆如薄纸。 “砰!!!” 又是一记,更猛烈地撞击! 这一次,“利维坦”號的船底,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海水,疯狂倒灌。 但更可怕的,是那个被撞出来的东西。 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通体漆黑,表面铭刻著无数邪恶符文的巨大球形反应堆,从船体破口处,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它悬浮在海水中,像一颗来自深渊的,跳动的心臟。 庞大到无法计量的邪能,开始疯狂泄露。 周围的海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墨色。 无数海洋生物,在接触到墨色海水的瞬间,便化作了脓水。 “潘多拉”反应堆! 溯源会最高科技与上古邪术的结合体! 墨菲斯托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底牌! 密室里。 墨菲斯托看著屏幕上那颗暴露出来的反应堆,他那张乾瘪的脸,瞬间面如死灰。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他通过即將失效的通讯系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著全船,对著那个悬停在甲板上的身影,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疯子!你这个疯子!” “你把它撞出来了!你想把它引爆吗?” “这片海域,这颗星球,都会被它的能量污染!大家都会死!” “我们都会死!” 他的声音,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听著广播里的嘶吼,身影缓缓升起,飞至半空。 我低头,俯瞰著下方那艘正在倾斜、沉没的钢铁巨兽,看著那颗正在疯狂泄露邪能的“潘多拉之心”。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死?” 我的声音,再次通过广播系统,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 “对我的戒指来说……”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餐。” “感谢你的慷慨,墨菲斯托先生。” 在墨菲斯托,和舰桥里,那个勉强睁开眼睛的詹姆斯·摩根,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我悬立於半空,缓缓抬起了我的右手。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碧绿光芒。 我的手掌,对准了下方。 对准了那颗巨大的邪能反应堆。 也对准了那艘在克拉肯的撞击下,已经摇摇欲坠的,庞大的“利维坦”號。 “嗡——!” 戒指的血气炼化】与阵法操控】模块,被我催动到了极致! 一个遮天蔽日的,直径超过千米的碧绿色能量漩涡,在我的掌心下方,骤然形成! 漩涡旋转,爆发出足以扭曲光线,扭曲空间的恐怖吞噬之力! 海水,被吸上半空。 天空,风云变色。 克拉肯似乎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乖巧地潜入深海,远远地观望。 “不……不……那是什么……” 舰桥里,詹姆斯·摩根看著屏幕上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语无伦次。 密室中,墨菲斯托的脸上,只剩下彻底的,对未知存在的,最深的恐惧。 他眼睁睁地看著。 看著那艘排水量数万吨的“利维坦”號,那艘他耗费了无数资源,承载了他所有野心的海上堡垒。 被那碧绿色的漩涡,硬生生的,从海面上,拖拽起来! 船体发出最后的,绝望的悲鸣。 然后,在接触到漩涡的瞬间。 分解! 庞大的钢铁船身,那些先进的武器系统,那些复杂的电子元件。 一切的一切,都被那恐怖的吞噬之力,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连同那颗,还在疯狂泄露邪能的“潘多拉”反应堆! 一同被捲入漩涡! 一同被炼化! 最终,化作了最精纯,最磅礴的能量洪流,尽数涌入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风平浪静。 海面上,那艘庞大的“利维坦”號,连同一颗螺丝钉,都未曾留下。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我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急促到近乎疯狂的系统提示音! 叮!吸收超巨量混合能量源!】 核心法则正在解析……】 检测到『潘多拉』协议,蕴含微弱空间法则碎片……】 九玄镇狱戒正在强制升级!】 系统版本4.0……正在向5.0版本演进! 1%……15%……48%……99%……】 叮!】 第137章 戒指5.0,新的神权!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戒指5.0,新的神权! 【叮!九玄镇狱戒5.0版本——『镇狱神戒』,解锁!】 【新模块解锁:小世界(初阶)!】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带著一种古老而庄严的迴响。 海面上,除了我,就只剩下那头温顺地將巨大头颅贴在水面上的克拉肯。 还有远处,那些被我刻意留下,像垃圾一样漂浮在海面上,昏死过去的溯源会核心成员。 詹姆斯·摩根,赫拉,还有那个被我夺走一切,只剩下一具空壳的墨菲斯托。 我没有立刻去管他们。 我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戒指带来的全新变化之中。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的识海里继续解释。 【小世界:可在戒指內开闢一片独立空间。】 【宿主即为该世界唯一的神。】 【可自定义环境法则,收纳活物,演化生態。】 我心念一动。 一个全新的,无比浩瀚的维度,在我面前展开。 这不是之前那几个关押魔神的镇狱空间。 那是一个,真正的,属於我的世界。 “开闢一片深海。” 我的意志,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片直径超过百公里的,与外界別无二致的深海环境,在“小世界”內轰然生成。 蔚蓝的海水,摇曳的海草,甚至还有阳光穿透水面的光影效果。 一切,都无比真实。 我看向下方那头,正用它那比探照灯还大的独眼,好奇又敬畏地看著我的克拉肯。 我对著它,下达了作为新主人的第一道命令。 “进去吧。” “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不许隨地大小便。” “呜!” 克拉肯发出一声欢快的低鸣,似乎完全听懂了我的话。 它那山岳般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被吸入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 “小世界”的深海中,克拉肯庞大的身影出现。 它在新家里撒欢似的游了一圈,然后乖巧地沉入海底,像一头最温顺的宠物。 搞定了宠物,该处理垃圾了。 我目光扫过海面上那些昏死过去的身体。 我挥了挥手。 墨菲斯托,詹姆斯·摩根,海德拉,还有那些所谓的超级战士。 一个不落,全都被我扔进了“小世界”。 但他们没有克拉肯的待遇。 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无尽的,纯白的空间。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时间流逝。 一个我为他们临时创造的,“永恆纯白审讯室”。 我一步踏出,身影便出现在这片纯白空间之中。 墨菲斯托和詹姆斯·摩根等人,刚刚甦醒过来。 他们看著这片诡异的纯白世界,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恐惧。 “这里……是哪里?” 赫拉颤声问道。 “地狱吗?” 詹姆斯·摩根面如死灰。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响起。 他们猛地抬头,却只能看到一片刺眼的纯白。 我的身影,在他们面前,由虚转实,缓缓凝聚。 我没有刻意散发威压。 但在这里,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权。 墨菲斯托抬起头,那张乾瘪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彻底的,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嘶吼著,声音里再无半分枢机主教的威严。 “神。” 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抬起手,对著墨菲斯托,轻轻一握。 “啊——!!!” 墨菲斯托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扭曲。 骨骼寸寸断裂,血肉被碾成肉泥。 但,他没有死。 下一秒,他的身体又恢復如初,完好无损。 然后,再次被碾碎。 生与死,痛苦与绝望,在这个空间里,被我无限循环。 “我说过,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在这里,我就是法则。”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不断崩溃又重组的灵魂。 “现在,告诉我,关於『天梯计划』的一切。” “否则,我会让你体验一亿次,你刚才经歷过的痛苦。” 墨菲斯托的所有精神防御,所有意志,所有身为溯源会高层的骄傲。 在绝对的神权面前,被轻易地,碾成了粉末。 他的眼神,彻底空了。 像一个提线的木偶,开始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没有听他废话。 我的手,直接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九玄镇狱戒,开始强行读取他识海最深处的记忆。 一个无比庞大,无比疯狂的计划,在我眼前展开。 溯源会,正在全球范围內,於九大龙脉节点附近,秘密建造九座深入地壳,直插云霄的巨型建筑。 其名为,“通天塔”。 九塔合一,便是所谓的,“天梯计划”。 这个计划的目的,根本不是破坏龙脉封印。 而是更加恶毒,更加疯狂的图谋! 他们要做的,是建立一个覆盖全球的,巨大的坐標信標和能量通道。 在时机成熟的那一刻,直接撕裂现实与虚空的壁垒。 接引“归墟之主”的本体,降临神州! 这九座通天塔,就像九根巨大的吸管。 它们会不断抽取九大魔神封印逸散出来的力量,作为启动“天梯”的最终能源。 这不仅会加速九大封印的衰败。 更是为那位“归墟之主”,提前准备好了九份,最肥美、最可口的“养料”。 而墨菲斯托负责的,正是其中最隱秘,也是工程量最浩大的一座。 位於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的,“深海通天塔”。 那艘“利维坦”號,还有那头宠物克拉肯。 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守护和建造这座塔。 我鬆开手。 墨菲斯托的记忆,已经被我榨乾。 他彻底变成了一个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只会傻笑的白痴。 他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了。 我转过身,看向一旁。 詹姆斯·摩根,这位曾经叱吒华尔街的资本巨鱷,溯源会高高在上的红衣主教。 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一片湿热,散发著骚臭。 他看著我,就像看著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真正的魔神。 我对著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摩根先生。” “该你了。” …… 我的意识,回归现实。 依旧是那片波澜不惊的海面。 仿佛刚才那场吞噬钢铁巨兽的盛宴,从未发生过。 我掏出那部龙渊特供的加密手机。 划开屏幕,给苏箬发了一条信息。 “亲爱的。” “准备接收一笔来自深海的『遗產』。” 信息发送成功。 我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 “顺便,帮我查一下,全球范围內的……『天梯计划』。” 第138章 全球震动,海上君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全球震动,海上君王! 京城,龙渊最深处的密室。 林清风的师父,那位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老者,手里的茶杯剧烈颤抖。 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打湿了他身前的绝密文件,他却毫无察觉。 密室中央,一道巨大的全息投影,正无声播放著一段来自神州最高级別军事卫星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一艘庞然大物般的黑色战舰,在海面上被一个无法理解的碧绿色漩涡,硬生生撕碎,分解,最终吞噬殆尽。 连同它周围数公里的海域,都在那十几秒內,被抹去了一切存在的痕跡。 “分析……有结果了吗?” 老者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站在一旁的林清风,脸色苍白如纸。 他盯著屏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没有结果。” “能量层级……无法估算。现象……无法解释。” “五角大楼、克里姆林宫、中情局……全球所有顶级情报机构,在三分钟前,同时拉响了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报。” 林清风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慄。 “他们的內部档案里,对这个……这个吞噬了『利维坦』號的存在,给出了一个代號。” “什么代號?” “惊人的一致。” 林清风深吸一口气。 “【poseidon(波塞冬)】。” “或者……” “【sovereign(君王)】。” 海上君王。 老者沉默了。 他缓缓放下手中空了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良久。 他抬起头,看著画面中那个悬停在海面上的,渺小却仿佛主宰一切的人影。 最终,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这小子……” “捅破天了。” 他摇了摇头,补充道。 “不。” “他自己,现在就是天。” ……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港岛的酒店总统套房。 苏箬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猛地回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手里的高脚杯,从指间滑落。 “啪!” 名贵的波斯地毯,被殷红的酒液浸染。 她看著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 “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苏箬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看著我,眼神里混杂著担忧、震惊,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敬畏。 “你……”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我摊了摊手,然后心念一动。 “对了,给你带了点『土特產』。” 下一秒。 总统套房那宽敞到可以开派对的客厅中央,凭空出现了一座小山。 “哗啦啦——!!” 各种散发著幽光的稀有金属,造型奇特的仪器设备,闪烁著邪能的黑色水晶,还有一个个密封的合金箱子…… 无数东西,像垃圾一样,被我从戒指里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不到三秒钟,就把价值上千万的奢华客厅,堆成了一个废品回收站。 “利维坦”號上,除了那些活人,能拆的,能搬的,有价值的,都被我打包带回来了。 苏箬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她的商业头脑让她瞬间就判断出,眼前这堆“垃圾”的价值,恐怕足以买下小半个港岛。 “这些……” 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 “这些东西,你看著处理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浑不在意地说道。 “能卖的卖掉,充入苏氏集团的帐上。” “能用的,就筛选一下,送给龙渊,让他们研究研究。” 我走到那堆小山前,隨手从里面踢出一个黑色的加密手提箱。 “哦,对了。” “这个,是给你的。” 我把箱子扔给苏箬。 “这里面,是黑石资本,还有跟溯源会有牵扯的,全球几十个跨国財团、隱秘家族的所有致命黑料。” “从洗钱、暗杀,到操控战爭,应有尽有。” “你拿去玩吧。” 我看著她,眨了眨眼。 “就当是,这次拍卖会的……赠品。” 苏-箬-,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一手將苏氏集团推向顶峰的商界女王。 此刻,抱著那个足以让世界金融秩序崩盘的箱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我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她看著我,像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神话。 许久,她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將目光从那堆“遗產”上移开,开始匯报正事。 “你让我查的『天梯计划』,有初步结果了。” 苏箬走到墙边,打开了全息投影。 “根据龙渊和苏家的情报网络,结合你给出的『能量异常』和『秘密工程』两个关键词。” “我们初步筛选出了九个高度吻合的地点。” 空中,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展开。 九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 “第一个,就是你之前说的,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墨菲斯托负责的『深海通天塔』。” “第二个,埃及,胡夫金字塔群地底,那里最近出现了异常的引力波动。” “第三个,巴西亚马逊雨林的核心无人区,被列为生命禁区,有大规模的土方工程痕跡。” “第四个,南极冰盖三千米之下……” “第五个,百慕达三角中心海域……” 苏箬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每一个地名,都代表著一处人类文明的禁区,或者一个流传千年的神秘传说。 而现在,这些地方,都成了溯源会那疯狂计划的基石。 我看著地图上的九个红点,它们像九颗毒瘤,深深扎根在这颗星球的肌体之中。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距离神州最近,也是最扎眼的一个红点上。 东瀛,富士山。 “这个点,有什么情报?”我问。 “根据情报显示,东瀛最大的財阀,三井、三菱等家族,在近百年来,一直以『地质研究』和『火山能源开发』的名义,对富士山进行著深不见底的挖掘。” “我们怀疑,『火山通天塔』,就在富士山的正下方。” 苏箬的脸上,露出一抹厌恶。 “而且,近一个月,东瀛修行界异动频繁,似乎在为某个『盛大仪式』做准备。” 我听著,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盛大仪式? 是准备迎接你们的“吾主”降临吗? 我伸出手,在全息地图上,轻轻点在了“富士山”那个红点上。 “那就……从最近的开始拆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正好。” “去东瀛,收点歷史的利息。” 第139章 下一站,东瀛!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下一站,东瀛! “拆?” 我伸出手,指尖在全息地图上,轻轻敲了敲“富士山”那个刺眼的红点。 苏箬点了点头。 她开口道:“根据龙渊的评估,『火山通天塔』的坚固程度,恐怕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据点。” “强行爆破,可能会引发富士山的连锁反应。” “后果,不堪设想。” 我收回手,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后果?” 我喝了一口,平淡地问。 “神州需要考虑后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不需要。” 我的话,让苏箬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著我,眼神复杂。 “子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我知道。” “但规矩,该改改了。” “以前,是我们防守,等他们出招。” “现在,轮到我进攻了。” 我把水杯放下,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从今天起,我的规矩就是,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既然拆塔有风险,那我就把建塔的人,全都埋了。” 就在这时,苏箬手腕上的通讯器,发出轻微的震动。 她看了一眼,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林清风的消息。” “他说什么?”我问。 苏箬的表情,像是在憋著笑。 “他说……『利维坦』號的事,龙渊已经帮忙压下去了。” “对外宣称,是某伙不明身份的海上恐怖组织,对黑石资本发动的袭击。” 我挑了挑眉。 “然后呢?” “然后……现在全世界的顶级情报机构,都在疯狂调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恐怖组织』。” “他们给这个组织的头目,起了个代號。” “叫什么?” “『海上君王』。” 苏箬说完,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还说,这个『君王』行事霸道,手段狠辣,极度危险,建议所有国家的海上力量,近期都避开东亚海域。” “查?” 我笑了。 “让他们查。” “动用全世界的卫星查。” “能查到我一根头髮,算我输。” 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窥探,都只是徒劳的自娱自乐。 我正准备让苏文山安排去东瀛的专机,我的那部加密手机,却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苏文山。 而且是最高加密等级的十万火急通讯。 我接起电话。 “子庚!出事了!” 电话那头,苏文山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 “什么事?慢慢说。” “慢不了!” 苏文山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 “我安插在东瀛三井財阀內部,潜伏了二十年的顶级商业间谍『壁虎』,刚刚传回一道绝命情报!” “他暴露了?”我问。 “不清楚!但这道情报,耗尽了他所有的权限和渠道,是拿命换回来的!” 苏文山的声音,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说,三天后,东瀛第一財阀三井家族,將在富士山下的秘密庄园『雪月花』,举办一场规模空前的地下拍卖会!” “这场拍卖会,不对外开放。” “参与者,全是东瀛最顶级的存在。” “执政党魁首、內阁大臣、几大財阀的真正掌控者,还有传承千年的阴阳师安倍家族、伊贺流的忍者宗家……” “可以说,整个东瀛里里外外,能上檯面的势力,都会到场。” 我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苏文山继续说道:“『壁虎』的情报里,重点提到了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 “他说,那件东西,是东瀛传说中的三神器之一!” “【八尺琼勾玉】!” 当“八尺琼勾玉”这五个字,从听筒里传出来的瞬间。 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猛地一烫! 一股凶悍、贪婪、仿佛饿了千万年的灼热悸动,顺著我的指骨,轰然炸开,直衝我的天灵盖! 这感觉,比之前遇到任何法宝、任何魔神,都要强烈百倍! 几乎是同时。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响起! 【警告!检测到『镇压之物』的碎片气息!】 【物品:八尺琼勾仿品】 【灵气浓度:极高】 【特殊信息:此物为仿品,但其核心,被强行植入了一丝真正的『镇狱之物』碎片!】 【该碎片与九玄镇狱戒同源,是修復戒指、补全典狱长神魂,乃至最终加固九玄封天大阵的关键材料!】 【强烈建议宿主,不惜一切代价,將其回收!】 原来如此。 我瞬间明白了。 观山道人曾经提过,要彻底解决归墟之主,除了镇压九大魔神,还需要寻回一件遗失的“镇压之物”,用它来加固最终的封印。 我一直以为,那会是一件完整的器物。 没想到,它竟然碎了。 而第一块碎片的线索,就这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对著电话那头,沉声说道。 “老苏。” “这场拍卖会,我必须参加。” “帮我准备一个身份。” 电话那头的苏文山,似乎愣了一下。 “什么身份?” “最尊贵的。” 我顿了顿,补充道。 “最囂张的。” “最不差钱的那种。” 苏文山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懂了!” “一天之內,我会让『神州白先生』这个名字,响彻整个东瀛上流社会!” “所有资料,所有背景,都会做得天衣无缝!” “好。” 我掛断了电话。 苏箬一直在我身边,自然也听到了电话的內容。 她看著我,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要去东瀛?” “嗯。”我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 苏箬没有丝毫犹豫。 “苏氏集团在东瀛的业务,一直被三井和三菱联手打压。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我要以苏氏集团亚洲区总裁的身份,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为你,也为苏家,把我们失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全都拿回来!” 她的话,自信而果决。 我看著她,笑了。 “拿?” 我摇了摇头。 “不。” “我们这次去,不是去拿的。” 我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帮她理了理鬢角的一缕秀髮。 我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看来,这次东瀛之行,比我想像的,还要更有趣。” “他们不止想挖穿地壳,接引什么『吾主』。” “竟然,还敢动我的东西。” 我收回手,看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 “准备一下吧。” “我们去东瀛。” “……『零元购』。” 第140章 富士山下的贵宾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富士山下的贵宾 一天后。 东京羽田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一架通体雪白,尾翼印著苏氏集团金色凤凰徽標的湾流g650,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 我穿著一身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白色休閒西装,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双手插兜,从舷梯上慢悠悠地走下来。 海风吹起我的衣角。 苏箬一身干练的黑色女士西装,跟在我身后。 再往后,是十二名身材魁梧,穿著同款黑西装,戴著墨镜和通讯耳机的保鏢,他们如同移动的城墙,自动散开,將周围的一切隔绝。 整个场面,囂张得像是电影里的反派登场。 停机坪的红毯尽头,一排穿著黑色西装的东瀛人,早已九十度鞠躬,等候多时。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油头粉面,看到我走近,立刻换上一张热情到有些夸张的笑脸,快步迎了上来。 “白先生!您一路辛苦了!我是三井健司,家父特地让我在此,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似乎想跟我握手。 我脚步不停,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我摘下墨镜,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又扫了扫不远处那支由清一色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 “你就是三井家的小子?”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嘈杂的风声都安静了几分。 “排场还行。” 我顿了顿,语气里透著一股懒洋洋的不耐烦。 “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时间很宝贵。” 三井健司伸在半空中的手,尷尬地僵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眼底深处,一抹被冒犯的阴翳和不易察觉的轻蔑,飞快地闪过。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笑容变得更加谦卑,几乎有些諂媚。 他小跑著跟在我身后,躬著身子。 “白先生,这边请,这边请!家父已经在富士山下的『雪月花』庄园备下薄宴,为您接风洗尘!”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车队最前方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一名保鏢抢在三井健司之前,为我拉开了车门。 我坐进车里,只从车窗里探出半个头,对他吐出两个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带路。” 车队缓缓启动。 宽敞舒適的后座,我靠在真皮座椅上,苏箬坐在我的身侧,正用平板电脑处理著什么。 对面的三井健司,坐得笔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白先生,我们即將抵达的雪月花庄园,是我们三井家耗时百年,倾尽无数心血打造的……” 他开始喋喋不休地吹嘘起来,试图用家族的底蕴来试探我的反应。 我闭上眼睛,懒得听他废话。 心神,沉入食指的九玄镇狱戒。 一道无形的波动,扫过对面的三井健司。 【人物:三井健司】 【状態:气血虚浮,已被邪气轻度污染,生命力被持续汲取中。】 【威胁等级:低】 果然,跟溯源会脱不了干係。 甚至,连一个合格的棋子都算不上,只是个被利用,被当成养料的工具人。 “……庄园內的每一块石头,都由最顶级的工匠手工雕琢,其设计理念,融合了……” 三井健司还在口若悬河。 我睁开眼,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我对你家的破园子,不感兴趣。” 一句话,让车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压抑。 三井健司的后半句话,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还是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白先生快人快语。想必,您更关心的是我们这次的拍品。” “哦?” 我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不瞒您说,白先生。这次拍卖会的规格,是东瀛百年来之最!能拿到请柬的,无一不是……” “说重点。” 我伸出手指,在柔软的扶手上,不耐烦地敲了敲。 “有什么好东西,直接拿出来给我看。” 我翘起二郎腿,用一种看乡下土財主的眼神看著他。 “钱,不是问题。” 听到最后这五个字,三井健司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肥羊时,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光。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隨著我这番粗鄙直白的话,彻底烟消云散。 神州来的土鱉。 钱多人傻。 这是他给我下的最终定义。 “白先生果然豪爽!”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 “好东西自然是有的!尤其是压轴的那件宝物,绝对,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只是……按照规矩,需要等到拍卖会正式开始,所有贵宾到场后,才能……” “规矩?” 我再次打断他,嗤笑一声。 “我来,就是规矩。” 我身体前倾,直视著他的眼睛。 “我不想等。” “现在,立刻,把你们最好的东西,拿到我面前。” “我满意了,价钱,隨便你们开。” “这……这实在是不合……” 三井健司被我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搞得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將他淹没。 他的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浸湿了昂贵的西装衣领。 “白先生……您,您別误会……” 他终於扛不住了,慌乱地掏出手机。 “我……我这就联繫家父!看看能否……能否为您破例!一定,一定让您满意!” 他手忙脚乱地拨通了电话,对著那头用日语嘰里咕嚕地快速解释著,语气谦卑到了极点。 我重新靠回座椅,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上鉤了。 苏箬递给我一个眼神,带著一丝询问。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车速渐渐放缓。 前方,一座掩映在苍翠山林间的,占地广阔的庄园,出现在视野中。 朱红色的鸟居,古朴的木质门楼,无不透著一股森严的气息。 三井健司掛断了电话,脸上洋溢著如释重负的狂喜。 “白先生!家父同意了!” 他激动地对我说道。 “他將在主宅,亲自为您展示一件,足以让您不虚此行的……绝世珍品!”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最好,別让我失望。” 第141章 这场戏,需要一个傻瓜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这场戏,需要一个傻瓜 劳斯莱斯幻影在铺满白色碎石的道路上,悄无声息地滑行。 车窗外,穿著传统和服的侍女们,如同受惊的鸟雀,在车队靠近时,便提前九十度躬身,头颅深深低下,不敢有任何直视的动作。 雪月花庄园,到了。 车门被我的保鏢从外面拉开。 我下了车,踩在鬆软的红毯上。 三井健司小跑著跟在我身侧,脸上那諂媚的笑容,仿佛是焊在脸上的面具。 “白先生,家父已在主宅『天守阁』恭候多时。” 一个头髮花白,身形清瘦,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带著一眾家族核心成员,站在朱红色的木质门廊下。 他就是三井健司的父亲,三井財阀的现任掌门人,三井龙彦。 看到我,他立刻快走几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欢迎白先生蒞临雪月花,您的到来,令鄙舍蓬蓽生辉。” 他的华夏语,字正腔圆,带著一种老派的腔调。 我没说话,只是用墨镜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我抬手,指了指他身后那座模仿古城天守阁建造的五层木楼。 “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看绝世珍品的地方?” 三井龙彦的腰弯得更低了。 “是。为了表达我们三井家对您的最高敬意,特意为您准备了一场小型的內部品鑑会。” “其他的客人,都在偏厅等候。”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品鑑会?”我嗤笑一声,“你们东瀛人,就是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直接点,把东西拿出来。” “让我看看,你们三井家的箱底,到底藏著什么货色。” 我的话,粗鲁又直接。 三井龙彦脸上恭敬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但他掩饰得很好。 “白先生快人快语,是我唐突了。” “请。” 他亲自在前面引路,將我与苏箬带进了天守阁最顶层的一间和室。 和室布置得极为雅致,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白雪皑皑的富士山顶。 几名穿著华丽和服的年轻女子,跪坐在蒲团上,看到我们进来,连忙起身,端上早已备好的茶点。 房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个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显然都是东瀛各大財阀的继承人或代表。 他们看到我进来,立刻全部起身,脸上带著探究和敬畏的表情,齐齐向我问好。 我理都没理他们,径直走到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下。 苏箬则坐在了我的身旁。 三井龙彦对这种无礼,似乎毫不在意。 他拍了拍手。 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抬著一个用金色绸缎覆盖的画轴,走了进来。 “白先生,您远道而来,我们三井家,特意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见面礼。” 三井龙彦亲自上前,缓缓揭开了绸缎。 一幅古意盎然的山水画,展现在眾人面前。 画上,山峦叠嶂,云雾繚绕,一个身披蓑衣的渔夫,在江上独钓。 “此乃战国时期,画圣雪舟等杨大师的传世真跡,《江天暮雪图》。” 三井龙彦用一种咏嘆调般的语气介绍道。 “此画,是我们三井家百年前,从一位落魄大名手中购得,一直作为镇馆之宝收藏。” “今日特意取出,供白先生品鑑。” 他说完,房间里的其他人,立刻发出一阵配合的惊嘆。 “竟然是雪舟大师的真跡!” “这幅画,据说早就失传了,没想到在三井家!” “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啊!”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心神却早已沉入了戒指。 【物品:江天暮雪图(高仿贗品)】 【灵气:无】 【特殊信息:画纸为近代工艺製作,墨跡含有苯乙烯化学合成物。】 【鑑定结论:一文不值。】 我放下茶杯。 果然,好戏开场了。 三井健司凑了上来,满脸堆笑。 “白先生,您觉得这幅画如何?” “家父的意思是,此画若能得您赏识,也是它的荣幸。” “市场估价,大约在三亿日元左右。当然,对您来说,这只是个数字。” 他一唱一和,就等著我上鉤。 我装作端详了半天,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苏箬。 “宝贝,你觉得这画怎么样?” 苏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她。 她配合地看了看画,轻声说:“看起来,是挺不错的。” 我哈哈一笑,猛地一拍大腿。 “好!既然我宝贝说不错,那它就不错!” 我伸出一根手指,对著三井健司,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这画,我要了。” 三井健司和三井龙彦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狂喜。 “白先生好眼力!那价格方面……” “三亿日元?”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屑地摇了摇头。 “太麻烦了。” 我搂住苏箬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动作囂张又轻浮。 “我白子庚买东西,从来不问价。” “我出十个亿。” 三井健司的呼吸,猛地一滯。 “十……十亿日元?” “不。”我摇了摇头,然后吐出了让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的三个字。 “华夏幣。” “哗——” 整个和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七八个財阀代表,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十亿华夏幣? 买一幅最多值三亿日元的画? 还是在一眼就能看出是贗品的情况下? 三井健司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三井龙彦,这位老谋深算的財阀掌门人,也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白先生,这……这实在是太……” “废什么话!”我直接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扔在桌子上。 “刷卡。” “还是你觉得,我白子庚,买不起?” 苏箬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说道。 “子庚,你疯了?这明显是……” 我直接打断她,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到。 “宝贝,开心吗?”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用一种宠溺到肉麻的语气说。 “千金难买美人一笑!” “区区十亿,洒洒水啦!” “只要你喜欢,別说这破画,我把整个富士山买下来送给你!”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绝世大傻瓜的眼神,看著我。 而我,则在他们怜悯、鄙夷、贪婪的目光中,享受著这一切。 三井健司几乎是扑过去,双手颤抖地捧起那张黑卡,生怕我反悔。 “成交!成交!白先生豪气干云!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立刻安排人去刷卡。 很快,交易完成。 我,用十亿华夏幣,买下了一幅一文不值的贗品。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不到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雪月花庄园。 所有即將参加拍卖会的东瀛顶级权贵,都知道了。 神州,来了个钱多到没地方花的超级凯子。 而且,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我的人设,彻底焊死了。 看著三井父子那副努力憋著笑,生怕被我看出他们占了大便宜的滑稽模样。 我端起茶杯,嘴角悄悄弯了弯。 这场戏,总得有个傻瓜来演。 既然你们都想看。 那我就,演给你们看。 就是不知道,你们付不付得起,这看戏的票钱。 第142章 你们的国宝,是我的垃圾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你们的国宝,是我的垃圾 一夜之间,“神州白先生”的大名,成了整个东瀛上流圈子里的一个笑话。 一个挥舞著钞票,把十亿华夏幣当废纸一样扔出去,只为博美人一笑的顶级凯子。 这人设,稳了。 第二天,雪月花庄园真正的地下拍卖会,正式开始。 会场设在天守阁的地下一层,一个足以容纳三百人的巨大空间,装修得如同欧洲的歌剧院。 我依然被安排在最前排,最中央,最尊贵的位置。 我的身边,坐著苏箬。 三井健司像个最忠实的跟屁虫,忙前忙后地为我端茶倒水,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快来宰我”四个大字。 周围,那些东瀛的政客、財阀、阴阳师家族的代表,看向我的眼神里,都混杂著鄙夷和贪婪。 他们窃窃私语,討论著昨天那场豪掷千金的闹剧。 “听说了吗?就是他,十个亿,买了一幅贗品。” “神州人,就是这样,粗鄙不堪,只懂用钱砸人。” “等会儿有好戏看了,三井家准备的几件『重器』,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对这些嗡嗡作响的苍蝇,充耳不闻。 灯光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一个穿著笔挺燕尾服,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老头,走上台。 他是东瀛最负盛名的国宝级鑑定大师,山田正雄。 山田正雄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了他的表演。 “诸君!欢迎来到百年一度的雪月花之夜!” “今晚,我们將共同见证,那些沉睡在歷史长河中的瑰宝,重现人间!” 他话音落下,两名穿著武士服的壮汉,抬著一个覆盖著红布的长条状物体,走上舞台。 “接下来,將要呈现的,是本次拍卖会的第一件压轴重器!” “它,是东瀛的骄傲,是武士道精神的象徵!” “它,曾斩杀过传说中的酒吞童子,沐浴过八岐大蛇的鲜血!” 山田正雄猛地揭开红布。 一柄造型古朴,刀身狭长,散发著森然寒光的太刀,静静地躺在刀架上。 “【鬼丸国纲】!” 山田正雄高呼出它的名字,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天吶!是传说中的天下五剑之一!” “这把刀,不是应该供奉在皇室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三井家的手笔,太大了!” 我看著台上那把所谓的名刀,心神沉入戒指。 【物品:鬼丸国纲(仿品)】 【灵气:微弱】 【特殊信息:刀身由现代高碳钢混合陨铁,採用古法锻造而成,年代不超过五十年。刀柄处藏有一丝被邪法污染过的猫又残魂,用以偽造『妖气』。】 【鑑定结论:工艺品,有一定收藏价值,但与传说无关。】 山田正雄唾沫横飞地介绍著它的歷史,从锻造它的名匠,到持有过它的歷代大名,故事讲得天花乱坠。 他甚至抽出那把刀,刀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从刀身上散发出来。 “诸君!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斩杀过无数妖魔后,沉淀在刀身上的,凛冽妖气!” 会场里,不少人甚至夸张地打了个冷颤,脸上的表情,愈发狂热。 “起拍价,五十亿日元!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亿日元!现在,竞拍开始!” 山田正雄敲下了拍卖槌。 “五十五亿!” “六十亿!” “我出七十亿!” 价格一路飆升,所有人都疯了。 三井健司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白先生,这可是真正的神兵利器!比昨天那幅画,不知珍贵多少倍!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突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停一下。” 喧囂的竞价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看著台上的山田正雄和一脸错愕的三井健司。 “你们东瀛人,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了?” 一句话,让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山田正雄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白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三井健司也急了,结结巴巴地问:“白……白先生,这……这玩笑可开不得……” “玩笑?”我嗤笑一声,迈步走上舞台。 我走到那柄“鬼丸国纲”面前,甚至没用手碰,只是用手指著它。 “就这玩意儿?” 我看向山田正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还古法锻造?这刀身用的百炼钢,里面掺的陨铁还是从阿根廷进口的吧?年份,我给你算算,最多也就五十来年。” 山田正雄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还有你说的什么狗屁『妖气』。”我指著刀柄的位置,“藏了只没断奶的野猫魂魄,还用邪术污染过,就敢拿出来冒充斩妖除魔的煞气?” “你……你胡说!”山田正雄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的话,已经精准到让他无法辩驳,只能用空洞的否认来掩饰內心的恐慌。 三井健司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那个钱多人傻的凯子,今天会突然变成一个眼神毒辣的宗师! 全场数百名权贵,此刻也是鸦雀无声,他们看著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再到惊疑不定。 “胡说?” 我笑了。 我伸出手指,对著那柄躺在刀架上的“名刀”,轻轻一弹。 “叮——” 一道无形的气劲,撞在刀身上。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柄號称削铁如泥的“鬼丸国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它从中间,应声断成了两截! 一缕微弱的黑气,从断口处猛地窜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隨即在空气中,彻底消散。 我收回手,像掸掉了一粒灰尘。 我环视著台上脸色煞白的山田正雄,和台下呆若木鸡的三井父子。 我的声音,冰冷而不屑。 “一把破铜烂铁,也敢称国宝?”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僵硬的面孔,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的国宝,就是这种垃圾吗?” 第143章 安倍家的「诚意」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安倍家的「诚意」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在场所有东瀛权贵的脸上。 三井龙彦和三井健司父子,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抖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被奉为国宝级鑑定大师的山田正雄,更是瘫软在舞台上,像一滩烂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不可能”。 整个会场,数百名衣著光鲜的顶级人物,此刻都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张著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贪婪和鄙夷,变成了此刻的震惊、恐惧,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荒谬。 就在这尷尬至极的气氛中。 一个平缓,却带著某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从会场最角落的位置,响了起来。 “白先生,息怒。”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传统黑色狩衣,头戴立乌帽,面容清瘦,留著一小撮山羊鬍的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与周围的慌乱格格不入的从容。 正是东瀛阴阳师第一家族,安倍家的现任家主,安倍晴明。 他一开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三井健司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对他投去哀求的目光。 安倍晴明没有理会他,只是对著我,遥遥躬身一礼。 “三井家有眼无珠,用此等贗品来玷污白先生的眼睛,实乃我东瀛修行界的奇耻大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姿態放得很低,一番话,直接把三井家钉死在了耻辱柱上,同时又將自己和整个东瀛修行界摘了出来。 “为表歉意,也为了洗刷这份耻辱,我们安倍家,愿献上一份小小的诚意,还望白先生能够赏脸品鑑。” 我看著他,没说话。 这老狐狸,演得倒是不错。 安倍晴明见我没有反对,便拍了拍手。 一名穿著红白巫女服,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捧著一个没有任何雕饰的古朴木盒,迈著小碎步,从阴影中走出。 她走到我面前,跪坐下来,双手將木盒高高举过头顶。 “白先生,”安倍晴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味,“此乃我安倍家传承千年的『静心魂玉』。” 木盒被打开。 一块通体雪白,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玉石,静静地躺在其中。 一股温润、寧静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周围那些原本还心惊胆战的富豪政客,闻到这股气息,竟然都感觉心神一寧,焦躁的情绪平復了不少。 “此玉,產自极北之地的万年冰川核心,由我安倍家歷代先祖用秘法温养,有静心凝神,滋养魂魄之奇效。”安倍晴明介绍道。 “对白先生这等神魂强大的高人而言,更是不可多得的辅助之物。” 三井健司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昨天刚见识过我对苏箬的“宠爱”,今天又看到了安倍家拿出这种针对神魂的至宝。 在他看来,我这个“凯子”,绝对没有理由拒绝。 我看著那块玉,心神沉入戒指。 一行血红色的警告,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 【警告!检测到高危陷阱物品!】 【物品:淬毒魂玉】 【灵气:极高(偽装)】 【特殊信息:此物以邪法祭炼,外层为温养神魂的玉髓,核心却封印著一道极其恶毒的『噬魂咒』!一旦有任何神魂之力探入,咒法將瞬间激活,无声无息间吞噬对方神魂!中招者將在三天之內,神魂崩解,彻底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鑑定结论:针对鑑定类能力、神魂探查类能力的顶级特製陷阱!其恶毒程度,远超之前所有!】 好傢伙。 这可比三井家的破铜烂铁,阴险多了。 我抬起头,看向安倍晴明。 他正一脸“真诚”地看著我,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笑了。 我直接从巫女手中拿起那块“静心魂玉”。 入手温润,果然像是顶级的好东西。 “不错,不错!”我哈哈大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狂喜。 “还是你们安倍家懂事!比三井家那帮蠢货强多了!” 我拿著玉,站起身,走到安倍晴明面前。 “这东西,我很喜欢!” 安倍晴明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白先生喜欢,是它的荣幸。” 他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阴冷和得意,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这东西怎么用?直接吃了吗?”我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鱉样,问道。 安倍晴明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他强忍著,解释道:“白先生说笑了。您只需將此玉贴於眉心,用您的神魂之力,慢慢感受其中的温润之气即可。” “哦?这么简单?” 我一脸惊喜,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將那块白玉,“啪”的一声,直接按在了自己的眉心上! 我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喟嘆。 “舒服……太舒服了……” 苏箬在我身后,急得快要喊出声来,却被我暗中用气机按住。 会场里,那几百號人,看著我的眼神,再次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看傻子。 那现在,就是看一个已经没救了的,主动往铡刀下伸脖子的白痴。 三井健司兴奋得脸都红了,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 成了! 成了! 这个神州来的蠢猪,死定了! 安倍晴明嘴角终於不再掩饰,露出一抹冰冷残忍的笑意。 结束了。 任你修为通天,手段诡异,只要中了“噬魂咒”,神仙也难救。 然而。 下一秒。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被咒法侵蚀的迷茫与痛苦,反而清澈得可怕。 我对著他,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就在我將魂玉贴上眉心的瞬间,戒指的【血气炼化】模块,早已像一头饿了亿万年的凶兽,扑了上去。 那道足以让任何渡劫期老怪都神魂崩解的“噬魂咒”,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被当成了一口点心,吞噬得乾乾净净。 【叮!炼化『噬魂咒』成功!】 【解析获得微量『天外邪魔』神魂碎片,典狱长残魂修復进度+0.1%!】 【检测到咒法与施咒者存在神魂连结,是否进行能量反制?】 “是。”我心念一动。 我笑吟吟地看著面前的安倍晴明,將那块已经变成普通玉石的玩意儿从额头上拿了下来,在手里拋了拋。 “多谢款待。” “味道,不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 安倍晴明脸上的笑容,猛地凝固。 他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一颤,然后,毫无徵兆地,张口喷出一大口漆黑如墨的粘稠血液! 黑血,溅了他面前的地面一片。 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又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指著我。 那双从容不迫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你……你……”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布下的必杀之局,自己引以为傲的千年秘咒,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了给对方送补品的“外卖”?! 我看著他狼狈的样子,摇了摇头。 “唉,这『诚意』,有点腥啊。” “下次,记得弄点新鲜的。” 第144章 饵料,要下给不同的鱼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饵料,要下给不同的鱼 安倍晴明喷出的那口黑血,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整个会场所有人的头顶。 他摇晃著,用手死死撑住面前的桌子,才没有当场倒下。 那张仙风道骨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无法理解的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 我把那块已经失去所有灵气的普通白玉,隨手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摔得粉碎。 “没什么。” 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苏箬给我倒好的茶。 “给你上了一课而已。”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当『诚意』的。” 三井龙彦的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 他原本以为安倍晴明出手,能把我这个狂徒当场镇压。 结果,镇压不成,反被一招打得吐血。 这下,三井家的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拍卖会进行到这里,已经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可偏偏,谁也不敢走。 我没开口,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老老实实地坐著。 会场一片死寂。 最终,还是三井龙彦打破了沉默。 他颤巍巍地走上台,对著话筒,声音乾涩地开口。 “诸……诸君,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接下来……將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拍品。” 他的话,已经没人信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在连续拿出两件假货,还搭上一个阴阳师家主的半条命之后,谁还敢相信他嘴里的“最重要”? 三井龙彦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不再废话,对著后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把东西,请上来!” 这一次,没有武士,也没有巫女。 是四个穿著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保鏢,合力抬著一个巨大的,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箱子,走上了舞台。 箱子被安放在中央的水晶展台上。 三井龙彦亲自上前,输入了一长串密码,又验证了指纹和虹膜。 “咔噠” 隨著一声轻响,箱盖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了里面被红色天鹅绒覆盖的物体。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之前两件拍品,虽然是假货,但排场可没这么大。 这次,动用了如此严密的安保措施,难道……真的是绝世珍宝? 就连角落里半死不活的安倍晴明,也强撑著抬起头,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渴望。 三井龙彦看著眾人的反应,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这是他,也是三井家,最后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揭开了那块红色的天鹅绒。 没有金光四射,也没有宝气冲天。 一块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墨绿色的勾玉,静静地躺在纯白色的丝绸上。 它的造型古朴至极,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却仿佛蕴含著一片深邃的星空。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来自远古洪荒的苍茫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这……这是……” “八尺琼勾玉!真的是传说中的三神器之一!” “这股气息……错不了!是真正的神物!” 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刚才还一脸鄙夷的富豪政客,此刻全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眼神狂热。 而我,在看到那枚勾玉的瞬间,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猛地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滚烫! 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从戒指深处,疯狂涌出! 【警告!检测到核心镇狱之物碎片!】 【与九玄镇狱戒存在本源共鸣!回收后可修覆核心模块,大幅提升典狱长残魂修復效率!】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找到了。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所谓的“神物”不感兴趣。 心神,却早已通过戒指4.0版本的“神魂具现”能力,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內心最深处的贪婪、欲望、阴谋,都化作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三井龙彦:必须拍出天价!用这笔钱,不仅能弥补亏空,还能启动『那个计划』!一定要把勾玉留在我们手里!】 【安倍晴明:混帐!三井竟敢真的拿出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只要有了它,就能完成最后的仪式,父亲大人的夙愿……】 【三菱家主·三菱和也:机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三井和安倍都盯上了,我正好可以坐收渔利!只要抢到勾玉……整个东瀛,都將是我们三菱的天下!】 …… 看著这些各怀鬼胎的念头,我笑了。 真是一场好戏。 可惜,剧本太烂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全新的,从未用过的加密手机。 苏箬在我身边,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在手机上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 “三井已与安倍家达成密约,將联手以勾玉开启富士山下的通天塔,届时,所有非核心家族,都將沦为祭品。三菱,首当其衝。” 我找到刚刚从三菱和也脑子里“看”来的私人號码,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舞台上,三井龙彦已经开始了唾沫横飞的介绍。 “诸君!此乃我东瀛立国之本,天照大神的恩赐——八尺琼勾玉!” “其价值,无法估量!” “起拍价,一千亿日元!每次加价,不低於一百亿!” 一千亿 这个数字,让会场刚刚燃起的狂热,瞬间冷却了一半。 这已经不是拍卖,而是赤裸裸的抢劫。 坐在角落的三菱和也,正准备举牌,口袋里的手机,却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他瞳孔骤缩。 他握著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淬著毒,死死地盯住了不远处的三井龙彦,又扫了一眼角落里正在调息的安倍晴明。 怀疑,愤怒,杀意…… 无数种情绪,在他的眼中交织,最终,化为了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放下了手机,也放下了准备举起的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等待著致命一击的毒蛇。 我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靠回柔软的椅子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不同种类的鱼,需要用不同的饵料来餵。 有的一口吞下,有的会反覆试探。 但最终,只要是鱼,就不可能抵挡住,来自贪婪的诱惑。 三井龙彦还在台上声嘶力竭地鼓动著气氛。 “一千亿!有哪位愿意为东瀛带来这份荣耀!” 他喊了半天,却无人应答。 场面,再次变得尷尬起来。 我看著三井龙彦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又看了看已经变成一条毒蛇的三菱和也,最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眼神阴晴不定的安倍晴明身上。 我笑了。 我转头,对身边的苏箬,轻声说了一句。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145章 狗咬狗,一嘴毛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狗咬狗,一嘴毛 苏箬的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会场里那层名为“尷尬”的薄膜。 三井龙彦站在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话筒仿佛有千斤重。 他声嘶力竭地喊了半天,结果应者寥寥。 一千亿日元,听起来嚇人,但对於真正懂行的,或是真正有野心的家族来说,这只是一个试探性的门槛。 大家都在等,等那个出头鸟。 我靠在椅子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茶,凉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这潭死水。 苏箬立刻会意,起身就要去给我换茶。 “不用了。”我摆了摆手,然后站了起来。 我缓步走向舞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上。 三井龙彦看著我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白……白先生,您……您是打算……” 我没理他,直接从他手里拿过话筒。 我环视全场,目光从安倍晴明那张阴沉的脸上扫过,又在角落里三菱和也那双毒蛇般的眼睛上停了一瞬,最后,落回到三井龙彦身上。 “一千亿日元?”我对著话筒,用一种懒洋洋的腔调开口。 “三井家主,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三井龙彦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 “白先生,这……这已经是……” “用厕纸来给神物定价,这就是你们东瀛的待客之道?”我打断他。 “丟人。”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整个会场,落针可闻。 所有东瀛权贵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却没人敢反驳一个字。 我把话筒扔回给三井龙彦。 “从现在开始,我来定规矩。” “这东西,起拍价,三百亿。” “美金。” “只收美金,听懂了吗?” 全场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一千亿日元是抢劫,那我这三百亿美金,就是直接在他们心口上捅刀子。 三井龙彦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他,走回自己的座位,翘起二郎腿。 “开始吧,我赶时间。” 台上的拍卖师,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头,此刻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看向三井龙彦,后者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 “三……三百亿美金!现在开始竞拍!”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抖。 三井健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举起手里的號牌,几乎是吼出来的。 “三百一十亿!” 他想用这种方式,向我,向所有人证明,三井家,还玩得起。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下。 “五百亿!” 一个如同困兽般压抑著无尽怒火的吼声,从会场的角落里炸响! 所有人骇然望去。 只见三菱家主,三菱和也,双眼赤红地站了起来。 他根本没看台上的勾玉,一双眼睛,如同要吃人一般,死死地钉在三井龙彦的身上! 这已经不是竞价了。 这是宣战! “三菱君!你疯了吗?!”三井龙彦又惊又怒。 三菱和也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疯了?我看疯了的是你三井龙彦!” “你想用我们所有人的血,去给你和安倍家铺路?!” “做梦!” 轰! 这句话,如同在会场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剧变。 他们都不是傻子,三菱和也的话,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 安倍晴明那张一直保持著从容的脸,终於彻底沉了下去。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泄露出去! 三井龙彦被三菱和也当眾撕破脸皮,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 “好好好!三菱和也!你这是要跟我三井家,彻底撕破脸了!” 他指著三菱和也,手指都在颤抖。 “我出六百亿!” “七百亿!”三菱和也毫不退让。 “八百亿!” “一千亿!” 价格,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以一种完全违背商业逻辑的方式,疯狂飆升。 这已经不是拍卖会了。 这里,是罗马的角斗场。 两个赌上百年家族荣光的疯子,正在用天文数字,进行著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 周围那些原本还各怀鬼胎的家族,此刻都噤若寒蝉。 他们惊恐地看著这两个已经杀红了眼的庞然大物,生怕被卷进去,碾得粉身碎骨。 安倍晴明的脸色,已经铁青。 他发现,局势,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这个自以为是的棋手,不知不觉间,竟然也成了別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千二百亿!”三井龙彦的声音已经沙哑,双眼布满血丝。 这个数字,已经掏空了三井家近几十年的大部分流动资金。 所有人都看向三菱和也。 所有人都觉得,这场荒诞的闹剧,该结束了。 三菱和也,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似乎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三井龙彦看到他这个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惨烈的笑容。 他贏了。 虽然是惨胜,但终究,是他贏了。 然而。 三菱和也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到疯狂的神色。 “一千三百亿美金!” “我再搭上,三菱重工,百分之十的股份!” “三井龙彦!你,跟不跟!” 全场,彻底石化。 用一个国家支柱性企业的股份,去赌一件真假未卜的“神物”? 这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苏箬在我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管理著庞大的苏氏集团,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代表著什么。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超级大国都为之侧目的恐怖价值。 “噗——” 一声闷响。 三井龙彦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状若疯魔的三菱和也,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两下。 然后,他猛地张开嘴,一口鲜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鲜血,染红了他面前的水晶展台,也染红了那枚静静躺在丝绸上的墨绿色勾玉。 “家主!” “父亲!” 三井健司发出悽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衝上台。 可三井龙彦,只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不,还没死。 只是气急攻心,直接昏死过去了。 全场,一片譁然。 保鏢,医护人员,乱成一团。 一场本该是东瀛上流社会最顶级的盛会,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出荒诞至极的闹剧。 我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转过头,看著身边已经完全惊呆的苏箬,笑了笑。 “你看,这不比拍卖会有意思多了?” 第146章 这场戏,我来导演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这场戏,我来导演 三井健司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裤襠里传来一股恶臭。 他看著我对他招手,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白……白先生……”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麵条,连著试了好几次,都直接滑倒在地。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最后,还是旁边两个已经嚇破了胆的保鏢,一左一右架著他,才让他勉强站稳。 “带路。” 我吐出两个字。 三井健司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苏箬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噠、噠”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会场里,像是催命的钟摆。 没有人敢动。 跪在地上的那几百號人,包括三菱和也与安倍晴明,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我们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台的黑暗中。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雪月花庄园深处的主宅。 这是一座典型的东瀛古式庭院,假山,流水,修剪整齐的松柏。 气氛却截然不同。 庭院的阴影里,屋檐的角落处,藏著上百道带著杀意的气息。 有手持武士刀的忍者,也有拿著符咒的阴阳师。 他们是三井家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们敢於设局的底气。 可惜,这份底气,在我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我甚至都懒得去看他们一眼。 被两个保鏢架著的三井健司,哆哆嗦嗦地拉开主宅的木门。 “父亲……”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宽敞的和室內,三井龙彦已经醒了。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和服,脸色惨白地跪坐在主位上,强撑著没有倒下。 在他的身边,还坐著一个穿著灰色麻衣的枯瘦老者。 老者双眼紧闭,膝盖上横放著一柄连刀鞘都呈现出古朴木色的长刀,整个人就像一块风乾的木头,没有丝毫生命跡象。 但我知道,院子里那上百道杀气加起来,都不如这块“木头”来得危险。 看到我走进来,三井龙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开口说道:“白先生,今天的事,是我三井家有眼无珠。” “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所有损失,双倍,不,十倍!” “但那枚勾玉,是我东瀛的国运所在,绝不能被外人带走!” 他的声音色厉內荏,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还没说话。 他身旁那块“木头”,动了。 枯瘦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一股无形的剑意,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锁定了我。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剑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年轻人。” 老者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难听至极。 “放下东西,你可以体面地离开。” 我笑了。 “体面?” 我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甚至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股足以让寻常宗师肝胆俱裂的恐怖剑意,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连一声悲鸣都没发出,就瞬间烟消云散。 “噗!” 枯瘦老者那双锐利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 一丝黑色的血跡,从他的眼角渗出。 紧接著,是鼻孔,是耳朵,是嘴角…… 七窍流血。 “咔嚓……咔嚓……” 他视若生命,横放在膝盖上的那柄古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道道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爬满了古朴的木质刀鞘。 最后,“砰”的一声,彻底炸裂成漫天飞舞的木屑和铁片! 老者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向前栽倒。 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死了。 我收回目光,对著已经彻底傻掉的三井龙彦,撇了撇嘴。 “就这?” “这就是你的底牌?” 三井龙彦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忍者和阴阳师,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恐惧,如同瘟疫,在整个主宅里疯狂蔓延。 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三井龙彦面前。 苏箬紧隨其后,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列印好的文件,“啪”的一声,拍在了他面前的矮桌上。 “这是?” 三井龙彦艰难地低下头,看清了文件最上面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资產无偿转让协议》。 內容简单粗暴。 三井財阀旗下所有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三井家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不动產。 以及,三井家宝库中的全部藏品。 “你……你这是抢劫!” 三井龙彦迴光返照般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撕毁那份协议。 我没有阻止他。 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缓缓开口。 “签了,你三井家,还能当个富家翁。” “你的儿子,你的孙子,还能锦衣玉食,活下去。” 我顿了顿,抬手指了指窗外,那在夜色中若隱若现的富士山轮廓。 “不签,今晚富士山上,会多一个坑。” “用来埋你三井全族。” 三井龙彦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死亡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臟。 他看著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 他又转头,看了看旁边已经死透了的“剑圣”。 最后,他看向了那个瘫在门口,早就已经嚇尿了的儿子,三井健司。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 在“灭族”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我……我签……” 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 他拿起笔,用抖得几乎握不住的手,在那份协议的末尾,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又在苏箬递过来的印泥上,重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我拿起那份协议,轻轻吹了吹上面还未乾透的印泥。 我转过身。 安倍晴明和三菱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被“请”了过来。 他们站在门口,脸色比三井龙彦还要难看。 我把手里的协议,对著他们,晃了晃。 “样板房,看完了。” “感觉,怎么样?” 两人身体一颤,低著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笑了笑,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个刚刚在拍卖会上还状若疯魔,此刻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身影。 是三菱和也。 “三菱先生。”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僵硬地抬起头。 我对著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刚才,那么勇。” “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第147章 第一站,三井財阀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第一站,三井財阀 我把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將杯子放回桌上。 “走吧,去收租了。” 苏箬在我身后,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没看她,目光越过乱成一锅粥的人群,落在了那个瘫坐在地上,裤襠里散发著恶臭的年轻人身上。 是三井健司。 我对著他,招了招手。 三井健司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白……白先生……” 他挣扎著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麵条,手脚並用扑腾了好几下,都狼狈地滑倒在地。 我也不催,就那么静静看著他表演。 最后,还是旁边两个早就嚇破了胆的保鏢,哆哆嗦嗦地上去,一左一右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带路。” 我吐出两个字。 三井健司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苏箬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声响。 在这死一般安静的会场里,这声音像极了催命的钟摆。 没有人敢动。 跪在地上的那几百號东瀛权贵,包括刚刚还杀红了眼的三菱和也,以及脸色阴沉的安倍晴明,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我们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台的黑暗之中。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就到了雪月花庄园深处的主宅。 这是一座典型的东瀛古式庭院,假山,流水,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松柏,看著挺有格调。 可惜,这里的气氛跟格调半点不沾边。 庭院的阴影里,屋檐的角落处,藏著上百道带著杀意的气息。 有手持武士刀,穿著夜行衣的忍者。 也有拿著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的阴阳师。 他们是三井家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们敢在自家地盘上设局的底气。 这份底气,在我面前,跟院子里飘落的樱花瓣没什么区別。 我甚至都懒得朝那些藏著人的角落多看一眼。 被两个保鏢架著的三井健司,哆哆嗦嗦地拉开主宅厚重的木门。 “父亲……” 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 宽敞的和室內,那个刚刚被气得口吐鲜血,昏死过去的三井龙彦,已经醒了。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和服,脸色惨白地跪坐在主位上,背脊挺得笔直,强撑著没有倒下。 在他的身边,还坐著一个穿著灰色麻衣的枯瘦老者。 老者双眼紧闭,膝盖上横放著一柄连刀鞘都呈现出古朴木色的长刀,整个人就像一块被风吹乾了的木头,没有半点生命气息。 但我知道,院子里那上百道杀气加起来,都不如这块“木头”来得危险。 看见我走进来,三井龙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白先生,今天的事,是我三井家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所有损失,双倍,不,十倍!” “但那枚勾玉,是我东瀛的国运所在,绝不能被外人带走!” 他的声音色厉內荏,说到最后几个字,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还没说话。 他身旁那块“木头”,动了。 枯瘦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一股无形的剑意,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锁定了我的眉心。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剑意切割得支离破碎,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年轻人。” 老者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难听到了极点。 “放下东西,你可以体面地离开。” 我笑了。 “体面?” 我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甚至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点点的好奇。 那股足以让寻常宗师肝胆俱裂的恐怖剑意,就像被针尖戳破的气球,连一声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瞬间烟消云散。 “噗!” 枯瘦老者那双锐利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 一丝黑色的血跡,从他的眼角缓缓渗出。 紧接著,是鼻孔,是耳朵,是嘴角…… 七窍流血。 “咔嚓……咔嚓……” 他视若生命,横放在膝盖上的那柄古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爬满了古朴的木质刀鞘。 最后,“砰”的一声,彻底炸裂成漫天飞舞的木屑和铁片! 老者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脑袋,重重地磕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死了。 我收回目光,对著已经彻底傻掉的三井龙彦,撇了撇嘴。 “就这?” “这就是你的底牌?” 三井龙彦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忍者和阴阳师,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恐惧,如同无声的瘟疫,在整个主宅里疯狂蔓延。 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三井龙彦面前。 苏箬紧隨其后,从隨身的定製款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列印好的文件。 “啪”的一声,拍在了他面前的矮桌上。 “这是?” 三井龙彦艰难地低下头,看清了文件最上面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资產无偿转让协议》。 內容简单粗暴。 三井財阀旗下所有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三井家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不动產。 以及,三井家宝库中的全部藏品。 “你……你这是抢劫!” 三井龙彦迴光返照般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撕毁那份协议。 我没有阻止他。 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缓缓开口。 “签了,你三井家,还能当个富家翁。” “你的儿子,你的孙子,还能锦衣玉食,活下去。” 我顿了顿,抬手指了指窗外,那在夜色中若隱若现的富士山轮廓。 “不签,今晚富士山上,会多一个坑。” “用来埋你三井全族。” 三井龙彦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死亡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臟。 他看著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 他又转头,看了看旁边已经死透了的“剑圣”。 最后,他看向了那个瘫在门口,早就已经嚇尿了的亲生儿子,三井健司。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 在“灭族”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我……我签……” 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 他拿起笔,用抖得几乎握不住的手,在那份协议的末尾,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又在苏箬递过来的印泥上,重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我拿起那份协议,轻轻吹了吹上面还未乾透的印泥。 我转过身。 安倍晴明和三菱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被“请”了过来。 他们站在门口,脸色比刚刚死了爹妈的三井龙彦还要难看。 我把手里的协议,对著他们,晃了晃。 “样板房,看完了。” “感觉,怎么样?” 两人身体一颤,低著头,根本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 我笑了笑,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个刚刚在拍卖会上还状若疯魔,此刻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身影。 是三菱和也。 “三菱先生。”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僵硬地抬起头。 我对著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刚才,那么勇。” “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第148章 我给你讲个笑话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我给你讲个笑话 三菱和也闻言,身体又是一个剧烈的哆嗦。 他手脚並用地想爬起来,可双腿像被抽掉了筋,软得使不上力。 他挣扎著,双手撑著地板,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那副样子,比刚才跟三井龙彦叫板时还要用力。 周围几百双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 看著这个刚才还挥斥方遒,用上千亿美金和集团股份当赌注的梟雄,此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徒劳地扑腾。 最后,还是他身边两个嚇得脸色发白的家族长老,哆哆嗦嗦地上前,一左一右,才勉强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三菱和也站稳了,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打颤。 他低著头,根本不敢看我。 “白先生,我三菱家……不是三井那种软骨头!” 他终於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色厉內荏的狠劲。 “你想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恐怕是打错了算盘!” “哦?” 我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那你的算盘是什么?打给我看看?” 三菱和也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给自己壮胆。 “我们三菱家,掌握著东瀛近半的重工业命脉!就算您能杀了我们,整个东瀛的经济,也会立刻崩溃!” “到时候,您什么都得不到!” 他这话,说得倒是有点水平。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用国家经济来威胁我。 苏箬在我身后,眉头微微蹙起。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我却笑了。 “说完了?” 三菱和也一愣。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端起那杯早就凉透的茶,轻轻晃了晃。 “二十年前,为了爭夺家主的位置,你亲手在你大哥的座驾上动了手脚。” “剎车油里,加了点腐蚀性很强的东西。” “那场车祸,很惨烈,对吧?” “轰!”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三菱和也的心上。 他那张强装镇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你……” 他指著我,手指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你胡说八道!我大哥是意外!” “是吗?”我喝了口凉茶,润了润嗓子。 “那我接著讲。” “十年前,北海道的那家温泉酒店,风景不错吧?” “你那位漂亮又寂寞的弟媳,滋味怎么样?” “你还跟她说,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想办法让你弟弟也出个『意外』,到时候,你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咔嚓。” 三菱和也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他脸上的血色,不是褪去,而是被抽乾了。 那是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死人般的惨白。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他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这两件事,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最阴暗的秘密。 是他午夜梦回时,都会惊醒的噩梦! 是除了他自己,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软肋! 可现在,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当著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 我把茶杯放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被我身边的气场一压,架著他的两个长老腿一软,三个人一起瘫倒在了地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有些不耐烦。 “你猜?”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惨白的脸。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主动点,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让你那些在贵族小学里念书的私生子,能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三菱和也的灵魂上。 如果说,之前的秘密是让他恐惧。 那这句话,就是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侥倖性与理智。 他所有的狠厉,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威胁……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齏粉。 “噗通!” 三菱和也猛地挣脱开旁边的人,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重重地跪趴在了我的面前。 地板,都发出一声闷响。 “白先生饶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签!我什么都签!” 他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用自己的额头,拼命地磕著冰冷的地板。 一下,又一下。 “咚!” “咚!” “咚!” 很快,他的额头上就一片血肉模糊。 整个和室里,只剩下他杀猪般的哭嚎和沉闷的磕头声。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一直阴沉著脸的安倍晴明,都看傻了。 他们无法理解。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前一秒还寧死不屈,敢拿整个东瀛经济当赌注的顶级梟雄,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只有三菱和也自己知道。 我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他最致命的要害。 苏箬走到我身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只是从包里,拿出了另外一份协议,递到了三菱和也的面前。 这份协议,比给三井家的那份,还要苛刻。 三菱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无偿转让。 三菱家族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资產,全部上交。 三菱和也,以及他所有的直系亲属,终身不得再踏入重工业领域。 三菱和也看都没看,抓起笔,就在那份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又用沾满鲜血的手指,重重按下了手印。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我拿起那份血淋淋的协议,吹了吹。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的安倍晴明。 我笑了笑,把手里的两份协议,对著他扬了扬。 “你看,讲道理,还是很有用的嘛。” 安倍晴明身体一僵,恨不得当场去世。 我慢悠悠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坐下。 整个和室,安静得可怕。 我把玩著手里的两份协议,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那位从头到尾都装得仙风道骨,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阴阳师家主身上。 “安倍先生。” 我开口了。 安倍晴明浑身一震,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身体瞬间僵硬。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白……白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我对著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到你了。” “你是打算自己体面。” “还是我帮你体面?” 第149章 你管这叫阴阳术?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你管这叫阴阳术? 我的话,像一根针,轻轻戳在安倍晴明那张惨白的脸上。 他身体僵在原地,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路的狐狸。 三井龙彦和三菱和也的下场,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份沾著血和屈辱的协议,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刀。 过了许久。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出乎我的意料,他脸上那种极致的恐惧,竟然一点点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般的平静,一种赴死前的决绝。 “白先生。” 他对著我,微微躬了躬身,姿態竟然恢復了几分从容。 “我承认,您的强大,超出了我的想像,甚至超出了凡人的范畴。” “但,我安倍家传承千年,身为东瀛阴阳道的守护者,亦有不可退让的尊严!”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 这是打算跟我掰掰手腕了? 有点意思。 总算来了个不像前面那两个软骨头一样,一嚇唬就尿裤子的。 我好整以暇地往椅子上一靠,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的尊严,亮出来我看看。” 安倍晴明不再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繁复到极致的印诀。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隨著他口中吐出九字真言,整个和室的温度,骤然下降。 一股阴冷到骨子里的寒风,凭空出现,吹得房间里的纸拉门“哗啦啦”作响。 无数黑色的,如同蝌蚪般的诡异符文,从他脚下的阴影中涌出,如同活物一般,迅速爬满了整个房间的地板、墙壁、甚至是天花板! “天啊!” “这是……安倍家的禁术!『太一·十二神將大阵』!” “他……他竟然真的敢在这里……” 那些跪在地上的东瀛权贵,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想要远离这个即將化为战场的和室。 可那些黑色符文,已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结界,將整个主宅都笼罩了进去。 “吼——!” 伴隨著一声声非人的咆哮,十二道巨大的黑影,从那些符文中猛地钻了出来! 有的身高十米,青面獠牙,手持狼牙巨棒,浑身缠绕著黑色闪电。 有的化作一条百米长的漆黑巨蛇,蛇信吞吐间,喷出能腐蚀钢铁的毒雾。 还有的,则是一个穿著古老鎧甲的独眼武士,身上散发著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杀气…… 十二只形態各异,气息恐怖的“式神”,將我团团围住。 那股庞大的压力,让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曲。 苏箬的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向我身后靠了靠。 “阴阳术?” 我看著那十二只张牙舞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式神,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他要掏出什么厉害的底牌,比如开个高达什么的。 搞了半天,就这? 我的戒指,早就把这些东西分析得一清二楚。 【目標:十二式神將(偽)】 【能量构成:驳杂灵体聚合,混杂怨念、信仰之力、地脉浊气。】 【结构缺陷:核心连结不稳定,能量迴路存在37处明显漏洞。】 【综合评价:华而不实,一戳就破。】 说白了,就是一堆用各种垃圾能量捏出来的,样子货。 安倍晴明显然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底牌,在我眼里跟一堆乐高积木没什么区別。 他站在十二神將的中央,脸色苍白如纸,但双眼却亮得嚇人,充满了疯狂的自信。 “白先生!这十二神將,乃我安倍家千年供奉,每一位,都拥有媲美神明的力量!” “现在退去,还来得及!” 他还在试图说服我。 我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 “別废话了。” “你的这些看门狗,吵到我了。” “你!” 安倍晴明被我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脸上最后一丝理智被怒火吞噬 “狂徒!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杀!” 隨著他一声令下。 十二只庞大的式神,同时动了! 巨人的狼牙棒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当头砸下! 黑蛇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墨绿色的毒液洪流! 独眼武士的刀光,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匹练,斩向我的脖颈! 火焰、冰霜、雷电…… 十二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毁灭性的力量,在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向著我所在的位置,轰然落下! 整个和室,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直接被掀飞了屋顶,化为了一片废墟! 那些逃得慢的东瀛权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能量的余波,震成了漫天血雾。 苏箬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就连站在废墟之外的三菱和也等人,也是一脸骇然。 他们知道安倍晴明很强,却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这一击,足以將一座小山头,都从地图上抹去! 那个姓白的狂徒,就算再厉害,也终究是血肉之躯,这次,死定了吧? 然而。 在那足以毁灭一切的能量洪流中心。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一抹微不足道的碧绿色光芒,轻轻亮起。 然后,我对著周围那十二只已经近在咫尺的狰狞巨兽,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镇。” 声音很轻。 却像创世之初,神明颁下的第一道旨意。 这一刻,时间停住了 那毁天灭地的狼牙棒,停在了我的头顶,分毫不得寸进。 那腐蚀万物的毒液,凝固在了我的面前,仿佛琥珀中的蚊虫。 那快到极致的刀光,也静止在了我的脖颈前,刀锋距离我的皮肤,甚至不足一厘米。 所有的一切,都停下了。 十二只不可一世的式神,全都保持著攻击的姿態,僵在了半空中,如同十二座栩栩如生的巨大雕塑。 “咔嚓。” 一声轻响。 一道裂纹,出现在了那只青面獠牙的巨人额头。 紧接著。 “咔嚓……咔嚓嚓……”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密密麻麻的裂纹,瞬间爬满了十二只式神的全身。 然后。 在安倍晴明那双因为极致恐惧而瞪到最大的眼睛里。 它们,碎了。 如同被重锤砸碎的玻璃。 十二只庞大的式神,在同一时间,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最纯粹的能量光点。 而这些光点,並没有消散。 它们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化作十二道绚烂的光河,倒卷而回,疯狂地涌入了我食指上的那枚戒指之中! 【叮!吸收大量驳杂灵能,典狱长残魂修復进度+0.3%】 【『血气炼化』模块自动提纯,可转化为精纯灵气。】 “噗——” 一声闷响。 安倍晴明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了胸口。 他猛地张开嘴,一道血箭,混合著內臟的碎片,狂喷而出。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倒在了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他看著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毒与决绝。 只剩下一种,凡人仰望神明时,才会有的,最原始的敬畏与恐惧。 “你……你用的不是武力……也不是术法……” 他的声音,破碎得像是被风吹散的沙。 “这是……言出法隨……这是……神才有的权柄!” 我缓缓收回手指,那漫天的能量光点也彻底消失不见。 我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已经彻底断了脊樑的狗。 “阴阳术?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现在,把你知道的,关於富士山『天梯』的一切,都告诉我。” 第150章 富士山的天梯计划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富士山的天梯计划 安倍晴明瘫在废墟里,身体像一截被抽掉脊骨的蛇。 他看著我,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呢喃。 “神之权柄……你是神……”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那张惨白的脸。 “我再问最后一遍。” “富士山下的『天梯』,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精神崩溃的闸门。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比死亡还可怕的事情。 “我说!我全都说!” 他语无伦次地,將那个隱藏在东瀛最深处的秘密,竹筒倒豆子般全都吐了出来。 原来,所谓的“天梯计划”,是溯源会那个叫墨菲斯托的枢机主教,亲自和他密谋的。 溯源会承诺,帮助安倍家,利用富士山下那个沉睡了千年的龙脉节点,建造一座所谓的“通天塔”。 只要塔建成,他们就能举行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大仪式,接引东瀛神话中至高无上的“天照大神”降临人间。 届时,他安倍晴明,將成为神在人间的唯一代言人。 而整个安倍家族,也將超越所有財阀和政客,成为东瀛真正意义上的,神。 “天照大神……”我听笑了,“你们还真敢想。” “是真的!是真的!”安倍晴明像是怕我不信,挣扎著想抓住我的裤脚。 “墨菲斯托大人给我看过神諭!只要迎回天照大神,我们就能获得永恆的生命和无上的力量!” “那枚八尺琼勾玉呢?”我打断他的狂热。 “是钥匙!” “是开启龙脉节点封印,同时为通天塔提供初始能量的『钥匙』!” “我们原本的计划,就是在今天的拍卖会上,由我们安倍家,和三井家联手,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勾玉。”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变成死狗的三井龙彦。 “然后……然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然后献祭掉在场所有非核心的家族成员,用他们的血肉和灵魂,完成最后的仪式。” “嘖嘖。”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计划不错。” “就是脑子不太好。” 我看著他,还有周围那些倖存下来,此刻正一脸惊恐地看著我的东瀛权贵们,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们要请的不是神,是个催命的鬼。” “而我,是来收鬼的。” 这句话,明明带著笑意,却像一阵来自九幽地府的寒风,吹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那是源於生命本能的,最深沉的恐惧。 安倍晴明彻底傻了。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仿佛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没再理他。 我转头看向苏箬。 苏箬立刻心领神会,从包里拿出了一沓早就准备好的,空白的协议,和一支笔。 她走到那群已经快要嚇尿的东瀛权贵面前,將那些纸,“啪”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张张苍白的催命符。 我重新坐回到那把唯一还算完整的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 “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全都要。” 我环视全场,目光从三井龙彦、三菱和也,扫到安倍晴明,最后落到那些不知名的小家族家主脸上。 “我的规矩很简单。” “钱、权、人。”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养在东瀛的狗。” “我让你们咬谁,你们就咬谁。” “听懂了吗?” 整个庭院,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 最先有反应的,是刚刚还状若疯魔的三菱和也。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那堆散落的协议前,像抢食的野狗一样,抓起一张,翻到最后一页,看也不看,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咬破手指,重重按下了血手印。 “我懂!我懂了!白先生!我愿意当您的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愿意!” “白先生!求您收下我!” “別抢!这是我的!” 刚才还人模狗样,代表著东瀛金字塔尖的这群权贵们,此刻为了能先一步签下那份“卖身契”,竟然互相推搡,撕扯了起来。 那场面,比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还难看。 三井龙彦和安倍晴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绝望和一丝……病態的庆幸。 至少,跟著这位连神都能“收”的恐怖存在,或许……比跟著溯源会那个虚无縹緲的“天照大神”,更有前途? 他们也挣扎著,爬了过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到十分钟。 所有的协议,都被签完了。 苏箬將那些沾著血和灰尘的协议,一份份整理好,放回包里。 整个东瀛的地下世界,在一夜之间,换了主人。 我看著桌上那些在苏箬眼里价值连城,在我看来却跟废纸没什么区別的协议,轻轻摇了摇头。 我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看得见的財富。 而是他们背后那张盘根错节,深入东瀛社会骨髓的情报网和关係网。 我站起身,走到已经签完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安倍晴明面前。 他看到我过来,身体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就想磕头。 “行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既然已经是我的狗了,就要有点狗的样子。” “是……是……”安倍晴明连连点头,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看著他,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召集你所有的人手,阴阳师也好,忍者也好,把你能调动的所有力量,都给我用上。” “三天之內,我要一份关於富士山下那个基地,最详细的地图和防御部署。” 安倍晴明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为难。 “白先生……那个基地,是墨菲斯托大人亲自督建的,核心区域,连我都没资格进入……” 我笑了。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我当然知道你进不去。”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记住。” “我要的,是『自己人』的地图。” 第151章 勾玉的真正用途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勾玉的真正用途 安倍晴明那句话,让我笑了。 “自己人?” 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做不好,我不介意换一条更听话的狗。” 安倍晴明浑身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是!我明白了!白先生!我一定办到!” 他那副样子,卑微到了骨子里。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已经签完卖身契,一个个瘫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东瀛权贵们。 “苏箬。” 我开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先生,我在。” 苏箬走到我身边,手里拿著那沓刚刚还价值连城,现在却跟草纸没什么区別的协议。 “这些垃圾,你来处理。” 我指了指那群人。 “三井家,三菱家,还有安倍家,这些大头的產业,三天之內,全部交接完成。” “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让他们把宝库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送到这里。” “钱,人,一样都不能少。” 苏箬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她已经习惯了我这种简单粗暴的做事方式。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对著那群已经嚇破了胆的財阀家主,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让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各位,请吧。” “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一场东瀛顶层社会的財富大洗牌,就在这片狼藉的废墟中,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我没兴趣看他们怎么狗咬狗,怎么瓜分利益。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三菱和也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的木盒上。 那里面,装著我今晚真正的目標。 我对著三菱和也,勾了勾手指。 三菱和也身体一僵,隨即像是被打了鸡血,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双手高高举起那个木盒,姿態比给亲爹上坟还要虔诚。 “白……白先生!这是您……您的东西!” 我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 一枚通体墨绿,散发著幽深光泽的勾玉,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绸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同源的气息,从勾玉上传来,让我手指上的戒指,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我合上盒子,转身就走。 苏箬还在有条不紊地指挥著那些財阀,让他们按照协议內容,开始进行资產清算和交接。 安倍晴明也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召集来几个倖存的家族长老,开始布置我交代的任务。 整个雪月花庄园,乱中有序。 我让他们给我安排了一间最安静的密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將那个木盒放在面前,缓缓打开。 那枚墨绿色的八尺琼勾玉,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在安静的环境下,它散发出的那种渴望被“同化”的气息,更加明显了。 我手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嗡鸣声也越来越响,像是在催促我。 我不再犹豫。 伸出戴著戒指的右手,直接握住了那枚冰凉滑腻的勾玉。 “老傢伙,开饭了。” 我低声说了一句,隨即催动了戒指的【血气炼化】能力。 预想中的反抗並没有出现。 那枚坚硬的勾玉,在我握住它的瞬间,就化作了一道最纯粹、最本源的墨绿色能量流。 那股能量,顺著我的掌心,疯狂地涌入戒指之中!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一头扎进了清冽的甘泉里。 戒指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欢呼,都在雀跃! 【叮!】 一行从未见过的,带著一丝苍古气息的金色大字,猛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检测到核心镇狱之物碎片(3/9)!】 【类別:青龙之牙】 【正在与戒指核心模块融合……】 【融合进度10%……30%……70%……100%!】 【融合完毕!】 【九玄镇狱戒核心功能修復中……】 伴隨著提示音,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进了我的脑海!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强行从身体里抽离了出来,被拉进了一片无尽的星空之中。 然后,我“看”到了一幅画面。 那是一个穿著朴素道袍,身形模糊,却透露出顶天立地般气势的男人。 观山道人! 他的手中,托著一枚完整的,由九块顏色、形態各异的部件组成的,散发著混沌气息的碧绿色玉璧。 在他的对面,是九个庞大到足以遮蔽星辰的恐怖魔影! 有状若玄龟,背负山脉的巨兽。 有身燃烈火,啼鸣裂天的神鸟。 还有……一条蜿蜒盘旋,光是龙鬚就比星河还长的青色巨龙! “孽障,还不归位!” 观山道人发出一声轻叱。 他手中的碧绿玉璧猛地光芒大放,其中一块形如龙牙的绿色部件,呼啸而出,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剑光,狠狠斩向那条青色巨龙! 巨龙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却在那道剑光之下,寸寸崩解,最后被强行吸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画面,到此为止。 所有的信息流,瞬间收束。 我的意识,也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我缓缓睁开眼,脑海中,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九玄镇狱戒4.0版本补全!】 【解锁新功能:【龙脉敕令】!】 【功能说明:典狱长可凭藉戒指令,有限度调动所有已掌控龙脉节点的力量,进行远程打击、防御,或能量加持。】 【当前可调动龙脉节点:京城龙脉(中枢)、北方玄武龙脉、东海青龙龙脉。】 我握了握拳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传遍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遥远的神州大地上,那三条蛰伏的巨龙,仿佛都与我建立了一种血脉相连的联繫。 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调动它们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呵呵。” 我低声笑了出来。 溯源会,还有东瀛这帮蠢货,费尽了心机,甚至不惜血祭,想要得到的“神之钥匙”。 到头来,却只是给我送来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升级包”。 这快递,送得是真贴心。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 一道淡淡的青色龙形虚影,在我的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我走到桌边,拿起那部苏箬为我准备的,绝对加密的卫星电话。 我翻找出林清风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白先生!” 林清风的声音,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敬畏。 显然,他也知道了我在东瀛搞出的动静。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开口。 “告诉老先生。” “东瀛的『天梯』,我准备拆了。” “让他看好神州的家门,別让什么不乾净的老鼠,溜进去。” 第152章 来自神州的「贺电」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来自神州的「贺电」 京城,西山园林。 一间不对外开放的茶室里,空气有些凝重。 紫砂壶里的茶水已经换了三泡,却没人有心思去品。 林清风站在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死死钉在东瀛的版图上,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忧虑。 “师父,白先生已经去了三天,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的老先生,赵守一,缓缓睁开眼睛。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却没有喝。 “东瀛那地方,水深得很。” “那些財阀和阴阳师家族,盘踞了上千年,根基不是京城王家李家能比的。” 赵守一放下茶杯,声音里带著几分沉重。 “子庚这孩子,做事雷厉风行是好,就是有时候……太急了。” “我担心他会吃亏。” 林清风没有说话。 他知道师父说的是事实。 强龙不压地头蛇。 白先生再强,终究是一个人。 而他要面对的,是一个根深蒂固,排外且团结的利益集团。 就在这时,茶室角落里一部造型古朴的红色电话,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房间的寧静。 林清风和赵守一的身体,同时一震。 这部电话,是龙渊最高级別的加密线路,直接连接著神州最核心的几个枢纽。 知道这个號码,並且有权限打进来的人,不超过五个。 林清风一个箭步衝过去,拿起话筒的手,甚至都有些发抖。 “餵?” 话筒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从容的声音,带著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是我。” 林清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白先生?!” “嗯。”我应了一声,“林清风,跟老先生说一声,东瀛这边的生意,谈完了。” 林清风愣住了。 他完全没跟上我的节奏。 “谈……谈完了?什么生意?您不是去……” 我直接打断他。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生意。” “从今天起,三井、三菱、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安倍家,都是咱们的人了。” “……” 话筒那头,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林清风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像是见了鬼。 他甚至怀疑自己因为太过担心,出现了幻听。 赵守一看著自己徒弟那副丟了魂的样子,眉头一皱,一把抢过电话。 “子庚!”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充满了紧张。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什么叫他们是我们的人了?你没开玩笑吧?” 我笑了。 “老先生,你看我像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赵守一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 確实,我从不开玩笑。 我要么不做,要么,就直接掀桌子。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密室的椅子上,继续说道。 “不信的话,你去查查苏氏集团的海外帐户。” “就在刚刚,收到了东瀛各大財阀联合打过来的三千亿美金『投资款』。” “这还只是开胃菜。” “……” 这次,电话那头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我知道,这两个身经百战的老傢伙,此刻的世界观,可能正在经歷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自顾自地补充道。 “哦对了,我让他们成立了一个叫『东瀛振兴基金』的玩意儿,苏箬现在是唯一控股人。” “以后东瀛赚的钱,都得先进咱们的口袋,过一遍筛子。” “我这趟来,不是跟他们谈判的。” 我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我是来收租的。” “噗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好像是林清风腿软,直接跪了。 赵守一拿著电话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戎马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经验和阅歷,在我的所作所为面前,简直可笑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 三天。 兵不血刃。 就让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和地下世界,彻底换了主人? 这不是战爭,不是谋略,甚至都不是人间该有的手段。 这是神跡。 是赤裸裸的神罚! “子庚……你……” 赵守一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没给他继续震惊的时间,声音冷了下来。 “老先生,这笔钱,你们別动。” “我已经让苏文山准备好了,就用这笔钱,在全球的金融市场上,给我往死里砸黑石资本。” 我翘起二郎腿。 “溯源会不是有钱吗?不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吗?” “我就要让他们后院起火,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钞能力』。” “钞能力”这三个字,我说得格外清晰。 赵守一猛地回过神来,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用敌人的钱,打敌人的命脉! 这一手,釜底抽薪,简直歹毒到了极点! “另外。”我继续下达指令,“通知龙渊的所有情报部门,把眼睛都给我睁大了,二十四小时盯紧全球卫星。” “富士山那边的『天梯』,我今晚就准备去拆了。” 赵守一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子庚,不可衝动!根据情报,那里是溯源会重兵把守的核心据点……” “我知道。”我打断他,“动静可能有点大。” “让他们准备好,接收我送的『烟花』。” 说完,我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没兴趣听他更多的劝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和部署,都没有意义。 茶室內。 赵守一还保持著手持话筒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 “师父……”林清风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 “砰!” 茶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负责情报的龙渊队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骇。 他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摔在地上。 “首长!林队!” “出……出大事了!” 他颤抖著把平板递过来。 “苏氏集团……刚刚发布公告,收到来自东瀛財团的一笔巨额战略投资!” “金额……金额无法显示!我们的情报系统,被那一瞬间涌入的数据流,直接衝垮了!” 赵守一缓缓放下电话。 他没有去看那个平板。 他只是抬起头,看著墙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岛国上,看了很久很久。 许久。 他才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转头看向身旁同样处在失神状態的林清风。 “清风啊……” 林清风身体一震,下意识地站直了。 “师父?” 赵守一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骇然,有狂喜,甚至还有一丝……被打碎了旧世界后的茫然。 他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清风说。 “我们以前跟溯源会斗来斗去,又是布局又是暗杀的……” “现在想想……” “咱们以前玩的那些,叫过家家。” 第153章 富士山下,百鬼夜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富士山下,百鬼夜行 入夜。 富士山脚,青木原树海。 这片以自杀闻名的森林,今晚的气氛比任何一个传说都要诡异。 上千人,黑压压地,站在这片死寂的林间空地上。 最前方,是穿著狩衣,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的安倍晴明。 他身旁,是西装革履,却同样失魂落魄的三菱和也。 他们身后,是东瀛各大阴阳师家族的长老,是各大財阀豢养的私兵,还有隱藏在阴影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的忍者部队。 这些人,三天前,还是东瀛金字塔尖的存在。 现在,他们都成了我的狗。 他们看著森林深处那个被无形结界笼罩的方向,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屈辱,有茫然,甚至还有一丝病態的兴奋。 昨天,那里还是他们的盟友,是他们毕生追求的“神国”所在。 今晚,他们要亲手將其踏平。 “嗡——嗡——” 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森林的寂静。 一架通体漆黑的武装直升机,像一只钢铁巨兽,悬停在空地上方。 强大的气流吹得树木东倒西歪,也吹乱了地上那些人的头髮和衣衫。 机舱门打开。 我穿著一身休閒装,从舷梯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苏箬提著一个金属手提箱,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鬆软的泥土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一出现,上千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混合了敬畏与恐惧的眼神,像是羔羊在仰望屠夫。 安倍晴明和三菱和也几乎是同时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头几乎要埋进地里。 “白先生!” 他们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变调。 我没理他们,只是环视了一圈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僕从军”。 实力还行,就是士气不太行。 不过无所谓,炮灰而已,要什么士气。 我走到队伍最前面,看著远处那个在夜色中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能量结界。 “安倍。” 我淡淡开口。 安倍晴明身体一震,猛地抬起头,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你带你的人,从东面主攻。” 我指了指左边。 “三菱,你的人,还有那些財阀的私兵,从西侧佯攻。” 我又指了指右边。 “忍者部队,渗透进去,製造混乱。” 我的命令简单,直接,不带任何解释。 说完,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记住,我要活口。” “尤其是那些穿红袍子的。” 安倍晴明和三菱和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屈辱和无奈。 让他们攻击溯源会,等於让他们彻底断了后路。 但他们不敢有任何异议。 “是!白先生!” 两人再次深深鞠躬,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阵营里,开始用一种他们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下达进攻命令。 上千人的队伍,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阴阳师们拿出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私兵们则打开了各种重型武器的保险。 那场面,古老与现代交织,荒诞又肃杀。 我看著他们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玩味。 这kpi压下去,执行力就是强。 “进攻!” 隨著安倍晴明一声嘶哑的咆哮。 上千人的“百鬼夜行”队伍,瞬间动了! 他们发出的吶喊,不像是为了胜利,更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恐惧和绝望。 无数道五顏六色的咒术光芒,混合著子弹和微型飞弹的火光,如同一场绚烂的流星雨,狠狠砸向了那个巨大的能量结界!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青木原树海,都在剧烈震动。 结界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撑住了。 “警报!警报!侦测到大规模能量入侵!” “敌袭!敌袭!” 基地內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 无数穿著黑袍的溯源会守卫,还有一些身体被邪气改造过,奇形怪状的妖魔生物,如同潮水般,从基地的各个出口涌了出来。 双方,瞬间就撞在了一起。 爆炸声,惨叫声,咒术对轰的撕裂声,刀剑入肉的沉闷声…… 一时间,这片死寂的森林,变成了一个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我拉著苏箬,几个闪身,就出现在了远处的一座山坡上。 这里视野极佳,可以將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我就像在看一场特效炸裂的露天电影。 苏箬站在我身边,看著下方那惨烈的廝杀,眉头微皱。 “他们……会不会靠不住?” 毕竟,这支军队是临时拼凑的,人心不齐,甚至可能临阵倒戈。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一群狗而已。”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夜风中缓缓散开。 “能咬掉对方几块肉,就算完成任务了。” “正餐,还得自己动手。” 苏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我看著。 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 安倍晴明和三菱和也,毕竟是东瀛的顶层人物,手里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在他们的带领下,“僕从军”一度占据了上风,撕开了溯源会的第一道防线。 但很快,溯源会就展现出了他们作为全球性恐怖组织的真正底蕴。 更多,更强,更诡异的改造生物,从基地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甚至还有几台被邪术驱动的巨型战爭傀儡,加入了战场。 局势,开始逆转。 “僕从军”的阵线被不断压缩,伤亡急剧增加。 安倍晴明披头散髮,身上的狩衣已经破烂不堪。 他刚刚用一道威力巨大的雷法,劈碎了一台战爭傀儡,自己也被爆炸的余波震得口吐鲜血。 就在他准备喘口气的时候。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气息,猛地从基地最深处,升腾而起! 那股气息,阴冷,邪恶,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威严。 就连站在远处山坡上的我,都挑了挑眉。 “哦?来大鱼了。” 只见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战场中央。 他穿著一身裁剪合体的红衣,像是中世纪的贵族。 脸上,戴著一张纯金的面具。 他一出现,整个嘈杂的战场,都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溯源会的黑袍人和妖魔,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对著他,单膝跪地。 “参见……主教大人!”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安倍晴明看到那个红衣身影,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这个人。 或者说,他认得这身衣服。 溯源会的红衣主教! 地位仅次於枢机主教墨菲斯托的恐怖存在! “安倍晴明。” 红衣主教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背叛者,应当受到净化。” 他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安倍晴明的面前。 快到安倍晴明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红衣主教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安倍晴明的额头上。 “噗——” 安倍晴明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就喷出了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他重重地砸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昏死了过去。 一招。 仅仅一招,就秒杀了东瀛阴阳道的掌舵人。 红衣主教的恐怖实力,让所有“僕从军”的成员,都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 他们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红衣主教没有再看地上的安倍晴明。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精准地,落在了我所在的山坡上。 那张黄金面具下,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带著一丝审视和玩味,与我对视。 我看著他,也看著他身后那个气息越来越不稳定的基地。 我掐灭了手里的菸头。 “热身结束了。” 我对身旁的苏箬说了一句。 话音未落。 我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第154章 你的塔,归我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你的塔,归我了 全场的廝杀,在我出现的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红衣主教那根点向安倍晴明额头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指尖上凝聚的,足以將一个活人瞬间腐蚀成脓水的邪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它在剧烈地颤动,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我站在安倍晴明身前,背对著他。 甚至都懒得回头看一眼这条刚刚还准备拼命的狗。 我只是看著眼前这位戴著黄金面具的红衣主教,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噗。” 一声轻响。 那团足以秒杀安倍晴明的邪能,就像一个肥皂泡,悄无声息地破了。 红衣主教身体剧震,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重锤砸中了胸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了十几米,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稳住身形,猛地抬起头,黄金面具下的双眼,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化作了滔天的愤怒和一丝……恐惧。 “白!子!庚!” 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居然敢来这里!” 我掏了掏耳朵,像是嫌他声音太吵。 “你的地盘吗?”我反问,“我怎么记得,这块地,昨天刚姓了白。” 红衣主教被我这句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他当然知道昨天在雪月花庄园发生的一切。 但他想不通,我怎么敢一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溯源会的核心据点。 “狂妄!” 他怒吼一声,不再废话。 他双手猛地向上一抬,整个富士山脚的阴邪之气,仿佛都受到了他的召唤,疯狂地向他涌来!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一个巨大、狰狞的黑色骷髏头,从虚空中缓缓探了出来。 那骷髏头足有十几米高,空洞的眼眶里燃烧著惨绿色的火焰,张开的巨口中,仿佛有无数痛苦的灵魂在哀嚎。 “给我死!” 红衣主教发出一声咆哮。 巨大的黑色骷髏头,带著吞噬一切的气势,朝我狠狠咬了过来! 下方战场上,无论是溯源会的黑袍人,还是我带来的“僕从军”,在看到这毁天灭地的一幕时,全都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巨口吸进去了。 我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骷髏头,摇了摇头。 “就这?” 我甚至都懒得动用戒指本身的力量。 我抬起手,不是对著那颗骷髏头,而是遥遥指向了头顶的夜空。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玄武。” 两个字。 言出法隨。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神州北方,那条被我彻底掌控的龙脉节点,发出一声穿越了时空的咆哮! 富士山顶的夜空,瞬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笼罩。 所有的星光都消失了。 空气凝固了。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一个由无尽星光和幽暗水汽凝聚而成的,庞大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虚影,开始在云层之上缓缓成型。 龟蛇盘绕。 背负苍穹。 那是神话中的镇世神兽,北方玄武! 它的身躯,比富士山还要庞大。 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那双比日月还要明亮的眼眸,淡漠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仿佛在看一群卑微的螻蚁。 下方战场上,已经没有人能站著了。 所有人都被那股源於血脉深处的威压,死死地按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红衣主教也傻了。 他仰著头,呆呆地看著天空那尊神祇般的巨兽,黄金面具下的脸,写满了茫然和恐惧。 “这……这是……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 天空中的玄武虚影,动了。 它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只前爪,然后…… 轻轻地,踩了下来。 那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它下落的轨跡。 但,没有任何人能躲开。 也没有任何人,敢躲。 那是来自更高维度,对低等生物的降维打击。 是天倾,是神罚! “轰——!!!” 一声无法形容的巨响。 甚至都不是响声,而是一种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嗡鸣。 那个十几米高,散发著无尽邪气的黑色骷髏头,在玄武巨爪之下,连一个呼吸都没撑住,就像鸡蛋碰上了石头,瞬间化作了漫天黑气。 连同那个不可一世的红衣主教,也被那只巨爪,连带著他脚下的大地,一同踩进了地底深处。 魂飞魄散。 灰飞烟灭。 当玄武的巨爪缓缓抬起,消失在云层中时。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爪印。 一切,重归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战场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那些侥倖存活下来的溯源会成员,看著那个巨大的爪印,看著那个他们奉若神明的红衣主教消失的地方,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没理会这些已经被嚇破了胆的杂鱼。 我迈开步子,穿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径直走向基地中央。 那里,矗立著一座已经初具规模,高达百米的黑色巨塔。 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成,上面铭刻著无数密密麻麻的邪恶符文,散发著一股让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就是“天梯”。 我走到塔下,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冰冷的塔身上。 “这塔,我看上了。” 我淡淡说了一句,隨即催动了手指上的九玄镇狱戒。 “嗡——” 戒指光芒大放。 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由无数碧绿色符文组成的巨大能量漩涡,以我的手掌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强大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整座巨塔! “嘎吱……嘎吱……” 黑色巨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它在剧烈地晃动,仿佛想要抵抗这股吞噬之力。 但,一切都是徒劳。 “起!” 我低喝一声。 碧绿色的漩涡猛地一收! “轰隆隆——!!!” 大地剧烈地撕裂开来。 整座百米高的通天巨塔,连带著它那深入地底数百米的地基,被硬生生连根拔起!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座庞大的巨塔,被那个碧绿色的漩涡,一点一点地,吞噬了进去! 漩涡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我的戒指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型天坑。 我收回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我脑海中,毫无徵兆地响起。 【警告!『天梯』核心与未知空间道標存在连结!强行吞噬將触发对方警报!】 我脚步一顿,嘴角却冷笑了一下。 警报?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我来了。 第155章 归墟之主的「问候」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归墟之主的「问候」 不响,怎么能把他背后那个缩头乌龟给钓出来? 我站在天坑边缘,甚至都懒得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些嚇得屁滚尿流的“僕从军”。 果然。 下一秒。 异变陡生。 整个富士山,不,是方圆百里的天地,猛地一颤。 一股无法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恶意,从九天之上,毫无徵兆地压了下来! 富士山顶那片刚刚还星光点点的夜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不是闪电。 那是一道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裂缝。 裂缝的背后,没有星辰,没有虚空,只有一片混沌的、扭曲的黑暗。 然后。 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到无法想像的眼睛,从那道漆黑的裂缝中,缓缓地,睁开了。 那眼球,比山岳还大。 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乱的、由无数怨毒符文和痛苦灵魂构成的血红色。 最中央的瞳孔,则是一片绝对的、能將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漆黑深渊。 它就那么悬在天上,冰冷地,漠然地,注视著下方的一切。 注视著我。 “啊——!” “我的眼睛!我的灵魂!” 身后,传来一阵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我回头瞥了一眼。 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安倍晴明,还有那些东瀛的阴阳师、忍者、財阀家主…… 凡是与那只眼睛对视的人,全都七窍流血,抱著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们的神魂,在那一眼之下,就像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在快速地消融,崩溃。 没几秒钟,就一个个身体抽搐,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 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苏箬的脸也白了,身体下意识地向我靠拢。 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將她护在身后。 一股柔和的碧绿色光芒从我身上散开,形成一个护罩,將那股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威压,隔绝在外。 苏箬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但看著天上那只眼睛,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惊惧。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 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宏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它没有通过空气,没有通过声波,而是直接作用於我的意识。 “渺……小……的……虫……子……” 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从极其遥远的时空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带著碾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你……竟……敢……毁……掉……吾……主……的……道……標……” 我听著这声音,掏了掏耳朵。 排场搞这么大,我还以为是天道过来查水錶了呢。 原来就是你这个老东西。 归墟之主。 这股意志,比墨菲斯托,比那个红衣主教,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加起来,都要强大千百倍。 这才有点意思。 “终於肯露面了?” 我抬起头,直视著天上那只代表著毁灭与混乱的巨大眼球,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还以为你只会派些垃圾过来送死。”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通过神魂的震动,传递了过去。 天空中的巨眼,那片漆黑的瞳孔,似乎因为我这句话,微微收缩了一下。 显然,它没想到,一只在它看来,隨手就能捏死的“虫子”,居然敢这么跟它说话。 “你……在……寻……死……” 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被触怒的波动。 整个富士山区域的温度,骤然下降。 空气中,开始凝结出黑色的冰晶。 每一片冰晶,都蕴含著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力量。 “寻死?” 我笑了。 “就凭你这个连真身都不敢降临的投影?” “老东西,別装了。” “万年不见,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只会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我的话,让那只巨眼,彻底陷入了沉默。 它似乎在分析我话里的信息。 “万年”? “你……是……谁……” 宏大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疑惑。 “我是谁?” 我看著它,摇了摇头。 “看来你记性不太好。” “没关係,我帮你回忆一下。” 我不再压制自己体內的力量。 我识海深处,那枚已经修復到52.1%的九玄镇狱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色神光! 戒指中的观山道人残魂,在吸收了青龙之牙的力量后,已经不再是模糊的虚影。 “出来吧,老傢伙。” “有人找你看病。” 我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秒。 一道清晰的、凝实的、仿佛真人一般的身影,从我背后,缓缓浮现。 他身形挺拔,面容古朴,一双眼眸深邃如星空,仿佛看透了万古的沧桑。 他穿著一身玄黑色的官袍,袍子上用金线绣著山川日月,星辰万象。 那不是道袍。 那是……典狱长的官袍! 典狱长虚影一出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身后,仿佛与我融为一体。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眼眸,看向了天空中那只巨大的、邪恶的眼球。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一个人,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孽障。” 典狱长虚影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著一种言出法隨,號令天地的无上威严。 “又是你。” 仅仅三个字。 天空之上,那只代表著归墟之主意志的恐怖眼球,在看到典狱长虚影的瞬间,那片血色的混乱,猛地剧烈翻涌起来! 那深渊般的黑色瞳孔,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狠狠一缩! 里面,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漠然。 而是…… 人性化的,无法掩饰的,滔天怒火和……恐惧! “观!山!!!” 那宏大、冰冷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锐、暴怒、充满了无尽怨毒的咆哮,直接在天地间炸响! “你竟然还没死透!!!” 这一声咆哮,蕴含著难以想像的愤怒和不甘。 甚至让它周围那片漆黑的空间裂缝,都开始不稳定地剧烈扭曲起来。 典狱长虚影,看著它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都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对著天空中的裂缝,对著那只因为暴怒和恐惧而疯狂颤抖的巨大眼球。 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第156章 一指,天地清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一指,天地清 典狱长虚影那根抬起的手指,並没有凝聚什么毁天灭地的能量。 它就那么普普通通地抬著,像个教书先生,准备在黑板上,圈出一个错误的答案。 然后。 他对著天空那道裂缝,对著那只代表著归墟之主意志的恐怖眼球。 轻轻地点了一下。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被按下了刪除键。 没有声音。 没有光。 甚至没有能量的波动。 天空之上,那道撕裂了苍穹,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漆黑裂缝,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那只比山岳还要庞大,充满了混乱与怨毒的血色眼球,也跟著一起,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就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就像一幅画上,被橡皮擦,小心翼翼擦去的污渍。 乾净,彻底。 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几秒钟后。 被乌云和恶意笼罩的夜空,重新变得晴朗。 清冷的月光再次洒下,照亮了富士山顶皑皑的白雪,也照亮了山脚下这片如同地狱般的修罗场。 如果不是地上那个直径百米的巨爪印记,和周围那些七窍流血、昏死过去的“僕从军”。 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我身后的典狱长虚影,在做完这一切后,那原本凝实的身影,似乎变得虚幻了一些。 他转过身,那双看透万古的眼眸,落在我身上。 那张古朴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的本体,还无法降临。” 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平淡,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只是他万千念头中,最弱的一缕。” 我点了点头。 “排场倒是不小。” 我评价了一句。 这老东西,就跟某些上市公司的老板一样,人还没到,ppt先放上了。 搞得声势浩大,结果就是个样子货。 典狱长虚影似乎没听懂我的比喻,他继续说道。 “但封印的鬆动,比我预想的要快。” “东瀛的龙脉节点,已被他污染得千疮百孔。” “若非你今日拔除此塔,最多十年,此地便会成为他降临神州的第一块跳板。” 他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凝重。 “现在,你为神州,又爭取了至少三十年的时间。” 三十年。 我听著这个数字,没什么感觉。 听起来挺长。 感觉都能让苏氏集团的市值,再翻个几百倍了。 “三十年?”我问他,“之后呢?” 典狱长虚影看著我,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那眼神,像是穿越了万年的时光,落在了我身后的某片虚无之上。 “没有之后。”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萧索。 “九玄封天大阵,並非永恆。” “唯一的生路,不是守,而是攻。” “在他彻底挣脱封印,降临这个世界之前,杀进归墟,將他彻底抹杀。” 杀进归墟。 將他彻底抹杀。 这话说得轻巧,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事情。 但我知道,那背后意味著什么。 那是与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甚至可能是一个位面意志集合体的恐怖存在,进行最终的决战。 胜,则天地清明。 败,则万劫不復。 “我一个人?”我问。 典狱长虚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现在的你,还太弱。” “你需要集齐九块镇狱之物,让此戒恢復完整,让我……也恢復到万年前的状態。” “到那时,我自会为你打开通往归墟的门。” “这条路,只能你一个人走。” 我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让我继续打工,给戒指和这个老傢伙充满电。 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单挑最终boss。 这剧本,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我心里吐著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逃跑,从来都不是我的选项。 更何况,现在整个神州的龙脉,都跟我绑在了一起。 某种意义上,神州就是我的產业,那老东西想来我的地盘上搞强拆,我能答应吗?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 典狱长虚影看著我,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 但最终,他只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神州……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那已经变得虚幻的身影,便重新化作无数光点,缓缓消散,回归到了我手指上的戒指之中。 【叮!】 【典狱长残魂能量消耗,修復进度回落至51.8%。】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我撇了撇嘴。 得,白干了。 忙活大半夜,还倒亏了0.3%。 我收回心神,环视四周。 战场上一片狼藉。 侥倖没死的溯源会黑袍人,在看到红衣主教和归墟之主的意志接连被秒杀后,信仰彻底崩塌,早就嚇得屁滚尿流,四散而逃了。 而我带来的那些“僕从军”,东瀛的財阀家主、阴阳师、忍者,此刻还都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他们的神魂,被归墟之主那一眼,震得七荤八素,没个十天半月,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也好,省得我处理他们。 整个战场上,唯一还站著的,就只有我和苏箬。 苏箬走到我身边,看著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又抬头看了看那片已经恢復平静的夜空,眼神里还是带著挥之不去的震惊。 她刚才,亲眼目睹了一场神明级別的对决。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担忧地看著我。 “子庚,我们接下来……” 我转过头,看著她那张写满关切的俏脸,笑了笑。 刚才那种沉重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回家。”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有点饿了。 “这边的租金,收完了。” “该去下一家了。” 第二天。 东京,帝国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安倍晴明,三菱和也,还有昨天在富士山下侥倖存活的十几位东瀛顶级財阀家主、阴阳师头目,此刻全都像一群犯了错的小学生,笔直地站成一排。 他们身上还缠著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昨天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狂热的崇拜。 亲眼目睹一场神明级別的对决,看到那个撕裂天空的恐怖眼球被一指点碎后,他们对我的认知,已经彻底从“不可战胜的强者”,跃迁到了“行走在人间的现世神”。 第157章 东瀛的「新天皇」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东瀛的「新天皇」 “白……白神大人。” 安倍晴明往前挪了半步,身体因为激动和敬畏而微微颤抖。 他手里捧著一份厚厚的报告,恭敬地低下头。 “昨夜,我方『僕从军』阵亡三百二十七人,重伤……” 我靠在沙发里,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停。”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套房瞬间安静下来。 安倍晴明瞬间闭上了嘴,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我端起苏箬刚刚泡好的茶,吹了吹热气。 “我对过程不感兴趣。” “也別跟我匯报死了多少人。” “那些都是消耗品,死了就死了,无所谓。” 我轻描淡写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东瀛大人物,集体打了个寒颤。 在他们眼中,昨晚那场战斗,已经是惨烈无比的修罗场。 但在我这里,好像就跟一场隨手关掉的,乏味的电影差不多。 我放下茶杯,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战损,我不关心。” “说说收穫。” 三菱和也赶紧上前一步,接过话头。 他的姿態比安倍晴明还要谦卑,几乎要把头埋进地毯里。 “回稟白神大人!昨夜之战,我们全歼了溯源会在富士山基地的所有守卫力量,包括三十六名黑袍行者,三名主教级护法……” “最重要的是,”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我们缴获了他们建造『天梯』所用的大量稀有材料,还有……还有他们多年来搜刮的无数奇珍异宝,总价值……无法估量!” 我看著他那副样子,没什么表示。 这些东西,不过是些餐后甜点。 真正的饕餮盛宴,我昨晚已经吃完了。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从今天起,东瀛,得有个新规矩。” 我背对著他们,声音平淡。 但身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竖起了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知道,神,要开始颁布旨意了。 “安倍晴明。”我点名。 “在!”安倍晴明激动地浑身一抖,猛地向前一步。 “以后,东瀛所有超凡领域的力量,阴阳师,忍者,剑道宗门……全部由你统管。” “你,是我的『代行者』。” “我不在的时候,你的话,就是我的话。” 安倍晴明整个人都懵了。 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想过自己可能会成为白神麾下的一条狗,一条最忠诚的狗。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得到如此滔天的权柄! 这等於是一步登天,成为了整个东瀛地下世界的王! “三菱和也。”我没理会他的失態,继续点名。 “属下在!”三菱和也的声音都变了调。 “世俗界,所有財阀的產业,经济的整合,由你负责。” “苏箬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你的任务,就是让她花的每一分钱,都能听到响声。” “你,辅助她,管好我的钱袋子。” 三菱和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虽然没有得到安倍晴明那样的超凡权柄,但执掌整个东瀛的经济命脉,这同样是三井家族梦寐以求,却从未达到的高度。 更何况,是为一位“神”管理財富。 这是何等的荣耀! 在场剩下的那些財阀家主,看著一步登天的两人,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悔恨。 他们后悔昨天为什么自己没能多表现一下,没能让神多看自己一眼。 安倍晴明和三菱和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和一丝……制衡的意味。 他们立刻就明白了我的用意。 一人掌权,一人掌钱。 一人管里,一人管外。 相互制衡,又都必须绝对忠诚於我。 这是帝王的手段。 “现在,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我转过身,看著他们。 “动用你们手上所有的力量,人脉,情报网,在全球范围內,给我找。” “找所有和『天梯』类似的,大规模,非正常的工程项目。” “同时,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收集任何与『归墟』、『上古遗蹟』、『神话传说』相关的物品,情报,乃至一页残缺的古籍。” “我要让这个世界,在我面前,再也没有秘密。”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里的內容,却让安倍晴明和三菱和也的心臟,狂跳不止。 他们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这是……神的游戏。 而他们,有幸成为了神棋盘上的棋子。 这是天大的危机,更是天大的机遇! “噗通!” 安倍晴明和三菱和也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和狂热,猛地跪倒在地,对著我重重叩首。 “我等,愿为白神效死!” “愿为白神效死!” 剩下的那些財阀家主也反应过来,爭先恐后地跪了一地,山呼海啸。 整个套房里,充满了狂热的宣誓声。 我看著这群人,挥了挥手。 “行了,都滚吧。” “记住你们的使命。” “做好了,有赏。” “做不好……”我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了。 “是!是!我等告退!” 一群在外面跺跺脚就能让东瀛震三震的大人物,此刻如同得到了特赦令的囚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套房。 整个世界,终於清净了。 苏箬走到我身边,看著这群人消失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你就这么……把整个东瀛交给了他们?” “他们可是东瀛人。” 我笑了笑,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东瀛人?” “不。”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们只有一个身份。” “我的狗。”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狗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牵著链子的主人是谁。” 安排好东瀛的一切,当天晚上,我便带著苏箬,登上了返回京城的专机。 站在舷窗边,苏箬看著下方灯火璀璨,如同星河般的东京夜景,忍不住开口。 “我们就这样走了?” “他们……万一……”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那可是整个东瀛的权与钱,就这么交给了两个刚刚收服的“外人”。 我看著她那张写满担忧的俏脸,笑了。 我抬起手,伸到她面前。 食指上,那枚古朴的九玄镇狱戒,在机舱的灯光下,泛著幽幽的碧绿色光芒。 我看著戒指,声音很轻。 “他们不敢。” “因为他们的命,安倍晴明的命,三菱和也的命,乃至整个东瀛国运的龙脉,现在都连在这枚戒指上。” “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让富士山,再喷发一次。” 我转过头,看著苏箬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美眸,嘴角勾起。 “所以,谁是天皇,不重要。” “我,才是东瀛的『新天皇』。” 第158章 归来的「海上君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归来的「海上君王」 专机平稳降落在京城西郊的秘密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我带著苏箬,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风很大,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老先生和林清风站在最前面,他们的身后,还站著几个穿著中山装,年纪各异的男人。 这几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但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没有外放任何气息,却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给我一种更扎实的感觉。 这些人应该就是龙渊真正的核心。 看到我,老先生浑浊的眼睛里情绪很复杂。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林清风上前一步,对著我重重抱拳。 “白先生,欢迎……回家。”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箬跟在我身后,目光扫过那几个陌生的面孔,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她知道,在这里,没人能伤到我。 一行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车,已经等候多时。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了西山园林。 还是那间熟悉的茶室。 但这一次,屋子里坐著的,除了我和苏箬,还有老先生、林清风,以及那四个气息沉稳的陌生人。 这些人落座之后,就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审视,或者说,探究的目光看著我。 仿佛想把我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苏箬给我沏好茶,便安静地站到我身后,像个尽职的秘书。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懒得跟他们绕圈子。 “东瀛的『天梯』,我拆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句话,茶室里的气氛骤然凝重。 那四个一直保持著高人姿態的男人,脸上同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其中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手里的茶杯盖子“噹啷”一声,掉在了桌上。 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 “溯源会在东瀛的红衣主教,也被我顺手宰了。” “还有三井、三菱、安倍那几条狗,现在都姓白了,以后会替我们管好东瀛的钱袋子和地下世界。” 我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样。 但这些话,落在龙渊这几位最高决策者的耳朵里,不亚於一声声天雷。 “白……白先生……” 林清风的声音有些乾涩。 “我们通过卫星……看到了富士山的异象。那……那真的是您……” “嗯。”我应了一声。 “那不是重点。” 我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正式地,落在那四个陌生人身上。 “重点是,归墟那个老东西,露了个脸。” “轰!” 我这句话,比刚才所有话加起来的威力都大。 老先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把身前的茶几都给掀翻。 “你说什么?!” 他死死地盯著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归墟之主……它……它对你出手了?!” “一个投影而已。” 我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被我身后的『典狱长』,一指头戳回去了。” 我將观山道人虚影出现,以及他那句“杀进归墟,將他彻底抹杀”的最终战略,简单复述了一遍。 整个茶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那四位龙渊的最高层,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再到茫然,最后,化作了一种近乎解脱的复杂情绪。 他们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一个时代……结束了。 那个他们坚守了数十年,以拖待变,以空间换时间的“火种计划”,在观山道人“主动出击”的战略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就像过家家一样。 良久。 老先生缓缓地,重新坐了下去。 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看著我,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接著,他对著我,深深地,弯下了腰。 九十度躬身。 他身后,林清风,还有那四位地位超然的龙渊巨头,也全部站了起来。 他们神情肃穆,动作整齐划一,对著我,行了同样一个大礼。 “从今日起,龙渊上下,所有资源,所有人员,所有计划……” 老先生的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嘶哑。 “唯白先生之命是从!” 这一躬,代表的不仅仅是臣服。 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跨越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责任交接。 我坦然地受了这一礼。 这一切,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等到他们直起身,才淡淡开口。 “坐吧。” “事情,还没完。” 眾人依言落座,但他们的姿態,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下级面对最高长官时,发自內心的敬畏与服从。 我给了苏箬一个眼神。 苏箬会意,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几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文件,分发到每个人手上。 文件封面上,用醒目的黑体字写著——“绞杀计划”。 老先生翻开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缩。 “这……” 那是一份详尽到令人髮指的全球商业战爭计划书。 目標,直指溯源会最大的钱袋子——黑石资本,以及其背后所有关联的財团、家族。 计划动用的资金,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在东瀛,收了三千亿美金的『保护费』。” 我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 “这笔钱,苏氏集团会联合赵家、周家,还有我们刚刚在东瀛收的那些『狗』,在全球资本市场上,对黑石资本,发起总攻。” “我要在三个月內,让这个给溯源会输血的毒瘤,彻底破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內容,却让在场这些执掌神州暗面的大人物,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用一个国家的財阀,去绞杀另一个国家的顶尖资本。 这种手笔,他们想都不敢想。 “至於我们……” 我將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墙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 苏箬走上前,用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几个位置。 马里亚纳海沟、胡夫金字塔、百慕达三角…… 最后,她用笔尖,重重地,点在了南亚次大陆,一个位於恆河入海口的位置。 “这是从安倍晴明他们那里,拿到的其他『天梯』的初步情报。” “商业战爭是阳谋,是敲山震虎。” “而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钉在神州龙脉上的钉子,一颗一颗地,全都拔掉。” 我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看著那个在恆河口闪烁的红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商战,交给苏箬和苏文山他们去玩。” “我得继续我的『拆迁』之旅了。” 我转过身,看著已经彻底被我的计划镇住的老先生。 “帮我准备一下。” “下一站,去一个咖喱味比较重的地方。” 我扯了扯嘴角。 “我听说,那里的神,很多。” 第159章 代號:湿婆之眼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代號:湿婆之眼 三天后。 恆河,瓦拉纳西。 空气里飘著一股奇特的味道,混合著烧焦的木头,廉价的香料,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腐烂气味。 我站在河坛的台阶上,看著浑浊不堪的河水。 水面上漂著生活垃圾,未燃尽的祭品,甚至还有来不及处理的浮尸。 成百上千的信徒,就那么泡在这锅“神圣”的浓汤里,进行著所谓的“圣浴”。 他们脸上掛著一种麻木的,近乎痴呆的狂热表情。 “子庚,这里的空气污染指数,是京城的三倍。” 苏箬戴著口罩,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 她手里拿著一个平板,上面显示著各种实时监测数据。 林清风站在我另一侧,一身休閒装,但整个人像一柄出了鞘的剑,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这里的麻烦,可不止是空气。” 我伸手指了指那条骯脏的河。 我的九玄镇狱戒,从我们抵达这座城市开始,就一直在轻微地震动。 【环境扫描已完成。】 【目標水域:恆河(瓦拉纳西段)】 【检测到持续性、低浓度『蚀魂瘴』污染源,与『天外邪魔』气息同源。】 【该污染源通过水源渗透,长期接触可侵蚀智慧生物神魂,使其狂热、麻木,易於精神操控。】 【评估:大型无意识神魂收割场。】 “蚀魂瘴?” 林清风听到我的转述,脸色变了。 “跟万魔坑里的东西一样?” “差不多,但更隱蔽,浓度也低得多。” 我看著那些在河水里狂欢的信徒。 “他们不是在沐浴,是在被醃製。” “溯源会,或者说归墟那个老东西,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养蛊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苏箬划动平板。 “安倍晴明那边传来的情报,本地一个叫『湿婆之眼』的教派,在近二十年內迅速崛起,已经彻底控制了这座古城。” “他们的总部,就在城外那座最大的湿婆神庙里。” “据说,今晚,他们的大祭司要举行十年一度的『神降大典』。” 我点了点头。 “神降大典,又是『天梯』那套把戏。” “走吧。” 我转身走上台阶。 “去看看这边的『神』,长什么样。” …… 夜幕降临。 城外的湿婆神庙,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数万名信徒从四面八方涌来,匯聚在神庙前巨大的广场上,像一片黑压压的潮水。 我们三个很轻易就混了进去。 在这里,没人会在意多出几个东方面孔的“游客”。 神庙中央,立著一尊超过三十米高的巨大湿婆神像。 神像雕刻粗獷,四臂三眼,神情威严。 神像下方,是一座用黑色巨石垒砌的祭坛。 一个穿著华丽长袍,脸上涂满油彩的大祭司,正带著一群祭司,在祭坛上跳著诡异的舞蹈。 祭坛的凹槽里,流淌著暗红色的液体,血腥味就算隔著几百米,都清晰可闻。 “他们在用活人献祭。” 林清风的声音压得很低,拳头攥得死紧。 我没说话。 我的戒指,此刻的震动已经变得异常剧烈。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邪能匯聚!】 【『天梯』节点正在被强行激活!】 【节点核心与某个低阶魔神残魂连结,正在引导其意志降临……】 果然。 隨著大祭司的吟唱达到顶峰,他將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高高举起。 “嗡——!” 祭坛猛地一震,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直射入那尊巨大湿婆神像的眉心。 神像那第三只紧闭的石眼,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一股与归墟之主同源,但弱了无数倍的意志,降临了。 “轰隆……” 神像动了。 它那颗巨大的石雕头颅,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態,缓缓转动,俯视著下方如同螻蚁般的信徒。 两只石眼中,亮起了妖异的红光。 “吾的信徒们……” 一个宏大、古老,带著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那不是通过扩音设备,而是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神跡!是神跡!” “湿婆神显灵了!” 广场上数万信徒瞬间陷入了癲狂,他们跪倒在地,疯狂地磕头,用最卑微的姿態,朝拜著他们的“神”。 “很好。” “神像”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献上你们的虔诚,献上你们的灵魂,献上你们的一切……” “吾,將赐予尔等……永生!” 宏大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无数信徒激动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心臟掏出来献上去。 我看著祭坛上那尊摇头晃脑的石像,觉得有点好笑。 就这? 这业务水平,比东瀛那个红衣主教差远了。 至少人家还知道喊一句“恭迎吾主”呢。 你这直接自己就当上神了? “子庚,它的能量波动在持续增强。” 苏箬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带著一丝紧张。 “它在吸收下面这些信徒的信仰之力,或者说……神魂之力。” “嗯,充电宝嘛,正常操作。” 我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行了,別让他继续嗶嗶了。” “听著脑仁疼。” 我无视周围那些跪在地上,如痴如醉的信徒,就那么站著,显得鹤立鸡群。 然后,我抬起脚,一步一步,朝著祭坛的方向走去。 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无形的节点上。 前方那些挡路的狂热信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拨开,不由自主地向两边退去。 一条通道,就这么在我面前,自动分开了。 我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祭坛上那群祭司的注意。 “站住!你是什么人!” “竟敢对神明不敬!” 几个祭司指著我,厉声呵斥。 但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尊巨大的,还在喋喋不休的湿婆神像上。 “……只要你们献出一切,你们的灵魂將在神国获得永恆……” 神像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走到了祭坛下面,停下脚步。 我抬起头,看著那张巨大的石脸,掏了掏耳朵。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切断了那宏大的神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没让你说话。” “你,闭嘴。” 广场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祭坛上,那个正在宣讲神恩的“湿婆”神像,声音戛然而止。 它那颗巨大的石雕头颅,缓缓转动。 那双燃烧著红色火焰的巨大石眼,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 宏大、冰冷,带著滔天怒火的声音,再次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凡人!” “你在,挑衅神明?” 第160章 你的神,太吵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你的神,太吵了 挑衅神明? 我听著脑海里那嗡嗡作响的金属质感回音,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这声音,就跟劣质音响开到最大,然后把麦克风懟在喇叭上一样。 “神明?”我抬起头,看著那尊还在努力维持威严姿態的石头疙瘩。 “你家神明说话带电音的?” “开变声器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广场上数万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清风嘴角抽了抽,强行憋住了笑。 苏箬则拿出平板,默默记录著什么,似乎是“本地神明音频样本分析”。 广场上,那些原本狂热的信徒,此刻都愣住了。 他们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个突然走出来的东方人,在跟伟大的湿婆神……说相声? “你……找……死!” 那尊神像似乎被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它那颗巨大的石雕头颅猛地一震,眉心那只刚刚睁开的石眼,红光暴涨。 “轰隆隆!” 整个广场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祭坛上,那些穿著华丽长袍的祭司,一个个嚇得跪倒在地,高呼著“神明息怒”。 而那个大祭司,则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著我,脸上露出一种病態的狂喜。 “褻瀆神明者,將被神火焚烧殆尽!你的灵魂,將在地狱哀嚎万年!”他尖叫著。 “嗡——!” 湿婆神像抬起了它其中一只粗壮的石臂。 手臂上,无数暗红色的符文亮起,一股庞大的、充满了混乱与毁灭气息的能量开始匯聚。 空气变得粘稠。 温度在急剧升高。 神像的手掌之上,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暗红色能量球,正在飞速成型。 那能量球里,仿佛有无数痛苦的怨魂在咆哮,在挣扎。 “子庚,能量读数爆表了!”苏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张。 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武器的范畴。 一旦爆炸,整个瓦拉纳西,恐怕都会被从地图上抹去。 我没理会她。 我只是看著那尊还在蓄力,努力营造末日氛围的石像,觉得有点不耐烦了。 太慢了。 而且,太吵了。 我抬起右手,对著那尊三十米高的巨大神像。 没有调动龙脉之力。 也没有呼唤什么玄武青龙。 我只是对著那片虚空,轻轻地,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 就好像在说,坐下,安静点。 那一瞬间,我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碧光微不可查地一闪。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威压,降临了。 那不是力量。 而是一种……位格。 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对低端生物的绝对支配。 是典狱长,对囚犯的天然审判。 正准备將手中能量球砸下的湿婆神像,动作猛地一僵。 它那双燃烧著红光的石眼,头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想要逃。 寄宿在神像里的那缕低阶魔神残魂,此刻只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股让它从灵魂深处战慄的气息。 但,晚了。 “咔嚓。” 一声轻响。 不是很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声音,来自那尊神像的眉心。 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了。 然后,就像病毒一样,裂痕以那道裂痕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不……” 一个惊恐的意念,从神像中传出。 下一秒。 “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也没有毁天灭地的衝击波。 那尊刚才还不可一世,仿佛要毁灭眾生的巨型神像,就那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无声无息地,崩解了。 从头到脚,寸寸碎裂。 化作了漫天齏粉。 一阵风吹过,扬起一片灰色的尘埃。 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一缕微弱的红光,刚从那漫天尘埃中窜出,还没来得及跑远,就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捕获。 “咻”的一声,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我手指上的戒指里。 【叮!】 【捕获低阶魔神残魂(湿婆投影)x1】 【已收押至第七镇狱空间,等待炼化。】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广场上,数万名信徒,还保持著跪拜的姿势。 但他们脸上的狂热,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呆滯,是三观崩塌后的彻底空白。 他们的神……没了。 被那个东方人,抬了抬手,就给……按没了? 祭坛上,那个大祭司双眼圆瞪,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仿佛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几秒钟后,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用颤抖的手指著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魔……魔鬼!你是魔鬼!” 我转过身,看著这个被嚇破了胆的神棍,笑了。 “不。” 我朝著他,一步一步走上祭坛。 “我不是魔鬼。”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只是一个医生。” “专门过来,帮你们这群癮君子,强制戒断『精神鸦片』的。” 我说完,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 林清风和苏箬跟了上来。 “这就完了?”林清风看著空荡荡的祭坛,还有广场上那群失魂落魄的信徒,感觉有点不真实。 “不然呢?”我反问,“留下来给他们签名合影?” 就在我们走下祭坛的那一刻。 身后,那座宏伟的湿婆神庙主体建筑,突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隆——!” 支撑神庙的樑柱,开始一根根断裂。 巨大的穹顶,轰然倒塌。 失去了“天梯”节点的能量支撑,这座被邪气侵蚀了数十年的建筑,终於迎来了它的宿命。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曾经的信仰圣地,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也彻底断绝了此地,最后的信仰根基。 我没有回头。 我带著苏箬和林清风,就这么穿过失魂落魄的人群,走出了广场。 “下一个。” 我看著瓦拉纳西城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 “该去拆他们的老家了。” 第161章 拆迁办主任回国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拆迁办主任回国 湿婆神庙的废墟,在恆河冰冷的月光下,像一头死去的巨兽骨架。 林清风走到我身边,看著眼前的一切,喉咙动了动。 “这就……没了?” “不然呢?”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这种豆腐渣工程,一碰就碎。都不需要我开挖掘机。” 我没理会他和苏箬脸上的表情,径直走向那片废墟的中心。 脚下的碎石和尘土,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向两边分开。 我蹲下身,从一堆烧成炭黑的石头下面,扒拉出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暗金色的晶石。 晶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像一只只展翅欲飞的金色小鸟。 【叮!】 【检测到『天梯』节点核心——金翅鸟源晶。】 【正在吸收……】 我手心传来一股吸力,那块晶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最后化作一捧金色的粉末,从我指缝间滑落。 【九玄镇狱戒修復进度:52.1%……53%……54%……55%!】 【修復完成!解锁全新能力:神魂震慑(被动)】 【能力描述:对精神力低於自身的目標,產生天然位格压制,使其从灵魂深处產生敬畏、恐惧等情绪。】 我站起身,感受著戒指传来的那股温润感,还有识海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这个被动不错。 以后瞪人,效果应该会更好。 就在这时,几架涂著龙渊標誌的武装直升机,轰鸣著从远处飞来,降落在广场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一队全副武装的龙渊外勤队员冲了下来。 为首的队长看到我们三个,还有身后那片巨大的废墟,整个人都傻了。 他快步跑到我面前,敬了个礼,声音都在发抖。 “白……白先生……这……这真是您一个人……” “小场面。”我摆了摆手,“那帮信徒被嚇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剩下的手尾,交给你们处理。” 我指了指那座城市的轮廓。 “这个叫『湿婆之眼』的教派,根子应该还在城里。挖乾净,別留后患。” “是!”队长挺直了胸膛,大声应道。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带著苏箬和林清风,直接登上了我们来时乘坐的专机。 …… 专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 林清风大概是累了,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机舱里,只剩下我和苏箬。 苏箬换下了一身作战服,穿著舒適的丝质睡袍,正坐在我对面,面前摆著一台超薄的笔记本电脑。 她没有看电脑,只是用手撑著额头,轻轻揉著太阳穴,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怎么了?”我给她倒了杯热水,“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苏箬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长长地嘆了口气。 “还不是你搞出来的摊子。” 她指了指电脑屏幕。 “吞併了东瀛那几个財阀,还有京城那些家族的產业,苏氏集团现在的体量,至少翻了三倍。” “看起来是好事,但里面全是窟窿。管理、人事、財务……一团乱麻。” “特別是新並进来的一家娱乐公司,叫『星光互娱』,简直就是个毒瘤。” “哦?”我来了点兴趣,“怎么说?” 苏箬划动了一下触控板,调出一份文件。 “这家公司,原本是京城张家的產业。年年亏损,帐目乱得跟蜘蛛网一样。” “公司里养著一大帮所谓的网红、主播,一个个眼高於顶,不干正事,天天就知道在网上跟『家人们』要礼物。” “最麻烦的是,公司现在的ceo,是张家一个远方亲戚,靠著裙带关係上去的。我们这边派过去接管的人,根本指挥不动他,还被他用各种手段排挤走了好几个。” 苏.箬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这帮人,现在还以为苏氏集团是以前那个苏氏集团,以为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得了他们。” 我看著她眼下的那圈淡淡的青色,把她手里的水杯拿了过来,放到一边。 “辛苦了。” 苏箬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事情太多,有点头疼。” “行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这事,我来处理。” 苏箬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 “你怎么处理?”她偏过头看著我,“你总不能派林清风,带著龙渊的人,衝进写字楼里把他们都给『物理超度』了吧?” “这是商业问题,不是打打杀杀。” “杀鸡焉用牛刀。”我笑了笑,“再说,拆迁办主任当久了,也挺累的。” “我决定了,给自己放个假。” 苏箬回过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放假?” “对。”我鬆开手,走到舷窗边,看著外面一望无际的云海。“换个活法,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帮我准备个身份。” “就说……苏氏集团总部,新派下去的运营监察员。我去那家『星光互娱』,会会他们。” 苏箬听完,先是愣了两秒,然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眉眼弯弯,脸上的疲惫都仿佛被冲淡了许多。 “你?”她上下打量著我,“你去cbd当打工人?还要微服私访?” “你確定,你不是想去整顿职场?” “整顿职场?”我品了品这个词,“这个说法不错,我喜欢。” 我转过身,重新坐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我就是想看看,京城这潭水,被我搅浑了之后,现在都养出了些什么牛鬼蛇神。” “正好,也帮你把家里的垃圾,清理一下。” 苏箬看著我,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知道,我一旦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改变。 而且,她也很好奇。 一个习惯了言出法隨,动輒毁天灭地的人,突然跑去当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会发生什么。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好吧。”她拿起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身份、工牌、入职手续……我马上让人给你办好。” “不过我可提醒你,那里的人,可不认识你这位『海上君王』。” “他们要是惹到你……” “放心。”我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我这个人,一向很隨和的。” “休假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我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著窗外,飞机正在缓缓下降,下方的城市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希望星光互娱的这帮小朋友,能让我这个假期,过得稍微有趣一点。 第162章 京城CBD的「打工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京城CBD的「打工人」 飞机降落在京城。 我没回苏家別墅,也没去西山园林,直接让苏箬把我扔在了国贸附近。 “真不用我派车送你?” 苏箬坐在车里,降下车窗,表情古怪地看著我。 我身上穿著她特意找人定做的休閒西装,合身,但不显眼。 脚下,是一辆刚刚扫码解锁的共享单车。 “不用。”我跨上单车,冲她摆了摆手,“说了是休假,得有仪式感。” 苏箬没再坚持,只是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最后打量了我一眼,升起车窗,车子匯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我骑著吱吱呀呀的共享单车,混在一群西装革履、行色匆匆的“金融精英”中间,晃晃悠悠地朝著cbd最中心那栋最高的写字楼骑去。 那栋楼,叫“环球贸易中心”。 星光互娱的总部,就在这栋楼的第三十六层。 把车停在楼下指定区域,我走进金碧辉煌、冷气开得能冻死人的大堂。 一个画著精致妆容,穿著职业套装,但眼神里透著股傲气的前台小姐,伸手拦住了我。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她的声音很甜,但语气就像在盘问。 “没有。”我打量著四周,隨口回了一句,“我是新来的。” “新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身看起来就不便宜但没有任何logo的西装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我空空如也的脖子上。 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职业化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们公司招聘很严格的,所有新员工入职前都会有人事部专人对接,不可能自己找过来。” 她顿了顿,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访客登记处。 “您是送外卖还是送快递的?麻烦在那边登记一下,把东西放下就行,我们会有人去取。” 我愣了一下。 送外卖? 这还是头一回。 就在我琢磨著要不要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超时差评”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小丽!怎么回事?在这儿跟谁大呼小叫的!” 一个挺著啤酒肚,梳著油头,西装扣子都快被肚子撑开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胸前掛著个工牌——人事总监,王大伟。 前台小丽一看到他,立马换上了一副甜得发腻的笑容。 “王总监,这位先生说他是新来的,我正要给他做访客登记呢。” 王大伟“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眉头皱了皱,似乎在回忆著什么。 “新来的?我怎么没印象?”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著他。 “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白子庚。哪个部门,还没定。” 王大伟听到这个名字,更迷糊了。 但他看著我这副不卑不亢,甚至有点像在审视他的样子,心里反而犯了嘀咕。 莫非是哪个关係户,直接被大老板塞进来的?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是听了几句,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什么?又没谈拢?那个赵露露还想怎么样?合同都到期了,她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废物!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王大伟对著电话那头咆哮了一通,然后烦躁地掛断了电话。 他一抬头,正好看到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一样看著他的我。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不管这小子什么来头,正好拿他试试水。 这解约的烂摊子,谁去谁倒霉,不如就让这个愣头青去顶雷。 办好了,算他有本事。 办砸了,正好让他背锅滚蛋,也省得自己在公司里多个不清不楚的竞爭对手。 想到这,王大伟脸上的烦躁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他走到我面前,热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白是吧?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想起来了!苏总跟我提过你!”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空白的实习生工牌,用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白子庚”三个字,然后不由分说地塞到我手里。 “来,戴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人事部的人了!” 他又扭头瞪了那个前台一眼。 “看什么看!这是咱们公司新来的同事!什么態度?这个月的绩效奖金不想要了?” 前台小丽嚇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连声道歉。 “走走走!”王大伟搂著我的肩膀,半推半搡地把我往电梯口带,“正好有个急活儿,带你去见识见识!年轻人,就得多锻炼!” 我没反抗,任由他把我带进了电梯。 我倒是挺好奇,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电梯直达三十六楼。 “叮”的一声,门一开,一股混合著香水、外卖和汗味的复杂气流就扑面而来。 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噪音。 “感谢榜一大哥送的火箭!家人们,给大哥点点关注!” “来,宝宝们,今天这款面膜,在我直播间,买一送十!上连结!” “老铁们双击666!想看我跳舞的扣1!” 整个开放式办公区,像个菜市场。 穿著清凉,甚至可以说是暴露的男男女女,人手一个手机支架,对著镜头搔首弄姿,声嘶力竭。 过道上,还有人在练著不知所谓的舞蹈。 化妆镜、补光灯、零食袋、奶茶杯……堆满了每一个工位。 乌烟瘴气。 我看著眼前这光怪陆离的景象,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地方,比万魔坑还像盘丝洞。 “怎么样?咱们公司,够有活力吧?”王大伟显然对这种氛围习以为常,甚至还有点得意。 他领著我穿过群魔乱舞的办公区,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来,小白,你的第一个任务。” 他指著文件封面上的名字,一脸严肃。 “赵露露,公司最早签的一批主播,现在过气了,合同也到期了。” “公司不想续约,但这女人狮子大开口,要三千万的解约费,不然就赖著不走,还扬言要去网上爆料,抹黑公司。” “之前派了好几个人去谈,都被她给骂回来了。” 王大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著我。 “现在,这事儿交给你了。” “记住,公司一分钱都不会出。你得让她,自愿、和平地解约,还得签一份保密协议。”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 “办好了,你这实习期,就算提前转正。” 他放下茶杯,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办不好……呵呵,公司不养閒人,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第163章 这里的规矩,我看不懂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这里的规矩,我看不懂 我拿著王大伟丟过来的那份薄薄的文件,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他那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低头看了一眼封面,a4纸上列印著三个字——赵露露。 我把文件隨手夹在腋下,重新走进了那个喧闹的“盘丝洞”。 这一次,我放慢了脚步,仔细打量著这个所谓的“星光互娱”。 左手边,一个肌肉男只穿著紧身背心,对著手机镜头疯狂展示著他那八块涂了油的腹肌,嘴里喊著:“感谢姐姐送的跑车!姐姐威武!” 右手边,一个化著浓妆的女主播,正对著镜头挤出几滴眼泪,哽咽著说:“家人们,我真的太难了……谢谢哥哥的守护。” 空气里,廉价的香水味、螺螄粉的酸笋味,还有汗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作呕的气息。 我穿过这片群魔乱舞的区域,想找个人问问赵露露的工位在哪。 我拍了拍一个正在对著镜子整理髮型的男主播的肩膀。 他头也没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別烦我,没看我忙著呢吗?” 我收回手,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最后落在一个角落。 那里,只有一个女孩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脑前,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著,与周围的乌烟瘴气格格不入。 她的桌子上,文件堆得像座小山。 我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一下,赵露露在哪个位置?” 女孩抬起头,扶了扶眼镜,露出一张清秀但有些疲惫的脸。 她看了看我胸前的实习生工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间空著的小办公室。 “她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那是她以前的办公室。” 她说完,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我说道:“你是新来的吧?我叫赵晓,你叫我小赵就行。” “你是被王总监派去处理赵露露的解约合同的?” 我点了点头。 赵晓的脸上露出一抹同情。“你……你小心点。王总监不是什么好人,这事就是个坑,之前好几个人都栽了。” “我们公司水深得很,那些高管……唉,总之你一个实习生,別乱出头,保住工作要紧。” 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我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公司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哗啦”一声,刚才还嘈杂无比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下去。 一个穿著香奈儿最新款套装,戴著墨镜的女人,在一群助理和保鏢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她走起路来,下巴抬得很高,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甜甜姐好!” “甜甜姐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 刚才还对我不理不睬的男主播,此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古代宫里的太监。 “嗯。” 被称为“甜甜姐”的女人摘下墨镜,隨手丟给旁边的助理,目光冷淡地扫视了一圈,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就是星光互娱如今的当家一姐,甜甜酱。 一个助理连忙递上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 甜甜酱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隨即眉头猛地皱起,直接將一口咖啡吐在了地上。 “你想烫死我?” 她声音尖利,像指甲划过玻璃。 “对不起,甜甜姐,我……”那名助理嚇得脸色发白,话都说不完整。 第164章 家人们,谁懂啊?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家人们,谁懂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甜甜酱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像刮骨刀一样,最后落在我那块没有任何標识的工牌上。 “让我混不下去?” 她甚至懒得跟我爭辩。 只见她伸手从那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一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熟练地打开美顏,调整角度。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装大尾巴狼了。” 她对著补光灯理了理鬢角的碎发,那张刚才还写满刻薄的脸,瞬间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变脸速度之快,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开播。” 她按下屏幕上的红点。 “哈嘍,家人们,我是甜甜……呜呜……” 刚说了一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下来。 我站在旁边,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看著这齣独角戏。 不得不说,这演技,要是用在正道上,早就拿影后了。 可惜,全用在怎么噁心人上了。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真的……太无语了。” 她拿著手机,镜头虽然对著自己,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盯著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就是来公司看看,结果……结果遇到了一个下头男。” “呜呜呜……家人们,我真的好害怕,手都在抖。” 她把手机镜头猛地晃动了几下,製造出一种恐慌的氛围。 “就在刚才,这个实习生,趁著没人的时候,想要对我动手动脚……” “我反抗了一下,他就……他就拿咖啡泼我的助理,还威胁我,说要让我……让我陪他……” 后面的话她没说,只是用手捂著嘴,哭得更凶了。 “我不就是穿得稍微好看了一点吗?难道这就是他骚扰我的理由吗?” “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他就没有错吗?” 我听乐了。 这词儿熟啊。 网络拳师必修课第一章第一节,这女人是背得滚瓜烂熟。 我往前凑了一步,想看看她手机屏幕。 甜甜酱嚇得往后一缩,尖叫起来。 “啊!你別过来!家人们快看!他又过来了!那个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我瞥了一眼屏幕。 好傢伙。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飆升到了十万加。 弹幕密密麻麻,快得连字都看不清。 【臥槽!敢欺负我们甜甜?活腻歪了?】 【什么品种的癩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集美们!冲了他!人肉他!这种普信男必须死!】 【纯路人,有一说一,这男的眼神一看就猥琐,不像好人。】 【救命!真的下头!这种人怎么还没被抓起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甜甜哭得这么伤心,肯定是男的不对!】 我看著那满屏的“下头男”“普信男”、“去死”,心里不仅没气,反而有点想笑。 这就是所谓的“网络判官”? 这就是如今的“流量正义”? 只凭一张嘴,几滴眼泪,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人踩进泥里。 有点意思。 “大家都看到了吧?” 甜甜酱看著飞涨的热度,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她把镜头猛地懟到我脸上。 “就是他!这个叫白……白什么来著?哦,白子庚的实习生!” “家人们,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里是公司,他都敢这样,要是出了门……” 她瑟缩了一下肩膀,把那种楚楚可怜演绎到了极致。 “我好怕今晚回不了家……” 办公区里,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主播和员工,此时一个个都拿著手机,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对著我指指点点。 没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那个叫赵晓的姑娘,头髮上还滴著咖啡渍。 她看著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想要站起来替我辩解。 “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 “闭嘴!” 甜甜酱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也想火是吧?信不信我让粉丝把你也冲了?说你是同伙?” 赵晓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键盘上。 那是对权势的恐惧,也是对现实的无力。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王大伟带著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安,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那一身肥肉隨著跑动上下乱颤,脑门上全是汗。 “怎么了?怎么了?甜姐,出什么事了?” 他一看到甜甜酱在哭,再看看举著的手机,魂都快嚇飞了。 这可是公司的摇钱树! 要是让网友知道甜甜酱在公司受了委屈,那股价不得跌停? “王总监!” 甜甜酱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过去拽住王大伟的袖子。 “你招的这是什么人啊?一来就骚扰我,还威胁我!我的粉丝都看著呢!” 王大伟一听,脸瞬间就绿了。 他转过身,死死地盯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子庚!你他妈疯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老子好心给你个机会,让你来这儿实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知道甜姐是谁吗?你知道她的一分钟值多少钱吗?把你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我也没躲,任由他的指头快戳到我脸上。 “王总监,事情都没问清楚,就急著给人定罪?” 我弹了弹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这儿的人事总监,还是她的看门狗?” “你!” 王大伟气得浑身发抖。 在公司这么多年,还没哪个实习生敢这么跟他说话。 尤其是在这么多下属,还有甜甜酱的几百万粉丝面前。 这面子要是找不回来,他以后还怎么混?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肉都在抽搐。 “不用问了!事实摆在眼前!甜姐会冤枉你一个臭实习生?” “白子庚,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不仅如此!” 他往前逼了一步,满脸横肉挤在一起,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现在,马上,立刻,给甜姐跪下道歉!” “把你刚才做的那些齷齪事,当著直播间几百万人的面,一五一十地承认了!” “否则……” 他冷哼一声。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我会给所有人事圈的朋友打招呼,全行业封杀你!让你连个洗盘子的工作都找不到!” 甜甜酱举著手机,在旁边添油加醋。 “王总监,这种人就该报警!送他进去吃牢饭!” “对!报警!” 王大伟掏出手机,作势要拨號。 “小子,怕了吧?怕了就赶紧跪下!兴许甜姐心善,还能饶你一次!” 办公区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我。 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更多的是麻木。 在资本和流量面前,普通人的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赵晓抓著我的衣角,轻轻拽了拽。 她红著眼睛,冲我摇了摇头。 那意思是:认了吧,斗不过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鬆手。 然后,我抬起头,看著面前这两个跳樑小丑。 一个举著手机,在虚擬世界里呼风唤雨。 一个拿著鸡毛当令箭,在现实世界里作威作福。 真是一对绝配。 “封杀我?” 我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 “王大伟,你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就这点出息?” 我拿出自己那台看起来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 我当著他们的面,打开了简讯界面。 “你……你想干什么?” 王大伟被我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弄得有点心里发毛。 但他看了一眼我那身行头,又看了一眼那台破手机,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 装神弄鬼。 一个实习生,还能翻了天不成? “干什么?” 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收件人:苏箬。 內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这女人用的那个直播平台,叫什么『鯊鱼』是吧?十分钟,我要它的所有权。】 发完。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然后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不干什么。” 我翘起二郎腿,看著还在对著镜头卖惨的甜甜酱,又看了看满脸横肉的王大伟。 “给你们个机会,继续演。” “十分钟。” 我竖起一根手指。 “十分钟后,咱们再来看看,到底是谁在京城混不下去。” 甜甜酱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嘲笑。 “家人们!你们听到了吗?笑死我了!” “这下头男说要让我混不下去?还十分钟?” “他以为他是谁啊?霸道总裁吗?还是哪家財阀的公子哥?”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刷疯了。 【哈哈哈哈!年度最佳笑话!】 【这男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妄想症晚期?】 【十分钟?我赌十秒他就要跪下求饶!】 【坐等打脸!我已经录屏了,等会发到鬼畜区!】 王大伟也是一脸看傻逼的表情。 “行!十分钟是吧?” 他看了看手錶。 “我就给你十分钟!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挥了挥手,让保安把门堵住。 “都给我看好了!別让他跑了!” 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耳边是甜酱聒噪的声音,和王大伟那令人作呕的喘气声。 还有…… 这栋大楼深处,那些看不见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地涌动。 京城,cbd。 苏氏集团总部顶层。 苏箬正在开会。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那是我的专属提示音。 看完那条简讯,她原本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她抬起头,打断了正在做匯报的副总。 “先停一下。” “马上联繫法务部、投资部、財务部。” “有个小项目,现在就要办。” 副总愣了一下。 “苏总,什么项目这么急?需要做风险评估吗?” 苏箬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栋与之遥遥相对的环球贸易中心。 “不用评估。” “老板要买个玩具。” “不计代价,十分钟內,我要看到收购合同。” …… 星光互娱,办公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甜甜酱还在卖力地表演。 “家人们,谢谢大家的礼物!谢谢榜一大哥!” “这种人真的太噁心了,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五分钟……我看他怎么收场!” 王大伟抱著胳膊,冷笑连连。 “小子,想好怎么死了吗?” “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也许还能让你滚得体面点。” 我睁开眼。 没理他。 我看著甜甜酱手里那台发烫的手机。 “还有一分钟。” 我淡淡地说道。 “你……” 甜甜酱正想骂人。 突然。 她的手机屏幕黑了一下。 紧接著,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系统提示:您的直播间因违规已被封禁。】 【封禁原因:涉嫌传播虚假信息,煽动网络暴力。】 【封禁时长:永久。】 “啊?” 甜甜酱傻眼了。 她拼命地戳著屏幕。 “怎么回事?怎么断网了?” “我的直播间呢?我的一百万热度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办公区里,其他正在看直播或者自己开播的主播,也纷纷发出了惊呼。 “臥槽!怎么回事?” “伺服器崩了?” “我也被封了?” “怎么显示……平台维护升级?” 下一秒。 王大伟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疑惑地接起来。 “餵?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 “王大伟是吧?” “我是鯊鱼直播平台的新任执行长。” “通知你一声,由於星光互娱旗下艺人严重违反平台公约,即刻起,我们將终止与贵公司的所有合作。” “並且,我们將对贵公司旗下艺人甜甜酱,提起诉讼,追究其造谣誹谤的法律责任。” 王大伟的手一抖。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了看表。 “十分钟。” “正好。” 我走到一脸呆滯的甜甜酱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台还在发烫的手机。 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封禁標誌,格外刺眼。 “你看。” 我冲她晃了晃手机,露出了那个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笑容。 “我就说,这里信號不太好吧?” “现在,你的家人们,还能听到你说话吗?” 第165章 你的榜一大哥,销號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你的榜一大哥,销號了 我把那台碎屏的手机,轻轻放回王大伟僵硬的手里。 “你看。”我衝著脸色惨白的甜甜酱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封禁標誌,像一道烙印。 “我就说,这里信號不太好吧?” “现在,你的家人们,还能听到你说话吗?” 甜甜酱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她不信。 她怎么可能信。 她猛地抢过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疯狂地戳著屏幕上的刷新按钮。 一次,两次,十次。 那个红色的感嘆號,像一个狰狞的嘲笑,纹丝不动。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哭腔,“我的帐號……我一千万粉丝的帐號……”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退出鯊鱼直播,手指颤抖著点开另一个红色的软体——微博。 那是她另一个舆论阵地,同样拥有千万粉丝。 她熟练地输入帐號密码。 屏幕上弹出一个冰冷的提示框。 【对不起,您搜索的用户不存在。】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整个办公区。 甜甜酱的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披头散髮,妆容花掉的脸上满是绝望。 “我的微博……我的微博也没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办公区里,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主播们,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们惊恐地发现,不只是鯊鱼直播在维护,微博、抖音、小红书……几乎所有主流社交平台,在这一刻,都无法搜索到“甜甜酱”这个id。 仿佛这个人,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被从整个网际网路上抹去了一样。 人间蒸发。 “王总监!”甜甜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王大伟脚下,拽著他的裤腿,“你快想想办法!你快给鯊鱼平台的高管打电话啊!” “我的帐號不能没!没了帐號我就全完了!” 王大伟的脸色比她还难看。 他那身肥肉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早就试过了。 他通讯录里存著的所有鯊鱼平台联繫人,从运营总监到市场经理,电话全都变成了空號。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京城的人事圈里也算一號人物,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霸道的事情。 一句话,一个平台就换了主人。 一个念头,一个千万粉丝的顶流网红,就从网络世界里彻底消失。 这不是资本的力量。 这是神明的手段。 他终於明白,自己今天踢到的,不是什么铁板。 而是一座,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山。 我没再看那两个已经崩溃的跳樑小丑。 我拉过一把椅子,重新坐下。 我的目光扫过整个死寂的办公区,最后落在那些拿著手机,噤若寒蝉的“家人们”身上。 “现在。”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还有哪位『家人』,想出来替她说话吗?” 我顿了顿,露出一口白牙。 “我可以,顺手帮他也销个號。” “哗啦——” 一片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刚才还对著我指指点点的男男女女,此刻全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生怕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一秒。 空气死寂一片。 只有甜甜酱那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声。 “不对……” 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榜一!我榜一的大哥!” “他不会不管我的!他刚才还给我刷了十个超级火箭!他说过要守护我一辈子的!” 她挣扎著爬起来,重新捡起地上的手机,点开那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直播软体后台。 她要找到那个id,那个给了她无数底气的男人。 我看著她,笑了。 “哦,你说那个『帝都龙王』?” “他啊……” 我拖长了声音。 “就在你微博被封的同时,他的帐號,也註销了。” 甜甜酱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著那个熟悉的,曾经让她无数次心潮澎湃的头像,变成了一个灰色的默认图標。 id下方,只有一行冰冷的系统小字。 【该用户已註销】。 “噗——” 一口鲜血,从甜甜酱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她面前的手机屏幕上。 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办公室里,那几个保安面面相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大伟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想跪下,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我走到那个一直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的女孩,赵晓面前。 她桌上的文件,已经被刚才那杯咖啡浸湿了一大半。 我拿起那份关於“赵露露”的解约合同,看了看。 然后,我把它撕成了两半,丟进了垃圾桶。 “这份合同,作废了。” “还有你桌上这些。”我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做这些了。” 赵晓猛地抬起头,镜片下的眼睛又红又肿,不解地看著我。 “那……那我做什么?” 我看著她,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她是唯一一个,试图站出来替我说话的人。 虽然胆子小了点,但心不坏。 “你,”我指了指甜甜酱之前那间最大最豪华的独立办公室,“以后就在那里办公。” “职位嘛……就叫总裁特別助理吧。” “至於工作內容,”我笑了笑,“监督我工作。” 赵晓的嘴巴张成了“o”型,彻底傻了。 我没再理会她,径直走向人事总监的办公室。 王大伟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跟在我身后。 我一脚踹开门,大马金刀地坐在他那张老板椅上。 椅子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翘起二郎腿,看著门口那个连站都站不稳的胖子。 “王总监。” “是……是……”王大伟点头哈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刚才说……” 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要全行业,封杀我?” 第166章 潜规则?你配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潜规则?你配吗? 王大伟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抖动著,像一滩即將融化的黄油。 “白……白先生……”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我看著他,没说话。 有时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噗通!” 王大伟再也撑不住了。 他那两百多斤的身体,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骨和昂贵的大理石地板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办公区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白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猪油蒙了心的蠢货!”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在自己那张肥脸上。 “啪!” “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清脆响亮。 很快,他那张脸就肿得像个猪头。 “都是那个贱人!都是甜甜酱那个有眼无珠的贱货!” 他毫不犹豫地就把刚才还捧在手心的“摇钱树”给卖了。 “是她狗仗人势,冒犯了您!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啊白先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我就是个给人打工的,她是大主播,我哪敢得罪她啊!”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上去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我看著他这副拙劣的表演,甚至连笑都笑不出来。 人性中的卑劣,我见过太多。 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其中最平庸无奇的一种。 王大伟见我没什么反应,以为是我还不解气。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一个更恶毒,也更下作的念头从他那装满污水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膝行了几步,凑到我脚边。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的笑容。 “白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別跟那种货色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用油腻的眼神,飞快地扫过办公区里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主播。 “您看……您要是还不解气……” 他搓了搓手,声音猥琐到了极点。 “咱们公司,別的不多,就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多。” “她们都懂事,听话。” “只要您一句话,晚上……我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保证让您消消火。” “您喜欢什么样的?清纯的?火辣的?还是那种会来事儿的?”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著jk制服,嚇得脸色发白的女主播。 “那个,叫小樱,刚满十八,乾净得很。” 他又指了指另一个浓妆艷抹的。 “那个,活儿好,圈里出了名的。” “只要您点头,今晚她们都是您的人。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以为这是能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提议。 他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以为,我跟他,是同一种人。 我低头,看著他那张因为兴奋和諂媚而扭曲的脸。 办公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面前的办公桌。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王大伟的心臟上。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快了。 我看著他,心里对戒指说了一句。 “老傢伙,让他把嘴巴放乾净点。” 戴在我手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微不可查地闪过一道碧绿色的光芒。 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没入了王大伟的眉心。 “白……白先生,您要是不满意这两个,我……我还可以给您找……” 王大伟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第167章 我是来整顿职场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我是来整顿职场的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那块“优秀管理者”的奖牌,在我脚边碎成了几十块,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反射出嘲弄的光。 王大伟脸上的肌肉,从僵硬的木然,一点点恢復了知觉。 他眼中的空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茫然。 他低头,看见了满地的碎片,又抬头,看见了办公区里上百双眼睛。 那些眼神,有惊恐,有憎恶,有怜悯,更多的是一种看死人的漠然。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喉咙乾涩,发出的声音像破风箱。 没人回答他。 他看见了缩在角落里,浑身湿透,哭得梨花带雨的甜甜酱。 他又看见了站在我身后,举著手机,镜头死死对准他的赵晓。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瞬间钻进了他的脊椎。 “你……你们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他声音开始发颤。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人群中,一个平时被他欺压惯了的程式设计师,不知哪来的胆子,用蚊子般的声音,颤抖著吐出几个字。 “王总监……你……你全都招了……” “招了?招什么了?” 王大伟的音量猛地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你贪污的……洗钱的……” “还有……潜规则的事……” “你……你都自己说出来了……” 轰! 王大伟的大脑,像被一颗手雷炸开,瞬间一片空白。 他刚才…… 在全公司,在甜甜酱几百万粉丝的直播间面前…… 把自己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全他妈给抖搂出来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一定是疯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双控制不住发抖的手。 记忆的碎片,像是被砸开的堤坝,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他说自己贪污了三千多万。 他说自己帮人洗钱了一个多亿。 他说出了那些女孩的名字,那些被他毁掉人生的女孩。 他说出了自己办公室电脑d盘的“学习资料”。 他还把自己的靠山,集团副总裁孙德利,给卖了个乾乾净净。 “啊——” 王大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比死人还白。 完了。 全完了。 他这辈子,彻底完了。 不,不是他疯了。 是他! 是眼前这个穿著普通,一脸淡然的实习生! 是他搞的鬼! 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和一种被戏耍到极致的愤怒,同时在他胸中爆炸。 “是你!是你搞的鬼!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大伟双眼赤红,像头疯野猪似的,猛地从地上弹起扑向我。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我。 然后再抢过赵晓的手机,毁掉那段该死的录像。 然而,他还没扑到我面前。 我就那么坐著,动都没动一下。 “噗通。” 他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这一摔,反而把他摔清醒了一点。 他知道,靠他自己,是动不了我一根汗毛了。 “保安!保安呢?都死哪去了!” 王大伟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来人!给我打!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还有那个女的!把她手机抢过来!给我砸了!砸烂!” 他指著我,又指著赵晓,脸上的肥肉不住颤抖。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七八个穿著黑色t恤,手臂上纹著龙虎的壮汉,手里拎著甩棍和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光头,脖子上掛著一条小指粗的金炼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保安。 “王总,谁他妈不开眼,敢在您的地盘上闹事?” 光头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扫视著办公区。 王大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躲到那群人身后。 “就是他!给我废了他!” 他指著依旧坐在椅子上的我,状若癲狂。 “出了事,我担著!打残了算我的!每人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几个壮汉一听,眼睛都亮了。 他们狞笑著,掂了掂手里的傢伙,一步步朝我逼近。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把眼睛擦亮点。” 光头挥舞著手里的棒球棍,带起一阵恶风,照著我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办公区里,尖叫声四起。 赵晓嚇得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就是血溅当场的画面。 我依然坐在那里。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根棒球棍即將落下的瞬间。 “嗡——” 一声极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以我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波动猛地扩散开来。 时间像是被放慢了。 那七八个壮汉,脸上的狞笑还僵在那里。 他们手中的棍棒,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紧接著。 他们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一个个倒飞了出去。 “砰!砰!砰!” 身体撞在墙壁上,又滚落在地,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最后,七八个人,像一堆破麻袋,在墙角叠起了罗汉。 每个人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手脚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如果说,刚才王大伟的自爆是精神上的震撼。 那眼前这一幕,就是物理上的碾压。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怪物。 王大伟脸上的癲狂,瞬间凝固。 他看著墙角那堆不成人形的手下,又看了看从始至终都稳坐泰山,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下的我。 一股寒气,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这他妈是人? 这是魔鬼! 我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我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办公室的正中央。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扫过瑟瑟发抖的员工,扫过瘫软在地的甜甜酱,扫过已经嚇到失禁的王大伟。 最后,我停了下来。 我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咳。” “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自我介绍一下。” 我顿了顿,看著眾人那惊恐万状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是集团新委派下来的,运营监察员,白子庚。” “从现在开始。” 我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宣布。” “星光互娱,开始整顿。” 第168章 苏总,你也得排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苏总,你也得排队 我的声音不大。 但“星光互娱,开始整顿”这八个字,像八记重锤,砸在办公区里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全场死寂。 上百號人,上百双眼睛,此刻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眼神里,是同一种情绪。 恐惧。 一种发自骨髓,无法抑制的恐惧。 王大伟像一滩烂泥,瘫软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光头壮汉和他的七个手下,还在墙角堆著,时不时抽搐一下,证明他们还活著。 我没再理会这些已经嚇破了胆的螻蚁。 我转身,打算回到赵晓的工位,坐下,等苏箬派人来处理后续。 就在这时。 “叮——” 电梯门开了。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中气十足,充满了上位者威严的怒吼声,像惊雷一样在三十六楼炸响。 “谁他妈活腻了,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五十岁上下,顶著个啤酒肚,穿著一身昂贵手工西装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他的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手上戴著一块百达翡丽,满脸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抖动著。 他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现场的烂摊子。 倒在地上哀嚎的保安,瘫软在角落里哭泣的甜甜酱,还有跪坐在地,面如死灰的王大伟。 “王总监!” 男人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王大伟面前,一把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怎么回事?谁干的?!” 王大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刚才还熄灭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恶毒的火焰。 他猛地一指,指向我的背影。 “孙副总!就是他!”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自称是商业间谍,来我们公司捣乱!不仅打伤了我们的人,还……还妖言惑眾!” 被称作孙副总的男人,是苏氏集团的副总裁,孙德利。 也是王大伟在集团里最大的靠山。 孙德利顺著王大伟手指的方向看过来,只看到了一个穿著普通西装的背影。 他勃然大怒。 “好大的胆子!” 他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將我团团围住。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今天,你別想站著走出这栋大楼!” 孙德利扶著王大伟,脸上满是阴狠。 “报警!立刻报警!就说抓到了商业间谍!人赃並获!” “另外,通知法务部,我要告到他倾家荡產,牢底坐穿!” 他看著我的背影,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敢动我孙德利的人,在京城,你还是头一个。” 办公区里,那些刚刚被我嚇住的员工,此刻又开始窃窃私语。 “孙副总都来了……这下事情闹大了……” “这实习生要完蛋了,孙副总是集团元老,连苏总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惜了,刚看他那么威风,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少爷来体验生活呢……” 我听著身后的嘈杂,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我缓缓地,转过身。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著孙德利。 看著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孙德利还在咆哮:“看什么看!你以为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被人用钳子,死死掐住了喉咙。 他脸上的囂张和愤怒,瞬间凝固。 紧接著,那份凝固,像是被砸碎的冰面,迅速龟裂,取而代之的,是惊愕,是茫然,是难以置信。 最后,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匯成了一种最原始的情感。 恐惧。 比王大伟,比这里所有人,都更加深刻,更加绝望的恐惧。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段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像是被打开的泄洪闸,疯狂冲刷著他的大脑。 那是在集团最高级別的董事战略会议上。 老董事长苏文山亲自主持。 整个苏氏集团,所有持股的元老,所有分公司的总裁,全都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就在主位上,在那个本该属於董事长的位置上。 坐著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全程都在低头玩手机,偶尔对苏箬的匯报,不耐烦地点点头。 但整个会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他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孙德利当时就站在会场的最末尾,连个座位都没有。 他只是远远地,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的一个侧脸。 一个让他至今想起来,都会手脚冰凉的侧脸。 而现在。 这张脸,就在他面前。 清晰。 完整。 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看猴戏般的笑意。 “白……白……” 孙德利的嘴唇哆嗦著,牙齿上下打颤,却怎么也叫不出那个名字。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噗通!” 一声比刚才王大伟下跪时,还要沉闷,还要响亮的动静。 苏氏集团副总裁,在公司里作威作福,一人之下的孙德利,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议论,所有呼吸,所有心跳,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王大伟脸上的得意和怨毒,还僵在那里。 他张著嘴,眼珠子瞪得像死鱼,死死地看著跪在地上,筛糠一样发抖的孙德利。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我没再看地上的那两滩烂泥。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苏箬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 “喂,小苏啊。” 我的声音很隨意,像是在跟朋友聊天。 办公区里的人,听到我对苏箬的这个称呼,集体打了个哆嗦。 “你手下这帮人,素质有点低啊。” 我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德利和王大伟。 “我现在在星光互娱,场面有点脏,限你半小时之內,过来洗地。” 我顿了顿,想起了最近网上很火的段子。 “对了,『00后整顿职场』,听说过没?” “我今天沉浸式体验了一把,感觉……还行。” 说完,我直接掛了电话。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这才低下头,看著抖得快要散架的孙德利。 “在苏箬来之前。”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脚下的地砖。 “你就,跪著吧。” 孙德利闻言,如蒙大赦,拼命点头,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是是是”的声音。 对他来说,只是跪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懒得再理他。 这点小事,对我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我转过身,走向那个从头到尾,都举著手机录像的赵晓。 她还保持著那个姿势,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 赵晓猛地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著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崇拜,还有一丝……狂热。 我没在意她的眼神。 我指了指她桌上那份被咖啡弄湿的解约合同。 “对了,那个叫赵露露的解约,王总监说得我来办。”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事。 “把她的电话给我。” 我看了看手錶。 “等我办完这件正事,苏总也差不多该到了。” 第169章 资本的真正力量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资本的真正力量 办公区的空气沉得像凝固的沥青,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再看跪在地上的孙德利和王大伟。 我走到赵晓面前,她还像个雕塑一样,举著手机,镜头死死对著那两滩烂泥。 我伸出手,轻轻按下了她手机的停止录製键。 “好了。” “可以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震醒了僵直的赵晓。 她猛地一颤,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望著我,眼里情绪翻涌,五味杂陈。 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种近乎崇拜的光。 我没理会她的眼神。 我拉过她旁边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我翘起二郎腿,看著手錶。 “等半小时吧。” “苏总过来,还需要点时间。” 我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不是在等集团总裁来处理一场风暴,而是在等一份下午茶。 周围的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缩在自己的工位上,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孙德利和王大伟来说,都是一种凌迟。 他们的冷汗,已经浸透了昂贵的西装,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半小时没到。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嗒、嗒、嗒……” 一阵清脆、密集,充满了压迫感的高跟鞋声,从电梯口的方向传来。 声音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办公区里的人群,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苏箬来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香奈儿职业套裙,平日里盘起的长髮披散下来,配上精致却冰冷的妆容,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在她身后,跟著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足足有二三十个。 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神情肃穆,眼神锐利。 每个人手里都提著一个金属手提箱,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那是苏氏集团最顶级的法务团队和审计团队。 是苏箬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们一出现,整个三十六楼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苏箬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孙德利和王大伟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但她没停。 她领著她那支“黑衣军团”,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 刚才还气场全开,宛如女王降临的苏箬,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微微躬身,平日里那双俯瞰眾生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先生。” 她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围观的员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可是苏总啊! 整个苏氏集团,说一不二的商业女王! 在京城商界,都是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现在,她居然对著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实习生”,用一种近乎下属匯报工作的姿態,卑微地躬著身子?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孙德利和王大伟,更是看得肝胆俱裂。 他们终於明白了,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不是什么商业间谍,也不是什么愣头青。 那是连苏总,都要仰望的神明! 我没接那份文件。 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起桌上赵晓那杯没动过的水,喝了一口。 “不用给我看。” “你来念吧。” “嗯。” 苏箬直起身,翻开了文件。 她的声音,瞬间又恢復了那种商业女王特有的冰冷和果决。 “根据集团最高董事会决议。” “即刻起,免去孙德利苏氏集团副总裁职务,免去王大伟星光互娱人事总监职务。” 这只是第一句。 孙德利和王大伟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苏箬的声音没有停顿。 “集团法务部將即刻向警方报案,以职务侵占、商业贿赂、洗钱、偷税漏税、强迫猥褻等多项罪名,对孙德利、王大伟二人提起刑事诉讼。” “同时,集团將提起民事诉讼,追討其对公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初步估算,不低於五亿元。” 五亿!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下。 孙德利两眼一翻,直接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王大伟则是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隨即也跟著瘫倒,人事不省。 苏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鏢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到了一边。 苏箬继续宣读。 “即日起,星光互娱现有管理层,全部就地免职,接受集团审计部门调查。凡查实与孙、王二人同流合污者,一律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所有与星光互娱签订『阴阳合同』,涉嫌违规操作、偷税漏税的主播,即刻解约,並由法务部追偿其为公司带来的全部损失及高额违约金。” “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我看主打的是一个欺骗。” “对於主播『甜甜酱』,除追偿外,集团將以誹谤、造谣、损害公司名誉等多项罪名,对其提起诉讼。” 一条条,一款款。 每一条宣读出来,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除著星光互娱身上那些早已腐烂流脓的毒瘤。 办公区里,那些曾经仗著王大伟当靠山,作威作福的主播和管理层,一个个面如死灰,腿肚子打颤。 有几个甚至当场就哭了出来。 他们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场席捲整个公司的风暴,就这么在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后,以最雷霆万钧的姿態,降临了。 终於,苏箬念完了。 她合上文件,重新退到我的身后,像个安静的影子。 我这才站起身。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人群,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站在角落里,扶著桌子,努力不让自己倒下的女孩身上。 赵晓。 我冲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 赵晓浑身一僵,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身后的苏箬,立刻上前一步,用一种相对柔和的语气提醒道。 “赵小姐,白先生叫你。” 赵晓这才如梦初醒,她扶了扶眼镜,迈著有些虚浮的步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 “白……白先生……” 她低著头,不敢看我。 我看著她,这个刚刚还被一杯咖啡浇在头上,被所有人孤立欺负的女孩。 我笑了笑。 “从今天起,你就是星光互娱的人事主管。”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区。 赵晓猛地抬头,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我?”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 “我不行的……我只是个实习生……”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说你行,你就行。”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好干。” “在这个公司,只要我在,没人敢让你受委屈。” 温热的泪水,瞬间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和害怕。 她看著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所有的感激和激动,都咽回了肚子里。 周围的员工,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个刚刚还被他们当成空气的实习生,一步登天。 再看看我。 他们眼神里的情绪,已经从单纯的恐惧,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敬畏。 一种对绝对力量的,最原始的敬畏。 他们终於明白了,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不,这已经不是资本的力量了。 这,是神的力量。 第170章 一份奇怪的「合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一份奇怪的「合同」 我把手里的解约合同丟回桌上。 “这个叫赵露露的,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我没兴趣再跟这些小鱼小虾浪费时间。 赵晓接过那份合同,手还有点抖。 她看著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星。 “白先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摆摆手,打断了她。 “先干活。” 我指了指跪在地上,已经嚇得魂不附体的孙德利和王大伟。 “苏总,这两个垃圾,你的人处理一下。” 苏箬点点头,一个眼神,两个黑衣保鏢上前,像拖麻袋一样,把孙德利和王大伟拖走了。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音。 办公区里,剩下的那些主播和管理层,一个个缩著脖子,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我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也一样。” “审计和法务会一个个找你们谈话。” “谁有问题,谁就滚蛋。” “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我看主打的是一个欺骗。” 我说完,没人敢出声。 我懒得再看他们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转身就朝王大伟那间豪华的办公室走去。 苏箬跟了上来。 “白先生,这里交给我,您……” “我去看看他还有没有藏什么好东西。”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老小子,不像是个能把好东西都放银行里的主。” 推开王大伟办公室的门,一股混合著雪茄、香水和某种腐败气味的噁心味道扑面而来。 我皱了皱眉。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像个ktv包房。 真皮沙发,超大屏幕,还有一个夸张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洋酒。 我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 桌上很乱,文件、雪茄盒、还有几张网红脸的照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我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很实。 我又走到墙边,那面掛著一幅巨大山水画的墙。 我伸出手,在画上摸索了几下。 苏箬站在门口,看著我的动作,有点不解。 “白先生,您在找什么?” “找老鼠洞。” 我隨口回了一句。 我的手指,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停了下来。 那里的墙纸,有很轻微的卷边。 我用指甲轻轻一划。 “咔噠。” 一声轻响。 那面掛著山水画的墙,竟然从中间裂开,缓缓向两边滑去,露出了一个嵌在墙体里的,黑色的金属保险柜。 “哟,还真有。” 我笑了。 这玩意儿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个铜墙铁壁。 对我来说,跟纸糊的没两样。 我走上前,把手掌按在保险柜的密码锁上。 九玄镇狱戒微微一亮。 “滋啦……” 一阵细微的电流声过后。 “咔嚓。” 保险柜厚重的门,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苏箬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我厉害,但这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面,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我拉开柜门。 里面的东西,不多。 最上面是一叠照片,不堪入目。 我隨手翻了翻,就扔到了一边。 照片下面,是几个厚厚的帐本。 我拿起来一本,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帐目,洗钱、贿赂,金额大得嚇人。 “这些,你拿去。” 我把帐本丟给苏箬。 “够孙德利和王大伟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 苏箬接过帐本,脸色发白。 她没想到,自己集团的子公司,內部已经烂到了这种程度。 我没理会她的情绪,继续在保险柜里翻找。 在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份文件。 感觉不对。 这东西的触感,不像纸,也不像皮。 滑腻腻的,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我把它抽了出来。 这是一份用黑色文件夹装著的合同。 封面没有任何字。 我翻开。 里面的纸张,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黄色,上面用一种像是鲜血写成的红色字体,写著密密麻麻的条款。 合同的甲方,是星光互娱。 乙方,是一家叫做“深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单位。 合同的名字,叫“特殊人才输送协议”。 我往下看。 协议规定,星光互娱每个月,需要向深蓝生物科技,输送至少三名“特殊人才”。 合同后面,还附带了“特殊人才”的筛选標准。 “生辰八字,需为『纯阴』或『纯阳』。” “年龄,不得超过二十二岁。” “必须为处子之身。” 而这些被输送过去的“人才”,將会被安排参加所谓的“高端私人游轮派对”。 我看到这里,笑了。 “高端游轮派对?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把合同递给苏箬。 “看看,你们公司这业务范围,挺广啊。” 苏箬接过合同,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阵反胃。 那纸张的材质,那血一样的字跡,都让她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適。 当她看到合同上的那些条款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人口买卖?” 她声音都在发颤。 “不。” 我摇了摇头。 “这比人口买卖,噁心多了。” 就在这时,我手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道只有我能看到的信息流,出现在我脑海里。 【检测到微弱邪能波动……】 【分析中……】 【波动源头,与『天梯』计划外围组织有关联。】 【目標公司:深蓝生物科技。】 【鑑定:该组织为『溯源会』下属,负责筛选、收集祭品的中转站。】 果然。 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一个普通的网红公司,藏污纳垢,贪污腐败,这很正常。 但牵扯到“生辰八字”、“纯阴纯阳”这种东西,那就绝对不是普通的犯罪了。 这他妈就是一个披著公司外皮的“人圈”! 是溯源会那帮杂碎,用来圈养“祭品”的屠宰场! “白先生……” 苏箬看著我突然沉默,脸上神情变幻,有些担心地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看著她。 “这家『深蓝生物科技』,你听说过吗?” 苏箬摇了摇头。 “没有。从名字看,应该是一家生物医药或者科技公司,但京城这个领域的公司太多了,我……” “查。” 我打断了她。 “动用你所有的资源,把这家公司给我翻个底朝天。” “我要知道它的法人是谁,股东是谁,高管是谁,所有的一切。”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他们那个所谓的『高端私人游轮派对』,给我查清楚,船在哪里,什么时候开。” 苏箬看著我眼中闪过的寒光,心里一颤。 她知道,我要动真格的了。 “是!”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布置任务。 我拿著那份诡异的合同,走到窗边。 从这里看下去,整个京城的cbd尽收眼底。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谁能想到,就在这繁华都市的阴影里,藏著如此骯脏的勾当。 溯源会…… 天梯计划…… 归墟之主…… 这些傢伙,就像是附著在神州这棵大树上的蛀虫,无孔不入。 看来,光拆他们在国外的那些“天梯”,还不够。 国內的这些“养殖场”,也该清理清理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天德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白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赵天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 “老赵,帮我查个东西。” 我把“深蓝生物科技”这个名字告诉了他。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名单。” “哦?白先生,您要什么名单?” 我看著窗外,冷笑一声。 “京城所有叫得上號的紈絝子弟,花花公子,只要是喜欢玩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列出来。” “告诉他们,三天后,我白子庚,在海上攒个局。” “就说……有一场真正的『高端派对』,想请他们开开眼。” 第171章 下一站,深蓝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下一站,深蓝 我掛断赵天德的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整个办公区,依旧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我没再理会那些瑟瑟发抖的员工,也没有看那个已经一步登天,正努力消化这一切的赵晓。 我走到苏箬身边。 她立刻会意,对著身后那群黑西装的法务和审计团队挥了挥手。 “封存所有帐目,带走所有管理层,一个个审。” “有问题的人,直接送去该去的地方。” 苏箬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苏总。” 黑衣团队立刻开始行动,整个三十六楼瞬间高效运转起来。 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我懒得看这齣闹剧。 “这里交给你了。” 我对苏箬说。 她点点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 “白先生,您……” “我回拾遗斋。” 我打断她。 “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 说完,我没再停留,径直走向电梯。 苏箬看著我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星光互娱这点破事,对我来说,连饭前漱口水都算不上。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 …… 半小时后,拾遗斋。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梨花木大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古籍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清风已经等在里面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今天没穿龙渊那身制服,换了一身便装,但那股子军人特有的笔挺气质,怎么也藏不住。 他见我进来,立刻站起身。 “白先生。” 他的表情很严肃。 我走到茶台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说吧,查得怎么样了?” 我一口喝乾杯里的茶水。 林清风递过来一个加密平板。 “按您的吩咐,我们动用了最高权限,调查了那家『深蓝生物科技』。” 他划开屏幕,调出一份文件。 “表面上看,这是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明星企业,主营业务是高端医美和生物抗衰老製剂,市值超过五百亿美金。” “他们的创始人兼ceo,叫陈万里,是个海归精英,在生物学界名气很大。” 我看著平板上那个戴著金丝眼镜,一脸儒雅的男人照片,没什么表情。 “说重点。” 林清风手指在屏幕上一点,画面切换。 “重点是,这家公司,和过去三年里,京城及其周边地区发生的至少二十七起年轻女性失踪案,有间接关联。” “失踪者,大部分都是没什么背景的网红、模特,或者是在校女大学生。” “她们的共同点,都符合那份合同上写的,『纯阴』或『纯阳』的生辰八字。” 我眼神冷了下来。 二十七起。 这还只是被官方记录在案的。 那些没被发现,或者被用钱压下去的呢? “他们怎么做的?” “通过星光互娱这样的娱乐公司,或者一些模特经纪公司,以『高端商演』、『私人派对』的名义,將符合条件的女孩骗上他们的船。” 林清风的脸色也很难看。 “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明天晚上,深蓝生物科技將在公海的一艘名为『海神號』的豪华游轮上,举办一年一度的客户答谢庆典。” “届时,会有大量他们所谓的『vip客户』,以及新一批被『输送』过去的女孩登船。” “海神號?” 我念著这个名字,感觉有点耳熟。 “对,这艘船註册在巴拿马,常年游弋在公海,从不靠岸。船上的安保力量,堪比一艘小型军舰。” 林清风补充道。 “我们的人,很难渗透上去。” 我放下茶杯,笑了。 “用不著渗透。”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琉璃厂街上的人来人往。 “既然他们要开派对,那多我一个客人,应该不介意吧?” 林清风愣了一下。 “白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也去凑个热闹。” 我转过身,看著他。 “以客人的身份。” 林清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他面露难色。 “可是,海神號的邀请函审查极其严格,都是定向邀请,我们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內……” “叮咚。” 就在这时,拾遗斋的门被推开了。 苏箬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那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穿了条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但那股子女王气场,却丝毫未减。 她显然是处理完公司的事,直接赶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严肃。”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在聊怎么混进一个贼窝。” 我隨口说道。 苏箬的眼睛立刻亮了。 “贼窝?有意思。” “算我一个。” 林清风在一旁,把情况简单跟苏箬解释了一遍。 当听到我要扮演“客人”混上船时,苏箬的眼睛转了转,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这事简单。” 她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采。 “白先生,你这思路不对。” “你想想,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富豪,怎么看都可疑。人家一查,底掉得乾乾净净,肯定会把你当成联邦调查局。” 我挑了挑眉。 “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高调!” 苏箬打了个响指。 “什么神秘富豪?太low了。” “咱们要扮演的,是一个钱多到没地方花,品味堪忧,行事囂张,恨不得把『人傻钱多速来』刻在脑门上的……暴发户!” 她越说越兴奋。 “你想啊,这种人,全世界到处都是。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所谓的『高端派对』,因为这是他们挤进上流社会的唯一途径。” “这种人,最好控制,也最没有威胁。对於『深蓝生物』来说,简直是完美的韭菜,不,是完美的客户!” 林清风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 “我看起来,像个暴发户吗?” “不像,所以才要演啊!” 苏箬掏出她的手机,飞快地操作著。 “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身份嘛,就叫『白总』,来自神州內陆,煤老板出身,刚刚卖了几个矿,手上有几百亿现金不知道怎么花。” “人设就是:土豪横!” 我感觉有点头疼。 “苏箬,我们是去办正事的,不是去演喜剧的。” “办正事和演喜剧不衝突嘛。” 苏箬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辆通体被镀成了“土豪金”的兰博基尼veneno。 那顏色,晃得人眼睛疼。 “车,我已经让港岛那边空运过来了,明天早上到码头。” 她又划了一下屏幕。 一张硕大的,镶满了钻石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头的金炼子照片,弹了出来。 “配饰,纯金打造,南非真钻,分量绝对足,戴上之后,颈椎病都能给你治好。” 最后,她调出一张手机壳的图片。 那是一个用黄金和碎钻堆砌起来的手机壳,中间还用红宝石拼了一个大大的“发”字。 “还有这个,沟通世界的桥樑,成功人士的標配。保证你一拿出来,方圆十米內,没人敢说自己比你有钱。”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堪称“精神污染”的东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清风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苏箬。” 我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太好了?” 苏箬却一点也不怕,反而凑了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相信我嘛,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论杀人,我不如你。” “但论怎么花钱,怎么扮演一个让人一看就想狠狠宰一刀的『大肥羊』,你不如我。” 她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 “就当是,体验生活了嘛。” “给他们一点小小的神州震撼。” 我看著她那副“快夸我”的表情,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吧。 暴发户就暴发户吧。 我倒要看看,这帮把人当祭品的杂碎,看到我这么一只“肥羊”,会露出怎样一副贪婪的嘴脸。 “行,就按你说的办。”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过,你得跟我一起去。” “当然!” 苏箬立刻抱住我的胳膊,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老板去哪,我这个贴身助理,自然就去哪。”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她手机上那根比我胳膊还粗的大金炼子。 行。 明天,就让这片大海上的人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第172章 暴发户「白大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暴发户「白大强」 第二天,黄昏。 津海港国际游轮码头。 “嗡——嗡——” 一辆通体被镀成了土豪金的兰博基尼veneno,像一头髮情的野兽,咆哮著衝到码头最深处的vip登船口,一个夸张的甩尾,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和两道黑色印记,稳稳地横在了登船廊桥的入口前。 这一下,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掀开。 我,不,是“白大强”,从驾驶座上慢悠悠地跨了出来。 我脖子上掛著一根苏箬特意找人赶工出来的手指头粗的纯金炼子,沉甸甸的,坠得我脖子疼。 身上穿著一件同样是土豪金配色的范思哲花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下面结实的胸膛。 下身是一条紧身白色长裤,配著一双镶满了水钻的豆豆鞋。 我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雪茄,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绕到副驾。 苏箬推开车门下来了。 她今天画著夸张的烟燻妆,穿著一件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亮片包臀短裙,手里拎著一个同样镶满了钻的爱马仕铂金包,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我很贵,但我很俗”的奇特气质。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嗲声嗲气地开口:“强哥,这里就是你说的好地方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我吐掉嘴里的雪茄,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急什么。” “好东西,都在里头呢。” 站在我们身后的是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戴著墨镜,一脸“我是保鏢,莫挨老子”表情的林清风。 他尽职尽责地扮演著一个沉默寡言的电灯泡。 我们这炸裂的出场方式瞬间吸引了码头上所有人的目光。 特別是那几个守在登船口的穿著黑色西装,耳朵里塞著通讯器的安保人员。 为首的一个国字脸壮汉快步走了过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辆把路堵死的跑车,又看了看我这身“精神污染”级別的打扮,语气还算客气。 “先生,这里是私人码头,您的车不能停在这里,请马上开走。” 我像是没听见一样,转头问苏箬。 “小妖精,他刚才说什么鸟语?我没听懂。” 苏箬掩著嘴笑了起来。 “强哥,他说我们挡路了,让我们把车开走呢。” “哦?” 我这才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那个国字脸安保一眼。 “你让我开车?” 国字脸显然没见过我这么囂张的,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但还是保持著职业素养。 “先生,我再说一遍,请您立刻把车开走,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 我乐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对著苏箬努了努嘴。 “小妖精,开后备箱,给这位大哥开开眼。” 苏箬扭著腰肢走到车尾,“啪”的一声,按下了后备箱的开关。 后备箱缓缓升起。 里面没有行李,没有杂物,只有一捆捆用银行封条扎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码头傍晚的灯光照在上面,红得晃眼。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几个安保人员包括那个国字脸全都看傻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一起。 “看清楚了?” 我走到后备箱,隨手拎起两捆钱,大概二十万。 我走到国字脸面前,用钱捆拍了拍他的脸。 “啪、啪、啪。” 声音清脆。 “会不会停车?” “不会停,老子教你。” “拿著。” 我把两捆钱硬塞进他怀里。 “老子这车,今天就停这儿了。” 我指了指那辆金色的兰博基尼,声音陡然拔高。 “你要是觉得碍事,就把它给老子砸了!就当是给船上的兄弟们放个烟花助助兴!” “听懂了吗?!” 国字脸抱著那两捆沉甸甸的钞票,脸涨成了猪肝色,手足无措。 他旁边的几个年轻安保,看著那钱,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西装看起来像是主管的人从后面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他看到国字脸怀里的钱,又看到我,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一把夺过国字脸手里的钱,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堆起了职业化的笑容。 “这位老板,您別跟他们一般见识,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 他一边说,一边想把钱还给我。 我后退一步,没接。 “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指著他鼻子骂道。 “你手下的人耽误了老子登船的时间你担待得起吗?” “我告诉你今天这船上要是少了我白大强你们老板得跪著来求我!” 主管的脸也僵住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用钱砸人之后,我还能这么不依不饶。 正当场面陷入僵持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廊桥上传来。 “是什么样的贵客让白大强先生发这么大的火啊?” 我抬眼看去。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正满脸笑容地走下廊桥。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同样气度不凡的男女。 这人,正是陈万里。 深蓝生物科技的ceo。 他一出现那个主管立刻像老鼠见了猫躬身退到了一边。 陈万里走到我面前,主动伸出手。 “白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深蓝的陈万里今天这场派对的主人。” 我没跟他握手。 我只是用雪茄指了指地上的那辆车。 “陈总是吧?你的人说我车停得不对。” “没这回事!” 陈万里立刻回头,瞪了那个主管一眼,声音严厉。 “白先生的车想停哪就停哪!这是白先生的自由!也是我们的荣幸!” 他转过头,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白先生,手下人不懂事,我给您赔罪了。” “为了表示歉意您这辆爱车今天的所有保养、停泊费用我们公司全包了。” 我看著他演戏,心里冷笑。 苏箬这招还真他妈管用。 对於这帮把人当韭菜的傢伙来说一个囂张跋扈、没脑子的暴发户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 我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行了行了,別废话了,赶紧带路。” 我转头看了一眼船身。 巨大的船体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船身上用霓虹灯管拼出了三个大字——深渊號。 我扭头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林清风说。 “老林,你不是说叫海神號吗?这怎么写著深渊號?” 林清风面不改色。 “情报有误。” 我没再多问。 “陈总,走吧,別耽误老子进去找乐子。” “好好好,白先生,您请,您请。” 陈万里亲自在前面引路,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 走到廊桥口我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那枚镶满了钻的土豪金车钥匙看都没看就向后拋了出去。 “这破车开著不得劲。” “陈总,送你了。”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陈万里手忙脚乱地接住。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可是一辆顶配限量版的兰博基尼veneno,不算那些乱七八糟的改装,落地价都奔著一个亿去了。 就这么……送了? “白……白先生……这……这太贵重了……” “贵重个屁!” 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你要是看不上,就直接开海里去听个响。” “老子不差这点钱。” 说完我搂著苏箬的腰大摇大摆地走上了廊桥。 身后传来陈万里和一群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以及他那句激动到变了调的感谢。 “多谢白先生!白先生大气!” 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肥羊”变成了看“神仙”。 一个送財童子下凡的神仙。 走在廊桥上,苏箬在我耳边低语。 “强哥,演得不错嘛,我看那姓陈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那艘灯火通明传来阵阵靡靡之音的巨轮。 “这才刚开始。” “派对这么热闹总得死几个人给大伙儿助助兴不是吗?” 第173章 这里的酒,有血味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这里的酒,有血味 陈万里脸上堆著笑,亲自在前面引路,那腰弯得,恨不得贴到甲板上。 “白先生,苏小姐,林先生,里面请。” “我们『深渊號』的宴会厅绝对是全球顶级的,保您满意。” 我搂著苏箬的腰,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 一股热浪混合著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气味扑面而来。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男男女女衣著光鲜端著酒杯三五成群,笑声音乐声吵得人脑仁疼。 我们这“土味”十足的三人组一进来,就像三滴滚油掉进了凉水锅里。 整个大厅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了过来。 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待猎物般的审视。 我毫不在意,用那根手指头粗的大金炼子晃了晃,扯著嗓子喊。 “陈总,你这地方不行啊,怎么跟菜市场似的,一点都不敞亮。” 陈万里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但笑容不减。 “白先生说的是,是有点拥挤了。不如,我带您去后面的贵宾厅?那里清净。” “清净有什么好玩的?”我大手一挥,指向大厅中央那几张最热闹的赌桌。“老子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喝茶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推开挡路的人群,径直走到一张“梭哈”赌桌前。 荷官是个金髮碧眼的漂亮女人,见我过来,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赌桌上已经坐了三个人,一个个油头粉面,看著就不像好人。 我没跟他们客气,直接一屁股挤开一个傢伙,自己坐了下来。 “让让,让让,你挡著我財路了。” 那个被挤开的年轻人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就看到了我脖子上那根能当拴狗链的金炼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从林清风手里接过一个手提箱,当著所有人的面,“啪”地一声打开。 满满一箱子现金。 “换筹码。”我指著箱子里的钱,对荷官说道。“全换了。” 荷官的笑容僵了一下,旁边的经理立刻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安排人手清点。 苏箬娇滴滴地靠在我身上,给我捏著肩膀。“强哥,少玩一会儿嘛,人家腿都站酸了。” “一边儿去。”我拍开她的手。“看你男人今晚怎么把这艘船给贏下来!” 很快,一大堆五顏六色的筹码堆在了我面前。 “开始吧。”我抓起一把筹码,看都没看就扔了出去。“先来一百万,热热手。” 赌局开始。 我根本不看牌,也不思考。 荷官发牌,我就丟筹码。 別人加注,我就跟。別人看牌,我就加。 我的神魂笼罩著整个赌桌,那几张薄薄的纸牌,在我眼里跟透明的没什么两样。 对手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心跳加速,都清晰地反馈到我的脑海里。 “跟。” “加一百万。” “你这牌也敢跟?再加三百万!” “哎,怎么又是我贏了?真没意思。” 不到半小时我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桌上那三个傢伙,脑门上全是汗,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怎么回事小老弟?牌技不行啊?”我用筹码敲著桌子发出“啪啪”的声响。“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出来玩?” 其中一个傢伙终於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他妈出老千!”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林。” 一直站在我身后当木头人的林清风,动了。 他一步上前单手按住那个叫囂的傢伙的肩膀。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傢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林清风鬆开手,那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我们。 我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那个断了胳膊的傢伙面前,蹲下身子。 “你说我出老千?” “我……我……”他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这人,就喜欢以德服人。”我从他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然后把手帕丟在他脸上。“玩不起,就別上桌。滚。” 两个服务生赶紧上前,把那个半死不活的傢伙拖走了。 我环视四周,那些刚才还用看傻子眼神看我的人,现在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还有谁想玩?老子奉陪到底!” 没人敢出声。 “切,一群废物。” 我回到座位上,把面前山一样的筹码,隨手往前一推。 “这些,赏给发牌的了。” 那个金髮荷官眼睛都直了。这堆筹码,少说也有三四个亿。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差不多了。 这齣戏,演得够足了。 陈万里果然立刻凑了上来,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真诚了无数倍,甚至带著一丝敬畏。 “白老板真是天神下凡,財运亨通啊!小弟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侍者托盘里端起两杯猩红的香檳。 “来,白老板,玩了这么久,肯定渴了。陈某敬您一杯,这可是我从法国酒庄珍藏多年的好酒,一般的客人,我可捨不得拿出来。”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我接过酒杯。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杯壁的瞬间,九玄镇狱戒轻轻一震。 一行只有我能看到的信息浮现在脑海。 【检测到混合型致幻剂……】 【成分分析:『迷魂散』(微量),『三阶妖狐之血』(微量)……】 【效果:侵蚀神魂,放大欲望,使服用者在短时间內极易受到精神暗示的控制。】 鱼饵,终於来了。 我看著杯中那如同血液般粘稠的液体,笑了。 “陈总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仰起头,將杯子里的酒“咕咚”一口,喝得乾乾净净。 酒液入喉,一股带著腥甜的燥热感瞬间升起。 但在进入我身体的剎那,就被九玄镇狱戒的力量瞬间炼化,变成了最纯粹的能量,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陈万里看到我喝下酒,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喜色。 “好酒!”我故意大著舌头,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就是……嗝……就是不带劲!” 我装作一副脚步虚浮的样子,身子晃了晃,一把搂住旁边的苏箬。 “陈总,你这船上,就这点玩意儿?” “赌钱,没意思。喝酒,不过癮。” 我凑到他耳边,喷著酒气,声音压低了些,却又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有没有……更刺激的?” “真傢伙,你懂吗?老子钱多得烧得慌,就想找点乐子!” 苏箬也配合地扭动著身体,媚眼如丝地看著陈万里。 “是啊陈总,我们强哥,就喜欢玩点不一样的呢。” 陈万里的眼睛亮了。 他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神秘地笑了起来。 “呵呵,白老板果然是同道中人,和外面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这上面的,都只是开胃菜,是给那些普通人看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楼下,有真正的『极乐世界』。” “那里,才是我们这种人,该去的地方。” “白老板,有没有兴趣,下去开开眼?” 第174章 猎人入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猎人入场 “呵呵,白老板果然是同道中人,和外面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陈万里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充满了只有我们几人能听见的蛊惑。 “这上面的,都只是开胃菜,是给那些普通人看的。” “楼下,有真正的『极乐世界』。” “那里,才是我们这种人,该去的地方。白老板,有没有兴趣,下去开开眼?” 我装作一副酒气上头的样子,眼神迷离,大著舌头,一把搂住他肩膀。 “有……有乐子?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带路!” “好嘞!白老板,您这边请!” 陈万里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得意,他亲自在前面引路,带著我们穿过喧闹的宴会厅,走向一处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部看起来和整艘船奢华风格格格不入的货运电梯。 两个面无表情的壮汉守在门口,身上散发著淡淡的血腥味。 看到陈万里过来,两人躬身行礼,拉开了沉重的金属闸门。 “强哥,这里好黑哦,我怕。” 苏箬紧紧抱著我的胳膊,一副受惊小鸟的样子,声音嗲得发腻。 我拍了拍她的手,对著陈万里不耐烦地摆摆手。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磨磨唧唧的,快点!老子的乐子呢?” 电梯一路向下,运行得异常平稳,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我的神魂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我们正在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屏蔽力场,深入到船体最核心的腹地。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股比楼上宴会厅浓烈百倍的,混杂著血液、汗水、酒精与疯狂荷尔蒙的气味,瞬间灌满了整个电梯间。 “轰——!”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和嘶吼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耳膜上。 陈万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白老板,欢迎来到……『深渊角斗场』。” 我搂著苏箬,晃晃悠悠地走出电梯。 眼前的景象,让苏箬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这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空间,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我们正身处最高层的环形看台,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座位,坐满了衣冠楚楚、面容扭曲的男男女女。 他们挥舞著手臂,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吼叫著,像一群观看古罗马角斗的疯子。 而在最中央,那片被血染成暗红色的巨大场地上,正有七八个年轻人,在进行著一场毫无章法的血腥死斗。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明显被药物或者別的什么东西控制了心智。 他们没有武器,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用拳头,用牙齿,疯狂地攻击著身边的每一个人。 其中一个瘦弱的男孩被一个壮汉扑倒在地,脖子被活生生咬断,鲜血喷了满地。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吼叫和欢呼。 “干得好!咬死他!咬死他!” “三號!三號!老子在你身上押了两千万!” 陈万里看著我的表情,似乎很满意我脸上那副“被惊呆了”的傻样。 “呵呵,白老板,喜欢吗?”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的游戏,比楼上那些过家家的玩意儿,刺激多了吧?” 我愣了几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扯著嗓子吼了起来。 “我靠!这个好!这个刺激!” “比楼上那些娘们兮兮的赌钱有意思多了!” 我这一嗓子,直接盖过了周围的噪音,把附近看台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我毫不在意,指著场下那个刚刚咬死人的壮汉。 “那个!那个壮的!我喜欢!老子押他五千万!让他把剩下的人全弄死!” 我这副人傻钱多的暴发户嘴脸,让陈万里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白老板果然是性情中人!” 他立刻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了几句,马上有人拿著刷卡机过来,帮我完成了下注。 我看著场下那如同炼狱般的场景,看著那些麻木廝杀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我去,这可太刑了!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啊!” 我这句网络热梗,让身边的苏箬嘴角抽搐了一下,而陈万里则以为我是在夸讚这里的“娱乐项目”够劲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旁边的看台传来。 几个穿著暴露的服务员,推著几个巨大的铁笼子走了出来。 笼子里关著的,是几个年轻女孩。 她们个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但此刻都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身上只穿著几片薄薄的布料,像待宰的羔羊。 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个。 正是之前在星光互娱的资料里看到的,那几个无故失踪,被王大伟標註为“合同到期,和平解约”的小艺人。 她们蜷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 一个穿著燕尾服的拍卖师走上看台,拿起话筒,用充满煽动性的语气喊道。 “各位尊贵的来宾!角斗场的中场休息时间到了!” “接下来,是我们今晚最激动人心的『宠物』拍卖环节!” “这些,可都是我们从神州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极品货色,每一个都身家清白,未经人事,並且生辰八字,都符合最严苛的要求!” “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百万!现在,开始!” 拍卖师话音刚落,看台上的那些权贵富豪们,就跟疯了一样开始举牌。 “一千一百万!” “我出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三號笼子的那个妞,我要了!” 他们看著笼子里那些女孩的眼神,不像在看人,就像在看一件可以隨意把玩的商品,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贪婪。 陈万里凑到我身边,笑著介绍道。 “白老板,这些可都是上等货,买回去,不管是自己用,还是送人,都极有面子。而且她们的『体质』特殊,对我们这种人,可是大有裨益啊。” 我盯著那几个笼子,脸上的痴笑更浓了。 “那是什么?商品?” 我转过头,一巴掌拍在陈万里的肩膀上,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还他妈拍什么拍!一个个竞价,跟娘们逛菜市场似的,磨嘰!” 我指著那几个笼子,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 “標个价!” “这笼子里的,老子全要了!” 整个角斗场,因为我这一嗓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著我。 陈万里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比他想像的还要“豪爽”。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白……白老板……这……这有好几个……” “几个怎么了?”我瞪著他。“你怕老子付不起钱?” 我一把从林清风手里夺过那个装满了美金的箱子,直接扔到了拍卖台上,箱子摔开,绿色的钞票撒了一地。 “够不够?” “不够老子还有!” “今天这些妞,谁他妈跟老子抢,老子就让他跟下面那个断脖子的傢伙一样躺著出去!” 全场死寂。 就在这时,我手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一道只有我能感知到的意念,直直地指向了角斗场深处,一个被厚重合金门封锁的区域。 那里,有一股极其熟悉,又无比邪恶的气息。 虽然微弱,但我绝不会认错。 那是和我在万魔坑、在富士山下感受到的同源的力量。 是来自天外的,那些“邪神”的气息。 我嘴角在眾人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 找到了。 这趟无聊旅行的纪念品。 陈万里看著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以为自己钓到了一条史无前例的巨鯨。 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猩红的酒,双手递了过来。 “白老板神威!是陈某有眼不识泰山!来,我敬您!” 我接过酒杯,脸上的痴笑依旧。 我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水晶杯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咔嚓”一声,在我手心碎成一堆齏粉。 几片锋利的碎渣划破了我的皮肤,但血还没来得及渗出,伤口就已消失不见。 陈万里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抬起头,用沾著酒液和玻璃粉末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同时,一道细微到只有苏箬和林清风能听到的神念,传入他们脑海。 “准备干活。” “这船上的人,一个也別放过。” 第175章 你管这叫开胃菜?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你管这叫开胃菜? 我抬起那只沾满酒液和玻璃粉末的手,轻轻拍了拍陈万里僵硬的脸。 “啪。” “啪。” 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砸在角斗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我鬆开手,任由那些碎渣掉落在地。 皮肤上的细微伤口,在我抬手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陈万里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他看著我,眼里的狂喜和贪婪,被一丝突如其来的惊惧取代。 我没再理他。 我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装著女孩的铁笼子,又扫了一眼看台上那些因为恐惧而噤声的所谓“贵宾”。 然后,我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咆哮。 “都他妈聋了吗!” “老子说,这些笼子里的货,全要了!” “给老子开个价!”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把整个角斗场震得嗡嗡作响。 那个燕尾服拍卖师手里的锤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台上的富豪权贵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们想发作,可看到场边那个被林清风一招废掉、还在哼哼唧唧的倒霉蛋,又把所有的火气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全场死寂。 就在这片诡异的安静中,陈万里的脸上,那丝惊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烈、更加扭曲的狂喜。 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看一只肥羊,现在,就是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一座自己会走路,还会开口说话,主动要求被开採的金山。 他几乎是小跑著衝到我的面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 “白老板息怒!息怒!” “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没见过您这样的真龙!” 他转头对著拍卖师怒吼。 “还愣著干什么?白老板看不上你们那套过家家的玩意儿!赶紧把东西给白老板送过去!” “至於钱……白老板的兴致,是钱能衡量的吗?!” 他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捧了我,又把那些女孩当成“礼物”,而不是商品。 就在他转身,准备亲自去张罗的时候。 一股冰冷、黏腻、充满了贪婪与窥伺的意念,毫无徵兆地从船体最深处探出。 它像一条无形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我的神魂。 那意念在我脑海里化作一个低沉的,充满诱惑的声音。 “有趣的灵魂……” “强大的躯体……” “来吧……成为我的一部分……” “你將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识海中的九玄镇狱戒猛然一震。 【警告!检测到未知神念入侵!】 【正在解析……来源:『邪神』级能量聚合体。】 【建议立即启动神魂防御,並进行反向追踪!】 我心里冷笑。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等了这么久,正主终於捨得露头了。 我非但没有启动防御,反而故意放开了一道神魂的口子,任由那股阴冷的意念,像水银一样,渗入进来。 一瞬间。 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 脸上那副囂张跋扈的表情,慢慢融化,变成了一种混杂著贪婪与痴傻的诡异笑容。 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智商突然掉线的地主家傻儿子。 “嘿……嘿嘿……” 我看著那些被推过来的铁笼,发出了一阵傻笑。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正准备离开的陈万里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看到我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的狂喜几乎要喷涌而出。 成了! 鱼儿,不仅咬鉤了,还把鱼饵连著鉤子,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站在我身后的苏箬和林清风,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知道,真正的表演,开始了。 陈万里悄悄凑了过来,那张儒雅的脸,在看檯灯光的阴影下,显得无比诡异。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 “白老板,格局打开。” “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玩这些庸脂俗粉呢?” 他指了指笼子里的女孩,脸上带著一丝不屑。 “这些,都只是开胃菜而已。” “在最下面,我还为您准备了一份真正的『神赐之礼』。”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魔鬼的低语。 “那才是能让您一步登天,超凡脱俗的无上至宝!” “一步登天?” 我迷离的眼神,似乎被这几个字点亮了。 我转动著僵硬的脖子,看向陈万里。 “嘿嘿……宝物?” 我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让他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我摇摇晃晃地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那些笼中的女孩,然后又重重地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我大著舌头,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宝……宝物?” “老子……就是最大的宝物!” “懂吗?!” 我这副醉酒憨批的模样,让陈万里更加放心了。 他稳住身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是是是!白老板您就是当世的活財神,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小的说的那个宝物,就是为了配得上您这样的真龙,才存在的啊!” “带路!” 我根本不听他废话,摇摇晃晃地朝他走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老子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敢比老子还牛逼!” 酒气混著我嘴里的雪茄味,喷了陈万里一脸。 他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好!白老板,您这边请!” 他挣脱我的手,亲自在前面引路,那姿態,比刚才还要恭敬三分。 他带著我们,绕过那些铁笼,走向角斗场另一侧一个更加隱蔽的通道。 通道口,同样守著两个气息更加凶悍的壮汉。 看到陈万里过来,他们甚至没有行礼,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扫了我们一眼,然后才缓缓拉开了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白老板,我们真正的派对,才刚刚开始。” 陈万里回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回以一个更加痴傻的笑容,搂著苏箬的腰,迈著虚浮的脚步,跟著他走了进去。 合金大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 將外面所有的喧囂、血腥和骯脏,都隔绝在外。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铺著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掛著一些风格诡异的油画。 画上的內容,儘是些扭曲、抽象、让人看一眼就感觉精神错乱的图案。 我能感觉到,那股“邪神”的意念,越来越清晰了。 它就像一个耐心的渔夫,在前面洒下诱饵,引著我这条“大鱼”,一步步走向它布下的天罗地网。 我嘴角的傻笑依旧。 心里却在对九玄镇狱戒说话。 “老傢伙,看到没。” “人家这派对,又是角斗,又是拍卖,还有神明赐福。” “等会儿,咱们也给他们整个活儿。” “就叫……『物理超度,一步到位』,怎么样?” 第176章 真正的「极乐」世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真正的「极乐」世界 我搂著苏箬,迈著虚浮的脚步,跟著陈万里走进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大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將外面所有的喧囂与疯狂彻底隔绝。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走廊,铺著暗红色的地毯,软得像踩在动物的舌头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掛著一些风格诡异的油画,画上的內容儘是些扭曲、抽象的图案,看得人头晕眼花。 “陈总,你这品味不行啊。”我打了个酒嗝,指著墙上一幅画著无数只眼睛的画,“这画的什么玩意儿?鬼画符似的,掛这儿辟邪啊?” 陈万里回头,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带著一丝优越感。 “白老板您不懂,这叫艺术。” “是通往神明世界的窗口。” “狗屁的艺术。”我嗤之以鼻,“还没我们村口王寡妇家的墙纸好看。” 陈万里嘴角抽了抽,没再接话,只是更加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我们又穿过两道需要指纹和密码的门,最终停在了一扇闪烁著金属冷光的圆形闸门前。 这扇门,比银行金库的大门看著还结实。 “白老板,最后的验证了。”陈万里指著门边一个复杂的仪器,“需要您的虹膜和基因信息,確保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我靠,这么麻烦?”我一脸不耐烦,“看个宝贝而已,搞得跟进五角大楼似的。” “你们这宝贝,是会下金蛋还是怎么的?再不开门,老子扭头就走了!” “別別別!”陈万里赶紧安抚我,“白老板,一步之遥,一步之遥啊!这都是为了安全,为了保证『神恩』不被凡夫俗子所染指。” 他一边说,一边率先走上前,將自己的眼睛对准扫描口,又將手指按在一个凹槽里。 “滴——虹膜验证通过。” “滴——基因序列匹配。”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陈万里回头,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学著他的样子,把眼睛凑了过去。 “真他妈麻烦……” 在我完成验证的瞬间,那扇厚重无比的圆形闸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福马林气味的冷气,从门后扑面而来,让我身上的酒意都散了几分。 门后,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像的纯白色空间。 这里亮如白昼,穹顶高得看不到头,地面光洁如镜,无数复杂的仪器闪烁著各色光芒,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里不像船舱,更像某个国家的顶级秘密实验室。 而在整个实验室的正中央,矗立著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容器。 容器里装满了淡绿色的粘稠液体,而在液体的中央,浸泡著一团东西。 一团直径超过十米的,由无数粗壮血管和增生肉瘤组成的,不断蠕动、收缩的巨大肉块。 它就像一颗活著的、被剥了皮的心臟,或者说,一个尚未成型的畸形胚胎。 无数粗细不一的管线,从四面八方连接著它,有的管线里流淌著鲜红的液体,像是在为它输送养分;有的管线则在抽取著一些深紫色的物质,仿佛在汲取它的力量。 苏箬的呼吸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林清风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我,则像是被嚇傻了,张著嘴,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个大傢伙。 “我……我草……” 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陈万里感到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我识海中的九玄镇狱戒,猛然一震。 一行只有我能看到的信息,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视野里。 【物种:『噬魂之种』(幼生期)】 【状態:由『吞天魔神』遗落血肉所化,正处於孵化阶段,极度不稳定。】 【威胁等级:毁灭级(孵化后)】 吞天魔神? 我心里冷笑一声。 原来是九大魔神之一的边角料,怪不得气息这么熟悉。 搞了半天,不是什么天外邪神,就是个不知道被观山道人打碎成多少块的倒霉蛋的碎肉。 陈万里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他张开双臂,像一个在舞台上谢幕的演员,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 “白老板,请看!” “这,就是我们深蓝生物科技,乃至整个溯源会,最伟大的杰作!” “我们称之为——『神之胚胎』!”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楼上那些凡夫俗子,穷尽一生,追求的不过是金钱、权势,何其可悲,何其渺小!” “而我们,追求的是永生!是进化!是成为神!” 他指著那个巨大的肉块,眼神灼热得像要喷出火来。 “看到了吗?它,就是通往神域的钥匙!它能赐予我们无穷的力量,赐予我们不朽的生命!” “而您……”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就像饿狼看见了最肥美的羔羊。 “白老板,您天生神魂强大,气血充沛,是我们寻觅了数十年,才找到的,最完美的『融合者』!” “只要您和它融为一体,您就將跨越生命的界限,成为行走在人间的……新神!” 我依旧保持著那副痴呆的模样,嘴巴半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新……新神?” “能……能长生不老?” “那必须的!”陈万里用力点头,“別说长生不老,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將匍匐在您的脚下!”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那个巨大的肉块,蠕动的频率突然加快了。 一股比之前在角斗场强大百倍的意念,如同一道精神海啸,毫无徵兆地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声音不再是低语,而是如同雷鸣般的咆哮。 “强大的灵魂!” “新鲜的血肉!” “与我融合!” “你將成为新的神!” 这股意念的衝击,让苏箬和林清风都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而我,则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一颤。 脸上的痴傻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然后,在陈万里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我那涣散的瞳孔,慢慢重新聚焦。 我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我看著玻璃容器里那个丑陋的肉块,又转头看了看一脸狂热的陈万里。 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之前在赌场贏钱时还要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丝毫的痴傻和傻气,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玩味。 我衝著那个肉块,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我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响彻整个实验室的吶喊。 “好!” “这个好!” “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第177章 对不起,我不是药神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对不起,我不是药神 我这一嗓子,把陈万里吼得一愣。 他脸上的狂喜,甚至都凝固了零点一秒。 周围那几个穿著白大褂,看起来像是研究员的傢伙,也都是一脸懵逼地看著我。 “哈……哈哈……好好好!” 陈万里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的狂喜重新绽放,甚至比刚才还要灿烂百倍。 “白老板果然是天选之人!心性非常人能及!” “来人!启动『神恩』仪式!快!” 他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对著周围的研究员们大吼。 那些研究员如梦初醒,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狂热的表情,手忙脚乱地扑向周围的控制台。 “能量输出稳定!” “生命维持系统正常!” “神魂连结閾值已达临界点!” “准备开启一號容器!” 一连串听不懂的术语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 我看著他们那副样子,心里直乐。 这不比春晚的小品好看? 我继续扮演著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子,双眼放光,梦囈般地朝著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走去。 我的脚步虚浮,身体摇晃,就像喝了三斤假酒。 “神……我……要成神……” 我伸出手,五指张开,似乎想要穿透那厚厚的玻璃,去触摸里面那团丑陋的蠕动血肉。 “强哥!不要啊!” 苏箬“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地就要往我这边冲。 “危险!回来!” 林清风脸色“大变”,一把拉住苏箬,自己则一个箭步就要上前。 “拦住他们!” 陈万里头也不回地吼道。 “唰啦!” 旁边瞬间衝出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护卫,他们手持著造型怪异的能量武器,组成一道人墙,死死地拦在了苏箬和林清风面前。 那冰冷的枪口,散发著让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白老板正在接受神明的恩赐!任何人不得打扰!” 陈万里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看著被拦住、一脸“绝望”和“无助”的苏箬和林清风,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 然后,他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最后瞥了他们一眼,便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在他看来,这两个跟班的结局已经註定。 等我这位“新神”诞生,他们要么成为最卑微的僕人,要么,就成为新神的第一顿美餐。 “轰隆——” 伴隨著一阵沉重的机械运转声,我面前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顶部,那厚重的合金盖,开始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合著福马林和浓烈血腥味的恶臭,从开启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容器內那淡绿色的粘稠液体,开始剧烈地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將破水而出。 “来吧……我的孩子……” “与我合为一体……” 那道充满诱惑的意念,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脸上的痴迷之色更浓了,脚步也更快了。 一步。 两步。 我的指尖距离冰冷的玻璃容器壁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陈万里和周围的研究员,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我,盯著即將开启的容器,生怕错过这歷史性的一刻。 苏箬的“哭喊声”愈发悽厉。 林清风“愤怒”地衝击著护卫组成的人墙,却被能量武器的枪托砸得连连后退。 一切,都像是一出排练了无数遍的舞台剧。 剧本的高潮,即將来临。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容器壁的那一瞬间。 我停下了。 我的身体,就那么毫无徵兆地,定在了原地。 伸出去的手,也悬停在了半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住了。 整个实验室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鸣和苏箬“悲痛欲绝”的哭喊。 “嗯?” 陈万里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他看著我,眉头微微皱起,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后一步,我停了下来。 “白老板?”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我没理他。 我缓缓地,缓缓地,扭过头。 那动作,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些同样一脸错愕的研究员。 然后,我的视线,慢慢地,落回到了陈万里的脸上。 陈万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疑。 因为他看到,我脸上那副痴傻和迷醉的表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就像潮水退去,露出了底下坚硬冰冷的礁石。 我那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变得清澈而深邃,深邃得像两片不见底的寒潭。 嘴角那丝晶莹的口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抬起另一只手,伸出小拇指,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 然后,对著指尖轻轻一吹。 我看著陈万里那张写满了“臥槽,什么情况”的脸,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丝毫的痴傻和憨批,只剩下一种像是猫在看耗子时的玩味和戏謔。 “哥们儿。”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实验室。 “你这传销的词儿,有点老啊。” “还成神?一步登天?超凡脱俗?” 我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我瞅你这套设备,还有这装修风格,怎么看怎么像个高级噶腰子会所啊。” “你管这玩意儿,叫『神之胚胎』?” 我指了指身后那个还在冒著噁心泡泡的玻璃罐子。 “说实话,它长得,真不如我家楼下菜市场的猪下水好看。” 陈万里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张著嘴,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身后的那些研究员,也全都石化在了原地,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苏箬的“哭声”,戛然而止。 林清风也停止了“衝撞”,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整个实验室,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我无视他们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陈万里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还有啊。”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笑呵呵地说道。 “你这精神控制的水平,也不行啊,延迟太高了,跟用了十年的诺基亚似的。” “以后想骗人,记得先升级一下系统。” 说完,我直起身子,对著他,以及他身后所有已经傻掉的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阳光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 “对不起,我不是药神。” “我是来打假的。” 第178章 摊牌了,我是来查水錶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摊牌了,我是来查水錶的 我那句“我是来打假的”,像一把无形的锤子,重重砸在陈万里那张写满狂热的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隨即慢慢消失,最后只剩下大脑一片空白的茫然。 他身后的那些研究员,一个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保持著各种滑稽的姿势,动也不动。 整个实验室,除了仪器的嗡鸣和玻璃罐子里那团烂肉冒泡的声音,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你……你……” 陈万里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伸出手指,颤抖著指向我,眼里的惊疑和恐惧像是要溢出来。 “你没被控制?!” “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神胎』的意志是无敌的!没有任何凡人能够抵抗!” 似乎是在回应他的话,我身后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里面那淡绿色的液体疯狂翻涌,那团丑陋的“神之胚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蠕动、膨胀。 一股不含任何言语,纯粹由暴怒和毁灭欲构成的精神风暴,轰然爆发。 “嗡——” 整个实验室的金属墙壁都在这股无形的咆哮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站在陈万里身后的几个研究员,当场眼耳口鼻渗出鲜血,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陈万里本人也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这精神衝击,对我来说,跟清风拂面没什么区別。 我甚至还有閒心冲他笑了笑。 “你看,你老板好像不太高兴啊。” 然后,我当著他惊骇欲绝的面,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手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碧光一闪。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碧绿色光幕,以我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像一个倒扣的碗,將整个核心实验室笼罩在內。 刚才还嗡嗡作响的墙壁,瞬间安静了。 那股狂暴的精神衝击,也被这层光幕轻而易举地挡在了外面,再也无法撼动这里分毫。 实验室,成了一座孤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別激动嘛。” 我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朝陈万里走过去,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 “咱们关上门,慢慢聊。” “自我介绍一下,社区送温暖的。” 我顿了顿,冲他眨了眨眼。 “顺便,查个水錶。” “水錶?” 陈万里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这句来自神州的古老黑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那副儒雅的外皮被撕得粉碎。 “你到底是谁!” 他不再偽装,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杀了他!” “给我杀了他!” “把他剁碎了餵给『神胎』!” 他指著我,疯狂地对周围那些护卫下令。 “咔!咔!咔!” 一直像雕塑一样站在墙角的十几个护卫,终於动了。 他们身上那厚重的黑色外骨骼装甲发出一连串机械摩擦声,头盔上的红色电子眼瞬间亮起,锁定了我的位置。 这些人从四面八方,迈著沉重的步伐,朝我合围过来。 每一步,都让光洁的地面微微震动。 他们手中的能量武器开始充能,发出危险的嗡鸣。 苏箬的眼神冷了下来,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 林清风却先一步动了。 他默不作声地向前一步,正好挡在我身前,將我完全护在身后。 然后,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脱他那身价值不菲的定製西装。 他將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又扯掉了领带。 当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时,那钢铁浇筑般的胸肌和清晰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凶悍无匹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节发出一阵炒豆子般的爆响。 那十几个身穿外骨骼装甲的改造人,已经將我们团团围住。 冰冷的枪口,从各个角度对准了我们。 林清风扫视了一圈,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露出了近乎不屑的神情。 他吐出两个字。 “就这?”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就凭这些拼夕夕版钢铁侠?” “够干啥的?” 话音未落,他动了。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脚下的地面“轰”的一声,竟被他踩出两个浅浅的脚印。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改造人护卫,头盔上的红色电子眼疯狂闪烁,似乎在努力捕捉目標。 可他什么都没捕捉到。 他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经如同鬼魅般贴到了他的面前。 林清风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甚至没用拳头。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角度,精准地戳在了那个改造人护卫胸口的能量核心上。 “噗嗤!” 一声轻响。 那足以抵御大口径子弹的外骨骼装甲,在林清风的手指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没入其中。 “滋啦——” 那个改造人护卫身上的红光瞬间熄灭,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像个断了电的玩具。 林清风抽出手指,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再次一晃,扑向了下一个目標。 “开火!开火!” 陈万里状若癲狂地嘶吼著。 剩下的护卫终於反应过来,手中的能量武器同时喷射出炽热的光束。 十几道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瞬间將林清风刚才站立的位置彻底淹没。 然而,没用。 林清风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他们神经反应的极限。 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身影忽左忽右,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幽灵。 那些足以熔化钢铁的能量光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砰!” 他一记手刀,砍在一个改造人的脖子上,那厚重的合金头盔连带著里面的脑袋,被他硬生生从腔子上砍飞了出去。 “咔嚓!” 他反手一抓,抓住另一个改造人射击的手臂,用力一拧。 那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机械臂,被他像拧麻花一样,拧成了诡异的形状。 战斗? 不。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这些所谓的超级战士,跟一群拿著烧火棍的孩童没有任何区別。 不到十秒钟。 枪声停了。 整个实验室,再次陷入死寂。 林清风站在一堆冒著电火花的残骸中间,身上纤尘不染。 他拍了拍手,好像只是碾死了几只碍事的苍蝇。 然后,他默默地退回到我的身后,重新变成那个沉默寡言的保鏢。 整个过程,我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苏箬也把手从腰间放了下来,脸上带著一丝无聊。 陈万里的嘶吼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满地的零件,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迈开步子,踩著一地的狼藉,慢慢走到他面前。 我低头看了看他那双因为恐惧而快要凸出眼眶的眼睛,笑了。 “热身结束了。”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 “现在,咱们来聊聊,你这水费,打算怎么交?” 第179章 我方辅助,请求出战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我方辅助,请求出战 我那句“查水錶”的话音还没落乾净,陈万里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往后踉蹌了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眼里的恐惧和茫然,在短短一秒內,就被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所取代。 “疯子……你是个疯子!” 他指著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以为打倒几个护卫就贏了吗?!”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神胎……神胎会撕碎你们!把你们的灵魂都吞噬得乾乾净净!”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並用地向后爬,朝著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嘶吼。 “伟大的神胎啊!醒来吧!吞噬这些褻瀆您的凡人!” 回应他的,是我身后林清风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老板,他太吵了。” 我头都没回,只是悠閒地靠在旁边一个冰冷的金属控制台上,双手抱胸。 “老林,有点耐心。” 我看著那十几个从残骸中重新爬起来,身上电火花乱冒,但行动依旧迅猛的改造人护卫。 “你看,这些玩具还没玩坏呢,別急著关机。” 林清风不再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下沉,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直接的衝锋。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第一个迎上来的改造人护卫刚举起武器,林清风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攻城锤砸在了铁门上。 那改造人护卫胸前厚重的合金装甲,肉眼可见地向內凹陷下去一个拳印,无数电火花从凹陷处疯狂喷射。 高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像保龄球一样砸倒了一片。 “老林,说了多少次,打人要打脸,你老是拆人家零件,不专业。” 我摇了摇头,发出现场点评。 林清风像是听到了我的话,身形一晃,躲开两道交错射来的能量光束,出现在另一个改造人面前。 这次,他没用拳头。 他五指成爪,直接抓向对方的金属头盔。 “滋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足以抵御近距离爆炸的头盔,在他手里就像个劣质的易拉罐,被他硬生生抓出了五个深深的指洞。 他手腕一用力。 “咔嚓!” 整个头盔连带里面的线路和不知名的液体,被他一把捏爆。 无头的机甲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林清风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內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风暴,所过之处,儘是钢铁的悲鸣和零件的哀嚎。 他一记鞭腿,將一个改造人的腰部直接踢成了九十度,上半身和下半身彻底分家。 他一记肘击,砸碎了另一个改造人的能量核心,让它在原地炸成一团绚烂的烟花。 这场面,比好莱坞顶级特效大片还刺激。 陈万里已经彻底看傻了,瘫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求饶都忘了。 就在这时,有三个漏网之鱼,绕过了林清风的屠杀范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呈品字形朝我包抄过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手中的能量武器闪烁著危险的光芒,目標直指靠在控制台上看戏的我。 “强哥,小心!” 苏箬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慌什么。” “我方辅助,还没出手呢。”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我身旁,像个精致花瓶的苏箬,动了。 她那只拎著限量款爱马仕包包的玉手,看似隨意地往包里一探。 再伸出来时,两把造型精致、通体银白的小巧手枪,已经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甚至看不清。 “砰!砰!砰!” 几乎不分先后的三声枪响,在嘈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那三个气势汹汹扑过来的改造人护卫,在同一时间,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的膝盖关节、手肘关节、以及脖颈连接处,这几个装甲最薄弱的地方,同时爆出了一团小小的火花。 三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钉子,精准地钉在了原地,保持著前冲的姿势,动弹不得。 枪法,精准到了变態的程度。 苏箬优雅地抬起手,对著还在冒著青烟的枪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我,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恼和抱怨。 “强哥。” “这包太小了。” “我的加特林都放不下。” 我:“……” 我看著她手里那两把明显是特製改装过的掌心雷,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被精准废掉行动能力的“活靶子”,嘴角抽了抽。 “小苏啊。” “要优雅,懂吗?” “一个女孩子家,別老想著你的加特林,影响不好。” 苏箬撇了撇嘴,一脸“我尽力了”的表情,將两把手枪隨手往包里一扔。 好像那不是什么大杀器,只是两支口红。 而另一边,林清风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最后一个改造人护卫,被他抓住两条机械腿,抡起来像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呼——” “砰!!” 高大的机甲被他狠狠砸在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上。 厚达几十厘米的特种玻璃,被这一下砸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容器內那团丑陋的“神之胚胎”,像是受到了惊嚇,疯狂地蠕动、收缩起来。 林清风隨手扔掉手里的两条机械腿,拍了拍手,默默退回到我的身后,重新站定。 从头到尾,他身上那件白衬衫,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整个实验室,再次安静下来。 满地都是冒著电火花和黑烟的金属残骸。 陈万里瘫在地上,看著这满目疮痍的景象,看著跟没事人一样的我们三个,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他眼里的疯狂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源於灵魂深处的,纯粹的恐惧。 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人傻钱多的土豪。 而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 我从控制台上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我迈开步子,踩著一地的狼藉,慢悠悠地走到陈万里面前。 我蹲下身,和他那双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睛对视。 “你看。” 我指了指周围的残骸,又指了指那个布满裂痕的玻璃容器。 “你这安保系统,不太行啊。” “水费没交够?” 陈万里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伸出手,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 “游戏时间结束了。” “现在,咱们来聊点正事。”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头顶,落在了那个还在疯狂蠕动的巨大肉块上。 “告诉我。” “你管这坨玩意儿,叫『神之胚胎』?” “它……除了长得丑,还有什么用?” 第180章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的问题,像一根针,扎破了陈万里那张紧绷的脸。 他瘫在地上,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最后锁定在我脸上。 那里面,恐惧和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疯狂。 “用处?” 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 “它的用处,就是送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去见真正的神!” 陈万里脸上的肌肉扭曲著,那副儒雅商人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本相。 他不再看我,而是手脚並用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壁虎,疯狂地向后爬去。 他爬向的不是门口,而是实验室最深处,墙壁上一个镶嵌著的,鲜红色的紧急按钮。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他一边爬,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们以为打倒几个护卫就贏了吗?!”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这是『神』的胚胎!是吾主赐予这个世界的至高恩典!” 我没动,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表演。 林清风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想上去一脚踩断他的脖子。 我抬手拦住了他。 “別急,让他把话说完。” 我冲林清风使了个眼色。 “反派死於话多,这是经典桥段,咱们得尊重传统。” 陈万里终於爬到了墙边,他用尽全身力气,颤抖著伸出手,狠狠砸在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你们都得死!”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 “我要启动『神胎』的最终净化程序!用整艘船的能量引爆它!” “大家一起为吾主献身吧!这波不亏!” “嗡——” 一声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船舱。 实验室里所有的白色照明灯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血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 “警告!能量核心过载!” “警告!一號容器即將失控!” 机械的电子音在警报声中不断重复,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我身后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原本就被林清风砸出的蛛网裂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玻璃碎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容器內部,那团丑陋的“神之胚胎”像是打了兴奋剂,疯狂膨胀,蠕动。 一股毁灭性的,狂暴至极的能量波动,从容器內部疯狂溢出,让整个实验室的金属墙壁都在嗡嗡作响。 那几个被苏箬精准点射,瘫在地上的改造人护卫,身上的电火花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堆废铁。 剩下的那几个研究员,早就嚇得抱作一团,缩在角落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陈万里靠在墙上,看著眼前的末日景象,脸上露出了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哈哈哈哈!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神的力量!” “和我一起,化为尘埃吧!” 我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看,我就说你们反派的想像力很匱乏。” 我嘆了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除了同归於尽就没別的招了。” 我上下打量著他,一脸嫌弃。 “这叫啥?电子榨菜都没你下饭。” 陈万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恶狠狠地瞪著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没关係,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是吗?”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抬起了我的右手。 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在血红色的灯光下,泛起一抹幽幽的碧绿。 “其实,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我对著陈万里,以及他身后那群瑟瑟发抖的研究员,轻轻一挥。 就像在赶走一只碍事的苍蝇。 九玄镇狱戒5.0版本,【小世界】神权,发动。 陈万里和他身后的那几个研究员,周围的空间,瞬间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一圈无形的涟漪。 “嗯?” 陈万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和手下的身体,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凭空托起。 脚下的地面在迅速远去。 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拉伸,像是变成了梵谷画里的星空。 “不……这是什么?!”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手脚在空中徒劳地挥舞。 下一个瞬间,他们的身影,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然后,又凭空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那个正在剧烈晃动,即將彻底破碎的巨大玻璃容器……內部。 “噗通!” 几个人影狼狈地摔进了那粘稠的淡绿色液体里。 陈万里一抬头,就和那团暴怒的,近在咫尺的“神之胚胎”,脸贴脸。 那无数根蠕动的血色肉芽,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 那股腥臭、污秽的气息,让他几欲作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陈万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身后的那几个研究员,更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於从陈万里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回应他的,是“神之胚胎”积蓄已久的暴怒。 “嘶啦!” 无数血红色的触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蟒蛇,瞬间从肉块中爆射而出。 它们精准地缠绕住容器內的每一个“入侵者”,將他们死死捆住。 “救……救命……” “不!不要!” 研究员们绝望的哭喊和求饶声,只响了不到半秒。 那些触手猛地收紧。 “噗嗤!噗嗤!” 像是捏爆了几个装满番茄酱的气球。 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容器。 陈万里和他的手下,就在他们自己狂热信奉的“神胎”面前,被活生生挤成了肉酱,连一具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吞噬了新鲜的血肉和灵魂,那团“神之胚胎”发出一声满足的嘶鸣,膨胀的速度更快了。 原本狂暴的能量,竟然奇蹟般地稳定了下来。 容器破碎的声音,也停了。 整个实验室,再次恢復了诡异的安静。 只剩下血红色的警报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 我放下手,转身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苏箬和林清风。 我摊了摊手。 “我这人有强迫症。” “看见垃圾乱丟就浑身难受。” 我指了指那个如今已经变成血色肉罐头的容器,脸上露出了舒畅的表情。 “现在物归原主,舒服了。” 第181章 来,叫声大哥听听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来,叫声大哥听听 苏箬站在我身后,看著那个血腥的容器,又看了看我云淡风轻的侧脸,嘴角扯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往我身边又靠近了一步。 林清风则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只是扫了一眼那堆残骸,然后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仿佛刚才那场屠杀只是饭前开胃的小菜。 “老板,警报还没停。”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没什么起伏。 我摆了摆手。 “不急,让它响。” “派对嘛,没点背景音乐怎么行。” 话音刚落,那个被我们当成垃圾桶的巨大玻璃容器,再次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这一次,不是外力。 是里面。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碎裂声如同爆豆子般响起,那厚重的特种玻璃上,蛛网般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 容器內部,那团吞噬了陈万里等人的“神之胚胎”,体积像是吹气球一样,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膨胀起来。 淡绿色的培养液被彻底染成了血红,並且在飞速减少,被那团肉块贪婪地吸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玻璃容器,再也承受不住內部的压力,轰然炸裂。 无数玻璃碎片混合著腥臭的血色液体,向四周爆射开来。 林清风一步上前,宽厚的后背像一堵墙,將所有飞溅物都挡在了外面。 而我,只是抬了抬眼皮。 一股无形的气墙在我面前展开,所有碎玻璃和液体都被挡在半米之外,然后无力地滑落在地。 没有了容器的束缚,那团“神之胚胎”的本体,终於完整地暴露在我们面前。 那根本不是什么胚胎。 那是一座由无数扭曲、蠕动、纠缠在一起的血色触手和肉块堆砌而成的……肉山。 它的体积,比之前膨胀了十倍不止,几乎占据了半个实验室的空间,直顶天花板。 无数张痛苦、哀嚎、扭曲的人脸,在肉山的表面不断浮现又沉没,其中就有陈万里那张因极度恐惧而变形的脸。 一股混杂著血腥、腐烂和硫磺的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实验室。 苏箬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吼——!” 肉山发出一声不似任何生物能发出的精神咆哮。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暴怒。 这咆哮声中,带著一丝……初生的,混乱的,狂妄的意志。 “自由……力量……” “我……是……神!” 那断断续续的,由无数声音混合而成的意念,直接在我们脑海中响起。 紧接著,肉山动了。 它庞大的身躯,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朝著我们这边,碾压而来。 沿途所有的实验设备、控制台、金属残骸,都被它毫不留情地吞噬、融合,变成了它身体的一部分。 它的体积,还在不断变大。 “强哥!” 苏箬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凝重。 林清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弦的弓,隨时准备爆发出雷霆一击。 我依旧靠在那面气墙上,动都没动。 “老林,淡定。” 我冲他摆了摆手。 “別抢戏,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 我看著那座离我们越来越近的丑陋肉山,非但没有紧张,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神?” 我撇了撇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实验室。 “就你这玩意儿?” “长得跟个掉色儿的克苏鲁似的,还好意思叫神?” 我的话,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那座肉山前进的势头猛地一顿。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愤怒意念,轰然爆发。 “凡人!!” “你!该!死!” 肉山顶端,猛地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那口子里没有牙齿,只有一团正在急速匯聚的,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暗红色能量球。 我看著那颗能量球,摇了摇头。 “又是这招,能不能有点创意?” “你们这些反派,想像力是真的匱乏。” 我有点意兴阑珊,甚至懒得再跟它废话。 心念一动。 我在心里对戒指里那个正在打盹的老乌龟,发出了指令。 “老傢伙,醒醒。” “有活儿了,出来接个客。” 几乎就在我念头落下的瞬间。 “吼——!!!” 一声与肉山的咆哮截然不同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穿越了无尽时空的低沉咆哮,响彻了整个实验室。 不,不仅仅是实验室。 这一声咆哮,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响。 它不狂暴,不混乱。 它带著一种至高无上、亘古不变的威严与厚重。 那是属於食物链顶端,对所有低阶生物,最原始、最纯粹的……血脉压制。 我的身后,空间开始扭曲。 原本闪烁的血红色警报灯,瞬间熄灭。 整个世界,仿佛被拖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永恆的黑暗深渊。 一道顶天立地的庞大虚影,缓缓从那片黑暗中浮现。 那是一尊由漆黑的龟甲和盘绕的巨蛇构成的神兽。 它的体型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光是它的一个背甲,就足以承载一片大陆。 它的双眼,如同两轮冰冷的血月,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漠然地注视著前方。 北方玄武魔神! 哪怕只是一道被镇压了万年,力量不到巔峰时期万分之一的残魂虚影。 那股纯粹、古老、来自生命位阶最顶端的魔神神威,依旧如同亿万吨的海水,当头压下。 整个实验室,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警报声,没了。 仪器的嗡鸣声,没了。 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刚刚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让我去死的肉山,所有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那庞大丑陋的身躯,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颗在它口中匯聚的,足以將整艘船都炸上天的暗红色能量球,也像是断了电的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噗”的一声,熄灭了。 肉山,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源於灵魂最深处,刻在基因里的,最原始的本能。 就像老鼠见了猫。 就像绵羊见了饿狼。 它表面那些不断浮现的,代表著陈万里等人的痛苦人脸,此刻全都凝固了,脸上只剩下一种表情。 那就是,纯粹到极致的,无法理解的,崩塌式的……惊骇。 它们,或者说它,终於意识到。 自己惹上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看著它那副从心到极致的样子,觉得挺没劲的。 我挥了挥手,身后的玄武虚影,如同幻影般,缓缓消散,重新回归到那片深渊般的黑暗中。 实验室的照明灯,重新亮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刺眼的血红色,而是柔和的白色。 那座丑陋的肉山,在玄武神威消失之后,依旧僵在原地,抖得像个筛糠。 它甚至……开始尝试著,一点一点地,往后缩。 那样子,活像一个做错了事,怕被主人打的小狗。 我从气墙后走了出来,踩著一地的狼藉,慢悠悠地,朝著它走了过去。 苏箬和林清风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 我一直走到肉山的面前,它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將我完全笼罩。 我伸出手,像是在安抚自家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它那还在不停颤抖的,滑腻腻的触手。 肉山被我一拍,抖得更厉害了。 我抬起头,看著它,笑了。 “怎么不叫了?”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还神?” 肉山不敢动,连颤抖的幅度都变小了。 我脸上的笑容更盛。 “来。” “叫声大哥听听。” 第182章 你的祖宗,也是我的小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你的祖宗,也是我的小弟 肉山没敢动。 它甚至连颤抖的幅度都小心翼翼地收敛了许多。 那团庞大的,由无数血肉和触手堆砌而成的丑陋身躯,像一滩被烈日暴晒的果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融化,收缩。 刚刚那股“我是神”的狂妄意念,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体化的,如同小鸡仔看见黄鼠狼般的,纯粹的恐惧。 我看著它这副怂样,有点不耐烦。 “问你话呢。” “怎么不叫了?” “装哑巴?” 肉山猛地一哆嗦。 下一秒,一道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充满了討好和諂媚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在我脑海中响起。 “大……大大……哥……” 这声音又软又糯,听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跟它那副尊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我身后的苏箬,秀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我。 “强哥……它这是……” “它怎么突然就……蔫了?” 林清风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带著几分好奇。 我转过身,看著他俩那副“虽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表情,心情不错。 我决定给我的两位优秀员工,现场上一堂生动的生物课。 “看见没。” 我指了指那座已经缩水了一半的肉山,语气轻鬆得像是在介绍自家后院的白菜。 “这就叫血脉压制。” “物种的天然克星,懂吗?” 苏箬眨了眨眼,似乎还是没太明白。 我只好解释得更通俗一点。 “简单来说,这玩意儿的血脉源头,充其量就是个魔神级別的私生子。” “而我刚才叫出来的那个……” 我指了指自己。 “是正儿八经的魔神嫡长子。” “私生子看见嫡长子,你说它腿软不软?” 苏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有点懂了。 我又补充了一句,给这堂课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 “哦,对了。” “顺便说一句,那坨玩意的老祖宗,叫什么吞天魔神,听著挺唬人。” “现在正在我戒指里踩缝纫机呢。” 苏箬:“……” 林清风:“……” 两人的表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那种感觉,就像是世界观刚刚被勉强粘好,又被我一脚踩得稀碎。 我没理会他俩的反应,重新转过身,踱步走到那座已经快缩成小土包的肉山面前。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它那滑腻腻,但意外很有弹性的表面。 嗯,手感不错。 像一块超大號的果冻。 “行了,別装死了。” 我拍了拍它。 “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肉山抖了一下,似乎在认真听讲。 “一。” 我伸出一根手指。 “我现在就把你给炼化了,搓成一颗大补丸。” “看你这q弹的样子,味道估计跟qq糖差不多,应该挺有嚼劲。” 肉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连表面那些蠕动的肉芽都停了。 我没管它,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那个『小世界』里,前两天刚挖了个游泳池,正缺个搓澡的。” “我看你就挺合適,个头可大可小,还能变形,功能挺全。” “自己选吧。” 我看著它,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三。” “二……” 我的“二”字话音还没落乾净。 那座原本还有小房子大小的肉山,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魔咒。 它庞大的身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向內坍缩、凝聚。 整个过程,连半秒都不到。 “噗嘰。” 一声轻响。 刚才还占了半个实验室的庞然大物,就那么变成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粉嘟嘟,圆滚滚的……肉球。 它从半空中“啪嗒”一下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然后,它骨碌碌地滚到了我的脚边。 用它那光滑圆润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討好般地,蹭了蹭我的裤腿。 那样子,活像一只怕被主人拋弃的小奶猫。 苏箬和林清风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俩看著地上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开心就好”。 我弯下腰,像拎起一个玩具一样,用两根手指把它捏了起来。 入手温润,软乎乎的,手感绝佳。 我把它拿到眼前,晃了晃。 “算你识相。” 小肉球在我手里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应。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吧。” “从今天起,你就別叫什么神胎了,难听。” 我寻思了一下,给它起了个新名字。 “以后,你就叫『粉红的回忆』吧。” “小名,小粉。” 被我捏在手里的“小粉”,身体猛地一僵。 似乎对这个名字,表达了无声的抗议。 我没理它,屈指一弹。 “啪”的一声,在它脑门上弹了一下。 “怎么,有意见?” “小粉”立刻不僵了,还主动在我手指上蹭了蹭,表示自己很喜欢这个新名字。 “这才乖嘛。” 我隨手把它往兜里一揣,然后拍了拍手,看向苏箬和林清风。 “好了,垃圾分类做完了。”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满目疮痍,但警报声已经停下的实验室。 “现在,咱们来谈谈正事。” 我的目光,落在了实验室最深处,那扇被“利维坦”號系统標註为“最高机密”的,紧闭的合金大门上。 陈万里那个蠢货,到死都以为“神之胚胎”就是这艘船上最大的秘密。 但他不知道。 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头呢。 “小苏。” 我开口道。 “你刚才那两把枪,还能用吗?” 苏箬愣了一下,隨即从她的爱马仕包包里,又掏出了那两把精致的银色手枪。 她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夹。 “强哥,备用弹夹还有很多。” “就是……我的加特林……” “行了,知道你加特林放不下。” 我打断了她的碎碎念。 “把枪收起来,用不著。”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上。 “老林。” “到你了。” 林清风二话不说,往前跨了一步。 “老板,需要我做什么?” 我指了指那扇门,咧嘴一笑。 “把它,给我拆了。” 第183章 欢迎来到我的鱼塘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欢迎来到我的鱼塘 林清风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是。”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准备活动,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那扇厚度超过半米,由特殊复合金属铸造的合金大门前。 苏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了拉我的衣袖。 “强哥,这门……看著就结实,要不要我让技术部……” “不用。”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安心看戏。 只见林清风深吸一口气,他那身西装下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形態膨胀起来,將昂贵的布料撑得像是隨时会炸裂。 他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地,后撤半步,拧腰,送胯。 然后,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狠狠地轰在了合金大门的中央。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一柄攻城巨锤砸在了古老的城门上。 整个实验室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天花板上扑簌簌地落下灰尘。 那扇足以抵挡飞弹正面轰击的合金大门,以拳头接触点为中心,猛地向內凹陷下去一个深达数十公分的恐怖拳印。 无数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从拳印周围疯狂蔓延开来。 林清风缓缓收回拳头,拳锋上,连一丝擦伤都没有。 他甩了甩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板,还不够。” 他看著那扇虽然变形,但依旧顽强矗立的门,似乎对自己的力道不太满意。 我笑了笑。 “行了,別把船打沉了。” 我踱步上前,伸出手指,在那凹陷的拳印上轻轻敲了敲。 “叮。” 一声轻响。 整扇由无数复合材料层层叠压的合金大门,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积木,瞬间失去了所有结构支撑。 “哗啦啦——” 它化作了无数拳头大小的金属碎块,坍塌在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门后的景象,也隨之暴露在我们眼前。 那是一个比外面实验室小一半的房间,更像一个……保险库。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培养槽,里面浸泡著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晶石和矿物,散发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在这些光芒的映照下,我能看到墙壁上,掛满了各种稀有的炼器材料。 “老板,这些东西……” 林清风看著满屋子的宝贝,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惊讶。 “溯源会的库存,看来都在这了。” 我没客气,抬起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碧光一闪。 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嗖嗖嗖——” 房间內所有的晶石、矿物、材料,无论大小,全都化作一道道流光,被我的戒指尽数吞噬。 【叮!检测到『星辰秘银』x5公斤,已存入小世界-资源库。】 【叮!检测到『地心火髓』x3块,已存入小世界-资源库。】 【叮!检测到『深海寒铁』x12公斤……】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让我心情愉悦。 这趟“查水錶”,收穫颇丰。 清空了所有材料后,房间最里面的一台黑色超级计算机显露出来。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不断滚动的,代表著全球各个隱秘据点的数据流。 我甚至都懒得动手去破解。 心念一动,九玄镇狱戒的算力直接接管了这台计算机。 【叮!数据拷贝中……1%……50%……100%!】 【叮!数据拷贝完毕,已存入信息库,並自动屏蔽所有后门程序。】 搞定。 我拍了拍手,转过身,看见地上那个粉嘟嘟的肉球,正趴在苏箬的脚边,用它光滑的身体,討好地蹭著苏箬那双昂贵的高跟鞋。 苏箬一脸嫌弃,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 “行了,別卖萌了。” 我走过去,用脚尖把它挑了起来。 入手依旧是q弹的手感。 我嫌弃地看了它一眼,隨手一挥。 身前,一道通往【小世界】的空间门凭空打开。 门的那一头,是无尽的深海,巨大的克拉肯正在里面悠閒地打著盹儿。 我一脚把“小粉”踢了进去。 “进去吧,以后克拉肯的伙食和洗澡水,就归你管了。” 小粉在空中划过一道粉色的拋物线,消失在空间门里。 【叮!『小世界』生態圈得到补充,正在构建『生產者-消费者』循环链……】 【叮!解析『噬魂之种』成功,获得『吞天魔神』法则碎片x1,相关镇狱空间封印自动加固中……】 很好,废物利用。 处理完这一切,我心情舒畅地走到了外面那个满目疮痍的实验室主控制台前。 上面还残留著陈万里的血手印。 我没在意,直接坐了下来,十指在虚擬键盘上隨意敲击了几下。 九玄镇狱戒的力量,瞬间入侵了整艘“深渊號”的中央系统。 【警告!检测到未知病毒入侵!】 【启动一级防御……防御失效!】 【启动二级防御……防御失效!】 【最高权限已被锁定!】 【欢迎您,至高无上的典狱长大人。】 机械的电子音,在控制台响起。 我看著控制台屏幕上,分割成几十个小画面的监控影像,笑了。 角斗场里,刚刚结束一场血腥的廝杀,观眾们正狂热地叫囂著。 赌场里,输红了眼的赌客和春风得意的贏家,正在酒杯碰撞中醉生梦死。 顶层的豪华套房里,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正在进行著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 他们还不知道,这艘船,已经换了主人。 我伸出手,按下了广播系统的通话按钮。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用“白大强”那粗豪的嗓音,对著话筒说道: “咳咳!楼上的各位老板、各位美女,晚上好啊!” 我的声音,通过广播,瞬间传遍了整艘游轮的每一个角落。 角斗场的喧囂,停了。 赌场的音乐,停了。 套房里的喘息声,也停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广播喇叭。 我看著监控画面里,那些瞬间陷入死寂和惊恐的人群,笑了笑,继续道: “咱就是说,家人们,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你们的主人,深蓝生物科技的ceo,陈万里先生,因为业务能力过於突出,已经被我提前送去见他的上帝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死寂的人群中轰然引爆。 尖叫声、惊呼声、咒骂声,瞬间从各个角落响起。 我饶有兴致地看著屏幕上那些瞬间陷入混乱的画面,感觉这比刚才那场打斗有意思多了。 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 “现在,派对进入下半场,主打一个刺激。” “游戏的名字叫……『大逃杀』。” 我顿了顿,给他们留出了一点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缓缓说出最后一句话。 “祝各位,玩得愉快。” 第184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 我话音落下,整个“深渊號”依旧被一种诡异的死寂笼罩。 所有人都还在消化我刚才那段“好消息”。 我没给他们太多反应时间,直接抬起手,在面前的虚擬控制台上,轻轻点了一下。 就像按下了电视遥控器的开机键。 “咔噠。” 一声轻响,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整艘船。 下一秒,监控画面里,角斗场区域,那几十个原本关押著“角斗士”和被当成“宠物”拍卖的年轻男女的合金笼子,所有的电子锁,同时弹开。 主宴会厅侧面,那扇通往船上安保武器库的厚重闸门,也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缓缓向上升起。 里面,一排排崭新的突击步枪、手枪、防爆盾牌,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 我再次拿起话筒,声音里带著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快。 “游戏规则很简单。” “活到最后的人,有机会离开这艘船。” 我顿了顿,看著监控里那些从笼子里走出来,眼神依旧迷茫、恐惧的年轻人。 我决定再给这个游戏加点猛料。 “哦,对了,给在场的女士们一个特別福利。” “凡是今晚被关在笼子里的女士,只要你们亲手杀掉一个刚才在台下参与过竞拍的『客人』,就可以凭人头,到我这里来领取一百万美金的现金奖励。” “上不封顶。” 我补充道:“童叟无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那些刚刚还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女孩们,在听到“一百万美金”和“杀掉客人”这两个词组后,身体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下。 她们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 那是仇恨、绝望与疯狂交织的火焰。 监控画面里,一个穿著破烂长裙,脸上还带著泪痕的女孩,最先动了。 她摇摇晃晃地从笼子里走出,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角斗场贵宾席上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刚才就是用五千万美金,拍下了她的“所有权”。 男人显然也认出了她,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开始不住地往后缩。 女孩没有去拿武器库里的枪。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旁边一个被掀翻的餐桌旁,捡起了一把用来切牛排的餐刀。 然后,她一步一步坚定地朝著那个男人走过去。 男人身边的保鏢想上来阻拦。 “砰!” 一声枪响。 保鏢的膝盖上炸开一团血花,惨叫著倒了下去。 开枪的,是另一个从笼子里走出来的,身材魁梧的“角斗士”。 他手里握著一把刚从武器库里拿到的手枪,枪口还在冒著青烟。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冲那个女孩喊道:“去!杀了他!” 女孩的脚步没有停。 在男人惊恐到扭曲的尖叫声中,她举起了手里的餐刀,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脖子。 血,喷涌而出。 整个“深渊號”的混乱,就此拉开序幕。 “轰!” 角斗场彻底炸了。 被压迫到极限的“商品”们,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復仇火焰。 那些刚刚还高高在上,视人命为草芥的“客人”们,此刻全都成了瑟瑟发抖的惊弓之鸟。 “杀!” “杀了这帮畜生!” “钱!老子要钱!” 武器库门口,瞬间挤满了人。 拿到武器的“角斗士”和“宠物”们,如同出笼的猛虎,冲向了那些养尊处优的富豪。 枪声、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瞬间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一个刚才还挥舞著支票,叫囂著要买下十个女孩的华尔街精英,此刻正跪在地上,抱著一个角斗士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乞求对方能放他一马。 回答他的,是一颗冰冷的子弹。 一个穿著华丽晚礼服的贵妇,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將身边的同伴推向了挥舞著砍刀的復仇者,自己则趁机钻进了桌子底下。 赌场里,赌客们为了爭夺一把手枪,扭打在一起,最后被旁边的人用一个打碎的酒瓶,捅穿了喉咙。 整个“深渊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腥的,没有任何规则的修罗场。 我靠在舰长椅上,饶有兴致地看著监控画面里,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真人快打”。 “嘖嘖。” 我摇了摇头,评价道:“这不比春晚好看?” 苏箬站在我身后,看著屏幕上那些血腥的画面,眉头微蹙。 她低声问我:“强哥,你说的奖金……” “放心。”我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 “我这人,主打一个言出必行。” 我打了个响指,对林清风说道:“老林,去,把『利维坦』號上那个保险库里的现金,都搬出来。” “就堆在实验室门口,谁杀了人,拿著人头,自己过来领。” 林清风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苏箬看著我,眼神有点复杂。 “你早就准备好了?” “那当然。”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出来玩,讲究的就是一个体验感。” “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让大家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苏箬:“……” 她选择闭嘴,默默地帮我倒了一杯水。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 游戏,还在继续。 杀戮,正在蔓延。 我看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像狗一样被追杀,看著那些曾经绝望的人,如今变成了择人而噬的恶鬼。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翘起二郎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嘴里轻轻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嘛。” 时间,就在这片血与火的交响乐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船上的活人,越来越少。 血腥味,越来越浓。 就在我感觉这场闹剧差不多该收场的时候。 监控画面的一个角落,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在游轮顶层的豪华总统套房区域。 一群由“角斗士”组成的猎杀小队,刚刚用暴力撞开了一扇门。 但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一道幽蓝色的光芒。 光芒闪过,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角斗士,瞬间被冻成了冰雕,然后“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嗯? 我坐直了身体,將那个监控画面,单独放大到主屏幕上。 只见套房內,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整理著自己的领结。 他的手上,戴著一枚散发著淡淡寒气的戒指。 他看著门口那些被嚇住的角斗士,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抹斯文的,却又带著几分残忍的笑容。 “一群没开化的野兽。”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通过监控,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真以为,拿了几把破枪,就能改变食物链的规则?” 说完,他伸出手指,对著门口,轻轻一点。 又是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射出。 一名角斗士手里的步枪,瞬间被冻结,然后炸裂成了无数零件。 我看著这一幕,眼睛亮了。 哟。 总算来了个会玩的。 第185章 这届选手,水平不行啊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这届选手,水平不行啊 我指著那个放大的监控画面,对著身后的苏箬和林清风努了努嘴。 “看见没。” “总算来了个会玩的。” 画面里,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就像一个优雅的指挥家。 他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门口已经堆了七八具体温尚存的尸体。 每一次,他都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射出一道幽蓝色的光。 然后,那些冲向他的“角斗士”,无论是拿著枪还是挥著刀,都会在瞬间被冻成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接著碎裂成一地冰渣。 整个过程,他甚至连领结都没有乱。 “这能力不错。” 我摸了摸下巴,评价道。 “就是有点费蓝。” 苏箬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桶爆米花,递到我面前。 “强哥,吃吗?” “刚从楼下餐厅的储藏室找到的,还热乎。” 我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嘎嘣脆。 “不错,有眼力见。” “老林,你也来点。”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他依旧像一尊铁塔,站在我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虽然这个房间很安全,但他已经习惯了。 我靠在舰长椅上,一边吃著爆米花,一边像看电影一样,欣赏著面前上百个分屏监控。 不得不说,人性的丑恶,有时候比好莱坞大片精彩多了。 我隨手点开一个画面。 一个之前在角斗场被当成“宠物”拍卖的女孩,此刻正挥舞著一把消防斧,追著一个嚇得屁滚尿流的欧洲富豪。 那富豪挺著个啤酒肚,跑得气喘吁吁,几次都差点被追上。 女孩眼里燃烧著復仇的火焰,每一斧头都用尽了全力,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嘖嘖。” 我摇了摇头,点评道。 “这核心力量不行啊。” “光有愤怒,技巧太差,腰腹没有发力,手臂动作也变形了。” “白瞎了这么好的开局。” 苏箬也跟著点评了一句。 “这富豪的求生欲倒是挺强,跑s形路线都跑出来了。” “就是体力太差,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我身侧的一个监控画面,突然闪烁起红色的警报。 “强哥,三號通道,有大批武装人员正在集结。” 苏箬指著那个画面提醒道。 我切换过去,放大。 只见画面里,一支由十几个前特种兵组成的精英小队,正依託著通道的掩体,交替掩护,朝著我们所在的舰桥控制室快速推进。 他们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火力凶猛,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看样子,是船上某个大人物的保鏢团队,终於从混乱中组织起来,准备搞一波“斩首行动”。 “哟,还有不服的?” 我乐了。 “这是想来挑战游戏管理员啊。” 苏箬秀眉微蹙。 “他们火力很猛,舰桥的防御门能挡住吗?” 我打了个哈欠,又往嘴里丟了颗爆米花。 “挡什么门,多费劲。” 我隨手在面前的虚擬控制台上,轻轻按了几个键。 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来,给兄弟们人工降降雨,去去火。” 下一秒。 三號通道內,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瞬间启动。 但喷出来的,不是水。 而是大片大片的,白色的雾气。 那支精英小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个队员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雾”,手掌瞬间就和脸冻在了一起。 他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不成调的惨叫。 “-273.15摄氏度的液氮,不知道够不够他们冷静冷静。” 我看著监控画面里,那十几座瞬间成型,姿势各异的冰雕,耸了耸肩。 “你看,这不就安静了。” 苏箬默默地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咀嚼著,含糊不清地说道。 “强哥,你这招……有点物理降温的意思了。” 我笑了笑,把画面切了回去。 那个拿消防斧的女孩,终於追上了那个欧洲富豪。 一斧头下去,世界清净了。 女孩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先是茫然,隨即放声大哭。 “哎。” 我嘆了口气。 “这届选手的心理素质,不太行啊。” “老林,记一下,等会儿给她发双倍奖金,算精神损失费。” 林清风点了点头。 “是。” 我又把目光,转回到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 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依旧站在原地,风度翩翩。 他脚下的碎冰,已经堆了厚厚一层。 但凡有不开眼的靠近他十米之內,都会变成新的“原材料”。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仿佛一个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混乱的枪声和惨叫,似乎都与他无关。 有意思。 这傢伙,不是那些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復仇者”,也不是那些惊慌失措的“猎物”。 他更像一个……跟我一样的,“玩家”。 我看著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聊了。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久了也腻。 是时候,给游戏增加一点对抗性了。 我伸了个懒腰,从舰长椅上站了起来。 走到主控制台前,再次按下了那个红色的,代表著全船广播的按钮。 这一次,我没有用“白大强”那粗豪的嗓音。 我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清了清嗓子,对著话筒,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深渊號”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还在奋斗的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我是本次游戏的主办方。” “恭喜各位,成功进入了游戏的第二阶段。” 我的声音响起,船上的枪声,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无论是猎人还是猎物,都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广播喇叭。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鑑於部分选手的表现过於突出,严重影响了游戏的平衡性。” “所以,我决定,发布一个临时任务。” 我將主屏幕的画面,锁定在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 然后,將这个画面,同步到了全船所有的公共屏幕上。 赌场的巨幕、宴会厅的投影、走廊的壁掛电视…… 一瞬间,那个男人优雅而冷酷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倖存者的视线里。 我看著监控里,那个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看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监控摄像头。 隔著屏幕,我仿佛能感受到他镜片后那双冰冷的眼睛,正注视著我。 我笑了。 对著话筒,一字一句地说道。 “临时任务:『王牌猎杀』。” “任务目標:这位戴眼镜的先生。” “第一个成功击杀他的人,除了之前所有的奖金翻倍之外,还將额外获得这艘船的……所有权。” “我说到,做到。” 第186章 你好,你的顺风快递到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你好,你的顺风快递到了 我的话音,通过遍布全船的喇叭,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倖存者的耳朵里。 一瞬间,船上刚刚还此起彼伏的枪声和惨叫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滯。 无论是正在追杀的“猎人”,还是亡命奔逃的“猎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抬起头,看向走廊、大厅、赌场里那些亮起的屏幕。 屏幕上,那个穿著白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依旧站在原地。 他脚下是厚厚的一层碎冰和尸体,脸上却不见丝毫狼狈,反而带著一丝玩味的微笑。 “这艘船的……所有权?” 角斗场里,一个刚刚用斧头砍死仇人的女孩,喃喃自语。 她眼中的疯狂和仇恨,迅速被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贪婪。 一艘价值数百亿美元,堪比小型航母的超级游轮。 这个诱惑,足以让神佛动心,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无所有的人。 “干他!”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吼了这么一嗓子。 短暂的死寂被彻底打破。 “冲啊!杀了那个装逼犯!” “这艘船是我的!” “都別跟我抢!” 倖存者们疯了。 他们丟下手中那些已经嚇破胆的“猎物”,调转方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群,从船的四面八方,朝著顶层总统套房的方位,疯狂涌去。 我看著监控画面里那如同潮水般涌动的人群,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没有点竞爭,游戏怎么会好玩。” 苏箬在我旁边,又抓了一把爆米花。 “强哥,你说……他能撑多久?” 我指著屏幕上那个依旧从容不迫的男人。 “这傢伙,不是普通人。” “他的能力,源於血脉,或者某种奇物。你看他,到现在为止,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这波啊,这波叫boss下场清小怪。” 画面里,第一波衝到总统套房门口的“角斗士”,足有二十多人。 他们手里拿著从武器库抢来的突击步枪,对著那个男人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几乎要將整个走廊都给吞没。 然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只是轻轻抬起了左手。 一面半透明的,由极致寒冰构成的盾牌,凭空出现在他身前。 所有的子弹,在接触到冰盾的瞬间,就被冻结在半空中,然后无力地掉落在地,发出一阵“叮叮噹噹”的脆响。 “就这?” 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不屑。 他右手向前一挥。 “咔嚓——!” 整个走廊的地面,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坚冰覆盖。 那些正在衝锋的角斗士,脚下一个不稳,全都滑倒在地,滚成一团。 下一秒,无数锋利的冰刺,从地面猛地向上突出。 “噗嗤!噗嗤!噗嗤!” 血肉被刺穿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个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穿成了冰糖葫芦。 鲜血,顺著晶莹剔透的冰刺,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冰面上,染出了一朵朵妖艷的红花。 后面的追兵,被这地狱般的一幕嚇得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一群……没脑子的野兽。” 男人看著那些被他嚇住的倖存者,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似乎也玩腻了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走廊天花板上的一个监控摄像头。 隔著屏幕,我能感觉到,他是在看我。 “躲在后面的老鼠。”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冰冷的质感,通过监控,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这种无聊的把戏,就是你全部的手段了吗?”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 我乐了。 “哟,还挺囂张。” “这是在向游戏管理员发起挑衅啊。” 苏箬一边嚼著爆米花,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强哥,这人有点东西。我刚查了下,没他的资料,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凭空冒出来?” 我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凭空冒出来的人。” “要么,是藏得太深。要么,就是……他根本不属於这里。” 我看著屏幕上那个男人,九玄镇狱戒,在我的手指上,微微发热。 【警告!检测到微弱『归墟』气息……】 【目標能量源与『归墟』存在间接连结……】 原来如此。 不是溯源会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算是……归墟的编外人员?或者乾脆就是个得到了奇遇,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幸运儿。 我看著那个男人,还在对著摄像头摆著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我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行了,別装了。” “再装,奥斯卡都不给你发小金人了。” 我从舰长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游戏,是该结束了。” 我对身后的苏箬和林清风说道:“你们在这待著,看好家。” “我去送个快递。” 苏箬愣了一下。“快递?” 我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心念一动。 九玄镇狱戒5.0版本,【小世界】模块中的空间法则碎片,被我轻轻引动。 以那个男人身上,那一丝微弱的归墟气息为锚点。 我的身影,在控制室里,瞬间消失。 …… “深渊號”,顶层总统套房走廊。 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享受著眾人投来的恐惧目光。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掌控他人生死、如同神明般的快感。 就在他准备再次出手,將剩下那些“野兽”也一併清理掉的时候。 一个平静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你好。” 男人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猛地转过身,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只见一个穿著普通休閒装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距离他,不足三米。 这个年轻人,脸上带著一种懒洋洋的,像是没睡醒的表情。 他手里甚至还拿著一桶吃了一半的爆米花。 “你……” 男人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扼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寒冰之力,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冻结,完全无法调动。 周围的空气都静了下来。 我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將手里的爆米花桶,递了过去。 “尝尝?刚出锅的,奶油味。” 男人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他想不通,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 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足以冰封万物的力量,在他面前,会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我看著他那张写满了问號的脸,笑了笑。 “別这么紧张嘛。” “我就是个送快递的。” 我把爆米花桶塞进他怀里,然后,伸出右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你的顺风快递,到了。” “麻烦,签收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 一股碧绿色的火焰,从我的掌心,猛地窜出。 这火焰,没有丝毫温度,却带著一种能够焚尽万物的霸道气息。 正是九玄镇狱戒中,朱雀魔神的力量! 碧绿色的火焰,顺著我的手掌,瞬间就蔓延到了男人的全身。 他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连同他身上那股来自“归墟”的寒冰之力,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就被焚烧得乾乾净净。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原地,只剩下那桶还冒著热气的爆米花,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走廊里,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准备衝上来抢夺“所有权”的倖存者们,此刻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刚才还如同魔神降世,不可一世的男人,就这么……被一个拍肩膀的动作,给拍没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桶爆米花,吹了吹上面的灰,又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然后,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走廊里那些已经嚇傻了的倖存者。 我清了清嗓子,再次按下了广播的通话键。 声音,传遍了全船。 “游戏,结束。” 第187章 拆个盲盒,看看有什么惊喜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拆个盲盒,看看有什么惊喜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桶还剩一半的爆米花,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 走廊里,那几十个刚刚还准备拼命的倖存者,此刻像一群僵住的木雕,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他们的眼神,从刚才的疯狂、贪婪,变成了现在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恐惧。 我没兴趣跟这些小角色浪费时间,抓了把爆米花塞进嘴里,转身就走。 我的脚步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迴荡,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脆弱的心臟上。 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甚至没人敢大口呼吸。 一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群人才像是活了过来,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血泊里。 回到舰桥控制室。 苏箬和林清风正站在主屏幕前,屏幕上定格的,正是我拍碎那个冰系男的画面。 “强哥,这就……结束了?” 苏箬迎了上来,眼神里还带著点没消化完的震撼。 我把爆米花桶递给她。 “热身结束。” 我走到舰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正餐还没上呢。” 林清风一言不发,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我。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走吧,去那个实验室看看。” 我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我总觉得,陈万里那个二货,给我留了点好东西。” “拆个盲盒,看看有什么惊喜。” 我们三人再次回到了船底的核心实验室。 这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改造人护卫的金属残骸和血跡。 那个装著“神胎”的巨大玻璃容器,在吞噬了陈万里等人后,里面的血肉组织已经不再狂暴,变成了一团安静的、粉红色的肉山,就是我那个新宠物“小粉”的放大版。 我没理会它,径直走到了实验室最深处的主控制台前。 这台计算机连接著“深渊號”所有研究数据,也是“神胎计划”的核心。 “强哥,这玩意儿我刚看了下,物理断网,而且用了量子加密和十三层动態防火墙。就算把全世界的超算都拉过来,没个三五年也解不开。” 苏箬指著控制台的屏幕说道。 “三五年?” 我乐了。 “太久了,我只爭朝夕。” 我伸出右手,將戴著九玄镇狱戒的食指,轻轻点在了主控制台的屏幕上。 “嗡——” 戒指上的碧绿色光芒一闪而过。 原本漆黑的屏幕瞬间亮起,无数瀑布般的数据流疯狂闪过,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屏幕中央,十三道由复杂符文构成的虚擬锁链,正在剧烈挣扎,试图抵挡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不到三秒钟。 十三道代表著顶级加密技术的防火墙,就像纸糊的一样,寸寸崩裂。 所有狂暴的数据流瞬间平息,屏幕上只剩下几十个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蓝色文件夹。 苏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默默地从我手里,又把那桶爆米花拿了回去。 她觉得,只有吃点东西,才能平復一下自己快要麻木的世界观。 我没理会她的反应,隨手点开了一个名为“神胎培育日誌”的文件夹。 里面的內容,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个所谓的“神胎计划”,根本不是为了孵化什么邪神。 陈万里他们,不过是溯源会推到檯面上的工具人。 他们的真正目的,是通过收集那些符合特殊生辰八字的“祭品”的生命能量和神魂,用“噬魂之种”作为模板,批量製造一种可以承载“归墟之主”分魂降临的“容器”。 说白了,这些肉山,本质上就是“归墟之主”的克隆体。 “我靠,他们不是在养蛊,是在搞批量生產啊。” 我忍不住吐槽道。 “想给他们那个什么主子,准备一堆备用马甲,玩一键换装呢?” 苏箬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 “这……这要是让他成功了,那归墟之主降临的一瞬间,就能拥有遍布全球的无数个强大分身?” “没错。” 我点了点头。 “这帮老六,还真会玩。” 我又点开了另一个被標记为“最高绝密”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份文件。 文件名是《星海播种》。 我点了进去。 一份巨大的三维星图,瞬间呈现在我们面前。 星图的背景,是深邃的宇宙。 而我们的蓝色星球,则位於星图的正中央。 在星球的表面上,有七个闪烁著妖异红光的坐標点,被一条条虚无的能量线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这七个坐標点,每一个都代表著一座和“深渊號”类似的“孵化基地”。 我之前知道的东瀛富士山、印度恆河、埃及金字塔……都在其中。 我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能量反应最强的坐標点上。 那个红点,位於一片深邃的蓝色海域。 系统在旁边,自动標註出了三个字。 ——百慕达。 我大概明白了溯源会这帮人的完整计划。 用“天梯”计划在全球九大龙脉节点上修建信號塔,打开迎接“归…墟之主”本体意识降临的通道。 同时,用这个“神胎”计划,在全球各地准备好无数个新鲜出炉的“马甲”身体。 一旦降临成功,大號上线,无数个小號立刻就能登录游戏。 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將成为他的游乐场。 “这剧本,写得可以啊。” 我摸了摸下巴。 “环环相扣,双线操作,还知道给自己留后手,准备这么多復活点。” “这要不是遇上我,让他们玩到大结局,还真能给他们操作成功了。” 苏箬的脸色有些发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个去拆吗?” “拆,肯定是要拆的。” 我关掉了星图,靠在控制台前。 “不过,不能像之前那么拆了。” “总这么被动地去擦屁股,显得我很呆。” 我伸了个懒腰。 “得换个玩法了。” “老是防守反击多没意思,是时候,该我们主动开团了。” 就在这时,我手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突然微微一震。 一道信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警告:检测到龙渊舰队正在靠近,预计三分钟后抵达。】 【建议:宿主儘快处理船上『閒杂人员』,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挑了挑眉。 閒杂人员? 我通过控制室的监控,看了一眼外面那些还处於惊恐和茫然中的倖存者。 確实挺閒的,也挺杂的。 “老林。” 我喊了一声。 “在。” 林清风上前一步。 “通知龙渊的人,让他们在外围等著。” 我顿了顿,指著屏幕上那些倖存者。 “另外,去,告诉外面那帮人。” “想活命的,自己跳海。” “我给他们一分钟时间。” 第188章 这份外卖,我亲自打包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这份外卖,我亲自打包 屏幕上,赵守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表情像是卡帧的动画。 他嘴巴张著,眼睛瞪得像铜铃,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对著屏幕挥了挥手。 “行了,老爷子,別研究了,再看下去你下巴该脱臼了。” “没什么事我先掛了,这边还有点垃圾要分类处理。” 说完,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掐断了通讯。 主屏幕暗了下去,整个舰桥控制室又恢復了安静。 苏箬停止了咀嚼爆米花的动作,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强哥……不,白先生……你……你真是那个榜一大哥?” 我从她手里的爆米花桶里又抓了一把,丟进嘴里。 “不然呢?” “你以为我那三百亿美金是去打水漂的?” 苏箬的世界观,好像又裂开了一道缝。 她大概是想不明白,有人会花三百亿美金,只为了给敌人一个“惊喜”。 旁边的林清风倒是面不改色,只是默默地又给我递过来一瓶水。 “老板,龙渊的人已经接管了外围,正在对跳海的倖存者进行甄別和救援。” “这艘船……怎么处理?” 他指了指脚下这艘巨大的钢铁巨兽。 这艘“深渊號”,是溯源会最重要的海上基地之一,其价值无法估量。 按照正常流程,龙渊会將其拖回神州,然后进行漫长的技术解析和资產清算。 我走到舷窗边,看著远处海平面上缓缓升起的朝阳,伸了个懒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太麻烦了。” “走流程什么的,不符合我的风格。” 我对苏箬和林清风说道:“你们先上龙渊的船等著。” 苏箬愣了一下。 “那你呢?” 我回头,冲她笑了笑。 “我来打包一份外卖,送给我们的老朋友。” “顺便,也给龙渊这帮土包子,开开眼。” …… 十分钟后。 龙渊舰队的旗舰,“龙渊一號”的舰桥上。 苏箬和林清风站在赵守一的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屏幕上。 屏幕里,巨大的“深渊號”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 一道人影,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那人影,正是我。 “子庚他……这是要做什么?” 赵守一看著屏幕,眉头紧锁。 他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意图。 苏箬吃著爆米花,含糊不清地说道:“他说……要打包一份外卖。” 赵守一:“……” 他身后的几名龙渊高级將领,也是一脸的茫然。 打包外卖? 用一艘几万吨的超级游轮? 就在他们疑惑不解的时候,屏幕里的我,动了。 我缓缓抬起了右手。 食指上,那枚古朴的九玄镇狱戒,在晨曦的照耀下,忽然绽放出一阵刺眼的碧绿色光芒。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我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天空,风云变色。 海面,波涛汹涌。 “那是什么?!” “龙渊一號”的舰桥上,一名负责监控能量读数的年轻军官,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指著自己的屏幕,声音都在发颤。 “报告首长!目標海域……检测到无法估算的能量反应!” “能量层级……能量层级已经突破了我们的测量上限!” 不需要他报告。 舰桥里的所有人,都已经通过主屏幕,看到了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一个巨大无比的,散发著碧绿色光芒的能量漩涡,以我为中心,凭空出现在了“深渊號”的上空。 那漩涡旋转著,仿佛一个连接著异次元的黑洞,散发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启动【血气炼化】。” “启动【阵法操控】。” 我站在甲板上,心念一动。 戒指的力量,被我催动到了极致。 巨大的碧绿漩涡,开始疯狂旋转,发出了雷鸣般的轰响。 庞大的“深渊號”,在这漩涡的引力下,开始剧烈地颤抖。 “咔嚓……咔嚓……” 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游轮的船头,最先被捲入漩涡。 那由特种合金打造的坚固船体,在漩涡的绞杀下,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撕裂、分解、碾碎。 钢铁、设备、玻璃、木材…… 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然后被漩涡疯狂地吸入。 这一幕,彻底顛覆了“龙渊一號”舰桥上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那艘足以媲美小型航母的巨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神明之手捏碎的玩具,正在一点点地消失。 “这……这是神跡……还是魔法?” 一名身经百战的將军,喃喃自语,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 赵守一死死地盯著屏幕,苍老的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 他活了近百年,自认为见识过无数奇人异事,可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已经不是“武功”或者“术法”能够解释的了。 这是,权柄。 是言出法隨,是改天换地的神之权柄! 苏箬的爆米花,早就掉了一地。 她张著小嘴,呆呆地看著屏幕里那个悬浮在半空,沐浴在碧绿神光中的身影。 那个身影,还是她熟悉的白子庚。 但又似乎,已经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有点懒散,有点腹黑的古玩店老板。 那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深渊號”的分解在继续。 不只是船体本身,就连这艘船上残留的,那些由无数罪恶和杀戮匯聚而成的怨气与邪能,也一同被捲入漩涡。 在九玄镇狱戒霸道无比的炼化之力下,这些污秽的能量,被彻底净化,转化成了最纯粹的生命本源。 五分钟后。 海面上,那艘庞大的“深渊號”,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只剩下那个巨大的碧绿漩涡,还在缓缓旋转。 漩涡的中心,所有的能量,开始向內坍缩,凝聚。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最终。 “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风铃般的轻响。 所有的光芒,瞬间收敛。 一枚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內部闪烁著七彩流光的菱形晶体,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我伸出手,接住了这枚晶体。 入手温润,里面蕴含著磅礴而纯粹的能量。 我满意地掂了掂。 “不错,分量很足。” 下一秒。 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 “龙渊一號”,舰桥。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中,没有回过神来。 突然。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舰桥的正中央。 正是刚刚还在屏幕里的我。 “人呢?!” “他……他怎么过来的?!” 舰桥里的警卫,瞬间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要拔枪。 “都別动!” 赵守一最先回过神,他大喝一声,制止了手下的动作。 他看著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敬畏,有震撼,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没理会那些紧张的警卫,径直走到赵守一面前,將手里那枚七彩晶体,隨手拋了过去。 “老赵,来,给你加个餐。” 赵守一慌忙伸手接住。 晶体一入手,一股磅礴浩瀚的生命能量,就顺著他的掌心,涌入他的体內。 他体內的暗伤,常年累月积攒下的疲惫,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 他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这……这是……” 赵守一捧著那枚晶体,手都在抖。 他知道,这枚小小的晶体里,蕴含著怎样恐怖的能量。 这足以让整个龙渊的实力,都提升一个台阶。 而这,只是我隨手“打包”的一份“外卖”。 我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玩意儿,能量太驳杂,我不爱吃。” “你们拿回去,给下面的人分了吧。” “算是这次行动,我给国家交的税。” 我走到舷窗边,看著远方蔚蓝的海面,眼神平静。 “老墨他们,在全球准备了七个这样的『孵化器』。” “东瀛和印度的,已经被我拆了。” “现在,轮到下一个了。” 苏箬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下一站,去哪?” 我看著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百慕达。” 第189章 老赵,给你加个餐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老赵,给你加个餐 我一脚踏入“龙渊一號”的舰桥。 瞬间,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我。 “別动!” 赵守一沙哑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伸手死死按住身边一名年轻將领的肩膀。 “都把枪放下!” 他的命令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警卫虽然满脸紧张,还是缓缓放下了武器。 我没看那些警卫,径直走到赵守一面前。 “老赵,反应挺快。” 赵守一嘴唇哆嗦著,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从神话里走出来的怪物。 他身后的苏箬和林清风倒是很淡定,苏箬甚至还在小口地吃著爆米花。 我把手伸到赵守一面前,摊开。 一枚拇指大小,內部流转著七彩光芒的菱形晶体,静静躺在我的掌心。 “给。” 我隨手把晶体拋了过去。 “给你加个餐。” 赵守一像接一件稀世珍宝,双手慌忙地捧住那枚晶体。 晶体入手,一股温润却又磅礴浩瀚的生命能量,瞬间顺著他的掌心涌遍全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呃!” 赵守一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些因为早年征战留下的,连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暗伤,正在被一股温和的力量迅速修復。 卡了他很多年的修为瓶颈,竟然也出现了鬆动的跡象。 他脸上那些深邃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一些,皮肤上的老年斑都淡了几分。 周围的龙渊高层,眼睁睁地看著赵守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神矍鑠。 “子……子庚……” 赵守一捧著那枚晶体,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是……” 他知道这枚小小的晶体里,蕴含著怎样恐怖的能量。 这东西,足以让整个龙渊的整体实力,都硬生生拔高一个台阶。 而我,就这么隨手丟给了他。 我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艘破船,加上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炼出来的。” “能量太驳杂,我不爱吃。”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晶体。 “你们拿回去,研究也好,分给下面的人当福利也好,隨你们便。” “就算是我这次出海,给国家交的税吧。” 在场所有人,包括赵守一在內,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我这句话。 用一艘价值千亿的超级战舰,炼成一颗“糖豆”,然后当成“税”上交。 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力极限。 我走到舷窗边,看著远处蔚蓝的海面,眼神平静。 “溯源会那帮老六,在全球准备了七个这样的『孵化器』。” “东瀛和印度的,已经被我顺手拆了。” “现在,轮到下一个了。” 苏箬走了过来,把爆米花桶递到我面前,轻声问道。 “下一站,去哪?” 我看著远方,拿了一颗爆米花丟进嘴里。 “百慕达。” “不过,在去拆下一个『违章建筑』之前,我得先陪你,打完一场小游戏。” 苏箬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黑石资本?”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 “总得给咱们的金融女王,一个展示才华的舞台。” “走吧,回京城。我有点想念cbd的写字楼了。” …… 两天后,京城,苏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巨大的环形会议室里,坐满了苏氏集团旗下最顶尖的金融操盘手和分析师。 每个人都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金钱”的紧张气息。 会议室的主屏幕上,是黑石资本错综复杂的全球资產分布图,各种数据像是瀑布一样飞速滚动。 苏箬站在屏幕前,拿著一根雷射笔,正在讲解著作战方案。 “我们的第一步,是利用东瀛財阀注入的三千亿美金,撬动五倍槓桿,对黑石资本在欧洲能源市场的布局,进行精准打击……” 她话音未落,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著一身亮闪闪的金色西装,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炼子,戴著大墨镜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正是“白大强”。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些顶尖的操盘手们,看著我这身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打扮,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解。 苏箬看到我,扶了扶额头,无奈地中断了会议。 “白……白总,您来了。” 我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 “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带著金丝眼镜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是苏箬花重金从华尔街挖来的顶级操盘手,名叫刘易斯。 “苏总,这位是?”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质疑。 苏箬清了清嗓子,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总指挥,白大强,白总。” “什么?!” 刘易斯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年轻操盘手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苏总,您没开玩笑吧?让他当总指挥?他懂什么叫k线,什么叫对冲基金吗?” “就是啊!这可是关係到上万亿资金的商业战爭!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些心高气傲的金融精英,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一个看起来像煤老板的土包子,来领导他们。 苏箬正要开口解释,我却抬了抬手,制止了她。 我看著那个叫刘易斯的男人,笑了笑。 “你觉得,我不够格?” 刘易斯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淡。 “白先生,我无意冒犯。但金融战爭,靠的是精准的计算、丰富的经验和铁一般的纪律,而不是……” 他的目光,在我那身金光闪闪的西装上扫过,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哦,是吗?”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隨手丟在桌子上。 “小苏。” 我喊了一声。 苏箬立刻会意,拿起那张卡,走到刘易斯面前。 “刘总监,这张卡里,是白总为这次行动追加的『游戏资金』。” 刘易斯皱了皱眉,接过了卡。 当他看到卡后面那一串几乎数不清的零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身后的助理,立刻拿来专业的验资设备。 几秒钟后,一个数字,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五……五千亿……美金?!” 那个刚才还在叫囂的年轻操盘手,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千亿美金,已经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了。 现在,这个他们眼中的“土包子”,又隨手追加了五千亿。 这已经不是在打商战了。 这是开著航母战斗群,去炸鱼塘。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这群被嚇傻的“精英”,慢悠悠地开口。 “钱,够不够?” 刘易斯手里的银行卡,差点没拿稳。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质疑,变成了敬畏。 “够……够了,白总。”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行。” 我把脚搭在会议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 “你们该开会开会,该操作操作。” “我这次来,什么都不懂,也不指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位神秘的金主,到底有什么高见。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 “我呢,就负责一件事。” “主打一个陪伴。” 会议室里,眾人面面相覷。 主打一个……陪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仿佛没看到他们那便秘一样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们放手去干,不用怕亏钱。” “要是真赔了,也別有心理压力。” 我把手机音量调大,咧嘴一笑。 “我负责给你们鼓掌加油。” 第190章 钞能力,启动!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钞能力,启动!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张薄薄的黑色卡片,又从卡片,缓缓移动到我这张掛著墨镜的脸上。 那个叫刘易斯的华尔街精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已经从质疑,变成了某种混杂著恐惧和狂热的东西。 “白……白总。” 刘易斯的声音有些乾涩,他恭敬地將卡片递还给苏箬。 “您的战略……我完全理解了。” 我摆了摆手,把脚更舒服地搭在名贵的会议桌上。 “別,你別理解我。” “我没什么战略,我就是来给你们加油的。”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短视频应用,外放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苏总,开始吧,別耽误大家发財。” 苏箬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我带来的所有衝击力都压下去。 她重新站直身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目標,黑石资本及其全球三百七十家关联子公司!” “五分钟后,全球同步,开始做空!” “记住,我们没有预算上限!我要看到的,只有胜利!” “是!” 刚才还一盘散沙的金融精英们,此刻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的狼群,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齐声怒吼。 整个顶层交易室,瞬间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 键盘的敲击声匯成一片密集的暴雨,一道道指令通过光纤,射向全球各大金融中心。 “第一组,拋售黑石在欧洲能源市场的所有多头头寸!” “第二组,槓桿拉满,沽空他们的科技股!” “情报组!我要黑石执行长今天早上穿什么顏色內裤的即时信息!” 苏箬站在中央,冷静地发布著一道道指令,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女將军。 而我,这场战爭的总指挥,正靠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刷著一个美女跳舞的短视频。 时不时还跟著节奏点点头。 “嘿,这小腰扭得,专业!” 旁边的刘易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闭嘴,扭头更加卖力地敲打著键盘。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以前他们是拿著手术刀,在人体的毛细血管上进行精密操作。 现在,是扛著核弹,对著敌人脸上一顿轰。 不需要技术,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屏幕上的数据,像疯了一样向下狂泄。 一片刺眼的红色,如同病毒般在代表黑石资本的商业帝国版图上蔓延。 “报告苏总!开盘十五分钟,目標股价平均下跌百分之五!” “报告!三十分钟,我们已经打穿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对方损失预估超过三千亿美金!” “报告!五十分钟!黑石资本旗下一百二十家子公司股价腰斩!触发熔断!” 交易室里,欢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金融精英,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些人甚至拥抱在了一起。 他们打的不是商战,是爽文。 一个小时后。 苏箬看著主屏幕上最终统计出的数据,声音里也带著一丝颤抖。 “第一阶段战果……黑石资本全球市值,蒸发八千七百亿美金。” “轰!” 整个交易室彻底沸腾了! 香檳被打开,彩带在空中飞舞。 刘易斯带著一群操盘手,走到我面前,齐刷刷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白总!您才是真正的……资本之神!” 我从短视频里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他们一眼。 “啊?结束了?” “这才哪到哪啊,我还寻思著再给你们转一万亿过来呢。” 刘易斯和他的团队,集体石化。 我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屏幕上那八千多亿的数字,还要恐怖。 ……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 黑石资本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 一个身穿高级定製西装,金髮碧眼,面容英俊却透著一股阴冷气息的男人,正安静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叫巴尔,黑石资本的实际掌控者,也是溯源会的枢机主教之一。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是一片惨烈的红色。 一名下属战战兢兢地站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主教大人,我们的股价……还在跌。” 巴尔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蒸发的近万亿美金,只是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对手是谁?” “是……是神州的苏氏集团。根据情报,他们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一个叫『白大强』的神秘富豪。” 下属將我的资料和那张充满暴发户气息的照片,投到了屏幕上。 巴尔看著照片里我脖子上那根手指粗的金炼子,嘴角泛起一丝玩味。 “有意思的东方人。” “就让我看看,你的『运气』能好多久。” 他放下咖啡杯,缓缓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枚通体由黑曜石打磨而成,雕刻著一个狰狞山羊头的戒指。 他戴上戒指,用拇指,轻轻抚摸著那冰冷的羊头。 “凡人的金钱游戏,真是……无趣啊。” …… 京城,苏氏集团交易室。 狂欢的气氛,依旧在蔓延。 被誉为“鬼手”的王牌操盘手张奇,正兴奋地和同事吹嘘著刚才的操作。 “看到没,老子这一手,直接把他们的防火墙给干穿了!这就叫艺术!”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 突然,张奇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眼前,瞬间被一片纯粹的黑暗所吞噬。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砰!” 张奇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地板上,口吐白沫。 “老张!” “快叫救护车!” 周围瞬间乱成一团。 可没人注意到,就在张奇倒下的那一刻。 他那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像是被鬼魂操控了一般,自己动了起来。 一连串诡异而精准的指令,被瞬间输入。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猛地响彻整个交易室。 正在指挥人抢救张奇的刘易斯,猛地回头看向主屏幕。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屏幕上,代表著他们资金帐户的数字,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减少。 一条条错误的、巨额的买入指令,正在被系统自动执行。 那感觉,就像是他们刚刚用核弹炸开的敌人金库,此刻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反过来把他们的钱,疯狂地吸了进去! “怎么回事?!” “谁在操作?!快停下!” “来不及了!我们的防火墙被从內部攻破了!” “天吶!一分钟!就一分钟!我们亏了……一百三十亿!美金!” 欢呼声戛然而止。 庆祝的香檳,洒了一地,混著人们脸上绝望的冷汗。 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六十秒。 整个交易室,陷入一片死寂的恐慌。 我关掉了手机上的短视频,缓缓站起身,走到主屏幕前。 看著那条还在疯狂下跌的资金曲线,我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嘎嘣”脆响。 “有点意思。” “总算,来了个会玩的。” 第191章 你好,我是V50的专职辅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你好,我是V50的专职辅助 刺耳的警报声,像是要把整个交易室的玻璃都震碎。 屏幕上,那条代表著资金的绿色曲线,像一架失控坠毁的飞机,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一头扎向深渊。 “一百三十亿!还在跌,还在跌!” “防火墙被从內部攻破了!我们拿不回控制权!” ““完了……全完了!””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空气中蔓延。 刘易斯那张引以为傲的华尔街精英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苏箬站在原地,看著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娇躯微颤。 整个顶层交易室,已经从狂欢的派对,瞬间变成了地狱的屠宰场。 而我,这场风暴的中心,这场战爭名义上的“总指挥”,终於缓缓关掉了手机上的短视频。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在一片死寂和绝望的目光注视下,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向那个还在地板上抽搐,口吐白沫的张奇。 “嘖嘖嘖。” 我绕著他走了一圈,摇了摇头。 “这上班摸鱼的姿势,有点不雅观啊。” “而且我说,兄弟,你这戏演得也太假了,口水流得有点多,道具组不行啊。”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我。 苏箬快步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焦急和颤抖。 “白总!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张奇他……他好像突发恶疾,他的终端失控了!就这一分多钟,我们已经亏损……亏损超过两百亿了!” “哦,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仿佛那两百亿美金,还不如我刚才刷到的那个跳舞小姐姐的腰带值钱。 我隨手端起张奇桌上那杯他没来得及喝的咖啡。 “哗啦——” 滚烫的咖啡,被我一滴不剩地,全都浇在了张奇那张扭曲的脸上。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用手指沾了点顺著他脸颊流下的咖啡,放到嘴边尝了尝,然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你看,还是热的。” “说明人刚走,还没凉透,应该……还有救。”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我蹲下身,伸出右手,轻轻按在了张奇的额头上。 食指上,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九玄镇狱戒,戒面微微一亮。 【叮!】 【检测到未知神魂能量入侵……】 【能量分析中……判定为『厄运诅咒(低阶)』,源头连结:跨洋级神魂道標。】 【启动『血气炼化』模块……】 【炼化开始……炼化完成。】 【已清除目標体內所有负面神魂状態。】 【成功捕获一丝『归墟』混乱本源,正在解析……解析完毕。】 【典狱长残魂修復进度+0.05%。】 整个过程,只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鬆开手,站起身。 地板上,刚才还在剧烈抽搐、状若癲癇的张奇,身体猛地一松,然后眼皮动了动,悠悠转醒。 他一脸茫然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又看了看周围一群见鬼一样表情的同事。 “呃……怎么了这是?” “我……我刚才是不是睡著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年轻人,下次別熬夜打游戏了,看你,都熬出梦游的毛病了。” 张奇更懵了。 “梦游?我……我梦游干了什么?” 我指了指他那台还在闪烁著红色警报的电脑终端。 “也没干啥,就是隨便帮你买了几个亿的股票。” “对了,刚才买的那几只,別急著拋,拿著吧,我感觉……能赚。” 说完,我没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张奇,以及周围那几十个已经彻底宕机的“金融精英”。 我晃晃悠悠地走回主位,一屁股坐下,再次把脚翘在了会议桌上。 交易室里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屏幕上那条垂直向下的资金曲线,也诡异地停止了坠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苏箬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已经能自己站起来,只是表情还有点痴呆的张奇,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小场面,技术性调整而已。” “你继续指挥,不用管我。” 我重新掏出手机,点开短视频。 “我这个v50的专职辅助,別的可能不太会。” “不过,帮主力队友清个负面状態,驱散个减益效果什么的,还是挺专业的。” ……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黑石资本总部。 顶层办公室里。 身穿高级定製西装的巴尔,正优雅地端著咖啡杯,欣赏著屏幕上那条反向狂飆的红色k线。 那感觉,就像是看著自己的猎物,在陷阱中徒劳地挣扎。 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掌控一切,玩弄眾生於股掌之上的感觉。 突然。 “咔嚓。” 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 巴尔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戴在左手拇指上的那枚黑曜石山羊头戒指。 戒指那冰冷的表面上,一道细微的裂痕,悄然浮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刚跨越重洋,种下的那一道“厄运诅咒”,那条连接著猎物神魂的无形丝线,被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瞬间斩断、碾碎、吞噬。 他脸上的玩味和优雅,第一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正的讶异。 “被……净化了?” “这么快?”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个穿著金色西装,戴著大金炼子的“白大强”的照片。 “有意思。” “他们的队伍里,居然还藏著一个『牧师』?” …… 京城,苏氏集团交易室。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更加猛烈的爆发。 “停……停止了!亏损停止了” “我的天!快看!快看大盘!” 刘易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到主屏幕前。 只见屏幕上,那几只刚才被张奇“梦游”时,以一种自杀式的方式,疯狂吃进的科技股,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疯狂地向上拉升! 一条条绿得发亮的阳线,拔地而起! “涨……涨了!” “涨停了!我们买入的那只晶片股,五分钟不到,直接拉了三个涨停板!” “还有这个新能源!天吶!我们刚才亏的钱……好像……好像都赚回来了!不!还在赚!” 整个交易室,再次沸腾了。 只不过这一次,人们的脸上,不再是单纯的狂喜,而是多了一种近乎於朝圣般的狂热和敬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正靠在椅子上刷著短视频还时不时嘿嘿傻笑的男人。 刘易斯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软。 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都在发颤。 “白总……您……您刚才说……那几只股票……能赚……” “您……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第192章 这位更是重量级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这位更是重量级 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面前这个叫刘易斯的华尔街精英。 他那张写满公式和数据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两个字:迷茫。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中文发音很標准,带著一股学者般的严谨,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符合逻辑、可以写入教科书的答案。 我打了个哈欠,从旁边苏箬的助理手里拿过一瓶冰镇可乐,拧开灌了一大口。 “嗝——” “什么怎么知道的?”我用手指了指主屏幕上那几根已经捅破天花板的绿色k线。 “就刚才啊,我隨便指的。” “我看那几个图標顏色挺顺眼的,红配绿,喜庆。” “……” 刘易斯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扶著金丝眼镜的手微微颤抖。 他身后的那群操盘手,一个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可能穷尽一生所学,都无法理解这种“喜庆”投资法。 苏箬扶著额头,无奈地嘆了口气,走到我身边。 “白总,我们第一阶段的狙击非常成功,后续需要稳固战果,然后……”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她,“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我听不懂,头疼。”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人,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竹般的脆响。 “这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林清风,走了,陪我逛街去。” 我把喝了一半的可乐瓶隨手丟进垃圾桶,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朝门口走去。 林清风像一座沉默的铁塔,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 整个交易室,几十个金融精英,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我这个“总指挥”,在打贏了一场近万亿美金的战役后,像个无所事事的街溜子一样,溜了。 刘易斯呆呆地看著我的背影,喃喃自语。 “神……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 黑石资本总部大厦,顶层。 巴尔看著屏幕上那道细微的裂痕,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他那张如同古希腊雕塑般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凝重。 “能瞬间净化我的『厄运诅咒』……” “这股力量……很纯粹,也很霸道。” 他身后的下属,连呼吸都放轻了。 “主教大人,根据刚才的能量回溯,对方队伍里,似乎……似乎有一位精通神圣净化法术的强者。” “牧师吗?”巴尔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有意思。” “我还以为只是一群仗著金钱的蠢货,没想到,还藏著一个真正的超凡者。” 他挥了挥手。 “去,给我查。” “我要那个叫『白大强』的,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还有他身边所有人的信息,特別是那个能净化我诅咒的『牧师』,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是,主教大人!” 下属领命,躬身退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巴尔一人。 他看著屏幕上,“白大强”那张戴著大金炼子,笑得一脸灿烂的暴发户照片。 “傀儡……还是偽装?” “不管你是谁,敢动吾主的蛋糕,都得死。” …… 京城,skp商场。 一辆骚粉色的布加迪威龙,以一个极其囂张的角度,横著堵在了vip入口。 车门打开,我穿著一身金光闪闪的西装,嘴里叼著根雪茄,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林清风跟在我身后,面无表情。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一个穿著制服的保安队长硬著头皮上前。 我理都没理他,直接走进商场。 “这块表,包起来。” “这件衣服,所有尺码,我全要了。” “这个包,不错,你们店里还有多少个?都给我。” 我所到之处,鸡飞狗跳。 林清风默默跟在后面,两只手很快就掛满了各种奢侈品购物袋。 不到一个小时,我已经花掉了一个多亿。 走到一家顶级珠宝店,我看上了一条钻石项炼。 “这个,我要了。” “对不起先生,这款是我们品牌的镇店之宝,全球限量一条,刚刚已经被一位女士预定了。”店长脸上掛著职业的假笑,语气却透著一股傲慢。 我吐掉嘴里的雪茄。 “我出双倍。” 店长笑容不变:“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讲究一个先来后到。” “哦?”我乐了,“跟我讲规矩?” 我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苏箬的电话。 “小苏啊,skp商场,对,就是那个。帮我把它买下来,给你十分钟。” 说完,我直接掛了电话。 店长和周围的店员都愣住了,隨即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我。 那个店长甚至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也不说话,就靠在柜檯上,静静地等著。 林清风像一尊门神,站在我身边,眼神扫过之处,那些店员都下意识地低下头。 不到五分钟。 商场的总经理,一个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身后跟著一群高管。 “白……白先生!” 他跑到我面前,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差点把假髮给甩出去。 “白先生!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珠宝店的店长,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我指了指他,对那个总经理说道:“这个人,我不喜欢。” “开掉!马上开掉!”总经理回头就是一声怒吼,然后又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对著我,“白先生,从现在开始,这座商场就是您的了!您看上什么,隨便拿!都是您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店长面前,拿起那条钻石项炼。 “你看,现在它是我的了。” 我没再看他,转身对那个总经理说道:“对了,通知下去。” “从今天起,商场所有员工,薪水翻三倍。” 总经理和周围的高管们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声称讚我英明神武。 我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个要求。” “以后我再来逛街,所有员工,从总经理到保洁,看到我,都得跪下服务。” “……” 空气,瞬间安静了。 总经理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有问题?” “没……没问题!”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这就对了嘛。”我哈哈大笑,“爷来消费,主打一个开心。” 我这番操作,很快就被周围的顾客拍下来,传到了网上。 #京城神秘富豪买下skp# #时薪三倍但要跪著服务# #这位更是重量级# 各种词条,瞬间衝上了热搜。 我“人傻钱多”的形象,彻底在全网焊死了。 …… 纽约,黑石资本总部。 下属再次走进了巴尔的办公室,神情古怪。 “主教大人,查到了。” 他將一份资料,和一段刚刚从华夏网络上爆火的视频,投到了屏幕上。 视频里,正是我买下商场,让总经理下跪的场面。 “白大强,华夏人,背景一片空白,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资產无法估量,根据他今天的消费行为和之前调动的资金来看,保守估计在万亿美金以上。” “社会关係简单,身边只有一个叫林清风的保鏢,前龙渊特种部队成员。” “根据我们情报部门的分析,他极有可能是华夏某个隱世古老家族推到台前的……紈絝子弟。生平唯一的爱好,就是花钱,用最夸张的方式花钱。” 下属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至於您说的那个『牧师』……我们分析了所有接触过他的人,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符合特徵的目標。” 巴尔看著视频里,我囂张跋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原来如此。” “不是队伍里藏著牧师,而是这个小丑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净化道具』。” “那些古老的华夏家族,还真是喜欢玩这种把戏,把最珍贵的宝物,交给一个最愚蠢的白痴来保管,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城市。 “既然他这么喜欢花钱,这么喜欢惊喜。” “那就派人,去送他一份大礼。” 巴t尔的眼中,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光芒。 “让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位……『重量级』的客人。” 第193章 你人还怪好嘞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你人还怪好嘞 京城,夜色沉了下来。 我躺在酒店总统套房那张能睡七八个人的超大床上,百无聊赖地刷著短视频。 屏幕里,一个小姐姐正扭著腰,背景音乐是“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嘖,这舞跳得,还没楼下保安打的军体拳有劲。” 我撇撇嘴,手指一划,下一个视频。 林清风站在落地窗前,像尊雕塑,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城市大半璀璨灯火。 “老板,他们来了。”他头也不回,声音毫无波澜。 “哦?”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几个?” “三个。” “行,速战速决,別耽误我刷视频。” 我把手机声音又调大了一点。 …… 酒店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贴著墙壁滑行。 他们身上没有丝毫能量波动,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监控摄像头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 为首的黑影,代號“幽灵”,手中握著一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色匕首——【无声匕首】,巴尔主教亲自加持过的邪器,能切开一切物理防御,抹除目標存在过的痕跡。 左侧的黑影,代號“鬼网”,掌心盘踞著一团蠕动的阴影——【缚影之网】,一旦展开,能瞬间禁錮目標的灵魂。 右侧的黑影,代號“毒蝎”,指尖夹著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噬魂毒针】,只要轻轻刺入皮肤,其中的“厄运诅咒”就能在三秒內將一个成年人的神魂彻底溶解。 他们是巴尔主教麾下最顶级的杀手小队,专门负责处理那些棘手的超凡目標。 在他们看来,这次的任务简单得有些可笑。 目標,一个华夏的暴发户,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唯一的麻烦,就是那个叫林清风的保鏢。 不过,在三件主教邪器的面前,再强的保鏢,也只是一块稍微硬一点的肉罢了。 “幽灵”打了个手势。 三人来到总统套房门口,没有丝毫停顿,身体像烟雾一样,直接穿过了厚重的实木大门。 套房客厅里,灯火通明,奢华无比。 一个穿著黑色背心的肌肉巨汉,正背对著他们,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欣赏夜景。 就是他,林清风。 “幽灵”嘴角扯出残忍的笑,身体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林清风背后,手中的【无声匕首】化作一道无声的黑色闪电,刺向林清风的后心! 与此同时,“鬼网”和“毒蝎”也动了。 一张无形的灵魂大网和一根淬著剧毒的银针,从两个刁钻的角度,封死了林清风所有闪避的可能。 三位一体的绝杀!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个肌肉巨汉在三件邪器的攻击下,瞬间化为虚无的场景。 然而。 “嗡——” 一声沉闷的声响。 “幽灵”的匕首,在距离林清风后背皮肤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就像是刺在了一块看不见的,比钻石还坚硬的墙壁上。 他引以为傲的破甲邪器,连对方的护体罡气都无法突破。 “什么?!” “幽灵”瞳孔猛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林清风那庞大的身躯,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常理的速度,猛然转身! 他甚至没有看清林清风的动作,只感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咔嚓!” “幽灵”的颈骨,被轻易捏碎。 他手中的【无声匕首】,也“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 林清风的另一只手,像捞鱼一样,一把抓住了那张扑面而来的【缚影之网】。 那能禁錮灵魂的邪器,在他手中,就像一条普通的渔网,被他隨手揉成一团。 “鬼网”发出一声闷哼,如遭重击,倒飞出去。 而“毒蝎”,他那根致命的【噬魂毒针】,刚刚刺到林清风的胳膊上,却连皮肤的表皮都没能刺破,针尖直接弯成了一个九十度。 “这……这不可能!” “毒蝎”眼里满是惊骇。 林清风看都没看他,只是反手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毒蝎”的脑袋,像个被拍碎的西瓜,原地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整个过程,从三人潜入到两人死亡,一人被擒,不超过三秒。 林清风像丟垃圾一样,將手里已经断气的“幽灵”和那一团“鬼网”扔在地上,然后弯腰,捡起了那三件邪器。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眉头微皱。 “吵。” 他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 几秒钟后,一群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清洁工,推著专业设备鱼贯而入,动作嫻熟地开始清理现场,仿佛这种事已经做过千百遍。 林清风则拿著三件战利品,推开了臥室的门。 我正看到一个土味视频的关键部分,一个大叔正声嘶力竭地喊著“我只会心疼哥哥”。 “噗——” 我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 “老板。”林清风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机,抬起头。 “完事了?” “嗯。” 林清风將三件邪器,恭恭敬敬地摆在我面前的床上。 “缴获的。” 我坐起身,拿起那根细如牛毛的【噬魂毒针】,放在眼前端详。 戒指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物品:噬魂毒针(巴尔的祝福)】 【能量属性:混乱、诅咒、侵蚀】 【效果:触碰后,內含的『厄运诅咒』將瞬间侵入目標神魂,三秒內瓦解其灵魂结构。】 【警告:此物品对『典狱长』具备极高的污染性,请勿直接接触!】 “哟,还是个好东西。” 我笑了。 我看著林清风,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这玩意儿,是干嘛的?”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回答:“杀人的。” “哦……”我点点头,然后举起毒针,对著光看了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说,这玩意儿结实吗?” 林清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我这个深奥的问题。 “不清楚。” “我试试。” 说著,在林清风微微变化的目光中,我伸出左手食指,对著那根闪烁著危险光芒的毒针针尖,轻轻地弹了一下。 就像弹掉一粒灰尘。 “啪!” 一声比蚊子叫还轻的脆响。 那根號称能溶解神魂的【噬魂毒针】,在我的指尖下,瞬间化为了一撮比粉笔灰还细腻的黑色粉末。 与此同时。 数千公里之外,纽约的一处秘密据点內。 一个负责远程监控此次行动的小队头目,正得意地看著屏幕上传回的最后画面——三名顶级杀手潜入房间的那一刻。 他已经准备好向上级匯报任务成功的消息了。 突然,他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神采。 “噗——” 一股黑血,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抽掉骨头的麻袋,软软地瘫倒在地,神魂,在刚才那一瞬间,被一股无法理解的霸道力量,隔著重洋,彻底震碎、湮灭。 他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酒店房间里。 我看著指尖上沾染的黑色粉末,又看了看床上那两件还没来得及“测试”的邪器。 我吹了口气,將粉末吹散在空气中。 然后,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著林清风。 “哎呀。” “这玩意儿质量不行啊,一碰就碎了。” 我拿起那团【缚影之网】,扯了扯。 “撕拉——” 能禁錮灵魂的邪器,像张破渔网,被我轻易撕开一个大洞。 我又拿起那把【无声匕首】,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一掰。 “咔嚓。” 匕首应声而断。 我將一堆废铜烂铁扔回床上,摊了摊手。 “你看,都是些残次品。” 林清风的眼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我看著他,认真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顺手帮咱们解决了几个小麻烦。” “你说,咱们明天是不是该给生產这些东西的厂家,送一面锦旗过去?” 我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措辞。 “锦旗上就写八个大字……” “你人还怪好嘞!” 第194章 对不起,我有龙脉会员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对不起,我有龙脉会员 纽约,黑石资本总部。 巴尔站在一间比足球场还巨大的地下空洞里,他脱掉了昂贵的西装,换上了一件绣著暗红符文的黑袍。 在他脚下,一个由无数白骨和血液刻画而成的庞大阵法,正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数千名被铁链锁住的奴隶,眼中充满了麻木和绝望,他们是这个阵法的“燃料”。 “主教大人,对方的力量……超出了我们的预估。”一名身穿红袍的下属,声音颤抖。 巴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冷漠地看著脚下的阵法。 “无妨。” “老鼠再强壮,也只是老鼠。” 他举起双手,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 “以吾主之名,献祭尔等卑微之躯,化为……恐慌的瘟疫!”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整个法阵爆发出刺眼的血光。 数千名奴隶瞬间化为飞灰,他们所有的生命力、恐惧、绝望,被抽离出来,匯聚成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洪流,冲天而起,瞬间扩散至全球。 …… 京城,苏氏集团交易室。 原本欢腾的气氛,在几分钟內,跌至冰点。 全球股市,毫无徵兆地集体闪崩。 道琼指数、纳斯达克指数、日经指数……所有代表著財富的曲线,此刻都像断了线的风箏,一头向下跌去。 屏幕上,触目惊心的一片惨绿。 “怎么回事?!” “上帝!末日来了吗?” “快!拋售!拋售所有头寸!” 刘易斯和他带来的华尔街精英团队,此刻像是疯了一样,嘶吼著下达指令。 然而,没用。 恐慌,就像一场无形的瘟疫,通过网络,感染了每一个投资者。 拋售,疯狂的拋售。 苏氏集团的帐户上,资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蒸发。 五百亿……一千亿……两千亿…… 数字跳动,像死神的镰刀,收割著所有人的理智。 苏箬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著主屏幕上那垂直向下的曲线,身体摇摇欲坠。 “完了……” “这不是金融战……这是天灾……” 整个交易室,陷入一片死寂的绝望。 只有我。 我依然靠在老板椅上,翘著二郎腿,津津有味地刷著一个美食探店视频。 “喔喔喔,这大腰子看著就带劲,主播下次去替我尝尝。” 我嘴里还小声嘀咕著。 这声音,在死寂的交易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箬深吸一口气,走到我身边,声音带著哭腔。 “白总……我们……我们快撑不住了……”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她那张快哭出来的脸。 “慌什么?”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主屏幕前。 “多大点事,看把你们嚇的。” 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跟你们说个事儿啊。” 我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这人吧,怕麻烦,尤其是怕被骗。” “所以前两天,我找了个內部渠道,办了个会员。” 刘易斯一脸茫然:“会员?” “对啊。”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就那种……超级vip,v中v。” “说是能防诈骗,还能反诈骗,对面但凡有点歪心思,系统就自动拦截,还能把他老底都给掀了。” 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著我。 金融市场是你家开的吗?还办会员? 苏箬更是急得快跺脚了:“白总!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一脸正经,“我跟你说,这会员老贵了,不过效果是真好。你看,现在它就该起作用了。” 说著,我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感应什么。 实际上,我的心神,早已沉入了九玄镇狱戒。 “老赵,老林,还有那个谁……在吗?” 我通过戒指,向远在京城西山、北方、东海的三处龙脉节点,发出了指令。 “客户投诉了,说有人搞电信诈骗,范围还挺大。” “启动一下那个……反诈骗金钟罩。” 【龙脉敕令——启动!】 【权限確认:典狱长。】 【指令执行:京城龙脉,北方玄武龙脉,东海青龙龙脉……能量连结已建立!】 【正在生成……神州气运金钟!】 下一秒,在凡人无法窥见的维度。 三股浩瀚磅礴的金色气运,从神州大地的三个方位冲天而起,在九天之上,匯聚成一口覆盖了整个神州版图的,无法形容的巨大金钟! 金钟之上,古老的符文流转,散发著镇压万古的威严。 那股席捲全球的黑色“恐慌瘟疫”,在靠近神州边境的瞬间,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任凭它如何衝击,如何咆哮,都无法侵入分毫。 甚至,金钟表面光华一闪,一股反震之力,顺著恐慌瘟疫的源头,逆流而上,跨越重洋! 纽约,黑石总部地下室。 巴尔正享受著操控全球情绪的快感,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白大强”跪地求饶的画面。 突然,他脚下的法阵猛地一震! 一股金色的,带著煌煌天威的霸道力量,从法阵中心逆冲而出! “噗——” 巴尔如遭雷击,一口黑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他脚下的白骨法阵,寸寸碎裂,化为齏粉。 “不可能!” 巴尔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这是……东方的龙脉之力?!他……他怎么可能调动龙脉?!” …… 京城,交易室。 就在所有人以为要崩盘的时候,奇蹟发生了。 在全球市场一片哀嚎之际,屏幕上代表神州股市的指数,在短暂的下探后,竟然……逆势拉升! 一条粗壮的绿色阳线,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 “涨……涨了?” “我的天!a股雄起了?!” “快看!张奇之前买的那几只票!涨停了!三个涨停板了!” 刘易斯指著屏幕,声音都变调了。 之前被我隨手一指,让张奇“梦游”时买入的那几只垃圾股,此刻像是打了鸡血,疯了一样往上冲。 资金,像是找到了避风港,疯狂涌入神州市场。 苏氏集团的帐户,一天之內,扭亏为盈,还狂揽了近千亿美金! 整个交易室,从地狱到天堂,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所有人都傻傻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个神。 我打了个哈欠,重新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机。 “都说了,我办了会员的嘛。” 我找到刚才那个大腰子的视频,点了进去。 “小场面,別影响我学习。” 第195章 局中局,请君入瓮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局中局,请君入瓮 交易室里,欢呼声震天动地。 刘易斯和他那帮华尔街精英,看我的眼神,跟看財神爷下凡没两样。 “白总!神了!您简直是……”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彩虹屁,“都看我干嘛?工作啊,k线不盯了?奖金不想要了?” 我这话一出,所有人如梦初醒,又跟打了鸡血似的扑回各自的电脑前。 只有苏箬,她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还带著一丝后怕。 “白总,刚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股恐慌……太不正常了。” 我放下手机,瞥了她一眼。 “你平时上网少吧?这叫『大a奇蹟日』,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习惯就好。” 苏箬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我这套鬼话。 “可我们……我们真的赚了一千多亿。” “那不是应该的吗?”我理直气壮,“我花钱办了会员的,总不能让会员吃亏吧?不然我上哪投诉去?” 苏箬扶著额头,放弃了和我讲道理。 我看著她那副想不通又不敢问的样子,乐了。 “小苏啊,格局要打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跟他们玩金融,你玩不过他们的。他们能拔网线,能改规则,能用法术,你能吗?” 苏箬愣住了。 “法……法术?” “对啊。”我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就像刚才,对面那个b崽子,肯定开了个『群体恐慌』的大招,想把咱们一波带走。结果呢?撞我『反诈金钟罩』上了吧?不仅没用,自己还被弹了一脸血。” 苏箬听得一愣一愣的,世界观正在摇摇欲坠。 我看著她这样子,继续忽悠。 “所以啊,对付魔法的,只能是魔法。你记住,以后再碰到这种事,別慌,先想想我是不是又给会员续费了。” …… 与此同时,纽约,黑石总部地下室。 巴尔挣扎著从墙上滑落,咳出一大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他脚下的白骨法阵已经彻底报废,那股来自东方的金色力量,不仅破了他的“恐慌瘟疫”,还顺著连结反噬了他,连他的神魂都受到了震盪。 “龙脉……那绝对是神州龙脉的力量!” 巴尔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可以不在乎金钱的损失,不在乎手下的死亡,但他无法理解这种超规格的力量。 “一个凡人,一个脑子里只有金钱和女人的蠢货,他凭什么能调动龙脉?!” “这不合理!这不科学!这不魔法!” 他麾下的红袍下属战战兢兢地爬过来。 “主……主教大人,我们……我们还继续攻击吗?” “攻击?”巴尔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用你的头去攻击吗?” “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在东方的地盘上,用这种大规模的诅咒,就是自寻死路。” 巴尔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变得阴狠。 “看来,只能换个玩法了。” “不能打范围攻击,那就玩精准点杀。”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既然他那么喜欢钱,那么喜欢宝贝……” “那就给他准备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礼物』。” 巴尔看向他的下属,冷冷地命令道:“传我的命令,动用溯源会在欧洲的所有关係网,给我散布一个消息。” “就说,三天后,在德意志的霍亨索伦古堡,將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私人拍卖会。” “压轴拍品……”巴尔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就是传说中,由赫尔墨斯亲手铸造,能掌控世界財富流向的——『命运金幣』。” …… 三天后,京城。 我正躺在酒店的沙发上,指挥著林清风给我削苹果。 “皮削厚点,对,我只吃果肉,皮沾一点都不要。” 苏箬拿著一份製作精美的烫金请柬,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 “白总!” 她把请柬递到我面前,神色凝重。 “欧洲那边传来的消息,一场顶级的私人拍卖会,三天后在德意志的霍亨索伦古堡举行。这是请柬,指名道姓,送给『白大强』先生的。”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去,德意志那地方,伙食太差,肘子做得还没我们楼下张大爷滷的好吃。” “可是……”苏箬加重了语气,“这次的压轴拍品,非同小可。传说中的『命运金幣』!” “命运金幣?”我总算来了点兴趣,从林清风手里接过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干嘛的?能当微信零钱用吗?” 苏箬一脸严肃地解释:“传说,得到它的人,就能掌控世界的財富流向,成为真正的资本之神!” 她顿了顿,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白总,这是个陷阱。一个专门为您量身定做的陷阱。” “这世上哪有什么命运金幣,他们就是想把您引到欧洲去,那里是溯源会的老巢。这就是一场鸿门宴!” “哦?” 我终於坐直了身体,从她手里拿过那份请柬。 请柬上,霍亨索伦古堡的照片拍得跟童话仙境似的,尖顶高塔,云雾繚绕。 “鸿门宴啊……” 我看著照片,笑了。 “我喜欢鸿门宴。” 苏箬急了:“白总!这太危险了!” “危险?”我把请柬丟回桌上,又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小苏啊,你还是不懂。” “咱们是去消费的,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哪有店家敢对上帝动手的道理?” 我看著她,一脸认真地反问。 “再说了,赴宴怎么能空著手去呢?多不礼貌。” “不把主厨、服务员,还有同桌的客人,全都打包带走,怎么对得起主办方这么热情周到的安排?” 苏箬彻底懵了。 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完全跟不上我的节奏。 我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餵?小苏啊,对,是我。帮我个忙,对外放个话。” “就说我『白大强』,收到霍亨索伦古堡的邀请了,非常开心。我对那个什么『命运金幣』,志在必得!” “还有,告诉他们,拍卖会嘛,支票多麻烦。我这人喜欢现金交易,有诚意。” “你帮我准备一下,到时候,我要带一万亿……美金的现金,去现场提货。” “什么?银行没那么多现金?那就把印钞机给我搬过去!我现场印!” 我掛掉电话,看著已经石化在原地的苏箬,咧嘴一笑。 “你看,这不就热闹起来了?” “他们请我入瓮,我就把他们的瓮,给它砸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天才,想出来的这个局。” 第196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 一架通体刷著土豪金的湾流g650,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降落在德意志南部的一处私人机场。 飞机还没停稳,舱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我,白大强,穿著一身从东北老家定製的红配绿大花袄,脖子上掛著一串能当船锚使的纯金炼子,叼著根半米长的大雪茄,从舷梯上走了下来。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白先生!请问您对这次拍卖会势在必得吗?” “白大强先生!有传言说您准备了一万亿现金,是真的吗?” 我身后,苏箬穿著一身低调的黑色香奈儿套装,戴著墨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清风还是一身黑西装,像座铁塔,面无表情地拎著两个巨大的手提箱,跟在我后面。 “吵什么吵!没见过大哥啊?” 我对著那群记者一瞪眼,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欧元,直接撒了出去。 “都別抢!见者有份!给爷拍帅点!”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记者们哪还顾得上提问,疯了一样在地上抢钱。 我满意地看著这一幕,搂著苏箬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向前来接驾的劳斯莱斯。 “小苏啊,看见没,这就叫专业。” “咱们这演员的自我修养,第一课,就是得出场自带bgm和满地爆金幣的效果。” 苏箬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白总……您这身衣服,真的很別致。” “那是!”我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大花袄,“这叫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懂不懂潮流?这花色,看著就喜庆,辟邪!” 坐进车里,我把腿往前面一翘。 “去那个什么城堡,开快点,爷赶时间去送钱。” 霍亨索伦古堡,矗立在山巔,云雾繚绕。 我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撇撇嘴。 “搞得跟拍鬼片似的,阴森森的。” 心神沉入戒指。 【叮!】 【检测到大规模神魂汲取阵法,正以古堡为中心,缓慢抽取场內所有生命体的生命能量……】 【阵法核心:未知,与『归墟』气息同源。】 【是否启动能量屏蔽?】 “启动,把我跟小苏、老林都罩上。” “顺便分析一下这阵法的能量结构,看看有没有能回收利用的边角料。” 我对戒指下达了指令,然后一脸嫌弃地走上红毯。 “这地方空调开得不行啊,怎么感觉凉颼颼的,一个劲儿吸我阳气。” 苏箬在我旁边小声提醒。 “白总,您小声点。” “怕什么!”我嗓门更大了,“爷是来消费的!是上帝!他们就该给我提供恆温服务!” 走进古堡內部,一个改造成拍卖场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穹顶之上,绘製著古老的神话壁画,四周站满了穿著燕尾服的侍者。 上百名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富豪、贵族,已经落座,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一眼就看到了主讲台上那个穿著考究,戴著单片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 巴尔。 他正举著酒杯,用优雅的德语向来宾致意。 我领著苏箬和林清风,直接走到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 原本坐在这里的一个欧洲老贵族,看到我这身打扮,皱起了眉头。 我理都没理他,直接把他面前的名牌拨到地上。 “老头,让让,这位置我看上了。” 老贵族气得脸色发紫,刚要发作,林清风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那老头瞬间像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灰溜溜地跑到后排去了。 我大马金刀地坐下,把腿翘在前面的桌子上。 “小苏,给我倒杯水,这地方的酒闻著跟马尿似的,没劲。”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鄙夷、嘲笑、看好戏,各种眼神都有。 台上的巴尔,注意到了我。 他眼中闪过一抹微光,但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更加温和了。 “看来,我们来自东方的尊贵客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一个侍女端著一个盖著红布的托盘,走上台。 “诸位,我知道大家为何而来。” “財富,权力,命运。” 巴尔的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而今天,你们將有机会,亲手握住这一切。” 他猛地揭开红布。 一枚古朴的金色钱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垫子上。 钱幣上刻画著奇异的纹路,仿佛蕴含著宇宙星辰的流转规律。 “赫尔墨斯亲手铸造,眾神的馈赠,命运的主宰——” 巴尔的声音高亢起来。 “『命运金幣』!” 场下的富豪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能感觉到,那枚金幣散发出的无形诱惑。 “传说,拥有它……” “行了行了,別搁那整你那ppt了!”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巴尔的演讲。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拎起脚边的一个手提箱,直接甩到了台上。 “砰!” 箱子打开,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灯光下闪著刺眼的光芒。 我指著那堆金子,又指了指台上的金幣。 “那玩意儿,爷要了!” “別废话,开个价,我赶时间回家打游戏。”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我。 巴尔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优雅的笑容,那笑容里,藏著一丝得逞的意味。 “看来,这位白大强先生,真是位性情中人。” 他扶了扶单片眼镜,对著我微微鞠躬。 “既然您如此有诚意,那我们就打破常规,直接开始。” 他清了清嗓子,环视全场。 “『命运金幣』,无底价拍卖,价高者得。” “不过,为了彰显它的尊贵……” 巴尔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我个人建议,起拍价,定在一百亿……欧元。” 他话音刚落。 我连想都没想,直接举起了手里的號码牌。 “五百亿!”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环顾四周,看著那些目瞪口呆的所谓精英,扯著嗓子喊道。 “还有谁?” “没钱就赶紧滚蛋!別耽误爷发財!” 第197章 图穷匕见,该我表演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图穷匕见,该我表演了 整个古堡大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五百亿欧元。 这已经不是钱了,这是一串让在场所有顶级富豪都感到窒息的数字。 台上的巴尔,脸上的优雅笑容僵硬了片刻,就像信號不好的电视画面,闪过一丝雪花。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扶了扶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猎人看到了主动跳进陷阱的肥硕猎物。 “白大强先生,真是……慷慨。”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別的什么。 我环顾四周,看著那些目瞪口呆,想跟价又不敢跟的所谓贵族精英,扯著嗓子喊道:“还有谁?没钱就赶紧滚蛋,別耽误爷发財!” 一个坐在前排,穿著阿拉伯白袍,看起来很有钱的中东王子,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颤巍巍地举起手,似乎想说什么,但旁边的隨从死死按住了他,在他耳边疯狂低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终,王子颓然地放下了手,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不解。 “五百亿欧元,一次!”巴尔的声音高亢起来,带著一种刻意製造的戏剧感。 “五百亿欧元,两次!”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留在我身上,那眼神炙热得像是要把我融化。 我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行了行了,別搁那倒数了,跟催命似的。没人比爷有钱,赶紧落锤,爷还要回去睡觉倒时差呢。” 巴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小木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那么,恭喜来自东方的白大强先生!这枚承载著世界命运的『命运金幣』……” “归您了!” “砰!” 木槌落下,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心里响起。 成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不,是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我。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在拍卖,我是在用钱砸出一个神话,一个愚蠢到极致的神话。 我满意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花袄,在全场瞩目下,大摇大摆地朝台上走去。 苏箬在我身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提醒:“白总,小心有诈。” 我头也没回,用同样小的声音回她:“诈?你见过给上帝上坟烧报纸的吗?他糊弄鬼呢。” 走上台,我直接无视了旁边端著托盘,准备把金幣递给我的侍女。 我径直走到巴尔面前,伸出手。 “东西呢?拿来吧你。” 巴尔脸上掛著完美的微笑,亲自从侍女的托盘上拿起那个装著金幣的精致木盒。 他没有立刻递给我,而是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声音说:“白大强先生,从这一刻起,您將成为世界財富新的主宰。请握住它,感受这份来自眾神的力量吧。” 他的眼神,像两条毒蛇,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贪婪与激动。 我看著他,就像看一个努力推销会员卡的健身教练。 “行了,別整那套虚头巴脑的了,我没办卡的需求。” 我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那个木盒。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木盒的一瞬间。 “嗡——” 整个霍亨索伦古堡,猛地一震。 大厅穹顶上绘製的那些古老神话壁画,仿佛活了过来,每一笔线条都亮起了妖异的血色光芒。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冷气息,从脚下的地板、四周的墙壁、头顶的穹顶,从每一个角落疯狂涌出。 “啊——!” “我的……我的身体!” 台下,那些刚才还人模狗样的富豪贵族们,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就像被戳破的气球。 生命力、精气、甚至灵魂,都被那股血色光芒疯狂抽取,化为一道道猩红的能量流,匯聚到穹顶之上,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血色漩涡。 不到三秒钟。 整个拍卖大厅,除了我们几个人,所有宾客,连同那些侍者,全都化为了一地飞灰。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甚至带著一种诡异的美感。 浓郁到极致的能量,充斥著整个空间。 巴尔站在我对面,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他身上那件考究的燕尾服,在血光的映照下,缓缓变成了绣著暗红符文的黑袍。 他脸上的笑容,不再优雅,而是充满了癲狂与残忍。 “欢迎来到……真正的盛宴,我亲爱的『白大强』先生!” 他看著我,就像看著自己最完美的杰作。 “这上百位世界顶级的富豪权贵,他们一生的气运与生命,都將化为献给吾主的祭品,同时,也將成为为您加冕的……无上荣光!” 与此同时,我手中的木盒,也开始发烫。 一股漆黑如墨的诅咒之力,从那枚所谓的“命运金幣”中爆发出来,顺著我的手掌,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 那力量阴毒无比,带著混乱与墮落的气息,目標直指我的神魂。 【叮!】 【检测到『归墟·万咒之源』核心诅咒入侵!】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血肉献祭』法阵已激活!】 【阵法能量正在与诅咒能量融合,试图强行夺取宿主神魂控制权!】 戒指的警报声在脑海里疯狂响起。 巴尔看著我一动不动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感受到了吗?这才是『命运金幣』真正的力量!它会改造你,重塑你,让你成为我们中最完美的一员!放弃抵抗吧,凡人,这是你至高无上的荣耀!” 苏箬和林清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身上能量涌动,准备隨时动手。 我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我低头,看著手里那个已经滚烫到发红的木盒,还有里面那枚不断散发著黑气的“命运金幣”。 我撇了撇嘴。 然后,当著巴尔那张自信满满的脸,我两只手掌,轻轻一合。 “咔嚓……” 就像捏碎一个核桃。 那个由特殊材质製成,號称坚不可摧的木盒,连同里面那枚所谓的“命运金幣”,在我的掌心,被轻易地捏成了粉末。 不,连粉末都不是。 它们就像被投入熔炉的冰块,迅速融化,变成了一滩黑红色的、冒著泡的铁水,从我的指缝间滴落。 “滴答,滴答。” 铁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穹顶上那巨大的血色漩涡,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巴尔脸上的狂笑,凝固了。 他眼中的得意,变成了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无法理解的茫然。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我吹了吹手掌上残留的铁水,就像吹掉一点灰尘。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巴尔。 我身上那件土得掉渣的东北大花袄,还有脖子上那根能当船锚用的土豪金炼子,像是幻影一样,缓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閒装。 我脸上的肤色、轮廓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恢復了白子庚本来的面貌。 我看著巴尔,笑了。 “你的道具,质量不行啊。” 我向前走了一步。 “还有,你的演技也太浮夸了,表情管理不到位,台词功底更是稀烂。” 我又向前走了一步,和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五米。 “整场戏看下来,就跟小学生匯报演出一样,尷尬得我脚趾头都抠出三室一厅了。” 我站在他面前,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你的戏,演完了。” “现在,图穷匕见,该我表演了。”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空旷、华丽,又充满了血腥味的大厅,满意地点点头。 “顺便说一句,这个场地不错,吸音效果很好。” “很適合……给你开追悼会。” 第198章 对不起,你的场地会员已到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对不起,你的场地会员已到期 巴尔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那份精心维持的优雅彻底碎裂,只剩下狰狞与癲狂。 他死死盯著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你……” “你到底是谁?” 我掏了掏耳朵,对他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无聊。 “我?我不是刚自我介绍完吗?”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然后指了指这空荡荡的大厅。 “一个看了场烂戏,准备给差评的普通观眾。” “不!你不是!” 巴尔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用指甲刮擦玻璃。 “你毁了祭品!你毁了仪式!” 他猛地张开双臂,对著空无一人的大厅咆哮。 “溯源会的勇士们!给我出来!”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把他撕成碎片!” 隨著他的命令,古堡的四壁与穹顶之上,一扇扇暗门无声滑开。 阴影中,走出了数百道身影。 他们统一穿著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戴著隔绝一切探查的面具,手中端著造型奇特的能量武器,身上散发著邪异与铁血混合的气息。 这些人,就是巴尔真正的底牌。 是溯源会耗费无数资源,用邪术与科技催生出的精英战士。 “开火!” 巴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两个字。 下一秒,数百道顏色各异的能量光束,夹杂著无数扭曲的诅咒符文,如同一场绚烂而致命的暴雨,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朝我倾泻而来。 整个空间都被这股能量搅动得开始扭曲。 苏箬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林清风那庞大的身躯肌肉賁张,已经做好了硬扛一切的准备。 “哎,別紧张。” 我伸手按住苏箬的肩膀,把她拉到我身后。 “跟你们说了,我是来给差评的,哪有观眾亲自下场跟演员打起来的道理?” 我看著那即將把我吞没的能量风暴,甚至还有閒心回头对苏箬吐槽。 “小苏,看见没,这就叫恼羞成怒。” “剧本被撕了,演员就只会即兴骂街和掀桌子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苏箬张了张嘴,看著那足以將一座城市夷为平地的攻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那狂暴的能量洪流即將触碰到我衣角的一剎那。 我抬起手。 对著头顶那个还在缓缓旋转的巨大血色漩涡,不轻不重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在这片喧囂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一刻,时间骤然停滯。 那数百道足以毁灭一切的攻击,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戛然而停。 它们就像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蚊子,保持著前冲的姿態,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穹顶之上,那巨大的血色漩涡,停止了旋转。 紧接著,它那令人作呕的血红色,开始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纯净,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的碧绿色。 整个古堡的能量流转,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怎么……回事?” 巴尔脸上的癲狂瞬间僵住。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经营了上百年的法阵之间的联繫,被一股无法理解的霸道力量,强行切断了。 他就好像一个游戏gm,突然发现自己的后台权限,被人註销了。 “没什么。” 我看著他,摊了摊手。 “就是觉得你们这个场地的装修风格太阴间了,光线不好,我替你们换了个亮堂点的皮肤。” 话音落下。 穹顶上的碧绿漩涡,猛地加速旋转。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吸力,轰然爆发。 那些被静止在半空中的能量攻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瞬间调转方向,被漩涡一口吞下。 然后,在巴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漩涡的中心,亮起了一点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芒。 下一秒。 数百道比之前粗大了十倍、百倍的碧绿色光柱,从漩涡中爆射而出,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蛮不讲理的姿態,精准地轰向了那些发动攻击的溯源会精英。 没有惨叫。 没有爆炸。 光柱过处,一切都化为了最基本的光与尘。 那数百名溯源会的精英战士,连同他们手中的武器,身上的鎧甲,甚至连一丝灰烬都没能留下,就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被彻底抹去。 从我打响指,到一切尘埃落定,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整个古堡大厅,又恢復了绝对的安静。 只有穹顶上那个碧绿色的漩涡,还在缓缓旋转,像一只俯瞰眾生的神明之眼。 我慢悠悠地走到已经彻底嚇傻,瘫软在地的巴尔面前,蹲下身,好奇地打量著他。 “忘了跟你说个事儿。”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你们溯源会这套系统吧,漏洞太多了,用户体验极差。” “刚才我嫌有点卡,就顺手充了个值,把你们这个破场地的会员,续到了最高级。” 我看著他那双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瞳孔,笑了。 “顺便,把伺服器的所有权也买断了。” “所以,巴尔先生,不好意思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用一种宣布结果的语气说道。 “你的场地管理员权限,已到期。” “从现在开始,我,才是这里唯一的gm。” 巴尔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计划,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他最强大的底牌,在对方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被轻而易举地夺走,然后反过来砸在了自己脸上。 这种从猎人瞬间沦为猎物的巨大落差,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么……”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空旷的场地,满意地点点头。 “作为新上任的场地管理员,我觉得,有必要清理一下前任留下的垃圾。” 我抬起手,对著巴尔,轻轻一挥。 穹顶之上,那巨大的碧绿漩涡,分出了一股手臂粗细的能量洪流,如同一条碧绿色的灵蛇,瞬间而至,直接灌入巴尔的天灵盖。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於从巴尔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那身黑色的教袍,瞬间被撑裂。 他的身体,像一个被疯狂打气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皮肤被拉伸到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疯狂涌动的能量,还有被挤压到变形的骨骼和內臟。 “救……救我……” 巴尔的嘴里,挤出含糊不清的求饶。 他的双眼已经凸出眼眶,七窍中流淌出绿色的能量光焰。 我看著他这副样子,歪了歪头。 “叫这么大声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俘虏呢。” 我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对旁边的林清风吩咐道。 “老林,找个东西,帮他把嘴堵上。” “別用手啊,我嫌脏。” 第199章 你的规则,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你的规则,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扫视四周。 地上除了飞灰,就是被能量洪流冲刷得鋥亮的大理石。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为找不到合適的“抹布”而感到困扰。 “老板,要不我用他的袍子?” 林清风指了指巴尔身上那件已经被撑成破布条的黑袍。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巴尔,整个肉身,炸了。 没有血肉横飞。 就像一个装满了光与影的气球被戳破。 炸开的瞬间,无数哀嚎的、扭曲的半透明灵魂,夹杂著无数闪烁著暗红色光芒的契约符文,从他体內喷涌而出。 这些灵魂与符文没有四散,反而像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在半空中迅速匯聚、纠缠、重塑。 一个全新的“巴尔”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不再是人类的形態。 它是一个高达十米的、由无数哀嚎灵魂与契约符文构成的能量聚合体。 没有五官,只有一团不断变幻形態的混沌能量,但我们都能感觉到,一双充满恶毒与怨恨的眼睛,正从那团混沌中死死地盯著我。 “凡人……你……逼我现出了『圣徒』的真身!” 巴尔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声线,而是由成千上万个灵魂同时嘶吼、哀嚎、诅咒混合而成的合音,直接在我们的脑海中响起。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你最大的罪!” 话音落下,他那由符文与灵魂构成的巨大手臂,猛地向下一挥。 “神国——展开!” 整个霍亨索伦古堡,连同我们脚下的大地,头顶的碧绿漩涡,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眼前的景象,天翻地覆。 我们站在了一片无垠的黄金大地之上。 天空是流动的黄金穹顶,上面鐫刻著密密麻麻、如同星辰般闪烁的契约文字。 无数巨大的、由纯金铸造的齿轮,在天空与大地之间缓缓转动,发出“咔咔”的声响,每一次转动,都有无数金幣如暴雨般落下。 一条条由羊皮卷组成的契约锁链,像巨龙一样在黄金的云层中穿梭。 这里,是一个完全由財富和规则构成的世界。 “欢迎来到我的国度!” 巴尔那宏大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创世神般的威严。 “在这里,財富即是力量!契约即是天条!” “而我,巴尔,就是这里唯一的立法者与审判者!” 隨著他的宣告,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全身。 九玄镇狱戒中的能量流转,似乎都变得滯涩起来,仿佛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强行套上了一层枷锁。 “白总!” 苏箬脸色一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力量正在被这片空间飞速同化,转化成一种她完全不熟悉的黄金能量。 林清风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座隨时准备爆发的火山,抵抗著那无处不在的规则之力。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反而兴致勃勃地打量著四周。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枚还在发烫的金幣,放在眼前看了看。 “嚯,这建模可以啊,纯金的。” 我又抬头,看著天空中那些飘过的契约羊皮卷。 “小苏你看,动態壁纸,还是付费版的。” 我像个第一次进城的游客,东看看,西摸摸,脸上充满了好奇。 “不错不错,这场景美术我给九分,少一分怕你骄傲。” “你……!” 巴尔那由无数灵魂组成的脸庞剧烈扭曲起来。 他无法理解。 任何一个生命体,在被拖入他的“神国”后,都会因为力量被规则压制而陷入最深沉的恐惧。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毫无惧色,甚至还有心情在这里……观光? “闭嘴!褻瀆神国的凡人!” 巴尔被我这副態度彻底激怒了。 “在我的规则下,你的一切力量都將被剥夺、转化、最终为我所用!” 他咆哮著,整个黄金世界都隨之震动。 “现在,我將以神国之主的名义,对你进行——终极审判!” “以財富之名,我剥夺你的所有物!” “以契约之名,我奴役你的灵魂!” “嗡——” 天空中,那些如巨龙般游弋的契约锁链,瞬间锁定了我们。 成千上万条闪烁著金色光芒的锁链,从四面八方,如同活物一般,带著审判天地的威势,向我爆射而来。 每一条锁链上,都刻著一个古老的符文——“奴”。 这是巴尔最强的杀招。 只要被这锁链碰到,无论是谁,灵魂都会被烙上永世为奴的印记,彻底沦为他神国的收藏品。 看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锁链,苏箬和林清风的脸上,都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却嘆了口气。 我抬起头,看著那气势汹汹的巴尔,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老兄。”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整个世界的轰鸣。 “你这套规则吧,说实话,我看不懂。” 我顿了顿,环顾了一下这个金碧辉煌、看起来牛逼得不行的世界,然后非常诚恳地继续说道: “但我大受震撼。” 巴尔的攻击,因为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微微一滯。 然后,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 “可惜啊……” “太儿戏了。” “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你管这,叫神国?” “你!!!” 巴尔彻底暴走了,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我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给我死!!!” 那成千上万的契约锁链,猛地加速,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只是在我的识海深处,那枚修復过半的九玄镇狱戒,轻轻一颤。 端坐在戒指中央,那道被称为“典狱长”的虚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感情,没有波动,仿佛蕴含著宇宙生灭的至高法理。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意志,从我的身上,降临到了这片黄金神国。 这不是力量。 这是……权柄。 一种凌驾於一切规则之上,定义一切、审判一切的至高神权。 我看著巴尔,看著那些即將触碰到我的锁链,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 “此界,当灭。” 言出,法隨。 “咔——” 一声清脆的、如同玻璃碎裂的声响。 巴尔引以为傲的黄金神国,那流光溢彩的黄金穹顶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然后。 “咔嚓……咔嚓咔嚓……” 裂痕,如同蛛网般,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態势,疯狂蔓延。 天空、大地、黄金齿轮、契约锁链……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四个字面前,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崩塌。 那些气势汹汹衝到我面前的锁链,在距离我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寸寸碎裂,化为了金色的粉尘。 巴尔那由无数灵魂组成的巨大身躯,僵在了原地。 他那混沌的能量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不……这不可能……” “这是……什么力量?” “我的规则……我的神国……为什么……” 我看著他这副样子,笑了。 “你的规则?” “对不起。” “在我这里,不好使。” 第200章 典狱长的年底冲业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典狱长的年底冲业绩 “不……这不可能……” 巴尔那由无数灵魂构成的巨大身躯,僵在了原地。 他那混沌的能量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我的规则……我的神国……为什么……” 我看著他这副样子,笑了。 “你的规则?” “对不起。” “在我这里,不好使。” 话音落下,整个黄金世界崩塌的速度猛然加快了百倍。 “咔嚓——轰隆!!” 天空如镜面般碎裂,流动的黄金穹顶化为亿万碎片,纷纷扬扬地砸落。 大地上,纯金铸造的巨型齿轮停止转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轰然解体。 那些如巨龙般在云层中穿梭的契约锁链,发出一声声悲鸣,如同被斩断了脊樑的死蛇,无力地从空中坠落,化为金色的粉尘。 整个世界,都在消亡。 “是……是你!” 巴尔那由上万个灵魂混合而成的声音,终於带上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与颤抖。 他那混沌的能量体剧烈波动,仿佛看到了什么比世界末日更恐怖的景象。 “这……这是观山的神权!是典狱长的权柄!” “你……你到底是谁!你和观山是什么关係!” 我看著他那副快要溃散的样子,有些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一步踏出。 脚下崩碎的黄金大地,对我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就好像我走的,是另一片独立於此方天地的虚空。 我穿过那些坠落的黄金碎片,穿过那些消散的契约符文,慢悠悠地走到了巴尔的面前。 他那高达十米的能量聚合体,在我面前,却仿佛矮了一头。 我抬起头,看著他那张由无数扭曲哀嚎的灵魂构成的脸,很认真地给出了建议。 “你看,我早就说过了。” “搞金融的,就別老想著跨界执法,专业不对口,很容易出事故的。” 巴尔的能量体疯狂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没给他机会。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那由无数灵魂构成的胸口。 “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宣布,黑石资本,及其所有关联方,因恶意扰乱市场、试图绑架全球经济、外加非法集资搞封建迷信等一系列罪名……” 我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和善。 “……强制破產。” “所有资產,所有你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藏在现实的,藏在异空间的,都將被我强制执行。” “你,有意见吗?” 巴尔没有回答。 因为我点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上,碧绿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九玄镇狱戒,【小世界】模块,启动。 一个只有拳头大小,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整个宇宙的碧绿色漩涡,在我的指尖成型。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空间法则本身的恐怖吸力,轰然爆发。 “不——!” 巴尔那庞大的能量身躯,像是被捲入排水口的棉花糖,瞬间被拉扯、扭曲、变形。 无数灵魂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哀嚎,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就被那小小的漩涡一口吞了进去。 转瞬间,那个不可一世的“圣徒”巴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收回手指,碧绿色的漩涡也隨之消散。 【叮!】 脑海里,响起了戒指那熟悉的、毫无感情的提示音。 【第六镇狱空间已成功收押『溯源会·枢机主教·巴尔』(圣徒真身形態)。】 【正在对其进行神魂解析……法则剥离……能量转化……】 【预计转化完成时间:72小时。】 我满意地点点头,在心底对戒指里那个沉睡的老傢伙说道。 “老傢伙,醒醒。” “看见没,年底了,给你冲冲业绩。” “这关键绩效指標,够意思吧?” 戒指毫无反应,仿佛刚才吞掉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点心。 而也就在巴尔被收押的同一时间。 “轰——” 整个黄金神国,最后一根支柱也彻底崩塌。 眼前的景象一阵扭曲,像是被揉皱的画纸又被重新展开。 金色的世界彻底褪去。 我们,又回到了霍亨索伦古堡那空旷、华丽,又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拍卖大厅。 穹顶之上,那个由我掌控的碧绿色漩涡,也缓缓消散,露出了古堡原本的壁画穹顶。 仿佛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可地上那层厚厚的、属於上百名富豪权贵的骨灰,提醒著我们,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 “白……白先生……” 苏箬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看著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敬畏,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刚才那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她这位商界女王的认知范畴。 那不是战斗,那是神明在修改世界的底层代码。 林清风站在一旁,像一座沉默的铁塔,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也显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我转过身,对著他们笑了笑。 “怎么了?看傻了?” “说了请你们看一场烟花,效果还行吧?” 苏箬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嗡嗡嗡——” 她放在手提包里的私人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高频震动起来。 她疑惑地拿出手机。 只看了一眼屏幕,她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那张一向保持著优雅与冷静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近乎於见了鬼的、混杂著茫然与惊骇的表情。 她拿著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这……这不可能……”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白先生……你看……” 她颤抖著,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那是一个专门用於监控苏氏集团核心资金流的內部app。 而此刻,app的界面上,代表著集团总资產的那一串数字,正在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疯狂向上跳动。 一千亿…… 五千亿…… 一万亿…… 五万亿…… 数字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一串模糊的残影。 而在那串数字下面,一条条资金入帐的提示,如同瀑布一样疯狂刷新著屏幕。 【瑞士银行匿名帐户转入资金:873亿美金】 【开曼群岛信託基金资產清算交割:1250亿美金】 【检测到“黑石资本”全球所有加密数字货幣钱包权限已转移,总价值约:3600亿美金】 【检测到“深渊矿业”非洲钻石矿区所有权已转移……】 【检测到位於南极地下的“诺亚”基因库权限已转移……】 【……】 一条条,一桩桩,全是之前情报中,属於黑石资本,或者与黑石资本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那些隱藏在世界各个角落的、见不得光的庞大资產。 而现在,它们在同一时间,被一股无法理解的神秘力量,强制剥离了所有权,然后……尽数转入了苏氏集团的名下。 苏箬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按在地上,用压路机来回碾压。 如果说刚才的神国崩塌,让她感受到了神明的伟力。 那么现在屏幕上的这一串串数字,则让她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泼天的富贵。 “白……白先生……” 苏箬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调了。 “我们的……我们的钱……” “太多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就这点?还行吧,勉强够咱们下半辈子吃泡麵加两个蛋了。” 我从地上那一堆灰烬里,踢开一个还算完整的古董椅子,坐了下来。 然后抬头,看著还处於宕机状態的苏箬。 “行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搞得好像我们真是来抢钱的一样。” “我们是来伸张正义的,懂吗?” 苏箬:“……” 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看著她这副样子,嘆了口气,从兜里摸出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 “行了,让钱飞一会儿,你先冷静一下。” “我看看晚上吃什么,听说德意志的猪肘子不错。” 第201章 全球直播,新王登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全球直播,新王登基 苏箬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然后扔进了液氮里。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数字的意义,变成了一串不断跳动,嘲笑著她认知极限的魔鬼符號。 那不是钱。 那是足以买下十个、一百个欧洲小国的庞大资產,是人类有史以来,从未在任何个人或组织帐面上出现过的天文数字。 而现在,它属於苏氏集团。 不,属於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刚刚捏碎了“神国”,此刻正嫌弃地用古董椅子擦著手,还在纠结晚上吃什么的人。 “白……白先生……” 苏箬的喉咙发乾,声音飘忽得像漏了气的气球。 “我们的……钱……太多了。” 我从一堆骨灰里踢开一张还算完整的十七世纪巴洛克风格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椅子腿发出一阵呻吟。 “多吗?” 我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一个美食app,头也不抬。 “你这格局不行啊,小苏。” “这才哪到哪,勉强够咱们下半辈子吃泡麵加两个蛋了。” 苏箬:“……”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林清风在一旁,默默地掏出他的军用级加密手机,屏幕上,全球所有主流金融新闻的头条,都在以秒为单位疯狂刷新。 【黑石资本股价一分钟內归零!】 【史无前例!华尔街巨兽轰然倒塌!】 【全球金融海啸来袭,市场陷入末日恐慌!】 他把手机递到苏箬面前。 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苏箬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行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关掉app,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搞得好像我们真是来抢钱的一样。” “我们是来伸张正义,顺便……进行一下全球资產的优化重组,懂吗?” 苏箬机械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我看著她那副cpu快要烧了的样子,嘆了口气。 “通知你的人,准备一下,搞个全球直播。” 苏箬猛地抬起头,眼神茫然:“直播?” “对,直播。”我指了指这满地狼藉的古堡大厅,“就这儿,背景多气派。” “你,去当主角,告诉全世界,天塌不下来。” “我呢,”我拍了拍身上那件不知何时又变回来的大花袄,冲林清风勾了勾手指,“老林,去车里给我拿袋瓜子,要五香味的。” “我就在后面给你当个气氛组,烘托一下气氛。” 苏箬看著我,嘴巴张了张,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拿出了手机。 当那个电话拨通的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执掌千亿集团、杀伐果断的商界女王。 “是我。” “立刻,马上,动用苏氏集团s级权限,我要在十五分钟內,向全球所有主流媒体平台,进行一场最高规格的实时直播。” “地点,德国,霍亨索伦古堡。” “內容?你不用管,准备好线路就行。” “对,我说的是,全球。” 半小时后。 霍亨索伦古堡的拍卖大厅,已经被清理出了一片乾净的区域。 苏氏集团欧洲分部的精英团队,如同神兵天降,在最短的时间內架设起了一个专业的直播现场。 数十台摄像机,无数的灯光设备,將这片沾染了死亡与神血的古老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苏箬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女士西装,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后,面容沉静,眼神锐利,仿佛刚才那个失魂落魄的人根本不是她。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从废墟里扒拉出来的鎏金王座上,二郎腿翘得老高。 我身上那件“白大强”专属的东北大花袄,在高清摄像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我手里捧著一袋瓜子,正“咔嚓、咔嚓”地嗑著,瓜子壳吐了一地,每一片都落在了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 “白先生,还有三分钟开始。”一名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提醒。 我眼皮都没抬,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三分钟后。 直播信號,准时切入全球。 从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幕,到东京涩谷的街头,从伦敦的金融城,到神州的千家万户。 无数块屏幕上,同时出现了苏箬那张清冷而绝美的东方面孔。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我是苏氏集团总裁,苏箬。” 她的声音,通过最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刚才,因为一系列复杂的市场原因,黑石资本,这家曾经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金融巨兽,已经宣布破產。” “它的倒塌,引发了全球性的金融海啸,无数人的財富將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內化为乌有,世界经济,正面临著自大萧条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直播画面里,全球股市的k线图如同断崖般垂直下跌,一片刺眼的血红。 恐慌,正在全球蔓延。 然而,苏箬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恐慌,戛然而止。 “但,我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布。” “苏氏集团,將即刻起,向全球市场,注入一万亿美金的稳定基金。” “我们將全面接管黑石资本破產后遗留下的部分优质產业,尽全力维持全球金融秩序的稳定。” “灾难,不会发生。” “新的秩序,將从此刻开始,建立。” 整个世界,安静了。 一万亿……美金? 人们还没从这个足以砸晕上帝的数字中反应过来,他们的目光,就不约而同地,被苏箬身后那个身影吸引了。 那个男人是谁? 他穿著一身品味堪忧的大花袄,坐在一张看起来就很贵的椅子上,像个地主老財一样,旁若无人地……嗑瓜子? 在全球直播,宣布拯救世界经济的发布会上,嗑瓜子? 这一刻,全世界的观眾,都感觉自己的脑迴路有点不够用。 【臥槽?后面那个大哥是干啥的?气氛组吗?】 【这画风不对啊!前面是冰山女总裁力挽狂澜,后面是村头二大爷嗑瓜子看戏?】 【家人们谁懂啊,我在见证歷史,结果被一个嗑瓜子的大哥整不会了。】 【等等!你们看他的衣服!这不是前段时间在京城skp,让所有员工跪下服务那个『白大强』吗?!】 【是他!就是他!那个传说中的神豪!苏氏集团真正的榜一大哥!】 无数的弹幕和评论,在全球的社交网络上瞬间爆炸。 人们疯狂地截图,製作著各种表情包。 金融女王苏箬的演讲內容,在这一刻,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全世界都记住了一个画面。 在那个宣布全球经济新秩序来临的女人身后,坐著一个翘著二郎腿,悠閒嗑瓜子的男人。 他才是这个新金融帝国背后,真正的王。 一个荒诞,怪异,却又强大到令人无法直视的……新王。 直播结束。 苏箬走下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名助理立刻上前,將一部加密电话递给她。 “苏总,是集团几位元老联合打来的。” 电话接通。 里面传来的是集团一位辈分极高,平日里对苏箬都只是平淡对待的老董事,此刻他的声音,却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敬畏。 “小箬啊……不,苏总!您……您辛苦了!” “您身后那位……白先生,他……他对我们的安排,还满意吗?” 苏箬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还在跟瓜子壳较劲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白先生他……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老董事如释重负,“苏总,从今天起,您就是苏氏集团唯一的声音!我们这些老傢伙,都听您的!” 掛掉电话,苏箬感觉一阵恍惚。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在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里,才算真正地,一言九鼎。 而这一切的权柄,都源於那个男人。 我把最后一颗瓜子嗑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 “完事了?”我打了个哈欠,“这瓜子有点上火,德国佬的猪肘子,我算是吃不成了。” “走吧,回国。” 我转身向外走去。 苏箬和林清风立刻跟上。 就在我们即將走出古堡大门的时候。 苏箬手里的那部私人手机,又一次,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下一秒,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比刚才看到万亿资產入帐时,抖得还要厉害。 “白……白先生……” 苏箬抬起头,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是……是神州,一號办公室的电话。” 我脚步一顿,有些不耐烦地回头。 “一號?谁啊?不认识。” “跟他说我没空,正忙著赶飞机呢。” “顺便问问他,会不会做红烧猪蹄。” 第202章 欢迎来到…「友好」交流会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欢迎来到…「友好」交流会 苏箬举著手机,那只白皙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看著我,嘴唇翕动,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白……白先生……” “是……是神州一號办公室的电话。” 我刚迈出古堡大门的脚,停在半空。 然后,我有些不耐烦地收了回来,转身看她。 “一號?” 我掏了掏耳朵,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谁啊?不认识。” 苏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別人口中,用这种逛菜市场般的语气,听到对那两个字的回应。 我没理会她僵住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 “跟他说我没空,正忙著赶飞机呢。” 我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顺便问问他。” “会不会做红烧猪蹄。” “会的话,下次可以考虑去他家蹭个饭。” 说完,我不再看她,对身后的林清风和苏箬摆了摆手。 “行了,外面的事交给你们处理。” “钱太多了就捐了,或者拿去砸人听个响也行,別来烦我。” “我得去处理一下前任场地管理员留下的垃圾。” 话音落下。 我的身影,在苏箬和林清风的注视下,凭空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记得给我留份猪肘子,要辣的。” …… 心念一动。 眼前的世界,从古老的霍亨索伦古堡,瞬间切换。 没有顏色,没有声音,没有边界。 这是一个绝对纯白的世界,上下左右,目之所及,皆是无垠的白。 这里是九玄镇狱戒5.0版本开闢的【小世界】中,一处专门用来“友好交流”的隔离空间。 空间的正中央,两个人被一道道由法则符文构成的半透明锁链,捆成了两个粽子,悬浮在半空。 左边那个,是刚刚被我从“黄金神国”里打包带走的巴尔。 他那由无数灵魂构成的“圣徒真身”,此刻已经被打回了原型,变回了那个穿著破烂黑袍的优雅中年人模样。 只不过,现在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优雅,只有茫然和恐惧。 右边那个,则是他的老同事,之前在“利维坦”號上被我收进来的,溯源会枢机主教,墨菲斯托。 “呦,老墨,好久不见。” 我从虚空中搬了张小马扎过来,一屁股坐下,顺手还掏出了一桶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爆米花。 墨菲斯托没理我。 他正死死地盯著刚被扔进来的巴尔,那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巴尔?” “你怎么也进来了?” 巴尔也终於从被强制破產又被打包的懵逼状態中回过神。 他看到了墨菲斯托,愣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就涌了上来。 “墨菲斯托?!你这个废物!” 巴尔的咆哮声,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迴荡。 “你不是说一切尽在掌握吗?你的『利维坦』呢?你的『克拉肯』呢?” “就因为你的失败,害得我不得不提前启动备用计划!” 墨菲斯托听到这话,也炸了。 “我的失败?巴尔!你他妈还有脸说我?” “是谁给我的情报,说那个姓白的只是个有点奇遇的幸运儿?是谁说只要用『血煞凝魂晶』就能把他引为同类?” “结果呢?老子他妈的船都被他当点心吃了!你管这叫幸运儿?” “蠢货!那是你自己无能!” 巴尔破口大骂。 “一个照面就被人家夺了船,还把老巢的位置都暴露了,你简直是溯源会的耻辱!” “我耻辱?你呢?” 墨菲斯托疯狂挣扎著,法则锁链勒得他身体都开始冒烟。 “你不是自詡財富之主,掌控规则吗?你的『黄金神国』呢?怎么也被干碎了?你现在这副狗样子,比我强到哪里去?” “老子的神国是被典狱长的神权硬生生砸开的!你懂个屁!” “呵,说得好像你面对的不是同一个人一样!找藉口谁不会?” “咔嚓。” 我往嘴里塞了颗爆米花,清脆的咀嚼声,打断了两位枢机主教激情四射的互喷。 两人同时闭上了嘴,然后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地瞪著我。 我没在意。 我慢悠悠地咽下爆米花,拍了拍手上的糖霜,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两位,吵完了?” “別这么大火气嘛,伤身。”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中间,像个调节邻里纠纷的居委会大妈。 “你看,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为了促进大家的交流,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我决定,特地为你们举办这场內部交流会。”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纯白的空间,满意地点点头。 “我宣布,第一届『溯源会最佳同事』评选暨『谁是臥底』友好交流会,现在开始。” 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脸都黑了。 他们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宣布规则。 “今天的交流会呢,主题很简单。” 我指了指墨菲斯托,又指了指巴尔。 “谁,先说出其他同事的秘密、据点、能力、或者隨便什么黑料都行。” “谁说的多,说的快,谁就能获得本次活动的特等奖。” 我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奖品就是……从这个单间,换到一个带窗户的豪华海景房,一日三餐,管饱。” “怎么样,心动不心动?” “呸!” 墨菲斯托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吐了过来,但在距离我半米的时候,就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你休想!” 他面目狰狞地嘶吼,“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於吾主和组织的情报,做梦!” “有骨气。” 我讚许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巴尔。 “你呢?巴尔先生,你可是个聪明人,商人最懂什么叫权衡利弊了。” 巴尔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別白费力气了,典狱长的走狗。” “我们对吾主的忠诚,是你这种凡人无法理解的。” “哎,这就没意思了啊。” 我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本来想跟你们好好沟通的,你们非要逼我上手段。”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吃软不吃硬。” 我后退两步,重新坐回我的小马扎上。 然后,我抬起手,对著他们俩,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下一秒。 整个纯白空间,都暗了下来。 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阴影,笼罩了这片天地。 无数条比山脉还要粗壮的巨大触手,从黑暗中延伸出来,每一条触手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篮球大小的吸盘。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气息,轰然降临。 是克拉肯。 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瞬间就让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身体僵住了。 “来,小克。” 我翘著二郎腿,指著那两个悬在半空的“粽子”。 “给这两位领导,松松骨,按个摩。” “记住,手法要温柔,服务要到位,爭取让他们办个年卡。” 克拉肯的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两条小山般的触手,缓缓伸了过去。 然后,像捻小虫子一样,轻轻地,“缠”在了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身上。 触手上的吸盘,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张开…… “啊——!!!” “不——!!”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空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放进了榨汁机里,反覆地碾磨、挤压、撕扯。 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一边吃著爆米花,一边欣赏著他们的表演,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嘖嘖”声。 “你看,这不就『友好』起来了吗?” “我……我说!” 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墨菲斯托就扛不住了。 他之前已经被我折磨过一次,心理防线本就脆弱。 此刻,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我说!我什么都说!快让它停下!” 我抬了抬手。 缠绕著墨菲斯托的那条触手,停了下来。 而另一边,巴尔还在享受著克拉肯的vip至尊按摩服务。 “说吧。” 我看著墨菲斯托,像个循循善诱的心理医生。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是……是该隱!” 墨菲斯托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几乎是用了吼的方式,將秘密喊了出来。 “下一个……下一个枢机主教,是该隱!” 巴尔的惨叫声,因为这句话,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墨菲斯托,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墨菲斯托!你这个叛徒!” 我没理他,饶有兴致地看著墨菲斯托。 “该隱?这名字听著有点耳熟啊。” “继续。” “他……他藏在埃及!” 墨菲斯托彻底崩溃了,为了摆脱那种恐怖的折磨,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一切都说了出来。 “就在胡夫金字塔的下面!他负责守护那里的『天梯』!” “他的能力……他的能力是……是『血肉瘟疫』!一种无法被治癒的恐怖瘟疫!能將所有生命都融化成他的养料!” “血肉瘟疫?” 我摸了摸下巴,砸吧了一下嘴。 “听起来,好像有点脏啊。” 我扭头,看向还在被触手“按摩”得死去活来的巴尔。 “巴尔先生,你的同事已经抢答了。” “你再不说点什么,豪华海景房可就没你的份了哦。” 第203章 来自百慕达的「惊喜」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来自百慕达的「惊喜」 巴尔的惨叫,因为墨菲斯托的背叛,卡在了喉咙里。 那团由无数灵魂构成的混沌能量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著愤怒与荒谬的扭曲表情。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同事,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你这个叛徒!”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饶有兴致地看著已经把底裤都卖了的墨菲斯托。 “该隱?这名字听著有点耳熟啊。”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继续。” “他……他藏在埃及!”墨菲斯托彻底崩溃了,为了摆脱那种灵魂被反覆碾磨的恐怖折磨,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一切都说了出来。 “就在胡夫金字塔的下面!他负责守护那里的『天梯』!” “他的能力……他的能力是『血肉瘟疫』!一种无法被治癒的恐怖瘟疫!能將所有生命都融化成他的养料!” “血肉瘟疫?” 我摸了摸下巴,咂了咂嘴。 “听起来,好像有点脏啊。” 我扭头,看向还在被克拉肯触手“按摩”得死去活来的巴尔。 “巴尔先生,你的同事已经抢答了。” “你再不说点什么,这豪华海景房可就没你的份了哦。” 巴尔的身体剧烈颤抖著,那股来自克拉肯的力量,不仅折磨他的灵魂,更在吞噬他作为“圣徒”的本源。 他看了一眼已经解脱的墨菲斯托,再感受著自己正在飞速流逝的力量,防线终於崩塌。 “我说!我说!”巴尔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除了该隱,还有……还有莉莉丝!” “她在南美洲的亚马逊雨林深处,看守著一座祭坛,那座祭坛,可以直接连通归墟的外围!” “她的能力是『魅惑』与『梦境』!她能创造一个无法被分辨真假的梦境世界,將人的灵魂永远困在里面!” “哦?” 我来了点兴趣。 一个玩瘟疫,一个玩梦境。 这溯源会的枢机主教,个个都是人才啊。 我对著克拉肯的虚影挥了挥手。 缠绕著巴尔的那条触手,也缓缓鬆开。 两个被榨乾了的枢机主教,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法则锁链吊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行吧。” 我从我的小马扎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看在你们两个这么配合的份上,这次的『友好交流会』圆满结束。” “臥龙凤雏,凑齐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伸出两根手指。 “那么问题来了,埃及和亚马逊,先去哪个呢?” “埃及金字塔,旅游胜地,人多。亚马逊雨林,蚊子多,还潮。” 我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巴尔和墨菲斯托看著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眼里,他们口中那些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恐怖存在,跟旅游景点的选项,没有任何区別。 “算了,还是先去埃及吧。” 我打了个响指,做出了决定。 “金字塔好歹有信號,还能刷短视频。” “就这么定了。” 我正准备离开这片纯白空间,去外面安排一下行程。 突然。 我的心神微微一动。 我能感觉到,在外界,林清风的情绪,正產生一种极为剧烈的波动。 不是紧张,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凝重。 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傢伙,自从跟了我之后,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念头一转,意识回归本体。 眼前,依旧是霍亨索伦古堡那沾满骨灰的大厅。 苏箬正拿著那部已经快被她捏碎的手机,呆立在原地,显然还没从“一號办公室”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而林清风,正站在我的面前。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此刻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出鞘双刀。 他递给我一部军用级的加密通讯器。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通讯请求,发起人是安倍晴明。 我接通了通讯。 屏幕那头,安倍晴明那张老脸,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身后的背景,是一间布满了符文与法器的密室,此刻,好几处法器都碎裂开来,还在冒著青烟。 “白……白先生!” 看到我的脸,安倍晴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带著颤音。 “出……出事了!” “说重点。”我有些不耐烦。 “是百慕达!”安倍晴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动用了所有力量,在全球『天梯』节点的外围,都布设了最高等级的监控法阵。” “就在刚才,我们布设在百慕达三角外围的所有法阵,在同一时间,全部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瞬间摧毁了!” “哦?” 我眉毛一挑。 安倍晴明继续说道,语速极快。 “法阵被摧毁前,我们监测到,百慕达区域內部的溯源会基地,发出过一道极其短暂的最高等级求救信號!” “但那道信號,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就被掐断了!” “紧接著,一股比……比您在富士山引来的那位『归墟之主』投影,还要霸道、还要混乱的能量波动,从那个区域猛然爆发!” “然后……又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掛掉通讯。 林清风看著我,沉声说道。 “老板,情况不对。” 我没说话。 因为就在刚才,我脑海里,九玄镇狱戒也弹出了一连串刺眼的血红色警告。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阶文明力量残留!】 【目標区域:百慕达三角,已被强制性空间法则封锁!】 【正在尝试解析封锁结构……解析失败!】 【警告!封锁力量源头未知,逻辑结构与已知宇宙法则存在根本性衝突!】 【威胁等级:???】 一连串的问號。 这是九玄镇狱戒升级到5.0版本后,第一次,给出了无法评估的威胁等级。 我看著地图上,那个被標註为血红色的三角区域,沉默了。 苏箬和林清风都紧张地看著我。 他们能感觉到,气氛变了。 良久。 我突然笑了。 “有意思。”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看来,这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在干拆迁的活儿啊。” 我扭头,看著林清风。 “这是有別的拆迁队,过来抢生意了。” 林清风愣住了。 他没想到,在面对这种连戒指系统都无法评估的未知威胁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老板,那我们……” “还去什么埃及。” 我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同行见面,总得过去打个招呼,交流一下业务心得吧?” “通知下去,改道。” “下一站,百慕达。” 第204章 喂,那谁,你吵到我眼睛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喂,那谁,你吵到我眼睛了 霍亨索伦古堡的血腥味还未散尽,土豪金的湾流g650已经划破云层,朝著百慕达方向平稳飞行。 机舱內,苏箬正用加密线路,疯狂地调动苏氏集团在全球的情报网络,试图分析出任何与百慕达异变相关的蛛丝马跡。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脸色却有些发白。 林清风像座雕塑,闭目养神,可微微绷紧的下頜线,显露出他並不平静的內心。 我靠在真皮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著短视频,屏幕上一个美食博主正展示著德式烤猪肘的製作过程,看得我有点饿。 “滋——滋滋——” 一阵尖锐刺耳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机舱內的寧静。 声音的源头,是苏箬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中央的一部红色手机。 那部手机没有任何商標,款式老旧,通体赤红,此刻正像一颗即將爆炸的心臟,剧烈跳动。 苏箬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看向那部手机的眼神,比之前看到万亿资產入帐还要复杂。 林清风也睁开了眼。 “这玩意儿怎么还在?” 我划掉美食视频,皱著眉看过去。 苏箬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乾涩。 “白先生,这……这是一號办公室的专线电话,除了老先生,只有……只有神州最高层能直接拨通。” “所以呢?”我问。 “所以……”苏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滋滋滋——” 电话还在响,鍥而不捨。 我有些烦了。 “接。” 苏箬迟疑了一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按下了接听键,並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威严,带著不容置疑气度的中年男人声音。 “是白先生吗?我是……” “嘟。” 我直接拿过手机,掛了。 整个机舱,瞬间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 苏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彻底石化。 林清风的眼角,也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滋滋滋——” 没过三秒,那部红色的手机,以一种更加急促的频率,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有完没完?”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那部手机。 “白先生,您……”苏箬下意识地想阻止。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机舱后方的洗手间。 “老林,通知机长,改道。” 林清风立刻站直身体。 “去哪?”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回头看他。 “回家。”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本来想去看看同行是怎么拆迁的,结果家里有几只苍蝇飞进来了,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我得先回去,把它们拍死。” 说完,我走进洗手间,隨手反锁了门。 “哗啦——” 马桶抽水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我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已经空了。 苏箬看著我,又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裂开了一道缝。 林清风则沉默地点点头,拿起通讯器,开始联繫机组。 “联繫京城塔台,g650请求更改航线,目的地,京城国际机场。” 专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调转方向,朝著东方飞去。 五个小时后。 京城国际机场。 飞机还没降落,透过舷窗,就能看到地面上反常的景象。 整个机场,空荡荡的,一架正在起降的飞机都没有。 数不清的黑色越野车,如同甲壳虫一般,布满了所有的停机坪和跑道。 上百名身穿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特勤人员,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规格,將整个机场封锁得密不透风。 他们的臂章上,绣著一个由龙形与盾牌构成的金色徽记。 龙盾。 神州最神秘,权限最高的特勤组织。 “白先生,这……” 苏箬的脸色彻底白了。 “排场挺大。” 我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脖子。 “看来是知道我回来了,特地搞的欢迎仪式。” 飞机平稳落地,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舷梯下,一名身姿笔挺,肩扛將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红毯的尽头。 他约莫五十岁,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势,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有些凝固。 龙盾副指挥官,雷烈。 我带著苏箬和林清风,慢悠悠地走下舷梯。 雷烈看著我,眼神像是审视一件物品。 “你就是白子庚?”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確认。 我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雷烈眉头一皱,显然对我的无视很不满。 “白子庚,你在境外的一系列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国际金融秩序,並涉嫌多项违规操作。” 他往前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 “根据『特殊事件处理条例』,我现在要求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接受『特別调查』。” 周围,上百名龙盾特勤,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三人。 苏箬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往我身后靠了靠。 我依旧没理雷烈,反而侧过头,对身旁一名嚇得脸色惨白的机场地勤人员招了招手。 那名地勤哆哆嗦嗦地跑了过来。 “先生……您……您有什么吩咐?” 我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塞到他手里。 “这机场,多少钱?” 地勤懵了。 雷烈也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我看著地勤,又问了一遍。 “连人带地,所有的东西,我全要了,开个价。” “我……我不知道啊……”地勤快哭了。 “那你去问问能做主的人。”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诉他,不管多少钱,我都出了。” “现在,立刻,马上。” 说完,我转过头,看向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的雷烈。 “不好意思啊,雷副指挥官。” “从现在开始,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 “按照规定,未经允许,任何武装人员不得入內。” 我指了指他和他身后的那群龙盾特勤。 “所以,麻烦你们,滚出去。” “放肆!” 雷烈勃然大怒,身上的气势轰然爆发。 “白子庚!你不要以为有点钱,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 “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正要下令动手。 我却根本没看他,反而又掏了掏耳朵,似乎嫌他太吵。 我冲林清风歪了歪头。 林清风会意,往前踏出一步。 就是这一步。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压,以林清风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停机坪。 没有光,没有声音。 但那上百名全副武装,身经百战的龙盾精英,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当头压下。 “咔嚓……哐当……” 他们手中的武器,像是承受不住那股压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纷纷掉落在地。 紧接著,所有人,包括那名肩扛將星的副指挥官雷烈,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整个机场,鸦雀无声。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我这才迈开步子,踩著红毯,慢悠悠地从那群跪倒在地的龙盾特勤中间穿过。 经过雷烈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死死地咬著牙,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但那股力量,却如同天威,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我看著他那张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笑了。 “长得挺別致。” 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嘴里飘出一句话。 “就是说话太吵,有点碍著我眼睛了。” 第205章 听说你们想教我做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听说你们想教我做事? 我踩著红毯,从那群跪成一片的龙盾特勤中间穿过,就像检阅一排训练不合格的仪仗队。 身后的苏箬,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凌乱。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跟在我身后,巨大的停机坪上,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 一辆黑色的红旗l9,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滑到了红毯的尽头。 司机是个穿著中山装,戴著白手套的老者,他拉开车门,对我躬了躬身,一个字都没说。 我没客气,一屁股坐了进去。 车內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的木质香气。 苏箬和林清风跟著上车,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白先生……”苏箬刚一坐稳,就忍不住开口,声音发紧,“刚才那个是雷烈,龙盾副指挥官……我们这么做,后果……” 我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 “后果?”我看著她,像在看一个问一加一等於几的小学生,“什么后果?” “你让他跪下了,还让他滚出去。”苏箬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等於……等於是在打整个神州最高权力机构的脸。” 我把空瓶子隨手扔在脚垫上。 “哦。” “他吵到我了。” 苏箬:“……” 她彻底没话了。 跟这个男人讲道理,就好像跟克拉肯討论海洋法公约一样,毫无意义。 车子平稳启动,穿过层层封锁,匯入了京城的车流。 “去苏氏集团总部。”苏箬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对前面的司机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才低声应道:“是,苏总。” 苏箬拿出平板,手指在上面快速划动,眉头越皱越紧。 “白先生,集团这边也出事了。” “嗯?”我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懒得搭理。 “就在我们落地前一个小时,京城叶家、王家、李家……好几个自称『隱世家族』的人,带著一份有『一號办公室』签章的『联合监管』文件,直接进驻了集团总部。” 苏箬的语速很快,带著压抑的怒火。 “他们……他们现在就在顶层的会议室,把我们所有的高管都赶了出去。” “为首的叫叶天赐,是叶家的少主。” “他要求我们,把从黑石资本吞併的所有资產,全部交出来,由他们……代管。” 我眼睛都没睁。 “所以呢?” “所以那是我们的钱!”苏箬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哦,那抢回来不就行了。”我打了个哈欠,“多大点事。” 苏氏集团大楼。 当红旗l9停在门口时,往日里笑容可掬的门童和保安,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穿著黑色练功服,眼神锐利的彪形大汉。 他们站在大厦门口,像一排铁塔,身上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车门打开。 我刚下车,为首的一个方脸大汉就伸出手,拦住了去路。 “閒人免进。”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林清风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那个方脸大汉一眼。 方脸大汉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伸出的那只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想把手收回去,却发现那只手,好像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滚。” 林清风的嘴里,吐出一个字。 “噗通。” 方脸大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周围那十几个彪形大汉,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看向林清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理了理衣领,迈步走进大厦。 大厅里,同样站满了这种练功服大汉。 所有员工都缩在自己的工位上,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苏氏集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接管了。 我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一路畅通无阻。 所有挡路的大汉,都在林清风的目光下,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叮。”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会议室的门,紧闭著。 门口站著两个气息沉稳的老者,太阳穴高高鼓起,双手负后,眼神如鹰。 苏箬的脸色更加难看。 “那是叶家的供奉,两位宗师。” 我没理她,径直走过去,一脚踹开了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 “砰——”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猛地看了过来。 宽大的会议室里,坐著七八个衣著华贵,神態倨傲的男男女女。 而在原本属於我的那个主位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个白玉扳指。 他长相俊美,但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傲慢。 正是叶天赐。 苏箬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著一份文件。 看到我进来,叶天赐连屁股都没抬,只是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你就是那个把华尔街搅得天翻地覆的『白大强』?” 他上下打量著我,嘴角带著嘲讽。 “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 他把目光转向苏箬,语气变得居高临下。 “苏总,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把那些不义之財交出来,由我们几大家族联合神州共同监管,这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你好。” “你一个女人家,拿著这么多钱,烫手。” 我把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门口那两个宗师级的老者,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我走到叶天赐面前。 他终於捨得抬起眼皮,正眼看我。 “怎么?不服气?”他嗤笑一声,“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永远不懂,什么叫底蕴,什么叫规矩。” “今天,我就来教教你,在京城,该怎么……” 他的话,没能说完。 我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头髮。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抓著他的脑袋,狠狠地,朝他面前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会议桌,砸了下去。 “咚!” 一声巨响。 坚硬如铁的桌面,被他的脸,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凹陷的深坑。 木屑和鲜血,四处飞溅。 “少主动手!” 门口那两个被定住的宗师,终於挣脱了束缚,怒吼著朝我扑了过来。 两股强大的气劲,一左一右,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头都没回。 反手就是两巴掌。 “啪!” “啪!” 清脆的响声,像是抽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上。 那两名在外界足以横著走的宗师强者,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就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哗啦!” 他们撞碎了三十层楼高的钢化玻璃,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箏,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鬆开手。 叶天赐像一滩烂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我抬起脚,踩在他的头上,碾了碾。 然后,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几个已经嚇傻了的“隱世家族”代表,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听说。” “你们想教我做事?” “来,我现在人就在这。” “你们,教一个我看看?” 第206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我脚下踩著的叶天赐,那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和碎裂的金丝楠木桌面混合在一起,血肉模糊。 那几个所谓的家族代表,脸色比墙上的白漆还白。 一个穿著旗袍的女人,手里的茶杯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还有个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像麵条,怎么也用不上力。 他们的眼神,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教啊。” 我低头,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叶天赐的后脑勺。 “怎么不教了?” “我……我……” 叶天赐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挣扎著,用那只没断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抬起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 怨毒,屈辱,还有无法理解的惊骇,在他唯一还能睁开的眼睛里交织。 “你……你敢动我……” 他的声音,像是破掉的风箱,嘶哑而尖利。 “我叶家……我叶家老祖,是半步神境!” “你今天……死定了!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他吼出了最后的底牌,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狞笑。 “我叶家老祖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和你身后的苏家,在京城……寸步难行!” “哦。”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半步神境?很厉害吗?” 我当著他的面,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解锁,找到苏箬的號码,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直接按了免提。 “白先生!” 苏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紧张和关切。 “我没事。” 我瞥了一眼脚下的叶天赐,对著手机说道。 “小苏啊,帮我查个东西。” “您说。” “京城叶家,就是那个自称有什么老祖的,查查他们家有多少產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隨即响起键盘敲击的声音。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电话。 叶天赐也停止了嘶吼,那只独眼里闪烁著疑惑和嘲弄。 他大概以为,我这是在查清对手的实力,准备找个台阶下。 “查到了,白先生。” 苏箬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家主营房地產和矿业,旗下有三家上市公司,七家非上市公司,关联企业二十一家……目前总市值,大概在三千亿华夏幣左右。” “哦,三千亿?”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这么穷,也学人家出来混社会?” 叶天赐脸上的嘲弄,瞬间僵住。 会议室里那几个家族代表,脸上的肌肉,也跟著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三千亿,穷? “行了,知道了。” 我对著手机,下达了命令。 “一分钟。” “我要叶家所有的上市公司,全部退市。所有银行里的贷款,全部给我抽贷。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全部单方面毁约。” 我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电话那头的苏箬,没有任何犹豫。 “是,白先生。不过……违约金可能会是个天文数字。” “违约金?” 我笑了。 “我出十倍。” “告诉那些合作方,谁第一个跟叶家撕破脸,我个人再奖励他一百亿。” “我只要一个结果。” 我说完,掛了电话。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如果说刚才,他们看我的眼神是恐惧。 那么现在,就是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用钱,去砸一个传承百年的隱世家族? 这是什么打法? 他们完全看不懂。 叶天赐更是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趴在地上,笑得浑身发抖,牵动了伤口,又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神吗?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千亿集团覆灭?” “你……” “叮铃铃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他身上响了起来。 时间,刚好过去三十秒。 叶天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身体猛地一僵。 在所有人注视下,他颤抖著手,从怀里摸出一部加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少主!不好了!不好了啊!” 一个苍老而绝望的哭喊声,从手机听筒里炸了出来,清晰地迴荡在整个会议室。 “我们……我们的股票!三家上市公司,就在刚才,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庞大资金狙击,已经……已经连续三个跌停,触发熔断了!” 叶天赐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海外……海外所有的银行,都发来了催款通知!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不然就要冻结我们的一切资產!” “还有……还有王家、李家、张家……我们所有的合作伙伴,全都……全都发来了律师函,要跟我们终止合作!” “他们……他们寧愿付天价违约金也要跟我们撇清关係!” “家主……家主刚刚接到消息,气得吐血,已经昏过去了!” “少主!我们叶家……完了!全完了啊!” “啪嗒。” 手机从叶天赐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那只独眼里,所有的疯狂、囂张、怨毒,都在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茫然。 完了。 叶家,完了。 就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一个电话,几句话。 一个传承百年,拥有半步神境老祖坐镇的庞然大物,在短短一分钟內,土崩瓦解。 这不是武力。 这不是权势。 这是一种……他连理解都无法理解的,神明般的力量。 我蹲下身,捡起他的手机,放回他的口袋里。 然后,我伸出手,像安抚一条受惊的小狗一样,轻轻拍了拍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你看。” 我看著他那只涣散的瞳孔,脸上的笑容,和煦得如同春风。 “给你机会做个富二代,你当不好。” “给你机会教我做事,你又教不明白。” “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中用呢?”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那几个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隱世家族”代表。 他们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我走到苏箬身边,从她手里拿过那份所谓的“联合监管”文件。 “刺啦——” 我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它撕成了碎片,隨手扔在空中。 纸屑,如同飞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指了指地上那几个抖得最厉害的傢伙。 “现在,轮到你们了。” 第207章 老古董就该待在博物馆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老古董就该待在博物馆里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在他们每个人的耳边。 “噗通!噗通!噗通!” 一连串整齐的下跪声。 刚才还人五人六的几位家族大佬,此刻爭先恐后地跪在地上,脑袋紧紧贴著冰冷的地板,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白先生饶命!白先生饶命啊!” “我们……我们都是被叶天赐那个混蛋蛊惑的!” “对对对!我们跟叶家一点关係都没有!我们是清白的!” 求饶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我掏了掏耳朵,觉得有些吵。 “苏箬。” “在,白先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箬立刻上前一步,她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復过来,脸上是职业化的冷静。 “给他们也准备一份合同。” 我指了指地上跪著的那几位。 “条款嘛,就参考叶家的那个,打个九折吧,毕竟主动投降,要给点优惠。” 苏箬点点头,拿出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 地上那几位,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半点不甘,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喜讯,一个个感激涕零地对著我磕头。 “多谢白先生!多谢白先生不杀之恩!” “我们签!我们马上就签!” 我懒得再看他们,转身走向门口。 一群连骨头都没有的废物,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林清风,把垃圾清理一下。” 我指了指还趴在地上,彻底变成一滩烂泥的叶天赐。 “是,老板。” 林清风点头,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把叶天赐从地上拎了起来,朝著破碎的窗户走去。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三十层的高空传来,然后迅速消失。 我头也没回,走进了电梯。 刚走出苏氏集团大厦。 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头髮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头,从车上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是龙渊的赵守一。 他一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三步並作两步地跑了过来,脸上全是焦急。 “白先生!可算等到您了!” 我瞥了他一眼。 “有事?” “有大事!”赵守一拉著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叶家……叶家那位老祖宗,出关了!” “哦。” 我没什么反应。 赵守一见我这態度,急得直跺脚。 “白先生,您可千万不能小看啊!那位叫叶问天,是一百多年前就成名的高手!货真价实的半步神境!” “一百多年前?”我来了点兴趣,“那不是老古董了?” “他……他这次是真怒了!”赵守一没理会我的调侃,语速飞快地说道。 “他联合了赵家和钱家那两个不出世的老怪物,也在西山设下了『鸿门宴』,发了帖子,邀您……邀您去『论道』!” “这摆明了是要联手镇压您啊!” 赵守一的额头上全是汗。 “尤其是叶问天,他手上还掌握著一座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残阵,威力无穷!您要是去了,恐怕……” “行了。” 我打断了他,觉得他有点囉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正好。” “我那小世界里,还缺几个看大门的保安。” 赵守一:“……” 他张了张嘴,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西山。 京城有名的风景区,也是许多权贵养老静修的地方。 在一处不对外开放的山顶別院里,云雾繚绕,松涛阵阵。 三个穿著唐装,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品著香茗,下著棋,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其中一个面容清癯,眼神开合间精光四射的老者,正是叶家老祖,叶问天。 “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也敢毁我叶家百年基业!今日,定要让他神魂俱灭!” 叶问天將一枚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另外两位老者,赵家和钱家的老祖,也纷纷点头。 “叶兄放心,我等三人联手,布下『三才锁龙阵』,別说他一个毛头小子,就是真正的神境强者来了,也得脱层皮!”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老……老祖!那……那人来了!” 叶问天眉头一挑,端起茶杯。 “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我穿著一件从苏箬衣柜里翻出来的,不知道哪个年代的东北大花袄,红配绿,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院子里那三个正在装高手的老头,看到我这身打扮,全都愣住了。 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噗——” 钱家老祖一口茶没憋住,直接喷了出来。 叶问天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伸出手指著我,气得浑身发抖。 “竖子!竖子!” “此乃我等论道之所,何等庄严肃穆!你……你竟敢如此衣冠不整,简直……简直是有辱斯文!” 他气得话都说不囫圇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石桌旁,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然后,当著他们三个的面,我从那宽大的花棉袄兜里,掏出了一大把瓜子。 “咔嚓。” 我熟练地嗑开一颗,把瓜子仁吃了,瓜子壳隨手吐在地上。 “不是说论道吗?” 我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抬眼看著他们三个。 “你们是打算一个一个来,还是三个一起上?” 我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显得有些不耐烦。 “麻烦快点,我赶时间。” “回去新出的那集电视剧,还没看呢。” “你……找死!!!” 叶问天彻底被我激怒了,一声怒吼,震得整个山顶的树叶都簌簌发抖。 他身上那股半步神境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一般,朝我席捲而来。 另外两位老祖也同时出手,三股庞大到足以压垮一座山峰的力量,从三个方向,死死地锁定了我,要將我碾成齏粉。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石桌,在寸寸碎裂。 他们想让我跪下。 我看著他们那三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老脸,觉得有点好笑。 “唉。” 我当著他们的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髮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然后,我打了个长长的,带著浓浓困意的哈欠。 “啊——”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那三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猛地一顿。 紧接著,以一种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疯狂地倒卷了回去。 “噗!” “噗!” “噗!” 三道血箭,同时从那三个老头的嘴里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三道悽美的弧线。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骨裂声,整齐划一。 在他们自己那恐怖威压的反噬下,三个不可一世的半步神境强者,膝盖骨同时碎裂。 他们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整个別院,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松林的声音。 我翘著二郎腿,继续嗑著瓜子。 我低头,看著跪在面前,满脸都是血和惊骇的叶问天,把嘴里的瓜子壳,精准地吐在了他的头顶上。 第208章 这里的规矩,我说了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这里的规矩,我说了算 “你……”叶问天嘴唇哆嗦著,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恐惧,扭曲成一团。 他想抬头,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座山,死死地压在他身上,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另外两个老头,钱家和赵家的老祖,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地上刨个坑埋了自己。 半步神境的尊严,百年世家的底蕴,在这一刻,被这漫不经心的嗑瓜子声,碾得粉碎。 “你……你到底是谁?”叶问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是谁?”我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往兜里一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与他那只充满血丝的眼睛对视。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那个不成器的重孙子。”我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可能比你清楚。” 叶问天瞳孔猛地一缩。 重孙子?叶天赐?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一股比身体受创更剧烈的悔恨和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叶家,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竖子!欺人太甚!”叶问天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怒吼:“今日,老夫就是拼著神魂俱灭,也要与你同归於尽!” 他张开嘴,一口精血喷了出来。 那口精血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凝聚成一个血色的符文。 紧接著,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刻满了古朴纹路的方印,从他怀里飞了出来。 方印迎风见长,瞬间变得如同一座小山,悬浮在半空之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镇族之宝!翻天印!”跪在一旁的赵家老祖,失声惊呼。 钱家老祖也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这可是叶家传承千年的至宝,传说中蕴含著一丝真正神器的威能,足以翻江倒海! 叶问天这是要拼命了! “小畜生!给我死来!”叶问天状若癲狂,那张老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 他用尽最后的神念,催动著那方巨大的黑印,朝著我的头顶,狠狠地砸了下来。 黑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得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整个山顶別院的地面,都在剧烈震动,仿佛隨时都会塌陷。 我抬头,看著那块从天而降的大黑石头,没什么表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嘖。”我摇了摇头。 “做工粗糙,材质低劣。” “这玩意儿,也就砸核桃还行。”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叶问天、赵家老祖、钱家老祖,全都愣住了。 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砸核桃? 这是在说翻天印? 就在他们愣神的工夫,我伸出了一根手指。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根食指。 我对著那块带著毁天灭地之威砸下来的巨大黑印,轻轻地,向上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光芒四射的爆炸。 这一刻,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 那方巨大的黑印,在距离我头顶还有半米的地方,突兀地停住了。 然后。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黑印的表面。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无数道…… 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布满了整个印身。 在叶问天那双由癲狂转为彻底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砰——” 那方被他视为最后底牌,被整个叶家当做镇族之宝的“翻天印”,就这么在半空中,碎成了一地的粉末。 黑色的粉尘,如同下了一场小雪,纷纷扬扬地飘落。 我伸出手,接住一点粉末,在指尖捻了捻。 然后,我抬起眼,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叶问天。 “这就是你们的底蕴?” 我吹了吹手指上的粉末,像是在吹掉一点灰尘。 “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吧?” “噗——” 叶问天再也撑不住,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剩下那两个老头,赵家和钱家的老祖,此刻抖得比风中的落叶还厉害。 他们看著我,眼神里连恐惧都没有了。 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明时才会有的纯粹、深入骨髓的敬畏与茫然。 “白……白先生……”赵家老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 “大……大局为重啊!”他终於想起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我……我们都是神州的一份子,您如此行事,会……会引起动盪的!一號办公室那边……” “对对对!”钱家老祖也像是抓住了希望,连忙附和道。 “规矩!凡事都要讲规矩!您不能……不能打破这个规矩啊!我们……我们愿意臣服,愿意赔偿!” 他们试图用“大局”和“规矩”来绑架我。 我笑了。 “大局?” 我走到他们面前,低头看著跪在地上,卑微如螻蚁的两个老头。 “我站在这里,我就是大局。” “规矩?” 我伸出拳头,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我的拳头比你们大,所以,我就是规矩。” 两个老头,彻底没了声音。 他们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我当著他们的面,掏出手机,打给了苏箬。 “小苏啊。” “白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通知一下,京城叶家、赵家、钱家,这三个家族,从今天起,解散了。” 我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通知今天下午茶取消了。 电话那头的苏箬,沉默了片刻。 “好的,白先生。”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质疑。 “另外。”我继续说道,“他们家族里所有练过武的核心成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打包,送到咱们新收购的那个非洲矿场去。” “让他们体验一下生活,挖挖煤,锻炼锻炼身体。” “明白了,白先生。” 我掛了电话。 然后,我看著地上那两个已经面如死灰的老头,补充了最后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要是有谁不服,或者想跑的……” 我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杀无赦。” 整个西山之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呜咽著吹过。 第209章 怎么,你也想来一支舞?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怎么,你也想来一支舞? 西山之巔的风,吹得更紧了些。 跪在地上的赵家和钱家老祖,抖得像两只鵪鶉,连头都不敢抬。 昏死过去的叶问天,还躺在那里,人事不省。 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这地方有点无聊。 “林清风。” “老板。”林清风从我身后站了出来。 “把这三个老东西,也打包一下。”我指了指地上跪著的那两位和躺著的那一位。 “送去非洲太远了,运费都亏了。” “就近找个电子厂吧,让他们去流水线上拧螺丝,为神州製造业发光发热。” “是,老板。”林清风点头,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从头到尾脸色变了七八次的赵守一,终於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白先生……手下留情!”他声音沙哑,带著恳求。 “他们……他们毕竟是神州的半步神境,是定海神针,这么处理,恐怕……” 我瞥了他一眼。 “你也想去拧螺丝?” 赵守一:“……” 他后面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也就在这时,通往山顶別院的唯一一条石阶小路上,响起了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灰色布衣,脚踩黑布鞋,手里提著一个酒葫芦的中年男人,从云雾中走了出来。 他长相普通,身材普通,丟在人堆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他每走一步,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凝重了一分。 原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家和钱家老祖,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赵守一的脸色,却变得比刚才还要凝重。 他凑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道。 “白先生,他叫柳白。” “『一號办公室』的供奉,人称『剑圣』。” “也是公认的……京城第一高手。” 我“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高手? 我见得多了。 那个叫柳白的中年男人,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落在我身上。 “阁下,就是『白先生』?”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我。”我点了点头,“有事?” “三大家族,行事確有不妥。”柳白不紧不慢地说道,“但罪不至此。” “还请阁下,看在一號办公室的份上,高抬贵手,给神州留几分顏面。” 他说话的时候,手里那个酒葫芦,轻轻晃了晃。 一股无形无质,却锋锐到极致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將我牢牢锁定。 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被切割的“嗤嗤”声。 赵守一和那两个老头,嚇得连连后退。 我没动,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 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支票簿和一支笔。 “唰唰唰。” 我靠在旁边的石桌上,飞快地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 然后,我撕下支票,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 “干嘛?”柳白眉头一皱。 我晃了晃手里的支票,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跳个舞吧。” “跳得好,这一亿美元,就是你的出场费。” 整个山顶,瞬间安静了。 赵守一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两个跪著的老祖,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听到了什么? 让剑圣柳白……跳舞? 还给一亿美金出场费? 柳白脸上的平静,终於消失了。 一股恐怖的怒火,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喷涌而出。 他盯著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在,找,死。” “鏘——” 一声清越的龙吟。 他背后那柄看似装饰品的古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朝著我的眉心,直刺而来。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这一剑,也强到了极致。 剑未至,那股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剑意,已经將我周围的空间,完全封死。 赵守一骇然失色。 他知道,柳白是动了真怒,这是他的绝杀之剑,“惊鸿”!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 我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然后,在所有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中,我用那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了那道快到连光都追不上的剑尖。 这一刻,时间像是停住了。 那柄发出欢快龙吟,足以斩断山岳的名剑,就这么停在了我的两根手指之间,纹丝不动。 剑身上那股狂暴的剑意,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柳白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体內的真元,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入剑身,试图让长剑再进分毫。 可那柄剑,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压住,任凭他如何催动,都无法撼动。 他引以为傲的剑。 他赖以成名的力量。 在对方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力气太小。”我看著他,摇了摇头。 “剑,也不是这么玩的。” 说完,我那两根夹著剑尖的手指,稍微用了一点力。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响起。 那柄跟隨柳白数十年,斩杀过无数强敌,被誉为当世神兵的古剑“惊鸿”,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 “叮叮噹噹——” 无数金属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哀鸣。 柳白呆呆地看著自己手里,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剑柄。 他整个人,都傻了。 我鬆开手,將那张价值一亿美元的支票,慢条斯理地叠好。 然后,我走到他面前,伸手,將那张支票,塞进了他僵硬的衣领里。 “啪啪。” 我用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舞跳得不错。” “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但胜在感情真挚。” “下次別玩剑了,你看,多危险,容易伤著自己。”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开玩笑。 柳白身体剧烈地一颤。 他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涣散了。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坚持…… 都在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土崩瓦解。 他那颗坚如磐石的“剑心”,碎了。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他手里的剑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朝著山下走去。 他的背影,萧索,落寞。 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我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又一个想教我做事的。”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上那两个已经嚇得快要尿出来的老头身上。 “好了,苍蝇都拍完了。”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第210章 论如何在京城横著走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论如何在京城横著走 赵家和钱家的老祖,身体猛地一僵,抖得更厉害了。 “白……白先生……” 赵家老祖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哀求。 “我们……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愿意献出家族所有的一切,只求……只求您能饶我们一条狗命!” 钱家老祖也跟著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是啊是啊!我们愿意当牛做马!求您高抬贵手!” 我掏了掏耳朵,觉得有点吵。 “林清风。” “老板。” 林清风上前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別送电子厂了,太便宜他们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三个老东西。 “打包,送去我那个『小世界』里。” “北海巨妖最近总说伙食不好,这三个老傢伙虽然肉柴了点,但能量还算足,正好给它加加餐。” 林清风点头,伸手就去抓人。 “不——!” 赵家和钱家老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不知道“小世界”和“克拉肯”是什么,但“加餐”两个字,他们听得明明白白。 赵守一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著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吐出来。 就在林清风的手即將碰到那两个老头的时候。 我摆了摆手。 “等等。” 林清风的动作停住。 那两个老头也愣住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眼期盼地看著我。 我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 “想活命?” “想!想!我们想!” 两人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行啊。” 我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也不是不可以。” 我伸手指了指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叶问天。 “你们俩,把他给我伺候好了。” “以后,你们就负责给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端屎端尿。” “他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笑了,你们什么时候,才算真正活下来。” 赵家和钱家老祖,彻底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错愕和茫然。 这是什么惩罚? 让我俩,两个半步神境,去伺候一个废人?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怎么?” 我眉头一挑。 “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 两人浑身一哆嗦,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尊严,爭先恐后地爬到叶问天身边。 一个开始给他捶腿,另一个笨手笨脚地给他擦脸上的血污。 那场面,说不出的滑稽和诡异。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老古董,就该有个老古董的样子。” 我拍了拍手,转身准备离开。 “白先生!” 赵守一终於还是没忍住,追了上来。 “那……那『一號办公室』那边……” “哦,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回去告诉那个什么一號,就说我心情不错,不跟他计较了。” “但是,让他把那个叫雷烈的,给我送非洲去挖矿。” “我看著他,心烦。” 赵守一:“……” 他张著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今天被反覆碾压了无数次。 我懒得再理他,带著苏箬和林清风,晃晃悠悠地朝著山下走去。 “老板,我们去哪?” 林清风问。 “逛街。” 我伸了个懒腰。 “来京城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呢。” …… 半小时后。 京城,王府井。 我和苏箬並肩走在繁华的步行街上,林清风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后面。 苏箬换上了一身休閒装,脸上带著几分难得的放鬆。 “白先生,刚才……谢谢您。” 她轻声说。 “谢我什么?” 我从路边小摊买了个糖葫芦,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谢我帮你把公司抢回来了?还是谢我没把那几个老头真餵了鱼?” 苏箬摇了摇头。 “谢谢您……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哦?” 我来了点兴趣。 “说说看,怎么不一样了?” 苏箬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以前,我认为资本就是规则,金钱就是力量。” “但今天我才发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东西……什么都不是。” 我笑了笑,没说话。 小苏同志的格局,还是需要再打开一些。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从街头传来。 几辆顏色鲜艷的超级跑车,像发了疯的野兽,无视步行街的禁行標誌,直接冲了进来。 路上的行人嚇得纷纷尖叫躲避。 其中一辆骚粉色的布加迪,一个甩尾,几乎是擦著我的衣角停了下来。 要不是我反应快,拉了苏箬一把,她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医院了。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花衬衫,头髮染得五顏六色,脸上掛著囂张笑容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后那几辆超跑里,也下来了几个打扮差不多的紈絝子弟。 “哟,这不是苏大总裁吗?” 为首的年轻人看到苏箬,眼睛一亮,吹了个口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啊。” “怎么著?苏氏集团都快破產了,还有心情出来逛街?” 苏箬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李少,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 被称作李少的年轻人哈哈大笑起来,指著身后的布加迪。 “看到没?布加迪威龙,全球限量版,两千多万。” “在京城,这就是尊重!” “苏大总裁,你要是跟了我,別说逛街了,我天天带你开这个兜风,怎么样?” 周围的紈絝子弟,也跟著起鬨大笑。 我没理他们,绕著那辆骚粉色的布加迪走了一圈,伸手敲了敲车壳。 “这车,挺贵吧?” 我问。 李少以为我被镇住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当然!两千多万!全京城就这一辆!” “你这种土包子,一辈子都挣不来一个轮子!” “哦。”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当著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赵天德吗?” “是我。” “给你五分钟,调一辆最大的推土机,来王府井。” “对,现在,立刻,马上。” 掛了电话。 我对那个还一脸得意的李少笑了笑。 “年轻人,別太气盛。” 李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推土机?你他妈嚇唬谁呢?” “我告诉你,在京城,我李家的能量,是你想像不到的!” “我……” 他话还没说完。 “轰隆隆——”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一辆如同钢铁巨兽般的重型推土机,真的从街角开了过来,巨大的铲斗,闪著寒光。 推土机直接开到那辆布加迪面前,停下。 一个穿著工装的司机从车上跳下来,一路小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 “白先生!车给您开来了!”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和那几个紈絝子弟,全都傻眼了。 李少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我指了指那辆布加迪。 “看见没?” “把它,给我碾了。” 司机二话不说,跳上推土机。 “不!你敢!” 李少终於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就要衝过去。 林清风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把他拎了起来。 “轰——” 推土机发动,巨大的铲斗,缓缓落下。 在李少那双由囂张转为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咔嚓——吱嘎——”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辆价值两千多万,全球限量的布加迪威龙,就像一个易拉罐,被推土机轻鬆地碾成了……一堆废铁。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看著那堆已经看不出原来形状的废铁,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兜里掏出支票簿,唰唰唰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 走到那个被林清风拎著,已经嚇傻了的李少面前。 我把支票,塞进他的手里。 “五千万。” “赔你的。” “剩下的钱,拿去掛个眼科,好好治治。” 李少哆嗦著手,看著支票上那一连串的零,整个人都麻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 “记住了。” 我指了指脚下的路。 “以后,在京城,怎么开车,我说了算。” 然后,我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嚇得瑟瑟发抖的紈絝子弟,和目瞪口呆的围观群眾。 “谁赞成?” “谁反对?”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钟。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 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响彻了整个王府井步行街。 “好!” “太牛逼了!” “这哥们儿谁啊?吾辈楷模!” 我没理会那些欢呼,拉著还有些发懵的苏箬,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那个司机喊了一句。 “对了,师傅。” “那堆废铁,也別浪费了。” “拉去卖了,钱你拿著,就当今天的加班费了。” 第211章 既然是切磋,那就点到为止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既然是切磋,那就点到为止 周围的欢呼声和掌声还没有停歇,我和苏箬已经走出了人群。 “白先生,我们现在……是回酒店吗?”苏箬跟在我身边,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没褪去的恍惚。 她今天见识到的场面,比她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刺激。 “不急。”我伸手指了指街对面的一家奶茶店,“林清风,去买三杯奶茶,要全糖。” “是,老板。”林清风点头,转身就朝著奶茶店走去,身影很快匯入了人流。 苏箬有些不解:“您想喝奶茶了?” “不是。”我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街道尽头那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有人想请我看戏,总得给点面子。” 苏箬顺著我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这时。 “咻——”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一颗狙击子弹,带著螺旋的气流,精准地射向我的眉心。 苏箬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我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像是硬幣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颗足以洞穿钢板的狙击子弹,在距离我眉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瞬间变形,变成了一块扁平的铁饼,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 我弯腰,捡起那块还带著余温的铁饼,在手里掂了掂。 “做工不错,就是火候差了点。” 我抬起头,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那栋灰色建筑的楼顶。 “走吧,小苏。”我拉起还在发呆的苏箬,“人家都开第一枪了,我们再不过去,就显得太不礼貌了。” 我拉著她,就像饭后散步一样,慢悠悠地朝著那栋灰色建筑走去。 “咻!咻!咻!” 又是连续三枪。 这次的目標,是我的心臟、喉咙和膝盖。 三颗子弹,无一例外,全都在靠近我身体的瞬间,变成了三块形状各异的铁饼,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我甚至都没停下脚步。 苏箬跟在我身边,看著那些掉在地上的铁饼,整个人都麻了。 她感觉自己不是走在王府井的大街上,而是走在一部科幻电影的片场里。 很快,我们走到了那栋灰色建筑的楼下。 大门紧闭。 “砰!” 我抬脚,轻轻一踹。 那扇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合金大门,就像纸糊的一样,直接向內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变成了一堆废铁。 我拉著苏箬,走了进去。 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刺眼的灯光。 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的气息。 “噠噠噠噠噠——” 下一秒,从二楼的走廊,从两侧的房间,从头顶的天花板,无数道火舌,喷涌而出。 暴雨般的子弹,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將我和苏箬完全笼罩。 苏箬下意识地尖叫,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到来。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那些足以將一头大象撕成碎片的子弹,在飞到我身边半米范围时,就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速度骤然变慢。 然后,它们一颗一颗地,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最原始的铁水,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我和苏箬的脚下,很快匯聚成了一滩小小的,还在冒著热气的铁水潭。 枪声停了。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滴答滴答”的铁水滴落声。 “就这?”我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连我髮型都没吹乱。” 我抬起头,看向二楼的走廊。 那里,站著十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重型武器,脸上画著迷彩的壮汉。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如同野兽般的凶悍气息。 为首的一个男人,国字脸,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铁水,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我是『战神』特种作战部队,队长,王刚。”他声音沙哑地开口,试图保持镇定,“我们正在进行战术演练,请你们立刻离开!” “演练?”我笑了。 “拿我当靶子演练?” 我迈开步子,朝著楼梯走去。 “站住!”王刚厉声喝道,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枪,“我再说一遍,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他身后的队员们,也再次举起了枪口,对准了我。 我没理他,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 每走一步,那股无形的压力,就让那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们,脸色苍白一分。 他们的手在抖,额头在冒汗。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从远古走来的,披著人皮的洪荒巨兽。 终於,我走到了二楼,走到了王刚的面前。 他手里的枪,抖得像筛糠。 我看著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伸出了一根食指。 “既然是切磋,”我对著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那就点到为止。” 说完,我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一个脑瓜崩。 “砰——” 一声巨响。 王刚那壮硕得像头熊一样的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 他撞穿了身后两堵墙壁,最后,整个人,像一幅画一样,被死死地嵌在了走廊尽头的承重墙里。 墙壁上,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他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彻底晕了过去。 剩下的那些队员,手里的枪,“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他们看著嵌在墙里的队长,又看了看我那根还在半空中的手指,一个个双腿发软,“噗通”一声,全都跪在了地上。 我没再看他们。 我走到走廊的一个角落,对著墙上那个毫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招了招手。 “喂,看得见吗?” 我指了指墙上的人形印记。 “这就是你们的『战神』?” “还没我那只老乌龟抗揍呢。” 我对著摄像头,比了个剪刀手。 “这次,是点到为止。” “下次,就是点名了。” 说完,我转身,拉起还在楼下发呆的苏箬,走出了这栋建筑。 身后,一片死寂。 阳光下,林清风正好提著三杯奶茶,从街对面走了过来。 “老板,您的奶茶。” 我接过一杯,递给苏箬,自己也拿了一杯,吸了一口。 “嗯,全糖的,就是甜。” 第212章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和苏箬、林清风三人,人手一杯全糖奶茶,慢悠悠地走回了酒店。 “白先生,我们现在……”苏箬欲言又止,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的思维还有些混乱。 “回去睡觉。”我把喝完的奶茶杯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逛街也挺累的。” 苏箬张了张嘴,看著我云淡风轻的样子,最终还是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 她发现,跟在这个男人身边,最需要锻炼的,可能不是商业能力,而是心理承受能力。 刚回到总统套房,苏箬的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白先生,”苏箬掛了电话,对我说道,“今晚在国贸三期顶楼,有个京城顶级的慈善晚宴,主办方是华夏置地的陈家,他们刚刚派人送来了请柬,指名邀请您参加。” “不去。”我摆了摆手,直接瘫在沙发上,“累了,没空。” “可是……”苏箬犹豫了一下,“陈家在京城很有影响力,而且,他们好像是想通过这次晚宴,向您……示好。” “示好?”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来了点兴趣,“他们打算怎么示好?” “听说……他们准备了全京城最顶级的厨师团队,宴会的主题是『满汉全席』。”苏箬补充道。 “满汉全席?”我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我摸了摸下巴,“行吧,那就去给他们一个面子。正好晚饭还没吃呢。” 苏箬:“……” 她觉得,陈家要是知道自己费尽心机办的晚宴,在白先生眼里,只是个解决晚饭的地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晚上八点。 国贸三期顶楼,灯火辉煌。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奢华的宴会厅,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端著香檳,穿梭其间。 每一个人,都是在京城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当我和苏箬、林清风出现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苏箬一袭黑色晚礼服,高贵冷艷。 我则依旧穿著那身在王府井买的休閒装,脚上踩著人字拖,和整个宴会的氛围格格不入。 “那就是苏氏集团的白先生?” “看著也不像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啊?” “嘘!小声点!你没听说吗?今天下午,叶家、赵家、钱家,还有剑圣柳白,全栽他手里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 周围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华夏置地的董事长,一个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陈东升,快步迎了上来。 他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姿態放得极低。 “白先生!您能赏光,真是令宴会厅蓬蓽生辉啊!” 我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听说有满汉全席?” 陈东升愣了一下,隨即连忙点头:“有!有!已经为您备好了最尊贵的席位,隨时可以开宴!” “那还等什么?”我拍了拍肚子,“开整吧,饿了。” 陈东升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亲自引著我往主位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董,这就是您说的那位贵客?”一个穿著高定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年轻人,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连正装都不穿的土包子,也配坐主位?” 陈东升脸色一变,连忙呵斥道:“宋少!休得无礼!这位是白先生!” “白先生?”被称为宋少的年轻人嗤笑一声,“我只知道,最近有个暴发户,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搞垮了黑石资本,搅得全球金融市场一团糟。” 他看向我,眼神充满了挑衅:“我说的没错吧,白先生?靠著非法的资金来源,就算一时得意,终究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当面挑衅这位煞神。 陈东升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刚想开口解释。 我却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带头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响亮。 所有人都懵了,不解地看著我。 “说得好!”我走到那个宋少面前,脸上带著讚许的笑容,“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为了证明我的钱,很乾净,也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环视全场,提高声音宣布:“我决定,现场给大家表演一个才艺。” “才艺的名字,就叫——『撒幣』。” 说完,我掏出手机,对著苏箬说道:“小苏,把现场所有服务员、保安、保洁阿姨的名单拉出来。” 苏箬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 几分钟后,一份几百人的名单,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打开手机银行的转帐界面,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操作。 “第一个,服务员,李翠花。” “转帐金额……一百万。” “第二个,保安,张大强。” “转帐金额……一百万。” “第三个……”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著,嘴里念叨著一个个陌生的名字。 而宴会厅里,此起彼伏的手机简讯提示音,开始不断响起。 “【华夏银行】您尾號xxxx的储蓄卡帐户,於x月x日xx:xx收到转帐人民幣1,000,000.00元,活期余额1,000,253.45元。” 一个正在倒酒的服务员小姑娘,看著手机简讯,手一抖,香檳洒了一地。 一个站在门口的保安大哥,看著简讯,揉了揉眼睛,然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有些怪异。 所有宾客,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神仙。 那个之前还一脸囂张的宋少,此刻也张大了嘴,金丝眼镜下的眼珠子,瞪得滚圆。 很快,名单上的所有人都转完了。 我收起手机,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然后,我走到那个还处於石化状態的宋少面前。 “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指了指脚下的地板,“从现在开始,这栋楼,包括你们家那个华夏置地,也都姓白了。” “所以,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我,白公子,买单!” 宋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刚想说什么,他兜里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颤抖著手,接起电话。 “什么?!公司被收购了?!董事会全票通过?!我爸……我爸他签字了?!” 他听著电话里的內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抱歉啊,年轻人。”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哦,对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衣领,“你现在,应该算是我的员工了。”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桌。 “去,给我倒杯酒。” “要82年的拉菲,记得醒一下。” 第213章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吃货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吃货 宴会厅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宋少,正像一条狗一样,哆哆嗦嗦地给我倒酒。 他手抖得厉害,82年的拉菲洒出来一半。 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全场鸦雀无声,那些京城名流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白先生……” 华夏置地的陈东升,颤巍巍地走过来,一张老脸比哭还难看。 “犬子无状,冒犯了您,我……我给您赔罪!” 说著,他就要跪下。 我摆了摆手。 “行了,別整这些虚的。” 我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圆桌。 “菜呢?我的满汉全席呢?” “再不上菜,我可就要掀桌子了。” 陈东升鬆了口气,连忙跑去后厨催菜。 很快,一道道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菜餚,被一群战战兢兢的服务员端了上来。 佛跳墙、扒熊掌、蒸驼峰…… 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宴会厅。 我拿起筷子,也不管其他人,自顾自地大快朵颐起来。 苏箬坐在我旁边,看著我风捲残云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像尊雕像,任何人靠近都会被他冰冷的眼神嚇退。 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 我吃得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 而宴会厅里的其他人,就这么站著,看了我两个小时。 没人敢坐,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嗝……吃饱了。”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小苏,走吧,回去睡觉。”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快步穿过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 “白先生,请留步。” 我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印象。 “你谁啊?”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在我面前打开。 上面几个烫金的大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是一號办公室的秘书,我姓李。” 他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我们首长,想请您去玉泉山喝杯茶。”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一號办公室! 玉泉山!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代表著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意味。 闹得这么大,终於把天给捅破了。 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苏箬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紧张地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掏了掏耳朵。 “喝茶?” 我上下打量了那个李秘书一眼。 “不去。” “玉泉山那地方,规矩太多,我不喜欢。” 李秘书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白先生,首长是真心想跟您聊聊。” 他耐著性子劝道。 “聊什么?” 我反问他。 “聊我今天下午,为什么把剑圣的剑掰了?还是聊我刚才,为什么把华夏置地给买了?” 李秘书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些……都可以聊。” “没兴趣。” 我摆了摆手。 “你回去告诉你们首长,我这人吧,没什么大志向。” “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吃货。” “谁要是不让我好好吃饭,我就让他吃不上饭。” “就这样。” 说完,我拉著苏箬,绕过他,径直朝著门口走去。 李秘书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没敢再阻拦。 回到酒店。 苏箬忧心忡忡地看著我。 “白先生,您今天……是不是太衝动了?” “那一號办公室,可是……” “可是什么?” 我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隨便找了个动画片看了起来。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 “放心,塌不下来。” 苏箬还想说什么,但看著我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嘆息。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刚睁开眼,就看到苏箬和林清风,跟两尊门神似的,站在我床边。 “怎么了这是?” 我伸了个懒腰。 “白先生……” 苏箬的脸色有些凝重。 “您上热搜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 #京城惊现神豪,一言不合碾碎千万跑车# #神秘白先生,一夜之间掌控京城三大財阀# #震惊:剑圣柳白疑似道心破碎,封剑归隱# 各种耸人听闻的標题,配上各种角度的偷拍照片和视频。 有我在王府井指挥推土机的,有我在国贸宴会厅撒幣的,甚至还有西山別院门口,柳白失魂落魄下山的背影。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臥槽!这哥们儿是哪路神仙?主打一个隨心所欲?” “確认过眼神,是我惹不起的人。” “楼上+1,这已经不是有钱为所欲为了,这是有钱有实力,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白先生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我翻了几个热搜,觉得有点无聊。 “就这?”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苏箬一脸无奈。 “这还不是大事吗?现在全网都在人肉您,您的身份……恐怕瞒不了多久了。” “瞒?” 我笑了。 “我什么时候想瞒过了?” “行了,別管这些有的没的。” 我从床上起来。 “肚子饿了,去吃早饭。”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林清风过去开门。 门口站著的,是昨天那个一號办公室的李秘书。 不过,他今天的態度,比昨天恭敬了不止一百倍。 他对著林清风,先是九十度鞠躬,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请问……白先生醒了吗?” “首长……首长在玉泉山备好了早茶,想……想再请白先生赏光。” 林清风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穿著拖鞋,准备去洗漱。 “又来?” 我有点不耐烦。 “告诉他,不去。” 李秘书在门口,急得满头大汗。 “白先生,这次……这次不一样。” 他衝著房间里喊道。 “首长说,知道您不好茶,所以……所以特地给您备了玉泉山泉水煮的羊肉!” “全羊!刚宰的!鲜得很!” 我刷牙的动作,停住了。 我漱了漱口,从洗手间探出头来。 “羊肉?” “对对对!” 李秘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还有顶级的厨师团队,您想吃什么口味,都能给您做!” 我摸了摸下巴。 好像……有点诱人啊。 “行吧。” 我慢悠悠地说道。 “看在羊肉的面子上,就去一趟。” “不过,我可说好了,我就是去吃饭的,別跟我谈什么国家大义,世界和平。” “我胃不好,消化不了那些大饼。” “没问题!没问题!” 李秘书点头如捣蒜。 “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我换好衣服,跟著李秘书,坐上了一辆看不出牌子的红旗轿车。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开进了那个传说中的玉泉山。 这里果然环境清幽,一步一景。 但我的注意力,全都被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羊肉香味给吸引了。 车子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小楼前停下。 一个穿著普通夹克,面容和蔼,但眼神深邃的老者,正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看著我。 他身边,还站著几个气息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老头。 龙渊的赵守一,也在其中。 看到我,赵守一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白小友,你可算来了。” 为首的老者,主动迎了上来,伸出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看门的。” 我没跟他握手,而是吸了吸鼻子,直接越过他,朝著院子里走去。 “肉呢?” “我闻到味儿了,在哪呢?” 第214章 清理门户,顺手的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清理门户,顺手的事 院子里,一口巨大的铜锅架在篝火上,里面的羊汤翻滚著,奶白的顏色,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子里。 旁边,一整只金黄油亮的烤全羊,正被两个厨师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我直接无视了门口站著的“一號”和赵守一他们,径直走到烤全羊跟前。 “火候过了。”我伸手撕下一条油光鋥亮的羊腿,也不怕烫,直接开啃。 满嘴的肉香和油脂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那几个穿著白色厨师服的大师傅,一脸紧张地看著我。 我啃了两口,指了指旁边的一排调料瓶。 “孜然多放,辣椒麵加倍。”我口齿不清地吩咐道,“那边那个,別傻站著,给我拿两头蒜。” 为首的老者,也就是“一號”,看著我的吃相,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跟身边的赵守一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真的亲自去旁边的小菜园里,给我拔了两头新鲜的紫皮大蒜。 “白小友,你这次在京城……”赵守一凑过来,刚想开口。 我抬起油腻腻的手,打断他。 “食不言寢不语,懂不懂?”我把一整条羊腿啃得乾乾净净,骨头隨手一扔,“我就是来乾饭的,专业对口。別跟我聊那些我不懂的,影响我消化。” 赵守一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一號”把剥好的蒜递给我,在我旁边坐下,也撕了块羊肉,慢悠悠地吃著。 “年轻人,胃口好,是福气。”他笑道,看起来真像个邻家和蔼的老爷爷。 我没接话,就著大蒜,又干掉了一大块羊排。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 院子里,除了我啃骨头的声音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一號”和龙渊的几个老头子,就这么看著我,把一整只上百斤的烤全羊,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嗝……”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用旁边人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和嘴。 “吃饱了。”我站起身,“多谢款待。我得赶飞机了。” “这就走了?”“一號”也站起身,“不多坐会儿?山里的茶不错。” “茶有什么好喝的。”我摆了摆手,“我这人,就这点爱好。走了。” 说完,我带著苏箬和林清风,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出小院,赵守一就急匆匆地追了上来,他手里拿著一个不断闪烁红光的通讯器,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 “白先生,请留步!”他声音里透著焦急。 我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他。 “又怎么了?” “龙渊……龙渊出事了!”赵守一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最高情报中心被入侵,我们安插在溯源会百慕达基地的最高级別密探『海螺』的资料,正在被窃取!” 我掏了掏耳朵。 “哦,那你们去处理啊,跟我说什么?” “对方……对方是龙渊的副队长,雷烈手下的第一心腹,张莽!”赵守一的额头全是冷汗,“他身上,被溯源会植入了微型生化核心,一旦被捕,就会自爆!威力足以把整个情报中心,连同方圆五百米,夷为平地!” “所以呢?”我看著他。 “所以……想请白先生出手。这事,只有您能处理!”赵守一几乎是在恳求。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烦不烦?”我撇了撇嘴,“行吧。谁耽误我赶飞机,我就让他永远赶不上飞机。” “带路。” 十分钟后。 京城西郊,龙渊的地下情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基地。 我和赵守一他们,畅通无阻地来到最核心的主伺服器机房。 隔著厚重的防弹玻璃,能看到一个穿著龙渊作战服的壮汉,正疯狂地在主控台上操作著。 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被传输到一个加密的u盘里。 “张莽!你被包围了!立刻停止你的行为!”赵守一对著玻璃墙內的通讯器怒吼。 那个叫张莽的壮汉,转过头。 他看到我们,脸上露出狰狞而疯狂的笑容。 “晚了!”他拔下u盘,举在手里,“『海螺』的资料,我拿到了!为了吾主的荣光!为了溯源会的伟大事业!” 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胸口。 “轰——” 他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皮肤下面,透出刺眼的红光,一股毁灭性的能量波动,疯狂地向外扩散。 “不好!他要自爆!”赵守一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 林清风眼神一凝,庞大的气血之力瞬间爆发,准备硬抗。 苏箬也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唉。”我打了个哈欠。 “又来这套?这届反派是没上过培训班吗?台词和招式都一模一样,主打一个復古。” 我伸出右手,对著玻璃墙內那个即將爆炸的“人肉炸弹”,凌空一握。 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张莽身上那股狂暴到足以摧毁一切的能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他体內抽了出来。 红色的能量洪流,在他头顶匯聚,又被疯狂地压缩。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足以炸平一个街区的能量,被我捏成了一颗玻璃珠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红色光球。 光球在我指尖,滴溜溜地转著。 而墙內的张莽,像个被抽乾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脸上还保持著临死前那副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 赵守一和周围的龙渊特勤,全都看傻了。 他们张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一群见了鬼的土拨鼠。 我把那颗红色光球拿到眼前,端详了一下。 “嘖,能量驳杂,还带著一股烤肉的糊味儿。”我嫌弃地摇了摇头,“手感也不行,差评。” 说完,我手指一弹。 那颗蕴含著恐怖能量的光球,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入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垃圾桶里。 “噗。” 一声轻微的,像是屁一样的闷响。 垃圾桶里,冒出了一缕微不可察的黑烟。 然后,就没然后了。 整个机房死一般地寂静。 我拍了拍手,转过身,看向还处於石化状態的林清风和赵守一。 “愣著干嘛?”我指了指玻璃墙內,“处理乾净,別留著过年。影响我心情。” 林清风立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是,老板。” 赵守一也回过神,他看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白先生……大恩……不言谢。” “行了,別整这些虚的。”我看了眼时间,“现在,应该还赶得上去百慕达吃个海鲜夜宵吧?” 第215章 还有谁不服?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还有谁不服? 龙渊地下情报中心的警报声终於停了。 赵守一看著墙角那个冒著黑烟的垃圾桶,又看了看我,嘴唇蠕动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身后的龙渊特勤们,个个握著枪,姿势僵硬,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 我掸了掸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扭头看向赵守一。 “解决了。”我开口,“现在,可以安排飞机了?” 我的语气里透著明显的不耐烦。 为了这点破事,专程从玉泉山跑一趟,吃烤全羊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白先生……您……”赵守一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我深深鞠了一躬,“神州,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別。”我抬手打断他,“別跟我说这些。我听不懂,也不想懂。”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我这人时间观念很强。说好了去吃海鲜夜宵,就得去。” 苏箬在我身后,小声提醒:“白先生,从京城飞到百慕达,最快也要十几个小时,夜宵可能……赶不上了。” 我皱了皱眉。 “那就当早餐吃。” 说完,我不再理会赵守一,带著苏箬和林清风就往外走。 “白先生!”赵守一又跟了上来,“百慕达那边……情况不明,要不要再从长计议?我们龙渊可以……” 我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冷了下来。 “赵守一,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他被我看得一个哆嗦,没敢再说话。 “我今天本来应该在飞机上了。”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周围,“结果呢?先是被你们喊去吃饭,然后又被喊来处理你们的內部垃圾。” “现在,你还要我从长计议?” 我笑了笑。 “我发现,你们神州最大的问题,就是苍蝇太多。” “嗡嗡嗡的,没完没了。” “我今天把叶家拍死了,明天又冒出个李家。今天把你们龙渊的叛徒捏爆了,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有第二个?” 我收回手,揣进兜里。 “太烦了。” “我决定了。”我看向苏箬,“小苏,通知下去。” 苏箬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准备记录。 “通知谁?”她问。 “京城所有能喘气的,有点名號的。什么隱世家族,什么財阀集团,还有官方管事的。”我看著赵守一,“也包括你们龙渊。” “一个小时后,天坛,开会。” “告诉他们,我只等一个小时。谁要是迟到了,以后就都不用来了。” 赵守一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天坛?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歷代帝王祭天,与天对话的地方! 在那种地方召集京城所有势力……这是要做什么? 他不敢想,也不敢问。 “是……我立刻去办。”赵守一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小时后。 天坛,祈年殿前。 巨大的汉白玉广场上,黑压压地跪著上千人。 京城排得上號的家族家主、財阀掌门人、官方代表……所有在接到通知后,用尽最快速度赶来的人,此刻都像鵪鶉一样,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广场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没管他们。 我自顾自地走到祈年殿那九层台阶的最上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就像坐在自家院子的门槛上。 林清风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包瓜子,递给我。 我翘起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著下面这群人。 “时间到了。”我吐掉瓜子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下方的人群骚动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都来了吧?没来的举个手我看看。” 没人敢动。 “很好。”我点了点头,“看来大家都很守时,我很欣慰。” “把你们叫来,没別的事。”我换了个姿势,靠在身后的栏杆上,“就是临走前,跟大家聊聊天,统一一下思想。” “我这个人,喜欢清静。但最近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在我耳边嗡嗡叫,我很烦。” 就在这时,跪在最前面的人群中,有几个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是几个穿著唐装,鬍子花白的老头。 为首的一个,梗著脖子,满脸悲愤地看著我。 “阁下行事如此霸道!视神州律法与千年规矩於无物!与暴君何异!” 他身边几个老头也跟著附和。 “我等虽是待罪之身,但也绝不向暴君低头!” “士可杀,不可辱!我神州风骨,不容你这般践踏!” 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带著一种慷慨赴死的悲壮。 下面跪著的人群里,有些人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异样。 我看著那几个站著的老头,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我把手里的瓜子揣回兜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那几个老头面前。 “暴君?”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们,像是看著什么稀奇的物种。 “你们是不是……对『暴君』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那为首的老头还想说什么。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 “別急。今天就给你们上一课,免费的。” 说完,我抬起头,望向天空。 我也没见有什么动作,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 我手上那枚古朴的九玄镇狱戒,闪过一道微光。 下一秒。 整个天坛广场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 而是一种更深邃,更纯粹的黑暗,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巨物,遮蔽了整个苍穹。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只巨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龙头,从云层中探了出来。 那不是虚影,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每一片青色的龙鳞,都比一栋房子还大,在云层的缝隙间,反射著金属般的光泽。 它的一双眼睛,如同两轮金色的太阳,淡漠地俯瞰著下方渺小如尘埃的眾生。 一股来自太古洪荒的威压,如同亿万吨海水,瞬间压在了每个人的灵魂之上。 “噗通!” 那几个刚刚还站得笔直,满脸风骨的老头,膝盖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裤襠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们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竟是直接被这股龙威嚇得神魂失守。 整个广场上,除了我和苏箬、林清风,再无一个能够站立的人。 所有人都被这股力量死死地压在地上,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们惊恐地看著天空,看著那条仅仅是探出半个身子,就已经遮蔽了整个京城的青龙,大脑一片空白。 我走到那几个昏死过去的老头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其中一个。 “这才叫力量。” 我抬起手,指著天上那颗比祈年殿还大的龙头。 “看到了吗?” “当我站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就是天理。” 我收回手,环视著下方那些抖如筛糠的人群。 我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 “现在,还有谁不服?” 第216章 家里安顿好了,该出门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家里安顿好了,该出门了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语气平淡得像是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没有人敢说话。 整个广场,只有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声。 “很好。” 我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看来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这就好办了。” 我转身,拉起身后一直保持著镇静的苏箬。 “小苏,走,回家睡觉。” 我带著苏箬和林清风,就像散步一样,穿过跪伏的人群,慢悠悠地离开了天坛。 直到我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广场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缓缓散去。 “呼……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剧烈的喘息声,瞬间响成一片。 无数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赵守一挣扎著站起身,看著我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从今夜起,神州的天,彻底变了。 …… 三天后。 京城郊外,苏氏庄园。 这里原本是叶家的祖宅,现在自然也姓了苏。 巨大的露天泳池边,我穿著沙滩裤,戴著墨镜,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 旁边的小桌上,放著冰镇的西瓜汁和一盘刚切好的水果。 苏箬穿著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站在我旁边,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快速地匯报著工作。 “白先生,经过这几天的『友好交流』,国內所有不稳定因素,已经全部清除。”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原叶家、赵家、钱家等三十七个隱世家族,已全部签署无偿资產转让协议,核心成员均已『自愿』前往非洲、南美等地,为神州的一带一路建设发光发热。” “以华夏置地为首的一百二十七家大型企业,也已併入苏氏集团名下,完成了控股权的交割。” 苏箬划动著平板,一串串天文数字从屏幕上闪过。 “目前,苏氏集团已经成为神州唯一的巨无霸,无论是金融、地產、科技还是能源,我们都占据了绝对的垄断地位。” 她深吸一口气,看著我,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崇拜。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神州,您一句话,就能决定任何行业的生死。” 我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口,感觉有点太甜了。 “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把杯子放回桌上。 “知道了。” 苏箬看著我那副咸鱼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个……白先生,一號办公室的李秘书刚才又来电话了,想……想邀请您担任龙渊的终身荣誉顾问,级別等同於……首长。” “不去。” 我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没兴趣。告诉他,別来烦我,我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吃货。” “还有,那个雷烈,挖矿挖得怎么样了?让他好好改造,爭取早日把刑期……不是,是把建设任务完成。” “是。”苏箬憋著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林清风穿著一身黑色练功服,面无表情地从远处走来。 他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 “老板。”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百慕达那边,又传来动静了。” 我没睁眼,懒洋洋地问:“什么动静?那帮老外也想请我吃海鲜?” “不是。” 林清风摇了摇头。 “安倍晴明刚刚传来的最新情报,百慕达三角区域的能量波动,在最近十二小时內,增强了三倍以上。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股能量的性质,非常古怪,混乱,霸道,而且……充满了一种……一种像是把所有东西都格式化的毁灭气息。” “格式化?” 我把墨镜往上推了推,终於来了点兴趣。 “有点意思。” 我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行吧。” 我站起身,看著远处的天空。 “既然家里的卫生都打扫乾净了,也该出门,去会会那个『抢生意』的同行了。” 苏箬连忙上前一步。 “白先生,专机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起飞。” “专机?”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 “太慢了。” 我走到泳池边,看著清澈的池水,然后抬起右手,对著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就像撕一张纸一样,轻轻一划。 “嗤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我面前的空间,竟然真的像一张幕布一样,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裂缝里,是深邃无垠的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却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虚无气息。 苏箬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张成了“o”型,手里的平板电脑“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白……白先生……这……这是……” “空间通道。”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这次咱们换个出场方式,低调点。” “免得又得买机场,太浪费钱了。” 我指了指那道漆黑的裂缝。 “走了,清风。” “是,老板。” 林清风没有丝毫犹豫,跟在我身后,一步就踏入了那道空间裂缝,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 我回头,又看了苏箬一眼。 “对了,小苏。” “啊?在!白先生您吩咐!”苏箬一个激灵,连忙站直。 “帮我把帐號里那几万亿零头,都换成游戏幣。” 我摸了摸下巴。 “最近新出的那款手游,好像挺好玩,我准备去冲个榜一。” 说完,我不再理会已经彻底石化的苏箬,瀟洒地挥了挥手,也走进了那道空间裂缝。 在我进入之后,那道漆黑的裂缝,便如同拉上拉链一般,瞬间闭合,消失得无影无踪。 泳池边,只留下一脸呆滯的苏箬,和地上那个屏幕碎裂的平板电脑。 过了许久。 苏箬才缓缓回过神,她捡起地上的平板,看著那已经变成黑屏的屏幕,喃喃自语。 “几万亿……零头?” “冲……冲榜一?”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又一次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遍。 第217章 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 我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 身后,苏箬和林清风的身影在京城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下一步,就是百慕达三角洲的风暴和咸湿的海水。 就在这时,我停住了。 迈出去的那条腿,又收了回来,稳稳噹噹地踩回了泳池边的瓷砖上。 “嗤——” 那道被我隨手撕开,足以让任何物理学家世界观崩塌的空间裂缝,在我收回脚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上了拉链,悄无声息地癒合了。 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泳池边,只剩下微风吹过水麵,盪起一圈圈涟漪。 苏箬站在原地,手里那个准备记录全球资產的平板还举著,脸上写满了问號。 她张了张嘴,那句“白先生,出什么意外了吗”在嘴边绕了好几圈,还是没问出来。 林清风倒是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动了动,看向我,等著我的命令。 我没理会他们两个。 我转身,走回到刚才那张沙滩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顺手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西瓜汁。 “咕咚。” 一口喝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啊,舒服。” 苏箬终於憋不住了。 “白先生……我们……不走了?” 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一本正经地看著她。 “突然想起来。” 我眉头微皱,表情严肃。 “家里的煤气,好像没关。” “噗——” 苏箬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自己呛到。 她看著我,眼神里三分震惊,三分茫然,还有四分怀疑人生。 撕裂空间,横跨半个地球的旅行,就因为一句“煤气没关”就取消了? 这理由,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林清风的嘴角,也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我没管他们。 我重新躺回沙滩椅,戴上墨镜,翘起二郎腿,一副准备睡个午觉的架势。 “清风。”我懒洋洋地开口。 “老板,我在。” “你说。”我晃了晃腿,“一个捕兽夹,会不会在猎物还没靠近的时候,就自己张开嘴,一边流口水一边喊『快来吃我呀』?” 林清风思考了片刻,摇头。 “不会。那太蠢了。” “是啊。”我笑了笑,“太蠢了。” “百慕达那边的能量波动,太刻意了,就像是个新手猎人挖的陷阱,生怕猎物看不见,还在旁边插了个牌子,写著『此地有坑』。” 我用心神跟戒指里的老傢伙沟通了一下。 【叮。】 【解析完毕:目標区域被『格式化』协议锁定,已构建针对性空间坍缩陷阱。】 【任何通过空间穿梭方式进入该坐標的生命体,其存在信息將被瞬间抹除。】 【警告:对方似乎……知道您的移动方式。】 我冷笑一声。 “跟我玩战术?这帮老外,心眼比谁都脏,脑子却还是八核的。” 苏箬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凝重。 “白先生,您的意思是,百慕达是溯源会或者……別的什么东西,专门为您设下的一个陷阱?” “不然呢?”我从桌上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还是亚特兰蒂斯馅儿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箬问。 “怎么办?”我把葡萄皮吐出来,“凉拌。” “拆迁办主任当久了,有点腻了。老是咱们上门服务,多没面子。” 我坐起身,看著苏箬。 “今天,咱们换个玩法。”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来,小苏,你附耳过来。” 苏箬连忙凑了过来。 我压低声音:“从现在开始,你动用我们手上所有的力量。” “东瀛的安倍晴明,让他把那些阴阳师和忍者都撒出去。” “黑石资本不是还有些残党在华尔街苟延残喘吗?让他们也动起来。” “还有龙渊,让赵守一那个老头子,把他压箱底的情报网也给我用上。” 苏箬的眼睛越来越亮。 “您的意思是……” “在全球范围,给我散布一个消息。”我咧嘴一笑,“就说,根据最可靠的內部情报,百慕达三角,出现了传说中亚特兰蒂斯的核心动力源。” “这东西,得之可得长生,可掌控世界,可一步成神。” “把调子起高点,故事编得离谱点,最好再配上几张p得跟真的一样的效果图。” 苏箬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这可比单纯的砸钱和物理毁灭,有意思多了。 “白先生,您这招叫……引蛇出洞?” “不。”我摇了摇头,纠正她,“我这叫钓鱼。” “当一个合格的钓鱼佬,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耐心。而且,鱼饵一定要香。” 说著,我心神一动,从九玄镇狱戒的储物空间里,摸索了起来。 很快,我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看起来灰不溜秋的破玉。 这是上次在东瀛那个拍卖会上,从三井家宝库里顺手牵羊拿的,被戒指鑑定为“清代仿古工艺品,价值不超过三百块”。 我把这块破玉托在手心,仔细端详了一下。 “嗯,品相確实不怎么样。” 我自言自语道。 然后,我催动体內九玄镇狱戒的力量,分出一缕比头髮丝还细的碧绿色气息,缓缓注入到那块破玉之中。 原本平平无奇的玉石,在接触到那缕气息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一道温润而神秘的光晕,从玉石內部散发出来。 整个玉石的质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改变。 从一块普通的石头,变成了一块通体碧绿,內部仿佛有星河流转的绝世宝玉。 一股古老、浩瀚,又带著无上威严的气息,从玉石中瀰漫开来。 就连旁边的林清风,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吸引力,眼神中露出一抹渴望。 苏箬更是看得呆住了。 她亲眼见证了一块三百块的石头,在我手里,变成了一件她用尽所有语言都无法形容其价值的“神物”。 “搞定。”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隨手把这块现在足以引起世界大战的宝玉,像丟垃圾一样,扔给了林清风。 林清风手忙脚乱地接住,捧在手里,感觉像捧著一颗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清风。”我吩咐道。 “老板,请吩咐。” “找个靠谱的渠道,把这玩意儿的照片,『不小心』泄露出去。就说是从百慕达死里逃生的探险家,带出来的唯一物品。” 我摸了摸下巴。 “记得照片要拍得模糊一点,最好带点战损风格,再配上几句故弄玄虚的火星文。” “標题嘛……就叫《震惊!神秘大佬遗落此物,竟引全球势力疯狂!背后真相令人暖心……》” 林清风:“……” 苏箬:“……” “还有。”我补充道,“把我们那些老对头,比如溯源会在各地的残余势力,还有些藏在暗处自以为是的古老组织,都给我重点『关照』一下。” “务必確保,这份『惊喜』,能精准地送到他们每个人眼前。” “是,老板。”林清风把那块宝玉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去执行命令。 苏箬也拿起手机,开始调动苏氏集团遍布全球的庞大资源,准备掀起一场信息风暴。 泳池边,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重新躺回沙滩椅,晒著太阳,感觉浑身舒坦。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现在,就看是哪条不长眼的鱼,会第一个咬鉤了。 第218章 影帝的诞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影帝的诞生 泳池边,微风拂面。 苏箬拿著平板,正在快速下达一连串指令,声音冷静而高效。 “东瀛那边的舆论已经启动。安倍晴明偽造的《天启之书》影印本,通过一个瑞士银行家的遗物拍卖会,『意外』泄露。照片清晰度很低,但足以引起遐想。” “那块经过您『加工』的玉石照片,化名『亚特兰蒂斯之心』,已经成了暗网最热门的帖子。悬赏解读的金额,已经飆到九位数美金了。” 我躺在沙滩椅上,喝著西瓜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哦。鱼儿们有动静吗?” “有。”苏箬划动屏幕,调出一张全球动態地图,“至少有十七个我们重点监控的组织,已经派遣了先头部队,前往百慕达三角外围海域。其中包括圣殿骑士团的残余势力,和几个欧洲古老吸血鬼家族的探子。” “溯源会呢?” “他们最谨慎。”苏箬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前只是加强了情报收集,还没有实际动作。似乎在评估情报的真实性,以及……您的状態。” 我把杯子放下,坐了起来。 “光有鱼饵,还不够香。”我伸了个懒腰,“鱼太精了,警惕性太高。得让它们觉得,我这个钓鱼佬,不仅没力气收杆,甚至马上就要被鱼拖下水了。” 苏箬的眼睛瞬间亮了。 “白先生,您的意思是……” “去。”我打了个响指,“给我找个轮椅。再把上次那个拍电影的特效化妆师叫来。” 林清风一直像根柱子一样站在不远处,闻言走了过来。 “老板,需要化成什么样?” 我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 “主题就叫『英雄迟暮』。妆要白,要没有血色,嘴唇要乾裂,眼窝要深陷。总之,怎么看怎么像刚从icu里推出来,吊著一口气的样子。” 我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眼神里,还要演出三分对现实的无奈,三分对长生的不甘,最后再带上四分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倔强。” 苏箬:“…”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开始联繫人。 半小时后。 庄园的草坪上,我虚弱地靠在轮椅里,身上盖著一条薄毯,手里捧著一个泡满了红色枸杞的透明保温杯。 “咔噠。” 不远处,偽装成园丁的林清风,用一个藏在修草机里的长焦镜头,拍下了这一幕。 苏箬在我旁边的躺椅上,举著平板电脑,实时查看照片效果,像个要求苛刻的导演。 “白先生,不行,您的精神头太足了。”她放大照片,指著屏幕,“您看,您这眼神,哪里像快不行了?简直比昨天吃烤全羊的时候还要亮。”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那你想怎么样?总不能真让我去重症监护室住两天体验一下吧?” “您把保温杯里的冰阔乐先咽下去再说。”苏箬一针见血。 我悻悻地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嗝。 “那换个姿势。”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放空,嘴角微微下撇,努力营造出一种忧鬱而破碎的氛围。 “再来一张。” “咔噠。” 苏箬看著新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张可以。完美地詮释了什么叫『天妒英才,王者落幕』。我这就让公关团队把照片『泄露』出去。” 她低头快速操作著。 “標题我都想好了。《独家!神州『海上君王』重创濒死,西山一战竟成绝唱!》” 我拿起保温杯,又吨吨吨喝了几口。 “搞快点,我腿都坐麻了。演戏比拆楼还累。” 照片一经“泄露”,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暗网引爆。 全球各大地下论坛,情报贩子的加密频道,几乎在同一时间,都被这张模糊却极具衝击力的照片刷屏。 苏氏集团的秘密作战室里,苏箬指著一块巨大的屏幕,向我匯报著最新的动態。 “白先生,成功了。这张照片,成了压垮他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屏幕上,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像座肉山一样的男人,正站在一个南美丛林的临时基地里,对著镜头狂笑。他穿著和其他枢机主教一样的黑袍,但那袍子在他身上,绷得像是隨时要裂开。 “这是我们之前重点监控的目標,溯源会南美分部的枢机主教,代號『暴食』。” 只听屏幕里的“暴食”用他那如同洪钟般的嗓音咆哮道: “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著!什么狗屁君王!什么海上主宰!不过是个逞匹夫之勇的蠢货!” “西山一战,硬抗三位半步神境和一位剑圣,他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现在好了,成了个药罐子!笑死我了!” 他一巴掌拍在身前的金属桌上,那张厚重的桌子,竟被他拍得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传我命令!所有『饕餮军团』成员,立刻集结!” “神州已经无人!那个姓白的,就让他抱著他的保温杯,在轮椅上等死吧!” “百慕达的『神跡』,是吾主赐予我们溯源会的礼物!谁敢抢,我就把他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 视频到此结束。 苏箬关掉屏幕,转头看我,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暴食』已经带著他的『饕餮军团』出发了。同时,之前还在观望的另外几个组织,也都倾巢而出,生怕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很好。” 我从轮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身上的薄毯隨手扔给林清风。 “通知厨房,开饭。今天心情好,给我加两个菜。” 说完,我走到泳池边,拿起一块冰镇西瓜,狠狠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嘖嘖嘖。”我看著远处的天空,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届反派的执行力,是真不错。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你说,这帮人是不是都没下载国家反诈中心app啊?这么粗糙的骗局,一个个跟抢著投胎一样往里钻。” 我吐出一颗西瓜籽,看著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入远处的垃圾桶里。 “算了,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向奔赴吧。” 第219章 只有充钱才能变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只有充钱才能变强 苏氏庄园的泳池边,只剩下我和我自己。 苏箬去调动全球资源,准备掀起一场覆盖暗网的信息风暴。 林清风拿著我那块三百块包邮的“亚特兰蒂斯之心”,去找渠道“泄露”天大的秘密。 整个庄园安静得只能听见蝉鸣。 我躺在沙滩椅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晒乾的咸鱼。 这日子,没法过了。 钓鱼佬最重要的是耐心,可我不是钓鱼佬,我是来收租的。 等鱼咬鉤的过程,比拆楼还无聊。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在庄园里漫无目的地閒逛。 路过一间影音室,里面放著最新的好莱坞大片,主角上天入地,拯救世界。 没意思。 特效还没我打个响指来得真实。 路过厨房,米其林三星厨师团队正在准备晚宴,从澳洲空运的龙虾还在水箱里活蹦乱跳。 没胃口。 刚吃完烤全羊,现在看什么都像饲料。 我嘆了口气,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空虚。 不行,我得找点乐子。 得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快乐。 我溜回臥室,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套最普通的连帽衫和牛仔裤,戴上口罩和棒球帽,对著镜子照了照。 嗯,平平无奇,像个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 完美。 我避开所有监控和佣人,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庄园。 半小时后。 京城三里屯,一家名为“时空枢纽”的顶级网咖。 我坐在角落的豪华电竞舱里,看著眼前曲面屏上的游戏登录界面,深吸一口气。 就是这个。 当下最火的沉浸式修仙网游,《问鼎仙途》。 听说里面打架很爽,还不犯法。 我隨手註册了一个id。 “白开水。” 简单,低调,富含人生哲理。 进入游戏,新手教程都懒得看,直接匹配进了五人副本。 “来个奶妈,懂的都懂,速通。”耳机里传来一个粗獷的男声。 我看了眼我的职业,玉虚宫弟子,技能介绍上说能回血。 应该就是这个了。 我走进副本,看著前面三个顶著“剑破苍穹”、“霸刀狂人”、“法神降临”id的队友冲了上去。 我也跟著往前跑。 “砰。” 我一头撞在了副本门口的石柱上。 耳机里安静了一瞬。 “那奶妈,你干啥呢?” 我调整方向,继续往前跑。 “我靠!別引那边的怪啊!你瞎吗!” 我看著身后跟著的一长串红色名字的小怪,有点茫然。 它们跑得还挺快。 “t!t拉住啊!要灭了!奶妈加血!加血啊!” 耳机里传来坦克声嘶力竭的咆哮。 我手忙脚乱地对著他按技能,屏幕上飘起一连串绿色的“+1”、“+2”。 “噗。” 坦克光荣倒地。 队伍频道里瞬间刷屏。 霸刀狂人:“???” 法神降临:“小学生放假了?” 剑破苍穹:“哥们,你这是用脚在玩游戏吗?奶量还没我嗑药回得多。” 我被三个队友围在中间,他们头顶的对话框像弹幕一样滚动。 我有点烦躁。 吵死了。 我点开界面右上角那个金光闪闪的“商城”按钮。 一行大字映入眼帘。 “首充6元,送绝版飞剑。” 我皱了皱眉。 有点瞧不起人了。 我直接点开充值页面,一串零让我有点眼花。 “喂,白开水,你还动不动了?不动就滚蛋,別浪费我们时间。” 我没理他,直接在自定义充值金额那一栏,输入了一个数字。 “50,000,000。” 五千万。 应该够了吧。 我点击確认。 【叮!】 【全服公告:玩家『白开水』一次性充值50,000,000点券,荣登本服財富榜第一!神光普照,万仙来朝!】 【全服公告:……】 【全服公告:……】 一连三遍的红色加粗横幅,从所有玩家的屏幕顶端飘过。 我的耳机里,瞬间死寂。 队伍频道里,那三个刚刚还在喷我的队友,也哑火了。 我没管他们,直接打开商城,把所有能买的东西,全都扫了一遍。 【叮!玩家『白开水』成功將『混沌开天斧』强化至+15!】 【叮!玩家『白开水』获得绝版神兽坐骑『吞天麒麟』!】 【叮!玩家『白开水』习得禁咒『万法归一』!】 一瞬间,我的角色身上爆发出七彩霞光,差点闪瞎我的眼。 “那个……大佬?”耳机里传来剑破苍穹颤抖的声音。 我活动了一下身上这套流光溢彩的神装,感觉不错。 “走吧,打本。”我淡淡地说道。 三人屁顛屁顛地跟在我身后,態度恭敬得像三条哈巴狗。 进入boss房。 身高百丈的魔尊,看起来威风凛凛。 “凡人,跪下!” 我控制著“白开水”走上前,直接开启自动攻击。 然后我双手离开键盘,端起旁边的可乐喝了一口。 屏幕上,我的角色站著不动,头顶飘起一连串的“-1”。 而那头威风凛凛的魔尊,血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泻千里。 十秒钟后。 魔尊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副本通关!用时1分28秒!打破全服记录!】 耳机里,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队伍频道。 剑破苍穹:“义父!!” 霸刀狂人:“义父!!!腿上还缺掛件吗?” 法神降临:“义父,我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啊!!” 我看著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在队伍频道里敲下一行字。 “果然,那个企鹅没骗我,充钱真的能变强。” 正当我准备去下一个地图,找个不长眼的傢伙试试刀的时候。 “砰!” 我旁边的桌子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一个染著黄毛,戴著大金炼子,满脸青春痘的年轻人,指著我的鼻子。 “你他妈就是『白开水』?” 他身后还跟著四五个流里流气的跟班。 我缓缓摘下耳机。 “有事?” “有事?”黄毛气笑了,“你刚才在野外杀了我十次!爆了我一身神装!你说有没有事?” 哦。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刚才通关副本出来,有个叫“囂张跋扈我最狂”的傢伙在我面前晃悠,id太扎眼,我顺手就给秒了。 他復活一次,我秒一次。 后来他就不动了,估计是下线了。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怎么样?”黄毛囂张地指了指屏幕,“给老子跪下道歉!然后把爆我的装备,十倍还回来!再赔偿老子一百万精神损失费!” 他身后的跟班们也围了上来,一个个掰著手指,发出咔咔的声响。 整个网咖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但没人敢出声。 我看著黄毛,一脸无辜。 “你爸是谁我不知道。” 黄毛愣了一下,大概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继续说道:“但你要是再吵,我就把你號封了。” 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狂笑起来。 “封我號?哈哈哈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这家游戏公司的老板,都得管我爸叫声哥!” 他笑够了,脸色一沉。 “兄弟们,给我弄他!手脚打断,扔到后巷去!” 一个跟班狞笑著,砂锅大的拳头,直接朝我的脸砸了过来。 我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只是隨手,拿起了面前的键盘。 对著挥来的拳头,轻轻一拍。 第220章 这游戏,我也买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这游戏,我也买了 砂锅大的拳头,裹著风声,直衝我的面门。 我坐在电竞椅上,甚至懒得抬头。 只是隨手將面前的机械键盘,拎了起来,对著那只挥来的拳头,轻轻一拍。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 紧接著是“砰”的一声闷响。 那个满脸狞笑的跟班,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倒飞出去七八米,撞翻了一排桌椅,最后“咣当”一声砸在墙上,顺著墙壁滑下来,没了动静。 整个网咖,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手里那把完好无损的键盘,又看了看远处墙角不省人事的那个跟班。 黄毛脸上的囂张凝固了,他指著我,手指哆哆嗦嗦。 “你……你敢还手?” 我把键盘放回桌上,敲了敲空格键,让游戏角色站起来。 “你不是说,要给我弄个终身残废套餐吗?”我问。 黄毛被我问得一噎,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后退两步,色厉內荏地吼道:“你等著!你他妈给我等著!敢在『时空枢纽』动手,你死定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对著电话那头哭喊起来。 “喂!彪哥!我在你场子里被人打了!对,就是我,小黄!你快带人过来,有人要翻天了!” 掛了电话,黄毛的底气又足了。 他指著我,怨毒地说:“小子,彪哥是这家网咖的老板,黑白两道通吃。他马上就到,我今天非得让你跪下来舔我的鞋!” 我没理他,戴上耳机,继续在游戏里砍怪。 几分钟后。 网咖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光头,脖子上戴著拇指粗金炼子的中年男人,带著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黄毛一看见他,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彪哥!你可来了!就是那小子,他把我的人给打了!” 光头彪哥扫了一眼墙角那个还在抽搐的跟班,又看了看坐在角落里打游戏的我,眉头一皱。 “就是他?” “对!就是他!”黄毛添油加醋,“这小子狂得没边,不把您放在眼里,还说要拆了您的网吧!” 彪哥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挥手。 “兄弟们,把这小子给我架出去,手脚打断,扔后巷垃圾桶里。” 十几个壮汉狞笑著,拎著钢管朝我围了过来。 网咖里的其他客人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就在这时。 网咖里所有巨大的显示屏,包括彪哥身后那块最大的led主屏幕,同时“滋”的一声,画面切换了。 原本正在播放的游戏cg,变成了一个紧急新闻播报的直播画面。 一名神情严肃的女主持人,站在一张卫星云图前,语速飞快地报导: “本台最新消息,就在五分钟前,位於百慕达三角核心海域,监测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超高强度能量反应。据多国卫星实时画面显示,该海域上空出现了一道贯穿天地的万丈金光,其能量级別已远超人类现有认知……” 画面一转,一段模糊但极具衝击力的卫星视频被播放出来。 只见蔚蓝的海面上,一道粗壮得难以想像的金色光柱,从海底冲天而起,撕裂云层,仿佛要將天空都捅出一个窟窿。 整个网咖,所有人都被这如同神跡般的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我靠……这是真的假的?好莱坞特效?” “百慕达……那地方不是一直都神神叨叨的吗?难道真有外星人基地?” “这金光……感觉跟修仙小说里写的宝贝出世一样啊!” 议论声四起。 就连围著我的那群壮汉,也忘了动手,一个个仰著头,呆呆地看著屏幕。 只有彪哥,对此不屑一顾。 他回头瞪了那群手下一眼,怒骂道:“看什么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管他什么金光银光,先把眼前的事儿办了!” 他走到我面前,用钢管指著我的屏幕。 “小子,我数三声。滚起来,跪下,给黄少磕头道歉。不然,今天你就別想竖著走出这个门。” 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我彪哥在这三里屯,就是规矩!我说的话,就是圣旨!遥遥领先,懂吗?” 我缓缓摘下耳机,抬起头。 “说完了?” 彪哥一愣,隨即大怒:“操!还敢嘴硬!给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 网咖的玻璃门,被两个身穿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从外面拉开。 一道身影,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队黑衣保鏢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苏箬。 她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强大的气场瞬间压过了彪哥这群人的江湖气。 整个网咖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彪哥看著这阵仗,也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把钢管往身后藏了藏。 他以为是哪家的大人物路过。 然而,苏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穿过那群呆立的壮汉,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微微躬身,將手里的一个文件夹递到我面前,语气恭敬。 “白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收购已经完成了。”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操作著游戏角色。 “念。” “是。”苏箬站直身体,打开文件夹,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网咖。 “就在三分钟前,苏氏集团已全资收购『时空枢纽』连锁网咖品牌及其母公司。” “同时,也已完成对线上游戏《问鼎仙途》开发商『幻世科技』的全部股权收购。” “从现在起,这家网吧,以及您正在玩的这款游戏,都属於您的私人產业。” 话音落下。 “哐当。” 彪哥手里的钢管,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比墙壁还白,冷汗顺著光头淌了下来。 那个黄毛,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 我终於打完了游戏里的最后一个boss,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指了指地上瘫软的黄毛,又指了指像根木桩一样僵住的彪哥,对苏箬说道: “这俩人,太吵了。” “把他们的游戏帐號,全平台永久封禁。家庭住址的ip也给我锁死,以后別让他们再碰任何电子產品。” 苏箬点了点头。“明白。” “哦,对了。”我又补充了一句,“顺便查查他们家有没有偷税漏税,有没有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买卖。有的话,法务部知道该怎么做。” “好的,白先生。” 苏箬合上文件夹,转身一个眼神,身后两个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已经嚇晕过去的黄毛和彪哥拖了出去。 我走到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前,看著上面还在循环播放的百慕达金光视频,嘴角微微上扬。 鱼饵已经撒下。 狂欢,即將开始。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清风的电话。 “清风,可以收网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清风沉稳的声音:“老板,鱼群已经全部进入预定海域。” 我笑了笑,目光穿过屏幕,仿佛看到了那片风暴肆虐的海域,以及那些正为了虚无縹緲的“神跡”而疯狂的“鯊鱼”们。 游戏里的怪,砍起来確实没什么挑战。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为了“宝物”疯狂涌向百慕达的光点,轻声说道。 “还是现实里的怪,打起来更有意思。” 第221章 全球只有我不知道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全球只有我不知道 我掛断电话,把手机扔回给苏箬。 “搞定。” 苏箬接过手机,看著屏幕上显示的《问鼎仙途》游戏界面,又看了看我,表情有些复杂。 “白先生,您为了…体验生活…就买下了一家网吧和一家游戏公司?” 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不然呢?总不能真让人家把我手脚打断,扔后巷垃圾桶吧?” 我走到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前,上面还在循环播放著百慕达金光冲天的视频。 “行了,別管这些小事了。”我指著屏幕,“你看,这烟花放得多漂亮。” 苏箬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她看向屏幕,神情也变得严肃。 “白先生,您这招『引蛇出洞』,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她调出自己的平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全球各地的实时情报。 “根据安倍晴明和我们自己情报网的反馈,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百慕达,从佣兵团到古老家族,甚至一些从不露面的隱修者,都跟疯了一样往那边赶。” “就连普通人的世界都炸锅了,各大新闻头条都是百慕达异象,网络上关於『亚特兰蒂斯之心』的討论热度,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明星八卦。” 她划动屏幕,给我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標题。 《震惊!百慕达三角惊现神跡,长生之门或將开启!》 《末日还是新生?神秘金光背后的真相!》 《独家揭秘!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之心重现人间!》 我看著这些標题,乐了。 “这届网友的想像力还挺丰富。” 我隨手点开一个最火的论坛帖子,评论区已经盖了十几万楼。 一楼:“家人们,谁懂啊?刚准备辞职躺平,世界就要剧变了?” 二楼:“楼上的,格局小了!这是天大的机缘!我已经订了去佛罗里达的机票,准备租条船出海,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三楼:“有没有组队的?本人c级火系异能者,求个靠谱的奶妈和坦克!” 四楼:“笑死,就你c级异能还想去百慕达?知道现在那边什么情况吗?据说a级强者都跟大白菜一样,s级的都只能在外围喝汤!” 五楼:“別吵了,我刚从一个內部渠道得到消息,说神州那个『海上君王』之所以销声匿跡,就是因为之前在百慕达受了重伤,现在那地方是无主之地!谁抢到就是谁的!” 我看到这条评论,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看,我这影帝当得不错吧?全球人民都信了。” 苏箬却没笑,她指著平板上的一张照片,眉头紧锁。 “白先生,大部分人是傻子,但总有几个聪明的。就在刚刚,一个自称『鉴宝大师』的老头,通过龙渊的渠道找上门来,点名要见您。” “他说,他有关於百慕达真正的秘密,要当面献给您。” 我拿过平板,看了眼照片。 一个穿著唐装,仙风道骨,手里盘著一对核桃的老头。 “哟,又有演员带资进组了?” 我把平板还给苏箬。 “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想给我加什么戏。” 半小时后。 苏氏集团顶层,那间被我改造成火锅房的会客厅里。 红油锅底咕嚕咕嚕地冒著泡,空气中瀰漫著辛辣的香气。 我穿著大裤衩人字拖,正从滚烫的锅里捞起一片毛肚,在蒜蓉香油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 “嗯,脆。” 林清风像个门神一样站在我身后。 苏箬则坐在我对面,一脸无奈地看著我。 “白先生,人已经到楼下了。” “让他等会儿。”我头也不抬,“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毛肚刚七上八下,火候正好,不能浪费。” 又过了十分钟,我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盘肥牛,用餐巾擦了擦嘴。 “行了,让他上来吧。” 很快,那个照片上的唐装老头,在两个黑衣保鏢的“护送”下,走进了会客厅。 他一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火锅味,眉头不易察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这身居家打扮,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想必,这位就是白先生吧?”老头微微躬身,姿態摆得很低,“老朽,秦观海,见过白先生。” 我靠在椅子上,剔著牙。 “有屁快放。我吃饱了犯困,没时间跟你嘮嗑。” 秦观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还是挤出笑容。 “白先生快人快语。老朽这次冒昧前来,是想献上一份关於百慕达的惊天大秘。”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白先生可知,百慕达的金光,並非祥瑞,而是大凶之兆?” 我瞥了他一眼。 “哦?有多凶?比这火锅还辣吗?” 秦观海被我噎了一下,乾咳两声,继续他的表演。 “白先生说笑了。据老朽家族古籍记载,百慕达三角,乃是上古一处赫赫有名的禁地,名为『归墟之眼』,是连接现世与一方恐怖异界的薄弱节点。”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龟甲,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號。 “而那冲天金光,並非什么『亚特兰蒂斯之心』,而是封印被撼动,异界邪神即將降临的徵兆!那块所谓的玉石,不过是邪神拋出的诱饵,用以吸引生灵血肉,助其破封!” 他说得声情並茂,唾沫横飞。 “如今,全球强者齐聚百慕达,正中邪神下怀!一旦血祭开启,邪神降临,届时生灵涂炭,人间將化为炼狱啊!白先生!” 他一脸悲天悯人地看著我。 “老朽知道,白先生乃神州守护神,心怀苍生。恳请白先生以大局为重,立刻出手,阻止这场浩劫!” 我放下牙籤,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被辣油浸透的白萝卜,嚼得嘎嘣脆。 “说完了?” 秦观海一愣。 “说完了。” “哦。”我点点头,看向苏箬,“小苏,听见没?人家说我是神州守护神,心怀苍生。” 苏箬面无表情地回答:“听见了,白先生。” 我又看向林清风。 “清风,你觉得我像吗?” 林清风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老板您昨天还说,要把非洲那几个不听话的酋长绑起来扔进火山口。” 我:“……” 秦观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白先生,老朽所言,句句属实,事关天下安危,还请您……” “行了行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別演了。你这剧本不行,太老套了。还邪神降临,生灵涂炭,你当拍电影呢?”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龟甲。 “还有你这道具,也太假了。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吧?上面的甲骨文,还是电脑列印上去的,边角都没处理乾净。” 秦观海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他握著龟甲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你……你胡说!这……这是我秦家世代相传的宝物!” “是吗?”我笑了笑,突然伸出手,隔空一抓。 那块龟甲瞬间从他手里飞出,落入我手中。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著他的面,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 號称传承千年的龟甲,应声碎成了粉末。 我拍了拍手上的粉尘,看著目瞪口呆的秦观海。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说吧,谁派你来的?溯源会哪个主教?是那个被我关起来的墨菲斯托,还是巴尔?或者,是新来的?” 第222章 您这宝贝,刚出炉的吧?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您这宝贝,刚出炉的吧? 火锅房里,辛辣的雾气还在升腾。 秦观海脸上的血色,像是被这热气蒸发了一样,迅速褪得一乾二净。 他看著我手里飘落的龟甲粉末,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滚了下来。 我把手上的灰尘拍乾净,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现在,想好怎么说了吗?” 我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片白萝卜。 “是墨菲斯托让你来的?还是那个叫巴尔的?” “或者,你们溯源会又提拔了新领导?” 秦观海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眼珠子乱转,从我身上扫过一旁面无表情的苏箬,最后落在一动不动却像一座山般杵在那里的林清风身上。 他知道,今天跑不掉了。 绝望之下,他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决绝。 “白先生,刚才……刚才那確实是老朽不对!” 他突然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拿那种地摊货来糊弄您,该死,我该死!” 说著,他竟真的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其实,那只是个试探!”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的东西,双手捧著,颤巍巍地递过来。 “这,才是老朽真正要献给您的重宝!有关百慕达的真正秘密!” 我没接,只是看著他。 他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了游戏里那些快没血了,就狂暴的boss。 就在这时,我毫无徵兆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我捂著嘴,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一张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白先生!” 苏箬立刻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林清风也往前踏了一步,周身气机微动。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別动,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副元气大伤,隨时要断气的模样。 “地图……?” 我声音虚弱,眼睛却死死盯著秦观海手里的黄布包。 秦观海看到我这副模样,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猜对了! 传闻是真的! 这个不可一世的“海上君王”,在西山那一战之后,果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是在硬撑! “对对对!白先生!” 秦观海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正是地图!百慕达深处,直通『亚特兰蒂斯之心』的唯一路线图!”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黄布,露出一卷看起来古老无比,边缘都已残破的羊皮卷。 “白先生,我知道您之前受了重伤。这『亚特兰蒂斯之心』,是天地间唯一的续命神物!只要得到它,您不仅能伤势尽復,更能一步登天!” 他把地图往前又递了递,语气里充满了蛊惑。 “老朽愿意献上此图,只求白先生您……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 我喘著粗气,眼睛里全是贪婪和渴望,死死盯著那张地图。 我伸出手,颤抖著,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拿……拿过来……” 林清风上前一步,从秦观海手里接过地图,快步送到我面前。 我一把夺过地图,迫不及待地展开。 古老的羊皮卷上,画著繁复又神秘的线条和符號,散发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岁月的尘封感。 我把地图凑到眼前,眯著眼睛,像是视力已经模糊,辨认得十分吃力。 我甚至还把地图凑到鼻子前,用力地闻了闻。 秦观海看著我这副样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几乎要咧到耳根。 成了! 鱼儿,彻底上鉤了! 他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该如何向主教大人邀功请赏了。 然而,下一秒。 我脸上的虚弱、苍白、贪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放下了地图,停止了咳嗽,直起身子,甚至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我拿起筷子,从锅里捞起一块煮得软烂的冬瓜,吹了吹,放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 我抬头,看著表情已经完全凝固的秦观海,笑了。 “你这演技,可以啊。不去考个电影学院,可惜了。” 秦观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戴上了一张劣质的面具。 “白……白先生……您……” 我拿起那张所谓的“上古藏宝图”,用手指搓了搓上面画的线条。 “这做旧的手艺,挺地道啊。是用普洱茶泡的吧?年份还不低。” 我又把地图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不过,你下次记得把油墨味处理一下。刚从印表机里出来,还热乎著呢。” 我用手指弹了弹羊皮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有这羊皮,质感不错,挺有弹性。昨晚刚从菜市场买的吧?”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问了一句。 “老铁,你这图,保真吗?” 秦观海的脸色,从僵硬,到煞白,再到铁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他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 他被耍了。 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被当成猴一样耍了! 什么重伤濒死! 什么强弩之末! 全他妈是演的! “你……你……” 秦观海指著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把那张假地图隨手扔在桌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行了,別你了。还有什么別的节目吗?没有我可要送客了。” “啊——!” 秦观海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了活路,脸上瞬间被疯狂和怨毒所取代。 “我杀了你!” 他猛地一甩袖子。 三道比墨还黑的乌光,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成品字形射向我的面门。 是三条通体漆黑,长著细密红足的蜈蚣,每一条都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 苏箬和林清风眼神一凝,刚要动作。 我却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甚至还有閒心,又夹了一筷子金针菇。 就在那三条毒蜈蚣即將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右手食指上的九玄镇狱戒,碧光一闪而过。 快到仿佛只是幻觉。 那三条来势汹汹的毒蜈蚣,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然后,它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强行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嗖”地一下,原路返回! “不!” 秦观海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三道乌光,狠狠地扎进自己的身体。 两条钻进了他的眼睛,一条,从他张大的嘴巴里,钻了进去。 “呃……嗬嗬……” 秦观海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疯狂地翻滚,挣扎,用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乌黑,肿胀。 腥臭的黑血,从他的七窍中不断涌出。 整个房间里,瀰漫著火锅的香气,和尸体腐烂的恶臭。 我面不改色地吃完嘴里的金针菇,看著在地上抽搐,逐渐没了声息的秦观海。 我捡起那张被他视若珍宝的假地图,递给一旁神色如常的苏箬。 “小苏。” “在。” “拿去,让公司的列印室加班,给我复印个一万份。彩色的,要高清的。” 我吩咐道。 “然后,用咱们控制的所有渠道,把这些地图,免费发给现在堵在百慕达外面的那帮傻子。” 苏箬接过地图,点了点头。“需要配上什么说明吗?” 我咧嘴一笑。 “当然。” “就告诉他们,这是『海上君王』临死前,託付给红顏知己的最后遗物,是官方认证,vip专属的內部攻略。” “內部消息,先到先得。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第223章 疯狂的星期四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疯狂的星期四 苏箬看著地上那摊逐渐冰冷的乌黑血跡,又看了看面不改色吃著金针菇的我,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拨通了安保部门的电话。 “上来两个人,把客厅打扫一下。”苏箬平静地吩咐,“另外,通知法务部,秦家名下所有资產,一小时內,我不想再看到它们姓秦。” 掛了电话,她拿起桌上那张热乎的假地图,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白先生,关於这份『海上君王』的最后遗物,除了免费发放,需不需要我们配合一下,再编个悽美的爱情故事?”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专业。你看著办就行。” 我指了指地上那具开始散发恶臭的尸体。 “对了,记得发个讣告。就说秦观海大师为守护天下苍生,不幸牺牲,追封他一个『感动神州十大人物』。” 苏箬的嘴角扯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应下。 “明白。” …… 三天后。 百慕达三角外围海域,早已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数以百计的舰船,从豪华游艇到武装货轮,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场规模空前的海上庙会。 而在更广阔的海面上,更多的黑点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苏氏集团,那间被我改造成家庭影院的作战室里。 巨大的曲面屏上,分割成了上百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都是一架高空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我靠在真皮沙发的中央,左手一桶爆米花,右手一杯冰阔落,看得津津有味。 “可以啊小苏,这转播搞得不错,比那个什么环球影城刺激多了。” 苏箬坐在一旁,手里捧著平板电脑,不断处理著涌来的信息。 “白先生,根据最新情报,溯源会的枢机主教『暴食』,他的旗舰『饕餮號』已经进入了b3海域。” “圣殿骑士团的『圣光之矛』舰队,和吸血鬼十三氏族的『血月盟约』船队在c1海域发生了小规模衝突,互有伤亡。” “另外,我们散播出去的一万份『vip內部攻略』,已经有超过七成被人拿到。” 我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安倍晴明那边呢?阵法都布置好了?” 苏箬点头。 “三天前就已全部就位。他调集了东瀛所有阴阳师和忍者,在您指定的百慕达核心岛屿群,布下了名为『百鬼迷踪』的复合型幻阵。按照您的吩咐,只困人,不杀人。” 我喝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嗝。 “很好。告诉他,等这事儿完了,我批给他一百亿美金的预算,让他研究一下怎么用阴阳术改造富士山,搞个温泉度假村。” 苏箬面无表情地在备忘录上记下。 “好的。” 就在这时,林清风像一尊铁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老板,有鱼,咬鉤了。” 我眼睛一亮。 “哦?哪条?” 林清风走到屏幕前,手指一点,其中一个画面被瞬间放大。 画面里,一座被浓雾笼罩的荒岛上,两拨人马正在激烈交火。 一边是穿著暗红色教袍,行动间带起阵阵血雾的溯源会成员。 另一边,则是一群全身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双狂热眼睛的傢伙,他们使用的能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左边是溯源会枢机主教『该隱』的先头部队,领队的是一名红衣主教。”苏箬在一旁解说道,“右边是『深渊教派』的狂信徒。这两个组织是死对头,没想到会在幻阵里碰上。” 我看著屏幕上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头破血流,乐了。 “看见没?这就叫『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我指著屏幕里那个被打得节节败退的红衣主教。 “你看他,本来以为自己拿著藏宝图是来寻宝的,结果一进地图就踩了陷阱,还碰上了宿敌,你说他气不气?” “现在好了,两边都以为对方是来抢宝贝的,狗咬狗,一嘴毛。” 我转头看向苏箬。 “给咱们的『鉴宝大师』秦观海再记一功。他这波属於是『地狱级』的带路党。” 苏箬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您高兴就好”的意味。 她划了划平板,匯报起另一件事。 “白先生,百慕达的鱼群都已入网。不过,国內好像有几只老鼠,开始不老实了。” “哦?”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就在半小时前,网络上突然出现大量帖子和水军,集中散布我们苏氏集团资金炼断裂的谣言。” 苏箬调出几条帖子给我看。 “他们说,我们为了稳定黑石资本崩盘后的全球金融市场,注入了太多资金,又在百慕达投入了天文数字的资源,现在已经是外强中乾,很快就要破產清算了。” “目前,我们旗下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已经出现了小幅度的非正常波动。” 我看著那些有鼻子有眼的分析,笑了。 “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我放下爆米花桶,朝苏箬伸出手。 “手机给我。” 苏箬把她的手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手机,解锁,熟练地打开微博,找到苏氏集团的官方帐號。 然后,我咔咔咔地敲下一行字,想了想,又配上了一张肯德基疯狂星期四的宣传海报。 点击,发送。 苏箬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 只见苏氏集团那拥有上亿粉丝,平时只发布严肃商业信息的官方微博,赫然出现了一条画风清奇的最新动態: 【今天是疯狂星期四,没什么事,就是想转我50,听我讲一下我们公司资金炼是怎么断裂的】 【哦,对了,转发这条微博,抽一万个小伙伴,送苏氏集团楼下那家肯德基的全家桶】 苏箬:“……” 一分钟后。 这条微博的评论和转发,像是坐了火箭一样,瞬间突破了十万。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苏氏集团这是被盗號了?” “笑死,我刚在隔壁论坛看完一篇万字长文,分析苏氏怎么三个月內破產,你转头就给我搞这个?” “v我50?苏总你格局小了!我v你500,你能把百慕达金光的独家视频发我吗?” “所以,资金炼到底断没断?给个准话啊!断了我就去抄底你们股票了!” “楼上的別傻了,人家这叫闢谣!懂不懂什么叫顶级公关?用魔法打败魔法!” “別说了,我已经转发了。不为別的,就想尝尝千亿集团楼下的肯德基,是不是比我们村里的香。” 五分钟后,#苏氏集团疯狂星期四#这个词条,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態,直接空降热搜第一,后面还跟了个紫红色的“爆”字。 之前那些煞有介事的“资金炼断裂”谣言,在这场全民狂欢的沙雕浪潮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拍得粉碎。 我把手机还给苏箬,心满意足地靠回沙发。 “你看,多简单的事。” 苏箬接过手机,看著上面还在疯狂上涨的数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感觉自己的商业三观,在今天又一次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那……白先生,在背后造谣的那几家公司,需要处理吗?”她问道。 我摆了摆手。 “这种小事,就別麻烦我们的法务精英了。太掉价。” 我扭头看向身后的林清风。 “清风啊。” “老板,我在。” “你知道那几家公司的伺服器在哪吧?” “知道。” “带几个人,去把他们的网线拔了。物理拔线,懂吗?就是水泥封死、电焊焊死的那种。” 林清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明白。”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苏箬看著林清风离去的背影,默默地为那几家公司点上了一根蜡。 我重新拿起可乐,继续看我的“全球直播”。 屏幕上,百慕达深处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又有几波拿著“vip攻略”的势力衝进了“百鬼迷踪阵”的范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阵里,各种势力的队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然后互相碰上,擦出“爱”的火花。 “报告白先生,监测到一支身份不明的小队,脱离了我们预设的路线,正在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高速接近『百鬼迷踪阵』的核心!” 苏箬的平板上,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报。 我把目光从一场精彩的“菜鸡互啄”上移开,看向苏箬的平板。 屏幕上,一个由十二个红点组成的小队,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外围的陷阱和混乱的战场,直插阵法的心臟地带。 “有点意思。” 我终於坐直了身体。 “把他们的画面,切到主屏幕上来。” 第224章 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听过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听过 作战室的巨大曲面屏上,画面被瞬间切换。 十二个红点,组成一个锋利的箭头,正以一种不合常理的轨跡,在百慕达混乱的战场上高速穿行。 他们完美避开了所有交火区域,无视了幻阵的迷惑,像手里拿著一份官方攻略,直奔安倍晴明布下的“百鬼迷踪阵”核心。 “有意思。” 我终於坐直了身体,放下了手里的爆米花桶。 苏箬的视线也从平板电脑上移开,眉头微蹙。 “白先生,他们的行进路线……太精准了。” “这不是溯源会那帮只会喊口號的蠢货能做到的。” 我指著屏幕上那十二个移动速度恆定,没有任何迟疑的红点。 “他们很清楚阵眼的位置,像是直接开了全图掛。” “像是……这游戏的管理员亲自下场了。” 苏箬的表情严肃起来。 “需要让安倍晴明启动备用方案,对他们进行狙杀吗?” 我摆了摆手,重新靠回沙发,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不用。” “安倍晴明那套百鬼夜行,看著花里胡哨,真碰上硬茬子就是纸糊的。別去送人头了。” “让他们去探探路。” 我看著那十二个红点,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我也很好奇,这地图的深处,是不是还藏著什么我没发现的隱藏boss。” “先把他们晾著,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我重新拿起爆米花,一副置身事外的悠閒模样。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不是苏箬的,也不是林清风的。 而是我那台被隨手丟在沙发角落,几乎从不使用的私人手机。 我隨手一招,手机飞入手中。 屏幕上跳动著一个有些年头的陌生號码。 我划开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过分热情的男人声音,背景嘈杂。 “喂!是白子庚吗?老白啊!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班长张伟啊!” 我挑了挑眉。 大学班长? “哦,张大班长,有事?” “哎呀,你这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联络感情了?” 张伟的声音带著虚偽的熟络。 “老白,你现在在哪呢?今晚咱们大学同学聚会,就在京城环球酒店,总统套房!全班都差不多到齐了,就差你了啊!必须来!” 我听著他话里那股子炫耀劲,笑了。 “同学聚会?行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啊!我让大傢伙都等著你!” 对方生怕我反悔似的,匆匆掛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看向苏箬。 “查查这个班长张伟,还有这场聚会。” 苏箬点点头,立刻在平板上操作起来。 林清风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沉稳。 “老板,需要我先去处理一下吗?” 我摆摆手。 “不急。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 不到五分钟,苏箬抬起头。 “白先生,查到了。” “张伟,毕业后入职了一家名为『擎天资本』的德资公司,目前是市场部总监。” “这家擎天资本,是溯源会安插在神州的一个壳公司,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和人员渗透。” 苏箬划动著屏幕,声音平淡。 “今晚的这场同学聚会,是个陷阱。” “根据我们截获的內部通讯,他们的计划是,在聚会上以同学名义对您进行羞辱,激怒您之后,再由他们安排好的『服务员』动手,將您绑架。” 我乐了。 “他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觉得我在西山跟几个老头子过了几招,就元气大伤,成了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苏箬回答。 “目前看来,是的。” “溯源会大部分成员获取到的情报,还停留在您『重伤濒死,英雄落幕』的剧本里。”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吧。” “既然剧本都写好了,我这个主角要是不去配合一下,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正好火锅也吃腻了,去换换口味。” …… 晚上六点五十分。 京城环球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口。 一辆辆豪车停下,走下一个个衣著光鲜的男女。 班长张伟穿著一身高定西装,戴著百达翡丽,正满面红光地和几个同学吹嘘著自己刚提的保时捷。 就在这时,一辆黄色的共享单车慢悠悠地停在了酒店门口的台阶下。 我从车上下来,身上是一套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运动服。 张伟一眼就看见了我,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故意提高了嗓门,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哟!大家快看!这不是咱们当年的白大才子吗!”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掛著夸张的笑容,眼神里却全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老白啊,你可算来了!怎么混成这样了?骑共享单车来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没事儿!跟哥们儿说,混得不好不丟人!今天这顿我请,待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报销打车费!” 周围几个同学也跟著鬨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优越感。 我笑了笑,没说话。 “班长还是这么热情。” 张伟搂著我的肩膀,强行把我往里带,嘴里还在不停地嚷嚷。 “走走走,包厢里坐!让大伙儿都看看咱们的白大才子现在是什么风采!” 总统套房的包厢里,奢华得有些过分。 巨大的圆桌旁,已经坐了二十多个同学。 我一进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张伟把我按在一个角落的位置,然后自己坐到了主位上,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的半小时,就成了他一个人的脱口秀现场。 他从自己年薪七位数美金,讲到手下管著上百人的团队,再到他刚刚在三环內全款买下的大平层。 唾沫横飞,意气风发。 终於,他似乎说累了,端起酒杯,把目光转向了我。 “老白啊。”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你看你,当年在学校里多风光啊,学生会主席,年年拿奖学金。现在呢?” 他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这样吧,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指了指自己脚下光亮的地板。 “你现在,给我跪下,自罚三杯。要是把我哄高兴了,我就发发善心,在我们公司给你安排个保安的活儿。” 他伸出三根手指。 “月薪,一万!五险一金!比你现在送外卖、蹬共享单车强一百倍吧?”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班长真是菩萨心肠啊!” “白子庚,还不快谢谢班长!” “就是,能给个保安的活儿,那是你祖上积德了!” 我看著张伟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平静地摇了摇头。 “当保安?听起来不错。” “不过,我这人腰不好,跪不下去。” 张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 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某种信號。 包厢门猛地被踹开。 十几个穿著服务员制服,但眼神凶悍的壮汉,手里拎著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冲了进来,堵死了所有出口。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那些刚才还在起鬨的同学,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缩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张伟缓缓站起身,脸上再也没有了偽装,只剩下狰狞和残忍。 “白子庚,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別怪我不念同学情分了!”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实话告诉你,有人花了大价钱,要买你的手脚!”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疯狂。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我看著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惊讶的表情,眼睛都瞪大了。 “自己动手?” 我指了指张伟,又指了指他身后的那群“服务员”,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把你自己的手脚给卸了?” 张伟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 “你他妈说什么疯话!我说的是你!” 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困惑,最后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种要求啊。” 我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行。” “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听过,今天就满足你一次。” 我打了个响指。 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服务员”,动作整齐划一,瞬间调转方向。 冰冷的刀锋和钢管,在零点一秒內,全部架在了张伟的脖子、手腕和脚踝上。 张伟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变成了一张极致惊恐和呆滯的面具。 我走到他面前,掸了掸运动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忘了告诉你。” “这家酒店,上个月刚被我们公司全资收购了。” “还有,这些服务员,其实都是龙渊的特勤人员。最近任务少,我让他们过来兼职,体验一下生活,顺便看看哪个不开眼的会撞上来。” 我拍了拍张伟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笑了。 “班长,你想先从左手开始,还是右手?” 第225章 你管这叫烟花?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你管这叫烟花? 总统套房里,空气像是凝固的猪油。 刚才还喧囂的圆桌,现在死寂一片。 张伟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眼神在架著他脖子的砍刀和我的脸上来回乱瞟。 他喉结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 “白哥……不,白爷,我错了……” 张伟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蹲下身,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他脸上混著眼泪鼻涕的油污。 “別啊,班长。” 我把纸巾丟进垃圾桶,声音不大。 “你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还要给我安排保安的工作,月薪一万,五险一金呢。” “我……我开玩笑的!我那是喝多了说胡话!” 张伟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不行。” 我摇了摇头,很认真地看著他。 “我这人,就喜欢看人实现梦想。” 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缩在椅子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蘑菇的同学们。 “你们班长,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保安。” “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帮帮他?” 没人敢吱声。 我看向那群龙渊的特勤人员。 “给苏总打电话,咱们公司不是刚在非洲盘了个矿吗?还缺个看大门的吧?” 一名特勤立刻点头。 “缺。不止缺一个,还缺一整个保安队。”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张伟的肩膀。 “听见没?梦想成真了。” “不止圆了你的保安梦,还给你升了个队长。去吧,去非洲好好发光发热,为神州建设添砖加瓦。” 张伟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下去,被两个特勤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我目光扫过剩下那些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同学。 “今天这顿,我请了。” “你们继续吃,不够再加。”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林清风跟在身后。 苏箬早已等在走廊的尽头。 “白先生,都处理好了。” “嗯。” 我点了点头,感觉有点无聊。 “回庄园吧。那边的大戏,应该快落幕了。” …… 苏氏庄园,被改造成家庭影院的作战室內。 巨大的曲面屏上,依旧分割成上百个实时画面。 我靠在沙发里,感觉刚才的同学聚会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又让厨房弄了份小龙虾。 苏箬坐在一旁,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流不断刷新。 “白先生,所有『鱼群』均已进入『百鬼迷踪阵』的覆盖范围。” “根据热力图显示,目前阵內已爆发超过三十场百人级规模的衝突。” “溯源会枢机主教『暴食』的旗舰『饕餮號』,在阵中撞上了深渊教派的『冥神號』,双方已经交上火了。” 我剥开一个虾头,吸了一口。 “那块假玉呢?” “在多方爭夺下,已经九次易手。目前正由圣殿骑士团的残余势力和东瀛的一个剑道流派共同持有,他们马上就要抵达您指定的核心区域。” 苏箬指了指屏幕中央的一个小岛。 “预计还有三分钟。” 我把虾肉蘸了蘸酱汁,丟进嘴里。 “安倍晴明那边怎么样?” “他表示压力很大,已经有三支队伍试图突破幻阵的边缘,他的式神损失惨重,问我们需不需要他动用禁术,把他们全留在那。” “告诉他,別瞎折腾。” 我摆了摆手。 “他的任务就是演戏,把人困住就行。剩下的,看烟花。” 三分钟后。 主屏幕上,画面聚焦於那座被浓雾笼盖的荒岛。 一群穿著破烂白袍、手持十字长剑的骑士,正和几个踩著木屐的东瀛武士对峙。 他们中间的地上,放著一个木盒。 那块被我注入了一缕气息的破玉,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著诱人的微光。 “就是现在了。” 苏箬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一道血红,一道暗紫,正是溯源会和深渊教派的领头人。 “神物是吾主的!” “你敢!” 两方势力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剎那间,荒岛上能量激盪,乱成一锅粥。 在混乱中,溯源会的那名红衣主教和深渊教派的祭司,不约而同地伸手,同时握住了那块玉石。 我看著屏幕,打了个响指。 “收网。” 我说完,放下了手里的小龙虾。 通过戒指,我激活了早已埋在那块破玉里的那一缕气息。 轰——! 荒岛之上,那块被无数人覬覦的玉石,骤然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碧绿色光柱。 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撕裂了百慕达上空的浓雾,贯穿天地。 所有正在交战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惊骇地看著这如同神跡的一幕。 光柱之中,並没有出现他们想像中的上古神器,也没有降下什么神明恩赐。 一个巨大的人脸全息影像,缓缓在光柱中浮现。 那张脸,正是我自己。 影像里的我,穿著大裤衩人字拖,靠在沙滩椅上,手里还拿著一杯可乐。 我对著镜头,笑嘻嘻地比了个剪刀手。 “哟,各位老铁。”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来都来了,不给大伙刷个大烟花,那多没意思啊!” 话音刚落。 影像里的我,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那道通天的碧绿光柱,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瞬间向內坍塌、收缩。 极致的能量被压缩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点。 然后,爆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白光。 作战室里,上百个屏幕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雪花。 苏箬平板电脑上的所有数据,全部归零,只剩下刺耳的警报声。 “白先生,目標海域所有能量反应……消失了。” “所有生命信號……断绝。” 我靠在沙发上,满意地看著这一片白茫茫的屏幕。 “你管这,叫烟花?”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嘴角咧开。 “老板,这烟花,够劲。” 苏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重新连接备用卫星。 几分钟后,一个模糊的画面,终於传了回来。 海面上,一片狼藉。 刚才还挤满了各式舰船的海域,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无数漂浮的船只残骸和木板。 一个个在爆炸中倖存下来的身影,正狼狈地趴在木板上,或者直接泡在海水里,活像一群落汤鸡。 其中,就有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溯源会主教和深渊教派祭司。 他们身上的法袍变得破破烂烂,珍贵的防御法器碎了一地,脸上全是黑灰,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屈辱。 我看得直乐。 “小苏,把这段录下来,做成集锦。以后谁不听话,就给他循环播放。” “好的,白先生。” 苏箬面无表情地应下,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操作。 就在这时,她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 “白先生。”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凝重。 “你看这个。” 她將平板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百慕达三角区域的全局热力图。 在那片因为大爆炸而变得一片死寂的能量废墟中央。 之前我们一直监控著的那十二个红色光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明亮。 它们穿过了爆炸的核心,毫髮无损,依旧保持著完美的阵型,正不急不缓地,朝著那座已经被夷为平地的荒岛……降落。 第226章 真正的猎手,从不自己下水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真正的猎手,从不自己下水 作战室里,上百个屏幕同时变成一片惨白的雪花。 刺耳的电流音取代了爆炸的轰鸣,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 林清风咧开的嘴角还没收回去,苏箬已经开始飞快地操作平板。 “备用卫星信號正在接入。” “能量特徵……完全消失了。” “生命信號……全部断绝。” 我靠在沙发上,拿起最后一只小龙虾,慢条斯理地剥著壳。 “老板,这烟花,够劲。”林清风在我身后,声音里带著满足。 我把虾肉扔进嘴里,嚼了嚼。 “一般般吧。” “就是后坐力有点大,把咱们的摄像头都给干烧了。” 几秒后,一个模糊的卫星图像终於重新出现在主屏幕上。 海面像是被橡皮擦抹过一遍,刚才还挤满舰船的海域,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数不清的木板和碎片,隨著波浪起伏。 一群群的倖存者,像下饺子一样泡在水里,抱著木板,脸上全是茫然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烟花威力还是不够大。” 我指了指屏幕上一个穿著破烂红袍的身影。 “你看,那傢伙不还活著么。” 苏箬的脸色却没有任何放鬆,反而变得更加凝重。 “白先生。” 她把平板递到我面前。 “您看这个。” 平板上,是百慕达三角区域的全局热力图。 那片因为大爆炸而能量归零的废墟中央,之前那十二个精准穿过战场的红色光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亮得有些刺眼。 它们毫髮无损,依旧保持著完美的阵型。 此刻,它们正不急不缓地,朝著那座已经被夷为平地的荒岛,缓缓降落。 “我就说嘛,这届玩家里头,总有几个是开了掛的。” 我看著那十二个红点,非但没有意外,反而像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剧情。 “这下好玩了。” 苏箬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们……无视了刚才的能量湮灭?” “不,他们只是不在同一个维度。”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別紧张。 “刚才那场爆炸,你把它当成一个新手村的清场技能就行,专门清理小怪和普通玩家。” “这十二个,是满级大佬,带著版本答案来的。清场技对他们没用。” 就在这时,主屏幕上的卫星图像,突然开始剧烈地扭曲。 海面像是变成了一块被揉皱的画布,无数道漆黑的裂痕凭空出现,毫无规律地切割著海面、天空,还有那些漂浮的船只残骸。 一艘侥倖没被炸沉的驱逐舰,舰身被一道无形的裂痕划过,然后像切豆腐一样,无声无息地断成了两截。 切口光滑如镜。 泡在水里的倖存者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身体就被另一道掠过的裂痕吞噬,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凭空消失了。 “白先生,这是……”苏箬的瞳孔猛地收缩。 “捕兽夹,关上了。”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解释道。 “刚才的烟花,只是把所有猎物的壳给敲碎了。”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席时间。” 屏幕上,整个百慕达三角的海域,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闪烁著错误代码的电脑屏幕。 空间法则在这里彻底乱套了。 溯源会的旗舰“饕餮號”的残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成了麻花。 深渊教派那艘潜艇“冥神號”,则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水里捞出来,然后捏成了一个铁球。 之前还庆幸自己活下来的那些主教、祭司、骑士团长们,此刻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们身上的防御法器已经在那场“烟花”中消耗殆尽。 现在,他们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这场真正的天灾面前。 “我早就说过,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我看著屏幕上那片混乱的景象,就像在看一场环保纪录片。 “你看,用敌人自己布下的陷阱,来清理敌人,这就叫物尽其用,绿色环保。” 苏箬看著那些被空间裂隙吞噬、撕碎的身影,沉默了片刻。 “这个陷阱,原本是针对您的。” “是啊。”我点点头。 “可惜他们算错了两件事。第一,我没进去。第二,我把启动钥匙给换了。” “现在这陷阱没有了预设目標,就开始无差別攻击。逮谁咬谁,六亲不认。” 混乱中,一道身影突然从一片扭曲的空间中冲了出来。 那人浑身缠满绷带,像个木乃伊,身上散发著腐朽而强大的气息。 他撕裂空间,眼看就要逃出这片死亡绞肉机。 苏箬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平板上划动,似乎想要启动什么后手。 “別动。”我抬手按住她。 “让他跑。” “看戏,就要看全套。” 那个绷带人衝出混乱区域,脸上(如果他有脸的话)似乎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可就在他踏入正常海域的下一秒。 一只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巨大的触手,毫无徵兆地从深不见底的海水中猛然拍出。 那根触手比刚才的“饕餮號”还要粗壮,上面布满了篮球场大小的吸盘。 它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像拍一只苍蝇一样,“啪”的一声,精准地將那个刚逃出来的绷带人,又给拍回了那片混乱的空间风暴里。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甚至带著点滑稽。 “漂亮。” 我打了个响指。 在我的“小世界”深海里,正在打盹的克拉肯,突然感觉嘴边多了点什么。 它睁开小山一样的眼睛,发现面前堆起了一座由顶级蓝鰭金枪鱼组成的小山。 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开始大快朵颐。 作战室里,我满意地对林清风说。 “这波配合,我给满分。” “告诉厨房,今晚给我的宠物加餐,就用从三井家顺来的那几条锦鲤。” 林清风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苏箬看著我,眼神复杂。 她终於明白,从始至终,这场所谓的百慕达寻宝,就是一个局。 一个用敌人的力量,消灭敌人的局。 而我,这个所谓的“导演”,甚至连片场都没去。 “白先生,他们……”苏箬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十二个降落在荒岛上的红点。 空间风暴的无差別攻击,似乎完全影响不到那座小小的荒岛。 那里像是一个绝对安全的风眼。 “別急。”我重新拿起一杯可乐。 “垃圾清理完了,总得让正主登场吧。” “把镜头拉近,让我看看这几位『满级大佬』,长什么样。” 苏箬立刻照做。 备用卫星的镜头权限被拉到最大,画面穿过混乱的磁场和能量干扰,终於將荒岛上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主屏幕上。 那里站著十二个身影。 他们不高,也不壮,甚至看起来有些瘦小。 每个人都穿著一身灰色的、没有任何標识的连帽斗篷,脸上戴著一副光滑的白色面具,面具上什么都没有。 他们就像是十二个从流水线上生產出来的复製品,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嗯……这建模,有点偷懒啊。”我评价道。 “连个皮肤都懒得换。” 林清风在我身后,声音第一次变得有些沉。 “老板,他们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 “也没有死气,没有妖气,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十二个空壳。” 我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 “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就在这时,那十二个“空壳”中的一个,缓缓抬起了头。 他好像穿透了卫星的镜头,穿透了数千公里的距离,直接看向了我们所在的作战室。 然后,他抬起手,对著镜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227章 懂不懂什么叫VIP待遇啊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懂不懂什么叫VIP待遇啊 作战室里,大屏幕上的画面无比清晰。 那个戴著白色面具的傢伙,做完那个“请”的手势后,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仿佛在等待我的回应。 “哟,还挺有礼貌。” 我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手里还捏著半杯可乐。 “知道在我的直播间里,得先打个招呼。”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肌肉绷紧,像一头隨时准备扑出去的豹子。 “老板,他们挑衅你。” “不不不。”我摇了摇手指,“这不是挑衅,这是邀请。” “他知道我在看,也知道我在哪。” “这意思就是,前面的小虾米都清理乾净了,现在请我这个正主,下去聊聊。” 苏箬的脸色不太好看,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划动。 “白先生,这些人的能量读数……是零。” “不是没有能量,而是像一个黑洞,任何探测波靠近都会被吞噬,完全无法解析。” “他们的存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定律。” “常规操作,別慌。”我喝了口可乐,打了个嗝。 “你把这理解成游戏里的游戏管理员就行了,他们自带免伤和反侦察,普通玩家的探测器当然没用。” “他们不是衝著百慕达来的,也不是衝著那块破玉。” “他们是衝著我来的。” 就在这时,屏幕上,那十二个白面具人中的一个,突然毫无徵兆地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那片还在肆虐的空间风暴里。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抹。 就像用橡皮擦涂掉铅笔印一样,那片足以撕碎航母的混乱空间,瞬间平息,恢復成了蔚蓝的海面。 被拍回去的那个绷带人,连同其他几个还在苟延残喘的倒霉蛋,连人带木板,直接被“抹”没了。 “看见没?管理员权限。”我指了指屏幕。 “人家嫌场子太乱,自己动手清场了。” “这下,那些倖存下来的傢伙,连当观眾的资格都没了。” 苏箬看著这一幕,沉默了几秒。 “白先生,需要我启动『天基武器』系统吗?” “虽然无法锁定他们,但可以对整片海域进行无差別覆盖式打击。” “別。”我赶紧摆手。 “那玩意儿炸鱼还行,炸他们?跟拿水枪滋高达有什么区別?” “再说了,人家都这么有礼貌地发邀请函了,我要是不回个礼,显得多没面子。” 我放下可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林,你留在这,看好家。” “小苏,把所有卫星都对准那座岛,开全球直播,付费观看的那种。” “標题就叫——『榜一大哥亲临现场,为家人们揭秘百慕达最终boss』。” 苏箬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点头。 “好的,白先生。定价呢?” “9块9,不能再多了。主要是为了知识付费,不是为了赚钱。” 交代完,我走到作战室中央。 “行了,我去去就回。” “厨房里的小龙虾给我留点,回来当夜宵。” 说完,我身前的空间盪起一圈涟漪,像投入石子的水面。 我一步踏入,身影消失不见。 几乎在我消失的同一时间,百慕达那座被夷为平地的荒岛上,我的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海风吹动著我的大裤衩。 对面,那十二个白面具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著我。 没有任何杀气,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十二台刚刚开机的电脑。 “初次见面,几位吃了吗?” 我晃了晃手腕,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为首的那个白面具人,就是刚刚在屏幕里对我做手势的那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光滑的白色面具正对著我。 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纯粹由信息构成的意念,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编號001,向『典狱长』权限持有者,致以问候。】 我掏了掏耳朵。 “典狱长?这称呼多少年没听过了,怪亲切的。” “你们是……清理者?还是收割者?不对,你们这身打扮,更像是流水线上的质检员。” 【我们的身份,您无需知晓。】 【我们只负责执行『协议』。】 “协议?”我乐了,“什么协议?反诈协议吗?” 【『归墟』协议。】 编號001的意念依旧平板。 【协议规定,任何非『归墟』文明体系的力量,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不得干预『天梯计划』的进程。】 【您已连续摧毁三座『天梯』,並抹除了多名计划执行者,严重违反了协议。】 “哦。”我点了点头,“所以呢?你们是来给我开罚单的?” “还是说,想把我抓回去,走个流程?” 【都不是。】 【协议规定,初次违规,將进行警告。】 【再次违规,將进行格式化处理。】 【您已触发最高等级的违规条例。】 【根据『归墟』至高协议,我们將对您进行……『放逐』。】 话音刚落。 另外十一个白面具人同时抬起手,对准了我。 他们的手心,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旋转的、如同星云般的漆黑漩涡。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吸力,瞬间笼罩了我。 我脚下的地面开始寸寸碎裂,被吸入那些漩涡之中。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摺叠,仿佛要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挖走。 “放逐?就这?”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股恐怖的力量拉扯著我的身体。 “你们这技术,有点落后啊。” “连个过场动画都没有,直接就跳到卸载程序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手指上的九玄镇狱戒。 戒指正散发著淡淡的碧绿光芒,將那股足以撕裂时空的吸力,牢牢地挡在了我身体外。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阶时空法则干扰!】 【目標单位存在高级別权限豁免!】 【『放逐』程序……受阻!】 编號001的意念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像是代码运行出错的卡顿。 “懂不懂什么叫贵宾会员啊?” 我伸出另一只手,对著他们勾了勾手指。 “你们的『放逐』套餐,对我无效。” “要不,试试我的?” 我打了个响指。 嗡—— 一道更加深邃、更加纯粹的碧绿色光芒,从我指尖的戒指上爆发出来。 一个比他们掌心那个大上百倍的碧绿色漩涡,在我身后缓缓浮现。 那漩涡里,没有星云,也没有光点,只有一片纯粹的、象徵著“无”的虚空。 【警告!警告!检测到更高序列的『放逐』权限!】 【来源判定:『镇狱』核心法则!】 【协议衝突!正在向至高序列申请裁定……】 【申请……被驳回!】 编號001的意念,第一次带上了类似“惊骇”的情绪。 那十一个白面具人掌心的漩涡,开始剧烈地闪烁,像是隨时会崩溃。 “別申请了,你们老大现在估计没空接电话。” 我咧嘴一笑。 “他正忙著给我看门呢。” “现在,轮到我了。” “我宣布,根据《白先生行为准则》第一条:凡是想让我不痛快的,我都会让他很不痛快。” “判决如下:集体打包,滚回你们的老家去!” 我话音落下,身后那巨大的碧绿色漩涡猛然扩张,瞬间將十二个白面具人连同整座荒岛,一口吞了进去。 漩涡消失,海面恢復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感觉有点无趣。 “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结果就是一群城管。” “连罚单都不会开,业务能力太差了。” 我正准备撕开空间回去吃小龙虾,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九玄镇狱戒的提示音。 【叮!】 【『小世界』模块成功捕获並解析『协议执行单位』x12。】 【正在解析『归墟』协议法则……】 【解析成功……获得『时空放逐』法则碎片(残缺)。】 【警告!检测到『归墟』协议的反向追踪信標!】 【信標正在尝试定位『典狱长』坐標……】 【启动反制措施……】 【叮!反向追踪成功!已锁定『归墟』协议签发终端位置!】 【位置坐標:归墟之门外,坐標(-amp;amp;##*%,amp;amp;*%¥#,*amp;amp;%¥#)】 我看著脑海里那串乱码一样的坐標,冷笑一声。 “原来不是在地球,是在老家门口蹲我呢。” “想阴我?下辈子吧。” 第228章 来了个更老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来了个更老的 我躺在苏家庄园泳池边的沙滩椅上,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百慕达的烂摊子,被我打包丟回了老家。 十二个自称“协议执行单位”的白面具,被我塞进了“小世界”,现在估计正在跟克拉肯交流海洋环保心得。 至於全球直播的后续影响? 苏箬说,现在暗网的悬赏榜第一名,不是什么神功秘籍,而是我的签名照。 一张,炒到了一亿美金。 “老板,可乐。” 林清风递过来一杯冰镇的快乐水,上面还冒著气泡。 我喝了一大口,舒坦地打了个嗝。 “老林,你说这帮人图啥呢?” “费那么大劲,又是陷阱又是摇人的,结果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没了。” “业务能力太差,严重影响我方游戏体验。” 林清风在我身后站得笔直,闻言咧嘴一笑。 “老板,他们可能没充钱。”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有道理,看来那个姓马的没骗我。” 就在我准备再享受一下午后阳光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耳边响起。 “年轻人,好大的威风。” 声音苍老,带著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我眼皮都没抬。 林清风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肌肉瞬间炸起,一步就挡在了我面前,双眼死死盯著我躺椅的另一侧。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灰色长衫,手里慢悠悠盘著两个核桃的老头。 他头髮花白,面色红润,看起来就像公园里下棋的大爷,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庄园里上百个明哨暗哨,还有苏箬花大价钱从龙渊请来的阵法大师布下的警戒法阵,在他面前,好像全是摆设。 “你是谁?” 林清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头护食的猛虎。 老头看都没看他,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手里的核桃“咔啦,咔啦”地转著。 “我?” “老夫,崑崙虚,守山人。” 他慢条斯理地报上名號,下巴微微抬起。 “年轻人,你在百慕达搞出的动静,太大了。” “已经破坏了『协议』。” 我掏了掏耳朵,终於睁开了眼睛。 我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又闭上了。 “大爷,推销保健品去隔壁,我这儿不买。” “你要是卖墓地呢?可以跟我的管家聊聊,最近活儿有点多,客户需求量大。” 老头手上的核桃停住了。 他脸上的从容和审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然后是慍怒。 “竖子!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老夫念你修行不易,特来点化於你,你竟敢如此轻慢!” 我烦了。 我最討厌別人打扰我休假。 “老林,送客。” “是,老板。” 林清风正要动手,那老头却冷笑一声。 “不自量力!” 他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不是之前京城那几个半步神境老头能比的。 那几个老头撑死算个高压锅,眼前这个,简直就是一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像铅一样沉重。 我身旁的泳池里,“咕嘟咕嘟”地冒起了一串串水泡,水温肉眼可见地升高,很快就跟烧开了一样。 远处的玻璃幕墙,开始发出“嗡嗡”的悲鸣,上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林清风闷哼一声,双腿的肌肉虬结,脚下的草坪被他踩出了两个深坑,这才勉强站稳。 他看向老头的眼神,充满了骇然。 “陆地神仙……” “有点见识。” 老头很满意林清风的反应,他背著手,一步步朝我走来。 “年轻人,现在,你可愿听老夫好好说几句了?” “世俗与隱世,自有规矩。你仗著有几分蛮力,便肆意妄为,可知此举会为神州带来何等祸患?” “今日,老夫便要废你修为,將你带回崑崙思过百年,让你知晓,何为天高地厚!” 他说著,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就要朝我的天灵盖抓来。 我嘆了口气。 我放下手里的可乐杯,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为什么总有老头喜欢在我面前装?” “你们是组团来的吗?还有完没完了?” “还点化我?你搁这儿玩角色扮演呢?” 老头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手掌之上光芒大作,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猛然拍下。 我伸出一根手指。 对著他,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也没有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老头脸上狰狞的怒火,瞬间凝固,然后转为极致的惊恐。 他拍向我的那只手,连同他整个身体,都被定格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他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那足以让天地变色的陆地神仙威压,在我面前,就像三岁小孩吹出的一个肥皂泡。 “噗”的一声,就没了。 沸腾的泳池恢復平静。 嗡鸣的玻璃不再颤抖。 空气又变得清新甜美。 唯一还在响的,是老头手里的那对核桃。 “咔嚓……” “咔嚓咔嚓……” 那对被他盘了不知道多少年,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然后,在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化成了一捧细腻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跟你说了,我不买保健品。”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通!” 这位自称来自崑崙虚的“守山人”,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不对,不是跪。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头顶硬生生往下按。 草坪地面变得像豆腐一样柔软。 他的脚踝,膝盖,腰,脖子……一寸一寸地,被压进了地里。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甚至有点丝滑。 最后,只剩一个脑袋,孤零零地露在草坪上,两眼翻白,嘴里吐著白沫。 我看著草坪上多出来的这个“地鼠”,感觉有点破坏庄园的整体美感。 我扭头对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苏箬喊了一句。 “小苏,打电话给物业。” “让他们来处理一下,就说有人在我家院子里隨地大小……不对,是隨地长脑袋。” “太不文明了。” 第229章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苏箬拿著手机,脸上表情有些茫然。 “白先生……物业的电话……要打哪个?” “是咱们集团旗下的那个,还是直接打110,报有人恶意破坏绿化?” 我靠在躺椅上,感觉这个问题很有深度。 正准备给她一个专业的建议,草坪里那个脑袋突然动了动。 “道……道友……手下留情!” 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塞满了泥。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老夫……是来求援的!” 我闻言,冲苏箬摆了摆手。 “先別打,让他把话说完。” “这可能是一种新型的行为艺术,咱们要尊重。” 林清风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苏箬收起手机,一脸严肃地看著那个脑袋,似乎在分析这种艺术形式的商业价值。 “求援?” 我拿起桌上的可乐,又喝了一口。 “你这求援的开场方式,有点別致啊。” “主打一个先声夺人,然后人没了,就剩个头?” 草坪里的脑袋剧烈地晃动起来,泥土簌簌往下掉。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老头快哭了。 “老夫……老夫只是想试试道友的深浅……谁知道道友您……您深不见底啊!” “哦,试探我?” 我放下可乐杯,来了点兴趣。 “然后呢?试出来了吗?感觉怎么样?给个五星好评唄亲。” 老头的脑袋不晃了,像是被噎住了。 过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道友……是天。” “老夫……是地上的螻蚁。” “求道友高抬贵手,把老夫……拔出来。再不出来,就要被蚯蚓当邻居了。” “行吧。” 我站起身,溜达过去。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我伸手,抓住他花白的头髮,像是拎一个购物袋。 稍微一用力。 “啵”的一声。 老头的脑袋连著整个身子,就被我从土里提了出来。 他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草根,形象那叫一个狼狈。 整个人软得像一根麵条,被我拎在手里,双脚离地,不停地打摆子。 那身看起来仙风道骨的灰色长衫,现在跟刚从泥石流里捞出来一样。 我把他往地上一放。 老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史前巨兽。 “说吧,什么事。” 我拍了拍手上的土,重新坐回躺椅。 “求我办事,还搞什么试探。” “你们这些老傢伙,是不是有什么表演型人格障碍?” 老头喘匀了气,挣扎著爬起来,对著我深深一躬。 他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倨傲,全是劫后余生的惊悸。 “道友教训的是。是老夫孟浪了。” “老夫乃崑崙虚守山人,道號玄尘子。” “讲重点。” 我有点不耐烦。 玄尘子身子一颤,不敢再有半句废话。 “崑崙虚……出事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恐惧。 “崑崙神山深处,镇压著一道万古封印。” “最近,那道封印……鬆动了。” “鬆动了就加固啊。” 我说,“找我干嘛,我又不是搞工程的。” “加固不了!” 玄尘子声音都变了调。 “那封印的力量正在被从內部侵蚀!我们尝试了所有办法,都无济於事。” “最可怕的是……从封印裂缝里泄露出的那股气息……那股气息……” 他抬头看我,嘴唇都在哆嗦。 “那股气息,与道友您之前在百慕达覆灭的那个『溯源会』,他们供奉的所谓『吾主』,同出一源!” 嗯? 我挑了挑眉。 这就有意思了。 我一直以为溯源会是国外传进来的什么邪教组织,闹了半天,根子在神州? 还在崑崙? “所以呢?”我问。 “你们想让我去帮你们看大门?” “不不不!”玄尘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崑崙虚倾尽全宗之力,也只能勉强延缓封印破碎的速度。一旦封印里的东西出来,整个神州,乃至整个世界,都將生灵涂炭!” “我们从宗门典籍中得知,唯有传说中的『典狱长』,才有能力处理这种来自『归墟』的污秽。” “老夫此来,就是恳请道友您……出山,前往崑崙,镇压邪魔!” 他说完,又要下跪。 “行了行了。” 我抬了抬手。 “跪什么跪,这草坪刚修剪过,別给我跪出两个坑来。” 我算是听明白了。 这帮人搞不定家里的麻烦,想让我去当免费劳动力。 还打著拯救世界的旗號。 我看著他,慢悠悠地说。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下次来,记得带点礼品。水果也行,我不挑。” “哦对了,脑白金就不要了,我不喝那玩意儿。” 玄尘子愣在原地,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点什么。 就在这时,苏箬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甚至都忘了跟我打招呼。 “白先生!出大事了” 我看向她。 苏箬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把平板递到我面前。 “就在刚才,全球几乎同步发生了一件怪事。” “全世界所有主流博物馆,还有那些知名的私人收藏馆里……” “所有,与『龙』有关的文物,在一夜之间,全部失窃了!” 我看著平板上的新闻標题。 《罗浮宫馆藏龙纹文物离奇消失!》 《大英博物馆神秘失窃,数百件龙纹瓷器不翼而飞!》 《故宫紧急闭馆,疑似发生重大安保事件!》 …… 新闻下面,附著一张张空荡荡的展柜照片。 苏箬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一份清单。 “失窃的范围,涵盖了从新石器时代的玉龙,到商周的青铜龙纹,再到明清的官窑龙瓷,甚至包括一些现代的龙形艺术品。” “作案手法无法理解,所有场馆的监控系统都没有拍到任何入侵者,红外警报、压力感应全部失效。” “就像这些东西……自己长腿跑了一样。” “哦?” 我摸了摸下巴。 “这贼的品味还挺专一。” 玄尘子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龙……龙脉……” “它……它的目標是龙脉!”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语无伦次,眼神涣散,像是疯了一样。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苏箬。 “小苏,去,给我定张去西疆的机票。” “再准备点……嗯,就准备点烤串和啤酒吧。” “我突然想去看看,这帮孙子,在我家里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第230章 龙脉的哀鸣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龙脉的哀鸣 我看著苏箬平板上滚动的新闻標题,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自称玄尘子的老头。 老头还在那哆嗦,嘴里念叨著“完了,完了”,跟复读机一样。 “闭嘴。” 我轻声说了两个字。 玄尘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抬起头,惊恐地看著我。 “吵到我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一思考,你就跟个苍蝇似的在旁边嗡嗡嗡,很影响效率。” 玄尘子赶紧用手捂住嘴,拼命点头。 我没再理他,目光重新回到苏箬身上。 “去西疆的机票退了。” “啊?”苏箬愣了一下。 “改去长白山。现在,立刻,马上。”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苏箬听出了其中的分量,她二话不说,立刻低头开始操作手机。 “老板,什么事这么急?”林清风在我身后,低声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老家那边好像有人在刨我祖坟。”我摸了摸下巴,“你说这气不气人?” 林清风的表情严肃起来,没接话。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我身体內部。 那枚在京城天坛,由青龙龙头凝聚而成的“龙脉敕令”,此刻正在我的识海里微微颤动。 一股微弱的,带著痛苦和哀求的情绪,顺著敕令传递过来。 就像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孩,在向他唯一能找到的大哥哭诉。 【叮!】 脑海里,九玄镇狱戒的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警告!检测到京城龙脉节点出现剧烈能量波动,正遭受未知力量的持续性抽取。】 【分析模块启动……正在解析抽取方式……】 【解析完成:对方正在通过大规模献祭蕴含『龙气』的古物,构建逆向因果道標,强行定位『真龙』坐標。】 【目前已確认被献祭物品包括:故宫九龙壁核心碎片x1,大英博物馆馆藏华夏龙纹古剑x1,海外十二生肖铜像之龙首x1……】 【道標最终指向……长白山,天池!】 我看著系统面板上跳出的这一连串信息,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哦,原来是这样。 偷东西不是为了收藏,是为了当柴烧。 烧了我的东西,来找我的麻烦。 这思路可以,主打一个废物利用。 百慕达是幌子,崑崙也是幌子。 真正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长白山。 他们知道我能调动龙脉之力,所以就用龙脉本身来做文章,想把我引过去。 “白先生,去长白山的航线已经申请好了,最快十五分钟后起飞。”苏箬抬头匯报。 “来不及了。”我摇了摇头。 我站起身,走到泳池边,看著清澈的水面。 “小苏,通知赵守一,让他把龙渊所有能动的人都派去长白山。” “告诉他,不用管什么规矩,不用留活口,只要是喘气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清理乾净。” “出了事,我担著。” 苏箬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立刻点头。 “是,白先生。” 我扭头,看向还瘫在地上的玄尘子。 “喂,崑崙来的。” 玄尘子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站好。 “道友请吩咐!” “你们崑崙的封印,是不是也在长白山附近?” 玄尘子一愣,然后脸色大变。 “道友您……您怎么知道?” “我猜的。”我隨口说,“现在,给你个机会。” “带著你的人,去长白山。帮我的人做事,听我的人指挥。” “事成之后,你们那个破封印,我顺手帮你们修了。” “要是敢耍花样……” 我没把话说完,只是冲他笑了笑。 玄尘子浑身一抖,汗如雨下,他对著我连连鞠躬。 “不敢!绝对不敢!我这就联繫宗门!崑崙虚上下,任凭道友差遣!” 说完,他掏出一个古朴的罗盘,哆哆嗦嗦地开始在上面划拉。 我安排完这一切,伸了个懒腰。 “行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 “老林,小苏,你们留守。家里看好,別又让人进来隨地长脑袋。” 林清风和苏箬齐声应是。 我走到庄园的草坪中央,脚下那块被玄尘子脑袋“开垦”过的地,已经被物业用新草皮补上了。 效率还行。 我抬起手,准备撕开空间。 这一次,我没打算玩什么钓鱼,也没兴趣搞什么微服私访。 偷家都偷到我头上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这是在蹦迪蹦到我坟头上了。 不把他们的腿打断,都对不起他们这么卖力的表演。 我五指虚握,身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一个漆黑的裂缝缓缓成型。 裂缝的另一头,不再是熟悉的纯白小世界,而是狂风呼啸,雪花漫天的酷寒景象。 就在我准备一步跨进去的时候。 苏箬突然喊住了我。 “白先生!等一下!” 我回头看她。 只见苏箬的脸上,带著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 她指著自己的手机屏幕,递到我面前。 “您……您还是自己看吧。” 我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刚刚才更新的微博热搜榜。 #震惊!长白山天池惊现神龙!# #游客拍到天池水怪真身,疑似东方神龙!# #专家连夜闢谣:所谓神龙只是水面折射# 热搜下面,是一段只有十几秒的模糊视频。 视频里,天池的水面波涛汹涌,一个巨大无比的,长著犄角的黑色影子,在云雾中若隱若现,一闪而过。 视频虽然模糊,但那股子熟悉的气息,我不会认错。 是龙渊的那个青龙。 他怎么跑出来了?还被人拍到了? 我皱了皱眉。 苏箬划动屏幕,点开了评论区。 “臥槽!龙!真的是龙!” “楼上的別激动,可能是特效,坐等官方闢谣狗头” “特效你个头!我当时就在现场!那威压,差点给我跪下!我裤子都湿了!” “我有一个朋友也在,他说他拍到了更清晰的照片,但是手机突然就黑屏了,什么都没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龙看起来好像很痛苦吗?像是在挣扎……”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它好像在被什么东西拖拽!” 评论区吵成了一锅粥。 我看著那条“被拖拽”的评论,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们不仅在用龙气古物定位,还在用某种手段,强行把沉睡在龙脉里的青龙给拖出来。 这是想干什么? 活捉一条真龙? 就在这时,一个崭新的话题,以火箭般的速度,衝上了热搜第一。 #神秘富豪悬赏百亿,全球直播屠龙!# 第231章 长白山,那是我的地盘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长白山,那是我的地盘 我看著苏箬手机屏幕上那个鲜红的热搜標题。 #神秘富豪悬赏百亿,全球直播屠龙!# 我乐了。 “全球直播,悬赏百亿,屠龙?” 我把手机还给苏箬,往躺椅上一靠。 “他们是懂流量的,这剧本,比我看的那些土味短视频都精彩。” 苏箬的表情很严肃。 “白先生,这个直播信號通过暗网的十几颗私人卫星同步转播,已经覆盖了全球。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尝试破解。” “不用破解。” 我摆了摆手。 “人家演唱会都开到我家门口了,我这个房东,怎么也得过去给他们刷个火箭捧捧场。”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一阵响。 “我改主意了。” 我看向林清风和苏箬。 “你们俩也跟著,別留守了。” “老林,活动活动筋骨,等会有活儿干。” “小苏,去换身厚衣服,那边冷。顺便把你的那个什么极地防寒服穿上,別冻坏了。” 林清风咧嘴一笑,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爆豆般的声响。 苏箬愣了一下,但立刻点头,快步跑回了別墅。 我这才把目光投向瘫在地上,魂都快嚇飞了的玄尘子。 “喂,崑崙来的。” 玄尘子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道友请吩咐!” “別道友道友的,听著彆扭。叫我老板,或者白先生。” “是,是!老板!” “你,现在回你们崑崙,把你那些师兄弟、师叔伯,所有能打的,都给我摇到长白山去。” 我指了指別墅的方向。 “听我管家指挥,让她给你们发装备,她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干好了,你们那个破封印,我顺手给你修了。” “干不好……” 我没往下说,只是冲他笑了笑。 玄尘子嚇得一哆嗦,差点又跪下。 “不敢!绝对不敢!我这就回去摇人!就算把祖师爷的棺材板掀了,也给您把事办妥了!” 他说完,掏出那个罗盘,哆哆嗦嗦地划开一道光门,一头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苏箬从別墅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连体防寒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戴著防风镜,看起来英姿颯爽。 “白先生,我准备好了。” “嗯,不错,有那味儿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走到草坪中央,抬手,对著面前的空气轻轻一划。 空间如同被刀切开的布匹,一道漆黑的裂缝无声地敞开。 裂缝的另一头,不再是熟悉的纯白小世界,而是狂风呼啸,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的酷寒景象。 “走吧。” 我率先一步踏入,林清风紧隨其后。 苏箬深吸一口气,也跟了进来。 眼前的景物瞬间变换。 温暖的庄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天雪地。 刺骨的寒风卷著雪花,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们正悬浮在长白山天池的上空。 脚下,本该是蔚蓝如镜的天池,此刻却被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光罩整个笼罩。 光罩之下,数千名身穿黑袍的信徒,正围著天池,用一种癲狂的语调齐声咏唱。 他们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诡异的力量,注入到血色光罩之中。 而天池的水,早已不是蓝色。 它像一锅烧开的血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一件件沾染著岁月气息的龙纹古物,青铜器、玉佩、古剑,被那些黑袍人疯狂地扔进血池。 古物落入池中,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就瞬间消融,化为更浓郁的血气。 在沸腾的血池中央,一条身形虚幻的白色蛟龙,正在痛苦地挣扎。 它身上,缠绕著无数道由血气凝聚而成的锁链,將它死死地锁在池底。 每一次挣扎,都让它的身体变得更透明几分。 那悽厉的哀鸣,穿透了血色结界,迴荡在天地之间。 “畜生!” 林清风双眼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箬也摘下防风镜,看著下面炼狱般的场景,脸色苍白。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著。 看著那些被当成柴火烧掉的,本该在博物馆里受人瞻仰的国宝。 看著那条在痛苦中哀嚎,即將消散的长白山守护灵。 然后,我笑了。 笑声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好。” “好得很。” “偷我的东西,刨我的祖坟,现在还要当著我的面,杀我的看门狗。”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些咏唱得愈发癲狂的黑袍人。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龙。” “这么想看全球直播屠龙……” 我伸出右手,对著头顶的天空,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他妈的,叫专业团队。” 啪。 响指声清脆。 剎那间,风停了,雪住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天池周围那数千名黑袍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咏唱,茫然地抬起头。 下一秒。 万里无云的苍穹,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 厚重无比的云层,如同沸腾的墨汁,在天幕之上疯狂翻滚、匯聚。 一个巨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漩涡,在云层中央缓缓成型。 紧接著。 一颗覆盖著青玉般鳞片的龙头,从漩涡中,缓缓探了出来。 它太大了。 光是两根龙鬚,就比山脉还要绵长。 它的一片鳞,就比天池还要广阔。 它那双如同金色太阳般的眼眸,漠然地俯瞰著下方,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对螻蚁的纯粹漠视。 之前在天坛惊鸿一瞥的青龙,与此刻相比,简直就像一条小泥鰍。 “吼——” 一声龙吟。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超越了听觉,直接作用於灵魂的震盪。 下方。 那数千名黑袍人,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然后,一滴滴鲜血,从他们的眼角、鼻孔、耳洞里渗了出来。 紧接著,就像连锁反应一样。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西瓜爆开的闷响,在山谷间此起彼伏。 那些黑袍人,一个接一个,身体毫无徵兆地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缓缓下降,双脚轻飘飘地落在了那个巨大的血色光罩顶端。 我抬起脚,对著脚下的光罩,轻轻一跺。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匯聚了数千人献祭之力,足以抵挡飞弹轰炸的血色结界,如同被铁锤砸中的鸡蛋壳,从我脚下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飞速蔓延。 轰! 整个光罩,轰然炸碎,化作漫天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我看著下方那几个因为站位靠后,侥倖没被龙吟震死的黑袍祭司。 他们正瘫在地上,屎尿齐流,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绝望地仰望著我,以及我身后,那颗遮蔽了整个天空的巨大龙头。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角落。 “神州境內,神明禁行。” 我顿了顿,嘴角一扬。 “尤其是你们这种……杂碎。” 第232章 別误会,我们是专业团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別误会,我们是专业团队 我脚下的血色光罩彻底崩碎,化作漫天红点飘散。 那几个侥倖没死的黑袍祭司,正瘫软在地上,裤襠里一片湿热,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他们看著我,又看看我身后那颗遮蔽了天空的青龙龙头,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被碾碎后的空白。 就在这时,下方那锅沸腾的血浆池,开始剧烈翻滚。 一个穿著笔挺燕尾服,脸色苍白得像死人的金髮男人,缓缓从血池中升起。 他脚下踩著一团浓稠的血雾,滴血未沾,手里还优雅地端著一杯盛著猩红液体的酒杯。 他看著我身后那颗巨大无比的青龙龙头,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惊骇,但很快就被一种病態的狂热所取代。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嘴角扯出一个自以为优雅的笑容。 “真是……粗鄙不堪的蛮力。” “典型的东方审美,充满了野蛮的巨龙崇拜。” “而我们,代表的才是真正的进化,优雅,永不过时。” 我没理他,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 我只是侧过头,对身旁的苏箬打了个响指。 “小苏。” “嗯?”苏箬正全神贯注地戒备著那个金髮男人,闻言立刻看向我。 “接管全球直播信號。” “啊?”苏箬愣住了。 “把现在这个画面,给我同步推送到全世界每一个亮著的屏幕上。” “再配个bgm,就用那个……逮虾户。” “什么?”苏箬的表情有点懵,显然没跟上我的脑迴路。 “就是那个,得得得得得得得得……”我哼了两句调子,“算了,就用《the dawn》吧,有气势。” 苏箬虽然满头问號,但还是立刻掏出她的特製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起来。 我这才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对著虚空中的某个点,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知道,有无数个隱藏的摄像头,正从各个角度对著这里。 “咳咳。” “各位全球的朋友们,观眾朋友们,家人们。” “大家晚上好。” “请不要惊慌,不要害怕。” “你们现在收看到的,不是什么外星人入侵,也不是世界末日。” “这只是一场由我们神州主导的,代號『亮剑』的,大型沉浸式实战演习。” 我的声音通过苏箬的技术处理,清晰地传遍了全球。 我伸手指了指身后那颗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青龙龙头,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大家请看,这是我国最新研发的『护国神兽』全息投影技术。” “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权,掌握核心科技。” “它不仅能看,还能打。” “这项技术的成功,意味著我们神州,有能力在全球任何一个地点,对任何一个目標,进行精准的,外科手术式的定点清除。” “我们承诺,不对无核国家和地区,首先使用『护光』。” 下方,那个金髮男人脸上的优雅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他那张苍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高脚杯被他捏得粉碎。 “混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是吾主的恩赐!是神跡!” “你竟敢……竟敢將神跡污衊为科技!” 他咆哮著,化作一道血色残影,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朝我猛衝过来。 他身上散发出的邪恶气息,比之前那个崑崙老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然而,他还没衝到我面前。 林清风动了。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跨出一步,然后对著那道血色残影,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拳。 没有光效,没有音爆。 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道血色残影,以比来时快三倍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轰——” 他整个人像一颗炮弹,重重地砸进了下方的血池之中,溅起数十米高的血色浪花。 整个血池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对著镜头,保持著亲切的微笑。 “正如大家所见。” “我们这次演习中,担任反派角色的演员,表演十分卖力,非常敬业。” “我方將为其颁发『最佳劳模』锦旗一面。” “那么……” 我双手一摊,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大功告成”的表情。 “本次『亮剑』实战演习,到此圆满结束。” “感谢大家的收看。” “我们下期……再也不见。” 说完,我示意苏箬可以关掉直播了。 全世界,无数个屏幕前。 从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幕,到东京涩谷的街头,再到无数人家里的电视和手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直播画面最终定格在我那张微笑的脸上,然后“啪”的一声,变成了雪花。 过了好几秒,全球网络才像炸开的油锅一样,彻底沸腾。 “刚才……那是什么?我眼花了吗?” “演习?全息投影?神州人管那个叫全息投影?上帝啊,我们还在玩ppt,他们已经开始玩神兽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这是神州搞出来的政治宣传!是cg!” “楼上的,你家cg能让白房子所有玻璃瞬间震碎,五角大楼所有电脑集体蓝屏?”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神州人了!谁也別拦著我!我要去学中文!”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新闻……” 这些喧囂,我自然是听不到的。 我看著下方那片狼藉,以及从血池里挣扎著重新爬起来,浑身狼狈,怨毒地盯著我的金髮男人。 我问苏箬:“刚才那个金髮男,什么来头?” 苏箬低头看著平板,飞快地调出资料。 “白先生,他就是溯源会南美分部的枢机主教,代號『暴食』。” “之前在照片里,叫囂著要带『饕餮军团』来百慕达抢神跡的,就是他。” “哦。”我瞭然地点点头,“原来是那个脑子不好使的。” “怪不得。” 我飘然落下,双脚踩在已经被血水浸透的地面上。 我一步步走向那个叫“暴食”的主教。 他看著我走来,眼神里的怨毒逐渐被恐惧取代,他色厉內荏地嘶吼。 “你……你別过来!” “我警告你!我身后站著的,是伟大的『归墟之主』!你敢动我,就是与神为敌!”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然后,我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脸上。 “噗——” 暴食主教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我踹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撞在一块巨石上才停下,满嘴的牙齿混著血沫喷了一地。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甩了甩脚上的血跡,淡淡地开口。 “別误会。” “我不是针对你。” “我的意思是……” 我环视了一圈这片如同炼狱的场地,以及血池中那条奄奄一息的白色蛟龙。 “你们溯源会,有一个算一个。” “都是垃圾。” 第233章 给全球人民一点小小的神州震撼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给全球人民一点小小的神州震撼 暴食主教那张惨白的脸扭曲起来,他从碎石堆里挣扎著爬起,半边脸塌陷下去,看起来像个漏气的皮球。 “你……你敢说我们是垃圾?”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与不解。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没说你们是垃圾。” 暴食主教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我说的是,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我顿了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都是垃圾。” “噗——” 暴食主教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又被我一句话噎了回去,他再次喷出一口混著牙齿碎块的血沫,整个人摇摇欲坠。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癲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带著绝望。 “你以为你贏了吗?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吗?” “无知的凡人!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他张开双臂,对著那片沸腾的血池,发出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咏唱。 “来吧!以我之血肉为祭!以我之灵魂为引!” “降临吧!我伟大的主!” 他整个人猛地扑进血池,身体如同落入硫酸的黄油,迅速消融。 整个天池的血水,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漩涡。 一股比之前所有黑袍人加起来还要邪恶、还要混乱的气息,从漩涡中心冲天而起。 “白先生,能量读数爆表了!”苏箬看著平板上瞬间飆红的各项数据,语气紧张,“正在形成一个超高维度的能量聚合体!” 我没理她,只是掏出手机,对著那个血色漩涡拍了张照片。 “老林,你觉得我发个朋友圈,配什么文案比较好?” “就写……今日打卡长白山,偶遇大型喷泉?” 林清风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板,我觉得……不太合適。” 就在我们说话的工夫,那个血色漩涡里,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缓缓地升了起来。 那是一个由最纯粹的恶意和贪慾凝聚而成的怪物。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像一团流动的焦油,表面布满了无数张开又闭合的嘴巴,每一张嘴里都伸出长短不一的触手,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这就是所谓的“饕餮魔影”,暴食主教献祭自己召唤出来的东西。 它一出现,整个长白山的气温都骤降了几十度,连天空那颗巨大的青龙龙头,散发出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饕餮魔影那无数张嘴里,同时发出了一声贪婪的嘶吼,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不是冲向我,而是直奔天空那颗青龙龙头。 在它看来,那颗由纯粹龙脉之力凝聚的龙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有品位。”我评价了一句,“知道先挑贵的吃。” 我收起手机,嘆了口气。 “本来想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非要加戏。” 我抬起头,看向那团马上就要撞上青龙龙头的黑色焦油。 “定。” 一个字,轻飘飘地吐出。 那团不可一世的饕餮魔影,瞬间凝固在半空中,保持著前冲的姿態,动弹不得。 时间仿佛在它身上停止了。 全世界,无数个刚刚从“演习”震撼中回过神来的人们,通过各种秘密渠道的转播,再次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上帝啊!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演习!这绝对不是演习!这是神魔大战!” “快看!那个怪物被定住了!是那个神州人干的!” 我没兴趣听全球观眾的惊呼。 我只是伸出手,对著那团静止的饕餮魔影,轻轻一握。 “太大,太丑,太占地方。” “压缩一下,回收利用。” 隨著我的动作,那团小山一样巨大的饕餮魔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收缩。 它身体表面那些噁心的嘴巴发出无声的惨嚎,无数触手疯狂扭曲,却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几秒钟后。 那团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饕餮魔影,被我硬生生压缩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散发著七彩光芒的,看起来还有点漂亮的玻璃珠。 珠子內部,隱约还能看到一个缩小的黑影在疯狂挣扎。 我拿著这颗“珠子”,在手里拋了拋,感觉手感还不错。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下方那个血池里,那条奄奄一息的白色蛟龙。 它被抽走了几乎所有的灵性,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连哀鸣都发不出来了。 “餵。”我冲它喊了一声,“想吃饭吗?” 白色蛟龙虚弱地抬了抬头,茫然地看著我。 “今天我请客。” 我屈指一弹。 那颗封印著饕餮魔影的七彩珠子,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向白色蛟龙的嘴巴。 白色蛟龙下意识地一张嘴。 “咕咚。” 珠子被它吞了下去。 下一秒。 万丈金光,从白色蛟龙的体內爆发出来! 它那半透明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凝实、变大! 头顶的独角分叉,化为崢嶸的龙角! 腹下生出四足,长出锋利的龙爪! 身上虚幻的鳞片,化为一片片闪烁著寒光的白色龙鳞! 一声高亢嘹亮的龙吟,响彻云霄! 不再是之前的痛苦和哀鸣,而是充满了力量和新生的喜悦!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那条濒死的白色蛟龙,不仅伤势尽復,还直接跳过了“化蛟”的千年苦修,一步登天,蜕变成了一条真正的——五爪白龙! 它盘旋在天池上空,巨大的龙躯遮蔽了天日,恭敬地向我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嘛。” “废物利用,生態循环,我真是个环保先锋。” 我这边刚忙完,苏箬就拿著平板,一脸古怪地凑了过来。 “白先生……” “怎么了?” “全球各大社交平台……都炸了。”苏箬划著名屏幕,“刚才您把那个怪物压缩成珠子的画面,被人做成了动图,现在已经成了全球最火的表情包。” “哦?”我来了兴趣,“配的什么词?” 苏箬的表情更古怪了。 “他们……他们给您起了个外號,叫……『盘串儿仙人』。” “还有人把您的照片p成了各种文玩核桃、手串的海报,说您是『万物皆可盘』的祖师爷。” 我:“……” “还有,”苏箬清了清嗓子,“一號办公室刚才又打来紧急通讯,是最高层直接接线的。”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鹰酱那边发来最高级別的外交抗议,说我们的『演习』搞得太过火,他们西海岸的电网全瘫痪了,十几颗军事卫星失联,要求我们必须给个说法。” “给什么说法?”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跟他们说,信號不好,有延迟,让他们多担待。” “至於赔偿……就赔他们一个精神损失费吧。回头让財务给他们打一块钱,记得要发票。” 苏-財务总监-箬,闻言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记了下来。 我处理完这些琐事,拍了拍手。 “好了,苍蝇打完了,现场也清理乾净了。” 我看向那条在我头顶盘旋的五爪白龙。 “你,以后就留在这里,看好这个门。” “再有不长眼的进来,不用客气,直接吃了,就当加餐。” 五爪白龙发出一声欢快的龙吟,似乎对这个新工作很满意。 我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准备带林清风和苏箬回去。 就在我一只脚马上就要踏进去的时候,脑海里,九玄镇狱戒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饕餮魔影”核心数据已被解析。】 【获取残缺信息:“崑崙”、“归墟之门”、“钥匙”……】 【警告!检测到典狱长权限与“归墟之门”存在高序列绑定协议!】 【协议內容:钥匙已现,门將开启。】 【倒计时:72:00:00】 第234章 给榜一大哥上个舰长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给榜一大哥上个舰长 暴食主教那张塌陷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看著我,就像屠宰场里看著屠夫的猪。 “清蒸……红烧……” 这两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比刚才林清风那一拳还让他恐惧。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看著他那副窝囊样,瞬间没了胃口。 “算了。” 我嫌弃地摆摆手。 “看著就倒胃口,估计肉都是酸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那片狼藉的血池。 对我来说,这个所谓的枢机主教,已经跟地上那些被震碎的石头没什么区別。 我更在意的,是那条被抽得只剩一口气的小白蛇。 它蜷缩在雪地上,半透明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生命的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悬浮在天空,那颗遮蔽了所有光线的巨大青龙龙头。 我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长白山天池迴荡。 天空中的青龙龙头,开始解体。 它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亿万点璀璨的碧绿色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群,又像是倒悬的星河,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这些光点没有落在雪地上,没有落在我和苏箬身上,而是精准的,全部涌入了那条一米长的小白蛇体內。 小白蛇的身体,像一个被点亮的灯泡,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它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带著新生的嘶鸣。 它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拉长。 那些被血色锁链洞穿的伤口,在碧绿光芒的滋养下迅速癒合,长出全新的,宛如羊脂白玉般的鳞片。 原本虚幻的龙躯,由內而外地凝实。 短短几个呼吸间,那条奄奄一息的小白蛇,已经变成了一条身长近百米,头生崢嶸龙角,腹下探出四只利爪的白色蛟龙。 它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那几个倖存的黑袍祭司,本就瘫软在地,此刻更是被这股龙威压得口鼻窜血,直接昏死过去。 白色蛟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 那声音里,再没有痛苦和哀鸣,只剩下磅礴的力量和新生的喜悦。 然后,它那颗硕大的头颅,缓缓降下,一直低到我的面前,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它那冰凉又光滑的龙角,轻轻蹭了蹭我的手。 孺慕之情,不言而喻。 我拍了拍它的龙头,手感跟上好的玉石差不多。 “行了,以后长白山这片,你看著。” 我指了指周围。 “再有不长眼的玩意儿闯进来,不管是什么东西,直接吃了。” “不用上报。” 白色蛟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像是在回应。 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就当是,榜一大哥给你上的舰长了。” 它歪了歪龙头,似乎没听懂。 不过不重要。 这时,苏箬拿著她的特製平板电脑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种想笑又必须憋住的古怪表情。 “白先生。” “怎么了?”我问。 “我们的『亮剑』演习,效果……有点太好了。” 苏箬將平板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全球各大社交媒体的实时热搜榜。 无一例外,榜一到榜十,全都被各种和“护国神兽”相关的词条霸占了。 #神州全息投影技术震撼全球# #五角大楼电脑集体蓝屏原因竟是……# #他甚至还想给我们发锦旗#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神州人# “根据不完全统计,演习直播结束后的半小时內,全球有超过两百个国家的官方发言人办公室电话线路被彻底打爆。” 苏箬划动屏幕,给我看另一份数据。 “白房子发言人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结果被记者一个『请问神州的全息投影技术是否对外出售』的问题给问到当场宕机。” “还有这个。” 她点开一个短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小哥,正声泪俱下地对著镜头哭诉,说他女朋友看了神州的“演习”之后,就跟他提了分手,非要嫁到神州来,说这里有安全感。 视频的最后,小哥对著镜头,用蹩脚的中文大喊:“神州爸爸!带带我!” 我看得直乐。 “你看,我就说吧,给他们一点小小的神州震撼。” 我把平板还给苏箬,心情不错。 “对了,咱们的公关部门呢?別光看著啊,下场带带节奏。” “多找点水军,把『我们承诺不对无核国家首先使用护国神兽』这句话,给我刷成全球共识。” “是,白先生。”苏箬点头应下,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半死不活的暴食主教,“那……这些人怎么处理?” 我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暴食主角正被林清风一只手提著后领,像条死狗一样。 他看著我和苏箬谈笑风生,看著那条对他来说如同神明般的白色蛟龙在我面前温顺得像只宠物,眼神彻底从怨毒变成了绝望和空白。 他的信仰,他的骄傲,他的一切,在短短几分钟內,被我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清风。”我喊了一声。 “在。”林清风回应。 “把他打包。” 我指了指暴食主教,还有那几个昏死过去的黑袍祭司。 “捆结实点,別让他们半路跑了。” “明白。” 林清风甚至没多问一句,提著暴食主教,几步就走到那几个祭司旁边。 只听见几声骨骼错位的脆响,伴隨著几声压抑的闷哼,那几个祭司就被林清风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弄断了四肢关节,然后像码货物一样叠在了一起。 暴食主教全程看著,嚇得浑身抖得像筛糠。 做完这一切,我伸出手,对著面前的空气,轻轻一划。 “嗤啦——” 空间像是布帛一样被撕开,一道黑色的裂缝凭空出现。 裂缝里,是混乱扭曲的空间乱流,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苏箬和林清风说。 “收工。” “回京城吃宵夜去。” 说完,我用下巴指了指林清风脚下那堆“货物”。 “这几个,带回去。” “给崑崙那帮老古董,当个见面礼。” 第235章 老板,你的外卖到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老板,你的外卖到了 京城,苏氏庄园。 后院的草坪上,空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缓缓洞开。 裂缝的另一边,是漫天风雪和刺骨的寒意。 下一秒,我穿著一身休閒装,从裂缝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仿佛只是去隔壁串了个门。 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舒服地眯了眯眼。 林清风和苏箬紧隨其后。 苏箬刚一落地,就立刻脱下了脸上的防风镜,大口呼吸著,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长白山那地方,对她来说还是太冷了。 而草坪上,早就站著一群人了。 为首的,正是那个自称崑崙守山人的玄尘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身后,还跟著几十个同样穿著灰色道袍的老头,一个个仙风道骨,此刻却都像罚站的小学生,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看见我出现,玄尘子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带著身后所有人,齐刷刷地躬身,九十度鞠躬。 “恭迎白先生回归!” 声音整齐划一,带著发自灵魂的敬畏。 我摆了摆手,没说话。 林清风从我身后走出,像拎著一串垃圾袋,隨手一甩。 “咚!咚咚咚……” 几个人形物体被他从空间裂缝里扔了出来,骨碌碌滚在玄尘子脚边。 为首的,正是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暴食主教。 他和他那几个倒霉的祭司手下,被林清风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捆绑方式,捆成了几个结实的粽子。 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我这才好整以暇地走到玄尘子面前,指了指地上那堆“货物”。 “你们的『外卖』到了。” “趁热。” 玄尘子和那群崑崙长老,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地上那几个狼狈不堪的俘虏。 当玄尘子的目光落在暴食主教身上时,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颤抖著伸出手,指著暴食主教,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一个长老,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罗盘。 罗盘的指针,在此刻疯狂地旋转起来,最后“咔”的一声,死死地指向了地上的暴食主教。 那长老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师兄……这……这股气息……” “是『归墟』!是和崑崙神山下封印里,一模一样的『归墟』本源气息!” 此话一出,所有崑崙长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彻底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玄尘子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对著我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白先生!您……您就是我神州万古以来的救主啊!” “崑崙墟百万年来的心腹大患,竟被您……被您像打包外卖一样就给解决了!” “老朽……老朽代表崑崙,代表全天下的苍生,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他身后的长老们也反应过来,呼啦啦跪倒一片,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我被他吵得脑仁疼。 “行了行了。” 我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 “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你们的香火钱,我不收。” 我指了指地上的暴食主教。 “这只是预付款。” 玄尘子愣住了。 预付款? 我没理会他的表情,继续说。 “把这几个带回你们崑崙,撬开他们的嘴,把所有关於『溯源会』和『归墟』的情报,一个字不漏地给我问出来。” “另外,长白山那地方,以后归我了。你们崑崙,派一千个弟子过去驻守,日常巡逻,清理閒杂人等。” “所有行动,听我这位苏总指挥。”我指了指身旁的苏箬。 苏箬冲他们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带著身为苏氏集团总裁的威严。 “听明白了吗?”我问。 玄尘子哪敢说半个不字,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明白!完全明白!” “白先生您放心!从今天起,我崑崙墟上下,唯白先生马首是瞻!苏总的命令,就是崑崙的最高法旨!” “別说一千弟子,就算您要老朽这条命,老朽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行了,別表忠心了。” 我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赶紧带上你们的『外卖』滚蛋,別耽误我吃宵夜。” “是!是!我们这就滚!” 玄尘子如蒙大赦,赶紧招呼著身后的长老,七手八脚地抬起暴食主教那几个“粽子”,像是抬著什么稀世珍宝。 他再次对我行了个大礼,然后划开一道光门,带著人和“外卖”,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了草坪上。 世界总算清静了。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走,去后海。” 我对苏箬和林清风说。 “我记得那有家烤串店,开了好多年了,味道不错。” “忙活大半天,饿了。” 林清风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苏箬却没动,她看著手里的平板电脑,表情有些古怪。 “白先生,恐怕……宵夜得稍微等一等了。” “嗯?”我挑了挑眉,“又怎么了?” “您看。”苏箬把平板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全球网络的热搜匯总。 我们的“亮剑”演习,彻底引爆了全球舆论。 “护国神兽”这个词,已经成了绝对的顶流。 各种恶搞的表情包,p图,短视频,层出不穷。 其中一个p图,是把我那张“演习结束”的微笑脸,p在了一个巨大的熊猫头上,旁边配了一行字:熊猫烧香,核蔼可亲。 还有一个,是把青龙龙头p成了一个二维码,扫码之后,会跳出一行字:v我五十,看神州震撼。 “这些都还是小事。”苏箬划动屏幕,调出另一份报告。 “鹰酱的股市,今天一天熔断了四次。” “华尔街新出了一个『护国神兽概念股』,但凡跟龙,跟神州,跟全息投影沾点边的公司,全都坐火箭一样往上涨。” “还有,咱们苏氏集团的官网,被黑客攻击了不下三万次,结果全都被咱们的防火墙反弹回去了。现在,五角大楼的官网主页,还掛著咱们公司的招聘gg。” 我乐了。“干得不错,回头给技术部发奖金。” “这还不是重点。”苏箬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重点是,咱们之前的那个热搜,#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神州人#,现在后面又多了一句。” “什么?” “他们现在都刷,『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神州人』。” “然后下面一堆人回覆:『对不起,我是龙渊』。” 我:“……” 这届网友,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行了,知道了。”我摆摆手,“这些破事,你看著处理就行。天塌不下来。” “宵夜要紧。” 说完,我抬腿就准备走。 “白先生!”苏箬又叫住了我。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一號办公室……又来电话了。” “不接。”我想都没想。 “他们……他们是打到我私人手机上的。”苏箬深吸一口气,“而且,电话不是李秘书打的。” “是『一號』……亲自打来的。” 第236章 这腰子,它正经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这腰子,它正经吗? 苏箬举著那个不断震动的手机,脸上的表情比在长白山冻了半小时还僵硬。 手机屏幕上,“一號”两个字,散发著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我瞥了一眼。 “哦。” 然后我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苏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出声。 我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很安静,能听到一阵非常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三秒,一个沉稳又带著一丝疲惫的男声响起。 “是白小友吗?”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对著话筒吹了口气。 “呼——” 然后我直接掛断,把手机扔回给苏箬。 “信號不好。” 苏箬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清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肚子。 “走,吃宵夜去。” “后海,擼串。” 苏箬还保持著那个姿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白……白先生,那……那是一號……” “我知道啊。”我奇怪地看著她,“一號就不用吃饭睡觉了?” “他不用,我得用啊。”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走了走了,去晚了腰子都卖没了。” 我完全不理会她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自顾自地朝车库走去。 林清风默默跟上。 苏箬在原地呆立了五秒,最后认命似的嘆了口气,快步跟了上来。 半小时后,后海。 夏夜的空气里混著水汽和烟火气,到处都是喧闹的人声和孜然的味道。 我穿著大裤衩人字拖,找了个露天的塑料桌子坐下,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这才是生活。 “老板,菜单!”我衝著不远处一个忙得满头大汗的光膀子大哥喊。 老板麻利地跑过来,把一张油腻的塑封菜单拍在桌上。 “帅哥吃点啥?” 我拿起笔,看都没看,直接在菜单上画圈。 “羊肉串,五十。” “板筋,二十。” “脆骨,二十。” “烤韭菜,十串。” 我顿了顿,抬头看著老板,特別强调了一句。 “腰子,先来二十串。” “要內蒙空运的,大的,懂吗?” 老板一愣,隨即冲我挤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得嘞,您就瞧好吧!” 邻桌,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露著劣质纹身的精神小伙,听到我的话,爆发出一阵鬨笑。 “我操,哥们儿,你这身体可以啊,二十串大腰子?” “虚了吧唧的,补不过来了吧?” 我懒得理他们,把菜单递给苏箬。 “你看看吃点啥?” 苏箬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防寒服,气质清冷,坐在这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误入盘丝洞的嫦娥。 她接过菜单,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种环境不太適应。 那几个小混混的目光,立刻就从我身上,转移到了苏箬身上。 为首的一个黄毛,眼睛都直了,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哟,美女。” “一个人啊?”他直接无视了我和林清风。 苏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黄毛也不尷尬,他站起身,端著一杯啤酒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股廉价的酒气扑面而来。 “美女,跟这土包子吃多掉价啊。”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看他那穿的,人字拖大裤衩,能有啥出息。” “跟哥走,哥带你去三里屯,吃米其林,开黑桃a。” 我还是没理他。 正好老板端著第一盘烤好的腰子过来了。 油光滋亮,香气扑鼻。 我拿起一串,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然后我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著老板。 “老板。” 老板正准备去烤下一桌,被我叫住,有点懵。 “哎,帅哥,怎么了?不合胃口?” 我把腰子递到他面前。 “你这腰子,它正经吗?” 老板的脸“唰”一下就白了,额头的汗冒得更凶了。 “帅哥,您……您这话说的,我老王家在这摆摊二十年了,童叟无欺啊!绝对是正经內蒙大腰子!” 我皱著眉头。 “是吗?” “可我闻著,怎么一股骚味呢。” 老板嚇得差点跪下,声音都带了哭腔。 “大哥,我错了,我给您免单,您高抬贵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旁边的黄毛看我一直无视他,还跟老板在这掰扯什么腰子正不正经,感觉面子掛不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戾气。 “操你妈的,小子,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聋了?”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我们的塑料桌上。 “哐当——” 桌子应声而翻。 刚端上来的烤串,还没来得及喝的啤酒,全都洒了一地。 滚烫的签子和冰凉的酒水混在一起,滋滋作响。 我看著地上那盘还没来得及吃的腰子,嘆了口气。 浪费是最大的犯罪。 苏箬下意识地站起身,退后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黄毛身后那几个小弟也都站了起来,手里抄起了啤酒瓶,一脸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 黄毛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威慑效果,他伸手指著我的鼻子。 “现在,给老子跪下,把地上的酒舔乾净。” “再让你这马子,陪哥几个喝几杯,这事儿就算了。” 我没动。 我甚至都没看他。 我的眼神,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后。 林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那两米多的身高,像座山一样,投下的阴影將黄毛整个笼罩了进去。 黄毛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回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林清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你他妈……” 黄毛的狠话还没说完。 林清风动了。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快得像一道幻影,一把按住了黄毛的脑袋。 黄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然后。 “咚!” 一声沉闷的,像是西瓜砸在地上的声音。 林清风按著黄毛的头,像按一个篮球一样,轻描淡写地,把他整个脑袋,砸在了旁边那个烧得通红的烧烤架上。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伴隨著的,是一股浓烈的……头髮烧焦的臭味。 第237章 你怎么知道我加了微辣?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你怎么知道我加了微辣? 那股焦糊味,混杂著肉香,直衝鼻腔。 黄毛的惨叫声,比杀猪还悽厉,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那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小弟,本来还抄著啤酒瓶,现在一个个都僵在原地,跟被点了穴一样。 他们脸上的横肉在抽搐,看著林清风,就像老鼠见了猫。 不,比那更夸张。 是老鼠见到了哥斯拉。 周围几桌的食客,有的嚇得钻到桌子底下,有的已经结帐跑了。 烧烤摊老板,那个光膀子大哥,脸白得像刚从麵缸里捞出来,哆嗦著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嘆了口气。 视线从那张翻倒的桌子上挪开,落在满地的狼藉上。 那二十串还没来得及动的大腰子,现在全沾上了泥,可惜了。 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串还算乾净的鸡翅。 签子还是温的。 我吹了吹上面的灰,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外皮有点焦,肉还挺嫩。 我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那个快要哭出来的烧烤摊老板。 “老板。” 我开口。 老板浑身一激灵,差点给我跪下。 “大……大哥,有话好说,这……这事跟我没关係啊!” 我把手里的鸡翅递到他面前。 “我刚才点单的时候,是不是跟你说,所有串都不要辣?” 老板愣住了,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疯狂点头。 “是是是,您是说过,我记著呢!” “那这个怎么解释?”我晃了晃鸡翅。 “我说了不放辣,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微辣的?” 老板:“啊?” 他彻底懵了,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 黄毛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听著实在有点影响食慾。 林清风显然也这么觉得。 他面无表情地拎起黄毛的后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仔,毫不费力地把他从烧烤架上提了起来。 黄毛那颗脑袋,一半已经黑了,还在冒著青烟。 然后,林清风拎著他,走向旁边一张桌子。 那桌客人跑了,桌上还放著一个装满了冰块和扎啤的大铁桶。 “噗通——” 林清风手一松。 黄毛的脑袋,精准地,被按进了冰桶里。 “刺啦——” 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一大股白烟伴隨著啤酒的泡沫升腾而起,空气中那股焦糊味,瞬间被冰镇啤酒的麦芽香气覆盖了。 黄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世界清静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剩下的半串鸡翅吃完,然后把竹籤扔进垃圾桶。 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向那几个还僵在原地的精神小伙。 他们看著我走过来,腿肚子抖得跟装了马达一样。 为首的一个绿毛,手里的啤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在他那张画著烟燻妆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惊嚇到花花草草的赔偿费,还有我这桌的宵夜钱。” 我看著他,语气平和。 “你结一下。” “有问题吗?” 绿毛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没问题!大哥,我结,我马上结!”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抖得连解锁都试了好几次。 “老板!老板的收款码呢?” 他衝著烧烤摊老板喊。 烧烤摊老板如梦初醒,赶紧跑过来,把掛在脖子上的收款码牌子递了过去。 “扫……扫这个。” 绿毛手忙脚乱地扫了码,屏幕上跳出输入金额的界面。 他抬头,用一种带著哭腔的眼神看著我。 “大……大哥,付……付多少?” 我想了想。 “凑个整吧。” “五万。” 绿毛手一哆嗦,手机差点又掉了。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脸都绿了。 五万块,吃一顿霸王餐,顺便把自己老大的头给烤了。 这性价比,绝了。 绿毛不敢有任何犹豫,颤抖著手指输入了五万,然后按下了支付键。 “叮——” “微信收款,五万元。” 烧烤摊老板手机里传出的机械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老板拿著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他在这摆摊二十年,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 “行了。” 我拍了拍绿毛的肩膀,“你们可以走了。” “把他。”我用下巴指了指那个栽在冰桶里,不知死活的黄毛。 “也带走。” “好的大哥!谢谢大哥!” 绿毛如蒙大赦,带著另外几个小弟,七手八脚地把黄毛从冰桶里捞了出来,然后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场闹剧,总算结束了。 我走回到烧烤摊老板面前。 他看著我,像是看著財神爷,又像是看著活阎王,表情极其复杂。 我从他手里拿过他的手机,操作了几下,把那五万块钱,又转回了两万给他。 “老板。” 我把手机还给他。 “三万,是他们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替他们先垫著了。” “剩下这两万,一万是赔你桌椅板凳和这些乱七八糟的损失。另外一万,麻烦你,把我刚才点的那些,重新再烤一遍。” 我重新坐回塑料凳子上。 “这次,记住。” “除了腰子多放点孜然,其他都不要放辣。” 老板捧著手机,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 “好嘞!大哥您稍等!马上就好!” 他拿著钱,像是打了鸡血,转身跑回烤炉前,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开始给我烤串。 苏箬一直坐在旁边,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情绪很复杂。 我拿起桌上一瓶没开的啤酒,用牙咬开,递给她。 “喝点?” 苏箬摇了摇头。 “白先生,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我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很舒服。 “会不会太高调了?”苏箬小声说。 我乐了。 “高调?” 我指了指周围。 “你看,吃个宵夜都这么多破事。这要是在我们老家,早就一村子人拿著锄头扁担出来,把他们腿打断了。” “跟我们那比起来,这已经很低调了。” 我一脸认真。 “我们老家,民风一向很淳朴的。” 苏箬:“……” 她似乎被我这套歪理给说服了,或者说,是放弃了跟我爭论。 她默默地拿起一双新筷子,开始擦拭。 很快,新的一轮烤串被端了上来。 香气四溢。 这次,老板的手艺显然超常发挥了,每一串都烤得恰到好处。 我拿起一串大腰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我刚准备开吃,苏箬的手机又响了。 是那个特製的,铃声很单调的手机。 苏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又变了。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还是那两个字。 “一號。” 我正准备像上次一样直接掛断。 苏箬却按住了我的手。 “白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恳求。 “这次……您还是接一下吧。” “不然,我怕他们会直接派一个师的兵力,把后海给围了。” 第238章 你再骂?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你再骂? 我看著苏箬那张快要结冰的脸,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个嗡嗡震动的手机。 “给我吧。” 我伸手拿过手机。 苏箬的手指僵硬地鬆开,像是送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然后把手机扔在油腻的桌面上。 滋啦作响的烤串声和周围的喧闹声,瞬间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五秒,那个沉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白小友,你那边……很热闹。” “吃饭呢。” 我拿起一串刚烤好的大腰子,吹了吹,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我含糊不清地对著手机说。 “有事?”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想找一个合適的切入点。 “关於长白山的事,我代表神州,代表人民,向你……” “停。” 我打断了他。 “感谢的话就別说了,我不爱听那个。” 我咽下嘴里的肉,又喝了一口啤酒。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让这后海一带安静点。”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吃顿宵夜,总有苍蝇嗡嗡叫,烦得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像得到,在一个绝对安静,可能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办公室里,一个站在权力顶峰的人,正听著电话里传来的擼串声和我的抱怨。 这画面,挺有意思。 “我明白了。” 许久,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点郑重。 “以后不会了。” “嗯。” 我应了一声,又拿起一串烤韭菜。 “还有事吗?没事我掛了,串要凉了。” “……最后一件。”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无奈。 “我个人想问一下,那个青龙……” “全息投影。” 我飞快地回答。 “我们公司新研发的,苏氏集团牛逼,结束。” 说完,我直接伸手,按下了掛断键。 世界终於彻底清静了。 苏箬看著桌上那个恢復了黑暗的手机屏幕,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她的表情,像是刚看完一部极度烧脑的科幻片,世界观正在重塑。 林清风倒是没事人一样,默默地把翻倒的桌子扶正,又从老板那要了一套新桌椅换上。 我把最后一串腰子吃完,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白先生……” 苏箬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您刚才说……我们公司?” “对啊。” 我理所当然地点头。 “那玩意儿是我叫出来的,你负责全球直播宣传的,不是我们公司,难道还是他们不成?” 苏箬:“……” 她觉得我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处理一下刚才那通电话可能引发的后续工作。 但她刚解锁屏幕,就愣住了。 “白先生,您看。” 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海外版的抖音。 一个视频被顶到了全球热榜第一。 正是我们那场“亮剑”演习的剪辑版,青龙龙头从漩涡中探出的画面,配上了一段激昂又悲壮的交响乐。 点讚已经破亿,评论区更是炸了锅。 各种语言的评论都有,翻译过来,基本都是“臥槽”、“上帝啊”、“这是什么”、“妈妈我看到神了”。 “正常。” 我把手机拿过来,一边划著名评论,一边说。 “常规操作,淡定。” 苏箬指了指评论区里一条被顶得最高的评论。 那是一个加了蓝v认证的帐號,头像是个穿著西装、打著领带的白人老头,看著一脸精英范。 认证信息是:美国五角大楼战略顾问,理察·汉森。 这位汉森顾问,以一种极其愤怒的姿態,在评论区里疯狂刷屏。 “假的!这是可耻的谎言!”(假的!这是可耻的谎言!) “劣质的cg特效!好莱坞都不会用这么过时的技术!”(劣质的cg特效!好莱坞都不会用这么过时的技术!) “骗子之国!想用这种马戏团的把戏来欺骗世界!”(骗子之国!想用这种马戏团的把戏来欺骗世界!) 他一连发了十几条,每一条都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不屑。 我看著那几行字,乐了。 “这老头,挺有精神啊。” 我把手机递给苏箬。 “来,帮我註册个號。” 苏箬一愣。 “註册……什么號?” “就这个,tik-tok。” “名字嘛……”我想了想,“就叫『ufo-enthusiast』。” “ufo爱好者?” 苏箬不太確定地重复了一遍。 “对。” 苏箬虽然不解,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帮我註册好了帐號。 我拿过手机,找到那个理察·汉森的评论,在他的最新一条“骗子之国”下面,敲下了一行字。 “you re-ma?” 点击,发送。 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回復了。 一连串的问號。 “??????你到底是谁?”(你是谁?) 我笑了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你地址多少?我给你寄点神州特產。”(你地址多少?我给你寄点神州特產。) 发完这一条,我就没了兴趣。 我把手机扔回给苏箬,拿起一瓶啤酒,跟林清风面前的酒瓶碰了一下。 “喝。” 林清风咧嘴一笑,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苏箬拿著手机,看著屏幕上那两句极其简短又充满挑衅的英文,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她有种预感。 一场可能比一號办公室打电话过来还麻烦的事情,即將发生。 我喝完酒,擦了擦嘴。 “老林。” 我喊了一声。 正在跟一盘烤茄子奋斗的林清风抬起头。 “去,查一下这个叫理察·汉森的老头,住在哪。” 林清风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 不到十秒,他抬起头。 “老板,查到了。” “维吉尼亚州,麦克莱恩社区,兰利路78號独栋別墅。” “嗯,地址记下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 “给他送点惊喜。” 我顿了顿,补充道。 “就用咱们在百慕达缴获的那些『烟花』的边角料。” “別用多了,那玩意儿挺贵的,省著点。” “给他家屋顶开个天窗就行,让他感受一下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林清风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好的,老板。” 他放下手里的烤串,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 我叫住了他。 “吃完再去。” 我指了指桌上还冒著热气的烤串。 “浪费粮食,是最大的犯罪。” 第239章 开门,社区送温暖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开门,社区送温暖 林清风站起身,那身板,像一堵蓄势待发的墙。 我叫住了他。 “等等。” 林清风回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 “老板?” “直接给他家屋顶开个天窗,太粗暴了,不符合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我喝了口冰啤酒,慢悠悠地说。 “我们是文化人,做事要讲究一个仪式感。” 苏箬在一旁默默地擦著筷子,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已经开始习惯我这种突如其来的奇思妙想了。 “那您的意思是?”苏箬轻声问。 我打了个响指。 “去,找个无人机,要能跨洋飞行的那种,静音的。” “再准备个礼品盒,要红色的,上面烫金印一个大大的『福』字,里面塞点填充物,別太空。” “咱们礼多人不怪,给这位汉森顾问,送一份来自东方的神秘礼物。” 苏箬看著我,表情有些复杂。 “白先生,您確定是……礼物?” “当然。”我一脸真诚,“我们是去送温暖的,怎么能叫找茬呢?” 林清风咧嘴一笑,重新坐了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明白了,老板。” …… 第二天,苏家庄园。 巨大的落地窗前,我躺在沙发上,捧著一碗冰镇绿豆汤,吸溜得正欢。 苏箬站在我身旁,手里捧著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分割成四个小画面的监控视角。 左上角是高空俯瞰,一栋带著泳池的典型美国中產別墅。 右上角是別墅门口的特写,能清晰地看到门牌號:兰利路78號。 左下角是红外热成像,一个散发著热量的人形轮廓,正在二楼书房的位置来回踱步。 右下角,则是书房內部的画面,通过窗户的缝隙,能看到一个穿著睡袍、头髮花白的白人老头,正对著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 苏箬的声音平静无波。 “白先生,目標已锁定,理察·汉森,前五角大楼战略顾问。” “根据唇语分析和网络数据监控,他正在他的个人社交媒体上,撰写一篇名为《神州骗局的背后:一个民族的集体臆想》的万字长文,准备在半小时后全球发布。” 我喝完最后一口绿豆汤,把碗递给旁边的佣人。 “这老头挺勤奋啊,退休了还坚持在一线工作。” 我看著屏幕上那个激情澎湃的老头,评价道。 “文笔不错,有当小编的潜质。可惜了,走错了路。”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手里拿著一个看起来像游戏手柄的黑色遥控器。 他看向我,请示道。 “老板,可以投送了?” 我摆摆手。 “不急,让他再写会儿,酝酿下情绪。” “写得越起劲,待会儿打脸才越疼。” 我们三个人,就像在看一部无聊的午后剧场,静静地看著汉森先生在他的书房里挥斥方遒。 又过了十分钟,汉森终於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 他端起咖啡,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行了。”我伸了个懒腰,“时机差不多了。” “老林,开始吧。” 林清风点头,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绿色按钮。 平板屏幕上,高空俯瞰的视角里,一架几乎与天空融为一体的无人机,无声无息地下降。 在离別墅草坪大概十米的高度,机腹下方的一个卡扣鬆开。 一个方方正正的红色礼品盒,带著一顶小小的降落伞,晃晃悠悠地,精准地落在了別墅门口的草坪上。 那个烫金的“福”字,在维吉尼亚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叮咚——” 与此同时,別墅的门铃响了。 书房里的汉森,被打断了欣赏自己文章的雅兴,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门口,什么人也没有。 他骂了一句“该死的恶作剧”,然后拉上窗帘,转身走回电脑前,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看著屏幕,摇了摇头。 “你看,这老头,一点礼貌都不懂。” “別人上门送温暖,他连门都不开。” 苏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白先生,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后一个需要他亲自开门的礼物了。” “行了,別让他等急了。”我冲林清风扬了扬下巴。 “老林,按吧。”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什么叫『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林清风咧嘴一笑,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屏幕上,草坪上的红色礼盒,盖子无声地弹开。 没有爆炸,没有烟雾。 只有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如同头髮丝般纤细的碧绿色火焰,从盒子里悠悠地飘了出来。 那缕火焰,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它无视了別墅的墙壁,直接穿透了进去,然后飘飘摇摇地,钻进了二楼书房。 下一秒,正在端著咖啡准备庆祝的汉森,身体猛地僵住。 他脸上的表情,从得意洋洋,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放在了键盘上。 然后,那双不属於他的手,用一种极快的速度,把他刚刚辛辛苦苦写完的万字长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刪掉。 “不!不!我的文章!” 汉森在心里疯狂地咆哮,但他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刪完文章,那双手又熟练地打开了直播软体,开启了全球直播。 镜头对准了他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 直播间刚一开通,瞬间就涌入了数万名等著看他“揭秘”的网友。 然后,在全世界的注视下。 理察·汉森,这位以言辞犀利、观点强硬著称的战略顾问,突然对著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角甚至还掛著两滴悔恨的泪珠。 “各位亲爱的网友,我的朋友们!”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咏嘆调般的腔调,充满了戏剧性的悲愴。 “我懺悔!” “我,理察·汉森,是一个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无耻小人!是一个活在狭隘偏见里的可怜虫!” “我之前对神州的所有攻击,全都是谎言!是污衊!”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一个真相!”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狂热,振臂高呼。 “神州的『护国神兽』是真的!那不是cg!那是超越我们想像的伟大科技!是神跡!” “神州,是人类的希望!是文明的灯塔!” “我为我之前的无知道歉!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歌颂神州的伟大!讚美东方的神秘力量!” 说完,他“啪”的一声,在镜头前,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直播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书房里,汉森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昏死过去。 我看著黑下去的平板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演技有点浮夸,不过態度还算诚恳。” “苏箬,记一下,下次再有这种业务,让他多练练表情管理,哭得自然一点。” 苏箬:“……” 她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被反覆碾压。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那个红色的,专门用来接紧急通讯的手机,又一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苏箬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的汉森还要惨白。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白……白先生……” “五角大楼的……紧急专线……” “他们问……他们问我们,是不是绑架了汉森顾问……” 我接过手机,觉得有些好笑。 “绑架?多难听啊。” “我们明明是社区送温暖。” 我直接按下接听键,对著话筒说。 “餵?五角大楼吗?” “我跟你们说个事啊,你们家那个叫汉森的,欠我一顿饭。下次记得补上。” 说完,我没等对方反应,直接掛断了电话。 然后我把手机扔回给苏箬。 “行了,別理他们。咱们继续,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下一站是埃及是吧?” “赶紧订机票,我要吃金字塔旁边那个烤鸽子,听说一绝。” 第240章 完了,我成精神变態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完了,我成精神变態了 我把手机扔回给苏箬。 “行了,別理他们。” 我拿起桌上一串还冒著热气的烤鸡翅,吹了吹,咬下一大口。 “咱们继续,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下一站埃及。” 我含糊不清地说。 “赶紧订机票,我要吃金字塔旁边那个烤鸽子,听说一绝。” 苏箬看著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默默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准备处理订票的事。 可她刚解锁屏幕,整个人就僵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白……白先生……”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指著平板屏幕。 “您……您快看。”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还是理察·汉森的直播间,虽然五角大楼那边掐断了他的官方直播渠道,但苏氏的技术团队早就接管了信號源。 现在,全球上亿人,正通过苏氏集团控制的几十个镜像伺服器,欣赏著汉森先生的“懺悔”。 画面里,这位前五角大楼的战略顾问,涕泪横流。 他一边狠狠地扇自己耳光,一边用咏嘆调哭喊著。 “我错了!我有罪!我是人类的罪人!” “我不该质疑东方那神秘而伟大的力量!”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听著都疼。 我看得津津有味,顺手又拿起一个柠檬无骨鸡爪塞进嘴里。 “这老头,还挺有仪式感。” 苏箬的脸都白了。 “白先生,重点不是这个。” 她手指颤抖著,划了一下屏幕。 画面一转,是別墅外围的监控视角。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联邦调查局特工破门而入,衝进了汉森的客厅。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汉森先生正像一个失心疯的病人,跳著一种动作极其僵硬、表情无比虔诚的奇怪舞蹈。 他的嘴里,还哼唱著意义不明的调子。 “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 苏箬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接近梦囈的语气说。 “根据我们的曲库识別……” “他唱的是……《感恩的心》。” 我嘴里的鸡爪差点掉出来。 “噗。” “这老头,还挺潮啊。” 直播画面里,特工们面面相覷,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带头的特工尝试著上前,结果汉森一个滑步躲开,继续扭动著他那僵硬的身体,嘴里唱得更大声了。 这场面,堪称年度迷惑行为大赏。 苏箬看著平板上那堪比大型行为艺术现场的直播,忧心忡忡。 “白先生,他……他不会真的疯了吧?” 我把啃乾净的鸡爪骨头扔进垃圾桶,又拿起一个,含糊不清地说。 “放心,死不了。” “就是脑子受了点小小的刺激,提前领略了一下宇宙的浩瀚,精神境界升华了而已。” 我擦了擦手,一脸认真地补充。 “你看,我这人一向很仁慈的。” “最多,也就是在精神病院里安享晚年,每天跳跳舞,唱唱歌,多好。” 苏箬:“……” 她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我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她关闭了直播画面,切换到一张全球舆论分析图。 “白先生,因为汉森先生的突然『倒戈』,现在整个西方的舆论彻底炸了。” “一部分人坚信我们神州掌握了某种超出理解的超级科技,甚至开始出现『神州天命论』的说法。” “另一部分人,也是主流媒体,则一致认为汉森先生疯了,是被我们用不明手段逼疯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他们正在联合向我们施压,要求神州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 我乐了。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拍了拍手上的油,对著苏箬说。 “你让公关部发个声明。” “就说,理察·汉森先生宅心仁厚,心繫天下。他在观看了我们的『亮剑』演习后,深刻感受到了宇宙的真理与和平的真諦,於是大彻大悟,决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现在的行为,是在参禪,是在顿悟。” “我们对此表示尊重和祝福,並希望他早日修成正果。” 苏箬拿著平板,手指悬在空中,半天没动。 她张著嘴,表情像是听到了外星语。 “白先生……我们这样说……他们会信吗?” “他们信不信,关我屁事?” 我理所当然地反问。 “难道我还要跟他们开个新闻发布会,现场表演一个『隔空打人』,证明我没开掛?” “那多掉价。” 苏箬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机械地点了点头,开始在平板上记录我的“官方声明”。 我看著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我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感觉有点百无聊赖。 刚把一个五角大楼的顾问整成了精神病,现在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埃及的烤鸽子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完了,我好像真成精神变態了。” 苏箬记录的手指猛地一顿,抬头惊恐地看著我。 我冲她摆摆手。 “没事,开个玩笑。” “赶紧的,处理完这些破事,我们好出发。” “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苏箬鬆了口气,刚准备继续安排。 一直像背景板一样,默默站在旁边的林清风,突然开口了。 “老板。” 他的声音很沉,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我抬眼看向他。 “怎么了?” 林清风没有说话,只是把他那部军用级的加固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卫星实时图像。 图像的中心,正是埃及,开罗。 那片熟悉的,坐落著胡夫金字塔的沙漠区域,此刻正被一片极不正常的暗红色所笼罩。 那不是沙尘暴。 图像经过热力成像处理后,显示那片暗红色的区域,温度恆定在37摄氏度。 而且,它在蠕动。 像一个巨大的,由血肉组成的活物,正趴在金字塔上。 “这是什么?” 我皱起了眉头。 苏箬也凑了过来,当她看清屏幕上的景象时,脸色瞬间又白了一个度。 “这是……深渊教派枢机主教,『该隱』的能力……” 她调出之前审讯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资料。 “血肉瘟疫。” “他能將接触到的所有有机物,全部同化成受他控制的血肉组织。” “看这个规模,他恐怕已经吞噬了周围好几个村庄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片蠕动的巨大血肉,非但没有感到噁心,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这建模,比上次那个什么『神之胚胎』精细多了。” 我摸著下巴,评价道。 “看来这次的对手,有点东西。”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苏箬。” “嗯?” “给埃及航空那边打个电话。” “告诉他们,我预订的那几只烤鸽子,先別烤。” “帮我留著,我要亲自过去,打包带走。” 第241章 商业互吹的艺术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商业互吹的艺术 第二天,苏家庄园。 巨大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 我穿著大裤衩,戴著墨镜,四仰八叉地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 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悬浮在泳池上方,正在直播神州外交部的例行记者会。 一个金髮碧眼的女记者站起来,提问尖锐。 “发言人先生,关於贵国在长白山进行的所谓『演习』,以及理察·汉森先生精神失常事件,贵方是否能给出合理解释?” 屏幕上,那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发言人,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 他推了推眼镜,不疾不徐地开口。 “关於那段视频,我们重申,那只是一场旨在维护地区和平与稳定的防御性演习。” “至於汉森先生,我们对他追求真理、勇於自我革新的精神,表示由衷的讚赏。” “我们相信,每一位接触到东方智慧的人,都会获得內心的平静与升华。汉森先生,只是走在了时代的前列。” 我看著屏幕上那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发言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哥们可以,有前途。” 我嘬了一口冰可乐,对旁边给我匯报工作的苏箬说。 “下次让財务给他们部门捐点款,就说支持文化交流。” 苏箬拿著平板,眼角抽了抽,但还是专业地点头记下。 “好的,白先生。” 她划动著平板,继续匯报。 “自『亮剑』演习和汉森先生的『顿悟』视频发酵后,苏氏集团在全球的业务拓展异常顺利。” “之前十几个摇摆不定的能源和矿產合作方,今天一早主动打来电话,希望我们能收购他们,条件任我们开。” “华尔街甚至出现了『护国神兽』概念股,但凡跟我们苏氏沾点边的公司,股价都涨疯了。” 我摆摆手,对这些不感兴趣。 “都是小事。” 钱不钱的,就是个数字,还没我游戏帐號里的金幣值钱。 就在这时,旁边小桌上,那个土到掉渣的土豪金手机,又一次疯狂地震动起来。 嗡嗡嗡—— 我嫌弃地瞥了一眼,没动。 苏箬认命地嘆了口气,拿起手机,递到我面前。 “白先生,是龙渊,赵守一老先生的专线。” 我掏了掏耳朵,不情不愿地接过来,按了免提。 “餵?” 电话一接通,赵守一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就炸了开来。 “白先生!大国利器!国士无双啊!” 他那激动劲儿,听著像是要当场给我磕一个。 “您才是我们神州真正的定海神针!”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掏了掏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说人话。” “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事?” “咳咳,”电话那头的赵守一被我噎了一下,语气瞬间收敛了不少,但还是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没麻烦,没麻烦!就是代表一號,代表龙渊,代表全神州的百姓,跟您道个谢!” “您这一手『亮剑』,比我们一百次军事演习都有用!” “现在五角大楼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世界都在问我们,那个『全息投影』卖不卖。” “我听著怎么像商业互吹呢?”我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一口。 “你要没事我就掛了,別耽误我晒太阳。” “有事有事!”赵守一赶紧喊住我,“最后一个问题,我个人想问问,那个……那个『护国神兽』,真的是……” “无可奉告。”我直接打断他。 “別问,问就是企业机密。” 说完,我直接掛了电话,把那个土豪金手机扔回桌上。 世界总算清静了。 我靠在躺椅上,感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刚把一个五角大楼的顾问弄成了唱跳型精神病,又接了个吹彩虹屁的电话。 这日子,过的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 苏箬看著我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白先生,那我们去埃及的行程……” “去,当然去。” 我来了精神。 “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金字塔,顺便吃个烤鸽子,体验一下异域风情。” “好的,我马上安排专机。”苏箬点头。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 一直像尊门神一样,默默站在我身后的林清风,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沉,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老板。” 我抬眼看向他。 “怎么了?” 林清风没有说话,只是把他那部军用级的加固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卫星实时图像。 图像的中心,正是埃及,开罗。 那片熟悉的,坐落著胡夫金字塔的沙漠区域,此刻正被一片极不正常的暗红色所笼罩。 那不是沙尘暴。 图像经过热力成像处理后,显示那片暗红色的区域,温度恆定在37摄氏度。 而且,它在蠕动。 像一个巨大的,由血肉组成的活物,正趴在金字塔上,缓缓地脉动著。 “这是什么?”我皱起了眉头。 苏箬也凑了过来,当她看清屏幕上的景象时,脸色瞬间失了血色。 她迅速在自己的平板上调出资料,一双眼睛飞快地扫过。 “这是……深渊教派枢机主教,『该隱』的能力……” “血肉瘟疫。” 她指著屏幕上那片蠕动的血肉,声音发紧。 “他能將接触到的所有有机物,全部同化成受他控制的血肉组织。” “看这个规模,他恐怕已经吞噬了金字塔周围好几个村庄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片不断扩张、甚至开始长出诡异肢体的巨大血肉,非但没有感到噁心,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这建模,比上次百慕达那个什么『神之胚胎』,精细多了。” 我摸著下巴,评价道。 “你看,这触手,这纹理,还有这光泽……嘖嘖,一看就是氪过金的。” 苏箬:“……” 林清风:“……” 两人看著我,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我从沙滩椅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苏箬。” “啊?在!”苏箬一个激灵。 “给埃及航空那边打个电话。” 我看著屏幕上那片正在向开罗市区蔓延的血肉,吩咐道。 “告诉他们,我之前预订的那几只烤鸽子,先別烤。” “帮我留著。”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要亲自过去,打包带走。” 第242章 有一个朋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有一个朋友 我从沙滩椅上站起身,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苏箬。” “在!”苏箬一个激灵,立刻应声。 “给埃及航空那边打个电话。”我看著屏幕上那片正在向开罗市区蔓延的血肉,吩咐道。 “告诉他们,我之前预订的那几只烤鸽子,先別烤。”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要亲自过去,打包带走。” 苏箬看著我,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专业地点头记下。 “好的,白先生。” 她刚拿起平板,准备安排专机航线。 旁边小桌上,那个土到掉渣的土豪金手机,又一次疯狂地震动起来。 嗡嗡嗡—— 这手机铃声,还是我上次心血来潮,自己录的拖拉机发动声。 够劲,够接地气。 我嫌弃地瞥了一眼,没动。 这破手机,净是些骚扰电话。 苏箬认命地嘆了口气,拿起手机,递到我面前。 “白先生,是龙渊,赵守一老先生的专线。” 我掏了掏耳朵,不情不愿地接过来,顺手按了免提。 “餵?” 电话一接通,赵守一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就炸了开来。 “白先生!大国利器!国士无双啊!” 他那激动劲儿,听著像是刚中了五个亿的彩票。 “您才是我们神州真正的定海神针!千古第一人!”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掏了掏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说人话。” “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事?” “咳咳。”电话那头的赵守一被我噎了一下,彩虹屁瞬间卡壳,语气收敛不少。 但他还是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没麻烦,没麻烦!绝对没麻烦!” “我就是代表一號,代表龙渊,代表全神州的百姓,给您请个安,道个谢!” 他话锋一转,又开始吹。 “您这一手『亮剑』,比我们一百次军事演习都有用!现在五角大楼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世界都在问我们,那个『全息投影』卖不卖。” 我拿起一块冰镇西瓜,啃了一大口。 “我听著怎么像商业互吹呢?” “你要没事我就掛了,別耽误我出发去埃及吃烤鸽子。” “有事有事!別掛!” 赵守一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生怕我下一秒就把电话扔泳池里。 他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扭扭捏捏的语气开口。 “那个……白先生……” “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 我嘴里的西瓜差点喷出来。 这熟悉的开场白,这经典的套路。 我直接打断他。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足足五秒,赵守一尷尬的乾笑声才传了过来。 “咳咳咳……白先生慧眼如炬,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这算是默认了。 “行了,別废话了。”我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到底什么事?” 赵守一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还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颓然。 “实不相瞒,我……我卡在半步神境巔峰,已经有六十年了。” “这六十年来,我用尽了各种办法,闭关、苦修、寻求天材地宝,可修为就是纹丝不动,始终无法迈出最后那一步。” “眼看著大限將至,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 我掏了掏耳朵。 “所以呢?想让我帮你突破?” “是!恳请白先生指点迷津!”赵守一的声音充满了渴望,“只要您一句话,龙渊宝库里的东西,您隨便挑!” 我撇了撇嘴。 “没空。” “我这人很忙的,一分钟几十亿上下,哪有时间搞什么修炼辅导。” 我瞥了一眼旁边正在规划航线的苏箬。 “再说,指点你突破,这属於增值服务。” “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赵守一脱口而出。 “我说的不是钱。”我打断他,“我缺钱吗?我游戏里冲的钱都够买下你们龙渊了。” “我的意思是,你得拿出点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能想像到老赵现在肯定是一脸懵逼。 龙渊宝库里的天材地宝,哪个拿出去不是让修炼界抢破头的存在? 可在我这,还不够看。 我有点不耐烦了。 “想不出来就算了,我还要赶飞机。” “等等!” 赵守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都带著颤抖。 “白先生!我那个朋友……不,是我!我穷尽一生,除了龙渊的宝库,私底下也收藏了一批好东西!” “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来路不太正,但绝对是真傢伙!” 他像是倒豆子一样,飞快地报出一连串名字。 “有从海底捞出来的沉船古剑,有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养魂木,还有……还有一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別人听见。 “据说是当年女媧补天剩下的五彩石碎片!” 我拿著电话的手,猛地一顿。 几乎在赵守一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的脑海里,九玄镇狱戒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关键词『五彩石』……】 【根据能量波动模型匹配……疑似蕴含高纯度『创世』本源法则……】 【警告!该物质对『九玄镇狱戒』核心修復有极大助益!】 【建议典狱长:不惜一切代价,立即获取!】 我看著泳池里清澈的水面,眼神闪了闪。 电话那头的赵守一,没听到我的回应,心里有点发毛。 “白先生?您……您还在听吗?那石头虽然只是传说,但……” “小苏。”我突然开口。 “在。”苏箬立刻抬头。 “去埃及的航班,先取消。” 苏箬愣住了,平板电脑差点没拿稳。 “啊?取消?可是……” 我没理会她的惊讶,將手机重新放回耳边。 “老赵。”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地址。” “现在,立刻,马上,发我手机上。” “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的赵守一,被我这180度的態度转变给彻底整不会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啊?白……白先生,您……您这是……同意了?” “废话。” “让你发地址就发地址,哪来那么多问题?” “哦哦哦!好!我马上发!马上!” 赵守一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我直接掛断了电话,把那个土豪金手机扔回桌上。 我从沙滩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旁边的苏箬和林清风,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 “老板,我们……不去埃及了?”林清风瓮声瓮气地问。 “不急。” 我站起身,拍了拍大裤衩。 “有个老头,找我交流一下修炼心得。” “我去去就回。” 苏箬的表情更迷茫了。 “可是……开罗那边……” 她指了指全息屏幕上,那片还在不断蠕动的血肉瘟疫。 “就让它再长一会儿。”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等它长得肥一点,我过去收割,也方便。” 苏箬:“……” 她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 我没再管她,转身朝別墅里走去,顺手从衣架上拿起了那件標誌性的东北大花袄。 “老林,备车。” “去一个叫……龙渊总部的地方。”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衝著石化的苏箬说。 “对了,跟埃及那边说一声,烤鸽子千万给我留著。” “少一只,我唯他们是问。” 第243章 这个手办,是限量的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这个手办,是限量的吗? 车子停在西山深处一座毫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 赵守一亲自给我拉开车门,腰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先生,请。” 我穿著大花袄,趿拉著人字拖,打了个哈欠下了车。 林清风跟在我身后,像一座沉默的铁塔。 赵守一在前面领路,走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合金门,每一次身份验证都复杂得让我眼花。 “我们这地方,安保措施比较繁琐,让您见笑了。”赵守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摆摆手。 “没事,你这门禁系统,跟我玩那游戏里的副本差不多。” “就是怪多,有点耽误时间。” 赵守一的嘴角抽了抽,不敢接话。 终於,我们站在了一座青铜浇筑的巨门前。 门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散发著一股子古老的气息。 赵守一深吸一口气,將手掌按在门上。 “龙渊宝库,到了。” 青铜巨门无声地滑开,里面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白先生,您看。” 赵守一像个推销员,指著一把悬浮在空中的青铜古剑。 “此乃上古神兵『湛卢』,削铁如泥。” 我瞥了一眼。 “哦。” 他又指向旁边一株被玉质容器装著、通体晶莹的人参。 “这是长白山底挖出来的万年参王,能生死人,肉白骨。” “嗯。” 赵守一见我兴致缺缺,心里有点急,带著我往里走。 “白先生,这边请,这些都是我们龙渊数百年来积攒的家底。” 我一路走马观花,表情都没变一下。 这些东西,在我戒指里那些魔神的收藏品面前,跟地摊货没什么区別。 就在这时,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宝库的正中央,一个由不知名晶石打造的台子上,静静悬浮著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一块普通的鹅卵石。 可仔细一看,又能发现石头內部,仿佛有五色彩霞在缓缓流淌,变幻不定。 赵守一见我停下,眼睛顿时一亮,快步跟了上来。 “白先生,您慧眼如炬!” “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块,传闻中女媧补天遗留下来的五彩石碎片!”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石台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那块石头上。 就在接触的瞬间,脑海里响起了九玄镇狱戒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世界本源基石』碎片x1。】 【该物质蕴含『创世』本源法则,正在分析……】 【分析完毕。吸收后,预计可將『九玄镇狱戒』修復进度提升至65%。】 【解锁新功能:万法归一(被动)。】 【万法归一:典狱长可无视大部分法则类攻击,並有一定机率將其解析、吸收。】 我收回手指,心里有点数了。 这玩意儿,確实是个好东西。 赵守一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对这石头也不满意,心都凉了半截。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血本。 “白先生,只要您肯指点我突破瓶颈,这块石头,连同这宝库里所有的东西,您隨便挑!都归您!” 我转过头,看著他那张写满紧张和渴望的老脸。 “行了。” 我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然后,我伸出手,直接將那块五彩石从石台上拿了下来,塞进了大花袄的口袋里。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拿自己家的东西。 赵守一愣住了。 “白……白先生,您这是……” “你不是说归我了吗?”我反问。 “是是是!是归您!”赵守一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涌起狂喜,“那……那指点的事……” “急什么。” 我准备打发他,目光却被旁边一个玻璃展柜里的东西吸引了。 展柜里,立著一个一米多高的陶俑。 那陶俑身披鎧甲,手按长剑,面容栩栩如生,连鎧甲上的甲片纹路都清晰可见。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是陶土所制,却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凌厉,仿佛隨时都会活过来。 “这个手办,做工不错啊。” 我走到展柜前,隔著玻璃,摸著下巴评价道。 “烧制的手艺可以,上色也挺讲究。” 赵守一跟过来,听到我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手办?” “对啊。”我指了指那个陶俑,“是限量的吗?看这做工,应该不便宜吧。” 赵守一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比墙壁还白。 他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白先生!使不得!这可不是什么手办啊!” “哦?”我来了兴趣,“那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当年从始皇陵核心区域挖出来的『將军俑』!” 赵守一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恐惧。 “这东西邪门的很!” “当年参与发掘的考古队,一共十七个人,回去之后不到一个月,全都离奇暴毙了!” “后来我们龙渊接手,派了好几拨高手去研究,结果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不是疯了,就是残了,最轻的一个,出门被花盆砸断了腿,喝水都能呛死。” 他指著那个將军俑,眼神里全是忌惮。 “凡是靠近它三米之內的人,都会厄运缠身,没一个能倖免!” “我们试了各种办法都封印不住,最后只能把它放在这宝库里,用其他宝贝的灵气镇著,才勉强安分下来。” 我听著他的描述,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越来越有意思。 “厄运缠身?” 我绕著展柜走了一圈,凑近了看那將军俑的脸。 “听起来,还挺好玩的。” 赵守一快哭了。 “白先生,我没跟您开玩笑!这东西真的碰不得!它身上的煞气,能直接侵蚀人的气运!防不胜防啊!” 我没说话,只是盯著那个將军俑。 我能感觉到,一股阴冷、晦暗的力量,正从那陶俑身上散发出来,像看不见的触手,试图钻进我的身体。 不过,这些力量刚一靠近我,就被九玄镇狱戒散发的微光给挡了回去,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哦?是吗?” 我转过头,衝著赵守一咧嘴一笑。 “那我得试试。” 说完,我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个玻璃展柜的门上。 赵守一的瞳孔猛地收缩。 “白先生,不要啊!” 第244章 你管这叫指点一下?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你管这叫指点一下? 赵守一的嗓子都喊劈了。 “白先生,不要啊!” 我没搭理他。 吵吵闹闹的,影响我开箱体验。 我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个看起来很高级的玻璃展柜上。 “咔嚓。” 一声脆响。 特种防爆玻璃,像是被锤子砸中的冰块,从我指尖接触的位置开始,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赵守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没用力,就是碰了一下。 下一秒,整面玻璃门“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晶莹的颗粒,像下了一场钻石雨,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赵守一嚇得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我伸出手,从里面那个空荡荡的展柜里,把那个半米来高的將军俑,直接拎了出来。 入手冰凉,还有点沉。 就在我手指触碰到陶俑的瞬间,一股子阴冷怨毒,还夹杂著铁锈和血腥味的气息,像是活过来一样,顺著我的指尖就往身体里钻。 挺冲的。 跟过期的螺螄粉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发表评价,戴著九玄镇狱戒的那根手指,碧绿色的光芒自己亮了一下。 那股子往里钻的阴冷气息,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进去的灰尘,瞬间被吸得一乾二净。 【叮!】 【捕获千年兵煞x1,已转化为神魂之力。】 脑海里的提示音一闪而过。 我掂了掂手里的將军俑,感觉手感还行,跟个大號哑铃差不多。 “这玩意儿我要了。” 我转头对已经石化的赵守一说。 “看著挺唬人,放我车后备箱,应该能辟邪。” 赵守一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个徒手抓著高压电线,还问这电线麻不麻的疯子。 辟邪? 这玩意儿就是最大的邪! 我把將军俑递给旁边的林清风。 “老林,拿好,別磕了,看著像个限量版。”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接过去,单手拎著,像是拎著一袋白菜。 赵守一的目光在我俩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的惊骇,已经变成了某种近乎於看神仙的崇拜。 能把龙渊上下谈之色变的“厄运之源”当手办拎著玩,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行了。”我拍了拍手,口袋里那块五彩石硌得慌。 “拿了你两样东西,也该干活了。” 我朝著赵守一走过去。 “白……白先生……” 赵守一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话都带著颤音。 “您……您千万別误会,我不是心疼东西,我就是……” “我知道。”我打断他,“你就是怕我出门被花盆砸死,喝水被呛死,是吧?” 赵守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別紧张。”我看著他那张写满了忐忑和期待的老脸,“求人办事,就要有赌上一切的觉悟。” “你赌对了。” 赵守一闻言,激动得浑身都开始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六十年的夙愿,今天终於要有结果了! 他当即就要跪下行大礼。 “白先生再造之恩……” “行了行了。”我嫌弃地摆摆手,“別来这套虚的,我赶时间。” 我伸出一根食指。 赵守一见状,立刻屏住呼吸,眼神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指,以为我要传授什么惊天动地的功法口诀。 然后,我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用指尖对著他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就像按了个门铃。 “好了。”我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指点完了,收工。” 赵守一:“???”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再到茫然。 就这? 就这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眉心,除了一点点冰凉的触感,什么都没有发生。 体內那沉寂了六十年的修为,更是纹丝不动。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难道……白先生是在戏耍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轰——!!!”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庞大信息洪流和精纯到极致的能量,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在他识海和丹田里同时引爆! 赵守一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他身上的气势,像是坐上了火箭,开始疯狂地向上攀升! 半步神境的瓶颈,那道困了他整整六十年的天堑,在这股能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啵——” 一声轻响。 瓶颈,破了。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赵守一为中心,轰然爆发! 整个龙渊宝库里,那些悬浮的神兵利器,那些装在玉盒里的天材地宝,全都被这股气浪吹得东倒西歪,叮叮噹噹响成一片! “啊——!!!” 赵守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的身体像是被吹气球一样,皮肤下面,无数道金色的光芒在疯狂流窜,仿佛隨时都要破体而出。 神境! 他梦寐以求的境界,就这么……到了? 可这还没完! 那股能量依旧在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內,除了修为的突破,还有海量关於法则、关於天地、关於更高层次力量的感悟,被粗暴地塞进他的脑子里。 这哪里是指点? 这分明是灌顶! 不! 这比灌顶还霸道! 这简直就是拿著教学光碟,直接往你脑子里砸! “系统不兼容……要……要蓝屏了……” 赵守一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cpu直接烧了。 他那张老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表情扭曲得像是抽象派的画。 最终,他承受不住这庞大的信息流,两眼一翻,嘴里吐出一串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一代龙渊之主,新晋的神境强者,就这么晕了过去。 整个宝库,一片狼藉。 我掏了掏被他刚才那嗓子吼得有点痒的耳朵。 “至於这么激动吗。” 我走到晕倒的赵守一旁边,踢了踢他。 没反应。 “嘖,心理素质不行啊。” 我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老林,走了。” 林清风拎著那个將军俑,默默跟在我身后。 走到青铜巨门门口,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满地狼藉中,还在不停抽搐的赵守一。 “对了。” 我对林清风说。 “你给那什么一號办公室打个电话。” “就说他们龙渊的负责人,突发恶疾,现在口吐白沫,让他们赶紧派人来拖走。” “顺便,再帮我叫个救护车,我觉得他可能需要洗个胃。” 第245章 碰瓷的最高境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碰瓷的最高境界 我看著满地狼藉,还有在地上抽搐不止的赵守一。 “老林,电话打了吗?” 林清风收起手机,瓮声瓮气地回答。 “打了。对面说,救护车和拖车已经在路上了。” 我点点头,挺满意的。 “专业。效率很高。” 我揣著刚到手的五彩石,迈步就朝外走。 这石头一进口袋,就化作一股暖流,顺著经脉直接钻进了我戴著戒指的手指。 脑子里叮咚一声。 【叮】 【『世界本源基石』碎片已吸收。】 【九玄镇狱戒修復进度:65%。】 【新功能解锁:万法归一(被动)。】 【万法归一:典狱长可无视大部分法则类攻击,並有一定机率將其解析、吸收。】 哦豁 这不就是个被动版的“魔法免疫”加“伤害吸收”吗? 以后谁再跟我玩什么法则、诅咒,就等於免费给我送外卖了。 这个好 我心情不错地走出青铜巨门,林清风单手拎著那个將军俑,跟在我身后,像拎著一捆大葱。 一路穿过十几道合金门,终於又回到了地面。 外面天色已经擦黑,山里的风吹著还挺凉快。 那辆定製的红旗l9就停在灰色建筑门口,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我拉开车门,正准备上去。 “哎哟——!”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西山的寧静。 我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影子,从旁边的树林子里闪电般躥了出来。 那身影速度极快,动作流畅,透著一股子专业的味道。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標准的鱼跃前扑,直挺挺地就朝著我车子的前保险槓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然后,那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我的车头前面。 他怀里抱的一个半人高的陶罐子,“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七八瓣。 我看著这一幕,动作停住了。 林清风刚把將军俑放进后备箱,回过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是个穿著破烂灰色道袍的老头,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褶子。 他躺在地上,抱著车轮,开始满地打滚。 “哎呀!撞死人了!我的老腰啊!” “天杀的!还有没有王法了!开车不长眼睛啊!” 他一边嚎,一边用手指著地上那堆碎陶片,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祖传三代的宝贝啊!大秦朝传下来的兵马俑啊!” “就这么……就这么让你给撞碎了!” “我的心肝啊!这可怎么办啊!” 我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我绕到车头,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地上那堆碎片。 材质是石膏的,上面还有“xx石膏粉厂”的钢印。 顏色是拿鞋油刷上去的,刷得还不均匀,一块深一块浅。 那兵马俑的脸,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看著跟抽象画似的。 这做工,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商家都得嫌弃。 老头看我蹲下,哭得更来劲了,一把抱住我的腿。 “你赔!你必须得赔!我这宝贝,当年有人出一个亿我都没卖!” “今天被你撞碎了,你没个一个亿,这事儿没完!” 林清风走了过来,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头,又看了一眼我,那意思很明显。 老板,需要我把他塞进后备箱,跟那个將军俑作伴吗? 我抬手,拦住了他。 “別。” 我饶有兴致地看著地上撒泼打滚的老头。 又扭头看了看林清风刚刚关上的后备箱。 后备箱里,躺著一尊从始皇陵核心区域挖出来的將军俑真品,国宝中的国宝。 车头前面,躺著一堆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残次品。 一个碰瓷的,带著个假的兵马俑,碰瓷了一辆装著真的兵马俑的车。 这…… 这简直是碰瓷界的行为艺术。 我有点被他这种敬业精神感动了。 “道长。” 我开口了,声音很诚恳。 地上的老头哭声一顿,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著我。 “怎么?想通了?准备赔钱了?” “我告诉你,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我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不是。” 我看著他,目光里充满了求知慾。 “道长,我就是想问问。” “请问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老头的表情僵住了。 “啥……啥玩意儿?” 我把纸巾又往前递了递,语气更加真诚。 “你们这个碰瓷专业,现在还招生吗?” “你看我这条件,能报个名吗?学费多少钱?包教包会吗?毕业之后,发不发兵马俑?” 空气瞬间安静了。 山里的风,都好像停了。 老头抱著我大腿的手,缓缓鬆开了。 他脸上的悲痛、眼里的泪水、扭曲的五官,都停在了那一刻。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仿佛在听一门来自外星的语言。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怀疑他在憋笑。 过了足足十秒。 老头猛地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土。 他脸上的悲愤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同行揭穿了的尷尬。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看我身后像铁塔一样的林清风,最后目光落在我那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红旗车上。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 “同行?” 我摇了摇头。 “不是,业余爱好者。” “对你们这个行业,充满了敬畏。” 老头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兄弟,说笑了,说笑了。” “都是混口饭吃,何必拆穿呢?” 他说著,就想溜。 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別走啊,道长。” 我指了指地上那堆碎片。 “你看,你这道具都碎了,这不影响你下一场业务吗?” “你这一个亿的生意,黄了,多可惜。” 老头的脸拉得比驴还长。 “小兄弟,你到底想干什么?给个痛快话!” “我认栽了还不行吗?” 我笑了笑,鬆开手。 “別紧张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这人,最好说话了。” “这样吧,我吃点亏。” 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 “你这一个亿的宝贝,我也不让你赔了。” 老头警惕地看著我。 “你什么意思?” 我转身,走到后备箱前,对著林清风说。 “老林,把咱们那个手办拿出来,给道长开开眼。” 第246章 对不起,我是臥底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对不起,我是臥底 我指了指红旗车的后备箱。 林清风弯下腰,伸手抠开后备箱盖子,把那个用黑布裹著的將军俑拎了出来。 “道长,来,看看这个。” 我单手插在口袋里,下巴朝著林清风手里那玩意儿点了点。 林清风抖手扯掉黑布,那尊带著铁锈和血腥味的秦朝將军俑露了出来。 周围的温度骤降,风吹在树叶上发出的动静都变得跟牙齿打架似的。 老道士刚才还抱著车轮子乾號,看见这东西的瞬间,哭声像被掐断的鸡脖子,猛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那对浑浊的招风耳抖了抖,屁股往后蹭了两下,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惊骇。 “这……这特么……” 老道士张著嘴,盯著將军俑身上那股子几乎要液化的浓重阴气。 我凑过去笑眯眯地看著他。 “道长,你那是义乌小商品批发,我这可是始皇陵核心区的原装货。” “你要是真想要传家宝,我送你这个怎么样?” “保准你带回去,你全家都能在三天內下去见祖宗,省得等过年了。” 老道士的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那是咽唾沫的声音。 他看著那个將军俑,又看了看站在旁边跟个黑塔一样的林清风,脸色跟开了染坊一样精彩。 但他这种专业选手,主打的就是一个敬业。 他咬了咬牙,身子往地上一瘫,两只手死死抱住红旗车的保险槓。 “我不听!我不管!” “你这是以势压人!你拿个破泥像嚇唬谁呢?” “撞碎了我的宝贝,这就是天大的理,没一个亿,今天谁也別想走!” 老道士闭著眼,腿在地上乱蹬,鞋底子把柏油路蹭得嗤啦响。 “哎哟,我的老腰啊,我的秦始皇啊!” “家人们,谁懂啊,开豪车的撞了人不认帐,还拿假货糊弄贫道!” 我听著他嘴里蹦出来的词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老头儿,网速挺快啊。 我伸手进大花袄的口袋里掏了掏。 刚才从宝库顺出来的五彩石已经被戒指啃乾净了,只剩下一枚通体紫色、冒著流光的丹药。 这玩意儿叫龙脉紫气丹。 九玄镇狱戒反馈给我的信息说,这东西是吸了龙脉的精华,再加上五彩石的边角料揉成团,比什么千年人参管用多了。 我把这颗指甲盖大小的丹药拿在手里。 一时间,整个西山这块地方,飘起一股子比红烧肉还香的药味儿。 原本在地上打滚的老道士,鼻头猛地耸动了两下。 他眼皮翻开缝,直勾勾地盯著我指尖那颗发光的珠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这……这是啥?” 他声音都变了调,手也不抱保险槓了,伸长了脖子,像个等著餵食的仙鹤。 我也蹲了下来,把丹药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 “道长,看你这一把年纪也不容易,干碰瓷这行確实费腰。” “一个亿现金,我这车里还真放不下,那玩意儿太占地方。” “你看这颗糖豆怎么样?” “你要是把它吃了,咱俩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我那车漆也不用你赔了。” 老道士死死盯著那颗紫色的丹药,眼睛里冒出贼亮的光。 他虽然是个搞碰瓷的,但那一身破烂道袍掩不住他这几十年修出来的眼力。 丹药里流转的那股子能量,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咕咚一声,又咽了口唾沫,手伸到一半,指尖都在打颤。 “这东西……给我的?” 我点点头。 “对啊,吃不吃?” 他那是想抢,可眼神落在旁边的林清风身上,那只手又怂唧唧地缩了回去。 “你……你先让我闻闻,这玩意儿正经不……” 老道士话音未落。 我当著他的面,手腕一转,隨手就把那颗龙脉紫气丹塞进了自己嘴里。 “咔嚓。” 我嚼了两下,声音脆生生的,跟嚼冰糖没啥区別。 “味道一般,有点酸,没草莓味的好吃。” 我咂咂嘴,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老道士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像是在零下四十度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僵死在原地。 那只刚才还试探著想伸出来的手,就这么尷尬地停在半空,五根指头还在不自觉地抽动。 “你……你给吃了?” 老道士的声音尖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摸了摸肚子。 “对啊,反正你刚才犹豫了,我就当你不想要了。” “咱做买卖的,最讲究个时效性。” “过时不候,懂吗?” 老道士看著我,嘴唇直哆嗦。 他那心疼的样子,像是刚中了一千万彩票,结果转头被风吹进火坑里烧了一样。 他终於彻底破防了。 “败家子!你个天打雷劈的败家子啊!” 老道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 他指著我的鼻子,鬍子都气得飞了起来,满嘴的唾沫星子乱喷。 “那是龙脉精华!那是五彩神石!那是老天爷餵饭啊!” “你就这么把它当软糖给嚼了?” “你……你赔我!你还我神丹!” 我看他这活蹦乱跳的劲头,哪还有半点老腰被撞断的意思? “哟,道长,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不打算要那一个亿了?” 我调侃著往后退了一步。 老道士刚想衝上来跟我拼命,突然,他耳朵一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原本乱糟糟的树林子里,响起了一阵细密、整齐的脚步声。 “咔嚓。” 这是子弹上膛的动静。 不到三秒钟,几十个穿著黑色贴身西装、戴著战术耳机的人,从车子周围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这些人手里拿的可不是普通的烧火棍。 那是涂著暗金色纹路、散发著微弱能量波动的特种能量枪。 这种规格,在神州境內可不多见。 为首的一个男人,脸上横著一道刀疤,眼神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拎出来的冻肉。 他走到我们面前五米处,手里的短枪直指我的脑袋。 “白先生,久仰大名。” 男人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电子合成的味道。 我撇撇嘴。 “现在这年头,怎么谁都认识我?我这大花袄这么有辨识度吗?” 男人没理会我的垃圾话。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那个老道士一眼。 “张天师,辛苦了。” “人已经引到预定伏击位,你的任务完成了。” “上面有令,除了这小子,其余的,格杀勿论。” 林清风冷哼一声,手里那尊將军俑往地上一戳。 “咚”的一声闷响。 地面被砸出一个坑,那股子漆黑的煞气瞬间以他为中心蔓延开。 周围那几十个黑衣人,被这煞气一衝,手里那能量枪的指示灯都开始疯狂闪烁。 我看著那个被称作“张天师”的老道。 “嘖嘖,看不出来啊,道长你还是个双面间谍呢?” “刚才那是剧本杀的引诱环节?” 张天师的脸色从刚才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惨白。 他看著那个刀疤脸男人,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上面?哪个上面?” “说好了只是把人带过来谈谈,没说要格杀勿论啊!” 刀疤脸嘴角绷紧,扯出僵硬的笑。 “你是第一天给组织办事吗?” “谈?对於这种不可控的怪物,死人才是最容易沟通的。” “杀!”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几十道暗金色的光束,瞬间划破黑夜,封锁了我周围所有的死角。 这种能量武器发射的是凝聚后的神魂脉衝,一般的高手要是被擦到边,神魂直接就得烧成渣。 我也没动。 甚至还有空想刚才那颗丹药到底是什么味儿的。 就在这一片光雨即將把我淹没的瞬间。 原本站在我侧前方的老道士,突然动了。 他那件破道袍猛地一甩,两只枯瘦如柴的手,从袖子里翻出两张金灿灿的符籙。 “乾坤借法,金光护身!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的一声大吼。 一道半圆形的金色光罩,轰然张开,把我和他自己全都扣在了里面。 “嘭嘭嘭!” 那几十道能量光束砸在金光罩上,发出一连串像放鞭炮似的动静。 金光罩被打得剧烈晃动,老道士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絳紫色。 他那口烂牙死死咬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几条蚯蚓在钻。 “张天师,你想造反?” 刀疤脸的眼神里透出一抹阴狠。 老道士头也不回。 他一只手死命撑著光罩,转过头对著我急促地喘著粗气。 “小子……快跑!” “这帮孙子不是龙渊的,他们是天师府那几个叛徒带过来的死士!” “贫道……贫道虽然缺德,但也分得清祖宗是谁!” “我確实是受命来拖住你的,但我以为他们是想请你回去……” 他嘴里渗出一缕血跡。 “快滚!去龙渊找救兵!老头子我只能撑三秒!” 我看著他那张被压力挤兑得快要变形的老脸。 这一刻,这老头儿还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我嘆了口气。 “道长,你这臥底当得,连业绩指標都没整明白啊。” 我伸出一只手,按在了他那摇摇欲坠的金光罩上。 张天师惊得大叫。 “你疯了!別碰!这金光会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彻底没了动静。 因为我那只手按上去的瞬间。 整个摇摆不定的金色光罩,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汪洋大海般的能量。 不仅稳住了,而且瞬间变成了耀眼的纯紫色,那些撞上来的能量束,甚至还没碰到光罩,就被反弹了回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几个躲闪不及的黑衣人,直接被自己的攻击打成了筛子。 我转过身。 我隔著紫色的光罩,看著那个已经看傻了的刀疤脸男人。 “哥们儿,既然都说是格杀勿论了。” “那我是不是也能,稍微不那么斯文一点?”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指间的那枚九玄镇狱戒,在黑暗中亮起了让人心慌的碧绿幽光。 周围的林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细细碎碎的动静。 像是无数只爪子在挠树皮。 又像是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黑暗中慢慢直起身子。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刀疤脸,瞳孔骤然收缩,他发现自己的脚下,那漆黑的影子,正像活了一样,顺著他的裤腿往上爬。 “你……你到底……”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別紧张。” “我就是一个,被你们这帮坏人,搞坏了心情的,普通市民。” 说完,我屈指一弹。 一道几乎肉眼捕捉不到的碧绿丝线,从戒面上激射而出。 整个西山在这一刻静得连心跳声都消失了。 张天师跌坐在地上,看著这如梦似幻的一幕,嘴巴张得老大。 他知道,今晚这西山的土,可能得加点肥料了。 但我没打算立刻清场。 因为我看见,在那群黑衣人的身后。 一个穿著白色运动装,戴著耳机,看起来像是来晨跑的年轻人,正一边慢悠悠地嚼著口香糖,一边朝这边走过来。 他的手里,把玩著一把黑色的转经筒。 这人的气息,有点熟悉。 熟悉得让我想起了某些,不怎么好吃的,陈年垃圾。 第247章 清理一下京城的垃圾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清理一下京城的垃圾 那件白色运动服,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 我眯著眼,打量著那个从黑暗里溜达出来的年轻人。 他嘴里嚼著口香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手里还慢悠悠地转著个黑色的转经筒。 这人身上的味儿,有点像冰箱里放了半个月没扔的剩菜。 熟悉,又让人反胃。 不过我没著急搭理他。 先处理眼前这堆长得奇形怪状的垃圾再说。 “小子!发什么呆!” 旁边的老道士,张天师,猛地推了我一把。 他压低了声音,嘴皮子动得飞快,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是臥底!龙渊派来的!你赶紧找机会跑!” 说完,他还拼命地对我挤眉弄眼,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快拧成一朵菊花了。 “噗嗤。” 那个脸上带刀疤的黑衣人头领,发出一声难听的笑。 他手里的短枪晃了晃,枪口对准了张天师。 “张道长,入戏太深了吧?” “组织给你的剧本,可没让你当英雄啊。” 张天师的脸色一白,梗著脖子喊。 “我呸!谁跟你们是组织!老道我生是神州的人,死是神州的死道士!” 刀疤脸的眼神冷了下去。 “那就成全你。” “开火。” 他没再废话。 几十个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再次扣动了扳机。 这次射出来的,不再是刚才那种能量光束。 而是一颗颗缠绕著暗红色符文的实体子弹。 子弹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像是几十个冤魂在哭嚎。 张天师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他想再次撑起金光咒,可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老道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困了。 真吵。 就在那几十颗子弹即將射穿老道士和我身体的瞬间。 时间忽然停住了。 所有飞在半空中的子弹,就那么突兀地停在了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一颗颗子弹,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悬浮在空中,微微颤动。 下一秒。 那些由特种合金打造、加持了恶毒符文的子弹,开始融化了。 就像被放进烤箱里的蜡块。 弹头先是变软,然后拉长,滴落。 暗红色的符文在融化的金属液里扭曲,挣扎,最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彻底熄灭。 一滴,两滴…… 叮叮噹噹的声音不绝於耳。 子弹全都化成了一滩滩银色的金属液体,落在地上,冒著青烟。 整个西山,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张天师慢慢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 那些黑衣人,也全都傻了。 他们握著枪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迈开步子,越过已经呆若木鸡的张天师,朝那个刀疤脸头领走了过去。 林清风还站在原地,单手拎著那个將军俑,动都没动一下。 在他看来,这可能都算不上热身。 “哥们儿。” 我走到刀疤脸面前,站定。 他比我高半个头,但此刻却在微微地发抖。 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我问个事儿啊。” “谁派你们来的?叶家还是赵家?” 我歪著头想了想。 “哦,不对,他们好像都被我送去非洲体验生活了。” “那是新来的?” 刀疤脸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们这情报工作不行啊,版本都不更新的吗?” “这还怎么拿业绩指標啊。” 我的话,好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一咬牙。 “为吾主献身!” 他嘴里含著的毒牙被咬碎,一股黑色的能量瞬间在他体內引爆。 他的身体像是被吹了气的皮球,开始迅速膨胀,皮肤上浮现出无数黑色的血管,整个人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这是要自爆。 还挺有职业精神。 张天师在后面发出惊恐的大叫。 “快躲开!这是『黑渊死士』的同归於尽之术!” 我没躲。 我只是伸出一根食指,对著那个快要爆炸的“皮球”,轻轻点了一下。 就像按熄一根蜡烛。 刀疤脸膨胀的身体,瞬间一滯。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乾瘪。 他体內的所有水分、血肉、能量,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黑洞瞬间抽乾。 不到一秒钟。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乾尸。 那身黑色的作战服空荡荡地掛在骨架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摔成了一地零碎的骨头。 我收回手指,吹了吹指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我转过头,目光扫过剩下的那几十个已经彻底嚇傻了的黑衣人。 他们手里的枪,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 有好几个人,裤襠处已经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我嘆了口气。 “心理素质太差了。” “就这水平,还学人家搞暗杀。” 我摇著头,慢慢走向那群人。 每走一步,他们就集体往后退一步,最后全挤在了一起,抖得像筛糠。 “別紧张嘛。” 我停下脚步,冲他们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这个人,一向很讲道理的。” “你们看,他想自爆,我成全了他,让他爆了个寂寞。” “现在,轮到你们了。” “是想学他一样,自己体面一下呢?” “还是我帮你们体面?” 那群黑衣人“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 磕头声跟捣蒜一样。 “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掏了掏耳朵。 “真没创意。” “每次都这几句台词。” 我没再理会这群已经嚇破了胆的废物。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不远处,像看戏一样的白色运动服身上。 从头到尾,他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 甚至在我把那个刀疤脸变成乾尸的时候,他还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香糖泡泡。 “餵。” 我朝著他喊了一声。 “看戏看爽了?” 那个年轻人停下转动经筒的手,终於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还行。”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就是感觉,你杀人的手法,有点粗糙。” “不够艺术。” 他说著,抬起手,將那个黑色的转经筒对准了地上跪著的那群黑衣人。 他轻轻转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也没有光。 但是,那几十个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们的脸上,还保持著恐惧和求饶的表情。 然后,他们的身体,就像沙子堆成的雕像,被风一吹,无声无息地散开了。 化作了一地黑色的粉末。 风一吹,就什么都没剩下。 连地上的血跡和尿渍,都消失得一乾二净。 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张天师倒吸一口凉气,看著那个年轻人的眼神,比刚才看我还恐惧。 我摸了摸下巴。 “嗯,確实挺艺术的。” “垃圾分类,一步到位,环保。” 那个年轻人收回转经筒,又开始嚼口香糖。 “过奖。” “我就是来清理一下门户,顺便,给某个不听话的下属,收个尸。”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堆属於刀疤脸的骨头渣上。 我挑了挑眉。 “这么说,他们是你的人?” “不。” 年轻人摇了摇头,笑容有点冷。 “他们,是『溯源会』的垃圾。” “而我,是新上任的垃圾分类管理员。” 他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謔。 “自我介绍一下。” “溯源会,新任枢机主教,代號,『弥勒』。” “白先生,久闻大名,今天,我是特意来请你去喝茶的。” 第248章 局小了,这就是个保洁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局小了,这就是个保洁 “弥勒。” 那个穿著白色运动装的年轻人,嘴里吹了个口香糖泡泡。 “啪”的一声。 泡泡破了。 他笑眯眯看著我,眼神像猎人盯著猎物那样放鬆。 “请你喝茶。” 旁边的老道士张天师,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扯了扯我的大花袄袖子,压低了声音,急得都快哭了。 “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你快跑啊!” 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著那个叫弥勒的年轻人,脸上若有所思。 弥勒笑得更开怀了。 他好像很满意我这副说不出话的模样。 在他眼里,我多半在琢磨怎么求饶,或是想著怎么逃跑。 毕竟他刚才凭空消失那一手,看著確实够唬人。 於是,我当著他的面,慢悠悠地从大花袄的口袋里,掏出了我那个土掉渣的按键手机。 弥勒的笑容顿了顿。 他手里的黑色转经筒,也停了下来。 他大概以为我要摇人。 张天师也愣住了,他看著我手里的老古董手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东西? 这玩意儿,能打得出去电话吗? 我没管他们,自顾自地按下了快捷键,还顺手开了免提。 “嘟……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苏箬那清冷又干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西山夜里格外清晰。 “老板,有什么吩咐?” 弥勒扯了扯嘴角,带著点嘲弄。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想听听我能叫来什么救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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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年,绝对能上市敲钟,到时候福布斯富豪榜上,你起码能排进前十。” “到时候,你还用得著请我喝茶?” “你想喝什么茶,自己买个茶山天天泡澡都行。” “怎么样?考虑一下?” “噗通。” 张天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看著我,又看看那个脸已经绿了的弥勒,感觉自己这几十年都白活了。 这已经不是脑迴路清奇了。 这他妈根本就没有脑迴路! “你……” 弥勒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鬆和戏謔。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前的暴怒。 “你,在,找,死!” 他一字一顿地说著,身上的白色运动服无风自动,一股阴冷、暴虐的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周围的树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化为齏粉。 他手里的那个黑色转经筒,开始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 整个西山,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正在崩溃的世界。 “哎。” 我看著他这副样子,又嘆了口气。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一说创业就急眼。” “看来,你对自己的职业规划,还是不够清晰啊。” 我转过身,对旁边的林清风说。 “老林,看见没?” “这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手握核心科技,却只想著搞破坏,不懂得商业变现。” “这种人,在咱们公司,连面试第一轮都过不了。” 林清风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他往前踏了一步,巨大的阴影將我和张天师都笼罩了进去。 他手里拎著的那个將军俑,身上的煞气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 弥勒看著我,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我会把你,连同你的灵魂,一寸寸地磨成粉末!”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那个旋转的转经筒。 转经筒的顶端,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比黑夜还要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光束,正在其中凝聚。 “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我掏了掏耳朵。 “行了行了,別整那些虚的了。” “你这艺术,我看不懂,也懒得看。” 我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无聊了。 “不就是把人变成灰吗?” “说得好像谁不会似的。” 说完,我伸出一根手指,对著地上那些跪著磕头时留下的,还没干透的尿渍,轻轻点了一下。 没有光。 也没有声音。 那几滩液体,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连带著地面上的尘土,都乾净了不少。 弥勒举著转经筒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凝聚在转经筒里的那道黑色光束,也跟著不稳地晃动了一下。 我看著他,咧嘴一笑。 “你看,我这个,是不是更乾净一点?” “你那个还得掉一地灰,回头还得找人扫。” “我这个,连灰都没有。” “从商业角度讲,我这个用户体验,明显比你好。” “朋友,听我一句劝。” “现在入股,我给你算原始股。” 第249章 有兴趣来我司当SVP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有兴趣来我司当SVP吗? 弥勒举著转经筒的手,停在半空。 他凝聚在转经筒里的那道黑色光束,不稳地晃动了一下。 我看著他,咧嘴一笑。 “你看,我这个,是不是更乾净一点?” “你那个还得掉一地灰,回头还得找人扫。” “我这个,连灰都没有。” 我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 “从商业角度讲,我这个用户体验,明显比你好。” “朋友,听我一句劝。” “现在入股,我给你算原始股。” 弥勒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年轻的脸,顏色从白到青,又从青到紫,跟开了个led灯似的。 他手里的转经-筒嗡嗡作响,周围那些枯萎的树木粉末,被无形的气流捲起,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黑色龙捲。 “你……” 他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什么我?” 我无视他那副马上就要原地爆炸的表情,自顾自地从大花袄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旁边的老道士张天师,看我这副作死的架势,急得都快翻白眼了。 他扯著我的裤腿,压低了声音,嘴皮子动得像在打摩斯电码。 “小祖宗,別聊了!他要开大了!你没看见他头顶都开始冒烟了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弥勒头顶確实有灰色的雾气在蒸腾,看著跟三无產品的加湿器似的。 我没理会张天师,终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卡片。 那卡片像是被塞在裤兜里洗过好几次,边角都起毛了。 我用两根手指捏著,认真地在裤子上蹭了蹭,试图把上面的褶子抚平。 弥勒那句“找死”就卡在喉咙里,被我这个动作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看著我手里的破卡片,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不光是他,连张天师也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要掏出什么毁天灭地的法宝,结果就掏出这么个玩意儿? 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很郑重的表情,把那张名片递了过去。 “来,接著。” 弥勒没动。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拿著啊。” 我有点不耐烦,直接把名片塞进了他那件白色运动服的胸前口袋里。 “別跟我玩欲擒故纵那套,我这人没耐心。” 我拍了拍他的口袋,像是在跟老朋友说话。 “这是我的名片。” 弥勒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低头,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瞥了一眼自己口袋里露出的那个卡片一角。 上面用最普通的宋体字印著一行小字。 苏氏集团,后勤部,荣誉顾问。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跳槽?” 我看著他,表情真诚得像个在人才市场抢人的hr。 “我看你这手『垃圾分类』的活儿,干得挺利索的。” “手法很熟练,一看就是老员工了。” “来我们苏氏吧,我直接给你开个svp的title。” “啥是svp?” 我还没等他问,就自问自答起来。 “senior-vice-president,高级副总裁,听著就霸气。” “主要负责集团资產优化与不良资產剥离。” 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语气说。 “说白了,就是帮我把公司里那些看著心烦,又不方便亲自下手的垃圾,都处理乾净。” “你懂我意思吧?” 张天师已经不抖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抱著膝盖,下巴掉在胸口,整个人进入了一种超然的呆滯状態。 他感觉自己这几十年修的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挖墙脚,挖到全球头號恐怖组织的新任头目身上的。 这合理吗? 这非常不合理。 弥勒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 他手里的转经筒,旋转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了残影。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点……” “年薪五百万。” 我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美金。” 弥勒的声音卡住了。 “这只是起步价。” 我把手揣回大花袄的口袋里,一副“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交个朋友”的欠揍模样。 “期权激励,五险一金,都给你交最高档的。” “咱们是正规企业,还得给你安排上补充商业险,以后看牙都给你报销了。” “唯一的kpi,就是清理垃圾。” “怎么样?这工作,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你在溯源会,天天打打杀杀,风吹日晒的,图什么?有编制吗?给交社保吗?退休金几个菜?” “来我这,坐办公室,吹空调,喝咖啡,年薪百万,还能为建设和谐社会贡献一份力量。” “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 我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弥勒净界”家政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的辉煌未来。 “朋友,你这身本事,不去搞事业,太屈才了。” “格局打开,世界都是你的。” “噗——” 张天师终於没憋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呛过去。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现在不觉得这小子是在作死了。 他觉得这小子是想把对面那个怪物,活活给气死。 这可能是一种全新的,他从未见过的,神魂攻击方式。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白……” 弥勒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沙哑,乾涩,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先……” “生……” “叫白总,或者直接叫老板。” 我纠正他。 “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別这么生分。” “你放心,咱们公司不搞996,也不搞內卷。” “只要活干得漂亮,我允许你带薪摸鱼。” “……” 弥勒不说话了。 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平静。 他周身那股暴虐的气息,也骤然收敛。 周围被捲起的黑色粉末,缓缓落回地面。 嗡嗡作响的转经筒,也慢慢停了下来。 他看著我,眼神里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杀意。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看死人的漠然。 张天师的咳嗽声停了。 他看著弥勒这个状態,心头猛地一跳。 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这怪物,被彻底激怒了。 “小子,快跑!” 张天师从地上一跃而起,手里捏著一张泛黄的符纸,就要往我身上贴。 “完了完了,这回真玩脱了!” 弥勒终於动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从胸前的口袋里,用两根手指,夹出了那张被我硬塞进去的名片。 他把名片举到眼前,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撮比灰尘还要细腻的粉末,从他指间滑落。 “白先生。” 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你成功了。” “你成功地,让我对杀戮,感到了厌烦。” 他说著,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因为简单的杀死你,已经无法平息我心中的……喜悦了。”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大的葬礼。” 话音落下。 他手中的那个黑色转经筒,再次开始旋转。 但这一次,不是高速旋转。 而是一格,一格,如同古老钟摆般,沉重而缓慢地转动。 “咔。” 第一格。 整个西山的光线,仿佛被抽走了一半。 “咔。” 第二格。 空气变得粘稠,呼吸成了一种奢望。 林清风巨大的身躯,第一次,主动往前站了一步,將我完全挡在了身后。 他手里那尊將军俑,身上的铁锈“簌簌”地往下掉,一股漆黑如墨的煞气冲天而起。 “咔。” 第三格。 张天师手里的符纸,“噗”的一声自燃了。 他惨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骇然。 “这是……领域展开?!” 我从林清风的胳膊底下探出头。 看著那个被灰色雾气彻底笼罩,身影都变得模糊的弥勒。 他像个神明,在自己的世界里,制定著死亡的规则。 我嘆了口气。 “哎,谈个生意而已,怎么还急眼了呢?” 我拍了拍林清风的胳膊,示意他让开。 “老林,別紧张。” “跟这种没上过班的聊offer,就是费劲。” “他不懂,svp的含金量。” 第250章 既然谈不拢,那就送客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既然谈不拢,那就送客 林清风的胳膊像是铁铸的山脊,挡在我面前。 我从他胳膊底下探出半个脑袋,看著那个被灰色雾气彻底笼罩,身影都变得模糊的弥勒。 他就像个不入流的魔术师,在自己那破舞台上,费劲摆弄著杀人的把戏。 我嘆了口气。 “哎,谈个生意而已,怎么还急眼了呢?” 我拍了拍林清风的胳膊,示意他让开点,別挡著我欣赏。 “老林,別紧张。” “跟这种没上过班的聊录用通知,就是费劲。” “他不懂,高级副总裁的含金量。” 弥勒在灰雾中缓缓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已经看不真切,只剩一双亮眼,透著股子阴狠。 他周身的灰雾不再散漫,开始往一处聚拢收缩。 那顏色渗人,像是吸光了活气,只剩枯槁残渣。 “白先生……”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一种空洞的迴响,仿佛整个西山都在替他说话。 “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葬礼。” “现在,仪式开始。”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黑色转经筒,猛地指向我。 “褻瀆吾主者,死!” 嗡—— 一股无形的灰色波纹,从转经筒的埠喷薄而出。 那不是光,也不是能量,而是一种纯粹的“概念”。 所过之处,地上的落叶,空中的尘埃,甚至连光线本身,都在被抹去。 整个世界像被橡皮擦狠狠擦过。 “完了!” 一旁的张天师发出绝望的尖叫,他手里的黄符纸连自燃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凭空消失了半截。 他连滚带爬地想往后躲,可身体却像被冻住,动弹不得。 “这是『归墟』的湮灭法则!跑不掉的!什么都会被抹掉!”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甚至还抽空打了个哈欠。 这特效做得还行,就是前摇太长了,影响用户体验。 那道灰色的波纹,速度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范围,瞬间就衝到了我的面前。 张天师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就在那道湮灭波纹即將触碰到我鼻尖,准备把我连同我的大花袄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林清风动了。 他甚至没转身。 只是在灰色波纹即將碰到我后脑勺的瞬间,反手向后一挥。 没有花哨的动作,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就是那么朴实无华的一巴掌,像是夏天傍晚在院子里乘凉,隨手拍死一只嗡嗡叫的蚊子。 动作隨意,甚至带著点不耐烦。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像是用尽全力扇耳光的动静,在死寂的西山夜里炸开。 这一刻,时间顿了半秒。 那道足以抹平一座山头,让张天师这种级別的高手都为之绝望的灰色湮灭波纹。 被这一巴掌,直接拍散了。 就像一团被戳破的烟圈,连一丝涟漪都没能盪开,就那么突兀地、乾净地、彻底地消失在了空气里。 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紧接著。 “噗——” 几十米外的弥勒浑身一震。 他脸上的冷淡瞬间碎了,满是错愕,像是撞见了活阎王。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液在半空中就变成了灰色的粉末。 他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被一股没法抗衡的巨力狠狠掀飞出去。 “轰隆——咔嚓——” 他那身白运动服在夜空拖出一道惨兮兮的弧线,接连撞断三棵两人合抱的百年老树。 最后,像一滩烂泥,狠狠地砸进了几十米外的树林深处,没了动静。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张天师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 他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的林清风的背影。 然后,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刚才发生了什么? 湮灭法则?归墟之力?盛大的葬礼? 就……就这么被一巴掌给扇没了? 连带著那个牛逼哄哄,自称枢机主教的年轻人,也被扇飞了? 张天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他修了几十年的道心,一起碎了。 碎得比地上的落叶还彻底。 这他妈是什么? 物理驱魔法? 我摇了摇头,伸手掸了掸大花袄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哎,都说了,现在的年轻人,气性就是大。” 我转过身,朝著那个被砸出人形大坑的树林方向,扯著嗓子喊。 “喂,哥们儿。” “面试没通过,受了点打击,可以理解。” “但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调整心態嘛。” 树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片刻之后,弥勒从黑暗中狼狈地走了出来。 他那身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运动服,此刻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他的头髮乱得像个鸟窝,嘴角掛著血丝,一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著,显然是断了。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从容。 那张年轻的脸上,只剩下苍白和茫然。 他看著我,又死死地盯著我身前那个山一样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和恐惧。 他想不明白。 自己引以为傲,甚至能威胁到“圣徒”真身的湮灭法则,为什么会被人像拍苍蝇一样,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扇回来? 那是什么力量? 纯粹的,野蛮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的力量! 在那一巴掌面前,他所有的法则,所有的艺术,都像个笑话。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我迈开步子,慢悠悠地朝他走了过去,脚下的人字拖踩在落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没事的,一次失败不算什么。” “人生嘛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那条没断的胳膊。 “想开点。” “虽然你这次面试表现不佳,专业能力有待商榷,情绪管理能力更是负分。” “但我还是看到了你身上的闪光点。” 弥勒的身体一僵,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著我。 “比如,你很抗揍。” 我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本钱很足嘛。” “被老林这么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居然还能站起来。” “不错,有潜力。” “噗……” 弥勒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没打疼他,可臊得他够呛。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那一巴掌打伤的,而是快要被我这几句话给活活气死的。 他指著我,手指哆嗦著,嘴唇开合了好几次,却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 我一脸无辜。 “我们公司对人才,一向都是很宽容的。” “这样吧,高级副总裁的岗位確实对你来说早了点。” “我给你降降级,从专员干起,怎么样?” “先去非洲的矿场,跟著张伟队长学习一下基础的安保工作。” “等什么时候,你能做到被人指著鼻子骂,还能保持微笑了,再回来跟我谈晋升。” “这是为你好,年轻人,要懂得感恩。” 弥勒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羞辱、愤怒、恐惧和彻底崩溃的赤红色。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我口袋里露出的那张皱巴巴的名片的一角。 他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呵……呵呵……” “白先生……我明白了……” “我终於……明白了……” 他一边笑,一边摇著头,嘴里的血沫子不断地往外冒。 “原来……你不是怪物……” “你身边这个……才是……”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看著他这副精神状態,感觉有点不太稳定。 “既然面试不通过,买卖也谈不拢。” 我往后退了一步,冲他摆了摆手。 “那就不送了。” “路上注意安全,慢走啊。” 弥勒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决绝。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转经筒。 而是一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像是用骨头雕刻而成的对讲机。 他按下了通话键,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里面嘶吼。 “计划……变更!” “坐標西山……目標等级……无法估量!” “请求……启动……最终……协议!” 第251章 跑得挺快,属兔子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跑得挺快,属兔子的? 弥勒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攥著骨头对讲机 他用尽全身力气对著对讲机嘶吼 “计划……变更!” “坐標西山……目標等级……无法估量!” “请求……启动……最终……协议!” 他每喊出一个词,嘴里就喷出一股血沫。 他年轻的脸因为失血过多、气力耗尽,惨白如纸 喊完最后一句,他手里的那个骨头对讲机“咔嚓”一声,裂开了。 无数道黑色的电弧从裂缝里钻出来,顺著他的身体缠了上来。 “滋啦——” 他那身破烂的白色运动服瞬间被电弧烧成了灰。 弥勒的身体在黑色电弧中变得透明扭曲,像是快要花屏的旧电视 “想跑?” 林清风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 他往前踏一步地面跟著震了一下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抬起,准备把即將消失的信號从空气里抓回来 “算了,老林。” 我伸手拦住了他。 “让他走。” 林清风的动作停住,转过头,眼神里带著点不解。 我看著那个在电弧中逐渐消散的身影,撇了撇嘴。 “来都来了,急著走干嘛,差评都还没给呢。” 话音刚落,弥勒的身影彻底消失。 那些黑色的电弧,也跟著“啪”的一声,湮灭在空气里。 原地只留下了一股烧焦羽毛的难闻气味,和一片被电弧燎黑的地面。 风一吹,什么都没剩下。 我看著弥勒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这跑得挺快啊,属兔子的?” 我转头对林清风说。 “下次记得下手轻点,別把人才打坏了。” “咱们苏氏集团的家政部,还缺个首席垃圾分类执行官呢。” 林清风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 他好像在认真思考,下一次该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既把人打服,又不影响对方入职。 “扑通。” 旁边一直僵著的张天师,腿一软,又跪了。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站不住了。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我身边,一把抱住我的大花袄下摆。 那张老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表情激动得跟中了五个亿的彩票一样。 “白爷!神人啊!活神仙啊!” 他一边嚎,一边拿袖子给我擦鞋面上的土。 “那可是溯源会的新任枢机主教啊!代號弥勒的怪物啊!” “就这么……就这么被您身边这位大哥……一巴掌给……”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 一巴掌给扇跑了。 这说出去谁信? 他刚才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结果大反派被面试官给气跑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他那张凑过来的老脸。 “行了,行了,別拍马屁了。” “口水都蹭我裤子上了。” 我指了指周围一片狼藉的树林,还有地上那些黑色的粉末。 “既然你是龙渊派来的双面间谍,那这烂摊子你收拾一下。” “把这些坑都填了,土踩实了。” “別影响西山的生態环境,被环保的查到要罚款的。” 张天师听了这话,像是得了什么圣旨。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拍著胸脯,声音洪亮。 “白爷您放心!” “这事儿交给我,我保证把这现场处理得比狗舔过都乾净!” “保证连一根头髮丝,一粒灰尘都找不著!” 他那副諂媚又亢奋的样子,活像个刚拿到优秀员工奖状的保洁组长。 我看著他这精神头,点了点头。 “觉悟很高嘛。” “很有我们苏氏集团的企业文化精神。” 张天师嘿嘿一笑,搓著手,又凑了过来。 “那必须的!” “白爷,您看……接下来还有什么指示?” “是不是要去抄了溯源会在京城的老巢?” “还是直接杀到他们总部去?” 他一脸期待,眼神发亮。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跟著我,拳打溯源会,脚踢归墟之主,走上人生巔峰的画面了。 我掏了掏耳朵。 “著什么急。” 我指了指那些被弥勒震死的死士化成的粉末。 “先把这些处理了。” “你看看,这到处都是,风一吹,pm2.5都得超標。” “还有那几个被老林打断的树,回头记得补种上。” “就种松树吧,耐活,不用天天浇水。” 张天师愣住了。 “啊?种……种树?” “对啊。”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搞绿化,人人有责。” “还有那个大坑,就是刚才弥勒砸出来的那个。” “你找点水泥灌一下,別下雨天积水,养蚊子。” 张天师的嘴巴,慢慢张成了“o”形。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我们刚才不是在討论怎么荡平全球恐怖组织吗? 怎么突然就跳到市政绿化和爱国卫生运动上去了?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听明白了吗?”我问他。 “明……明白了!”张天师一个激灵,赶紧立正站好,回答得鏗鏘有力。 “保证完成任务!” “嗯。”我满意地点点头。 “干活麻利点。” 我转身,准备上车。 忙活了半天,肚子有点饿了。 不知道赵守一那个老头醒了没,要不让他请我吃个宵夜? “白爷!白爷您留步!” 张天师又追了上来,一脸的欲言又止。 “还有事?”我不耐烦地回头。 “那个……”他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问。 “关於这个溯源会……咱们就……真不管了?” “就让他这么跑了?” 我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傻子。 “谁说不管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做企业,要有耐心,懂吗?” 张天师一脸茫然。 做企业? 我们不是在修仙斗法吗? 我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拉开车门。 林清风已经把那个將军俑,用黑布重新裹好,塞进了后备箱。 他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红旗l9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张天师站在车旁,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敬和困惑。 他觉得眼前这个穿著大花袄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让他无法理解的神秘。 我坐进车里,降下车窗。 “对了。” 张天师赶紧把耳朵凑过来。 “白爷您吩咐!” 我看著他那张期待的老脸,认真地问。 “你这有外卖电话吗?” “我想点份小龙虾,十三香的。” 第252章 既然来了,就顺便团个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既然来了,就顺便团个建 我坐进红旗l9的后座,车门自动合上,隔绝了外面张天师激动的嚎叫。 我降下车窗,看著那个还趴在地上,试图用手机搜索“京城最好吃的十三香小龙虾外卖”的老道士。 “对了。” 张天师猛地抬起头,满脸期待,耳朵凑了过来。 “白爷您吩咐!” 我看著他那张认真的老脸,想了想。 “记得让老板多放点蒜蓉,汤汁要足。” 说完,我升上车窗。 车子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地匯入夜色。 后视镜里,张天师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愣在原地的小黑点。 他还保持著掏耳朵的姿势,一脸茫然,显然没反应过来。 车內很安静。 林清风专心开车,巨大的身躯把驾驶座塞得满满当当。 我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冰可乐,拧开,灌了一口。 “嗝。” 舒服了。 前排副驾的苏箬转过头,她面前的虚擬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老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苏箬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匯报季度財报。 “通过刚才弥勒消失时產生的空间波动,已经锁定他的气息了。” “他逃往了京城北郊的一个私人会所,名叫『云顶天宫』。” “云顶天宫?” 我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 我乐了。 “这名字起的,他还真把自己当玉皇大帝了?” “工商局查了吗?这名字能过审?” 苏箬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键盘,屏幕上的信息刷新。 “名义上,它是一家註册在开曼群岛的外资文化交流中心,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实际上,根据龙渊的绝密情报,这里是溯源会在京城最大的秘密据点。” “会员制,安保极其森严,据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把瓶子隨手扔在脚垫上。 “那还回什么家啊。” 我拍了拍前排的座椅靠背。 “老林,改道。” “咱们今天也去体验一下高端会所的服务。” 苏箬的眼角跳了一下。 “老板,我的建议是,从长计议。对方刚吃了大亏,现在肯定是戒备最森严的时候……” “计议什么?” 我打断她的话,理直气壮。 “咱们这是去搞团建,懂吗?” “考察一下竞爭对手的办公环境,学习一下人家的企业文化。”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苏箬深吸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她默默地在导航系统上,输入了“云顶天宫”四个字。 导航发出了甜美的女声。 “路线已重新规划,前方路口,请掉头。” 林清风一言不发,方向盘一打,车子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平稳的弧线。 就在车身转向的瞬间,后备箱里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动。 那感觉很奇特,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伸了个懒腰。 一股冰冷的带著铁锈味的杀戮渴望顺著车身结构传递过来钻进我的后背。 像一条饿了很久的蛇,吐著信子。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头也不回,只是伸手拍了拍后座的靠背。 “別急。” “快到饭点了。” “有你开荤的时候。” 那股冰冷的波动,瞬间就消失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北郊的路上。 我有点无聊,对著苏箬的后脑勺问。 “小苏啊,那个云顶天宫,在大眾点评上能搜到吗?” “评分多少?人均消费多少?” 苏箬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两秒,还是调出了一个页面。 “老板,这类场所不在大眾点评的收录范围內。” “不过根据一些地下论坛的信息,云顶天宫的入会门槛,最低是十亿美元的资產验资,並且需要两名以上的老会员联名推荐。” “里面的服务,据说能满足你的一切想像。” “哦?” 我来了点兴趣。 “那能点小龙虾外卖吗?十三香的。” 苏箬:“……” 她选择关闭了那个信息页面。 我撇了撇嘴,觉得这高端会所也不过如此。 连外卖自由都实现不了,高端个屁。 一个小时后。 车子驶离了灯火辉煌的市区,进入了一片幽静的山林。 路边的路灯渐渐稀少,最后彻底消失,只有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 又开了十几分钟,一座灯火通明的建筑群,出现在山顶。 那建筑风格,怎么说呢。 金碧辉煌,雕樑画栋,飞檐翘角,活像把故宫和洗浴中心强行捏在了一起。 土得惊天动地,又贵得理直气壮。 大门口立著一个巨大的牌坊,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云顶天宫”四个烫金大字,每一个字都快赶上一辆小汽车那么大,在夜里闪闪发光,生怕別人看不见。 “嘖嘖。” 我摇下车窗,看著那牌坊。 “这审美,跟巴尔有一拼啊。” “都是ktv包厢里喝多之后搞出来的设计。” 红旗l9缓缓停在了大门前。 两扇巨大的朱红色铜门紧闭著。 门口站著四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一个个站得笔直,跟电线桿子似的。 看到我们的车,其中一个走了过来。 他走到驾驶座旁,弯下腰,用带著白手套的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林清风没有降下车窗,只是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保安见车里没反应,又敲了敲,力道加重了一些。 “您好,这里是私人会所,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他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带著一种公式化的傲慢。 我没理他,对苏箬说。 “小苏,问问他。” “咱们公司的团建费,在这能打几折?” 苏箬的表情有点无奈,但还是按下了车窗通话键。 “我们没有会员卡,是来找人的。” 那个保安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仿佛早就料到我们没有会员卡。 “抱歉,本会所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访客。” “如果没有会员卡,请立刻掉头离开,不要在这里妨碍交通。” 他说著,直起身子,对著对讲机说了一句。 “门口有辆搞不清楚状况的车,处理一下。” 话音刚落。 “嗡——” 大门两侧的地面下,升起了两排尖锐的金属地刺,闪著寒光,彻底封死了道路。 同时,牌坊顶上,好几个红点亮了起来,锁定了我们的车。 是自动武器系统。 车外的保安,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后退了两步,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看著窗外这阵仗,乐了。 “可以啊,这迎宾规格挺高。” 我扭头对苏箬说。 “你觉得,他们这套安保系统,值多少钱?” 苏箬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能量反应分析。 “初步估算,硬体和软体成本,不低於五亿美元。” “还行。” 我点点头。 “回头收购了,可以把这套东西搬咱们公司楼下。” “省得老有人来送外卖。”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通话器说。 “喂,外面的朋友。” “跟你们老板说一声。” “就说苏氏集团后勤部的荣誉顾问,白大强,过来视察工作了。” “让他洗乾净脖子,准备开会。” 第253章 会员卡?我刷脸行不行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会员卡?我刷脸行不行 我那句通过通话器传出去的话,在山顶的夜风里迴荡。 让他洗乾净脖子准备开会。 门外那个之前还一脸傲慢的保安,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復。 隨即,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著肚子弯下腰,笑得直抽抽。 “哈……哈哈……后勤部……荣誉顾问?” 他通过对讲机,把我的话重复给了他的同伴,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白大强?我他妈还叫刘能呢!” “哪来的疯子,开个破红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带头的保安直起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他走到车前,抬脚踹了一下红旗l9的车头。 砰。 一声闷响。 车身纹丝不动,他的脚踝倒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脆响。 保安的笑脸一下子垮了,脸憋成了痛苦的猪肝色。 他抱著脚,单腿跳著,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什么破车,这么硬!” 他恶狠狠地盯著车窗,对著对讲机咆哮。 “別跟他们废话了!启动一级防御!” “警告一次,再不滚,直接打成筛子!” 牌坊顶上那些自动武器的红点,变得更亮了。 甚至有几个炮口,从墙体里缓缓伸出,锁定了我们。 我嘆了口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苏啊。” “你说,现在这些公司的迎宾,是不是都忘了什么叫服务意识?” “客户上门,连杯水都没有,上来就要打要杀的。” “这企业文化,不行啊。” 苏箬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镜片反射著屏幕上的数据。 “老板,他们的企业文化,可能就是送客户上路。” “有道理。” 我点点头,解开了安全带。 “看来,有必要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企业文化培训课。” “我亲自去。”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晚上的山风有点凉,吹得我那身东北大花袄猎猎作响,脚上的人字拖有点兜不住风。 我一下车,门口那几个保安的目光,就跟探照灯一样全懟我脸上了。 他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戒备,迅速变成了惊愕,然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 尤其是那个抱著脚的金鸡独立的保安,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友。 “我操,这是什么穿搭?村口开大会的?” “这大花袄,我奶奶三十年前都不穿了!” 苏箬和林清风也跟著下了车。 林清风往我身后一站,宽厚的身子挡住了大半夜风。 我趿拉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朝那扇朱红色大门走过去。 “站住!” 一个没受伤的保安伸出胳膊,拦在我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私人会所,衣冠不整者与狗不得入內。” 他指了指我脚上的人字拖,又指了指我身上的大花袄。 “说的就是你。” “麻烦你,圆润地,滚远点。”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 我挺了挺胸,让我这件纯手工缝製,蕴含了东方神秘主义设计理念的大花袄,显得更加挺括。 “我这还不叫衣冠整齐?” “小同志,你这审美有待提高啊。” “我这可是非物质文化遗產,懂吗?手工定製,全球限量一件。” 我指了指自己。 “至於会员卡,我这个人吧,比较传统。” “不太喜欢用那些冷冰冰的卡片。” “我刷脸行不行?” 那保安愣了半秒,隨即发出一声嗤笑。 “刷脸?” 他笑得前仰后合。 “你以为你是谁?你这张脸镶金了还是贴钻了?” “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有会员卡!” 他说著,伸手就要来推我的肩膀。 “赶紧滚,別逼我们动手……”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一只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从我身后伸了出来,抓住了他推过来的手腕。 林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的侧前方。 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个保安的惨叫,被林清风直接捏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了九十度。 另外三个保安脸色剧变。 “你他妈找死!” “弄他!” 他们纷纷从腰间掏出了黑洞洞的武器。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抬起手。 林清风动了。 他鬆开那个已经疼昏过去的保安,像丟垃圾一样把他扔到一边。 然后,他转身,走向大门旁边那座用来镇宅的石狮子。 那石狮子是整块汉白玉雕的,两米多高,威风凛凛,估摸著得有好几吨重。 剩下的三个保安,看著林清风的动作,有点懵。 “他想干嘛?疯了?想跟石狮子合影?” 就在他们困惑的眼神中。 林清风走到石狮子跟前,弯下腰,双手抱住了石狮子的底座。 他双臂的肌肉,像老树盘根一样虬结起来。 “吼——” 林清风发出一声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咆哮。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那座跟地面浇筑在一起的巨大石狮子,被他硬生生地,从地里拔了出来! 碎石和泥土,四下飞溅。 三个保安手里的武器,“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们嘴巴大张,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林清风抱著那座比他还高的石狮子,像没事人一样站直了身体。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那三个保安道心破碎的动作。 他把那座几吨重的石狮子,像扔一个棒球一样,轻轻往上一拋。 然后又稳稳接住。 再拋。 再接住。 巨大的石狮子,在他手里上下翻飞,轻巧得像个泡沫塑料模型。 林清风拋了两下,似乎是找到了手感,转过头,看著那三个已经石化的保安,瓮声瓮气地问。 “这玩意儿。” “能当卡刷吗?” “咕咚。” 不知道是谁,狠狠咽了口唾沫。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 三个保安腿一软,“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下了。 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见了鬼一样的惨白。 “能!能!太能了!” 为首的那个保安,连滚带爬地衝到大门边的控制台,手忙脚乱地按著按钮。 “贵…贵宾!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您別当真,我们就是跟您开个玩笑!” 刺耳的警报声停了。 地面下那些尖锐的地刺,缩了回去。 牌坊顶上那些杀气腾腾的武器,也收了回去。 那两扇巨大的朱红色铜门,缓缓地,无声地,向两侧打开。 三个保安,加上那个刚从昏迷中疼醒的,四个人,整整齐齐地跪在门口,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姿势。 那姿势,比他们在日本的同行还要標准。 “贵宾一位!里边请!” 声音洪亮,整齐划一,充满了发自肺腑的真诚和恐惧。 林清风隨手把石狮子扔回了原来的坑里。 “轰隆——” 一声巨响,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我拍了拍大花袄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摇了摇头。 “哎,都说了刷脸就行。” “非要搞这么复杂。”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得化繁为简的道理。” 我迈开步子,趿拉著人字拖,慢悠悠地走进了那扇洞开的大门。 苏箬跟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林清风则默默地走在最后,像一尊移动的门神。 穿过大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 庭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湖心有个亭子,九曲迴廊连接著岸边。 几十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统一制式武器的护卫,已经严阵以待,將整个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在庭院的正前方,主建筑的台阶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悠閒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白色运动服,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 正是刚刚才狼狈逃走的,弥勒。 他看到我们进来,一点也不惊讶。 甚至还举起茶杯,遥遥地对著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先生。” 他的声音,平静地传来。 “欢迎光临。” “你的位置,我已经给你备好了。” 第254章 这装修风格,差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这装修风格,差评 我看著台阶上那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弥勒。 他身后就是灯火通明的建筑,跟个镶满了假钻石的蛋糕似的。 “白先生,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在山下被打得吐血的人不是他。 “你的位置,我已经给你备好了。” 他指了指庭院里一张空著的桌子。 我理都没理他,迈开步子就往主建筑里走。 “让让,挡著我看装修了。” 弥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半秒,又缓缓放了下来。 我带著苏箬和林清风,直接穿过庭院。 周围那几十个手持武器的护卫,眼神跟刀子一样,死死钉在我们身上。 可没一个人敢动。 我一脚踏进大厅。 一股混合著金钱和俗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大厅里金碧辉煌,脚下是能当镜子用的大理石。 墙上掛著不知道真假的古董字画,角落里摆著几个青花瓷瓶,大的能装下两个林清风。 一群穿著高级定製西装和晚礼服的男男女女,正端著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他们看到我这一身大花袄和人字拖,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一道道目光,混杂著惊愕、鄙夷和看热闹的情绪,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这谁啊?怎么进来的?” “你看他那身衣服,咱们这儿的保洁都比他穿得体面。” “怕不是走错地方的乡下亲戚吧?” 我自动屏蔽了这些嗡嗡声。 我抬头,看向大厅天花板的正中央。 那里掛著一盏巨大无比的水晶吊灯,无数个切面反射著刺眼的光,一层叠著一层,跟个巨型菠萝似的。 “嘖嘖。” 我摇了摇头,发自內心地感嘆。 “俗,太俗了。” 我指著那盏灯,对身边的苏箬说。 “这审美,直接梦回我老家县城二十年前开业的ktv。” “你看那光,晃得人眼晕,完全不懂什么叫光影层次感。” “这玩意儿,除了费电,还有什么用?” “就这还叫云顶天宫?我看叫土味农家乐还差不多。”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清楚。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名流们,表情都变得很精彩。 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保安,快步朝我这边围了过来。 看样子是得了命令,想把我这个“乡下亲戚”请出去。 我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向大厅一侧的自助餐檯。 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食物,从鱼子酱到伊比利亚火腿,应有尽有。 我无视那几个试图拦在我身前的保安。 林清风只是往前站了半步,那几个保安就跟撞了墙似的,自动停了下来。 我走到餐檯前,目光扫了一圈。 最后,我伸出手,从一个巨大的冰盘上,拿起一只烤得油光发亮的澳洲龙虾。 我掰下一块虾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然后,“呸”的一声,直接吐在了旁边乾净的垃圾桶里。 这个动作,比我刚才评价吊灯的声音,效果还要好。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一脸嫌弃。 “这龙虾不新鲜。” “肉都柴了,至少死了两个小时才拿去烤的。” 我看向一个站在餐檯后面的厨师,摇了摇头。 “差评。” “连食材的新鲜度都保证不了,还开什么高端会所?” “你们这採购部门是不是吃回扣了?” 那厨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大厅里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看疯子。 就在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白先生。” 我抬起头。 二楼环形的走廊栏杆边,弥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唐装,那张年轻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吃得还习惯吗?” 他的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謔。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白先生,你真以为,凭你那个只会用蛮力的保鏢,就能在这里横著走?” 他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一种病態的狂热。 “为了迎接你,我特意启动了『修罗血阵』。” “整个云顶天宫,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大阵一开,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得被碾成肉泥。” 他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插翅难飞。” 他话音落下,我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血色纹路。 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迅速蔓延,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诡异的图案。 一股血腥和不祥的气息,从地底升腾起来。 大厅里的宾客们发出一阵骚动,但很快又被周围的护卫用武器逼了回去,显然他们也是祭品的一部分。 张天师没跟进来,但他之前说的什么湮灭法则,跟这玩意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苏箬的眉头皱了一下,林清风身上的肌肉绷紧了。 我却像是完全没看到脚下的变化。 我慢条斯理地又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拿龙虾的手指。 擦完,把纸巾揉成一团,准確地扔进了垃圾桶。 我抬头,看著二楼那个已经开始自我高潮的弥勒。 “阵?” 我歪了歪头,一脸认真地问。 “什么阵?正方形还是长方形的?” 弥勒的表情,凝固了。 我没等他回答,继续说。 “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又是阵又是飞的,听著就麻烦。” 我指了指空空如也的餐檯。 “我今天就是来你们这儿搞团建,顺便考察一下员工餐的伙食水平。” “结果,我很不满意。” 我看著弥勒,下了命令。 “既然你是这里管事的,那正好。” “现在,立刻,马上,去让你们后厨给我炒个蛋炒饭。” 弥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加重了语气,补充了细节。 “记住,要用隔夜饭炒,米要粒粒分开,还要沾著蛋。” “先炒蛋还是先炒饭,你们后厨要是搞不明白,我可以亲自去教他。” “麻利点,我饿了。” 第255章 关门,放手办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关门,放手办 我抬起头,看著二楼那个自说自话的弥勒。 他好像很享受这种掌控全场的氛围。 我有点不耐烦了。 “蛋炒饭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厅里,每个字都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二楼的弥勒,年轻英俊的脸上没了从容,神色骤变。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你……”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噎住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饿了。” 我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顺便摸了摸肚子。 “你找死!” 弥勒终於彻底爆发了,那张偽装出来的平静面具被撕得粉碎。 他不再维持那副高人风范,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被戳破牛皮的恼羞成怒。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尖锐刺耳。 “给我碾碎他!”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咔嚓一声,彻底裂开了。 不是几道裂缝,是整个大厅的地面,都像是被巨力从下方拱起,然后炸开。 无数条手臂粗细的血红色藤蔓,从地砖的缝隙里疯狂地钻了出来,猛地抽向半空。 这些藤蔓上长满了细密的倒刺,表面还流淌著令人作呕的粘液。 “啊——!” 大厅里那些之前还端著酒杯看热闹的名流们,终於发出了迟到的尖叫。 他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却一头撞在一层无形的血色光幕上,被弹了回来。 几个跑得慢的,被那些藤蔓追上,轻轻一卷。 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整个人就像被浓硫酸泼过的蜡像,迅速融化成一滩冒著黑烟的血水,被藤蔓吸收。 整个大厅,瞬间从一个奢华的宴会厅,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那些藤蔓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扭动著,咆哮著,从四面八方朝我涌了过来。 我嘆了口气。 “哎。” 我看著这满地狼藉,真心实意地发表意见。 “好好个吃饭的地方,搞得跟盘丝洞一样。” “这卫生条件,消防和工商检查能过吗?” 苏箬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著血色藤蔓扭曲的光影。 我没再看那些朝我扑来的“盘丝洞装修材料”,而是转头对身后的林清风说。 “老林。” 林清风巨大的身躯向前倾了倾,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老板。” “这地方太脏了,影响食慾。” 我从大花袄的口袋里掏了掏,没掏出瓜子,有点遗憾。 “把后备箱里那个『手办』拿出来吧。” “让它出来透透气,顺便……搞搞卫生。” 林清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巨大的身躯动了动,似乎是准备直接衝出去,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进来。 我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 我抬手,对著身前的空地,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身前的空间,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盪开了一圈透明的涟漪。 紧接著,一个用黑色油布包裹著的,人形的物体,凭空从涟漪中掉了出来,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那东西差不多一米多高,正好落在我跟那些疯狂涌来的血色藤蔓之间。 “手办?” 二楼的弥勒看著那个黑乎乎的包裹,满脸困惑。 他显然没明白我这操作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我又在耍花招,面露残忍狞笑。 “故弄玄虚!” “给我连他那个破烂垃圾,一起吞噬掉!” 他催动法诀,那些血色藤蔓的速度更快了。 最前面的一根,已经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抽到了那个黑色包裹前。 就在这时,包裹著那个“手办”的黑色油布,像是被风吹了千百年,无声无息地,自己滑落了。 露出了里面那个古朴、威严的將军俑。 正是赵守一宝库里的那个。 在將军俑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剎那。 它那双原本暗淡无光的陶俑眼睛里,猛地亮起了两点针尖大小的猩红色光芒。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厚重、充满了杀戮与铁血气息的威压,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將军俑的身上轰然散开。 那股气息,是纯粹的,歷经了千年沙场,斩杀了万千生灵后,才凝聚起来的兵煞之气。 它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席捲了整个大厅。 原本疯狂扭动,张牙舞爪的血色藤蔓,在那股气息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毒蛇,齐刷刷地一僵。 最前面那根即將抽中將军俑的藤蔓,在距离它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然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最后“啪”的一声,断成了几截,掉在地上,化为飞灰。 整个大厅彻底静了。 所有藤蔓都僵在原地,不敢再前进分毫。 二楼的弥勒,脸上的狞笑,也凝固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我没理他。 我看著那个將军俑,就像在看一个刚拆封的新玩具,饶有兴致地评价道: “嗯,做工还行。” “就是这齣场方式,有点不够炫酷,下次应该加点乾冰和闪光灯。”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话。 那个静立不动的將军俑,缓缓地,抬起了它的头。 那两点猩红的光芒,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些僵直的血色藤蔓上。 “嗬——” 一声低沉,不似人声,仿佛从九幽地府传来的嘶吼,从將军俑的喉咙里发出。 它动了。 將军俑单手拔出腰间那把锈跡斑斑的青铜长剑,对著扑面而来的一片藤蔓,隨意一挥。 没有剑光,没有能量波动。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剑。 但是,凡是被剑锋所指的方向,前方十几米范围內的所有血色藤蔓,都在同一时间,瞬间枯萎,崩碎,化为了漫天飞灰。 一剑之威,清空了一大片。 做完这个动作,將军俑似乎还不太满意。 它猩红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好像在寻找著什么。 很快,它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是大厅角落里,一根作为阵法节点的,最粗壮的血色藤蔓。 將军俑动了。 它脚下的大理石地面轰然碎裂,整个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笔直地冲了过去。 沿途所有挡路的藤蔓,都被它身上散发出的兵煞之气,直接震成了齏粉。 它衝到那根柱子粗的藤蔓前,没有用剑。 而是抬起另一只陶土烧制的手,一拳轰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 那根看似坚韧无比,能瞬间融化活人的藤蔓,被它一拳,从中间硬生生打爆! 无数的血浆和碎肉四处飞溅。 “噗——” 二楼的弥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栏杆边栽下来。 阵法节点被破,他这个主阵人,也遭到了反噬。 “不!不可能!” 他看著那个如同虎入羊群,开始在大厅里疯狂“拆迁”的將军俑,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那个將军俑,根本不理会那些小藤蔓的骚扰。 它凭藉著某种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找到了一个又一个隱藏的阵法节点。 然后,就是一拳,或者一剑。 简单,粗暴,有效。 轰!轰!轰! 大厅里,爆炸声此起彼伏。 每一声巨响,都代表著一个阵法节点被暴力摧毁。 每一次摧毁,二楼的弥勒都会跟著喷出一口血,脸色就更白一分。 那些之前还耀武扬威的血色藤蔓,此刻像是失去了水的植物,开始迅速枯萎、消散。 整个“修罗血阵”,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內部崩溃。 我看著这满场鸡飞狗跳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亲自开过光的“手办”,战斗力就是强。 这拆迁效率,比专业的施工队还高。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苏箬,她正一脸平静地用平板记录著將军俑的各项战斗数据。 我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的工作。 “小苏。” “嗯?老板,您吩咐。” 我指了指二楼那个摇摇欲坠,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弥勒,认真地问。 “跟他说小点声。” “他喷血的声音太大了,吵到我等蛋炒饭的心情了。” 第256章 你这阵法,拼多多买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你这阵法,拼多多买的? 苏箬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著將军俑身上散发出的猩红光点。 她侧过头,认真跟我说 “老板,根据分贝测试,他刚才喷血的声音达到了85分贝,已经属於噪音污染范畴。” “確实影响用餐心情。” 我笑著点头 专业。 二楼的弥勒,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他本就惨白的脸,更白了几分 “噗——” 他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这次不是被反噬的,是纯粹被气的。 他脚下那片血色阵法,因为主人的心神大乱,运转得更加迟滯。 而大厅中央,那个被我放出来的“手办”,还在兢兢业业地搞著拆迁工作。 它无视那些藤蔓,猩红目光总能第一时间锁定最深的阵法节点 然后衝过去。 一拳。 或者一剑。 轰! 又一个偽装成承重柱的阵法节点,被它用那把锈跡斑斑的青铜剑,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冲天的血光,瞬间黯淡下去。 大厅里那些残存的藤蔓,像是被拔了电源的灯管,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枯萎,化作黑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 看著满地狼藉,我有点可惜 好好一个大厅,还没来得及让我坐下吃口热乎的,就给拆成了毛坯房。 我四下看了看。 大部分家具都在刚才的混战中,被那些藤蔓腐蚀得不成样子。 只有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欧式真皮沙发,因为离得远,侥倖存活了下来。 我趿拉著人字拖,走了过去。 用手拍了拍沙发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下。 还行,挺软的。 我翘起二郎腿,从大花袄的大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 是我上次在西山看风景时顺手揣兜里的。 “咔嚓。” 我熟练地嗑开一颗,瓜子仁精准地飞进嘴里。 我看著二楼那个摇摇欲坠,眼神已经开始从愤怒变成惊恐的弥勒,真心实意地给出了我的建议。 “我说,哥们儿。” “你们这安保系统,不行啊。” 弥勒的身体晃了晃,死死扶住栏杆,才没栽下来。 我吐出瓜子皮,继续说。 “你看这阵法,华而不实,中看不中用。” “启动慢,攻击模式单一,而且防御力太差。” “连个泥人都防不住。” 我指了指还在那兢兢业业地拆最后一个节点的將军俑。 “就这质量,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吧?” “我跟你说,做企业,成本控制是重要,但核心產品的质量,你得把关啊。” “下次换个供应商吧,我给你推荐几家,我们苏氏集团的供应商名录里,有几家做防御工事的还不错,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弥勒死死地盯著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活像破了洞的风箱 他想不明白。 这可是溯源会耗费了无数资源,以一个枢机主教的精血为引,刻画在京城据点的护山大阵。 修罗血阵。 一旦启动,可以轻易绞杀神境之下的任何存在。 怎么到了这个穿大花袄的疯子嘴里,就成了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残次品? 还被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泥人,给拆得稀巴烂?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弥勒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 我嗑掉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就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来你们这儿考察一下餐饮水平。” “结果,我很失望。” “不……不可能!” 弥勒终於崩溃了,他疯狂地摇头,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这不可能!修罗血阵是完美的!” “是你!是你用了什么妖法!” “你逼我的!”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瞬间变得赤红。 “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从他那身黑色的唐装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还在“砰砰”跳动的,漆黑的心臟。 心臟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紫色纹路,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空气发出一阵压抑的嗡鸣。 “以我圣徒之血,奉我主之名……” 弥勒的脸上露出一种病態的狂热,他高高举起那颗心臟,用一种咏嘆调般的嗓音吟唱著。 “从无尽的深渊中醒来吧……” “我最忠诚的僕人……” “出来吧——” 他猛地將那颗心臟,狠狠按在自己的胸口。 “深渊魔侍!” 漆黑的心臟,如同烙铁按在冰块上,瞬间融入了他的身体。 “轰隆隆——” 整个云顶天宫,不,是整座山,都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大厅的地面,那片刚刚被拆成毛坯的废墟,从正中央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股比刚才的血腥味,还要浓烈百倍的,混合著硫磺和腐烂气息的恶臭,从裂口中喷涌而出。 一只巨大的,覆盖著黑色鳞片的爪子,从裂口里伸了出来,扒住了地面。 紧接著,一个庞大无比的黑色身影,缓缓地,从地底爬了出来。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它的身体像一座臃肿的肉山,皮肤是黑色的,表面没有毛髮,却长满了一颗又一颗大小不一,滴溜溜转动的眼球。 那些眼球,每一颗都闪烁著混乱与疯狂的光芒。 它没有明显的头部,肉山的顶端,只有一张巨大无比的,如同深渊裂缝般的嘴。 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圈一圈,如同绞肉机般旋转的角质层。 “嗬嗬嗬……” 怪物发出的笑声,直接在人的脑海里响起,充满了恶意与飢饿。 它的出现,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我身边的苏箬,脸色微微白了些,平板上代表能量读数的数值,正在以一个夸张的速度疯狂飆升,最后直接爆表,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红色警告。 林清风默默地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我和沙发前面,他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二楼的弥勒,在献祭了那颗心臟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头髮都白了一大半。 但他看著那个从地底爬出的怪物,脸上却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白大强!看到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这才是神明的造物!” “在伟大的深渊魔侍面前,你和你那个破泥人,都將化为尘埃!”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我看著那个浑身长满眼睛,造型有点掉理智值的大傢伙,皱了皱眉。 卖相不太好。 估计肉质很柴,不好吃。 我转头,看向那个刚刚拆完最后一个阵法节点,正提著剑,站在废墟里,显得有点无所事事的將军俑。 我抬高了点声音,对它喊了一句。 “餵。” “那个大个的,也是垃圾。” “记得分类处理。” 將军俑那双猩红的眼珠,转了过来,落在了那头巨大的深渊魔侍身上。 它好像……歪了歪头? 似乎在理解“分类处理”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而那头深渊魔侍,也感受到了將军俑身上那股让它极不舒服的铁血兵煞之气。 它身上那成百上千只眼睛,齐刷刷地转动,全都死死地锁定了將军俑。 “吼——!!!” 深渊魔侍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动,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朝著將军俑直衝了过去。 將军俑面对这庞然大物的衝撞,一动不动。 它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那把锈跡斑斑的青铜古剑。 剑尖,直指前方。 第257章 赔偿清单,请过目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赔偿清单,请过目 深渊魔侍的咆哮震得天花板往下掉灰。 它身上那几百只眼睛转动起来,齐刷刷地锁定在了將军俑身上。 那场面,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 “吼——!” 肉山一样的身体动了,带著腥风,像一辆失控的泥头车,直愣愣地冲了过来。 二楼的弥勒,那张已经没了血色的脸上,又浮现出病態的狂热。 “碾碎它!给我碾碎它!” 他嘶吼著,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身边的苏箬,默默地把她那个平板举高了点,似乎是想记录下更完整的数据。 林清风还是那副样子,像座山一样杵在那,一动不动。 我磕开一颗瓜子,看著那个傻大个冲向我的手办。 將军俑没动。 它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仿佛眼前衝过来的不是什么深渊魔侍,而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 直到那肉山离它只剩下不到三米。 它才有了动作。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效。 它只是抬起了握著青铜剑的手。 然后,往前,一划。 一个简单的,在战场上重复了千百次的横斩动作。 那道锈跡斑斑的剑锋,划过空气。 衝过来的深渊魔侍,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 它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了半秒。 然后,从它臃肿腰身的位置,出现了一道细细的,黑色的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条线,迅速扩大。 “噗嗤——” 一声像是戳破了巨大水袋的声音。 深渊魔侍那庞大的上半身,顺著那道黑线,平平整整地滑落了下来。 切口光滑得能当镜子用。 无数黑色的血液和花花绿绿的內臟,哗啦一下,全喷了出来,铺满了整个大厅的地面。 “呃……” 肉山的上半截掉在地上,身上那几百只眼睛还在疯狂转动,似乎没搞明白髮生了什么。 它那张巨大的嘴巴,张了张,想发出声音,却只发出了漏气的“嗬嗬”声。 將军俑没有停。 它猩红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还在蠕动的半截身体,似乎觉得有点碍事。 它动了。 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那半截身体旁边。 手中的青铜剑,化作了无数道残影。 刷刷刷刷—— 那声音,就像是顶级日料店的师傅在处理一条刚运到的蓝鰭金枪鱼。 剑光闪烁。 等將军俑停下来的时候,地上那半截还在蠕动的肉山,已经变成了一堆大小均匀的肉块。 码放得还挺整齐。 另一边,被腰斩的下半身,似乎还想跑。 將军俑头也没回,反手一剑甩了出去。 那把锈跡斑斑的青铜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噗”的一声,从后面钉进了那半截逃跑的身体。 然后,“轰”的一声。 整截身体炸成了一团黑色的血雾。 將军俑对著血雾伸出手,那把青铜剑又“嗖”的一声飞了回来,稳稳落在它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分钟。 大厅里,安静了。 只剩下腥臭的血液,还在地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深渊魔侍,现在成了遍地都是的生鱼片。 “这……” 二楼的弥勒,呆呆地看著这一切,脸上的狂热,变成了彻底的呆滯。 他瘫坐在地上,嘴巴张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个离了水的鱼。 將军俑完成了“垃圾分类”工作,提著剑,转过身。 它那双猩红的眼珠,扫了扫满地的狼藉,又抬头看了看二楼那个瘫坐在地的弥勒。 最后,它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仿佛在询问,下一个要拆什么。 我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站了起来。 “行了,下班吧。” 我对將军俑摆了摆手。 “回去给你拋光打蜡,再给你换个带led灯的展示柜。” 將军俑那双猩红的眼睛,闪了闪,似乎听懂了。 它身上的那股铁血兵煞之气,缓缓收敛。 它走到我面前,身形开始变得虚幻,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我大花袄的口袋里。 那样子,就像个回家的听话宝宝。 我拍了拍口袋,感觉就像揣了个暖手宝。 我整理了一下大花袄的领子,慢悠悠地,朝著二楼的楼梯走去。 林清风跟在我身后。 苏箬也收起了平板,跟了上来。 我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脚上的人字拖,踩在沾了血的台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弥勒的心臟上。 等我走到他面前时,他才像是刚从噩梦里醒过来,浑身一抖,手脚並用地往后蹭。 他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狂热、愤怒,变成了纯粹的,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 “你……你別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没理他。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苏箬很懂事地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叠刚刚用便携印表机打出来的,还带著温度的文件。 她把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甩在了弥勒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赔偿清单,请过目。” 我的声音很平静。 弥勒被纸砸得一愣,他颤抖著手,捡起一张离他最近的。 上面用加粗的宋体字写著: 【云顶天宫损坏物品及相关费用赔偿清单】 【物品类】: 1.义大利手工水晶吊灯(俗气款)一盏:计500万美金。(备註:影响本人审美,造成精神污染,需加倍赔偿) 2.明代青花瓷瓶(疑似贗品)两个:计200万美金。(备註:碰瓷,不结实) 3.法国路易十四时期真皮沙发一套:计80万美金。(备註:本人坐过,已產生品牌溢价) 4.澳洲龙虾(不新鲜)一只:计500美金。(备註:欺骗消费者,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假一赔三,计1500美金) 5.其他桌椅、地毯、字画等杂物:打包价,计1000万美金。 【服务及人工类】: 1.本人出场费:按国际顶级巨星標准,计1亿美金。 2.本人保鏢(林先生)出场费:计5000万美金。 3.本人助理(苏女士)误工费及心理创伤补偿:计3000万美金。 4.本人“手办”(將军俑)出场费:计3亿美金。(备註:国宝级限量款,出场费很贵) 5.“手办”(將军俑)磨损费、清洁费、保养费:计2亿美金。 6.场地清理及消毒费用(预估):计5000万美金。 …… 弥勒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的目光,落在了清单的最下面。 【总计:捌拾捌亿美金整($8,800,000,000.00)】 “噗——” 弥勒盯著那一长串零,急火攻心,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在了那张赔偿清单上。 他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上,已经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八十八亿……美金?” 他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你……你这是抢劫!”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加起来连一个亿都不到!” 我看著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啊。” “我就是在抢劫。” 我蹲下身,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对视。 “怎么?” “你们恐怖组织,还怕人抢?” 我拍了拍他的脸。 “只许你们州官放火,不许我们百姓点灯?” 第258章 我这人,最讲道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我这人,最讲道理 我看著弥勒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抢劫?” 我摇了摇头,纠正他。 “不不不,你这个用词不准確。” “我们这是在进行不良资產的强制性收购与重组。” 我拍了拍苏箬递过来的那沓文件。 “你看,流程齐全手续完备,有理有据童叟无欺。” 弥勒瞪圆了双眼。 “你……” 他指著我,手指抖个不停。 “你別太囂张!” “溯源会的底蕴,不是你这种暴发户能想像的!” 他好像终於想起了自己还有靠山,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我的上级是“暴怒”大主教!他执掌著神之怒火,他……” “暴怒?” 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摸著下巴点评道: “这名字听著火气就大,容易得三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让他来。” “我正好有个治疗高血压的偏方,祖传的,效果好,就是有点费人。” 弥勒的威胁,卡在了喉咙里。 他像是看神仙一样看著我。 不,是看神经病。 他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態度,去谈论一位执掌杀伐的枢机主教。 我没兴趣跟他继续掰扯他们公司那点破事。 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现在,我们来谈谈收购的事。” “这地方风水不错,虽然装修土了点,但拆了重新弄一下,还能用。” “以后就当苏氏集团的京城员工活动中心了。”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碰著他的皮肤。 没有用力。 但弥勒的身体,却猛地一僵。 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极寒冰窟。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从我指尖接触的地方,直接灌进了他的天灵盖,然后顺著脊椎一路冲刷下去。 那不是物理上的寒冷。 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一种面对天敌,面对更高维度生命体时的,绝对的、无法反抗的战慄。 他的灵魂,他的骨头,他的血液,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疯狂地尖叫著,想要逃离。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钉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归墟”法则,他赖以生存的湮灭之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就直接消融、蒸发,连个响都听不见。 他之前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算计,都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什么“圣徒”,什么“主教”,什么“神明”,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终於明白了。 眼前这个穿著大花袄,踩著人字拖,满嘴跑火车,看起来像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根本不是什么暴发户。 他也不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强者。 他就是老虎。 一只懒洋洋趴在山顶的老虎,偶尔睁眼便以看螻蚁的眼神,俯瞰山下那些自命不凡的猎人。 “咕咚。” 弥勒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反抗和疯狂,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纯粹的,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恐惧。 我收回手指,拍了拍他的脸。 “这就对了嘛。” “早这么合作,也不用受这么多罪。” 我转过头,对苏箬说。 “小苏,把合同给他。” 苏箬面无表情地从她的爱马仕包里,又掏出了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的封面上,用醒目的黑体字写著: 《云顶天宫资產及相关权益无偿转让协议》 “老板,按照您的习惯,一式三份,已经准备好了。” 苏箬把协议,连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还有一个红色的印泥盒,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弥勒面前。 那熟练的动作,好像这种事她已经干过几百次了。 弥勒看著面前的协议,又看了看我。 他想哭。 但眼泪还没流出来,就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给冻住了。 “我……我签……” 他颤抖著,拿起那支比他胳膊还沉的钢笔。 在协议的末尾,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箬指了指旁边的印泥盒。 “还有手印。” 弥勒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大拇指,在红色的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在自己的名字上,盖上了一个血红的、模糊的指印。 苏箬检查了一下协议,確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收起其中两份,將最后一份留给了弥勒。 “弥勒先生,合作愉快。” “这是您的那份,请收好。” “从现在开始,云顶天宫的所有权,以及其关联的所有地下资產,都將归於苏氏集团名下。” “法务部的人,半小时后会过来办理交接手续。” 弥勒瘫在地上,看著手里的那份协议,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不是签了一份转让协议。 是签了一份卖身契。 而且还是自己把自己卖了,还得帮对方数钱的那种。 我满意地看著这一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搞定,收工。” 我走到弥勒身边,蹲下,用那份八十八亿美元的赔偿清单,拍了拍他的脸。 “你看,这不就结了?” “我这人,最讲道理。” 我指了指像座铁塔一样站在我身后的林清风,补充了一句。 “向来,以此德服人。” 林清风默默地捏了捏拳头,发出一阵骨头爆响的声音。 弥勒的身体,又是一抖。 他看著林清风那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再看看我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对“道理”和“德”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深刻的理解。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被拆成毛坯房的大厅。 吃蛋炒饭的心情是彻底没了。 还是回去让厨房隨便下碗面吧。 就在这时。 苏箬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带著点急促的特殊铃声。 苏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 “老板……” “是“一號办公室”的专线。” 我有点不耐烦。 “怎么又是他们?烦不烦?” “掛了。” 苏箬拿著手机,手有点抖。 “老板,这……这个不能掛。” “这次是指名道姓,要找您。” “而且,语气很……很严肃。” 我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没有號码,只有一个红色五角星標誌的来电。 我划开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沉稳、威严,带著不容置疑气度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白子庚先生吗?” “我是谁,你应该清楚。” 我掏了掏耳朵。 “不清楚。” “你谁啊?有事说事,没事我掛了,忙著呢。”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过了好几秒,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白先生,我知道你能力通玄,行事不拘一格。” “但这次的事情,性质非常严重。” “你不能再胡闹下去了。” 我乐了。 “我怎么胡闹了?” “我遵纪守法,按时纳税,看见老人摔倒都主动去扶,还积极参与扶贫工作,你看这不刚扶了一个。” 我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瘫著的弥勒。 “我这么一个五好市民,你跟我说胡闹?”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被我噎了一下。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长白山的事情,还有你在华尔街搞出的动静,我们都可以当做是你在维护国家利益。” “但这次,你把溯源会京城的据点给端了。”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你已经彻底打破了某种默契和平衡。” “你把矛盾,公开化,並且激化了。” 我打了个哈欠。 “哦。” “所以呢?” 那个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火气。 “所以,你必须立刻停止你所有的行动!待在京城,哪里都不许去!”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你……” “嘟……嘟……嘟……” 我直接掛了电话。 把手机扔回给苏箬。 “吵死了。” “告诉他,我在忙著拯救世界,让他別来添乱。” 苏箬捧著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著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可是…… 一號啊。 就这么……掛了? 我没理会她的震惊,迈步就往外走。 刚走两步,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我回头,看向那个还瘫在地上的弥勒。 “对了,忘了问了。” “你们那个什么『暴怒』大主教,住哪儿?” “我明天正好有空,准备上门去给他送个锦旗。” “顺便,跟他聊聊高血压的治疗方案。” 第259章 这里的保洁,归你管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这里的保洁,归你管了 我低头看著瘫软在地的弥勒,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我问你话呢。”我蹲下身,跟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对视。“你们那个什么“暴怒”大主教,住哪儿?” 弥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摇头。“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枢机主教的行踪是最高机密……” “嘖。”我有点失望地咂了咂嘴。“业务能力不行啊,连卖领导都卖不明白。” 我站起身,懒得再看他。这种小角色,连当投名状的资格都没有。 我环顾四周。整个二楼一片狼藉,地上还残留著弥勒吐出来的血跡。楼下大厅更是惨不忍睹,像是某个大型屠宰场刚下班,到处都是深渊魔侍被切碎的肉块和腥臭的黑色血液。 “这地方,搞得乌烟瘴气。”我皱了皱眉,对空气品质表示很不满意。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弥勒。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的自我介绍里,说你的能力是『清理』?” 弥勒身子一僵,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点头。“是……是!我的“归墟”法则可以净化一切……我可以……” “行了,別吹了。”我打断了他。“你那个净化,效率太低,还有残留物,差评。” 我指了指楼下那满地的碎肉。“不过嘛,既然你有这方面的从业经验,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弥勒脸色瞬间僵住。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比刚才面对死亡时还要深的恐惧。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hr总监面试应聘者的口吻,郑重宣布。 “经过我们苏氏集团董事会的慎重考虑,决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回报社会的机会。” “从今天起,你,弥勒,就是这家『苏氏云顶会所』的保洁部……经理了。” “保……保洁部……经理?”弥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出了幻觉。 堂堂溯源会的枢机主教,执掌湮灭法则的圣徒,去当一个会所的保洁?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怎么?嫌官小?”我挑了挑眉。“这可是管理岗。以后这栋楼所有的清洁、消毒、垃圾分类工作,都归你管。好好干,年底给你发双薪。” 苏箬在旁边適时地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老板,根据集团人事规定,新入职的管理岗有三个月试用期。试用期期间,薪资按80%发放。” “什么薪资?”我摆了摆手。“包吃包住就不错了。我们这是收容失足青年,搞慈善,不是开公司。小苏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苏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在平板上修改著什么。“明白了老板。岗位性质,社会实践,无薪。” 弥勒听著我们的对话,一张脸从惨白变成了酱紫。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 “对了,还有个事。”我像是才想起来,一拍大腿。 我指著楼下大厅中央,那个在完成拆迁工作后,就一直静静地杵在那里的將军俑。 “那个『手办』,以后就放会所大门口,当迎宾吉祥物。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的目光再次回到弥勒身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作为保洁部经理,你每天的首要工作,就是给它擦灰。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必须擦得一尘不染,鋥光瓦亮。” “它可是限量款,全球就这么一个。要是磕了碰了,或者保养不好掉漆了,我就把你拆了,做成一个新的摆那儿。” 弥勒顺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他的目光和那个静立不动的將军俑接触到的瞬间,他仿佛又回想起了刚才被那股铁血兵煞之气支配的恐惧。 那把锈跡斑斑的青铜剑,那简单粗暴的一拳,那被轻鬆肢解的深渊魔侍…… 让他去给这个亲手粉碎了他所有骄傲的煞星擦身子? “噗——” 弥勒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他妈是诛心啊! 我看著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有点不耐烦。 我从我那件东北大花袄宽大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颗看起来灰扑扑,毫不起眼的丹药。 这是上次从龙渊宝库顺手拿的,赵守一说叫什么“凝神丹”,好像是给弟子打坐用的,跟糖豆差不多。 我屈指一弹。 丹药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精准地掉在弥勒的脸上,然后滚落到他的胸口。 “拿著。” “入职福利。你们这行当,估计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吃了能治你的內伤,顺便清一清你脑子里的水。” 弥勒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那颗看似不起眼的丹药,正散发著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精纯药力。他只是闻了一下那股药香,就感觉自己那几近崩溃的神魂,都稳定了不少。 这……这绝对是传说中的无上宝丹! 他这辈子,连在溯源会的典籍里都没见过记载如此神异的丹药。 可在这个疯子嘴里,居然就成了“入职福利”? 他颤抖著手,捏起那颗丹药。 他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了看旁边像座铁塔一样,隨时准备物理超度他的林清风。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楼下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將军俑身上。 他心中最后那点属於枢机主教的骄傲,和那口老血一起,被吐得乾乾净净。 他明白了。 反抗,是死。 不反抗,是生不如死。 但生不如死,好歹也还活著。 “怎么?还不乐意?”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你要是不想干也行,我这儿还有个岗位空缺。非洲矿场那边,缺一个负责引爆炸药的爆破手,我看你也挺合適的,都是搞『清理』的嘛。” 林清风很配合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噼啪”声。 弥勒一个激灵,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对著我就是一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 他的头埋得很低,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恭敬。 “是……老板!” “我……我愿意干!我热爱保洁工作!”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有前途。记住,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好好干,我看好你。” 我交代完他的工作,感觉神清气爽,转身就准备走。 “老板,”苏箬跟了上来,把那个被我掛断的手机递给我,“『一號办公室』那边……” “哦,对了。”我接过手机,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对著弥勒说道。 “差点忘了。你等会儿给你们那个『暴怒』大主教打个电话。” 弥勒一愣:“打……打电话?” “对。”我点点头,一脸认真。“就说,他被炒了。让他明天来我这办离职手续。我这人不喜欢暴力,讲究和平解约。” “顺便告诉他,苏氏集团京城分公司,也就是这里,明天正式开业,晚上我准备在这儿搞个火锅趴,庆祝一下。” “问他来不来。来的话,让他自己带碗筷。” 第260章 苏总,该干活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苏总,该干活了 弥勒瘫在地上,手里攥著那颗能让他脱胎换骨的丹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他看看我,又看看丹药,最后目光落在那部被苏箬捧在手心仿佛烫手山芋的手机上。 我的那句“问他来不来”,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邀请一位枢机主教,来参加端掉他分部的庆功宴? 这疯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没再管他世界观碎一地的模样。 我转过身,走向还僵在原地的苏箬。 “愣著干嘛?”我从她手里拿回我的手机,揣回大花袄的口袋里,“信號不好,没电了。” 苏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著那部电量显示98%的手机,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知道,跟老板討论手机信號问题,不是一个明智的职业选择。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被拆得七零八落充满血腥味和肉块的大厅皱了皱眉。 “小苏。” “在,老板。”苏箬立刻立正,进入工作状態。 我指了指这满地狼藉。 “这里的烂摊子,交给你了。” 我顿了顿,又指了指缩在角落里,抱团发抖,大气不敢喘的一群男男女女。 “那些,是这里的会员?” “是的,老板,”苏箬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资料,“都是京城各个领域的隱形富豪和权贵,入会门槛十亿美元。” “哦。”我点点头,“安抚一下,跟他们说別怕,我们是正规企业,来搞商业併购的。” “愿意留下的,会员资格免费升到最高级,终身制的。” “不愿意的,会费退给他们,让他们滚蛋。” 苏箬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冰冷而精明的光。 “老板放心。” “这群人现在是惊弓之鸟,也是最好的资源。我会借这个机会,完成对京城地下资本的初步整合,將苏氏集团的影响力,彻底渗透进来。”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笔寻常的生意,而不是面对一群刚刚目睹了神魔乱斗,嚇破了胆的顶级富豪。 “行了行了,这些事你看著办就行。”我听得有点不耐烦,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別跟我匯报过程,我要看结果。” 我揉了揉眼睛,感觉有点困了。 “对了,让后厨別准备蛋炒饭了。” “给我整点正经的。” 我舔了舔嘴唇,补充道。 “我要吃烤鸭,必须是掛炉的,用果木炭烤的那种。皮得是脆的,一咬流油,蘸著白糖吃。” 苏箬面无表情地在平板上记下:“明白,果木炭烤鸭,皮脆流油,配白糖。” 我满意地点点头,准备找个地方补个觉。 林清风一直像座山一样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这时,他动了。 他迈开步子,走向那个杵在大厅中央,一动不动的將军俑。 將军俑在完成了拆迁任务后,就一直保持著那个姿势,身上那股混合著铁血与杀戮的兵煞之气,虽然收敛了许多,但依旧让周围的空气都带著一股阴冷。 角落里那群富豪,甚至不敢抬头看它。 林清风走到它面前,身高两米多的他,跟这个泥人也差不了多少。 他抬起那只比沙包还大的手。 然后,对著將军俑那颗戴著盔的脑袋,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迴荡。 那声音不大,却揪紧了所有人的心。 只见將军俑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猩红煞气,像是被这一巴掌直接拍散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那双闪烁著红光的眼睛,也暗了下去,恢復了陶土的顏色。 紧接著,它动作僵硬得像是锈住的机器,慢慢转过身。 “哐当哐当。” 它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扇被林清风徒手拆下来的会所大门处。 然后,它像个真正的门神一样,往那一站,双手交叠在身前,握著那把青铜古剑,纹丝不动了。 那姿势,標准得可以直接放进博物馆当展览。 角落里,有位戴金丝眼镜的老头,哆哆嗦嗦地指著將军俑,对他旁边的人说。 “刚才……刚才那个泥人,是不是动了?” “我……我好像看见它敬了个礼……” 我没理会那边的窃窃私语。 我四下看了看,发现二楼有个房间的门还算完整。 我趿拉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准备去里面睡一觉。 整个云顶天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枢机主教弥勒,正拿著一块抹布,在林清风的监督下,哆哆嗦嗦地擦拭著地上的血跡。 他擦得很认真,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连同那些污秽一起,从这片大理石上彻底抹去。 一群平日里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正排著队,在几名穿著黑西装的苏氏集团法务人员面前,填写著一份份崭新的会员协议。 他们的手抖得厉害,好几个人连笔都握不住。 苏箬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她的手机响个不停,一道道指令从她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 “通知安保部,接管云顶天宫所有防务。” “让財务部立刻成立专项小组,核查这里的资產,所有灰色收入全部清缴。” “把这份会员名单,和我们集团的资料库进行交叉比对,筛选出有价值的合作目標,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第一批合作方案。” 这一夜,整个京城的地下世界,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那个神秘、强大,让无数人忌惮的溯源会秘密据点,被人连根拔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家掛上了“苏氏集团”牌子的,看起来无比正规的私人会所。 而关於会所里发生的事情,也通过各种渠道,以一种夸张的速度流传开来。 有人说,一个穿著大花袄的疯子,带著一个能徒手拆楼的保鏢,直接平推了整个云顶天宫。 有人说,溯源会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主人,被人一巴掌扇飞,现在成了会所的保洁部经理,主抓垃圾分类工作。 还有人说,会所门口新立了个兵马俑当保安,谁要是敢乱停车,它就会提著剑出来砍人。 这些传闻,或真或假,但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京城,要变天了。 我推开那个房间的门,里面是一间豪华套房,万幸的是,这里没有受到波及。 我扑到那张看起来就很软的大床上,打了两个滚。 舒服。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定个闹钟,睡两个小时等我的烤鸭。 刚打开屏幕,就看到苏箬几分钟前给我发的一条消息。 【老板,一號办公室刚刚又打来电话,这次的语气非常……急切。他们想知道,您对『暴怒』大主教,有什么具体的安排。】 我看著这条消息,撇了撇嘴。 这群人,消息还挺灵通。 我想了想,打字回復。 【告诉他们,我们公司准备在埃及开罗投资一个大型主题乐园,缺少一个负责烟火表演的总监。】 【我看那个叫『暴怒』的,火气挺大,应该很適合这个岗位。】 【问问他有没有兴趣,五险一金,待遇从优。】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至於那个什么大主教,什么一號办公室,等我睡醒了再说。 梦里,仿佛闻到了烤鸭的香味。 第261章 听说有人想赖帐?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听说有人想赖帐? 京城的天,有点灰。 我坐在云顶天宫顶层的露台上,面前摆著一只刚出炉的烤鸭。 鸭皮烤得是枣红色,油光鋥亮,厨师片下来的时候,还能听到“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夹起一片最肥的,蘸了点白糖,塞进嘴里。 油脂的香气混著焦糖的甜,在嘴里爆开。 嗯,这厨子手艺不错,可以留下。 苏箬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板,有个麻烦。” 我头也没抬,正忙著拿张薄饼卷鸭肉,多放葱丝少放酱。 “说。” “楼下有人闹事。”苏箬言简意賅,“之前会所的几个大股东,带著律师和保鏢,说我们签的转让协议无效。” 我把卷好的鸭肉卷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赖帐?”我含糊不清地问:“这年头还有人敢赖我的帐?活腻了?” “带头的是京城王家的二少爷,王思聪。”苏箬递给我一张湿巾。 “王撕葱?”我擦了擦手上的油,“这名字,听著就欠收拾。” 苏箬的平板上显示出一张照片,一个留著中分头,看起来拽得二五八万的年轻人。 “他声称这块地皮是他王家的產业,弥勒只是代持。他要求我们支付一百亿美元的转让费,否则,就要带人把这楼给拆了。” 我乐了。 “一百亿?他怎么不去抢?” 我把最后一块鸭皮吃完,喝了口茶,漱了漱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看来之前收拾叶家那帮人,动静还是太小了,没给这帮小崽子留下点深刻印象。” 我站起身,拍了拍我那件东北大花袄上的褶子。 “走,下去看看。” 我伸了个懒腰。 “正好吃饱了,活动活动,消消食。” 林清风像个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坐著专用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昨天还像屠宰场一样的地方,今天已经焕然一新。 地上的血跡和碎肉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空气里瀰漫著高级香薰的味道,而不是血腥味。 几十个穿著苏氏集团制服的员工,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新上任的保洁部经理。 弥勒穿著一身笔挺的灰色保洁制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拿著一块白毛巾,无比虔诚地擦拭著大厅中央的那个將军俑。 他擦得很仔细,从头盔的顶端,到盔甲的缝隙,连將军俑脚上沾的一点灰尘,都用小刷子刷乾净了。 那专注的模样,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走过去,他立刻察觉到了,身体一僵,立马转身,对著我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老板好!”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他擦得反光的將军俑。 “嗯,不错。”我点点头,“工作態度很端正,继续保持。” “是!老板!”弥勒的腰弯得更低了。 我没再理他,晃晃悠悠地朝著大门口走去。 大厅门口,已经被一群人堵住了。 为首的,正是照片上那个中分头,王撕葱。 他身后站著十几个黑西装的保鏢,还有几个拎著公文包、戴著金丝眼镜的律师。 王撕葱双手插兜,下巴抬得快跟天花板平行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苏氏集团还是猫氏集团!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你们谁也別想开门做生意!” 他看到我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特別是看到我身上那件大红大绿的东北大花袄,和他脚上那双人字拖时,满脸写著不屑。 “你谁啊?”他拿手指著我,“这儿管事的?穿得跟个二人转演员似的,你们公司年会出来的?” 我掏了掏耳朵。 “小点声,刚吃饱饭,你嚷嚷得我怕吐你身上。” 王撕葱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 “你他妈找死!”他旁边的保鏢立马往前一步,凶神恶煞地瞪著我。 林清风也往前一步,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看著那个保鏢。 那个保鏢本来还气势汹汹,被林清风的目光一扫,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半步。 王撕葱没注意到这点细节,他还在那叫囂。 “告诉你!这云顶天宫是我王家的地盘!你们强买强卖,合同无效!识相的,赶紧拿一百亿美金出来,然后麻溜地滚蛋!” “否则,我让我爸一声令下,你们苏氏集团在京城,连一根毛都別想剩下!” 我听著他的话,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我没看他,而是扭头问旁边的苏箬。 “小苏啊,咱们公司现在市值多少来著?我记性不好,忘了。” 苏箬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报出一串数字。 “老板,截止今天开盘,苏氏集团总市值约为十八万亿美元。” 我“哦”了一声,掰著手指头算了算。 “十八万亿……一百亿……好像连零头都不到啊。” 我转回头,看著王撕葱,很认真地问他。 “哥们儿,你是不是对钱有什么误解?” “还是说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要不要我给你请个家教,补补课?” 王撕葱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 “你……你给我等著!”他气得浑身发抖,“给我上!把这三个人的腿打断!出了事我负责!” 他身后的那群保鏢,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冲了上来。 林清风动了。 我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到一连串“咔嚓”、“砰”、“啊”的混合音。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保鏢,已经全都躺在了地上。 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腿,姿势各异,但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满脸的痛苦和惊恐。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那些保鏢的呻吟声。 王撕葱和几个律师僵在原地,嘴张得老大。 我走到王撕葱面前,他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別过来……”他手脚並用地往后蹭,裤襠底下,隱隱约约湿了一片。 我蹲下身,跟他平视。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讲讲道理了吗?” 我脸上的笑容,应该很和善。 王撕葱看著我,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爸是王林!华夏置地董事长!你……你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王林?”我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苏箬的电话,还按了免提。 “喂,老板。”苏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她明明就站在我旁边。 “小苏啊,帮我查一下,华夏置地,董事长叫王林那个。” “好的老板。”苏箬的办事效率极高,“华夏置地,上市公司,目前市值约两千三百亿美元。王林持有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是最大股东。” “行,知道了。”我对著手机说,“给你十分钟,让这家公司从地球上消失。所有资產,全部归零。” “明白,老板。” 电话掛断。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看著地上瘫著的王撕葱。 “你……你吹牛……”王撕葱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以为你是谁?十分钟让华夏置地破產?你当你是神仙……”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他存为“爸”的號码。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餵?爸?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你个小王八蛋!你到底在外面惹了谁!?” “咱们公司的股票!就在刚才!被人用天文数字的资金做空!已经连续三个跌停熔断了!” “所有的银行都在催我们还贷!所有的合作方都单方面撕毁了合同!说是对方愿意十倍赔付违约金!” “完了!王家……完了!”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王撕葱举著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脸上血色全无。 我捡起地上的一张律师函,擦了擦人字拖上的灰。 然后,我用那张律师函,轻轻拍了拍王撕葱的脸。 “你看,我说了,我这人,最喜欢讲道理。”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苏箬的平板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不是电话。 是一种刺耳的,代表最高威胁等级的红色警报。 苏箬脸色一变,立刻把平板递到我面前。 “老板,你看!” 屏幕上,是一张全球卫星地图。 而在埃及开罗的位置,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 那片蠕动的血肉,在短短几分钟內,已经覆盖了小半个城区。 地图旁边,一行触目惊心的红色字体在不断闪烁。 【警告:检测到“血肉瘟疫”能量指数呈几何级数增长,已突破临界值。】 【目標“该隱”,正在进行最终形態转化。】 第262章 你管这叫讲道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你管这叫讲道理? 云顶天宫大门敞开,两扇厚重的实木门扉歪在一边。 红毯上散落著几只昂贵的高尔夫球桿。 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的汉子正围在前台,手里拎著钢管和扳手。 大厅吊灯微微晃动,折射出散乱的光芒。 “砸!” “给本少爷狠狠地砸!” 一个留著中分头、染著显眼黄毛的年轻人,正站在沙发上跳脚。 他上身穿著限量版纪梵希,脖子掛著一圈婴儿手臂粗的金炼子。 手里拎著一根纯金打造的高尔夫球桿。 “砰——” 他抡起球桿,狠狠砸在柜檯上那台特製的一体机上。 屏幕瞬间炸裂,电火花胡乱窜动。 “王少,这不太合適吧?” 弥勒穿著灰色的保洁服,手里捏著块抹布,正躲在將军俑后面小声劝阻。 他那张曾经威严的枢机主教脸,现在写满了无奈。 “不合適?” 王撕葱停下动作,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在这京城,王家就是天!” “一个臭保洁,也敢教本少爷做事?” 他挥动金球桿,指向那个静坐不动的將军俑。 “还有这个烂泥人,看著就晦气。” “你们几个,把它给我推倒,砸碎了听个响!” 几个保鏢领命,大步走向將军俑。 將军俑双眼暗淡,像块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反应。 “嘿,小伙子,这活儿干得挺卖力啊。” 电梯门划开。 我趿拉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手里还捏著一张没擦乾净嘴的湿巾。 大花袄上的牡丹花在灯光下红得发烫。 “你谁啊?” 王撕葱从沙发上跳下来,脚跟踩在大理石上发出脆响。 他斜著眼打量我,鼻孔几乎朝向天花板。 “哪来的土包子?穿得跟个二人转演员似的。” 他嗤笑一声,身后的保鏢们也跟著鬨笑起来。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云顶天宫钻了?”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揉了揉被笑声震得发痒的耳朵。 “我这人吧,心臟不太好。” “看见公物被破坏,就容易抽抽。” 我指了指那台报废的电脑,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 “破坏公物是要赔偿的,这个规矩,你爸没教过你?” 王撕葱愣了三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赔偿?” “在京城,还没人敢跟老子提这两个字!” 他抬起手,用金球桿顶住我的胸口。 “白大强是吧?” “苏家养的一条看门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手腕用力,试图用球桿把我顶开。 我纹丝不动,林清风已经跨到了我身后。 “林子,这地毯挺贵的,別沾太多血。” 我轻声交待了一句。 林清风没说话,只是往前挪了半步。 地面那层厚实的羊毛地毯,竟被他的脚底直接犁出两道深沟。 一股沉闷的气浪从他脚下炸开。 那十几个挥舞钢管的保鏢,动作齐刷刷定格。 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噗通——”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大汉,双腿打颤,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让人牙酸的撞击声。 紧接著,一屋子保鏢全都跪倒在地。 每个人的脸都憋成了紫青色,额头冷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们瞪大眼睛,死命呼吸,却好像肺部被灌满了水泥。 “你……你们干了什么?” 王撕葱踉蹌后退,金球桿掉在地上,砸出沉重的金属音。 他感觉肩膀上像是压了两座大山。 林清风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没干什么,就是让你冷静冷静。” 我从大花袄口袋里摸出一个太阳能计算器。 那是刚才从保洁室顺手拿的。 “来,王少,咱们讲讲道理,算算帐。” 我按了一下开机键,电子合成音在大厅里迴响。 “归零。” 我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瓷片。 “这瓶子,明万历年间的青花。” “上次苏富比拍卖,成交价三千万,还是美金。” 我指了指前台后面的一副字画。 “那个,齐白石的真跡,你刚才那一棍子,正好扫到了画框。” “修復费加折旧费,算你一个亿人民幣,不多吧?” 我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著。 “嘀嘀嘀”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王撕葱的太阳穴上。 “你敲诈!” 王撕葱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却细得像个太监。 “我爸是王林!华夏置地的董事长!” “我王家有的是钱,砸烂你们这间破房子又怎么样?” 他试图站起来,却被林清风的一个眼神压回了地毯。 “王林啊,我刚听说,他最近手头有点紧。” 苏箬走上前来,推了推眼镜。 她手里拿著平板,手指在上面飞速滑动。 “老板,就在一分钟前,华夏置地的股票遭遇了匿名资金的暴力做空。” “目前跌幅已经达到百分之二十,触发了第一次熔断。”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读天气预报。 “顺便,所有的贷款行都在三分钟前发出了抽贷通知。” 王撕葱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不可能!” “你们在演戏!在骗我!”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滑得几乎拿不住屏幕。 “餵?爸!你快带人过来!” “白大强这王八蛋想讹咱们钱,他还……”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巨响。 紧接著,是王林绝望的咆哮声。 “你个败家子!你到底在外面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 “王家完了!全完了!” “银行封了我的资產,法院的传票已经堆到门口了!” “滚!以后別叫我爸!” 盲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撕葱瘫坐在红毯上,手机滑落到那一滩碎瓷片里。 他双眼无神,嘴唇不自觉地抽动著。 “王少,还得继续算帐吗?” 我把计算器举到他眼前。 “零有点多,你数数看,要是数不清楚,就把你们王家那座大宅子抵押给我。” “我不嫌弃那是二手房,真的。” 王撕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他裤襠处顏色变深,一股难闻的味道散发出来。 “嘖,弄脏了地毯,这得加钱。” 我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弥勒在旁边很有眼力见地拎著桶跑过来。 “老板,我来清理,保证不留痕跡!” 他现在对保洁业务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转身看向苏箬,还没来得及开口。 苏箬手中平板的红色警报声再次穿透耳膜。 这次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三倍。 那张覆盖开罗的卫星地图上,暗红色的血肉已经变成了一个深红色的漩涡。 “老板,快看!” 苏箬的声音里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屏幕中心,一个浑身缠绕著暗红色经络的身影正缓缓浮现。 他站在巨大的胡夫金字塔尖顶。 无数条血肉触手从他脚下延伸,像是一张覆盖整个大地的蛛网。 凡是触手所过之处,所有生命,无论是骆驼还是活人,瞬间被抽乾水分,化为枯骨。 隨后,那些血肉组织蠕动著,將枯骨同化。 “检测到该隱的生命强度正在突破『神级』。” “他的『血肉瘟疫』已经產生了智力意识。” 苏箬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放大。 画面中,开罗市中心的一座钟楼正在缓慢崩塌。 並不是因为外力。 而是整座钟楼正在变成肉质。 石块在软化,金属在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坨跳动著血管的血肉。 “他正在把整个城市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林清风皱起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將军俑上。 那种阴冷的气息,即便隔著屏幕也能让人產生生理上的不適。 “这建模,確实比之前那几个主教强点。” 我把剩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有点意思。” “走吧,这里的帐记在王思聪名下。” 我拍了拍手,眼神里闪过一抹亮色。 “咱们去埃及,打包份新鲜的烤鸽子。” “顺便,把这坨到处乱长的『息肉』给割了。” 我大步走出大厅。 大门口,將军俑原本暗淡的眼眶里。 两道幽绿色的微光一闪而过。 大理石地面因为它的细微动作,裂开了一条细纹。 夕阳照在我的大花袄上,影子拉得很长。 “老板,”苏箬快步跟上,“一號办公室那边怎么回復?” “就说我去公款出差了。” 我头也不回。 “让他们报销我的头等舱机票。” 王撕葱绝望的哭嚎声被自动感应门隔绝在身后。 远处,京城的晚霞红得像血。 一架通体漆黑的私人飞机,正安静地停在不远处的私人停机坪上。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章末鉤子]: 当白子庚踏上飞机舷梯的瞬间,九玄镇狱戒突然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热度。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警告:检测到该隱体內融合了另一块『世界本源基石』!】 【对方已感应到『典狱长』气息。】 【捕捉计划受挫,对方正在逆向传送……】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一股带著硫磺味和腐臭气息的血云,正从西方的天际线狂卷而来。 第263章 不好意思,我在休假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不好意思,我在休假 苏箬的平板发出刺耳的蜂鸣。 屏幕上那片暗红色的区域,像癌细胞一样疯狂扩张,几乎要溢出整个地图。 【警告:检测到“血肉瘟疫”能量指数呈几何级数增长,已突破临界值。】 【目標“该隱”,正在进行最终形態转化。】 苏箬的脸色变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老板,埃及那边……” 我摆摆手,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嘴角的油。 “知道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她说的事儿不像是世界末日,倒像楼下小卖部酱油涨了五毛。 “可是……” 我直接伸手,把她平板上那个吵个不停的红色警报关了。 世界瞬间清静了。 “天塌下来,也得等我吃完这只鸭子。”我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拿起牙籤剔了剔牙。 苏箬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飞快地匯报起来。 “老板,该隱从埃及逆向传送,九玄镇狱戒的系统提示,对方已锁定我们的坐標。” “他体內融合了另一块『世界本源基石』,我们的捕捉计划已经失败。” “就在刚才,龙渊的天基监测系统发现,一道巨大的血云正从西边过来,三分钟后將抵达京城上空。” 她划动平板,调出一张实时动態图。 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血色云层,正以超音速席捲而来,云层下方,电闪雷鸣,带著一股硫磺和腐肉的恶臭。 那不是云,那是活的,蠕动的血肉。 “根据模型推演,该隱的能量场足以將五环內彻底抹平,京城千万人口……” “我建议,立即启动最高级別避难预案,疏散群眾,同时请求龙渊启动天基武器进行拦截。” 我掏了掏耳朵。 “疏散?” 我看著她,一脸莫名其妙。 “那长安街不就堵死了?” “我还怎么开车去前门吃全聚德?” 苏箬愣住了。 她绞尽脑汁也摸不透我的思路,索性不再纠结。 跟老板讲道理,是她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挑战。 “那……老板的意思是?”她试探性地问。 我没回答她,而是转身走向大厅中央。 王思聪还瘫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弥勒正拿著拖把,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地上的污渍,动作专业得让人心疼。 我没理会他们,就那么站在大厅中央,看著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灯。 然后,我抬起穿著人字拖的右脚。 轻轻跺了一下。 “咚。” 一声轻响,就像是楼上邻居不小心掉了个苹果。 地上那厚实的羊毛地毯,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来。 王撕葱没反应。 弥勒擦地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苏箬皱了皱眉,不明白我这个动作的意义。 只有我脑海里,九玄镇狱戒的冰冷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 【典狱长权限確认……】 【正在连结京城地下龙脉节点……连结成功。】 【检测到古老阵法协议……正在激活……】 【九宫八卦阵……激活成功。】 【七星锁魂阵……激活成功。】 【两仪微尘阵……激活成功。】 …… 一连串的提示音,刷了屏。 【最终协议——九九归一·锁龙大阵,已完全激活。】 【神州气运金钟罩(京城限定版)已上线。】 我嘴角动了动。 不错,看来当年那帮老傢伙,活儿干得还挺细。 我转过身,对林清风招了招手。 “林子,別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了。” “去把咱们那辆红旗开出来,就停在门口。” 林清风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大门。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苏箬跟了上来,脸上的担忧丝毫未减。 “去前门,全聚德。”我理所当然地说道,“刚才那只鸭子味道还行,但不够正宗。我想吃掛炉的。” “可是……该隱……” “让他飞一会儿。”我打了个哈欠,“正好让他看看,什么叫国际大都市的夜景。” 我拍了拍苏箬的肩膀。 “走吧,別愣著了,今天我请客。” “顺便体验一下,京城的鬆弛感。” 我趿拉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路过瘫软的王撕葱时,我停下脚步,蹲下身。 “哥们儿,你家那宅子,什么时候能过户?” 王撕葱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算了,看你这精神状態,也不像能签合同的样子。” 我站起身,从大花袄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他手里。 “拿著,去买点糖吃。” 我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大厅门口,那尊將军俑依旧静立不动。 但在我经过它身边的时候,它那双陶土做的眼珠子里,似乎有两点幽绿色的光芒,闪了一下。 云顶天宫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不是黑夜的暗,而是一种被巨大阴影笼罩的,令人窒息的暗红。 空气中,那股腐臭的味道越来越浓。 狂风捲起地上的落叶,打在脸上生疼。 一辆漆黑的红旗l9,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门口。 林清风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我钻进车里,陷进柔软的后座。 苏箬紧跟著也上了车。 “老板,”她看著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血云,声音有些发乾,“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我们是来度假的。”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工作上的事,等休完假再说。” 苏箬彻底无言以对。 她看著窗外那如同末日降临的景象,又看了看车里正闭目养神的我,感觉这个世界充满了荒诞。 “老板,走哪条路?”林清风沉声问道。 “走长安街。”我眼睛都没睁开,“开慢点,別闯红灯,咱们是守法公民。” 红旗l9平稳地启动,匯入了京城的车流。 车窗外,其他司机似乎也察觉到了天气的异常,不少人停下车,惊恐地抬头望天。 刺耳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整座城市,开始陷入一种恐慌的骚动。 而我们的车,反倒不急不缓,稳稳行驶在宽阔的长安街上。 我脑海里,九玄镇狱戒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京城龙脉意志正在甦醒……】 【古老的守护者,感受到了挑衅。】 我睁开眼,看著车窗外那片几乎要压到头顶的血云,撇了撇嘴。 在我这儿搞强拆?问过业主委员会了吗? 我轻声嘀咕了一句。 “在我的地盘,是龙,你就得给我盘著。” “是只臭虫,你就得给我趴著,別乱拱。” 车子驶过天安门广场。 血云的正中心,一个巨大的人脸轮廓,开始缓缓浮现。 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疯狂。 一股厚重的精神威压直直压下来。 整个京城的玻璃,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苏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我们的车顶上,不知从哪传来一声清脆的龙吟。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金色波纹,以天安门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京城。 那股能碾碎钢铁的精神威压撞在金色波纹上,悄无声息就散了。 天空那张巨大的人脸,像是被谁狠狠打了一拳,剧烈地扭曲了一下。 我打了个哈欠。 “林子,放点音乐。” “来首《好运来》。” “喜庆。” 第264章 这个位置,我订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这个位置,我订了 红旗l9的车载音响里,喜庆的嗩吶声盖过了窗外此起彼伏的警笛。 《好运来》的旋律在密闭空间里反覆衝撞。 “老板,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 苏箬看著窗外那片几乎要压到地面的血云,手心捏出了汗。 我闭著眼睛,跟著节奏,用手指在膝盖上敲著拍子。 “嘘,別说话。” “主歌部分马上要来了。” 苏箬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扭头看向驾驶座,林清风面无表情,眼神专注地看著前方拥堵的车流,仿佛天上的末日景象只是张没用的小gg。 一曲终了。 我睁开眼,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林子,换个台。” “郭德纲,单口,济公传。” 林清风依言操作。 很快,评书演员那独特的嗓音充满了整个车厢。 “这不比外面那特效有意思?” 我指了指窗外。 血云翻滚,里面仿佛有无数张痛苦的脸在嘶吼,一股能让普通人精神错乱的威压笼罩著整座城市。 但在那层看不见的金色光罩下,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 红旗l9在长安街上走走停停,花了快半个小时,才挪到了前门大街。 车子停在路边。 我推门下车,一股烤鸭的果木香气混著硫磺的腐臭味钻进鼻子。 味道有点冲。 全聚德的百年老店门口,一条长龙甩出几十米远。 队伍里,有被天上异象嚇得脸色发白,却还强撑著不肯离开的游客。 更多的是穿著老头衫、摇著蒲扇的本地大爷,一个个气定神閒,甚至还有人就著天上的血云当下酒菜,嘬著二锅头。 “嘿,哥们儿,你说这血葫芦,啥时候能下来?” “下来正好,省得我吐骨头了。” “局气。” 苏箬跟了下来,看著这长队,又看了看天。 “老板,我已经通知了这边的经理,可以从员工通道……” “排队。” 我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口罩戴上。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我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径直走到队尾站好。 苏箬和林清风对视一眼,只能跟了过来。 我前面是个穿著跨栏背心的大爷,正跟旁边的人吹牛。 “想当年啊,这天儿比这邪乎的也不是没有,我二叔他邻居的三舅姥爷,亲眼见过菜市口斩龙……” 我听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一辆骚粉色的保时捷911以一个极不协调的姿態,粗暴地停在了店门口的人行道上。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著花衬衫、画著眼线的年轻人。 他头髮染得五顏六色,脸上掛著墨镜,身后跟著四个穿著黑西装、人高马大的保鏢。 “都让让!让让!” 保鏢在前面开路,粗鲁地推开排队的客人。 “今天我们家坤坤包场了!都散了吧!” 队伍里顿时怨声载道。 “凭什么啊?” “我们都排半天了!” 那个叫坤坤的年轻人摘下墨镜,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就凭本帅哥今天想吃烤鸭,不行吗?” 他指著前面那个侃大山的大爷。 “喂,老头,赶紧滚,別在这碍眼。” 大爷脾气也上来了。 “你这后生,怎么说话呢?” “排队懂不懂?” “啪!” 坤坤身边的一个保鏢直接一巴掌扇在大爷脸上。 大爷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我皱了皱眉。 插队就算了,还打老人。 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 我给林清风递了个眼神。 林清风往前一步。 那个动手的保鏢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铁钳夹住了。 他整个人被林清风单手提了起来,双脚在空中乱蹬。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清风没说话。 手臂轻轻一甩。 那个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扔出十几米远,“砰”的一声砸在了那辆粉色保时捷的车前盖上。 车前盖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警报声大作。 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直勾勾看著林清风。 那个叫坤坤的年轻人也傻了。 他看著自己那凹陷下去的爱车,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清风,嘴唇哆嗦著。 “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顶流!我有八千万粉丝!” 他指著我们,色厉內荏地叫道:“我马上就发微博!曝光你们!让你们全家都人肉出来!” 我掏出手机,点开微博看了一眼热搜。 第一条就是#京城上空惊现血云#。 第二条是#全聚德#。 第三条才是#坤坤包场#。 “你这热度不行啊,才第三。” 我摇摇头,一脸失望。 “就这,还顶流?” 我拨通了苏箬的电话。 “喂,老板。”苏箬就在我旁边,还是尽职尽责地接了。 “小苏啊,查一下,前面这条商业街,谁的產业?” “好的老板。” 苏箬的平板上数据飞快闪过。 “回老板,前门大街这块產权比较复杂,百分之四十二属於国资,剩下的由三十七家不同的公司和个人持有。” “行。” 我点点头。 “给你五分钟。”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收购、强买、还是直接跟他们谈。” “我要这条街,百分之百的產权。” 电话那头的苏箬顿了顿。 “明白,老板。” 我掛了电话,看著已经彻底懵掉的坤坤。 “小子,现在,我是你房东了。” 坤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烤鸭店的经理已经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手里还举著一个平板电脑。 他跑到我面前,一个九十度鞠躬。 “新……新老板好!” 他把ipad递给我,“这是刚才收到的產权变更通知,已经……已经全办好了。” 我扫了一眼,点点头。 然后我指著那个叫坤坤的。 “把他排的號给我销了。” “另外,通知下去,以后这条街。” 我顿了顿,想了一个合適的措辞。 “狗与插队被拉黑的人,不得入內。” 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坤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著我,“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理他,转身对那个被打的大爷说: “大爷,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大爷捂著脸,摇了摇头,反而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小伙子,地道!” 我笑了笑,重新站回队尾。 “没办法,谁让咱是榜一大哥呢。” 队伍恢復了秩序,只是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著敬畏、好奇和一点点恐惧的复杂目光。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九玄镇狱戒通过手机发来的提示。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苏箬的消息。 她人就在我旁边,但这条消息显然不是通过普通网络发送的。 【老板,一號办公室急电,神州全境所有天基武器系统,在三分钟前,被一股未知力量强制接管,目前已全部失联。】 【同时,天上的『该隱』,正在凝聚能量,目標……似乎是月球。】 我抬起头,看向那片血云。 云层的中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一股比之前强大百倍的能量,正在其中匯聚。 它的目標,不是京城,而是我们头顶那轮明亮的月亮。 我愣了一下。 这孙子,想干嘛? 打歪了? 第265章 天黑了,正好赏月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5章 天黑了,正好赏月 全聚德的经理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亲自领著我、苏箬和林清风,穿过乱糟糟的大堂直奔二楼最好的雅座。 “老板,就这间,『御景』厅。” “正对著前门楼子,视野顶好。” 经理点头哈腰,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灰尘的红木椅子。 我没坐,走到窗边往外看。 天色不再暗红,是化不开的浓墨中间混著一大团猪血。 血云的正中心,一张巨大的脸庞轮廓正在成型。 那张脸没有五官,只剩无尽扭曲与痛苦,像是无数张人脸被硬揉成一团。 “老板,龙渊刚才发来最高警报。” 苏箬站在我身后,平板的光映著她严肃的脸。 “该隱的能量正在向整个京城覆盖,他想把这里变成他的血肉领域。” 我伸手指了指窗外。 “你看那张脸,像不像没发酵好的麵团?” 苏箬:“……” 她索性闭嘴,把数据分析咽回肚里。 跟老板討论世界末日,不如討论晚上夜宵吃什么更实际。 “上一只掛炉烤鸭。” 我拉开椅子坐下,对著门口瑟瑟发抖的经理吩咐。 “要现烤的,皮要脆,一碰就碎的那种。” “再来两瓶冰镇的北冰洋。” 经理哆哆嗦嗦地应著,几乎是跑著出了雅间。 楼下大堂里,食客们的尖叫声和桌椅倒地的声音混成一片。 恐慌在大堂里迅速传开。 “轰隆——” 窗外的天空,那张巨大的血肉之脸彻底凝聚。 它张开了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大嘴。 成千上万条水桶粗的血色触手,如同瀑布般从那张大嘴里倾泻而下,朝著京城的地面狠狠砸来。 整座城市拉响最高级防空警报,尖锐声响彻全城。 “这灯光秀有点阴间。” 我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沫子。 “不过挺下饭。” 苏箬扶了扶眼镜,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抬眼扫过窗外,神色平静。 那些血色触手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眼看就要砸到二环的建筑上。 就在这时。 “嗡——” 一道璀璨到无法直视的金色光芒,以天安门为中心,猛地向上撑开。 一个巨大无比的金色护罩,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碗,瞬间將整个京城笼罩其中。 护罩表面,无数古老复杂的金色符文流转不息,隱约还能看到一条条金色龙影在其中穿梭。 “砰!砰!砰!砰!” 成千上万条血色触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金色护罩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些蕴含著恐怖腐蚀能量的触手,就像是砸在金刚石上的烂肉,瞬间撞得粉碎。 漫天血雨挥洒而下,又被护罩上流转的金光直接蒸发。 连一滴都没能落进京城地界。 “嘖。” 我抿了口茶,摇了摇头。 “这防水做得不错,就是有点费料。” 苏箬的嘴巴微微张开。 她平板上的数据显示,刚才那一瞬间,护罩抵挡的能量总和,足以把一个標准航母战斗群从地球上抹去十次。 而在我老板嘴里,就只是“防水做得不错”。 “吼——!” 天空中的血肉巨脸,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 这一次,不再是精神威压,而是纯粹的物理声波攻击。 肉眼可见的环形衝击波,从它嘴里扩散开来。 “咔嚓!咔嚓!” 整个前门大街,无数商铺的玻璃,在同一时间炸裂成碎片。 街上的行人捂著耳朵痛苦倒地。 唯独我们所在的这间雅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连一丝震动都没有。 狂暴的声波在抵达窗前三寸时,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被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吵死了。” 我皱起眉头,放下茶杯。 “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不知道这儿有老人和孩子吗?” 我拿起筷子,敲了敲桌子。 “烤鸭怎么还不上?跟他们说,再不上,我就去后厨自己烤了。” 苏箬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去催。 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那部加密的专线。 苏箬接通,听了几秒,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老板。” 她掛断电话,看向我。 “一號办公室传来消息。” “该隱的攻击目標,好像不是我们。” 她把平板递到我面前,上面是一张经过超级计算的能量轨跡模擬图。 天空中那张巨脸凝聚的能量,百分之九十九都指向了京城之外的……太空。 “他想打月亮?” 我愣了一下。 这什么新奇的思路? 围魏救赵?指东打西? 还是说,他觉得月亮长得比较欠揍? “根据龙渊的分析,月球上可能存在某种与『归墟』相关的古老遗蹟或者信標。” 苏箬快速解释道。 “摧毁月球,可能会引发全球性的潮汐灾难,甚至让地球的生態系统彻底崩溃。” “一號办公室想问问您……的看法。” “我的看法?” 我拿起桌上的牙籤筒,抽出一根。 “我的看法是,他一个搞生物科技的,跑去跨界搞天文爆破,这不专业。” 我剔了剔牙。 “再说了,他现在对著京城鬼哭狼嚎,不就是因为他打不著月亮,在这儿撒泼打滚吗?” “跟那谁家被抢了玩具,只会躺地上哭闹的小屁孩有什么区別?” 天空中的该隱,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攻击完全无效。 他停止了无能的咆哮。 那张巨大的血肉之脸开始剧烈蠕动、收缩。 所有的能量,都朝著一个点疯狂匯聚。 一道比太阳还要刺眼的暗红色光柱,从他脸的中心位置,直衝天际,射向那轮悬掛在夜空中的明月。 整个京城,都被这道光柱映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老板,他这是要强行攻击!” 苏箬的声音有些急促。 “嗯。” 我点点头,看著窗外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光污染太严重了。” “林子。”我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在。”林清风应道。 “去。” 我只说了一个字。 林清风点点头,身影在我眼前直接消失。 下一秒。 夜空中那道不可一世的暗红色光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中间掐断了。 光柱的上半截,就那么凭空湮灭了。 而下半截,则猛地倒卷而回,以比去时快百倍的速度,狠狠地轰在了天空那张巨大的血肉之脸上。 “噗——” 一声沉闷得像戳破了水袋的声音响起。 那张遮天蔽日的脸,从中间炸开一个大洞。 无数的血肉组织像下雨一样往下掉,又在半空中被金色护罩蒸发乾净。 林清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我身后,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手里,还提溜著一个浑身焦黑、只剩一口气的人形物体。 正是刚才在前门大街耀武扬威的那个顶流坤坤。 “老板,他刚才想跑。” 林清风言简意賅。 我看了看那个已经被嚇得翻白眼的坤坤,又看了看天上那个破了个大洞的血脸。 “行了,扔垃圾桶吧。” “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苏箬,“给『月球』发个慰问函。” “就说有疯子想在他家门口放炮,被我们社区保安给劝退了。” “让他以后注意点邻里关係,別老把陨石往地球扔。” 苏箬面无表情。 她拿出平板,开始一本正经地起草一份发给“月球”的官方慰问函。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 经理端著一个金灿灿的盘子,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老……老板,您……您的烤鸭。” “嗯,放那儿吧。” 我指了指桌子,目光却还停留在窗外。 天上那张脸,正在缓缓癒合,但气息明显弱了一大截。 “真是的。” 我嘆了口气。 “天都黑了,还让不让人好好赏个月了。” 第266章 你这瘟疫,是不是过期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6章 你这瘟疫,是不是过期了? “老板您的烤鸭来了。” 经理手里端著一只热腾腾的烤鸭小跑进来。他把金灿灿的烤鸭放在桌上,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外面那张血肉巨脸的气息,让经理走路都开始打摆子。 “嗯。”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皮放进嘴里,酥脆的鸭皮轻响一声,在舌尖化开。 “经理去把窗户给我关上。”苏箬看了看窗外。她平板上的警报声再次响起,频率更快了。 “哎好的。”经理手忙脚乱地去拉窗帘,又把窗户关严实。玻璃后面,血红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透进来。 “老板,该隱的攻击模式变了。”苏箬收起平板,脸色沉了下来,抬眼看向我。 “它现在正在释放一种高强度精神污染。”她解释。 “这种污染能直接作用於大脑,引发恐慌,甚至能让人失去理智。”苏箬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撕下一片鸭肉。 “不过有点奇怪。”苏箬皱了皱眉。 “平板数据显示,整个京城的精神污染指数在飆升。”她说。 “但在我们这里,数据却显示是零。”她继续说。 我把鸭肉蘸了蘸甜麵酱,放进嘴里。 “零就对了。”我咽下鸭肉。 “这说明我们这里是风水宝地。”我接著说。 苏箬抿了抿嘴。她看著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林子帮我倒杯茶。”我抬了抬手。 林清风一言不发,从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我。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窗外的血色光芒透过来,映在茶水上,泛著诡异的红。 “老板你看。”苏箬忽然指著平板。 屏幕上,京城地图上代表精神污染的红色区域,开始出现变化。原本刺眼的红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浅淡的绿色光点。 “这是什么情况?”苏箬问。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数据上显示,污染指数在下降。”她说。 “不只是下降。”苏箬的眼睛瞪大。 “它还在朝正向转化。”她继续说。 苏箬又拉近地图。一些原本混乱的区域,开始显示出平静甚至愉悦的心理波动。 “我天。”苏箬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她发现地图上的人群,精神状態开始好转。那些原本因恐慌而四散奔逃的人,渐渐停了下来。他们脸上,不再有惊惧。 “老板,这怎么可能?”苏箬看向我。 我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没什么不可能。”我说。 “可能这老哥的瘟疫过期了。”我解释。 “所以才变成了空气净化剂。”我继续说。 苏箬听了,嘴唇动了动。她没有说话。 这时,窗帘外面传来一阵歌声。一个大爷扯著嗓子吼著。 “我迪奥的,泰裤辣!”大爷喊。 他的声音很洪亮,中气十足。歌声里充满了喜悦。 “你看。”我指了指窗帘外。 “这不就是精神按摩吗。”我说。 “该隱这波啊,是遥遥领先了。”我说。 苏箬彻底呆住了。她看著平板上越来越绿的区域,又听著窗外此起彼伏的欢快歌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 “他这波精神攻击,把京城人的情绪都整活了?”苏箬问。 “可不。”我接著说。 “就跟那谁家,本来愁眉苦脸。”我接著说。 “结果来了个喜剧演员。”我说。 “一顿猛操作,把人都逗笑了。”我说。 “是这个道理。”我接著说。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老板。”苏箬指著窗外。 天空中的血肉巨脸,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它开始剧烈蠕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挤出了一丝困惑。 它的精神攻击,原本要让京城陷入混乱。现在,京城人民不仅没有混乱,反而情绪高涨。很多人甚至在金色护罩下,跳起了广场舞。 “谢了啊老铁。”我举起手中的烤鸭腿。 “这波精神按摩挺到位。”我接著说。 “下次记得加强点力度。”我说。 我晃了晃鸭腿,示意它做得不够。 天空中的血肉巨脸,仿佛接收到了我的挑衅。它开始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不再是声波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愤怒。 “老板,该隱似乎被激怒了。”苏箬说。 “他现在在蓄积能量。”苏箬接著说。 平板上,血肉巨脸的能量读数再次开始飆升。 “没关係。”我摆了摆手。 “反正烤鸭也吃了。”我擦了擦手。 “这波能量我笑纳了。”我说。 我没有去看窗外。只是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打开了微博。 热搜榜第一,赫然是“京城全民广场舞”。 第二是“史上最强精神按摩”。 第三才是“百慕达精神小伙该隱”。 我笑了笑。 “你看。”我把手机屏幕递给苏箬。 “他连前三都快保不住了。”我接著说。 苏箬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窗外。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年头,做反派也內卷啊。”我说。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 “林子。”我转头对林清风说。 “把烤鸭打包。”我说。 “等会儿带回去吃夜宵。”我接著说。 林清风点点头,走到桌边,开始熟练地打包烤鸭。 窗外,血肉巨脸的怒火似乎达到了顶点。它开始收缩。 所有的血肉,都向著中心匯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黑洞一般的漩涡。 “老板,该隱正在进行第二阶段转化。”苏箬再次提醒。 “它的能量波动正在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她说。 “而且强度比之前要高出至少十倍。”苏箬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窗外。 巨大的漩涡,开始吞噬周围的血云。整个天空,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开来。 “这强度。”苏箬有点担忧。 “会直接威胁到金钟罩的稳定性。”她接著说。 “別担心。”我摆了摆手。 “它吃饱了,总得吐出来。”我说。 我的话音刚落。 天空中的漩涡,忽然停止了收缩。它开始膨胀。 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凝实的暗红色光柱,从漩涡中心爆发。直衝天际。 它的目標,依然是高悬夜空的月亮。 “老板,它又来。”苏箬说。 “它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我接著说。 我看著那道光柱,眼神平静。 “这叫什么来著?”我问。 “死磕。”我接著说。 “头铁。”我说。 苏箬拿著平板,能量读数已经爆表了。 “这波攻击,已经远超预计。”苏箬说。 “如果真的击中月亮。”她说。 “地球生態真的会崩溃。”苏箬接著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道光柱。 它穿透了金钟罩,虽然强度减弱了一部分。但依然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朝著月亮飞去。 “林子。”我忽然开口。 “去把楼下那个王思聪。”我说。 “给我带上来。”我接著说。 林清风一愣。他看向我,似乎有点不解。 “带他上来做什么?”苏箬问。 “让他给我看戏。”我说。 “这么大场面,不看就可惜了。”我接著说。 林清风点点头,转身出了雅间。 外面,光柱已经快要击中月亮了。 苏箬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老板,来不及了。”苏箬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月亮。 就在光柱即將接触到月球表面的瞬间。 “嗡——” 一声震颤天地的嗡鸣声,从京城地下传来。 一道碧绿色的光柱,以比该隱光柱更快的速度,瞬间拔地而起。它穿透了金钟罩,冲向天空。 “轰!” 两道光柱,在月亮前方轰然相撞。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 碧绿色的光柱,像是拥有生命。它缠绕住暗红色的光柱,开始疯狂吞噬。 暗红色的光柱,肉眼可见地缩小。最后,被碧绿色光柱彻底吞噬殆尽。 碧绿色的光柱,在吞噬完该隱的攻击后,没有消散。它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直衝月亮而去。 “老板!”苏箬惊呼。 “那碧绿色光柱。”苏箬接著说。 “好像在向月球传送什么东西。”她说。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叫有借有还。”我说。 “再借不难。”我接著说。 苏箬彻底呆住了。她看著屏幕上那碧绿色光柱,没入月球深处,然后消失不见。 天空中,血肉巨脸发出不甘的怒吼。 它的攻击再次失效。而且,这次它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血肉巨脸开始溃散。化作漫天血雨,然后被金钟罩蒸发乾净。 京城的上空,再次恢復了清明。只剩下那轮明亮的月亮。 “看来。”我站起身。 “它真的过期了。”我说。 我伸了个懒腰。 “林子怎么还没把王撕葱带上来?”我问。 “这戏也看完了。”我接著说。 “可以走了。”我说。 “去非洲给他找个好工作。”我说。 第267章 榜一大哥的排面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榜一大哥的排面 雅间的门被推开。 林清风单手提著一个人走了进来,像是提著一只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鸡。 那个叫坤坤的顶流,裤子湿了一大片,眼睛翻白,嘴里吐著白沫。 “老板,人带到了。” 林清风手一松,坤坤就软趴趴地瘫在了名贵的地毯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我撕下一条鸭腿,看都没看地上的坤坤。 “这么大的场面,嚇晕了?” “心理素质不行啊,怎么当的顶流。” 我把鸭腿在甜麵酱里滚了一圈,咬了一大口。 “苏总。” “在,老板。”苏箬立刻应声。 “联繫一下咱们集团在非洲的矿业公司。” “给他安排个岗位,就……就去当吉祥物吧。” “告诉那边,要是业绩不好,就让他去给当地的酋长跳个舞助助兴。” 苏箬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 “明白,老板,我这就安排人事。” 林清风点点头,拎著坤坤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下清静了。” 我把骨头吐在盘子里,拿起一张薄饼,准备卷下一个。 就在这时。 “嗡——” 整栋楼,不,是整座京城,都开始剧烈震动。 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窗外那片刚刚恢復清明的夜空,再次被渲染成了血色。 但这次,不再是瀰漫的血云。 而是所有的血肉,所有的能量,都疯狂地向著一个点收缩。 仿佛整个天空,都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吸了进去。 最后,在京城正上空,凝聚成了一颗直径不过百米的,暗红色肉球。 那肉球表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和跳动的筋膜,像一颗活生生的,被剥了皮的心臟。 “老板,该隱进入最终形態了。” 苏箬的平板屏幕上,能量读数直接爆表,红色的警报疯狂闪烁。 “他把所有分散的力量都收了回来,凝聚成一点。” “他想……他想强行突破金钟罩!” 我夹起几根葱丝,慢条斯理地放在饼上。 “哦。” “然后呢?” 苏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目標,是您。” “刚才,您对著他晃鸭腿了。” “系统分析,您的行为被判定为最高等级的挑衅。” 我把卷好的鸭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那是让他看看,什么叫美食。” “格局小了不是。” 天空中的肉球,开始变形。 它像一块橡皮泥,被一只无形的手,拉长,压扁,最终变成了一根尖锐无比的血色长矛。 矛尖正对著我们所在的这家烤鸭店。 一股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毁灭气息,锁定了这间雅座。 “轰!” 血色长矛动了。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整个空间都因为它而扭曲。 它下坠的速度並不快,甚至有些缓慢。 但每下降一寸,它周围的空气就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金色的护罩在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 虽然孔洞在下一秒就被龙脉之力修復,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已经穿透了进来。 “老板,快躲开!” 苏箬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想拉我。 我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別慌,塌不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烤鸭店的角落里,一个原本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年轻人,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他颤抖著,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对准了窗外,也对准了正在慢悠悠吃著烤鸭的我。 “家……家人们……我可能……可能要没了……” “但……但是,死前我给你们看个宝贝!” “看到了吗!外面那个血色大钻头!马上就要戳到我了!” “还有这位大哥!他……他还在吃!他还在吃烤鸭啊!” 年轻人几乎是哭著喊出来的。 他的直播间,原本只有寥寥几百人,都在討论京城异象。 当他把镜头对准我的瞬间。 直播间的人气,像是坐了火箭一样,瞬间飆升到了百万。 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 【臥槽!主播你不要命了?后面那个是啥玩意?】 【这大哥是真神仙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烤鸭卷於口而不停!】 【这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吧?哪个电影剧组在拍戏?】 【前面的別傻了,你家拍戏能让全京城拉防空警报?】 【我宣布,这位大哥,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偶像!我称他为——烤鸭仙人!】 【淡定哥牛逼!世界末日了还想著吃一口热乎的!】 血色长矛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浓郁的血腥和硫磺混合的恶臭。 我皱了皱眉。 这味道,影响食慾。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了那个年轻人的手机镜头。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顺便比了个剪刀手。 “家人们,老铁们,给主播点点关注,点点讚。” “主播不迷路。”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电视购物主持人的语气喊道: “榜一大哥今天心情好,给大家整个活儿。” “看到天上那个红脸的丑八怪了吗?” “我这就给他刷个『大逼兜』!” 说完,我拿起桌上一根没用过的筷子。 对著窗外那根越来越近的血色长矛,隨手一弹。 “叮——” 一声轻响。 那根普通的竹筷子,脱手而出。 它飞出窗外,迎风而涨。 一瞬间,就从一根小小的筷子,变成了一根长达百米,通体金黄,表面刻满了龙形符文的擎天巨柱。 那巨柱散发著浩瀚无边的威压,仿佛能撑开天地。 “轰隆!!!” 金色的擎天巨柱,与那根血色的毁灭长矛,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想像中的惊天爆炸。 那根不可一世,仿佛能毁灭一切的血色长矛,在接触到金色巨柱的瞬间,就像是玻璃撞上了钻石。 从矛尖开始,寸寸碎裂。 无数的血色碎片向四周飞溅,又在半空中被金光净化,消散於无形。 整个过程,连三秒钟都不到。 那根曾经威胁整个京城的血色长矛,就这么没了。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而那根金色的擎天巨柱,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后,迅速缩小。 变回一根平平无奇的竹筷子,晃晃悠悠地飞了回来,精准地落回了筷子筒里。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直播间里,弹幕停滯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以一种井喷式的姿態,彻底爆发。 【????????????】 【我……我他妈看到了什么?我瞎了吗?】 【一根筷子……把那个……给捅爆了?】 【榜一大哥!我给你跪了!这他妈才叫排面!】 【这已经不是『大逼兜』了,这是天灵盖都给掀了啊!】 【从今天起,谁再说筷子只能用来吃饭,我跟谁急!】 我没理会外界的喧闹。 只是看著筷子筒,嘆了口气。 “唉。” “脏了。” 我重新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夹起最后一块鸭皮。 “这下,总算能安安静静地赏个月了。” 天空之上,那颗暗红色的肉球,在长矛被毁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它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乾瘪,萎缩。 最后,只剩下一小团拳头大小的,还在不甘地跳动著。 它似乎想跑。 我抬起头,看了它一眼。 “想走?” “问过我了吗?” 第268章 给我个面子,別浪费粮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给我个面子,別浪费粮食 雅间的门开了。林清风提著一个人进来。他把那人放到地上。坤坤眼睛翻白嘴里流著口水。他还在地上抽搐。 我撕下一条鸭腿。我没看地上的坤坤。 “这么大的场面嚇晕了。”我说 “心理素质不行怎么当顶流。”我把鸭腿在甜麵酱里滚了滚,咬了一大口。 “苏总。”我看向苏箬。 “在老板。”苏箬应声。 “联繫咱们集团在非洲的矿业公司。”我说。 “给他安排个岗位就去当吉祥物吧。”我说。 “告诉那边要是业绩不好就让他去给当地酋长跳个舞助兴。”我接著说。 苏箬面无表情点头,在平板上飞快记录。 “明白老板我这就安排人事。”苏箬说。 林清风点头,拎著坤坤的衣领拽出去,我自始至终没抬一下眼皮。 “这下清静了。”我说。我把骨头吐在盘子里。我拿起一张薄饼准备卷下一个。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整栋楼乃至整座京城都开始震动,桌上的茶杯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窗外夜空再次被血色渲染。这次不再是血云瀰漫。所有的血肉所有的能量都向著一个点收缩。 整片天空的血肉能量往一点收缩,最终在京城上空凝成百米宽的肉球,暗红表面爬满扭曲血管,筋膜突突跳著,像刚被剥了皮的心臟。 “老板该隱进入最终形態了。”苏箬平板屏幕显示。能量读数直接爆表。红色警报疯狂闪烁。 “他把所有分散的力量都收回来了凝聚成一点。”苏箬声音有点急促。 “他想他想强行突破金钟罩。”她说。 我夹起几根葱丝。我慢条斯理放在饼上。 “哦然后呢?”我问。 苏箬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目標是您。”苏箬说。 “刚才您对著他晃鸭腿了。”她说。 “系统分析您的行为被判定为最高等级的挑衅。”苏箬看著我。 我把卷好的鸭饼塞进嘴里。我含糊不清地说。 “我那是让他看看什么叫美食。”我说。 “格局小了不是。”我说。 天空中的肉球开始变形。它像一块橡皮泥。被无形的手拉长压扁。最终变成一根尖锐血色长矛。矛尖正对著我们所在的烤鸭店。一股纯粹凝练到极致的毁灭气息锁定雅座。 “轰!”血色长矛动了,没有一点声音,整个空间隨之扭曲。它下坠速度很慢,每下降一寸,周围空气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金色护罩在它面前像纸糊的一般,轻易被撕开一个小孔洞。 孔洞下一秒就被龙脉之力修復。毁灭性力量已经穿透进来。 “老板快躲开。”苏箬脸色煞白。她下意识想拉我。 我摆摆手。我示意她稍安勿躁。 “別慌塌不下来。”我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烤鸭店角落里。一个年轻人缩在桌子底下。他忽然想通了什么。他颤抖著举起手机。他对著窗外也对著正在吃烤鸭的我。 “家家人们我可能可能要没了。”年轻人几乎哭出来。 “但但是死前我给你们看个宝贝。”他说。 “看到了吗外面那个血色大钻头。”他继续说。 “马上就要戳到我了。”他说。 “还有这位大哥他他还在吃还在吃烤鸭啊。”年轻人哭喊著。 他的直播间原本只有几百人,都在討论京城异象,对准我之后,人气像坐火箭般飆升,百万观眾涌入,弹幕疯狂滚动。 “臥槽主播你不要命了。” “后面那个是啥玩意。” “这大哥是真神仙啊。”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烤鸭卷於口而不停。” “这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哪个电影剧组在拍戏。” “前面的別傻了你家拍戏能让全京城拉防空警报。” “我宣布这位大哥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我称他为烤鸭仙人。” “淡定哥牛逼。” “世界末日了还想著吃一口热乎的。” 血色长矛越来越近。我闻到上面传来的血腥。硫磺混合的恶臭。我皱了眉。这味道影响食慾。 我转头。我正好对上年轻人手机镜头。我愣了一下。然后我对著镜头露出了微笑。顺便比了个剪刀手。 “家人们老铁们给主播点点关注点点讚。”我说。 “主播不迷路。”我清了清嗓子。 我用电视购物主持人的语气喊道。 “榜一大哥今天心情好给大家整个活儿。”我说。 “看到天上那个红脸丑八怪了吗。”我问。 “我这就给他刷个大逼兜。”我说。 说完我拿起桌上一根没用过的筷子。我对著窗外那根血色长矛。我隨手一弹。 “叮——”一声轻响。 普通竹筷子脱手而出。它飞出窗外迎风而涨。瞬间从一根小筷子。变成一根长达百米巨柱。通体金黄表面刻满龙形符文。那巨柱散发浩瀚威压。仿佛能撑开天地。 “轰隆!!!” 金色巨柱与血色毁灭长矛撞在一起。没有惊天爆炸。血色长矛不可一世。接触到金色巨柱瞬间。就像玻璃撞上钻石。从矛尖开始寸寸碎裂。无数血色碎片飞溅。半空中被金光净化消散无形。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血色长矛没了。化作漫天金色光点。金色巨柱完成使命。迅速缩小。变回一根平平无奇竹筷子。晃晃悠悠飞回来。精准落回筷子筒里。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整个世界安静了。直播间里弹幕停滯十秒。然后井喷爆发。 “????????????。” “我我他妈看到了什么我瞎了吗。” “一根筷子把那个给捅爆了。” “榜一大哥我给你跪了这他妈才叫排面。” “这已经不是大逼兜了这是天灵盖都给掀了啊。” “从今天起谁再说筷子只能用来吃饭我跟谁急。” 我没理会喧闹。我看著筷子筒嘆了气。 “唉脏了。”我说。 我重新拿起一双乾净筷子。我夹起最后一块鸭皮。 “这下总算能安安静静赏月了。”我说。 天空之上暗红色肉球。长矛被毁瞬间剧烈颤抖。然后它像泄了气皮球。迅速乾瘪萎缩。最后只剩拳头大小。还在不甘跳动。它似乎想跑。我抬起头看了它一眼。 “想走?”我问。 “问过我了吗。”我接著说。 就在这时京城大地再次开始剧烈震动。桌上的烤鸭盘子微微晃动。我眉头一皱。我按住盘子。 “震什么震。”我说。 “鸭皮都要震软了。”我说。 一股比之前更强大更狂暴的能量。从萎缩的肉球中爆发。它不再瞄准月亮。它直接冲向京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老板这是该隱在献祭自己。”苏箬声音发颤。 “他想召唤归墟的投影。”她说。 “试图同归於尽。”她说。 我脚下发力。龙脉之力顺著地基扩散。整个京城震感瞬间抚平。该隱的献祭仪式被强行打断。巨大血脸出现裂痕。气息萎靡到极点。 “就这?”我嘲讽道。 “前摇太长差评。”我说。 我夹起最后一块鸭肉。我塞进嘴里。我含糊不清地说。 “等我吃完这一口。”我说。 “就送你上路。”我说。 第269章 这一招,叫「吃干抹净」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9章 这一招,叫「吃干抹净」 我夹起最后一块鸭皮,塞进嘴里。 香 就是刚才那一下,动静大了点,灰尘都飘进来了,影响口感。 我看著筷子筒里那根刚刚飞回来的竹筷子,摇了摇头。 “唉,脏了。” 得换一双 苏箬站在旁边,手里的平板已经不响了,屏幕上全是花花绿绿的数据流,跟中了病毒似的。 她看著我,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估计是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也是,这种场面,换谁来都得宕机。 角落里,那个举著手机的年轻人,已经彻底傻了。 他还举著手机对著我,一动也不动。 他的直播间里,弹幕不再滚动,直接成了刷屏瀑布。 【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谁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筷子……飞出去了……然后……天上的大钻头就炸了?】 【特效!这绝对是特效!主播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哪个电影公司请来的託儿?】 【楼上的醒醒!你家特效能让整个京城天翻地覆?我窗户都震碎了!】 【我不管!从今天起!这位大哥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爹!爹!您还缺儿子吗?会端茶倒水的那种!】 【烤鸭仙人!我愿称之为烤鸭仙人!】 天空之上,那颗暗红色的肉球,在长矛被毁的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 它像一颗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乾瘪,萎缩。 最后,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团,还在不甘地跳动著。 它似乎想跑。 我抬起头,看了它一眼。 “想走?” “问过我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天空中的那团肉球,像是听见了什么恐怖的声音,猛地一僵。 下一秒。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那团小小的肉球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愤怒、不甘、还有疯狂的嘶吼。 “凡人!” “你竟敢……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褻瀆神明!” 断断续续的意念,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我皱了皱眉。 “吵死了。” “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饭了。” 我的话,似乎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天空中那团拳头大小的肉球,瞬间停止了逃跑的趋势。 它开始疯狂膨胀。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血肉,所有残存的意志,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燃烧起来。 它不再凝聚成什么长矛,也不再搞什么精神污染。 它变成了一颗纯粹的,巨大的,布满了扭曲血肉和哀嚎面孔的陨石。 一颗直径超过五百米的血肉陨石。 它拖著长长的血色尾焰,带著与整个世界同归於尽的决绝,朝著我们这家小小的烤鸭店,笔直地砸了下来。 “老板!” 苏箬的脸色终於变了。 这一次,她平板上的数据流直接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不断闪烁的,骷髏头的图標。 “他献祭了自己所有的神魂和本源!” “这一击的能量,已经无法计算了!” “金钟罩也挡不住!快走!” 苏箬伸手就想来拉我。 我摆了摆手。 “走什么走?” “饭还没吃完呢。” 我慢悠悠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又擦了擦手。 血肉陨石越来越近,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片街区。 炽热的气浪扑来,烤鸭店的玻璃嗡嗡直响。 我拿起桌上那根刚刚吃完的,被我剔得乾乾净净,连一丝肉末都没剩下的鸭腿骨。 放在手里掂了掂。 手感还不错。 “也不知道这骨头,硬不硬得过你的神体。” 我对著窗外那颗越来越近的血肉陨石,轻声说了一句。 那个哭著直播的年轻人,终於从石化状態中反应过来。 他看著窗外那颗遮蔽了整个天空的陨石,又看了看手里拿著一根鸭骨头的我,哭得更凶了。 “家人们……仙人他……他好像要动真格的了!” “他拿出了他的法宝!一根……一根鸭骨头!”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鸭骨头?我没听错吧?仙人的法宝是鸭骨头?】 【这……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完了,我感觉我脑子不够用了,难道吃剩下的鸭骨头才是最强的法宝?我这就去垃圾桶里翻!】 【前面的別去了!你那根不行!仙人这根,一看就是被开过光的!】 我没理会这些喧闹。 我伸出手指,一缕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溢出,缓缓注入手中的鸭骨。 那根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油腻的鸭腿骨,在接触到金色光芒的瞬间,开始发生剧变。 它通体变得金黄,仿佛纯金打造。 骨头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如同龙鳞一般的符文。 一股浩瀚、古老、至高无上的气息,从鸭骨中散发出来。 它散发出的光芒,一瞬间,甚至盖过了天空中那颗血肉陨石的血光。 整个雅间,被映照得一片金黄。 “去吧。” 我屈指一弹。 手中的金色鸭骨,化作一道细微的金线,消失在原地。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带起任何风。 它只是消失了。 下一秒。 天空之上,那颗气势汹汹,仿佛要毁灭一切的血肉陨石,正中心的位置,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金色的光点。 陨石下坠的势头,猛地一滯。 时间骤然停住。 紧接著。 “咔嚓——” 一声清脆的,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从陨石內部响起。 以那个金色光点为中心,一道道蛛网般的金色裂痕,瞬间布满了整个陨石的表面。 “不……不可能……” 该隱那充满惊恐和不解的残存意念,最后一次在天地间迴响。 “轰——!!!” 没有爆炸。 没有衝击波。 那颗巨大的血肉陨石,就那么在半空中,无声地分解了。 它化作了亿万点血色的尘埃。 每一粒尘埃,都被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著,无法消散,也无法坠落。 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 仿佛一幅静止的,诡异的油画。 京城恢復了寂静。 所有人都抬著头,看著天空中那片由血色尘埃组成的“星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播间里,弹幕消失了。 所有人都哑了声。 一根吃剩下的鸭骨头。 弹指间,把一颗堪比神明自爆的陨石,给乾没了?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吃饱了。” 我看著窗外那片血色星云,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么多垃圾,看著碍眼。” “苏总,通知一下环卫部门,让他们加班。” 苏箬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让她通知环卫部门去清理神明的残骸? 这种事,她这辈子都没想过。 “算了。” 我摇了摇头。 “还是別麻烦人家了。” “我这人,最討厌浪费粮食。” 我抬起右手,对著天空,轻轻一握。 “嗡——”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我的掌心爆发。 天空中那片广阔的血色星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龙捲,疯狂地朝著我的手心涌来。 九玄镇狱戒,碧光一闪。 【叮!】 【检测到高纯度『归墟』本源能量及『世界本源基石』碎片气息……】 【启动『万法归一』模块……正在进行能量解析、吸收、转化……】 【警告!能量过於庞大,正在超负荷运转……】 【典狱长残魂修復进度+5%……+10%……+15%……】 【『九玄镇狱戒』修復进度:80%!】 【新功能模块『神权·归墟』解锁中……】 一连串的提示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我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很舒服。 就像吃饱了饭,喝了口热茶。 天空中的血色星云,在短短十几秒內,就被我吸得乾乾净净。 夜空,再次恢復了清朗。 一轮明月,高悬其上。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我鬆开手,打了个饱嗝。 “嗝~” “这顿,总算是吃干抹净了” 我转过身,正好看到那个直播小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著。 镜头,依旧对著我。 直播间里,数千万观眾,鸦雀无声。 第270章 感谢老铁送来的烟花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感谢老铁送来的烟花 雅间里很安静。 角落里,那个搞直播的年轻人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手机摔在一边,屏幕还亮著。 镜头正对著天花板那盏没被震碎的水晶灯。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又看了看筷子筒里那根安安静静的竹筷子。 “唉,脏了” 得换一双 苏箬站在旁边,手里的平板电脑不响了,屏幕上全是乱码。 她看著我,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估计是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老板” 最终,她还是开了口,声音有点飘。 “目標,该隱的生命体徵彻底归零了” “他留在月球上的所有能量道標也全部被抹除” 她把平板转向我,屏幕上的红色骷髏头图標,变成了一个绿色的、代表安全的对勾。 “哦。” 我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还有这个。” 苏箬划了一下屏幕,调出另一个界面。 是那个年轻人没关掉的直播间。 屏幕上,弹幕已经不是滚动了,是瀑布。 【我爹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前面的別抢,那是我爹!爹!你看我跪得標不標准?】 【烤鸭仙人!我宣布,从今天起,烤鸭就是我的图腾!】 【刚才是谁说这是特效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有没有人组团去全聚德门口朝圣的?我这就买机票!】 【我已经下单了一百只烤鸭,正在研究鸭骨头的正確用法,有没有大佬开个教学班?】 我看著那满屏的字,皱了皱眉。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想像力都没有。” “格局太小。”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刺眼的血光,而是五顏六色的,绚烂的光。 “砰!” “砰!砰!砰!” 一朵朵巨大的烟花,在京城的夜空中绽放。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 一朵比一朵大,一朵比一朵亮。 整个夜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盛大烟火秀给照亮了。 楼下,街上,传来了一阵阵兴奋的欢呼声。 “哇,好漂亮啊”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怎么还放烟花了” “快拍下来发朋友圈,这烟花也太顶了” 无数人拿出手机,对著天空,记录下这壮观的一幕。 苏箬看著窗外的烟花,又看了看我,表情更复杂了。 “老板,刚才……该隱的残存意识,在彻底消散前,发出了一股极度不甘和愤怒的意念。” “他说……『这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 我放下筷子,看著窗外那朵刚刚炸开的,像一朵金色菊花的烟花。 “你告诉他。” “这叫『神州非物质文化遗產』之力。” 苏箬:“……” 她明智地选择了闭嘴,默默在平板上记下了什么。 我正欣赏著窗外的“免费表演”,雅间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烤鸭店的经理,一个穿著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探进半个脑袋。 他脸上掛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里还端著一盘刚切好的西瓜。 “白先生” 他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直播小哥,又看了看我们,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您和您的朋友还满意吗” “我们店没出什么岔子吧” 我转过头,看著他。 然后指了指窗外那漫天的烟花。 “你们店里,还提供这项增值服务?” 经理一愣,顺著我的手指看过去,整个人都傻了。 “啊,烟花” “白先生,这不是我们放的” 我摆了摆手。 “行了,別装了。” “演得不错,挺逼真的。” 我站起身,走到经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这顿饭,我很满意。” “尤其是最后这个压轴节目,搞得不错,气氛很到位。”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准备买单。 经理嚇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 “不不不!白先生,您能来我们店,是我们的荣幸!” “这顿饭,我请!我请了!” 我把钱包收了回去。 “那多不好意思。” 我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很诚实。 然后,我指著窗外还在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烟花,又问了一句。 “既然饭免单了。” “那这烟花,能打个折吗?” 经理:“???” 他的大脑,显然已经处理不了我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了。 他张著嘴,瞪大眼睛,就那么呆呆地看著我。 苏箬在旁边轻轻咳嗽一声,走上前从爱玛仕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经理。 “刷卡。” “另外,把这位先生刚才说的话,都忘了。” 经理如梦初醒,颤抖著双手接过黑卡,像是接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心理素质不行啊。” “林清风。” “老板。” 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林清风应声。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口吐白沫的直播小哥。 “处理一下。” “给他叫个救护车,別死在人家店里,晦气。” “顺便,从我帐上,给他转十万块钱。” “告诉他,这是辛苦费,让他换个好点儿的手机,下次直播,画面清晰一点。” 林清风点点头,弯腰,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把那个年轻人提了起来,转身走出雅间。 “好了,吃也吃了,热闹也看了。” 我伸了个懒腰。 “该回去了。” “苏总,买单。” 苏箬刚把刷完卡的经理送走,闻言走了回来。 “老板,已经处理好了。” “走吧。” 我点点头,迈步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苏箬的手机响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警报声,就是很普通的电话铃声。 苏箬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餵?陈总?” “什么?有人在商场里闹事?” “还要拆了您的办公室?” “好,我知道了,您先稳住,不要和他们起衝突,我现在就向老板匯报。” 苏箬掛了电话,快步跟上我。 “老板。” “skp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我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skp?” “那是什么玩意儿?” 苏箬小声提醒道:“就是您前几天花了几百亿买下来的那个商场” “哦,想起来了。” 我恍然大悟。 “怎么了?著火了?” 苏箬跟在我身后,匯报导:“不是。” “是之前被您开除的那个珠宝店店长,带著一群人去闹事了。” “他们说您收购不合法,让商场总经理把您交出去,不然就要把总经理办公室给拆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苏箬。 “就这?” “嗯……是的。” “这点破事,也需要向我匯报?” 我皱起了眉,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苏总,你现在的业务能力,有点下滑啊。”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清閒了?” 苏箬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对不起,老板,是我处理不当。” “我这就安排法务和安保过去。” “不用了。” 我摆了摆手。 “正好閒著也是閒著。” “去看看。” 我重新迈开步子,语气平淡。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种,敢拆我的办公室。” 第271章 垃圾分类,人人有责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垃圾分类,人人有责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走吧。” 苏箬跟在我身后,平板电脑已经收进了爱马仕包里。 “老板,北京华联那边……” 我脚步没停。 “嗯,想起来了 去看看” 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种,敢拆我的办公室。” 烤鸭店经理弓著腰送我们到门口,笑得比哭还彆扭。 他不敢说话,只是不停地鞠躬。 角落里,那个昏迷的直播小哥已经被林清风安排人送走了。 我们走出烤漆木门,一股清新的夜风吹来。 京城的夜空,前所未有的乾净。 月光明亮,连星星都多了几颗。 刚才那遮天蔽日的血肉陨石,不过是场潦草的噩梦。 街道上,人群还没散去。 所有人都举著手机,对著天空,对著我们这家烤鸭店,兴奋地议论著。 “刚才那烟花太牛了,我录下来了!” “什么烟花,那是神仙斗法!” “你们看到没,烤鸭仙人就用一根筷子,哐当一下,天上的大火球就没了!” 我听著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格局小了。 就在这时。 “噗通。” “噗通。” 几声闷响,从不远处传来。 像是有什么重物从高空坠落。 人群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纷纷后退。 我停下脚步,朝声音来源看去。 街道的柏油马路上,多了几块暗红色的东西。 每一块都只有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摔碎的玻璃。 表面流淌著暗淡的光,还在微微地搏动,像一颗颗丑陋的心臟。 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飘散开来。 晶体周围的地面,发出“滋滋”的轻响,冒起几缕黑烟。 “我靠,还有道具掉下来了!” “剧组也太逼真了吧,这道具,看著就值钱!” 一个胆子大的年轻人,掏出手机就想上前拍照。 我皱了下眉。 “真不让人省心。” 我用下巴指了指那几块晶体。 “林清风。” “老板。” 林清风上前一步。 “去,把那几块垃圾捡了。” 我吩咐道。 “记得戴手套,別用手直接拿,脏。” 林清风点点头,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红旗l9。 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手提箱,又拿出一副黑色的防腐蚀手套戴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专业极了。 “臥槽,连回收道具的演员都这么专业吗?” “你看那箱子,一看就是高级货,里面不会是液氮吧?” “这电影我追定了,叫什么名字,谁知道?” 林清风没理会周围的议论。 他走到那几块暗红色晶体前,蹲下身。 他没有直接用手去拿,而是用箱子里配套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將晶体一块块夹起来。 每夹起一块,他都仔细观察一下,然后才放进箱子里的凹槽中。 我看著他的动作,补充了一句。 “这玩意儿,不管是干垃圾还是湿垃圾,都属於『有害垃圾』。” “拿回去让苏总联繫专业机构处理,別污染了环境。” 苏箬在我身后,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一笔。 “明白,老板。” 周围的围观群眾听到我的话,更兴奋了。 “听到了吗,台词!这绝对是台词!” “『有害垃圾』?哈哈哈哈,这个梗我能笑一年!” “太接地气了,神仙打架还要遵守垃圾分类,爱了爱了!” 就在林清风把最后一块晶体放进箱子,准备盖上的时候。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七八辆黑色的越野车,亮著警灯,呼啸而来。 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街道两头,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车门推开,几十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特种武器的龙盾特勤队员冲了下来,迅速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人群。 一名肩膀上扛著银色龙徽,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他身后跟著两名队员,手里拿著各种高科技探测仪器。 刀疤脸走到我面前三米处,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正在盖箱子的林清风,最后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街道和空气中还未完全消散的能量残留。 他的表情很精彩。 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敬畏。 他手里的仪器,从靠近这片区域开始,就发出了尖锐的报警声,指针直接打到了最右边的红区,然后烧了。 空气中的能量读数,已经超出了仪器的测量上限。 但是,现场却一片祥和。 除了那几个被晶体腐蚀出的小坑,连块砖头都没碎。 这完全不符合资料里描述的“神级能量爆发”后的场景。 “报告……先生。” 刀疤脸深吸一口气,对著我敬了个不太標准的军礼。 他的声音很沙哑。 “龙盾第三行动组组长,陈虎,奉命前来处理高能事件。” “现场……是什么情况?”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瓜子,嗑了起来。 苏箬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语气公式化。 “陈组长,这里已经没事了。” “所有高能反应源,都已由我们苏氏集团安保部门处理完毕。” “处理完毕?” 陈虎愣住了。 他看著林清风手里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箱,又看了看我。 “你们……苏氏集团的安保部门?” 他显然无法將“神级能量”和“集团安保”这两个词联繫在一起。 我吐掉瓜子皮,向前走了两步,拍了拍陈虎的肩膀。 “小伙子,业务不熟练啊。” “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来?” 陈虎被我拍得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他感觉我的手掌明明很轻,却像一座山压在他肩膀上。 “我们……我们在五环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刚刚才能进来。” 陈虎艰难地解释道。 “哦,那是我弄的。” 我恍然大悟。 “怕你们进来添乱,影响我吃饭。” 陈虎:“……”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我没理会他的呆滯,指了指林清风手里的箱子。 “那个,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我已经帮忙处理好了。” 我一脸得意,活像做了好事的热心市民 “顺手做了个环卫工作,不用谢。” 陈虎看著我,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感谢? 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看著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摇了摇头。 然后,我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对了。” “回头记得把清洁费结一下。” “我们苏氏集团的出场费,很贵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红旗l9。 “苏总,走了。” “去北京华联。” “看看是哪个小朋友,这么有活力,还想著帮我搞装修。” 苏箬衝著呆若木鸡的陈虎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快步跟上我。 林清风盖好箱子,拎著它,也跟了上来。 三个人,上了车。 红旗l9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平稳地驶离现场。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陈虎,和他的特勤队员,站在空旷的街道上,吹著京城晚秋的凉风。 “组长……” 一名队员凑过来,小声问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虎看著远去的车尾灯,又看了看手里已经报废的探测器,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收队……写报告!” “就写……我们来晚了,有热心市民,已经把垃圾分类了。” 第272章 这个热搜,我包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2章 这个热搜,我包了 红旗l9在夜色里行驶,车內很安静。 我靠在后座,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琢磨著北京华联的英文缩写是不是skp。 苏箬坐在我对面,膝盖上放著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眉头微蹙。 “老板。” “嗯。” 我应了一声,眼睛没离开窗外。 “网上……炸了。” 苏箬把平板转向我。 屏幕上是微博的热搜榜单。 第一条,【#烤鸭仙人#】,后面跟著一个紫红色的“爆”字。 第二条,【#京城末日烟花秀#】。 第三条,【#神秘力量净化京城#】。 第四条,【#全聚德或成最大贏家#】。 我往下划了划,榜单前二十条,几乎全和刚才那顿饭有关。 点开第一条热搜,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很模糊,像是在极度晃动中拍下的。 一个穿著东北大花袄的背影,坐在一张餐桌前,手里还拿著什么东西。 背景是窗外那颗遮天蔽日的血肉陨石。 “这谁拍的?” 我皱了皱眉。 “就是雅间里那个搞直播的年轻人。” 苏箬回答。 “他虽然昏过去了,但直播没断,这段画面被几千万人同时看到了。” 照片下面,评论区已经盖了几十万楼。 “爹!这绝对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爹!您看我这跪的姿势標准不?” “楼上的滚开,別乱认亲!烤鸭仙人是大家的!” “太帅了,用一根鸭骨头干碎了神仙,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我已经报警了,说这里有人非法修仙,警察叔叔问我是不是喝多了。” 我看著那张照片,越看越不顺眼。 “这拍照技术太差了。” “把我一米八的个子,拍得跟一米六似的。” 我把平板推了回去。 “处理一下。” “我不喜欢上热搜。” 苏箬面露难色。 “老板,这次事件的影响力太大了。” “公关部那边已经快疯了,所有热度都压不下去,伺服器都崩了好几次。” 我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压不下去?” “那就换个思路。” 我看著苏箬。 “你让他们別压了。” “去,买下热搜第一。” 苏箬愣了一下。 “买?买什么?” “就买【#京城烤鸭节盛大开幕#】。” 我隨口说道。 “然后再发个公告。” “就说我,苏氏集团,为了庆祝京城恢復朗朗乾坤,赞助全城百姓吃烤鸭。”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內,所有在京城的人,凭身份证,都能到全聚德领一只烤鸭。” “钱,从我帐上走。” 苏箬拿著平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张了张嘴,似乎在快速计算这笔开销。 京城常住人口两千多万。 就算一只烤鸭三百块,这…… “老板,这笔费用……” “怎么?钱不够?” 我瞥了她一眼。 “我那张黑卡里,几千亿的零花钱,还不够买几只鸭子?” 苏箬立刻低头。 “够了,老板。” “我马上安排。” 她不再犹豫,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操作,一条条指令通过加密渠道发送出去。 林清风在前排开著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目视前方。 车子平稳地併入主路,朝著北京华联的方向驶去。 不到三分钟。 苏箬再次抬头。 “老板,办好了。” 她把平板递过来。 微博热搜榜单已经刷新。 之前那些神神叨叨的话题,全都被挤到了下面。 热搜第一,赫然是【#京城烤鸭节盛大开幕#】,后面跟著一个比刚才还大的“爆”字。 第二条,【#苏氏集团永远的神#】。 第三条,【#白老板大气#】。 点进去,苏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刚刚发布了一篇公告,措辞华丽,內容简单粗暴:请全城人民吃烤鸭。 评论区在短短一分钟內,突破了百万。 “我操???我没看错吧?苏氏集团请客?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刚打电话去全聚德问了!他们店长都快哭了!说已经接到了总公司通知,正在紧急调配全国的鸭子!” “白老板是谁?苏氏集团幕后的大佬吗?这也太壕无人性了吧!爹!您还缺腿部掛件吗?” “呜呜呜,刚才嚇死我了,还以为世界末日了,结果是虚惊一场,还有免费烤鸭吃?这什么神仙剧情?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苏氏集团就是我唯一的爹!谁敢说苏氏一句不好,我拿键盘喷死他!”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嘛。” “危机公关,就是要化被动为主动,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把平板还给苏箬。 “这波gg,打得不亏。” “明天苏氏餐饮的股票,估计又要涨停了。” 苏箬面无表情地记下。 “老板,还有一件事。” 她划开另一个界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情报匯总。 “我们布设在全球的监控网络,刚刚截获了十几份来自不同势力的紧急密报。” 她隨便点开一份。 发信方:圣殿骑士团,驻京城观察员。 內容:“目標『白』,已確认具备单手抹除神级灾害的能力。其善用食物作为武器,建议组织更新危险品名录,將『烤鸭』、『鸭骨头』、『筷子』等列为最高级別战略武器。完毕。” 苏箬又点开另一份。 发信方:北美吸血鬼十三氏族,联合探员。 內容:“神州京城发生剧变。经初步判断,疑似『该隱』的神级存在降临,旋即被一名当地土著以未知方式分解,其残骸能量被用於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及全民美食节。重复,他们拿神明放烟花,还搞了个美食节。此地有大恐怖,建议所有在神州的族人立即冬眠,切勿轻举妄动。” 我听著这些报告,乐了。 “这帮老外,想像力还挺丰富。” “让他们多写点,回头整理一下,可以给咱们公司的编剧部当素材。” “是,老板。” 苏箬把平板收了起来。 车里的气氛又恢復了平静。 红旗l9一个平稳的转弯,驶入了北京华联的地下停车场。 车刚停稳,林清风就下了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我迈步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商场奢华的入口。 “就是这儿?” “是的,老板。” 苏箬跟在我身后。 还没等我迈开步子,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譁。 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正围在商场的一个入口处,和几个穿著保安制服的人推推搡搡。 一个穿著范思哲花衬衫,头髮染成黄毛的年轻人,正囂张地用手指著一个看起来像是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那个姓白的土包子交出来!” “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破办公室给砸了!” 我停下脚步,看著那边的闹剧。 “苏总。” “在,老板。” “那个黄毛,就是你说的,要帮我搞装修的小朋友?” 苏箬看了一眼,点点头。 “是的,老板。” “他就是之前被您开除的那个珠宝店店长的表哥,王家二少爷,王思聪。”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没嗑完的瓜子。 “行吧。”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我慢悠悠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正好,吃饱了,活动活动筋骨。” 第273章 你们经理,被我开除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3章 你们经理,被我开除了 红旗l9在地下停车场b3区停稳。 车內灯光亮起。 我靠在后座,把最后一把瓜子嗑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苏总。” “老板,我在。” 苏箬合上膝盖上的平板电脑。 “北京华联,就是那个skp?” “是的,老板。我们习惯叫它北京华联。” 苏箬回答 “行吧,无所谓。” 我推开车门。 林清风已经站在车外,身形挺拔魁梧。 一股混杂著叫骂和推搡的噪音,从不远处的电梯厅入口传来。 我顺著声音看过去。 一群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正堵在商场员工通道的门口。 他们中间,一个染著黄毛,穿著花衬衫的年轻人,正用手指著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孙经理,我给你脸了是吧?” 黄毛的声音很囂张。 “我再说一遍,把那个买下商场的土鱉给我交出来!” “不然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那个被称为孙经理的男人,满头大汗,不停地鞠躬。 “王少,您消消气,消消气。” “我们老板的行踪,我真的不知道啊。” “这是我们集团內部的商业机密。” “去你妈的商业机密!” 黄毛一脚踹在孙经理旁边的垃圾桶上,桶被踹飞,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一个破商场的经理,也敢跟我谈机密?” “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就滚蛋!” 我迈开步子,朝那边走过去。 苏箬和林清风跟在我身后。 “老板。” 苏箬小声提醒。 “那个黄毛,就是王撕葱。” “哦。” 我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来给咱搞装修的那个?” 苏箬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们的脚步声,引起了那群人的注意。 黄毛王撕葱转过头,看到我们三个,先是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东北大花袄和脚下的人字拖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哪儿来的叫花子?” “滚远点,別在这碍小爷的眼!” 他身边的几个黑西装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孙经理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又立刻变得惨白。 他想开口,但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理会王撕葱,径直走到孙经理面前。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这儿的经理?” 孙经理腿一软,差点跪下。 “白……白董。”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谁让你在这儿跟他废话的?” 我看著他,语气平淡。 “我的商场,什么时候轮到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孙经理的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白董,我……我……” “行了。” 我摆了摆手。 “你被开除了。” “啊” 孙经理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没再看他,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王撕葱。 “还有你。” 王撕葱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我点点头。 “来帮我搞装修的嘛。” “手艺怎么样?考过水电工证没有?” “噗嗤。” 周围几个商场的保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王撕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挥手。 “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 “男的打断腿,女的留下!” 他身边那十几个黑西装壮汉,立刻像饿狼一样朝我们扑了过来。 苏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站到我身后。 林清风动了。 他甚至没有往前走。 只是原地抬起手,对著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壮汉,隔空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个体重至少两百斤的壮汉,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七八个圈,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王撕葱脸上的愤怒僵住了。 剩下的那些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林清风。” “老板。” “效率太低。” 我皱了皱眉。 “给你十秒钟。” “把这些垃圾,清理乾净。” “我赶时间。” 林清风点点头。 他动了。 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接下来的十秒钟,电梯厅里响起了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 “砰!” “咔嚓!” “砰!砰!” 没有惨叫。 因为那些壮汉在被击中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十秒后。 林清风回到了我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梯厅里,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个黑西装。 姿势各异,但都一动不动。 王撕葱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满地的手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张著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现在,安静多了。” 我伸出手,在他那件花里胡哨的范思哲衬衫上擦了擦手。 “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腿?” 王撕葱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不……不是……” “我……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 我笑了笑。 “我这人,开不起玩笑。” 我转头看向苏箬。 “苏总。” “老板,请吩咐。” 苏箬立刻上前。 “查查他家是干嘛的。” 苏箬的平板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手里,手指在上面飞快地划动。 不到五秒钟。 “老板,查到了。” “王家,主要產业是京城的几家大型连锁ktv和高端会所,还有一部分影视投资。” “哦,搞娱乐的。” 我点点头。 “行吧。” “通知下去。” “从现在开始,把他家所有產业,都列入苏氏集团的黑名单。” “所有跟苏氏有合作的伙伴,如果继续跟他家合作,那就永远不要再跟苏氏合作了。” “还有。” 我顿了顿。 “把他家投资的所有电影,电视剧,综艺节目,全部下架。” “找相关部门,就说內容低俗,宣扬不良价值观,需要整改。” “什么时候整改完?” “看我心情。” 苏箬面无表情地记录著。 “明白,老板。” 王撕葱听著我的话,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他的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颤抖著手,接通了电话。 “餵……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你个小畜生!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 “我们家完了!全完了!” “所有银行都在催贷!所有合作方都终止了合同!我们投资的那几个项目,全被下架了!”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王撕葱握著手机,僵在原地。 “扑通。” 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失魂落魄的脸。 “现在。” “你还想帮我装修办公室吗?” 王撕葱抬起头,眼神空洞,脸上掛著两条清晰的泪痕。 他看著我,嘴唇蠕动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们家吧……” “放过你?”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也不是不行。” 王撕葱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我这人,最好说话了。” 我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那十几个黑西装,又指了指那个被踹翻的垃圾桶。 “这样吧。” “你呢,就把这里打扫乾净。” 我看向那个已经被开除的孙经理。 “去,给他找套保洁的衣服,再拿个拖把。” “从今天起,这层楼的卫生,就归他管了。” “工资,就按最低標准发。”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考虑放过你家的事。”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 “苏总,林清风,走了。” “回家睡觉。” 苏箬跟上我,林清风也跟了上来。 只留下跪在原地,彻底崩溃的王撕葱。 和那个拿著拖把,不知该不该递过去的,前任商场经理。 第274章 总有些苍蝇听不懂人话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4章 总有些苍蝇听不懂人话 我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 苏箬和林清风跟著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透过车窗,我看到那个前任孙经理,哆哆嗦嗦地把一套保洁服和一把拖把递给了跪在地上的王思聪。 王思聪没接,就跪在那儿,止不住发抖。 红旗l9无声地滑出车位,匯入车流。 “老板,我们现在回庄园吗?”苏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不。”我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 “先找个地方吃宵夜。” “刚才那顿,没吃好。” 苏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低头在平板上操作。 “老板,有件事需要向您匯报。” “说。” “刚才京城环境监测中心的数据出现异常。”苏箬把平板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张京城地下管网的结构图,上面有十几个不断闪烁的红点。 “我们的人排查后发现,是该隱的残余能量污染。” “一些下水道里的生物,比如老鼠和蟑螂,发生了小规模变异。” 她放大了一个红点,画面切换成实时监控。 一只半米长的老鼠,长著三条尾巴,眼睛通红,正在啃食水泥管道。 它的身体表面,覆盖著一层淡淡的暗红色粘液。 “虽然没什么威胁,但放著不管,会影响市容。”苏箬补充道。 “卫生问题?”我睁开眼。 “是的,老板。” “这算保洁工作吧?” 苏箬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那就行。”我重新闭上眼睛。 “我最討厌做保洁了。” “苏总,你来处理。” 苏箬立刻应声。 “是,老板。我马上调动集团安保部,配合市政……” “不。”我打断她。 “別让他们去。” “让他们去,那是给他们送钱。” 苏箬不解地看著我。 “老板?” “你这样。”我伸出一根手指。 “在集团內部发布一个悬赏任务。” “就说,京城地下管网发现新型害虫,清理一只,奖励五万现金。” “上不封顶。” “另外,附上一句。” “本次活动最终解释权,归苏氏集团后勤部所有。” 苏箬拿著平板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老板……五万一只?” “嫌少?”我睁开眼看著她。 “可以加到十万。” 苏箬立刻摇头。 “不,不少了,老板。” “我只是確认一下。” 她低头,手指飞快地在平板上敲击,將我的命令转化为一条条加密信息,发送到集团內部系统。 “林清风。”我看向前排。 “老板。” “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报名?” 林清风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声音沉稳。 “老板,我不懂这个。” “我只知道,您如果说清理一只有五十万,我现在就辞职下地道。” 我乐了。 “看见没,苏总。” “什么企业文化,什么荣誉感,都是虚的。” “只有钱,才是最实在的。” “果然,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苏箬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耸动。 车內安静了不到三分钟。 苏箬的平板突然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提示音。 她划开屏幕,看了一眼,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老板。” “怎么了?” “悬赏任务发布后,集团安保部……疯了。” “他们把所有休假的,外派的,全都召回来了。” “现在几百个人堵在总部门口,抢著领装备,说要去为公司排忧解难,扫清一切害虫。” “负责装备库的老刘打电话来问,是不是公司要跟外星人开战了。” “挺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叫狼性文化。” “对了,弥勒呢?” “保洁部那个经理。” 苏箬回答。 “报告老板,弥勒经理也报名了。” “他说,作为保洁部的一员,清理地下污秽,责无旁贷。” “他申请带薪下地道。” “驳回。”我摆摆手。 “让他把云顶天宫的地板给我舔乾净。” “专业的人,要干专业的事。” 苏箬忍著笑,记录下来。 就在这时,她放在一旁的另一部红色专线电话,响了。 苏箬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更古怪了。 她捂住话筒,对我小声说。 “老板,龙渊的赵守一。” “他问,我们公司是不是在搞什么內部福利活动。” “他说,他手下那帮小子,听说了五万一只老鼠的事,现在军心不稳,一个个都想递交辞职信,跳槽来我们苏氏当保安。” “他问,本著神州內部单位互帮互助的原则,能不能让他们龙渊也参与一下这次的『除四害』爱国卫生运动。” 我从苏箬手里拿过电话。 “喂,老赵啊。” 电话那头,传来赵守一激动又諂媚的声音。 “白先生!您好您好!没打扰您休息吧?” “说重点。” “那个……白先生,您看,清理京城,保卫人民,我们龙渊也有责任。” “您那个悬赏……能不能也算我们一份?” “我们不要五万,您给个友情价,三万就行!” “我们的人,专业的!” 我听著电话,看了看窗外。 “老赵,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 “什么叫友情价?” “大家都是给神州打工,怎么能分三六九等?” 赵守一那边一听,声音都颤抖了。 “白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顿了顿。 “你们也按五万一只算。” “但是。” “出了工伤,医疗费自理。” “抢不过苏氏安保的,也別来我这儿哭。” “我这儿,主打一个公平竞爭,优胜劣汰。” “这就叫內卷,懂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狂喜的吶喊。 “懂!懂!太懂了!谢谢白先生!我这就组织他们去!” 电话被掛断了。 我把手机扔还给苏箬。 “你看,这不就解决了。” “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苏箬默默地收起手机,然后打开了另一个监控界面。 “老板,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屏幕上,被分割成几十个小窗口。 其中一个窗口,就在苏氏集团总部的地下车库入口。 几十个穿著苏氏安保制服的壮汉,和另一批穿著黑色作战服,明显是龙渊精英的人,正为了一个下水道井盖的所有权,进行著激烈的……肢体交流。 一个龙渊的哥们,一记標准的擒拿手,锁住了一个苏氏保安的喉咙。 “这个井盖,归我们龙渊了!” 那个苏氏保安被锁得满脸通红,毫不示弱地用头槌撞了回去。 “放屁!这是我们公司的地盘!是我们老板发的福利!” 旁边,两边的人已经扭打成一团,场面堪比粉丝见面会。 我津津有味地看著。 “苏总。” “在,老板。” “通知下去。” “打贏的,奖励翻倍。” “打输的,扣一半奖金。” 苏箬深吸一口气。 “是,老板。” 她再次低下头,开始发布新的指令。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著监控里那热火朝天的场面。 真好。 公司欣欣向荣,员工干劲十足。 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恶意竞爭。 第275章 既然来了,就留下当特產吧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5章 既然来了,就留下当特產吧 只有苏箬膝盖上那块平板,亮著幽幽的光。 屏幕里,几十个壮汉打成一锅粥,为了一个井盖的所有权,挥洒著汗水与荷尔蒙。 我看得津津有味。 “苏总,你看。” 我指著屏幕里一个把对手锁喉,自己却被另一个哥们抱住大腿的龙渊队员。 “这叫什么?” 苏箬茫然地抬头看我。 “老板?” “这叫企业狼性文化,和良性內卷。” 我把最后一颗瓜子仁丟进嘴里。 “只有充分竞爭,才能激发员工的最大潜力。” 苏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似乎在把这句话记进某个企业管理培训的演示文稿里。 车內又变回那股平静又透著古怪的气氛。 就在这时。 “嘀嘀嘀——” 一阵比刚才急促数倍的提示音,从苏箬的平板上响起。 屏幕上弹出一个血红色的紧急警报窗口,上面是一个金字塔的图標。 苏箬的表情瞬间凝重。 她划开警报,一行行数据流快速闪过。 “老板。” 她的声音压低了。 “埃及那边出事了。” 我换了个姿势,把腿翘起来。 “说。” “该隱的本体虽然被您抹除,但它在开罗金字塔区域留下的『血肉瘟疫』母体还在。” 苏箬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张实时卫星热感图。 吉萨金字塔群的区域,被一片巨大的、蠕动著的暗红色覆盖,像一颗跳动不止的巨大心臟。 “根据最新数据,母体正在进行二次激活,能量波动呈几何级数增长。” “它的污染范围,正在以每分钟三百米的速度向开罗市区扩散。” “埃及方面已经彻底失联,我们部署在当地的无人机,在传回最后画面后也被能量场吞噬。” 我皱了皱眉。 “饭还没吃完,又来活儿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我嘆了口气。 “这帮搞传销的,售后服务还挺到位。” 苏箬立刻问:“老板,需要我联繫空管,重新申请航线吗?” “去埃及?” 我看了她一眼。 “太远了,油费很贵的。” “而且那边烤鸽子都凉了。” 苏箬愣住了。 “那……” “远程办公,没听过吗?” 我朝她伸出手。 “平板给我。” 苏箬把平板递过来。 我接过,手指在上面划拉著,调出开罗上空的实时卫星画面。 屏幕里,暗红色的血肉组织已经爬满了胡夫金字塔的半个塔身,无数噁心的触手向外伸展,天空都被映成了不祥的红色。 “卖相真差。” 我评价道。 隨即,我闭上眼睛,神识沉入识海。 “系统,接个单。”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叮!】 【任务確认:清理“归墟”侧a级污染源(血肉瘟疫母体)。】 【检测到典狱长当前位置与目標地点距离超远。】 【是否启用“万法归一”模块,融合“世界本源基石”能量,进行超远距离“龙脉”法则打击?】 【提示:本次操作將消耗龙脉紫气0.01%,预计补充时间72小时。】 “確认。” 我懒得跟它废话。 “搞快点,我饿了。” 【指令確认。】 【“龙脉快递”,使命必达。】 我睁开眼,把平板递还给苏箬。 “看著。” 苏箬不明所以地接过平板,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 下一秒。 她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卫星画面中,埃及开罗晴朗的夜空,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道口子呈现出纯粹的、深邃的暗金色,仿佛天空被撕开的伤口。 一个硕大无朋的龙头,从那道暗金色的裂缝中,缓缓探了出来。 那龙头完全由流动的紫金色光芒构成,龙角崢嶸,龙目威严,光是它的眼睛,就比下方的金字塔还要庞大。 它低头,俯瞰著那片被血肉瘟疫污染的大地。 金字塔上的血肉母体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所有的触手瞬间倒卷,收缩成一个巨大的肉球,表面浮现出无数张痛苦哀嚎的人脸。 “吼——” 一声穿透云霄,却又无声的龙吟,仿佛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 龙头张开了嘴。 它没有喷出火焰,也没有吐出雷霆。 只有一道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紫金色光柱,从它口中喷薄而出,如天河倒灌,瞬间笼罩了整个金字塔区域。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也没有毁灭一切的衝击波。 那片蠕动的、邪恶的暗红色血肉,在接触到紫金色光柱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就直接蒸发、分解、湮灭,化为了最基础的粒子。 紫金色的光芒持续了三秒。 当光芒散去。 血肉瘟疫,连同它散发出的所有不祥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而那座饱经风霜的胡夫金字塔,非但没有在神龙吐息下受到任何损伤,反而像是被最顶级的工匠精心打磨过一般。 原本风化的表面变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闪烁著温润的光泽,比新建的还要崭新。 做完这一切,天空中的紫金龙头,漠然地瞥了一眼焕然一新的金字塔,似乎对自己的作品还算满意。 然后,它缓缓缩回暗金色的裂缝。 裂缝隨之闭合。 开罗的夜空,恢復了平静。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苏箬捧著平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看屏幕里那座崭新的金字塔,又抬头看看闭目养神的我,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前排开车的林清风,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屏幕,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乾净。” 我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搞定,收工。” “小场面,別那么紧张。” 我拍了拍苏箬的肩膀。 “苏总,专业一点。” 苏箬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刻低头操作平板。 “老板……目標区域能量读数清零,威胁……已彻底解除。” 她的声音里还带著一丝颤音。 “埃及官方通讯恢復,他们的国防部,气象局,还有宗教事务部……全都疯了。” “他们正在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称这是『拉神』显灵,是千年未有的神跡,准备將今晚定为国家法定节日……” 我摆摆手,打断了她。 “让他们折腾去。” “对了,苏总,帮我个忙。” “您请吩咐。” “发个朋友圈。” “啊?” “就说,”我想了想,“『远程加班,还特么是跨国的,这算工伤吧?』。” “配图就用一张路边麻辣烫的照片,记得打码。” 苏箬:“……”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震惊和吐槽都压下去。 “好的,老板。” “我用哪个帐號发?” “隨便,找个没人认识的小號就行。” 我把脚放下来。 “好了,正事办完了。” “说点开心的。” 我搓了搓手,看向窗外。 “附近哪家烧烤的生蚝,比较新鲜?” 第276章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苏箬低头在平板上划动,手指的残影快得看不清。 “老板,根据您的口味偏好和实时交通数据,三公里外有家『老地方烧烤』,评分最高。主打一个生蚝自由,评价说食材都是当天从湛江空运过来的。” 我点点头 “就这家” 红旗l9在车流中平稳转向。 苏箬收起一份数据报告,又调出另一份,神色微顿。 “老板,还有个小事。” 她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几家境外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標题都用醒目的红色字体。 “《神州在尼罗河使用了毁灭性生物武器?》” “《东方巨龙的吐息:一场精心策划的生態恐怖袭击!》” “《我们要求真相!潘多拉的魔盒已被打开!》” 配图是那座被“翻新”过的胡夫金字塔,在月光下闪著诡异又崭新的光。 我扫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 “这帮人,就是閒的。” “苏总,你让公关部发个声明。” 苏箬立刻拿起另一部手机,准备记录。 “您请说。” “就告诉他们,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我们神州,自古以来就是礼仪之邦,最讲究以理服人。” “所谓的『神龙吐息』,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一门古老气功,叫『龙息养生术』,主要功效是强身健体,净化空气,顺便还能给古建筑做个拋光打蜡。” 苏箬记录的手指停在半空。 “老板……拋光打蜡?” “对,”我补充道,“与其天天盯著別人家后院,不如多喝热水少管閒事,有益身心健康。” 苏箬深吸一口气,把这段话原封不动地发了出去。 “老板,发出去了。” “嗯。”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光说没用,显得我们心虚。” “得给他们整个活儿,让他们开开眼。” 我看向前排的林清风。 “老林。” “在,老板。” “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一下。” 林清风没问为什么,直接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这里似乎是一个拆迁了一半的区域,周围都是断壁残垣。 “下车。” 我推开车门。 苏箬和林清风跟著下来。 “老板?”苏箬有点不解。 “苏总,手机拿出来,开录像。”我吩咐道。 苏箬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摄像头。 我走到一片空地中央,拍了拍手。 “老林,站过来。” 林清风走到我面前。 “搓个火球。” “是,老板。” 林清风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团橘红色的火苗,凭空在他掌心燃起,然后迅速膨胀。 眨眼间,一个篮球大小、散发著恐怖热量的火球,就在他手心滴溜溜地旋转,把周围的残垣断壁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我皱了皱眉。 “太小了,没气势。” “你上次在富士山烤那头八岐大蛇的劲头呢?” “拿出点专业精神来。” 林清风点点头,面无表情。 他掌心的火球猛地暴涨,瞬间变成一个直径超过两米、顏色接近金白的巨大火球。 恐怖的热浪扑面而来,连几十米外的水泥块都开始发红、扭曲。 苏箬举著手机的手稳得很。 我对著镜头开口说道。 “看见没,这只是个简单的物理现象。” “通过內力摩擦空气中的尘埃粒子,使其高速震动,產生热能,最后点燃,跟钻木取火一个道理。” 我说著,走到林清风旁边,伸手在那巨大的火球上拍了拍,像是拍一个篮球。 “温度控制得不错,外冷內热,锁住了大部分能量,不会造成浪费。” “收吧。” 林清风五指一握。 那巨大的、仿佛能焚化一切的火球,瞬间熄灭,连一丝烟都没留下。 “好了。”我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苏总,把视频发到外网去。” “配上文字。” 苏箬问:“配什么文字,老板?” “就写:相信科学。这只是一个流传了几千年的中国古彩戏法,俗称『掌心雷』。#魔术#科学#未成年人请勿模仿” 苏箬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 “老板,发出去了。” “走吧。”我拍拍手上的灰。“去吃生蚝。” 回到车上,红旗l9重新匯入车流。 车厢里一片安静。 不到一分钟,苏箬的平板开始疯狂地发出提示音,像中了病毒。 “老板……”苏箬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 “视频发出后三十秒,x平台(原推特)因为瞬时访问量过高,伺服器宕机了。” “五角大楼的紧急安全会议直播,被我们的视频弹幕刷屏了,现在技术人员正在抢修。” “油管平台上,所有標题带有『火球』『功夫』『气功』的视频,点击量都在以每秒百万的速度暴增。” 她划了一下屏幕,调出一个新的界面。 “亚马逊平台上,所有关於《周易》《气功入门到精通》《中国古代未解之谜》的书,全球库存已经全部售罄。” “我们的公关部门刚收到一份来自洛杉磯消防部门的感谢信,感谢我们为他们创造了新的年度关键业绩指標。” 屏幕上是一张实时新闻照片,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人,眉毛烧了一半,正对著镜头傻笑,他身后是一个正在冒烟的垃圾桶。 我乐了。 “你看,效果不错。” “这就叫舆论引导,精准打击。” 苏箬默默收起平板,不再说话。 车子很快在“老地方烧烤”门口停下。 烧烤摊的老板是个光头大哥,正拿著手机,聚精会神地看著什么。 我走过去一看,他屏幕里放的,正是我们刚才拍的那个火球视频。 光头大哥看完,学著林清风的样子,伸出自己的手掌,然后猛地一握,嘴里还配音。 “咻!” 什么都没发生。 他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我坐到一张空桌前,敲了敲桌子。 “老板。” 光头大哥回过神,看见我,立刻堆起笑脸。 “哟,老板,吃点什么?” “先来两打生蚝,要最肥的。” 我看著他手机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的视频,又看了看他那双因为常年顛勺而布满老茧的手。 “另外,別研究那个了。” “你火候不行。” 第277章 假期结束,该收租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假期结束,该收租了 光头大哥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著,循环播放著那团焚天煮海般的巨大火球。 他看看屏幕,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我拿起刚烤好的生蚝吹了吹 “老板,跟你说个事。” “啊?您……您说。”光头大哥一个激灵,把手机揣回兜里。 “你这生蚝烤得还行。”我咬了一口点点头 他刚绽开笑 “就是火候差了点意思。”我话锋一转。 他脸上的笑立马收住 “回去多练练別总看手机上那些不著边际的视频。”我指了指他兜里的手机,“年轻人要脚踏实地。” 苏箬结完帐掏出一沓红钞票放在桌上 “老板,不用找了。”我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剩下的钱给你报个新东方烹飪学校的进修班。”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光头大哥捧著钱愣在原地,看著我们坐进黑色红旗l9 车子平稳地匯入夜色里的车流。 林清风开车,苏箬坐在副驾,我靠在后座,闭著眼睛。 “老板,您刚才发出去的那个『龙息养生术』和『掌心雷』魔术的视频……”苏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在外网已经彻底失控了。” “嗯。”我眼皮都没抬。 “目前视频点击量已经突破三十亿,原x平台的执行长公开表示,为了感谢我们为他们带来的流量,愿意赠送您该平台终身超级会员,並且可以隨意更改任何人的用户名。” “优兔那边也联繫了我们,希望邀请您开一档独家栏目,叫《走进科学之东方神秘力量》,开价九位数美元一期。” “还有……” “停。”我睁开眼,有些不耐烦。“这些破事你处理就行,不用跟我匯报。” “好的,老板。”苏箬立刻闭嘴。 车里安静下来。 我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划过一张海滩度假的照片,我手指顿住了。 “誒。”我坐直了身子。“我好像忘了点事。” 苏箬立刻回头:“老板,什么事?” “百慕达那帮人……”我摸著下巴。“好像还没交门票钱。” 苏箬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在平板上操作起来。 “老板,您是说之前被我们『引流』过去,然后被空间风暴困住的那些寻宝者?” “对,就是那帮韭菜。”我点点头。“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长势怎么样了。” “苏总,帮我查查,现在那片区域,活人还剩多少?” 苏箬的平板上,数据流飞速滚动。 “老板,根据『百鬼迷踪阵』的后台数据显示,经过『烟花』和空间风暴的两轮清洗,目前核心区域还存在生命信號三百七十二个。” “大部分都躲在那个被夷为平地的荒岛上,靠著残存的物资和设备苟延残喘。” “另外,外围区域还有上千名后续赶到的寻宝者,被安倍晴明布置的幻阵困著,正在互相攻击。” 我听完,满意地点点头。 “还行,成活率挺高。” “通知下去,假期结束了。”我伸了个懒腰。“该去收租了。” 苏箬的眼睛亮了一下。“好的老板!我立刻安排私人飞机的航线!” “等会儿。”我摆摆手。“先不去机场。” “改道,去一趟老赵那儿。” 苏箬有些不解,但还是立刻对林清风说:“林先生,改道去龙渊总部。” “是,老板。”林清风打了转向灯,车头一拐,向著西山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龙渊基地的地下入口。 赵守一领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几乎是小跑著迎了出来。 他看起来又老了几岁,眼窝深陷,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 “白先生!您可算来了!” “有事说事。”我从车上下来,从兜里掏出一颗暗红色的、布满诡异纹路的晶体,隨手拋了过去。“这个,给你。” 赵守一慌忙接住,那晶体入手冰凉,还带著一股邪恶的气息。 他身后的一个研究员立刻拿著一个手持探测器凑上来。 “嘀嘀嘀——” 探测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屏幕上的数值瞬间爆表,然后“滋啦”一声,冒出一股黑烟,直接烧了。 “这……这是……”赵守一捧著晶体,手都在抖。 “该隱那傢伙留下的,算是土特產吧。”我说的轻描淡写。“你们拿去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搞出点什么新型防御系统。” “別下次再让人家堵著家门口放烟花了,丟人。” 赵守一的脸瞬间涨红,他激动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 “白先生!此乃国之重器!我……我代表龙渊,代表神州,向您……” “行了行了。”我最烦这个,直接打断他。“別整那些虚的,听著头疼。” “您……您的功绩,我们一定会……”赵守一还想继续。 “勋章我不要。”我掏了掏耳朵。“放家里还占地方,落灰了还得我亲自擦。” 赵守一愣住了。 我看著他,很认真地说道:“回头,给我弄两箱特供的茅台就行。” “要飞天的。” “啊?”赵守一彻底懵了,他可能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种要求。 用一件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战略级神物,换两箱酒? “怎么?办不到?”我眉毛一挑。 “不不不!办得到!绝对办得到!”赵守一如梦初醒,点头如捣蒜。“別说两箱,二十箱都没问题!我……我这就给您安排!我亲自给您送到府上!” “两箱就够了。”我摆摆手。“我不好酒,就是偶尔漱漱口。” 赵守一:“……” 他身后的研究员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某种无法理解的、行走在人间的概念。 “行了,东西送到了,我还有事。”我转身准备上车。 “白先生,您这是要去……” “出个差。” 我坐进车里,车门关上。 红旗l9缓缓启动,留下一脸激动又茫然的赵守一,和他手里那颗能让全世界疯狂的暗红色晶体。 一小时后。 京城国际机场的vip停机坪。 一架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湾流g700,静静地停在那里。 我、苏箬、林清风三人走上舷梯。 机舱內,奢华的真皮沙发,铺著手工地毯,吧檯里放满了各种顶级的酒水和饮料。 我直接走到最宽敞的座位上躺下,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可乐。 苏箬坐在我对面,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百慕达三角海域的实时卫星云图,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红点。 林清风则像一尊门神,站在舱门口,闭目养神。 飞机引擎发出轻微的轰鸣,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我喝了一口可乐,望著窗外迅速后退的景物,伸了个懒腰。 “走,去海边度个假。” “顺便看看,那帮韭菜,长势如何。” 第278章 欢迎来到百慕达度假村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8章 欢迎来到百慕达度假村 湾流g700的机身在云层中轻微顛簸。 “老板,前方是百慕达核心区的雷暴云团。”苏箬指著舷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漩涡。“气象数据显示,內部有超高强度的电磁风暴,建议绕行寻找安全著陆点。” 我躺在真皮沙发里,晃著手里的可乐罐。 “绕行?” 我瞥了她一眼。“那是普通游客的走法。” “咱们是vip。”我指了指那个看起来能吞噬一切的黑色风眼。“看见没,那是专属通道,直达的。” 苏箬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拿起对讲机。“林先生,老板说,直接穿过去。” 驾驶舱里传来林清风沉稳的回应。“是。” 飞机没有丝毫减速,一头扎进了那片狂暴的雷暴云团。 机身开始剧烈摇晃,窗外电蛇狂舞,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雷鸣混在一起。 我手里的可乐罐稳稳噹噹,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这欢迎仪式,比京城那个放烟花的有诚意。”我评价道。 几分钟后,飞机猛地一沉,穿出云层。 下方是一个被削平了一半的孤岛,周围的海水是诡异的墨绿色。 飞机以一个蛮横的姿態,强行在岛屿唯一的沙滩上降落,轮胎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激起一大片长著翅膀的变异怪鱼。 机舱门打开。 林清风第一个走出去,他没管周围恶劣的环境,而是不紧不慢地从机舱里搬出一套崭新的沙滩椅,一把巨大的遮阳伞,还有一张摆满了冰镇饮料和水果的小圆桌。 我换上大花裤衩,趿拉著人字拖,戴上墨镜,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椅上。 “海风有点腥。”我拿起一杯椰汁。“差评。” 我们这番动静,很快引来了岛上倖存者的注意。 几十个衣衫襤褸,但肌肉虬结的壮汉,从不远处的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著各种改装过的枪械和沾著黑血的冷兵器,眼神凶狠,迅速將我们包围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刀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打量著我们崭新的飞机,还有沙滩上这套格格不入的休閒装备,独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 “哪儿来的肥羊,自己送上门了?”独眼龙用手里的步枪指著我。“新来的,不懂规矩?” 我没理他,摘下墨镜,看向苏箬。 “苏总,这就是咱们这个度假村的安保团队?” 苏箬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那群人。“报告老板,服装不统一,装备五花八门,看起来像是临时拼凑的野队,不是我们的编制。” “服务不行啊。”我摇摇头。“连个迎宾的都没有,来了就拿枪指著客户,怎么做生意的?” 我的话让那个独眼龙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小白脸,你他妈找死!”他旁边的几个壮汉也跟著叫囂起来。 “战狼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 “飞机留下,女人留下,男的抓去挖矿!” 被称为战狼的独眼龙,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听见了么,小子?”他用枪口戳了戳我的桌子。“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归我们『秩序者』了。” “我宣布,你们被徵用了。” 我喝了一口椰汁,没说话。 战狼被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 他狞笑一声,手指搭上了扳机。“看来不给你点顏色瞧瞧,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猛地扣下扳机。 “咔。” 什么都没发生。 他手里的步枪,像是卡壳了一样,纹丝不动。 战狼愣住了,他低头检查自己的枪,又试著拉了一下枪栓,还是拉不动。 “怎么回事?” 他身后的手下们也面面相覷。 我慢悠悠地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用a4纸列印,装订得歪歪扭扭的册子。 我把册子扔到战狼脚下。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叫《百慕达核心区海岛租赁及物业管理合同》。” 战狼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还印著苏氏集团的烫金logo。 “根据合同附件第三条第十六款,”我翘起二郎腿。“本岛屿及其附属三百海里內所有区域,均为我苏氏集团名下资產。” “鑑於你们非法占用本公司海滩,隨意砍伐林木,破坏生態环境。” 我指了指他们身后那些简陋的木棚。“现在,我以业主的身份通知你们。” “补缴半年的场地使用费、资源占用税,还有环境破坏赔偿金。” “一共是一千三百万美元。” “零头给你们抹了。” 沙滩上鸦雀无声。 “秩序者”的成员们,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我。 战狼的脸,憋成了紫红色。 “上!”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我把他们撕了!” 几十个壮汉咆哮著,一拥而上。 我动都没动,继续喝著我的椰汁。 林清风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一闪,像一道看不见的风,瞬间衝进了人群。 接下来,沙滩上响起了一连串沉闷的拳脚声和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砰!” “咔嚓!” “嗷——” 没有枪声,只有单方面的殴打和惨叫。 不到半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那几十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秩序者”成员,现在全都躺在沙滩上。 每个人都被卸掉了一条胳膊,然后像码柴火一样,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起,哀嚎著,翻滚著。 林清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我身边,他单手提著战狼的脖子,像是拎著一只小鸡。 “砰。” 他手一松,把战狼的脸狠狠按在我面前的沙地里。 我蹲下身,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拍了拍战狼满是沙子的脸。 “你看,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 “非要我动手。” 战狼挣扎著,嘴里吐出几口沙子,独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就算你交钱也不行了。”我把葡萄籽吐到一边。“得肉偿。” 我站起身。 “我宣布,『秩序者』安保公司因拖欠物业费,已被我方强制收购。” “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被苏氏集团聘用为本度假村的『临时保安』。” “工资嘛,就用刚才那顿打抵了,算是岗前培训费。” 苏箬適时地走上前,將一份新的文件递到战狼面前。 “战狼先生,这是您的新员工合同,以及您的第一个工作任务。” 战狼颤抖著抬起头,看著苏箬脸上职业化的微笑。 “去,通知岛上另外两拨人,『秘语者』和『进化议会』。” “告诉他们,房东来收租了。” “让他们带好帐本和钱包,一小时后,到这片沙滩集合,开全体业主大会。” “迟到的,后果自负。” 战狼看著手里的文件,又看了看旁边那堆断了胳膊的手下,独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和算计。 他知道,另外两派的人,比他更狠,更不好惹。 尤其是“秘语者”的那个女巫赫卡忒,手段诡异,杀人於无形。 “是……是的大人,我马上去办。”战狼挣扎著爬起来,捂著脸,低著头,恭恭敬敬地回答。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向丛林深处跑去。 “老板,”战狼走后,苏箬提醒道,“情报显示,『秘语者』在岛屿中心建立了一个血肉祭坛,他们信奉某种古老邪神。” “而『进化议会』那帮疯子,则在研究如何將这里的变异生物和人体结合,已经製造出了一些怪物。” “都挺有创意的。”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的目光,望向了丛林深处。 那边,一股淡绿色的烟,正裊裊升起。 “你看。”我指著那股绿烟。“那边烟火气挺旺啊。” “看来是算到我要来,提前给我准备了欢迎仪式。” “走,咱们去看看热闹。” 第279章 我亲自上门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我亲自上门 我指著那股裊裊升起的绿烟。 “老板,那是岛屿中心的古代遗蹟广场。”苏箬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地图,“情报显示,『秘语者』的据点就在那里。” “走,去看看。”我从沙滩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等那个独眼龙回来匯报了?”苏箬问。 “等他干嘛。”我趿拉著人字拖,朝丛林里走。“效率太低,我亲自上门催收。” 林清风走在最前面,像一台人形推土机。 那些比人还粗的藤蔓,在他靠近前就自动缩回两边,让出一条路。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著植物腐烂的气息。 “这地方蚊子不少。”我挥了挥手,拍死一只巴掌大的彩色蚊子。 苏箬跟在我身边,她手里那块小小的平板,屏幕上不停跳动著红色的警报。 “老板,前方三百米,侦测到高强度生命反应。” 她话音刚落。 林子里躥出一头野猪,体型跟一辆小货车差不多,獠牙上还掛著黑色的血跡。 它红著眼睛,低头,四蹄刨地,准备衝锋。 林清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我下令。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那头巨型野猪看见我走过来,刨地的动作猛地一僵。 它硕大的猪头抬起来,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 然后,它哼唧了一声,庞大的身躯以一个极不协调的姿势,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 它夹著尾巴,发出一阵惊恐的嚎叫,一头扎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消失不见了。 林清风默默地转过身,继续开路。 苏箬看了看野猪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 一路上,这种事发生了不下十次。 长著三个脑袋的巨蛇,看到我们,当场打了个结,把自己缠在树上装绳子。 一群会飞的食人鱼,从河里跳出来,在半空中排成一个整齐的箭头,给我们指路。 “你看。”我对著苏箬说,“这岛上的小动物,还挺热情好客。” 苏箬:“……” 她觉得自己的认知正在被这个岛屿和她老板联手顛覆。 穿过丛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用黑色石头铺成的广场出现在眼前。 广场被一圈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笼罩著,看不清边界。 一股香料和腐肉混合的古怪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广场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十几米高的祭坛。 祭坛完全是用森森白骨和磨光的黑曜石堆砌而成,顶部还燃烧著幽绿色的火焰。 几十个衣衫襤褸的倖存者,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地跪在祭坛四周。 他们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一个穿著黑色丝绸长袍的女人,正站在祭坛顶端。 她赤著脚,皮肤白得像雪,面容妖艷,手里拿著一根镶嵌著骷髏头的骨杖。 她看到我们出现,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她红唇微扬,笑容魅惑又诡异。 “欢迎来到我的花园,新鲜的灵魂。”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样,直接在人脑海里响起。 “果然有欢迎仪式。”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四下打量。 “这装修风格,有点过时了。” 不远处的几块巨石后面,独眼龙战狼探出半个脑袋。 他脸上带著怨毒和期待,等著看我们被那个女巫变成祭品。 那个被称为赫卡忒的女巫,举起了手中的骨杖。 她没有念咒,只是轻轻张开嘴,唱出了一段悠扬又诡异的调子。 那歌声没有歌词,只是一连串起伏的音节,像海妖在深夜的吟唱。 苏箬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大学的图书馆,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又愜意。 林清风眉头皱起,身上涌起一股冰冷的杀气,將那股侵入脑海的靡靡之音挡在外面。 我没反应。 我甚至还跟著那歌声的节奏,用脚在地上打著拍子。 一曲终了。 广场上安静得可怕。 赫卡忒看著我们,特別是看著一脸享受的我,妖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困惑。 “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还行。”我点点头,很认真地评价。 “调子不错,有点安眠曲的效果。” “就是歌词太丧了,听著心情不好。” 我掏出手机,点开音乐软体,在上面划拉著。 “下次可以试试这个。”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三个大字——《好运来》。 “喜庆,热闹,符合我们度假村欢乐祥和的气氛。” 赫卡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眼中的魅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不知死活的凡人。” 她手中的骨杖重重地往祭坛上一顿。 “嗡——” 整个广场的黑雾开始剧烈翻滚。 几十个半透明的,由黑雾组成的怨灵,从祭坛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它们发出无声的尖啸,拖著长长的尾巴,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朝著我猛扑过来。 林清风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退下。”我摆摆手。 那些怨灵带著刺骨的寒意,瞬间就到了我面前。 它们张开虚幻的大嘴,想要吞噬我的灵魂。 然后,它们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就在离我身体不到三尺的地方。 所有怨灵,就像是扑进熔岩里的雪花。 “滋啦——” 一声轻响,它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接冒著青烟,蒸发、消散,化作了虚无。 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没剩下。 赫卡忒握著骨杖的手,猛地收紧。 她看著我,脸上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彻底消失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 “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她。 我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带著太阳能充电板的计算器。 我在上面按了几个键。 “嘀嘀嘀。” 清脆的按键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响亮。 “好了,我们来算算帐。”我举著计算器,对著祭坛上的赫卡忒。 “首先,未经业主同意,私自改变公共区域用途,搭建违章建筑。” 我指了指她脚下那个白骨祭坛。 “根据我们苏氏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罚款十万美元。” “其次,在非规定时间,製造高分贝噪音,严重影响了本度假村其他住户的正常休憩。” 我敲了敲计算器。 “噪音扰民,罚款五万。” “再次,非法使用禁控生物兵器。”我指了指刚才怨灵消失的地方。“造成空气污染,破坏生態平衡。这个比较严重,罚款五十万。” “还有……”我顿了顿,抬头看著她。 “你,这位女巫。” “你的物业费,已经严重逾期半年了。” “加上滯纳金,一共是两百七十三万美元。” 我把计算器屏幕转向她。 “现金还是刷卡?” 第280章 没钱?那就卖身抵债吧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0章 没钱?那就卖身抵债吧 赫卡忒的脸在幽绿的火焰下忽明忽暗,计算器屏幕上那个数字,比她见过的所有怨灵都要刺眼。 广场上的气氛凝固了。 藏在巨石后面的独眼龙战狼,大气都不敢出,他第一次觉得当个俘虏好像也不错。 “你这是抢劫!”赫卡忒的声音变得尖锐,不再有之前的魅惑,只剩下被踩到尾巴的恼怒。 我把计算器揣回大花裤衩的口袋里。“说对了,我就是在抢劫。” “有问题吗?” 赫卡忒妖艷的脸扭曲了一下。她举起手中的白骨法杖,杖顶的骷髏头双眼中燃起两点黑色的火焰。 “我会让你知道,褻瀆黑魔法的代价!”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无声的波动。 空气开始震颤,跪在地上的那些倖存者身体剧烈抽搐,七窍中流出黑色的雾气,匯聚到赫卡忒面前,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透明尖锥。 “灵魂尖啸?”苏箬的平板上跳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作用於神魂层面的无差別攻击,有点棘手。” 我没说话。 站在我身前的林清风,喉结动了动。 “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只是轻轻地,像是嗓子有点痒,咳嗽了一声。 那一声咳嗽,平平无奇。 但那个刚刚成型的透明尖锥,就像是被重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布满裂纹,然后“啪”的一声,碎成了漫天光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噗——” 赫卡忒身体猛地一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她雪白的脚踝上,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握著法杖的手在抖,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我掏出计算器,慢悠悠地按了几下。 “鑑於你暴力抗法,企图伤害业主。”我抬头看她,报出新的数字,“罚金追加百分之三十。” “另外,你嚇到我员工了,需要支付精神损失费。还有,耽误了我去下一家收租的时间,要赔偿误工费。” “总计,三百五十五万美元。” 赫卡忒的脸色比她脚下的白骨还要白。 她盯著林清风,像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远古凶兽。 她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黑魔法,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个响都听不见。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她的声音带著颤音,彻底没了之前的气焰。 “没钱?”我笑了。 赫卡忒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从贴身的丝绸长袍里,颤抖著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宝石。 那宝石通体幽蓝,內部仿佛有星河流转,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魔力。 “这是『海妖之眼』。”赫卡忒捧著宝石,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肉痛,“s级的魔法奇物,足以在任何一个黑市换取一座小城。我用它来抵债。” 我从她手里拿过那颗所谓的“海妖之眼”,举到眼前看了看。 “嘖。” 我摇摇头,把宝石扔给苏箬。 “苏总,你看看,这成色,跟咱们公司前台那个玻璃鱼缸里的珠子比,哪个更透亮点?” 苏箬接住宝石,用手指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报告老板,这颗宝石杂质太多,內部结构不稳定,光泽度远低於义乌小商品市场a级品控標准。”她面无表情地给出结论。 赫卡忒的身体又晃了一下。 “看吧。”我摊开手,“我就说嘛。” “这玩意儿,大概是哪个沙滩上捡的玻璃珠吧?从义乌批发的?” “你……”赫卡忒气得嘴唇发紫。 “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摆摆手,“这颗珠子,我按废品回收价给你算,折合五万美元。” “你还欠我三百五十万。” 赫卡忒彻底崩溃了。她看著我,眼中最后一点高傲也碎了。 “那我……我该怎么办?” 我没急著回答,而是绕著她走了两圈,上下打量著。 “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 赫卡忒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我们苏氏集团,最近正好在开发这个海岛度假村项目。”我摸著下巴,“缺个负责搞氛围的。” “我看你就挺合適。” “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白骨法杖。“你那个什么魔法,还能用吧?” 赫卡忒愣愣地点头。 “行。”我打了个响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度假村的灯光师了。” “灯……灯光师?” “对。”我指著广场周围那些黑漆漆的石头,“晚上太黑,影响游客心情。你,就负责用你那个法杖,给我搞点灯光效果出来。” “要那种五顏六色的,会闪的,最好带点赛博朋克风,懂不懂?” “我要你把这整座岛,都给我亮起来,晚上跟拉斯维加斯一样!” 赫卡忒呆住了。 让她一个高贵的黑魔法女巫,去当一个製造霓虹灯的电灯泡?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不愿意?”我眉毛一挑。 林清风往前站了一步,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然后不紧不慢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骨节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 赫卡忒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连忙摇头。“愿意!我愿意!” “很好。”我拍拍手。 苏箬立刻从平板电脑后面抽出一份崭新的文件,递到赫卡忒面前。 “赫卡忒女士,这是您的《劳务派遣合同》,为期五十年。请在这里签字。” 赫卡忒看著那份长达几十页,条款比咒语书还复杂的合同,感觉眼前一黑。 她在林清风核善的目光注视下,颤抖著,用沾著自己血的手指,在合同末尾按下了手印。 苏箬收回合同,满意地点点头。 她拿出一部新手机,递给赫卡忒。 “赫卡忒女士,工號p3-007,欢迎入职苏氏集团后勤部娱乐组。这是您的工作手机,內置考勤打卡系统和kpi考核標准。” “您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负责全岛的夜间亮化工程,顺便用你的魔法把蚊子都驱赶乾净。” “试用期三个月,表现不好,就送去非洲矿区陪坤坤跳舞。” 赫卡忒拿著那部崭新的智慧型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躲在石头后面的战狼,看到这一幕,嚇得浑身冷汗都出来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一阵后怕,还好自己只是个保安,不用去当电灯泡。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事情办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丛林深处传了过来。 有野兽的咆哮,金属的碰撞,还有……电锯启动的声音。 “嗯?”我皱起眉,“那边怎么回事?装修呢?” 苏箬看了一眼平板,“老板,那个方向,是岛上第三股势力,『进化议会』的据点。” “这帮人,比噪音扰民还过分。”我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去进行一下环保督察。” “看看他们有没有做环评报告。” 第281章 你们这是违章搭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1章 你们这是违章搭建 我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帮人,比噪音扰民还过分。” 林清风在我前面开路,苏箬跟在我侧后方,她的平板亮著,实时更新著地图。 刚进这片林子,我就皱起了眉头。 这里的植物长得有点隨心所欲。一株高大的蕨类植物,叶片上竟然长著一张人脸,看见我们路过,还衝我挤眉弄眼。 我没搭理它。 一只浑身雪白,长著六条腿的兔子,从灌木丛里跳出来,它头顶上还晃悠著两根滑腻的触手。它看了我们一眼,用后腿挠了挠耳朵,然后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苏总,记一下。”我开口道。 苏箬的手指在平板上敲击:“老板,您请说。” “本区域生態环境多样性指標异常,物种出现无序变异,疑似存在严重的环境污染源。” “建议后期成立专项整改小组,对全岛生物进行普查和外形矫正,恢復生態平衡。” 苏箬点点头:“明白,已记录为『度假村绿化美观提升项目』,优先级a+。” 不远处的赫卡忒和战狼,跟在我们后面,听著我们的对话,表情都有些呆滯。 赫卡忒看著一朵长著嘴巴、正在唱摇滚的向日葵,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出声。 穿过这片光怪陆离的林子,眼前出现了一座堡垒。 说是堡垒都抬举它了。 整个建筑就是一堆生锈的钢铁、裸露的管道和还在蠕动的血肉组织强行拼接在一起的缝合怪。几十根粗大的烟囱,正肆无忌惮地往天上排放著墨绿色的浓烟,把周围的天空都染上了一层病態的顏色。 一股机油混合著福马林的刺鼻气味,熏得人脑仁疼。 我捂住鼻子:“这地方,连基本的乾湿分离都没做,差评。” 堡垒门口,站著两个身高超过三米的“守卫”。 它们有著人类的躯干,却长著鱷鱼的脑袋和布满鳞片的粗壮尾巴,手里还拎著像是汽车排气管改造的巨大狼牙棒。 看见我们,那两个缝合怪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咆哮,拦住了去路。 跟在后面的战狼,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衝著那两个怪物大喊:“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是……” 他话还没说完。 其中一个鱷鱼人守卫,那条粗壮的尾巴猛地一甩。 “啪!” 战狼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抽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最后掛在了一棵长著眼球的树上。 林清风动了。 他甚至没加速,就是很平常地走了过去。 两个鱷鱼人守卫举起狼牙棒,对著他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林清风伸出两只手。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响。 那两个庞大的缝合怪,像是被无形的卡车撞了一样,脑袋直接一百八十度旋转,然后整个身体都被拍进了地里,只留下两个扭曲的鱷鱼脑袋露在外面,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 林清风还顺手帮它们把歪掉的下巴掰正了。 “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基地。 那扇由货柜和骨头拼接而成的大门,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 几十个形態各异的改造生物,从里面一窝蜂地涌了出来。 有长著蜘蛛腿的狼,有浑身覆盖著甲壳的巨型蜈蚣人,还有喷吐著酸液的飞行蜥蜴。 场面一度很像某个生化危机的片场。 我掏了掏耳朵,嫌警报声太吵。 “苏总,再记一笔。” “该区域住户,涉嫌违规饲养、繁殖、展示未经检疫的烈性犬只。” “根据我们苏氏物业管理条例,一只罚款一千美金,另外,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內办理狗证。” 苏箬的平板上,已经自动弹出了《苏氏集团宠物饲养管理细则》的电子版。 “收到,老板。共计三十七只,合计罚款三万七千美金。” 就在这时,一个经过扩音器处理过的,带著金属质感的声音,从堡垒深处传来。 “外面的人,你们是谁?” “你们所看到的,是进化的奇蹟!是人类未来的曙光!” “我是『进化议会』的议长,达尔文博士!我,將带领人类,踏上神圣的进化之路!” 那个声音充满了狂热和自负。 我没理会他的自我介绍,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又掏出一本厚厚的,用a4纸列印,装订得歪歪扭扭的册子。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扩音器的方向喊话。 “里面那个姓达的,你听好了。” “根据我手里这本《苏氏集团违章建筑拆除管理办法》。” “你所建造的这座所谓『进化实验室』,並未取得我司发放的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 我翻了一页,继续念。 “其建筑外观,设计低劣,风格混乱,严重影响了本海岛度假村的整体市容市貌。” “其排污系统,粗製滥造,未经处理的废气废水隨意排放,对本度假村的生態环境造成了不可逆的破坏。” “综上所述,我宣布,你这栋建筑,属於典型的『违章搭建』。” 苏箬適时地举起她的平板,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那座丑陋的堡垒。 “苏总,全程录像,固定证据。” “是,老板。” 我合上册子,对著里面喊。 “现在,我以本岛业主的身份,正式通知你。” “勒令你在半小时之內,自行拆除所有违章建筑,清理所有建筑垃圾,並恢復地表植被。” “如果逾期不拆……” 我顿了顿,“我们將依法进行强制拆除。” 堡垒里安静了几秒钟。 隨后,扩音器里传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强制拆除?就凭你们几个?” “无知的蠢货!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既然你们这么想见识进化的力量,我就成全你们!” “出来吧!我最完美的作品!” “暴君t-001!给我碾碎他们!” “轰隆——” 基地深处传来一声巨响,地面都跟著震动了一下。 一个庞大的身影,撞开了好几堵墙,出现在大门口。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十米的巨人,浑身肌肉虬结,皮肤是灰败的顏色,一颗巨大的心臟,暴露在胸腔外,还在一下一下地有力搏动。它的右臂,被改造成了一柄巨大而狰狞的骨刃。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迈开大步,朝著我们冲了过来。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赫卡忒的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连林清风的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 我看著那个气势汹汹衝过来的大傢伙,没动。 我只是转过头,问旁边的苏箬。 “苏总,你看这玩意儿,肉质怎么样?” 苏箬扶了扶眼镜,平板上瞬间跳出了该生物的肌肉密度、脂肪含量和蛋白质构成分析图。 我继续说。 “看著是挺壮实的,块头也不小。” “不过,会不会是注水肉啊?” 第282章 食品安全大於天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2章 食品安全大於天 苏箬平板上的绿色数据流瞬间被染红,疯狂跳动。 “老板,目標生物肌肉密度极高,体脂率低於3%,骨骼经过特殊强化。” 她扶了扶眼镜,补充结论:“口感可能会很柴,不適合煎烤,建议长时间低温慢燉。” 我点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我看著那个咆哮著衝来的大傢伙,摇了摇头。 “一身的腱子肉,除了熬汤,还能干嘛?” “暴殄天物。” 暴君t-001已经衝到了我们面前,它那比桌面还大的拳头,裹挟著恶风,对著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我没动,甚至还有空喝了口椰汁。 林清风上前一步,抬起右手。 那只硕大的拳头,就那么停在了他掌心前。 巨大的衝击力掀起一阵狂风,吹得我大花裤衩猎猎作响,却没能让林清风的身体晃动分毫。 暴君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全力一击,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 林清风的手指收紧,抓住那只拳头。 他腰部发力,手臂一甩。 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 那个几吨重的庞然大物,就这样被他轻飘飘地拎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轰隆——” 暴君被狠狠砸进后方那堆钢铁废墟里,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激起漫天烟尘。 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肉联厂处理刚分割好的冷冻排骨。 堡垒深处,扩音器里传来一声杯子摔碎的脆响。 “这……这不可能!” 达尔文博士的声音带著颤音,充满了破防的错愕。 “我的……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把空椰汁杯子放在桌上,站起身。 “走吧,去参观一下他们的后厨。” 我带头向那个丑陋的堡垒走去。 门口那两个鱷鱼头守卫还嵌在地里,看见我们走近,眼珠子转得飞快,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路过的时候,顺手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脑袋。 “好好看门,一会儿有人来查水錶。” 走进堡垒內部,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我捂住鼻子。 这里简直就是个大型垃圾场。 各种不知名的器官组织泡在浑浊的液体里,散乱的金属零件和沾著血污的手术工具扔得到处都是。 地面上覆盖著一层黏腻的液体,踩上去“吧唧”作响。 “苏总,你看这卫生环境。” 我指著一个冒著绿色泡泡的培养槽,“这要是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人看到,得直接吊销执照,罚到破產。” 苏箬的平板上已经自动切换到了《餐饮服务食品安全操作规范》。 “报告老板,根据规范第三章第十二条,此处明显存在生熟不分、废弃物处理不当、缺乏有效消毒措施等多项严重违规。” 她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另外,所有从业人员均未佩戴健康证、口罩和卫生帽,属於无证上岗。” 我走到一张不锈钢实验台前。 上面摆著一个玻璃培养皿,里面泡著十几颗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球。 “誒,你看这个。” 我指著那些眼球,问苏箬,“这做得跟奶茶里的爆珠似的,个头还挺均匀。” “他们要是拿这个对外营业,有食品卫生许可证吗?” 跟在后面的赫卡忒,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著墙乾呕起来。 战狼则是脸色发白,庆幸自己早上没吃东西。 “胡说八道!” 一个穿著白大褂,头髮乱得像鸟窝,戴著瓶底厚眼镜的枯瘦老头,从二楼的金属走廊上冲了下来。 他就是达尔文博士。 他指著我们,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这不是食物!这是艺术!是通往神之领域的钥匙!是伟大的基因……” “停。” 我抬手打断他那套传销说辞。 “我不管你这是什么工程,什么艺术。” 我指了指周围的狼藉,“凡是做饭的地方,就得乾净。这是原则问题,食品安全大於天,懂不懂?” 达尔文博士被我一句话噎住,脸憋得通红。 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跟人用这种频道对过话。 我的目光,被旁边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吸引了。 罐子里,一只巨大的章鱼,和一头壮硕的肥猪,被缝合在了一起。 它们的组织已经部分融合,无数触手和猪的四肢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很有创意。 我眼睛一亮。 “这个好。” 我指著那个缝合怪,对达尔文博士说:“你这个想法不错,把两种食材的优点结合到了一起。” “猪肉的醇厚,配上章鱼的q弹。” “我宣布,这道菜就叫『山海共和』。” 我摸著下巴,补充道:“你们这个是新菜式吗?打算卖多少钱一份?会员有折扣吗?” 达尔文博士看著我,眼神从愤怒,到错愕,再到茫然。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穿著大花裤衩的男人,用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反覆践踏。 “你……你们……”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我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啊——!” 他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猛地转身,衝到墙边,狠狠拍下了一个被玻璃罩保护著的红色按钮。 “嗡——呜——!嗡——呜——!” 整个基地,瞬间被刺耳的警报声和闪烁的红光笼罩。 “既然你们无法理解进化的伟大!” 达尔文博士的脸在红光下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那就一起成为进化的养料吧!” “轰!轰!轰!” 基地各处的玻璃培养罐接二连三地爆裂。 无数奇形怪状的实验体,嘶吼著,咆哮著,从破碎的容器里爬了出来。 长著翅膀的鬣狗,浑身流淌著酸液的巨蟒,由无数手臂拼接而成的怪物…… 整个堡垒,瞬间变成了一个群魔乱舞的疯狂派对。 赫卡忒和战狼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 苏箬站在我身边,面不改色,只是默默地在平板上新建了一个文档,標题是《苏氏集团百慕达度假村资產清算及不良资產处置预案》。 我看著这混乱的场面,嘆了口气。 “唉,说了多少遍了。” “开门做生意,要以和为贵,要注重用户体验。” 我摇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总有些老板,听不懂人话。” “既然这样……”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就只能先停业整顿,再重新上岗培训了。” “苏总,通知法务部。” “这家黑作坊,我们接管了。” 第283章 你管这叫生化危机?我看是自助餐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3章 你管这叫生化危机?我看是自助餐 苏箬的平板屏幕上,代表生命信號的红点已经挤满了整个堡垒的立体结构图。 每一个红点都代表著一个疯狂、扭曲、充满攻击性的怪物。 她扶了扶眼镜,声音保持著一贯的冷静:“老板,目標数量372,能量反应均在c级以上,其中b级12个,a级1个。” “已锁定堡垒承重结构,申请天基武器进行外科手术式打击,五分钟內可以清场。” 我抬手制止了她。 “住手!” 我看著那些从培养罐里爬出来,嘶吼著,流淌著粘液的各种缝合怪,眼睛在放光。 在我的视野里,那些怪物头顶上都飘著一行行绿色的標籤。 【高能食材:富含十八种人体必需胺基酸】 【顶级胶原蛋白源:建议文火慢燉六小时以上】 【稀有复合能量体:口感类似深海帝王蟹,有轻微麻痹效果】 我痛心疾首地对苏箬说:“苏总!你这是要破坏生態平衡!那是行走的胶原蛋白,移动的米其林三星,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苏箬愣了一下,手指在平板上敲击,迅速撤销了攻击指令。 她平板上的界面,从军事打击地图切换到了《全球珍稀食材图鑑》的检索页。 “吼——!” 一只体长超过十米,由蜈蚣和人类躯干缝合而成的怪物,挥舞著镰刀般的前肢,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向我衝来。 我没让林清风动。 我只是抬起穿著人字拖的右脚,很隨意地踹了过去。 “砰!” 那只看起来坚不可摧的怪物,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整个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倒飞出去几十米。 它“轰”的一声撞在合金墙壁上,厚重的金属板都凹陷下去一大块,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抽搐著,吐著绿色的泡沫。 我皱了皱眉,收回脚。 “腿太多了,吃著麻烦。” “光是剥壳就得请一个小时工,还不算加班费,差评。” 我转过身,对著身后已经呆若木鸡的几人下达指令。 “林清风,赫卡忒。” 我指了指不远处那棵树上掛著的战狼,“还有那个,掛树上的,也算你一个。” “都听好了。” “全员活捉,一个都不能少,必须保证品相完整。” “谁要是弄坏了一点卖相,比如在猪身上多划了一道不需要的口子,或者弄断一根章鱼须子,扣一个月工资,奖金全无。” 赫卡忒那张常年保持著诡异微笑的脸,此刻写满了茫然。 她看著满屋子咆哮的怪物,又看了看我,感觉自己的魔法知识体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疯了!你们全都疯了!” 二楼的金属走廊上,达尔文博士看著下面的场景,发出癲狂的大笑。 “在死亡面前,你们竟然还在说梦话!” “我的孩子们!撕碎他们!” 我完全没理会他的叫囂。 我径直走到一头变异野猪面前,这头猪长著四只眼睛,獠牙像弯刀一样突出,浑身覆盖著角质化的鳞片,正对著我疯狂地刨著蹄子,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 我从我那条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卷粉红色的皮尺。 “苏总,拿个秤来。” 苏箬点点头,从她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造型精致的电子秤,隨手丟在地上。 电子秤落地后迅速展开,变成了一个一米见方的专业称重平台。 我蹲下身,无视那头野猪喷到我脸上的腥臭口气,拉开皮尺开始在它身上比划。 “嗯,腰围可以,背膘厚度適中,看来伙食不错。” 我一边量,一边报数:“体长两米三,肩高一米五,目测净肉率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我拍了拍野猪厚实的背部,发出“砰砰”的闷响。 “这肉质,紧实有弹性,出栏前的检疫工作得做仔细点。” 达尔文博士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扶著栏杆,身体前倾,厚厚的镜片后,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你……你……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颤抖。 “吼!” 一只长著蝙蝠翅膀的鬣狗,从天花板的管道上俯衝下来,张开血盆大口,目標是我的后颈。 我头都没回,指了指半空中的那道黑影。 “老林,那个。” 林清风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淡然。 我继续点评:“你看那后腿的肌肉线条,多漂亮,充满了爆发力。” “这要是做成风乾肉,再配上咱们那两箱特供茅台,肯定带劲。” “回头让苏箬给你发个川渝地区老师傅的联繫方式,学学怎么做麻辣手撕风乾肉,多放花椒和辣椒麵。” 我补充了一句:“对了,先把翅膀给我卸下来。” “我不吃带毛的,影响口感,还塞牙。” 林清风点点头。 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一眨眼,他便回到了原地,仿佛从未离开。 半空中,那只俯衝的鬣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像一块石头一样直挺挺地掉了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它的两只翅膀已被齐根斩断,切口光滑平整。 林清风手里,正拎著那两扇巨大的、带著皮革质感的翅膀,他还凑近闻了闻,然后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嫌弃味道不好。 整个混乱的堡垒,诡异地静了一瞬。 所有的怪物,不管是嘶吼的,还是咆哮的,都停下了动作,它们那混乱的本能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更高级別的恐怖。 “动手吧。” 我挥了挥手,像是在说“开饭了”。 “搞快点,爭取在晚饭前结束战斗,我肚子饿了。” 林清风把手里的翅膀递给苏箬,苏箬很自然地接过去,放进一个真空样本袋里,贴上標籤:【翼类食材-001號】。 然后,林清风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直拳,手刀,过肩摔。 一头浑身覆盖著甲壳的巨型穿山甲,蜷缩成球撞了过来。 林清风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它甲壳连接的缝隙处。 那头怪物瞬间瘫软,像个被抽掉了骨头的鸡。 几只速度极快的迅猛龙变异体,从不同角度扑来。 林清风快得带起一道残影,在它们之间穿梭。 只听见“噼里啪啦”几声脆响,那几只迅猛龙已经四肢关节脱臼,整整齐齐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赫卡忒也反应了过来,虽然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来自我的“扣工资”威胁,比任何恶魔契约都有效。 她挥舞著法杖,一道道黑色的锁链从地面钻出,精准地缠住那些怪物的脚踝,將它们一个个吊了起来。 原本应该是血腥战场的生化实验室,此刻却成了一条井然有序的屠宰加工流水线。 一个负责打晕,一个负责捆绑,配合默契。 二楼的达尔文博士,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看著他引以为傲的“进化奇蹟”,他最完美的“杀戮兵器”,被一个壮汉用极其专业的手法进行著“无害化处理”。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彻底崩碎了。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霸凌。 我没再看那些“食材”,而是抬头看向二楼那个失魂落魄的老头。 “喂,那个谁,达尔文是吧?” 我清了清嗓子。 “你们这后厨管理不行啊,卫生脏乱差就算了,食材还到处乱跑,一点秩序都没有,严重影响了我们度假村的整体形象。” 我双手叉腰,摆出领导视察的派头。 “现在,我正式以苏氏集团百慕达度假村餐饮部总监的名义,通知你。” “你,被解僱了。” 达尔文博士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我话锋一转。 “不过,看在你对基因改造、物种杂交方面还有点心得,我个人可以给你一个再就业的机会。” “我们集团在澳洲刚收购了一个大型养猪场,正缺一个技术顾问,负责优化种猪基因,提高瘦肉率。” “月薪三千美金,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干得好年终还有分红。怎么样,考虑一下?” “噗——” 达尔文博士再也撑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仰头栽倒在走廊上,不省人事。 我摇了摇头。 “唉,心理素质太差了。” 我转头对苏箬说:“苏总,通知后勤部,给我空运一个团的厨子过来。” “再弄几口直径十米的大锅,燃料要用荔枝木。” “今晚,咱们开个全兽宴,给新员工接风洗尘。” 第284章 这种品质的肉,狗都不吃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4章 这种品质的肉,狗都不吃 林清风的动作很有效率。 他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打包机器,把那些还在抽搐的、奇形怪状的实验体,一个个关节卸掉,码放在一起。 最后,他走到了那个被他一记过肩摔砸进废墟里的暴君t-001面前。 那大傢伙还在挣扎,暴露在外的心臟剧烈跳动,像个破风箱。 林清风捡起一根被砸弯的工字钢,走到暴君面前。 他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很隨意地把那根几百斤的钢筋,在暴君粗壮的脖子和手臂之间穿插、缠绕。 最后,他两手一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打好了。 他拍了拍手,拎著蝴蝶结的一头,把那个几吨重的庞然大物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我面前。 “砰”的一声,暴君被扔在“待选区”的最顶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没看他,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玻璃罐里泡著的“山海共和”上。 “苏总,开罐器。” 苏箬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递给我。 我走到那巨大的玻璃罐前,用刀柄轻轻一敲。 “咔嚓。” 厚实的玻璃罐壁上出现一道裂纹,然后瞬间布满整个罐体,碎成了一地晶莹的玻璃碴。 那只章鱼和猪的缝合怪,滑腻腻地瘫在地上,无数触手和猪蹄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我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只有巴掌长的手术刀。 这还是上次从某个不长眼的杀手那顺来的,做工不错,削水果皮很方便。 我蹲下身,在那头猪肥厚的脊背上,轻轻划了一刀。 一道细长的口子裂开。 没有鲜红的血液流出,而是涌出一股墨绿色的、带著萤光、像机油一样粘稠的液体。 一股酸中带甜,甜中又带著腐败的古怪气味,瀰漫开来。 我皱起眉头,用刀尖挑起一点绿色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我摇了摇头,满脸的痛心疾首。 “黑心养殖户啊。” 我站起身,对著旁边不省人事的达尔文博士的方向,大声斥责。 “这肉里,全是科技与狠活!” “你看这顏色,这质地,这重金属超標的味儿,连元素周期表都装不下。” “这哪是搞基因研究,这分明是在挑战人类的消化系统底线。” 我嫌弃地甩了甩手术刀上的绿色液体。 “光线有点暗,看不清肉的纹理。” 我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赫卡忒。” 身后那个穿著黑纱长裙的女巫身体一僵。 “灯光师,愣著干什么,快干活!” “不想拿工资了?” 赫卡忒的脸抽搐了一下。 她看著自己那双曾经召唤过怨灵、掀起过灵魂风暴的纤细双手,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认命地举了起来。 一团柔和的、带著梦幻色彩的光球,在她掌心浮现。 她咬著牙,催动魔力,光球散开,化作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光点,悬浮在半空中。 这些光点自动调整著角度和亮度,將整个区域照得如同专业摄影棚。 每一束光都精准地打在那头章鱼猪身上,连它皮肤上蠕动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嗯,这柔光灯效不错,角度也专业。” 我满意地点点头,“回头让苏总给你在kpi上加十分,年终奖多发五百块。” 赫卡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堂堂“秘语者”的首领,黑魔法的大师,现在就值五百块年终奖。 她看著满地哀嚎扭曲的怪物,第一次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应该放声尖叫的人。 我没理会她內心的波澜,继续我的“品鑑”工作。 “你看这脂肪层,顏色都不对,发青,明显是用了劣质催熟剂。” “还有这肌肉纤维,粗得跟麻绳一样,根本没有雪花纹理。” 我用刀背敲了敲猪皮,发出“邦邦”的硬响。 “皮太厚,胶原蛋白都僵化了,燉出来肯定不香。” 我摇著头,切下一小块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后腿肉。 那块肉在我手上还在微微抽动。 我转过身,看到不远处那个被林清风拍进地里的鱷鱼人守卫。 它还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两只浑浊的眼睛惊恐地看著我。 我走了过去,把手里的那块肉,递到它嘴边。 “来,张嘴,啊——” 鱷鱼人守卫拼命摇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怎么,还害羞?” 我捏住它的下巴,想把肉塞进去。 那鱷鱼人闻到肉块散发出的古怪气味,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 它那巨大的头颅剧烈地晃动起来。 “呕——” 一股混杂著胃酸和胆汁的绿色液体,从它嘴里喷了出来,溅了我一脚。 我看著人字拖上的污秽,又看了看那块掉在地上的肉,彻底无语了。 我转过身,走到昏迷的达尔文博士身边,把脚在他乾净的白大褂上使劲蹭了蹭。 然后,我一脚把他踢醒。 “喂,醒醒,別装死。” 达尔文博士悠悠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 当他看清周围的景象,特別是那个被钢筋打了蝴蝶结的暴君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指了指那个还在乾呕的鱷鱼人守-卫,又指了指地上那块绿油油的肉。 我对著他,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嘲讽。 “你看。” “你自己养的猪,连你自己养的狗都不吃。” “你说你这生意,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噗——” 达尔文博士刚缓过来的一口气没接上,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眼睛一翻,再次华丽地晕了过去。 这次好像晕得更彻底了。 我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心理素质太差,开个会都能激动成这样。” 我不再理他,转身对苏箬吩咐道:“苏总。” 苏箬的平板上,已经草擬好了《关於苏氏集团全资收购『进化议会』並进行资產重组及人事调动的初步方案》。 “老板,您请吩咐。” “把这老头,还有那两个,赫卡忒和战狼,一起打包。” “通知澳洲那个养猪场,我给他们送一个技术顾问过去,让他先从实习饲养员干起,学习一下什么叫科学养猪,什么叫食品安全。” “是,老板。” 我弯下腰,在达尔文博士的白大褂口袋里摸索起来。 “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员工卡,或者……採购清单之类的东西。” 很快,我摸出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由某种兽皮製成的地图。 地图上用奇怪的符號,標註著一条通往海岛更深处的路线。 终点的位置,画著一个巨大的、滴著血的利爪图样。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原材料供应商”。 我把地图在手里拋了拋。 “行了,找到他上家了。” “走吧,苏总,林清风。” “咱们去跟这个供应商,好好聊一聊关於產品质量和售后服务的问题。” 第285章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5章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苏箬合上平板,看著满地被林清风和赫卡忒捆成粽子的怪物,推了推眼镜。 “老板,后勤部的运输机和厨师团队预计在三小时后抵达。” “三小时?” 我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嗑了一个。 “黄花菜都凉了。” 我摆摆手:“远水解不了近渴,不等了。” “我亲自给新员工展示一下,什么叫企业级的手艺。” 说完,我手腕一翻。 “哐当”一声。 一个崭新的,闪著金属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大型户外烧烤架,凭空出现在实验室中央那片最乾净的空地上。 紧接著,又是“哗啦”几声。 两箱印著“特级果木炭”字样的箱子,一整套鋥亮的不锈钢烧烤工具,还有一箱红彤彤包装的“王守义十三香”调料,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 这套装备出现在这充满福马林和血腥味的生化实验室里,画面极其诡异。 赫卡忒和战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箬则面不改色,在平板上飞速敲击。 “已將烧烤架、木炭及调味品计入集团固定资產,资產编號:bmd-g-001。” 我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猪头章鱼缝合怪。 “老林,把那个『山海共和』的半成品给我架上来。” “记得轻点,別把肉弄散了,影响品相。” 林清风点点头,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拖著那几吨重的怪物,稳稳地放在了烧烤架上。 我挽起大花袄的袖子,点燃果木炭,火苗“呼”地一下躥了起来。 一股热浪混合著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躺在二楼走廊上昏迷不醒的达尔文博士,鼻子抽动了两下,被这股复杂的味道硬生生给呛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扶著栏杆往下看。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穿著大花裤衩的男人,正拿著一把大刷子,认真地往他最得意的作品“山海共和”身上刷著油。 烧得通红的果木炭,正炙烤著怪物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滴滴浑浊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溅起一小撮火星。 “你……你在干什么!” 达尔文博士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又尖利。 我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给一条章鱼触手翻面。 “醒了?” “醒了就过来帮忙,愣著干什么,没看到我这忙不过来吗?” 我拿起一罐十三香,拧开盖子,对著那头变异猪的脊背,均匀地撒了下去。 孜然、辣椒、胡椒混合的香气,混合著怪物本身散发的腥臭,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衝天灵盖的味道。 “住手!你给我住手!” 达尔文博士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扶著栏杆,指著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发作。 “那是艺术品!是基因进化的奇蹟!是通往神之领域的钥匙!” “你……你竟然……你竟然在用烧烤这种最低级、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对待它!” “这是褻瀆!是对科学的褻瀆!” 我从旁边拿起一把锋利的餐刀,切下一小块烤得焦黄的猪皮,吹了吹,放进嘴里。 “咔嚓。” 我皱了皱眉:“皮烤得有点老,火候没掌握好。” 我瞥了他一眼:“什么科学不科学的,能吃吗?” “能吃的东西,就別跟我扯那些用不著的。”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飪方式。这个道理你都不懂,还搞科研?” 达尔文博士感觉胸口一闷,差点又一口血喷出来。 他看著自己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完美生物”,此刻正被人撒上孜然和辣椒麵,在烧烤架上滋滋冒油,散发著一股廉价夜市大排档的味道。 他的世界观,他的信仰,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十三香的香气衝击得支离破碎。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他发出一声悲愤的吶喊,听起来像是死了亲儿子。 我没理他,专心对付手里的“食材”。 “苏总,记一下。” “这道菜的肉质纤维过於粗大,肌理僵硬,初步判断是饲料配比有问题,蛋白质补充不足,影响了口感。” 苏箬在平板上记录:“收到,已將『山海共和』项目列为失败案例,相关技术人员绩效考核评定为d。” 我又切下一根烤好的章鱼触手,这条触手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捲曲。 我拿著它,走到被捆在一旁的独眼龙战狼面前。 “来,张嘴。” 战狼看著那根还在冒著绿烟,散发著古怪味道的触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我不吃……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自己手脚还被绑著。 “求求你,別让我吃这个,我寧愿回监狱,我寧愿去吃牢饭!” 他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秩序者的首领,此刻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你看。”我把触手拿回来,对著苏箬和赫卡忒摊了摊手,“连临时工都嫌弃,说明这玩意儿是真的不行。” 我把那根触手凑到嘴边,象徵性地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 “呸!” 我直接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上。 那块肉一落地,就把地板腐蚀出了一个“滋”啦作响的小坑。 “我靠,肉是酸的!” 我一脸嫌弃地擦了擦嘴。 “而且全是死肉,一点嚼劲都没有,口感跟嚼轮胎似的。” “这肉里是不是加了什么科技与狠活儿啊?” 我走到烧烤架前,对著那庞大的怪物尸体,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差评!绝对的差评!” “这种品质的肉,狗都不吃!” 我一脚踹在烧烤架上。 “老林,把这玩意儿给我丟出去,看著就来气,影响我食慾。” 林清风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拎起那坨半生不熟的缝合怪,像丟垃圾一样,隨手扔出了堡垒。 “轰”的一声,砸在远处的树林里,惊起一片飞鸟。 二楼的达尔文博士,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表情,从悲愤,到错愕,再到麻木。 他最完美的作品,被人嫌弃了。 嫌弃的理由,是口感不好。 这个打击,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噗——” 达尔文博士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这次喷得又高又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不省人事。 我嘆了口气,一脸的失望。 “本来还想整个全兽宴,给新员工接风洗尘的。” “现在看来,这些食材的品质,连做成预製菜的资格都没有。” 我环视了一圈满地被捆著的,奇形怪状的变异生物,它们在我嫌弃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我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么多低端肉,总不能浪费了。” “苏总。” 我转头看向苏箬。 “通知法务部,立刻去註册一个新商標。” 苏箬的平板已经切换到了商標註册查询界面:“老板,请指示。”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品牌名字就叫——『霸王餐』。” “gg词我都想好了。” “『霸王餐』宠物罐头,源自百慕达核心產区,纯天然基因改造,富含多种未知元素。您的爱宠,值得拥有这份来自深海的狂野与神秘。” 第286章 也就是个大號的垃圾分类现场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6章 也就是个大號的垃圾分类现场 苏箬在平板上敲击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推了推眼镜,看著我,镜片反射著实验室里惨白的光。 “老板,『霸王餐』宠物食品公司的营业执照已经提交线上审核,预计三分钟內可以通过。” “gg词也已经同步给公关部,他们建议搭配一些『主人吃好,也別忘了给毛孩子加餐』的温情营销。” 我摆摆手,一脸的晦气。 “停。” “什么温情营销,这叫虚假宣传。” 我指了指那堆被林清风捆得结结实实,还在地上蠕动的各种缝合怪。 “就这种品质的肉,狗吃了都得摇著头去打狂犬疫苗。” “通知下去,项目暂停,所有原材料封存,等待质检部门处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箬点点头,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划过。 “明白。已將『进化议会』所有生物资產列为『待处理不合格品』,並冻结相关研发预算。” 我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整个堡垒內部,就像一个被打翻的生物垃圾桶。 我嘆了口气,感觉自己不是来收租的,是来参加社区义务劳动的。 “老林你看这满地狼藉。” 我嗑著瓜子,对站在一旁的林清风说。 “咱们是文明企业,要注意环保。” “来搞一下垃圾分类。”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我伸出手指,开始现场指挥。 “那个长了蜘蛛腿的狼,骨头太多肉太少,属於『其他垃圾』。” “那个会喷酸液的巨蟒,有腐蚀性,算『有害垃圾』,小心点別溅到身上,工伤报销流程很麻烦。” “还有那个……”我指著二楼栏杆上昏死过去的达尔文博士。 “那个属於『可回收垃圾』,等会儿打包送去澳洲,还能发挥余热。” 一直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赫卡忒,听到我的话,身体抖了一下。 她看著自己高贵的黑魔法女巫身份,正在被重新定义。 战狼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我也划归到某一类垃圾里去。 二楼的达尔文博士,又一次悠悠转醒。 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自己被定义为“可回收垃圾”。 他气血翻涌。 “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他挣扎著爬起,双眼血红,状若困兽。 “你们根本不懂!这是进化!这是未来!” 他咆哮著,猛地扑向旁边墙壁上的一个控制台。 那上面有一个鲜红色的,写著“最终净化”的按钮。 “我要你们为你们的无知和傲慢陪葬。” 他嘶吼著,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拍在了那个按钮上。 “轰。” 他想像中的惊天爆炸没有发生。 整个基地连灯光都没有闪一下。 控制台上,那个红色的按钮,被一层厚厚的、散发著黑色寒气的冰块牢牢冻住了。 冰块上,甚至还雕刻出了一朵精致的,正在凋零的黑色玫瑰。 达尔文博士的手掌,就贴在那冰冷的表面上,皮肤瞬间被冻得发紫。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赫卡忒。 女巫保持著一个单手前伸的姿势,指尖还有一丝黑色的雾气在繚绕。 她迎上我的目光,有些侷促地解释了一句。 “老板,他要是引爆这里会影响基地的资產评估。” “而且……我这个月的绩效指標还没完成,不想被扣绩效。” 我讚许地点点头。 “觉悟很高嘛。” 我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很有主人翁精神。回头让苏总给你发个『爱岗敬业』的流动红旗。” 我又转向达尔文博士,一脸的语重心长。 “看见没,什么叫企业凝聚力?” “想拉著大家一起死,都得先问问同事同不同意扣奖金。” “你这领导,当得太失败了。” “噗——” 达尔文博士再也撑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眼睛一翻,这次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地板上,彻底没了动静。 我摇摇头,不再理他。 这心理素质,別说搞科研了,去菜市场卖菜都容易被大妈说到破防。 我背著手,开始在实验室里溜达,像个视察工地的包工头。 走著走著,我脚下的九玄镇狱戒,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嗯?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 戒指上的碧绿光芒若隱若现。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 震动变得更加剧烈。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它產生共鸣。 我顺著感应的方向,走到了实验室的正中央。 这里的地面上,有一个巨大的,直径超过三米的圆形井盖。 井盖通体由铅灰色金属铸成,表面刻满了看不懂的扭曲符文,像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蚯蚓。 阴冷气息从井盖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 周围的空气温度,都比別处低了好几度。 我用脚上的人字拖,踢了踢井盖。 “咚。” 声音沉闷得嚇人,像是踢在了一座实心的山上。 九玄镇狱戒的震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一排小字在我脑海里浮现。 【警告:检测到高纯度、未標记的『归墟』本源能量反应。能量性质:混乱、侵蚀、污染。】 【建议:立即封锁,或將其回收。】 我摸了摸下巴。 “我说怎么这上面的肉都一股餿味,原来根儿在这底下。” 我转头对苏箬说。 苏箬的平板镜头已经对准了井盖,正在进行三维建模和材质分析。 “老板,初步分析,该物体材质为高密度铅合金,混有未知超重元素。其下方存在一个巨大的能量源,能量波动极不稳定。”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哦,那就是地窖没做好防潮。” “怪不得养出来的东西一股子下水道味儿。” 我嫌弃地撇撇嘴。 “苏总,记下来。回头让工程部派个专业团队过来处理一下,加装几个大功率抽湿机。” “咱们这百慕达度假村,以后可是要走高端路线的,不能让地下室的潮气影响了整体的风水。” 苏箬面不改色地记录著。 “收到,已將『地下空间防潮防腐工程』列为特级优先项目,並指派工程部副总监亲自跟进。” 我满意地点点头,又用脚尖点了点那个井盖。 “这玩意儿堵在这,看著也碍事。” “老林。” 我喊了一声。 林清风默默地走到我身边。 “找个撬棍,把它给我撬开。”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牌子的防潮剂,这么不给力。” 第287章 下面那个,出来接客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7章 下面那个,出来接客了 林清风听了我的话,连个表情都欠奉。 他只是很自然地走到那个巨大的铅灰色井盖前。 苏箬的平板上,数据还在疯狂刷新。 “老板,材质分析完成,铅合金占比92.7%,混有鋨、铱等超重元素,密度是同体积黄金的3.7倍,预估总重超过三十吨。其结构……” 我嗑著瓜子,不耐烦地摆摆手。 “说人话。” “很硬,老板。” 苏箬推了推眼镜,给出了最精简的概括。 “撬棍可能需要特种合金定製,並且需要大型起重设备辅助……” 我把瓜子壳吐到一边。 “麻烦。” 我冲林清风歪了歪头。 “老林,別用撬棍了,太不环保,还容易把地板砸坏。” “直接用手吧,控制点力道,爭取开个完整的盖出来,回头还能当盾牌卖给废品站。” 战狼和赫卡忒脸皮一抖。 拿三十吨重的超重元素合金当盾牌?卖给废品站? 林清风没说话,只是抬起了拳头。 他甚至没怎么蓄力,就像平时拍掉衣服上的灰尘一样,简简单单地一拳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到几乎听不见的“噗”。 那个坚不可摧的井盖中心,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紧接著,蛛网般的裂纹以拳印为中心,无声地蔓延开来,瞬间爬满了整个井盖表面。 下一秒。 “哗啦。” 整个井盖,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碎成了一地均匀的、跟沙砾差不多大小的粉末。 一股浓厚的黑雾,像憋了几个世纪的屁,猛地从洞口喷涌而出。 “小心!是高浓度归墟本源煞气!” 赫卡忒发出一声尖叫,脸色刷地白了。 她拉著战狼,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十几米,双手飞快结印,在身前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黑色魔力护盾。 “別呼吸!这东西能直接腐蚀灵魂!” 苏箬的反应也很快,她第一时间將平板挡在身前,平板屏幕上亮起一层淡蓝色的能量罩。 “警告,检测到伽马级灵魂污染,空间曲率正在发生微弱畸变,腐蚀指数……” 那股黑雾完全无视了她们的防御。 它们在半空中匯聚、翻滚,瞬间凝聚成成千上万个哀嚎的骷髏头,铺天盖地地朝著我涌了过来。 黑雾所过之处,实验室里的金属架子、玻璃器皿,全都像被泼了浓硫酸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著青烟,迅速腐朽、崩解。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像是铁锈混合著腐肉的恶臭。 我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困。 看著那片声势浩大的骷髏海,我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大清早的,搞这么大排场,还让不让人好好搞卫生了。” 我张开嘴,对著那片黑雾,轻轻一吸。 就像用吸管喝可乐一样。 那片足以让一个城市瞬间化为死地的恐怖黑雾,连同里面成千上万的骷髏头,化作一道黑色的龙捲,爭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嘴里。 前后不过三秒钟。 整个实验室恢復了安静。 空气清新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砸了砸嘴,打了个嗝。 “嗝……” 一股淡淡的,像是薄荷味牙膏混合著机油的味道,从我嘴里冒了出来。 我皱起眉头,一脸嫌弃。 “味道不怎么样,一股子下水道窜上来的霉味,还带点铁锈的甜腥。” “差评。” 我这边的风轻云淡,在赫卡忒和战狼眼里,却不亚於神跡。 他们两个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嘴巴张得老大。 赫卡忒身前的十几层黑色护盾,还闪烁著惊魂未定的光芒。 她看著自己因为过度催动魔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我,感觉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他把归墟本源……给吃了?” 女巫的声音都在发飘,像是在梦游。 战狼更是直接“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发直。 “乖乖……这比我当年在食堂吃的猪食还猛……” 就在这时,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意志波动。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不加掩饰的、纯粹的恐惧。 就像一只耗子,在家里偷吃东西,结果一头撞见了刚睡醒的猫。 赫卡忒最先感应到这股波动,她浑身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这,这是地底那个东西,它在害怕。” “它在求饶?” 我掏了掏耳朵,感觉这地下的傢伙有点不讲礼貌,精神波动太大,吵到我了。 我走到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边,往下探了探头。 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只有阴冷的风从下面吹上来。 我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丹田之气,对著洞口大喊: “喂!下面那个!” “別装死,我是新来的物业,上来开个门,查水錶了!” 我的声音在洞穴里迴荡,传出老远。 地下的那股恐惧波动,明显停滯了一下。 似乎没搞懂“物业”和“查水錶”是什么意思。 苏箬走到我身边,低声提醒。 “老板,根据能量反应,洞穴深度预估超过三千米,下方结构未知,贸然进入风险评级为sss+。” 赫卡忒也壮著胆子凑了过来,脸色依旧惨白。 “大人,这下面是『归墟』裂隙,连著大恐怖,您不能下去。” 我摆摆手。 “什么风险不风险的,我就是下去看看防潮工程做得怎么样。” “顺便跟原住民聊一聊关於垃圾分类和社区和谐共建的问题。” 说完,我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对著那个黑漆漆的洞口,纵身一跃。 “老板!” “大人!” 苏箬和赫卡忒同时发出惊呼。 战狼更是嚇得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我,像一块石头一样,直挺挺地坠入那片无尽的黑暗。 下坠的过程中,我甚至还有閒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头下脚上,滑得更顺畅一点。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洞壁滑腻腻的,布满了粘稠的液体和苔蘚。 我伸出手在石壁上摸了一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嗯,这滑梯修得不错,就是有点脏,回头得让弥勒带保洁团队下来好好擦擦。” 我的声音,悠悠地从洞口传了上去。 站在洞口的苏箬、赫卡忒和战狼,面面相覷,当场愣住。 过了好几秒,苏箬才默默地在她的平板上,新开了一个文档。 文档標题是:《关於老板高空坠物行为的风险评估及意外保险追加方案》。 她觉得,苏氏集团的保险额度,可能有点不够用了。 第288章 你管这叫世界本源?我看是结石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8章 你管这叫世界本源?我看是结石 下坠的感觉很无聊。 耳边的风声从呼啸变成尖啸,最后乾脆没了声音。 洞壁滑腻腻的,布满了不知名的苔蘚和黏液,我伸手摸了一把,感觉像是没洗乾净的盘子。 “差评,这滑梯连个扶手都没有,安全性太差。”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被拉得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几秒,或许几分钟。 脚下终於传来了坚实的感觉。 “咚。” 不是巨响,只是一声闷得发慌的钝响,像用锤子砸在一块巨大的湿牛皮上。 我脚下的地面,以我的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无声地蔓延出去,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我拍了拍大花袄上不存在的灰尘,站直了身体。 “这著陆点也得整改,连个缓衝垫都没有,用户体验极差。”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个巨大到离谱的地下空洞。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只有一些散发著幽幽绿光的菌类掛在上面,像夜空里诡异的星星。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像是地下室发霉一百年再混合了铁锈的味道。 “通风系统也要装,不然这空气品质,搞个地下蹦迪都嫌憋得慌。” 我一边做著“商业规划”,一边朝著空洞中心走去。 那里,悬浮著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一块不规则的,大概有篮球那么大的黑色石头。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表面布满了扭曲的、像是血管一样的暗红色纹路。 那些纹路还在有节奏地搏动,像一颗活的心臟。 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一圈圈看得见的、带著猩红光晕的波纹。 我脑海里的九玄镇狱戒,嗡嗡地叫了起来,像个收到垃圾简讯的手机。 【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的污染源——归墟本源基石(受污染)。】 【能量性质:混沌,侵蚀,逆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评估:可对当前维度造成不可逆转的结构性损伤。】 【建议:立刻动用一切手段將其彻底湮灭。】 我看著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眼睛亮了。 这感觉,就像你打游戏刷了半个月的小怪,突然地图中央刷了个金光闪闪的世界头目。 装备经验成就这不就来了? 我搓了搓手,迈步走了过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那块石头搏动的频率猛然加快。 一股无形的,带著恶意与疯狂的意志,如怒潮般席捲而来。 无数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同时尖叫、嘶吼、低语、咆哮。 男女老少皆在其中。 他们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讲述著宇宙的终结,万物的腐朽。 他们在我眼前展现出星辰崩碎,时空坍塌的幻象。 空气变得粘稠,像是灌满了水银,每呼吸一口,都感觉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肺。 我停下脚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觉得烦。 太吵了。 我皱起眉头,表情像是看电视突然被插播了三十分钟的gg。 我快走两步,直接衝到那块还在疯狂“输出”的黑石头面前。 然后,我抬起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这空旷死寂的地下洞穴里,传出老远,还带著回音。 刚才还震耳欲聋的无数囈语,瞬间消失了。 耳根终於清净了。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对著那块被打得停止了搏动的石头,不爽地开口。 “闭嘴。” “你吵到我眼睛了。” 黑石头就那么僵在半空中,连表面的红光都黯淡了几分,似乎是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把它从空中捏了下来。 触手的感觉,黏糊糊,滑腻腻的,还带著点温度。 我嫌弃地在我那件花花绿绿的大袄上蹭了蹭,把上面的粘液擦乾净。 然后,我把它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凑近了看,这玩意儿更丑了。 表面坑坑洼洼,那些血色纹路就像是病变的组织,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像是坏掉的海鲜一样的腥气。 我用指甲在上面颳了刮,刮下来一点黑色的粉末。 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嗯,一股子土腥味,还夹杂著点硫磺的味道。 我摇了摇头,满脸失望。 “就这?” 我把它在手里拋了拋,感觉分量还不轻。 “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珍宝,上古神器。” 我瞥了它一眼,给出了我的最终诊断。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一颗超大號的肾结石。” “还是晚期的那种,你看这表面,都钙化了。” 我说著,又用手指在上面弹了一下,发出“梆”的一声脆响。 “质地还挺硬,估计是平时喝水太少,饮食也不规律,熬夜打游戏熬出来的。” 黑石头在我手里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表达抗议。 我没理它。 “顏色也不对,正常结石哪有这么黑的,这明显是体內毒素堆积太多,重金属都超標了。”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做体外碎石,估计连机器都得干报废。” 我嘆了口气,感觉自己白跑一趟。 “本来还指望能捡个漏,淘个宝贝回去当镇宅之宝。” “结果搞了半天,就搞了块病理標本。” 我拿著这块“晚期肾结石”,在原地踱了两步,思考著它的处理方式。 直接扔了?有点可惜,毕竟长这么大不容易。 带回去?放哪儿都不合適,看著还膈应。 九玄镇狱戒又开始在我脑海里刷屏。 【警告!请立刻销毁该污染源!请勿长时间接触!】 【重复!请立刻……】 “行了行了,知道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它。 “催什么催,这不正在想办法给它做『治疗』吗?” 我停下脚步,重新把那块黑石头举到眼前。 这东西虽然长得丑,但里面蕴含的能量確实挺足,就是驳杂了点,像一锅把脚皮、头油、地沟油全倒进去熬的粥。 直接吸收,怕是会消化不良。 得先净化一下,提纯去杂。 我另一只手往大花裤衩的口袋里一摸。 很快,我摸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只有巴掌长的小巧手术刀。 这是上次从哪个不长眼的杀手那顺来的,削苹果皮挺好用。 我拿著手术刀,在那块黑得发亮的“肾结石”上轻轻敲了敲。 “听这声音,密度不小,结构还挺复杂。” 我对著石头,自言自语,像个准备上手术台的主刀医生。 “看这病灶扩散的范围,有点棘手啊。” “不过问题不大。” 我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腕,將手术刀的刀尖,对准了石头表面一条最粗的血色纹路。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微创手术。” “给你做个小小的切片活检,看看你这结石,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第289章 消化不良?不存在的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89章 消化不良?不存在的 我捏著手术刀,对著那块黑不溜秋的“肾结石”,比划了一下。 刀尖在那条最粗的血色纹路上轻轻一划。 “呲啦” 一道刺耳的,像是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响起。 火星四溅。 那块坚硬的石头表面,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我手里的特製合金手术刀,刀尖已经卷刃了。 “我靠,你这结石里是掺了金刚石吗?” 我有些不爽了,这玩意儿的硬度超出了我的预料。 “產品质量不过关啊,连个切片都做不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鄙视,那块黑石头猛地一震。 一股比刚才狂暴十倍的精神衝击,混合著足以扭曲钢铁的能量,轰然爆发。 整个地下空洞都在嗡嗡作响,穹顶上的幽绿菌类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脚下的地面,那些蔓延出去的裂纹,瞬间扩大成了深不见底的沟壑。 “哟呵?还敢还手?” 我乐了。 “脾气还挺大。” “行吧,既然微创手术你不配合,那咱们就直接上狠的。” 我隨手把那把报废的手术刀丟进旁边的裂缝里。 然后,我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直接按在了那块黑石头上。 “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我们苏氏集团最新的『无痛资產剥离技术』。” “別怕,很快的,一下就好。” 我话音刚落,手掌心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漩涡。 那漩涡飞速旋转,產生一股恐怖的吸力。 黑石头瞬间就被吸了过去,死死地贴在我的手掌上。 它开始剧烈地挣扎、震动,表面的血色纹路疯狂闪烁,像个即將爆炸的劣质充电宝。 “呜呜” 它发出一种类似警报的尖啸,拼命地想从我手上挣脱。 “別叫了。” 我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 “叫得再大声也没用,今天这顿打,你挨定了。” 我加大了九玄镇狱戒的功率。 掌心的黑色漩涡瞬间扩大,像一张张开的巨口,开始疯狂地吞噬黑石头內部的能量。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夹杂著猩红与漆黑的能量流,被硬生生地从石头里抽了出来,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掌心。 ……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生化实验室里。 那个被赫卡忒冻住的控制台上,一块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画面正是地下空洞的实时监控。 昏迷不醒的达尔文博士,又一次被这边的动静给吵醒了。 他挣扎著抬起头,当他看清屏幕上的景象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住手!”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疯子!你这个无知的蠢货!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身体被冻得僵硬,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扭动。 “那是『归墟』的本源!是吾主赐予这个世界的进化基石!是神明的恩赐!” 他双眼血红,口沫横飞。 “凡人触之即死!你会被那伟大的力量撕成碎片!你的灵魂会在无尽的混沌中哀嚎亿万年!” 赫卡忒和战狼也被屏幕上的画面嚇得脸色发白。 他们虽然听不懂达尔文在吼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屏幕里那个男人正在做一件比捅马蜂窝还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他……他真的在吃那个东西……”赫卡忒的声音都在发抖。 战狼则是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又拜了拜四方,嘴里念念有词。 “老天爷佛祖耶穌真主,这哥们要是炸了,你们可千万保佑我们別被崩得太碎……” 苏箬推了推眼镜,默默地在平板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关於集团资產在不可抗力下发生意外损毁的保险理赔流程及责任认定方案》。 …… 地下。 我感觉有点撑。 这玩意的能量,比想像中要足,而且味道很复杂。 就像是一锅用过期酸奶、铁锈、地沟油和一百双没洗过的袜子熬出来的粥。 又酸又涩,还带著一股子金属的甜腥。 “嗝……” 我没忍住,打了个饱嗝。 一股混杂著硫磺和薄荷味的黑气,从我嘴里冒了出来。 我皱起眉头,剔了剔牙。 “这味道,有点上头啊。” 被我按在手里的黑石头,此刻已经缩水了一大圈。 它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光,像一块被烧透了的煤球,安静得像个死物。 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咔嚓。” 一声轻响。 它终於承受不住,彻底碎裂开来。 无数黑色的粉尘,被我掌心的漩涡吸得一乾二净。 唯有一颗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散发著柔和碧绿光芒的菱形晶体,静静地留在了我的掌心。 我把它捏起来,对著头顶不存在的光源看了看。 “咦,结石里面还有舍利子?” “这倒是头一回见。”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地面上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那些被林清风捆起来的,奇形怪状的变异生物,它们的气息正在飞速消散。 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我扯著嗓子,对著头顶的洞口大喊。 “苏总!” “快!快把那些怪物给我冻起来!” “全他妈给我塞进冰箱里!” “那是集团的重要资產!是我的备用口粮!一根毛都不能少!” 我的声音在洞穴里迴荡,充满了痛心疾首。 地面上,苏箬愣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那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飞灰的怪物,又看了看屏幕里那个正对著镜头抓狂的男人。 她冷静地对著手腕上的通讯器下令。 “后勤部注意,启动『生物资產紧急冷冻预案』。” “优先保存品相完好的样本,动作快。” 实验室里,赫卡忒和战狼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刚才还张牙舞爪,能把人嚇破胆的怪物,此刻就像被风吹散的沙画,一个个无声地消失在空气里。 达尔文博士也停止了嘶吼。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打著饱嗝,正在为“口粮”消失而跳脚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那些化为灰烬的“杰作”。 他的表情,从癲狂,到错愕,再到呆滯。 最后,他当场昏厥。 这次,是真的晕死过去了。 地下空洞里,我还在为我逝去的宠物罐头和烧烤原材料而扼腕嘆息。 手上的九玄镇狱戒,突然光芒大盛。 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顺著我的手臂,涌入四肢百骸。 戒指表面,那些原本黯淡的古老纹路,此刻被一层流动的金色光芒重新勾勒出来,显得华丽又神秘。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我脑海里疯狂刷屏。 【叮!吸收高纯度『归墟』本源能量,『九玄镇狱戒』核心模块开始修復……】 【修復进度:81%……85%……92%……99%……】 【叮!修復完成!】 【『九玄镇狱戒』核心功能已解锁。】 【叮!捕获高价值『创世』法则碎片一枚,开始解析……】 【解析完成。】 【功能模块『万法归一』已升级。】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符合隱藏条件,奖励功能模块解锁……】 我愣了一下。 还有隱藏奖励? 这不就跟玩游戏开宝箱,开出个隱藏款一样吗? 我搓了搓手,有点小期待。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后,一行崭新的金色大字,缓缓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新功能模块解锁——神权·拆迁】 第290章 这才叫真正的「狠活」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0章 这才叫真正的「狠活」 我低头看著脑子里那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新功能模块解锁——神权·拆迁】 我人傻了。 拆迁? 我摸了摸下巴,很是不解。 “不是,我说系统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吃货,你给我解锁个拆迁功能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让我把別人家饭馆给拆了,强行把菜谱抢过来?” 我话音刚落,脑海里的面板闪烁了一下。 【神权·拆迁】那四个大字下面,又弹出来一行小字。 【备註:万物皆可拆,万物皆可建。终极奥义在於物质的解构与重组。最终解释权归典狱长所有。】 紧接著,面板上出现了几个选项。 【定向解构】、【范围重组】、【一键格式化】…… 我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最后目光落在了最下面一个选项上。 【点石成金(典狱长特供·食材版)】 我愣住了,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 “嘿,你这还带私人订製的?” 这下我来兴趣了。 我环顾四周,这地下鸟不拉屎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花岗岩碎片,掂了掂。 “行吧,就拿你试试水。” 我对著那块石头,心念一动,发动了那个看起来就很离谱的【点石成金】能力。 “先来个……德州扒鸡尝尝。” 我话音刚落,手里的石头“嗡”地一声,被一团刺眼的金光包裹。 光芒並不灼热,反而暖洋洋的,像冬日的太阳。 金光之中,石头的形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瓦解,然后重构成全新的模样。 三秒后,金光散去。 我手里的花岗岩碎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用油纸包著的,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扒鸡。 那油亮的酱红色表皮,那恰到好处的火候,还有从油纸缝隙里飘出来的那股子混合著香料和肉香的独特味道。 我咽了口唾沫。 “我靠……” 这卖相,比我在老家德州火车站买的还正宗。 我撕开油纸,香气更加浓郁。 我扯下一条油光鋥亮的鸡腿,凑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大口。 鸡皮软糯,鸡肉酥烂,轻轻一抿就脱骨了。 那咸香醇厚的滋味,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嗯!” 我眼睛都亮了。 “好吃!” 这味道,简直绝了。 肉质鲜嫩,咸淡適中,香料的味道完美地渗透进了每一丝鸡肉纤维里,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淡。 我又啃了两口,把一整个鸡腿三下五除二地塞进肚子里,连骨头都嗦了一遍。 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然后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一望无际的石头。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乖乖,这才是真正的科技与狠活啊。” 我忍不住感嘆道。 “以后出门还带什么乾粮,直接带个地质勘探队就行了。” “想吃什么,现场给你『拆』出来。” 吃饱喝足,也该上去了。 我抬头看了看三千米高空那个芝麻粒大小的洞口。 我把剩下的半只扒鸡用油纸仔细包好,揣进我那大花袄的兜里。 然后,我双腿微微弯曲,脚下的地面“咔嚓”一声,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向四周蔓延开去。 下一秒。 “嗖——” 我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拖著一道金色的尾焰,直衝云霄。 …… 地面,生化实验室里。 气氛一片死寂。 达尔文博士昏死在地上,不省人事。 赫卡忒和战狼还处在自家怪物变成飞灰的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只有苏箬,正冷静地指挥著后勤人员对现场进行数据採集和样本封存。 就在这时。 一道金光从地洞里冲天而起,隨后一个漂亮的转折,稳稳地落在了实验室中央。 “砰。” 我轻轻落地,拍了拍大花袄上不存在的灰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以及,我嘴角边上那一点油亮的酱色痕跡。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著我,又低头看了看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老板,你下去……总共用时三分二十一秒。” “根据能量波动分析,地底的归墟本源已经被彻底清除了。” “所以……你这嘴角的油是?” 赫卡忒和战狼也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 尤其是赫卡忒,她颤抖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嘴角。 “归墟本源……是……是酱香味的?” 我掏出兜里那半只扒鸡,当著他们的面又撕下一根鸡翅,塞进嘴里。 “嘎吱。” 我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回答。 “什么酱香味,这是德州五香脱骨扒鸡味。” “轰隆!” 一声巨响。 苏箬手里的高强度合金平板,失手掉在了地上,屏幕当场摔裂。 她整个人都傻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下的双眸充满了迷茫和混乱。 “不……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梦游。 “这不符合物质守恆定律……你不能凭空创造出一只鸡……能量和质量的转化需要……” 我没理会这个已经陷入自我怀疑的学霸。 我把另一条鸡腿撕下来,隨手丟给了旁边的林清风。 “老林,尝尝,刚出炉的。”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接住,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鸡腿。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放到嘴边,默默地咬了一口。 下一刻,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咀嚼的动作,似乎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我看著赫卡忒和战狼那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乐了。 “看什么看?” “没见过就地取材,解决温饱问题的吗?” 我晃了晃手里剩下的鸡架子。 “別说,这百慕达的石头,口感还真不错。” “纯天然,无污染,矿物质丰富,做出来的扒鸡都带著一股子清甜。” 赫卡tcp和战狼的嘴角疯狂抽搐。 用石头做扒鸡? 还他妈点评起口感来了? 我啃著鸡翅,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些已经化成灰的怪物残骸,一脸痛心疾首。 “唉,真是可惜了。” “早知道我能自己解决伙食问题,刚才就不该让它们化成灰。” “把它们拆了,重组成一顿满汉全席多好。” 我砸了砸嘴,感觉血亏。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达尔文博士身上。 我眼睛一亮。 “说起来……” 我一边啃著鸡翅,一边朝他走了过去。 “我还没尝过,疯狂科学家的味道呢。” “也不知道,是清蒸好,还是红烧比较入味?” 第291章 那个姓达的,该交房租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1章 那个姓达的,该交房租了 我看著脚下那个还在抽搐的达尔文博士。 他好像还没彻底昏过去,眼皮在抖,嘴里还在咕噥著什么“神明”、“进化”之类的胡话。 “这玩意儿看上去就不怎么好吃。” 我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胳膊,感觉软趴趴的,没什么肉。 “一身的科技与狠活,全是添加剂,吃了怕是得闹肚子。” 赫卡忒和战狼站在不远处,两人跟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敢动。 尤其是赫卡忒,她看著我,眼神像是看著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顺便打包了一份麻辣烫的魔鬼。 “大……大人,按照国际公约,我们……我们不提倡食用智慧生物的。” 她鼓起勇气,声音抖得像手机开了震动模式。 我瞥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做食材的溯源检验。” “万一他是什么转基因產品,或者產地来源不明,吃出问题谁负责?食品安全大於天,懂不懂?” 苏箬那块摔裂了屏幕的平板,还在顽强地闪著光。 她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老板,从生物学的角度讲,人类的蛋白质构成……” “停。” 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科普。 “別跟我讲科学,我刚用一块石头变了只鸡出来,你跟我讲科学?” 苏箬不说话了。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裂屏平板,表情像是大脑宕机了。 我感觉有点无聊,不再搭理他们,低头专心对付手里剩下的鸡架子。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实验室內,显得特別清晰。 我把最后一点肉都啃乾净,意犹未尽地嗦了嗦手指。 剩下的鸡骨头,晶莹剔透,还散发著淡淡的五香味。 这时,地上的达尔文博士终於彻底醒了。 他挣扎著坐起来,眼神呆滯,环顾四周。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空洞的眼神里透出浓浓的惊恐。 “魔鬼……你这个魔鬼!” 他手脚並用地往后爬,像是见了猫的老鼠。 “你吃了『归墟』的本源……那……那是神明的力量!你把它……吃了?” 他指著我,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没理他,把啃得乾乾净净的鸡骨架隨手往前一丟。 “啪嗒。” 鸡骨架正好掉在达尔文面前。 “別浪费,喏,你的晚餐。” 达尔文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著地上的鸡骨头,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极致的屈辱。 “我……达尔文……进化议会的议长,新世界的先知……你让我吃你剩下的骨头?”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红了。 “士可杀,不可辱!” 林清风在我身后,默默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什么也没做,就只是站在那里。 达尔文博士瞬间就像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呼吸都停了。 他看著林清风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刚才还满腔的悲愤,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哭了。 一个活了几百岁,自詡为神的疯狂科学家,当著所有人的面,涕泪横流。 他颤抖著伸出手,像捧著什么圣物一样,把那副鸡骨架捧了起来。 然后,闭上眼睛,一脸悲壮地凑到嘴边,狠狠啃了一口。 “咔嚓。” 那声音,像是信念崩塌的声音。 赫卡忒和战狼別过头去,不忍心再看。 太惨了。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可下一秒,达尔文的动作停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手里的鸡骨头,脸上的悲愤和屈辱,迅速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所取代。 一股温暖、纯净,又带著勃勃生机的力量,正从那截小小的鸡骨头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体內因为强行催动实验体而枯竭的生命力,竟然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復。 就连他那苍白的头髮,似乎都黑了几根。 他呆住了。 他举著鸡骨头,张著嘴,忘了咀嚼。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像摸我家二哈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 “味道怎么样?” 达尔文机械地扭过头,看著我,眼神里全是茫然。 “这……这是什么?” “德州扒鸡,原味的。”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恭喜你,通过了苏氏集团的最终面试。” “面试?”达尔文更懵了。 苏箬不知何时又掏出了一台崭新的平板,屏幕光亮,完美无瑕。 她走到我身边,对著达尔文,用一种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宣布。 “达尔文博士,鑑於您在生物基因改造领域的突出贡献,以及您刚才展现出的优秀抗压能力和对企业文化的深刻理解,我代表苏氏集团,正式聘用您。” “职位:百慕达生態养殖及食材研发基地,首席技术官,行政级別九级专家。” “试用期三个月,月薪三千美金,包吃包住,五险一金从今天开始交。” 达尔文彻底傻了。 养殖基地?首席技术官?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俘虏吗? 我好心给他解释了一下。 “你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养猪。” “我要你用你的基因技术,给我培育出全世界最顶级的猪。”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缝合也好,改造也好,我要那猪肉肥瘦相间,入口即化,清蒸、红烧、烧烤、做刺身,样样都行。” 我看著他,眼神很认真。 “要是你养的猪不好吃,我就把你做成猪饲料,餵给那些好吃的猪。” “我们公司这叫资源內循环,一点都不浪费。” 达尔文看著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一碗被倒进了水泥的豆腐脑,彻底糊住了。 最后,他看著手里那截还在散发著生命气息的鸡骨头,又看了看我。 他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啃了起来。 “咔嚓,咔嚓。” 这次,他啃得特別认真,特別虔诚。 搞定了新员工,我站起来,环顾了一下这个已经变成废墟的实验室。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金属碎片和凝固的液体。 “这地方看著真碍眼。” 我皱起眉头,对著苏箬挥了挥手。 “通知集团工程部,派个拆迁队过来。” “把这破岛上所有的人造建筑,全都给我推平了,一砖一瓦都不要留。” “然后把地给我整平,从国內运一百亩最顶级的黑土过来铺上。” 苏箬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著,一边记一边问。 “老板,需要进行土地规划吗?是准备建新的度假酒店,还是高尔夫球场?” 我摇了摇头。 “建什么酒店,俗气。” “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当然是用来种地了。” 我掰著手指头开始算。 “给我种上大葱、大蒜、香菜、小茴香……对了,再来两亩韭菜,这地方吸收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能量,长出来的韭菜,烤著吃肯定带劲。” 苏箬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住了。 她抬头看著我,似乎想確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用一个曾经连接著异次元空间的恐怖岛屿,来种葱姜蒜? 赫卡忒和战狼已经麻木了。 他们觉得,跟这位大人比起来,之前那个想把全岛生物都做成缝合怪的达尔文博士,简直就是个纯洁善良的小可爱。 我正盘算著以后来这岛上擼串的美好生活。 一直在我身后当背景板的林清风,突然抬起了头,看向天空。 他那张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凝重的神色。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怎么了老林?” 我有点好奇。 “天上掉馅饼了?还是你看上哪只海鸥,想打下来加个餐?” 林清风没说话。 但苏箬手里的平板,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滴——” 那声音又尖又急,像是催命的符咒。 “老板!” 苏箬的脸色变了。 “高空侦测到大量不明飞行物正在高速接近!数量超过一百!” “能量反应……极高!已经超出现有资料库的所有记录!” “它们……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技术!”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话音刚落,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黑点。 那些黑点飞快地变大,变成一艘艘造型奇特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飞行器。 它们呈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从四面八方,朝著这座孤岛,无声地压了过来。 一股冰冷、森然,带著审判意味的威压,从天而降。 我眯起眼睛,看著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我把手里最后一点鸡骨头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总算来了。” “我还以为,这帮收租的,连家都找不到了呢。” 第292章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农场主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2章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农场主 天空黑压压一片。 上百艘闪著金属幽光的菱形飞行器,像一群沉默的禿鷲,將整个岛屿围得水泄不通。 刺耳的警报声还在实验室里迴荡,苏箬那块价值百万的军工级平板屏幕上满是红色乱码。 “老板,对方的科技水平……无法解析。” 苏箬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电脑死机般的冷静,但她推眼镜的频率出卖了她的紧张。 赫卡忒和战狼已经跪在了地上。 那是一种源於生命层次的压制,让他们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把嘴里最后一点鸡骨头嚼碎了,咽下去,顺便打了个饱嗝。 “嗝……五香味的。” 我抬头,眯著眼看了看天上那帮不速之客。 “苏秘书,给他们发个函。” “內容就写:噪音扰民,乱停乱放,严重影响本公司新员工的入职心情,限你们三分钟內开走,不然就叫拖车了。” 苏箬的手指在平板上顿住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默默地开始擬定一份《关於外来飞行器违规停泊的管理通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意念,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脑海。 【检测到违规使用『归墟』本源……执行最终协议……目標,肃清。】 那声音不分男女,像是无数个声音的叠加,带著一种审判万物的威严。 赫卡忒和战狼身体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我掏了掏耳朵,有点不耐烦。 “我就说吧,这帮收租的,服务態度是真不行。” “催租就催租,搞得跟要拆迁一样。” 我话音刚落,脑海里面板上的【神权·拆迁】那几个字,自己亮了起来。 我乐了。 “嘿,还真是拆迁的。” 天空中,那上百艘菱形飞行器的前端,同时亮起了毁灭性的白色光芒。 能量剧烈波动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整个岛屿连同海水一起蒸发。 苏箬的平板发出了濒临爆炸的尖啸。 “老板!对方要开火了!能量级別……足以格式化地表!” 我摆摆手。 “別慌,问题不大。” 我看著天空,心念一动,对著【神权·拆迁】面板下的那个【范围重组】选项,点了下去。 “装修风格太差,我帮你们改改。” 下一秒。 整个世界安静了。 天空中,那上百个即將发射死亡光束的炮口,光芒瞬间熄灭。 紧接著,那些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线条冷硬的黑色菱形飞行器,开始像一坨被揉捏的橡皮泥,发生了剧烈的形变。 它们的稜角在消失,金属外壳在软化。 黑色褪去,变成了明亮的、充满童趣的黄色。 前后不到五秒钟。 上百艘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星际战舰,变成了一百多只巨大的、憨態可掬的……黄色橡皮鸭。 它们漂浮在空中,圆滚滚的身体,橙色的大扁嘴,黑豆似的小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无辜。 那冰冷的、审判万物的意念,被一声响亮的、充满困惑的鸭子叫所取代。 “嘎?” 全岛陷入死寂。 苏箬手里的平板“啪”一声,又掉在了地上。 她呆呆地看著天上那群隨风摇摆的巨大橡皮鸭,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烧了。 赫卡忒和战狼仰著头,张著嘴,表情像是看到了自家养的猫突然开始打起了微积分。 “嘎……嘎嘎嘎!” 领头的那只最大的橡皮鸭,似乎终於反应了过来,发出一连串惊恐的叫声,扭头就跑。 其余的橡皮鸭也跟著四散奔逃,那画面,像是一群受了惊的家禽,扑腾著看不见的翅膀,慌不择路。 很快,天空又恢復了碧空如洗。 我拍了拍手,一脸嫌弃。 “这不就顺眼多了嘛。” “搞得那么黑,多压抑,还是亮黄色看著心情好。” 我转过头,看著已经石化的眾人。 “愣著干嘛?苍蝇赶走了,该干活了。” 苏箬默默地从大花袄的另一个口袋里,掏出第三台一模一样的平板。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逻辑回归正常。 “老板,关於本岛的后续开发,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我指了指脚下这片废墟。 “推平,全都推平了。” “然后给我从国內拉黑土过来,种地。” 苏箬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滑动,仅仅几秒钟,一份全新的演示文稿就出现在屏幕上。 “好的老板。《百慕达群岛生態农业及高端有机食材供应基地项目计划书》已初步擬定。” “本项目將依託岛屿独特的能量环境,种植全球最顶级的农作物,培育最优质的畜牧產品,打造一个从基因层面领先世界的超级农场。” “初步估算,项目一旦成功,其衍生的品牌价值和市场估值,將不低於一万亿美元。” 我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有前途。” 我看向旁边还在发抖的赫卡忒。 “你,那个女巫,別跪著了,过来。” 赫卡忒连滚带爬地来到我面前。 “大人,您……您有什么吩咐?” “你会不会盖大棚?”我问。 “大棚?”赫卡忒一脸懵逼。 “就是那个……能保温保湿,颳风下雨都不怕的,种菜用的。” 赫卡忒想了想,试探性地回答:“我……我可以用黑魔法,召唤亡灵之幕,笼罩这片土地,隔绝外界一切元素侵蚀……” “停。”我打断她。 “晦气。谁家种地用坟头草的。” “换个亮的,五顏六色的那种,要有梦幻感,懂不懂?以后咱们的菜,是要上直播带货的,灯光效果必须拉满。” 赫卡忒茅塞顿开。 “懂了!我这就用幻术,构建一个全天候彩虹温室!” 她立刻开始施法,一道道绚丽的光带拔地而起,在她手中编织成一个巨大、梦幻的穹顶,缓缓將我们规划出的农场区域笼罩。 我看著效果还行,隨手从地上又捡了块石头。 心念一动。 金光闪过,一只油光鋥亮的北京烤鸭出现在我手里。 “赏你的。” 我把烤鸭丟给赫卡忒。 赫卡忒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温热的触感和扑鼻的香气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 她看著手里的烤鸭,又看了看我,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著烤鸭就给我磕头。 “大人!您就是再生父母!赫卡忒愿为您效忠至死!为您掌管一辈子的菜地灯光!” 我没理她,又看向另一边还在怀疑人生的战狼。 “你,那个独眼龙。” “在!老板!”战狼一个激灵,站得笔直。 “你以后就是咱们农场的保安队长了。” “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巡逻,看到有偷菜的海鸥或者野兔子,直接给我打下来。” “打下来之后別扔,统一交到食堂,晚上加餐。” 战狼用力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我感觉有点饿,又从地上捡了块石头,这次变了个白面馒头出来,丟给他。 “你的午饭。” 战狼捧著那个还热乎的馒头,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能感觉到,这馒头里蕴含著一股比他以前喝过的所有基因药剂都纯粹的能量。 他狠狠咬了一口,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他感觉自己以前在外面打打杀杀,抢地盘,简直就是个笑话。 给这位爷看菜园子,都比当什么“秩序者”的首领有前途。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甦醒,一脸茫然的达尔文博士身上。 “至於你……” 达尔文一个哆嗦。 “你的养猪场,就建在那边。”我指了指岛的另一头。 “一个月內,我要看到第一批成品猪出栏。” “记住,我要的是能上国宴的那种,不是你之前搞的那些歪瓜裂枣。” 达尔文看著远处正用魔法搭建彩虹温室的赫卡忒,又看了看正在啃著馒头巡逻的战狼。 他沉默了。 然后,他默默地爬起来,朝著我指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 背影萧瑟,但步伐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一切都安排妥当。 我走到岛屿的最高处,海风吹著我的大花袄。 苏箬站在我身后,平板上是飞速滚动的项目计划和人员调配指令。 林清风默默地站在另一边,像一座山。 赫卡忒在不远处指挥著魔法光带,搭建著她的梦幻大棚。 战狼已经开始跟一只试图偷窥的变异海鸥对峙。 达尔文博士的身影,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我看著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深吸了一口带著咸味和泥土芬芳的空气。 “唉。”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嘆。 “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 “大家一起种种田,养养猪,建设一下新农村,这才是格局啊。” 苏箬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头在平板上敲下了一行字。 【老板今日感悟:格局。】 【批註:建议作为核心企业文化,全球分公司同步学习。】 第293章 全球恐慌?我这是助农直播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全球恐慌?我这是助农直播 我站在岛屿的最高处,吹著海风。 这片新开垦的土地,看著就让人心情舒畅。 苏箬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台崭新的平板。 这已经是第四台了。 “老板,有个小问题。” 她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张高清卫星图弹了出来。 图上,百慕达三角区域原本那片终年不散的重雾,现在消失得一乾二净。 我们的岛屿,像个没穿衣服的小孩,光溜溜地暴露在几百颗卫星的眼皮子底下。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苏箬推了推眼镜。 “好消息是,百慕达航线恢復了,我们公司的远洋运输成本预计能下降百分之十五。” “坏消息是,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这儿种地了。” 屏幕上,画面飞快切换。 白宫的草坪上,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围著一个屏幕指指点点。 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內,几个穿著军装的老头正在放大赫卡忒用魔法造的彩虹大棚。 苏箬甚至贴心地在图片旁边加了备註。 “五角大楼召开了持续三小时的紧急会议,主题是如何定义您的行为。” “中情局成立了专项小组,代號『农夫与蛇』,二十四小时监控岛上生態。” “结论是?”我有点好奇。 “结论是,”苏箬顿了顿,念出屏幕上的一行小字,“建议將百慕达区域划为『农业自然保护区』,非请勿入。” 我乐了。 “这帮人还挺懂事。” 我看著卫星图上,那些渺小的人影,感觉就像在看一群围著鱼缸討论的蚂蚁。 “老板,需要启动信息屏蔽和舆论引导吗?” 苏箬的手指悬在“全球网络净化”的按钮上。 “屏蔽什么?多浪费钱。” 我摆摆手。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苏秘书,开个全球直播。” 苏箬的手指僵住了。 “直播?” “对,就叫《走进科学之百慕达岛主的幸福生活》。” 我琢磨了一下。 “不对,这名字太土了。” “改成《开局一座岛,种地全靠手》,这样显得接地气。” 苏箬平復了下心情,不再提问,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敲击。 不到十秒。 全球所有主流视频平台、社交媒体,甚至一些国家的官方新闻应用程式,都在同一时间被强制弹出了一个直播窗口。 巨大的標题掛在屏幕正中央:《百慕达荒岛求生:从零开始的农场生活》。 主画面,就是我穿著大花袄、踩著人字拖,站在山顶上的样子。 一瞬间,全网瞬间轰动。 苏箬的平板上,后台数据显示,全球在线人数以每秒上亿的速度疯狂飆升。 推特、油管、抖音海外版的伺服器,在三秒內,接连瘫痪了三次。 直播间的弹幕,密集得像一场暴雨。 “臥槽?这是什么电影宣传片?特效拉满了啊!”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顺便问一句,那个彩虹罩子是认真的吗?” “主播这身大花袄有点东西,看著像我奶奶衣柜里那件。” “这背景太假了,举报了。” 我清了清嗓子,对著飘到我面前的一个悬浮摄像头,和气地笑了笑。 “咳咳,老铁们,家人们,大家上午好。” “欢迎来到我的个人农场,我是你们的主播,大家可以叫我……老白。” 弹幕又是一阵沸腾。 “主播666,开局就认亲。” “老白?你这名字,跟你这身衣服,不太搭啊。” 我没理会弹幕,开始在岛上溜达。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这个岛,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是个发展绿色生態农业的好地方。” 我走到赫卡忒用魔法催生的一片菜地旁。 一只长著六条腿的兔子,正鬼鬼祟祟地想偷吃一根比它还粗的胡萝卜。 战狼从旁边冲了出来,一脚把它踹飞。 “看见没,我们农场的安保很到位,任何想偷菜的,都將受到严厉的制裁。” 战狼把那只还在抽搐的兔子拎了回来,向我敬了个礼。 “老板,午饭有了。” 我点点头,对著镜头继续说。 “生態养殖,自给自足,这是我们农场的核心理念。” 我溜达到海边。 沙滩上,一个脸盆大的、长满尖刺的黑色球体,正隨著海浪一拱一拱的。 “哟,运气不错,刚来就赶上榴槤熟了。” 我走过去,在全世界几十亿观眾的注视下,对著那个“榴槤”就是一记手刀。 “咔嚓!” 坚硬的外壳应声裂开,露出里面果冻状的、散发著萤光的果肉。 弹幕瞬间静止了三秒。 “???” “徒手劈榴槤?不,这他妈是劈了个水雷吧!” “主播你確定这玩意儿能吃?看著像核废料啊!” “我刚查了,这玩意儿叫『深海变异多刺胆兽』,剧毒,碰一下就全身溃烂的那种。” 我用手指挖了一块果肉,放进嘴里。 “嗯……口感不错,有点像海蜇,就是盐放多了,有点咸。” 我咂了咂嘴,给出了评价。 “回头让赫卡忒用魔法淡化一下,做成凉拌菜应该不错。”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疯了。 “神农尝百草,老白尝百毒。”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 “主播,你还缺保安吗?就是那种被打断腿还得给你喊666的。” 我继续往前走,来到了达尔文博士的“养猪场”。 那地方与其说是养猪场,不如说是个露天实验室。 达尔文博士正愁眉苦脸地指挥著几个被改造过的鱷鱼人,把一桶桶绿色的液体倒进一个大坑里。 “老铁们,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农场的独家產品。” 我指著那桶冒著泡的绿色液体。 “达尔文牌有机复合肥,纯天然,无污染,一袋能顶两袋撒。” “用了我们的肥料,韭菜长得比人高,黄瓜长得比树粗。” 达尔文博士看到摄像头,表情很痛苦,但还是配合地举起一个大拇指。 “现在预定,享受早鸟价,前一百名下单的,还送养殖基地一日游体验券。” 我隨手从旁边拿起一个破铁片,心念一动。 铁片在我手里,瞬间变成了一把造型古朴的锄头。 我扛著锄头,开始在旁边的空地上刨坑。 “光说不练假把式,主播我亲自给大家示范一下。” 我一边刨,一边对著镜头说。 “咱们农民,讲究的就是一个脚踏实地。” 苏箬的平板上,一个单独的小窗口里。 五角大楼的会议室,气氛凝重。 一个四星上將,指著大屏幕上我手里那把锄头,表情严肃地问。 “它的材料成分分析出来了吗?” 一个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地回答。 “將军,无法分析。它的物理性质一直在变化,我们怀疑……它可能不是一个固定的物体。” “那它的能量反应呢?” “时强时弱,无法预测。但我们模擬过,如果它以最大功率释放能量,威力……相当於一千颗『沙皇』氢弹同时引爆。” 会议室里响起阵阵吸气声。 “那么,他用这个东西……在干什么?” 技术人员看著屏幕里我挥汗如雨的样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报告將军,他在……刨地。” 四星上將沉默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穿著大花袄的身影,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传我命令,所有部门,立刻停止对该目標的任何主动探测行为。” “把他……还有他那把锄头,列为最高威胁等级——『神明』。” “还有,通知下去。” 將军揉了揉眉心。 “永远不要去惹正在种地的农民。” 第294章 来都来了,带点土特產回去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4章 来都来了,带点土特產回去 我扛著锄头,在山顶刨完了最后一个坑。 这感觉,比签几千亿的合同还舒坦。 “行了,收工。” 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扔,那把在五角大楼被评为“神明”级的武器,就这么朴实无华地插在土里。 “假期结束,该回去了。” 苏箬闻言,立刻合上了平板。 “老板,湾流g700已经加满油,航线也已报备。隨时可以出发。” 我点点头,往山下走去。 “等会儿。” 我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著手回去吧。” 我转头,看向林清风。 “老林,去,把咱们这儿的土特產,打包一点。” 林清风没说话,身影一闪,就消失了。 苏箬的表情有点僵硬。 “老板,我们这个岛……有什么土特產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怎么没有?”我掰著手指头数给她听,“刚才直播里那个八条腿的大龙虾,抓两只,个头大,肉多。” “还有那个发光的蘑菇,顏色鲜艷的都给我摘点,回去涮火锅肯定带劲。” “对了,让达尔文把他刚试做出来的那个『章鱼猪肉肠』,也给我装上一箱。” 苏箬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神有些恍惚。 “老板,那些……严格来说,都属於未经检疫的高危变异生物。” “海关那边,可能不太好解释。” “解释什么?”我理直气壮,“就说是百慕达农家乐,主打一个野趣。” 没过多久,林清风回来了。 他身后,跟著两个被改造过的鱷鱼人,一人拖著一个巨大的、由黑魔法编织成的网兜。 网兜里,一只脸盆大的龙虾正挥舞著八只钳子,徒劳地挣扎。 旁边,一堆五顏六色的蘑菇正散发著迷幻的光晕。 另一边,赫卡忒和战狼,正抬著一个巨大的冰块,里面冻著一根根粉红色的、长著吸盘的香肠。 达尔文博士跟在最后面,一脸肉痛,又不敢出声。 他手里还捧著一个玻璃罐,里面泡著几颗眼球大小的、闪著萤光的“海胆”。 “大人,这是我最新研发的凉拌菜辅料,口感清脆,富含多种微量元素。” 他把罐子递过来,像是在献宝。 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有上进心。” “下次我来,给你带两瓶老乾妈和几包辣条,让你找找灵感。” 达尔文博士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旁边,赫卡忒听到“辣条”两个字,手里的魔法光带都抖了一下。 两人当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老板!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我们一定守好这片基业,等您回来考察!” 两人抱著我的腿,哭得涕泪横流,就差给我立个长生牌位了。 我嫌弃地把腿抽出来。 “行了行了,把东西搬上飞机。” “记住,按时浇水,科学养猪,別给我偷懒。”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沙滩。 那架线条流畅的湾流g700静静地停在那里。 两个鱷鱼人吭哧吭哧地把两大网兜“土特產”往飞机上搬。 苏箬拿著平板,看著上面不断飆升的红色数字,脸色越来越白。 “老板,超重了。” 她指著屏幕上的数据。 “严重超重。超出最大起飞重量百分之二百三十。別说飞了,现在起落架隨时都可能断裂。” 我走过去,绕著飞机溜达了一圈。 然后,我蹲下身,敲了敲那坚固的合金起落架。 “確实,材质太差,影响我们带土特產的心情。” 我心念一动,发动了刚解锁没多久的能力。 【点石成金】的奢华版,【范围重组】。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闪烁著金属光泽的起落架,开始像麵团一样扭曲、变形。 金属的质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烘焙食品的、金黄酥脆的外壳。 三秒后。 三个崭新的起落架出现在原地。 从外形上看,它们像是三根巨大无比的、刚刚出炉的法棍麵包。 表面甚至还有著那种诱人的、焦黄色的酥皮。 苏箬手里的平板,“滋啦”一声,冒出了一股青烟。 她第三次,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了备用机。 “老……老板,这能行吗?” 她看著那三根“法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物理学定律,一起被扔进了粉碎机。 “怎么不行?”我拍了拍那“法棍”,发出“梆梆”的脆响,“我给它换了点高强度碳纤维,顺便做了个美拉德风的涂装,低调奢华,懂不懂?” “你再看看数据。” 苏箬颤抖著手指,点开平板。 屏幕上,所有的红色警报都消失了。 起落架的强度数据,变成了一串她无法理解的、闪著金光的“?”。 而飞机的总重量,莫名其妙地减轻了一半。 “上飞机,回家。” 我一挥手,率先走上了舷梯。 飞机平稳地起飞,没有一丝顛簸。 透过舷窗,我看著下方那座正在被彩虹大棚笼罩的岛屿,露出一丝笑意。 赫卡忒、达尔文和战狼,还跪在沙滩上,朝著飞机远去的方向,不停地磕头。 “这块韭菜地,算是养肥了。”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翘起二郎腿。 “以后,这就是咱们苏氏集团的后花园兼有机食材供应基地了。” 苏箬坐在我对面,正在奋笔疾书,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撰写一份符合逻辑的科学报告。 虽然她自己都不信。 “老板。”她头也不抬地问,“这次的直播,在全球范围內造成了巨大的轰动。后续的舆论,要如何处理?” “处理什么?”我打了个哈欠,“让他们猜去。” “不过,咱们也不能白忙活。” 我琢磨了一下。 “你让公关部发个公告。” “就说为了庆祝百慕达航线重开,以及苏氏集团农业板块的重大突破,我们將会在直播间,隨机抽取一万名幸运观眾。” “奖品嘛……就送咱们这次带回来的土特產。” 苏箬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著我,眼神里写满了“你认真的吗”。 “老板,那些东西……吃了真的不会出事吗?” “能出什么事?”我满不在乎,“最多也就是长出几条胳膊几条腿,问题不大。” “正好可以响应国家號召,解决劳动力短缺问题。” 苏箬沉默了。 她觉得,跟这位老板沟通,比解析外星科技还费脑子。 飞机进入平流层,飞行得异常平稳。 我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儿。 “叮咚。” 是苏箬平板上收邮件的提示音。 我没睁眼,懒洋洋地问。 “谁啊?要是催稿的,就说我正在拯救世界,没空。” 苏箬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老板,不是催稿的。” “是……是全聚德的总经理,发来的一封感谢信和一份……投诉单。” “感谢信?”我有点意外,“他们谢我什么?谢我给他们带去了泼天的富贵?” “是的。”苏箬点点头,“感谢信里说,自从您上次在店里直播,顺便请全城人民吃烤鸭之后,他们店的股价已经连续拉了十个涨停板,现在市值翻了三倍。” “那投诉单呢?”我更纳闷了,“我给他们送钱,他们还投诉我?” 苏箬的表情更加纠结了。 “他们说……自从您的那段『鸭骨头灭神』的视频火了之后……” “现在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武林人士、江湖好汉,堵在他们店门口。” “这些人不吃饭,也不排队,就专门过来舔您上次用过的那套餐具。” “还有人为了抢那根被您扔掉的竹筷子,在店里大打出手,已经拆了他们三个包厢了。” 苏箬顿了顿,念出投诉单的最后一行字。 “他们恳请您……能不能想想办法,管管您的那些……粉丝?” 第295章 这玩意儿比核弹还好使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5章 这玩意儿比核弹还好使 我靠在座椅上听完苏箬匯报,眼皮都没抬。 “粉丝?” 我琢磨了一下这个词。 “这事简单。” 我拿起面前的一杯冰可乐,喝了一口。 “你让公关部发个公告,就说那根筷子,我准备拿出来在线拍卖。” 苏箬的手指停在平板上。 “老板,这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混乱,甚至可能出现恶性竞价和……” “那就对了。” 我打断她。 “乱点好,乱点才有乐子看。起拍价就定一块钱,上不封顶。” 我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对了,告诉他们,所有拍卖所得,全部用来成立『神州古餐具保护与研究基金会』。显得有底蕴。” 苏箬不再说话,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操作。 她知道,这位老板的决策,从来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创造更大的乐子。 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的专用停机坪。 接触地面时,那三根被我重组成“法棍”的起落架,发出一阵类似饼乾碎裂的清脆声响。 但这架严重超重的湾流g700,偏偏稳得像钉在地上一样。 舱门打开。 一股熟悉的、带著消毒水味的空气涌了进来。 停机坪上,站著一排穿著白色全封闭防护服的人,跟迎接外星人似的。 为首的,正是龙渊的赵守一。 他看到我走下舷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白小友,您可算回来了。一路辛苦。” 他的视线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林清风。 林清风单手拎著一个巨大的黑色网兜,跟拎著一串刚买的葡萄一样轻鬆。 网兜里,几只八条腿的大龙虾正挥舞著钳子。 一根根长著吸盘的粉红色“章鱼猪肉肠”还在微微蠕动。 赵守一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通讯器。 “白小友,这是……” “土特產。”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从百慕达带回来的,给兄弟们尝尝鲜。纯天然,无污染。” 赵守一眼皮直跳。 他身后一个穿著防护服的研究员,举著一个仪器对著网兜扫了一下。 仪器瞬间发出刺耳的尖叫,屏幕上红光乱闪,然后“砰”的一声,冒出了一股黑烟。 “赵局,能量反应和指標全爆了。” 研究员的声音带著哭腔。 赵守一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白小友高风亮节,心繫我神州科研事业,赵某佩服!” 他话锋一转。 “这些珍贵的、具有极高研究价值的生物样本,就交给我们龙渊处理吧。我们一定……” “行了。” 我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麻袋,隨手扔给他。 “別惦记我那点下酒菜了,正事要紧。” 赵守一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接住麻袋。 麻袋不重,里面装著些硬邦邦的石头。 “这是……” “伴生矿石。” 我言简意賅。 “在岛下三千米挖出来的,看著挺亮,就顺手带了点回来。” 赵守一满脸疑惑地打开麻袋。 几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却隱隱散发著七彩流光的石头滚了出来。 他旁边另一个研究员立刻蹲下,拿出一个更精密的仪器。 这次,仪器没有爆炸。 但研究员的表情,比仪器爆炸了还惊恐。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看著赵守一,嘴唇都在发抖。 “局……局长……常温……常温超导体……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他顿了一下,像是要晕过去。 “而且……它在自我增殖能量。这……这他妈是永动机啊!” 赵守一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他捧著那块石头,像捧著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著我。 “白先生!您……您这是送了神州一个未来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当场就要给我敬礼。 “我代表……我代表一號办公室,授予您最高等级的『社稷无双』勋章!” “別整那些虚的。” 我掏了掏耳朵。 “给我折现。或者,换成二环那套带室內恆温泳池的四合院也行。” 赵守一愣住了。 他身后的一眾科研人员也愣住了。 他们无法理解,有人会把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战略物资,用来换一套房子。 “当然!当然!” 赵守一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別说一套,十套都行!您隨便挑!” 我满意地点点头。 总算没白跑一趟。 我看著他手里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忽然感觉有点饿。 “那玩意儿,还有吗?” 我指了指麻袋。 赵守一赶紧把麻袋递过来。 “有,有!都在这儿!” 我从里面又摸出一块,放在手心掂了掂。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心念一动。 【神权·拆迁】模块,启动。 手里的黑色矿石,像一块橡皮泥,迅速软化、变形、拉长。 表面的七彩流光和漆黑的质地褪去,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一股混合著麻酱和面香的热气,瞬间瀰漫开来。 三秒后。 一碗热气腾腾、上面还撒著葱花和酸豆角的武汉热乾麵,出现在我的手心里。 我拿起飞机上顺下来的筷子,挑起一撮,吹了吹,送进嘴里。 “嗯,碱水味儿差了点,麻酱不够香。凑合吃吧。” 我给出了评价。 整个停机坪鸦雀无声。 赵守一看著我手里的热乾麵,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能让神州科技领先世界五十年的“永动机”,感觉自己的脑子,连同几十年来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一起被扔进了粉碎机。 他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紫。 “噗通”一声。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速效救心丸,塞进了嘴里。 “老赵!老赵你怎么了!” 旁边的人乱作一团。 我没理会他们的混乱,专心对付著手里的面。 就在这时,苏箬的手机响了。 她接听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 “老板,出事了。” “全聚德的拍卖会,刚开始三分钟。” “那根筷子,现在的竞拍价,已经突破一百亿美金了。” 我吃麵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呢?” “出价的,不是什么武林人士。” 苏箬划开平板,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几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西装革履,背景是华尔街的铜牛。 另一个窗口,一个裹著头巾的中东土豪,正举著一个写著“120亿”的牌子。 “根据后台网络追踪,现在参与竞拍的,包括圣殿骑士团、罗斯柴尔德家族、中东石油王室,还有……几个我们无法追踪来源的神秘財团。” 苏箬的表情很严肃。 “他们好像……把这根筷子,当成『圣遗物』了。” 第296章 听说最近流行「指鼠为鸭」?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6章 听说最近流行「指鼠为鸭」? 我把最后一口热乾麵吸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赵守一还瘫在地上,他身边的科研人员手忙脚乱地给他餵药,场面乱成一团。 “一百亿美元?”我从苏箬手里接过平板,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举著牌子的中东土豪。 “还是美元。”我把平板丟回给苏箬,“让他们抢,就当收全球富豪的智商税了。” 这点钱,还不够苏氏集团一天的零花钱。 我拍了拍手上的面屑。 “老林,回家。” 苏箬快步跟上,低声匯报。 “老板,全聚德的总经理又发来邮件,问您那根筷子保真吗,他们好出具官方鑑定证书。” 我头也不回。 “告诉他,心诚则灵。” 红旗l9平稳地驶出机场,將身后的混乱与震惊远远甩开。 回到苏家庄园,刚进大门,就看见客厅一片狼藉。 我那只叫“富贵”的大金毛正抱著双崭新人字拖啃得欢实,满地白色泡沫碎屑。 “富贵,你这品味不行啊。”我走过去,踢了踢它毛茸茸的屁股。 “怎么能啃这种工业垃圾。” 富贵抬起头,嘴里叼著半截拖鞋,冲我摇了摇尾巴,一脸无辜。 我看著它嘴里的拖鞋,又想起了刚刚用石头变出来的那碗热乾麵。 一个有趣的想法冒了出来。 我对著那半截拖鞋,打了个响指。 【神权·拆迁】模块,启动。 富贵嘴里那半截散发著塑料味的拖鞋,瞬间扭曲、变形。 一股浓郁的肉香,毫无徵兆地在客厅里炸开。 下一秒,一根比富贵大腿还粗的、掛著肉筋、冒著热气的酱黑色大骨头,取代了拖鞋的位置,“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富贵愣住了。 它低头,凑近那根酱骨头,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狗脸上,流露出一种极度困惑又无法抗拒的表情。 它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然后,它的眼睛猛地亮了。 下一秒,富贵扑了上去,抱著那根酱骨头,发了疯似的啃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声。 “你看,这不比拖鞋好吃?”我满意地点点头。 苏箬站在一旁,默默地在平板上记下了一笔。 “固定资產损耗:人字拖一双。新增资產:品相不明的酱骨头一根。建议列入『老板的奇妙厨房』系列,待观察。” 她推了推眼镜,换了个话题。 “老板,公司食堂那边,最近有点小麻烦。” “怎么?饭菜不合胃口?”我瘫在沙发上,看著富贵跟那根骨头搏斗。 “不是。”苏箬划开一张图片,“有员工在內部论坛投诉,说食堂窗口的红烧肉给的太少,一份里就一块,跟『指鼠为鸭』似的。” 图片上,一个餐盘里,几块孤零零的土豆中间,確实只有一小块可怜的肉。 我坐直了身子。 “剋扣我员工的口粮?这不能忍。” “走,去看看。” 苏氏集团总部的员工食堂。 午餐时间,人声鼎沸。 我背著手,像个退休老干部一样,在几个窗口前溜达了一圈。 “確实,肉太少,菜量也不行。”我给出了评价。 “这样下去,员工营养跟不上,怎么有力气为公司创造价值。” 食堂经理跟在后面,满头大汗,一个劲地解释最近猪肉价格上涨。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食堂门口。 门口左右两边,蹲著两尊一人多高的汉白玉石狮子,威风凛凛。 我走到左边那头石狮子面前,拍了拍它冰凉的脑袋。 “就你了。”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我再次发动了能力。 那尊雕刻精美的石狮子,开始以一种违背物理学常识的方式融化、变形。 坚硬的汉白玉质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油润光亮的酱红色。 一股霸道无比的、混杂著冰糖和八角香气的肉香,瞬间席捲了整个食堂。 三秒后。 一尊由一整块、不知多少吨重的“红烧肉”堆砌而成的肉山,出现在原地。 每一块“肉”肥瘦相间且颤颤巍巍,表面裹著晶莹酱汁並散发诱惑力。 整个食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正在吃饭的员工,都停下了筷子,集体扭头,目光呆滯地看著门口那座肉山。 一个程式设计师手里的鸡腿,“啪”地掉在了地上。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口唾沫。 这声响,像是一个信號。 下一秒,整个食堂沸腾了! “臥槽!红烧肉山!” “老板万岁!!”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肉!妈妈我出息了!” 员工们疯了,一个个端著餐盘,一拥而上。 食堂经理和几个厨师,瘫在地上,看著那尊由石头变成的、冒著热气的肉山,惊得目瞪口呆。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像一座真正的山。 我从那肉山上隨手掰下一块,递给他。 “老林,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林清风接过那块还在微微发烫的“石头红烧肉”,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 他咀嚼的动作很慢。 可就在那块肉下肚的瞬间,他那沉稳的气息,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一股无形的劲气,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將周围几个冲得太猛的员工轻轻推开。 林清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 他抬起头,看著我,吐出两个字。 “灵气。” 我愣了一下。 灵气? 我这才意识到,用【神权·拆迁】这个能力转化的食物,好像不只是填饱肚子那么简单。 从百慕达的烤串,到机场的热乾麵,再到这块石头红烧肉……它们內部,似乎蕴含著某种最本源、最纯粹的能量。 这玩意儿,能帮人修炼? 我看著那群正在疯狂刨食肉山的员工,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把整个苏氏集团大楼都变成吃的…… 是不是能批量製造出一支“嗑药流”的修士大军? 回到庄园的书房,我这个危险的想法,越来越清晰。 我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在房间里扫视。 墙上掛著的那幅唐伯虎的《仕女图》,如果变成山东煎饼果子,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角落里那个元青花大罐,要是变成一桶香辣炸鸡,应该能餵饱不少人。 还有我屁股底下这张明代的黄花梨圈椅…… “老板!” 苏箬一声惊呼,打断了我的畅想。 她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书房里那个一人多高的、宋代官窑出品的青釉贯耳瓶。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老板,我求您了!” 苏箬的声音带著哭腔。 “这个是传家宝!真正的孤品!您不能把它变成肯德基全家桶啊!” 第297章 朋友,你听说过地心烧烤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7章 朋友,你听说过地心烧烤吗 我看著苏箬像护著小鸡仔一样抱著那个青釉贯耳瓶,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 她的眼神,就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把这玩意儿变成一桶吮指原味鸡。 “老板,我求您了!” 她的声音带著颤音,听著怪可怜的。 我掏了掏耳朵,嫌弃地看了眼那个瓶子。 “行了行了,起开。” 我摆摆手。 “你当我什么都变得吗?我很有原则的。” 我绕著那个瓶子走了一圈,敲了敲。 “你看这釉色,薄厚不均,还有气泡,火候明显不够。” 我下了结论。 “拿这玩意儿做容器,装烤鸭的甜麵酱都嫌掉价,会影响酱的口感。” 苏箬抱著瓶子的手僵住了。 她神情变幻不定,最后只剩下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懒得理她,一屁股陷进沙发里,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个苹果。 “咔嚓。” 清脆多汁。 “富贵,別啃了,过来。” 我衝著还在跟酱骨头搏斗的金毛招了招手。 富贵叼著那根比它头还大的骨头,哼哧哼哧地跑到我脚边,用脑袋蹭我的裤腿。 “老板。” 苏箬总算把那个瓶子放回了原位,用丝绸又擦了三遍,这才走过来。 她划开平板,递到我面前。 “关於食堂那座『红烧肉山』,善后报告出来了。” “地质部门的同事取样分析,发现其构成物质已经完全脱离了『石头』的范畴,更像是一种高密度、高能量的未知有机结晶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我没吭声,等著她继续说。 “最关键的是,吃过那座肉山的三百一十七名员工,全部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体质增强的现象。” “有几个程式设计师,第二天上班直接把机械键盘的键帽给按碎了。” “现在內部论坛都炸了,全都在跪求您再去食堂视察一次工作,顺便把另一头石狮子也给『优化』了。” 苏箬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 “还有,一条新的网络热搜出现了。” 她划开另一个页面。 大標题是:#我亲眼看见老板把石狮子变成了东坡肉# 下面配著各种角度的模糊偷拍图,还有几个员工绘声绘色描述肉质口感的帖子。 评论区已经歪楼了。 “好傢伙,这才是真正的点石成金啊!” “我宣布,苏氏集团的股票,就是我此生唯一的持仓!” “楼上的格局小了,我现在就去苏氏集团门口应聘保安,不为別的,就想尝尝他们公司的大门是什么味道。” 我看著那些沙雕评论,乐了。 “这届网友,还挺有想法。” “通知行政部,在公司门口立个牌子:禁止隨地乱舔公共设施,违者罚款。” 苏箬默默记下,然后把话题拉了回来。 “老板,还有一件事。” 她划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用红点標註了十几个位置。 “自从您在百慕达直播之后,我们陆续收到了来自全球各大禁区的『友好访问』邀请函。” “其中包括亚马逊雨林的『生命部落』、车诺比的『守望者议会』,还有我们神州境內的崑崙虚和罗布泊……” 苏箬的表情很严肃。 “他们的措辞都很客气,但根据情报部门的分析,这更像是一种试探和挑衅。” 我伸长脖子,瞅了瞅那张地图。 我的手指在几个红点上划过。 “亚马逊?” 我摇摇头。 “那地方太潮了,湿气重。做什么菜都容易返潮,影响酥脆的口感,差评。” 我的手指又移到欧洲。 “车诺比?” 我更嫌弃了。 “背景辐射太高,会破坏食材本身的分子结构,烤出来的肉肯定一股金属味儿。狗都不吃。” 苏箬眼角微跳,但还是尽职尽责地问。 “那……崑崙呢?” “崑崙……” 我摸了摸下巴,来了点兴趣。 “我好像听人说过,那儿有什么蟠桃园?真的假的?” 苏箬的平板上瞬间调出资料。 “根据龙渊提供的最高机密档案,崑崙神山內部確实存在一片与外界时间流速不同的独立空间,里面生长著一些具有延年益寿功效的异果。但具体是不是叫蟠桃,档案里没有记载。” “有果子就行。” 我一拍大腿,“等有空了,去他们家果园搞个採摘节。” 苏箬默默地在崑崙山的日程旁边,標註了一个“待定”和一个括號(请提前准备好果篮和赔偿协议)。 就在我琢磨著是去崑崙摘桃,还是回食堂把另一头石狮子也变成蒜泥白肉的时候。 我的脑海里,毫无徵兆地响起一个机械的提示音。 【叮!】 【紧急任务已触发!】 【检测到坐標(东经138.72,北纬35.36)区域出现高强度高密度地质能量异常波动……】 【系统初步判断:地心岩浆火锅底料正在剧烈沸腾,可能导致锅体破裂,汤汁外溢。】 【任务建议:请典狱长儘快前往现场,进行必要的物理降温,或直接加菜。以免影响全球海鲜市场的价格稳定。】 地心火锅? 我愣了一下。 还有这好事? 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什么蟠桃,什么蒜泥白肉,哪有火锅来得实在? 我一把从苏箬手里抢过平板,把地图放大。 手指重重地戳在了那个系统提示的坐標上。 东瀛,富士山。 “苏秘书!” 我猛地站起来,把苹果核隨手扔进垃圾桶。 “所有计划取消!” “老板?” 苏箬有点懵。 “咱们现在就去这个地方!” 我指著地图上的富士山,斩钉截铁。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有一个朋友的朋友,在那边开了个农场,好像遇到点技术难题,我去给他做个地质勘探。” 苏箬看著我一脸严肃的表情,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冷静地在平板上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关於老板以地质勘探为名义前往东瀛进行餐饮考察的可行性报告》。 “老板,根据规定,跨国业务考察需要提前三天提交申请,並附带详细的行程规划和风险评估。” “评估个屁。” 我一挥手。 “就说我去考察火山温泉煮鸡蛋的火候和品质控制问题。这是关係到我们集团餐饮板块未来全球化布局的重大战略课题。” 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你想啊,咱们將来要是开连锁酒店,早餐总得有点特色吧?一个平平无奇的煮鸡蛋,怎么能体现出我们苏氏集团的高端品味?” “但要是换成『富士山地心熔岩慢煮溏心蛋』,你听听,这格调是不是一下就上去了?” 苏箬面无表情地看著我。 她已经放弃思考这其中的逻辑了。 “好的老板,我马上安排专机。” 她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操作。 “另外,东瀛分公司刚刚传来消息,说是富士山周边最近確实有些不太正常的地震,当地已经將方圆五十公里划为禁区了。” “巧了嘛这不是。” 我嘿嘿一笑。 “正好方便咱们施工。”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通知林清风,让他把我的钓具和烧烤架都带上。” “顺便,再帮我准备一份最新的《米其林东京指南》。” “这次去,不光要解决地质问题,还要顺便考察一下当地的餐饮业水平,看看有没有值得我们收购的潜力股。” 我拍了拍苏箬的肩膀,语重心长。 “咱们做企业的,格局要大。” 苏箬点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她默默地在任务清单的最后,又加上了一行小字: “提醒老板:根据国际法,禁止在邻国领土內进行未经许可的自助烧烤活动。” 第298章 东京有点饿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8章 东京有点饿 湾流g700的轮胎在羽田机场的私人跑道上发出一声轻响。 飞机还没停稳,舷梯旁已经站著一个穿著黑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 他躬著身子,角度標准得像是用量角器量过。 舱门打开。 我穿著大花袄,踩著人字拖,第一个走了下来。 “白先生,”中年男人立刻迎上,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我是苏氏东瀛分公司的负责人,田中。” 他说著,双手呈上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 “这是关於富士山近期能量异常波动的紧急报告,已经。” 我接过那份报告,掂了掂。 手感不错,挺沉。 我瞥见不远处,地勤人员摆放的休息区有一张小方桌,一条腿有点短,正在那儿不安分地晃悠。 我走过去,弯腰,把那份“紧急报告”精准地塞进了桌子腿下面。 桌子瞬间就稳了。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 田中僵在原地,神色尷尬。 “老板,这是您要的《米其林东京指南》。” 苏箬跟了下来,適时递上平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我接过来,划拉了两下,指著屏幕上的一张图片。 “就这家,数寄屋桥次郎。” 我把平板丟回给苏箬。 “看著不远,现在过去,应该还赶得上晚饭。” 我伸了个懒腰。 “走吧,东京有点饿。” 苏箬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林清风默然跟在我身后。 只留下田中一个人,还保持著那个九十度鞠躬的姿势,不知所措。 银座。 黑色的丰田世纪停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口。 我推开车门,人字拖在乾净的柏油路上发出“啪嗒”一声。 店面很小,藏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地下,门口连个招牌都看不见。 一个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年轻学徒站在门口,看到我的打扮,眉头紧锁。 他伸出手,拦住了我们,嘴里嘰里呱啦说了一通日语。 苏箬上前一步,用流利的日语回了两句。 学徒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固执地摇著头,指了指我的衣服和拖鞋,又指了指店里。 “他说这里是会员制,而且对著装有要求。”苏箬简单翻译。 我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个学徒。 林清风往前走了一步。 他什么也没做,就只是站在那里。 那个年轻学徒的脸色,瞬间从鄙夷变成了煞白。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像是面前站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史前巨兽。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自己让开了路。 店里很安静。 吧檯后面,一个头髮花白,身材瘦削,表情严肃的老头,正在用毛巾擦拭著案板。 他就是这家店的主人,號称“寿司之神”的小野二郎。 吧檯前坐著几个客人,非富即贵,此刻都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著我。 我们被领到了吧檯正中的位置。 小野二郎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波澜,但也没有温度。 他没说话,开始工作。 洗手,拿起一块赤红色的鱼肉,放在案板上。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 切片,取出一小团米饭,在手心轻轻一握。 他的手掌在米饭上一共碰了三下。 然后,他將鱼片盖在饭糰上,轻轻一压。 一贯大腹寿司,完成了。 他把寿司放在我面前的黑色石板上,动作优雅。 周围的食客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待我露出被美味征服的表情。 我看著那贯寿司。 没动。 我摇了摇头。 小野二郎擦拭案板的动作停了下来。 店內顿时陷入死寂。 “客人?”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这鱼,被你捏死了。”我用中文说。 苏箬在一旁,平静地將我的话翻译成日语。 小野二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身后站著的一排学徒,个个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直接用日语呵斥起来。 “闭嘴,你这个无知的傢伙!你知道老师这一贯寿司的价值吗!” 我懒得看他,目光依然停在小野二郎身上。 “不止是鱼。” 我指了指那贯寿司。 “这米饭,也像一具冰冷的尸体,毫无灵魂。” “我评价是不如我们楼下便利店的饭糰,人家至少用微波炉加热了。” 这话一出,整个店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小野二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先是涨红,然后变得铁青。 他捏寿司捏了六十年,被人奉为神明,还从来没有人敢当著他的面,说他的寿司是“尸体”。 这已经不是评价,是羞辱。 他身后的学徒们更是炸了锅,一个个义愤填膺,要不是还顾忌著店里的规矩,恐怕已经要衝上来动手。 小野二郎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路过的食客。”我拿起筷子,敲了敲面前的石板。 “还饿著肚子。” “狂妄!” 他终於忍不住了,一拍案板。 “我捏了六十年寿司!我的手,能感受到鱼肉的每一次呼吸!我的舌头,能分辨出每一粒米百分之一度的温差!” 他指著那贯寿司,声音都在发颤。 “你说它死了?好!”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活的!”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行吧。” 我嘆了口气,站起身。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我绕过吧檯,朝著他走了过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 几个学徒立刻衝上来,想拦住我。 林清风动了。 他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前跨了一步。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学徒,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他们满脸惊恐。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小野二郎的位置上,站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檜木案板后面。 我拿起他用过的毛巾,擦了擦手。 “借你的厨房用一下。” 我看著案板上那些顶级的食材,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著,我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伸出手,凭空一抓。 一块还在微微抽动,散发著碧绿色光芒,仿佛由最纯粹的生命能量凝聚而成的“鱼肉”,出现在我手中。 第299章 这米,它有自己的想法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这米,它有自己的想法 店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手上那块还在微微发光、散发著生命气息的“鱼肉”上。 那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的生物组织。 更像是一块从神话里直接抠出来的、活著的翡翠。 身后的学徒们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至於小野二郎本人。 他脸色煞白,嘴唇不住打颤。 “这是……” 他指著我手里的东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食材。”我言简意賅。 我把那块“活翡翠”往檜木案板上一放。 “咚”的一声闷响。 那块看似柔软的鱼肉,竟然在珍贵的案板上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好了,鱼的问题解决了。”我拍了拍手,看向小野二郎。“现在,我们来谈谈米饭。” 提到米饭,小野二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找回了一点神气。 他挺直了腰杆,指著旁边一个古朴的木桶,用生硬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说。 “我用的米,是新泻县鱼沼市的特供『越光米』!” “每年,只產三百公斤!” “每一粒,都由最专业的农人手工挑选,用雪山融水灌溉!”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在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说我的米是尸体?这是对我,对这片土地,最大的侮辱!” “哦。”我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然后,我转头对苏箬说。 “去,到街角那个便利店,买一包最便宜的打折米回来。” “要那种临期的,包装上印著『买一送一』的最好。” 苏箬愣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点点头,转身就走出了店门。 整个店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吧檯前那几个非富即贵的食客,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珍稀动物了。 他们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小野二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用便利店的打折米? 在这个地方?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在用脚践踏他六十年来建立的一切。 “你……”他指著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个盛著“越光米”的木桶前,用手抓了一把。 米粒圆润饱满,確实不错。 我把米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嗯,死得很安详。” “噗——” 小野二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没过几分钟,苏箬回来了。 她手里提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一包包装简陋的大米,上面还用红色的標籤贴著“五折”。 “老板,便利店只有这个。” “可以了,够用。” 我接过米,在所有人看傻子的目光中,撕开包装袋。 “哗啦——” 我把那些乾瘪瘦小的廉价米粒,全都倒进了小野二郎那个据说是古董的饭釜里。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林清风,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们大概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没有水,没有火,这饭要怎么做? 小野二郎更是露出了鄙夷的冷笑。 他觉得我马上就要出丑了。 我看著饭釜里的米。 没淘米,没加水。 我只是伸出手指,对著那个饭釜,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很清脆。 【神权·拆迁】模块,启动。 下一秒,异变陡生! 饭釜里的那些廉价米粒,仿佛被注入了灵魂,每一颗都开始微微震颤,发出一层柔和的白光。 它们在釜中自行翻滚、重组、碰撞。 一股难以形容的、纯粹到了极致的米香,毫无徵兆地从饭釜中炸开,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那不是普通的饭香。 那香味仿佛有生命,有意识。 它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冲刷著每一个人的灵魂。 闻到这股香味的人,眼前都出现了幻觉。 他们仿佛看到了春天里,一颗种子破土而出。 看到了夏天里,稻苗在阳光雨露下疯狂生长。 看到了秋天里,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杆。 最后,他们看到了一个老农,用最虔诚的姿態,收割下这片金色的希望。 从播种到丰收,一粒米的一生,就这样完整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店里那几个食客,已经痴了。 他们呆坐在原地,甚至流出了口水。 小野二郎身后的学徒们,更是集体腿软,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咕咚。” 小野二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死死盯著那个还在冒著氤氳白气的饭釜,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狂热。 我拿起饭勺,隨手盛了一碗。 那米饭,粒粒晶莹剔透,像是由珍珠雕琢而成,每一粒米之间,都保持著最完美的距离,互不粘连。 我把这碗饭,递到了小野二郎面前。 “尝尝。” 小野二郎的身体在发抖。 他的手,那双被誉为“神之手”的手,此刻抖得连碗都快端不稳了。 他颤巍巍地接过碗,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扒了一小口。 米饭入口的瞬间。 小野二郎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两行老泪顺著皱纹流下。 下一秒。 “噗通”一声。 这位被无数人奉为“寿司之神”的老人,双膝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手里的碗,“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却恍若未闻。 他匍匐在地,用额头重重地磕著冰冷的地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神跡……” “我错了……我错了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嘶喊著,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我捏了六十年寿司,本以为懂了米,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只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哭得像个孩子,涕泗横流。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我看著跪在地上,已经彻底崩溃的小野二郎,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小野二郎听到我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著双眼,膝行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 “大师!请您收我为徒吧!” 他哭喊著。 “求求您,教我真正的『米之道』!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我低头看了看他。 然后,我嫌弃地抬起脚,把他从我的裤腿上蹬开。 “不收。” 我摆摆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太老了,筋骨都定型了,没天分。” 说完,我不再理会这个已经破防的老头。 我拿起案板上那块活翡翠,又从饭釜里盛了一碗珍珠般的米饭。 食材,总算都准备好了。 是时候,给自己捏一贯真正的寿司了。 第300章 你管这叫豚骨高汤?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0章 你管这叫豚骨高汤? 我没搭理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野二郎。 我拿起案板上那块还在发光的“活翡翠”,又从饭釜里盛了碗米饭。 左手托著米饭,右手拿起鱼肉,轻轻一握。 动作很简单,甚至有些隨意。 一贯寿司就这么成型了。 我把它放到嘴里,嚼了两下。 “嗯,还行。” 味道凑合,也就勉强能入口的水平。 我把手上的米粒拍乾净,转身就走。 身后,小野二郎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著我离去的背影,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 “没意思,走了。” 我走出店门,人字拖在小巷里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林清风和苏箬一言不发地跟上。 刚走了两步,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刚才净顾著看戏和动手了,正经饭一口没吃。 “老板,饿了?”苏箬问。 “废话。” 我从她手里拿过平板,划拉著那份《米其林东京指南》。 “下一家,去哪儿?”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点在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店面上。 “就这个,巷子里的拉麵,看著挺接地气。” 二十分钟后。 丰田世纪停在一条更加偏僻,连路灯都坏了两个的巷子口。 空气里瀰漫著浓郁霸道的豚骨香气。 巷子尽头,一家小小的拉麵店门口,居然还排著七八个人。 店面连个正式的招牌都没有,就掛著一块写著“入魂”两个毛笔字的破木板。 一个扎著头巾,满身肌肉的光头大汉,正在灶台后忙碌,动作大开大合,热气蒸腾。 看我们过来,排队的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带著点审视。 我直接走到队伍最前面,拍了拍第一个人的肩膀。 “兄弟,插个队。” 那人刚想发作,看到了我身后山一样的林清风,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店主光头大汉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看到我这身东北大花袄和人字拖,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后面排队去。”他声音洪亮,带著一股火气。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吧檯前,拉开凳子坐下。 “三碗面。” 光头大汉停下了手里的活,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我。 “我这儿,有我这儿的规矩。” “什么规矩?” “我看著顺眼的人,才能吃我的面。”他指了指门口的队伍,“他们,都懂规矩。” 我乐了。 “那你现在看我顺眼吗?” 光头大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后目光停在我的拖鞋上,面露轻蔑。 “不顺眼。” “那可惜了。” 我站起身,作势要走。 光头大汉愣了一下,他可能以为我会继续纠缠或者发火。 结果我只是走到他那口直径超过一米,正“咕嘟咕嘟”冒著奶白色浓汤的大锅前。 我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锅边的汤汁,放到嘴里尝了尝。 光头大汉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干什么!別碰我的汤!” 那锅汤,是他的命。 我咂了咂嘴,摇了摇头。 光头大汉更怒了,他绕出吧檯,几步衝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带著一股压迫感。 “我的汤,有什么问题?”他瞪著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这锅汤,熬了多久?”我问。 “七十二个小时!”他挺起胸膛,无比自豪地宣布,“用的是最顶级的鹿儿岛黑猪腿骨,小火慢燉,骨髓里的每一分精华,都融进了这汤里!浓到能粘住你的嘴唇!” 周围排队的食客也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显然,这锅七十二小时的浓汤,是这家店的灵魂。 “哦,七十二个小时。”我点点头。 然后,我看著他,说出了我的评价。 “可惜了这一锅好骨头。” “让你熬成了一锅洗碗水。”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巷子里最后一丝风都停了。 光头大汉脸上的得意和自豪,一秒之內,变成了惊愕,然后是铁青,最后化为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排队的食客们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一个看起来像本地老饕的客人小声嘀咕。 “完了,这人把店主的逆鳞给触到了。” “上一个说汤淡的,被大將拎著衣领扔出去了。” 我完全没在意周围的变化,继续说道。 “火候过了,时间也太长。” “骨头里的胶原蛋白和脂肪早就被破坏殆尽,剩下的只有一股腥臊的油腻味。” “你管这叫高汤?在我老家,刷锅水都比这个有营养。”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光头大汉的尊严上。 “你找死!” 他彻底爆发了,发出一声怒吼,转身从灶台上抄起那把用来搅汤的、船桨一样巨大的木勺。 那巨大的汤勺带著风声,朝著我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周围传来一片惊呼。 苏箬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想要说什么。 林清风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嘆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就是大,一点就著。” 我伸出两根手指。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把势大力沉的巨大汤勺。 木勺停在离我额头不到三厘米的地方,纹丝不动。 光头大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都憋红了,那勺子却像是长在了我的指尖,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无法理解,自己这这记重击,为什么会被两根看起来纤细的手指如此轻易地挡下。 这不科学。 “嘖。”我摇摇头,鬆开手指。 光头大汉因为用力过猛,收势不住,踉踉蹌蹌地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撞翻了两个空面碗。 全场鸦雀无声。 我掸了掸大花袄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对苏箬说。 “苏秘书,记一下。” 苏箬心领神会地拿出平板,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著。 “老板,请讲。” “这家店,卫生状况堪忧,食材处理流程不规范,从业人员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 我背著手,像个领导一样,踱步到那口还在冒著热气的大锅前。 “最重要的是,消防安全隱患巨大。” 我指了指那个还在燃烧的、火苗躥起半米高的老式灶台。 “把这家店的消防安全评级,定为d级。” “立刻通知当地相关部门,勒令其停业整顿。” “什么时候整改合格了,什么时候再开门。” 苏箬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在平板上敲下最后一行字。 “好的老板,通知已发送。预计五分钟內,消防署和卫生局的执法人员就会抵达现场。” 巷子里,瘫坐在地上的光头大汉,还有那些看戏的食客,全都傻了。 他们张著嘴,呆呆地看著我们。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操作。 打架打不过,直接摇人查消防?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手段? 第301章 来,给你熬一锅地道的地质浓汤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1章 来,给你熬一锅地道的地质浓汤 巷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瘫坐在地上的光头大汉,那些看热闹的食客,全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估计在他们的认知里,打架打输了摇人,天经地义。 可摇来消防队和卫生局,这操作属实有点超纲。 “你,”光头大汉指著我,手指哆嗦著,“你这是不讲武德。” 我掏了掏耳朵,一脸兴致缺缺。 “唉。”我嘆了口气,“本来想跟你用拉麵师傅的方式交流一下,奈何你听不懂人话。” “只能用这种最朴实无华的方式,跟你讲讲道理了。” 我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店门口。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我弯下腰,对著那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一撬。 一块巴掌大小,沾著泥土和青苔的铺路石,就跟块豆腐似的,被我完整地取了下来。 我拿著那块石头,走回店里,在光头大汉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食材。” 光头大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完全没搞懂我的路数。 我没再理他,走到后厨,找到一口乾净的锅,接了半锅自来水,放在灶上。 “哐当”一声。 我隨手把那块铺路石扔进了锅里。 水花溅起几滴。 “苏秘书。”我转头喊了一声。 苏箬立刻心领神会,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老板,標题怎么写?” “嗯……”我想了想,“就叫《论非物质文化遗產之点石成汤》,记得加个热门话题,#匠心精神#科技与狠活。” 苏箬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甚至还很专业地调整了一下拍摄角度和灯光。 “好了老板,直播间已经开启了。” 整个拉麵店,连同巷子里的食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眾人盯著那锅清水,世界观正迅速崩塌。 光头大汉更是露出了鄙夷的冷笑。 他大概觉得,我这是被他那锅七十二小时的浓汤刺激到了,开始在这儿发疯。 我没在意他们的目光。 我只是伸出手指,对著那口锅。 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开关。 下一秒。 锅里的清水,毫无徵兆地剧烈沸腾起来。 没有加热过程,没有蒸汽升腾,就是在一瞬间,从静止变成了翻江倒海。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锅里那块平平无奇的铺路石,在沸水中开始分解,融化,像是被投入强酸的金属。 但它没有消失。 那些分解后的灰色物质,在水中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迅速重组,碰撞,交融。 短短三秒钟。 一锅清水,彻底变成了一锅色泽温润,如同顶级羊脂白玉的奶白色浓汤。 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从锅里轰然炸开。 那不是猪骨的浓香,也不是任何一种食材的味道。 那股香气,无比的厚重,无比的苍古。 闻到它的人,脑子里仿佛响起了盘古开天闢地的巨响,眼前浮现出地壳板块亿万年的碰撞与挤压。 仿佛这锅里熬的不是汤。 是歷史,是岁月,是这颗星球的心跳。 巷子里排队的一个中年大叔,闻到这股味道,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 “妈!我闻到老家的土味了!” 店里,光头大汉彻底傻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七十二小时豚骨高汤的香气,在这股味道面前,就像是萤火虫遇上了太阳,被碾压得连一丝存在的痕跡都找不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 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双眼无神,一步步挪到锅前。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 他颤抖著舀起一勺汤,肃穆地送进嘴里。 汤汁入口的瞬间。 光头大汉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不再是狭窄的拉麵店,而是无尽的星辰与混沌。 他看到一颗星球的诞生,看到岩浆奔流,山川崛起,看到第一滴雨水落下,匯成海洋。 他看到了时间。 他看到了什么叫“厚重”。 两行热泪从他那张粗獷的脸上,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 下一秒。 “噗通!” 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壮汉,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手里的汤勺“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错了。” 他抱著我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错了啊师傅!” “我熬了一辈子汤,我以为汤的灵魂是骨头,是火候!我错了!我错得离谱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自己的脸去蹭我的人字拖。 “汤的灵魂是大地啊!是歷史!是地质学啊!” “我熬的不是汤!是猪油渣!是洗锅水!” 他哭得撕心裂肺,悔不当初。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苏箬面无表情地把镜头对准光头大汉,给了个特写,直播间的人气正在以几何级数飆升。 我有些嫌弃地抬了抬脚,没能把这个大汉从腿上甩下去。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我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就是一锅汤吗。” “不!”光头大汉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里却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狂热火焰。 “这不是汤!这是道!是宇宙的真理!” 他磕头如捣蒜,地板被撞得“咚咚”作响。 “求大师赐名!此汤,当有其名!” 我摸了摸下巴,看著那锅还在散发著氤氳白气的浓汤,做出了沉思的表情。 “嗯……” “既然用了你店门口的石头,又让你体验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那就叫……”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咏嘆调般的语气,缓缓公布了答案。 “霸王別姬地质勘探浓汤。” 光头大汉愣住了。 他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个名字,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明,最后化为了醍醐灌顶般的狂喜。 “霸王別姬,地质勘探,浓汤。” “霸王!是说此汤的霸道!別姬!是说此汤的厚重能让一切过往都成为过去!” “地质勘探!”他一拍大腿,“这是点明了此汤的本源!是科学!是真理!” “好名字!好名字啊!” 他再次五体投地。 就在这时,苏箬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然后捂住话筒,对我小声说。 “老板,消防队和卫生局的人到了巷子口,他们说,找不到我们举报的那家店了。” 我朝著巷子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哦。”我淡淡地回应道,“告诉他们,刚才地震,那家店原地塌方了,让他们回去吧。” 苏箬点点头,对著电话那头,用平静的语气复述了一遍。 巷子口,几个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看著眼前空空如也,连块砖头都没剩下的平地,集体陷入了沉思。 第302章 代號「食神」,威胁等级「未知」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2章 代號「食神」,威胁等级「未知」 我嫌弃地看著抱著我小腿,哭得稀里哗啦的光头大汉。 “行了,別嚎了。” 我抬脚把他蹬开。 “口水都蹭我裤子上了。” 光头大汉被我蹬了个屁股墩儿,也不生气,爬起来又想抱我。 “大师!您別走啊!再教我两手!” 他眼神狂热,像是找到了毕生信仰。 “教你什么?教你明天去工地上扛水泥吗?”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块石头里的矿物质含量也就那样,熬出来的汤顶多补补钙,喝多了容易得结石。” 光头大汉愣住了。 他他笑容一僵,嘴巴半张著,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大师……您的意思是……那不是『道』?” “什么道不道的。” 我挥挥手,像赶苍蝇。 “这就是个简单的物质重组,初中物理都学过,要相信科学。” 我说著,指了指他身后那片空地。 “那家店,我已经帮你拆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不存在的店的老板了,好好干,爭取明年把店开回原地。” 光头大汉顺著我的手指回头看去。 那里空空如也,连块砖头渣子都没剩下。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陷入了逻辑宕机状態。 我没再管他,带著苏箬和林清风转身离开。 巷子里那些食客自动分开一条路,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神仙。 不,比看神仙还复杂。 坐进丰田世纪。 苏箬第一时间递上了平板电脑。 “老板,我们的《论非物质文化遗產之点石成汤》直播,三分钟內,全球在线人数突破五千万。”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霸王別姬地质勘探浓汤#这个话题,已经登顶了推特全球趋势榜第一。” “嗯。” 我应了一声,兴趣不大。 “跟法务部说一下,把这个汤的名字註册成专利,以后谁敢模仿,就告他侵权。” “好的老板。” 苏箬点头记录,然后又说。 “另外,我们收到了超过三十个国家的地质勘测部门发来的合作邀请。” “他们希望高薪聘请您担任全球地质顾问,年薪九位数美元起步。” “都拒了。” 我摆摆手。 “告诉他们我很忙,没空,最近正忙著考察餐饮市场。” “明白。”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巷。 我靠在后座上,打了个哈欠。 “折腾半天,饭还没吃上。” “下一家去哪儿?” …… 与此同时。 东瀛,內閤府,地下三百米。 一个充满了科幻感的巨大空间內,数百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电脑前飞速忙碌。 这里是“特別事態应对局”,简称“特对局”。 整个大厅安静得只能听到键盘敲击声和伺服器的嗡鸣。 突然。 “呜——呜——” 刺耳的红色警报响彻整个地下基地。 大厅正中央,一块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屏幕上,代表著富士山的立体投影图,猛地变成了血红色。 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大厅內迴荡。 “警告,警告。” “a级封印阵列『不动明王』已失效!” “s级封印阵列『天之丛云』已失效!” “sss级封印阵列『八岐大蛇』能量反应大幅衰减,即將失效!” “『御神体』核心能量读数正在呈指数级飆升,已突破临界閾值!” “轰隆。”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八岐大蛇』的封印怎么可能失效!” “那可是集合了全国之力,维持了上百年的最高等级封印啊!” “快上报內阁,请求启动『天照』协议。” 一片混乱中,一个穿著深蓝色制服,头髮花白,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走到了指挥台前。 他是特对局局长,伊东博文。 他看著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脸色极其阴沉。 “安静!” 他沉声喝道。 整个大厅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看向他,等待著命令。 “启动『天照』,现在还太早。” 伊东博文盯著数据流,冷静地分析著。 “立刻將所有备用能源注入『八岐大蛇』阵列,能拖一秒是一秒!” “所有分析组,三分钟內,我要知道封印失效的具体原因!” “是。”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大厅內再次恢復了紧张有序的工作状態。 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的分析员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椅子。 他指著自己的屏幕,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局长!” “侦测到异常能量爆发!” 伊东博文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 “在富士山吗?” “不!” 分析员用尽全力喊道。 “在东京市內!银座和新宿地区!” “刚刚,就在刚刚!我们侦测到两股无法解析的、一闪即逝的巨大能量反应!” 他双手在键盘上狂敲,將数据调到了主屏幕上。 两条陡峭到近乎垂直的能量峰值曲线,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其中一条,甚至短暂地盖过了富士山那已经爆表的能量读数。 伊东博文的瞳孔骤然收缩。 “把能量源的坐標放大!” 屏幕上,地图迅速切换。 两个红点,清晰地標记在东京的地图上。 伊东博文死死盯著那两个红点,嘴里喃喃自语。 “数寄屋桥次郎寿司店……” “新宿区,一条无名后巷……” 他沉默了。 整个指挥大厅也沉默了。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预想了无数种可能,外敌入侵,恐怖袭击,甚至异次元裂缝。 但他们从没想过,能瞬间爆发出超越富士山“御神体”能量的地方,会是一家寿司店和一家拉麵馆。 这不科学。 这甚至不神学。 “局长………” 一个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会不会是……仪器故障?” 伊东博文没有回答。 他只是挥了挥手。 “调出这两个地点附近所有的监控和卫星影像,我要看到是谁,在那里做了什么。” 几分钟后。 一张经过技术处理放大的、略显模糊的照片,出现在主屏幕上。 照片的背景,是那家拉麵馆所在的巷子口。 一个穿著宽大的东北大花袄,脚踩人字拖的男人,正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身后,跟著一男一女。 由於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个侧脸。 但就是这个侧脸,这个身影,让伊东博文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起了特对局资料库最深处,一份被列为“神话”级別的绝密档案。 档案里记载著,东瀛古代曾存在著一群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 他们不掌权,不好战。 他们唯一的追求,就是对“食”的极致探索。 传说,他们能用最普通的食材,烹飪出蕴含天地法则的料理。 一碗米饭,可令人见证轮迴。 一碗汤,能让人悟道飞升。 他们被称为…… “食之神。” 伊东博文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穿著大花袄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难道说……传说……是真的?” “那位大人,甦醒了?”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局长的低语,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迷茫。 伊东博文没有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立刻將此人列为最高监控目標,代號……”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照片上。 “代號,『食神』。” “所有部门,禁止对其进行任何形式的主动接触和探测!” “威胁等级……” 伊东博文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条恐怖的能量曲线,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 “未知。” 屏幕的角落里,一个全新的档案被建立起来。 档案代號:食神。 威胁等级:??? 第303章 你吵到我嗦面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3章 你吵到我嗦面了 我把抱著我小腿的光头大汉一脚蹬开。 “行了,別嚎了,影响市容。” 说完,我带著苏箬和林清风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肚子又叫了一声。 我停下脚步。 “老板?”苏箬问。 “饿”我言简意賅。 我转过身,又走回了那片连砖头都不剩的空地。 那个光头大汉还坐在地上,一脸悲痛,如丧考妣。 看到我回来,他愣住了。 “师父?” 我指了指那口锅里还剩一半的“霸王別姬地质勘探浓汤”。 “面呢?” 光头大汉精神一振,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狂喜。 “有面,师父您等著,这就为您下。” 他环顾四周,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店面,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下一秒,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就衝进了隔壁一家还没开门的居酒屋。 没过几秒钟,里面传来一阵乒桌球乓的声响。 光头大汉扛著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口锅,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他把桌椅在我面前摆好,用袖子擦了三遍。 “师父,您请上座!” 我毫不客气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他则手脚麻利地在废墟上重新搭了个简易的灶台,把自己的锅架上,点了火,一气呵成。 那虔诚的劲头,不像是在做饭,倒像是在举行什么神圣的祭祀仪式。 我看著他忙活,有点无聊,对苏箬说。 “把刚才的直播再打开。” “好的老板” 苏箬操作了一下手机。 “標题就叫,《深夜食堂之废墟上的拉麵,主打一个战后重建风》。” 五分钟后。 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麵,被光头大汉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小心翼翼地端到了我的面前。 汤,还是那锅石头汤,色泽莹润。 面,是隔壁抢来的手工面,劲道十足。 上面臥著两片叉烧,半颗溏心蛋,还有几片翠绿的葱花。 “师父请用。” 他九十度鞠躬,退到一旁,站得笔直,像个卫兵。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撮面,吹了吹,正准备送进嘴里。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带起一阵微风。 风里,夹杂著一丝淡淡的樱花香气。 来人停在了我的桌前。 是个年轻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髮梳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眼神锐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佩戴著的一把武士刀。 刀鞘漆黑,没有任何装饰,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锋利感。 女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那身东北大花袄和人字拖上,眉头微蹙。 但我知道,她看的不是我的衣服。 是我的气场,或者说,是我毫无气场的咸鱼状態。 “阁下。”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中文说得字正腔圆。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对著我,这个正准备吃麵的男人,单膝跪了下去。 她一手按在刀柄上,一手撑著地面,低著头,姿態恭敬,却又透著一股军人般的刚硬。 “特对局,雾岛明美,奉命前来,恳请阁下出手!” 我嗦面的动作停住了。 不是被她嚇到了。 是她跪的那个位置,正好挡住了巷子口吹来的穿堂风。 刚才还冒著热气的面,凉得快了那么一丟丟。 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谁?” 雾岛明美以为我没听清,抬起头,目光焦灼,重复道。 “在下雾岛明美!恳请阁下出手,拯救……” “我问的是,谁让你来的?”我打断了她。 雾岛明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是伊东局长!富士山封印濒临崩溃,御神体即將甦醒,届时整个东京都將化为焦土,数千万民眾危在旦夕!” 她的话说得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透著沉重的分量。 “国家存亡,在此一举!恳请阁下看在万千生灵的份上,施以援手!” 说完,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 整个巷子,一片寂静。 苏箬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后,平板的光映著她的脸。 林清风像座山一样,动都没动一下。 只有直播间里,几千万观眾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臥槽!什么情况?吃个拉麵怎么还触发隱藏剧情了?】 【这小姐姐好颯!单膝下跪求主角出手?这剧本我熟啊!】 【富士山要炸了?那我是不是该把我买的日元给拋了?】 我没理会跪在地上的雾岛明美。 我低下头,夹起一大筷子面,“呼嚕呼嚕”地嗦了一大口。 嗯,面有点坨了。 我把面咽下去,抬头看著她,含糊不清地开口。 “没看我正吃饭呢吗?” 雾岛明美猛地抬起头,满眼惊愕。 她可能预想过我拒绝,或者提出什么条件。 但她绝对没想过,在“国家存亡,数千万生命”面前,我给出的理由是,我在吃饭。 我皱了皱眉,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你跪那儿挡著风了,面都凉了。” “你!” 雾岛明美气得脸颊泛红,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 她身为特对局最顶尖的王牌,代號“剑姬”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种轻视? 就在她忍耐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 一个比她更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你这个女人!懂不懂规矩!” 光头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雾岛明美的面前。 他双手叉腰,低头俯视著跪在地上的雾岛明美,满脸怒容。 “没看到我师父正在用餐吗?” “师父用餐,那就是天大的事!天塌下来,也要等师父吃完这碗面!” 他指著我的面碗,说得理直气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雾岛明美的脸上了。 “你跪在这里,影响了空气流动,导致麵汤的温度下降了0.3摄氏度!这会严重影响面的口感和风味!你担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知道这碗面,是用什么熬的汤吗?这是『道』!你这是在褻瀆神明!懂吗?” 光头大汉越说越激动,简直把雾岛明美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雾岛明美彻底懵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唾沫横飞的拉麵师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慢条斯理嗦著面的男人。 她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一个关乎国家存亡的最高等级危机,在这里,居然还不如一碗麵的温度重要? 怒火中烧。 她拔刀的念头一闪而过。 但看到我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后,那股怒火又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穿著大花袄的男人,是她绝对不能拔刀的对象。 她只能强行把这口气咽下去。 胸口憋得生疼。 我没理会他们之间的“交流”。 我又嗦了一口面,然后夹起那半颗溏心蛋。 蛋黄是完美的流心状態。 我看著那颗蛋,突然抬起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雾岛明美,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你说那个什么富士山里的玩意儿。” 雾岛明美精神一振,以为我终於要谈正事了。 “是,御神体。” 我点点头,把溏心蛋放进嘴里。 “那玩意儿……能做成溏心蛋吗?” 第304章 看,我的面都坨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4章 看,我的面都坨了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跪在地上的雾岛明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大脑似乎无法处理我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 御神体。 溏心蛋。 这两个词,在她受过的所有精英教育和严苛训练里,都找不到任何逻辑上的连接点。 “阁下……您在开玩笑吗?”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我没回答她,低头又嗦了一口面。 味道差了点。 温度,口感,都因为这番对话打了折扣。 “阁下!” 雾岛明美见我不理她,声音提高了几分,透著一股焦急。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乾净利落,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双手呈到我面前。 “请您过目!”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是富士山內部的能量结构图,红色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新。 “根据我们最高级別的模擬演算,御神体的能量核心將在三十七分钟后彻底失控。”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个三维动画。 动画里,巨大的火山轰然喷发,暗红色的能量衝击波瞬间吞没了整个东京,然后朝著四面八方扩散。 “届时,整个东瀛百分之七十的国土將被能量辐射覆盖,所有生命体都將在三秒內被碳化。” “这不是天灾,这是灭绝!”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冰凿出来的,带著刺骨的寒意。 巷子里,连那个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光头大汉,都嚇得脸色发白,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苏箬站在我身后,平静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然后低头在自己的平板上记录著什么。 林清风依旧像座雕塑,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终於把我碗里最后一口面吃完了。 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光头大汉准备好的热毛巾,擦了擦嘴。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雾岛明美。 我没看她手里的平板,也没看她那张写满焦灼的脸。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面前那个空空如也的面碗上。 我嘆了口气。 “唉。” 我拿起筷子,伸进碗里,夹起几根已经泡得有些发胀,断掉的麵条。 我把那几根麵条,展示给雾…岛明美看。 “你看。” 我的语气里,带著一种深深的遗憾。 “都怪你。” “讲个没完,嘰里呱啦的。” “我这碗全球限定款,独家发售的『霸王別姬地质勘探浓汤』拉麵……” “都坨了。” 雾岛明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她脸上的焦急,凝固了。 她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整个巷子,落针可闻。 只有直播间里,几千万观眾的弹幕,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坨了?他说坨了?我没听错吧?】 【在灭国危机面前,这位大哥在心疼他的面?这是什么神仙脑迴路?】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的面坨了』,就是最高级別的形容词!】 【前面的,格局小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在烤鸭仙人眼里,富士山那点事,还不如他一碗麵重要!】 我没理会石化当场的雾岛明美。 我转过头,对身后的苏箬吩咐道。 “苏秘书。” 苏箬立刻上前一步,將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 “老板,请讲。” “给他们那个什么……特对局,还有他们那个什么內閤府,发一份电子帐单。” 我用筷子指了指我那个空碗。 “这碗面,因为他们的员工业务能力不行,沟通技巧拙劣,严重影响了我的用餐体验,导致麵条口感下降超过百分之八十。” “这碗面,友情价,就算它八百八十八万美金吧。” 苏箬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著,像是在弹奏一首快节奏的钢琴曲。 “好的老板,八百八十八万美金。” 我又补充道。 “还有,因为她刚才的言辞,对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精神创伤,让我对拉麵这种美好的食物,可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都会產生心理阴影。”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乱七八糟的加一加……” 我想了想。 “凑个整,就算一个亿美金吧。” “记得用加粗的红色字体,让他们半小时內付清,逾期不候。” 苏箬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在帐单上敲下了最后几个数字。 “好的老板,总计一亿美金的帐单已生成,並发送至东瀛內閤府首席秘书官、財务大臣及特对局局长伊东博文的私人加密邮箱。” “另外,我们还附上了一份由苏氏集团法务部出具的律师函,警告他们若不按时支付,我们將保留採取进一步金融制裁的权力。”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光头大汉张著嘴,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雾岛明美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著。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 一种混杂著荒谬,屈辱,和无法理解的极致愤怒。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 “你……你们……”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这是在敲诈!” “鏘——”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金属哀鸣声,从她腰间响起。 她那把名为“村雨丸”的古刀,因为承受不住主人心神过度的激盪,黑色的刀鞘上,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头髮丝般的细纹。 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从那道裂纹中泄露出来。 那杀气很淡,却无比纯粹。 也就在那一瞬间。 一直像背景板一样,站在我身后,闭目养神的林清风。 缓缓地,抬起了眼皮。 他什么也没做。 没有动作,没有言语。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雾岛明美一眼。 雾岛明美那即將喷薄而出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连同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绪,都在那一刻被冻结。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从太古洪荒中甦醒的巨兽,用那双漠然的金色瞳孔,轻轻地瞥了一眼。 没有恶意,没有杀意。 就像是巨龙,不会在意脚下螻蚁的想法。 但那份源自生命最顶端的位阶压制,却让她连呼吸都停滯了。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冷汗“唰”地一下就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她第一次感觉,腰间那把陪伴了她十几年,斩杀了无数妖邪的名刀,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沉重。 仿佛隨时会带著她,坠入无底的深渊。 第305章 地球调成了震动模式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5章 地球调成了震动模式 …… 与此同时。 东瀛,內閤府,地下三百米。 特对局总部。 伊藤博文正死死地盯著主屏幕上的一角,那里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警告窗口。 “警告:目標『雾岛明美』佩刀『村雨丸』灵能反应断裂,刀鞘出现不可逆物理损伤。” 伊东博文猛地从指挥官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花白的头髮都差点竖起来,脸上血色褪尽。 他扶著控制台的手在剧烈颤抖。 “混蛋!” 一声压抑著极致恐惧的怒吼,在他喉咙里炸开。 “那个蠢货,她做了什么?” “她竟敢对『食神』动了杀心!” 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嚇得不敢出声,他们从未见过局长如此失態。 就在伊东博文准备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召回雾岛明美的时候。 呜呜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比刚才尖锐十倍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整个地下基地的死寂。 大厅里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中央主屏幕上,代表著富士山的立体投影图,那原本只是缓慢攀升的能量读数,在这一秒,近乎垂直地狂飆!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疯狂报警。 “警告!『御神体』核心能量彻底失控!” “地壳板块应力指数突破閾值!” “侦测到芮氏7.5级强震!震源,富士山!预计三十秒后抵达东京!” “轰隆——” 伊东博文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就从地底深处传来。 整个地下三百米的秘密基地,开始像风暴里的一叶小舟一样剧烈摇晃。 天花板上的金属板开始脱落,伺服器机柜成排倒下,火花四溅。 指挥大厅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稳住,全都给我稳住。” 伊东博文死死抓住控制台,对著通讯器嘶吼。 “启动最高等级防灾预案!通知首相……” 他的话,被一声更剧烈的晃动给打断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已经变成一团模糊红色乱码的数据,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 新宿区,无名后巷。 我感觉桌子晃了一下。 一开始我没在意,可能是旁边那光头大汉激动得腿抖。 结果这桌子越晃越厉害,跟装了弹簧似的。 碗里的“霸王別姬地质勘探浓汤”,都给我晃荡出来一小半。 “嗯?” 我皱了皱眉。 地面开始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是有一列地铁正从我屁股底下高速开过去。 巷子两边的墙壁开始往下掉灰,隔壁居酒屋的招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个叫雾岛明美的女人,刚才还一脸铁青地站著,现在已经花容失色,脚下不稳,踉踉蹌蹌地扶住了墙壁。 光头大汉更是“噗通”一声,又给我跪下了,这次不是崇拜,是嚇的。 他抱著我的桌子腿,瑟瑟发抖。 “地……地震了,师父。” 直播间里,几千万观眾的弹幕瞬间静止了半秒,然后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刷新。 【我靠!真地震了?东京大地震?】 【这什么运气啊?吃个拉麵还能碰上现场直播末日?】 【仙人快跑啊!房子要塌了!】 苏箬扶了一下眼镜,迅速打开平板调出数据。 “老板,芮氏7.5级,震源富士山,我们现在处於主震区。”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播报今天的天气。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像一棵扎根在地心里的老松树,动都没动一下。 晃动越来越剧烈。 我碗里本来就不多的汤,又洒了不少,溅到了我的大花袄上。 这就有点烦了。 本来面坨了我就很不爽了,现在连汤都不让我喝安生? 没完了还? 我放下手里那半颗溏心蛋,拿起筷子。 在所有人,包括直播间几千万观眾的注视下。 我用筷子头,对著面前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 轻轻地,敲了一下。 “篤。” 声音不大。 就像是催服务员上菜时,不耐烦地敲一下碗边。 下一秒。 整个世界,安静了。 持续不断的剧烈摇晃,戛然而止。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地球的震动模式,给关了。 从天崩地裂到万籟俱寂,中间没有任何缓衝,就是一瞬间的事。 巷子里,风停了。 灰尘也停在了半空中。 跪在地上的光头大汉,保持著抱我桌腿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扶著墙的雾岛明美,眼里满是惊骇,嘴巴微微张著,像是看到了神话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 特对局总部。 持续的剧烈震动,毫无徵兆地停了。 所有人都因为惯性,往前踉蹌了一步。 整个指挥大厅鸦雀无声。 “怎……怎么回事?地震停了?” 一个年轻的分析员,声音颤抖地问。 没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屏幕。 伊东博文也愣住了,他看著那条代表著地震波的曲线,从一个恐怖的峰值,瞬间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水平线。 这不符合任何物理定律。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监控富士山能量的分析员,发出了见鬼一样的尖叫。 “局长!您看!富士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主屏幕上。 只见那代表著“御神体”狂暴能量的血红色光团,並没有消失。 而是,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外部,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火山的喉咙,把所有即將喷发的能量,又给活活塞回了地心深处! 那股反向压制的力量,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不讲道理。 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开始以一种比刚才飆升时更恐怖的速度,疯狂回落。 “警告!警告!侦测到无法识別的超规格能量压制!” “『八岐大蛇』封印阵列能量过载!” “『天之丛云』封印阵列能量过载!” “『不动明王』封印阵列能量……” 电子合成音还没报完。 “砰!砰!砰!砰!” 指挥大厅里,所有亮著的屏幕,所有的精密监测仪器。 在同一时刻,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反向压力。 全部爆出一团团绚烂的电火花,然后,集体黑屏。 刺鼻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气中。 整个代表著东瀛最高科技结晶的特对局总部,在三秒钟之內,变成了一堆废铁。 伊东博文呆呆地看著面前那一片漆黑的屏幕,上面还冒著裊裊青烟。 他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神……之怒……” …… 拉麵店的废墟前。 我看著碗里剩下的那点汤底,嘆了口气。 “唉。” 我转过头,看著还处在石化状態的雾岛明美。 “你看。” 我用筷子指了指碗底。 “现在好了。” “面坨了,汤也洒了。” “这下,连底都没得喝了。”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痛心疾首。 “你!” 雾岛明美浑身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她看著我,眼神里不再有愤怒,不再有焦急,只剩下一种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师父息怒!” 光头大汉终於反应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了我的小腿。 “是弟子的错!弟子没有保护好您的面!弟子罪该万死!” 他一边说,一边“啪啪”地扇自己耳光。 “弟子这就再给您做一碗!不!一百碗!” 我嫌弃地抬了抬腿,没把他甩开。 我看著已经彻底傻掉的雾岛明美,慢悠悠地开口。 “所以……” “关於这碗面的赔偿问题,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 “你们特对局,是打算现金,还是刷卡?” 第306章 天妇罗的正確炸法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6章 天妇罗的正確炸法 巷子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那个叫雾岛明美的女人还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信號不好的电视机。 我没搭理她,转头看向苏箬。 “苏秘书,收钱。” 苏箬点点头,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pos机,动作熟练得像是街边贴膜的。 “老板,对方是刷卡,扫码,还是签发国债?” 她把pos机递到雾岛明美面前,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我们支持全球主流银行卡,也接受apple pay和支付宝,匯率按实时结算。” 雾岛明美看著眼前这个造型前卫的pos机,又看了看我,感觉自己的认知系统正在被反覆格式化。 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用一种尖锐到刺耳的音量响了起来。 她像是被电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老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就算隔著三米远,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八嘎!雾岛!你想让整个国家给你陪葬吗!”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道歉!立刻!马上!用你这辈子最诚恳的態度!” “对方要什么就给什么!別说一亿!就是要富士山,你也想办法给他打包送过去!” 雾岛明美握著手机,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掛掉电话,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著我,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 “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赔偿金,我们马上支付!” 我掏了掏耳朵,有点不耐烦。 “行了行了,搞快点,別耽误我吃下一家。”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拉麵,顶多算个开胃小菜,垫垫肚子。” “老板,下一站去哪儿?”苏箬已经收起了pos机,划开平板电脑。 “银座,有一家百年天妇罗老店,『天海』。主厨天野宗一郎,被誉为『人间国宝』,据说他的面衣能锁住食材百分之九十九的水分。” “就他了。” 我一挥手,朝著巷子口走去。 “师父!师父您別走!” 光头大汉连滚带爬地追上来,又想抱我大腿。 林清风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光头大汉立刻剎车,立正站好,对著我的背影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恭送师父!” 坐进那辆丰田世纪。 车子平稳启动。 我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这车开得有点慢。” “老板,现在是晚高峰。”苏箬提醒道。 我皱了皱眉。 下一秒,我感觉车身轻微地一震。 窗外的景象,从拥堵的街道,瞬间变成了一条安静的、掛著红灯笼的古朴小巷。 巷子尽头,一块写著“天海”的木製招牌,散发著温润的光。 苏箬看了一眼导航,导航上的红点还在原地没动。 她默默地关掉了导航,把平板收了起来。 “老板,我们到了。” 天妇罗老店不大,典型的日式风格,一次只能招待不到十位客人。 我们进去的时候,吧檯前已经坐了几个穿著考究的客人,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肃穆。 吧檯后面,站著一位白髮苍躬的老人,穿著雪白的料理服,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就是天野宗一郎。 我们刚坐下,一位穿著和服的女侍者就送上了热毛巾和菜单。 我摆摆手。 “菜单就不用了,你们店里最拿手的,一样来一份。” 天野宗一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重点在我的大花袄和人字拖上停留了半秒。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他开始动手了。 他面前的铜锅里,油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他先是炸了一尾虾。 那虾裹著一层极薄的面衣,被他用长筷夹著,在油锅里优雅地转了一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仪式感。 不到二十秒,一只金黄酥脆,姿態笔挺的大虾天妇罗,就放在了我面前的吸油纸上。 “请用。” 他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 “我这面衣,用的是北海道的特级麵粉和富士山下的天然冰水调製。” “油温,恆定在一百八十五度,正负不超过零点一度。” “能完美锁住虾肉本身百分之九十九的鲜甜和水分。” 他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骄傲。 周围的食客,看我的眼神都带著一丝羡慕。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只虾。 咬了一口。 “咔嚓。” 声音很脆。 然后,我把剩下的大半只虾,放回了盘子里。 天野宗一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客人,不合您的胃口吗?” 我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摇摇头。 “不是不合胃口。” 我看著他,很认真地开口。 “你这是在犯罪。” 整个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几个食客,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著我。 天野宗一郎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客人,请您把话说清楚。” “面衣太厚了。”我用筷子点了点那半只虾。“这不是面衣,这是盔甲,虾在里面都窒息了。” “油温也高了,不是一百八十五度,是一百八十五点三度。” “就这零点三度,把虾肉最外层那零点一毫米的蛋白质给彻底烫死了。” “虾的鲜甜,不是被你锁住了,是被你谋杀了。” 我嘆了口气。 “可惜了这只好虾。” 天野宗一郎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长筷子捏得咯咯作响。 “胡说八道!老夫炸了六十年天妇罗,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 他身后一个年轻的学徒更是直接站了出来,指著我。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侮辱天野大师!” 我没理他们。 我站起身,走到店门口,从一盆用作装饰的绿植上,隨手摘下来一片最普通的叶子。 然后,我径直走进了后厨。 “你要干什么!”学徒想拦我。 林清风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个学徒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瞬间动弹不得,脸都憋红了。 我走进后厨,无视了里面一片混乱。 我找到一口乾净的锅,放到灶上,然后拧开水龙头,接了半锅最普通的自来水。 天野宗一郎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笑了起来。 “怎么?你要用水来炸东西吗?真是荒唐!” 我没说话。 我看著那半锅水,发动了【神权·拆迁】。 下一秒。 锅里的自来水,开始发生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变化。 它依然清澈透明,但似乎又多了一种奇异的质感,仿佛变成了流动的光。 锅的周围,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 “物理性质重组,把水的沸点调整到一百八十度,导热率提升百分之三百,表面张力降为零。” 我隨口解释了一句。 “我管这个叫,『绝对之油』。” 说完,我把手里的那片叶子,隨手扔进了锅里。 “滋啦——” 一声轻响。 连一秒钟都不到。 我用筷子將那片叶子,从锅里捞了出来。 一片薄如蝉翼,通体金黄,甚至能透过它看到对面景物的“天妇罗叶子”,完成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清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然后飘散了出去。 那不是食物的香气,那是一种……生命的味道。 天野宗一郎呆呆地看著我筷子上的那片叶子,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摸。 “啪嗒。” 他手一抖,旁边的盐罐倒了,几粒盐正好掉在了叶子上。 那片金黄的叶子,瞬间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天野宗一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看著我,老泪纵横。 “神……” “您是……扬物之神!” …… 店铺外,一公里远的一栋大楼天台上。 几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耳机的男人,正通过一个高倍望远镜,死死地盯著天妇罗店的后厨。 “报告,目標进入后厨,拿了一锅……水?” “热成像显示……那锅水的能量读数……爆了。” “等等,那是什么味道?好香……” 拿著望远镜的男人突然放下了仪器,一脸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同伴。 “头儿,咱们的报告……该怎么写?” “就写……目標用自来水,给一片叶子……开了光?” 第307章 老板用餐,閒人免进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7章 老板用餐,閒人免进 后厨里,天野宗一郎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他看著我,像是看著行走於人间的神祇。 “神……请收我为徒!” 我掏了掏耳朵,把他刚才那声撕心裂肺的吶喊当成了耳鸣。 “你太老了,根骨不行。” 我绕过他,走到门口,对还被林清风按著肩膀的学徒说。 “你们这行现在也这么內卷吗?” 学徒脸憋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摇摇头,带著苏箬和林清风走出了后厨。 吧檯前那几个食客,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一个个像是被点了穴。 看到我出来,他们的眼神齐刷刷地跟了过来,脖子转动的幅度都一模一样。 “老板,帐单。” 苏箬把平板递给我,上面是这家店的消费明细。 我扫了一眼,几万日元,不够我塞牙缝的。 “老板,这家店已经被我们全资收购了,您本次消费免单。” 苏箬平静地补充道。 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神啊!请您指点我前进的道路!” 跪在地上的天野宗一郎,挪动膝盖,蹭到我脚边,又想抱我大腿。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路就在脚下,你自己不会走吗?”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后厨那口锅。 “罚你用那锅『绝对之油』,把这家店的地板,给我拋光一百遍。” “什么时候能让地板照出你自己的脸,再来谈什么道路不道路的。” 说完,我不再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是,神!” 天野宗一郎在后面激动地磕头,砰砰作响。 我拉开店门,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思考下一顿吃什么。 结果门口站著一排黑西装,堵得严严实实。 巷子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七八辆黑色的丰田世纪,车头掛著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很厉害的徽章。 一群头髮花白,穿著高级手工西装的老头,正从车上下来,一个个神色凝重,步履匆匆。 为首的,正是刚才在电话里咆哮的特对局局长,伊东博文。 他带著內阁几位核心大臣,几乎是小跑著冲了过来。 看到我从店里出来,伊东博文的眼神骤变,表情僵硬地强扯出一丝笑意,就想往里冲。 “阁下……” 他刚开口。 苏箬从我身后闪了出来,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拦在了他们面前。 “抱歉,诸位。” 她脸上掛著完美的职业微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我们老板用餐时间,閒人免进。” 伊东博文和他身后的一眾大臣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拦过。 “这位小姐,我们有十万火急的国家大事,要向阁下匯报!” 一个看起来像是財务大臣的老头,焦急地说道。 “国家大事?” 苏箬歪了歪头,然后將手里的平板电脑转向他们。 屏幕上,是一份製作精美的电子帐单,標题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写著《苏氏集团-东瀛分部-临时服务费用清单》。 伊东博文的目光落在帐单上,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苏箬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伊东先生,我们先来核对一下帐单。” 她的声音,像机器一样平稳,不带任何感情。 “项目一:『霸王別姬地质勘探浓汤』独家配方品鑑费,八百八十八万美金。备註:友情体验价。” “项目二:因贵方员工雾岛明美业务能力不精,导致我方麵条变坨,严重影响用餐心情,產生的精神损失费,一个亿美金。” “项目三:我方老板出手,强行终止富士山板块应力,镇压芮氏7.5级地震,避免东京毁灭,產生的超规格紧急劳务费。考虑到贵国经济状况,打了个九九折,就算二十亿美金吧。” “项目四:我方老板亲自下场,指导贵国『人间国宝』天野宗一郎,传授『绝对之油』及『万物皆可天妇罗』的核心技术,產生的技术指导与专利授权费……” 苏箬顿了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天文数字,然后抬头,微笑著看向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一眾大臣。 “这个零头比较多,我们就四捨五入,凑个整。算贵方……三百亿美金。” 整个巷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內阁大臣,一个个张著嘴,像是离了水的鱼。 其中一个捂著胸口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幸好被旁边的保鏢扶住。 “抢……抢劫……你们这是在抢劫!” 財务大臣指著苏箬,手指剧烈颤抖。 “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 苏箬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 “我们是正规跨国企业,所有服务都明码標价,童叟无欺。” “这是根据国际法和市场公允价值,由我们集团最顶级的精算师团队,耗时三分钟计算出来的合理价格。” 她將平板又往前递了递。 “总计,三百二十一亿零八百八十八万美金。” “考虑到跨国转帐的手续费,建议各位直接签发等额的国债。我们支持十年期无息。” “当然,如果各位想用三井或三菱的股份来抵押,我们也可以接受。” “对了,电子发票需要吗?抬头写內閤府还是特对局?” 伊东博文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衝破了天灵盖。 他这辈子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过无数敲诈勒索。 但把灭国危机当成业绩指標,把拯救世界做成付费项目的,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已经不是抢劫了。 这是降维打击。 “我们……” 伊东博文艰难地开口,嗓音嘶哑生涩。 “我们没那么多钱……” “没钱?” 苏箬挑了挑眉,收回了平板。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式化的冷漠。 “那就没办法了。” “我们老板从不免费加班,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口头感谢。” “各位请回吧。关於富士山『御神体』的后续处理,已经超出了本次服务的范围。如有需要,请先结清帐单,然后预约我们的『全球灾害应对特级套餐』,排队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 说完,她转身就要回到我身边。 “等一下!” 伊东博文彻底急了,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一把抓住苏箬的手臂。 也就在那一瞬间。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林清风,抬起了眼皮。 伊东博文只觉得一股让他灵魂都在战慄的恐怖气息,將他死死锁定。 他感觉自己不是抓著一个女人的手臂,而是抓著一颗即將引爆的核弹。 他触电般地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脸色瞬间惨白。 我看著门口这群磨磨唧唧的老头,有点不耐烦了。 我从店里走出来,站到苏箬旁边,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平板。 我划拉了一下屏幕,看著上面那串长得让人眼晕的数字。 “苏箬。” “在,老板。” “下次把小数点去掉。” 我把平板丟还给她。 “看著费劲。”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已经快要哭出来的伊东博文。 “所以呢?” “帐单也看了,热闹也瞧了。” “是打算刷卡,还是我亲自帮你们刷一下脸?” 第308章 那山里,有能吃的吗?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8章 那山里,有能吃的吗? 我看著巷子口那群脸色比吃了过期海胆还难看的老头,手指在苏箬递过来的平板上划拉了一下。 上面那一长串零,看著就让人头晕。 “刷脸的意思,就是我把你们的脸,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刷。” 我把平板丟回给苏箬。 “直到你们这张老脸,比我脚上这双人字拖的底还光滑为止。” 伊东博文浑身剧颤,不是害怕,而是气结。 但他旁边的財务大臣已经没那么好的定力了。 那老头哆哆嗦嗦地掏出一部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卫星电话,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好几下都没对准。 “快!快联繫央行!授权最高额度紧急拨款!” “不够!財团!联繫三井,三菱,住友!告诉他们,这是国家的最高指令!”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財务大臣的咆哮声都变了调。 “没有钱就去卖!把他们的总部大楼卖了!现在!立刻!” 整个巷子,迴荡著老头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有点不耐烦了,掏了掏耳朵。 “苏秘书,给他们个帐户,五分钟內钱不到帐,就启动备用方案。” “好的,老板。” 苏箬从包里又掏出一张质感奇特的黑色名片,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苏氏集团在瑞士银行的专项帐户,支持全球货幣实时兑换。温馨提示,转帐时请注意核对帐號,输错一位,后果自负。” 財务大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抢过名片,衝著电话那头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串帐號。 接下来是漫长的三分钟。 巷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那几个老头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苏箬口袋里的手机“叮”的一声轻响。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老板,到帐了。” “三百二十一亿零八百八十八万美金,一分不少。” 她说完,把手机收了起来,表情平静得像是刚收到一封垃圾邮件。 巷子口那几个內阁大臣,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个个软绵绵地靠在墙上或者保鏢身上。 財务大臣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没了,国库空了。” 伊东博文算是唯一还站著的。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被冷汗浸透的高级手工西装,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 他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然后,在巷子里所有人的注视下,对著我,一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 “神明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但又带著一丝微弱的希望。 “富士山內的『荒神』即將彻底破封,它一旦出世,整个东京都將化为焦土,数千万生灵……” 我打断了他。 “说重点。” 我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吹掉指尖上不存在的灰尘。 “那山里,有什么好吃的食材吗?” “……” 伊东博文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茫然,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什……什么?” 我看著他,很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问,那座叫富士山的山里,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我掰著指头给他举例。 “比如,年份够久的熔岩蜗牛?就是那种壳特別硬,肉吃起来很有嚼劲的。” “或者,有没有地心喷火龙之类的?龙筋拿来凉拌,味道应该不错。” 伊东博文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饭糰。 他身后的那些大臣,也全都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著我。 直播间的弹幕,在静止了三秒后,彻底疯了。 【臥槽!我听到了什么?烤鸭仙人问富士山里的怪物能不能吃?】 【这脑迴路,我特么用光年都追不上啊!】 【別人眼里的末日危机,仙人眼里的海鲜市场?】 【不愧是你,行走的《山海经》菜谱!】 伊东博文只觉得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结结巴巴,努力地组织著语言。 “不,不是的,神明大人。” “那里面封印的,是传说中的『八岐大蛇』,是毁灭的化身,是纯粹的能量体,它……” “哦?” 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纯能量体?” 我来了兴趣,摸著下巴,像是在评估一块上好的和牛。 “那感情好啊。” “纯能量体,说明没骨头没內臟,连皮都不用剥,出肉率百分之百啊。” 我越说越兴奋,一拍大腿。 “而且吃下去肯定入口即化,还没热量,这不就是传说中怎么吃都不会胖的顶级食材吗?” “这简直是健身人士的福音,减肥少女的梦想啊!” 我看著伊东博文,像是在看一个巨大的宝藏。 “你早说啊,搞得那么紧张。” “这哪里是什么灭世危机,这分明是送上门来的米其林三星限定菜品!” 伊东博文面色铁青,隨即转白,最后化作一片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几个大臣,已经开始偷偷掐自己的人中了。 我可没功夫搭理他们。 我转过身,对著苏箬和林清风。 “苏秘书。” “在,老板。” “你马上查一下,纯能量体最適合什么烹飪方式?是清蒸好,还是做成刺身更能保留它的原汁原味?” “还有,需不需要准备点什么特殊的酱料?比如反物质酱油,或者量子鸡精之类的?” 苏箬面无表情地在平板上划了几下。 “老板,根据现有资料库分析,对於高维能量聚合体,建议採用『法则降维坍缩式慢燉』,可以最大程度激发其本源风味。” “至於酱料,我建议用我们百慕达农场新培育的『多维空间泡椒』,口感层次会比较丰富。” “不错,有想法。” 我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我看向一直站在我身后,跟个木雕似的林清风。 “老林。” 林清风睁开眼,看著我。 “锅带了吗?” 林清风点点头,拍了拍自己身后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双肩包。 “那就行。” 我一挥手,带头朝巷子口走去。 “走,別让食材等太久。” “新鲜的,才好吃。” 我路过已经彻底石化的伊东博文身边时,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愁眉苦脸的,等下做好了,分你一碗汤。” “算你们这次服务的售后。” 说完,我带著苏箬和林清风,走出了巷子。 留下一群在风中凌乱的东瀛內阁高层,和一个因为观眾打赏太多而伺服器直接宕机的直播间。 伊东博文呆呆地看著我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那座隱约可见轮廓的富士山。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八岐大蛇完了。 第309章 別急,我还没吃甜点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別急,我还没吃甜点 我拍了拍伊东博文的肩膀,像是安慰一个考试没及格的小学生。 “別那么紧张,搞得我都快没胃口了。” 伊东博文僵在原地,脸色极其难看。 他身后的那群大臣,个个垂头丧气。 伊东博文深吸一口气,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本看起来很古老的册子,双手捧著递到我面前。 “神明大人,这……这是我们特对局关於『荒神』的所有记载。” “请您过目,它的危险程度,远超想像……” 我摆摆手,根本没接。 “危险?” 我掏出苏箬刚才硬塞给我的一本小册子,封面是红色的,印著几个英文字母《米其林指南》。 我翻开册子,指著上面的一页。 “找不到一家好吃的甜品店,那才叫危险。”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能吃的和果子?” 我的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伊东博文脆弱的神经上。 他捧著那本古籍,整个人都傻了。 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在他描述灭世危机的时候,我关心的却是饭后甜点。 “神……神明大人。” 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富士山快喷发了,没时间了。”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我把那本《米其林指南》递到他眼前,指著其中一家店的图片。 “你看,这家叫『虎屋』的,书上说专供皇室,几百年歷史了,看起来不错。” “距离这里,走路也就十分钟。”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 “吃完天妇罗,总得来点甜点漱漱口,这叫仪式感,懂不懂?” 伊东博文看著我手里的美食指南,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正在蠢蠢欲动的火山。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半小时內,被反覆碾碎,再用胶水粘起来,然后又被碾碎。 这已经不是降维打击了。 这是把他拖出三维宇宙,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 直播间里,因为伺服器宕机又被苏氏集团技术部强行修復后,弹幕已经进化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完了,我彻底悟了,在烤鸭仙人眼里,世界末日和饭点衝突了,那一定是世界末日的错。】 【楼上的,格局小了,这叫『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火山喷发靠边站』。】 【我宣布,从今天起,《米其林指南》就是我的圣经!仙人指哪我吃哪!】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日本人,终於碰上硬茬了,这波是顶级吃货的降维打击。】 苏箬適时地从我身后站了出来,收起了那个让財务大臣差点心梗的pos机。 她扶了扶金丝眼镜,对著已经快要石化的伊东博文,礼貌地笑了笑。 “伊东先生,请您放心。” “我已经为老板预订好了『虎屋』的特等席。” 她划开平板,上面显示著一个行程表。 “吃完和果子,我们还为您安排了晚上在『龙吟』的怀石料理。” “主厨山本徵治先生,已经清空了今晚所有的客人,会亲自为您服务。” “確保您在处理『餐后运动』之前,能有一个愉悦的用餐体验。” 苏箬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伊东博文和他身后那群大臣的心臟上。 “餐后……运动?” 財务大臣抖著嘴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苏箬点点头。 “是的,比如去富士山散散步,消消食之类的。” 財务大臣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被旁边的保鏢七手八脚地扶住。 伊东博文听著他们的对话,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世界末日要来了。 唯一能拯救世界的『神』,却在纠结晚饭吃什么,甚至连宵夜都安排好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哦,他好像就是天理,他好像就是王法。 那没事了。 我没再理会这群快要崩溃的老头。 我晃了晃手里的《米其林指南》,朝著巷子口走去。 “走了,老林,苏秘书。” “別让甜点师等急了。” 林清风默默地跟在我身后,那个装锅的双肩包,在他背上稳如泰山。 苏箬则是一边走,一边在平板上飞快地操作著。 “老板,『虎屋』的收购案已经提交,预计三分钟內完成交割。” “我已经通知他们,把店里最贵的羊羹,每样打包一百份,送到我们的专机上。” “好的,顺便通知全聚德,让他们空运一批鸭屎香单丛茶过来,配羊羹正好。” “明白。” 我跟苏箬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討论著打包外卖的细节,走出了巷子。 留下一地破碎的世界观,和一群在风中凌乱的东瀛內阁高层。 伊东博文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那本珍贵的古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著我们钻进那辆黑色的丰田世纪,绝尘而去。 一个年轻的特对局成员,颤抖著声音上前。 “局长,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启动『天照』计划?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了!” 伊东博文缓缓地转过头,眼神空洞。 “底牌?” 他惨然一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们连牌桌都上不去。” 他捡起地上的古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认命。 “封锁富士山周边一百公里,疏散所有民眾。” “然后……” 他顿了顿,抬头望向我们离去的方向,目光复杂。 “然后,派人去『虎屋』和『龙吟』餐厅的外围维持秩序。” “確保……没有任何人,打扰到神明大人的用餐。” 那个年轻成员彻底愣住了。 “啊。” “叫什么。” 伊东博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暴怒起来。 “快去执行命令!” “另外,给我准备一套茶具,我要亲自去『虎屋』……送茶!” 第310章 富士山,喷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富士山,喷了 丰田世纪停在一条安静的巷子口。 巷子深处,掛著一块写著“虎屋”的古朴木匾,门脸不大,透著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味道。 “老板,收购已完成,对方原社长山田宗介先生正在店內等候。” 苏箬收起平板,为我拉开车门。 我踩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豆沙和抹茶混合的甜香。 一个穿著传统和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著一套精致的茶具和点心工具。 他就是山田宗介。 看见我进来,他只是微微頷首,眼神在我身上那件东北大花袄上停顿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平静。 “阁下,请坐。” 他的声音,像是被溪水冲刷了多年的石头,圆润又沉稳。 我和林清风、苏箬在他对面坐下。 “听闻阁下是为品尝本店的『剎那』而来。” 山田宗介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的手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精准,优雅。 取豆沙,塑形,点缀。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烟火气,更像是一场庄重的祭祀。 几分钟后,一颗造型精美到不像食物的和果子,被他用一双竹筷,轻轻地放在了我面前的漆盘上。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粉色的花瓣极薄,上面还凝著一颗晶莹的“露珠”,似要绽开。 “此物名为『剎那』。” 山田宗介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匠人独有的骄傲。 “寓意生命中最绚烂的瞬间,转瞬即逝,方显珍贵。” 我拿起竹筷,夹起那颗“剎那”,放进嘴里。 甜而不腻,豆沙细腻,化在舌尖。 技术上,无可挑剔。 “怎么样?” 我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太紧了。” 山田宗介的眉头,微微一皱。 “阁下是说,味道太甜了吗?” “不。”我指了指我的心口,“是这里,太紧了。” “你的手在动,心没动。” “你做这颗点心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步骤,是角度,是克数,是不能出错。” “你把它当成一个精密的零件在组装,而不是在赋予它生命。”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东西,有形,无神。” “你没有『禪』。” 山田宗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钻研和果子之道六十年,被誉为国手,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离经叛道的评价。 他身后的两个学徒,更是气得脸都红了,要不是山田宗介一个眼神制止,恐怕已经站起来理论了。 “阁下的意思是,老朽六十年的修为,都是错的?” 山田宗介的声音,冷了下来。 “也不能说错。”我想了想,换了个他能听懂的说法,“只能说,你还没入门。” 直播间的弹幕,又一次炸了。 【草!仙人又开始降维打击了!】 【专业对口了属於是,上次是拉麵,这次是甜点,下次是不是该去挑战怀石料理了?】 【我怀疑仙人不是来解决危机的,是来踢馆东京米其林所有三星餐厅的。】 【前面的,格局小了,仙人这叫《东京美食图鑑》实地勘察。】 山田宗介气极反笑。 “好,好一个还没入门!” “那老朽倒要请教,何为『入门』?何为『禪』?”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没说话。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中飞舞的那些细碎的微尘,像是收到了指令,开始朝著我的指尖匯聚。 它们旋转,凝结,仿佛一个微缩的星云。 我又用指尖,蘸了一滴杯子里剩下的茶水,弹进了那团尘埃星云里。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光芒散去。 一颗通体剔透,散发著柔和光晕的丸子,静静地悬浮在我的指尖上。 那颗丸子內部,映著漫天星光,无数星辰在其中缓缓生灭。 一股难言的,既古老又清新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山田宗介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指尖那颗“星尘丸子”,止不住地颤抖。 他手里的竹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 他像是看到了神跡,嘴唇哆嗦著,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两个学徒,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满脸骇然。 我屈指一弹。 那颗“星尘丸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山田宗介张开的嘴里。 丸子入口的瞬间,山田宗介浑身剧震。 他双眼圆睁,瞳孔里倒映出星河流转,宇宙生灭的幻象。 下一秒,两行老泪,从他眼角滚落。 “原来……是这样……” “道法自然……万物皆可为食……” 他像是痴了,傻了,嘴里喃喃自语。 然后,他对我深深叩首。 “学生……山田宗介……” “拜见……老师……” 我刚想说我没兴趣收个老头当徒弟。 轰—— 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轰鸣,打断了他的话。 屋子剧烈摇晃。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噹作响,茶水洒了一地。 “地震?” 苏箬扶了一下眼镜,迅速打开平板。 但这一次,晃动远比之前在拉麵店时要猛烈得多。 就像是整个地球,都被人抓著领子,疯狂地来回摇晃。 窗外,天色以飞快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 是一种……被巨大阴影笼罩的,令人窒息的暗。 我转头,看向窗外。 远处,地平线的尽头。 那座终年被白雪覆盖,象徵著这个国家精神图腾的富士山。 此时,它的山顶,像是被巨力,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道混合著硫磺与不详气息的黑红色烟柱,如狰狞的怪影,贯穿天空,將数万米高的天空,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岩浆,如同鲜血,从山体的裂缝中疯狂涌出。 整座山,都在哀嚎。 末日降临。 直播间里,所有的弹幕都消失了。 屏幕上,只剩下那副如同神话再临的,毁灭性的画面。 苏箬的平板上,刺耳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老板,富士山『御神体』核心封印彻底崩坏,能量指数已突破测量上限。”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林清风站在我身后,一直闭著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里,闪过一抹比富士山顶的岩浆,还要炽热的战意。 就在这时。 “砰!” 和果子店那扇精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伊东博文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此刻已经满是尘土,头髮散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甚至来不及站稳,就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他抱著我的小腿,像是抓著最后的依靠,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神明大人!”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来不及了!” “荒神甦醒了!” 我低下头,看著脚下这个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老头,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那根越来越粗壮的,连接天地的黑红色烟柱。 我皱了皱眉。 “吵死了。” 我拿起漆盘里,山田宗介刚才做的那颗“剎那”,丟进嘴里。 “没看到我正吃甜点吗?” 第311章 这座山,就当是小费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11章 这座山,就当是小费了 我低头看著抱著我小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伊东博文。 他整个人抖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手机开了震动模式。 “神明大人,求求您了!” “再晚一点,一切都……” 我皱了皱眉,抬脚把他甩开。 “你口水蹭我裤子上了。” 我没再理他,转身走回桌边,慢条斯理地坐下。 屋子还在晃,窗外那根连接天地的黑红色烟柱越来越粗,天色暗得像是有人把灯给关了。 山田宗介和他的两个学徒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一旁,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创世神。 “老师,此等天地异象,是否也是『禪』的一部分?” 山田宗介的提问充满了求知慾,仿佛外面的末日景象是什么难得一见的烹飪教学。 我没回答他。 我拿起筷子,夹起刚才用尘埃和茶水凝聚而成的那颗“星尘丸子”。 把它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 仿佛吞下了一整片星空,无数星辰在舌尖生灭,最后化作一股最纯粹的暖流,顺著喉咙滑下。 味道不错。 就是没什么嚼劲。 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嗝” 我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整个过程,我把身边的剧烈晃动和伊东博文绝望的眼神,都当成了背景音乐。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爆发了。 【我他妈……我他妈还能说什么?山崩地裂了啊喂!仙人吃完甜点还打了个嗝?】 【这心得多大?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烤鸭仙人是火山喷於前,先来个饭后甜点。】 【楼上的,你错了,这不叫心態好,这叫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从容。】 【我悟了,我们看到的是世界末日,在仙人眼里,这可能只是……开饭的钟声?】 我走到店门口,拉开那扇被撞坏的木门。 一股夹杂著硫磺和尘土的热风,扑面而来。 天空已经完全被黑红色的火山灰笼罩,巨大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如密集的蛛网般狰狞。 远处,整座富士山都在燃烧,岩浆像瀑布一样从山体上倾泻而下。 这场景,拍个灾难片连特效都省了。 我皱了皱眉,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搞得空气品质这么差,粉尘浓度直接爆表了吧。” “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我的抱怨声不大,但在这片末日般的轰鸣中,却清晰地传到了身后每个人的耳朵里。 伊东博文和那几个刚衝进来的大臣,全都傻了。 他们看著我,像是看著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伊东博文嘴唇哆嗦,半晌没说出话。 我转过身,看著跪了一地的东瀛高层。 “行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去给你家厨房消个毒。” “你管这个叫世界末日?我看是后厨著火了没关煤气。” 伊东博文猛地抬起头,满眼狂喜。 “神明大人,您……您愿意出手了?” “嗯” 我点点头,“这顿甜点,就算你请了。” 伊东博文激动得语无伦次,就要磕头。 “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这人吃饭,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伊东博文紧张地问,生怕我再提出什么几百亿美金的要求。 国库是真的空了,再要钱,他就只能把自己卖了。 我伸手指了指窗外那座正在疯狂喷发的富士山。 “我习惯给小费。” 所有人都顺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脸茫然。 “你看那座山头就不错。” 我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挑一颗品相好的白菜。 “看著火力挺旺的,以后拿来当个天然的火山石板,烤肉的时候应该挺好用。” “就它了。” 伊东博文:“……” 內阁大臣们:“……” 山田宗介和他徒弟:“……” 苏箬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在平板上操作起来。 “老板,富士山及其周边一百二十平方公里土地所有权变更协议已生成,已发送至东瀛內閤府邮箱,待对方签字確认。” “另外,资產交割手续已同步启动,预计三秒后完成。” 伊东博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浆糊。 给……给小费? 把富士山当小费? 还要拿去……烤肉? 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 那可是我们国家的圣山啊! 可他不敢反驳。 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苏箬操作著平板,然后听到“叮”的一声轻响。 苏箬收起平板,对我点点头。 “老板,手续办完了。” “从现在起,富士山姓苏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 “效率不错,给你加鸡腿。” 说完,我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抬起手。 伸出食指,对著面前的空气。 轻轻一划。 就像是用美工刀,划开一张薄薄的壁纸。 “嗤啦——” 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 那裂缝的边缘,空间像是水波一样扭曲著。 裂缝內部,不是虚空,也不是黑暗。 而是一片翻滚的,炽热到极点的,金红色的世界。 烈焰在奔腾,岩浆在咆哮。 一股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和浓郁得化不开的硫磺气息,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整个和果子店的温度,瞬间飆升了几十度。 跪在地上的山田宗介,他面前那套珍贵的木製茶具,在高温下开始冒烟,变形。 裂缝对面,就是富士山的火山口內部! 伊东博文和他的同僚们,嚇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 他们这辈子都无法想像,有人能用手指,像拉开窗帘一样,隨手拉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 林清风默默地往前站了一步,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开,將那股恐怖的高温挡在了我和苏箬的身前。 我站在裂缝前,任由那地狱般的狂风吹动我的大花袄。 我往里面瞅了一眼。 “嗯,厨房是有点乱。” 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彻底傻掉的伊东博文。 “行了,別哭了,影响市容。” “我进去收拾一下,顺便看看食材新不新鲜。” 说完,我一脚踏进了那道连接著火山口的漆黑裂缝。 第312章 地心火锅城,今日开业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12章 地心火锅城,今日开业 我一只脚踏进那道漆黑的裂缝,回头看了一眼苏箬。 她正低头在平板上敲著什么,一脸的公事公办。 “你留下。” 我对她吩咐。 “跟他们把过户手续办一下,记得把地契和產权证拿好。” “以后这里就是咱们集团的餐饮基地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苏氏火山石板烧全球旗舰店』。” 苏箬推了推眼镜,点点头。 “好的,老板。” “相关工商註册、税务登记和食品安全许可的申请材料已经准备就绪。” “预计在您用餐结束前,可以拿到全套合法经营手续。” 我满意地嗯了一声。 专业。 我转过身,没再废话,整个人没入了裂缝。 林清风跟在我身后,像个影子,无声无息。 裂缝在我身后缓缓闭合。 和果子店里,只留下一群抱著脑袋,怀疑人生的东瀛高层,和一个正在冷静处理跨国资產併购的精英秘书。 穿过空间裂缝的感觉很奇特。 就像是挤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还是开了烘乾功能的那种。 眼前一黑,隨即被一片刺目的金红色光芒笼罩。 滚烫的气浪迎面袭来。 这股热浪里,混杂著浓郁的硫磺味、金属烧灼后的焦糊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像是亿万生灵怨念被浓缩后发酵的味道。 闻著有点上头。 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我踩在了一块焦黑的岩石上。 稳住身形,我环顾四周。 这里,就是富士山的心臟。 一个巨大到无法估量的地下空洞。 头顶是翻滚的黑红色烟云,粗大的闪电在其中穿行,照亮了这片地狱。 脚下,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岩浆湖。 金红色的岩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每一个气泡破裂,都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 整个空间里,充斥著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是岩浆在奔流,大地在呻吟。 “不错不错。” 我咂了咂嘴,给出了专业点评。 “这火锅底料够辣,温度也刚好,標准的九宫格牛油重辣。” “就是环境太差了点,连张桌子都没有,差评。” 直播间里,全球几十亿观眾,通过我隨身开启的直播视角,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想像的画面。 弹幕停滯了零点一秒,然后以一种井喷的方式炸开。 【我草草草!这是什么地方?地狱吗?】 【刚刚仙人不是在吃甜点吗?怎么一眨眼就跑岩浆里泡澡了?】 【前面的,你眼瞎吗?仙人说这是火锅店!还是重辣的!】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我跟她说,我看到了神。】 【东瀛官方:我们申请了世界自然遗產,你却拿来开火锅店?!】 就在这时。 “吼——” 一声不属於人间的咆哮,从岩浆湖的中心传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暴虐和毁灭的欲望。 整个岩浆湖,都因为这一声咆哮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数十米高的岩浆浪头,朝著我们站立的岩石拍打过来。 林清风往前站了一步。 那些足以融化航母的岩浆,在距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颓然落下。 我眯著眼,看向咆哮的源头。 只见岩浆湖中心,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缓缓地站起来。 那是一个由熔岩和黑曜石构成的巨人。 它没有腿,下半身完全与岩浆湖融为一体。 它的上半身,长著上百条粗壮的手臂,每一条手臂都像是扭曲的古树,挥舞之间,带起漫天火星。 它的脑袋,只有一个巨大的独眼。 那颗眼睛里,燃烧著纯粹的毁灭与疯狂。 “荒神……八岐大蛇的完全体……” 店里,伊东博文通过苏箬平板上投射出的直播画面,看到了这一幕,嚇得浑身瘫软,裤子都湿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然而,在地心深处。 我看著那头正在咆哮的百臂巨人,嘖嘖称奇。 “哟,这还是活的?” “看著像是个大號的章鱼丸子,配料挺足。” 荒神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 它的咆哮声,停了。 那颗巨大的独眼,转了过来,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 那股恶意几乎凝为实质。 我没理它。 我弯下腰,从我那件四次元口袋一样的东北大花袄里,掏了掏。 先掏出来一个摺叠小马扎。 “咔噠”一声,打开,放在地上。 我一屁股坐了上去。 舒坦。 紧接著,我又从大花袄里,往外掏东西。 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三米,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巨大不锈钢鸳鸯锅。 林清风默契地上前,单手接过那个起码有几吨重的大锅,稳稳噹噹地走到了岩浆湖的边上。 他找了个平坦的位置,把鸳鸯锅往下一放。 “哐当——” 一声巨响。 整块岩石都震了一下。 他甚至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確保锅放得很平。 这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直播间的观眾,彻底疯了。 【?】 【我没看错吧?那是马扎?那是鸳鸯锅???】 【所以仙人刚才说这是火锅店,不是比喻,是陈述句???】 【我懂了,这波是高端的商战,仙人要在地心开一家火锅城,抢占蓝海市场!】 【那个叫林清风的大哥,他单手举著一个比卡车还大的锅……我的世界观好像碎了……】 岩浆湖中心的百臂巨人,也看傻了。 它那颗巨大的独眼,眨了眨。 连咆哮都忘了。 岩浆从它百十条手臂的缝隙里滴下来,声音都没了。 整个空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有岩浆冒泡的“咕嘟”声,和不锈钢锅在高温下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我坐在马扎上,翘起二郎腿,人字拖一晃一晃的。 我衝著岩浆湖中心那头已经彻底宕机的荒神,招了招手。 我像服务员般和善地笑了笑。 “別愣著了,客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轰鸣。 “菜都给你准备好了,主打一个新鲜。” 我拍了拍身边那个鋥光瓦亮的不锈钢鸳鸯锅。 “看你是想进红汤,还是想进清汤?” 第313章 食材,要有食材的觉悟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13章 食材,要有食材的觉悟 地心空洞里,空气凝固了。 那头刚刚还气势滔天的百臂巨人,现在像个卡了壳的复读机,傻在原地。 它那颗巨大的独眼,死死地盯著湖边那个比卡车还大的不锈钢鸳鸯锅,眼神里充满了来自远古的迷茫。 红汤,还是清汤? 这个问题,显然已经超出了它的核心处理器能理解的范畴。 【笑死,我感觉这大章鱼已经cpu干烧了。】 【它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锅里?】 【神:別思考了,锅里来。】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荒神终於从宕机状態中重启了。 被一个渺小生物如此挑衅,是它诞生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它选择了最直接的表达方式。 “吼——!” 一声比之前所有咆哮加起来还要愤怒的嘶吼,震得整个地心空间嗡嗡作响。 头顶的岩壁上,大块大块的岩石剥落,砸进岩浆湖,连个泡都没冒出来。 下一秒,它那上百条由熔岩和黑曜石构成的巨臂,同时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砸进了脚下的岩浆湖。 轰隆! 整个岩浆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核弹。 一道超过百米高的,金红色的岩浆巨浪,遮天蔽日,朝著我所在的位置,劈头盖脸地拍了过来。 那股毁灭性的热量,让空气都扭曲了。 伊东博文在和果子店里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我坐在小马扎上,纹丝不动。 我看著那面扑面而来的岩浆之墙,甚至还抽空抬手扇了扇风。 我皱起眉头,给出了专业点评。 “汤底太浑了。” “全是硫磺和重金属的杂质,还有一股子怨气发酵的餿味。” “这种汤底涮出来的东西,会影响口感的。” 我话音刚落。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林清风,往前走了一步。 他面对著那足以瞬间汽化一支航母编队的岩浆巨浪,没什么特別的动作。 他只是微微鼓起腮帮子。 然后。 “呼——” 他轻轻地,吹了口气。 就像是吹灭一根生日蜡烛。 一股无形的,却又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气流,从他口中喷出。 接下来,全球几十亿观眾,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道百米高的岩浆巨浪,在距离我们还有十米远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玻璃墙,猛地停住了。 整个巨浪的前端,瞬间凝固,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倒卷了回去。 “哗啦——!” 巨浪在空中划过一道壮观的弧线,原封不动地,全部拍回到了百臂巨人自己的脸上。 一时间,岩浆四溅,火花乱飞。 荒神被自己掀起的滔天巨浪,结结实实地糊了一脸。 我摇了摇头,看向林清风,语气里带著几分责备。 “清风啊。”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严格遵守sop(標准作业程序)。” “处理食材之前,要先清洗,要去腥,去杂质。” “你看现在,弄得多脏。” “把厨房搞得一塌糊涂,回头还得让苏箬找保洁来打扫,这都是成本。” 林清风面无表情地微微躬身。 “属下知错。”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sop……处理食材……我他妈……我真的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我的心情了。】 【林哥:老板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只是想帮它洗个脸。】 【这就是顶级打工人的自觉吗?老板说啥都是对的。】 【荒神:我当时害怕极了,我感觉自己不是来毁灭世界的,是来参加《顶级厨师》海选的。】 岩浆湖中心的百臂巨人,不动了。 它那颗燃烧著疯狂的独押,眨了眨。 连咆哮都忘了。 它好像没看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它那混沌的意识里,大概是第一次出现“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被自己的洗澡水给淹了?”这样的疑问。 它甚至抬起一条手臂,抹了抹独眼上的岩浆,动作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呆萌。 就在它陷入自我怀疑的这一刻。 林清风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 就像是被橡皮擦,从这个世界上擦掉了一样。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百臂巨人的面前。 他悬浮在空中,渺小的身躯,与那如山岳般的巨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荒神终於反应了过来。 它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离林清风最近的一条,也是最粗壮的一条熔岩巨臂,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朝著林清风横扫而来。 那条手臂,比一列火车还要粗大,上面燃烧著地心之火,足以砸碎任何有形之物。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林清风只是抬起了手。 他对著那条横扫而来的巨臂,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拳。 没有光芒。 没有声响。 甚至连一点气流都没有带起。 就像是邻家大爷,在公园里打太极。 然后。 拳头和巨臂,接触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那条由黑曜石和熔岩构成的,坚不可摧的巨臂,在接触到林清风拳头的瞬间,停住了。 紧接著。 从接触点开始,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飞快地蔓延开来。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轰鸣的地心空间里,诡异地清晰可闻。 不到半秒钟。 裂纹便布满了整条巨臂。 荒神那颗巨大的独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似於“恐惧”的情绪。 它想把手臂抽回来,却发现已经动不了了。 林清风收回了拳头。 下一秒。 那条长达数百米,重逾万吨的熔岩巨臂,在一片死寂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飞灰。 不是碎成石块。 不是断成几截。 而是从最基础的物质层面,被彻底分解,湮灭。 变成了最细腻的,黑色的粉尘。 一阵风吹过,消散得无影无踪。 仿佛,那条手臂,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整个世界,安静了。 岩浆不再翻滚。 闪电不再咆哮。 只剩下那个巨大的不锈钢鸳鸯锅,在高温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荒神低头,看了看自己消失的手臂,又抬头,看了看悬浮在它面前,那个面无表情的人类。 它那颗巨大的独眼,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我坐在马扎上,远远地看著这一幕。 我拿起筷子,在鸳鸯锅的边缘,轻轻敲了敲。 “噹噹当。” 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 我衝著那已经彻底傻掉的荒神,喊了一嗓子。 “別看了,那一块肉太老,筋太多。” “给你换个部位。” 第314章 你这肉,注水了啊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14章 你这肉,注水了啊 我敲著鸳鸯锅,看著那头已经傻掉的荒神。 它的独眼里,第一次没有了疯狂,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那感觉,就像是案板上的鱼,看见了旁边正在磨刀的厨子。 我转过头,看向林清风。 他的拳头还保持著刚才挥出的姿势,脸上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面孔。 “清风啊。” 我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对后辈的无奈和痛心。 “说你多少次了,处理高端食材,一定要温柔,要有耐心。” 林清风缓缓收回拳头,微微垂下眼瞼。 “你看看你。” 我用筷子指著那头荒神空荡荡的“肩膀”。 “一拳下去,骨头渣子都没了。” “这还怎么做无骨凤爪?怎么拆骨?怎么保证肉质的完整性?” “標准作业程序!標准作业流程!忘了吗?回去把《苏氏集团餐饮部食材处理规范》第三版,给我抄一百遍!” 林清风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句。 “是,老板。” 直播间里,全球几十亿观眾,看著我一本正经地训斥著那个一拳打爆地狱魔神手臂的男人。 弹幕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对不起,我没听懂,但我大受震撼。】 【无骨……凤爪?它有脚吗?它不是章鱼吗?】 【楼上的你格局小了,在仙人眼里,万物皆可凤爪。】 【林哥: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轻点,保证给老板留个全尸……啊不,全食材。】 【我怀疑仙人不是在骂林哥,是在骂我们这些凡人不懂美食。】 我的话,似乎终於点醒了那头陷入呆滯的荒神。 被无视,被当成火锅食材,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部件该怎么烹飪都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种从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屈辱,彻底引爆了它那混沌的意识。 “吼——!”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悽厉,都怨毒的咆哮,从它那独眼下方的裂口中喷涌而出。 整个地心空间,剧烈震动。 脚下的岩浆湖,不再是翻滚,而是彻底沸腾了。 咕嘟咕嘟 无数个巨大的气泡,从湖底升起,然后猛地炸开。 但炸开后喷出的,不再是岩浆。 而是一个个扭曲、透明、带著无尽怨恨的灵魂。 这些灵魂,形態各异,有人形,有兽形,还有一些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扭曲怪物。 它们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匯聚成一股灰黑色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朝著我们扑了过来。 整个地心空间,瞬间变成了一片鬼哭狼嚎的修罗场。 温度骤降。 那股阴冷,是直接作用在精神层面的。 “哦豁。” 我看著那铺天盖地的怨魂大军,掏了掏耳朵。 “这是把库存都清出来了啊。” “百鬼夜行自助餐?” “就是这噪音污染太严重了,影响食慾。” 我嫌弃地皱了皱眉,不紧不慢地从我的东北大花袄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那是一台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一样的老旧水果机。 我划开屏幕,屏幕上还贴著一张“財源广进”的手机贴膜。 我点开音乐播放器,在播放列表里划拉了半天。 “嗯……这个不行,太嗨了,不適合现在的气氛。” “这个也不行,太悲了,容易消化不良。” “啊,找到了。” 我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下一秒。 一阵祥和、寧静、带著无上慈悲的梵音,从手机那破了音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南无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正是那首广场舞大妈听了会沉默,蹦迪青年听了会流泪的经典曲目——《大悲咒》。 音乐一响。 整个世界的画风,都变了。 那些张牙舞爪,嘶声尖啸的怨魂,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停在了半空中。 它们脸上那扭曲的怨恨,渐渐被一种安详平和所取代。 紧接著。 离我最近的一个长著八条腿的怨魂,对著我,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它的嘴巴无声地开合。 我仿佛听到了它的声音。 “谢谢老板超度。” 说完,它的身体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一个接一个…… 成千上万的怨魂,不再嚎叫,不再攻击。 它们全都转过身,面向我,集体鞠躬。 那场面,比春运抢票还整齐。 一时间,整个地心空洞里,除了《大悲咒》的背景音乐,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谢谢老板”。 最后,所有的怨魂都化作了漫天光雨,消散得一乾二净。 连带著空气中那股子阴冷的怨气,都变得清新甜美了起来。 整个世界,清净了。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揣回兜里。 我看著岩浆湖中心,那头已经彻底懵逼的百臂巨人。 “你看。” 我摊了摊手。 “这不就得了。” “非要搞得这么吵,邻里关係还要不要了?” “早这么懂事,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荒神:“……” 它那颗巨大的独眼,死死地瞪著我,眼里的疯狂和暴虐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著恐惧、迷茫、和一丝……委屈的情绪。 它好像想不明白,自己积攒了亿万年的怨魂大军,为什么被一首手机铃声给策反了。 【神他妈谢谢老板超度!】 【这届鬼魂素质太高了,还知道排队感谢。】 【我悟了,仙人这波是精神文明建设,从地心做起。】 【荒神:我太难了,我感觉自己像个反派体验卡的,时间到了还得给主角刷个好评。】 我从我的小马扎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我一步一步地,朝著岩浆湖边走去。 我走得很慢。 但我每走一步,那头山岳般的百臂巨人,就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一下。 那样子,像极了被逼到墙角的小媳妇。 我走到鸳鸯锅旁边,伸脚踢了踢锅沿,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行了,前菜吃完了,该上主菜了。” 我抬起头,看著那头已经快要把自己缩进岩浆里的荒神,摇了摇头。 “你这肉,不行。” 荒神巨大的独眼,茫然地眨了眨。 “戾气太重,怨气太多,杂质也太多。” 我的语气,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屠夫,在点评一头品质不佳的猪。 “跟菜市场那些注了水的猪肉一样,全是科技与狠活,一点都不纯粹。” “吃下去,对身体不好。” 我看著它,和气地笑了笑。 “不过没关係。” “我这人,最讲究食品安全,最喜欢绿色有机无公害。” “今天就免费帮你做个排毒。” “我帮你,挤一挤。” 话音刚落。 我抬起手,对著那头百臂巨人,虚虚一握。 同时,心念一动。 【神权·拆迁】,发动! “嗡——” 一股无形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法则之力,瞬间降临。 百臂巨人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紧接著,它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痛苦的惨嚎。 它的身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攥住,疯狂地扭曲,变形。 一缕缕比墨汁还要深沉的黑气,从它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道缝隙里,被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那些黑气,充满了暴虐、混乱、毁灭的气息,正是它体內亿万年积累下来的戾气和杂质。 无数黑气在空中匯聚,形成了一片足以遮蔽整个地心空间的巨大乌云。 我看著那团乌云,眉头一皱。 “不行,还是太脏,容易污染环境。” 我打了个响指。 “重组。” 那片巨大的黑云,开始高速旋转,压缩,凝结。 片刻之后。 乌云散去。 半空中,静静地悬浮著无数颗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散发著奇异香气的……颗粒。 我满意地点点头。 “嗯,不错。” “这下就成了纯天然无公害的黑胡椒了。” 我仔细闻了闻味道。 “不对,这味儿……是花椒。” 第315章 文明一点,不要隨地大小光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315章 文明一点,不要隨地大小光 地心空洞里,那头山岳般的百臂巨人,迅速萎缩。 它原本由熔岩和黑曜石构成的庞大身躯,此刻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海绵,变得乾瘪,暗淡。 体表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不再有岩浆流淌,只剩下灰败的死气。 它那颗巨大的独眼,死死地盯著我。 里面的疯狂和暴虐消失得一乾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它从诞生至今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恐惧。 源自灵魂深处的纯粹恐惧。 它不明白。 它想不通。 自己积攒了亿万年的,足以污染整个星球的本源戾气,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一把花椒? 我没理会它的心理活动。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半空中悬浮的那些黑亮颗粒,有几颗慢悠悠地飘了下来,落在我手心。 我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麻香,直衝天灵盖。 “嗯……” 我点点头,给出了我的专业意见。 “麻味是够了,前调很霸道,有川渝老师傅那股子不讲理的劲儿。” 我捻起一颗,放进嘴里,舌尖轻轻一抵。 一股强烈的麻意瞬间炸开。 我咂了咂嘴。 “但是不行。” 我摇摇头,满脸都是对產品质量的失望。 “只有麻而没有香。” “入口即止,缺乏层次与回甘,更没有那种能勾起灵魂共鸣的香气。” “说白了,就是个半成品。” 我摊开手,让那些花椒粒隨风飘散。 “差评。” 这句“差评”,成了致命一击。 那头已经陷入自我怀疑的荒神,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它的独眼里,那丝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加极致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被逼到绝路,被彻底碾碎了尊严和认知后,爆发出的,同归於尽的疯狂。 它已经不在乎我是谁,也不在乎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调味品。 它只想…… 毁掉眼前这个男人。 毁掉这个把它当成食材,还给它打差评的男人! “吼——!” 一声沙哑、悽厉,完全不似之前任何一次的咆哮,从它乾裂的躯体深处挤了出来。 隨著这声咆哮,它那萎缩的身躯,开始从內部亮起。 一道道黑红色的光芒,从它身体的无数裂缝中迸射而出,像是即將爆炸的恆星。 它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本源。 它那颗巨大的独眼,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怨恨,所有的疯狂,都在这一刻,被压缩到了极致。 下一秒。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顏色黑到仿佛能吸收灵魂的毁灭光柱,从它的独眼中,喷射而出。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 这已经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 这是法则层面的,抹杀。 它要將我从这个世界上,从过去、现在、未来,彻底抹除。 那道光柱,快到超越了思维。 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站在原地,连小马扎都没挪一下。 我看著那道足以把整个东京都从地图上蒸发的毁灭光柱,脸上没有任何惊讶。 我只是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嘖。” 我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前,对著那道光柱。 那姿势,像是在指挥交通。 “说了多少次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熊孩子隨地大小便的不耐烦。 “不要隨地大小光,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很没礼貌,知不知道?” “你这样,会污染环境的。” 话音刚落。 那道黑得发亮的毁灭光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手心上。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法则对冲的能量风暴。 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道足以抹平山脉的毁灭光柱,就像是一条撞上了无形玻璃墙的哈士奇,啪嘰一下,糊在了我的手掌上。 它停住了。 就那么静止在了半空中。 光柱的另一头,还连著荒神那颗已经变成黑洞的独眼。 整个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全球直播间里。 几十亿观眾,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这超现实的一幕。 之前还在疯狂滚动的弹幕,再一次,消失了。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眼前这无法理解的景象,而陷入了宕机。 地心空洞里。 我看著糊在我手心,还在徒劳地向前喷涌能量的光柱,摇了摇头。 “能量结构太单一,全是负面情绪,口感肯定不好。” “得重新处理一下。” 我心念一动。 【神权·拆迁】,发动! “嗡——” 我手心里的那道毁灭光柱,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 它不再是纯粹的能量体,物质的结构,开始在其中重组,生成。 顏色,也从吞噬一切的纯黑,慢慢朝著一种油亮的,鲜艷的,带著点不健康感觉的红色转变。 就像是给黑白照片,强行p上了最艷俗的色彩。 光柱的表面,不再光滑。 开始出现一道道酷似豆製品加工后留下的褶皱纹理。 整个重组过程,不到半秒。 当一切尘埃落定。 原本那道直径十米,长达数百米的毁灭光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根…… 一根同样长达百米,通体油光鋥亮,散发著浓郁香精和辣椒素味道的……巨大红色长条。 长条的表面,还均匀地撒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酷似味精和白糖混合物的白色粉末。 那熟悉的造型,那诱人的色泽,那朴实无华的质感…… 正是风靡全国中小学校门口小卖部,深受广大青少年喜爱的国民零食——辣条。 还是卫龙牌大麵筋的经典款。 地心,死一般的寂静。 岩浆湖中心的荒神,彻底僵住了。 它保持著独眼发射光柱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根长达百米的巨大辣条,从它的眼眶里延伸出来,另一头,被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 那画面,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荒诞与解构。 我捏著那根巨型辣条,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 我甚至还用手指,在上面弹了弹。 “当——” 辣条发出了很有弹性的声音。 我摇了摇头,给出了最终的质检报告。 “不行啊。” “你看这辣条,质地太干,都起皮了。” “还有这上面的调味粉,撒得一点都不均匀,这边多那边少,逼死强迫症。” “一看就是流水线出来的残次品。” “同学,你这手艺,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