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1.反派?我跳反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反派?我跳反了! 【1v1变百、倒追、系统、悬疑】 【女主疯批病娇+孤立诱导】 【反套路+小黑屋+多刀少】 【─=≡Σ(((脑子寄存】 (ps.孤立诱导:指排除掉主角身边所有亲近的人,只剩下自己爱她。) ———— “愣著干什么!去剪她头髮啊!” 昏暗的教室中,几张废弃课桌椅堆在角落,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感。 牧小昭握紧手中的剪刀,颤巍巍向前走了一步。 在她面前,一个面容清冷的黑髮少女被绑在椅子上。 黑髮少女全身湿透,半透明的校服贴在皮肤上,裙摆破烂,黑丝袜上全是洞。 牧小昭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怵。 几天前,她穿越到了这部大女主復仇文中,成为里面反派们手下的一个小炮灰萝莉。 每天被大反派指使著,干尽各种坏事。 虽然只看了个简介,但凭著原主的记忆,牧小昭还是能认出—— 眼前这个憔悴的黑髮少女,正是原著中杀伐果断的真女主,郁夕。 按照剧情,反派们前期蹦躂了一阵,但到了后期,女主復仇爽文模式开启,他们无一例外都落得了悲惨下场。 而现在,她,一个路人炮灰,正在被某一个大反派指使著,欺负眼前的女主。 “別站著不动啊!我让你剪她头髮,听到了没有?” 在牧小昭身后,浓妆艷抹的金髮妹正双手抱胸,死死盯著她的背影,旁边还站著几个跟班。 这个金髮妹叫宋卓卓,是前期一个反派小头目。 牧小昭现在……姑且跟她算是一伙的。 “呃。” 完了,前面是真女主,后面是目前的老大。自己这个弱萝莉被夹在中间,该如何是好? 牧小昭拿著剪刀的手微微发抖,大脑高速运转著。 “再不动手,小心我饶不了你!” 似乎是等待的时间太久,金髮妹终於忍不住呵斥道。 “等、等一下,我知道了!” 不行,现在暂时还不能得罪这个金髮妹! 牧小昭一咬牙。 在这个狗血设定的小说世界,权利就是秩序,自己在学院里没有任何地位,如果惹毛了大反派,小炮灰可能死得还更早一些。 想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把刀口伸到郁夕的刘海前。 就剪掉一点点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她暗自琢磨著。 正在这时,郁夕忽然抬起头,赤红的双眸看著她,眼神冷若冰霜。 “怎么?下不了手吗?” 郁夕微扬起下巴讥讽地说道,傲慢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被欺凌的人。 牧小昭一咬牙,反射著寒光的刀口,轻轻剪去一缕碎发。 咔嚓。 黑髮悠悠飘落到了地上,牧小昭的神经绷紧,不敢对上郁夕的视线。 正在她下定决心就此停手时,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打破了废旧课室中的沉默。 铃铃—— 牧小昭长舒了一口气。 这铃声打得也太及时了!简直就是她的救星! “姐,咱们该回去了……”听见上课铃,其中一个跟班小心地提醒宋卓卓,“等会儿的课老师要点名。” “哼!” 宋卓卓闻言,心不甘情不愿地踹了一脚旁边的课桌,又恶狠狠瞪了一眼郁夕,“今天就先放你一马,下次,我们走著瞧!” 隨后,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临走前,又对牧小昭吩咐道: “喂,小矮子,收拾这现场就交给你了。” 说完,宋卓卓带著一伙跟班大步离去,把牧小昭和郁夕两个人留在了这间废弃课室里。 老大终於走了! 小炮灰悬著的心落下了一点。 但是,女主还留在这里! 所以心並没有完全落下。 她犹豫著回头,看向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郁夕,有点手足无措。 宋卓卓交给她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给女主鬆绑,然后把现场痕跡都清理掉,偽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理由很简单,宋卓卓不想坏了自己外在大小姐的人设,欺负郁夕的事她一直做得很隱蔽,总是让別人替她下手。 性格软弱的原主,就是她最常用的工具。 不过,现在的牧小昭已经不同了。 她绝不会再走原主的老路:一路任人摆布,不仅戴了个“坏人”的帽子,还死得不明不白。 简直就是冤大头本头! 她要改邪归正!至少,得改变眼前这个女主对自己的看法。 就算不能成为好友,关係也不能太差——毕竟这可是后期呼风唤雨的大女主啊。 趁著这个机会,赶紧给自己洗白一波! 於是,牧小昭放下手中的剪刀,双手小心翼翼搭在胸前,一步步走向郁夕,那双大眼睛里逐渐水雾朦朧。 “对不起,郁同学……” 她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双小手伸出,开始帮郁夕解开身上的绳子。 “我、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都是她们逼我的……你伤口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包扎一下?” 儘管声音有些不自然,牧小昭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她蹲了下来,打算先解开腿上的绳子,指尖触碰到了郁夕湿冷的皮肤 因为之前被泼了冷水,郁夕全身都湿漉漉的,黑髮贴著脸颊,半透明的衬衫下,姣好的身材轮廓、皮肤若隱若现。 再加上被剪碎的裙子下大片殷红的痕跡,少女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清冷又悽美的气息。 牧小昭咽了口唾沫,將手指塞进绳和少女的黑袜之间,指关节勾住,然后用力向外拉开。 “你再等一下哦,马上就好了……” 郁夕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费了好半天功夫解开双腿,牧小昭抓起绳头,正要打算帮郁夕解开手臂的部分。 啪嗒! 突然,用来束缚的椅子倒下。 郁夕倏地站起来,迈前一步,用身体直直抵住牧小昭的前胸往前扑去。牧小昭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郁夕推倒向后摔。 咚。 屁股吃痛,她躺在地板上,错愕地望向郁夕,脑袋有点转不过弯。 此刻的郁夕整个人压在她小小的身躯上,黑髮披散,冷厉红眸直视牧小昭的脸庞,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什么情况?女主怎么突然把自己推倒了? 自己刚才是讲错哪句话了吗? 娇小的身躯完全被对方压在下面,牧小昭心里慌的一批。 “牧同学,你说你是无辜的?” 郁夕把嘴唇贴在牧小昭耳畔,温热的气息扑向牧小昭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去。 “嗯……是、是的……” 牧小昭已经全然忘了给自己洗白的事,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 “装得还真像啊。” 一剎那,清冷的嗓音直击她心头。 还不等她辩解,牧小昭忽然感觉耳朵一痛,郁夕张开嘴,银牙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了一道红印。 “呜……”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牧小昭慌了神,慌忙捂住自己受伤的耳朵。 不过,郁夕没多久就鬆开了嘴,她甩掉还留在手臂上的绳子,又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物。 “演技,下次再练练吧。” 然后,她瞥了牧小昭一眼,迈开一双黑丝长腿,转身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只留给牧小昭一串有节奏的脚步声。 2.小反派拯救计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小反派拯救计划! 牧小昭坐在地上,捂著自己被咬红的耳垂,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脑海中一直回想刚才的情景。 女主姐姐,我真的不干坏事了啊! 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清脆可爱的声音。 【恭喜宿主绑定反派拯救专属系统!】 牧小昭嚇了一跳,四下张望,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 她这才意识到这声音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 “反派拯救系统?这是什么鬼?”牧小昭一脸懵逼。 【本系统专注拯救各种可怜的小反派!从今天开始,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能通过本喵获得奖励,避免反派的悲剧结局哦。】 “呃……都有些什么任务?” 【新手任务:改变女主郁夕对你的看法!咱既然不干坏事了,就得让女主大人知道才行嘛!】 【(??ヮ??)?奖励:一万生活费。】 好朴实无华的奖励! 但还挺有用的。 要知道她牧小昭是个穷学生,大学生活费每个月才八百,不得不靠做兼职维持生活质量。 每天在食堂里吃低保套餐,鸡腿都不捨得多点一个! 握著手机,牧小昭隱隱觉得。 这个系统似乎能真能让小反派获得美满结局! 【宿主,时间不早啦,快回去上课喵~】 听到系统这么说她这才想起,现在是上课时间,再拖下去自己就要算旷课了。 於是,牧小昭赶紧小跑著回到教室。 在门口,她遇见了也一同迟到的郁夕。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晚才来?平时分必须扣啊,” 老师皱著眉道,看到郁夕皱巴巴的衣服,又问,“郁夕,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问题,牧小昭心里一慌,她看看郁夕,又看看已经坐在教室里的宋卓卓。 果不其然,老大正用眼神威胁著郁夕。 为了自己的大小姐人设,她一直把欺负的事瞒得死死的,不许郁夕走露半点风声。 “自己不小心摔的。” 郁夕回答得很平静。 见她没有把自己供出来,宋卓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转头和其他女生开始说小话。 老师也没再说什么,便让两个人进了教室。 牧小昭踏进门,四下里望了望,发现其他座位早已被人占满,只剩下最后排的两个空位,正好挨在一起。 这……看来是不得不和女主坐在一起了。 没有別的选择,牧小昭拢了拢裙子,跟著郁夕先后坐了下来。 有了刚才的经歷,现在牧小昭心虚得很,上课內容听不进去半点,时不时用眼角悄悄瞟郁夕。 猜不透,完全猜不透这个女人! 好不容易决定反抗老大,女主不仅没被她的感动,反而好像更討厌了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台上传来的老师的声音。 “接下来是课堂任务,两人组队,分数將会算进平时分。” 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其他学生马上开始找自己玩得好的对象组队。 可惜牧小昭没有什么朋友,她私下里问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了落单的郁夕身上。 郁夕依旧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翻书。 呃……该不会要和郁夕一组吧? 牧小昭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危险。耳朵上隱隱的痛还在警告著她,郁夕可不是这么没脾气的。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郁夕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看著我做什么?” 好强的压迫感! “郁夕同学,可以……和我组队吗?” 牧小昭弱弱地问了一句,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心理准备。 但出乎预料的是,对方却没有拒绝,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嗯。” 牧小昭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至少组队的事郁夕没有拒绝她,不然凭藉原主脑袋里这点知识,她这次平时作业估计又要被判不及格。 “报告撰写我来,你收集一下资料就好了。” 郁夕说著就开始工作起来,主动把难度更高的部分揽了过去。牧小昭赶紧点点头,听话地打开手机,准备查资料。 叮! 屏幕刚亮起来,简讯提示音就隨之响起。 老大宋卓卓发来了消息! 宋卓卓:餵小矮子,你怎么和郁夕组队了? 宋卓卓:算了,记得等会给她数据造个假,整夸张一点。 宋卓卓:看完记得回復“收到”。 宋卓卓:怎么还不回? 牧小昭看了一眼,没理她。 还“收到”,搁这上班呢! 拋开攻略女主不谈,这小组成绩也是我的分数好吧?一旦交了份糟糕的作业,两个人都得一起遭殃。 很快,课堂任务时间截止,接著是当堂匯报展示环节。 其实牧小昭几乎啥也没干,除了掛了个名字,其他都是郁夕一个人完成的。 这堂课的老师是学校德高望重的教授,打分出了名的严格,掛科率极高。 前几组上去匯报他都连连摇头,唯独到了郁夕这组,老教授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个小组的分析非常好!”他激动地称讚道,“点子是你们组谁想的?课后来找我再討论討论!” 顿时,班里一片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们两个身上。 能得到老教授这样的夸讚,简直是闻所未闻! 学生们窃窃私语,难道今天这个小组能拿高分? 不过多久,在眾人的期盼下,成绩下来了。 牧小昭一看,郁夕不愧是大学霸! 凭藉著郁夕出色的匯报,自己竟然也沾光拿了高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平时作业中拿到90以上。 “哇,牧小昭竟然拿了90?她不是学渣吗?” “哼,那还不是因为郁夕,牧小昭纯纯躺贏!” “话说回来,那个郁夕果然厉害,连带著牧小昭都能拿高分……” 教室里闹哄哄的一片,在人群当中,宋卓卓的脸色尤其难看,一张脸皱得像吃了十斤苦瓜。 她狠狠地瞪了牧小昭一眼。牧小昭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宋卓卓:牧小昭,你居然无视我! 宋卓卓:给我说话呀?死了? 她长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手机。 这反派小头目也太烦人了。 没办法,按原设定,现在她还不能任意妄为。 牧小昭:老大呜呜呜……冤枉啊。 宋卓卓:? 牧小昭:虽然和郁夕组了队,但咱啥也不会,数据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宋卓卓:fw! 牧小昭:法王? 宋卓卓:废物! 抬头一看,只见前面那个金髮妹已经气得咬牙切齿,把手机塞进包里,和一帮小姐妹骂骂咧咧去了。 看著她破防的样子,牧小昭实在觉得有点想笑。 对了,话说回来,这次自己加分都靠了郁夕,是不是该向她道个谢? 她刚转过头,下课铃声正好响起。 “郁……” 话还没说完,郁夕已经把书包往身上一背,径直离开了教室,就像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一样。 牧小昭笑容有点僵。 你这傢伙,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然后,她快速收拾好东西,不服气地追了出去。 (备註:所有跟系统的对话都是心声。) 3.原谅你?可以,但是有代价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原谅你?可以,但是有代价 夏日炎炎。 牧小昭站在第一食堂门口,手里紧紧攥著饭卡,上气不接下气。 说来有点丟人,牧小昭,不管前生还是今世,体育都很烂,是大学体测不及格的那种烂。 为了追上郁夕的脚步,她不得不一路小跑,直到食堂门口才勉强跟上郁夕的脚步。 不管怎么说,先进去跟她把话讲清楚吧。 牧小昭顺著人流进了食堂,远远地望见郁夕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安静地吃著饭。 墨色的黑髮垂落在少女肩头,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轮廓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一看见郁夕,联想到废教室里被咬耳朵的情景,牧小昭又有点紧张,脚步像灌了铅一样。 “呼……冷静,保持自然。”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就在快要走到郁夕桌前时,突然有人从旁边撞了她一下。牧小昭一个踉蹌,手里的饭卡“啪”地掉在了地上。 “啊,对不起!” 撞她的人匆匆道歉,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牧小昭弯腰捡起饭卡,抬头时,却发现郁夕正看著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牧小昭顿时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郁夕……” 牧小昭的大脑开始高负荷运转。 “有事吗?” 郁夕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牧小昭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刚才想好的台词一个不落全忘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心也开始冒汗。 “那啥,我、我就是想和你道个谢,谢谢你上课和我组队,分数挺好的哈哈……” “哦。” 郁夕冷冷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似乎並不打算和她多聊什么。 牧小昭心里一急,终於鼓起勇气快步走到郁夕桌前,直接坐在了郁夕对面。 “郁夕,我……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她注视著郁夕,“欺负你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想骗你……以后不会再跟著宋卓卓她们做伤害你的事了,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一口气说完,牧小昭的眼睛紧紧盯著郁夕,生怕错过她的任何反应。 “我现在没心情,不想和你谈这种话题。” 郁夕轻轻嘆了口气,低下头继续吃饭,脸上看不出喜悲。 这明显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牧小昭心里一沉。 好不容易才得到能与郁夕谈话的时机,牧小昭可不想就这样错过,得把话题延续下去。 郁夕的心情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自己”之前確实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要想矛盾就这样轻易化解,不付出点什么可不行。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原谅我,但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咳,比如说,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这句话倒是激起了郁夕的兴趣,郁夕总算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牧小昭,看起来有些意外。 “你能为我做什么?” 她微微眯起眼,托著下巴问,话语里带著几分试探。 “什么都可以!”牧小昭即答。 “什么都可以啊……” 郁夕一边重复著,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手中的筷子朝对面挥了挥。 “那你过来,张开嘴。” 这是要做什么? 牧小昭咽了口唾沫,乖乖弯下腰靠近她,心里隱隱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隨后,她的小嘴被塞进了一块番茄,她下意识咬了一下,顿时被一股直衝天灵盖的味道酸得齜牙咧嘴,眼泪都差点流下来。 tnd,这番茄里居然放了柠檬汁! 食堂什么黑暗料理!投诉!必须狠狠投诉! “今天食堂的番茄不好吃,你帮我全吃完吧,”郁夕轻笑著,有意把最后几个字重读,“不许吐出来,知道吗?” “唔唔?” 牧小昭瞪大眼睛。 帮忙吃番茄?可如果不想吃的话,也可以自己去倒掉呀…… 她没搞明白郁夕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既然这是女主姐姐的要求,牧小昭也只好忍一忍,来表达自己道歉的诚意。 “这是第二块,第三块……” 郁夕就像投餵小动物一样,拿著筷子,把饭盒里的番茄一块一块放进牧小昭的嘴里。 她似乎很享受牧小昭忍耐的样子。看著眼前的银髮小萝莉努力咀嚼,眼角渗出泪水,郁夕的红唇抿成了一条弧线。 牧小昭可完全没留意到这些。 因为她舌头都要被酸麻了! 可恶的番茄! 话虽如此,牧小昭心里还是有些释然的。 郁夕没有完全原谅她,但至少给了她一个机会。 有了这个机会,她就可以乘胜追击,將自己在女主心里的形象彻底洗白! 【宿主,干得不错嘛~ ????】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愉悦。 好不容易吃完了郁夕饭盒里的魔鬼番茄,牧小昭觉得自己血条只剩下了一半,待会得买个冰淇淋才能好好补偿自己。 “没事儿,就当是补充维生素……嗯!” 她在心里强行安慰自己。 另一边,郁夕已经收拾好了饭盒,將扎起的墨黑长髮放下,拎上书包就准备朝食堂门外走去。 她的黑色皮鞋刚踏出了几步,又突然回过身来,高挑的身影逆著光,面向牧小昭。 “你真的很想得到我原谅?” “嗯!” 牧小昭听见对方在问自己,连忙点头。 “语言都是轻浮的,我想看到你的行动,”郁夕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著牧小昭,“如果以后你能帮我做更多事情的话……” “你就会原谅我吗?” 牧小昭忍不住抢答。 “我就看心情考虑原谅你的事。” 郁夕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留下牧小昭愣愣望著她的背影。 【唔——看起来她对你的印象略有改善,不过还没有达到完成任务的標准。】 【本喵感觉(||?_?)宿主以后可能得吃点苦头了喵。】 “没关係的,我准备好了。” 牧小昭看著郁夕离开的方向,认真回答道。 既然对方给了她机会,她可不能轻易放过。小反派必须拯救自己! 4.我的舍友不可能这么可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我的舍友不可能这么可爱 拖著疲惫的身体,牧小昭回到寢室,关上门后,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门边。 今天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尤其是下午的高数课,让她的大脑几乎超负荷运转。 “呼……累死了……” 她长嘆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下。 天御学院最廉价的宿舍类型是四人寢,不过今天其他三个舍友都外出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牧小昭环顾四周,她的位置虽然不大,但布置得还算温馨。 墙上贴著动漫海报,书桌摆了几本教材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隨便抽出一本压在下面的教材,打算看看原主写了多少笔记。 “这是啥?” 牧小昭目瞪口呆,教材就只是个书皮,里面根本就不是学习內容,全是一些美少女贴贴的漫画。 “《吻在上》?《终將成为你》?《橘里橘气》?” 再往下翻,甚至还有一些她都不认识的限制级小眾作品,看得牧小昭脸红心跳。 才想起原主也是个百合啊! 脑中一部分原主的记忆被隨之唤起,这小丫头心思完全没用到正道上,不是和宋卓卓那帮人鬼混,就是整天想著看女孩子贴贴。 “哎,难怪这傢伙会留级。” 对於这些东西,像牧小昭这种正人君子该做的事情当然是—— “借一部说话。” 她才没有什么奇怪的爱好,不过是想多点了解女孩子之间纯真的感情。 毕竟百合是女人不老的秘诀! 把大致的內容都瀏览了一遍之后,牧小昭站起身,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备忘录。 不能沉迷於女女长情!像她这么积极上进的穿越者,对变成美少女这件事情可是持有高度的热情! “出门前要涂润唇膏,卫生巾要在书包里备用一点……” 她將备忘录里的內容又复习了一遍。 加上今天,她变成这个世界的牧小昭已经快一周了。 虽然刚穿越的时候牧小昭还很不適应,但因为前世性格就比较女性化,还经常在聊天群里扮演萌妹供群友娱乐。 经过这些天的练习,牧小昭已经不会露出太明显的破绽了。 “接下来到练习穿裙子的姿势了。” 走到衣柜前,她打开柜门,里面掛著的衣服並不多,原主本身比较阴沉,穿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土气衣服。 她挑了好半天,才找到一条比较可爱的裙子,决定换上试试。 侧过脑袋,牧小昭无意间看到了立在寢室中的全身镜。 镜中少女身材特別小巧,明明已经成人,看起来却像初中生,格外的惹人怜爱。 一头柔软的银髮落在肩膀上,明亮的双眼是紫罗兰的顏色,嘴唇润泽可爱,脸型有些偏娃娃脸,略有青涩感的上身起伏,腰肢纤细。 “虽然以前是个反派,但这张脸还真是无可挑剔呢……” 仅仅是素顏,都到了可以出道偶像的水平。 她忍不住坐在椅子上,对著镜子伸出一双毫无瑕疵粉嫩小脚,上下盪了盪,珍珠似的脚趾轻轻抓起,又放下。 穿白的?还是穿黑的呢? 牧小昭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 到底是谁性转之后还抗拒老半天的?她对此简直梦寐以求。 就好像自己在游戏世界中开了个超可爱的女號一样。每天照镜子都是人生享受啊! 【宿主你矜持一点喵,你的舍友快回来了!】 似乎是看牧小昭的表情渐渐有点不正常。系统急忙提醒。 “我知道,我知道。” 牧小昭连忙收敛了脸上夸张的表情,轻咳了一声,把脚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著,几个有说有笑的女孩子提著打包好的饭走进来。 她们是牧小昭的三个舍友,申湾嘉,赵梦梦和张瓜。 因为性格的缘故,原主和舍友们的关係並不好,她每次做什么事都躲起来自己一个人干,看上去鬼鬼祟祟的,大家也都不太敢接近她。 不过,按照牧小昭自己的判断,原主的舍友人都不坏。舍友们一直想改善和原主的关係,只是都被原主有意无意拒绝了。 “小昭,吃饭了吗?” 身材微胖的申湾嘉看见牧小昭在寢室里,出於礼貌,便开口问了一句。 “已经吃过了,你们今天吃什么呢?” 牧小昭笑了笑。 这笑容倒是让其余三个人愣了一会儿,因为这软萌脸上展露出的笑容有种莫名的亲和力,和从前的牧小昭截然不同。 “呃……草莓炒月饼。” 申湾嘉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啊,这、这好吃吗?” “食堂去晚了,只剩下这逆天玩意儿。” 申湾嘉对著她苦笑了一下,然后回到座位玩手机。 牧小昭耳边响起了熟悉的bgm。 我超,原! 话说回来,申湾嘉原本不叫这个名字,据她说是原神刚出来的时候,父母迷恋上了这个游戏。 夫妻俩口一商量,刚好一个人姓袁,一个人姓申,不如就给女儿改名字叫袁申湾嘉吧! 但这个名字实在太唐,最后在她的强烈抗议之下,名字定为了申湾嘉。 “哎嘉嘉,你就少看点二次元吧,把钱充给那些纸片,不如去看帅哥演唱会。” 瞥了一眼申湾嘉手机上的游戏画面,赵梦梦在一旁吐槽道。 赵梦梦是个十打十的追星族,生活费都会出去给明星打榜,搞得月底经常穷得只能吃泡麵。 由於爱好不同,赵梦梦和申湾嘉在寢室里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小吵小闹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切!你家那些鸽鸽都塌房多少回了,不如我刻晴一根寒毛!” “纸片人不都是点阵和数据?” “你那些鸽鸽,不照样也碰不到?” “嘉嘉!我看你是真的不懂哎。” 赵梦梦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了一句,没好气地转过身去。 她一抬起头,目光正好对应上了牧小昭,注意到了她今天穿的裙子。 “哟,小昭这身还挺可爱的嘛,平时怎么不见你出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 “嗯……压在柜子里忘穿了。” “那可不行,依我看,女孩子就要美美地打扮自己,”赵梦梦边说著,边拍了拍旁边的张瓜,“瓜姐,你说是吧?” “当然,我一直这么觉得。” 张瓜早就注意到了牧小昭今天的打扮,从进门开始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这张瓜长得又瘦又高,是寢室里打扮的最时髦的人。人如其名,也是寢室的吃瓜大王。 “小昭啊,我早就觉得你该穿好看点,自信一点,”张瓜走到牧小昭近前,语重心长,“別总是跟著宋卓卓那帮人了,她们都不是啥好东西。” “对啊对啊,那帮人我老看不顺眼了,”赵梦梦附和道,“要不是仗著她家的背景,她哪敢在学校里这么囂张!” 换做是原主,听到有人说自己老大的坏话,这时候就该默默低头退出去了。 不过,牧小昭可不会这么干,她知道这几个女孩子都是出於好心才对她讲这些话。 “嗯!我会听大家建议的,”她微微一笑,“谢谢你们!” 宿舍氛围还不错,牧小昭觉得待著挺舒適。 【那当然,本喵可是为了让小反派过上美好生活才觉醒的!(*′???`*)快夸我夸我~】 “知道你对我好啦。” 5.被女主教育了一下(全章重置)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被女主教育了一下(全章重置) 没过几天,牧小昭逐渐適应了重生后的生活。 刚上完第一节课,她从教室出来,迎著晨风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系统,你说我该怎么才能让郁夕信任我?” 【宿主,本喵建议你找机会多向她表达关心喵~】 【?(●′?`●)?根据本喵的资料库分析,女孩子最容易在脆弱时刻產生依赖感!】 “脆弱?“牧小昭扁嘴,“郁夕真的会有这种时候吗?” 忽然,她脚步一顿。 不远处的空教室隱约传来压低的女声。 “……就在东南角方向,对,就是那里……“ 这声音,是宋卓卓! 牧小昭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声源。 声音是从一间空教室里传出来的,门虚掩著,透过缝隙能看到宋卓卓背对著门口,正在打电话。 “你去撞她……什么?不敢撞?“ 宋卓卓的声音陡然拔高,“有什么不敢的!我们试了那么多办法都没把她整崩溃,这次一定要……“ 撞? 牧小昭的心猛地揪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正想凑近听清楚些,宋卓卓那边的声音继续: “已经来了,郁夕就在c栋教学楼下……记住,別搞得太过分,装作意外事故……“ 牧小昭脑中“嗡“的一声。 这群疯子居然想开车撞郁夕?! 她转身就往楼下冲,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c栋教学楼有两个出口,郁夕会从哪个方向过来?东南角……东南角是…… 【宿主!三点钟方向!】 牧小昭衝出教学楼,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睛。不远处,郁夕正抱著一摞书缓步走来。 而在她身后二十米处,一辆黑色电动车正缓缓加速—— “郁夕!小心!!“ 郁夕诧异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驾驶著电动车的女生已经冲了上来。 砰! 牧小昭眼睁睁看著郁夕被那辆电动车撞得踉蹌了几步,跌了一跤,手中的橙汁“啪“地砸在地上,橙黄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神经,怎么不看路?“ 一个五彩捲髮的女生从电动车上下来,这个人叫田籽,是跟宋卓卓关係最好的女生。 见郁夕受伤,她不但不道歉,反而先发制人。 “我的新衣服都被你的果汁弄脏了,你可得赔我一件!“ 郁夕沉默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她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冷冽地扫过田籽的脸,却一句话也没说。 “喂!我跟你说话呢!“ 田籽被这无声的蔑视激怒了,“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赶紧赔钱!“ 这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偷偷拍摄,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眾人都只是看热闹的心態。 “够了!明明你自己撞的人!“ 直到一声清亮的呵斥让全场安静。 牧小昭自己都没想到会喊出声,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挤过人群站在了郁夕前面,与田籽当面对峙。 儘管社恐,生起气来的牧小昭却没有平时的怯懦,那板著脸的模样,让田籽都吃了一惊。 这下子,吃瓜群眾全都来了兴趣。 “快看快看,要打起来了!” “最爱看女人打架了,嘿嘿嘿。” 田籽脸色愈发阴沉。 “找死是吧,你站哪边的?“ 牧小昭愣了一下。 糟了!她现在是“反派女配“的人设啊!怎么能公然为郁夕出头? 【宿主你疯啦!】系统在她脑海里叫,【快想办法圆回来喵!】 牧小昭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一道灵光闪过。 “不是……田籽,你听我说,“ 她压低声音,只有周围几人能听见,“校史馆的监控正好对著这里,谁撞谁一清二楚。你確定要继续闹下去?到时候调出监控,逆行骑电动车还撞人……教务处不会放过你的。“ 这招显然有效,田籽的脸色变了变,抬头看了眼摄像头,又环视周围越聚越多的学生。 她咬著涂著唇彩的下唇,最终对郁夕冷哼一声,推著电动车转身离去。 围观人群见没戏可看,也三三两两地散开。 牧小昭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湿了一片。转身看向郁夕,对方正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她。 “郁夕,你的腿……要不要去医务室处理一下?”牧小昭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郁夕却没接她的话,只是静静注视著她,几步走到牧小昭跟前,突然对牧小昭伸出手。 “呃?” 牧小昭还没反应过来,额头被人弹了一下。 痛痛痛! 她赶紧捂住被弹的地方,然后可怜巴巴地看向郁夕。 “你为什么要帮我?”郁夕问道,纤细的手指还停留在空中。 “因为看你被围在这里啊……” “那也不是你多管閒事的理由吧?” 郁夕看起来很不愉快,“你是宋卓卓他们那边的吧?一时衝动做了这种事,有想过后果吗?” 女主这是在关心她? 牧小昭很意外,单看外表,她本以为郁夕应该是更加冷淡的性格,却没想到郁夕会顾虑她的事情。 “我说让你为我办事,也没让你这么不经大脑吧?”郁夕嘆息了一声又接著说,“真是不可理喻的笨蛋。” “才不是笨蛋。” 牧小昭嘟嘴小声反驳。 “笨蛋都不会觉得自己是笨蛋。” “……” 好吧,说不过她。 牧小昭低下头,视线又落到了郁夕受伤的腿上,那是刚才跌倒蹭伤的,伤口虽然不严重,但此时还淌著鲜血。 “话说回来郁夕同学,你不包扎一下伤口吗?” “不用了,反正伤的也不深。我早就习惯了。”郁夕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这话听著怪让人心疼,牧小昭也不禁动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情,她回身翻了翻自己的书包。 因为生前就是个做事细腻的人,牧小昭书包里面常备各种小物件,什么风油精、创可贴、纸巾……一应俱全。 “不管怎么说,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一边说著,她一边蹲下身,撕开创可贴的外包装,仔细地在郁夕腿部的伤口上贴上。 郁夕倒是也没拒绝,只是眼睛一直盯著那张带粉色爱心图案的创可贴,似乎若有所思。 贴好之后,牧小昭起身,对郁夕挥了挥手。 “你今天出来还有其他事情吧,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再……” “等一下。” 郁夕忽然打断了她,上前拉住牧小昭。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事找你。” 6.第一次任务达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第一次任务达成! 一片较为安静的绿荫旁,刚好有把木质长椅,两个人便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因为完全想不出郁夕找自己的理由,牧小昭有点儿紧张,两只小手搭在膝盖上,样子看上去很拘束。 “郁夕同学,你要说什……” “旧教室里剪头髮的事情,是我错怪你了,”郁夕目光直视牧小昭, “之前经常看你和宋卓卓她们待在一起,还以为你那天也在捉弄我,但现在才知道是误会。” 牧小昭虽然有点意外她態度变得这么快,但还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当然啦,郁夕同学,我向你道歉是诚心的哟。” “嗯,但是事情还不能这样结束。” “呃?” “我不喜欢欠別人的人情,既然你向我道歉了,我也为我的误解向你道歉。” 牧小昭微微一怔,面前的郁夕缓缓靠向她,距离越来越近。 “那天咬伤了你的耳朵,对不起。” “啊,那个啊……”牧小昭不由得抚摸著自己的耳垂,郁夕下口確实挺重,耳朵上印记还未消失,“確实有点疼。” “如果你很介意的话,就把疼痛还给我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疼痛? 等等——这个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她抬眸才发现,郁夕的脸已经贴近她的脸颊。 郁夕轻抬起手,將一缕黑色的长髮拨到耳后,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 牧小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目光停留在郁夕黑髮下,淡粉的耳廓微微透著亮光。 “你也做一次,这样就公平了吧?” 郁夕的声音飘了过来,悠悠的,带著几分魅惑感。 做?什么意思? 牧小昭细细想了想,这才回过神来。 这、这是让她也学著那天的样子,咬一下耳朵吗? 她心中涌起一丝紧张,本想说不用做到这种程度,但眼前的黑髮少女却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等待著她。 咕嚕。 牧小昭的脸颊微微泛红,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地落在郁夕弧度优美的耳廓上。 好像確实有咬一下的衝动。 要上吗? 上! 既然这是对方提出的,她也不能错失良机! 毕竟犯错的人又不是自己,那天还白白遭了罪,牧小昭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言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 动作却很轻柔。 毕竟她还是有点怂。 啾~ 仅仅用双唇碰一下,像触电一样,她马上后退一步,抬头小心看著对方。 空气凝固了一秒钟。 “你是怕我会疼所以才没用力吗?” 郁夕鬆开固定头髮的手,有点无语。 “不、不是啦,”牧小昭脸上掛起一丝羞红,“我已经不介意了,你现在愿意相信我就好……” 总感觉,自己刚才好像做了有点微妙的事,居然咬了女主的耳朵——不对,应该说叫亲。 女主身上真的好香耶。 口感也不错。 只是本来只想报復一下,没想到近距离接触美女对心臟这么不好!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郁夕倒是没在意她脸上的表情,“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自己不用力就算了。” “唔……” 你该不会真的期望我用力咬吧? 【通过宿主的不懈努力,女主终於承认了宿主的诚意喵!?(???????)?】 【恭喜完成任务!一万元已到帐!】 系统的奖励也在这时发了下来,看来早晨帮助郁夕的事情,確实让她对自己的印象有所改变。 嘿嘿嘿! 一想到自己现在有点小钱,牧小昭的嘴角就一直翘著,放不下来。 去你的低保套餐! 烤串,奶茶,咱来嘍! “你在笑什么?” 郁夕被这傻傻的笑容弄有些莫名其妙。 “嗯嗯?”牧小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慌乱中找了个理由,“那个,因为你愿意原谅我呀。” “我没说过我原谅你吧?” 宛如一盆凉水从天而降,牧小昭的笑容也就此消失。 “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这次我误解你的份还上了,但以前你欺负我的事儿还没完。” 郁夕双腿交叠在一起,认真地说。 “那、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很简单,和之前一样,为我做事,”郁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勾了勾手指,“做到我满意为止。” 牧小昭嘴角抽搐一下,她想回应一个笑容。 但是根本笑不出来! 角色是不是搞错了?怎么这女主看起来比她更像反派? “所以说……还要我帮你吃掉难吃的东西吗?”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系统任务奖励,她实在有点想打退堂鼓。 虽然在这短暂的接触里面,她能感觉到郁夕不是什么坏人,但这种低人一等的“还债”式关係还是有点不舒服。 “我像是那种为了折磨你,故意买难吃东西的人吗?”郁夕一边说著一边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臀后的百褶裙,“加个联繫方式吧,等我想到下一件事之后,自然会通知你。” 然后,牧小昭的绿泡泡里,多了个名为“郁夕”的联繫人。 而郁夕手机里,则增加了暱称为“昭”的新头像。 在聊天框里发了个打招呼的表情包后,郁夕把手机往帆布袋里一放。 “回见。” …… 在回寢室的路上,牧小昭一直在琢磨著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言不发。 【宿主,本喵见你怏怏不乐的,怎么啦(′;︵;`)】 系统呆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牧小昭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只是在想,和郁夕建立这种关係真的好吗?” 【喵?宿主不想再做攻略女主的任务了吗?】 “嗯,”牧小昭点头,“毕竟伤害郁夕的事情也不是我做的,要替原主还债来换她的好感,想想还是有点鬱闷啊……” 【惊讶!⊙▽⊙还真是个特別的宿主啊,明明是百合贴贴文,还会考虑这种事儿。】 “百合文是什么鬼啊……” 牧小昭苦笑了一下。 “所以系统,我还有別的方式规避be结局吗?” 这个问题出口之后,脑中的系统沉默了许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没有。】 “啊?” 【果然本喵还是要跟你讲清楚呢。?? ?(*?)? ??】 【宿主,你知道本喵为什么选中你,你又为什么会转生到“牧小昭”的身体里吗?】 “为什么呢?” 【因为,这都是原主的愿望哦。】 7.被发到校园墙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被发到校园墙上 牧小昭愣住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站在校园的小道上,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吹散了银色的长髮。 “原主的愿望?”她低声重复著。 【原主性格很胆小,不敢拒绝大反派的要求,结下了许多仇,才导致了未来的悲剧。】 【在临死之际,原主得到了重生的机会,却没有信心再次经营自己的人生,便许愿另一个自己能帮她改写过去。】 【多亏了这个愿望,本喵诞生了(?????)!因为宿主现在用的是原主的身份,所以能改变未来的事情,也和原主的人生遗憾有关!】 【所以,作为被原主伤害过的女主,宿主不可以切断和郁夕的关係哦。】 嘆了一口气,牧小昭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她不得不继续原本的攻略计划了。 “我知道了。” 【加油,宿主!本喵会一直支持你的!(????)】 走著走著,牧小昭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说起来,上一个新手任务我已经做完了,那么接下来还有別的任务吗?” 【 ?(?amp;#039;?amp;#039;?)??*別急,让本喵找一找~】 【鏘鏘鏘——本喵倾心开发的抽奖系统开启!】 【1.绝对顏控:郁夕主动夸奖牧小昭一次可爱!(低级抽奖/可升级)】 【2.拳王爭霸:牧小昭不当小妹了,决定把老大宋卓卓约出来单挑打一顿!(中级抽奖)】 【3.超级高调:牧小昭实力爆棚,超过郁夕考一次全班第一!(高级抽奖)】 “……” “停!我先问一下,这个抽奖是什么意思?” 【喵~容本喵解释一下,宿主达成任务,即可获得抽奖机会!抽奖等级越高,奖励越珍贵哟!】 牧小昭挠了挠头髮。 “姑且算是明白了,但是……我想问一下,这第二条,是认真的吗?”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打宋卓卓?真的假的?” 老大可谓是文武双全!家境优渥不说,武力值也是相当高的。 在牧小昭记忆中,宋卓卓很早就拿到了跆拳道黑带,对於那些不听话的小弟小妹,她时不时就“以理服人”。 而牧小昭,不用多说,身轻体软易……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萝莉,去找宋卓卓单挑,跟送死没什么区別。 不只是第一条,第三条任务的难度也很高。 以她现在的实力,就算加上前世的知识和记忆,最多也是在班里考一个中游的水平。 考虑现实,在短时间之內她想要超越郁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系统也太坑了吧! 不过,牧小昭仔细想了一下,系统这次给出的这些任务並没有时限。 如果循序渐进,先从简单的做起,逐步提高自己的属性和实力后,再去挑战那些高难度的任务,那么自己成功的概率也会更高一些。 “好吧,那我就接被郁夕夸可爱的这个任务。” 虽然,她也不知道郁夕的审美到底是怎样。 不管怎么说,先去试试吧! 至少刚才也拿到了郁夕的微信。等下次郁夕有什么事情找他的时候,自己就打扮得可爱一些过去! 【宿主加油!本喵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系统又开始卖萌加提供情绪价值。 …… 牧小昭回到宿舍,刚想瘫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结果一进门就被三个舍友团团围住。 申湾嘉、赵梦梦和张瓜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她,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听说你今天和那个宋卓卓对著干了,真的吗?”申湾嘉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惊讶。 牧小昭一脸懵。 啥情况?我这才刚回来,怎么感觉全世界都知道我今天早上干了啥? 直到张瓜拿出手机,给她展示了学校校园墙的页面,牧小昭才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早上围观的那些吃瓜群眾早就把她们爭吵的那一幕发到了墙上。 因为两个人在学院都小有名气,现在校园墙里面正聊得热火朝天! 各种评论刷得飞快,牧小昭忍不住翻了翻。 第一条:服了,又双叒叕有人为电动车的事槓上了! 第二条:黑髮的妹子好漂亮,有没有联繫方式? 第三条:撞人那个杀马特看起来好恐怖! 这条帖子下面跟了一堆猜测: 【果超甜】:离谱捏,遇到这种虾头女,我都要齁咸了。 【老公你说句话】:拋开事实不谈,难道那个黑头髮就没有一点错吗?我觉得杀马特小姐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黑髮那个女的一定抢了她男朋友! 【百合控深林】:楼上別什么事情都往狗血言情剧里代啊。 【无名氏】:话说那个『小矮子』是谁啊?居然敢站出来懟杀马特。 【百合控深林(回復无名氏)】:也许和黑髮的是一对呢?我在里面闻到了cp的味道! 牧小昭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不要拉郎配好吧!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虽然……郁夕確实挺好看的,但我也没到那种地步吧!” 读完评论,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一层皮,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到三个舍友还在眼巴巴地盯著她,仿佛在等她发表“获奖感言”。 “那个……你们別这么看著我……”牧小昭坐立不安,“我当时只是太衝动了。” “小昭,你怎么正面和那个女生对峙,也太冒进了吧!”张瓜皱著眉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人家倒是觉得小昭很有勇气,”赵梦梦笑得一脸灿烂,“只是宝贝下次可別这么衝动了,那种人可不是好惹的。” 牧小昭乖乖地点了点头,一双小手握在一起,就像个听话的小妹妹,正在温顺地接受著姐姐们的教育。 舍友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著,不过,此时牧小昭的心里,倒是更牵掛郁夕那边的情况。 8.隱姓埋名的大小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隱姓埋名的大小姐 打开手机,牧小昭的目光停留在新添加的好友上。 郁夕的头像非常简单:纯白的背景,加一只黑色小狐狸的剪影。 她好奇地点进郁夕的朋友圈,发现里面的內容同样很简单。 跟她那些舍友分享大学日常或者美食打卡不同,郁夕的朋友圈没有一条是关於自己的,全是静物摄影,配上几行简短文字。 忽然,牧小昭在里面发现了几张学校流浪猫的照片:几只毛茸茸的猫咪挤在一团,看起来特別可爱。 难道她在照顾这些猫吗? 她思索片刻,退回聊天框,输入了几行字: 牧小昭:校园墙上的那些留言,你看了吗?(探头.jpg) 没过多久,郁夕的回覆跳了出来。 郁夕:我不怎么看那个,怎么了? 牧小昭:今天的事情好像都被人录下来了哦。 郁夕:你很在意吗? 牧小昭:倒、倒也不是,只是看到一些有关你的奇怪传言。(尷尬.jpg) 郁夕:嗯,我知道。所以怎么了? 牧小昭盯著屏幕,表情有些僵硬。 她突然觉得自己多管閒事了——郁夕似乎根本没把这些传言放在心上。自己一片好心去关心对方,搞得好像是没话找话一样。 也是啊,作为復仇文的女主角,郁夕怎么可能被这些小风小浪影响呢? 暗自嘆了口气,她觉得她这回是白操心了。 “好尷尬,赶紧聊个別的!不然这天就没法聊下去了!” 於是,她换了个话题,顺手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牧小昭:没什么。郁夕,你的伤口好些了吗??(●′?`●)? 这一次,郁夕没有马上回復。 牧小昭等了足足一分钟,才看到屏幕上跳出新的消息。 郁夕:牧同学,就算你多关心我两句,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你的。 啊这? 短短一句话,仿佛將她们之间刚刚拉近的距离又推远了。郁夕对过去的事情还在耿耿於怀,那种戒备的情绪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牧小昭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牧小昭: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也没指望你马上原谅我。只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告诉我。(委屈.jpg)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了新的回覆。 郁夕:周末,和我一起照顾一下学校的猫。 去擼猫?好好好! 这可是女主自己提出来,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牧小昭:没问题!那周末下午,我们在图书馆后面的小园见?(开心.jpg) 郁夕:嗯。 简短的回覆后,郁夕的头像暗了下去,似乎下线了。 牧小昭放下手机,心里有些雀跃。虽然郁夕依旧冷淡,但至少她愿意让自己靠近一步。 “要让郁夕夸我可爱的话,就得好好打扮一下——啊,要不买件新衣服?” “话说,女孩子到底觉得怎样的衣服才算可爱呀?” 她脑子里还想著系统的任务,又扭头看向宿舍里的落地镜,小手开始一会儿摆弄头髮,一会儿摆弄领结。 …… 学校外,一个简陋的出租屋內。 郁夕墨色的黑髮垂落在肩头,指尖轻刮著冰凉的手机屏幕。她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聊天。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来,带起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小姐,您要的资料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说著,女佣將一台笔记本电脑摊开在郁夕面前。 屏幕里是分门別类整理好的文件和视频。 郁夕斜坐在沙发上,淡淡地瞥了一眼。 “学院那几个女生欺凌您的证据都在这里。不过关於那个星匯娱乐董事长女儿的部分,我还在收集中。” 她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好,你继续做吧。” 女佣见郁夕没有仔细看电脑,迟疑了一会儿。 “小姐,您打算再报给学校一次吗?” 郁夕摇摇头。 “不了,都试了那么多次,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宋卓卓做事有点小手段,能被判为欺凌的行动,她从来都不会亲自出手,要收集关键性证据比较困难。” “先前也不是没试过越级上报,或者找其他部门,最后不都被判为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了吗?” 女佣皱眉:“可……” “更何况,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郁夕眼珠一转,盯著女佣。 那眼神锋利而让人琢磨不定,女佣的身体僵在原地,惴惴不安地看著自家小姐站起身来。 “这片地区知道我过去的人不多,宋卓卓这样针对我,恐怕还有別的原因。” 一边说著,郁夕一边走到窗边,面向窗外的月光,眼睛不知在眺望著哪里。 “別的原因?” “我怀疑她背后有其他人。” 郁夕说著,用指关节轻轻敲著窗扉,仿佛在算计著什么。 “而且我一直怀疑,那个人很可能恰恰就在等著我反抗,然后落入他的圈套。” 安斕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抱著那台笔记本电脑,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自家小姐的计划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对了,安斕,你过来。” 正在安斕想要告退的时候,郁夕忽然招手叫住了她。 “这个东西帮我保管好,塑封好装进相框里。” “小姐……这是什么?” “纪念品。” 郁夕微微一笑,红唇带著光泽。 安斕展开手心,有点莫名其妙地看著郁夕递过来的东西。 那是一张爱心图案的粉色创可贴。 上面还有使用过的痕跡。 9.腿玩年,是真的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腿玩年,是真的吗? 啾,这么可爱真是抱歉~(歌词) 耳机里放著歌,牧小昭晃著两条小白腿,悠哉地喝著奶茶,小脸一鼓一鼓的。 重生女大学生真是太爽了! 现在的牧小昭,脑子里全是关於如何变得更可爱的想法。 【宿主对当女孩子还真是积极(′つヮ??),本喵果然选对人了捏。】 “哼哼,那当然啦,待我好好打扮一番,女主她一定会夸我可爱的。” 为了调研可爱的穿搭,牧小昭在电脑上打开视频网站,查找女装搭配的视频。 前世她看了不少变身百合小说,也曾幻想过自己变成美少女的生活,每天要如何搭配各种小裙子。 但毕竟社恐,牧小昭不好意思真的穿出来,最多在游戏里创个女號过过癮。 现在,她可要好好体验一把美少女生活。 “到底要穿成怎样才算可爱呢?”她自言自语道。 以她自己的审美,那种乖乖听话、邻家小妹的模样,再加个荷叶边、娃娃领什么的,就很清纯可爱。 但女孩子的审美可能和自己不同? 她又吸溜了一口杯子里的芋圆奶茶,小嘴嚼了嚼,决定向她的三个好舍友请教请教。 毕竟比起她这个“新人”女孩子,还是这些“老手”女孩子更有做女孩子的经验呀。 不过,要找谁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牧小昭首先想到的是玩原神的申湾嘉。 前世她也喜欢二次元,和申湾嘉算是有共同爱好,想来应该是比较好接近的。 她偷偷回头看去。 申湾嘉今天没在玩原神,而是在打绝区零。她刚抽了个鯊鱼妹,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牧小昭走上前去。 “嘉嘉,有件事想请教你。”她试探性地说。 “嗯?什么呀。” “呃……你觉得要怎样才能打扮的可爱一些?” 谁知这话刚一出口,另外两个舍友就像雷达一样,椅子“唰”地一下转了过来。 “什么什么?小昭居然在聊打扮!” “天哪,你终於开窍了!” 张瓜和赵梦梦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一群人瞬间把椅子拉过来,凑到了申湾嘉的位置旁边。 於是,牧小昭的对面出现了三位评委,並列坐在一起,目光灼热地盯著她。 “不用,不用这么正式!我只是隨便问一下。” 牧小昭被三个人盯得有些心虚,感觉自己就像被三个面试官面试一样。 “小昭宝贝性情大变啊!难道是找对象了?”赵梦梦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没,就是想改变一下风格……” “我早就觉得你该好好打扮自己了,之前天天见你穿米袋出门,我都不好意思跟你並肩走。”张瓜毫不留情地吐槽。 申湾嘉也放下了手机,一脸兴奋地在自己衣柜里翻翻找找。 “来来来,你要不要试试我之前买的可莉cos服!” “去去去,別让你的二刺猿味污染我们宿舍,这怎么能当日常服穿?” 还不等申湾嘉说完,赵梦梦就打断了她。她向来对申湾嘉嗤的审嗤之以鼻,伸出手拿著一条小白裙,挡在了申湾嘉的cos服之前。 “小昭,穿这个试试。” 牧小昭还没把裙子接过来,另一只手又挡在了赵梦梦的前面。 “唉呦,难得我们小昭要约会,怎么让人家穿这么素的,要我说就该穿低胸迷你裙……” 这回轮到张瓜不乐意了。 很快,三个评委你一句我一句爭论不休,甚至把主角牧小昭都晾在了一边。宿舍里面闹哄哄的一片,热闹的不行。 牧小昭被她们的热情搞得有点懵。 原来女孩子之间的审美差距也这么大吗? 【那当然嘍,依本喵看~既然要去照顾猫咪,就该穿成猫耳娘的样子?(ˊ?ˋ*)】 “那也太社死了吧。”牧小昭光速驳回这个提议。 经过三位舍友的激烈討论和一番“严选”,牧小昭终於穿上了她们一致认可的“终极可爱套装”。 她站在寢室的全身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这也太……” 牧小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现在的她,银髮束成低位双马尾,上身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有蓬鬆的荷叶边,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 微微收腰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胸前还点缀著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增添了几分情调感。 这身打扮既不会显得过於保守,也不会太过暴露,少女感十足。 “別急,还没完呢!”申湾嘉笑眯眯地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双白色蕾丝长袜,递给牧小昭,“穿上这个。” 她接过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穿上了。 过膝袜子很薄,蕾丝边若隱若现,显得她的双腿更加修长纤细。 “哇哦,这腿……绝了!简直跟游戏建模一样,” 申湾嘉忍不住吹了个口哨,眼睛发光的,“小昭,你这腿不去当模特真是浪费了!腿玩年啊!” “別闹……” 牧小昭的脸更红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手指不自觉捏住裙摆。 【宿主,你这身打扮简直绝了!女主大人一定会被你迷住的!(??????)??】 “唔……” 但愿郁夕也能夸讚她可爱吧。 牧小昭的心里生起浅浅的期待感。 三个舍友还在各种夸夸她这身打扮,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她们的热情是不会消停下来了。 牧小昭不由得觉得,自己有这一堆“军师”真是很幸运。 改天请舍友们喝喝奶茶吧,也许接下来的攻略计划中,还有许多要请教她们的事情呢。 她暗自这样想著。 …… 怀著这种期待感,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 郁夕在聊天框中给她发了个定位,那是学校专门餵养流浪猫的小棚子,是学校里的爱猫人士合资建立的。 牧小昭记忆里有这个地方,在操场的后面。 早晨起来,申湾嘉热心地帮她打理好了头髮,牧小昭便穿著舍友们精心搭配的裙子出门了。 就在快到棚子附近的时候,她背包里的手机亮了一下。郁夕催促的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郁夕:还没来吗? 完了,一不小心就迟到了,女主可別生气呀。 牧小昭只看了一眼,赶紧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10.被养成猫咪惹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被养成猫咪惹 牧小昭快步来到小棚子下面,远远地就看到郁夕的身影。 今天的郁夕穿著一件简单的米白长衬衫,搭配黑色长裤,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很隨性。 她正蹲在一群猫咪中间,手指轻轻抚摸著其中一只橘猫的头顶,橘猫眯著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牧小昭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打招呼,自然地露出笑容,让对方留意到自己的打扮,接下来就能收到礼节性的讚美。 “郁夕。” 她甜甜地笑了一下,轻声喊道。 “嗯,” 郁夕却只是抬头瞟了一眼,依旧专注地抚摸著那只橘猫。 牧小昭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些失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打扮的裙子,又看了看郁夕冷淡的侧脸,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得太过夸张了。 难道郁夕不喜欢这种风格?还是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打扮?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郁夕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过来吧。”淡淡的声音响起。 牧小昭愣了一下,隨即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抚顺了裙子蹲在郁夕旁边。 郁夕从旁边袋子里倒出一些猫粮,放在一个塑料小碗里,看起来是打算餵食。 “你抱一下那只三猫,它比较怕生,你小心点。”郁夕说。 牧小昭顺著郁夕的目光看去,发现一只毛绒绒的三猫正蹲在不远处,悠閒地舔著爪子。 她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打算抱住那只猫。 “喵?” 猫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 “乖,別怕……” 牧小昭轻声安抚著,手指刚刚碰到猫咪的背,突然,猫咪猛地一扭身子,爪子一挥,直接抓散了牧小昭头髮上的蝴蝶结缎带。 “呜!” 牧小昭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缎带,但猫咪已经迅速跳开,跑到远处去了。 她低头看著落在脚边的缎带,精心打理好的银色髮辫就这样鬆散开来,变得乱蓬蓬的。 这个瞬间,她想起前世的自己也超级不受动物欢迎。 每次春节回老家,全村的狗都会跑出来追她,搞得她过年最害怕的事就是回农村!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牧小昭也是如此,呜呜!什么厄运圣体啊! 她尷尬地抬起头,看向郁夕:“对不起,我……我没抱住它。” 郁夕低头看了看脚边的橘猫猫,又看了看牧小昭,沉默了一会儿。她似乎在笑,但仔细一看表情却依然很冷漠。 “你把我的猫嚇跑了。”她说。 牧小昭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委屈。 “嗯……所以说抱歉。” 这態度好凶!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搞砸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呀。 “我缺掉的这只猫?你说怎么办?” 郁夕目不转睛地注视著她,仿佛在等待她的答案。 “我去帮你捉回来?” 牧小昭不確定地答道。她转过身刚想去找那只三猫,却发现猫早就钻进草丛不知所踪了。 坏了。 这么大一个学校,要把一只猫找出来也太困难了。 “放弃吧,它要是被嚇跑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见人了。” 郁夕在她身后说道,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乌黑的长髮在在空中飘散开。 “我的猫少了一只,你来补上吧。” “我……我?” “嗯,你知道猫该怎么做吧?” 【宿主,女主的意思是让你在她面前扮猫咪! ????我就说了今天该穿猫娘套装的!】 不不不不——这也太羞耻了吧! 牧小昭急忙转头向两边望去,还好这一带的行人较少,四下里只有她和郁夕两个人。 那双赤红的双眸带著莫名的压力,对牧小昭而言,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我知道了……” 披头散髮的小萝莉僵硬著身体,將两只小手握成粉拳,犹犹豫豫地抬到胸前的位置。 她深吸了一口气。 “喵……” 用很轻很轻,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叫了一下。 “我没听清。” “喵喵……” 她耳尖染上了桃红色,闭上眼又努力叫了两声。 “还是没听清。” 郁夕似乎並不满意她的表演,她按住牧小昭的肩膀,示意牧小昭半跪下来。然后自己也蹲在她身边,注视著银髮少女的神態。 “喵!” “叫声合格了,还有,猫咪是会舔爪子的。” 郁夕一边说著,一边把身旁的橘猫抱了起来,慵懒的橘猫正在舔爪子,正好给牧小昭做了个示范。 不是,为什么要表演得这么详细啊!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吗? 但牧小昭没把吐槽说出口,只能忍受著这种屈辱感,把手背伸到嘴边碰了碰,清澈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喵……郁夕同学,已经可以了吧?” “猫咪说人话了,你觉得这合理吗?” 当然河狸啊!我又不是真的猫,我是人! 牧小昭有点羞得演不下去了。 自己的任务是要女主夸自己可爱,再努力一下的话,说不定郁夕就会说出口呢? 抱著这样侥倖的心態,她再次张开小嘴,顺带著两只拳头在空中挥了挥。 “喵呜……” 郁夕的目光落在牧小昭身上,略一顿,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波动。 银髮柔顺地垂在肩头,发梢微捲曲,牧小昭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轻轻颤动,透著一股无辜的稚气。 “嗯,挺像猫了,” 郁夕低声说道,尾音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过来,有猫粮。” 说著她揉了揉牧小昭柔软的银髮,单手勾起她的下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亮晶晶的石榴。 手指分开,郁夕將果塞进牧小昭的嘴里,按住嘴唇。 “听话的猫有奖励。” 果味在舌尖荡漾开,在清甜中略带著微酸,很快侵占了整个口腔。 牧小昭睁大眼睛,看著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郁夕,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加速。 这么近距离的看,女主长得还挺温柔的。 头髮乌黑如墨,眉毛弧度正好,眼尾微微扬起,睫毛很长,比起御姐,更倾向於邻家姐姐的感觉。 只是这张温柔的脸笑得不多,所以反而让人觉得冰冷。 另外,要是爱好再正常一点就好了。 “不逗你了,谢谢你,心情好多了。”郁夕终於鬆开了手。 我做了什么吗? 牧小昭挠了挠脑袋。 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体验了一些奇怪的玩法…… 【宿主,別忘了,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可是要让郁夕夸她可爱的。 刚才表演了那么久郁夕都无动於衷,看来她得想点其他办法了! 11.呜呜,被她欺负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呜呜,被她欺负了 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牧小昭心里嘀咕著,手指不自觉地抓著裙角。她咬了咬嘴唇,脑海中飞快地思索著对策。 “要不……我再试试?” 她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郁夕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郁夕。”她小声唤道。 “怎么了?” 郁夕还在擼著身边的几只猫。 牧小昭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软萌一点(这个表情在穿女装的时候已经练过多次,可谓炉火纯青)。 “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 她微微歪著头。 郁夕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隨后又低下头,继续餵猫:“还行吧。” 牧小昭心里一沉,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掛住。她不甘心地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软。 “那,你觉得可爱吗?” 豁出去了! 要不是系统有任务,她可没法把这么丟人的话讲出口! 郁夕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没想到郁夕会这么直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当、当然是真话……” “你今天的打扮,有点过於刻意了。” 轰! 遭到了毫不留情的批评! 牧小昭顿时觉得如芒在背,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郁夕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她,就连客套的夸奖都没有。 她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 “我有点口渴,要去喝咖啡吗?” 郁夕倒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聊下去,她把猫粮和水都添满,又把猫窝打扫了一遍之后,拍拍衣服站了起来。 牧小昭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便点头。 “去湖边那个咖啡厅吧。” …… 走进湖畔咖啡厅,这里环境很优雅,萨克斯的旋律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枝形吊灯洒下橙黄色的光线。 靠窗的位置刚好有空位,两人便坐在了木椅上。 “你想喝什么?我帮你下单,但是aa制。” “啊?谢、谢谢,那个,我喝不惯太苦的东西,所以草莓汁就好了。” “嗯。” 郁夕则点了一杯黑咖啡。 不过多时,饮品做好了,服务台在叫號,牧小昭主动起身去拿托盘。 咖啡浓郁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牧小昭小心翼翼地端起托盘,正准备转身,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另一个人。 “哎呀。” 那个女生轻呼了一声。 “抱歉抱歉!”牧小昭连忙道歉。 “没关係,是我自己没看路。” 牧小昭抬起头,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眼前的女生全身都是奢侈品,留著一头粉色捲髮,化著精致又夸张的妆容,下巴和鼻樑有些整容味。 “你……”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生的时候,牧小昭的心骤然紧缩了一下。 明明之前没有见过她,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点……害怕?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正在这时,咖啡厅却突然轰动了起来。几个男生和女生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这边涌来。 “哇,是夏素衣!” “你上周更新的那个视频我看了!口红的色號好衬你的肤色啊!” “学姐学姐,能加个联繫方式吗?整个学院的表白墙都在求啊!” “学姐是不是之后还要演短剧?我听说你打算出道了!” 刚才那个粉发美少女立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牧小昭被热情的人群挤到了外面,打了个趔趄,托盘差点摔到地上。 咋回事? 牧小昭心里嘀咕著。 听这些人的描述,对方的身份不简单,像是个网红。 她端著托盘迴到郁夕面前,发现郁夕的目光也停留在粉发女生那边。 “你认识她吗?”牧小昭问。 “认识。”郁夕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正在这时,人群被拨开了一道口子。 夏素衣端著自己的饮料,一边给那些粉丝陪笑,一边朝著窗户走,高跟鞋有节奏地敲打在木地面上。 牧小昭发现她走的方向正是自己的位置,不过,夏素衣没有看她。 “郁夕,你也在这里呀,好久不见了。” 夏素衣脸上笑盈盈的,语气亲昵。 郁夕冰冷的红瞳盯著她,过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却冷得像冰。 “我们很熟吗?” 话音刚落,咖啡店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夏素衣的表情僵住了,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那些围上来的小粉丝们也震惊地盯著郁夕,小声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呀?” “前几天校园墙上见过,好像叫郁夕……”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她当自己是谁啊?” 牧小昭站在一旁,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郁夕,又看了看夏素依。 她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有著某种复杂的关係,但此刻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可恶!早知道就把原作多看一点了。 这下好了,什么剧情提示都没有,只能依靠系统改命。 夏素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解气氛:“郁夕,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呢。” “……” “最近怎样?” “……” 郁夕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饮料,目光冷淡地望向窗外,仿佛夏素衣根本不存在。 等了好一会儿,夏素衣自觉没趣,只好悻悻地转身走开了。粉丝们见状,也纷纷散去,咖啡厅內恢復了平静。 “郁夕……” “你还不喝吗?再不喝就冷了。” 没等牧小昭开口提问,郁夕就先转移了话题。 好吧,看来女主並不想聊这件事,牧小昭只得放弃了提问的念头,低下头,將杯中的饮料喝了一口。 “咕!” 好苦! 预想中甜甜的果汁没有尝到,取而代之的是直衝天灵盖的苦味!她猛地皱起眉头,差点没把嘴里的液体吐出来。 “咳咳咳!” 她捂住嘴,努力咽下去,眼泪都快被苦出来了。 “我、我好像拿错杯子了……” 牧小昭苦著脸,低头打开了杯盖,果然,杯子里装的是黑咖啡,根本不是她的草莓汁! 郁夕单手托著下巴,饶有兴趣地观察面前小萝莉的表情。 “你喝的是我的黑咖啡。” “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她赶紧把杯子放回桌上,尷尬地擦了擦嘴角。 “这可不能怪我,牧同学,”郁夕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杯沿,“去拿饮料的是你,把咖啡和果汁放错位置的也是你。不该埋怨我吧?” “但是……” 牧小昭欲哭无泪,想说的话都憋进了肚子里。 郁夕刚才已经把她的草莓汁喝了一口,肯定早知道杯子拿错了,却故意不告诉她,似乎就是想看她尝了苦咖啡后的反应。 是在对我生气吗?还是故意要捉弄我? 她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 “给,喝点这个缓一缓。” 这时,已经喝了小半杯的草莓汁被推了回来。 牧小昭也顾不得那么多,拿起来猛灌了几口,总算把嘴里的苦味冲淡了一些。 在她对面,郁夕则喝著刚才牧小昭喝过的咖啡,银牙轻轻咬住吸管,目光一直停在她身上。 12.牧小昭,彻底得罪老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牧小昭,彻底得罪老大! 自从那天在电动车的事件中帮郁夕出头后。 老大宋卓卓的態度,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早上有节大课。 牧小昭背著猫耳书包,边看手机边走在人流之中,银色髮辫垂在身后像尾巴一样跳动著。 “一,二,三,四……好傢伙,居然有五个群。” 她指尖轻点著,嘴角掠过苦笑。 在她手机的微信置顶,一共有五个微信聊天群,全都是宋卓卓身边的人。 因为小团体內部分裂严重,每个群都不对另外一到两人开放,这些女生各有各的小心思。 而现在。 牧小昭的五个群出奇一致地沉默著,一片死寂。 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她很清楚这並非是宋卓卓她们没有聊天,而是她们都在特意避著她,把阵地转到了她不在的群里。 至於聊天內容……十有八九在说牧小昭的坏话。 女孩子的小圈子还真麻烦。 若是能就这样疏远那个团体倒也挺好,不过很显然,宋卓卓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好用的小绵羊。 就在牧小昭路过转角的圃时。 宋卓卓和几个小姐妹,也刚好从教学楼后面转过来。 猝不及防,两人就这样打了个照面。 宋卓卓眉毛一跳,脸马上沉了下来。 她单手拎著书包往身后一甩,停下脚步,正挡在了牧小昭的前面。 这是要让她打招呼。 牧小昭心中升起几分警惕,不过脸上依旧平静。 “大姐,早。” 宋卓卓没有回应,只是狠戾地瞥了她一眼,隨后將自己的斜掛包隨手一扔,丟在牧小昭的怀里。 “等会儿的课,帮我占座。” 话音刚落,周围其他女生也纷纷將自己的布包扔了过来。 身材娇小的牧小昭瞬间被沉重的包压倒,她向后倒了几步,险些摔一跤。 占座? 难顶,原主之前连这种差事都要做吗? 还不等她作出反应,宋卓卓已经转过身,领著一帮女生离去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咬咬牙关,带著这些东西朝教室走去。 下一节课是大学英语,在阶梯教室进行。 当牧小昭抱著一堆书包走进阶梯教室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怪人。 牧小昭內心尷尬万分,她很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 “牧小昭同学,你该不会又想占座吧?” 这时,一个女生站起身来,望向牧小昭的眼神夹杂著不悦。 “又……?” 牧小昭突然想起,原主因为不敢得罪老大,好几次一个人占七八个教室的空位,惹得旁人厌烦不已,甚至掛到校园论坛上“声討”。 但如今她早已不是那个“牧小昭”,自然不想再做惹人嫌的事。 於是她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只是帮她们拿书包。” “哦。” 女生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再说什么。 …… 当宋卓卓一行人来到教室时,发现好的位置早已被其他同学占据。 而她们的书包却被放在了第一排角落——那是学生们都不愿意坐的位置。 牧小昭的身影出现在位子后面,格外显眼。 田籽气得脸色铁青,二话不说走上前去,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牧小昭面前的课桌上,怒喝道: “叫你帮我们占座呢,在这儿干吗?” 牧小昭抬起头,不卑不亢与她对视。 “我已经帮你们占座了,你看这不都是座位吗?” “你是傻子吗?我当然是让你占好的座!” “但其他的位置別人要坐……” 牧小昭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向其他同学。 果然,有些同学脸上已经显露出厌恶之色。 田籽平时惹是生非,早就惹得很多人不满,只是因为她有宋卓卓罩著,班里这帮同学不是諂媚她,就是敢怒不敢言,才让她过得如此滋润。 这时,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个人的爭吵。 田籽拿她没办法,唾骂了一句,愤愤地坐在角落的位子上。 她憋著一肚子火,整节英语课一个字没听。 而宋卓卓也明显在忍著脾气。 等到课间休息,牧小昭的座位再次被团团围住。 “牧小昭,敢跟我对著干?” 宋卓卓抱著双臂,怒瞪著她。 “我没有跟你对著干,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牧小昭抬起头,语气不急不躁。 “你应该做的事?”田籽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这种態度讲话?宋姐叫你干什么你就该干什么!” 牧小昭也有点恼火。 “要得罪人你们自己得罪,別把我当枪使!” 这句话猛地噎住了宋卓卓,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牧小昭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教室里其他同学的目光也纷纷投了过来。 宋卓卓本不想引起別人注意,但牧小昭的声音太大,实在没有办法。 “宋班长,田籽,算了吧,”一个男生开口道,“牧小昭同学也没做什么,你就放过她吧。” “就是,平时欺负她也就算了,教室的座位是公共资源,我们也要坐的。”另一个女生也附和道。 儘管这些同学的语气很收敛,宋卓卓的脸色还是青一阵白一阵。 她自然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光彩,但从前有牧小昭当替罪羊,大家埋怨也都是埋怨到牧小昭的头上。她能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还乐享其成。 但现在,小绵羊居然不干了。 她怎么可以不干了? 她要是不干,背黑锅的人谁来当? 必须好好收拾一顿! 宋卓卓一使眼色。田籽马上揪住牧小昭的衣领,然后把她往教室外面拖去。牧小昭还没反应过来,弱不禁风的身板就被带著离开了座位。 “等一下……你要带我去哪里?” 那几个女生紧隨其后,脸上带著看好戏的神情。 教室里的同学们面面相覷,有人想要上前阻拦,但看到宋卓卓那凶狠的眼神,又退缩了回去。 毕竟,宋卓卓在学校里一向强势,又是宋家的大小姐,谁也不想惹上麻烦。 但在人群之中,有个人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那个人目光一直跟隨著牧小昭的背影,趁其他人不注意,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13.女主对此很感兴趣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女主对此很感兴趣 牧小昭一路踉踉蹌蹌地穿过走廊,手腕被田籽紧紧攥住,勒得生疼。 这凶残的傢伙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牧小昭心里多少有些慌。 刚才没控制住脾气,她態度有些强硬过了头,和原本的人设严重脱离,才会让宋卓卓等人大为光火。 “系统?这波能救一下吗?” 她想起自己还有个金手指,在心中暗暗呼唤它。 【很抱歉宿主,系统的设定是很严格的,本喵目前还没有开启免费为你提供福利的权限……(′⌒`?)】 好吧,看来靠它也不管用了。 虽然打一开始她也不觉得这个系统有多靠谱。 牧小昭,自求多福! 前面田籽的脚步很快,身后的几个女生也紧紧跟著,她们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牧小昭终於忍不住开口问。她咬牙猛地用力,想要挣脱对方,却发现这具身体太过羸弱,完全无济於事。 田籽只是冷笑了一声,她们一路穿过教学楼,来到了学校后方的废弃仓库。 这里是学校最偏僻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尤其是上午时间,几乎没有人会经过这里。 砰! 仓库的门被田籽一脚踢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她一把將牧小昭推了进去,隨后自己也跟了进去 。 身后的几个女生鱼贯而入,最后一个人顺手关上了门。 光线昏暗的室內,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霉味。 “宋姐,人给你了。”田籽道。 牧小昭被推得一个踉蹌,身体失重,跌坐在了地上。 “宋卓卓,你想干什么……”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你刚才那什么態度?你再说一次试试!” 宋卓卓忽然抬腿將一个废弃的纸皮箱踹到了牧小昭的身上,尘土隨之扬起。 牧小昭只是紧紧咬住嘴唇,眼神中带著一丝倔强。 “我不会跟著你做那些事了,”她盯著宋卓卓重复了一遍,“从今以后再也不做了。” 牧小昭本来不想这么快破坏原主的人设,打算再忍一忍宋卓卓。 但是,她发现自己没那么擅长做忍者神龟,从一开始剪女主头髮,到后来电动车和占座的事件……她真是越看越不爽! 到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脑子有病?你当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吗!” “別忘了当初是你求我收你的!” 宋卓卓歇斯底里地骂道,弯下腰从地上抄起一个木棍,大步朝著坐在地上的牧小昭走来。 咚!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宋……宋同学,住手!” 宋卓卓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过头,看到来人时,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牧小昭也抬头看向门口光亮的地方,那里站著一个身材瘦小的短髮女生。 她看上去比牧小昭还瘦,头髮偏黄,鼻子上架著有些老气的圆框眼镜。 “竹叶?” 一个名字从牧小昭嘴里脱口而出,原主的记忆也在此刻被唤醒。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牧小昭的脑海中同时存在著身为男性和身为女性的全部记忆。 但由於她身为男性的意识控制著这具身体,那些身为女性的记忆,只有出现相关场景或者她有意回忆的时候才会想起来。 此刻,牧小昭脑中出现了许多与林竹叶相关的信息。 林竹叶是原主高中时的玩伴,也是她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性子胆小怕事,人群中货真价实的小透明,比牧小昭还要边缘人。 两人专业不同,除了英语课之外几乎都不在一个教室上课,今天的事情却凑巧碰见了。 “宋小姐……別打小昭好吗?” 儘管林竹叶此刻怕得小腿都在抖,但她还是苍白著脸色,挡在了牧小昭前面, “只要你不打她,我……我给你钱。” 林竹叶连声音都在发抖,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就在身后,无论如何也不能丟下牧小昭不管。 宋卓卓脸色有点不对劲,她扭头看了一圈那些女生。 “刚才谁锁的门?怎么放人进来了?” 几个跟班都被嚇到了,互相看了看,没人站出来承认。 宋卓卓“嘖”了一声。 “宋同学,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劝小昭的……” 站在旁边的林竹叶已经语无伦次。 “够了。” 宋卓卓走到了林竹叶面前,拍了拍肩膀,指甲忽然之间用力向下一掐,疼得林竹叶倒抽一口冷气。 她视线越过林竹叶,落在牧小昭的身上,话语里带著威胁的意味。 “这次你朋友向我求情,我就放过你,但是下次,好好给我端正你的態度。” 既然被人看到,她自然是不能继续下手。 更何况,她也没想真的与牧小昭为敌,她只是希望驯养的小绵羊乖乖听话,帮她做那些齷齪的事情,永远顺从於她。 牧小昭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记住,牧小昭,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宋卓卓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虽然小绵羊没有说话,但就著她那软骨头的性子,做到这种地步也该乖了。 她轻蔑地看了牧小昭一眼,带著她的跟班们离开了仓库。 仓库內只剩下牧小昭和林竹叶两人。 林竹叶鬆了一口气,赶紧转身关切地看著牧小昭:“小昭,你没事吧?她们有没有伤到你?” 牧小昭摇了摇头:“我没事……” “唉,都是你逞强的错,” 林竹叶却皱起了眉头,嗔怪道,“这可是天御学院,那些大人物我们惹不起的……你今天应该再忍忍的。 “像我们这样的学生,就算报告给导员,也不会有人站在我们这边。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听话,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明白的吗?” 空气里有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沉闷,兴许是这里空气不流通。 这本小说的世界观也太压抑了吧?原主从前到底忍受了多少欺负呢? 牧小昭自然並不打算一直退让,但此时的她,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好友的话。 两人一起走出了仓库,走到回了阳光刺眼的校道上。 林竹叶一直低头在想著什么,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忽然叫住了牧小昭。 “小昭。” “在。” “我想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能放著小昭不管,如果离开你的话,你肯定还会像今天这样乱来。所以我们重归於好吧?” “重归於好?啊,你说的是那个啊……” 牧小昭这才想起来,原主之前和林竹叶是有些矛盾,因此前段时间两人才没联繫。 不过到底是什么矛盾来著? 她在大脑中搜索起来。 这时,林竹叶把身体靠近了一些,对著牧小昭小声说了些什么。 …… 在她们身后,一座法式风格的校园观景台上,同样站著两个人影,斜斜依靠在铁柵栏上。 郁夕收回目光,將手中的望远镜递给身旁穿著校服的安斕,夜色般的黑髮在风中凌乱飞舞。 “小姐,您在这里看什么呢?”安斕问。 “看一个奇怪的人,” 郁夕道,“安斕,如果一个人突然变成另一种性格,你觉得最有可能是因为什么?” “双、双重人格?” 安斕对心理学了解的並不多,只能凭著印象胡乱说了一个。 “也许是吧……”郁夕眯起眼睛,“我果然还是有点好奇,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14.小萝莉不会一直弱的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小萝莉不会一直弱的 回到寢室,牧小昭全身放鬆地瘫倒在椅子上,仰头望著天板。 仓库里发生的事儿还停在她的脑海中,宋卓卓那张囂张的脸和咄咄逼人的態度,让牧小昭心里著实不舒服。 这老大也太过分了吧,完全就没有把她当人看嘛! 小反派也是有尊严的,哼! 要不是林竹叶出手阻拦,她当时可就真的要起来反抗了。 不过,现在回想起宋卓卓当时的反应,牧小昭意识到,要摆脱这个金髮妹没有那么简单。 宋卓卓並不会这么轻易捨弃好用的替罪羊,她那个乌烟瘴气的小团体也不会放过她。 “好想把这傢伙收拾一顿……” 牧小昭气鼓鼓地朝空中挥舞著粉拳,想像那空气中就是她的老大。 【很可惜捏宿主…(′owo`)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打败老大还很困难哦。】 “唔,我的实力?”牧小昭一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本喵来计算一下你的属性数值吧。】 【滴滴……牧小昭属性面板生成中……】 隨后,系统在牧小昭面前展示了一块非常简单的数值面板。 姓名:牧小昭 体力:4 知识:4 魅力:4 运气:4 怎么全是4分! 她差点以为页面404了。 “不对吧?我有这么差劲吗?” 她有点失望,目光又落在旁边那个全身镜上。 小萝莉的脸蛋白皙光滑,长相也十分精致。 別的先不说,就凭著相貌,不说千里挑一也至少百里挑一。 为什么只有四分的魅力值? 系统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 【別急,让本喵细细道来?? ?(*?)? ??由於您在小说中的定位是炮灰配角,魅力自然不可能太高,就算长得好看,周围的人也不会意识到哦。】 【 ????当然,这些都是暂时的,后续您可以通过完成任务改善自己的面板,从小配角晋升为万人迷大女主! 】 “唔……倒也不必当万人迷啦?” 她只是想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下去而已。 牧小昭托著下巴,又看了一遍那四个四。 现在,牧小昭手头有三个可以做的任务。 最简单的一条是让郁夕夸她可爱,完成后,她可以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但这个任务看起来也没那么容易,上次擼猫的时候,郁夕那毫不留情的语气已经给牧小昭著实上了一课——女主性子冷淡,不爱夸人。 呜呜!可恶的大直女! 夸一句我可爱会死吗? 小拳头又在空中挥舞,这次的假想攻击对象是郁夕。 她已经放下自己尊严,穿著让人害羞的衣服,连猫咪都演了!可郁夕怎么像个木头一样,客套话都不说一句…… 难道说非得让她演更加……更加羞耻的东西才行吗! 挥著挥著,牧小昭想到了另一件事。 “系统,你说我要体力值到达多少点,才能单挑得过宋卓卓呀?” 【本喵目前还无法查看其他人的属性面板,不过,本喵可以给你一些小小的参考。 【5分是人类体力的平均水平。男性平均值约在5.5,女性平均值约在4.5。】 【宿主可以根据这个决定属性的提升哟。】 “也就是说,就算完成任务,我也只能达到5点吗?” 牧小昭有点儿沮丧,不过,系统倒是比她乐观许多。 【|?amp;#039;-amp;#039;?)??別担心宿主,本喵会帮你想办法的!】 这句话多少给了牧小昭一些底气。 没关係,咱可是越战越勇的! 既然上次的打扮不合对方的审美,她决定再想想办法接近郁夕。一个属性点也是点,先拿到再说。 正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脸颊上的肉忽然被一双手捏住了,还揉了揉。 “咕?” 牧小昭有点懵。 “想什么呢小昭宝贝?这么愁眉苦脸的。” 是赵梦梦的声音,牧小昭这才发现舍友们都已经回到了宿舍,正关心地看著她。 “刚才你的表情好嚇人,”申湾嘉从桌上拿了一包卫凤辣条递给牧小昭,“来,吃点东西,说不定心情就好了。” 对著面前这三张脸,牧小昭心里有点暖。 她知道自己不能把仓库里的事儿告诉她们,毕竟那是她作为 “小反派” 要面对的 “特殊任务”。 於是她接过零食咬了一口,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没事儿,就是今天学习有点累,感觉自己好像啥也学不会,有点焦虑。” “哎呀,这有什么好焦虑的!”张瓜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牧小昭的肩膀,“大学生就该学不会,不然怎么保持清澈愚蠢的目光呢?” “说的对呀!”申湾嘉也说,“明天社团嘉年华,小昭,咱们去转转,换换心情吧。” 社团? 这个熟悉的词传进牧小昭的耳中,让她眼前一亮。 大学的社团五八门,匯聚了各种各样的人,各种活动也给大学生创造了许多相互交流的机会。 牧小昭琢磨,如果能和郁夕加入同一个社团的话,说不定对自己的任务有利。 不过,郁夕会参加哪个社团呢? 正在思索著,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林竹叶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林竹叶:小昭,在吗? 林竹叶:明天就是社团嘉年华了,和我报同一个社团吧。 林竹叶:我说过,我不能放著小昭不管,所以要和我在一起哦。 15.意外偶遇?还是处心积虑?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意外偶遇?还是处心积虑? 盯著屏幕上那几行字,她又想起了那天林竹叶讲的话 。 虽是原主的唯一朋友,林竹叶和她的关係却一直很彆扭。 林竹叶是小女生性子,平时两个人相处,她经常没来由地闹些小情绪,一闹就冷战好几天,话也说不上一句。 牧小昭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林竹叶因为她没回消息而生气,一直没搭理她,直到看见牧小昭被宋卓卓拉出教室。 “唔……该怎么回她呢?” 牧小昭有点犹豫,她隱隱感觉到心底里那个原本的牧小昭想要答应下来。 果然,还是明天去看看再说吧。 於是她回了一句“我再考虑考虑”。 然后,牧小昭就看见林竹叶名字旁边的“正在输入中”停留了长达一分钟之久,最后却一个字也没有发过来。 牧小昭一脸懵逼。 …… 第二天,社团嘉年华在学校小广场举行,还不等牧小昭的手机闹铃响起,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已经充斥了整个寢室。 那声音大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能把墙给震塌了。 “好吵啊。” 申湾嘉吐槽了一句,打了个哈欠翻身起床,其他三人也陆陆续续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作为刚进大学的大一新生,她们对社团活动还是相当有新鲜感的,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带上牧小昭就往活动举行的地方走去。 小广场上,五八门的社团早已支好了架子,各自拿著小喇叭宣传自己的部门。 走在其中,牧小昭颇有逛大观园的感觉。 天御学院的课外活动很多,学生组织的类型也相当丰富。 不过在其中最有话语权的,还得是学生会这样的官方学生组织。 这次嘉年华,学生会的宣传板立在最显眼的位置,一个部门就顶其他人一整个社团的位置,煞是气派。 还不等走到近前,学生会的地盘已是人山人海。 几个舍友也纷纷往前挤,牧小昭本来不想凑这个热闹,但是她个子太小了,被后面的人挤著挤著,便不知不觉来到了前面。 呜!变成小个子真是太麻烦了! “快看,那不就是夏素衣学姐吗?学姐居然亲自来这里招人?” “天啊好漂亮,没想到本人比小虹书上还漂亮!” “呜呜,能和学姐合影我就死而无憾了!” 吵吵嚷嚷的议论声不绝於耳,牧小昭往前定睛一看。 一个漂亮的粉发女生正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牧小昭认识她,正是那天在咖啡馆里遇见过的夏素衣。 她今天也穿了一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套裙,眼尾带笑,正向旁边的学弟介绍著学生会的业务,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肩膀。 学弟的脸顿时红得像番茄,头点得像捣蒜,他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学不学生会了,只有漂亮学姐身上的香水味。 牧小昭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却有说不出的异样感,脑袋向后缩了缩。 她和夏素衣素不相识,但不知怎么的,这具身体却好像很抗拒见到这个人,只看一眼,心中就会升起莫名的紧张。 “小昭,你怎么了?”申湾嘉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啊,没事……”牧小昭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只是觉得人太多了,有点挤。” “哈哈,毕竟夏学姐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嘛!”申湾嘉兴奋地说道,“听说她不仅成绩好,还经常参加各种活动,追她的人能排到校门口呢!” “嗯,嗯……” “好啦,学生会这种地方不適合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申湾嘉搂过她的胳膊,打算带她到附近的手游社和动漫社瞧瞧,牧小昭刚迈出一步,另一只手的手腕突然被拽住了。 她回头一看,居然是林竹叶。好巧不巧,两人在小广场上遇见了。 “竹叶?” “小昭,昨天你说考虑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林竹叶双眼直直地望著她,神情十分认真。 她嗓门本来很小,但是为了让牧小昭听清,努力提高了几个分贝。 “呃……” 牧小昭看了看申湾嘉,又瞧了瞧林竹叶,有点尷尬。 “没事儿,你俩聊去吧,我要去找瓜姐她们。” 申湾嘉倒是没介意,她性子本就大大咧咧,挥挥手,便重新挤进了人群中。 於是林竹叶拉著牧小昭的手臂,不由分说带著她就往另一头走去,两条麻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跟、跟我过来。” “竹叶,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牧小昭只得跟著她离开了那片闹哄哄的地方,向著另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好一会儿,林竹叶才鬆开牧小昭的手。 “和我一起来这里吧。”林竹叶道。 牧小昭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漫画社。 她想起来林竹叶一直很喜欢看少女恋爱漫画,以前两人也是因为恰好看了同一部漫画,才有了相识的契机。 “小昭,我很怀念高中的时候和你看漫画的日子,”林竹叶抬头仰望那块色彩夸张的招牌,“上大学了,还能和你一起看吗?” 她来到摊位的小桌前,拿起一张报名表,转身递给了牧小昭,目光炯炯。 “这……” 牧小昭迟疑了片刻,眼见著报名表已经塞到了自己面前,似乎没有推掉的理由,只好接了下来。 她本来想探探郁夕报了什么社团自己再做决定,但是转念一想,反正天御学院没有限制学生报社团的上限,大不了,就陪林竹叶多报一个吧。 於是牧小昭在报名表上填下了自己的个人信息。 一旁的林竹叶一直在看她,直到確定她把每一项信息都填好后,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太好了,大学我们也能在一起了。” “嗯……嗯,竹叶你开心就好。” 牧小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有点古怪的女孩子。 漫画社的学长学姐们见一下招来了两个新人,都很高兴,已经开始张罗著让她们加聊天群了。 “嘿,学妹!欢迎加入咱们大家庭!” 穿著二次元痛衣的宅男社长兴高采烈地走上前来,上下打量著两个小学妹,“这是纪念品,送给你们。” 说著,他往两人的手中各放上一个徽章。 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牧小昭低头一看,徽章上画著漫画社的q版社娘——一只宅味纯正的金毛双马萝莉。 画功看上去倒是不错。她捏起徽章,在阳光下仔细瞧了瞧。 “嘿嘿嘿小学妹觉得好看吗?这可是我设计的捏,” 见牧小昭看得认真,宅男社长颇有成就感,“她叫魔法少女酱……” “纪念品?” 宅男社长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打断了。牧小昭听见这个耳熟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 在两人的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髮少女,正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二人。 郁夕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向著宅男社长伸出手,五指摊开。 “我也报了名,有份拿的吧?” 16.你就这么想见我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你就这么想见我吗? 宅男社长愣住了。 面前的黑髮少女气质清冷,眉眼间带著几分英气,漂亮得仿佛从漫画中走出的女主角。 我去,这样漂亮的妹子是三次元存在的吗?居然还要加入他的社团?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他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舌头像是打了结,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这、这是你的徽章。”社长手忙脚乱地將徽章递了过去,脸上堆满了紧张的笑容。 郁夕接过徽章,淡淡地说了声“谢谢”,隨即转身准备离开。 “郁夕同学!” 牧小昭叫住了她。 她心里很是惊讶,虽然没有读过原作后面的剧情,但根据她对女主的了解,郁夕的性格不像是会加入漫画社的人。 而且,这个剧情的设计也与后面的復仇计划毫无关联,如果说作者真的这么写了,那大概纯纯是用来水字数的。 不对,说不定——剧情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 想到这儿,她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不安。 “那个……嗯……” 郁夕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著牧小昭:“有什么事?” “好巧啊,你也来漫画社?”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訕訕地笑了笑。 “嗯。”郁夕语气依旧冷淡。 “你平时喜欢看漫画吗?” “看得不多。” “那、那怎么突然想来加漫画社?” “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也不是啦,我只是……很高兴能和你在同一个社团!” 虽然有点昧著良心的话,但是牧小昭豁出去了! 看吧,郁夕,我可不是从前那个牧小昭,现在的我是真心想和你搞好关係的! 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真诚,认真凝视著郁夕,一副天然呆少女的样子。 “高兴?”郁夕轻笑了一声,“就这么想见我吗?” “嗯!” “你还真是怪人。” 牧小昭正想再说些什么,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小昭,这位是你朋友吗?” 是林竹叶。 她刚才一直被牧小昭晾在一边,脸上已经开始不悦,嘴角微微耷拉著,小眼睛没离开过牧小昭。 听到这个问题,郁夕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呃……” 被两人注视著,牧小昭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藏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捏了捏。 她和郁夕,算朋友吗? 不算吧,她们俩的关係连原谅都还没做到。顶多算是认识的人。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回答,郁夕已经替她开口了。 “我们不是朋友。” 果然是这个答案。 牧小昭早有预料,不过还是有点失望。 林竹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拉了拉牧小昭的袖子:“小昭,我们再去看看別的社团吧?” …… 晚上,漫画社的新人很快都被拉到了同一个聊天群里。 那个宅男社长人很热情,刚拉好群,便给大家发了一百块的大红包。这下子,群聊气氛也马上被炒热了。 “我去,好大的红包,社长yyds啊。” “社长不愧是社长!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呜呜呜怎么就我抢了一分钱?” …… 牧小昭看著那刷得飞快的群聊信息,好一会儿都没看到郁夕的头像。 郁夕没有抢红包,也没有发言,不过平时在班里她就很沉默,同那个把班群当成家族群的宋卓卓截然相反。 牧小昭默默抢了五块钱,跟著大家回了个感谢的表情包。 红包发完,社长开始给大家讲述一些漫画社日常安排,然后介绍破冰活动。 据他自己说,他刚当上社长没多久,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志要把漫画社建设得成漫画里那样“让人热血沸腾的神圣存在”。 活动的內容和节目都是社长精心策划的,他还自掏腰包给大家买了酒水和零食,只希望大家积极参与。 “破冰活动啊……” 牧小昭喃喃自语。 她和郁夕虽然同班,但平时总是很难搭上话。现在进了同一个社团,她总算能名正言顺地接近郁夕了。 牧小昭心里还没忘掉那个夸可爱的任务。 “上次那套服装看起来不可行誒……是不是该让赵梦梦她们推荐一些別的给我?” 唔,可万一郁夕本来就不喜欢夸人,那她穿得再好看也没用。 “系统。” 【 (?????)在!】 这个系统不算聒噪,这点倒是牧小昭很省心,没有特殊的事情它不会隨便冒出来。 “你说每个任务都是可完成的,是真的吗?” 【(||?_?)当然是真的喵。】 “那你该不会有什么隱藏条件现在不说,事后给我来一句『你当初也没问』吧?” 【骗你是小狗!宿主真是的,居然怀疑本喵的话,你当本喵是丘比啊!】 系统似乎对他的不信任感到很不满,萌萌的声音里已经產生怨气。 【(*′???`*)宿主是不是遇到困难啦?没关係,本喵来给你出谋划策~就把上次我推荐的猫娘套装穿去参加破冰活动吧!】 “我才不要,那样绝对会社死的呀!” 这傢伙怎么整天对它的羞耻套装念念不忘! 上次在郁夕面前扮演猫咪,已经让牧小昭足够尷尬了,这回她可不想做出更丟人的事情。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她又翻了翻手机。 破冰活动的时间初定在周六下午,刚好宋卓卓那边也叫她过去帮忙做志愿,牧小昭正好可以借这个理由推掉老大的事。 到现在,她已经不那么想顾虑宋卓卓的脾气了。 本以为宋卓卓会对此很愤怒,但没想到自从自己反抗了之后,老大反而收敛了一点,不再像从前的囂张跋扈了。 大概是老大也不想逼急小跟班,打算把手中的线放长一些吧。 不管怎么说,牧小昭想单挑宋卓卓的念头一点都没有减弱!那个可恶的坏女人!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周六。 这回牧小昭没有再穿什么浮夸的衣服,而是简单从衣柜里翻了一件白三本的jk,在舍友的帮忙下系好金鱼草结,便出门了。 社长定好的地方,在学生活动室的第二层。 牧小昭按照手机里的导航走过去,到了楼下的时候,却发现漫画社的一伙人並没有去教室里,反而聚集在楼前的空地上,乌泱泱的一片。 宅男社长今天用髮蜡整了个大背头,额头上亮晶晶的一片,看起来是认真打扮过一番,但此刻,他的脸色看起来却不太好。 他立在大家中央,来回踱著步。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啊……” 他口中反覆叨叨念著这句话,牧小昭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去,问了问左右,这才把事情弄清楚。 “学生会把我们的场地占了,”副社长说,“明明是他们给我们批的位置,却临时改变主意,把我们从活动室赶出去。” “不会是夏素衣学姐的意思吧?学姐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林竹叶小声嘀咕道。 牧小昭脑袋里闪过那个容貌精致的粉发美女,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她抿了抿唇,没有接林竹叶的话。 17.她对著女主犯了错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她对著女主犯了错 “现在该怎么办?新人都到这里了,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吧?” 几个漫画社的老成员感到很伤脑筋,纷纷看向社长,希望能从他那得到个答案。 “没办法,钥匙在他们手里,我们只能认。” 社长嘆息了一声,放下满满两大袋的零食酒水,愧疚地向大家耸耸肩。 “学生会做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们学校学生自治程度比较高,很多事情校方都放权给学生会处理,就算想投诉,也投诉无门吶。” 牧小昭安静地听著,她想起从前原主也听到过不少学生会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传闻,都被校方压了下来。 毕竟,学生会会长夏素衣,是天御学院学院长的孙女。夏家在北城是一手遮天的。 “对了,咱们要不就去旧教室那儿搞活动,” 社长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忽然拍手道,“那边很久没人去过,桌椅有些脏,不过擦擦就好了。” “也好,就去那边吧。” 其他老社员一听,觉得是个法子,一行人便跟隨著社长,朝旧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推开教室门,里面果真一片尘土味。社长张罗著大家打扫。 新人们自然不太乐意一上来就做劳动,但念在社长也是无奈之举,还是乖乖开始干活了。 牧小昭拿了抹布和小桶,正打算出去接点水,见郁夕刚好走在前面,便加快步子追了上去。 “郁夕同学,你也去接水吗?” 她笑容明媚动人,郁夕却仿若未闻,连头也没有回。 喂,又不理我…… 牧小昭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有些不服气。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既然郁夕不理她,那她就再主动一点好了。 她加快脚步,追上了郁夕,故意走在她旁边,笑著说道:“郁夕同学,水桶很沉的,待会让我帮你吧?” 这回郁夕总算抬起眼皮,声音里有点嘲讽。 “帮我?,” 她用手指点了点牧小昭肩膀,故意加重了声音,“就你这小身板,我帮你还差不多。” “唔……” 牧小昭顿时泄了气。 完全无法反驳! 可恶,被这个女人小瞧了! 小萝莉噘起嘴,腮帮子鼓鼓的,刚才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幽怨的表情。 郁夕看著觉得好笑,但她克制著没有笑出来,只是不经意间放慢了脚步,好让牧小昭能跟上自己。 两个人並肩行走在校道上,话题就此停下,耳边只有脚步声和星零的鸟鸣。 没话讲了。 这可不行,得把握好每个和女主相处的机会。 牧小昭握紧小桶的提手,脑子里一直在思考著该找些什么话题,好打破这让人难堪的沉默。 “咳,今天发生这事情,还真是意外……” 她小声说著,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郁夕的表情,“没想到学生会居然想占我们的场地,那个会长也没有阻止一下,搞得社长也很为难啊。” “意外吗?我倒是觉得很符合她的作风。” 郁夕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感情。 “欸,郁夕同学对她了解很多吗?” 牧小昭听她这么说,想起了那天咖啡馆里的偶遇。 那天的郁夕没给夏素衣好脸色看,两个人之间,似乎有著些牧小昭不知道的过节。 “嗯,很多。” “那——” “不过这些事情和你没多少关係。” 郁夕依旧不太想聊这个话题,牧小昭只好再次悻悻地闭上嘴。 不是吧?又断了! 怎么什么话题都坚持不过一分钟就聊不下去了! 郁夕你是话题终结者吗? 她只能恨自己当初不该没耐心读书,这下倒好,书里的细节设定啥都不知道,只能瞎子摸鱼,看一步走一步。 这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体育场边的水龙头旁。 牧小昭把桶放到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浇打在她皮肤上。 等了一会儿,水接了满满的一桶。 牧小昭挽起袖子,正想把水桶提下来。 “嗯?” 她又使了使劲儿。 提不动! 她才发现这双瘦弱的两只小手,竟然使不上多少力气。 任凭她怎么齜牙咧嘴,那水桶就是纹丝不动,仿佛下面焊死了一般。 “看吧,我就说你没法帮我。” 郁夕瞟了她一眼,话语里带著些揶揄,她单手很轻鬆就把自己的水桶提了下来,还特意拿到牧小昭面前晃了晃。 “我也不需要你帮。” “呃……那,你帮我?” 牧小昭顿了顿,带著一丝期待。 “不帮。” 郁夕回答得很快,迅速把牧小昭的念头给掐断了,那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和你不熟”。 哼!不帮就不帮。 算了,反正女主就是这副德性,她牧小昭又不是第一天接触郁夕,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她偷偷瞪了郁夕一眼。 “没关係的郁夕同学,你先回去吧,我靠自己也可以的。” 牧小昭不服,只是提个水能把她怎么样?她深吸了一口气,卯足劲儿又试了一次。 我就不信这个破桶能把我怎么—— 哗啦! 水桶突然从手边滑落,里面刚灌满的水全泼洒出来,不偏不倚,正淋在了郁夕米色的裙子上。 百褶裙薄薄的布料马上被浸了个透,和郁夕的皮肤贴在一起。 郁夕的表情瞬间变了,她低头看著自己湿透的裙子,水珠顺著裙摆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坏了,搞砸了! 牧小昭也傻眼了,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精准”地把水泼到郁夕身上,神色马上慌张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提水,没想到会这样……” 这下可把女主得罪了,辛辛苦苦积攒的好感度怕不是要清空吧? 牧小昭欲哭无泪,早知道小身板这么脆,她就不逞这个强了。 郁夕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包纸巾,从半空中扔给了牧小昭。 “帮我擦乾净。” 她的话语很简短。 “明、明白!” 牧小昭此刻正愧疚著呢,连忙把水桶放在一旁,半跪下身子,然后抽出一张纸巾。 不管怎么样,趁著女主没有大发雷霆,得赶紧將功补过! 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当牧小昭的视线真正对上郁夕那双修长的白腿时,她才发现…… 这个任务,好像比想像中要艰巨得多。 18.牧同学真可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牧同学真可爱 她的手微微颤抖著,拿纸巾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 就算再怎么努力学习当女孩子的知识,牧小昭內心也没办法那么快转变过来,只能用看待异性的目光看著郁夕。 现在要帮面前这个顏值和身材顶级的美女擦腿…… 牧小昭控制不住地开始浮想联翩,耳尖染上浅浅羞红,不敢看郁夕的脸。 冷静,冷静。 牧小昭啊牧小昭,你现在是女孩子,女孩子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害羞的。 她在心里反覆地强调著,深吸一口气,將纸巾贴到郁夕湿透的裙摆上,细细擦起来。 被覆在百褶裙下一双腿很修长,线条流畅,此刻被湿透的白布紧贴著,成熟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膝盖下的小腿也全淋湿了,脚踝处纤细得如同瓷瓶瓶颈,冷白色的皮肤上沾著晶莹的水光。 还没擦多久,牧小昭的脸已经快要熟透了。 她心跳得飞快,像是有只小鹿在胸口乱撞,脑子里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哼,反正是她叫我擦的,又不是我自愿的! 我堂堂正人君子,绝对没想占她便宜! 虽然这样想著,她还是儘可能的用纸巾隔开自己的手指,避免直接接触到郁夕的皮肤。 “你在干什么?” 郁夕的声音忽然响起,把牧小昭嚇了一跳。 “啊……呃,我这不是正在帮你擦吗?” “快一点,我站得有点累。” “別催我啊。” 她嘟囔道,又换了张新的纸巾,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把裙子上的水一点点吸掉。 好在天气比较乾燥,裙子也不算厚,放了一会儿,郁夕的裙子已经干了一半。 “好啦,这次是我的不好,” 擦完裙子,她將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抬头看向郁夕,“郁同学,我已经擦好了,你看看哪里还没擦到?” 郁夕低下头瞥了眼,像是检查作业一般。 “裙子是擦了,那我的腿呢?” “腿、腿?” “腿上也被你弄湿了,过来,把我的腿擦乾净。” 她在一旁的木製座椅上坐下,双腿交叠,脚尖朝著牧小昭翘起来。 “餵——” 才平復下来的心情又一下子控制不住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郁夕完全就是主子在命令丫鬟的口吻,一副你要是不做我就弄哭你的样子。 这傢伙,態度也太囂张了吧? 但转念一想確实是自己有错在先,牧小昭干张著嘴巴,拒绝的话又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知道了……” 她声音糯糯地回答。 忍住,忍住,不能把和女主的关係搞僵了。 下次绝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一定要在郁夕面前树立自己的正面形象才行。 她控制住脸上羞涩的表情,蹲了下来,半跪在郁夕面前,乖乖地继续擦拭。 掛在皮肤上的水珠其实已经干了一半,只剩下淡淡的痕跡,就算不擦也很快就干了。 可即便如此,纸巾与裙摆摩擦时还是不可避免地让郁夕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剎那间,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膝盖內侧的皮肤。 牧小昭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缩回手。 “对不起!” “碰到很正常,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郁夕皱起眉头。 “也是啊……你不介意就好。” 牧小昭能感觉到郁夕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头低得很下,头髮都要快垂到地上。 好在这头银白的长髮发量足够,將牧小昭的小脸遮了个严严实实,否则,郁夕一定会发现她一片緋红的双颊。 女孩子对另一个女孩子害羞,很奇怪吧? 要是这个秘密被郁夕知道了,还不知要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她呢…… 一想到这里牧小昭就心慌意乱。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脑子里却越来越乱,越不想触碰,反而碰到的越多。 那个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著水汽,縈绕在鼻尖,伴隨著皮肤柔软的触感,让牧小昭的心跳愈发急促。 啊,好想快点结束啊。 就在牧小昭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忽然,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一侧的碎发。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这一下,羞涩难堪的表情,完全暴露在了郁夕面前。 小萝莉面若桃,轻咬著粉唇,双手拘束的拢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郁夕同学……” 她努力想解释些什么,想告诉郁夕这是个意外,自己不是因为看见她的腿才脸红。 可情急之下,能搪塞过去的理由却一个也没有想出来。 郁夕身上的香水味就像带了某种魔力一样,把牧小昭的脑子弄得乱七八糟,连思考的能力也没有了。 完了,被发现了。 她的心沉落到谷底。 郁夕会討厌她吗? 会对同性害羞的女孩子,一定很奇怪吧? 郁夕望著面前可怜巴巴的萝莉,嘴角却爬上了一丝笑意。 微凉的指尖划过牧小昭的耳背,她俯低身体,把脸贴到离牧小昭很近的位置。 “你刚才,是在害羞吗?”她悠悠问道。 “我……” “对我害羞?” 牧小昭肩膀微微一颤啊。 接著,她就听到那个女人魅惑的声音,像夜风一样抚过耳畔,钻进她的心里。 “牧同学,真可爱啊。” 扑通。 心跳在这个剎那突然漏了一拍。 牧小昭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睁大双眼,呆呆地望著眼前郁夕近在咫尺的脸,两个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时间就像凝结了一般。 “你……刚才说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说你可爱,” 郁夕重复了一遍,眼眸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仿佛要將牧小昭心中所有的想法都看透, “牧小昭同学,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可爱。” 19.一大群白毛控出没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一大群白毛控出没 做完卫生,教室里的环境已经清爽了许多。 浅橘色的阳光透过乾净的玻璃洒进来,映照在刚刚擦亮的桌椅上,显得格外明净。 宅男社长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他正忙著將带来的零食和酒水摆放在桌上,一脸笑容。 林竹叶在一旁帮忙他倒著饮料,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留著双马尾的银髮少女走了进来,林竹叶眼前一亮。 “小昭?” 她正想走上前去,却发现牧小昭的神色有点不对劲。 银髮少女小脸泛著淡淡的红晕,眼神还有些慌乱,看起来像是刚刚经歷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 话还没问出口,林竹叶就不出声了。 她看见郁夕紧隨著牧小昭的身影走了进来,两个人的距离挨得很近。 等等,刚才她俩是一起出去的? 不是跟我说她们不是朋友吗? 林竹叶蹙起眉,她看著牧小昭局促不安的表情,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小昭你——” 牧小昭听到林竹叶的声音,像是被嚇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没、我没事!” 林竹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了看牧小昭,又看了看郁夕,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蹺。 尤其是牧小昭那副脸红心跳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勉强笑笑:“那就好,过来这边坐吧。” 社长正忙著摆弄桌上的零食和饮料,听到林竹叶的话,立刻抬起头来笑著招呼大家: “对对对,大家快过来坐吧!今天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咱们的活动还是要继续的!” 眾人纷纷围坐在桌旁,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牧小昭也鬆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她偷偷瞥了一眼郁夕,发现对方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突然之间夸她可爱到底算什么意思啊! 牧小昭脸上的温度还没降下来。 明明之前那么努力都没能让郁夕夸出口,结果自己做了窘迫的事,郁夕反而主动说她“可爱”。 真搞不懂这个女人的审美点在哪里。 虽然过程意想不到,但“被女主夸讚可爱”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系统马上给了牧小昭一个可分配属性点。 【( *ˊ?ˋ)????恭喜宿主获得低级抽奖(可升级)机会一次!】 【宿主可以选择立即抽奖,也可以选择保留机会,完成升级任务再抽奖!】 “升级任务?就是把低级抽奖升级为中级抽奖?” 【没错!低级抽奖性价比较低,本喵建议宿主还是升级后再使用哦!】 牧小昭暂时也没有什么需要奖品的地方。 “好,那我暂时保留机会吧。” 耳边的音乐声节奏很快,漫画社的成员正在玩击鼓传的游戏,拿到的人要主动起来自我介绍。 宅男社长今天运气大好,第一个就拿到了。 他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道: “大家好,我是杜平原,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未来的码农界扛把子。目前单身正在招募女朋友,有意者请速速报名,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男生突然举起手,笑嘻嘻地问道:“社长,男朋友可以吗?”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鬨笑声。 杜平原愣了一下,隨即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地说道: “嗯……这个问题嘛,我得考虑考虑。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可以破例给你一个面试机会。” “我去社长,你不会来真的吧?你终於决定破坏我们之间的革命友谊了吗?” “快爬!谁跟你来真的?”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甚至开始“在一起在一起”地起鬨,那个男生也笑得前仰后合。 杜平原挥了挥手,把大家话题拉回来,音乐声又重新响了起来,於是接鼓传的游戏继续了下去。 下个接到的是林竹叶,她有些忸怩地站起来,环视了一圈眾人。 “我……林竹叶,计算机系大一……” 她结结巴巴的张嘴道。 “哇,学妹咱俩一个系!要不要多认识认识?” “学妹加个联繫方式,没別的意思,电脑坏了学长帮你修嘿嘿嘿。” 漫画社里计算机系的男生不少,一见到清纯可爱的眼镜学妹,个个都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心。 本就討厌热闹的林竹叶被大家围在中间,脸色有些苍白,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牧小昭。 什么什么,怎么在看我? 牧小昭怔了怔。 懂了,是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 牧小昭虽然也不太擅长应付別人,不过眼见林竹叶这么看著自己,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做点什么,毕竟这是原主重要的朋友。 赶紧把那些男生的注意转移过来吧。 “咳咳咳,大家静一下,接下来到我自我介绍了,” 她轻咳了两声,站起身,“我叫牧小昭,文学系大一……” 谁知道,这话才说出口没多久,教室里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激烈的起鬨声,本来就激动的男生变得更加激动了。 “我去白毛萝莉!我的dna动了!这头髮是真的还是染的?” “咱们社里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妹子,刚才咋就没注意到呢?” 牧小昭被他们的反应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那个这个……我的自我介绍结束……了?” “憋走!你还没加我微信呢?” “我得了一种看不到白毛就会死的病,学妹忍心我就此香消玉殞吗?” “学妹加个联繫方式,没別的意思,电脑坏了学长帮你修嘿嘿嘿。” 哥们你这句刚才说过了吧?台词利用率是不是太高了! 还有那个“香消玉殞”的,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呢! 她赶紧缩回座位,悄悄问系统。 “餵系统,搞什么啊,你不是说我小反派没什么魅力吗?现在他们咋那么大反应?” 【<( ̄3 ̄)>大概因为宿主是白毛吧,虽然魅力只有4,但已经足以让冲国白毛控血脉僨张了喵,真是一群杂鱼!】 “啥?” 【(. ? ? ?.)不过,这群小楚南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被你迷倒了喵,本喵好想知道宿主魅力值升满后他们的反应嘿嘿~】 “我可一点都不想知道。” 牧小昭扶额,要在漫画里,她现在肯定满脸黑线。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外貌很可爱,但被一群男生这么吹捧著,总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为什么来找我不去找郁夕嘛!明明那个女人才是英姿颯爽的大美女好吧? 拒绝犹太审美,必须从你做起! 总而言之,自从她主动起来自我介绍之后,那场活动的中心莫名其妙就变成了牧小昭。 直到结束,漫画社的一群男生都在缠著要加她微信。 牧小昭,推脱了好半天才脱身。 o(╥﹏╥)o 20.打脸反派(物理意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打脸反派(物理意义) 夜晚,牧小昭回到自己温馨的小窝里,换上毛茸茸的粉睡衣。 她拉好床帘,打算上站看会儿变百小说再睡。 最近看的一部《我只是女僕,血姬请別爱得太深沉》深得她心意,里面女孩子们扭曲又重力十足的剧情,实在是太美妙。 牧小昭前天看了个通宵,嘻嘻。 不过,正当她打算好好享受一下书里弱受被强制爱的剧情时,手机顶栏上的消息跳动了一下。 那个之前死寂的宋卓卓姐妹群,出现了一个新的聊天气泡。 宋卓卓:@牧小昭 明天体育课,到篮球场旁边集合。 宋卓卓:別让我等你。 牧小昭咬了咬嘴唇,眉毛不经意间皱在了一起。 又要让自己干坏事啊? 之前那一次反抗虽然让宋卓卓有所收敛,但很显然,她还不能这么轻易地脱离反派团体。 敌眾我寡,敌强我弱。 牧小昭已经意识到,就算以强硬的態度拒绝宋卓卓的命令,也是无济於事的。 老大会用各种手段来让她折服,而她这具娇弱的身躯,根本没有反抗的条件。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在消息栏输入了一行字。 牧小昭:收到。 反正就算这么说了,她也绝对不会再去干伤害郁夕的事情。 对於老大,在自己实力还不够强大之前,她得把握好平衡,既不能太软,也不能太硬。 让宋卓卓在不会伤害她的同时,也不能对她肆意妄为。 她又翻了一会儿那本小说,被宋卓卓弄糟的心情这才缓和一些。困意不知不觉上来之后,牧小昭便沉沉睡去了。 翌日,体育课。 由於是夏天,太阳火辣辣的几乎要把人烤乾,水泥路被晒得发白,就连跑道上的白线也亮得晃眼。 但是,体育老师还是不愿意放过大家,一声哨响,一队学生只能在这骄阳似火的天气里哼哧哼哧地跑步。 牧小昭作为一个纯正的体育废柴,没过多久就落在了队尾。 呜呜,得赶紧跟上去才行! 她小脸发白,上气不接下气地想。 接著很快就落后了半圈。 然后是落后一整圈。 跑到拐角的时候,队伍里跑第一名的那个学生刚好跑完了上一圈跟在牧小昭后面,一旁閒逛的老师正好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哟,个子不高,跑的还挺快嘛,这么快就到第一名了。”他笑著对牧小昭称讚道。 快个锤子啊,人家都超我一圈了! 牧小昭差点朝他翻白眼。 没办法,这弱无力的萝莉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啊。 藏在运动裤里的两条小腿已经开始打颤了,牧小昭在努力保持著平衡,不让自己摔个狗啃泥。 【(′╥w╥`)宿主好可怜,要不本喵代替你跑吧?】 “呼呼……真的假的?你能替我跑?” 【ヽ(○′?`)??假的喵。】 “我就知道!” 到底是谁在这个系统里装的这么贱兮兮的性格?牧小昭要投诉!要换货! 【_(′□`” ∠)_补药哇,本喵知错啦】 牧小昭才懒得理它。 忍受著超高的心率,好不容易完成了跑步任务后,牧小昭只觉得喉咙里发甜,差点没昏过去。 她踉踉蹌蹌地在路上走著,只想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忽然之间,脑中又想起宋卓卓的消息,命令她跑完步之后集合。 “要去哪里来著?啊,好像是篮球场旁边……” 真不想去啊。 牧小昭无精打采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像只丧尸一样朝篮球场走去。 …… “慢死了!” 果然还是迟到了。 走到篮球场边时,那几个女生已经都站在那里了等著了,为首的宋卓卓双手叉腰,一看见牧小昭就来气。 “居然让我们几个等你,牧小昭,你好大的脸啊!” 我的脸哪里有你大……她差点想这样反驳,但看了一圈几个人的表情,最终还是放弃了。 “是上次宋姐对你太好,你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在宋卓卓旁边的田籽说道。 牧小昭只是默默低下头。 “去,给我们几个买饮料,” 宋卓卓冷哼一声,指了指另一头的自动售卖机,“你知道我们都喝什么吧?別整错了。” 给老大和其他几个姐妹买饮料,这也是原主记忆中的日常片段之一。 一旦买了不合她们口味的,少不了一顿挨骂,买饮料的钱也分毫不会还给她。 牧小昭现在身体不舒服,懒得和她们说什么。 既然只是买个饮料,不是让自己去干得罪人的事情,她也就暂且忍忍吧。 转过头,她有气无力地朝著自动售卖机走去。 过了一会儿。 等她捧著一堆饮料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的位置上多了一个人。 “郁夕?” 她没想到郁夕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的郁夕穿著深蓝运动衫,黑髮梳成了高马尾,轮廓清晰的下頜线,让少女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坚毅。 此时此刻,她正跟宋卓卓面对面对峙著。 “我只是从这里路过,你拦我干什么?” 郁夕盯著宋卓卓的脸,沉声问道。 “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谁让你用这种態度跟我讲话了?” 宋卓卓阴狠地说著,给旁边使了个眼色,那帮小姐妹立刻把郁夕围了起来,煞有介事地瞪著她。 “一个家里住出租屋的,没点自知之明,居然以为自己能跟我平起平坐,” 她一步步逼近郁夕,声音尖锐刺耳,“还认不清现实吗?在外边,我爸是集团董事长,在学校里,我是全班的班长,老师也只会听我的。 “你要是早点学会低声下气做人,我还能放你一马……” 郁夕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笑,丝毫没有退缩。 “那我要是学不会呢?” 轻蔑的语气瞬间点燃了宋卓卓的怒火,她脸色发青,一下子情绪失控。 “你找死!“ 她突然高高抬起手,就要给郁夕扇一耳。 牧小昭的心一下提了起来,电光石火之间,一个篮球突然从球场那边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宋卓卓的脑袋! 精准爆头! 咚! 鲜红的鼻血从宋卓卓的脸上掉落。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宋卓卓摇摇晃晃地向后倒退了一步,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脸上的表情由愤怒转为惊愕。 21.男主?不存在的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男主?不存在的 宋卓卓捂著鼻子,鲜血从指缝中渗出,脸色由愤怒转为惊愕,隨即又变成了恼怒。 她猛地转过头,朝著篮球飞来的方向怒吼:“谁!谁干的!” 篮球场上,身高约一米九的高大男生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穿著黑色的运动服,额头上还掛著几滴汗珠,显然是刚刚打完球。男生步伐懒散,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哟,宋班长,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他走到眾人面前,语气轻佻,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 宋卓卓指著他的鼻子骂道:“你——季少鸣!你故意的吧!” 季少鸣耸了耸肩。 “宋班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打球一向准头不好,谁知道这球怎么就飞到你脸上了呢?” 说著他俯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球,顶到指尖转了几圈,一副偶像剧男主的模样。 “况且,你站在郁夕面前站了这么久,要是你不挡道,我的球也不会砸到你。” 这下宋卓卓弄懂了对方的意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显然对季少鸣有些忌惮,不敢轻易发作。 季少鸣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家境也不一般,平时在学校里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宋卓卓虽然囂张,但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你……你给我等著!”宋卓卓咬牙切齿地丟下一句狠话,隨即转身对身边的几个女生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走!” 田籽等人赶紧跟上宋卓卓,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剜了季少鸣和郁夕一眼。 等宋卓卓一行人走远,季少鸣才转过头面向郁夕。 “郁夕……你没事吧?” 郁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多少情绪。 “谢谢。” “小事一桩,” 季少鸣摆摆手,目光一直停留在郁夕脸上,“你怎么又被她们找麻烦了?我不是说过遇到这种事要告诉我吗?我会保护你……” “谢谢,不劳季同学费心。” 郁夕打断了他,显然並不太想接受他这份热情。这让季少鸣大受打击,他脸上表情僵了僵,但还是努力维持著笑容。 “郁夕,我知道你要强,但有时候还是要学会依赖一下別人,你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性子又软,在学校很容易被別人欺负的。” “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 “但是……” 阳光正好,草木青翠,俊男美女站在一块儿格外耀眼,一场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的校园青春恋爱喜剧正在上演。 牧小昭抱著一堆饮料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好像跑错片场了。 要不是知道原作贴了大女主復仇文的標籤,她真的以为郁夕会和这位一米九的大帅哥发生点什么。 只是按照对原作主线的推测,可怜的季少鸣最后也只是单相思的小配角。 一心復仇的郁夕並不会被儿女情长所困,剧情到后面大概率是大杀特杀,究极爽文。 “好吧,但郁夕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宋卓卓那傢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不经意间,季少鸣的视线转了过来,注意到了站在后面像背景板一样的牧小昭。 两个人尷尬地对视了一秒,季少鸣脸色阴沉下来。 看我做啥? 牧小昭先是愣了一会儿,突然注意到,那束目光里暗藏著强烈的敌意——季少鸣看她的眼神,和看宋卓卓那伙人的如出一辙。 对哦,她也是反派小团体的! 男主既然爱护女主,那肯定也会憎恶欺负过女主的小反派,牧小昭就是他的眼中钉啊! 她有点儿彆扭地低下头。 算了算了,赶紧开溜吧,趁著他没对自己说什么之前。 看样子老大那边也没找自己什么事儿,小反派能苟一天就是一天。 於是她拢了拢怀中那堆易拉罐,决定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脚刚踏出去一步,牧小昭眼前的世界突然失去了色彩。 “唔……” 脑袋晕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牧小昭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烈日下站得太久,不知不觉竟然中暑了。 哗啦啦…… 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易拉罐全部掉落在地上,滚得遍地都是。 接著,银髮少女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隱约感觉到有人冲了上来,將她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那人的衣领上带著淡淡的香水味,清冽而温柔,像是初夏的梔子。 “好香的味道……” 她心里喃喃著,隨即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牧小昭,郁夕身形顿了顿。 刚才看见牧小昭倒下,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衝过来接住她的身体,没想到银髮少女真的就倒在了自己怀里不省人事。 “季少鸣,帮我一下。” 季少鸣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郁夕会主动开口让他帮忙。 “唉,好吧,如果你真的要我抱她……” “我说让你帮她捡一下那些饮料。” “额?” 季少鸣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有些尷尬。他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易拉罐,勉强笑了笑: “好,我去捡。” 郁夕没再和他说什么,抱起昏迷不醒的牧小昭,朝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穿过体育场,又路过学校游泳池。 怀里的小萝莉身子很瘦弱,小小一只抱著不怎么费劲,微风吹起的头髮软软的,皮肤摸起来也很舒服。 这种感觉好像不赖。 郁夕走著走著,突然放慢了脚步。 也许是因为手感很好,不知怎么的,她希望保持这个姿势的时间长一点。 …… 保健室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郁夕轻轻將牧小昭放在床上,动作很轻。 “她怎么样?” 季少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提著几瓶捡回来的饮料,脸上带著不情愿。 “中暑了,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谁让她跟著那伙太妹胡闹,身子板这么弱,也是活该。” 郁夕闻言侧过头,目光淡淡扫过季少鸣。 “谢谢你季同学,这里交给我就好。” “哎?” 季少鸣还以为郁夕会和他一起走,心里正盘算著等会要怎么向她示好,却没想到,郁夕把他一个人支开,自己留了下来。 “你还有其他事情吧?去忙你的吧。” 见郁夕的態度很坚定,没办法,他只好悻悻地离开了保健室。 铁门关上,光线暗淡的室內,只剩下了两个少女。 22.被女主抱走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被女主抱走了 郁夕在床边,低头看著牧小昭,心里涌动著莫名其妙的情绪。 床铺上银髮少女宛若玩偶一样精致,睫毛下垂,小脸泛著病態的潮红,细密汗珠沿著颈线滑入锁骨凹陷处,折射出细碎的光。 保健老师不知何故缺席了,房间里没有別人,郁夕只能用自己学过的知识,帮牧小昭缓解中暑。 要先散热,帮她把衣服解开…… 她的指尖悬在衬衫纽扣上方微微发颤。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嗡鸣,却压不住郁夕不太稳定的心跳声。 她发现自己被眼前的银髮少女吸引著。 自从发现牧小昭像换了个人一样,郁夕就对她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牧小昭呢? 只是一夜之间,神態和语气都完全不同了。 不仅跑来向自己道歉,还百般討好她、满足她各种任性的要求,同先前的牧小昭判若两人。 好想对她探个究竟啊。 郁夕忍不住爬上床,跨坐著,纤细的手指解开牧小昭上衫的纽扣,嘴角浮出笑意。 那副表情像是野猫找到了有趣的猎物。 “牧小昭同学这么可爱,实在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呀。” 她趁著牧小昭昏迷不醒,贴在她耳边小声说。 “如果对你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一定就能收穫你的各种反应吧,想想就很兴奋……” 对於中暑的患者,散热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因此郁夕將牧小昭身上能脱下的衣服都脱下了,儘可能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衣领的前三排纽扣解开后,她又將牧小昭的衣袖捲起来,最后到洗手池边接了点水,將湿毛巾敷上牧小昭的额头。 浸过冷水的毛巾贴上皮肤时,牧小昭发出了小动物似的呜咽。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 “醒了吗?好慢。” 郁夕的声音依旧平淡。 牧小昭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在郁夕的脸上。她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坐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慌乱:“郁、郁夕?你怎么在这里?” 郁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平静:“別乱动,你刚才中暑晕倒了。” 牧小昭环顾了一圈保健室,这才想起自己晕倒前的情景,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尷尬的红晕。 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吶:“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 牧小昭偷偷抬眼看了郁夕一眼,心里有些忐忑。 郁夕应该不太喜欢她吧? 儘管如此,她却还是亲自把牧小昭送到保健室照顾,大概是看著有人晕倒在自己面前,出於道德感才做出的举动。 难道说她其实也有温柔的一…… “对了,刚才把你抱到这里来的辛苦费,记得给我结一下。” 牧小昭的感动还没萌生出来,就被郁夕的话浇了个透心凉。 果然,不该对这傢伙抱什么期待的! “要多少……”她可怜巴巴地问。 郁夕看见牧小昭这么好拿捏的样子,心里暗自觉得好笑,不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不缺钱,缺点別的,”说著,她掰了掰手指, “一次是让我原谅你,一次是把你带到保健室——牧同学,现在你欠我两次人情了。 “具体要做什么,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牧小昭隱约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理在对方,她也不好说什么。 “我知道了……” 正在这个时候,沉默了很久的系统,突然在她脑中说话了。 【 ?? ?(?w?)? ??宿主宿主,恭喜你激活了一条隱藏任务喵!】 “什么?” 【“怜香惜玉”任务:让女主为你捏一次腿(抽奖升级x1)】 【(ー`′ー)不过,这个任务是限时的,宿主必须在一小时之內完成哦!】 “啥?” 牧小昭失声叫了出来,她一下从床上蹦起,把旁边的郁夕弄得莫名其妙。 不是,刚刚才欠了郁夕人情,现在突然提出要对方帮她捏腿,进展也太奇怪了吧? 【(?˙?˙?)喂,话怎么说的,这可是本喵帮你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任务!】 “但是你这要求也太……” 【(???)哼,不做拉倒!】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闭麦不再讲话了。 牧小昭陷入了沉默。 她內心挣扎不已,她很清楚,这个要求提得確实有些唐突,可若不这么做,自己恐怕很难摆脱当前的困境。 豁出去了! 深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郁夕,眼神里带著几分怯意。 “那个,郁夕同学……” 牧小昭每个字听起来都底气不足,“你说,我已经提前支付过你的辛苦费了,对吧?” “对,”郁夕微微挑眉,“所以你想说什么?” 牧小昭咬了咬后槽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终於把话说了出来: “我平时不太运动,今天跑完步腿很酸,现在走路困难。 “既然你收了我的辛苦费,那可不可以对我照顾得更好一点……帮我再、再揉揉腿?” 郁夕的视线在牧小昭脸上停留了几秒,隨后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额头上未乾的细密汗珠,像是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 片刻后,她轻笑一声。 “牧同学,你这是在撒娇?” 牧小昭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 郁夕没再继续逗她,而是起身走到床边,低头地看著牧小昭,细长的黑髮垂落在肩头。 “腿,伸出来。” 哎?居然同意了? 牧小昭微微一怔,旋即小心翼翼地將腿伸至郁夕面前。 今天体育课出门匆忙,虽然穿了短裤,但牧小昭下面搭配的却是过膝黑袜,半透明的布料包裹著她秀气的小脚,足尖拘束地向里蜷缩著。 “这个,要脱下来才能好好揉吧?”郁夕道。 “嗯……” “那我脱了?” 郁夕俯下身,手指轻柔地触及牧小昭的皮肤,双手缓缓帮她把袜子褪下来,露出肤质细腻的小腿。 她动作很轻盈,让牧小昭觉得痒痒的,脸颊更热了。 然后,郁夕真的开始给她揉腿。 酸痛的小腿被她抚在掌间,一下一下地按著,她目光专注,仿佛在认真感知著手下肌肉的紧绷状態。 “这里会疼吗?” “有那么一点儿。” “那这里呢?” “还好……” 牧小昭小声嘀咕,感受著郁夕手指的触感,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鬆弛下来。 “是这样啊,也就是说我可以用力咯?” 郁夕坏笑了一下,突然猛地加重力道。 然后,小萝莉清脆的惨叫声在保健室里响了起来。 23.病爱收藏品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病爱收藏品 “我还是第一次帮別人按摩,看她刚开始的反应,似乎还挺享受的……” 踏进那面积只有五十平米的旧出租屋內,郁夕一边说著一边將外套脱下,用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身后,安斕跟了进来,手里还提著在楼下便利店里买的便捷食物。 “居然做这种事情,真不像小姐您的作风。” 安斕將快餐盒从塑胶袋里拿出来,无奈地看了眼自家小姐。 “我只是觉得牧小昭同学很有意思,所以想多陪她玩一玩罢了,” 郁夕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到底,我现在还在琢磨牧小昭態度转变的真实原因。 “在没有精神疾病的情况下,我可不觉得一个人能平白无故地性情大变。” 郁夕坐下来,很悠閒地掰开一次性筷子,刚打算开始吃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碳酸饮料罐子,交给安斕。 “什么东西?” 安斕接过饮料,捏了捏,里面的饮料已经被喝光了,罐子外表也清洗得很乾净。 “新的纪念品。” “您什么时候染上了收垃圾的坏毛病?” 她拿著那个饮料罐,有些无语。 “真过分,居然说我的纪念品是垃圾。”郁夕马上不愉快起来,“你可別给我丟掉了。” “好好好,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要收藏这些吧?” 安斕嘆了口气,只得將那个易拉罐收起来,同先前那张创可贴放在了一起, “又是创可贴,又是空易拉罐的,小姐您的脑迴路真是越来越古怪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您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虽然她自己也很清楚,郁夕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那隱藏在平静外表下的內心宛若黑洞,深不见底。 即便是像她这样朝夕相处的女僕,也从来没能真正了解过郁夕的想法。 “因为这是今天牧小昭同学送给我的,” 郁夕优雅地咬了一口圣女果,漫不经心地答道,“饮料已经喝完,罐子我就留下了。我啊,现在想收集有关牧小昭的各种东西。” 牧小昭,安斕曾经在学校里见过这个女生一面,是宋卓卓手下的一个小跟班,曾经欺负过小姐。 不知哪一天起小姐忽然对她起了兴趣,回来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牧小昭,只是这种兴趣多少有点…… “小姐您的趣味……有点诡异。” 安斕被郁夕雷到了,差点找不到吐槽的话。 收集喝过的饮料瓶?玩这么变態?大小姐莫非是喜欢那个女孩子? 可横看竖看郁夕也不像是会爱上別人的那种人。 安斕陪了郁夕很长时间,她眼中郁夕,性情寡淡,从来不主动跟他人建立联繫。 打住,別再研究小姐的思想了,会变得不幸的! 现在的任务是乾饭! 安斕用力晃了晃脑袋,然后开始哐哐炫饭。 眼前的盒饭已经吃了三天,她早就开始有些腻味了,不过小姐却好像满不在乎,依旧吃得很香。 “对了小姐,” 吃著吃著,安斕想起一件事,“比起这些,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回老爷那边的信吧,一直这样躲下去也不是个结果……” 郁夕的眼神突然冷若寒冬。 “你要是想回去就自己去吧,我和那个家已经没有关係了。” “我……” 安斕心中一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坏了,早知道就不在小姐面前提起老爷的事情了。 她赶紧闭上嘴,把头埋得很低。 …… 清晨,牧小昭缓缓睁开眼,翻了个身。 一阵酸痛从双腿传来! 虽然跑步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了,但那肌肉酸痛让她苦不堪言,再加上郁夕的“按摩”,简直是雪上加霜。 “啊……” 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揉捏著酸痛的腿。 【(╯>д<)╯宿主太强了,恭喜任务完成!】 牧小昭勉强抬起头,表情不大好看:“你最好给我一个配得上我这份痛苦的奖励,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放心,奖励这就来了,宿主要开始抽奖吗?】 “要!” 【滴滴滴……系统正在抽奖中。】 【恭喜您获得中级奖励——普通格斗!】 “普通格斗?这是什么意思?” 【使用这个技能,宿主可以在短期內提升到7点的体力水平,並获得普通格斗家的技巧。】 牧小昭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它也有一定副作用。】 【在技能使用过后,宿主体力值將被消耗一点,进入『病弱』状態,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恢復,才能继续使用下一次技能。】 牧小昭沉默了一会儿。 “恢復体力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这取决於你的使用时长。普通格斗技能的本质是“调度”,是把你未来的体力提前透支到现在使用。】 牧小昭点了点头。 “好吧。” 【|?amp;#039;-amp;#039;?)??技能植入即將开始。】 牧小昭闭上眼睛,沉浸於体內那股缓缓升腾、渐次匯聚成渊的力量之中。 四肢被水一样的温暖包裹,从表皮渗透到经络之中,又钻入骨髓,体內的五臟六腑也被这股力量影响,充盈在一种舒畅的感觉中。 手握成拳状,上下挥了挥,已经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接下来。 先脱离反派团体,再向郁夕示好,增加亲近郁夕的机会。 行动肯定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只要再努力一点,郁夕说不定能多喜欢她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寢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牧小昭还以为是舍友们回来了,穿上拖鞋走过去开门,却发现门外站著的,是眼眶红了的林竹叶。 “小昭……” 林竹叶一见到她,就张开双臂扑过来,抱住牧小昭了。牧小昭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林竹叶抽了抽鼻子,继续说,“我好像在漫画社遇上麻烦了。” 说著她拿出手机,把一段聊天记录展现在了牧小昭的面前。 牧小昭凑到前面一看,发现是那天在漫画社里问林竹叶要过联繫方式的学长。 “有个学长说喜欢我,要我今天下午在教学楼后面等他。 “我真的对他没想法!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学长说什么都不听,非要我过去,说我不去的话就在女生宿舍楼下堵我! “小昭,你帮帮我好不好?” 24.浅浅试一下技能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浅浅试一下技能 於是,为了帮助林竹叶摆脱那个死缠烂打的学长,牧小昭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出门了。 两人並肩走在通往教学楼的小径上,路旁的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瓣如雨般飘。 “竹叶你还好吧?” 牧小昭侧头看向林竹叶,发现她的神情有些疲惫,眼下的黑眼圈明显。 林竹叶咬著唇,捏紧了手中的手机。 “別提了,我本来只是想多认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结果加了那个学长的联繫方式,他就一直在给我发消息,弄得我晚上也没休息好。” “你拒绝过他吗?” 林竹叶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 “说不出口……我只是觉得他很热情,不想让他失望,所以一直没敢直接拒绝。 “可没想到我越是这样,学长就越热情。” 牧小昭思量了片刻。 原来如此。(??v?v??) 以她对男生的了解来看,那个学长一定是把林竹叶的態度,当成欲拒还迎了。 林竹叶越是畏畏缩缩,学长就越觉得她在害羞,不敢表达——搞不好已经在脑补二胎叫什么名字了。 “要学会拒绝他啦,”牧小昭道,“这次去和他见面,就好好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吧?” “听小昭的。” 林竹叶摩挲著手机屏幕的边缘,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旁的樱树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几棵高大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她们一会儿便到了教学楼。 这时,林竹叶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怎么了?”牧小昭察觉到她的异样。 林竹叶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颤抖。 “是……是那个学长。他说他已经到见面地点了,问我什么时候过去。”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他要真对你做什么,还有我在呢。” 林竹叶被这句话感动了,忽然加快两步,紧紧拉住了牧小昭的手。 牧小昭顿时全身一僵。 怎么就牵手了,前世母胎单身的她,根本不习惯和女孩子牵手走路哇! 但现在若是甩开林竹叶的话会显得很奇怪,於是她只好保持著这种牵手的姿势,同林竹叶走到了那个约定的地点。 远远地,她们便瞧见一个身著蓝色切尔西的男生,嘴里叼著一枝鲜艷的玫瑰,双手抱胸,慵懒地倚靠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 他的目光在空地上游移,直到锁定林竹叶的身影,优雅地用两根手指夹起玫瑰,露出一排闪亮的牙齿。 “哦嗨呦,学妹,考虑好对我爱的答覆了吗?” 牧小昭尬得差点原地抠出罗浮宫! 她侧目看向林竹叶,只见她紧抿著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学长,对不起,我果然还是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玫瑰从男生的指尖悄然滑落,他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学妹?难道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林竹叶摇了摇头:“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男生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你就不能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哪里?我改!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我……” “学妹呜呜呜答应人家嘛!” 林竹叶被他的逼问嚇得后退了一步,牧小昭伸手挡在林竹叶面前,直视著男生: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学长。既然你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也该回去了。” 男生见又上来一个妹子,嘴张成了“o”型,目光在牧小昭身上停留了片刻。 眼前的银髮双马尾少女身材娇小,长相可爱的同时,那股气势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光芒。 “学妹,那……要不你和我谈吧?我感觉你比你闺蜜还要可爱。” “哈?” “给我一分钟!我这就把情书上的名字改一改,送给你吧!” 牧小昭差点没被他这番话呛到。 哥们,你这也太下头了吧?见一个爱一个也不至於是这么神速吧? 她感到一阵恶寒。 “抱歉,我对你这种类型没兴趣。” 男生似乎並没有在意牧小昭的表情,反而更加兴奋地凑近了一步。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同意!”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求你闺蜜了——” 说著他伸出手要抓林竹叶的肩膀。 “別碰竹叶!” 牧小昭感觉自己脑中一根弦突然绷紧,全身爆发出力量。 剎那的功夫,她一把推开那个男生的手臂,男生感觉被一股力量逼得向后倒退了几步,然后重重摔倒在地。 咚! 他震惊地看著牧小昭,难以想像这个一米五的萝莉力气竟然这么大。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暴力萝莉吗? 男生懵圈了。 他看了看气势汹汹的牧小昭,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的林竹叶。 两个萌妹脸上都写满了嫌弃,那是真正的反感,而不是什么欲拒欢迎。 原来,她们不是在害羞。 原来,没有人会喜欢我啊。 他幡然醒悟,痛彻心扉。 “那啥,学长你没……” “对不起学妹!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 牧小昭还觉得自己刚才下手太狠,犹豫著是不是该跟学长道个歉,谁知这学长爬起来拍拍屁股,飞一般地逃走了。 “哎……” 她有些没好气地揉了揉手腕。 刚才她下意识使用了【普通格斗】技能,躯体內的爆发力被一下激发出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把一个成年男性摔倒在地。 看起来达到七点的体力值,確实已经是不错的水平了。 但是牧小昭觉得自己还是需要適应一下这个技能的使用,她渐渐放鬆了紧绷的肌肉,一阵虚弱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 【宿主,您现在进入病弱状態,虽然这次持续时间很短,但请注意及时补充能量和休息。】 牧小昭缓缓回过头看向林竹叶,此时的林竹叶也正在看向她。 “小昭?” 林竹叶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著,但她不敢表现在脸上,只是用充满崇拜的目光看著牧小昭。 25.大反派杀上门来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大反派杀上门来了! 刚才的小昭……太帅了! 明明长得小巧可爱,却挺身保护在她的面前,还为了保护她出手,简直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啊。 “竹叶,你没事就好。” 牧小昭有些疲惫地露出一个笑容,眼神温柔,银髮在阳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泽。 林竹叶的心跳更快了。 “抱歉,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 虚弱的感觉漫上四肢,牧小昭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林竹叶也赶紧跟了过去。 刚才使出技能的时间很短,所以牧小昭也不过是休息了几分钟就恢復原样,她做了几次深呼吸,感觉精神状態好了许多。 靠著这个,虽然不能让自己一下变得很强大,但至少不会像从前那样面对宋卓卓她们束手无策了。 牧小昭觉得心里有了些安全感。 扭头一看,发现林竹叶的脸色怪怪的。 “咳?竹叶。” “啊没什么没什么——” 林竹叶还不等她开口提问,就有些慌张地低下头。 “小昭,感觉你和从前相比,变了好多啊。” 她小声说道。 “人都是会改变的,竹叶你不也是吗?” 牧小昭一脸平静地回答,“我上大学经歷了那么多事情,感触很深,所以想著该改变一下自己了。” 就算灵魂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为了避免麻烦,她也会尽力將原主演好。 牧小昭在脑子里找了一个比较適合的理由,將这个话题圆了过去。 “確实是这样啦,”林竹叶低下头对手指,“不过就算有所改变,我也还是想和小昭保持以前的关係。” 牧小昭没太理解她说的“以前的关係”是什么意思。 不过根据回忆,大概指的就是高中时候做朋友的关係吧。 “好呀,我也一直有把竹叶当成好朋友的。”她笑了笑。 “好朋友吗?”林竹叶眼珠一转,“我对小昭来说,只是好朋友吗?” “啊这?” 难道是回忆的信息出了什么错漏?除了好朋友,还能是什么关係啊。 “应该在这前面加个『最』字吧?” 林竹叶非常认真地补充道,“我想做小昭最好的朋友。” “原来是说这个呀。好,那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她觉得有点好笑,小女生都爱玩这种咬文嚼字吗?非得在前面加个限定词。 既然林竹叶这么讲究这个,那就姑且算是最好的朋友吧。 两个女孩又隨意地閒聊了一会儿。 林竹叶抬起头,望见一只麻雀扇著翅膀滑行过湛蓝的天空,留下几团悠悠的白云。 今天天气很好,她的心情也若朗朗晴天。 “小昭,今天真的多亏有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摆脱那个难缠的学长。” “小事情啦,以后有什么事儿还可以找我的。” 林竹叶停顿了一下,话音微微一转。 “可是小昭,面对宋卓卓她们,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么强硬比较好。不然的话又会弄伤自己的……” “唔……” “如果你钱不够的话,我来帮你出钱给她们吧。” “不用的啦……” 牧小昭明白林竹叶是在关心自己,但內心其实並不完全认同林竹叶的这种態度。 从高中开始,林竹叶在班里就是个边缘人物,隔三差五就被刺头学生欺负。 面对那些欺负她的人,她一贯的做法就是用钱来息事寧人。 林竹叶的家庭经济条件也只是普通水平。 即便如此,为了避免衝突,她寧愿自己不吃早饭省钱,也要交上保护费,以免惹那些欺凌者们不快。 牧小昭能够理解林竹叶出於保护自己的目的,而选择这样的方式。 但她深知,对於那些欺负自己的人,如果一味地退让和软弱,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人性就是这样,世界上能够如鱼得水地生存下去的,往往不是那些性格温和、只知道利他的人。 同情、奉献、谦让。 在某些时候,亲社会属性过於强,反而在社会上的生存能力越弱。 善良和单纯成为了他们最大的弱点,使得他们容易被心怀叵测之人陷害,最终只剩自己伤痕累累。 牧小昭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她要反抗那些欺凌自己的宋卓卓,即使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如同蜉蝣撼大树,也绝不能让对方认为自己是软弱可欺的。 “小昭,听我说的,就算不反抗也没关係的。如果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我可以听你说……” 身边的林竹叶还在自言自语,苦口婆心地给牧小昭讲著道理, “反正有我陪著你,小昭不会寂寞的。” 牧小昭正想回应她,就在这个时候,背包里突然传来熟悉的手机铃声,牧小昭低下头看,脸色略微一变。 “小昭,是谁呀?” 注意到银髮少女的异常,林竹叶有些担忧。 牧小昭咬了咬牙,死死盯著那个让她反感的名字。 “宋卓卓。” …… 另一边,牧小昭的宿舍里面,灯光开得很暗,空间显得很拥挤。 宋卓卓正翘著二郎腿坐在牧小昭的位置上,眼神阴狠,脸色难看。 “死贱人!你躲到哪儿去了?赶紧给我滚出来,我已经到你宿舍门口了!” 她恶狠狠地朝手机那头咒骂著,手指上精致的美甲都因用力而颤掉了几颗碎钻,“你这个叛徒!亏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宋卓卓的怒火是有来由的。 一个小时前,她收到了田籽发来的一张照片,据说是学校里田籽的另一个朋友偷拍的。 拍摄的位置在体育场,画面是中暑的牧小昭躺在郁夕怀里,二人看起来关係很亲密。 那个牧小昭,竟然和郁夕关係这么好,这不就是背叛吗? 不过若只有这件事情,宋卓卓也不至於气到这种程度。 另一个原因,是她这几天心情都非常不好。 那天被季少鸣用篮球爆头的事情气得她一夜没睡,但宋卓卓自知惹不起季少鸣这种角色。 就算不论家境,作为篮球队主力的季少鸣在学校女生中人气相当的高。 天諭学院內甚至有他的专属粉丝后援会。 毫不夸张的说,季少鸣的人气仅次於当网红的学生会长夏素衣。 一旦动了季少鸣,就等於得罪了那些狂热的女粉丝,哪怕有老爸出场,宋卓卓也做不到毫髮无伤。 於是,压抑的怒火,最终转嫁到了牧小昭的头上。 当宋卓卓看见牧小昭和郁夕的照片时,情绪一触即发,她二话不说,叫上几个姐妹一起堵到了牧小昭宿舍门口。 推开门进去后,却得知牧小昭今天不在宿舍,自己跑了个空。 宋卓卓立即开始打牧小昭的电话。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赶紧滚回来!不然的话……” “小昭,別回来!” 话才讲了一半,一只手突然抢过了她的手机,对著那边的牧小昭喊道。 宋卓卓抬起头,正对上了张瓜的视线。 26.有事找我,別找她们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有事找我,別找她们 “宋班长,这儿可不是你家,麻烦你別在我们这儿呼来喝去的。” 张瓜掛断电话,將手机扔回给宋卓卓,此时她也是满心恼怒。 今天她一回到寢室,就瞧见自己的“地盘”被宋卓卓那伙小太妹鳩占鹊巢,而性格较为柔弱的赵梦梦和申湾嘉,只能在旁敢怒不敢言。 张瓜胆子相对较大,性格也更为直爽,眼见有人这般欺负牧小昭以及其他几位朋友,心中自是愤懣难平。 “你跟谁这么说话呢?我这態度怎么了?”宋卓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身为班长,协助老师查寢,难道不是合情合理?” “但我们和你压根儿不是一个专业的!” “那又如何?同学,识相点,我今天只找牧小昭,不想与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扯上关係。” 宋卓卓双手环抱於胸前,傲慢地瞪视著张瓜。 她虽平日里颇为自负,却也不算糊涂,知道隨便给自己树敌是愚蠢的行为。 既然当下只想整治牧小昭,那就没必要再招惹这些舍友,以免给牧小昭增添助力。 “同学,我也不想与你为敌。这事本就是牧小昭有错在先,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与你们几个毫无干係。” “与我们无关?” 张瓜冷哼一声,“小昭是我们的舍友,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我早就知道你见小昭心地善良,才一直欺负她,现在你都欺负到我眼皮子底下了,我可做不到袖手旁观!” 宋卓卓被气得够呛,张瓜看著她那张黑脸,只觉得滑稽好笑。 这种整天只会欺凌弱小的人,她张瓜一向最瞧不起了。 从前的牧小昭回到寢室,总是默默一个人做事,不太跟大家沟通,因此张瓜和另外两个舍友也不太和她讲话。 但是现在不同了,自从她们关係缓和之后,张瓜渐渐发现,牧小昭並不像她想的那么难接近。 虽然偶尔也会有內向的一面,张瓜发现牧小昭其实是个温柔爱笑的女孩子,她的改变也让寢室几个人的关係不知不觉好了许多。 像这样的宝藏舍友,又是长得这么可爱的小萝莉,一向仗义的张瓜当然不能容忍外人欺负。 “我就是不想让你这种大小姐在学校里横著走!”张瓜高声说。 “你——” “宋同学,已经够了!” 一直沉默的申湾嘉终於忍不住了,她走到宋卓卓面前,一只手指向门口的方向,眼神坚定,“小昭今天不会回来的,你们也別想找她了,出去吧。” “而且,这是我们寢室,你们这样隨便进来很不礼貌的。”站在最后的赵梦梦也鼓起勇气开口了。 见她们三个的態度强硬了起来,宋卓卓有些意外,但她的小团体可是有五个人,单在人数上就略胜一筹,显然不可能退缩。 她从牧小昭的位子上站起来,在寢室里踱著步,反覆审视三人。 “好好好,都给我来硬的是吧?怎么著,你们是无论如何都要护著她?” “对,我们就是要护著她,宋同学,赶紧走吧!”张瓜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快出去!” “我们没工夫招待你!” 温室里长大的宋卓卓这辈子没被人赶过,被她们三人这么联合起来,气得胸闷,脸色铁青。她回头瞪了一眼那些跟班。 27.要做什么,儘管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要做什么,儘管来 牧小昭被那群女生半赶著带出了宿舍楼。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往那般挣扎,周身的气场却悄然发生了变化,多了几分篤定与冷静,只是眼眸深处依旧藏著戒备。 她心中暗自思忖,若这群女生真要做出什么过分之举,她就立刻激发自己所掌握的普通格斗技能。 虽说以一敌多胜算不高,但自保,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段路似乎格外漫长,牧小昭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前方那几个女生的举动上。 终於,她们的目的地到了——那个熟悉的废弃仓库。 斑驳的铁门在风中摇晃著,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宋卓卓在仓库门口停下了脚步,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眼神剜向牧小昭。 牧小昭“回赠”了她一眼,隨后毫不犹豫地走进了仓库之中。 隨著她踏入仓库,那扇破旧的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仿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都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宋卓卓大步走到仓库中间,用力推了牧小昭一把,牧小昭向后退了两步,却很快稳住了身形。 她抬起头。 “宋卓卓,你这次把我叫到这里,就因为郁夕的事情?” 宋卓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叫『就因为』?牧小昭,你心里清楚那个贱女人做了什么好事! “她被我整得那么惨,都是她自找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搞的小动作吗?” 说著,宋卓卓缓缓將一只手伸进口袋,一阵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色彩斑斕的铁夹子。 “还是老规矩,既然你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情,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宋卓卓的每一个字都透著阴森,五指把玩著手中的铁夹,表情阴狠。 牧小昭看著那把夹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太清楚这夹子的用处了,这是宋卓卓小团体內用来惩罚人的手段之一: 看似普通的小夹子,实则是宋卓卓爱用的“刑具”。 將夹子夹在十个手指上,钻心的疼痛足以让人痛不欲生,惩罚时长则由宋卓卓亲自决定。 老大有个怪癖,那就是很享受听到別人的哀求,叫声越绝望,她自尊心涨得越高。 为了得到这种满足感,宋卓卓自创了不少折磨人的方法。 牧小昭下意识地將手向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瞬间惹怒了宋卓卓。 “怎么了?牧小昭,你是不想接受惩罚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声,接著是一个老师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询问著什么。 不好,外面有人!还是个老师。 宋卓卓脸色一变,猛地回过头,对著那群跟班的女生厉声喝道:“你们谁去把那个老师引走?记得把门锁好,我可不想被人打扰了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那些小姐妹们纷纷答应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互相推搡著一起走出去,还不忘回身將仓库的门牢牢锁上。 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牧小昭和宋卓卓两个人,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宋卓卓手里掂著那把铁夹子,缓缓向牧小昭走近,声音又压低了一点。 “怎么样?牧小昭,你是愿意乖乖受罚,还是想让我逼你?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气!” 她走上前刚要“上刑”,牧小昭突然一抬眼,反手拍掉了宋卓卓的手,一把夹子顿时七零八落地散落在了地面上。 宋卓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就阴鷙的眼神此刻更加狠毒。 “牧小昭,你可真是长能耐了!敢在我面前耍横?”她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行,別怪我下手重!” 牧小昭挺直了脊背,毫不畏惧地迎上宋卓卓的目光。 “要做什么,儘管来。” 宋卓卓被牧小昭这话激得怒火中烧,她猛地向前一步,扬起手就想要给牧小昭一个巴掌。 牧小昭早有防备,迅速抓住宋卓卓的手腕,用力一扭,宋卓卓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几步。 “你……你敢动我?你完了,牧小昭,你彻底完了!”宋卓卓捂著疼痛的手腕,瞪著牧小昭。 她顾不得手腕的疼痛,低吼一声,便如同一头愤怒的豹般朝著牧小昭扑了过去。 牧小昭感到体內微微发热,她眼神一凛,灵活地侧身一闪,同时迅速出腿,在宋卓卓扑空身体不稳之际,狠狠地绊了她一下。 宋卓卓哪里料到牧小昭竟会有这样的反应,重心彻底失衡,整个人直接朝著地面扑了下去。 然而,就在她即將与地面接触之时,牧小昭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猛地將她提了起来,然后用力朝著一旁的墙壁甩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宋卓卓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震得墙皮都似乎簌簌掉落。 她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瞬间有些发黑,一口气息差点没提上来。 宋卓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看著眼前这个身材小巧的少女,像在看个陌生人。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时那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牧小昭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就仿佛,那具躯壳里住著的是另一个人。 “牧、牧小昭,你、你……” 宋卓卓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话语也显得有气无力,毫无往日的威风。 “够了吗?” 牧小昭问。 胜利有点来得太轻鬆,她甚至开始质疑宋卓卓这个跆拳道黑带的水分。 就算不怎么懂武术,她也发现面前的老大好像没有她自己吹的那么厉害。 “你……” 牧小昭本以为宋卓卓还要继续威胁,却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软了许多, “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饶不了你……” “啊?” 咚咚咚。 铁门的方向传来了敲门声,出去放风的女生回来了,宋卓卓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甚至比刚才挨牧小昭的揍还要紧张。 28.小反派的反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小反派的反抗 宋卓卓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被打败了,而且还是被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牧小昭。 这让她感觉无比耻辱。 她堂堂宋家千金,平日里爱钱爱美爱耍威风,可这所有的喜爱,都比不过她爱面子! 然而,此刻,她却败在了一直瞧不起的小跟班手里。 她想像著如果其他人回来,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自己这个跆拳道黑带居然被牧小昭给收拾了,她们会怎么想? 她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言听计从,为她鞍前马后吗? 说不定,她宋卓卓的威信会在这一刻崩塌,她所构建的小团体秩序也会隨之被打乱! 宋卓卓扶著墙壁爬起来,脸上已经掛上了一道伤口,望见对面牧小昭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阵恐慌。 “牧小昭……” 不,这根本就不是从前的牧小昭! 她很肯定,那个弱不禁风的牧小昭,无论受到怎样的欺凌,都只会露出待宰羊羔一样的可怜表情,而绝不可能用这种眼神看她。 难道说之前是在演戏,牧小昭一直都在隱藏实力? 到底怎么回事? 牧小昭到底还隱瞒了多少东西!? 一种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包围了宋卓卓,她紧咬著嘴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內心的惶恐。 就在这时,铁门被猛地推开,那群出去放风的小太妹们回来了。 她们一进来就看到了宋卓卓靠在墙边,头髮凌乱,衣服也有些破旧,脸上还带著伤痕。 伤口很深,甚至还在流血,看样子要缝针也不意外。 “宋姐,你、你怎么了?”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问道,“脸上怎么——” 天啦嚕,老大挨揍了? 彼时的牧小昭已经解除了普通格斗技能进入虚弱状態,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那群女生看了看宋卓卓,又看了看虚弱的牧小昭。 不对啊,也不能是牧小昭揍的! 这俩人到底谁打谁了?难道刚才还跑进来第三个人,把她俩都打了一顿? “关你屁事,刚才不小心擦伤的!” 宋卓卓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瞪了那个女生一眼。 女生被宋卓卓的怒气赫住,赶紧低眉顺眼地陪笑。 “我这不是担心、担心你嘛,毕竟是你说要给牧小昭点教训的,既然这样的话……” “我已经教训过她了,这种没用的东西!我的圈子里不需要这种废柴,” 宋卓卓指著牧小昭的鼻子痛骂,“从今天开始,滚吧!” 牧小昭忍不住笑出了声,都被打成这样了,老大的嘴也还是很硬,刚才到底是谁在教训谁啊? “牧小昭你赶紧滚!滚吶!” 宋卓卓已经顾不得其他,只想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丟掉,现在她要逃得离牧小昭越远越好。 牧小昭懒得再跟宋卓卓废话。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仅成功脱离了反派小团体,还同时完成了单挑宋卓卓的任务,可谓是一石二鸟。 她没再多看那些女生一眼,迈开双腿,在眾目睽睽之下,淡然地离开了那间旧仓库。 再也不想回到这些人身边了。(???) 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要踏上一条新的道路。 不做阴沟里的小反派,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彼时已经是午后,外面温和的阳光就像调在杯中的蜜。 校园里面暖融融的,坛里深绿色的灌木丛中探出几朵小,凑近的时候,能闻到沁人心脾的芬芳。 牧小昭走在温柔的阳光下,感觉肩上的重担终於卸了下来。 手机里不知不觉已经多了很多信息,大部分都是舍友们发来的,纷纷都在关心牧小昭的状况。 她想起自己的舍友们,那些女孩子为了她挺身而出,帮她懟了宋卓卓,让牧小昭也有点感动。 【?? ?(*?)?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单挑宋卓卓成功!需要抽奖吗?】 走到半路,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牧小昭点点头。 【恭喜宿主获得中级奖励——知识加成!】 【使用之后,您的知识值將提升一点!由於没有副作用,系统自动为您使用!】 “呃,听起来还不错?” 牧小昭所在的学院由一门专业实行形成性考核,也就是一个学期总共测评四次,按权重把分数加起来作为总成绩。 再过几天,就是这门专业课的月考了。 前两次的月考由於是原主考的,分数都不太理想,已经到掛科的边缘。 第三次,必须要把成绩救起来才行。 【( *ˊ?ˋ)????奈斯,宿主变聪明惹,本喵很欣慰!】 目前两个任务都已经完成,最后一个任务,是超过郁夕考的一次全班第一名。 但这个任务看起来最艰难。 要从一个在及格线边缘摩擦的小学渣,一跃成为那种大学霸,跨度也实在太大了! (┬_┬)↘ 既然暂时没办法,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的牧小昭只想好好放鬆放鬆自己。 “晚上就带舍友们去吃个饭吧,位置选哪里好呢……” …… 晚上,牧小昭带著舍友们来到了学校附近一家有名的餐厅,她早就听其他同学说过这儿,菜不仅好吃,分量还特別足。 “哇塞,小昭,你真的请我们吃饭啊?”张瓜一进餐厅就咋呼起来,“居然是这家,你可是真的大出血了!” “嗨,没事,大家开心就好。”牧小昭笑著说。 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麻溜地递上了菜单。牧小昭让舍友们先点自己喜欢的菜,自己则在旁边等待著。 “小昭,你今天可真是太牛了,面对宋卓卓那种人,居然能这么冷静,” 申湾嘉一边翻著菜单一边感嘆,“我要是遇到那种情况,估计早就嚇傻了!” “就是啊,小昭,你今天可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赵梦梦也跟著附和,“她们后来真的没拿你怎么样吗?” “放心吧,我已经解决了。”牧小昭笑一笑。 “就对这样才对,咱们才不要惯著那种货色,”张瓜举起手中的杯子,“来,乾杯!” “乾杯!” 其他舍友们也纷纷举起杯子,大家一起碰杯,气氛热闹得很。 菜很快就上来了,色香味俱全。 宫保鸡丁、西湖醋鱼、东坡肉、麻婆豆腐和扬州炒饭摆了满满一桌,都是店里的名菜。 张瓜吃得正尽兴,突然说要一点些啤酒,其他舍友虽然酒量不好,但在张瓜的怂恿下也兴致勃勃地嚷著要喝酒。 “行啊,那就来一打吧。”牧小昭说,“不过大家可得悠著点,別喝醉了。” “放心吧,我酒量可好了。”张瓜自信满满地说,“倒是你们几个,別喝多了。” 啤酒很快就上来了,几个女生一边喝一边聊天。 张瓜果然酒量不错,喝了好几杯还跟没事人一样,申湾嘉和赵梦梦就不太行了,两三杯下肚马上开始脸红了。 牧小昭则故意没喝太多,她看在场三个都是女孩子,担心她们在外面醉了不安全。 心底里的责任感,让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照顾这几个妹子。 喝到最后,申湾嘉已经醉醺醺地倒在了牧小昭的肩膀上,另外两个女生也相互搀扶著,一行人走出饭店大门。 “回家!回家!今天喝够了哈哈哈!”张瓜嗓门很大。 牧小昭无意间抬头,夜空中已经洒满了星星。 29.脑子里进了奇怪的知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脑子里进了奇怪的知识 29.走在校道的路灯下,喝醉了的申湾嘉,一直靠在牧小昭肩头,几乎把牧小昭当成了拐杖。 赵梦梦和张瓜则走在前面,张瓜进入了微醺状態后话特別多,同赵梦梦俩人嘰嘰喳喳的,声音隔著好几米都能听见。 牧小昭则很安静,她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获得的点数之中,思索著要如何完成下一个任务。 由於想的太入神,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前方出现了个小影子。有个女生正朝她走来,轻轻扬起手,似乎想要打招呼。 夜风吹起,两人擦肩而过,那女生见牧小昭毫无反应,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闪过失落。 她望著牧小昭与那几个舍友谈笑风生的身影,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小昭……” 林竹叶嘴里喃喃念著牧小昭的名字,低下头拿出手机又看了看屏幕上给牧小昭发的一堆消息。 从两个小时前到现在,没有一条被回復。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呢?” 她手指用力掐住了手机外壳。 凉风习习,吹动著她深棕色的髮丝,也吹动著她的衣角。昏黄的路灯下,林竹叶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 回到宿舍打开灯,牧小昭一屁股坐在位子上,才发现林竹叶给她发了许多消息,都是在询问宋卓卓他们欺凌的事情。 由於吃饭的时候没看手机,她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些消息,以至於晾著林竹叶好久。 牧小昭赶忙向她道歉解释。 牧小昭:竹叶不好意思,今天和舍友出去吃饭,一直没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对面发来了消息,倒是没有提她回復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竹叶:小昭,今天我们分开之后,宋卓卓对你做了什么吗? 林竹叶还是在掛念她的安危,牧小昭心中一暖,指尖在屏幕上敲敲点点。 牧小昭: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她们堵到我宿舍门口,要找我麻烦。 牧小昭:不过没关係,问题我已经解决啦。(卖萌.jpg)你放心! “解决了?” 另一头的林竹叶感到很意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上一回牧小昭还毫无还手之力,怎么现在就把问题解决了? 她表情变得更加异样。 林竹叶:小昭,你靠什么解决他们?你告诉老师了吗? 牧小昭:(呆.jpg)没有哦,我是自己解决的,我现在已经不待在她们那个圈子了。 发完这句话后,聊天框的顶部又是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正在输入”。 牧小昭等了好一会儿,林竹叶那边才出现新消息。 林竹叶: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反抗吗? 啊这? 一句话让牧小昭刚才溢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淡掉了。 这话听起来很怪,难道林竹叶是没理解她说的事情吗? 牧小昭:竹叶……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们没有伤害我哦。 林竹叶:不是这个问题,小昭。我说过没钱的话我会帮你出,遇到这种事情忍下来就好了,为什么你还是不听我的呢? 林竹叶:小昭你真是一点都不理解我。 牧小昭脑筋有点转不动了。 林竹叶是她的好朋友,看见她终於摆脱了那些小太妹的欺负,难道不该为她开心才对吗? 为什么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好一会儿,却一时词穷,於是打算隨便讲些缓和气氛的话…… 牧小昭:竹叶你听我说(消息已被对方拒收) 牧小昭:?(消息已被对方拒收)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嘆號。 她,被林竹叶刪掉了。 啊? “什么情况?我到底做什么了?” 牧小昭拿著手机的手僵了一下,有点没回过味来。 她连忙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回忆里从前原主和林竹叶当朋友的时候,林竹叶也时不时就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过一段时间,两个人又神奇地会和好。 牧小昭不由得想起前世寢室里一哥们,一吵架就会被女友拉黑,好几天都联繫不上,弄得他焦头烂额。 真难懂啊,女孩子难道都爱干这事吗? 算了算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等林竹叶气消了,再找她好好聊聊吧。 虽然对林竹叶的举动有点不开心,牧小昭也没想太多,把手机往书包里一放。 再看时间已经不早,她打了个哈欠,去洗漱了。 …… 解决宋卓卓的事情后没两天,专业课的月考即將开始。 课程难度挺高,班里大多数同学都已经没有了玩乐的心思,纷纷聚集到图书馆备考去了,牧小昭也不例外。 不过,对於复习这件事,她倒是动了点別的小心思。 既然和女主搞好关係是必要的任务,那么这次复习,是不是也可以成为一个新的“剧情点”? 事不宜迟,牧小昭给郁夕发了个简讯。 牧小昭:?(ˊvˋ*)?郁夕同学,这门科目有几个知识点我不太懂,能不能请你教教我?我请你喝奶茶哦! 郁夕:下午两点,图书馆二楼。 居然是秒回信息,而且答应得好爽快啊! 牧小昭捧著手机,忍不住窃喜。 “很好,图书馆攻略计划,启动!” 【乁( ˙ w˙乁)宿主冲鸭!】 关於对於郁夕的图书馆攻略计划,牧小昭早已在一个据说非常懂“女生攻略女生”的大神视频里,学到了策略。 这个大神的id叫:深林图书馆。 “在图书馆提升好感度的策略!” 视频的中央,跳出了一只蓝色小海豚,一张口就开始用萌萌的卡通音讲话。 (海豚推一推並不存在的学霸眼镜) “想通过一起用学习提升好感?且听为师用三个绝招为你拆解这招『知识の诱惑』: “第一点,用可爱的小动作猛猛加分!请教问题时45°微微歪头,解题卡壳时要像小鹿一样咬著笔盖……” 牧小昭频频点头,学得正专注,脑中的系统却显得很不屑一顾。 【?_??宿主,你看的这些东西真的有用?本喵觉得有点胡说八道耶。】 【?_??特別是那个什么可爱的小动作,真的不会让对方觉得你是智障吗?】 “唔……或许还是有试一试的价值?”牧小昭沉吟片刻,说道,“反正我也不太懂怎么跟女孩子相处啦,姑且先试试吧?” 【Σ(っ °Д °;)っ本喵——有种不祥的预感!】 …… 於是,背熟了攻略后的牧小昭,第二天下午准时出现在了图书馆二楼。 30.图书馆30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图书馆30秒 天御学院的图书馆,堪称学院中最为豪华的建筑。 这座阶梯式大楼拔地而起,共分为五层,每层外侧都装上了落地玻璃窗,在阳光的照射下浑身发著金光。 因为是与女主私下会面,牧小昭今日出门前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著娃娃领的粉色方格裙,银色的长髮用捲髮棒卷出了漂亮的波浪,脸上本想再化个淡妆,奈何化妆技术实在不佳,最终还是素顏出门了。 “首先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学习互助会这种东西嘛,写作:学习,读作:约会~” 手机里的小海豚视频正在絮絮叨叨,牧小昭边看著视频,边乘坐观景电梯直达二楼。 由於有声自习室需要提前预定座位,牧小昭早早就通过学校软体,预订了两个明亮宽敞的位置。 走到座位,她將猫耳书包往座位上一放,便安静地坐下等待起来。 郁夕今天姍姍来迟。 她打扮得很素雅,淡青色的紧身裙搭浅色短t恤,怀里还抱著厚厚一叠书和笔记本。 “郁同学,你来了。” 牧小昭连忙起身,殷勤地为郁夕拉开椅子。郁夕没有看她,將怀里的书往桌上重重一放。 “这是什么?” “我的笔记,”郁夕答道, “学校教材的编写不太好,我昨天看了你不懂的那个知识点,觉得用教材可能会让你更糊涂,所以自己整理了一下笔记,打算换一种思路给你讲题目。” 牧小昭心里有些感动,刚想说句谢谢,郁夕却猝不及防地打断了她: “奶茶,等会我要点最贵的那种,不许抵赖啊。” 牧小昭的“谢谢”被吞进了肚子里。 郁夕坐下来,戴上眼镜,把椅子朝牧小的方向拉近了些,然后摊开笔记本,身体也凑了过来。 她衣领上还是那轻薄的梔子味,隔远的时候若有若无,近了就更浓郁些。 “那我就先从第一章给你讲,首先你要从它的框架结构看……” 一双白净的素手拿起黑色签字笔,伴隨著轻盈的声音,在白纸上留下一个个娟秀的字体。 牧小昭单手托腮,一边听著,一边频频点头。 其实这个章节的知识点,牧小昭早已滚瓜烂熟,但此刻她还是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在郁夕身边认真聆听。 这一招也是从“深林图书馆”的视频中学习的——请教对方问题的时候,千万不能选自己不懂的知识! “试想一下,假如对方认真讲解了一番,你还一脸蠢样啥也不懂,好感度必然大跌! “所以呀,要选自己本来就会的知识,先假装不懂,等ta讲完后再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露出崇拜的眼神,给对方创造成就感!” 脑子里,视频中恋爱大师小海豚的形象又开始跳跃,信心十足地给她传授著经验。 牧小昭的睫毛轻轻一颤,抬眼看向郁夕的侧脸。这时郁夕也刚好转过头来与她对望,眼镜的金属边框上泛著光。 “解题的时候首先要分出步骤,其次,再根据题目给出的关键信息点一一作答……我刚才说的这个,你能理解吗?” “听懂啦,郁夕同学,你好厉害,”牧小昭赶紧露出灿烂的笑容,“居然能把知识讲得这么透彻!” 郁夕对她的諂媚不为所动,翻了一页书,又继续讲了下去,白皙的指尖滑过书上的文字。 女主性子果然还是那么冷淡,普通的示好並不能得到回应,牧小昭也已经习惯了。 不过,隨著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动,牧小昭好像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太对路。 郁夕……是不是靠的有些太近了? 手臂触碰在一起不说,她感觉郁夕的腿也在时不时轻轻蹭著她的大腿,虽然郁夕本人好像对此並没有自觉,依然在全神贯注地讲著题。 今天天气很热,牧小昭的腿上並没有穿什么,瓷白的皮肤露在外面,郁夕每次靠近的时候,她的腿就会同郁夕腿上的丝质布料轻轻摩擦。 不仅如此,郁夕过分饱满的前胸也让空间变得更加狭窄。 那感触让牧小昭一阵脸红耳热,手心冒汗,刚才还在专心听著课,这会儿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不起来了。 郁夕这个傢伙……靠这么近,难道就不觉得热吗? 牧小昭努力把自己的身体往旁边移了移,想要拉出点距离,但是没多久,郁夕又压了过来,和她挤在一起。 光滑的皮肤贴在一起,传递著彼此体温。 若是其他人还好,偏偏郁夕还是个长相清冷的大美女,不管是脸还是身材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牧小昭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头顶空调的冷风在呼呼吹著,外面偶尔能听见鸟啼,隔壁桌传来其他学生交流的声音,远处走廊上,管理员的推车正咕嚕嚕地走过……郁夕的手臂又挨了过来。 她突然睁开眼睛。 不行。 完!全!冷!静!不!下!来! 邪恶的念头已经將知识全部都赶了出去,牧小昭感觉自己正在向一个奇怪的方向策马腾飞,脑海里限制级cg越来越多,快要剎不住车了。 e(┬┬﹏┬┬)3 终於,她受不了了,双手摁在桌面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红霞还未淡去。 “郁夕同学,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郁夕將手上的笔抬了起来,红润的薄唇掀起,声音中带著点不耐烦。 “真麻烦。” “抱歉,很快就回来的!” 牧小昭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转过身就朝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她头低得很下,生怕被他人看到现在脸上的表情。 都是郁夕这傢伙的错!怎么就那么不懂得保持个人距离,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做这种事情……好像也挺正常的? 坏了,难道说是我的问题? 【(???)难道不是吗?依本喵看,宿主脑袋里全是肥料!】 “才不是啊!” 她拧开水龙头,將一把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洗了洗,这才让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真是奇怪,明明和其他女孩子的接触也不少,但为什么偏偏到了郁夕的时候,自己就变得更容易失態呢? 难道说是因为郁夕长得漂亮? 可恶,她牧小昭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超好看的皮囊万里挑一……算了,顏狗就认了吧,她確实觉得郁夕很好看,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但是,我拒绝!” 她牧小昭是来攻略女主的,可不是被女主攻略的! 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什么儿女情长,什么情情爱爱,牧小昭,早就看淡了! 31.郁夕小姐的千层套路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郁夕小姐的千层套路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心理状態,牧小昭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见郁夕还在原来的位置上等待著,正眺望窗外,纤细的睫毛下垂。 “咳咳,抱歉,让你久等了。” 牧小昭清了清嗓子,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又重新坐了下来。 “知道就好,下次再浪费我这么多时间,人情费的次数就要再加一次。” 郁夕用笔头轻轻敲了敲木质桌面,然后翻开刚刚讲到一半的笔记本。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题目吧,牧同学,我之前给你讲的那种解题方法,你都听明白了吗?” “嗯!都听明白了。” 牧小昭现在信心百倍,说话都硬气。 刚刚一趟洗手间已经让她解决了心中所有杂念——换句话说,她已经打败了心中的魔鬼。 “这样吗?那你来给我讲一遍,我检查一下。” 郁夕嘴角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將本子和笔推到了牧小昭的面前。 牧小昭张著嘴,愣了一下。 还好,她早有准备! “深林图书馆”不愧是恋爱大师,原来那个视频的內容,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因为邪念的影响,刚才郁夕讲的东西牧小昭几乎全没听进去,若是挑了不懂的知识点请教,现在她肯定就得吃瘪了。 但事实上,这些知识牧小昭本来就会,哪怕郁夕不教,她也能完美地把题目都讲一遍。 於是牧小昭脸上带著笑意,一副十拿九稳的姿態。 “当然没问题,首先是这个第一题……” 她將每一题都从头到尾清楚地分析了一遍。 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逻辑清晰,没有任何错漏,堪比標准答案。 “我其实很不擅长读书啦,都是因为你讲得好,我才能学得那么快呀~郁夕同学,我是不是都答对了呀?” 末了,她还不忘给郁夕疯狂吹彩虹屁,绞尽脑汁地想各种夸人的词儿。 噗嗤。 郁夕却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將下巴靠在双手上,注视著牧小昭。 “答案是对了,但我刚刚完全不是这样讲的,这思路,是你自己的吧?” 她眯起眼睛,故意放慢了语速,像是要逗眼前的小萝莉一样。 “牧小昭同学,你是不是本来就会啊?” 靠!怎么会这样! 牧小昭的表情完全凝固了,嘴角一抽一抽的。 露馅了,这把没得玩了。 光想著答案正不正確,咋就没想到这点呢! “牧同学真是奇怪,自己明明会,却偏要约我来图书馆讲题,莫非是在耍我吧?” 郁夕一边说著,一边已经开始懒洋洋地收拾桌面上的笔记本和书,又將它们摞起来塞回布袋里。 “不……不是的,”牧小昭慌忙拉住她的衣袖,“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想耍你……” “那你说是为什么呢?” “是……” 牧小昭词穷了。 总不能说是为了攻略你吧? “看,还想狡辩,没词了吧,牧同学想像从前那样欺负我吗?” “不是!” “反省的事只是说说?” “真的不是!” 牧小昭心里著急,忍不住抬高了音量,將周围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她死死抓著郁夕的衣角,生怕女主就这样离开。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误会这样延续下去。 好不容易改变了女主对自己的印象,要是就这样放她离开,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把你约来图书馆,是、是有別的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牧小昭终於决定豁出去了,“因为我想见你!” 不管了,先编下去再说!这场能救一下是一下! “我真的非常想和你成为朋友,平时上课你总是走的很早,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说话,所以、所以我才把你约来这里。 “对不起郁夕同学,但我真的不是想耍你,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 牧小昭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变得微不可闻,郁夕忽然朝她的方向靠近一步,微微俯下身,黑髮从耳侧坠下来。 “如果我能原谅你的话,你就做什么都可以吗?” 她的声音中夹带著一丝莫名的魅惑。 “我……” 在悠淡的梔子香味中,牧小昭片刻失神,接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稍稍点了一下头。 郁夕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牧小昭粉润的嘴唇上。 “这是第二次了哦,牧同学,”她语气让人捉摸不透,“要说话算话,知道吗?” “知、知道了。” 就算隱隱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牧小昭还是下意识回答道。 然后,她看见郁夕那张大部分时候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看起来就像是计划得逞了一样。 总而言之,牧小昭“提高好感度”的目的,莫名其妙达成了。 郁夕,看起来心情非常好。 …… 吸溜。 浸在半透明柚子茶中的冰块活动了一下。 牧小昭用力吸了一口冷饮,感觉牙齦都快冻僵了。 郁夕正慢悠悠走在离她肩膀不到半米的位置,手里捧著的特大號烧仙草,各种红豆芋圆堆在仙草上面,像一座小山丘。 她还就真的一点都不客气,点了最贵的奶茶,还把能的料全加了一遍。 牧小昭很想吐槽就郁夕那饭量,能喝得下这么多吗? “牧同学,”郁夕用小勺挖起一块芋圆,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么执著要和我搞好关係呢?离我太近的话,宋班长又会刁难你的吧?” 牧小昭咕嚕咕嚕喝著柚子茶,咬著吸管摇了摇头。 “我已经不和她们来往了。” “嗯?” “字面上的意思,我保证过以后不做伤害你的事情,所以也不会再听宋卓卓的话了。” 郁夕显然有点意外,忍不住转过头来:“等等,你该不会对她们做了什么吧?” “要说的话,確实是做了点事,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郁夕同学,现在我想和你成为朋友!以后她们要是再欺负你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牧小昭甜甜一笑,眼角弯起可爱的弧度,阳光落在银髮上,让她整个人都像在发著微光。 望见眼前的这一幕,郁夕突然停下脚步,手中的甜品也不动了。 她用一种很陌生的表情凝视著牧小昭的脸,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怎么了?”牧小昭诧异。 “我有些话要问你。” 在牧小昭看不到的角度,郁夕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32.你到底是不是原来的牧小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你到底是不是原来的牧小昭 饭堂楼下,有一台测身高体重的电子秤。 牧小昭一脸茫然,不知道郁夕带自己来这里是何用意。 “站上去。” 虽然满腹狐疑,牧小昭还是乖乖照做了,她站在测试器上,电子计数器跳了起来。 “欢迎使用校园体重器! 您的身高是——154cm; 您的体重是——43kg。” 郁夕扫了一眼数据,轻轻点头。 “太瘦了,得多吃点。” 还好意思说我,你明明也很瘦嘛!牧小昭在心里嘀咕著,扁了扁小嘴。 然后,她光速变脸,带著笑脸转头看郁夕。 “郁夕同学,你要测一测吗?” “我?”郁夕声音里带著点调侃,“牧同学对我感兴趣的话,我就测给你看吧。” “不,也不是感兴趣……” 郁夕已经站到了那台体重器上,稍微挺胸抬头,计数器的电子语音又开始播报起来: “您的身高是167cm; 您的体重是53kg。” 牧小昭感觉郁夕比想像中要重一些。 明明腰那么细,胳膊和腿上也没有赘肉,整个人很苗条的样子。 等等! 她看著从体重秤上走下来的郁夕,脚尖触地的时候,某个部位隨著身体动作颤抖,波涛汹涌。 原来如此,重量都在那种地方啊! 她茅塞顿开。 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 岁月静好,波澜不惊。 视野非常开阔,没有任何障碍物阻挡,是建立机场的良好选址。 【(?????)小小的,也很可爱!】 我不想要这种可爱啊喂! 就在牧小昭嘟著嘴气恼的时候,郁夕的话锋一转。 “你应该多运动一些,牧同学,不然的话又会发生从前那种事情吧。” “从前的事情,你指的是什么?” 牧小昭感到氛围忽然有些不对,郁夕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校运会的事,” 她双眸深邃,像是要把牧小昭看穿,“上学期校运会的时候,你被宋卓卓逼著参加了接力跑,结果接第三棒的时候摔倒了,害得我们班无缘总分第一。 “这件事,没忘吧?”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是郁夕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呢? 牧小昭努力回想了一下,目光开始躲闪,脸上露出窘迫之色。 “那件事啊……我不是第三棒,是最后一棒。总之,確实是我搞砸了,对不起大家。” “嗯,” 郁夕的目光紧锁住牧小昭,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秘密,“那天之后,你连班级合照都没去拍,一个人悄悄回寢室了吧?” 脑海中,原主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画面一幅幅浮现在脑海里,像褪了色的拼图被重新印刷,又合成完整的画面。 那是原主在大学里最糟糕的一天。 接力跑搞砸了。 不仅原主被宋卓卓的小团体欺负,还忍受整个班其他同学的冷嘲热讽,以及內心强烈的负罪感。 心中的痛苦没有倾泄口,原主只能一直压抑著,一整天都在不断地向他人道歉。 33.反派內部问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反派內部问题 林荫道下,主僕两人一个站著,另一个坐在长椅上。 面对安澜的絮絮叨叨,郁夕似乎不以为意,一直在搅拌著杯中冷饮的各种小料。 芋圆,仙草,生,彩色的巧克力豆,被分成了四份……她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您要是真的喜欢心理学,当初就该答应回到老爷那边,借著家族给你的资助出国留学深造,未来再……” “这个给你,我喝不完,帮我放进出租屋的冰箱里。” 安斕话说到一半,手里被塞进来了半杯烧仙草。她表情怪异地盯了一会儿那杯饮料,然后又突然抬起头。 “小姐,我是认真的!您不能在再这样不务正业下去了,您就不怕家族真的放弃您吗?” “我倒是希望他们早点放弃我,省得给我添麻烦。” 郁夕冷笑著起身,“什么老爷和家族,我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您打算一辈子都住那间出租屋吗?以您这样的身份,不该在那种地方。” “我的身份?我什么身份?”她反问道,脸上的不悦已经越来越明显,“我只是个普通人,住普通的房子,有什么不合適的?” 安斕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郁夕的脾气一向很倔,但她也知道,与其他大家族的子女不同,郁夕很少真的对其他人生气,所以安斕才斗胆一而再再而三地劝说她。 “你要是留恋那座府邸的荣华富贵,你隨时可以去。反正待在我身边只能过普通生活,吃大学食堂或者便捷快餐。”郁夕接著说道,语气里带著些冷嘲热讽。 “不是的小姐,我都是为了您……” “安斕,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 郁夕已经有些微微不耐烦了,她站起身,將墨色的长髮拨到脑后,双眼直视安斕, “我尊重你,也请你尊重我。” …… 在寢室奋战复习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月考来临,牧小昭感觉自己精神状態有点不好。 早上起来,镜子里多了个熊猫眼萝莉。 “哈唔……早知道就不复习那么晚了。” 她揉了揉疲倦的眼睛,哈欠连连,每一个关节都在发麻。 考场在阶梯课室,开考之前,门口已经陆陆续续来了许多考生,都將书包往靠墙的位置一放,拿著复习资料做最后衝刺。 牧小昭走到墙边,突然注意到靠角落的位置,堆著宋卓卓几个人的背包。 视线往旁边挪动一点,宋卓卓和田籽等几个女生正站在那里,围成小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突然,宋卓卓的视线扫了过来,在牧小昭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牧小昭赶紧扭过头去,尷尬万分。 反正已经说过自己要脱离她们了,现在对这伙人视而不见就好! “发什么呆呢?还有五分钟进考场了。” 头顶被人用书轻轻拍了拍,郁夕走了过来。 她的语气已经比先前要温和了一些。 “唔,我知道啦。” 牧小昭捂著脑袋,转过来面向郁夕。 看见牧小昭憔悴的模样,郁夕忍俊不禁,不过她还是很快调整了表情,板起脸。 “熬夜复习了?”她问。 “確实熬了夜……” 牧小昭摸摸自己的脸,有点儿心虚。 “身体不好的话,不建议经常熬夜,”郁夕在笔盒里翻著准考证,“不过你那天不是都把內容弄懂了吗?为什么回去还要复习那么久?” “因为……”牧小昭喉咙一阵乾涩。 “难道你只问了我本来就会的部分,不会的部分一个都没问吗?” 一箭穿心,完全被说中了。 看著牧小昭僵掉的表情,郁夕终於笑出了声,甚至差点笑出眼泪。 “哈哈哈,你这个笨蛋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下次还是挑不懂的来问我吧,” 她拍拍牧小昭的肩膀, “当然,人情费还是得照收。” “这……” 就不能是免费的嘛? 好傢伙,自己这是已经欠了多少的人情费,牧小昭都快记不清了。 往后得要还多长时间啊! “啊——” 正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悽厉尖叫,尖锐的声音划破走廊,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被吸引了过去。 在方才摆放宋卓卓等人书包的地方,玻璃水杯被摔碎在地面上,水弄湿了一大片的瓷砖,考试复习资料和辅导书也散落了一地。 田籽跪坐在地板上,捂住通红的脸颊,眼眶中带泪,又惊讶又恐惧地仰头望著宋卓卓。 “別打我!宋……宋姐……” 她声音都在发抖。 宋卓卓身边,另一个叫青唐的女生手还在高高扬起,就在刚才,她狠狠地甩了田籽一耳光。 “你叫谁呢?” 宋卓卓一皱眉,“这是在外面,打你的可不是我。” “宋姐我错了……” 啪! 青唐的手掌又猛地落在田籽脸上,这回直接被打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鼻血从田籽脸上流了下来。 田籽不敢再吭声了,虽然在其他人面前她是囂张的不良少女,但到了宋卓卓这里,她不得不忍气吞声做跟班。 她跪趴在宋卓卓脚边,把自己的资料一一收起来,然后像做贼一样迅速收进书包里。 再抬起头小心地看了一眼宋卓卓。 这时候,考试进场的广播响了起来,看热闹的学生纷纷散去,在门口排起了队列,准备一一入场。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牧小昭好奇地往后看了一眼。 头髮乱蓬蓬的田籽正站在队列的最后面,与宋卓卓等人保持著距离,一声不吭。 虽然知道宋卓卓小团体內闹这样的分裂,並不是什么罕见事儿,但能闹得她让人当眾打田籽,倒確实有点让牧小昭意外。 毕竟,宋卓卓爱惜自己的名声,在外都儘量克制著自己。 “热闹看够了吗?该走了。” 耳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郁夕在提醒她。 牧小昭回过神来,发现排在自己前面的那个学生已经进了考场,这才加快脚步走到监考员面前,提交证件核对身份。 这次考试可容不得马虎。 不过,有了系统的辅助,再加上牧小昭近期努力的学习,她有信心,这一次,绝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考出个惹人耻笑的成绩。 34.想让你等久一点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4.想让你等久一点 开考铃声一响,所有考生齐刷刷提起笔,开始作答。 牧小昭深吸一口气,翻开试卷册。 选择题部分相对简单,大多是基础概念和理论的应用题,这些先前已经复习过了。 然而,当她翻到论述题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论述题要求考生结合现实案例,分析当前社会中某一突出问题的成因及解决对策。 题目看似开放,但想拿高分也有难度。 “对了,用之前郁夕教我的那个答题……” 心里一边回忆著,牧小昭一边拿起白纸打草稿,笔下很快就出现了思路。 提升“知识”带来的效果相当显著。 她的知识目前是5点水平,不仅复习和背诵效率有提高,答题速度也比之前要快了许多。 “至少不需要再做倒数第一……” 牧小昭暗暗想。 虽然她现在在掛科边缘,但这门专业课的掛科率实际上不高,大约只在百分之五左右。 当前专业总共有一百来人,如果不是倒数几名的话,基本不用担心掛科的问题。 考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牧小昭专注地写著答案,偶尔抬头看一眼教室前方的时钟,心里默默计算著时间。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斜前方的郁夕轻轻合上了试卷,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桌面,隨后將试卷交给了监考老师。 牧小昭心里一惊:“这么快就交卷了?不愧是学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剩一半的论述题,不由得加快了书写的速度。 考试结束已经到中午十二点,学生们都饿得飢肠轆轆,匆匆交了试卷,便三五成群地向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牧小昭拿起猫耳书包,踮起脚尖在人群中寻找著郁夕的身影。 下课的时候人流太多,她个子又矮,一蹦一蹦的,愣是被前面的男生们挡了个严严实实。 系统能不能开发一个长高的功能啊…… “你在找我吗?” 猫耳书包传来了一阵拉力,牧小昭回头,发现郁夕正用书包上其中一个猫耳装饰拉住自己。 “啊,莫要捏我的猫耳!会坏的。” 她赶忙把书包抱进怀中。这猫耳书包可是她非常宝贝的限量级书包! “真小气,” 郁夕没好气地说著,鬆开手,“所以你不是在找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牧小昭连连摇头。 “確实是在找你啦。” “牧同学,这次考的怎么样?” “我……”牧小昭没想到话题这么快转到自己身上,“还好?应该不会倒数了。” “嗯。” “郁夕你呢?” “我啊,算是考砸了吧,”太阳很大,郁夕略微眯了眯眼,“最多拿个班里第一。” “哇塞,郁夕同学好聪明呢,能考那么好的成绩,真让人羡慕,我要是能有郁夕同学的一半聪明就好了。” 牧小昭努力挤出一个虚偽的假笑,但她內心其实很想做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喂!你问我这种问题就是为了显摆自己吧?故意的吧? 可恶的凡尔赛! 她不久前还为郁夕主动找她高兴了那么一下,原来前面都是铺垫,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啊。 (? ? 皿 ?) “牧同学过奖了,”郁夕淡淡瞥了她一眼,“我要去食堂吃饭了,回见。” “呃呃,难道不是和我一起吃的吗?你看我们两个都一起走到食堂这里……” 牧小昭愣住了,忙快走几步,拦住即將扬长而去的郁夕。 於是,郁夕的脚步停了下来。 “牧同学是在邀请我吗?” “欸,对,是邀请你。” 於是,郁夕食指点著下巴,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嗯——要不要和你一起吃呢?我考虑一下。” 牧小昭站眼巴巴地看著郁夕,心里有些忐忑。 一分钟过去了。 “郁夕同学……考虑好了吗?” “没有。” 两分钟过去了。 “郁夕同学……?” “再等一下。” 牧小昭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更加紧张了,手心都有些冒汗。 不就是一起吃个饭吗?至於想这么久吗? 难道她不愿意?还是觉得和我一起吃饭很麻烦? 郁夕还在做著思考的模样,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牧小昭这副不安的模样很有趣,想要多欣赏一会儿。 银髮萝莉仰著头,双手拘束地放在身前,清澈水润的大眼睛看起来有点无辜。 让人有种想欺负的欲望呀~ 她有意没有让牧小昭察觉她的心思,而是一直拖著时间,直到牧小昭真的开始著急。 “嗯——既然你这么诚恳地邀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过了好半天,郁夕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回答。 35.她不可能考这个分数!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5.她不可能考这个分数! 月考成绩仅过了三天就公布了。 发成绩的时候,刚好一节大课结束,班里的人都还留在课室里,於是便都堆著成绩单议论纷纷。 “woc,选择题看起来这么简单,没想到挖坑这么多!” “第一题为什么不选c呀?” “这次论述题出的完全超纲了吧!” 教室里喧囂不已,牧小昭也紧张地拿著手机,打开成绩表格。 看到自己的成绩后,她长舒了一口气。 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她的成绩从班级倒数第一成功晋升到了班级中间排名。这样,和前两次月考的分数一起算的话,这门科目就不用担心掛科了。 “郁夕,你考了几分呀?” 不远处,郁夕的桌子边围了好几个女生,都想看她的成绩。 郁夕表情淡漠,不过也没有拒绝她们,將手机屏幕反过来展示给她们看。 “九十五分!” “天哪,这么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就普通地看看书。”郁夕淡淡地回答。 “你真的没用什么別的方法吗?不管什么科目都能考这么高分?” “不算高,年级里还有其他更高分的。” “你也太谦虚啦!”女生们纷纷感嘆。 正在这些女生膜拜郁夕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 她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宋卓卓的脸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宋卓卓扫了她们一眼,几个女生见状,慌忙避开视线。 有个围在郁夕身旁的女生忍不住多嘴:“宋班长,你这次考了多少分呀?” 宋卓卓嘴角往下扯著,哼了一声:“问別人成绩那么多,先把自己的考好再说吧。” 那个女生尷尬地笑了笑。 谁都能看出来,宋卓卓的心情很不好。 作为班长,她肯定早就知道了全班人的成绩,因此大家对她心情差的原因也猜得八九不离十——那就是,又一次被郁夕超过了。 虽然老大放过了自己,但看起来对郁夕依然紧咬不放。 牧小昭吐了吐舌头,突然之间感到有一道不善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嚇得一哆嗦,这才发现右后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影。 “多少分?” 田籽用沙哑地声音问道。 她今天没有化妆,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站姿歪歪斜斜,看起来像刚从科幻片里走出来的丧尸。 牧小昭的话在喉咙里卡了好一会儿,才用很机械的方式说出口:“八十二分。” “作弊?” 田籽突然猛地抢过牧小昭的手机,颤抖著手將屏幕上的表格放大,“你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提高!” “喂,你干嘛!” 牧小昭一把將手机抢了回来。 “你作弊,你肯定在作弊!”田籽的声音调高了八度,“牧小昭,我不信你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內就能提高!” 教室里其他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站在墙边的宋卓卓不悦地给田籽使了个眼色,但田籽完全没有理会她。 “我没有作弊,好端端的,你在这胡说什么啊?”牧小昭有些无奈。 “那你说你这是什么情况?你每次都是班里垫底,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成绩就到了中游?就算是在外有其他人辅导,也不至於提升得这么快吧?” “你……” 牧小昭吐了口浊气,心说这真是个麻烦的傢伙。 这回宋卓卓没来刁难自己,没想到她的小姐妹来了。 “我考多少分不关你什么事吧。” “看吧,心虚了!果然就是在作弊啊!”田籽看向班里其他同学,“牧小昭这次考了八十二分,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大家面面相覷,安静一片,没有人回应。 牧小昭苦笑了一下。 “当然正常,怎么就不正常了?”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 郁夕刚收拾完东西,单肩挎著她的布包,扬眉看向田籽,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郁夕?你……我就知道你们俩是一伙的!” 田籽一看有人帮牧小昭,更生气了。 “那只是你的臆想,我和牧小昭不熟。只是觉得没有物证就这样隨便污衊別人,也太蠢了。” “你!” “田籽同学,要举报隨意,別在这无理取闹。” 丟下这句话,郁夕黑色长髮从肩头往后一甩,然后便不再理会田籽。 田籽被气得说不出话,但她突然察觉到周围同学望向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心里骤然又有些发慌。 “丟人现眼。” 不远处的宋卓卓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露出鄙夷的目光,带上其他几个跟班就往外走,也没有等田籽的意思。 田籽见状顾不得继续刁难牧小昭,匆匆收拾好书包追了上去。 “喂,宋姐等一下我……宋姐!” …… 放学后,牧小昭在走廊里慢悠悠走著,发现单肩背著书包的郁夕正站在坛边的罗马柱旁,低著头一动不动。 这是在做什么?总不能是在等我吧…… 牧小昭心里嘀咕著,拒绝共餐的事儿还留在脑海中,她往前挪了两步,然后突然加速,想快速从郁夕身边溜过去。 就在走到郁夕所站的位置时,一只手突然横空里伸了出来,拦住了她的腰。 “哇!” 牧小昭差点摔个狗啃泥。 “怎么让我等了这么久,不打个招呼就想跑?” 郁夕扶住了她前倾的身体。 “啊,你在等我吗?”牧小昭有些惊讶。 “不然呢,你觉得这班里还有其他人能让我浪费时间吗?” “和我在一起是浪费时间?说得真过分啊……” “这明明是夸你。” “好咯,我谢谢你。” “真的是夸你。” “我真的谢谢你。” 牧小昭双手抓著书包背带,往上提了提:“所以呢,找我什么事?” “漫画社呀,你不也是里面的成员吗?今天有活动,群消息没看吧?”郁夕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牧小昭这才想起自己確实是漫画社的成员,最近因为忙著复习考试,几乎没怎么关注社团的事。 “啊,对哦,我都快忘了。”牧小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最近考试太忙了,没怎么看群消息。” 说到漫画社,牧小昭又不由得想到林竹叶,上次自己被她毫无徵兆地刪了,这次去漫画社,会遇见她吗? 36.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6.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社团活动的位置,最终还是定在了先前的旧教室。 “哇塞,社长牛啊!” 刚走进漫画社,成员们看到眼前一幕,已经忍不住讚嘆起来。 原本空荡荡的地方都被堆满了。 墙上贴著各式各样的漫画海报,角落里摆放著二次元周边和手办。 虽然窗户和门框都早已上了年纪,但经过社长这番精心布置,老旧的教室已是焕然一新。 林竹叶之前已到了,正和漫画社的副社长聊著天。 见到牧小昭进来,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牧小昭也赶紧回应,脸上略显尷尬。 这两个人的关係……和上次有些不一样。 是吵架了?还是说別的原因? 一直跟在后面的郁夕,悄悄用眼角余光注视著两人,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坐在牧小昭旁边。 等了一段时间。 她却发现牧小昭总在看林竹叶。 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调换了座位。 “原来如此,牧同学想要改善和那个女生的关係啊……居然连我都不在意了,真是的,” 郁夕心想著,勾了勾嘴角, “既然这个林竹叶对你这么重要,我也得帮帮你才行呢。” —— 待到人来的差不多了,社长走到教室前方,拍拍手。 牧小昭这才把视线收回来。 “嘿,这次我给大家想了个有意思的活动:最推荐漫画排行榜!” 他讲话的声音中气十足,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都会拿到一个小纸盒,在上面写下自己最推荐的漫画,然后轮流上台介绍……” 介绍漫画? 牧小昭心里有些忐忑。 原主看过的漫画確实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百合限制级题材的作品,根本不能在眾人面前开口! 她苦思冥想,最终才想出一部题材比较寻常的漫画。 活动开始。 社长第一个上台,介绍了一部热血少年漫画《我推的巨人》。 因为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作品,台下的社员们纷纷露出期待的神情,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接著,其他成员也轮流上台。 牧小昭介绍的是西幻题材,郁夕则选了一部冷门科幻作品…… 最后一个上台的,是林竹叶。 林竹叶一向不擅长多人的场合。 因为性格內向,每次当眾发言对她来说都是个难题。 现在,她站在讲台上,手指捏著小盒子,有些局促不安。 “我、我想给大家推荐的作品是,一部治癒繫恋爱漫画……” 听见漫画名字之后,牧小昭的眼睛亮了。 林竹叶介绍的漫画名为《即使没有羽翼》,是原主十八岁生日那天,林竹叶特意挑给她的生日礼物。 故事內容很简单,两个灵魂投胎为鸟儿,却因为畏惧跌落,不敢展翅飞向天空。 最终,它们选择离开鸟群,相守相依,在鸟巢里过了一辈子,结局he。 她选这个故事,难道说是要和我和好吗? 牧小昭不禁寻思。 “……故事没什么特別的,但是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希望对这个故事有感触的人能投它一票。” 讲完这句话后,怕生的林竹叶匆匆结束了发言,快步走下讲台。 牧小昭看著林竹叶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okok!介绍就到这里结束,咱们来进行投票,” 社长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每人一票,投给你最想看的漫画! “整个过程需要保密,所以请大家先到教室外面去,轮到投票时再一个个进来。” 於是大家便到走廊上排队去了。 牧小昭还记得刚才林竹叶说的最后一句话。 “请有感触的人投票。”——不会错的,那是和好的橄欖枝。 因为这本漫画是两个人重要的回忆,所以林竹叶也希望用这个方式,和她恢復关係。 轮到自己的时候,牧小昭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票,投进了林竹叶的小盒子。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把这丫头闹彆扭的事解决了。” 牧小昭一副释怀的表情。 看来老话说的好:女人心,六月天,一时晴,一时雨。 林竹叶,总算是雨后天晴了。 待到班长在上面唱票的时候,牧小昭已经想好事情结束后,该怎么去找林竹叶问清那天刪她的理由了。 “《我推的巨人》,28票!” “《租借基友》,10票!” “《五等分的新郎》,5票!” …… “《即使没有羽翼》,1票!” 牧小昭带著微笑看向林竹叶,却发现林竹叶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 她的刘海挡住眼睛,咬著嘴唇,似乎在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牧小昭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怎么回事?”她心里嘀咕著,“难道我理解错了?” 投票结果公布完毕,社长宣布了最终的胜者——《我推的巨人》以压倒性的票数贏得了这次活动。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但牧小昭却完全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林竹叶身上,试图从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活动结束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牧小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向林竹叶。 “竹叶。” 林竹叶抬起头,却是一副怨恨的表情。 牧小昭傻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她原本想直接问林竹叶怎么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自己太过直接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咳咳,你今天推荐的漫画,我很喜欢。” 牧小昭努力换了个其他话题。 林竹叶微微一愣,隨即声调压低。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投票?” “欸?我投了……” “小昭又骗我,那一票是我自己投的,”她说话时,尾音都在发颤, “我没想到你竟然不投那本漫画,它……是我们那么重要的回忆啊!” 牧小昭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呆若木鸡,看著林竹叶失望又生气的脸,只觉得苦说不出。 “不是的竹叶,我没有骗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票真的投给你了!” “那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林竹叶逼问。 “是因为……” “说不定只是统计票的人不小心犯错了。” 一个声音插话道。 两人回头一看,郁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进来。 黑髮少女怀里抱著几本漫画,半靠门框上,看上去很悠閒。 “一个漫画投票而已,林同学不用这么较真的,牧同学都这样说了,你就相信她吧。” “是啊……可能只是搞错了。” 有郁夕的帮忙,牧小昭连忙把话题顺下去,很诚恳地看向林竹叶。 可林竹叶却只是摆著冷脸,棕褐色长髮下的眼镜框反著光。 她后退了一步,情绪终於爆发: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小昭一定是忘记了那本漫画,给其他人投票了,现在又转过头来糊弄我吧! “我、我还以为进了漫画社,我们就能回到从前那种关係,但小昭你根本不在乎我! “你要这样的话,我们还不如別当朋友!” “……” 这一连串的输出,把牧小昭打了一个沉默特效。 为什么这种小事还能扯到绝交上去啊?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林竹叶的话。 毕竟前世她是个直男,又不是妇女之友,要跟上林竹叶的思路实在是太困难了。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梔子的清香再次浓郁起来。 “真遗憾,林同学不愿意相信她啊,” 郁夕揽住牧小昭的身躯,把下巴搁置到她的肩膀上,对著林竹叶轻轻一笑, “既然你不需要牧同学,那……她就归我咯。” 37.表里不一的少女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7.表里不一的少女 “什、什么?” 听到郁夕的话,林竹叶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绝,那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我找牧同学还有些事,先带走她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竹叶想说刚才都是气话,她把目光转向牧小昭,却发现牧小昭低著头,没有否认郁夕。 “抱歉竹叶,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牧小昭有些无力地说,“我脑子有些乱,下次再说吧。” 郁夕笑著望了一眼林竹叶,从容不迫地拉起牧小昭的胳膊。 “所以我们先走了,再见,林同学。”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 林竹叶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著,郁夕把脑袋靠在牧小昭身上的样子,心里一阵微微酸楚。 小昭和郁夕,真的不是朋友吗? 都能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了,还说不是朋友,这种话谁信啊。 不对,万一是另一种情况呢? 两个人亲密却不是朋友关係,难道说…… —— 与此同时,牧小昭和郁夕已经走下了楼梯。 牧小昭一路上沉默不语,心中五味杂陈。 她小步走著,忍不住偷偷瞥身旁的郁夕。 郁夕看起来心情倒是很好,把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扎在脑后的黑色马尾辫左摇右摆。 女主今天有点反常。 为什么她会突然站出来帮自己说话? 而且,郁夕一向冷淡,今天却突然靠得这么近,甚至主动拉她的手臂,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郁夕,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牧小昭声音中带著几分迟疑。 “不行吗?” 郁夕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隨即转过头来,脸上依旧带著那抹浅浅的笑意, “而且你还要帮我做事,不能在她那里耽搁这么多时间,这就是理由。” “……” 牧小昭没话好说。 她总觉得郁夕的理由有些牵强,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郁夕的语气虽然轻鬆,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仿佛她的话背后还藏著什么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牧小昭並没有深究下去。 “要我帮你做什么?” “去猫舍照顾一下猫,我也去。” “哦,好吧。” “跟我来。” 她刚迈出一步,忽然停下,背对著牧小昭:“稍等一下,我去丟个垃圾。” 说完,郁夕径直走向路旁的垃圾桶。 她动作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条,揉了揉 丟进了可回收垃圾箱,然后拍拍手,又走了回来。 两人继续向猫舍的方向前进。 垃圾箱里,在牧小昭看不到的角落,揉成一团的纸条微微鬆开。 里面露出了“漫画投票”四个字。 —— 一路沉默,两人之间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直到走到猫舍门口,那扇半掩著的木门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郁夕轻轻推开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瞬间,几只猫咪如同嗅到了熟悉的气息,立刻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它们团团围住郁夕的脚踝,用毛茸茸的身体轻轻蹭著,发出此起彼伏的软糯叫声,像是在撒娇。 郁夕蹲下身,轻轻抚摸著它们的脑袋,手指穿梭在柔软的毛髮间。 她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这些猫咪似乎也很亲近郁夕,有一只胆子稍大的橘猫,甚至还跳到了她的膝盖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这份专属的宠爱。 “你也来摸摸?”郁夕忽然抬起头,对牧小昭说道。 牧小昭犹豫了一下,她其实很喜欢小动物,但想到之前把猫嚇跑的经歷,又有点害怕。 她缓缓伸出手,想要抚摸著橘猫。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猫耳时,橘猫却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紧绷,嚇得她赶紧收回了手,像是触电一般。 “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她惨兮兮地望向郁夕,眼神里满是失落,“它们都不太喜欢我。” “牧同学还真是不受欢迎啊,” 郁夕嘴角露笑,打趣道,“这样吧,你可以先试著给它们餵点吃的,它们会慢慢接受你的。” 说著,一小袋猫咪零食被丟了过来,牧小昭张开手接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一群猫闻了闻,试探性地靠近,最终被零食的香味吸引,伸出鲜红的舌头,开始享用起美食。 牧小昭认真看著它们,双手撑在地上,表情专注。 “这次应该可以成功。” 她的手抬起来,在空中停顿,然后缓缓摸在了橘猫头顶。 “喵!” 瞬间,橘猫猛地向后一跃,竖瞳警惕地盯著牧小昭。 “我这里有吃的,你別跳那么远呀……” 牧小昭忙討好地把那堆猫零食,又往前推了一点。 “喵喵!” 橘猫根本就不买帐!甚至开始对她哈气,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儼然把牧小昭当成了敌人。 完全失败了! “郁夕同学……果然不是你的话就不行啊。我已经努力过了,但是关係好像变得更差了。” 牧小昭大受打击,垂头丧气地把猫粮还到了郁夕手里,银色长髮掛在肩膀上。 郁夕刚才一直在不远处,给猫添些猫粮,或是换换水,做一些猫舍的日常工作。 这会儿看见牧小昭受挫的样子,她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脸上没有半点同情。 “牧同学,真是杂鱼。” “喂,过分啦。” “杂鱼。” 照顾猫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晚饭时间,校园里已经飘起了饭香。 郁夕是走读生,並不在学校里住,走到半路就和牧小昭分道扬鑣。 分別时,郁夕回头看了牧小昭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再见。” 然后转身消失在了校园的小径尽头。 牧小昭一个人走在水泥路上,穿行在斑驳的光影间,初夏的微风拂面。 篮球场的里面似乎正在打比赛,哨声和欢呼此起彼伏,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错落有致。 牧小昭路过的时候,比赛刚打完,一个男生从场上走下来。 他长相俊气,五官明朗,脸上还带著汗水,像青春偶像剧里走出来的阳光型男主。 脖子上掛著一条毛巾,男生隨性的捲起球服下摆,展现八块形態较好的腹肌,惹的周围女生一阵尖叫。 “季少鸣!季少鸣!” “季学长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好不好?” “季少爷您口渴吗?” 女生们露出饿狼一样的目光,各种牌子的矿泉水,被爭先恐后地塞到季少鸣面前。 那场面活像是新闻发布会上,挤在明星身前的电视台麦克风。 而季少鸣只是露出礼貌性的微笑,对著热心的女生们摆摆手。 “大家有这份心意我就很高兴了,不用给我买水。” 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 听到这句话,女生们的好感度又噌噌上涨了一截,变得比之前更疯狂了! 她们差点拧开瓶盖,要把水直接餵进他嘴里! 牧小昭只觉得有点搞笑,也暗暗感嘆季少鸣在学校里受欢迎的程度。 难怪老大不敢惹他。 要是知道那天宋卓卓和季少鸣当面对峙的事情,这些小粉丝,怎么可能放过宋卓卓呢? 她全当是看个热闹,正要离开,却突然注意到那堆围在季少鸣身边的女生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田籽?” 牧小昭停了下来。 38.背叛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8.背叛者 此刻的田籽,与往日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手里攥著一瓶冰凉的矿泉水,站在人群外围。 虽没有挤进中心,但目光却如影隨形地追隨著季少鸣。 誒,这个囂张的小太妹,竟然也是季少鸣的粉丝。 牧小昭有点意外。 回想起篮球场上的那次衝突,田籽就站在宋卓卓身边,没有流露出半点对季少鸣的倾慕之情。 看来是一直偽装得很好啊。 这时,季少鸣终究拗不过粉丝们的热情,隨手接过一瓶矿泉水,道谢后,仰头喝了几口。 “哇!” 那个被取走水的女生顿时幸福到如坠云端,脸像熟透的番茄,其他女生则投来嫉妒的目光。 田籽看起来也很不爽,她扬了扬手中的水瓶,试图引起季少鸣的注意。 可她站的位置实在太偏,季少鸣甚至都没看见她。 他瀟洒地用毛巾擦了擦汗,朝著女生们挥挥手,隨后向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田籽大失所望。 她走到坛边愤愤地拧开瓶盖,將水一股脑倒进泥土里,隨后泄愤似的用力踩了一脚。 “要不是有那群烂人挡著,他就能看到我了!” 田籽小声一边跺脚一边咒骂著,抬头,正好发现了站在远处的牧小昭。 晦气,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见她! 一想到牧小昭,田籽的心里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恨意。 她用力踏著步子,向牧小昭走来,投去一道充满厌恨的眼神,仿佛要將对方千刀万剐。 牧小昭被她態度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两个人擦肩而过时,牧小昭往旁边一闪身。 “去死吧。” 田籽没有回头,低低骂了一句。 她现在恨牧小昭,恨得咬牙切齿。 田籽对季少鸣的暗恋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这件事原本风平浪静。 直到那天在操场上,她亲眼目睹了自己心尖上的季少鸣,竟然为了郁夕那种家境贫寒、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用篮球伤了宋卓卓! 然而,比起季少鸣对郁夕感兴趣,带给她更大影响的,却是另一件事。 宋卓卓与季少鸣的关係彻底破裂,她不敢让小团体中的其他人知道自己对季少鸣的情感。 於是,每天下午只能偷偷摸摸地去看季少鸣练球。 纸终究包不住火。 有人向宋卓卓打了小报告。 月考的那天,宋卓卓毫不留情地让青唐当眾给了她一记耳光,作为教训。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田籽心里愤恨不已,因为她记得牧小昭背叛的时候,宋卓卓选择放过了她! 而自己呢,自己这个和宋卓卓关係最好的人,宋卓卓却做得这么过分! 这种落差感让她產生了强烈的恨意。 她不敢恨宋卓卓,又暂时拿郁夕没办法,於是,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了牧小昭一个人身上。 奇怪啊,过得最惨的,难道不该是牧小昭那种人吗? 以前像条狗一样跟在她们后面,任谁不爽都可以踢一脚。 现在却连宋姐那种人,都不再找她麻烦。 那个牧小昭,轻而易举就脱离了她们的控制,不仅如此,还在月考上突飞猛进,成绩甚至超过了她田籽。 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越想越生气,越气她走得越快。 趁著那些女生不注意,田籽一个人小跑了起来,溜到了男更衣室的后门。 算了,报復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不想那个小贱人了。 田籽呼了一口气,紧张地四周观察了一下,確定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才定定站在门口。 “这次……应该能给他吧?” 田籽从怀中掏出准备已久的告白情书。 儘管知道这种行为可能会惹恼宋卓卓,但田籽,终於决定向季少鸣告白了。 自从那天篮球场上,季少鸣帮了郁夕之后,田籽私下里偷偷调查过郁夕。 为的,就是研究季少鸣喜欢的类型。 她的调查很成功,因为她找到了一个自称郁夕好友的人,名叫安斕。 安斕只收了她两百块钱,就把有关郁夕的底细都交代了出来。 从穿著打扮,到性格特点,到季少鸣喜欢郁夕的原因。 安斕甚至还很热情地帮她写了这封表白信。 信的內容嘛,田籽很满意。 只要用这封信打动了季少鸣,田籽就不用做宋卓卓的跟屁虫,一步步走进富家帅哥的內心!实现完美人生了! 到那种时候,就算与宋卓卓决裂,田籽也无所谓。 让季少鸣爱上她,让季少鸣这个大帅哥愿意留在她身边,把她当正牌女友。 宋卓卓敢拿家世欺压,季少鸣就会站在她前面护著她。 而她田籽,不仅不会再听宋卓卓的话,还要反过来,把宋卓卓之前对她的那些如数奉还! 越想,田籽心里越是美滋滋,四指捏著表白信,脸上堆满了期待。 吱呀。 正在田籽想入非非的时候,更衣室的后门打开了。 季少鸣换好衣服走出来,看见田籽,有些惊讶。 “季少鸣……” 田籽有些慌乱,连忙调整好表情,双手將情书呈上, “请你把这个,收下!” “嗯?” 一丝不耐烦从季少鸣的脸上掠过,但他没有明显表现出来,只是歉地的摇摇手。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喜欢收別人的……” “求你了,收下吧,只要收下这封信就好!” 田籽突然提高了分贝,向前跨了一步,对著季少鸣死缠烂打起来。 季少鸣被这阵势嚇了一跳,又瞧了一眼田籽染得五顏六色的头髮,以及锁骨上方的刺青。 好麻烦的女人啊。 他不经意间咂了咂舌。 “好吧,那我就收下吧……不过同学,我可能没有什么时间给你写回信。” “没关係,你能收下就好!” 田籽脸上终於浮现出满意的表情,將手中的情书递出,然后目送著季少鸣离去。 咔嚓。 在她身旁,更衣室拐角处的坛里,微弱的快门声响起。 玻璃摄像头上闪过一丝光。 躲在灌木中的安斕將拍好的照片和视频,逐一传给郁夕。 待到田籽离开后,才拍拍裙子站起来。 39.生日快乐?(ˊ?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9.生日快乐?(ˊ?ˋ*) 夏夜,繁星遍布,像缀在空中闪闪发光的钻石。 夜幕笼罩之下,寧静的校园里,只能听见低低的虫鸣,和不经意间掠过树梢的微风。 今天是周五。 下午最后一节的课,上到六点半才放学。 等牧小昭在图书馆写完作业回来时,天早就黑透了。 虽然转生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太长的时间,她已经逐渐適应了校园里的日常。 每天按照课表上课,学习,回到宿舍同舍友们嘮嗑嘮嗑,再打两局游戏。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还背著攻略女主、改变命运的任务,这样悠哉的日子,牧小昭还是挺喜欢的。 走上楼梯,来到熟悉的宿舍门口,牧小昭掏出钥匙,却发现门锁怎么也打不开。 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又试著转了转钥匙。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咔噠”一声。 合金门缓缓敞开一道缝,里面黑漆漆的,啥也望不见。 牧小昭觉得有点奇怪,按常理说,这个点舍友们应该都窝在宿舍里,怎么今天都出去了? 她推开门,左脚刚迈进宿舍。 突然,大灯亮了! “不许动!” 三个舍友从门后蹦出来,手中持著礼枪,对准牧小昭的脸就是一顿喷射。 啪!啪!啪! 色彩繽纷的礼飘散在空中,像下雨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她的银髮上。 牧小昭被嚇了一跳,茫然地望著她们。 “小昭,生日快乐!” 张瓜、申湾嘉和赵梦梦异口同声的说道。 看见牧小昭嚇懵的样子,她们笑得枝乱颤。 “哎呀,想给你个惊喜,怎么感觉变成惊嚇了?小昭小昭,你还好吧?” 申湾嘉用力晃了晃牧小昭的肩膀,这才把牧小昭的神给唤了回来。 “唔……嗯?我还好,今天是我生日吗?” “当然啦,你该不会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吧?”赵梦梦吃惊地捂住嘴,“小昭还真是个天然呆。” “你不记得没事儿,咱大伙帮你记著呢!” 张瓜一边说著,一边从自己的座位上端来了一个草莓蛋糕,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著“牧小昭生日快乐”几个字。 她把蛋糕呈到牧小昭跟前,一咧嘴。 “快来吃蛋糕啦,大寿星!” “好……谢谢大家。” “都同一个宿舍这么久了,谢什么谢呢。” 牧小昭有点感动,没有想到舍友们竟然会一起为她庆祝生日,还专门准备了蛋糕。 看起来,大家確实很重视她呢。 在舍友们的邀请下,她放好书包,脱下外套,赤著双脚踩到了宿舍中央的地毯上。 其他三人已经纷纷盘腿坐下了。 在她们中间,摆著一张床上书桌,草莓蛋糕正放在上面。 虽然只有约莫一磅的样子,这蛋糕製作的却很精巧。分量超足的草莓堆在层层的奶油上,只看一眼,就让牧小昭垂涎欲滴。 哇哦,好香…… 银髮小萝莉半跪下来,双手支撑著地面,把脸靠得很近,水汪汪的眼睛里仿佛有亮光。 等会要从哪边先吃起呢…… “別急,点完蜡烛才可以吃。” 看著牧小昭嘴馋的样子,张瓜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 牧小昭察觉自己的失態,赶紧乖乖坐了回来。 另一头,申湾嘉插著蜡烛,数了好几次数都没数对,惹得赵梦梦阴阳怪气了一番,然后把她手里的蜡烛夺过来。 “喂,追星女,我还没同意给你呢!” 申湾嘉伸手就要去夺,但赵梦梦闪得很快,愣是没让她抓住。 “需要你同意吗宝贝?” 赵梦梦嘿嘿一笑,然后自顾自插著蜡烛,“我只是看宝贝你傻乎乎的,实在不忍心才想帮你呀~” “別用那种噁心的称呼叫我。” “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宝贝?” “受够你了赵梦梦!我迟早要把你绑在宿舍里陪我玩三天原神!让米哈油洗涤你的心灵!” “你要真那样做,我也只好逼你光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和我一起去看哥哥的演唱会了呢?” “那样我还不如去死!” 俩人一言我一语,看似吵架,但听起来却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 最终,蜡烛还是张瓜插上的。 打灭了灯,点好蜡烛,烛光晚餐的氛围感马上就来了。 牧小昭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女孩子一起过生日,坐在大家之中,表情有点紧张。 “等等,先別开刀,咱们宿舍还没合影过呢!” 赵梦梦突然说道,“趁著这个机会拍几张照吧?” 其余人都赞同她的提议。 赵梦梦取出她的宝贝自拍杆,然后站起来,指挥著其他三个人摆好姿势。 “小昭宝贝,你別只会摆剪刀手啦。来,我教你点新姿势!” “把双手摆成的形状,放在脸边。” “这样可以显脸小哦——哇,小昭果然好可爱!” 牧小昭觉得自己像个活动人偶,被赵梦梦支配著,作出各种尷尬的姿势。 一张张照片咔嚓咔嚓地留了下来。 “可別嫌累哦,大学时光这么宝贵,当然要多留点美美的照纪念呀!” 末了,赵梦梦笑嘻嘻地说。 牧小昭心里暖暖的。 虽然教室里的氛围总是很压抑。 虽然宋卓卓那伙人,看起来还没有完全饶过自己。 虽然竹叶又莫名其妙地生气了,郁夕对她的態度也阴晴不定。 但只要回到宿舍里,牧小昭就有种被治癒的感觉。 仿佛一瞬间从勾心斗角的小说世界,脱身出来,回到了家。 她在舍友们的生日歌中稍稍低头,双手合十,吹了口气。 摇曳的烛光消散,大家掌声响了起来。 “芜湖!” 灯光被重新打亮,赵梦梦好奇地凑到了牧小昭身边,眨眨贴了假睫毛的大眼睛。 “宝贝,刚刚你许了什么愿呀?” “在说啥呢——我也要听!” 张瓜最爱听这种八卦事儿,马上黏了过来。 “生日愿望啊……” 牧小昭单指点在下巴上,歪过脑袋想了想,“也没许什么特別的啦,想要开开心心过每一天?” “好普通啊,你许的愿望真的是这个吗?” “真的哦,我真的这么想的。” “还以为是找个两米高的大帅哥什么的……”赵梦梦有点失落,摊了摊手,“小昭果然还是小孩子呢。” “哼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胸无大志,爱好低俗!” 申湾嘉双手叉腰,用鼻子笑了一声,然后就开始了与赵梦梦的追逐战。 枕头到处乱飞。 牧小昭一脸呆萌地咀嚼著蛋糕,看两人的目光像在看猴戏。 旁边,张瓜已经吃完了蛋糕,把叉子一放,用肩膀挤了挤牧小昭。 “小昭啊。” “唔?”牧小昭嘴里还含著东西。 “有句心里话,我还是想告诉你。虽然现在氛围可能不太適合,希望不会破坏你的心情。” “没关係的,讲吧。” 张瓜的眼神很温和,她一只手搭在牧小昭的肩膀上,五指併拢。 “之前……呃,可能你没有察觉出来,我们一直在和你保持距离。 “但这其实都是一场误会。 她接著说道,“我们以为你不想和我们交流,或者不喜欢我们,才会在寢室里那么沉默的。” 牧小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聆听著。 “但是直到见到宋卓卓之后,我才想到你以前那副状態,很可能是因为被那些女生校园欺凌过。 “我知道被欺凌是什么感受。抱歉小昭,如果能早点理解你就好了。” 张瓜瘦瘦尖尖的脸上带著几分不安,语气听起来有些愧疚。 牧小昭却摇摇头。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奶油,然后正正坐著面向张瓜。 “我从来都没有介意这件事,能和你们住在同一个宿舍,对我来说已经很开心了。” 她展现出天真无邪的笑脸。 这些都是真心话。 原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牧小昭,要开启一段不一样的人生。 “小昭……”张瓜看著她的模样,忍不住握住她的手, “对、对了,明天早上我们三个也有专业课,一起去教学楼怎么样?” “誒,好呀。” 於是上课结伴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 临睡觉的时候,牧小昭在床帘內玩著手机。 今天给她发来生日祝福的人不多,除了舍友之外,就是家中的妹妹。 林竹叶的头像依然是灰色的,自她单向刪除以后,再也没有加回来过。 眼看著指针即將指向十二点,牧小昭忽然有些期待地看向了郁夕的头像。 那只黑白的狐狸剪影静静躺在方框中,眼睛就像在与她对视。 郁夕会给她生日祝福吗? 牧小昭不確定。 两个人到现在都算不上朋友,她也从来没同郁夕讲过自己的生日日期。 “算了算了……” 正在牧小昭想要合上手机的时候,那个狐狸剪影的头像突然跳动了一下。 是郁夕发来的消息。 她赶紧扶著床沿又坐起来,单手抓著手机,点开了郁夕的聊天框。 然后,她看见一条冰冷冷的文字,躺在屏幕里。 郁夕:明天有早课,记得帮我带早饭。 郁夕:咖啡,吐司,茶叶蛋。 牧小昭迅速按下了关机键,气鼓鼓地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40.她准备的礼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0.她准备的礼物 结果,由於昨天晚上玩的太尽兴。 第二天,寢室里的几个全都睡过头了。 申湾嘉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她瞄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倏地蹦了起来。 “坏了,要迟到了!” 身手矫健地爬下床后,她迅速唤醒了另外三个还在床上酣睡的人。 大伙来不及洗漱,披上外套,穿好鞋子,便朝著教室的方向狂奔过去。 牧小昭今天连头髮都没来得及梳,一头初雪般纯银的长髮披散在肩头,隨著步伐在风中飘扬。 她打了个哈欠,一边跑,一边用手隨意地拨弄著头髮,试图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但显然效果不佳。 “快点!再慢就真的要迟到了!” 张瓜在前面催促著,回头发现牧小昭的头髮已经乱得像一团鸟窝,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昭,你的头髮……” 张瓜话还没说完,牧小昭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窘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別说了!我知道!” 她嘟囔著加快了脚步,试图用速度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另外两个人,申湾嘉和赵梦梦,也跟在后面拼命地跑著。 申湾嘉的眼镜因为跑得太快而滑到了鼻尖,她不得不一路用手扶住眼镜,生怕它掉下来。 赵梦梦则看起来懒洋洋的,好像完全不怕迟到似的。 四个人一路狂奔,终於在最后一刻衝进了教学楼。 由於和其他三个舍友不是同一个专业,牧小昭挥手告別后,就跑向了另一间教室。 教室里,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拿著点名册,目光不悦地扫过刚刚衝进来的牧小昭 “牧小昭,又迟到了。” 牧小昭赶紧低下头,小声解释道:“对不起,老师,我昨晚……有点事情,睡过头了。” 老师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並不满意。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坐下。 牧小昭如释重负,赶紧找了个座位坐下。 屁股刚挨到凳子,她才猛然想起来另一件事情。 坏了,今天早上起的太急! 答应给郁夕的早餐还没买! 她把书本摊在桌面上,心虚地透过人群缝隙看往郁夕的方向。 好巧不巧,郁夕也正在看她。 郁夕今天化了淡妆,梳了高马尾,打扮得清爽利落。 她微微偏过脑袋,涂成暗红的指甲搭在脸旁,眼神意味不明。 “嘶……” 不知为什么,每次被郁夕盯著,牧小昭都觉得有点瘮人。 不像被女主盯上,倒像是被终极反派盯上了。 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牧小昭给郁夕发了条信息。 牧小昭:郁夕同学,早。(小猫.jpg) 郁夕:早餐下课给我。 一种不妙的感觉,透过屏幕钻进了牧小昭的心里,身后像爬了个背后灵。 该找个什么藉口搪塞过去呢? 她移开视线,装作没事地东张西望了一下,想藉此缓解窘迫。 手机又震动一下。 郁夕:早餐。 知道了知道了!干嘛要发两次嘛! 牧小昭打字打得很快。 牧小昭:郁夕同学(可怜巴巴.jpg),其实我今天早上忘记买了,这样吧,中午请你吃饭做补偿…… 郁夕:忘记了,为什么? 牧小昭:昨天晚上舍友和我一起过生日,不小心睡得太晚了(对手指.jpg)。 郁夕:这样啊。 郁夕:等会,小树林见。 牧小昭:??????? !!!∑(°Д°ノ)ノ 不是啊,女主姐姐! 我只是没带个早餐!怎么突然就进小树林了,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郁夕:別让我久等,一下课就去。 很好,牧小昭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 虽然她完全摸不定郁夕到底想干什么,但既然郁夕叫她去小树林,不去的话,恐怕事情就会变得更糟糕。 【(? ˙o˙)?非常明智的判断喵!要想站在正派这一方,就一定不能把同女主的关係弄僵哦。】 沉寂了很久的系统,这时候开口说话了。 “但我怎么觉得这女主有点不妙?等等——我怎么感觉她一直在盯著我?” 牧小昭正在假装认真听课,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时不时落到郁夕那边。 那道有点诡异的目光,从她进门开始就没有离开她,像她的隨身监视器一般。 【没关係,宿主不用害怕,万事有本喵!放心吧!】 系统信心十足。 “呃,如果我真的遭遇不测,你会保护我吗?” 【(=°w°)?本喵……本喵会为你默哀的!】 “那我要你到底有何用!!” …… 往常难熬的专业课,今天时间却跑得飞快。 牧小昭完全没做好准备,还在盼著铃声晚一点打,结果下课铃声毫不留情地响起,断了她所有幻想。 铃铃—— 郁夕那边已经站起身来,朝她招了招手后,便往树林的方向行去。 “真的要去啊……” 牧小昭乖乖地拎著自己的猫耳书包跟在后面,散乱的长髮盖住脸庞。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小树林有点阴影。 原主的回忆还停留在脑海中,每次到校园里偏僻人少的地方,她就会不自觉地回忆起被欺凌的记忆。 不过这件事,牧小昭没有对任何人说,只是一个人压在心底。 小树林的入口幽静地立在前方。 其实,这里说叫树林,也不过就几百平方的面积,是学校的一片小型绿化带。 几棵樟树环绕在石板路旁,密密交织的伞状树冠,將蓝天白云藏了起来。 中央,建有覆上青灰琉璃瓦的小凉亭,八角飞檐下,是直立的红木柱子。 郁夕背著手一个人走在前面,踏著石路,身影融进了绿荫里。 “郁夕同学,我们……为什么要来小树林啊?” 牧小昭跟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开口问道。 “过来你就知道了。” 牧小昭咽了咽口水,心里更加忐忑。 她总觉得郁夕今天的態度有些奇怪,和平时的她不太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凉亭,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安静了,连鸟鸣声都消失不见,只有脚步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昨晚在过生日?”站定后,郁夕突然开口。 “啊?是……是啊。” 牧小昭愣了一下,没想到郁夕会突然问起这个。 她抬起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舍友们给我庆祝了一下,所以……玩得有点晚。” 郁夕微微眯起眼睛。 “看得出来,牧同学和她们在一起,是真的很开心啊。手机里答应得好好的,却把早餐得事忘得一乾二净。” “呃,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过来。” 郁夕忽然抬起手,按住了牧小昭的肩膀,害得牧小昭全身一哆嗦。 这是要做什么! 户外,树林,萝莉,道歉,强制……停停停,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没有做挣扎,闭上眼静静等待郁夕下一步的动作。 然后,她感觉自己贴在脖子上的银髮被撩了起来。 “你头髮好乱,早上没梳理吧。” 丝绸般的头髮,流淌在郁夕指尖。 她手中不知何时拿起黑色蝴蝶结缎带,站在牧小昭的身后,给她编起了头髮。 “唔……?” 牧小昭有点意外。 “別乱动。” “好……” 郁夕手指轻划过她的头皮,把卷翘的髮丝一点点理顺,然后按牧小昭平时的习惯,给她扎了两个低位双马尾。 接著,她让牧小昭转过身来,在牧小昭面前摊开隨身小镜子。 “怎样?” 牧小昭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很、很好看……” 刘海服帖,髮辫对称。 扎头髮这种事情,还得是专业的女孩子来。 郁夕编头髮的水平,確实比牧小昭本人要好多了。 只是,牧小昭总觉得,两侧绑的蕾丝粉缎带,有点太过可爱,不像是郁夕为自己买的东西。 “嗯。” 郁夕又调整了一下那两个缎带的位置,这才满意地鬆开手。 “缎带是给你的礼物。 “补上昨天的份,生日快乐,牧同学。” 牧小昭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没想到郁夕竟然会记得她的生日,甚至还准备了礼物。 她的脸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髮辫上的缎带,触感柔软细腻。 “谢谢你,郁夕同学……”牧小昭轻声说道。 郁夕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不过郁夕同学,你为什么会记得我的生日啊?”牧小昭忍不住问。 郁夕沉默了片刻。 “只是偶然知道的。” “好吧。” 牧小昭总觉得郁夕的回答有些敷衍,但又不敢多问。 凉亭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牧小昭手机响了起来。 “啊,是我舍友。” 她歉意地看了一眼郁夕,然后接起电话。 申湾嘉刺耳的声音马上从那边传来。 “小昭,你去哪啦?快点回来寢室!” “嗯嗯?怎么啦?” “我们正在购游乐园的团购门票呢,周六日没什么事儿,一起去玩玩吧!” “游乐园啊……” “对呀,最近新开了个摩天轮项目,是全市最大的摩天轮呢,据说要做成招牌景点!小昭你肯定喜欢!” “我、我知道了。” 虽然,牧小昭对这些游乐设施,没有什么特別的兴趣。 见舍友们这么热情地邀请,她又不好扫大家的兴。 思量再三,她还是决定答应下来。 “抱歉,我舍友叫我回寢室有些事,” 掛了电话后,牧小昭抬起头对郁夕说,“今天可能得失陪了。” 郁夕睫毛轻轻一颤。 “嗯,没事。” 然后,她目送著眼前的银髮少女加快脚步,匆匆往寢室方向跑回去了。 脚步声远去,安静的树林中,传来一声微微的“嘖”。 41.她是名为爱的怪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1.她是名为爱的怪物 “我喜欢你!” “超级喜欢你!” “我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说——我!喜!欢!你!” 屏幕內,美丽的女演员哭得梨带雨,扑过去抱住男主角,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在他怀里。 屏幕外,郁夕指尖按下,再优雅地抬起。 电视剧的评论区里,多了一个一星差评。 郁夕皱著眉头停顿了一下,按了按太阳穴,懒散地瘫在沙发上。 “什么幼稚的台词……” 郁夕轻声吐槽道。 无论看多少言情电视剧,郁夕始终不能理解银幕上描摹的“爱情”。 爱是什么? 是华而不实的礼物?是乏味枯燥的独白? 如果动动嘴皮说句“我喜欢你”,再出去约个会,逛个街,满足点生理需求,就能称之为爱。 那谈恋爱这种事,也太无趣了吧。 说到底,爱根本没有文学作品中描绘的那么伟大。 只不过是占有自己想占有的东西,再从中获得愉悦感罢了。 “要是弄清楚这个本质,事情不就简单多了吗?” 她將手机推到了茶几中央,眼角余光,落到了旁边的马口铁盒里。 那里边,横七竖八,堆放了数不清的蝴蝶结缎带。 纯色的、波点的、格子的……各种款式和风格的缎带混在一起,像批发杂货店里那样,摞成一座小山丘。 她隨手捏起一条,用指尖灵巧地打成蝴蝶结,放到白炽灯下。 “这个不行,还是粉色的更適合她啊。” 郁夕自言自语著,微微眯起眼。 事实上,牧小昭的生日她早就知道了。 礼物也是在一周前就开始准备的。 先是確定了最初方案,她选择了既能被经常使用,又可以展现给外人看的髮饰。 然后,再精挑细选缎带款式。 牧小昭的头髮是偏冷色调的银白,长度垂到腰间,发质很柔顺。 排除掉太亮眼的红色和明黄色,刪去过於成熟的碎和波纹。 最终获选胜出的是:带蕾丝边的粉色缎带。 百分百完美的礼物。 但是,直接送给对方,並不是郁夕的作风。 如果毫无城府,像肥皂剧里那样、把自己的目的直截了当展现给对方的话。 那么,她的礼物,肯定会和牧小昭其他朋友的礼物混在一起;她的祝福,也变成了无数句“生日快乐”的复製品。 郁夕討厌当复製品,她只能做特別的那个。 “先假装忘记牧同学的生日,要求她为我买早餐,等她进入情绪低谷的时候,再製造惊喜,” 她將缎带收回了铁盒中,嘴角微微上勾, “负面情绪和正面情绪的交替,带来强烈反差,能让人產生更加深刻的印象。 “当然……这样做並不会让对方提高好感。 “但我本来就不想和牧小昭交朋友,只是希望她把我记得更牢一些罢了。” 占据牧小昭心里更多的位置。 郁夕不確定这种感情是不是爱,不过,她发现自己能从中获得愉悦感,因此乐此不疲。 要是能让牧同学心里只想著她一个人,那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呢? 站起身,郁夕悠悠踱步到出租屋的窗边,隔著推拉窗,望向下面车水马龙的集市。 摩肩接踵的行人,千百张脸表情不一,各有忙碌的事情。 这一带是城中村,小贩的吆喝声不绝於耳,如果推开窗,还能闻到各种烧烤小摊的香味混杂在一起。 有时候,郁夕觉得这扇窗就像个万筒,每时每刻都在展现著不一样的风景。 她在玻璃这头看著,世界在玻璃的那头。 “不知道牧同学现在在做什么呢……”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银髮少女的身影,小脸上的笑容很可爱。 …… 转眼间就到了周五。 牧小昭看起来確实很期待和舍友周末游玩,连上课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 郁夕见她被老师点名叫起了一次。 那个银髮少女一听见自己名字,触了电般跳起来,疯狂翻书,胡说八道了一通。 讲完了才发现,手中的书根本不是这门学科的课本。 老师的脸已经全黑了,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牧小昭一个人红著脸坐下,头低得几乎都要把自己埋进地里了。 “笨蛋。” 郁夕也情不自禁笑了,低声说了句。 上完课后,郁夕收拾好书本,抬头看向牧小昭的方向。 小萝莉正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东西塞进包里,脸上还带著刚才被老师点名时的窘迫红晕。 郁夕嘴角上扬,正准备开口叫她一起去吃饭,却见牧小昭已经匆匆站起身,朝教室门口小跑过去。 教学楼门口站著几个熟悉的身影——是牧小昭的舍友们。 她们正热情地朝牧小昭招手,其中一个女孩子还大声喊道:“小昭!快点!我们去超市买零食,后天路上吃!” “来啦。” 牧小昭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像只小鸟一样扑向她们。 几个女孩子围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说笑著,向超市走去,气氛很轻鬆。 郁夕的脚步顿住了,原本想说的话,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布包带,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衝动。 “跟上去。”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线,轻轻拉扯著她的神经。 郁夕几乎没有多想,便迈开步子,远远地跟在她们后面。 她的步伐很轻,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目光始终锁定在牧小昭的背影上。 银白色的长髮在阳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片流动的月光。 很快,她们走进了校园里的超市。郁夕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超市里人来人往,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牧小昭和舍友们推著一辆购物车,一边挑选零食一边討论著明天的行程。 “小昭,你喜欢吃薯片还是饼乾?”一个戴眼镜拿起一包薯片,笑著问。 “我都行!不过薯片的话,我更喜欢烧烤味的!”牧小昭眨了眨眼。 “那就拿这个吧!还有饮料,我们买点果汁怎么样?” “好啊好啊!” 郁夕站在不远处的货架旁,假装在挑选商品,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著她们的每一句对话。 隔著饮料瓶间的缝隙,郁夕的目光时不时瞥向牧小昭。 “石榴汁、烧烤薯片、布丁……啊,布丁放回去了。” 她脑子里默默地记录牧小昭挑选过的商品。 就在这时,牧小昭忽然转过头,目光扫过货架,似乎朝郁夕的方向看了一眼。 郁夕心里一惊,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著手中的商品。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手心微微出汗,生怕被牧小昭发现自己在跟踪她。 好在牧小昭並没有注意到她,很快又转过头和舍友们继续挑选零食。 郁夕鬆了口气。 却又感到一丝失落,心里闷闷的。 嘡。 货架上的一瓶可乐突然掉了下来,郁夕下意识伸手去接,易拉罐正正落进她的手里。 她嘆息一声,抬手,將可乐摆回去。 就在这个瞬间,郁夕眼神微微一变。 货架的对面,站著另一个熟人。 目光並没有看向她,而是和她一样,在看牧小昭的方向。 42.被跟踪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2.被跟踪了 此时,牧小昭推著购物车,在宽敞的通道上前进,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货架上的零食。 学校的超市位於校园的中心地带,紧邻教学楼和宿舍区,地理位置十分便利。 超市內部灯光明亮,货架整齐排列,商品琳琅满目,从零食饮料到学习用品,再到生活必需品,应有尽有。 食物和饮料已经购买的七七八八了。 “小昭你还真爱吃零食,我们几个就数你买的最多。” 张瓜又拿了一盒薯片,放进购物篮里。 “因为吃零食能让人心情变好呀。” 牧小昭眨了眨眼,回答道。 此时她面前已经堆满了五八门的零食。 份量怕是好几天都吃不完。 但牧小昭是个吃货,明知道拿多了,却一包都不捨得放回货架上。 “这点我倒是赞同,我只要一吃辣条就会心情变好,嘿嘿。”申湾嘉把手搭在牧小昭肩头,附和道。 “辣条?” 赵梦梦懒洋洋地靠在购物车上,打了个哈欠,“宝贝你確定你不是在吃地沟油?” “喂!辣条可是美味中的美味!”申湾嘉不服气地反驳,“你不懂,辣条是人类的灵魂!” “要是吃完又长一脸痘,宝贝你可就该后悔嘍。” “你才长痘!哼,我要买两包,一包自己吃,另一包也自己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哎呀,你俩就別闹了。” 张瓜笑著打圆场,“快点吧,买完了我们去食堂吃饭。” 牧小昭在不远处,没参与她们的討论。 她拿起一盒巧克力,偷偷看了一眼价格,心里默默计算著这个月的伙食费还剩下多少。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件……榛子夹心白巧克力,二十五一盒?” “算了,奢侈点就奢侈点吧,”她咬了咬牙,把巧克力放进购物车,“反正周末要去玩,体力消耗很大的嘛。” 就在这时,牧小昭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从货架的另一边投来。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排排饮料瓶。 “错觉吧……” 她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加快脚步,试图摆脱被盯著的感觉。 然而,无论她走到哪个角落,那道目光如附骨之疽,始终紧紧跟隨。 奇怪,到底是谁? 牧小昭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但每次看到的都是超市里熙熙攘攘的学生,他们各自挑选著商品,似乎没有人特別注意她。 被窥视的感觉愈发强烈。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藏在暗处,默默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小昭,你怎么了?”张瓜察觉到她的异样,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 牧小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压低声音说,“就是总觉得有人在盯著我。” “盯著你?”张瓜挑了挑眉,环顾四周,“谁啊?该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男生吧?” “別瞎说,”牧小昭轻轻推了她一下,“我真的觉得有点不对劲。” “是你太敏感了,”申湾嘉凑过来,嘴里还嚼著一根试吃的辣条,“超市里这么多人,难免会有人看你几眼嘛。” “就是,別想太多宝。赶紧买完去吃饭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赵梦梦靠在购物车上打了个哈欠。 牧小昭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在瞟著身后侧。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著购物车,三步並作两步向收银台方向走了一段。 然后,突然回过头! 借著货架上摆放的镜子,她的余光瞥见走道尽头的冷饮柜后,闪过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灰色外套的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从体態辨认出是个女生。 “这个人是……?” 牧小昭微微蹙眉,总觉得对方有些熟悉,但又叫不上来名字。 “张瓜,你们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誒,小昭你要去哪里……小昭?” 牧小昭才不想让对方就这样溜之大吉。 说时迟那时快,牧小昭放下购物车,直接朝冷饮柜那边走了过去。 偷窥者显然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全身一颤,弓著腰,从原本的位置窜了出去。 “喂!站住!” 牧小昭跑了起来,脚步在超市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 她紧盯著前方灰色的身影,对方显然也在加快速度,试图摆脱她的追踪。 突然间,偷窥者一个急转弯,试图绕过一排堆满饮料的货架。 然而,由於动作过於急促,她的肩膀不慎撞到了货架的边缘。 几瓶饮料摇晃了几下,最终失去平衡,从货架上滚落下来。 砰!砰!砰! 玻璃瓶摔碎的声音在超市內迴荡,引起了周围学生的注意。 牧小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嚇了一跳,但她並没有停下来,反而趁著偷窥者被这意外耽搁的瞬间,迅速拉近距离。 “別跑了!” 只差一尺之遥,牧小昭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不料,偷窥者扶著货架转身躲开,牧小昭扑了个空,险些自己摔倒。 偷窥者看了一眼牧小昭,在慌乱中压低帽檐,试图从另一侧的出口逃离。 牧小昭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很快又爬起身,继续跟了上去。 就在两人即將衝出超市出口的瞬间,偷窥者突然一个踉蹌,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灰色的鸭舌帽被甩出去几米远。 此时的牧小昭,正好拨开收银团排队的顾客,从人群中挤出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著我?” 牧小昭喘著粗气质问著偷窥者,然后无意间昂头。 一丝诧异闪过她的面庞。 “郁……郁夕同学?” 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她? 郁夕浅笑一下,食指將几缕碎髮夹到耳后,接著把脚,从地上的偷窥者身下抽了出来。 刚才她正是站在这里,扬起小腿,把偷窥者绊倒摔在地上。 郁夕觉得她摔跤的样子格外滑稽。 “好巧啊,牧同学,你也来超市吗?” 郁夕用隨意的口吻问道。 “好巧……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牧小昭低头看向那个摔在地上的女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生完全不理会她,只是试图用很重的呼吸声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见那个人没有反应,牧小昭又把女生的身体翻过来,对方並没有做挣扎。 “田……你是田籽!” 在看清面容的那一刻,牧小昭惊讶地失声叫了出来。 43.陪她吃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3.陪她吃饭 田籽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没料到会被牧小昭追上。 她试图爬起身逃走,但已经来不及了。牧小昭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田籽,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郁夕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感到有趣。 “田籽同学,跟踪別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要不要解释一下?”郁夕道。 被两个人前后逼迫著,田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谁跟踪你了?我来超市就是跟踪你?呵,搞笑!” “但你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被害妄想症啊你!你来超市我就不能来?” “呃……” 看来,田籽是打死也不愿承认偷窥的事。 但牧小昭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在她的记忆之中,田籽的言行举止要更囂张一点,而今天却显得格外慌乱。 明显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难道是宋卓卓叫她来的?难道老大还没有完全放下拉她做小跟班的事情?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跟踪她呢?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牧小昭的脑海里转动。 她想抓住田籽问点什么,但田籽已经趁她不注意站了起来。 “给我等著,改天再找你俩算帐!” 田籽衝著牧小昭和郁夕翻了个白眼,双手插进披风的兜里,大步走向出口。 “走了?跟踪加偷窥,还真变態啊,” 郁夕看著田籽离开的方向,笑著调侃道,“牧同学,確定就这样放她走吗?” “嗯……毕竟她什么都不肯说。” 牧小昭低下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她忽然面向郁夕:“对了郁夕同学,你刚才,是怎么发现田籽在跟踪我的?” 郁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就在这时,张瓜、申湾嘉和赵梦梦也赶了过来。 “小昭,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跑开了?”张瓜气喘吁吁地问道。 牧小昭一愣,沉吟了片刻,觉得没必要把田籽跟踪的事广而告之。 毕竟这是自己的事,她不想坏了舍友们出行的兴致。 “我,我就是看见郁夕在这里,所以过来和她聊聊天,哈哈。” 她疯狂给郁夕打眼色。 “聊天?” “嗯,现在天已经聊完了,” 郁夕很给面子,把她的理由顺了下去,“你们接著做你们的事吧,我就不多加打扰了。” …… 结果。 说是不打扰,食堂里,牧小昭又同郁夕不期而遇。 牧小昭和几个舍友正並肩走著。 她的托盘上放著分量大的惊人的午饭,从牛排麵条到饮料,一应俱全。 而迎面走来的郁夕,托盘里只放了蔬菜,米饭和一杯柠檬汁。 “郁夕同学,好巧呀!” “巧吗?这个叫不巧吧?” 郁夕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牧小昭的托盘,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啦,我个子小,吃多点才能长身体嘛。”牧小昭不悦地把托盘往后缩了缩。 “我又没说什么。”郁夕訕笑道。 “小昭,快来,这边有座位!” 牧小昭回身,见几个舍友已经找好位置等待自己,便对郁夕微微欠身。 “郁夕同学,我室友在等我,我先过去咯。” “嗯。” 她脸上看不出情绪地回应了一句。 来到张瓜几个人身边,牧小昭坐在张瓜他们留好的座位上,美滋滋地拿起餐具。 几个舍友已经开始边吃饭边聊天,超市选购食物太费精力,她们早就饿得不行。 尤其是申湾嘉,狼吞虎咽,毫无淑女风范。 “……梦梦,你要的那个帅哥微信还有后续吗?” “没有啦,看见他一米九的大高个,微信头像居然是个动漫萝莉,我马上不敢加了。” “动漫萝莉怎么了你,我们二次元怎么了你?” “申湾嘉你急什么急啊……喂!烤肉还给我!” “拿来吧你!” …… 牧小昭没有关注舍友们的谈笑,她正夹起一块排骨要吃,但视线不由自主地,却移向了郁夕的方向。 那个黑髮少女独自一个人端著托盘,径直行到窗边,在光亮处落座。 牧小昭记得这个位置,是她第一次单独找郁夕的时候,郁夕所坐的位置。 从侧面的角度看过去,郁夕吃东西的姿势很优雅。 睫毛翘起,鼻樑挺拔,唇峰微微勾勒出弧线,黑髮隨意散在肩膀一侧,神情中带著几分疏离。 牧小昭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说起来,郁夕有朋友吗? 无论上课、吃饭还是去社团,郁夕总是煢煢独立,形影相弔,仿佛是隔离在环境之外的人。 这份孤独的模样,让她心中一动。 “抱歉,呃……” 牧小昭忽然端起自己还没有动一口的午餐,站了起来。 “小昭?怎么啦?” 舍友们停下討论,纷纷抬起头注视牧小昭。 “我……那个,我想过去找郁夕吃午餐,有些事想和她聊聊。” 牧小昭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 其实她根本没有什么事想和郁夕聊,只是单纯觉得郁夕一个人坐在窗边的样子,让她有些不忍心。 “哦?是和你同班的那个朋友啊,去吧去吧。” 申湾嘉很大度地挥挥手。 “小昭和她的感情还真是好啊~会不会有什么故事呢?”赵梦梦捧著脸,看著牧小昭的背影笑若春。 於是牧小昭端著自己的午餐托盘,穿过食堂过道。 啪。 一声轻响,她把托盘放到了郁夕对面的座位,然后坐下,努力让自己的神態看起来自然一点。 “那个,呃,我和你一起吃吧?” 郁夕停下了手中的汤匙。 “牧同学。” “……嗯?”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次的柠檬西红柿吧?” 牧小昭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郁夕面前的柠檬汁和小番茄,瞬间回忆起酸涩的口味。 她连忙摇头。 “怎么可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如果不是这个理由,我想不出你为什么拋下你的舍友跑来找我。”郁夕道。 牧小昭乾笑了一下,嘴角抽搐。 “难道就不能是想和你一起吃吗?我看你总是一个人……” “和我一起吃……” 郁夕有点惊讶,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牧同学,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误解?” “我是自己选择一个人待著的,”郁夕解释道,“我比较习惯独处,人太多的环境只会让我觉得嘈杂,所以才不想与他人结伴。” 敢情人家就享受孤独。 牧小昭哑然无语。 那自己来这自作多情什么?好心办坏事?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你还是回去和你的舍友们一起吃饭吧——牧小昭已经想到了郁夕接下来会说什么,失落感提前漫上心头。 然而郁夕没有按照她的套路出牌。 “不过呢牧同学,找我一起吃饭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郁夕插起一个小番茄,眼瞳一直映著牧小昭的脸, “因为,万一我赖上你,你可就回不到那边了哦。” 44.逃不脱的猎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4.逃不脱的猎物 这话什么意思? 牧小昭心里一阵困惑,郁夕的话让她有些摸不著头脑。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愣愣地看著郁夕。 但郁夕並没有继续解释,只是自顾自地用水果叉固定住一块小番茄,转了一圈,然后伸到牧小昭的面前。 “做出选择吧,牧同学。” 她语气认真,目光深邃, “回去你舍友那里,或者……来我这边?” 牧小昭定定看著那颗红得不太正常的小番茄。 鲜红的汁液顺著银叉缓缓流淌,滴落在郁夕白皙的手腕上。 仿佛一滴血珠滑落,带著几分妖冶的美感。 她忽然想起曾经读过的小说。 吸血鬼为了抑制对血的渴望,会用番茄代替血液,因为茄汁与血液顏色相近。 想到这,牧小昭的喉咙微微发紧,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在郁夕的注视下,她凑近那颗小番茄,双唇微微张开,贝齿咬住果肉。 鲜红的汁液瞬间在口中迸裂,酸涩的味道席捲了的味蕾。 “唔……” 好酸啊! 她的眼眶微微湿润。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皱起眉头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甘甜从酸涩中悄然从舌头传来。 牧小昭本不爱吃番茄的酸,却在其中尝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甘甜。 这种甘甜让她忍不住想要继续品尝,哪怕需要忍受更多难以忍受的滋味。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了那一丝甘甜,承受更多的酸涩。 郁夕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带著几分令人不安的魅惑。 “看来是选了我这边。” 她的目光始终凝视著牧小昭,“这下你没有退路了哦,牧同学。” “只是吃个饭而已啦,不要说得那么奇怪嘛。” “只是吃饭而已吗?” “不然呢?” 牧小昭嚼了嚼番茄。 这一顿饭,她吃得心不在焉。 不仅是因为郁夕奇怪的態度,也是因为在超市里面遇见田籽的那一幕。 尤其是田籽那慌乱的神態,让牧小昭不得不起疑。 “郁夕同学,”牧小昭开口道,“刚才在超市里,你是怎么发现田籽在跟踪我的?” 郁夕放下手中的汤匙,抬眼看向牧小昭。 “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只是刚好在冷饮柜那边挑选饮料,看到田籽鬼鬼祟祟地跟在你们后面。 “她的动作太明显了,想不注意到都难。” 牧小昭皱了皱眉,“可是她为什么要跟踪我呢?我和她之间並没有什么交集啊。” 郁夕微微耸肩。 “谁知道呢?也许她对你有某种特別的兴趣,或者……她背后有人指使。” “背后有人指使?”牧小昭愣了一下,“你是说……宋卓卓?”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牧小昭低下头,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食物。 “考试月那天,宋卓卓和她產生了矛盾,今天她又来跟踪我——我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繫,” 说著她又嘆息一声,“可具体是什么联繫,我也说不出来。” 郁夕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总而言之,郁夕同学你也多加小心。那几个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饶过我们。” “嗯,我知道。” 两个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些其他话题,便结束了午餐时间。 …… 另一边。 申湾嘉,赵梦梦和张瓜三个人。 吃完午饭后,见牧小昭还和郁夕在一起聊得正欢,便决定不打扰她们,直接回了宿舍。 “话说,刚才和小昭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呀?” “不知道。” “我记得好像叫……郁夕?” 赵梦梦此话一出,引来申湾嘉和张瓜的回头。 见两个舍友好奇心旺盛,她接著讲了下去。 “我也是听学校模特队的学姐说过,那个女生因为长得漂亮,好几个社团都想拉她加入。 “但她性子很怪,不管別人怎么热情,她態度都不咸不淡,也不知小昭是怎么和她成为朋友的。” “漂亮啊,”申湾嘉重复著这两个字,点点头,“嗯,不得不承认,確实长得挺好看的。” “呜呜,我也好想和美女当朋友呀~” 赵梦梦双手捧脸,“请教一下她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口红是哪个色號——唉,下次乾脆让小昭介绍我俩认识得了~” “化妆?別是又在做你那嫁给男明星的春秋大梦吧,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难道就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吗!” 张瓜看著两个人互损只觉得好笑。 她正打算劝一劝,手机屏幕上,突然滑入了一条新信息。 嘀嗒。 信號提示音隨之响起。 紧接著,申湾嘉和赵梦梦的手机,也响起了相同的提示音。 嘀嗒。 嘀嗒。 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道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三个人面面相覷,有些诧异,但都不约而同地解锁手机屏幕,点开了绿泡泡聊天。 “誒,有个陌生人加我,好奇怪。” 赵梦梦皱了皱眉头,把屏幕转向给大家看。 恰在此时,另外两个人也抬起头来。 “我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头像。” “备註里还什么都没有,该不会是诈骗吧?” “我倒是装了安全反诈系统,这种小儿科的诈骗手段,我才不会上当呢。” 申湾嘉不屑地说著,就要点拒绝,手却被赵梦梦按住了。 “等等宝贝,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奇怪?” “让我看看你们的手机,就是加聊天好友的那个页面。” 申湾嘉和张瓜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便把手机递给了赵梦梦。 她们的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同样的好友申请,与赵梦梦自己手机里的別无二致。 “果然是这样,加我们的是同一个人! “他加了我们仨,我们仨又同住一个宿舍,怕不是什么和宿舍有关的事情吧?”赵梦梦分析道。 “有这个可能,” 张瓜思考了一会儿,也点点头,“我看他头像还是默认头像,名字也像乱起的,应该是个小號。” “害,不管怎么说,先看看他要做什么吧。” 申湾嘉一边说著,一边按下了“通过好友验证”。 45.夜雨如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5.夜雨如注 “根据气象台最新预报,本市周六至周日將迎来中雨转大雨。” “局部地区可能伴有短时强降水、雷电和大风天气。” “请市民朋友们注意防范,出行时携带雨具,避免在低洼地带停留,確保安全。雨天路滑,行车请注意减速慢行,保持安全车距……” 夜雨如注。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著窗户,像是无数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叩击。 天气预报员甜美的声音渐渐模糊,整个天御学院,也被包裹在了无尽的白噪音里。 远处的山丘在雨幕中若隱若现,楼群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冷清。 由於牧小昭把水杯漏在了社团活动室。 现在宿舍里,只剩下三个人 “真扫兴啊!周末没法出去玩,亏我还买了这么多零食呢!” 申湾嘉瘫倒在床上,摆成一个大字,眼珠斜看著窗外。 玻璃窗上,水痕蜿蜒而下,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溪流,將校园景色切割成碎片。 “这周不行就下周去,反正团购券又没有那么快过期。” 张瓜倒比较乐观。她正翘脚坐下铺的位置上刷短视频,时不时传来“咯咯咯”的笑声。 笑了好一会儿,她揉著肚子扭过头,发现坐在对座的赵梦梦,拿著手机沉默了很久。 “梦梦,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呀?” 张瓜有些担忧地问。 “昨天加我们的那个陌生人,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 “啊?什么消息?” 听到这话,申湾嘉和张瓜也来精神了,但她们发现赵梦梦嘴唇发白,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他刚才给我们三个拉了个群聊,你们……打开手机看看。” 两个人互换了一下眼神,分別找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聊天。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瞬间將整个宿舍照得如同白昼。 电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宿舍內的墙壁上,短暂地驱散了黑暗。 宿舍里没有开灯,只有那瞬间的闪电照亮了赵梦梦、申湾嘉和张瓜三个人的脸。 陌生联繫人:景色园6310宿舍。 陌生联繫人:是你们没错吧? 三个人围坐在宿舍中央,寢室被不安的气氛笼罩。 张瓜:你加我们有什么事? 陌生联繫人: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你们一直被骗,挺可怜。 陌生联繫人:我来告诉你们一点,真相。 张瓜:神神叨叨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陌生联繫人:…… 申湾嘉:大哥,我知道你做这行不容易,但咱们穷学生真的没钱,劝你早日金盆洗手。(阿弥陀佛.jpg) 陌生联繫人:神经,谁他马要骗你钱了! 陌生联繫人:算了,我就直说了。你们真的觉得,你们寢室那个牧小昭,和她在外表现出来的一模一样吗? 张瓜:啥? 陌生联繫人:我是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一直在演戏骗你们?而你们还傻乎乎的相信她。 申湾嘉:谁傻乎乎啊?你才傻乎乎!你全家智商二百五! 张瓜:我不管你是谁,別想在我们寢室挑拨离间。 赵梦梦:就是就是。 陌生联繫人:哈哈哈,不相信不要紧,我手中有的是能让你们信服的证据。 陌生联繫人:既然她现在在你们面前装好人,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这个牧小昭,过去到底做过多少骯脏齷齪的事情。 室內光线昏暗,手机屏幕的亮光把三个人的脸色照得发白。 嘀嗒。 嘀嗒。 嘀嗒。 隨著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一个接一个的视频,被传进了聊天群里。 那些视频拍摄在不同的地点。 但视频主角都是同一个,牧小昭。 赵梦梦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中,牧小昭站在学校旧教室的角落里。 手里握著一把剪刀,眼神木然地盯著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女生。 那个女生满脸惊恐,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头髮,而牧小昭却毫不犹豫地剪下了她的一缕头髮。 “这……这是小昭?” 赵梦梦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申湾嘉也点开了另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拍摄在天台上。 牧小昭手里拿著一个玻璃酒瓶,正向一个瘦弱的女生逼近。 那个女生背靠著栏杆,双手紧紧抓住栏杆,似乎隨时可能从高处坠落。 牧小昭一步步逼近,手中的玻璃瓶在白炽灯光下闪著寒光。 最终,她將玻璃瓶摔碎女生的面前,低声说了些什么,隨后转身离开。 留下那个女生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小昭!” 申湾嘉的声音有些失控,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发白。 接下来的视频,內容大同小异。 泼冷水,剪校服,菸头烫伤皮肤……银髮少女面无表情的做完这一切,对受害者的哀求视若无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时一向最淡定的张瓜,此刻也坐不住了。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声和偶尔的雷声在耳边迴荡。 三个人沉默地坐著,看向彼此惊愕的脸。 “这些视频是真的吗?” 赵梦梦低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助。 “不!我不相信!小昭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申湾嘉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可是……这些视频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张瓜的声音有些沉重,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试图找到一些破绽。 但她的经验却告诉她,这些视频都是现场拍摄的。 从清晰程度和人物表情上看,ai换脸的可能性也极小。 就在这时,陌生联繫人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陌生联繫人: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 陌生联繫人:你们的『好朋友』牧小昭,其实是个欺凌惯犯,却装成受害者的模样討要你们的同情。 陌生联繫人:我发这些给你们的理由很简单,我也被她骗过,同样的手段。 “不对不对不对!小昭肯定是无辜的!” 申湾嘉大声叫了起来,可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就被窗外更加响亮的雷鸣压住。 赵梦梦嚇得一下捂住了耳朵,眼眶湿润了起来。 而张瓜依旧在盯著那些文字和视频。 张瓜:你说的我都看完了,但我还有个问题,你是怎么得到这些视频的? 等了一会儿,她发现对方没有反应。 顶栏上群聊的人数不知何时少了一个,张瓜急忙又点开那个陌生联繫人的私聊。 结果只收穫了红色感嘆號。 对方,已经把她们三个刪除了。 46.宿舍里的爭吵声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6.宿舍里的爭吵声 宿舍里的气氛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窗外已是滂沱大雨,层层叠叠的乌云遮盖了整片天空。 远方有滚滚雷鸣,近处,一道闪电霹雳而下,將大地照得惨白。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们苍白的脸,彼此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困惑和些许不安。 “这……这怎么可能?” 赵梦梦的声音颤抖著,无力的手指几乎要握不住手机。 她反覆播放视频,仿佛想要从屏幕上找到什么破绽, “小昭她……她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她平时对我们那么好,怎么可能……” “我也不相信!” 申湾嘉猛地抬起头,“小昭她明明那么单纯,这些视频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张瓜没有说话,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著那些聊天记录。 “可是,这些视频不像是假的……” 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某个念头呼之欲出,张瓜的手指不知不觉摁进了掌心里。 另外两个人身形一滯,都看向她,等待她把话讲下去。 “回想起来,你们不觉得小昭很奇怪吗?” 张瓜语气很冷静,但任谁都能看出她在克制著自己,“先前还与我们保持距离,某天开始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活泼开朗了许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什么呢?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昭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过,而且她似乎还和宋卓卓那些人闹了不小的矛盾。” “张瓜,你的意思是……” “我也很想相信她。但是,欺凌者最擅长的就是偽装,我见识过那些人的嘴脸……小昭说不定就是被原来的小团体排挤,才会突然对我们改变態度的。” 说著,张瓜忽然把手臂伸到两人面前,然后用另一只手缓缓捲起袖子,一条蜈蚣状的暗红色伤疤赫然显露。 申湾嘉和赵梦梦愣了一下。 她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对张瓜露出心疼的表情。 “你们都知道我手上的伤疤,其实,就是像视频中那样留下的。” “具体的细节我不想讲,”张瓜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总之……如果这些视频是真的,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我太清楚他们怎么用偽善欺骗別人,然后再利用得渣都不剩。” “你是说,我们要怀疑小昭?她可是我们的舍友啊!”申湾嘉的声音突然提高。 “对呀,要是误会了小昭,那她该多伤心……”赵梦梦也声音弱弱地说。 “所以我们要弄清楚!”张瓜的语气坚定起来,“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相信,也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怀疑。我们得找小昭问清楚。” “何必闹得这样呢?小昭现在对我们挺好呀。” “那申湾嘉你要对视频视而不见?继续像从前那样和她相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没有这样说!” “別吵了!” 赵梦梦突然站了起来, “够了,不要为这种事情吵了……小昭她,快回来了。” 张瓜看著她们,心中也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她知道,自己也无法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沉闷的雨声在宿舍里迴荡,像一层无形的帷幕,將三个人紧紧包裹。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赵梦梦似乎在盯著屏幕,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申湾嘉低著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瓜则靠在床边,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 她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著,仿佛一开口,某种脆弱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在门的另一边。 灰色鸭舌帽的女生背靠墙壁,握住手机。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那个刚退出的群聊。 屏幕里有一个默认头像,同张瓜她们方才见到的“陌生联繫人”一模一样。 田籽压抑不住嘴角的窃喜。 方才宿舍里的爭吵、舍友们对牧小昭的怀疑,她全部都听在耳中。 一切都在按她预想中的进行。 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看见牧小昭痛苦的表情。 “看吧,牧小昭,宋姐不肯动你,我来让你吃点苦头!” “別以为你能逃得脱我们!” 田籽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想当初,牧小昭就是因为不想在班里孤身一人,才会加入宋卓卓的小团体。 而现在她突然性情大变,学会反抗,甚至主动离开宋卓卓,田籽思前想后,觉得原因就只有一个—— 牧小昭有了新的小团体。 经过几天的观察,田籽非常確定,这个新的团体就是牧小昭的舍友。 因为有了这些舍友,那个小贱人才敢脱离她们的控制,变得自以为是。 田籽必须毁掉这一切。 她要让牧小昭知道,把柄落在別人手里,就別想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唯有早点学会对她卑躬屈膝,回到那个人人可欺的位置,那个牧小昭才有资格留在这个学校!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噠,噠,噠。” 声音並不大,但在安静的宿舍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谁!? 田籽嚇了一跳,匆忙把帽檐压低,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迅速环顾四周,寻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然而,走廊上空荡荡的,除了几扇紧闭的宿舍门,別无他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田籽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便迅速转身,用帽子盖住自己的脸。 一咬牙,直奔著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楼梯转角处出现了牧小昭的身影。她刚从室外回来,鞋子全湿透了,手中湿淋淋的雨伞还往下淌著水。 “唉,这么大的雨,早知就別出门了……” 牧小昭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著。 忽然,她发现面前站著一个奇怪的女生。 “呃……?” 还不等牧小昭反应过来,女生与她擦肩而过,匆匆从楼道跑了下去,快得像一阵风。 牧小昭有点儿纳闷。 刚才那人怎么有点眼熟……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没有往深处细想,牧小昭把手伸进书包,翻出钥匙,然后打开了宿舍门。 47.如果失去她们的信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7.如果失去她们的信任 宿舍里没有打开大灯,空气很沉闷。 借著外面淡淡一点天光,牧小昭勉强看清了室內的环境,才发现三个舍友都坐在座位,目光集聚在了自己身上。 倾盆大雨还在下著,房间里格外安静,安静得让牧小昭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开灯吗?”牧小昭放下被雨水打湿的伞。 赵梦梦抬起头,开口刚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申湾嘉则抱著自己的双腿一言不发。 “你们到底怎么了?” 在这异样的氛围之下,牧小昭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左右看了看舍友们,满心困惑。 “小昭,我们有些事情想问你。” 终於,张瓜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牧小昭愣了一下:“好啊,你们问吧。” 张瓜拿起手机,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视频。她將手机递给牧小昭。 “你先看看这个。” 牧小昭接过手机,低头看向屏幕。 一瞬间,她瞳孔骤然放大,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站稳脚跟。 视频里,那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牧小昭”,正漠然地折磨著一个女生,口红在她的校服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交叉。 再往下滑,是剪头髮,再往下是泼冷水…… 牧小昭脑中的记忆清晰起来,这些劣跡斑斑的事,都是原主在宋卓卓的逼迫下,亲手做过的。 “小昭,我不想怀疑你,只想由你亲口回答这个问题。” 张瓜站了起来,严肃地走到了牧小昭的正对面。 “你是我们的朋友,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会信的。 “嗯,只要把真相说出来就好。” 坐在两侧的申湾嘉和赵梦梦,此时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空气中凝聚的压迫感,让牧小昭不由自主向后倒退了一步,脊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但她稳定住自己的呼吸,没有移开视线。 “视频里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雨声渐响,张瓜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是谁拍的这些视频,又是谁把视频发给她舍友的? 在原主记忆中,那些“做坏事”的场合里並没有人拿起摄像机,但过程却全被拍了下来,而且只照到了她一个人的脸。 仿佛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 但是现在,找出拍摄者或发视频的人並非紧急,最重要的问题是她要如何跟眼前的舍友们解释现状。 牧小昭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我……” “不是你做的对吧?小昭……”赵梦梦有些无力地拉著衣袖,话语里带著某种期待。 牧小昭咬住嘴唇,低下头。 当然不是她做,是那个“她”做的。 但她不可能把穿越的事情说出来,也无法改变原主已经造的孽。她能看出舍友们虽然很想信任她,心里却早已生出了怀疑的裂痕。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张瓜冷漠的凝视时。 那样子,似乎已经篤定牧小昭就是元凶。 “唉……” 她低低嘆息。 真是没办法。 这时候就算否认,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也是欲盖弥彰,不如乾脆把事情都说出来,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 至於信不信,那就是对方的事情了。 舍友们还在等待著,三双眼睛都在盯著她,牧小昭终於打破沉默。 “是我做的,”她平静地回答, “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了。我是在被宋卓卓她们胁迫,没有办法反抗,才不得已做这些事。 “现在,我已经和她们一刀两断了。” 牧小昭的话音刚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赵梦梦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她鬆开了拉著牧小昭衣袖的手,嘴唇颤抖。 “可是小昭……” “已经够了,牧小昭!” 张瓜打断了她,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再次看向牧小昭时,她眼神已经暗含敌意。 “胁迫?不得已?牧小昭,你知道团伙作案的犯人被抓到审讯室里时,最常用的理由之一是什么吗? “『我是被迫的』『我也不想这么做』『都是他们逼我的』……每个人都企图用这种理由为自己洗清罪过。 “如果审讯官大发慈悲地相信了他们,那些受害者呢?难道要白白地受伤吗?” 牧小昭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张瓜为人仗义、爱替人打抱不平。 她也记得张瓜是宋卓卓找她麻烦的时候,第一个为她衝出来挡在前面的人。 但此刻,张瓜的质疑却像一瓢冷水,让牧小昭心凉了一半。 “张瓜,我……” 牧小昭试图解释。 “別说了!”张瓜的声音坚决,“视频里的每一帧都清清楚楚。牧小昭,我们曾经是朋友,但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现在我没法信任你了。” 牧小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 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紧咬的下唇越来越用力,不经意间渗出了鲜血,腥甜的味道落入齿间,她没有留意到。 “冷静一点吧张瓜,”申湾嘉这时插话了,“我知道你过去经歷了一些不好的事,但你现在太情感用事了。” “嗯……大家都想好之后……再聊聊。” 赵梦梦躲在被窝里,瓮声瓮气。 宿舍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明明每个人都在场,却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雨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躺在床上的时候,牧小昭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身体像是被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裹住,难以挣脱。 她又再次看了一遍那些视频,试图从中发现什么端倪。 “餵系统,你知道这些视频是谁拍的吗?” 【(ー_ー)!!回告宿主。宿主的舍友只是故事中比配角还要配角的角色,甚至根本没有出场过。】 【她们的影响力很小,並不会影响宿主的反派救赎之路。因此本喵没有针对她们开发的任务。】 【但是……(づ ̄3 ̄)づ如果宿主很在意她们的话……本喵找找找……】 牧小昭的手机,突然出现一个蓝牙文件传送的提示。 【这是一个小时前宿舍门前的录像,本喵了点功夫,从监控室那里整到嚕~】 “唔,谢谢。” 牧小昭打开文件后,模糊的画面中,出现了田籽形跡可疑的模样。 她先是走到了牧小昭的宿舍楼层,来回踱步了几圈后,又在牧小昭的宿舍门前,停留了许久。 虽然脸上的表情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牧小昭可以大致判断,田籽在认真听著些什么。 “刚才遇到的那个女生还真的是田籽啊,也就是说,视频是她发给我舍友的吗?” 牧小昭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了个身,举起手,將五指对著天板。 “嘛,最近她確实看我很不爽的样子,连考试都要过来挑衅我……” 但得到录像的牧小昭心里並没有多好受。 比起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心里更在意的,是被舍友们怀疑这件事本身。 本来以为回到宿舍能有一个安静的避风所。 现在看起来,事情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啊。 牧小昭想著想著,闭上了眼睛,银白的长髮散落在枕边,像银色瀑布一样。 48.有关牧小昭死亡的梦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8.有关牧小昭死亡的梦 在那个雨声浓厚的夜晚里,牧小昭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她穿梭了无数时光,走入了一帧帧如电影胶片般虚虚实实、光影交错的世界。 永无止境的暴雨仿佛延续了一个世纪。 啪嗒啪嗒的雨水匯聚成小溪,成磅礴的江河,最后成了淹没天御学院的茫茫大海 。 而牧小昭柔弱的身躯坠落入大海里。 下坠。 下坠。 她茫然睁著双眼,望向波纹起伏的水面。 在无限延伸的灰蓝色幕布上,数不清的金线,是阳光交织成的大网。 “天晴了啊。” 她呢喃著,缓缓伸出手,指尖却只能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 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不断下坠,离水面越来越远。 忽然,后背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牧小昭嚇了一跳,转头,发现一只少女的手,拉住了她的肩膀。 “我什么都没做错……” 与此同时,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別人,正是牧小昭自己。 不,更確切地说,是原来的“牧小昭”。 “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从来没有为自己做的事,愧疚过半分……!” 沙哑的声音就像从深渊里传来,让人听著毛骨悚然 ,越来越多的手,从漆黑的海底伸出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啊! 牧小昭脸色苍白,咬紧牙关开始奋力挣扎。 她想要挣脱这片黑暗,游到阳光明媚的海面上去。 可水下的手却越来越多,拉住她的肩膀、头髮和双腿,一股巨大的力量把牧小昭不断向下拖拽。 可恶!什么玩意儿,放开我! 她想要喊出来,想要呼叫系统。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大嘴,不停地吐著泡泡。 隨著身体被那些惨白的手包围,牧小昭耳边也出现越来越多的声音。 它们明明是一样的音色,却从各个角落传来,交叠在一起。 “犯错的人有很多!” “错的是没怎么照顾过我就去世的爸妈!” “错的是偷偷叫我『阴湿女』的同班同学!” “错的是动不动生气不理人的林竹叶!” “错的是……错的是只要孤身一个人就会害怕到哭的……我自己……” “但是,我不会赎罪的。” 恍惚间,牧小昭已经被那些手拖入了深海中,不见天日,只剩漆黑。 各种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隨之而来的,还有那些“牧小昭”的独白。 支离破碎,拼凑在一起。 …… 【独白·始】 是我推的,是我亲手推的。 那个女生的头撞在储物柜上的闷响,像一袋烂土豆砸在地上。 她们夸我“干得漂亮”,我知道我终於被她们接纳了。 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的可怜虫了啊。 可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绽放开来,大姐的菸灰掉在我校服领口上,烫出一个小黑洞,像颗丑陋的痣。 她的眼神中带著威胁——如果今晚我不把那个女生的书包扔进厕所。这颗“痣”就会变成拳头,变成脚,变成去年冬天我被按在结冰的操场上时,那灌进毛衣里的冰冷刺骨的雪渣。 那个女生今天没哭。她只是蜷在地上,眼镜碎了一片,另一片镜片上黏著鼻血。 我多希望她骂我,打我,哪怕瞪我一眼。 可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就这样直直地穿过我的脸,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 去年这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看我的吗?当她们给我泼冷水,逼我帮她们抄检討书时,我是不是也像她一样,连恨都不会了? …… 夜深人静之时,我总会梦见那些被我欺负过的女生。 有时她变成我,被一群人围著扯头髮;有时她举著刀,刀尖却对准自己的手腕。 我扑过去抢,却发现手里早就握著滴血的刀刃。惊醒时枕头都是湿的,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水。 渐渐的,我的感情麻木了。 可我不能停下,因为我知道。 这是我的生存之道。 一旦停下的话,又要变回那个孤零零的“阴湿女”了啊。 我很怕生,没法主动和別人说话,可是,却又害怕孤孤单单的被人嘲笑。 討厌黑暗,討厌孤单,討厌別人异样的目光。 至少在这里,在大姐她们身边,我还有一个可以棲身的地方不是吗? 欺负人的日子也並不坏呀。 只是回忆里有个片段,我无论怎么忘也忘不掉。 有一天半夜,大姐叫我把一个女生锁在洗手间。 关门时,我在墙壁上发现了“救命”两个字,边缘还沾著乾涸的血跡。 我发现那些字跡如此熟悉。 不知道是我留下的,还是那个女生的。 【独白·终】 …… 隨著那千万个声音渐渐消散,所有的画面也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牧小昭双脚在水中,漂浮在无尽的黑暗里,忽然发现身后有个少女抱住了自己。 那是一个冷入骨髓的怀抱,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只觉得全身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止不住地战慄、发抖。 放开我! 牧小昭下意识地想摆脱她,可越是挣扎,少女就把她抱得越紧。 接著少女把唇贴在她的耳边。 “牧小昭,你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吗?” 她的声音,与牧小昭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模一样,让牧小昭有种错觉,以为在听自己的录音。 “那,你要听好了。” “过去留下的痕跡无法消除,这个世上厌恶你的、憎恨你的、想要让你彻底消失的人一共有三个。” “第一个是……” “第二个……” 声音忽远忽近,时而飘渺,时而又贴在耳旁,牧小昭只能听清楚其中的片段。 “不过,在他们之中最有可能杀死你的,只有第三个人……” 少女的声音骤然转冷,原本紧紧环抱牧小昭的双臂猛地鬆开,仿若一道无形的束缚突然解除。 “她的名字叫,郁夕。” 就在念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周遭原本平静流淌、裹挟著牧小昭身躯的海水,像是被陡然搅动般,剎那间改变了流向,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海水灌入口鼻之中。 唔! 一股巨力將牧小昭捲入了海底深渊,任由她在那冰冷、混沌的水世界中不断旋转、沉沦,直到被彻底吞噬…… 然后,她从噩梦中惊醒。 49.不知不觉的孤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9.不知不觉的孤立 心还在剧烈的跳动著,牧小昭的意识还未完全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只觉得脑袋又酸又胀。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费劲地揉了揉眼睛。 梦里那些看似原主的独白和哭诉,现在仍停留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梦是真实的吗?还是纯粹自己在胡思乱想? “最可能杀死我的……是郁夕?” 牧小昭无法否认这种未来的可能性,她隱隱约约地感觉到,这个世界或许比她想像的要危险。 窗外连绵的雨还没有停,昨晚下了一整夜,今早天也还是灰濛濛的。 寢室里很安静,依旧没人说话,三个舍友都分別低头在干著自己的事情。 之前的对话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谁都不愿意主动打破这份沉默。 牧小昭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脑袋里的沉重感。 她从上铺爬了下来,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壁灯。 【(||?_?)宿主好像不太开心,要用那个视频和舍友们解释一下吗?】 “嗯……我知道的,”牧小昭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去, “只是我转念一想,事到如今,就算她们知道田籽陷害我的事,我也洗不掉原主身上的污点。那些事都是这具身体实实在在干过的。 “哎!算啦。” 日子照样过,饭照吃! 牧小昭活动了一下关节,让身体调节出更舒適的姿势,决定开始写作业。 打开电脑,她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由於之前的努力以及知识属性的提升,题目完成得都很顺利。 写完一课后,她又打开了“学习痛app”上的英语作业。 “小组合作完成英语话剧练习……等等,又是小组作业啊。” 她一边念著,一边有些鬱闷。 大学的小组作业可不是一般的折磨人,英语课又偏偏最爱布置的小组作业,每次都弄得大家哀声载道。 所以要找谁组队呢? “以前都是和竹叶组队的,但是这次……” 她想到被林竹叶刪除好友后的那个红色感嘆號。 不仅舍友在提防她,现在,林竹叶也与她保持著绝交的状態。 短短几天的工夫,牧小昭发现自己经营起来的人际圈子——就连宋卓卓那个反派小团体,都全部跟她闹掰了。 现在的她,进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態。 连个塑料姐妹都没有。 咋就搞成这样了嘛…… 看著那截止日期將至的小组作业,牧小昭有苦说不出,索性鬆开握著滑鼠的手,瘫在椅子上。 【 o_o宿主要不要考虑一下……找女主组队喵?】 “郁夕?” 对了,郁夕也是和她一起上英语课的。 上次生日的时候,郁夕还送了她两条缎带,看上去对她的印象似乎是好转了一点。 姑且邀请她试一试! 说到做到,牧小昭在列表找到了郁夕的小狐狸头像。 刚打开,郁夕那边却率先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 郁夕:今天来猫舍,帮忙。 郁夕:下雨了,爱猫协会的人没去添粮。 牧小昭想要发起组队邀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就这么贸然地將组队邀请发送给郁夕,可能会像之前那样遭到对方的拒绝。 不如先去帮郁夕把猫舍的活干了,增加一点好感度,再顺势提组队的事情吧? 於是她精挑细选了一个可爱的猫咪錶情,搭配上文字。 牧小昭:好呀!╰(*′︶`*)╯我也正好想去看猫咪呢(猫耳.jpg) 郁夕:十五分钟后猫舍见,別让我等你。 好冷漠! 牧小昭赶紧瞄了一眼时间。 只有十五分钟,再想细心打扮肯定是来不及了。 她集中生智,將上次郁夕送给她的那两条粉色缎带系在了头髮上,然后站在宿舍的落地镜面前转了两圈。 虽然只穿了隨性的短牛仔裙,但有了飘逸的蕾丝缎带,小萝莉的可爱並未减少半分。 更重要的是,看见自己把她的生日礼物系在头髮上,或许郁夕会觉得高兴? 这样思量著,牧小昭系好鞋带,便小跑著出门了。 “糟糕,忘记还在下雨。” 到了楼下望见飘雨的天空,牧小昭这才想起来,自己冒冒失失出来,连雨伞都落在寢室里了。 可惜她没法再回去取伞。 郁夕给的时间很紧迫,如果再跑一趟楼梯的话,她肯定又要迟到了。 好在这时候雨势已经渐渐小了,牧小昭心一横,冒著细雨跑了出去,身后践踏起一串水。 “没关係的,雨很快就会停了!” 牧小昭开始自我安慰。 哗啦。 “只是稍微大了一点,我又不是娇气的小女生,淋点雨没什么。” 哗啦啦。 “这雨可別越下越大。” 哗啦啦啦啦啦。 “坏了,要变落汤鸡了啊啊啊啊!” .·′ˉ`(>▂<)′ˉ`·. …… 牧小昭在雨中狂奔,细密的雨丝渐渐变成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她的身上、脸上,湿透了她的衣服和头髮 雨水顺著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才能看清前方的路。 终於,她跑到了猫舍的位置。 牧小昭站在猫舍门口,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著气,试图平復急促的呼吸。 当她抬起头时,却发现附近空无一人。 “咦?郁夕呢?” 牧小昭愣了一下,环顾四周,確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猫舍的门紧闭著,里面没有灯光,也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几只猫咪躲在告示牌的遮阳板下,懒洋洋地舔著爪子,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毫不在意。 牧小昭掏出手机,屏幕上沾满了水珠,她擦了擦屏幕,发现郁夕並没有发来新的消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郁夕写了一条信息。 牧小昭:我到了猫舍,你在哪里呀?(⊙_⊙)? 发完消息,她在猫舍门口蹲了下来,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雨还在下,凉风袭来,冷水顺著她的发梢滴落,衣服上的水珠也不停地往下淌。 凉意透过布料渗入体內,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阿嚏!”牧小昭揉了揉鼻子,盯著地面的积水,心里有些委屈, “郁夕该不会是放我鸽子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牧小昭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五分钟后,她听见一阵清脆的水声。 积水倒映的天空被踩碎,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停在她的面前。 紧接著,牧小昭的头顶停雨了。 她双手抱臂仰头望去,一把天蓝的摺叠伞盖住了她头顶那方天空。 郁夕撑著伞,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定在牧小昭的身上,乌黑的鬢髮在风中摇动。 “真麻烦啊,”她用指背刮去牧小昭脸上的雨水, “这种天气,聪明的猫咪都躲起来了,只有笨猫还在淋雨。” 50.你身边只有我了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0.你身边只有我了吧? “笨、笨猫?”牧小昭左右望了望,茫然不解,“哪里有猫?” “这里不就是吗?” 郁夕的食指轻轻弹了一下牧小昭的额头。牧小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口中的笨猫,居然指的是自己。 “起来吧,再这样下去肯定要感冒的。” 郁夕向牧小昭伸出手,白皙的指尖上还沾著雨珠。 牧小昭犹豫片刻,握住那只微凉的手。郁夕轻轻用力把她拉了起来。 “跟我过来。”郁夕道。 “去哪里?等一下,你不是说要我帮忙在猫舍干活吗?” “我刚才已经全乾完了。” “那你还叫我过来……” 两个人撑著伞在雨中並肩前行著,大道上冷冷清清,看不见其他路人。 带领著她,郁夕走到一个能挡雨的廊房下,將那把蓝色雨伞收好,这才转头仔细打量牧小昭。 此时的牧小昭已经完全湿透了。 银色的双马尾髮辫垂在脑后,刘海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微微垂著头,湿漉漉的睫毛时不时地眨动几下,嘴角稍稍向下撇著,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见犹怜的娇弱气息。 郁夕目光微微下移。 牧小昭纯白的衣裙被雨水浇成了半透明状態,隱约勾勒出下层內衬的形状……嗯,身材发育得不是特別完美。 “你在看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牧小昭觉得她盯著自己的时间有点长。 “看你狼狈的样子。” “难道你想嘲笑我吗?” “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好笑,”郁夕嘆了口气,“牧同学,脸色看起来好差,应该不只是因为淋雨吧?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起来像隨意的閒聊,但郁夕的眼睛有意无意地观察著牧小昭的表情,似乎想捉住每一次细微的变化。 “没什么事啦。” 牧小昭回答道。 她正在拧著裙子上的水,裙摆下白晃晃的大腿露出来一截,膝盖紧靠在一起。 宿舍里的事和林竹叶的事,牧小昭都不想告诉郁夕,毕竟她们又不是朋友,没有必要相互牵涉太深。 “真的没事?牧同学,我希望你不是骗我。” 郁夕又追问了一句。 “……” 牧小昭有些意外,她为什么在意这种事? 但是从郁夕的话语里,牧小昭又听不出几分真心实意,更多只像是单纯的好奇。 “只是和舍友之间有点小矛盾,问题不大。”她訕笑著想敷衍过去。 “告诉我。” “这,为什么?” “如果你真心想得到我的原谅,就该对我坦诚一点。” 郁夕的態度变得强硬起来。 这话一出口,牧小昭没词了,她抿了抿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其实……” 51.湿身了,让我帮你换?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1.湿身了,让我帮你换? 雨声被隔在了窗户之外。 大灯没有开,更衣室里暗沉沉的。 因为天气的缘故,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储物柜静静地佇立在两侧。 郁夕把牧小昭安顿在座椅上,从包里翻出纸巾,轻轻替她擦掉脸上的水珠。 “我自己来也可以的……” 牧小昭有些不习惯这种近距离的相处。 郁夕的动作微微一顿,声音里夹了一丝冷意。 “是吗?你的意思是我在多管閒事?” 牧小昭连忙摇头,语无伦次地解释道:“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乖乖坐著別动。” 牧小昭只好听话地坐下,任由她摆布。 擦乾脸颊上的水后,郁夕伸手解开了牧小昭的髮辫,湿润的银髮散落下来。 当碰到那枚粉色蝴蝶结缎带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又不动声色地继续梳理头髮。 髮丝细微的摩擦声,在空气中响著。 两人沉默不语。 直到郁夕的手落在牧小昭胸前的纽扣上,牧小昭才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抓住那只手 “等、等一下!郁、郁夕同学,你要干什么?” 牧小昭结结巴巴地问道。 “帮你脱衣服。” “脱衣服?” 牧小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嗯,不是全湿透了吗?脱下来才不会感冒啊,” 郁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但我没有换的衣服。” “我有,在储物柜里。” “你要借给我?谢谢郁夕同学。只是这种事……我还有点害羞……” “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郁夕推开了她的手,“別碍事,手拿开。” 牧小昭无言。 郁夕一言不发地解开她连衣裙的纽扣,腕骨不经意间滑过牧小昭腹部的皮肤,又让她一阵脸热。 但她忍住了。 也是啊,我现在是女孩子嘛。 女孩子之间,连坦诚相见都不该有別的想法,更何况只是帮忙换个衣服! 放平心態,放平心態! 牧小昭深吸了一口气。 “內衣也脱掉。” 牧小昭破功了。 …… 將湿淋淋的连衣裙拧掉水,郁夕將它放在洗手池边,又从包里翻出钥匙,找到自己的储物柜。 她翻出一套乾净的衣物和毛巾。 转身看向双手抱胸、满脸通红的银髮小萝莉。 “你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她皱眉,“看来我猜的没错,牧同学对女孩子也会有反应。” “是……是你看错了,我才没有反应!” “但你脸好红。” “那可能是发烧了!” 牧小昭嘴很硬,打死也不会承认脑子里的想法。 她双手护在胸前,充满戒备地瞪著郁夕,像只警惕的小兽。 “发烧了?” 郁夕轻笑,走了几步,突然凑到牧小昭面前。 “我可以帮你量一量体温?” “可以啊……但要怎么量?” “张开嘴让我看看。” “唔?” 牧小昭把嘴张开 心里纳闷郁夕不仅学习好,竟然还会看舌头。 还得是小说女主啊,这么多才多艺。 然后她看见郁夕抬起葱白玉指,没有任何犹豫地,放了进去…… 牧小昭的耳朵一下子羞得桃红。 …… 十分钟后。 穿著白衬衫的牧小昭,像石像一样坐在木凳上。 她披散著长发,双手搭在膝盖上,心跳的余韵还未停息。 “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量体温嘛……” 她小声埋怨著郁夕。 “我洗过手的,用了酒精洗手液,不用担心。” “不是卫生的问题!”牧小昭又羞又恼,“为什么用手帮我测体温?”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郁夕瞥了她一眼,嘴里振振有词, “额头测温易受环境影响,准確性较低;口腔测温更接近核心体温,准確性更高。 “你刚淋过雨,又是在这么湿冷的环境里,额头测温肯定有误差。 “我这是为了严谨才选用口腔的。” 听起来好有道理,但正常人谁会用手指来探温度啊! 牧小昭觉得伤脑筋,但她不想去理解郁夕的逻辑。 她怕理解多了,会误以为对方想占自己便宜。 “话说回来,你没有发烧,脸却很红,” 此时此刻的郁夕,已经坐到了牧小昭身边,“也就是说,牧同学確实会对同性感兴趣?” “呃……” 牧小昭很想说不是,但她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完了,这回糊弄不过去了。 “牧同学你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吧?” 郁夕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肩膀,暗红的眼眸中藏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儘可能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一些。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不如说到现在还很介意你对我做过的事。 “如果我告诉你的舍友,或者林竹叶同学,你会对女孩子浮想联翩——她们会用什么眼光看你呢?” 牧小昭的脸色霎时一变,指尖用力抠住木椅的边缘。 “不要……” 好不容易转生一次,她是想好好经营自己的人生的,绝对不能把一切都毁掉。 “大声点?” “郁夕同学……別这样做。” 她几乎是在哀求地说。 郁夕脸上逐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终於听到了想要听到的东西。 她將牧小昭娇软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又靠拢了一些。 “牧同学不希望我说出去啊,怎么办好呢?我虽然觉得很麻烦,但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吶。” 她假装自己很困扰的样子,偏了偏脑袋,眺望著窗外的雨。 然后又忽然回头看向牧小昭。 “啊,我有办法了,不如这样吧牧同学?你再欠我一次人情…… “我就让这件事,变成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牧小昭的心咯噔一下。 这是欠下第几次人情了? 第三次?第四次? 她努力想要回忆起来,却发现自己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迄今为止,郁夕给她的任务还不算太过分,也就只吃了一次特酸西红柿、照顾了几次猫舍而已。 虽然先前也有几次示好,但那不代表著郁夕完全不记恨牧小昭。 只做这些事情,真的能满足她吗? 后续会不会还有更过分的要求呢? “好……” 没有更多思考和犹豫的时间,牧小昭只能应了下来。 接著她看见郁夕站了起来,將额角的黑色长髮拨到耳后。 “交易成立,我现在要用掉这次人情了。 “牧同学,和我一起去游乐园吧。” 郁夕长睫毛下垂著,嘴角隱隱浮笑。 52.如何夸讚美少女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2.如何夸讚美少女 牧小昭有点犹豫地看著郁夕伸过来的手 “游乐园……可是外面还下著雨。” “天气预报说一会儿就停了,而且,夜场的灯光更好看。” 不等她做反应,郁夕直接拉起她的手腕,“別想太多,我只是不小心买了两张票,不想浪费而已。” 於是,牧小昭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这样被她带著离开了校门。 雨刷在玻璃窗上有节奏地摇摆著,去往游乐园的公交车上很冷清。 郁夕和她並排坐在靠后的位置,面向窗外朦朧的景色。 “牧同学,你在想什么?”郁夕问。 “啊……没什么。” “舍友的事?” 牧小昭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作答。 看样子是被说中了啊。 郁夕暗暗想著,继续用閒聊的口吻把话讲了下去: “说起来,你们宿舍原本打算今天出行的对吧?周五那天,我无意间听到你们聊天,说是要一起去游乐园什么的……” “嗯,计划后来取消了,”想到这里,牧小昭心情又沉重起来,嘆了口气,“现在闹成这样,估计她们也不想见我了……” 郁夕从侧面望著她,忽而稍微靠近了一些,手看似无意地轻搭在牧小昭的腿上。 “牧同学在失落吗?” “欸?” “和我一起去,说不定会比和你舍友的感觉更好哦?”她轻笑著说,“你觉得呢?” “我、我也不知道。” “没关係,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空气里飘著郁夕衣领上的淡淡香,腿上搭著的那只手一直没拿开,甚至还稍稍移动了一下位置。 牧小昭被摸得浑身不適。 今天的郁夕实在是太反常了!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郁夕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又要用新法子捉弄她吗? 【?(??????????????)?宿主宿主!大好消息,本喵终於找到新任务了喵!】 “是什么?” 牧小昭马上来了精神。 【任务:在这趟公交车上讚美女主五句!】 【奖励:一次中级抽奖】 夸奖五句就能获得一次中级抽奖?这还是头一次接到这么简单的任务吧? 看起来性价比好高! 但是。 牧小昭偷偷看了一眼郁夕,嗓子有点发乾。 该怎么开这个头? 对於像她这样的社交苦手,找话题就已经是高难度任务,更別谈无缝衔接地夸奖人。 【 ?( ?? ? ? ?)?把握好机会哦宿主!】 【任务仅限在这趟公交车上完成,要是到站了就过期作废咯~】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让我再想想。” 牧小昭挠了挠头,低下头,决定藉助外援。 她开始在手机里面搜索夸女孩子的话。 鑑於上次的经验,牧小昭再次打开了知名博主深林老师的主页,试著翻出点有用的资料。 “让我来好好学学……嗯?重磅王炸夸夸,必叫你的那个ta心怒放?” 这不赶紧抄答案? 她双眼放光。 “姐姐这么漂亮,我只能中午看你,不然早晚会爱上你。” “宝贝你戴的是什么美瞳?是深瞳还是浅瞳,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变成女瞳。” “小姐姐可以请教您一个学术问题吗? 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分为:本我、自我和什么?” 牧小昭很希望自己不知道第三句的答案。 但可惜,她知道。 可恶啊啊!!都是些什么餿主意? 这隨便哪句,要是当著郁夕的面说出来,自己还不得被再被这个坏女人整一通。 她差点给那个id深林点一个取关 。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牧同学,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郁夕这会儿正在闭目养神,“差不多到站了,等会记得提醒我下车。” “哦,好!” 坏了坏了,怎么这么快就要到站了? 牧小昭看了一眼窗外的站牌,一狠心,决定这把靠自己过。 不管怎么说,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往外貌上夸绝对不会踩雷吧? 她在脑海里彩排了一会儿,悄悄扯了下郁夕的衣袖,声音有些发颤。 “郁夕……” “嗯?” “咳咳,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很好看。”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郁夕微睁开眼,没有太多反应。 “是吗?谢谢。” 见对方態度还好,牧小昭心里稍微放鬆了一些,赶紧趁热打铁。 “但衣服也得靠人穿……说句心里话,我一直觉得郁夕同学长得很漂亮。” “嗯,继续。” 郁夕眨了眨眼,表情让人难以琢磨。 牧小昭心里默默数著已经夸了两句,还差三句。 “声音也很好听……还有,还有……” 她苦思冥想著,把一切能想到的话都讲了一遍,全然没有注意郁夕的眼光。 公交车又在一个站台剎车,电子播报音响了起来。 距离游乐园的站点只剩下一站,最后一句夸奖的话,牧小昭却怎么都想不到。 “还有……”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那种清甜的香,若有若无,是淡淡的梔子味。 那是郁夕身上特有的味道。 有了。 “郁夕同学,你好香。” 她小声呢喃著,几乎是脱口而出,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点。 终於,讲够五句了。 牧小昭觉得自己冷汗都快出来了,奉承夸人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擅长,今天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到了这时,她才想起来关注郁夕的反应。 光顾著做系统任务,刚才胡乱尬吹了一顿,郁夕现在的表情应该很难看吧? “牧同学今天真会说话,”郁夕声音里没有多少感情, “只是刚才说的那些,没几句是真心的吧?你为了得到我的原谅努力到这种地步,我该再说声谢谢吗?” 被她这么一说,牧小昭顿时有些慌乱,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没、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你很好,想让你知道而已。” “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郁夕戏謔地笑了一下,“行,我暂且当你是真心的,谢谢你的夸奖。” 公交车到站的语音响起,窗外的风景由浓密的树林,变成了色彩繽纷的半拱形游乐园大门。 郁夕从座位上站起来,背著斜挎包,回头面朝牧小昭。 “走吧,牧同学。” 53.去鬼屋,攻略她!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3.去鬼屋,攻略她! 天气预报没骗人,天真的晴了。 雨后的天空像是被洗过一般,湛蓝清澈,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温暖而不刺眼。 地面上还留著大大小小的水坑,积水像镜子一样,映照著天空的顏色。 游乐园人不多,虽没有那么热闹,也免去了排队的烦恼。 郁夕买的是豪华套票,所有的游乐项目都可以免费畅玩。 牧小昭本想把自己的那份钱转给她,却被郁夕一句“你是觉得我没钱吗?”给顶了回去。她只好悻悻地收起手机,心里有些不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著,氛围不像朋友,倒更像偶尔走得近一些的陌生人。 郁夕跟在牧小昭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脑海中回放著刚才公交车上牧小昭努力夸自己的画面。 为什么要討好我? 郁夕总觉得牧小昭的话背后,隱藏著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动机,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 另一件事,郁夕却逐渐想明白了。 “你果然不是原来那个牧小昭。”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道。 曾经的牧小昭胆小、柔弱,甚至有些自私; 而现在的她却变得主动、体贴,甚至有些笨拙地討好自己。 “不只是性格改变,而是整个行为模式完全改变了,从她的近期反应看,自我认知应该处於男性和女性的过渡状態。” 或许是因为某种契机,那个躯体內的灵魂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牧小昭成为了现在的牧小昭。 不过,郁夕並不打算把这一切告诉她。 她感兴趣的是现在的牧小昭。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喜欢她那种笨拙又可爱的討好,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保护欲。 既然她本人也在努力这么做。 那就用“原谅”为藉口,把牧小昭锁在自己身边吧。 郁夕眼眸里掠过一抹病態的欲望,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前方的银髮少女,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牧同学,你想先玩哪个项目?” 她忽然出声。 牧小昭回过头:“我……我都可以,听你的。” 郁夕走上前与她並肩而行:“那就去坐咖啡杯?然后旋转木马?” 牧小昭点点头,心里有些忐忑。 两人朝著咖啡杯(转转杯)设施走去,队伍不长,很快就轮到了她们。 咖啡杯隨著欢快的华尔兹,缓缓转动起来,周围的景色在旋转中变得模糊不清。 “哇哦,老公你好快!” “老婆,永远不要对一个男人说快!” 旁边那杯子里的小情侣正你儂我儂地讲著情话,而牧小昭这边,情况却截然相反。 音乐声中,对面的黑髮少女依旧摆著一张扑克脸,牧小昭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但很快发现自己的表情似乎也变得僵硬起来。 和郁夕面对面盯著也太尷尬了吧! 两人大眼瞪小眼,无所事事地对视五分钟。 好不容易熬到咖啡杯停下,牧小昭晕乎乎地走下来,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显然,她和郁夕都没能从这次旋转中收穫什么快乐的体验。 “那个……郁夕同学,要不我们別去旋转木马了吧?我转得有点晕。”她忍不住弱弱地提议。 “隨你,” 郁夕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了一副墨镜,她推了推墨镜,手里捏著游乐园的地图,“下一个去玩什么?” “唔……鬼屋?” 牧小昭试探地看了一眼郁夕。 “隨你。” …… 鬼屋门前,阴风阵阵,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一个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工作人员一边帮她们寄存包裹,一边怪笑著说道:“呜呼,就你们两个女孩子闯鬼屋,没有带男朋友来吗?” “没有。”郁夕態度非常冷淡。 “小姑娘就是嘴硬,前不久也有几个像你们这样的小姑娘要自己闯鬼屋,结果都嚇得在里边不敢动,呜呼呼呼……” 那个工作人员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咱们鬼屋有特別的规定,如果在里面嚇哭了的话,可以向咱们求救,呜呼,不过要加钱哦~” “没事儿,反正我不怕这些!” 牧小昭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与那个工作人员对望,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哼,少在这瞧不起她了! 她牧小昭虽然外表看著袖珍一点,但骨子里还保持著男子汉的威猛。 在她看来,什么妖魔鬼怪,不都是一群人造塑料,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郁夕同学,等会你如果怕的话,可以抱住我哦!”她甚至满脸自信地回头看了一眼郁夕,“我一定不会丟下你不管的。” 郁夕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计划通。 利用鬼屋製造吊桥效应,快速拉近彼此距离——这是深林老师的又一个恋爱小妙招。 等会一进去,只要郁夕被嚇到,牧小昭马上衝出来保护郁夕,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展现出满满的安全感。 这样一来,在“危险”的环境里,郁夕对她的信赖度无限上升,自然也就会提高对她的好感度。 【(′?w?`)妙啊!实在是太妙了!就连见多识广的本喵,都不得不感嘆宿主的才华!】 牧小昭已经压不住嘴角的笑容。 “那就~祝二位一路~好运呜呼呼~”青面獠牙的工作人员拉开了黑色布帘,里面透出阴森的光, “要来死一次吗?地狱之旅开始嘍。” “郁夕同学,我们走吧?” 郁夕淡淡地看了牧小昭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没有说话。 两人並肩走进鬼屋,黑暗瞬间吞噬了她们的身影。 鬼屋內部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幽绿色的应急灯在角落里闪烁,投射出诡异的光影。 墙壁上掛著破旧的画框,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在隨著她们的移动而转动。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低沉的呻吟声和脚步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悄悄接近。 牧小昭走在前面,脚步虽然坚定,但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奇怪,难道因为是女性身体的缘故吗? 怎么感觉自己胆子变得比以前小了?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心里默念著: “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54.害怕可以抱你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4.害怕可以抱你吗 鬼屋渐渐深入,光线也越来越暗。 牧小昭很想装作毫不在意,但不知何时起,她的小腿已经开始打颤。 然而,跟在她后面的郁夕却异常平静,只是走马观地转了一圈。 若不是有牧小昭在前面挡著道,按她的步速,这会儿估计已经差不多到出口了。 突然,一个披头散髮的“鬼影”从旁边的暗门里猛地扑了出来,连带著尖锐的嘶吼。 牧小昭被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郁夕。 她赶紧稳住身形,强装镇定地拍了拍胸口。 “嚇我一跳……不、不过也就这样嘛,没什么可怕的。” “真的没事吗?” 郁夕看了她一眼,淡然地问。 牧小昭有些尷尬,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这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呃……这只是条件反射嘛!我其实一点都不怕的!哈哈,郁夕同学你放心……” 不对。 郁夕怎么一点都没怕? 牧小昭这才注意到身后郁夕的表情,依旧是平平淡淡,面不改色,仿佛晚饭后散步一般悠然。 不对啊,难道她不怕那些鬼怪? 连自己这样猛士都会被嚇到,她一个小女生,居然完全不怕? (′°Δ°`) 看来人不可貌相,自己先前的计划又泡汤了。 “这回不能怪深林老师,得怪我事先调研不足……” 牧小昭在心里默默嘆息一声。 【|?amp;#039;-amp;#039;?)??宿主,呆胶布,本喵已经通过摄像头把后面的机关都调查过了!】 【前面这些都是小菜一碟,鬼屋后面有一段,可是超级恐怖!】 【相信本喵,女主再强也扛不住的!】 “真的吗?好耶——等等,万一我比她先嚇趴了怎么办?不中嘞!” 牧小昭的表情由喜转忧。 【那那那……宿主你自求多福?】 “喂!!!” 牧小昭很想骂街,但想了想系统好像也没错,一切都归因於她太菜。 於是她收了声,继续乖乖地走了下去。 前面是一个狭窄的下坡,两边有铁柵栏作为装饰物。 稍微玩过点恐怖游戏的就知道,凡是这种场景,经过的时候,一定会有无数只鬼手伸出来抓游客。 她咽了口唾沫,放慢脚步,口中还对后面的郁夕念念有词。 “郁夕同学你別害怕……哇啊!” 一只苍白的手臂突然伸出,拽住了牧小昭的辫子! 她惨叫一声,踉蹌了几步差点摔一跤,一手用力抓住铁栏,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呼呼……” 还不得牧小昭喘一口气,仰头,一个悬吊的木乃伊假人又从天板上落了下来。 隨著一声怪叫,木乃伊绷带突然掉落,露出里面一只恐怖的眼睛,正好和她对望。 草草草草草!! 牧小昭的心跳加速,声音差点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她强忍住吶喊的衝动,闭上眼快步跑了过去。 什么玩意儿呀?快点结束吧!! 在牧小昭身后不到一米处。 郁夕始终面无表情,仿佛这些嚇人的玩意儿,对她来说不过是无聊的背景装饰。 她一直盯著牧小昭,眼里根本没有那些鬼怪。 那副气定神閒的模样,连扮鬼的员工都开始怀疑自己嚇人的技术是不是不行。 “真是个爱逞强的笨蛋。” 看著落荒而逃的牧小昭,郁夕终於有了一丝表情。 旁边的无头鬼还以为自己终於嚇到这个美女了,定睛一看,却发现美女竟然在笑。 什么?她居然在鬼屋笑? 难道她觉得这些鬼很可笑? 无头鬼感觉自己的演技受到了侮辱! 不行,得给这小丫头来点大的,杀杀她的囂张。 他愤愤然钻到了那个狭窄的小道里,小声跟同事说了几句,几只鬼点点头。 於是,眾鬼做好准备,决定在郁夕经过通道的时候,给她来个猝不及防。 郁夕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她脑子里正想著牧小昭的事,不急不缓走进狭窄的通道里。 就在她的凉鞋踏进通道木板的那一瞬。 “嗷——” 眾鬼齐鸣!数量比牧小昭通过时更多的鬼手,从四面八方伸了出来。 顷刻间就把郁夕包围了! 郁夕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然后,她微笑著伸出手,跟那些鬼手挨个击掌而过。 啪。 啪。 啪。 无头鬼使尽了嚇唬人的浑身解数,却只看见自己的手被轻拍了一下。 他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一时间竟忘了缩回去。 其他扮鬼的工作人员也面面相覷,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郁夕像是没事人一样走了过去,黑色的长髮在身后摇曳,连头也没有回。 只把一只挫败感强烈的无头鬼,留在了铁柵栏內。 另一边,牧小昭已经跑到了通道的尽头,正扶著墙大口喘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郁夕居然还没跟上来,心里顿时有些慌。 郁夕不会是被嚇到了吧? 不对不对,她那么淡定,怎么可能被嚇到…… 可是万一呢? 就在她打算忍著恐惧,回头去找郁夕的时候,郁夕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郁、郁夕同学,你没事吧?”牧小昭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事,走吧。” 郁夕左右瞧了瞧。 接下来的路程中,鬼屋的机关层出不穷。 突然从天板上垂下来的假蜘蛛、从地板下伸出的骷髏、还有时不时从角落里跳出来的“殭尸”…… 两个人一路走了好久,终於到了临近出口处的最后一个房间。 其实最恐怖的机关,已经在上几个房间就见过了。 最后这个房间是让为了游客稍稍平復情绪,然后离开的。 因此,里面並没有太多嚇人的装置,只有灯光和物品,稍稍营造恐怖的氛围。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两个少女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墙壁上覆盖著哥德式风格的壁画,描绘著神秘生物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地上摆满了落地镜子,镜中的影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扭曲而诡异。 突然,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牧小昭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她。 牧小昭嚇了一跳,本能地想甩开,但又忽然意识到那只手是郁夕的。 “牧同学……” 昏暗中,郁夕好像在向她走近。 “郁夕?怎、怎么啦?” “你刚才说,我害怕的话可以抱住你,那句话是真的吗?” “欸……?” “我现在有点怕。” 牧小昭一愣,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轻轻抱住,郁夕熟悉的发香传来。 55.是时候收网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5.是时候收网了 什么情况?郁夕说害怕? 可刚才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被郁夕抱在怀里,牧小昭一时不知所措,却又无法推开。 在鬼屋里拥抱,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牧同学,我不敢往前走了。” “呃,真的吗?可是刚才那些更嚇人的路你不是都挺过来了吗?”牧小昭有些疑惑。 “每个人害怕的东西不一样,这间屋子就让我特別害怕。” 郁夕的声音越来越低。 “好吧。” 她无奈地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郁夕的腰。 也是啊,人家女孩子都这么害怕了,自己还在这里怀疑她的真实性。 怎么想都有点不合绅士之道。 暗橙色的灯光还在忽明忽暗,雕镜框中的镜子偶尔轻轻转动,镜面反射出斑驳的光影。 静下心来细细打量,这房间的装潢別有一番韵味。 復古的雕墙壁、精致的欧式家具、暗色调的丝绒窗帘,每一处细节都瀰漫著颓废而优雅的美感。 若不是身处鬼屋之中,这样的场景或许还会让人忍不住驻足拍照。 郁夕还是没有要鬆手的意思。 牧小昭觉得她是真害怕,便想著让她多歇一会也好,便由得她继续抱了下去。 说实话,这是牧小昭第一次这样抱另一个女生的身体。 郁夕身子香香软软,她感觉自己得像是陷进了里,有种沉溺其中衝动。 “唔……” 不知不觉间,环抱她的手臂渐渐收紧,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 由於身高的差距,又是面对面,牧小昭的脑袋刚好抵在郁夕的锁骨处,某处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挤压感。 牧小昭的心跳乱了节奏,脸颊微微发烫。 “郁夕同学……”她总算是坚持不住了,“可以鬆开我了吗?” “不行。” “但是……” “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的吗?难道是骗人的?” 郁夕反而抱得更用力了一点,声音在离牧小昭耳朵很近的位置。牧小昭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背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慄。 “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抱下去……” “那再抱五分钟。” 没办法,牧小昭知道没法討价还价,只好答应了这个请求。 不过她还是有点纳闷。 看起来那么冷静深沉的女主,竟然也会有怕成这样的一面? 灯光打亮,镜子又微微转了个角度。 在牧小昭身后的镜框里,映照出郁夕的脸。 那张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或畏惧的神色,反而泛著病態的潮红。 她红唇微分,气息渐急,眼中流露出异样的光芒。 仿佛要將怀中少女整个吃掉一般。 …… 华灯初上。 在玩了一系列设施后,她们终於走到了这个游乐园的標誌性景点——时光摩天轮。 由於以时光为主题,摩天轮每个座舱都被设计成时钟的模样,別具一格。 “给你。” 郁夕將一支荔枝味的冰淇淋递给牧小昭,自己拿著香草味的。 牧小昭道了声谢,接过来吃得津津有味。 傍晚的游乐园渐渐热闹起来,两个少女头上戴著闪光的猫耳发箍,顺著人流在摩天轮前排起队。 在牧小昭没有注意到的角落。 郁夕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时间,暗暗思索著什么,时而又看向牧小昭。 “两位游客,这边请。” 没等多久,她们就排到了前面。 登上摩天轮座舱,牧小昭一边吃著冰淇淋,一边欣赏著外面的景色。 从摩天轮的高处俯瞰,整座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东边的富人区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在夕阳的余暉下闪烁著光芒; 而西边的“贫民区”则截然不同,低矮的房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屋顶上杂乱无章地搭著各种棚架,街道狭窄而曲折。 牧小昭眯起眼睛,试图在那片西城区里找到自己家楼房的影子。 “说起来,你舍友她们是怎么知道你过去的事情的?你有什么线索吗?” 正在她出神之时,郁夕突然问道。 牧小昭迟疑片刻,便將之前在门口遇见田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郁夕。 毕竟,视频的內容她们都心知肚明,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是这样啊,田籽……” 郁夕低声念著这个名字,似乎在思考。 “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是田籽最近的行动確实奇怪。假如视频是她发的,她的目的很可能是让我舍友们疏远我。” “也就是说,牧同学现在被整个宿舍敌视了啊……”郁夕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牧小昭有点为难,沉默了一会儿。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现在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 “我得提醒你一句。那些视频对你很不利,万一田籽把视频传出去,影响的可能不止你们寢室,还有学校里其他人对你的看法,” 郁夕表情严肃起来。 “教务处也不会坐视不理。学校校规一向严格,如果遇到有损名誉的事情,退学或停学的可能性都很大。” 听到这些话,牧小昭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融化的冰淇淋滴在她的手上,她却毫无反应。 “退学?” 她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阵恐慌。 不行,绝对不行! 原主的家经济条件比较困难,一直住在贫困的西城区,现在她之所以能在天御学院上学,全靠了一位老板赞助她和妹妹读书。 要是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就只能回到西边的低层学校,再也没有机会翻身。 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间被阴霾笼罩,牧小昭脸上黯然失色。 郁夕一边轻轻舔著自己的冰淇淋,一边观察著牧小昭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虽然嘴里的冰淇淋很美味,但牧小昭此刻的表情让她感觉更加美味。 “牧同学,你怎么了?” 她用纸巾帮牧小昭擦掉手上的奶油,明知故问。 “谢谢你,没什么……”牧小昭摇摇头,“郁夕同学,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开心的一天。” “是啊,我和你相处也很愉快。” 郁夕咬了一口冰淇淋下面的蛋筒,清脆的咀嚼声响起,“不过,愉快的时间要结束了。牧同学,你得回学校见你的舍友了。” “嗯……”牧小昭低声应道。 “回去被你舍友冷暴力,也没关係吗?” “没……没事。” 牧小昭脸上虽然还在笑,但心情,却因为郁夕的话变得更加沉重。 彻底搞僵的寢室关係。 永远不会通过好友验证的林竹叶。 一进教室,就会遇见伺机报復的宋卓卓等女生。 今天结束后,这些东西就会全部回到她身边,彻底淹没她的生活。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如果我是你,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想离她们远远的。” 郁夕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把话说得漫不经心。 牧小昭苦笑了一下,再次摇摇头。 “郁夕同学你说笑了。我不回学校又能去哪里呢?总不能回家吧。” “嗯,依我看,你也不是没有別的选择。” 摩天轮刚好转完一圈,舱门缓缓打开。郁夕站起身,晚风吹拂著她的长髮。 “比如说,你可以来我家。” 她俯视著牧小昭的面庞,微微眯起眼。 56.拐回家再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6.拐回家再说 郁夕家楼下,有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牧小昭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跟著过来了。 总之,现在,她和郁夕正在这家便利店採购生活用品。 便利店里灯火通明,莹白的日光灯將店內照得纤毫毕现,木质色调的货架,沿著墙面整齐排列。 【?(???????)?宿主,是否要现在使用抽奖机会?】 “啊……差点把这个忘掉了,好,现在用吧。” 【正在中级奖池抽奖中……】 【鏘鏘鏘——获得“小家碧玉”技能,可以提高两点魅力值哦!】 “两点?” 牧小昭转头看向玻璃橱窗,上面倒映著她现在的脸。 样貌並没有什么变化,和原来一样,银髮紫眸,五官精致,顏值是当红偶像水准。 按照系统的说法,增加的魅力值並不会改变容貌,但会让他人在意到她的魅力,对相貌的评价也相应提高。 唔,虽然顏值暂时不能当饭吃,不过也还不赖? “系统,看看数值。” 【数值面板生成中……】 姓名:牧小昭 体力:4(使用技能【普通格斗】可达到7) 知识:5 魅力:6 运气:4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评分总算是提上来了一点。 牧小昭满意地点了点头。 郁夕正在那边的零食架挑选零食,她快速地抓了几袋,往篮子里一扔,然后把篮子递给牧小昭。 “给你。” “嗯?” “你不是说零食的钱你来结帐吗?” “啊对,毕竟门票的钱是你付的,今晚又要借住你家……” “其实我不差这些钱,你要是愿意用人情费来支付,也不是不行。” “不了不了,总感觉已经欠了你很多人情……” 牧小昭满脸是討好的笑容。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郁夕很执著於要她欠下人情。牧小昭思索了很久,也没弄清背后的原因。 “那我到门口等你,你去收银台吧。” 说著,郁夕走出了便利店,將牧小昭一个人留在了店內。 於是,她一边清点著购物栏里的东西,一边走到结帐区,耐心等了起来。 收银台旁边熟食区里,关东煮在浓汤里慢悠悠地煮著,空气里瀰漫著三明治的香气和咖啡的醇香。 牧小昭正嘴馋呢,忽然发现自动玻璃门外,郁夕似乎在打电话。 郁夕的表情有些不一样。 是打给谁呢? 她不禁有点在意。 现在,牧小昭的心里对郁夕已经有了些许改观。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无论是原主之前的闺蜜,还是她自己努力改善关係交好的舍友,都已经离她远去。 唯独曾经对她有成见的郁夕,还留在她身边。 …… 另一边。 手机屏幕照亮了郁夕的侧脸。 “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把客厅里收拾一遍,然后自己搬出去住。” 郁夕的话音刚落,话筒那边就传来了夸张的吸气声,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等等,小姐,我再確认一下……您是要我出去吗?” “是。” “但、但是我要去哪里住?”安斕声音打颤,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钱转给你了,自己想办法,”郁夕冰冷地命令道,“你的房间门自己锁好,我不会动你的东西,但別在客厅里留下任何有跟你有关的痕跡。” “小姐这到底是为什……”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看起来大小姐並不想跟她废话,安斕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倏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十五分钟,只有十五分钟吗!” 她快速环视了一遍整间出租屋。 然后凭藉多年做女佣的家政能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拾了起来。 一边收拾,心里还在一边骂骂咧咧。 搞什么鬼啊?这个大小姐! 好端端的突然就要她住出去,难道是决定解僱她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安斕不由得喜出望外。 她早就受不了这个脾气古怪的大小姐了,如果不是母亲的要求,安斕很早就想回到本家去工作。 每天进出老爷的大豪宅,踩在高档的瓷砖上,还能顺带看见其他豪门的大小姐和紈絝公子哥,连喝的水都是香甜的。 “终於,她决定不要我了,我自由了!” 可是当她真的把东西收拾好,迈出家门的那一刻,安斕又开始於心不忍起来。 回头看像熟悉的客厅,茶几,还有那个半旧的沙发。 点点滴滴和小姐相处都回忆又涌进心头。 “如果没有我的话,大小姐一个人……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吗?” 想到这里,安斕拿出手机。 郁夕果真给她发了个红包,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註:临时住宿费。 临时?只是暂时出去吗? 好险好险,大小姐没有真的打算赶她走。 安斕心情复杂,既失落,又鬆了口气。 直到她点开那个红包。 “红包到帐,29.9元!” ??? 这是住宿费? “郁夕!你要我睡桥洞啊!” 对郁夕的所有留念瞬间消失,安澜辞职的想法又达到了顶峰! 她气得要死,一边走一边在红番薯app里发帖子。 因为身份的原因,安斕自知不能当著大小姐的面顶撞大小姐,於是平时对郁夕积攒的种种不满,都用匿名的方式发到了网际网路上。 现在,这个名为“舍友快点爬”的帐號,已经有超过五千个粉丝,每天都在等待她更新。 甚至开始接gg。 “家人们谁懂啊!我舍友今天居然要我搬出去住,也不说原因,不知是不是从外面带野男人回来了。” “野男人?博主细说什么野男人?” “不会是之前捡垃圾认识的吧?” …… 提著购物袋走出便利店,迎面而来的夜风带著一丝凉意。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星星稀疏地点缀在夜幕上,显得格外寧静。郁夕站在不远处,背对著她。 “郁夕,我买好了。” 牧小昭打破了夜晚的沉寂。 郁夕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的电话从未发生过。 她点了点头,示意牧小昭跟上。 “我家是租的,比较旧,牧同学会住不惯吗?” “不会不会,我家也挺普通的……” 接触不良的灯泡在头顶闪烁。 走在逼仄的楼梯道,郁夕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牧小昭閒聊著。 隨著她们往上行走,一个戴口罩短髮女生也正好从上面下来,同她们擦肩而过。 女生表情很阴鬱,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在看到牧小昭的那一刻,她的身形忍不住停顿片刻。 “不是野男人……” 一分钟后,“舍友快点爬”帐號更新了回復。 “是一个女孩子,很漂亮的女孩子。” 57.在郁夕家洗澡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7.在郁夕家洗澡 钥匙轻轻插入铁门,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咔噠”声,房门打开。 屋內,房间的摆设略显陈旧。 电视机,茶几,边缘磨旧的沙发,窗边摆的几盆绿萝,都被笼罩在暖黄的灯光中,给人感觉温馨舒適。 东西不多,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牧小昭拘谨地走了进去,郁夕递给她一双毛绒拖鞋。 “隨便坐坐吧,电视遥控器在桌上。” “谢谢。” 坐在墨绿的皮沙发上,牧小昭难以平静。 她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邀请到了郁夕的家中。 攻略速度之快,进展之顺利,超出了她的预期。 在此之前,由於郁夕时不时的冷淡言辞,牧小昭一直以为自己在女主心中顶多算是普通好感,想要再进一步难比登天。 然而,今天的郁夕,却主动对她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和,组队的邀请也欣然答应。 是她那些行动打动了女主吗? 努力终於有了回报? 【 (?????)喵喵喵,太棒啦,咱家宿主就是有勇有谋喵!】 系统很激动。 【依本喵看,照宿主这种攻略能力,別说一个,再来十个郁夕也没问题!】 “別!十个还是饶了我吧。” 系统却还在幻想著它的宏伟蓝图。 【 ?(?amp;#039;?amp;#039;?)??*別著急嘛,让本喵为你细细规划!】 【现在已经成功被女主邀回家,接下来先是持续贴贴,然后当朋友,再下一步谈恋爱了,再下一步教……】 “什么?谈恋爱?不行不行。” 牧小昭果断摇摇头。 “先不说別的,我们都是女孩子誒,能做好朋友应该就算完成任务了吧?” 她虽然希望郁夕能喜欢上自己,但那也只是朋友意义上的喜欢。 百合虽然美妙,橘子虽然香甜,可现实里和漫画小说世界里,又怎么一样呢? 真变成现实里的百合恋爱,像郁夕那样的女生……不可能同意的吧? 【噠咩哟,宿主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了呢!义大利面弄湿之前也是直的啊!你要不再努力努力……】 系统的话还未说完,阳台那边,郁夕的声音传来。 “牧同学,热水烧好了,你先去洗个澡。” 牧小昭抬头,只见郁夕抱著衣篓走了出来。 郁夕刚才已经先洗过澡了,皮肤透著嫩粉色,微湿的黑髮贴在脸颊上,带著几分仙气。 “谢谢,我这就来——”牧小昭看这身上的衬衫,忽然有些尷尬地说道,“我好像没带换洗的衣服……” “穿我的吧。” 郁夕大方地扔给牧小昭一套衣服。 牧小昭双手接过来,抖开一看,是一条浅紫色的无袖碎睡裙。 布料摸起来很舒服,只是比她身材要大一號。 她带著毛巾和衣物,推开浴室门走进去。 这套公寓显然有些年纪了,浴室里,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下亮得晃眼,镜子上还带著岁月留下的水渍。 牧小昭打开热水器,温热的水冲刷下来,一天的疲惫隨著水流一点点被冲刷掉。 其实,直到现在,牧小昭的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各种各样的事纷至沓来,让她应接不暇。 只是不知为什么,一走进郁夕家里,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竟慢慢安定下来。 洗澡很舒服,牧小昭哼起家乡的小曲。 …… 水声哗啦哗啦的响。 浴室门之外。 郁夕的手里正拿著刚刚牧小昭换下的衣服,手指轻捏著那件衣服边缘,呼吸渐渐加急。 郁夕用眼角偷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 很好,牧小昭还没有那么快洗完澡。 她將衣服放到鼻子下。 嗅嗅。 “唔……” 有小昭的味道,香香的,有点奶茶的味道。 郁夕像偷尝了猫薄荷的猫咪一样,反覆闻著,然后忽然红著脸,又低下头吻了一下。 “喜欢……” 衣服是她白天借给牧小昭。 不得不说,郁夕觉得把衣服借给牧小昭穿的决定,真是太正確了。 这样不用想办法弄到她衣服,也可以留下喜欢的味道。 她蹲下身,把头埋到衣服里,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气。 那香味在她鼻尖縈绕,让她感觉自己像上癮了一样,难以自拔。 “啊……不行,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郁夕低声呢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一旦上癮了,欲望就不会止於眼前,就像猫咪会渴望越来越多的猫薄荷一样。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磨砂玻璃门內朦朧的人影,嘴角露出坏笑。 …… “嗯哼哼哼~” 牧小昭正在愉快地洗著澡,身上还涂满了肥皂泡泡。 突然,她感觉水温有点不对劲。 刚刚还温度適中的水,变得越来越冷,到最后直接成了冷水。 啥情况?坏了? 她试著弄了弄热水器开关,没有任何反应。 低头瞧了一眼身上沐浴露泡泡,牧小昭有点为难。 现在想穿上衣服直接走也不是,留下来洗冷水澡的话,又可能会感冒。 “郁夕!”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浴室里迴荡,但外面似乎没有回应。 “郁夕同学?”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 终於门外有了回应,郁夕听起来在阳台的方向。 “怎么了?洗完了吗?” “没有,水突然变冷了……” “哦,可能是热水器老化了。” “郁夕同学……你能进来帮我看看吗?”牧小昭有些歉意,“抱歉,我不太会用这个热水器。” 听著这些话,郁夕从阳台走了过来,有些弄湿的手指在身后裙子上擦了擦,面带笑意地看著浴室门口的方向。 表情和看著自己猎物的狐狸如出一辙。 然而说话的时候,郁夕声音里的情绪却截然相反,甚至带著一丝丝不耐烦。 “牧同学还真是麻烦。我可以帮你,不过人情费得欠一次,你確定吗?” “嗯……拜託你了。” 玻璃门另一头的牧小昭走投无路,只好弱弱地答应下来。 碰。 於是郁夕二话没说打开了玻璃门,就如同她计划中那般,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牧小昭嚇了一跳,双手护住前胸,身上还有沾满肥皂泡泡。 她怯生生看著郁夕。 “那么小心干什么?不是你叫我进来的吗?” 郁夕用一种难以琢磨的眼神看著银髮萝莉,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58.难道是小姐的情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8.难道是小姐的情人? “郁夕同学,我有点冷……” 郁夕盯著牧小昭,从头到脚凝视了好一会,直到牧小昭露出难堪之色,才勉强鬆开手。 “我现在就修,你等一下。” 她开始对热水器操作。 一双手在按钮上左右拨弄,动作快得让牧小昭看不清楚,只听一顿噼啪作响。 然后。 郁夕回过头,拍拍手,一脸轻鬆。 “完成了,不过热水还没那么快来,你站在这里等一分钟。” “好……” 牧小昭点头,一副温顺的小绵羊模样。 心里还纳闷这个热水器操作怎么这么复杂,在原来的世界可从来没见过。 门关上,郁夕出去了。 放轻脚步,走到阳台,郁夕重新打开了热水的开关——刚才她就是在这里关掉热水的。 与此同时,浴室里再次响起了洒出水的声音,牧小昭那边的洗澡水又续上了。 哼歌声再次传来,牧小昭似乎完全没有起疑。 嗯,自己演技很逼真。 该看的都看到了,牧小昭甚至还再欠了她一次人情。 郁夕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表情愉悦。 回到自己房间里,郁夕用吹风机吹乾了发尾,轻轻踢掉拖鞋,躺在床上滚了一圈,静静等待牧小昭。 这时,手机忽然来了消息提示音,她点开一看,发现是安斕发来的。 郁夕眉头一挑。 安斕:小姐,您还没休息吧? 郁夕:有话就说。 安斕:小姐……您发给我的那个红包,真的不够住酒店的钱,能不能再给多一点? 郁夕:你想要多少? 安斕:[发送五星级温姆渡酒店定位] 郁夕:[发送平价青年公寓定位] 郁夕:住这个,二十九块足够了,阳光女生四人间。 安斕:……!??? …… 推著行李箱走在街道上的安斕,只觉得夜风更冷了一些。 朋友圈里,那些其他大家族做女佣或者男佣的朋友,早就蹭著富家千金和少爷的份儿,过上了滋润悠哉的日子。 唯独她安斕,被赶出家门,还得住廉价旅店! 大小姐倒是勤俭节约、乐得清贫,吃得进平价快餐,住得了简陋二手房,可安斕却觉得遭罪。 她想不通郁夕为什么放著好好的富贵生活不要,硬是和老爷闹掰,自找苦吃。 “就算为了那件事,也不至於到今天还……唉。” 想著想著,就走到了道路尽头。 停步抬头一看,白炽灯闪著光,平价青年公寓的招牌就在眼前。 安斕非常嫌弃地瞪了一眼“平价”两个字,然后无奈地走了进去,办理入住手续。 不过话说回,比起被大小姐赶出家门,她倒是更在意那个被大小姐带回家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长得好漂亮啊……” 放在以前,安斕还不懂“惊鸿一瞥”是什么意思,但是在见过大小姐带回家的那个少女时,她忽然就理解了这个词的含义。 柔顺的像绸缎的银髮,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五官,还有眼中那种若即若离的破碎感。 只是看过一眼,就深深地刻在了安澜的脑中,让她不自觉的想去了解那个少女更多。 小姐和她,到底是什么关係? 应该是同学? 不,小姐看同学可不是那种眼神。 难道说是好朋友? 但按小姐那个性格,真的会带朋友回家吗?她就是带头大象回家过夜,都比带朋友正常。 思来想去,一个让安斕惊恐的猜测在脑海中渐渐形成。 “难道说……是……情人?” 安斕倒抽了一口冷气,趴在青年公寓的上铺床,只觉得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我的误会!” 为了让自己更安心一些,她决定藉助红番薯好好调查一下。 23:25 舍友快点爬(发帖):请教各位宝宝,要如何判断一个人是否铝铜? 只几分钟的时间,各种回復汹涌而来。 …… 在擦乾了最后一缕头髮之后,牧小昭终於忍不住把那个在心里压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 “郁夕同学,我今晚……睡哪里?” 在此之前,她已经对这一个出租屋的內部,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齣租一共是三房两厅。 三个房间中,其中一个是郁夕的,另外一个据郁夕说是她合租舍友的。 还有第三个房间上了锁。 郁夕没有说是用来做什么的,牧小昭便也没多问,总之应该不是拿来睡人的。 於是问题就来了。 郁夕睡房间,她该睡哪里? 牧小昭把目光投向的那个松鬆软软的沙发。 “要不我就睡沙发好了?给我张毯子……” “我没有多余的毯子。” “那……借我一件外套盖一下?” “我的外套可不隨便借人。” 郁夕很果断地回绝了她。 好好好,什么都借不到,只能直接睡是吧? 算了,反正她前世活得也挺糙,將就躺一个晚上也没所谓。 牧小昭刚要站起来,裙角被郁夕的手拽住了。 “去哪里呢?你就在这,”郁夕用半命令的口吻说道,“在我的房间里,和我一起睡。” 牧小昭先是呆呆的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意识到郁夕指的是什么意思,脸瞬间就红了。 什么?要和女孩子一起睡! 而且还是身材顏值超绝的女主姐姐? 她局促不安地低下头,小手捏著衣服。 “会不会太窄了?这张床我们两个人躺的话……” “给你借住,还嫌弃上地方了?” 郁夕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拍了拍被子,“上床躺好,不然就从我家出去。” 牧小昭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郁夕清冷貌美的脸,以及真丝睡裙下凹凸有致的身材。 这简直就是威逼利诱。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种考验? 她牧小昭先滑跪了! 银髮萝莉掀起被角,小心地钻进了充满香味的被窝里。 里面已经被郁夕的体温暖了一半。 关灯。 夜色融融地灌满了房间,只有半抹银月光,从未拉紧的窗帘中钻进来。 郁夕在离她近在咫尺,呼吸节奏平稳,声音柔柔的。 借著暗淡的光线看去,郁夕侧脸的弧线很好看,泛著幽幽光泽的黑髮垂落在枕边。 “牧同学,睡不著吗?” “欸?” “因为你在偷看我,”郁夕睁开了眼睛,声音放得很轻,“睡不著就聊聊天?”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了一句。 “你其实之前就想问吧,为什么我一直住在这,而不是和我的父母或其他家人在一起。” “嗯,但是……” 牧小昭细声回答。接著,她感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轻轻握住。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说哦。” 59.不要让病娇查手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9.不要让病娇查手机 於是在那天夜里,牧小昭知道了一些有关女主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间房子是我母亲以前租的,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她就离开了人世,只给我留下一点微薄的財產。”郁夕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的目光落在天板上,那里缀满了彩色的摺纸星星,黑暗中它们静静地闪烁著微弱的光,仿佛是她记忆的碎片。 “至於我父亲……”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 “他很早就和母亲离婚了,后来再婚,和我的联繫也越来越少。渐渐地,我们几乎成了陌生人。” “於是我就一直留在这间房子里,从中学到现在,已经很多年了。” 郁夕说完,轻轻翻了个身,侧躺著看向牧小昭,双眸像水浸过的红玛瑙。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她轻声说道,“牧同学,你呢?” 牧小昭一愣,她忽然意识到,郁夕对自己的事情讲述得很简略。 刚才的话,似乎都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话题—— 郁夕不是想分享自己,而是想套出牧小昭的情况。 “咳咳,我嘛……” 牧小昭觉得讲出来也无妨,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会儿,才徐徐开口, “我家庭经济况其实不太好,住在西城区那边,现在和爷爷,奶奶以及妹妹一起住。 “双亲在我小的时候因为一场事故失踪了,后来一直没有找到……大概已经不在世上了吧。 “不过幸运的是,我和妹妹后来遇到一个贵人,据说是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板。他出钱资助我和妹妹生活,还给我交了天御学院的学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现在嘛,生活虽说不上好,但也还过得去。爷爷奶奶都很温和,我和妹妹关係也挺好的。” 郁夕认真聆听著,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牧小昭的脸,仿佛每一个字都值得细细品味。 语毕。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默契。 “真的还过得去吗?” 半晌,郁夕突然问。 “当然是真的呀……为什么这么问呢?” “没什么,只是確认一下。” “难道说你在关心我?” 话一出口,牧小昭就有点后悔。 这问题问得太没水平了。 刚才脑子一热就把话说了出来,根本没考虑后果。她已经能想像到郁夕会用怎样冰冷的语气笑她自作多情。 但郁夕並没有笑她。 “那牧同学你呢?你是在关心我吗?” 她语气听起来很淡,让人捉摸不定她的用意。 牧小昭只能把话顺了下去。 “嗯,是关心你……” 黑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隱约觉得郁夕笑了一下。 “谢谢。” …… 一夜过去之后,当牧小昭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时间竟然快到中午。 “呜!” 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吧,竟然一觉睡了这么久。 当脑子完全清醒之后,牧小昭忽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今天还有课啊!郁夕同学,我们迟到啦!” 她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就要去换衣服,手腕却被郁夕抓住了。 “赶不上了,反正是水课,別去了。” 郁夕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另一只手也扣在她的手腕上。牧小昭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 “等会想吃什么?我去市场买点菜做。” “啊那个……我要回学校了,就不在这里吃……” “我问你,想吃什么。” 郁夕把话重新强调了一遍,两只手依然拉著牧小昭,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就、就不麻烦你做菜了……那也太打扰你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牧小昭噤声。 情况有点不对劲! 不是已经说了要回学校吗?为什么郁夕完全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牧小昭试著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郁夕的手指却像铁钳般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先前更加坚决。 牧小昭挣扎了几下,发现毫无作用,只好无奈地放弃。 “那好吧,我们等会儿去买点吃的。”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不忘补充一句。 “吃完饭下午我就回学校哦。” 郁夕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鬆开了手,淡淡地说道:“柜子里有我其他的衣服,挑件你喜欢的穿吧。” …… 两人一起出了门。 买菜的流程很快,郁夕似乎早有打算,只买了些西兰、里脊肉和南瓜。 回到家后,郁夕没让牧小昭插手,独自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会儿。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阵阵香气飘出。 牧小昭坐在客厅里,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郁夕的態度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没过多久,郁夕將做好的菜餚一一端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西兰炒得翠绿鲜嫩,里脊肉煎得金黄酥脆,南瓜汤则散发著浓郁的甜香。 “吃吧。” 郁夕说道,自己先坐了下来。 牧小昭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不得不承认郁夕的厨艺確实不错,肉嫩多汁,味道恰到好处。 但她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心里还在琢磨著怎么开口提回学校的事。 “郁夕同学,明天还要上课,吃完饭我们就一起回学校吧?” 她试探性地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南瓜喜欢吃吗?” 郁夕没有回答,只是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南瓜。 牧小昭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碗里的南瓜。 “喜欢……” 为什么郁夕一直在迴避她的问题?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菜是我做的,等会儿洗碗你来吧。” 牧小昭一时语塞,只好点了点头。 饭后,收拾好碗筷,她拿到厨房的水池边开始清洗。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著,牧小昭一边洗碗,一边想著事。 而郁夕则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嗡嗡。 就在这时,桌面上牧小昭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郁夕眼珠一转,迅速將电视机的音量调大,掩盖了手机的震动声。 她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牧小昭,確认她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后,伸手拿起了牧小昭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著一条未读消息。 [林竹叶向您发起好友申请。] 郁夕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眼神逐渐变得不悦。 [是否同意林竹叶的的好友申请?] 拒绝。 _ [林竹叶向您发起好友申请。] [是否同意林竹叶的的好友申请?] 拒绝。 _ [林竹叶向您发起好友申请。] [是否同意林竹叶的的好友申请?] 拒绝。 _ [林竹叶向您发起好友申请。] [林竹叶(临时会话):小昭,你在生我气吗?] - 默读著这句话,郁夕冷笑了一下,手指熟练地点开选项栏,按下某个黑色的头像。 [您已拉黑 林竹叶 ] 60.是你自愿留下来的哦?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0.是你自愿留下来的哦? 校园大道上,刚下课的学生川流不息。 一片吵闹声中,唯有林竹叶低著头,嘴唇发抖。 她涣散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眼镜歪斜著,棕褐色的长髮已经乱作一团。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驱使,她再次点击了 “申请好友” 的按钮,然后满心期待而又提心弔胆地盯著屏幕。 等待著那仿佛能决定一切的回应。 可几分钟过去,屏幕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 周围的声音突然间都变得格外刺耳,说笑声,脚步声,都像是在嘲讽著她的落寞。 “小昭,你不能没有我,为什么你就想不明白呢?”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哭腔,手指哆哆嗦嗦地,又按了一次“好友申请”几个字。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渐渐的,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手指以看不清的速度飞快按著手机,甚至在外人眼里看来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残影。 “通过我好友啊!回我信息啊!” “牧小昭!不是说把我当你最好的朋友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小昭以前才不是这样子的!” 她像是被什么魔咒附身,不停地重复不知所谓的话语。 可惜无论她怎么歇斯底里。 手机那头的人,就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样,始终没有半点回音。 折腾了好一会儿。 林竹叶就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一样,瘫坐在路边的长凳上,五指虚虚握著手机,已经不敢再看向屏幕中牧小昭的头像。 “小昭,难道说你把我拉黑了吗?” 她对著身旁的空气询问道,感觉心一抽一抽的痛起来。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我们俩要是离开了对方,谁都无法单独活下去的……” …… “今晚也在这里留下吧,晚饭我给你做,热水电视隨便用。” 在牧小昭收拾好背包,打算出门的时候,郁夕叫住了她。 “反正专业课明天才上,不是吗?”她又补充道,“再睡一晚也没关係的。” “可是这样的话……” “停,我一点都没觉得麻烦,” 郁夕伸手拉住牧小昭的书包,牧小昭被这股力气拉的倒退了几步,硬是从门槛退回了门里, “牧同学,实话和你说吧,那天跟你去过鬼屋之后,我嚇得不轻,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 “这次要你留下来,也是出於我的私慾才这么做的。” 被鬼屋嚇的?有这么严重吗? 我看你这一点也不像啊。 牧小昭將信將疑地回过头,上下打量著扑克脸的郁夕,想问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牧小昭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安,时不时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算了,牧同学还是想走对吧,”郁夕忽然鬆开手,后退一步,“是我擅自留下你的想法太自私了,抱歉。” “欸不是……” “那天你在鬼屋里抱了我,让我觉得牧同学很可靠,还想能在你这里获得多一点安全感,” 她露出了忧鬱的表情,別过脸不去看牧小昭,只把一双眼眸藏在黑髮之下,左手按住右手的手腕。 “原来,是我太贪心了啊。” 牧小昭愣呆呆的,还没想好回话,就被郁夕轻轻向外一推。 砰! 接著,郁夕家的门关上了。 牧小昭原地站了一会儿,眨眨眼,忽然感到有些愧疚。 “是我做错了吗……?”她很迷茫。 郁夕刚才的表情,好像很受伤的样子。 仔细想想,郁夕嘴上是毒了点,但行为上確实一直在关照她。 给她送生日礼物,陪她去游乐园,带她回家住宿。 郁夕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却在郁夕展示脆弱一面的时候,屡次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演戏。 是她错了吗? 是她一直在把人往恶意的方向揣测吗? 牧小昭觉得自己有点分不清了。 【 ≡ ( ˙-˙ )/宿主,要不你还是陪她留下吧……】 系统的话给了牧小昭最后一击。 她深吸了一口气,半握拳头,重新敲起郁夕家的铁门。 “郁夕同学!那个,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可以开门好好聊聊吗?” “我不知道你在害怕,我、我不回学校了,真的,你开门好不好?” 门的另一边。 郁夕的身体微微前倾,把脸紧贴在猫眼的位置上。睁著眼,红瞳色彩愈发艷丽。 牧小昭还在那边,焦虑地一遍遍询问著,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谎言。 那副天真单纯的模样,让郁夕心跳止不住的加快,肾上腺激素高涨。 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是想要吃掉的那种喜欢。 “小昭现在全心都在想我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怕牧小昭失去耐心,真的转身走掉,郁夕甚至愿意趴在门口、欣赏她担忧的模样一整天。 不,不要说一天,一辈子也可以。 让牧小昭为她害羞,为她迷茫,为她痛苦……让牧小昭的一思一念都被她牵动著,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都充满有关她的记忆!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愉悦的事情吗? 不过。 郁夕不爱急於求成,她很懂得拿捏人的耐心和欲望。 在牧小昭又问了几次之后,郁夕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咔噠”一声开了门。 牧小昭刚面露喜色,就见郁夕单手拦在门框上,没有立刻让她进去。 “牧同学,在你进来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郁夕神情还保持著刚才的幽怨,“你是自己愿意留下来陪我的吗?” 牧小昭乖乖点头。 “嗯,因为你说你晚上害怕嘛……我一直想得到你的原谅,所以能帮上你的事情,还是想儘量帮一些。”牧小昭说。 “这样啊,”郁夕眯起眼,“我最近比较没有安全感,你不会半路离开我吧?” “不会的啦,更何况我就住学校,还跟你一个班,能去哪里嘛。” 满分。 这是让郁夕满意的答案。 她终於鬆开手,放鬆了脸上的表情,带著牧小昭回到客厅里。 回身的时候,还不忘给家门锁上了双重保险。 61.病名为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1.病名为爱 月华如练,洒在静謐的房中。 望著牧小昭在枕畔沉沉入眠。 郁夕悄悄伸出手,抚摸银髮少女的侧脸,指腹又由下頜线,滑到了颈部的位置。 少女的面容娇软动人,五官柔美中带著一丝稚气的,恰似浑然天成的珍品。 郁夕挑起一缕银髮,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呼吸中带著颤音。 虽然倦意已经一次次袭来,可郁夕依旧执著地不捨得闭眼。 因为她的小伎俩,牧小昭同意多留一天。 但明天,牧小昭就要离开这里了。 枕巾上的香味会消失,触手可及的体温也会像青烟一样散去。 所以趁著今夜,她只想多看看牧小昭的睡顏。 哪怕多一分钟也好。 …… 郁夕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只记得,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那个昏暗的旧教室,自己全身淌著水,被绑在椅子上,周围是欺凌她的几个女生。 嘲笑声,讥讽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郁夕全然不畏惧,只是沉默著,用半轻蔑半冷漠的眼神看著她们。 “愣著什么?快动手!” 记忆中的那一幕开始重演,熟悉的台词又响起在耳边。 郁夕的视线聚焦在那个握著剪刀、身体微微颤抖的小个子银髮少女身上。 少女正是牧小昭。 郁夕记得这个名字。 一个平日里总是跟在宋卓卓身后的小跟班,性格软弱,毫无主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郁夕对这种软骨头没什么好感,不过也说不上厌恶。 毕竟牧小昭只是宋卓卓她们欺凌的工具,生来就被他人利用的存在,郁夕只是觉得她很可悲。 直到那天,她发现牧小昭变了。 牧小昭不再是角落里的阴沉女。 那个少女变得爱笑了,开朗了,甚至敢於忤逆宋卓卓的意愿,在她被电动车撞伤时站出来替她解围。 还真是耀眼啊。 这样的银髮少女,让郁夕產生了独占的念头。 把牧小昭拉进阴影里,亲手摧毁,彻底破坏掉,让她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再也回不到明亮的地方去——该是多么愉快的事情呢? 怀揣著这样疯狂的执念,郁夕发现自己变得痴狂起来。 情绪因牧小昭逐渐失控。 “別站著不动啊!我让你剪她头髮,听到了没有?” 扎耳的声音,把郁夕唤回了场景之中。 由於牧小昭停顿的时间太久,宋卓卓耐心已经消磨殆尽,其他女生也开始用眼神威胁牧小昭。 在多次催促之下,银髮少女小心地走到了郁夕面前,举起了剪刀。 刀口锋利。 郁夕仰起头,面带微笑。 她並没有挣扎,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只是用那双赤红的眸子直视著对方,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咔嚓。 一缕黑髮轻轻飘落在地。 “怎么?下不了手吗?” 郁夕的声音带著一丝挑衅,就像曾经说过的那样。 然而,剧本却没有按她预想中的发展。 眼前的牧小昭神情呆滯,双目无神,宛若机械一般,不停息地继续剪著。 咔嚓。 咔嚓。 咔嚓。 剪刀开合。 一缕又一缕的黑髮落在地上,就像纷飞的黑雪一样,眨眼间,郁夕一头秀髮就被剪到了肩头的长度。 上课铃没有像记忆中那样打响。 只有那些女生在为牧小昭拍手叫好。 听见讚扬声,牧小昭麻木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容。 不,这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牧小昭! 郁夕幡然醒悟,面色苍白,身体忽然开始微微发抖。 “怕了吧?哈哈哈哈!” “之前看的还这么傲呢!被剪头髮就怂了!” “快哭啊,哭个看看啊。” 跟班们是头一次见到郁夕这么失態的样子,个个都喜出望外,等著看郁夕出丑。 可是郁夕没理她们。 她的目光全部凝聚在牧小昭的脸上,呼吸也在这瞬间变得艰难无比,仿若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 “牧同学……”她声音颤抖地念著。 咔嚓。 又一缕黑髮掉落。 “牧同学……为什么?” 咔嚓。 咔嚓。 咔嚓。 银髮少女只是继续剪著,剪著,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就像是听不见她的声音一样。 她喜欢的那个牧小昭,不见了。 那一刻。 郁夕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 她眼神空洞,紧握著双手,指关节发白,无助地瘫坐在椅子上。 牧小昭手中的剪刀,仿佛不是在剪掉她的头髮。 而是在划开她的皮肤,戳进她的血肉,將她的五臟六腑全都挖出来。 疼痛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郁夕眼中的光亮一点点暗淡。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 奇怪,明明对牧同学应该没有这么深的感情才对,自己是因为好玩才接近她的吧? 为什么一想到熟悉的牧同学永远消失的样子,她会这么恐惧呢? 到底是怎么了…… 浓墨色的夜色里,郁夕忽然睁开眼睛,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她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小昭?小昭!” 月色依旧静謐。 熟悉的房间里,牧小昭就躺在自己身边,像小猫一样安静地睡著,呼吸声稳定悠长。 郁夕看著牧小昭熟睡的模样,悄悄鬆了口气,但心臟的疼痛还未止息。 “小昭……” 伸出手,她把睡梦中的牧小昭紧紧抱进怀里,像害怕会弄丟她一样,抱得有些用力。 感觉到怀里的温度,郁夕身体的痛楚才慢慢缓解。 “还好都是梦,还好……你还在我身边。”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得病了,非常严重的病,再高明的医生都无法治好的病。 而这种病唯一的解药,就是牧小昭。 为了不让自己患病而亡。 怀抱著牧小昭的郁夕,在那天夜里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 明明是早上,不知为何房间里却没有一丝光。 “啊唔……今天好像有专业课啊,奇怪——我的手机闹铃怎么没有响呢?” 牧小昭在睡意朦朧中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展著身子,她缓缓翻过身来,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好一会儿。 “手机不见了?难道昨天不小心落在客厅里了……” 她揉了揉肩膀,无奈的坐起身,视线落向身边的位置。 旁边枕头已经空了,睡裙整齐地叠在椅子上,看起来郁夕早就起床出去了。 “唉,郁夕这傢伙也是,醒来都不叫我一声。” 嘴上虽然这样埋怨,不过现在的牧小昭,对郁夕的想法已经改变了很多。 一起去了游乐园,一起做饭、过夜,还分享了彼此家里的事情。 都到这种程度了,就算郁夕嘴上不承认,她们一定已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了吧? 怀著这样的心情,牧小昭一边呼唤著郁夕的名字,一边穿上拖鞋,打算出门去找她。 她的心情一直很平静。 直到发现房门被从外面锁死了的那一刻。 62.欠债还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2.欠债还情 心猛地一沉。 刚才还带著一丝丝期待的心绪,瞬间被惊慌与不安所取代。 牧小昭下意识地拉了拉门把手,试图將门打开,可无论如何用力,房门依旧纹丝不动。 “奇怪……难道说锁坏了?” 她又轻轻敲了敲,试著对门外喊了一句。 “郁夕同学,郁夕同学你在吗?” 门外悄然无声,回答她的只有沉寂的空气。 一种莫名的诡异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牧小昭的心头,让她后背发凉。 但她仍然觉得这只是一场意外。 “奇怪,我的手机去哪了?啊……真是马虎,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房门被锁了,自己也完全没有联繫外界的方式。 难道说郁夕已经去学校了吗?这样的话,得等到她回家来才能开门了吧。 牧小昭倒不是没有耐心等待,只是这样一来,今天专业课得缺勤了。 一想到这点,她就觉得头大。 天御学院的期末考试相当严格,每年因为考核不过关而被迫留级的学生,不在少数。 “啊……” 揉了揉睡得蓬鬆的头髮,牧小昭一屁股坐在床上,有气无力。 忽然,她发现房门旁边的墙上,贴了个色彩显眼的粉色便利贴。 牧小昭爬起身上前一看,才注意到上面居然是郁夕的字跡。 “牧同学,早饭在床边的木桌上,我已经给你做好了。” “门是我锁的,你不用试图打开,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可以破坏门锁的工具。” “关你的理由很简单:你欠下的人情费太多,现在起我要你当我的宠物,直到人情费还清为止。” “我先出去一趟,下午会回来陪你。” 粉色的便签纸飘悠悠落在了地上,连带著一片墙皮。 牧小昭瞠目结舌,动作生硬地转头看向窗边的小木桌。 果然,那里用小瓷碗盛著一碗豆腐脑,旁边还放了几块蒸米糕,热气腾腾。 底下还有几瓶矿泉水。 “宠物是什么鬼!不是……我真被关在这里了。” 是她顛了,还是这个世界顛了? 牧小昭实在有点难以接受,昨天看起来还那么正常的郁夕,今天居然会把她反锁在家里,然后一声不吭就离开。 就因为人情费? 虽然確实欠了很多,但那也不是用束缚她的人身自由来换的吧? “喂,郁夕你是开玩笑的吧!放我出去啊!” “为什么关我?你是不是疯了!” 她用力捶了两下门,对著外面大喊,尾音都有些发抖。 但结果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人回应。 这下子,牧小昭心里彻底没了底。 回头后,她才注意到,不只是门上的纸条整个房间,郁夕的整个房间都看起来怪怪的。 房间里只亮著小夜灯。 窗户被不明所以的黑布蒙上,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景色,让人觉得很沉闷压抑。 她没胃口吃那些早餐,便独自踱步到窗边,想试著把玻璃窗推出一道缝隙。 咔。 果不其然,窗户也是锁死的。 牧小昭终於认清了现实。 她,被郁夕囚禁在了这个小房间里。 “系统,该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牧小昭儘量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我的女主攻略计划出了点问题,我被她关起来了。” 【(* ̄3 ̄)╭?在在在!什么?难道说是小黑屋喵?】 “嗯,你能不能想个办法?” 【 啊啦啊啦,宿主可算是找对人了,本喵最擅长这个了!】 【( *ˊ?ˋ)????即刻向上级申请进购小黑屋专用物资:眼罩、项圈、棒棒、低温蜡烛……】 系统开始兴致勃勃地列举了起来。 “停停停!” 牧小昭刷一下站起来,终於忍无可忍了, “这都啥玩意啊,系统你tm老实给我交代,你是不是郁夕派过来的臥底!” 【…(′owo`)喵喵。】 “別给我装傻充愣!” 【…(′owo`)系统只是个系统,系统不知道哦。】 牧小昭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亏她还曾经觉得这系统有用! 结果这个屑系统竟会出些餿主意,还时不时跳脸出来捉弄她! 若不是因为系统只存在她的脑海里,现实中无法碰到,她真想开启【普通格斗】和屑系统单挑一顿! “罢了罢了,我靠个叉烧都比靠你强。” 她泄愤似的挥了挥手,说道。 再次在房间里面观察了一圈,確定所有可以出去的地方都被郁夕锁死之后。 牧小昭回到了已经凉掉的早餐面前。 本来还想再忍忍,但肚子实在是飢肠轆轆,牧小昭意识到自己该吃点东西了。 她坐在圆形小木桌前拿起筷子。 低头,看向盛满豆腐脑的精致小瓷碗。 “这里面应该没有下药吧……” …… 其实公寓里除了牧小昭之外,还有另一个人。 安斕正坐在客厅里,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早上,她刚从平价青年旅店醒来,就收到了郁夕加急的信息。 “事急,速归。” 於是她二话不说,套上鞋子,便朝著出租屋的方向跑去。 打开门才知道,自家的大小姐,居然打算把昨天带回家的那个漂亮女孩子囚禁在出租屋里。 太炸裂了,什么变態啊! 若不是察觉到事態的严重,安斕差点立刻掏出手机,更新红番薯“舍友快点爬”帐號。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动,展现出了职业女佣的严谨。 安斕看了看那个已经被锁起来的门,又看了看郁夕。 她一本正经地盯著郁夕的脸,表情凝重: “小姐您清醒一点!您做的这些是在剥夺那个女孩子的人身自由权,是违背法律规定的!” 郁夕却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轻蔑的笑了一声。 “剥夺自由?安斕,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难道、难道您不是在囚禁她吗?” 安斕看郁夕就像看见了鬼,向后缩了缩身体,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就说她怎么这么眼熟,这是在学校里面欺负过您的那个女孩子吧?您现在是在復仇吗!杀人灭口?” “瞎说什么,我是在帮助她呀,” 郁夕一挑眉,故意逼近了安斕两步,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微笑。 然后,她用非常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让牧同学明白,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 那双暗红的眼睛仿佛在微微发光。 一瞬间,安斕的心情由害怕转为惊恐,极度的惊恐! “您在说什么?我……我有些听不懂,难道您打算把她永远留在这里吗?” 郁夕闻言,沉思片刻后摇摇头。 “我当然也想过永远关她……不过就目前而言有点不现实吧?时间久了,学校的老师、她的家人肯定都会顺藤摸瓜找过来,保卫也不会放过我。 “在没办法处理掉碍事的人之前,贸然做这种举动是自找麻烦。” 说著郁夕把一串钥匙,往空中轻轻一拋,安斕忙伸出双手去接。 “我要去一趟学校,你留在客厅里,如果她有什么异常记得联繫我。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跟她讲话,不准接触她。客厅里的摄像头一直都开著,我相信你能做好你的工作。” 掌心里的钥匙冰凉凉的,安斕觉得自己接触仿佛的不是钥匙,而是一把刀。 在郁夕临走之前,安斕最后惴惴不安地问了一句:“小姐,您回学校去干什么?” 郁夕脚步一顿。 “去见见牧小昭的舍友。” 言毕,她笑了笑,关上门。 (点击下方,作者整了个小昭的表情) 63.郁夕的计划(1)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3.郁夕的计划(1) 早晨的阳光从教室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略显陈旧的讲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上节课的理论分析作业要点。 老教授站在讲台前,目光在学生们的脸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郁夕和宋卓卓身上。 “上节课的理论分析作业,大家都完成得很不错。尤其是郁夕和宋卓卓,你们的作业各有亮点,值得大家学习。” 教授的语气中带著讚许。 “郁夕同学选的分析对象是新兴的安塞科技公司,分析了新技术应用对传统科层制管理模式的影响…… “而宋卓卓同学——咳咳,我记得星匯娱乐是你家的吧?这部分也做得很好……” 展示完作业后,教授看著这两个人。 “你们俩在年级的排名比较靠前,如果有保研的意愿,课后可以来找我谈谈。” “谢谢老师。” 宋卓卓一边回应著,不悦的眼神落到了郁夕身上。 一想到这人之后要同她竞爭保研名额,宋卓卓就觉得晦气、难受。 可偏偏郁夕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好,从最开始堪堪次於她,到后来超过她。 再加上通过竞赛和论文拿了很多综测分数,要不了多久,郁夕就会甩开她一大段距离。 简直把宋卓卓气得够呛。 “接下来我点个名,点到的同学喊『到』。” 就在这时,郁夕举起了手。 “郁夕同学?有事情吗?”刚打开名册的老教授抬起头,扶了扶眼镜。 “老师,”郁夕的声音清脆,“牧小昭同学今天请假了。” “哦,有请假条吗?” “没有,事情比较著急,请假条下次再给您补上。” “好吧,那考勤这边我先记著……” 老教授点了点头,在名册上做了个標记,然后继续点名。 教室里迴荡著学生们此起彼伏的“到”声,郁夕低下头,翻开笔记本,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笔记上,思绪却有些飘远。 她回到学校的理由之一是: 现在,对牧小昭来说最大的威胁,是那些作为“欺凌证据”的视频。 一旦公开,这个学校就再也没有牧小昭的容身之所,牧小昭会被退学处分。 时间非常紧迫,郁夕无法確定牧小昭的舍友,或者那个发视频的人是否会把视频传出去。 因此,昨夜噩梦惊醒之后,她果断决定把牧小昭锁在自己房间里,独自来学校解决视频的事情。 “张瓜、赵梦梦、申湾嘉……看过视频的是这三个女生啊。” 打开牧小昭手机的宿舍群聊。 郁夕的表情愈发冷漠。 这些人真是可悲啊,明明得到了和牧小昭同住的权利,却不知道珍惜。 郁夕不禁想。 如果能隨机让一个人消失,把牧小昭的舍友换成她自己就好了。 “天天睡觉都能在一起,早上还能看见牧同学睡眼惺忪的模样……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呢?” 她嘆息了一声。 算了,先查查这三个人的其他信息吧。 她通过牧小昭的手机,开始翻看聊天记录。 首先是张瓜。 张瓜是年级里小有名气的那个,倒不是因为某方面突出,而是单纯的朋友多。 这点郁夕之前也有所耳闻。 张瓜为人仗义耿直,性格又很外向,她系里几乎每个班都有她的“铁哥们”或者好姐妹,人缘可谓相当的好。 “聊天记录真多,这个张瓜之前对牧同学还挺好的啊……不过发生那件事之后,態度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各种活动建议都是由她主导的,算是寢室里的核心人物?” 她在本子上记下了几点。 “还有这个申湾嘉,一直在拉牧同学去各种社团。” “动漫社,手游社,还有这个什么fff——初步推测:宅,朋友不多,衝动,爱打游戏。” “顺带一提,竟然对游戏沉迷到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游戏名……该说是个怪人吗?不太懂。” 郁夕皱著眉记录完之后,继续在手机上翻看著。 有关赵梦梦的聊天记录不多,郁夕更多是通过二手群推测的。 “在过往十个月的统计中,赵梦梦在学院二手群购物二十五次,其中80%与明星周边有关。” “喜欢的明星包括蔡昆、丁正……看起来是个重度追星族。” “情感依赖性较强,性格弱势,自信不足,容易人云亦云。” “这种人是最容易下手的。” 她又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了一会儿。 隨著下课铃声的响起,郁夕站了起来。 谈判的艺术,就是知己知彼。 现在她对牧小昭的舍友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发去牧小昭的宿舍了。 …… 此时此刻。 景色园6310宿舍里。 张瓜、申湾嘉、赵梦梦三人刚从教学楼回来,一脸疲態地坐在椅子上。 宿舍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之后。 “那个……” 赵梦梦打破了沉默,转过椅子来,面向申湾嘉和张瓜,“小昭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你们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吗?” “觉得啊,” 申湾嘉看起来也很鬱闷,她小声嘆了口气。 “我从第一天起就觉得了,但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咱们也不好主动找她……” “我先跟你们交个底,我反正没法信任她。这么多天没回来,也不知她是不是心虚故意迴避我们。” 张瓜突然开口道,语气很坚定。 “可是瓜姐……” “梦梦你也不相信她吧?” 赵梦梦刚想为牧小昭辩解些什么,张瓜打断了她。 张瓜抱胸坐在椅子上,板著一张小麦色的脸,露出了少有的严肃。 “那个陌生人说他也是受害者之一。牧小昭干过那些脏事,然后突然態度大变亲近我们,一定是想对我们故技重施。” 语毕,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换宿申请表”。 “劝牧小昭换宿舍——既然这是我们三个人商量好的决定,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另外两个人闻言,只好不再做声。 但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不得不在这里留言一段,我是很爱写反转的作者,剧情绝不是一条路到黑的走向!_(′□`” ∠)_) (甚至可能会有跟你猜测完全相反的展开。) 64.郁夕的计划(2)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4.郁夕的计划(2) 张瓜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站著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柔顺的黑髮披肩,眼神冷冽,正是郁夕。 张瓜上下打量著她,语气里带著一点警惕。 “我是郁夕,牧小昭的朋友,” 郁夕礼貌中略有几分疏离,“牧同学上节课的堂测卷没拿,我帮她拿过来了。” 张瓜挑了挑眉,显然对郁夕的出现感到意外。 她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郁夕进来:“进来吧,她座位在靠窗那边。” 郁夕放好卷子后,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 宿舍里有些凌乱。 外套掛在上铺的床沿,桌上堆满了书本和零食。 墙面贴满各种明星海报,角落里还放著几个游戏手柄。 她的视线在赵梦梦和申湾嘉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收回。 “牧同学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学校了,我有点担心,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低沉的声音带著丝丝压迫感,在三人间里响起。申湾嘉肩膀颤了一下,避开了视线。 张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里的申湾嘉和赵梦梦。 两人也都低著头,没有接话。 她只好转过头来,语气生硬:“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她的事情我们不太清楚,你放完东西就快走吧。” “你们不是室友吗?怎么会不清楚呢?”郁夕不理会她的逐客令,佯装惊讶地眨了眨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呀?” “能有什么事……她、她自己不回来,我们怎么知道?” 张瓜脸色有些难看,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而另外两个女生表情也变得很微妙,像是都在期盼郁夕早点离开似的。 心虚得很明显啊。 郁夕把她们的神態看在眼里,没有急著反驳。 “其实,我最近听到一些传言,说牧同学在宿舍里被孤立了,甚至有人说她……被欺负了。我本来不信的,但看她这几天没回来,心里有点不安。” “哈?欺负?”听到这两个字,张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愤怒,“谁说的?我们怎么可能欺负她?” 郁夕故作无辜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是谁传的,但传言总是有源头。你们要是知道什么,不如跟我说说,我也好帮你们澄清一下。” “你……” 张瓜欲言又止,她回头看了一眼申湾嘉和赵梦梦,两人都低著头,没有说话。 要把视频的事情说出来吗? 张瓜並不熟悉眼前这个郁夕,也拿不准对方的目的,因此心里很犹豫。 “不说话了,难道说是真的吗?你们对牧同学做了什么吧?” 郁夕忽然走到张瓜面前,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敌意。 “我们才没做!” “是这样吗?” 郁夕信步走到张瓜的座位前。 忽然一伸手,把那张“换宿申请表”抽了过来,高举到张瓜面前。 “那你们又是为什么,去找宿管要了这张表呢?” a4纸在空中被风吹起,表格名字的那一栏,赫然写著牧小昭的名字。 证据在手,再想装作无事已然不可能了。 张瓜终於被逼急了。 一向爱伸张正义的她,绝不能容忍自己被別人指责为不正义的那一方,郁夕敌视的眼神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那是——那全都是她自己的错!我们根本没她做什么!那些视频……全都是因为那些视频。” “视频?”她故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什么视频?” 张瓜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话已出口,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说下去: “就是……前几天,有人给我们发了一些视频,里面是牧小昭过去的所作所为……”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张瓜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很好,目標达成。 郁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是自己提,而是让牧小昭的舍友们主动说出视频的事。 这样就能隱藏起她的真实目的,而不会让人起疑。 张瓜已经开始著急,接下来是一步步诱导对方,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郁夕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张瓜,沉默了一会儿,弄得张瓜一阵紧张。 “所以说,你们是因为视频,才想让牧同学搬出去的?”郁夕皱起眉头,“有这么严重?” “是……” 申湾嘉和赵梦梦面面相覷,像是用眼神商量了一会儿,然后,申湾嘉动作僵硬地拿起自己的手机,把视频播放给郁夕看。 手机屏幕里又放起了那天的內容。 “你自己看吧,不是我们不愿意相信她,而是视频里的內容確实太嚇人。”申湾嘉说道。 “嗯嗯,有些地方都见红了……”赵梦梦也附和,眼睛不敢看屏幕,“明明受害者很痛苦,可牧小昭看起来却无动於衷,给我们衝击性有点大……” “哼,她就是被宋卓卓那边的人排挤才突然对我们改变態度的,我受不了这样的人!” 张瓜一见这些视频就按捺不住脸上的慍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她转过头,很严肃地望著郁夕。 “这就是真相,你別误会我们了!” 她本以为自己的话会起作用,能点醒对面这个自称牧小昭朋友的人。 但她没想到的是,郁夕听完波澜不惊,甚至还对她露出了鄙夷之色。 “就这些吗?”她冷冷地问。 “什么……?” “我说,就凭这几个视频,你们打算把牧小昭赶出去?” “不是!我们没有想赶她,我们只是商……” “嘴上说是商量,实际上在寢室里对她冷暴力,这和赶走她有什么区別?” 郁夕目不斜视盯著赵梦梦,让她心底有些发虚,“视频是视频,人是人,你们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愿意相信別人塞给你的『真相』?” 赵梦梦被问得立马不作声了,蔫了似的缩在自己的座位上。 郁夕又把视线转向了申湾嘉。 “申湾嘉同学,我听牧同学说过,在这个寢室里你和她关係最好。牧同学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没、没有……但是……” 申湾嘉支支吾吾,其实她也没有想好是不是真的要劝牧小昭离开寢室,只是在张瓜的提议下,半推半就同意了。 “呵,我就知道,你们没有一个人听牧同学好好解释过,都是被那个不知名的人隨便说说就相信了,” 郁夕走到寢室中央,轻蔑地环视了三个人一圈,讥讽道,“稍微动脑想一下也知道吧,有哪个欺凌者会在欺凌的时候只录自己的脸?” 一语既出,四座无声,赵梦梦和申湾嘉本来就立场不坚定,这会更是没了气势。 唯独张瓜一个人,还站在郁夕的对面。 “但牧小昭確实做过那些事不是吗?我最討厌欺凌別人的人……” “欺凌別人的是你自己吧?” 郁夕打断她,忽然上前抓住张瓜那只有伤疤的手臂,眼神隱隱施压。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视频里的东西有些我亲眼见过,牧同学一直都是被胁迫的一方,真相根本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 “你们明明和她相处了大半年,也受了她不少照顾,却断章取义地相信几分钟的『证据』,是傻瓜吧?”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 虽然郁夕的语气很平静,但三个人已经忐忑不安,心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赵梦梦和申湾嘉低下头,张瓜的脸色则更加难看。 她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辞。一阵的疼痛从被抓紧的手臂传来,仿佛在提醒张瓜那段不愿回忆的过去。 “对了,我也有东西要给你们看。” 说著郁夕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將屏幕反过来对著三人。 手机里同样在播放著一段视频。 那是郁夕从牧小昭的手机里弄出来的、一个人在景色园6310宿舍门口徘徊、窃听的录像。 虽然没搞懂牧小昭是怎么弄到视频的,但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录像中人拉低帽檐,看不见脸,可鬼鬼祟祟的模样实在太明显,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这是我因为担心牧同学,去监控室那边申请调看的录像。你们说有个匿名的『受害人』给你们发了视频,我想就是她吧?” “明白了吗?那傢伙根本不是受害人,你们被彻底利用了啊。” 65.郁夕的计划(3)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5.郁夕的计划(3) 三人的防线终於崩溃。 “我……想错了?” 张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脑海中开始回放那些视频的画面。 確实,无论那个陌生人意图是什么,视频是真的,视频里牧小昭冷血的模样也丝毫不假。 但,现在的小昭难道就是假的吗? 如果真要从两者之中选出真假,和她们朝夕相处的这个牧小昭,不是明显比视频里的更真实吗? 张瓜的身躯有些颤抖,她试图为自己辩解,但过了很久也没有说出话。 归根到底,是因为她们不够信任自己的朋友。 牧小昭的一言一行她们早就有看在眼里。 那样一个温柔的女孩子,请她们吃饭喝奶茶,对她们真心真意,让几个舍友的关係变得密切许多。 可她们呢? 因为几个视频就开始怀疑牧小昭。 猜忌她,质问她,对她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以至於牧小昭她…… “小昭真的是因为我们,才不来上学的吗……” 赵梦梦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申湾嘉轻轻拍著她后背。 “是我们错了……不,是我错了……” 张瓜已经再也生气不起来了,“是我,是我当时误会她了……那些视频看起来太真实了,我一时衝动,就……” “郁夕同学,你能不能帮我们劝小昭回来?我们还差她一个道歉。”申湾嘉把求助的目光放到郁夕身上。 郁夕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隨后眼神一冷。 “不行,” 她冷漠地说,“你们都决定让她换宿舍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的吧。而且,说不定牧同学会打算退学。” “那、那只是因为误会。” “但我没办法相信你们。” 郁夕说著站起身,將那张换宿申请摺叠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你们不是想要她走吗?申请表,我会帮你们亲手交给她的。” “別——郁夕同学,你等一下!” 张瓜后退了两步,张开双手拦在了宿舍门前,神態紧张,“是我错了,小昭没回校的事情我有很大责任,我不想这样错下去!” “郁夕同学,你相信我们好吗?我们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利用……” “你和小昭是好朋友吧?郁夕同学,你帮我们劝劝小昭吧?” 几个人情绪低迷。 时机正好。 看她们说到这份上,郁夕觉得差不多已经可以了。 接下来,只要顺势把自己想做的事情讲出来,这几个人就会乖乖听话。 於是她假装犹豫地回过头,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几人,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我先问一句,这些视频你们都没有发给其他人看过吧?” 她沉声问。 三人都用力摇头,表情坚定。 “好,我答应你们的请求,可以带牧同学回来,”郁夕继续说道,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把手机里的视频刪掉; 第二,为了確定你们不会再对她造成二次伤害,从今以后不要再接近牧小昭。 ” “否则,我手头正好也有一些你们的把柄……” …… 走出那间六三么零寢室,郁夕第一时间来到了隔壁的卫生间。 她半弯一下身子,用双手接了一捧自来水,用力漱了漱口,然后吐掉。 嗓子里还有著乾呕的衝动。 想吐。 噁心透顶了。 如果不是为了哄对方刪视频,她根本不想讲那些话,什么“牧同学把你们当好朋友”,什么“牧同学其实很在意你们”。 郁夕连听到这些话都会觉得反感,今天却强迫自己说了出来,浑身难受得像被针扎了一样。 若不是担心牧小昭,她寧愿这些舍友和牧小昭的关係一直差下去,而不是刚才那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果然还是把三个人都做掉,再刪视频更加方便,唉……” 月黑风高夜,杀人灭口时。 可惜文明社会不让她践行这种想法。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沾著水珠的黑色长髮垂落在肩头,细长的双眉不描而黛,眼尾向上微微挑起,面颊净如冷月。 容貌绝佳,只是眼眸中藏不住憔悴。 做今天这种事,实在是在给她折寿。 好在她的牺牲是有回报的。 视频已经刪掉,而那三个人也已经完全信任郁夕,答应她不再和牧小昭接触。 说实话,已经到了劝退宿这步,就算小昭愿意原谅,郁夕也觉得她们没资格再和小昭相处,因此才编了那些谎话。 “差不多该回家和小昭相聚了……” 镜前的黑髮少女喃喃自语著,嘴角上挑。 66.宠物萝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6.宠物萝莉 中午的课上完之后,不等铃声响起,郁夕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教室。 让人討厌的一天终於结束。 接下来,可以回家享用她新养的宠物了。 但郁夕並没有打算把牧小昭当纯粹的宠物驯养。 她还是很清醒的,知道人和动物不一样。 动物习惯了笼子外的世界,要多关关才会乖。 而人则不同,人是有思想、有情感的。 一个心理健康的人,若被强行禁錮,自尊心会受到极大的伤害,內心会產生强烈的逆反情绪,甚至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 所以郁夕更相信习惯的力量。 第一次暂时关一段时间,第二次时间再延长一点。 循序渐进,適应性不断提高,最后直到小宠物完全习惯了待在笼子里为止。 “牧同学一定在家里等了我好久吧,要给她带点什么午饭呢?” 一想到牧小昭的脸,郁夕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瞧不上学校食堂里的饭菜,郁夕专门到附近的西餐厅点了义大利肉酱面,又买了一杯牧小昭喜欢喝的石榴汁。 隨后,她还前往快递站,取回了她特意为牧小昭准备的“宠物配件”。 今天是养宠物的第一天。 可爱的宠物,需要悉心照料。 郁夕没有养过真正的宠物,但她记得小时候玩过的电子宠物机。 那是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子,黑白屏里住著虚擬的宠物精灵,需要玩家不断地照顾才能成长。 小时候,郁夕每天都要给它餵食、餵水、清理它的“小窝”,还要和它玩耍,增加亲密度。 相应的,只要没有死掉,电子宠物就会乖乖等在小盒子里,每天陪伴她,不离不弃。 小郁夕的生活一直很孤独,没有朋友,也得不到父母的关注。 对於年幼的她来说,宠物机就是全世界,是最重要的心灵支柱。 不过现在的郁夕已经不再依赖那些虚擬的情感了。 因为她找到了更好宠物。 比电子宠物更加可爱,更有温度,更惹人怜爱的、让她心潮澎湃的——那个银髮少女,牧小昭。 虽然初衷是为了帮牧小昭刪掉视频,但郁夕又何尝不享受豢养她的感觉呢? 只要锁上房门,屋里就是两个人的世界,是郁夕的理想国。 宠物无法从里面逃出去,也没有別的东西可以从外面闯进来。 当然,现在还为时尚早。 將所有东西准备好之后,郁夕用手机给安斕发了条信息。 郁夕:我回来了,你可以回你那边去了。 安斕:欢迎小姐回来。 安斕:我辛苦工作了半天,今天的午饭是帝王蟹配天鹅绒龙虾汤吗? 郁夕:哦,给你买了包糠师傅方便麵。 安斕:我吃你个锤子啊吃泡麵都不给我买个正版的狗都不会给你这种黑心老板打工早点破產吧混蛋郁夕 安斕:小姐对不起,刚才……是误触。 安斕:那个,语音误触。 “呵呵。” 知道自家女佣是什么德性,安斕这丫头,八成又在做些不可理喻的白日梦了吧。 郁夕用鼻子冷笑一声,快速回復了几行字。 郁夕:没关係,人都难免会犯错误,有时候误杀点什么很正常。 郁夕:打错了,误发。 消息刚一发出,安斕那边迅速没了声。 不到半分钟,手机显示对面已下线。 郁夕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没理会安斕莫名其妙的反应,她朝向熟悉的出租屋走去了。 远远看到那个被黑布糊上的窗口,郁夕觉得心里暖暖的。 好开心。 小昭在家里等著我。 下午没有课,是两个人相处的时光,和小昭一起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吧。 被幸福的幻想充满,郁夕捏紧了手中的购物袋,脚步不知不觉中加快。 锁住牧小昭的有两重门,先把第一重锁好,再开房间门,这样即使想趁著开门的间隙逃出来,也不可能做到。 哗啦啦。 钥匙的撞击声响起,郁夕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房间內一片狼藉,被子胡乱地堆在床上,衣物散落在地板上,书桌上的书本东倒西歪,纸张散落一地。 牧小昭披散著头髮,坐在床边,头髮像被揉搓过的稻草,毫无章法地散落在肩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还有一丝困惑。 郁夕也没有给她好脸色,只是无表情地走到床边,將手中的购物袋往小木桌上一放。 “吃饭。” 郁夕简短地说。 牧小昭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郁夕皱了皱眉,似乎对牧小昭的不配合感到有些烦躁。 “不喜欢吃这个?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买。” 牧小昭还是没有动。 她始终盯著郁夕的脸。 那表情让郁夕觉得很陌生。 “郁夕同学,请给我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郁夕微微一愣,隨即冷笑著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人情费。” “所以,你就把我关在这里当作你的宠物?” 牧小昭的声音中忍著一丝愤怒。 如果不是亲身经歷,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郁夕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明明在猫舍的时候、在游乐园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还那么好。 而现在,却变得如此陌生。 “宠物也挺好啊,”郁夕轻笑,“反正,你欠我的人情,总要有个补偿的方式。” 一边说著,她一边取出一个礼盒,素白的手指翘起盒边,將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牧小昭看。 “这是一些宠物的小饰品,牧同学如果听话,我也会还给你適当的自由。” 牧小昭低头看去。 里面的东西是一个粉色的绒毛猫耳发箍,还有宠物用的项圈铃鐺。 不过尺寸,显然是给成年人用的大小。 屈辱感立即涌进她的心里,但牧小昭还是努力克制著自己,只是悄悄捏紧了拳头。 “靠近我一点,给你戴上。” 郁夕声音轻柔,把小萝莉揽了过来。 牧小昭没有抵抗。 將饰品都穿戴完后,郁夕痴痴地看著牧小昭。 毛茸茸的粉色猫耳,耸立在她细腻的银色长髮上,下面是瓷娃娃般的脸,透出一丝淡淡的粉晕。 她的眼睛宛如两颗晶莹的紫水晶,眼波流转间,睫毛轻轻颤动,带著几分易碎感。 项圈上掛著一枚小巧的铃鐺,只要稍稍触碰,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昭……” 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让郁夕再难移开目光,只觉心跳微微加速。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牧小昭的脑袋,就像主人对待宠物一般。 67.给你反抗的权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7.给你反抗的权利 “满意了吗?” 牧小昭的表情很冷,“请放我出去。” 但那副表情在郁夕看来只是齜牙哈气的猫咪,有点倔强的样子,甚至让她更加喜欢。 “不行,我说了你必须还完债再离开。”郁夕继续玩弄著她的猫耳朵,掌心在绒毛上滑动。 “但我不想以这种方式还债。” 牧小昭声音发抖,试图做最后的沟通, “郁夕同学,请放我出去,然后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是因为恨吗?郁夕因为以前的事情还在恨她? 她已经为自己莫须有的“罪”做了那么多事,还不够吗? 牧小昭想不明白,只能心中抱著一丝期望,期望这一切都只是玩笑,期望两个人之间只是闹了些什么误会。 她无言地凝望著郁夕,等待著回答 可惜。 郁夕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 “不行。” 昏暗中,牧小昭眼中的光,被掐灭了。 难道自己被骗了吗? 那些看似开心的回忆,都只是郁夕为她编织的美梦,现在的郁夕才是真实的模样。 “至少,把手机还给我……” “不行。” “还给我啊!” 牧小昭用发抖的声音抗拒著。 她伸手想去抓郁夕的背包,却不料被郁夕死死抓住了手腕,白皙清透的皮肤上一片红印。 “我说过不行。” 郁夕的反应很平淡。 牧小昭试图挣扎,可是郁夕的力气明显比她大许多,小个子的牧小昭完全挣脱不了。 对了!她可以用技能调度自己的体力。 牧小昭突然一咬牙,身体爆发出了先前几倍的力量,猛地將郁夕推开,然后用手抢过了郁夕的布包。 拉开拉链,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空空如也的布袋,就像是早有预备的陷阱,只等待著牧小昭打开时失望的表情。 咚! 房间另一端。 郁夕被猝不及防地推倒,后退到了衣柜门前,撞得木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她黑髮散落,背靠著木板缓缓坐了下来,双腿摺叠起。 嘴角依旧是笑。 宠物生气了,她一点也没觉得意外。 驯化就是这样的过程,先是反抗挣扎,然后自我怀疑,最后麻木顺从。 现在只是在第一阶段。 她郁夕很有耐心,慢慢教会对方如何当好宠物。 “郁夕,你就这么恨我吗?” 没找到手机的牧小昭有点情绪失控。 她声音嘶哑,眼眶已经开始发红,踉蹌著走到郁夕的面前半蹲下来。 “不是哦,牧同学……”郁夕仰起头,轻轻抚摸牧小昭的脸,“我没有恨你,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牧小昭微微一愣,就在这个间隙,郁夕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推倒,然后用力按在了地毯上。 “唔!” 牧小昭瞳孔放大。 糟糕。 情绪太激动,一不小心过早透支了【普通格斗】的体力调度量。 现在的她,提前进入了【虚弱】的状態。无力感从四肢传来,不仅是身体,精神上也开始萎靡。 牧小昭只能徒劳地踢著腿,脚踢在了郁夕的肚子上,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你放开我啊……你要做什么!” 她带著哭腔喊道。 “虽然刚才那下爆发力很强,但现在,牧同学看起来已经没力气了啊。” 郁夕微眯起眼睛,双手又往下用力按了一下,牧小昭肩膀立刻一阵生疼,娇小的身躯一阵紧缩。 然后,郁夕压下身子,渐渐靠近了牧小昭的脸。 “郁夕……別这样……” 牧小昭已经绝望了,只能浑身发抖,可怜地哀求。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郁夕什么也没做。 她只是轻轻用鼻子碰了碰牧小昭的鼻子,就像蜻蜓点水一样,皮肤轻轻蹭了一下就鬆开。 “牧同学,你就这么討厌当我的宠物吗?明明是件开心的事情。” “当、当然……我才不想被那样对待……” “哪样对待?” 不知是不是牧小昭的错觉,郁夕声音变得柔和了,“我又不会伤害你,只会给你穿漂亮的衣服,每天做你喜欢的食物养著你,不是很开心吗?” 牧小昭沉默了片刻,还是用力摇了摇头。 “不,我不想失去我的尊严,请你平等地对待我。” 她语气非常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金钱、物品、情感……世界上有很多能满足人慾望的东西,但再好的东西,都不能取代一个人的尊严,这是底线。 牧小昭有自己的尊严,她永远属於她自己,而非取悦任何人的玩物。 “这样吗?那真是遗憾,” 郁夕鬆开手,重新站了起来, “看来你是不想还我的人情债,打算抵赖到底啊。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得不做点催债的工作了。” “你……要做什么?” 牧小昭很警惕,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郁夕。 她直觉隱约告诉她,接下来將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以你现在虚弱的样子,肯定没有反抗我的力气。我不爱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说著,她身姿优雅地踱步到门边,从抽屉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牧同学,你说你不想失去尊严,想让我平等地对待你……” 然后,郁夕回到了牧小昭的身边,温柔地將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头髮。 態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就在牧小昭以为自己的沟通终於成功,郁夕打算放过她的时候。 手心里突然被塞进来一样冰凉凉的东西。 郁夕脸上带著耐人寻味的笑容,將牧小昭的五指合起来,握住了那样东西。 “所以呢,我给你平等的力量反抗我。” 牧小昭低头。 手心里拿著的,是一把鋥亮的小刀。 约摸手掌大小,两面刀锋透露著丝丝寒光,吹发即断。 牧小昭怔怔看著手中的刀,然后忽而抬起头,用惊惧的眼神看向郁夕,仿佛在看著一只怪物。 疯了吧? 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不……不,我不要。” 她喃喃自语著,一步步向后退去,腿肚子发软,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把冰冷的小刀。 “你不主动的话,那就別怪我了哦。” 郁夕已经开始逼近她。 牧小昭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內狂跳。视线在郁夕和手中的刀之间来回游移。 “郁夕,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郁夕却只是微笑著。 眼神中带著一种病態的温柔,仿佛在欣赏著牧小昭的每一个反应。 68.血色吻痕(喝鱼汤)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8.血色吻痕(喝鱼汤) “把刀举起来,反抗我,你就可以出去获得你的自由了。” 郁夕的声音低沉。 深邃的双眸中,暗藏著病態偏执的欲望,仿佛在期待著什么,又仿佛在嘲弄著什么。 “你疯了吧……” 牧小昭的声音颤抖,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无法理解郁夕的逻辑,更无法接受这种扭曲的“平等”,內心的情感越来越混沌不堪。 面前,郁夕又逼近了一步。 牧小昭紧紧握住手中的刀,刀柄冰凉,冷利的刀锋在泛著雪亮的光芒,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 “別过来……”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控制。 房间本就不大,牧小昭已经退到了墙壁。冰冷的墙面紧贴著她的后背。 没有退路了。 “牧同学,如果你不反抗我的话——” 郁夕的声音像是玻璃碎裂的声响,刺入牧小昭的耳膜,接著一只手就要抓住她的肩膀。 牧小昭瞳孔骤然放大,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將手中的刀向前挥去。 唰! 寒冷的光芒在空中闪过。 与此同时,殷红的鲜血从郁夕的脸颊上流了下来,缓缓滑过她白皙的肌肤。 那道伤口並不深,却足以让鲜血如珠般滴落。 嘀嗒。 嘀嗒。 红珠子从她的唇角滑到下巴,最终滴落在她的衣襟上,像是绽放在雪地中的鲜红朵,美丽中带著令人窒息的恐怖。 “对……对不起,郁夕……” 小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牧小昭扑通一声跪坐下来,双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郁夕的脸受伤了。 是被她不小心划伤的。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刚刚还充斥在胸腔中的仇恨、厌恶和恐惧,此刻突然灰飞烟灭,变成一团不知所以的乱麻。 “要……止血……对,要止血……” 她结结巴巴地说著,目光四处游移,寻找著可以止血的工具。 “怎么办……还在流血……” 就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郁夕忽然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牧小昭抬起头,对上了郁夕的眼睛。 那双眼中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温柔。 “不用找了,我家没有创可贴。” 郁夕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带著某种令人心碎的温柔。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游戏。 “你知道吗?动物在受伤后会用舌头舔舐伤口。它们的唾液里藏著抗菌的成分,能帮助伤口癒合哦。” 指尖轻轻划过脸颊上的伤口,血珠顺著她的手指滑落。她缓缓蹲下身,与牧小昭四目相对。 “牧同学,如果你真的心怀愧疚,就像那样为我止血,好吗?” 牧小昭脸色苍白,她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退。 血还在流,宛如在谴责著她的罪过一样。 牧小昭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现况了。 倘若郁夕態度更强硬一点,她或许还能心安理得地反抗对方; 又或者对方更通情达理一点,她或许就能想办法说服对方。 可惜郁夕两者都不是,就像拿捏了牧小昭心里的弱点一样。 不温不火,既不会过分到激起她彻底的反抗,也没有好说话到能让她逃离。 “温水煮青蛙。” 牧小昭只能想到这个词。 在郁夕那含著笑意的眼神注视下,牧小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不受控制地缓缓向郁夕靠近。 她的心跳得很快,震得她自己都能清晰地听见那急促的声响。 然后,鬼使神差般地分开了双唇,忍受著不安与抗拒,吻住了郁夕脸上的那道伤痕。 瞬间。 强烈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又酸又腥味道。 起初是浓烈得让她几欲作呕的铁锈气息。 可不知为何,过了一会儿,那味道竟在舌尖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甘甜。 郁夕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只手轻扶著牧小昭的后腰,缓缓地將她向自己的怀里收拢了一些。 牧小昭只是呆呆地任由她摆布,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她能感觉到郁夕伤口处温热的液体顺著皮肤流淌,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连挪动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唔……”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 顺著那道流淌的红线,她的吻从郁夕的脸颊一路滑落,下巴、脖颈,最后回升至郁夕掛红的唇角。 “嗯……” 郁夕双手不知何时按在她腰两侧,声音轻得像耳语一般。 “继续,帮我弄乾净。” 牧小昭的肩膀不停地颤抖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杂著郁夕的鲜血,一起滑落在早已不整洁的衣衫上。 “小昭,这里……” 不知何时,郁夕对她的称呼改变了。 牧小昭微微弯下身子,低头轻吻住郁夕的唇上落下血痕。 这算是初吻吗? 两世为人都未曾体验过接吻,牧小昭不清楚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態面对初吻。 只是。 她的初吻既不是甜蜜,也不是羞涩的。 而是带著危险、血腥味与难以抑制的恐惧,充满著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仿佛坠入病態与疯狂交织的深渊,將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吞噬在绝望感中。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等到伤口处的血液不再流出。 牧小昭鬆开手,小心地从床铺上退了下来,站到地板上。 当她再次抬头,看到郁夕那张本应清冷淡漠的脸上,此刻却泛起病態的红晕,红眸中的偏执与欲望尽展露无疑。 郁夕轻轻抚摸著被牧小昭吻过的嘴唇,意犹未尽。 “小昭,”她笑道,“谢谢你。” 牧小昭心中一惊,只觉得一阵寒意顺著脊背攀升。 看错了。 她终於明白,自己之前全看错了。 郁夕是个危险的女人,不一般的危险。 她是潜藏在深林的野兽,而牧小昭则是待捕的猎物。 69.控制人心的秘诀:欲望和恐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9.控制人心的秘诀:欲望和恐惧 那个噩梦一样的下午,格外难熬。 牧小昭一直觉得胃里不舒服,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在郁夕的软磨硬泡下才勉强喝了几口粥。 郁夕回家后,牧小昭的活动范围稍微变大了一些,不仅是郁夕的闺房,客厅和厨房也可以隨意去。 但是想出门是万万不行的。 郁夕很谨慎地藏著钥匙,牧小昭甚至从来没有见过钥匙出现在她手里,显然郁夕一直在防备著她。 客厅里,斜靠在扶手上,牧小昭看著旁边正在叠衣服的郁夕,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刀伤还停留在脸上,宛如美丽外表留下的一道瑕疵,不知何时才能復原。 牧小昭心里其实是有点愧疚的。 “你脸上的伤……还好吗?”她问道。 郁夕微微蹙眉:“还是很疼。” “抱歉,我那个时候真的不小心……” 其实,郁夕对那道伤口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它別有意义。 仅仅一道刀伤,便让牧小昭卸下防备,主动献上一吻,还有比这更值得的事吗? “如果伤口深一点,小昭是不是就可以多吻我一会儿,多心疼我一些呢?”她心中暗想。 郁夕喜欢看牧小昭在意她、为她愧疚的模样,那让她觉得自己在牧小昭心中有著特殊的地位。 塞小刀的事情也是她精心准备的。 假使拒绝拿刀,就说明牧小昭在乎她; 假使不拒绝,就说明牧小昭在恨她。 无论哪一种,她都可以在对方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这就是郁夕所想要的。 但牧小昭並不知道郁夕的想法,此刻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一方面,她觉得自己不该伤人,另一方面,刀是郁夕给她的,被划伤好像是郁夕自作自受。 “话说郁夕,你为什么要把刀给我呢……?” 牧小昭忍不住问。 “因为你不是想反抗我吗?我只是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事而已。” 郁夕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 牧小昭觉得这个逻辑好像有点道理。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没有道理。 她突然发现郁夕的脑袋是个黑洞,越去思考她的所作所为,就越觉得混沌不堪。 …… 洗澡时间。 抱著换洗的衣物和毛巾走到浴室门口,牧小昭刚想关上玻璃门,却被郁夕用手挡住了。 “一起洗。”郁夕说。 她赶忙摇头:“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牧小昭可不想让郁夕碰自己,不说两个人之间气氛很奇怪,而且和女孩子一起洗澡什么的,也太害羞了。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郁夕鬆开手,却在牧小昭耳边轻声说,“不过,如果你同意让我帮你洗的话,我可以提前一天放你出去。” 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交易条件。 牧小昭沉默片刻。 “你总共要关我多少天?” “按你欠的人情费算,七天。” 七天? 这是个什么算法机制,怕不是你信口胡诌的数字吧?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讲条件的时候,只能乖乖接受对方的提议。 “好吧……你要说话算话哦。” 郁夕点头:“没问题。” 於是,两个人一起走进浴室里。 踏入浴室,水汽氤氳,蒸汽升腾,少女们的身影朦朧,若被云雾笼罩。 牧小昭站在原地,任由水汽拂过面颊,心中却在纠结。 好了,攻略计划彻底失控。 不仅被女主关起来,丟了初吻,现在还要和女主共浴? 牧小昭很不情愿,內心羞耻感拉满。 但是既然进都进来了,为了让自己早点结束这“牢狱之灾”,她还是决定再忍一忍。 良久,她终於缓缓转过身,面向郁夕,深吸一口气。 “那个……等会儿洗澡的时候,我背对著你可以吗?我真的不太……不太习惯和別人一起洗。” 她的声音颤抖,眼神游离不定,带著一丝犹豫和羞赧。 郁夕笑了:“隨你。” 热水器开启的嗡嗡声里,热水奔涌而出,溅起晶莹水。 牧小昭低头坐在木椅上,髮丝垂落眼帘,神情鬱郁。 身后,郁夕手持洒,细细冲洗牧小昭背上的肥皂沫。 水流顺著肌肤蜿蜒而下,泛起层层涟漪。 湿透的毛巾在牧小昭的脊背、腰间、颈间轻柔地摩挲。 气氛渐渐变得微妙。 牧小昭的心臟怦怦直跳,脸颊烧得发烫,呼吸也乱了节奏。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平復心情。 可越是克制,那感觉越是汹涌,几乎令她窒息。 虽然没有看见身后的郁夕,但是牧小昭能想像到郁夕现在的模样。 和漂亮的女孩子在浴室里面这样…… 儘管知道郁夕的本性,牧小昭的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涌现出越来越多的限制级画面。 还好郁夕同意她背过身去,不然现在的牧小昭说不定会失控。 就在她沉溺在水流声中,让自己呼吸平静一些时。 咚。 身后,突然传来响声。 隨时来的是郁夕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了?” 牧小昭下意识的回过头去,见沐浴露瓶掉到了地上,咕嚕嚕滚出了一段距离。 “嗯?没什么哦。” 而郁夕手里拿著洒,望向自己。 牧小昭愣呆呆了一秒。 突然意识到自己把正面转过来了。 而且,面前的郁夕,也是在正面的状態。 “郁夕……那个,我不是……” 牧小昭耳朵发烫,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心里面又羞又急。 啊啊啊…… 说好的背过身去,彼此不看,但是她怎么不小心就转过来了。 对了,都是因为郁夕掉了东西!都是那声奇怪的响声! 牧小昭努力晃晃头,想把奇怪的念头都甩出去,但越甩,脑子里却把看到的画面记得越深刻。 这时,郁夕突然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臂。 “唔?” “放下手,看著我。” “不行……” 牧小昭用细若蚊吶的声音拒绝著,手指却被郁夕一点点掰开。 “看我,”郁夕说,“宠物该听命令,不是吗?” “我又没同意过当你的宠物……” 话是这么说,牧小昭还是被迫睁开了眼睛,局促不安,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 郁夕意味深长地笑了。 “小昭会对女孩子害羞,真奇怪。” “我……” “你在对我想像著什么坏事吧?” 牧小昭哑然。 果然,一瞬间就被那双眼睛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无处藏匿。她那些无法遏制的念头,此刻全表现在了羞成桃红的脸颊上。 “对、对不起……” “脸好红,你这是生病才会有的反应啊,” 郁夕牵住她的手腕,在湿润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 “没关係,我帮你治疗一下。” “怎么……治疗?” 牧小昭的眼睛中水光波动,一副茫然、没有戒备的样子。 郁夕嫣然一笑。 “你知道心理学上的『感觉適应』吗?刺激持续作用於同一感受器,感受性就会发生相应的调整。 “我猜小昭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从前接触女生比较少,现在我帮你慢慢適应,多接触接触就好了。” 牧小昭怔了怔,依然没有听懂郁夕话里的意思。 於是郁夕放下洒,把小萝莉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一些。 水雾朦朧中,她凝望牧小昭白里透粉的脸颊,低下头,单手挽起鬢髮。 然后在牧小昭的香肩上留下印记。 “唔!” 牧小昭浑身一颤。 “不许出声,忍住,”郁夕压低声音命令道,“才刚刚开始呢……” 牧小昭咬住嘴唇,听话地闭了声。 都是些什么奇怪的道理啊。 明知道郁夕在糊弄人。 明知道郁夕很危险。 可是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 被生理反应控制的牧小昭,心跳乱了。 70.黑暗的早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0.黑暗的早晨 清晨,牧小昭睁开眼。 四周一片漆黑,仿佛还沉浸在深夜之中。 她感觉身体有些沉重,这才发现郁夕正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著她,像抱著一个抱枕。 这傢伙什么时候抱上来的? 怪事,昨天睡觉的时候,两个人还隔著一段距离,现在怎么就贴在一起了? 牧小昭长吁一声。 初夏的天气,没有空调的房间让人有些闷热。 她的额头上变得汗涔涔的,便想要翻身把被子掀开一角,让身体凉快凉快。扭过头时,却瞥见对面墙上又贴了一张紫色爱心便利贴。 上面显然是郁夕的笔跡:今天没早课,別吵醒我,否则关禁闭再加一天。 什么嘛,简直是霸王条款! 牧小昭心里一阵无奈,翻了个白眼。 但她清楚自己现在身处“敌营”,根本没有话语权,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於是强忍住掀被子的衝动,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默默祈祷著郁夕能快点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气越来越热,闷得她小脸发红。 咕嚕。 牧小昭突然察觉,事情变得有点不妙。 由於昨晚睡前喝的水太多了,此刻,她突然很想上厕所。 可起身就意味著要挣脱郁夕的怀抱,那么大幅度的动作必定会惊醒郁夕。 一旦郁夕被吵醒,她昨天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减刑一天”奖励,就全白费了…… 不行! 牧小昭不甘心,决定咬牙忍著。 没关係,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郁夕肯定就会醒了! 她给自己打气。 在她身旁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郁夕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睡得十分沉。 时间变得非常难熬。 等了老半天,郁夕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 牧小昭渐渐有点憋不住了,她试图轻轻挪动身体,却发现郁夕的手臂像锁链一样紧紧箍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喂,这八爪鱼还带吸盘吗? 牧小昭没有办法了,此刻只想赶紧逃离这间黑屋子。 “系统!该你派上用场了,这回我是真的需要你了!” 她在心里呼唤系统。 哼,她牧小昭可是拥有金手指的萝莉!只要开一点掛,评分3.0也能反杀mvp! “能不能让女主早点醒来?我快憋不住了。” 【 (?????)知道了,就让本喵来帮你吧!】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很自信,让牧小昭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你有办法吗?” 【(?????)当然有办法,看本喵叫醒她!】 【郁夕!郁夕!郁夕!……快起床!】 房间中,一个萌萌的声音提高分贝喊了起来。 牧小昭刚燃起希望的脸,一下黑了。 【郁夕~太阳晒屁股啦嘿嘿嘿……o(╥﹏╥)o 啊对了,她好像听不见本喵的声音。】 “fw!” 牧小昭心里暗骂。 【ヽ(○′?`)??父王?】 “飞舞!” 她严重怀疑,不只是郁夕,这个系统也在耍她! “可恶,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牧小昭心里焦急万分。 这可是头等大事。她决定不再忍耐,用力掰开郁夕的手,试图起身。 谁知郁夕的手臂忽然一紧,牧小昭才抬起头,又被拉回床上,按倒在原地。 “呜!”牧小昭发出一声闷哼。 “你……想去哪儿?我说过不可以吵醒我的吧。” 郁夕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 “我、我要去上厕所!”牧小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人有三急,这是没办法的事!” 听到这话,郁夕缓缓睁开眼睛,美眸中带著几颗未乾的泪珠,打了个哈欠,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显得格外隨性。 “確实,如果要去洗手间,我再为难你的话,就显得太不讲道理了……”她含糊地说道,声音里还带著睡意, “不过,我还是得確认一下,我的宠物真的憋不住了吗?” “那、那是当然!难道还能骗你不成?”牧小昭急忙辩解。 “我不信,让我確认一下。” 郁夕一边说著,一边忽然用力拦腰抱住牧小昭。 “嘶……” 压迫感传来,牧小昭顿时皱紧眉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气音,然后恨恨地回头瞪著郁夕。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了郁夕的嗤笑。 “好吧,你去吧。” 郁夕这才放开手,牧小昭顾不得那么多,起身穿上拖鞋,走得飞快。 还好,这关禁闭的黑屋里是有洗手间的。 …… 洗漱完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了。 门还是无法打开。 郁夕看样子回去上课了,只把她留在房间內。 牧小昭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踱步了几圈,只觉得心中闷烦。 这间房子本身面积就不大,而且摆放的东西不多。 书桌上有一台手提电脑,不能联网,但是可以开机,她从电脑里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 书架上有几本专业课书籍,几本西幻小说和心理学书籍。 书里面没有夹钱。 墙上掛著一张百合的油画,非常普通,后面也没有暗藏玄机。 抽屉里放了一些郁夕的化妆品和护肤品,看价格,大多是中间偏上的品牌。 衣柜是橡木色的,里面充满郁夕爱用的梔子香水味,衣服风格偏森系,多暗色调。 牧小昭翻了一会儿,直到翻到內衣才停了手。 转了一圈之后,牧小昭发现这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少女房间,完全无法把房间和郁夕的奇怪行为联想在一起。 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忽然在门边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纸箱。 上面又是一张新的便利贴。 写著:治疗计划。 “什么鬼?” 牧小昭打开箱子 发现了一些橘味漫画。 “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耳边仿佛响起郁夕煞有介事的说话声,“只要你看多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很快就会觉得乏味了。” 不是,女主姐姐……你最好是认真的。 牧小昭搞不懂郁夕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竟然能想出这么逆天的治疗方案。 但好在,这个治疗方案也深得她心意,因此她没有提出抗议,而是顺从接受了。 她隨便翻了翻,发现漫画都还很新。 其中有一套《与你相恋到生命尽头》,最近刚出了动画化通知,牧小昭一直想收集的原作漫画,竟然也在书架上。 反正也是閒著,她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看著看著,牧小昭突然听见门口的方向,传来一些响动。 咚。 是错觉吗?她放下手中的书,又仔细听了一会儿。 咚。 好奇怪,难道是郁夕提前回来了? 可是也不至於这么偷偷摸摸的吧。 牧小昭带著好奇向门口走去,突然发现门缝底下,一张小纸条被慢慢塞了进来。 她愣了一会儿,蹲下来,把纸条展开在手心。 “你还好吗?” 71.门外的陌生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1.门外的陌生人 白纸上呈现著几个歪歪扭扭的黑字,一看字跡就不是郁夕。 牧小昭有点意外,门外站了个她不认识的人。 会是谁呢? 她仔细一想,想起郁夕之前提过自己还有个舍友,也就是说传纸条给自己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郁夕口中的舍友。 她心中一喜,就像找到了救星一般,开口刚要喊出声,却听见对面传来了一声紧张的“嘘!”。 牧小昭谨慎地闭上了嘴。 她回到桌前,在白纸上添加了几个字:“我现在还好,请问你是?” 过了一会儿,对面回復的信息。 “我是郁夕的舍友。 “別说话,这间房子里装了摄像头,我把镜头盖住了,但是监听器还在开著。” 啊? 牧小昭听得毛骨悚然。 看似普通的房子,竟然暗藏著这么多的玄机。 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郁夕到底是个多么恐怖的女人! “你能带我从这里出去吗?” 牧小昭颤抖著手,试探著把这几个字传递了出去。 “不行,我虽然有钥匙,但是我不能违背郁夕的意思,不然她可能会杀了我。” 什么鬼呀? 郁夕平时对自己的舍友这么过分吗? 牧小昭乍一看觉得对面在开玩笑,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好像挺符合郁夕人设…… 没过多久,一张新的纸条又递了进来。 “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通过纸条告诉我。” 她不禁有点感动,对面的人和她素不相识,看起来却非常关心她,应该是个好人。 说不定可以信任她。 於是,两个人就这样一来一回,通过纸条聊了起来。 “谢谢你,我暂时还没有什么需要的。请问你能找到我的手机吗?”牧小昭道。 “手机?是怎么样的?” “粉色手机壳,上面有猫耳朵装饰。” “啊,是那台啊,你的手机被郁夕带去学校了,她几乎没有离过手。” “好吧……我知道了,”牧小昭有点沮丧,“那个,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知道郁夕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吗?” 把纸条传出去后,半晌,对面才回信息。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爱好一直很奇怪,別说你,我和她相处这么久都从来没搞懂过她。” “欸,她以前有关过其他人在这里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倒不如说我是第一次见到她把人往家里边带。郁夕身边没有什么朋友,来往的人也很少。” “谢谢……” 牧小昭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就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一样,一分钟后,纸条里又多了一行新的字: “没关係,郁夕要真敢对你做什么的话,我会帮你报警的。” 在门的另一边。 安斕看著从门缝里传进来的可爱的圆圆的字体,心里对那个少女的好奇心越发浓烈。 虽然之前在学校与这个少女有过一面之缘,但当时根本没有看清,直到那天楼道里的惊鸿一瞥。 安斕的心在那一瞬间紧缩了一下。 她觉得那是一种见到美丽事物,不由自主產生的灵魂的共鸣。 因此,当得知郁夕打算把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关在屋內的时候,安斕是拒绝的。 但是没办法,她是郁夕的女佣,不得不听从郁夕的安排。 经过一天多的观察,安斕已经可以接近一半確定,郁夕对房间里的银髮少女,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感了。 就算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她也能注意到郁夕落在那个女孩子身上的目光,变温柔了许多。 而且,在和她交接的时候,郁夕注意力也总放在那间被锁上的房子。 “小姐一定是盯上那个可怜的女孩子了!” 一种正义感从安斕心中油然而生,“不行,不能让小姐对她为所欲为!” 她觉得,她有责任保护那个美少女。 於是她冒险给牧小昭塞了纸条,赌一把郁夕不会查录像。 虽说现在的安斕,还没有能力把牧小昭救出来,但她塞纸条有另一个目的。 那种初见时朦朧的感受让她心里越来越痒。 第一次感受心跳加速,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仅仅瞥一眼又怎么能满足呢? 现在的安斕,急不可耐地想要再次欣赏那个少女的样貌。 “我能不能看看你?待会我从窗户那里开道缝,你帮我一下。” 当牧小昭拿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 冷清的球场上。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咣啷入框。 季少鸣正站在那里。 他双手稳稳地控制住篮球,身体下蹲,眼睛紧盯著篮筐,紧接著迅速起来,將球精准地投入篮筐。 本月有一场至关重要的篮球赛,对手是隔壁的学院,那是一支实力强劲、屡次在比赛中崭露头角的队伍。 作为篮球队的主力,季少鸣深知这场比赛的重要性,他想要在这场比赛中好好表现自己,为球队贏得荣誉,也为自己证明实力。 因此,季少鸣特意提前来到球场练习,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自己的技术。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球场边站著一个人影,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厌烦的表情。 “嘖,又来啊……” 原本以为只是像往常一样的粉丝,在球场边等著给他递水,或者死缠烂打地干扰他的私生活。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到来人时,瞬间呆住,手中的篮球差点脱手。 长发乌黑如墨,皮肤白皙如雪,容顏清冷,身材窈窕,全身散发著淡雅的气质。 “郁夕,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少鸣惊讶地问,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直对他保持距离的郁夕,竟然会主动出现在篮球场。这对他来说简直像做梦一样。 “季同学,我找你有件事。” 郁夕的语气一如往常。 季少鸣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將篮球抱在怀中,向郁夕走去。 他一直等著和郁夕发展进一步关係的机会,今天发现郁夕主动找自己,不由得暗自欣喜。 郁夕也在看著他,皮笑肉不笑。 说心里话,她並不是很想接触这个大少爷。 除非需要利用他的时候。 72.第二份视频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2.第二份视频 “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或者果汁?你喜欢什么?” 季少鸣一边走,一边留意著身后不远处郁夕的位置,以免步子太快,把对方丟下。 “不喝饮料了,你不是还要练球吗?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没事,练球可以等会儿再说,”季少鸣连忙摆手,“你是想找我帮忙吗?是关於宋小姐的事吗?” 果然,郁夕点了点头。 季少鸣追问:“什么……她们又欺负你了吗?” 郁夕嘆了口气,頷首,认真地看向季少鸣的眼睛。 “是的,季同学,这件事我只能拜託你了。” 几个字仿佛触动了季少鸣內心的某个开关,他瞬间眼前一亮,竖起了耳朵。 “其实我这次来,是因为田籽找我有点事。” 郁夕说道,“田籽是宋小姐的一个朋友,你知道她们同我一向不和。 “最近田籽要求我帮她办件事,说如果办不到的话就会给我找麻烦,我心里很害怕,只能来找你了。” 季少鸣认真听著,眉头紧锁。 他看著眼前这个身材清瘦、容貌美丽却带著几分淡漠的女孩,再联想到她在学校里被欺负的经歷,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其实刚才在球场边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郁夕脸上那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她一定又受了欺负吧? 季少鸣不由得想著,对郁夕的怜悯之心又上升了几分。 他觉得郁夕是需要他的,只是她一直在强装坚强,为了不给他添麻烦,才刻意保持著距离。 而他要做的,就是融化美少女內心的坚冰! “你儘管说吧!我会帮你的。” 郁夕用指关节轻轻敲打著木质桌面,停顿片刻后,郑重地看向季少鸣: “是这样的,田籽同学一直在暗恋你,这件事你应该也知道吧?” 季少鸣想了想,喜欢他和给他递情书的人很多,其中確实好像有一个叫田籽的。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体育室后门,一个头髮染得很夸张的女生拦下他,递给他一封情书。 虽然那女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出於礼貌,他还是收下了。 郁夕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田籽同学让我找你把她的情书要回去。” “啊,就这个吗?”季少鸣有些意外。 郁夕点了点头:“具体是什么理由,田籽没有告诉我。只是要求我替她办这件事。我知道这可能会麻烦你,但被逼无奈还是只能来了。” “没有没有,这点小事我当然可以帮忙。” 季少鸣说著,开始在书包里翻找。 那天他拿到情书后还没打开看,就隨手塞进了书包。现在刚好从底下翻了出来,原封不动地交给了郁夕。 “把这个给她,她们就不会为难你了,对吗?” “嗯,谢谢你,季同学。” 郁夕接过那个粉色的信封,抬起头,难得地露出了微笑。 微风吹来,带著晕圈的阳光刚好从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四十五度倾倒在少女脸上。 这一笑让季少鸣心动不已。 她確实长得很漂亮。 相比那些顏值参差不齐的粉丝团小迷妹,郁夕这种清冷、美丽又带著脆弱感的女生,才是季少鸣喜欢的类型。 “没关係……举手之劳。” 他的眼睛已经看呆了,只听见自己嘴巴在说。 拿到信后,郁夕站起身微微点头。 “今天的事谢谢你,我就不多打扰了。” 季少鸣见她要走,有些著急:“那个,郁夕,我们下次还能再单独约出来吗?” “最近有些忙,到时候再说吧。” 郁夕笑了笑,挥挥手转身离去。 季少鸣还沉浸在幻想中,殊不知郁夕在转身的瞬间,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蔑的“嘖”。 她捏著手里的信封,拆开隨意瀏览了几页。 里面满是肉麻的情话,还有一些装可怜和贬低宋卓卓等其他女生的內容。 想必是那天在篮球场的事情,让田籽担心季少鸣对她產生坏印象,才在情书中加了许多诸如“被宋卓卓强迫”的藉口。 这是计划的第二步。 有关牧小昭过去的视频第一份已经刪除,但还有第二份。 郁夕清楚自己和田籽的关係,也知道对付田籽不能像对待牧小昭的舍友那样简单。 正如她之前所判断的,这些视频並不是宋卓卓本人有意拍摄的。一向行事隱蔽的宋卓卓,不会允许这么明显的证据留在手机里,给自己留下把柄。 真相一目了然,视频是田籽在宋卓卓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拍摄的。 至于田籽拍摄的意图是什么,郁夕暂时不得而知,但她可以肯定,一旦宋卓卓知道这些视频的存在,一定会要求田籽刪除它们。 利用宋卓卓来逼迫田籽刪除视频,比郁夕自己出手要方便得多。 正在她沉思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前面道路,被一群人堵上了。 “学姐,你上次代言那个减肥產品我吃了,好有效果!” “夏学姐我能不能加你个好友哇?” 人群中央站著的,是眾星捧月般的校园明星、天御学院学生会长——夏素衣。 她穿著小皮裙,像往常般化著精致浓妆,美甲上钻石闪烁,一头標誌性的波浪卷粉毛扎成了单马尾。 夏素衣正和周围人说笑著,似乎在討论著什么新的活动,周围的气氛很热闹。 但是,当郁夕出现在她视野范围之內的时候,她的笑容顿了一下。 “谢谢大家,我还有点事情。” 忽而夏素衣拨开人群,朝郁夕的方向走来,神色匆匆。 “学姐?你去哪里?下周的联谊你来吗?” 一个女生踮起脚尖,伸手跟在她身后喊著,但是夏素衣没有理她,仿佛听不见一样。 她踩著高跟皮靴穿过马路,伸手隨意捋了捋蓬鬆的捲髮,然后在郁夕对面停下了脚步。 “郁夕,早上好呀,” 她礼貌的微笑著,面向郁夕冰冷的脸,“刚才看见你和季少爷聊了些什么,我能知道吗?”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郁夕回答得很冷淡。 “不愿意说也没关係,我隨口问嘛,”夏素衣的脸笑得有点僵,“我看他好像对你有意思,稍微关心一下而已。” “碍著夏小姐了?” 郁夕双手抱胸,看向夏素衣的眼神很轻蔑,同时又带著几分厌烦。 夏素衣却认真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他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郁夕,你不能一直过著这样的生活,如果能依赖他的话,对你来说不是件坏事吧?” 73.表白信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3.表白信 夏素衣在学校里一向很受欢迎。 原因有很多,不仅因为她是中心城財阀家族的千金小姐,还因为她优异的成绩、在学生会的地位,以及身为网红在社交媒体上的超高人气。 总而言之,若要说学院里最光鲜靚丽的女生是谁,非夏素衣不可。 儘管拥有著这一切。 夏素衣却不似宋卓卓或者其他千金那样端著有钱人的架子,相反特別“亲民”,对学弟学妹们都笑脸相迎,因此在学校里口碑特別好。 有一个人的態度是个例外。 那就是郁夕。 说来也奇怪,很多长期关注夏素伊的学校粉丝,都或多或少有留意到郁夕。 这个女生明明家境普通,也不怎么受欢迎,但不知为何总能得到夏素衣学姐的青睞。 惹得其他仰慕夏素衣的人心生嫉妒。 但偏偏,那个不识好歹的郁夕,从来不给夏素衣好脸色看 “我是真心为了你考虑才这么说……” “没別的话我就走了。” “等一下!” 夏素衣迈前一步用力拉住郁夕的手,郁夕眼瞳一缩,猛地回头,用力把她的手甩开了。 凉风吹过,夏素衣手停在半空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相当尷尬。 “我……確实还有事情找你,”她訕訕笑道,“这个月末是我的生日宴,郁夕,你要来吗?” “不去。” 郁夕回绝得很果断。 “没关係,你只要来就好,不需要露面的。” 夏素衣还在想办法谈著条件,非常执著地望向郁夕。 “那也不去。” “你就去一下吧?好吗?如果你经济上有困难的话我可以帮你……” “你烦不烦?” 郁夕打断了她,嗓音里是深入骨髓的寒冷。 那態度冷得,让一向擅长表情管理的夏素衣,都笑不出来了,只剩下嘴角抽搐。 眼见著没办法撬动郁夕,夏素衣暗暗捏了捏手指,向后退了一小步。 “好吧,那我就不为难你了,”她再次挤出笑脸,“如果你什么时候有需要,可以隨时来找我的。” 言尽於此,夏素衣也不想自討没趣,单手扣住挎包的肩带,清了清嗓子就要离开。 郁夕停留在原地,看著夏素衣远去的背影,在她即將拐入教学楼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夏素衣!” 她叫了一声。 夏素衣马上回过头。 “我改变主意了,”郁夕板著脸,向逐渐恢復笑脸的夏素衣走去,“我会去你的生日宴,相应的,你要帮我一个忙。” “嗯?” “你是学生会长,这件事应该不难办到,” 郁夕盯著她戴了美瞳的双眸,“帮我把牧小昭这一周的课程缺勤记录都刪掉。” 夏素衣欣然。 “当然可以。” …… 当日下午,烈日炎炎。 体育课上跑了七八圈后,宋卓卓已经大汗淋漓,一手擦著汗,另一手拿著小电扇不停地吹著。 几个小跟班显然体力不支,累得有些脱相,尤其是田籽。 她本来身体素质就一般,每次上体育课都觉得吃不消。 宋卓卓走到阴凉的休息室,把背往椅子上一靠,衝著田籽挥了挥手。 田籽心领神会,二话不说就跑去买饮料了。 自从牧小昭脱离这个小团体后,田籽不知不觉成了团体中地位最低的人。 她心里愤愤不平,毕竟从前她可是二把手,如今因为被发现了对季少鸣的心意以及牧小昭的离去。田籽地位一落千丈,从“好闺蜜”沦为了跑腿。 “要买的东西是可口、百事、椰汁、矿泉水……要冰的。” 田籽一边念叨著,一边在自动售卖机上按下按键。 各种饮料“砰砰”地从取货口落出来,她一一抱在怀里,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宋卓卓和其他几个女生。 要不是因为宋卓卓的家境,她才不愿意当宋卓卓的舔狗! 田籽愤懣不平地想。 跟著宋卓卓混確实有不少好处,比如旷课请假可以从学生会那边除名,或者可以找宋家的公司盖实习证明等等。 因为不愿意捨弃这些好处,田籽还是决定把不悦忍下来,试图重新討回宋卓卓的欢心。 “嗯,饮料都没买错,钱的话你那边先垫著……果然你做得比牧小昭那个小矮子好多了。” 回到原地,宋卓卓隨手抽了一瓶饮料,边扭开瓶盖边说。 “姐喜欢喝就好。” 田籽脸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心里却忍不住咒骂了牧小昭一句。 那个小矮子已经几天没来上学。 田籽猜测是自己的视频起了效果,牧小昭被排挤而自闭,躲在家里不来上学。 这件事本来让田籽心里暗爽,但一想到那些没人干的杂活都落到了自己头上,她又希望宋卓卓能把那个小叛徒抓回来,重新当跑腿的角色。 “啊,这天真是该死的热!” 宋卓卓骂了一句,把喝完的饮料罐丟回田籽怀里,其他人也纷纷將垃圾递给田籽。 “我们先去更衣室换衣服,田籽,你自己去丟垃圾,待会过来。” 田籽点头哈腰,陪笑著退了下去。 宋卓卓活动了一下肩膀,带著几个人向更衣室走去。 由於刚下课,更衣室里人满为患,大家都在换被汗水打湿的衣服。好在里边开了空调,倒也不算太闷热。 宋卓卓像往常一样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將钥匙插进去。 打开柜门,她发现里面除了自己的衣服外,还多了一样东西。 “信?啥玩意儿?” 宋卓卓捏起那个粉色的信封,正反两面都看了看,表情变得复杂。 她的五官本就带著几分凶相,此刻更显得有些不耐烦,但眼底却隱隱透著一丝好奇。 “呀,宋姐这是收到情书了吗?” “就咱学校这些男的,居然也想配得上宋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吧,哈哈哈!” “快打开看看,快打开看看!” 几个小跟班开始起鬨,直到被宋卓卓瞪了一眼才收敛了些,但她们好奇的目光依旧聚焦在那个粉色信封上。 宋卓卓的异性缘说不上差,也算不上好。由於长相看起来不好接近,从小到大被表白的次数不算多。 所以,儘管那个粉皮的信封看起来有点过於少女,此时此刻的宋卓卓,心底还是有点期待。 到底是谁给她送的情书? 怀著这种疑惑,宋卓卓拆开了信封。 —— 很遗憾告诉大家,这本书成绩不太行,我需要调整大纲,从长篇改为中篇。(因此65章剧情做了微调) 悬疑病娇文写得很费脑,我也在力求创新,但效果可以说是费力不討好,在番茄远没有模板文那么吸引人。 当然,这本书还是保留原来的节奏。 可以很明確告诉大家,不会让主角那么容易接受女主,但是也没有追妻火葬场,不走老套路,我会写一个更有创新性的结局。 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74.计划通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4.计划通 她快速瀏览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好奇转为震惊,再变为愤怒。 这根本不是写给她的信! 上面的字和內容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是田籽写给季少鸣的情书。 不仅有一堆油腻的情话,还夹杂了不少对宋卓卓以及其他女生的贬低。 “少鸣哥哥,其实我爱你很久,每次看你打篮球的样子,我就觉得你是我人生唯一的光,我还拍了好多你的照片!” “篮球场那件事別怨我,都是宋卓卓的错,其实她也没啥了不起的,就是仗著自己有点钱,看不起別人!还欺负我!” “我真的好可怜,哥哥当我男朋友保护我好不好?” 这封“字字珠璣”的信,是田籽了两百块钱,在安斕的细心指导下写成的。 据安斕说,季少鸣喜欢郁夕,是因为他喜欢柔弱可怜的女生。每次见郁夕被欺负,都会引得季少鸣產生强烈的保护欲。 於是田籽东施效顰,也学著可怜的模样,给季少鸣写下了这封情书。 可惜的是她的茶言茶语,季少鸣甚至都没看一眼,反倒是宋卓卓,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个遍。 “田籽这个贱人!”宋卓卓愤怒地將信摔在地上,“她居然背著我做这种事!” 小跟班们面面相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个胆大的女生捡起信封,看了几眼后,惊讶地议论纷纷。 “宋姐,这是田籽写给季少鸣的情书!” “她居然敢背著咱们给那个季少鸣写情书!” “田籽这绝对是不想跟我们混了!” 在跟班们你一言我一语之下,宋卓卓已经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就把那封信撕个粉碎。 她阴沉著一张脸,翻著眼皮望向田籽离开的方向,隱忍著即將喷出的怒火。 “宋姐,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小跟班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 “呵,那还用说,照例惩罚,”宋卓卓阴惻惻地说,“背著我偷偷写信?还偷偷拍了照?我要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眾人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没过多久,离开的田籽带著一大袋的雪糕回来了。 “大家刚上完课,应该都挺累的,吃点雪糕吧,我请……” 田籽尬笑著话还没说完,却见宋卓卓从她的塑胶袋里拿出一个雪糕,撕开皮。 然后,她把雪糕狠狠的摁在了田籽的脸上。 刺骨的冰冷钻进眼睛里,田籽的笑一瞬间就变成了惊恐。 “宋……宋姐?” “把她手机拿了,我要查她手机,”宋卓卓扬起下巴,对身边的女生命令道,“然后拉到仓库。” 田籽惊慌失措地挣扎著,试图摆脱宋卓卓的控制,但她的身躯在几个小跟班的按压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宋姐!?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突然……” 被拖到仓库之后,大门咔的一声锁上了。 又到了这个惩罚人的房间里,只是田籽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受刑的主角变成了她自己。 “自己看。” 带著鞋印的粉色信封,被甩到了田籽面前。 田籽的脑袋嗡的一下,全身一下变得僵硬,每个关节都像被固定住的一样。 什么情况?为什么她给季少鸣的情书会出现在这里! 是谁?是谁拿来的?难道……是季少鸣? 不可能!少鸣哥哥不可能这样对她! 她甚至拆开信封,仔细確认过里面的內容,这才相信她的情书被人故意交到了宋卓卓手中。 田籽乞求地望著宋卓卓:“宋姐,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宋卓卓冷笑著,將雪糕在田籽脸上涂抹。 冰凉的液体顺著脸颊流下,混著田籽的泪水,让她更加惊恐。 她一边抹,一边用嘲讽的语气说:“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跟我站一派还去找那个被郁夕迷惑的蠢男人表白!” 小跟班们在旁边起鬨,有的拿著手机拍照,有的在旁边大声嘲笑田籽。 田籽被按在旧教室的破旧课桌上,桌面上的油漆都快掉光了,露出了下面的木板。 “不是……求求你们放过我……” 她拼命地挣扎,却只是让自己的身体在桌面上摩擦出更多的声响。 接著,宋卓卓从田籽的包里翻出手机,快速地翻看著照片。 “哼,听说你还拍了不少他的照片,我倒是要瞧瞧你……” 忽然之间,宋卓卓的声音消失了。 她愕然地看著相册里,那一个又一个欺凌的视频,那些她本以为绝不会有人看到的场景,被用视频清清楚楚地记录在了手机里。 “宋姐,宋姐,不是!你听我解释!宋姐我求你了!” 田籽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发了疯似的从那些女生手中挣脱,连滚带爬来到宋卓卓的身边,想要夺回手机。 但宋卓卓把手一抬,田籽扑了个空。 “宋姐!我——” 咚! 话还没说完,田籽只觉得腮帮子一热,紧接著温热的液体充盈了口腔。 她还没回过神来,傻傻地用纸手背抹了一把唇角,这才发现自己流血了。 鲜血中还混杂著一颗牙齿。 刚才,宋卓卓用力踹了她一脚。 “不——不要!” 田籽瞪大惊恐的眼睛看向宋卓卓,挪动屁股,拼命向后退缩著。 可宋卓卓的怒火却越积越高。 比起背叛,比起跟季少鸣站一队。 留下这些可能毁掉她声誉的视频,就代表著田籽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越过了宋卓卓的底线。 “谁允许你录像的!说!谁允许你录像的!” “我、我只是觉得那个牧小昭发抖的样子很好玩……我……” “你就是找死!” 她几乎是嘶吼著怒骂田籽,拳头和脚如雨点般落在了田籽的身上,其他跟班见状,也赶紧过来增添拳脚。 “去死吧!敢得罪宋姐?” “田籽你个小贱人,早就看不惯你了!” 顿时疼痛和血腥味占据了田籽的所有感官。 田籽想努力护著自己的脸,可是还是招架不住群殴攻击,没过多久就变得鼻青脸肿。 在晕厥的最后一刻,她看著地上那个被撕烂的粉色信封,脑海中还在想著一个问题。 为什么,她那么爱季少鸣,而季少鸣却出卖了她? …… 在那之后,田籽请了一个长假。 学生们对此眾说纷紜。 有人说她身体受了重伤,也有人说她是遇到了精神上的创伤,在家休养。 75.犯错的女佣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5.犯错的女佣 “窗户再往旁边推一点,对,就是这样……” 安斕半跪在窗台边缘,半个身子架空在防盗网上,姿势有点滑稽。 然后,她揭开黑布一角只往里看了一眼,表情忽然变得很激动,唇形开始变化。 “你等著,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真的可以吗?谢谢你。” 房间內的声音很细微。 “真的!对了,我叫安斕,我以后可以叫你小昭吗……” 儘管声音不大,但这些窃窃私语还是通过监听器传到了郁夕耳中。 郁夕凝视著手机屏幕,里面实时播放著家中摄像头的记录。她眼中压抑著怒意,几乎要把画面中的人影撕裂。 看来,她还是太过信任自家的女佣了。 郁夕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有人触碰了牧小昭。既然安斕越过了这条底线,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 將手机收好后,郁夕拿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推开了家门。 果不其然,屋內传来一阵慌乱的碰撞声,伴隨著什么东西跌倒的闷响。 她冷冷地勾起唇角,推门而入。 安斕正慌乱地从地上爬起,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不已:“小姐,您回来了……我这就出去给您买午饭。” “慢著。” 安斕脚步一顿。 “安斕,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不是吗?” 郁夕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將空气冻结,“你违背了我的命令,去和那个女孩子见面了吧?” 听到这话,安斕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没、没有……” 话还没说完,一个手机屏幕被展示在安斕面前,里面正是刚才的画面。 “別太天真,你不会以为我在家里只装了一个摄像头吧?” 这下安斕彻底傻眼了,没想到被抓了个人赃俱获。 她喉咙发乾,被赤红的双眸盯著,强烈的窒息感几乎让她昏厥。 郁夕很可怕,发怒的郁夕更可怕。 果然就不该抱著侥倖的心理! 刚才那个女孩子同意让他看一眼,好不容易才从窗户的缝隙里,再次观赏到那个少女的美貌。 初雪色的长髮,可爱柔润的脸蛋,带著一丝纯洁无瑕的气质,美得像笼中娇弱的金丝雀。 只需看一眼,安斕便觉得自己的心灵仿佛被治癒了。 当然她对这个女孩子是没有別的想法,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铝铜,只是纯粹出於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可是没想到,这份贪婪最终要让她付出代价了。 “从这个家里出去。” 郁夕的眼神很冷,那是安斕第一次见郁夕用这种眼神看她。不像是看待自己陪伴著长大的女僕,而更像是看著一个仇人。 她声音几乎带著哭腔:“小姐,求您不要这样……如果没有这份工作,我……我……” “出去。” “小姐,您听我解释……”安斕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只是看那个女孩子太可怜了,您这样囚禁她,迟早会酿成大祸的……” “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吗?” 郁夕冷笑一声,忽然走到安斕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硬是拽了过来。 锋利的指甲深深陷入安斕的皮肤里,没过多久便出现了血渍。 安斕全身都开始发抖,抖得就像筛糠一样。在此之前,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深刻的恐惧。 只听见郁夕沉著嗓子说道: “出去,不要把我的忍耐当做是无底线的。” “小姐,我……” 安斕哽咽起来。 看著眼前恼怒的郁夕,她想了很多东西。 虽然她一直在自己的社交帐號上吐槽郁夕,每天都发著想要辞职的牢骚,可是一旦郁夕真的要她离开,安斕脑子一下全乱了。 留在郁夕身边,是安斕母亲的嘱咐。 安家世代为郁夕家族的僕人,安斕成为女佣,也是女承母业。 只可惜当郁夕的母亲死了之后,郁夕执意离开家族,而她便也听从母亲的安排,跟著郁夕跑了出来。 安斕曾天真地以为,她们做一辈子主僕,即便有爭吵,有矛盾,也总能和好如初。 然而,此刻的郁夕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决绝。 “小姐,请您再考虑一下吧……我不想就这样离开。”安斕的声音几近哀求。 “我已经考虑完了,你走吧。” 郁夕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安斕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郁夕这次是认真的,毫无迴旋的余地。她抹去眼角的泪水,默默回到房间收拾行李,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脚心生疼。 “我可以搬出去,但至少……不要解僱我好吗?” 她非常不解。 她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少女,只是不想让郁夕在错误的深渊中越陷越深,为什么郁夕会这么生气? 从前她不小心弄坏郁夕的项炼,洗坏郁夕的连衣裙,甚至摔碎作为郁夕母亲遗物的相框,郁夕都不曾对她发怒过一次。 但这次不一样,她知道郁夕真的生气了,非常生气。 “至少让我为您继续工作……如果、如果您有需要,隨时可以找我……” 郁夕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安静地站著。 安斕知道自己等不到答案,默默低下头,走了出去。 …… 见安斕离开,郁夕的心情也並未轻鬆。 她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开锁,牧小昭正坐在里面,神情复杂。 “你把她赶走了。”牧小昭低声道。 她刚才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一清二楚。 “嗯。”郁夕淡淡应了一声。 “那个女生叫你『小姐』……郁夕,你到底是谁?她真的是你的舍友吗?”牧小昭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谁知道呢?”郁夕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並不重要。我们该吃午饭了。” 她將饭菜推到牧小昭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牧小昭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只得低下头,机械地咀嚼著食物,儘管那饭菜对她而言味同嚼蜡。 她拆开盒饭正吃著,忽然,唇边被塞来一块红烧土豆。 “吃。” 郁夕一副要餵她的姿势,牧小昭把脖子向后一缩,躲了过去。 “那个啊……吃饭我自己来就好。” “为什么?不也一样是吃吗?” “总之让我自己吃饭……” 郁夕悻悻放下手,但还是把一盒菜推到了牧小昭面前。 “好吧,那你尝尝这个。” 牧小昭这才注意到,郁夕带回来的饭菜刚好都是她平时爱吃的,而且店铺的名字,正是之前和舍友去过的那家餐厅。 难道说是巧合吗? “嗯……” 牧小昭努力地吞咽著,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 从前和舍友待在一起好吃的饭菜,如今和郁夕一起吃,却变得滋味怪怪的。 但她知道郁夕一直在盯著她,她没有不吃的权利。 76.花束般的恋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6.花束般的恋爱 安斕真的没再回来。 郁夕看起来並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她像往常一样回到房间里,將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然后再一件一件地翻出来。 有很多东西:粉色百褶裙边的洛丽塔服装,新出的漫画书,小说,还有动画光碟,以及一台投影仪。 零零散散的堆放在地上,就像是在集市里摆摊似的。 牧小昭面向那些东西,面无表情。 “小昭之前在追的那部动漫,叫《孤独摇滚》吗?我给你买了漫画。” 郁夕正在收拾,她从地上翻起一本漫画书,拆开表面封塑,然后递到牧小昭的面前。 但牧小昭没有接。 “不想看吗?” “嗯……” “那聊聊天吧,漫画里好像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啊,对了,你喜欢哪个角色?” “都差不多……” “live的音乐挺好听的,你觉得呢?” “现在不想说这个。” …… 总而言之,郁夕试著陪她聊了许多她感兴趣的东西。 牧小昭的回应没有太冷淡,但是也没有太热情。 毕竟关在这不见天日的房子里,她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去想別的东西,看动漫和漫画只是单纯的解闷罢了。 所以不管郁夕怎么努力和她谈话,牧小昭都兴趣缺缺,只是出於寄人篱下的无奈,才勉强应付几句。 但郁夕对这件事好像很执著。 为了製造一些话题,她甚至拉著牧小昭看了部电影。 “那我们来看电影吧,《束般的恋爱》,你知道这个吗?” “不知道。” “我想和你一起看。” 投影仪打开,电影画面中,霓虹灯和繁华的东京街道,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內铺展开来。 两个人依偎著坐在床上,音乐悠扬,灯光在她们脸上闪烁。 电影中,错过了末班车的山音麦,遇到了他命运中的女主角八谷娟。 如同镜像般相似的两人,將彼此视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知己。 恋爱,同居,打工和找工作。 波折的现实,让曾经相爱的两个人渐行渐远,也把文艺和浪漫交织的二人小世界击得粉碎,不得不从郊区小屋,走向东京的大舞台。 “恋爱就像派对,总有一天会结束。” 在海边回忆著这句话的八谷娟,最后也迎来了她恋爱的终点。 电影落幕,歌声响起。 房间中两人都没有讲话。 半晌,牧小昭听见身边人轻声问了一句。 “小昭,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不知道郁夕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低头沉默了一会,然后如实回答。 “没有。” “嗯。” 不知为何,郁夕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很满意。 空调还在开著,柔软的毯子里,牧小昭感觉郁夕的手伸了过来,十指扣住了她的手掌,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恋爱像一样,是有期限的……第一次看这电影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 郁夕那只握著的手並不安分,掌心贴在牧小昭的掌心,细细揉蹭著。 “环境会改变,人身边的事物也会改变,不管多么適合的两个人,都可能变得与先前截然相反。 “最近离婚率好像又上升了,婚姻这种看起来永恆的东西,在大家眼里也越来越不可靠了。 “所以,追求短期的恋爱有什么意义呢?” 牧小昭面无表情,她隱约能察觉到郁夕似乎是想向她表达些什么,但她不想去理解。 电影內容拍的挺好,两个人的分手也確实令人惋惜,但一想到郁夕是带著某种目的才让她看这部电影,牧小昭就觉得心里有点不对味。 “比起曇一现,经久不衰才有价值,” 郁夕还在继续讲著,眼睛没有看牧小昭。 “让朵不凋零的方法有很多,把朵压平,乾燥,製作成標本保存下来,这样期就可以无限延长,永远保持盛开的状態。” 话说到这里,被子里的那只微凉的手鬆开,然后又微微用力,几乎把牧小昭的小手抓进手心里。 恰在此时,牧小昭抬起头,注意到了墙上那幅百合的画。 画里的百合也盛开著,繁叶茂,永远不会凋零。 可是那样的盛开,是没有生命的。 只能取悦需要它外表的人,而內在早已死亡,一具漂亮的死物罢了。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毕竟她知道对郁夕说什么都没有用。 … (剧情和大纲有点出入,本章已微调) —— 卑微作者,在线求个五星好评,如果本书让你觉得有趣的话。。 76.5.窒息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6.5.窒息 今天看完电影《束般的恋爱》,郁夕锁上房门出去了。 牧小昭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接下来,该做什么事好呢? …… …… 今天一起看了漫画《砂的幸福生活》,郁夕去学校了。 牧小昭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接下来,该做什么事好呢? …… …… 今天听了郁夕收藏夹的歌《imprisoned xii 》,郁夕说要交房租就离开了。 牧小昭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接下来,该做什么事好呢? …… …… 什么也没有做。 …… 牧小昭干睁著眼睛,一动不动,身上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 奇怪,明明哪里都没有去,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虚弱? 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阳光了吗? 牧小昭紧闭双眼,虚弱的小手抓握住床单,脑袋昏昏沉沉,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仿佛是一个凝固的空间。 她眼角的余光能瞥见从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光,但那光却让屋內的黑暗显得更加阴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了,今天是第几天了? 牧小昭努力回忆著,却发现自己连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 刚被关进来时,她的状態还算好,郁夕给她准备了一些消遣的漫画书籍。她一口气看了许多,觉得看看书消磨时间也不错。 但是,她把关禁闭这事想得太过简单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牧小昭的精力逐渐被消耗殆尽,书和漫画早已看腻了,有些甚至看到一半就失去了兴趣。 因为没有手錶或者其他计时工具,时间的流逝也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种折磨。 独自一人待著的感觉,好討厌; 黑漆漆的感觉,好討厌。 一直沉浸在被囚困的痛苦里,哪怕心底再不愿意承认,牧小昭的心態已经发生了异样的扭曲。 每天能见到光明、能与人接触的时间——只剩下郁夕回来的那一刻。 “郁夕又出去了……去了哪里?” “什么时候会回来?” 牧小昭很清楚,自己並不是渴望见到郁夕,而是渴望有什么事物能打破这漫长而沉闷的时间。 每次郁夕出现的时候,手中就会带著她喜欢的食物或者漫画,还会主动聊她感兴趣的话题。 儘管牧小昭没有什么心情享受。 但能见到人,见到光亮,窒息的感觉就会莫名舒缓。 宛如是得到了解药。 郁夕还没回来。 “没事,她说过会放我的,再坚持一下……” 她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这样安慰自己了。 好难受……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好想推开窗子,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 牧小昭走到窗边,把耳朵贴在窗边,听见远处街市喧囂的声音。 模糊的谈话声、汽车鸣笛的声音、还有些许餐厅里锅碗瓢盆碰撞生…… 那种雀跃的心情、想要获得自由的渴望,瞬间涌上心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抑制! 可是。 那都是遥不可及的距离。 窗户是锁死的,门也是锁死的。 这个黑暗又狭小的囚笼,只有床、书桌,甚至连多一寸的活动空间都没有。 空气中原本清淡的梔子香味,此刻也像毒雾一般,让她感到眩晕。 “哎……” 牧小昭嘆息著,离开了窗台,弓著身子,单手扶在书柜上,像一具人偶,缓缓滑跪在地上。 银白长发已经好几天没有梳理,乱糟糟地披在肩头,垂在地上,像一把柔软的银线。 她双手撑著地面,灯笼袖下露出半截白得没有血色的手臂。 【( ′??)?(._.`)宿主,宿主!你还好吗!】 那个笨蛋系统也总算学会担心主人了,先前想问它时间,它却说附近没有可调取的设备,想聊天,它也只会劝牧小昭安心攻略女主。 牧小昭没有回应,只是勉强撑起身子,试图站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肘无意间撞到了郁夕的书架。 “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把牧小昭嚇了一跳。 她低头望去,发现是一个巴掌大的旧果盒。 盒是铁製的,表面已然锈跡斑斑,上面有一串牧小昭看不懂的拉丁文,还画著些彩色的果。 出於某种好奇心,牧小昭弯下腰,捡起了那个果盒,轻轻撬开。 里面滑落出一张照片。 牧小昭拿起照片,指尖掐著翻过来看,却瞬间嚇得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红底结婚照。 照片中的两个人本身並无特別之处,但照片的状態却让人生畏。 男人的头部被用剪子剪掉了,而女人的头部,则被用黑色签字笔画满了交叉,面目全非。 一笔一笔黑色的划痕,用力得几乎要穿透照片,难以想像一个人是在怎样疯狂的状態下做出这种事情。 “这……” 牧小昭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恐怖游戏。 这两个人和郁夕有什么关係?难道是她的父母? 如果这是郁夕的父母,那她为什么要样对待这张结婚照? 牧小昭不敢多看那张照片,轻手轻脚地將其放回原处,重新锁好抽屉。 心中疑云密布,仿佛有一张无形的锁网,正將她越缠越紧。 “系统,我果然还是想出去,” 踱步到门边的时候,牧小昭停了下来。 “你能帮我想个办法吗?” 【 (*?????)宿主好可怜……本喵也在努力……】 【(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amp;#039;-amp;#039;?)??找到了!本喵为宿主找到了一个绝好的任务,完成任务可以进行中级抽奖!】 “真的吗?” 肺雾系统竟然也有这么有用的一天? 牧小昭精神一振。 “要做什么任务呀?” 【 ?(?amp;#039;?amp;#039;?)??*当然是女主的攻略任务啦!】 【和女主共玩一款游戏,並在游戏中贏过女主!(中级抽奖一次)】 【 (?????)由於本喵在抽奖中安插了一个作弊软体,可以直接帮宿主获得小黑屋破解方法哟!】 听见系统这么说,牧小昭来了精神。 果然,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知道监禁还剩下几天,也不確定到时候郁夕会不会真的遵守诺言,把她放出去。 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把握主动权,而不是任由郁夕那傢伙摆布! 78.笼中游戏?还是逃离时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8.笼中游戏?还是逃离时机? 好不容易,等到郁夕回来了。 今天她提著玻璃纸袋回来,彩色包装里有两个冰淇淋。 摊开小圆桌,两人一本正经地面对面坐。 “尝尝吗?季节限定的冰淇淋。” 郁夕把其中一杯冰淇淋推到牧小昭面前,上面流淌著诱人的石榴果酱。 牧小昭记得这款甜品在连锁店里卖得很火爆,需要排很久队才能买到。 她没有道谢,默不作声地吃了起来。 也许是口味確实很好,当奶油在嘴里融化的那一刻,牧小昭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对面的郁夕没有急著吃自己那份,而是在欣赏牧小昭吃东西的模样,红眸中藏著难以言述的情绪。 “慢点吃,沾上了。” “唔?” 刚抬起头,小萝莉软软的脸蛋就被纸巾擦皱,郁夕帮她拭著嘴角的奶油,动作温柔。 牧小昭有点难堪地低下头。 不能被这些事分心,得赶紧做任务才行。 她暗想著,狂炫完杯中的冰淇淋,然后鼓起勇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郁夕,你等会有別的事情吗?” “没有。” “那个……我待在这房子里也挺无聊的,要不我们打游戏吧?”她试探性地提议道。 “喔,你会主动提出玩游戏,真难得,” 郁夕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单手托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问题,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陪你。” 於是,郁夕拉开书桌旁的椅子,摁下了电脑开机键,桌面屏幕隨之亮了起来。 “你想玩什么游戏呢?”郁夕侧头问她,“对了,我上次见你好像讲过那部叫《真爱百合》的游戏,我们要一起玩吗?” 啊!? “不不不不不!”牧小昭受到了惊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绝对不行!” “为什么?” 郁夕被她的反应激起了好奇心,转过身来,眼神中带著点戏謔。 “总之就是不行!” 牧小昭惊魂未定。 奇了怪了!郁夕是怎么知道她玩过《真爱百合》的,明明她也没有讲过啊! 这游戏本来就是限制级!还要在小黑屋里玩,是不是有点太恐怖了!? “好吧,那你来说吧,你平时都爱玩什么游戏?” 郁夕轻轻一笑,將选择权交给了她。 牧小昭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揉著银白的马尾辫,陷入了沉思。 前世,她倒是和朋友玩过不少多人竞技游戏,比如《肘击派对》或者《牛马杀》,但那些显然不太適合现在的任务。 既然要贏过郁夕,她必须选一个自己擅长的游戏,才能最大程度上提高胜率。 过了一会儿。 “啊,有了!”牧小昭轻轻一锤掌心,眼睛亮了,“我们就玩这个吧!” 听到牧小昭报出的游戏名字后,郁夕微微点点头,打开应用商店,搜索,然后下载。 没过多久,游戏下好了。 “可以了,你看看是这个吗?” 她回身招呼,牧小昭便走到电脑桌前。 刚握住滑鼠,牧小昭忽然感到自己的腰被人揽住,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坐在郁夕的腿上,两条白丝小腿悬起来,脚丫在空中蹬著。 “呜?” 牧小昭茫然地瞪大眼,滑鼠掉落在桌上。 “房间里只有这张椅子,你就坐这里玩吧。” 郁夕说得轻描淡写,目光还在屏幕上,丝毫没理会怀中惊慌失措的萝莉。 “……” 谁才信你,这绝对是藉口吧! 牧小昭偷偷“哼”了一声。但她知道拒绝也没用,只能战战兢兢地坐在郁夕的腿上,全身绷紧。 而郁夕却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態,手臂穿过牧小昭的腋下,伸到前方的滑鼠上,开始操作游戏面板。 两人贴得很近,牧小昭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夏天的衣物轻薄透气,宽鬆的家居服让她的心跳愈发失控。 “怎么啦?还不开始游戏吗?” 说话声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香。 “我……这就开始。” 牧小昭努力平復心情,点击了开始游戏。 放平常心!不过是被抱在腿上而已,又不是做別的事情。 哼,她牧小昭可是坐怀不乱柳下惠! “对了郁夕,要不我们来比赛吧?你打一局,我打一局,看谁的得分高。”深吸了口气后,牧小昭提议道。 “可以啊,”郁夕眼中闪过狡黠,“贏了有什么奖励?输了有什么惩罚?” “欸?” “当然要设定奖惩才行,”郁夕继续说,“不然我凭什么耗费精力陪你玩这个游戏呢?” “好吧。” 惩罚,奖励,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 牧小昭开始烧烤……啊不对,思考起来。 【 (?????)餵宿主!本喵有个好主意!】 【 ?( ?? ? ? ?)?就用猫咪来当赌约吧,贏了你给扮猫咪,输了她给你扮猫咪~】 “闭嘴闭嘴,还搁那惦记著你的猫咪呢,我现在严重怀疑係统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 (*?????)为什么?明明很可爱啊!】 她懒得跟它贫嘴,摁了摁太阳穴。 这个呆系统提的建议,十个里面有九个不靠谱,还有一个特別不靠谱。 但她现在,好像不得不採取那个特別不靠谱的建议了。 “那个,要不就这样吧。如果你贏了,我答应再戴一次猫耳给你看;如果我贏了的话……” “总之別想我把你放出去哦?”郁夕打断了她。 牧小昭很想翻个白眼。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这个,所以我的条件不是放我出去。”她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如果我贏了的话,你就帮我复习功课,让我拿一次全班第一名。” 郁夕听完这话,稍稍一愣,但很快答应下来: “好呀,没问题。那么我们开始吧。” 游戏开始了。 郁夕的技术完全在牧小昭的意料之內,一看就是个游戏新手。 不仅不会跳伞,连装备都不会捡。 过了好半天也没有击杀几个人头,甚至有一次还不小心用手榴弹炸伤了自己。 没过多久,结算页面就出来了。 “为什么会获得人体描边大师的称號呢……小昭,这是好还是不好的意思?”郁夕问。 “是对你枪法的讚美。” “真的吗?” “蒸的。” 牧小昭心里不禁得意,这场比赛的胜利已经近在眼前了。 下一个回合该轮到自己了,牧小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握紧滑鼠,牧小昭指尖轻轻搭在键盘上,眼神专注地盯著屏幕。 【宿主,会贏吗?】 “包贏的!” 游戏一开始,她便迅速进入了状態。 牧小昭熟练地操控角色,迅速移动到地图的制高点,占据了有利地形。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调整视角,寻找敌人的踪跡。 一切都很顺利! 就在牧小昭觉得自己十拿九稳的时候,身后抱著她的郁夕,却开始做些小动作。 “餵……等一下!不要……” …… 没过多久,牧小昭小脸红扑扑,手指发软。 “呜……不……” 但郁夕没打算听她的,反而越来越过分。 子弹歪了,又死了一次,牧小昭的战绩一路下滑,队友已经开始在频道问候家人。 “郁夕你干什么……” 她气得小脸通红,回过头,眼角掛上晶莹的泪珠。 “不行吗?我又没有违反游戏规则,”郁夕低低笑著,“小昭身上很香,想多闻一闻。” 话是这么说,可是空气里只有郁夕的香水味。 79.豢养的枷锁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9.豢养的枷锁 “別在意,这只是帮你適应和女孩子相处的训练而已。” 郁夕把话讲得若无其事,牧小昭却完全镇定不了。 脸颊发烫的温度,以及遍布全身的躁动,无论怎么用意志控制都无法冷静下来。 郁夕像是摸透了她的反应规律似的,不断捉弄她,要她露出害羞的样子。 心跳好快,已经完全没法打游戏了。 “可恶……呜……” 不行,得赶紧停下来…… 这柔弱的身躯也太容易被欺负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再这样下去的话…… 各种胡乱的想法堆积在一起,眼前游戏屏幕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刚进一个新城区没多久,牧小昭就败下阵来。 砰砰! 两声枪响,牧小昭的小人被敌人包围。 gg 寄了。 先前收集的武器全部被別人端盒,最后评分甚至比郁夕打的还烂。 “过分,哪有像你这样的……” 关掉屏幕,牧小昭气得眼角含泪,微微喘息,小手半握著拳瞪郁夕。 “还是你过分一点吧?”郁夕把头搁在牧小昭的肩膀上,似笑非笑,“我只是抱抱你,你却让我一会儿得去洗了这身裙子。” “你——” 这话一出口,牧小昭的脸完全红透了,羞耻感让她恨不得赶紧从郁夕身上下来,可是娇小的身体又怎么跟郁夕抗衡? 没挣扎两下,就被老老实实制服了,把小萝莉弄得气鼓鼓的。 “哼。” “安心,我又没怪你。” 郁夕蹭蹭她的脸颊,“遇到你这种笨蛋学生,多点耐心教就好了。” “我才不要学这些……” 她满腹委屈地坐在郁夕怀里,想动动不得,想走又走不了。 本以为打游戏的任务百分百能成功,可没想到竟出了这茬子,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流失了…… 此时此刻,她心中满是懊恼。 还要继续下去吗? 这暗无天日的生活,宛如囚笼一般的房子,到底还要待多久? 单是做个设想,她就觉得窒息万分。 好半天之后,郁夕总算是抱够了,鬆手將她放下。牧小昭穿著白袜的小脚踩到地面,心才稍微踏实一点。 “好,愿赌服输,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给你扮演猫囉……”牧小昭怏怏不乐。 虽然觉得在郁夕面前穿那样的装扮很羞耻,但既然是自己提出的条件,牧小昭也不得不接受。 然后牧小昭就看见郁夕弯下身,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天买的粉毛绒猫耳、项圈和铃鐺等物。 她手捧那些装饰品,眼中溢著光彩,招招手示意牧小昭跪坐在床前,然后像装扮玩偶一样,给牧小昭一一穿戴。 啊,又要被玩弄了…… 白毛萝莉戴好猫耳,系上缎带,白皙的脖颈间铃声清脆。 牧小昭细腿交叠,用鸭子坐的姿势在床上待著,双目无神,一副坏掉的表情。 现在她只期盼惩罚的时间能快点过去。 她以为郁夕又会像上次那样摸她的脑袋,或者用指尖拨弄铃鐺,可这一次,郁夕好像找到了其他更心仪的玩法。 “今天还有些其他饰品。” 郁夕並没有急著上来摸她的头,而是在袋子的最底下摸索了好一会儿。 然后,取出了一条绳子。 一瞬间,牧小昭眼瞳骤缩。 她立刻就认出,那不是什么普通的绳子,分明是一条宠物用的安全牵引绳。 绳子是可爱的浅紫色,和牧小昭眼睛的顏色相衬。 “等等……你、你这是要……这是要做什么?別过来……” 强烈的厌恶感瞬间升起。 郁夕笑而不语,一手拉住牧小昭的衣领,另一手拿著绳子一端,就要往脖子上的圈扣。 “別过来……”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传来,说时迟那时快,牧小昭猛地推开她,向后缩了几步,唇角抽搐。 疯了,疯了,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她当然知道郁夕想做什么,那绝非是一个常人所能容忍的事! 牧小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耻辱、不安与恐惧。 喉咙里仿佛被酸涩的液体堵塞,几欲作呕,她下意识捂上嘴,眼睁睁看著郁夕走来。 没有退路了。 这个房子里根本没有给她逃跑的任何机会,就算能调动体力反抗一时,进入虚弱状態之后,也只会变得更加束手无策。 “我……只戴猫耳可以吗?” 她不得不改用恳求的態度,希望郁夕能回心转意。 然而,郁夕眼中满含笑意,显然不打算让她退缩。 “不行。” “求你了……” “为什么?我为你挑了很久呢,戴上会很可爱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牧小昭向后躲著,终於无路可退,跌坐下来,眼眶发红,“我答应你接受惩罚,但不是这样的!” “可是你输掉了游戏啊?” 郁夕一边说著,一边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到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被按在床上,牧小昭也不再忍耐,她一边奋力挣扎 一边声嘶力竭地叫著,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我没有许过这种承诺!”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是有多恨我才把我关在这里!还以折磨我为乐!” “听不到吗?放开我啊!我不要戴这种东西!” 事到如今,她脑中已经没有攻略女主的想法了。 什么反派计划,什么好感度,对牧小昭来说已经不重要,现在她只想推开这个女人,狠狠推开! “你就恨我吧,恨我吧郁夕!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吧?你就是想让我痛苦对吧?”她继续反抗著,声音已经开始沙哑。 绝望从某个阴暗的角落蔓延出来,渐渐笼盖了少女的心,几乎要把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最后一丝幻想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郁夕却缓缓鬆开了手,放下了手中的牵引绳。 於是,牧小昭也停下了挣扎。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微微的喘息声,她们互相望著对方,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 “我没有骗你,也不恨你,”郁夕轻声道,“不过小昭,你真的很討厌这个吗?” “那当然啊……” 牧小昭还惊魂未定,怔怔看著她。 “我知道了。” 她隨手理了理弄乱的黑髮,挺起身子,从牧小昭身上坐起来。 “小昭,你好像对我有点误解。” 80.自由,亦是囚禁真正的开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0.自由,亦是囚禁真正的开始 为了让牧小昭放低警惕心,郁夕向后又退了一点,直到退到床铺的边缘。 “虽然条件是你提的,但是既然你不乐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她凝视著牧小昭的脸,“小昭,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当我的宠物呢?” 牧小昭缩起腿,双臂抱住膝盖,做出防御的姿態。 “我说过了,你要平等地对待我。” “平等……平等啊,”郁夕重复著这两个字,故意把字音咬得很重,“我理解你的意思,想要我把你当平等的朋友对待,是吗?” 她没有回应,只是小心地看著对方,试图看弄郁夕掩盖在言辞之下的真实用意。 这女人突然的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刚才还散发著那么强的压迫感,现在却又一副温柔无害的模样,黑白两面不断交替,让牧小昭对郁夕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得不再三思考,才能做出判断。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郁夕愈发觉得牧小昭可爱,轻眯起眼睛,目光里含著调笑,“可是对不起小昭,我从来不相信朋友这种东西。所以我也不可能和你当朋友。 “因为宠物也不意味著不平等,不是吗?” 牧小昭眼神中的敌意浓了一分。 而郁夕却好似看不见一般,自顾自的把话说了下去。 “天下的人並非都只有一种,虽然有人会虐待、欺负自己的宠物,但也有人把宠物看作家人,甚至比家人还重要,网际网路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在牧小昭听得诧异的同时,郁夕把距离缩近了一点。 “小昭,你想想看,朋友会因为利益在一起,也会因为利益分离;恋人因为欲望在一起,也会因为欲望相互背叛。 “人与他人建立联繫,大多都是带著物质上的渴求。 “但是,宠物与饲主却不同。饲主养宠物,完全是为了精神上的依託。” 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刚才的距离。 郁夕试探性地碰了碰牧小昭的手背,见牧小昭没有抵抗,才把自己的手盖了上去。 她下垂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像红宝石般清透。 “宠物接受饲主的宠爱,而饲主將宠物作为爱的寄託,这难道不是比恋人和朋友更加纯粹的关係吗?” “所以小昭,这不是不平等的关係哦。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我才把你当成宠物的。” 指尖缠起一缕银色的长髮,郁夕的脸靠得很近,几乎要亲到牧小昭的唇上。 牧小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向后躲了一下。 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听人用正经的態度讲出这番话,被这扭曲的价值观惊得哑然无语。 “郁夕,你眼里……没有家人和朋友吗?”她小声问。 “嗯,我只有你。” 郁夕笑了,笑容在漂亮的脸上格外迷人。 停顿了一会儿,牧小昭看著眼前面容清冷的黑髮美女,將猫耳发箍从她头上摘下,戴到了自己头上。 “小昭,我来给你扮演猫咪,不要生气了。” 牧小昭惊讶地看著她,郁夕晃了晃猫耳,双手握成半拳状,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轻轻喊了一声: “喵~” 隨后,她俯下身扑在牧小昭身上,坏笑的样子与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喵,原谅我好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牧小昭被郁夕压在床上,心中混乱不已,不再那样强烈地反抗。 很好,距离已经缩短为零。 郁夕双手撑在床上,黑髮垂落,俯视著身下的牧小昭,唇上闪著润泽的光,脸上笑意愈浓。 “不生气了,好吗?” “不好,”牧小昭扭过头不愿与她对视,“別忽悠我了,如果这真是平等的关係,你就应该把我从这里放出去。” “但我都是为了你哦,”郁夕声音轻柔,如微风低吟,“小昭,我是为了你好,才把你关在这里的。” “为了我才做?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终於,等到她主动问这句话。 为了狩到猎物,如蜘蛛般编了许久的网,然后耐心守候对方落入陷阱。 现在,是时候该收网了。 郁夕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小昭,你还记得下雨那天吗? “那天在猫舍,你看起来状態很不对,我担心你继续留在寢室心情会更压抑,所以才把你带回了家,想给你製造多一些开心的回忆。 “当然,这不是唯一的理由,更重要的原因是有关你过去的视频还留在学校,我认为学校对你来说很危险。” “只要有那些视频在,她们就能一直拿这个威胁你,我不想看见小昭你再露出那天的表情。” 所以……这才是郁夕给她关小黑屋的理由吗? 难道是真的为了她好? 牧小昭心中有点动摇,但她咬了咬嘴唇,依旧没有放鬆警惕。 “郁夕,我不是你的物品,我不想永远被你关在这里。” “嗯,你想出去了对吗?”郁夕笑著道, “可以哦,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欸?” 出去? 郁夕居然同意让她出去了?明明时间还没到啊。 牧小昭差一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忽然抬头看向郁夕,发现郁夕深邃的眼瞳中,瞳孔中倒映著牧小昭自己的身影。 “说什么还债,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 “在关著你的这段日子里,我已经说服田籽和你舍友把手中的视频都刪掉了,”她表情平静,“学校那边的隱患消除,我也能放心地让你回去了。” “你真的愿意放我出去吗?” “嗯,说话算话。” “我……” 转变来的太过突然,让先前意志坚定的牧小昭,不得不又怀疑起自己对郁夕的態度。 郁夕是怎么刪掉那些视频的? 郁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吗? 她知道郁夕的危险,但郁夕的话语中却毫无谎言的味道,声音温柔得让人难以起疑。 在关禁闭的日子里,郁夕確实对她做了许多过分的事,却说都是为了她好…… 牧小昭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可又找不到问题的切入口。 就在她出神的功夫,郁夕又轻轻把她抱进了怀里。体温和香混合在一起,让人辨不清心中的想法。 “小昭,过来,我想抱你。” 先前筑起的敌意,悄然崩塌了一角。 …… 那一夜,牧小昭睡得安稳了些。 第二天早上,紧锁的房门果然被打开。 洗漱过后,郁夕穿著整齐,柔顺的黑髮披在肩头,背起帆布包站在门口等待牧小昭。 “小昭,走吧,我们回去上课。”郁夕声音轻柔。 牧小昭系好鞋带,站起身,带著一种难以言述的心情朝门口走去。 外面的阳光和鸟鸣传来,明明只有几天的时光,却让她感到如此陌生与新鲜。 要……出去了吗? 即將重获自由的喜悦在心中澎湃,她脸上恢復了光彩,已经开始构想出去后自由的生活。 然而,就在牧小昭单脚刚迈出门槛时,手被郁夕轻轻拉住。 她回过头。 “小昭,”郁夕站在楼道里微笑著,阳光落在她的头顶, “如果以后发生了什么让你难受和痛苦的事情,隨时都可以回来这里哦。”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帮助你的。” 81.囚笼之外,是更大的囚笼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1.囚笼之外,是更大的囚笼 追求自由是人类的天性。 要让一个正常人適应、甚至爱上被囚禁的感觉,可谓相当困难。 但是,如果经过適当的引导,人的认知也会相应发生转变。 这里相当重要的一点原理,叫“联想学习”。 在小黑屋里,给牧小昭吃喜欢的食物、玩喜欢的游戏,陪伴、关心她,把內心强迫牧小昭的欲望压抑到最小,儘量表现出温柔亲善的样子。 这样,就算表面上还是厌恶被囚禁,牧小昭的潜意识里也会把小黑屋同自己喜欢的事物联想在一起,从而一定程度减轻对囚禁的厌恶。 做到这一步,第一次计划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该把她放出去,让她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但是。 那绝不是还给她自由,而是编织一张更大的网,打造一个隱形的笼子。 却让她以为自己真正得到了解放。 …… 车水马龙的街道,万里无云的晴天。 天御学院高耸而气派的大门映入眼帘,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园,一派夏日明媚的景象。 牧小昭混在其中,心中涌起一股久別重逢的感慨。 在那间黑暗房子中待的时候,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除了郁夕之外,她几乎与世隔绝,如同笼中的金丝雀。 如今终於重获自由,踏进熟悉的校园里,牧小昭的心情也是明媚的。 一路上,郁夕始终伴在她身旁,与她並肩而行。 郁夕今天穿著淡雅风格的浅蓝色连衣裙,轻盈的长髮梳成单马尾,侧脸在阳光下镀上一层金边,脖颈白皙纤细。 即便打扮清爽,她出眾的样貌在人群中依然耀眼夺目。 想到正是这位美少女將自己囚禁数日,牧小昭心中仍有些恍惚,仿佛一切都不真实。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跟这女主相处得隨时留个心眼子才行! “小昭,有件事我还想和你讲一下。” 到了宿舍楼下,郁夕忽然停步叫住牧小昭,她打开背包里的文件夹,从中拿出一张纸,摊开放到牧小昭面前。 “这个,是我从你舍友那里拿到的退宿申请表。” 郁夕说道。 牧小昭睁大眼睛,愣住了。 纸张上的代填信息尚未补充完整,但名字一栏赫然写著“牧小昭”三个字,且笔跡显然是张瓜的。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拿起那张表,心中已有猜测,但仍抬起头怔怔地看向郁夕。 “你的舍友们,曾经打算劝你离开宿舍。” “这……” 牧小昭努力保持冷静,但听到这些话,看到手中的退宿申请表,心中仍忍不住涌起一阵苦涩。 她回想起与舍友们聊天说笑的时光,想起她们为她庆生的场景,那时她真的以为能与这些朋友一直走下去,却没想到最终会变成这样。 郁夕继续道:“但是不用担心,我已经说服了她们放弃让你调宿的想法。” “有关视频的事情,只要小昭你认真和她们解释,我相信她们会理解你的。” 牧小昭低下头。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 “那我们回见。” 郁夕挥手告別。牧小昭只是拉紧猫耳书包,快步走进女生宿舍楼。 熟悉的六三么零门牌就在眼前,可再度见到它时,她却有些胆怯,迟迟没有將钥匙插入匙孔。 她想起了那张退宿申请表,想起了离別前舍友们怀疑的目光。 宿舍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禁退缩,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心想: “没关係,说不定慢慢相处,大家的关係会好转呢。” …… 在门的另一侧,三个女生正低头看著手机,继上次那个匿名的人之后,她们再一次被拉进了同一个群聊。 群主的名字叫,郁夕。 “长话短说,因为你们伤害过小昭,我信不过你们。” “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就算再成为朋友也毫无意义,所以我要你们向我保证,之后不论牧小昭找你们说什么,都要和她保持距离。” “这不是建议,而是要求,你们三个各自都有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事吧?如果不想我向学院举报,就照我说的办。” 所谓不想被人知道的事,只不过一些考试打小抄之类的小事情,学校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一旦有人举报,还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一面是要挟,一面是愧疚的心理。 三个人为这件事討论了一宿,最终还是不得不接受了郁夕的提议。 咔嚓。 门口传来响动,她们心照不宣,都知道是谁回来了。 牧小昭推开房门,走进宿舍里,心情还有些忐忑不安。 宿舍里,几个舍友各忙各的。 牧小昭以为她们会抬头看她,但奇怪的是,没有人理会她,仿佛牧小昭只是一团空气。 一丝不安在牧小昭心中浮现,她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手机,手指滑动屏幕,思绪却已然游走。 她不时用余光悄悄打量舍友,试图从她们的神態中看出端倪。 可惜,什么都没发现。 对了,郁夕说已经帮她刪了视频,还建议过她和舍友们好好解释一下…… 既然这样,是不是应该主动跟她们和解比较好呢? 牧小昭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首先走到申湾嘉那边。 “湾嘉,那个……” 申湾嘉打开了游戏,把耳机戴到自己头上,就像有意要隔绝牧小昭的声音一样。 叫了几声没有回应,申湾嘉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 无奈之下,牧小昭又走到了赵梦梦的位置。 “梦梦,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赵梦梦先是猛然抬起头,似乎有些惊恐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迅速低头,把椅子向另一边挪开了一寸。 显然,赵梦梦在迴避她。 牧小昭心底的无奈越积越厚,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张瓜的位置。 张瓜正在对著桌上的圆镜涂护肤露,照明灯打在她脸上,皮肤反著光。 “瓜姐,有关视频的事情……” “已经刪了。” 张瓜一边把眼霜涂抹开,一边很冷淡地说。 “哦,好……” “我正在忙,没事的话回去你自己座位吧。” 说完之后,张瓜又开始捣鼓护肤品,言外之意是让牧小昭不要再打扰她。 牧小昭心知,没有继续交流下去的机会了。 三个性格迥异的舍友,在对待她的態度上似乎达成了一致。 她不禁有点失落,本以为郁夕帮自己澄清了事实之后,舍友们的態度会好转一些,可没想到还是很冷淡,好似再也回不到从前其乐融融的气氛。 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道她是被迫的,舍友们也不愿意改变態度呢?难道说她们还是不相信? 她闷闷不乐,回到自己座位上,一直没想通。 【 ????? 好奇怪啊,她们这是怎么了呢?宿主你还好吗?】 “嗯……没事啦。” 牧小昭苦笑一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鬆一些。 事到如今,牧小昭对舍友们也有些心凉了,既然对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改变对她的看法,继续费口舌为自己解释,没有太多意义。 算了,反正只是住同一个宿舍。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郁夕发来的消息。 郁夕:小昭,和你舍友的事情商量好了吗? 牧小昭手指在空中悬了半晌,没有马上回復。 “系统……你有没有觉得,郁夕的態度有点奇怪?” 82.我想隨时知道你的一切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2.我想隨时知道你的一切 【 (⊙o⊙)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从郁夕愿意把我放出来到现在,总觉得她在有意无意地给我暗示些什么。” 【=????(??? ????)有吗?本喵没有发现!】 “你仔细想一想嘛,不久前她还叫我还人情债,现在又突然说做一切都是为了我,” 牧小昭半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逻辑有很多接不上的地方……” 其实牧小昭一开始就隱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每次想要理出头绪,却又找不到破绽。 雨天去猫舍,游乐园玩鬼屋,到关进小黑屋……所有行为,郁夕都给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释。 让牧小昭找不到怀疑的切入口。 【?(●′?`●)?想那么多干什么,这明明是好事喵,说明宿主的攻略非常成功喵!】 “誒?” 【宿主你想想看,你的目標是改变反派结局,成就幸福人生!】 【不管女主有怎样的反应,只要能让她好感度提升,宿主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奖励!】 【?amp;#039;?amp;#039; ?虽然攻略的过程出了点差错,但现在已经橘势大好!是时候开始咱们新一轮攻略计划了!】 “不不……不对吧?啊……是我想多了吗?” 【ヾ(????)?~当然是咯!好啦,快点回復女主的消息喵~】 系统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牧小昭也觉得想多了有点儿费脑筋,至少,她知道郁夕不是要害自己,刪视频的事情也属实。 就这样暂且相处下去吧。 於是她在脑海中斟酌词句,打算跟郁夕解释一下舍友们態度淡漠的事情。 刚想回復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插入进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號码。 牧小昭本以为是垃圾电话,接起来,却听见了林竹叶的声音。 “……小昭!” 林竹叶的说话声沙哑中带著哭腔。 “怎、怎么啦?” “小昭!你终於愿意接我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林竹叶得很激动,牧小昭印象中的她几乎没用过这么大的声音讲过话。 “什么?竹叶,你在说什么?” “还问我呢!小昭你不接我电话,也不通过我的好友验证……我、我差点以为……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呜呜呜……” 她有点发懵。 情况不对啊,一直不愿意联繫对方的人,难道不是林竹叶吗? “不接电话?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我每天每天都在给你发好友验证消息,因为担心你拉黑了我的號码,还找了不同的人藉手机给你打电话!你、你终於愿意理我了……” 说著说著,电话里的她已经哭得稀里哗啦,话都讲不清楚了。 牧小昭前世有个缺点,听不得女孩子哭,见林竹叶难过成这样,她赶忙开始想安慰林竹叶的话。 “咳咳……那个,竹叶你別哭了,我觉得我们当中肯定是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呜呜呜……” 突然,牧小昭猛地想起来,前几天手机都在郁夕那边保管,自己可是连碰都没碰一下。 现在林竹叶所说的,不通过好友验证和拒绝电话的事,大概率也是郁夕拿著她的手机乾的。 郁夕为什么没有把这些事告诉她? 牧小昭心中升起一个猜想,她赶忙翻出林竹叶的聊天帐號一看。 果然,自己的帐號把林竹叶拉黑了。 这下猜想得到了核验。 毫无疑问是郁夕乾的。 “竹叶,你现在有空吗?有些事我想和你当面解释一下,” 她顾不得回復郁夕的信息,对哭得梨带雨的林竹叶提议道,“就在湖边的那个咖啡厅,我们去那里说吧。” “嗯……好,我也正好想见你,小昭……” 听到这句话的林竹叶破涕为笑,很快答应了下来。 …… 学校的另一头,郁夕正在湖畔咖啡厅里搅拌著苦咖啡,视线一直停在屏幕上。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牧小昭的舍友也被她完全控制住了。 只要现在多施加关心,询问牧小昭的寢室情况,藉机给她提供更多的安慰和情绪价值。 牧小昭对她的依赖性就会慢慢上升——原本是这么设想的。 但是,她发现计划出了差错。 因为牧小昭已经整整五分钟没有回覆她了。 那条表达关心的话语一直停留在聊天界面上,更致命的是,屏幕显示的消息状態是[已读未回]。 “到底什么情况?去洗手间?还是突然有別的事?” 她把吸管插进搅拌好的咖啡里,形状较好的眉毛微微皱起, “总不能是开始怀疑我了吧……” 为了进一步確定情况,郁夕在手机里输入一串密码,很快一个app页面被打开。 那是一张地图,地图上的小爱心標誌著牧小昭所在的位置。 在把手机归还给牧小昭之前,郁夕在她的手机里悄悄安装了同步窃听器和gps定位。 虽然不打算二十四小时监视监听,但在必要的时候,她得获悉牧小昭的当前情况。 “行动轨跡有点怪……没有去宿舍,反而向湖畔这边走来?等等,已经到了?” 郁夕用指关节轻敲著桌面,將目光移向了落地玻璃窗外。 83.二选一的送命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3.二选一的送命题 今天牧小昭穿的是玫红色洋装,下摆裁成荷叶边,背后有白色的绒毛小球做装饰。 头髮虽然没有精心梳理,但微微蓬鬆地披在肩头也很可爱,让本来就小巧的脸显得更乖了。 “没见她穿过这套……” 郁夕心中已经开始不快,她不动声色地起来,压了压渔夫帽边缘,端著咖啡把位置换到了更隱秘的地方。 隨著风铃声响起,自动玻璃门打开。 陪同牧小昭一同进来的,还有扎著麻辫的戴眼镜女生。 林竹叶? 郁夕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咂咂嘴。 郁夕本以为拉黑林竹叶后,她会气得和牧小昭断交,再也不来往。可没想到林竹叶竟把牧小昭看得如此重要,甚至主动来找她。 烦人。 郁夕从口袋里取出无线耳,打开手机播放按钮。 监听器启动,隨著音频波形的跳动,牧小昭与林竹叶的谈话,被清晰地传进郁夕耳朵里。 “……小昭,我也正好想与你好好聊一聊——啊,这里有个位置,咱们就坐这儿吧。” 郁夕看著她们拉开椅子,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上。 “今、今天我来买单,小昭你多点一些吧。” 林竹叶把菜单推到了牧小昭面前。她今天很开心,样子看起来神采奕奕。 “不用,你也是学生,我吃这么多怎么好意思。” 牧小昭连忙推辞,可林竹叶却对请客的事很执著。 “不行,我说过今天要向你好好道歉的!” “那种事情就算……” 见她不愿意主动点,林竹叶便开始自己下单。 “所、所以赔偿必须的!稍微等一等……小昭喜欢喝的果茶,香辣小酥肉,烤土豆条,好!我都点好了!” “竹叶,你也太客气啦。” 两个少女交谈甚欢。 角落里,戴著渔夫帽的郁夕將帽檐拉了拉,发出一声冷哼。 她已经很用心记录牧小昭的喜好了,可刚才林竹叶念出的菜谱里,还有两样她完全没听过的。 为什么那个女生会比我知道的多? 她很不爽,扁起嘴,飞快把林竹叶念过的食物名字输入进手机备忘录,隨即继续聆听耳机里的动静。 “小昭,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愿意回我了……我、我其实从来没想过和你绝交的……” 林竹叶双手越过桌面,握住牧小昭的手,声音里带著些哽咽。 “我知道的啦,竹叶你只是对我有哪里不满意,才这样做吧?” “那是因为漫画投票——但是,我已经都想通了!” “嗯?” “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了,” 林竹叶把牧小昭的小手合在一起,眼眶开始发红, “明明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动不动就跟你生气,动不动就拉黑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好多事,好怕你真的再也不来学校了……” 说著,林竹叶抽了抽鼻子,泪水夺眶而出。 “是我伤害了你……小昭,我总是以情绪一上来就做些不理智的事情,真的、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呜呜呜……” 见林竹叶这愧疚的模样,牧小昭心一软,连忙掏出纸巾,轻轻替林竹叶拭去泪水。 她拍著林竹叶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啦,我本来就没有怪你,別哭了。事情已经过去,別再在意这些了好吗?” “呜呜……” 林竹叶还是哭,又忽然把牧小昭的一只手拿起,贴在自己脸上,然后歪头可怜兮兮地看她。 “那我还能当小昭的朋友吗?我发誓再也不隨便刪你的帐號……” “可以啊。” 牧小昭笑了笑,心想这姑娘总算是成长了。 “最好的朋友?这个学校里最重要的人?” “嗯。” 监听器的声音同步传来。 郁夕嘴里正嚼著一颗方,听到这句话,口中的被“咔嚓”一声被咬得粉碎,脸色阴沉下来。 真是个碍事的角色,比牧小昭的舍友还难搞。 那两人高中时期就认识,不仅相处久,彼此了解也更深,她要是想再用舍友那招再把林竹叶拆出去,结果恐怕事与愿违。 计划必须改变。 郁夕在自己的备忘录里,重新打起了草稿。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监听软体那边的两个少女,还在继续著话题。 “对了,小昭,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林竹叶说著低下头,蹭了蹭牧小昭的衣袖,“也不和我说一声……” 突然,她眉头皱起。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香水了?这是梔子的味道吧?”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牧小昭却察觉到林竹叶的眼神中暗暗透出不悦,甚至是几分谨慎。 她自己低下头,嗅了嗅,也有些鬱闷。 估计是在郁夕家住久了,身上不知不觉沾上了她的味道,过了这么久衣袖还留香。 但牧小昭不能把小黑屋的事情明说,只得含糊其辞: “可、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是吗?” “嗯,总之先別管这个了。我们聊点別的好吗?” 她怕林竹叶深究下去会察觉到什么,赶紧拍了拍林竹叶的肩膀转移话题。 可林竹叶却不依不饶,嘴角微微抿起,目光紧紧盯著牧小昭,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服务员走过,餐品陆陆续续地被端上来,奶茶,饮料,各种点心一应俱全,两个人都没心思吃。 “不行,你得告诉我前几天去哪里了。” “就、就隨便出去办了点事。” “什么事?和谁?在哪里?” 牧小昭被她追问的目光逼得慌了神。 叮铃铃铃铃铃——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林竹叶的话。 牧小昭连忙说了声“抱歉”,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她庆幸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要不然林竹叶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走到阳台上,牧小昭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您是……” “不是要找我练习英语会话吗?十分钟后,植物园后门见。” 郁夕清冷的声音传来。 牧小昭这才想起明天有英语课,而自己被关小黑屋前找郁夕的理由,正是和她组队练习。 “啊,可是我现在有点事……” “过来,我不重复第二次。” 她的语气很平淡,话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牧小昭咬著嘴唇,又看了看店铺里还在等待自己的林竹叶,陷入了为难。 84.小孩子才做选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4.小孩子才做选择 【 ????宿主宿主,这题就让本喵帮你做!】 【朋友只是朋友,咱们的攻略对象可是女主哇,所以別管那个林竹叶了,去植物园吧!】 系统又开始“恰到好处”地给她提建议。 然而这一次的牧小昭,却有了不同的想法。 诚然,她知道违背郁夕的命令,肯定会惹对方不高兴。 但林竹叶明明生活费紧缺,却为了道歉了那么多钱请她吃饭,牧小昭於情於理都不忍心这样把她丟下。 一方是事先有约,一方是突然找自己,她没有多加思考,便在两者之中做出了选择。 “抱歉郁夕,我现在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两个小时之后再见吗?” “……” 电话那边沉默了。 “郁夕?”牧小昭有点忐忑地叫了一声,“实在不行的话,一个小时也可以……” 回应她的却是“咔噠”一声掛断电话的声音。 好傢伙,这就直接给掛了。 牧小昭咧了咧嘴,心想大事不妙,郁夕肯定要对她怀恨在心了。 不过她並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放好手机后,便回到了与林竹叶吃饭的餐桌边。 …… 杯中的苦咖啡已经见底。 郁夕一直咬著吸管,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嘖。” 刚才看两人聊天一直心里不爽,她本想用这个藉口把牧小昭从林竹叶身边支开,再拉回自己身边。 却没想到刚从小黑屋出来的牧小昭,竟然果断拒绝了她。 为什么?难道计划没有生效吗? 不应该啊。 明明牧小昭的每一步反应都在预料之中,行为反应也没有出现过异常的情况。 精心编织好了蜘蛛网,居然被猎物挣破。 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事情。 郁夕深红的眼眸里透露出寒光。 少女们欢快的对话声,还从监听软体中源源不断地传来,一下一下刺激著郁夕的神经。 她银牙紧咬著吸管,指尖在屏幕上跳动,本想再打一次电话给牧小昭,但转念一想又还是放弃了。 诱捕猎物最重要的一条,是不能让猎物发现你的真实意图。 太过心急只会让对方起疑,適得其反。 於是,郁夕只是再点了一杯鲜萃咖啡,继续窥视那两个少女的一举一动。 “小昭,笑得好开心……” 牧小昭一直笑吟吟的,小嘴说个不停,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灿烂,纯粹,没有防备的笑容,那是从未对郁夕展露过的表情。 不知怎么的,郁夕的心开始隱隱作痛。 好奇怪,爱,难道不该是占有一个人,然后从中获得愉悦感的事吗? 为什么现在,她却觉得痛苦和酸涩呢? 本来是觉得有趣和好玩才接近牧小昭,郁夕却不知不觉中在游戏里迷失了自我。 喜,怒,哀,乐,心绪完全被牧小昭牵动著,就像变成了某种感情控制下的提线木偶,再也无法像先前那样游刃有余地对待其他事。 “完全搞砸了……” 她报复式地大口咽一下最后的咖啡,把头埋在桌子上,任由一头青丝垂落下来。 “小昭,看著我啊……” “对我笑好吗……” “我才是唯一对你好的人,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就像之前那样一直想我的事吧……” 仅仅是因为牧小昭拒绝了一个英语组队,就让她变得失魂落魄,郁夕討厌这种感觉。 对了,一定是因为自己努力的还不够。 计划还没有完成。 只要让那些碍事的傢伙消失,她就能摆脱这种討厌的感觉。 沮丧和失落消退之后,郁夕重新抬起头,再次看向林竹叶时,眼神已然变得不同。 …… “小昭,和你聊天真的好开心。” 点心和饮料都已经吃喝地得差不多了,林竹叶笑起来,眼睛在玻璃镜片后眯了起来。 “嘿嘿,总之误会解开了就好,我下次不会那么不小心了。” 牧小昭还在嚼著最后一口三明治沙拉,腮帮子鼓鼓的。 能和林竹叶重归於好,对於牧小昭来说,心情倒也是轻鬆了一些。 至少在学校里多了个能相互帮助的朋友,也不至於只能忍受舍友的冷脸。 “对了,明天的英语课,我还没有会话练习对象呢……小昭,要不我们俩组队吧?” “唔?”听林竹叶这么说,牧小昭眼珠转了转,“那个,其实我跟郁夕同学约好了……” 虽然自己刚才好像放了郁夕的鸽子。 “这样啊……”林竹叶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没有马上放弃, “那可不可以这样,我们三个……一起练习?” 对哦,还有这样的选项。 牧小昭恍然大悟,感觉柳暗明又一春! 既不能冷落林竹叶,又不能拒绝郁夕,这样的话,不如就两个人一起来吧。 小孩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啦。 【〣( oΔo )〣不是——宿主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啊宿主!】 “很正常呀,和同学一起学习而已。” 牧小昭觉得理所当然,不知道系统为什么大惊小怪的。 【Σ( ° △ °|||)︴话是这么说,但本喵、本喵总觉得不太对劲……】 “没什么不对劲的,只是小组组队,而且我也正好想让郁夕和林竹叶熟悉熟悉。” 自己和林竹叶是好朋友,和郁夕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是半个熟人。 恰巧三个人都在漫画社,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把关係搞得熟络些,以后有事情也方便彼此商量。 想到这里,牧小昭给郁夕发了个消息。 牧小昭:郁夕,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你方便现在去植物园附近吗? …… 此时的郁夕已经离开了咖啡厅。 因为心情不好,她之前就关掉了监听软体,一个人闷闷不乐地绕著湖畔散步。 “咳……小昭的信息?” 收到手机特別关心的铃声,郁夕立马解锁屏幕,然后看见牧小昭邀请自己的话。 刚才那股心中翻涌的醋意被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喜悦。 小昭,果然还是选了我这边吧? 比起那个林竹叶,还是在意我多一些吧? 郁夕嘴角已经翘起,但她还是保持著冷淡的语调回復对方。 郁夕:別让我久等,不然人情费重新算。 牧小昭:我马上到! 郁夕情不自禁加快脚步,向著植物园的方向小跑过去,一头乌黑秀髮在腰间摆盪。 早晨的校道很安静,除了脚步听不见其他声音。 没过多久,绿茵茵的植物园就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那里枝繁叶茂,像镶嵌在学校中的一块绿宝石。 计划重回正轨,接下来只要走过去,然后等著小昭来见自己就好了。 一想到牧小昭跑得气喘吁吁,小脸通红,有些怯怯地看向自己的模样,郁夕就很期待。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料想到。 满怀期盼的午间二人时光,会出现第三个人。 85.三人行,必有一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5.三人行,必有一败 阳光透过茂密的葡萄架,在碧绿叶片中斑驳陆离,宛如涂上一层淡雅的柠檬色。 郁夕静静佇立在葡萄架下,黑髮如瀑,眼眸低垂。远远看去,少女像画中人一般,与这生机盎然的景致融为一体。 忽然间,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郁夕闻声转头。 “真慢啊,让我在这里等你……”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却定格在牧小昭身后的林竹叶身上,美眸骤然一冷。 嘖。 碍事的人出现了。 为什么她也在?难道是小昭把她带来的? “牧同学,”她冷冷地瞥了牧小昭一眼,“你可没跟我说过,来会话练习的有三个人。” “誒?怎么了?”牧小昭被她凶得结结巴巴,“我只是觉得人多一点比较热闹……” “热闹?你是来学习还是来玩的?” 郁夕一边质问,一边压著眼底的慍怒,步步逼近牧小昭,“是你拜託我组队的,麻烦態度认真一点。” “我没有……” “没有什么?” “郁夕同学!”林竹叶见郁夕的態度这么差,终於忍不住打断她,“请不要这样对小昭讲话,是我提议要一起来的……” “嗯……三个人也可以练习的。” 牧小昭见林竹叶为自己出头了,连忙附和著点点头。 一瞬间,温度,好像下降了一度。 郁夕冷漠地注视著两个人,红唇抿在一起,紧握的指关节发白,似乎在强忍著怒意。 小宠物站到了对面那边,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看来,只是一次的小黑屋还远远不够,驯服一个人的心比肉体更为困难,对牧小昭的控制,还需要进一步加强才行。 但是,郁夕不是那种会因为情绪失去理智的人,非常清楚现在做得太过火,只会把牧小昭往林竹叶那边推。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怒火往下压了压。 “林竹叶……” 郁夕在心底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这种碍事的虫子必须彻底消失。 “郁夕?你怎么啦?” 察觉到郁夕脸色的变化,牧小昭心里有点慌。 “没什么,要练就练吧。” 郁夕收敛了自己情绪,转回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 牧小昭浑然不觉郁夕情绪的微妙变化,点点头,转身在书包里翻找练习用的文本。 …… 整个练习的过程,气氛非常奇怪。 儘管牧小昭有意的想要改善两个人的关係,但效果一点也不理想。 有时,牧小昭甚至能从空气中感受到莫名的火药味。 “林竹叶同学,刚才那个单词的发音错了。” 才把对话念到一半,郁夕又將手中的文本稿一卷,停了下来。 “第一句,第三句,还有最后一句,都念的不行,你到底想不想练?” 她轻蔑地看著林竹叶。 “我、我……” 林竹叶被一顿痛批评,委屈得不行,牧小昭见她这样,连忙想替她解释几句。 “郁夕,竹叶她……” “还有你牧同学,意群和停顿都不会,我刚才教你的全白学了?” 还不等她说完,郁夕的攻击力马上转移过来,“已经练习三次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你们两个就拿这样的態度来和我组队,是成心想在课堂上拖我后腿吗?” 她把双臂架在胸前,眼神锋利如刀,气势压得两人大气不敢出。 牧小昭动了动嘴唇,蔫了。 確实,按照郁夕的水平,她们俩找郁夕就像是想被带飞躺贏,但牧小昭想到之前组队郁夕答应得很爽快,便以为她没有很介意这件事。 正当她打算再哄哄郁夕的时候,身旁的林竹叶,却忍不住了。 “郁夕同学……別说了!” 林竹叶走到郁夕面前,抬起头与她对峙,“我、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也不能一直指责我们啊,我们也在认真练习的!” “这就是你们认真的水平?別说背诵,连词都念不准。” 郁夕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我们、我们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我已经给了你们足够多的时间。” “郁夕你不要太过分了!” 林竹叶愤恨地回视著郁夕,心中已经后悔和郁夕组队的提议。 早知道郁夕是这种坏脾气,她就拉著小昭两个人练习好了,不至於白白受这么多气! 眼见林竹叶还要辩驳,郁夕的脸已经越来越冷,眼神看起来要杀人。 牧小昭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该出来当和事佬了。 “那个,你们听我说一句……” 牧小昭訕訕笑著,伸出手想要拦在两个人中间。 忽然。 前胸的部位传来一阵凉凉的感觉,牧小昭下意识往后背一摸。 “啊……” 坏事了。 今天出门没有扣紧內衣的扣子,刚才活动幅度有些大,她內衣的搭扣……好像鬆开了。 感觉到內衣松垮垮地坠在前面,牧小昭脸上立刻浮上一片红霞,尷尬地低下头,双手抱紧胸前。 唔,得找个人帮忙才行。 她的目光在郁夕和林竹叶之间来回游移了一阵,最终定位在郁夕身上。 这事儿不可能找林竹叶,自己一碰女生就会害羞的老毛病还没好,要是被林竹叶知道可就麻烦了。 “小昭,你怎么啦?” 林竹叶见牧小昭不对劲,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竹叶抱歉,我找郁夕有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啊……啊?” 不等林竹叶说完,她两步上前拉住黑髮少女的手腕,就往女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把林竹叶一个人留在原地,呆呆拿著练习用的稿纸。 “喂!小昭……” 目送著二人远去,林竹叶的目光透过镜片一直钉在两人牵连的手上,直到再也看不见。 那两个人,关係果然很奇怪! 说不是朋友,却在她之前约好组队练习,现在又当著她的面一起离开。 林竹叶把稿纸攥成一团,咬紧后槽牙,对郁夕的恨意逐渐漫上心头。 (在机场匆匆发了一章,下飞机后完善了一下。) 86.病娇的麻醉剂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6.病娇的麻醉剂 女卫生间里此刻没有旁人。 牧小昭拉著郁夕走了进去,两人的身影一高一矮呈现在明亮的镜前。牧小昭鬆开了手。 “你找我干什么?” 郁夕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不太开心。 “想请你,帮我个忙……”牧小昭低声说道,“我可以欠你人情费……” “什么忙?” “我內衣的搭扣鬆了。” 牧小昭试探著抬起头,仰视郁夕的脸,郁夕嘆了口气,表情这才鬆弛一些。 “转过来吧。” 牧小昭乖乖照办,然后,裙子后背的拉链拉开。她感到一双微凉的手从后背的衣服里钻了进去,挑起內衣肩带的位置,指尖在后背的蝴蝶骨上滑动。 “居然不会扣搭扣,你以前穿的该不会都是儿童內衣吧?” “那个比较方便……” “笨蛋。” “唔……” 仿佛有意拖延时间,郁夕的动作很慢,將小铁扣一个一个对准,才搭上去。 卫生间里,水滴从水龙头滑落,与两个人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 牧小昭又想起了刚才的情形。 “郁夕,我英语水平不太好……抱歉,你刚才生气是因为这个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悄悄留意著镜子里郁夕的表情。 “你觉得呢?” 郁夕已经把內衣扣好了,可食指还流连在牧小昭的后背上,触碰著光滑细腻的皮肤。 “对不起啦,我会认真学的。”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气你认人不清。” “誒?什么……你是说竹叶吗?” “你仔细想想,难道不是吗?” 郁夕的手指渐渐从玲瓏的蝴蝶骨往前爬,到了牧小昭腋下的位置,然后一路下滑到腰线。 “动不动向你发脾气,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说到底林竹叶这个人到底有哪点好呢?” “不是这样的,呃,竹叶她、她为了给我道歉还专门请我吃过饭……” 牧小昭试图为林竹叶解释点什么,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措辞。 林竹叶確实是个任性的朋友,但与此同时,也是真心对待原主的朋友。 两个人从高中开始的情谊直到现在都没有减淡,牧小昭知道林竹叶对她的重视,绝不像郁夕说的那么隨便。 “小昭,你太单纯了,” 郁夕忽然从背后抱住她,红唇几乎要贴到牧小昭的耳垂,吐气如兰,“只是请你吃顿饭就能得到你的好感,要这样的话,我请你吃多少顿都行……” 牧小昭浑身颤抖了一下,耳朵已经红透。 哎? 哎哎哎哎。 怎么感觉这发言有点不对,郁夕是想表达喜欢她? 不可能!要说喜欢,估计也是对宠物的那种喜欢,想把她关进小黑屋的那种喜欢! 千万不要自己胡思乱想了! 牧小昭做了一次深呼吸,让心情平復下来。 “我理解你会这么想啦,但是郁夕,竹叶她真的不像你想的这样,” 她注视著镜子里郁夕的双眼,“竹叶虽然衝动的时候容易做些傻事,但本质上是个很好的人,从我高中到现在也帮了很多忙…… “啊对了,比如说,上次我被宋卓卓她们为难的时候,是竹叶把我救出去的,她还说愿意为了保护我交钱……” “交钱?” 郁夕安静地听著,神色微微变动。 “对,竹叶虽然生活拮据,但当时还是为了我站在了前面,想用钱帮我摆平这些麻烦事。” “那她为什么不用別的方式帮你?” “这个嘛……” 谈到这个话题,牧小昭又想起林竹叶曾经给她发的,那些奇怪的消息。 这也是她一直困惑的点。 在听说她成功扳倒宋卓卓一局之后,一向关心她的林竹叶並没有表现出喜悦,相反还责备了她几句。 “……遇到这种事情忍下来就好了,为什么你还是不听我的呢?” “小昭,你真是一点都不理解我。” 这是被刪好友记录前最后的话。 虽然在咖啡厅和解之后,两个人又重新加上了联络方式,但林竹叶始终没有对那天的话做出任何解释。 “你在想什么呢?” 牧小昭嚇了一跳,才发现不知何时,郁夕的双手已经抱在了她的肚子上。 郁夕好像已经不生气了。 牧小昭偷偷看她,暗自寻思著。 从刚才触碰到她的身体开始,郁夕的怒火就开始逐渐消退,变得又像在小黑屋里那样温柔。 她搞不清郁夕態度变化的规律,但被囚禁的经验告诉她,一旦郁夕的行为出现异常,那就得提高警惕心。 “说出来给我听听吧,有人倾听的话,小昭你也会好受一点。” 又是那样魅惑中夹杂著柔情的声音,像是有意诱导著牧小昭,做她想她的事情一样。 “我……” 牧小昭张了张嘴。 “告诉我好吗?小昭。” 牧小昭本来不想说,但被郁夕追问了几次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把林竹叶刪掉自己的事情讲了出口。 “这样啊,她不希望你去反抗那些欺负你的人,” 郁夕听完后若有所思, “小昭,你被林竹叶骗了。” “誒?” “你仔细想想,如果她真的把你当朋友,又怎么可能希望你被欺凌呢?表面上说著朋友朋友,却压根不在乎你的感受,她这是存心想害你啊。” 咔嚓。 这句话一出口,牧小昭感觉脑袋里某根有关林竹叶的线,被无形的剪刀剪断了。 儘管她再怎么强调两个人已和好如初,但不信任的事实就摆在这里,她们之间的隔阂远没有那么容易消融。 不知何时,身后那双贴在她皮肤上纤细柔软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小昭,听我说,你应该早点离开林竹叶那种人,她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牧小昭的心弦条件反射般绷紧,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袭来。 镜子中,郁夕从背后抱了上来,將牧小昭娇软的身体整个揽进怀里,前胸贴在她的后背上,就像抱住了心爱的玩偶一样。 “乖,等会回去,告诉她你不想和她组队,然后叫她一个人回去。” “成绩的事不用担心,反正我可以带你拿高分。如果是陪你的话,无论练习得怎样我都不会生气的。” “小昭,你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红唇轻轻蹭著牧小昭的耳廓边缘,那抹微笑说不清是温柔,还是贪婪,亦或是坠入深渊的欲望。 “郁夕……我……” 心跳声变得更加强烈。 郁夕的话就像麻醉剂一样麻痹著她的大脑。 牧小昭紧握著衣摆,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87.警惕不良交友信息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7.警惕不良交友信息 “我不能这么做。” 瞑目片刻后,牧小昭晃了晃脑袋,轻轻从郁夕的怀里挣脱出来。 “竹叶是我的朋友,我相信她当时说那些话是有理由的。郁夕,我们赶紧回去吧,別让竹叶在那边久等了。” 郁夕不经意间咬了咬牙,伸手刚想拉住牧小昭,但在指尖即將触到衣袖的那一刻,却又凝滯。 “我知道了,小昭你愿意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我,”郁夕乾笑著说道, “没关係,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等你发现了林竹叶的本性,等你发现你对她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那个时候,小昭就会回到我这边了。” 她还想再劝些什么,但牧小昭没有听她继续劝说下去的意思,垂著头走出了洗手间,就像听不见一样。 郁夕柳眉轻蹙,只得跟在她身后。 看来那个林竹叶对牧小昭的意义不一般,单纯靠语言不足以说服小宠物。 既然如此,就採取点別的措施吧。 关於林竹叶,郁夕並不熟悉,先前给牧小昭那些推理,都只是在刻意地离间那两个人。 但是,谁说推理要基於现实呢? 比起从现实中推理出一个完全不想要的结果,不如先预定好想要的结果,再把现实改为推理中的样子。 郁夕不了解林竹叶,但她可以改变林竹叶。 …… 那天后半段的英语会话练习,比牧小昭中的要顺利许多,先前还在耍脾气的郁夕,態度忽然恢復正常,跟林竹叶也能正常对话了。 亏得她们的有效练习,第二天英语课上,郁夕流利的口语让英语老师眼前一亮,小组作业就这样拿到了a的评分。 happy ending! 牧小昭拍脑袋一想,觉得是自己在女卫生间里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 “看来这女主也没有这么不讲理嘛,跟她好好沟通一下,她也是会做出改变的。” 她心中燃起了成就感,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 虽然现在郁夕对她的好感度还有些扭曲,但是只要努力,一定能把攻略掰回正轨的! 【(?′?`?)宿主好棒!宿主加油!】 呆萌系统给她摇旗助威。 【┏(^w^)=?为了奖励世界上最可爱的宿主,本喵也很努力的为你找了新任务喵!】 “嗯哼,什么任务?” 【噹噹当,本次任务无须抽奖,奖金高达十万元喵!】 “哇——所以说是什么任务?” 牧小昭心动不已,眼中冒星星。 之前奖励的一万元牧小昭已经用掉了一部分,眼见著快要回到捉襟见肘的生活,系统这又来了一波经济支持,可谓是雪中送炭。 【(づ ̄3 ̄)づ正在调取任务中……】 【任务:让女主因为你流血一次】 【奖励:高级抽奖(已定十万元奖金)】 听完內容,牧小昭立刻傻眼了。 “不是吧,系统?你再说一遍?什么流血?你確定这是攻略任务,而不是拉仇恨的任务吗?” 【哼,当然喵,本系统布置的任务都是根据女主喜好决定的。】 “你的意思是,郁夕喜欢我让她见血?” 刚问出口,她就想起了之前在黑屋里郁夕给她塞刀子的情景。 “好吧,好像確实有这种可能……”牧小昭无奈地嘆了口气。 郁夕的癖好一向很奇怪,说不定自己用某种方式让她流血,真的能提高她的好感度。 但问题是,牧小昭並没有暴力倾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让郁夕为她流血。她並不喜欢看到別人受伤。 “真难办啊,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流血,却又不让她生气呢……” 牧小昭坐在校道的木椅上,托著腮苦思冥想。 【(〃?〃)本喵有一招……咳咳,不过为了这本书的安全不能明讲……(捂脸)】 “你在胡说些什么嘛。” 牧小昭没指望系统,自己在手机里面查找著方法,一查就费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 “有了,这样说不定能行,就是不知道郁夕会不会同意……” 不管怎么样,她打算找郁夕商量商量。 …… 嗡嗡。 手机略微震动了一下,郁夕打亮屏幕,看见牧小昭传来的消息,原本冷淡的脸上嘴角轻轻挑起。 “想和我周末一起出去?难得小昭你愿意这么直接邀请我呢……” 她在手机里回復了“好的”两个字,然后將手机塞进挎包里,迈开黑丝长腿走出了活动室。 楼道拐角处有一扇拱形小门,外面是一个向坛凸出的阳台。 一个身材瘦弱,棕发绑成麻辫的眼镜少女正站在那里,凭栏远眺。 听见脚步声,林竹叶回过头,警惕地望著郁夕。 “所以呢?林同学找我什么事?” 郁夕眯眼看著林竹叶,那半挑衅的语气让林竹叶对她的好感又下降了不少。 拋开牧小昭的因素不说,林竹叶果然还是不喜欢郁夕这个人。 不仅看起来城府很深,还散发著莫名的邪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郁夕同学,我再问你一次,你和小昭真的不是朋友吗?”林竹叶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你很在意这个问题?” “因为!因为你们都约好一起练习作业了,却一直强调不是朋友,所以……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是宠物和主人的关係。 郁夕虽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这样说,只是笑笑。 “这件事应该和你没什么关係吧。”她转头,表现出对谈话漠不关心的样子,“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对我和牧小昭的事情这么关心?” “我……我……” 林竹叶有点慌, “郁夕同学,我坦白说吧,小昭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对她这种態度,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威胁才留在你身边的! “总之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郁夕睫毛微颤,掩著唇,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啊,林同学。” 笑了一会之后,她才停下,俯视著林竹叶紧张兮兮的脸,清了清嗓子。 “没有这种事,都是牧同学自愿的。” “自愿?” “是啊,”郁夕嗓音一转,“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了林同学,我都看出来了,你其实喜欢牧小昭是吧?” 瞬间,林竹叶全身僵住了。 喜欢? 她从没想过自己对牧小昭的感情,郁夕说的喜欢,应该是指朋友那种吧? “好啦,安心,我没有打算跟你成为情敌,毕竟我对牧小昭也不感兴趣。 “不过呢,你要是想知道怎样让牧小昭也主动对你做这些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教你。” 郁夕拍拍林竹叶的肩头,紧接著,一张添加好友的验证码,被递到了林竹叶面前。 “喏,和我交个朋友吧,林同学。 88.第一次约会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8.第一次约会 周六的清晨,刚下过雨,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街道。 人行道上,牧小昭站在橱窗前,微微侧头,打量著玻璃中倒映出的自己——白娃娃领的背带裙,搭配小巧的圆包,脚上是一双纯黑玛丽珍鞋(备註:不可食用)。 因为担心自己搭配出错,今天的牧小昭特意参考了最新一期时装杂誌搭配衣服,效果看起来还挺合身。 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隨风扬起,像翻滚的白浪。 【?(ˊ?ˋ*)叮!本喵已升级外形评分系统!今日宿主可爱指数:★★★★★!】 “那当然,我的审美是无敌的。”牧小昭满意地点点头。 这可是多年女號玩家的自信,曾经男儿身的她,一直怀有一颗纯粹的女儿心,对美少女的生活颇有研究。 为了和郁夕的外出约会,她昨晚熬夜完成了今天的约会攻略,从穿搭,饮食到行程,每一处细节都无可挑剔,將她多年的研究展现的淋漓尽致。 …… 终於,步行到了碰头的地点。 夏季的蝉鸣声此起彼伏,道路绿树成荫。 牧小昭站在约定好的雕塑下,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十分钟了,郁夕却还没出现。 她轻轻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裙角,心里有些忐忑:“该不会放我鸽子吧?不会吧不会吧……” 要是放鸽子的话,十万块的任务可就不翼而飞了呀! 她环顾四周。 公园里人来人往,牧小昭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是我记错时间了?还是地点不对?”她小声嘀咕著。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牧小昭猛地回头,只见郁夕正朝她走来,黑色的长髮隨风轻扬,身上是针织衫搭配浅灰色百褶裙。 “抱歉,让你久等了。” 郁夕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语气中却带著一丝难得的柔和。 牧小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没关係,只要你来了就好!” 郁夕走到她身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今天穿得很可爱。” “真的吗?”牧小昭眼睛一亮。 “真的,”郁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跟上,“走吧,不是要去喷泉那边吗?” “嗯!” 牧小昭点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並肩走在公园的小径上,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大小不一的光影。 “今天的行程我都安排好啦,”牧小昭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先去喷泉那边拍照,然后去附近的甜品店,听说他们家的慕斯蛋糕超级好吃!下午还可以去逛逛街,晚上……” 她滔滔不绝地说著,郁夕安静地听聆听,偶尔点点头。 “……还有就是……郁夕,你觉得怎么样呢?”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讲得太多,牧小昭声音减小了一些,转头看往郁夕的方向,“或者,说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就按小昭你安排的来吧。” 郁夕笑了笑。 那表情里有一句隱藏台词:只要和你去哪里都可以。 89.为了你,疼一点也可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9.为了你,疼一点也可以 (本章和上一章结尾处做了一点修改,改得很少,应该不会很影响观看。) 见郁夕这么配合,牧小昭也总算放下了心。 沿著街巷一路向前走,楼群间各种gg灯牌林立,因为是早晨,行人还不太多,两人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按寻常来说,几个女生朋友相聚的时候,总会有一茬没一茬的嘮嗑些生活琐事或者八卦。 但这样的景象,在牧小昭和郁夕之间一次都没发生过。 郁夕不爱閒谈,就算聊天,也只会聊牧小昭喜欢的事物或者和牧小昭有关的事情。 除此之外,有关她自己,有关其他人,她几乎都惜字如金,能少说就少说。 “小昭,”走到半路,郁夕难得地主动找了话题,“你平时经常吃甜食吗?” “唔,应该还算经常?甜的东西吃了就会让人心情变好。” “什么类型的甜点?” “抹茶巧克力,烤蛋挞,乳酪布丁……有好多好多。” “嗯,我知道了。” “郁夕你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见话题正好,牧小昭想趁机探探郁夕的喜好,以方便日后的攻略。 可惜,郁夕却给了一个让她失望的回答。 “我吃什么都无所谓。” 好嘛,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推开玻璃门,进入瀰漫著咖啡香味的店內,古朴的暗调灯光投落在桌面上,角落的音箱在放著萨克斯乐曲。 牧小昭走到预定好的座位坐下,服务员將菜单呈上来,她开始按著自己昨晚想好的方案点单。 “巧克力慕斯蛋糕,拿铁咖啡,吞拿鱼三明治,还有……” “等一下,”她正报著点心名字,郁夕突然打断了她,合起手中的菜单本,“小昭,你是故意的吗?” “呃?” “一块蛋糕要四十,一杯咖啡六十五,还有这个,这个,都够你好几天的生活费了吧?为什么要带我来这样的店?” 牧小昭愣愣地看了一会儿郁夕,一双小手不安地放了下来。 “因为……因为……我想得到你的原谅,好不容易你同意和我出来一次,所以想儘可能选好一些的餐厅……”她断断续续地解释著,眼神四处乱飘,心里虚的很。 总不能说,今天的整个约会都是为了十万块奖励准备的吧? 为了系统的奖励,为了反派的命运,她得想各种办法提高郁夕的好感度,哪怕有时候得付出一些小小的牺牲。 “唉,”郁夕摇摇头,“钱我来付一半吧,下次请客也要量力而为,知道吗?我对逞强的笨蛋可没有好感。” 被说教了一顿,牧小昭只得扭捏地点点头。 郁夕丝毫没有怀疑她的动机,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不过多久,各种点心饮料铺满了桌面。雕银边的餐盘的蛋糕造型精美,一看就价格不菲。 用过甜品后,下一站,是市里最大的购物中心。 “我之前就说过想得到你的原谅,所以今天还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 牧小昭在前面一面走著,一面对郁夕说道。 终於等到正题了! 所谓的礼物,是她想了老半天才想出来的,“让女主流血”任务的达成方法。 她带著郁夕,径直走进了购物中心里装修最奢华的珠宝首饰店。 刚一踏进门槛,店內的服务员殷勤地走过来迎接二人。 “郁夕……那个,我一直觉得你的耳朵很漂亮,所以给你定製了一副宝石耳坠。” 牧小昭接过店员地上来的红色绒布盒,笑吟吟地在郁夕面前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一副晶莹剔透的十字形耳坠。 “我暂时还买不起纯金的,也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不过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边说著话,她边留意著郁夕轮廓较好的耳朵。 初次见面的时候牧小昭就注意到,郁夕的耳垂上並没有耳洞,皮肤光洁平整。 如果郁夕收下这副耳坠,那为了佩戴耳坠,她便会去打耳洞。 这样既不需要主动伤害郁夕,又能达到让她流血的任务,对牧小昭来说是一举两得。 当然这是在理想的情况下。 牧小昭也设想过另一种情况,郁夕並不想为了她的饰品专门去打耳洞,收下礼物后,转手就卖到了二手市场。 那样的话,钱可就全都打水漂了。 “是耳洞款啊,”郁夕看起来果然有点犹豫,“可惜我没有耳洞,去打的话会有些疼……” “没、没关係的,现在麻醉技术挺好!” “可多少都会受伤吧?” “只是一点点而已……” 牧小昭的笑容越来越不自然,心里也紧张起来。 坏事了,难道说真的要拒绝? 她咽了口唾沫,觉得计划已经失败了一半。 “我確实不喜欢疼痛,”郁夕將那对冰凉的耳坠握在掌心,然后弯腰,在牧小昭耳边悄声道, “不过,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流一点血也没关係。” 说完她嫣然一笑,另一只手与牧小昭五指相扣,牵在了一起。 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牧小昭脸颊有些红,这次却不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而带了些別的意味,儘管牧小昭还不清楚那意味是什么。 从金饰品店中出来之后,她们又兜兜转转逛了一些別的有意思的店铺,果店,玩偶店,钟錶店,服装店等。 想著十万块奖励马上就要到帐,牧小昭很大方地提出给郁夕买些其他礼物。 郁夕並没有照单全收,只是收了些价格適中的,其他则劝牧小昭別过度消费,看起来並不想牧小昭为她太多钱。 夜幕降临的时候,她们来到户外,在霓虹灯映照下,往市里最受欢迎的景区——喷泉广场走去。 今天的喷泉广场有灯光秀,人比往常都要多,在广场中心,一座巨大的喷泉正隨著悠扬的音乐节奏舞动著。 彩灯照亮了池面,水柱时而高耸入云,时而低垂如帘,水在各种顏色的照射下折射碎光。 牧小昭和郁夕拎著大包小包,在人群中穿行著,不时东张西望。 突然,一阵古怪的“吱嘎吱嘎”声从旁边传来。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卖的自动机器人正缓缓驶来。 它的外形像一只可爱的小熊,手里捧著一束束艷红的玫瑰。 “两位客人,需要买吗?” 机器人用嗲嗲的声音问道,“这座喷泉的名字叫『罗曼蒂』,传说在喷泉前给心爱的人买,象徵著恋情永远哦!” “啊但是,我们也不是情侣啊……” 牧小昭愣了一下,她偷偷瞄了郁夕一眼,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90.照片里的异常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0.照片里的异常 郁夕伸手从机器人手中接过一束玫瑰。 她低头看了看瓣上晶莹的水珠,又抬头看向牧小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给你。” 她將递给牧小昭,语气依旧淡淡的,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牧小昭接过,低头闻了闻玫瑰的香气。 虽然郁夕的表情依旧冷淡,但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心似乎正在一点点向她靠近。 “滴滴,既然玫瑰已经买了,两位来拍个合照吧!” 已经付过了钱,那个机器人却还没走,电子屏幕上一双漫画眼布灵布灵。 “拍照消费有五折优惠哦!绅士不能拒绝为淑女再多一份钱,嘻嘻。” 靠,道德绑架! 这东西该不会是那个奸商设计的吧?怎么比自家那个系统还要狗。 牧小昭挥挥手,说了声不用,但那机器人还是不依不饶挡在道路中央。 “真的不考虑一下嘛?不为您可爱的女士考虑一下吗?她一定也想留下一张照片纪念难忘的今天!” 正要再次拒绝,她的余光忽然瞥见郁夕的手指在无意识摩挲著玫瑰的茎秆,突然意识到这傢伙可能真的在期待。 “那好吧……” 牧小昭嘆了口气,扫码付了款。 两人退到五米外的木绣球丛前,六月的晚风裹著柳絮拂过脸颊。 “才子佳人请看镜头~“机器人打开了闪光灯。 牧小昭挺直了背,却被飘来的柳絮呛得皱起眉头。快门按下的瞬间,她注意到郁夕悄悄把束往自己这边偏了偏。 相纸缓缓吐出,郁夕目不转睛地盯著逐渐显影的画面。 照片里,两个少女拘谨地並肩而立。郁夕抿著唇线直视镜头,牧小昭歪著脖子活像被挟持的人质。 “拍得真烂。” 郁夕话是这么说,却笑著用袖子轻轻擦拭相片。 她打算抽出一部分积蓄,买个昂贵的相框,把这张照片好好裱起来。 远处传来铃鐺声,机器人滑走了。 牧小昭正想叫郁夕离开,却发现她还在看那张照片,表情变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牧小昭不解地问。 郁夕没有作声,目光停留在了照片中的某个角落,眉头绷紧。 理应寻常的背景中,出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东西。 在木绣球丛的阴影处,一个戴著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正举著相机,镜头直指她们的方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相纸边缘被捏出褶皱。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游客——他们的站位太过刻意,像是在布控。 郁夕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今天的种种细节:在店时总觉得有人在窗外徘徊;走过商业街时身后若即若离的脚步声...... “小昭,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是时候该回去了。“ 郁夕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但指尖已经冰凉。 “可是灯光秀还没结束......“ 牧小昭有些困惑地看著她。 “那个不看了。“ 郁夕的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控制的焦急。她必须儘快带牧小昭离开这里,一刻也不能停留。 牧小昭虽然纳闷,但还是点点头。她能感觉到郁夕的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音乐声震耳欲聋。人头攒动中,前行变得异常困难。 “通知:为了维持秩序,前方道路封锁,请游客们绕道而行。“维序员开始用广播维持秩序。 无法从原路通行,牧小昭和郁夕只好绕到了后方的小道。 五彩繽纷的灯光在头顶闪烁,各种色彩交织成迷离光影,醉人的夜色呈现出了让人眩目的光彩。 不知不觉中,两人牵著的手竟然被挤开了。 等郁夕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牧小昭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昭......小昭你在哪?“ 她的声音在喧囂中显得如此微弱,完全就是徒劳。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底升起,她赶紧打开手机发消息,又打电话,却只收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不行,不行,不要......小昭千万不能出事! 郁夕疯了一样地拨开人群往回跑,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 她跌跌撞撞地跑著,转眼间离开了广场,钻出了拥挤的人群。 就在她经过一个小巷口时,忽然感到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整个人被拖进了楼缝间的黑暗里。 视野瞬间陷入漆黑,郁夕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变化,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水泥墙上。 她刚要出声,一只带著皮革手套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嘘——“ 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男声,带著某种机械般的失真感。 郁夕感觉心臟突突直跳,空气里有一股刺鼻的乙醇味道。 眼睛逐渐適应了昏暗的环境,郁夕看清了身周的情况。 巷子里站著约摸五六个男人,年龄从十六七到三十多岁不等,著装怪异,脸上和手臂都带著不同程度的刺青。 不用想就知道竟是些混黑道的不良分子。 “你们到底有什么意图……” 郁夕沉著脸问道。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从这些人背后走了出来。 那夸张的髮型和深陷的眼窝,毫无疑问,是休学了好一阵子的田籽。 她指尖掐著点著橘光的菸头,冷笑著靠近郁夕。 “要做什么你不是清楚的很吗?有种像在学校里那么囂张啊!” 她把灼热的菸头对著郁夕的眼睛,试图以此威嚇对方,却不想郁夕脸上毫无惧意,一如往常那般直视她的脸。 还好,不是冲小昭来的。 儘管自身也身处险境,確定了这件事的郁夕,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所以说你是想来报復我,”郁夕目不斜视,“但我不太理解。田同学,我们之间应该没有那么深的恩怨,你现在所做的事情要是被学院发现,除了退学和坐牢之外不会有其他结局。” “那又怎么样?你、你该不会是以为动动嘴皮,就能救自己吧?” “我可没有这种能耐,要做什么是田同学你的自由,”郁夕笑了,她侧著头,一缕碎发落在她的脸颊上,“我只是不明白,你为宋小姐拼命至此,她到底能给你什么好处?” 田籽被她的话一下噎住了,郁夕那泰然自若的神情,让她本就不安的內心更加动摇了几分。 自从在学校里被宋卓卓收拾以后,田籽整天惶惶不安地躲在家中。 直到几天前宋卓卓说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她才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诚惶诚恐地应了下来。 (点击下方“本章討论”,获得一只气鼓鼓的小昭) 91.暗巷危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1.暗巷危机 “呼呼……” 牧小昭一手拉著斜挎包的背带,顺著人流往前走著,走了好远一段才发现郁夕不见了。 她赶忙想打电话联繫郁夕,结果按下號码,手机却提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这可怎么办? 她东张西望,周围黑压压一片全是涌动的人头,音乐声吵得她耳膜痛,灯光晃得她眼睛发,混乱中根本无处寻觅郁夕。 就牧小昭她焦急万分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好在系统能自动屏蔽外界的杂音,让她听得清楚。 【∑(°Д°)宿主,大事不妙,郁夕现在有危险!】 牧小昭的心咯噔一下。 “什么危险?” 【∑(?Д??)本喵也不知道,要过去看看吗?可是如果过去的话,宿主你可能也会深陷危险中喵。】 “当然要去啊!” 牧小昭不假思索地回答。 虽然两人不是朋友,再怎么说她也和郁夕相识有一段时间了,牧小昭可不能放著郁夕不管。 【|?amp;#039;-amp;#039;?)??好,很有精神!】 【让本喵来带路,往前走,在第二个路口左拐喵!】 於是,在系统的指引下,牧小昭小跑著离开了那个人声鼎沸的广场,跑向郁夕可能所在的方向。 穿过大街小巷,渐渐的,人越来越少,周围的环境变得安静而昏暗。 牧小昭的心提了起来,她的目光在街道两旁扫视,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突然,她注意到一条小巷口有些异样,似乎有人影晃动,於是便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手中的斜挎包背带被紧紧握住。 就在即將踏入小巷的那一刻,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Δ°`)宿主小心!前方有不明身份的人!】 牧小昭深吸一口气。 …… 郁夕的睫毛在菸头火星前颤动。 距离眼球两厘米处,田籽手中的菸头明明灭灭,空气中有髮丝烧焦的气味。 “你到底想说什么?”田籽嗓音沙哑。 “田同学,你不应该答应宋小姐做这件事,“ 郁夕没有躲闪她的目光,“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只是她的替罪羊而已,学校里的事情宋卓卓从不亲自动手,哪天东窗事发,背罪的人就只会是你。” “不可能,你別想糊弄我!” “我不知她到底许诺给你什么好处,但你真相信她会兑现自己的诺言吗?”她没理会田籽的怒吼,继续说道, “假使她真的同意出事后帮你摆平,田同学,你家什么背景你也清楚,黑道世家,帮宋家干脏活的地下打手。 “如果学院顺藤摸瓜查了你家的事,就是宋家主也不可能给你这么大的情面,到时候他们只会丟车保帅,把你一个人……” “闭嘴,闭嘴!” 这些话正正戳中了田籽心里的痛处,她瞪大了眼睛,气得眼珠几乎要凸出来,伸手就要给郁夕一耳光。 郁夕迅速低头闪过,但脖子的部位还是被田籽的指甲划出了一道血痕。 她低头微微擦一把,指尖立刻染上的鲜红,还来不及喘息一会儿,田籽又用力揪住她的头髮,抬脚用力碾住郁夕的鞋尖。 “混蛋!打她!狠狠打!” 田籽吊起嗓子高声喊。 身后那群臂男应声抄起棍子围上前来,郁夕紧咬住后槽牙,身体向角落里缩了缩,眼睛四下搜寻著逃脱的机会。 “喂,別躲啊,刚才不还囂张得很吗?” 为首的男人奸笑著,木棍在掌心中上下拍打,“我生来就爱打女人,尤其漂亮的女人。” “哈哈哈这小妞看著弱不禁风,怕不是隨便出点力就打残咯!” 另一个人大声附和道。 郁夕没理会他们挑衅的话。 她一边后退,一边试著够到墙角一只废弃的啤酒瓶,准备隨时反击自保。 眼见著对方的包围即將完成,就在这时,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红蓝相间的灯光在巷口闪烁。 田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转身,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治安员?怎么会……” 后面一群男人也慌了神,都摇头表示不知情。今晚的位置明明是踩过点才选的,却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刺耳的笛声越来越近,田籽的表情变得扭曲,她狠狠瞪了郁夕一眼,隨即对那些人喊道:“撤!” 那些人如蒙大赦,纷纷转身逃离了巷子。 田籽也踉蹌著后退了几步,最终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巷子里恢復了寂静,只剩下郁夕一个人站著,她鬆开了酒瓶,背靠墙壁缓缓滑落,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照亮了她的脸。 “郁夕!你没事吧!” 远远的看见一个银髮的小小身影冲了过来,是满脸担忧的牧小昭。 她扑到郁夕身边,小手捧起郁夕的脸,膝盖磕在碎石地上,警灯红蓝交错的光斑在两人身上流转。 “郁夕,要不要去医院?“ “擦伤而已。“ 郁夕按住她的手背,疲倦地微笑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牧小昭打了个寒颤。 不远处,治安员的强光手电扫过墙面,照出几道新鲜的刮痕和散落的铁棍。 “那伙人从另一边逃了,东区第三路拦截他们。” 一个留著络腮鬍的治安员蹲下来时,腰带上的对讲机滋滋作响。 “姓名?“他打开记录仪,目光在郁夕染血的外套上停留,“你……需要先处理伤口吗?“ “不用。“ 郁夕扯了扯翻卷的衣领。 “好吧,那两位跟我回所里做正式笔录,“他注意到郁夕绷紧的肩线,摸出证件补充道,“放心,就在广场西侧的治安亭。“ “现在?“牧小昭看著郁夕发白的嘴唇,“她刚经歷......“ “程序需要。“ “我没事的,小昭,” 郁夕整理了一下身后的裙摆,站起来时,表情又恢復如初,“正好,治安员先生,我也有证据要提供给你们。”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巷子里泛著微光。 方才,她已经用手机清晰地记录了田籽带著那群臂男围堵她的全过程,甚至连田籽威胁她的话语也录得一清二楚。 这些证据足以让田籽从学院里永远消失。 92.郁夕,你会信任我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2.郁夕,你会信任我吗? 做完笔录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灯光秀已经结束,两人打计程车回家,一路上沉默无言。 牧小昭很担心郁夕,眼睛时不时往她身上瞟,而郁夕一直低头没说话,乌黑长髮盖住了侧脸。 郁夕脑中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景。 有关田籽的背景是先前安斕调查的,应该没有什么差错。 田籽家与宋家之间存在著一些灰色交易。 田籽小叔是道上小有名气的打手,多年来为宋家效力。田籽则凭藉小叔的关係与宋家搭上了线。 由於曾是黑户,田籽在中心城的行动受到诸多限制,但在宋家的帮助下,她不仅获得了顶尖学院的入学资格,还成功从地下世界爬出来,获得了合法身份。 可以说,宋家对田籽来说极为重要,甚至到了必须巴结的地步。 然而郁夕想不明白的是,田籽再怎么依附於宋卓卓,也不至於愿意为她做出如此冒进的举动。 一旦出了事,学院详查田籽的身份,她不仅可能面临退学的风险,甚至可能牵连她的叔叔。 被堵在小巷时,郁夕本想通过劝说让田籽放弃,但却失算了。从当时田籽的表情来看,她显然是早就知道后果的。 “顶著这么大风险也要做这种事……为什么?” 从中心商业区回来,步行在学校小石道上的时候,郁夕还在思考著这个问题。 她的步速很快,身后牧小昭差点没跟上,喊了好几声郁夕都没有回应。 郁夕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 见她这异常的神情,牧小昭忍不住有些担心。 也是啊,在那种偏僻的地方,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被那么多人拿著钝器威胁,现在肯定还在后怕吧。 想到这里,牧小昭加快了两步,上前拉住了郁夕的手。 感受到手心熟悉的温度,郁夕愣了愣,回头正对上牧小昭清澈如水的双眼,瞳中全是她的模样。 她心里微微一动,握紧了牧小昭的手,像生怕她放开一样。 “郁夕,你没事吧?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不说话。” 牧小昭担忧地问。 “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郁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慢了脚步。 “是关于田籽的事吗?” “嗯?” “想什么呢?” 郁夕目光有些游离,沉默了一会儿,她望向远处昏暗的路灯,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我在想,也许所有的事情都是有预谋的,”郁夕压低了嗓音,“刚才那些人要围堵威胁我,既不是田籽的意思,也不是宋卓卓的意思。” “誒?” 牧小昭吃了一惊,郁夕侧脸的轮廓,在夜光中显得略微冷峻,淡红的唇峰似在酝酿著什么话语。 “让他们做这些事的应该是一个更有权势的人。” 一片静謐当中,唯有蝉鸣起伏,夏夜的凉意通过湿润的空气渗透进牧小昭后背的皮肤里,像是被泼了一层冷水。 对了,她忽然想起来,郁夕可是復仇文的大女主。 她在女主身边待了那么久,儘是见到一些反派小角色,主线的影子却半点儿也没有。 也许某些阴谋的种子潜藏在了不为人知的角落中,正暗暗发芽。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牧小昭问。 郁夕苦笑著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这也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小昭,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反抗宋卓卓她们吗?” 牧小昭认真聆听著,等郁夕说下去。 “因为,我隱约觉得她们就是为了让我反抗才搞欺凌的。” 郁夕的声音低沉冷静,仿佛在敘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路灯上,看著氤氳的暖黄光晕,眼神如夜色般深幽。 “她们一直在试探我,逼我做出反应。如果我反抗了,那就正中她们的下怀。” 郁夕继续说道, “反抗的结局有三种。 “一,反映给校方,然后宋家出面摆平,风浪过去后,宋卓卓照样刁难我; “二,我自己动手,校方就能藉此將单方面『欺凌』定性为『互殴』,各打五十大板,宋卓卓有家族出面,而我则可能背上退学处分; “三,藉助其他人的力量……” 说到这里,郁夕脑中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在她被欺凌期间,有两个人曾主动提出要帮助她对抗宋卓卓等人。 一个是夏素衣,另一个是……季少鸣。 夏素衣虽然不清楚欺凌的事,但一直以来都在有意无意地亲近郁夕,通过各种方式向郁夕示好。 而季少鸣则更加直接,他知晓宋卓卓的所作所为,经常关心郁夕。即便不说出口也能猜出,季少鸣对她有著不同寻常的好感。 “但是,我不信任那些人。” 她声音平淡,捎带著几分疏离的语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们对我示好,只是为了从我身上汲取他们想要的利益,我不会这么轻易满足他们的。” 此时两个人已然走到了一座观景小山丘上。 今夜月明星稀,细风清凉,银光將鹅卵石小径浸成流动的水银,悬铃木的叶片在晚风中簌簌翻涌。 牧小昭极目远眺,远处实验楼的轮廓被夜色融成墨色剪影,唯有顶楼未熄的廊灯亮起,像一串琥珀坠子。 她手指捲起鬢角的细发,突然意识到郁夕的那席话中似乎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坏了,莫名其妙向郁夕示好的人,她牧小昭不也是其中一个吗? 这话该不会是在含沙射影吧! “那……那,”她看向牵著自己手的郁夕,不安地问,“郁夕你相信我吗?” 牧小昭心跳咚咚作响。 郁夕到底会怎么回答呢? 毕竟她为了给自己洗白了那么多的心血,迎合郁夕的喜好,忍著郁夕的各种刁难,陪伴她到现在。 郁夕对她的印象,多少也该有些改变吧? 是说相信她?还是说……不相信呢? 心里拿不准郁夕到底会回答哪一边,她一只手攥著裙摆,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郁夕微笑著注视牧小昭,夜风把乌黑的长髮拨乱,身后是浩渺的星空。 “我甘愿被你骗。” 过了半晌,她轻轻回答道。 声音很小很小,不一会儿就消散在了风里。 93.宋家的弃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3.宋家的弃子 被我骗? 这是信任还是不信任的意思? 牧小昭没明白意思,但郁夕的笑容里没有敌意,牵在一起的手,指尾轻磨蹭著她的皮肤,有些痒痒的。 “总之啊……郁夕,我会陪著你的!”牧小昭有些心虚地说道,仰起的面庞被月光浸得近乎透明, “就算什么宋卓卓田籽啊,或者还有什么其他人要伤害你,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只求你变强之后不要整我这个小反派就好! 潜台词当然不会说出口。 “真的吗?” “真的!” “好,”郁夕轻眯起眼,指尖缠上一綹银髮,“期待你的表现,小昭。” …… 由於治安局同校方联络得很迅速,田籽的处分通知来得很快。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公告栏里白纸黑字的处分决定,让田籽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校园。 她成了学院里第一个,因为非法入学身份,和校外寻衅滋事被退学的学生。 宋家的態度很明確——他们不会为田籽的鲁莽行为买单,而宋卓卓更是迅速撇清了与田籽的关係,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人。 事情发展同郁夕当时预测的一模一样。 处分通知出来的那天清晨,校园的空气里还带著一丝凉意,田籽一个人半跌半爬地倒在学校门口,愤怒地叫囂著。 “宋卓卓!你这个骗子!骗子!” “不是说了出事你会保我的吗?现在又是为什么!” 田籽的声音嘶哑,眼睛红肿,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围观。 因为被除名无法入校,她的手指硬扣著紧锁的铁闸门,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点尊严。 就在这时,田籽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季少鸣。 那个她曾经暗恋的男神,此刻正快步地走向校外,手里拿一杯咖啡,穿著帅气的韩式工装外套,头顶掛头戴式耳机。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瞬间,田籽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她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拽住季少鸣的手臂,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季少鸣!站住!” 季少鸣皱了皱眉,像看著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不耐烦地甩掉田籽的手,然后拍了拍被田籽碰过的衣袖。 “你要干什么?” “別装傻!是你把我的信交给了宋卓卓,才害我变成这样!” “你在说什么疯话?” 田籽被他的力道推得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啊啊啊!我曾经那么那么喜欢你,又给你送水,又给你写情书,但是你把我当什么了!!!混帐季少鸣!混帐!” 她还想再扑上去,却被季少鸣的粉丝们拦住了。几个女生围了上来,指著她的鼻子骂道:“你疯了吧?別用你的猪手碰季学长!” “就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想赖到別人头上!” “滚远点,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田籽被她们用力推搡著,脚步不稳,最终跌坐在地上。她气得浑身颤抖,却已经没有人愿意听她辩解。 围观的学生们指指点点,有的嘲笑,有的冷漠,仿佛她只是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停在了校门口。田籽在挣扎中被带走了,临走时嘴里还在不停咒骂。 “季少鸣!你听著!以后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你——” 治安员把她押到车里,车门啪的一声关上,田籽的声音消失了。 隨著汽车引擎响动,围观的人群也慢慢散去。 没过多久,校园恢復了往日的样子。 多一个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这座豪华私立学院来说並没有太多影响。 只要不减损它的声誉,阻挡它捞学费的路子,一切处罚都是合理的。 远处。 郁夕和牧小昭站在教学楼高层,身体前倾靠在栏杆上,静静地望著一切。 “我早说过她会落得今天的结局,田同学比起我却更相信宋卓卓,只能说真是活该。” 郁夕嘲讽地笑道,红唇上泛著珠光,像是刚刚欣赏完一齣好戏。 牧小昭心里有些发凉,她低声问道:“郁夕,你早就料到会这样吗?” 郁夕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牧小昭的手背,目光仍然停留在田籽消失的方向。 “想当別人棋盘上的棋子,就要隨时做好被遗弃的准备,”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次是消耗了田籽,下一次他们又想用谁呢?” 牧小昭听著郁夕的话,心里一阵发紧。 她看著郁夕的侧脸,那张精雕细琢般的面容格外薄情,恍惚间,让人觉得少女甚至没有人类应有的感情。 “郁夕,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牧小昭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郁夕转过头,目光落在牧小昭的脸上,唇角微微勾起。 “怕?怕什么?” “怕……怕宋家,怕宋卓卓,还有其他想陷害你的人。” 牧小昭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怕被人听见似的。 她终於察觉,世界正在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而身为女主的郁夕,正站在这张网的中心。 每一个人都想陷害她,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她的敌人。 田籽之后有宋卓卓,宋卓卓之后是宋家的势力,和宋家再往后,或许有更庞大的势力正在监视著这一切…… 郁夕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在牧小昭心中盘旋不去,可惜郁夕很忌讳谈论自己的事,每次不管问什么,都只草草敷衍了事。 “小昭,你在担心我吗?” 耳畔突然传来郁夕调笑的语调,紧接著下巴被郁夕的勾起,像逗小猫一样挠了挠。 “唔……” “这里应该说『喵』。” “我才不『喵』。” “才不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喵。” 郁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叫了叫了,乖,小昭当我的猫咪吧。” 牧小昭这才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气鼓鼓地挣开她的手,接著马上被郁夕拉了回来。 “別生气,和你开玩笑的。” 郁夕伸手轻抚过牧小昭的脸颊,指腹曖昧地蹭过柔软的唇瓣。 牧小昭看著郁夕的眼睛,那双暗红的眸子里仿佛藏著深渊,让人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94.雌激素(这章节名真的可以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4.雌激素(这章节名真的可以吗) 晨光落在景色园宿舍楼前的水泥路上,郁夕和牧小昭並肩走著,两人的影子在脚下缩成一团。 牧小昭一路上话很少,手指无意识地捏著衣角,眉头微微蹙起。 “到你宿舍了,“郁夕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牧小昭,“回见?“ 牧小昭刚要点头,忽然脸色一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酸软下去,一股尖锐的疼痛在小腹作祟,让她整个人向前栽倒。 “小昭!“ 郁夕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牧小昭的脸颊埋进郁夕前胸:“没、没什么……“ “別骗我,你在冒冷汗,“郁夕用手背碰了碰她冰凉的额头,忽然想到什么,“难道是……?“ “没关係!只是痛经而已。每个月都这样,一会儿就好。“ 在郁夕面前露出这副模样,牧小昭只觉得很难堪。 自从成为女孩子后,她学习了很多有关女孩子的知识,从穿衣打扮,到选购卫生巾等等,可儘管这样,一月一次的经期疼痛还是让她难以適应。 “笨蛋。” 郁夕的表情忽然柔和下来。 她轻轻嘆了口气,一手环住牧小昭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在周围女生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將牧小昭打横抱了起来。 “哇啊!“牧小昭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放我下来!我能走!“ “別动。“郁夕的声音不容拒绝,抱著她大步走向宿舍楼,“你这个样子怎么上楼?“ “郁夕!都说了別这样!” 挣扎了几下没有用,牧小昭很快没力气了,只得乖乖缩在郁夕怀里。 她捂著脸,嘴上不说话,心里此时却是波涛汹涌。 补药哇,也太难为情了! 这辈子第一次被公主抱,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想想就觉得羞死个人了。 “几楼?“郁夕问。 “...五楼,“牧小昭小声回答,隨即又慌张地补充,“但是宿舍很乱。“ 郁夕轻笑一声:“放心,我不嫌弃。“ 电梯里,牧小昭偷偷抬眼看向郁夕的侧脸。 郁夕的心跳很平稳,手臂明明那么纤细,却稳稳地托著自己,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察觉到视线,郁夕低头看她,暗红的眸子里漾著温柔的笑意。 “看什么?“ “没、没什么……“ 牧小昭慌忙移开视线,却感觉小腹又是一阵绞痛,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郁夕的衣领。 “忍一忍,马上到了。“ 郁夕的手臂收紧了些。 宿舍门被推开时,里面空无一人。 郁夕將牧小昭轻轻放在座位上,环顾四周——四人间的宿舍收拾得很整洁,牧小昭的床铺上堆著几个毛绒玩偶,书桌上摆著几本橘味漫画书。 “药在哪里?“郁夕问。 牧小昭摇摇头:“吃过了,没用。“ 郁夕抿了抿唇,忽然单膝跪在椅子边,伸手覆上牧小昭的小腹。温热的手掌隔著衬衫布料传来温度,牧小昭惊得差点跳起来。 “別动,手放开,“郁夕轻按住她,“我帮你揉揉。“ 她不由分说替牧小昭的脱掉外套,然后捲起衬衣,在白嫩的小腹上揉摸起来,一下一下地按压著。 “唔……” 郁夕手掌皮肤很软,按摩力道恰到好处,牧小昭僵硬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好点了吗?“过了好一会儿,郁夕轻声问。 “不好,一点也不好。” 牧小昭赌气。 郁夕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狡黠,手掌又往下挪了挪,尾指轻挠著她的肚脐。 “那这样呢?” 牧小昭双膝一下子併拢。 “喂!呜……別乱动。” “我没有乱动,这是帮你按摩,”郁夕坏笑著,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继续嫻熟地操作,“我再问你一次,小昭,好点了吗?” “谁信你的鬼话……餵……不,不要……” 才一小会儿,牧小昭就招架不住了,眼眶红了一圈,“好了,我好了!別再乱摸了!” “真的吗?我要再確认一下……”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可恶!(╯‵□′)╯︵┻━┻ 亏她刚才还为郁夕的悉心照料感动了那么一下,结果全都是套路! 郁夕这傢伙果然不会安好心! “求你了!我不要按摩了,餵——” “好啦,那就到这里吧,“ 郁夕没有继续为难她,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喝点热的。“ 牧小昭接过杯子,尝了一口,温热香甜的液体滑入喉咙,身体瞬间被暖意的感觉充盈。 “红薑茶?你怎么会有这个?“ 牧小昭好奇地抬起头问郁夕。 她曾在网上看过,这东西似乎能缓解痛经,是女孩子的经期必备品之一。 “猜到你这几天可能会不舒服,提前准备的。“ 郁夕笑著为她擦了擦嘴角。 真的是猜的吗? 牧小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 “你先在宿舍好好休息,午饭和晚饭我会给你带一些滋补的饭食,到时候记得要按时吃,” 安顿好牧小昭之后,郁夕重新为她披上外套,对她叮嘱道,“还有,经期儘量不要碰凉水,晚上换洗的衣服也拿来让我洗。” “不,不至於……” “不愿意吗?唉,难得我好心想帮你,你还不领情,”郁夕故意露出沮丧的神情,“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真心想要我原谅的。” 这话就像触发了机关一样,牧小昭马上改变了语调。 “对不起郁夕同学,我刚才乱说的!那就麻烦你帮我洗了。” 郁夕这才转忧为喜。 “不麻烦哦,” 说话时,她已经提上保温瓶走到门边,“小昭的事情对我来说都不是麻烦。” 语毕,宿舍的门轻声合上。 郁夕垂下头,站在无人走廊里,黑髮盖住脸庞,暗红的眼瞳中藏起兴奋痴狂的光芒。 “看来没有算错?,” 她盯著手机中粉色日历,喃喃自语著,“今天是小昭的月经期,然后是卵泡期……再等一段时间就是排卵期……” 女孩子可是被激素控制的可爱生物,为了掌握小昭体內雌激素水平的变化规律,每个重要的日子都得记清楚才行呀。 想到这里,郁夕把手机抱入怀中,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今晚帮牧小昭洗衣服的情景。 (小知识:女孩子在排卵期会特別想贴贴和恋爱,以及……) (点击“本章討论”,收穫一只发呆的郁夕) 95.林竹叶,你喜欢她?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5.林竹叶,你喜欢她? 夜幕深沉,窗外路灯的光晕斜斜地挤进窗缝,在幽謐的室內投下一道微弱光柱。 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之上,郁夕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身后拖曳著一条浓重的黑影。 “唔……呼……” 她呼吸略微急促,手中紧握著牧小昭今日刚换下的连衣裙,指尖在裙摆间游移,时而轻柔地揉搓,时而用力地抓捏。 “小昭……” 郁夕忽然把脸深埋在布料之中,肩膀微微颤慄,双膝紧合在一起,呼吸了好一会儿后,才悠悠抬起头。 那原本清冷疏离的绝美面容,此刻,却染上与之不相称的潮红。 “喜欢小昭……” 湿润舌尖在唇上流连了一圈。 郁夕心跳的速度已经不受控制。 牧小昭身上残留的体香味对她来说就像迷魂药一样,让她的理智逐渐被欲望侵蚀。 好香。 好喜欢的味道。 脸好热,要被喜欢的感情麻醉了。 “对了,答应过要帮小昭洗衣服的……” 抱著那条连衣裙玩弄了好一会儿,郁夕才红著脸,稍稍平復一下心情。 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睫毛如蝶翼般扇动著。 说实话,她一点也不愿意洗这条裙子, 郁夕设想了很多办法把裙子占为己有: 弄条一模一样的款式还回去; 或者乾脆假装裙子弄丟了,把钱赔给牧小昭。 “呜……”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可是,比起裙子,郁夕更想要的还是牧小昭本人。 一想到此刻的牧小昭正因痛经而蜷缩在宿舍之中,小脸苍白,郁夕便止不住地兴奋。 她多么希望能亲眼目睹虚弱的牧小昭倒在自己怀中,用那软糯的声音向她撒娇,露出一副无助的模样——单是想像这一幕,就让郁夕的心尖颤抖不已。 可惜,就在她沉醉於幻想之中时,一声不合时宜的消息提示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谁……” 郁夕的脸骤然冷了下来,不耐烦地从床上抓起手机。 手机上出现了林竹叶的名字。 “嘖。” 郁夕不耐烦地点开了消息详情,上面是林竹叶发来的一个大熊猫的“hi”表情。 林竹叶:晚饭吃过了吗? 郁夕皱著鼻子,然后冷哼了一声,快速打那次回復“吃过了”三个字。 很快屏幕又亮起。 林竹叶:那就好,方便聊聊我们上次的话题吗? 林竹叶:拜託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看著这些文字,郁夕只觉得想笑。屏幕对面那个惴惴不安的女生,似乎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半点不对劲。 上次,郁夕向林竹叶发出了好友邀请,不出意外,被无情拒绝了。 林竹叶没有对她表现出强烈的敌意,但显然也无法信任她的说辞,最终只是推脱了几句,便逃跑了。 一计不成,郁夕又想了另一计。 她虽然没成功和林竹叶成为“朋友”,但是却让林竹叶对自己的感情起了疑心。 好友不多的林竹叶,遇到问题习惯依赖网际网路,这便给了郁夕可乘之机。 她在林竹叶长期活跃的论坛上创建了一个小號“晚阳”,並且装作陌生网友,在林竹叶的帖子下多次回復。 “那些人確实都很討厌,难为你还要忍她们哦。” “有个高中时看漫画认识的好友?我懂我懂,这种友谊太难得了。” “好友被其他女生抢走了……真离谱,明明说好做最好的朋友,她做这种事算是背叛吧?” …… 一条又一条评论累积。 不仅有鼓励支持,在林竹叶遇到其他帐號攻击时,“晚阳”还主动站出来“维护”她。 短短几天的功夫,“晚阳”就得到了林竹叶的信任,两人迅速加上了好友。 此时的林竹叶,正好沉浸在茫然的状態里,这个网上陌生知心姐姐的出现,对她来说正好填补了心理因牧小昭而留下的空缺。 林竹叶:晚阳姐,你在吗? 大概是回復等待得太久,林竹叶又发了一条消息催促。 手指在空中定了几秒,郁夕斟酌著回復的语句。 不能太急切,否则会看起来刻意。 要让林竹叶彻底放弃牧小昭,办法当然多得很。 挑拨离间,製造误会,激化矛盾……什么都可以。 但这些手段不能太明显,不能太恶劣。 这倒不是因为她有“正义感”,而是因为她清楚对於两个相识已久的人来说,糊弄並没有那么容易。 误会一旦解开,那两个人关係说不定会比先前更紧密,而她则会变成被疏远的人。 “不行,小昭只能是我的……” 郁夕翻身躺倒在床单上,丝绸睡衣滑落露出雪白肩头。月光在锁骨投下阴影。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嗡鸣,她盯著黑暗中浮动的光斑,忽然想起心理学课上教授讲过的镜像理论——人类总是通过他人確认自我存在,就像照镜子时才能看清后颈的胎记。 “要让镜子產生裂痕……“ 指尖轻敲手机背面,冰凉的触感让人清醒。 屏幕再次亮起时,郁夕已经切换成晚阳的语气。 晚阳:刚才在泡咖啡,怎么啦? 林竹叶:就是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怪女人。 晚阳:怪女人? 林竹叶:对,她总是莫名其妙接近小昭,上次还想加我微信。阳姐你怎么看? 郁夕翻了个身,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手机冷光映出嘴角扭曲的笑意。她的另一只手正无意识揉搓枕角——那里压牧小昭衣裙上的蝴蝶结腰带。 晚阳:直觉告诉我,这种突然示好的人都有特殊目的呢。不过重点是你朋友的態度呀。(笑) 林竹叶:唔……小昭说只是普通同学...但她们现在走得好近,午休都在一起吃饭。 晚阳:竹叶,我冒昧问一句,你喜欢你的朋友吗? 对话框突然静止。 郁夕知道此刻林竹叶正盯著手机屏幕,就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昆虫,而自己手握整个生態系统的遥控器。 於是她眯起眼,又发了一条。 晚阳:哎呀,朋友有新朋友是很正常的事。你会这么在意她被抢走,是因为你想和她建立独一无二的关係吧? 晚阳:这不是友情,是爱情。 林竹叶愣住了,她记得郁夕也跟她讲过类似的话。 如果只是一个人说过还好,但现在周围已经有两个人都察觉到她对牧小昭感情的异常。 难道说,她真的一直在喜欢牧小昭吗? 96.各有各的「朋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6.各有各的「朋友」 林竹叶默然抿唇,脸被手机屏幕照亮。 晚阳的话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在她心里晕染开一片混沌。 她突然想起高二那年冬天,牧小昭把冻得通红的手塞进她外套口袋里的触感,沉甸甸。 “这是爱情……吗?“ 宿舍空调有点冷,林竹叶缩起双腿想著,食指穿进头髮的麻辫里。 记忆的碎片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次看到牧小昭和郁夕並肩走在一起时,就是这种像被细线勒住心臟的疼痛。 “晚阳姐……“林竹叶咬著下唇打字,“如果、如果我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欢小昭,该怎么办?“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自己在乱说些什么啊,女生喜欢女生这种事……就算她愿意,小昭也一定不乐意吧?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 晚阳:我来给你个建议,下次约她出来见面吧,等你得到她的关注,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了。 林竹叶:见面? 晚阳:对,就说心情不好想让她陪陪你,但是不要表现得太热情,话能少说就少说,让她觉得是她自己的错。 林竹叶:…… “可是,“林竹叶的手指悬在键盘上,“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只会让她不高兴吧?“ 晚阳:不高兴又怎样?你想想,最近牧小昭有多在意你?整天和你说的那个郁夕腻在一起吧?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林竹叶想起上周路过操场时,看到郁夕笑著帮牧小昭整理衣领的画面。 那个坏女人抢走了她最重要的朋友,还恬不知耻地想和她加联繫方式,每每想到这里,林竹叶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在,她有了另一个可以商量的对象,那就是无论什么事都会支持她的网友“晚阳姐”。 林竹叶是打心底里感激这个网友大姐姐的。 晚阳:我听你的描述,能感觉到牧小昭就是个笨孩子呢,这样的女生很单纯,稍稍用点心机就能掌控她的全部。 晚阳:现在她没把你放在眼里,是因为你们两个和好了。但是,上次你拉黑她的时候,她是不是急得到处找你? 晚阳: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越在意。所以你一定要儘可能冷淡一点。 林竹叶:这样真的可以吗…… 晚阳:哈哈,你自己之前不也一直都用这个办法吗?只是因为被她拉黑一次就乱了方寸,这可不行哦。 林竹叶不吭声了,她知道,晚阳说的没错。 从前的她,经常和牧小昭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 每次闹了矛盾,她都会毫无徵兆断联,为的就是等牧小昭一脸歉意地向自己求和。 直到上次被牧小昭拉黑后,因为害怕失去牧小昭,林竹叶一反常態地主动联繫了牧小昭,还请她吃了饭。 却不曾想,牧小昭最亲密的位置早已被人鳩占鹊巢,渐渐的,甚至要容不下她了。 “所以说一切都是因为我態度变好了吗?” 林竹叶苦思冥想,“因为我不再像从前那样闹脾气,小昭就变得不重视我了?” 晚阳:当然啦,“爱哭的孩子有奶喝”嘛。竹叶啊,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林竹叶:我知道了…… 不用晚阳再说,为了夺回牧小昭的注意,林竹叶已经决心要回到从前的状態。 就在她想要放下手机的时候,晚阳又传来了新消息,屏幕亮光一闪一闪。 晚阳:对了,竹叶,为了不让事情败露,我还有一件事要叮嘱你。 晚阳:我们成为朋友的事情,不要告诉牧小昭哦。 …… “我们成为朋友的事情,不要告诉郁夕哦。” 牧小昭蹬著一双人字拖,手里拎著装止痛药的塑胶袋,愣愣看著眼前一头粉色大波浪卷的美女学姐。 “等……夏学姐,你再说一遍?” 只是下楼拿个药,就被学校里的明星美女主动搭訕?这剧情发展的也太戏剧性了吧? 她嘴角抽了抽,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但下一秒,就看见夏素衣將好友添加码,递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整个天御学院的学生问烂了表白墙、无数学弟学妹钱也想买到的——夏家千金的联繫方式。 “刚才你不是答应和我交朋友了吗?” 夏素衣眯眼一笑,“牧同学,我一直都想认识你,和我加个好友吧。” “啊?哦哦哦……” 牧小昭慌里慌张拿出自己的手机,心里没有激动,只觉得丈二头上摸不著头脑。 “不用那么紧张啦,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很早就听说你是个很优秀的女生,才特意想认识一下你。” 看见牧小昭通过了好友申请,夏素衣对牧小昭俏皮地眨眨眼。 “哈……哈哈,谢谢。” 牧小昭很想回应她一个礼貌的微笑,可笑声发出来了,表情却硬得像雕刻。 优秀?优不优秀她能不知道吗! 像她这样成绩中下、人际关係一团糟的小人物,根本没有任何能吸引大明星的地方!夏素衣这样平白无故地说想要和她交朋友,想必是有一些其他的理由。 牧小昭很好奇,但牧小昭知道自己不能问,因为夏素衣也完全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 “呼,幸好,我还一直担心你会拒绝我呢,” 加上好友后,夏素衣舒了口气,“那今后多多指教咯,牧同学。” “好,多多指教……” “嗯呢,该做点什么来庆祝我们成为朋友这件事呢?” 牧小昭老早就想走了,但夏素衣似乎还不想那么快结束谈话。她用美甲敲了敲玻璃屏幕,忽然抬起头, “对了,过段时间我要在庄园里举行生日宴会,牧同学,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朋友,那就请你一起来吧。” “这这这?” 庄园?生日宴会? 这种难道不是只会在偶像剧里的场景吗? 牧小昭脚趾扣住拖鞋,背沁出一层薄汗。 “我、我可能不太適合那种场合......“ 她后退了一步,眼神飘移开,但夏素衣却拉住了她的手腕。 “別害羞,来吧,”她礼貌性地微笑著,“你的朋友郁夕也会来的——当然,別忘了我们的约定,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她哦。” (有书友想看公主抱,点这条段评) 97.她可是双面间谍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7.她可是双面间谍 “学姐,终於找到你啦!” 远处传来清脆的喊声,几个穿著舞蹈社制服的学妹小跑过来,阳光在她们发间跳跃。 夏素衣转身的瞬间,牧小昭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就被完美的笑容掩盖。 “真是的,都追到这里来了,“ 夏素衣半握著粉色捲髮,碎钻美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期待在生日会上见到你哦,牧同学。“ 粉发美女翩翩然转身,牧小昭却还僵在原地,保持著扫码的姿势。 刚才就算是同意赴约了? 不对吧,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直到系统在她脑海中“喵“了一声,牧小昭才如梦初醒。 “咳……你干嘛?嚇我一跳。” 【?(ˊ?ˋ*)本喵只是觉得好感慨!】 【宿主原本只是个小透明,现在来学院大明星都想要认识你!看来很快就要成为万人迷了喵!】 “你正常点,这明显有问题吧?” 【 (*?????)什么问题呀?本喵不懂。】 牧小昭倒抽了一口气,扶著额头。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她知道系统智商不高,但没想到这么笨。 【?(●′?`●)?总之宿主会去那个宴会对吗?毕竟宿主的心跳在她说amp;#039;郁夕也会来amp;#039;时飆到了100呢~】 “那是被嚇的好吗!“ 牧小昭攥紧止痛药袋子,塑料发出沙沙的声响,“你不觉得奇怪吗?她为什么特意强调要瞒著郁夕?“ 印象里,郁夕和夏素衣在咖啡馆曾有过小摩擦,当时郁夕对夏素衣的態度相当冷淡,显然不太喜欢她。 但话说回来,郁夕又答应了去参加夏素衣的生日会。 所以这俩人的关係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搞不懂,真是一点也搞不懂。 牧小昭不打算听夏素衣的,决定还是和郁夕说一声。 她拿出手机,刚给郁夕发了个表情包,还没来得及发什么,手机震动了起来。 林竹叶的来电突然跳了出来。 “餵?竹叶?“ 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像是谁在轻轻抽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闷闷的声音:“小昭...能来湖边陪我吗?“ “现在?“ 牧小昭望著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小腹隱隱作痛。 虽然下午没课,但现在痛经,她其实更想在宿舍里休息。 “你不想来就算了,“带著鼻音的话像浸了水的,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反正你现在有郁夕就够。“ “不是……喂,別掛电话。“ “湖畔的走廊见。” …… 湖畔。 牧小昭最终还是去了林竹叶要见她的地方。 远远见到那个麻辫的小个子女生,站在树头下,牧小昭上前打招呼,只得到一声淡淡的“嗯”。 两人开始並肩在湖边走。 “你怎么啦?” 林竹叶只是端著手机,没有做声。 “竹叶,你直接讲吧,到底怎么了?” 牧小昭其实心里已经有点不悦,但还是儘量保持平时的语气,“一直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那你自己想想。” 林竹叶略微加快了脚步。 “餵不是……” 牧小昭小跑著跟了上去,伸出了手,没多久又放下了。 她皱著双眉,已经有点被林竹叶弄得不耐烦了。 一会儿讲和好,一会儿又闹矛盾,情绪变化快得让人摸不著头脑。 明明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老要给自己摆脸色呢? 如果此时走在这里的是原主,可能会念在旧时的情谊,对林竹叶更有耐心一点。 但牧小昭是牧小昭,她对林竹叶没有太深的情感,只是在扮演“朋友”的角色,因此这种不满的情绪更加强了几分。 “我真想不到,你就直说吧,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 牧小昭终於停步,不再顺著林竹叶走下去。 林竹叶背影一僵。 她迅速从包里抽出了手机,给晚阳发了条消息。 林竹叶:晚阳姐,我照你说的做了,但她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晚阳”很快就给她回復了消息。 晚阳:这正常现象,因为你还没能让她对你產生愧疚感。 晚阳:別急,先找个地方坐下来,问她“你非要这么著急吗”。 晚阳:记住,不要用责怪的语气,要反问她,这样她的重点就不会放到你的问题上,而是反思她自己的態度。 林竹叶恍然大悟。 还是这个叫晚阳的大姐姐经验丰富。 看来是自己的话术修炼不到家,没能引起牧小昭足够的重视。 於是她学著晚阳的指点,朝牧小昭微微偏头。 “你……你非要这么……著急吗?” “什么?” “我是说……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你非要这么著急吗?” 牧小昭张著嘴,有点发懵。 林竹叶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她正想发问,又转念一想。 嘶……不对,说不定她还真有什么大事,不方便讲出来才拖拉了半天。 若是这样,自己確实应该给她多点时间。 於是她摆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抱歉,那我不著急了,” 无意间瞧见不远处的冷饮机,牧小昭正好嗓子有些发乾,“竹叶,我去给你买饮料,你好好再想想吧。” 林竹叶脸没有动,心里已经美滋滋起来。 太有效果了! 牧小昭果然是重视她的!就算她用这种语气讲话,牧小昭也愿意一直谦让著她。 这难道不正好说明了她在牧小昭心里的地位,比那个郁夕高吗? 趁著这个空档,她光速把情况往回馈给“晚阳”。 林竹叶:晚阳姐,还是你讲的有用,小昭果然向我道歉了! 林竹叶:但是等会儿该怎么办?我要说什么才能让小昭主动疏远那个郁夕? 她紧张地握著手机,但这句话发出之后,晚阳却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回復,差点让林竹叶等得焦头烂额。 晚阳:这个嘛,方法有点复杂,你好好听著…… …… “滴。” 牧小昭两条银色的辫子落在身后,她仰著脑袋,踮起脚,在冷饮机上摁了一下。 隨著“哐当”一声,又一罐果汁从出货口滑落出来,牧小昭把它拿在掌心里,感受著那凉冰冰的触感,隨手掂了掂。 忽然,手机里显示起一条郁夕的未读消息。 郁夕:刚刚没看消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对了……还没跟郁夕讲夏素衣的事。 直觉告诉牧小昭那事情有点复杂,不適合在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討论。 牧小昭:抱歉,我现在有点忙。等会我和你好好讲。 郁夕:你现在在忙什么? 牧小昭:我……和林竹叶在湖边谈事情。 一想到林竹叶刚才的態度,牧小昭觉得脑仁疼。 郁夕:谈事情?可是你还在生病啊,什么事这么重要? 郁夕:小昭,你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事就和我商量一下吧。 郁夕:我会帮你的。 98.全世界最温柔的坏女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8.全世界最温柔的坏女人 要如何弄垮林竹叶在牧小昭心中的形象,郁夕设想过很多种方法。 如果换个人思考这种问题,大概就会想到挑拨离间、恶意抹黑等手段。 可郁夕不会这么做,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知道自己在牧小昭心里的信任值还不够。 盲目讲一些詆毁林竹叶的话,只会让牧小昭认为她別有企图,然后更疏远她。 所以,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让牧小昭自己对林竹叶忍无可忍。 “林同学又和你闹矛盾了?我猜……“ 郁夕慢慢打字,“可能是因为看到我和你走得近,她心里不舒服了。“ 发送后,她又补充道:“抱歉,都怪我之前讲那些话,弄砸了你们之间的友情。“ 附加表情是一只哭泣小猫,神態委屈巴巴的,看著就让人生不起气——郁夕看过一篇研究图形符號(包括表情包)对人情感影响的论文,知道用什么表情最能提高牧小昭的好感。 牧小昭的回覆来得很快:郁夕,不是你的错。別在意。 郁夕掩嘴偷偷笑了。 果然,单纯的小宠物完全没怀疑,甚至还回过头来安抚她的情绪。 於是她继续保持先前的语调,扮演善解人意的角色。 郁夕:但我还是想帮你,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 郁夕:这样吧,你多劝劝她,就说我们的关係不会影响你和她之间的友谊。 牧小昭;可是…… 郁夕:她不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吗?你这样说她会理解的。 …… 饮料机前方的空地。 牧小昭看著这条消息,五味杂陈。 她本来觉得郁夕是坏女人,但见郁夕居然会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愧疚,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先前的结论太武断了。 郁夕显然是在劝和。 可和好哪有这么简单呢? 毕竟这些都是林竹叶自己闹的情绪。 “唉……” 她摇摇头。 带著两罐饮料走回去,她將其中一罐递给林竹叶。 “竹叶,我知道什么事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是因为郁夕吗?” 林竹叶正在拉开拉环,听到牧小昭竟然一下就猜中了她的想法,有点惊喜地点头。 “果然是这样啊……”牧小昭按照郁夕的建议说道,“你放心吧,我和郁夕虽然走得近,但我也不会忽视你的。“ 话音未落,林竹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做女生不要委屈自己,有情绪要学会表达。“ 脑海中迴响著晚阳姐的建议,林竹叶突然站起来,声音因愤怒颤抖著: “但那个......郁夕......和你认识的时间,根本没有我们两个长吧!你为什么对她的关注比我还多?“ 牧小昭愣住了:“呃,这有什么关係吗?“ “你……你不是说我对你最重要吗?“林竹叶眼眶通红,声音断断续续,“牧小昭……你骗我!“ 牧小昭有点受不了了,很想直接转身离开,但想起郁夕的话,还是强压下烦躁,努力保持耐心。 “竹叶,你確实是我重要的好友,“她儘量平静地说,“但你也不该管我和谁来往吧?我有我自己的交际圈。“ 本以为这是妥协,结果这句话却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林竹叶的情绪彻底爆发。 “小昭!小昭你完全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拉黑你吗? “因为我那么在意你,重视你,你不仅忘了我们之前看过的书,还转头就跟別的女生更要好!“ 牧小昭只觉后背冷汗涔涔,眼前女生给她的感觉很陌生,那股沉重扭曲的情感勒得她呼吸困难,脑子里只想逃离。 更何况林竹叶嘴里的“回忆“和“友情“,通通都是和另一个人——和那个已经消失的原主——的回忆。 她是牧小昭,但不是林竹叶的“牧小昭“。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牧小昭也站起来,別过头,“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喂,小昭——” 林竹叶喊著想要挽留她,但牧小昭头也不回地离开,脚步逐渐加快。 她的心跳得厉害,不知是因为疾走还是方才的衝突。 转过一个拐角后,牧小昭终於停下脚步,靠在墙边大口喘息。 她掏出手机,盯著郁夕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心情复杂。 “林竹叶……完全不像郁夕想的那样……“ 她嘀咕著,心里不经意间已经拿林竹叶和郁夕做起了比较。 远处的湖面澄澈如镜,微风轻拂,泛起层层细微的涟漪。 几只水鸟轻盈地掠过水麵,翅膀划过湖面时,漾起道道波纹。 牧小昭望著这寧静的景色,觉得自己想错了很多事。 本来友善的舍友,一夜间把她孤立了出去;看上去是“好朋友”角色的林竹叶,因为一点小事就反应过激得令人窒息。 只有那个“坏女人”的郁夕,安慰她,照顾她,帮她刪了那些诬赖人的视频,还劝她跟林竹叶和好。 在这种压抑的情绪下,牧小昭甚至產生了某种错觉。 和郁夕待在小黑屋里的时光……似乎,比学校里要好受一些? “不不不不不怎么可能!” 她疯狂摇头,警告自己別產生奇怪的癖好。 又是关禁闭又是动刀子的,郁夕可不是正常人,她牧小昭千万不能被带偏了! “郁夕那傢伙才不会真心对我好呢……” 恰在这时候,郁夕又传来了消息。 郁夕:小昭,和林同学谈妥了吗? 郁夕:不要太勉强自己,经期要好好休息。晚饭我给你带了党参枸杞猪骨汤,已经放你宿舍楼下了。 (关於公主抱的图……果咩,不是我不想发,番茄吞了我好多图,根本发不出去!) (*?????) (补偿大家一张抱抱吧,在本章討论) 99.晚阳:金牌恋爱军师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9.晚阳:金牌恋爱军师 暮色沉入黑夜,天边最后一抹霞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铺平在书桌上。 牧小昭捧著郁夕送来的汤盅,氤氳热气中飘散著党参特有的药香和甘甜,在鼻尖縈绕不散。 “咕嚕……” 她小啜一口,汤汁醇厚浓郁,温暖顺著喉间流淌至四肢百骸。 这滋味让她心头微颤,小腹的疼痛似乎也减缓了些。 牧小昭咬著瓷勺,眼睫轻轻颤著,心绪纷扰不止。 郁夕好像是真的很关心她…… 那份温柔体贴,与记忆中阴晴不定的形象判若两人。 牧小昭拿不准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还是要跟郁夕道个谢……” 手机屏幕亮起,她迟疑著敲下“谢谢“二字。 郁夕几乎是秒回。 郁夕:好点了吗? 牧小昭:嗯,好点啦,谢谢你的汤。 郁夕:道谢的诚意不够。 牧小昭:(?′?`?)? 郁夕:你给我发句语音说谢谢,我就信你。 没办法,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牧小昭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得推开阳台门,拨通了郁夕的號码。 夜风裹挟著不知名的香扑面而来,她对著话筒轻声开口,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飘忽。 “谢谢你,郁夕。” 电话那头。 郁夕的黑髮泼散在枕头上,她將脸深深埋进鹅绒被里,手机紧贴耳畔。 少女清甜的声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她闭著眼反覆播放这段两秒的语音,直到每一个气音都刻进脑海。 好喜欢小昭的声音。 今晚就听这个入睡吧。 窗外月色如洗,郁夕抱著手机蜷缩成团,嘴角噙著饜足的笑。 不过她没有让这份幸福的留恋时间持续太久,因为眼下,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没处理。 …… 另一边,林竹叶的宿舍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都是那个晚阳的错!“林竹叶狠狠抓紧抱枕,声音里带著哭腔,“要不是听她的建议,小昭怎么会......“ 屏幕里,晚阳的消息还在源源不断的发来。 晚阳:你说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晚阳:所以,最后她真的转身就走了? 竹叶:嗯。 晚阳:连头都没回? 林竹叶的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擦,仿佛这样就能擦掉几小时前那个难堪的画面——牧小昭听完她的话后,那个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还有转身时扬起的发梢。 竹叶:走了,她甚至没喝完她买的饮料。 晚阳:意料之中。 这个回答让林竹叶打了个机灵,猛地坐直了身体。她快速用力敲击键盘。 竹叶:什么叫意料之中?难不成你是故意想拆散我们俩的吗? 晚阳:怎么可能。 竹叶:但你把事全搞砸了!都是因为你叫我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小昭才会离开我! 晚阳:那是因为你太著急。 晚阳:我叫你好好表达,慢条斯理讲清楚,不是一上来就跟人家发脾气。 竹叶:你…… 林竹叶气哼哼地咬住下唇,正欲对晚阳抱怨几句,但细细一想,觉得她讲的也有道理。 晚阳姐確实只说了表达情绪,没说要用这么衝动的方式……原来是她误会了晚阳姐吗? 愤怒转变成了沮丧。 竹叶: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跟她已经闹僵了。 晚阳:有用。 晚阳:別著急,现在还有挽回的机会,只是方法需要过激一点。 晚阳:牧小昭现在之所以不回覆你,是因为你先前带给她的负面情绪太多,她认为自己被你討厌了。 林竹叶:誒,是担心被我討厌,而不是討厌我吗? 晚阳:当然啦,你们两个那么多年的友谊,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不喜欢你。你应该多信任她一点才对。 林竹叶暗自鬆了口气。 信任,对,要更信任对方才行! 她想起自己之前和牧小昭在漫画社吵架,就是因为对牧小昭的信任不足,说了些伤人的话。 现在可不能再犯先前的错误了,要相信小昭是不会討厌自己的! 林竹叶:我知道了晚阳姐……那,你说那个过激的办法是什么呢? 晚阳:向她表白。 林竹叶:哦……啊啊啊? 林竹叶:这也太突然了吧! 晚阳:有什么突然的呢?你已经確定自己对她的心意了吧,这样的话,就应该儘早表白才是。 林竹叶:可是…… 晚阳:要是再犹豫的话,她和那个郁夕发生一些节外生枝的感情,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这招激將法非常管用。 林竹叶马上改变了畏畏缩缩的態度,决定听从晚阳的建议。 “不能,绝对不能被郁夕抢先了……我喜欢小昭,要早点让她当我女朋友才对!” 黑暗中,林竹叶盯著发亮的手机,表情变得愈发坚定。 既然小昭认为自己討厌她,那么自己就应该大声告诉小昭,绝对没有那种事! 她喜欢小昭,从高中的时候开始就喜欢!最喜欢了! 如果两个人能结成比友谊更为牢固的关係,那一定就不会像之前那样经常吵架,每天甜甜蜜蜜在一起。 林竹叶已经忍不住幻想和牧小昭成为情侣后的生活了。 手牵手去漫画社,一起討论漫画內容。在教室角落里,像两只无翼的小鸟一样相互依偎。 而那个莫名其妙的郁夕,当然是要丟多远就多远了! 和自己恋爱后的牧小昭,肯定会主动远离怪女人,到时候就看著郁夕在一边气急败坏地哭去吧! 越想心情越快活,林竹叶不再犹豫,直接询问起晚阳表白的各种注意事项,包括时机,方式和说辞等等。 她相信,有她和小昭三年的感情积累,再加上晚阳姐这样擅长人情世故的老手,表白成功,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表白的时机最好选在三天后?我知道了。但是晚阳姐,我比较胆小,可不可以在手机上表白呀……” 林竹叶还在担心中,对方很快就给了她“yes”的答覆。 “嗯!那么就决定好了,周五给小昭发消息表白!” 林竹叶笑了。 一切都准备妥当,晚阳姐看起来也认为她的方案非常完美。 林竹叶觉得,自己会贏的。 100.林竹叶的顶级助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0.林竹叶的顶级助攻 三天后。 漫画社的活动室里,几个社员正围在一起閒聊,话题不知怎么拐到了最近的校园八卦上。 “听说了吗?文学系那个田籽已经被判刑了。”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压低声音说道。 “啊?真的假的?”旁边人惊讶地瞪大眼睛。 “更离谱的是,她家里直接和她断绝关係了,连律师都没给她请……” 话音未落,活动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社长杜平原大步走了进来,脸色比平时严肃许多。 察觉到气氛不对,社员们立刻噤声,齐刷刷地看向他。 杜平原深吸一口气,手指敲了敲文件夹,开口道: “各位,有个坏消息。学校刚刚通知,要收回我们的活动室。” “什么?!” 一瞬间,活动室里炸开了锅。 杜平原抬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 “校方认为我们社团『不务正业』,没有实际產出,所以决定取消我们的场地使用权。” “可是我们去年不是交过作品吗?《名侦探柯基》的手书,那个不是做得挺好吗?” “问题就在这里。”杜平原苦笑了一下,“他们不认可同人创作,要求我们必须拿出原创漫画作为社团成果……” 空气瞬间凝固。 几秒后,副社长猛地拍桌: “那就画啊!我们本来就是漫画社,画漫画不是天经地义吗?” “对啊!画!” 杜平原揉了揉后脑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感谢大家的理解,那么这次社团时间,我们就来討论一下原创漫画的事吧。” 配合著杜平原的话,副社长从塑料提袋里掏出一摞a4纸逐一分发。 “有什么好的想法,大家写下来交给我。” 伸手接过自己那份草稿纸,林竹叶把目光偷偷移到牧小昭的身上。 对於她来说,今天的重点不是社团,而是小昭。 表白的话昨天半夜就已经打好第五版了,热血网友晚阳姐甚至熬夜帮她“审稿”,多次修改后才最终定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竹叶两手捏著白纸,按照习惯到牧小昭的位置边坐下,刚抬起头,却看牧小昭身后,一个黑髮披肩的美女也走了过来。 “竹叶?” 牧小昭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肩膀。 林竹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铅笔尖突然折断。 “没、没事……”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牧小昭眨了眨眼,正想追问,耳畔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昭,打算写什么呢?” 郁夕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草稿,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髮丝。 “呃……我还没想好。” 牧小昭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那我们一起聊聊吧。” 郁夕笑著道。 於是,三个人在某种奇怪的氛围中,围成小圈坐了下来。 期间,牧小昭和郁夕两人有说有笑,一派其乐融融,林竹叶心里怪不舒服。 不等回去了,乾脆当面向小昭表白好了! 於是,她悄悄伸手在桌子下给晚阳发了条消息。 与此同时,教室里传来了“叮咚”的一声。 林竹叶嚇了一跳。 等等,怎么可能这么巧! 刚才那个声音位置很近,大概离自己只有一两米的距离,难道说,晚阳姐就在这间教室里吗? 她倒吸一口凉气,抬头寻觅那声音的出处,左看右看,目光审视过每一个人,最终留在了郁夕身上。 “你看著我做什么?”郁夕问。 “我……” 林竹叶咬了咬牙,心里忽然莫名升起莫名的怀疑感。 晚阳和郁夕……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赶紧晃晃脑袋。 不可能! 在林竹叶印象里,那个“晚阳姐”性格热情,讲话也落落大方,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更谈不上同郁夕有牵连。 “林同学,別发呆了,” 郁夕伸手点了点林竹叶的桌面,把她从思绪中揪出来,“说好要一起討论,你却一直在走神,草稿纸都被风吹到后面去了。” 林竹叶连忙回头,才发现自己的白纸不知何时被风卷到了门角落,上面还落了半个脚印。 她走到门口,弯下腰。 就在手即將拿到纸的一瞬。林竹叶忽然停住动作,迅速回头看向郁夕。 几米之外,郁夕单手捧著脸,长发摞在肩头,正笑眯眯的和牧小昭谈著话。 没有碰手机,表情也没有变化,一切都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林竹叶再低下头时,发现晚阳已经回了她的消息。 晚阳:你说想改为当面表白?好呀,就让她放学后留在教室里吧。 林竹叶:可是那个烦人的郁夕也在…… 晚阳:所以说你想把她弄走? 林竹叶:嗯…… 看见晚阳回消息如此迅速,林竹叶心中的疑虑也彻底打消。 也是,晚阳姐一直都对她那么好,那个提示音应该是其他人手机的吧。 於是她趁著捡纸的功夫,和晚阳多聊了几句。 林竹叶:有没有办法把她支开? 晚阳:问题不大,我教你。 晚阳:郁夕那种人我见多了,成绩好脾气差,还特別势利眼!待会你只要找机会跟她说“我和小昭不太擅长画漫画,郁夕你还是找別人吧”,她自己就会离开了。 林竹叶:谢谢晚阳姐。 刚想再认真看看晚阳的建议,郁夕不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林竹叶同学,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討论的时候可以不要分心吗?” “郁夕……” 大概是看郁夕的態度太严厉了,牧小昭忍不住为林竹叶解释,但她话还没说到一半,林竹叶自己先开口了。 “郁夕,如果你非要这么严格的话,你自己找別人吧,”林竹叶拉住牧小昭的胳膊,“我和小昭不太擅长画漫画,就不奉陪了。” “所以说你们不想和我组队?” “誒不是?” 牧小昭急了。 好端端的怎么还代替她发言了,她可没这么想哇! 但林竹叶已经强行拉著她离开了原位,牧小昭两只手在空中晃荡,眼巴巴地看向郁夕。 “郁夕!不是——” 坏了坏了坏了! 郁夕看起来好失落,要真就这样被林竹叶拖走的话,郁夕肯定会难过的! 牧小昭想努力挣脱林竹叶! 却被郁夕按住了肩膀。 “没关係的小昭,我尊重你的想法,既然这样,你就和林竹叶討论去吧。 “小昭,我自己一个人就好的。” 她露出一个温柔又悲伤的笑容,让牧小昭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 …… 场外。 一个乌漆麻黑的小房间里。 安斕瞪大一双熊猫眼,正模仿郁夕的语气,在电脑上编辑著发给林竹叶对话语。 “家人们谁懂啊!那个坏女人又让我办坏事了……” 她粗哑的嗓音宛若地狱之声,“我到底要干多少坏事,才能得到她的原谅呢?” (感谢橙子味桃的大神认证!) (点击“本章討论”,查看洛丽塔小昭) 101.会贏吗?会的……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1.会贏吗?会的……吧? 討论渐入尾声。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林竹叶鼓起勇气轻扯牧小昭的衣袖:“小昭,等会能单独留一下吗?“ 牧小昭闻言一怔,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另一端。 窗户旁,郁夕正独自整理画稿,鬢髮在她脸上投下阴影,唇角那抹熟悉的笑意消失无踪。 刚才那样把郁夕支开,她一定很难过吧。 “郁夕……” 牧小昭想去和郁夕解释解释,刚要起身,就被林竹叶按住了手腕。 “陪我吧,就一会儿。“ 林竹叶声音里带著哀求,指尖微微发颤。 郁夕似有所觉地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勾起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你们聊。“ 將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她抱起画具轻声道:“小昭,我去图书馆还书,明天见。“ 唉,她果然不开心了。 牧小昭望著郁夕离去的背影,那挺直的脊背透著一丝落寞。 隨著最后一个社员离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教室里只剩下林竹叶和牧小昭两人。 一缕金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画出条纹状的光影。林竹叶深吸一口气,看著浮尘在光束中翩躚起舞。 就是现在。 “小昭。“ 她刚开口,却发现牧小昭仍望著紧闭的房门出神,眉头微蹙,显然心不在焉。 “咳咳!“ 林竹叶故意大声清嗓,惊得牧小昭肩膀一颤。 “啊?怎么了?“ 牧小昭仓促回神。 林竹叶深吸一口气,声音紧张而轻微颤抖: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对我,有没有……其他感觉?” “其他感觉?” 难道林竹叶察觉到了什么? 牧小昭心中警铃大作。 不行,绝对不能露馅,不能让对方发现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调换。 儘管这些天林竹叶的纠缠早已让她疲惫不堪,但为了维持原主的形象,牧小昭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速飞快地回答: “竹叶,我对你没什么不好的想法。” 这句话落在林竹叶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暗示。 没有不好的想法,那不就是有好感? 林竹叶双眸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 “小昭,你能懂我就好,”她向前一步,声音近乎恳切,“我们从高中到现在,一起经歷了那么多,可我还是觉得,友情太短暂了……” “竹叶,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牧小昭不太看得懂林竹叶的表情。 林竹叶攥紧了衣角,决定不再兜圈子。她直视著牧小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小昭,其实……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话音落下,活动室內陷入一片死寂。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牧小昭瞪大了眼睛,脸上肌肉紧绷。 啥?林竹叶向她表白了? 不是!?这剧情怎么这么突然?她还以为林竹叶在挑剔她,结果下一秒就说要交往了? “也许从高中的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林竹叶还在敘说著,声音越来越坚定,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不能再继续装作只是朋友了。每次看到你和郁夕在一起,我这里……“她按住心口,“就非常疼。“ “那啥,等一下……” 牧小昭慌乱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课桌边缘。但那副神情在林竹叶看来只是害羞,她一把拉住牧小昭的手。 “小昭,做我女朋友吧。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不然的话,你怎么会一次又一次满足我的任性?” “不是,” 牧小昭终於艰难地开口,“我只把你当朋友,没想过喜欢你,我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这回,林竹叶傻眼了。 眼眶开始发红,她放开牧小昭的手,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般,失魂落魄地后退几步。 醒了,一下子全醒了。 全都是误会,晚阳说的全是假话,牧小昭压根就不喜欢她! “小昭……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好过分,好过分……” 她又气又懊恼,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正想对牧小昭发作时,活动室的门忽然打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来。 “抱歉,打扰了,我有东西忘拿。“ 郁夕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林竹叶湿润的眼睛上。 “林同学?你怎么哭了?”她讶异地问。 林竹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本来被拒绝已经足够难堪,偏偏在这种时候遇见了最不想见的人。她猛地抓起书包,声音嘶哑:“不关你事!我先走了!“ “等等!“ 牧小昭下意识想追,却被郁夕拉住了手腕。 “让她冷静一下吧。“ 郁夕轻声说,目光却追隨著林竹叶踉蹌离去的背影,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出现在红唇上。 门被用力合上,林竹叶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望著微微颤动的门板,牧小昭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般沉闷。 “你们刚才发生什么了?“郁夕鬆开她的手腕。 牧小昭垂下眼帘,將林竹叶表白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郁夕。 说完后她不安地捏著手指:“郁夕,我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她看起来很难过......“ 郁夕没有立即回答。 她抬手將牧小昭一缕散落的髮丝绕到耳后,然后忽然伸手搂住牧小昭的肩膀,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没关係,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勉强,“郁夕的声音近在耳畔,带著令人安心的温度,“小昭,心情不好的话,吃点甜的吧。“ “嗯……” 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水果,郁夕的手指剥开纸,一颗塞进牧小昭微张的嘴里,另一颗含入自己口中。 果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牧小昭突然皱眉:“唔......“ “抱歉,“郁夕有些懊恼,“我好像拿错了,你那颗是番茄味的吧?我记得你不爱吃番茄。“ 牧小昭摇摇头表示没关係,硬是將果嚼碎咽下。番茄的酸涩在喉间蔓延,却奇异地冲淡了胸口的闷痛。 “想吃石榴味的吗?“ 她下意识点头,却见郁夕狡黠一笑:“那你张开嘴。“ 牧小昭乖乖照做,嘴唇分开的瞬间,郁夕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下唇上。 “可惜,石榴味的......“郁夕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只剩下最后一颗了。“ 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变得极近,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102.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2.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 郁夕的手指从唇瓣滑到下巴,轻轻勾起,带著果甜香的气息拂过牧小昭的鼻尖。 从小黑屋出来后,小宠物已经变乖了许多。 会喝她送的汤,会主动照顾她的情绪,甚至连夏素衣要求保密的事情,昨晚小宠物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自己。 现在只要再把这个林竹叶撇开,至少在学校內,牧小昭身边最亲近的人就只剩下自己了。 被孤独掏空的躯壳,用爱意灌满就好。 所以,她要再侵略一步牧小昭內心的领地了。 “小昭,林竹叶又让你难过了吧?要我帮你忘掉那些討厌的事情吗?“ 郁夕轻声说,目光如水般浸入牧小昭的心底。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郁夕这样温柔地对待,牧小昭就仿佛中了什么邪咒一样,脑袋变得空空如也。 “不管是你舍友,还是林竹叶,又或者其他烦心事,我都可以帮你忘掉。 “小昭,只看著我一个人就好……”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相贴的唇间。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牧小昭失神的片刻,郁夕吻了她。 心跳的节拍一下紊乱了,郁夕的嘴唇比想像中更温软,轻柔地碰著她的唇瓣。 她能感觉到郁夕在试探,在用细腻的触感描摹她嘴唇的形状,从唇角到唇峰,再到下唇中央那个小小的凹陷。 “唔……” 牧小昭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却给了郁夕可乘之机。 摩挲了一会儿后,熟悉的石榴果香在口中流转。 也许是因为刚吃过酸的果,口腔还残留著微微的刺痛感;也许是因为郁夕衣领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太过诱人。 牧小昭只觉得口中甜味无比醉人,一旦尝过就难以捨弃。 她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郁夕的衣襟,指尖深陷入柔软的布料中。 “郁、郁夕……” 亲了好一会儿,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想躲,但郁夕不让她躲,单手把牧小昭按倒在课桌上,压下身又吻了近去。 “乖,別动。” 头髮凌乱地散开,牧小昭双眼逐渐迷离,水光瀲灩。 桌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校服传到背部,与身前郁夕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郁夕的膝盖顶了上来,半跪在她双膝间的课桌上,等牧小昭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躲了。 “郁夕,不要……” “不行,”郁夕轻笑著,舔舔嘴唇,“小昭不是最喜欢石榴了吗?一定还没吃够吧?” “我……” “再忍一忍,乖。” 说完她又开始亲,指腹轻刮著牧小昭的锁骨,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仿佛开始的温柔都只是偽装。 牧小昭被亲到小脸羞红,呼吸逐渐变得有点困难,但大脑却在这种室息般的感觉中逐渐麻痹,甚至有点异样的舒適感。 已经……要不行了。 一双白晃晃的小腿在空中蹬了两下,最后酸软地垂了下来,悠悠晃荡。 等察觉到的时候,身体早已沉沦在郁夕的操控里,牧小昭这才明白,郁夕刚才都在说谎。 她口袋里其实装了许多许多的石榴,就像是精心准备的鱼饵,只等牧小昭上鉤。 撕碎表面的矜持,才能见到那个女人心底疯狂病態的欲望。 …… 在那之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夕阳沉没,夜色上来。 郁夕搂起牧小昭的双腿,以公主抱的形式將她从课桌上抱起来,就像抱著一只生过病的虚弱小猫。 “累吗?” 她笑著问牧小昭。 “嗯……” “那討厌我这样做吗?” 牧小昭想说討厌,但是一回忆起自己刚才的反应,又羞得把头低下去,耳根染上粉红。 “不说话,就是喜欢咯。” 郁夕坏笑著,又低头在她的发旋上啄了一下。 就像掠得公主的大恶龙一样,现在她颇有阴谋得逞的感觉。 抱著牧小昭走到门边,轻轻打开门,令郁夕意外的是,门前站著个熟悉的身影。 剎那间,背著双肩包的林竹叶也正好抬起头,手中还捧著盛开的百合。 “小昭!你果然还在这里,刚才对不起,这个送……” 话还没讲完,她双眼直勾勾的看著眼前一幕。 空气突然冻结。 头髮零散、小脸緋红的牧小昭,正依偎在郁夕怀里,漠然地看著她。她双唇蠕动,嘴角还有意味不明的水光在闪烁。 “小昭……” 林竹叶用脚趾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眼瞳紧缩著,差点跌倒,那刚刚鼓起的勇气一下被戳碎,心灵受到了难以言述的重创。 她终於明白牧小昭和郁夕是什么关係了。 不是朋友,但却会这样曖昧地待在一起,那就只有是恋人了吧?又或者……跑友? “小昭,你……”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片刻后,林竹叶才反应过来,大声哭著跑开,一头撞进了夜色里。 百合掉落在地上,洁白的瓣飘落下来。 郁夕冷笑一声,將牧小昭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走吧,我们回去。” 她轻声说道,却发现牧小昭还在注视著那束百合。 郁夕心中愤然,上前用皮鞋对著踩了一脚,然后一点点碾烂。 纯白的瓣很快被染上了泥斑,最终变得破碎、骯脏,被糟蹋得不成模样。 牧小昭面无表情,只是无言看著。 “別看了,如果你喜欢,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 做完了一切后,她柔声对牧小昭说道,“小昭要多少我就买多少,好吗?” 牧小昭什么也没说。 她轻轻闭上眼,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 一堆快递盒的小屋里。 安斕看著满屏对“晚阳姐”的痛骂,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林竹叶,真是不知好歹!恩將仇报!” 她对著电脑屏幕骂骂咧咧, “前面那些,我承认都是郁夕的餿主意!” “但最后这个!我是真心为你好,才建议你买束回去道歉的啊!” 因为看不下去郁夕胡作非为,搞坏別人的关係,她安斕好不容易才决定做一回正义女僕,给林竹叶一些有用的建议。 可谁知道,最后这个“有用的建议”却把林竹叶彻底激怒,甚至永久拉黑了她。 “切,拉黑就拉黑,我不稀罕。” 安斕把滑鼠往旁边一甩,决定不再管这个烂摊子了。 103.人之常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3.人之常情 103.月光在宿舍楼的转角处,被碾碎成银箔,郁夕抱著牧小昭,脚步踩碎一地清辉。 牧小昭的鼻尖撞上郁夕锁骨,那里残留著酸果的余韵,混著体温的曖昧气息。 快要走到主干道的时候,她忽然身体一僵,拉了拉郁夕的衣服。 “郁夕,放我下来……“ 方才走的是小径,路上没有行人,但这会儿到了人多的地方,牧小昭还是有些羞於被人瞧见自己这副模样。 “可以,” 郁夕停下来,下巴抵了抵她发顶,“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唔……好。” “你是第一次?“ 尾音被夜色吞了半句,夏夜的清风贴著她的脸颊穿过,拨乱了郁夕的碎发。 牧小昭耳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 “接吻的话……是的。” 不算小黑屋里蹭蹭嘴唇,而是吻到这种程度的话—— “真的吗?“郁夕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眼底浮著两簇暗火,“小昭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对吗?“ “別说得那么奇怪……放我下来。” 牧小昭咬咬唇。 郁夕笑了,忽然鬆开手,嚇得牧小昭攀住她的脖子,下坠的双腿在触地前被重新托住。 “喂,你——” “我是想放你下来,可你自己要抱我,” 郁夕假惺惺地埋怨道,“小昭,这可怨不得我。” “你又欺负我。” 牧小昭噘嘴,不再和她胡闹,自己从郁夕手臂中挣脱出来,重新站回了地上。 “我要回去了。今天这些事你也是衝动之下才做的吧,放心,我会当做没发生过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脑子被搅得乱糟糟的。她不想再和郁夕耗著时间,背过身刚要走,手却被郁夕拉住。 “不要,”郁夕看起来很不高兴,“我们明明接过吻了。” “欸?” “小昭,你想当做没发生过吗?” “我只是想说……” “不许那样做。” 她从背后抱住牧小昭,掌心的温度攀上了腰际。 虽然看不见脸,但牧小昭隱约听见身后的少女,声音在微微发抖,这副失去从容的样子让牧小昭有点诧异。 月色寂静,校道旁的绿化树哗啦啦抖落几片绿影。 “接吻还不够,”郁夕压低声音,已经恢復了冷静,“我还会抢走你其他『第一次』。 “我想要你的全部,想要你不会忘掉我。” “听话好吗?不许忘掉。” 牧小昭感觉有什么烫热的东西正顺著脊梁骨流淌。她睫毛扑簌著,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了细弱的声音。 “嗯……“ …… 回到宿舍里。 舍友已经关灯了,四周安安静静,只有走廊的微光在门底被夹成细缝。 牧小昭穿著清凉的睡裙,爬上梯子,四肢钻进毛茸茸的空调被里。 “呼……” 她小声呼吸著,双手捂住脸,掌心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脑袋里不停回想著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变化如放电影一样。 夕阳下的教室,夜幕里的小道……能回想的东西明明有许多,可是不知为什么,每一幅画面的中心都是那个笑容浅浅的黑髮少女。 “那个傢伙,干嘛要突然亲我啊……” 手指无意识地抚著嘴唇,牧小昭脸又红了,舌尖仿佛还留著石榴的香甜。 闭上眼,她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梦里,牧小昭又回到了夕阳染红的教室。 纱帘飘动,阳光正好,向她表白的人不再是林竹叶,而是郁夕。 “小昭,” 郁夕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著她从未听过的认真,“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好不好?” 她羞答答垂下头,还不等回应,郁夕已然站在她面前,指尖轻抬起她的下巴。 “不是开玩笑,不是一时兴起。” “我一直都深爱著你。” 然后—— 再一次被吻。 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的、带著果香气,一点点侵占她的感官。 “唔……” 吻至情深,郁夕的爱意也越来越疯狂,视野中那具让人想入非非的身躯变得衣衫不整…… …… 半夜惊醒。 牧小昭,做了个糟糕至极的梦。 心中涌起强烈的罪恶感! 她蜷成一团,羞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心跳声却愈发清晰,鼓譟著不肯安静。 “完了完了,怎么会梦见那种东西……全是郁夕的错,尽说些『第一次』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做了这么羞耻的梦,她已经不敢想像明天该用什么心情去见郁夕了! 【(* ̄0 ̄)哈欠……宿主在干嘛?你激动的情绪把本喵吵醒了喵。】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懨懨欲睡,於是牧小昭把事情讲了一遍。 【(?′?‵?)什么?宿主很在意被郁夕亲亲?哇哇哇!好哇!】 “才不好,问题很大,我觉得这样下去攻略真的要出问题!” 平復下自己的情绪,她很严肃地反驳,“系统你仔细想想,郁夕甚至都不愿意原谅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明明不喜欢,却刻意要对她做出超越恋人的举动,说白了只是要捉弄她而已吧!” 对,就像玩弄宠物一样,郁夕对她一定是这样的感情。 【( 』 - 』 * )宿主真的这样认为喵……?可是女主为你做了那么多事,要是没有好感肯定是假的吧?】 “当然啦,郁夕她……” 牧小昭说著说著,自己也有点动摇,但她还是晃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我知道、知道郁夕帮了我很多,这一点我也很感谢她。” “但这和爱是不一样的。” 爱不是单纯的占有欲,不是不顾对方意愿地强迫一个人。 占有一个人然后享受其中的乐趣,那种利己主义的“爱”,不能算作真正的爱。 “总之系统你放心,现在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我还要继续攻略她才行。 “我得教会她正確的爱是什么东西。” 【 (?????)喵!宿主有这种干劲,本喵可就大大的放心了喵!】 牧小昭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凝望著漆黑的天板。 郁夕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想要了解这些,就得更进一步接触她才行。 “我虽然不想你去,但去不去是你的权利,我也拦不住你,” 当听牧小昭说了夏素衣的事情后,郁夕说道,“夏素衣这个人不简单,小昭,你得留点警惕心。” (感谢贝光帝小可爱的大神认证和灵感胶囊!最近毕业答辩比较忙(′╥w╥`)忙完了我一定多多更新) 104.季少爷的白月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4.季少爷的白月光 【(?i _ i?)喵,那宿主打算去那个生日宴吗?】 “去。” 牧小昭坚定地回答道。 到现在为止,牧小昭对郁夕的了解仅限於学校,其他事情则知之甚少。 从咖啡馆的事情来看,夏素衣和郁夕之间似乎有著特別的关联。为了知晓更多有关郁夕的事,牧小昭认为很有必要参加宴会。 【⊙▽⊙哇哦,宿主要和女主一起共享豪华晚宴了喵!本喵好激动!】 【总有种磕cp要成功的感觉~】 “这是正经的反派救赎,不要什么都乱磕。” 牧小昭认真教育了系统一句,而后翻身再次入睡了。 …… 迈巴赫深咖色的车身一尘不染。 季少鸣陷在后座的小牛皮沙发里,左手捏著夏素衣的生日请柬,右手则握著一罐早已喝空的汽水,铝皮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驾驶座上,中年男人仍在絮絮叨叨,声音混在车载古典乐中,有点听不清。 “阿鸣,你小子別把家族的事情当儿戏。和夏小姐联姻,不仅是为了你的前途,也是为了整个家族著想。” 男人深褐色的墨镜闪过反光,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的胡茬。 “叔给你直说了,集团我只是接手一时,家族迟早还是你的天下。这桩婚事是你爸还在世的时候就为你定下的,你不该辜负他一番心意。” “一码归一码,谁也没资格操控我的人生大事。” 季少鸣不耐烦地回应著,虎口一发力,易拉罐陷下去了一块。 “嘖,你小子就是不听劝,” 男人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叔都知道,你看中学校里那个穷丫头是吧?除了漂亮一无所有,既不能扶植你事业,也不能帮你拉拢人脉……” “那又何妨——” “更重要的是!” 男人声音提高八度打断了他, “她不喜欢你。”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此话一出,季少鸣的桀驁不驯一下没了。 他“嘖”了一声,將罐子彻底捏瘪,很想发作,但又觉得没处可发。 小叔讲的句句是理,季少鸣也清楚自己作为家族独子,从出生开始就不得不肩负家族兴衰的大任。 回忆里,自父亲在世那时起,他就在万眾瞩目中成长。 不谈专属的佣人,季少鸣单是家庭教师就有数十人之多。从学科知识,生活习惯到礼仪姿態,各种教育几乎是面面俱到。 可是,外表越是光鲜亮丽,季少鸣的內心就越是苦闷。 不允许犯错,不允许露出怯懦的一面,必须样样得到第一——生活在父亲期望的重压之下,季少鸣变得越来越畏惧自己的身份,每每被他人以崇拜的目光注视,他就感到难以呼吸。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以“季少爷”的形象示人。 后来,父亲因病去世了。 悲伤之余,季少鸣心头又压上了另一块重石。 他终於不得不面对那件一直逃避的事情:肩负起整个季氏家族的事业。 隆冬之日,落雪纷纷。 父亲死后的第七天,季少鸣走在白茫茫的球场上,遇到了一个仰头凝视天空的少女。 她黑髮如墨,穿著和白雪同色的长袄,侧脸轮廓清冷,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淡淡白雾。 那是和郁夕的第一次相遇。 被校园欺凌的少女孤零零地站在雪地里,就像等待著王子救赎的公主。 那双暗红得接近褐色眼睛里,既没有对他的崇拜,也没有对他的期待。 季少鸣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信心做成某件事了。 他自告奋勇要帮郁夕反抗欺凌,將宋卓卓的事告知了教务处,又明里暗里给郁夕送去了不少东西,想帮她缓解经济压力。 结果,一周过去后,什么也没发生。 就连像他这样身份的大少爷,竟然也没能阻止那些伤害郁夕的人。 他前去找教务处的主任理论,得到的结果只是“好言相劝”,让他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而郁夕则把他的礼物全部原样退还给他,告诉他不用多管自己的事。 无处化解的苦闷又缠上心头。 但这一次,季少鸣不想逃避。 他喜欢郁夕,喜欢这个坚强的少女。 如果人生中其他事情无法忤逆,那至少这件事,他想按自己的意愿完成。 无论黑暗有什么更强大的势力,想要伤害那个少女,只要让郁夕成为他季少爷的女朋友,她就一辈子都不会被欺负。 “阿叔,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郁夕的,” 谈话最后,季少鸣摇上了车窗,把自己的脸藏在了遮光板后,“生日宴我会去,但是联姻的事,我会当面拒绝。” …… 刺耳的下课铃响起,划破了校园的沉寂。 学生们从课室里鱼贯而出,课堂上还满脸倦容的他们,现在个个神气活现,颇有猛虎下山之势。 人群中,林竹叶缩著脖子,小碎步快速穿行。 到了楼梯角的地方,她无意间遇见了牧小昭。 经歷了昨天的事情,两人相见,现在是分外尷尬。 “竹……” 牧小昭一脸尬笑,开口刚想打个招呼,林竹叶扭开头,就想逃走。 另一个人影却突然挡在了她身前。 “啊——” 她被嚇了一跳,手中课本差点全落在地上。抬头一看,见到了让她无比烦躁的面孔。 “郁夕……”她憎恶地盯著眼前之人,態度很差,“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聊聊天。” 郁夕静静望著她,表情比之前庄重了许多。 “我没有什么想和你聊的!” “只是五分钟,” 郁夕依旧挡在原地,隨后视线跳过林竹叶的肩膀落向牧小昭,“小昭,可以吗?” “欸?啊……你们聊吧,这种事不用徵求我意见。” “那好,林同学,跟我来这边。” 林竹叶满脸不情愿地跟隨著郁夕离开了教学楼,牧小昭目送著二人的背影远去,心里本有几分不安。 但是,看到郁夕刚才认真的模样,她知道这回郁夕不是想玩什么恶作剧,而是真的有正经事情找林竹叶。 虽心有好奇,牧小昭也知道多事不是个好习惯,便不再去想那二人的事。 105.友谊置换反应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5.友谊置换反应 脚步声越来越稀疏,行到教学楼之后,四周就只剩下了林竹叶和郁夕两人。 林竹叶的脸色很差,她回过身面向郁夕,目光却一直飘向来路的方向,显然並不想留太久。 与她相比,郁夕倒是坦然自若,黑髮搭在肩膀一侧,懒懒抱著双臂。 “想做什么就快说……” 林竹叶语气很不友善。 “没想做什么,只是聊聊。你还喜欢小昭吧?” 郁夕没接她的话,直接进入主题,“我都看得出来,如果不在意,你昨天就不会特意买回去道歉了。” “所以呢?”林竹叶冷笑,“专程来这里炫耀?炫耀小昭跟你关係更好?” 郁夕摇了摇头。 “林同学,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我,但我真的在担心你。” 这些当然全都是谎言。 在昨天踩坏那束百合后,郁夕就明白了。 牧小昭对林竹叶没有太高的好感,可儘管这样,善良的她也不愿见朋友难过。 所以,郁夕决定改变策略。 不再继续破坏那两人的关係,而是换一种相对温和的手段,解开林竹叶心头的执念。 “担心?你会担心我?” 林竹叶原本还比较平静,听完郁夕的话后却彻底被惹恼了,“装什么好人!你肯定是想让我离开小昭吧!” 说著说著,林竹叶眼眶红了。 “用不著费那么多心思,反正……反正小昭也不会喜欢我!你贏了!我认输行了吧? “我昨天就想通了,像我这样浑身缺点的人,一生气就不经大脑乱说话,仗著小昭性格好,还总想利用她的愧疚感绑住她……” 豆大的眼泪落了下来。 林竹叶本不想在“敌人”面前哭,可像她这样容易受情绪牵动的体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没有你漂亮,也没有你会说话!她不喜欢我也正常——我讲完了,你满意了吗?你就是想看我出丑对吧郁夕!” 面对面前涕泪齐流的小个子女生,郁夕再次摇摇头。 “讲得好过分啊,林同学,“ 她嘆了口气,声音不急不躁,“我对你的丑態毫无兴趣。“ “那你到底想怎样?“ “你搞错了一件事。问题不在於你的缺点,而在於——你真的喜欢牧小昭吗?“ 林竹叶一愣。 “我当然喜欢!从高中就...“ “不,你不喜欢。“郁夕不等她说完,“因为你根本没法接纳现在的牧小昭。“ 林竹叶像是被击中般僵在原地,怔怔听著。 “你们的事我听小昭说过一些。林同学,你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觉得她和自己很像对吧?” 郁夕走近了一步,林竹叶没回应,低头盯著自己的脚尖,算了默认了郁夕的话。 “但是,当那个和你相似的amp;#039;牧小昭amp;#039;展现出不同的一面时——当她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反抗那些欺凌者时。 “你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小昭,於是冷战、闹脾气,想利用她对你的情感,硬把她拉回你的世界。“ “这不是喜欢,林同学。“ 郁夕漠然地凝视著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下说。 “相似的部分就加以爱慕,不同的部分就排斥攻击——你爱的不是牧小昭,你爱的分明是你自己。 “既然如此,就別再对小昭念念不忘了。” 那个黑髮少女的一句一句话,將林竹叶深藏心底的念头全部翻了出来,带著撕裂的疼痛。 她的眼瞳猛地收缩,像是被突然抽离了所有力气,后退半步,脚跟撞上粗糙的树皮,却连踉蹌的姿態都维持得僵硬。 言尽於此。 郁夕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倘若之后,林竹叶去找小昭把话敞开,那么小昭就不会再为林竹叶的感情分心,这件事也算顺利解决。 只是眼下还有一个人,让郁夕觉得非常棘手。 那个人虽然和小昭没有太深的联繫,却背景雄厚,在学院里近乎“一手遮天”,即便是郁夕也一时想不到制约她的对策。 “夏素衣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会缠上小昭?” …… 高级住宅顶层。 从这个角度向外望去,金融中心的楼群在环幕落地窗外林立,整座城的风光尽收眼底。 夏素衣一身小香风穿搭,斜斜靠在沙发上,手指隨性在檀木盒中拨弄著,里面各种名贵的项链珠宝闪闪发光。 “参加宴会嘛,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啦,” 耳廓里的蓝牙耳机正在通话,她咯咯咯地笑著,语调轻快, “昨晚发你的图片看了吗?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十二款都是我很中意的巴黎设计名家限定款哦~牧同学你皮肤那么白,穿什么都会很上镜。 “钱?钱的事不用担心,就当做是和你交朋友送你的小礼物。” “对了对了,要不要再配点首饰?刚好前两天供应商送了我一块帕帕拉恰蓝宝石,品质还不错……” “……欸,真的不用吗?那宴会当天我叫专车去学校接你……这个也不用?別跟我这么客气……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到时候见。” 聊完电话,她顺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然后起身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装修奢华的客厅角落,一扇小门半开著,门里半跪著个年纪稍大的男人。 男人跪在供桌前,昂贵的西裤膝已经压出了褶皱。他面前摆著一张女人的遗像,相框擦得一尘不染。 这人正是夏家家主夏正衡,商业帝国里叱吒风云的男人,此刻却佝僂著后背,显出几分苍老。 夏素衣推门走进去,目视男人。 “爸,“她靠在门框上,“你又在……“ 男人肩膀一颤,手里的香灰簌簌洒落在地上。 “做什么?” 他很快拍去香灰,沉著嗓音问。 “没什么,”夏素衣別开头,“宴会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 “嗯。” “您上次要见的那几个药商,邀请函也已经发出,他们应该会按时赴会的。” “还有吗?” “马来西亚和泰国的代理商已经签了合约,只是.……“她顿了顿,“印尼那边还在谈,他们要求我们降低10%的报价。“ “哼,“夏正衡冷笑一声,“我早猜到他们会这样,你让秘书通知他们,要么按原价签,要么我们找其他合作伙伴。“ 他走到窗前,俯视著脚下的城市:“我们的新药专利至少领先市场五年,他们没资格討价还价。“ “知道了,我等会就去找李秘书。” 夏素衣微微点头,正要退出去,夏正衡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抬头盯住她的侧脸。 “素衣,你没有背著我干什么事吧?” 夏素衣表情一僵,扯动了一下嘴角。 “怎么会呢……爸,”她勉强挤出笑容,“您放心吧,我什么也没做。” 106.给系统测一下智力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6.给系统测一下智力 【(′?w?`)生日会,生日会~喵!宿主要参加豪华生日会啦,本喵好激动!】 “嗯……” 休息时间,牧小昭趴在床上玩手机,两只赤果的脚丫在臀后摇摆。 她一脸沉思状,对系统的激情心不在焉。然而系统却似乎很想引起她的注意,一直在找话题。 【ヽ(〃?〃)?喵?宿主在挑选可爱的小裙子吗?要不要本喵帮你参考一下?】 “不是啦,我在网上查夏家的背景。” 【(ー_ー)!!背景,那种东西跟宴会有关喵?】 牧小昭停下了动作,忽然面色凝重。 “系统,我想问你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她非常严肃,“按你的评分系统,满分十分,你智力大约在多少分?” 系统停顿了一秒。 【⊙_⊙本喵还是第一次测自己的属性,你等一下。】 不是?还真能测啊? 牧小昭来了兴趣,便放下手机耐心等待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滴滴滴的响了好一会儿后,它才终於再次出声。 【滴滴……系统属性面板生成中……】 数值面板再次展示在牧小昭面前,似乎是为了响应牧小昭的要求,系统的面板上多了“智力”一项。 姓名:系统 体力:0(因为没有实体) 知识:10+(如果宿主在使用计算机,可以同步联网) 智力:0.7 魅力:10+(猫咪是坠可爱的!) 运气:? “咳咳。” 看到智力那项的评分,牧小昭扶额嘆息。 想想系统之前那些“迷之建议”,她顿时觉得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系统,没想到你真是个笨蛋啊,智力评分连1都不到。” 【((╯‵□′)╯︵┻━┻能不能有点情商喵!这叫蠢萌!蠢萌是萌属性!】 “好好好,蠢萌,蠢萌。” 牧小昭不想和它爭论下去: “既然你也不能给我出谋划策,那帮我另一个忙吧——把网际网路上夏家的有关的信息整理出来,我想多了解夏素衣。” 【yes!madam!】 系统很乖地照办了。 它的算力比一般计算机要高,不到一秒就从浩如烟海的网际网路中,整理出了有用信息,以文件形式传输到了牧小昭的手机里。 牧小昭细细阅读起来。 夏和集团(英:xiahe group),是家族制企业,夏氏家族世袭,业务覆盖医疗健康、金融资本、建筑工程、生物化学等核心领域…… 集团现由第三代继承人夏正衡掌舵,其通过双层股权架构,维持家族对上市子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和我印象中一样,夏氏目前依旧是中心城第一家族啊……” 牧小昭一边翻看,一边自语。 与夏家相对而立的是季家,產业主要分布在基建等行业,虽然也是大家族,但相对夏家还是略输一筹。 除此之外,她还顺带查了查宋卓卓家的星匯娱乐。 让牧小昭有点意外的是,囂张跋扈的宋卓卓,家境並没有她在学校中所说的那么好。 宋家只是个十几年前才兴起的小家族,而星匯娱乐绝大部分的股权,则被掌握在夏家手中,同时与季家有少量合作业务。 灵光乍现,有一条线在冥冥中被串了起来。 牧小昭微微蹙眉。 “先是宋卓卓,然后是季少鸣,接著还有夏素衣……这三个人看起来没有多大关联,却都或多或少和郁夕有著关係。” 可是,相处的过程中,郁夕那傢伙满脑子都只有牧小昭,对於自己的事情却什么都没有讲。 “这宴会肯定是核心剧情,选择参加是对的,不然一直当蒙古人也不是个办法。” 牧小昭心里很清楚,现在和郁夕之间这种“宠物”的关係,肯定不能算作攻略成功。 郁夕那套什么……宠物给主人提供精神价值的理论,反过来说,也可以理解为……假如郁夕对牧小昭失去兴趣,隨时都可能將她拋弃。 “要哪一天,那傢伙突然翻起陈年旧帐……” 不敢想,小反派一点都不敢想。 女主可是个变態加腹黑。 经歷了那么多事情,牧小昭对她的印象改变了许多,但信任值並没有增加。 人心都是多变的,她依旧在提防著郁夕哪一天会突然改变態度,站到对她不利的一面去。 滚了好一会儿,牧小昭终於翻身下床,小脚踩上凉鞋,打算逛逛街,找找有没有適合宴会的衣服。 那个一直游荡在故事边缘的小反派,终於要入进主线了。 …… 时间转眼就过。 因为网红加千金小姐的身份,夏素衣的生日宣传得轰轰烈烈。 当天,学校整个表白墙铺满了她的名字,连新闻媒体也时刻关注著她的动態。 据说想要参加宴会的人数不胜数,但夏小姐的邀请函只有权贵阶层才能收到。 除了牧小昭……还有郁夕。 听说牧小昭决定去参加宴会,郁夕虽然很不乐意,但也没有强行阻止。 正午的时候,她特意来学校里给牧小昭化妆。舍友还在午休,两人便在楼道里支起了镜子和灯光。 镜中倒映著两人交叠的身影,距离挨得很近。 “听著,我只有一个要求。进了会场不许离开我身边,知道吗?” 郁夕一面用睫毛膏轻扫著,一面对她说道。 “唔……为什么?” “怕你被莫名其妙的人勾搭上。” 她轻哼一声,指尖又沾著樱粉的唇釉,细细描摹著少女柔嫩的唇瓣。 (可能是写得太入神了,昨晚作者梦见自己变成小昭,和郁夕待在傍晚的教室里……梦里的郁夕小姐很漂亮。) (我自己用平板画了小昭的头像,不是ai,点击“本章討论”可见。) 107.化妆间里的小小曖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7.化妆间里的小小曖昧 107.终於化完妆,郁夕后退半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银髮萝莉的睫毛被刷得纤长卷翘,眼尾点缀著珠光,整张脸精致得像无可挑剔。 然而,当视线往下移—— 牧小昭身上那条浅色的礼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眉头瞬间皱起。 “这条裙子,换掉。“ “啊?“牧小昭低头看了看,“不好看吗?“ “不好看。“ “......哪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牧小昭无语。 郁夕没说话,直接伸手推了推她的后背。 “快、去、换、掉,“ 她一字一顿地命令著,从隨身带的纸袋里拎出一条长裙,“穿这个。“ “......“ 牧小昭盯著那条保守到脚踝的裙子,嘴角抽搐,“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郁夕面不改色,“料到你不会挑衣服,给你买了。“ 牧小昭气得想咬人,但郁夕已经不由分说地把她往洗手间推。 “我只给你三分钟,换不好我亲自帮你穿。“ 【(≧?≦)宿主!郁夕吃醋了!绝对是吃醋了!】 系统在她脑子里兴奋地嚷嚷。 牧小昭红著脸抓过裙子,砰地关上门。 等她磨磨蹭蹭换好出来时,郁夕正靠在墙边玩手机。听到动静抬头,郁夕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终於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才像样。“ “跟修女似的......“ 牧小昭扯了扯过长的裙摆,小声嘀咕。 郁夕假装没听见,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口的褶皱。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又滑到了腰线上,牧小昭猛地一颤。 “紧张什么?“郁夕別过脸,“走了,再晚要迟到了。“ 她转身往楼下走,牧小昭却眼尖地发现——郁夕的耳根,似乎也有点发红。 …… 夏家庄园坐落在城郊半山腰。 天色已暗,庄园铁门缓缓敞开,各种豪车从私家车道鱼贯而入,在掛满彩灯的冬青树列队中穿行。 牧小昭和郁夕搭乘的计程车,在其中显得格外寒酸。 “乖乖,这房子得多少钱盖咧!“ 把停在鎏金门牌前,司机摇下车窗嘖嘖称奇,忽而又忍不住回头,“哎丫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收到夏小姐的邀请……” “车费已经付过了。” 郁夕没理他,开门便拉著牧小昭下了车。 走到庄园的主楼前,牧小昭仰起头。 说实话,別说那个司机,她也有点被眼前的一幕惊到。 该说不愧是幻想中的小说世界吗? 这房子,简直壕无人性。 眼前豪宅灯火通明,中央的欧式主楼耸立著,墙面上排列拱形窗户,里面人影绰绰。 【(???) 天哪喵,这是电影里的场景吗?】 系统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牧小昭刚想再仔细瞧瞧,忽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侍应生托盘中的香檳塔突然倾斜,高脚杯中的酒水倾泻出来。 “小心。” 郁夕一把揽住牧小昭的腰肢。 飞溅的酒液浸湿了面前一片地毯,她有点恼怒地瞪著那个侍应生。 “抱歉,小姐。” 侍应生慌张地低下头,然后匆匆离开。 郁夕嘆息一声。 “这里人多眼杂,小昭,我说过的话没忘吧?等会不许离开我。” “嗯……” 牧小昭感觉那只搭在腰上的手稍稍收紧。 她回过头,突然发觉那个侍应生已经走出老远,却还在盯著郁夕,黝黑的双目中散发著古怪气息。 不知为什么,牧小昭隱隱有些不安。 …… 宴会厅里很开阔。 里边的装修比外面还要奢靡,角落的琴凳上,钢琴师正在弹奏夜曲,却盖不过此起彼伏的恭维声。 所谓生日宴,当然不只是生日宴这么简单。 对於夏家来说,宴会是展示家族实力、加强与各界人士联络的重要方式。 政界要员、金融巨鱷、顶流明星……那些平日里只能在网络和新闻上看到的人,此刻都现身在了夏家宴会现场。 他们彼此交谈著,不时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酒水。 牧小昭看著这各色各样的人,跟著郁夕一路往前走。 “牧同学,郁夕,终於等到你们啦。” 行到中央的时候,甜腻的声音传来,牧小昭抬头仰望,盛装出席的夏素衣正站在旋转楼梯上,笑眯眯地面向二人。 “来我家不用客气,儘管开开心心玩!” 她翩然走下来,“等会儿会有晚餐和舞会——对了,牧同学喝酒吗?” “不喝,抱歉……” “那郁夕你呢?” 牧小昭用余光悄悄看郁夕。 “不喝。” 郁夕对待夏素衣的態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既没有回应,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真可惜,还想和你们小酌两杯呢。” 夏素衣笑靨如,“稍等我一下,我跟那几个合作商打过招呼后再回来找你们。” …… 没过多久,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 话筒发出刺耳的嗡鸣,全场安静下来。 一个西装挺括的中年男人走上高台。 “感谢各位蒞临小女的生日宴。“夏正衡声音沉稳,“夏和集团能有今天,离不开在座各位的支持……“ 牧小昭认得,那是夏素衣的父亲,国內首屈一指的富豪。他简单讲了几句开场白,接著就进入了自由交流的晚餐时间。 走到盛放晚餐的长桌前,牧小昭的眼睛瞬间直了。 烤得金黄酥脆的乳猪;整只的澳洲龙虾,红艷艷地躺在碎冰上,;松露鹅肝酱涂抹在烤得微焦的麵包片上……香气浓郁得让人头晕。 【(′﹃`) 宿主!那个草莓拿破崙看起来好好吃!还有那个焦布丁!还有——】 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刷屏。 牧小昭咽了咽口水。 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奢侈的食物,光是闻著香味,胃就开始抗议了。 “想吃?”郁夕瞥了她一眼。 牧小昭下意识点头,又赶紧摇头:“不、不用了,我们不是来……” “来都来了。”郁夕打断她,直接拿了个空盘子塞到她手里,“吃。” 牧小昭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郁夕已经拿起夹子,往她盘子里堆了几块不同口味的蛋糕,又顺手叉了两只芝士焗虾。 “够、够了!” 牧小昭小声抗议,但郁夕充耳不闻,继续往她盘子里放了一块淋满黑松露酱的牛排。 “反正夏家不缺这点钱,你想吃就吃吧。” 郁夕道。 牧小昭偷偷瞄了一眼四周,確认没人注意她,才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戳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 奶油瞬间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还带著淡淡的香草味。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 好吃吗好吃吗!】 牧小昭没空回答,又迅速叉起一块虾肉塞进嘴里。 ——管他什么任务不任务的,先吃饱再说! 郁夕站在旁边,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慢点,没人跟你抢。” 她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但手上动作根本没停。 108.蠢萝莉无法识別本標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8.蠢萝莉无法识別本標题 美美填饱了肚子,牧小昭感觉有点口乾。 她绕过长桌,刚准备把杯子凑到果汁机下方,一只戴著金表的手突然伸过来,接过了她的玻璃杯。 “小姐,想喝什么?我帮你接吧。“ 她抬眸,对上一张堆满笑容的脸。 对方梳著油光发亮的大背头,燕尾服领口別著夏家的徽章,一对招风耳格外显眼。 “我是夏和医学实验室的技术主管,姓梁,“ 男人故作优雅地递来名片,“看小姐面生,是第一次来夏家的宴会吧?“ “呃呃……是……” 社恐症发作,牧小昭没接名片,下意识后退了一点,梁主管却紧跟著贴上来。 “別害羞,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小姐贵姓?“ 他咧嘴一笑,“看你应该还是学生吧?我们实验室最近在招募助理,报酬很丰厚......“ “不用了,我是陪朋友来的。“ 牧小昭把杯子攥得死紧。 【(▼皿▼#)宿主快跑!这廝脑门油得能煎荷包蛋了!】 用不著系统提醒,牧小昭当然知道这傢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搭訕,实在有点不知所措。 “那还真是遗憾,“梁主管没理会她的抗拒,油腻地捋了捋鬢角,“待会有舞会,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你跳第一支舞?“ “我不会跳舞。“ “没关係,我可以教你。“他突然伸手想拉她,“我们实验室的同事都说我舞技一流......“ 牧小昭正要躲开,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插进来,精准抓住了梁主管的肩膀。 “她说,不跳。“ 郁夕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五指收拢的力道让梁主管瞬间变了脸色。 “疼疼疼......这位小姐你......“ “没听清楚吗?“郁夕拨开他的肩膀,顺势把牧小昭往身后一拽,“再碰她一下,我让你这双手以后连试管都拿不稳。“ 梁主管吃惊地睁著眼,踉蹌著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餐盘,引起一阵骚动。 周围宾客纷纷侧目,他忙涨红著脸整理领结:“粗、粗鲁!夏小姐怎么会邀请这种人......“ 郁夕无视那些看热闹的人,牵起牧小昭的手。 “小昭,跟我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不容分说地拽著牧小昭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化妆间。牧小昭踉踉蹌蹌地跟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去,“咔嗒”一声,门锁落下。 “等、等等——“ 后背突然撞上冰冷的墙面,牧小昭吃痛地抬头,正对上郁夕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双总是带著戏謔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为什么不听话?“郁夕单手撑在她耳侧,“我说过不许离开我视线。“ “我只是去接杯果汁……“牧小昭別过脸,“谢谢你帮我,但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不要这样命令……“ 话还没说完,她的下巴突然被捏住,被迫转回来,牧小昭呆呆地瞪著眼。 “不,你是,“ 郁夕的呼吸拂过她脸颊,指尖顺著脖颈下滑,在锁骨处停住,“刚才那次算你欠的人情债,没还完债之前,你还得继续当我的宠物。“ “你!“ 牧小昭气得要去推她,手腕却被轻鬆扣住按在墙上。 “小昭,乖一点,” 郁夕眯起眼,冰凉的鼻尖与她相触,“你不是想要我原谅吗?这么闹腾可不行哦。” 剎那间,牧小昭回想起了自己的主线任务,后背一凉。 没错,郁夕是女主,而她只是炮灰配角。 主角和配角在故事里的地位天差地別,如果坚持反抗郁夕,那就等於自己又重新站在了与主角对立的阵营,等待她的除了死亡没有別的道路。 她微微喘息著,握紧裙摆,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是要我还债对吗……好,我知道了……” 她小声说,“我会把你的人情债全部还清楚,到了那时候,你会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不再计较,对吧?” 郁夕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直盯著牧小昭的脸。 当听见牧小昭说“原谅”两个字的时候,她眼中不经意间掠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藏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馋猫,吃完点心也不知道补妆,口红都掉光了。” 郁夕笑了笑,拇指蹭过她唇角,转移了话题。 “那是不小心……” 牧小昭刚要反驳,眼前突然一暗。 红唇压上来,带著玫瑰味的膏体在两人唇间融化,她惊慌地想躲,后脑却被郁夕牢牢托住。 “嘴別动,“郁夕呢喃著,“分你一点口红。“ 淡红色渐渐晕开,牧小昭的小嘴上被点上了朱红色,郁夕移开嘴,趁著牧小昭不注意,忽然又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痛……” 牧小昭终於气呼呼地扭过头,疼得眼带泪。 “好啦,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她向后退开半步,笑著抹开牧小昭唇边溢出的红痕,“下次再乱跑,就用项圈把你拴在我手腕上——开玩笑。“ (今天更新的特別晚,因为作者白天参加开题答辩去了……我明天儘量早一点,蠢萝莉们晚安。) 109.觥筹交错,暗流涌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9.觥筹交错,暗流涌动 舞会已经开始,乐声从大厅隱约传来,但两人对跳舞都没什么兴致。 郁夕瞥了一眼热闹的人群,轻声叫住牧小昭。 “走吧,外面透透气。” 牧小昭点点头,跟著她穿过自动门,踏入夏家后园。 凉风习习,远处的喷泉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巨大的弧形泳池。 池水清澈如镜,底下铺满渐变色的瓷砖,从浅蓝到深靛,宛如一片微缩的海洋。 岸上,几个穿著礼服的年轻女孩挽著手从她们身旁经过,笑声清脆,牧小昭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结果手腕立刻被郁夕捏紧。 “漂亮吗?看那么久。” 郁夕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一丝压迫感。 “漂……亮?” 牧小昭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地抬头。 郁夕眯了眯眼,忽然凑近她耳边:“她们漂亮,还是我漂亮?” 意识到这个问题中暗含“杀气”,牧小昭缩了缩脖子,这才真正注意到身旁人——郁夕踩著暗红色的高跟鞋,露背礼服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银链垂落在锁骨上,隨著呼吸微微晃动。 不同於场上其他美女,她的美不是浮於表面的精致,而是一种冷淡中隱含著侵略性的气质,哪怕站在人群里,也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你漂亮……” 牧小昭老老实实地回答。 郁夕唇角微扬,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就在这时,园另一侧的露天乐队开始了表演。 宾客们三三两两驻足聆听,彩灯的光影在水面上摇曳。 牧小昭听得入迷,眼睛亮晶晶的,倒映著流转的光点。 “今天玩得开心?” 间奏时,郁夕忽然问道。 “嗯!”她点头。 “我猜到你会喜欢,所以陪你来了,”郁夕轻笑,目光落在远处,“小昭,你喜欢待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牧小昭歪著头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唔……虽然是挺豪华的,但感觉和我不是一个世界。” 郁夕眸光微微闪烁。 “还好,如果你说喜欢,我可能会不知所措……”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乐声淹没,牧小昭没太听清。 …… 窗帘后的阳台,身为主角的夏素衣並未现身於觥筹交错的人群中,而是独自倚在栏杆上。 忽然间,丝绒窗帘盪开一道缝隙,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梁主管,请你帮的小忙帮完了?“ 夏素衣晃动著手中的马天尼,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方才搭訕牧小昭的男人,此刻正狼狈地擦拭额角,领结歪斜地掛在皱巴巴的领口。 “帮完了,就是有点废胳膊,” 他苦笑道,“夏小姐可把我害苦了。您叫我去找那个小姑娘搭话,究竟是何用意?” “心血来潮的玩笑罢了,” 夏素衣红唇微启,从小桌上又端起一杯酒,递给男人,“听说梁主管最近在申请实验室的追加经费?“ 男人的抱怨戛然而止。 他訕笑著將酒一饮而尽,临走时还不忘把歪斜的领结扶正。 待到男人离去,夏素衣才重新倚上石栏,目光穿过繚绕的喷泉雾气,锁定了园里牵手的两人身上。 “真有趣,“ 她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酒杯上凝结的水珠,“这么多年,终於见到能让你失去冷静的东西了......郁夕。“ 最后两个字化作一声嘆息,消散在渐起的圆舞曲中。 夏素衣对著手机小声说了一句: “时间差不多了,人在园里。” …… 一曲终末,另一曲又起。 牧小昭正听得津津有味。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郁夕不见了踪影。 奇怪,人去哪了? 她东张西望,又翻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结果还是没得到郁夕的回应。 “那傢伙……明明是她叫我別离开视线的,结果自己又不知去哪了。” 牧小昭埋怨著,从音乐会场起身,正打算回到主楼隨便找一找,还没走出多远,却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迎面而来。 一个是季家的季少鸣……而另一个,是宋卓卓。 两人身上的穿搭都价值不菲,似乎正在爭论著什么。 “季少爷,前几天才听说你要拒绝夏小姐的生日宴,”宋卓卓捏著嗓子道,“怎么今天还是来了?” “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 季少鸣冷哼一声,“我上次还听你爸抱怨你,知道自己不是宋家正脉,就少惹事生非。” “你——” 宋卓卓脸色一沉,正要反击,余光却瞥见了呆立在不远处的牧小昭。 宋卓卓差点以为自己眼了。 “牧小昭?她怎么在这儿?” 季少鸣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眉梢微挑:“是……郁夕身边的那个。” “那啥,我只是路过,你们聊。” 牧小昭下意识后退几步,正犹豫著要不要转身离开,宋卓卓却已经踩著高跟鞋逼近。 “谁让你来的?穿得这么寒酸土气,也配来这种地方?” 她声音越提越高,尖酸刻薄,“该不会是偷偷翻墙进来的吧?” “咳,我是走正门进来的。”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夏家的宴会什么档次,你这种连读大学都要靠资助的人,有什么资格收到请帖?” 宋卓卓嘲讽地大声说道,就像有意要让周围每个人都听清楚一样。 “保安,保安在哪?把这傢伙赶出去!” 她举起手,正要把保安呼唤过来,另一只手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宋卓卓转头一看。 “夏……夏学姐……” 宋卓卓嚇了一跳,气焰马上小了下去。 “音乐会还没结束,不要打扰其他人。” 面前的夏素衣冷著一张脸,显然对她刚才的行为非常不高兴。 宋卓卓自知闯祸,身体僵在原地,伸手指了指牧小昭,试图给自己解释解释。 “夏学姐,我只是看见无关人士偷偷闯进了你生日宴会,扰乱这里的氛围……” “闯?牧同学是我的朋友,是我邀请她过来的。” 夏素衣不由分说打断了她的话,走到牧小昭面前,在宋卓卓惊愕的目光中亲密地揽过牧小昭的肩膀,四指扣在她的臂膀上。 “什……学姐……是您邀请她来的?” 宋卓卓惊慌,“可是、可是牧小昭的家境……” 她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牧小昭会被夏素衣邀请。 “宋小姐,这是我的生日宴,你对我的客人有什么意见吗?” 微微皱起眉头,夏素衣反问道。 此时四周的人目光都已经聚集过来,宋卓卓感到如芒在背,连忙慌不择言地道歉了几句,匆匆逃离了现场。 (感谢橙子味桃的大神认证!谢谢支持!) 110.可爱的诱饵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0.可爱的诱饵 宋卓卓的脚步声仓皇远去,周围的宾客也识趣地散开。 牧小昭的肩膀仍被夏素衣揽著,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有些呛鼻。 “唉,別介意,宋小姐一向鲁莽,”夏素衣耸耸肩,“牧同学你还好吗?没被她闹得不开心吧?” “我没事,谢谢夏学姐。“ 牧小昭小声道谢。 “不用谢啦,走吧,去大厅里逛逛,” 她说著,手指在牧小昭肩上轻轻一捏,“答应好要陪你玩的,我可不会食言。” “不——稍微等一等,”牧小昭有些著急,“郁夕刚刚好像有些事离开了,我现在正要去找她。” “这样啊,她离开了?” “嗯。” 夏素衣停顿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就別管她了,我们俩去玩吧。” “啊……啊?” 牧小昭目瞪口呆。 先前听见夏素衣说想和她结交的时候,牧小昭还怀疑过是不是因为郁夕的缘故,但眼下郁夕不见了,夏素衣却好像毫不在意。 不是因为郁夕,那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和我交朋友? 她越想越糊涂,走神的空档里,已经被夏素衣搭著肩膀带进了宴会主题。 “放心,反正是她把你丟在这里的,我借用一下,郁夕应该也不会生气。” 夏素衣冲她微笑一下。 不不不,绝对会生气的啊! 这要是郁夕出现在面前,搞不准真会给她戴上项圈,用那种让人冷到发抖的眼神盯著她: “呵,宠物不认主了是吗?离开我视线还跟別人卿卿我我,看来驯服得不够啊。” 然后无视她的哀求,郁夕用力抽紧铁链,把她像小狗一样拴起来带走……打住打住別再想了! 牧小昭心里慌得一批,感觉自己就像被绑架的人质,回到缀满水晶灯的大厅里。 一路上,夏素衣半推半就地带著她穿过人群,周围人都窃窃私语——夏家大小姐和一个陌生女孩如此亲密,实在是让人好奇那个女孩的身份。 行到长桌前的时候,上面的美食已经换了一批。 牧小昭终于坚持地停下了脚步。 “抱歉学姐,我不想扫兴,” 她歉意地说道,“但我找郁夕还有重要的事情。请让我找到她之后再继续聊吧。” “你很掛念著她呀,牧同学,” 夏素衣咯咯地笑了,“为什么?” “因为我和她……是朋友。” 牧小昭只好隨便乱扯了个谎。 “真的只是朋友吗?” “蒸……真的。” “可我看郁夕对於你的感情没有这么简单呢,”她笑了,“牧同学,是你太迟钝啦。” 牧小昭咽了口唾沫,表情有点侷促。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夏素衣,似乎一直在试探著什么,这个女人远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郁夕消失,然后夏素衣恰好出现,再带她两个人走到这里…… “抱歉夏学姐,我还是想再问你一次,为什么要邀请我参加你的生日宴呢?像宋卓卓说的,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家庭背景……” 两人中央摆著一张黑曜石茶几,上面放著一个银质餐盘,盖著半球形的盖子。 听完牧小昭的问话,夏素衣上前不急不慢地掀开盖子。 “咱们边吃边聊,我有些好东西想给你尝尝。“ 牧小昭凑上前看,里面是切成薄片的肉,肉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粉白色,纹理细腻如雪。 “这是我认识一个外国供货商送的野禽肉,在当地价格很高——当然,品种是合法的。据说当地猎户了好多精力才捕到它。” 她叉起一块递送到牧小昭面前。 “牧同学知道吗?在狩猎採集时代,想要猎杀林中的猛兽,人类往往伤亡惨重。 “但后来,人类学会了製作陷阱。 “通过设置陷阱,人类可以捕获猎物,而不必直接面对危险的动物,从而提高狩猎安全性。” “对了,你知道製作陷阱的关键是什么吗?“ 夏素衣又用银叉轻轻挑起一片肉,在灯光下转动, 牧小昭感到喉咙发紧,摇了摇头。刚才那片肉並不好吃,但是口感很独特。 “关键是找到適合的诱饵。“ 粉发女人的笑容扩大,表情有些诡异。 “牧同学,你不是在找郁夕吗?她很快就会来了。” …… 舞会结束。 夏家的宴会厅灯火辉煌,各种名流们仍在不知疲倦地谈笑风生。 在某个隱蔽的角落,季少鸣独自坐在一张高背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捏著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轻轻摇晃。 他的神情冷峻,目光穿过人群,却並未真正看向任何人。 “阿鸣,別摆出这副表情。“身旁的中年男人——他的小叔季岩——压低声音提醒道,“夏家的人都在看著。“ 季少鸣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看就看吧,反正他们想看的,不过是一个听话的季家少爷。“ 季岩皱眉,伸手替他理了理西装领口,语气低沉而严肃:“今晚夏家会宣布你和夏小姐的订婚消息,你最好別在这种场合闹脾气。“ “订婚?“季少鸣冷笑一声,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她。“ “那你想怎样?“季岩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难道你真以为,你能和那个叫郁夕的丫头在一起?“ 季少鸣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不一样。“ 他低声道,嗓音里带著罕见的执拗。 “不一样?她是什么身份?能给季家带来什么?阿鸣,你从小就知道,季家的继承人没资格任性。“ 季少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叔,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缓缓说道,目光直视前方,“但我不想成为和你一样的人——一辈子被家族束缚,连自己的人生都做不了主。“ 季岩脸色骤变,显然被这句话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以为你有的选?“ 季少鸣没再回答,只是將空杯放回桌上,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远处,司仪走上舞台,灯光聚焦,宴会即將进入高潮。 季少鸣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眼神冷冽如冰。 “那就试试看吧。“ 111.她看起来很喜欢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1.她看起来很喜欢你 水晶吊灯骤然变暗,只留一束追光,打在偌大的舞台中央。 全场宾客不约而同屏住呼吸,走上台的竟不是夏家家主夏正衡,而是夏素衣的祖父,夏和集团创始人——夏德。 八旬老人拄著乌木蟠龙杖缓步登台,手背骨节突出,盘踞著深褐色老年斑,可那双鹰目仍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承蒙诸位拨冗蒞临舍孙女生辰宴,“ 夏德浑厚苍老的嗓音经过音响放大, “今日高朋满座,蓬蓽生辉,值此良辰,老朽有一桩喜事与诸君共贺。 “经两家审慎议决,夏氏与季氏將於次月举行订婚仪式,以昭示两族世代交谊之延续。” 台下顿时涌起轻微的骚动。 那些佩戴著家族徽章的企业高管、政界要员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中心城两大財阀的联姻,足以改写未来十年的权力版图。 唯有季岩把手搭在扶手上,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按世家规矩,联姻本该由现任家主宣布,夏德既已隱退,亲自上台主持实在反常。 “也许是为了彰显夏家对联姻的重视?” 他心里琢磨著,侧目忽然瞥见自家侄子攥紧拳头,连忙按住对方的手低喝: “阿鸣!“ “叔,我已经决定好了,“ 季少鸣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季少鸣就算是死,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娶夏家的小姐!” 话音远去,一身西装挺括的季少鸣,已经大步走上台,立在了聚光灯的中心。 夏德转身,示意秘书拉开丝绒幕布,季少鸣死死盯著侧边帷幕的缝隙,脑中预演著待会儿要甩在夏素衣脸上的拒婚词。 暗红的帷幕翻卷,一个人影出现在眾人的视线里,却不是预想中的夏家千金夏素衣。 她裊裊婷婷而来,黑缎般的长髮倾泻而落,在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少女身材高挑,身著坠著金线的丝绸红裙,眉眼清雅冷艷,虽然相貌美得令人惊嘆,但那双玛瑙石似的红瞳,却与夏家基因格格不入。 少女的面孔如此熟悉。 “郁……郁夕……” 喉结滚动间,季少鸣眼瞳收缩,心臟停顿了一拍。 他见过郁夕被欺凌时的柔弱模样,见过她孤独时倚窗的剪影。 却从没有见过她盛装之下,锋利冰冷的容顏。 “真美……” 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脑子里满是郁夕的美貌,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郁夕会出现在他面前。 郁夕却完全没看他,淡然走到舞台中央,停在了夏老太爷的身边。 “这是我二孙女,原名夏夕,” 夏德的拐杖叩击地面,上前走了两步, “因为某些缘故多年没有露面,因此诸位可能没有见过她。好在如今我孙女重归家族,与族人团聚,今后,她便是夏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 夏德微侧首,目光如炬地看向郁夕。 黑髮少女会意,只是矜持地略一頷首,那姿態虽不失礼数,却带著明显的疏离感。 另一旁,季少鸣的目光如影隨形地黏在了郁夕身上,胸腔里翻涌著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怕不是在做梦吧? 昨夜还在为如何追求她而辗转反侧,今日她竟成了自己的未婚妻! 遥想上周,他还在校园墙看见有人叫他“joker”,打算公开他暗暗追求郁夕的事情(虽然被迷妹举报到光速封號),而今天,他季少鸣只想大喊一句—— 黑子说话! 满怀著激动的心情,季少鸣目光炯炯地望著郁夕,却发现郁夕始终没有看他。 她挺直的脊背在聚光灯下投下一道清冷的剪影,华丽的红裙似火,却掩不住周身散发的寒意。 季少鸣这才注意到,郁夕垂在身侧的手指正不自觉地摩挲著裙摆。 那是她不悦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 台下,大理石桌前,牧小昭手中的果汁杯突然倾斜,石榴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危险地摇晃。 郁夕是夏家二小姐? 她目瞪口呆,脑袋嗡的一下。 记忆中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飞速重组——那个叫郁夕“小姐”的舍友,夏素衣若有似无的亲近態度,还有郁夕身上与普通学生格格不入的矜贵气质。 一切不合常理的细节,此刻都找到了合理的答案。 可为什么呢? 牧小昭的指甲无意识地刮擦著杯壁,心中的迷雾仍未驱散。 如果郁夕真是夏家的千金,为何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为何要蜗居在那间潮湿的出租屋里?又为何要忍受校园里的冷眼与欺凌? 这些自相矛盾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让牧小昭突然意识到,自己认识的郁夕,或许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那一角。 “怎么?很意外吗?“ 夏素衣的红唇离开高脚杯边缘,歪著头打量著牧小昭,“郁夕她……从来没跟你提过她的真实身份?“ 牧小昭呆了一会儿,机械地摇摇头。 “这样呀,不要紧,现在你都知道了。” 高脚杯伸了过来,碰了碰牧小昭的果汁杯,发出一声脆响,杯壁映出夏素衣精心修饰的眉眼。 “说来牧同学你真是幸运,我特意让人查过你的家庭背景……“ 粉发女人的笑容甜得发腻, “家庭年收不到十万,上学都要靠人资助,像你这样的普通人能攀上夏家这条线,该说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牧小昭浑身一颤。 此刻的夏素衣哪还有半分平日的优雅,那双杏眼里闪烁的,分明是轻蔑的冷光。 看似没有架子的夏家千金终於撕下面具一角,露出上层阶级的獠牙。 “不过你別担心,“ 夏素衣镶满粉钻的素手搭在嘴旁,扑来的气息中沾染上酒香,让牧小昭鼻子有些不適,“牧同学,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哦。“ “未来你要升学、就业,甚至是想嫁个好人家……不管什么诉求,只要我动动手指,都可以用夏家的权势帮助到你。” “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女人轻笑出声,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 “请你继续当郁夕的amp;#039;好朋友amp;#039;,然后偶尔跟我分享一点你们的快乐经歷。” “毕竟,她看起来很喜欢你呢。“ 112.婚约?我可不认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2.婚约?我可不认同! 夏德手中的蟠龙杖重重叩击地,发出一声沉闷声响,仿佛为这场联姻敲下定音锤。 “那么,婚事就此定下,“ 老人威严的声音迴荡在大厅, “望诸位次月赏光,同贺两家订婚盛典,共证良缘。” 郁夕浓密的睫毛轻颤,紧咬下唇。那冰冷的脸色让季少鸣心头驀地一紧,方才的狂喜一下退去。 他这才注意到,郁夕心情很差。 曾经他以为郁夕是柔弱无依的少女,可现在郁夕摇身一变,家族的权势甚至略强他一筹,这让季少鸣对她怜悯的心態產生了微弱变化。 以前多次向郁夕示好却都只被拒绝,如今突然两人就要订婚……这一切,她真的愿意接受吗? 季少鸣突然意识到,这场看似天降的姻缘,对郁夕而言或许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囚笼。 就像他每次被迫出席家族宴会时,那身剪裁完美的西装,不过是另一副镣銬。 不行,就算变成了富家千金,郁夕还是需要他的保护! 於是,不等夏老太爷的话音落下,季少鸣大步上前,在满场惊愕的目光中夺过了话筒的位置。 “抱歉,订婚的事情,我不同意!” 他凝视著郁夕的脸,“结婚应该是两情相悦的,若她有半分不不情愿,我也绝不会强人所难!“ 砰! 此话一出,下面的季岩气得青筋暴跳,踢翻了椅子,差点就要抽起皮带衝上来揍季少鸣。可季少鸣仍旧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丝毫不在乎叔叔的愤怒。 “郁……夏小姐,我现在认真问你一次,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郁夕愣了一会儿,隨后轻轻摇头。 “辜负季少爷一片真心了。” 季少鸣释然地笑了笑,隨后环视台下交头接耳的眾人,挺直了后背, “你们听,这就是夏小姐的意思,” 他突然提高声调, “我季少鸣在此宣布! “除非夏夕小姐心甘情愿说amp;#039;愿意amp;#039;,否则这婚约——“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台下脸色铁青的夏素衣, “作废!“ 轰—— 台下顿时一片喧譁,站在旁边的夏家老太爷老脸掛不住了,他浑浊的眼珠几乎从眶中蹦出,握著拐杖的手气得发抖。 而季少鸣的叔叔季岩更是顾不上矜持,推开阻拦他的管家,大步跨上台,打算当面与季少鸣对峙。 “季少鸣你小子!” 他面色铁青,正想要发作,无意间瞧到夏老太爷压著怒意的脸,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家的蠢侄子已经闯下大祸了。 那老爷子可是中心城——不——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顶级富豪,夏和集团说一不二的前掌权人,弹指间一句话就能影响千万人的命运。 敢在这样大庭广眾之下驳老爷子的面子,擅自取消定下的婚约,他季岩之后再怎么赔礼道歉,也难消老爷子的怒气。 季岩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別失体面。 他一双细眼严厉地瞪著季少鸣,努力克制情绪: “阿鸣!你这是干什么?夏家小姐能与你联姻是你的荣幸才对,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我当然感觉很荣幸!” 季少鸣不卑不亢地站在叔叔对面,把郁夕护在身后。 “叔你不是別人,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她! “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希望她是真心实意喜欢我,而不是受到谁的强迫!” 眼见著夏老太爷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季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差衝上去抽季少鸣一耳光。 可季少鸣此刻已经铁了心,为了郁夕,他绝不屈服於这些长辈,他的目光在季岩和夏老太爷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而后再次面向台下。 “今天扰了大家雅兴,我在此赔罪。“ 他微微前身,抬头时眼中露出锋芒, “但我季家百年家训,首重amp;#039;诚amp;#039;字!联姻不是买卖,真心不可强求!” “请各位为我见证:从今天起,我季少鸣会凭真本事追求夏小姐,如果能得到她的心意,我必定以最隆重的仪式迎娶;若终究无缘——“ 他突然勾起嘴角,“我也会祝福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麦克风的回音落下,整座大厅安静了几秒,隨后,掌声雷动,大有排山倒海的气势。 “说得好!这个才是真男人该有的样子!” “不愧是季家少爷,有胆量有气度!” “这季家出了个硬骨头,以后定能干翻大事啊!” 在一片喧闹声中,夏老太爷终於不再做声,他阴惻惻瞥了季少鸣一眼,拄著拐杖悄然下台。 …… 哐当! 身旁,玻璃高脚杯被重重摔到了桌面上,牧小昭嚇了一跳,见夏素衣柳眉倒竖,显然被季少鸣那逆鳞之语激得怒火中烧。 “嘖,碍事的蠢货!” 她低低骂了一句,顾不上再和牧小昭閒谈,把点心盘往前用力一推,踏上那双恨天高找站在不远处的秘书去了。 此时台下已经沸反盈天。 眾宾客还在为刚在台上的闹剧议论纷纷,牧小昭也站起来,从人群间匆匆穿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得去找郁夕问清楚才行! 她小跑到舞台下,恰好郁夕也正提裙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红色的高跟鞋声音清脆。 “郁夕!” 她大声念著郁夕的名字,见那个黑髮少女稍稍抬头,黯淡的双眸中忽然荡漾过亮光。 “郁夕……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 牧小昭话还没说完,郁夕忽然伸出双臂,扑上去把牧小昭紧紧抱在怀里。 “呜……” 被郁夕体温包裹,熟悉的梔子暗香飘散,让牧小昭跳动的心稍稍安顿了些许。 郁夕抱她抱得很用力,就像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双臂微微往里收紧。 “小昭,你没事吧?夏素衣没对你做什么吧?” 郁夕伏在她耳畔问。 “没有……” “也没被其他怪人搭訕?” “什么都没发生哦。”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不知道郁夕为什么看起来悵然若失。 郁夕嘆息一声,神色放缓了些。 “那就好。” 此时此刻,牧小昭心中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郁夕,可发现郁夕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又觉得还是等她平静一些再问好,便把满腹狐疑都收回了喉间。 113.想听女主的心声(为橙子味桃花加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3.想听女主的心声(为橙子味桃花加更) 宴会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夜空中落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不久后便越下越大,各色各样的豪车从夏家庄园里行出,灯光在雨幕中变得朦朧。 郁夕带著牧小昭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佣的声音。 “夏小姐请留步,老太爷让您今晚留在这里……” “我姓郁,” 郁夕撑著伞,没有回头,“请你回告他,我愿意回到夏家不代表愿意改姓。还有,我不可能住进这座宅子里。” “可是郁小姐……” “让我来吧。” 夏素衣的声音插了进来,她快走上前,女佣会意退下。 面对郁夕的戒备,夏素衣毫不介意,皮笑肉不笑地劝说道:“郁夕,这么晚了,就留下来住一晚吧,你的房间我一直让人打扫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著她瞧了一眼牧小昭。 “当然,你的好朋友也可以留下来。” 郁夕的眼神冷得几乎要把空气凝成霜。 “不去。” 雨声喧囂。 夏素衣的笑脸僵了一下,见郁夕十分倔强,才不得不做出让步。 “那……我让司机送你们去酒店休息,“ 她从鱷鱼皮手包里抽出烫金会员卡,“海路森酒店顶楼套房,记在我帐上。“ 这次郁夕没再拒绝,只是用指尖夹过卡片。 不远处,身著西服的司机拉开车门,郁夕带著牧小昭刚要踏入车门,突然一道黑影从斜刺里衝出,拼尽全力冲向两人。 郁夕回眸一看,那个宴会厅里的侍应生竟追了出来,他额头沁著汗珠,西装前襟还沾著香檳渍。 “郁夕小姐!“ 他声音发颤,“您就是郁教授的女儿对吗?我、我为了见您在夏家等了整整十年……“ 话还没说完,两个体型魁梧的保鏢已经將那个侍应生按下,不顾青年的挣扎强行將他带走。 那侍应生通红的眼眶,一只手在空中乱晃著想向郁夕传达些什么,可嘴却被摁了个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声响。 引擎启动。 迈巴赫的车轮在地上留下一圈水痕,隨后驶进了夜色中。 郁夕升起车窗,將大雨和夏家的庄园都隔绝在了另一边面。 车厢里瀰漫著诡异的寂静。 牧小昭刚想瞧瞧那个侍应生的后续,郁夕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 “別看那边,“ 她將牧小昭的脸扳向自己,“你不会想离开我身边对吧,小昭?“ “当、当然不会。“ 牧小昭试图抽手,却被更用力地攥住。 “那和我牵手。“ 郁夕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著一股子执拗,牧小昭只好依了她,將小手递过去。 “好……” “不是这样牵,“她一根根掰开牧小昭的手指,直到十指严丝合缝地交缠,“要这样扣在一起,你才不会跑掉。“ 牧小昭望著两人交握的手,郁夕的掌心凉得反常。她终於忍不住问出盘旋整晚的疑问: “郁夕,你和夏……” “嘘。“ 郁夕瞅了一眼前座的司机,將额头抵在她肩上,长发垂落成漆黑的帷幕,“我好累。“ 她的呼吸拂过牧小昭的锁骨,“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雨水顺著车窗蜿蜒而下,牧小昭心知今晚定然又没法回校了,郁夕肯定会半威胁半哄骗地让她一起去酒店睡。 还好不是回郁夕的出租屋。 自从被关过小黑屋后,牧小昭对那种昏暗小房间的环境產生了牴触感。 儘管当时郁夕並没有对她造成真实的伤害,但那种无力挣扎、全世界只能依赖郁夕一个人的感觉,依旧让她很憎恨…… 等一下。 说憎恨,似乎也没有那么严重的程度。 喜欢的漫画,好吃的零食,还有跟郁夕肢体接触的微妙感觉。 当这些让她本能產生愉悦感的东西,与囚禁结合在一起之后,牧小昭对“被囚禁”的情感变得曖昧模糊,她只能一遍遍劝说自己清醒一点。 车窗外,城市霓虹在雨水中晕开成色彩。 她凝视著郁夕颤抖的睫毛,只觉得心臟有种莫名的疼痛。 【(°ー°〃)喵。】 “你又怎么了?” 牧小昭没好气地问系统。 【(′つヮ??)本喵又挖来了新任务!这次可以兑换中级抽奖哦。】 “上次你不是把抽奖系统黑了吗?直接告诉我会抽中什么奖励吧。” 要是奖励没啥大用,她就懒得做任务了。 【“知根知底”任务:让女主对你吐露一次心声。】 【奖励:透视之眼】 “透视?” 听到这两个字,牧小昭来了兴趣。 可以让双眼穿透障碍物获取信息,意味著她能够通过一些意想不到的手段,勘察到某些情报。 別说,这系统虽然笨,但给的东西还是挺有用的。 牧小昭欣然接下了任务。 只是,吐露心声这一点……牧小昭眼角的余光落到郁夕身上,心里有些拿不准。 女主至今仍像个谜一样,始终把自己藏在面具之后,讲话有时也含糊其词,似乎在刻意隱藏著有关自己的一切。 “小昭……”郁夕闭著眼,食指点了点她的手背,“酒店到了哦。” …… 夏家出手著实阔气。 夏素衣所说的海路森酒店,是中心城里最高档的酒店,普通房单晚价格不低於四千元。 刚下车,便有酒店的门童为她们撑伞,领著牧小昭和郁夕进入大堂。 夏素衣卡里的金额还很多,但郁夕却坚持要和牧小昭住一间房。酒店钱是人家出的,无可奈何,牧小昭只能再次屈服。 进了顶层套间,牧小昭再次为里面奢华的装修而惊讶:雕瓷砖,法兰绒地毯,两米大圆床…… 不愧是四千一晚的房,睡一觉顶牛马一个月的工资! 由於吹过夜风,身子有点冷,郁夕先让牧小昭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自己才去洗。 坐在窗边,牧小昭用风筒吹著银髮,心里还在彩排要怎么询问郁夕有关夏家的事。 却见磨砂玻璃门半开,黑髮少女洗浴完毕,裹著毛巾款款走了出来。 郁夕的身材还是那么无可挑剔,只是毛巾的覆盖面有点少,牧小昭只看了一眼,立刻挪开目光。 (晚上还有两更) 114.小昭,把我的秘密都给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4.小昭,把我的秘密都给你 “小昭,怎么又是这副表情?” 郁夕双臂隨意地拢了拢,身上的毛巾松松垮垮落下一角,露出半截湿润的香肩。 她在牧小昭跟前的床边坐下,一手掩著身子,另一手抚上牧小昭的脸颊。 “今天不开心吗?” 感受到温暖的水气扑面而来,牧小昭向后缩了一点,摇摇头。 “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在害羞?” 郁夕捏了捏小萝莉脸上的软肉。 眼前,小宠物懦懦地点了一下头。 “笨蛋,”郁夕舒一口气,微笑起来,“那就好,不要被夏家那些人坏了心情。” 牧小昭眼看著郁夕,张开嘴想问事,却欲言又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她对郁夕的了解,对於不想回答的问题,如果牧小昭就这么直接询问,郁夕肯定又会像从前那样敷衍过去。 所谓谈判,就离不开利益交换。 既然要让女主对自己吐露心声,那么她牧小昭也得投其所好才行。 “郁夕,你……” 她咽了口唾沫,很艰难才把话说出口,“你说我是你的宠物对吧?” “是哦。” “那这样……我答应你做点宠物做的事,相应的,你也把你和夏家之间的事告诉我吧。” 郁夕先是一愣神,隨后抿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抹嘴角的弧度散发著危险气息。 “小昭变聪明了,知道和我做交易了。” 略微解开毛巾,郁夕伸出藏在里面一双修长的大腿。 她的皮肤洁白如玉,足弓线条流畅,脚背被热气温得粉嫩,指骨间沾著细密的水痕,水珠顺著脚踝滑落。 她用足尖撩起牧小昭的下巴,使牧小昭不得不与她对视。 “可以哦,我答应你,” 郁夕眼尾轻挑,“帮我把脚擦乾就告诉你。” 牧小昭本来觉得很屈辱,视线却不自觉上移——郁夕身上只裹了条单薄的浴巾,此刻抬著一条腿,那动作让某些若隱若现的地方有些不妙。 她闭了闭眼,暗自咬牙: 罢了,做人要能屈能伸! 单膝跪地,牧小昭用毛巾裹住湿滑的脚掌。 先是用拇指与食指捏住毛巾边缘,慢慢覆盖,然后双手合拢,轻揉著擦乾脚背,指尖隔著布料描摹足弓的弧度,最后略微用力挤压。 当擦拭到脚心时,她的指节不经意擦过那道的凹陷—— “嗯……!“ 郁夕的脚背绷直,足趾如瓣般倏然绽开。 她慌忙捂住嘴,却还是有半声轻喘从唇缝漏出。 “郁夕?怎么了?” 牧小昭停下动作。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痒,” 郁夕放下手臂,露出微醺时一般的表情,“就擦到这里吧,已经够了……” 能被小宠物这样认真地服侍,让她那双小手一点点擦乾自己,巨大的满足感反而让郁夕心臟有些承受不住。 刚才看著牧小昭那副温顺模样,郁夕压抑不住本性,差点就想直接推过去,不顾她的反抗把她强行弄坏,然后享受她又羞又恼、哭著求饶的样子。 好在理智让郁夕收敛住了自己的举动。只是迅速收回腿,假装若无其事地从床上起来。 “你让我休息一下……不,你让我整理一下思绪,我等会再和你讲。” 郁夕小声说著,就背过身去。 牧小昭应了一声。 这就结束了? 郁夕好像没有刁难她太久耶。 难道说自己刚才擦脚的模样太楚楚可怜,终於激起了郁夕內心的良知? 想到这儿,一股欣慰感在牧小昭心中油然而生。 总算是见女主有了走上正道的样子! 这才像样嘛,郁夕你可是堂堂的正派角色!再那么邪恶下去,她都要怀疑她记错剧情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天空响起一声惊雷。 接著“咔嚓”一声,房间里的灯全灭了。 跳闸了。 黑暗瞬间涌了进来,填满了房间每个角落,只剩下窗框外淡薄一片幽光。 郁夕摸索著给前台打了电话,询问再三,得到回应是“电路正在抢修,半小时后通电”,她只好悻悻合上话筒。 等待的时间里,外面已经是瓢泼大雨,雷电交织,落雷时的闪光將屋內照得如同白昼。 水帘被疾风吹得破碎,附在玻璃上粼粼流动,恍惚间,整个世界沉溺在水中。 “郁夕,你会怕打雷吗?” 黑暗中,牧小昭在问她。 郁夕本来想说“不会”,但转念一下,又改口答:“有一点。” “那你到我身边来吧。” 借著窗外的冷光,郁夕看见穿著粉色睡裙的牧小昭缩起小腿,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心里觉得可爱,便顺著她的意思坐了过去。 雨夜冰凉,她们的肩膀抵在一起。 “小昭,想知道我的过去吗?”郁夕轻轻问,“那可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 “嗯!” 牧小昭回答得很坚定。 “你对我还真执著,”郁夕微合起双眼, “我很小的时候……在夏氏庄园生活过一段时间,对,就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个庄园。 “那时,我父母的感情还没破裂。” …… 中心城第一大家族,夏家。 十九年前,刚刚接任家族掌权之位的夏正衡,迎娶了国內知名学者的女儿郁子瀟。 两个人虽然地位有些不平等,但琴瑟和鸣,在外人眼中也算般配。新婚之后,他们诞下一个女儿,取名夏夕。 这本来应当是一件喜事,然而,那时的夏家却没有人欢迎这个孩子到来。 究其原因,是郁子瀟在生完孩子后,疯了。 为了不让家丑外扬,夏正衡让管家把妻子锁在房內,命令家族成员將此事封锁,绝不能走漏风声。 那时,他被妻子的事闹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女儿夏夕,於是夏夕被交给了郁子瀟的贴身女佣——安阿姨代为照料。 这个安阿姨,就是后来郁夕的女佣兼秘书安斕的母亲。 夏夕自小便很少见父亲,而母亲更加是整日疯疯癲癲,很难交流。 在这样的成长环境里,夏夕从不与同龄人玩耍,除了学习看书之外,就是玩玩安阿姨从地摊给她买的宠物机。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半个童年,直到她七岁的时候,郁子瀟突然上吊自杀,只给夏夕留下了一封遗书。 遗书的內容很简单,只有三件事。 一是让安阿姨带女儿离开庄园; 二是把女儿姓氏改为“郁”,和自己同姓; 三是劝女儿彻底和夏家断绝关係。 …… 郁子瀟死后没多久,夏正衡又迎娶了一任新妻。 这下眾人才知道,原来夏正衡在郁子瀟之前就有一个“白月光”,甚至婚前就生下一女,取名夏素衣。 同郁子瀟结婚的这些年里,夏正衡一直和白月光保持联繫,把没有给夏夕的关爱都给了大女儿夏素衣。 直到妻子自杀,他终於光明正大地把白月光娶回了夏家,让她当上了夏家太太,让夏素衣成为真正的夏家千金。 115.还想用那个支付?有点贵哦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5.还想用那个支付?有点贵哦 郁夕凝望著窗外蒙蒙细雾。 树影婆娑,那些被夜风翻卷的残叶,像雨幕里游弋的鱼尾。 明明只是坐在房间里,却觉得窗外的世界是个巨大的水族箱,而她和小昭则是静静观赏的游客。 “可笑吗?在那座宅邸里,我本来就是个快要被忘掉的人,母亲一死,夏正衡娶了个新女人回来,还给我带来个素未谋面的姐姐,” 郁夕的声音轻弱了一些。 “从那之后,我就彻底成了夏家的傀儡。” “我本来是正妻的女儿,论长幼却在夏素衣之后,她的母亲一心要她夺得继承权,不仅想逼我去为夏家联姻,生活上也处处刁难我。” “自那之后,安阿姨便遵照母亲的遗嘱,带我离开了夏家。比起荣华富贵,她更期望我像个平常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快乐长大……” 说这些话的时候,郁夕的语调很平静,就像讲述著一个別人的故事般,声音没有任何情感。 事实上,在郁夕房间里发现那张结婚照的时候,牧小昭多少能猜到郁夕有个並不幸福的童年。 但是,当这些话真正从郁夕嘴里说出来时,她还是听得有些心疼。 她无法捨身处境地体验郁夕当时的感受,只能通过郁夕的话语,在脑中描摹出那个孤独小夏夕的模样。 也许,那座奢华富丽的庄园,对於当时的郁夕来说只是一个无形的监牢,而每一个人看待她的目光,都犹如看待囚犯。 出生即是罪,在夏家主眼中,小女儿的宿命只有任凭夏家支配。 “郁夕……” 牧小昭念著她的名字,歪著脑袋轻轻碰了碰郁夕,希望能让郁夕心情好一点。 她想了很多很多事,回味郁夕的话,回味今天的宴会,却还是觉得有些困惑。 “既然是这样……郁夕,那你为什么又会答应夏素衣的生日邀请?又为什么会到台上和季少鸣联姻呢?”牧小昭眨了眨眼睛。 对於这两个问题,郁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住牧小昭的双手,在黑暗中与她对望著。 “还想听吗?但今天交易的次数用完了哦,”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嘴角勾起坏笑,“其余的付费內容可就要重新计费了。” “你……” 你这个奸商。 差一点,牧小昭就要把心里话说出口,但她还是维持著自己討好的假笑,故作姿態地晃了晃郁夕的手臂。 “就多讲一点嘛郁夕,就当给熟客一个优惠价,做生意不是最讲人情世故了嘛~” “唉呀,连討价还价都学会了,”郁夕捏了捏她的手心,“小昭,你成长的速度让我有点意外。” “所以说——” “不行。” 牧小昭虽然还在笑,但笑得怨气十足。 郁夕你个小气鬼!干啥要跟我算的这么清楚! 这样子我纯纯是在做亏本买卖好吗? “好吧,那我重新付费。”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牧小昭已经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决定豁出去了。 “决定好了吗?价格有点贵呢……” 郁夕忽然凑近了牧小昭,笑容愈发嫵媚。 两人的呼吸声交融,郁夕轻轻解开一颗牧小昭睡裙的纽扣,指尖从锁骨中央向下滑动,红唇就快要吻上来…… “呜!” 牧小昭猛地推开郁夕,向后退开,心臟还在不断鼓动著。 她瞪大双眼,被惊嚇后的心悸久久不能平息。 “郁夕——你要、你要做什么!” 房间里隨之响起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郁夕看著她慌乱的样子,笑得枝乱颤,就像一切都是她早有预谋的一般。 “哈哈哈……你看吧,我就说价格有点贵,小昭根本付不起。” “哪有你这样付费的!” “总之你没给出合理的价格,我们的交易失败了。” 郁夕站起身来。 此时供电已经恢復,房间又重新变得亮堂堂了,似乎是应了屋內的景,窗外的雨也小了许多,说话声变得清晰起来。 “至於联姻和我接受邀请的事,就全部成为保密內容了哦。” 不顾牧小昭那气瘪的小嘴,郁夕踏著毛绒拖鞋,行到桌前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然后伸出葱白的食指。 上面还残留著牧小昭刚才的体温。 …… 郁夕知道,夏素衣一直是希望她回去的。 儘管她已经表现得对夏家权力无欲无求,但夏素衣和继母仍然在忌惮著她。 因为时隔多年后,夏正衡突然“良心发现”,明里暗里地开始关注著这个离家出走的小女儿。 他不仅用很多钱收买了安斕,还阻止了继母想要强行把她“拐”回夏家的做法。 这让母女俩起了警惕心,害怕夏正衡哪天心血来潮,把下任掌权人的位置让给郁夕。 让郁夕联姻,提前把她从家族权力的分配中支出去——这是母女俩为绝后患的最终决定。 於是,她们背著夏正衡,开始千方百计地让郁夕回归夏家,並且说通了夏老太爷配合她们安排联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等一切都准备好,那个性子冷淡的郁夕,却迟迟不上鉤。 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打感情牌,郁夕始终不为所动,一度让夏素衣怀疑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个正常人,到底有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她绞尽脑汁想了许久,等了许久,终於在那天郁夕拜託她刪掉牧小昭缺勤记录的时候,发现了郁夕的软肋。 “哈哈哈,那个小个子的穷酸学妹居然能引起郁夕的兴趣,什么玩意儿呀真是的!” 发现牧小昭的那天,夏素衣见人笑得格外甜,她精心准备的计划终於要成形了,每天都活在终於“打败”郁夕的喜悦中。 只可惜,当她在宴会上叫走郁夕,以牧小昭为威胁,终於成功逼郁夕同意上台的时候—— 一切都被季家那个傻大个的少爷给毁了! 什么叫两情相悦?什么叫恋爱自由! 神经鸡少鸣,都读大学了还一身中二病,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夏素衣当时快要气疯了。 她搞不懂为什么有人明明有想得到的东西,却不愿意用家族权势强夺到手 ! 当然,夏素衣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季少鸣,郁夕不仅会当场拒绝联姻,甚至还能把话说得更难听,让她在家族里丟脸。 因为郁夕早已把她用牧小昭作威胁的仇恨,牢牢记在心底。 116.宋小姐,咱们还有笔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6.宋小姐,咱们还有笔帐 夜深时分,房间里只剩下轻浅的呼吸声,牧小昭已经沉沉睡去。 郁夕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將人小心地拢入怀中,脸颊蹭到她的秀髮。 “小昭……” 她呢喃著,回想起刚才欺负牧小昭用的“交易”。 其实她根本没打算告诉她自己和夏素衣之间的事。 当时,牧小昭还在专注地看表演。夏素衣忽然將她叫走,告诉她如果不配合联姻,就会给牧小昭找点麻烦。 郁夕深知夏家权势滔天,也知道夏素衣不只是说说而已。情急之下,她只能先假意答应下来,打算等上台再拒绝这桩婚事。 只是没想到,最后竟是季少鸣先开的口。 郁夕之所以不想告诉牧小昭这些,是因为不想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心意。 一旦微妙的天平失衡,牧小昭以为她对过去释怀,那么所谓的“人情债”“原谅”就会全部失效,小宠物再不会像现在这样,带著小心翼翼主动靠近她…… “不行……” 郁夕把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一些,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逐渐意识到自己不由自主接近牧小昭,並不单纯因为有趣,而是有更深的原因。 在夏家的阴影生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有人踏进来,打亮一盏小小的灯。 那只小宠物早就成为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渗进她的骨血中。 黑暗中,郁夕拨起牧小昭的刘海,在她熟睡之时偷偷吻了吻额头。 “小昭,有关过去的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讲过哦。” …… 学院的清晨向来热闹,但今天的空气里浮动著一股异样的躁动。 灿烂阳光下,银色法拉利停在学校正门口,管家拉开车门,恭恭敬敬候在一旁,郁夕牵著牧小昭的手,从踏板悠悠走了下来。 脚刚落地,牧小昭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夏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二小姐!竟然就在咱们学校!” “我知道我知道,好像叫郁夕!又高又美的那个大美女!” “季少爷和郁夕那个订婚传闻是真的?夏素衣学姐亲口说的?” “嘖,怪不得她平时那么傲……” 昨夜,郁夕身份的事情已经传开,校园墙早就炸开了锅,各种有关郁夕、季少鸣和夏家的八卦,掛满了整个页面。 今早一见到主角出现,各种各样的目光更是光速投了过来,企图从郁夕的脸上找到更多劲爆消息。 儘管郁夕才是眾人瞩目的焦点,但跟在她后面小尾巴似的牧小昭,也没能倖免於难—— “喂喂,你们看郁夕牵著的那个女生,长得超可爱,像洋娃娃一样!” “我听说她也去参加夏学姐的生日宴了,到底是怎样的家底才能被夏学姐亲自邀请啊!” “她睫毛真的好长……该不会和夏学姐一样在准备出道吧?” 虽然牧小昭喜欢被人夸的感觉,但是这么多人盯著,还是让她有点社恐发作的跡象,头低得快垂到胸前。 “这群人麻烦死了。” 郁夕也皱了皱眉,她自然不畏惧他人的目光,但她不喜欢自己心爱的宠物被那么多人盯著,於是把牧小昭拽得更紧了些,快步走向教学楼。 “等、等一下!郁夕你別走那么快……” 牧小昭几乎要跑起来,小短腿快要跟不上了! “是你自己太慢。” “我已经很努力了!” “再快点,別浪费我时间。” “你你你……” “这么拖拉,是要我把你抱起来走吗?” 牧小昭被气得没话好说,只好跌跌撞撞地跟著郁夕走,搞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人刚要进楼,却在拐角处停住——一楼的罗马柱旁,伴著几个学弟学妹的夏素衣正倚在那里,一袭米白色高定套装,长发微卷,唇色嫣红。 “早上好呀,郁夕。” 夏素衣微笑著迎上来,声音温婉有礼,“一会儿有场ai学术发展论坛,季氏赞助的,要一起去听吗?” 她的语调亲昵,仿佛她们真的是亲密无间的姐妹。 郁夕却没管她,甚至连眼神都没偏一下,径直从夏素衣身旁擦肩而过。 夏素衣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周围所有人被惊住了,他们倒吸一口冷气——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待夏素衣,那可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换个人哪怕是装也得装出恭敬的样子。 可郁夕连装都懒得装,直接把她晾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那个,郁夕你等一下!就算不同意和季家的婚事,至少论坛讲座……” 夏素衣强撑著笑容还想再挽留,但后面的话郁夕完全没有听。 她头也不回地走上楼,任由身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郁夕心中只想冷笑。 夏素衣的手段,果然还是这么卑劣。 消息走漏得那么快,校园墙上一夜间就布满数不清的帖子,几乎不用调查就能猜到,全是夏素衣搞的鬼。 在宴会上没能逼她就范,现在就想用舆论压她? 可惜,她从来不吃这一套。 她根本不在乎乌合之眾的眼光,因为那些人和她的人生一点关係都没有——当然如果其中有谁触动到了她的利益,那就另当別论了。 现在既然已经不得不回到夏家,那么有些事,她得弄个水落石出才行。 推开阶梯教室的门,郁夕牵著牧小昭走进去,她没有坐在寻常的位置,而是径直来到了教室最后排。 停下脚步,郁夕居高临下地盯著那个金髮女。 宋卓卓定定坐在位子上,早已脸色苍白,失去了往日的神气。 她折磨了郁夕那么久,却万万没想到,郁夕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夏家的小姐,而她所谓的宋家在夏家面前,连一只螻蚁都不如,只要对方动动手指就能把宋家碾死。 “咳咳……郁……郁夕同学,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宋卓卓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舌头打结,连话都说不太清楚。 她下意识回头想寻求那些小姐妹帮助,却发现她的小跟班们一个缩得比一个远,都摆出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愣是没有人出来站在她身边。 一群见风使舵的贱货! 宋卓卓很想现在就过去痛骂她们,平日里还对她那么恭维巴结,现在倒是换了副面孔,养条狗都比她们忠诚! 但现在不是让她闹情绪的时候,郁夕就站在自己面前,宋卓卓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找你有什么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郁夕冷冷道,“宋小姐,咱们还有些帐没算清。 “我的帐,还有……牧小昭的帐。” 117.该算帐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7.该算帐了 宋卓卓狠劲捏了把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克制一下恐惧,但显然收效甚微。 “什么……帐?”她全身肌肉紧绷。 “故意装蠢对你没好处,宋小姐,別在这明知故问。” 郁夕半讥讽半胁迫地说著,又扬了扬下巴,瞥向后门边几个缩著脖子、隨时准备开溜的小跟班。 “宋小姐,还有你们几个——放学后来旧教室找我。”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像一把钝刀缓缓抵上喉咙,让人喘不过气。 “你们不是最喜欢那种地方了吗?少一个人,我就找剩下的算帐。” 那几人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心知躲不过,只能做贼心虚地点头。 站在课室侧排,牧小昭远远旁观著这一切,心情也平静不下来。 郁夕找宋卓卓她们……究竟要干什么? 【(≧?≦)?喵嗷!当然是要復仇啦!大女主终於要清算旧帐了!帅炸了!】 系统自说自话地开始解答。 【(`?′)Ψ主线进度90%!宿主你看,我们马上就要迎来完美结局了喵!】 “啥?接近尾声,这就要结束了?” 牧小昭被系统弄得一愣一愣。 【且听本喵娓娓道来,宿主你想,按照经典剧情,被欺凌的女主逆袭归来,藉助家族势力狠狠打脸反派,让恶人自食恶果——这不就是最標准圆满结局喵?】 “不对不对,这算哪门子结局?一切才刚刚开始吧?” 【?(????)?正义必胜!阳光结局!撒!】 牧小昭嘴角抽了抽。 果然不该对零点七的智力抱有太多期待。 牧小昭还是想弄清楚郁夕的真实意图。 她自然知道郁夕那傢伙內心阴暗,做事从不手下留情,可是郁夕刚才的神情……与其说是纯粹的恨意,倒不如说带著某种复杂的决然。 似乎並不是只是要报復一顿那么简单。 等到放学铃一响,牧小昭立刻追了出去,在走廊拐角拦住了郁夕。 “郁夕!”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你要去找宋卓卓她们?让我和你一起——” 郁夕脚步一顿,转过身时,眼中的冷意已经融化。 她轻轻揉了揉牧小昭的头髮,俯下身与牧小昭平视,暗红色的眸子里漾著温柔的微光。 “小昭乖,我很快就回来。” “可是……” “別担心,”郁夕的指尖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柔,“去猫舍等我,好不好?听说最近新来了一只小黑猫,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看它。” 她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牧小昭抿了抿唇。 ——郁夕不想让她跟去。 即使没有明说,牧小昭也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自己得去。 决定了!跟踪女主! 牧小昭屏住呼吸,借著走廊拐角的阴影藏住身形。 看郁夕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旧教学楼转角处,她悄悄攥紧了外套下摆。 【(`?w?′)宿主宿主!快用咱们的“透视之眼”能力!这可是上次完成任务才获得的稀有技能喵!】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牧小昭差点咬到舌头。 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虽然知道別人听不见系统说话,但这个动作能让她稍微冷静些。 “嘘——不要打扰我高考……不对,思考。“ 牧小昭压低声音,躡手躡脚地跟上去。 旧教室外的走廊常年无人打扫,每走一步都可能会踢到地上的杂物。牧小昭踮起脚尖,像只偷腥猫一样贴著墙根移动。 【(〃amp;#039;▽amp;#039;〃)最佳观测点发现!宿主快使用技能喵~】 她把身体缩进隔壁空教室的门框后,这里既能避开郁夕的视线范围,又正好与旧教室只有一墙之隔。 深吸一口气,牧小昭睁开眼。 视野突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眼前的砖墙渐渐变得透明。 不仅是画面,还有声音,温度,一旦沉浸入“透视之眼”技能开启的状態,牧小昭整个人的感知都与墙另一侧同步,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旧教室那边。 窗户蒙著经年的灰尘,將渗入的夕阳滤成浑浊的暗橘色。 桌椅歪斜地堆在角落,漆面剥落,露出陈旧的木色,浮尘在空气中缓慢游移。 一切都像极了牧小昭初见郁夕的那天。 只是这一次,站在光影交界处的,那个绝对压制著对方的人,是郁夕。 宋卓卓一头黄髮乱蓬蓬的,背脊紧紧贴著墙壁,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消失。她身后那几个跟班更是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宋小姐,坐。“ 郁夕的声音不大,犹如细针戳进对面几个人的心臟中。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那张孤零零的木椅。那张椅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极了审讯室里的刑具。 宋卓卓的膝盖抖得几乎站不稳。 “郁夕……不,郁小姐……“ 她哆嗦著坐下,浑身僵硬,面部紧绷,“我……我知道错了,我可以道歉,可以赔偿……你要多少钱都行……“ 郁夕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著她,冷笑一声。 宋卓卓的声音越来越抖:“求你了!求你了郁夕!你也知道……我只是宋家的私、私生……如果我爸知道这些事……“ 滴。 话还没说完,一声细微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 宋卓卓猛地抬头,眼瞳骤缩——郁夕修长的指间,一支带著金属光泽录音笔,正闪烁著猩红的信號灯。 “说啊,“ 郁夕向前一步,影子完全笼罩了颤抖的宋卓卓,“继续。“ 宋卓卓的嘴唇失去了血色,脸白得像纸一样。 “告诉我夏素衣是怎么指使你对我搞欺凌,又是怎么收买学院董事会那些人,让他们把消息封得严严实实?” 话语一出,那几个小跟班都惊愕地看向宋卓卓。 宋卓卓抖得和筛糠一般,空张著一张嘴,却早已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发不出一丝声音。 昏暗的光线里,浮尘纷纷扬扬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像正在腐烂的霉菌。 118.善意的竞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8.善意的竞爭 “夏、夏素衣!?“ 牧小昭趴在墙上,手指不自觉地抠著门框的漆皮。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儘管在夏家的宴会上,牧小昭已经见识过夏素衣面具下的阴毒手段。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学院里人望极高、笑容可掬的学生会长,竟然会是陷害郁夕的幕后黑手。 教室內,死寂蔓延。 宋卓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向后退缩身体,椅子略微挪动,发出尖锐的“吱呀”一声。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 “说夏素衣,“郁夕冷笑,隨手拨弄著讲台上的粉笔,“你都被她当成弃子了,还要维护她?“ “你……別乱讲……” 宋卓卓全身一抖,衬衫后背已经洇出一片汗渍。 “宋小姐,你该不会还没想通吧?” “她让你不停地折磨我,是为了让我绝望、走投无路,让我不得不依靠夏家,等把我逼回夏家后,你对她就已经没有用处了。“ 郁夕欣赏著她的恐惧,红色瞳孔在暗光中泛著诡异的光,像是以食人为乐的怪物。 她慢慢走近宋卓卓,皮鞋的踩踏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让我来猜猜,夏素衣是用什么作为条件让你来折磨我的…… “钱?不,应该是保证你在宋家的地位吧?毕竟作为私生女,你一直被你的兄弟姐妹们压在头顶,只能在学校里逞逞威风。“ 牙关已经颤抖得合不拢,宋卓卓的目光开始游移,四处张望,像是在期待谁能把她从这里带出去,但门窗早已被锁死,那群废物跟班也没有为她站出来的意思。 “別那么急著走呀宋小姐,” 郁夕的声音突然放轻,却带著更危险的意味,“你还没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吗?她根本没打算兑现她的诺言,只是给你开个空头支票,耍著你玩呢。 “早点死了心吧,现在不管我想怎么收拾你,夏素衣不会替你说半个字。” 话说到这里,郁夕微笑著伸出一根手指。 “宋小姐,最后一次机会,把事情的始末缘由全都交代出来。“ 宋卓卓显然已经有点动摇。 她紧咬著下唇,双手按在木椅的两侧,指甲几乎要断进木头里,却仍然没开口。 儘管现在受到郁夕威胁,但得罪夏素衣对她来说更是万万不能的选择。 一直以来,学校里的地位,“宋家千金”的人设,都是夏素衣在暗中帮她维持,一旦失去了靠山,宋卓卓就等於失去了一切。 “不识时务的宋小姐,这可是你做出的选择。“ 郁夕盯著她看了几秒,突然转身走向讲台,靚丽的黑髮甩在脑后。 她轻轻拍了拍手,声音在教室里清脆地迴荡。角落里几个一直缩著的女生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 “后面那几个,你们从前对我干过什么,应该都还记得?“ “记、记得!对不起郁夕!我们错了!当时都是宋卓卓逼我们干的!“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立刻说道,声音里带著哭腔。 “对对对!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们怎么敢……“另一个短髮女生急忙补充,“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是宋卓卓一个人的错!“ “没错!我们真的冤枉啊!” 郁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单手托著下巴,语气忽然变得温柔。 “嗯,被强迫的呀,真可怜。也对,你们都是无辜的。“ 几个女生眼中立刻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就像是终於得到了救赎一般,而郁夕也微笑著与她们对视,只是口头话锋一转。 “我当然可以原谅你们,不过,原谅的名额只有一个。“ 她转身看向正试图悄悄挪向门口的宋卓卓。 “你们谁能让宋小姐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我就把这个原谅的名额给谁。“ 说著,郁夕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手拿出手机按了两下,然后將屏幕翻过来,向眾人展示十分钟倒计时的页面。 “时间不多咯,各位努力爭取。 “剪刀,绳子,捲髮棒,酒瓶……大家的物品都还留在教室里,”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危险的弧线,“让別人讲真话的方法,想必……之前宋小姐已经都教会你们了吧?“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嘀嗒。 嘀嗒。 嘀嗒。 倒计时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宋卓卓一张脸白成了石灰色。 几个女生先是互相看了看,眼神逐渐从恐惧变为了更可怕的东西,下一秒,她们如饿狼般爭先恐后地奔向存放“物品”的废纸箱…… …… 靠在墙那边。 牧小昭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在她面前那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郁夕,復仇时到底有多么果决。 即使她先前已有过心理准备,也为郁夕那近乎非人的疯狂,而感到胆寒。 旧教室里,悽厉的惨叫声一阵盖过一阵,而郁夕翘著腿坐在讲台上,笑容灿烂,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被笼罩在阴影里,带著让人不寒而慄的美。 “还剩最后五分钟,宋小姐只说了这么一点,看来是你们还不够努力啊。” 裁剪的声音交错响起,高价烫染的金髮被一缕缕剪断,在空气里四处飘落,如同被废弃的羊毛。 “三分钟,我还没想好要选你们当中的谁呢……” 又一记狠辣的耳光,被几个女生按住的宋卓卓颤抖著半缩在地上,她捂住嘴,鲜血从指缝中流淌出,染红了一片地面。 “最后一分钟,获胜者就就差一点点咯?” 宋卓卓的眼瞳骤然收缩,几乎要尖叫出来。 …… 那宛如末日一般的景象,明明只持续了十分钟,对於宋卓卓来说,却比十年还要漫长。 在终於记录完了所有的信息之后,郁夕抹了把脸上溅到的鲜血,在裙摆上擦了擦。 她从讲台上轻轻跳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行走,心满意足地环视了一圈那些小跟班。 “郁夕,郁夕……她说已经全部都讲了……” 一个女生諂媚地笑著,上前邀功,手里还攥著一缕从宋卓卓头上剪下来的长髮。 “嗯,我知道,你们做得很好,” 郁夕也回给她一个笑容,衝著她们点了点头,“谢谢大家,你们的诚意我都已经看到了,从前的事一笔勾销,我保证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她不急不缓踱步到门边,拉开了铁门栓。 隨著吱呀一声响,外面阳光洒落了进来,还有一片明净的蓝天,微风衝散了里面浑浊的空气和血腥味。 “都回去吧,以后要好好改过自新,不可以再做这些伤害人的事情咯?” “哎?那获胜者是……” “当然是我原谅你们全部人啦~” 郁夕回身温柔地说,阳光在她身上镶了一圈金边。 小跟班们立刻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就像看见了救赎灵魂的在世圣母一样,心灵受到了震撼。 她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谢过后,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间旧教室,只丟下一串凌乱的脚步声。 唯有宋卓卓,还被绑著丟弃在地板,一只手捂著肿痛发青的眼睛,另一只手因为疼痛无法动弹。 心灵和肉体的折磨,让她已经无力再说些什么,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盯著那些人离去的方向。 “宋小姐,你还好吗?受伤这么严重,等会要好好消毒才行。” 郁夕抚了抚裙子,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假惺惺地用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血跡。 宋卓卓立刻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著郁夕,仿佛要杀掉她一般。 “別这样看我呀,伤害你的明明是她们才对。” 郁夕笑著替她擦乾净脸,往宋卓卓手里塞进一只u盘,然后將她的五指合拢。 “刚才的视频我已经帮你录了一份。” 她轻声在宋卓卓耳边低语。 “把这些交给教务处,那些人就会全部被强制退学。 “宋小姐,你也不想自己这么白白受欺负,对吧?” 119.恶魔也会感到害怕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9.恶魔也会感到害怕 那个女人骨子里绝对是恶魔。 牧小昭分明能看出,郁夕不只是在復仇,而是在享受復仇的过程,带著一种极其兴奋、愉悦的情绪。 洞悉他人的弱点,然后用蛊惑人心的语言怂恿他们,绝不弄脏自己的双手——她在享受支配別人的过程,玩得乐此不疲。 在將教室內的一切尽收眼底后,牧小昭有点缓不过来。 她满脑子都是嘴角噙笑的郁夕,那笑容在阳光里那么明媚,却又在阴影处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所有那些隱忍的、温柔的假象,原来都只是精心编织的网。 儘管能狠狠惩罚这些恶徒属实大快人心,但是另一方面,她也不得不对郁夕心生怀疑…… 如果郁夕是如此擅长行骗的阴谋家,那么迄今为止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否也有算计的成分? 所谓“为她好”的囚禁,舍友的疏远,林竹叶奇怪的態度,如果全都是被虚构出来的事实…… 牧小昭不敢细思这个问题。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渗出冷汗。 教室那头,宋卓卓已经將夏素衣先前的计划全盘托出,而郁夕也饜足般地拍拍手,站起来。 方才,她一面利用小跟班逼供宋卓卓,另一面又唆使宋卓卓,对那群跟班展开报復。 这番操作下来,小团体已然支离破碎,宋卓卓在学院里“势力”的也不復存在,没有任何人能再伤害到牧小昭了。 郁夕现在很开心,心情飘飘然的。 虽然她其实还打算给宋卓卓来点“最后一击”,把这个失去了爪牙的老鼠彻底从学院里踢出去,但眼下,时机还未成熟,郁夕打算把这事放到以后再说。 “呼,终於可以去找小昭了。” 她轻轻鬆了口气。 干完了骯脏的事儿,也算放下心头一桩事。 现在,郁夕只盼望快点到猫舍那边去,见到她心爱的小宠物,然后恶作剧般地欣赏牧小昭和新来的猫咪斗智斗勇的样子—— 没错,那只新来的小黑猫超级奶凶(▼皿▼#),郁夕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故意诱惑牧小昭去看的。 “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她一把推开铁门,小跑著匆匆走下楼梯,绕过了那扇半坡路离的残墙。 然后,郁夕停下脚步,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表情僵硬得好似石雕。 “小……小昭,你怎么在这里……” 她惊讶地瞪大眼睛。 眼前的牧小昭表情也很不自然,显然被她嚇了一跳,她侧过身子,缓缓转过脑袋,嘴角抽搐了一下。 “郁……郁夕……” 牧小昭的喉咙发紧,指尖掐进掌心。 视线交触,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黄旧的墙面上诡异地交叠在一起。 她全都看到了……? 这个认知让郁夕的眼瞳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后退,然后想挤出若无其事的笑容,但嘴角还没提起,就弯成了一个古怪的弧度。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將那些还没来得及藏好的阴暗情绪照得无所遁形——算计得逞时的愉悦,玩弄人心时的兴奋,还有此刻……被撞破秘密的慌乱。 “小、小昭,我不是让你去猫舍吗?怎么……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郁夕结结巴巴地问。 牧小昭现在也心虚得很。 技能启动的时候,为了不引起认知混乱,身体对实际所在位置的感官信息会被屏蔽。 牧小昭特意叫系统帮她留意一下周围,以防万一。 可那傢伙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当她打算离开的时候不小心走错路,郁夕都到眼前了,系统却还是一声不吭。 这会儿好了,直接被抓个正著。 她悄悄瞥了一眼郁夕裙摆上未乾的血跡,又想起方才教室里那个游刃有余的女人,胃部突然泛起一阵绞痛。 没办法,总得说点什么吧。 “我……只是等了好久,都、都没等到你,才找过来……” 多么拙劣的理由啊。 郁夕向她靠近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嗅了嗅牧小昭身上,那上面根本没有去过猫舍的气味,牧小昭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待在这里。 一股强烈的恐惧突然蔓延上她的心头。 小昭到底看了多少? 如果真的发现了她那样的一面,小昭现在,对她又是什么想法? 她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一点底也没有! 为什么自己会粗心大意到这种程度?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郁夕满心懊悔,方才的卓有余裕已经荡然无存,变成了此刻的惊慌失措。 她呆呆地凝望著牧小昭的脸,心高悬著,害怕对方会露出她不愿看见的表情。 “郁夕……那个,现在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牧小昭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那一起去猫舍吧。” 郁夕的睫毛颤了颤,不知该怎么回应。 “郁夕,我只是担心你……担心那些人伤害你才回来的,” 牧小昭继续说著,小心地牵起郁夕的手,“你没事就好。” …… 两人一前一后行在校道上。 夕阳的余暉已经慢慢落去,只留下漫天紫红色的晚霞,柔软的轮廓凹凸不平,像蛋糕店里的奶油一样流淌在天际线。 空气里瀰漫著食堂饭菜的香味,还有晚餐时间的校园广播音乐,以及路上学生们插科打諢的聊天声。 在这片和谐的声色里,郁夕一边走,眼睛一边注视著前面的牧小昭。 夕阳下,少女的银髮落下一圈柠檬色的光晕,两条长辫后垂,隨著步伐节奏摆动,宛如流淌的银泉。 她在牵著郁夕不断前行。 穿过冷杉树冠下浓重的阴影; 踏过一级级下行的石阶; 绕过食堂后方蜿蜒的小径。 幻想著就这样与牧小昭一直走下去该多好,郁夕握紧了她的小手。 软软的,暖暖的,是能融化一切的温度。 120.郁夕,我看不懂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0.郁夕,我看不懂你 旧教室里那些血腥的情景还歷歷在目,郁夕当时的神態確实把牧小昭嚇了一跳。 不过,虽然长相和语调软糯可人,牧小昭的心理素质也不算脆弱,很快就调整好心情,泰然自若地同郁夕一起去了猫舍。 郁夕还是那么喜欢捉弄她,她特意將那只最顽皮的黑猫塞进牧小昭怀里,然后看小萝莉手忙脚乱、搂不住猫的样子,一直掩著嘴偷偷笑。 临別时,猫舍的管理员学长叫住她们,递上一对做工精致的钥匙扣,说是感谢她们一直以来给猫舍的无偿帮助。 那是一对猫爪形態的钥匙扣,一只黑爪,一只白爪,郁夕主动地拿走了黑色的那个,於是牧小昭便留下了白色的猫爪。 “和小昭是一对呢……这个钥匙扣,我会掛在背包上哦,” 郁夕眨著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牧小昭,眼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小昭你呢?” 那眼神太过炽热,让牧小昭不得不缴械投降。 “我也、也会掛在书包上的。“ “嗯!” 郁夕满足地笑起来,她特意把猫爪掛在背包最明显的地方,像是要炫耀什么一样。 正是这副模样,让牧小昭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她。 “所以她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看到宠物身上有和自己相似的记號,很开心?” 牧小昭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想不通。 如今,郁夕已经恢復了大小姐的身份,是学院里人人敬畏的富家千金。 学院走廊里,学生们会自觉为她让出一条通道;教授们对她说话时总带著几分恭敬;就连最严厉的风纪委员长,见到她时也会微微欠身。 她不得不仰望郁夕,再加上那种扭曲的“主宠关係”,两人的距离甚至比先前更遥远,让牧小昭完全触碰不到郁夕真实的內心。 “虽然郁夕总表现得和我很亲昵的样子,但视频的事她不愿意详细说,林竹叶的帐號也是被她拉黑的……到底为什么?” “郁夕对我那些好,到底是对我本人,还是因为养宠物的乐趣?” 回到寢室,身心俱疲的牧小昭一头栽在床上,胡思乱想。 她用尾指勾起那个白猫爪钥匙扣,看它在空中悠悠转动,莹润的光泽滑过表面。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钥匙扣忽然“叮噹”一声垂下来。 “呜!” 被自己砸到了! 牧小昭捂住额头,皱出一张苦瓜脸,冰凉的金属贴著她的脸颊滑下来。 苹果砸在牛顿的头顶上,让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钥匙扣砸在牧小昭的脑门上,却让她脑袋变得一片混沌。 “唉,忙活了那么久,既没有得到原谅,还欠了一堆人情债……”她揉著脑袋,自言自语, “我对郁夕的攻略进度,该不会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吧?” 【↖(^w^)↗没关係的宿主,相信本喵,要乐观一点!】 【百分之一也是进步,说明女主已经有原谅你的心思了,只要再努力贴贴……喵~】 “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在把我往歪路上引。” 牧小昭无奈地吐槽了一句, “算了算了,越想头越大。” 事已至此,先上个网吧! 平时,牧小昭除了学习之外,主要休閒活动就是上网看小说和打游戏。 游戏的类型很多,比如和平暖暖,王者农药,猿神,星穹铁道,绝区0,1666,鸟潮,金產產,第四人格,红温忍者,三角粥,蛋子,明日方粥…… 当然——只是都有涉猎,不是每天都玩。 游戏这种东西,玩一个两个叫娱乐,要是玩一堆的话,那跟上班没什么区別。 牧小昭不想把自己整得太累,所以一般不会在太肝的游戏上很多时间。 至於小说,她追的那本《我只是女僕,血姬请別爱得太深沉》似乎已经快完结了,但作者一直在双开写另一本,所以更新得很慢。 唉,就算穿越再怎么艰难,也比那本书里的小苏綾要好一点。 每次感嘆自身境遇的时候,想到那本书的主角,牧小昭的心理就会获得些许安慰。 至少她穿越到的是一个现代世界,有个系统傍身,不像那边主角开局啥都没有,还被塞进笼子里送给血族公主。 “哼,作者太坏了!” 嘴上这么说著,她还是翻开最新一章,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宿舍里很安静。 在牧小昭看得入神之时,宿舍的另一边,三个舍友打开门,正提著几杯奶茶走进来。 自从被郁夕威胁之后,她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牧小昭主动说过话了。 但就算是这样,因为怀有对牧小昭的愧疚,她们还是留意著牧小昭的举动,直到发现牧小昭没有为她们的冷落太难过,几个人才在心里稍稍舒了口气。 “话语,和郁夕约定的只是不能接近而已对吧?” 某天,赵梦梦忽然对另外两人问道。 “是啊,你想做什么?” “我想的是,既然这样,我们能不能用一些其他的方式给她道歉呢?” 张瓜一愣,申湾嘉率先点了点头:“我同意。” “但这样真的好吗?”张瓜看起来很为难,“郁夕当时都威胁我们了,肯定不希望我们再和她接触。” “你是担心她会把我们以前考试打小抄的事情报给学校?” “也不完全是因为那个……” 张瓜能理解郁夕威胁她们,是因为想保护牧小昭,也知道自己的衝动確实给牧小昭带来了伤害。因此她一直谨记约定,没有违背过。 赵梦梦思考了一会儿。 “没关係啦,郁夕又看不到我们寢室,要是背后偷偷做点什么,她应该也不知道吧?” 看著另外两个舍友都这么说,张瓜也就没再坚持自己的想法。 “好吧……” 於是,她们今天去买奶茶的时候,顺手给牧小昭也带了一杯。 走近牧小昭的座位,张瓜悄摸声地把奶茶放在她的桌面上,便和申湾嘉、赵梦梦安静地离开了。 下床想喝水的时候,牧小昭发现了那杯奶茶。 她先是有些意外地拿起来瞧了瞧,然后又扫视了一圈三个舍友。 “那个,这杯奶茶你们给我的吗?” 得到的回答只是沉默。 “为什么你们一直都不和我说话呢?”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 即便如此,牧小昭还是察觉到了赵梦梦躲闪的眼神,显然是在忌惮著什么。 她心头一沉。 果然很不对劲。 有关刪视频的事情,郁夕只和她说了个结果,至於过程则半点都不提,就像在有意隱瞒什么。 暂且不论田籽那边,郁夕到底是怎样让张瓜她们都同意刪掉视频? 联想到郁夕对付宋卓卓那群人的手段,牧小昭忽然一阵鸡皮疙瘩,手中的小说也没心情再看下去。 她端著那杯奶茶大步走到宿舍中央。 “张瓜,申湾嘉,赵梦梦,” 牧小昭对著几人的背影,提高了音量,“我还是想向你们问清楚,之前欺凌视频的那件事,你们为什么突然同意帮我刪掉?” 121.病娇的博物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1.病娇的博物馆 寢室里鸦雀无声。申湾嘉的背影颤了一下。 “是郁夕来找过你们对吗?她和你们说了什么?” “拜託了,告诉我吧。”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牧小昭一句接一句地追问著,但三个人把她当做空气,没有回应。 等了好半天,只有张瓜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了一句: “別问了,小昭。” 牧小昭沉下肩头,重重嘆息一声。 看来事情和她猜的一样,郁夕为了让她的舍友们刪掉视频,用了些小手段,但究竟是怎样的手段,三个舍友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口。 牧小昭不再为难捨友们,手捧著还温热的奶茶,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轻嗅了一下,乌龙茶底的浓香和奶味混合在一起,味道很好闻,是学校食堂最受欢迎那个窗口的奶茶。 她张开小嘴咬住吸管,咕嚕嚕喝了起来。 即使破碎的友谊,无法恢復如初。 舍友们愿意把这杯奶茶送给牧小昭,代表她们对视频已经释然。 而牧小昭这边,也不再介怀换宿申请表的事,心中那个结算是解开。 喝奶茶的期间,牧小昭不禁遐想。 如果回到最初的故事线,原主的所作所为会暴露在舍友们面前吗? 【┐(′-`)┌会的喵。】 系统解答了她的疑惑。 【在原剧情的其中一条时间线里,因为田籽的失误,原主欺凌的事情在学校內曝光,引起了轩然大波。】 【原主不仅遭到了舍友们的唾弃,还被学校停学处分,只能灰溜溜一个人回家,关在房子里自闭了很久。】 【所以捏,宿主虽然没有达到最理想的现状,但已经规避了那条时间线的be,本喵觉得已经非常棒啦!】 牧小昭突然发现了盲点! “呃?系统,不是说你无法读原作剧情吗?” 【(*′???`*)喵喵喵……】 【是这样的,你听本喵解释。本喵只能读取宿主已经歷过的时间线剧情,对於未来的剧情,则没办法获得喵。】 见牧小昭脸上的不信任越来越浓,系统慌忙开始给自己解释。 【 (*?????)没、没办法喵,別的系统太凶残,把本喵的各种功能、任务都抢光了……呜呜呜……】 【(?i _ i?)宿主,对不起……】 “你……我……你……” 看著它一副卖可怜的模样,牧小昭觉得好气又好笑,只能不再多说什么。 谁叫自己重生,抽了个憨憨系统呢。 …… 从一串钥匙里挑出带著月牙的那根,郁夕捏著冰凉的金属柄,將钥匙缓缓插进匙孔。 咔嗒。 转了两圈,锁舌弹开。 出租屋里,那扇总是紧锁的门发出绵长的吱呀声,黑暗从门缝里渗出来,像在迎接主人归来。 郁夕迈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暗房,没有窗户。 她按下开关,一阵八音盒乐曲响起,音符轻盈地跳动著,旋律悦耳动人。 紧接著,天板上,星星灯一盏接一盏亮起,银白的光点如同真正的星辰般闪烁。 淡蓝色的海水,投影在墙面轻轻荡漾,整个房间像是被包裹在静謐的夜空与海洋之间,朦朧而梦幻。 郁夕站在一片光影之中,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这里是她的私人“博物馆”。 木质的墙面上,整整齐齐地掛著各式各样的相框和收纳盒,每一个都擦拭得一尘不染。 里面摆放的,全是关於牧小昭的“收藏品”,下面贴了標籤,註明时间,地点,以及获得的手段。 —— [ 编號01:粉色创可贴] [时间:3月25日] [备註:小昭为我亲手贴的。] —— [ 编號02:碳酸饮料罐] [时间:3月29日] [备註:和小昭喝了同一种口味,好开心。] —— [ 编號03:半页草稿纸] [时间:4月18日] [备註:小昭用过的草稿纸,上面的算式错了60%。] —— [ 编號04:调羹] [时间:4月24日] [备註:小昭吃冰淇淋时用的,喜欢看她吃东西。] —— [ 编號05:白色海绵拖鞋] [时间:4月24日] [备註:小昭洗完澡后穿过,裸著脚穿的。] …… 而摆在正中央、最显眼位置的,是两个人那天约会在喷泉旁留下的合照,那是郁夕最最重要的收藏品,用最精致的相框装裱了起来。 她仰头望著这些让她爱不释手的“宝物”,眼神柔软得几乎要化掉。 “小昭……我喜欢你……” “喜欢……小昭的一切都好喜欢……” 口中呢喃著有些痴迷的话语,郁夕伸出手,轻轻抚摸照片上牧小昭的脸,红唇笑意隱隱。 这里是郁夕最喜欢的地方,属於她一个人的博物馆。 她才不要回去夏家那个虚有其表的大庄园。 外人眼里再富丽繁华又怎样?那些金灿灿的栏杆、水晶吊灯、铺满整层楼的波斯地毯,不过都是冰冷又浮夸的装饰品罢了。 空荡荡的房间又黑又冷,每次踏进去,让人烦躁的过去又会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那些投向她时带著审视的目光,还有那些永远得不到回答的疑问…… 都只是囚困著郁夕的阴影。 她寧愿待在这个破旧小公寓里,哪怕空间狭小,至少,这里留有许多牧小昭的气息,让她心里充满暖暖的感觉。 在房间里细细欣赏了一遍收藏品后。 郁夕闭上双眼,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接头插进手机里。手机的另一头,连接著装在牧小昭身上的监听器。 “今天小昭又说了些什么呢……” 她关掉音乐,面带微笑地倾听著,听得格外认真。 先是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小昭今天穿的是那件米色针织衫吧?上周三在更衣室她偷偷確认过標籤。 接著是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小昭的步速比常人稍稍慢一点——这个特徵她闭著眼都能分辨出来。 啊,是插吸管的声音!难道说小昭买了校门口那家奶茶店的布丁奶绿,她常喝少冰半... 郁夕蜷缩在星光照耀的角落,把耳机线在手指上绕成圈。 感觉就像小昭在牵著自己的手一样。 监听器传来的白噪音都变成甜蜜的乐曲,直到—— “是郁夕来找过你们对吗?” 郁夕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僵硬。 她的手有点发抖,手机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屏幕碎开了几道裂痕。 听筒里传来的,是牧小昭追问舍友们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小宠物已经对她起疑,正在试图找到真相。 郁夕盯著地上闪烁的手机残影,脸色沉了下来。 原来小昭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啊。 真可惜呢。 她弯腰捡起手机,用指腹慢慢描摹屏幕上的裂痕。 为什么非要问那么清楚呢? 明明……明明只要继续依赖她就好了呀。 122.路线不对!重定攻略计划!(为橙子味桃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2.路线不对!重定攻略计划!(为橙子味桃花加更) 果然这样下去攻略是不行的,不能听那个笨系统瞎指挥。 郁夕在说谎,而牧小昭也不知不觉的相信了郁夕的谎言。 如果不走出这谎言的重重迷雾,那么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郁夕的真实意图。 “系统我们重新制定一份攻略计划吧。” 【为什么呢?现在的进度宿主不满意吗?】 【╭( ̄▽ ̄)╮明明郁夕看起来很重视你喵!橘势大好哇!】 “一点也不好,” 牧小昭认真说道,“宠物和主人永远不可能有平等的关係。 “你还记得郁夕之前说的那个『宠物理论』吗?被她宠爱,精神依赖,也就意味著哪天她腻味没兴趣了,我马上就可有可无了。 “现在她根本没有要原谅我的意思,如果一直这么被动,我跟她的关係永远不会有进展。” 就像上次参加夏家的宴会、跟踪郁夕到旧教室那样,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可能获得更多线索。 “我不能总是那么听她的话。” 怀著这样的想法,牧小昭站在镜子前,將先前郁夕送的粉色缎带绑成蝴蝶结。 “今天上课,会见到郁夕吧。” …… 小宠物已经有了小动作。 这个发现让郁夕不安了起来,先前做的那些事都是违背牧小昭意愿的。 如果一切都曝光,那么,悉心照料的宠物,说不定就会想逃离她的身边。 现在宋卓卓的事情刚处理完,夏家那边的夏素衣仍然对她虎视眈眈,在夏家和季家两大家族的压力之下,那个荒谬的婚约似乎也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郁夕还没有太多心力处理家族那边的事,她已经重新回到夏家的控制下,若是这时候牧小昭突然离开…… 那她就像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定又会重新掉进那片漆黑的深渊里,只能依赖那些牧小昭留下的“纪念品”,勉强活下去。 也许,之前的手段还是太仁慈了。 对待牧小昭的舍友和闺蜜,两次明明都有更小风险,更大成功率的办法: 比如直接曝光欺凌的视频,让牧小昭被全校唾骂,被勒令退学,然后再去哄她和自己住在一起。 又或者不断刺激林竹叶,唆使林竹叶在衝动之下做出过激的事,伤害牧小昭,然后自己再扮演那个安慰牧小昭的角色。 可是郁夕下不了手,她不在乎別人是死是活,但她在乎牧小昭会不会难过。 硬要说原因的话,儘管郁夕喜欢牧小昭所有模样,但比起哭泣,还是更喜欢微笑。 “但这样下去我会把她弄丟的……” 郁夕呢喃著,“必须让小昭更加顺从我才行,不然,不然哪天她不需要我原谅了,我对她来说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怀著这样的想法,郁夕站在镜子前,將一头乌黑的长髮梳成高马尾。 “今天上课,小昭也会来呢。” …… 第二天,碧空如洗,热烈的阳光洒满操场。 天气很好,但牧小昭很不好。 因为又到了她最厌恶的体育课。 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在牧小昭耳中像送葬的嗩吶般悽厉,她像殭尸一样摇摇晃晃走到操场上,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抬走的场面了。 o(╥﹏╥)o 抬头望远处,郁夕正在做拉伸运动。 她將乌黑如缎的长髮高高束起,那件洗得发白的体操服短袖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春特有的曲线,阳光为郁夕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牧小昭看得出神,直到郁夕若有所觉地抬头。 四目相对的剎那,郁夕刚要迈步向牧小昭这边走来,突然被一群女生团团围住,將她与牧小昭隔开。 “原来你真正的名字叫夏夕呀,之前都没想到你是夏家的二小姐呢?” “小夕你皮肤好白,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呀?” “夏夕同学,我很早就想和你交朋友了!每次看你在课上的发言感觉超厉害!” 郁夕脸上刚刚浮起的笑容迅速消失,换上了平时惯用的冰山脸,她用一种非常不善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 “不好意思,我没有招募朋友的意向,”郁夕冷冷说道,“还有,我姓郁。” 女生们尷尬了一会儿,见吃力不討好,却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 毕竟像夏素衣那样的红人周围粉丝太多,地位太高,接近起来太困难,若想和夏家攀上点关係,同班的郁夕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更何况,这据说是未来季少鸣的未婚妻啊! 一口气能认识夏家和季家两大家族的核心,以后走起路来都倍显威风。 “那……那郁夕同学!等会体育课有两人组队练习,和我一组吧?” “不对,还是跟我一组吧!上次值日我们不是分到一组吗?郁夕你跟我更熟一点呀。” “你们別抢了,这分组是体委抽籤的!” “体委不就是你吗?你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吧?” 其实,不只是女生们这边动了歪心思,那些本来就被郁夕美貌吸引的同班男生,也忍不住地把视线投向她。 只是先前夏素衣已经放出了两家联姻的传言,他们自知不可能跟季家少爷相提並论,很识趣地主动和郁夕保持著距离,最多远远看几眼。 郁夕皱起眉头看这群人,只觉得又吵又烦。 她根本不想在这些趋炎附势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满心只想找牧小昭。 “那就这么定好了,抽籤结果出来我跟郁夕一组……” 那个当体委的女生洋洋自得地挥了挥手中的名单,下一秒,却被郁夕拿了过去。 “名字改掉,我跟牧小昭一组。” “欸?” “我说,我要跟牧小昭一组,” 郁夕一挑眉,手指点了点分组那一栏,“要钱要好处,下课再说。现在把名字改掉。” 体委身体僵了一下,看看郁夕,又把视线挪向不远处站著的那个银髮小个子。 “可是……” 她搞不明白,虽然之前郁夕和牧小昭確实关係好一些,但现在郁夕自己的地位已经起来了,为什么还要跟那个除了好看一点、其他都平凡无奇的小个子走那么近? 所谓世家大族,交朋结友,都该选择和自己权力地位相当的,再不济也得是像她这样……咳咳,至少是个班干部对吧? “郁夕,你真的不愿跟我……” “別让我再重复第三次。” 心里升起强烈的嫉妒,但迫於郁夕的压力,体委不得不拿出笔,划掉自己在纸上的名字。 123.貌合神离的两个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3.貌合神离的两个人 终於,两人成功组队。 全班学生到足球场中央的草坪上排开,开始拉伸运动。 牧小昭今天穿的是运动衫和白长裤,头髮因为太长不方便活动,编成了丸子头。 照著记忆中的拉伸动作,她右腿向后弯折,小手握住脚踝,努力將脚底压向臀部,鼻尖沁出了细小的汗珠,却仍抿著唇,一副认真较劲的模样。 “唔……!” 牧小昭小声哼了一下,腰背挺得笔直,下一刻,身体却因重心不稳,忽然开始左右摇晃。 “布豪!要、要倒了……!” 她慌乱地眨著眼,双臂像小鸟扑棱翅膀般胡乱摆动了几下,脚尖不自觉踮起。 身后的郁夕邪恶地勾起嘴角,抓住她的肩膀忽然向后用力一拉。 “哇啊——” 牧小昭倒了下去! 她睁大眼睛,视野里是万里无云的蓝天。 郁夕顺势张开双手,把后仰的牧小昭整个拉进怀里,然后用力抱住。 “又欠我人情了吧?” “你!你这纯属作弊!” 牧小昭环视了一圈周围,赶紧红著脸从郁夕怀里起来,幽怨地瞪著她。 “怎么是作弊了?我明明是在帮你。” “刚才是你拉我的!”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哼……” 不再理会郁夕的胡说八道,她开始做其他运动,脑子里仍然在想刚才郁夕和那个体委的事。 郁夕又像从前那样,不顾她意愿,自作主张地改变了队伍名单。 每次她这么做,牧小昭就会感觉自己离她的距离又更远了一些。 “郁夕,你为什么要和我组队呢?” 郁夕还是笑。 “你动作那么慢,和別人搭档肯定会被嫌弃的。所以只能和我一起。” 本以为小宠物会像往常那样羞赧地反驳,这一次,牧小昭却垂下眼睫。 “那不是真话,你是为了让我欠更多人情,然后一直当你的宠物吧?” 郁夕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似乎没料到牧小昭会这么问,她怔了怔,不知该如何回应。 “谢谢你,郁夕,”牧小昭抬起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但真的不用再这样照顾我了。” “可……和我组队,我可以照顾你。” “但我却只会拖累你,” 牧小昭闭上眼,“郁夕,我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你应该和水平差不多的人组队,而不是我。” 心一下空了。 郁夕有点没回过味来。 牧小昭,不愿再欠她人情了? 牵在两个人之间那根无形的线似乎就要被剪断,她紧牙,心头泛起不安感。 “不行……你一个人处理不好……” 她还想再据理力爭,可是还不等她多说什么,远处已经传来了体育老师的哨声。 “集合!” 刺耳的哨声划破操场,体育老师叼著口哨走到中央,拍了拍手喊道: “准备上课!班长先点个名……哦,宋卓卓请假了是吧?那体委过来点名!” 两人三足的训练不过是体育课上的趣味活动,甚至不计入平时分,但班上的同学们依旧玩得热火朝天,嬉笑声此起彼伏。 起跑线上,郁夕和牧小昭並肩站著,牧小昭蹲下身,低头繫紧两人脚踝间的绑带。 儘管她们像往常一样组队,可先前那番对话让彼此之间横亘著一层微妙的隔阂,连无意的触碰都显得生硬。 “对了,郁夕,”牧小昭忽然开口,“我会儘量配合你的步速,所以……待会儿不用顾虑我那么多。” 郁夕心里正莫名烦躁:“话是你自己说的,那我不会管你的。” “嗯。” 牧小昭点头,透亮的眼睛里映著阳光,乾净得近乎天真。 比赛开始,两人各怀心思,貌合神离,注意力全然不在脚下,步伐也变得有点凌乱。 郁夕嘴上说著不会迁就,可真正走起来时,却仍忍不住频频低头,余光紧锁著牧小昭的脚踝,生怕一个不慎让她绊倒。 好不容易踉踉蹌蹌抵达终点。 成绩出来,她们排在倒数第二。 “抱歉,拖累你了。”牧小昭低声说。 “我明明不在意这个……”郁夕別过脸。 “但我还是要向你道歉。” “嘖。” 看著牧小昭那恭敬生分的样子,郁夕胸口一堵,烦躁感更甚,乾脆一言不发地解开绳子,头也不回地走向器材区,去归还道具。 牧小昭站在原地,目光无意识地追隨著郁夕远去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器材室的拐角。 操场上其他同学仍在嬉笑打闹,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唯有她孤零零地站在起跑线旁,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带起几缕散落的髮丝,她却浑然不觉。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先前那个体育委员晃悠著走了过来,故意停留在牧小昭面前。 “哟,牧同学,你们组倒数第二呢,” 她嘴角掛著讥誚,阴阳怪气,“我看一直都是郁夕同学让著你,你这身体素质不太行啊。” 牧小昭瞟了她一眼,没回话。 那体育委员见状以为牧小昭是心虚,便越说越起劲。 “过段时间就要体育期末考了,我听说郁夕和你都选了桌球项目,你该不会又想拉她组队吧?” “哈……看你这是被我说中了吧!你可真行啊牧同学,存心要拉低人家夏家二小姐的成绩。” 牧小昭翻了个白眼,非常无语。 郁夕的身份揭露后,学校里许多人的態度也发生了变化,他们如蚁附膻般想同郁夕搞好关係,彼此之间甚至萌生出了竞爭。 牧小昭和这个体育委员先前没什么接触,没想到这人竟然嫉妒心切,仅仅是因为组队被郁夕拒绝,就跑到她面前来跳脸嘲讽。 “先前郁夕同学比较低调,所以才和你关係好。现在夏家把她找回去了,你也该识趣点,別再黏著人家了……” “说什么呢。” 那个当体委的女生还在叭叭叫著,郁夕已经放好器材归来,不知不觉来到了她身后,红瞳里压著烦躁。 “啊,郁夕同学,我是说——” 女生马上换了个脸色,装作热情的样子,“你成绩那么好,人又漂亮又优秀,要是因为和牧同学在一起被拉低了分数,那对夏家影响多不好。” 她见郁夕態度不对劲,马上又惺惺作態地接著解释道: “郁夕同学你別误会了,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牧同学,只是为你考虑。你知道我体育拿过不少奖项,如果我和你组队的话分数肯定……” 郁夕一边听著,一边拧开手中的可乐汽水瓶,高举过头顶,忽然把可乐全倒在了那个女生的头上。 冰冷的饮料倾泻而下,从头髮顺著女生的脸颊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那个女生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住了。 “刚才帮我改名单的谢礼,” 郁夕声音的温度比那罐冰镇饮料还低,“我特意给你买的,谢谢了。” 124.给病娇上压力?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4.给病娇上压力?上!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聚集在了郁夕身上,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儘管身份改变,郁夕还是那个郁夕,就如同过去那般,骨子里带著睥睨一切的傲慢,让人难以接近。 他们忽然意识到,夏家姐妹的性格截然相反。郁夕可不是那个成天笑眯眯的夏素衣,所有妄想接近她的人,都会被她身上的尖刺蛰到。 “郁夕同学,为什么……“ 体育委员颤抖著,用手抹去脸上的饮料汁液,头髮已经被汁糊成了一团。 她在脑子里不断反省刚才的对话,却想不出自己的恭维到底哪里出了紕漏。 奇怪,自己出於一片好心,怎么反而惹恼了这个千金小姐? 她有信心自己是这个班体育素质最好的人,因此才敢毛遂自荐,和郁夕组队。 而那个牧小昭,啥也不会,啥也不行,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选哪边吧? 难道说郁夕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成绩? 不可能,郁夕明明是班里学习最刻苦的那个; 难道说那个牧小昭有什么神秘背景? 更不可能,上学都要领助学金的人能有什么背景! “哈,哈哈……郁夕同学,是不是我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够好,你才生气?对不起……” 体委的衣服淌著水,讲话已经连贯不起来了。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她试图为自己再辩解几句。 “但我真的是为你考虑,你知道的,我一直憧憬你,不想看你成绩落后……” “我一直都討厌你,”郁夕无情地打断她。她將汽水瓶捏扁,隨手扔进身边的垃圾桶里,“別在我面前嘴碎,管好你自己。” “是……” “还有,別碰牧小昭。” 牧小昭呆立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 她没想到郁夕会做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在她发呆的时候,那个女体育委员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而围观人群也对郁夕的態度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小昭,我们走。” 郁夕显然不在乎这些閒言碎语,她绕过那个体委身边,然后走上前拉住牧小昭的手,不由分说牵著牧小昭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誒……” “快点。” 郁夕的手很用力,牧小昭被动地被她拉著往前走,手腕被攥得生疼,却不敢挣脱。 她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如芒在背——惊讶的、嫉妒的、幸灾乐祸的……那些视线几乎要在她背上烧出洞来。 不用想也知道,郁夕这番高调的举动,定然引起了那些同学对两人关係的怀疑。 傲慢高冷、高高在上的夏家二小姐,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唯独对她一个曾经的问题学生情有独钟。 这样的八卦不出三两天就会在校园墙开结果,而她牧小昭的名字,也会出现在各大寢室的茶余饭后的閒谈中。 牧小昭已经能想像到,今后自己的大学生活都会被打上郁夕的烙印了。 呜呜,简直是社恐的炼狱啊! “郁夕,慢、慢一点。“ 前面的黑髮少女走得实在太快,牧小昭踉蹌了一下,差点绊倒。 郁夕这才放慢脚步,转身时红瞳里的怒火未熄:“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她?“ “我……“ “她叫你不要黏著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难道你同意她说的吗?“ 郁夕厉声质问著,声音压得很低,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尖锐。 今天她心情实在很差,即使面对牧小昭,也没法维持往日的温柔。 日光透洒落在交叠的梧桐叶上,有风穿行的声音忽远忽近。 牧小昭这才发现,郁夕带她来到了校园最偏僻的西区园,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一块掉了漆的告示牌摆在树荫下,上面贴满了各种过时的公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因为,她说的……某种程度上是事实。“ “什么事实?“郁夕皱眉。 “我是个很普通的人,不像你那么优秀,不管是专业课还是体育考试,和你在一起组队確实会连累你。“ “我又不在乎这些。” 郁夕重重地嘆了口气,她双唇抿在一起,像在努力克制著烦躁。 “可我在乎,” 牧小昭低下头,看著自己的鞋子, “更何况,体委她那么说,无非是因为嫉妒我能和你走得近。郁夕,我们现在身份差距悬殊,我不想你因为我受到那么多非议。“ 郁夕沉默了半晌,突然鬆开她的手,冷笑一声。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离开我?就这样把你的人情债全部逃掉?“ 她把字音咬得很重,像是怕牧小昭听不见一样。 牧小昭心像被抽了一下,猛地抬头,眼眶有点发红。 “我没有!” “那你到底想怎样?” “我……我只是想用正常的方式回报你。” 话一旦说出口,先前压抑的情绪便骤然溃堤,一发不可收拾。 那些彆扭的、怪异的感觉,长期积累在牧小昭的心里,每次沉淀到將要崩溃之际,又会被郁夕的“温柔”抚平,只能强行忍回去。 但隱忍不代表遗忘。 牧小昭知道总有一天她必须全部讲出来,向郁夕摊牌。 只有这样,两个人的关係才能前进一步。 “郁夕,有些话我要和你说清楚。 “你帮助过我的事,我一直都记在心里。但我不想你自作主张地替我『牺牲』,让我欠下人情,然后强迫我当你的宠物。 “我只想弥补我过去的错误,得到你的原谅,和你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 郁夕的表情瞬间凝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著结冰。 125.果然和她吵架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5.果然和她吵架了 她在说什么?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 郁夕仿佛在咀嚼一个荒谬的笑话,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夹杂著乾涩的喘息,指甲深陷入掌心里。 牧小昭的意思是,要和她交朋友? 让她的地位和牧小昭那些愚昧的舍友一样?和懦弱的林竹叶一样? 凭什么? 多少个日夜的陪伴,费劲了心思地计划,以为终於能让牧小昭习惯自己的存在,甚至……依赖自己。 结果换来的竟是——普通朋友? 郁夕低下头,凌乱的刘海垂落,遮住那双失去焦点的红眸,她的犬齿刺破唇瓣,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充斥著。 “我不是说过吗……”她喉间挤出嘶哑的气音,“我从来……不相信什么朋友!” “为什么不相信呢?” 牧小昭目光灼灼,向前迈进一步, “郁夕,我说过我不想当『宠物』,我们就不能建立更正常一点的关係吗?” “友谊不像你讲的那样脆弱。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当朋友,作为同学,我想我们也还是能好好相处的……” …… 牧小昭早就发现郁夕的状態不正常。 在见过郁夕看见他人受到折磨时,那脸上绽放的、近乎兴奋的表情之后,牧小昭更確信了这一点。 拋开美丽的外表,那个女人骨子里是个疯子,疯狂至极,与常人的思维和逻辑截然不同。 儘管如此,牧小昭並没有產生退缩的念头。 她一直在试图理解郁夕,想要帮助这个走入歧途的故事女主角。 郁夕的童年不幸福,那她就要教会郁夕什么是真正的幸福;郁夕不懂什么叫友谊,那她就要告诉郁夕什么是平等的关係。 谁让郁夕是她的攻略目標呢? “郁夕,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才会变成这样,” 面对一言不发的黑髮少女,牧小昭试图去碰她的手腕,“我会更加努力的,所以你能原谅我……” “闭嘴。” 冰冷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声音乾脆利落。 郁夕定定地凝视著牧小昭的脸,那阴沉双瞳中压著汹涌的暗潮,像是要逼她把刚才讲出口的话硬生生全吞回去。 牧小昭被盯得有点心慌,呼吸不由得急促,却仍强撑著镇定。 “郁、郁夕……呃,怎么了……” 郁夕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牧小昭浑身发冷。 “不正常?你觉得,我对你不正常?“ “不是,我是说……“牧小昭的眼神开始躲闪,在郁夕紧逼的气场下节节败退,“就是有点……“ “那你告诉我——“郁夕猛地扣住她柔弱的手臂,指节发白,“什么才叫amp;#039;正常的关係amp;#039;?“ 牧小昭张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手臂上的力度已经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疼得她额角沁出冷汗。 “说啊。” 郁夕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 明知故问。 牧小昭一眼就能看出——郁夕明知答案,却偏要逼著自己亲口否定那些天真的想法。 因为郁夕根本就不认同她说的话,甚至因她的话而感到愤怒。 她使用技能稍稍调用了一下体力,趁著郁夕不留神的功夫,从郁夕的手里挣脱出来。 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摇晃著后退了两步,牧小昭停了下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远处的下课铃传来,却像被隔在窗户之外。 “我知道了,你不愿意和我当朋友……对吗?” 牧小昭已经有点无力。 “我说过你是我的宠物。” “你也不会原谅我……” “那是因为你做的还不够。” “……” “不要再说了,小昭。” 郁夕声音放轻了一些,不知何故,她嘴唇也在微微发白。 起风了。 梧桐枯叶在两人头顶簌簌作响,一片焦黄的叶子打著旋儿落在牧小昭肩头,又被风拂去。 流云挡住了太阳的光线,四周暗沉了下来。 恰在这时,一群排球队的女生路过,那些欢快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愈发衬托此刻的寂静。 郁夕微不可闻地嘆息了一声。 “抱歉小昭,刚才弄痛你了,你还好吗?” 她又恢復了平时的模样,清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 “嗯,没事……” “是我太衝动了。” 郁夕上前检查了一下牧小昭的手臂,確定红印没有太深后,轻轻抚了抚。 “小昭,你说的『朋友』,我暂时还不能同意。你可以给我点时间冷静一下吗?” 牧小昭眨巴著眼睛看她,点了点头。 “嗯,”郁夕乾巴巴地笑了一下,“今天我还有些事,那我先走了,回见。” 说完这些,她揉了揉牧小昭的银髮,擦过牧小昭肩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只把牧小昭一个人留在原地。 一阵虚脱感涌来,直到这时,牧小昭紧绷的神经才骤然鬆懈,双腿一软险些跪坐在地。 她慌忙扶住粗糙的树干,掌心被树皮硌得生疼。 【〒_〒宿主又进入虚弱状態了喵,这技能看起来有点山寨。】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该我来吐槽吧。” 还好本来体力也没怎么调用,只过了几秒钟,牧小昭就恢復了常態。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又重新直起身子,再看向道路尽头时,郁夕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次的交涉完全失败。 郁夕拒绝得那么直接,让牧小昭有点儿挫败感。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委婉,但没想到郁夕听到“普通朋友”那几个字后,刷地变了张脸,就像听到什么骂人的话一样。 到底是哪里搞错了呢? 牧小昭想不明白,她讲的全都是很正常的话,但怎么有人能对朋友两个字这么牴触? “下次是不是该用其他方式和她沟通呢……郁夕的心思真是让人难猜啊。” …… 靠在阴影下的石墙后,郁夕尾指卷著髮丝,目光悄悄留意著那个还站在原地的银髮少女。 耳机里传来细微的电流杂音,夹杂著牧小昭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 郁夕边听著,舌尖忽然尝到铁锈的味道,原来不知何时又咬破了口腔內壁。 刚才,听见牧小昭说什么“成为朋友”时,郁夕的情绪差点就失控。 那一刻无数阴暗的念头在她脑內疯长。 乙醚麻醉剂、项圈、绳索、隔音地下室……如果无法控制她的话,就把这个不安分的小动物关进铁笼子里,好好“宠爱”一番。 用谎言哄骗她不会离去,用欲望填补她空虚的內心,然后在牧小昭的身上每一寸都留下自己的气息,给她灌註上满满的爱意…… 疯狂的想法越积越多,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念,將牧小昭强行绑走。 好在最后关头,多年练就的偽装本能及时接管了身体,没有让郁夕暴露太多。 郁夕很有耐心,绝不是急於求成的人。 就像烹飪点心需要掌控火候一样,爱一个人也要把握尺度。 “不然的话,若是把小昭弄坏了……让她想通过自伤、死亡或者別的手段逃离我,” 调大耳机音量,郁夕食指按在殷红的唇沿。 “那种事,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郁夕要让牧小昭待她的身边。 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灵。 这么长时间以来,郁夕一直在慢慢试探牧小昭的忍耐边界,把自己的控制欲压在界限之內。 然后再时不时做些亲昵的举动,模糊牧小昭內心的情感认知。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改变牧小昭內心的“归因”。 归因理论,由社会心理学家海德於一九五八年提出的。 归因指的是通过自己或他人的行为,推论出这些行为出於什么原因。归因方式会影响到一个人今后的行为方式以及动机强弱。 举例来说,一个人出门忘记带雨伞,而被淋了一身湿。 如果他认为这是自己准备不周,那么会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自责,今后做事更加小心; 如果他认为这是天气预报的错误,那么就会质疑天气预报的真实性,减少对天气预报的依赖。 郁夕所希望的,就是通过心理暗示,让牧小昭逐渐適应她的控制。 “和郁夕在一起很开心。” “但离开她就会遇到麻烦,所以要一直待在郁夕身边。” 开心是因为郁夕,不开心是因为离开郁夕。 当这些想法被不知不觉种入牧小昭的心中、生根发芽之后,最心爱的小宠物就会乖乖留在她身边,陪她生活一辈子。 至於小黑屋。 不到准备就绪,郁夕不会轻易使用囚禁。 那样不仅可能引起法律上的问题,一旦使用不好,还会加重牧小昭的反抗情绪。 相比起单纯的威胁恐嚇,或者用疼痛让对方產生恐惧,心理暗示何尝不是更稳定而长久的方式呢? “啊……小昭那边已经开始怀疑,我也得做出点改变才行,不然她可就要逃跑了。” 反覆播放几次录音之后,郁夕终於取下了耳机,暗红的眼瞳中光芒冷冽。 “居然说想和我当朋友什么的,哈哈哈,真是好笑……” 我们怎么可能当朋友呢? 那种不牢固的关係轻轻一碰就碎。 大部分表面上热情亲近,因为短暂的情绪价值或者利益相聚在一起。 看起来很要好,但只要遇到利益衝突,就会反目成仇。 更重要的是,朋友这种东西数量没有上限,隨便来个第三者,我就不再是你的唯一。 墨色秀髮垂落下来,隨著清风飘散,郁夕闭上眼,单手扶著胸口,在心底低低呢喃: “小昭,我要让你明白当宠物才是最好的。” “跟那些所谓的朋友不一样,我可以无条件地宠你爱你,把我的全部都交给你,而你只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属於我一个人就好。” “除此之外,我对你別无所求。” …… 夏素衣从浴室走出来,湿润的粉色捲髮被她隨意地盘在头顶,几缕髮丝还滴著水。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撕下面膜。 客厅里,枝形吊灯的光芒柔和洒落,映照在沙发上散落的几本时尚杂誌上。每一本的封面都是夏素衣穿著不同高定时装的侧脸——都是上个月刚拍的特辑。 杂誌旁边,一个眉眼锋利的男人端正地坐著,手里捏著最新的財经报纸。 “爸,你在看什么呢?” 夏素衣隨性地走到他身边,瞥了一眼报纸, “是加征关税的事情?对了,我听余秘书说您打算重新评估集团在全球供应链的布局,將一部分生產环节转移到东南亚国家……” 夏正衡没有回答,只是“啪”地一声合上报纸,眼镜后一双深嵌在鱼尾纹中的眼珠转动。他抬起头,正好同夏素衣对视。 “素衣,”他开口,声音低沉,“宴会上的事,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 夏素衣的脚步微微一顿,隨即又漫不经意地笑起来,只是笑容有点不自然。 “哎呀,爸,那些小事……就算了吧?” “小事?”夏正衡冷笑一声,“和你妈串通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演那一出,也是『小事』?” 夏素衣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她也侧身坐上沙发,撒娇般地挽住父亲的手臂。 “我和妈这不都是为了您吗?”她放轻了声音,带著几分试探,“您……其实也希望郁夕早点回来,对吧?” “咱们夏、季两家的联姻,是祖父那辈就定好的事情,您若是反悔,也会驳了季家的面子。 “我早点把妹妹的婚事定下来,是为了早点让妹妹和家人团聚,了却您一桩心事。” 夏正衡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抽回手,语气里带著警告:“但我不想强迫小夕。” ——小夕。 这个称呼让夏素衣眼底溢出一丝阴翳。 自从郁夕被安姨带出夏家那天起,夏正衡就再没提起过她。 夏素衣和母亲都以为,他早已將郁子瀟——那个死去的女人,连同她的女儿彻底遗忘。母女俩已在夏家站稳脚跟,今后便可享受荣华富贵。 可是不知哪天起,夏正衡突然性情大变。 他在豪宅中摆设灵堂,频繁祭拜已死多年的郁子瀟,还派人悄悄关注郁夕,甚至定期匯款给她。 这一切都被眼尖的夏素衣发现。 她中途截住了那个夏正衡派去打探郁夕现况的秘书,並且把原本要交给郁夕的钱,悉数截获到自己手里。 夏素衣当然不缺那点钱。 她只是怕那父女俩忽然冰释前嫌,让夏正衡动了改变继承人的心思,把夏家的天下全都让给那个脾气乖戾的妹妹。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夏素衣和夏母想了许多办法。 126.她是你的弱点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6.她是你的弱点吗? 她们先是打算把郁夕从夏家切割出去。 但哪怕走到天涯海角,郁夕骨子里流的都是纯正的夏家血脉,在夏家权力的分配上有一席之地,能合法合规地继承財產。 这招显然行不通。 於是,夏素衣又想到联姻——只要郁夕嫁入季家,成为季家的少夫人,自然不可能再回来爭夺夏家的產业。 因为两家之间曾定下婚约,夏素衣藉机说服了夏老爷子,让他前往季家重提此事。 这个提议来的正是时候。 彼时的季氏家族,承接了一项大型基建项目,正面临资金不足的问题,需要藉助夏家在政界的关係,焦头烂额的季岩欣然同意,半哄半逼季少鸣赴约。 於是,夏素衣精心策划了那场宴会,故意逼郁夕现身。 可没想到季少鸣突然反水,让她在宴会上丟尽了脸。 想到这里,夏素衣气不打一处来,但脸上依然掛著笑容。 “爸,您误会了,我怎么会强迫妹妹呢?”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只是觉得,妹妹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如果能回到夏家,或者嫁入季家,对她来说都是好事。” 夏正衡沉默片刻,目光深沉地看著她:“素衣,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啦,郁夕毕竟是我的妹妹嘛。” 夏素衣一脸无辜。 夏正衡盯著她看了几秒,最终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不要再插手了。” “好,我听您的。” 夏素衣点点头,一副好女儿的模样。她站起身:“爸,您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夏正衡“嗯”了一声,重新展开报纸,没再说话。 转身离开,夏素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看来,父亲对郁夕的在意,比她想像的还要深。 夏素衣绝不能放任事態这样发展下去。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宋卓卓正躺在医院的高级病房內,手臂上纵横交错的淤青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些伤痕像蛛网般蔓延,青紫与暗红交错,有些地方已经结痂,有些却还泛著狰狞的鲜红——都是在旧教室里被拖拽时留下的痕跡。 她盯著天板,瞳孔涣散。 每当闭上眼睛,耳边就会响起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叫骂声,还有课桌椅被撞倒的巨响。 那些扭曲的面孔在黑暗中不断放大,最后化作的噩梦,不断在深夜里把她惊醒,让宋卓卓寢食难安。 “宋小姐,该换药了。“ 不知什么时候,护士推门走了进来,推车上载著几瓶药水。 宋卓卓麻木地伸出手臂,药触到伤口,她猛地別过脸。 “我爸呢?” 换药的期间,她空洞地睁著眼睛问。 “您的医药费宋老板已经付过了,他说最近没空,让我转告您自己照顾好自己。” 护士用很快的语速回答道。 “呵,不是没空,是没空在我身上。” 宋卓卓自嘲。 包好了新纱布,那个护士起身离开,去往別的病房。 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宋卓卓一人。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支撑著身子拿起手机,屏幕上“夏素衣“三个字让她的心臟骤然收缩。 “餵……夏、夏学姐吗……” “宋小姐身体还好吗?“ 甜腻的声线顺著电流爬进耳膜,宋卓卓盯著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腕。 “还好。“ “听说你请假了?真让我担心,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那头的夏素衣顿了几秒,“该不会……是郁夕?” 听到这个名字,宋卓卓的身体忽然开始发抖,仿佛看见郁夕睁大那双鬼怪似的红眼睛,笑著观赏她遭受折磨的样子。 她努力张开嘴,却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看来被我说中,她真对你下手了,”夏素顏冷笑,“宋小姐,你把我卖了对吧?” “没……没……” “別想骗我,你把我们的交易全告诉她了对吧?”夏素衣一转语调,“唉宋小姐,我这么信任你,你却要破坏我们姐妹的关係,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刚换上药,那些还未癒合的伤口忽然一阵作痛。宋卓卓几乎眼泪都要掉出来。 她太清楚夏素衣的手段——那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大小姐,背地里比谁都要心狠手辣。 “夏学姐……我、我真的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 “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这次我原谅你。” 宋卓卓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听说你爸最近在竞选中心城年度慈善家的称號,看起来是想扩张家族的影响力。 “如果我让我父亲在晚宴上提携他几句,想必会容易很多吧?“ 夏素衣声音里带著算计,“当然,会带上你的名字。” “你不是一直都想引起他的注意吗?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宋卓卓额头渗出了冷汗,她知道这是场新的交易。 “......需要我做什么?“宋卓卓哑著嗓子问。 “很简单,“电话那头,传来指关节轻敲玻璃杯的清脆声响,“帮我留意郁夕身边那个小矮个……牧小昭。“ …… 掛上电话,夏素衣有点疲倦地倒在床上。 宋卓卓会卖她,这是她早料到的事。 毕竟,当初选中这个宋家的私生女作为棋子,就是看中了她那点可笑的特质—— 一个在家族中毫无地位的私生“大小姐“,空有跋扈的脾气,却没有相匹配的头脑和意志。 只能在学校里玩过家家,拉几个同样没脑子的小姐妹,逞逞威风,搞搞那孩子气的“校园欺凌”。 这样的人,只要用权力隨便引诱一下,就会上鉤,替她去做那些她不能出面做的事情。 似乎是想得到郁夕的原谅,夏正衡一直在暗中保护著郁夕。 而夏素衣也不敢在父亲的监视下把事情搞得太大,便整了这么个替身人偶。 她一面假意善待郁夕,用各种返回夏家的利益诱惑她;一面唆使宋卓卓折磨郁夕,打算慢慢消磨掉郁夕的意志。 可却没想到,最终让郁夕屈服的,既不是利益,也不是折磨欺凌。 而是那个叫牧小昭的女生。 “郁夕啊郁夕,这可不像你,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呢……让我越来越好奇了。” 夏素衣在笑,她明明长得很漂亮,却因为那张过度整容的脸,每次笑起来都带著扭曲感。 那个几乎没有人性的郁夕,竟然会为一个女孩子向自己低头——哪怕仅仅是那么偶然的一次,也足以让夏素衣觉得十分新鲜。 夏素衣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个机会。 是个让她能彻底战胜郁夕,稳定自己利益和地位的机会。 127.在危险边缘游走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7.在危险边缘游走 漫画社上次发布的作品,在天御学院內引起了不小的討论。 由於杜平原提议让每个人接龙画一页,然后拼在一起,装订成整本漫画,“拼好画”意外產生了神奇效果。 抽象的画风!离谱的剧情!他们的漫画迅速在网际网路上崭露头角。 不仅被转载到各大聊天群里面,还有知名up专门做了漫画解说,据说播放量过百万。 “逆天变身百合漫画!《耄耋之年重生为纯欲系校——我与孙女的前女友展开了地下恋情》?” “又到了白色相浦的季节——不对!我想看白学,但不是这种白学啊喂!老头变成美少女什么的也太重口了吧!” “我宣布这部漫画就是过审小王子!点子谁想的?宅男哥抽象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作者出来,你要向我支付观看这个漫画的费用!” …… 校方虽然对他们的作品很不满意,但好歹完成度是足够的,社团確实有在办实事,也就不得不默许了场地使用权。 午后的漫画社。 牧小昭独自坐在窗边的位置,翻看杜平原上次带来的《我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基友》漫画书,纸张发出哗哗的声响。 忽然,几道阴影落在书页上,有人走了过来——自从魅力一直提上来后,她在漫画社里变得受欢迎了许多。 “牧同学!“一个扎丸子头的女生兴奋地凑近,“你上次推荐的漫画我通宵看完了!那个反转结局——“ “我也看了!“旁边的短髮女生抢著说,“明明开头那么治癒,后面居然……牧同学是怎么发现这种冷门神作的?“ 一听见有人討论喜欢的漫画,牧小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小眾漫画的同好,可得好好传教一番! “你们也喜欢暗黑治癒系?“ 她合上手中的书,封底在桌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那本其实是作者的处女作,现在他又出了新漫画,比前作水准更高……“ 说著说著,三个脑袋越凑越近,女生们听得津津有味,目光都聚集在了牧小昭的脸上。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 郁夕抱著沉重的画材站在门口,映入眼帘的,是被围在中间的牧小昭。 那个银髮少女正眉飞色舞地说著什么,嘴角扬起她熟悉的弧度,却是对著別人。 嘖。 又是这样,小宠物跑到別人那里去了。 心头泛起酸涩感,郁夕把画材箱“咚“地砸在桌上,惊得几个女生同时回头。 她径直走过来,一把扣住牧小昭的手腕,手指掐得很死。 “小昭,“郁夕微笑著说,“后天还有线上考试哦?別再看了,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吧。“ 她故意晃了晃手机,锁屏上是特意调出来的考试通知。 牧小昭的视线却还黏在手中的漫画分镜上。 “抱歉郁夕,你去吧,我今天不想去。” “不行。” “欸……” “快点,一起去。” 牧小昭闻声终於抬头,却看见郁夕和善的笑容下,是努力克制的怒意。 她心里“咯噔”一声。 如果换做是从前,她肯定会把两个女同学拋下,乖乖听话和郁夕一起离开。 但是这一次,牧小昭想稍稍改变一下。 为了摆脱宠物的身份,为了让郁夕意识到她们的位置是平等的。 她必须表达自己的態度,而不是每次都无条件顺从。 “我这次真的不去。” 牧小昭的答案很坚定。 郁夕嘴角往下压了压,仍然没有鬆开手。 硬的不行,那就换软的。她盯著牧小昭的小脸,试著把语气放缓和了一些。 “小昭,你不顾自己的学习了吗?之前还想让我帮你拿高分,现在却这么鬆懈。 “我们先去图书馆好不好,我可以辅导你功课……” 当然,这些话都是藉口。 郁夕並不在乎牧小昭成绩怎样,她现在只想把牧小昭抢回来,拉到自己身边。 威胁还是哄骗都可以,只要能让牧小昭按自己的意思去做—— “不用担心我啦,我回寢室会好好学习的。” 然而牧小昭再次拒绝了她,用她最喜欢的、软软的声音。 郁夕气得就要发作,差点强行把牧小昭从座位上拽起来!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这个长相软糯糯的小宠物,並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好操控。 …… 郁夕一言不发地走了。 牧小昭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不知何故,郁夕一走,她也没有心情和另外两个女生聊天了。 【_(′?`” ∠)__ 宿主,你刚才那波操作太窒息了喵!怎么能这样顶撞女主呢?】 【这下好感度骤降,咱们得补多久才能补回来喵!】 “我不是故意惹她生气的,” 牧小昭用腹语回答系统,“这样做只是为了让郁夕重回正轨。” 【_(′□`” ∠)_哪门子重回正轨,这分明就是拉仇恨喵!】 【宿主到底想怎么做!】 “我想让她意识到我不是她的附属品,” 牧小昭解释道,“邀请、送礼、关心问候,我都会像先前那样继续做,也会继续研究她的喜好。 “但唯独不会再『百依百顺』。” 虽然前期可能会让郁夕不高兴,但牧小昭相信,只要一步一步来,她会让郁夕转变观念的。 聊了好半天,终於应付完那两个热情的女生,牧小昭收好漫画书,將座椅推进桌子下面。 此时,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她在行李架上取回自己的猫耳书包,像往常那样走出了活动室的门。 却在门口的位置,碰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一米九的大个子,宽肩窄腰,英俊瀟洒,往那儿一站便像一堵墙,好似少女漫画里风流倜儻的男主角。 那全身奢侈品隨便一件就是几千上万的价格,在夕阳金光下晃得牧小昭眼晕。 不是,这傢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社会恐惧症突然发作,她脚步一顿,不知道是该打招呼好,还是该当做没看见好。 “你……” 季少鸣盯著刚出来的白毛小个,张了张嘴, “你叫牧小昭是吧。我想问问,你见到郁夕了吗?” 128.失恋男主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8.失恋男主角 “郁夕她、她已经走了。” 站在这个大高个面前,牧小昭的社恐持续发作,紧张得话都说不利。 季少鸣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抵著下巴。 “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大概……是回住处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二十分钟之前。” “就她一个人吗?” “对就一个人。” 憋问了!再问社恐要原地阵亡了! 牧小昭眼睛四处乱瞟,想找个机会从季少鸣身侧溜过去,但对方把走廊堵了个严实,一点机会都没留给她。 她小声地嘆了口气,终於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总之把这个大少爷摆平再说吧。 “所以……你找郁夕有什么事吗?” 季少鸣停顿了一下,严肃地抬起头。 “牧小昭,上次宴会你也在场吧?那之后郁夕只对我说了声谢谢,再没其他表示,“ 他的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但我不会放弃追求她的,就像我说过的,我会让她喜欢上我。“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不经意停留在牧小昭身上。 眼前的女孩娇小玲瓏,虽然气质与郁夕截然相反,但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蛋异常惹人怜爱,也是当之无愧的美人。 季少鸣忽然心中一动。 “对了,牧小昭,你方便抽空来一下吗?” “啊?啊?” 男主角竟然要和自己单独谈话!牧小昭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咳……有什么事吗?” “这小子八成是想打听郁夕的事。“ 一道爽朗的声音驀地插入,漫画社社长杜平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季少鸣身旁,笑嘻嘻地搭著他的肩膀,看上去关係很熟络的样子。 別说,这两人站在一起画风实在迥异。 一个搭配考究的富家现充,另一个穿美少女痛衫的標准死宅。 牧小昭困惑地眨眨眼,完全想像不出他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我告诉你嘞,这小子怕直接去郁夕教室会让她难堪,昨天,前天,都跑到漫画社这儿来蹲点了,” 他用力拍拍季少鸣的肩膀,挤眉弄眼,“我看他一片痴情……” “喂喂餵够了够了,別说了!” 季少鸣被杜平原整的怪不好意思,推开了他,而后低头看向面前的小不点。 “就像他说的,我对郁夕的了解还太少了。她身边的熟人只有你,所以……“ “那啥我今天还有事情就不——” “两千块钱半小时,”季少鸣乾脆利落地打断她,“我只是隨便问点问题。” 牧小昭的社恐瞬间痊癒! …… 一高一矮,两人走在路上。 “牧小昭,你和郁夕是很好的朋友?”季少鸣率先开口。 牧小昭捧著保温杯的手指收紧,杯中的红枣枸杞茶泛起细微的涟漪。 “算、算是吧。“ “那你知道郁夕喜欢什么类型吗?“ 季少鸣又问。 牧小昭的脚步滯了一下。 她偷偷抬眼,瞥见季少鸣线条分明的侧脸绷得紧紧的,那双平日里总是自信的眼睛,此刻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忐忑。 不对! 这傢伙,该不会是希望自己给他打助攻吧? 如果季少鸣是恋爱小说男主,牧小昭还说不定真的会为他和郁夕推波助澜。 但很可惜,这是本復仇小说,他只是个用来衬托郁夕容月貌的瓶。 既然郁夕对他没意思,那牧小昭也不会替他干这拉郎配的活,毕竟郁夕是她的攻略目標。 “这个嘛,“牧小昭咬著吸管,“郁夕她对恋爱没什么兴趣,季同学你还是早点放弃吧。“ 季少鸣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我觉得我是有机会的,” 他伸手比划著名,“你想想看,像郁夕这样单纯天真的女生……” “噗——” 牧小昭把红枣水全都喷了出来,惹得季少鸣莫名其妙地看她。 “没事,没事,你继续说。” 牧小昭赶紧赔笑。 “像郁夕这样单纯天真的女生,性格都比较內敛,不懂得表达自己,” 季少鸣振振有词地分析道,“她表面上说对我没有想法,其实只是没有察觉到內心的感情——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你说对吧?” “对……” “我说这话不是凭空想像,她每次看我的时候都面无表情,没聊多久就找藉口匆匆离开,说明她在害羞——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你说对吧牧小昭?” “对……” 对个锤子啊! 牧小昭绷不住了,眼前这个帅哥男主角仿佛活在梦中,而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季少鸣没看牧小昭,他还在自顾自的说著: “所以,我认真想了一下,她之所以不接受我的爱,是因为我还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只要我再努力努力,郁夕肯定……” 说到这儿,他自己好像也编不下去了。 一米九的大个子忽然垂头丧气,脑袋耷拉下来,脚下的阴影都重了几分。 “算了,我知道她不喜欢我。” 季少鸣很艰难地把这句话说出口,然后深深吸了口气,看向一望无际的天空。 “我在台上那会就知道,我失恋了。” 牧小昭刚才还在心里吐槽,这会儿见季少鸣是真的难过,也难免有些同情他。 “我已经不奢求得到她的喜欢,只是想尽我所能的多帮助她一些,” 清风扬起他的短髮,季少鸣眼底清澈,“夏家內部的权力盘根错节,我担心郁夕会被其他人陷害,又露出那天台上那种表情。” 牧小昭默默聆听著,她知道季少鸣是真心爱著郁夕。 只可惜,他所爱的不过是个幻想出来的对象,郁夕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表露真实的自我。 那个女人脸上有无数张美丽的面具,每一张都为不同的人而定製,让人看不透她层层粉饰下的真心。 “对了牧小昭,咱俩交个朋友吧,” 季少鸣忽然说,“我能看出来,你也一直想帮郁夕,对吗?既然咱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以后遇到什么问题互相交流,也算是多个朋友多条路。” 牧小昭咽下最后一口红枣水,有点犹豫。 129.请不要让我失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9.请不要让我失控 “……既然咱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以后遇到什么问题互相交流,也算是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觉得如何……” “嗯,好吧……” 光线暗沉的出租屋。 郁夕板著脸,听完了监听器里两个人的话。 手机屏上,代表牧小昭的爱心图標还在地图上跳动,一下一下扯动著她的神经。 本来今天下午被牧小昭的拒绝,已经让郁夕恼怒不已,结果没想到自己前脚才走,后脚就来了个重量级。 甚至,他们还交上了“朋友”。 “季少鸣……!”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泄愤般地摔门,走出了房间,脑子里不断地想像著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夕阳之下,笑得烂漫的牧小昭,和那个学校里被无数女生追捧的季少鸣,两个人並肩走著,相谈甚欢。 嘴上说著是为了“帮助郁夕”,他们的肩膀却无意间靠近彼此,牧小昭望向季少鸣的眼神中暗生情愫,似被那英俊的模样吸引;而季少鸣也含情脉脉地凝望牧小昭—— 越想心里越堵! 郁夕不爱欠別人的人情,如果季少鸣不碰牧小昭,她本来还想著总有一天要回报他的恩情,两不相欠。 但是现在,她心里只有恨。 眼看著精心编织的网被一点点弄坏,可爱的小宠物变得肆无忌惮,已经完全不在乎她了。 郁夕眼眶发红,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她那么喜欢牧小昭,努力那么久,甚至愿意把自己全部都献给她。 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不断挣扎,什么都抓不住。 “小昭,你不要逼我……” 郁夕怀里抱紧了牧小昭穿过的衣物,缩成一团,露在连衣裙外的两条小腿压紧。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心跳速度加快,她的指甲陷进那件衣服里,强烈的爱与恨意交错在一起,郁夕觉得自己隨时都可能会疯掉。 她一直確信自己是个理智的人,即便內心薄情,也会儘量让自己的行为符合这个社会规范,不做太出格的事。 可是有时候,有些念头一旦形成,便会牢牢焊死在心里。 无论怎么克制,压抑,隱忍都无法消除。 …… 夜色浓稠如墨,明明傍晚时分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连一颗夏夜的星辰都看不见。 整个天幕都被厚重的黑布蒙住。 叮铃铃——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牧小昭猛然惊醒,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铁链紧紧缠绕,粗糙的金属边缘,已经磨出了红痕。 身上穿著的是那件在郁夕家试过的紫连衣裙,丝绸面料紧贴著肌肤,冰凉得令人战慄。 “不对,不对……怎么回事……!” 恐慌中,她下意识地开始挣扎,链条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漆黑的空间里迴荡。 待到適应光线,牧小昭这才发现,她正身处於郁夕的出租屋內。 屋里的摆设还是同过去一样,电脑桌,书柜,木椅,带著梔子香的床铺。 难道是郁夕把我关在这里的? 一片安静之中,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血红吊带鱼尾裙从阴影中步出,隨后是郁夕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小昭,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轻笑著,姿態嫵媚动人,双唇却红得让人胆寒。 牧小昭还来不及说话,一只冰凉的手就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郁夕把膝盖压她双腿间的椅子上,缓缓前倾。 “我爱你哦小昭……最爱最爱你了……” “既然你不能听我的话,我就只好用些別的手段,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靠近牧小昭的耳垂,细细品尝著冰凉的轮廓,一把寒光凛冽的小刀从手掌探出,倏地划开布料,抵在了牧小昭白皙的腰肢上。 “呜……” 牧小昭后背汗毛倒竖,瞪大了眼睛,她用力扭著身体想要从这里挣脱,可却被铁链束缚住,只能听见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郁夕是疯了吗?是疯了吧! 好难受,胃里一阵翻腾,只想作呕。 “小昭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郁夕用气声贴在牧小昭的耳畔,那钻入入耳道的声音宛若细针,能够扎透人的骨髓, “我给小昭准备了最好的麻醉药,药效马上就发作了,只要你乖一点……” “你看,我终於找到了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办法,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要把名字刻在你身上,你也把名字刻在我身上,好不好?” “小昭,过来,我好爱你……” …… 牧小昭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她像触电般从床铺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颤抖的手指抚上小腹,还好,腰部皮肤完整,並没有任何伤口。 耳畔,另外三个舍友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也让牧小昭逐渐清醒,回到了现实中。 方才只是一场噩梦。 几个舍友睡得很沉,没有被她那声惊叫吵醒。 窗外夜色沉沉,万物寂寥,她躺在天御学院內的女生宿舍里,睁眼望著天板,呆若木鸡。 “呼……梦的都是些啥呀……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牧小昭擦了一把额上冷汗,虚脱地倒在枕头上,过了好一阵子还是心有余悸。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让她以为自己又重新被郁夕抓回了那间小黑屋里豢养,被迫接受她病態的占有欲。 好在一切都只是假的,只是她天马行空的幻想。 唉,早知不该在睡前玩那么多恐怖游戏,怎么不知不觉,把郁夕和里头的赛博女鬼联想在一起了? 这下可好,明天见到郁夕,被她发现自己惨白的脸色,要是问起来该有多尷尬呀。 “冷静冷静,郁夕是郁夕……才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牧小昭开始自己安慰自己,试图平復仍在狂跳的心臟。 却不知为何,这个往常能让她安心的念头,此刻听起来竟带著几分不確定。 130.我要治癒她的偏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0.我要治癒她的偏执 铃声响起,又是一节早课。 牧小昭背上猫耳书包,步行在校道上,身边是一个微胖的女生。 那是不久前才在漫画社熟络起来的新朋友,孟芊儿。 孟芊儿是个活力充沛的女孩子,染一头红髮,脸上几颗雀斑,讲起话来像小鸟叫似的嘰嘰喳喳。 “昨天那个西餐厅的千层蛋糕真的超好吃,小昭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我下午都有空。” “社长他们好像也正想去那里,下次团建就到那边吧……” 牧小昭面带微笑,耐心听著。 自从意识到郁夕另一面后,牧小昭心態变了。 她想把生活重新掰回正轨,而不是再被郁夕支配著,不明不白地当宠物。 儘管舍友那边交涉无效,林竹叶也好像在刻意迴避。 但牧小昭还能用其他方式,重构自己的生活。 认识新的朋友,参加社团活动,克服自己社交恐惧的心理障碍,去尝试不同的东西……她不再以失去“自我”的方式换取郁夕的好感度,而是打算治癒郁夕的偏执。 到教学楼下,孟芊儿用力挥挥手,牧小昭同她告別后便走进教室。 郁夕今天在最后排的座位。 她看起来精神很差,趴在桌案上,墨水般的长髮顺著肩膀垂下,丝毫没有察觉牧小昭的靠近。 【Σ(っ °Д °;)っ喵!女主怎么状態这么差,昨晚怕不是熬夜了吧!】 【o( ̄ヘ ̄o)宿主,您最近做了太多降低女主好感的行为!本喵要对你严厉批评,这样下去我们的攻略计划要完蛋了!】 “恰恰相反,现在攻略才步入正轨。” 牧小昭无声地回復道。 她脱下书包,悄然坐在郁夕身边,看郁夕打盹的模样。 昨晚,她已经把郁夕的喜好重新整理了一遍,並且想了很多正確引导郁夕的办法。 只要主动权能回到自己手里,郁夕应该也会重新看待两人的关係。 【(???)但是宿主这番操作太窒息了,算了,让本喵来帮你吧!】 【任务“萝莉魅魔”:宿主穿上半透明蕾丝內衣,深夜独自前往女主家,邀请共眠……嗶——】 【∑(?Д??)检测到违规內容,系统已强制下线。】 【请宿主稍候……@%¥=?#**#*】 系统死机了。 牧小昭有点震惊,没想到系统发布的任务也要被审核。 但愿它还能修復好吧,毕竟一个人在书中世界挺无助的,她可不能缺了这个金手指。 她把注意力转移到郁夕的身上。 郁夕看起来是真的很困,自己都在这坐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反应。 科任老师已经抱著教案走入教室,课代表在黑板上擦著粉笔字跡。 眼见著马上要上课,牧小昭用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郁夕……醒醒啦。” 牧小昭呼唤著她,隨后俯身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杯热咖啡,推到郁夕面前。 “你还没吃早餐吧,我给你买了咖啡和麵包。” 咖啡豆浓郁的香味飘来,郁夕错愕地抬起头,发现身边的人是牧小昭,她的表情逐渐复杂。 “不喝吗?” 牧小昭眨眨眼。 “谢谢……” 郁夕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咖啡接了过去。 她今天没化妆,眼睛下面黑眼圈很重,唇色也有些苍白。 不会是昨晚通宵没睡吧…… 这想法让牧小昭对她產生了一丝心疼。 在等她喝咖啡的功夫,牧小昭试著用轻鬆的语气,又重新续起了昨天的话题。 “那个,郁夕,等会要一起去图书馆学习?”话刚说出口,她又觉得有些不適合,连忙补充了一句,“当然,要是你有精力的话……” “去。” 郁夕头也不抬地回復,双指捻著吸管,態度说冷却也不冷的那么彻底。 牧小昭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这是她优化后攻略计划的第一步——不立即同意郁夕的要求,而是延迟满足。 牧小昭想让郁夕明白,她可以帮郁夕办事或者送礼物,但这不是因为她是谁的所有物,而是因为她想和郁夕成为朋友。 “太好了,上次你给我分享的笔记超有用!很多题目我一看就会了……”她接著夸讚道,“郁夕你真的好聪明,什么东西都学得好快!” 被这一顿乱夸之后,郁夕沉默了几秒钟。 隨后,她从背包里又拿出了另外几本手写笔记,摞了摞,整整齐齐放在牧小昭的桌子上。 “其他几科的笔记。” 她说话很简短。 牧小昭有点意外地翻开了那些笔记本,足足有三四本,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密密麻麻写了许多。 不仅有整理好的笔记內容,郁夕还用彩色萤光笔细心標註了重点,画了图注,写了资料参考来源。 暂且不谈论內容,就手里这沉甸甸的分量,一看就凝聚了她不少心血。 “谢谢你……郁夕。” 牧小昭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谢意,只能双手虚握搭在膝盖上,有些不好意思。 “没必要跟我道谢,哪里不懂的,记得告诉我。” 郁夕声音很轻,语气也平平淡淡,但偷偷瞥著牧小昭的余光里,已经捎上了几分开心。 没有被牧小昭第一时间选择,自然令郁夕心里幽怨,但一想到能被小宠物主动邀请去图书,郁夕又控制不住地期待了起来。 已经好久没有两个人去那里了吧? 之前明明只是想欺负一下她,却看见牧小昭脸红著跑向洗手间的样子,那小脑瓜里指不定又想了什么不乾不净的东西。 但是郁夕喜欢这样,她喜欢牧小昭对著自己想入非非,最喜欢了。 今天又要想出什么样来捉弄小宠物呢? “那第三节下课后就出发吧,我可不喜欢等你太久。” 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郁夕故意拿出有点傲娇的態度说道,眼角已经开始瞟手机上距离下课还有多长时间。 然后。 她看见小宠物感激地点点头,一双小手虚握成拳搭在膝盖上,用细软的声音补充道: “还有一件事——郁夕,我把你教我学习的事跟孟芊儿说了,” 牧小昭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决定把话完整地讲出, “她也想加入我们的学习会,你看……可以吗?” 131.当朋友?好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1.当朋友?好啊 郁夕捏著吸管的手指骤然收紧,塑料管在咖啡液面投下折断的倒影。 “孟芊儿?“她慢慢重复这个名字,“上周五帮你给漫画社送顏料盒的那个?“ “是呀,她数学不太好,“牧小昭还在解释,“上次看到你整理的公式推导,一直说想请教你……“ 啪! 咖啡杯突然倾倒,深褐液体在课桌上蜿蜒成河。 郁夕倏然起身,衣袖扫过牧小昭来不及缩回的手背。 前排同学纷纷诧异地回过头,只见郁夕突兀地站在教室最后,低头,与牧小昭对望。 “小昭,你故意要这样对我吗?” 她压著声音,红瞳中冷光凌厉。 “我只是觉得郁夕你……”牧小昭有点慌,“你平时也没有太多朋友,想让你多接触一些其他人。 “你看,孟芊儿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生啦!她说了如果可以一起学习,之后要请你吃饭什么的…… “啊哈哈,我觉得你们肯定能好好相处的……” 牧小昭试图让气氛缓和一点。 这是她新攻略计划的第二步,为了转移郁夕对自己的独占欲,尝试著让郁夕和其他人接触。 自从被系统提升了魅力值以后,牧小昭在漫画社的人气一路高走,前来搭话的人也很多。 但牧小昭並没有雨露均沾地社交,她在人群中物色了好一会儿,才选定孟芊儿。 孟芊儿性格乐观、开朗,有些没心没肺,待人很真诚,牧小昭比较信任她。 有这样的朋友和郁夕身上那股子阴沉气中和一下,郁夕说不定也会分散过度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建立起“朋友”的观念。 只是,虽然想像很美好,现实却不那么容易。 当她说完那番话后,郁夕的状態差到了极点。 “郁夕?” 牧小昭伸手去拽她衣角,可惜只抓到一缕空气。 郁夕冷眼看著她,那眼神里除了失望、愤懣,还有些牧小昭猜不透的情绪。 “请教我问题?你以为我很閒吗?”郁夕盯著她,“別搞错了,我的时间不是谁都能浪费。” 搞砸了。 把郁夕惹生气了。 “我只是隨便提议一下,郁夕你要是不想的话……”牧小昭赶紧改口,“我就去拒绝她好吗?” 可惜为时已晚,郁夕这次气得有些过头,她单手提起背包,不顾牧小昭的挽留,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走出了教室。 牧小昭彻底傻眼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对啊……” 她喃喃自语,“首先延迟满足对方的要求,然后慢慢植入『第三方朋友』的存在感,转移对方注意力……” “难道说是我表达的方式不对?还是郁夕不喜欢孟芊儿?” 牧小昭百思不得其解。 …… 郁夕一个人走在路上。 她走得很急,耳畔能听见轻微的风声。 刚才那节课肯定又要被记名缺勤了。 但是郁夕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满脑子只有牧小昭说的那句话。 要让她辅导別人功课,怎么可能? 她的时间只允许牧小昭一个人浪费,其他人根本没有那种价值! 那一叠厚厚的手写笔记本,是她了多少时间,悄悄收集牧小昭草稿本上的错题,用数据统计软体分析后整理出来的。 夜深人静的夜晚里,郁夕借著咖啡因挑灯夜读,只为了能在期末考前给牧小昭定製一份复习资料。 费尽心思总算做完,昨天在漫画社喊牧小昭去图书馆时,郁夕本想顺带把资料交给她。 可牧小昭为了和別人聊漫画,竟然当面拒绝了她的邀请。 回家后,郁夕一个人难过得通宵没睡著。 今早上课好不容易有机会送出笔记,没想到下一秒,牧小昭又提出了让她噁心的名字。 为什么? 和小宠物之间的关係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一直希望能用相对温和的手段让牧小昭接受她的爱欲,但牧小昭就像关不住的小鸟,挣扎著,扑腾著,总想要从她的手心里逃出去。 “小昭一点也不懂我,也不珍惜我为她做的事……” 好不容易搞定了那堆舍友,还有那个难缠的林竹叶。 好不容易搞定了林竹叶,牧小昭又认识了季少鸣。 然后是孟芊儿,然后,然后,下一个又是谁…… 郁夕逐渐停下了脚步,半张脸被盖在暗影中。 她终於明白一件事。 这个世界很大,只要牧小昭想,她可以认识数不尽的人,交很多很多朋友。 想让牧小昭专心爱上自己,办法只有最极端的那个——把小宠物再关进自己的屋子里慢慢调养。 要这样做吗? 郁夕不確定。 一旦把小宠物关起来,就再也不能放出去。否则她一定会因为恐惧跑得无影无踪。 失去了唯一的灯光,郁夕又要重新回到那片阴影中了,她像扑向火光的飞蛾,被趋光性操控了灵魂。 “朋友……朋友啊,哈哈哈。” 郁夕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乾涩。 “为什么你这么执著於这种东西呢?为什么你就不能听话只看我一个人呢?” 装在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嗡嗡作响,郁夕按下开机键,屏幕上全是牧小昭的道歉。 [上午 10:28] 牧小昭:对不起郁夕,我刚才真的只是问一下,没有要强迫你教她的意思。 [上午 10:30] 牧小昭: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呢?是跟那个女生有什么过节吗?还是说不喜欢我在背后提起你? [上午 10:31] 牧小昭:郁夕,我们当面聊聊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有意想让你不高兴的。 [上午 10:31] 牧小昭:还有谢谢你给我做了那么多资料,这节课你真的不来听吗?笔记我都帮你做好了哦。 …… 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郁夕甚至能想像到屏幕另一端牧小昭那不安的小脸。 她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小昭,你就那么,那么想和我当朋友吗……” 郁夕胸口一阵闷痛。 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她把拇指按在键盘上,定了好一会儿。 “好……那我就满足你,陪你扮演那所谓的『朋友』。” [上午 10:35] 牧小昭:郁夕,我们谈谈好吗…… 郁夕:好,图书馆见。 [上午 10:36] 郁夕:把你那个……孟什么,也叫过来。 132.突然变得好遥远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2.突然变得好遥远 图书馆电梯內,孟芊儿双手握著扶手,正面向玻璃轿厢外的景色,神采奕奕。 “小昭小昭!郁夕真的会来吗?是她亲口和你说的吗?” “嗯……是的。” “哇——我现在超激动!以前就听说郁夕是个很难接近的冰山美女!没想到今天能和她一起学习!谢谢你帮我告诉她呜呜!” 孟芊儿声音高亢,高兴得红光满面。 作为终极顏控,她老早就被郁夕的外貌吸引。 再加上郁夕出色的成绩、神秘的性格和显赫的家庭背景,孟芊儿更是做梦都想和郁夕熟络起来,在漫画社时还天天把郁夕幻想成笔下的女主角。 幸运的是,自己的新朋友牧小昭和郁夕关係很好,给了她这个接近偶像的机会。 “小昭你说哦,如果我请教郁夕问题她会帮我解答吗?如果我请她吃饭的话她会同意一起去吗?” “对了还有,最近有个新的服装商城开业,好想叫上郁夕一起去那里试衣服……” 孟芊儿开始喋喋不休。 牧小昭表面上在笑,心里却不太踏实。 因为在郁夕说“图书馆见”的时候,她明显察觉到对方几乎是赌气才说出那样的话。 郁夕绝不是心甘情愿来图书馆的。 到底哪里惹她生气了呢? 牧小昭有些怏怏不乐。 电梯门打开,孟芊儿在前面带头走出去,嘴里还不由自主哼著小调。 牧小昭跟著往前走了一段,便看见郁夕在有声自习室里端坐著,像平常那样待在靠窗的位置上。 “啊!她在那里!” 孟芊儿很激动地跑过去,然后非常自来熟地坐在了郁夕对面。 “郁夕同学你好!我是牧小昭的朋友——孟芊儿!听说你学习很厉害,我早就想认识你啦!” “嗯,我知道。” 郁夕的回答很平淡,但孟芊儿並没有读出郁夕对她敬而远之的意思,反而更加亢奋。 “你给牧小昭做的那些笔记我看了,真的好棒!特別有个知识点,我听那个数学老头讲根本不明白,但一看你写的就学会了!” 听到这里,郁夕的目光忽然跳过她,落到了牧小昭脸上,像是在质问著什么。 牧小昭后背发凉,赶紧给自己解释: “那个啥……笔记我只给芊儿看了一眼!其他人都没有……” “我又没说什么,”郁夕嘆息一声,“笔记本来就是为你做的,要怎么用是你的权利。” 没有再閒谈別的话,郁夕拿出课本开始复习。 孟芊儿也很识趣的闭了嘴巴,只是写题目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偷瞄郁夕。 三个人之间,纸页哗哗地发出脆响,气氛安静得有点尷尬。 牧小昭心里全是郁夕不开心的事,题目才写了一会儿,就开始走神。 她看了看孟芊儿,又瞧向郁夕,开始怀疑把这两人叫在一起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本来是想让郁夕多交点其他朋友,但万一……郁夕真的跟孟芊儿合不来怎么办? 万一郁夕给孟芊儿甩脸色,那她这个中间人岂不是尷尬死了? “哎,这题定积分的应用好难理解啊,郁夕同学,你知道要怎么確定积分变量吗?” 写到一半,孟芊儿忽然向郁夕求助,“之前我听小昭说你很擅长帮別人解答问题……” 牧小昭瞬间抬头,只见郁夕面无表情地接过孟芊儿递上来的题目。 虽然脸上隱约有不耐烦,但郁夕並没有驳她的面子,还是一点点的把解题步骤给孟芊儿讲了出来。 一旁的孟芊儿把头点得像捣蒜,就快开心得跺起脚来。 “谢谢你郁夕!你人真好呜呜……之前我还以为你比较冷漠,没想到人美又心善!” “嗯。” 郁夕没太理会她的讚扬,埋下头,又继续写自己的卷子。 牧小昭愣愣地看著郁夕。 自己担心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郁夕突然变了。 就像是……一下子变“正常”了。 没有刻意要独占她的时间,也没有排斥她交上新朋友,而是普通地相处著。 仿佛终於接纳了她当朋友的提议。 难道郁夕真的想通了? 牧小昭有点开心。 如果自己说的话能奏效,那再努力努力,是不是就能把郁夕从极端的状態中拉出来? 牧小昭完全没有察觉,此时的郁夕整颗心都是凉的。 她手中的签字笔看似在写题目,但纸上全都是小昭的名字。 然后,一个一个红色的“叉”,被画在名字上。 三个人之中,只有孟芊儿学的最认真。 到了休息时间,孟芊儿很热情地给另外两人买了汽水。她拧开自己那瓶,乐呵呵坐在两人中间。 “小昭,我终於看完你说的那本漫画!那大结局直接把我创飞了……” 面前,牧小昭和孟芊儿又聊起了喜欢的漫画,热火朝天地聊了一会儿,话题又扯到学校新开的凉菜铺上。 漫画是郁夕没有看过的。 凉菜也有郁夕没有尝过的。 再往后,她们口中学校的天价文创產品、隔壁班总穿反裤子的肌肉男…… 全都是郁夕没经歷过的东西。 原来再怎么用监听器和定位器,再怎么收藏小昭的物品,也总会有遗漏啊。 一堵无形的墙,仿佛隔在了她和牧小昭之间,让近在咫尺的牧小昭看起来那么遥远,变得若即若离。 郁夕握笔的右手皮肤冰凉,在写到最后一个“牧小昭”时,她停下了笔。 没有再画上“x”,而是轻轻画了一个小圈,將名字圈在了中间。 隨后再加一圈,又是一圈,一圈…… 每画一圈,凝结在心中的痛楚,似乎就能缓解一些。 …… 休息到中途,休息室的小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忽然走进来,是个陌生面孔。 他看起来很靦腆,一只手放在脑后不断的挠著头,忸忸怩怩地来到了牧小昭跟前。 牧小昭也奇怪地看著他。 “咳咳……同学,打扰一下,” 男生清了清嗓子,“我刚才在那边注意你很久了,觉得你……你长得很可爱,能不能加个联繫方式……认识一下? “放心!我真的只是想认识你……没有別的意思……” 啊,果然美貌也是一种罪孽。 牧小昭没想到自己魅力这么足,学个习又被搭訕了。 还不等她开口,坐在旁边的孟芊儿忽然站了起来,眼睛里闪闪发光。 “学长学长!我知道你,你是计算机系那个连续两年国奖的学霸!” 她把话说完,又扭头望向牧小昭,“不愧是小昭,连大学霸都想认识你!我就说像你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不可能找不到男朋友!” 男生被孟芊儿这番夸得更不好意思。 他红著脸,中指推了推眼镜,视线继续停留在牧小昭身上。 “哈哈哈我也没有那么厉害……所以,咳,同学,我能和你认识一下吗?” 133.朝与夕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3.朝与夕 听见这个问题的牧小昭,第一时间把头转向了郁夕的方向! 她以为这时候郁夕又会像从前那样,站起来把她护在身后,然后跟那个学长对峙。 但是。 郁夕什么也没做,一个人默默刷著手机,侧脸被黑色的长髮盖住。 “餵小昭!这可是个好机会!” 孟芊儿贼兮兮地凑到牧小昭身边,“这学长在表白墙上可出名了,十天半个月就会被表白一次!你要不先跟他认识认识?” 牧小昭苦笑著摇摇头。 “不了,不了吧……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哎呀,別那么害羞嘛!只是加个联繫方式!又不会怎么样!” 孟芊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拽了拽牧小昭的衣袖。 “小昭,你以前肯定是个乖乖女对吧?別担心,恋爱的事有什么不懂我会教你的!听我的,赶紧和他加个好友!他的联繫方式別人想要都要不到呢!” “真的不用……” 虽然是两个女生之间的谈话,但那男生因为离得不远,也都全听进了耳里。 他看著牧小昭不情愿的表情,有些失落,犹豫著往后退开半步,两手垂了下来。 “抱歉,是我太冒昧了对吧?同学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的……” 牧小昭有些歉意地摇摇头。 “没事的,我才该道歉,那个……谢谢你欣赏我,但我果然还是……” 忽然之间,牧小昭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休息室里似乎少了个人。 她驀然抬头望去。 果然,郁夕原本待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被挪回原位的椅子——还有一部手机。 不知什么时候,郁夕不辞而別,却把手机不小心落下了。 牧小昭脑袋“嗡”的一下,没有心情再理会那个搭訕的学长,也顾不得孟芊儿。 她抓起郁夕的手机,背上自己的书包就匆匆向门外跑去,脚步声凌乱。 郁夕到底怎么了? 牧小昭现在脑子里只有郁夕。 今天的郁夕实在是太奇怪,神態也非常不正常,让牧小昭不由得担心起她来。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著,额头渗出了汗珠,几乎要用尽这具娇软身体所有的力气。 “到底去哪里……” 绕过教学楼转角,行过人声鼎沸的梧桐道,她逆著人流移动,裙子在风中簌簌发抖,而那头乌黑的长髮却始终没有出现。 没有……没有……这里也没有…… 没有的系统的帮助,她既无法使用技能,也无法定位到郁夕的位置,只能一个人四处瞎找。 越找,心里越不安定。 为什么自己会忽然这么担心郁夕呢? 换做从前,牧小昭可以很肯定的说是为了完成反派的救赎,为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但是现在,这样的心情变得有点微妙。 她开始渐渐不確定,自己这份想法里,是否有那么一丝,是真的在担心郁夕本人。 大半个学校都跑遍了,没见著郁夕的半点影子,牧小昭只好出了校门,朝郁夕出租屋的方向跑去。 “呼……难道没一会儿就回家了?那傢伙走的也太快了吧。” 好在出租屋离学校不远,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就能到达,不过抵达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道上,繽纷的霓虹灯接二连三亮起,中心城繁华的夜景如画卷般铺展开来。 由於跑得太拼命,牧小昭身上的吊带裙被汗水全浸湿,脚踝也被凉鞋的系带磨出了水泡。 她两条小胳膊无力的晃荡著,只剩下脑袋勉强撑起,走到了郁夕家的楼下。 这一带,是中心城里穷人区和富人区的交界线,各种自建房杂乱无章地林立著,街道两旁偶尔能见小摊,昏黄的路灯光与阴影交错。 本想直接上楼去,走到楼梯口,牧小昭却忽然停下了。 她看见郁夕站在不远处的人行道,在一片光照不到的黑影。 郁夕並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默默靠在墙上,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郁夕!” 牧小昭惊喜地喊了她的名字,三步並作两步上前,而郁夕也刚好抬起头。 与牧小昭对视的那双眼眸里,暗沉沉没有高光。 “小昭……” “唉,你怎么话也不说就一个人走了?连手机都漏下了。” 牧小昭一边说,一边翻著背包,拿出郁夕的手机还给她。 掌心碰到冰凉的后盖,郁夕木然收拢手指,把手机接了回来。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在生我的气吗?”牧小昭蹙眉问,“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拜託你告诉我好不好?” 夜晚的风和汽车鸣笛混在一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街市喧闹不已,而两人所在的地方却是一方被隔离的安静角落。 郁夕双唇紧闭,久久没有回答牧小昭的话。 “好吧……是因为我叫了孟芊儿一起去学习吗?” 牧小昭拿她没办法,只好自己试著猜。 “我那是因为知道郁夕你很优秀,所以想让更多人知道你嘛。” “如果你不喜欢她我再想办法好吗?你在学校里那么受欢迎,应该有很多朋友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是孤零零的。” 牧小昭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抬眸见郁夕似乎在很认真地聆听著她的话。 “郁夕,你之前和我说的话我都一直记在心里。我知道你小时候很孤单,知道你想把我留在身边是因为我能让你稍稍开心一点。” “可我也有自己的人生,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呀。” 这样的话让郁夕心里的酸楚更浓了几分,她在阴影里咬著下唇,咬得很用力。 “但你不是想和我交朋友吗……现在把我推给別人,” 似乎是犹豫了很久,郁夕才迟缓地开口,声音很微弱,“意思是我最后变得不在意你……也没关係吗?” “怎么可能,才不是没有关係呢。” 牧小昭笑了,暖黄色的路灯落在她的髮辫,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暖里。 “我当然希望你能在意我,但是郁夕……” “哪怕最后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哪怕你有一天把我彻底忘掉。” “只要能让你过得幸福就好。” 郁夕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女,说不出一句话。 小昭就和她的名字一样,像明媚的晨光,像冉冉升起的朝阳,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而郁夕则像坠落山峦间的晚霞,像涂抹掉最后一丝光芒后,静静降临的黑夜。 那时的郁夕心里忽然有了许多话,却一句也没能说出口。 …… 小昭,果然我们是截然相反的人啊。 你想要我幸福,就算我忘掉你也可以。 但我最想要的只有你。 哪怕这份爱,会让你变得不幸。 134.別想我认输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4.別想我认输 “郁夕,你还好吗?“牧小昭歪著头望她,“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呢?“ 郁夕这才如梦初醒,察觉到自己方才看牧小昭看得有些失神。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微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真的吗?” “真的,回去休息一会就好。” 郁夕背过身去。 怎么可能没事呢? 小昭你明明属於我,却擅自接近其他人——要是真把心里话说出口,她肯定又会像那天一样和牧小昭吵架吧。 所以郁夕选择藏起心事,假装心平气和,將自己表现得像个“朋友”一样。 “那就好,要是遇到难过的事,隨时可以找我倾诉哦,” 牧小昭微笑著拍拍郁夕的肩膀,“好啦,看你最近没休息好,脸色都变差了不少,早点回家吧。” “小昭……” 忽然,列车从高架铁路上穿行而过,窗户落下的光影飞速交替。 一阵沉闷的轰鸣响起,压盖了郁夕的声音,牧小昭朝她挥挥手,转身迈开步子。 “那我先走啦!“ 郁夕的指尖动了动。 “等——“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话语卡在喉咙里,没能完整吐出来。 她的手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秒,还保持著向前伸的姿势,仿佛这样就能穿越喧囂的街道,抓住那个远去的身影。 然而,牧小昭並没有回头。 那个少女已经小跑著行过马路,银白的髮辫在她身后欢快地跳跃,留给郁夕的只有指缝间漏过的夜风。 站在原地,郁夕看著牧小昭的背影被霓虹灯染上一层变幻的色彩——先是便利店的绿色招牌,然后是快餐店的红色灯箱,最后融入了步行街流动的人潮中。 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郁夕终於收回手,自嘲地笑了笑。夜风吹起她的长髮,露出泛红的眼角。 …… 出租屋的隔音效果並不好。 即便关紧窗户,也能听到外面城市的喧囂。 郁夕背靠著冰凉的墙壁,慢慢蹲下身,抱紧自己的双膝。 手机从口袋里“啪”地滑落出来,一阵亮一阵暗,锁屏界面堆满了消息提醒。 除了置顶小昭的消息,其他人郁夕压根没有心情回復。 不用看就知道,那些绝大部分都是夏家人在搞么蛾子。 继母和夏素衣一直在偽善地劝她回去联姻,而夏正衡也开始演出父女情深,命令她搬回夏家的宅子住。 太可笑了,他们难道不知道她是为什么离开的吗? 当初他们把母亲逼疯自杀,现在又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亲近她,说什么“一家人要和和满满”。 是在把人当傻瓜吗? 郁夕很烦躁,她用力將手机推开,然后无力地躺倒在地毯上。 窗外街灯照亮她苍白的侧脸,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罩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所有的声音都隔著一层膜,所有的光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嘶……” 直到耳垂传来一阵刺痛。 新打的耳洞,又发炎了。 郁夕摸索著床头柜上的生理盐水罐,指尖却碰到那对十字架耳坠——是小昭送给她的那对。 “先回去好好消毒,这种长款的耳坠,要等伤口彻底癒合才能戴,” 医生的叮嘱言犹在耳,“不然发炎或者增生就麻烦了。“ 可郁夕等不及了,每天都想试著戴一次,然后被疼痛逼著取下来。 消毒过后,她长嘆一声。 “真麻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想早点把两个人的回忆戴在身上,想让牧小昭发现自己戴了耳坠,然后眼睛亮晶晶地夸“很適合你哦”。 单是想像这一幕,就让郁夕期待不已,脸上浮起淡淡笑意。 她闭眼,合起掌心,把冰凉十字耳坠放在胸前。 就算要重新踏入那个充满算计的夏家,忍受学校里那些有关联姻的窃窃私语... 只要有小昭在,这些都不算什么。 所以啊,別再消沉了,明天打起精神来吧。 调整好笑容,抬头挺胸,像平时那样“欺负”小昭,再一步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小昭,我可不会那么容易认输哦,” 夜色里,郁夕轻声呢喃著, “你迟早是属於我的。” …… 校內,篮球赛正如火如荼地举行著。 季少鸣在眾球员间快速移动,然后一个漂亮的转身跳投,篮球划出完美弧线,场边立刻爆发欢呼。 “进球——天吶季哥哥帅炸!这腿长是真实存在的吗?“ “啊啊啊季少看这边了!要是能被他多看两眼,让我掛哪科都可以嚶嚶嚶!“ “你做梦啦,明明是在看我!他刚才擦汗的时候往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季少鸣后援会的会费交一下谢谢,会刊里有独家偷拍照……“ 粉丝们爭先恐后地应援,气氛比头顶正悬的太阳还要火爆。 每次季少鸣打篮球赛,球场边都会被围个水泄不通,全是来欣赏他顏值的小迷妹。 特別这次,季少鸣看起来比以往都要冷峻,颇有种霸道总裁的感觉,更是戳中了迷妹们的心巴。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季少鸣心情並不好。 这阵子,季家几个长辈对他推脱婚约一事颇有微词,同时夏家家主那边,也在隱隱施加压力。 而另一头,他一心保护的郁夕却似乎还生活在阴霾中,也没有任何喜欢他的跡象。 失恋与家族责任的双重压力,压在他的肩膀上,季少鸣不得不拼命集中注意力,才没让自己在球赛中发挥失常。 嗶—— 裁判哨响,篮球从边线拋出,他一个箭步上前,修长的手臂在半空中截断传球。 对方防守球员立刻围堵,但季少鸣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他肩膀微沉,一个乾脆利落的变向晃过第一个防守者,隨即压低重心,加速衝刺。 三分线外,他骤然急停,起跳,投篮! 咚! 清脆的入网声响起,篮球穿过篮网,重重砸在地上。 场边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季少鸣!季少鸣!“ 女生们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一个迷妹双手捂在胸前,一张脸通红。 “啊,季少我爱你……” 她要被迷晕了,身体止不住向下倒去,一双手急忙从后面扶了一下她的肩膀。 迷妹踉蹌了几步,才站定身体。 “挤什么挤啊!没长眼睛吗?!“ 她猛地回头,怒瞪身后突然挤过来的身影,却发现来者是个戴著黑框眼镜、头髮乱糟糟的方脸男生。 更要命的是,他竟然穿著二次元美少女的痛衫! “啥啊,我这好心扶你一把,怎么还被你骂了?“杜平原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语气无辜。 “扶?你那是扶?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 “我真没有啊姐,胡说什么呢。” 迷妹气得脸色发红,正要拉姐妹一起开骂,突然—— “嗶——!“ 终场哨响,比赛结束。 “贏了!季少太帅了!“ 全场欢呼炸开,女生们瞬间蜂拥而上,爭先恐后地递水递毛巾。迷妹也顾不得吵架了,赶紧掏出精心准备的冰镇运动饮料,脸颊泛红地往前挤。 就在这时,正在擦汗的季少鸣径直朝这个方向走来。 135.警惕新型「还债」方式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5.警惕新型「还债」方式 哦,神啊!这是梦吗? 他在看她!那个帅哥季少鸣无视的周围所有人,在看她!迎面走来的他让她如此蠢蠢欲动! 难道童话中的一切要变成现实,白马王子真的爱上灰姑娘了吗? 迷妹心跳骤停,拿著饮料的手微微发抖,娇羞的脸上已经掛起最甜的笑容。 “季少……我……我一直都……”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著季少鸣越过她,拍了拍后面那个二次元宅男哥的肩膀。 “久等了,老哥。“季少鸣隨手接过杜平原手里的水,拧开灌了一口,“走,吃饭去。“ 迷妹的笑容破碎了。 同时碎掉的,还有她的心。 什么鬼?场上那么多女孩子,季少鸣连看都不看一眼,竟然奔著这个宅男来了? 她不敢相信,她的男神竟然跟刚才要占她便宜的宅男哥勾肩搭背,一副关係很要好的样子。 而她呢? 一个人站在后方,拿著饮料跟个傻瓜似的。季少鸣甚至都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迷妹顿时有一种放声痛哭的衝动。 不过前面的俩人,倒是完全没在意到这个小插曲。 自从在漫画社因为意外相识之后,季少鸣越发觉得跟杜平原这哥们聊得来。 虽然家庭背景和兴趣完全不同,但比起他平时接触的那些骄奢淫逸或虚与委蛇的富家公子哥,杜平原这个人做事踏实,为人厚道,相处起来很舒服。 季少鸣寧愿跟他这样的人交朋友。 杜平原见季少鸣在发呆,咧嘴一笑:“走啊,想啥啊,又想你失恋的事啦?” “没……” “那赶紧吃饭,上次说好去那家烤肉店的,吃完了我带你打机!“ 季少鸣这才释然地笑了笑,他知道杜平原这是看他最近心神不寧,特意拉他出来放鬆一下心情。 “行,说好你请客啊。” “哟哟,听你这语气,上次说好游戏输了就请客的,我又不是输不起!” “但我打完球饿得很,等会至少三碗肉起步。” “这对吗?別——哥,悠著点,咱生活费不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著,向校外的方向离去了。 …… 天气很好。 一上楼梯,牧小昭就在转角处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今天的郁夕看起来精神多了。 她化了清淡的妆,阳光勾勒出柔和的骨相,唇角上凝著蜜桃色光泽,高马尾在身后隨著步伐摇晃。 除此之外,著装也很用心——郁夕似乎是第一次尝试这么大胆的穿衣风格: 腰线性感的小腹露在短衬衫下,下半身是学院风的百褶短裙,衬托出黑丝包裹的一双长腿。 她本来就非常漂亮,那种清纯和嫵媚的反差,更牧小昭看得有点呆…… 不对不对!怎么分心了? 牧小昭把头摇得像电钻,迅速將自己的思想调回正轨。 现在可是攻略任务期间,应该多想想攻略的事情! 昨天临走的时候,郁夕心情看起来还很差,她隱约觉得郁夕在隱瞒著什么,但却也没有多问。 毕竟,再三询问都没有答案,她不想强迫郁夕讲不愿讲的东西,只要现在郁夕心情好起来就行。 不远处,郁夕望见牧小昭站在走廊,脸上又露出她习惯性式的微笑,双唇弯出一道媚態的弧度。 “早,小昭。” 她怀抱著课本款款走来,短裙在黑丝大腿上摇动,伸出手就要去拉牧小昭。 “早上好,郁……” “小昭!” 还不等牧小昭说完,另一个更嘹亮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牧小昭就感到一道重力压在了自己身上。 她回头一看,是元气十足的孟芊儿。 “没想到小昭你也选修了这门课啊!lucky——我正想见你呢!”她像树袋熊一样掛在牧小昭身上,说话声响得堪比小喇叭。 “是、是啊……” 牧小昭有点不习惯她的过分热情,但又不好说什么。 “走吧走吧,一起去课室!” 孟芊儿说著就抓起牧小昭的手,大摇大摆往教室方向走去。 她装作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转身时,却故意放慢半拍动作。 果然,余光里那个黑髮美人的笑容已经凝固,攥著裙角的手指节发白,肩膀也不自觉地板著。 “喂,等一下。” 郁夕加快几步,挡在了那两个人身前,暗淡的眸子里带著若有若无的威压。 “孟同学,我正在跟牧小昭对话,你就这样中途把她拉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说著,她微笑著上前,悠悠牵住了牧小昭的另一只手,五指收紧的时候非常用力,让牧小昭有些吃痛。 “啊?哦……抱歉抱歉!” 孟芊儿赶紧陪笑,“我来的太著急,没看到你……郁夕同学。” “那你现在看到?” “看到了,看到了。” 孟芊儿故作天真地吐了吐舌头。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了一会儿,忽然,孟芊儿把牧小昭往郁夕的方向一推,牧小昭没站稳,差点撞进郁夕的怀里。 “啊抱歉小昭,我好像忘记带这节课的课本了!现在去向舍友借一下,” 孟芊儿边笑著边跑远,“你们两个……先进去吧~” 话还没说完,她就一溜烟不见了。 怎么突然之间就跑了? 牧小昭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真不知这个一阵风似的女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转过头时才发现,自己正在郁夕身前不到咫尺的位置,鼻尖,刚好抵住郁夕的胸膛…… “哇啊,抱歉……” 她脸一红,连忙后退了几步,腰却被郁夕一把拦住,硬生生又塞回了怀里。 “怎么,又想开始欠人情费了?”郁夕似笑非笑地说著,嘴唇在离牧小昭耳朵很近的位置,“我的小昭,还真是心急呀。” 停顿了一秒,郁夕又开口。 “难道说,已经有点想当我的宠物了吗?” “怎么可能——” 牧小昭用力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有点不悦,“我说了要当你朋友,当朋友!” “好好,朋友就朋友,我听你的哦,小昭。” 她耸耸肩,嘴角调笑的意味渐浓,让牧小昭猜不透她的心思。末了,郁夕补充了一句: “那从今天起,请你以朋友的身份来还债吧。” 136.只是朋友关係哦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6.只是朋友关係哦 教室里,外教老师正在用鸟语……不对,用英语讲课。 牧小昭握著笔,假装认真记著笔记,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身旁瞟去。 郁夕今天的模样实在很戳她的审美。 侧脸线条精致,鼻樑高挺,唇峰微翘,睫毛在阳光根根分明,下方是雪白的脖颈和带小的锁骨链。 不仅改变了造型改变,郁夕还换了一款香水。清冽的小苍兰混著若有若无的雪鬆气息,隨著她翻书动作轻轻浮动。 牧小昭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一个纸团轻轻砸在她手边。 她愣了下,悄悄展开——郁夕的字跡清秀工整,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在看我吗?” 牧小昭耳尖一热,立刻抓起笔,用力写下回覆: “没有!我在听课!” 纸团很快又被丟回来,这次还附带一个潦草的简笔画,画的是她托著腮发呆的样子,旁边配字: “那你说说,刚才讲到哪一章?” 牧小昭瞪大眼睛,不服气地翻书,可翻了两页才猛然发现——她又又又带错课本了! 她懊恼地咬住下唇,偷偷瞥向郁夕。 果然,对方正单手支著下巴,唇角微扬,眼里盛满促狭的笑意,仿佛在说: 被我抓到了吧? 可恶,又被郁夕摆了一道! 牧小昭叠起双手,表情闷闷地趴在桌面上,却见郁夕把书朝她的方向挪了挪,摊开在两人中间。 “没事,一起看吧,”她在牧小昭耳边说悄悄话,“你靠过来一点。” 牧小昭便紧挨著郁夕,两个人共用起了课本。 看著书上的文字,牧小昭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课堂上,低头细细阅读起来。 而郁夕也趁著她不注意,把牧小昭原来那本正確的课本往自己抽屉里又推进了一寸。 防止它突然滑出来。 …… 下课铃响起,孟芊儿伸了个懒腰。 刚才那节课的催眠效果很好,她睡的甭提多香,还梦见自己娶了108个小白脸帅哥回家养著。 教室里已经热闹起来,五一临近,大家都在討论假期的安排。 “芊儿,半马报名表我帮你列印好了!” 隔壁座位的女生兴冲冲地凑过来,“不是说要叫上你新认识的那个牧小昭吗?咱们几个这周末先去试跑?“ 孟芊儿眨了眨眼睛,指尖轻点著下巴:“啊……那个啊……“ 她拖长音调,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后排——牧小昭正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而郁夕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门框。 “小昭她还有事,这次就不叫她了。” 孟芊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惹得几个女生好奇不已。 “什么事?” “重要的事,嘻嘻。” 其实早在图书馆那次,孟芊儿就注意到郁夕和牧小昭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 郁夕的目光总是黏著牧小昭,而那个迟钝的牧小昭——孟芊儿心里悄悄叫她“木小昭“——却完全没察觉,还傻乎乎地自己聊著漫画剧情。 孟芊儿是个彻头彻尾的顏控,对漂亮的事物毫无抵抗力。 在她看来,一个美人固然赏心悦目,但两个美人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双倍的视觉享受! 所以当今天早上小小“试探”了一下郁夕后,孟芊儿醍醐灌顶。 比起那个只会写代码的计算机系学霸,果然还是高岭之的郁夕才更適合她的小昭!她要改变撮合对象! “芊儿,你在看什么?笑的好猥琐啊。” 旁边的女生皱眉吐槽。 “我?啊哈哈哈……我在看好看的东西。” 孟芊儿注视著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 …… “郁夕!郁夕!你等一下“ 牧小昭被郁夕拽著手腕快步离开教室。 郁夕身高腿长,步伐又急又快,牧小昭几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她微微喘著气问。 “教室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郁夕头也不回,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顺便,我们来好好討论一下……“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逼近牧小昭,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该怎么当amp;#039;朋友amp;#039;。“ 牧小昭心头一跳。 “咳,这有什么好討论的?“ “当然要討论。“ 郁夕微微俯身,与牧小昭平视。牧小昭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毕竟,小昭这么执著地要和我改变关係,而我呢,也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你赖掉以前的债。 “所以啊,我想了个办法。如果小昭你能让我亲身体验到交朋友真像你说的那么好,那我就和你建立『朋友关係』。 “並且……免除你之前所有的人情债。“ 郁夕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得意味深长。 牧小昭咽了咽口水。 这句话听起来很合理,甚至称得上“友好“,但—— 她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郁夕话里有没有陷阱? 是不是在诱导她做些什么? 郁夕突然给出这么有诱惑力的条件,到底有什么目的? 明明只是普通的对话,牧小昭却莫名有种即將踏入某个“圈套“的预感…… 【?(ˊ?ˋ*)还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喵!宿主快答应她!】 系统突然在脑海中炸响的声音嚇得牧小昭一个激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系、系统?你修好了?“她在心里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喵!本喵回去面壁思过,认真研读了《系统职业道德规范》和《宿主权益保护条例》,现在已经完全纠正了不健康的思想,成为一个诚实守信、童叟无欺的正经系统了喵!】 “呃......“ 牧小昭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对这个“正经系统“的说辞还存著几分怀疑,但至少自己的金手指回来了,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つヮ??)喵,本喵根据剧情,设定了有益身心健康的新任务!】 【“普通朋友”任务:用美好的友谊感染女主的內心。】 【奖励:中级抽奖一次(bug已修復,故无法提前透露奖品)】 牧小昭悄悄瞥了眼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郁夕,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好,“她小声应道,“我答应你。“ 郁夕非常满意这个答案,她双手搭在牧小昭肩头,半眯起眼: “那么,小昭,为了加深我对『朋友』的了解…… “假期,让我去你家做客吧。” 137.让我去你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7.让我去你家 牧小昭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书包带子,张了张嘴想要拒绝,看见郁夕期待的表情时,却又迟疑了。 “这……不太方便吧。“ 她小声嘟囔著,脑海里闪过原主那个简陋屋子——廉价的二手家具、脱落泛黄的墙皮、门上贴著的过时海报。 且不论夏家那个豪华的大庄园,就算是与郁夕住的出租屋相比,也要逊色几分。 再加上她是第一次与记忆中原主的家人见面,自己都还有点紧张,更別说带上郁夕了。 “你不想让我去你家?”郁夕问。 “嗯……” “这样啊,那我们可算不上是朋友,” 牧小昭感觉肩头一松,郁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你说拿我当朋友,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小昭,我很失望。” 这句话像一记直球,正击中牧小昭的犹豫。 她抿紧双唇,目光游移著不敢与郁夕对视。 理智告诉她应该再考虑考虑,可郁夕说得又確实在理——普通朋友之间,互相串门再正常不过了。 她费了那么大精力才让郁夕同意当朋友,现在突然拒绝,那不等於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好、好吧。“ 牧小昭终於点头,声音轻如落针。 郁夕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了。“ …… 终於熬到假期前的最后一天。 放学时分,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比往日要热闹许多。 牧小昭踮起脚尖张望,只见人群中央停著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在夕阳下闪著奢靡的光泽。 跑车旁,站著两个与校园格格不入的身影——驾驶座上一位西装笔挺的司机,还有另一侧戴著墨镜的干练女性。 那个女性让牧小昭有几分眼熟:利落的短髮,配上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腋下夹著公文包。 “安斕?“ 牧小昭惊讶地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安斕已经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以夸张的猫步朝她们走来。 每走一步,她的大耳环就跟著晃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引得周围学生纷纷侧目。 “二小姐!可算等到您了!“ 走到跟前,安斕伸手正要去接郁夕的背包,余光突然瞥见一旁的牧小昭。 “哎呀!这不是您的情......“她微妙地顿了顿,“朋友吗?牧小姐,真巧啊!“ “是啊,真巧。“ 牧小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已经理清了这两人的关係。 “好久不见你了牧小姐……哈哈哈,我这次来学校是找二小姐有些事——哎二小姐,先把你的包给我,这里人多眼杂,其他话我在车上跟你讲吧。” 面对安斕的殷勤,郁夕却面若冰霜,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她只是用挑剔的目光扫过那辆招摇的跑车。 “什么事?就在这里讲吧。” 安斕笑得有点尷尬,但还是听从了郁夕的指示。 “夏老爷和夫人特意安排了私人飞机,准备带大小姐和您去夏威夷度假……“ 说著她利落地打开公文包,又取出一个镶嵌金边的丝绒礼盒。 “还有,这是大小姐在布鲁塞尔为您精心挑选的礼物,她说您在旅行中可能会遇到。” 一边说著,安斕戴著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揭开盒子,展示里面的丝巾:“这是比利时皇室御用的顶级品牌,全球限量款,目前市价......“ “三万美元。“ 剎那间,牧小昭觉得眼前的画面金光闪烁,郁夕和安斕就像从电视银幕中走出来的角色,亮瞎了所有旁观者的眼睛。 “我天,这就是真正的豪门吗?“ “那丝巾比我爸一年工资还贵……“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嘆声。两个男生瞪大眼睛,手机镜头对准了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郁夕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回去告诉他们,我不去。” “可这是老爷的吩咐,”安斕额角渗出一丝冷汗,“他、他命令我一定要把您带回去……” “那你去拒绝他。” “我做不到……” 郁夕不屑一顾地瞥了眼那条天价丝巾,在眾人艷羡的目光中,她忽然把丝巾抽起来,指尖捏住两端,然后在安澜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不,你做得到。” 替安斕系好丝巾后,她拍了拍安斕的肩膀, “这条丝巾现在是你的了,假期快乐,安斕。” “嗯……啊?啊?啊啊啊?” 幸福来的过於突然,安斕觉得自己活在梦中! 还没来得及道谢,却见二小姐已经带上那个银髮少女,绕过跑车,头也不回地向另一头的小门走去了。 她內心顿时悲喜交加。 悲的是回去要被老爷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喜的是天降一笔横財,把这丝巾转手出去,自己又可以上网疯狂购物了! 不管怎么说,为了报答郁夕小姐这份恩情,安斕决定豁出去一把,至少在这个假期內帮她拦住夏家那些烦人的“邀请”。 让小姐安安心心和小情人约会去吧~ …… 从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里出来,顿时感觉空气都要清新多了。 郁夕与牧小昭並肩站在公交站台上,目送著来来往往的车辆。 “咳……那个,我家住在西城的城中村,坐公交要转两趟车,可能会等很久。” 牧小昭悄悄看向郁夕。 能坐那种豪华跑车的富家小姐,却陪自己站在这儿等公交,这种微妙的落差感,让她有些不自在。 “等就等吧,有什么问题吗?”郁夕不以为意。 “没……” “你別想太多了,我也经常坐公交车。” 於是牧小昭只好闭了嘴,她望著郁夕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长髮,突然觉得此刻的郁夕,比方才面对那辆法拉利时真实多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远处传来公交车的轰鸣声,郁夕牵起牧小昭的手。 “车来了。带路吧,牧导游。“ 车门“嗤“地一声打开,混杂著各种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进入车厢內后,郁夕很自然地挡在牧小昭身前,用身躯隔开了拥挤的人流,不让其他乘客挤到她。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下一站,是牧小昭的家。 138.在牧小昭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8.在牧小昭家 顛簸终於停歇,公交车到站了。 车门打开的瞬间,柏油马路味混合著热浪扑来,儘管已是傍晚,地面的余温还是叫人流汗。 这里是西城郊区一片接近农村的地带,居住者大多经济条件较差,以务农和做手工为生。 主干道旁列著几栋小楼,远方黛青色山峦之下,瀰瀰望去已是一片田野。 牧小昭率先下了车,隨后是郁夕。 “还要步行三十分钟哦。” 两人的鞋子在站台积水踏过,溅起细小水。牧小昭回头看郁夕,有些担心她会不適应这样的长途跋涉。 “你是在担心我吗?”郁夕笑她,“我的长跑成绩是班里女生组第一名,而小昭你呢……” “当我没说过!” 早知道就不瞎操心这个女人了! 牧小昭脑子里又涌进了跑道上的耻辱回忆。 她垮起一张脸,故意把步调加快,郁夕边笑著追上她。 “小昭,別走那么快,到时候你没力气了,我还得背你回家。” “哼,我怎么可能要你背。” “那抱你?” “抱也不要——不对,你又在欺负我吧?” 她们的谈话声融化在蝉鸣里。牧小昭领著郁夕,拐进一条狭窄的巷道。 越往里走,年代感越重。 头顶彩色晾衣绳杂乱地横掛著,衣服滴下的水珠在地上落成大大小小的斑点,两侧门框上的春联早已褪了色,某户人家窗口飘出有些呛人的炒辣椒味。 牧小昭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 “到了,就是这里。“ 她边说著,边敲了敲门。门把手上的朱红绳结轻轻摇曳。 没过多久,门后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隨之而来的是稚嫩的应答: “来啦!“ 轴承转动,后边探出一张小女孩的脸。 她相貌与牧小昭有五分相似,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目光只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 “姐姐?哇,是姐姐!姐姐回来啦!” 小女孩欢天喜地叫著,又转过身,一溜烟跑进厨房里,声音闷闷的从墙那头传来。 “爷爷!奶奶!姐姐回来啦!” 牧小昭望著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转头对郁夕介绍:“这是我妹妹牧瑶瑶,小叔的女儿,调皮得很。“ “是吗?我觉得很可爱。” 话说著,两人已经走进门。 里面光线不亮,木柜、檯灯等摆设都很有年头了,中央一张老八仙桌年纪看著比牧小昭还大。 “哎……昭昭回来了啊。” 一个带围裙老太太边擦手,边颤巍巍从厨房步出,看见后面的郁夕,她眼睛顿时亮了。 “昭昭,这位是?” “是我朋友,郁夕,”牧小昭连忙介绍,“咳咳……假期几天想邀请她来家里做客……顺便,住一晚。” “您好。“ 郁夕姿態恭敬,却不显得刻意。 话音刚落,老太太粗糙的双手已经热情地握住了郁夕的手臂。 “哎呀,这姑娘长得真水灵,“她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没想到我们家昭昭也能交到这么要好的朋友。“ 听见外面的动静,牧小昭的爷爷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单手捋著鬍子。 “昭昭带朋友回来了?这丫头平时不爱说话,搞得我们还怪担心她的哩——姑娘你別客气,咱家不讲那些虚礼,来这全当自己家就好。” 面对两位慈祥好客的老人,郁夕微微欠身,然后从背包中取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恭敬地递给老人。 “这两天可能要叨扰您二老了,“她声音轻柔,“这两盒参茶是一点小心意。“ 隨后郁夕转向牧瑶瑶,从包里又取出一个小巧礼盒。她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將盒子放到她的掌心中。 “小妹妹,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牧瑶瑶低头一看,发现是个可爱的玩具熊,高兴地差点跳起来,连声说“喜欢”。 “哎呦,瞧这客气的,小姑娘也太懂事了!“ 老太太本就对郁夕印象良好,这会收到礼物,更是乐开了。她又转头对著牧小昭嗔怪道: “小昭你这丫头,平时闷不吭声的,多学学人家,看看人家多会来事!“ “啊……呃……” 还不等牧小昭想出回话的词儿,郁夕已经往她身边挪了半步,肩膀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她。 “没有啦,小昭在学校学习很认真,我才是应该向她学习。” “害,你就別谦虚了姑娘,小昭这娃什么样子,我们做老人的能不知道吗?” “我说的是真的啦,小昭她可好学了……” 看著看著,站在一旁的牧小昭,已经傻了眼。 她完全没料到郁夕居然会这么用心准备礼物,这才刚进门没多久,就把她的爷爷、奶奶和妹妹哄得乐顛顛的。 別说,这傢伙確实不简单,难怪老想让她欠“人情债”,搞起人情事故的確实熟练。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困惑,郁夕偷偷俏皮地对她眨了眨眼,尾指挠了挠她的手背。 笨蛋。 郁夕用口型对牧小昭说了一句。 然后,郁夕看见一只齜牙哈气的白毛萝莉。 …… 没过多久,牧家开饭了。 饭桌上飘著久违的香气,为了招待郁夕,不算富裕的一家人准备了相对丰盛的晚餐。 咬著筷子,牧小昭眼睁睁看著自家亲人,在郁夕的攻势下一个个沦陷。 “来来来,尝尝奶奶的拿手菜。“ 老太太把珍藏多时的土鸡燉得金黄髮亮,筷子夹著鸡腿就往郁夕碗里送,“姑娘啊,多吃点,看你瘦的。“ 不只是奶奶,甚至妹妹牧瑶瑶,也主动把鸡翅往郁夕碗里送。 “瑶瑶懂事,瑶瑶给姐姐吃~“ 牧瑶瑶这声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牧小昭差点被饭噎住。 她记得这小傢伙可是个护食小魔王,遇见好吃的东西总要第一个塞进嘴里,连原主来了都不愿让步。 好你个郁夕,才半天功夫就把我妹驯化成贴心袄了? 没过多久,郁夕碗里的菜已经堆成小山丘,都快要吃不过来了。 “谢谢奶奶……那个,谢谢你小妹妹,已经够了……” “別客气,多吃点!” “谢谢,但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郁夕一边陪笑著,一边推辞,但显然有些盛情难却。 她已经有了七八分饱,各种各样的菜餚源源不断被夹入她的碗里,把小山堆得越来越高,搞得郁夕不得不撑著肚皮硬吃下去。 见郁夕窘迫的样子,牧小昭终於心里偷著乐了点。 哼哼,郁夕,你也没有那么厉害嘛。 她有种扳回了一局的爽感! 可惜还没爽多久,就被爷爷和奶奶联合赶去洗碗了。 …… 饭后,牧小昭在洗碗,牧瑶瑶回屋子里写作业去了。 郁夕和牧家二老一起坐在客厅里。 客厅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老式电视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天气预报主持人播报著明日气温,发黄的白炽灯管在几人头顶忽明忽暗。 沉默之中,话一直不多的牧爷爷,忽然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望向郁夕。 他脸颊的皱纹沟壑纵横,嗓音沙哑深沉,虽然在笑,面容却带著几分沧桑。 “郁姑娘啊,我看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有件事儿我想问问你。”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认真,郁夕礼貌地转过头,双手保持著搭在膝上的姿势。 “您说吧。” 牧爷爷望著郁夕,清了清嗓子,才把话说下去。 “郁姑娘,你知不知道,之前小昭在学校里……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啊?” 139.属於我一个人的小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9.属於我一个人的小昭 郁夕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住了,眼角余光飞快地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牧小昭还在跟碗筷较劲,完全没注意到客厅里的暗流涌动。 她心里明白,牧爷爷这招是调虎离山,特意把自己留下来,就是为了单独问她这个问题。 老人话里一定还藏著些其他意思,只是不愿当面明讲出来。 算了,先別急著回答,探探他的想法再说。 於是,郁夕继续端著那副好学生的微笑。 “爷爷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和小昭也是最近才成为朋友,不太清楚她过去的事。您如果能跟我说一说的话……”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长嘆打断。 老人看起来有些疲倦,他枯瘦的手指按下遥控器,电视机音量顿时弱了下去。 於是电扇吹风的呼呼声充满了客厅,还有不远处牧小昭洗碗的水流声。 “唉,说了也无妨。也许是因为有你吧,这次確实见她笑容多了些,” 牧爷爷低声说道,“要换做从前哪,那孩子一回家就把自己锁进房间里,低著头闷声闷调,也不太跟我们讲话。” “我们老两口想问又怕问,只能看著她胳膊上那些淤青,今天在手腕,明天在膝盖……顏色看著怪嚇人的哩,怕不是在学校给人欺负了。” 话说到一半突断了线。 牧爷爷盯著八仙桌上那道陈年的划痕出神,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枯枝般的手指攥住扶手,声音哽了哽。 “我是一直心疼她,这娃命里带苦啊,生在咱这种清贫的家里,四五岁爹妈就没了影。 “又碰上她那个混帐小叔,一把年纪还住家里,喝完酒回来就发脾气……“ “死老头子!“ 一个高调子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牧奶奶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在斑驳的桌面上,“客人头回来,尽说这些晦气话!也不看看场合!“ 她转身,又陪笑著把冒热气的茶杯塞进郁夕手里。 “来乖孩子,喝,別听这老头子瞎扯。” 郁夕谢过牧奶奶,心思却还停留在牧爷爷的话上。 阴沉自闭,寡言少语,经常受伤。 郁夕知道牧爷爷说的,是原本那个牧小昭所经歷的事。 而自己眼前所见的牧小昭,人格已经改变,性格也截然不同。 兴许是因为听起来太过不科学,这件事除了郁夕之外,似乎还没有其他人注意到,甚至连牧小昭的家人也没有察觉。 郁夕当然不打算把这事说出去,她乐得事態这样发展。 现在的牧小昭是只属於郁夕的,只有她知晓的,只有她看到。 於是她再次露出那个令人信服的笑容,眼角弯弯地面向牧爷爷。 “我不太了解小昭以前的事,不过现在的小昭过得很好,在学校里也很开心,您大可放心。” 老人愣了一会儿。 “是吗?她很开心吗?” “是的,您放心吧,小昭现在状態挺好的,成绩也在不断进步。” “唉唉……那就好。” 见对方肯定的態度,老人脸上的担忧一点点消退下去,点了点头。 他拄著拐杖慢慢站起身来,又回眸再次看了眼郁夕,似乎对谈话意犹未尽。 “郁姑娘啊,昭昭这孩子脑袋笨,劳烦你在学校多多关照她了。” 郁夕保持微笑。 “当然,我会照顾小昭的。” …… 等牧小昭洗完碗回来的时候,发现郁夕已经率先待在她的房间里了,大概是奶奶让她先进来休息的。 房间里没开灯,凉风阵阵袭来,黑髮少女安静站在那吹开的窗帘一角之下,好像在眺望窗外的星星。 “郁夕。” 牧小昭呼唤她,郁夕回过头来。 “忙完啦?” “嗯。” “累吗?下次我帮你一起洗吧。” 牧小昭侧过身坐在软软的床铺上,伸了个懒腰,然后顺势倒下,娇小的身体陷了下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的。” 她看著空无一物的天板,心情放空,脑中还在回忆著刚才发生的事情。 回到原主的家里,见到原主的家人,一切对於牧小昭来说都熟悉又陌生。 那些属於原主的回忆,对她来说都像是写在书里的故事一般,而她只是个匆匆瀏览的旁观者,在依照剧情续写原主的故事。 即便如此,方才饭桌上简单的一顿饭,还是让牧小昭感受到了这个小家庭的温暖与爱。 “牧小昭”呀“牧小昭”,就算在学校里遇到了些难受的事,为什么你要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人生,放弃这些爱你的家人呢…… 一些不知所以的问题在心中一闪而过,牧小昭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好似这样能把那些赘余的情绪全部甩掉。 別想那么多,现在这是自己的人生,先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再说! “郁夕,稍等一下,我这就帮你收拾床铺。” 说著,牧小昭拉开衣柜的门,开始在里面翻著枕头和被子。 “嗯?那你睡哪里?”郁夕不解。 “我睡外面客厅的沙发就好了。” “不和我一起睡?” “不了吧,我的床这么小……” 听见这话,郁夕忽然作出委屈的表情。 “又骗人,你肯定是不喜欢我才这样说……”她低声埋怨道,“毕竟,朋友睡同一张床,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一句话如雷贯耳,牧小昭嘴角僵硬了一下。 不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表面上不当郁夕的宠物了,但乾的还是宠物该干的事? 140.牧老师教你「耍朋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0.牧老师教你「耍朋友」 牧小昭抱著被子的手僵在半空。她转过头,正对上郁夕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郁夕眼里投下浅浅银光,勾勒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昭……“ 她坐在床铺上挪动了一下,蠕著嘴唇,一双手拉住牧小昭衣角。 郁夕的脖颈很白净,锁骨窝陷下轮廓,黑吊带松垮地在肩上掛著,两臂之间柔软的夹在一起,隨著呼吸起伏。 “想和你一起睡……” 这谁顶得住啊! 即便明知道对方在演戏,牧小昭还是在心里哀嚎一声,手里的被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只能认命地蹲下去捡。 “那、那你睡里面,“牧小昭结结巴巴地说,“我睡觉不太老实……“ “嗯,可以哦,听你的。“ 郁夕转瞬间笑顏如,到床边开始帮忙铺床。她动作比牧小昭利索得多,三两下就把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 房间收拾妥当后,牧小昭寻思著到时间洗澡了,正要出去烧水,忽然间,在小黑屋里与郁夕共浴的记忆被重新唤醒。 项圈、黑暗、禁闭、牵引链……那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抱紧怀里的换衣篮。 牧小昭扭过头瞧,还好,郁夕没有看过来。 现在是在自己家中,爷爷和奶奶都在,郁夕不可能突然对自己作出过分的事情。 想到这,她抚著胸口,让自己安心一点。 別想太多,现在郁夕已经答应以朋友身份相处,那么现在只需要教会她“朋友”这个概念,攻略就能正常推进下去。 於是,牧小昭立正,郑重地面向郁夕。 “郁夕,你不是说你之前没有交过朋友吗?” 气氛突然变得严肃,郁夕愣了一秒,点头。 “然后呢?” “我猜你可能不太会交朋友,所以,决定给你好好讲一讲『朋友』是什么。” “好,你说吧,牧老师。” 见郁夕听得很认真,她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把准备好的话一一道来。 “朋友,是指相互依靠的伙伴,在情感上可以陪伴彼此,遇到喜欢的事物也可以一起分享,或者分担烦恼。 “但朋友之间也有一定距离。一般情况下,朋友之间不会咬肩膀,不会摸腰……更不会接、接吻什么的!” 见郁夕动作微微一顿,牧小昭又迅速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说,郁夕,以前我们的距离太近了! “等会我不会和你一起洗澡。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知道吗?” 看著小萝莉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郁夕差点憋笑失败,忙掩住嘴,用一串咳嗽声盖过了自己的笑意。 “咳咳……小昭好认真啊。“ 她食指点著下巴,边作思索状,边欣赏了一会儿牧小昭煞有介事的模样,故意拖了段时间后才开口。 “可是小昭,我今天也没说要和你一起洗呀?倒是你,耳根都红透了,在想什么呢?“ “我?我才没……” 牧小昭一惊,连忙双手捂脸,这才察觉到自己皮肤发热,脸估计红得都要熟透了。 “小昭,”郁夕话里带笑,“你不是要教我怎么当朋友吗?朋友对朋友脸红,正常吗?“ 完了,丟人丟大了! 牧小昭触电般往后一仰,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刚才说那些话时,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各种画面,面颊也燥热起来,难堪的样子全被郁夕收进眼底。 这下子,自己这个老师不仅没教好郁夕怎么当朋友,还做了错误的示范,可以说是严重教学事故了。 “才不是对你脸红……是天太热了!“ 她只得嘴硬地给自己找理由,“电扇!对,电扇开大点!“ 话还没说完,牧小昭已经手忙脚乱地跑去调电扇了,小腿绊在电线上,险些摔一跤。 “慢点哦,小昭。” 郁夕看著她觉得好玩,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她把自己本就松垮的肩带,又往下拨了一点。 …… 等两人都洗完澡,牧小昭终於平復心绪,气定神閒地回到床边。 “好,我洗完了!“ 打败心中的魔鬼后,现在她神清气爽,说话都硬气。 郁夕已经换上了新的睡裙,薄薄的蕾丝面料在胸口裹了一圈,两条长腿交叠在床上。 她慢悠悠地半躺在靠墙那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小昭,我们早点休息,躺上来吧。” 牧小昭磨磨蹭蹭地躺下,身体绷得笔直,活像根被焊在床板上的钢筋。 这张单人床对两个少女来说確实侷促,她甚至能闻到郁夕髮丝间淡淡的洗髮水香气,是她家常用的柑橘柠檬香味。 关上灯,才发现小镇的夜晚格外安静。 没有大城市灯火通明的喧囂,人们入睡时间通常比较早。但郁夕和牧小昭在大学里习惯了熬夜作息,再加上床很挤,两人干躺了一会儿,谁也睡不著。 在此之前,牧小昭特意准备了两床被子,想和郁夕分开睡。可睡著睡著,她感觉郁夕的腿悄悄伸了过来。 牧小昭瞬间警觉。 那光洁如玉的肌肤先是若即若离地轻蹭过她的小腿肚,带著几分试探的意味,继而竟沿著膝盖间一寸寸向內游移,钻了进来。 “喂,郁夕……!” 牧小昭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夹紧膝盖,软润的脚趾在床单上乱蹬了一会儿,把床单弄得皱巴巴的。 “你不要动我……!” “嘘,只是碰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郁夕不理会她的挣扎,依旧一点点进攻,已经不知不觉钻进了牧小昭那床被子,按住了牧小昭小巧玲瓏的身躯。 “呜唔……不、不要,我不是说,朋友之间要保持点距离吗?” “可是牧老师也教我朋友之间要互相分享哦?”郁夕强势地抱住她,“我又没有亲你弄你,连碰都不让碰,这样的朋友也太小气了吧?” “我那个……不是……” 牧小昭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气呼呼地在郁夕手背上轻咬了一口,然后趁著她吃痛的功夫,迅速地缩到床角落去。 141.老师的教育很成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1.老师的教育很成功 十分钟后。 “牧老师,我知错了。” 郁夕半跪著,瞄了眼面前双手叉腰、还没消气的小萝莉,嘴角偷偷藏笑。 “那你说说,你都错哪儿了?” 谁的地盘谁是主,现在的牧小昭没了以往那股憋屈劲,终於拿出属於自己的威严。 她站在床上,俯视著面前的郁夕,故意绷起一张脸。 “郁夕,说不出我就不许你睡觉。” “错在不该隨意顶撞老师,”郁夕一本正经地答道,“错在不该越过『朋友』的界限,对老师动手动脚。” “嗯...勉强过关。“ 牧小昭强移开视线,手托著下巴故作老成地点点头,“看来我在你身上做的努力也没算全部白费,总算是看见你有点进步了。“ 她回想起自己刚才像只炸毛的野猫一样在郁夕身上扑腾,又抓又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个女人的魔爪中逃出来。 郁夕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如果不是对方最后主动鬆手,她差点就要再次动用系统的技能了。 现在,郁夕的手背上还著她一圈淡粉色牙印。 牧小昭本以为郁夕会因为疼痛露出不满,没想到郁夕好像很喜欢那个痕跡,被自己咬的时候,郁夕甚至表现出一丝羞涩。 牧小昭觉得自己肯定眼了——如果那是真的也太嚇人了。 不管怎么样,面前这个郁夕应该是真的反省过了,因为她低著头,態度看起来非常诚恳。 牧小昭觉得自己得抓住机会,纠正郁夕脑子里的错误观念。 “那你现在知道正常的朋友关係是怎样了吗?“ 她严厉地问道,向前迈了一小步,粉嫩的小脚几乎踩到郁夕的膝盖。 郁夕应了一声,神色同样凝重。 郁夕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只形態可爱的小脚上,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正常朋友之间是地位平等,没有从属关係的。“ “没错。“牧小昭点头,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正常朋友要保持適当距离的,朋友之间不会做出太亲昵的举动。“ “算你对。“牧小昭的脚趾不自觉地放鬆了些。 “正常朋友不会强迫对方亲近自己,会充分尊重对方的意愿。“ “还行。“ 牧小昭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她的教育还是有效果的。 清淡的月光有些迷濛,在郁夕的侧脸上落下一圈光痕。她微微仰头看著站在床上的小老师,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牧老师,我合格了吗?” 郁夕眨眨眼,声音里带著几分期待。 牧小昭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嗯……勉强吧。“ 她其实已经想不出更多的“朋友准则“了,而且郁夕的回答確实无可挑剔。 攻略进度总算正常了一点,牧小昭长舒了一口气,这才重新回到床上,把被子盖好。 她的小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郁夕也上来。虽然规定了朋友界限,但她们毕竟还要同睡一张床。 “我今天说的你可要记好咯,今后我们就按照这个標准相处,知道吗?“ 她扭过头去看刚躺好的郁夕,顺手把郁夕的被子也往上掖了掖,好让她不会夜间著凉。 “知道了。“ 郁夕应著,躺在了属於自己的那一侧。 她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牧小昭的脸上。 近在咫尺的少女连睫毛都能数清楚,也让郁夕心中的幸福感逐渐充盈起来,变得轻飘飘的像做梦一样。 被捉弄的小昭太可爱了,还想更多地看看她那种又羞又恼的表情呀。 ……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臥室,牧小昭比平时醒得早了许多。 她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回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郁夕。那个黑髮少女长睫毛下垂著,呼吸轻盈,此刻在晨光中看起来格外恬静。 “明明长了张那么漂亮的脸,却总做些欺负我的事,哼。” 牧小昭衝著睡著的郁夕吐了吐舌头,关上臥室门,然后直奔厨房。 为了减轻爷爷奶奶的负担,假期回家后,做饭工作一般都是原主负责。而牧小昭也保留了这种习惯,主动早起做早餐。 打开冰箱时她才发现,除了半包掛麵和几个鸡蛋,冰箱里几乎空空如也。 “爷爷奶奶留下的食材也太少了……“ 她咬著下唇思索片刻,决定做个简单的荷包蛋面。 记忆中,原主的烹飪技术相当不错,但牧小昭不会做饭——她从原主那里得到的只有知识性记忆,对於实际操作经验则一无所知。 站在灶台前时,牧小昭心里有些没底,但还是强行给自己打气。 不管了,做个面嘛,肯定没问题的。 大不了就上网搜搜教程,照著做就行了! 系上掛在门后的围裙,深吸一口气,牧小昭模仿著记忆中“应该会“的动作点燃煤气,然后往锅里倒油。 “等等!油温……油温要多少来著?“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搜索“荷包蛋的正確做法“,还没等看完第一步教程,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烟。 “糟了!“ 牧小昭慌忙把鸡蛋打进锅里,油四溅,嚇得她往后跳了一步。 刺啦作响的油声中,她眯著眼睛继续看手机。 “要等蛋白凝固后转小火……嗯?怎么还有个60sgg?这个视频总共才两分钟啊!“ 等她再抬头时,锅里的荷包蛋边缘已经泛起不祥的焦黑色。 牧小昭完全乱了步调,她想要翻面,却发现鸡蛋牢牢粘在了锅底。一股呛鼻的焦糊味开始在厨房瀰漫。 鼻尖已经急得冒汗,牧小昭正要用锅铲强行抢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带著睡意的声音。 “唔……牧老师,你在做化学实验吗?“ 牧小昭浑身一僵,像机关石像一样缓缓转身。 郁夕正倚在厨房门框上,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她穿著宽鬆的睡衣,领口歪斜,头髮乱蓬蓬的,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锐气。 “我、我在做早餐!“ 牧小昭下意识把焦黑的锅子往身后藏,却忘了锅还架在火上,那焦糊味根本压盖不住。 郁夕的鼻子动了动,突然完全清醒过来。 “笨蛋,糊了!“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关掉火,动作熟练地把锅从灶台上移开。 142.像和你结婚了一样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2.像和你结婚了一样 幸亏抢救及时,一阵兵荒马乱后,厨房终於恢復了平静。 郁夕扶著灶台,用手背抹去额角细汗,紧绷的肩膀这才鬆懈下来。 而牧小昭抓住围裙,缩头缩脑地站在一旁,就像犯了错罚站的小学生。 忽然,她发现郁夕正在用凉水冲的手背,刚才关火的过程中,几滴滚烫的油星溅在了郁夕白皙的手背上,留下烫痕。 “等一下,我给你找药!“ 牧小昭急忙衝进臥室里,翻箱倒柜找出药膏后又风风火火跑回来。她握住郁夕的手腕,捏著签小心地替郁夕上药,心里满怀愧疚。 “抱歉,都怪我搞砸了,“牧小昭咬住下唇,“我本来以为很简单的……” 郁夕看她笨拙地给自己涂药的样子,莞尔一笑。 上完药后,她摸了摸牧小昭的脑袋,掌心的温度让牧小昭不自觉缩缩脖子。 “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没关係的,”郁夕话音轻柔,“小昭,以后不擅长的事就交给我来吧。“ “唔……“ 牧小昭被郁夕温柔的模样弄得不知所措。那双脉脉的眼眸像是温柔的漩涡,在引诱她沉溺进去。 她偏过头去:“我不会总是麻烦你的……我自己会学。” “那我来当你的老师?” 牧小昭刚想点头,又猛地用力摇头。 “不,不用了,你平时学业也挺繁忙的。” 郁夕这傢伙太阴险狡诈,一个不留神,身份差点就顛倒了! 什么老师?她牧小昭才是郁夕的老师! 郁夕见自己没忽悠成,也不著急,只是笑著轻拍了一下牧小昭的肩膀。 “那这次我来做早饭,小昭去休息一下吧。” 边说著,她已经將锅子浸入水槽里细细洗净,然后重新烧水,等待水面浮起嗶嗶啵啵的泡泡。 牧小昭也不好意思光看著客人忙碌,便留在厨房里陪著郁夕做饭,不时替她打打下手。 鸡蛋已经全废了,两人便打算做个清汤麵。 厨房灶台上,铁锅咕嘟作响,麵条在乳白色的麵汤中翻滚,腾起裊裊蒸汽,几点葱在汤麵上轻轻浮动。 牧小昭捧著面碗,热气氤氳中看见郁夕的侧脸,渐渐有些出神。 郁夕身前掛著围裙,挽起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她把长发懒懒扎成丸子,几缕碎发在脸颊侧晃荡,看起来贤惠温婉。 “小昭,帮我尝尝咸淡?“ 似乎是察觉到牧小昭的目光,郁夕转过身,舀起一勺麵汤轻轻吹了吹,递到牧小昭嘴边。 牧小昭下意识就著她的手抿了一口,而后才察觉这个举动有点曖昧。 “嗯,味道刚好,”她舔舔唇,“但是,下次,下次不用餵我……” “为什么呢?” “因为怪不好意思的……” 郁夕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 她把牧小昭咬过的勺子放进自己嘴里,嘴唇蠕动,细细尝尽面残余的汤汁。 “是呢,感觉像和你结婚了一样。”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不经意撩过牧小昭的心弦。她心跳骤然加快一拍,耳朵都快化掉了。 郁夕又在乱说话。 她本想告诉自己,郁夕肯定是在闹著玩,或者糊弄她继续当宠物,绝对没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种微妙的情愫不知何时在心间升起,挠得她心里痒痒的,脸颊漫上了红霞。 对朋友產生这种心情,一定很不对劲吧? 牧小昭不愿再去细想。 …… 木质老餐桌上。 牧瑶瑶双手捧著面碗,故意发出夸张的吸溜声。 “郁夕姐姐做的面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姐姐平时煮的泡麵强一百倍!“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崇拜地望著郁夕。 “喂喂,吃就吃,不许拉踩。” 牧小昭在桌下用脚尖轻戳妹妹的小腿,她知道这小妞肯定又在乱拍马屁,明明就是普通的硷水面,哪有那么多好不好吃的。 “什么嘛,我就是更喜欢郁夕姐姐做的面!” 牧瑶瑶不服气。 “哈哈哈,这姑娘確实心灵手巧,“牧奶奶摘下老镜擦了擦,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麵条不软不烂,汤头清淡,好吃。“ 牧爷爷也捋著鬍鬚连连点头:“要是咱家有个孙子啊,一定要找个像郁姑娘这么能干的媳妇。“ 牧小昭差点被麵汤呛到,慌忙低头假装专心吃麵。她能感觉到郁夕投来的狡黠目光,那眼神仿佛向她炫耀著什么。 切,煮个面而已! 只要再试几次,她也很快就能学会了。 牧小昭决定不跟郁夕计较,筷子一顿划拉,把面都下了肚。 半刻钟后,眾人用完早饭。 就在准备收拾碗筷时,一阵粗暴的敲门声骤然传来。 砰、砰、砰—— 和谐的氛围骤然被打破,牧小昭浑身一颤,手中的筷子“啪“掉在桌面上。她看见身边牧瑶瑶瞬间煞白的小脸,女孩不自觉地往奶奶身边缩了缩。 “混帐东西!又回来了! “成天就知道喝酒,喝酒!尽给我捅娄子!” 牧爷爷阴沉著脸將拐杖重重杵地,木拐杖与地板撞出沉闷的声响。老人颤抖著站起身,布满皱纹的手背青筋暴起,一步一顿,上前要去开门。 “老头子,你悠著点啊……” 牧奶奶慌忙扶住桌沿想要扶他,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兀自垂下。 她看起来也心神不寧,只能把孙女牧瑶瑶搂得紧一些,满面担忧地看向门口。 手心一片冰凉,牧小昭知道这具身体在害怕著什么——原主那个整日酗酒、游手好閒的小叔回来了。 隨著门被拉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衣衫凌乱的男人歪歪斜斜地倚在门框上,一副快要摔倒的模样。 他颧骨高挺,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手中空酒瓶隨著踉蹌的步伐晃动著。 “嗝……老、老爹……给点钱……“ 话音未落,玻璃酒瓶从他指间滑落,哗啦一声在玄关摔得粉碎,锋利的碎片飞溅开来。 牧小昭心头猛地跳动,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感受到右手传来温暖的触感。 郁夕不知何时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然后轻轻用力拢在了一起。 143.一步步沦陷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3.一步步沦陷 气氛很紧张,空气中瀰漫著劣质酒精的刺鼻气味。 “你个混帐东西!“ 牧爷爷猛地拍桌而起,旧木桌发出不堪重负地“嘎吱”了一下。他手指颤抖著,几乎要戳到小叔脸上。 “每个工作都做没多久就不干了,整天就知道和厂里的人闹矛盾!除了灌这些黄汤,你还会干什么?“ 小叔瘫坐在墙角,对父亲的责骂充耳不闻。他醉眼朦朧地踏在满地玻璃碴中,一只手虚空乱抓著,似乎还想找酒。 突然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老爹,给点钱吧……最后一次了……“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喝完这次我就、就再也不喝了……“ “还喝!“ 老人的怒吼震得他脑瓜嗡嗡作响,“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我怎么就养了你这没出息的东西!“ 小叔摇摇晃晃地扶著窗沿站起来,他乾呕了几声,含混不清地嘟囔著,然后突然提高音量。 “行啊……臭老头!我没出息,我大哥有!“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瓶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 “但我大哥他早没了!没了!“他踉蹌著向前,“別囉嗦……快把钱给我!“ 牧奶奶將嚇得发抖的瑶瑶搂在怀里,颤抖著手捂住孩子的耳朵。 她突然注意到站在角落的郁夕和小昭,慌忙向牧小昭使眼色。 “昭昭,“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中的不安,“这儿我跟你爷爷会处理,你带著小郁回屋里去,別出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牧小昭刚要开口,小叔却猛地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她。他拖著步子逼近,身上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餵……“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小昭你回来了?你那个资助人……刘先生是不是又给你打钱了?小昭……把钱给我……“ 话音未落,郁夕已经伸出手,冷冷地把牧小昭护在自己身后,眼中渗出威胁的寒意。 “別碰小昭。”她沉声道。 “嗯……你?又是哪个……” 小叔恍惚著还要向前,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在屋內响起,牧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手掌还悬在半空。 “好你个贪財的狗东西!“他声音嘶哑,眼中闪著泪光,“要钱要到自己侄女头上!我孙女要上大学要读书,就是饿死你这畜生也不会把钱给你!“ “你这臭老头……就只会骂我……” 小叔捂著脸颊后退两步,皮肤上渐渐浮现出掌印。 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了两声,然后,毫无徵兆地,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小叔已经被安顿好,而牧奶奶说什么也要牧小昭带著郁夕出去,留下自己处理屋內一地狼藉。 於是,牧小昭和郁夕走在乡间的公路上。两人的影子在烈日下缩成一团。 悽厉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她们一路无言,沿著潺潺的溪流走到了田埂。 五月初的田间,正是一片鬱鬱葱葱的景象。 菜田里绿汪汪一片油麦菜和芹菜,丝瓜藤蔓缠著木篱笆,上面还坠著几个青涩的小瓜。 绕过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榕树,牧小昭忽然停下脚步,朝郁夕招手。 郁夕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浮土的皮鞋,小心翼翼地踩著鬆软的泥地走过去。两人一起站在树荫里,脚下是一片平整的菜畦。 “抱歉,你应该不太习惯走这种路吧?”牧小昭道,“奶奶说让客人见小叔那模样太丟人,说什么也要我带你出来。” 微风拨开郁夕的刘海,她摇摇头,目光停留在田地里,看叶片簇拥成团。 “没关係,陪你多走走就习惯了。” 顿了一会儿,郁夕又补充道, “只是……我没想到小昭家的情况是这样。” 听她这么说,牧小昭无奈地耸了耸肩,心情有点复杂。 “唉,我小叔確实总给家里添麻烦,”她轻嘆一声,“从前我爸还在的时候,小叔还是个木訥老实的人。自从爸爸失踪,他就换了副德性,整天只知道买醉。 “清醒的时候还会去厂里边乾乾活,但没赚到多少钱又换成了酒,喝醉就回来耍酒疯,没多久叔母也和他离婚了。 “我年纪大点儿,倒是还能忍忍,只是苦了爷爷奶奶和瑶瑶。瑶瑶是他亲女儿,可他基本上对瑶瑶的事不闻不问……” 回忆一点点清晰。 在原主的记忆里,牧瑶瑶很依赖姐姐。可惜原主性子很阴沉,自己在学校里都过得鸡飞狗跳,面对妹妹更是无动於衷。 这次带郁夕回家来,看郁夕把牧瑶瑶哄得那么开心,牧小昭嘴上说不服,心里还是有些感激她的。 “……所以,你爸爸的事,后来有消息吗?” 郁夕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牧小昭摇摇头,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在掌心轻轻掂了掂,然后用力掷向远处。石子跃起一道弧线,落入溪水中,溅起一小簇水。 “我父母再也没回来,家里也一贫如洗。好在那一年遇到了资助人刘先生,我和妹妹的学业才顺利进行下去。” “刘先生?” “对,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具体姓名和信息。不过他会定期把钱款打进帐户。” 又一颗石子被拋出。 郁夕的目光追隨著那道轨跡,沉默片刻后,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牧小昭的手腕。 “小昭。”郁夕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清晰。 牧小昭转头看她,发现郁夕的眼神格外认真。 “如果以后……”郁夕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如果以后你小叔再闹事,或者你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这不是一句客套话,而是一个承诺。 牧小昭怔了怔,面向郁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忽然觉得攻略的方向好像有些不对劲,明明应该是她攻略郁夕,但此时此刻,她的內心却好像被郁夕攻略了一角。 就算记得郁夕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一切,牧小昭也难以控制自己——因为郁夕温柔的话语而產生情愫。 “小昭,怎么在发呆呢?” 郁夕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牧小昭这才回过神来。 “谢谢你……” “不用跟我说谢谢。” “那、那如果我有需要的话……” “嗯,我说过你可以依赖我的。” 郁夕的眉头终於舒展,她鬆开手,转头望向远处的菜田,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走吧。”她低声说,“再往前走走。” 144.互相的宠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4.互相的宠物 爷爷奶奶对郁夕的喜爱,让牧小昭始料未及。 或许是因为难得见到孙女带朋友回家,两位老人执意挽留,郁夕客套地推辞了几番,终究没能抵挡住老人家殷切的目光,便又多留了一夜。 当然,郁夕本来就想多留一夜,所谓的推脱都是表面上装装样子。 夜深人静时,牧小昭睡得格外香甜。 她今晚睡相很差,像章鱼一样趴著,半夜还连续几个翻身,把自己捲成一个大卷,顺带把郁夕的被子也全捲走了。 凉风从窗缝钻进来,將郁夕从睡梦中冷醒。 打了个寒战,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著月光看见身旁的牧小昭正四仰八叉地躺著,一只光裸的小脚丫,不知何时压在了自己肚子上。 郁夕先是怔了怔,隨后轻轻握住那只微凉的脚丫。 她下意识地用掌心包裹住那冰凉的肌肤,直到感受到温度回升,才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回原位。 月光如水,在牧小昭的睡顏上流淌。 郁夕侧臥著,目光细细描摹著眼前这张毫无防备的可爱脸庞。那些关於牧小昭的往事,关於这个家庭的种种,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 “可是小昭,这些都不是你自己的人生啊......“郁夕无声地呢喃,指尖轻轻拨开牧小昭额前碎发,“你和amp;#039;她amp;#039;,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就算白天偽装的再好,郁夕也不能理解牧小昭和家人之间的情感,亲情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纸虚无的谎言。 想著想著,郁夕再次抚摸上少女的脸颊,熟悉体温让她心头微颤。 凝视著牧小昭纤长的睫毛,一个念头在郁夕心底悄然滋长。 “既然在这里过得不好,不如拋下一切,离开这个家,只看著我一个人就好。” “我会替他们爱你的,比任何人都爱你。” 说著,她微微起身,趁著牧小昭还在睡梦中,悄然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偷吻了好一会儿。 双唇张合之间,呼吸渐渐加急。 “小昭……唔……” 一次不够,就再来一次…… 郁夕吻得有些入迷。 她太爱眼前的少女了,爱得情难自禁,每一次接吻都会心潮澎湃,不得不克制自己更加放纵的衝动。 可正因为如此了解牧小昭。 郁夕清楚,就算她把“两个人离开这里”的提议说出来,牧小昭也不可能同意离开自己的家人,反而会选择离开她。 所以,在下午和牧小昭对话的时候,另一个想法从郁夕心中產生。 不妨把手伸的长一点,去会会那个神秘的资助人先生。 …… 离开牧小昭家,上车前,牧奶奶硬是塞了许多东西给她们。 什么亲手晒的红薯干、很香的生米,什么夏天祛风的薑片茶……乱七八糟一大堆,把两个人的手都给塞得满满当当。 牧小昭推辞不掉,只好和郁夕两个人拿著大包小包,支撑著小身板走上了公共汽车。 “呼……重死啦,奶奶真是的,每次都塞这么多东西!哪里吃得完嘛!” 好在公交车里几乎没人,她们两人在坐在最后排,东西搁在地上,位置宽敞又舒適。 “小昭的奶奶送了我好多红薯干,” 坐定之后,郁夕翻了翻袋里的东西,“这个好吃吗?我还是第一次吃。” “当然好吃了,你拿出来尝尝就知道了。” “唔……” “好吃吧?” “还可以。” 郁夕嚼著红薯干,觉得这东西真是黏牙,但香香甜甜,嚼久了还挺有滋味。她又咬了一口。 侧目看向牧小昭,她发现牧小昭在看窗外不断倒退的田野风景,似乎还在想著家里的事情。 於是,郁夕决定主动打开话题。 “小昭。“ “怎么啦?”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说过有关『宠物』的话吗?” “哼,当然记得——等等,你不会又想改变我们的关係吧?” 牧小昭嘟起嘴,终於把头转回来。 郁夕满意地笑了,她有意往牧小昭的方向凑近了一点,手臂和牧小昭的相触,眨了眨眼。 “我没有那个打算,只是和你隨便聊聊。” 顿了顿,郁夕继续说,“其实,关於宠物……还有另一种角度的解读。“ 牧小昭的脑子告诉她这话题没什么好听的,但她的耳朵还是不听使唤。 “咳,你说吧。” “我之前不是说主人和宠物之间的关係是最纯粹的吗?”郁夕浅浅一笑, “那个其实是我隨便乱讲的,想糊弄你来著。” 牧小昭迅速垮起一张脸。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啊……你当时表情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真信了。” “你你你——我又不是真的笨蛋!” 隨后车厢內响起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公交车微微摇晃,窗外的田野在阳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晕。郁夕的目光追隨著远处掠过的电线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虽然宠物是人类出於精神目的才豢养的,但两者对於对方的需求,完全不对等。 “被圈养在笼子里的宠物,会將主人视为它的全世界。每天守著空荡荡的房间,从日出到日落,只为等待那短暂的相聚时刻。 “可是人类的世界很大,有家人、朋友、梦想……能分给宠物的,不过是漫长时光里一些很小的片段。” 她转过头,直视牧小昭的眼睛。 牧小昭看著那双清透眼瞳中的倒影,总觉得郁夕话里有话,似乎是在暗示著些什么,却又故意不讲明白。 “一方把另一方当做活著的全部意义;但对於另一方来说,自己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才被赋予存在的价值。 “你想,这种关係怎么可能很纯粹嘛。” 说到这里,牧小昭看见郁夕的指尖轻轻划过座椅扶手,像是在描绘某个看不见的牢笼。 “小昭,你知道吗? “作为宠物必须很努力,要乖巧,要討喜,必要的时候还要小小地『发脾气』,儘可能让主人注意到自己。 “因为,一旦被拋弃……它的世界就会崩塌,重新坠入那个永无止境的、孤独的等待中。“ 145.纯情萝莉火辣辣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5.纯情萝莉火辣辣 牧小昭凝视著郁夕平静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些话或许不只是閒谈。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郁夕的长髮上,却照不进她幽深的眼眸里。 “郁夕……”牧小昭犹豫著伸出手,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指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什么,隨便想到的话题。” 公交车驶过一段顛簸的路面,两人的肩膀轻轻相撞。 牧小昭没有鬆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 五一结束后的教室里,气氛格外热烈,每个人都在谈著和假日有关的话题,似乎还对假期意犹未尽。 孟芊儿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双手合十作祈祷状,表情夸张得像是要召唤什么远古巨神: “上天啊,赐我一个时光倒流的魔法吧!让我回到五一假期开始前的那一天!“ 旁边的女生被她逗得直笑:“得了吧你,整天就想著放假。“ “瞧你说的,世界上有谁不爱放假!“ 仰起头,孟芊儿看见牧小昭路过身边,突然来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子。 她一把抓住牧小昭的手腕,眼睛亮得嚇人。 “小昭我跟你说,昨天我去跑了半程马拉松——那种奔跑的感觉简直太爽了!下次你一定要和我一起来!“ “我?我跑半马?啊……” 牧小昭脸上掛著礼貌的微笑,心里却疯狂摇头。 饶了她吧,牧小昭跑半马,那註定有去无回啊! 就在这时,一道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直刺向孟芊儿拉住牧小昭的那只手。 孟芊儿骤然缩手,抬头见郁夕正拎著背包走进来,披散的黑髮落下纤细的光圈。 “早,孟同学。”郁夕冷冷地招呼道。 “早……” 孟芊儿表情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她眯起眼睛,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迴荡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贼兮兮的笑容。 “怎么了?“牧小昭被她盯得发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什么~“孟芊儿拖长音调,手指绕著发尾打转,“就是想起一些……高兴的事情。“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 “小昭,你是不是带郁夕回家过节了?“ 牧小昭微微一怔,下意识看了郁夕一眼,点头承认:“是啊。“ 孟芊儿立刻像嗅到八卦气息的猎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那你们是睡一个房间吗?“ “嗯。“ “同一张床?“ “嗯……”牧小昭困惑地皱眉,“怎么突然问这么详细?“ “哇哦——“ 孟芊儿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那你们~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吧?“ “没有,就是很普通地一起睡觉而已。“ 她这样回答著,又回过头看郁夕。 却见郁夕站在后边,两手侷促地相握,耳垂上落下一抹羞红,还悄悄移开了视线。 牧小昭瞠目结舌,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等等,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就在牧小昭打算开口问个仔细的时候,郁夕已经走到她身边,把课本往桌上一放,侧身坐下来。 “看我干什么,准备上课了。” …… 【(≧▽≦)/叮~您的小可爱系统突然出现!】 【(★w★)而且检测到宿主在假期和郁夕的互动数据超级棒,本喵甚是欣慰喵!】 笔尖“啪“地掉在桌上,牧小昭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破系统整个假期都没出现,任凭怎么她呼唤也没用,牧小昭差点以为它又寄了。 “你可算出现了,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 【呜呜~宿主好凶!】 系统突然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小奶音。 【本喵……本喵只是……】 “不许装傻。” 牧小昭现在已经有了对付它的经验,不会再被这个蠢萌系统牵著鼻子走了。 【(′? w ?`)?其实...本系统在观察宿主的自主攻略能力】 “哈?“ 【根据核心程序设定,当宿主表现出主动攻略倾向时,系统干预度会自动降低……】 “等等,你说清楚!” 牧小昭猛地坐直身体。 “你之前不是说任务都被其他系统抢了吗?那些难道是骗我的?” 【警告!警告!系统即將触髮禁言机制!】 【ヽ(;▽;)ノ总之、总之任务已经完成了,宿主快来抽奖喵!】 系统开始拼命想要岔开话题,企图打消牧小昭的疑心。 牧小昭本来想再追问两句,但还是止住了。 她扁了扁嘴,知道不管怎么问系统都不可能说实话。 “算了,你抽吧。” 【?? ?(*?)? ??得嘞!正在中级奖池抽奖中……】 一个炫彩的转盘突然出现在眼前,各种道具图標闪烁著光芒。 【 (?????)恭喜宿主今天运气爆棚,从中级奖池中抽出绝版大奖!】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成电视购物频道主持人的腔调。 【今天的大奖是——能让宿主摆脱飞机场的“魅惑药丸”!服用后24小时內变成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火辣萝莉喵!】 “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用吧!“ 牧小昭的吐槽脱口而出,她无法想像自己变成一个前凸后翘的萝莉会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退货,我要退货,你这根本就不是奖励!” 【开玩笑的啦~真正的奖励是...】转盘渐渐停下,【“回忆气泡“一枚!】 一个晶莹剔透的泡泡状物体,浮现在光幕中央,里面似乎有影像在流动。 “这是?“ 【可以查看女主某段记忆的神奇道具喵!】 系统神秘莫测地说。 【(? ′?` ?)不过要提醒宿主,有些回忆可能像刺蝟一样,看著可爱,摸起来却很痛。】 【这枚气泡里藏著的,是女主最不愿意回忆的那段记忆哦。】 牧小昭望著那个漂浮的气泡,突然想起郁夕睡梦中微蹙的眉头,胸口好像被刺痛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却在即將碰到时犹豫了…… “我该用这个吗?“ 【这就取决於宿主啦~】 系统的声音渐渐飘远。 【宿主一定对她还有很多疑问吧?也许在宿主不知道的角落里,藏著一个宿主没见过的郁夕喵。】 宿舍里,只剩下牧小昭对著空荡荡的书桌发呆。外面阳光依旧明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她盯著掌心中闪著微光的泡泡,又回忆起系统说过的话。 最终,她轻轻触碰了那个气泡。 146.带刺的回忆(为橙子味桃花加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6.带刺的回忆(为橙子味桃花加更) 牧小昭的指尖轻轻触碰那个漂浮的“回忆气泡“。 剎那间,世界如同被水淹没,视线扭曲、模糊,又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扇鏤空铁门前,寒风卷著细雪扑打在脸上。 这里……是郁夕的家? 眼前的夏家庄园依旧宏大,只是外墙比上次宴会时见到的要更加崭新一些。 铁门缓缓自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延伸向主宅的雪松大道。 两侧立著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灌木,冬日的阳光照在覆雪的枝头,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 牧小昭一步一步,向中心那座欧式建筑走去。 四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熠熠生辉,可越是走近,牧小昭越感到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庄园里其实有许多人。 在擦拭豪车的管家,在修剪圃的园丁,在清扫庭院的佣人…… 但他们几乎没有声音,像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维持著这座庄园的完美运转。 牧小昭感觉有点窒息,她加快脚步,视线被某种力量牵引著,穿过深深的走廊,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推开门,牧小昭看到了年幼的郁夕。 “郁……” 她下意识叫出口,而后才想起这是回忆里的场景,对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该说不说,还是小时候的郁夕比较可爱。 看起来呆呆软软的,一点也不像现在这么狡猾。 面前,那个黑髮小女孩穿著单薄的睡裙,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正眺望著窗外的雪景。 “下雪了……” 小郁夕呢喃道,伸出小手想去抓雪,上下挥了挥,发现够不到。 於是,她在臥室里隨手拿了一个小铁盒,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牧小昭也紧隨其后。 户外的冷风卷著雪扑打在脸上,小女孩的赤脚很快被冻得通红,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寒冷,只是专注地用铁盒盛著雪。 “要装满一点......“小郁夕小声嘀咕著,睫毛上沾著细碎的雪粒,“她肯定不知道下雪了,给她看一看......“ 小郁夕的动作很轻,铁盒里渐渐堆起一个小小的雪堆,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唔,可以了!” 小郁夕端著铁盒站起来,牧小昭忽然发现那个盒子有些眼熟。 似乎是……在郁夕家见过的装红底相片的果盒子。那时候,她还在里面发现了被毁坏的结婚照。 牧小昭心头跳了一下,看著小郁夕带上铁盒小心翼翼地往回跑,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 接下来是一段有些复杂的路,先是钻进楼道,上楼,然后又下楼,进入一个昏暗的大厅里面,里面又套了一个更小的房间。 小郁夕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最后一扇门。圆柱形的门把手被磨得发亮,看起来经常有人进出。 “妈——” 女孩用脆生生的嗓音叫了起来。 房间里瀰漫著一种奇怪的气味——药味、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 她捧著那个小盒走进去。 里边的雪已经开始融化,水滴顺著她的手腕滑落,可她浑然不觉,只是睁大眼睛,望著那个瘦削的女人。 “妈……外面下雪了。“ 女人一动不动。 那具身体长发凌乱,面色青紫,身体垂直悬掛在半空,双脚完全离地。 小郁夕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尖,想把雪凑到女人面前。 “妈,你看……“ 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跡。 地毯上还有无数个相同的铁质果小盒,被隨意地堆放在一起。 没有回应。 小郁夕终於意识到了什么,颤抖著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人的小腿—— 冰冷。 僵硬。 “……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对方。 却不知道,女人再也不会醒来。 …… 回忆的画面开始扭曲、碎裂。 牧小昭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寢室里,手心里那个“回忆气泡“已经消失不见。 她单手捂住胸口,喘息了好一会,才把那种窒息感逐渐驱散。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初夏的微风吹开窗帘,影子在地上摇曳。 可牧小昭的手冰凉凉,仿佛还残留著回忆里初雪的寒意。 有些东西她曾经想不明白或者没有留意到,此时此刻,却变得清晰起来。 “宠物接受饲主的宠爱,而饲主將宠物作为爱的寄託,这难道不是比恋人和朋友更加纯粹的关係吗? “所以小昭,这不是不平等的关係哦。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我才把你当成宠物的。” 將囚禁在那间小黑屋里的时候,郁夕曾经对牧小昭说过这样一席话。 儘管事后郁夕开玩笑说那都是骗她的,牧小昭依旧觉得,那番话里有认真的成份。 郁夕不重视家人,是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家庭的温暖;郁夕厌恶“朋友”的关係,是因为她见惯了世家大族间“朋友”的尔虞我诈。 所以,郁夕才渴望纯粹的、不带利益目的的爱。 在她的世界观里,能给予这种爱的,只有宠物。 因为一方能绝对控制另一方,满足另一方的所有需求,这种爱不会背叛也不会逃离,能牢牢地攥在掌心里。 牧小昭望著自己空空的双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从来没真正理解过她,却想通过强迫她交朋友来改变她。 “这样做,一定让郁夕很痛苦吧? “可她却答应了我『交朋友』的提议,为什么?” 那天夜晚分別的时候,牧小昭分明察觉郁夕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因为忌惮小黑屋里的经歷,她故意假装没听见,归还完手机就匆忙跑开了。 而现在,牧小昭不禁想像,那时候若是没有离开会怎样?郁夕会把真正的想法告诉她吗? 一旦理解了郁夕的內心,就意味著要同时接纳她病態与痴狂的一面,面对常人难以忍受的压力。 牧小昭悄然嘆了口气,站起身拉上了窗帘,把有些刺眼的阳光挡在外面。 她还没有想好,自己是否真的做好准备面对这一切。 147.让人窒息的喜欢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7.让人窒息的喜欢 电话接通时,震耳欲聋的香檳call声浪几乎要衝破听筒。 郁夕皱眉將手机拿远了些,背景音里混杂著日语“乾杯“的欢呼和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 “你在哪?”她没好气地问。 “回告小姐,在东京歌舞伎町!” 安斕一边用两指夹起高脚酒杯,一边看身旁的男执事毕恭毕敬给她倒酒。 桌前的香檳塔已经高高摞起好几层,此刻她是店里最耀眼的明星。 这安斕第一次来东京旅游,走到半路被莫名其妙拉到了这种地方,没想到里头还挺热闹。 就是,有亿点点烧钱。 “给你十秒钟出来,“郁夕语调冰冷,“不然我把你收下丝巾的事告诉老爷。” “啊?”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椅子倒地的巨响。 安斕一把推开即將黏过来男执事,香檳洒了满身也顾不上擦。 “不是……小姐!原来你送我那条丝巾是用来坑我的啊!” 几天前安斕还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在老爷面前替郁夕多说两句好话求求情,就净赚二十一万的收入。 谁知道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郁夕给她挖了个大坑,而她还乐顛顛在里头蹦迪。 什么人啊这是!太阴了吧,一丝阳气都没有! 安斕狼狈地从店里衝出去,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姫様!大丈夫ですか?“(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三十秒后,听筒里的喘息声终於平稳下来,安斕甩掉指头上沾的酒水,怨气十足地问:“小姐,您找我做什么。” “新工作,“郁夕开门见山,將一份加密文件传输过去,“查出这户人家背后资助人的真实身份。“ 安斕取下肩膀夹著的手机,匪夷所思地翻看资料。 当屏幕上的名字跳入眼帘时,她惊得让墨镜滑到鼻尖。 “牧小昭?“安斕声音陡然拔高,“小姐,您查她做什么?“ “別多问,照做就是。“ 郁夕的语气依然冷淡,却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安斕突然感到有点不妙。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少女单薄的身影——牧小昭可怜地被关在房里,像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小萝莉看起来如此脆弱,让安斕的保护欲疯狂滋长,她绝不能眼睁睁看著郁夕对牧小昭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不行,“她的声音罕见地强硬起来,“小姐,您必须告诉我原因,否则我绝不会接这个工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郁夕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作出了解释。 “我要和那个资助人谈判,让他停止资助。” “为什么?“安斕追问,“牧家那么贫困,如果没有资助的话,小昭就没法继续念大学了。“ “嗯,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要做这些!您、您明明喜欢她不是吗?“ 安斕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是啊,”郁夕轻笑,笑得有些瘮人,“正因为她是我的东西,所以学费资助由我来提供就好了,不需要其他人插足。 “至於资助的费用,夏素衣已经把夏正衡给我的钱原数归还给我了。” 安斕沉默了一会儿。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飞快地思考著,揣测郁夕话语背后的意思。 断绝牧家姐妹原本的资助,而把资助人换成自己,郁夕这样做的目的只可能是—— “小姐,您是想用钱进一步控制牧小昭吗?”她壮著胆子道,“为了让她更加依赖您……?您怎么可以这样做……” “安斕,“郁夕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寒意,“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安斕愣在原地,耳边俱乐部的音乐声忽然变得很远。 多年来,郁夕从未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和她说话,她也一直把小姐当做自己的朋友,说话时常口无遮拦。 现在,安斕发现郁夕真的变了,因为牧小昭改变了。 手机贴著的耳廓开始发烫。 她垂下眼睛,看见香檳液滴正顺著自己的手腕滑落,带著呛人的酒气。 …… 视野里,郁夕又对著电话嘱咐了几句,然后把黑髮拨到耳后,红眸中流露出某种让人难以琢磨的情绪。 “真麻烦……” 她皱眉抱怨道,將黑屏的手机扔进挎包,暗自嘆息一声。 “明明被抓了把柄,还讲这些不经大脑的话……” 没有再作停留,郁夕离开了那个小杂物间。 她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走廊里,黑髮隨著百褶短裙摇晃,渐行渐远,消失在了拐角处。 …… 墙壁另一端。 牧小昭缓缓鬆开手,同时关闭了【透视之眼】技能。 那些穿透墙壁的感知如退潮般涌回体內,带著细密的刺痛在神经末梢流窜。 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牧小昭闭目適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心在狂跳不已,窥视郁夕带来的紧张感还未平息。 在知道了郁夕不愿示人的回忆后,牧小昭对有关她的事越来越好奇,便开始藉助系统的技能收集更多郁夕的动向。 “郁夕……要对那个资助人先生出手?” 她呢喃自语著,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见的话。 郁夕所说的谈判是怎么回事,牧小昭不用细想也能猜个大概。 以那个女人以往的手段,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一旦被她查出资助人的真实信息,那么自己和妹妹原本的资助大概率会被迫终止,由郁夕取而代之。 “为了彻底掌控我,不惜做到这种程度……” 牧小昭被郁夕那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感震嚇住了。 她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衣服前襟,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我是不是该阻止她这样做?不对——如果这样刺激了郁夕,她又要对我做出过激的事……” 越是思考,她越是心乱如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_?)宿主,本喵知道你现在很慌乱,但是有件事本喵要提醒你——绝对绝对不能让女主知道本喵的存在哦!】 【所以,就算宿主知道了女主真实的一面,宿主也最好不要在女主面前表现出来,不然要是本喵出了故障,宿主在这个世界的行动也会受到影响的喵……】 牧小昭默然点了点头。 “所以说……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吗?” 她这样询问著,可惜系统没有再给她答案。 (小调查:现在剧情节奏感觉如何?最期待哪个伏笔?可以在此句段评回復作者哦(*/w\*)) 148.「友谊」在良好发展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8.「友谊」在良好发展 午休时分,食堂人声嘈杂,牧小昭和郁夕面对面待在惯常坐的角落。 郁夕今天看起来兴致不高,牧小昭偷偷瞥了她一眼,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喏,“她突然夹起一片牛肉,放进牧小昭碗里,“最近在减肥,小昭你帮我吃。“ 牧小昭盯著碗里多出来的牛肉片。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上周是醋排骨,前天是照烧鸡腿,现在又是... “太多了。“ “不多。” “唔。” 她还是乖乖夹起牛肉送入口中。肉质鲜嫩多汁,是她最喜欢的口感。 每次吃饭郁夕都会变著法子给她“加餐”,而牧小昭也因此被餵胖了一斤。 对於那些被塞过来的食物,起初牧小昭没有太留意,但后来才渐渐发现,无一例外全都精准地符合她的口味偏好。 这个发现让牧小昭有点傻眼。 郁夕是怎么掌握这些细节的? 一阵寒意顺著脊背爬上来,牧小昭心跳加快。 那种被全方位窥视的感觉又来了,仿佛有双无形的眼睛,时刻追隨著她的一举一动。 可最可怕的是,即便意识到这点,牧小昭也无法真正厌恶郁夕。 对方眼中那份专注到近乎偏执的温柔,就像深海般將她层层包裹。她在这份令人窒息的爱意中挣扎,却不由自主地越陷越深。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牧小昭悄悄抬头看郁夕,正巧,发现郁夕也在看她。 两个人目光在空气里相触碰,就像被撞破了彼此的心事,表情僵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 气氛有点尷尬,牧小昭觉得说点什么缓解缓解,於是隨便找了个话题。 “咳,郁夕,那个啥……猫舍里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吗?表白墙上好像一直在討论。” 郁夕愣了一下,然后神色变得黯然。 “那只橘猫食物中毒去世了。” “誒?为什么?” “因为有人餵了些不健康的东西。上周猫舍管理员还打算给它换个新猫窝,没想到这周,它就走了……” 她的声音逐渐放轻。 “生命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碎掉。” 牧小昭的筷子顿了一下。 恍惚中,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回忆里,端著果盒的小郁夕,和眼前的郁夕身影重合,让牧小昭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小昭?” 察觉到牧小昭直白的目光,郁夕有点困惑。 “没、没什么。“ 牧小昭慌忙摇头,马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她努力扬起往常那种温软的笑容。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郁夕,你会难过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郁夕懵了一下,下意识张了张嘴,又呆呆地合上,平日里游刃有余的表情罕见地出现了空白。 “也许……有点?“ “那你靠过来。”牧小昭说。 郁夕怔怔地照做,心绪早已被牧小昭搅得难以安寧。 只见她心爱的银髮少女从对面的位置上站起来,绕到她身边,然后踮起脚,小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不难过哦,有我陪你。” 牧小昭柔声安慰道。 那只是牧小昭一时兴起的举动。 殊不知,却让本就病態的郁夕爱意愈浓,犹如无底深渊。 …… 在那之后,好一段时间里,牧小昭觉得自己像中了一种奇怪的咒语。 明明考试月临近,她却没什么心思复习,整天整天思考的都是有关郁夕的事情,偶尔也会使用技能了解郁夕的一举一动。 在这种高强度的观察下,牧小昭察觉到了很多先前没有注意的地方。 不只是舍友態度的改变,还有林竹叶曾经怪异的举动,甚至还有一些更小的细节。 她几乎可以確定,郁夕曾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以及她周围的人做了些手脚。 郁夕就像一只精心织网的蜘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编织著一张巨大的关係网,而网的中心,正是她自己。 在得知这些事情之后,牧小昭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態继续攻略郁夕。 阻止郁夕对资助人可能的陷害? 继续原本的“朋友”治疗计划? 还是说顺从她那份痴狂的爱意? 每当想到那个昏暗的小黑屋,牧小昭就会不寒而慄,可当她看到郁夕藏在笑容背后的脆弱时,心臟又会不受控制地抽痛。 这种矛盾让她感觉自己正走在万丈深渊上的钢丝绳上。 向左是郁夕病態的掌控欲,向右是自己支离破碎的原则,稍有不慎,就会坠落下去,摔得体无完肤。 在这种恍恍惚惚的状態下,郁夕显然也察觉出牧小昭的不对劲。 於是,黑髮少女几乎天天都黏在牧小昭身边,从早餐到夜宵,从课堂笔记到复习资料,事无巨细地包办一切。 甚至连牧小昭每天的饭钱,都在郁夕的软磨硬泡下变成了她的帐单。 班里同学已经察觉到两人不太正常的关係,开始对她们窃窃私语。 尤其是牧小昭那个新朋友孟芊儿,更是磕cp磕得光明正大,就差没在她们牵手的时候吹口哨了。 对於他们,牧小昭只能假装埋怨地说“別闹別闹”,但转过头,却发现郁夕在浅浅笑著。 她似乎对大家的误解非常满意,甚至有意放纵这些流言疯长。 “小昭,大家都在说我们形影不离。“ 某天课间,郁夕故意在眾目睽睽之下为牧小昭整理衣领,姿势很曖昧。 “这说明我们的amp;#039;友谊amp;#039;坚不可摧,对吧?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郁夕还维持著之前答应牧小昭的“朋友关係”,虽然还在有意无意地在亲近她,但並没有太过火。 而牧小昭只能也由著郁夕胡来。 因为內心的困顿与迷茫,她不再像先前那样反抗,反而像被牵线的人偶似的,每天被郁夕“操控”著做这做那。 日子很平静,只是牧小昭没有放弃用技能观察郁夕。 那个安斕似乎一直没有找到资助人的信息,郁夕好像有了放弃的意思。 牧小昭差点以为这种日常会无限期持续下去。 直到那一天下午。 爱得过於沉重的郁夕,终於在保健室里,对牧小昭越过了那道界限。 149.恋爱就像喝醉了一般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9.恋爱就像喝醉了一般 体育课过半,塑胶跑道蒸腾著暑气。 刚跑完八百米,牧小昭扶著单槓直喘气,后背运动服汗湿了一大片。 “呼……” “小昭,还好吗?“ 郁夕突然凑到近前,让牧小昭往后缩了缩。 她拿著纸巾为牧小昭擦额头,睫毛在阳光下泛起光泽,几乎要扫到她脸上。 “真没事......“牧小昭躲开她的手,喉咙里泛著铁锈味,“就是跑得太急了,有点晕。“ “去保健室吧。“ “哎?也没有很严重啦,而且待会不是还有体操训练吗……” 拒绝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郁夕已经架著她的胳膊往集合点走,衣袖上青柠味洗衣粉的气息涌过来。 “老师,牧同学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去保健室。” 体育老师乍一听,以为又是哪个想找藉口偷懒的学生,刚想抬头训斥几句,却看到了夏家二小姐正一脸平静地面向他。 於是,他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去吧。” …… 保健室门轴发出刺耳的鸣叫。 消毒水气味里混进一缕甜腻,牧小昭被郁夕半抱著带了进来,正撞上穿白大褂的保健老师。 她瞧见两人依偎的身影,开口刚想问点什么,却被郁夕抢先打断。 “老师。” 郁夕的声音带著笑意,手臂勒得牧小昭肋骨生疼。 “朋友身体有点不適,能麻烦您去取个冰袋吗?“ 死寂持续了漫长的三秒。 ”......好。“ 简单的回应过后,脚步声远去。 保健老师甚至没有细问两人的原因,便转身离开了保健室,顺手带上了铁门。 作为学院出资方,夏氏在学院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他们都明白,虽然现在郁夕还只是个普通学生,但过不了多久,她就可能继承整个夏和集团,成为他们的最高层上级。 因此,就算知道郁夕故意违反规定,老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个千金小姐隨性而为。 郁夕抓住了这一点,觉得也不错。 因为这样就可以创造更多和牧小昭独处的时间了。 等到老师一走,她把牧小昭玲瓏的身躯放在床上,拉起窗帘,然后轻快地踱步走回来。 “小昭,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郁夕抿唇微笑著,坐到床铺边。 “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喝些水?” 面对郁夕有点热情过分的关心,牧小昭无言地望著她。 她心知郁夕把自己带过来,绝不只是休息那么简单。 因为欲望的影子早就烙在了那双红瞳里,此刻正定定地望著她,仿佛在期待什么。 “没……我没事。” 牧小昭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到了墙壁。 接著,她看见郁夕把膝盖压在了被褥上,悠悠爬上床,俯身在她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牧小昭有点紧张,“我们……我们姑且还算是朋友,那个那个……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吧?” “我最近有很收敛哦,牧老师,” 郁夕浅笑著,神態有几分媚气,“你看,我一直和你保持朋友关係,也没有做让你不开心的事。” “唔……” “牧老师,不表扬一下我吗?” 郁夕又试探著往前挪,柔软的腰肢扭动了一下,垂落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皮肤。 牧小昭只是看了一眼,心里便像揣了小兔子一样怦怦乱跳。 “好啦……我、我知道啦,你確实有听我的……” 她知道自己又中了郁夕的伎俩,脑海中一时半会竟想不出夸奖的词。 “那我要牧老师的奖励。” “奖励?” “嗯,要求是你提的。我既然满足你了,你也应该给我一点回报不是吗?” 郁夕说得有理有据,牧小昭再次被她弄得哑口无言。 完了,又被这女人牵著走了。 “好吧,你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做得到的话……” 牧小昭咕噥著,话音还没落下,就被郁夕整个人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那梔子味的香水气息喷洒在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郁夕双眸炽热,里头只容得下牧小昭一人的面容。 “郁夕……” 她喉咙一下失声。 空调机冷风在吹著,一丝柠檬色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投落,在郁夕的长髮上画下一道金线。 牧小昭感到,自己衬衫上的纽扣,被一双纤长的手解开了。 一颗,两颗,三颗……隨著纽扣逐渐散开,少女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还没来得及行动,手臂马上被郁夕用力按住了。 “別动。” 郁夕痴痴地吻著她,用唇瓣感受那羊脂玉般的触感,以及少女骨骼的轮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牧小昭小脸羞红了一片,双眼迷离,只能软糯糯地做最后的求饶。 但郁夕根本不会听她的,攻势反而愈加猛烈。 “没给完奖励就想跑,是要被惩罚的。” “呜……” 牧小昭呜咽一声,像块小蛋糕一样被品尝了个遍。不等她反应过来,肩膀上已经留下了几个淡粉的印子。 脑中不知不觉变得乱糟糟一团。 牧小昭的小手抓紧被单,看见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郁夕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石榴,用两指夹著,就要塞进她嘴里。 她愣了片刻,下意识微微张嘴,那颗鲜红的果却在距离一厘米处停住。 “小昭。” 郁夕眯起眼,狡黠地伏在她耳边,身体贴得很近。 “和我做这种事……其实,你也有点期待吧?” 牧小昭心跳猛然加速,脸颊和耳根发热。 她张嘴正想辩解什么,石榴果已经被塞了进来,堵住她心里所有的慌乱,郁夕的体温也透过薄毯渗进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牧小昭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沉沦在郁夕那份危险的温柔里。 可越是清醒,牧小昭越发现,她没法再欺骗自己的內心。 和郁夕每日相处已经变成了她的习惯,被那样无微不至地照料著,爱著,任谁也很难控制自己不心动。 “我对郁夕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至少,肯定不只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 浆很快融化在舌尖,甜蜜中带著微微酸涩的感觉,浓郁香甜,让她全身酥麻无力。 就像喝醉了一般。 150.独一无二的彼此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0.独一无二的彼此 从保健室出来之后,外面已被暮日染上了琥珀色的滤镜。 郁夕走在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非常满足。 而牧小昭懦懦跟在她身后,小手拉著猫耳书包的背带,脸上潮红还未褪去。 经过紫藤廊时,郁夕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假装忧心地叫住牧小昭。 “牧老师,怎么办?我刚才好像做了朋友不该做的事,” 她语气惴惴不安,双眼却亮晶晶的,“你是不是……要惩罚我呀?” 又来了,这就是绝世好茶! 牧小昭撇了撇嘴角,她早在郁夕那故意装出来的担忧里,瞧见一丝窃窃的期待。 “你要像上次那样咬我吗?还是说……” “不可能!” 郁夕已经把手伸了过来,牧小昭毫不留情地推开她。 “我又不是狗,哪有整天乱咬人的!” 她不满地嘟起嘴,腮帮子鼓鼓的,惹得郁夕忍俊不禁,便又起了继续调侃的心思。 “其实,小昭你当我的小狗也不错哦?” “绝对不要!” 牧小昭差点又要咬她,转念一想觉得这好像是在奖励她,只能愤愤地闭嘴。 郁夕已经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看牧小昭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她討好似的过去,抱住牧小昭的肩膀,把幽怨的银髮小萝莉摇来晃去。 “好啦好啦,我只是想逗你开心。” “你用我来寻开心还差不多……” “都一样,都一样。” “这哪里一样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好不容易终於笑完了,郁夕擦乾眼泪,双手拉住牧小昭的一只小手,在半空中微微晃。 “小昭吶,”她把语调放得很慢,“你真的还要和我做朋友吗?” 郁夕说话的声音不大,可牧小昭却每个字都听得清晰。她沉默了,內心陷入了犹豫之中。 说是朋友,都亲密到这种程度了,还要以朋友相称未免太虚偽。 说恋人……郁夕好像也没打算和她谈恋爱? 牧小昭知道郁夕想要的是那种独一无二的宠物关係,是一方全身心属於另一方,把另一方视为生命的所有。 黑髮少女美丽的外表之下,深藏著沉重又病態的感情。 在牧小昭的爱情观里,爱一个人不能只爱外表,不能只贪恋她对自己好的一面,还要学会爱她性格中那些看似瑕疵的裂痕。 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牧小昭还没有答案。 她只是逐渐明白,郁夕对她而言不再是单纯的“攻略对象”。 而她想为郁夕做的事情,也不只是因为“任务要求”。 “小昭,没想好的话,慢慢想就好。” 见牧小昭一直没开口,郁夕倒是也没有很执著这个答案。她在某些事上特別有耐心,给人一种不慌不忙,游刃有余的感觉。 牧小昭低头。 “总之,我会仔细考虑的……” “嗯,我等你。” 言语间,两个人已经行到了岔路口,郁夕朝她挥挥手。 “小昭,早点回去吧,明天见。” …… 烟燃尽之后,黑夜就会重归沉寂。 就像每次和牧小昭笑著分別之后,郁夕一步一步走向回家的路。 转过最后一盏路灯,脚下,下行的坡道从光明铺向黑暗,那些常年困扰在她心中的影子,也一併活跃起来。 郁夕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生活在阳光下的人,和常年潜伏在阴影里的是完全不同的。 在上幼稚园的时候,她时常將自己隔离於其他孩子之外,是因为他们太幸福,太耀眼。 耀眼得让她犯噁心。 为了不同他们走太近,郁夕变得不苟言笑,而大家也很识趣地疏远她,於是她独来独往了许多年。 因为母亲遗愿和对夏家的反感,郁夕毅然离开了夏家,搬进母亲曾经租过的出租屋里,寧愿在学校受苦也不想回头再接触夏家的人。 可是牧小昭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那是第一次有人那么努力想接近她,即使知道她“恶劣”的一面,也不曾疏远她。 所以,郁夕不可控制地被自己曾经所厌恶的东西吸引,变得患得患失。 “还得更进一步呀……” 关上出租屋的铁门,郁夕没有开灯,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客厅里面,喃喃自语。 牧小昭不再把她当朋友看待,自然是令郁夕很高兴。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郁夕还想要更多的东西。 想让牧小昭心甘情愿地接受“主宠关係”,成为牧小昭的整个世界——就像她也把牧小昭当做自己的全世界一样。 ——成为只有彼此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为了实现这个目標,郁夕愿意付出比先前更多的精力,將全身心都投入进去。 隨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长髮,郁夕鬆开鞋带,脱掉体育课上被弄得有点脏的体操服,赤著脚走进了浴室里。 不一会儿,洒的水流声响起。 她闭上眼,冷水从她的头顶著落,沿著下頜线落到锁骨上,又滴落到脚背。 身旁支架上,两个电子屏幕亮著。 一个屏幕上跃动著声纹线,牧小昭说话和活动的声音不时传来。 另一个屏幕则是之前的追踪软体,象徵著牧小昭位置的小爱心跳动著,从校道移向了食堂。 “阿姨,米饭少一点,加辣椒……” “打包,谢谢……” 一阵脚步声响起,小爱心又从食堂往宿舍的方向移去。 忽然,郁夕睁开了眼睛。 她双手將头髮拨到脑后,睫毛上掛著剔透的水珠。她一动不动的盯著那个爱心的位置。 “前天下午三点四十一分,在一號教学楼和二號教学楼的过道墙角处,停留时间超过十分钟……” 郁夕眉头不经意间蹙起。 “小昭为什么要停留在这里?”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空了一拍。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用力按著屏幕,將记录又拨回前两天。 每天每天,郁夕都要了解有关牧小昭的行踪。 以往她都只是了解牧小昭的喜好,或者跟什么人接触过,但是最近,郁夕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小昭到底在做什么?她长期停留的这些位置……有什么特別的吗?” 郁夕思索了起来,脑海中將所有牧小昭出现异常行为的地点连接在一起,逐一排除可能的选项。 “唯一有共同性的就是,这些地点我也曾经去过……” “难道说她在跟踪我?但就算待在这个位置,也没办法看到或听到我所做所说的吧?” 积聚在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一种莫名的压力忽然从四面八方袭来,让郁夕陷入了不安之中。 (点击本章討论,有郁夕的表情包) 151.必须加强控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1.必须加强控制 水珠,顺著郁夕苍白的指尖滴落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水痕,她將监控画面不断放大。 那个坐標点,是4號教学楼后墙的监控死角。 记忆闪回到几天前的黄昏。郁夕记得自己曾在那里逗留了二十分钟,给安斕打电话询问资助人的信息。 而牧小昭的停留时间,正好覆盖了她的整个通话过程。 郁夕发现,牧小昭的观察力其实很敏锐,只要她出现单独离群的举动,牧小昭便会跟踪过去。 儘管有时候会落空,但大部分时候,牧小昭都能准確地捕捉到了她打电话的时间。 不仅如此,她每次都跟得很远,並且卡了视野盲区,所以郁夕一直没有察觉。 寒意顺著脊椎攀爬而上,郁夕猛地关掉水龙头。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冷,指尖快速滑动著其他可疑记录: 上周四的游泳馆器械室,上周二的旧图书馆顶层,上周天的...... 每个时间、地点都精准对应著她的行动。 “小昭,原来我们在互相观察吗......“ 郁夕忽然低笑起来,水珠从发梢滴落在颤抖的肩头。 她抓起浴巾胡乱裹住身体,赤脚踏过满地水渍,在黑暗中快步走出浴室。 胸闷得难受,郁夕用钥匙快速打开那间暗房的门,在霓虹色的小夜灯里拉开箱柜,取出牧小昭穿过的睡裙,抓住吻了一会儿。 “唔……” 味道已经变淡了。 郁夕很失落。 距离上次把牧小昭关在这里,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些物品也隨著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失去牧小昭留下的痕跡。 “小昭,我绝对不能让你逃走。” 她自言自语著,把衣服又抱紧,幻想怀里的是牧小昭。 在知道牧小昭在跟踪自己之后,郁夕先是很意外,然后无可控制地焦虑起来。 哪怕在牧小昭面前表现得再淡定,郁夕也时常被困在暴露自我的慌乱感里。 她最初想用命令让小宠物听话,结果失败了,但她成功以“朋友”的名义打破了牧小昭的防线。 这还远远不够,必须从物质上彻底控制牧小昭才行。 郁夕决定进一步推进找资助人“协商”的行动。 她沉吟著,拨通了一个號码。 “嘖,烦死了!谁呀?都说我已经回国了,不去你们那家东京俱乐部了!还有別再公主公主地叫我,叫我女王大人!” 郁夕的脸一下黑了。 “你……” “你什么你,懂点礼貌ok?叫女王大人!快说什么事!” 对面的傢伙越来越囂张,郁夕有种马上提刀出门的衝动! 但是,她克制住了自己,深吸一口气。 一个夏家某个房间里。 正在蹺著脚吃蹺脚牛肉的安斕,听见话筒另一端,传来个阴森森的声音。 “安斕,你刚才,让我叫你什么?” 安斕夹著牛肉的筷子突然悬在半空,油汤滴在限量版熊猫睡衣上。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滚下来,手机在毯上划出优雅的拋物线。 “哎哟我的亲祖宗!“安斕手脚並用爬向手机,“误会!天大的误会!小姐,刚才是我新买的ai语音助手在测试玛丽苏剧本!“ 郁夕没有跟安斕继续掰扯,她现在没心情开玩笑,只想赶紧进入正题。 “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安斕,上次说的那个资助人,你查清楚了吗?“ 她指尖轻抚在玻璃相框上,看著里面牧小昭的脸,“那个资助人的行动轨跡,社交关係,所有能查到的,我都要。“ “这这……我也想办到呀,可那个人把自己的信息藏得很死。 “他背景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我只能查出他是藉助某家慈善机构完成资助,其他一概不知。” 话筒里传来咂舌声,安斕单手托著腮。 身为夏家的高级秘书,她自有一套搜集情报的办法。 但那仅限於对中心城內的普通人,如果遇见更高级、私密性更强的调查目標,那就得动用夏家的权利。 患病信息,出行记录,教育经歷,付款信息……夏家对中心城的掌控不止在於商业领域的垄断,还在於有一套完善的信息收集系统。 一旦获得这个系统的核心权限,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底细,便易如反掌。 只可惜,能隨意查看这些信息的,只有夏正衡本人。安斕並不觉得郁夕愿意低下头去拜託夏家主做这种事。 “对於那家慈善机构,你有了解吗?”郁夕问。 “只知道是一家小机构,能查到的信息也不多。除了那个刘先生之外,还有不少匿名资助人也在通过这个机构资助学生。” “还有呢?” “这家慈善机构成立於大约十年前,曾经召开过未成年人专项救助资金启动仪式。主要业务是社会养老服务和扶助儿童等。” “人员结构应该有公开吧?现任理事会长是谁?” “会长的名字是……欸,有点耳熟,这个人以前是不是在夏和集团干过?” 安然趴在地毯上,瀏览手机页面。 翻著翻著,她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细节。 “好,查到这里就行了,” 电话那端郁夕的语气依旧沉著冷静,“过几天市政府组织慈善晚会,晚会期间將举行一年一度颁奖仪式。 “那个刘先生大概率也会参加。到时候我给你一个参会名额。 “你混水摸鱼潜进去,然后把参会人员名单搞到手。我们一条一条排除,这样推测出他的真实身份就不难了。” 安斕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著,写下一串鬼画桃符的字,她对著话筒“嗯”了一声,表情十分严肃。 “我知道了,小姐。” “嗯,別让我失望,这两天你就好好准备一下吧。” “我会努力的。” 掛掉电话。 安斕再次看向已经收集的有关刘先生的信息,又想起牧小昭无辜的小脸,还是忍不住有点动摇。 “但愿小姐不是要做伤害她的事吧……” 安斕依靠在沙发边,就势躺倒,默默祈祷著那个长得超可爱的女孩子不会被邪恶的小姐玷污。 (感谢浅闻铃的大神认证!) 152.?(ˊ?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2.?(ˊ?ˋ*) 宋卓卓在医院里住了好些天才出来。 刚一回来,她就到教务处把那些录音笔和密密麻麻的举报材料摔在桌上。 校方果然被惊动,不出三天就把几个曾经跟著宋卓卓的小跟班全开除了。 宋家主原本还打算兴师问罪,结果宋卓卓在电话里哭得梨带雨:“爸,您就別为难学校了,反正我病也好了......“ 她不想被父亲知道自己在学校做过的事,校领导乐得顺水推舟,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一辆黑轿车停在了学院门口,宋卓卓抓著拐杖走下来,脸上还贴著膏药,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夏素衣打来的。 深吸了三口气后,宋卓卓才颤抖著按下了接听键。 “夏学姐……“ “上次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夏素衣听起来又在某个拍摄现场,快门声在听筒里噼噼啪啪地响。 “办、办好了。” “那说说你的想法吧,宋小姐,”夏素衣语气轻鬆,“你知道我想促成夏季两家联姻,如果你能派上点用场的话,我也会满足你的要求。” “我有按照学姐的意思打探那两个人的关係……” 宋卓卓背后开始冒冷汗。 对於她来说,玩什么霸凌都是次要的,更重要是有人能保证她一个私生女在宋家有地位,不至於被兄弟姐妹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即便在郁夕的身份上被夏素衣摆了一道,宋卓卓也不得不继续巴结夏素衣。 “班里人都说她俩关係不太正常,郁夕很在乎牧小昭……我觉得夏学姐你要是想的话,可以用那个牧小昭威胁郁夕。“ “嗯,你仔细展开说说。” “比如说……”宋卓卓鼻尖瞬间沁出冷汗,脑中出现起了田籽的身影,“比如说,让道上的人绑架牧小昭,再用牧小昭的性命威胁郁夕同季氏联姻……”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爆出一串大笑,笑得宋卓卓打了个寒战,一下没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宋小姐可真是异想天开,连这种戏码都能想出来。” 夏素衣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讥讽地说, “这是你平时在学校里头玩的把戏吧?也真够蠢吶,难怪会被郁夕整得这么惨。” 宋卓卓感觉有根冰凉的钢针正沿著脊背滑动,那些嘲讽的话没激起她的愤怒,反而让她倍感恐惧。 那头的夏素衣还在用嗲嗲的声音,对著她的“主意”阴阳怪气。 “绑架?想的倒挺好,绑架后那个女人一定会报案,报案后自有治安员来办案。 “用不了多久上上下下就全知道你的把戏,到时候查出了你,再把我卖出来,我不就陪你一起倒霉了么?” “可是……”宋卓卓被她呛得说话都困难,“学姐,你可以动用家族的势力……” “宋小姐,你当这个世界是过家家的把戏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夏素衣无情地打断了她, “先不谈整这么一出要牵扯多么复杂的关係,单是会让家族名声受到影响这点,就足够恶化我跟家主的关係了。 “呵呵,我算是想明白了,宋小姐你啊,一个鲁莽又不顾后果的蠢女人,难怪会捅下那么多篓子。”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宋卓卓没话可说了。她满腹委屈,而那一边的夏素衣,却还在继续扎著她的心。 “我原先以为你在宋家不受待见,只是因为你的出身,没想到和宋小姐你本人的头脑也有关係。 “唉……算了。也许当初跟你合作就是个错误。” “等等——学姐,不要掛电话!” 宋卓卓一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拿著手机差点叫出来。 宋家的娱乐產业最近经济状况不佳,三番五轮陷入法律纠纷。 而她那些兄弟姐妹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也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阶段。 家里天天闹得鸡犬不寧,宋卓卓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在家族中面临的威胁,因此急著要向夏素衣证明她的价值,得到有利的援助。 “学姐!我、我还能帮你继续打听那个牧小昭的事情!我知道她家穷得要死,还有个烂酒鬼小叔!还有—— “学姐你听我说!牧小昭她——” 她还想要继续挽留,但是夏素衣那边已经变成了忙音。 宋卓卓捏紧手里的拐杖,只觉得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腿上的伤又开始作痛,她脸色青白,刚转过身,却遇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阵刺耳的流行音乐由远及近,伴隨著篮球拍打地面的“砰砰“声。 宋卓卓下意识捂住胸口后退两步,憎恶地皱眉,抬头,正瞧见季少鸣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有病吧......“ 她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极低。 季少鸣也没给她好脸色,他弯腰捡起篮球,在指尖转了个圈,居高临下俯视著宋卓卓。 “宋小姐,你刚才提了牧小昭的名字对吧?“他忽然抬高一度音量,“別告诉我你又想对她做什么。“ “和你有关係?“ 宋卓卓回答得很快。 “当然,我劝你老实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刁难她们,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季少鸣回答。 宋卓卓忽然冷笑起来,肩膀一抽一抽。 她將拐杖向后挪了一寸,翻起眼睛盯著季少鸣,脸上纱布脱落了半截。 “你帮她是因为郁夕吧?你傻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郁夕可是对和你的婚约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男人——季家的独子,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季氏家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可这个幸运儿却肆意挥霍著她梦寐以求的一切,为些毫无意义的事浪费时间。不像她,在宋家处处受排挤,只能求著夏素衣支援自己。 “郁夕连话都不多跟你讲一句,你做这些又是给谁看呢,季大少爷?” “我想做什么做什么,” 季少鸣不以为然,“反正话我放在这里,別想对她们搞什么小动作。” “你......“ 宋卓卓只觉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但又不能让对方怎样,只能忍著憋屈。 “真是脑子有毛病!”她还是没控制住骂了一句。 季少鸣並不在乎她的辱骂。 他心里在想郁夕的事。 自从生日宴后,他们一直没有好好聊过一次。季少鸣虽然在努力放下自己的恋情,但还是有很多话想向郁夕问清楚。 153.他眼中的她是傻白甜女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3.他眼中的她是傻白甜女主 终於回到了熟悉的出租屋,安斕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里面的摆设依旧如故,让她有点怀念。 可惜,现在这地方已经和她无缘了——自从郁夕冷著脸把她扫地出门后,她只能“含泪”地搬进夏家豪宅的佣人房。 今天安斕被允许回来,是为了资助人的事。 这场慈善晚会规模不大,但门槛高——不对外售票,只邀请特定企业代表、演出人员和主办方志愿者。 於是郁夕大手一挥,直接给安斕安排了个“特邀嘉宾”的身份。 此时此刻,穿著职业装的安斕低头看向手里的邀请函,嘴角疯狂上扬。 “安斕,xx公益计划执行主管,国家级项目调研员,因突出的专业能力与社会贡献,获本次慈善晚会特別邀请。” “我靠,我这么牛?”安斕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新头衔,“小姐,你这造假水平可以啊!” “这不是造假,这是『身份优化』。” “收到!保证不露馅!” 安斕立刻挺直腰板。 郁夕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可奈何。 “你自己注意就好,还有几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正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郁夕瞥了眼屏幕,先是一愣,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像是在纠结什么。 安斕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凑过去偷瞄了一眼。 “哎,是季少爷?他找你做什么?” 郁夕没有回答,按下了接听键。 “季同学,请问有事情吗?” 她讲话的语气客套得有些疏离。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 “郁夕,好久不见。咳咳……我在市中心新开的南巷咖啡厅,要不要出来聊聊?” “抱歉,现在还有点事。” “我可以等你。” “事情比较多,我没法赶过去,真的抱歉。” 郁夕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著名桌面,眉头紧皱。 想起那天牧小昭和季少鸣“交朋友”的事,她心里就憋得慌,不想看见那张让全校女生追捧的帅气的脸。 好在小宠物和季少鸣后续的互动也不多,不然心里强烈的嫉妒感,会把郁夕折磨得彻夜难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这样吗?那我就只好和牧小昭一起……” “等——”郁夕瞬间变了脸色,“你刚刚说谁?你和谁在一起?” “和牧小昭,”季少鸣被郁夕急切的情绪弄得莫名其妙,“我今天本想约你俩出来谈谈的,既然你没空的话,那我就先跟牧小昭说了。” “现在有空了,我马上过去。” 她乾脆利落地掛断电话,表情阴鬱如一潭死水,差点把安斕嚇一跳。 “小姐,那个晚宴……” “晚宴的事下次再说。” 出租屋大门被二话不说关上了。 郁夕现在很不舒服。 因为监听和监视时间有限,她做不到二十四小时监控牧小昭的一举一动,而今天只是为了晚宴的事情稍稍延误了一下,牧小昭竟然就和季少鸣约出去喝咖啡了。 “嘖……那两个人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郁夕坚决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她拦了一辆出租,火急火燎地奔向那家咖啡厅。 …… 玻璃门在郁夕面前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眯了眯眼,推门而入。冷气扑面而来,她胸腔里翻涌的焦躁却无法平息。 靠窗的卡座里,季少鸣正低头翻阅菜单,而牧小昭正托著腮望向窗外,个人氛围很自然。 牧小昭的长髮今天梳成了穗辫,身上是略显素淡的民国风改良旗袍,胸前还掛了玉色小链子。 很可爱的少女风打扮,但是—— “又是没见过的衣服。” 郁夕暗暗“嘖”了一声,胸中的怨愤开始积聚。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郁夕藏匿起自己的情绪,径直走到他们桌前。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让两人同时抬头。 季少鸣有点意外。他记得郁夕住的地方挺远,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郁夕,你那边的事......” “改期了。” 郁夕拉开椅子坐下。 她特意选了牧小昭身边的位置,刚一坐下来,手就自然地搭在牧小昭的手背上,身体也蹭了过去。 牧小昭的小指跳动了一下,被压得有点疼,但是没敢抽出来。 “所以,季同学特意把我们约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郁夕脸上似笑非笑,牧小昭感到身边传来某种说不清的怨气。 季少鸣沉吟片刻。 “郁夕,你真的没有和我交往的意向,对吗?”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抱歉。” “没关係,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季少鸣勉强笑了笑,他一边將手中的菜单递给郁夕,一边继续讲道。 “但联姻的事,事关两家前景,我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无疑触犯了很多人的利益。” 郁夕的手指在牧小昭手背上轻轻摩挲,她盯著眼前的男生,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所以,你是因为承受不住季家的压力,回心转意了?” 季少鸣摇头,目光却落在牧小昭身上,带著某种深意。 “季家这边我自己会处理,我只是想提醒你,夏家不会放任你任性太久。” 他顿了顿,“而且……牧小昭可能也会被卷进来。” 听见这话,郁夕的眼底一暗,很快明白了季少鸣话里的意思。 有人在拿牧小昭当筹码。 “季同学,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她低声问。 季少鸣沉默片刻,然后將宋卓卓打电话的事情娓娓道出。 “这也是我推测的……” 根据季少鸣的阐述,自从郁夕回到夏家后,季少鸣从某些途径得知了宋卓卓是夏素衣的“棋子“。 再结合宋卓卓对郁夕恶劣的態度,以及夏素衣步步紧逼的联姻计划,他很快就明白,那两人正在联手算计郁夕。 於是,他也对那两人更加留心,打算暗中保护郁夕。 “虽然不太清楚夏家內部的情况,但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季少鸣正说著,忽见对面的郁夕把咖啡杯放在桌上,神色略微动容。 “郁夕?”他有点困惑。 “季同学,联姻这件事上,谢谢你为我出头,”郁夕淡淡开口,“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出同等份量的回报。” “咳,我不是想要回报……” “但是,也请你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一下。” 服务生端上了点心,郁夕把季少鸣的那份推到他面前。 “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也不希望你为我同家族闹掰。你是季家的唯一继承人,继续贸然站出来帮助,只会给你日后带来麻烦。” 话说到这里,她揽住牧小昭的肩膀,把小萝莉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靠,目光依旧平静。 “至於小昭,我自己会照顾,就不劳你费心了。” 牧小昭依在她怀里,嗅到郁夕身上清甜的香水味,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被保护的珍稀动物。 她先是小心看了一眼郁夕,然后又转向对面的季少鸣。 那个帅气的男主角,好像被郁夕这番说辞给打动了。 他一口气喝完杯中的咖啡,神情竟有几分靦腆。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插手你的事,但你有需要还是可以隨时找我……” 一边说著,季少鸣心里一边暗自感嘆。 郁夕居然为他考虑至此,和他先前见过的那些女的完全不一样。 果然,郁夕是个又漂亮又善良又单纯的女孩子啊。 154.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4.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学校篮球社还有训练,季少鸣本来还想多留一会儿,却不得不提前走了。 “帐单我替你俩付了,別客气。” 他大手一挥,颇有作东家的瀟洒气度。 郁夕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咖啡厅门口,才缓缓鬆开牧小昭的手。 “疼吗?” 她垂眸看著牧小昭微微泛红的手背,语气忽然软下来,指尖轻轻摁了摁。 牧小昭摇摇头,还在思考季少鸣刚刚讲过的话。 现在,故事主线已经清晰。 正方势力包括女主角郁夕,男主角季少鸣。 反方的主要势力则是夏氏母女,可能还包括宋卓卓。 而夏家家主夏正衡,立在中间,处於一个让牧小昭有些迷惑的位置。 他既没有对联姻的事情做表態,也没有主动与郁夕接触。他看似游离在故事线之外,但曾经通过回忆了解郁夕童年的牧小昭知道,夏正衡,在故事中绝对有著核心的地位。 不管是郁子瀟的死,还是夏素衣和夏母突然决定强迫郁夕联姻,宋卓卓对郁夕进行“欺凌”…… 如果每个人的行动轨跡都比作一条河流的话,那么夏正衡就是“万恶之源”。 他的態度和行为,是一切事件的起因。 牧小昭初步判断,身为女主角的郁夕,目標是和庞大的家族势力对抗,摆脱夏氏母女的控制。 而牧小昭则自然是站在郁夕这边——因为与郁夕积累起来的点滴感情,现在的牧小昭,已经主动想帮助郁夕了。 只可惜剧情发展让她始料未及。 她本想要和季少鸣一起保护郁夕,却不知不觉中成了郁夕最大的软肋。 “郁夕,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犹豫了一下,牧小昭小声问。 “以前我没太想明白,但是听季同学和我讲了那些话之后……我就在猜想,你同意回到夏家,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郁夕先是有点诧异,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听著,小昭,”她嗓音温柔,“那些事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牧小昭呼吸微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郁夕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角。 她的呼吸几乎贴上牧小昭的耳垂,在牧小昭羞涩的时候,忽然话音一转。 “但是,”她眼底暗潮翻涌,“你今天不告诉我,就偷偷出来和別人见面。 “说实话,我很生气。” 牧小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胸口发闷。 “可是郁夕……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跟任何人相处都要经过你同意什么的……” “我……我是很感谢你……但我不想被这样控制著——当然,我也不是不愿意和你分享一些事……” 察觉到小宠物在小心地退缩,郁夕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適时地调整了一下状態。 她不再靠得那么近,稍稍退开,故作镇定地端起咖啡杯吹了吹。 “小昭,你想多了,我不是在控制你,只是担心你而已。” 她换了一套说辞,“你不是想和我交朋友吗?既然这样,就不能让朋友为自己担心。” “唔……” 一碟可口的红丝绒莓果蛋糕被推到了牧小昭面前,郁夕插起一块餵到牧小昭嘴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蛋糕诱人的香气和色彩,同郁夕的唇釉顏色相近。 牧小昭张开小嘴,习惯性地咽了下去。 “乖,以后记得给我匯报你的行程,” 郁夕溺爱地哄著她,“小昭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见了什么人,我都想知道……啊,如果买了新衣服也第一个穿给我看好不好? “我不是想控制你,只是多关心一下你而已。 “小昭乖,听我的话,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哦。” 口中的蛋糕味道很甜,虽然口味是牧小昭喜欢的,但这家店做的水平一般,多吃一会儿就腻味了。 她没有应答,只是继续吃著。 郁夕的话乍一听很合理。 细想,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就在牧小昭走神的片刻,郁夕忽然搂住她柔软的小腰肢,把她抱了过来。 “小馋猫,吃饭还分心,嘴角都沾到奶油了。” …… 马路对面。 季少鸣掛断电话,心里还掛念著喜欢的人。 走出去了好一段路,他又恋恋不捨地回过头,想要再看郁夕一眼。 说实话,季少鸣有点动摇了。 刚才那番对话,让他头脑高速旋转,心情起伏不定。 他本就觉得郁夕是个很好的女生,但没想到她比他想得还要温柔、善解人意。 真的要放弃追求她吗? 虽然她说没心思联姻,但刚才她也很关心自己,自己说放弃得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也许,试一试,努努力,还有机会? 哨声响起,十字路口的红灯转绿,车辆似潮水般匆匆离去。 隔著咖啡店的玻璃窗,季少鸣怀著纷繁的心绪抬起头远眺,想要寻觅到店內郁夕的身影。 gg牌下,绿化带旁边,依旧是刚才的靠窗座位。 他看见自己心爱的少女轻闭双眼,侧过姣好的面庞,將黑髮撩拨到耳后。 然后,她偷偷尝了另一个少女的嘴角。 那一刻,季少鸣內心受到难以言喻的震撼。 155.喜欢的女孩子喜欢女孩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5.喜欢的女孩子喜欢女孩子 漫画社大门打开,带起一阵悠扬的风铃声。 季少鸣逆光进来,里面空调冷气正好,新漫画的油墨味还未散去。 书架角落里蜷缩著团人影。那是穿著痛衫,正在拆新手办快递的漫画社长杜平原。 听见声响,他侧过略胖的身子,中指一推眼镜。 “老兄,又来找郁夕吗?” 他扶著膝盖站起来,“她这会儿不在。自从牧小昭少来以后,郁夕也好一段时间没有参加社团了。” “不,我这次是来找你的。” 在杜平原有些意外的目光中,季少鸣走到他对面,腰板笔直地坐了下来。 “我接下来讲的事,你千万不要惊讶。这件事我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你能懂。” 杜平原放下美少女手办。 “你讲。” “你觉得同性之间可以谈恋爱吗?” 杜平原安静了。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季少鸣,气氛逐渐变得诡异,空气中瀰漫著犹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过了一会儿,杜平原深吸一口气,严肃地直视季少鸣。 “你想说,你其实喜欢我吗?”他问。 轰—— 季少鸣宛如听到晴天霹雳,差点没坐稳。下一秒他疯狂摆手,眼睛瞪得老大。 “不——怎么可能!別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 “咳咳咳咳……那就好,那就好。” 杜平原紧绷的表情终於放鬆,背后已经一层冷汗。他把脑子里刚想的一堆哲学问题全部刪除。 话题太过尷尬,两个人都急切地想换掉聊天內容。 “季老兄,你赶紧说你的事吧,我不乱打岔了。” “好,我这就说……” 然后季少鸣把那天见到牧小昭和郁夕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杜平原,並表达了自己复杂的心情。 杜平原却没有他想像中那么惊讶,只是边听边点头,看上去早就有所耳闻。 “呃,所以,她们两个女生……真的是那种关係?”季少鸣语气很不確定。 “哈哈,你现在才知道吗?我老早就发现她们有点不对劲了。”杜平原笑道。 “但是,额,但是她们都是女生啊。” 季少鸣还是绕不过弯来。 在他的认知里,男生和女生恋爱、结婚是天经地义,女生和女生恋爱——想想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杜平原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你是完全不懂”的表情。 他从抽屉里翻出了牧小昭和郁夕的入社申请表,推到季少鸣面前,指著上面的证件照,语重心长。 “季老兄,我给你举个例子。看,这是牧小昭,可爱吧?” “可爱。”季少鸣点头。 “这是郁夕,漂亮吧?” “漂亮。” 杜平原咧嘴一笑。 “那你想像一下,两个香香软软的美少女贴在一起,互相喜欢,是多么美好的事?” 季少鸣盯著照片,一时语塞。 他又回忆了一番郁夕和牧小昭在一起的画面。 阳光下,两个女生牵著手交谈,笑容灿烂明媚。 明明郁夕心有所属的事让他有点难过,但一旦想到对象是可爱乖巧的牧小昭,季少鸣心头又暖起来。 他感觉大脑中有什么奇怪的闸门正在慢慢打开。 杜平原收起表单,语气轻快。 “老兄,我知道你喜欢郁夕,但感情本来就不该被性別限制。 “郁夕在我们社团里总是独来独往,只有见到牧小昭的时候,笑容才稍稍多一些。那时候我就知道她在郁夕心里地位不一般了。” 季少鸣觉得自己懂了些什么。 又觉得好像还没完全弄懂。 杜平原看他发呆,笑著递过来一本百合漫画。 “喏,为了让你了解百合的美妙,拿这回去补补课,下次再来跟我討论。” “……行吧,我试试。” 季少鸣接过书,无奈地笑了笑。 那时,他还不知道。 “一入百合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 一阵劲爆的dj音乐声中,安斕扭动著身体,在镜子前反覆欣赏她那套高级西装。 “妈呀,太有气质了,这就是有钱人的矜贵感吗!” 她被镜子里那个霸气的自己迷得死去活来。 做了二十几年的女佣兼秘书,安斕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能享受上流社会的身份。 那感觉就像做的白日梦成真了一样,简直爽得不行! 她甚至忍不住演了起来。 “哦~安斕邪魅一笑,抬起手腕,无意识露出衣袖间那只价值连城的名表,谈吐间充满奢靡的息……” 郁夕从房间里走出来,听著那刺耳的音乐和土味台词,差点对安斕翻个白眼。 “把音乐给我关掉。” “是!小姐——” 安斕马上照办。 “我跟你说的事都记牢了没有?一小时之后晚会就要开始了,不要中途给我出什么状况。” “保证完成任务!” 安斕敬礼。 看著面前这个不靠谱的女佣,郁夕只能扶额嘆息。 资助人刘先生神秘莫测,为了挖出他的真实身份,郁夕曾设想过很多办法。 最终,她认为最行之有效的方法,还是让安斕亲自去慈善会现场找他。 这场小型的慈善晚会,看似普通,却有著极其让人费解的规定。 除了不对外公开招募善款之外,还有一条,是只允许用现金支付善款。 通过在牧小昭家听到的信息,郁夕知道刘先生做慈善多年,且一直都通过这家慈善会向贫困学生提供资助。 这也是为什么她认为刘先生大概率会参会的原因——参会人员被严格限制,且只有到现场才能缴纳钱款。 “微型摄像头安在你胸前的纽扣里,耳麦要在耳环里藏好,记得隨时保持联络。” 临出门前,郁夕对安斕嘱咐道。 “如果失败就赶紧离开,切记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等安斕再三表示没问题之后,郁夕才安心放她离开。 通过切断经济来源控制牧小昭的人生——这是郁夕对小宠物“怀柔政策”的最后一步。 一旦失手,她將不得不使用风险最大的囚禁手段,即使那样意味著与牧小昭的彻底决裂。 郁夕一向对自己的计划有较高的信心。 只是她不知道。 在她暗算牧小昭的同时。 牧小昭,也在关注著那场慈善晚宴。 156.螳螂捕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6.螳螂捕蝉 【(′??`*)ノ让本喵猜猜~宿主现在高强度关注女主,一定是慢慢爱上了女主啦喵~】 “与其在这里吵我,不如去找点新任务。” 牧小昭冷漠无情,於是那个屑猫系统开始慌乱起来。 【(o′Д`o)ノ呜呜喵,本喵、本喵已经很努力找了喵!】 【虽然没有新任务,但本喵现在也派上用场了不是吗?不许叫本喵肺雾!】 “现在安静一些,拜託。” 网吧隔间里,牧小昭在狭小的空间中坐著,桌上摊著她自己的电脑。 屏幕里,正是那个慈善晚宴的现场直播。 为了防止郁夕对自己的资助人出手,牧小昭必须爭取在郁夕之前获得“刘先生”的真实信息。 因此,她早在郁夕之前就关注了这场晚宴。 晚宴不对外开放,但牧小昭有一个可以夺取部分摄像头控制权的系统。在牧小昭的要求下,它成功把直播连接到牧小昭面前的屏幕上。 “这边看不到入口,系统,把视角切换到右侧三號摄像头。” 【(???)能不能对本喵態度好一点!本喵可是了好大功夫才破解这些摄像头的!】 “快点快点。” 【ヽ(『⌒′メ)ノ不要!再这样下去,本喵要发怒了!】 眼见这系统要摆烂,牧小昭不耐烦地砸了砸嘴,一串溢美之词脱口而出: “你真是又聪明又蠢萌又天才又强大的无敌系统,快点切视角!” 【(′つヮ??)哎呀喵,这样夸我……宿主我会为你赴汤蹈火的喵!】 屏幕上的视野终於切换了。 整个会议厅不大,大约只能容纳两百人,座位设立在两侧,其间的通道也很狭窄。 入口处,有一个单向通行的人脸识別门禁,牧小昭看著晚宴嘉宾挨个从那里刷脸进场,全都是些陌生的面孔。 “系统,你有办法破解那个系统吗?”牧小昭问。 【办不到喵,那个系统的安全级別比摄像头太高,超出了本喵的能力。】 “这样啊……” 牧小昭目不转睛的看著那个门禁,忽然,她眼睛微微一亮。 “安斕?”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这个女生是郁夕身边的女佣吧?为什么她也来参会了? 在牧小昭心里,安斕是个正直的女生,但她的经济条件显然不足以支持她来到这种场合。 “难道说是因为其他人来的……” 直觉告诉牧小昭,这波得跟著安斕走。 於是她把视野锁定在安斕身上,隨著安斕的行动不断改变对摄像头的控制。 …… 安斕踩著高跟鞋踏入慈善晚会的会场。 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纽扣摄像头,耳垂上珍珠耳环里的微型耳麦,传来郁夕的轻咳声。 “安斕,外面车牌號信息我都已经记录了。 “进去后你要留心参会人员的动向,必要的时候加入他们的聊天,说不定能获得有用的信息。 “接下来的流程,是入场致辞、项目宣传、演出、拍卖环节以及捐赠仪式。在捐赠仪式之后还会有一个简单的捐款记录公示。 “我们的信息获取渠道很少,时间非常紧张,你不要出现任何疏漏。” 安斕双唇紧闭,在纽扣上轻轻摁了一下,这是“收到”的回应。 这也太刺激了。 安斕感觉,自己好像在当电影里的间谍,酷毙了! 她扶了扶眼镜,步態婀娜地走进会场,然后非常淡定地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为了练就这种装逼的自信,安斕了不少苦功夫。她端起香檳,优雅地抿了一口。 在会场內逛了许久,安斕终於注意到一个有些特別的中年男人——那人正和几位商界名流低声交谈。 “郁夕,两点钟方向,灰色西装的男人,” 她借著整理头髮的动作,低声对耳麦说道,“他刚才和几个志愿者频繁交流,应该是会场的主要负责人。” 耳麦里传来郁夕的键盘敲击声。 “收到。正在调取他的资料……嗯?有点意思。” “怎么了?” 安斕装作漫不经心地朝自助餐区走去。 “这人我能查到,叫赵铭远,表面上是慈善基金会的理事,但背地里和夏家几起地下资金流动有关联。” “夏家?” 安斕吃了一惊。 “慈善会有点蹊蹺,说不定那个刘先生也不是什么善茬,”郁夕低声说道,“你小心一点。” 顿时,安斕紧张了起来。她忽然觉得这个慈善会的氛围有点诡异,周围交错的目光中,似乎有几道早就注意到了她。 就在这时,赵铭远突然离开了人群,朝会场侧门走去。 “他动了,你去看看。” 隨著郁夕的吩咐,安斕放下餐盘,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侧门外是一条幽静的走廊,尽头是洗手间。 赵铭远却没有进去,而是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闪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安斕加快脚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停在消防通道门口,微微推开一条缝,发现他停在了地下一层的空地。 昏暗的楼梯间里,赵铭远和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低声交谈。 “人都来齐了吧?”他低声问。 “来齐了,”男人答,“学业资助和学生体检费用都有,这是他们等会交的善款数目,你记得按名单核对一下。” 说著,鸭舌帽男人环顾了一圈四周,从怀里掏出一张对摺的列印纸。 纸张边缘有些发皱,显然已经被反覆查看过多次。就在他正要递给赵铭远的瞬间—— “安斕,你试试能不能弄到上面的內容。“郁夕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著几分急切。 安斕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纸上。 从高处往下,摄像机或许可以拍到他们手中资料的內容。但机会只有一次,必须把握住。 “唔......“ 列印纸在空中翻转,露出部分內容。安斕不自觉地向前倾身,脖颈绷紧。 该死!这个角度还是不够。她咬紧下唇,站在台阶上踮起脚尖,但155cm的身高在此时成了致命缺陷,脚尖刚离地几秒就开始发颤。 突然,她整个人重心失衡。 完了!要暴露了! 安斕脑中一片空白。 她踉蹌著向前扑去,手忙脚乱扶住墙壁,鞋跟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鸭舌帽男人像触电般將名单塞回怀中,抬头看向上方。 “女士,这里不能进。“他冷声道。 安斕的后背被汗湿了一半,小腿已经开始打颤。 “抱歉啦,我找洗手间......“她强迫自己露出傻白甜的微笑,“第一次来嘛,有点迷路。“ 两个男人盯著她,安斕感觉自己的假笑快要维持不住了。 “洗手间在另一边。“ 等了半天,鸭舌帽终於开口。 “谢谢!“ 安斕如蒙大赦,同手同脚地跑了出去。 直到拐过走廊转角,她才敢大口喘气。 “小姐……怎么样?” “能看清,名单我已经拍下来了,“那边的郁夕正在打字,“等会结合捐赠公示,就能推出刘先生的真实姓名。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整场晚宴都是作秀,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感谢至倒悬的大神认证!!!) 157.肺雾黄雀不在后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7.肺雾黄雀不在后 安斕还是有些困惑。 “小姐,这张纸上只有名字和对应的捐赠物。会场里来的人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哪个名字对哪张脸呀。” 郁夕按下发送键,耐心解释道: “这很简单。安斕,你还记得我说过活动结尾有善款公示吗? “从捐赠名单,可以得知资助人真名和捐赠物;从善款公示名单,可以知道资助人化名和捐赠物。 “两张名单对照,就能得出所有资助人的真名对应的化名。 “据我所知,这场慈善会里只有一个叫『刘先生』的资助人,用这种方法很快就能知道他的真名。” 听完了郁夕的解释,安斕歪著头想了想,发现其中的逻辑也没有多复杂,恍然大悟。 “知道就赶紧回到位置去,別再四处乱逛了。”郁夕开始催促她。 接下来时间过得很快。 等到晚宴进入尾声,安斕按照郁夕说的,用两张名单对照得出刘先生的真名。 郁夕据此在夏家外部信息库中搜索了一下(核心系统依旧需要夏家主的权限),结合之前得到的其他材料,很快將“刘先生”的照片传回给安斕。 待到闭幕演出的音乐响起,安斕站在走廊拐角处,心臟仍在狂跳。 “小姐,我好像发现他了。” 她悄悄探头,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刘先生“身上。 那是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身材微胖,穿著略显宽大的深蓝色西装。他头髮稀疏,梳得一丝不苟。 “就是他,“安斕低声对耳麦说,“我现在过去——“ “等等!“郁夕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別靠近他!“ 安斕硬生生剎住脚步,脚上的高跟鞋差点滑出去。 “怎么了?“ “不对劲,资助牧小昭的不是他,“ 耳麦里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刘先生同时在资助的大学生有二十人。但我刚查了他的税务记录,年收入不到五十万,根本不可能连续三年捐赠上百万。“ 安斕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说......“ “他背后有人。“郁夕语气僵硬,“刘先生只是个幌子,真正的资助牧小昭的是別人。“ “不只是这样,我还查了在场其他人,像刘先生这样的『皮套资助人』不少於十个,全都在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做慈善』。” “他们就像付费演员一样——先从某个地方收得钱款,再被指使著將钱和物捐出去。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剧本。 “等等,安斕你先別动……让我想想,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耳麦里沉默了,安斕感到一阵眩晕,周围每个人的脸都让他心里发毛。 她再次看向那个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发现他每次举杯时手腕都会不自然地颤抖,与人交谈时,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会场某个角落。 顺著他的视线,安斕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侧门处。 那里站著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鏢,他们身后隱约可见一个人影。 此时此刻,音乐声刚好播放到高潮片段,主持人正在上面慷慨陈词。 “最后,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邀请年度慈善家宋蓬先生登台,为我们本次活动致以闭幕辞……” 台下掌声雷动,安斕看见那个黑暗中模糊的人影,一步步走到了聚光灯下的舞台。 男人年近半百,外表看起来慈眉善目,但神態却漏出些许让人不安的感觉。他握住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了……安斕,等会你直接出来就好,不要再和其他人接触了。” 正在安澜看台上那人出神时,郁夕的声音悠悠钻入耳道, “真讽刺啊,我只是隨便一猜,没想到能猜中。资助小昭的人是宋家家主,宋蓬。” “誒?” 安斕彻底听懵了。 这啥情况? 不对吧,宋蓬不就是那个宋卓卓的父亲吗?资助牧小昭上贵族学院的竟然是他?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也不像个好人啊! 她觉得自己脑子转不动了,只能麻木地听著郁夕解释。 “夏家插手了很多宋家的业务,我之前查过星匯娱乐的银行流水信息,宋蓬动用的公款,刚好和慈善会筹得的善款金额对应得大差不差。” “为了掩盖自己真实的身份,宋蓬从公司抽钱,用现金將钱转交给这些资助人,然后由这些人资助学生或其他人。 “为什么资助人匿名?为什么慈善会不对外开放?为什么慈善会规定只能用现金捐款?现在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 “整个慈善项目,都是宋家自导自演的。” …… 屏幕前,牧小昭看见安斕像化石一样坐著,发了很久呆。 那个女佣最终啥也没有做,甚至连钱都悄么声地没捐。散会时,她顺著人流摇摇摆摆地走出去。 会场清空,摄像头关闭,网费到时。 房间一下黑了下来。 【( ′▽` )所以说宿主,你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喵?】 系统问道。 牧小昭怔怔地坐著,想说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ˊ?ˋ*)本喵知道了,什么都没得到喵!】 “那是当然的呀!我只能看个画面,又听不见声音,谁知道她在做什么嘛!” 刚才她盯著慈善会看了全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安斕一直神色匆匆地走著,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ˊ?ˋ*)急了急了喵!肺雾宿主!】 “你才是肺雾,肺雾系统!” 【肺雾!】 “肺雾!” 牧小昭捏紧小拳头,气得想揍猫。 但怒气还没上来,她转念一想,自己还是没能搞清资助人的事,又有几丝失落。 【话说回来,为什么宿主想阻止女主对资助人出手呢?依本喵对她的了解,就算你身无分文,她也会出钱养你的吧?】 【?amp;#039;?amp;#039; ?更何况你还有本喵呀!本喵可以给你弄好多好多钱!】 “不是那个问题。” 她轻轻嘆息了一声。 “郁夕很重视我,她会对我做这种事。无非是想从经济上控制我,让我能更依赖她,不离开她。” “可是,就算她不这样做,我现在也没有那么想离开她了……” 158.小昭安心疗法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8.小昭安心疗法 话音未落,牧小昭便怔住了。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慢慢变得享受同郁夕相处的时光呢? 曾经被关小黑屋的经歷,確实让牧小昭很痛苦。 但是时间一久,伤口渐渐癒合。更多甜蜜快乐的回忆把那段经歷覆盖,再加上郁夕大多数情况下对她很温柔,牧小昭的想法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郁夕那样做也是有她的苦衷吧?大概? 郁夕会熬夜为她写笔记,会努力记住她的各种喜好,会因为她和別人多说两句话而吃醋难过——看似强大的郁夕,在牧小昭面前只是个坠入爱河的普通少女。 郁夕不太懂怎么爱一个人。 毕竟,这个世界也从未给过她真正的爱。 同学爱的是她的地位,夏家爱的是她的血脉,哪怕那个阳光开朗的男主季少鸣,爱的也不过是幻想出来的郁夕——而不是真实的她自己。 所以郁夕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爱。那些偏执的占有、病態的掌控,是她努力拼凑起的、歪歪扭扭的“爱“的形状。 儘管这种爱很脆弱,容易被人误会,还会让人受伤。 但牧小昭想试著去理解它。 “我不是因为担心钱才想阻止她,我是担心郁夕做得太过火,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如果告诉郁夕我愿意留在她身边,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偏执了呢? “如果给她更多安全感,对她更好一点,她是不是就能变得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了?” 閒暇的时候,牧小昭想了很多很多东西。 她確实明白了一些事,可想来想去,又总觉得总有些部分不太清晰。 总之,牧小昭的攻略计划再度改变。 她不再打算强迫郁夕“交朋友”,而是打算慢慢填补郁夕心里的伤口。 “我想让郁夕知道,我也在乎她。” 【?(●′?`●)?好!很有干劲喵!】 【宿主这么有精神,本喵就放心啦!】 牧小昭听著系统的话,觉得心里也稍稍舒服了些。不知不觉中,她的心意竟然和这系统想要的“攻略”重合在了一起。 好巧,这是巧合吗? 【?(^?^*)事不宜迟,本喵又给你找了个新任务!】 【任务“共处时光”:和女主一起参加学院文化节。】 【奖励:低级抽奖一次(可升级)】 “升级?”牧小昭若有所思地拖著下巴,她记得之前也做过一次这种任务,“怎么个升级法?” 【(╯>д<)╯是这样的喵,天御学院文化节的门票有获取门槛!需要在宣传摊位上玩小游戏才能获得!】 系统给她解释。 【门票等级分为:svip票,vip票和普通票,每个票对应不同的游玩福利!如果宿主能获得svip级別的门票,那么奖励就会升为中级!】 【?? ?(*?)? ??svip票数稀少,宿主务必加倍努力喵!】 “咳,这学校的活动还有这么多样。系统你懂的还挺多啊。” 系统一听见牧小昭夸它,又开始美滋滋地乱“喵”起来。 牧小昭不理会它在脑子里乱叫,她打开学校公眾號,开始查找有关文化节的信息。 “报名开放时间在周四和周五两天,地点是……” 她边看边念上面的文字。 …… 手机特別提示音响起来。 “小昭?” 郁夕正在吃奶油蛋糕,一听见声响,来不及擦嘴角就伸手去抓手机。 这已经成为她听到这声音的下意识动作。 牧小昭:[转发连结] 牧小昭:郁夕,你后天有空吗?想和你一起玩文化节的摊位游戏。(期待.jpg) 看著那行文字,郁夕几乎要按捺不住开心的心情。她单手抚在胸口,脸上不知何时洋溢起笑容。 “小昭约我见面了……” 她呢喃著,指尖飞快地打字。 郁夕:我隨时有空。(微笑.jpg) 郁夕:明天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放下手机,郁夕展开双手,让身体自由落倒在沙发上。 只要一想起和牧小昭相处的时间,郁夕就会觉得空气都是甜的。可也正是因为这份心情太过甜蜜,有些时候,她又会变得患得患失。 在出租屋另一边的电脑桌上,安斕还在看晚会留下的视频,按郁夕的要求把上面人员的信息儘可能详查。 “小姐,这个慈善会果然有问……” 她回过头。 沙发上,郁夕抱著一条明显不是她穿的粉色裙子揉来揉去。她面色红润,神態痴痴地笑著,好像被下了降头。 安斕大惊失色。 不!不可能——她绝不相信那个郁夕会露出这种表情! 除非那个女人受到什么重创,精神失常了! 郁夕还沉浸在那蜜似的甜腻气息里,见安斕在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慈善晚会的监控视频……“安斕的声音开始发抖,“您要不要先看看这个……“ “明天再说。“ 郁夕头也不抬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她刚设置的锁屏——牧小昭吃午饭的偷拍照。她珍重地用指尖描摹那个模糊的轮廓,突然抬头问道: “安斕,你说文化节穿什么比较好? “要看起来温柔知性一点的。 “但也不能太普通。 安斕手中的滑鼠“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她看著眼前这个浑身冒粉红泡泡的少女,缓缓抬手掐了自己一把。 ——疼。不是做梦。 那个曾经把別人逼到崩溃的小姐,现在居然在羞涩地纠结穿搭?!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你醒醒啊!” 安斕奔到沙发麵前,哭天抢地,“我有罪!是我没照顾好小姐呜呜呜呜!你可千万不要疯啊——” “別吵。” 她的眼泪还没从泪管流出来,一声低冷的命令让安斕住了嘴。 再度抬头时,郁夕已经恢復了平时漠然的表情,柳眉微皱,只是怀里还抱著那件衣服。 “我明天要去见小昭,资助人的事情暂时放一放。” “不过,”她红眸微眯,嘴角勾起阴沉的笑意, “既然被我知道了宋家主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宋大小姐从前欺负过小昭的仇,更不能就这么完了。” 159.护食的小兽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9.护食的小兽 初夏,网球场旁的空地上,充斥著文化节的喧闹气氛。 各种彩色的横幅穿梭在遮阳棚上,下边学生络绎不绝,几个小音箱播放著时下流行的歌曲,音量刺得人耳膜发疼。 郁夕独自站在坛边缘,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她微微踮起脚尖,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著什么。 突然,她看见那个银髮的小巧身影出现在宿舍楼门口,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迎上前去。 “小昭。” 牧小昭也正好在看她。 今天的郁夕又换了一身新打扮。 短牛仔裤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露肩短马甲衬得锁骨若隱若现,齐腰的黑髮高高扎成马尾,髮带还罕见地选了红色。 看起来比平时要活泼一些。 牧小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著。 一双海绵人字拖,加洗得发白的t恤——那还是超市买洗衣粉附送的。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脸颊微微发烫。本以为只是来取张门票,自己可以隨便穿一下,没想到郁夕每次见面都用心打扮。 “想什么呢小昭?一直在发呆。“ 郁夕已经来到面前,她自然地伸手,指尖拂过牧小昭头顶那撮不听话的呆毛。 牧小昭侷促地左顾右盼。 “郁夕,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打扮得很奇怪?“ “噗——“郁夕忍俊不禁,“不会啊,我喜欢。“ “真的喜欢吗?不是骗我?“ “真的,“郁夕的声音轻柔,“因为我喜欢小昭所有的样子。“ 这话让牧小昭耳尖发烫,她慌忙拽住郁夕的手臂想跳过话题,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怎么了?“牧小昭疑惑地抬头。 郁夕抿了抿嘴唇:“那……小昭觉得我看起来怎么样?“ “好看。“牧小昭不假思索地回答。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郁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还有吗?“ 突如其来的“讚美考核“让牧小昭措手不及,脑海中瞬间闪过网上无数土味情话: “宝宝,你美得让我超想你——有俩字说反了你猜是啥“、 “对我用美人计吧,我想將计就计”、 “你知道我信仰什么神吗?你的眼神“.…… 这些羞耻的台词让牧小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想脑子里越是一团浆,她甚至觉得,自己乾脆改名叫木小昭得了。 “很……很好看。“ 等了半天,牧小昭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 “真的没有了吗?“郁夕的声音里带著期待。 “真的非常好看!“牧小昭几乎是用喊的。 郁夕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把情绪藏起,扬起温柔的微笑:“谢谢。“ 她轻牵起牧小昭的手。 就在这时,阳光掠过郁夕的耳际,一枚银十字架耳坠突然闯入牧小昭的视线。 在耳畔黑髮的映衬下,十字架隨著郁夕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落在雪地上的星光,恰似她沉默时清冷的气质。 “郁夕,耳坠很適合你哦。“ 牧小昭脱口而出。 而后,她看到郁夕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就像是等了很久这句话一样。 “因为是你送的,所以適合。“ 郁夕珍惜地碰了碰耳坠的模样,双眼微微眯起,嘴角泛笑。 那模样让牧小昭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愧疚。 当初送这份礼物,不过是为了那十万奖金才约郁夕出来的藉口。可郁夕不仅为它特意打了耳洞,还把耳坠当宝贝一样对待。 就在这时,一阵夸张的吆喝声插进了两人的谈话。 “文化节限定活动!答对诗词就能贏门票!“ 一个梳著飞机头的男生正挥舞著宣传单,看见郁夕和牧小昭,立刻吹了声口哨。 “嘿!两位学妹要不要来挑战一下?“ 郁夕回头。 “走吧,小昭不是想玩文化节吗?我们去试试。” 於是两人跟著飞机头往后走,帐篷后方的阴凉处已经聚集了几个人。 他们大多是男生,见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走近,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几个甚至毫不掩饰地打量著她们。 飞机头拍了拍手,故作神秘地笑道: “好,活动开始!规则很简单,我会展示一张图画卡片,你们猜对应的诗句。 “累计答对三句可以获得门票,猜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他故意把“惩罚”两个字说得很重,目光贱兮兮在两人身上流转,牧小昭总觉得有点不妙。 飞机头开始出题,前几个人的题目简单得离谱,什么“床前明月光”“春眠不觉晓”“一片两片三四片”,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出来了。 但轮到郁夕时,他嘴角一勾,从箱底抽出一张卡片,上面画了一只手捧著月亮,衣袖有朵。 郁夕微微蹙眉,沉吟片刻,轻声道:“掬水月在手,弄香满衣。” 周围静了一瞬,飞机头显然没料到她能答出来,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抽出一张更刁钻的图。 郁夕沉默。 飞机头立刻兴奋起来:“答不出来?那学妹要接受惩罚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饼乾盒,笑得意味深长。 “惩罚是——餵在场任意一个男生吃饼乾。” 郁夕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红瞳中压著寒光。 一旁的牧小昭听得差点炸毛。 这算什么游戏?分明是几个男生打著活动的幌子想占便宜! “不做惩罚的话,就只能退出游戏,门票可就没有了哦。” 飞机头见郁夕不动,又得意地补充。 郁夕的指尖收紧,牧小昭能感觉到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於是,牧小昭猛地一步拦在郁夕前面。 ——她绝不会让郁夕受这种羞辱。 “等一下!” 飞机头一愣,低头看清牧小昭的脸,顿时笑得更加轻浮: “哟,学妹想代替你好朋友接受惩罚?” “对。”牧小昭咬牙。 “那可不行~”他拖长音调,眼神在她和郁夕之间来回扫视,“惩罚得一个一个来。” “別急,听听我的提议。你们把箱子里所有的猜诗卡片拿出来,我全部猜一遍, 牧小昭一字一顿地说,眼神毫不退让。 “贏了就给我们两张svip,猜错一个,我愿意接受『两倍惩罚』。” 周围瞬间安静,几个男生面面相覷,显然被这股气势震到了。飞机头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更兴奋的笑容。 “哟,口气不小啊!” 其他几个男生也凑过来,起鬨道: “行啊!让她试试!” “你要真能全猜出来,我们几个去操场跑十圈!” “十圈怎么行!一百圈!” “不用跑,用爬,爬一百圈!” 郁夕微微睁大眼,低声叫她:“小昭……” 牧小昭没回头,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与此同时,牧小昭將手机与系统联网,脑袋里的系统开机。 “系统,准备好了吗?” 【(? ̄ ?  ̄?)本喵时刻准备著!让这群臭小子放马过来吧!】 160.小开不算开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0.小开不算开 飞机头像苍蝇一样搓了搓手,眼睛里闪著不怀好意的光。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银髮小只的女生,已经在想像她难堪的模样了。 “第一题!“他故意提高音量,从箱底抽出一张画著孤雁的卡片,“只给你二十秒……“ 牧小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孤雁不饮啄,飞鸣声念群。“ 飞机头笑容僵了一瞬,又抽出一张:“这个呢?“ “野鳧眠岸有閒意,老树著无丑枝。“ “嘖。“ 他额头开始冒汗,再翻出一张。 “欲將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这、这个!” “同来望月人何处,风影依稀似去年。” “还有这张!” “茅檐相对坐终日,一鸟不鸣山更幽。” 围观的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小声惊嘆: “我的天吶,她全都答对了。“ “连想都不带想的,这水平可以去参加竞赛了吧……” 飞机头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了咬牙,从最底层抽出一张他压箱底的难题——画著一只破旧的草鞋。 “哈!这个看你怎么答!“ 牧小昭盯著卡片看了两秒。 其实这题出的有点超纲。 不仅诗本身相当冷门,诗人也是相对名气较小的一位近代诗人。如果不是有备而来的话,就算文学专业的学生也未必能答出。 飞机头准备这张画片,显然就是专门刁难人用的。 【|?amp;#039;-amp;#039;?)??但是本喵能联网!所以都不在话下!】 她突然笑了。 “学长这首,是清代诗人苏曼殊的《本事诗十首·选二》——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第几桥?“ 话音落下,飞机头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这都能猜到?你是不是之前就看过答案!“ “別诬赖我。” 郁夕站在一旁,看著牧小昭挺直的小身板,突然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软乎乎的萝莉,此刻竟像只护食的小兽般气势汹汹。 飞机头额头渗出冷汗,他环顾四周,发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他脸上有些掛不住,情急之下,直接抽出一张空白卡片拍在桌上:“这个!这是什么诗?“ 现场瞬间安静。 郁夕皱起眉头,这分明是在耍赖。 牧小昭却平静地回答:“这是amp;#039;此时无声胜有声amp;#039;。“ “不对!“飞机头恼羞成怒地拍桌,“答错了,惩罚!“ “那你说是什么?“ “这……这……“ 被牧小昭这样一问,他支支吾吾半天,脸涨得通红。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是我答对了。“ 牧小昭笑眯眯地转向其他男生,“各位学长,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几个男生开始觉得丟脸,正想开溜,突然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同学。 有人起鬨道:“快爬啊!一百圈!“ “別想糊弄过去,咱们等著看乐子呢!” 飞机头哪里经歷过这样被架著! 他觉得这两个女人让自己丟了脸,气不打一处来,上前还要想牧小昭理论,伸出手刚想拉牧小昭的胳膊,却感觉肩膀剧烈抽痛。 一只铁钳似的手掐住了他。 他回头,见那个红瞳少女正冷冷盯著他,强迫他转开视线。 “我刚刚去查了一下,学生会通知里的游戏规则,不是这个吧?” 她质问道,“你们几个在这滥用职权。” “切、切!关你什么事!” 飞机头肩膀疼得厉害,他想甩掉那只手,却发现这个女生的力气竟然比他要大得多。 “得了得了,是我们几个不对,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另一个男生早就心虚,过来想解围。 “算了,我还没算,你们就算了?”郁夕冷笑,“刚才你们都是怎么发誓的?现在什么都不做就想跑?” “啊咳……学妹你看,爬一百圈这也太不得体了……我们只是说著玩儿的哈哈……” “对呀对呀,就別计较了吧……” 那几人正想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却见不远处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向这边赶来,脖子上掛著的工作牌晃得著急。 “副会长!?”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再看郁夕,才知道他们在这吹牛皮欺负女生的事儿,已经全都被抖露出去了。 “好啊,你们几个別太离谱!以为自己是外校来帮忙的就能囂张是吧!也不看看惹了谁!” 人还没到近前,那副会长就已经开始破口大骂。 “夏家的小姐也是你们能动的?给你们点权利就给人家蹬鼻子上脸是吧?” 一听到这话,飞机头率先蔫了。 “这……副会长,我们……”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看了看那两个长得如似玉的学妹,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 “还愣著干啥?不是你们说要爬操场的吗!爬!都给我去爬!爬不到人家女孩子满意就別停下!” 眼见著副会长抄起东西就是要干架的阵势,几个男生慌不择路地往操场方向跑,其中一个还被自己的鞋带绊了一跤,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看热闹的人也都围了过去,有人还拿起手机,想要拍下这群傢伙围著操场狗爬的模样。 副会长擦了擦汗,满脸歉意地凑过来: “夏小姐,实在抱歉,这几个是外校来帮忙的志愿者,不懂规矩……“ “没事,“郁夕淡淡地打断他,转头看向牧小昭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小昭,我们走吧。“ 牧小昭接过副会长双手奉上的svip门票,然后隨著郁夕离开了摊位。 人行道上,两个少女手牵手。不知从何时起,十指紧扣已经变成了很自然的事情。 牧小昭能感觉到郁夕在偷看——她刚才为郁夕出头的时候,郁夕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你好厉害,竟然能记住那么多古诗。“郁夕柔声赞道,“刚才他们都被你惊呆了。“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我就是想收拾那群混蛋!“ “嗯,小昭真的很可靠,谢谢你帮我解围。“ 郁夕话语里蕴含著无限的温柔和依恋,牧小昭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差点忘记自己是借用系统之力才取胜的。 “郁夕,放心好啦,” 她自信地笑著,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以后你可以多相信我一些哦!“ 听著这话,郁夕微微用力抓住牧小昭的小手,心跳的律动让她面色泛红。 “小昭,我真的可以依靠你吗?“她轻声问。 “当然,在我面前不用太拘束的。“ “嗯......“ 郁夕胸口涌起一股热流,几乎要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眩晕。 “那……我就不客气了。“ 161.在幸福的同时,害怕失去幸福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1.在幸福的同时,害怕失去幸福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郁夕觉得今天要幸福得睡不著了。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攥著手机,屏幕里面是新拍的牧小昭照片。 今天在校期间,郁夕又偷拍了很多牧小昭。 每一张都小心翼翼地存进加密相册里,然后挑选一些印出来,再掛到她的“私人博物馆”里。 看著那些新展品,郁夕很开心。 “不过,小昭好像有点变了。” 她发现牧小昭变得更在乎她了,不仅在她被刁难时主动挡在她前面,目光看向她的次数也变多了。 是努力终於奏效了吗? 郁夕开始復盘自己最近的表现,她要总结成功经验,吸取失败教训。 “每天给她带喜欢的食物,穿她觉得好看的衣服,按时给她整理课堂笔记……” 每次得到她的“好处”,牧小昭都会道谢,但郁夕清楚牧小昭不是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类型。 掰著手指思考了好一会儿,郁夕没有得到结果。 她觉得自己的判断能力好像不如从前了,尤其是在对待牧小昭的事上,变得患得患失,神魂顛倒。 在这种状態下,郁夕对爱又有了新的理解。 爱是永远无法被满足的,她只会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更加贪心。 牧小昭对她越好,她就越害怕失去牧小昭,恨不得把小宠物整个“吃掉”。 “感情得更推进一步才行……” 郁夕穿著纯黑长裙,躺在暗房中央,长发垂落在耳边。 她在迷濛的光线里仰望著满屋展品,美丽的面容如痴如醉。 “人情债”已经过时了,版本该更新了。 关係进展到这个阶段,再藉助“原谅”来维繫显然不適合,用“朋友”作藉口又实在太过牵强。 要怎样和小昭建立永远的关係呢? 对了,果然还是谈恋爱吧? 让牧小昭彻底依赖她! 让牧小昭除了她身边无处可去! 借著谈恋爱的名义,把牧小昭养成宠物一样的女朋友! “但怎样才能让她答应我呢?” “万一她拒绝我怎么办?” “不行,不能让小昭拒绝我。要走成功率最高的路径:斩断她的资助来源,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陪伴她、安慰她,告诉小昭我有多爱她……” 郁夕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我並不想毁掉她的人生。只要她愿意属於我,我一定会让她比现在幸福得多。” 来不及思考太多,郁夕重新回到自己办公的座位前,抓起手机,打电话给安斕。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得又快又急,像是迫不及待要实施这个计划。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接电话的却不是安斕。 先是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著,一个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嗓音响起。 “难得和妹妹打电话,没想到还得用这么迂迴的方式。” 郁夕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 “夏素衣,你为什么在安斕身边?你想干什么?” 接著,一个颤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 “小姐……小姐我……” “哎呀,別搞得这么紧张,她也是夏和集团的人,我偶尔调用一下怎么了?” 夏素衣把话筒抢了回来,接著是一阵物品散落的响动,以及安澜小声的惊呼。 “安斕小姐是个很尽职尽责的秘书,我从她口中知道,妹妹最近在了解宋家公司的事情,是吗?” 夏素衣话里含著几分挑衅的意味。 郁夕暗自咬紧牙。 ——被安斕那个傢伙卖了。 也许她早该料想到安斕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夏素衣,毕竟不论她跟安斕交情多久,安斕终究是夏家那边的人。 郁夕从来没有打心底真正信任过安斕,只是当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还是空了那么一瞬。 “对,怎么了?” 郁夕冷著脸问。 “这么说,你这是打算对宋家出手?復仇?” 夏素衣夹著嗓子笑,“毕竟你给宋小姐使绊子把她弄进医院的事,我也是有所耳闻。” “有什么目的直接说。” 郁夕皱眉。 “哈哈,別这么严肃,我只是想和你隨便聊聊。郁夕啊,你也要理解我做姐姐的想一家人团聚的心情。 “我怕你性子太倔,觉得我做姐姐的该是时候教育教育你,才让宋小姐去劝劝你。 “不过呢,我也没有想到她会对你做的这么过分,那件事我有责任,我向你道歉。” 呵。 道歉?没想到?开什么玩笑。 郁夕冷笑出声,夏素衣最擅长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她早已见怪不怪。 “为了表示我的一点歉意,”夏素衣把声音放轻,仿佛在密谋些什么,“整垮宋家的事,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听到这话,郁夕稍稍一愣。隨即马上警觉起来。 夏素衣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却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防备,继续说道: “妹妹呀,你已经看出那个慈善会只是个草台班子了吧?宋家以做慈善的名义一直在洗钱,將那些地下產业得到的钱变现。 “夏家从前和他们在这方面有些合作,不过最近呢,宋家好像有些不识时务,坏了行业规矩,我也正想收了这条线。 “但你知道的,我现在是夏家长女,又在娱乐圈,时时刻刻被人盯著,有些事不太方便做。 “既然妹妹也有这个念头,不如你帮我查查吧?” 这肯定不是正经的合作,夏素衣在敲著什么算盘,想藉助她的手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过,郁夕没有马上揭穿。 她思考了一会儿。 “你能给我提供什么资源?” 夏素衣有些意外。 她又联想到之前宋卓卓同她讲有关牧小昭的事,心底不禁嘲笑。 郁夕变成现在这样,该不会是因为那个乡下妹吧? 郁夕啊郁夕,你终究是被多余的感情降智了呀。 掐住一个人的弱点,竟然就可以把她拿捏的这么彻底,这个发现让夏素衣很兴奋,於是她借著这势头,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 “我一直在协助父亲处理集团內部业务,所以夏家內部的信息库,特別是有关与宋家合作的,我会协助你查清。 “钱想要多少儘管说,安斕我也会还给你,另外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这里还有几个更优质的高级秘书……” 162.郁夕诱捕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2.郁夕诱捕器 “那些就不必了。” 郁夕回答得很快,“给我资金异常流向的证据以及关键证人,其他的我自己会解决。” “好,不愧是妹妹,想事情这么周到,” 夏素衣越讲越愉快,“你放心,墙倒眾人推,宋家行事囂张、树敌眾多,到时候自会有其他家族和势力揭露他们其他的底细。 “那今天就先讲到这,我们下回再好好聊,亲爱的妹妹。” 掛掉电话的一刻,夏素衣掩嘴笑出了声。 费了这么多力气,终於能扳倒这个碍事的郁夕了! 以前她还总觉得自己比不上这个洞察力逆天的妹妹。 但现在看来,感情会让人愚钝。 只要不断利用牧小昭,就能彻底压制住郁夕,夏家的天下將顺利成为她一个人的囊中之物。 …… 只是,夏素衣有所不知。 在她看不到的另一端,郁夕也盯著手机屏幕冷笑著,隨手关掉旁边的外置录音设备。 夏素衣的“好意”她暂且收下,但夏素衣的圈套,她却无意上鉤。 她思考的逻辑很清晰,既然夏素衣想让她代替自己搞垮宋家,那背后的原因只可能有两个: 一是夏素衣自己不想趟这浑水; 二是想用这种方式陷害她。 可惜,夏素衣算计別人的同时,也在暴露自己的弱点。 郁夕没法猜到她背后的用意,却在她的言语间找到了破绽。 “存下来了,不过只有通话內容还不够……那个女人有意把重点的话都含糊掉了。” 郁夕將录音导入电脑內,自言自语。 她只是个刚回家族的二小姐,鲜有人问津。 但夏素衣可是夏家继承人、基金会理事、品牌代言人…… 若出了什么风吹草动,她便等於知晓了夏素衣的底细,怎么可能让那个女人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呢? 在夏素衣提供“帮助”的同时,郁夕也会不遗余力地收集夏素衣参与了整件事的证据,事事留下痕跡。 倘若对方先甩出底牌,郁夕便直接——“王炸”。 博弈的精髓,是看谁能留住最后一手,一举逆转棋局。 …… 牧小昭回到宿舍。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廊的灯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轻轻哼著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那张s vip票的硬质边缘,成就感满满。 今天和郁夕的相处,似乎比以往更自然了一些,看样子攻略的路子走对了。 “先是加强信任,再逐步建立起安全感……这样就能治癒她的病娇了。” “如果我给郁夕更多的关心,她会慢慢恢復正常的对吧?” 牧小昭边想著,边摊开手心。 那个储存著郁夕记忆的泡泡正静静悬浮在上面,表面泛著微弱的萤光。 【回忆气泡】是可以多次使用的道具,只要牧小昭需要,系统便能让它重新出现。 只不过,第一次进入回忆带来的衝击性太强,牧小昭有些不忍心再去看小郁夕第二次。 她还能记得那个沉默的小郁夕捧著铁盒,孤零零站在雪地里的模样。那个小女孩看上去弱不禁风,像隨时都会坏掉的洋娃娃。 每每想起那个画面,牧小昭心里便会泛起一阵酸涩的疼。 她想要现在的郁夕开心一点,再开心一点,想要用新的、温暖的记忆,覆盖掉郁夕那些灰暗的过去。 “所以说肺……蠢萌系统,”她突然翻身坐起,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沉重的思绪甩开,“抽奖时间到了!” 【(||?_?)虽然本喵觉得蠢萌也很可爱,但看在本喵今天立了功的份上,能不能换个好一点的称呼……】 “快抽快抽!” 【(* ̄ro ̄)好好好,抽抽抽!】 【正在中级奖池抽奖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中级道具——“郁夕诱捕器·限定版”!】 隨著一阵夸张的礼特效炸开,牧小昭只觉得眼前一。 下一秒,她身上的gg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致到过分的洛丽塔风连衣裙—— 淡粉缎带缠绕在发间,胸前的蝴蝶结恰到好处地托起柔软的弧度,纯欲味十足的裙摆蓬鬆,像牛奶蛋糕一样。 而最要命的是……那双白丝袜。 牧小昭低头,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大腿被丝袜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软肉,袜口还缀著小小的蕾丝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沉默了两秒。 “……系统,”她缓缓开口,“这件衣服,能提高物理或法术攻击值吗?” 【(????) 不能喵~】 “那……防御值呢?或者说它是不是能隱身?” 【╮(╯▽╰)╭也不能喵,这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哦~】 牧小昭:“……” 她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拳头。 “有没有搞错!我用的可是【中级抽奖券】啊!” “上次中级抽奖至少给了个【透视之眼】,上上次是十万块奖金,怎么这次就抽出一件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衣服?!” 那个屑系统一听这话,转而用更加屑的语气说道。 【(?w?)宿主,它可不是『平平无奇』哦!】 【( *ˊ?ˋ)????这身衣服,从头到脚,每一个蝴蝶结、每一寸蕾丝、甚至袜口勒出的肉感……全都是按照郁夕的xp完美定製的!】 牧小昭:“……?” 【(*/w\*)换句话说——】 【宿主现在,就是行走的郁夕诱捕器!】 牧小昭:“……???” 她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纯白的裙摆,又看了看被白丝袜包裹的腿,再看了看胸前那个怎么看怎么微妙的蝴蝶结…… 这破系统,真的不是在坑她吗?! 【总之,本喵强烈建议宿主在某个夜晚,把这身衣服穿给郁夕看!】 牧小昭已经懒得跟它爭辩什么了。 她本想拒绝,但想想郁夕看到这身衣服说不定真的会高兴,而自己一直想给郁夕留下更多开心的回忆。 犹豫了半晌,牧小昭又决定找机会穿上试试。 只是。 “系统,在此之前我得问清你一件事。这件衣服是靠你的能力变出来的,”她十分严肃, “它不会在什么关键时候突然消失吧?” 【||o(*°▽°*)当……当然不会喵!】 163.岌岌可危的信任值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3.岌岌可危的信任值 文化节的气氛感染了整个学校。不少人在操场和活动室排练节目,音乐声四起。 “小昭!谢谢你帮我填文化节报名表!” 草坪旁,孟芊儿蹦蹦跳跳地在郁夕和牧小昭两个人前面,时不时用余光偷偷观察那两个人的状况。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牧小昭礼貌地笑著。 “哎呀,那可不行,我得好好报答你,”说著,孟芊儿突然转过身,变戏法般掏出一张券,“我最近也没有生活费请你吃饭,送你这个当做谢礼吧?” “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不行不行,快收下!” 孟芊儿硬是往她手里塞,“这个我也用不上,你拿去跟其他人用吧 。” 牧小昭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是学校新开鸡排店的优惠券。 粉红的爱心画在中央,上面四个大字:情侣套餐。 “这是朋友给我的,你看,我又没有对象,也不好意思自己去。所以小昭,你帮我用掉吧~” 孟芊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郁夕,然后疯狂衝著牧小昭眨眼。 “唔,好吧,谢谢……” 牧小昭没明白她的意思,但孟芊儿没有解释再多,找了个“还有工作”的藉口,一溜烟似的跑了。 见牧小昭在发呆,郁夕伸手拂去她肩膀上的一片落叶。 “你昨晚熬夜帮她填表了?“ “就……稍微晚了一点。“ 牧小昭避开她探询的目光,转移话题道:“对了,芊儿送了我炸鸡券,现在正好有空,要不一起去尝尝?” 郁夕盯著牧小昭看了一会儿。 “走吧。” 新开的鸡排店装修得很温馨,墙壁上掛著復古的黑白照片,角落里摆放著新鲜的百合。 她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在木质桌面上。 “两位要选——情侣套餐?” 服务员不確定地来回打量两个人。 “对。”郁夕答得很肯定。 “咳!我知道了。” 服务员匆匆记单,退了下去。 牧小昭小脸发红,有些害羞,故意扭开头不看郁夕。 郁夕觉著她可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许笑。”牧小昭羞恼。 “不行,”郁夕伸手搓搓她的小脸,“小昭太可爱了,我控制不住。” “歪理邪说……” “那我错了,牧老师惩罚我吧。” “你——” 牧小昭觉得这傢伙就是得寸进尺!又想被她咬! 她才不会让郁夕如意呢! 正在牧小昭想继续理论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显示。 “我、我得接这个电话。“她匆忙站起身,差点碰翻水杯,“很快回来。“ 郁夕点点头,看著牧小昭快步走向店外的安静角落。 透过玻璃窗,她能看到牧小昭接起电话后表情越来越凝重,手指紧紧攥著手机。 通话似乎很不愉快,牧小昭几次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打断。最后,她呆呆地看著被掛断的电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她回来,郁夕轻轻放下叉子。 “严重吗?需要帮忙吗?“ 牧小昭摇摇头,机械地喝了口果汁,却好像尝不出任何味道。 “没什么,不是大事。“ 她显然有心事,却藏著没有细说。 “小昭,告诉我,我会替你分担的。“ 郁夕轻声说。 牧小昭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突然放下勺子,陶瓷碰撞的声音清脆。 周围几桌的客人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没有向郁夕说实话。 电话里,妹妹带著哭腔的“姐……“字刚出口,背景音里就传来奶奶急促的咳嗽声和“別说了“的呵斥。 接著,是刺耳的忙音。 牧小昭显然能听出,家里出事了 “小昭,別想了,尝尝这个吧。“ 郁夕见她不吭声,便將炸得金黄酥脆的鸡块推到她面前,上面淋著她最爱的蜂蜜酱。 “谢谢。“ 鸡块味如嚼蜡。 玻璃窗映出她的模样,牧小昭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无意识地揪著裙摆,她急忙鬆开手,却看到郁夕的目光正落在她发抖的指尖上。 “小昭。“郁夕唤她的名字总是带著特別的韵律,“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牧小昭摇头。 “我在想,要是小昭偶尔也依赖我一下就好了。“ 郁夕一直专注地看她。 那目光不像是同情,更像是某种祈求,祈求她能放下所有的芥蒂,把全身心都交给自己。 牧小昭张了张嘴,可事在舌尖打转,最终却变成一句:“我不想麻烦你……“ “我从不觉得麻烦,我愿意为你做很多很多。” “但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 郁夕不作声了。 过了会儿,她自嘲地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嘆气。 “也是,你的生活一开始就不需要我。” 她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吃过鸡排,便像往常那样与牧小昭道別离开,一个人走上回家的路。 夕阳光芒黯淡,郁夕的长髮被风扰乱,让她本就单薄的背影显得更加孤独。 手机里,堆满了安斕的道歉。 她一句都没有回。 那个女佣,是与她相处时间最长的人,最终却这样轻而易举地出卖了她。 但郁夕並不生她的气,甚至觉得很正常。 人不过都是被自己的利益所驱动的生物。 深諳这个道理的她,即使短暂地相信过谁,也做好了隨时被背叛的准备。 “小昭,你问我信不信任你的时候……我不是说过『心甘情愿被你骗』吗?” 她眺望著学校的方向,儘管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可惜,你好像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 在那之后,牧小昭又拨通了几次家里的电话。 每次接电话的都是奶奶,她总是语气平静地说“没事没事”,话里听不出任何端倪。 牧小昭很担忧,甚至想请假回家看看,却屡屡被奶奶劝阻,万般无奈下,只好留在学校里。 儘管心情不太好,跟郁夕相处的时候,牧小昭还隱藏起了情绪。 为了让郁夕有安全感,她儘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可靠一点,每天元气满满地围在郁夕身边。 而郁夕也温柔地回应她。 两个人的关係平稳地推进著,日子波澜不惊。 就在牧小昭以为郁夕终於解开心结,不会再对资助人出手的时候。 一个转凉的清晨。 她收到了慈善会被查封的消息。 学业和生活上的资助,一下子全断了。 164.復仇,只是小小一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4.復仇,只是小小一步 “近日,星匯娱乐集团董事长 宋蓬 因涉嫌利用慈善基金会进行 洗钱活动 被立案调查,引发社会广泛关注……” 食堂大屏幕播报著今日新闻,那个熟悉的名字引来一眾学生关注。他们闹哄哄地討论著,口里的饭都不香了。 牧小昭坐在最前面,捏著餐勺,目瞪口呆。 那个女主持人还在继续报导著: “据调查,宋蓬长期以慈善公益为名,通过虚假项目、资金挪用等手段,將非法所得“洗白”,涉案金额巨大。 “目前司法机关已介入,案件进入审查阶段。其名下关联的慈善基金会 已被暂停运营,接受全面调查……” 那家慈善会的名字——牧小昭再熟悉不过,正是她的资助人“刘先生”所在的慈善会。 由於涉事慈善会已被勒令停业整顿,所有公益项目暂停。 身为涉事者之一,刘先生自然也难逃其咎。 於是,不出所料,牧小昭和妹妹的资助,断了。 在原主回忆中,刘先生虽然从未与姐妹俩见过面,但一直默默帮助她们的学业和生活。 除了学杂费、生活费之外,慈善会还非常关心被资助贫困青少年的身体状况。 不仅定期出钱让被资助人参加体检,如果有谁生病,还会提供医疗报销。 可以说,正是因为受到资助,原主熬过了苦难的童年,並一路完成学业,进入大学。 牧小昭心在扑通地跳著。 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还残留著对刘先生的感激之情。甚至,那个胆小懦弱的“她”,一直期待著长大后能见资助人一面,亲口向他道谢。 但是。 现在一切就如泡沫一样,全破碎了。 “为什么是这样……” 她只觉得脑袋发沉,摁住太阳穴,好让那种痛楚缓解一些。 命运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自己想报答的恩人——慈善会和刘先生——竟然长年从事著犯罪行为。 甚至,还和欺凌自己的宋卓卓有间接关係。 牧小昭做了个深呼吸,好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既然木已成舟,与其在这里惆悵,不如认真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天御学院的学费虽然昂贵,但她有个狗系统能赚钱,现在卡里还剩下十万元左右。 就算之后没有能赚钱的任务,自己节俭一点,再加上助学贷,也能勉强撑到读完大学。 “小问题,我会有办法解决的。” “那群吃黑心钱的傢伙被抓了,大快人心吶,至少不用再去糟蹋其他人了!” 牧小昭给自己打气。她对著漆黑的手机屏微笑,屏幕上倒映出一张可爱的笑脸。 【|?amp;#039;-amp;#039;?)??宿主好坚强!本喵也会努力给你找更多赚钱任务的!】 听到系统的声音,牧小昭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系统,你说这次慈善会被查,会不会是因为有郁夕从中作祟呀?” 她猛然想起,之前郁夕曾打算对她的资助人动手。 时间刚好能连上,而以郁夕现在的身份和权势,不说搞垮宋家,弄倒一个慈善会还是绰绰有余。 如果真的是郁夕乾的…… “小昭。”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呼唤她,把牧小昭嚇得一哆嗦。 她呆板地回过头,见黑髮垂肩、穿著碎长裙的郁夕,正柔柔地望著她。 “好巧,在路上见到你了。” 郁夕轻快地走过来牵住她的手,牧小昭感觉她身上的梔子香水,比平时要稍稍浓一些。 “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牧小昭说。 “嗯……有吗?或许吧,”郁夕浅浅笑著,“宋家被查的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 “没想到堂堂家主竟然会干这种事,真意外。” 她露出一副头一次听说的表情,仿佛事不关己。 牧小昭將信將疑,上下打量她一番。 “怎么啦?小昭有什么想问的吗?” 牧小昭摇头:“没有。” 郁夕:“对了,我听说有人把举报材料都交上去了。” 牧小昭:“举报材料?” 郁夕:“对,就是以前宋卓卓和那群女生搞欺凌虐待的证据。 牧小昭思索了一会儿:“会有用吗?之前你提交的证据,不是全都被驳回来了?” 郁夕笑了:“从前有夏素衣和宋家罩著,她们在学校里肆无忌惮,现在宋家陷入风波,夏素衣又收了手。 “宋卓卓她们失去保护伞,是时候该遭受报应了。” 牧小昭哑然了。 她心里明白,交材料的人,大抵就是郁夕碍於身份不能亲自出马,而诱导的某个工具人。 先前在学校对宋卓卓那顿殴打,並不能解开郁夕心头的烦躁,她要彻底把那个欺凌过她的人赶出这个学校。 不,恐怕不只是赶出这么简单,那不太像郁夕的作风了。 以牧小昭的了解,眼前这个女人,会把事办得更狠一点。 …… 宋家。 別墅起居室里,此时鸡飞狗跳。 各种名贵的瓷瓶被打碎了一地,昂贵的窗帘,和沙发上的真丝绸缎也扯得七零八碎。 宋家的兄弟姐妹围成一团。 “贱种,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们整个家!” 长兄怒骂著,猛地將宋卓卓的脑袋按进鱼缸,然后又揪著头髮扔到地上。 “要不是妈生了你这祸胎,爸哪会被纪委连夜带走?!“ 不等长兄的腿再次抬起,二姐突然抓起大理石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对准她就砸下去。 “流著你妈那种贱货的血,就凭你也想攀上宋家?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时装周的合同都给毁了!” “哼,我上周好不容易磨来的合作商也给你这表搞砸了!” 宋家的子嗣本来就瞧不起这个私生女,这会儿家族出事,更是把所有矛头都指向她,对她拳脚相加。 大哥又是一记飞踢,肋骨断裂,宋卓卓开始尖叫起来。 她捂著耳朵在地上连滚了几圈,全身剧烈地颤抖著,无力反抗。 一开始,她还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对她到这种份上。 直到后来,她才渐渐明白。 慈善会的举报人,是某个她曾经欺凌过的不知名学生。 不仅如此,那个人还同时向记者爆料了宋卓卓欺凌的证据,將舆论的影响进一步扩大化。 宋卓卓不清楚为什么那种没权没势的人能得到那么多证据,造出如此大的风波。 但她知道。 这一招,成功让宋家內部把所有矛盾,都归结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165.牧小昭,要找郁夕「正面较量」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5.牧小昭,要找郁夕「正面较量」 “小、小姐您慢点……“ 几个管家地跟在后面,看著宋卓卓拄著拐杖、头上缠著渗血的纱布,一瘸一拐地穿过长廊。 她的左眼肿得已经几乎睁不开,嘴角还带著淤青。 “老爷现在正在会客,您这样闯进去——“ “滚开!“ 宋卓卓猛地甩开其中一人搀扶的手,拐杖在地板上敲出刺耳的声响。 “你算什么东西?別碰我!我要见我爸!“宋卓卓声音嘶哑,带著哭腔,“谁敢拦我,我就把谁开除掉!” 那个老管家被推得踉蹌后退,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闪过一丝厌恶。 “不知好歹的蠢东西……“ 他低声咒骂著,拍了拍西装上的摺痕,无奈只好停在了原地。 宋卓卓没有回头。 她颤抖的手握住鎏金门把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父亲私人会客厅的大门。 “爸!你看大哥他们把我打成什——“ 话音戛然而止。 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將午后阳光隔绝在外。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那盏蒂芙尼落地灯。 空气中瀰漫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气味,混合著某种昂贵的檀香。 她心目中永远西装笔挺、威严不可侵犯的父亲——星匯娱乐集团董事长宋蓬,此刻正双膝跪在地毯上,额头几乎贴地。 而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是那个经常出现在財经杂誌封面上的男人:夏氏集团掌门人夏正衡。 他略显苍老的指间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锋利的侧脸在灯下森冷又严厉。 “夏家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宋蓬声音蕴含著宋卓卓从未听过的卑微,“星匯现在负债三十个亿,急需夏氏的资金支持……“ “您看,我是多亏了您的扶植才有今天,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为您效力,將慈善会打理得好好的,所以说……” 咚! 宋卓卓的拐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 宋蓬看清闯入者后,额角青筋瞬间暴起,气得脸都要绿了。 他猛地站起身。 “谁让你进来的?!“他压低声音呵斥,眼中闪过惊恐与暴怒。 夏正衡却缓缓勾起唇角,用雪茄轻轻敲了敲菸灰缸。 “宋董的家教,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宋卓卓僵在原地,肿胀的眼睛瞪得生疼。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闯进了一个永远不该看到的场景。 …… 天御学院的校园墙上。 宋卓卓头一次成为討论焦点。 究其原因是,她,转学了。 “听说了吗?那个宋家小姐被迫转学了!“ “怎么可能?她不是整天吹嘘自己是宋家最受宠的吗?“ “嘘——我表姐在教务处帮忙,亲眼看到她大哥说她身体残疾需要转学,据说直接办了国际学籍转移!“ “那多正常啊,宋家现在自身难保。我猜是怕她再惹事,直接打包送出国了!“ 自从出了慈善会的事以后,星匯娱乐的股价走势图一泻千里,而宋卓卓则再也没露过脸。 没人知道她的下落,她在天御学院里闹起的那些风声,最后也不过成了茶余饭后的小水。 在这所光鲜亮丽的贵族学校里,一个名字消失並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比起权力斗爭中失败者,大家更关心的是那些將来可能控制一方的財阀后代。 在路过废弃仓库的时候,牧小昭看著那扇锈跡斑斑,脑海里无意间闪过宋卓卓的脸。 她有些感慨。 想当初,自己还被那个宋卓卓和她的小团体关在里头欺凌、虐待。 而现在,那群人有的进了监狱、有的强制退学、还有的则落下终身残疾。 身为小反派的她由於及时“跳反”,幸运的躲过了这些劫,现在还安安稳稳待在学校里,甚至和女主关係不错。 【( *ˊ?ˋ)????喵,多亏了本喵的惊世才华,宿主在幸福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喵!】 “呃。” 【(*/w\*)哎呀,宿主也不用太感激本喵,本喵会害羞的~~】 我好像也没打算夸你吧。 “哇,系统好厉害啊,那能不能在攻略的事情上多帮帮我呢?” 牧小昭虚情假意地夸奖,蠢萌系统自然是没听出来她是装的,更加洋洋得意。 【当然当然!宿主有什么需要儘管提喵!】 “嗯……” 事实上,失去资助人这件事,虽然让牧小昭经济压力更大了一些,但她並没有太多怨言。 她真正在乎的是——如果郁夕真的为了控制她不惜对整个宋家出手,那么自己先前的“病娇治癒”,不就一点效果也没有了吗? 过度的爱和过度的恨都是让人畏惧的。 即便她脱离了被郁夕憎恨“制裁”的结局,但这样沉重的爱,又同时给牧小昭带来了另一方面的压力。 “系统,我现在得想办法確认是不是郁夕动的宋家。” 【(°ー°〃)让、让本喵想想……】 【坏了,完全想不到!】 “你……” 【(? ˙o˙)?没关係,本喵可以找找外援!】 系统见宿主又要打差评,连忙想办法为自己开脱。 【⊙▽⊙滴滴滴,让本喵找一下高级系统……】 【正在为您连线外援系统——哈基高。】 “不不不不不!” 牧小昭一听这名字就觉得很不妙! 但是事情发展太快,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新的系统声音在脑海里面响起,开始给她滔滔不绝地讲解,传授各种高人绝学。 …… 一个小时之后。 牧小昭长吐了口气,承认自己先前是有些偏见。 “哈基高”系统確实比自己的蠢萌系统要好用一些,它对话术进行了详尽分析,让牧小昭学习到了不少。 “原来如此,既然没办法查到举报人资料,不如直接从郁夕身上找答案。” 她走到烈日之下,张开五指挡住阳光,仰头看那蔚蓝的天空。 先前她被郁夕忽悠了不少次,也不知那真真假假的话里哪些暗藏心机。 但是现在,牧小昭进化了。 为了得到事情的真相,为了及时调整攻略计划。 这一次,该换她来套郁夕的话了。 166.白给之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6.白给之王 郁夕今天心情很好。 从收到牧小昭邀约信息的那一刻起,她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想和我一起去私人影院什么的,肯定只是藉口…… “难道说,小昭终於打算让我帮她了?” 郁夕忍不住这样想。 牧小昭的资助来源已断,现在她几乎身无分文,连交学费都困难。 唯一的出路,便是求郁夕“包养”她。 这正中郁夕的下怀。 郁夕一直渴望能成为牧小昭唯一的依赖。只要用物质让牧小昭逐渐沉沦,那么精神和身体也很快就会沦陷。 临出门前,她特意挑了支豆沙色口红,对著手机屏幕反覆確认妆容。 “也不知小昭会挑什么电影看呢。” 郁夕收了收腰带,好让胸型更加挺拔。 …… 私人影院设在学校附近。 推开门的瞬间,郁夕的呼吸明显滯了一拍。 在狭小的空间里,纯白地毯上放了一双白丝小脚。 银髮少女乖乖坐在圆凳上,身上穿著她从来没见过的洛丽塔蓬蓬裙。 “郁夕……” 这声软糯糯的呼唤让郁夕心头酥软。 小宠物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那身粉裙带著几分纯欲感,吊带很细,蝴蝶结松垮地耷拉在胸脯上,仿佛诱人把它拉开。 ——完全戳在郁夕的喜好上。 “啪嗒“一声,郁夕的高跟鞋被隨意踢到门边,黑丝袜包裹的脚掌陷进地毯。 “小昭今天怎么穿这身?” 她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道,假装不经意地坐在牧小昭身边,腰身向她那侧挪了挪。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刚换上的,想给你看看……” 牧小昭脸有点红,眼瞳水润润的。 “很可爱,”郁夕温柔地夸道,“但是,只许穿给我一个人看知道吗?不然我会生气的。” “唔。” 牧小昭羞得不行,忙低下头,那娇软的模样让郁夕差点失去矜持。 “小昭……” 一双手试探著伸了过来,牧小昭浑身一哆嗦。 “该、该看电影了!” 她慌忙打断郁夕,伸手拿起遥控器就开始调台,然后隨便挑了部,还算热门的片子。 等到影片开始播放,牧小昭一边装模作样地看电影,一边在心中跟【哈基高系统】快速討论下一步计划。 “高大师,你说让我穿上这身amp;#039;诱捕器amp;#039;进来,是为了降低郁夕的戒心,对吧?“ 【哈基高:所言极是。】 “那、那等会,除了你教我那些话术之外,我还要做些什么呢?“牧小昭有点儿紧张。 意识中,哈基高故作深沉地长嘆一声。 【哈基高:琼枝香软入怀柔,縈雪练,锁秋波。】 牧小昭:懂,接下来呢? 【哈基高:香语缠人心,媚態断人魂。此乃美人计也。】 牧小昭:懂了。 【 (⊙o⊙)什么意思,本喵没懂!】 【哈基高:莫多言。】 牧小昭:快闭嘴。 【∑(?Д??)】 两个系统一起陷入了沉默。 终於看完电影,牧小昭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该行动了。 她转身望向郁夕,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隨便聊了几句电影里的內容。牧小昭决定步入正题。 “那个,郁夕,你有没有觉得空调有点冷?” “嗯?有吗?调一下温度吧。” “店里用的是中央空调,没办法调。” 牧小昭忽然靠到郁夕身边,僵著手挽住郁夕的胳膊,把小小的身体整个贴上去。 “郁夕......想在你身上取暖,可以吗?“ 她一边黏得更紧了些,一边楚楚可怜地问。 郁夕稍稍愣了片刻,而后嘴角上勾。 “可以,再靠近一点吧。“ 於是牧小昭不仅抱住她的手臂,还把小脚搭在了郁夕的脚背上,白丝袜和黑丝袜挨在一起,互相磨蹭了好一会儿。 牧小昭强忍住心里的害羞,眨巴著眼怯生生看向郁夕。 “其实今天叫你出来,还有別的事情……” “嗯,你说。” 郁夕此时也是心潮澎湃,指尖不自觉地轻颤著,目光在牧小昭腿上和身体上流连。 牧小昭安静了一秒钟,调整好状態。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空气中瀰漫著若有若无的甜香。 准备,开始。 “郁夕,其实我最近遇到了点麻烦……” 她小声说著,儘量把语速放慢,以防出错,“我的资助人那边,好像不能给我提供学业资助了……” 郁夕认真倾听著,手却没閒著,悄么声绕过了牧小昭后腰,然后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牧小昭感觉到了异样,但她假装不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 郁夕语气倒是很平淡。 “好像是遇到了些麻烦。” “那我来给你出钱吧,小昭,” 郁夕眼角一直在瞟那个蝴蝶结,心里犹豫著要不要碰它,“换我来当你的资助人,好吗?以后你的学费和生活费交给我就好。” 牧小昭沉住气:“谢谢你郁夕,但我不想用你那么多钱…… “资助人只是被误会了而已,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是套路的第一步,主动提起资助的事,把郁夕引到这个话题之中再观察她的反应。 先给郁夕创造自己会依赖她的期待,然后再突然一转话锋,表现出完全相反的態度。 在落差之下,郁夕一定会拿出各种各样的“论据”,说服自己接受她的资助。 一旦郁夕情急之下说出了某些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细节,那她给慈善会设局的事,就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为什么小昭觉得他是被误会呢?”郁夕果然有些急,“那如果你的判断是错的呢?小昭要一直等他吗?学费怎么办?” 牧小昭抓住了时机。 “因为他帮了我那么多年,肯定不是坏人,”她眼睫微颤,“还是说——郁夕,你觉得有什么理由?” 凝视著牧小昭清澈的双眼,郁夕的心被搅得摇摇欲坠。她刚要开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尾指。 小宠物特意穿这身来诱惑人,原来是这个目的啊。 她稳住心绪。 “你的资助人不可能是无辜,” 郁夕口齿清晰地说道,“慈善会被举报的证据齐全,宋家常年从事的地下產业本就见不得光,一旦洗钱的事被揭露,更没有迴旋余地。 “那些参加慈善会的人一旦被关进去,这几年都不可能放出来了。” 牧小昭顿时哑然。 太顺利了。 她甚至话都还没说几句,郁夕竟然直接全盘托出,一点也没有要保留的意思。 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 將刘先生搞垮的人是郁夕,毁掉宋家名声的人,也是郁夕。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目的只是为了—— “小昭,乖,让我做你的资助人吧。” 郁夕用指尖摩挲著牧小昭胸前的蝴蝶结下沿,在她发呆的功夫,耳垂已经被吻住。 “不,不要……” “听话,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不可以……” 牧小昭眼眶泛红,渐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 可惜,已经太晚了。 蝴蝶结被毫无徵兆地扯开,隨著一阵窸窣的响动,牧小昭后背陷进了沙发里,踢著小腿拼命挣扎。 …… 那天的私人影院约会,因为超时,郁夕补了额外的钱。 167.还有別人在养她?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7.还有別人在养她? 手背上又留了一个牧小昭的牙印。 郁夕小心地抚摸著那个淡红的痕跡,心满意足,忍不住亲了一下。 在那个私人影院里,她本意只是想占牧小昭的便宜。但牧小昭挣扎得太厉害,差点掉小珍珠,郁夕这才住手。 这不是因为她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牧小昭哭起来太可爱了,越哭她越想弄,郁夕怕自己会把牧小昭玩崩溃。 回到出租屋。 郁夕打开门,却发现里边有被人动过的痕跡。 她第一反应是家里进了贼,而后转念一想,贼不可能把客厅收拾的乾乾净净。 那么来人就只能是——安斕。 听见门锁响动,戴著围裙和防尘帽的安斕跑了出来。 “小姐——” 她差点涕泪横流,还不等走到郁夕身边,突然一个脚滑,手里的扫帚直接衝著郁夕飞了出去。 郁夕皱起眉头,侧身避过了那把扫帚,然后无语地望著摔趴在地上的安斕。 “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向小姐赎罪!你连简讯都不回我,我知道我让你生气了!” 她一边揉著摔疼的膝盖,一边忐忑地说道。 郁夕用看猴子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 “我没生你气。” “啊?为什么!”安斕觉得郁夕肯定在说反话,“小姐,我都把您卖了,您肯定想把我大卸八块吧!” “没那閒工夫。” 郁夕的表情很平静,看上去既不像愤恼,也不像有意要欺骗她。安斕怔怔地爬起身,扶好歪掉的防尘帽。 “小姐,您……”她还是有些不確定,“您真的不生我气?为什么?” “给你发工资的不是我,是夏家家主,他才是你应该效忠的人。 “你奉行他的命令待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然后再將我的情况报告回去。 “这又有什么错呢?” 顿了顿,郁夕用一种很淡漠的眼神扫了一眼她。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汽车鸣笛。 “小姐……不、不是这样的……“安斕被说得心里难受。 她怎么会不知道,在那个金丝笼一样的夏家大宅里,唯一能跟郁夕说说话的,只有她和她的母亲。 郁夕短暂的信任过她,重用过她,而她却始终怀著对纸醉金迷生活的幻想,不顾母亲同郁子瀟的情谊,幻想拋下郁夕回夏家豪宅的生活。 嘴上说討厌,网上还偷著损郁夕,可是安斕心里清楚。 她的小姐性子虽冷,但从不端架子,更不会骄奢淫逸——全天下不会再有哪个世家小姐像郁夕这样包容她。 可这样清流般的小姐,却被她伤了心。 安斕很是愧疚,她不知该怎么表达愧疚。 “小姐……我当时確实无法违背素衣小姐的意思,可是您相信我,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 “已经够了。“ 郁夕打断了她,声线清冷如故。 “我说了没在生你的气,毕竟我早就料到你可能会背叛我。 “当时让你帮我查资助人的事,不是我有多信任你,只是因为有些事我一个人確实没法做到,找个熟人协助罢了。“ 安斕张著嘴,心凉了下来。 “小姐……您、您一直是这么看待我的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嚀。 “不只是你,所有人都一样。“ “包括……包括牧小昭?“ “嗯。“ 郁夕面无表情。 安斕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因为说这话的时候,郁夕那双暗红眼眸在眺望著远方,看起来有些黯然神伤。 “对了,既然夏素衣让你回来帮我,那我也给你安排点工作吧。”郁夕道。 “您说!” 安斕一听来活了,立刻精神抖擞,急於將功补过。 “我现在手头有夏和集团主营银行 的信息调查权限,你试试能不能帮我查到,牧小昭现在的存款。” 安斕得令,二话不说就打开便携电脑,开始远程登录系统。 郁夕给自己倒了杯水,端著玻璃杯,静坐在沙发上等她。 昨天,牧小昭打扮成“小蛋糕”勾引她的模样很诱人,她还在回味。 只是。 那种小把戏虽对她有些效果,但如此深爱牧小昭的郁夕,又怎会听不出心上人的谎话呢? 其实,察觉到牧小昭行跡可疑后,郁夕就知道牧小昭在怀疑她了,但那时她还没料到资助人的事这么快暴露。 直到察觉到牧小昭的试探。 郁夕才发现,牧小昭似乎也有些神秘莫测的背后力量,在支持她做各种事情。 这感觉让郁夕很不安。 她当机立断,乾脆全部摊牌,把自己对宋家做的手脚全告诉牧小昭。 至於牧小昭是否会对此產生怨言,郁夕不知道,也无暇深思。 她觉得,只要牧小昭足够缺钱,就会被逼得不得不找她。 “小姐,查到了。“ 安斕將屏幕转向郁夕,光標在密密麻麻的数字间跳动。 “牧小昭卡里余额一共104260余额,其中800是那个刘先生之前的资助匯款,剩余的钱……” 郁夕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剩余的钱,来自一个陌生帐户,我查不到任何信息。” 这话像木锥一样,在郁夕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小昭还有其他资助来源? “一点都查不到?” 她再次確认了一遍。 安斕肯定地点点头。 郁夕不再言语。 无力感漫上心头,她忽然明白了牧小昭为什么不需要她资助。 她的小宠物,还有除她之外的人在养著。就算没有她,小宠物也可以过得好好的。 “这样一来,就没法从物质上控制小昭了啊……” 郁夕之前费了那么多心血的“养宠物计划”——又是挑拨离间,又是角色扮演,到最后打算直接切断牧小昭的经济来源控制她。 无一例外,全部失效了。 养宠物计划一点都没有推进。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该再度把牧小昭锁进自己家里? 168.互相攻略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8.互相攻略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黑板上,粉笔在吱呀爬行,牧小昭百无聊赖地折著草稿纸边角。 她偷偷看身边的郁夕。 郁夕在认真做笔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唔——这傢伙为什么上课能这么专注!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在意那些事吗! 牧小昭不服,越想越气。 自私人影院约会回来后,那些让她羞愤的情景,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死循环,搞得她晚上都睡不著。 虽然听信【哈基高系统】的话確实让郁夕放下了戒备。 但牧小昭子总觉得自己看似贏麻,实则大输特输。 因为怕不小心伤到郁夕,她没敢开技能,结果一不留神就被占完了便宜。 好在她最后对著郁夕的手臂咬了一口,才没被吃干抹净! 【( *ˊ?ˋ)????被吃干抹净,不好吗?】 牧小昭:? 【依本喵看,如果宿主当时放弃抵抗,攻略进度就百分百了!太可惜了!】 牧小昭:“你……真是郁夕派来的臥底?” 【=????(??? ????)胡、胡说八道!】 不过,比起那些小插曲,牧小昭更在意的是郁夕当时的话。 ——那近乎於在坦白自己就是幕后推手。 牧小昭了那么多心血的病娇治癒计划——又是摆脱“宠物身份”,又是“建立朋友关係”,到最后乾脆打算用爱慢慢感化郁夕。 无一例外,全部失效了。 攻略进度一点都没有推进过。 牧小昭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懂郁夕。 那女人像戴著千层面具的怪物,能根据自己的目的表现出不同面貌,一点点迷惑和操控他人內心。 但是,牧小昭不会放弃。 如果说郁夕心里有一把锁,那她就要成为解开锁的钥匙。 “郁夕同学,“正在她遐想的时候,数学老师突然点名,“来解一下这道压轴题。“ 身旁,郁夕从容起身,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先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再结合泰勒公式展开……“ 哗—— 话还没说完,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天哪,几乎是秒答!” “太牛了,老师都好像惊到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脑子!” “郁夕不愧是夏家千金!餵——我们等会下课去问她问题吧?我老早就想要她微信了。” 牧小昭撇撇嘴,看著前排几个女生崇拜的眼神,心里有点泛酸。 这种感受让她觉得自己很怪。 要换做从前,牧小昭巴不得有更多人接触郁夕,和郁夕交朋友,再慢慢改变她病娇的行为。 但是现在,她反而期望郁夕能冷淡地拒绝掉那些女生,只给她讲题…… 不行,不能有这么自私的想法! 牧小昭用力甩了甩脑袋。 郁夕不是她一个人的郁夕,如果郁夕想和其他人结识,她应该好好支持才对! 更何况,像郁夕这样优秀的人,將来一定会有更多优秀的同伴陪在身边,不差她一个牧小昭! 下课铃一响,老师刚布置完作业,孟芊儿就抱著厚重的数学书衝过来: “郁夕!小昭!救命啊!下周要考试了,你们俩一定要救我!“ “这这——別找我,“牧小昭连连摆手,“我上次堂测才刚及格,让我辅导你高数,等於让把你带进坑里。“ 於是她转向郁夕:“大学霸帮帮忙?“ “抱歉,现在没空。“ 郁夕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 牧小昭愣住了。 她仔细打量著郁夕,发现对方一直盯著桌面,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一团阴云在郁夕头上凝聚。 “郁夕,你怎么啦?“ “没事,有点累而已。“ “真的只是累吗……” “走啦走啦!“话才刚说一半,孟芊儿完全没察觉异样,兴奋地拉起她们,“食堂新开了广式烧腊窗口,听说叉烧超级好吃!咱们仨一起尝尝!“ 牧小昭只好放弃询问,陪著孟芊儿走下阶梯。 郁夕则跟在她们后面,不知在沉思些什么。牧小昭总觉得她在偷看自己,可是回过头去,又发现她躲开了视线,装作无事发生。 这种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吃过午饭后,孟芊儿回了寢室,剩下两人在食堂门口,听了满耳朵知了哼鸣。 郁夕撑开遮阳伞,忽然开口:“小昭,下午要来我家坐坐吗?我陪你复习……” 牧小昭一惊,马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用不用不用!这多麻烦你呀哈哈哈哈……” 去郁夕家?绝对不行! 这傢伙的病娇完全没治癒,危险指数可是百分百,牧小昭连和她单独相处都得留个心眼,更別谈走进曾经囚禁过她的小黑屋了。 “好,那我先走了,回见。” 郁夕显得很平静,那果断的態度让牧小昭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多疑。 两人道別之后,郁夕吐了口一直闷著的浊气,细眉微皱。 第一次把小宠物抓进笼中容易; 第二次还想故技重施,就得比先前更多的精力。 儘管她让安斕通宵达旦地干活,但那十万块的来头还是查不清楚。 郁夕回到住处,刚推开房门,却见安斕率先冲了出来。 “小姐!” “怎么,查到那个帐户了?” “不是!” 安斕面色凝重,拽著郁夕的胳膊就往屋里走,將她拉到电脑桌前。 “我虽然没查清牧小昭的钱是怎么来的,但是,我顺带查了查她家里人在某个乡镇银行的帐户信息。” 郁夕愣了一会儿。 “然后呢?你查到了什么?” 安斕点开一张表格给她看。 “小姐你看,牧家一共五口人,除了牧小昭之外,还有三个成年人。 “七天前,奶奶帐户余额还有1万,爷爷1.5万,小叔帐户长期空置。但是,昨天傍晚开始,两位老人的定期存款被提前支取。“ 她又调出流水记录, “奶奶在镇信用社办理了五万信用贷款,並抵押了宅基地借了八万,小叔帐户今天凌晨突然转入十万——十分钟后又分成三笔转去了境外帐户……” 话音突然中止,安斕脸色骤变。 “等等,数据更新了!五个小时前那小叔又转了二十万!” “完了完了,一小时前他又转了五十万!” ”离天下之大谱,银行这都不冻结帐户吗!“ 安斕几乎要从位子上跳起来,一双眼瞪得老大。 房间里安静了一段时间,郁夕漠然端著水杯,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牧小昭家一定是出大事了!” 看著那一笔笔钱被转出,安斕心急火燎地转过身大声问。 郁夕思考了几秒。 “你先冷静一下。” 169.破碎的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9.破碎的家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郁夕的第一反应是去告诉牧小昭。 但很快,她又改变了主意。 她决定赌一把,放任那个小叔把钱欠得更多一点,最好再欠个几百万。 这样一来,即便牧小昭有幕后人,也不可能为牧小昭砸那么多钱。 到那时候,小宠物家境潦倒,唯一能依赖的人只有她,自然会听话地回到笼子里。 “安斕。” “嗯?”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牧小昭。” “为什么!小姐您不是喜……” 不等她把话说完,郁夕將靠在墙角的扫帚隨手一扔,安斕忙用双手接住。 “扫地,”郁夕道,“把这间屋子打理乾净。” “啊?” “然后去找搬家公司,搬东西。” “啊啊啊?” 安斕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道说小姐终於开窍,决定回到夏家的豪宅享福了吗!那她安斕岂不是—— “我打算退租了,过段时间搬到学院南门那边的高档小区去。” 郁夕让她的幻想破灭了。 安斕看了看扫帚,又看了看郁夕。 她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多年从事女佣工作的经验告诉她。 这种时候,別问,照办就是了。 …… 牧小昭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才察觉到家里出事的。 事实上,先前妹妹打的那个电话已早有预兆,可奶奶怕影响她担心,硬是没让妹妹说出实情。 这也就导致牧小昭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家里。 那天她在图书馆里,灯光今天格外惨白,照在书页上泛著病態的青色。 牧小昭盯著同一行字已经看了三遍,铅字在视线里扭曲成模糊的黑蚁。 她终於忍不住揉揉眼睛,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唔?” 牧小昭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瑶瑶“两个字,旁边还显示著十多个未接电话的图標。 怎么回事? 牧小昭心一下子空了,她急忙跑出图书馆,回拨那个號码。 很快,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钻入耳膜。 “姐姐……“电话那头传来妹妹沙哑的哭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救救爸爸……“ 牧小昭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阿叔他怎么了?” “呜呜……救、救救爸爸……” 妹妹哭得泣不成声,却再说不出半个字,电话里只能听见她不停地抽噎。 牧小昭捏紧了裙摆,额头上渗出冷汗。 “瑶瑶,冷静一点,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呜呜呜……” 牧瑶瑶依旧是哭,显然受到了很大的惊嚇。不过等了一会儿,牧小昭从她的嘴里听到了一个位置。 “世纪……金融中心……“ 妹妹的哭声像小刀一样剐著牧小昭的心臟。她手有些发抖,甚至来不及回宿舍放书包,转身就冲向校门口。 五月中旬的傍晚,天空堆积著青灰色的阴云,它们厚重得像是要倾塌下来,连飞鸟都贴著地面惊惶掠过。 牧小昭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地址时声音都在发抖。 “师傅,麻烦快一点,我家人出事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牧小昭將额头抵在玻璃窗上,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 小叔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在世纪金融中心? 上次打电话时奶奶明明说家里一切都好……难道说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吗? 嘎吱—— 不过多时,计程车一个急剎停在金融中心广场前,牧小昭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撞上前座。 她匆忙扫码付款,推开车门的瞬间,就被嘈杂的人声淹没。 广场上早已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所有人都仰著头,指指点点。 牧小昭顺著他们的视线看去,呼吸瞬间停滯—— 宏伟的摩天高楼拔地而起,玻璃墙反射出森森冷光,像是挺立在眾人面前的一尊巨像。 在三十多层高的顶楼边缘,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正站在护栏外。 即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牧小昭也能认出那件熟悉的灰蓝色夹克——那是小叔常穿的款式,已经洗得脱了一半色。 “阿叔!“ 牧小昭尖叫出声,声音却被淹没在人群的喧譁中。 她拼命往前挤,却被警戒线拦住。两名治安员正在维持秩序,阻止围观者靠近。 “让我过去!那是我叔叔!“牧小昭抓住一名警察的手臂,声音嘶哑地大喊。 治安员皱眉打量她:“你是家属?身份证给我看看。“ 牧小昭手忙脚乱地翻出学生证,警察確认过照片,带她穿过警戒线,向著摩天大楼走去。 越靠近,牧小昭的腿就越软,耳边嗡嗡作响。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治安员边走边说,“大概一小时前,有人发现你叔叔站在楼顶边缘。我们支队的谈判专家正在上面,但他拒绝交流。“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 牧小昭的声音哽住了。 “据现场目击者说,之前有几个看起来像放高利贷的人在追他,“治安员压低声音,“你家里最近有经济困难吗?“ 牧小昭如五雷轰顶。 高利贷? 阿叔怎么会碰那种东西? 虽然家里不富裕,但爷爷奶奶的退休金,加上阿叔偶尔打工赚的工资,维持基本生活应该没问题才对…… “这事我调查了,”旁边另一个治安员补充 “那人的老爹得了重病,目前还在某家医院躺著,手术费要一百万。他手上筹不出这么多钱,喝醉酒进了赌场,钱没赚到,还迷迷糊糊给人骗了几百万。” “债台高筑,就想著寻死,唉……” 话讲到这里,他们都不再言语。 一股窒息感涌上牧小昭的心臟,胸腔疼得像是被刀颳了一样,两条腿也发软。 受原主记忆的影响,她和小叔的关係並不亲近,可那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家人,更何况现在又得知了爷爷重病的事,对牧小昭来说如同雪上加霜。 电梯上升到顶楼的过程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小叔他、他现在怎么样?” 她嗓子又干又涩,连开口都变得艰难。 治安员摇头嘆气:“还在楼顶呢,谈判专家正在努力劝说,可那人好像神志不清,根本听不进去,口里一直念叨著什么……” “是什么?” “……好像是他哥的名字。 170.你隨时可以找我求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0.你隨时可以找我求助 当电梯门打开时,楼顶风迎面扑来,牧小昭差点站不稳。 “瑶瑶!“ 她一眼看到角落里被女治安员抱著的妹妹,那张小脸上已经掛满泪痕。 “姐姐……我跑上来找爸爸,结果爸爸他……“ 牧瑶瑶哭得满脸通红,小手死死抓著牧小昭的衣角。 “別怕,姐姐来了。“ 牧小昭强顏欢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楼顶边缘。 那一瞬间,她的心臟几乎停跳。 小叔背对著他们,站在不足半米宽的边缘平台上,双手抓著身后的栏杆。 他的夹克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神情恍惚。 “阿叔——“ 牧小昭刚想上前,却被一把拉住。 “別刺激他!“治安员严厉地警告,“他现在情绪极不稳定。“ 牧小昭后退了一步,只能咬著嘴唇,缓慢地点头。 这时,治安员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接著是谈判专家小心翼翼的询问: “牧先生,我了解到给您贷款的是非正规机构,您跟我们回去谈谈他们的诈骗流程,或许还能把那笔钱追回来……“ “滚,老子不回去!“ 小叔的怒吼混著风声传来,语气里满是暴戾。 谈判专家明显顿了顿,又换了个角度:“您的小女儿和侄女都来见您了,您要是这样一死了之的话,她们...“ “滚!他们有我爸妈照顾,不需要我!“ 对讲机那头,谈判专家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牧小昭看见身旁的治安员交换了个眼神——这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连亲生骨肉都打动不了。 “好吧,您有什么需求儘管说。“ 小叔突然冷笑一声,但眼神却诡异地亮了起来。 “一群虚头巴脑的狗东西!老子要真讲出来了,你们也帮不上半点!“ “我们会尽力帮您的,先生。“谈判专家坚持道。 “呵,那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去赌?为什么被骗了四百万?“小叔的声音忽然拔高,“是因为家里连治爹的钱都没有!” “要不是十多年前大哥大嫂忽然失踪,这个家也不会穷成这样!” 他的语调越来越癲狂,“那晚,老子亲眼见大哥大嫂乘上一辆去体检的班车后再没回来!明明是一整车的人,失踪后连半个新闻都没见到!“ “老子贴满城满街寻人启事,结果没几天就被厂里主任找事开除!再找新厂,再被人使绊子……“ 小叔似乎有点体力不支,双臂开始发抖,看得那个谈判专家心惊胆战,几次想上去扶住他。 但小叔没看他。他还在说话,说著说著,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后来老子懂了,那都是赤裸裸的威胁!为了堵嘴,让老子放弃找大哥!“ “哈……哈哈!你们不是问老子要什么吗?老子这么多年只求一个真相!你们会给我吗!“ 牧小昭僵立在原地,耳边迴荡著小叔疯癲的指控。她盯著水泥地上的一道裂缝,仿佛要把地面看穿。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小叔说的並不都是疯话。 爸妈的失踪,另有隱情。 也许那么多年他买醉成癮,天天喝得如同烂泥,只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兄长失踪的真相,又被人处处打压。 只可惜,小叔的自甘墮落,也连累了瑶瑶和他的父母。 对讲机里,谈判专家压低的声音唤回了牧小昭的思绪。 “副队,这人醉了,尽说胡话......“ “好,你先稳住他,等会我们上去把他强行拉回来。“ 几个治安员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然后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小叔。 …… 有惊无险,小叔最终被救了下来。 治安员为小叔做了笔录,给他安排心理諮询师安抚,然后把牧瑶瑶送回家。 至於那地下赌场的诈骗和高利贷。 他们表示会进一步展开追查,但追回钱款的概率很小。 奶奶本来就为爷爷的手术焦头烂额,这回被小叔的事情再一闹腾,差点把自己也闹病了。 为了照顾家里人,牧小昭向学校请了几天假。 那是她第一次承担一个家庭的重量。 一夜之间,牧小昭成熟了不少。 她忙前忙后,先是在医院给爷爷拿药打针,时不时看看奶奶的情况,又得照顾小叔的情况,还要把被嚇坏的牧瑶瑶哄好。 系统给的十万不出几天就用完了,虽然新任务还没出来,但至少牧家的境况得到些许改善。 直到家里人都安顿得差不多,牧小昭才得以稍稍歇口气。 拿出手机,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两天没读消息,聊天软体都快被消息提醒撑爆了。 “好多……这都快几百条了吧?” 怀著一丝期待,牧小昭逐一点开。 首秀是孟芊儿。 那丫头给她发了一大堆信息,还有各式各样哭泣的表情,毫不夸张地说,列表里有一半的信息都是来自她。 排第二的是季少鸣。 他似乎是看了世纪金融中心的新闻,特意来问牧小昭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並表示他家的私家侦探或许能帮忙。 接著再下面,林竹叶、杜平原,甚至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的三个舍友,也都发来了几条问候。 被朋友们的关心包围,牧小昭有点感动。 可她的目光,依旧在列表里来回寻找。 郁夕呢? 事发第一天,郁夕给牧小昭打过电话,但那时牧小昭表示不用担心,后面两人便没再聊过。 终於,列表都快要翻到底了,牧小昭才看见郁夕的头像。 消息很简洁。 没有表情,没有客套,只有短短一句话。 郁夕:小昭,无论发生什么,隨时可以找我。 171.崩溃边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1.崩溃边缘 牧小昭只回了一句“谢谢”,便没有了后文。 住院费每天都在欠。 催债电话每天都在响。 昏暗的日子似乎没个头,牧小昭想让系统多给她整点钱。 可它却说。 【????Дo???喵!四百万!那太难了喵……十万奖金已经是本喵能申请的奖励上限了】 【就算做任务一点点赚回来,也需要时间慢慢等!】 牧小昭:…… 【 ( *ˊ?ˋ)????不过宿主別太焦虑,本喵求了隔壁“长生无敌”系统,它说只要把喵把攻略值分它一点,它可以给本喵一瓶治癒百病的良药,治好宿主的爷爷。】 牧小昭本来也没指望系统太多,没想到它还真能帮上点忙。 “好……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当然是——继续跟女主贴贴!】 【|?amp;#039;-amp;#039;?)??话说话说,宿主就不考虑向女主借钱吗?】 【虽然本喵帮不了你,但她好像说会帮你喵!】 “我……” 牧小昭沉默了。 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很彆扭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就像行走在沼泽之上,无论怎么挣扎,最终都会下陷。 而岸上向她伸出援手的人,只有郁夕。 牧小昭並不討厌待在郁夕身边。 只是她总觉得,一旦抓住的那只手,她和郁夕的关係就会彻底坏掉。 而她也就再也没办法治癒郁夕病態的爱。 …… 从那破旧的小平房出来,再迈进天御学院金碧辉煌的大门。 牧小昭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同是一座中心城。 她很难把那掛了辣椒串的农村小院,跟这贵族学院刻著罗马壁画的大理石柱联想在一起。 但不管怎么说,牧小昭返校了。 还没进教室门,远远的,就看见孟芊儿喜出望外,小碎步跑了过来。 “小昭!你终於回来了,嚇死我了——” 她张开双手,本来想扑抱过去,但忽然想起郁夕好像也在旁边。 於是,那双手瞬间合拢,变成了握手的姿势。 “你还好吗?家里那边没事吧?” “没关係的……” 牧小昭微笑,摇摇头。 “哎呀,你不知道,看到新闻都快嚇死我了,现在那些骗子真可恶!我跟你说呀……” 教室后排,郁夕把包放在了牧小昭和孟芊儿身边。 似乎是有意要“爭宠”一般,坐下的同时,她硬把牧小昭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然而牧小昭还是没看她。 这倒不是因为牧小昭故意的,而是班上其他同学太过热情,纷纷围上来问东问西。 牧小昭本来就有些疲惫,但出於礼貌还是笑著一一回应了他们,精力自然就顾不过来了。 郁夕侧趴在桌案上默默看她,目不转睛。 小宠物黑眼圈好重,皮肤也变粗糙了。 这些天,郁夕用监听器听了牧小昭在家的点点滴滴。 照顾爷爷奶奶,防止小叔再寻短见,哄妹妹开心。 她像早晨的太阳一样暖暖的,柔柔的,自己的难过从未对任何人展现出来。 可是,只有郁夕知道,独处的时候,牧小昭其实差点哭过。 四百万的负债,加上老人的重病,足以压垮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 那个幕后人如她所料般没有再转钱,用不了多久,在家人生病和贷款的双重压力下,牧小昭很可能会彻底崩溃掉。 “小昭,快点来依赖我吧……” 郁夕小声地说了一句。 在得知牧小昭的叔叔寻短见的那天,郁夕还是有点愧疚的。 她本意是等牧小昭倾家荡產后,自己再帮她还上贷款,以此增加好感。却没想到那个小叔会闹得这么大,害得她的小宠物忧心忡忡。 “依赖我,属於我,这一切就会结束。” 只要你愿意走进我的笼子里,我就把我所拥有的都献给你。 可是牧小昭没听见这句话,只是强顏欢笑著,一个人扛下所有。 直到下课铃打响,牧小昭才转向郁夕。 教室里人声鼎沸,她只面向黑髮少女的侧脸。 “郁夕,“她说,“那个……有事吗?“ “你说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讲话……“ “现在才道歉,刚才叫你都不应我。” 郁夕把牧小昭的小手合在掌心,捏了捏。 “呜。” 就知道她肯定会介意! 郁夕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 刚才她盯著自己的时候,牧小昭仿佛看见每个过来搭话的人头上都悬掛著一个“危”字。 如果这是个修仙世界,那么牧小昭周围已形成一个邪煞之地,甚至寸草不生! “我只是有点忙不过来……” 牧小昭缩回手,忙不迭解释,“別生气啦,我接下来的时间都可以和你在一起……” 密码正確,郁夕僵硬的表情马上缓和了些。 “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那些人太自私了。你家明明经歷了这么大的变故,他们却只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没、没有啦!大家也只是想关心我。” “这种话说了你自己也不信吧?” “这……” 牧小昭无言以对。 她確实能看出那些人是怀著什么心理来问她。 怜悯的,好奇的,探究的,甚至幸灾乐祸的。 毕竟除了孟芊儿,她和这里其他同学关係也说不上多好,有些人甚至因为宋卓卓的事对她留下了成见。 “他们的同情心可没那么泛滥,只是为了看热闹客套一下罢了。” 郁夕眼神里含著几分幽怨,“小昭,把精力在他们身上,不如只在我身边待著。” 放在身边的手被郁夕十指紧扣。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 又来了,又是这样的表情。 郁夕总是能戳中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然后用那温柔的眼神,引诱她沉沦、墮落,迷失自我。 如果换成过去,牧小昭还能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告诉自己这是养宠物的诱导词。 但是现在。 她太累了,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光,只剩下她和郁夕两个人。 光线迷濛的环境里,牧小昭能感觉到郁夕的手在她后腰上摸索,空气中流动著好闻的暗香。 那股香味很醇厚,却又不腻人,是从郁夕的衣领上传来的。 某一瞬间,牧小昭產生了一种衝动。 如果再也找不到其他依靠。 不如,就这样倒进郁夕怀里哭一场吧。 郁夕那么温柔,一定会理解她的。 把心中的委屈都倾诉出来,然后再等著郁夕轻声安慰她,抱她,亲她,帮她解决掉一切困难。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做。 …… 出了教室门,行到湖畔边。 望著远处的巨型彩色海报,郁夕突然开口道: “小昭,文化节今晚开始哦。“ “啊?这么快,请假好几天我都差点忘掉时间了……” 牧小昭如梦初醒。 难怪学校里彩旗招展、张灯结彩了,她竟忘了校园文化节就在今天举行!如果郁夕不说,可就真要错过了。 “上次好不容易弄到svip票,你应该很想去玩吧?”郁夕提议道,“我们一起去吧?刚好也能让你换换心情。” 牧小昭点头同意。 “那今晚,游园会门口见。“ 172.想被郁夕在意……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2.想被郁夕在意…… 暮色渐沉,文化节的彩灯亮了起来。 牧小昭提前来到入口处。 等待期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纯白吊带裙特別修身,一对藕臂露在外面。 因为无意间知道郁夕喜欢紫色,她特意换了双露趾的凉鞋,指甲涂成淡紫,又在小提包上掛了和郁夕一对的白猫钥匙扣。 说不上为什么,牧小昭想让郁夕看见这些,想让被郁夕在意到她。 “小昭。“ 熟悉的声音让她猛地回神。 郁夕不知何时已站在路灯下,黑丝绒裙摆缀著细光。她目光扫过少女裸露的肩线,最后定格在那个摇晃的钥匙扣上。 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又是催债电话。牧小昭下意识想藏起手机,却发现自己连这个动作都慢半拍。 “郁、郁夕,那个……” “今晚的小昭很漂亮,”郁夕笑道,“不过,穿这么少不冷吗?“ 说著,郁夕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温热的气息扑了上来,牧小昭突然鼻子一酸。 “好啦,走吧。” 那只微凉的手同她的交合,带著她向人群深处走去。 远处传来乐队调试音响的嗡鸣,混杂著机“吱吱“的转动声。 因为有svip门票,很多项目她们都可以走绿色通道,而且美食街上的各种美食也可以免费品尝。 牧小昭其实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饭了,看著那些香气扑鼻的食物,也没多大胃口。 不过郁夕还是挑了些她喜欢的。 牧小昭盛情难却,便接过了一块烤奶酪。 这款小吃两面烤的金黄焦脆,咬一口,里面是米白色,还会流出夹心奶油。 让牧小昭惊讶的是,也许是因为和郁夕待在一起心情变好的缘故,奶酪並不像其他食物那样乾涩。 很好吃,她难得多吃了几块。 ,烤薯条,烤肉串,巧克力蛋挞……两个人品尝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又到游戏区玩了许多小游戏。 起初,牧小昭还没多少兴致,但郁夕很耐心陪著她。 她带著牧小昭捞金鱼,看小萝莉手短捞不到,身体一直前倾,差点整个人掉进充气水池里。 “笨蛋,別靠那么近。” 郁夕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唔……在外面不要抱我……” 牧小昭脸红。 “我是怕你掉水里,不是想占你便宜,”郁夕狡黠地笑,“而且,万一你不小心掉了进去,被我整个人捞回家的话,岂不是会被占更多便宜。” “又在讲歪理!金鱼池里捞的东西又不是什么都能带走!” 她撇嘴不满。 “有道理,”郁夕若有所思,“是时候跟老板商量一下改变规则了。” “不是?你——” 隨后,郁夕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牧小昭正想跟她较劲,被她这么一笑,结果自己也气笑了。 奇怪,明明自己只是在被捉弄,可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也一同轻鬆起来。 她们又往里走了走,半路上,有个穿著老虎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派发萤光手环,一只兔耳发箍被塞到郁夕的手里。 “唔……虽然不是猫,但兔子也很可爱。” 郁夕把那个兔耳戴在牧小昭头上,然后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脑袋。 “喜欢吗?” 牧小昭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 总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 笑声,闹声,爆米的甜香,还有郁夕手腕上残留的香水味,那些景象和灯光模糊在一起,像一场隨时会醒的梦。 而现实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催债的电话,还有爷爷的咳嗽。 “喜欢……“ 她最终只挤出这两个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带。 要是这场梦不会结束就好了。 “那我们来拍张合照吧。” 在她神游的时候,郁夕满怀期待地提议。 调整好表情,开启前置摄像头。 郁夕正要按下快门键,那个穿玩偶服的大老虎却突然闯进了镜头里。 “吼,把朕的奖赏拿走了!竟然有閒情在这里自拍!” 两人被嚇了一跳,同时回过头看向大老虎。 那只大老虎张牙舞爪了一会儿,忽然摆出一个姿势,指向摊位招牌。 “两位看,这里是朕的地盘!如果领了奖励却不做游戏,你们就要变成朕的盘中餐了!” 牧小昭这才发现,原来她们无意间已经走到了一片新的游戏区。 这个摊位的游戏叫“传奇探险家”,內容是先领取奖励,然后上学校的观景山探索宝藏,成功带回宝藏的玩家,可以再拿一份奖励。 刚才,她们收下了兔耳发箍,就等於已经参加到了游戏中。 “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郁夕收起手机,看完规则,“我们去试试?” “嗯。” 牧小昭同意。 “ok!加入两位新玩家,这是藏宝地图,二位记得收好!” 大老虎朝空中挥了挥爪子,“游戏时长不定,请二位马上开始吧!” 牧小昭抬起头,正好看见百米开外的小山丘。 那座小丘,是学校建来观景用的。 茂密的绿植之间,一条石板路蜿蜒而上,最顶端有一片小平地,在那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天御学院的风景。 她向小丘的方向走去,两条银白髮辫隨著步伐晃悠。 在牧小昭背后。 那个摊位上,还在游戏的玩家,安排秩序的志愿者,以及招揽客人的大老虎,忽然全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聚集在郁夕的身上。 直到郁夕悄然回头,衝著他们眨了眨眼。 那群人才鬆了口气,纷纷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感谢橙子味桃的礼物之王,感谢至倒悬的大神认证,感谢残月依怜的大保健!) 173.是爱,也是无底的深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3.是爱,也是无底的深渊 踏上石板小径,牧小昭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郁夕的手心传来微凉的触感,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放眼望去,蜿蜒的山路上竟空无一人。 心形气球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星星灯串在树影间闪烁著,与蝉鸣的节奏近乎同步,將整条小路点缀得如同梦境。 奇怪,明明刚才摊位前还人声鼎沸,怎么一上山就静得出奇?难道没有其他玩家? “郁夕,”她迟疑地开口,“这条路……” “怎么了?“郁夕头也不回,声音轻快得有些反常,“地图上说宝藏就在前面哦。” 牧小昭低头看向那张做旧的藏宝图。 爱心標记的位置,正是山顶平台。 她只得继续往上走。 越往上,装饰就越多,甚至比山下的文化节广场还要精致。 粉色气球扎成的拱门,铺满瓣的小路,还有各种可爱小动物的纸灯笼。 当她终於登上平台时,牧小昭呼吸一滯—— 夏夜,繁星在夜幕上流转著细碎亮点,远方是城市错落的灯光。 在空地中央,一座摆著粉白玫瑰的雕圆台静静矗立,两侧悬浮著气球灯盏,下面还缠了几圈镭射光丝带。 牧小昭再次借路灯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又望向那束玫瑰。 难道说——宝藏就是这束? 这也太明显了吧! 牧小昭难以置信地走上前去,双手轻轻捧起它。 砰! 就在那一剎那,远处传来第一声烟升空的尖啸,她仰首望去,只见漫天流火照亮夜空,將地面映得忽明忽暗。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牧小昭惊讶地转过头,却见郁夕站在身后,温柔地注视著她。 “郁夕,这难道是……” 话音未落,又一簇殷红焰火在天际绽开。 郁夕的髮丝镀上一层緋色光晕,如同燃烧的晚霞落在肩头。 她向前迈出一步,微微俯身,那双澄澈的眼眸在烟火下流转著琥珀般的光泽,清晰倒映出牧小昭的脸。 “小昭,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话音轻盈,却很清晰。 牧小昭的脸颊顿时被染上羞红,连耳尖都火烧火燎的。 她下意识收紧手臂,把小脸藏在束后,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心跳声却越来越明显。 “我......我......” 牧小昭羞得说不出话。 郁夕对她告白了。 即使心底隱约有预料,当听见郁夕亲口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牧小昭还是还是害羞得不行。 原来如此——整座山丘上摇曳的气球灯,铺满鲜的观景台,还有此刻在夜空中次第绽放的烟火,全都是为她精心准备的惊喜。 郁夕將整个文化节化作献给她的王国,而她,就是唯一被爱的公主。 那样强烈又细腻的爱意,正如火一样绚烂,让牧小昭心动不已。她恍惚觉得自己正站在梦境的中央,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不真实的柔光。 烟火明明灭灭的光影里,郁夕的黑髮流淌著星辉般的光。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眼角眉梢都浸著化不开的柔情。 她微笑著张开双臂,唇瓣轻启: “小昭,要抱抱。” 牧小昭向前迈了一步。 指尖微微颤抖著伸出。 却在即將触碰的瞬间,突然停在了半空。 “郁夕,我......“ 她低著头,垂下眼帘,心跳声仍在迴荡,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抿紧了。 “对不起,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消失在烟爆裂的声响中。 真的要把话说出口吗? 郁夕明明用心准备了那么多…… 牧小昭心里很纠结,那种纠结变成了为难的表情,在郁夕面前一览无遗。 看著眼前被困扰的少女,郁夕並没有失落,也没有意外。 她轻笑著,仿佛胜券在握。 郁夕用指尖轻轻抬起牧小昭的下頜,冰凉的触感让牧小昭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剎那间,两人目光相触,彼此的眼眸里倒映著对方的模样。 “小昭,只要你做我的女朋友,“郁夕眼中流转著蛊惑般的柔光,“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还清所有债务,承担你今后的学费和生活费。 “怎么样?这场交易很划算吧?“ 她的语气篤定得令人心惊,仿佛早已算准牧小昭会接受这个提议。 牧小昭的身体僵住了。 羞意转瞬即逝,幻想、梦境被瞬间打破。 郁夕在说什么? 交易?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就像重锤当头砸下。 牧小昭怀中的玫瑰变得无比沉重,她颤巍巍鬆开手,束掉落在地上,玫瑰七零八落洒了一地。 郁夕悦耳的声音还在响著。 “我早就看出来,从刚才开始你就心不在焉,脸色也很差——恐怕都是因为家里的事吧?” “既然如此,不如来依赖我,“ 话语里渐渐染上危险的甜意,郁夕抚摸著牧小昭脸,像是在对待一件贵重的瓷器。 “小昭,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做我的恋人,让我把你从泥潭里救出来......“ 砰。砰。 绚烂的烟仍在头顶不断绽放著,仿佛不知疲倦,各种变化的色彩涂抹著天空。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 牧小昭颤抖著问,眼眶逐渐湿润。 “因为如果不用这种方式,你根本不会答应吧?“ 郁夕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注视著牧小昭眼中晶莹的水光。 牧小昭哑然失声。 郁夕说得没错。 小叔的债务、爷爷的医药费、还有与郁夕病態偏执的爱……这一切都让她心力交瘁。她確实还没准备好接受这段感情。 至少,还要考虑很长很长的时间。 但郁夕根本没打算给她选择的余地。 不管是用心准备的告白场景,还是恰到好处提出的“交易条件”。 困惑,惊喜,惊讶,为难……郁夕早就猜透了牧小昭內心的情感变化,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牧小昭放弃抵抗。 “小昭,你仔细想想,单凭你自己,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吗?“ “你什么都做不到,“ 她一字一句地说,“除了强装镇定之外,你还不上那些钱,也离不开那个家。 “你只能无限期地被困下去,用余生为別人的错误买单。” 蓄满的眼泪水终於决堤。 牧小昭瘦弱的肩膀颤抖著,任由郁夕將她揽入怀中,感受著对方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长髮间。 “所以说,让我来帮你吧。” 郁夕提出了善意的建议。 对於此时的牧小昭来说,却也是无可抗拒的命令。 精致的陷阱已经做好,心爱的猎物已经落入圈套。 这句话,便是最后的收网。 牧小昭嘴唇苍白,温热的泪水自眼眶流落。她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却完全做不到,只能趴在郁夕怀里不断哽咽著。 好难受。 明明被表白应该是开心的事,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也许说换一个人说这番话,牧小昭还不至於崩溃。 但偏偏这个人是郁夕。 为什么要把恋爱变成交易,把钱作为筹码呢? 她在心底无声地吶喊。 “我不想和你变成这种关係。” “我想要的是治癒你的心伤,將你从偏执中解救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牧小昭觉得呼吸困难,她很想再像从前那样推开郁夕。 打起精神吧,好好告诉她什么才是正確的爱,引导她走向正確的人生。 但抬起手的时候,牧小昭却发现身体里早已不剩一丝力气。 精神的折磨,身体的疲惫,已经让牧小昭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重新振作起来。 而郁夕的温柔更像是慢性毒药,一点一点侵蚀著她的意志力。 “小昭,考虑好了吗?“ 郁夕收紧环抱著她的双臂,轻轻问。 牧小昭將脸埋进郁夕怀里,银髮垂落在脸庞上。 最终,她给出了违心的答案。 “......好。“ (本章討论见插图:烟下的告白) 174.喜欢的理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4.喜欢的理由 终於和小昭在一起了。 郁夕幸福得有些恍恍惚惚,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这大概是有生以来最美好、最难忘的一天了。 虽然,当她提出交往条件那一刻,牧小昭眼中闪过的挣扎,像一根细小的刺,悄无声息地扎了郁夕的心里。 但没关係。 没关係。 郁夕將手指收得更用力了些,握紧身旁牧小昭的手,沿著蜿蜒的小道往山下走去。 她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足够她用温柔织成网,用爱意筑成巢,一点一点,把牧小昭不安分的心留住。 这只是个开始。 郁夕相信,只要再耐心一些,更努力一点,牧小昭一定会明白——成为只属於她郁夕的人,会是多么幸福的事。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能像她这样,愿意用全部的生命去爱牧小昭了。 从山坡上下来后,文化节已经快要结束了,舞台上刚演出完压轴节目,吉他手奏起了最后的扫弦,用沙哑的嗓音向观眾道別。 广场上,人们陆续离开,灯火渐次熄灭。喧囂正在褪去,摊位陆续收起彩灯,一场瑰丽的梦境缓缓闭合。 走到道路边,牧小昭望见自动贩卖机亮著冷白的萤光,橱窗里整齐排列著饮料罐。 路过那里时,郁夕突然將牧小昭拉到阴影处,借著柜体挡住两人的身影。 她双手撑著墙壁,把银髮少女娇小的身躯困在自己胸前,眯眼微笑,带著一丝狡黠。 牧小昭看著郁夕慢慢逼近自己,眼睛瞪大。 “怎么了嘛……” 在快要碰到鼻尖的时候,牧小昭別开脸。 “我喜欢你。” “这种话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 “还想说,”郁夕低下头,嗅著牧小昭锁骨上的体香,“对我女朋友,说多少次都不够。” “呜。” 牧小昭只觉得皮肤痒痒的,却无处可躲,只能被郁夕在身上蹭来蹭去。从肩膀蹭到脖子,又从脖子蹭到耳边。 郁夕好像很喜欢黏她的身体,有时候牧小昭分不清郁夕到底更像爱撒娇的猫,还是热情的狗——或许两者都有一些。 “小昭,”郁夕咬了咬她的小耳朵,“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不能轻易离开我哦?” “嗯……嗯。” 牧小昭有些勉强地说道,压抑住心底的情绪。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郁夕心满意足地笑了。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郁夕又悄然无声地吻了她。 这次不再借用其他理由,只是被爱意驱使,情不自禁。 失去了石榴作为佐料,人的温度竟然能如此直接的传达到对方体內,那是比更醉人的甘甜,混杂著爱与欲望的韵味。 接吻的时候,郁夕很强势,就像急於要把牧小昭吃掉一般,不一会儿就把侵略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怀里的人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她才稍稍退开,给牧小昭喘口气。 “呜……” 牧小昭的眼角洇著水光,鼻息紊乱,手背虚软地蹭过唇角,擦了擦。 “喜欢吗?”郁夕用指腹碾过她红肿的唇瓣,调笑道。 “又想捉弄我,我、我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懂吗?但我好像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反应更激烈一点了呢。” 郁夕坏笑著把她抱起来,从腰部夹住,让她双腿离地,“不过呢,还得等以后再验证一下……” 牧小昭紧张得立刻抓住她的衣领,两条腿蹭在郁夕的裙摆上,义正言辞: “不可以……不可以做!” “誒——为什么?小昭是我的女朋友,做点增进感情的事不是很好吗?” “总之就是不行……” 牧小昭红著脸躲开郁夕。她自然知道郁夕指的是什么事情,单是细细想一下,就害羞得不行。 “小昭看起来还很青涩啊……那我要是趁你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做,被你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咕……” 尾音还未落下,郁夕已经展开下一轮进攻。柔软的黑髮扫在她脸颊上,扑面而来的淡雅香和郁夕的气息融在一起,让氛围变得更加曖昧迷离。 两个人相互缠绵了好久,身体越贴越近,紊乱的呼吸声交织。 直到外面的声音完全静了下来,灯光也几乎全部熄灭,剩余夜色包裹寂静的校园。 郁夕终於恋恋不捨地鬆开了一直抱著牧小昭的手,让她放回到地上。 骤然失去支撑的力道让牧小昭踉蹌了一步,娇小的身体差点跌倒,郁夕连忙伸手扶了一下她,牧小昭这才站稳。 夜风拂过滚烫的肌肤,躁动的血液渐渐平息,可隨之漫上心头的,却是比夜色更浓重的阴翳。 小昭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脑海之中,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这是不正常的,这只是一场畸形的恋爱,她们是为了某种利益关係才绑定在一起。 “郁夕。” 牧小昭的心跳已经平稳,她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冷静一些,“有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和她在一起?可看著郁夕洋溢著幸福的脸,那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这个嘛,“郁夕晃著两人交握的手,“因为小昭长得好看。“ 夜风拂过林间小道,插进了两人的谈话里。 “还有吗?“ “声音也好听,抱起来软软的,接吻的时候很舒服。“ “就……就只有这些?“ “可能还有別的吧,“郁夕回头,浅浅笑著,“我也不太清楚,喜欢不就是一种感觉吗?“ 她轻轻捏了捏牧小昭的手。 “小昭,別想太多,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 “你的学费、伙食费、家里欠的债,还有爷爷的医药费,我都会解决。小昭只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夜虫在草丛间低鸣,远处山影模糊。 郁夕走在前面,背影被月光描出一道银边,牧小昭跟在她身后,踩著她的影子。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而是各自想著心事,任由夜色沉寂。 “郁夕没有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沉默中,牧小昭在心中暗想。 “那个理由……小昭永远不需要知道。” 沉默中,郁夕在心底思量。 175.我心甘情愿被你骗(郁夕的信)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5.我心甘情愿被你骗(郁夕的信) 亲爱的小昭: 喜欢你。 为了防止你发现真相后离开我,这是一封不太可能会给你的信。 但我还是忍不住写了下来。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我嘴上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心里却想了很多很多。 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一句话吗? “我心甘情愿被你骗。” 其实啊,小昭。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说谎。 说想被我原谅,说愿意帮我忙,说想和我交朋友……全都是谎言。 你是为了某种目的才接近我的。 人在说谎时表情和眼神都会有细微的变化,在你努力討好我的时候,我看出来那都是演戏,是为了利用我。 最开始我有点不爽,再加上对你的转变很感兴趣,我决定做点恶作剧报復你,一会儿摆出冷脸,一会儿又故作深沉,看你被我耍得团团转。 那样真的很开心,开心到我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本以为这个世上全是无聊的事物,亲情,友情,爱情,都是些虚构出来、装模作样的把戏。 可待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发现世界也並不全像我想的那样。 至少你,不像我认识的他们一样。 你是清晨的太阳,暖暖的,明亮而柔和,让人內心安定。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接近你,想加深在你心里的印象,还很“巧”地和你报了同一个漫画社。 在我的努力下,我们的关係开始逐渐变好。 但是,我却並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开心。 待在你身边的日子太幸福,幸福到我无法捨弃。 我变得患得患失,诚惶诚恐,生怕自己哪一天对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你就会悄然无声地离开我——那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所以,我要演一场戏,一场骗过所有人的戏。 假装不知道你的目的,陪你演“原谅”的戏码。 我一边把那些可能会抢走你的人排除掉,一边想办法让你开心。 把你从宿舍里孤立出来,离间你的朋友,又半哄半骗將你关进我家里。 但事情似乎並没有我想的那么顺利。 你反驳了我。 你说要和我交朋友,要正常的关係,说让我平等地对待你。 “啊,又是这种论调。” 那时候我心里只剩下一阵无力感。 自打出生以来,身边有无数人评价过我性格糟糕,为人孤僻。 他们向我描述爱是怎样的,告诉我家庭、朋友、恋人分別有什么意义。 我当然能听懂字面的意思。 可我不理解。 因为,那都是对我来说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我生活在那个阴冷的庄园里,看见的爱情都是尔虞我诈,看见的亲情都是虚与委蛇。 至於友情,像我们生活在这样环境的人只有利益关係,很难相信什么真正的友情。 我的母亲或许是这世上唯一爱过我的人。可是自从她知道我的父亲在外有情人和女儿之后,便整日活在悲伤之中。 无论我怎么叫她,唤她,哄她开心,她还给我的永远只有麻木的泪水。 那不是她的错。 她只是怀有像你们说的那种真挚的爱意,然后被我的父亲伤害了而已。 记忆中那个下雪的清晨,我母亲死在了她的屋子里。 是我先发现她的,当时她就吊死在床前,全身冰冷,没有一丝气息。 我的父亲直到最后也没去看她一眼,她自縊那天父亲在给夏素衣开家长会,夏素衣考了年级第一,他高兴得不得了。 我並没有流泪,似乎也没什么痛苦,只是觉得很失望。 我努力了那么久,也没能让母亲笑起来一次。她的眼里只有我父亲,而从未低头看过我。 也许你说的那种真挚的爱,確实存在於某些人之间。可对我来说,那种爱根本不会带来幸福,只会给人悲伤和绝望。 母亲死后的日子很空虚,安阿姨给我买了台宠物机,我不知不觉竟然疯狂迷上了它。 我每天定时开机,给我的宠物餵饭,餵水,陪它玩耍。它和我的母亲不一样,会回应我,会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 这才是我想要的幸福。 就算没有人理解,也是独属於我的幸福。 哪怕这些都是假的,不管是电子宠物还是动物,都是人虚构出来的情感寄託,它们不会有真实的人性。 可它不会离开我,它的世界里永远只有我——就像我的世界里也只有它一样。 小昭,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我想要的幸福。 你要做我的宠物,留在我身边。 这並不是让你对我言听计从的意思。 宠物之所以无法离开主人,是因为在那禁闭的囚笼里,只有主人能给它提供生存所需。主人即是它视野所及的全世界。 而我也想成为你的全世界啊。 我尝试了很多办法,却依旧没法揣测出你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 但我知道,不管你口上说的多好听,假如有一天我对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你很可能会头也不回地离开我。 毕竟你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就在说谎。无论怎么爱你,我都做不到信任你这件事,也不会將这些心里话告诉你。 更何况,在世界上有那么多陪伴你的人,家人,朋友,甚至可能日后的恋人。他们中隨便一个都可能取代掉我在你身边的位置。 我想要贏过他们,和你成为彼此的唯一,这样就不用担心失去你了。 小昭,原谅我实在太爱你。 每次半夜梦见你离开我,我都猛然惊醒,望著漆黑的天板,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无法想像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会变得怎样。 如果你彻底將我遗忘,如果你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的人生就一定再也无法获得幸福,只能守著与你回忆的余温,浑浑噩噩过下去—— 就像坠入漆黑的永夜,再也见不到值得期待的未来。 我无法接受那种悲痛,所以採取了让你有些难受的做法。 但没关係,这只是暂时的。 现在囚笼已经制好,你也终於听话地走了进来。 我们结成了情侣关係,只要把你养成我宠物一般的恋人,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有很多的钱,也知道怎么对付那些伤过你的人,我会变得比你周围其他人都要厉害。 所以选择我这边吧,小昭。 我心甘情愿被你骗,哪怕是骗我的也好。 只要你永远独属於我,我一定一定,会让你过得很幸福的。 永远爱你。 最爱你了。 ——郁夕 176.新病娇博物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6.新病娇博物馆 郁夕站在公寓门口,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按,智能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她推开门,黑白色调的玄关映入眼帘。 “呼……” 郁夕脱下高跟鞋,赤脚踏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感受著新家的气息。 这是她前两天刚搬进来的高档公寓,位於中心城最繁华的地段。二十八层的高度让整个城市的灯火都成为窗外的风景。 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木屑味,和她新买香薰气息混在一起。 “终於都收拾好了。“ 她自言自语道,走向公寓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她特意留出来的,比其他臥室小一些,窗户被特意封死了。 郁夕推开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房间里,三面墙都被改造成了展示架,上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小物件。 每一件物品下面都贴著小小的標籤,记录著日期和简短的文字,记录著她和牧小昭的点点滴滴。 最近添了些有意思的新展品。 —— [编號99:晨光空笔芯组02] [时间:4月15日-5月2日] [备註:小昭复习期间用尽的笔芯,倒数第三支有她的牙印。是怎么留上去的?] —— [编號102:漫画书《如果没有羽翼》] [时间:5月3日] [备註:似乎是原“牧小昭”喜欢的漫画,但现在小昭也很感兴趣。第17页女主角说“想折断你的翅膀“——我不太理解这种想法,留住鸟儿的最好方法,难道不是自己创造它的蓝天吗?] —— [编號183:课间小昭打盹的录音] [时间:5月8日] [备註:小昭趴在课桌上睡觉时,无意识磨牙的声音。像小动物一样,轻轻的、有规律的咔嗒声。她醒来后完全不记得,只有我知道这个秘密。] [备註(补充):醒来看见我的时候,小昭脸好红,想知道她在做什么梦。] —— [编號271:束的包装镭射纸] [时间:5月14日] [备註:包装文化节给小昭表白用的。终於让小昭成为我的女朋友,以后想做亲密的事情,小昭也不会那么抗拒我了吧。] —— 郁夕走到最新布置的那面墙前,从文件夹里掏出她昨夜写的信,又拆开读了一番。 “如果让小昭知道了这些事会怎样呢……” “不,还是別让她知道好。” 她把信郑重放在了木架上。 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心底的秘密,得保守到牧小昭愿意完全把身心交给她为止。 最后在迷恋地环视了一圈屋內摆设,郁夕深吸一口气,推门,正要出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瞳孔微微扩大。 ——“小昭”。 她几乎是瞬间就按下了接听键,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像融化的蜜。 “小昭?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牧小昭略显扭捏的呼吸声,似乎正在斟酌词句。 郁夕能想像她此刻的样子——局促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或许还咬著下唇。 “那个……“牧小昭的声音轻得几乎要飘走,“郁夕,我奶奶说……你帮了我们家很多忙,她想找你当面答谢。“ “真的吗?可是小昭,你奶奶腿脚不太方便吧?“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牧小昭似乎把手机贴得更近了:“唔,奶奶坚持要这样做,她说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正是她想要的。 “我很开心。“ 郁夕走向落地窗,二十八层的高度让她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灯火,就像俯视著她为牧小昭精心编织的网。 “不过,让她老人家来找我,我实在过意不去。不如我去你们家一趟吧。” “誒,好……那我问一问奶奶。” 电话那边一串零碎的脚步声响起。 过了一段时间,牧小昭的回应传了过来。 “这周六中午,可以吗?“牧小昭的声音有些慌乱,“啊!奶奶让我问你喜欢吃什么!她要做拿手菜——“ “没关係,只要是奶奶做的我都喜欢。“ 郁夕的指尖在玻璃上画著圈,红眸里压著暗光。 …… 牧奶奶之所以提出邀请,是因为牧家能渡过难关,离不开郁夕的帮助。 郁夕办事效率快得惊人。 没过几天,牧小昭就收到了所有债务结清的通知。 那些压得全家人喘不过气的数字,在郁夕手里不过是一串可以轻易抹去的代码。 医院vip病房里,爷爷的帐户突然多出一笔足以覆盖所有治疗费用的款项,连带著最新进口药物的使用权限。 牧小昭正好也把系统给的药水用上了,果不其然,爷爷病好得很快。 甚至好得有点过於快。 没过几天,主治医师举著检查报告反覆核对三次后,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医学奇蹟。 爷爷的臟器机能恢復到三年前的水平,连多年顽疾都莫名其妙好转。 出院那天,护士站的小姑娘们都在窃窃私语,说从来没见过那种排场——郁夕身后跟著六个穿白大褂的专家,其中两位还是电视上常出现的院士。 她们不知道【长生无敌系统】的存在,纷纷觉得这是专家们的汗马功劳。 小叔的情况则要复杂一些。 自从被劝回家以后,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蜷缩在储藏间里,把赌博欠债的票据一张张吞进肚子。 直到牧小昭的爷爷回来,举起拐杖,差点把木门砸出窟窿。 “没良心的东西!还不快滚出来!” 他沙哑地怒骂著。 饿得面黄肌瘦的小叔听见是老爹的声音,这才踉踉蹌蹌开门,在家人劝导下勉强咽了几口饭。 日子似乎又平稳下来,牧小昭肩头上的担子终於放下了。 但与此同时,她对郁夕怀有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我现在是郁夕的女朋友,可是……我真的爱她吗?” 她问自己。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 不可否认,牧小昭確实有很多对郁夕心动的时刻。 每次郁夕帮助她,安慰她,替她出头的时候,心就会不自觉的跳起来。 郁夕似乎也希望牧小昭沉沦在这种温柔里,因此很努力地对牧小昭好,几乎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牧小昭忘不掉郁夕病態和偏执的一面,忘不掉她为了控制自己做出的种种事情。 直到现在,她还幻想著能治好郁夕的病娇,而不是就这样相处下去,放任不管。 “唉……” 她长嘆一声。 总而言之,两人现在是情侣的关係。 作为郁夕的女朋友,牧小昭得做女朋友该做的事情。 177.沉眠巧克力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7.沉眠巧克力 【|?amp;#039;-amp;#039;?)??身为女朋友该做的事——关於这点,本喵倒是有很多见解!!!】 “说来听听。” 回到镇上家中,牧小昭坐在自己房间里,跟那个蠢萌系统又聊起了天。 【ヽ(〃?〃)?比如说牵手,拥抱,教……教对方学功功课!】 “还要教功课啊,” 牧小昭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我没有谈过恋爱……唔,只要做到这些就好了吗?” 【ヽ(○′?`)??当然不是!本喵还有一些专业级別建议,比如互相给对方套项圈,种红豆,尝丝袜,咬手指……】 她愕然。 “啊?这不会惹郁夕生气吗?” 【哎呀喵~当然不会了!】 “可是咬手指很疼吧?” “宿主好纯情,让本喵来给你灌注一点……喵喵喵喵喵喵(內容已屏蔽)】 电流的噪音响起——那笨蛋系统又把自己给玩坏了。 不过好在经过上一轮的升级,它的性能似乎也提升了一个档次。 等了五分钟,呆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_?)本喵再也不乱说话了。】 “呃。” 牧小昭其实没明白刚才到底哪里违规,她感觉系统说的话都挺正常,也许是申鹤想的太多了。 【╭( ̄▽ ̄)╮算了,比起那些,宿主现在和女主成功交往,攻略值大大提升!因此特別获得大奖一份!】 【奖品是——“沉眠巧克力”】 【只要服下巧克力,宿主即刻深度睡眠一小时,消除全身疲劳!】 手心里出现一袋包装精巧的巧克力,牧小昭拿到眼前,左右看看。 “这和普通的安眠药有什么区別吗?” 【当然有区別喵,“沉眠巧克力”可以让人睡眠不受任何打扰,清醒后不仅完全不知道睡著时发生的事,而且就算做检查也不会发现药物痕跡。】 【(?ˉwˉ?)依本喵的贴心建议,宿主如果不知道要怎么当女朋友的话,可以穿上“郁夕诱捕器”,然后在郁夕面前吃下“沉眠巧克力”……】 “啊?啊啊啊?那跟白给有什么区別——” 牧小昭气鼓鼓地打断了它。 这系统脑子里就没几件正经事,什么反派救赎系统,分明就是反派白给系统! 她收好那袋巧克力,决定不跟系统继续瞎掰,挪了挪身子从床上跳下来。 今天是约定好郁夕来家里做客的日子。 经过贷款一事,牧家老小都已经知道了郁夕在夏家的身份。 对於这个救自家於水深火热中的大小姐,牧奶奶非常重视她,特意让牧小昭提前一天回家收拾,生怕哪里有疏忽。 下午时,一辆银灰色迈巴赫停在牧家的巷口。 一只黑高跟鞋踏在地面上。 郁夕迈出车门的那一刻,整条巷子似乎都亮了几分。 她今天罕见地走乖巧路线,杏色针织裙勾勒出纤细腰线,黑色长髮柔顺地垂在肩头,手里提著几个精致的礼盒。 她做事本不爱高调,但今天既然是正式来见牧小昭家人的,还是打扮得更加体面些。 另一头的小昭正在屋里,收到郁夕发来的简讯,立刻起身。 “爷爷奶奶……稍等,我去接郁夕。“ 当郁夕踏入门槛的那一刻,牧小昭明显感觉到屋內气氛有点不同。 牧奶奶搓著围裙的手突然停下,牧爷爷举著报纸的动作僵在半空。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郁夕身上——更准確地说,是落在她手中那些烫金包装的礼盒上。 “郁、郁姑娘?你来了……” “爷爷,奶奶,好久没来看你们了,近来还好吗?” 郁夕微微欠身,优雅上前两步,那姿態完全就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我听说爷爷大病初癒,正是该休养的时间,特意带了点小礼物过来。 “这是上等的燕窝和人参,对二老的身体很有好处。” 一双纤纤素手抬起,精美的礼盒被呈了上来。 牧奶奶的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物:“这、这太贵重了……“ 郁夕温和地笑著摇摇头。 “您不用客气,要是觉得有效果,我下次再给您二老带更好的。” “哎呀,这孩子……”牧奶奶说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郁姑娘你、你就在外头坐著等等,小昭,快给客人倒茶!” 话音未落,老太太突然转身冲向厨房,碰倒不锈钢盆掉在地上,发出仓啷啷的声响。 牧小昭很是担心,跟进去时,看见老人正用洗洁精反覆冲洗早已乾净的瓷碗。 “奶奶,碗已经很乾净了。“牧小昭轻声说。 “不行,还得再洗洗,真没想到郁姑娘是夏家的小姐,上次可太怠慢她了……”她口里嘀嘀咕咕,“咱家里又脏又破,也不知她会不会嫌弃……” 牧小昭轻轻嘆息一声。 饭桌上很快摆满了菜餚。 土鸡燉蘑菇、红烧鲤鱼、清炒时蔬……香气瀰漫在整个屋子里。牧奶奶几乎把家里能拿得出手的菜全做了,连平时捨不得用的上好香油都倒了不少。 除了小叔,一家人都坐在饭桌边,难得重新恢復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郁姑娘,多吃点。“ 牧奶奶用公筷夹了个鸡腿放进郁夕碗里,又舀了勺最嫩的鱼腹肉,“都是自家养的,乾净著呢。“ 郁夕小口品尝,边吃还不忘夸奖。 “奶奶的手艺真好,我可爱吃您做的菜了。“ “你这姑娘就是嘴甜。“ 牧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又给郁夕添了碗汤。 餐桌的另一边,牧爷爷抿了口白酒,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神色。 “郁姑娘啊,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治好了我的病,还清了债务……“ 他苍老的声音有些哽咽,“只是我们这条件,实在不知道怎么谢你。那些钱,我们会慢慢还……“ 郁夕忙放下筷子,正色道:“爷爷您千万別这么说,这些钱不需要还,安安心心收下就好。“ “那、那怎么行?” “您真的不用还给我,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地看向牧小昭。 “因为小昭,现在是我很重要的人。” 饭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牧小昭身上。 牧小昭慌了。 怎么?郁夕这是要公开关係?这……这么快? 178.她的爱很有耐心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8.她的爱很有耐心 牧爷爷举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这……啥意思?“ 郁夕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牧小昭的手,终於决定把话说出口。 “爷爷奶奶,其实我和小昭正在交往。她是我女朋友。“ 眾人沉默了几秒,墙上掛中的嘀嗒声清晰可闻。 “啪嗒“一声,牧爷爷的筷子掉在桌上。老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两个女娃娃……处对象?“ 他转头看向老伴,“老婆子,现在年轻人兴这个?“ 牧奶奶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拍了下老伴的手臂:“你个老古董懂什么!这叫同性恋,电视里头讲过的。“ 牧爷爷还是在蒙圈:“什么铜什么链?为啥不是铁链?” “哎呀,你可就別瞎操心了这些了,现在年轻人流行的东西咱不懂,”牧奶奶转向郁夕,笑容和蔼,“只要昭昭幸福快乐,我们老人家没意见。“ 牧小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来还指望著奶奶稍微反驳一下,可没想到她的爷爷奶奶却比想像中要开明,这么轻易就接受了郁夕说的话。 “哇!郁姐姐要住到我们家来吗?“ 一直埋头吃饭的牧瑶瑶突然蹦起来,肉丸子还在嘴里没咽下去,就跑到郁夕身边拽她袖子,“郁姐姐!那以后可以天天陪我玩吗?可以帮我扎辫子吗?“ 郁夕被小姑娘逗笑了,弯腰摸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啊。等我和你姐姐结婚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结、结婚?! 牧小昭差点被汤呛到,震惊地看向郁夕。 她们明明才確定关係没多久,这女人怎么连结婚都说出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就算在交往,关係也不应该推进得这么快吧!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牧小昭脸上,她感觉脸颊烧得发烫,低著头,筷子无意识地戳著碗里的米饭。 “不、不是那样的,我还没想结婚……” 牧小昭很是难堪,恨不得把脸埋进汤碗里。 郁夕看著她为难的模样,神色微变,轻轻放下碗筷。 她先是整理了一下杏色针织裙的裙摆,然后郑重地望向两位老人。 “爷爷,奶奶,瑶瑶妹妹,”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抱歉,刚刚说得有些心急。关於结婚的事,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还没有和小昭好好商量过。” 牧小昭惊讶地抬头,看见郁夕的长髮垂在肩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我知道,两个女孩子谈恋爱,会面临很多外界压力。 “同性的爱不仅常常被歧视、排斥,也会面临比异性恋更多的误解。 “街坊邻居可能会说閒话,亲戚朋友可能会有异样的眼光——这些我都不在乎,但我不想让小昭被迫承受压力。“ 牧奶奶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牧爷爷也放下了酒杯,专注地听著。 “所以。“ 郁夕深吸一口气,呼吸里带著微弱的颤音。 “虽然我和小昭现在是恋人关係,但关於结婚的事,我做的还不够,还要继续努力。 “我会用实际行动向小昭证明,也向您二老证明—— “即使身为女孩子,我也有能力给小昭余生幸福,让她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说完,郁夕向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言辞中的恳切,打动了两个老人的心。 他们虽然生活在传统的观念中,不能理解这种爱,但比起恪守规矩,他们更大的心愿,是这个从小就苦命的孙女能幸福快乐。 郁夕不仅家境好,还是牧家的恩人,人懂事,成绩又好,把小昭交给她来照顾,两个老人也放心。 见郁夕迟迟不肯起身,牧奶奶连忙起身扶住她。 “好孩子,快別这样。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其他的都不重要。“ 牧爷爷挠了挠鬍鬚,突然哈哈大笑:“我说呢,难怪这丫头每次提到郁姑娘,眼神都格外的水亮!“ “才没有……!“ 牧小昭羞得直跺脚,却忍不住偷偷看向郁夕。对方正温柔地注视著她,眼中盛满了无需言说的爱意。 牧瑶瑶也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一手拉著郁夕,一手拽著牧小昭:“那郁姐姐今晚就住下嘛!我的床可以给姐姐睡!“ “瑶瑶!別乱讲话!“ 牧小昭红著脸轻斥,却听见郁夕摆摆手,轻笑著说:“瑶瑶,下次吧,今天太突然了。“ “好,那下次一定!” 牧瑶瑶要和她拉勾。 “嗯,好哦。” ……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如火焰般燃烧,將整片天空染成绚丽的橘红色。 下了车,郁夕和牧小昭並肩走在回校的路上,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为暮色增添了几分温柔。 微风拂过,牧小昭的髮丝轻轻飘动,她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似乎心事重重。 郁夕侧过头,注视著她被霞光映红的侧脸,轻声问道:“小昭,怎么啦?” 牧小昭摇头。 “是因为今天的事吗?“ 牧小昭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答。她嘴唇抿成一条线,迴避著郁夕的目光。 “你可以跟我说实话,“郁夕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论什么想法,我都愿意听。“ 拐入小道,身边行人渐少,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迴响。 牧小昭终於开口,声音不大。 “你突然说结婚什么的,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虽然答应和你交往,但是,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 郁夕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夕阳的余暉洒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但是小昭並不喜欢我,对吗?” 郁夕平静地补充完了牧小昭的话。 “不……也没有那么绝对!我只是还没想好对你的心意……” 牧小昭有些心慌。郁夕看起来很冷静,但她依然很难把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她说不出自己难以接受郁夕偏执的控制欲。 “没关係的,“郁夕的眼中盛满理解,“我明白你的感受。你只要安安心心做我的女朋友就好,其他的都交给我。“ 说著,她牵起牧小昭的手,十指相扣。 “小昭,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 牧小昭抬起头,对上郁夕温柔似水的目光。 那一刻,晚风似乎也变得格外轻柔,带著夏日特有的温热,將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拉近。 179.实用的朋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9.实用的朋友 牧小昭的家人已经被顺利说服,接下来,就是学校了。 郁夕很清楚,她的“小宠物“还没有完全听话——牧小昭虽然接受了她的帮助,但骨子里仍有抗拒。 这种抗拒很微妙,像是藏在温顺表象下的一丝不安分,偶尔会从眼神里溜出来,又很快被压回去。 但郁夕並不著急。 人终究是环境的產物。 社交的压力、周围人的態度、潜移默化的暗示……这些无形的力量,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有效。 它们会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一个人的思维,改变她的认知,让她不知不觉地接受某种“理所当然“。 而郁夕要做的,就是让牧小昭的整个世界——无论是家里还是学校——都成为她培养“爱”的温床。 相比起家,学校才是牧小昭待得更久的地方。 所以郁夕打算把主要的精力放在这里。 “上次在她家吃饭的时候,小昭就已经表现的有点窘迫了……” 她轻轻摩挲著手机屏幕。 屏幕里的定位器小爱心跳动著,就像她此刻被爱意支配的心跳。 “果然不能说得那么直接啊,接下来,该做点微调吧。” 在现在的小宠物心中,这份恋爱,还是带有些许强迫意味的。 不想和她恋爱,是因为觉得这种恋爱关係不理想; 觉得不理想,是因为对它有负面的认知。 於是郁夕决定创造一种新的认知来影响牧小昭。 不去明確地提出“我要你爱我”,而是通过他人的反应和场景设置,让牧小昭自己得出她想要的结论。 她要让周围人有意无意地传递出“牧小昭和郁夕在一起会很幸福“的暗示,让牧小昭逐渐相信,与她在一起是快乐的、值得被羡慕的。 新公寓到学校的距离並不远,没过多久,郁夕走到了校门口。 夏天正式来临,今日碧空万里。 郁夕將一头黑髮束起,看著那来来往往的人群,轻笑了一声。 “安心吧,”她低声自语,“小昭,和我恋爱才是你人生最好的选择。”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郁夕按时等在了牧小昭宿舍楼下。 因为上次牧小昭在学校食堂吃早点,点了一道咸鱼苦瓜葡萄粥,险些弄坏肚子。 作为牧小昭的女朋友,郁夕自告奋勇承包了牧小昭接下来的早餐,每天提前起床半小时准备早餐。 在等待的功夫,郁夕又重新清点了一遍早餐里各种配料的成分。 “主餐是三明治,鸡蛋100克、培根 100 克、生菜50克……” “配餐是水果沙,低脂酸奶沙拉酱 1 汤匙、香蕉丁和芒果少许……啊,早知道就不放木瓜了。” “毕竟,现在的尺寸刚刚好~”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牧小昭刚好从楼上下来。 小宠物今天精神不错,肤质细腻了很多,看起来之前的调养確实有效果。 “郁夕!” 牧小昭看著郁夕提的那袋早餐,知道她肯定又早起为自己做饭,有点於心不忍。 “抱歉,我是不是让你等了很久……” “没事,不用著急的,”郁夕轻扬唇角,“只要能见到你就好。” “又乱讲这种话……”牧小昭低头。 “难道说已经听腻了吗?” 郁夕不笑了,换成幽怨地表情,原本挺拔的身躯也往下塌了一点。 “唔……!” 被郁夕这么一说,牧小昭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太冷淡了。 “没有那回事,只是……我担心你太累了。”她赶紧给自己解释。 “没关係,我不累。” 好开心,小昭也在担心我。 郁夕愈发觉得,使点小手段,把牧小昭诱哄成自己女朋友的决定是正確的,因为她想做的很多事情都有了正当理由。 现在。 手牵过了,接吻也接了,郁夕还想做更进一步的举动。但看见小宠物逃避的表情,她知道还不能太心急。 不能太心急,得一步一步做起。 “对了小昭,既然我们都交往了,我有件事想徵询一下你的想法。” 注视著牧小昭把她准备的早餐一点点吃完,郁夕忍不住提议道。 “什么事?” “我可以……在学校公开我们的关係吗?” 听到这些话,牧小昭脸上的眸光暗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上胸口。 “我……” 郁夕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换掉了语气。 “如果你不想,那就不做,”她用纸巾轻轻为牧小昭抹掉嘴角的沙拉酱,“我听你的,小昭。” 听著郁夕那善解人意的话语,牧小昭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 她发现,郁夕很多时候態度也没有那么强硬,总给她一种很好说话的错觉—— 当然,牧小昭很肯定那是错觉。 毕竟牧小昭早就察觉,无论她怎么走,兜兜转转,总是会回到郁夕期望的路线上。 “肯定、肯定哪里有诈。” 牧小昭的小脑袋想得晕乎乎。 …… “校园墙上有我和小昭的交往传言?我早就料到了,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很引人注目……” 一节大课结束,郁夕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俯视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单手扶著蓝牙耳机。 “有人讲了难听的话吗……嗯……放任恶评发展下去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小昭心情的,必须掐断这个苗头。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控制舆论的方法?” 她用指关节轻轻敲打著栏杆,语气不慌不忙。 “在事件爆发的初期,当舆论环境尚未形成较为固定的观点倾向时,先发制人可以让你先定义事件的框架,引导后续评论走向。 “所以,趁著小昭还没有注意到那些负面信息,你把我给你准备好的那些话题发上去,先抢占风头。 “现在马上去办,等会再联繫。” 电话掛断,风声沙沙响起。 三个小时之后,两人重新在天台通话。 “发好了吗?目前点讚和转发数量有多少?好……好,那就好。 “保持住目前的风向,有不良言论记得及时刪除,回见。” 说完这句话,郁夕的目光锁定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牧小昭正抱著课本,和孟芊儿有说有笑地走向教学楼。 她轻轻勾起唇角,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调出了校园墙的页面。 #夏家二小姐出现超甜cp#的帖子已经被顶到了热门,配图是她穿著湖蓝色连衣裙——和旁边牧小昭穿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两个人氛围曖昧,郁夕含情脉脉地看著牧小昭,撑著的遮阳伞一直倾向牧小昭那边。 评论区早已被安排好的“水军“占领: 【天啊,她俩关係好好!是好闺蜜吗?】 【我觉得不止是闺蜜!好宠啊啊啊!】 【磕到了磕到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那个小个子女生长得也太可爱了吧!】 郁夕满意地关掉页面。 这一招可谓是一举两得,不仅能压住先前那些非议的声音,还能带来某种润物细无声的渗透。 ——让所有人都成为她的“帮凶“,一点点瓦解牧小昭的心理防线。 “用不著我出手,聪明的孟同学,应该知道现在该跟小昭聊什么吧?” 她语调轻快。 “毕竟,我好不容易捨得早退一次,让我的女朋友和你单独相处几分钟……要是让我失望的话,我就该考虑再清理一遍小昭的朋友圈了。” 180.想把整座学校变成囚笼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0.想把整座学校变成囚笼 刚从器材室回来,孟芊儿和牧小昭並肩走在绿茵长廊里。 牧小昭怀里抱著几本厚重的教材,正低头听孟芊儿兴致勃勃地讲著最近的八卦。 忽然,孟芊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瞥了一眼,隨即眼睛一亮。 “哎?小昭,你快看!” 她一把拉住牧小昭的袖子,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牧小昭疑惑地凑近,屏幕上赫然是校园论坛的热门帖子——照片是一张不知谁拍的背影,她穿著郁夕给她买的衣裙,郁夕凝望著她。 评论区里一片沸腾,纷纷在议论两人的关係。 牧小昭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小昭,你怎么看?”孟芊儿眨了眨眼,语气里带著掩不住的好奇。 “我……”牧小昭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下意识想转移话题,“那个……郁夕在学校这么受关注吗?怎么连隨手拍的背影会上热门?” 孟芊儿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 “拜託,郁夕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啊!”她压低声音,凑近牧小昭耳边,“她回归夏家后,身份就不一样了,再加上她是夏素衣的妹妹,关注度自然高得离谱。” 牧小昭抿了抿唇,心里莫名有些发闷。 她本来就不爱被人关注,如今还是因为和郁夕的关係被发上校园墙,更让她压力倍增。 孟芊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轻撞了下她的肩膀,笑道:“不过嘛,郁夕再厉害,现在不还是被你拿下了?嘖嘖,小昭,你可真行啊!” “別、別乱说……” 牧小昭慌乱地摆手。 “哎哟,你脸红啦,” 孟芊儿笑嘻嘻地揽住她的肩,压低声音道,“小昭,告诉我。你和郁夕真的在谈恋爱吗?” 牧小昭的心跳骤然加速,指节卡住教材的书脊。 她该怎么说? 否认吗?可她们確实在交往。 承认吗?又担心会引来更多关注。 孟芊儿期待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其实……“ 她深吸一口气,想想孟芊儿既然是关係亲近的朋友,那么把真相说出口也无妨。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嗯,我们是在交往。“ “真的?!“孟芊儿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我就知道!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氛围完全不一样!“ “嘘,芊儿……“牧小昭赶紧小声补充,“可以別到处说吗?我不太好意思……“ “放心啦!“孟芊儿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眼里闪著狡黠的光,“不过郁夕那么耀眼,你们的关係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牧小昭无言以对。 她本想让交往的事情再低调一点。 但事情的发展,却正如孟芊儿所说的那样。 当牧小昭走进教室时,明显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变多了。 有人悄悄打量她,有人交头接耳,还有人在犹豫著要不要上来和她搭话。 孟芊儿似乎对这件事格外上心,明明这节没有她的课,却特意跑来旁听,还特意选了牧小昭旁边的座位。 “你干嘛这么积极嘛。“ 她压低声音,有些无奈。 “哎呀,这不是关心好朋友的感情生活嘛~“孟芊儿笑嘻嘻地翻开笔记本,眼睛却不停往四周瞟,“你看,好多人都在看你誒。“ 牧小昭低头假装整理书本,但余光仍能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 这是一节大课,教室里还有其他专业的学生,他们时不时朝她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隱约可闻。 “那就是表白墙上和郁夕在一起的女生?“ “看起来好小一只,好可爱。“ “她们真的在交往吗?还是只是朋友?“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都好好看啊……“ …… 牧小昭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课本里。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郁夕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颯气的皮质外套,眼线比平时略浓一些,貌美又带有些攻击性。 手里提著三杯奶茶,郁夕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牧小昭的位置。 “学校奶茶店出了新品,我觉得味道不错。“郁夕將奶茶放在桌上,笑意盈盈,“特意给你们俩都带了一杯。“ 孟芊儿瞪大眼睛,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今天是撞大运了吗!高冷偶像竟然会记得自己,还主动给她买奶茶! 她激动得差点原地起飞。 “谢、谢谢!“ “不客气。” 孟芊儿双手接过来,心里已经暗暗决定——偶像竟然对自己这么上心,从今天起,她孟芊儿说什么也要帮郁夕把两人撮合成功! “哇塞,这新品可太甜了,小昭小昭,你快尝尝!”她猛嗦了一口,面向牧小昭道。 牧小昭看著眼前的奶茶,又抬头看了看郁夕。 对方正温柔地注视著她,眼底带著浅浅笑意。 “怎么了,小昭不喝吗?” “喝……” 牧小昭抿了抿唇,伸手接过奶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郁夕的手,又飞快缩了回来。 “谢谢你……” “不客气,慢慢喝,” 郁夕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买。”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更是惹的那些同学一阵小小轰动。 牧小昭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呜!羞死了。 虽然之前两个人的举动就有些曖昧,但现在正值风口,这样只会让越来越多人注意到她们的! 她怨恼地瞪了一眼郁夕,一边生气,一边大口大口喝奶茶,腮帮子鼓鼓的。 “小昭,怎么不开心?是这个味道不好喝吗?” 郁夕显然注意到了牧小昭的情绪,有些担忧地靠了过来,“还是说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 “咕嚕……” 牧小昭还没生起来的气,又一下被浇灭了。 181.然后將心爱的她关在中央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1.然后將心爱的她关在中央 她虽然不喜欢被大家关注,但那又不是郁夕的错。 郁夕甚至还特意为她买了奶茶,而她却因为心情不好,把情绪迁移到郁夕身上。 牧小昭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情绪化。 “没有不开心,只是……大家好像察觉到我们的关係了,我不太习惯被他们这样盯著,” 牧小昭解释道,末了又赶紧补充一句,“但是,但是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给我买的奶茶很好喝……” 郁夕笑了。 “为什么不习惯呢?是害怕他们会对我们有偏见吗?” 牧小昭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 “安心,不会有偏见的,” 郁夕放在课桌下的手,搭上了牧小昭的手背, “你看,大家不都在夸你可爱吗?他们说我们俩看起来很般配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郁夕挪动了一下手,用尾指颳了刮牧小昭的大腿,弄得她痒痒的,“也许再过段时间,小昭就能感受到和我交往的好了。” 郁夕的温柔让牧小昭有些许心动。可是对於她们的感情是否真的能得到別人认可,她却將信將疑。 为了验证真假,上课的时候,她偷偷摸摸拿出手机,再將课本斜竖在面前,作为偷玩手机的掩体。 这是牧小昭多年总结出来的、上课玩手机不会被发现的方法! 在光学中,当人的眼睛(观察点)、被观察物体和光线在一条直线上时,人眼便能看到这个物体。 简单来说,將老师的眼睛和书本最上方连成一条直线,只要手机藏在这条直线的下方,书本將成为掩体,而老师看不到手机。 打好掩护之后,牧小昭开始刷新校园墙页面,一条条评论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全是对两人的讚美,称讚她们多么般配。 热情洋溢的评论区让牧小昭有些尷尬,又被夸得有点开心。 牧小昭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郁夕。 真的般配吗?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一根细小的荆棘,轻轻扎在心上。 如果郁夕没有那么偏执的话,牧小昭觉得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爱上她。 可现在两个人的感情更像是场虚幻的梦,在外人眼里美好,內在却扭曲而病態。 她继续往下滑动,忽然,一条刺眼的评论闯入视线: “你们知道为什么墙上全是夸夸吗?这都是资本的大手……” 牧小昭的手指僵住了。评论发布时间是两分钟前,点讚数为零。 她眨了眨眼,想再看清楚些,那条评论却像被突然擦抹去一般,凭空消失了。 她急忙刷新页面,又去搜索那个用户名,结果显示“查无此人“。 “奇怪。“ 牧小昭小声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眼了。 “小昭?上课又走神啦?“ 郁夕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嚇得她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她的嘴角噙著笑,眼睛却落在牧小昭的手机上。牧小昭慌忙锁屏,摇摇头:“没、没什么,就是看看课件……“ 郁夕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又转回去听课了。 牧小昭却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那条消失的评论像一团阴云,笼罩在她心头。 …… 漫画社的活动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长影。 牧小昭和郁夕站黑板前方,看著满屋子熟悉的面孔突然转向她们,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大家不用问了……我和小昭,现在確实是情侣关係。” 郁夕面向大家,笑得很甜。 那笑容和平日的冰山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时间就像暂停了一秒,下一刻,整个活动室內爆发出惊呼,所有人议论纷纷。 “看吧,我当初怎么说来著?她们两个肯定有点什么,果然在一起了!“ 漫画社长杜平原双手叉腰,声音洪亮得让牧小昭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咱们漫画社也算促成一段佳缘,不来点祝福吗?“ 他环视一圈,看著其他社员震惊的表情,得意地扬起下巴。 牧小昭羞得不行,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郁夕从后面轻轻扶住了肩膀。 “社长,小声一点,小昭不好意思啦。“ 郁夕的声音带著笑意,却让整个房间立刻安静下来。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犹犹豫豫地举起手:“可是社长……两个女生能够相爱吗?“ 角落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也小声附和:“是啊,这样子真的可以吗?“ 牧小昭感到郁夕的手指在她肩上微微收紧。 她偷偷抬眼,看见郁夕的嘴角还掛著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就在郁夕要开口的瞬间,杜平原突然先开口了。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人活这一世不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热爱的事业,陪伴自己珍惜的人吗?“ 活动室鸦雀无声。 杜平原走到房间中央,阳光照在他的板寸头上。这个平时总嘻嘻哈哈的社长,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世上的人多种多样,他们的爱也是多种多样的,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郁同学和牧同学,找到能陪伴彼此终身的人,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我们该祝福她们呀!“ 那番慷慨陈词让眾人为之一振。 “说得太好了社长!“ “就是啊,爱情本来就不该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祝福郁学妹和牧学妹!“ 欢呼声在活动室里沸腾起来。 牧小昭机械地扯动嘴角,陪著大家一起笑。她感觉郁夕的手滑下来,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大家。“ 郁夕落落大方地道谢。 牧小昭也小声说了句“谢谢“,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社长的话明明那么打动人,可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乱了?大家这么热情地祝福他们,可她……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接受这段感情。 她的目光不安地移动,无意间看到了角落里的林竹叶,僵硬地张了张嘴。 林竹叶对上她的目光,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既然是小昭你的选择,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嗯……” 这种莫名其妙的压力是怎么回事? 牧小昭感觉胸口发闷,仿佛有什么重物压在上面。她看著周围一张张笑脸,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骗子,正在接受不属於她的祝福。 想稍稍喘口气,牧小昭便找了个理由从活动室走出去,到阳台的栏杆前吹风。 遥望著远处的山峦,她思绪纷飞。 接受了郁夕的帮助,家里终於渡过难关。 郁夕对她很好,爷爷奶奶看起来很开心,学校里的大家也都在祝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生活也应当变得顺心起来。 明明不该有什么不满才对。 是她太不知满足了吗? 若是文化节和郁夕“交易”的真相泄露,这种和谐的氛围一定会立即被打碎,所有的祝福都会变成质疑。 也许,不要改变现状,尝试著喜欢上郁夕……会更好吗? 182.压力好大,但她还得谈下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2.压力好大,但她还得谈下去 牧小昭没有答案。 每当回忆起郁夕那些偏执和疯狂,她就压抑得喘不过气,可是想到郁夕深情的一面,牧小昭又有些心疼。 这份恋爱中的甜蜜与苦涩掺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难受的怪味。 牧小昭已经努力理解了一部分,但距离爱上,还太远太远。 正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季少鸣“三个字跳动著,牧小昭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 “季少鸣?他……找我做什么?”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 “牧小昭,我听说你和郁夕的事了。“ 季少鸣嗓音有些发涩,背景音里隱约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我不太好意思直接问郁夕,所以,咳咳……你们真的……在一起?“ 牧小昭一愣。 她本以为这个原剧情的男主会愤怒、会质问,甚至可能会不甘心。 可没想到,他的声音里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还带著一丝释然?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交往了。“ “这样啊。“季少鸣的语调忽然轻快起来,像是刻意掩饰什么,“挺好的,我祝福你们。“ 牧小昭怔住:“……呃?“ “真的,“他笑了笑,声音温和,“你们很合適。“ 城市另一端,季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 季少鸣握著手机站在落地窗前。 光线將他修长的影子投在满桌散落的財务报表上,赤字问题已日渐严峻,由於没有爭取到夏家的帮助,竞爭对手的打压让季氏集团举步维艰。 “少爷,二爷还在等您……“秘书在门口轻声提醒。 季少鸣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突然掀开最上面几页,露出底下那本崭新的漫画——封面是两个女孩在樱树下十指相扣。 这是上周杜平原硬塞给他的“启蒙教材“。 季少鸣原本对这种题材没兴趣,可没想到,翻开第一页后,他就彻底沦陷了。 原来女孩子之间的爱情,可以这么美好! 不得不说,不愧是老漫迷严选,他甚至在深夜偷偷搜索了同类型作品,一本接一本地补完了杜平原推荐的“经典必读“。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对百合一无所知的直男,而是——一位坚定的百合骑士! “刚才是你家那边的事吗?“电话那头,牧小昭的声音带著担忧,“没事吧?“ “牧小昭,你不用在意,我有能力为我的选择负责。“ 季少鸣坦然一笑, “不为利益强迫我喜欢的人,这是我的原则和底线。至於季家目前面临的財务危机,我相信凭我自己的能力也能扭转局面。” 明知道这小子是在耍帅,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牧小昭还是不由的心底生出一丝佩服。 “我相信你。”牧小昭说。 季少鸣笑了笑,过了一会儿,他满怀惆悵地说了下去。 “唉,不瞒你说,其实……我曾经真的很喜欢郁夕。“ 牧小昭不自觉地攥紧手机,听筒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坐在季氏继承人的位置上,我每天都在扮演別人期待的完美角色,说实话压力很大。 “喜欢我的女生很多,但我从来没看上过谁,因为我觉得我並不是她们期待中的那个人。“ 他的声音有点疲惫的, “但郁夕不一样。 “她坚强又脆弱,从不会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曾以为,她会是那个特別的人。 “可惜,她拒绝了我。 季少鸣苦笑一声。 “我都知道的,郁夕从来不会对我敞开心扉。但我总盼著有人能真正走进她的心里——至少不要让她那么孤单。 “牧小昭,那个人如果是你的话,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能给郁夕带来幸福。 听筒里的呼吸声变得郑重, “这话对著郁夕实在说不出口……麻烦你转告她,我真心祝福你们,谢谢你。“ “……” 牧小昭的喉咙突然发紧,像被无形的丝线缠绕。 她张了张嘴,那些压在心底的真心话几乎要衝破唇齿——“可是我和她不是这样的关係“、“我们的恋爱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並没有那么爱她“…… “可是我……“ 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轻嘆,在空气中被粉碎。 “嗯?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季少鸣疑惑的声音。 “我担心自己没法给她幸福……” 直到將这句话说完,牧小昭才意识到,自己竟不小心將心声说出了口。 坏了! 她猛地捂住嘴巴。 明明知道季少鸣也刚失恋,还强打精神来祝福她,她却说出这种小情侣闹彆扭般的话。 好在季少鸣並没有介意。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钟。 “牧小昭,虽然你是女生,但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待,你有什么物质上的困难隨时可以找我,” 他顿了顿, “可如果是情感上的困难…… “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郁夕,也认真对待你自己。” …… 与此同时,女卫生间內。 郁夕站在镜前,掌心用力压住洗手台的边缘。 耳机里,监听器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担心自己没法给她幸福……” 她的眼瞳微微收缩。因为只能听见牧小昭的声音,她无法获悉牧小昭和季少鸣谈话的全貌。 为什么季少鸣会忽然给牧小昭打电话? 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小昭最后那句,又是什么意思?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郁夕刚想摘下耳机,转过头,却看到了那张带著婴儿肥和雀斑的脸。 “孟同学?” “郁夕!” 孟芊儿发现是自己的偶像,不禁喜出望外, “好巧啊!郁夕,你在听什么呀?“ 郁夕的脸色却骤然冷了下来。 “没什么。“ 她淡声道,指尖不著痕跡地按紧了藏在髮丝间的蓝牙耳机。 “原来郁夕喜欢一个人听歌吗?“孟芊儿浑然不觉,依旧笑盈盈地追问,“听的是什么歌呀?可以分享给我几首吗?“ 她上前一步,郁夕眼瞳猛地一缩,像是被触到了什么禁忌,整个人向后急退,迅速摘下耳机塞进口袋。 孟芊儿这才察觉到气氛不对,笑容僵在脸上,赶紧给自己打圆场。 “哈哈,我就隨便一提,其实我也不太听歌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刚才说我喜欢一个人呆著听歌?“ 郁夕忽然开口。 “啊......是。“孟芊儿被她盯得后背发凉。 “没有这回事。“郁夕一字一顿,“请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在检查耳机的电量。” “抱歉我看错了……“ 孟芊儿声音慢慢变小,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面对牧小昭时,她可以没心没肺地开玩笑。 可站在郁夕面前,她却变得小心谨慎了许多,因为郁夕是她憧憬已久的偶像,孟芊儿可不想在偶像面前丟脸。 “不用向我道歉,“ 郁夕抬眼看她,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只是孟同学,你最近对我的关注似乎有点多,我自认为没有这么多值得你在意的地方。“ “我……” “坦白说,我不太喜欢这样,“郁夕轻声说,指尖轻轻点了点孟芊儿的肩膀,“另外提醒你一句——“ “好奇心太旺盛,不是什么好事。“ 183.第一次,不用太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3.第一次,不用太急 孟芊儿在那之后收敛了许多好奇心。 不过,对於磕牧小昭和郁夕cp的事情,倒是一点都没收敛。 不仅没收敛,甚至还脑补得更过火了,什么郁夕因为爱牧小昭偷偷装监控,什么郁夕因为吃醋恨不得把牧小昭周围的人全咔咔掉之类的……当然,孟芊儿只是隨便幻想一下,没告诉任何人。 毕竟,她觉得郁夕这种冰山学霸美人,不可能做那么像虾头痴女的事情。 …… 五月末的蝉鸣声穿透了体育场的围墙,转眼间,部分课程已经结课,整个校园即將进入了考试月的节奏。 桌球室里,牧小昭第一百零一次把球打飞出去,白色的小球“啪“地撞在墙上,又无力地滚落在地。 马上就要体育考试了,可她的桌球还是打得一如既往的烂。 每次,不是打不中球,就是把球拍飞过去砸向郁夕,还好郁夕躲闪及时。 “唉……” 牧小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校服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她弯腰跑去捡球,动作有些狼狈。 “对不起,我又没打好。” 郁夕站在球桌对面,轻轻摇头,黑色马尾辫隨著动作微微晃动。 “完全没必要道歉,小昭,我陪你慢慢练。“ “可是,“牧小昭咬著下唇,“再这样下去你也要被我拖累了,郁夕,要不你换个搭档吧,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不行。” 放下球拍,郁夕走到牧小昭面前。她比牧小昭高出小半个头,这个距离让牧小昭不得不微微仰头看她。 “不管你打得怎么样,我都要和你一组。” 郁夕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牧小昭鼻尖上的汗珠。 “那要是掛科了怎么办?” “那就一起补考,” 郁夕的声音很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事我都乐意。” “餵……” 牧小昭嘴上嘟囔著,心跳漏了半拍,她知道郁夕不是在开玩笑。 郁夕向来学习认真,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然而自从和牧小昭恋爱后,她的生活重心逐渐转移到牧小昭身上,学习反倒成了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牧小昭曾为此担忧过,苦口婆心劝郁夕把学习放在首位。但郁夕不以为意地说:“啊,我之前学习都是为了打发时间,那些考试对我没什么难度。“ 牧小昭被凡尔赛到了,很识趣地不再劝她。 罢了,与其担心这个优等生,倒不如多操心自己的学业来得实际! 她屏气凝神,拿起桌球,决定再来一遍。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哼,我可不想你因为我掛科!放球过来!” 牧小昭摆出架势,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郁夕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 “那这样的话,小昭加油哦。“ 她走回球桌另一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桌球,“小昭,这次我发慢一点,你注意看球的轨跡。“ “来吧!別客气。” 牧小昭点点头,做好接球的姿势。 郁夕的发球確实很温柔,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刚好落在牧小昭面前。牧小昭紧张地盯著球,挥拍—— 啪! 球高高地飞向天板。 完辣,又打歪辣! 这技术烂得令人髮指! 牧小昭懊恼得不行,小短腿匆匆跑去捡球。 谁知刚跑出几步,运动鞋踩到了地上散落的几个桌球,脚下一滑,小萝莉整个人向前扑去。 “呜!“ 牧小昭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郁夕被她扑倒在地,后背重重地撞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自己倒是没疼著,但压在下面的那个,重重摔了一跤。 “郁、郁夕!你没事吧?“ 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用力握住了。 郁夕躺在她身下,长发泼墨似的散开,红唇微微喘著气。 “小昭,疼……“ “哪里疼?是不是撞到腰了?“牧小昭担心得声音都变了调,“我去带你去找校医……“ “不许去,校医治不好的。” “誒?” “小昭才治得好。” 郁夕眯起双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牧小昭愣住了。 郁夕的唇形很漂亮,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突然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好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要我女朋友亲一下才能好。“ 郁夕轻声说,眼睛里闪著期待的光。 “我、我……” “我们交往之后,你几乎没有主动亲近过我呢……”郁夕幽怨地咬唇,“小昭,我也想偶尔被你主动一下……可以吗?” 交往……啊。 牧小昭迟疑著,脑子里浮过很多东西。 对了,郁夕帮她还了钱,她也答应和郁夕交往。 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除了承认交往之外,却几乎没做什么女朋友该做的事情。 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 大家都在夸她们適合,那她也应该迎合大家的期待,对郁夕更亲近一点吗? 莫名的压力又涌上心头,牧小昭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著。 她下意识在郁夕腿上轻轻挪动,羞怯地环顾空无一人的桌球场,目光最终又落回郁夕近在咫尺的脸上。 楼上琴房忽然飘来巴赫《小步舞曲》的旋律,清脆的琴音,像一串晶莹的露珠滚落在午后。 那阵旋律中,牧小昭无意识地咬著下唇,將一缕银髮別到耳后。隨著郁夕带著淡淡梔子香的呼吸渐渐靠近,两人的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唔……哈……” 过了好一会儿。 她红著小脸,起身。 郁夕笑著帮她抹了抹嘴角,另一只手按在牧小昭的背上。 “小昭乖,刚刚做的很好哦,” 她用食指挠了挠牧小昭的脸,“我们是恋人,就应该像这样才对呢。 “乖,再来一次……安心吧,没有人会来这里的。” 在某种奇怪的诱惑下,牧小昭只得再次低下头,渐渐的,郁夕脸上也带起红霞。 “还要……小昭,说喜欢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 “还有呢?” “喜欢你,郁夕,好喜欢你……呜……” “喜欢哪里?要说清楚哦,小昭答应过当我的女朋友,不能敷衍我。” 郁夕略带嫵媚地笑著,抓住她的手腕,不时低声引导她。 听著那魅惑的声线,牧小昭脑子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感觉就像被郁夕勾了魂一样,变成一个只受她摆布的提线木偶。 “喜欢温柔的性格,喜欢脸,喜欢香味……喜欢全身上下……” 她口中含糊地呢喃著,理智防线越来越脆弱,渐渐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嗯……我也喜欢你的全部。” 郁夕看著面前娇羞的小萝莉,很是满意,享用了好一会儿才愿意把她放开。 “小昭乖,不用急,”郁夕笑道,“我知道你第一次谈恋爱有点紧张,这都是正常现象。” “放轻鬆一点,我会慢慢教你怎么爱我的。” 184.郁夕也会失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4.郁夕也会失算 在室內运动场接吻后,她们牵手走出门,夜风裹挟著未散的热度拂过两人的面颊。 郁夕突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勾住牧小昭的小指。 “小昭,怎么不开心?是討厌我了吗?“ 牧小昭不得不强迫自己的嘴角上扬,藏在袖口里的手指悄悄攥紧。 “不会討厌的……“ 她听见自己用很细微的声音回答,这虚偽的语调让她觉得很彆扭。 郁夕闻言一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雀跃。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只偷到腥的猫儿般得意。 “那下次还要。“ “唔?” “小昭是我的女朋友啊,“郁夕冰凉的指尖缠上来,牧小昭顿时像被蛇信舔舐般战慄,“要每天说喜欢我,要主动吻我,要把所有的目光都给我......“ 那种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牧小昭泛起一阵微妙的窒息感,就像被重物压住一般。 郁夕的爱意像蛛网般层层裹挟,每根丝线都浸著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出门要牵手,早餐要吃我做的便当,笔记要用我整理的版本......“郁夕忽然侧头一笑,“对了,小昭,手机给我看看吧?“ “誒?” 牧小昭还没怎么细想,手机已经落进了郁夕手中。 她熟练地操作著牧小昭的手机,解锁,然后打开聊天页。 “既然是恋人,就该把彼此设为特別关注才对——“ 她满怀期待,屏幕上呈现的,却只是“郁夕”两个字的全称,和其他人的备註別无二致。 “太生疏了,改掉。像我的一样。“ 郁夕不满地说著,把自己的页面展示给牧小昭。郁夕列表里並没有多少好友,只有一个“昭“字静悄悄地躺在最上方,似乎特意在彰显它独特的位置。 在郁夕的注视中,牧小昭慢吞吞將备註改成了“夕“。 郁夕这才满足地微笑起来。 “这样就对了,我们是彼此最特別的人呀。“ 那句话让牧小昭的眸光淡了几分。 然而,郁夕却假装没看到。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带著牧小昭离开,没有露出半点犹豫。 “没关係,只要再忍受一小会儿,小昭马上就会习惯了。” “作为补偿,我会给她更多更多的幸福。” 郁夕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天听完牧小昭与季少鸣的对话后,她难受了很久。 郁夕太了解牧小昭了,现在交往不过是软磨硬泡下才换来的关係,牧小昭並没有真心喜欢过她,只是一直在配合她表演。 但郁夕不在乎,她觉得她有努力的余地。 对於不解风情的小宠物,该给她一些小小的“压力”。不能过轻,也不能过重,要刚好在牧小昭能忍受的范围之內,然后精心设局,循序渐进地引导牧小昭进入女友角色。 先从牵手开始,再到缠绵的亲吻和拥抱。 每完成一个“女友任务“,郁夕都会给她温柔的奖励与讚赏。 但是,小宠物如果胆敢退缩。 周遭的目光便会化作无形的牢笼,那些“她们真是恩爱“的窃窃私语,会成为牧小昭身上无形的枷锁。 用环境改变人,这本就是郁夕最擅长的游戏。 她一如既往地相信自己会贏。 …… 跃动的银色髮辫,在阳光下泛著微光。牧小昭低头快步穿过校园林荫道,耳边不断传来各种议论声。 “看,那就是郁夕的女朋友吧?“ “头髮好特別,是染的吗?“ “听说她们已经同居了……“ “真羡慕啊,能被夏家二小姐看上……“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牧小昭的身上,带著刺痛。 她加快脚步,越走越快,自从和郁夕公开关係后,她就成了校园里的焦点人物,无论走到哪里都逃不开那些探究的目光和议论。 “牧小昭同学!“ 一只手突然横在她面前,牧小昭猛地剎住脚步,差点撞上来人。 抬头对上一张陌生的脸,是个戴著圆框眼镜的女生,正用好奇地打量著她。 “请问,你真的在和夏家二小姐谈恋爱吗?“ 女生的声音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一瞬间,某种开关仿佛被突然打开。 原本只是远远观望的人群渐渐围拢过来,像潮水般將牧小昭困在中央。无数问题从四面八方涌来。 “哇!真的是牧小昭,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呀?“ “两个女生谈恋爱,夏家不会反对吗?“ “能不能把郁夕的联繫方式给我?我有个项目想找她投资!“ “听说你们住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牧小昭感到那些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像一群挥之不去的蜜蜂。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放、放开我……“ 她微弱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中。 人群越靠越近,有人甚至举起手机开始拍照。 牧小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牙齿紧咬著,突然,她猛地推开面前的人,从缝隙中冲了出去。 奔跑。 不顾一切地奔跑。 她好想逃开这一切!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滚烫的柏油路面。 牧小昭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才不得不停下来。 抬头望去,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校园边缘的小山坡上。远处是连绵的山脉,湛蓝的天空中,飘著几朵慵懒的白云。 牧小昭大口喘著气,心跳终於慢慢平復下来。 路边个自助售卖机,彩色的遮阳棚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艷。她拖著疲惫的步伐走过去,买了一杯平时最爱的石榴汁。 冰凉的石榴汁入口,却尝不出往日的甜味。 “好酸……” 牧小昭皱了皱眉,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放下杯子,望著窗外被烈日晒得发白的地面,思绪飘回那个烟夜晚。 郁夕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只要交往,就能替她还清所有债务。 牧小昭至今记得那种感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却又被那根稻草勒住了脖子。 “系统,你真的不能给我搞来钱吗?“牧小昭在心里问道,“大概五六百万?” 【(||?_?)本喵努力申请过了,但真的做不到喵……】 系统的声音充满歉意。牧小昭嘆了口气,发现自己果然不该对它抱有任何幻想。 【? ? ??? 不过宿主!既然女主都已经帮你还上钱了,为什么你还惦记著那笔钱?】 “因为我要把钱还给郁夕。“牧小昭轻声回答。 【宿主你说什么?还给她!?】 系统大惊失色。 【⊙_⊙那么多钱你真的还得了吗!】 “一点点攒,总能还清的,总之不能欠著。“ 【可是可是,为什么非要把钱还给郁夕嘛?她明明都说给你了!】 牧小昭的目光追隨著天空中一片静止的云,那云像被钉在了蓝天上,纹丝不动。 她微微合起了双眼,停顿了好久。 “因为我觉得这样谈下去很奇怪,我没有真正爱过郁夕,她却一门心思地想要挽留我。 “继续彆扭下去,对我和她都没有好处。“ 她动著手中的杯子,石榴汁在阳光下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像凝固的血液一般。 “所以我最近在想,要不要想办法把那些钱都还完…… “然后,和郁夕结束这种关係。“ 185.郁夕,我们的感情不是「交易」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5.郁夕,我们的感情不是「交易」 结束这段关係。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像一粒种子在牧小昭心底扎了根,只等著发芽。 她下意识抚摸耳后的粉缎带——那是郁夕之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质感滑滑的,摸起来很舒服。 【宿主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系统在她脑海中弱弱地发问。 “嗯。” 牧小昭低头。 郁夕太爱她了,爱得无微不至,爱得过於深沉。 但牧小昭,却是因为还钱才答应的表白。 两个人的感情完全不对等,恋爱天平从一开始就是失衡的。 每当听到旁人对她们的讚美,一种莫名的愧疚感就会縈绕在牧小昭的心头,让她觉得自己像在犯错一样。 牧小昭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想早点摆脱这种彆扭的感觉。 所以,她决定连本带息还上郁夕的钱,然后向郁夕摊牌。 “郁夕给我家的钱,差不多五百万。普通兼职时薪15元,就算每天工作8小时……“ 她在心里快速计算著,隨即苦笑出声。 按照这个速度,还清债务需要將近一百年。更何况郁夕根本不会给她那么多自由时间。 但是,牧小昭心意已决。 她不愿继续做金丝雀,也不想永远困在交易的牢笼里。 “我需要更快的赚钱方式。 “只有结束这场『交易』,才能让郁夕好好听我讲话。 “感情对我来说不是商品,如果郁夕的病娇能治好,也许……我和她还能重新开始一场正常的恋爱。” 从木椅上站起身,牧小昭抬高手,將那两条系了很久的粉色缎带轻轻取下,柔软的银髮隨之散落在肩头,髮丝凌乱。 她小心地將缎带叠好放进口袋里,沿著下行的坡道走去,脑中回想刚才的问题。 既然从系统这里搞不来钱,该试著考虑藉助其他力量了。 牧小昭开始检索记忆里所有可能的助力。 清贫的家,颓废的小叔,班级里那些界限分明的富家子弟——人际关係的地图上布满红色叉號。 直到某个阳光帅气开朗大男孩突然浮现。 “咳咳……” 该不会,要去找季少鸣吧? 她想起季少鸣在电话里说“有物质需求可以找我”的话。 出身豪门,能力出眾,还是牧小昭的铁哥们。 似乎没有比季少鸣更適合的人选了。 夜风卷著落叶擦过她的脚边,银髮被吹得微微扬起。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拨通了那个男人的號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季少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清晰:“牧小昭?” “是我,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隨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会又是你们的感情问题吧?” “不是……” “没关係,你说吧!”季少鸣打断她,“我已经放下对郁夕的感情了,只要你们两个在一起幸福就好!” 牧小昭咬了咬下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味。 “真的不是……是我需要钱,” 她深吸一口气,“季少鸣,你能不能告诉我,要怎么才能赚很多钱?“ …… 季少鸣不愧是好哥们,效率很高。 回到宿舍,牧小昭盘腿坐在床上,捧著手机,盯著季少鸣发来的那一长串“赚钱指南“。 眉头越皱越紧。 季少鸣:[文件.txt] 《季氏致富笔记》 1. 投资初创科技公司(建议关注ai、区块链赛道,近期有个不错的pre-a轮项目) 2. 购置核心地段房產(推荐xx区) 3. 参与私募基金(我可以帮你引荐) 4. 炒股短线操作(最近新能源板块有波动,可以做t+0套利) 5. ..... 牧小昭盯著屏幕,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季少鸣:怎么?有哪里不明白? 牧小昭:_(′?`” ∠)__ ……季少爷,这些建议,认真的吗? 季少鸣:? 牧小昭:就那你第一条说,投资科技公司——我全身上下存款加起来,连他们公司一台咖啡机都买不起! 手机那头的季少鸣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个沉思的表情包。 季少鸣:確实,是我考虑不周,让我再想想。 季少鸣:嘖,其实还有个办法。 牧小昭眼睛一亮:什么? 季少鸣:我上次看见学校后街开了家女僕咖啡厅,好像正在招大学生做兼职。 牧小昭:…… 穿著女僕装去喊顾客“主人”? 要是真敢去,郁夕肯定会起杀心的吧! 郁夕不生气的时候已经很可怕了,要是真的生起气来,牧小昭那是想也不敢想哇! 季少鸣又发来一条消息:对了,不管怎样,千万別碰炒股。 牧小昭:? 季少鸣:我认识几个老手都栽在里面,市场瞬息万变,没有內幕消息根本玩不转。 牧小昭盯著这条消息,突然眼前一亮。 【系统,你能预测股市行情吗?】 她在心里问道。 【?(●′?`●)?宿主,本喵虽然不能直接提供资金,但可以分析市场数据,预测短期走势。准確率约92.3%。】 牧小昭豁然开朗,觉得自己找到了生財之道。 季少鸣:牧小昭?在吗? 季少鸣:要不我借你一些吧,省得你去搞歪门邪道。 牧小昭:! 季少鸣:別客气,我知道你家的情况,卡號给我,一会儿我让秘书给你转一万。 牧小昭感动得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她知道季少鸣一向出手阔绰,对待她也很坦诚。 至於钱,她自然是不可能向季少鸣借上百万,但有了这一万作为本金,牧小昭便有了来钱的资本。 再藉助系统的分析功能,也许不久后就能凑够钱。 她翻了个身,轻声自语:“很快就能还清了,到时候……” 她没有说完后半句话,只是將口袋里的粉缎带又往里塞了塞。 下床的时候,牧小昭无意间看见书桌上的相框,相框里是她和郁夕在喷泉池前的合照。 那张照片拍的並不好,牧小昭的姿势很搞怪,郁夕则没有看镜头,整体画质还有点糊。 “机器人拍照技术好差……” 她忍俊不禁。 如果有机会的话,牧小昭还想邀请郁夕再去那里拍一次。 买好新鲜的玫瑰,面对镜头微笑起来。 下一次,一定能拍出完美的照片。 186.相亲相爱两姐妹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6.相亲相爱两姐妹 期末考试周到来,图书馆里人满为患。 每一层阅览室都坐满了伏案疾书的学生,翻书声此起彼伏,空调机把屋內吹得凉颼颼的。 郁夕坐在三楼靠窗的老位置。 这是她这学期发现的宝藏座位——透过这扇擦得鋥亮的落地窗,不仅能看见图书馆后那片修剪得圆润可爱的灌木丛,还能望见镜湖的一角。 此刻,一只黑天鹅正优雅地划过水面,像一支蘸墨的毛笔在湖面上书写。 “哈唔……” 郁夕托著下巴打了个哈欠,把视线收回来,晃了晃脑袋,又直起腰继续写手中的笔记。 在她面前,给牧小昭的爱心考前笔记已经做到了第五本。 由於她的细心教导下,牧小昭前两门科目考得都不错。 第三门一门科目需要较好的数理基础,郁夕也就更费了些心思,將每天的睡眠时间缩短到五小时。 郁夕忙忙碌碌了一个早上,直到快中午才喘口气。 “写好了,等会午餐的时间给小昭送过去。” 她低低自语了一句,將那些笔记分类整理好,又从挎包里拿出另外一个粉色的活页本,隨手翻了几页。 “至於这个,就等考完试再给小昭看吧~” 活页本里记的是郁夕的暑假约会计划。已经写了三十多页,被彩色便利贴装点得团锦簇。 “好想快点到暑假……” 她把本子抱在怀中,闭上眼幸福地想像起来: 想要和小昭一起做饭,一起尝遍各种甜品; 或者去看蔚蓝的大海,漫步在无边无际的草原; 想在清晨和小昭手牵手待在楼顶,看星星落下,朝阳升起; 又或者是你儂我儂在房间里面一整天,夜晚的时候再体验更亲密的接触…… “啊。” 粉红的本子不慎掉落在地,郁夕捂著有些发热的脸颊,蹲下身去捡。 能和小昭一起体验那么多的事情,光是想想,郁夕就心跳得厉害。 为了让牧小昭甘愿待在这段关係,郁夕除了用舆论压迫她之外,也在力求给她创造最好的恋爱体验。 郁夕了很多心思做约会攻略,包括记录牧小昭的喜好、安排两个人相处的时间等等,她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只是有另一个问题。 她合起本子。 钱,她要很多钱。 从前的郁夕住出租屋、吃盒饭都无所谓,是因为她对活著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过一天算一天。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养宠物了,能让她体验到生命意义的小宠物。 郁夕要很多很多钱养牧小昭,给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爱她,把牧小昭宠得像公主一样。 所以,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资源和钱。 对於夏素衣,郁夕改变了態度。 “家族的財產,果然不想就这么让给她啊。” 看著手机里好几个夏素衣的未接来电,郁夕轻轻笑了一声。 —— 夏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而室內却冷得像一座冰窖。 夏素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欣赏著自己刚做的美甲。 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她的声音冷淡,没有起伏。 男秘书推门而入,手里捧著一份文件,神色恭敬而谨慎。他走到桌前,微微欠身,將文件递上。 “大小姐,这是这个月的財务报表。” 夏素衣接过,修长的手指翻开文件,目光迅速扫过那些数字。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指尖在某一页的边角微微顿了一下,隨后若无其事地翻过。 “嗯。”她合上文件,隨手放在一旁,语气平淡,“下周一巴黎时装周的行程安排好了?” “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准备了。”秘书点头,又补充道,“不过,设计师那边希望您能提前確认最终方案。” 夏素衣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不急。”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夜景,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在那之前,还有另一件事要做。” 秘书一怔,绷紧了神经。 “什么事?” “去见见我那个不懂事的妹妹,”她抚摸著美甲上的碎钻,“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也不知道多和家人聊聊天,真让人不省心啊。” 秘书的呼吸微微凝滯。 他知道,每次大小姐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往往意味著某些事情即將超出常规。 “大小姐,您其实不需要这么担心。”他斟酌著措辞,试图缓和气氛,“依我看,二小姐根本就没有要爭继承人的意思。您看,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甘愿过那样的生活,连夏家的资源都没动用过……” 夏素衣轻笑一声,打断了他。 “呵,若是她真的一直那么安分守己就好了,” 停顿了一会儿,她紧盯著那个秘书,色彩夸张的美瞳让人毛骨悚然。 “我问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冒著大风险也要让她回来吗?” 秘书摇头。 “是为了防止更大的风险出现,” 夏素衣接著道, “我最近才知道,不只是祭奠,我爸的心思已经彻底变了。他频繁提起郁子瀟,甚至开始找管家过问郁夕的事。” “死了的人就该有死了的样子。可我爸偏偏还惦记著那个女人,连我妈都不看一眼,真是叫人作呕。 “你知道我妈费了多少心思才嫁进夏家吗?如果他真的哪天心血来潮,把夏家的资產全部转交给郁夕,那么我们下了那么多年的棋,就全废了!” 夏素衣越说越激动,把秘书震得不敢接话了。 “大、大小姐冷静……” “既然动不了地下的鬼……”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夏素衣稳了稳语气,才把话接下去,“那她的女儿,我那个碍事的妹妹,说什么我也不能让她留在这里。” “听懂了吗?你要像从前那样帮我,帮我给她设好局。 “然后,彻底把郁夕从夏家撵出去。”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秘书的背脊微微发凉,不寒而慄。他知道,夏素衣从不说空话。 郁夕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187.让人羡慕的人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7.让人羡慕的人生 那些关於牧小昭的幻想像蜜一样黏在她的思绪里,甜蜜得几乎让她忘记了时间。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 郁夕瞥了眼手机,突然惊醒般站起身,屏幕上显示著“夏家司机“。 “小姐,我已经到图书馆东门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刻板。 “知道了,两分钟到。“ 掛断电话,郁夕深吸一口气。 昨天夏素衣说要和她约时间聊一聊,共同商量宋家后续的事情。 郁夕当然不会相信这套说辞。 不出意外的话,这又是夏素衣下的一盘新棋,引诱她落入陷阱,只可惜,她早就看穿了那个女人的招数。 她转过拐角,一辆通体漆黑的豪车停在路边,车窗泛著锐利的光泽。 车门旁,一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保鏢正立著,见郁夕走来,他立即挺直了背脊。 “小姐,您请上车。“ 郁夕摘下墨镜,朝保鏢微微頷首。 在路过学生的注视下,她侧身坐进车內,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耳垂上的银色十字架耳环轻微跳跃。 “天啊,是她,夏家的二小姐!“ 两个女生停下脚步,目光追隨著郁夕的身影。 “哇,真的是她!连出门都坐那种档次的豪车。” “呜呜呜,羡慕死人了,要是我也能出生在这种有钱的家庭就好了!又有钱,又有夏素衣学姐那样的姐姐疼爱,我不敢想像人生该有多幸福。“ “好啦好啦,还是別做白日梦吧,咱们普通人哪有这个命啊……“ 两个人还在討论著。 车门关上,那辆通体黑亮的车已经扬长而去,留下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 车內,郁夕摘下墨镜,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冷气从出风口静静流淌,带著淡淡的柠檬清香。 “小姐,夏小姐这次想找您谈谈事情,地点约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保鏢透过后视镜小心地观察著郁夕的表情,喉结动了动。 “公司的私人会议厅。“郁夕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对……对,位置在市郊,有点远,大小姐说……“ 郁夕没再接话。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正思考著夏素衣可能的布局。 先前,夏素衣一直表现得很谨慎,时不时虚偽地关心,还在外人面前营造出和她关係很好的样子。但郁夕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居心叵测。 “故意利用我重视小昭的心理,帮我把宋家搞垮。“ 郁夕在心中冷笑。 “那不是真的在帮我,也並非她无视家族利益,只是想让我背上搞垮合伙人这口锅。“ “目的的话……大概率和夏正衡那个混蛋有关,她想利用这种手段恶化我在父亲心中的形象,稳固自己继承人的位置。” 车子驶离市区,窗外的景色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鬱鬱葱葱的树林。天空一点点阴沉下来,堆积的云层似乎隨时都会坠落雨滴。 郁夕望著窗外飞逝的树影。 三天后,宋家最大的客户突然终止合作,紧接著银行抽贷,媒体爆出財务造假丑闻……宋氏股价一泻千里。 这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慈善会的事情只是一条导火索,一下点燃了宋家本就千疮百孔的根基,让这个小家族生存在风雨飘摇之中。 “小姐,我们到了。“ 保鏢的声音將郁夕拉回现实。 车子停在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前,四周被高大的松树环绕,远离喧囂。 这里是夏氏集团用来进行机密谈判的场所,郁夕只在小时候跟隨父亲来过一次。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车门。 天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一条朱红的地毯平铺在台阶上,郁夕踩过阶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会议厅內的冷气扑面而来。 长桌尽头,夏素衣正背对著门口,站在落地窗前欣赏外面的景色。 她穿著一身象牙白的套装,粉色的长髮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髮髻。她整个人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虽然美,却没有多少生气。 “好久不见,妹妹。“夏素衣没有转身,声音里带著虚偽的亲切,“或许我该叫你……郁夕?毕竟你更喜欢这个姓氏,不是吗?“ 郁夕缓步走向长桌,拉开椅子坐下:“名字不过是个代號。你今天特意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討论我的姓氏吧?“ 夏素衣终於转过身来,红唇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当然不是。我是来恭喜你的。“ 她缓步走向郁夕,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宋家的事情,做得很漂亮嘛。“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郁夕面不改色。 “別装了。“ 夏素衣在郁夕对面坐下,双手交叉置於桌面,“宋卓卓那个蠢货欺负了你的小女友,你就有办法让宋家一周內濒临破產…… “说实话,这种狠辣手段连我都有些意外。看来我们夏家的血统,终究是在你骨子里流淌著呢。“ 郁夕轻轻摘下墨镜,露出那双与夏素衣如出一辙的冷漠眼睛。 “如果你是想指责我损害了夏氏的利益,大可不必。宋家与我们的合作只占集团业务的2.7%,而且替代供应商我已经联繫好了。“ “嗯……你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夏素衣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毕竟,“郁夕微微一笑,“我也是夏家人,不是吗?“ 会议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夏素衣的眼中掠过一丝冷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妹妹,考虑事情就是周到。” 她乾涩地假笑著,拍拍手,“你的办法很好,我无话可说。 “只是你费尽心思为那个牧小昭做这么多,若是我让她知道她那个小叔被设的高利贷局,正是夏家地下赌场的业务之一……” “郁夕,你的小女友,又会怎么想呢?” 188.难道你不在乎牧小昭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8.难道你不在乎牧小昭吗? 夏素衣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郁夕神色未变,她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瞳却冷得慑人。 “所以?”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漠然,“你有什么目的?” 夏素衣微微眯起眼。她原以为郁夕会慌乱,会震惊,甚至会愤怒地质问她——可郁夕的反应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妹妹居然不惊讶?”夏素衣轻笑一声,“我想著你早年闹脾气离开家,对家族的事情应该不太了解才是。” 郁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神色闪过一丝讥誚。 “夏素衣,你是不是忘了——”她微微倾身,“我离开夏家,不代表我对夏家一无所知。” 夏素衣的表情一顿。 “夏家表面上是医疗、地產、金融三大產业支撑,可实际上,真正的利润来源,从来都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 “地下赌场、高利贷、灰色资產运作……”郁夕慢条斯理地列举著,“夏家当年能在短短十年內躋身中心城顶级財阀,靠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她抬眸,直视夏素衣,似笑非笑,恰似夏素衣对待她那虚偽的表情。 “不只是夏家,中心城几大家族,哪家没沾过地下產业?”郁夕嗤笑一声,“你以为这些事能瞒得过我?” 夏素衣沉默片刻,动作僵硬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事情反倒简单了,” 她微微頷首,“你也不想让你的小女友受伤吧?” 郁夕挑眉:“你要用牧小昭威胁我?” 夏素衣笑一声:“我可不会做这种,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害你呢?” “別兜圈子,有话直说。” “我虽然说会帮你,但你算计宋家的事做得有点过火,把我们赌场的合作商得罪了,” 夏素衣不紧不慢地放下瓷杯,“他们怀疑有人暗中做局,正在让我帮他们找线索。 “当然,我可不会把我的好妹妹供出来,只是你的小女友无权无势,现在已经被那边盯上了。” 郁夕眸光一冷。 “盯上?”她重复了一遍,“那些人打算对小昭做什么?” “嗯……八成是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见郁夕神色愈发阴沉,指节不自觉地敲击著桌面,夏素衣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果然,只要提到那个牧小昭,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妹妹就会方寸大乱。 夏素衣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指尖微扬。这场博弈的主动权,终究还是掌握在她手里。 “妹妹別著急,以你夏家二小姐的身份,只要亲自出面,他们总要给几分薄面。“ 她俯身將茶杯轻轻放回茶几,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故意拖长了音调,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代表夏家去和合作方谈判,牧小昭自然平安无事。否则你小女友不仅会受伤,恐怕还会知道些不该知道的秘密呢。 “郁夕,你仔细想想,那么单纯的小姑娘,怎么经得起那些人的手段?“ 话音落下,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暗门无声滑开。 戴著金丝眼镜的秘书躬身而入,將烫金封面的文件夹在郁夕面前徐徐展开。 “这是合作方的详细资料 “夏素衣的指甲在纸页上轻轻一点,“是交易、谈判还是用些非常手段,都隨妹妹心意。“ 郁夕的目光淡淡扫过文件,一动不动。 她忽然轻笑出声。 原来如此。 先前几次交锋,夏素衣在电话里总是语焉不详。 就连慈善会的举报材料,都是通过第三方渠道获取。 可这次,这些涉及夏家核心机密的文件,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摆在她面前。 郁夕轻轻按著太阳穴。 私人会议室。没有监控。进门前要经过安检闸。连秘书都是心腹。 夏素衣防的不是外人听见谈话內容,而是——不想让人知道是她主动提供了这些情报。 “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郁夕突然將文件夹推了回去,“但为了儿女私情动摇家族根基,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夏素衣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她声音有些发紧,“那些校园传闻都是假的?你、你当真……不在乎牧小昭了?“ “夏素衣,你似乎很希望我在乎她,”郁夕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又或者说,真正想把合作商搞倒的人是你,但你想拿我当枪使。” 夏素衣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回优雅的假笑,“我怎么会想动自家的合作商?妹妹未免太多疑了。” “是吗?那为什么这份资料里,连合作商的资金流向、暗帐交接点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郁夕站起身,做出要走的姿態,她已经对游戏失去了兴趣,“这些细节,可不是普通『內部消息』能拿到的。除非有人早就想动他们,只是缺一把趁手的刀。” 夏素衣的语气终於变了。 “郁夕!”她的声音里撕开一丝真实的怒意,“你別这样!我好心帮你,你反倒——” “反倒什么?戳穿你了?”郁夕笑。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唇张了张,却一时语塞。 郁夕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姐姐,你演技不错,可惜太贪心了。 “既想借我的手除掉合作商,又想拿小昭拿捏我。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夏素衣柳眉倒竖,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郁夕能看出来,她真的在生气。 当然,並不是为被揭穿而生气。 因为上面说的话全都是郁夕瞎编的。 夏素衣根本不可能动那些给自己带来滔天利润的合作商,也绝不会眼睁睁看著赌场亏损,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別有所图。 夏素衣想法很精妙——先让郁夕同合作商发生矛盾,再藉机向夏家主詆毁郁夕,让他对郁夕產生厌恶。 这样一来,等到郁夕的行为彻底激怒夏正衡之后,夏素衣就能藉机把她从夏家根除——联姻,或者移居国外,什么方式都行。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两人对峙著,秘书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良久,夏素衣才缓缓扯出一个苦笑。 “看来……妹妹对我很不信任,是我这些年亏欠你太多,对不起。” “道歉就免了,今天这种事,希望你以后別再做了。” 郁夕只是淡淡扫了夏素衣一眼,转身走出门口。 “回见。” 她的手搭上门把,目光掠过一直站在门外的另一个男人。 然后,门轻轻合上。 刚才那番话真正的倾听对象,想必已经获悉了全部內容。 189.如果全世界都是囚你的笼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9.如果全世界都是囚你的笼 【( ●?v_v?●)本喵——今天也在帮宿主努力还钱中!宿主!请看资產状况!】 【当前可支配资金:17,650元】 【负债金额:5200,000元(郁夕)】 【|?amp;#039;-amp;#039;?)??为了赶紧赚钱,让我们一起努力喵!】 “嗯……” 牧小昭咬著嘴唇,点开股票app, “总之就按照你计算出的数值,先把钱投出去吧。” 交易界面迅速跳转,伴隨著清脆的提示音: 【委託成交:买入星云科技700股,成交价43.25元】 【当前浮动盈利:+1.2%】 系统弹出撒动画: 【?(????)?喵,操作完成!预计三个交易日內收益率达8%】 牧小昭刚关闭界面,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慌忙锁屏转身,看见郁夕抱著厚重的课本小跑而来。 “小昭,一起去复习下一门功课吧。“ 郁夕在她身后站定,微微喘息著说道。 牧小昭点点头,隨即感觉自己的手被温暖地包裹住——郁夕已经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十指相扣的触感让牧小昭心头一颤。 图书馆的角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並肩坐在预定好的座位上,郁夕从包里掏出一本手写笔记,纸张边缘还精心贴著可爱的贴纸。 “对了,小昭,我给你做了新的手写笔记……“ 郁夕的声音轻柔,她翻开笔记,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工整得如同印刷品,重点部分还用不同顏色的萤光笔做了標记。 牧小昭悄悄观察著身旁的人。 不知从何时起,那个被称为“冰山学霸“的郁夕变了——眼角总是含著笑意,说话时声音会不自觉地带上撒娇的尾音。 论坛上热议纷纷:那个高冷的郁夕学霸,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温柔了? 只有牧小昭知道,一切的改变,都始於那个烟绽放的告白夜晚。 “这道题要注意题干中的陷阱...“郁夕的讲解声將牧小昭拉回现实。 她机械地点头,思绪却飘得更远。 郁夕,原来即使是这种建立在金钱上的虚假恋爱……也能让你如此幸福吗? 牧小昭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她多想让这份感情变得真实,却又被沉重的爱和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 这种矛盾的情绪像雪球般越滚越大,终有一天她会崩溃。 到那一天,她肯定无法控制自己伤害郁夕。 不行,不能让事情变成那样,要赶紧结束这段关係。 因为钱,现在牧小昭在感情里总压抑著原本的自我,一旦这种以钱换情的交易结束,说不定还能回到之前的和谐状態。 “你又不听课了哦,小昭。“ 突然,一阵微凉的触感从大腿传来。 郁夕的手指轻轻掐了掐她腿上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呜咕……“ 郁夕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镜,那是牧小昭曾经隨口说过“很適合她“的款式。她將半边身子都靠了过来,洗髮水的清香瞬间包围了牧小昭的感官。 “刚才一直在分心,看来要给小昭制定一些奖惩制度才行?“郁夕的声音带著狡黠的笑意。 “奖惩制度?“牧小昭歪头,两条辫子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像兔耳朵一样垂下来。 “嗯,如果你认真听完这章,我就奖励你一个脸颊吻。如果又走神……“她突然抓起牧小昭的手,在指尖轻轻咬了一下,“就这样惩罚。“ 牧小昭触电般缩回手。 怎么横竖都是在奖励你自己! “不行,我拒绝!这样根本不能让我好好学习”牧小昭摇头。 郁夕假装沉思,镜片后的眼睛闪著恶作剧的光芒:“那换一个?答对题你可以咬我手臂,答错的话,就要让我抱著你复习。“ “郁夕!“ 牧小昭涨红了脸,小粉拳头像雨点般落在对方肩上,却轻得像是按摩。郁夕笑得肩膀直颤,最后索性把脸埋进牧小昭的颈窝。 “哈哈……小昭打人好疼呢……“ “认真听人说话啊!“ 嬉闹间,牧小昭恍惚觉得,此刻的温暖如此真实。可当她目光落在手机上还未关闭的交易记录时,心臟又重重地沉了下去。 就在这静謐的瞬间,一阵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从斜后方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不远处几个学生慌忙別开视线,却掩不住眼中闪烁的八卦光芒。 牧小昭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又是这样,自从那个告白后,她们就成为了全校瞩目的焦点。 郁夕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手背。 “小昭,“她说,“被这样注视著...让你困扰了吗?“ 牧小昭垂下眼睫,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无意义的曲线,不置可否。 “也是呢,“郁夕用签字笔尾端轻点下巴,镜片后的眸光流转,“我家小昭这么害羞,肯定不习惯被人评头论足...“ 她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要不要我...让他们学会保持距离?“ “郁夕,“牧小昭猛地打断她,声音里带著几分慌乱,“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係...根本不是他们想像的那样...“ 空气骤然凝固。 郁夕的指尖僵在半空,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 “...是啊,“她自嘲般地勾起嘴角,“毕竟这段关係,从一开始就是我强求来的...“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炽热,倾身靠近时带起一阵淡淡的梔子香。 “可是小昭,“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现在这样在一起...不快乐吗?“她的指尖轻轻描摹著牧小昭的腕骨,“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钱?地位?还是...“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这句话在牧小昭舌尖停滯片刻,最终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清了郁夕眼中翻涌的暗潮——那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笑意,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执念,像是即將决堤的洪水,裹挟著疯狂的爱意奔涌而出。 那一刻,郁夕脑中酝酿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学院的囚笼不能满足她的金丝雀。 她要把夏家收入囊中 登上中心城的顶端。 將整座城市变成新的囚笼。 190.监听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0.监听器 牧小昭回到房间,钻到自己的床帘里,打开笔记本电脑。 今天的股票走势图在屏幕上跳动。 她点开“星云科技“的分时图,k线图上呈现出一个標准的“w底“形態。 系统提示的13.25元买入点,正好位於第二个底部回升的突破位置,成交量温和放大。 不过牧小昭依然很谨慎。 “系统,你的预测模型能保证一直这么准確吗?“ 她低声问道,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眼睛紧盯著5分钟线图上突然放大的买单量。 【 (?????)当然喵!本喵的模型是天下无敌的!】 系统的声音带著几分得意。 【看这里,主力资金开始持续流入。根据本喵的算法,这个位置突破前期14.2元的压力位后,会有一波快速拉升……】 果然。 就在牧小昭犹豫的时间里,盘面上突然涌现数笔千手大单,將股价直接推升! “好厉害……” 牧小昭脱口而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ˊ?ˋ)????本喵办事当然靠谱!】 【(′□`?)°不过,本喵每次预测都会消耗大量算力,按照宿主目前的本金,本喵很难在算力耗尽之前为你赚够五百多万。】 【如果宿主想要快速积累资金,宿主可以藉助本喵的系统贷款,这样能保证在短期內赚大钱!】 “贷……贷款?炒股?”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 正常情况下,这种行为非常不理性,但牧小昭亲眼见过系统模型的准確性,知道系统没有在骗她。 重活一世,她不想被债务束缚,更不想让郁夕一直墮落下去。 “好吧……“ 牧小昭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接下来的操作如行云流水。 她按照系统的指示,输入交易金额,確认买入。 当最后一笔交易完成时,牧小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床上,盯著天板发呆。 【 ????喵,宿主好棒!】 【如果本喵算力再高一点,本喵就要把你养成股神萝莉了!只要有了超级多钱,反派救赎岂不是易如反掌?】 “我现在只想把郁夕的钱还上。” 【?(ˊ?ˋ*)这个简单,本喵预计暑假来临前就能完成目標! 【不过,在那之后,宿主打算怎么处理和女主的关係?】 “唔……” 这个问题,牧小昭自己也思考过很多次。 她从书包里翻出了一个小本子,第一页写著“和郁夕的暑假计划”。 再往后,是两个人在暑假的各种计划安排: 去看海边日出,在公园散步,品尝新款的甜点,然后到郁夕家做——这条被划掉了。 “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治疗病娇的方法,是给她更多的安全感和陪伴。 “等把钱还完之后,我想和郁夕好好聊一聊,让她知道就算没有金钱交易,我们在一起也能很开心。” “系统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努力让郁夕理解我,如果能让她的心病好起来,我其实……想试著回应她的感情。” 牧小昭轻轻解释著,指尖拨过纸页,她温和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起伏,柔软的睫毛下垂著。 沉默了几秒,那个系统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句。 声音非常轻。 【果然,本喵那么多精力选中你,是正確的决定。】 【如果是宿主你的话,这次肯定能让她……】 牧小昭愣了一会儿。 她开口刚想询问其中的深意,系统却已经不再言语,呼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牧小昭只好放弃了。 待了一会儿,牧小昭忽然感觉有些口渴,想起书包里还有一罐冰镇可乐,便伸手去拿那个有猫耳装饰的书包。 “算了,事已至此,先喝口百事——等等!怎么是可口?我补药可口!” 牧小昭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把易拉罐打开。 隨后,那罐可口可乐就像发出抗议一样,突然发出“噗”的一声,可乐带著一串气泡从瓶子里面喷射出来,撒得到处都是。 还没等牧小昭抽出纸巾,半透明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书包。 完辣!今晚得洗书包了。 牧小昭露出了颓废的表情。 她只好把可乐放在一边,弯下腰擦乾地板,然后又拎著弄脏的书包走向浴室。 手指触碰到猫耳朵的瞬间,牧小昭察觉到一丝异样。 “嗯?“ 她皱了皱眉,手指在猫耳朵装饰的底部轻轻摸索。 那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很小,几乎不易察觉。她又用力摁了摁,確认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什么?“ 牧小昭坐起身,將书包拉到面前,仔细检查那个猫耳装饰。 她从未注意过这里有什么异常,但现在,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牧小昭小心翼翼地掰开装饰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奇怪——我的书包上有什么吗?” 牧小昭终於將那东西取出来时,小心放在摊开的掌心里。 那是一个红色金属外壳的小爱心,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光泽透亮。 “这个东西……也是装饰品吗?” 捏著那个小爱心金属块,牧小昭將它翻来倒去,端详了许久。 …… 南门对侧,高档公寓內。 黑白色调的起居室內,音响设备正在正常运作著,监听器內容清晰地传入郁夕耳中。 那是季少鸣和牧小昭两个人的通话录音。 “牧小昭?” “是我,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不会又是你们的感情问题……” 嘎嗒。 一声细响。 郁夕猛地摘下耳机,从位置上站起来。 “怎么回事?” 她喃喃自语著,摘下耳机,仔细检查设备连接处。 接触良好,电源稳定。 不是硬体问题。 “信號中断得太突然了……“她低声自语,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工作檯。 郁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三块显示屏同时亮起。 左侧屏幕显示著实时信號强度波形图,中间是四个监听器的状態指示灯,右侧则是精確定位地图。 郁夕的目光锁定在中间屏幕上——二號监听器的状態灯由绿转红,不断闪烁。 她调出设备日誌。 最新一条记录显示:08號设备 19:37:25 信號丟失。 “是小昭书包上的那个……“ 郁夕眯起眼睛,右手无意识地摩挲著左腕。 191.病爱失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1.病爱失控 监听器坏了,郁夕其实没有特別担心。 因为类似的监听器在牧小昭的鞋子、缎带、贴身手链上还有三个,隨时都能监听牧小昭的一举一动。只是那天很巧的牧小昭换了运动鞋,散发,刚拆了手链,只背了书包。 它们做了精密的偽装,郁夕有自信,窃听器就算掉出来也不会被发现。 真正令郁夕不安的,是中断前的对话內容。 她在脑中快速回放最后三十秒录音: “牧小昭?“ “是我,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不会又是你们的感情问题……“ …… 又是那个碍事的傢伙。 郁夕皱起眉,银牙咬得很死。 “季,少,鸣。“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平光镜后的双眸中露出几缕寒意。 小昭,你就这么养不熟啊。 我帮你还了钱,照顾你,在学校尽心对你好,而你转头就背著我和其他人说话。 你明明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和那个男人联繫? 帮忙——有什么忙是我不能帮你的吗? 感情问题——我们的感情怎么可能有问题! 郁夕越想越难受,眼眶逐渐变红,她忽然推开椅子站起身,从衣柜里抽出牧小昭那条睡裙,抱入怀里吻了吻。 “小昭,小昭……” 她反覆念叨牧小昭的名字,声音有点颤抖。 “我那么爱你,把我能做的一切都做了…… “掉几百万帮你处理债务,熬夜给你整理复习资料,费尽心思准备你喜欢吃的东西,把学校里那些对你不好的流言抹除,每天都努力扮演你温柔的女朋友…… “我还以为……还以为我这么努力,你就会慢慢接受我……” “结果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声音越来越微弱,一滴泪珠落在了粉裙布料上,晕开深色的圆点。郁夕突然低头,发狠地咬住那块布料,犬齿隔著质面料磨蹭。 “在我面前装得乖乖的很听话……其实小昭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对吗?” 想起平日疏离於人群之外的自己,又想起那个眾星捧月般的季少鸣。 帅气的外貌,挺拔的身形,不输於自己的学习成绩,在学校里被无数女生暗恋追捧。 那个男人明明都没为小昭做什么,但小昭却会主动打电话让他帮忙。 郁夕很早就发现,牧小昭对季少鸣说话时,从来不会像对她那样,带著小心翼翼的呼吸颤音。 原来只有我是被你特別疏离的……吗? “小昭,小昭,你有多久没说让我帮你忙了?” “我有很多钱,也有能力,可你却几乎从不主动找我。” “求你了小昭,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你需要我,小昭,你需要我知道吗?求你一直需要我吧?” “不要去其他人那里,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嫉妒感让郁夕几乎要发狂,那些牧小昭会突然拋弃她、离她而去的想像,又开始在脑子里乱撞,撞得她胸腔生疼。 郁夕很害怕,害怕得心肝都在疼。 如果牧小昭真的更喜欢季少鸣,或者其他什么人的话——不,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只属於我一个人!!!!” 她沙哑地质问著,忽然神经质地鬆开手,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她慢慢爬起身,伸手去摸索手机,又艰难的在列表里翻找著季少鸣的名字。 这一定不是最后一次…… 她早就知道,永远都会有人冒出来抢走她的小宠物…… 而她的小宠物,牧小昭,就像笼子里不安分的小鸟,扑棱著稚嫩的翅膀,时时刻刻都寻觅著逃离的机会。 “这次该怎么办……” 郁夕询问著自己,眼神空洞。 啊,又要好好思考了。 要怎么把季少鸣从牧小昭身边支走? 念於过往,她不想对季少鸣用太过分的手段,可那两个人必须要拆开,因为牧小昭是郁夕的一切。 她手指颤巍巍地在名单列表里寻找著,最后拨通了季少鸣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对面是季少鸣爽朗乾净的声音。 “餵?” 郁夕张开嘴,刚想说什么。 但一听到那个声音,她脑子里又迅速回味牧小昭和季少鸣在一起的模样,回应的声音竟然带了几分颤音。 “季少鸣……我……” 她发现自己突然失去声音,嗓子干得难受。 “郁夕?怎么了?” “……” “是遇到困难了吗?” “……” 听筒里的声音略微紧绷,季少鸣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问道:“郁夕,你现在在哪?“ “我在,新家的公寓……“ 尾音带著气若游丝的颤抖,她终於回答了一句。 紧接著,听筒里突然传来布料摩擦声,季少鸣似乎把西装外套甩在了肩上,隨后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会议还没——“ 那个管家的话还没说完,隨即被车门重重关闭的声响截断。 “郁夕,你等著,“发动机轰鸣中,季少鸣的声音十分清晰,“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嗯……” 郁夕微弱地回应道。 季少鸣关掉手机,踩下了油门,玛莎蒂拉瞬间掉转了方向,朝著郁夕家的方向疾驰而去,没有任何犹豫。 这就是百合骑士的使命! 现在的他,已经放下了对郁夕的感情,而决定化身为守护郁夕的骑士。 只要公主能过得幸福,她和另一个公主在一起,不也挺好吗? 电话里的公主正在颤抖著,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委屈事,季少鸣认为那一定是向他求助的信號,身为“骑士”的他应该义不容辞地去保护她。 “郁夕,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和牧小昭二人幸终的!” 大少爷瀟洒地打了一转方向盘,自言自语道,面容朗然。 192.他试图说服病娇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2.他试图说服病娇 暮色渐沉,高档公寓的走廊里迴荡著有节奏的敲门声。 季少鸣气喘吁吁地站在郁夕家门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郁夕,是我。” 沉重的门缓缓打开时,他不由屏住了呼吸。 站在门內的郁夕,披散著一头如瀑的黑髮,髮丝间隱约透出苍白的脸颊。 季少鸣眼前一亮,隨即怔住了——记忆中那个永远优雅自持的少女,此刻眼瞼微红,目光飘忽不定,看上去有些憔悴。 “郁夕,你……“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电话里听起来很著急,发生什么事了?“ 少女没说话,沉默地侧身,发梢掠过他的手臂,带著若有若无的梔子香。 客厅里,两杯红茶静静搁在茶几上,蒸腾的热气在空调风中凝结成白雾。 他们相对而坐,距离不足一米,却仿佛隔著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独处,但此刻的疏离感让季少鸣有些许不適。 郁夕终於开口,声音像浸了冰的瓷器。 “季同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抬起眼睫,漆黑的眸子直视著他,“你觉得牧小昭怎么样?“ 郁夕想谈牧小昭的事? 季少鸣搭在膝上的双手轻轻一颤。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某种危险信號,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是她们闹矛盾了?还是…… “牧小昭啊,“他斟酌著词句,试图让语气显得轻鬆,“我觉得……她是个挺可爱的女生。“ 哐! 话音未落,茶杯与托盘相碰,发出脆响。 郁夕的手指僵在半空,茶水的涟漪映著她骤然冷冽的眼神。 “可爱?“她轻声重复,“原来……你是这么看待小昭的。“ 季少鸣忽然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无数冰锥抵住咽喉! 季少鸣:“等,等一下,我能不能重新回答一遍?” 季少鸣:“我的意思是,我觉得牧小昭和你在一起的样子很可爱,你们两个非常般配,是很適合的一对。” 室內的温度似乎重新回暖。 郁夕垂眸,轻轻吹散茶麵上的热气,抿了一口,茶水的微光映在她淡色的唇上。 “所以,”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寒意,“你对小昭,真的没有別的想法?” 季少鸣摇头,语气坦然:“我一直只拿她当朋友。” “不过季同学,你应该不缺这个朋友吧?” 郁夕抬眸,把季少鸣盯得微微怔了一下,摸不透那目光中的深意。 “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呵,”郁夕轻笑一声,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忽然换了个话题,“季同学,你来我家之前,是在公司开会对么?” 季少鸣身形一顿。 “我知道的。” 郁夕微微倾身,那股幽淡的梔子香再次縈绕在他鼻尖,让他一时恍惚。 “旧城区改造的项目,季氏没能拿下,是一笔大损失。所以你们现在把希望押在西区主干道的建设上,想从中分一杯羹。” 她声音不急不缓,语气平淡:“可惜,政方的合作,光有资金不够,还需要人脉。而你们的竞爭对手,恰好比你们更有『靠山』。” “不仅如此,你拒绝夏家的联姻,得罪了夏老爷子,夏素衣那边也一直在施压——季氏上下都在对此说閒话,想必让你很不好受吧。” 季少鸣沉默不语。 郁夕確实观察敏锐,季氏最近陷入资金困境,两家子公司亏损严重,甚至有一家已经冻结人事。 整个家族从上到下都陷入压力中,作为唯一继承人,季少鸣更是焦头烂额,好几天都没休息好。 他没有立即回话,良久,才略微点了一下头,內心还在揣测郁夕的用意。 “不过別担心,很快,夏家的风向就要变了。” 季少鸣眸光微动。 “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郁夕的声音低而清晰,“我可以从夏正衡手底下要人,帮你解决这些麻烦。” 她顿了顿,“顺便……挽回你因为帮我,而在家族里丟掉的面子。” 季少鸣凝望著郁夕,有些诧异。在他的认知里,郁夕在夏家的地位,按理说还没到能左右局势的地步。可她的眼神,却透著十足的把握。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惊讶。 “好,郁夕。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郁夕皮笑肉不笑,食指点了点杯沿。 “从今以后,远离牧小昭。”她一字一句道,“別再和她演什么『朋友』的戏码。”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两个人静止地对望著。 耳畔只有时针转动的嘀嗒声。 季少鸣盯著她,忽然笑了。 “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换作旁人,此刻郁夕的模样足以让人脊背发寒。可季少鸣却觉得……她有点可爱。 ——原来,她是在吃醋啊。 “你笑什么?”郁夕蹙眉。 “没什么。”季少鸣努力收敛笑意,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嘴角,“咳咳,郁夕,是不是我和小昭最近走得太近,让你不高兴了?” 郁夕的面容微微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窘迫。 她双唇紧闭,略微垂下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季少鸣见状,语气柔和下来。 “郁夕,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 “我之前喜欢你的心意是真的,现在支持你和小昭的决意也是真的。” “如果你觉得我和她太亲近,让你不舒服,你完全可以直说,但没必要……把它变成一场交易。” 郁夕抿唇,似乎想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季少鸣目光炯炯注视著她,一双眼眸黑白分明,让她不得不正视他的脸。 “郁夕……”季少鸣继续道,“自从你们公开关係后,我看牧小昭状態不太对劲,就猜到你们之间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大概明白了。你把问题想得太复杂,对牧小昭的事情也过于敏感,难怪她总是那么紧张。” 他顿了顿,见郁夕没有打断他的话,季少鸣认为也许自己的劝说会奏效,便讲了下去。 “郁夕,你现在希望我离开牧小昭,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牧小昭性格开朗,朋友很多。就算我远离她,她身边也还会有別人。 “难道你每次都要做『交易』吗?这样一直交易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193.她的爱执迷不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3.她的爱执迷不悟 纸杯置在桌面,茶水映出郁夕骤然黯淡的身影。 她垂下眼睫,黑髮在脸颊落下阴影,將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尽数掩藏。 季少鸣的话语,精准刺入了她最脆弱的软肋。 就算成为恋人,小昭也不可能完全属於她,郁夕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 只是每当看见牧小昭与他人谈笑时,郁夕的理智就会在瞬间土崩瓦解,恐惧像毒藤般缠绕心臟。 她太害怕了,害怕那个耀眼的少女终有一天会挣脱她的怀抱。 “郁夕,放心吧,我不会对牧小昭做什么。“ 季少鸣的声音忽然放软,他注视著郁夕发顶,“况且,牧小昭来找我时,说的全是你的事。” “我的事?“ 郁夕倏地抬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波动。 “嗯,她很在乎你,她说担心自己没法给你幸福。“ 她愣住了,那句话无疑动摇了她的心,可她还是没有露出多少喜色。 怎么可能? 郁夕在心底嘶哑地反驳。 牧小昭只想和她当朋友,也不太会主动亲近她,就连和牧小昭的恋人关係,都是她千方百计才得到的。 “你用不著安慰我……” “我没有安慰你,那些话都是牧小昭亲口和我讲的。” 季少鸣忽然倾身,茶色瞳孔里映出郁夕颤抖的轮廓。 空调的嗡鸣突然变得刺耳,让人听著难受。 “郁夕,你就这么不相信她吗?“他的声音沉下来,“你把牧小昭身边的朋友都推开,这样的感情是不会长久……“ “不是的!“ 郁夕猛地抬头反驳道,唇瓣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更多声音。 那些精心构筑的冰冷表象,在这一刻出现裂痕,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真心。 落地窗外的暮色漫进来,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季少鸣后来又待了好一会儿。 他说了很多安慰郁夕的话,同时还不忘把牧小昭对郁夕的关心都告诉她,给牧小昭猛猛刷好感度。 ——当然,借钱的事情季少鸣还是很识趣地没讲,毕竟他晓得,好兄弟肯定不想这事被女友知道。 离开的时候,郁夕没有送他,她一个人呆呆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他讲过的话。 “这样的感情不会长久的……” 她明明早就知道这件事。 明明早就知道一切都是她强求的,只要打开笼门,渴望自由的小鸟就会马上飞走。 可季少鸣又说牧小昭很在乎她,为了和她的恋情操心了很多很多。 从他那些话里,郁夕看见了一直在为她著想的牧小昭,牧小昭比她想像的,要更重视两人的关係。 “她想自由地交朋友,她想不受到任何束缚……可她也很在乎我……” “难道说,小昭想要的,是让我理解她的爱吗?” 郁夕呢喃著,缓缓的弯下腰,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双膝,黑髮快要落在地面上。 “可是,那样的爱……我真的不懂啊……”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只有自己能听见。 …… 次日清晨,郁夕照例等在牧小昭宿舍楼下。 当那个熟悉的银髮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时,她扬起微笑,正要打招呼。 “小昭。” 手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今早太过心不在焉,竟然忘了准备小昭早餐,脸色变了变。 “对不起,我忘记带……“ 郁夕刚要道歉,却见牧小昭举起手中的布袋。 “我给你带了早餐。“ 牧小昭的笑容在晨光中格外明亮。 郁夕怔住了,牧小昭拉著她在路边坐下,小手解开布袋,从里面拿出了饭盒。 紫菜饭糰、牛奶馒头、西米露汤…… 郁夕记得自己从未特意说过喜好,但牧小昭准备的饭盒里,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 “学校条件有限,我用微波炉热了点速食的,“牧小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总是让你给我带早餐不太好,以后……我们互相带早餐好不好?“ 晨风拂过,郁夕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心底化开,一点点的,让那些紧绷的情绪鬆弛了下来。 她看著牧小昭期待的眼神,突然明白了季少鸣话里的含义。 [小昭,其实很重视我……] 喜悦在心里不过停留了一瞬便消散。郁夕机械地咀嚼著牧小昭亲手做的三明治,味蕾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可是重视我,不等於她不会离开我。]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像一只困在玻璃罐中的飞蛾,徒劳地撞击著透明的壁垒。 她偷偷抬眼,牧小昭正低头整理书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让郁夕感到前所未有的遥远。 “怎么了?“ 牧小昭突然抬头,捕捉到她的视线。 “没什么,小昭,谢谢你的早餐。” 郁夕慌忙摇头,下一秒被牧小昭握住了手腕。少女的掌心温暖乾燥,她的皮肤却是晨露般的凉意。 “冷吗?要我把外套拿给你吗?” 牧小昭问,“你看起来好像没休息好呢,是昨晚失眠了吗?” 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很快,又沉了下来。 果然,无论再怎么深爱著牧小昭,她做不到给牧小昭想要的爱。 可爱的小金丝雀,羽毛漂亮丰满,唱歌婉转悦耳——但那都只是虚偽的表象。 一旦被它迷惑,打开了笼子,它一定会头也不回的飞走,徒留下郁夕一个人孤单。 晨光穿过梧桐树叶的间隙,在石板路上洒下点点的金斑。远处传来早课铃声的迴响,惊起几只棲息的麻雀。 趁著牧小昭收拾餐具的功夫,郁夕在手机里翻了翻,一个弹框出现,是她在学生会某个眼线发给她的考勤表。 正如她所料,夏素衣请假了,请假时长为一天。 郁夕几乎不用想就知道,那个女人肯定去找夏家主了,郁夕埋藏了那么久的线,也终於等到她上鉤的一天。 “得加快速度才行。” 郁夕在心底想。 得加快速度把这个囚笼编织好,让小宠物住进来,她才能安心。 194.现在是,幻想时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4.现在是,幻想时间 夏素衣走进灵堂时,夏正衡正背对著她,站在亡妻的牌位前。 他眉眼冷峻如刀,一言不发,好似一尊石像。 夏素衣压下心头的不悦,等到男人缓缓直起身才轻声开口。 “爸。” 夏正衡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示意她说话。 “和宋家合作的那款產品,本来是由星匯娱乐的当红艺人代言,现在艺人塌房,產品滯销……” 她垂下眼睫,语气里恰到好处地带上一丝忧虑。 夏正衡走到投影屏前,调出经营数据扫了一眼,嗓音低沉:“宋家最近闹得满城风雨,销量下滑也正常。” 夏素衣眸光微闪,趁机道:“其实关於宋家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尤其是慈善会被检举的事……” 她话未说完,夏正衡突然抬头,目光锐利地直刺而来。 “你想说是郁夕做的?” 夏素衣全身定住,如同精致的面具被骤然敲出一道裂痕。 “原、原来您已经知道了?” 她声音都微微发颤。 男人鼻腔里溢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我当然知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真正在背后搞鬼的是你。滥用我给的权利,搅乱家族事务。” 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怨怒,但夏素衣深知父亲的脾气,暴烈如雷,最烦旁人顶撞。 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委屈:“父亲,您在说什么?我从未插手过这些事,是谁在您面前乱传话……” “需要谁传话吗?”夏正衡转身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那天你带郁夕去私人会议室时,我就在外面。” 这话一出,夏素衣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明明算计好了一切——言语滴水不漏,检查过郁夕身上没有监听设备,连门外的保安都是她的心腹。 可她万万没想到,夏正衡本人竟会亲自到场! 或许,这正是那些保安不敢向她匯报的原因。 毕竟,在夏家,家主的权力,永远凌驾於任何人之上。 “你和你妈一样狡猾。”夏正衡盯著她,眼底儘是冷意,“我早就看出来了。” 夏素衣面容开始扭曲,她握紧拳头,精心修剪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试图继续辩解:“父亲,您误会了......“ 她的话被夏正衡抬手打断。 “误会?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夏正衡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先挑拨郁夕和合作商的关係,再藉机在董事会上打压她。这一手借刀杀人,倒是学得不错。 “郁夕可是你的妹妹,你却对她歹毒成这样。夏素衣,我对你很失望。” 夏素衣的后背已经渗出冷汗,丝绸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而那个男人没有再理会她,一声轴承转动,木门关合,把夏素衣一人留在屋中。 …… 考场的铃声尖锐地划破空气,最让人头疼的高数考试终於结束。 牧小昭几乎是跳著走出教室的,阳光照在她银白的辫子上,烙下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小昭!小昭!“孟芊儿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最后那道题你做了吗?我完全没思路!“ 教学楼前的广场上挤满了刚考完的学生,嘈杂的交谈声、欢呼声和抱怨声混成一片。 牧小昭被孟芊儿拉到一棵榕树下。 “做了哦,用泰勒展开式求导。“ 牧小昭眨眨眼,从背包里掏出水壶喝了一口。 “什么?居然是用那个!“ 195.夏氏庄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5.夏氏庄园 牧小昭从郁夕怀里支起身子,脸颊上还残留著方才紧贴的柔软触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指尖触到几缕散乱的刘海。 “头髮都蹭乱了。“ 郁夕轻笑出声,温柔地穿过她的髮丝,將那些不听话的刘海一一抚平。 “小昭,这次考得怎么样?“ “比以前好多了,多亏了你那些笔记。“牧小昭忙不迭点头。 “看来我的辅导確实有效。“ “嗯嗯!谢……“ 牧小昭用力点头,话音未落,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还抓著郁夕腰上的衣服,连忙要缩回。 郁夕低头,莞尔一笑,主动握住了那只欲逃的小手,十指自然地交缠在一起。 “不许逃。” “唔……” “你是我的女朋友,只许在我身边。” 郁夕固执地扣著她的手,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她嘴角噙著笑,可那笑意过了一会儿,却渐渐凝成一层薄霜。 “怎么了?“ 牧小昭敏锐地察觉到郁夕表情有些不对劲。 天空刚下过雨,屋檐上还黏著水珠,一滴积水落下,打在了郁夕的肩头。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牧小昭以为不会得到回答。 直到一阵清风吹散了她的思绪。 “父亲……今早发消息,说想见我一面。” “誒?” “让我回一趟夏氏庄园。“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郁夕突然转过脸,眼瞳里晃动著牧小昭看不懂的情绪。 “他还特意嘱咐我,要带上你一起去。” 牧小昭懵圈了。 “我……?等等!他真的是说要见我吗?” …… 加长版迈巴赫车內。 真皮座椅上,银髮小萝莉拘束地坐在郁夕身旁,攥紧了膝上的裙摆。 后视镜里,西装革履的管家戴著白手套,双手稳握方向盘,仿佛只是台精密运作的机器。 窗外的街景不断倒退。 牧小昭思绪却比车轮转得更快。 郁夕的父亲,要见她? 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夏家主,怎么会记得她这种小人物的名字? 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从牧小昭脑中蹦出来——该不会真要上演“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女儿“的戏码? 可她既不是穷小子,郁夕也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傻白甜,这剧情走向未免太老套了! 她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驱赶出去。 算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先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反正最差也不过是被扔支票——虽然她大概率没胆子接。 从学校到夏家庄园的距离其实有点远。但是有私家车搭载的话,大约一小时左右也能到达。 轿车驶入盘山公路,夏氏庄园的轮廓渐渐清晰。晨雾中的建筑群像浮在云端的白色城堡,两侧尖顶主楼刺破林海,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距离上次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比起上次夜访时的灯火辉煌,白日里庄园更显肃穆冷清。 身旁,郁夕始终垂眸盯著自己的鞋尖。 黑髮少女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窗外的风景,似乎在默默思考些什么。 望著她那凝重的表情,牧小昭忽然想起记忆球里看到的往事——那个落雪纷纷的庄园里,穿著红裙、捧著雪的小郁夕,孤独地走向黑漆漆的房间。 她轻轻碰了碰郁夕的手背。下一秒,冰凉的手指突然翻转,將她整只手牢牢按住。 郁夕抬头挤出一个笑,眼下的青灰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小昭,別担心。” 她话音很温和。 但牧小昭总觉得这句话是她才该说的。 郁夕,別担心。 牧小昭没有说出口,只是用更紧些的力道回握郁夕。 …… 车门缓缓打开,辉煌高耸大门映入眼帘。 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一位女佣快步上前,微微欠身道:“欢迎二小姐回来。“ 郁夕从车上缓步走下,面无表情地环视著庄园——那些被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灌木丛、喷泉池中纹丝不动的天鹅雕塑,每一处都透著精心设计过的疏离感。 牧小昭跟在她身后下车,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连迈步都变得小心翼翼。 “安阿姨,我爸在哪里?“郁夕向领头的女佣问道。 “啊,老爷正在主楼大厅等您。“被称作安阿姨的中年女人恭敬地回答,“您请这边来,注意脚下台阶。“ 安阿姨。牧小昭对这个称呼隱约有些印象,仔细回想后,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应该就是安斕的母亲。 在安阿姨的引领下,两人踏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走向主厅。 高耸的穹顶投下巨大的阴影,將整个空间衬得愈发空荡寂寥。几人脚步声在廊柱间迴荡,每一步都激起细微的回音。 大厅中央 摆放著一架黑色钢琴,琴旁端坐著一个男人。那人肤色略深,眉眼如刀削般锋利,目光阴沉。 只看一眼,牧小昭便认出了他——正是夏正衡。 “郁夕,你回来了。“ 男人没有抬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郁夕的回应同样冷淡。 “把你那个朋友也带来了吗?“ “带来了。” 牧小昭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走到近前,那男人在她面前宛如一尊巨像。她连忙向夏正衡打招呼:“叔叔您好,我是郁夕的同、同学......“ “坐吧。“ 男人简短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牧小昭拘谨坐下,大气不敢出。 夏正衡冷淡地问候了几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便將视线转回郁夕身上。 196.禁忌的回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6.禁忌的回忆 “郁夕,“夏正衡看起来有些疲惫,“素衣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嗯。“ “这些年......“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著女儿,“你继母和姐姐对你的態度,我都看在眼里。她们確实对你有些误解,我会和她们谈谈。“ “不必了。” 郁夕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夏正衡深深嘆了口气,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他从西装內袋里缓缓抽出一支雪茄,动作很慢。他剪开茄帽,指腹轻轻摩挲著烟身,最后才凑近火苗。 橙红色的火光在夏正衡深沉的瞳孔里跳动,雪茄被点燃的瞬间,一缕青白色的烟雾裊裊升起,在空气中弥散开淡淡的焦香。 他深吸一口,任由菸草的醇厚在唇齿间蔓延,这才缓缓开口,嗓音比先前更低哑了: “对了,我听安阿姨提起过,你对心理学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去国外深造,学校隨你挑。” 留学? 郁夕突然转身,目光不自觉地寻找牧小昭。 银髮少女正眼巴巴地望著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忐忑。 夏正衡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立即明白了女儿的心思。 “咳咳,我只是隨便说说,你留在国內也好,“他妥协道,“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在这边也方便多聚聚。”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郁夕不理会那听起来假惺惺的话,她漠然直视她父亲的眼睛:“说那些都是虚的,如果您真把我当女儿,就不该把我置於家族事务之外。“ 一言既出,夏正衡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红木桌面,注视著郁夕,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说的也是,你毕竟是我的女儿,夏家也该有你的位置……如果你愿意,可以先接手一部分家族產业。 “先从基础业务开始,慢慢熟悉。“ 他隨口指定了几项產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边角业务。 郁夕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底看不出情绪。 她心里明镜似的——虽然揭露了夏素衣诬赖自己的事,但夏正衡的重心依然在夏素衣身上,还没有交出继承权的意思。 但她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反驳。 “郁夕,我一直很看好你,“夏正衡语气转为温和,“別让家族失望。“ 他吐了口白烟,目光忽然转向牧小昭。他终於认真看了看这个身材小巧的少女,把牧小昭看得浑身不自在。 “对了,我听素衣提起过你。你是之前宋氏慈善会资助的学生?“ “是。“牧小昭小心应答。 “宋氏的垮台真是太意外了......“夏正衡摇头嘆息,“你们现在的学费怎么解决?其他受资助的学生情况如何?“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听说有些同学在申请助学贷款。“ “这样啊……” 夏正衡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然后忽而提高音量, “这样吧,过段时间我派夏家的人接手那个慈善会,恢復所有资助项目。“ 他看向郁夕,又看看牧小昭,“郁夕是我女儿,既然你是郁夕的朋友,有困难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资助要恢復了? 郁夕怔在原地,牧小昭也惊讶地睁大眼睛。 谁都没料到,这场谈话会以这样的转折收尾。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夏正衡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真实表情。 “谢……谢谢。“ 牧小昭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没道谢,连忙补充道。 她悄悄抬眼看向郁夕,可郁夕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低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绪。 短暂的谈话结束,夏正衡摆了摆手,示意女佣带两人离开,又特意嘱咐道:“好好招待牧小姐。“ 步出主楼,几人来到蓝天之下,正午阳光將影子缩成小小一团,落在脚下。 “小昭,你自己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郁夕的声音很轻,带著点疲惫。 牧小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郁夕已经转身离开。郁夕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牧小昭不知道那是否跟资助的事情有关。 “牧小姐,您想参观一下庄园吗?”安阿姨忽然问。 “嗯?好呀。” 於是,牧小昭跟著那位叫安阿姨的女佣,走进了园。 夏家园的夏季,极尽奢靡。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落,在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上铺上金辉。 玫瑰丛沿著蜿蜒的石径肆意绽放,深红、雪白、鹅黄,层层叠叠,浓郁的香在微醺的风里浮动。 远处,喷泉池中央,大理石雕刻的天使振翅欲飞,水珠溅落,落在几株名贵的蓝楹之上。 “好大……” 牧小昭跟在安阿姨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四周的景色吸引。 忽然,她脚步一顿,停在了两棵高大的冷杉前。 这两棵树的位置……莫名熟悉。 她怔了怔,脑海中倏然闪过回忆气泡里的画面——皑皑白雪中,小小的郁夕独自站在这里,仰头望著纷飞的雪片,眼神安静而孤独。 就是这里。 她停下脚步,蹲了下来,两条银色髮辫掛在肩头。 一只蓝尾蝴蝶从她眼前翩躚而过,它上下扑腾著,最终没入繁茂的丛深处。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叮——】 【(??ヮ??)?已抵达回忆气泡收录坐標,道具:记忆气泡 信息更新中!】 “信息?” 【?amp;#039;?amp;#039; ?没错喵,记忆气泡是通过小郁夕脑內成像製作的,其中可能有些失真的地方,宿主通过实地考察可以让气泡细节更丰富!】 【顺便一提,该区域可能隱藏郁子瀟事件的关键线索,宿主可以自行选择探索。】 牧小昭心头一跳,下意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安阿姨。对方正背对著她,专心修剪一株玫瑰的枝叶,似乎並未注意她的举动。 她深吸一口气,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沿著园小径缓步前行。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她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著走著,她的目光忽然被一扇隱蔽的小门吸引。 那扇门半掩在爬满藤蔓的围墙角落,漆色斑驳,几乎与周围的绿意融为一体。 剎那间,回忆与现实在她眼前重叠。 她仿佛看见年幼的郁夕独自站在这里,小小的手推开那扇门,身影消失在幽深的通道尽头…… 【报告宿主喵!】 系统突然兴奋地在她脑海中炸开。 【检测到超高浓度记忆粒子!】 【快靠近一点!这个气泡的反应强度前所未有,小郁夕的记忆深处一定藏著什么!】 牧小昭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鬼使神差地迈出脚步,朝著那扇门走去…… 197.我们欠一次坦白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7.我们欠一次坦白 【?*??(ˊwˋ*)??*?再靠近一点!记忆气泡马上就要……】 牧小昭屏住呼吸,指尖刚触到那扇斑驳的小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牧小姐?“ 她浑身一颤,猛地回头,只见安阿姨站在几步之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糟糕,刚才想的太入神,差点把安阿姨忘了。 “啊!那个、其实我只是好奇......“ 她慌乱地收回手,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 安阿姨却只是慈爱地摇摇头:“那扇门后面是个废弃多年的储藏室,没什么好看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 “牧小姐你啊,和二小姐小时候真像。“ “誒,郁夕?为什么这样说?“ 听到是郁夕小时候,牧小昭起了几分兴趣。她跟著安阿姨离开小门,绕上蜿蜒的间石径。 盛放的玫瑰在阳光下娇艷欲滴,馥郁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石头小径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一片落叶都看不见。 “那时候,二小姐也总爱在园里到处探险,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就非要扒开看看不可,“ 安阿姨说著,目光渐渐飘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二小姐不爱说话,不太討大人们喜欢。但她其实很活泼,总是一个人在园里疯跑,下雨天经常弄得浑身湿透才回来…… “我有时候想,她明明是夏家的千金,却因为父母不和,从小孤零零一个人。 “夫人去世后,新夫人进门,下人们更是对她冷眼相向,有些人甚至带头欺负她。“ “我觉得这孩子怪可怜的,跟老爷反映,可老爷总是说工作忙,没空管这些。“ 也许是因为心疼,她讲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难以藏住落寞的神色,声音也愈发低沉。 “不过啊,这次看到你来,我倒是放心多了” 回眸看向牧小昭时,安阿姨眼中有了一丝丝亮光。 “牧小姐,你和郁夕是……朋友?” “呃……” “不对,是恋人吧。” 安阿姨一下就看穿了牧小昭脸上的不安,哈哈地笑了起来。 “刚才在那大厅里头,我看二小姐的眼神一直往你身上瞟,就知道你对她来说肯定不简单。” 牧小昭低下脑袋,小手忸怩著,听得怪害羞。 “我们……我们刚交往没多久……”她怯怯地说。 “外人看不出,但我了解二小姐的为人。別看她外表不近人情,骨子里还是重情义的。 “尤其是对你,”说到这里,安阿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能看得出来,二小姐对你可著迷了。牧小姐你若是珍惜她,她也定会一心一意待你的。” 牧小昭只是走著,没有回话。 心里的一角却悄然鬆动了些许。 小路转过弯,眼前豁然开朗。 精巧的拱桥横跨人造溪流,木质水车缓缓转动,在阳光下流淌著崭新的光泽。除了那扇被遗忘的旧门,整个庄园处处光鲜亮丽。 牧小昭望著眼前的景色,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小小的郁夕,独自在园里穿梭的身影。 那个被冷落的孩子,或许只有这些草树木见证过她的童年时光。 “郁夕……” 她独自念著那个名字。 该去和她提出分手吗? 现在学业资助恢復,牧小昭也靠系统挣了不少钱,再过一段时间就不用依赖郁夕了。 可一想到刚才郁夕的反应,牧小昭又很犹豫。 显而易见,郁夕並不信任她。 只有通过金钱交易的感情,才能让郁夕感到安心。 而牧小昭想通过还清钱建立平等关係的想法,在郁夕那边看起来,或许就是天方夜谭。 不仅不会改掉她的病娇,甚至可能让她对自己彻底绝望,把先前积攒起来的信任全部毁掉。 “我……该一步步来比较好吗?” 牧小昭开始拿不定主意了。 正在这时,安阿姨却停下了脚步。 “牧小姐,我就陪你到这里吧。”她转身道。 “怎么了?” 安阿姨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伸手指向不远处的玻璃房。 那是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房。 紫藤从穹顶垂落,条条交错,像摇曳的帘幕,透过瓣的缝隙,牧小昭看到了郁夕的侧脸。 几片瓣从黑髮少女头顶飘落,她整个人浸泡在玻璃下的阳光里,看起来很安静。 “刚才,你还有话想跟二小姐说吧?“安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打扰你们,你去好好和她聊聊吧。“ 牧小昭点头,放轻脚步,慢慢向房走去。 钻进小门时,衣袖拂过藤蔓发出沙沙的声响,惊动了静立的郁夕。 “小昭?“郁夕诧异。 “郁夕,在想什么心事吗?“ 牧小昭拂掉脑门上的落,走到郁夕正对面。 “没什么......“ “不,我能看得出来,你心情不好。“ “我没有不开心,小昭,別多想了。“郁夕勉强笑了一下。 牧小昭轻声嘆息,然后清了清嗓子。 她望著郁夕清澈的眼瞳,那些藏在心底的话,终於打算正面说出来。 “郁夕,我其实都知道的,慈善会倒台的事情和你有关吧?“ 郁夕的笑容僵住了。 “你想断了我的资助,然后用金钱控制我——帮我还债也是同样的目的,“ 牧小昭声音有些发颤,“你做那么多,只是为了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让我留在你身边。所以刚才夏家主说接手慈善会的时候,你才会那么不乐意。“ 嗒。 一滴未乾雨水从顶棚滑落。 郁夕的瞳孔骤然收缩,肩膀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她红眸里的温度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多少天精心构筑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露出里面最脆弱的部分。 她早该想到的,小昭这么聪明,迟早会看穿她的把戏。但她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时刻,以这样直白的方式被揭穿。 “所以呢?“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就像在谈论別人的事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胸腔里那颗心臟正在疯狂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肋骨的牢笼。 “小昭,你又要离开我了?“ 牧小昭仰著头,没有退缩。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著郁夕的面容。 198.即使是坏掉的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8.即使是坏掉的爱 两个人静静对立著,就像她们先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牧小昭凝视著眼前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女,那双如玛瑙般的眼眸里翻涌著不安的暗流。这一刻,万千思绪在她心头掠过。 原本,她想攒够钱,向郁夕摊牌,结束这场“交易“。 她以为分手之后,郁夕病娇痊癒后,两人的关係也会慢慢步入正轨。 可是和郁夕相处下来后,牧小昭发现自己搞错了一件事。 还钱,並不会增加郁夕的好感,反而会恶化病娇。 郁夕那一系列偏激的举动,甚至包括控制校园墙舆论,都是为了获得安全感。 而她自以为是的救赎,实则是要將郁夕推入更深的深渊。 牧小昭不想让郁夕受伤,所以,她决定更新她的病娇治疗计划。 牧小昭眸光流转,声音轻如落雪。 “郁夕,我不会走的。就算你不做那些事来留我,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郁夕愣住了。 “小昭……” 她完全没有想到牧小昭发现真相后,竟然会说这种话,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她想要相信,太想相信了。可是十多年来积累的不安和猜疑像一堵高墙,將她牢牢困住。 “又在说漂亮话……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音节破碎,“你根本不喜欢和我谈恋爱……对不对?不管我做多少努力,小昭都没有变过,从来不愿意完全属於我……” 牧小昭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仰头注视郁夕。 儘管在外人眼里冷漠薄情,但在牧小昭面前,郁夕只是个痴情又纯粹的普通少女。 牧小昭第一次看清了自己朦朦朧朧的心意。 虽然与病娇恋爱的感觉,很压抑,很难受。 但如果这世上无人能理解郁夕,如果只有她能拥抱这份扭曲的爱意—— 那么,比起重新建立正常的“爱”,不如就从这坏掉的爱开始吧。 “我確实不太习惯那种恋爱方式。但是,郁夕,我对你……” 牧小昭忽然踮起脚尖,轻轻揪住郁夕的衣领,將她拉近。 距离骤然缩短,近到感受彼此的气息。郁夕还未回神,唇上便落下一点温软的吻。 她赤红的瞳孔微微放大。 房的香味在鼻尖瀰漫开,远处传来星零鸟啼,模模糊糊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牧小昭吻了她。 那一瞬间,短暂到像一场错觉,可呼吸间残留的温度,却让郁夕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郁夕,“牧小昭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点点颤,“我们不要做交易,好不好?“ 她的耳尖泛起可爱的羞红,却还是认真望向郁夕。 “你给钱我会还清的……然后,我想用更好的方式喜欢你。“ “不是交易,是真正的恋爱。” 郁夕定定地站著,指尖轻触嘴唇。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 是多年来筑起的心墙,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是对被拋弃的恐惧。 她眼眶开始微微发红。 郁夕突然明白,原来真的会有人,不是被她用金钱、用计谋、用威胁强行留住,而是心甘情愿地走向她,拥抱她最不堪的那部分。 “小昭……” 她呢喃著这个名字,觉得自己和它再也无法分开,就像融为一体了那般。 “唔。” 牧小昭看她还在难过的样子,轻吸一口气,踮起脚,还想去亲她。 可惜她只是个小萝莉,个子太矮,蹦躂来蹦躂去,结果脑门差点撞到郁夕的鼻樑上,害得她又羞又尷尬。 “郁夕,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头低下来一点?” 郁夕看著牧小昭红著脸蹦蹦跳跳的模样,眼底的阴霾一点点融化。 “好。” 她轻声应著,顺从地低下头,微微俯身,將距离重新拉近。 牧小昭抿了抿唇,攥住郁夕的衣服,再次踮起脚尖。 见小萝莉靠了上来,郁夕却低笑了一声,故意偏了偏头,让牧小昭的吻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而不是唇。 牧小昭一怔,隨即鼓起脸颊不满地瞪她。 “餵……你躲什么?” 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郁夕声音带著点调笑的意味。 “不是让我低头吗?我可没答应让你亲哪里。” “你……”牧小昭耳尖发烫,“郁夕,你故意的……” 郁夕却顺势扣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凑近她耳边。 “嗯,故意的。” “所以——”她微微侧头,呼吸温热地拂过牧小昭的耳畔,“这次,换我来。” 话音未落,她的唇已经轻轻贴上牧小昭的。 不同於刚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郁夕的吻带著一点强势的意味,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著,像是怕嚇到她。 牧小昭心跳骤然加速。 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郁夕的手,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是,初恋的感觉吗? 意乱情迷中,心跳得比以往更加强烈。 牧小昭忽然想起,不只是郁夕,自己也是第一次坠入爱河。 什么是正確的爱?该怎么去爱?这些种种,以往她都只是从书上,或者別人口中得知。 可是恋爱这种东西,又怎么会有正確答案呢? 牧小昭隱约觉得也许从她决心接受病娇的爱意开始有什么东西在他生命里已经悄然改变。 她,想要了解郁夕,想接近郁夕,想和郁夕待在一起很久很久。也许这种情绪早就在心底埋下种子,只是刚才见到郁夕脆弱的那面时,才破土发芽。 互诉心意过后,她们牵著手在园里漫步,微风拂过,带起几片瓣轻轻飘落在两人之间。 安阿姨远远看见她们十指相扣的身影,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转身,將准备好的茶点送到庭院里。 “哎呀,牧小姐,好不容易来一趟,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安阿姨將红茶轻轻放在石桌上,语气温和地问道。 牧小昭坐下来,腮帮子鼓鼓地塞满了饼乾屑,闻言连忙点头:“唔唔,那就打扰了。“ “小昭,这次不拒绝了吗?“ 郁夕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轻轻拂去她嘴角的饼乾渣。 牧小昭咽下饼乾,仰起脸给了她一个暖洋洋的笑。 “嗯,我想留下来陪你。“ 於是郁夕也笑了。 病娇的爱也好,偏执的爱也好,那些都不重要。 现在,牧小昭想要的,只是让这份笑容在郁夕脸上停留得再久一些。 199.互相做过对方的梦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9.互相做过对方的梦 “叮~“脑海中突然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一个闪烁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w?)检测到宿主正在收集记忆粒子~当前进度78%啦!建议继续努力收集哦~】 牧小昭眨了眨眼,在心里默默回应:“收集够之后会怎样?“ 【(??ヮ?)?*:??? 当记忆粒子达到100%时,气泡可以完整还原当时的真实场景!】 【如果宿舍想了解更多细节,通过记忆气泡进入那个空间就可以喵~】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余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梳妆檯前扎头髮的郁夕。 阳光透过洗浴室纱帘,在郁夕如瀑的黑髮上跳跃,她正用一根丝带將乌黑长髮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小昭,怎么了?“ 郁夕突然转头,髮带还鬆鬆地掛在半束起的发间。 牧小昭慌忙收回视线:“其实……我觉得这个庄园很漂亮,郁夕,等会能带我在屋子里逛逛吗?“ 郁夕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表情忽然有些黯淡:“漂亮?也是……外人第一眼看到这座庄园,都会觉得它很漂亮,只是…...“ 见牧小昭很执著,她轻轻嘆了口气:“好吧,等会我带你去走走。“ 她望著外面庭院的景色,將一缕散落的碎发別到耳后。“小昭,要是你喜欢这样的庄园,以后我会为你建一个更好的。“ 浴池的水已经热好,两人转过一道爬满蔷薇的墙,眼前出现一个心形的瓷白浴缸。 温热的水面上,漂浮著深浅不一的玫瑰瓣,蒸腾的水汽带著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水泡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彩色光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郁夕解开浴巾踏入水中,水波荡漾间,她向牧小昭伸出手:“小昭,进来吧。“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共浴,但在这样充满仪式感的场景下,牧小昭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她磨蹭著解开衣带,水汽模糊了郁夕含笑的眼眸。 “害羞了?“郁夕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水中的玫瑰瓣隨著她的细腰轻轻晃动,“明明都已经那样……“ “呜!不许说不许说!” 牧小昭赶紧打断她。 她慢吞吞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住身体。透过朦朧的水汽,牧小昭看见郁夕眼中闪烁的光芒。 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荡漾,玫瑰瓣隨著水波触碰著肌肤。郁夕拿起漂浮在水面的海绵,挤了些玫瑰味的沐浴露。 “转过去,我帮你洗。“ 她轻声说,手指已经轻轻搭上牧小昭的肩膀。 海绵柔软的触感在后背游走,牧小昭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脊椎,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事先说好了,前面我自己来哦……” “嗯?为什么呢?” “还、还说为什么!因为你总是对我动手动脚!” “我动作都很正常,是小昭的身体太敏感的错吧?” “呜……” 她羞答答低下小脑袋,开始反思是不是真的自己不对劲,转身时手指不小心碰到郁夕的指尖,水面泛起一圈涟漪,恰似郁夕藏在眼底的坏笑。 “小昭乖,別那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唔?” 郁夕正帮牧小昭擦拭后背,忽然,她动作停了停。 少女肩胛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伤痕虽然很小,但在雪白的皮肤上有些显眼。 “这是……?“她小心碰了碰。 “已经留在那里很久了,可能小时候不小心弄的。“ 牧小昭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似乎是在想像著什么不太好的事。 事实上,牧小昭也不太清楚伤痕的来由,只知道从穿越来第一天起这道伤痕就留在身上,一直没有淡去过,大概是因为陈年旧伤的缘故。 为了缓解气氛,牧小昭连忙转移话题,想让郁夕別想太多。 “郁夕,不提那个,其实……我最近经常做一些梦。“ “嗯?“ 郁夕转过身,水珠顺著她的锁骨滑落。 “就、就是关於你的梦!“ 牧小昭的声音越来越小,两团粉嫩嫩的羞红爬上脸颊,染得小脸煞是可爱。 郁夕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牧小昭的:“什么样的梦?“ “呜!“牧小昭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滑进水里,被郁夕及时搂住腰。“不、不能说的那种……“ 水汽中,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我知道了。“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著牧小昭被水打湿的髮丝,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动作。 “是和我……这样的梦?“ “郁夕!“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讲出来!怎么反而她趁虚而入! 牧小昭羞得整个人都要埋进水里,却再次被对方笑著拉住。 “我很开心,“郁夕突然认真地说,指尖抚过牧小昭发烫的脸颊,“这说明小昭也在想著我,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 “其实,小昭,我每天都在梦见你……” 郁夕忽然靠近,在牧小昭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惹得后者惊呼一声,溅起一片水。 “好啦好啦,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嗯!不说了!不说了!” 牧小昭觉得再不剎车就会出大问题!急忙制止郁夕。 郁夕笑而不答,只是轻轻吻了吻牧小昭的肩膀。浴室的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朦朧,將两人的倒影模糊地映在瓷砖墙上。 “別那么紧张,小昭要是想的话,”她抱住牧小昭的肩膀,把湿漉漉的脸颊贴上去,“今晚,可以陪你实践一下哦。 “嗯……就像你梦里做的那样~” “我我我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哗啦。 水四溅。 (这章字数比较少,致歉,作者今天加班到九点半下班,通勤路上一直在码字,到现在才勉强喘口气。) (如大家所见,我很重视这本书,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好作品,所以儘管辛苦也在努力保持更新〒_〒。) (最近感觉看的人变少了,如果大家愿意帮我宣传宣传本书的话,作者不尽感激ww) 200.夜色温柔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0.夜色温柔 郁夕带著牧小昭参观了整个夏氏庄园。 从巴洛克风格的起居室,到种满珍稀植物的露天园,再到摆放著三角钢琴的茶厅......每一处都奢华细致,全是金钱的味道。 与其说夏氏庄园是生活住所,倒不如说是个度假圣地。 “这里是......“ 走到二楼转角处时,郁夕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牧小昭顺著她的视线从台阶往下望去,看见了那绿藤掩映下的废旧小门。 郁夕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眼底隱约压不住心绪。 【|?amp;#039;-amp;#039;?)??接触到记忆气泡採集地点喵!】 【叮!记忆粒子收集完毕!宿主可以通过气泡开始回溯啦~】 牧小昭没有作声,悄然握住郁夕微微发抖的手。她比谁都清楚,这扇门后藏著怎样痛苦的回忆。 也正是这份理解,让她更坚定了要治癒郁夕的决心。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郁夕的新睡房被安排在顶楼,那是有半面玻璃墙的悬空臥室,里面很宽敞,铺著柔软的大床。 洗漱完毕,她为牧小昭换好睡裙,两人並肩躺下。 关掉灯,她们仰望著夜空,整面玻璃天板將璀璨的星空尽收眼底,银河像一条细碎的光带横贯天际。 “好美......“ 牧小昭仰望了好一会儿星空,忽然注意到郁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便伸手去抱她,两人相拥在被褥里。 “小昭怎么一直往我怀里钻?像只小猫一样。“ 郁夕的声音带著笑意。 “因为你身上好香......“ 话一出,口牧小昭就红了脸。 自从坦白心意后,她发现自己变得格外黏人,满脑子都是想和郁夕贴贴的念头。 郁夕温柔地回报住她。 “那要近一点吗?“说著,纤细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睡裙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这样小昭闻得更仔细一点。“ “不、不用了!“牧小昭慌忙別开脸,耳尖红得滴血,“要真的这样的话,跟……跟那种事有什么区別!“ 郁夕狡黠地笑了一声,突然翻身將人压在身下,长发垂落扫过牧小昭的脸颊: “可是小昭对我这么主动,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点什么的......“ “做、做什么?“牧小昭羞得不敢看她。 “小昭在明知故问,“郁夕的手悄悄钻入她的腋下环抱住,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如果我说想把你弄坏,你也会喜欢我吗?“ “呜......“ 牧小昭的眼睛瞬间泛起水雾,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现在抵抗已经没用了哦,” 郁夕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做我女朋友,以后可就逃不掉了,只能被我一点点吃掉~“ 在郁夕的亲吻之间,牧小昭抓住枕头,微微喘息著,莹润的唇瓣轻启。 “不会逃的……我喜欢郁夕……呜!“ 她一下子失控,微妙声音溢了出来,惹得郁夕痴意更浓,攻势逐渐加强。 “笨蛋……!不要!都说了没准备好……唔!” 睡裙皱巴巴揉作一团,两人相吻在对方呼吸里,渐渐沉沦。 …… 201.善良的资本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1.善良的资本家 电话那头传来的最后声响,在郁夕脑海中不断回放——刺耳的枪声、手机坠地的碰撞、那声戛然而止的呼喊。 即使没有亲眼目睹,她也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青年,就在说出关键信息的瞬间,被人灭口了。 她再次看向號码。 +372,爱沙尼亚。一个北欧小国。 仅过了几分钟,她几乎能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这个年轻人为了追寻某个真相,不惜远赴异国,最终却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跟郁子瀟什么关係......“ 这个名字从唇齿间说出时,郁夕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多年来,她以为这个名字早已隨著时间的流逝埋葬,却不想如今又浮出水面,让她猝不及防。 其实郁夕並不想回忆目前,毕竟,那个女人生前也未曾回应过她,仅有死后留下的一封信。 那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没有尽到养育之责的愧疚更多一点。 她对母亲的事情没有多少兴趣,可是青年提到了牧小昭。 郁夕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只要这件事有一丝可能牵扯到小昭,她就绝不能置身事外。 哪怕要掀开那些血淋淋的旧伤疤,哪怕要面对最不堪的过去,她也在所不惜。 “郁夕......怎么了?“ 臥室里传来牧小昭含糊的呼唤,似乎是被她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郁夕匆忙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水,快步回到床边。银髮少女正揉著惺忪的睡眼,袖子盖住了半只小手。 “没事,小昭乖,安心睡觉就好。“ 郁怜爱地拍抚牧小昭的后背,安慰道。 “唔……” 牧小昭盯著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並没有完全相信。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躺下,顺带拉著郁夕的手。 “郁夕,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哦,如果发生了什么事,答应我,你不要一个人硬撑著。” 郁夕怔了怔,隨即露出一个真心的笑。 “嗯,放心吧。” 她將少女紧紧拥入怀中,贪婪地汲取著这份温暖。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铺著雪白餐布的长桌上,银质餐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女佣们排著队將各式点心端上桌,空气中顿时瀰漫著诱人的香气。 “这是法国空运来的松露蒸蛋,这是用北海道海胆做的茶碗蒸...“郁夕指著面前琳琅满目的早点一一介绍,“还有这个,是义大利白松露配鹅肝酱吐司。“ 牧小昭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鼻子不自觉地抽动。 这些她只在美食节目里见过的珍饈,此刻就摆在眼前,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宿主宿主!快尝尝那个金箔松露巧克力!本喵在系统资料库里看过,一颗就要上千块呢!】 “放心吃吧,“郁夕轻笑著递过镶金边的骨瓷餐盘,“要是吃不完还可以带著走。“ 【(★w★)对对对!打包带走!让本喵也开开眼界!】 牧小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又吃不到,带什么带。“ 【(???︿???)呜...虽然吃不到,但看宿主吃也是一种享受嘛~】 懒得理会系统的碎碎念,牧小昭捏起雕银勺,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松露蒸蛋。 太妙了,这就是资本的味道吗! 浓郁的香气在口中化开,让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又开始小口啜饮玫瑰红茶。 正当她准备进攻第二道点心时,餐厅里的女佣们突然整齐地停下动作,神色变得恭敬。 大厅门口,一个身著定製西装的高大男人,迈著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父亲。“ 郁夕放下餐巾,语气平淡地打招呼。 夏正衡微微頷首,径直走到牧小昭面前。牧小昭忙想要起身,却被他抬手制止。 “早餐还合你口味吗?“他问道。 “嗯,很好吃,谢谢叔叔款待。“牧小昭礼貌地回答。 “那就好,“夏正衡的嘴角勾起一个標准的微笑,“你是郁夕的朋友,以后可以多来我们家玩,別客气。“ 儘管措辞亲切,但他的眼神始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声音里透著金属般的冰冷,让牧小昭总觉得这番话听起来怪怪的。 “对了牧小姐,慈善会的事情,我已经安排素衣去学校联繫其他受资助的学生了,我们夏家一向注重社会责任感,始终关怀弱势群体。“ 夏正衡压低声音。 “不过,宋家的风波確实影响到了我们家族的信誉,外面有些不好的风言风语。“ 他的目光锁定牧小昭,“牧小姐,你能帮我个小忙吗?” 餐厅里的温度仿佛突然下降了几度。夏正衡微微倾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精明的光。 牧小昭悄悄咽了口唾沫。 “需要我帮您什么呢?” “作为受资助对象,我希望你能多和其他受助学生交流,將夏家的善意传达出去,也算是帮夏氏树立企业形象。“ 牧小昭的勺子悬在半空,她能感觉到郁夕已经在压抑不满。 沉默几秒后,她只能轻轻点头:“好。“ “那就有劳你了,过两周还有一个动员会议,到时候请你作为代表上台发言一下。” “……好的。” 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也不可能拒绝。 那个中年男人满意地点头,他捲起袖子,看了一眼腕上的名表。 “我等会还有个会议,今天就先失陪了。如果牧小姐还想在庄园里再玩几天,让郁夕陪你就好……” “等一下。” 就在那双皮鞋即將离开餐厅的时候,郁夕突然叫住了夏正衡。男人微微一愣,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来。 “你还有什么事吗?” 郁夕加快两步走到了夏正衡的对面,目不斜视盯著他的脸。 “夏素衣又要完成她的演艺工作,又要处理学生会的事务。您再给她布置新的任务,恐怕她也忙不来这么多事情,” 她微微眯起眼,一阵穿堂风扫乱了黑髮。 “您既然说我也是夏家的一员,不如,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 那一刻,夏正衡的脸上出现了非常复杂的表情,他略微抬起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把手沉下。 郁夕犀利的目光里带著隱隱的压迫感。夏正衡明白自己一旦拒绝,反而看起来像是在掩饰些什么。 “好吧,那就交给你,” 他隨性地挥了挥手,“不过郁夕,有些事希望你还是能以家族的利益为重,我交给你的事,要尽心尽力做好。” “我知道。” 目送著那个高大的背影离开餐厅,郁夕冷冷笑了一声,声音微不可闻。 202.男主角的画风越来越抽象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2.男主角的画风越来越抽象 返校后几天,她们终於挨过了期末考试的最后一科。 当交卷铃声响起时,整个教室都洋溢著解脱的欢快气氛。 孟芊儿像只重获自由的小鸟,第一个衝到牧小昭座位前。 “小昭你是班里第十誒,恭喜!“ “谢谢~” 牧小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对了,郁夕呢……”孟芊儿又翻了翻成绩单,突然瞪大眼睛,“天啊!她这次是年级第一!” 孟芊儿嗓门太大,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嘆声。 郁夕却依旧保持著冷淡的表情,只是通过余光,偷偷观察著牧小昭的反应。 牧小昭果然也在看她。 努力考年级第一就是为了这一刻! 周围同学的讚美对郁夕而言毫无意义,她只想看到自己女朋友眼中的崇拜。 “呜呜啊,你们都好厉害……“孟芊儿夸张地趴在桌上,“只有我一个人是及格线战士……“ 她伸了个懒腰,忽然一转话题,“对了!你们俩要不要和我去漫画社一趟?社长还有些暑期安排。“ 牧小昭和郁夕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 孟芊儿差点跳起来。 只要能和这两个人在一起,她就能近距离磕cp了! 去活动室的路上,孟芊儿兴奋地手舞足蹈:“咱们漫画社暑假要组织去漫展,我已经给你们想好cos角色了!“ 她掰著手指数道:“小昭的话,cos小草神、穹妹、伊雷娜、克拉拉都超適合!“ “郁夕呢……调月莉音、时崎狂三、霞之丘诗羽还有赤瞳都很配你的气质!“ “那是什么?我不认识这些名字。“郁夕微微蹙眉。 “是动漫和游戏里的角色啦,“牧小昭连忙解释,“確实和你气质很搭,要不要出cos试试看?“ “不太感兴趣。“郁夕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不过,如果小昭想看的话……“ 她没说完的话,让孟芊儿瞬间捂住了胸口——这两个人又在发! 她感觉自己像个闪闪发亮的电灯泡,但只要能继续磕cp,磕学家愿意发光发热照亮全宇宙! 说笑间,三人已经来到漫画社门口。 郁夕隨手推开门—— 下一秒,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教室中央站著一位惊为天人的英伦少女。 金色波浪捲髮,模特般高挑的身材,一袭华丽的宫廷礼服,手中还撑著小阳伞。 这张脸……既陌生又莫名熟悉。 就在郁夕困惑时,杜平原的一句话,如同惊雷般点醒了所有人: “兄弟,你好香。“ “你给我爬!“ 金髮“少女“瞬间暴怒,踩著高跟鞋就要追打杜平原。那熟悉的嗓音让牧小昭瞪圆了眼睛: “季、季少鸣?“ 什么鬼! 校园风云人物、公认的校草居然在女装?! 牧小昭大脑当场宕机。 作为穿越者,她明明只想影响女主角郁夕,怎么连男主角的画风都开始跑偏了?! 季少鸣也显然没料到会在这时被撞见,他顾不得教训杜平原,慌慌张张地转向郁夕。 “郁夕,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没有这种爱好!是他们逼我穿的!“ “哦。“ 郁夕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牵著牧小昭走进教室。 “郁夕你相信我!“季少鸣以为她不信,急得满头大汗,他提著裙摆追上去,“他们说缺个女角,我只是出於帮忙……“ “不也挺好吗?“郁夕回头,一缕黑髮垂在耳际,“挺適合你的。“ “挺……適合……“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內心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活动室里已经笑翻了天。 一平日里没怎么敢接触美少女的阿宅,这会儿全都“好香好香”地追著季少鸣跑,害得季少鸣只能边逃边奋力招架。 “別——你们这群人!我、我下次打死也不帮这忙了!” 他悲鸣了一声,便被淹没在人群中。 …… 闹剧过后,活动室终於恢復了平静,社员们各自忙碌起来。 牧小昭注意到郁夕正盯著手机屏幕,眉头微蹙。 “怎么了?“她凑近问道。 “是夏素衣,“郁夕將手机屏幕转向她,“看来我接手资助名单的事,她很不乐意。“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夏素衣发来的消息: [郁夕,关於资助名单的事,我们需要谈谈。现在来学生会办公室一趟。] 牧小昭沉默了片刻,说:“如果你要去的话,我陪你。“ “我不去,小昭別担心。” 郁夕却轻轻摇头,“这是我的事情,没有必要和她商量那么多。” 牧小昭一愣,只见郁夕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回復道: [有事发信息直说。] 不一会儿,夏素衣的头像跳动一下,那边的聊天框保持“正在输入中”很久。 最终,却什么也没有发过来。 牧小昭能感觉到,这件事似乎成为了姐妹俩表面关係破裂的导火索。 而两人在夏家继承权上的爭夺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对了郁夕,为什么你要突然接手慈善会的事呢?”牧小昭忽然问,“如果你想恢復在夏家的地位,儘早接受其他核心业务,效率会更高吧?” 听著这话,郁夕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男青年的面容,和电话最后的枪声。 虽然牧小昭曾说过不希望她一个人扛下一切,但郁夕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情。在没有弄清自己母亲和牧小昭的关係之前,她不想贸然把陌生电话的事情说出口。 望著银髮少女稚嫩的脸,她动了动有些乾燥的唇。 “没什么,小昭不用操心这个。” 郁夕有些僵硬地回答道。 203.你的人生,也许只是一场阴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3.你的人生,也许只是一场阴谋 203.为了深入了解受资助学生的情况,两人再次来到那家湖畔咖啡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桌面上,郁夕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侧脸。 “夏正衡要求我重新联络他们,以新慈善会的名义,“ 郁夕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他希望我能说服他们接受夏家的资助。“ “说服?有人愿意资助不是好事吗?为什么需要说服?“ 郁夕停下动作,转向牧小昭。 “因为资助条款被修改了。“ 她点开一份加密文件,“现在每个受资助者都必须签署这份合同,在受助的同时成为志愿者,参加慈善会公益活动。 “他们表面说是为了让受助者知恩图报,但实际上——我觉得这些所谓的amp;#039;公益活动amp;#039;很可疑。“ “誒?哪里可疑?” “你过来看。” 牧小昭凑近屏幕,逐字朗读出声。 【慈善会志愿者义务条款】 1. 定期参加体检,確保具备良好的身体素质; 2. 服从组织安排,完成指定志愿活动(部分活动可能在境外开展); 3. 如居所变更,需及时向慈善会上报个人动向; 4. ......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些条款看似合理,却处处透著说不出的怪异。 特別是“境外活动“和“上报动向“这样的字眼,更像是某种监控而非慈善。 “这不像普通的资助协议,“牧小昭抬起头,“倒像是,某种人身控制?“ “嗯,我查过之前的版本,这些条款都是新增的。而且更诡异的,所有体检都必须在夏氏控股的医院进行。“郁夕沉声道。 牧小昭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说旧慈善会和她的“恩人”刘先生,都不过是一纸夏家的谎言——那么她先前十几年的人生,莫非早被安排在一场阴谋之中? 她被这种设想嚇了一跳,额头上渗出了丝丝冷汗。 “郁夕……关於夏家主的意图,你知道些什么吗?”牧小昭小声问。 郁夕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望向窗外,阴云在她眼中投下深邃的暗影。 “我不確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父亲在隱瞒什么,而这些学生,很可能就是关键。“ 她合上电脑,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小昭,你先不要签这个合同,我们再去了解一下那些受助的学生情况。” “嗯……” 牧小昭默默地低下头。 见小萝莉心绪不寧的样子,郁夕俯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小昭,別担心,”她说,“不管发生什么,相信我会帮你解决的。” …… 对於安斕的信任已经破碎,出於避开下架眼线的目的,郁夕决定,再次寻求季少鸣的帮助。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之前提出绝交的交易未果,但郁夕仍如约帮季氏拉到了政界人脉,促成了几笔大单生意。 这对陷入困境的季氏无异於雪中送炭,也让一直被家族轻视的季少鸣,第一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即使不靠联姻,他也能为家族带来丰厚利润。 总算在那个嘮叨的小叔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季少鸣感觉很爽,所以当郁夕提出调查受助学生的请求时,他格外尽心尽力。 “零一號受助生江久远,父亲病逝,母亲失去工作能力……“ “零二號受助生常珈,父亲务农,母亲因工伤去世.……“ “零三號……” 他对准话筒一条一条地读者,忽然停顿了一下。 “郁夕,其实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夏氏並非无差別资助贫困生,这些受助者的家庭背景,都有个共同点。“ “你说。” 郁夕將手机夹在耳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我查了他们已故父母的资料,发现死亡或失踪的时间非常集中,几乎都在同一两年內。“ “哪一年?” “和牧小昭父母失踪的时间一样。” 她瞳孔微缩,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巧合。 “但目前还没发现其他异常……“季少鸣犹豫了一下,“郁夕,你调查这些是为了……“ “谢谢,这些信息很有用。“ 郁夕匆匆打断了他,没让他把话说下去。 季少鸣识趣地没再追问,他能听出郁夕並不想让他深究。 只是,季少鸣仍旧在担心她们的事。 他总觉得,身为百合骑士,他守护的两个公主似乎在面临著什么危险的境况。 “郁夕,我不知道夏氏在谋划什么,”他说,“但如果有人欺负你和牧小昭,隨时可以找我。“ 电话这头,郁夕的眼神罕见地柔和了一瞬。 “季同学……“ 那是季少鸣第一次听见,郁夕对他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温度, “虽然我在夏家话语权有限,但若你今后在家族事务中需要帮助,我会尽力回报你这份人情的。“ 季少鸣微微一笑。 这正是他欣赏郁夕的地方——理智,冷静,从不依附於他人。 也因为如此,即便不能和郁夕发展更深的关係,季少鸣也想继续守护她,和她心爱的银髮少女。 204.夏家的追隨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4.夏家的追隨者 “小昭,你真的要参与进来吗?“ 通往学校的路上,郁夕犹豫著问牧小昭。她心里还在想著季少鸣查到的那些信息。 “嗯!“牧小昭笑得暖洋洋的,“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哦,而且这件事也和我有关,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郁夕本想再劝说两句,但当牧小昭抱住她的胳膊,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望著她时,心又软了下来。 现在的小宠物变得软绵绵的,又爱笑又黏人,被幸福感的冲晕的郁夕已经对牧小昭已经毫无抵抗力了。 “我听小昭的,“郁夕手指怜爱地抚上牧小昭的脸颊,“我女朋友的话最重要了。“ “唔,郁夕……”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直到郁夕口袋里的手机闹钟铃响,才鬆开彼此。 “走吧,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郁夕整理了一下灰黑色的小西装外套。 她腋下夹著公文包,利落的黑髮隨著领带的跳动轻轻摇晃。身后穿著水手服的牧小昭迈著小短腿,努力跟上她的步伐。 根据夏正衡的意思,她们需要让以前宋氏资助过的每一个学生都签署合同,既不需要新学生加入,也不能遗漏已有成员。 “等会我会就资助的事情跟他们做沟通,小昭,你在旁边帮我拍个照就好,” 郁夕边走边说,“我已经让秘书给他们都发,消息,现在应该都聚在教务处办公室那边了。“ 正说著,不远处门前的两位老师转过身来。认出是夏家二小姐,他们立即恭敬地打招呼: “郁夕同学,夏氏资助的事情,我让几个学生会的干部……” “谢谢,不用学生会的人。“郁夕乾脆地打断,“我自己来就好,我有助手。“ 说完,她朝身后的牧小昭一指。牧小昭连忙抬起头,露出一个靠谱的眼神。 老师们无奈,只好悻悻离去。他们前脚刚走,郁夕后脚就进入办公室。 唰。 门板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微风,原本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嘘,是夏家二小姐......“ 有人小声提醒。 郁夕站在门口,黑髮整齐地垂在肩头,里边的学生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有几个甚至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咳,我想大家都认识我,“她清了清嗓子,“今天请各位来,是要签订新的资助协议。“ 郁夕缓步走到中央,公文包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前段时间,宋氏集团因涉嫌洗钱等违法行为正在接受调查,慈善会也因此关停。作为夏氏集团的代理人,我理解各位目前的困境。“ 说著,一双素白的手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 “这是新的资助协议,包含了资助金额、义务条款等详细內容。有任何疑问可以现在提出。“ 那些年轻的男女先是认真听完郁夕的话,而后欣喜万分,爭先恐后上前领走合同。 事实上,因为没有经济来源资助,他们绝大多数人目前都处在负债状態,其中好几人甚至付不起下学期的学费,面临著輟学的风险。 好在夏氏及时出手相助,雪中送炭。 “郁夕同学,要不是你和素衣学姐……要不是夏和集团……“ “对啊,我已经吃了快半个月泡麵了,差点以为自己没法在学校留下去……“ 有几个女生说著说著开始掉眼泪,泪水滴在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身旁人急忙给他们递上纸巾。 只是,在一片感激声中,也有零星异样的声音。 一个高个子男生他仔细阅读完条款,走到郁夕面前:“郁夕同学,请问这些新增的体检和志愿活动条款是强制性的吗?“ “是。“郁夕的回答简短。 “那关於出境服务这部分……“ 郁夕刚想开口,其他人却压过了她的声音,打断了那个男生的话。 “人家都愿意资助你了还挑三拣四?“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快別浪费人家郁同学的时间了!” 男生张了张嘴,被训得面红耳赤,最终沉默地退到一旁。 牧小昭的视线隨著那个男生移动了一段,然后又很快转向了其他人。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间办公室里的气氛闷得难受。 她默默举起相机,將每份签好的合同都拍照存档。经过人群时,她能感受到那些羡慕的目光——不是对她,而是对她能站在郁夕身边的特权。 整个签署过程出奇地顺利。 大多数人甚至没读完条款,就迫不及待地按下手印,像是生怕合同长腿跑掉一般。 “感谢大家的配合,今天就到这里吧。” 收好了最后一份合同,郁夕抬高几度声音。 “今天起诸位成为慈善会的志愿者,过几天会交代志愿者的工作安排,请各位务必按时参加活动。“ 郁夕公事公办地说完,捋了捋那叠合同。 她刚转身要走,一只颤抖的手突然拉住她的衣袖,扭头一看,是刚才那个马尾辫。 “夏......郁夕同学,请你等一下!“她踉蹌了几步,“那个......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先前宋氏慈善会被举报那件……我们完全没有站在官方那边!“ “贫困生生活那么艰辛,不知是哪个自私的人要陷害我们这些弱势群体!所以、所以,郁夕同学——郁小姐!现在夏家愿意继续帮助我们这些贫困生,我们说什么也会追隨著夏家的!“ “是啊是啊!” “我们绝对不会听官方那些鬼话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就像急著要表忠心一样,其他受助生也大多纷纷点头,附和那个女生的话。 眾人满怀期待地看向中央的那个黑髮少女,却见她表情骤然冷了下来,微微眯起眼睛。 “说完了?“ “说......说完了。“ 女生只觉得背后一凉,在那双红瞳注视下倒退了一步。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讲错了什么话。但郁夕並没有向她解释什么,只是不耐烦地抓起牧小昭的手,头也不回地从那间屋子里走了出去。 205.来自废墟的声音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5.来自废墟的声音 郁夕为什么不开心?那些受助生们一头雾水,但牧小昭却心知肚明。 这些傢伙急著拍马屁,却不知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举报宋氏的正是郁夕本人。 “郁夕......“牧小昭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声音软软的,“別在意他们说的。我觉得你做得很好哦。“ 她仰起小脸,银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那些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多亏有你才能让他们受到惩罚。“ 郁夕闻言怔了怔,眸中的寒意稍稍褪去。她摇摇头。 “不是那件事,小昭。“她压低声音,“我总觉得夏家对他们动的手脚不止表面这么简单......这些人,有点不对劲。“ 牧小昭顺著她的视线回头望去,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能看到那些受助生们还在三三两两地討论著什么。他们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郁夕的声音让牧小昭收回目光,“名单里还有一个人联繫不上。“ 说著,郁夕递给牧小昭一张表格。 “这个人,江久远,很奇怪。名单里唯独他的信息是不齐全的,打电话也没有接听的意思。“ 叮铃—— 牧小昭正盯著那个名字发呆,郁夕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异常刺耳。 接起电话的瞬间,话筒另一头传来一个让人不安的声音。竟然正式二人正在討论的那个受助生,他就像窥见了二人的谈话一般,特意算准时机打过来。 “夏家二小姐,您好,” 那个声音听不出性別和年龄,似乎是用变音器特殊处理过的,“我是江久远。你给我打的电话我看到了,想让我做的事情我也清楚。 “夏家的合同我可以签,但我有个小要求——我要你亲自来找我。“ 阴森的声音中带著隱约笑意。 牧小昭不安地看著郁夕脸上的表情,却见郁夕並没有多大反应。 “地点。“郁夕简短地问。 对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笑声。 “哈哈哈,二小姐没想到你答应的这么干脆利落。我喜欢你的性格,比那个虚头巴脑的大小姐要有意思得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们以为我会求著要签这份合同吗?不,想要我加入慈善会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们。你们大可以求著我来签,只要能满足我的条件——到西城郊区的斯蒂卡大酒店703房。“ 牧小昭心头一跳,疑云笼罩著她的面庞,还带著些许心绪不寧。 没等郁夕再开口,电话已经掛断了。 她们仔细一看號码,是从某个公共电话亭打来的——如今中心城的公共电话亭已经非常稀少,不过仍然在一些角落保留了几个。 “这个人和那些不一样。“郁夕冷静地判断道,“他对这份合同、对夏家背后的事情似乎清楚得多。“ “你会去见她吗?“ “会。“ 郁夕想也没想就回答,如果这件事和小昭父母有关的话,那么她不能错过任何线索。 “那郁夕,我和你一起去吧,“牧小昭扯了扯她的衣角,“我总觉得那里不太安全。” 郁夕笑了:“只有我当然不行。我会多带几个人去的。但是,小昭,我不想你面对危险,你乖乖留在学校就好......“ “我想去。“ 牧小昭拉住郁夕的衣袖,態度很是强硬,“不是说过你不会自己一个人扛吗?况且我也是受助生的一员,我对这件事非常在意。” “而且......而且你也见过,我有时候力气非常大......不会有人能欺负到我的!“ 她当然没法把系统技能的事情说出口,但她执著的眼神始终没离开郁夕。 郁夕沉吟了半晌,有些担忧地看著牧小昭,一时给不出答案。 牧小昭趁著这个机会踮起脚尖,在郁夕的侧脸吻了一下,整个身子贴了上去。 “郁夕,答应我好不好,一起去......“ 又是那样撒娇的音调,钻进郁夕的耳朵里,就像无可抗拒的毒药。 “好......好吧。“ 她最终做出让步,“但是小昭,你要答应我,到时候只在酒店门口等待就好。我会让保鏢保护你......“ 声音越来越小,融化在了牧小昭可爱的笑顏里。 ...... 然而,当两个人真正从地图上搜到那个大酒店的时候,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所谓的斯蒂卡酒店,其实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关停,现在西城郊区的位置上,只有一片酒店剩下的废墟。 江久远根本没打算约她们在正经的地方见面,选址上就很说明问题了。 “这个人,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见我们?“郁夕两指不断放大谷歌地图,自言自语道。 “我猜可能跟他的生活环境有关。受助生大多来自贫困家庭。江久远家的负债状况很严重,甚至房子都已经抵押出去。“ 牧小昭回答。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了一些受助生情况的回忆。受助生大多是生活在城区底层的人,相比之下,牧小昭家在其中已经状况比较好的了。 “郁夕,你真的打算去,对吗?“牧小昭再次確认了一遍。 “嗯,我没有別的选择。更何况夏正衡也不会允许我这样空手而返。这次失败的话,等於直接向夏素衣认输。“ 郁夕只是继续凝视著那个地图,牧小招有些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作者在赶毕业答辩,这章写的有些著急,抱歉) 206.深陷险境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6.深陷险境 郁夕不想把事情办得太高调,因此只是叫了三个夏家的保鏢跟著,便和牧小昭一起去了那个废弃酒店。 迈巴赫稳稳停在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发动机的轰鸣戛然而止。 郁夕推开车门,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夹杂著腐朽的气息。牧小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银髮在风中轻轻飘动。 眼前的斯蒂河大酒店早已不復当年辉煌。 庞大的建筑体孤独地立著,深绿藤蔓延伸在斑驳墙面上,破碎的窗户像黑洞洞的骷髏骨。在前园的位置,半面铁门摇摇欲坠,上面爬满了铁锈。 这里曾是城中最奢华的五星级度假村,因经营不善倒闭后,便成了流浪汉和失业游民的乐园,甚至有好几次警方就在这个废墟般的酒店中抓住在逃犯。 叮咚。 郁夕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是江久远发来的消息:“下午两点准时到。” 她一咬唇,微不可闻地嘖了声,风吹得她耳根发凉。 “郁夕,他说什么了吗?” 小宠物在眼巴巴地看她,她弯下腰,揉了揉牧小昭细软的银髮, “没什么。小昭,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让一个保鏢留下来保护你。” “我要和你一起去,”牧小昭摇头,“我们是一起来的,我想陪著你。” 郁夕还是哄她:“听话,等事情办完了,今晚我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吃小昭最喜欢的那家。” 这次郁夕態度很坚定,牧小昭使尽浑身解数,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没办法,牧小昭只好跟著那个保鏢留在原地,目送郁夕走进酒店的庞然大楼。 一高一矮两人佇立著,停了几分钟。 然后,牧小昭飞快回头看那个大个头保鏢。 “走!咱们跟上去!” “哈?”保鏢傻眼了,墨镜从鼻樑上滑下来,“牧小姐,二小姐刚才才吩咐我保护您……” “那我问你,夏家是派你保护我还是她?” 保鏢:“……” “那我问你,如果郁夕在里边出事了,你需不需要负责?” 保鏢:“……咳咳。” “所以走吧,咱俩一起进去。放心,有事我护你!” 接近两米高的保鏢,看著面前这个一米五出头的小萝莉对他露出了坚毅的目光。 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小不点儿,而是久经江湖的大哥!salute! 在这种气势的震慑下,保鏢犹犹豫豫地跟著牧小昭离开了轿车。 脚下的水泥地裂痕交织,其间探出稀疏的杂草,他们踩著满地沙石快步前行。 沿著主道,他们来到大堂门前,郁夕和其他几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按时间估算还没有离开太远。 牧小昭靠近墙侧,闭眼启动【透视之眼】,穿越障碍物感知郁夕的前进方向。 然后她对保鏢招招手:“这边!” 两个人鬼鬼祟祟溜了进去。 那个保鏢一直很警惕,凝神留心四周,一旦稍有风吹草动,就按住腰间的武器。 “这一带是閒杂人士的居所,他们可能就在这附近活动。牧小姐,你跟紧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他说道。 牧小昭点头,示意他可以放心。 其实,有夏家的几个精英保鏢,牧小昭本来並不需要担心郁夕的安全。让她真正担心的有其他原因。 郁夕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从江久远口中掏出更多夏家的底细,但她身边的保鏢都是夏家的人,为了避开眼线,郁夕大概率会提出独自和江久远谈判。 那个江久远本就来者不善,又把地点安排在这么阴森的地方,牧小昭绝不可能放著郁夕一个人去和他会面。 他们踏上那条年久失修的旋转楼梯,阶梯上落满碎玻璃和菸蒂,脚一踩,就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墙面上有各种怪异的涂鸦,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牧小昭屏住呼吸,踮著脚尖前行,终於在前方不远处感应到了郁夕的脚步。 很好! 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计划——一鼓作气衝过去,抱住郁夕的手臂,再用撒娇的语气说“想见你嘛,不想一个人待在那里“。 这招百试不爽! “郁……” 就在牧小昭深吸一口气,准备喊出声的瞬间,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楼梯间穿梭而过。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汗毛倒竖。走在前面的保鏢还在大大咧咧地迈步,牧小昭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等一下!“她压低声音喝道。 保鏢困惑地转过身:“牧小姐,怎么了?“ 银髮少女没有立即回答。 她警觉地环顾四周,突然將耳朵紧贴在斑驳的墙面上,眉头越皱越紧。走廊深处似乎传来微弱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 “不对劲……“ 牧小昭喃喃自语著,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来了,就像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虎视眈眈地注视著他们。 【透视之眼】的技能允许牧小昭的感知跨越障碍物阻隔,虽然有一定范围限制,但洞悉这一角建筑物內的情况,已经足够了。 通过感知调离,她可以看见到郁夕就在拐角处十米的走廊,身边还有那几个保鏢。 黑髮少女在小声和那些保鏢说著些什么,不时看向手机。一个保鏢忽然伸手指了指门牌,牧小昭顺著他的动作,看见了七零三房的標誌。 原来如此。 按著地图,郁夕等人已经到了约定的地点,但江久远却锁著房门,並没有按时出来。 “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把感知又从走廊调到了七零三房內。 墙那边昏暗一片,不太看得清楚,但还是勉强能辨认出是个普通房间的摆设。 “没有人?” 牧小昭诧异地脱口而出,惹得一直没看懂她在干嘛的保鏢也好奇了起来。 “牧小姐,你说什么没有人……” 不对! 一个声音在牧小昭心中突然响起。 “不,不是没有人——” 她不断地在墙面之间转移感知范围,在那些漆黑的角落里、在那些空洞的窗框后——牧小昭看到了许许多多如幽灵般潜伏的影子。 七零三房只是一个陷阱,从踏进酒店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陷入了包围之中! 207.被藏起的另一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7.被藏起的另一半 207.牧小昭屏住呼吸,手指沿著墙面缓慢滑动。 【透视之眼】的视野里,那些潜伏在暗处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她能清晰感知到那些潜伏身影手中握著的铁棍、酒瓶和锈跡斑斑的消防斧——这些人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至少有十个人……“ 牧小昭咬紧牙关,大脑飞速运转。 情况很紧急,报警电话就算拨通,治安员也不可能这么快到的。 她必须想办法引开这些埋伏者,给郁夕爭取逃脱的时间。 那个大块头保鏢也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他弯下腰,正要开口询问时,牧小昭却迅速捂住了他的嘴。 “嘘!” “唔!” 牧小昭没理会他的愕然,继续屏息凝神。 走廊方向的郁夕等人没有察觉到埋伏,他们在那头交流了几句,然后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紧接著,那些黑影也隨著行动了。 “系统,这附近有摄像头吗?”牧小昭心中问。 【|?amp;#039;-amp;#039;?)??回稟宿主,本喵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 她皱起眉头。 通过【透视之眼】,牧小昭很肯定那些人並不能看到郁夕的位置,但他们却始终如影隨形。 “难道说……是声音?” 整座酒店的大堂很空旷。郁夕带著几个保鏢进来的时候,並没有刻意控制脚步音量,因此他们的位置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相比之下,牧小昭和大块头保鏢是躡手躡脚跟过来的,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黑影显然没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在【透视之眼】里,郁夕一行人正在通过走道往另一个大房间移动。那个大房间与周围几个暗室相互连通——想必埋伏者就是打算在那里对郁夕下手。 时间快来不及了!牧小昭猛地离开墙面,让感知回到身体。她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严肃地看向大块头保鏢。 “这里有人埋伏!快让他们撤回来!“ 大块头保鏢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迅速掏出特殊的通讯设备操作了一下,走在前面的保鏢们脚步立刻一顿。 “不好,快走!“领头的保鏢低喝一声。 他们迅速掉头,拉起郁夕就往反方向跑去。说时迟那时快,那些黑影也察觉到了动静,纷纷行动起来 。 “他们要跑了!“ “快,把门堵上!动作快一点!“ 一群穿著怪异的流浪汉从桌下、墙后钻了出来,手里拎著五八门的武器,明晃晃的刀光让人胆寒。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大块头保鏢一把將她整个夹在腋下,像阵风似地衝下楼去。 他们离大门的位置並不远,只要绕过那道旋转楼梯,抵达大堂就可以—— 哗啦! 在这混乱之际,悬掛在酒店上方早已千疮百孔的枝形吊灯摇晃一下,突然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 那飞溅的玻璃四处迸射,地面上铺满了尖锐的碎片,直接將最近的出口堵死。 “该死!“ 大块头咒骂一声,不得不转身钻进另一条走廊。 在一片噪声中,牧小昭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大块头的皮鞋重重踏在地面上,他们身后紧跟著数不清的脚步声与叫喊声。 扑通、扑通——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墙侧小窗透进来的阴沉光影交织在一起,如同电影胶片般在眼前飞速掠过。 他们在酒店里边乱窜了一会儿,大块头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他从贵宾室的內窗翻出去,又跳进另一个满是蜘蛛网的小道,终於见到了一丝明亮。 “牧小姐,找到出口了!“ 牧小昭抬眼望去,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扇安全门,绿色的逃生通道標誌格外醒目。 就在他们即將跨出那扇大门时—— 砰! 一声闷响让牧小昭浑身一颤。 大块头突然鬆开了手,她整个人摔了下去。 牧小昭顾不上自己的伤,匆匆回头望,只见大块头额头上多了一道血痕。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踉蹌著后退几步,最终跌坐在地,目光涣散。 等等,刚才那一下该不会是枪吧! “大块头!“ 牧小昭心底一惊,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就在她刚迈出一步时,一只冰冷的手突然钳住了她的手腕。 她瞬间浑身一哆嗦。 那股寒意顺著那只手钻进全身,仿佛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冻住。 “小昭,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陌生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声音很低,但仍能听出是出於一个少女的嗓子。 牧小昭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去。 在她身后,站著一个穿兜帽衫的少女,短髮刚好过肩,一双黑玛瑙似的眼睛深邃,让人看不透想法。 牧小昭並不认识这个人。 “小昭?” 但这个少女却好像认识她。短髮少女又上前走了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牧小昭的脸。 “我在问你话呢,问你为什么跟夏家的人在一起。”少女皱眉,已经不太愉快。 “抱、抱歉,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牧小昭呆呆的站著,只听见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她小心的向后挪动著身体,眼角余光不时落在刚才倒下的大汉身上。 但是,短髮少女並没有鬆手。 “你在说什么?我是江久远啊,你把我忘光了吗?” 她的语气一声比一声急,“我说你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联繫我呢?原来把我忘掉了吗?” “江……江久远?” 牧小昭瞪大眼睛。 眼前这个人就是江久远吗?她分明就是个少女,为何在名单里性別却是个男性。 见她那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江久远总算是没了耐心,鬆开手,但身体仍然挡在道路上,不让牧小昭离开。 “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装不记得?对了,我听说你现在和夏家的人走得很近……牧小昭,你该不会背叛我们了吧?” “我……” 牧小昭只觉得隱隱头痛传来,似乎有什么记忆被压制在了这具身体里。 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却没能继承的,一部分原主的回忆。 208.別动我重要的东西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8.別动我重要的东西 仔细回想起来脑中的记忆有关於这具躯体的认知。甚至有关於自我身份的认知,所有信息似乎都是她睁开眼一刻就预製好的。 她忍不住回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做过那个虚无縹緲的梦沉入深海中。 被记忆的潮水埋没那些笑声骂声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张张原主记忆中的面孔由模糊到清晰,深深的烙进了她——牧小昭的脑里。 但是为什么偏偏没有江久远口中这段记忆。 她很肯定这不是因为原主失忆,而是自己作为穿越者本身,这段记忆被不知名的力量过滤掉了 她本想仔细问问系统原因,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允许细思。 “別担心,你身边那男人只是晕过去了,我没下重手。” 江久远踢开脚边的石子,轻巧地跃上角落的红砖堆。本就高挑的身形在居高临下时更显压迫感。 “所以,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牧小昭紧蹙眉头思索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父母的事,还有互助会……全都不记得了?“江久远的声音突然紧绷。 “互助会“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一下撬开了牧小昭记忆深处的某道锁。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她眼前闪过几个破碎的片段:昏暗密闭的房间,围坐成一圈的模糊人影,投影仪光束中漂浮的尘埃... 可当她试图看清细节时,那些影像又如烟雾般消散,只剩下残破的砖墙和江久远阴晴不定的面容。 “抱歉,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牧小昭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砖墙。 江久远瞳孔骤然收缩。 “不明白?难道你失忆了?“她突然从砖堆上跃下,一把扣住牧小昭的手腕,“等等——牧小昭!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 “你过来,来这边看清楚!” 不等她回答 那个穿兜帽的短髮女生拽著牧小昭的手臂,把她拉到窗边。 半扇木窗框摇坠著,在风中吱呀作响。视野里的天空骤然开阔,她看到远处鳞次櫛比的高楼——是城中心繁华的白昼景象。 “看,我们上次就是在那里分別的。” 江久远指著一处便利店门口,声音发颤。 牧小昭被强光刺得眯起眼,cbd玻璃幕墙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我和你都是刘先生资助的学生。在他的资助下从小学念到初中、高中直到大学……“江久远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直到那天我遇见互助会的人才知道——夏家所谓的志愿活动、免费体检、公益项目,全是骗人的幌子!“ 牧小昭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某些被尘封的记忆正在蠢蠢欲动。 “我们约定过去揭露真相,我为此休了学,可你呢?” 江久远突然將她的身躯按在墙上,牧小昭这才看清对方脸上新旧交错的伤痕,和衣领下若隱若现的淤青。 “你寧愿回到那个贵族学校忍受欺凌,也不肯面对现实!”江久远声音嘶哑,“你都忘掉了吗?” “我……“ 牧小昭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原主残留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却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记忆。 “牧小昭,你快点想起来啊!”近乎崩溃的喊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说话啊!” 江久远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肩膀,钻心的疼痛传来,牧小昭勉强別过头去,倒抽一口凉气。 “嘶……” 那一刻她脑袋里某个念头。 牧小昭的身份不是真正的“牧小昭”,而系统的目的——或许也不是什么“反派救赎”。 她被有意地修改过记忆,成为这个故事需要的工具配角,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被驱使著,达成某人——或者说某种意志的目的。 这样的假设让牧小昭不寒而慄。 眼前的短髮少女低头,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过长的头帘遮盖住脸,让牧小昭无法辨认出她的表情。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紧接著是金属剧烈碰撞声和男人的惨叫,隔著一层地面也听得人脊背发寒。 牧小昭浑身一颤,猛然想起了郁夕。 郁夕逃出去了吗?有被他们伤到吗? 她心里一揪一揪,比起自己的身世,牧小昭现在更生怕郁夕出了什么差错。 江久远眯了眯眼,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那双原本掐著肩膀的手突然上移,转向了牧小昭的脖子。 “牧小昭,你该不会……在担心那个富家小姐?” 指尖突然掐紧,江久远厉声质问著她,但牧小昭紧闭著嘴,她以为牧小昭默认了这个回答,突然暴怒起来。 “好啊!我知道了,你刚才在骗我!你成了夏家那边的人,还想和我装什么失忆!“ 江久远愤怒地吶喊著,双手不断收紧。牧小昭感到呼吸困难,眼前开始发黑。她开始挣扎起来,牙齿咬紧,隨时准备发动【普通格斗】技能。 “我真的想不起来……“ 她试图再解释一下,但江久远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你这个叛徒,叛徒!吃点好处就忘本,忘了你爸妈怎么失踪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巨响震彻整个房间,厚重的木门被暴力踹开,激起漫天灰尘。江久远震惊地鬆开手,猛地回头:“谁?!” 话音未落,一道血色寒光划破空气。 “啊——!” 江久远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住鲜血喷涌的右耳踉蹌后退,整个人重重摔在那堆红砖上。 沙石四散飞溅,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眼中满是惊惧。 “咳、咳咳……“ 牧小昭背靠著墙面,剧烈咳嗽著,艰难地抬起头。 逆光中,黑髮少女的身影冷冷立在门口,全身散发著渗入骨髓的杀气。 她长发在风中凌乱纷飞,漂亮的面容上溅满鲜血,墨黑长裙被暗红色的液体浸透。那双妖异的红瞳燃烧著怒火,手中紧握的短柄柴刀还在滴落鲜红的血珠。 “郁夕……” 牧小昭的声音卡进了喉咙里,只能听见心臟撞击胸腔的声响。 209.对你的爱意化为杀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9.对你的爱意化为杀机 江久远踉蹌后退,右耳撕裂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顺著脖颈染红了半边衣领。 她颤抖的瞳孔倒映著郁夕持刀的身影:“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的同伴们难道都……“ 话音未落,郁夕已经化作一道黑色残影袭来。柴刀在空中划出半月形的寒光,江久远仓皇侧身,刀锋擦著脸颊掠过,削断几缕飞扬的髮丝。 那一瞬间,她余光扫过门外,心跳忽然空了——她看见一只沾满泥污的球鞋歪倒在血泊中,后面延伸出触目惊心的拖行血跡。 江久远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她那些同伴中最能打的首领,如今已经不知生死! “你这个疯女人,开什么玩笑!” 江久远嘶吼著,她在下一个躲闪的同时抓起墙角的铁镐,一咬牙奔著郁夕撞了上去。 哐! 铁镐与柴刀相击,迸溅出刺目的火。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江久远虎口发麻,她连退三步,撞上砖墙,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个看似娇弱的千金小姐,躯体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去死……去死……” 郁夕的声音像是从深渊深处传来,那双赤瞳在阴影中泛著妖异的光,“伤害小昭的人都去死!“ 江久远再次举著铁镐进攻,那柴刀却突然变招,黑裙翻飞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取咽喉! 电光石火之间,镐柄被生生劈掉一节,锋利的刀尖擦过她的脖颈,带起一串血珠。而郁夕手臂上也漫出一道红痕。 疯了!这女人疯了! 江久远瞪著眼退开一步,猛烈喘息著,镐柄已经出现明显的凹痕。 刚才她本想从侧面的间隙攻击,但那个黑髮少女完全不在乎自己受伤,只想著要她的命!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夏家大小姐,而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那双血红的瞳中除了杀意再没有任何东西! 又一道急促的斜劈,黑髮少女的刀越来越快,那柴刀並没有严格的章法可言,气势却压得江久远几乎窒息。 “咳咳咳!” 江久远吐出一口血沫,眼前黑髮少女的呼吸却丝毫未乱,那双非人的红瞳正锁定她每一个破绽。 自己不是对手。 江久远马上意识到了这件事。 如果再不逃跑,那个女人真的会杀了她! 生存的本能驱使著她不断后退,后背不慎撞到门角,江久远打了个趔趄。 “牧小昭!” 她大口喘著气,手背拭去嘴角的血,“你听著……夏家的人……全都是草菅人命的疯子!別再信他们的鬼话了! “快点把你忘掉的东西想起来……然后……” 一阵雨点般连续的劈斩打断了她的话,江久远再也招架不住,忽然弃掉武器,带著满身鲜血落荒而逃。 那仓皇的脚步后,留下一连串殷红血印。 江久远的身影消失,房厅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满屋狼藉和呛鼻的血腥味。 郁夕轻轻鬆了口气,她鬆开手,肩膀鬆懈下来。刀柄落地,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錚“声。 “小昭……” 她把目光转向呆呆坐在角落里的银髮少女,脸上的血珠顺著下巴滑落,在地板上滴开一朵朵暗红的。 在郁夕右袖被利器划破的裂口处,隱约可见淌血的伤口,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我来救你了,別怕……” 她一步步向墙角的牧小昭走去,指尖微微颤抖著。 午后阳光从破窗斜射进来,照在少女半边脸上——那沾著血污的面容美得惊心动魄,又可怕得令人窒息。 牧小昭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需要询问,方才那些门外戛然而止的惨叫,那些粘在郁夕裙摆上的不明物体......这个少女刚才沾染了一场屠杀。而此刻她注视自己的眼神,却只有纯净的爱意。 “小昭,要抱抱......“ 郁夕半跪下来时,向著牧小昭伸出双手。那虔诚的姿態,仿佛在献祭自己全部的疯狂与温柔。 牧小昭发现自己正在发抖。 她回想起江久远那“夏家人都是疯子”的警告。 一个手沾人命、却面不改色的少女,对他人的死亡视作常事。 牧小昭知道自己应该害怕的,可当郁夕冰凉的手指碰到她脸颊时,那股铁锈味的血腥,突然变得温暖起来。 “抱抱郁夕,我在哦。” 错落的光影里,牧小昭抱住了满身是血的郁夕,抱得很用力。 “还想要亲,身上好痛,要小昭亲才能好。” 於是牧小昭又吻了她。 乾净的白裙沾上了郁夕身上的血污,但牧小昭毫不介意,只是任由郁夕撒娇。 “小昭受伤了吗?” “没有哦,你呢?” “我没关係的……”郁夕蹭著牧小昭的脸颊,“抱歉,都怪我考虑不周,让你嚇到了……” 牧小昭摇摇头,摸摸郁夕的头。 “我完全没有受伤哦,倒是你郁夕,刚才太乱来了,” 她水润的眼中露出担忧,“不要那么不爱惜自己呀。” “嗯~听小昭的。” 郁夕微笑著,嗅了嗅牧小昭的发香,满脸幸福。 那一刻,牧小昭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体温。郁夕的髮丝间还带著未乾的血腥气,纤细的身躯却散发著令人战慄的危险气息——少女分明是常人眼中冷血的恶魔 可是牧小昭不在乎。 只要这双手还能温柔地拥抱她; 只要这双染血的眼睛还会为她流泪; 只要这个灵魂还愿意为她保留最后一丝人性。 哪怕少女的爱意是致命的毒药。 她也甘之如飴。 210.受伤的百合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0.受伤的百合花 210.防爆灯闪烁著,鸣笛撕破废墟的寂静,不过多时,治安局的警车已停在废弃工厂外。 警戒线內,法医和取证人员忙碌地工作著。 “局长,这现场……!“年轻治安员刚踏进去两步,便脸色发白,强忍著呕吐的衝动,“太、太惨了!“ 中年副局长蹲下身,戴著手套的手指抹过地面已经半乾的血跡。 “两具尸体,五个重伤,三处大量血跡但没发现尸体,说明至少有三个重伤者逃走了。“他站起身,看向墙角那滩最大的血泊,“这个出血量,逃跑的人中有些可能活不过今晚。“ “监控呢?“ “这片区早就断电了。“另一个治安员翻开记录本,“报案人是附近拾荒者,说听到惨叫声。我们赶到时,只发现一个银髮少女和……“ “夏家的二小姐。“副局长接话,眉头紧锁,“夏正衡已经派人来打过招呼了,说这是绑架案,他女儿是正当防卫。“ 年轻治安员蠕动著嘴唇,压低声音:“但法医说,其中一具尸体的致命伤是从背后刺入的,这不像是防卫……“ “安静,现在没时间谈这个!” 副局长抬手打断他,“去查查逃跑的人是谁。特別——“ 他指向地上凌乱的血脚印。 “这个,脚印小,应该是女性,失血量这么大还能跑,不简单。“ 在酒店废墟另一端, 好几辆救护车歪斜地停在碎石地上,医护人员正抬著担架,在瓦砾间忙忙碌碌地穿行。 “让一让!伤员需要紧急处理!“ 一名护士高喊著,指挥同伴將一名浑身是血的壮汉抬上救护车——那是夏家的保鏢队长,胸口一道狰狞的刀伤几乎能看到肋骨。 其实除了这名队长,另外两名保鏢伤情都相对比较轻。夏家人手虽然在少数,但在对峙中並没有落在下风——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配备的是专业防身武器。 伴隨著嘈杂声,不远处,郁夕牵著牧小昭的手,缓步踏过满地碎玻璃,从大堂里走出来。 她的黑裙被血浸透,裙摆隨著步伐拖出滴滴血跡,但少女背脊依旧笔直,仿佛对身上的疼痛毫不在意。 两名护士急匆匆地奔向她,担架已经备好。 “小姐,您需要立即就医!“ 郁夕抬起手,轻轻摆了摆,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不用担架,我能走。“ 她又低头看向小萝莉,指尖拂去小脸上的尘埃。 “小昭呢?身上真的没有哪里弄伤吗?” “嗯!” 牧小昭很肯定地点头。 除了被江久远勒了那一下脖子,她全身上下连皮都没有蹭到,白裙上的血污也全是別人的。相比起现场其他人,牧小昭可以说是被保护得很好了。 令牧小昭有些意外的是,夏正衡竟然也在现场。他似乎是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搭了快车赶到了这里。 一行人很快上了车,牧小昭同郁夕、夏正衡待在同一辆救护车內。 引擎启动,那个瘮人的废墟逐渐远去。 “伤口不算太严重……“救护车上,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不过夏小姐还是需要住院几天观察。“ 坐在窗边的夏正衡转过身,西装笔挺,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扫了一眼郁夕手臂上的伤,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受损的商品。 “多久能好?“ “至少一周才能出院。“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具体时间需要根据郁小姐的情况判断。“ 夏正衡点点头,锋利的眉毛挑了一下,隨后把目光转向郁夕。 “我都听说了,你本来已经逃出来,却命令保鏢折回去和那些疯子对抗——你知道这件事给夏家带来多大麻烦吗?“ 郁夕抬起眼,赤瞳在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嗯,我知道。“ “他们十个人,两死五伤,逃走三个,“夏正衡的声音冷得像冰,“治安局已经介入调查了,我正让底下的人压住舆论。“ “嗯。“郁夕应得漫不经心。 见女儿这么隨意,夏正衡突然俯身,看似平静的脸上压著怒意。 “听著,郁夕,我不在乎你杀了多少人,但夏家的声誉不容有损!治安局那边我会处理,以后你给我安分点。“ 他鬆开手,从西装口袋抽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忽然又注意到郁夕旁边的牧小昭,略微咂了咂嘴。 “牧小姐,”他换了种客套的语调, “既然你也成为这件事参与的一员,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我想你应该是个明白人。“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回应,被郁夕用眼神拦住。 黑髮少女阴沉著脸,嘴角却勾起一抹刻意的笑:“爸,別这样对她说话,小昭很乖的。“ “……” 夏正衡双唇紧闭,没有再反驳郁夕,只是用眼神警告著牧小昭。直到牧小昭再三向他保证,那个男人紧绷的脸才放鬆一些。 …… 治疗的地点在城中心最昂贵的私立医院——夏和第一医院。 郁夕伤势虽然最轻,但仍然被安排进了最豪华的vip病房,夏正衡安排了一个专业的医疗团队专门为女儿治疗伤势,命令他们不能有任何差错。 至於江久远等人的下落,牧小昭没再得到消息。 哪怕藉助系统的功能,牧小昭在网际网路上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看来夏家主是用一些手段將这条消息彻底的封锁,他们消除掉所有痕跡,一场血案在中心城甚至溅不起半点浪。 不过,眼下牧小昭更在意的是郁夕。 晴朗的白天里,牧小昭买了一束百合捧在怀里。她坐自动扶梯走上医院二楼,然后踏著小碎步向郁夕的病房跑去。 推开门,落地玻璃窗外的阳光立刻充满了视野,郁夕正躺在可调节的病床上,右臂缠著厚厚的绷带,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但看见牧小昭进来时,那双冷冽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隨后笑容掛上了唇稍。 “小昭,你来了。” —— 【因为明天要准备毕业答辩,所以今天只有一更抱歉。=????(??? ????) 【顺便一提,现在的小昭(穿越者主角)只有一个前世,没有前世轮迴设定,为了以免部分读者误解,在此特意说明。】 【至於郁夕为什么之前好像有点弱,上章突然很能打,其实跟人数、武器(空手状態战力低)、病娇黑化特效(划掉)有关。】 211.来,让小昭给你餵一口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1.来,让小昭给你餵一口 裙摆摇曳,牧小昭將百合轻轻放在床头柜,洁白的瓣还掛著水珠。 “很漂亮。“ 郁夕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你喜欢就好。“ 牧小昭踮起脚拉上窗帘,阳光被过滤成温柔的琥珀色。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病房的寧静。 转身时,她发现郁夕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 那赤瞳在暗处显得更加深邃,像两簇跳动的暗光。 牧小昭咬了咬嘴唇,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避开输液管坐下。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郁夕身上消毒水的气味里,混著淡淡的血腥味,而牧小昭发间还带著来时路上沾染的百合香。 寂静之中,牧小昭轻轻吸一口气,凑近了去。 接吻,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事。 “你不是希望我主动一点吗?“牧小昭低著头,有些靦腆地捏著裙摆,“我已经主动了,你要快点好起来。“ 郁夕忽然笑起来,这个笑容让她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生气。她故意用受伤的手去碰牧小昭的发梢。 “確实感觉好一点了呢......“她尾音拖得很长,带著明显的调侃,“不过,还不够。“ 牧小昭疑惑地抬眼,正对上她狡黠的目光。 “你上次穿的那身粉色衣服我很喜欢,“郁夕的指尖绕上牧小昭的银白髮丝,“能不能穿那身给我当抱枕? “我没有別的意思,如果小昭为我打扮成那样,说不定我会好得更快一点。” 记忆瞬间回笼——那是件粉色蕾丝的“郁夕诱捕器”,裙摆短得令人脸红。牧小昭猛地別过脸去。 “都受伤了还耍嘴皮子......!“ 郁夕笑得更欢了,手指不安分地把玩著她的裙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房间里静静的。 两人正依偎著,病房门被轻轻叩响,牧小昭连忙做端正。 护士推著餐车进来,將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郁小姐,该用餐了。“ 牧小昭看了一眼餐盘——清淡的粥、几样小菜,还有一碗温热的汤。 她几乎不用问就知道郁夕会说什么,果然,黑髮少女微微歪头,眼眸里带著狡黠的笑意,故意放软语调:“小昭~“ “……知道了。“牧小昭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將餐盘端过来,“我餵你就是了。“ 郁夕心满意足地靠回枕头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隨著牧小昭的动作。 牧小昭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粥,低头吹了吹,確保不会烫到她,才小心翼翼地递到郁夕唇边。 郁夕配合地张嘴。 “啊……” 牧小昭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明明平时那么强势的一个人,现在却因为被餵饭而露出这样满足的表情,简直像只被顺毛的猫。 “有这么开心吗?“她小声嘀咕。 郁夕咽下粥,舔了舔唇角,笑意更深:“嗯,因为是小昭餵的。“ 牧小昭耳尖微热,低头继续舀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总觉得郁夕的目光太过直白,像是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再吃一口。“她又递了一勺过去。 郁夕乖乖张嘴,却在牧小昭收回手时,忽然轻轻咬住了勺子,不让她抽走。 “……郁夕!“牧小昭羞恼地瞪她。 郁夕这才鬆口,笑得肩膀微颤:“抱歉,没忍住。“ 牧小昭只得继续餵她,心里却忍不住想—— 郁夕到底有多喜欢她啊?明明只是这样简单的小事,都能让她露出那么幸福的神情。 她悄悄抬眸,正对上郁夕专注的目光。那双赤瞳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温柔和占有欲,仿佛在无声地说—— “比你想像的,还要多得多。” …… 午后,牧小昭趴在郁夕床边午休,郁夕给她梳著头。牧小昭只感觉自己快要在这种安寧中睡著了。 以前她不太理解为什么郁夕总说待她身边安心,现在她能理解了。因为郁夕也让她感到安心。 病房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就在牧小昭快要在郁夕的抚摸中睡著的时候,门悄么声地开了。 一个人鬼鬼祟祟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郁夕只轻轻扫了一眼,无奈翻了个白眼。 “安斕,你不会看气氛吗?” “呃?啊?誒?” 安斕迅速溜进房间,然后回身关门。 她走到郁夕身旁,刚要开口,才注意到躺在郁夕腿上,正揉眼睛的银髮萝莉。 “小小小小姐……你你……” 坏了,破坏小姐和小情人的约会了! 安斕有点方,她说话很不利索,眼神乱飘,一对手不知往哪搭。 “你有事找我对吧?”郁夕嘆气,“直说就行,小昭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不用避讳她。” 话是这么说,但安斕能从郁夕眼睛里读出別的意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可別乱说,特別是那个“私人博物馆”! “好的!小姐,”安斕严肃地道,“我是来找您……那个受助生说过的amp;#039;互助会amp;#039;,我有了些新消息。“ 梳理头髮的素手戛然而止。 郁夕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皮懒懒地掀起,赤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泽。 “继续。“ “表面上他们是帮助弱势群体的公益组织,“安斕压低声音,“实际上那是个长期暗中反抗夏家的地下团体。 “成员大多是社会边缘人——失业者、破產者、还有......曾被夏和集团打压过的人。“ 郁夕並没有意外,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但耳朵听得认真。 “最麻烦的是,“安斕几乎是咬著牙说出下一句,“夏家主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他当然知道。“ 郁夕突然轻笑出声,“那些人整天在网上发些煽动言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因为这个组织过於分散,没有固定据点,夏正衡一直没能彻底根除。” “您说的是,”安斕继续说,“但他好像还是很意外……” “他没想到这次会牵扯到我身上?“郁夕接过话头。 安斕点头。 “我早就料到他是这个反应,毕竟,在我跟他相识差不多二十年里,他眼中几乎没有利益之外的任何东西。” 郁夕不以为意,却提起来另一个话题。 “安斕,你知道他们和小昭有什么关係吗?为什么那个叫江久远的会认识小昭?” 212.所谓「系统」的真相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2.所谓「系统」的真相 212.安斕摇摇头:“这个...恐怕您还是直接问牧小姐比较好。“ 郁夕的目光转向牧小昭,眼中带著询问。 牧小昭抿了抿嘴唇,沉吟了很久,手指绞著床单。 “抱歉,郁夕...不是我有意瞒著你。“她眉头紧锁,努力回忆著,“我只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天那个女生质问我为什么忘掉她,我想了很久,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所有的记忆就像被蒙了一层纱布一样,即使隱约能感觉得到,每当想看清的时候,却仍然发现是一片虚无的朦朧。 “她说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说我和互助会……” 牧小昭的声音越来越小,忽然警觉地瞥了安斕一眼,欲言又止。 郁夕立刻会意,朝安斕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 安斕知道自己有点多余,马上退出去。 等房门关上后,牧小昭才继续道。 “她说我背叛了他们...说我明明答应过要帮他们揭露什么..” “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她痛苦地闭上眼,“每次试图回忆,头就像要裂开一样疼。“ 郁夕轻轻將她揽入怀中,手指温柔地梳理著她的银髮:“没关係,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牧小昭靠在她肩头,嗅著熟悉的冷香,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她没看见郁夕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翳——那个所谓的“互助会“,恐怕比她想像的还要危险。 …… 从医院里出来之后,牧小昭踩著斑驳的树影慢慢走著。 晚间街道嘈杂喧闹,她却仿佛置身於另一个世界,耳边只有系统的声音。 【 (?????)可!喜!可!贺!宿主终於喜欢上郁夕啦~本喵非常欣慰!】 牧小昭的脚步微微一顿,银髮被风吹起,遮住了她泛红的耳尖。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本喵——为宿主找到幸福开心!】系统的声音雀跃起来。 【作为奖励,本喵要给自己吃一顿疯狂星期四!宿主快v我50!】 牧小昭没有理会它的俏皮话,她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系统,你是不是...一直瞒著我什么?“ 【(||?_?)没、没有哇!】 街道上的喧囂仿佛突然远去。 红灯转绿,行人如潮水般涌过斑马线,只有牧小昭站在原地不动。 在她脑子里,江久远的话又迴响起来,那些残缺的记忆碎片像被刻意掩盖掉了一样,无处寻觅。 “你的目的根本不是帮我攻略郁夕,也不是什么救赎反派,对吧?“牧小昭平静地说。 【宿、宿主你在说什么呀!!!】 系统马上弹出一连串惊恐的顏文字。 【(;?Д?)!! 本喵只是个小系统啦~ ?(????)? 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宿主开开心心……】 “刚开始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但因为我是穿越者,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也不熟悉,一直都在跟著你的节奏走。” 牧小昭打断它的喋喋不休,“ “郁夕虽然性子冷淡,但就我对她的了解,哪怕我真的在宋卓卓的小团体里一直待下去,她最后也不可能要我的命。“ “倒不如说……”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即便是对不太熟悉的原主,郁夕也从来没有真正恨过。“ 那个感情淡薄的少女,虽然缺少点人味,但也绝不是喜好杀戮,不讲情理的人。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牧小昭已经慢慢了解了郁夕的本性。 【宿主...本喵真的没有要害你..】 它还在努力为自己辩解著,但牧小昭没有再被它说服 “如果你真的是想救我,当初告诉我直接离开那个小团体,我就已经安全了。 “但你没有那么说,你给我布置的任务,那些討好郁夕的举动……全都是多余的。“ 一语道破。 系统终於装不下去了,开始发出类似小动物呜咽的声音,像是在耍赖皮。 【(*?????)呜呜呜喵喵!宿主不要生气...】 牧小昭没理它。 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一点的呢? 她不知道。 或许心里早就有了预感,只是这一刻,才能肯定的说出口。 牧小昭深吸一口气。 “我不生气。只是——“她顿了顿,“你真正想要救赎的人,不是我,是郁夕吧?“ 这句话轻得像一阵风,却让系统彻底安静下来。远处传来音乐声的回音,一群归鸟从居民楼顶飞起,鸣叫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回系统安静了,过了许久,它才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问道: 【宿主...那你现在打算离开郁夕吗?】 牧小昭望著天空中被夕阳染红的云朵,眼前浮现出郁夕那双总是注视著自己的赤瞳。她想起病房里那个小心翼翼的吻,想起郁夕为她挡下刀刃时决绝的背影。 “不会。“她轻声说,“即使没有你的amp;#039;任务amp;#039;,我也不会离开她。“ “谢谢你。“她对著空气轻声说,“虽然你骗了我...但还是谢谢你,让我遇见郁夕。“ 牧小昭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 213.出国留学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3.出国留学 213.郁夕的伤痊癒得还算顺利,仅过了一周便出院。 夏正衡对此很上心,主动提出要庆祝女儿出院。郁夕本想拒绝,但念在自己暂时回归夏家,还是同意了。 庆祝的地点,选在中心城最高档的空中园餐厅。 餐厅建在摩天高楼上,通体由玻璃墙包裹。玻璃穹顶外是渐沉的暮色,人造绿植缠绕著金属支架,餐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郁夕推开包厢门时,那三个人早已落座——夏素衣穿著浅色连衣裙;夏正衡西装笔挺;而她的继母段珠,那个波浪捲髮、体態丰腴的女人,正低头整理著腕上的翡翠鐲子。 郁夕的目光扫过他们,很疏离地打了声招呼。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西餐,龙虾刺身泛著珍珠般的光泽,香檳杯里气泡升腾,帝王蟹脚淋著白葡萄酒酱汁,还有几道辛辣刺激的料理—— 没有一样適合术后恢復的人。 郁夕垂眸看了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拉开椅子,落落大方地坐下。 “祝贺妹妹出院。”夏素衣率先举起酒杯,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 段珠立刻假惺惺附和:“可喜可贺啊,这次的事件真是让人担心,郁夕,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三只酒杯悬在半空,等著她的回应。郁夕端起水杯,轻轻一碰,玻璃相撞的声音清脆。 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敏锐地察觉到,夏素衣在放下酒杯时向段珠递了个眼神,夏正衡的指节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像是在计算时机。 毫无疑问,这三个人在计划著些什么,却仍然拐弯抹角,这让郁夕很不爽。 当侍者撤下几乎没动过的前菜时,她放下刀叉,抬眸直视他们。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咳咳……” 夏正衡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郁夕,我决定送你去国外留学。”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只是在通知,而非商量。 郁夕回答得很快:“我不去。” “这不是由你决定的。”夏正衡的语气很硬。 “凭什么?” “凭你现在吃穿用度都得靠夏家。郁夕,我纵容你够久了,该懂点事了。” 郁夕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几乎要发作,夏正衡见状,立刻放缓了语调: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郁夕,我的意思是,这次签合同的事你处理得太衝动,你知道我为了摆平治安局那边了多少钱吗?夏家的声誉差点毁在你手里。” “所以呢?”郁夕冷眼看他,“你也从来没告诉过我互助会的事,没说过他们为什么恨夏家这么多年——” 男人的表情骤然一僵,像是被刺中了什么,但他很快掩饰过去,伸手夹了一只牡丹虾放到郁夕盘子里,生硬地岔开话题: “郁夕,別想太多。我只是觉得你需要歷练,这边的事还是你姐姐更擅长,我不想你再受伤。” 郁夕没有动那只虾,她从余光里瞥见夏素衣唇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次留学的事没提前和你商量,是因为机会难得,没有太多时间犹豫。” 夏正衡刻意换了种缓和的语调,甚至带上几分语重心长,“明天我就安排专机送你走,学校是顶尖的私立,比天御的国际排名高得多。 “在外面不够钱用隨时可以跟我说,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爸,闹矛盾归闹矛盾,我们是一家人。来,再干一个。” 说著,他举起酒杯。 段珠和夏素衣立刻配合地端起杯子,三只酒杯再次齐齐朝向郁夕,像是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戏码。 “是啊郁夕,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一直把你当亲女儿。”段珠的声音刻意放软,带著虚假的关切,“听你爸爸的话吧,他是为你好。” “妹妹,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夏素衣適时接话,笑容温婉,“但在国外有什么烦恼,隨时可以找我倾诉的。” 郁夕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枝形吊灯投下冰冷的光,餐盘里的死物早已失去温度,窗外的城市风景一成不变,玻璃窗上是自己模糊的影子。 而眼前的三张脸,带著如出一辙的假笑。 那一刻,郁夕恍惚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在那座华丽却死寂的庄园里被排挤、被忽视的岁月。 这里不是她的家。 这些人,也绝不是她的家人。 “呵。” 她冷笑一声,摇摇头,將视线挪开,就像看不见那些酒杯一般。 “我身体不太舒服,吃不了海鲜,失陪了。” 她淡淡丟下了一句,在那三人的注视中站起身,一头乌黑的长髮散落在背后。 “那郁夕!出国的事情怎么办!” 夏素衣显然有点急,连音量都超出了平时的控制。 “我拒绝,”郁夕回答得很乾脆,“夏素衣,要怎么做你隨意——重新偷走我的生活费,或者在学校里重演你的把戏。我都不会离开这座城市。” 黑髮少女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夏素衣一个人,脸青一阵白一阵。 …… 回到出租屋公寓里时,郁夕心情非常差。 果然一旦回到夏家,就等於重新回到了那个男人的控制之下。 她本来寧愿过得艰苦一些,也不愿成为那些人的傀儡,但事与愿违,就算能贏得了夏素衣一时,只要夏正衡站在自己大女儿那边,郁夕永远都是被排斥出去的那个。 郁夕再怎么聪明,终究还是人单势孤。 她曾经想过从接手夏家的產业开始,慢慢將夏素衣的部份捲入自己囊中。 但夏正衡是不逊於她的老狐狸,最开始就避开了让她接触核心產业,小心地控制著她的权力。 甚至,夏正衡还想借著合同的事將她送出国,那感觉就像是既要討得她的好感,又对她避之不及。 郁夕回到自己的睡房里,在抽屉里翻找暗房钥匙。 她討厌这世上的一切,只有那个有关牧小昭的博物馆,是治癒她灵魂的空间。 金属钥匙碰撞的声音哗啦作响,郁夕拿出了钥匙的时候,却发现抽屉里还放著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文件夹,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是安斕帮她搬家的时候顺带拿过来的。 郁夕本来想隨手放在一边,但文件夹標籤上的三个字,却吸引了她的目光。 “郁子瀟?” 她情不自禁念出了那个名字。 214.捉弄人的命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4.捉弄人的命运 214.郁夕的手指微微发颤,金属钥匙“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她顾不得捡,急忙蹲下身去收拾散落的文件。纸张在地板上铺开,像一片片苍白的雪。 “这是什么?” 拿到手中,她才发现竟然是一叠检验报告单。郁夕隨手翻了几页,忽然动作僵住了,几行字紧紧抓住她的目光。 她凑近了些,双手用力捏住纸的边缘,又仔细读了一遍:姓名、身份证號码、出生年月日…… “为什么有关小昭父母的信息会出现在这里?” 郁夕皱起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又快速翻了翻,纸张在她手中簌簌作响。在几份常规体检报告下面,藏著一张边缘捲曲的草稿纸,上面是郁子瀟的手记。 [03、04號患者出现严重排异反应,建议调整α-7型抑制剂剂量......] 郁夕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想起资料室里那些发黄的剪报,郁子瀟穿著白大褂接受採访的照片,那个被称为“医学奇蹟缔造者“的年轻教授。 当时报纸怎么夸讚来著?“二十五岁攻克神经再生难题“、“开创性的基因疗法“...... “不对,不对,这个时间有问题。” 她自言自语著,再次盯著笔记上的时间。 记录牧小昭父母数据那一段的时间,竟然出现在牧小昭父母失踪后的日期里。 也就说,那对夫妻失踪的真正原因,竟然和自己的母亲有关? 她肩膀抖了一下,心中的恐惧感开始叠加。 是命运在捉弄人吗? 她好不容易才克服重重难关,好不容易才和心爱的牧小昭交往,得到对方的信任和爱。 而现在,这些纸张上的记录,却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更残酷的可能—— 牧小昭的父母,会不会也是母亲“医学成就”的一部分? 她猛地合上文件夹,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闪过牧小昭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 郁夕咬紧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她不能告诉牧小昭。至少,在查清真相之前,绝对不能!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郁夕攥著那份文件,仿佛攥著一把锋利的刀,而刀刃正一点点割开她自以为早已麻木的心。 童年的时候,她或许还对郁子瀟有那么一丝母亲的幻想,但长到这个年龄,郁夕早已將郁子瀟视为一个仅仅有血缘关係的女人。 “郁子瀟……”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到底……做了什么!”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给她回应。 …… 同一片夜色里,牧小昭正坐在檯灯前。 她披散著刚洗完的头髮,歪头,咬住笔盖,一双小鹿似的眼睛眨了眨。 “系统,你不是能联网吗?给我摘抄一些好词好句。” 【┌(。Д。)┐啊?】 “听不懂吗?那我再说一遍,”牧小昭轻咳了一声,“假设你是一个文采斐然的专业文学教授,你擅长……” 【(???)等等等一下!不要把本喵当ai用!】 【(′д`σ)σ怎么突然要做这些,宿主是想写高考作文喵?】 “不是啦,”牧小昭摇头,“我想给郁夕写点记录。” 【记录?】 “嗯,我不是说过想治好她的病娇吗?”牧小昭道, “我其实没那么擅长聊天啦,有时候见面都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但是,为了让郁夕感受到爱,我想和她创造更多的话题! “从现在开始,我要生活中有价值的点滴都记录下来,等见面的时候和她分享~ “治疗心病不能急,要细水长流!” 她嘴上说著,捏在手里的笔又动了起来,一个个圆润可爱的字落在纸上。 【( *ˊ?ˋ)????原来如此,宿主好温柔呀,让本喵也看看你写了什么吧!】 …… 备註:作者过敏性咳嗽、发烧加重感冒,本章剩余字数明天补上。致歉。 215.郁夕,我想和你结婚(本章高糖)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5.郁夕,我想和你结婚(本章高糖) 直到第二天清晨,牧小昭才收到郁夕回信,简简单单一个“好“字。 她心头雀跃,急忙起身,翻出衣柜里备好的水手服。 “唔……要不再短一点?” 她站到镜前左右转摆,又將裙摆悄悄折起一寸,脸颊微红——这样似乎显得双腿更修长一点,只是有点让人害羞。 缎带是郁夕送的生日礼物,手链和项链上也装饰了与裙子搭配的小动物珠链。 “嗯!不错!爷真可爱!” 牧小昭对这番打扮颇为满意,悄悄期盼著郁夕也能注意到她。 约定的地点很快就到了。 她远远望见郁夕走来。也许是因为刚出院的缘故,那个少女看起来有些憔悴,面色苍白了些。 “郁夕!”她挥手招呼。 果然,对方在见到她时,眼中闪过一抹光亮,但不知何故又转瞬黯淡。 “小昭今天穿得真好看。”郁夕笑得有点虚弱。 牧小昭忧心忡忡上前牵住她的手。 “郁夕,要是没精神,我们就少走动些。去水族馆观景台坐坐好吗?票我已经买好了。“ “嗯。“ 郁夕强撑著笑容,牧小昭一眼就能看出,那里面分明藏著心事。 难道是因为生病吗?还是说有別的原因? 牧小昭很担心,她觉得自己该活跃活跃气氛,便展开那张小纸条,开始找话题。 “对了郁夕,听说学校食堂那道amp;#039;咸鱼苦瓜葡萄粥amp;#039;被人投诉了,研发厨师还公开道歉了呢!“ “......哈哈。“ “我之前可被它害惨了,差点对食堂留下阴影呢,还好后来换成你给我做早饭。” “嗯,小昭喜欢的话,以后我天天做……” 就这样,牧小昭一个接一个地找话题。可每个话题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在郁夕眼中激起一丝微弱的涟漪,很快又归於沉寂。 难道我的话题太无聊了? 牧小昭挠了挠脑袋,有些迷茫,却又理不清头绪,只能继续边走边说。言语间,两人已走到了熙熙攘攘的水族馆门口。 顾及郁夕的身体状况,牧小昭没多閒逛,径直带她前往中央观景区,找了个地方坐下。 此时,话题正说到牧小昭上周去书店时偶遇的教堂。 “……我走过去才发现,那里竟然正在举办婚礼,周围有好多人在围观!我悄悄凑过去看了一眼,新娘正穿著婚纱踏进门……“ 牧小昭指尖无意识压著裙摆,忽然轻声问, “郁夕,你想和我结婚吗?“ 郁夕稍稍一愣,温柔地笑了。 “很想。“ “我也是!郁夕长得那么漂亮,穿婚纱肯定更美!“牧小昭眼睛亮起来,“到时候我要给你办一场超级盛大的婚礼……“ 她们並肩坐在观景台的长椅上,背影在幽蓝的水光中贴紧。 面前,巨大的弧形玻璃墙,將整个海洋的梦都装了进去。 玻璃后面,成群的彩色热带鱼穿梭游弋。 一尾宝蓝的刺尾鱼划过,橘红的小丑鱼在珊瑚丛中嬉戏,紫红色的狮子鱼展开华丽的鰭……更远处,银光闪闪的沙丁鱼群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如同海底的银河。 水波將变幻的光影投映在少女们的身上,她们的轮廓,仿佛正在慢慢溶解在这片深蓝之中。 “哇——” 忽然,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巨大的蝠鱝优雅地从她们头顶掠过,展开的双翼几乎覆盖了整个观景窗。 那一刻,两个少女仿佛真的置身海底,被温柔的水波包裹,与世界隔绝。 牧小昭仰头望著那惊艷的一幕。 就在那时,她听见郁夕今天第一次主动开口,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微弱声音。 “小昭,你为什么喜欢我?” 她回过头,见郁夕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瞳中流转著水光。 “因为……”她歪著头想了想,“因为郁夕很漂亮,性格温柔,做事认真细心,对我也很好……” 她想了很多很多,但总觉得不管用什么词,都没有办法表达自己对郁夕的感情。 因为那些外在的標籤,不是郁夕本身。 牧小昭只知道自己放不下她……看见郁夕难过会心疼,看见郁夕笑起来会安心,一思一念都被郁夕牵动著。 那种魂牵梦縈的感觉,是任何言语都难以描述的爱。 “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总之郁夕,我很喜欢你哦。” 牧小昭抬手摸了摸郁夕的脑袋,笑道。 郁夕也强顏欢笑。 “温柔……吗?如果我不像你想的这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话让牧小昭有些困惑,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这样说呢?” “小昭,你见过我的另一面,” 郁夕语气很平静,“在那个酒店废墟里和互助社的人搏斗时,有几个人在我手中丧了命。 “我的温柔仅限於你一个人,但对於其他人来说,我恐怕和瘟神没什么区別。” 黑髮少女闭了闭眼。她並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不只是互助社的人——哪怕是她自己的家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牧小昭哑然了,脑中浮现起了郁夕病態的一面。 她无法否认郁夕有时候確实很嚇人,那种极致疯狂、脱离人性的欲望,完全不该出现在那样一个漂亮少女的脸上。 “所以……”牧小昭艰难地发出声音,“所以我其实……想帮你……” “帮我?” “嗯,帮你治好心病。我知道郁夕是受过心伤才会变成那样的,我想如果我多陪陪你的话……你是不是就能好起来……” 阴云在郁夕的眼底集聚起来,压著沉甸甸的心情。她看著爱人为难的模样,忽然感到一阵刺痛。 “小昭更喜欢我温柔开朗的样子吗?” 她柔声问著,拨开牧小昭耳畔的碎发。 牧小昭思索了一会儿,认真点点头。 “我知道了,”郁夕笑了笑,“我会努力的。 “我会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只要能留住你……” 声音越来越小,被淹没在人群又一次惊呼之中,蝠鱝一次从她们头顶悠悠游过,带起一片流动的阴影。 改变。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办到呢? 一阵麻木的痛蔓延上来,郁夕收回视线,盯著脚尖发呆。 如果能变成你喜欢的模样,该多好啊。 但是小昭,对不起。 像我这样的人……早就无药可救了。 216.她像走在钢丝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6.她像走在钢丝上 从水族馆出来后,牧小昭拿起手中的地图,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术后还是少走动比较好呢……接下来我们去附近ktv唱歌怎么样?” “听小昭的。” 郁夕跟著她后面,高跟鞋有节奏地碰撞著地面。 “学生证可以打五折呢……啊,就在对面。” 过了马路,没走多远,牧小昭突然眼睛亮晶晶地指著墙上的宣传海报。 没等郁夕回应,她兴冲冲地拉著对方往外走。 街道上的阳光有些刺眼,郁夕眯起眼睛,看著牧小昭在阳光下跳跃的发梢,像一簇活泼的光。 …… ktv包厢里。 牧小昭迫不及待地点了一堆饮品和小食。 过不多时,服务员推著餐车进来,车上有两杯冒著泡泡的粉色饮料。 “本店最近做活动,给情侣提供特殊小物件哦,“服务员笑著说,“二位需要心形吸管,还是普通吸管呢?” “啊、咳……心心心……” 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牧小昭偷偷瞄了郁夕一眼,有点不好意思。 “心形的,谢谢。” 郁夕帮她把话说完,接过饮料,轻轻抿了一口。 过分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让她想起第一次吃的感觉。那种甜得发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尝试的滋味。 “郁夕会唱歌吗?“ 银髮小萝莉已经抱著话筒窝进沙发里,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 郁夕本来想说会,但是看见牧小昭那期待的目光,又转口为: “不太会......“ “没关係,我教你,“牧小昭一下子来了兴趣,点了几首简单的流行歌曲,“这首怎么样?超级好唱的!“ 前奏响起时,郁夕有些僵硬地握著话筒。 音乐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震耳,让她想起某些不愿回忆的场景。但当她转头看见牧小昭期待的眼神,那些阴暗的念头又暂时退去了。 牧小昭唱得很投入,只是偶尔跑调、经常破音。 唱到副歌部分时,她拉起郁夕的手,手心里面凉冰冰的。她忽然放下话筒。 “郁夕,你的手好冷哦......“ 確实,包厢里的空调开得有些大。 郁夕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牧小昭的手总是暖烘烘的,像个小暖炉。 “我给你拿件外套吧。” 说著牧小昭回头,拉开书包拉链取外套,郁夕忽然注意到她今天背的不是之前那个猫耳书包。 “小昭,你换书包了?” “嗯,换了,”牧小昭把自己的外套取出来,为郁夕披在肩上,“之前那个书包好像出了点问题。” “问题?” “有个小零件掉了——”她解释,“我倒觉得无所谓,不过上次和季少鸣说起来的时候,他说那个零件看起来有点怪。” 气温忽然下降了一度。 郁夕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身体变得僵硬。ktv內的彩灯照在她脸上,照不出一点血色。 然而牧小昭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继续帮她整理衣服。 “……他有点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把我整个书包拿回公司,说要帮我鑑定一下。” 面前的小萝莉还在耐心为她穿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处时,却紧绷绷拉不上去了。 “唔……郁夕,我拉不上去,”牧小昭尷尬地扭过头,“你、你的那个……比我大好多……要不就这样披著吧?” 郁夕沉默著,没有作答。 唰。 正当牧小昭想再次询问时,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电视机里播放的歌曲mv也隨之关闭,只留下一行“请到前台续费”的文字。 “啊,时间到了。郁夕你稍等一下,我去续时长。“ 她说著,挪动小短腿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跑出门去。 隔音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归黑暗与寂静。 郁夕仍坐在沙发上,身上披著牧小昭给她套上的外套。 她抬起手臂,轻轻嗅了嗅衣袖——那里残留著牧小昭若有若无的体香。 忽然间,郁夕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走向牧小昭的书包,从里面翻出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郁夕不由得一怔。 这次牧小昭竟然设置了锁屏密码。 她微蹙眉头,先试了牧小昭的出生年月日,又输入学號、宿舍號,接著是牧小昭家的门牌號......最后,她迟疑著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嘀—— 屏幕解锁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如藤蔓般缠绕上心头。 郁夕握著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 最终,还是点开了牧小昭的聊天软体。 聊天频率最高的人,是她这个女朋友无疑; 排在第二的,是暂时没有威胁的孟芊儿; 排第三的是牧小昭的家庭群、社团群和班群; 而季少鸣,排在第四。 郁夕直接点开了季少鸣的头像,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著,一目十行地翻看著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其实牧小昭和季少鸣聊天的內容並不算多, 平均下来每周也就那么一两次,而且绝大部分都跟郁夕有关。 但郁夕还是看得很不爽。 她知道自己的气没有来由,就是纯粹吃醋了而已。 她大致的瀏览完前面那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翻到最后,便看见了牧小昭刚才所说那段,有关“小零件”的对话。 季少鸣:牧小昭,你说的那个心形铁块我看著怎么都像某种设备。最近有人对你的书包动过手脚吗? 牧小昭:啊?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牧小昭:也就是个装饰品,不用这么担心啦。 季少鸣:不行!你一个女生,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好。这样吧,书包交给我保管几天,我让我家师傅看看那个铁块。 牧小昭:好吧……那麻烦你了,季大少爷! 季少鸣: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好一点。 牧小昭:好哦。 郁夕反覆默念了好几遍这段对话,手指停在屏幕上。 正在这时,她敏锐地听见包厢外传来动静,似乎是牧小昭要回来了。 郁夕轻轻吸一口气,刚想把手机放回原位,却见那个聊天页面动了一下。 伴隨著振动声,季少鸣发来一条新消息。 季少鸣:牧小昭!你现在赶紧出来一趟,我怀疑你身边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季少鸣:结果出来了,那东西是个监听器。 还不等郁夕处理掉这两条信息,只听见咔嚓一声,包厢门被推开了。 笑容可爱的牧小昭走进来,怀里还抱著新买的薯片,和郁夕爱吃的三明治沙拉。 217.我送你回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7.我送你回家 郁夕心头猛地一跳,手机从掌心滑落。 “啪“的一声,手机砸在地毯上,屏幕还亮著季少鸣最后两条刺眼的信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个……小昭,我只是......“ 向来擅长偽装的郁夕,此刻在牧小昭的注视下却慌了神,心底的小情绪无处逃遁,“我只是看见你手机忘在这里,想拿给你……“ 她编了个藉口,自己都觉得拙劣。 牧小昭没有立即回答。 包厢的灯光重新亮起,刺得郁夕眯起了眼。银髮少女平静地走进来,將零食放在玻璃茶几上,挨著郁夕坐下。 两人之间隔著不到一尺的距离,郁夕小心地看了看牧小昭,弯腰捡起手机,將那个烫手山芋递向她。 “还......还给你。“ 牧小昭没有接,只是扬起一个让郁夕心碎的微笑。 “郁夕,你刚才想看我的手机,是吗?“ “我……” “我知道了。” 果然,一眼就被看穿了。 电视屏幕里播放著《skinny love》的钢琴曲调,忧伤的旋律在密闭空间里迴荡,像雨点般打进郁夕心里。 牧小昭忽然凑近,带著温香的气息拂过郁夕的脸颊。她伸手握住郁夕的五指,將手机轻轻推回对方掌心。 “给你,锁屏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每说一个字,郁夕的心就揪紧一分, “相册密码也是你的生日。 “还有我的聊天帐號密码,是你姓名的拼音加生日。“ 郁夕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听见牧小昭的声音轻柔,嘴角依然保持著那个令人心碎的笑。 “郁夕……我会给你安全感的。“ 牧小昭將额头抵在郁夕肩上,声音闷闷的,“所以不要顾虑,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儘管和我说。你是我最重要的女朋友哦。“ 好温暖。 郁夕感受著牧小昭的体温,少女柔软的银髮掛在她颈上,痒痒的,却很舒服。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痴迷於牧小昭。 那个少女像太阳一般温暖,像是能把她的一切都融化掉——她有生以来从未触碰过这样的温度。 但过於明媚的太阳,又让她感到灼痛。 她太耀眼,太明亮,让郁夕越发觉得自己阴暗可悲。 紧握著牧小昭的手机,郁夕小心翼翼地刪掉了那两条消息,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她又模仿著牧小昭的语气发了一条“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给季少鸣。 而她做这一切的期间,牧小昭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闭上双眸趴在她肩头听歌,像只睏倦的小兽。 这种感觉让郁夕很难受,明明从前那么渴求得到小昭的爱,现在被小昭深爱著,她又开始患得患失。 一曲《skinny love》结束,又重头再放了起来,旋律周而復始。 郁夕继续翻著牧小昭的手机。从聊天列表里,她窥见了牧小昭同其他人的生活: 在社团里和同好聊漫画,陪孟芊儿以前做不懂的数学题,又或是关心爷爷奶奶的身体…… 恍惚间,郁夕觉得现在和牧小昭的恋爱只是一场梦,就像易碎的泡泡一样,转瞬即逝。 她想起在废墟里江久远对牧小昭说的话,说夏家人都是草菅人命的疯子。 是啊,她和小昭……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她强行要她们在一起,把小太阳缩进自己的房中。 小昭为了让她学会真正的爱,做了那么多努力。 可她却放不下对牧小昭的监视和控制,还有那挠心的占用欲,甚至还有一个可能利用牧小昭的父母做实验的母亲。 一旦所有事情暴露……小昭,一定又会想离开她了吧? 如果是从前,郁夕还能说出並不在乎牧小昭如何看待她,但是换做现在,抓紧手心的幸福忽然消失——没有什么比这更让郁夕崩溃的了。 这样想著,某个念头逐渐凝聚在郁夕心中。 “小昭,我看完了。” 郁夕脸上恢復平静,她把手机还给牧小昭,牧小昭这才睁开眼睛,小脸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唔……”小萝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玩累了……” “那等会吃过饭,就回去休息吧。” “好~” 走出ktv时,夜幕已完全笼罩城市。 江风裹挟著微凉的水汽拂来,远处江岸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光带,像是坠落的星河。 牧小昭走在前面,银髮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嘴里哼著方才唱过的旋律,脚步轻快。 郁夕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牧小昭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著那道黑影。 “今天过得好快啊——“牧小昭突然转身,倒退著走路,双手背在身后,眼里映著江岸的灯火,“郁夕开心吗?“ 江涛声在静謐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一波又一波,像是某种规律的呼吸。 郁夕看著牧小昭被江风吹得泛红的脸颊,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的氛围安静得恰到好处,夜晚的江畔灯火阑珊。 “对了,“牧小昭突然说道,“郁夕,再过阵子,我就可以把之前你给我的五百万还给你了。“ 郁夕怔了怔。 “怎么这么突然...?“她声音有些发紧,“你哪来这么多钱?“ “嘿嘿,“牧小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有个朋友帮我做了些投资,慢慢就把钱攒起来了。” 江风突然变得有些刺骨。郁夕攥紧了风衣口袋里的手,指甲深深扎入掌心。 “这样啊。“郁夕极力控制著声线的平稳,“小昭好厉害。“ “小意思啦,话说回来,还好当时有你在,不然我们家肯定过不了那道关——爷爷奶奶都说郁夕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 牧小昭突然小跑几步,站上江边的护栏基座,远眺著桥对岸的风景。 “看!那边好像有一艘游轮!” 她抬起手指高声喊道,郁夕却別过脸去,江对岸的霓虹在她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 “郁夕?” 牧小昭有些困惑。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小昭。” “不再多走走吗?” “我担心时间太晚不安全。” “唔……也是,你才刚出院,要好好休养。” 见郁夕兴趣缺缺,牧小昭只好有些遗憾地走下来,回到郁夕身边。 “我送你回家。” 她仰起头,晃了晃郁夕的手臂。 “嗯。” 郁夕苍白的脸上浮现起笑容。 (作者已开通b站帐號:深林图书馆_forest,关注可以及时观看更多昭夕的二创动画、视频等。也欢迎大家给本作进行二创。) 218.爱入膏肓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8.爱入膏肓 夜色渐深,小区里一盏盏欧式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沿著蜿蜒的石板路铺开,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牧小昭仰头望著眼前的高级公寓,玻璃幕墙映著路灯光,像一座剔透的水晶塔。 不愧是回归家族的千金女主!连租的房子都换成了高逼格!瞧瞧这装修,一看就知道租金老贵了。 “郁夕,你住哪里?” “往前一点就是。” 郁夕牵著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要不要上去我家坐坐?或者……乾脆留在我家过夜?”她笑声低柔,带著一丝诱哄,“反正暑期留校只能住宿舍,肯定没有公寓舒服。” 牧小昭摇摇头:“不用啦,我就送你到这里。” 她转身要走,可郁夕的手指仍缠著她的指节,微微收紧,不肯鬆开。 “怎么啦?”牧小昭疑惑地回头。 郁夕唇角微扬,眼底映著路灯的碎光。 “走之前……想和你亲一下。” 郁夕又在撒娇了。 牧小昭无奈,但还是踮起脚尖,仰著头,两条银辫落在身后。 “好哦,不过亲一下我就得回去了。” “嗯,只亲一下。” 郁夕从挎包里取出一颗石榴,指尖灵巧地剥开纸,含进唇间,贝齿轻咬,果碎裂的细微声响在静謐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你还真喜欢用接吻呢……” 牧小昭话音未落,郁夕已经低头覆上她的唇。 酸甜的石榴在唇齿间辗转,很快滑入牧小昭口中,滚落在舌尖,甜得发腻。 不知为何,这次的似乎比往常更甜。 甜得她舌尖微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哈……” 她轻喘著,想稍稍退开,可郁夕的手臂却环得更紧,纤细的腰肢被牢牢扣住,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奇怪……头好晕…… 郁夕身上的香气縈绕在鼻尖,怀抱温暖得让人安心。 牧小昭迷迷糊糊地仰著脸,视线越过郁夕的肩膀,看见她身后那片深沉的夜空。繁星璀璨,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不对,怎么这么困? 视野越发朦朧,郁夕的轮廓在眼前摇晃,路灯的光晕散成模糊的星点。 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可指尖刚碰到郁夕的衣角,便软绵绵地垂落。 “唔……郁夕……“ 牧小昭含糊地呢喃著,逐渐失去思考能力。 她睫毛轻颤几下,终於彻底陷进昏睡,整个人如融化的雪糕般瘫软在郁夕怀里。 “呼……” 郁夕喘息著鬆开唇瓣,指尖擦过湿润的嘴角。 她红瞳在夜色中亮得骇人,翻涌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终於得手了! 她最心爱,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怀中少女很软很轻,银髮垂落在她的臂弯里。 郁夕收起手臂,突然將人横抱起来,近乎贪婪地嗅著那髮丝间的清香,然后快步走向公寓楼。 门锁“咔噠”弹开。 郁夕把牧小昭抱进屋里,迫不及待地反锁上门,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玄关迴荡。 昏黄的壁灯下,牧小昭被小心安置在整洁的大床上。 郁夕跪在床边,颤抖的指尖拂过少女粉嫩的脸颊,终於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 “这下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她自言自语著,忍不住解开牧小昭衣领上的纽扣,贪婪地吻著少女的锁骨,唇瓣细细摩挲。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想全部吃掉! 郁夕呼吸越来越乱,忽然翻身坐上床,双指分开牧小昭的嘴唇,一点点揉捏。 黑暗中,心跳声有节奏地迴响。 怦、怦、怦—— 那声音在胸腔里横衝直撞,几乎要撕裂肋骨跳出来。郁夕捂住心口,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却止不住这份疯狂的悸动。 果然,只有关起来才是最安心的。 现在的小昭就躺在这里,呼吸平稳,银髮铺散在枕间,像一场柔软的雪。 她哪里也不会去,谁也带不走——季少鸣不能,孟芊儿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这里是郁夕重新筑起的理想国,是只属於她和心爱宠物的永恆牢笼。 “哈啊……“ 郁夕发出一声饜足的嘆息,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伸向牧小昭的脸,身体往下压近去。 可就在即將触碰纽扣的瞬间,她又猛地停住,指尖悬在空中,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墙上的时钟在滴答走著,望著牧小昭平静可爱的睡顏,郁夕脑中闪过方才的画面—— ktv包厢里,银髮少女暖暖地笑著,將手机递给她,眼里盛满星光:“郁夕,我会给你安全感的。“ 心臟骤然绞痛。 “对不起……对不起小昭……“ 她沙哑著声音呢喃,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牧小昭的额头,轻轻吻著 。 一次不够,又一次,再一次。 仿佛要通过这样笨拙的方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歉疚和爱意全部灌注进去。 “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太爱太爱……” 晶莹的泪水不知何时从面庞坠落,砸在牧小昭的眼瞼上,顺著脸颊滑落,像是少女也在哭泣。郁夕慌乱地用手指去擦,却越擦越多。 黑髮少女终於小声呜咽起来,温热的泪水弄湿了牧小昭的遗精。 她並不是容易哭的人。 事实上,在遇见牧小昭之前,她甚至在郁子瀟葬礼上都没有落过一滴泪。 那薄凉的神情让外人都以为郁夕患有感情障碍,以至於对她敬而远之。 可是,牧小昭出现了。 那个少女就像打开她心门的一把钥匙,忽然把郁夕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全部释放出来,沸腾,汹涌,肆意地吞噬掉一切—— 疯狂与理智在脑中撕扯,爱意和愧疚在血管里流淌。 郁夕將脸埋进牧小昭的颈窝,呼吸著那令人安心温暖。 “小昭,对不起,我没办法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也学不会你想要的爱。” 多想就这样把你揉进骨血里。 又怕稍稍用力,你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她就这样搂著牧小昭,哭泣著,哭泣著,仿佛要把多年压抑的感情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直到怀里的人儿睁开眼睛,迷迷濛蒙地喊了一句: “……郁夕?” 219.乖,听话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9.乖,听话 郁夕的目光先是闪躲般避开,而后又缓缓转回,落在牧小昭脸上。 牧小昭只是茫然地凝视著他,又轻声唤道:“郁……郁夕?“ “在。” “这里是哪……” “是我家,“郁夕深吸一口气,眼帘低垂,“小昭,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 “誒?“ 牧小昭的脑袋依然昏沉,石榴的药效尚在生效,她只能强撑著支起身子,睡眼惺忪地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环境。 “郁夕……你在说什么呀?我有点听不懂。“ 郁夕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换回那抹习惯性的微笑——儘管她知道这样也难以掩饰她发红的眼眶。 “我是说,从今天起你就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她嘴唇蠕动,“我会每天做你爱吃的饭,给你穿漂亮的衣服,满足你很多很多要求……想看书、玩游戏或者在床上舒服都可以……” “唔,可是我还得回学校......“ “不用回去了,“郁夕俯身吻了吻她的手背,目光里浸了几分虔诚,“小昭以后不用上学也不用工作,有我养你就够。“ “养、养我?“ 牧小昭的大脑因为药效运转得有点迟缓,她先是困惑地重复这两个字,然后忽然呆住了。 眼前的一幕让她骤然想起那个不见天日的房间,束缚人用的项圈,郁夕病態的凝视——等等,难道说又被关小黑屋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瞬间凝滯,恐惧缠绕上脊椎。 牧小昭猛地瞪大双眼,手脚並用地向后缩去,可药效发作的躯体背叛了她,绵软的四肢像灌了铅,连指尖都在发麻。 “郁夕……!“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 喉间泛起铁锈味,牧小昭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唇,郁夕轻捉住她颤抖的手,指腹摩挲著突起的腕骨。 “小昭,只是交往可不够,”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量郁夕暗红的眼瞳,“我要你当我的宠物,要你把我当成全世界。 “我爱你,如果没有你我一定没法活下去,所以我也要你只看著我,只爱著我…… “乖,不要逃……” 她边说著,边解开自己胸前的绸带,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 叮—— 尖锐急促的铃声响起,打断了郁夕的话。 她正用绸带缠绕牧小昭的手腕,听见这突兀的声音,不耐烦地瞥向屏幕。 “夏素衣“三个字在黑暗中跳动。 嘖,又是这个噁心的女人。 郁夕更心烦了,但她还是把手机拿了过来,一手按下接听键,另一只手將冰凉的食指抵在牧小昭唇间,不让她出声。 “餵?“ “妹妹,”夏素衣的声音甜腻得像裹著蜂蜜般,但郁夕知道她是盘踞在窗台的蛇,“在做什么呢?” “有话直说。” 绸带下的手腕突然颤动,郁夕加重了压制力道。 “哈哈……我只是来问问,妹妹考虑好出国的事了吗?“ “……” “没关係,你可以慢慢想。“ 不等郁夕回答,夏素衣便抢先说道,“我也只是想让你接受好一点的教育。天御虽然好,但说到底不是顶尖学校。 “你安安心心去那边读书,家里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那就让夏正衡给我转钱,“郁夕打断她,指甲轻轻地在牧小昭锁骨上掐出月牙形的红痕,“想让我考虑,就给我转钱,现在就要。“ 听筒里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像是有人在悠閒地喝下午茶,夏素衣那头停顿了三秒,语气忽然变得微妙。 “只要你愿意出国,这些都没问题,“夏素衣道,“爸妈都说你比我出色,很希望你出去见见世面……” 郁夕张著嘴,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那天餐厅里三个人同仇敌愾,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样,她突然意识到这通电话背后可不只是夏素衣一个人。 夏正衡的话、继母的话、夏素衣的话,这些碎片在郁夕脑海中拼凑成一张密网,却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出国?“ 她故意压低声音,同时用膝盖压住牧小昭试图挣扎的小腿。 “哎呀,当然是为你前途著想呀。“夏素衣笑声清脆,“你在国內闹出那么多事,那个叫牧……牧什么的女孩子……“ 绸带突然勒进皮肉,牧小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郁夕连忙鬆开手,俯下身,安慰式地舔掉小宠物眼角的泪珠,直到把她安抚好。 “抱歉小昭……我会轻一点的……” 她把话筒拿远,贴紧牧小昭耳边柔声说。牧小昭还是茫然地睁著眼,一双小手已经被绑上了蝴蝶结。 “妹妹?怎么没声音了?” 大概是时间有些久,对面夏素衣有点等急了,“你会去国外的对吧?” 郁夕眯了眯,压下心头的不满,冷笑一声。 “呵,那要看你能给我多少钱了,”她突然说,“平白无故想让我听你们的可不行,反正夏正衡有的是钱。” “郁夕……你……” 夏素衣显然没想到郁夕会这么说,她还想再劝些什么,但这回打断她的是郁夕。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这么急著赶我出去,是因为有事在瞒我吧?” “我……哈哈,怎、怎么会……” 夏素衣显然慌了,说话支支吾吾。 “想让我听话,只有一条路,” 郁夕话音冰冷,“给我钱,足够的钱。夏素衣,別忘了继承人的位置本来该是我的,现在在你手里,不等於你名正言顺。” 夏素衣没话了。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即使表面再怎么风光,亲生母亲作为第三者上位的事,也无时无刻在引来外人对她非议。 她知道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母亲想尽办法挤入夏家才得来的,因此唯独这件事上,她没办法和郁夕正面对峙。 “这……我得问问爸爸……“ 郁夕轻笑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著是夏正衡低沉的咆哮和继母柔声的劝阻。 这些嘈杂声让她觉得很无趣,她掛掉电话,不再理会。现在,唯有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才她想要的锚点。 “乖,再忍忍。“ 郁夕贴著牧小昭的耳垂呢喃,舌尖捲动,“等我拿到钱,我会好好爱你的……“ 220.永远留在我们的乐园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0.永远留在我们的乐园里。 药效终於彻底发作。 牧小昭的视线逐渐模糊,整个人像被抽走骨架的布偶,连睫毛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可是她不想睡,她直愣愣望著郁夕,强行把困意压了下去。 为什么? 先前做的那些事,全部白费了吗? 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努力,郁夕的病娇还是一点都没治好,反而更严重了。 她又回到了让她恐惧的禁闭囚笼,看著郁夕疯狂而墮落的模样,被那种病態的爱不断蚕食身体和灵魂 。 牧小昭觉得自己应该是厌恶的。厌恶被这样囚养、束缚、调弄,连生而为人的尊重都得不到,只能不断地接受羞辱。 但她发现她做不到恨郁夕。 “小昭,很快就好哦……” 昏暗的房间里,那个黑髮少女小心地將绸带系在牧小昭的手腕上,又抬起来仔细检查,像是生怕哪里有疏忽。 牧小昭半眯著眼,轻微喘息,某个瞬间,她看见郁夕眼角泛著微光——那是还未擦乾的泪痕。 啊……郁夕刚才在哭吗? 难怪刚醒来时她发现脸上湿乎乎的,而郁夕眼眶里微微发红。 牧小昭的心臟忽然揪紧了,恐惧和心疼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喉咙发涩。 “郁夕……“她努力挤出声音,却细如蚊吶,“你別哭……“ 郁夕的动作顿住了。她垂下眼睫,温柔地抚过牧小昭的脸颊,阴影遮住了眸中暗涌。 “別担心,我没哭,“郁夕轻声说,“只是有点累了。“ 牧小昭想摇头,想伸手擦掉那碍眼的泪痕,可身体沉得像浸在水里,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我……不会走的……”她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耗费了巨大的力气,“所……別这样……” 郁夕没有回答,只是將绸带系成漂亮的结,然后低头吻了吻牧小昭的脸颊。 她的唇很凉,像夜露落在皮肤上。 “睡吧,小昭,“她喃喃道,手指穿过牧小昭的髮丝,“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牧小昭想再说什么,可黑暗已经攀上视野的边缘,意识渐渐被困意淹没。 她感觉郁夕的吻如羽毛般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唇上,温柔得让人心碎。 在彻底坠入梦境前。 牧小昭听见郁夕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我会让你幸福的……小昭……只看著我一个人就好……” …… 等到牧小昭彻底陷入沉睡,郁夕才终於起身,开始仔细布置这个即將成为她们“家”的房间。 她关小昭进来时太过心急,窗户和门还没来得及加固,甚至连基础的防护措施都没有做好。 郁夕低头凝视著床上熟睡的少女,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鼻尖,眼底翻涌著病態的占有欲。 “真想现在就好好品尝你呢……” 她低喃著,嗓音沙哑而温柔。 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衝动——毕竟,她得先把这个“家”布置得完美才行。 只要把房子关紧,牧小昭就再也不可能离开她了。 郁夕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微笑。 从前的她还有所收敛,但事到如今,郁夕已经不在乎任何后果——治安员的调查、旁人的质疑,甚至是法律的制裁……都没有关係。 如果有人敢来破坏她的计划,她会让那个人彻底消失。 毕竟,郁夕好不容易才填满了这颗空洞的心臟、找到了人生的幸福和意义,又岂能容忍其他人轻易地夺走呢? “黑白色的房间果然太单调了……等拿到钱之后,得重新装修一番。” 郁夕环顾四周,指尖轻敲击著墙壁,思考著该如何改造这个屋子。 “小昭喜欢什么顏色呢?紫色?粉色?还是……乾脆把整面墙都涂成她最喜欢的顏色吧。” “猫耳朵和项圈也是必须再买——啊!毛茸茸的尾巴也很適合她,” 她低声呢喃,眼神逐渐迷离,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要给小昭买的东西有很多呢……小洋裙、古风旗袍、连体泳装……要不要试试製服呢?护士服、女僕装,或者……” “零食虽然对身体不好,但偶尔也想看她像小松鼠一样咬东西……巧克力?冰淇淋?还是慕斯蛋糕?牛肉乾和薯片小昭好像也很喜欢……” 无数美好的幻想在郁夕脑海中闪烁,她脚步越来越轻盈,在昏沉的房间里情不自禁笑起来。幸福感充盈了她的心臟,让郁夕飘飘忽忽。 “小昭,我爱你,爱你……別担心,我马上就把家布置好,这里很快会变成只属於我和你的乐园了。” 双手抚在胸口自言自语著,深吸了一口夜里的冷空气,望向漆黑的天板,那沉默的墙悬在头顶,像是马上要压下来一样。 “小昭,我……” 澎湃的心情,像潮水一样退去,郁夕渐渐冷静了下来。 那些绚丽的幻想像泡沫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破碎。 郁夕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刚才牧小昭那震惊失落的眼神。 她清楚地知道著幸福的真相——自己的爱人,最重要的小宠物,並不喜欢这种未来。 为了自己的欲望,她毁掉了牧小昭的爱,自私地將牧小昭囚养了起来。 郁夕觉得自己很卑鄙。 可她控制不了,她无法控制自己占有牧小昭的强烈念头,亦或是失去牧小昭的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放著牧小昭的房间里,俯身在牧小昭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对不起小昭,我想你保证,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她小声说著,“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钱,买很多东西……会尽我的一切对你好的。 “如果你生气了,想闹脾气也可以,要我怎么赎罪都行。 “只要你永远留在这里。” 永远留在我们的乐园里。 (明天是连更一百日纪念!作者再次“推销”自己的b站帐號 深林图书馆_forest,也许会听到小昭的配音哦。) 221.留下来,还是放出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1.留下来,还是放出去? 夏正衡许诺的那笔钱,如期到帐。 然而与此同时,那三个人——他们终於无暇再顾及郁夕出国的事情。 因为夏家自己出事了。 江久远所在的“互助社”,原本只是个在暗处反抗夏家的鬆散团体,最多搞搞匿名网站、散播些负面消息。 可如今,由於夏正衡强行压下废墟中死了人的事,他们被彻底激怒,走上了更激进的对抗道路。 他们围堵法院,穿状衣,高举標语,公开指控夏氏集团的种种问题,试图用舆论施压逼迫司法让步。 各种夏家的敌对势力也闻风而动,纷纷煽风点火,期望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而夏家的公关团队显然应对乏力。 仅仅一夜之间,负面舆论迅速发酵,股市应声震盪,夏氏集团股价开始出现下滑的趋势。 “......据了解,死者家属质疑警方amp;#039;正当防卫amp;#039;的判定,要求重启调查,但法医以amp;#039;证据確凿amp;#039;为由拒绝二次尸检......” 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郁夕没耐心再听下去,她摘下无线耳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时此刻,身为案件的始作俑者的她,正待在市中心摩天大楼的奢侈品店內休息。 她慵懒地倚在窗边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墨镜映著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仿佛在欣赏一场无声戏剧。 郁夕又回忆起了那血腥的一天。 废墟之中,那几个流浪汉大声喊叫著,举著铁棍和啤酒瓶衝过来 。他们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涌著凶光,一招一式都是奔著郁夕的性命而来。 郁夕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恨她。 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们威胁到了牧小昭。 敢动小昭,下场就只能是死。 黑髮少女眸光似血,紧握著刀把,杀戮的欲望被彻底激起。 刀光闪烁,只是几分钟的功夫,那群人便惨叫著倒在她和另外两个保鏢脚下。黏稠的血浆浸透她的鞋底。 而郁夕就这么提著刀,微笑著站在血泊中央,欣赏他们抽搐的躯体一点点僵直。 “想要伤害小昭的人又死了几个。” 她没有半点愧疚和恐惧,反而盯著尸体的惨状,一股成就感跃然心头。 只要小昭安安全全,死多少人都无所谓。她最不在乎的就是人命,包括她自己的。 “夏……郁小姐。” 有人在呼唤她。 思绪骤然被抽回现实,郁夕低下头抿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苦涩的滋味让她脑袋清醒了些。 不远处,穿著制服的女店员正小心翼翼地走来,手里提著十几个印著烫金logo的纸袋。 “小姐,您一周前定製的服装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女店员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艷羡,“需要为您清点一下件数吗?“ 郁夕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那些袋子里装著当季所有新款,从优雅的真丝连衣裙到可爱的超短裙,每件都按照牧小昭的尺寸精心改制。 她想像著小昭试穿时的样子,突然觉得买下整个专柜也不为过——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让郁夕在乎的事情实在太少了。 “不用点了,帮我拿到楼下那辆车里,”郁夕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是第一批,如果质量好,下一批我也会在你们家订购。” “好……谢、谢谢惠顾!” 女服务员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连忙招揽了两个同事帮忙衣服。 郁夕隨手將喝空的咖啡杯扔进垃圾篓,信步走了出去。 囚禁牧小昭的事情其实很早就在计划之中,只是直到昨天,郁夕才狠下心做这件事。 现在,她要正式开启“幸福生活”了。 回到家,打开指纹锁,郁夕拎著大包小包走进家门。 她看了一眼掛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上午十点,差不多该到牧小昭醒来的时候了。 郁夕仍记得上次囚禁小宠物时,对方挣扎得很厉害。 所以这次,她打算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取悦牧小昭,说服牧小昭留下来。 脱下那身外出的便服,郁夕赤脚走到镜子前,双手將肩头长髮往后一拨。 “先从外表开始做出改变吧……” …… 牧小昭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醒来。 她只记得自己睡得很沉很沉,做了个很漫长的梦。 可睁开眼的那一刻,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睁开朦朧的双眼,牧小昭揉了揉眼角,从那张宽敞的大床上爬起来。 视野里隱约有个人影,等定睛一看,她才发现是郁夕。 “唔……?” “小昭,睡得还好吗?” 郁夕笑吟吟地问。 牧小昭猛然向后一缩,瞪大了眼睛,困意全无。 “郁、郁夕……你怎么穿成这样……!” 她结结巴巴。 眼前的郁夕身著一袭黑色蕾丝睡裙,半透明的布料內,身材若隱若现。 被刻意裁短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双腿纤细修长的,笔直地展露在外面,搭配一双黑色细高跟,更添了几分魅惑。 目光刚触及郁夕的身影,牧小昭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心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跳起来。 “小昭不喜欢吗?”郁夕爬上床,慢慢向牧小昭挪动,“明明我每次穿的少一点,你都一直偷看我。” “才、才没有……” “真的没有吗?” 郁夕捏了捏她的小脸,宠溺地笑道,“如果没有的话,你怎么这么害羞呢?” “我……” 牧小昭没话了。 我那是本能反应,控制不住啊! 她觉得郁夕肯定又在欺负她,便怯怯地挪开目光。 “你不会就打算穿成这样在家里吧……” “嗯~因为你喜欢我这副样子,” 郁夕笑得很天真,“小昭,我买了好多你喜欢的东西,快起床出来看看吧。” 牧小昭轻轻嘆了口气,挪动著臀部,把小脚踏下床。 她知道郁夕在想什么,也明白郁夕担心什么。 上次郁夕把她关进小黑屋的时候,也是用尽各种办法哄骗她,要把她留下来。 那时候她还不太理解郁夕,反抗得很激烈,甚至不小心用刀划伤了郁夕的脸。 那件事让牧小昭明白——对付病娇强来是不行。 所以这次,牧小昭打算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说服郁夕把自己放出去。 222.少女的不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2.少女的不安 牧小昭走出臥室,眼前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客厅里堆满了未拆封的包装袋和纸箱,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抱歉小昭,房间有点乱,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郁夕站在一旁,声音里带著一丝討好,“我买了很多衣服,还有你喜欢的漫画书——对了,游戏我也在电脑里下载好了。” 她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联网现在还不行……等小昭以后变乖了……” 话一出口,郁夕猛地停住了,像是懊恼自己又用了以前那种诱哄的语气。 她轻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尷尬。 牧小昭沉默地走到那堆包装袋前,缓缓蹲下,隨手拆开其中一个。 ——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末端还掛著一枚小巧的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叮噹作响。 牧小昭的手指微微发抖,麻木地鬆开手,任由那条尾巴掉在地上。 她机械地拆开下一个包裹。 黑丝兔女郎套装。 再下一个。 粉色蕾丝眼罩和毛绒手銬。 再下一个。 意味不明的爱心磨牙棒。 再下一个。 ……这次总算正常了点,只是一包普通的创可贴。 但不知为何,这包创可贴混在这堆东西里,反而显得更加诡异了。 “小昭——別拆了!” 见牧小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郁夕慌忙扑过去,一把將剩下的包裹拢到自己身边,不让她继续看下去。 “这些东西我没有打算现在就强迫你用,等以后……” 牧小昭那双清澈的眼睛已经失去光泽。 她茫然地转身望向郁夕,那眼神就好像在问,为什么? 郁夕哑然。 两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覷,静静地待了好几秒钟。 最终,郁夕终於难以忍受这份沉默,她走过去把牧小昭搂进怀里,低下头贴在银髮少女的耳边说: “小昭,听话一点。 “只要你听话,我这次就不给你戴手銬……好吗?” 牧小昭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郁夕认为这是默认的表现,便小心翼翼地吻了她一下。 “肚子饿了吗?我给你做饭。” 她仍旧穿著那身让人想入非非的黑蕾丝睡裙,系上边围裙,便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不过多时,各式各样的菜便端上饭桌,除了郁夕自己做的以外,还有一些她在外面酒店定製的高级菜餚和甜点。 牧小昭坐在方桌的这端,漠然看著那桌显然超出两个人份量的饭食。 “小昭,张嘴……” 郁夕拿著调羹,笑著把饭餵到小萝莉的嘴边,看那张粉润小嘴张开,然后缓缓咽下去。 她心里荡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好吃吗?好吃吗?” 还不等牧小昭,郁夕便忍不住问起来。 但牧小昭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 好奇怪,这是生病了吗? 明明这都是平时喜欢的食物呀?为什么变得这么难吃? 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汗,才察觉到自己的眼眶似乎不知何时也湿润了。 不是恐惧,也不全是厌恶…… 我……在难过吗? 她怔怔地抹了一把眼角,忽然仰起头,想要把那些溢出泪水全都收回去。 “小昭?怎么啦?不喜欢吃吗……” 郁夕刚盛起一勺奶油蘑菇烩饭,见牧小昭的脸色不太好,便担心起来。 “抱歉,我给你换点別的,”郁夕说著,连忙又端起另一个精致的小碗,“换一些甜点要不要?” 牧小昭摇摇头。 “那吃零食呢,小昭不是喜欢吃薯片吗?我给你把所有牌子和口味都买了一遍。” 牧小昭还是摇头。 “那……小昭想吃什么?” 郁夕不安起来,脸上却还是勉强笑著,“如果这些饭菜都不喜欢的话,我给你再弄一桌新的好吗?” 牧小昭沉重地嘆了口气。 “我什么都不吃。“ 简短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冰冷的判决,让郁夕瞬间僵在原地。 手中的勺子“噹啷“一声掉进碗里,滚烫的汤汁溅在桌面上,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那……“ 郁夕慌乱地转身,目光在那堆精心准备的物品中翻找著,“小昭要玩游戏吗?或者看你喜欢的电影?我下载了好多……“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们还可以討论漫画,小昭喜欢的那几本,我全都从头到尾看了好多遍……“ 郁夕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音。 她低下头,盯著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房间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郁夕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好就这样衝过去抱住小昭。 但是,又害怕再次被推开。 “我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 她最终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卑微。 牧小昭微微垂下头,凌乱的长髮遮住了少女半片脸颊,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郁夕,我不想要那些,我想只出去。” “不行——!“ 郁夕一下子激动起来,她猛然站起身,椅子在身后“哐”地摔倒在地。她衝过去將牧小昭紧紧抱住,抱得非常用力。 “唯独这个……唯独这个绝对不行!小昭,留下来好不好?求你了……“ “別离开我……留下来好吗?“ 她不断重复著,整个人几乎要跪下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买……游戏、限量版的漫画、玩偶……什么都可以!“ 牧小昭惊讶地睁大眼睛。 面前的郁夕明明比她高了半个头,此刻看起来那么无助——她死死抱著牧小昭,身体在微微发颤。 黑髮地黏在她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著强势的眼睛,此刻满是破碎的哀求。 “郁夕,你……“ 牧小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能感觉到抱著自己的手臂在不断收紧,仿佛一鬆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223.奶香沐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3.奶香沐浴 牧小昭感到有点窒息。 郁夕的怀抱勒得她肋骨生疼,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换来对方更用力的禁錮。 “为什么……” 银髮少女指尖微微发颤,悬在半空——她本可以像从前那样,发动系统的力量將眼前人狠狠推开。 可是,当视线触及郁夕通红的眼眶时,某种酸涩的情绪突然堵住了她的喉咙。 郁夕,像是要崩溃了一样。 牧小昭很难受,她不忍心看郁夕这副样子。她分明知道自己深爱著郁夕,又怎忍心看爱人这样苦苦哀求自己呢? 一双小手最终轻轻在郁夕的背后交叠,回应了郁夕的拥抱。 “郁夕……“牧小昭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我不想吃饭,想洗澡。“ 黑髮少女贴著她脸颊的呼吸停滯了一瞬,漫长的几秒钟后,才依依不捨地鬆开。 “好,我们洗澡。“ 浴室的暖光灯下,蒸汽在磨砂玻璃上聚成水滴,蜿蜒成河。 郁夕用指尖勾住牧小昭的领结,谨慎地將它解开,像在拆一件昂贵的礼物。 牧小昭僵立著,余光望见自己的衣物被一件件掛入更衣室,直到什么也不剩下。 “郁夕……!” 她被突如其来的腾空感惊得一颤。 郁夕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一只手臂横在她膝窝下,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 “小昭,我帮你洗。“ 郁夕的声音贴著后颈传来,不是商量,却也不像命令。牧小昭的脚趾刚触及水面就蜷缩起来,却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她像个人偶般被放进浴池,热水漫过胸口时,银髮缓缓散开。 哗啦。 热水波动的声音响起。 郁夕洗得很小心,湿毛巾在她身上来回擦拭,动作温柔地照顾著每个角落。 牧小昭明显感觉那双红眸中已经浴火灼燥,几乎是在直勾勾地看她。她缩了缩身子,但显然浴池就这么大,她想躲也无处可躲。 好害羞…… 她忍不住闭上眼。 暖空气里,有甘甜的奶香味,郁夕为她选的沐浴露是牛奶型的,据说有润肤效果。 “小昭身上香香的……” 两个人距离越靠越近。郁夕轻声呢喃著,显然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愫。 她忽然把鬢髮拨到耳后,低下头,红唇轻蠕。 “呜……!” 牧小昭娇躯一颤,在浴缸中溅起一圈水。 “郁夕……!別……” 她半眯起眼,小手按住郁夕的肩膀,只能看见郁夕头顶的发旋和微微摆动的身躯。 好討厌……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让她討厌…… 不管是锁紧的门窗。 蒸汽氤氳的浴室。 奶香味的沐浴露。 还有眼前的……郁夕! “討厌……呜……” 她好想从眼前这女人手里挣脱出去,可酥麻的双手完全不听使唤,身躯变得像一样柔软。 “討厌郁夕……” 牧小昭真希望自己是真的討厌。 只可惜脸上那片緋红的羞色,还有软乎乎的身体,出卖了她的心思。 …… 浴室里的失控让牧小昭有些尷尬。 郁夕却像没事人一样,握著吹风筒,替坐在梳妆檯前的牧小昭吹头髮。 “小昭的头髮真漂亮呢。“ 她轻声呢喃著,手指从髮根梳到发梢。湿漉漉的银髮在暖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如银河倾泻而下。 牧小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著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思绪纷飞。 气氛似乎缓和了点,牧小昭正犹豫著要不要换种方式再次沟通。 突然,门铃声响了。 牧小昭看到镜子里的郁夕双手明显抖了一下。 “郁夕?” 她一双眼睛忽闪著,刚想说什么,却见郁夕猛地一把揪住她手腕,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郁夕很紧张,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小昭……小昭你要向我保证……”她有些语无伦次,“不管是谁来你都不能说话,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 牧小昭微微张开嘴,望著眼前这张惨白的脸,却说不出一个字。 三秒的沉默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门铃声越来越急促。 “你说话啊!“郁夕突然尖叫,抓著她的肩膀疯狂摇晃,“快答应我!快说啊!“ 指甲隔著衣料陷进皮肉,牧小昭疼得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摇摇头。 啪! 下一秒,她被硬生生拽离座位,踉蹌著撞进郁夕怀里。还没等反应过来,冰凉的金属已经“咔嗒“锁住了她雪白的手腕。 牧小昭大脑“嗡”了一下。 “郁夕!郁夕……你要干什么!” 她终於喊出来,开始用力挣扎。但戴上手銬的她显然不是郁夕的对手,根本拿对方没办法。 郁夕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她拽著牧小昭往衣柜方向拖,动作粗暴得和刚才不像同一个人。 “別说话——” 郁夕压低声音命令道。 实木衣柜门被用力拉开,牧小昭的后背撞上衣柜隔板上。她嘴里塞进了一团物体,顿时失了声,只能瞪大惊恐的双眼。 “唔……!唔唔!” “小昭,对不起……“ 郁夕望著衣柜里的牧小昭,心虚地向后倒退了几步,忽然露出一个恍惚的微笑,“乖哦,我爱你,我再也不会弄丟你了…… “对不起,我一定会补偿你的,等我回来……” 隨后,衣柜门被“吱呀”一声缓缓合上了。 牧小昭的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 只剩下耳畔剧烈的心跳声,和空气里刺鼻的木屑味。 没过多久,她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接著是一串脚步——郁夕似乎终於去接待门外的人了。 牧小昭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身子稍微向前挪了挪,耳朵贴在木板上,企图听得更清晰一些。 外面,有女生说话的声音。 仔细听听,还有男生,似乎是两个不同的男生。 “季少鸣?杜……杜平原?”她心里暗惊,“剩下那个应该就是孟芊儿吧?” 为什么他们三个会找到这里?还是在这种时候? 她轻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在脑海里唤起系统。 “系统,我要用透视观察外面了,如果到时候这边出现什么状况,你要及时提醒我。” 【|?amp;#039;-amp;#039;?)??遵命喵,宿主大人!】 224.请你陪我墮落到深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4.请你陪我墮落到深渊 另一边,郁夕冷著脸將三人迎入。 她目光紧盯著季少鸣,似要他为不请自来解释解释。 季少鸣感到有点抱歉,先是挠了挠头,隨即正色道:“郁夕,不是我想突然打扰你,是確实有急事。” “什么事?我很忙,抱歉没空招待大家。” 郁夕勉强维持著客套,眼中却满是不耐烦。 季少鸣迟疑地瞥向身后的两人,在得到肯定的点头后,他掏出了一个心形的金属物件,呈在郁夕面前。 剎那间,郁夕瞳孔猛地收缩,暗暗咬住下唇。 “我在牧小昭身上发现了这个,定位型监听器,不知道是谁装的,”季少鸣神色严肃,“准备告诉她的时候,却发现人不见了,打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是啊!小昭已经一天没回宿舍了!” 孟芊儿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带著哭腔,“我以为她回家了,可问了她爷爷奶奶,都说不知道她的去向......郁夕,你好歹是她女朋友,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死寂般的沉默漫过整个空间。郁夕垂眸,头帘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半晌,她才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 那眼神十分冷淡,仿佛事不关己,让季少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了眼。 郁夕不是很爱牧小昭吗? 怎么现在人失踪了,却这么冷静?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那我们一起找找她吧?我会让季家的保鏢也一起帮忙……” “不用,” 郁夕忽然打断他,“小昭不见了由我去找就好。我才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你们请回吧。” “誒?”孟芊儿有点傻眼。 “可是人多点,成功的概率不是也大一些吗?” 杜平原也很纳闷——他今天是被季少鸣和孟芊儿叫著一起来帮忙找人的。 “我直说吧,小昭失踪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夏家这边一直派人在找,” 郁夕口中振振有词,“夏家在中心城的势力已经足够庞大,完全有足够的人手找她,你们几个加进来除了添乱没什么作用。” “这……” 那两个人都有些窘迫,只有季少鸣还抬著头。 “郁夕,你这话说的也太过了点,更何况我季氏也只是仅次於你的第二大家族……” “够了,” 郁夕终於忍不住打断他,“我知道你们都很担心她,但比起你们,我才是最在乎她的人好吗? “夏家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人手,你贸然派人来万一打乱计划,让小昭受伤了怎么办?” 她的问话一声比一声急,甚至眼角开始挤出几滴泪水。 “季少鸣,孟芊儿,杜平原,你们能这么关心小昭我很高兴,但能不能相信我一点?我会让小昭安安全全的!” 三人同时陷入沉默。 郁夕那副郑重其事的神情,配上眼角闪烁的泪光,让人不得不相信她所言非虚。 季少鸣最先鬆动了態度,他轻嘆一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话未说完,孟芊儿就急切地盯著他,眼中满是不甘。杜平原则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郁夕,总觉得她这番说辞哪里不太对劲。 “郁夕,“ 季少鸣最终还是开口,“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牧小昭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请一定告诉我们。“ 郁夕微微頷首,睫毛上的泪珠隨著动作轻轻颤动:“我明白。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孟芊儿还想说什么,被杜平原轻轻拉住。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选择了退让。 临走时,季少鸣回头深深看了郁夕一眼,那目光中包含著太多复杂情绪。 …… 门,又重新关上了。 牧小昭蜷缩在衣柜里,斜倚木门,乾巴巴地睁著眼睛,脑海中还迴荡著刚才听到的话语。 监听器?她身上原来装了监听器? 几乎不用细想,牧小昭就能猜到一定是郁夕乾的。 难怪先前那么多次意外,郁夕都能“凑巧”地出现在某些场合!难怪郁夕对她的生活、喜好了如指掌,甚至连她未曾提及的事情也知道!!!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一直生活在郁夕的监控中…… 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周?上个月?还是说更早的时候? 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朝她压来,视野里那无边的黑暗,也几乎將她心中最后一丝期望吞噬。 郁夕,为什么要这样? 牧小昭哭了。 咬著那团不明所以的物体,她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像晶莹的碎钻般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从下巴钻进衣领里。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突然从衣柜门缝里透进来—— 牧小昭下意识地眯起眼,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了郁夕的脸。 一瞬间,郁夕的表情从错愕到心疼。 她立刻半跪下来,伸手捧住牧小昭的脸,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又轻又急:“小昭……別哭,別哭……“ 可牧小昭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反而流得更多了,刚换上的衬衣也湿了一片。 郁夕见状连忙解开那些束缚,直接把她从衣柜里抱了出来,紧紧搂进怀里。 她手掌一下下轻抚牧小昭的后背,一遍遍地道歉,语气近乎乞求: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 “別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牧小昭肩膀颤抖著,已经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抽了口气,用很细微的声音在郁夕耳边问: “郁夕……你,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装监控?” 郁夕全身一僵,没有料到刚才的谈话竟然会被牧小昭听到。 不应该啊,明明都隔了两间房,难道是季少鸣的声音太大了?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事……为什么……” 牧小昭还在问,但已经快说不下去了。 她觉得自己要很长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也许病娇根本无法治癒。 也许她一辈子也没法把郁夕从过去的阴影中拉出来,只能陪著郁夕一起墮落。 在郁夕一声接一声的道歉中,牧小昭缓缓闭上了双眼。 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作者留:一点点欲扬先抑,相信我后续不会一直压力的(っ﹏-) .?o) 225.做到你接受我为止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5.做到你接受我为止 人被剥夺自由之后,会经歷一个缓慢的適应过程。 就像被关进笼子的鸟,起初疯狂撞击栏杆,直到羽毛凌乱、精疲力竭,才学会在有限的方寸之地生存。 第一天,牧小昭神经高度紧张,吃不下饭也睡不著觉。 她手脚冰凉地蜷缩在郁夕怀里,睁著眼睛从天黑熬到天亮,眼泪无声浸湿了床单,精神也几近崩溃。 第二天,她神经终於开始麻木,飢饿和疲惫战胜了抗拒心理。 当郁夕再次將餐盘推到她面前时,牧小昭机械地拿起筷子,將食物送入口中。 味道如何?她尝不出来。 但郁夕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 “好吃吗?”郁夕轻声问,为她擦去嘴角的碎屑,“我特意少放了辣椒,记得你上次说胃不太舒服……” 牧小昭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咀嚼。 郁夕却像得到鼓励似的,立刻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下她的反应——她对牧小昭的喜好比任何事都上心,似乎很急切地想要牧小昭开心起来。 屋子依旧像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窗户被厚重的遮光布封死,门锁又加固了两重,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明明这么压抑的环境,但郁夕似乎铁了心要將这里装扮成“家”。 沙发上堆满了柔软的抱枕,地毯换成了暖色调,连拖鞋都是毛茸茸的兔耳情侣款式。 牧小昭盯著小脚上那双拖鞋,双目无神。 她並没有从这些可爱的打扮中得到多少舒適感。 因为她知道,这些刻意“温馨”背后,是藏在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像无数眼睛记录著她的一举一动。 由於她冷淡的態度,郁夕也变了很多。 自从衣柜事件后,那个女人变得格外小心翼翼。 她说话时总带著討好的语气,目光躲闪,仿佛牧小昭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小昭,我给你买了新出的漫画。” “小昭,要试试这个游戏吗?我下载好了。” “小昭,你还需要什么?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除了放她走。 每当牧小昭的目光无意间扫向门口,郁夕就会像触电般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別看了,小昭……外面没什么好看的。” 她几乎是在哀求牧小昭。 於是,牧小昭学会了不再反抗。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开始强迫自己翻看郁夕准备的漫画,玩那些无聊的单机游戏,甚至偶尔对郁夕的询问给出一个敷衍的“嗯”。 郁夕对她的变化感到很高兴,开始更卖力地买各种昂贵的东西討好她。 她觉得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小宠物精神状態似乎有点差,经常没精打采的。 不,不止是没精打采。 两个人谈话的频率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明明在一间屋子里朝夕相处,距离却好像变得比之前在学校还要遥远。 郁夕有点心慌,决定开始採取一些措施改变现状。 “要让小昭看著我……”她一边在水槽前为牧小昭洗著內裤,一边喃喃自语,“以前做什么事的时候,小昭最在乎我呢?” 脑子里面掠过许多回忆,是夕阳西下在教室里的接吻,是林间小道上的曖昧依偎……又或者在浴室里面喝牛奶的时候…… 郁夕忽然停下了动作,清水沿著她的双手滑落,白皙的皮肤水光粼粼。 对了,如果语言上无法沟通的话,做那种事……也许可以呢? 毕竟每次小昭虽然嘴上拒绝,但表现出来的反应都很舒服,显然並不討厌被这样做。 郁夕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诀窍。 就像玩一款恋爱养成游戏,只要不断投餵对方喜欢的选项,好感度总会一点一点涨上去的吧?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一直做一直做一直做下去…… “唔……好喜欢,喜欢小昭……” 郁夕捂住羞红的双颊,呼吸渐渐加重,眼眸里藏不住著兴奋的光。 她已经等不及了,擦乾净手上的水渍,迫不及待走向衣帽间。 指尖掠过一排排衣架,真丝、雪纺、羊毛呢……她精心挑选的每一件衣服都掛得整整齐齐,像陈列在橱窗里的精致商品。 ——还差最重要的那件。 郁夕蹲下身,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烫金礼盒。 蝴蝶结缎带被解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盒子里躺著一条纯白色的鏤空睡裙,质地轻透如雾。 她的双手微微发抖,脑中已经浮想联翩。 交往这么久,她们居然还没有真正走到那一步。 这怎么行呢? 她们明明是那么相爱的情侣。 郁夕把睡裙贴在脸颊蹭了蹭,布料冰凉丝滑。 她已经在脑內演练过无数遍——烛光、香薰、洒满玫瑰瓣的床单。牧小昭脸颊染上緋红,声音娇软喊她的名字。 一切都必须是完美的。 她绝不允许她们的第一次留下任何遗憾。 …… 夜色如墨,窗外下著淅淅沥沥小雨。 雨声衬得屋內越发寂静。 餐厅里,牧小昭低头盯著碗底残留的几片贝肉。 今晚的海鲜汤煮得很香,可她早已尝不出任何味道——就像她此刻空洞的眼神,映著吊灯的光,却照不进一丝温度。 她机械地放下勺子,陶瓷与玻璃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她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拖出短促的摩擦音。 “我去看书。“牧小昭说。 刚触到书房门把,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郁夕掌心里带著夜凉,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挣不开的枷锁。 “小昭......等等,“她声音黏腻,在牧小昭耳道里缓缓流淌,“今晚来我房间陪陪我好吗? “我想和你多说说话……” 牧小昭的后背僵直了。 她能感觉到郁夕的呼吸拂过耳际,带著熟悉的沐浴露香气——是薰衣草的味道,曾经让她安心的气息,如今只让她胃部一阵绞痛。 臥室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来,在两人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如同分界线般的光痕。 226.溺水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6.溺水者 牧小昭盯著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白晳、修长,指尖微微蜷曲。 像是邀请,又像是无声的命令。 她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回应。 郁夕將她的沉默当作默许,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轻轻牵住她的手腕。 “小昭乖,”她声音柔软,“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过来看看?” 说著她把牧小昭带到更衣室里,动作熟练地將牧小昭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 布料窸窸空窣滑落在地,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牧小昭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郁夕又开始为她换新衣服——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件,牧小昭对这些衣服並没有兴趣,可郁夕却看得出神。 “好可爱……小昭穿什么都可爱。今天这身看起来和小女僕一样。” 她双眼亮闪闪的,只是稍稍看牧小昭一眼,心跳就已经快得受不了了。 牧小昭闻言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那是一套掛了铃鐺的“女僕装”。 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勉强掛在身上,裙摆短得遮不住大腿根,松垮的抹胸设计让胸口肌肤若隱若现。 这根本不是普通睡裙,而是某种明晃晃的、带著特殊意味的服饰。 “你这是要做什么……”她终於忍不住开口问。 “当然是创造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郁夕笑得很温和,“小昭,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慢慢喜欢上这里的。”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便被攥住。 她被半拖半拽地带进臥室,踉蹌间,一阵甜蜜的幽香扑面而来。 房间显然被精心打扮过。 整个房间被粉红的暖光笼罩,中央的床铺铺著红丝绒床单,褶皱间散落著新鲜的瓣。 四周壁灯投下朦朧光晕,香薰蜡烛静静燃烧著,氤氳的雾气里浮动著曖昧的热度 牧小昭停下了脚步。 “不……” 她瞬间明白了郁夕想做的事,一边摇头,一边本能地往后退,却被郁夕一把拉回。 黑髮少女的瞳孔在暗处微微收缩,嘴角却扬起有些诡异的微笑。 “今晚,小昭哪里都不准去。” “我不要!” 牧小昭终於控制不住情绪了,她忽然低下头用力咬了一口郁夕的手,趁著对方吃痛的功夫抽出身退到墙角。 “我不想做这种事,不想……!” “为什么呢?我们明明是恋人呀,”郁夕有些吃惊,“小昭……不是说爱我吗?” “但现在这样根本就不是爱!” 牧小昭盯著郁夕的眼睛,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变了调。 她的肩膀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这具被愤怒和绝望掏空的身体。 “郁夕……“ 眼泪滚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划出两道亮莹莹的痕跡。 “从与你交往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要把这些天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倒出来。 那些不断累积的压力终於突破极限,彻底爆发了出来。 “我告诉自己,要理解你,要包容你,要一遍遍教你……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你从那些扭曲的回忆里拉出来,才能让你变得幸福!” “可是你呢?” 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郁夕, “你什么都没学会……你、你骗我!把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个赶走,在我身上装监视器,把我关在这里——” 说著说著,她突然提高音量,几乎破音。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把整颗心都剖给你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个地方?!” 她几乎是嘶吼著喊出最后一句话,双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那双眼睛仍然固执地盯著郁夕,仿佛想在郁夕的眼中寻求到什么。 郁夕僵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 刚才编织的美梦在顷刻间碎裂,每一片残渣都化作尖锐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进心臟。 疼——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昭……在生我气吗?” 她问道,膝盖缓缓触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半跪在牧小昭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生气……”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更多的音节。 喉咙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绞紧,所有辩解都哽在胸腔里,化作一阵阵钝痛。 “不要討厌我……”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最终,这些汹涌的情绪只化作轻若蚊鸣的低语,消散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牧小昭的眼泪仍在不断坠落。她慢慢蹲下身,视线与郁夕平齐。 “我不是保证过不会离开你吗?” “可我不敢赌……“郁夕低下头,声音沙哑,“除了你……我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念的东西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香薰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郁夕忽然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牧小昭的衣角,像是怕被推开似的,只用指尖轻轻捏住一点点布料。 “小昭,你知道吗……“ 她抬起头,声音越来越轻, “你是我活著的全部意义。“ “如果失去你的话……我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继续存在的理由。” 牧小昭的心有些抽痛,她望著眼前脆弱的郁夕,她最爱——同时也是让她最痛苦的人。 喉咙发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恍惚间,牧小昭想到了溺水的人。 当人溺水后,会在短时间內陷入极度的恐慌和焦虑状態。 这种本能的求生欲,会驱使他们胡乱抓握周围的一切物体,包括前来帮助他们的救援者。 他们本能地认为抓住救援者能获得生存的机会,因此紧紧抓住不放,甚至可能將靠近自己的救援人员拖入水中,“杀死”对方。 郁夕……不也是这样吗? 虽然表面上对事事漠不关心,可牧小昭分明能感受到郁夕內心的挣扎。 那个少女,就像频死边缘的溺水者,把牧小昭视作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她绝不愿放开她,哪怕两个人一同坠入深渊之中。 227.我救不了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7.我救不了你 沉入水中。 然后,和郁夕一起溺亡在无尽黑暗。 幽暗的房间里,天板的流光投影缓缓变幻,从浅紫过渡到深蓝。 牧小昭躺在郁夕精心布置的大床上,望著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蓝色,恍惚间觉得自己正沉入海底。 四周安静得可怕,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厚重的水压隔绝在外。 无边的海水包裹著她们,將两人与整个世界分离。 黑暗中,唯有头顶的水面泛著粼粼波光——而那抹微弱的亮光,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幻影。 牧小昭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束光。指尖却只碰到一片冰凉。 是泪水。 方才哭泣时落在手背的泪,此刻已经变得和海水一样冷。 “小昭,在想什么?“ 郁夕的声音轻轻传来。 牧小昭感觉自己的另一只手被握住,十指交缠。郁夕的掌心也很凉。 “你还没告诉我,把我关起来的理由,”牧小昭没有看她,依然盯著那片虚假的水面,“……早就计划好的吗?” 郁夕沉默地摇头。 “那总有原因吧?“ 牧小昭声音里没有感情,“是怕我离开吗?现在我已经哪里都去不了了……告诉我实话。“ “我……“郁夕的喉咙动了动,最终只是苦涩地皱压低嗓音,“说不出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比黑暗更令人窒息。 牧小昭不明白,为什么郁夕总是这样——用精心设计的温柔和物质堆砌出华丽的牢笼,却把真实的自己锁在最深处的黑暗里。 哪怕是她这个最亲密的人,也不被允许触碰那些溃烂的伤口。 一次又一次的沟通,换来的只有更厚的偽装。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任由郁夕將她的手越握越紧。那只手在微微发抖,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郁夕,我曾经深爱过你,现在也依然爱你,”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但我不知道还能这样爱多久。” “如果你的心里有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我要怎么才能救你呢?” “也许……我永远救不了你。” 郁夕僵住了。 她无意识地揉著牧小昭的手指,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最后一点温度。 良久,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对不起。” “是我伤害了你。” 郁夕侧过身搂住牧小昭的肩膀。嘴唇贴在对方耳畔,呼出的气息微微发颤。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她小声说,“我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人。” 那个瞬间她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牧小昭挽著爷爷奶奶的手臂,和季少鸣討论问题时,与孟芊儿说笑时——甚至更早以前,和林竹叶、舍友们在一起时。 每一帧画面里,牧小昭眼角眉梢跳跃著明媚的笑意。 可这些笑容,却让郁夕觉得遥远。 她不懂。 不懂牧小昭重视的人和事物。 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一样,被这个世界隔离在外。 郁夕不在乎成为怪物,可她在乎牧小昭。 “幸福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她会拋弃你,回到那些人身边去。” 心底有个声音对郁夕说。 於是郁夕变得很敏感,小心翼翼藏起一切不利因素,把所有威胁都清除掉。 只可惜,最后还是搞砸了。 “小昭,我爱你……” 郁夕把怀里的人抱得很紧。 可牧小昭只是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 她將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又在衣帽架上取下一件外套,披上。 “咔嗒“一声轻响。 房门关合,牧小昭出去了。 郁夕怔怔地望著那扇紧闭的门,手臂还悬在半空,保持著想要挽留的姿势。房间里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缓缓低头,看向身旁空荡荡的床铺。 枕头上还留著浅浅的凹陷,被单皱褶间,缠绕著牧小昭身上体香。那抹气息温柔地縈绕在鼻尖,仿佛人还在身边。 郁夕的手慢慢抚过那片尚有余温的位置。 凉的。 刚才还在这里的温度,正在以她能感知的速度一点点消散。 就像紧握的沙,越想留住,流失得越快。 她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收紧,攥住了一团空气。 “小昭。“ 呢喃消散在黑夜里,没有回应。 …… 牧小昭站在玄关处,手握著门把,又试著推了一遍。 锁芯纹丝不动。 “果然......“ 她嘆息一声。 屋子里一共有两扇门是锁死的,一扇是大门,另一扇是最里面的小房间。 阳台上的锁,窗户锁扣也严丝合缝。 这作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显然没有给她任何离开的机会。 “唉。” 牧小昭靠在窗边,额头抵著冰冷的玻璃。夜风在窗外呼啸,却传不进这个被隔绝的世界。 郁夕没有跟过来,这让牧小昭有些意外。 也许郁夕终於明白了什么,也许只是相信牧小昭无法逃出这个牢笼。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抱紧双膝。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射在身后墙上。 【∑(?Д??)宿主,你不想救赎郁夕了吗?】 沉默的期间里,系统在她脑子里悄悄问。 “我救不了她……” 【(′;︵;`)宿主……真的不愿意再试试吗?本喵觉得要是再沟通一下的话……】 【t^t 宿主你想想看,郁夕那么喜欢你,你也很爱她,本喵觉得你们一定能克服难关的!】 牧小昭低下头,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 “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现在脑子里很乱很乱。” 她併拢双腿。 “我一直想改变郁夕,希望她能变成一个正常人。 “可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我们俩从一开始就截然相反,是没有办法理解对方的。” 停顿了一会。 牧小昭似乎费了很多的力气,才终於將心中那句话缓缓说出口。 “系统……我们的恋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呢?” 228.要抱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8.要抱抱 【(??﹏?)宿主不要这样说嘛!】 系统的声音突然急切起来。 【(???)?你看郁夕虽然方式不对,但她真的对你很好喵,记住你的所有喜好,还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 牧小昭的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衣角,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而且宿主想一想!】 【_(′?`” ∠)__ 爱难道不就是一种包容喵?郁夕只是生病了,需要时间治疗……】 “可我已经精疲力尽了。“牧小昭的声音闷闷的,“每次我以为她有所改变,结果又会回到原地……“ 窗外,又一阵风声响起。 【那、那至少再试最后一次!】 系统急得萌音都变调了。 【本喵可以帮你制定新的治疗方案!比如先从减少监控开始,或者缩短囚禁的时长……】 牧小昭抬起头,望著门底细缝里透出的一点点光,郁夕还在房间里,此时此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没用的,“她轻声说,“郁夕不会懂的,只会继续欺骗我,不信任我。” 系统突然沉默了。整个房间只剩下牧小昭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电子音再次响起: 【(;′⌒`)好吧,如果宿主真的决定了的话...】 【本喵,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牧小昭有些发愣,惊讶地抬起头。 她万万没想到一直怂恿他攻略郁夕的系统,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喵……本喵的任务虽然是拯救女主,可是陪伴了宿主那么久,宿主才是本喵最在乎的人喵。】 系统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便给自己解释道。 【宿主,你还记得之前做任务获得的“沉眠巧克力”吗?】 【吃下那个巧克力,可以让人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態,无论谁来都不会吵醒!】 【(*′???`*)听本喵的“小黑屋逃离计划”,经过本喵的一番调查,这间房子里大门门锁是指纹控制的。】 【宿主可以假意让郁夕吃下去,然后用她的指纹解锁房门。这样就能离开房子啦喵!】 牧小昭定了定神,確定刚才那番话都是由自己的哈吉系统说出来的。 “怎么感觉你的智商一下提上来了……” 她感嘆。 【( *ˊ?ˋ)????此乃知识改变命运!】 【本喵也是会学习成长的!上次那个哈吉高系统传授了本喵很多珍贵的知识喵!】 “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系统所说的方案確实可行。 牧小昭从墙角爬起身来,目光又再次落向了郁夕待的那间臥室。 要取得郁夕的信任,让她吃下沉眠巧克力,就得回去先把她哄好。 牧小昭並不喜欢这样算计他人的自己。 可是眼下她没有別的出路,想要离开囚禁,就只能选择欺骗郁夕。 “真的要这样做吗?” 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牧小昭推开房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臥室里,郁夕精心布置的烛光仍在摇曳,暖黄的光晕映照著满床散落的玫瑰瓣。 而那个总是优雅从容的黑髮少女,此刻正蜷缩在床中央,怀里死死搂著牧小昭刚才枕过的枕头。 她在哭。 不是刚才那种隱忍的啜泣,而是近乎崩溃的、撕心裂肺的慟哭。 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著,泪水早已浸湿了大片枕套,连呼吸都带著细微的抽噎声。 牧小昭僵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郁夕——那个在所有人面前永远冷静、强大而无情的女主角郁夕,此刻脆弱得像变了个人。 “小昭……” 郁夕突然抬头,通红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亮了起来。 她踉蹌著爬下床,泪水还在不断滚落,却已经急切地伸出双臂—— “抱……“ 那带著浓重鼻音的哀求,让牧小昭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巧克力,包装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昭,我知道你不愿意碰我……” 那双纤细的手又往回缩了一寸,但还是执著地停留在半空,“就抱一下,一下好不好?” 牧小昭觉得很彆扭,她移开目光,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逃出去才做出的举措。 她回应了郁夕的拥抱,郁夕似乎很开心,一直在她身上蹭,“小昭小昭”地叫,像只撒娇的小猫。 只要出去就好了。 牧小昭对自己说。 只要出去,就能结束这漫无天日的囚禁,回到好朋友和家人身边,让他们不用为自己担心。 那郁夕怎么办? 下一刻她马上想到自己离开后,郁夕失魂落魄的样子。 仅仅生气一点,郁夕就会乱了方寸; 只是拥抱一下,就能让郁夕破涕为笑。 郁夕几乎把她当做整个世界、生命的全部。 “郁夕……我……” 她不知该对郁夕说些什么好,脑子里突然回想起曾经对郁夕许诺过不会离开她的话。 那些美好的回忆让她一下从囚禁的痛苦中,陷入了另一种状態。 牧小昭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拯救也好,陪伴也罢。 总之她不能够在这个压抑的房子里继续待下去,得先出去向家人和朋友报个平安,再回来处理郁夕的事情。 “郁夕,”她仰起头,“明天你有空吗?” “嗯?有哦……我隨时有空。” “我、我……突然想做巧克力,可以请你帮我买些模具回来吗?” 牧小昭编织著自己並不擅长的谎言,觉得心里闹得慌。 “嗯,小昭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买。” 郁夕顿时睁大眼,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她感觉自己终於被需要,方才沉重的心情,一下又轻鬆了很多。 “想做什么样的巧克力呢?啊……所有口味的原料我都买回来吧,小昭,你等等,我现在就去下单。” 229.自由的迴响。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9.自由的迴响。 229.第二天清晨,牧小昭醒得有些晚。 她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客厅里堆满了五顏六色的包装袋,堆得像一座小山那么高。 “可可脂、可可粉、牛奶巧克力、黑巧克力、白巧克力......“郁夕蹲在地上清点物品,每念一样就举起对应的包装袋晃了晃,“还有草莓粉、抹茶粉、榛子酱......“ 牧小昭呆立在原地。 她只是隨口编了个藉口,没想到郁夕竟然真的把所有种类都买了个遍。 那些精致的锅具和模具在吊灯下闪闪发亮,刺眼得让人难受。 “够、够了,“她结结巴巴地说,“用不了这么多......“ 郁夕仰起脸,微笑,髮丝间还沾著几滴汗水。 “我想让小昭有更多选择,“她说著突然站起身,从身后变魔术般捧出一个缎带扎著的盒子,“看,我还买到了这个。“ 盒子里是一套迷你巧克力喷枪,旁边整齐排列著二十多种食用色素。 “有了这个,就能做出很多漂亮的巧克力了。” “等会我还想把小昭的名字刻上去。” 郁夕微微勾著嘴角,眼神中满是幸福。 牧小昭不愿再去看她的脸,赶紧移开目光,强迫自己露出微笑。 “那,我们...现在开始?“ “好。” 郁夕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將长发挽起,系上围裙熟练地走进厨房中。 小勺在锅中搅拌,郁夕轻轻哼著某支旋律。 “要先隔水加热。“ 她小声嘀咕著,將不锈钢碗架在沸水上。融化的巧克力很快散发出浓郁香气。 牧小昭站在一旁,望著郁夕专注的侧脸。 “……感觉像和你结婚了一样呢。” 牧小昭眼瞳猛然收缩,晃了晃脑袋,再抬起头,才发现刚才是自己的幻听。郁夕並没有说话。 她默然低下头。 此情此景,和把郁夕带回家的那天太过相似。 那时两个人还在一起做早饭,她把家里的蛋全部煎糊了,而郁夕很自然的把锅铲接了过去,替她收拾好烂摊子。 可惜,回不去了啊。 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呢? 牧小昭悄悄將“沉眠巧克力“捏在手心。 “小昭,你看,“郁夕突然举起搅拌勺,奶白的巧克力浆拉出完美的丝线,“这个浓度可以吗?“ “嗯……看起来还行。” “要尝尝吗?” “好吧。” 牧小昭心不在焉地点头。她的目光扫过郁夕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那是控制大门指纹锁的终端。 温热的白巧克力被塞进嘴里,甜得有些发腻。 郁夕突然凑近她面前。 “小昭,脸上沾到巧克力了。“ “唔?” 话音未落,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牧小昭的脸颊,郁夕將沾著巧克力酱的手指含入口中,眯起眼睛笑了。 “小昭尝起来甜甜的。“ 牧小昭一下心慌意乱。 她赶紧转身去拿模具,却不小心碰翻了草莓粉罐子,红色的粉末像尘埃般纷纷飘落。 “对不起!我马上清理——“ “没关係。“郁夕拉住她的手,“等会我来收拾就好。“ 她轻轻拂去牧小昭指缝的粉屑,双手流连著不愿离开。 牧小昭紧闭著双唇。 郁夕此刻的笑容看上去那么纯粹,那些囚禁,监控仿佛只是场噩梦。 她机械地將巧克力浆倒入模具,看著郁夕开心地撒上坚果碎,胸口泛起说不清的疼痛。 【(??ヮ??)?宿主,机会来了喵!】 正在牧小昭发呆的功夫,系统突然提醒。 郁夕正背对著她调整冰箱温度,纤细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视线中。 牧小昭颤抖著,取出那块沉眠巧克力,悄悄融进了其中一个形模具中。 计划在顺利推进,一切很快都会结束了。 等到所有巧克力都凝固好后,牧小昭装作不经意的把那块巧克力取出来,递给郁夕。 “郁夕......“她声音乾涩,“尝尝这个?“ 郁夕还沉浸在刚才的幸福中,笑吟吟地点头,弯下腰。 “好啊,“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牧小昭的眼睛,“小昭餵我?“ “嗯。” 牧小昭捏著那块巧克力,心臟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很快,很快一切就要结束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巧克力顺利落入了黑髮少女的双唇之间,然后消失不见。 她动作僵硬。 那块巧克力已经消失在郁夕的唇间,而对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含著甜蜜的笑意望著她。 “好甜,”郁夕眯起眼,“小昭,和你在一起真好。” ——为什么? 郁夕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 那么专注、那么信任,仿佛就算此刻牧小昭递给她的是毒药,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咽下去。 【(??????)?? 宿主!成功了喵!等药效发作,我们就能出去啦喵!】 系统已经在脑海里欢呼。 可牧小昭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盯著郁夕的脸,对方仍然温柔地笑著,甚至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巧克力渍,仿佛在回味那份甜。 那表情就像在说:哪怕你要伤害我,我也心甘情愿。 牧小昭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灶台边缘,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小昭?“郁夕歪了歪头,伸手想要扶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牧小昭避开她的手,喉咙发乾:“没、没事……“ 她看著郁夕的表情从关切渐渐变成困惑,再变成某种瞭然。 就在这时,药效开始发作了。 郁夕的身体轻微晃了晃,她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小昭?“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绵软,“我好像……有点困……“ 牧小昭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 她看著郁夕努力抵抗睡意的样子——对方甚至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是用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固执地望著她。 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別。 终於,郁夕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牧小昭瞬间便看懂了。 ——我爱你。 那个少女缓缓倒在了地板上,墨色的长髮散开。 牧小昭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成功了,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过? 【(′;w;`)宿主,快拿她的手解锁大门喵!药效只有三小时,我们要抓紧时间——】 牧小昭机械地弯腰,她的手指擦过郁夕的脸颊,还是温热的。 没关係,郁夕还会醒来的。 这个认知让牧小昭的心臟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大门。 自由就在眼前。 只需要推开这扇门,就能回到正常的生活。 离开这段扭曲的关係。 (昨晚连夜画了郁夕和小昭的官方人设图,將放在下面章节评论里面。图片授权转载、二创、商用,只要大家喜欢就好。 (??ヮ??)?) 230.我到底该怎么做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0.我到底该怎么做 可是…… 牧小昭低头看了一眼。 郁夕安静地躺在厨房的地板上,暖灯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淡金的纱布。 “我爱你。” 那个瞬间,郁夕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厨房里还瀰漫著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两个人合作完成的那些巧克力,还静静躺在小动物模具里。 牧小昭不忍再去看。 不能陪郁夕一起墮落下去。 牧小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她调用了部分体力,將郁夕的身体支起来,打算抱到门边用她的指纹解锁。 刚迈出去一步,却听见“叮噹”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郁夕口袋里掉了出来。 牧小昭顺著声音望去。 是一把钥匙,还繫著小黑猫钥匙扣。 她忽然想起来,这小黑猫是在猫舍工作的时候,那个管理员送给她和郁夕的一对纪念品。 鬼使神差的,牧小昭目不转睛的盯著那把钥匙。她將郁夕轻轻放到旁边的沙发上,蹲下身捡起它。 这时,她才看清上面贴了个小標籤,写著:最重要的东西。 郁夕最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 牧小昭皱眉。 【(o′Д`o)ノ宿主,再耽误下去的话,郁夕马上就要醒过来了喵。】 “我知道……” 她把钥匙牢牢握在掌心里,忽然纠结了起来。 “系统,你说这把钥匙会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本喵不知道,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喵。宿主既然想离开,就先专注眼前的事情。】 “不,这很重要,”牧小昭咬字清晰,“我的目標是治好郁夕的病娇——就算治不好,我也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见她。 “所以,我想要弄清楚……弄清楚郁夕藏起来的那些事……咳咳。” 牧小昭还想再找点理由说服自己,却发现已经找不出什么新词来了。 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她就是心软了。不忍心拋下郁夕一个人不管,担心郁夕发现她离开后会太难过。 【( *ˊ?ˋ)????哎呀,本喵就知道宿主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她!】 【ok!计划转变!既然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宿主,我们来探索一下郁夕的家吧!】 “探索”过程並不复杂。 牧小昭仔细检查了客厅和臥室的每个角落。 郁夕的住所没有什么特別,整洁,乾净,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井然有序,也找不到任何上锁的抽屉或柜子。 “难道这是门锁的钥匙?” 她突然想起那间始终紧闭的神秘暗房。 她捏了把冷汗,走向了那个让人不安的房间。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隨著锁芯转动,黑暗突然被打破。瞬间,牧小昭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天板上无数星星灯次第亮起,在头顶铺开一片璀璨星河。 与此同时,八音盒悠扬的旋律在室內流淌开来,墙面上淡色的光影如水波般荡漾。 牧小昭僵立在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映入眼帘的景象宛如童话:在梦幻的星光点缀下,数十个透明展柜整齐排列,每个展柜里都陈列著看似普通的日常物品。 但当她走近细看时,呼吸顿时凝滯。 那些都是她曾经用过的东西。 用了一半的橡皮擦,喝完的饮料瓶,写满笔记的作业本......每件物品下方都贴著精致的標籤,標註著精確到分钟的日期和简短的文字说明。 展柜玻璃一尘不染,在星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怎么会......“牧小昭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她无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4月11日15:23,体育课后。小昭为我贴的创可贴,手指碰到我的皮肤时很温暖。 4月17日12:05,自动贩卖机旁。和小昭喝了同款饮料,她喜欢葡萄味。 4月18日16:40,图书馆垃圾桶。小昭的草稿纸,错误率62%,皱眉思考的样子很可爱。 牧小昭的胃部一阵抽痛。 这些她隨手丟弃的日常碎片,都被郁夕如获至宝地收藏起来。她抚过玻璃展柜,在上面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房间中央,一个镀金相框被天鹅绒衬布小心覆盖著。 牧小昭掀开布料,呼吸瞬间凝滯——是她们在喷泉旁的合照。 照片里的郁夕笑得温柔,而她则不知道在看著什么地方。相框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跡,显然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 “郁夕,原来你每天都在这里......看著这些......“ 牧小昭正看著,耳畔的八音盒旋律突然变调,播放到某段时卡住了,发出机械的“咔咔“声。 牧小昭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堆著的监听设备,显示屏上跳动的声波图,表面它们仍在运作。 她猛地捂住嘴,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不用细看也知道,那些她以为独处时的自言自语,那些和朋友的私密谈话,全都......记录在上面。 【 (*?????)宿主!宿主你还好吗?宿主——】 “我没事。” 牧小昭摇摇头,深深吸一口气,把心悸感压了回去。 她努力保持镇定,取下铁架上的头戴式耳机,將线插入屏幕下的接口。 沙沙的白噪音中,她听到了许多细微的声音。 左脚后跟的拖沓声,针织衫袖口摩擦的窸窣声,吞咽奶茶时喉间细微的响动,甚至还有…… “唔……!” 牧小昭触电般摘下耳机,脸色惨白。 不必再多说什么,一切已经瞭然。 房间里的所有物品都在诉说著一个事实: 郁夕的病態迷恋远比她想像的更加深沉、无药可救,更加......令人心碎。 “系统......“牧小昭带著哭腔问,“我该怎么办?“ 系统罕见地沉默了许久。 【( ′??)?(._.`)或许......宿主该问问自己的心。】 231.谢谢你给我的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1.谢谢你给我的爱 她蹲著身子,仰头望向那些展柜,仿佛在检阅自己未曾察觉的、被郁夕偷偷珍藏的时光。 “郁夕……” 牧小昭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了。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牧小昭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架。 那里放著一封信。 和其他被精心装裱的展品不同,这封信只是隨意地搁置在那里,甚至连信封都没有封口,仿佛郁夕並不在意它是否会被发现——又或者,她其实希望有人能看见它。 牧小昭迟疑了一秒,伸手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行小小的字跡: “我的恋爱一开始就是虚无的谎言。” 她缓缓展开信纸。 “亲爱的小昭: “喜欢你。 “为了防止你发现真相后离开我,这是一封不太可能会给你的信。 “但我还是忍不住写了下来……” 牧小昭一字一句地读下去,心跳越来越快。 信里的白纸黑字像是把刀,一点点剖开郁夕的偽装,露出她最真实、最脆弱、也最扭曲的內心。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牧小昭在说谎。 ——她知道牧小昭接近她是別有目的。 ——她甚至享受牧小昭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样子。 可是后来,她发现自己离不开她了。 牧小昭读到郁夕描述她母亲的自杀,读到她对“爱”的绝望,读到她对“宠物”的执念。 郁夕想要成为她的全世界,就像她是郁夕的全世界一样。 “小昭,原谅我实在太爱你。”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无法想像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会变得怎样。” “我心甘情愿被你骗,哪怕是骗我的也好。” “只要你永远独属於我,我一定一定,会让你过得很幸福的……” 读完了一遍,牧小昭又读了一遍。 一遍,再一遍。 她终於体会到,郁夕的病態不是毫无缘由的疯狂,而是从绝望里生长出的、畸形的爱。 郁夕爱她,却又不敢信任她。 郁夕想要她,却又害怕失去她。 所以,郁夕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囚禁、监视、操控——来確保牧小昭永远不会离开。 嘆息。 牧小昭缓缓埋下头,抱紧自己的膝盖。 …… 客厅里。 郁夕躺臥在沙发上,黑髮凌乱,眉头微蹙著,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其实没有完全昏睡过去。 意识浮浮沉沉间,她仍能回想起刚才吃下巧克力的瞬间——银髮少女犹豫著,將那块黑巧递到她唇边,不敢直视她。 郁夕其实早就察觉到了,牧小昭往巧克力里加了东西。 也许是安眠药,也许是別的什么。她不確定,但她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动作,心虚的眨眼,还有故作轻鬆却绷紧的嘴角。 可郁夕什么都没说,只是像往常一样咬住巧克力,任由它在舌尖融化。 那时,她望著牧小昭的眼睛,心想—— “小昭,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愿意接受。” 事实上,她曾经想过很多种方法,把牧小昭留在身边。 若是囚笼关不住小宠物的心,不妨用点別的手段?用自残,死亡威胁或者……更极端的方式? 她的小宠物那么温柔,一定会心软放不下,回来安慰照顾她的。 可郁夕最终放弃了。 她太了解牧小昭了。 那样做的话,只会看到她心爱的少女露出更痛苦的表情吧。 “谢谢你,牧老师。” 她在心里轻声说,“你教我的东西,我学会了一点点。” “可惜已经太晚了,我没办法变成你爱的样子,也放弃独占你的想法了。” “在看见你往巧克力中下药的时候,我瞬间便明白…… “我心爱的小昭,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 “她终於放弃了无药可救的我,无法忍受我的自私。” “是我毁了这一切,对不起。” 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幸福回忆,已经都变成了泡影。 在等待巧克力凝固的时间里,郁夕悄悄把“博物馆”的钥匙放进口袋,然后贴上了小標籤。 “如果神明能再眷顾我一次……” “希望祂能让你发现这把钥匙,带你走去那个房间。” “我不再隱瞒你了,小昭。” “哪怕你会觉得我很噁心,我也想把我的所有,都告诉你,向你坦白。” “或许,走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吧……” “希望离开我之后,你会过得幸福。” 意识沉入深海里,郁夕听见“滴“的一声电子音。 指纹解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隨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她,却又坚决得不留余地。 牧小昭走了。 郁夕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睁开。 她想像著银髮少女推开门的模样——一定是像只终於挣脱牢笼的鸟儿,头也不回地奔向属於她的天空。 这个画面在脑海中浮现,郁夕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小昭,要幸福哦。” 她轻飘飘的嘆息声,消失在空荡的房间里。 …… 似真似假的想像中,在那之后,她一个人守在房间里,每天每夜等著牧小昭回来。 时光荏苒,岁月流转。 仲夏的繁星变成冬夜飘雪,转瞬间,又听见耳畔蝉鸣。 她仍旧孤独地守望著。 直到確信心爱的人不会回来。 冷风呼啸著掠过天台,將少女的黑髮吹得凌乱飞舞,盖住她悲伤的面庞。 她站在水泥护栏的边缘,脚下是三十层楼高的虚空。整座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风声突然停了。 楼下汽车的鸣笛声,也好似全都消失了。 夕阳不断地坠落,將云彩染成血色,远处,高楼玻璃反射著刺目的光,霓虹灯正在一盏盏地亮起,串联成城市的血脉。 天空与地面在视野中渐渐顛倒。 恍惚间,郁夕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只鸟,展开伤痕累累的羽翼,飞向云端,去寻找牧小昭所在的方向。 …… 然后,梦忽然醒了。 232.梦醒时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2.梦醒时分 噩梦。 郁夕猛地睁开双眼,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乾涩得发疼。 天板在视线里摇晃,只有脱落一角的遮光帘透进来一丝阳光,將黑暗割出一条线。 “呼……”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太阳穴突突跳动。 梦境中坠落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怀里好像有一团暖乎乎的东西。 郁夕浑身一僵。 借著微弱的光线,她看见银髮的少女正蜷缩在自己胸前,像只初生的幼兽。 银髮小萝莉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粉嫩的嘴角还掛著一点晶莹的口水,她小手无意识地抓著郁夕的衣领。 “小……昭……?“ 郁夕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不敢呼吸,生怕惊散了这个太过美好的幻影。 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少女的脸颊——温暖的,柔软的,真实得令人心碎。 “唔,郁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牧小昭揉了揉眼睛,睡意朦朧地仰起脸,“你醒了?” 郁夕的视线模糊了。 她看到自己的倒影清晰地映在那双眼睛里——惶恐的,不可置信的,却又充满希冀的。 “我……是在做梦吗?“ 牧小昭没有立即回答。 她撑起身子,银色的髮丝垂落在脸侧,然后—— “嘶!“ 郁夕吃痛地皱眉。 牧小昭掐了她的脸颊,还坏心眼地拧了一下。 “笨蛋郁夕。”小萝莉奶声嘟囔道。 这个太过真实的疼痛让郁夕的眼眶瞬间湿润。 “小昭,为什么没有走?“郁夕看起来脆弱不堪,“那块巧克力里……你明明……“ 牧小昭的眼神柔软下来。她抓住郁夕悬在半空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 “因为郁夕让我看到了最真实的你。“她的掌心下,心跳平稳而有力,“也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 郁夕的指尖感受到那温暖的跳动,终於按捺不住情绪。她將脸贴在牧小昭的脸上,深深吸著牧小昭身上的体香。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 “嘘,“牧小昭轻抚著她的后背,“郁夕,我已经决定好了。” “我要留下来陪你的。” “就算你不信任我也无所谓,像现在这样继续囚禁我……也没关係。” “我不会再强迫你改变了。” “因为,我不想看见郁夕落泪的样子。” 郁夕的心臟在胸腔里跳动。 这不是梦境,不是幻觉,牧小昭真真切切地在她怀里,温暖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开心? 不,这远不止是开心。 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喜悦。 郁夕指尖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囂:抓住她,占有她,永远不要放手—— 但紧接著,更强烈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她怎么配……怎么配得到这样温柔的爱? 郁夕想起自己做过的一切。 监视、控制、欺骗。她是別人眼中不折不扣的怪物,本该永远活在阴暗的角落里。 可此刻,这个银髮少女却捧著怪物的脸,说“我愿意接纳你的一切“。 多讽刺啊。 她穷尽手段想要囚禁的光,最终却自愿停留在她黑暗的世界里。 “小昭……”郁夕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已经见过房间里的那些监控了,我用了那么多手段控制你、监视你……” “我……很可怕吧?“ 牧小昭沉默了片刻。 “是很可怕,“她诚实地说,“但更让我心疼。“ 郁夕抬起头,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那里没有恐惧和厌恶,只有温柔的坚定。 “郁夕,“牧小昭捧著她的脸,“我喜欢你,真心喜欢著你。 “无论是好的一面,还是糟糕的一面……我都爱著你。” 遮光布的质量,大概確实不太好。 明明郁夕先前已经反覆確认过,此刻却还是被一阵晨风吹落,柔和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將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 那些噩梦,那些痛苦,那些漫长的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窗边消散的雾气。 牧小昭仰头看著黑髮少女,轻轻吻了吻她的下巴。 “郁夕,该做早餐了,“她故意用抱怨的语气说,“昨天的巧克力还在厨房放著呢,不许浪费哦。“ 郁夕应了一声,终於露出了一个真实的、带著泪光的笑容。 “嗯。“她用力点头,“我们起床吧。“ 她们爱对方那么深,都以为自己早已对恋人的一切了如指掌。 可惜,不管是牧小昭还是郁夕,都想错了。 牧小昭没有想到。 郁夕明知巧克力被下过药,却毅然决然地全部吃下,把离开的机会留给她。 而郁夕也没有想到。 牧小昭明明可以走出那扇门再也不回来,却依然选择留下来,陪在她身边。 …… 那些黑漆漆的遮光帘,已经全都撕下了。 厨房里瀰漫著淡淡的焦香气,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光斑。 郁夕站在料理台前,黑髮隨意地搭在肩侧,睡裙外松松垮垮地套著围裙——尺寸明显小了一號,系带在她腰间勒出可爱的褶皱。 牧小昭踮著脚站在她身后。 “好香,“她像只小动物般嗅了嗅,“郁夕果然很擅长这个。“ 郁夕轻轻一笑,熟练地將融化的巧克力涂抹在吐司上,指尖却因为牧小昭的贴近而轻微停顿。 “別靠这么近……“她小声抗议,“会弄脏你。“ “不要,我也要学做饭。” “小昭学不会的。” “胡说,能学会的。” “不行,那得浪费我多少食材。” 吐司机发出“叮“的声响。 郁夕手忙脚乱地去拿,却不小心碰倒了罐。细碎的白砂洒了一桌,在阳光下像散落的钻石。 “噗嗤,“牧小昭笑出声,“郁夕你也会犯错啊。“ “只是意外……“ 郁夕不好意思地转头,却撞进一片罗兰色的海洋。 牧小昭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盛满她从未见过的笑意。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她们就这样静静注视著对方,许久。 直到牧小昭突然皱起鼻子。 “……郁夕。“ “嗯?“ “吐司焦了。“ 郁夕看了眼冒著黑烟的吐司机,慌忙跑去处理,然而牧小昭已经先她一步关掉了机器。 “没关係啦,郁夕,“ 牧小昭轻轻说,“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可以慢慢重做。“ 233.玩得有点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3.玩得有点大 天气很好,整个房间都浸在柔和的蜜色里。 那些毛绒玩偶依然安静地坐在角落——长耳朵的兔子、圆滚滚的仓鼠,还有奶白色的小猫。 收拾完碗筷,郁夕擦著手走出来,正看见牧小昭正蜷在沙发里看电影。 小萝莉歪著身子,光裸的脚趾勾著快要掉落的圆头拖鞋,同那些软绵绵的玩偶坐在一起,仿佛自己也变成了玩偶的一员。 郁夕心臟受到暴击! 小昭好可爱。 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郁夕,一起看。” 牧小昭恰好抬起头,拍了拍沙发,示意郁夕坐在身边。 郁夕顺从地坐在牧小昭身边,手悄悄揽住她的腰。 “oh captain, my captain……” 屏幕中的电影放正在播放《死亡诗社》最后一幕,背景音乐响起,安德森站上了教室的桌面,目送即將离去的基廷老师。 “啊,刚好放完了。” 牧小昭喃喃自语。 “没关係,我们再找下一部看。”郁夕说。 她拿起遥控器开始搜索其他影片,屏幕上却忽然跳出“网络连接失败”的提示框。 她犹犹豫豫的盯著那个框,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连接网络吗? “郁夕。” 牧小昭突然唤她。 郁夕低头,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 少女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其实……你还是很不安吧?” 郁夕的呼吸一滯,不知该如何应答,牧小昭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衣角。 “没关係,我就在这个房子,哪里也不去。” 这句话像钥匙,轻轻转开了郁夕心里某道锁。她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低头蹭了蹭牧小昭的发顶。 “不过不能联网也太无聊了,而且我消失这么久,爷爷奶奶和芊儿他们肯定急死了......” 她用脸颊蹭郁夕的衣袖,“郁夕,能让我报个平安吗?就一句话……” 郁夕垂下头。 “嗯……” 过了半晌,她又补充了一句。 “小昭想上网也可以,但是,但是不要走……” “放心吧,我说过不会离开的。” 牧小昭笑著道。 於是,手机重新回到了牧小昭的手里,屋子里的其他网络设备也恢復了运行。 她第一时间就拨通家里的座机。 “嘟——嘟——“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听筒里立刻传来爷爷焦急的声音:“小昭?!是你吗?你这孩子到底跑哪去了!“ 牧小昭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手机稍稍拿远了些。 郁夕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老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奶奶在一旁小声的嘀咕。 “对不起爷爷,我、我跟朋友出去玩了几天,忘记告诉家里了……“牧小昭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著撒娇般的鼻音,“我没事的,真的。“ “胡闹!“爷爷的声音又气又急,“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差点都向警局报案了!你的朋友少鸣和芊儿天天打电话来问消息……“ “对不起嘛,“牧小昭窝在沙发里,揪著抱枕的流苏,“我下次一定提前说……“ …… “芊儿?抱歉抱歉,我真的没事!真的!” …… “季同学,谢谢你为我担心……是郁夕找到我的……对,只是个误会……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 …… 郁夕静静地坐在一旁,看著少女用最轻鬆的语气编织著善意的谎言。 银髮少女的侧脸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睫毛隨著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嘴角还掛著温柔的笑意——仿佛这几天的囚禁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但郁夕知道,那不是不在意,而是因为小昭爱她。 爱她,所以愿意包容她自私的一面。 郁夕很愧疚。 她知道自己还没那么快做到改变。 但就算如此,郁夕也希望能通过一些其他的方式弥补牧小昭。 苦思冥想了好久,她终於想到了一个点子。 …… 【 ?(?amp;#039;?amp;#039;?)??*喵喵喵!恭喜宿主本喵找到了性价比超高的新任务!】 晚上刚洗完澡,牧小昭正擦著头髮,忽然听见系统欢天喜地的声音。 “嗯?什么新任务?” 【( *ˊ?ˋ)????“心满意足”任务:让郁夕感到满足,任务奖励高级抽奖一次!】 “满足……?” 牧小昭有点意外,按目前的情况来说,这好像並不是什么难事,但居然能获得高级抽奖。 【?( °?° )? ??所以本喵才说性价比超高喵!宿主赶紧行动起来!】 “我、我知道了。” 牧小昭把半乾的毛巾搭在肩膀上,一边朝臥室走,一边思考到底要怎样才能做让郁夕满足的事。 单手推开臥室的门,下一秒,牧小昭呆住了。 床头灯下,郁夕正跪坐在毛绒地毯上,那一身布料环保的女僕装几乎遮不住什么,蕾丝边堪堪包裹著饱满的身躯,猫耳发箍隨著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要命的是,郁夕脖子上,套了个系铃鐺的项圈! “小昭……“ 郁夕红著脸抬起头,声音里带著生涩的甜腻。 她羞涩地將牵引绳双手递向牧小昭,链条垂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牧小昭的大脑当场宕机。 “郁夕,你你你你你——” 她手里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眼前的画面衝击力太强,那个平日阴鬱偏执的郁夕,此刻正像只猫咪般歪著头,小心地看著她。 “系统!这什么情况?!” 【(? ???w??? ?)宿主別问本喵!本喵什么都不知道喵!】 郁夕见牧小昭僵在原地,不安地咬了咬下唇。 “不喜欢猫吗?“她声音渐弱,想要摘掉发箍,“你喜欢狗?还是兔子?我马上换掉......“ “等等!唔……“ 牧小昭一个箭步衝上前,结果被自己拖鞋绊到,直接扑进了郁夕怀里。 两人跌作一团,铃鐺叮噹作响。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牧小昭能闻到郁夕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还有害羞的心跳。 “我、我是想说……“牧小昭结结巴巴地撑起身子,“很、很可爱!但是……“ 郁夕的眼睛亮了起来,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头顶:“那,要摸摸吗?“ 会心一击! 牧小昭的理智彻底蒸发。她抚上那对猫耳,手掌传来绒毛柔软的触感。 郁夕立刻配合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满足的嘆息。 “小昭,呜喵~” 234.糯香柠檬茶—小昭风味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4.糯香柠檬茶—小昭风味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反差感! 那个外人眼里冰山学霸的郁夕,在穿猫耳装撒娇之后,又换上一身创可贴半跪在她面前。 牧小昭看傻眼了。 “小昭,我想向你道歉。“ 郁夕说。 “道歉……?” “嗯,这个给你。” 只见郁夕把铁环硬塞进她手里。 空气瞬间凝固。牧小昭触电般缩回手。 布豪!这是在干什么呀! “郁夕,別开玩笑了了……”她有点难为情別开脑袋。 “不是玩笑。“ 郁夕跪直身体,“我亏欠你太多太多了,想做点让你开心的事……” 牧小昭张开嘴。 停了一秒钟,又合上。 她看著郁夕紧绷的脊背,忽然明白这身装扮背后的笨拙心意。这个不会爱的怪物,在用自己理解的“赎罪方式“討好她。 她本想叫郁夕停止这种行为,但想起系统的任务,拒绝的话又停在了嘴边。 现在郁夕的內心受到了强烈谴责。 如果她拒绝的话,郁夕只会更愧疚、难过。牧小昭想给郁夕一个能原谅自己的机会。 於是,她强忍住羞耻感,手腕忽然发力。 “……?” 郁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重心失衡,整个人直接前倾在地上。 她眨了眨眼,十字架耳坠摇晃,保持这个姿势望向牧小昭。 “对不起!” 牧小昭连忙道歉,她本以为弄痛了郁夕,定睛一看,却发现郁夕的红瞳中对此甘之如飴。 “小昭,再来……” 她搂过牧小昭的肩膀,一边尝著她的耳垂,一边用魅惑的声音说, “你肯定想对我做点什么,不是吗? “小昭……按照你的想法来吧,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牧小昭听著这些话,已经快要羞死了。 “要我穿什么衣服,摆出什么姿势,或者对你做……” “不不不——” 牧小昭觉得再这么让郁夕说下去会出事,急忙疯狂摆手,她得控制住这个局面才行! “这、这样吧!你去把家里的卫生给打扫了!”她尝试著给郁夕下达命令,“可不许偷懒……” “那些我早晨就全部做完了,” 郁夕打断她的话,露出不悦的神色,“小昭,听清楚我的话了吗?是,我,为,你,做。 “所以你的命令只能跟你自己有关。” 好傢伙,原来还有规则! 虽然控制对方的“把柄”在自己手里,牧小昭总觉得又开始被牵著走了。 她脑袋飞速运转,决定找回主动权,防止一不留神被郁夕变成绒布球。 突然,灵光一现。 “对了,郁夕,你帮我洗!” “誒?” “帮我洗也是跟我有关的事情吧?”小萝莉叉腰道,“总、总之,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別期待我会给你什么占便宜的命令……” 哼哼,这回看你怎么打歪主意! 牧小昭觉得自己这做法聪明极了。 既能弥补掉郁夕內心的愧疚感,又能避免被郁夕占便宜!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偷懒享受一下美少女为自己洗的感觉! 简直不要太棒好吗? “好。” 郁夕偷笑了一声。她穿著创可贴,转过身去倒热水。 不过多时,牧小昭已经挪到了床上,两条小腿在空中晃悠著,粉粉的脚丫指著郁夕。 而郁夕则蹲在她面前,毕恭毕敬地把一盆热水放在小萝莉的床下。 “要认真洗哦,”牧小昭严肃地说,“每个地方都要洗乾净。” 那副样子在郁夕眼里看起来凶萌极了。 “嗯,小昭放心吧。”郁夕笑道。 於是洗脚开始。 郁夕蹲下身,膝盖在地毯上压出褶皱,隨著动作晃了晃。 她把牧小昭的脚踝托在掌心,指尖刚触到脚背就感觉到一片细腻——那皮肤像泡开的软玉,透著点婴儿般的粉润,脚趾圆鼓鼓的像五颗刚剥壳的荔枝,趾甲修剪得乾乾净净,泛著健康的月牙白。 热水氤氳的水汽里,郁夕用毛巾蘸著温水从脚心往上擦。 牧小昭的脚型小巧精致,足弓处有道柔和的弧线,被热水一烫,粉白的皮肤渐渐泛起薄红,像染上了层桃色。 “呜……” 当毛巾擦过脚趾缝时,她突然蜷了蜷脚趾,粉粉的趾头在郁夕掌心蹭了蹭,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別乱动呀,小昭。” 郁夕低笑一声,顺著小趾轮廓轻轻揉了揉。 那触感软得像团,指腹划过脚底皮肤时,能感觉到细腻的肌理下透著的暖意。 用清水洗过一遍后,郁夕看著那双可爱的小脚,渐渐有些控制不住。 她忽然低下头。 牧小昭的脸蹭一下就红了,五指忽然攥紧。 “喂,郁夕——” 可惜,已经晚了。 (此处省略五百字) 牧小昭的耳根红得快要熟透了,可郁夕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更加贪得无厌地满足自己。 滑腻的水珠顺著脚踝滚到地毯上,留下一道湿痕。 …… 没过多久,牧小昭浑身无力地倒在床铺上。 郁夕则眯起眼睛看下小萝莉虚弱的模样。 “小昭,我刚才做的好吗?” 这傢伙居然还想向她要表扬! 牧小昭气得小嘴都噘了起来,她终於决定不再放纵郁夕。 咬牙,狠心,把郁夕拉过来。 “你这个笨……” 话还没说完,就见郁夕受到拉力,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在了她的软软身体上,把小萝莉整个压在下面。 “唔?唔……?” “难得这么主动呢,看来小昭很想要我。” 郁夕支起身子,坏笑地看著牧小昭的脸,漂亮的脸庞越来越近。 “让我好好补偿你吧,小昭。” 牧小昭心知。 这回,完蛋了。 235.玩爽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5.玩爽了 在那之后,郁夕把所有衣服都换了一遍。 虽然嘴上是说弥补牧小昭,但牧小昭感觉,她是在满足她自己。 毕竟,郁夕真的玩爽了。 她著了魔般地爱著牧小昭的一切——不管是当主人,还是被当成宠物,她好像都很喜欢。 牧小昭觉得跟郁夕再这样待下去,自己纯洁的心智肯定会受到一定污染,某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將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生根发芽。 但是,没办法。 谁让郁夕是自己的女朋友呢? 只能宠著啦。 只是早晨起来的时候,牧小昭看著凌乱的床单,心情非常复杂。 郁夕还在被子里睡著,一条大白腿露在外面。昨天晚上消耗的体力太多,她还没休息够。 【喵——!?(????)?】 牧小昭刚揉著眼睛坐起身,脑海里就突然响起系统欢快的提示音。 【宿主完成“心满意足“特別任务!开始进行高级抽奖!】 简短的抽奖流程之后。 【喵!恭喜宿主获得——“灵魂脱离”技能!】 【( *ˊ?ˋ)????发动技能后,宿主的意识可以脱离身躯,像幽灵一样浮在半空中十分钟,其间想飘去哪里都可以哦!】 【(≧?≦)? 没有人可以看见你,当然,幽灵状態的你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中的任何东西。】 牧小昭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不愧是高级抽奖。” 哪怕只有十分钟时间,能体验脱离重力束缚自由行走,这种体验光是想像一下,牧小昭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不过,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技能,为什么这次任务难度反而大大降低? 虽然有些困惑,但既然得到了好东西,牧小昭也没想太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使用了这个技能,即使继续被郁夕关,我也可以 ……” 嗯!非常有用! 【?(???????)?补充一下,这个技能只能用一次喵!】 “?????” 【这是为了宿主幸福才设定的奖品喵!】 【(??????)?? 宿主不想试试吗?穿上创可贴后躺在郁夕面前,接著发动“灵魂脱离”技能远程欣赏……】 woc什么奇怪的玩法啊! 这系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笨蛋系统,闭嘴!“ 小萝莉捏紧粉拳,刚想教育它两句,却听见系统接著说。 【( *ˊ?ˋ)????宿主害羞什么嘛,昨晚明明连“小昭奶茶”都给郁夕喝过了。】 “餵——” 牧小昭的脸“腾“地红了。 出於隱私考虑,系统在某些关键时刻会被自动屏蔽,因此並不知道洗完脚后发生的细节。 但牧小昭可是当事人。 被系统这么一提醒,她已经发现事情有点不妙,躡手躡脚地爬下床,光脚跑到浴室。 镜中,少女银髮乱翘,睡衣松松垮垮,锁骨上还留著可疑的红痕。 她颤巍巍提起裙子,还有各种淡粉色的牙印。 牧小昭绝望地把脸埋进手心。 “完了,该不会什么都发生了吧……” 脸蛋,脖子,肩膀,大腿……昨晚郁夕用“服务饲主”作为理由,给她全身都放鬆了一遍,直接把小萝莉累得瘫倒在床上。 半梦半醒间,牧小昭只觉得郁夕一直在翻来翻去,木板也动得很厉害。 “应该只是碰一碰吧?应该没有做其他事情吧……天吶……” 要是郁夕真的动手了,那,那她牧小昭,岂不是——再也不能当纯情少女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昨晚睡得那么死! 正当牧小昭沉浸在羞耻感中时,耳边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她被嚇了一跳。 “小昭,在看什么?“ 郁夕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睡裙肩带滑落一半,慵懒地倚著门框。 她歪头看著满脸通红的牧小昭,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难道说......“ “什么都没有!“牧小昭急了,一个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郁夕,你听我说! “昨晚我们玩得太过火了!后来我困得不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郁夕,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我、我们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对吧!“ 她无比期待能从郁夕脸上看到想要的回答。 “你快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呀……呜!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呢……” 郁夕的睫毛轻扫过牧小昭的掌心,突然伸出舌尖,在那柔软的掌心上曖昧地一刮—— “!!“ 牧小昭触电般缩回手的瞬间,郁夕已经將她抵在洗手台上,呼吸的热浪越来越近。 “小昭希望什么都没发生吗?” 郁夕坏笑,音调听起来意味深长。 “唔。” 银髮小萝莉怯生生地缩了一下,小手拉住郁夕的衣角,惴惴不安。 “嗯——我说过不会勉强你的哦,小昭觉得没有,那就是没有吧。” 郁夕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安抚般地说。 她这才长舒了口气。 却没想到,下一刻,郁夕却突然挨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凑到她的耳垂上。 “既然这次记不住的话……下次,就给小昭双倍强度的记忆。” 盯著镜中两个人的身影,牧小昭先是呆了一秒,而后,她马上意识到了郁夕话里的意思。 那张软乎乎的小脸一下羞成桃红,眼角还掛上泪。 “討厌……!!” …… 两个人这样甜蜜的相处著。 日常虽然平淡,却也不见得太无聊。 她们明明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可是相处久了,却发现和对方有说不完的话题,不管见到什么都想要一同分享。 眼见著郁夕笑容变多,牧小昭也放心了许多。 因为可以联网,哪怕不能出门,牧小昭的时光也不算太煎熬。 她每天追追番,看看漫画,再吃点郁夕做好的饭菜,心情不再那么压抑。 只是有时会想念家人和外面的朋友们。 郁夕似乎看出了小宠物的心思。 “小昭,今天来打游戏吧。” “誒?” “我虽然不想让你找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讲话……” 郁夕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给自己做了些心理建设,才把话说完。 “今天孟芊儿找我,说想找我玩那个什么……打农药的游戏。 “我倒是没什么兴趣,但小昭如果想玩,饭后我们一起玩吧。” 刚把话说完,她看见小宠物的眼睛亮了一下。 果然,小昭还是很想接触外面的人啊…… 郁夕默默低下头。 236.小昭开心就足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6.小昭开心就足够 “真的可以吗?“牧小昭来了精神,“郁夕愿意让我和芊儿一起打游戏?“ 郁夕看著小宠物雀跃的模样,胸口泛起一阵酸涩。她伸手揉了揉牧小昭软软的银髮,指尖缠绕著髮丝。 “但只能玩一小时。“ “嗯~“牧小昭扑进郁夕怀里,小脑袋在她肩膀蹭来蹭去,“想和郁夕一起玩。“ 郁夕搂住怀中柔软的身体,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小昭需要朋友,需要正常的人际交往。 但是,每当想到有人会分走小昭的注意力,那股熟悉的阴暗情绪就会暗潮涌动。 “我去准备晚餐,吃完就可以开始了。“ 郁夕鬆开手,转身走向厨房。 其实,她只是想藉机找一点时间平復心情。 晚饭后,牧小昭迫不及待地下载了游戏。 郁夕坐在她旁边,认真完成新手教程。牧小昭偷偷瞄了眼郁夕专注的侧脸,心里暖暖的。郁夕为了她,愿意尝试完全不熟悉的领域。 “我邀请芊儿了哦。“牧小昭点击好友列表,突然瞪大眼睛,“咦?怎么有三个人?“ 游戏界面显示,孟芊儿已经组队,队伍里还有季少鸣和杜平原的头像。 牧小昭的心跳漏了一拍——漫画社的好友们到齐了!她既惊喜又忐忑,小心翼翼地观察郁夕的表情。 郁夕盯著屏幕上的三个id,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季少鸣他们也来了?“ “可能……可能是芊儿叫来的?“牧小昭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我问问……?“ “不用了。“郁夕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进入队伍后,语音频道立刻热闹起来。 那三个人之前显然已经聊了很久,一见到她们二位,马上都把话题转了过来。 “小昭!好久不见!“孟芊儿元气十足的声音率先响起,“上次你一声不吭就失踪,我们都担心死了!“ 牧小昭心虚地看了郁夕一眼,见对方面无表情,才回应。 “啊……嗯,已经没事啦。“ 话还没说完,季少鸣阳光开朗的声音传来。 “对了牧小昭,下周我公司附近好像有漫展,你要去看看吗?“ 牧小昭感到身旁的郁夕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赶紧回答:“我不去啦,最近有点累,可能、可能还要再休息一阵……“ “这样啊,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郁夕现在是和你在一起吗?” 郁夕冷淡地“是“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研究英雄技能。牧小昭能感觉到她的不適,悄悄在桌下握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她知道郁夕现在肯定在吃醋。 明明夜里那么千娇百媚,一到白天,外人面前,郁夕又变回了冷冰冰的高岭之,让人敬而远之。 那副爱撒娇的模样,只会在牧小昭一个人面前展露。 …… 游戏开始,几个人分別选了自己擅长的分路。 季少鸣选了打野。 杜平原因为想看漂亮女角色,所以一般玩中路。 而孟芊儿则挑了女生比较少玩的对抗路。 用她的话来说:“对抗路,是男人的浪漫!” 杜平原:“可你是女的。” 孟芊儿:“网际网路上不要假定我的性別。” 杜平原:“?” 两个人正互相调侃著,另一边,牧小昭正在选射手位置。 为了保护新手期的郁夕,她让郁夕玩辅助跟著她。郁夕皱著眉头选了一个能加护盾的粉红英雄,看起来很不习惯操作方式。 “郁夕,你跟著牧小昭就行,“季少鸣建议,“前期保护射手发育。“ “嗯 谢谢。” 郁夕生硬地道谢,但牧小昭注意到她嘴角显然绷紧了。进入游戏后,郁夕笨拙地控制角色跟在牧小昭身后,好几次放错了技能位置。 “没关係啦,“牧小昭小声安慰,“新手都这样。“ 然而隨著游戏进行,郁夕的失误越来越多。 “first blood!“ 游戏音效突然响起,郁夕手一抖,技能直接放空。 原来是对面的打野绕后偷袭,牧小昭的射手瞬间残血。 “郁夕快给小昭上盾!“孟芊儿在语音里喊道。 郁夕急忙按下技能键,却因为紧张,错按成了干扰。 下一刻。 牧小昭的屏幕灰了下来。她的小射手可怜巴巴地倒在地上,敌方打野耀武扬威地踩著尸体回城。 “抱歉。“ 郁夕的样子非常窘迫,牧小昭赶紧凑近她耳边安慰道:“没关係!郁夕已经很棒了,我第一次玩的时候连技能都分不清呢。“ 然而,局势越来越糟。 郁夕每次想给牧小昭加盾,不是没跟上,就是误触其他技能。有次团战,她的大招竟然给到了满血的战士身上。 牧小昭,寄中寄。 “噗——“孟芊儿没忍住笑出声,“郁夕你这个操作太下饭了!“ 语音里顿时一片寂静。 牧小昭感觉到身旁的温度骤然降低。 “芊儿!“她急忙打断,“郁夕是第一次玩嘛!“ “啊对不起对不起!“孟芊儿这才意识到失言,“我就是嘴快……“ 郁夕面无表情地盯著屏幕,但牧小昭看见她脸已经散发出不祥气息。 她知道郁夕很要强,绝不能允许自己这样出丑,更何况是在……一堆“情敌”面前。 不过,郁夕的学习和適应能力有点超乎牧小昭的想像。下一场游戏,她操作明显有了进步。 虽然还是会失误,但至少没太拖后腿,好几次还把牧小昭救了下来。 季少鸣不由得轻笑一声:“郁夕学得很快啊。” 郁夕没有回应,但牧小昭感觉到她心情明显好转。 最终,儘管前期劣势,他们还是艰难地贏下了游戏。 “芜湖,起飞!“敌方水晶爆掉的那一刻,孟芊儿欢呼,“家人们!要不要再来一把?“ 牧小昭期待地看向郁夕,却发现她的表情又恢復了冷淡。 “时间到了,不玩了。“ 郁夕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正好一小时。 “啊?这么快?“孟芊儿失望地说,“再玩一会嘛~“ “小昭该休息了。“ 郁夕不容置疑地说,手指已经按在了退出键上。 牧小昭知道这是郁夕的极限了——郁夕最多只能容忍她和朋友们玩这么久。 她赶紧打圆场:“今天先到这里吧,下次再约!“ 退出游戏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牧小昭小心翼翼地观察郁夕的表情:“郁夕,你怎么啦?“ 郁夕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小萝莉抱起来,整只放在腿上。 “没有,“她把脸埋在牧小昭身上,声音低低的,“小昭开心……就足够。“ 牧小昭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来。 她捧起郁夕的脸,发现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像只委屈的大型犬。 237.请不要关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7.请不要关门 牧小昭的心顿时软了。 她轻轻捧住郁夕的脸颊,拇指抚过对方微蹙的眉头,感受著睫毛扫过时的酥痒。 “郁夕——“她故意拖长尾音,“是不是吃醋啦?“ “別乱讲。” 黑髮少女不悦地別过脸去,牧小昭趁机靠近她。 她已经熟悉了郁夕的性子。面对这种不仅病娇,还有点傲娇的麻烦女朋友,得多用点耐心才能哄好。 “不要担心啦,我和他们只是朋友。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哦。” 郁夕的呼吸明显滯了滯。牧小昭趁机捉住她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合拢,最后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心口。 “郁夕,安心一点,好不好?我虽然有自己的社交,但我会把你的感受放第一……” 话音未落,郁夕的手臂忽然箍住她的腰肢,牧小昭轻哼一声,顺势跨坐在对方腿上,双手环住那截白皙的脖颈。 “笨……“郁夕的唇擦过她耳垂,温热吐息里带著微颤,“都说了没关係。“ “唔。” 牧小昭脸上痒痒的。 就在这时,一阵嗡鸣声传来,郁夕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两人同时僵住。 郁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有些犹豫。 “不接吗?“牧小昭轻声问。 她撑起身体,看了眼来电显示,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接听电话,背影僵硬得像是尊雕塑。 “嗯……明白了,我会查一查的。“ 简短的通话结束后,郁夕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紧握成拳。 牧小昭赤脚走过去,从背后望著她。 “怎么了?又是夏家那边的事情吗?” “嗯……” “他们说什么了吗?” 转过身时,郁夕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但眼底的暗潮仍未散去。 “抱歉,小昭,这段时间可能没空给你做午餐晚餐了。“ 牧小昭心一惊。 不出所料,主线剧情又开始推动了。 她明显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对郁夕的“恶意”在与日俱增。 先前是宋卓卓,而后是夏家父女,再接著,又出现了打算向郁夕復仇的江久远。 而她和郁夕这边的势力则明显薄弱很多。 如果失去夏家的支持,郁夕只是个成绩好一点的普通少女,她这样的贫困生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唯一有希望、也有能力帮助她们的,是季少鸣。 但牧小昭並不確定,在如此重要的利益纠纷面前,季少鸣是否还会像从前那样坚定的站在她这边。 他毕竟也是季氏的唯一继承人,不可能罔顾自己家族的利益一直帮助她们。 牧小昭开始意识到。 在她和郁夕的爱情终於接近修成正果的时候,小说世界里的危机,才刚进入高潮。 此刻,郁夕的表情比往常更加凝重。 “我给你预定了东城区那家米其林餐厅的菜品,小昭如果想吃什么或者想要什么礼物,也可以给我发消息,“ 她声音低沉,眼神闪烁不定,“最近白天我可能会很忙,但晚上一定会回来陪你的……” 牧小昭歪著头:“郁夕,到底发生了什么?“ 郁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你还记得江久远所在的互助社吗?他们最近的反抗活动越来越高调了。“ “高调?“牧小昭眨了眨眼,“因为在郊区的那次衝突吗?“ 郁夕点点头,表情更加沉重。她没再多说什么,走向衣帽间,开始快速更换衣服。 牧小昭靠在门框上,看著郁夕利落地將长发束起,穿上那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重新变回变为故事中那个雷厉风行的大女主。 “那个……” 她囁嚅著,犹豫不定地目送郁夕走到门口。 郁夕停下脚步。 “怎么了,小昭?” 转头,少女的笑容温柔如故,就像是刻意要把自己的压力隱藏起来一般。 牧小昭很想问清她这么著急的缘由,毕竟互助社的主要攻击对象是夏家,先前夏正衡一个人把压力都扛了下来。 郁夕不仅没受到太大影响,还因此摆脱了夏素衣等人逼迫她出国的纠缠,按理说该是件好事才对。 可郁夕却只是摇摇头。 “小昭不需要担心这些,我会照顾好你的。” 话音落下,大门关上。 牧小昭听著电子锁上了双重保险的声音,知道这扇门是彻底关严实了。 她伸出一只小手按在门板上,略微低下头,想像著另一头的郁夕正在逐渐远去。 “郁夕……” 郁夕,你到底在顾虑些什么呢? 还要多久,才能放下所有戒备,对我敞开心扉呢? …… 另一端,郁夕火急火燎地走进夏和集团某分公司大楼,玻璃自动门打开,高跟鞋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响起。 抱著公文包的安斕闻声站起来,快步走到郁夕面前。 “哎呀我的小姐,你可算是来了!”她咋咋呼呼地大声说道,“你都不知道那伙人疯成什么样子了!” “你先看看这个。” 一个平板被递了过来。 郁夕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將那段模糊的视频播放了一遍。 晨光熹微的镜头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影在医院后门来回穿梭,他们或推著推车,或搬著箱子,动作匆忙却井然有序。 由於拍摄年代久远,画面泛著雪点,並不能看清楚上面人物的面孔。 “这是今早互助社在暗网发布的,“安斕压低声音,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他们指控夏和集团十五年前在这家医院进行非法药物走私,但……“ 郁夕的目光追隨著画面中那些模糊的人影。 “但他们没有向监管部门举报?“ “是的。“安斕点头,將一份报告推到郁夕面前,“他们选择直接在网络曝光,而不是走正规法律程序。更可疑的是……“ 她滑动到视频的某个节点。 “您看这里,每当要拍到关键物品时,画面就会突然模糊。“ 郁夕眯起眼睛。 视频中,一个白大褂正弯腰搬起某个箱子,就在箱盖掀开的瞬间,画面突然出现了异常的抖动和模糊,就像被人为处理过一样。 “现在这个视频已经被全网封了。“安斕补充道,“但互助社放话说,他们手里还有更直接的证据。” 郁夕沉吟片刻。 “所以这跟郁子瀟,有什么关係?”她不带感情地问。 安斕咬了咬下唇,拖动进度条,將画面定格在三分零二十一秒。 “小姐,你看这里。”她指著屏幕一角,“麵包车旁边的这个女人。” 郁夕一愣。 画面中,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站在麵包车旁,身形修长,姿態从容。 儘管面孔难以辨认,郁夕仍然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她不由地皱起眉。 “我妈曾经是夫人的贴身女佣。我把这段视频给她看时,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郁夕,一字一句道: “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您的母亲。” 238.家养小萝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8.家养小萝莉 238郁夕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按住安斕的手腕,力气用得有些大。 “安斕,你確定?“ 安斕吃痛地抽了口气,但还是接著说:“我妈说夫人那时候总喜欢把头髮挽成这个样式,而且你看她搬用东西时的姿势——“ 视频定格在那个模糊的侧影。 郁夕死死盯著屏幕,看著那个穿著白褂的女人在麵包车旁快速走过,那个埋藏在记忆中的面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 “郁子瀟……”她不知是在和安斕讲,还是对自己说,“不,郁子瀟她不可能做这些……” 安斕有些诧异。 郁夕一向都对夏家的事情很淡,可却没想到谈及郁母,她脸上却露出了安斕少见的不安。 她搞不懂小姐在想什么,作为女佣兼秘书,她只想完成自己的任务。 “互助社煽动了许多人加入抗议。现在事態发展越来越严峻,不少夏和集团的合伙人也对夏家產生信任危机。 “夏家主对此头疼得很,这几天上上下下都在不断地开会,我也藉此听到了一点內情……” 安斕咽了口唾沫,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把话讲下去。 这时郁夕把目光转过来,红瞳中带著隱约的威压。 安斕心虚了。 “我听说的是夏家主似乎……似乎正在严查的那个视频的来源,包括夫人当年的事。” “当时夫人应该正在m大附属医院做访问学者,而那家医院,正是夏和集团最早投资的三甲医院之一。“ 郁夕突然站起身,黑色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风景。 玻璃倒影里,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確信自己並不爱那个疯掉的女人,是的,她不爱自己的母亲。 可那个女人在郁夕心里却有著特別的位置。 儘管胡言乱语,儘管神志不清——那个疯女人,是郁夕童年某种期望被爱的寄託。 只可惜,她最后也没有得到回应。 可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为何只要一提到郁子瀟的名字,她就会有一种莫名想要逃离的感觉呢? 希望被爱,和恐惧,会同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吗? 郁夕摁了摁太阳穴,把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抽身出来。 “接著说,互助社公开的证据还有什么?“ “目前还没有確凿证据,但他们暗示……有药物清单和交易记录。“ 安斕犹豫了一下,“最麻烦的是,今早已经有记者在打听郁教授当年突然终止学术合作的原因了。“ “家主正联繫法务部准备声明,就说夏和集团將对恶意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 “好,我知道了。” 郁夕嘆息了一声,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夏正衡的事情我暂时不想听,你把他们作证用的那些文章,都拿来让我看看吧……” …… 当郁夕终於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窗外早已华灯初上。 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这才惊觉时间已是夜里。 她下意识摸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那家她特意为牧小昭预定的米其林餐厅。 而最下方,一条未读消息静静躺著: “夏小姐,万分抱歉。由於今日港口突发检疫管制,我们未能及时获取预订的蓝鰭金枪鱼货源。您看是否需要为您更换其他主菜?” 消息发送时间:19:03。 而现在——20:47。 郁夕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真皮座椅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餐厅没能按时送餐。 这意味著…… 牧小昭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更糟的是,为了確保安全,公寓的门锁只有她和那家餐厅的配送员有权限打开。 而现在。 她的小昭,正一个人被锁在家里,饿著肚子等她。 心臟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郁夕几乎能想像到牧小昭蜷缩在沙发上,饿得胃疼却还强撑著不打扰她工作的样子。 那个总是对她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此刻可能正委屈地咬著嘴唇,却连一条催促的消息都不捨得发…… “该死!“ 她一把抓起外套,大步衝出办公室。 自动门感应到她的身影匆忙滑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 夜风呼啸中,她拦下一辆计程车,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焦灼: “去江南雨公寓,麻烦稍微快一点。” 门锁发出“咔嗒“轻响的瞬间。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指还悬在密码锁上,就被扑面而来的古怪气味呛得皱眉。 ——像是打翻的酱油混著烧焦的黄油,还带著诡异的甜腻。 “小昭?“ 她慌乱地推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只亮了一半,客厅笼罩在昏黄的暗沉里。 拖鞋都来不及换,她踉蹌著往里冲,却被厨房方向传来的“叮噹“声响惊得顿住脚步。 只见牧小昭穿著明显大一號的围裙,正手忙脚乱地挥舞著锅铲。 小萝莉的发梢沾著水渍,鼻尖上还蹭著麵粉,听见动静时慌张转身,手里的平底锅“哐当“砸在灶台上——锅里黑乎乎的不明物体顿时溅出几滴可疑的油星。 “郁、郁夕?“ 牧小昭举著焦黑的锅铲,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脖子。 “看你一直没回来,我本来想……“她声音越来越小,低头用脚尖蹭著地板,“想给你做晚饭的……“ 郁夕僵在原地。 她看著灶台上七倒八歪的调料瓶,看著垃圾桶里五六个煎糊的鸡蛋,最后目光落回牧小昭被油烫红的手背上。 郁夕喉咙突然哽得发疼。 239.破碎囚笼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9.破碎囚笼 “小昭……” 牧小昭踮起脚尖,取下郁夕肩上的公文包。 “好啦,你先休息一下,“她把包掛在玄关的胡桃木衣帽架上,“今天一定很辛苦吧?晚餐都交给我吧。“ “可是你手上的伤……” “没关係没关係,小问题而已。” 在牧小昭的推搡下,郁夕机械地走向沙发,整个人陷进真皮坐垫里。 她看著那个小巧的身影重新系好发绳,走进厨房,又在玻璃门后忙忙碌碌,连带起一阵锅碗碰撞。 郁夕突然攥紧了沙发扶手,眸光渐暗。 自责的情绪越来越沉重。 如果那些指控是真的,如果母亲真的参与过非法药物实验,甚至可能伤害过牧小昭的父母…… “不行……” 她猛地摇摇脑袋,驱散那些阴鷙的念头。 纵使心中再多不安,她也不能再伤害最爱的人了。 小昭已经把整个心都剖给她看,她……也应该学著回应那份珍贵的信任才对。 “郁夕你看!“ 正在郁夕沉思时,清脆的呼唤刺破阴霾。 牧小昭举著隔热手套跑出来,两条髮辫隨著动作欢快摆动,额前碎发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 她手中捧著的玻璃碗里,金黄与焦黑诡异地交融,几粒葱倔强地立在饭堆顶端。 仿佛,不可名状的古神。 “这次真的成功了!“牧小昭笑得阳光灿烂,“虽然……虽然只有三分之二能吃…… “但至少也是一种进步……对吧!” 说著,小萝莉很自豪地把那碗炒饭放在餐桌上,刚想为郁夕装饭,受伤的手指却不慎碰到碗边。 “嘶……” 她小声抽气了一下。 “別动。“ 郁夕抓住那只想要藏起来的手腕。 牧小昭停下了,看著郁夕细心地为她处理伤口。少女们的白皙手指纠缠在一起。 “笨蛋,下次还是让我来做饭吧。”郁夕道。 “但我也想为你分担一点家务嘛……” “真的不用,我等会儿还要去厨房收拾你的战场。” “呜……” 小萝莉委屈巴巴。 然后,就像要给自己將功补过一样,她赶紧把碗放到郁夕面前,一点点將那团黑暗料理中尚可食用的部分挑出来,添在郁夕碗里。 郁夕盯著碗。 这確实是一碗糟糕透顶的蛋炒饭。 米粒半生不熟,焦黑的鸡蛋將炒饭染成了斑驳。 可当郁夕將第一勺送入口中时,某种难以言述的温暖,从舌尖蔓延至心底。 她只觉得鼻子酸酸的,夏家那些精致的和果子、昂贵的法式甜点,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 “好吃吗?“ 牧小昭满眼期待地望著她。 郁夕没有回答,只是舀了一勺,又一勺。 见她这副模样,牧小昭顿时信心倍增。 看吧,努力果然有回报! 她只不过浪费了五六个鸡蛋,就能做出连夏家小姐都讚不绝口的美食!看来她的厨艺天赋也不是一点半点的好。 带著强烈的自豪感,牧小昭给自己装了满满一碗炒饭,准备鑑赏一下自己精湛的厨艺。 她兴冲冲地张开嘴,吃了一大口。 “呕——” 她衝到垃圾桶面前,全部吐出来。 啥玩意儿? 又苦、又酸,还有点涩。 吃一口魂都快没了! 郁夕到底是怎么扛住这直衝天灵盖的味道! “明明只有米饭和鸡蛋,怎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味道,这布盒里……” 正在牧小昭失落的时候,郁夕踱步到她身后,用纸巾轻轻替她擦了擦小嘴。 “郁夕,对不起……” 牧小昭小声说,“你刚才是顾虑我的心情,才强迫自己吃下去的吧……” “笨蛋,我没有强迫自己。” 郁夕把那只白嫩的小手握在掌,凝视了好一会儿。 忽然,她深吸一口气。 就像是在內心做了许多挣扎一般,她终於认真望向牧小昭那双紫宝石般剔透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对方心底。 “小昭,等会……把你的指纹录进门锁里吧。” 她轻声说著。 “誒,你的意思是……” 牧小昭有点惊讶。 “嗯,对不起小昭,我……不会再关你了。” 声音越来越小。 就像害怕自己会后悔一般,说完这番话,郁夕马上挪开了视线,心扑通扑通地跳著。 囚禁结束了。 儘管她无比想要把小宠物永远关在身边,让小宠物永远爱她依赖她,目光只停留在她一个人身上。 可是。 她不想再看见牧小昭流泪的模样。 牧小昭给了她太多太多温暖和包容。 为了陪伴她,甚至不惜一同墮入阴影中,被她的扭曲和偏执一次次伤害。 郁夕早已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纯粹、真挚的爱。 “以后你可以自由进出这里,但是相应的……你,可以一直住在我家吗…… “我保证会对你很好,儘量……不再做为难你的事。” 每个字,郁夕都说得十分艰难。 那些话与她从前甚至不敢想像会从自己的嘴中说出。也许,在和牧小昭相爱的过程当中,她也有哪里被改变了吧。 “真的、真的吗?” 牧小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进了紫水晶里。 她的小手在郁夕掌心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厨房里飘来淡淡的焦糊味,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 牧小昭突然扑进郁夕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著她的下巴。郁夕僵了一瞬,隨即小心翼翼地环住这个温暖的小身子。 “郁夕!“牧小昭的声音闷在西装布料里,带著鼻音,“我会留在你身边的,最喜欢你了!“ 郁夕低头看著怀里毛茸茸的发旋,眼神怜爱无比。 240.两个人一起面对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0.两个人一起面对吧 起居室的灯关了。 两个少女正坐在电视机前。 荧幕上闪烁著刺眼的新闻画面:一群蒙面人正在夜色中往公园围墙上喷涂鲜红的標语。“血债血偿“几个大字在镜头下格外狰狞。 “本台最新消息,部分极端分子今日凌晨在市中心公园实施破坏行为。警方表示……“ 那是互助社的人。 郁夕一瞬判断出出来,这些行为一定同他们之前发布那个郁子瀟的视频有关。 她皱了皱眉头,余光瞥见身旁的牧小昭正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两条白嫩的小腿在沙发边缘晃来晃去。 “唔,这个新口味还不错呢。“ 牧小昭舔了舔沾著调料粉的指尖,转头发现郁夕正盯著自己看。她眨了眨大眼睛,把薯片袋子递过来。 “郁夕也想吃吗?“ “我……” 郁夕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看著那袋被捏得皱巴巴的薯片,牧小昭的手指还沾著亮晶晶的盐粒。 新闻里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据悉这些標语与某种反抗活动相关,本台记者正在进一步了解……“ 郁夕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伸出手去接那袋薯片,却没想到牧小昭忽然往后一抽手,让她抓了个空。 “想吃也不给你吃,”小萝莉扁了扁嘴,“除非郁夕把心事告诉我。” “……我没有心事。” “骗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皱著眉头呢。“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郁夕看著牧小昭近在咫尺的睫毛,脸颊还沾著一点薯片碎屑。她想伸手拂去,却又僵在半空。 要说出来吗? 万一,说出口把一切都毁掉该怎么办? “为什么总是对我遮遮掩掩的嘛。” 牧小昭嘟囔著伸出手,在郁夕嘴角擦了一下,郁夕才发现自己竟然也沾上了薯片屑。 “抱歉,” 郁夕低下头,乌黑的髮丝垂落在膝盖上,“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对你说……” “不要对我那么多顾虑,相信我好不好?”牧小昭有点不服气,“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小脸忽然红了一下。 “未来……还要当你的妻子。” 郁夕身形停滯,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郁夕,不要总是一个人闷在心里,好不好?”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会一起走过很长很长的一辈子,遇到困难要互相依赖才行。” 郁夕咬著嘴唇,良久,她终於缓缓开口。 她將安斕匯报的一切和盘托出。 每一句都像是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硬生生扯出来,带著血淋淋的痛楚。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郁夕几乎不敢抬头。 预想中的震惊、厌恶、疏离却都没有到来。 “郁夕……“牧小昭捧起郁夕冰凉的手,眼眸里盛满的不是嫌恶,而是疼惜。 “小昭,你真的不介意吗?“郁夕声音有点哑,“我的母亲……“ “就算是真的,那也和郁夕没有关係,“ 牧小昭打断她,指尖轻轻抚平她紧皱的眉头,我只会心疼郁夕知道这些事有多难过。“ 郁夕垂下头。 终於,她將作为证据的视频,呈现到了牧小昭面前。 她看著牧小昭重新点开那段模糊的视频,小脸在屏幕蓝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认真。 “郁夕,“看完视频,牧小昭突然歪著头思索片刻,“你不觉得哪里很奇怪吗?“ “什么?“ 牧小昭的脸又靠近了些。 “如果这视频真的是证明你母亲参与非法实验的证据,“她的手指停在暂停键上,“那拍摄这段视频的人,又是谁呢?“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郁夕瞳孔骤缩,她先前只顾著担心牧小昭的態度,没有想太多,而如今这个简单到近乎幼稚的问题,却像电光般劈开她混沌的思绪。 视频里,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弯腰钻进麵包车。镜头微微晃动,显然拍摄者就在现场。 ——那么,这个拍摄者是谁?为什么能拍到这样的画面?又为什么……时隔多年才曝光? 牧小昭轻轻握住郁夕颤抖的手。她將那只手贴在自己温暖的脸颊上。 “郁夕,我们一起找出真相好不好?“ …… 夏和医疗总公司顶楼,总裁办公室內。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却照不进这间被低气压笼罩的办公室。 夏正衡背对著门口,双手紧握在身后。 “家、家主……“安斕的声音发颤,眼镜片后的双眼布满血丝,“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啪! 一份解僱通知书被重重拍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夏正衡缓缓转身,那张常年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 “谁允许你把那些事告诉郁夕的?“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安斕浑身发抖,“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个权限?“ 安斕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我、我只是觉得小姐应该知道……“ “有权?“夏正衡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安斕如坠冰窟,“你在我夏家当了十年秘书,还不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办公桌上的智能屏幕突然亮起,显示出一段监控录像——正是安斕在郁夕办公室匯报的画面。 夏正衡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將画面定格在安斕提到“郁教授“三个字的瞬间。 “我、我错了……“安斕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看在我母亲也在夏家服务多年的份上……“ 夏正衡突然俯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逼近安斕。 “就是因为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才只是解僱你。“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否则,你以为泄露集团机密会是什么后果?“ 安斕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上个月突然离职的法务部主管,还有那个在媒体面前多嘴后,被调往非洲分公司的公关经理。 “收拾你的东西。“夏正衡直起身,整理了下袖口,“今晚之前离开总部大楼。记住——“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斕一眼,“管好你的嘴!“ 办公室的门在安斕身后重重关上时,她终於瘫软在地。 透过玻璃幕墙,她看见夏正衡正在打电话,那张刚才还雷霆震怒的脸,忽然变得高深莫测。 “……听著,別再拖了,必须把郁夕送出国,” 那个男人压低了声音,“现在立刻开始准备。” 241.祖安:安斕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1.祖安:安斕 安斕跌跌撞撞地走出总裁办公室,耳边,还迴荡著夏正衡冷冰冰的话。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解僱通知书,纸张皱成一团。 “解僱我还不够,竟然还想把小姐彻底赶出去……” 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安斕不敢相信,那个万人瞩目的男人,对待血脉至亲竟能算计到这种地步,仿佛郁夕只是他享受权利的一件工具。 她忽然明白,为何多年来夏正衡明面上对郁夕离家的事不加干涉,却又总在暗处打听。 难道说,那並不是夏素衣想像的父女情深,而是—— 在利用郁夕达成某种目的。 安斕被不知名的愤怒填满了胸腔。 当然,这其中,除了有对郁夕的同情,还有对自己被解僱高薪职位的不满。 曾经对权力和阶级充满嚮往的她,此时此刻,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厌恶。那个利益至上的夏家主为了金钱,仿佛可以丟掉所有人性。 “不行,得赶紧把这些告诉小姐……” 她匆匆下了楼,皮鞋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为了掩人耳目,安斕拐进消防通道,左右望了望,从包里摸出手机。 “小姐,家主打算 ” 简讯才打了半行,楼梯转角传来一阵响动。 安斕猛地抬头,三个穿著夏氏集团制服的保安不知何时堵在了下方台阶上,正面阴森森地盯著她。 “借、借过!“ 她下意识把手机藏到身后,侧身想从栏杆边缘挤过去。还没走出几步,一只大手突然横在胸前。 “站住。” 男人压低声音吼道。 安斕后退一步,背贴上冰凉的墙壁。手机啪嗒掉在台阶上,屏幕还亮著未发送的简讯界面。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她故意提高音量,“我可是夏家高级秘书,我还有工作要做!你们別耽误我办正事!” 保安们交换著眼色,突然健步上前,架住了安斕的胳膊。 她猛地瞪大眼,用力挣扎起来。 “喂!快放开我!你们要非礼吗!” 为首的保安冷笑一声:“安秘书,哦不——现在该叫你安斕了。家主说了,你被解僱了,今天起不再是夏家的人。“ “行啊,那我滚总行了吧?“安斕啐了一口,全身发抖,“怎么,夏家还管得著我去哪儿?“ 保安没理会她的讽刺,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家主没允许你擅自离开。他命令我们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我不去!“ 安斕猛地挣扎起来,可那几个男人力气极大,几乎是將她半拖半拽地往前推。 大楼后门处,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麵包车静静停著,车门半开,像一张无声等待的嘴。 那一瞬间,安斕终於明白了—— 她知道了太多夏家的秘密,夏正衡根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这辆车,就是要把她带去某个再也无法回到中心城的地方。 剎那间,恐惧与愤怒混杂,在安斕的胸腔里炸开。 在夏家做了那么多年秘书,安斕曾经对权势、財富充满嚮往,甚至幻想过有朝一日能躋身上流社会。 可现在,那些虚假的憧憬全都被撕得粉碎。 “夏正衡!你这个畜生!王八蛋!“她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自以为是的神经病!“ 保安们脸色一变,立刻去捂她的嘴。 可安斕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她狠狠咬在其中一个保安的手上,趁对方吃痛鬆手的瞬间,挣脱出一只手,指著大楼的方向继续骂道: “还有夏素衣!假惺惺的骗子!绿茶!整容女!装模作样的碧池!” “段珠更是纯贱!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一个小三装什么夏夫人?谁给你这逼脸让你嫁进夏家当正主的?真臭不要脸!” “总之、总之你们夏家没一个好东西!夏家烂透了!呸!“ 保安们慌了,粗暴地架起她,往车里塞。 安斕的头髮散乱,西装外套的纽扣崩开,可她仍然死死扒著车门,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夏正衡你个煞笔,我一定会回来的——“ 话没说完,她的嘴被死死捂住,整个人被狠狠推进车內。车门砰地关上,引擎轰鸣,麵包车迅速驶离。 只留下地上那只被踩碎的手机。 ……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郁夕揉揉眼睛,拿过来一看。 “嗯……?” 郁夕揉了揉眼睛,指尖划开屏幕。 一条未读简讯。 发件人:安斕。 內容什么都没有。 郁夕皱了皱眉,手指悬在回拨键上。 安斕从来不会发这样语焉不详的信息,这不符合她的作风。 “怎么了?“ 身旁的牧小昭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攥住郁夕的睡衣下摆。 “没事。“郁夕轻声安抚,指尖却已经拨出了电话。 “嘟——“ “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郁夕困惑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隱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第二次拨號,依然无人接听。 第三次,电话直接被转入语音信箱。 郁夕的指尖有些发抖。她快速翻出通讯录,找到夏氏集团总部的值班电话。 “您好,夏氏集团安保部。“ “我是郁夕。“她压低声音,“安斕秘书还在公司吗?“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两秒。 “安秘书?她......“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谨慎,“她今天已经离职了。“ “离职?什么时候的事?“ “大、大概两小时前......“ 再想问些什么,对方却开始含糊其辞,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详情,只知道安秘书家里似乎有急事,不能继续在夏家工作了。 她无奈地掛断电话。 “郁夕,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头,郁夕正看见牧小昭困惑的眼神。 “安斕忽然辞职了,”她嘆了口气,“可能是觉得这边的工作太辛苦吧。” “誒?这样啊……” 牧小昭挠挠头,有点担心。 “没事,我了解她,” 郁夕眺望著窗外,像是对牧小昭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安斕这个女人,不管陷入什么困难中,都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今天加班到十点才回来,实在是有点精力透支,如果出现错字或者漏字,请原谅作者……) 242.化不开的冰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2.化不开的冰 242.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郁夕反覆向夏家打听安斕的事情。 直到安阿姨告诉她安斕平安无事,只是近期不会返回中心城,才把这事暂时放了下来。 虽然不清楚安斕究竟去做什么,但郁夕相信安阿姨对安斕的感情,定不会在女儿的安危上说谎。 互助社依旧在暗处活动,但经过那次新闻的打击后,他们似乎又稍微收敛了一些。 郁夕不清楚这其中是否有夏正衡的影响。 不过,对於视频的调查,她却从未停止。 这次甚至带上了条小尾巴。 站在玄关处,郁夕反覆摩挲著电子门锁。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牧小昭身上,看著小萝莉踮起脚尖去够掛在衣帽架上的遮阳帽,奶白色的小手在空中晃来晃去。 “郁……郁夕,我够不到。” 努力了好半天,牧小昭终於回过头,一脸沮丧。 郁夕笑了笑,走到跟前,忽然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小萝莉整个举起来。 “现在能够到了吗?” “唔……” 牧小昭有些鬱闷地取下帽子。 为什么就不能个子在高一点呢? 哪怕高那么一点点点也好,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拜託郁夕了…… “好啦,开心一点,”郁夕放下她,“我们好不容易出门一趟。” 牧小昭扶了扶帽檐,跟隨著郁夕,迈出了那个囚禁她许久的公寓。 …… 外面的天气很好。 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蓝色,没有一丝云彩,像一块巨大的、明净的宝石,镶嵌在头顶的视野中。 这是牧小昭结束囚禁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外出。 走到楼下,初夏的气息扑面而来。 行道树投下斑驳的光影,几个穿著校服的学生骑著自行车从他们身边掠过,车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牧小昭深吸一口气,久违的新鲜空气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风很好,云很好,一切都很美好。 只是身边牵著她的那只手,似乎有些勒得太紧了。 儘管同意她出门,但郁夕强烈的占有欲並没有减少。 当有行人迎面走来时,郁夕会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把牧小昭往自己身边带。这个下意识的占有动作让牧小昭有点无奈。 “郁夕,痛……” 牧小昭鼓起嘴埋怨,“为什么牵那么紧嘛,我又不会突然消失。” “我不是怕你消失,我是怕你乱跑不安全。” 郁夕口中振振有词,“小昭有时候傻乎乎的,要是被人骗了怎么办?要是不小心走到马路上怎么办?” “才没有傻fufu……別把我当小孩子呜唔……” 她给自己辩解了几句。 那只手仍固执地不鬆开,牧小昭没办法,只能任由郁夕牵著她。 话说回来。 回顾她这段穿越的经歷,能把她骗得团团转的人,除了郁夕这坏女人,又还能有谁呢? 预约好的轿车,已经停在小区对面的马路上。 为了避免夏正衡起疑心,郁夕再一次拜託了季少鸣,借了季家的车出门。 两个少女今天穿得很低调,用的车型也是很普通的大眾。 车门打开,她们接连坐到后座上,郁夕朝著前排的司机师傅点点头。 “好的小姐,现在载您去中心城第三医院。” 司机表现出非常专业的素养。事实上,他並不是普通的司机,而是季少鸣最信任的贴身保鏢。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中心城的主干道上。 郁夕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边缘,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牧小昭注意到她的紧张,悄悄把自己的小手覆了上去。 “郁夕,“牧小昭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们具体要找什么资料呀?“ 郁夕从包里取出一个加密u盘。 “十五年前,第三医院与中心医科大学合作进行过一系列神经药物临床试验。当时负责这个项目的,正是我母亲。“ 牧小昭眨了眨眼睛,突然压低声音:“所以你的妈妈……真的是在这里……“ 郁夕的声音微微发颤。 “嗯。她是当时国內最年轻的神经药理学教授,这个项目本该是她的学术巔峰。“ 说到这里,郁夕忽然哑然了。 牧小昭没有问下去,她看出了郁夕眼中渐渐沉淀的悲伤,像是化不开的冰一般凝重。 她把小脑袋靠在郁夕肩头,悄悄用力握了握那只牵住自己的手。 …… 三十分钟后,车辆停在第三医院科研楼前。 司机递来两张访客卡:“季少爷已经打点好了,两位直接去档案室找李教授就行。“ 道过谢后,她们悄无声息的走进主楼,乘坐医院员工专用的电梯。 科研楼七层的档案室里,徐教授正在整理资料。 见有人进来,这位年近六旬的老教授推了推老镜,仔细打量著两个少女。 “你们是医学院的学生?对郁教授的课题感兴趣?“ 听她的语气,显然季少鸣先前已经做过了铺垫,也为她们两人的来访编造好了身份。 郁夕不动声色地接上话题。 “是的,打扰您了,我们在做神经药理学的专题研究,想查阅当年的临床试验资料。“ 徐教授露出一丝犹豫,她嘆了口气,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档案袋。 “郁教授的事……很遗憾。这是当年项目的原始记录,按规定不能外借,你们就在这里看吧。 “记住,时间只有半小时,不可以抄录任何內容。” 档案袋里是一沓装订整齐的研究资料,被递交到郁夕手里时,感觉沉甸甸的。 郁夕的手指轻轻抚过扉页上母亲工整的签名—— “项目负责人:郁子瀟 教授“。 下面盖著中心医科大学的公章。 番外01:变身幼女,然后攻略郁夕(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番外01:变身幼女,然后攻略郁夕(上) (感谢哈吉昭的袜子打赏,本章为大佬打赏的番外剧情,纯可食用,不建议跳章!) …… 清晨。 【o(*°▽°*)o宿——主——】 【Σ(っ °Д °;)っ宿——主——】 【°.°·(((p(≧□≦)q)))·°.°宿——主——】 牧小昭还在睡眼矇矓,系统尖叫的声音已经在脑子里轰炸起来。 “干什么……”牧小昭揉著眼睛,有点不悦。 【本喵给宿主找到了一个超级超级厉害的任务!!!完成后將获得“终极大奖”!】 “终极大奖?终极?” 【一言蔽之,宿主將成为这个世界的主神!主宰万界!统御天下!成为无敌萝莉王!】 “哈?” 这都啥设定啊?跑错书了吧? 牧小昭合理怀疑係统是不是在耍她。 但屑系统可没在意她的质疑,它自顾自地开始了任务。 【(??ヮ?)?*:??? 终极任务启动!】 【?(????)? 宿主即將变身!】 【(ノ°o°)ノ前方高能预警!】 “等等……什么……“ 牧小昭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发麻。 视野开始扭曲变形,周围的家具像被拉长的橡皮筋一样伸长。 最可怕的是,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脚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系统你疯了吗!“ 牧小昭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奶声奶气的童音。 她踉蹌著爬起床,跑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赫然出现了一个小孩子。 银髮飘飘、穿著粉色睡衣,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脸蛋水灵得让人想掐一把。 【(????)任务说明:宿主获得新身份——郁夕的幼儿园同学。需要以四岁形態回到郁夕的童年时期,在24小时內治癒她一次~】 “这……这也太幼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牧小昭看著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欲哭无泪。 坏了! 本身已经是萝莉,这下可好,直接变成幼女了! 【( ̄▽ ̄*)b 温馨提示:倒计时23:59:59……】 “喂!我还没准备好哇——“ 还没等牧小昭抗议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万物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旋涡之中,把她也整个卷了进去。 …… 等牧小昭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坐在了一个陌生的幼儿园教室里。 周围全是吵吵闹闹、到处乱跑的小孩。 牧小昭站在他们之中,身材甚至比其他小孩要更小一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手和一对小脚。 “让开……“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童音。 牧小昭转头,看见一个穿著红连衣裙的小女孩,正孤零零地站在角落。 那熟悉的红瞳,乌黑的长髮——是小郁夕! 四岁的郁夕比想像中还要娇小。 她抱著一个旧布偶,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警惕得像只隨时会逃跑的小动物。 “郁、郁夕......“ 糟糕!六岁的身体好难控制! 牧小昭笨拙地从椅子上滑下来,结果被过长的背带裤绊了一跤,直接扑倒在郁夕面前,摔了个狗啃泥。 小郁夕明显愣住了。 她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银髮糰子,像只笨拙的小狗般趴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 “呜......痛......“ 正当牧小昭手忙脚乱想爬起来时,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伸到她面前。 那只递过来的手微微发抖,像是很久没和別人接触过。 牧小昭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搭了上去。 “谢谢你!“ 她奶声奶气地说道,借著郁夕的力道笨拙地爬起来,还拍了拍沾了灰的小裙子。 小郁夕迅速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缩,像是被她的温度烫到了似的。 “別误会……我可不会和你交朋友……”小郁夕弱弱地说。 牧小昭眨了眨眼。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眼前这个小傢伙,莫非在对她傲娇? 她忽然觉得这副模样的郁夕煞是可爱,又回想起之前被郁夕捉弄的经歷,情不自禁想要小小地“报復”一下。 於是,白毛幼女挺起小胸脯,叉著腰,故作冷漠地转过身去。 “郁夕不想和我交朋友的话,那我走了哦。” “別走!” 小郁夕果然急了,衝上来就拉住她的胳膊。 牧小昭心底窃喜。 看吧,这,就是年龄的优势! 哪怕像郁夕这样的腹黑女主,在幼年未开化的时候,也敌不过她这个稳重的大学生! “怎么啦?”牧小昭故作惊讶,“郁夕不是不想当我朋友吗?” “对……但是……” 小郁夕犹犹豫豫地捏著手指,显然正在想词。 牧小昭趁机拉住她的手,一脸真诚地开始哄小孩。 “郁夕,做我的好朋友吧,我每天都会给你吃的! “我的玩具也会给你玩! “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果然此话一出,小郁夕的眼神亮了起来,瞬间把牧小昭看成天使。 “真的吗?”她眼巴巴地问。 “当然是真的!”牧小昭咧嘴笑起来,露出一排乳牙,“骗你是小狗!” “小昭,要当我的小狗吗?” “誒不是?” 牧小昭傻眼了。 等等,她刚才听到了个啥? 当小狗? 她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再次打量一遍眼前的小人儿,確信是幼儿园的孩子没错。 小郁夕正兴奋地看著她,眼中仿佛有星星在闪烁,样子比刚才听到有吃要激动十倍。 “真的吗?当我的小狗,永远当我的小狗吗?” “我、我是说交朋友……” “不对!是当小狗!我都听到了!” 牧小昭还想再解释些什么,小郁夕已经鼓起小嘴,开始奶声奶气地吵了起来。 “小昭说话不算话,明明说过要当小狗的!” “这这这这这这……?” “小昭就是我的小狗!” 话音未落,牧小昭已经被小郁夕用力拉住手腕,带到近前。 牧小昭愣呆呆地看著眼前气鼓鼓的小人儿,脑子里还在復盘,刚才到底哪句话出了错。 不是说好交朋友的吗?这可是幼儿园! 为什么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番外02:变身幼女,然后攻略郁夕(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番外02:变身幼女,然后攻略郁夕(中) 牧小昭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她,被纯洁无害的小郁夕调了。 为了完成治癒郁夕的任务,她不得不接受了小郁夕的提议,当了一回“小狗”。 小郁夕看起来很满足,从下课开始就一直拉著牧小昭的手,不管去哪儿都不愿意放开。 时不时的,她还回过头来看白毛幼女。 “小昭,叫一叫。” “汪?” “再叫。” “汪汪……” “把手抬起来,像小狗一样。” “汪汪汪……” 牧小昭实在没办法,只能按郁夕的要求扮演狗狗。 算了算了,童言无忌,就当是哄小孩子开心吧。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黏著,哪怕去洗手间郁夕也不愿意鬆开手。 直到上体育课的时候,老师强行把小郁夕拉开,命令她乖乖到队伍里站好。 牧小昭看著那个黑髮小女孩呜咽著不肯走,目不转睛地看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起来。 她赶紧把小粉拳头举到脸边,悄悄学著小狗做了个动作。 小郁夕这才破涕为笑。 正在这时,体育老师吹响哨子,拍了拍手。 “小朋友们,集合啦!排好队,安静!” 其他孩子嘰嘰喳喳地挤成一团,只有小郁夕还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牧小昭,像是生怕她跑掉一样。 牧小昭冲她挥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待会儿见~” 可郁夕的嘴角立刻扁了下去,眼眶又开始泛红。 “郁夕小朋友!”体育老师皱眉,声音严厉了几分,“不要发呆,快站到队伍里!” 郁夕攥紧了小拳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倔强得像只被抢走食物的小兽。 牧小昭见状,赶紧小跑两步,凑到她耳边小声哄道:“我保证,等下下课第一个找你!拉鉤!” 她伸出小拇指,晃了晃。 郁夕盯著她看了两秒,终於慢吞吞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她的。 “……不许骗我。”她闷闷地说。 “好好好,不骗你!”牧小昭笑眯眯地点头。 郁夕这才不情不愿地鬆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队伍。 体育老师鬆了口气,继续指挥其他孩子:“好了,所有人立正!我们先来做热身运动。” 牧小昭站在一旁,看著小郁夕的背影,心里默默嘆气。 这哪是治癒郁夕啊? 这分明是被郁夕拿捏得死死的! …… 体育课结束后,下一节便是生活课。 生活课,顾名思义,是一门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课程。幼儿园的生活课的目的,是培养幼童们的生活技能和良好习惯。 然而,这次的生活课却与以往不同。 那位女老师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讲台上讲课,而是把大家带到户外,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小孩子,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眼睛,控制他们內心深处的想法。 “小朋友们,有件遗憾的事情要告诉大家,”生活老师沉重地说道,“我们在饲养园养的兔兔,昨晚去世了……大家一起见它最后一面好不好?” 小孩们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小男孩“哇“地一声哭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兔兔是我最好的朋友!昨天它还吃了我给的胡萝卜!“ “呜呜呜呜!兔兔那么可爱!兔兔怎么可以死!” 其他孩子也跟著嚎啕大哭,乱作一团。 牧小昭下意识看向郁夕。 乱鬨鬨的小孩中,唯有黑髮小女孩依旧低著头,只是攥著书包带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来,我们排好队,“ 老师见这群小孩哭得稀里哗啦,觉得教育有了成效,便耐心引导孩子们,“生命很可贵,接下来大家排队轮流和兔兔说再见,把你们想告诉它的话都说出来吧。“ 孩子们抽抽搭搭地排队。 “兔兔……嗝……你好可怜,我会想你的……我会给你买好多胡萝卜送到天上……“ “兔兔……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你在另一个世界要好好的……” 轮到郁夕时,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小女孩面无表情地站在笼子前,看著里面已经僵硬的小生命。 小郁夕稚嫩的声音不算大,却很清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死了就是死了,为什么要难过呢? “你们中午吃的瘦肉是死掉的小猪,晚上吃的沙丁鱼是死掉的小鱼,难道你们都要哭吗?“ 那冷冰冰的腔调,让人难以想像这是一个幼童所讲出来的话。生活女老师微微一惊,其他小孩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哇——!“一个小男孩突然尖叫,“老师!郁夕说兔兔活该死掉!郁夕是坏人!“ “我没有!“郁夕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著愤怒的泪光。但其他孩子已经七嘴八舌地喊起来。 “她是怪物!“ “她肯定偷偷掐过兔兔!“ “我妈妈说她妈妈是疯子!“ 牧小昭看著郁夕孤零零站在风暴中心的样子,突然衝过去抓住她的手。 那只小手冰凉得可怕,还在微微发抖。 “郁夕才不是怪物!”她大声衝著那群孩子喊,“你们不许这样说!” “哇!小不点要保护她!” “小不点也是怪物!” 孩子们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闹得更欢了,这下子连女老师都无法控制场面。 虽然嘴上在说著场面话,但牧小昭注意到,那个女老师看向郁夕的时候,显然也有著异样的目光。 她在想,明明她的教育这么成功,其他小孩都痛哭流涕,为何唯独这个郁夕是个冷血怪胎? “郁夕小朋友,兔兔是大家的好朋友,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快向兔兔道歉吧。” “不要……” “你这孩子怎么死不认错?” “我……我没有说错……” 郁夕被这场面嚇到了,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倔强的不肯认错。那个女老师显然在控制自己的脾气,牧小昭终於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小郁夕拉到身后。 “老师,同情小动物本来就是个人选择,別强迫她,” 她有点生气地面向女老师,“你这样根本不是在教育孩子,只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於人,请你不要再伤害她了。” “我……” 女老师张了张嘴,有点傻眼。 怪事啊,面前这孩子不过四岁,怎么能逻辑清晰地说出这么多话来! 番外03:变身幼女,然后攻略郁夕(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番外03:变身幼女,然后攻略郁夕(下) 牧小昭的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小孩都瞪大了眼睛,连那个哭得最凶的小男孩也止住了抽泣。 女老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蹲下身试图和牧小昭平视:“老师不是在强迫谁,只是希望大家都学会关爱生命......“ “那为什么只针对郁夕?“ 牧小昭寸步不让,小脸绷得紧紧的,“其他人说她是怪物的时候,老师为什么不制止?“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让女老师哑口无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確实对郁夕抱有偏见。 就在这时,小郁夕突然挣脱牧小昭的手,头也不回地衝出了人群,脸上似乎还带著泪痕。 “郁夕!“ 牧小昭追了上去,顾不上后面女老师的叫喊声,两条小短腿拼命追逐著郁夕,好几次险些被自己绊倒。 “郁夕!等等我……呜……” 小郁夕跑得很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教学楼转角,牧小昭跑得气喘吁吁,但前方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忽然,一段回溯记忆被载入脑海中。 小郁夕在幼儿园中有个“秘密基地”——幼儿园角落里的那棵老槐树,树下有滑梯洞,刚好能把她藏进去。 牧小昭立刻朝那棵树跑去。 果然,当她靠近时,隱约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声。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去——小郁夕正蜷缩在里面,肩膀微微颤抖著。 “郁夕……“ 牧小昭轻声唤道。 小郁夕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 “你……你怎么跟过来?“ “因为我担心你呀,“牧小昭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努力往滑梯洞里挤,“让我进去好不好?“ 小郁夕犹豫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一点位置。 滑梯洞很小,两个小女孩只能紧紧挨在一起,膝盖碰著膝盖。 “小昭……“ 小郁夕低著头,声音很小,“他们说得没错,我很奇怪……我……我感受不到难过,我和大家不一样……“ 牧小昭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抚摸著郁夕的发顶,声音软糯: “郁夕不需要和他们一样,郁夕只要做自己就好。” “呜......“小郁夕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那、那小昭也会討厌我吗?“ “不会哦,“牧小昭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郁夕的脸颊,“我说过要当郁夕的小狗,永远不会討厌郁夕的。“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小郁夕终於破涕为笑。 她伸出小手,在牧小昭软嫩的脸蛋上揉来揉去:“小狗乖乖~“ “呜......“ 白毛小萝莉被揉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像块q弹的糯米糰子,被捏出各种可爱的鬼脸。 “哈哈哈——“ 小郁夕笑得前仰后合,银铃般的笑声在滑梯洞里迴荡,方才的阴霾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著牧小昭的身影。 “小昭,我不要她们,我只要你。” 小郁夕抓紧牧小昭的手,忽然凑近前去。 在牧小昭走神的功夫,那个黑髮小女孩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唔!?” 她诧异地捂住自己发烫的小脸。 “魔法魔法快显灵,”小郁夕一脸认真,“留下这个,小昭就再也跑不掉了。” “魔法……” 牧小昭重复著这两个字。 当然不可能有什么魔法,她知道小郁夕在试图糊弄她。 不过既然是喜欢的人的心愿,那么,她就假装“中招”一次吧。 於是,白毛萝莉一头扎进小郁夕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对方颈窝处蹭来蹭去。 “我中招啦,再也离不开郁夕啦。” 她的声音带著甜甜的鼻音。 小郁夕被蹭得痒痒的,咯咯笑起来。她很高兴自己的魔法生效了,於是打算多用几次。 “魔法魔法快显灵,把小昭永远关在我身边。” “呃……呃?” “魔法魔法快显灵,小昭以后只许带著铃鐺出门。” “不、不是?这对吗?” “魔法魔法快显灵……” 小郁夕忽然张开双手,抱住她,黑髮在风中被吹散。 “小昭,长大后我想当你的新娘子。” …… 远处传来女老师焦急的呼唤声,但洞里的两个小傢伙谁都没有应答。 她们只是紧紧依偎在一起,十指相扣。 听头顶槐树沙沙作响。 【(*?▽?*)哇喵喵喵喵!恭喜宿主,治癒郁夕计划成功!!!!】 系统音非常適时的响了起。 【接下来愉快的抽奖时间开始了!】 【让我们来启动终极大奖……】 话还没说完,牧小昭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画面如涟漪般渐渐模糊,意识重新回归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郁夕正安静地睡在她身边,一条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间,晨光在郁夕面容上投下浅浅阴影。 “原来都是梦啊……“牧小昭小声嘀咕,轻轻伸了个懒腰,“我还真以为能当上那个什么无敌萝莉王……主宰万界什么的……“ 这个动作不小心惊醒了身旁的郁夕。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著睡意。 “小昭……我昨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和你在幼儿园相遇过……“ “誒?“牧小昭惊讶地睁大眼睛,“我也做了这个梦!还梦见你哭著钻进滑梯洞……“ “居然是同一个梦,看来我和我女朋友心有灵犀。” 郁夕闻言突然笑了起来。 过一会儿,她又收敛了笑容。 她撑起身子,在晨光中认真凝视著牧小昭的眼睛,黑髮垂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 郁夕的声音很轻,带著不容忽视的认真,“小昭,你还记得那个amp;#039;魔法amp;#039;吗?“ “那、那个……” “笨蛋,中了我的魔法,可不能逃走哦。” 说著,她像梦中的小郁夕那样,在牧小昭脸上落下浅浅一吻。 --- (( *ˊ?ˋ)????打赏番外end!下一章回归正文剧情!) 243.「父亲」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3.「父亲」 看见“郁子瀟”三个字,牧小昭的心悬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接近小说主线。 为了调查互助社公布视频的真相,她跟隨郁夕一同外出,前往中心城第三医院。 借季少鸣的关係,两人编造了假身份,骗过了负责档案室管理的徐主任,终於见到了郁子瀟十五年前参与的神经药物临床试验的资料。 档案室的灯光苍白刺眼。 牧小昭小心地翻过一页页泛黄的纸张。 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那样子像是连呼吸声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看上去没什么问题。“郁夕站在她身旁,“內容都是標准的临床试验记录格式。再往下翻翻。“ 牧小昭会意地点头,继续保持翻阅的姿势。 这是两个人之前就商量好策略。 牧小昭负责翻资料,而郁夕站在她右侧,若无其事地把手搭在档案柜上。每次页面翻动时,她的手腕都会微妙地內旋。 一个藏在袖口的微型摄像机,正將每一页资料传输给档案室外的接应。 “治疗阿尔茨海默症的新型神经药物,三期临床试验,60名受试者……“ 一边拍摄著,郁夕的目光扫过那些整齐排列的数字和图表。 血压、脑电图、认知功能评估……所有数据,都呈现出令人满意的改善曲线。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实的医学实验数据。 她的知识告诉她,人体对药物的反应不可能如此整齐划一。 咚咚。 牧小昭刚翻完最后一页,敲门声响起,那个徐主任走了进来。 “二位,时间到了。” 她的语气中听不出感情。 “我知道了,这就出去。” 郁夕从容地將手从档案柜上收回。 她朝牧小昭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合上文件夹,放回原处。 就在两人即將擦肩而过时,徐主任突然伸手拦住郁夕。 “等等。“ 徐主任的目光突然变得充满探究的意味,“这位姑娘,你和郁教授之间……真的没有其他关係吗?“ 档案室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您这是什么意思?“ 郁夕不动声色地搭话,但牧小昭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微微绷紧。 徐主任没有立即回答。 她向前半步,走廊的灯光斜照在她侧脸上,那些岁月留下的皱纹挤在一起,留下层层阴暗的线条。 “十五年了……”她喃喃自语,目光却死锁住郁夕,“这眉眼,简直像是郁教授年轻时的復刻版……“ “抱歉,我真的要走了。” 郁夕打断了她,眼神冷到了冰点。 牧小昭发现,每每谈及母亲的事情,郁夕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和对待夏正衡和夏素衣时截然不同,是一种掺杂著痛苦、厌恶和迴避的复杂情绪。 郁夕的过去,到底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牧小昭有些担心。 也许这一切,会在系统所说的那个“完整版”的回忆气泡里找到些答案。 虽然记忆粒子已经收集完,但每当牧小昭问系统什么时候可以做出新的回忆场景时,系统却总说: 【(???)还差一点喵……】 咳咳。 没办法,牧小昭只好继续等它。 走出中心城医院,那辆大眾还停在原地。郁夕拉著牧小昭上了车,而后便一言不发。 司机启动了轿车,那个有些年头的医院不久后便离开了视野范围。 中心城繁华依旧。 等红灯的时候,司机的电话铃声响起。他瞥了一眼,按下接听键。 “喂,是郁夕吗?”那头传来季少鸣有些沙哑的声音,“你拍的照片我这边已经收到了……” “结果出来了?数据是真的吗?” “咳。” 季少鸣似乎有点为难,停顿了一会儿,才把话讲下去。 “这些可能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 “你父亲……夏正衡,刚才把所有关於你母亲的『证据』都公开了,现在新闻正在直播你父亲的採访。” 剎那间,牧小昭看见身旁的郁夕整个僵住了,仿佛触电一般。 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在郁夕苍白的脸涂上错落光影,她表情生硬地面向前方,整个人身躯紧绷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裂的弦。 “什么证据?” “他展示了一份十多年前的內部文件,还有几段……据说是你母亲当年精神状態不稳定时的录音。” 季少鸣的声音透过车载免提,裹著一种疲惫的沉重。 “文件上有郁教授的签名,记载的似乎是她本人强烈要求参与一项、超出当时伦理审查范围的神经强化药物实验,里面还有承担后果的保证书。 “录音听起来很混乱,我精神分析学科博士的朋友称,从內容上看充满了自我毁灭的倾向……” 郁夕皱紧眉头,似乎有点听不下去了。牧小昭担忧地握住她的手,那冰凉凉的指尖却毫无回应,像是被冻僵了一般。 季少鸣並不知道这头的情况,他仍然在敘述著夏正衡的所作所为。 “因为互助社的抗议活动,电视台记者对他进行了採访……” “夏家主对此给出了非常充分的理由,称他一直隱瞒这段真相,是为了顾虑亡妻的名誉和……保护你。 “现在,他声称『出於良知』,决定说出『真相』,並且给予那些互助社的成员应有的补偿金,希望能以此抚慰受害者。” 车厢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城市模糊的喧囂。 牧小昭感觉郁夕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被彻底点燃的、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她从未见过郁夕如此外露的情绪,那双总是冷静甚至带著疏离的眸子,此刻翻涌著难以置信、被背叛的剧痛。 以及某种即將爆发的情绪。 244.江畔的归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4.江畔的归鸟 “郁夕……” 牧小昭担忧地低声呼唤。 因为是恋人,牧小昭对郁夕的一切都很敏感。她能感觉到郁夕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不安的、几乎要坏掉的气息。 显然,郁子瀟对於郁夕有著独特的意义。 手机已经在播放新闻直播,夏正衡那经过修饰、带著沉痛和悔意的声音还在继续。他神情真切,在外人眼中,仿佛他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牧小昭只觉得身边人的目光越来越冷,越来越沉,仿佛一尊即將碎裂的冰雕。 “除了接受採访之外,夏家主还主动给媒体提供了其他的……” “就放到这里吧,我知道了,谢谢你。” 郁夕忽然开口,打断了季少鸣在电话那头的欲言又止。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牧小昭的心一下揪紧。 此时此刻,黑髮少女正僵直地坐著,目光空洞地穿透挡风玻璃,投向虚无的前方。 那张总是带著疏离或锐利神情的脸,现如今,只剩下近乎麻木的苍白,和眼底深不见底的情绪。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牧小昭心里有个声音在吶喊。 郁夕正被拖向一个她无法触及的深渊,那里只有冰冷的黑暗。 她无意间转过头,目光掠过车窗。 轿车正行驶在沿河的高架路上,右侧是开阔的江景。 波光粼粼的宽阔水面,在夕阳下闪耀著破碎的光片,漫天的晚霞如同打翻的调色盘,从炽烈的橙红晕染到温柔的粉紫。 在那温暖壮丽的景色中,一轮巨大的、熔金般的夕阳,正缓缓沉入遥远的地平线。 “司机师傅,前面麻烦停一下。” 牧小昭忽然说。 “可是……你们的公寓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呢?” “没关係,”牧小昭打断他,“我们先下去走走,晚点再回去。拜託了。” 司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小轿车驶离了原路,在下一个下高架的路口拐弯,然后停在靠近江滨公园的临时停车点。 牧小昭利落地打开车门,带著潮气的晚间江风瞬间涌入,吹散了车內的沉闷。 她绕过车尾,走到郁夕那一侧,拉开了车门。 “郁夕。” 牧小昭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地站在车门外,向郁夕伸出了自己的手。 江风將郁夕的长髮吹得凌乱,拂过她冰冷的脸颊。郁夕勉强笑了一下,拉住牧小昭走下来。 “小昭,要去哪……” “去哪都好,想和你散散步。”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於是她只好任由牧小昭牵著她,踏上了江滨公园鬆软的小径。 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郁夕被牧小昭牵著,一步一步走向那片瀲灩江水,和漫天燃烧的晚霞。 “郁夕,你看那边!“ 牧小昭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袖,小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冒著腾腾热气的摊位,“有卖章鱼小丸子的,我们一起去吃点好不好?“ “……好。“ 於是,两人买了章鱼小丸子,牧小昭一边小口咀嚼,一边悄悄观察著郁夕。 少女举著竹籤上的丸子发呆许久,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显然还是心事沉沉。 “还是没能让她开心起来啊......“ 牧小昭思索了一会儿,抬头时,恰好看见江面上缓缓驶过的游轮。 她灵机一动。 “郁夕郁夕!“她指著江面上缓缓驶过的白色游轮,“我还想去坐船,现在正好是最后一班!“ 没等回应,牧小昭已经拽著她往码头跑去。 夜风扬起少女银白色的髮丝,在暮色中划出流星般的轨跡。 郁夕被动地跟著,看著两人交握的手。牧小昭的手心温暖,还沾著一点照烧酱的甜腻。 汽笛声划破暮色时,郁夕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甲板上。 游轮推开墨色的江水,在身后留下长长的白色尾跡。 牧小昭不知何时买了两杯柠檬茶,此刻正捧著杯子小口啜饮,鼻尖上沾著细小的水珠。 “给。“她將插著柠檬片的杯子递过来,冰凉的杯壁凝结著水珠,“你喜欢的无。” 郁夕接过杯子,塑料吸管在齿间留下轻微的涩味。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无名火。 她望著远处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突然开口:“抱歉,小昭。“ 牧小昭停下吮吸吸管的动作,歪著头看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提到母亲的事,心里就特別乱。“ “我明明不该对那个女人有任何感情才对...可是为什么...我搞不懂自己……“ 是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呢? 郁夕从不向外人提及过往,对母亲的感情也始终复杂难明。 那个疯女人明明不爱她,可每当触及夏正衡和母亲的过往,郁夕就会想起那间不见天日的小房间,和母亲苍白如纸的脸庞。 冥冥之中,郁夕总觉得父母之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母亲的死,也似乎另有隱情…… 可每当想要深究时,记忆里那间阴暗的小屋,只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用道歉啦,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 牧小昭咕嘟咕嘟地喝著柠檬茶,小脑袋轻轻靠在郁夕肩头,“但郁夕要是不开心,那我就陪你一起不开心。“ “嗯......“ 见郁夕依然愁眉不展,牧小昭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迎著温柔的晚风,她踮起脚尖指向天边的云彩。 “郁夕,快看那里!“ 层层叠叠的晚霞间,一群归鸟振翅掠过天空,留下悠长的啼鸣。 郁夕刚抬眼望去。 下一秒,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郁夕怔怔地转头,看见牧小昭涨红的脸近在咫尺。少女的睫毛紧张地颤动著,呼出的气息带著柠檬的清香。 “小昭......“ 话音未落,牧小昭又一次吻上来。 她努力又笨拙地亲吻著,小手紧紧攥住郁夕的衣领,像是想用这种办法让郁夕好受一点。 245.幸福未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5.幸福未来 郁夕望著眼前的小傢伙围著自己打转,一会儿踮脚亲亲她的脸颊,一会儿又伸手轻轻揉揉她的头髮。 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在说“別不开心了,你还有我呢“。 郁夕忽然伸出手將牧小昭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少女揉进自己的身体。 晚风轻拂间,她將脸埋在牧小昭的肩头,嗅著那熟悉的淡淡香气,躁动的心绪,竟奇蹟般平静下来。 “小昭......“ “笨蛋郁夕,“怀里传来软乎乎的回应,“不许难过了,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那一刻,郁夕更加確信自己再也无法放开这双手。 她早该明白,牧小昭是上天派来救她的天使,也是她生命唯一的意义。 亲亲抱抱一番之后,白毛小萝莉再次抬起头,发现郁夕的表情果然缓和了许多,嘴角也掛上了隱约的笑意。 牧小昭这下找到了让郁夕开心的秘诀。 原来,她本身就是治癒系的良药,不管是美食还是美景,都没有她自己和郁夕贴贴管用…… ……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沉入江心,夜色如墨汁般在天空中晕染开来。 归家的小径上,飘散著人间烟火的气息,菜餚的香气与风纠缠在一起。 牧小昭仰头望著天边初现的星子,忽然开口:“郁夕,我最近常常在想我们的未来呢。“ “未来啊……“ 郁夕轻声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汇,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未来是什么? 这个曾经对她而言毫无意义的概念,此刻却让她的心尖微微发颤。 在遇见牧小昭之前,她的生命像一条笔直向下的单行道。 没有期待,没有变数,只有惨澹的回忆。 可这个突然闯入她世界的少女,硬生生在那片荒芜中种满了鲜。 “我要开始好好学习,“牧小昭的声音像跳跃的阳光,“毕业后在中心城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这样每天都能早点回家陪你。“ 她微笑著,突然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髮丝被晚风轻轻托起。 “虽然郁夕比我有钱多了……但是,我要自己攒够结婚的钱! “结婚的地方就在市中心的教堂吧,我喜欢那里,郁夕穿婚纱的样子一定特別漂亮。“ 郁夕感觉心臟被温柔包裹了。 她注视著眼前可爱的银髮少女,有些怕惊扰了这场美梦。 “嗯……我也想看看小昭穿婚纱的模样。“ “誒嘿,我们还要买带落地窗的大房子!“ 牧小昭还在兴奋地比划著名, “阳台上种满绣球和吊兰,再养一只胖乎乎的小橘猫——冬天我们就抱著它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好不好?还有还有……“ 郁夕微笑著望她,听牧小昭述说著各种有关未来的畅想,胸腔里暖暖的。 那些常年盘踞在心头的阴霾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轻盈得几乎让她落泪的期待。 是啊,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 不管是薄情的父亲,虚偽的姐姐,还是阴险的继母,早该隨著时间埋葬在过去的回忆里了。 未来还有那么多幸福的事在等著她呢。 郁夕第一次放任自己去想像,去期待,去相信——那些有牧小昭的,闪闪发亮的明天。 …… 该到回家的时间了。 两个人走出华灯初上的滨江公园,郁夕拦下一辆计程车,为牧小昭拉开车门。 小萝莉今天玩得很开心,她一侧身钻进去。 郁夕刚想上车,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四下望了望,周围却空无一物。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就像是,在被什么令人不舒服的东西注视著。 “怎么了?“牧小昭从车窗探出头。 “没什么。“ 郁夕微笑著摇头。 计程车打了个弯,鸣笛两声,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就在它驶出不到百米,一辆漆黑的轿车悄无声息地从单行道滑出,如同潜伏多时的猎豹终於等到了出击时刻。 车內,两个戴著墨镜的男人正紧盯著前方的计程车。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按下耳麦:“目標已上车,正在沿江滨路向西行驶。“ 驾驶座的男人冷笑一声,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著方向盘:“跟紧点,这次可不能再跟丟了。“ 后视镜里,郁夕的眼神逐渐冷峻,她已经注意到那双阴鷙的眼睛,正透过望远镜注视著这边的一切。 不会错的,那些人是冲她们来的。 到底是何方圣神?又为什么突然要跟踪她们? 郁夕不动声色地將牧小昭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悄悄摸向了包里的手机。 “郁夕?“牧小昭困惑地抬头,却只看到恋人温柔如常的微笑。 “累了吗?靠著我睡一会儿吧,离到家还有好一段路呢。“ 郁夕轻声说著,目光始终锁定在后视镜中那辆若即若离的黑车上。 “唔……好。” 牧小昭確实有点累,她用小手揉了揉眼睛,便靠在了郁夕身上。 “师傅,“郁夕突然俯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麻烦在前面的购物中心靠边停,不用打表。“ 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 “剩下的不用找。“ 司机有些诧异,但看到钱后还是瞭然地点头,计程车很快改变了方向。 中央商场的玻璃幕墙逐渐映入眼帘,郁夕快速扫视四周,那辆黑色轿车果然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条阴魂不散的影子。 “嘖。” 她冷冷地咂嘴,恰在此时,车辆忽然停下。 牧小昭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著郁夕。 “唔?我们不回家了吗?“ “忽然想买点东西,”郁夕隨便找了个藉口,一面拉住小萝莉的手,一面警惕地向四周打量,“小昭,等会儿跟紧我。“ 下车时,郁夕將牧小昭护在身侧,用身体挡住可能的视线。 她敏锐地注意到商场入口处站著两个神色可疑的男人,正对著耳麦低声说著什么。 看来还有其他支援,得快点离开才行。 她暗暗想著。 这伙人,绝对来者不善! 246.追逐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6.追逐战 246.计程车在商场灯火辉煌的侧门停下,郁夕拉著牧小昭迅速下车,融入熙攘的人群。 这里人声鼎沸,充满了闹市的喧囂,是藏木於林的好地方。 “郁夕,你要买什么东西呀?这么突然……” 牧小昭被拉著快步走,有些跟不上郁夕的步伐,两条马尾辫在人群中跳跃。 “我只是找个理由下车,有人在跟踪我们。” “跟踪?怎么会……” 牧小昭的心提了起来。 “快走吧,我还不能確定他们是为什么来的。” 郁夕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握著牧小昭的手却异常用力,她的目光敏锐地扫视著周围,很快锁定了前方一个不起眼的指示牌。 是楼梯间的小门。 “嘘,过来这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拉著牧小昭,看似隨意地靠近。 就在距离安全出口还有几步之遥时,郁夕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那辆跟踪她们的黑色轿车刚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两个穿著深色夹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正小跑著穿过人群。 与此同时,商场入口旋转门附近,也有两个身影正朝她们的方向挤来。 他们想四面合围! 郁夕顷刻明白了目前的局势,她不再犹豫,猛地推开沉重的金属防火门,拉著牧小昭闪身而入。 砰! 沉重的关门声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与光亮,瞬间將她们投入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昏沉沉的安全通道,带著某种异样的窒息感。 这里冰冷、空旷、寂静。应急灯发出幽绿色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向下延伸的楼梯,空气中瀰漫著灰尘的气味。 她们一层层地向下跑著,脚步声在这里被放大,带著沉闷的迴响。 墙壁光禿禿的,只有標著楼层数字的指示牌。每一层楼梯平台都有一扇同样的厚重防火门,通向未知的黑暗楼层。 “郁夕……” 牧小昭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安,她紧抓著郁夕的手,小脸在幽绿的光线下显得苍白。 “別怕,跟紧我,別出声。” 郁夕的声音压得极低。 她拉著牧小昭,抬头发现向上的楼梯被杂物堵死,她们只好沿著楼梯往下飞奔。 几乎就在她们下到底层平台的同时,“哐当!”一声巨响,从她们刚刚进入的那扇门处传来! 沉重的防火门被粗暴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人在下面!” 一个粗獷的男声低吼道,隨后急促、沉重、毫无顾忌的脚步声瞬间涌入通道,打破了死寂。 那脚步声至少有三四人,如同附骨之蛆,正沿著楼梯追下来! “呜……呜!” 牧小昭的小短腿实在跟不上,低呼一声,脚下踉蹌几步差点滚下楼梯,郁夕连忙扶住她。 不能这样被动逃下去! 郁夕有些心疼地看著脸色苍白的牧小昭。 对方体能显然占优,在直直的楼梯上追逐,她们很快会被追上。 她飞快地扫视著平台,寻找其他可能的出路。 这一层的防火门紧闭著,门上的指示牌写著“b1 - 停车场入口”。 停车场? 郁夕脑中灵光一闪。 “小昭,这边!” 她拉著牧小昭,猛地推开这层平台上的防火门! 混杂著机油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们。 眼前是混凝土柱子构成的冰冷空间,惨白的萤光灯交错点缀,大部分区域沉浸在昏沉的灰暗中,只有几处应急灯投下鬼魅般的光影。 “快!” 郁夕低喊,声音在空旷中激起微弱的迴响。 她拉著牧小昭,没有选择空旷的车道,而是立刻矮身,利用一排停靠得还算紧密的车辆作为掩护,迅速向停车场深处潜行。 两个少女的身影在车与车、柱子与柱子之间的狭窄缝隙中快速闪动。 郁夕曾来过这个商场。 凭著记忆,她知道停车场的另一端有一条鲜有人去的楼梯,通往后门的方向。 然而,追兵的速度快的超过她们的想像。 “咚!” 身后,楼梯间的防火门被撞开! 三个深色夹克的身影冲了出来,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视著这片昏暗的钢铁森林。 粗嘎的声音再次响起。 “分头搜!她们就在这层!” 隨著话音落下,急促的脚步声立刻散开,敲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柱子后面,牧小昭紧靠著冰冷的水泥,小脸煞白,每一次追兵的脚步声靠近都让她猛地一颤。 她原本並不是个胆小的人,但这具弱小的身躯影响了她的情绪,现在的牧小昭看起来就像只娇弱的小萝莉。 郁夕紧贴著她,也有些紧张。 向上是死路,出口太远,躲藏只是拖延时间……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疯狂搜寻,掠过一辆辆冰冷的铁壳,最终定格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在两排巨大的承重柱之间,嵌著一扇不起眼的、刷著暗绿色油漆的铁门。 门上没有任何商铺標誌,只有一个简单的、几乎被灰尘覆盖的金属铭牌,上面似乎刻著“设备间”或“杂物间”之类的字样。 里边,透出一线比停车场更幽暗的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电器设备特有的臭氧味和低沉的嗡鸣。 “我们先进去避一避吧!” 郁夕用气声在牧小昭耳边急速说道,手指隱蔽地指向目標, 牧小昭顺著看去,眼中闪过一线希望,用力点头。 两人像两道影子,从柱子后猛地窜出,用尽全身力气扑向那扇暗绿色的铁门! “这边!” 一个在附近搜索的男人立刻捕捉到动静,厉声示警!另外两个方向的脚步声也瞬间被惊动,迅速向这边包抄过来! 五米!三米!一米! “进去!”郁夕几乎是提著牧小昭的后衣领,將她猛地塞进门內那片更深的黑暗,自己也紧跟著闪身而入! 砰。 她用尽全身力气,反手將沉重的铁门关上,门框上沉积的灰尘簌簌落下。 几乎就在门关死的瞬间,外面,传来了皮靴重重踏地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 “人呢?!” “刚才明明跑向这边了!” “叫你盯紧点,怎么连看个小丫头都看不住?” “你不也负责找她吗?你怎么没看住?” “明明是你在最前面好吗……” 那几个男人开始互相责问,推諉责任。 听著这些骂骂咧咧,牧小昭在小房子里悄悄缩了缩脖子,心里暗暗琢磨著他们可能的来头。 从他们的对话中,牧小昭发现,这些人穷追不捨的对象並非自己,而是身旁那个正在抚慰般把她搂在怀里的黑髮少女——郁夕。 247.不断逃跑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7.不断逃跑 247.(对不起我实在困到头晕了,这章先放著这里占全勤的章节,我明天会补上的。) 设备间內一片死寂,只有机器低沉的嗡鸣和门外那几人压抑却清晰的爭吵声。 “操!明明看到她们往这边跑的!” “设备间!肯定是进去了!” “这门锁著呢!撞开?” “你他妈傻啊?撞设备间?动静太大引来保安怎么办?” “那怎么办?乾等著?完不成任务谁负责?” “嘖……分一个人去楼梯口守著,另外两个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入口或者她们是不是从別的缝溜了!妈的,两个丫头片子……” 门外的爭吵声稍微低了下去,但脚步声並未远离,反而开始在设备间周围徘徊。 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如同恶兽在铁笼外逡巡。 黑暗中,牧小昭紧紧依偎著郁夕,郁夕握著她的手在收紧。那力道传递著无声的安抚,也泄露了她同样紧绷的神经。 牧小昭的大脑飞速转动。 他们的目標是郁夕!为什么?郁夕得罪了谁? ……无数个问號在她脑海里盘旋,但此刻,恐惧和门外徘徊的脚步声占据了上风。 郁夕的呼吸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她的目光穿透黑暗,锁定在厚重的铁门上,仿佛能透过铁皮看到外面晃动的黑影。 不能坐以待毙!对方迟早会想办法破门,或者叫来更多帮手。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瞬间照亮了郁夕的思路。 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然后,手指在黑暗中凭著记忆和感觉,飞快地操作著。 解锁,找到拨號界面,输入號码——不是报警电话,治安员出警太慢,而且警察到达前的空档足够对方做很多事。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片刻后,郁夕掛断了电话,迅速將手机调至静音並塞回口袋深处,屏幕的光亮瞬间消失,一切重归黑暗。 整个通话过程快如闪电,不过十几秒。 做完这一切,郁夕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搂住牧小昭,在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 “別怕,保安很快会来。” 门外,追兵的低语和脚步声依然在继续,他们显然还在犹豫和搜索。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牧小昭能感觉到郁夕身体的紧绷,也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机器低沉的嗡鸣,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突然! 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停车场原有的死寂!这脚步声明显更多,更匆忙,带著一种急切感。 紧接著。 “干什么的?!你们几个!站在设备间门口鬼鬼祟祟想干嘛?!把手举起来!离开那扇门!”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在门外炸响,音量足以穿透厚重的门板。 是保安!而且不止一个!听声音至少有三人以上! 门外的追兵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问惊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了他们试图辩解的声音,但明显底气不足: “没……没干嘛,路过……” “我们找人……” “少废话!”保安的声音更加严厉,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设备间是重地,閒杂人等禁止靠近!你们刚才是不是在撬门?!” 紧接著是推搡、呵斥和追兵压抑著怒火的辩解声,脚步声变得混乱起来。 强光手电的光束在门外乱晃,將门缝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线切割得更加破碎。 过了约莫一刻钟。设备间內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隨著那几道凶戾身影的离开,终於稍稍消散。 牧小昭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长长地、无声地舒出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衣服上。 她这才感觉到双腿的酸软,和因恐惧而抑制的颤抖。 “他们……走了?”她用气声问,声音还带著一丝后怕的微颤。 郁夕没有立刻回答,她依旧侧耳倾听著门外的动静,確认那些杂乱的脚步声和爭执声確实远离了设备间区域,甚至消失在通往上层或出口的方向后,才缓缓鬆开一直紧握著牧小昭的手。 “嗯,暂时走了。” 郁夕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嘎吱……” 郁夕拉开门。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条缝隙。停车场昏黄的光线泄入,驱散了部分黑暗。 郁夕警惕地向外张望,確认附近柱子后、车辆旁都没有可疑人影,保安似乎也押著那几人离开了这片区域。 “快,趁现在。”郁夕低声道,拉著牧小昭迅速闪身出来,反手轻轻带上了设备间的门。 郁夕的步伐很快,目標明確。她没有在商场里做任何停留,径直穿过熙攘的人群,从灯火辉煌的正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带著城市的喧囂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正门外是计程车等候区。郁夕迅速扫视,拉开了一辆刚下完客、亮著“空车”灯的计程车后门。 “师傅,去天江南。”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只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计程车平稳地匯入车流。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车厢內,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电台里播放的广播。 248.想永远停留在这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8.想永远停留在这刻 牧小昭紧挨著郁夕,脑中还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设备间里令人窒息的黑暗,门外阴魂不散的脚步声,还有保安厉喝声响起前,那漫长到近乎绝望的等待。 那一幕幕,让牧小昭想起了江久远在废墟酒店復仇的事情。 又或者更早之前,郁夕被夏素衣刁难,被田籽堵在小巷子里,被宋卓卓关进旧教室剪头髮…… 她忽然很心疼,两只小手握住郁夕的手慢慢收紧。 这个世界对郁夕並不友善。 为了让復仇剧情有充足的反差感,许多復仇型的小说都会在前期一直压迫主角,创造主角“黑化”的各种条件——直到剧情最后才突然反转,把所有反派都折磨得痛快淋漓。 但是。 现在的剧情,真的会按照这样走吗? 牧小昭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如果郁夕失败了怎么办? 如果夏家、互助社……或者这个世界还存在著其他势力,最终打败了郁夕,该怎么办? 女主角郁夕身边所发生的这些事,正在一点点的磨损著她的內心,和生而为人的感情,把她塑造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那样畸形地爱著牧小昭,不惜用欺骗和囚禁留住牧小昭。 不管怎么说,牧小昭会站在郁夕这边。 这次,不再因为她要洗白反派身份,而是因为她对郁夕的爱。 她不是神明,无法確定这个世界之后的剧情走向,但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她也不会捨弃自己的爱人。 “郁夕……”牧小昭轻轻念著这个名字,她终於忍不住侧过头,看向身边沉默不语的郁夕,“你还好吗?” 郁夕並未立刻作答。 她依旧保持著高度的警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后视镜,又警惕地逡巡著窗外掠过的每一辆车、每一个岔路口。 直到確认后方並无可疑车辆尾隨,她才缓缓放鬆紧绷如弓的脊背,靠回座椅。 昏黄的车灯掠过她苍白如纸的侧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异常沉静,甚至带著一丝冰冷的疲惫。 “抱歉,小昭……这些都是我的事,却把你卷了进来。” 郁夕的声音低沉,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但更多的却是深切的歉意。她忽然反手用力握紧了牧小昭冰凉的手,试图传递些许暖意。 “笨蛋郁夕,不许道歉,”牧小昭急切地打断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要学会依赖我知道吗?” 郁夕抱住她,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的……我的女朋友很爱我。” “这就对了嘛。” 牧小昭很认真地看著她,“以后有事要和我一起解决。 “郁夕,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势力想要伤害你,我都会站在前面保护你。” 那只小手还在安抚般的拍著她的手背,漂亮的紫宝石眼睛里只容著她一个人。 郁夕忽然有种想哭的衝动。 哪怕是遇到刚才那样的危险,她心里都未曾產生过这样强烈的情绪。 可是被自己最爱的人如此重视著、肯定著……郁夕幸福得有些诚惶诚恐。 “小昭,我……” “好啦,没关係的,都过去了,”牧小昭咧嘴一笑,露出白净的牙齿,“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去考虑那些复杂的事情。” …… 公寓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寒意。 起居室温暖的灯光瞬间亮起,像一双温柔的手,將她们拥入一个熟悉而安心的空间。 郁夕脱下脚上束缚已久的高跟鞋,赤足踏上门口毛茸茸的地毯,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心尖。 走进起居室,像是走进了另一个只属於她们的小世界。 桌上还散落著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扑克牌,几个憨態可掬的玩偶整齐地依偎在沙发一角,像是静静守候著主人归家一般。 “郁夕,冰箱里还有酸奶,我给你倒一点哦。” 小萝莉路上明明还说著累,回到家却像又充足了电一样,还没坐下就先去厨房了。 灶台上响起玻璃杯的碰撞声,隨后是冰箱门开合的。 没过多久,牧小昭就端著两杯洁白浓稠的酸奶走了出来,將其中一杯递给郁夕。 “听说酸奶放坚果更好喝呢?明天要不要去超市买一点呢?”她问。 “小昭喜欢的话,买多少都行。”郁夕笑。 “那不行,会浪费粮食的……” 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郁夕默默想著。 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都不用担心。 没有步步紧逼的家族,没有虎视眈眈的仇敌,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权力倾轧。 她对復仇和那些黑暗旋涡没有半分兴趣,唯一的愿望,就是和她心爱的小宠物,永远永远地停留在这片属於她们的“理想国”里,守著这份寧静温暖的日常。 一起长大,一起变老,一起……归於尘土。 郁夕的嘴唇轻轻碰触著冰凉的玻璃杯壁,背脊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任由一头如墨汁泼洒般的黑髮倾泻而下。 她扬起下巴,失神地望著雪白的天板,心臟深处,却泛起一阵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痛楚。 嗡嗡。 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郁夕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才发现上面发满了各种消息,密密麻麻。 “怎么了吗?” 见郁夕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满嘴糊了酸奶的小萝莉不解地问。 “是夏正衡……”郁夕深吸了口气,每个字都讲得很艰难,“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这么做……” “小昭,他们……想把我送出国。” 249.要离开中心城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9.要离开中心城吗 249.“送出国?” 牧小昭有点惊讶。 “嗯,”郁夕眼神里带著认真:“他们想让我马上动身,去国外留学。”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 郁夕深吸一口气,將那天那顿貌合神离的“家宴”情形复述了一遍,包括夏正衡那不容置疑的催促。 “先前我还拖了些时间,现在他们逼著我立刻给个答案。” 她补充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为什么如此急於將她驱逐出境? 郁夕目前的推测是,夏家希望彻底根除她这个潜在的財產爭夺者,好保住他们的根基。 然而,內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在低语——事情恐怕远不止如此简单。 夏正衡说那些话时,態度十分急切,就仿佛在心虚著什么一样。 与此同时,关於郁子瀟的那些负面报导仍在不断发酵、甚囂尘上。 各种捕风捉影、恶意中伤的流言,像嗡嗡作响的苍蝇,挥之不去,扰得郁夕不得安寧。 “说到底,不过是些令人作呕的世家倾轧罢了,” 郁夕的语气带著冰冷的厌倦,“我对这些毫无兴趣。即使不依附夏家,我也能凭自己,给小昭提供优渥安稳的生活。” “唔……” 牧小昭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沾著酸奶的嘴角,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郁夕。 “那……郁夕打算怎么办?” 郁夕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纠结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嘆一声。 “我原本想坚持拒绝他们,留在城里……但是,今天的事情让我改变了想法。 “我要向他们索要更多的钱。”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眼中却並无笑意。 “只要他们能开出足够让我『满意』的价码,我就同意。” “誒?!真、真的吗……” 牧小昭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郁夕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真的,小昭,我都想好了,” 郁夕忽然转过头来,黯淡的眸子被点亮,闪烁著一种近乎纯粹的憧憬光芒,“我会带你走,离开中心城,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的话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对未来的热切描绘。 “可是……”牧小昭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犹豫再三,还是將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郁夕,你……没有想过……要报復他们吗?” 她想起了那些过往的屈辱和伤害,那些郁夕曾经深深刻在心底的仇恨。 “报復?”郁夕的神情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释然,“因为他们对我做过的事?还是因为他们伤害了我的母亲?” 她的声音很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说实话,那些事,我確实在意。即使是现在提起母亲,我依然无法原谅夏正衡。” 郁夕的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痛楚,但很快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情感覆盖。 她凝视著牧小昭,忽然伸出手,无比珍重地捧起她的小脸,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 “但是,小昭,比起那些沉重的恨意,你才是我的唯一。” 她的目光灼热而专注,仿佛要將牧小昭的身影烙印进灵魂深处,“我不想再让任何事、任何人,將你捲入漩涡和危险之中。我早就……受够了这座城市。” “这里到处充斥著乌烟瘴气的算计和令人窒息的尔虞我诈。现在,我只想把你带到真正安全的地方去。”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个梦寐以求的未来。 “想和小昭去一个能看见海的地方……或者天空特別开阔,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 “我们可以建一座带大阳台的房子,再养几只猫……就过你曾经说过想要的,那种平静安寧的日子。” 见牧小昭似乎仍有些茫然和不確定,郁夕微微歪头,点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更具体的描绘,试图將那美好的蓝图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虽然这意味著要离开你现在的家人和朋友,也无法继续在现在的学校读书了……” 郁夕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决心取代。 她向前倾身,目光灼热地锁定牧小昭,一字一句,清晰,郑重。 “但是小昭,我会替他们爱你,加倍地爱你。 “我也会替你照顾好他们,给他们足够安稳生活的补偿——”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郁夕朝著牧小昭,坚定地伸出了手。 那只手,带著孤注一掷的希冀。 “小昭,和我一起走吧,去很远的地方,” 少女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 “我们在一起……一定、一定会很幸福的。 “所以,答应我好吗?” 牧小昭听著这些话语,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沉默了许久。 —— 抱歉今天实在精力透支。字数不满……明天补上(昨天的字数我已经补了),这两天在忙租房子的事情。 北京的房租好贵啊……稍微好一点的独居都要三千五一个月(我只想独居,因为独居才能码字),感觉拼命码字的稿费全都送进房东的兜里了,物价也很高。 我每天在公司10个小时,通勤2.5小时,回家码字3-4小时,昨天发了上个月工资,一共三千六(没转正)。 劝大家还是慎重北漂,太辛苦了……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这样能坚持多久。 250.未来的绘图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0.未来的绘图 250. 听著郁夕描绘的未来,牧小昭的心绪却乱成一团。 剧情变化的节奏快得让她喘不过气。 现在的故事线,与她最初知晓的那个世界早已大相逕庭,仿佛脱轨的列车驶向一片迷雾。 她不知道这样大刀阔斧地改动剧情,会不会引发连锁反应,甚至带来难以承受的负面影响。 “系统,你能预测出后续剧情的走向吗?” 她在心底无声地发问。 【┐(′-`)┌不行喵,本喵只知道原剧情~】 系统隨即又安抚般补充道。 【不过,现在女主那么爱你,宿主完全可以安心待在她身边!况且宿主身边大部分威胁也已经剷除了,不用太担心喵!】 “嗯……” 这丝安慰,稍稍驱散了牧小昭心底不安的预感。 “小昭?” 郁夕的声音將她从纷乱的思绪中猛地拉回。 牧小昭这才惊觉自己沉默了太久。 “啊……啊,我在听……” 她慌忙应道。 郁夕眼神瞬间暗淡了几分,那抹憧憬被担忧覆盖。 “小昭是不愿意吗?”她看著牧小昭,试探著轻声问,“你还在顾虑家里的事吗?还是说……捨不得季少鸣和孟芊儿他们?” 牧小昭摇了摇头。 她並不是原主,虽然珍惜原主的家人,但还不至於那么难捨难分。只要爷爷奶奶和牧瑶瑶能过得好,她就很安心了。 至於季少鸣他们……网际网路那么发达,好朋友在哪里都能嘮嗑嘛。 “郁夕,我想好了,我们一起出国吧。” 牧小昭抬头,抱住郁夕的手臂,撒娇似的蹭蹭。 “郁夕在哪个学校留学呀?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念书……不知道我能不能申请上那个学校呢?” “对了,如果马上就要走的话,我们明天就开始收拾东西吧?” 郁夕点点头,心中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狂喜。 她忽然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执念、那些阴暗的算计、那些对夏家的恨意,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只要小昭在她身边,她可以放弃一切。 她甚至开始想像未来的样子——异国的街道、陌生的语言、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家。 小昭会和她一起上学,一起买菜,再也不会有人打扰她们,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小昭…… 光是想像,就让郁夕心臟发烫。 “郁夕?”牧小昭歪了歪头,疑惑地看她,“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只是……太高兴了。” 郁夕这才回神,轻轻拂过牧小昭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温柔。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她一定会安排好一切。 她会给小昭最好的生活,最安全的未来。 …… 做好决定之后,她们並没有耽搁太久。 夏家给郁夕安排的留学地点,在一个北欧的发达国家。 据说那里雪山绵延,走到山崖上,能看见曲折的海岸线和雪白的浪。 “听说那里冬天很长,但夏天会有极昼,太阳几乎不会落下。”郁夕翻看著学校发来的资料,指尖轻轻点在地图上那个陌生的城市名字上,“而且,离海很近。” 牧小昭正跪坐在地板上整理衣物,闻言抬起头,眼睛雪亮。 “哇,我想去看海!” “我也想去,” 郁夕看著她,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假期我们可以租一间能看到海的公寓,早上推开窗就能闻到海风的味道。” “那边冬天会不会很冷?我们要不要多带点厚衣服?” “不用担心,室內都有暖气。而且,如果觉得冷,我们一起躲在被窝里就好了。” 牧小昭“噗嗤”一声笑了:“听起来好像会很开心。” “是呢。” 郁夕把目光落在牧小昭正在叠的毛衣上。那是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袖口还绣著一只小小的猫咪——是牧小昭最喜欢的衣服之一。 “对了,我们要不要带点漫画?”牧小昭忽然想到什么,“我有好多想收藏的百合漫画呢。” 郁夕看著她认真研究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带一点应该没问题,不过……”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如果被海关没收了,你可別哭鼻子。” “我才不会!那可是正经漫画!” “真的正经吗?” “真……蒸的……” 牧小昭心虚了。 咳咳,好像也没有那么正经。 郁夕调笑著,捏了捏她害羞的脸颊。 “笨蛋,看那些漫画,还不如我们亲自实践比较好呢?” “呜——又乱说,快点收拾东西!” 两个少女一边说笑一边收拾,最终了大半天的工夫才把行李都收拾好。 —— 今天只有一更,且不多,抱歉。 因为我工作丟了,还失恋了。 还好这本书给我赚了一点点稿费,让我能有点时间喘口气。 前阵子事情太多,心態也没调整好,章节质量我自己也不太满意。接下来是本书最重要的一段剧情,深林会清閒一段时间,所以一定会好好打磨。 也恳请各位读者追读支持! 251.郁夕「遗忘」的过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1.郁夕「遗忘」的过去 晨雾未散。 醒来时,郁夕已经不在身边。 因为需要办理一些出国需要的手续,她將牧小昭的早餐做好放在桌上便出门了,只留下一张便条,叮嘱她好好吃饭。 “哈……” 牧小昭倚在窗边,望著穹顶之下的几抹薄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她正出神地望著朝霞。这时,视野边缘浮现一枚半透明的气泡。 呃?这是……回忆气泡? 正在牧小昭诧异时,系统適时地开始讲解。 【( *ˊ?ˋ)????喵呜!报告宿主!】 【经过本喵持续不懈的努力——回忆气泡,终於製作完成啦!】 【触碰气泡,宿主可纠正认知扭曲,进入郁夕记忆中的真实场景哦!】 “认知扭曲?” 牧小昭有点迷惑。 难道说之前那个回忆有很多不真实的地方吗? 带著这种疑惑,她伸手轻触。 气泡无声碎裂,眼前的光景如水波般荡漾、重组,牧小昭的意识再次被拖拽进了那个虚幻的空间。 …… 夏氏庄园。 双脚落地,牧小昭再次睁开眼睛。 令她意外的是,映入眼帘的,却並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相反,刺眼的阳光让她差点睁不开眼睛。 “……嗯?” 什么情况,这真的和上次是同一个场景吗? 她在园里漫步著东张西望。 阳光温柔洒落,海在风中摇曳,层层叠叠铺展在蓝天之下。夏氏庄园的主楼立在正前方,被环绕在微风和鸟啼之间。 “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牧小昭迷茫地问著。 无人应答。 系统所说的“认知扭曲”,指的是隨著时间的流逝,人的记忆会逐渐模糊,趋近於理想化。 这种模糊的记忆,往往和当事人的真实经歷有差异——通俗点说,就是“记错了”。 小郁夕童年里最不愿意回忆起得事情,经过漫长的岁月后,在头脑中被改造成了另一种情境,並呈现在了牧小昭上一次的回忆气泡中。 而这次,系统则还原出了小郁夕当时真正看见的东西。 並非白雪皑皑,而是春烂漫。 奇怪。 为什么小郁夕会把春天,记成了冬天呢? 难道,当时郁子瀟的死並没有自杀那么简单,只是小郁夕將所见到的场景“美化”成了自杀? 牧小昭屏住呼吸,一步步向前走去。 在盛开的丛间,她看见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小郁夕正蹲在旁,指尖轻触一朵蓝色野。 影摇曳,她歪头仔细打量著一只驻足在瓣上的蝴蝶,看得很认真。 不一会儿,蝴蝶振翅飞走,她却没有去追,只是盯著朵出神。 “开了……“她小声呢喃,“得拿去给她看看。“ 小郁夕小心翼翼地摘下那朵野,攥在手心,又放进了小铁盒中,转身就朝著庄园主楼的方向跑去。 牧小昭心头一紧,立刻跟了上去。 小郁夕跑得很快,小小的身影穿过园,跃过石阶,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侧廊。 阳光被高耸的建筑遮挡,走廊骤然暗了下来,空气里浮动著尘埃,连温度都降了几分。 牧小昭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呼吸微微发紧。 ——这条路,她认得。 上一次的回忆情境里,就是在这条走廊的尽头,她看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和门后被大雪覆盖的“记忆“。 她还记得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女人的尸体悬掛在门后,小郁夕呆呆望著她,积雪在掌心中慢慢融化。 但这一次,一切都变了。 没有雪,只有昏沉的阴影,和远处隱约传来的、压抑的说话声。 牧小昭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能隱约感觉到那是一个男人在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小郁夕却毫无迟疑,她赤著脚,一路小跑著穿过幽暗的楼道,最终停在了那扇门前。 她踮起脚,伸手推门。 门缝里漏出一线刺眼的光,牧小昭的心跳陡然加快。 小女孩天真地笑著,捧起手中装了小蓝的铁盒。 “妈,开了!你看——“ 话音戛然而止。 屋內一片狼藉。 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著门口,正粗暴地揪著女人的衣领,將她抵在墙上。 女人凌乱的黑长髮垂落,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 她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消瘦的身体摇摇欲坠,嘴角渗著血丝,手臂上布满青紫的淤痕。 牧小昭一下就认出了那张脸。 面容清冷,微挑的眼角和郁夕有几分相似——分明就是郁子瀟。 而那个男人,不用多说,是年轻时的夏正衡。 “混帐!谁让你离开这里的!我不是说过你不准见任何人吗?” 地上散落著玻璃碎片,夏正衡名贵的皮鞋踩踏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此时此刻,他蹙著凌厉的眉,怒目圆睁,气得仿佛要將自己的妻子生吞活剥了一般。 “疯子!贱货!你这个疯女人净会给我添乱!我出钱把你养在这里,你却想毁掉我的人生!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你这疯子娶回家!多读几本书装什么清高?就你家那背景,嫁入夏家是你高攀!如果不是我,你根本没资格住进这里!” 夏正衡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女人呜咽著,捂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脸,连连摇头。 可还不等她喘口气,夏正衡再次扬起手,在她脸上落下重重的印记。 啪! 夏正衡鬆开手,郁子瀟尖叫了一声,颤抖著瘫软下去,玻璃碎片在她膝盖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想说出去——你想把实验室那些事都说出去是吧?” “不……” “还想骗我?我对你那么好,你却铁了心要背叛我!毁掉整个夏家是基业!郁子瀟,你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別……別打了……” 他的怒骂声越来越激烈,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女人挣扎著闪避,躲到了向下的楼梯口。 夏正衡立马紧追上去,还想揪住她继续泄愤——忽然,女人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后倒去。 咚。 下一瞬,那个女人脑袋重重磕在楼梯上,整个人向下翻滚而去,身体压过满地的玻璃碴子。 “喂!” 夏正衡意识到有些不妙。 他脸色变了变,急忙往下跑想去扶住她。 当他看到尽头那个血乎乎的身躯时,再俯身试探,女人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 他脸色瞬间惨白。 身后传来一丝异响,夏正衡惊恐地回过头,终於注意到门口的亮光,和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郁夕僵在原地,铁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朵蓝色的小野从盒中滚出,孤零零地躺在碎片中间。 252.所谓绝望(字数补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2.所谓绝望(字数补完) 牧小昭的呼吸几乎停止。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那个在媒体镜头前永远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夏家家主夏正衡,竟然能像头失控的野兽虐待自己的妻子。 “怎么会......“ 看著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牧小昭下意识后退半步,胃部泛起一阵绞痛。 她被眼前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 原来郁子瀟並不是自杀而亡,而是……而是被自己的丈夫……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低头看向小郁夕—— 小女孩呆立在门口,那朵摘来的蓝不知何时已飘落在地。 她仰著头,瞳孔里映著父母扭曲的身影,稚嫩的脸上写满困惑。 “爸……?”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浓重的血腥味在密闭的房间里发酵,混著灰尘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夏正衡的呼吸渐渐平復,当他看清门口的女儿时,眼中的暴怒突然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化作更深的阴鷙。 “郁夕,你怎么在这里?“ 他鬆开妻子,用被鲜血染红的袖口擦了擦嘴角。女人像破败的木偶般滑落在地,长发遮住她死灰般的面容,已经奄奄一息。 小郁夕仍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服的边缘。事情发生得太快,年幼的她无法理解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说过你不准再接近这个房间吗?为什么不听话?”夏正衡训斥道。 “我……想给妈妈看……” 小郁夕后退了一步,在高大的父亲面前,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別给我找理由!你……” 他说不下去了。 失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而这一幕又被年幼的女儿看到。 那一刻夏正衡觉得自己的人生糟透了。 好不容易才把夏家振兴起来,自己正混得风生水起,为什么命运要对他这么不公?为什么要让他摊上这种麻烦事? 他几乎能想像到,一旦误杀妻子的事情被公眾知道,就算他能动用手中的权力洗清罪名,而其过程免不了对他的声誉造成毁灭性打击。 更让夏正衡担心的是。 万一妻子死去的事情和那些秘密的实验被联繫在一起,或者,夏家崛起背后的真相被发现…… 不!他绝不能让这一切发生!他绝不能让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毁於一旦! 看著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夏正衡心底升起一丝可怕的念头。 要解决这些问题不是很简单吗?只要让这个唯一的目击者消失就好了。 他大步上前,皮鞋在地面重重地敲击著。 “爸……” 小郁夕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去,可她哪里是夏正衡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猛地掐住了脖子。 她一下子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拼了命地挣扎。 “呜呜呜……爸爸……妈妈……”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房间里迴荡,小女孩拼命挣扎著,小小的手胡乱拍打著父亲的手臂。 牧小昭眼眶酸酸的,看著那样的小郁夕,她心如刀绞,下意识衝上前去想要保护她。 “郁夕!” 可惜,那一切都只是回忆中的幻影。 牧小昭伸出去的手穿过了两人的身体,只触碰到冷冰冰的空气。 过去已成定局。 她什么也无法改变,只能目睹著那些已成事实的悲剧。 小郁夕无助地挣扎著,充盈著泪水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夏正衡看著自己手中挣扎的小女儿,手腕上青筋跳起,一张脸在阴影中尤若厉鬼。 说到底,夏正衡从来没有爱过这个女儿,不过是结婚后需要个作为子嗣的角色,应对外人的目光。 唯一能让他纠结的理由,是如果杀死了自己的女儿,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还是弊端。 就在他犹豫之时,外面传来的其他人的呼声。 “夫人!该用午餐了——” 是安阿姨来了。 夏正衡心头一惊,赶紧鬆开掐著小郁夕脖颈的手,警惕地望向身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迅速让自己平静下来,將身后那扇门重重锁上,又再三检查了两遍,直到確认除了自己无人能打开。 夏正衡这才整理好自己皱巴巴的西装,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 “別叫了,她现在不想吃饭!你赶紧回到主楼去工作!” 他一边大声地回应安阿姨,一边死死捏著小郁夕的手腕,生怕这个“证人”逃跑。 小郁夕踉蹌地跟在自己的父亲身后,惊魂未定。夏正衡捏得太用力,她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马上被用眼神狠狠地警告。 在那之后。 牧小昭看到了后续的事情。 她目睹了夏正衡如何精心策划一场“自杀“的假象,命人清理了案发现场,偽造了遗书,甚至收买了医生开具虚假的死亡证明。 而小郁夕,则被夏正衡以生病为由关在阁楼里,不许见任何人。 直到他最信任的医生检查完小郁夕的大脑。 “先生,您的女儿她……记忆出现了些问题,” 医生扶了扶眼镜,再次小心打量著面前冷漠的小女孩,“她属於心因性失忆,过去有经歷过什么创伤性事件吗?如果您需要对她治疗……” “够了。” 夏正衡打断了他,“你直接告诉我,她有没有恢復记忆的可能?”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有点不安。 他小心地揣测著眼前男人的真实意图,企图从微表情中发现蛛丝马跡。 “抱歉先生,我很难给您一个確切的答案。不过根据我以往的经验,熟悉的环境和提示线索,更容易唤醒患者过往的记忆。 “如果您能让女儿逐步接受治疗,她或许有概率能恢復一些记忆…… “当然——如果您想了解的是阻止记忆恢復的方法……” 医生盯著夏正衡的脸,忽然话音一转。 “除了故意损坏海马体之外,还有以下两种措施。 “第一,心因性失忆患者长期在缺乏安全的环境下生存,无法承受处理创伤记忆带来的衝击。 “第二,失忆状態无意中给患者带来了某种『好处』,让他认为『失忆』是一种安全的选择。 “只要同时实施两种措施,像小姐这样的患者,很大概率会在潜意识层面,阻碍记忆的恢復。” 说到这里,医生再次谨慎地抬起头。 这次,他终於看到了夏正衡脸上讚许的笑容。 253.无药可救的世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3.无药可救的世界 253.“咳咳……咳……” 画面消失,感知切断,牧小昭猛地睁开眼睛。 凉风从未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激起一阵寒意。 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要挣脱束缚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脑海中还在迴荡著那些过去的画面,胃部还残留著因悲愤而持续的痛楚。 【|?amp;#039;-amp;#039;?)??稟报宿主,以上就是回忆气泡的全部內容!宿主可以根据情况选择下一步策略!】 系统说完这句话后就消失了。 牧小昭轻轻嘆了一声。 她依然坐在郁夕的房间里,迎著清晨的微光。四周很寧静,仿佛刚才做的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那不是梦。 那都是郁夕亲身经歷的真实过往,是尘封在阁楼角落的残酷真相。 “等等——如果说这才是真相的话,那之前有很多事情的逻辑就对不上了。” “难道说,郁夕一直都活在夏正衡的谎言中吗?” 牧小昭脑中像被强行塞入了无数碎片,高速旋转,撞击出令人窒息的轰鸣: 夏正衡西装革履下掩盖的暴戾与狰狞; 郁子瀟奄奄一息的惨状; 小郁夕仰著头,瞳孔里映著父母扭曲身影时那令人心碎的模样…… “心因性失忆……缺乏安全的环境……失忆带来的『好处』……” 牧小昭喃喃重复著医生的话,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她终於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郁夕会忘记那段可怕的记忆,以及夏正衡这些年对郁夕若即若离、甚至隱隱排斥的態度——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女儿”的符號,一个不会想起真相、不会威胁他声誉和地位的“安全”符號。 那个男人用冷漠、疏离、用无形的压力,甚至可能用言语或环境的暗示,在郁夕的潜意识里不断加固著那道屏障: 忘记是安全的,回忆是致命的。 不仅如此,他甚至偽造了郁子瀟的遗言。 既然自杀是个偽命题,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郁子瀟留下的遗书——那三句留给郁夕的话,全都是夏正衡的谎言。 十几年来,他装作父女情深,不仅派人关照郁夕,还一遍遍的提出让郁夕回归家族——但那全都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夏正衡,根本不可能希望郁夕回去。 他派安斕照顾郁夕,是为了监视女儿的动向; 假意提出要郁夕回家,是为了做好表面功夫,以此掩盖自己真实的意图。 站在这一假设上,接下来的行为便也可以一併理解了。 牧小昭闭上双眼,在床上坐端正,好让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刚才得到的那些信息过於密集,她必须一一理顺才能进行下一步推理。 “夏正衡不希望女儿回到庄园,但又突然表现出对郁夕的过分关心,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原因只可能是这个……” 牧小昭托著下巴沉思,口中念念有词。 “前段时间,互助社的反抗活动越来越频繁,给夏正衡带来了不安,他急於立稳自己的人设,同时抵消郁夕的疑心,於是经常让安斕关心郁夕的事情。” 没错,他最初肯定是这么打算的。 而这一切,也成为了故事的开始。 不知道背后原因的夏素衣误解了父亲的意图,认为是夏正衡对郁夕有所留恋,想要更改继承人的位置。 由於感受到了威胁,她和母亲段珠暗中陷害郁夕,多次失败之后,又想出各种办法,想把郁夕从夏家的权利结构中踢出去。 为了把郁夕的控制权抓在自己手中,夏素衣暗中驱使宋卓卓对郁夕进行霸凌,同时另一面以“好姐姐”的形象出场,企图得到郁夕的信任,再藉机把她推向联姻。 可惜,季少鸣破坏掉了夏素衣原本的计划,联姻失败,郁夕却回归了家族,甚至还短暂地抢了她大小姐的风头。 夏素衣气急败坏,想要再次稳住自己的权利位置,恰好此时夏正衡也表现出想让郁夕离开的念头。 於是,原本分崩离析的一家人“重归於好”。 他们各怀鬼胎,一起坐在了那张晚宴的餐桌边,齐心想要把郁夕从中心城支出去,以满足他们每个人自己的利益。 “一群人渣……” 牧小昭的牙齿咯咯作响。 她在生气,为郁夕生气。 凭什么这个世界那么多人针对郁夕? 凭什么郁夕只是这些有权人手中的棋子? 那些人从来没有把郁夕当做家人,却能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如此虚偽,虚偽得令人作呕。 不仅如此,他们还站在这座城市——不,是整个小说世界的中心。 他们践踏著別人的生命,享受著无数人的血汗钱,当著万人崇拜和尊敬的对象。 牧小昭觉得这个世界疯了,彻底疯了。 不——如果这是这世界合理运行的规则,那么疯的人,说不定是她自己,是她的认知太过正常,才在这个不正常的世界里如此突兀。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牧小昭浑身一僵,她抬起头,心臟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门口,站著一个人影。 光线从走廊斜射进来,勾勒出一个纤细却异常挺直的轮廓。 逆光中,看不清来人的表情,只有那双赤红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深、沉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是郁夕。 “小昭,我回来了。” 郁夕腋下夹著公文包,像往常那样脱鞋进来,黑色长髮扎成马尾,在身后摇摆。 “……” 牧小昭没有说话,只是呆呆望她。 忽然,她从床上跳了下来,两只没穿鞋的小脚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拍打著,猛地扑进了郁夕怀里。 一头光泽亮丽的银髮在空中飘过,然后缓缓落下来,郁夕看著怀中的人儿有些诧异。 “小昭……你怎么了?” 她小心地问。 然而牧小昭什么也没说,只是久久抱著她,抱得非常用力。 254.郁夕,会幸福吗?(字数补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4.郁夕,会幸福吗?(字数补完) 郁夕感受到怀里小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份不安的情绪像细小的电流传递过来。 她低下头,温热的掌心带著安抚的意味,轻轻拍抚著牧小昭的后背。 “怎么了?”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 “呜……” 牧小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把脸更深地埋进郁夕怀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郁夕怔住了。 “小昭……?”她指尖下意识地抚上牧小昭的脸颊,“怎么哭了?” “誒?” 牧小昭自己也有些茫然,急忙用手背去擦脸。 微凉的皮肤触到一片湿润,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她有些懊恼地嘆了口气。 刚才“回忆气泡”中的景象太过真实,牧小昭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那赤裸裸的残酷的画面……每一个都带著血腥的沉重感,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反覆碾压。 牧小昭本就是共情极深的人,更何况得知眼前这个让她倾注了全部心念的人,竟背负著如此惨烈而漫长的黑暗过往。 “笨蛋,不要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牧小昭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是更紧地环住了郁夕的腰,仿佛替藉此替她分担那份沉重。 郁夕见她黏著自己不放手,心里早已软得不行。她乾脆把牧小昭整个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在沙发上。 “乖,我给你买了小蛋糕,吃完我们再聊聊好吗?” 小萝莉还在掉眼泪,她抽抽搭搭地揉著眼睛,和那排可爱的玩偶坐在一起,好似自己也变成了摆件的一员。 郁夕怜爱地替她擦掉眼泪,掛好公文包,將买好的小蛋糕放到桌上,开始切了起来。 “小昭现在不想说的话,我先说,好不好?” 她温柔地轻拍著牧小昭的肩, “出国的手续我都已经办理的差不多了,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去远方生活了。 “夏正衡给我选了一个北欧的国家留学,不过我並不想完全听夏家的安排,因此学校和住址,我决定和小昭商量完再说。” “嗯……” 牧小昭擦著眼泪,点了点头。郁夕见她这幅模样,以为她是为朋友的事情难过,便又连忙补充。 “小昭,我知道你肯定捨不得你在学校那些朋友,所以我把出国的事情同季少鸣他们说了。 “孟芊儿好像很捨不得你,说想叫上大家去机场送我们,我同意了。 “朋友这种东西,我虽然不太理解,但如果能让小昭开心的话,也不算是坏事……” 郁夕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著,告诉牧小昭她接下来的安排和计划。 可是现在的牧小昭,却全然没有心情去期待这些事了。 她的目光落在郁夕切蛋糕的手上。 那双手修长、稳定,此刻正將缀满水果的奶油蛋糕分成小块。 “……所以小昭不用太难过,我们会有新的开始……” 郁夕还在说著。 新的开始?建立在怎样的废墟之上? 她看著郁夕沉静的侧脸,那赤红的眼眸里映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显得那么专注,又那么……无辜。 郁夕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个她即將“告別”的父亲,是如何亲手虐杀了她的母亲,又是如何冷酷地权衡著是否要连她也一起抹除。 她不知道那些看似关怀的安排,背后是令人作呕的监视和控制。 她甚至不知道她所背负的“母亲遗言”,是夏正衡精心编织的、將她束缚在痛苦中的又一个谎言。 要一切都告诉郁夕吗? 郁夕是受害者,她明明有权利了解自己过去被剥夺的一切,看清“家人”狰狞的面目。 “可是……” 另一个声音,带著更深的恐惧和心疼,瞬间压倒了前者。 告诉她之后呢? 回忆气泡中的景象再次汹涌而至。 小郁夕的创伤如此深重,以至於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將这一切彻底封存。 那份遗忘,是年幼的她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如果现在向郁夕坦白一切。 这无异於將一颗深埋的、包裹著剧毒的炸弹直接引爆在郁夕眼前。 郁夕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下,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对世界的信任,和对未来的微弱希望,会不会也瞬间被炸得粉碎? 她会不会彻底崩溃? 甚至……再次被那可怕的记忆反噬,陷入更深的绝望深渊? “小昭?尝尝这个块,很甜哦。” 郁夕將一小块蛋糕递到她唇边,眼神温柔,带著一丝想要哄她开心的討好。 她看著郁夕期待的眼神,张开嘴,机械地含住了那块蛋糕。 可喉咙里却堵著。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慌忙低下头掩饰,假装被蛋糕呛到。 “咳……咳咳……水……” 郁夕立刻起身去倒水,牧小昭趁她转身,赶紧抹去眼泪。 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她想。 为了不撕开血淋淋的伤口,牧小昭寧愿继续背负起这沉重的秘密,守护著这份建立在谎言和遗忘之上的、脆弱的平静。 …… 在那之后,出国的日子很快到来。 她们已经收拾好了所有需要的行李,签证和其他手续也准备妥当。 “小昭,还没好吗?” “再、再等一下——” 牧小昭拖著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小脸不悦地扬起来。 “笨蛋郁夕!干嘛非要把你的『恋爱博物馆』带上……”她噘嘴,“重死啦,等会你自己拿。” “好好,我拿就我拿,”郁夕陪笑,“当然要带上,里面都是我珍贵的东西。” 一听这话,牧小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你——你乱说!我考砸的卷子,穿过的拖鞋,还、还有不小心买大码的內衣……” 说著说著,小萝莉脸红了起来,別彆扭扭地低下头,“……那些都算什么收藏品嘛,你要是喜欢……我人不是在这里吗?” “不行,我全都要。” 郁夕把那个超大行李箱接过来,笑著拉过牧小昭的小手。 “小昭,关於你的一切,我都不想错过。” 255.逃离原剧本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5.逃离原剧本 两人把行李收拾妥当,终於下了楼。 夏家的黑色轿车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两个管家走过来,默不作声地接过了她们手里的箱子。 车里,司机坐在前座,阴影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小姐,可以出发了吗?” “嗯。” “好,大概一小时车程。”前座的男人低声道。 车子开动,离开了江南雨公寓,匯入了外面的车流。 牧小昭坐在后座,一只手摸著冰凉的车窗,眼睛望向外面。 天穹低垂,灰霾密布,酝酿著一场未落的雨。熟悉的城市在阴天里显得灰濛濛的,没什么生气。 她最后一次凝望那些走过许多次的街道、店铺,以及远处学院塔楼模糊的轮廓。 真的要走了,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手心传来的凉意,让牧小昭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 虽然已经和家人、朋友们道过別,她心里还是有点捨不得,闷闷的。 但牧小昭知道,这趟远行是必须的。 现在她们根本斗不过势力庞大的夏家主,如果按照原定剧情走復仇线,就意味著要揭开郁夕心底的伤疤,迫使她面对不愿意面对的过去。 那样或许对读者来说是个有趣的故事。 但对郁夕来说,却绝不是幸福的人生。 为了视若珍宝的女朋友,牧小昭决定亲手撕裂既定的剧本,走入原故事里不曾有过的支线。 忽然,天空响起一声闷雷,几滴雨水砸落在玻璃窗上,瞬间洇成水痕。 雨刮器有节奏地在视野里摇摆,发出单调的“唰——唰——”声。 牧小昭收回目光,身体微微坐直。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下姿势,视线不经意扫过车內后视镜。 镜子里映出后方被雨水模糊的街景。 起初,一切都混杂在灰濛濛的水汽里,难以分辨。但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的瞬间,一个微小的细节攫住了她的注意力。 在镜面偏右的位置,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点,正稳定地缀在她们车后大约两三个车身的距离。 “是巧合吗?怎么一直在后面” 牧小昭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 她不动声色,只是將目光更专注地锁定在那个黑点上,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从公寓前往机场的路线。 视线里的黑点越来越反常。 当夏家的车按照预定路线,在下一个路口向右转入那条通往机场高速的辅路时,后视镜里的那个小黑点,也毫不犹豫地跟著右转。 不仅如此,每当她们的车绕行时,黑车也紧追不捨,路线选择完全一致。 这不可能是偶然。 哪怕恰好是同路,普通车辆也绝不会如此精准地立刻跟上前面一辆特定的车,尤其是在这种並非唯一的替代路线上。 牧小昭脑中几乎一瞬间就得出了结论。 那不是普通的同路车,那是一辆“跟踪者”。 有人,或者某个势力,在她们离开之际,正暗中尾隨著。 “难道是之前跟踪过我们那些人……?”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寒意,比车窗的冰凉更甚。她们的行动並非完全隱秘。未知的视线如同黏腻的蛛网,已经悄然附著上来。 她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郁夕。 郁夕正闭目养神,似乎对车外的雨声和潜在的威胁毫无察觉。 牧小昭的手指在身侧悄悄蜷紧,她强压下立刻告诉郁夕的衝动。 不能慌,至少现在不能。她需要更清晰地认清现况,需要知道对方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她重新將视线投向车窗外不断后掠的、被雨水冲刷的世界,眼角余光牢牢锁定了后视镜中那个如影隨形的的黑色小点上。 “系统,我有个问题。” 牧小昭在心中道。 “【透视之眼】是增加我的感知力,而【普通格斗】是调度我的体能。 “如果两个一起使用的话,能不能增加感知外部信息的范围?比如说,能不能让我感知到这整条路段的物体运动情况?” 【(???)本喵倒是没想过还有这种用法……也许宿主可以试一试。】 【不过,本喵也要提醒你,过度使用技能很可能会带来身体负担。宿主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我知道了。” 牧小昭没有过多犹豫,已经闭上了双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屏蔽掉雨刮器的单调噪音和车身细微的震动,將全部心神沉入体內。 意念微动,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眉心处瀰漫开来,如同无形的涟漪扩散,她的“视野”开始剥离物理的限制,穿透车內的空间。 紧接著,她尝试引导【普通格斗】带来的体能增幅。这並非用於战斗的力量,而是被她强行“挪用”灌入神经末梢。 一股灼热感伴隨著清凉感升起,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最终匯向眉心,与【透视之眼】的力量激烈交融。 “唔——” 两种技能强行叠加的负荷远超想像!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快速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著神经的痛楚,太阳穴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是被针反覆穿刺。 牧小昭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噁心,仿佛身体正在被强行拉伸、撕裂。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但是,这阵痛楚之后,效果立竿见影。 成功了! 一种奇异的、脱离自身躯壳的俯瞰感骤然降临。 她的意识仿佛悬浮在自己乘坐的黑色轿车后方数米高的空中,如同一个无形的摄像头,清晰地“看”向了后方那辆紧追不捨的黑色轿车! 就在她“锁定”这辆跟踪车,准备仔细探查车內更多细节时,牧小昭突然留意到,在雨幕中,至少还有两辆型號、顏色几乎完全相同的黑色轿车,正不紧不慢地跟在第一辆黑车后面,保持著一种默契的队形! 它们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鬣狗,正看似正常地行驶在车流中,但却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减速,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缩短与她们车的距离。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侧翼还有策应! 这绝非巧合! 这些车辆形成了一个鬆散的、却目標明確的包围圈,正隨著车流缓缓收缩,意图將她们的车困在中间! 牧小昭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冰冷的空气呛入肺腑,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衝动,被她强行压抑下去。 不会错的! “这些车全都是冲我们来的!” 她下意识小声喊了出来。 256.生死一线(字数补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6.生死一线(字数补完) 不是一辆!是一个车队! 一个训练有素、分工明確的跟踪、监视、甚至可能隨时採取行动的车队! “夏家?不可能……肯定是別的什么人。” 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但此刻追究来源已不是最紧要的。目的显而易见了——她们的行踪被严密监控,甚至可能被限制了行动方向。 牧小昭猛地睁开双眼,气喘吁吁。 剧烈的头痛和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袭来,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强行叠加技能的副作用,此刻猛烈反噬。 她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撑住座椅稳住自己,额上冷汗涔涔。 “小昭?” 身旁传来郁夕带著一丝关切的声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晕车了吗?” 牧小昭对上郁夕那双清澈中带著担忧的赤瞳,喉咙发紧。 “我们被跟踪了。” 牧小昭简短地把话说出口。 郁夕先是吃了一惊,而后沉住气。 “难道是上次跟踪过的那些人?” 她也皱起眉头,目光探寻地向后望去。在这期间,牧小昭强忍著周身不適,面向正在驾驶车辆的司机。 “司机先生,出了一点状况,有人想截停我们,” 她儘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一些,“追踪的大概三辆车,六点钟方两辆车尾隨,前方主路一辆。 “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很可能在沿江路第二个路口会被他们拦下——必须要在那之前突破包围!” 后视镜里,中年司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瞳孔微缩。 然而,惊讶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作为夏家选派的司机,他显然经歷过严格的训练,具备应对突发状况的素质。 “收到。” 他没有浪费时间质疑或询问细节。几乎在確认危险的同一时间,司机右手飞快地拨动了换挡拨片,同时,右脚將油门踏板猛地一踩到底! 轰! 引擎轰鸣! 夏家轿车那台被精心调校过的引擎,发出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咆哮,转速表指针瞬间飆升! 扭矩瞬间传递到驱动轮,车身猛地向前一躥!强烈的推背感將郁夕和牧小昭紧紧压在椅背上。 导航尖锐的声音霎时间响了起来。 “您已超速!当前车速120公里/小时,限速60公里/小时!” 司机对那刺耳的警告置若罔闻。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著前方道路,双手稳定地控制著方向盘,油门依然深陷。 车速还在稳步提升,窗外的景物开始加速向后飞掠,雨滴打在车窗上的声音也变得细密急促。 “快!再快一点!” 牧小昭在心中无声吶喊。 引擎的咆哮在雨幕中撕开一道裂帛般的声浪! 夏家的豪华轿车在柏油路面上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后视镜中,那两辆追踪的黑车轮廓正在迅速缩小、模糊。 它们显然没有夏家座驾这般顶级的性能,在如此高速和湿滑的路况下,维持稳定已是勉强,更遑论加速追赶。 胜利已经近在眼前,司机心里有底得很。 他可是给夏家开了多年车的老手,什么紧急情况没见过? 距离、车速、入弯角度……完美! 他清晰地看到那条小道的入口正在急速放大! 以他此刻的速度和位置,只需要一个精准的右切方向,就能像率先滑入那条小道,彻底消失在追踪者的视野里! “成了!” 司机几乎要笑出声,手指已经准备好向右猛打方向盘,衝进那条救命的小路。 砰!!! 突然,一声巨大的爆响,从车子左后边炸开! 轮胎被什么狠狠扎破了! 整个车子猛地一震,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疯狂地向左边歪斜、打滑! “啊啊啊啊——!!” 司机脸上那点得意的笑瞬间变成了惨白, 根本来不及思考爆胎的原因! 求生的本能和千锤百链的肌肉记忆让他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爆胎的反方向,试图对抗那股恐怖的离心力。 完了!根本拉不住! 砰! 车子像脱韁的野马,猛地撞断了路边湿漉漉的护栏,差点一头栽入江水之中。 好在这危机的最后关头,它终於停了下来。 已经被撞得遍体鳞伤的半截车头滑出路面,在江岸边缘摇摇欲坠,隨时可能將他们葬送入翻腾的江水之中。 车內,两个少女刚从剧烈的眩晕中挣脱。睁眼所见,是车窗外飞速下坠的景象! 郁夕二话不说,一脚猛踹开后车门,拽起牧小昭就冲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司机也挣扎著从前排爬出。三人刚在湿滑的路面站稳—— 轰隆!!! 那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再也抵抗不住地心引力,裹挟著金属扭曲的巨响,一头扎进了浑浊翻涌的江水中,瞬间被浪涛吞噬。 几个人心有余悸的站在路面上,正在这时,头顶阴云层叠,冰凉的雨水落了下来,打湿了他们的头顶和雨伞。 雷鸣再次响起,一阵凉风席捲而来。 “……小、小姐,您没事吧……” 郁夕闻声抬起头,那个中年司机也正面无血色地看著她,她正想开口回应的时候—— 电光石火之间! 砰!砰砰! 接连几声震耳欲聋枪鸣,司机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身上瞬间被开了几个洞。他嘴角掛著血,直直瞪著眼睛,在溅射的鲜红中倒下。 司机死了。 郁夕眼瞳骤缩,心跳仿佛僵住。 然而,致命的危机根本不给她们丝毫喘息和思考的时间!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雨幕,紧追而来的两辆黑色轿车猛地停在十几米外!车门粗暴地弹开,几个身著深色衣物、面目模糊的男人敏捷地跳下车,手中赫然紧握著乌沉沉的手枪! 砰!砰砰砰——! 没有丝毫警告,刺目的枪口焰在阴沉的雨幕中接连爆闪,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淹没了雨声和风声。 “趴下!找掩护!” 郁夕的吶喊几乎被枪声盖过,她猛地將牧小昭往旁边狠狠一拽,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路边,向著停放的一排空车跑去。 “咻——噗嗤!” 一发子弹几乎是贴著郁夕的耳边飞过,狠狠凿进她们刚刚离开位置的地面! 另一发子弹则精准地击中了她们前方一辆轿车的后窗玻璃,玻璃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257.步步深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7.步步深渊 257.一阵爆破声后,枪击逐渐停下。 她们屏息凝神,小心藏身在掩体之后,听著雨水敲打地面的滴答声。 若有若无的脚步音在雨声中响起。 牧小昭微微抬头,看见前面车辆的后视镜里,似乎有人影晃动。 她借著那晃动的镜面,极力辨认著逼近的黑影轮廓,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我们见过的那些人……” 郁夕压低声音道。 几张在商场曾尾隨她们的脸孔,此刻清晰地映在破碎的镜片里。为首的一人手中持著枪,周身裹挟著腾腾杀气。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追杀她们到这种程度? 正在牧小昭思索时,郁夕的声音低沉,瞬间穿透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伙亡命之徒,枪是改装过的黑市货……我知道了,他们是『互助社』的人。” 她紧盯著那些在雨幕中持枪逼近的阴影,语速极快。 “上次在斯蒂卡酒店,互助社就想向我报仇,更何况现在我手上还沾了几条人命,他们更不会放过我。” 隨著郁夕微弱的分析,那些黑影端著枪,如同索命的恶鬼一步步踏碎积水,压缩著两个少女赖以生存的狭小空间。 生与死的界限,在此刻薄如刀锋,一个细微的失误,便是万劫不復。 郁夕猛地將牧小昭颤抖的身躯揽入怀中,熟悉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带来一丝虚幻的慰藉。 她的脸颊轻轻蹭过牧小昭的发顶,努力保持镇定。 “小昭,別怕。他们的目標是我……你会没事的。” 郁夕安慰道。 那些人还在靠近,没有迟疑。 距离,已经近得能看清对方枪口的反光, 明明只是两个手无寸铁的少女,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无助。然而,对方却没有立刻扣动扳机完成击杀。 牧小昭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大脑在恐惧中飞速运转。 瞬间,她洞穿了对方的意图。 警笛声!是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先前在车上的时候,牧小昭趁著逃亡间隙拨通了报警电话,此时此刻,救援已经快要抵达现场。 这些亡命徒並非心慈手软,而是被这由远及近的包围警笛,逼得改变了策略! 他们需要一个活口,一个能让他们在警方合围下杀出重围的——人质! 牧小昭倒吸一口冷气。 不远处,司机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刺目的暗红在雨水冲刷下触目惊心,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她能感觉到自己发自本能地在恐惧著,身体微微战慄著。 方才过度使用技能的后果反噬,牧小昭的头像是要炸裂般剧痛,她只能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镇定。 冷静,冷静一点! 郁夕还在这里!要保护好她才行! 牧小昭咬紧牙关,强压下翻涌的疼痛,伸手就要去拉起郁夕的手腕。 然而,她刚伸出手。 手心,只握住了冰冷的空气。 雨水如注,淅淅沥沥地落著,郁夕鬆开了温热的怀抱,扯著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小昭,乖,要活下去……” “郁夕!” 牧小昭的惊呼几乎被淹没在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嗡鸣中。 只见郁夕缓缓地、异常平静地站起身,雨水瞬间將她单薄的身躯浇透。 少女黑髮紧贴著脸颊,勾勒出她苍白,却异常坚定的侧脸轮廓。 她甚至没有再看牧小昭一眼,只是將双手微微抬起,做出一个无力的投降姿势,声音在雨幕中传开。 “別动她。你们的目標是我。我跟你们走。” 牧小昭眼瞳骤缩。 不行!郁夕!不能过去! 牧小昭在心底嘶喊,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郁夕如同献祭的羔羊,一步步主动走向那些端著枪、散发著腾腾杀气的黑影,像是一步步迈入深渊。 为首的互助社头目显然没料到郁夕会如此乾脆地“投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作更深的狠戾。 他恶狠狠瞪了一眼,枪口稳稳对准郁夕的胸口。 “算你识相!过来!老实点!” 另外两人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想拦住郁夕逃离的路线,但郁夕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只是冷笑著,高举双手,往前走去。 “怎么?对付我一个柔弱女生,你们都紧张成这样?”郁夕嘲讽道,“竟然大费周折的想来暗杀我,互助社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闭嘴!” 持枪的男人显然被激怒了,扯著嗓子怒吼,“害死了那么多人,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態度讲话!” “害人?”郁夕一挑眉,“我可不记得自己害了什么人。” “你——”男人几乎怒不可遏,“夏正衡公开的那些信息我们都看了!你母亲的实验让那么多人白白丧命,却妄想用一点赔偿金就给自己洗白。 “这么多年来,我们作为受害者家属受了多少的苦,流了多少的泪!我们了十多年的时间,只为从夏家口中得到一个真相——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的!” 郁夕冷冷的听著他的控诉,面无表情。 她眼睛直视著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一丝动摇,就仿佛前方什么都没有一般。 “原来是报仇啊……但现在你们发现郁子瀟已经死了,所以就想把气撒在无辜的我头上?” 郁夕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个冷笑话,那漫不经心的模样,连为首的男人都为之一愣。 男人定了定神,更確定眼前站的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孩,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你、你根本不无辜!你在酒店里杀死了我的兄弟!你和夏家那伙人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他先向我拔刀吧?” 郁夕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审视著眼前的男人,“別找理由了,你们只是想找个夏家的人泄愤而已。恰好不住在庄园的我最好下手,又是你们仇人郁子瀟的亲女儿。” 她迎著男人上前一步,红唇勾起,那股从容的气势迫使他们向后缩了缩,更加警惕地注视著她。 “如果你要说夏家的崛起都靠著你们的血汗钱,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为了让他们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自己身上,她开始故意挑衅著, “我在夏家的吃穿用度都是我父亲给我的,享受的东西也都是我理应得到的,倒是你们,落魄成这样,难道不该反思自己的原因吗?” 果不其然,眼前的几个男人面容扭曲起来。 郁夕一边维持著脸上的笑容,一边不动声色地留意著刚才藏著牧小昭的角落。 时间应该足够,小昭大概率成功逃脱了。 她长舒了口气。 眺望外圈,一眾治安员也已经就位,正在手持武器一步步地逼近这伙亡命之徒。 258.死亡倒计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8.死亡倒计时 郁夕那些犀利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那几个暴徒心里最痛的地方。 他们气得脸都变形了,为首男人端著枪的手直发抖,枪口几乎要戳到郁夕脸上。 “活腻了!”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死到临头还嘴!” 他话还没喊完,情况突然变了! 四面八方猛地亮起刺眼的白光!好几道强力探照灯的光柱像铁笼子一样,一下子把这片地方照得亮如白昼! 光穿过雨幕,清清楚楚地照出了互助社那些人惊慌的脸。 还有被他们围在中间、浑身湿透却站得笔直的郁夕。 紧接著,大喇叭里传来威严的喊话声,一下子盖过了雨声和暴徒的粗喘。 “里面的人注意!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放了人质!再说一遍,放下武器,马上放了人质!这是最后警告!” 这喊话像铁墙一样压过来,把互助社那帮人最后一点希望也砸碎了。 他们像掉进陷阱的野兽,慌乱地四处张望。只见雨里人影晃动,全是穿著防弹衣、端著枪的治安员,枪口从各个方向瞄准了他们。 “大哥!条子!全是条子!”一个手下声音都哆嗦了,枪都快拿不稳。 “上当了!” 另一个也慌了神,想找地方躲,可他们早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根本没地方藏。 恐慌在他们中间散开。 他们是来报仇的,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没想到一眨眼自己成了猎物。 警笛声已经就在耳边了,红蓝警灯的光在雨里一闪一闪,把这地方照得像地狱口。 为首的男生“嘖”了一声,一把將郁夕粗暴地拽到身前,用粗胳膊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冰冷的枪口狠狠顶在郁夕的太阳穴上,顶得她生疼,忍不住哼了一声。 “都別过来!!”他朝著灯光射来的方向拼命吼叫,“谁敢动一下!我就一枪崩了她!听见没有!!” 他勒著郁夕,把她当人肉盾牌,发疯似地吶喊著。 男人的手下也反应过来,赶紧缩到郁夕和男人身后,面朝治安员的方向,虚张声势地跟著喊: “对!” “放我们走!不然这女的死定了!” “別耍样!我们说得出做得到!快给我们弄辆车来” 郁夕被勒得快要断气,脖子上的压力让她眼前发黑。 冰冷的枪口紧贴著皮肤,死亡的感觉从来没这么近过。她能清楚感觉到男人胳膊在发抖,心跳得像打鼓。那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的恐惧。 但在这极度的危险和痛苦里,少女的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著点冷笑。 她没有挣扎,只是艰难地喘著气,目光越过刺眼的光,努力想找到些什么。 治安员那边安静了几秒,只有喇叭的电流声和雨点打在防弹盾牌上的噼啪声。 显然,他们在飞快商量对策。 几秒钟后,那个威严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语气儘量平稳,带著劝说的意思,但警告也更重了: “冷静!別伤害人质!你们的要求我们知道了!但你们必须保证人质安全!这是谈下去的前提!” “少放屁!”男人根本不吃这套,他觉得警察在拖时间,勒住郁夕的胳膊又加了把劲,“我数到十!看不到车,我就先打断她一条胳膊!一!” 他开始疯狂倒数,手指头搭在扳机上,稍微有点刺激就可能擦枪走火。 说实话,虽然几个跟班已经嚇得腿软,但作为这伙人的领头人,男人並不是很害怕死。 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忆过往,犹如走马灯一般。 十多年了,他的妻子已经因为那场实验消失了十多年,也许他的灵魂早就在妻子失踪的那天死去,只剩下虚空的肉体支撑至如今。 他苦苦反抗夏家多年,为的只是要给自己妻子復仇,却不曾想夏正衡竟然在新闻里拿出了一叠又一叠的证据。 那些证据赤裸裸地在告诉他——將他毁的家破人亡的那个罪魁祸首,那个郁子瀟,其实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復仇失去的意义,男人感到自己的心,忽然空了。 直到他知晓郁子瀟还有个女儿,那个女儿是个杀人魔,曾经杀死过互助社的兄弟。 男人这才感觉,生命又重新有了意义。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在乎什么生存还是死亡,他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神智越来越癲狂。 他想要的是用人治威胁治安员吗? 不,他已经不在乎离开了。他只想把这么多年压在心中的悲痛全都发泄出来! “二!” “三!” 警察那边好像有动静了,隱约听到急促的命令声。灯光晃了晃,一部分警察似乎在调整位置。 “四!” “五!” 男人的声音越喊越高,眼里的疯狂快溢出来了。他顶著郁夕太阳穴的枪用力往下压,郁夕被迫仰起头。 “六!” “七!”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一个稍微不同、更沉稳的男声通过大喇叭传来,直接对著暴徒喊: “听著!车已经在路上了!想想后果!杀了她,你们连谈的资格都没了,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保证,只要人质没事,会听你们说你们的事!” “八!”他强压住那点不安,继续吼,但气势好像弱了一丁点。 “九!” “十——!” 男人的手指头猛地扣动扳机! 时间仿佛凝固了。 雨水悬停在空中,所有人的动作僵住了,连呼吸都安静下来。 整个世界只剩下男人那双布满血丝、充斥著毁灭欲的眼睛,以及郁夕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苍白侧脸。 咔嚓。 259.一念昭夕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9.一念昭夕 预期的枪声,却並没有响起。 只有一声乾涩、空洞的“咔嚓”声,在死寂的雨幕里显得格外刺耳,像骨头被硬生生掰断。 男人的表情凝固在“十”上,紧接著,那狰狞扭曲成了一片难以置信的空白——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恐惧瞬间爬满他的脸。 他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著自己手中的枪,仿佛那是一个突然背叛了他的怪物。 “不……不可能!”男人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 电光火石间,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赴死的疯狂。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手指痉挛般地再次狠狠扣动扳机!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几声空响,毫无力量感。 粗製滥造的改装枪,在这紧要关头卡弹了。 “操!” 男人眼珠暴突,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不顾一切地勒住郁夕的脖子,想要再次挟持住人质,手臂却因为隨之涌上的恐慌而微微鬆弛了一瞬。 仅仅是短暂的一剎那,郁夕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她红瞳压著冷光,忽然拼尽全力挣扎,右手用力抠向男人持枪手腕內侧神经密集的区域! “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手腕传来的钻心剧痛让男人再次惨叫出声,持枪的手掌瞬间麻痹失控,那支改造手枪终於从他的指间滑脱,掉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拖著雨水滑出一段距离。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治安员队长再无犹豫,喇叭里传出的命令如同惊雷: “突击!!” 红蓝防爆灯极速旋转,早已蓄势待发的治安员举著盾撞开雨幕,脚下溅起的积水在公路面上沸腾起来。 “保护人质!” 有人高喊著,几个人衝上来想要护住郁夕。 却不料,互助社剩下的几个暴徒,在最初的惊骇之后,被逼入绝境的疯狂彻底点燃。 他们看到老大武器脱手又被郁夕重创,眼看治安员如潮水般涌来,求生的本能和同归於尽的凶性瞬间压倒了一切。 “快,別让她跑了——夏家的人全都该死!今天我们就算死了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妈的!拼了!全都给我死!” 一个脸上带疤的暴徒嘶吼著,目眥欲裂。他反手就从后腰抽出一柄闪著寒光的砍刀,扑向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治安员! 其他几人一见,也借势一併拥上。 场面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郁夕被围困在混乱的中心,雨水顺著她的发梢滴落,掛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攥紧湿透的衣角,双眸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寻找著突围的缝隙。 在她身后不到五米处。 一个白髮的娇小身影还蜷缩在轿车后,目不转睛地盯著她。她小手扒著车面,澄澈的眼瞳中满是担忧。 牧小昭並没有走。 她不可能拋下郁夕一个人离开,因此只是藏身在离郁夕不远的地方,隨时关注著这边的动向。 心跳由於紧张而变得强烈,耳道已被叫囂声和各种杂物碰撞的声音充满。精力透支后,眩晕感一阵又一阵袭来。 “郁夕……“她无声地呢喃,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牧小昭用力咬了一口手背,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危险还没有结束。 她正在计算著自己还有多久才能发动第二次技能,用人类极限的体能,把郁夕从混乱中带离出去。 【(╥╯^╰╥)宿主,宿主確定要这么做吗?刚才你已经发动过组合技能,体力已经调度到了身体极限。】 【宿主现在还没有解除“虚弱状態”,如果再次发动的话,就將不再是以体力——而是以生命力为代价了。】 生命力。 这三个字很沉重,可牧小昭並没有半点动摇。 因为郁夕现在正在面临生命危险。 为了让自己忍住周身的不適,她再次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一点上。 稳住,稳住。 一旦有什么闪失,郁夕很可能会受伤,甚至会丧命。 因为地形受限,那些治安员並不能马上接近郁夕身边,现在最佳的援救位置在牧小昭这里,她必须利用好这个机会。 “普通格斗……透视之眼……” 她轻声念出技能名称,声音破碎在雨声中。 【警告!宿主生命体徵异常!】系统惊恐的音在她脑海中尖锐响起。 当牧小昭充耳不闻。她咬破了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疼痛让她的意识异常清醒,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缓慢而清晰—— 雨滴悬停在半空,折射著红蓝警灯的冷光; 治安员举盾的动作分解成无数帧; 暴徒挥舞砍刀的轨跡如同慢放的电影; 郁夕单薄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隱若现。 突然。 她发现一道凶厉的目光正在注视著郁夕。那是个不起眼的男人,藏在其他体格健壮的互助社成员之间,正小心翼翼地弯著腰,五指在裤腰间摸索著什么。 强烈、不安的预感袭来,牧小昭的瞳孔突然之间放大。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忽然从腰间摸出了另一把手枪——那是先前都没有掏出来的,也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过的。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郁夕,男人不似他的同伴们那样磨蹭,他对准了郁夕的脑袋,没有任何犹豫,手指按在板机上。 “郁夕——” 那个瞬间,牧小昭心里只剩下这个名字。 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在一瞬间调动了两个技能结合的极限,做到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 而同一时间,郁夕听见耳边一声震耳欲聋的枪鸣,紧接著一个银白色的小糰子冲了过来。 她只感觉眼前一闪,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衝击力撞得踉蹌后退。 世界在瞬间倾斜,雨滴、灯光、人影全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她后背重重撞在湿滑的路面上,冰冷的水溅了她满脸。 “小昭……!“ 郁夕的呼喊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那道娇小的白色身影在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摇晃了一下,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鲜红的血在牧小昭胸前绽放,在银白的髮丝间格外刺目。 260.如果遇见你只是梦该多好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0.如果遇见你只是梦该多好 260.郁夕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世界在剎那间失去了声音。 她看见牧小昭胸前那朵刺目的血正在迅速晕染开来,银白的髮丝被雨水打湿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甚至忘记了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不……不可能……“ 郁夕的嘴唇颤抖著,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用温暖笑容照亮她黑暗世界的女孩,此刻正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缓缓倒下。 她的大脑拒绝接受眼前的景象,仿佛只要不承认,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小昭!“ 撕心裂肺的呼喊终於衝破喉咙,郁夕踉蹌著想要扑过去,却被突然衝上来的一只手一把拉住——就在瘦男人拔枪的时候,他们终於制服那几个冲在最前面反抗的暴徒,赶到了郁夕身边。 “危险!快走!“ 那个治安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用力拽著郁夕的手臂想要带她撤离。 但郁夕的双脚像是生了根,她死死盯著倒在血泊中的牧小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不……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噩梦,一定,一定是噩梦! 小昭不会死的! “放开我!放开我啊!“ 郁夕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猛然挣脱了治安员的手,她跌跌撞撞地冲向牧小昭,跪倒在混著雨水的血泊中。 指尖触到牧小昭颈侧时,那微弱的脉搏让她浑身一颤。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撕开自己的外套,颤抖的双手死死按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上。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溢出,爬满她苍白的手背。 “止血,要止血……“ 郁夕神经质地呢喃著,扯下衬衫下摆往伤口上缠。布料瞬间被浸透成暗红色,她竟又去撕另一边的衣袖。指甲在慌乱中划破了自己的皮肤,却浑然不觉疼痛。 泪水终於夺眶而出,和雨水混在一起,滴在牧小昭脸上,冲刷著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面容。 郁夕的手移到牧小昭鼻下,气息越来越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始终紧闭著。 她发狠似的將牧小昭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生命力渡给对方。 “醒醒……求你了……睁开眼再看看我吧……“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哭腔颤动著,“小昭,不是说好……要一直陪著我的吗……?“ “我们刚才还说好一起去国外生活……明明,明明也就是几分钟之前的事情,啊,才过了多久啊…… “我爱你,小昭,我爱你啊,最爱最爱你了…… “不要离开我……求你,求你看我一眼好吗……” 雨,倾盆泻下。 在那冰冷刺骨的暴雨中,她旁若无人地把那具渐渐失去体温的娇小身躯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呼唤著牧小昭的名字,就像贪婪地想留住最后一丝余温。 一旁那个治安员看著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伸出去的手也顿在了半空。 他不知道那个银髮少女对这个夏家的二小姐到底有何意义。 但,她怀里那个银髮少女被暴徒命中了要害,显然已经没有存活的希望。 喧囂声渐渐小了下来。 耳畔,只剩下了似乎永不会停息的雨声,风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沉闷雷鸣。 郁夕搂著怀中的人,全身已湿透成一片,那双眼空洞洞的再没有一点亮光,只是麻木地望著牧小昭的脸。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著,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灵魂深处无法承受的剧痛在撕扯。 暴徒已经被制服,混乱的场面也终於被控制住。 几名治安员此刻正沉默地围在几步之外。 他们看著那个在雨中抱著逝者、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少女,看她从激烈的挣扎到此刻死一般的沉寂,心中都堵得难受。 有人別开了脸,不忍再看。他们见过太多的死亡和离別,但眼前这一幕,依旧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悲愴。 等了许久,那个之前试图拉她离开的治安员终於忍不住上前,想要把满身血污的郁夕从地上拉起来。 他小心地步到近前,刚伸出手,发现少女已经平静了下来。 她微闭双眼,正低低地在呢喃著,声音很难听清。 “小昭,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呢?” “如果……死的人是我,该多好。” …… 夏季的雨反覆无常。 郁夕向来不喜欢这种天气。 黏腻,沉闷,总將衣衫洇透,像一层甩不脱的阴翳。 她撑一把黑伞行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人流熙攘,迎面而来的都是暑期留校实习或者备考的学生,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其间,身影有些单薄 。 夏家二千金遇刺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新闻媒体连续播报了好几天,互助社的恐怖行为遭到了严查,几名为首的罪犯纷纷落网,只可惜受害人没能抢救回来。 那些悲剧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也成了投射到郁夕身上的目光。 天御学院,还是那个天御学院。 华丽的外壳下是熟悉的空洞与无聊,那些飘来的窃语、探究的视线,就如同过去那样,却也早已不能触动她分毫。 伞沿滴落的水珠连成细线。郁夕停下脚步,望著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远方。 “小昭……” 她加快脚步,跑向了那个初次见到“牧小昭”的废弃教室。郁夕猛地一把向前推去,教室门摇摇晃晃打开,里面是昏暗的光线和废旧桌椅。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郁夕的心忽然空掉了。 她忽然觉得,如果和小昭相遇的全部,都是一场梦,该多好。 (请假一天,重要剧情,想好好写) 261.爱不需要「攻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1.爱不需要「攻略」 小昭已经死了吗? 不,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明不久前那熟悉的温度还抱在怀里,柔软的嗓音在叫著她的名字,明澈的双瞳中满是对未来的嚮往。 仅仅是一瞬间——毫无预兆的一瞬间,命运怎么就能夺走她深爱的小昭呢? 在那死寂的教室里,郁夕缓缓蹲下身,抱住双膝,纤长的睫毛下垂著。 她盯著地面,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快要凝固了。 两天了。 四十八个小时的煎熬,郁夕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已枯竭,可心臟仍被撕扯般疼痛,仿佛有人用生生剜去了一块血肉。 她犹记得那个银髮少女临死前的最后一幕。 在死神镰刀举起的一剎那,牧小昭不顾一切地衝到前方保护她,眼神中没有丝毫迟疑。 於是,郁夕眼睁睁地看著一切发生。 子弹穿过柔弱的身躯,鲜血溅射,少女的生命绽放成炽热的朵。 那个剎那,郁夕坠入了无尽的绝望。 这种绝望让郁夕失去了一切欲望,甚至连基本的吃饭和喝水都变得困难——从那刻开始她的灵魂就死了,只剩下躯体浑浑噩噩的走在这个世界上。 在这种悲伤中,她反覆地回忆和牧小昭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黑夜到白天,从清晨到黄昏……时间变得格外漫长,现实与想像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 郁夕忽然想明白了许多之前未曾想过的事情。 她想起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像是罹患了不治之症,贪婪地渴求著牧小昭的爱。 因为不安,因为怀疑,她用尽心思,费尽手段,不惜欺骗和囚禁温柔的小昭,只为了填补自己的空洞。 而她的天使一次又一次包容了她。 哪怕是外人眼中病態到癲狂的爱意,她的天使也愿意为她张开双臂,戴著镣銬拥抱她。 为了让她的幸福和安心,牧小昭牺牲了太多太多。 郁夕很早就意识到,这个空荡荡的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像牧小昭那样爱她。 她所有小心的算计、自以为是的“孤立诱导”,还有所谓的囚禁控制——在牧小昭纯粹的爱面前,都变得可笑又可悲。 “小昭……对不起……”郁夕呢喃著,声音伴著哭腔。 她早就该意识到,根本没有什么“恋爱攻略”啊。 牧小昭爱她,既不是因为她自作聪明的“心理控制”,也不为她那些浮於表面的物质钱財。 唯一的理由,只有郁夕是郁夕罢了。 一个在生死攸关之际把她的安危放在一切之上的人,又怎么为那些小恩小惠,或者是精心算计的陷阱,而屈服呢? 那个银髮少女並没有那么惧她,亦或者贪恋她给的好处。 之所以愿意为她付出那么多。 只是因为牧小昭想要她幸福罢了。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的郁夕,整颗心只剩下了痛苦和深深的自责。 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再说什么后悔已经没有意义。 是她错了,错得得太彻底,太彻底。 想要道歉,而那个亏欠的人却再也听不见了。 …… 微光点缀的清晨。 风吹得很轻,郁夕走进玻璃房中。 房里瀰漫著洋桔梗的香气。那个熟悉的小萝莉站在逆光处,银髮边缘镀著一圈金边。 “郁夕,我不会走的。就算你不做那些事来留我,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牧小昭转过身来,暖暖地微笑。 那个声音——那个她朝思暮想的声音——轻快地响起。 郁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小昭......“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许久未曾开口。 房里的玫瑰开得正盛,可那些艷红的瓣在她眼中都褪成了惨澹的灰白。 只有记忆中的那抹银色,鲜明得刺眼。 郁夕的喉咙发紧。她走过去,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是幻觉吗?还是她终於疯了? 可小昭的每根睫毛都清晰可见,阳光穿透她耳畔的碎发,在脸颊投下细小的光线。 “郁夕,我们以后不要做交易,好不好?“牧小昭红著脸,“你给钱我会还清的......然后,我想用更好的方式喜欢你。“ “不是交易,是真正的恋爱。” 郁夕定定地站著,指尖轻触嘴唇。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 郁夕忽然想起来,自己就是在这里得到天使的接纳,被牧小昭第一次主动吻住,告白心意。 她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那个娇小的身躯用全力抱住,喉咙里止不住想要哭的衝动。 牧小昭笑了。 她只是踮起脚尖,揪住郁夕的衣领,在满室香中仰起头。 “郁夕,想要亲……” 牧小昭呢喃著撒娇。 郁夕微微颤抖著,凝视那双水亮的双眸中自己的倒影 她缓缓低下头,將嘴唇覆盖上去。 下一秒。 冰冷的雨水从头上落了下来。 玫瑰,波斯菊,洋桔梗都消失在了无边的晦暗里,眼前是成片的石墓碑,怀中搂紧的少女变成一束惨白的。 原来,全是幻觉啊。 雨水顺著黑色伞面滑落,在郁夕脚边匯成细小的溪流。 墓园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像一首不成调的輓歌。 郁夕站在人群最后方,手中捧著一束白色的。 这束小巧可爱,细小的瓣像夜空中的星星。现在,这些星星將要永远沉睡在黑暗里。 人群开始缓慢移动。 一个接一个,同学们將手中的放在墓碑前。有人低声啜泣,有人红著眼眶匆匆离开。 郁夕站在原地,双脚仿佛生了根。她看著那块新立的墓碑,视线模糊了。 墓碑近在咫尺。 照片里的牧小昭微笑著,银髮用粉色丝带扎起,那是郁夕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照片下方摆满了鲜和礼物——同学们带来的漫画书、手工饼乾……都是牧小昭生前喜欢的东西。 郁夕缓缓跪下,膝盖陷入湿软的泥土。 她將白放在墓碑前,指尖触到冰冷的大理石。 雨水打在瓣上,那些白色的小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小昭......“ 应该说什么?道歉?坦白?还是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郁夕张开嘴,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最简单的音节都变得困难。 262.郁夕的平静生活(补完字数)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2.郁夕的平静生活(补完字数) 七月。 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白云漂浮在苍蓝的天空中,绿叶间蝉鸣簌簌作响。 郁夕正在公寓里仔细地打扫卫生。 那辆落水的轿车早已被打捞上来,里面的行李她一件件取出、晾乾——尤其是那些与牧小昭有关的物品。 即便是被水泡得字跡模糊的漫画书,郁夕也捨不得丟弃。她像修復文物般小心翼翼地处理著每一件遗物,將它们重新摆放在这个曾经与牧小昭共同生活的公寓里。 尤其是她心爱的“恋爱博物馆“。郁夕用心地重新布置了一遍,每一处细节都力求还原。 除此之外,郁夕还做了很多其他事情。 门口添置了崭新的情侣拖鞋,洗漱台上並排放著同款牙刷,小黑猫和小白猫的钥匙扣被掛在门背后,紧挨在一起。 牧小昭喜欢的点心,郁夕又学会了好几种新口味;牧小昭最爱的橘子漫画出了最新刊,她全都买来按顺序排列在书架上。 夏日的阳光温柔地笼罩著房间。 这个被阳光浸透的午后,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郁夕眯起眼睛,恍惚间看见光晕中浮现出熟悉的银髮轮廓。 她伸手触碰,抓住了一把金色的尘埃。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 忙完这一切的郁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小昭,该起床了。“ 她轻声说著,推开臥室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银髮少女以奇怪的睡姿趴在床上,光洁的小脚丫压在被褥上,昨晚没看完的漫画书散落在一边。 “再睡五分钟嘛,让我再睡五分钟好不好?” 小萝莉挪了挪屁股,开始娇声耍赖起来,一双水雾蒙蒙的大眼睛看著郁夕,把郁夕看得心都要化了。 但是她可不能把小昭宠坏了,因为已经快到午饭时间,再不吃东西小昭就要饿坏了。 “小昭,小懒猫,“她无奈地摇头,“房子也乱糟糟的还是得我来照顾你呢。“ “呜咕……“ 牧小昭用手背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可爱的哈欠,终於慢吞吞地爬起来,“昨天只是太累了嘛……我平时也会收拾的嘛……“ “是吗?“郁夕挑眉,“每次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之后,你都是这么说的。“ “都、都说了我会改的啦,相信我一次嘛。” 见郁夕还是不相信的模样,牧小昭从床上半跪著起来,抓住郁夕的衣领,在唇上落下瓣般轻柔的吻。 “你看……这样你就相信了吧……” 牧小昭委屈地瘪著嘴,眼角还掛著打哈欠时溢出的泪。 郁夕被亲得心痒痒的,不禁失笑,伸手用指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好啦好啦,不改也没关係,我会帮你收拾的。快起来吃午饭吧。“ “不行……我不想被你宠坏……” “宠坏也没关係,毕竟我会宠你一辈子的。” 说著,她將小萝莉整只从床上抱起,转头看向蒸气腾腾厨房——那里,午餐已经都准备好了。 趁著假期有空,郁夕决定好好提升自己的厨艺,她一个上午的精力学习做牧小昭喜欢的食物,直到把各种菜餚和点心的口味都做得恰恰好,才愿意喘一口气。 没过多久,餐桌上摆满了郁夕精心准备的午餐。 开胃甜点、各式饮料、新鲜沙拉……每一样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郁夕对自己做的美食很有信心。果然,闻到香味后,小萝莉也立刻露出馋猫般的表情,肚子应景地“咕咕“叫了起来。 郁夕笑著陪她洗漱完毕,两人刚在餐桌前坐定,准备开动。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 郁夕怔了怔。 牧小昭拍了下额头。 “啊!我差点忘了,今天约了季少鸣和芊儿他们来做客呢!“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抱歉抱歉,本来该提前告诉你的,昨天太累就忘记了……” 说著,牧小昭从椅子上跳下来,朝郁夕俏皮地眨眨眼,示意她去开门。 郁夕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 “好啦,我又不是要阻止你交朋友……“她妥协道,“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公寓大门被推开,漫画社的三人组站在外面——是季少鸣、杜平原和孟芊儿。 见到老朋友,牧小昭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雀跃地小跑过去,亲昵地拉住孟芊儿的手。 “快进来坐,郁夕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小萝莉引著朋友们来到餐桌前,骄傲地向大家炫耀自家女朋友的厨艺。 “你们看,郁夕的厨艺超级棒哦!这个小炒黄牛肉是我最喜欢的,还有这个时蔬汤……要不要都尝尝?“ 季少鸣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缓慢地坐下,目光在满桌佳肴上游移,喉结不自然地滚动著。 “別客气,吃吧。“郁夕不情不愿地说道。 虽然对这些不速之客毫无兴趣,但只要能看到女友开心的笑容,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午餐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著。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连几个人的咀嚼声都显得小心翼翼。 牧小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歪著脑袋,困惑地眨著眼睛,视线在每个人之间来回游移。 气氛太沉闷了,小昭不喜欢这样。 郁夕嘆了口气。 “咳,我没有不欢迎你们的意思,”她夹起一块醋排骨放进孟芊儿的碗里,“你们毕竟都是小昭的朋友……多吃点。“ “谢谢……“ 孟芊儿回答得很生硬,她低著头,盯著自己颤抖的双手。 过了许久,她才鼓起勇气抬头,目光落在郁夕身旁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上—— 那里摆放著精致的餐具,碗里盛著牧小昭最爱吃的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空椅上,照亮了椅背上掛著的一条粉红髮带。 孟芊儿嘴唇颤抖著,眼眶突然红了。 她猛地站起身。 “对不起……我……“ 孟芊儿哽住了,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转身快步走向阳台,好让自己的泪水不在郁夕面前落下来。 餐桌上其他两人都停下了动作。季少鸣抬起头小心地看向郁夕。 黑髮少女依然保持著微笑,轻轻將空位上的碗筷摆正,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263.彻底坏掉的心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3.彻底坏掉的心 晚餐过后,窗外华灯点点。 客厅里鸦雀无声,三人的脸色比来时更加苍白。碗筷已被郁夕收拾完毕,他们却木然地留在原位不动。 季少鸣艰难地咽了口茶水,视线再次转移到沙发上。 郁夕正坐在那里,搂著一个白猫玩偶。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梳理著玩偶的绒毛,眼神柔软得像是注视著自己的至爱。 “小昭,吃饱了吗?“郁夕轻声细语,为怀中不存在的少女擦著小嘴,“冰箱里还有抹茶布丁,我去给你端过来好吗?“ …… “嗯……不喜欢?芒果味也有,或者要不来个冰淇淋?” …… “都不想吃的话,那我们去看漫画吧。啊——玩游戏也可以哦,之前小昭喜欢的那个游戏,我已经都学会了。” …… “真的,小昭相信我,这次不会拖你后腿的……” …… 少女还在自导自演著独角戏。 季少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杜平原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走吧。“ “走吧,该走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桌子另一侧,孟芊儿终於承受不起这份重压。 “我们……我们改天再来看她……“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不敢抬头,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崩溃。 两个男生沉默著,最终也站起身。 不久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枪击案,杀死了他们重视的朋友,给几个人带来沉痛的一击。 因为担心郁夕太过悲伤,他们怀著沉重的心情来探望,带著精心挑选的慰问品,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变得毫无意义。 郁夕一点也不悲伤。 那个黑髮少女对著空荡荡的房间说话,微笑,安抚,声音轻柔得与在外那副冰冷的模样截然相反——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安慰,因为她看起来甚至不知道牧小昭已经去世。 郁夕,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她在幻想,幻想自己活在一个有牧小昭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死亡从未將她和她的爱人分开。 “对不起——” 孟芊儿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踉蹌著推开门跑了出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季少鸣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郁夕正小心翼翼地把布偶猫放在靠垫上,揉著布偶的脑门。 “郁夕,我们先回去……” 他试图向郁夕道別,但郁夕没有回应他。 门关上的瞬间,季少鸣听见郁夕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小昭,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 那几个人终於走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郁夕一个人在走廊里踱步,脸上带著满足的微笑。 总算可以享受二人时光了。 她回头看向牧小昭,牧小昭正鸭子坐在地毯上低头玩手机,一头银髮柔软垂落在膝盖上。 “小昭,在看什么呢?” 牧小昭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银髮隨著肩膀的抖动轻轻摇晃。 她举起手机,眉眼带笑,朝郁夕招招手:“郁夕快来看这个,这个视频好好笑!” 郁夕走近前低头看去,手机屏幕里,一只圆滚滚的柯基正疯狂追著自己的尾巴打转,最后晕头转向地撞进了狗窝里。 “哈哈哈——”她把下巴搁在牧小昭肩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可爱,像小昭一样可爱呢。” “才不像!” 牧小昭鼓起脸颊,佯装生气地捶郁夕 郁夕抓住她的小手,依然是笑:“对对,我家小昭比它可爱一万倍。” “你又欺负我!不许拿我和小狗做比较!” “但小昭真的很像嘛~” 牧小昭耳尖泛红,手肘轻轻往后顶她,顶得郁夕痒痒的。 忽然,郁夕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牧小昭的裙摆上,那里有一根细小的线头正轻轻晃动。 “小昭,別动。“郁夕用指尖轻轻捏住那根线头,“这里有根线,我帮你剪掉。“ 牧小昭低头看了看,银髮从肩头滑落。 “啊,真的呢。“ “別动哦,很快就好。” 郁夕轻声说著,从抽屉里取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回到牧小昭身边。 牧小昭乖乖坐著,银髮垂落在肩头,歪著脑袋看她的动作。 “郁夕好细心啊,我自己都没发现。” “因为你的事我都很在意。” 郁夕唇角微扬,手指轻轻抚过裙摆,確认线头的位置,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品。 咔嚓—— 细微的声响后,线头被剪掉了。 “好啦。” 郁夕顺手抚平裙子的褶皱,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牧小昭的膝盖,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怔住。 是暖的。 明明不该有温度的,可指尖传来的却是真实的、属於活人的温热。 郁夕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低头看去。 左手已经被一片殷红沾满,鲜红的液体染透了她洁白的长裙。 持著剪刀的右手上,血珠正一滴一滴沿著刀口滑落,像细细的赤色雨滴。 疼痛后知后觉。 郁夕猛然抬起头,温馨可爱的粉色房间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空旷、冷清、凌乱的高级公寓。 衣服和日用品隨意丟弃在屋內,唯有那些与牧小昭相关的遗物被小心地罗列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一片狼藉中,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起居室的中央,手中的剪刀在无意识地伤害著自己的身体。 可疼痛早已麻木了——那些血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小昭……?” 她颤巍巍地唤著,目光四下搜寻,像是想在黑暗中抓住唯一的亮光。 却一无所获。 小昭已经不在了。 是啊,这种事……早就该知道了啊。 郁夕顾不上手臂的伤口,抱著双膝,小声呜咽了起来。 264.以另一种形式守护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4.以另一种形式守护你 264.在那之后,郁夕也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异常。 她发现自己开始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边界。 七月的阳光灼烧著柏油路面。 明明是盛夏,可走在路上的时候,郁夕有时会看见天空飘落的皑皑白雪。 明明和小昭一起外出郊游,两人笑著闹著,走在金灿灿的油菜田里…… “小昭,我给你拍个照......“ 她转头想对身旁人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淹没在尖锐的耳鸣中。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了幻象,郁夕发现自己正茫然地站在马路中央,刺眼的车灯直射而来。 “郁夕!快回来!“ 季少鸣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郁夕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狠狠拽住,整个人踉蹌著后退。 世界在眼前剧烈晃动,所有色彩突然褪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灰白。 “你醒一醒!醒醒好不好!別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季少鸣嗓音嘶哑地喊叫著。 郁夕眨了眨眼,看见季少鸣的面容上掛著汗水。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轮胎摩擦的焦糊味和汽油味混在一起。 油菜田不见了,小昭也不见了。 “季同学,小昭呢?“ 郁夕轻声问道,声音飘忽得不像自己。 季少鸣脸色瞬间变了。 郁夕这才注意到,他抓著自己手臂的力道大得惊人,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感官都错乱了——她尝到了雪的味道,闻到了油菜的香气,却听不见近在咫尺的呼喊。 世界在她眼前分裂成无数碎片。 “抱歉,我想起来了,小昭已经不在了。” 她低下头,淡淡地对季少鸣道,“给你添麻烦了季同学。” “郁夕!都这种时候了,別再说什么客套话好吗?”季少鸣有些恨铁不成钢,“牧小昭已经不在了,夏家也放任你不管——剩下我们怎么可能拋下你啊!” 郁夕动了动嘴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这段时间牧小昭的三个朋友对她格外关照,经常主动来照顾她,多亏了他们,郁夕才没有在知觉失常的时候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嗯,”过了一会儿,郁夕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说的也是,如果小昭在的话,肯定要教我学会依赖別人吧…… “谢谢你,季同学。” 在眼角余光的范围里,那个可爱的白髮身影又出现,脸上掛起甜甜的笑容。 “是呢,郁夕要学会依赖別人哦,不能什么事都自己硬扛下来。” “我知道了,我会听你话的。” “郁夕乖~” 郁夕这傢伙,倔性子总算是改善了一点。 牧小昭非常欣慰地看著郁夕,有种自家孩子终於长大了的感觉。 她伸出手,张开手掌,想要摸摸郁夕的脑袋。 郁夕却视若无睹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走在人行道上的背影,看上去有几分孤寂。 牧小昭一个人站在原地,那只小手又缓缓放了下来。 “果然,她看不见我啊。” 她有点失落。 【( ??? ? ??? )没办法,毕竟宿主在这个故事里已经是“结束”状態,所以宿主在所有角色的认知里都不可能再出现了。】 “所以,我是真的死了吗?” 牧小昭问。 她把手放在背后,一步步跟著郁夕的后面,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每次遇到障碍物的时候,她却像什么都碰不到一样直接穿了过去。 看上去就像幽灵一样。 这种状態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在被枪击死亡的一剎那,尚未使用的灵魂出窍技能自动启用,牧小昭感觉自己的意识瞬间脱离躯体,而飘荡在空气之中。 而那个原本的肉躯,在遭受创伤后直接丧失了生命体徵。牧小昭的灵魂无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因此十分钟的时限被无限延长,她的意识便以幽灵的形態存活了下来。 【┐(′-`)┌普遍意义上来说,宿主確实已经死了——但在本喵这里,宿主还能继续生活下去哦。】 “誒?” 【|?amp;#039;-amp;#039;?)??宿主还记得本喵在故事开局的时候和你讲过的话吗?】 “嗯……” 本喵再也不希望你重蹈覆辙牧小昭还没来得及说完,系统就主动插话了。 【( *ˊ?ˋ)????本喵当时说过,本喵的目的是救赎小反派,帮助宿主过上幸福的人生喵!】 【在这个故事里的死亡,对宿主来说不是悲剧的结局,而是本喵精心计划过的——能让宿主以反派身份存活的唯一办法。】 【在此之前,本喵尝试了成百上千次的剧情……目送著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宿主,踏上消逝的结局——那些都是本喵的过失。】 【但是,唯独遇到你,宿主,本喵不想再看见自己的宿主重蹈覆辙,本喵……想让你能幸福的活下去喵。】 牧小昭还在惊愕之中,而系统却主动带著她离开了眼前的场景,进入了另外一片空间。 【( *ˊ?ˋ)????宿主看,本喵终於——终於等到这一天——能告诉你这个世界的全部真相了!】 (还有一点字数没补完,比较重要的剧情) 265.唯一的天使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5.唯一的天使 牧小昭站在那片无垠的水域中央,银髮在星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 她仰起头,看见夜空中无数条世界线,如流星般交织穿梭,唯美动人。 每一道光芒里都闪烁著小说中不同的结局——有的世界里郁夕悲伤自尽,有的世界里夏家掌控了整个城市,还有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牧小昭这个角色存在。 【(′?w?`)宿主看到了吗?那些都是本喵经歷过的故事线喵。】 系统的声音还在星空间迴荡。 【其实,本喵开局时跟你讲过的设定——“復仇文大女主痛杀反派”——那並不是剧情的固定走向,而是你需要达成的结局。】 【只有达成正確结局,世界才能延续。否则,其他所有事物都会被重置。】 【而宿主你,会被彻底刪除。】 牧小昭的瞳孔中倒映著万千星光,突然,其中一道特別明亮的光束直直坠入她的眉心—— “唔……!“ 她猛地闭上眼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 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牧小昭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充满少女心的粉色房间。 床头掛著星星形状的串灯,书桌上整齐摆放著动漫周边,最显眼的位置放著一个做工精致的二次元手办。 “这是?“ 她困惑地揉著眼睛坐起身,柔软的睡裙滑过肌肤。 与此同时,陌生的记忆如涓涓细流般匯入脑海: 牧小昭。 18岁,天御学院特困生。 身高154cm,初始体重40kg(后来因为贪吃甜食胖了五斤)。 成绩中等,智力中等,性格胆小懦弱,长期遭受校园欺凌…… “誒——穿越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纤细的手腕,又抬头看向穿衣镜。 镜中的少女有著银白色的长髮,圆圆的杏眼,看起来就像个人畜无害的洋娃娃。 “怎么回事,我居然穿越到我看过的书里!还变成了合法萝莉!” 牧小昭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软糯糯的声音震惊不已。 在那之后,就是长达几天適应新身体的时间。 再然后,她返回学校,被宋卓卓等人强迫著把郁夕关进旧教室中,而后遇到了系统…… 【(??ヮ??)?相信宿主也察觉到了……如果放任原剧情发展,郁夕根本不可能发现真相,她不会復仇,更不会变成杀伐果断的大女主。】 正在牧小昭沉浸於回忆中时,系统在旁边解释。 【错误的故事只能一次次重置,所有人都没有未来。】 【为了保证剧情回到“復仇文”正轨,“世界”设定了一个小小的变量,也就是配角——牧小昭。】 系统话音落下的同时,牧小昭看见过去的自己追逐著郁夕跑向食堂,两条银白的髮辫在身后摇盪。 “郁夕——等等我!” 小萝莉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远。 那个时候,正是在系统的引导下,牧小昭以为自己会死在復仇文中,为了活命一次次“攻略”女主郁夕。 “但实际上一切都是假的,” 沉吟了片刻,牧小昭缓缓说道,“不只是『反派救赎任务』,甚至连我的所有过去,都是你编造出来的。 “为了能让郁夕成为復仇文的女主,你创造了一个『异世界』角色,然后让这个角色穿越为女生,攻略郁夕,变成郁夕唯一的精神支柱。” “最后,再让郁夕眼睁睁看著心爱的人死去,製造出復仇动因,达成你要的正確结局。” 这,就是系统和世界的所有“阴谋”。 给予绝望中的女主角一点希望,再用最残忍的方式掐灭那唯一的光,让她坠入无尽的痛苦和仇恨,变成復仇剧情的傀儡。 【(;′⌒`)宿主只说对了一半喵……】 【本喵从来没有想过让宿主受伤!但是……一旦郁夕没能成功,宿主作为失败的“工具角色”,就会彻底被这个世界清除!】 【“牧小昭”诞生的唯一目的,是让郁夕成为復仇文女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价值。】 【一旦“牧小昭”失败了,在重置的世界里,所有人的都能保留原样,唯独“牧小昭”的人格和意志会被完全改变——也就是说,在每一次重置的剧情里,“牧小昭”都不再是原来那个“牧小昭”。】 【如果郁夕没能变成復仇文女主,宿主在不久后的將来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听著系统说出这些话语,不知何故,牧小昭的內心没有太大的波动。 兴许是她早就察觉到了系统话语里的漏洞,又或者是她对世界的黑暗面有所准备。她只是走马观地回望著那些和郁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內心无限惆悵。 “为什么这些话不早跟我说?”她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谎,而不能一开始就把真相告诉我?” 系统有些为难。 【(っ﹏-) .?o因为,本喵已经全都尝试过了……】 【你是本喵最重视的宿主,在你之前,其他的“牧小昭”,甚至连接近郁夕都做不到。】 剎那间,眼前的画面碎成无数片。牧小昭看到了不同世界其他“牧小昭”的生活碎片。 活泼开朗的、胆小懦弱的、自私自利的、精明能干的……不同性格的“牧小昭”在情景碎片里活动著,尝试著各种方法接近郁夕。 那些“工具配角”使尽浑身解数,却没人能化开郁夕冰冷的內心。 【郁夕在“爱”这件事上,有著超乎寻常的敏锐。】 系统继续解释。 【如果本喵一开始就把“復仇文女主塑造计划”告诉宿主,郁夕很快就会察觉宿主的意图,你们不可能诞生真正的感情,“牧小昭”依然会被消除。】 【( *ˊ?ˋ)????所以,本喵判断,郁夕需要的是无私而纯粹的爱。】 【在一次次努力后,本喵终於找到了最適合的人选——第3055代“牧小昭”。】 【善良,可爱,同时又比任何人都包容而有耐心,像小天使一样的宿主。】 【她用自己的意志救赎了郁夕,也即將改变整个小说的结局。】 266.诀別,还是消亡?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6.诀別,还是消亡? 牧小昭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那种滋味难以名状,像是有人在她心口塞了一团浸透苦水的絮。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唯有系统那欢快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多么讽刺啊。 她曾经下定决心要守护深爱的女朋友 多少个夜晚,牧小昭望著郁夕的睡顏暗暗发誓,要带郁夕走出夏家的阴霾,看郁夕展露真心的笑顏。 可却没想到,她存在的意义,却是为了让郁夕坠入无尽的绝望中。 双腿突然失了力气,牧小昭缓缓蹲下身,银白的长髮如月光织就的帷幕垂落。 她环抱住双膝,心口有些发闷。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低,“所以,我现在已经完成任务了,对吗?“ 【 ?(?amp;#039;?amp;#039;?)??*没错!恭喜宿主顺利推动关键剧情点!终於摆脱被世界清除的命运啦!】 【(||?_?)呜喵……莫怪本喵一直骗你,本喵也很內疚......所以为了补偿宿主,今后的生活本喵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 牧小昭茫然地抬起眼,“誒?但我现在只能用这种幽灵的形態生存......“ 【(??ヮ??)?喵喵,前面本喵已经说过啦!宿主的死亡只是在主线人物认知中的“死亡“。】 【也就是说,倘若去一个任何主线人物都接触不到的新地图,本喵可以重新把“牧小昭“角色创建出来!】 “啥......?“牧小昭惊得睁大了眼睛,苍白的唇微微颤抖,“也就是说,只要我离开中心城,你有办法让我恢復身体吗?“ 【?(ˊ?ˋ*)没错!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吧!” 【本喵已经在南半球为宿主准备了一套无敌萝莉王专属豪华城堡!宿主,很快就可以去那边当地头蛇了!】 牧小昭张了张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声音陡然一紧。 “那……那郁夕怎么办?“ 【?amp;#039;?amp;#039; ?她自然失去接受属於女主角的命运啦,別担心!郁夕可是女主!復仇成功什么的不在话下——】 “我不是说这个。” 牧小昭忍不住打断了系统。 此时此刻,所有幻象已经烟消云散。 脚下的触感重新变得真实,粗糙的路面硌著她的脚,风卷著微凉的空气拂过她的发梢。 牧小昭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不远处,郁夕的背影依旧挺拔而孤独,和季少鸣並肩走著,却像是隔著一道透明的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阳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始终没有交叠。 “復仇之后的郁夕……会变成什么样子?” 牧小昭问系统。 其实不必问出口,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那个被仇恨吞噬的郁夕,永远不会幸福。 她或许会站在世界的顶端,或许会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可少女的眼底,终究只剩下一片苍凉。 牧小昭一想到那样的郁夕就很心痛。 【(????)宿主別愁眉苦脸的嘛~来想想南半球的新生活超——精彩的!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见大別墅,后园养著会说话的鸚鵡,还有……】 牧小昭没有回应,视线落在郁夕的背影上。 那个少女睫毛下垂,正抬手將碎发別到耳后——是牧小昭看过千万次的小动作。 【……最重要的是完全不用担心被世界规则抹杀喵!】 系统还在列举。 【宿主可以重新吃最爱的草莓蛋糕,在阳光沙滩上打滚,甚至——如果宿主喜欢的话,可以找很多像郁夕一样漂亮的大姐姐陪你贴贴~】 “那些都不是郁夕。“ 牧小昭突然出声。 系统弹出的全息影像里,豪华城堡的泳池正泛著粼粼波光,却映不出她想要的那个人。 空气突然沉默了几秒。系统显然有些诧异。 【(。-w-)zzz……宿主,难道说——难道说你不想离开这里喵?】 【可是那样的话,你就只能永远作为灵魂存在……宿主,就算你喜欢好看的女孩子,天下美女那么多,何必单恋一枝呢?】 【听本喵的,就让女主自己留在这里,本喵带你去享受新的生活吧。】 “新的生活……” 牧小昭只能重复这几个字。 不远处,季少鸣对郁夕叮嘱再三,侧身进入了一辆豪车內,郁夕一个人呆呆留在原地,降临的夜色將少女整个人包裹在黑暗之中。 牧小昭小步跑上去,见郁夕微微动了动脑袋,像失去了魂魄一样,一步步慢吞吞的向著两人生活过的公寓走去。 路上人来人往,汽车的鸣笛声和夜市的喧囂声编织成了热闹的中心城,却更让那个黑髮少女显得落寞。 那双往日带著清傲的红眸,已经再也找不到曾经的锐气,只剩下空洞与绝望。 牧小昭心疼地跟在她后面,一步步走著,伸出手去想拉住那只熟悉的手,指尖却只握到一丝惨澹的路灯。 “郁夕……我在这里。” 她多想衝上去,把郁夕紧紧抱住。 可是。 碰不到她…… 也无法和她说话…… 她只能看著郁夕痛苦地生活著,摇摇晃晃的走上天桥,行到中央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 “郁夕,怎么啦?” 牧小昭小跑两步上前问道。 郁夕什么也没有听见,她只是转过身,望向脚下川流不息的车灯,那些光点连成一条直线,在她的眼中匯聚成高光。 “小昭……” 她念著牧小昭的名字,忽然扶著栏杆,一点点爬上去,站在了高处。 “郁夕——郁夕快下来!” 牧小昭瞬间急得要哭起来,她跑到郁夕的脚边,想要拦她,叫她。 一双小手空晃著,什么都做不到。 267.虚实交错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7.虚实交错 车辆鸣笛,人潮涌动,霓虹闪烁。 繁华的中心城总是忙忙碌碌,没有人注意这个孤零零的少女。 郁夕站在天桥边缘,夜风扬起她秀丽的黑髮,少女整个人像一片即將坠落的鸦羽。 她低头凝视著桥下流动的车灯,瞳孔里映出破碎的光点。 “小昭,你在等我吗......“ 她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恍惚的笑意, “笨蛋,快去上课啦,等会要迟到了……” 牧小昭急得快要哭了,拼命踮起脚尖,想要抓住郁夕的衣角:“不要!郁夕!求求你——“ 无力的吶喊。 郁夕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 她又开始陷入幻觉,全然意识不到自己身处在什么样的危险之中。 牧小昭担忧地仰头望著郁夕的身影,月光穿透少女单薄的身体,在地上投下浅淡的影子。 嗒。 那只黑色皮鞋向前挪动了一寸,就像马上要离开一样。 牧小昭心一下悬了起来——儘管知道这都是徒劳,她顾不得那么多,衝上去拼命哭喊郁夕的名字。 “郁夕,郁夕!醒一醒,快醒一醒好吗!不要……你千万不要下去!求你快点醒过来啊! “我……我不要看见你这样!!!” 可惜郁夕置若罔闻,又向前迈进了一点,此时此刻,她一半的身体已经在天桥之外,摇摇欲坠。 “又不专心听课了,乖,我给你做的笔记要认真看……” 黑髮少女轻柔地笑著,耳旁听见的不是车流的奔涌不息,而是教室的书声朗朗。 “快停下,不要过去!” “小昭,这个步骤全算错了,我要看著你重算一遍……” “郁夕!!!” 天桥上,牧小昭眼眶发红,看著黑髮少女目中无神,像被操控般一步步迈向死亡。 “肚子饿吗?我给你带个可丽饼哦,来……” 教室里,郁夕眼中面前可爱玲瓏的银髮少女,正嘟著小嘴和她闹脾气,脸颊上还粘著上课偷吃的饼乾碎屑。 阳光骤然暗淡,变为街道的夜色朦朧。 “不要……” “求求你,求求你快听见我的声音啊……” “那些都是假的,郁夕你快醒过来啊……” 无人能见的银髮少女伸出双手,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牧小昭的呼喊几乎耗尽气力,她看著郁夕再次抬起鞋尖,前脚掌已然悬空,全身的重量只靠脚后跟那微不足道的支撑点维繫著。 她的心绷紧到了极限,几乎要碎裂。 要是有谁能在这时候出现就好了!* 谁、谁快来救救郁夕!* 她在心底疯狂地吶喊、祈祷,用尽灵魂的每一分力气。 就在那鞋尖即將脱离边缘的千钧一髮之际—— 郁夕的身体,猛地顿住了。 仿佛被一根无形的丝线骤然拉住,她前倾的动作凝固在空中。 夜风捲起她的发梢,拂过她茫然的脸颊。 牧小昭的声音戛然而止,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郁夕的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眼中的浑浊雾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刺破了一丝缝隙,那破碎的光点不再只是机械地反射车灯,而是极其缓慢地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困惑的光彩。 她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努力分辨风中混杂的声音。 “小昭……?” 她极其轻微地、带著浓重不確定地低语,仿佛在咀嚼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是小昭的……声音?” 牧小昭的心飞快地跳起来,巨大的希望如同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躯体。 她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无比清晰地呼喊: “是我!郁夕!是我!快回来!求你快退回来!听到没有!郁夕!快退回来啊!” 郁夕脸上的恍惚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陷泥沼般的挣扎和迷惘。 她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大梦中被强行拉扯出来,头痛欲裂,现实与幻觉的碎片在脑中激烈碰撞。 “……声音……好吵……小昭……在叫我?” 她喃喃自语,眼神中的光彩虽然微弱,却如同穿透厚厚乌云的晨曦,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增强著。 郁夕低头看了看脚下令人眩晕的深渊,又困惑地看了看自己悬空的位置,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然后,那只悬在死亡边缘的黑色皮鞋,退回来了一些。 紧接著,是另一寸。 重心艰难地后移。 最终,她的双脚终於完全离开了那致命的边界,重新踏在了坚实的天桥地面上。 “呼……” 牧小昭终於长舒了口气。 郁夕看样子已经恢復了清醒。 但她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后怕,只是一如平静,默默往公寓方向走去。 脚步声一点点变远,牧小昭没有多做犹豫,便追了过去。 “系统!刚才是你乾的对吧!”一边小跑著,牧小昭一边问道,“你能让郁夕听见我的声音对不对!” 【 (っ﹏-) .?o唔喵……】 “说话!” 小萝莉凶巴巴地说。 【 /(ㄒoㄒ)/~~因为刚才出现了本喵意料之外的状况,本喵才不得不用那个禁忌的“时空传声”……】 【但,本喵只会用这一次。】 “为什么?” 【因为让不存在的人声音传入生者的脑中,本身违背了世界运行的规律,宿主每使用一次“时空传声”,就会减少一点自己灵魂態的存在感……】 【如果宿主无节制使用“传声”,也许有一天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具体使用多久才会消失,本喵也不知道。也许是下次,也许是下下次——总之,本喵不希望宿主消失。】 【因为宿主对本喵来说,是最最特別的“小昭”。】 牧小昭的脚步却没有丝毫放缓,她紧紧跟著郁夕,直到郁夕安全进入公寓后,牧小昭才放心一些。 【|?amp;#039;-amp;#039;?)??好啦,咱们该出发去新地图了……】 “我不会离开中心城的。” 看著走进那个黯淡公寓的少女,牧小昭说道。 她语气十分坚定,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抱歉,我不能放著郁夕不管,我要陪著她,看著她…… “我只想留在有郁夕的地方。” 268.標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8.標题…… 郁夕公寓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城市的喧囂,也隔绝了刚才天桥边缘那惊心动魄的生死一线。 门內,是另一个世界的沉沦。 光线昏暗。 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著,仅有几缕顽强的日光从缝隙中挤入,在瀰漫著灰尘的空气中投下惨澹的光柱。 空气沉闷,混杂著一种……长期缺乏生气、近乎腐朽的尘埃味道。 玄关处,杂物凌乱地摆放著,穿过狭窄的过道,客厅的景象更是一片混乱。 “……” 郁夕就站在这片混乱的中心,看著曾经精心维护的小家变成一片狼藉,一言不发。 她仿佛耗尽了天桥上那最后一点清醒的力气,又变回了那个浑浑噩噩的影子,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牧小昭亦步亦趋地跟在郁夕身后。 作为一个无法被感知的存在,她可以轻易穿过挡路的家具,无视掉落的物品。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具透明的身体不会带起一丝尘埃,但也无法触碰改变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果然,帮不上忙呢……” 小萝莉低下头。 郁夕已经开始打扫房间。她慢吞吞地弯腰,捡起脚边一件皱巴巴的t恤,没有分类,没有摺叠,只是机械地將它丟向沙发。 那件衣服落在衣物堆的顶端,又缓缓滑落下来,搭在了旁边一个空的快递盒上。 那张曾经充满神采、会对著牧小昭温柔笑闹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憔悴。 【(っ﹏-) .?o宿主,你確定真的要留在这里吗……郁夕並不能看到你哦。】 “但是我想看著她,”牧小昭说,“就算这样安安静静也好。” 【(?i _ i?)那你要答应本喵,不能乱用“传声”的技能喵。】 “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 话音落下,牧小昭已经跟著郁夕走进房间——那正是之前的恋爱博物馆,现在里面空了许多,因为许多藏品都被江水吞噬,再也捞不回来了。 不过,那些先前空著的位置,却並没有完全閒著。 牧小昭看见郁夕画了许多可爱的小画,似乎是想復刻展品曾经的样子,一张一张贴在墙面上,又写下了备註。 现在,郁夕俯身在桌边,又开始画了。 牧小昭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只是隨意瞄了一眼,脸便控制不住地热了一下。 “郁夕你这傢伙……!” 上面是郁夕很喜欢的那件“郁夕诱捕器”。 系满缎带的粉色洛丽塔,被郁夕完美的復现在白纸上,牧小昭很惊讶她竟然能记住这么多的细节,连那些有点特別意味的蕾丝边,都画得分毫不差。 “笨小昭,居然穿这件衣服来诱惑我。” 画著画著,郁夕忽然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些光彩,“还真怀念那个时候我们相处的时光呢,你总是傻乎乎的想来套我的话。” “谁让你总是不说真话……”牧小昭低头嘟囔,“我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呀。” “原谅我总是欺骗你,那个时候我还太幼稚,不知道用什么方式爱你。” 郁夕一边用彩铅轻轻上色,一边继续说。 聊天居然接上了。 牧小昭愣了愣。 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確信郁夕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只是在模擬和她对话的过程。 也许,这就是两个人的心有灵犀吗? 牧小昭心里升起一阵淡淡的暖。 —— 作者留,过后刪。 原谅我总是要补字数。 因为最近写书状態很差。 毕业了,下周就不能住宿舍了。我没有工作,不能回家,没有能依靠的人,也没有找到新住所。 要去哪里呢? 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突然感觉世界好大好大。 —— 谢谢,不用等我了,实在有点情绪扛不住。 269.毕业快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9.毕业快乐 聊天居然接上了。 牧小昭愣了愣。 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確信郁夕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只是在模擬和她对话的过程。 也许,这就是两个人的心有灵犀吗? 因为太过熟悉彼此,连对方讲话的模式、语气都早已烂熟於心。哪怕身处在不同的时空,郁夕也能猜出牧小昭想说的话。 心里升起一阵淡淡的温暖,牧小昭站在郁夕身边,静静陪著她绘画。 这个椭圆的是……创、创可贴? 郁夕又画完了一张。 看著新的作品,牧小昭单手撑著脸颊,总觉得纹似曾相识。 过了几秒,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等一下——莫非是之前刚见面时用过的那个!” 草莓图案的创可贴,在郁夕笔下已然成型。 回想起来,这张创可贴似乎就是郁夕对她情感改变的转折点。 当时,为了改变女主对自己的“坏印象”,她很殷勤地在郁夕身边转来转去,但郁夕始终一副淡淡的模样。 “结果冷漠只是表面的……郁夕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我……呜……” 牧小昭幽怨地看著身旁人。郁夕已经画完了创可贴,盯著看了好一会儿,忽而哑然失笑。 “哈哈哈哈。” 黑髮少女掩著唇,表情难得明朗。 牧小昭一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脑子里肯定在想坏念头。 “你、你不许笑!” 她插腰盯著郁夕的脸,可郁夕还是笑个不停。 “哈哈哈……小昭,小昭实在太可爱了……对了,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呢?” 郁夕自言自语著。 一阵纸张摩挲的沙沙声响起。 她拿起无痕胶,將那张画好的创可贴粘到墙上某个位置,用食指小心抚平边缘。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是觉得好奇,可相处的时间越长,越发现不能离开你。 “要说喜欢你的原因嘛……小昭的脸很可爱,嘴唇很嫩,舌头也很软……身子小小的一只手都能抱起来,还很容易起反应……” 郁夕忽然轻咳了两声。 “咳咳,总之不是见色起意。” “我才不信,你这也太明显了!” 牧小昭羞恼地抡起小粉拳想揍她,只可惜,她的手碰不能碰到郁夕,只是轻飘飘地穿了过去。 郁夕画完了创可贴,又开始画其他物件。 饭碗,小勺,签字笔……她耐心地在每个物品下面標註日期和备註。少女柔顺的黑髮下垂著,耳朵上铺著轻薄的光,鼻樑曲线优雅。 那种认真的劲头,一丝不苟,就像真的在做博物馆工作一样。 “唔,居然能记住那么多东西,你平时到底有多关注我嘛……” 牧小昭托著小脑袋看了好一会儿,不禁有些感慨。 郁夕还是牧小昭熟悉的郁夕。 清冷的面容下,掩藏著只对她一个人展现的柔情。 不知不觉,原本雪白的墙壁,已经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彩铅画,点点滴滴的回忆铺展开,过往的回忆也像水流一样淌过二人的脑海。 做完这一切之后,郁夕那轻鬆的表情又逐渐麻木了起来。 冷清的房间里没有旁人,只有少女一个人自言自语,从美好的回忆中抽身,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悲伤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往往猝不及防地侵入脑海,却不会立刻倾泻而出。 而是一波一波,一阵一阵,將那份苦涩悄然渗透进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人难以挣扎,只能时时刻刻被折磨著。 “只可惜……这些,小昭都再也看不到了。” 郁夕苦笑著,目光在那些承载著过往的画片上游移。 “恋爱的时候,给了你那么多不愉快的回忆……真的,对不起…… 牧小昭站在她身后,无言地望著。 落入水中的物品,许多都已经不能再使用,不过好在那张机器人拍下的照片还留了下来。 郁夕重新將它安置在房间中央。 她俯低上身,伸手抚摸著相框里牧小昭的脸颊。 “小昭,你知道吗?你离开的每天对我来说都很难过。 “我也想过就这样放弃人生,陪你一起去那个世界该多好…… “但是……” 她嘆息一声。 “但肯定不想看见我这样做吧。” 在郁夕看不到的空间里,牧小昭轻微点了点头。 “没错哦,郁夕,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事,开开心心活下去!”她仰起小脸道。 儘管知道这对於郁夕来说有些艰难,可牧小昭还是由衷这样期望著。 只要郁夕能幸福。 现在她只剩下了这一个愿望。 得不到郁夕的回应,不能再和郁夕讲话,都没有关係,哪怕只能这样远远地看著自己心爱的少女——牧小昭已经很知足。 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就这样像幽灵一样陪伴在郁夕身边。 看著郁夕慢慢长大,变得更成熟,经歷各种各样的事情,在郁夕不知道的地方,陪她走过人生的漫漫长河。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恋爱呢? 哪怕郁夕总有一天会因为时间推移,慢慢淡忘掉“牧小昭”这个名字。 她也想继续陪伴郁夕下去,无怨无悔。 夜已经深了。 黑髮少女站在凌乱的房间里,四下望了一眼,无处排解的孤独和寂寞又涌进心头。 今夜,恐怕又是个失眠之夜。 郁夕早已找到解决这般孤独时光的办法。 除了完善博物馆之外,她还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 先前牧小昭一直没有留意,以为郁夕只是普通的记录每天的心情感想,直到今天,她才仔细看了看郁夕写下的內容。 “星期一,天气晴,日期……等等,怎么是三年后的日期?” 难道说这些不是普通的日记? 牧小昭眨巴眨巴眼睛,顺著郁夕的打开日记本的动作,仔细阅读了下去。 …… 今天,是我们毕业的日子。 毕业典礼的礼堂穹顶很高,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下来,落在黑压压的人群里。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校长在台上念著冗长的致辞,但我猜,小昭肯定在下面偷偷打瞌睡,或者百无聊赖地揪著学士帽的流苏玩。就像以前上大课一样,我大概会轻轻碰碰她的胳膊,提醒她別被老师发现。 终於到了拨穗的环节。 队伍排得很长,缓缓向前移动。小昭站在我前面,小小的个子在宽大的学士袍里晃悠,显得有些滑稽又可爱。 过了一会儿,小昭紧张地回头看我,小声问:“郁夕,我帽子戴歪了吗?” “歪了。” 其实只是歪了一点,但我故意说得很夸张,目的只是想看小昭不好意思的表情。 “唔,那你帮我……” 果然,她完全没有怀疑,有点可怜地请求我帮忙。 我忍不住笑了。 小昭还是那么好骗啊。 “过来。” 我伸手帮她正一正帽檐,指尖不经意碰到她柔软的银髮——就像以前无数次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一样。 “牧小昭同学!” 才刚刚整理完,院长浑厚的声音声音响起,小昭小跑著过去,路上差点被学士服绊倒摔一跤。 台上,院长穿著庄重的礼服,面带公式化的微笑,与每一位毕业生握手,將学士帽上的流苏从右边拨到左边。 这是一个象徵性的动作,意味著“学有所成,展翅高飞”。 小昭结束后,轮到我了。 我走上台阶,站定。 院长的手很乾燥,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力度,轻轻拂过我的帽檐,將那束流苏拨了过去。 流苏垂落下来,蹭过我的额角,有点痒。 闪光灯在不远处亮了一下,是学校安排的摄影师在记录这一刻。我下意识地微微侧头,院长说:“恭喜毕业,郁夕同学。” 他的声音平稳,念出的是我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转身走下台阶。 脚下是坚实的木头,却感觉有些虚浮。 台下许多同学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我远远看著他们。 换做是从前,我肯定会对此嗤之以鼻,因为当时的我並没有什么仪式感。 不管是节日,还是各种典礼,对我来说都只是繁琐的仪式和流程。我既不喜欢和人寒暄客套,也不喜欢在任何合影中留下自己的样子。 但遇到小昭之后,我的观念变了许多。 一想到这是我和小昭共同度过的四年大学生活纪念,我忽然觉得这个仪式有了意义,竟有些被那些泪水感染,也慢慢理解起他们不舍的情绪来。 因为我也有些不舍。 捨不得和小昭相遇相处的那些时光,还有小昭教会我点点滴滴的爱。 这个贵族学校虽然冰冷、枯燥又无聊,但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见证著我和她平凡又宝贵的日常,对我而言也逐渐有了特別的意义。 人群中,我看到了孟芊儿,她正用力朝我挥手,笑容灿烂。 季少鸣站在稍远处,穿了身笔挺的衬衫,头髮也打理过。杜平原则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对我点头致意。 典礼结束,喧囂在礼堂內外变成声浪。 人群像潮水般涌出,互相拥抱、合影、欢呼、甚至喜极而泣。学士帽被高高拋起,划过一道道黑色的弧线,落在草坪上、台阶上,引来一阵阵善意的鬨笑。 “郁夕!这边!” 孟芊儿的声音穿透嘈杂,她拉著季少鸣挤了过来,“快,我们漫画社合影了!” 我被她拉著,匯入熟悉又陌生的人群。 辅导员、社团指导老师、还有同窗四年的同学们,大家挤在礼堂前的台阶上,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的憧憬。 摄影师大声指挥著站位:“往中间靠靠!那位同学,对,就是你,再往左一点!好,看镜头——三、二、一!” “茄子——!” “毕业快乐——!” 快门按下的瞬间,无数笑脸定格。阳光正好,打在每个人的脸上。 季少鸣努力想摆个酷酷的姿势,结果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表情有点滑稽;杜平原站得笔直,像根標枪;孟芊儿笑得最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 而我,站在人群中,努力牵动嘴角,试图融入这片欢乐的海洋。 我知道照片洗出来,会看到我脸上带著微笑,一个標准的、属於“毕业快乐”的微笑。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笑容不属於任何人,只是因为有小昭在我身旁。 拍完集体照,大家又三三两两地自由组合。 孟芊儿蹦跳著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胳膊。 “郁夕,我们几个一起拍一张吧!纪念一下革命友谊!” 她指的是我们这个小团体:我、小昭、她、季少鸣、杜平原。 季少鸣挠挠头:“行啊,不过郁夕大学霸,你能笑一下吗?別搞得像学术研討会似的。” 孟芊儿笑倒在我身上:“哈哈哈,郁夕你这笑比哭还难看好吗!” 小昭把我拉住:“唔,我想站在郁夕身边拍……” 我笑著把小昭揽进怀里。 …… 公寓房间內。 牧小昭看著那一个个清秀的字体,还有认真写著“日记”的郁夕,忍不住热泪盈眶。 “郁夕,抱抱……” 她从后面虚空地抱了抱郁夕。 “我也好想能和你一起毕业呢。” 那些画面当然不可能成为现实,只是郁夕对未来的幻想。 郁夕在用这些寂寥的文字,去填补她虚空的未来。 270.每一天都很安静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0.每一天都很安静 晨光清透,斜斜地穿过纱帘缝隙,在地毯上落成几道狭长的金痕。光束里,细小的尘埃无声地飞舞。 郁夕就睡在这片光影交界的地毯上,蜷缩著身体。 她似乎连挪到床上的力气都省却了 黑髮散乱地铺在深色的地毯上,衬得她露在薄毯外的脸颊愈发苍白,眼下那两抹青黑像墨跡一般——她已经缺觉太久,黑眼圈很重。 小萝莉的身体正“枕”在郁夕的胸口位置。 当然,没有重量,没有触感,她的银髮如同最轻的月光,虚无地覆盖在郁夕的睡衣上。 但牧小昭能“感觉”到。 不是物理上的接触,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属於灵魂层面的感知。 她能清晰地“捕捉”到郁夕胸腔之下,那缓慢而规律的起伏——一下,又一下。 那是生命在沉睡中平稳运行的证据,是牧小昭此刻唯一能紧紧抓住的、证明郁夕还在这里的真实。 “唔咕……” 她的脸庞几乎贴在郁夕的睡衣布料上,努力地“感受”著那份呼吸带来的微弱律动。 每一次呼吸,都让牧小昭担忧的心稍微安定一分。 她就这样静静地“趴”著,透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著郁夕沉睡的侧顏。窗外的鸟鸣、远处隱约的车流声,都成了这个静謐空间的背景音。 时间在光影的缓慢移动中流逝。 终於,郁夕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囈语。 她手臂在地毯上摸索了一下,似乎想抓住什么支撑。过了好几秒,才仿佛艰难地找回了意识,映入了窗外过於明亮的日光。 “已经早上了吗……” 她声音含糊。 “笨蛋郁夕!” 牧小昭立刻抬起头,虽然知道对方听不见,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眉头皱得紧紧的,“快起床,都中午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郁夕似乎被光线刺得有些不適,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在眼前,又缓了好一会儿。 她终於从地毯上坐了起来。宽大的睡衣领口滑落一边,露出同样苍白的肩膀和锁骨。 “小昭不在了……” 她又一次重复著说过无数次的话,呆呆地坐在地毯上,眼神放空,仿佛灵魂还停留在某个混沌的梦境里,尚未完全回归这具疲惫的躯壳。 牧小昭有些恨她这么不爱惜自己。 她又眼睁睁看著郁夕在檯灯下枯坐到深夜,要么对著贴满回忆画的墙壁发呆,要么机械地在日记本上写著那些虚构的“日常”。 直到窗外天色开始泛灰,郁夕才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毯上睡去。 这样的作息,身体怎么可能健康? 看著郁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个提线木偶般走向厨房,牧小昭立刻飘了过去,抢先一步“冲”进厨房。 她焦急地“检查”著冰箱——空空如也,除了几瓶冰水和角落里一个看起来不太新鲜的柠檬。 她又查看食物储藏柜的门——里面孤零零地躺著半袋开封的掛麵,一小袋米,还有几包速溶咖啡粉和茶包。 新鲜的蔬菜?水果?牛奶?鸡蛋?什么都没有!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郁夕这傢伙……竟然一点食物都没有准备!” 牧小昭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透明的身体穿过冰冷的冰箱门,“等会儿要吃什么啊?这样下去胃会坏掉的!” 她开始飞速地帮郁夕思考起来,小脸皱成一团:“楼下街角那家麵包店应该开门了,买个三明治也好……或者叫个外卖?热乎乎的粥?汤麵?……总之,郁夕,千万別又去吃那个什么『拼好饭』啊!那便宜是便宜,谁知道卫不卫生!” 就在牧小昭忧心忡忡地盘算著各种可能性时,郁夕已经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厨房。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到橱柜前,拿出一个乾净的碗,又从储藏柜里取出那盒看起来快见底的速食麦片。然后,她拧开了水龙头。 “喂!” 牧小昭猛地飘到她面前,试图阻止,小手徒劳地穿过郁夕握著水壶的手腕,“你在干什么?用冷水冲麦片?!你连烧壶热水都懒得动了吗?!”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更深的心疼。 郁夕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舀了几勺麦片倒进碗里,然后直接接了半碗冷水,隨意地搅了搅。 冷水泡开的麦片呈现出一种糊状、毫无生气的灰白色,看著就让人毫无食慾。 她端著这碗冰冷的“早餐”,走到小小的餐桌旁坐下,拿起勺子,机械地舀起一勺,送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咀嚼著,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刺眼的阳光。 “不许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牧小昭飘到餐桌对面,双手撑在桌面上,对著郁夕低吼。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著哽咽,“郁夕……求你了……好好吃顿饭不行吗?喝点热的……至少……”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徒然无力。 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郁夕听不见。即使听见了,此刻沉溺在巨大悲伤和自责中的她,恐怕也无力回应。 从牧小昭离开的那一刻起,郁夕的灵魂似乎就破了一个大洞,所有的活力、对生活的热情、甚至是对自身健康的关注,都从那洞里源源不断地流失了。 眼前这个只是机械地咀嚼著冷水泡麦片的少女,只剩下一个失魂落魄的空壳,日復一日地在名为“失去”的深渊边缘徘徊。 就在这一片寂寥中,忽然门铃响了。 郁夕表情变了变,慢悠悠的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 外面站著一个穿著有些古怪的男人,身材矮小,戴著宽大的帽子和墨镜。 “夏……郁夕姐,” 那个男人声音听著很彆扭,神態鬼鬼祟祟,“打扰您了,我、我是夏家主为您专门请来的心理医生……” 271.吃醋の小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1.吃醋の小昭 啪。 郁夕二话不说关门。 门外的男人,被郁夕这乾脆利落的关门震得后退了半步,隨即反应过来,立刻带著哭腔的哀求: “郁小姐——求求你了!开门!听我说,我真的是心理医师!夏家主特意嘱託的!” “不要。” “哦捏该——”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门內传来郁夕毫无波澜的拒绝。 牧小昭从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地穿了出来。她飘在半空,绕著这个自称“医生”的男人上下打量。 略显臃肿的深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严严实实地捂著个大口罩,只露出不安转动的眼珠。 嘶……怎么觉得见过这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更重要的是,那腔调底下,似乎总裹著一层不自然的、若有似无的“滋啦”声。 像是麦克风接触不良发出电流音。 听著这声音,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在牧小昭心头盘旋。 这男人莫非是…… “郁小姐!郁菩萨——大发慈悲就开门看一眼吧!就看一眼!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见郁夕不回话,男人这回真急了,开始用力拍著门板。 终於,郁夕被这持续不断的聒噪耗尽了最后一点耐性。她沉默了几秒,面无表情地重新拉开了门。 “进来。” “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男人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挤了进来,生怕门再次关上。 郁夕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那一片狼藉的起居室,从沙发堆叠的衣物里清出一小块勉强能坐的地方。 “坐。” 她指了指那块刚清理出来的沙发角落,自己则走到小茶几旁,拿起一个还算乾净的杯子,倒了点推到他面前。 没有热茶,只有一杯冷水。 “咳咳……” 男人清了清嗓子,这开场白带著明显的表演痕跡。他双手接过水杯,却只是捧著,没有喝。 六月的天气,室內闷热,没开空调,他却似乎很冷,身体微微哆嗦著,那件不合时宜的厚外套显得更加可疑。 “郁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夏家主听闻了您……嗯……精神状况的事情,非常、非常担忧!特意嘱託我来看看您,做个初步评估。 “如果有需要,夏家非常乐意安排您去环境优美、设施一流的专业疗养院静养……”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郁夕的反应。 郁夕只是垂著眼。 男人显然被这无声的静默弄得更紧张了。 “您等一下!”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慌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塑料封套的工作证,隔著茶几递到郁夕眼前。 “看——看!郁小姐,这是我的工作证!正儿八经的执照!京华大学附属心理诊疗中心,主任医师,刘……刘德柱!” 他的手指用力戳著证件上的照片和名字。 郁夕终於抬起了眼皮,目光落在那个塑料封套上。 证件照上那个圆脸大汉 ,跟面前男人完全就是两个人。 郁夕很无语。 “这照片是你吗?” “是我!当然是我!”男人立刻挺直了背,“那时候……我还很胖!” 郁夕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是瞭然於心的嘲讽。 “我看,他就不是你。” “啊?”男人瞬间僵住,捧著证件的手停在半空。 “够了” 郁夕放下水杯,不再绕弯子,直接叫出了那个名字,“安斕,別演了。” 一语既出,男人和牧小昭同时傻眼了。 啥?这人居然是安斕?难怪这么眼熟! 牧小昭猛然回头。 那男人——或者说,偽装成男人的安斕——整个人彻底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呃……郁、郁小姐,您在说什么?什么安……” 安斕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带著明显的慌乱,连那刻意模仿的哭腔都维持不住了。 而郁夕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著她。 那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瞬间击溃了安斕最后一点侥倖心理。 完蛋了!暴露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站起来,但脚上那双为了增加身高而特意穿的的大码男式皮鞋,在慌乱中却猛地一崴! “哎——呀——!” 一声滑稽的惊叫。 安斕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沙发深处那堆柔软的衣物里。 而郁夕只是看著安斕,脸上猜不出情绪。 “我听说夏正衡把你派到別的地方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呜呜呜呜呜……” 一提到自己的伤心处,安斕根本顾不上形象,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从沙发上扑下来。 “你、你终於认出我了!呜呜呜呜……你知道我路上有多辛苦才回来吗! “……翻山越岭啊!东躲西藏啊!差点被当成偷渡客抓起来!坐的都是什么破船破车啊!还吃了上顿没下顿,我都瘦了……你看你看!” 她一边哭嚎,一边往郁夕身上扑去。 “我费了好多力气才弄到这个心理医生的假身份,从夏家眼皮子底下逃出来探望你……小姐,小姐你一定要心疼我啊……” 安斕边说,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著郁夕的手箍得死紧,仿佛一鬆手就会被再次流放。 郁夕低头看著脚边这个哭得形象全无的傢伙,无可奈何地嘆息了一声。 “好了,好了,別哭了。” 她安慰般拍了拍安斕的肩膀。 牧小昭待在一旁,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確实也有有些担心安斕的安全,如今安斕能回到郁夕身边……也確实是件好事。 只是……只是…… “不许抱那么久,郁夕是我的女朋友……” 小萝莉瘪著嘴,闷闷不乐地盯著两个人的身影,小声嘟噥。 272.復仇女主养成计划(字数补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2.復仇女主养成计划(字数补完) 郁夕的安抚,以及那轻轻拍在安斕肩膀上的动作,像一根细小的碎片,猝不及防地刺了牧小昭一下。 她飘在半空,透明的身体凝滯了一瞬。 安斕还在哭,哭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牧小昭本该觉得好笑,或者至少是鬆一口气——毕竟安斕安全回来了,虽然是以这种啼笑皆非的方式。 但此刻,一种像是被细小的丝线缠绕心臟的感觉,却悄然滋生,盖过了其他所有情绪。 安斕能那样毫无顾忌地触碰郁夕,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能实实在在地將身体的重量和委屈传递过去。 而她自己……牧小昭下意识地低头,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 她能穿过墙壁,能漂浮悬停,却唯独无法真正地像安斕这样触碰到郁夕。 “唔……” 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嫉妒。 牧小昭用力地晃晃脑袋,试图把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多余”情绪驱逐开。 那边安斕的哭声已经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鬆开紧抱郁夕的手,胡乱地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纸巾,用力擤著鼻子,毫无形象可言。 “呜……小姐……我有好多话要告诉你。” 安斕抬起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郁夕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深邃,示意她继续。 安斕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根本不是被『派』出去的,小姐。我是被夏正衡那个老混蛋……强行绑走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他发现了我把夫人的事透露给你……” 安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小姐,我已经猜出来了……夏家主他、他一定跟夫人的实验有关。 “不仅如此,关於那个『互助社』——小姐你还记得吧?就是夏家背后搞的那个神神秘秘、装神弄鬼的组织。” 郁夕的眼神几不可查地凝了一瞬,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頷首。 “在被家主派走之后,我收到了小姐您被他们袭击的消息,又得知……牧小姐离世的事情。 “一想到您的处境,我就很愧疚之前对您的背叛。 “我想多少为您做点什么来弥补我的过错,所以掉了所有积蓄收买了一个互助社內部的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本来只是想查查他们最近又在搞什么名堂,有没有对小姐你不利……结果查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东西……” 她比划了一下。 “我发现他们之所以要杀小姐,正是因为夫人曾经的那个实验。” “夫人”——这两个字像带著冰棱,瞬间让房间的温度骤降。 牧小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她当然知道一些……一些零碎的、痛苦的片段,关於郁夕母亲的实验。那是牧小昭触碰过的记忆,也是她……一直不敢告诉郁夕的真相。 她害怕郁夕知道自己的母亲做过那样的事,害怕看到郁夕崩溃或憎恨的眼神。她寧愿郁夕永远不知道,或者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失败的医学探索。 牧小昭担忧地望向郁夕。 然而,郁夕却纹丝不动,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安斕,你直接说吧。” 安斕点点头。 “小姐看一看这个。” 郁夕低下头,被递过来的,是一张《患者知情同意书》。 …… 新型神经药物临床试验知情同意书 尊敬的参与者: 您好!非常感谢您愿意了解並考虑参与本次临床试验。 为了让您能充分、清晰地知晓相关信息,我们將详细说明本次试验的具体情况…… …… 郁夕仔细读了几遍,又翻过面,看见最低下留著郁子瀟的名字。 “这是夫人当初用过的,” 安斕解释道, “多年前,夫人主导了一项实验,不幸造成大量志愿者的牺牲。 “互助会成员大多都是参与实验志愿者的家属,他们一直在调查实验背后的真相,却遭到夏家主的打压和威胁。 “於是,他们將对夏家的怨恨尽数转移到了小姐身上,甚至不惜策划出残忍的暗杀行动来宣泄情绪……不仅伤害了您,还害牧小姐丟了性命……” 郁夕沉默片刻。 她早就这些事情有所预料,因此听到的时候,也並没有太多惊愕。 “实验的详细记录有吗?”她冷静地问。 “我弄不到这种东西……” 安斕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夏正衡那老傢伙可狡猾了,別说我们,真正关键的信息连互助会的人都没搞到。” “那个互助会的人还能找来吗?”郁夕又问。 安斕脸色一绿。 “恐怕不行……我用钱收买了他,可他走漏风声的事情似乎被发现了,现在估计……” “估计?” “估计被嘎了。” “……” 郁夕按了按太阳穴,知道多问也没有意义。 安斕看著郁夕沉静得近乎异常的脸,忽然被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 小姐的反应太不对劲了,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这反而让她更心慌。 虽然她知道自家小姐一向是情绪不外露的人,可刚经歷过牧小昭的离世,现在又听闻这种消息,郁夕怎么反而更平静了…… 她咽了口唾沫。 不管怎么说,还是必须早点把最坏的情况说出来,不能让小姐再沉浸在情绪里,迟早要面对现况。 “小姐!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安斕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迫,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茶几上, “夏正衡那个老狐狸,铁了心要送你走!不管你愿不愿意,他一定会用尽手段把你弄出国!强制医疗评估、限制人身自由、甚至……甚至可能偽造意外! “他那个人,为了掩盖真相,什么都干得出来!我亲身体验过了!” 她指著自己,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小姐,趁现在他可能还没完全锁定我的踪跡,我们快跑吧!离开这里,找个他手伸不到的地方!” 然而,郁夕只是缓缓抬起眼,那目光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我要留在这里。” “什……什么?” 安斕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种时候不走?等著被抓吗? 郁夕的目光没有看安斕,而是缓缓移向空中。 273.故事开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3.故事开始 郁夕看向房间一隅的虚空。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凝固在某个看不见的点上。 “安斕,你看那里,我总是觉得……小昭就在那儿。” 正收拾著散落一地书籍的安斕闻言,手猛地一抖,几本书“哗啦”滑落。 她愕然抬头,望向自家小姐苍白而失魂的脸。 “小姐!您…您清醒点!別再说这样的话了!” 郁夕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我真的感觉得到……她就在这里,就在我身边。” 这个念头並不是凭空而生。 就在几天前,当郁夕万念俱灰地站在天桥的边缘时,凛冽的风捎来一个令人心悸的声音,牧小昭的呼唤仿佛就贴著她的耳廓: “郁夕!” 那个瞬间的“真实”,在她心底种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小昭还没走。 郁夕近乎偏执地相信:如果牧小昭真的有在天之灵,那么此刻,她最放不下的,必定是自己。 而现在,这份篤信成了支撑郁夕活下去的微弱暖源。 “小昭在这里,所以我不会离开的。” 郁夕说著,目光凝注的那片区域。 而牧小昭也恰好正悬浮在她对面,一脸吃惊地与她对望。 “郁夕……能看见我?” 她看著郁夕那双失焦望向自己的眼睛,试探著向前走动了一小步。 令她惊愕的是,郁夕那茫然的目光竟然也隨之转动了一下,焦点似乎真的在追隨著她的移动轨跡! “誒?”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停在了半空。 是错觉吗?郁夕悲痛过度衍生出了幻觉? 还是说,郁夕真的能感知到一丝她的存在?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一声响动打破了房间的凝滯。安斕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衝到郁夕面前,声音陡然拔高。 “我真的受不了了——小姐,人死不能復生!求求您清醒一点吧!別这样折磨自己了!”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新闻我都看到了!牧小姐她……她为了救您……连自己的性命都丟掉了! “这份心意,您难道不该好好珍惜吗?您这样消沉下去,对得起她吗!” 话说到这里,安斕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 散落的衣物、倾倒的家具、蒙尘的摆设,到处都瀰漫著一种颓败气息。 “乱死了,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重重地嘆了口气,弯腰挪开脚边的扫帚,语气缓和下来,“从今天起,我会以女佣身份继续为您服务。但您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郁夕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听著安斕一个劲絮絮叨叨。 直到安斕好不容易讲累了,她才缓缓开口。 “安斕,你的意思是,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吗?” 安斕停下挥舞扫帚的动作,不明所以。 “那当然啊!我是您的女佣,更是看著您长大的人,不站您这边站谁那边?” “我的意思是,”郁夕一字一顿,清晰而缓慢地说道,“如果,我要与夏正衡为敌呢?你,还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吗?” “夏正衡?!” 听见这个名字,安斕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小姐!您疯啦?!”她声音尖利,“那可是夏家主!中心城的一把手!您……您斗不过他的!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啊!” 郁夕没有马上回话。 窗外的光线似乎更暗了,沉甸甸的乌云低垂,將房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昏暗中。 寂静无声,只有安斕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在等待著郁夕的解释,在思考著要怎样才能把自家顽固的小姐带离危险。 然而郁夕並没有给她劝解的机会。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郁夕极其缓慢地转回头,注视安斕。 她的红瞳中燃烧著毁灭的怒意,那怒意深处是刻骨铭心的恨意和无尽的悲伤。 “不管能不能成功,我会向他復仇的。” 郁夕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砸在地上, “伤害过小昭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安斕的嘴唇翕动著。 那句“小姐,我们再想想別的办法”已经涌到了舌尖,却在触及郁夕目光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堵回了喉咙里。 郁夕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郁夕了。 她看到的,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静的小姐,甚至不是刚才沉浸在哀伤中的迷茫少女。 郁夕的红瞳深处,燃烧著一种將所有痛苦、绝望、不甘和刻骨恨意熔铸在一起火苗。 安斕突然意识到:眼前的郁夕,正站在一个她永远无法理解的悬崖边缘。 那悬崖下翻涌的,不是寻常的悲伤,而是足以將灵魂彻底焚毁的绝望。 復仇。 对郁夕而言,甚至不是一种选择。 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让她不至於立刻溺毙在那片绝望之海中的浮木,是支撑著她这副残破躯壳,继续在这世上呼吸、行走、存在的唯一理由。 没有它,郁夕的心或许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解。 一股强烈的寒意从安斕的脚底直窜头顶,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她忽然明白,现在,任何规劝都不是在拯救郁夕,而是在试图抽走她赖以生存的最后一口气。 劝解的话,终究没能出口。 “我知道了……” 她咽了口唾沫,很艰难地说了一句不像是她会说的话,“我……我帮助您的。” 郁夕淡然一笑,像是很满意安斕这个回答。 “这样就对了,放心,我会支付足够的报酬。” 然后,黑髮少女行到了窗边,忽然伸展双手,一用力推开了玻璃窗。 夏风的热浪吹了进来,夹杂著朵的微香,瞬间衝散了房间里浑浊的空气。 郁夕微微闭了闭眼,而后回过头,悲伤和消沉的情绪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微笑的面具——压在復仇的怒火之上。 “那么,我们开始吧。” 她轻声说完,目光如刃。 牧小昭看著眼前的郁夕,心中五味杂陈。 復仇的故事,终於如世界所希望的那样开始了。 274.在看不见的地方陪伴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4.在看不见的地方陪伴你 在那之后,安斕把整个家收拾得井井有条。 牧小昭本来担心安斕会直接住进她和郁夕的小窝——就像她们过去合宿那样,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但好在安斕没有这样做。 为了掩人耳目,安斕找了个夜深人静的时间溜了出去,只是留下联繫方式,小萝莉的醋意这才减弱一点。 公寓里又剩下郁夕一人。 该到洗澡的时间了。 郁夕一边解衣带,一边转身走向浴室。 玻璃门被“咔”地关上,不过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水汽开始从门缝下悄然瀰漫出来,带著温热潮湿的气息。 牧小昭留在外面等郁夕。 她蹲在地上,盯著那个模糊的窈窕影子瞧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中……小脑袋开始產生一些不健康的思想。 咳,要不要……进去看得更清楚一点? “不行不行,不能偷看!不能干这种坏事!”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念头甩出去。但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立刻压了上来, “万一郁夕在里面晕倒了怎么办?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精神又那么差……浴室里又热又闷……” 这个担忧缠绕著牧小昭,越勒越紧。 她想起郁夕站在天桥边缘时摇摇欲坠的身影,想起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安斕现在也不在公寓,万一真的出事了……郁夕该怎么办? “咳,这不是偷看,我只是確认一下就走!” 牧小昭给自己打气,努力忽视心底的羞赧,“对,就是这样!我只是担心她,绝不是在想別的!” 她给自己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终於朝著那扇氤氳著水汽的磨砂玻璃门飘去。 嘎吱。 瞬间,温热潮湿的气浪袭来,一股带著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空气包裹了她。 浴室里水雾瀰漫,光线朦朧,一切都像隔著一层流动的轻纱。 郁夕背对著门口,站在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她线条优美的肩背,水珠顺著湿透的黑髮蜿蜒而下,滑过白皙的肌肤,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最终没入腰际。 “呼……” 水帘中,少女湿润的红唇微微吐了口香气,舌头若隱若现。 牧小昭的脸一下子熟透了。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郁夕身上,一会儿飞快地移开,几秒后,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飘回去。 好羞人……可是,可是还想看。 这种趁对方不知道偷偷观察的刺激感,让她心里痒的不行。 小萝莉捂住眼睛,过了一会儿,目光从指缝间钻出来。 “瞅一眼……” “再瞅一眼……” “唔,反正她也不知道……再、再瞅一眼……” 看著看著,牧小昭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郁夕长得很漂亮,身材姣好,又是她最喜欢的女朋友。 就算从前共浴过,但牧小昭还是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瞧都很喜欢。 最终,她只能被迫遵从內心的欲望……嗯……真的是被迫的…… 洗完澡后,郁夕开始给身体抹润肤乳。 黑髮少女赤足踩过浴室地毯,指尖蘸起一抹莹润的乳液,轻点在自己胸前,细细揉开,將原本就光滑的皮肤抹得更加软腻。 牧小昭心跳得飞快,躡足潜踪凑近前去。 就在这时,郁夕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手,轻轻地抚过前方。 那只白皙的手正好穿过牧小昭透明的身体。 牧小昭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停止思考。 郁夕感觉到了? 感觉到她的存在了? 还是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郁夕没有更多的表示,只是继续著刚才的动作。 但那短暂的停顿和抚摸的动作,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牧小昭心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她忘记了逃跑,也忘记了害羞,只剩下满心的酸楚,目光再也无法离开郁夕分毫。 “小昭,你在这里吗?” 她听见郁夕在轻声问,便小心地尝试著回答了一句。 “嗯,我在这里哦,郁夕……” “在吗?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郁夕?我在。” “小昭不在吗……” 郁夕还在一边又一边徒劳地呼唤著。 果然,郁夕听不见她的声音。 可牧小昭依然感觉,郁夕在冥冥之中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儘管那存在十分微弱,但她们总有种心有灵犀的默契,去印证这个事实。 “喂,系统出来,” 走出浴室后,牧小昭决定寻求一下系统的帮助。 “现在郁夕没有產生轻生的念头,是因为天桥上那次传话后,她开始变得能感受到一些我的存在。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_(′□`” ∠)_说实话,本喵也很惊讶。】 【那个禁忌技能违背了世界运行的规律,本喵不太清楚它运行的具体规则……】 【但,根据本喵的推测……这或许是一种感知力的改变。】 “感知力?” 【前面本喵说过,宿主在其他小说角色的眼中是“死亡”状態,因此宿主不能干扰原地图內的书中世界。】 【但那一次的认知干涉,让郁夕產生了强烈的“牧小昭还在”的念头。她太想要见到你,哪怕明知道违背常识,也愿意相信你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因为固执地认为宿主还存在,宿主“死亡”的认知在郁夕脑中產生了偏移,她开始能感受到灵魂状態宿主的存在——哪怕只有一点点。】 牧小昭托著下巴沉吟了片刻,忽然想通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更多地使用那个空间传声的技能,郁夕就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 【(||?_?)按本喵的猜测来说確实如此,可是,就像本喵之前说的那样……】 【一旦宿主过度使用这个技能,世界为了保证剧情走向 会开始“刪除”宿主的存在感——】 【换而言之,儘管宿主可以通过技能不断与郁夕接触,加强郁夕对“小昭还在身边”的认知。】 【但也许,等郁夕彻底能看见你,触摸到你,感受你的那天……就是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那天。】 275.墮天使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5.墮天使 “彻底消失……” 牧小昭的瞳仁微微震颤。 已然经歷过一次死亡,她对自己的消失多少有些恐惧,可牧小昭並没有完全被这些话震慑住,反而认真思索起来。 “系统,你刚才说『过度使用』技能会导致存在感刪除,最终彻底消失,对吧?” 【(′⊙w⊙`) 是……是的喵,所以本喵才说……】 “但这个『度』在哪里?” 牧小昭一下指出了它话里的盲点,“『度』是个模糊的概念,从『能感受到一点』到『完全消失』,这中间难道不是一条长长的、可以行走的路径吗?” 她飘在空中,小手比划著名。 “我用调节音量来打个比方,声音太小,郁夕听不见;声音太大,世界会把我『刪除』。 “但我可以找一个『中间值』——一个既能让她稍微清晰一点地感知到我,又不会让刪除机制立刻启动的『安全閾值』。 “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系统似乎被她的思路衝击到了,对话框里的顏文字都停顿了一瞬。 【(⊙?⊙) 呃……理论上……本喵无法否认这种可能性……】 “不是理论,”牧小昭目光灼灼地看向浴室內正轻轻擦拭头髮的郁夕,“刚才不是实践过吗?” “你看,刚才在浴室里,我没有使用任何技能,仅仅是『存在』在那里,郁夕就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感应。 “这说明,『存在感』並非一个『全有』或『全无』的开关,它更像是一种『信號强度』。” 【(`?w?′) 信號强度,这个比喻有点意思喵……】 “没错,”牧小昭最终给出了结论, “我要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增加我传递给郁夕的『信號』。 “用最小的『剂量』,製造她能感知到、但又不至於触发世界『刪除』的反应。” 此时,郁夕已经完全洗漱好,换上睡衣打算睡觉了。 牧小昭仍然在她身旁。 她侧身坐在床边,望著郁夕那不太健康的脸色,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坚定,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系统,我知道这很冒险,没有前例可循。但与其我不想看著我喜欢的女孩子这么痛苦……却无能为力。 “所以……我想赌一把 赌我能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赌我能在这条钢丝上走出路来!” 她飘到郁夕面前,儘管对方看不见,牧小昭还是伸出手,虚虚地抚过郁夕微蹙的眉间,眼中饱含爱意。 【┐(′-`)┌好吧……本喵知道了,本喵会尽力帮你观测世界的『排斥力』变化的。】 系统也最终被她说服了。 …… 夜色浓稠,沉甸甸地覆盖著公寓。 万籟俱寂中,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在窗帘上投下短暂而恍惚的光痕。 在这片深色调里,郁夕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黑髮凌乱地铺展著。 “小昭……” 这已经是失眠的不知道第几个夜晚了。 郁夕辗转反侧,那双漂亮的眼眸下方,两抹深重的青黑色阴影如同挥之不去的烙印,无声诉说著她的煎熬。 郁夕其实已经很疲倦了。 只是每一次闭眼,纷乱的思绪便不受控制地涌来,让她又被牧小昭离去的那一幕惊醒。 看著恋人失眠的模样,牧小昭很是心疼,小手在虚空中轻拍著郁夕的后背。 一下,两下……无声地安抚著郁夕。 果然,郁夕是能感受到她的。 在牧小昭轻柔的拍抚中,郁夕紧绷的身体,竟真的开始一丝丝鬆懈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终於,郁夕沉沉地睡去了。 牧小昭凝视著那张卸下所有防备的睡顏,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弧度,低语中带著怜爱。 “郁夕还真是离不开我呢,像个小孩子一样。” 看著这难得的安详,一个念头忽然涌进牧小昭心里。 对了,之前还没有试过…… 既然灵体的形態触碰现实,那么……她能不能进入郁夕的梦境呢? “誒,如果让郁夕梦见我的话,她肯定会很开心吧?” 说干就干,牧小昭屏住呼吸,挪动著小巧身体。 她轻轻將小腿压上床沿,隨即屈起膝盖,虚虚地跪坐在郁夕纤细的腰上。 她尝试著调动那股穿透实体的力量,让自己的意识向郁夕的身体渗透而去。 霎时间,眼前光影流转,熟悉的臥室景象如同被水洗掉的油彩般溶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的空间。 牧小昭有点恍惚。 成、成功了? 她真的……进入了郁夕的梦里? 她迅速环顾四周。 眼前只有一条狭窄、单向延伸向下的石阶,身后则是一堵冰冷、坚实的石壁——一条彻彻底底的死路。 看来,只能向下走了。 “真是奇怪……郁夕怎么会梦见这样一个地方?” 带著满腹疑竇,她不断地向下、向前,直到眼前豁然出现一扇嵌在地下室墙壁上的铁门。 牧小昭张了张嘴,有些傻眼。 “这是——地下室?” “不兑,难道说郁夕在里面!?” 她彻底蒙圈了,搞不懂郁夕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反正也只是个梦。 没事的,先进去瞧瞧。 小萝莉压住心头莫名的不安,躡手躡脚地走了过去,钻进半开的铁门。 地下室光线浑浊,刺骨的寒意无声地渗透进每一寸空气。 在空间中央那片阴影里,郁夕蜷跪著,面容清冷如故,湿漉漉的黑髮黏在她苍白的颈侧。 她纤细的手指正反覆缠绕著一个粉色环圈,上面连带的铁链哗啦作响。 就在这时,牧小昭穿著粉色连衣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步一步走近。 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郁夕悠悠地转过头来。 当她的视线终於发现到小萝莉的瞬间——那双深不见底的红瞳骤然亮起,如同两点在深渊里燃烧的幽火,迸发出异样炽烈的光芒。 可惜,牧小昭完全没意识到郁夕的异常,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 “唉,居然梦见被困在这样漆黑的地下室里,郁夕的內心,该有多么痛苦啊……” 她心中更加怜惜。 作为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就应该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 即使註定要踏上復仇的征途,牧小昭也绝不愿看著郁夕被仇恨吞噬,所以,她想借著这个梦境抚平一些郁夕的伤痛。 “郁夕,別难过,我在这里哦。” 牧小昭张开双臂,眼睛弯成可爱月牙,脸上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她几乎能想像出自己如同圣洁天使般降临在郁夕面前,对方感动得热泪盈眶。 然而—— 预想中的温情並未出现! 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 “唔——!?” 惊呼被扼在喉咙里,牧小昭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用力拉了过去。 郁夕像是要生吞了她一般,双手如同铁钳,死死地將小萝莉柔软的肩膀摁在地板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不!等等……郁夕?!” 牧小昭惊惶地试图呼喊,试图理解这完全超出预料的情况。但她大脑只有一片空白,思绪瞬间乱作一团。 不对!完全不对! 怎么会这样?! 这和她想像的……天差地別! 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挣扎,牧小昭已经被完全制服,雪白的连衣裙皱巴巴落在一侧,丝毫不听主人的意愿。 “別想骗我……小昭早就不在了。” 郁夕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她红唇微微分开,喘著温热的气,眼瞳眯起,双手扣住牧小昭的手腕和咽喉,弄得小萝莉一阵疼痛。 “唔……呜……我真的是小昭……” “闭嘴!” 下一句话还来不及说出口,郁夕已经捂住她的嘴巴,硬是让小萝莉没法说话。 “呜咕……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牧小昭已经完全没了招。 郁夕不仅不相信她存在,而且似乎压著某种怒火,全要发泄到她的身上。 银髮小萝莉被那莫名的气势压倒,几乎丧失了所有挣扎的余地,只能摆出任人宰割的姿態。 “咕呜……” 视线落到旁边。 她这才发现,这间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而且全都做成了很可爱的造型,就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一样。 一双水光透亮的眼睛里瞬间布满羞耻。 亏她曾经还觉得郁夕是个清冷大美人,谁知道脑子里想的、想的全是这些东西! 討厌……简直坏透了! “我允许你到处看了吗?” 还没来得及回话,牧小昭的脑袋就被用力掰了过来,郁夕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另一手给她套上粉色小环。 “呜——” 她立刻发出一声尖叫,泪水瞬间涌出眼眶,身体不停地挣扎著,被郁夕坐在下面的双腿也开始乱动。 郁夕被她闹得有些不耐烦,秀气的双眉微微一挑。 “行,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別怪我给你用强的。” 说著,一卷黑布蒙上了牧小昭的眼睛,她的视野立刻变得只剩下漆黑一片,心跳也不禁加速起来。 討厌……討厌! 她想反抗,可这个梦境本来就是郁夕主宰的世界,牧小昭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 不过多时,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冰凉凉的物体禁錮了起来,以某种奇怪的姿势吊起,半跪在地上。 “呜……呜呜……別……” “哼,这点痛苦就受不了了?这就是欺骗我的代价!” 郁夕揪住她的两条辫子,不屑地冷笑一声,牧小昭的身体被迫隨著辫子不停地晃动,哭声和呜咽声交织在一起,不停地颤抖著。 “郁、郁夕我真的错了……不要……” 郁夕看著眼前被绕著的小萝莉,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既然眼前不是那个真实的“她”,那她,也无需再像从前那样克制自己。 所有的悲伤,思念亦或是其他的感情,都倾注到这副名为小昭的躯壳上就好。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一会儿,郁夕手中拿著几个闪闪发光的髮夹和几条柔软的缎带走了回来。 隨后,牧小昭的过膝白袜被弄坏了。 郁夕掌心揉动,然后做抓握动作。 她拿著绳子,手指灵巧地在牧小昭身上打了两个结。 绳结小巧玲瓏,松松系在下肢,那柔软的结扣隨少女极轻微的呼吸起伏,微微颤动著。 仔细闻闻,上面似乎还喷洒过香水。 “郁夕,求求你,我真的是小昭,不要这样对我……” 牧小昭惊恐地感受郁夕的一举一动。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早就被绑了个严严实实。 坏了,这下彻底坏了。 心中的小天使彻底墮落了。 她已经能感受到郁夕拿著髮夹靠近,不理会她的哀求,用那些可爱的髮夹开始给她装扮起来。 “啊——” 牧小昭身体猛地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別这样,这个真的不可以——”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躲避郁夕的折磨。 但她越是这样哀求,郁夕似乎就越起劲。 她满意地看著牧小昭痛苦的样子,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 先是对正面操作了一遍,又用缎带將牧小昭的双手绑在了背后,然后將小萝莉的身体拉成一个弓形。 “呵,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伴隨著清冷的声音,郁夕伸手轻轻地抚摸著牧小昭银髮,把更多可爱的小髮夹夹了上去。 那些髮夹上掛著小铃鐺,隨著她的动作而晃动,牧小昭又痛又痒,不断地哀求著,想让郁夕把头上的装饰品取下来。 但……郁夕怎么可能这么快满足。 好不容易见到小昭,地下室里这满地的可爱装饰品,她要挨个试一遍才行。 …… “呜呜呜……我错了,我认了……我不是小昭,求求你放过我吧……” 通宵之后,牧小昭终於认输。 经歷过一番折磨之后,她无力地倒在潮湿的地下室里,双眸空洞,开始胡言乱语。 郁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眼前这个被自己教得服服帖帖的小萝莉,她嘴角再次勾了勾。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记住,这就是骗我的下场。” 黑髮少女说著,鬆开了手站起身来,红瞳中又恢復了往日的沉静。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把被用完的、全身脏兮兮的小萝莉丟在原地。 276.绝对不会享受(全新章节)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6.绝对不会享受(全新章节) 翌日。 牧小昭的意识被从梦境中拔出来,猛地弹回了现实空间。 臥室熟悉的轮廓在眼前晃动,窗外透进的明亮天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呃……”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从郁夕身上“滑落”,悬浮在床边的空气中。 强烈的虚脱感席捲而来,仿佛刚刚经歷的不是一场梦,而是三天三夜的恶战。 她呆呆地望著天板,好一会儿才找回身体的控制权。 梦境里发生的一切——冰冷的铁绳、粗暴的髮夹、羞耻的装扮、还有脚踝上那带著香气的蝴蝶结触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侧过头,看向床上仍在沉睡的郁夕。 郁夕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冷艷的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那对紧蹙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唇边甚至带著一丝放鬆的弧度。 牧小昭飘近了些,看著郁夕毫无防备的睡顏。 有点心疼,又有点委屈,还很羞愤。 “你倒是睡得香……”她扁著嘴控诉,“坏郁夕!大骗子!平时装得那么清冷禁慾,谁知道……谁知道你梦里面……这么……这么……” “变態”两个字在她舌尖滚了滚,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她回想起郁夕在梦里疯狂的眼神,还有完全掌控一切的强势姿態。 银髮小萝莉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羞耻的红晕,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 “討厌討厌討厌……”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小声嘟囔著,越想越气,忍不住伸出食指,对著郁夕熟睡的脸颊方向,隔空戳了几下, “可恶!就知道欺负我!亏我还那么担心你……想让你开心……” 戳著戳著,那股怨气又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心疼。 郁夕昨晚睡得很沉,很安稳,是牧小昭这段时间从未见过的。 她心中积压的痛苦,似乎真的在梦里那场激烈到失控的“重逢”中,被宣泄掉了一部分。 代价就是……牧小昭感觉自己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身心疲惫。 “哼,我都为你牺牲到这种程度了,你可要给我好好开心起来!” 小萝莉用小脚虚踩了踩郁夕的脸,好似在报復一样,脚底板还用力抓了抓。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牧小昭的脚丫,郁夕睫毛动了动,睁开眼。 “哈欠……” 少女轻声打了个哈欠,爬起身看向窗外,似乎还在左回味昨晚那个梦。 “好想在梦见一次小昭……” 牧小昭闻言,后背顿时发凉。 怎么办怎么办? 这可是最爱的女朋友提出的心愿……她虽然很想满足郁夕,但是昨天那种经歷,实在是、实在是有点…… 討厌?反感?好像也不全是…… 有那么几分钟,她好像也產生了奇怪的反应。 完了。 牧小昭的双手忽然捂住发烫的脸。 “绝对、绝对不可能享受那种事的……呜!” 正在她小脑瓜胡思乱想的时候,郁夕已经起床。 昨晚好好睡了一觉,现在她的精神饱满,也更有精力做正事了。 为了给牧小昭报仇,首先她要抓住夏正恆的把柄,找到行动的起点。 安斕虽然冒著危险带回来一些情报,但那其中並没有起到关键性作用的证据。 换而言之,对抗夏家,郁夕这方还没有太多胜算。 她打开电脑,又重新瀏览器那些互助会发过的帖子和申诉,分析这个组织多年来的动向。 “果然,並不是什么正经的组织……” 郁夕喃喃自语。 从网上的信息看,互助会是一个人员构成复杂、零散、行动缺乏组织性的群体,而那些所谓揭露夏家的帖子,信息也难辨真假。 “也就是说之前那起暗杀行动,並不像我想的那么有组织性,很可能只是互助社其中的几个人一时起意的行动……”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在瀏览新闻的过程中,郁夕逐渐得到了答案。 大概率是因为夏正衡的那些採访片段。 利用媒体,利用公关手段,夏正衡有意地隱藏起所有对自己不利的信息,而把责任都推到已死的郁子瀟身上。 如此一来,互助社无处发泄的怒火便都被转移——如果无法向郁子瀟报仇,那么就向她的女儿,郁夕报仇。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最终的死者並不是郁夕,而是牧小昭。 郁夕深吸一口气,试图压抑烦躁的情绪。 夏正衡,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她不会放过他——不只是他,段珠,夏素衣,还有互助社。 郁夕一个也不会放过。 “利用舆论装可怜?呵,既然你要用这种手段,我也就奉陪到底。” 望著新闻里自己父亲虚偽的面容,她冷笑了一声。 她关掉那些充斥夏家公关稿的新闻页面,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目標明確地转向那些更隱蔽的网络角落。 根据安斕带回的零散线索和这段时间的追踪分析,她最终锁定了一个伺服器架设在境外的、需要特殊方式访问的隱秘论坛。 几层代理跳转后,一个界面陈旧的网站缓缓加载出来。 这,就是互助社的核心“基地”。 论坛页面设计很简陋,像是上个世纪的遗物,整个版面瀰漫著一种沉闷的气息。 她轻点击了几下,置顶的帖子大多是针对夏家的控诉,標题则触目惊心: 《夏正衡人体实验铁证》、《段珠名下基金会洗钱实录》、《夏氏药业:披著人皮的魔鬼工厂》…… 下方,各种內容鱼龙混杂,充斥著大量未经证实的“內部消息”、模糊不清的偷拍照片,以及一些描述极为猎奇的实验內容。 诸如“意识剥离”、“精神操控”、“基因污染”等耸人听闻的指控,隨处可见。 郁夕面无表情地快速瀏览著。 她很快察觉到,这些帖子虽然数量不少,但热度明显不高,跟帖者寥寥,且许多发帖人id的最后登录时间都停留在一年甚至数年前。 一切正如她所推测的:在夏家持续不断的法律压制、舆论抹黑以及时间本身的消磨下,互助社的力量早已不復当年。 那些曾经热血沸腾的受害者家属,有的已经放弃,有的被生活拖垮,有的甚至可能被夏家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 然而,郁夕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看似沉寂的论坛,其价值並不在於它表面的活跃度。 它更像一个……被夏正衡时刻监控的窗口。 277.她是棋子,亦是棋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7.她是棋子,亦是棋手 (由於章节调整,275-277章全部都是新內容,尤其275有很多好康的【你懂的】,千万別错过,刷新一下就能看到) 望著这个论坛,郁夕几乎可以肯定,屏幕的另一端,夏正衡,或者他手下专门负责“清理”的团队,正像蛰伏在数据洪流深处,时刻监控著论坛的一举一动。 他们在耐心地等待,等待那些残余的“钉子”彻底放鬆警惕。 然后,夏家就能精准定位,雷霆出击,將这些最后的隱患连根拔起,彻底消除心头之患。 但就是这个看似万全举措,让郁夕抓住了其中的漏洞。 既然夏家的人,会根据论坛言论推测互助社下一步的行动,並採取相应公关措施。 那么,她又何尝不能试试以假乱真,“诱导”夏正衡自己露出马脚呢? 郁夕找到了论坛的註册入口。 那是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连结,隱藏在页面底部一堆失效的公告之中。 她毫不犹豫地点击,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隨即敲入一个全新的、毫无关联的匿名id,填写了必要的(且是虚假的)註册信息。 註册理由一栏,她只冷冷地敲下几个字: 【血债,终需血偿。】 点击“提交”。 一个全新的、属於“幽灵”的帐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个被监控的泥潭。 郁夕知道,这一步踏出,风险巨大。 夏家的眼睛可能立刻就会注意到这个带著强烈復仇意味的新id。 但同时,这也是她唯一能打入敌人內部,寻找关键证据,並最终將矛头精准刺向夏正衡心臟的途径。 一场危险的棋局,正式开局。 她是棋子,亦是棋手。 …… 烛火在空气中跳动,將男人锋利的面部轮廓投射在灵堂墙壁上。 夏正衡肃立在亡妻郁子瀟的遗像前,念著低沉的悼词,身形如同雕像一般。 不远处,微胖贵妇人环抱著手臂,保养得宜的脸上毫不掩饰不悦。 紧挨著她的是女儿夏素衣,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显然是昂贵整容刀的杰作。 母女俩交换了几个眼神,低语了几句。 好几分钟之后,夏素衣深吸一口气,带著一种刻意维持的富家千金式的“稳重”,走上前去,打断了父亲那沉浸在另一个世界的低喃。 “爸,我和妈……都有话想和您说。” 夏正衡的头纹丝未动,只从喉间滚出一个音节: “说。” 夏素衣被这漠然噎了一下。 “爸……我和妈一直都不明白您为什么总是要来这个灵堂。郁阿姨……她已经离开那么多年了,您也是时候该放下……” “你在命令我?” 夏正衡的脸上骤然掠过被冒犯的不耐烦,“夏素衣,就这么急著坐上我的位置?” 母女俩猛地一震,惊愕地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素衣下意识地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是徒劳的。 父亲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早已將她和她母亲心底那点对权力的渴望看得一清二楚。 “呵,想当继承人,就拿出点夏家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夏正衡没有回头,“夏素衣,別在我面前耍那些幼稚的心机。” 他最后看了一眼亡妻郁子瀟的面容,浑浊的眼珠里翻涌著复杂难辨的情绪——是愧疚?是厌恶?还是某种扭曲的执著?无人能解。 只是当他终於转过身看向他的妻女时,那目光里没有温情,只有审视和算计。 全然不似在看血脉相连的家人。 夏素衣不敢接话,只能乖乖听著。 “我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了,郁夕,在那件事之后……精神就彻底失常了。” 他顿了顿,“一个疯女人,留在家族里,终归是祸患——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一个有眼睛有耳朵的疯子,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引爆家族的炸弹?” 他冷冷地补充道,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缠绕他多年的梦魘——对,郁夕,就像她的母亲郁子瀟一样! 那个女人也是突然间就“精神失常”,变得不可理喻,迫使他不得不……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杀死前妻那一幕成了夏正衡挥之不去的阴影。 多年来,前妻临死前的眼神如同梦魘,夜夜纠缠,让他总疑心那不存在的亡魂会从地狱爬出,用冰冷的手扼住他的咽喉。 唯有这日復一日的灵堂祭拜,这虚幻的哀悼,才能勉强安抚夏正衡精神深处的恐惧。 正是这份深植骨髓的恐惧和阴影,让他对步上母亲后尘的女儿郁夕,充满了更甚於常人的忌惮。 他不想再亲手沾染这份血腥,不想再增加一个纠缠他的亡魂。 於是,夏正衡將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个野心勃勃、渴望证明自己的大女儿。 “那些互助社的麻烦虫,我已经处理乾净了,” 夏正衡的语气恢復了平日的冷硬, “至於怎么让家族里多余的人永远闭嘴。素衣,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了吧?” “我……” 夏素衣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隨即,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野心的光芒猛地在她眼中点燃! 她听懂了——这不仅是一个任务,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得到父亲真正认可的机会! “父亲,您的意思是说……让我对、对郁夕……” “我並没有说要你怎么做,这是你该思考的事情。” 夏正衡说著,大步离开了那间昏暗的灵堂,只丟给母女俩一个宽大的后背,和脚下深重的阴影。 夏素衣此时此刻兴奋不已。 父亲並不爱郁夕——她,终於確信了这一事实。常年悬掛在心头的担忧落地,夏素衣为郁夕根本不能成为她的对手而洋洋自得。 儘管现在夏正衡的意愿还不是很明確,但作为夏家主除郁夕外唯一的亲生女儿,夏素衣很確信这个权力的地位,自己已经十拿九稳。 “我知道了,父亲,” 她微笑著,拨弄著美甲上粘贴的珍珠装饰,“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著她收回目光,又再次瞥了一眼相框里郁子瀟的遗照——那张与郁夕极其相似的脸,多次让夏素衣內心不快。 现在,她终於有机会把这些討厌的东西都清理出去了。 278.姐妹的博弈(4千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8.姐妹的博弈(4千字) 直到深夜,郁夕还在忙碌中。 屏幕的冷光照亮前方一片桌面,郁夕抬起下頜,侧脸轮廓冷冽。 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片刻,隨即落下。 接著,一连串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清脆而有规律,伴隨著屏幕上出现的一行行字符。 郁夕在为自己创造一个身份。 一个能融入这片泥潭,而不引人怀疑的身份。 “署名就叫……『沉默的傍晚』吧。” 她独自念叨著。 接下来,是编织一个能引起共鸣,又不至於立刻被夏家识別为“威胁”的故事。先梳理骨架,再增加细节来营造真实感。 郁夕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键盘边缘划过。 她不是在创造,而是在挖掘。 挖掘那些被夏家掩埋在尘埃下的、无数普通人的悲剧模板。 “內容就这样写好了……” …… 帖子发上去以后,並没有马上得到回应,不过这也是郁夕意料之中的事情。 互助社的活动相较於前已经减少了许多,按当前討论区的活跃度,再等个两三天也不迟。 儘管现在还没有太多把握,郁夕还是决定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推进復仇计划——先將帖子发出去,观察夏家的举动,再寻找应对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拍拍手,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身体,然后走到冰箱前打开。 里边罗列著一些安斕之前准备的蔬菜。 “郁夕要做饭了吗?” 牧小昭背著手跟在她身后,好奇地打量著里面的食材。郁夕从中挑挑拣拣拿出了一些,又走到厨房边开始清洗。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牧小昭望著郁夕,那双赤红的眼睛已经清明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样恍惚。 郁夕总算从失去牧小昭的打击中缓过来一些了,突如其来的囈语和幻觉,也明显少了很多。 儘管如此,她手下的每一道菜仍然是牧小昭喜欢吃的。 不过多时。 郁夕將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不大的餐桌瞬间被填满,土豆燉牛肉散发著浓郁的香气,红烧排骨色泽诱人,几碟清爽时蔬点缀其间,甚至还有一小碟牧小昭生前最爱的甜点。 “咕嚕……” 牧小昭飘在一旁,看著这满桌佳肴,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儘管变成幽灵的她早已失去了飢饿感,也无需进食。 一切如同旧日重现。 郁夕熟练地在餐桌对面摆好一副空碗筷,然后仔细地夹起几块排骨、几勺牛肉,又添了些蔬菜,稳稳地放进那只空碗里,堆得小山一样。 “小昭,吃饭啦。”她声音轻柔。 空荡的房间里自然不会有回应,只有郁夕自己的声音在迴荡。 她维持著牧小昭还在时的所有习惯,像在寂静舞台上演绎著一场独角戏。 牧小昭明白,此刻郁夕的举动,已不再是精神崩溃时的幻觉,而是她寄託思念的一种方式,一种固执的仪式。 “土豆燉牛肉,红烧排骨……都是你爱吃的,”郁夕拿起自己的筷子,对著空气轻声絮语,“小昭乖,吃饭要营养均衡才行,不能光挑肉吃哦……” “对了,今天我用『沉默的傍晚』这个身份在互助社发了帖子。先取得他们信任,再试探夏正衡的反应……相信我,小昭,我会给你报仇的……” 明知无人应答,她依旧自言自语著,独自咀嚼著食物,也咀嚼著孤寂。 然而,房间里並非只有她一人。 无人得见的牧小昭,双手乖巧地搭在膝盖上,侧著脸,安静地望著郁夕。 牧小昭也在无声地回应著。 “不能挑食?放心啦,我……不会挑食的。倒是你,一直这么瘦,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比起报仇,我更担心郁夕你的安全啊……虽然这些都是剧本的安排……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郁夕能放下所有难过的事……” 明知郁夕不可能听见,牧小昭依然执著地回应著。 儘管这陪伴如此虚幻,儘管两人无法真正相触,但就这样静静守在郁夕身边,有时竟也能让牧小昭恍惚生出几分往昔幸福的错觉。 那些像肥皂泡一样脆弱的瞬间,只要轻轻一吹就会破损,可儘管如此,剎那的美丽依然让人流连。 就在这时,郁夕突然放下了筷子。 牧小昭一怔,抬眼看去,只见少女的眼眶不知何时已微微泛红,似乎是又想起了伤心事。 “抱歉……抱歉……” 郁夕慌忙用手背用力擦过眼角,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小昭,別担心,我已经不难过了。” “你刚走的时候,我真的很绝望,甚至想过就这样陪你去另一个世界。 “但不知为什么,最近,我总觉得你就在我身边……心里的痛,好像没那么尖锐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悄然的颤抖。 牧小昭默默倾听著,心头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覆向郁夕悬在空中的手背。 就在即將触碰的瞬间,牧小昭猛地顿住了! 掌心依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郁夕的手,但在那虚无的接触点上——就在郁夕温热的皮肤近在咫尺的地方——她竟极其微弱地、模糊地感觉到了一丝……温度! 牧小昭愕然抬头,正对上郁夕同样写满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脸庞。 “小昭……?” 郁夕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惊喜。 寻常人遇到这种事,恐怕早已惊恐万分,可少女的眼中却只有纯粹的、难以置信的期盼。仿佛她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越过那条生与死的界限。 “小昭……是你吗?难道……我又出现幻觉了……” 惊喜还没有持续多久就消退,被巨大的失落取代。 郁夕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目光失焦地盯著地面。 牧小昭抿紧了嘴唇,悄然缩回手臂,复杂的心绪翻涌不息。 果然,就像那个冰冷的“规则”或“系统”曾警告过她的那样。 隨著她与郁夕的联繫不断加深,郁夕对她的感知也在同步增强。 而这种对世界规则的触碰,每一次都意味著更深的干涉,带来更不可预知的后果。 可与此同时,牧小昭知道,现在自己就是郁夕的精神续命药。 因为天桥上的一点传话,还有那个混乱的梦境,现在郁夕的精神状態已经恢復了许多。 小家久违地被布置上了各种粉扑扑、毛茸茸的东西,郁夕又变得像从前那样认真打扫和做饭,同时还会详细规划自己的报仇行动。 如果她完全切断郁夕对自己的感知,那么郁夕很可能又会像先前那样出现偏激的想法,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於是,牧小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必须更精確地把握那个“度”才行……” 牧小昭自语道,感觉像是走在钢丝绳上。 她必须守护郁夕。 失去实体后,牧小昭曾经尝试了很多事情。 回看望伤痛欲绝的家人们,又或者是试图接触自己的朋友们。 她想儘可能减少大家对她离去的悲伤, 然而,就像系统曾经讲过的那样,除了郁夕之外的所有人都坚定的认为牧小昭已经死去。而这种认知,再一次加固了牧小昭在这些角色眼中的“死亡”状態。 牧小昭没有接触除了郁夕之外的任何人。 陪伴郁夕,已经成为了牧小昭最重要,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门铃突兀地响起,划破了房间內凝滯的空气。 郁夕蹙眉,放下碗筷,起身走向玄关。 牧小昭心头一紧,立刻飘到郁夕身侧,警惕地望向门口——她直觉来者不善。 果然。 门开了,门外站著的,是郁夕最不愿见到的人之一:夏素衣。 今天的夏素衣,倒是意外地低调了些。 往常夸张浓艷的妆容淡了许多,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 然而,那头了大价钱精心打理、卷度浮夸的头髮,依旧张扬地昭示著她的身份,让她整个人透著一股刻意的、格格不入的做作感。 牧小昭的警惕瞬间拉满。 她太清楚夏家的手段了。 先前夏家试图將郁夕送出国,就与郁夕的父亲郁子瀟有关。 如今,经歷了那场暗杀风波,夏家更是危机四伏。夏正衡那条老狐狸,恐怕早就盯紧了郁夕这颗“定时炸弹”,伺机要“排除”她。 “什么事?”郁夕的声音冰冷,身体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请人进来的意思,“没有重要的事就请回,我很忙,没功夫招待閒人。” “哎呀,妹妹,怎么一开口就这么冲?是在怨姐姐没有在你『出事』后第一时间来看你吗?” 夏素衣捏著嗓子,语调拖得又长又腻,听得牧小昭直皱眉。 呃……这嗓子夹的,听著也太难受…… 牧小昭正暗自腹誹,视线越过夏素衣的肩膀,心忽然猛地一沉。 只见夏素衣身后,人影晃动。 先是两名穿著白大褂、表情严肃的医生悄然上前,紧接著,一队身著黑色西装、身形健硕的保鏢鱼贯而入,无声地堵住了门口和楼道,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 郁夕的目光扫过这群不速之客,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她微微扬起下巴,直视著夏素衣,声音清晰地响起,带著刺骨的寒意: “这么说,你今天是来『探望』我的? “呵,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头一回听说『探望病人』,需要带上医疗团队和私人武装的。你的关心真是別具一格。” 夏素衣脸上那刻意维持的笑容僵了一下,被当眾戳穿的尷尬,让她眼神闪烁。 她不自在地抬手拢了拢她那过於蓬鬆的捲髮,试图掩饰: “这……妹妹你误会了。保鏢他们……他们只是顺路,出门的时候跟著我过来的,保护安全嘛……” “至於医生,那是为妹妹你请的,我实在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所以……” 说到这儿,那点尷尬忽然被一股油然而生的底气衝散了。 对啊,怕她做什么? 夏素衣心念一转,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她背后站著的可是庞大的夏家,是家主夏正衡! 眼前这个失去父亲庇护、又被家族边缘化的郁夕,不过是个孤女罢了,拿什么跟自己斗? “让我进去吧,妹妹,” 夏素衣脸上的笑容收敛,微微眯起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强硬,“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別辜负了我的『好意』,好吗?” “好意”二字被她刻意咬得很重,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如果我说不呢?” 郁夕依旧很平静。 夏素衣像是终於等到了这句反问,嘴角扯出一个假笑。 “那大概……是妹妹的精神状况出了严重的问题,才会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拒之门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的医生和保鏢,“既然有如此严重的精神障碍,出於对你的健康和安全负责,我不得不『请』你走一趟,让专业的医疗团队给你做一番详细的检查了。” 前面的探望和关心全是幌子。 这,才是夏素衣此行赤裸裸的目的——强行带走郁夕,以“精神问题”为由將她控制起来。 牧小昭听著夏素衣这番冠冕堂皇又咄咄逼人的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焦急地看向郁夕。 出乎意料的是,郁夕脸上並没有愤怒或恐惧,反而是一种近乎瞭然的平静,仿佛夏素衣会打出这张牌,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內。 就在夏素衣以为要费一番周折,甚至准备示意保鏢强行闯入时—— 郁夕忽然向旁边让开了一步。 这突如其来的让步让夏素衣一怔,隨即,心头涌上一阵掌控局面的得意。 果然,虚张声势! 在夏家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郁夕还能翻出什么浪? “算你识相。” 夏素衣轻哼一声,脸上重新掛起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下巴微抬,率先一步踏入了玄关。 身后的医生和保鏢也鱼贯而入,瞬间填满了原本就不算宽敞的门口空间。 一伙人簇拥著他们的大小姐,带著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涌向客厅。 (好消息,作者终於安顿下来了,更新可以稳定了) 279.女主怎么可能会输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9.女主怎么可能会输 (上一个章节已经补够四千字,这个章节正在补,这两天搬家有点忙,明天起没意外应该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起居室內。 气氛凝重。夏素衣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占据主位,姿態优雅中带著施捨般的倨傲。 郁夕则平静地坐在茶几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位置相对弱势,但她的背脊挺直,眼神沉静,並未被对方的气势压倒。 医生和保鏢们无声地侍立在夏素衣身后及两侧,如同沉默的雕像,只待大小姐一声令下。 “好了,妹妹,我们长话短说,” 夏素衣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上次暗杀的事情,我和爸妈都非常非常担心你!你知道吗?那些亡命之徒,可能还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著你的动向呢……” 郁夕抿了抿唇,没有反驳。 这话倒有几分实情。若非夏正衡出於某种考量暂时压制了局面,那些失手的人,或者新的杀手,很可能捲土重来。 毕竟夏家和互助社双方现在的关係,確实紧绷到了极点。 “……所以,为了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也是为了让你远离危险,好好休养,” 夏素衣的语调变得格外温柔,“姐姐我啊,特意给你安排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住处。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你现在就简单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出发吧?车在楼下等著呢。” 牧小昭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这是连演都不演了! 看著夏素衣脸上那副带著轻蔑的得意表情,牧小昭明白了。 正是郁夕此刻的落魄和孤立无援,给了夏素衣无比的信心,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吃定了郁夕。 甚至连从前那些精心设计的圈套,和虚偽的客套都嫌多余了,直接选择最粗暴的“请君入瓮”。 “妹妹,” 夏素衣语气甜腻得发齁, “姐姐我啊,可都是一心为你好。你看,之前你说不想回家,姐姐没逼你吧?你说不想联姻,姐姐也帮你周旋了吧?” 她摊开手,显得自己无比大度, “但这次不一样!这关係到你的性命安全!我做姐姐的,怎么能袖手旁观?你也稍微体谅一下家里人的苦心,好不好?” 郁夕只是看著她表演。 “我不会和你走的。”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任何病。” “呵,”夏素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短促地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眼神轻蔑,“有病的人啊,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没病。妹妹,別太逞强了,这对自己没好处。” 她一边说著,一边看似隨意地朝身后的保鏢方向偏了下头,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她已经懒得再费口舌,准备直接动手了。 糟糕了。 牧小昭左看看右瞧瞧,已经替郁夕捏了一把冷汗。 没办法,她现在只是幽灵的状態,也碰不到那几个保鏢,如果他们真的打算动手,那牧小昭根本无计可施。 “不行,不行……”牧小昭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著,“系统,有没有办法让我能帮上郁夕?或者想想办法把那几个人赶跑也好!” 【_(′_`” ∠)_ 喵……这种物理层面的衝突干涉……权限不足……加载超时喵……】 “餵——” 牧小昭急得喊了出来。 【(||?_?)宿主,冷静!冷静喵!】 【不要著急,宿主记得之前安澜建议郁夕离开这个公寓,但是被郁夕拒绝了吗?】 【本喵觉得那不只是因为宿主的原因,还有一点……】 “是什么?” 牧小昭被焦急乱了心绪,一时间竟没有跟上系统的思路。 【┐(′-`)┌是因为郁夕另有安排。】 眼角余光恰好擦过郁夕的面容,牧小昭凝了凝神,发现郁夕果然像系统说的那样,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那副姿態在夏素衣看来或许是认命,但牧小昭却十分熟悉。 那是郁夕势在必得的表情。 就在保鏢接收到夏素衣的暗示,肌肉绷紧准备上前时,郁夕再次开口了。 黑髮少女刚才一直静静地注视著夏素衣的表演,直到对方拋出那番“苦心”论调,才淡然开口。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跟你走,也没有任何需要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客厅里凝滯的空气。 “你——” 夏素衣彻底恼了,郁夕紧接打断她。 “既然姐姐如此篤定我有病,那么,做这种事,是不是应该遵循法律程序?” 她前倾身体,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夏素衣的脸。 “夏家是中心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夏大小姐今天的行为,是打算——率先践踏法律,破坏规矩吗?” 280.步步为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0.步步为营 “法律?” 夏素衣唇边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嗤笑,这两个字此刻听来简直荒谬得可笑。 郁夕……她的好妹妹,是天真还是愚蠢?竟妄想在这种情境下用“法律”来当挡箭牌? 夏家是什么地位?中心城第一大家族! 家族里那些来钱滚滚的地下產业哪条不是游离在法律之外?而夏家的大厦又何曾动摇过分毫? 可笑!太可笑了。 然而,她那张精心雕琢的脸上並没有立刻撕下偽善的面具。夏素衣只是將声音放得更做作,更黏稠: “郁夕,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重呢?都是自家人。夏家的医疗团队,无论资源还是技术,哪点不比外面那些医院强上百倍?” “自家人?” 郁夕挑眉,瞬间刺破了那层虚偽的暖意, “夏素衣,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自家人』?別在这里惺惺作態。话我放在这里,走,我是不可能走的,” 她下頜微扬,那双血般的红瞳里燃烧著难以动摇的决绝,“不管你编出什么天乱坠的理由,我的答案,都不会变。” “郁夕你……” 夏素衣被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噎住。 真是给脸不要脸! 精心维持的笑容彻底僵死在夏素衣脸上,让她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和诡异。 现在可是她在父亲面前邀功请赏、巩固地位的绝佳机会! 她夏素衣浸淫豪门权术多年,步步为营,怎么可能斗不过眼前这个……这个除了那身硬骨头外几乎一无所有的郁夕?! 夏素衣瞪著郁夕那张写满倨傲的脸上,一股怒火直衝头顶,几乎要当场爆发。 然而,多年名门闺秀的教养,早已將“形象”二字刻进了她骨子里。夏素衣深深吸了一口气,將胸腔里翻腾的毒焰硬生生压了回去。 没关係。 她告诫自己,时间,她有的是。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总有水滴石穿的时候。 只要她能撬开郁夕那固执的態度,哪怕只让郁夕眼中出现一丝丝动摇,一丝丝迟疑——潜伏在暗处的保鏢和那支训练有素的医疗团队,就会立即將这个不识好歹、傲慢无礼的妹妹拖入她精心编织的牢笼。 “郁夕,你再好好想想吧?外面……现在对你真的很不安全。你看,就连你以前那么喜欢的那个牧小昭,不也突然就……” 夏素衣本想再劝说一波,可当她念“牧小昭”这个名字时,郁夕整个人猛地一滯,仿佛被刺到了最敏感的神经。 “够了。” 那双红瞳骤然收缩,冰冷、锐利、裹挟著滔天杀意的视线,瞬间转向夏素衣,死死钉在她脸上! 空气仿佛被冻结。 那视线里蕴含的压迫感如此沉重,如此暴烈,带著一种要將人灵魂都碾碎的凶戾,硬生生掐断了夏素衣未尽的尾音。 “……突、突然就……” 她喉头一紧,后面的话被冻结在舌尖,再也吐不出来。 “滚吧,夏素衣,你那些废话我已经听够了,我的房子不是公共区域,带著你和你后边那些人离开。” 郁夕站起身就要送客,夏素衣终於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伸手拦住郁夕的去路。 “慢著,郁夕,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得闹得这么僵吗!” “別让我再重复,滚出去。” “郁夕你……你別太过分!” 夏素衣彻底破防了,脸气得都要绿了。 她自打含著金汤匙出生开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明明她才是夏家大小姐,郁夕只是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爭她財產的人!她夏素衣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著对方做事? “你这什么態度跟我讲话!” 夏素衣的声音陡然拔高,精心维持的优雅荡然无存,“我好心好意来劝你,郁夕你倒好,彻底不把人放眼里了?!” “哦?那又怎样?” “怎样?!” 夏素衣被这轻慢彻底点燃,精心打理的捲髮已经被弄得散乱,几缕髮丝狼狈地贴脸颊上, “要不是看在父亲的份上,我根本不会这么纵容你!在整个中心城,除了你郁夕,没人!没人敢用这种態度跟我夏素衣说话!” 郁夕静静地欣赏著夏素衣这副彻底失態的模样,那副傲慢的姿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用力地戳向了夏素衣的痛处。 “呵,这就是冒牌货的底气?当年要不是你妈处心积虑勾引了我爸,爬上他的床,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的资格? “夏素衣,你最好给我搞清楚——是你,抢了我的位置,才当上了这个所谓的『夏家大小姐』。” 她停顿了一瞬,欣赏著夏素衣骤然惨白的脸,然后,如同宣判般將最后的话语砸下: “你,从一开始,就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夏家私生子而已。” 一字一句,就像钻著夏素衣的心窝一样,那是夏素衣最不愿意面对的身份污点。 她倾尽所有心力、用无数谎言和虚偽面具层层包裹自己,为的就是埋葬这个羞辱的身份,证明自己是夏正衡名正言顺的女儿。 而现在,眼前这个该死的、狂妄的郁夕!竟然敢、竟然敢当眾——用最有侮辱性的方式,撕开这层血淋淋的遮羞布!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郁夕不仅是在羞辱她,更是在宣战!是要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地与她夏素衣决裂! “郁夕——!!!” 一声失控的尖叫从夏素衣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碎裂声。 她气得脸都发青了,什么名门闺秀的教养,什么偽善的面具,统统被这滔天的恨意和屈辱撕得粉碎!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揪住郁夕的衣领。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夏素衣吼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郁夕脸上,“別以为我不能拿你怎样!郁夕!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屋子里!全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 被揪著衣领的郁夕,身体隨著夏素衣的撕扯微微晃动了一下。 然而,她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惊慌,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落在夏素衣扭曲的脸上,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料、甚至……期待已久的闹剧。 “动手?行,你试试啊。” “你——好!好得很!郁夕!这可是你逼我的!!”夏素衣彻底癲狂,她猛地鬆开郁夕的衣领,几乎是踉蹌著后退一步,对著阴影处厉声道, “都聋了吗?!动手!给我把她绑起来!!现在!马上!!就说我妹妹彻底疯了,满口胡言乱语!!” 隨著她歇斯底里的命令,房间角落和门外的阴影瞬间涌动,数道高大强壮的身影如同嗅到血腥的猎犬,带著压迫性的气势,迅速向郁夕围拢过来。 牧小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震动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嗡——嗡—— 眾人转头,为首高大的保安一愣,隨即慌张地想去关掉自己的手机。 “抱、抱歉……” 还没等他翻出自己的手机,另外几个保安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紧接著,夏素衣听见了自己的手机也传来来电提醒。 满屋子诡异的铃声混杂在一起,所有人都停下了。 281.夏素衣,这是你自食其果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1.夏素衣,这是你自食其果 嗡——嗡嗡嗡—— 刺耳的手机震动声,如同无数只毒蜂,交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地狱。 各种各样的铃声混杂在一起,带著一种不祥的预兆,强行打断了保鏢们围拢的动作。 夏素衣烦躁地皱紧眉头,只觉得这噪音来得极其不合时宜。 她看也没看屏幕,直接掛断了来电,抬头对著僵在原地的高大保鏢厉声喝道:“都干什么?!快动手……” “小、小姐……” 高大保鏢的声音很乾涩,他握著还在震动的手机,嘴唇哆嗦著,“……出、出事了!” “出事?能出什么事?!天塌下来也给我先把人带走!” 夏素衣已经开始不耐烦,然而,她的呵斥如同石沉大海。 另外几个保鏢也纷纷接通了电话,或是死死盯著自己亮起的屏幕,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一片。 他们像是被某种恐怖的东西攫住了心神,完全无视了夏素衣的命令,反而涌上前来,推搡著將各自的手机屏幕举到了夏素衣面前! “小姐!您看这个!” “是热搜!您上热搜了!” “完了……全完了……” 屏幕上刺眼的光线,映照著夏素衣骤然放大的瞳孔。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映入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词条: #夏素衣私生女身份曝光!夏家惊天丑闻! #优雅名媛人设崩塌!夏素衣发疯现场直播实录! #夏家大小姐辱骂亲妹!豪门恩怨撕破脸! #中心城第一网红夏素衣直播失控!狰狞面目全记录! 夏素衣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和郁夕的对峙 被全程直播了。 “……你,从一开始,就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夏家私生女而已。” 直播回放里,郁夕的声音清晰地通过扬声器传了出来,紧接著她不顾一切扑向郁夕,然后歇斯底里揪住对方衣领。 全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不是简单的直播,而是针对她夏素衣个人的公开处刑。 她苦心经营多年、视若生命的“优雅千金”、“完美名媛”、“未来巨星”的人设,在这一刻,被直播彻底撕得粉碎! 轰——! 夏素衣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像是被瞬间浇上了一桶液態氮,不仅熄灭,更將她整个人从灵魂深处冻僵! 她控制不住地全身剧烈发抖,精心描画的妆容再也掩盖不住她瞬间灰败如死人的脸色,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空洞失焦,瞳孔深处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为之奋斗、倾注了所有心血去粉饰、去维护的一切——地位、名誉、形象、父亲那点可怜的认可、未来璀璨的星途——都在这一场猝不及防的直播曝光中,轰然倒塌,化为齏粉! “郁夕……” 她僵硬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妹妹。 而郁夕却仿佛置身事外。 她甚至轻轻掩住了嘴,发出一串银铃碰撞般的笑声。那笑声在死寂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充满品尝胜利的快意。 “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夏大小姐。” “我只是在自己家里开个小小的直播,记录一下生活琐事而已。是你要私闯民宅,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郁夕的目光扫过那些保鏢,又落回夏素衣那张彻底崩塌的脸上,此时夏素衣已经瘫软在地上,郁夕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仿佛在享受猎物垂死挣扎。 “看吧,从头到尾,擅自违反规则、私闯民宅的是你;” “口不择言、暴露夏家无视法度的是你;” “情绪失控、丑態百出的是你;” “最后,默认了那『私生女』身份的……不也是你自己吗?” 她微微歪头,红瞳中闪烁著戏謔。 “全都是你自食其果,我可什么都没做。” 那话每个字的尾音都带著讥讽,以及毫不掩饰的愉悦。郁夕笑得很开心,是夏素衣从未见过的笑容,是享受她被彻底毁掉的笑容。 夏素衣已经彻底崩溃了。 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住。 “郁夕,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干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终於看清了棋局全貌后的惨然確认。 夏素衣已经彻底醒悟过来了。 郁夕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从她踏入郁夕公寓这扇门开始,已经进入了郁夕布置好的陷阱。 那些看起来傲慢轻狂的语气,实际上一句句都是在挑衅她,让她失態,暴露真实的面目。 而最后那句对她身份的嘲讽,则是要她在摄像头面前亲自承认那难以启齿的身份,给予她最后一击。 现在,一切全都完了。 夏素衣不敢想像等她回到家里,夏正衡会用怎样的表情对待她——尤其是知道她中了郁夕计,把夏家的丑闻全部曝光出去之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著夏素衣绝望的呢喃,郁夕脸上那抹戏謔的、享受胜利的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不再仅仅是愉悦,而是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胆寒的满意。 她缓缓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丧钟。 她停在离夏素衣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曾经风光无限、此刻却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姐姐”。 “夏小姐,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282.唯一的千金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2.唯一的千金 “我的一切……我的一切……都没了……” 夏素衣开始用双手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头髮,昂贵的指甲深深陷入头皮,仿佛要將那份蚀骨的痛耻辱从脑子里挖出来。 “没了……全都没了……” 她甚至忘记了周围还有那些保鏢和医生。 那些曾经对她唯命是从,此刻却如同石化般看著她这副丑態的隨从们。他们看著眼前的夏家千金,像被剥光了所有华服和偽装一般,姿態丑陋地暴露在聚光灯下。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著,身体筛糠般颤抖不已,刚试图站起来,又重重地跌坐回去,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儘管,夏家后来很快反应,动用了庞大的资源和能量,试图掐断源头、封禁直播,但一切已经太迟了。 因为郁夕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打算给夏家留下任何挽回的余地。 她巧妙地使用了自己的私人帐號进行直播,並且同时在中心城几乎所有主流社交平台、热门视频网站、甚至几个匿名论坛的隱秘版块进行了实时推流。 这一招出得太过突然,夏家再有权势,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封杀所有平台內容。 当夏家的网络工程师手忙脚乱地追踪到主直播间时,那些如同病毒孢子般早已扩散到无数大小平台的直播信號,已经在信息的汪洋大海里生根发芽,疯狂复製传播。 一夜之间,所有社交平台都沸腾了。 而夏素衣的完美千金人生,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始坍塌。 …… 星匯娱乐总部,总裁办公室。 电话铃声和员工惊慌的脚步声乱作一团。 总裁看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夏素衣直播失控#、#夏素衣辱骂亲妹#、#夏素衣私生女#等词条,脸色铁青如锅底。 他手中那份原本为夏素衣量身定製的顶级电影合约,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拿不住。 “公关部呢?!立刻!马上!发声明!切割!快!” 他对著电话咆哮,声音嘶哑,“就说……就说夏素衣的言论纯属个人行为,与公司立场无关!嘖……该死!” 助理脸色惨白地递上平板: “总经理……来不及了……已经……已经有七个品牌方发来了终止合作函……要求巨额赔偿!总经理!?经理你不要似啊!” 总裁眼前一黑,瘫坐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然后软绵绵滑到地上。 “总经理——” “嗝……” 助理一见总经理快不行了,扑上去哭天抢地,声嘶力竭。 总经理的悲痛是有原因的。 身为夏家千金,夏素衣不仅是他们力捧的摇钱树,更是如今衰弱的宋家在娱乐业领域最后一线希望。 如今,这棵“摇钱树”不仅自己倒了,还砸毁了公司精心搭建的舞台,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財务和声誉巨坑。 星匯娱乐的股价,在丑闻爆发后的短短半小时內,已经断崖式暴跌。 …… 素衣后援会·中心城总群。 这个曾经24小时活跃、充斥著对“素衣女神”无尽讚美和彩虹屁的5000人大群,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隨后便是山崩海啸般的崩溃。 直播录屏片段被不断转发进来,高清镜头下夏素衣扭曲的面容、刻薄的辱骂、歇斯底里的尖叫,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无数粉丝滤镜加持下的幻梦。 “……这……这真的是素衣宝宝?那个优雅的素衣?” “私生女?她一直在骗我们?!她说她是夏家正牌大小姐的!” “她骂人的样子好可怕……像个疯子……” “她还说夏家有很多地下產业!好可怕……” 群主和管理员试图控评,发出“等待官方声明”“相信姐姐”“一定是恶意剪辑”的公告,但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质疑、失望和愤怒的声浪淹没。 “脱粉了!噁心!” “把之前买打榜的钱还给我!” “后援会解散吧!粉这种人太丟人了!” 曾经整齐划一的头像和口號瞬间分崩离析。大量粉丝愤而退群,头像灰暗下去。 一些激进的核心粉丝甚至开始组织“回踩”,將过往收集的的边角料爆料出来。 精心运营数年、凝聚力极强的粉丝帝国,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巨大的幻灭感面前,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 中心城天御学院。 身为学生会长的夏素衣,此时此刻轰动了整个学生会。 由於一直是校园风云人物,夏素衣本是无数学生仰望的“完美学姐”。 然而,此刻,学院的內部论坛、各个年级群组,甚至走廊和教室里,都在激烈地討论著这场惊天丑闻。 “天啊,夏会长……她私下里竟然是这种人?” “直播里她骂人的样子……好可怕,跟在学院里完全两个人!太虚偽了吧!” “她还代表我们学院出席过那么多活动!现在其他学校的人都在看我们笑话!” 学生会的办公室一片死寂。 平时围绕在夏素衣身边的副会长和部长们,此刻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他们曾经以夏素衣马首是瞻,如今却感觉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仿佛自己也成了这场巨大骗局的一部分。 而另一侧,校董们更是脸色凝重。 儘管夏素衣的丑闻严重影响了学校声誉,但夏家再怎么说也是整个学院的后台和股东。无论他们再怎么想解除夏素衣的学生会长职务,都不免忌惮那个位高权重的夏正衡。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倘若夏家主打算重金压下这场风波,我们该如何处理学生会后续的事?” “我觉得不能保夏素衣!要儘快以官方名义发布声明,不然坏了学校的名声,影响下一年入学率,我们的財政情况还会进一步恶化!” “可是……可是总不能跟家主对著干吧?要不我们还是……” 话说到这里,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毫无徵兆地推开,一身西装革履的校长走进来。 “不用爭论了,”他说,“夏正衡,已经放弃夏素衣了。 “现在夏家唯一的千金,是郁夕。” 283.我的女儿生病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3.我的女儿生病了 刺眼的闪光灯,在男人眼前闪烁得如同一片白色海洋,嗡嗡的议论声与相机连拍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无数电视台的话筒伸向前台,將夏正衡团团围住,电视台记者们迫切地向他拋出一连串问题。 夏正衡面色凝重。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发言台后,平静对著层层叠叠的镜头再三澄清: “我代表夏氏集团郑重声明,我们从未、也永远不会涉足任何法律之外的所谓『地下產业』。 “夏家所有的商业经营行为,都是在法律框架內、完全透明、合法合规。”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瘦小的记者奋力踮起脚尖,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挤到最前排,几乎是贴在台沿仰头喊道: “夏先生!那么对於您女儿夏素衣小姐在社交媒体直播中亲口爆料的那些关於家族……以及您个人私生活的传言,您作何解释?那些信息是否属实?!” 夏正衡眉头微微一动,似乎早已在等待这个问题。 只见他神情突变,刚才还一副痛心疾首维护家族声誉的形象瞬间瓦解,猛地垂下头颅,肩膀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仿佛被巨大的悲伤瞬间压垮。 在无数镜头的聚焦下,他抬起一只手,掩住半张脸,肩膀微微抽动,竟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挤”出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我……”我承认,那些话……是素衣这孩子一时情绪崩溃说的糊涂话。 “但这不是她的错,是我这个父亲的失职。” 他抬起脸,面向镜头,表演得情真意切,“这些年,我一心扑在公司上,想做员工的表率,想做行业的標杆企业家。 “但我唯独忽略了对女儿的关心和陪伴,让素衣受了很多苦。” 话说到这里,夏正衡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平復“悲痛”,然后,他缓缓地从西装內袋里抽出了一张摺叠的文件。 他將文件展开,对著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展示。 那是一份盖著医院鲜红印章的“精神疾病诊断报告”。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向公眾公开——素衣,其实患上了精神疾病。” 夏正衡的声音带著沉痛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艰难挤出, “我也是最近听她的经纪人说才知道,因为我疏於陪伴,素衣承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学生会的事务、公司形象代言的责任、家族未来的担子……全都压在她年轻的肩膀上。 “她精神其实早就在崩溃的边缘了,直播里那些失控的言行……是她病情发作的表现。” 他展示著报告,让儘可能多的相机捕捉到那刺目的“精神疾病”字样,语气变得坚定而无奈。 “为了保护她,也为了让她得到最及时的治疗,我已经安排即刻將她送往疗养院,进行长期的康復治疗。请公眾给予一个病人应有的空间和宽容。” 他的神態情真意切,话语逻辑清晰,再加上中心城第一大家主的身份,很快让在场的一部分人信服了他的话语。 夏正衡观察著台下记者的表情,深吸一口气,面向他们深深鞠躬,姿態放得极低: “最后我想说的是,因为夏家的私事,因为一个生病的孩子无意识的狂言,引发了如此巨大的社会风波,占用了宝贵的公共资源,给社会各界带来了困扰…… “在此,我代表夏家,再次向大家致以最深的歉意,对不起。” 话音落下,他为自己的表演做了个最漂亮的收尾。 採访到这里结束正好,夏正衡深諳舆论的规则——暴露越多无关的信息,则后续风向转变的风险越高。 站在权力顶端的人,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恐惧和欲望。 恰到好处地把握风头,然后退场,才能维护好自己的形象。 儘管他內心还在因夏素衣给他捅的篓子而愤怒,但夏正衡绝不会將真实的情绪表露在外,也不会因为情绪干扰自己的判断。 在说完那一席话之后,他不顾记者的追问,擅自离场。 …… “我没病——放开我!” 几名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夏素衣的双臂。 她昂贵的丝质上衣在挣扎中被撕裂出一道口子,精心打理的长髮凌乱不堪,昂贵的指甲在保鏢坚实的前臂上徒劳地抓挠著,留下几道浅白的划痕。 “放开我!我没病!你们知道我没病!!有病是那个郁夕才对!” 夏素衣的声音撕裂般尖叫,往日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恐惧和愤怒,“爸呢?!我要见爸爸!他不可能这么对我!是郁夕!一定是郁夕那个贱人搞的鬼!!” 一旁,那位曾被夏素衣亲自“请”来企图对付郁夕的医疗团队核心——主治医师,此刻正平静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 他缓步上前,瞥了一眼状若疯狂的夏素衣,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夏小姐,请冷静。您的症状之一就是强烈的病识感缺失——即拒绝承认自己患病。精神障碍患者坚称自己『没病』,这正是病情典型的表现。” “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现在要將您送到疗养院进行治疗。” 夏素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那个医生,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捲了她,比保鏢的钳制更让她感到窒息。 这不是治疗,这是报復。 她精心设计的武器,如今却狠狠调转枪口,精准地贯穿了她的头颅! 她张著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那惊恐的眼神泄露了她此刻才领悟到的,迟来的绝望。 因为郁夕那些直播记录,就在短短的时间里,她的父亲,她曾经的下属,甚至她的亲生母亲——全都拋弃了她。 突然,一道冰冷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夏素衣挣扎著抬起头,顺著那目光望去。 只见郁夕不知何时出现在侧厅的门廊阴影处。 她没有走进来,只是慵懒地倚靠著门框,双手隨意地环抱在胸前。 那双血红的眼睛如同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正愉快地注视著夏素衣,被粗暴地拖向门外那辆等候多时的黑色厢型车。 夏素衣最后一次充满仇恨地注视著郁夕。 砰! 沉重的车门被无情地关上,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夏素衣最后的希望。 引擎低沉地启动,载著夏素衣和她彻底崩塌的世界,驶向那个名为“疗养院”的遗忘之地。 284.所谓继承人(全部补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4.所谓继承人(全部补完) 中心城最高处,“云巔“旋转餐厅。 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同坠落的星河,在脚下缓缓流转。 玻璃吊灯折射出的光与窗外霓虹交相辉映,將铺著义大利手工刺绣桌布的餐桌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 季岩不自觉地鬆了松领结。 儘管他已是中心城排得上號的富豪,但此刻坐在夏正衡对面,他后背仍沁出一层薄汗,不自觉的流露出低位者的姿態。 夏正衡主正慢条斯理地切著神户牛排,餐刀划过骨瓷盘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又有合作?” 夏正衡用尾指敲了敲红酒杯,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名表,反射著透过玻璃窗射进来的阳光。 “不,夏家主,我今天不是来谈工作的,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咱俩毕竟也算老朋友,总得联络联络感情吧?” “呵呵,聊天?“夏正衡刀叉一顿,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啊,聊聊。“ 光影在两人之间投下微妙的界线。 自从联姻计划流產,两家的关係便开始微妙起来,仿佛多了一层透明的屏障。季岩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刻意,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讲了下去。 “咳……听说府上最近有些变故,“季岩垂著头,“素衣小姐的……病情,可有好转?“ 夏正衡眼皮都没抬:“劳你掛心,已经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了。“ “那就好!那就好!像素衣小姐这样能干的人,若能痊癒归来,一定能重振夏家声威……“ 这么说的时候,季岩的眼珠无声地动了动,视线从夏正衡布上沟壑的额头落到他紧绷的唇角。 这是一句试探。 他在等待著,在试探著夏正衡对这句话作出的反应。 两个人安静的几秒。 夏正衡缓缓放下刀叉,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像是终於看够了跳樑小丑的表演。 “她不会再接触任何家族事务。“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余生在疗养院静养,对她最好。“ 季岩很是吃惊。 “这……真是太遗憾了……“ 他这才意识到,夏家的天,变了。 那个说一不二的铁血家主,亲自废黜了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而唯一剩下的血脉,竟是那个被整个夏家视为洪水猛兽的——郁夕。 如果未来的继承人是郁夕,如果郁夕能掌控整个夏家…… 水晶杯中的红酒微微晃动,倒映出季岩骤然明亮的眼神。然而没过多久,他那点小心思就被夏正衡无情的戳穿了。 “季岩。“夏正衡直呼其名道,“你是不是又在打联姻的主意?想把郁夕塞给季少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季岩的手指猛地一颤,红酒险些泼洒在雪白的桌布上。 “夏家主,您这话就——“ “呵呵,打著联姻的幌子,想蚕食夏家的產业?“ 季岩慌忙摆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只是觉得……如今郁夕小姐是您在中心城唯一的血脉,也是未来的继承人,郁夕小姐身份不凡,这座城里能与她当户对的,恐怕也就只有少鸣……” “未来的继承人?” 夏正衡突然冷笑起来,那笑声让季岩后背发凉,“季先生,我倒想问问你——“他缓缓前倾身体,像一条蓄势待发的眼镜蛇,“为什么你觉得……一个家族必须要有继承人?“ 季岩彻底僵住了。 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像一记闷棍,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著夏正衡从西装內袋掏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茄帽。 “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吧,“火焰腾起的瞬间,照亮了夏正衡眼底的寒意,“夏素衣也好,郁夕也罢,不过是沾了我的光寄生在夏家的……蛀虫罢了。“ “我娶妻生子只是因为外界的眼光,从没想过给她们占什么便宜。” “她们吃我的用我的,一分钱没还给我,早该知足了,凭什么要我还要亲手把打下的江山交给她们?” “季先生,我看你多年未婚,想必也是怀著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季岩没有回答,他有点听傻了眼。 他不敢相信这样刻薄的字眼竟出自一个父亲之口,这个父亲,甚至还是人人尊敬的夏家主。 “我……“ 见对方很执著地要他回答,季岩喉结滚动,把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又艰难地换了种说辞,“但您总要考虑年老之后的事……和家族的未来……” “呵呵,老?我可还没老!“ 夏正衡突然一声喝,嚇得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看看我这些年在商场上的战绩,我的精力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要旺盛得多!“ “夏家不需要继承人,只要我还活著一天,就轮不到任何人来染指我的產业!“ 声音如雷贯耳,那一刻,季岩终於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本质——一个彻头彻尾的、冷血的怪物。 在夏正衡眼中,亲情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子女只是不幸流著他血液的累赘。 他毕生的热情,早已全部献给了金钱与权力这两尊神祇。 …… 转眼间,到了九月。 天御学院大门前,飘落著几片早秋的梧桐叶。 郁夕踏上主干道的瞬间,校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阳光在她肩头投下淡金的光晕,少女穿著熨烫平整的制服,黑色长髮如瀑垂落,清冷和优雅的气息从里瀰漫到外。 “喂,看那边……是郁学姐!“ “超漂亮......“ 窃窃私语像涟漪般扩散。 自从夏素衣被送进疗养院的消息传开,整个学院的风向標就开始了微妙的偏移。 大家几乎是默认郁夕会成为新继承人,爭相諂媚来,那些原本凝聚在夏素衣身上的崇拜,自然而然地顺到了郁夕身上。 不只是学校普通学生对她异常热情,午休时分,学生会干部们也將郁夕团团围住。 “……郁同学,对学生会感兴趣吗?这是歷届学生会长资料 “副会长推了推金丝眼镜,递上档案册,“考虑到郁同学的特殊情况,我们可以破例免除竞选流程……“ 档案册在桌角磕出轻微的声响。 郁夕正在笔记本上记录作业,笔尖甚至没有停顿。 “没兴趣。“ 她一句话斩断了所有期待。 副会长举著档案册的手僵在半空,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全都向郁夕投来复杂的目光。 就这样,少女清冷疏离的身影,在校园里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冰山校“的称號在天御学院里不脛而走。 有人说她高傲得不近人情,有人说她成为继承人以后越发目中无人。 但郁夕从不在意这些流言。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手机屏幕里的论坛图標上,关注著互助社成员的一举一动。 继承人? 她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继承人——如果是,那也绝对不可能是夏正衡亲手把位置给她。 她太了解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了。夏正衡最近频繁更换她住处的安保系统,连她购回来的日用品都要经过三道检查。 但这些防备在她眼里不过是困兽犹斗。此刻,她正用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划动著,屏幕上显示著夏氏集团最新的股权变动图。 郁夕凝视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接连爆出的丑闻果然让夏家元气大伤,不仅股价大跌,连向来沉稳的夏正衡都开始自乱阵脚——上周他甚至在董事会上失手打翻了茶杯。 她的指尖轻敲著桌面。 那个名为“沉默的傍晚“的帐號,如今已在论坛掀起轩然大波,只等著夏正衡按捺不住出手。 这,是一场豪赌。 郁夕並不能控制所有人,她也不能预判自己那些煽动性的言论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但是,她不会停下。 她一定要为牧小昭报仇。 伤害过牧小昭的人,不管是互助社还是夏正衡,郁夕一个也不会放过。 瀏览完页面,她关掉网页,壁纸上银髮少女的笑顏忽然跃入眼帘。 郁夕的指尖微微发颤,在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又蜷缩起来,仿佛怕惊扰了那个永远定格的笑容。 “小昭......“ 她眼眶渐红。 “郁夕,笨蛋,不要为我难过呀!我会心疼的……” 牧小昭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想要拭去少女眼角的泪水——儘管她知道身为幽灵的自己不可能碰到郁夕。 但是,这一次,事情似乎发生了小小的改变。 牧小昭话音未落,郁夕突然浑身一颤,手中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过身,瞳孔剧烈收缩,目光直直穿过牧小昭透明的身体。 “小昭?是你吗?“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一直都在这里……对吗?“ 牧小昭惊愕地捂住嘴。 两个少女隔著生与死的界限四目相对,一个眼中盛满震惊与希冀,一个脸上写满慌乱与无措。 “你能……听见我了?“牧小昭不敢相信。 “小昭,我就知道你还会在这里……” 郁夕的嘴唇颤抖著,她缓缓抬起手,指尖穿过幽灵虚幻的轮廓,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她分明感受到了那一丝微弱的、熟悉的温度。 “是幻觉吗?是幻觉也好,让我多听听你的声音吧,小昭……” “郁夕……” “我好想你,小昭,一直都好想你。” 郁夕终於控制不住情绪,话音里带上了空哭腔,她伸出双手,向著那个冥冥中感觉牧小昭所在的位置摸索著,从脸颊一直抚过脖颈。 而奇蹟般的,牧小昭也感到了一丝痒痒的触觉。 “唔,我……” “刚才在说什么呢?再和我说两句好吗?求你了……我真的太想念你了……” 郁夕一遍遍哀求著,“小昭,你是我活下去的全部意义,没有你在的每天……我都好煎熬……” 牧小昭望著郁夕单薄的背影,胸口泛起一阵酸涩和疼痛。 明明知道这样做会加深与现实的联繫,会加速那个“规则“的干涉,她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 “笨蛋郁夕,我在的啦……一直都在……” 她踮起脚尖,透明的手指穿过郁夕的髮丝,小心翼翼地抚过那几根翘起的头髮。 那头髮就像感到了微风一样,轻轻动了动。 然后,牧小昭看见郁夕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 夜里,两个人又在梦境里相遇。 这次场景不再是之前那个地下室,而是夏氏庄园里飘满瓣的浴缸。 蒸腾的白汽如轻纱般朦朧,馥郁的香丝丝缕缕在空气中流转,浴缸里波光粼粼,温柔地倒映出两个少女纤巧婀娜的身影。 郁夕把小萝莉一整只抱起来,放进水里,然后伸出修长的白腿,足尖点了点牧小昭的胸膛,隨意地挪动了一下。 “呜咕……” 牧小昭的脸颊瞬间染上大片緋红,慌乱地扭过头去,想要往后退缩。 可狭小的浴缸根本没有给她留出退路,她只能侷促地僵在原地,被迫承受著郁夕充满试探意味的举动。 郁夕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炽热的火焰般在牧小昭身上游走。她喃喃低语道: “果然,这反应和小昭一模一样呢……你……真的只是我臆想出来的幻觉吗?” “我、我……” 牧小昭结结巴巴地开口,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她眼睁睁看著郁夕將晶莹的玉足缓缓挪到自己耳畔,足尖轻轻夹住一缕被水浸透的长髮。 晶莹的水珠顺著髮丝蜿蜒而下,“滴答”一声落入水池中。她的心乱成一团麻,眼神慌乱无措,根本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算了,就算是幻觉也没关係,只要能见到你就足够了。” 郁夕轻轻嘆了口气,收回了那只惹人心乱的腿,坐进浴池。 两人肌肤相贴,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就在牧小昭以为终於能鬆口气时,郁夕突然转过身,某个东西猝不及防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捂住她的嘴,让她没法讲话。 “呜、呜咕……?” “嘘,別讲话,听我说。” 郁夕的声音很轻,只是看向牧小昭的眼神,比上次多了几抹温柔。 285.两个人的豪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5.两个人的豪赌 (上一章是四千字,添加了三千字新內容,请读者们读完上章再接下来读这章,保证剧情连贯)牧小昭瞪大了眼睛,温热的气息透过郁夕的指缝喷洒出来。 她正在困惑时,水面下突然传来十指相扣的触感,郁夕將她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 “小昭,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小昭吗? “只有我能看见你,能碰到你,他们都说我得了臆想症……要带我去看病治好我……” 郁夕的声音微微颤抖著,“可是,只有我知道……一旦『治好』了,我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没有小昭的话……我大概,真的会死掉吧……” 郁夕这些话都是认真的。 牧小昭知道,郁夕真的把她当做了人生的全部意义,在离开她的日子里,郁夕每天都忍受著难以言述的寂寞和痛苦。 看著自己女朋友这副痴迷依恋的模样,牧小昭有些说不出话来,她多想立刻回应,紧紧拥住眼前这个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的身躯。 她抚摸著郁夕的长髮,轻声安慰著:“別难过,別难过哦郁夕,我会在……” “那你还会和我说话吗?”郁夕低下沾著水珠的脸庞,水珠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以后的每一个梦里……我还能见到小昭吗?” “我……” 牧小昭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確定的承诺。 能继续这样见面下去吗?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她的脊椎爬升,无形的、冰冷的视线越来越沉重,如同悬在头顶、即將坠落的利刃。 牧小昭的心其实一直悬著。 每一次回应郁夕的呼唤,每一次试图让郁夕感知自己的存在,都是在更深地干涉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一旦彻底越过了那条分隔生者与亡者的界限,让郁夕完全確信她並非幻影,而是真实的牧小昭…… “我会被抹去的。” 这个认知让牧小昭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过是这个世界用来修正自身轨跡的一个工具,是依附於系统,才勉强存续的一个错误。 如果没有这层脆弱的屏障,她早已像其他不合逻辑的存在一样,被这个小说世界悄无声息地“刪除”了。 “小昭,回答我好不好?我还能一直见到你对吗?” 郁夕再急切地问她,將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用力,两个人的皮肤紧紧贴著,仿佛融为了一体。 下一次……还能再进入郁夕的梦境吗? 理智在告诉牧小昭,必须减少接触郁夕,这是保全自身、避免被彻底清除的唯一途径。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拷问她的灵魂: 如果她真的疏远了,如果郁夕感知不到她了……那个站在天桥边缘、眼神空洞、仿佛隨时会隨风坠落的郁夕……会不会再次出现? 她放不下。 她无法放下对郁夕的担忧,哪怕一分一毫。 “小昭,別走……” 浴池中,郁夕一次又一次地吻她,那份近乎痴狂的眷恋和深入骨髓的依赖,浓烈得令人心碎。 “不要走……哪怕你是个幻觉也好……我不想……不想再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了……” 牧小昭沉默地望著郁夕。郁夕眼中的倒影,是她自己模糊而即將消散的轮廓。 这个世界,给予郁夕无尽的恶意:至亲的背叛,挚爱的永诀,命运的嘲弄……一切苦难,不过是为了將她锻造成一柄完美的復仇之刃。 因此,郁夕才会变得偏执,才会变得如此依赖她。 牧小昭的目光落在郁夕痛苦的脸上,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如果復仇完成了,郁夕是不是……就能从这无边的苦海里稍稍解脱一点了呢? 对了,如果她能陪伴郁夕到復仇结束,等那个属於只女主角的圆满的世界到来—— 那么,郁夕会不会就能稍稍从失去她的悲伤中走出来,不会那么极端了? “抱抱,我会陪你的。” 牧小昭环住了郁夕的后背。那软糯糯的声音,让郁夕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Σ(っ °Д °;)っ宿主宿主你清醒一下呀!这可是一场豪赌!你要留在郁夕身边就罢了,怎么还要继续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呢!】 “可是如果我离开,郁夕又自寻短见的话,这个世界再次重置,我依然逃不了消失的命运吧?” 其实这不是唯一的理由,更重要的理由,是牧小昭做不到看著爱人在面前迷失自我。 【_(′?`” ∠)__话是这那么说,但这个世界一定还有其他让郁夕不死的方式。】 【比如说,製造更多的事件,不断堆积鬱夕心里的遗憾和恨意,让她为了復仇放弃自我伤害。】 【又比如说,出现其他人挽留郁夕,让她为了你不得不活下去……】 【打个比方,如果世界设定让牧家人出现意外、急需照顾什么的,郁夕念在他们是你重视的家人,肯定不会拋下他们不管……】 “这都是些什么啊!” 牧小昭脸色很难看,忍不住打断了系统。她越听,心里越是愤恼。 “难道这个故事为了所谓的復仇,根本不顾及里面的角色吗!” “难道只要剧情足够戏剧化,就可以不尊重书里的任何角色吗!” “凭什么、凭什么让郁夕一个人背负这么多!她可是女主角啊,难道她不该得到幸福的结局才是吗!? “我……绝对不会让郁夕变成那样的。” 牧小昭看著眼前正捧起她的小脸,好奇打量著她黑髮少女,咬了咬牙,暗暗下定了决心。 这,是一场豪赌。 在被这个世界发现“错误”之前,把郁夕带向那个完美的结局。 郁夕是女主角,这个世界所有的鲜、掌声和爱,本应当都是属於她的。 她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情没有体验,才刚刚学会怎么爱一个人,又怎能草草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系统,我要赌一把。” “我要赌我不会被这个世界刪除。” 286.小天使永远会治好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6.小天使永远会治好你 【(☉д⊙) 宿、宿主!你確定要这样赌吗?!这风险太高了喵!】 系统的电子音罕见地出现了电流杂音般的波动,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我確定,非常確定。” 牧小昭的声音异常坚定,目光落在正温柔为她擦拭水珠的郁夕身上。 【(;′??Д??`) 喵呜……好吧好吧!既然宿主心意已决……本喵只能捨命陪君子了喵!】系统最终只能无奈妥协,电子音里带著点委屈巴巴的意味。 “对了,”牧小昭忽然想起关键问题,“我之前抽到的那些技能,现在还能用吗? “郁夕虽然很厉害,但最终boss可是那个夏正衡,她可能会应付得很吃力,我想多帮助她一些。” 【(??_?) 唔……因为宿主现在是纯灵魂能量体状態喵,部分依赖实体触发的技能確实失效了……】 系统顿了顿,语气又精神起来。 .【(? ??_??)? 但是!本喵的资料库还在!可以给宿主加载新的、適配灵魂状態的技能喵!虽然效果可能有点……嗯……独特?】 “没关係,只要能帮到郁夕就好。” 牧小昭一直注视著郁夕,仿佛已经一门心思全扑在了女朋友身上,她早已下定决心,要像郁夕深爱她那样——也为郁夕赴汤蹈火。 那份执著之深,连不太懂人性的系统都似乎被感动了。 【(′;w;`) 呜呜呜……宿主……本喵会尽力支持你的……】 “嗯!拜託你啦系统!” 此刻,浴室里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 郁夕正拿著柔软的大毛巾,小心翼翼地为牧小昭擦乾身体。 小萝莉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带著沐浴后的淡淡粉晕,小小的身体比例匀称可爱,像精心雕琢的瓷娃娃。 郁夕的动作轻柔无比,眼神专注,脸上洋溢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幸福光彩,仿佛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小昭,”郁夕停下动作,用毛巾裹住她,“真的陪著我的,对吧?” “会的啦,一定要確认这么多次吗……唔。” “要。” “坏郁夕,明明上次还凶巴巴地说我是冒牌货,对我在地下室做了那种事情……” 她知道郁夕此刻仍未完全將她视为“真正的”牧小昭,更多是当作一个寄託思念的幻影——不过,这恰恰是牧小昭需要的安全距离。 “怎么,还埋怨上我了?”郁夕仿佛看穿了她的腹誹,突然坏笑一声,指尖出其不意地轻挠了一下小萝莉身上的痒痒肉,“你自己明明也很享受的,对吧?” “呜哇——哈!不要动!” 小萝莉毫无防备,被这突然袭击弄得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缩成一团,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那只作恶的手。 郁夕得逞地咯咯笑著,眉眼弯弯,带著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你看,这反应,不就是喜欢的表现吗?” “才——不——是——呢!” 牧小昭气鼓鼓地叉著小腰,小嘴撅得能掛油瓶。 她內心悲愤交加:可恶!都怪这个不爭气的萝莉身体!每次和郁夕“交锋”都被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占据下风头! 要是这个世界能给她一次捏脸的机会……她牧小昭一定要捏成一米七八的九头身完美御姐!对!就是这样——比郁夕还高!比郁夕还前凸后翘! 然后呢……哼哼哼……牧小昭大姐姐要穿著十厘米的细高跟,让郁夕也尝尝被“欺负”得毫无反抗之力的滋味! “小脑袋瓜里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呢?” 郁夕一边熟练地帮她把小裙子后背的拉链拉好,一边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復仇”的表情,忍不住坏笑著凑近。 牧小昭立刻把脸扭向一边。 “才不告诉你呢。” “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哦,小昭很好懂的。” “呜……” …… 一夜长眠后,又到清晨。 白昼过去,再度回到深夜。 渐渐的,郁夕开始无比期盼著梦境的到来,她享受在梦里和深爱的牧小昭享受鱼水之欢,又或者静静依偎在一起说话——就像从前那样。 每晚的相遇,都让郁夕心灵被治癒,精神状態一点点的变好起来。她再次確信,哪怕只是个她臆想出来的“幻影”——牧小昭,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解药。 在小天使的“疗愈”下,病娇少女脸上的悲伤和消沉褪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平静,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阴晴不定。仿佛,那个清冷果决的女主角又回来了。 没过多久,周围人也渐渐察觉到了郁夕的改变。 当郁夕独自一人推开漫画社的门时,里边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些吃惊,纷纷把头转过来,將视线落在郁夕的身上。 尤其是季少鸣。 “郁……郁夕?”他情不自禁叫出了她的名字,嘴张得老大,“你……没事了?” “我没事,谢谢你们的担心。” 没有过多的解释,也没有丝毫的侷促。 她径直走向那个熟悉的角落——那个曾经属於她和牧小昭的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画出光影的错落,伴隨著午后清淡的暖风,还有窗外细碎的枝叶摩擦声。 郁夕独自坐下,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本漫画书,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继续阅读。 她翻开书页,指尖划过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神情专注。 “这……” 季少鸣怔怔地看著这一幕,画笔早已放下。 他很难將眼前这个沉静如水、甚至带著几分往日清冷气质的郁夕,与前段时间那个在痛苦中沉沦、言行失常的少女联繫起来。 这反差也太大了,季少鸣本想过去劝慰两句,又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难道……是因为她如今被默认为夏家的继承人,连那个冷酷的夏正衡也开始改变態度,悉心照料安抚,才让郁夕奇蹟般地恢復了平静,甚至重新有了看漫画的心情? 287.郁夕,我想教你许多东西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7.郁夕,我想教你许多东西 但季少鸣所不知道的是,此刻,郁夕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正感受著肩头残留的温度,唇角微微勾起。 在她的幻想中,牧小昭正亲昵地趴在她的肩头,和她一同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 “哇,居然这么快就表白了!郁夕郁夕,快翻下一页!” “誒?怎么表白完主角就死了啊!哪有书这样写的!臭作者赔钱呜呜呜……” 另一个视角里,银髮小萝莉悬在半空,沮丧地望著郁夕手中的漫画书。 这些“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郁夕耳中。 儘管她內心深处仍把这些话当幻听,却依然感到无比的幸福。 “小昭,看书別那么心急嘛,” 郁夕的指尖轻点漫画框下方的小字,语气温柔,“你看这里,作者不是暗示了最后会復活大团圆吗?放心吧,一定会是好结局的。” “嗯……” 幻想中的牧小昭把下巴搁在郁夕肩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依偎著,沉浸在只属於她们的温馨氛围中。 然而,在外人眼中,却是郁夕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对著空气低语浅笑,脸上掛著令人费解的温柔神情。 季少鸣、孟芊儿、杜平原都愣住了,就连先前一直刻意与郁夕保持距离的林竹叶,也投来了困惑的目光。 郁夕这是……疯了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她的举止看起来又分明清醒冷静; 说她正常吧,这自言自语、自得其乐的模样,又处处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明明在学校里面对他人时还是一贯的清冷疏离,此刻独处角落的她,却像个沉浸在热恋中的少女,时不时掩嘴轻笑,眉眼间流淌的柔情蜜意,让目睹这一幕的眾人无不怔忡愕然。 “郁夕……在跟谁说话?” 孟芊儿压低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困惑,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杜平原。 杜平原推了推眼镜,无奈摇头。 “我也不知道。” 季少鸣更是心头一紧。 他刚刚还在为郁夕似乎“恢復”了而感到一丝欣慰,此刻,那点欣慰瞬间被更深的担忧取代。 自言自语,对著空气温柔地笑?这比那副阴鬱的样子看起来还要奇怪。 等了好半天,直到傍晚,漫画社其他人都快走光了,季少鸣终於猛地站起来。 他几步衝到郁夕桌前:“郁夕!” 郁夕像是从一场美梦中被惊醒,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温柔笑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敛去。 她抬起头,眼神瞬间恢復了惯有的清冷疏离,甚至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怎么了?” 这瞬间的变脸,从春暖开到冰封千里,快得让季少鸣措手不及。 他张了张嘴,看著郁夕那双恢復了冷静甚至有些锐利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质问她刚才在跟谁说话?指责她行为异常?可她现在看起来明明“很正常”,甚至比前段时间的崩溃状態“正常”百倍。 “你……你看书看得挺入神啊。” 季少鸣乾巴巴地挤出一句,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她空荡荡的肩头和旁边的座位。 “嗯。” 郁夕淡淡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指尖划过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副姿態,仿佛刚才那个对著空气巧笑倩兮的人根本不是她。 季少鸣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孟芊儿和杜平原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不用一直这样看著我。” 郁夕显然早就留意到他们的目光,不过依然没有抬头。 “唔……咳咳,就是那个……”孟芊儿犹豫好半天,才把话说下去,“郁夕……你刚才,在和谁讲话?” “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用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郁夕!” 她忽然上前拉住郁夕的手腕,眼眶有点红,“看著你这样,我真的担心死了…… “夏素衣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肯定是又遇到了什么事吧?郁夕,別再自己一个人扛著了好吗?有什么话也跟我们说说吧,小昭……小昭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样子……” 那个名字瞬间点亮了郁夕眼中幽暗的光。 她终於抬起头,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看向孟芊儿。 眼前女孩的脸上点缀著点点雀斑,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关切与执著。 “郁夕,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应该有很多朋友才对,而不是总孤零零一个人……孟芊儿是个很好的女生,我相信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脑海中毫无预兆地响起牧小昭清脆的声音。在郁夕的回忆里,小昭曾那么努力地想教会她如何与人亲近、如何交朋友。 朋友,果然还是搞不懂这种东西。 我从来没有交过朋友。 她心底默默地想。 然而,目光扫过孟芊儿真诚的脸,扫过旁边同样忧心忡忡的季少鸣,有那么一个瞬间,郁夕忽然理解了些许牧小昭当时急切的心意。 “谢谢你们……”郁夕的声音很轻,视线不自然地挪向別处,“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报……” “哎呀郁夕你这话说的,”孟芊儿立刻接话,我们又不是为了回报才待在这里!我们只是想让你好受一点!” “郁同学,我虽然对你了解不多,但既然你是漫画社的一员,我做不到对社员的事视而不见,有什么需要你说出来吧。”杜平原说。 “是啊郁夕,”季少鸣站在最前面,眉头紧锁,担忧溢於言表,“我说过会一直支持你的,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 郁夕的目光一一掠过面前几张神情各异的脸。她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乾涩发紧。 好奇怪。 她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何执著地想要帮助她。 可是,每当听到这样的话语,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牧小昭灿烂的笑容,以及那些笨拙却无比认真、试图教会她理解“爱”为何物的日子。 沉默了许久,內心挣扎了许久,郁夕深吸了一口气,终於站起身。 她认真地面向眼前的几人。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试著改变的……” 她说,“那,能请你们帮帮我吗?” 288.她將会成为顶流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8.她將会成为顶流 “当然!” “郁夕你放心讲吧,別客气。” 几个人马上展现出了可靠的姿態,而郁夕,也似乎终於放下了戒备。 牧小昭静静飘在郁夕身后,欣慰地笑了。 “郁夕,你终於肯让別人靠近一点点了吗?” 她凝视著郁夕略显紧绷的侧脸,眼中充满了温柔。 她知道这对郁夕来说有多难。那个习惯了用冰冷外壳隔绝一切、认为孤独才是常態的郁夕,此刻正迟钝地、一点点地撬开自己封闭的心门。 季少鸣、孟芊儿、杜平原……牧小昭的目光一一扫过围在郁夕身边的人。 她由衷地感谢著这几个朋友,只要有他们,从今往后,哪怕她不能陪在郁夕身旁,郁夕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孤立无援,形影相弔。 只要世界能迎来美好结局,会有人替她帮助郁夕,照顾郁夕,陪伴郁夕。 “真好呢……” 安心的同时,牧小昭又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有人在郁夕身边固然很好。 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更希望离郁夕最近的人只有她一个。 “才不是我想独占郁夕,是他们都没有我这么会照顾郁夕,我可是她女朋友啊……” 小萝莉嘟嘟噥噥地在原地转圈子,想要假装不在意,可眼睛却始终离不开那个高挑黑髮少女。 郁夕少有地没注意到那道视线,因为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她其实很早就意识到,有些事单凭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完成的,所以一直在利用“交易”得到那些能为她所用的人。 但说到底,交易也有行不通的时候,倘若拿不出相应的筹码,那么“利用”就变得很困难了。 就像现在,她成为了夏正衡的眼中钉,从前夏家千金的身份不但不能当助力,还成了束缚。 金钱,特权,资源——她所能获得的一切,都需要经过夏家保鏢的层层检查,美其名曰是保护她,实则是担心她泄露郁子瀟实验的事。 所以,她需要其他人,需要更可靠的人加入她的復仇计划中。 “季少鸣,孟芊儿,杜平原,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些忙,” 郁夕站起身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个忙事关重大,不仅影响著我是否会被夏家从城里驱逐出去,还跟小昭死亡的真相有关。 “小昭死后,我消沉了很久。因为不想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我调查了那起暗杀的事件,却发现互助社的那些举动,竟然和我自己的家族有很大关係。” 郁夕停顿了一会儿,几个人面色都凝重地聆听著,才把话讲下去。 “具体的调查结果我没法全部告诉你们,但我想拜託你们帮我做些事情,为了我,也为了小昭。 “也许现在我还没有能力给出足够的谢礼,但如果能成功的话……” 见郁夕又要客套起来,孟芊儿连忙摆手说: “唉呀郁夕別这么客气!你直接说吧,如果办得到,我一定会尽力做的。毕竟,你和小昭,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 郁夕微微点头。 “那我就说了。 孟同学,我知道你在学校里很多朋友,还是校园墙现任的运营成员之一,对於校园言论的走向有一定影响力。 现在夏素衣被送走,我成为夏家在公眾视野里唯一的继承人,想必整个学院无人不再討论这件事。 而现在,我希望你帮我把这阵风吹得更大一些。” “吹得更大一些?”孟芊儿疑惑。 “对。你,还有杜平原——我知道杜同学很擅长主持大局,也是他人眼里可信任的社长,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做一些宣传了。 宣传得越高调越好,越夸张越好。 下个月就是我的生日,我要举办一场比夏素衣更豪华的生日宴会,並且不仅邀请社会名流,也邀请学校里的部分同学。 我想让自己充分暴露在公眾的视野里,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杜平原把话听完后思索了一会儿,说:“这个倒是可以。按照郁同学你现在的人望,想要造势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会帮你的。” “我也会帮你的!”孟芊儿把话接了过来,“我知道要怎样在墙上发言才能引起他们的关注。不过如果是要造势的话,对了郁夕,你有没有打算用点其他更有效的方式……” “其他方式?” 孟芊儿点点头:“从前夏素衣之所以名气那么高,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她同时在演戏。郁夕你那么漂亮,我想如果把你要成为平面模特的信息放出去,校园墙將会更炸裂! 看吧,郁夕身材那么好,肯定能成功的。只要有这个噱头,用造星的方法把你的形象造起来,那时候岂不是一呼百应?” 郁夕想了想。 “可以,我会考虑的。那么这件事就拜託你们了,后续我还会找你们谈谈具体的细节。” 孟芊儿笑著应了一声。 郁夕又转向刚才一直站在另一边的季少鸣: “季同学,关於你,我其实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拜託你,可能要动用你家族的能力……” 她说到这儿有些为难,看起来想说的內容有些难以启齿。但季少鸣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那意思是说“你放心讲吧,我会努力去做到的”。 “这件事情可能稍稍有点隱私,涉及季家的关係……” 郁夕咬了咬唇,看了一眼杜平原和孟芊儿。 两个人会意,离开了漫画社,將郁夕和季少鸣两个人留在里头。 “到底是什么事情找我呀?”季少鸣有点摸不著头脑。 郁夕轻轻吸了口气,靠近季少鸣,用很低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 隨后,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確定要用这个吗?郁夕?” “嗯,”郁夕沉著脸, “抱歉季同学,我无法和你说明细节。” “但是,这是我所能知道的,给小昭报仇的唯一办法。” 289.女主的计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9.女主的计划 寂静的教室被一种无形的沉闷感包围,仿佛光线也暗沉了几分。 郁夕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句清晰:“我需要你把黑市走私枪枝代理人的联繫方式,给我。” 季少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仿佛被重锤击中。这炸裂的发言让他瞬间脑子里闪过许多极端场面,难以想像郁夕会讲这种话。 他猛地后退半步,怔怔地盯著郁夕,声音带著颤抖: “走、走私……枪枝?!郁夕,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事风险有多高?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復!” 震惊之下,季少鸣试图看清少女眼底的疯狂,却发现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仿佛漠视这世上的所有东西。 为什么?明明从前还那么柔弱无辜的少女,为何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 是小昭的死让她改变了吗? 季少鸣不由得想起牧小昭离开后,郁夕越来越沉默,身形也日渐消瘦,就像换了一个人。 心顿时被揪紧。 多么沉痛的悲伤才能让朵一样的纯洁少女变成这样!痛!太痛了! 身为百合骑士,守护郁夕是他义不容辞的使命! “郁夕,我知道小昭的事让你很痛苦,那种心情……我无法想像。但正因为如此,你更不能做衝动的事,把自己搭进去,小昭在天上也不会希望你这样!” 他试图劝服郁夕,可郁夕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自说自话:“季家有这些渠道,是么?” 季少鸣见识过郁夕固执的脾气,只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的情绪。 “是,季家早年发跡,確实沾过黑市的光,甚至和一些地下势力有过交集。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努力洗白上岸,和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划清界限,合作已经少了很多,更別说这种掉脑袋的军火走私! “郁夕,这潭浑水太深太危险了,一旦踏进去,想抽身就难了!” 郁夕静静地听著季少鸣激动的劝阻,脸上没有任何被说服的动摇,也没有被冒犯的怒意。 她只是等他话音落下,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沉静得可怕,像冬日被冰封的湖面。 “阿鸣,” 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的小名,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很冷静。比你想像的要冷静得多。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清楚它的分量和后果。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的。” 她的眼神锐利,穿透了季少鸣的担忧,仿佛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 “这不是衝动。这是计划。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真正能触及核心,为小昭討回公道的路。我需要这……资源。 “而你,是我唯一能想到,可能接触到这条线的人。” 季少鸣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郁夕,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气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那冰封的平静之下,酝酿著怎样一场他无法想像的惊涛骇浪? 他张了张嘴,劝阻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嘆息。 “唉,你……真的不会乱来,对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 把黑市购买渠道的信息给郁夕,对季少鸣自身没有太高的风险 ,因为季家有专门的境外联络方式,能绕开正规检查流程。 但是,当涉及到明码实价的交易,那又另当別论了。 尤其当交货场地转为中心城內时,重重检查审批,加上各方势力眼线的交织——让做黑市交易无异於行在刀山火海之上,哪怕是郁夕这样的千金身份,一旦被发现,也很难摆脱麻烦。 可是,看郁夕那副样子,季少鸣又觉得事情或许並非像他想的那样。 那个少女睫毛低垂著,心里像装著些什么事,神情却丝毫不慌乱,看起来並不是衝动之下做出的选择。 …… 离开社团活动室后,牧小昭一直紧张兮兮地跟在郁夕后面,望著郁夕的侧脸,欲言又止。 又是要给自己製造声势,又是高调宣扬自己的千金身份,最后竟然联繫季少鸣要黑市的渠道。 郁夕到底要干什么? 小萝莉感觉脑子有些昏,无法將这一大串的事情联繫在一起推测出郁夕的意图,只能这样干望著郁夕,希望她能再给些什么线索。 直到视线被郁夕察觉。 “別看了,”郁夕挥了挥手,“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郁、郁夕……你该不会是想……跟整个家族正面干、干起来吧?”牧小昭犹犹豫豫地问。 “怎么可能?我有自己的安排。” “好吧……” 郁夕听到这里,转过头,眼中掠过一丝困惑——奇怪,这幻觉怎么这么逼真,竟还会主动发问? 牧小昭本想追问得更详细些,但见郁夕这般反应,心头一紧。 不行,问太多会显得自己过於“存在”,万一被郁夕察觉到她並不是虚幻的泡影,那可就糟了! 现在还是尽少和郁夕搭话比较好,尤其是涉及主线的事情。 放学后,两人(或者说一人一魂)回到公寓楼下。 远远地,便看见楼梯口佇立著一个身影,正来回踱步,对著手机急促地说著什么,显然在焦急等待。 安斕?! 牧小昭一眼就认出了她,心顿时悬了起来。 夏家此刻对郁夕的监管严密,安斕大白天冒险跑到这里,万一被发现……她下意识地左右张望,直到確认没有夏家保安偽装的身影在附近“保护”,才稍稍鬆了口气。 “安斕?你怎么在这儿?” 郁夕显然也看到了她,带著同样的惊诧开口。 话音未落,安斕已像受惊的兔子般冲了过来,一把捂住了郁夕的嘴。 “小、小姐……”安斕结结巴巴地说,“別出声!有话……进去说!” 郁夕瞳孔微缩,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点点头。 安斕没有丝毫犹豫,便立刻抓住郁夕的手腕,几乎是拽著她疾步走向公寓入口。 在她们身后,一只银髮小萝莉闷闷不乐地跟著,眼睛始终盯在安斕抓著郁夕手腕的那只手上。 290.妈妈是一名医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0.妈妈是一名医生 又牵,怎么又牵在一起了! 为什么总是要碰郁夕,明明她不牵,郁夕也会走路的! 一想到在自己出现之前,安斕还和郁夕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牧小昭心里像被打翻的醋罈子一样,非常不开心。 她咬著唇,皱起秀气的眉头,轻按著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 生平还是头一次出现这样的感情。 之前还没变成灵魂的时候,郁夕天天黏著她,围著她转,张口闭口都是小昭,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再加上郁夕对外人从来都是个清冷大学霸的形象,拒人於千里之外,以至於牧小昭安全感太足,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女朋友周围其实还有很多人这件事。 现在,牧小昭碰不到郁夕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安斕拉郁夕的手腕——心里別提那个嫉妒,那可是曾经只有她能隨便碰的女朋友! “呜……”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著。 一会儿苦恼郁夕到底想做些什么、会不会遇到危险,一会儿又猛地抬起头来,“监督”郁夕有没有和其他女孩子太亲密。 【Σ( ° △ °|||)︴宿、宿主,你还是从前那个宿主吗?怎么感觉变得怪怪的!】 【∑(?Д??)该不会开始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吧?】 “我当然还是我呀,”牧小昭辩解道,“我希望郁夕幸福开心,能够放下我死去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她变得幸福之后,也许会慢慢的淡忘掉我,也许会谈新的女朋友——不对,她可是病娇誒!病娇不会这样的对吧? “郁夕会一心念著我,一直记得我对吧?最爱的人永远都是我,对吧?” “呜唔……” 说著说著,她好像也察觉到自己心里矛盾的地方了。 果然爱这种东西,多少还是会带著占有欲。 哪怕再希望郁夕能走出阴影,牧小昭也不愿去想像陪伴女朋友的人不是自己的那个画面。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罪恶感,为自己的自私而感到惭愧。 “不行不行,我不能那样想,我、我要为郁夕的幸福努力才对!”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硬生生按了回去。 先把郁夕的想法弄清楚,然后再看看自己能不能帮助到她! 这个时候郁夕和安斕已经在起居室面对面坐了下来,安斕大致地解释了一下自己今天过来的意图。 “小姐,我最近悄悄回了一趟家,从我母亲那里得到了夫人生前写的一些日记…… “虽然字跡都很潦草,有几页还被撕掉了,看不太清楚,但我觉得里面说不定藏著什么重要的信息。” 郁夕专心听著。 安斕的母亲安阿姨,是当年专门服侍郁子瀟的女佣兼秘书,郁夕此前也曾经猜过那个女人或许会知道什么过去的线索。 但由於安阿姨在郁子瀟死后一直为夏正衡工作,郁夕不能判断安阿姨的立场。她担心打草惊蛇,想法才作罢。 “小姐,您还记得之前在酒店废墟里保护过牧小姐的那个保鏢吗?今天我本想深夜才过来,打算在来之前踩踩点,却没想到正好被这个保鏢捉住了…… “不过幸好,这位人帅心善的大哥並没有像夏家主匯报这事,反而帮我隱瞒了下来,他还让我在他负责巡逻的期间儘快与你碰面,所以我才坐在了这里。” 说到这里,安斕翻出包里的文件夹,打开一层又是一层,最终才从最里面的那层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沓草稿纸。 “给,小姐,这是夫人曾经的日记——准確的说是被夫人撕掉后扔在垃圾桶里的日记。我母亲从前打扫房间的时候留下来的。” 郁夕將那几张纸捧在手里,忽然,一张泛黄的照片从中落了下来,她下意识去接住,將那张照片翻过来。 照片里,出现了郁子瀟的脸。 …… 那与其说是回忆,倒不如说,是童年时常迴荡在脑中的想像。 小郁夕轻轻推开了实验室厚重的门。 室內瀰漫著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特有的清冷气息。 一进去,她的目光瞬间被实验台前的景象攫住: 一位年轻而美丽的黑髮女子,穿著纤尘不染的白大褂,墨玉般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 她正微微倾身,小心翼翼地擎著一支试管,专注地观察著其中莹白的液体在灯光下的细微变化。 小郁夕走上前去,那个女人回过头来,对她露出了慈母般温柔的笑容。 “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啦?这里可不是玩耍的地方哦。” 郁子瀟弯下腰,注视著小郁夕的眼睛。 “可是妈妈你在这里玩。”小郁夕嘟嘴。 “妈妈不是在玩,妈妈是在工作……妈妈是医生,要救死扶伤,要救很多人。 “所以听话,先出去好吗?” 小郁夕抬起头,从郁子瀟的眼睛里面,忽然看到了许多许多的东西, 那种认真,专注,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感情,全都浓缩在那双与自己顏色一模一样的眼睛中。 “救死扶伤,是很厉害的事情吗?” “当然,你要为妈妈自豪哦。” “哇——” 心底的某样东西被妈妈的眼神点燃了,小郁夕兴奋的瞪大了眼睛,然后非常乖地退了出去,脸上满是对母亲的憧憬。 “妈妈是医生,医生是很厉害的人!” “妈妈要治好很多人!” “他们都非常喜欢妈妈!” 她一边想著一边忍不住笑了出来,走到一半又忍不住回过头,透过门缝望向里面的妈妈。 那个女人依然在专注的做著实验,心无旁騖,仿佛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梦想和事业里。 可是有那么一剎那,她却捕捉到了郁子瀟的眼眸中,藏著些许阴霾。 291.郁子瀟的过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1.郁子瀟的过去 那是一种混杂著惊恐、不安、內疚,却又被极力克制的情绪,与女人美丽的面容极不协调。 小郁夕愣愣地望著郁子瀟,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下意识伸出手,仿佛想拉住实验室里的女人,却连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 “小姐。” 一个声音將她拉回现实,是安斕。 郁夕这才惊觉自己凝视著手中照片太久,竟然出神了。 “嗯……我没事。” 她闭了闭眼,然后目光再次掠过照片。 黑髮女人依旧待在静止的画面里,手中拿著试管,一言不发地望著试剂,不知所思——这正是她刚才幻想出来的画面。 隨后,郁夕翻开了稿纸。 从零星的字跡里,她看见了许多郁子瀟早年写下的內容——从记录实验现象的草稿,到失败后懊恼的心绪,毫无章法地堆叠在泛黄的纸页间。 事实上,无论是稿纸上的字跡,还是这张照片,都存在於郁夕出生之前。 那时,郁子瀟刚与夏正衡结婚,夏家的事业也正起步,方兴未艾。 身为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郁子瀟將所有的热情与梦想都倾注在实验室里,在学术上硕果纍纍。 她不仅在国际顶级期刊发表多篇论文,更成功申请多项专利,为夏和药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作为夏家主的妻子,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拥有顶级的容貌与学识,性格更是温柔又善良——不像浮夸的豪门阔太,反而更像一名平易近人的学者。 他们都说,郁子瀟,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可惜,郁夕从未见过那个完美的郁子瀟。 自她记事起,关於母亲曾经辉煌的一切,早已是旁人口中的故事。 而她所见的“郁子瀟”,不过是一个形容枯槁、精神萎靡的疯女人,唯有那张苍白却依稀可见美貌的脸庞,能让人窥见过去的一角。 郁夕番看完了所有草稿纸,才注意到安斕的脸色不太对劲。女佣从进门开始就面如死灰,失去了以往的活力。 “安斕,你的母亲为什么忽然把这些交给我呢?安阿姨她……现在在哪里?”郁夕问。 安斕垂下头,想借头帘掩盖自己的泛红双眼,可发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她已经不在了。” “不在?” “嗯,昨天晚上突然离世的,她一直患有心臟病。” 气氛陡然变得沉重。 郁夕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自己心中也堵得难受,最终只能低声劝了句:“节哀顺变。” 然而安斕却摇了摇头。 “没关係,小姐,您不用安慰我。我只是想把我母亲最后留下的东西交给您。” “这些纸,还有这张照片……”, 安斕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么多年生活在夏家,我妈一直不敢把这些事说出去,可她从未忘记过夫人。她把所见所闻点点滴滴都记了下来,直到临终前,才嘱咐我务必交给您。” 说著,安斕又从怀中摸出一个蓝色的老式u盘,轻轻放进郁夕的手心:“对了,还有这个,这是我想给您的,里面是我这些年工作的一些记录。” “……为什么把这个交给我?” “因为我不想再隱瞒您了,” 安斕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复杂的情绪, “小姐,我曾经……非常渴望攀附夏家的荣华富贵。但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东西,对我而言远比那些重要得多。跟在您身边这些年,我……真的学到了很多。” 郁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那个带著体温的u盘。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沉如墨,雨点开始敲打玻璃,淅淅沥沥,渐渐变得密集。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滚过压抑的天空。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只有闪电偶尔划破黑暗,短暂地映亮两张沉默的面孔。 “很抱歉,小姐……” 安斕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吞噬,“我骗了您很多年……我其实並不是夏家派来照顾您的……”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几乎不敢与郁夕对视。 “我是……家主派来监视您的。” “自从您离开家族之后,家主就一直密切关注著您的一举一动……他命令我將您的各种异常行为,都记录下来,呈交给他。” “可是越了解您,我就越不忍心看您被夏家主这样对待。所以,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放弃了把真实情况报告给家主。” “但我还是害怕,怕把这些告诉您之后,您会把我当成敌人……” “我没有那么武断,”郁夕打断她,“你做过些什么,我自有分辨能力。” 此时此刻面对安斕,郁夕罕见地露出些许同情目光。她上前拍了拍安斕的肩膀,目光跃过女佣,投向窗外飘雨。 “和我坦白这些,就意味著这次你真的要走了,对吧?” 安斕默默点了点头,身体拘束著。 “夏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能帮助您的事情,也已经尽我所能做完了。 “我知道您心里放不下对家主的恨,势必会向他復仇,原谅我不能为您再做些什么……只能愿您……一切顺利。” “嗯,谢谢你。” 郁夕的声音很轻,几乎被窗外的雨声盖过,“你已经做的足够了。” “那,我先离开了。” 大个子保鏢值班的时间快要结束了,安斕后退一步,如同初见时那般,向郁夕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这个瘦小的身影转过身,推开公寓门,决然地步入门外滂沱的雨幕之中。 背影很快被密集的雨帘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雨点敲打门框的冰冷迴响。 牧小昭望著安斕远去,又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郁夕。 郁夕斜倚著门框,缓缓坐了下来。 然后,她抱住双膝,咬了一块石榴,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292.深海恶意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2.深海恶意 292.郁夕打开电脑,將那个早已过时的蓝色u盘插入接口。 提示窗跳出,她点开了属於安斕的那个盘符。 里面储存著安斕与夏正衡的通讯记录。 早期的交流颇为频繁,但越到后期,记录便越稀疏。 或许真如安斕所说,是她有意在疏远夏正衡。但郁夕直觉並非如此——记录里透出的,更像是夏正衡单方面失去了关注的兴趣。 “为什么突然变少了……” 她逐条检视:邮件、电话录音片段、简讯截图。內容乍看都是琐事:在校与同学相处如何?是否提及家里?学业有何规划? 然而,当郁夕將所有这些碎片信息串联,並標记出提问的频率和关键词后,夏正衡真正想从安斕口中撬取的核心信息,便如同深水下的暗礁渐渐浮出轮廓。 “郁夕……?” 牧小昭趴在转椅扶手上,目光紧隨著郁夕的滑鼠在屏幕上移动。 忽然,她脊椎窜过一股寒意,猛地转头看向郁夕。 只见郁夕深深低著头,手指死死摁压著两侧太阳穴,指节发白。 “唔……” 苍白的脸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嘴唇紧抿,压抑著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正被无形的巨力撕扯。 “郁夕!郁夕你怎么了?!” 牧小昭失声喊道。 郁夕痛苦地摇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小……小昭……你在吗……?” 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失焦的眼中滚落,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 那张惯常清冷的面容,此刻被剧烈的痛苦扭曲,仿佛正被迫直视生命中最黑暗、最不愿触碰的记忆深渊。 回忆猝然刺破迷雾——並非预想中的大雪纷飞,而是……灼眼的春光灿烂。 就在那片炫目的暖色里,郁夕看清了——幼小的自己,正死死盯著父亲挥向疯癲母亲的那致命一击。 夏正衡冷酷的话语,也如同淬毒的冰凌,清晰无误地扎回她的耳中。 父亲,杀死了母亲。 这些本该刻骨铭心的画面与声音,当年却因极致的恐惧,被生生撕碎、强制遗忘,只留下模糊的轮廓沉入黑暗。 此刻,那被埋葬的血腥细节,毫釐毕现地撞进她的脑海。 她把那些回忆全想起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混帐!” 郁夕齿缝间迸出这两个字,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像是要將那过於粘稠的春日血腥气甩脱。 牧小昭的心瞬间揪紧。 她太了解郁夕了。 这个对爱执著到近乎偏执的少女,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她的冷漠,不过是把胸腔里所有汹涌的情感,连同某个刻骨铭心的节点,一同埋葬了。 “郁夕——我在!我在这里——!” 牧小昭不顾一切地扑过去,试图拥抱她,全然忘记系统和世界规则警告。 “郁夕……我在这里!” 她哭喊著。 然而,伸出的手臂在触碰到郁夕身体的瞬间,骤然变得透明、虚无,如同穿过一道冰冷的幻影。 下一秒,牧小昭惊恐地发现,整个房间如同墨滴入水般溶解、坍陷! 冰冷的、泛著幽暗蓝光的海水瞬间將她吞没。她低头,只看见郁夕的身影,正朝著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无声地急速下坠。 这不是寻常的海。 这是世界的阴影深处,是亿万怨懟与恶意淤积、发酵、最终被铸造而成的终极牢笼——一个纯粹由“恨意”构筑的深渊。 牧小昭再度感受到那熟悉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失重感,身体像一颗被遗弃的石子,向著无底的黑暗疾速坠落。 她知道,自己又坠入了郁夕的梦境。 然而这一次,梦境不再是模糊的潜意识投影。它如此真实,如此粘稠,如此具有毁灭性的重量。 来自深渊底部的无形引力,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拖拽著,撕扯著,要將她彻底溶解在这片由恶意构成的浓汤里。 她能“听”到——或者说,是感受到——深海里传来的声音: 不是水流的涌动,而是怨恨的尖啸、诅咒的嗡鸣、阴谋的低语,它们並非无形的声波,而是化作实质的震盪波,反覆冲刷著她的意识,试图瓦解她存在的根基。 这片海域,就是世界伤口溃烂后流出的脓血,是仇恨具象化的终极形態。 “郁夕——!!” 她奋力挣扎,无视那要將她灵魂冻结的怨毒,拼命挥动手臂,蹬动双腿,朝著感知中郁夕坠落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向下游去。 …… 终於,她抓住了郁夕的手臂。 两个人坠落在没有边际的黑暗里,牧小昭感受著四周流动的“恶意”——那些已经发生或即將发生的,不断將预期推上復仇主线的剧情,正在另一个空间维度上演著。 “小昭,你是真的小昭吗?” 郁夕睁开眼睛,牧小昭发现那双暗淡的眼睛此时此刻只剩下了自己。 “你没有死……对吗?” 牧小昭沉默著,无法回答。 郁夕苦笑了一下,自嘲般地摇了摇头。 “也是啊,你早就不在了,我没能救下你……” 她,眼中的光线一点点暗去,抱住牧小昭的手,也逐渐鬆开, “说到底,我为什么被生在这个世界上呢?除了遇到你之外,我的人生好像毫无价值,从头到尾都在不断地上演悲剧。” “现在我只剩下恨,只有仇恨还能支撑著我去做点事情,还有关於你那些虚无縹緲的幻觉,让我不至於浑浑噩噩地死掉。 “可是,一旦復仇完成……我还剩下什么呢?” “不许那样想!郁夕——” 牧小昭拼命的游过去,再一次拉住她。 “我、我是……真正的小昭啊!” 293.但是我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呀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3.但是我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呀 “小昭?” 她愕然地看著眼前的小萝莉。 那双曾无数次照亮她灰暗世界的眼睛,此刻正无比坚定地回望著她。 牧小昭没有给郁夕犹豫的时间。 小萝莉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紧紧抓住那双冰冷的手臂,然后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努力环抱住郁夕的脖子,將脸颊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是我!我是真正的小昭——” 带著哭腔的声音,清晰地在郁夕耳边响起。 牧小昭更加用力地抱住她,恨不能將自己的体温、自己的生命渡给怀中这具被绝望浸透的灵魂。 “好温暖……小昭,真的是小昭吗?” 郁夕失神地低语,颈间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 这触感太过熟悉,太过奢侈,让她几乎立刻断定——这一定是思念成狂后诞生的幻觉。可还不等她细思,牧小昭焦急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我没有消失!我没有!郁夕,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 一双手小捧住郁夕苍白的脸,强迫她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脸上。 “你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啊!才不是什么只有悲剧的配角!” “相信我,郁夕,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笑起来!我会做到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郁夕怔怔地望著眼前这张写满著急的小脸。 那熟悉的眉眼,那好听的声音,还有这怀抱中传来的暖意…… 理智的堤坝在瞬间被一种汹涌的渴望衝垮了。 她太想相信了! 比渴望呼吸、比渴望復仇、比渴望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更加渴望——渴望牧小昭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小昭……你还在我身边,对吗?” “嗯!郁夕,我不会离开你!” 然而,在这片由郁夕意识构成的的海底,另一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宿主!!!你疯啦!】 系统的惊叫声尖锐地刺穿了牧小昭的意识,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女主对你的感受越来越真实了!她开始『相信』你的存在了!】 【这……这样下去只会无限加快你被世界规则识別和刪除的风险啊喵!快停下!】 牧小昭没有立刻回应系统的,她甚至没有睁眼,只是更紧、更紧地抱住郁夕微微颤抖的身体,將自己小小的身躯完全贴合上去。 四周幽暗的海水仿佛退得很远很远,那些怨恨的低语、诅咒的嗡鸣都模糊成了背景噪音。 在这片下沉的的黑暗里,她们的意识仿佛悬浮在一个茧房中,只剩下了彼此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微弱却顽强地敲打著寂静。 【宿主……宿主你不要这样喵!】 系统这次真的慌了。 【你快清醒一点!本喵……本喵才不想你被这个世界刪掉喵……呜……】 “……系统,” 牧小昭的脸颊轻轻蹭著郁夕冰凉的脸,悄悄打断了它的话,“有件事,你从来没有告诉我完整的真相,对吗?” 【∑(?Д??)喵……才没有?!】 “你之前告诉我,我是因为剧情需要才產生的工具角色,是用来修正世界偏差的『补丁』。 “我的存在价值就是维持世界线稳定……言外之意就是,一旦这个世界的轨跡被『修正』完毕,不再被『需要』……” 她顿了顿,感受著怀中郁夕细微的呼吸。 “所以,我会彻底消失。” “不只是身体会消失,连同所有人关於我的记忆,也会被这个世界一併抹去,就像……我从未存在过一样。对吗?” 【(???)?喵……本喵……本喵……】 系统彻底语塞了。 它知道牧小昭一旦明白这个残酷的底层逻辑,以她现在的状態,会做出怎样不计后果的选择。 系统彻底没有办法了。 面对眼前的牧小昭,它再也没有任何一张底牌能去控制她的行动,只能苦苦做最后的哀求。 【宿主……本喵捨不得你喵……真的捨不得……】 【宿主你知道吗?其实本喵……並不是在你穿越后才第一次『见』到你喵……】 【是本喵创造了你。】 【_(′□`” ∠)_在那个世界……本喵看著你在那个世界呱呱坠地,看著你一点点长大……看著你笑,看著你哭……然后……然后在你本该拥有自己人生的时候,把你强行拉进了这个不属於你的、充满悲剧的世界里……】 【以前本喵只知道冰冷的规则,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什么是难过,什么是……捨不得。】 【因为本喵的迟钝,那3054个『牧小昭』……她们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世界规则识別、修正,最终刪除……】 【但是、但是宿主……在陪伴你的十八年里,你让本喵知道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感情,而不是能为“戏剧性”牺牲的工具……】 【(っ﹏-) .?o所以,本喵真的不想离开你,求你了喵……】 牧小昭静静地听完,一只手揉著郁夕的头髮。此时郁夕正把头埋在她的肩上——不像从前那个清冷学霸,倒更像是黏人的大黑猫。 “谢谢你一直为我做了这么多。” “只是,抱歉系统,我不能满足你的心愿了。” 她温柔地捧起一缕郁夕的黑髮,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已经想好我要怎么做了。” “我要陪郁夕復仇,把欺负过她的人都收拾掉。” “然后,我会悄悄离开她的世界。” 【(┬_┬)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宿主去另一个地方生活,让郁夕留在这里,这样的结局不好吗?】 【本喵会给你准备很多好吃的!还有漫画书——】 牧小昭有点无奈地笑了。 系统终究还是系统,哪怕懂得了些许感情,它距离完全理解人类,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路。 “看著郁夕在世界上某个角落生不如死,不断想要自杀,却又不断被世界阻止,而我自己却过得逍遥自在……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到呢?” …… 那时的牧小昭,脑子里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小事。 某天放学后,郁夕因为孟芊儿的事和她吵了架,一个人自己回家去,她费了好大力气才追上。 本想要向郁夕解释解释,澄清误会,可郁夕却倔强得什么都听不进去。 “但你不是想和我交朋友吗……现在把我推给別人,意思是我最后变得不在意你,也没关係吗?” 郁夕相当不开心,语气中甚至带了几分质问。 “怎么可能,才不是没有关係呢。” 牧小昭笑著回答道。 “我当然希望你能在意我,但是郁夕,我更希望你能幸福呀。” “哪怕最后陪伴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也没关係,哪怕你有一天把我忘掉也好。” “我只是想要你变得幸福啦。” 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好像近在耳畔。 294.你也是女主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4.你也是女主角 晨光熹微,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窗边的两个少女相互依偎著,正小声地说著悄悄话。 “小昭……” 郁夕眷恋地蹭了蹭牧小昭柔软的发顶,那份失而復得的巨大幸福几乎要满溢出来,“没想到……还能这样见到你……我好开心……” “在是在啦,” 牧小昭也轻轻捏了捏郁夕的手心,“不过,我也只能用这副『幽灵』的样子陪著你了。” 她顿了顿,好奇地抬眼看向郁夕。 “不过郁夕……你竟然真的会相信我的话,接受起『灵魂存在』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以为你要纠结好久呢。” “那种事情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你在,只要我能这样触碰到你,感受到你,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唔……” 牧小昭被她直白的依赖和满足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心头酸酸软软的,小声嘟囔,“笨蛋郁夕。” “你才是笨蛋。” 郁夕立刻回嘴。 “笨蛋才不会觉得自己是笨蛋呢!” 牧小昭扬起小脸,故意反驳。 郁夕沉默了一秒,隨即,一丝淡淡的笑意在她眼底漾开。 “那……我们大概都是笨蛋。” 然后,房间里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 在外人眼中,这或许只是一个少女略显孤独的身影。 但只有郁夕自己知道,怀中的这份触感是多么真实。那小小的身躯传递而来的体温……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官里,像一道暖流,无声地浸润著她曾被恨意冰封的心。 而在一个未知视角里。 一直默默陪伴“牧小昭”的系统,正静静地注视著地毯上相拥的两人。 它庞大的逻辑核心处理著眼前温馨的画面,试图解析牧小昭那让它无法理解、甚至觉得“愚蠢”的选择——放弃可能的“生路”,执意走向一条註定消逝的荆棘之路。 为什么呢?角色“牧小昭”为什么做出这种事? 它不能理解这种自我毁灭式的奉献。 然而,当它看著那个由自己亲手创造的角色,此刻正用尽全部的存在去拥抱另一个人。 那份纯粹的心意,在它庞大的数据深处,激盪起了一圈圈陌生的涟漪。 系统出现了超越预设的全新认知。 【( *ˊ?ˋ)????】 【安心吧,宿主……】 【本喵会一直……一直支持你的选择。】 【也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消失的。】 【因为——】 【你也是这个故事里,独一无二的女主角喵。】 …… 城市另一端,光线被厚重的防弹玻璃过滤,只留下冰冷的灰白,投映在一间隱秘的会议室內。 空气凝滯,中央空调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却无法驱散瀰漫的紧张。 占据一整面墙的巨大荧幕上,赫然显示著那个陈旧论坛的界面——是id“沉默的傍晚”不久前潜入的“互助社基地”。 夏正衡端坐在主位的黑色高背椅上,背脊挺直如刀削,目光锐利地扫过荧幕上那些刺眼的標题。 《夏正衡人体实验铁证》、《段珠名下基金会洗钱实录》……每一个字都扎向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堡垒。 荧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更添几分深不可测的阴鷙。 围坐在长桌两侧的,皆是夏氏家族的核心心腹,此刻却难掩惊惶,对著屏幕上那些对夏家肆无忌惮的非议议论纷纷: “这……这些垃圾!竟敢如此污衊家主!” “简直无法无天!这论坛不是早就被我们『关照』过了吗?怎么还能蹦躂?” “看这个发帖时间,是昨天凌晨!谁给他们的胆子?背后肯定有推手!” “关键是內容……虽然大部分是捕风捉影的垃圾,但有几条……措辞和指向性,太精准了,不像是普通受害者家属能编出来的……” 会议室里充斥著压抑的嗡嗡声,恐慌和愤怒像无形的潮水在蔓延。 “够了。” 夏正衡的声音不高。 仅仅两个字,就让所有议论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带著些许敬畏。 他缓缓抬起眼皮,视线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最终落在立於他侧后方的贴身秘书身上。 “匯报。”夏正衡言简意賅。 秘书立刻上前一步,身体绷得笔直:“是,先生。关於这个『互助者之声』论坛,我们一直通过技术手段进行监控和引导。 “过去一年半,该论坛活跃度极低,新帖近乎绝跡,原有的核心成员也大多沉寂或失联,整体处於可控的『半死亡』状態。”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更坏的消息:“但就在最近三天,情况急转直下。一个全新註册的id,用户名『沉默的傍晚』,突然在论坛发帖。” 秘书操作手中的平板,荧幕上立刻跳转到一个帖子。標题朴素却带著锥心之痛:《祭奠:被夏和医疗『志愿者』项目吞噬的母亲》。 “这个帖子本身內容並无特別『新意』,类似指控我们处理过很多。” 秘书语速加快,“但关键在於,它迅速引起了论坛残存用户以及一些潜水者的强烈共鸣,被大量顶帖回復,热度异常飆升。紧接著,就在热度达到顶峰时,『傍晚』帐號连续发布了数条所谓的『內幕消息』。” “特別是这些內容。” 荧幕上再次切换,几条被高亮標註的帖子被放大: 《关於『志愿者』筛选標准中未公开的附加条款(內部通讯记录节选)》 “虽然缺乏直接定罪的链条,也並非最核心的机密,但经初步核实,其中披露的某些操作细节、时间节点以及……指向先生您个人的具体指令痕跡……都是真实的。绝非外界捕风捉影能编造出来的东西。” 会议室內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刚才还愤怒的心腹们,此刻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震惊和后怕。 真实性! 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如果对方能拿出这些“边缘但真实”的东西,谁能保证他手里没有更致命的? 夏正衡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真实……”他低声重复著秘书的话,声音冷得像冰,“不是决定性证据,但確实……是当年流程中存在的碎片。”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们的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按理说,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连同可能存在的记录痕跡,当年都处理得非常小心、非常彻底。不是核心圈层或者直接经手人……绝不可能接触到。”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瀰漫整个空间。 “既然如此,” 夏正衡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每一张或惊惶或茫然的脸, “这个『沉默的傍晚』……他手里的东西,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295.满室噤声。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5.满室噤声。 一语既出,满室噤声。 无人敢应答夏正衡,他们只能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窥探著家主阴沉的脸色。 “没人说话?” 夏正衡的声音带著千钧重压。 他森寒的目光扫过眾人,让在坐的高层管理后背全都都渗出冷汗,生怕被怀疑的人是自己。 好在,夏正衡的疑心並没有持续太久。 “算了,谅你们也没有这个胆量。” 听见家主这么说,眾人面面相覷,这才暗自长舒一口气。 夏正衡站起,眼睛却仍留在那个屏幕上。 “互助社那帮人搞不好还要整什么么蛾子,近期不要懈怠,尤其盯紧他们的动向……至於那个泄露消息的人,我会亲自把他揪出来的。” “是,家主!” 心腹们齐声应诺,隨即悉数退去。 …… 城市另一端,景象萧条。 中心城最贫困的区域,一条昏暗的小巷深藏其中。两旁堆满杂物,散发著潮湿霉变的气息。 废弃的纸箱和破家具隨意倾倒,碎裂的啤酒瓶玻璃片被扔得到处都是,边沿反射著锋利的光。 一个身姿窈窕的人影踏著高跟鞋走了进来,她腰身纤细,乌黑的长髮垂盪在身后。 即使衣著朴素,那挺直的脊背和沉静的气质,也让她与这脏乱逼仄的环境格格不入。 “郁夕——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自己来这种地方啊!” 牧小昭担忧地飘在她身后,双手紧张地搭在她肩上,警惕地四下张望。 她忧心忡忡地盯著那些黑洞洞的岔路口,总害怕下一秒会出现什么危险的东西。 “没办法,带人来对方肯定会起疑心,也容易惊动夏家的眼线。” 郁夕的声音异常冷静,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她微微侧头,接著安抚道:“別担心,对方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不敢乱来的。” “唔……怎么可能不担心嘛……” 牧小昭拿她的固执毫无办法,只能嘆息。 不管怎样,保护女朋友可是她重要的责任! 牧小昭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悄悄在意识里呼唤:“系统,你之前说的那个技能转换,真的有效吗?” 【(?????)当然有效喵!本喵可是超级厉害的喵!】 【鑑於宿主当前特殊身体状態,原“普通格斗”技能已成功转化为“弱化力场”!】 【技能效果:开启后,宿主可以在视野范围內自定中心,半径五米范围內的伤害將產生虚弱化效果。敌方进入此区域,力量將自动削弱至原有的百分之十。】 【|?amp;#039;-amp;#039;?)??虽然宿主现在无法物理触碰他人,但有了这个力场,再凶的敌人也会变成『战五渣』!宿主就能安心地为女主保驾护航啦喵!】 “听起来……倒是不错。” 牧小昭摊开掌心,看著那里亮起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莹莹绿光——那是技能激活的標誌。 这“弱化力场”和之前的“普通格斗”一样,需要消耗牧小昭自身的体能,但得益於她现在的幽灵状態,这种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为了以防万一,自从走进暗巷开始,牧小昭一直保持著警惕状態,隨时准备打开技能。 两人继续前行,巷子深处光线愈发昏暗,空气里混杂著难以名状的怪味。终於,郁夕在一扇锈跡斑斑、油漆剥落的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咚、咚、咚、咚——咚。 她抬手,以一种特定的节奏敲响了铁门。那是约定的暗號。 短暂的沉寂后,门內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吱呀一声,铁门拉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张苍老乾瘦的脸。 浑浊蜡黄的眼珠警惕地打量著郁夕,又迅速扫视她身后的空巷。 確认没有旁人尾隨,老人才低哑地吐出几个字:“进来吧。” 隨即,他侧身让开了入口。 这栋破败的楼宇外表毫不起眼,然而一踏入那扇铁门,景象截然不同。 一条深邃而狭窄的走廊向內延伸,两侧墙壁斑驳,没有一扇窗户,唯一的光源是老人手中那支闪烁不定的手电筒。 浑浊的空气里瀰漫著旧木屑、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牧小昭飘在郁夕身边,看著这压抑黑暗的环境,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 但郁夕却仿佛置身於寻常之地,步伐没有丝毫紊乱。 前方领的老人很沉默,一路上不发一言,只是佝僂著背,引导著她们穿过幽深的走廊。 他停在內侧一个房间的前,推开门,侧身示意郁夕进去。 房间內的景象比走廊好不了多少。 一个手臂布满繁复纹身的女人正歪躺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吞云吐雾。 看到郁夕进来,她慢悠悠地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才將菸头按熄在椅脚旁的地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哟,”女人抬起眼皮,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戏謔,“来得还挺准时。我原以为像你这样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单是走到巷口就得打退堂鼓了,没想到真敢踏进我们这犄角旮旯的耗子洞。” “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郁夕没有理会她的调侃,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简陋的陈设。 “行,既然大小姐性子急,我这小人物也不好浪费您的宝贵时间。” 说著,臂女人用夹过烟的手指,隨意地朝旁边一张布满划痕的破椅子抬了抬下巴。 “坐。” 郁夕轻嘆一声,但还是依言坐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我听说,你们这儿,或者说你们代表的势力,基本垄断了中心城区的地下生意渠道。”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睛紧紧盯著郁夕。 “是这样没错。所以呢?”她的语气带著探究,“放著夏家金山银山的荣华富贵不享,大小姐您屈尊降贵,特意绕开夏家的眼线,来找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人……” “是想从我们这儿买点货物……” “还是……想背著夏家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爷,做点『特別』的事情?” 臂女人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让人捉摸不定的笑容。 —— (提示:本书后面还有很长的剧情,主线结束后还有很多小水日常。) 269.看我们最强的组合技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9.看我们最强的组合技 郁夕抿了抿唇。她当然听懂了女人话语里试探的弦外之音——这看似隨意的閒聊,实则在掂量她此行的真实意图。 “这不重要,”郁夕的声音清冷,“重要的是,你是商人,我是顾客。我给钱你给货。交易完成,各取所需,这就足够了。” “呵……呵哈哈哈……” 臂女人忽然爆发出一阵粗哑刺耳的大笑,仿佛听到了极其荒谬的事情, “小姑娘,你还是太嫩了点儿!像我们这行,『货』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买的。 “你连底都不敢亮,今天怕是想离开这里都有些困难。” 牧小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这种龙潭虎穴就没好事! 她全身绷紧,意识死死锁定著技能开关,莹莹绿光在她掌心微微闪烁,隨时准备张开那保护性的力场將郁夕笼罩。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郁夕,却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閒的模样,仿佛对眼前的剑拔弩张早有预料。 “言重了,你大可不必对我如此警惕。因为,我想……你很快就会有需要我的地方。” “需要你?” 女人暗自觉得好笑。 这小丫头胆子不小,口气也不小,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见识过社会的险恶。 她正这么想著,郁夕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为之一愣。 “因为你们摊上事儿了,”郁夕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目光如炬,“那天在市郊区刺杀我的杀手,他们用的枪,是从你们这里的渠道购买的。对吧?” 臂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我们没有……” 她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可郁夕没有给她太多解释的机会。 “我事后从治安局的弹道分析报告里看到,那把被缴获的改装枪,核心击发组件——特別是撞针和匹配的復进簧套件,是產自墨西哥某个地下军工厂的最新批次。 “这种规格的『新货』,中心城最近三个月,只有你们这条线上的人有能力、也敢大批量『散』出去。我说得对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顾女人掛上冷汗的面容,郁夕將身体往前倾了倾, 红瞳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直视她。 “本来这件事不大,但由於我现在是夏家的继承人,那边调动了好几倍的警力搜查你们。 “恐怕……你现在呆著的临时窝点,也快要保不住了。” 这句话,正正好戳中了臂女人的痛处。 她全身都僵住了,警惕地左右看了看,似乎想要站起身叫几个人来,可是还不等她伸直腿,一股无形的压力从空中传来,將她整个人又硬生生按回了椅子上。 不——那不是重压,而是她自身的力气被抽掉了! 臂女人从未想过自己混跡江湖多年,竟然有一天会在这样年轻的小丫头面前,害怕得站不起来! “哼,谈话就好好谈话,乖乖坐好。” 漂浮在半空中的银髮小萝莉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心里托著幽暗的绿光,煞有介事地盯著臂女人。 为了配合郁夕打出连招,牧小昭在臂女人说完那席话后,將“普通弱化”的强度提到最高,並把女人置於场力中心。 而被完全“虚弱化”的臂女人,此时此刻,不管是身体还是意志力都处於极度脆弱的状態——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郁夕的话真实与否。 “他们……他们发现我们了?不,不可能,哪有可能这么快……呵,小丫头,可別想在我面前耍招……” “信不信隨你。” 郁夕用小指轻缠著黑髮。 “不过你若是真的担心,我倒是有一个绝对划算的买卖——你给我点东西,我替你去他们那里说说好话。” “你要什么东西?” “一些客户信息——別担心,我不是要和你抢生意,相反我要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客户信息?不……不行!大小姐,这是我们这行做生意的底线,要是我先坏了这个规矩……” “別担心,不是什么大客户,只不过是几只路边的耗子罢了。” 话说到这儿,郁夕轻笑了一声,把准备好的话娓娓道来: “我啊,有点在意自己被刺杀的事情,我想知道作为中间商给那几个杀手提供枪枝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 臂女人有些为难了。 虽然照理说他们確实一般不会將客人的信息供出去,但人毕竟混的不是这什么正经路,大家也都是见钱眼开、见风使舵的主。 说著遵守保密原则,但要是遇到更有权势的或更有钱的人,那么“坏规矩”的事是屡见不鲜。 一边是拿捏著他们这个窝点安全的大小姐,另一边是几个地痞流氓,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臂女人很识趣地没有继续摆架子,收敛起了先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大小姐,信息我可以给你,但你也总得说些什么不是吗?” “我听说你的朋友死於那场暗杀,莫非你是要找那个中间商人报仇? “你听我一句劝,人都死了,做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 郁夕眼中的寒意愈来愈深。 牧小昭清楚,她在极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一旦涉及到有关牧小昭的事,郁夕就会失去他一贯的矜持和冷静,变得有些不能自已。 但是,现在的状况绝对容不得闪失。 为了让女朋友安心下来,她向前挪动了一点,小手揉了揉郁夕白皙的手背。 “没关係的郁夕,我在,”牧小昭贴著郁夕的耳畔低语,“冷静下来好好想怎么回答她吧。” 果然,在听完这句话后,郁夕的表情缓和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情,而后严肃地看向臂女人。 “目的?我只是想让他多为我復现几场……那天精彩的『表演』。” 297.乌合之眾。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7.乌合之眾。 (提示:剧情出了一点瑕疵,因此292-294稍微作调整。调整內容为:儘管郁夕知道“復活”不可能发生,但她还是把小昭当成真实的小昭对待,心理得到了很大的慰藉。读者可酌情选择重看与否。) 郁夕的话音落下,昏暗的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臂女人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她不太理解眼前这个少女话里的意思,但那双如血般暗红的眼眸,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慄。 “你確定真的……不会对他做什么?” 女人还是有些犹豫,但她不敢说得太多,因为郁夕脸上已经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再质问下去的话,怕是要惹眼前这个大小姐生气。 “咳咳……算了,我不问了。” 女人最终败下阵来,她认命地低下头,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在上面潦草地划拉下一串號码。 “我把他的联繫方式给你。但是,大小姐,你要记住,这傢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脾气古怪得像条疯狗。没有足够让他心动的筹码,別说合作,你想靠近他都难。” “嗯。” 郁夕只是接过那张纸收进口袋里。 不过多时,她带著自己的“小尾巴”幽灵从那个暗不见天日的小巷子里走了出来,走上主道路。 午后的阳光,带著几分迟暮暖意洒落下来。 郁夕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肺腑里积攒的阴霾全部置换。她转过身,目光投向空荡荡的身旁,冰冷的红瞳瞬间融化,漾开一片温柔。 “小昭,刚才谢谢你,如果没有你陪著我,我肯定不能这么冷静应对局面。” 漂浮在半空中的银髮小萝莉愣了一下,隨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个圈。 “嘿嘿嘿,主要是郁夕的功劳啦。你看,她完全相信了你刚才的说辞誒。” “嗯……” 郁夕低下头,看著手里那张写著某个號码的纸条,指腹一点点抚平上面的皱痕。 这即將是她们第三次和互助社接触。 郁夕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前两次交锋:第一次是与江久远等人对峙;第二次则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暗杀…… 那么,第三次又会有什么等著她们呢? 郁夕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 隨著真相被不断揭露,事態发展只会越来越严重,左边是对她恨之入骨的夏正衡,右边是对她虎视眈眈的互助社——而她郁夕,走在两派中间的钢丝绳上,如履薄冰。 不过,郁夕依旧冷静。 她低下头,目光柔和地凝视牧小昭,用指腹按了按牧小昭的小脸。 真实的触感。 郁夕的瞳孔微微扩大。 无论多少次,这种真实的触感都会让她心跳加速。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牧小昭的存在就是她唯一的锚点。 她不想去思考“牧小昭还活著”这件事背后的逻辑性,也不愿深究这种“存在“的本质。此刻,她只想贪婪地感受著恋人带给她的每一分温暖。 至於復仇,郁夕虽然还记在心里,可心態却完全不同了。 她不再觉得自己被恨意驱使,相反,她感觉自己是在和眼前的“小昭”並肩作战,在朝著创造更好的未来而努力。 “对了,郁夕,“牧小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歪著头问道,“你刚才说的amp;#039;再演一次amp;#039;是什么意思呀?“ 郁夕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嘛……之前夏正衡不是利用杜撰的信息,將互助社的怒火引到我母亲身上吗?“ 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有点发抖,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噁心, “我现在终於明白了,既然我的母亲是夏正衡亲手杀死的,那么传言中的实验,还有我母亲突如其来的精神失常,恐怕都与夏正衡脱不了干係。“ “只可惜我现在还没有太多他的把柄。“ 郁夕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但我要让互助社的那伙疯子知道,谁才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仇人。“ 牧小昭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等他们对夏家再次实行报復?“ “没错。“ 郁夕回答道,“我建立那个帐號的目的就是这个。这群人不过是乌合之眾,因为共同的仇恨聚在一起,却缺乏明辨是非的能力。 “在这种群体中,一旦有人能煽动他们的情绪,他们就会像提线木偶一样盲目跟从。“ 阳光照在郁夕的脸上,却驱不散她眼中的阴霾:“以我一个人的能力无法对夏家如何。但如果换成他们的话……说不定真能做出什么让夏正衡害怕的事情来。“ “但还缺少一些证据……“ 牧小昭重复了一次,低下头,银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的小手紧握成拳,在思考如何才能帮上郁夕。 杜撰的故事虽然能激起公愤,却不足以让他们大规模行动。 经过夏家的一番打击,互助社已经比从前低调了许多。想让他们再次行动起来,就需要下更猛的药——用更强烈的情感刺激,或者……利益诱惑。 “要是能知道当年实验的全部细节就好……” 小萝莉还在歪著脑袋思考。郁夕却拉拉她的手臂,指向前。 “小昭你看,那里有卖的。” 牧小昭的鼻翼轻轻翕动,一缕甜丝丝的香气钻入鼻腔,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咕……想吃……” “那我给你买。” 郁夕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是,可是……”牧小昭为难起来,“我没办法改变这个世界的任何物体。” 事实也確实如此,自从变成灵魂状態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食物的香味了。虽然不会感到飢饿,但牧小昭仍然会嘴馋。 “没关係,你不是能碰到我吗?” 郁夕微笑著,忽然张开嘴,吐出半截红舌,在下唇上轻轻划了半圈,又游动了回来。 “你看,像这样子……说不定就能尝到了呢?” 牧小昭的脸噌一下红了。 298.想吃很多棉花糖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8.想吃很多棉花糖 夏日的阳光,慵懒地倾泻在市中心的公园里。 湛蓝的天空如同一块无瑕的画布,几缕白云隨意地漂浮著。茂密的梧桐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树影,坛里的玫瑰与雏菊爭相绽放,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公园里格外安静,只有偶尔几个散步的老人经过,脚步声被柔软的草地吞没。 郁夕一手捏著刚买好的白兔,另一手轻轻牵著牧小昭。 喷泉池就在她们身旁,清澈的水流哗哗作响,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撒了一地的钻石。 牧小昭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脑子里全在回放刚才和郁夕的对话—— “肯定不行啦,我又没有实体……” “不试试谁知道呢?小昭不是很想吃吗?“ 郁夕的语气平静得像是討论天气,可偏偏內容让人心跳加速。 “放心吧,我不是想亲你,只是想让你尝尝而已。” 鬼才信呢! 牧小昭哼了一声,双手叉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耳尖早已红得发烫。 郁夕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牵著牧小昭绕过中心湖,几只优雅的天鹅在水面滑行,洁白的羽毛映著粼粼波光。 她们最终来到湖边树林后的长椅旁,这里被高大的树影笼罩,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 “小昭,过来。“ 郁夕的声音很轻。 “等、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吃吧?“ 牧小昭慌张地环顾四周,儘管公园里人不多,但万一有人路过,那该多尷尬…… “放心吧,今天这里人很少。“ 郁夕的语气依旧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可、可是……“ “况且,我又不像小昭那么敏感,就算真的有人路过,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说著,郁夕整理了一下裙摆,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然后抬眸看向牧小昭,眼神里带著一丝促狭。 “还不过来坐吗?“ “呜……“ 牧小昭使劲摇头,银色的髮丝在空中晃荡。 “至少不要坐在你腿上吃……简直羞死人了!“ “没办法呢。“ 郁夕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如果你坐在我身边的话,我侧著身的样子肯定看起来很奇怪吧?但如果你坐在我对面,外人眼里就只是我一个人在吃而已。“ 牧小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被说服了。 “……狡猾。” 她小声嘟囔著,最终还是红著脸,小心翼翼地捲起裙摆,一点点朝郁夕的方向挪去。 郁夕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紧身裙,布料很薄,坐下去的那一刻,牧小昭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 “小昭,屁股不要动来动去哦。” 郁夕很自然地从后面揽住牧小昭的腰,牧小昭想缩,却不小心缩进了郁夕怀里,反而被郁夕一整个控制住。 “餵……” “你再动,我会误会的。” 郁夕调笑道,红唇贴在牧小昭的脖子侧, 她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郁夕低头咬下一小撮,让甜味融化进舌头里。 “尝尝看?“ 郁夕垂下睫毛,目光却一直落在牧小昭脸上,带著几分催促的意味。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小心翼翼地迎了上去。 ——明明应该是没有实体的幽灵,可丝却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尝到了甜腻的滋味。 “唔……好吃!” 多巴胺让牧小昭眼睛亮了起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尝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没想到通过和郁夕接触真的能够吃到甜点。 “小昭还要吗?” “要!” 牧小昭双眼闪闪发光,像盛了星星一样。 郁夕就像是抓住了的她弱点一样,第二次反而不那么著急,有意磨著牧小昭的性子,让牧小昭主动亲她。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著,刻意放慢动作,让粉色的丝在唇间缠绕,时而递到小萝莉唇边,时而又故意移开。 可惜,银髮小萝莉脑子里只剩下了吃,全然被香甜的气息蛊惑了。她不自觉地追著郁夕,小口小口地啄食著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落入对方的陷阱。 直到最后一口丝在唇齿间融化,牧小昭才猛然惊醒。 这哪里是吃,这简直就是……就是…… 郁夕的指尖还残留著些许渍,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 牧小昭这才明白,自己刚才专注吃的样子,在郁夕眼里恐怕就像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不要......“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郁夕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动声色地环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牢牢锁在了怀里继续亲。 空气中飘散著甜腻的香气,混合著郁夕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 “呜……等,等一下!我只是吃的,不是和你做这种事情的……” “可是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吃,我也要吃呢,”郁夕轻轻对著她耳边吹风,“小昭,只想著自己一个人开心可不好。” “……唔哈……呜……可是……可是 这里是户外,我们在这种地方做这样子的事情……简直太害羞了,都要羞死人了……呜!”牧小昭被亲得小脸羞红,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渗出水光,快要害羞哭了。 “没关係,这里又没有人,更何况就算来了人,他们也看不见你。” 郁夕说著,越来越不老实了。 她亲的幅度开始逐渐变大,光顾著自己吃,牧小昭甚至都没有尝到下一口。 “哈……討厌……餵……” “別说话,乖。” “不要……唔!” 再一次被堵上了嘴。 的细丝缠绕在两个人之间,黏糊糊的一团。 …… 两个人亲了许久许久,直到一只迷路的小狗从草丛中窜出来,把她们嚇了一跳,郁夕这才给牧小昭喘气的机会。 299.小昭,想不想喝酸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9.小昭,想不想喝酸奶 夕阳的余暉,为归途镀上一层柔金色。 郁夕的指尖轻轻勾著牧小昭的小指,两个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准確地说,只有一道影子。 郁夕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身旁空荡荡的地面,那里本该有另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 “嗯?怎么啦郁夕?“ 牧小昭突然停下脚步,银髮在晚风中扬起一道弧线。 她歪著头看向突然笑出声的郁夕,夕阳將她的睫毛染成透明的琥珀色。 “噗嗤……” “笑什么嘛。“ 牧小昭觉得她肯定在想坏事。 郁夕的拇指抚过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笑意渐浓。 “小昭,还记得吗?我之前说想帮你治好看见女生会脸红的毛病,”她颳了刮小萝莉的脸颊,继续说道,“结果不仅没治好,我的小昭还病入膏肓了,现在隨便碰一碰就……” “那还不都是郁夕的错!“ 牧小昭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说什么『以毒攻毒』治疗,根本就是想占我便宜。郁夕真是满脑子只有自己呢!” “说得好过分,小昭明明也很享受。” “我才没有、才没有享受!” 小白猫终於炸毛了,鼓起脸气哼哼的,故意不高兴地甩开郁夕的手,往前快步走。 郁夕见状,连忙追了上去,然后拉了拉那只晃荡的小手。 “別生气,我错了,”她半开玩笑地道歉,“作为补偿,回家给你吃其他零食好不好?” “唔……” “牛奶,饼乾,巧克力,什么都行。” 牧小昭本来想拒绝,但怎奈郁夕提出的条件实在太有诱惑力。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美食了,现在馋得不行。 而身为灵体的她,能与食物產生交互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少量食物附在郁夕的身体上,使得世界把食物“判定”为郁夕的一部分,这样才能品尝到食物。 “吃、吃是可以吃……但说好了,我可不要再亲了,再、再亲的话,嘴都要被亲肿了!” 她揉著自己发红的唇瓣,幽怨地说道。 “好好,不亲就不亲,”郁夕哄著她,“可是小昭只能通过我的身体尝到东西呢,不放在舌头上的话,那就只能放在別的地方了。” 別的地方? 牧小昭开始思考还有什么地方。 郁夕微微一笑,她走向旁边的自动售卖柜里,买了一罐石榴口味的酸奶,然后拿回来往牧小昭的脸颊上贴了贴。 “嘶……好冰!” 牧小昭下意识一缩脖子,但当她看清楚塑料瓶內奶白色的液体后,嘴里忍不住开始分泌唾液。 “小昭想喝吗?回去就喝这个吧,”郁夕把那瓶酸奶收进了购物袋,“我把酸奶放在身上,你就可以喝了。” “你要放在哪里……” “既然小昭不喜欢接吻的话,那么就涂在我的肩膀上,腰上,腿上,脚趾上……” 她掩著嘴,红瞳里兴奋的光芒愈加明亮,“啊……好想看见小昭像小狗一样吃东西的样子呢,一定非常可爱吧。” “绝,对,不,要——” 小萝莉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恶的坏女人,无时无刻不在算计她!连吃个零食都要为自己谋福利! 牧小昭发誓,她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喝一口郁夕酸奶! …… 傍晚,郁夕带著她的小幽灵往公寓方向走。 她本以为今天终於可以好好休息,整理一下思绪,再考虑接下来的计划。 然而,还没等她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见黑压压的人群堵在那里,熙熙攘攘,吵吵嚷嚷,像是一锅煮沸的水。 “郁夕怎么还没回来啊?” “再等等吧,她肯定快到了!” “听说她真人比照片还漂亮,不知道会不会搭理我们……” 人群里传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有人举著手机,有人抱著相机,甚至还有人举著自製的应援牌,上面写著“郁夕小姐,请看看我们吧!”。 郁夕眉头一皱,轻轻咳嗽了两声。 剎那间,原本嘈杂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唰”地一下锁定在郁夕身上。 “她回来了!” “真的是她!” “是夏家的二小姐!” 他们瞬间沸腾,像潮水一样朝她涌来。 “喂,你们等等,想干嘛——” 牧小昭愣了一秒,下意识地衝上去,挡在郁夕前面,张开双臂想要阻拦那些人。 可她忘了自己只是灵体,人群根本无视她的存在,从她的身体穿过,直奔向了郁夕。 “郁小姐!听说您要出道当平面模特了,是真的吗?请问出道日期是什么时候?” “据说您要办一场比夏素衣小姐更豪华的生日宴,不仅要斥资千万,还会邀请同校同学参加,这是真的吗?” “现在网上关於您的话题聊的热火朝天,您对网上那些关於您的討论有什么看法?” “可否说一说您突然选择出道的原因?” 记者、粉丝、看热闹的路人,你一言我一语,话筒和手机几乎要懟到郁夕脸上,语速快得根本没有插话的空隙。 郁夕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她確实让孟芊儿放出了她要举办生日宴和进军模特界的消息,可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立竿见影。 这才多久?狗仔队就已经堵到她家门口了? 按理说,一个素人不可能在出道前就有如此高的人气。 但郁夕不同,她是夏家的二小姐,是夏素衣的妹妹。 经过了孟芊儿的一番宣传,加上校园墙的发酵,那些曾经追捧夏素衣的粉丝,在得知她的“丑闻”后,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转移了目標,纷纷涌向郁夕。 於是,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校园墙、微博、本地论坛,甚至城內的边新闻,都在討论这位神秘的“夏家二小姐”。 郁夕看著眼前狂热的人群,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 看来,计划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300.还差一些证据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0.还差一些证据 郁夕站在人群中央,神色淡然,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双冷冽的眸子缓缓扫过眾人,像是一阵寒风掠过,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应了记者们的提问,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生日宴確实会办,而且规模不小。”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过,这其实是我父亲的意思。自从那起暗杀事件后,他一直很关心我的状態,现在姐姐又去了疗养院……作为夏家仅剩的女儿,他自然更重视我。” 话音落下,人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记者们面面相覷,隨即像是嗅到了重大新闻的气息,纷纷举起相机,镜头闪烁不停,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郁夕看著他们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疏离的姿態。 “如果还有其他问题,不如等我正式出道后再聊?”她微微頷首,语气礼貌却不容反驳,“毕竟我现在还是个素人,希望大家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 说完,她转身朝公寓楼走去,背影优雅而从容。记者们虽然意犹未尽,但已经拿到了关键信息,便也没有再追上去。 ……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郁夕脸上的笑意淡去。 她脱下外套,隨手搭在沙发上,目光转向飘在窗边的牧小昭——她的“小宠物”正抱著膝盖,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郁夕走过去,伸手虚虚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是想吃酸奶?” 牧小昭摇摇头,银色的髮丝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不是……”她闷闷地开口,“我只是没想到,你突然变得这么受欢迎。” 郁夕挑眉,唇角微扬:“吃醋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才不是!”牧小昭猛地抬头,瞪圆了眼睛,“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她飘近一步,盯著郁夕的眼睛。 “你故意给夏正衡立『好父亲』的人设,是想用舆论束缚他,对吗?” 郁夕轻笑一声:“不愧是小昭,真聪明。” 她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声音低沉而冷静。 “经歷了之前的几场风波,夏正衡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声。而我做的这些事,等於把他架在火上烤——他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肆意妄为,甚至……为了迎合外界的期待,不得不做一些原本根本不想做的事。” 牧小昭怔了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等等,郁夕……”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特意把生日宴宣传得这么高调,还让季少鸣联繫黑市售卖枪枝的代理人……难道……” 她的思绪猛地回到那个阴雨绵绵的傍晚——呼啸的子弹、刺耳的剎车声、鲜血在雨水中晕开的画面…… “郁夕……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知道互助社的人想要暗杀夏正衡?” 牧小昭很不確定地將这句话说出口,然后犹豫著缓缓抬头。 郁夕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 夜色深沉,玻璃上倒映出她冰冷的微笑。 …… 牧小昭的思绪翻涌著,那些零散的线索终於在她的脑海中串联成线—— 郁夕频繁地瀏览那个隱秘的论坛,深夜对著屏幕冷笑的神情; 她刻意接近季少鸣,从他那里套取地下交易渠道的信息; 她突然决定高调出道,甚至不惜在记者面前塑造“备受宠爱的夏家二小姐“形象……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她早就察觉到了异常,只是迟迟没有得到清晰地结论——郁夕正在暗中策划一场足以顛覆夏家的杀局。 (1)她获取了互助社的情报。 郁夕必然长期潜伏在那些极端分子的圈子里,甚至可能偽装成其中一员,才能如此精准地掌握他们的动向。那些疯子依然在谋划著名对夏家的报復,而郁夕……在推波助澜。 (2)她刻意製造舆论压力。 ——高调宣布生日宴、强调夏正衡会出席、甚至故意在记者面前提及“父亲对她的关心“…… 这一切都是在逼迫夏正衡必须现身。一旦他拒绝,舆论就会质疑他们父女关係破裂,这对重视形象的夏正衡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3)她为杀手创造条件。 ——邀请大量宾客、製造混乱场面、让夏家的保鏢疲於应付……她甚至可能提前泄露安保漏洞。她不是在预防暗杀,而是在確保暗杀成功。 然而,这个计划实在太过危险,各种不確定的因素也非常多。 郁夕如今仍是夏家名义上的二小姐,若她亲手为杀父仇人铺路,无异於將自己也推向悬崖边缘——一旦事发,她不仅会失去现有的一切,更可能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后果。 可是郁夕並不在乎这些风险,牧小昭看见,郁夕眼底依然藏著深深的悲伤和仇恨。 牧小昭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郁夕愿意陪她玩“小昭还活著“的游戏,愿意为她买、陪她逛街,甚至纵容她那些任性——那並不是她终於拋弃了理智,而是她让自己沉溺在幻想的麻醉剂中。 那双被仇恨淬链过的眼神,比冬夜的寒星更冷,比雨后的刀锋更利。即便笑著的时候,笑意也从未真正触及眼底。 “还差一些证据呢……“郁夕的低语再次传来,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划著名线,仿佛在计算什么,“人还不够多……他们还在动摇。“ 301.他对自己的反诈意识很有信心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1.他对自己的反诈意识很有信心 还差一些,就差最后那一点火候。 先前煽动的情绪虽然让部分人显露出愤怒,但在夏正衡的连番打压下,郁夕敏锐地察觉到人群开始有了退缩的跡象。 他们的愤怒到底能维持多久?又是否能抵得住夏家的层层重压? 郁夕没有绝对的把握,她抱著双臂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几圈,眉毛皱在一起,想得很入神。 看著女朋友紧绷的侧脸,牧小昭觉得自己该让她放鬆一点。 “郁夕……“ 郁夕被打断了思路,明显愣了一下。 牧小昭张了张嘴。 她本想说点安慰郁夕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在郁夕逐渐开始困惑的时候,她忽然灵机一动。 “郁夕,我......我想喝酸奶!“ 不兑! 讲错话了,不该讲这句的! 刚把话说出口,牧小昭已经有点后悔,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的病娇少女就像听到了关键词一样,脸上阴霾一扫而空,绽放出明亮的笑容。 “终於想吃酸奶了吗?我会帮你的。” “唔……就吃那么一点……” “那我们回房间里吃,乖。” 郁夕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小萝莉被半拖半拽地带进房子里。 然后,门“砰”地一声关上,里面传来鶯歌燕语。 …… 郁夕虽然为復仇精心设下了局,但是等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过程却並没那么顺利。 人心毕竟是世上最复杂之物,想要彻底摸透,可谓是难比登天。 並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臂女人那么好忽悠,至少那个中介商就难一点。 那天之后过了好一段时间,郁夕才联繫了那个中间商。 她拨下號码,没过多久电话就被接起来。 “信息?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嗤笑,背景音里充斥著嘈杂的人声,还有酒瓶碰撞的声音, “都自报家门是夏家的人了,还指望我相信你?夏家这些年为了打压我们使了多少手段:威逼利诱,栽赃陷害,坑蒙拐骗……比起他们,你这点伎俩太嫩了。“ 牧小昭几乎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对夏家势力的怨念,不由地有些担心,她转过头,见郁夕还在试图为自己爭辩。 “不,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可以证明我的立场......“ “证明?別再开玩笑了!“对方不耐烦地打断了郁夕,“就凭那几张草稿纸和过期文件?想用这点东西套我们底细,逗小孩呢?“ “不是这样的,我......“ “行了行了,“那人彻底失去耐心,“不知道哪个混蛋泄露了我的號码,但对你这种大小姐游戏没兴趣。趁我没发火前,赶紧滚。“ 说著,那男人就將手机扔到了一旁,声音渐渐远去,两人只能隱约听见他在和旁边人说话。 “操……又被人卖了號码!得赶紧註销掉......“ 然后,电话中断了。 谈话彻底失败。 郁夕想像中的合作並没有发生,反而把双方的关係推得更加远了一些,牧小昭本以为她会沮丧消沉,抬起头,却意外听见她轻笑一声。 “呵。“ 那声音轻蔑中带著不屑。 牧小昭瞬间方才的一切——整个通话过程,都是郁夕精心设计的表演。而效果,正合她意。 “郁夕,为什么要这么……” 还不等她问出来,郁夕已经进入房间开始工作,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以至於萝莉音叫了好几遍,她都没有反应。 牧小昭只好悻悻跟了上去。 凑到近前,牧小昭才发现,郁夕居然还在和那个中间商聊天,只不过换了副面孔——她在使用她的那个名为“沉默的傍晚”帐號。 牧小昭踮起脚尖凑近屏幕,看到聊天窗口闪烁著“沉默的傍晚“与中间商的对话: [沉默的傍晚]:老k,你接她的电话了? [老k]:不得不接。她手里拿著很多年前实验室的残页,说是要“合作“。 [老k]:操!那些文件早该烧了,现在拿出来,谁知道那是真是假。 [老k]:反正,夏家没一个乾净的。去年阿杰就是信了他们派来的“自己人“,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沉默的傍晚]:说的是啊,千万別相信他们。 [老k]:哈!说得对,咱们哪有这么好骗!別人也就算了,反正老子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沉默的傍晚]:是啊,所以有些事我也只敢交给你——对了,之前我问的那批货还有吗? [老k]:放心,只要钱到位,货都是好货。 [沉默的傍晚]:那就行,最近生意还好吗…… …… 明明是面容清冷,外表有些柔弱的少女,可一到了网际网路上,郁夕那口吻却像个老谋深算的黑道大佬。 强烈的反差感,让牧小昭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她还是安静地陪在郁夕身边,等待她。 郁夕看起来已经和这个当中间商的老k聊了好一阵子了,並且用交大额定金的方式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准备万全之后,她才以“郁夕”的身份联繫老k,出演了上面的戏剧。 牧小昭知道其中的原因,如果郁夕想要利用生日会引起互助社那些极端分子的注意,那么肯定不能以自己的身份同他们交涉。 她威胁臂女人,得到中间商的號码,然后再与对面的关係彻底闹掰。 为的,就是將互助社后续的行动,与“郁夕”这个身份洗乾净,才能让“沉默的傍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牧小昭又往前凑了凑,郁夕注意到她已经贴了过来,便拍了拍自己的腿:“想看就坐这儿。“ “唔……” “快点,又不是第一次坐了,那么害羞。” 牧小昭乖乖坐好。 “所以,郁夕还是想从他那里得到黑市交易的情况吗?” “以现在这种关係恐怕还不行,他只愿意说个大概,细节一概不提,” 郁夕关掉聊天窗口,“所以,我又找了些可信的人,正在想办法从国外实验室获取更多证据。 “我能给他们提供的利益越多,他们就会认为我的立场越坚定。这样,后续『傍晚』这个身份的影响力才会更大。” 牧小昭望著她专注的侧脸,一些被封存的记忆碎片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对了,证据……她记得之前遇到江久远的时候,她少了一段关於实验室、互助社还有原主父母的记忆。 说不定那里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呢? 【系统,那些被你封存起来的记忆,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牧小昭开始呼唤系统。 302.关於原主的父母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2.关於原主的父母 “系统,那些被你封存起来的记忆,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 这一次,没有顏文字,没有俏皮话,脑海深处陷入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那感觉,就像按下了某个危险的开关,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只有无声的电流在意识边缘嘶嘶作响。 “系统?”牧小昭再次呼唤,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终於,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却完全褪去了平日的跳脱和偽装,带著一种沉重: 【(??﹏?) 宿主……你確定吗?】 【那段记忆……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那是“她”选择消失的原因之一……本喵……不想你也……】 牧小昭能清晰地感知到系统的犹豫和痛苦。 它像一只守护著潘多拉魔盒的猫,明知里面是灾厄,却因为主人的命令而不得不考虑打开。 那份沉重的担忧,几乎化为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意识上。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晚风拂过她的银髮,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她內心的决心。 她想起郁夕在电脑屏幕前专注的侧脸,想起她眼中的冰冷,想起她为了復仇在黑暗中独自穿行的孤寂背影。 “我知道。”牧小昭在心中平静地回应,“我知道那很黑暗,很痛苦。我知道『她』承受不住,选择了逃避。” 她的声音在意识里异常清晰,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量: “但是,我不是『她』。” “我是牧小昭。我有郁夕。我有必须去做的理由。” 郁夕在为了她的復仇拼命,在寻找能钉死夏家的证据,而她,也想为郁夕创造一个能安心生活下去的世界。 【可是……(;′??Д??`)】系统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它们会撕碎你的……就像撕碎“她”一样……本喵……】 牧小昭嘆了口气。 她明白,系统此刻的“自私”並非恶意,而是源於对她最深的保护欲。它想忠於“守护宿主”的职责,又不得不面对宿主主动走向危险的现实。 “系统,”牧小昭说,“谢谢你一直保护我。真的,谢谢你。但这一次,让我自己来选择,好吗?” 她停顿了一下,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终於,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_╥)……宿主……】 【……如果……如果你感到无法承受……一定要立刻告诉本喵……本喵会立刻把它重新锁起来……一定……一定要告诉本喵……好吗?】 【答应本喵……】 “我答应你。” 【好……】系统的声音微弱下去, 【那……本喵……解除了……】 【……准备好了吗……宿主……】 话音落下的瞬间,牧小昭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漩涡! 一股冰冷刺骨的洪流,伴隨著无数尖锐、嘈杂、意义不明的噪音,猛地衝破了某道无形的闸门! 视野中画面骤然改变。 不再是温馨的房间,不再是郁夕的怀抱。 刺眼的白光,冰冷的金属反光,消毒水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 耳边是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仪器蜂鸣,还有……还有模糊、断续、带著极度恐惧和痛苦的……呻吟?是“她”的?还是……別人的? 一些快速闪过的、极度混乱的影像碎片: 五岁的牧小昭站在门廊下。 记忆的碎片继续翻涌,牧小昭突然想起更多细节——父母最后那段时间总是咳嗽。 深秋的傍晚,父亲的书房不断传来压抑的闷咳,牧小昭端著蜂蜜水站在门外,听见母亲压低的声音:“钱又不够了吗?” 咚咚。 敲门声突然从身后响起。 小昭嚇得差点打翻玻璃杯。 转身看见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我是夏氏医疗中心的林医生,来给您和您爱人做定期检查的。“ 303.牧家的往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3.牧家的往事 张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却带著微妙的催促: “这个项目名额有限,而且对参与者的身体状况有严格要求。如果你们考虑好了,最好儘快决定……“ “好,我参加!“ 父亲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他甚至没有多问些什么,就急匆匆点头,像生怕张医生跑了一般。 两万块——这笔钱足够支撑他们一家熬过最艰难的日子,甚至能给他最爱的女儿多买两条裙子。 母亲攥紧了围裙边缘,指节发白:“可是……“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就留下来吧。“父亲打断她,声音低沉,“你留下来照顾爸妈,照顾昭昭。“ “不行!“母亲猛地抬头,眼眶发红,“你都病成这个样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我这病……“父亲苦笑一声,话里透著绝望,“没钱治,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 母亲死死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也参加,我和你一起去。“ “那……昭昭怎么办?“ “让你弟弟暂时照顾她吧,“母亲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他不是还没找到住处吗?刚好搬来家里住。昭昭懂事,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父亲还想说什么,可是见母亲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最终只是长长嘆了口气:“……好吧。“ 几天后,父母跟著张医生上了一辆白色大巴。车门上印著“夏和医疗体检中心“的字样,漆面崭新得刺眼。 牧小昭去送他们,他们挥手告別时还在笑,说只是出去旅游一趟,很快就会回家陪她。 可是,那辆载著他们离开的车,再也没有回来。 被系统封存的记忆,从这里彻底甦醒。 一天,两天,然后是三天。 日子只剩下漫无止境的等候。 小叔刚来家里住时还很年轻,除了有些流里流气,对牧小昭和爷爷奶奶倒是也还不算差。 但时间久了以后,一家人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刚离家的时候,牧小昭的父母还偶尔给家里报一声平安,越往后,报平安的次数就越少。 不仅如此,有几次打电话回家的时候,牧小昭甚至发现接电话的小叔脸色有点不对劲。 “……那就赶紧回来吧,別要那笔钱了!大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小叔对著电话喊道。 “……够了够了,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脑袋都糊涂了?话说俺嫂子呢?嫂子……啊?” 话筒从小叔的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牧爷爷踉蹌著上前,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叔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脸上还带著未褪的青涩,此刻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不懂。 不懂大哥为什么寧愿签下那份来路不明的合约,也不愿再等一等。不懂为什么明明可以大家一起想办法,大哥却偏要选择最危险的那条路。 后来电话也越来越少,直到再也没有。 某一天,年幼的牧小昭再次踮起脚尖,拨出那个属於父亲的號码时,对面只传来了忙音。 她一下子哭了起来,又开始打母亲的。 依旧是忙音,別无二致。 在不久之后,他们收到了一条消息,说牧家夫妇在国外某个地方遭遇了自然灾害,不幸失踪的消息。 父亲,母亲,就此消失了。 牧家想了很多办法,报警,或者找到夏和医疗的负责人所要赔偿,但都毫无收穫。 治安员一方表示跨境不属於他们的管辖区域,应交给当地治安员处理,而当他们,好不容易费力找来的翻译,与那边的治安员取得联络时,那边却说已经找过了,找不到。 至於夏和医疗,当年负责志愿者召集的一批人早就被换掉,剩下的员工则表示这件事与他们无关,他们也不知道详情。 最终,他们只是拿到了一笔赔偿金,便再无后续。 牧小昭蜷缩在电话机旁,小小的身子隨著抽泣不断颤抖。 她一遍又一遍地拨著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稚嫩的手指在按键上机械地重复著动作,仿佛只要多试几次,电话那头就会传来父母熟悉的声音。 “昭昭......“奶奶颤抖著將她搂进怀里,枯瘦的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別打了,乖......“ 可年幼的牧小昭固执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电话键盘上。 她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说好的“很快回来“,却变成了“失踪“。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不久前还在电话里笑著说给她带了礼物,现在就再也联繫不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像沙漏里的细沙,无声无息地流逝殆尽。 小叔开始频繁地往外跑,每次回来都带著一身酒气。 有天夜里,牧小昭被爭吵声惊醒。 她光著脚丫躲在门后,听见小叔歇斯底里的吼叫:“他们肯定是被骗了!那家公司根本就是——“ “够了!“爷爷厉声打断,“別再说了!说这些又没有用,先把昭昭照顾好吧。” “喂!老头子,你就真的不管大哥的死活?” “混帐东西!我能做什么?你又能做到什么呢!你这张嘴巴再乱讲话,今后找不到工作可別指望我养你!” “你这老头——”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牧小昭紧紧捂住嘴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看见小叔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深深插进头髮里,而爷爷佝僂著背,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再后来,小叔开始在外鬼混,和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生下的牧瑶瑶。 再后来,牧小昭上了寄宿制初中。 她很少回家。 304.糟透了的人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4.糟透了的人生 原主牧小昭,觉得自己的人生糟透了。 出生在贫寒的家里,又失去了最疼爱他的父母、摊上一个好喝好赌的小叔,就连在学校里,她也不受其他人的待见。 儘管遇到了那“善良”的刘先生,让牧小昭不仅不用担心学费,还享受到了比较好的教育资源。 但她依旧不快乐。 牧小昭的课桌,总是孤零零地靠在教室最后一排。 阳光照进教室,却怎么也照不到她那个角落。她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面上乾涸的墨水渍。 “牧小昭!“ 突然的喊声让她浑身一颤。 抬起头时,发现全班都在看著她——前排几个女生捂著嘴偷笑,站在过道旁上的黄髮少女正不耐烦地用课本拍打著她的课桌。 “你是聋了吗?我叫你三遍了!“ 牧小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確实没听见。最近总是这样,耳朵里像是塞了一团,外界的声音传进来时总是慢半拍。 “对、对不起......“她最终囁嚅著说。 黄髮少女——三年级的“大姐头“林嘉怡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装什么清高啊?穷鬼家的哑巴。“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那天放学后,牧小昭的书包被人扔进了厕所的水槽。 她蹲在隔间里,听著外面嘻嘻哈哈的笑声渐渐远去,才敢出来捡。 湿透的作业本像一块沉重的抹布,拎起来时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她小心翼翼地一页页分开,却发现墨水已经晕染得看不清字跡。 第二天,班主任看著她的作业皱起眉:“牧小昭,你就交这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她低著头不说话。 “问你话呢!“ “我......“ “算了,“班主任嘆了口气,把本子扔到一边,“反正你这样的学生,交不交作业都一样。“ 从那天起,牧小昭的校园生活变成了噩梦的循环: ——课本总是莫名其妙消失,直到放学后才在垃圾桶里找到; ——体育课换衣服时,校服会被泼上难闻的液体; ——午休时间,她的课椅上总会出现黏糊糊的胶水…… 最可怕的是课间操。当全校学生整齐列队时,总会有人“不小心“踩到她的鞋带。跌倒的瞬间,她能听见四面八方压抑的笑声。 而老师们的目光总是恰到好处地移开。 “她怎么都不反抗啊?“ 有次她听见班导和別的老师閒聊。 “听说父母都死了,家里就剩个酒鬼叔叔......“ 牧小昭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不是不想反抗,只是太累了。 每天光是活著就用尽了全部力气,哪还有精力去对抗整个世界? 上大学之后,她遇到了宋卓卓。 那是她唯一一次鼓起勇气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为了不再受到他人的欺凌,这一次,她选择主动加入欺凌者的阵营。 儘管在那个小团体里,她依旧地位垫底,儘管宋卓卓那帮人依旧有意无意地欺负她。 但至少,她找到了学校里的容身之所。 她在宋卓卓的指使下做了很多坏事,也伤害了很多像她一样弱小的贫困生。 儘管心怀愧疚,但她还是一遍一遍地催眠著自己,让自己不要多想,接著做下去。 直到她欺凌到了女主角郁夕的头上。 原主牧小昭的命运迎来了真正的转机。 她发现自己觉醒了一个系统,这个系统可以为她带来各种各样的东西。 牧小昭,非常开心认为自己终於成了这个故事的主角,也打起精神决定好好生活。 她,与很久之前认识的、另外一个同样家人成为志愿者后就没再回来的女生——江久远重新联繫,打算一起寻找家人的下落,识破夏和医药背后的阴谋。 就在一切都发展得看似顺利的时候。 她的系统,忽然告诉了她一件事。 那是这个世界的全部真相。 系统告诉她,这是一个以郁夕为女主角的復仇故事; 而她牧小昭,只是故事里的一个小配角,甚至是被世界临时添加进来修改剧情的工具。 如果郁夕没有成功走上復仇夏家之路的话,那么,她就会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刪除。 所以她不能再继续欺负郁夕,应该想办法和郁夕拉近关係,为了让郁夕走入正確的剧情而不断影响她。 【( *ˊ?ˋ)????所以喵,本喵建议你赶紧离开那个小团体,加入女主这方的阵营吧!】 【只要你成为她的好朋友,慢慢影响她,她一定就能走入属於主角的结局。】 牧小昭沉默了。 巨大的不甘心从心中升起。 原来就算有了系统,她也是那个不被人在意,不配获得幸福的配角,是女主角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她甚至要不得不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小团体,去討好那个她曾经欺负过的人。 就在那段时间里。 家里的经济情况每况愈下,由於小叔总喝酒闹事,爭吵声也从不间断; 学校里,宋卓卓等人对她的欺负更是越来越严重,表面上是一伙的,可背地里,只是把她当一个隨时可以拋弃的跟班罢了。 她又想起了那个女主角郁夕,那个被她欺负过的可怜少女。 原主牧小昭也曾想过改善和郁夕的关係,可她每次抬头望向郁夕的时候,郁夕只会还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冰冷得几乎能把人冻僵。 於是,她彻底绝望了。 何必呢? 人生本就更糟糕了,可世界却还要剪断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去影响那个女主角?不可能的……我绝对做不到的,”她喃喃自语著, “系统,你不是说如果他不復仇,我就会被这个世界消除吗?我现在觉得……那样也挺好的。 “我只是这个故事中的配角,正是因为配角,所以我怎么努力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既然无论怎样都不会得到好结果,请你……刪除掉我吧。” 设定的工具配角彻底失去了作用,世界规则的巨大齿轮转动,系统开始选拔新的速度继续这个故事。 为了接续之前的故事剧情,它创立的一个新的穿越者“牧小昭”,並把自己化身为任务型系统,决定加大力度干涉工具角色的行动。 於是,这一次,它没有再对“牧小昭”说真话。 305.郁夕是工作,小昭才是生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5.郁夕是工作,小昭才是生活 305.牧小昭缓缓睁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又渐渐退去,留下满心的苦涩与恍然——那是这具躯体带给她的强烈情绪。 “原来……是这样吗……“ 她轻声呢喃,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宿主想起来了呢(???︿???)】 系统的声音难得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系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牧小昭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你明明是为郁夕才存在的,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 ???w??? ?)因为……因为郁夕是工作,小昭才是生活喵!】 “誒?“牧小昭愣住了。 【本系统確实是被世界规则创造来推动剧情的工具……】 【但在陪伴小昭的每一天里,看著你笨拙地努力,明明知道郁夕很危险还是鼓起勇气靠近郁夕的样子……不知不觉就……】 牧小昭感觉胸口暖暖的,像是有只小猫在轻轻挠著。 “所以你才一直骗我,是吗?” 【(??? ? ???)因为想让小昭有活下去的动力嘛……其实本系统早就决定好了,不管剧情走成什么样,都要保护小昭到最后!】 窗外夕阳的余暉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牧小昭低头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著父母牵著她时的温度。 “小叔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她突然说道,“关於夏家那个实验的真相……“ 记忆里那个总是醉醺醺的男人,曾经在深夜对著电话怒吼“他们拿活人做实验“。 当时年幼的她听不懂,现在想来却毛骨悚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小叔那里一定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牧小昭忽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在我父母离开家之后,他是和我父母联繫最多的人,很可能从我父母口中听说过什么实验室的內幕。 “不仅如此,我也想起了以前和江久远谈话的时候,她告诉了我许多社內的事。 “互助社之所以把目標锁定在郁夕的母亲身上,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郁子瀟是实验的主要负责人。” 话说到这里,牧小昭走到窗边,把目光挪向遥远的天际线。她一边分析著,一个新的线索开始在脑中成型,仿佛真相也即將浮出水面。 “但是,那只是基於一般现实的推理。如果换个角度思考——如果『负责人』並不能主导这场实验的人,而是受了某人的控制,才被迫参加实验。 “那么,很多事情就变得合理了起来。” 那一刻,牧小昭想到了许多许多的画面。 在电视台前接受採访时夏正衡那虚偽的嘴脸; 在回忆气泡里所见的,夏正衡杀死郁子瀟的一幕; 在社交媒体上呈现的,夏正衡將一切错误都推到自己亡妻身上的言论。 甚至还有一些更多的细节——包括安斕忽然被派遣出国,又或者夏正衡想將郁夕强制送出国的事情。 夏正衡的每一个行动指向性非常明確。 那就是,掩盖过去,再亲手埋葬掉一切想要將它挖掘的人。 牧小昭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划著名圈,思绪越发清晰。 “系统,你还记得郁夕妈妈留下的那份实验记录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確信,“那份记录里提到过,实验的核心数据被『某个人』修改过。“ 【(⊙?⊙)对哦!而且郁子瀟在记录里写过,她反对继续实验,但被驳回了……】 “没错。“牧小昭点点头,“所以我猜测,郁子瀟虽然是名义上的负责人,但真正的决策者另有其人——夏正衡。“ “夏正衡一直在操控整个实验的走向。而当实验出现问题时,他就会把责任全部推给郁子瀟,以此来换得自己名声的安全。“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房间里的阴影拉长,却掩盖不住牧小昭眼中闪烁的光芒。 “果然,我还是得去找小叔一趟——就算所有的记录和信息都被刪除了,那么大一个实验,不可能传不出任何风声……” 话还没说完,牧小昭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她晃了晃自己没有实体的双手。 “但我要怎么找他呢?『我』……都已经『死』了。” 除了郁夕之外,再也没有人能看见她的身影,再也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 牧小昭由npc彻底沦为了背景墙,每天飘荡在大街上当他人人生的摄像头,而不会再有自己的人生。 【┏(`ー′)┛这种情况就只能去拜託女主了!宿主冲鸭——】 系统很適时了给出的提示。 “找郁夕吗?现在……” 牧小昭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四点三十五,差不多该到郁夕今天下课的时候了。 她连忙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现在,牧小昭几乎每天都和郁夕黏在一起,连吃饭睡觉都没有分开过,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背后灵”。 若不是因为今天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慢慢復甦原主的记忆,牧小昭估计还会和郁夕一起去上她最討厌的高数课——只为了能待在一起多一会儿。 此时此刻,牧小昭已经在系统的帮助下,换上了一身非常可爱又精致的蓬蓬袖裙,正满怀期待地要去接她的女朋友放学。 郁夕会夸可爱吗? 会的吧?会的吧? 毕竟她那么喜欢自己,肯定能察觉到自己今天的不同! 她小跑著离开住所,不过多时,就走到了郁夕的教学楼下。 恰恰好的是,下课铃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原本安静的校园瞬间沸腾起来,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谈笑声、脚步声不绝於耳,热闹非凡。 牧小昭来到教学楼前,却发现往常空旷的广场此刻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三五成群的学生举著手机,踮著脚尖往中心张望,不时爆发出小小的惊呼声。远处还有更多人闻讯赶来,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般不断聚集。 “这是怎么了呀……“ 她嘟囔著,好奇地眨眨眼。 若在从前,以她154的小个子怕是连人群外围都看不到,但现在——牧小昭提起裙摆轻盈地跃起,半透明的身影,掠过一个个肩膀。 当她的脚尖终於触到內圈的地面时,扑面而来的闪光灯晃得她眯起眼睛。 待视线恢復清晰,眼前的景象让小萝莉瞬间鼓起了腮帮子——被眾星捧月围在中央的,赫然是她的郁夕。 306.女朋友太受欢迎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6.女朋友太受欢迎了 少女今天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百褶裙,齐腰的黑髮在阳光下泛著绸缎般的光泽。 她左手抱著教材,右手正接过某个女生递来的签名板,清冷的眉眼间带著几分无奈。 十几个举著专业相机的学生围著她们不停按下快门,此起彼伏的“郁学姐看这边“的喊声不绝於耳。 “让一让!我是校报的!“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拼命往前挤。 “听说她马上就要跟最有名的时尚杂誌签约了?真的假的?“ “上次数学建模大赛的直播你看了吗?她解题的样子简直……“ 零碎的对话飘进耳朵,牧小昭的小皮鞋不自觉地碾著地面。 她当然知道郁夕因为生日会和兼职模特的事变得有名气,但没想到会夸张到这种程度。 “唔……这些人好烦……” 她气呼呼地扯著裙摆上的蝴蝶结,蓬蓬袖隨著动作一抖一抖。 忽然,正在签名的郁夕若有所觉地抬头。隔著攒动的人头,她的目光准確无误地锁定了那个嘟著嘴的透明身影,冰封般的表情瞬间融化。 在所有人惊讶的注视下,她突然將签名板塞回给面前的女生,快步朝人群边缘走去。 “郁学姐?“ “发生什么了?“ 此起彼伏的疑问声中,牧小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牵住了手。 郁夕的手指穿过她半透明的指缝,十指相扣的瞬间,熟悉的暖流再次將灵体实质化。 “等很久了?“ 郁夕凑近她耳边轻声问,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在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她若无其事地捏了捏小昭突然涨红的脸颊,“新裙子很可爱。“ 牧小昭顿时忘了吃醋,眼睛亮晶晶地仰起脸:“真、真的吗?“ “嗯,我很喜欢,“郁夕顺势將人往怀里带了带,突然又皱眉,转头对仍在拍照的人群冷冷道:“別拍了。“ 霎时间,所有镜头齐刷刷地垂下。 “郁学姐刚刚好像在跟谁说话?” “是谁?我怎么没看见?” “是在自言自语啦,这个我知道,听说郁学姐以前有个女朋友……“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突然压低声音,“后来出意外死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真的假的?怪不得总看她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听话剧社的说,有次排练到晚上,看见她在空教室里对著空气说话……“ “天啊好可怕……但也好浪漫……“ 议论声像涟漪般扩散开来,就在郁夕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生突然从后方挤进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郁夕的手腕。 “郁夕!“女生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校长找你,关於下周演讲的事——“ 眾人的目光又马上转了过来。 “哎?那不是学生会的许副会长吗?“ “听说她最近对郁学姐特別热情……“ 窃窃私语中,牧小昭盯著两人相触的手腕,蓬蓬袖下的拳头悄悄攥紧。 郁夕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知道了。“ “那个,郁夕,还有一件事……” 她有些紧张地环视了一圈人群,忽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般,鼓起勇气面向郁夕,“郁夕,我之前给你的表白,什么时候能给我回復?” 哗——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炸了。 这是什么大型橘子现场女生跟女生表白?这么直接?还在这么多人面前? “许副会长牛啊!” “在一起在一起!” 眾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都开始起鬨,那个姓许的女生似乎就在期待著这样的局面。 在她看来,郁夕只是外冷內热,肯定会顾及她的顏面不忍心拒绝,只要郁夕稍稍点头——或者哪怕只是说稍微再考虑一下,她离接近未来美女大明星的脚步,又近了一点。 “郁夕……咱们是同级生,之前也有接触过,我知道你以前有过非常喜欢的女生,但是她已经不在了。 “那个,我真的非常喜欢你,也很欣赏你…… “如果你愿意的话,哪怕让我当替代品也好,我可以代替那个牧小昭,陪在你身边……” 话还没有说完,她稍稍抬起头,却发现郁夕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那根本不是外冷內热。 从那双冰冷的红瞳中透出来的寒意,比外表要冷上十倍,仿佛在看著垃圾的眼神。 “別碰我。” 郁夕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还有,別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 “郁、郁夕?那我告白的答覆……” “你需要我重复多少次?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她冷冷盯著那个许副会长, “如果你妄想在人群中表白就能强迫我同意你——或者想要通过我拒绝你,来营造一个受害者的形象,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吗?” “我没有……” “呵。” 许副会长被对方一下子戳破了小心思,急的面红耳赤,慌慌张张的看向眾人,想给自己在做些什么解释。 郁夕早已没心情和这群人纠缠,她转身,刚想牵牧小昭,却发现小幽灵已经气鼓鼓地飘到三米开外,半透明的裙摆像朵炸开的蒲公英。 “小昭?“ “哼!“牧小昭扭头就往校门口飘,结果没飘出多远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了回去——郁夕不知何时攥住了她腰间装饰用的缎带。 “吃醋了?“郁夕贴著她耳畔低语,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著那段半透明的绸带。 牧小昭耳尖通红:“才、才没有!反正大家都看不见我……“ 307.彆扭的恋爱心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7.彆扭的恋爱心情 “没关係,有我一直在看著你呀。“ 郁夕的声音如春风拂过湖面,指尖轻柔地描绘著牧小昭脸庞的轮廓,阳光在地面上投下她一人淡淡的影子。 “要抱一抱吗,小昭?“ “要……“ 牧小昭闷闷地应著,伸手环住郁夕的腰,將脸埋进那带著淡淡茉莉香气的怀抱里。 她能感受到郁夕的心跳,稳定而有力,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来温度。她像只不安的小猫般在郁夕胸前蹭来蹭去,试图驱散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 换做以往,每次被郁夕这样拥抱,她都会心跳加速到忘记呼吸,整个人融化在这份温暖里。 但今天,那个女生的话语像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如果你愿意的话,哪怕让我当替代品也好,我可以代替那个牧小昭,陪在你身边……“ 牧小昭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郁夕背后的衬衫布料。 她是个幽灵,除了郁夕没人能看见她、听见她。在別人眼里,郁夕永远都是独自一人,自言自语。 总有一天,郁夕会不会真的需要一个能被大家看见、能光明正大牵手的恋人? 这个念头让牧小昭浑身发冷,即使被郁夕拥抱著也无法驱散这份寒意。 “小昭果然还是吃醋了吧。“郁夕轻笑,下巴轻轻蹭著牧小昭的发顶,“安心,我只爱你,也只会爱你一个人。“ “都说了没有吃醋……“ 牧小昭嘴硬地嘟囔著,却把郁夕抱得更紧了些。 突然,她想起自己来找郁夕的真正目的,便抬起头来。“其实,我、我是在考虑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 郁夕挑了挑眉,等待她继续。 “关於你说的证据的事。“ 牧小昭正色道,“我家里有个小叔,他当年曾经和我父母接触过。虽然你母亲的大部分实验资料都被销毁了,但从志愿者手里,我们说不定能得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小昭的叔叔,是那个喜欢酗酒的男人吗……“ 郁夕眉头微蹙,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还记得上半年去牧小昭家时,那个满身酒气、对著空气大吼大叫的中年男人。当时,牧小昭尷尬地解释过那是她父母去世后性情大变的小叔。 “嗯。“牧小昭点点头,“虽然小叔现在……不太像样,但以前他是最支持我父母的人。我想只要是为了我父母的事,他会愿意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你的。“ 她垂下眼睛,又补充了一句,“因为,我现在只是个幽灵,这件事只能拜託郁夕你了。“ 郁夕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绕著牧小昭的发梢。 “我知道了,我会找个適当的时机和他接触的。“ 回家的路上,牧小昭一直心不在焉。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准確地说,是郁夕的影子,和旁边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淡淡轮廓。 路过的学生向郁夕投来或崇拜或爱慕的目光,却对漂浮在她身边的牧小昭视若无睹。 “郁学姐好!“几个女孩子红著脸打招呼。 郁夕只是冷淡地点点头,右手却悄悄做了个抓握的动作。 牧小昭立刻感到一股暖流从指尖蔓延至全身。下一秒,她的手被郁夕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別理他们。“郁夕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著牧小昭的手背,“安心吧,小昭,我的眼里只有你。“ 牧小昭心没说话。 她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只有郁夕能感受到的触感,在旁人眼中不过是郁夕摆出的奇怪姿势罢了。 回到家,郁夕去厨房准备晚餐。 牧小昭飘到书桌前,利用系统把意识潜入郁夕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的瞬间,锁屏壁纸是去年初夏她们在咖啡馆的合影——照片里两个人的笑容,仿佛来自很遥远的时间。 犹豫了一下,她输入密码(自己的生日),点开瀏览器。 “恋人被表白了该怎么办?“ 页面跳出一堆恋爱諮询帖的连结。 牧小昭点开最上面名为”深林图书馆”的博主头像,快速瀏览著这个问题下面的各种答覆。 “恋人被表白?直接宣示主权啊!让其他人知道谁才是正宫!“ “信任是恋爱的基础,相信你的另一半就好。“ “如果真的很不安,可以试著和恋人沟通你的感受……“ 牧小昭咬住嘴唇。 她怎么宣示主权?除了郁夕没人能看见她; 她又该如何完全信任,当那些女生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郁夕,而她连吃醋都像个无理取闹的幽灵; 至於沟通……她今天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郁夕也一再保证只爱她一个。 可是…… “在看什么?“郁夕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嚇得牧小昭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如果幽灵能弹起来的话。 “没、没什么!“她慌乱地关闭网页,转身对郁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晚饭做好了吗?我好饿!“ 郁夕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追问。 “做了你喜欢的宫保鸡丁,虽然……“她顿了顿,“你可能只能尝尝味道。“ 这是幽灵状態的另一个缺憾——如果藉助郁夕,牧小昭能“吃“东西,但仅限產生味觉反应,不会对食物本身的质量產生任何影响。 餐桌上,郁夕又说起之后的安排:“我查了一下,你小叔现在还在老房子住吗?我想明天放学后去找他谈谈。“ 牧小昭点点头,“他应该还在那里。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小叔喝醉的时候脾气很坏,你要小心。“ “没关係。“郁夕夹起一块胡萝卜,试图餵给牧小昭,“只要能找到关於那场实验的线索,什么都值得尝试。“ 牧小昭张口接住胡萝卜,咀嚼著这几乎尝不出味道的食物。 她看著郁夕认真的侧脸,突然问道: “郁夕,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还会和其他女孩子恋爱吗?“ “不会。“郁夕很果断地打断了她,红瞳直视牧小昭的眼睛,“无论你是人还是幽灵,是实体还是透明,亦或者只是我对你太过思念產生的幻想…… “我爱的只有牧小昭,不会再有第二个。“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郁夕的睫毛上。 牧小昭感到一阵鼻酸,她飘过去,轻轻贴上郁夕的唇。郁夕回应了这个吻,手指穿过她银白的髮丝,温热触觉在两人间流动。 308.今天的小蛋糕换了口味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8.今天的小蛋糕换了口味 牧小昭,发现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不只是那吃醋的心情,还有对郁夕的情感,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从前她还有家人和朋友,还有自己的学业和兴趣爱好,可是现在,她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了郁夕。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是找郁夕,每天晚上睡前的最后一件事,是確定郁夕在自己身旁。 那个唯一能给她温暖和触碰的少女,对牧小昭来说,儼然已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这种过度的依赖愈加强烈,明明早已知道註定好的结局,牧小昭却还是担忧自己被郁夕忘掉的一天。 “我虽然是想要郁夕过得幸福……可是,我也想被她多在乎一点……” 那天夜里,郁夕去浴室洗澡了,牧小昭一个人在客厅里踱步,嘟嘟噥噥。 只是这么短暂的分离时间,都会让她想起那天看见郁夕被表白的不安。 “唔……我才不要被谁替代……” 她垂下头,视线茫然地落在一对脚尖上,声音细若蚊蝇,“可是,如果真有人能代替我……继续陪在郁夕身边……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这念头一起,心口泛起的酸涩与矛盾让她更加难受。她厌恶自己这些自私又贪婪的念头,用力甩了甩头,抬起手“啪啪”拍了两下微烫的脸颊。 “不管了,郁夕谈不谈恋爱,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至少……至少在我还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她只能是我的女朋友。”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对,我都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了,至少是现在,一定要让郁夕喜欢我才行!”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牧小昭再次呼唤了她的系统。 “系统。” 【 (?????)本喵在!】 【宿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上次提到的那个……『萝莉魅魔』任务……还有么?” 牧小昭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紧绷。 【(? ′??)?啊?那是什么东西?】 系统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穿上半透明蕾丝內衣,深夜独自前往女主家,邀请共眠』……” 牧小昭几乎是硬著头皮把任务描述复述出来。 【=????(??? ????)慢著慢著慢著慢著!再说又要违规了喵!】 系统瞬间惊慌失措,电子音飆高了好几个度,急忙打断她。 【宿主,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任务来了!?】 它心惊胆战地瞄了一眼无形的审核面板,確认没有触发警报,才长长舒了口气。 剧情进展得太过突兀,它完全无法理解自家宿主这人设是怎么做到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明明之前还是个一提这种话题就满脸嫌恶、仿佛它在传播什么洪水猛兽的清纯少女,怎么今天反倒主动提起来了? 【∑(?Д??)嚇死本喵了……呼呼……】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 【宿主,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宿主吗?你確定……真的想做那种任务?】 牧小昭的小脸早已晕红一片,像熟透的苹果。 她捏著自己的手指关节,眼神飘忽地望向漆黑的窗外,声音细若游丝,带著一股豁出去的彆扭劲儿:“少、少废话……快点给我发布就是了……” 顿了顿,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关键之物,声音更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还有……上次你说的那个奖励……那个『魅惑药丸』……服用后24小时內能变成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那个……” 【=????(??? ????)喵!?】 系统的震惊值瞬间爆表。 然而,短暂的宕机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迅速取代了惊讶。 难道说……它的木头宿主终於开窍了?!终於懂得使用一点“非常规手段”来巩固(或者说,某种意义上“霸占”)女主的好感度了?! 妙哇!!! 系统简直要喜极而泣。虽然攻略进度条早已拉满,但它对围观宿主和女主持续贴贴这件事,永远保持著十二万分的热情! 【( *ˊ?ˋ)????喵!】 系统的电子音立刻切换成欢快模式,【本喵明白了!虽然原版任务因为审核风险不能再发布了,但奖品——包在本喵身上!即刻奉上!】 【噔噔噔噔——】 【看!本喵特製的『纯情萝莉魅魔·心意加持版』套装!宿主请大胆使用吧!】 下一秒。 牧小昭看著凭空出现在眼前的物品,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耳根烫得要命。 一套剪裁大胆、布料少得惊人、散发著若有若无奶香的奶白色蕾丝衣裙; 一双质地轻薄细腻的纯白过膝袜; 还有几粒躺在精致小盒里、散发著奇异甜香的小药丸。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还有强烈的羞耻心不断作祟。 为什么……会有一种从此踏上不归路的墮落感扑面而来?! 明明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牧小昭还是用力咬住了下唇,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件丝滑冰凉的奶白色裙子。 “这是为了郁夕……都是为了郁夕才行此下策……” 她开始了艰难的自洽式心理建设,声音轻得如同自言自语,“都怪……都怪我女朋友太受欢迎太耀眼了……我才不得不……用这种办法留住她的心……”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我自己想穿!我只是……投其所好……对,投其所好……” 仿佛是为了阻断自己最后一丝退缩的念头,她猛地闭上了眼睛,纤细的手指带著孤注一掷的力道,將那件触感冰凉、薄如蝉翼的紧身丝绸小裙子用力攥紧。 然后,牧小昭以一种近乎悲壮的气势,把裙子开始往身上套去。 再接著是把白袜套在了小脚上。 再接著是吃下药丸。 …… 就在药效开始逐渐发作的时候,她捂住发烫的小脸,听到浴室那边传来滴答的水声。 郁夕已经洗完了澡,正一边擦著头髮,一边赤著脚往客厅这边走来。 309.蛋糕新鲜出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9.蛋糕新鲜出炉 水珠顺著湿漉漉的发梢滴落,在郁夕的锁骨上短暂停留。她隨意地甩了甩头髮,目光不自觉被沙发上的身影吸引。 牧小昭背对著她,身体绷得笔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 郁夕微微歪头。 “小昭?“ 没有回应。只有牧小昭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郁夕向前走了两步,这才注意到牧小昭今天穿的衣服——如果那能称之为衣服的话。 近乎透明的白色雪纺布料贴在牧小昭的背上,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几乎能看清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郁夕的呼吸不自觉地滯了一瞬,她看到牧小昭后背的肌肤泛著的粉红,像是被夕阳染红的云朵。 “你换衣服了?“ 郁夕问。 牧小昭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回头。她只是將膝盖並得更紧,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边缘。 郁夕注意到她今天甚至穿了白色短袜,袜口在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显得格外—— 等等。 郁夕眨了眨眼。 小昭的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肉感了? 记忆中的牧小昭的身子要偏瘦一些。可现在,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腿却透著一股柔软的丰腴,袜口陷入肌肤的弧度莫名让人遐想。 “小昭,你到底怎么了?“ 郁夕向前迈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等、等一下!“ 牧小昭突然出声。 郁夕停下脚步,但目光却无法从牧小昭身上移开。 “你生病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这个样子?你在藏著什么吗?” “没……” 小萝莉看起来非常紧张,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郁夕走近了才发现,牧小昭的状况比她想像的还要奇怪。 她全身都在微微发颤,后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黏在上面,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我还没准备好……“ 牧小昭的声音带著哭腔,终於转过身来。 瞬间,郁夕眼瞳微微缩紧。 那张小脸此刻布满红晕,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泛著水润的光泽。一双眼睛蒙著一层水雾,眼尾泛红,睫毛轻轻颤抖。 而当郁夕的目光下移时,她终於明白为什么牧小昭要一直缩著身子了。 那件几乎透明的上衣下,原本可以忽略不计的曲线此刻明显隆起,將布料撑起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弧度。 牧小昭似乎注意到了郁夕的视线,慌乱地用手臂遮挡,却只是让那柔软的弧度更加明显。 “我……我不知道会变化这么大……“她开始慌慌张张给自己解释,“我只是、只是吃了点药,据说只是会让身材变得更好一点的药……“ 郁夕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著某种说不清的曖昧。 牧小昭被盯得更加心慌。 她能感受到郁夕发尾传来的洗髮水香,那清淡的梔子味悄然渗进呼吸里,也在调拨著她的心绪。 不行——自己已经变成幽灵了,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光,要对郁夕更主动一点,要占有她更多的时间和爱才行。 牧小昭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任性,可是,天使也会有自己的私心,小小的任性一下,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想到这里,她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抓住了郁夕的肩膀。 郁夕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裹在身上的浴巾滑落在地,然后便猝不及防的被牧小昭推倒在沙发上。 沙沙。 两个少女的身体陷入了沙发。 “呼……” 牧小昭微微喘著气,双眼迷离的看著郁夕。 药效发作让她的耳垂越来越炙热,她挪动著双腿坐在郁夕身上,一双小手搭在郁夕的腰间。 “小昭……你……唔……” 牧小昭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便压下身用自己的吻封住了郁夕的声音。 郁夕的嘴唇比想像中更软,带著甜腻的香气和微微的颤抖。 她想学著先前郁夕的样子接吻,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地贴著郁夕的唇瓣磨蹭,偶尔试探性地碰一碰。 两个人吻了一遍又一遍,牧小昭一直在努力占据主动的那一方,儘管显得有些勉强。 “唔……” 郁夕终於回过神来了。 身上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伴隨著剧烈的心跳,一下下撞击著她的心臟。 她这才確信眼前的小蛋糕似乎换了种口味,並且在笨拙地诱惑著自己。 “郁夕,“牧小昭在换气的间隙呢喃著,“我喜欢郁夕……你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人的,对吧? “要是有其他女生表白,你也像那天那样拒绝好不好? “一直像现在这样爱著我,好不好?” 郁夕感到一阵眩晕。 最心爱的少女竟然楚楚可怜地向自己索爱的模样——眼前发生的一幕太美好,简直像是在做梦,几乎让郁夕呼吸暂停。 “我说过我只爱你。” 她感到一阵热血上涌,翻身將牧小昭压在身下,近距离地审视著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牧小昭的眼中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让郁夕的心臟几乎停跳。 “但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郁夕低声问道。 “在做郁夕喜欢的事……” 牧小昭抬起下巴,再次献上自己的嘴唇。 “只是我喜欢吗?“郁夕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低沉而温柔,“那小昭呢?“ “唔……” “你要是不说喜欢,我们就停下吧。” 牧小昭的眼睛瞬间睁大,隨即涌上一层更浓的水雾,她怯生生地卷著郁夕的一缕头髮。 “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郁夕亲……” “再说一次。” “呜——”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反抗,一下子就被郁夕重新夺回了主动的位置。 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一块小蛋糕一样被郁夕一遍遍从头尝到脚,还要承受药效发作带来的炙热感觉。 看著怀中本不应该存在的爱人,郁夕不確定自己是否在做梦。 但此刻,她只想好好品尝这块突然变得甜美诱人的小蛋糕,直到对方哭著求饶为止。 310.万无一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0.万无一失? 牧小昭觉得,自己的目標……应该算是达到了吧? 虽然那晚衝动吞下药丸、主动诱惑郁夕的事,现在回想起来简直羞耻得让她想原地蒸发! 但至少,郁夕又一遍遍地承诺了会一直爱她。 光是想到郁夕认真注视著她、低声重复“只喜欢你”的样子,牧小昭的心就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酸涩又柔软。 【(′???`)宿主真是个矛盾的人喵~】系统在她脑海里懒洋洋地吐槽,【嘴上说著想让郁夕忘掉你,结果还是黏著不放喵。】 “才、才没有黏著不放!”牧小昭耳尖发烫,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反正……我也只能陪她走完最后这段时间了,我只是想……多看看她而已。”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不自觉地追向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郁夕正迈著轻快的步子走向教室,黑髮被晨风微微拂起,在阳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牧小昭望著她,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 ——这样的时光,还能持续多久呢?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从命运指缝里偷来的砂砾,无论如何紧握,终究会无声无息地流逝。 而她,终將像晨雾一样消散,连存在过的痕跡都不会留下。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落,在校园的石板路上投下光点。 郁夕走在人群中,依旧是那个备受瞩目的存在。 她修长的身影被微风勾勒出优雅的轮廓,黑髮如绸缎般垂落在肩头,偶尔引来路人惊艷的目光。 牧小昭安静地跟在她身旁,目光扫过书店橱窗里最新一期的杂誌——郁夕的侧脸赫然印在封面上,冷淡精致。 儘管知道郁夕对模特工作只是敷衍,但牧小昭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郁夕这样耀眼的人,其实不管走到哪里都该很受欢迎吧…… 周围嘈杂的人声让牧小昭微微蹙眉。 作为灵体,她对环境的感知比常人更加敏感,喧囂的校园对她而言就像被放大了数倍的噪音。唯有郁夕的手,那只总是温暖而坚定的手,轻握著她时,才能让她稍稍安心。 两人沿著湖畔的小径走向教学楼,树影婆娑,湖面泛著细碎的银光。 忽然,牧小昭的余光捕捉到一道不自然的身影。 她脚步一顿,瞳孔微微收缩。 【透视之眼·开启】 世界在剎那间变得无比清晰。空气的流动、远处树叶的颤动、甚至路人呼吸的节奏——一切细节如同被解析的数据般涌入她的感官。 自从灵体化后,她的技能產生了微妙的变化,【透视之眼】不再仅仅是简单五感的延伸,而是成为了全方位感知的利器。 ……在那里! 她的目光锁定在小卖部旁的男人身上。 对方看似隨意地靠著墙,手里握著手机,镜头却微妙地对准了郁夕的方向。 牧小昭咬住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在拍摄郁夕……? 她屏息凝神,將听觉的敏感度调至最高。细碎的对话声,如同被放大般传入耳中—— “……家主,小姐一切正常,只是在学校里行事稍显高调,暂未发现可疑接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恭敬,却让牧小昭的血液瞬间冰凉。 是夏家的人……! 她猛地转头看向郁夕。黑髮少女依旧神色如常地向前走著,对身后的监视毫无察觉。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映出一小片温柔的阴影,仿佛她只是普通地享受著校园时光。 果然。 牧小昭的心沉了下去。即使强大如郁夕,面对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也终究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刻。 而此刻,能够看穿这一切的——只有身为灵体的自己。 “这就是我的意义。” 湖面的波光忽然变得刺眼。牧小昭望著郁夕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颤。 “我会保护她……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微风拂过,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近乎透明,却又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 夏氏庄园的园里,人造水池泛著冷冽的波光。夏正衡戴著墨镜,一动不动地站在池边,水面倒映出他稜角分明的轮廓,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郁夕真的没有接触过可疑的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身旁的秘书立刻躬身回应:“没有。自从您下达命令后,我们的人一直在监视她。郁夕小姐的生活很规律——上课、回家,偶尔接一些模特工作。“ “呵,稀奇。“夏正衡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她居然想进军娱乐圈?这可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他抬起左脚,皮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仿佛在碾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原以为她和她那个愚蠢的母亲一样,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抖。现在看来,倒是学聪明了些。“ 在他眼中,郁夕的转变只有一个解释——自从他把夏素衣送进疗养院后,这个叛逆的侄女终於认清了现实,开始畏惧他的权威。 所以她才在外人面前装作与他亲近,甚至大张旗鼓地筹备生日宴会。 “敬酒不吃吃罚酒。“夏正衡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既然她愿意安分,我也省得再费心思。“ 他转过身,墨镜反射的冷光划过秘书的脸。 “那件事到此为止。当年的实验资料已经全部销毁,名单上的人也不会再出现在中心城。“ “您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不用再提防互助社了?“ 秘书问。 “不。“夏正衡抬手打断,“只是可以稍微放鬆警惕。“他的手指在西装口袋上轻轻敲打,“毕竟......“ 他从內袋缓缓抽出一张照片,递给秘书。泛黄的照片上,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阴影处。 “只要解决掉这最后一个,就算互助社再怎么闹腾,也抓不住我们的把柄。“ 夏正衡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池水都仿佛结了一层冰,也让站在一旁的秘书为之战慄。 “当然,就算他们去报案也无所谓。我不过是......喜欢万无一失的感觉。“ 311.网际网路博弈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1.网际网路博弈 狭窄的出租屋里,浑浊的空气里混杂著泡麵汤料和劣质菸草的气味,几个空碗和堆满菸蒂的菸灰缸摆在桌面上。 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油腻的头髮贴在额角,镜片后的眼睛在屏幕蓝光下闪烁著反光。 “沉默的傍晚……” 他咀嚼著那个名字。 当这个从天而降的“財神爷”將八百万定金砸下来时,老k几乎要跳起来。 为了维持这条金灿灿的关係线,老k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连聊天的字句里都堆满奉承。 然而,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 这个“大客户”太“好奇”了,话题总在看似不经意的閒聊中滑向禁区——他的出货量、客户来源、甚至其他买家的蛛丝马跡。 每次对方把话题带偏,老k后背的汗毛就微微竖起。多年的刀口舔血让他有著野兽般的直觉:这个“沉默的傍晚”,醉翁之意恐怕不在酒。 此时,他正神经紧绷地审视著屏幕上的每一个字,试图从那字里行间抠出对方真实的意图。 [沉默的傍晚]: k哥,最近风声好像有点紧?你这边新型號走得还顺畅吗?我看外头论坛上討论挺热的。 老k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手指悬停在键盘上零点几秒,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老k]:嗨,兄弟关心这个?还成还成,跟往常一样嘛,该走的货都走得掉! 他心知道这个“傍晚”又开始探他的底细,便迅速调整自己的语气,试图把主动权拉回来。 毕竟,老k可不想和这个老奸巨猾的傢伙周旋,他心知对方城府不浅,若是再这么聊下去,搞不好自己真会被套出些什么。 他可不喜欢惹麻烦,他只想弄到对方口袋里的钱。 [老k]:誒,说到新货,兄弟你眼光毒啊!正好我手里刚到一批好玩意儿,绝对尖儿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几支玩玩?给你个內部友情价!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 见对方没有立刻回应,他深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香菸,菸头的红光在昏暗里猛地亮起,隨即长长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 烟雾繚绕中,他盯著屏幕上“沉默的傍晚”的id,眼神变得像锋利的匕首。 [老k]:兄弟,怎么不说话了? [沉默的傍晚]:因为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老k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又一行字蹦了出去。 [老k]:兄弟,咱这合作讲究的就是个信任和实在。 [老k]:打听太多別人的事儿,容易伤感情,也伤生意,你说是吧?咱们做好自己的买卖,闷声发財,那才叫痛快! 这话一出,就有点不给对方面子的味道了。 老k也知道这样说有点过火,但他不得不在该摊牌的时候摊牌,以免对方真把他当是什么好糊弄的主。 另一边,郁夕看著老k发过来的文字,脸上也露出几分为难。 “看来,他无论如何都不肯鬆口呢,”小萝莉把脑袋靠在郁夕肩膀上,一脸严肃地分析,“难道说他对我们的信任还不够吗?” “信任,”郁夕用食指关节敲打著桌面,“如果给他提供更多情报,说不定他就会相信我是互助社这方的人——我一开始是这样想的。” “但事实並不完全如此吗?”牧小昭问。 “嗯,我把互助社这个团体,想得过於理想化了,忽视了大多数人只会为个人利益行动的本质。他不愿意告诉我的理由,或许並不是担心我之后会背叛互助社……而是担心泄露客户名单会影响自己的生意。” 牧小昭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 “郁夕,那也就是说,只要给他足够的钱就可以了?” 郁夕摇头。 “没有那么简单,地下生意对他来说可是下金蛋的鹅,又怎么会为了几颗金蛋去宰鹅呢?” “唔……真是让人困扰。” 牧小昭拖著腮帮子,又开始苦思冥想起来,郁夕见自己小女友这呆萌的模样,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小脸。 “唔,痛……” 她马上捂住脸颊躲开,幽怨地瞪郁夕。 “小昭,你去休息吧,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郁夕柔声劝道。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 牧小昭连忙摆摆手。 虽然郁夕自己不清楚,但牧小昭可知道,在跟著郁夕的这么长时间以来,夏正衡之所以没能准確地获得郁夕的所有行踪,少不了牧小昭用【透视之眼】实时关注周围的环境,这才摆脱了好几次保鏢的跟踪。 所以,她是不可能离开郁夕的,郁夕如果没有她,说不定早就被发现了。 “好吧,那小昭就过来给我当抱枕吧。” “抱枕?” 小萝莉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抓去当了抱枕。 她刚想抗议郁夕怎么总这样不打声招呼就抱她亲她,但当视线投在聊天框上的时候,牧小昭忽然哑然了。 [沉默的傍晚]: k哥,我是真把你当兄弟才会问你这些问题的,没想到你会这么戒备我。 [老k]:哈哈哈兄弟,这就没意思了,你这开口就要我的客户信息,我怎么可能会给你? [老k]:换句话说,换成你,你愿意把自己的底细都交给我吗?说兄弟也只是客套话,你…… [沉默的傍晚]:(文件已发送)。 [老k]:? [沉默的傍晚]:你不是要我的底细吗?这里,是我这个帐號的所有信息,包括帐號密码和我手头的所有东西。 看著那个文件夹,坐在出租屋里的老k傻眼了。 他真没想到对面竟然会做出这么蠢的举动,亏他还觉得这个“沉默的傍晚”一定中心城哪个见不得光的大佬。 搞半天,难道他只是个有钱又愣头愣脑的二傻子,隨便套一下话,就能把自己的底都交出来? 不太可能吧? 老k还是有点不信,他反覆检查过文件,確认不是病毒后,才犹豫著地点开。 文件里,不仅有“互助社之声”论坛的帐號,还有很多其他傍晚收集的材料。 老k没法检验所有资料的真假,但他试著在论坛里输入帐號密码,发现竟然登录上了“傍晚”的帐號。 老k瞬间惊呆。 靠,这人也太傻了吧!一点都不像是能混在道上的智商! 他一边翻著“沉默的傍晚”各种资料,一边心里乐开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冤大头,这不得好好把他身上的大米骗光才行! …… 另一边,高级公寓內。 牧小昭目瞪口呆地看著郁夕电脑屏幕上运行的一串串代码,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老k电脑里的全部文件,正顺著郁夕发过去那个名为“个人资料”的病毒软体,源源不断地被传输到郁夕的电脑里。 312.从不后悔那个选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2.从不后悔那个选择 牧小昭看著眼前电光火石般发生的一切,一时还有些发懵,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咳……郁夕,你从一开始就计划这样做的吗?” 她终於找回声音,带著一丝迟滯的困惑。 郁夕嘴角轻轻一扬,溢出一点轻笑。 “怎么会?”她摇摇头,指尖在键盘边缘隨意点了点,“我也没十足把握。这次不过是试探,要是他拒绝了,后面还得费点功夫想办法入侵他的电脑。 “不过,好在我们这边的技术更高一筹。季家以前专门是做这方面產业的,季少鸣安排过来帮忙的那个技术人员很可靠,中间商没有发现文件的异常。” “唔……” 牧小昭一时词穷。 “这样也好,倒是省了我不少时间,” 郁夕目光转向屏幕上老k那仍在闪烁的头像,语气带著几分瞭然: “不过说实话,那个老k,说到底只是个跟小型非法团体或者散客打交道的中间商。黑市里真正的大买卖,根本轮不到他经手。 “他在那条道上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小昭不用把他想的那么厉害。” 屏幕里各种数据还在跳动著。 没过多久,郁夕看著自己电脑里所有老k的交易信息,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搞到手了,不过,这个老k似乎还没有发现电脑出问题的事情。” 她一边说著,一边再次检查了一遍所有客户的名单。 “可是郁夕,你原本那个帐號该怎么办?你刚才是把真正的帐號和密码发过去了吧?为什么要这样做?” 牧小昭还是有很多困惑没有解开。 “因为那个帐號已经没有用了。” “誒?可是你用心运营了那么久……” 郁夕嘆了口气。 “出了点意外,夏正衡行动得比我想像中要快,他已经派了不少人去搜查那个帐號的主人了。” 她缓缓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来,接著说,“我不想被夏正衡查出来,所以,我现在需要换一个身份。” 牧小昭那句“换一个身份?”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郁夕已经利落地束起长发,同时一把抓过出门常穿的外套。 动作乾脆利落,显然是要离开这里。 “郁夕,你这是要去哪?”牧小昭下意识问道。 “小昭,你也一起来吧。”郁夕头也不回地繫著扣子,语气不容分说,“不是说要去找你叔叔吗?” “啊?现在就去?”牧小昭有些措手不及。 “嗯。”郁夕確认般地应了一声,目光沉静,“虽然名单提前到手了,但重要的情报不能就这么错过。” 她拉上外套拉链,转身看向牧小昭,忽而又垂下头,像是被某种心绪触动了般,过了会儿才讲下去。 “况且……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一直没有勇气去看你的家人……对不起。” 牧小昭愣了愣,郁夕没有继续解释下去,而是打开电子门锁,不愿再回头多看牧小昭一眼。 牧小昭停留在原地,张开的嘴唇又合上。 她知道郁夕还在逃避著她的死亡。 在郁夕心里,现在这个“幽灵牧小昭”,只是为了麻痹自我製造出来的幻象。 轻轻嘆息一声后,牧小昭没多想什么,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不再像仲夏那样炎热,天际抹开的一缕青灰色同夜幕融在一起,带著秋天的凉意。 街道被一层灰蓝的薄纱笼罩,川流不息的车辆如一尾尾融入深水的游鱼,悄无声息地穿行在逐渐亮起的、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影下。 冷风捲起地上的碎屑,掠过牧小昭裸露的脖颈,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她紧跟在郁夕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忍不住停在郁夕挺直的背影。 …… 她们下了计程车,牧小昭忽然发现,沿途的风景和她记忆中有些不太一样。 她这才惊觉,爷爷,奶奶连同小叔和瑶瑶,早已搬离了旧居。 暮色渐沉,秋风带著凉意卷过空旷的街道。牧小昭有些困惑的看向郁夕。 郁夕的声音从前方低低传来,她没有回头,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有些单薄, “小昭,你离开后,我崩溃了很久。”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聚勇气,声音轻得像嘆息:“虽然……以我当时的状態,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你的家人……但,我总想著为小昭做点什么,於是给你家里寄了很多钱…… “我刚才打电话询问了一下,现在小昭的家人的生活改善了不少……所以,他们已经离开那个小镇子,住进城里了。” 牧小昭只觉得鼻腔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发热。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两步衝上前,一把紧紧攥住了郁夕冰凉的手腕。 “大笨蛋郁夕!”牧小昭的声音带著哽咽,却异常清晰,“別人都以为你聪明绝顶,只有我知道,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笨最笨的笨蛋!” “我不是……”郁夕勉强牵动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她终於转过身,夜色中,她的神情看似平静,眼底却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明明小昭才是笨蛋,如果你当初没有救我……” “那可不行!” 牧小昭急切地打断她,噘起嘴,另一只小手也紧紧拽住了郁夕的衣袖,用力得指节都有些发白。她仰起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目光却异常坚定: “郁夕,我喜欢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听好了,哪怕明知道结局是这样,重来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一定会衝上去救你的!毫不犹豫!” 郁夕彻底怔住了,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张写满真挚的小脸。 牧小昭的话语像滚烫的烙铁,瞬间烫穿了层层包裹的心防,让她整个人都乱了方寸,心臟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 小昭……眼前的真的是小昭吗? 这个念头带著希望和巨大的恐惧,几乎要衝破喉咙。 她不敢问出口,只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將牧小昭那只紧攥著她衣袖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起伏的心口上。 313.小叔的隱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3.小叔的隱瞒 牧小昭爷爷奶奶的家,如今坐落在中心城新规划的城区边缘。 这栋两层高的小楼虽然面积不大,但外墙新刷的米色涂料,在阳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门前的小园里种著几株月季,正开得灿烂。 与从前那个拥挤的老旧社区相比,这里的街道宽敞整洁,不远处,就是新建的社区医院和超市。 郁夕站在漆成深褐色的防盗门前,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绊著,迟迟未能落下。 最终,那指节轻轻叩响了门扉,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咚。咚。 牧小昭能清晰地感受到,郁夕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或许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痛失爱孙的老人,更不知该怎样面对那个总是黏在姐姐身后的牧瑶瑶。 想到这里,牧小昭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隨著一声吱呀轻响,门开了。 牧奶奶站在门口,白的头髮整齐地挽在脑后,眼角的皱纹比记忆中又深了几分。 老人见到郁夕时明显一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轻嘆:“你可算是来了。“ 郁夕低著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从牧奶奶让出的缝隙中挤进屋內。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明明是新装修的房子,却莫名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客厅里的家具摆放得杂乱无章,茶几上堆著没收拾的碗筷,角落里还散落著几件童装。牧爷爷不见踪影,大概独自躲在房间里。 电视机旁放了个木相框,里面是牧小昭初中时拍的照片,照片里银髮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嘴角还沾著冰淇淋的痕跡。 郁夕望著那个小女孩出神,差点忘了自己身边也有一个牧小昭。 “郁姑娘,喝点热茶吧。“ 牧奶奶的声音將郁夕拉回现实。 老人端著茶壶的手布满皱纹,却稳得出奇。茶香裊裊升起,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薄纱。 郁夕慌忙起身,茶水中倒映出她憔悴的面容,她盯著牧奶奶看了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句话: “奶奶……您最近……过得还好吗?“ 一声长嘆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多亏有你帮衬,“牧奶奶道,“现在家里不缺钱用,瑶瑶的学费也凑够了,我们都过得还好……“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室沉默。 郁夕攥紧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奶奶,对不起,我一直想向您和爷爷道歉,“她声音颤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能再小心一点,小昭她就不会为救我而死去,如果……“ “別这么说。“ 牧奶奶突然打断她,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覆在郁夕手上。老人浑浊的眼中噙著泪光,却强撑著露出一个微笑:“小昭那孩子啊,既然选择救你,就说明……“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说明你对她来说,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啊。” 郁夕像被这句话刺痛了一般,一言不发地低下头。 牧奶奶见状,又接著说下去。 “郁姑娘,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昭昭这孩子那么善良,她的在天之灵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这么难过。 “所以,郁姑娘早点振作起来——对了,你今天专门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吧?” 听闻到这话,郁夕才把自己从情绪中抽身出来,轻轻咳了几声。 “咳……奶奶,是这样的,我有些事情想找牧小昭的叔叔。” “找他?” 牧奶奶一愣。 “嗯,我有些话需要和他谈谈。” “可是……”牧奶奶显然很为难,犹豫再三才点了一下头,“算了,你跟我来吧。” 牧奶奶没再说什么,而是领著郁夕朝另一个小房间走去。 跟隨在黑髮少女身后,牧小昭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觉,她总觉得,牧奶奶异常的態度背后……似乎有什么特別的原因。 (作者发烧了,更少一点,明天更新量5k。) 314.牧小昭的家人们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4.牧小昭的家人们 “昭昭她叔叔啊,现在状態不太好。”牧奶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疲惫,“待会儿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郁姑娘你多担待些。” “没关係,我明白的。”郁夕轻声应道。 两人沿著昏暗的走廊向前走去。 越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空气中那股浓烈呛人的烟味就越发刺鼻。牧奶奶的脚步显得有些蹣跚,她在门前停下,下意识地侧身,將郁夕护在身后,才抬手敲门。 篤、篤。 里面毫无动静。 “在不在?”牧奶奶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声。 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 无奈,牧奶奶只得拧动门把手,將门推开一条缝隙。 剎那间,一股更浓烈的、混杂著劣质酒精、菸蒂焦油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猛地涌了出来,几乎令人窒息。 牧小昭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自己的小叔正瘫坐在房间中央——他被一圈歪倒的空酒瓶包围著,满地都是散落的菸蒂和杂物,一片狼藉。 “哎……少喝点吧,”牧奶奶嘆了口气,强忍著不適,小心翼翼地拨开脚边的几个酒瓶,勉强清出一条落脚的路,“有客人要见你。” 小叔闻声,只是醉醺醺地晃了晃脑袋,眼皮都没抬:“谁啊?不见!” “你看你这副德性!都一把年纪的人了……” 牧奶奶越听越气,胸口起伏著,但瞥了眼身后的郁夕,终究把更重的斥责咽了回去,只化作几声低低的埋怨,“真是丟人现眼!” 她转向郁夕,脸上满是无奈和歉意。 “郁姑娘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看他现在这醉醺醺的样子,恐怕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郁夕摇了摇头表示没关係,牧奶奶又再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小叔依然没有回头。 他就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般,只顾著喝瓶中的酒,完全不在乎后面站著的人。 牧小昭见郁夕微微蹙眉,似乎觉得眼前的事情有些难办。 “没关係的,只要像平时那样跟他讲话就好,”牧小昭道,“小叔虽然流里流气,但对我父母的事情从不含糊。” 郁夕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走上前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叔叔,我……” “出去出去!” 小叔挥挥手打断她的话,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你不是夏家的大小姐吗?专程跑到这里干什么,来看我们笑话?” 郁夕並没有被他的情绪动摇,语气平淡如水。 “不是的,我是为小昭父母的事情来的,”她直入主题,“关於他们失踪的事情,你还知道些什么內情吗?” 果然,听到这话,原本態度囂张的小叔背影一顿,徐徐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打量郁夕,眼神中透露出怀疑。 “你想干什么?”他问。 “想找到真相,” 郁夕回答道,“我想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调查的到底是什么事?又为什么在那天说『明明是一整车的人,失踪后连半个新闻都没见到』? 小叔这回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坐得端正了一些,他没有料想到郁夕来问的竟然是这件事。 是夏家的试探?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小叔依旧保持警惕心,但郁夕那副诚恳的样子,又多少动摇了他先前守口如瓶的觉醒。 关於自己亲大哥和大嫂的事,他一直渴望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但这些年他的行动不是换来阻挠和威胁,就是被金钱堵嘴,难以进展下去。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牧小昭的死,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终於明白,在家族面前,他们都只是命如草芥的螻蚁,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越过那到金钱的门槛。 因此,小叔彻底地自甘墮落了,他成天与菸酒为伴,不思进取,也不出去工作,沦落为彻底的社会边缘人。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吧?” 但是,郁夕的这句话,点亮了他心中那点尚未熄灭的火苗。 终於有人愿意听了吗?听他那些无论如何都没人相信的话? 儘管对方背靠著夏家,小叔还是从面前这个小姑娘的眼睛里,看到了同夏家其他人不一样的情感。 那是对他小侄女的深深的执念。 他不懂是什么执念,但是,他似乎从中看见了自己,看见了他多年来积攒的对已故大哥的执念。 “你问这些……是为了小昭来的?” 小叔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醉意,他浑浊的眼睛盯著郁夕,试图从她平静的神情里找出一丝破绽。 但是,郁夕的神情坦荡,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跡。 “是的。” 沉默在瀰漫著菸酒味的房间里拉长。小叔的手指反覆摩挲著酒瓶表面,內心挣扎著。 最终,那点被郁夕眼中的执著点燃的微小火苗,压倒了长久以来的防备与绝望。 “好吧……” 他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沙哑地开了口,仿佛这个字眼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 “自从大哥大嫂——就是小昭的爸妈,坐上那趟体检的大巴离开之后,他们再也没回来。” 他顿了顿,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著尘封的记忆碎片。 “他们为了钱,去国外参加了夏和的实验项目,按理说每周都有一次机会跟家里通电话。但是……” 小叔的神情变得痛苦,“那通话,是被录著的!从头到尾都在录音!所以,不管他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电话里说出来的话,永远都含含糊糊,遮遮掩掩……”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压抑多年的困惑和寒意。 “所以俺总有种感觉,很不对劲的感觉!小昭她爸妈,像是被人死死盯著,一举一动都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一开始,他们都只是每周报个平安,然后问问昭昭的学习情况,可是后来,后来……” 说到这儿小叔停下了一会儿,就想再努力回想起当时的细节。 “后来,有一天,大哥忽然问了俺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问,『帐户里有新的钱打进来吗?』 “俺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就如实告诉他没有,接著大哥忽然变得很激动,一连串的说了很多胡话——长这么大俺还是第一次见他气成那样。 “他一边嘀嘀咕咕不知在骂著些什么,一边告诉俺很快就会有钱转进帐户,要俺拿这些钱带昭昭去重点中学念书。” “他后来还想说点什么,那个电话被很突兀的掛断了,俺再打回去的时候,没有人接听。” 315.命运的闭环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5.命运的闭环 小叔后来还说了许多的事情,有些话重重复復,听起来很囉嗦,还夹杂著许多粗话,但郁夕还是耐心地听完了全部。 她不时用笔在纸上记录著,点点头,丝毫没有厌倦之色。 末了,小叔终於是讲累了,隨手拿起一罐没喝完的酒,將最后一点酒液倒进喉咙里。 “唉,你当真要去查清楚这件事?” 他沉重地嘆了口气,又看了眼这个本该站在敌对立场的少女,“还是算了吧。俺努力了那么多年,最终也就落的这个下场,大哥大嫂没了,昭昭也没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不,不能算了,” 郁夕正色道,“你说的这些很有用,相信我,我会查清楚当年的事的。” 小叔还想说些什么,但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讲出来。 郁夕毕竟是郁夕,背靠著庞大的家族,也有著出眾的能力。儘管年龄还不大,但小叔知道,那个少女能办到的事情,与他们这些普通人不可相提並论。 临走的时候,郁夕又再次向牧家人道谢了好几番,並且告诉他们下次的匯款很快会到帐。 “爷爷,奶奶,” 郁夕对著前来送行的两个老人道,“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不要客气,儘管和我说就是了。 “小昭是为了救我才离开,所以我……会代替她孝敬你们,好好照顾你们的。” 二老听闻这话,眼眶有些发红,只是连声道谢。郁夕轻轻拍了拍他们的后背,又说了几句表达关心的话语,这才打算离开。 牧小昭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也酸酸的,她看著郁夕挥手朝爷爷奶奶道別,隨后转身离开,便也小步追了上去。 “郁、郁夕……等等我。” 她叫著郁夕的名字。 郁夕这才把目光放到小萝莉的身上。 幻觉又开始了——不,不如说从未消失过。 在过分的思念之下,郁夕又一次沉沦在自己的幻想里,把眼前的牧小昭当做真实的牧小昭。 “郁夕!你怎么不理我呀?”牧小昭又呼唤了她一遍,“都叫你好多次了。” “抱歉,走神了。” 她颳了刮牧小昭的小脸,挤出一丝笑容。 两人正要牵手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慢著,郁姑娘……” 是牧爷爷。 这位老人身形佝僂,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此刻,他浑浊的双眼中盛满了深重的忧虑,定定地望著郁夕。 他嘴唇囁嚅著,似乎还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那只拄著拐杖的手微微颤抖著,显露出內心的挣扎与不安。 “郁姑娘……”他再次开口,声音艰涩,“你当真要找到昭昭父母的死因吗?” “嗯。”郁夕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简短而坚定。 牧爷爷的眉头锁得更紧,忧色几乎要溢出来:“孩子啊……这样做……可能很危险。” “我不在乎。” 郁夕迎上老人的目光,那双眸子沉静却蕴含著不容动摇的决心,“爷爷,我知道小昭生前很爱我,我也一样爱她。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她做点什么。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倔强、心意已决的少女,牧爷爷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 他沉重地嘆了口气,终於像是卸下了某种重负。 他缓缓转过头,与身旁同样忧心忡忡的牧奶奶交换了一个复杂而沉重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无奈,有担忧,似乎也藏著某种尘封已久的秘密。 终於,牧爷爷像是下定了决心,他颤巍巍地抬起那只没有拄拐的手,朝郁夕招了招。 “郁姑娘……你过来……我们……我们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东西? 郁夕有些好奇。 她默默跟隨两位老人再次走进昏暗的屋子。 牧爷爷径直走向狭小的杂物间,佝僂著背,在里面窸窸窣窣地翻找了好一阵子。 柜门开合,旧物被挪动的声音持续著,终於,他吃力地从床底下拖出了一只布满灰尘的旧行李箱。 “这是……?”郁夕的目光落在箱子上。 牧小昭也好奇地蹲下来,仔细打量著那个灰扑扑的箱子。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忽然掠过心头。 “是昭昭她爸留下的东西,”牧爷爷喘著气解释,声音带著岁月的沙哑,“那年……收到他们在国外失踪的消息,就只寄回了这个箱子。” 老人吃力地弯下腰,试图打开箱盖。郁夕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啪嗒”一声,搭扣弹开。箱子里是叠放得还算整齐、但显然尘封多年的旧衣物和一些简单的日用品——甚至能看到一张牧小昭刚满月时胖嘟嘟的照片。 一切都保持著寄回时的模样,似乎从未被仔细翻动过。 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打著旋儿。 牧爷爷布满老人斑的手在箱內摸索著,他拨开衣物,最终从箱底掏出一个泛著冷光的长方形金属块。 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牧小昭心里咯噔一下。 这太奇怪了!按照十多年前的物价和他们家当时的经济条件,父母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贵重的电子產品。 这肯定不是属於她父母的东西。 郁夕显然也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她眉尖微蹙,迅速转向牧爷爷,眼中带著探询。 “这东西……”牧爷爷摩挲著冰凉的金属外壳,浑浊的眼里透著不安,“……当年就在箱子里发现的。不知道是谁塞进来的。我老了,弄不懂这些机器玩意儿,可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那时候,昭昭她小叔,认定了大哥大嫂是被害死的,天天嚷著要查个明白……他那暴脾气,又喝了酒就管不住嘴。 “我们怕惹出更大的祸事,就没敢把这个交给他,像揣著个烫手山芋似的藏到了现在。” 牧小昭怔怔地看著那台冰冷的笔记本电脑。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爷爷奶奶竟然一直藏著这样的秘密! 这么多年,他们守著这个来歷不明的“铁疙瘩”,像守著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提心弔胆地过了十几年。 难怪小叔当年那样疯狂地追查,他们却始终不敢拿出这个关键物件。 或许,是郁夕连日来的奔波、那份不顾一切的执著,还有那句“代替小昭孝敬你们”的承诺,终於撬开了老人紧闭的心门,让他们鼓起了勇气,將这个深埋心底多年的隱患交付出来。 “郁姑娘,”牧爷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紧紧锁在郁夕身上,“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 郁夕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仿佛在读取其上的信息。 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如同扫描仪般审视著这台格格不入的老旧机器,似乎在脑中飞速检索著与之相关的线索。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老人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良久,她才抬起眼,语气带著一种冰冷的確认: “这是夏氏集团的资產。標准的办公电脑型號,十年前配发给核心部门员工的。” 话音落下,郁夕不再迟疑。 她熟练地找到电源接口,將插头接入墙上的插座。一阵细微的电流嗡鸣声后,老旧的屏幕挣扎著亮起灰白的光,最终定格在一个密码输入界面。 屏幕上方的用户名清晰可见。 “用户名格式,”郁夕一边观察,一边快速拿出自己的手机,“是夏氏十年前统一使用的职工编號格式。” 牧小昭屏住呼吸,凑得更近了些。 只见郁夕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登录了一个界面简洁但明显带有夏氏集团標誌的內部系统。 她將那个用户名精准地输入搜索栏。 屏幕上,一个蓝色的进度条开始缓慢地向右延伸,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牵动著房间里所有人的神经。 牧小昭的视线紧紧追隨著那移动的光標,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终於,进度条抵达终点。 页面刷新,一张蓝底证件照和对应的员工信息赫然加载出来。 牧小昭的目光瞬间钉在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男人面无表情,眼神显得有些空洞。 但正是这张脸! 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记忆的碎片骤然拼合——那张在夏家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低眉顺眼端著托盘,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异常神情的脸! “等等——!”牧小昭几乎失声叫了出来,手指无意识地指向屏幕,“是他!那天在夏家……那个侍应生!” 316.昭夕的推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6.昭夕的推理 郁夕也几乎在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个男人的面孔——是他,那个曾经在夏素衣生日宴会上拦住她们的、言行古怪的侍应生。 郁夕还记得,不久前某天,他还突然从北欧打电话给郁夕,自称找了她十年,有许多事情要告诉她。 然而,在即將说出小昭和郁子瀟关係的时候,男人被枪击中,他的话再也没有了后续。 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太多难以解释的疑点。 他,到底是谁? 和郁子瀟什么关係? 又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找到郁夕? 怀揣著这样的疑问,郁夕在那台电脑上尝试了几个密码,甚至尝试破解密码,可惜却都没有收穫。 显然,这虽然是夏氏集团老式的办公电脑,但被男人做过特殊处理,没有那么容易打开。 郁夕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要不,再请季氏那个技术人员帮帮忙?” 牧小昭提议道。 郁夕摇了摇头,她手指轻搭在回车键上,一边再次输入一串新的员工密码,一边说道:“不行,季氏毕竟是季氏,就算再信任季少鸣,我也不可能因为他的缘故把这些东西隨便交出去。 “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们无法確定这台电脑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牵扯了多少人的利益。” 郁夕分析得头头是道,牧小昭转念一想,也认可了她这谨言慎行的做法。 她多少已经察觉到那个的男青年来歷並不简单,或许,这台电脑里面,包含著郁子瀟实验的所有真相——在弄清楚那是什么之前,若是消息被泄露,她们面临的风险將无法控制。 “可是,为什么这台电脑会出现在我家呢?” 牧小昭还是感觉很困惑。 “我想,或许跟这个有关係。” 郁夕递过来一份略显陈旧的档案袋,纸张边缘有些磨损泛黄。 抬头印著“夏氏集团內部管理条例(修订版)”的字样,下方是“员工物品管理细则”的醒目標题。 牧小昭接过来,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郁夕指著其中一行说道: “你看这里,『实验室及核心研发区域物品,严禁私人携带外出。员工离职、调动或发生意外情况时,其所属物品需经安保部、研发部、档案室至少三道程序检查確认无涉密內容后,才可以处理或移交家属。』” “不能隨便把物品从实验室带出去……”牧小昭喃喃重复著这条规定,眉头紧锁。 “对,”郁夕接著说道,“从这个男人的身份——一个能接触到核心实验信息、甚至知道小昭和郁子瀟关係的人,以及他之前电话里提到认识我母亲这点来看,他极有可能就是药品研发部门的核心员工。”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著那份管理规定,继续抽丝剥茧地分析: “所以,一台属於研发部门员工的办公电脑,按照正常流程,是绝对、绝对不可能通过层层安检被带出夏氏实验室的。尤其是这台电脑还被他做了特殊处理,无法轻易打开,里面必然有他不想让夏氏发现的东西。” “唯一的漏洞,可能就是家属物品处理。 “如果员工遭遇意外死亡,公司会负责將其遗物打包整理,寄送给家属。 “这个流程虽然也有检查,但相比实验室物品外出的严苛程度,相对会宽鬆一些,尤其是在面对『私人遗物』时,更容易產生疏忽。” “你的意思是……” 牧小昭的心猛地一沉,顺著郁夕的视线看向那个曾经装著父母“遗物”的箱子,一个冷冰冰的真相在她脑中逐渐成型, “他……利用了给我家寄送遗物的机会?在打包我父亲遗物的时候,偷偷把他自己的电脑塞了进去?”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郁夕的语气带著严肃,“只有这样,这台藏著他想传递出去的秘密的电脑,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夏氏森严的实验室,最终辗转来到你家。” 牧小昭点了点头。 她盯著那台布满谜团的电脑,又缓缓把目光移回到那个承载著巨大谎言的旧行李箱上,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郁夕的推理找不出太多紕漏。 如果照小叔所说的,她父母並不是像夏氏当年宣布的那样,在国外遇到了什么“自然灾害”然后失踪…… 那么,他们当时能收到这个箱子,夏氏能启动“遗物寄送”流程的理由,只有一个。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说出那个残酷的结论:“所以说,我父亲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郁夕没有说话,只是用安慰的眼神看著她,无声地肯定了这一点。 “可是,他们当时却说是『失踪』……” 牧小昭肩膀轻颤著。 她当然清楚夏氏这么做其中的缘由。 在事发地所在的那个国家,“失踪”比“死亡”的解释方便太多。 不用处理遗体,不用解释具体的死因,更不用面对家属刨根问底的质疑和可能的调查,一纸“遭遇意外失踪”的公告,就能把所有真相掩盖得天衣无缝。 夏氏剥夺了他们都至亲,而他们甚至得不到他真正的死因。 牧小昭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郁夕手中的那份员工管理规定上,那个陌生男人的形象在她脑中变得清晰而悲壮。 “小昭,我知道了,”郁夕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个男人很可能当时就是负责处理你父亲遗物的员工之一。 “他在打包的时候,冒著巨大的风险,把他自己这台记录著夏氏內部秘密、或许也记录著小昭父母真正遭遇的电脑,塞进了寄给小昭家的箱子里。” 显而易见,他想把真相传递出来。 牧小昭手指轻轻触碰著那台电脑的边缘,胸口剧烈起伏著。 就在刚才那一剎,原身的情绪开始影响她,过去十多年里对父母“失踪”所抱有的那一点点渺茫希望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事实和巨大的谎言。 317.无敌黑客萝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7.无敌黑客萝莉 317.得知这个消息,牧小昭只觉得心口隱隱作痛。 难以名状的情绪堵在胸口,带来一阵窒息般的滯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郁夕还在尝试破解那台电脑,余光瞥见牧小昭神情不对劲,立刻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她快步走到牧小昭身边,蹲下身,將小萝莉轻轻拢入怀中。 “小昭,別怕。我会帮你查清真相,也会帮你討回公道的,好不好?” 牧小昭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深深埋进郁夕温暖宽大的胸怀里,像小猫一样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 郁夕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鬆。 她怜惜地揉了揉牧小昭的后脑勺。过了片刻,她鬆开手臂,站起身,转向不远处仍在困惑她方才“自言自语”的牧爷爷: “爷爷,这台电脑……我能带走吗?” 牧爷爷忙不迭地点点头。 “行,你带走吧,郁姑娘。不过……”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东西留在身边,未必是件好事,你要当心啊。” “放心,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告別了牧爷爷,郁夕抱著那台沉重的旧电脑箱,和牧小昭並肩走在回程的路上。 夜色已深,街道格外冷清。昏黄的路灯將她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偶尔有车辆驶过,带起一阵短暂的风声,旋即又陷入沉寂。 路旁店铺大多已打烊,只剩下零星几家还亮著灯,投下孤零零的光块。 郁夕的心思全在那台电脑上。 指节无意识地敲击著硬纸箱的外壳,发出沉闷的轻响。她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性:到底要怎么读取电脑里的数据?是那个男人使用了独特的加密方式?或者需要特殊的启动方式? 她眉头紧锁,目光沉凝地望著前方空荡的街道,仿佛能从这夜色里揪出解锁的关键。 突然,就在这沉默的步履间,一个声音在牧小昭脑海中响起: 【(||?_?) 宿主宿主~!】 【其实喵,本喵可以帮你打开那个电脑哦!只要本喵把本喵自己的技能授权给宿主!】 【?(ˊ?ˋ*)宿主就能进化为“无敌黑客萝莉”小昭啦!什么加密电脑,什么传播病毒,都不在话下!】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邀功意味。 牧小昭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目光依旧看著前方地面晃动的影子。 “真的吗?” 【_(′_`” ∠)_当然是真的,但是喵……】 系统的语气明显迟疑起来。 【但是,这样做的话……就等於宿主是在真实地、主动地改变这个世界的东西了。这不再是『观察』或『影响』,而是直接『介入』了。后果……】 牧小昭当然明白这言外之意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她將留下无法解释的、超乎常理的痕跡,意味著郁夕会开始真正怀疑她存在的本质,她离彻底消失又近了一步。 冰冷的夜风吹过脸颊,带来一丝清醒。 牧小昭微微吸了口气。 “没关係,做吧。” 她在心底平静地回答。 她没有別的选择。 现在是紧要关头,绝不能让郁夕的计划就此停止 回到臥室,郁夕把箱子放在桌上,眉宇间阴霾不散。 现在,只差这最后一步了,可偏偏她在这最后一步陷入了窘境。 常规手段无效,特殊渠道又风险难测,破解的路径似乎都被堵死,让郁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苦中。 她甚至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一盏昏黄的檯灯,整个人被笼罩在微弱光晕里。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拉住了她垂在身侧的裙角。 郁夕下意识地低头。 牧小昭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仰著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中异常明亮和。 她的小手微微用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间的寂静: “郁夕,交给我来吧,我能帮你打开那台电脑。” 郁夕彻底愣住了。 这不是错觉。 “幻觉”小昭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主动地提出要帮她做事。 她的瞬间宕机,甚至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点头或摇头都显得不合时宜。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牧小昭,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眼前这个少女身上某种被隱藏起来的东西。 牧小昭没有等待她的许可。 在郁夕怔忡的目光中,她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从郁夕僵在半空的手指间,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旧电脑箱。 “系统,我准备好了。” 將箱子放在桌上,牧小昭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系统:指令確认。授权开启!开始將系统天赋『神级计算』核心模块,定向植入宿主大脑皮层……】 一股冰冷而庞大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入牧小昭的脑海!如同亿万颗星辰同时点亮。 无数晦涩的代码、复杂的算法、前沿的硬体知识、甚至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信息安全理念……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关联性,烙印在她的思维深处。 牧小昭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仅仅一息之后,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她小巧的十指在键盘上跃动,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仅仅几分钟,那困扰郁夕许久的密码锁便如同蛛网般被轻易撕裂。屏幕一闪,桌面赫然呈现。 但这仅仅是开始。 牧小昭还在操作,手指没有丝毫停顿。 又过了十多分钟,伴隨著一连串利落的敲击声,一个又一个尘封的文件夹、加密文档、资料库条目……分门別类在屏幕上弹开。 视频片段、密密麻麻的实验日誌、冰冷的数据图表、触目惊心的图片证据……海量的信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屏幕,如同决堤的洪水。 屏幕光芒映照著两张同样震惊的脸庞。 郁夕的眼瞳微微收缩著。 那些属於过去的实验细节,那些关於她母亲郁子瀟的真相…… 此刻,正如同最残酷、最写实的纪录片,带著令人窒息的重量,毫无遮掩地在她们二人面前血淋淋地铺展开来。 318.落雪瀟瀟(1)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8.落雪瀟瀟(1) “姓名:方映雪,性別:女,职位……等等,我们刚才的推理好像出了点错误。 “誒?怎么回事?” “收集起这些资料的並不是我们接触的那个男人,而是另一个女人。” 郁夕操纵著滑鼠,口中喃喃念著,“小昭你看,这些数据和报告写的全都是她的名字。” 牧小昭闻言望去,只见屏幕上赫然写著一个『方映雪』三个字——是个她从没听说过的人。 可是,就从电脑上的这些文字来,方映雪与郁子瀟有种非常深的联繫,因为电脑上记录的不仅有郁子瀟的各种实验数据和结果,甚至还有郁子瀟平日的生活习惯、上课录像等等…… “这个叫方映雪的人,看起来好像是郁教授的学生?” 牧小昭看著那些照片,不禁发问。 “我不知道,在我能记事起,母亲就已经神志不清了。有关她过去的事我了解得很少。” 郁夕耸了耸肩。 她按照时间顺序將方映雪留下的文件整理好,再和牧小昭两个人一起逐份瀏览了下去。 隨著一段段文字呈现,一张张照片展开,那个名叫“郁子瀟”的模糊背影,也逐渐展现在了少女们眼前。 …… 最初见到郁教授的时候,方映雪刚满十八岁,正读国內某大学三年级的少年班。 因为成绩优异,她很快从少年班脱颖而出,被选入了知名学者郁子瀟教授的课题组。 那天的大学校园里天气很好,鸟鸣清脆。 实验室的师姐们又在摸鱼,方映雪拿著刚洗完的试管路过她们身边,听到师姐们正在议论纷纷。 “郁教授?啊,那个老师真的超级厉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杰青,不过她严格……” 郁教授? 方映雪不禁放慢了脚步。 她刚加入课题组不久,对这位传说中的天才老师充满了好奇,便忍不住多听了一阵子。 “听说上周她又驳回了两个博士生的开题报告,要求全部重做。” 一个师姐压低声音说道。 “这算什么,上次我交的实验数据,她一眼就看出有个小数点標错了,嚇得我三天没睡好觉。” 另一个师姐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方映雪抿了抿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试管。这些天她一直在做基础实验,还从未正式见过郁教授。 但每次经过办公室,总能看见一个秀丽的背影伏案工作,乌黑的长髮简单地束在脑后。 “映雪!” 一个声音突然叫住她。方映雪回头,看见导师助理站在走廊尽头,“郁教授要见你,现在。” 师姐们立刻噤声,投来同情的目光。 方映雪心跳突然加速,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朝办公室走去。 门虚掩著,她轻轻敲了敲。 “进来。”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晨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个房间。 郁子瀟抬起头,眼镜后的双眸锐利而清澈。 她看起来比方映雪想像中更年轻,更漂亮。 一双眼睛清澈如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那挺翘的鼻樑下一双薄唇轻轻抿著,下頜线勾出柔和的轮廓。 好漂亮…… 方映雪心中感嘆著,就这样呆呆看著郁子瀟,直到她的名字被唤起。 “方映雪,”郁子瀟合上手中的文件,“你的预实验报告我看过了。” 方映雪屏住呼吸。那是她了整整两周时间准备的。 “数据处理方法有问题,”郁子瀟推了推眼镜,“第三页的分析用错了模型,回去记得修改一下。” 听见这话,方映雪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確实对那个统计方法不太確定。 “不过——” 郁子瀟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下来,“实验设计很有创新点,挺好的。” 说著,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书。 “我给你推荐本书,你可以参考它学习学习,下周重新交报告。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隨时可以问我。” 方映雪接过书,是精装的《高级生物统计学》,扉页上有郁子瀟的亲笔签名,字体娟秀。 “谢谢老师!” 她脱口而出。 郁子瀟已经重新埋首於文件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方映雪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她抱紧怀里的书,心跳仍未平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清冷漂亮的郁教授。 一种说不清的情愫,不知何时悄悄在心中氤氳而开。 在那一天之后的日子里,方映雪的视线,再也没能从郁子瀟身上挪开。 大雪纷飞的隆冬,她小跑著到湖心亭找郁子瀟要討论科研问题,郁子瀟看见她冻得通红的手,轻轻握进自己的掌心里。 “怎么没戴手套?” “因为急著来找您……” 她的脸又一下通红了,好在脸上的冻伤掩盖住羞赧。 “下次要注意保暖,知道吗?工作再重要,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好,好的……” 她听著那温和的话语贴在耳畔,心跳早已失控。 那时她才知道学姐们说的閒话都是以讹传讹。 郁教授一点也不严厉,相反,她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温柔到让人心都能化掉。 她不仅对周围每个人都很温和,还怀著一腔对学术的热忱,从不追名逐利,只是专心做科研,宛如学术圈中的一股清流那般。 那年留校做实验的寒假,她和郁子瀟之间留下了许多许多的回忆。 她们一起收养了一只学校的流浪猫,郁子瀟给它起名叫雪雪,每次叫猫的时候,方映雪都会一阵害羞。 教授也真是的,就没发现这个名字和她的名字很像吗……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追隨著那个黑髮女人。 什么时候……郁教授也能叫我一次雪雪呢? “咳!” 方映雪猛的用力拍了一下脸颊,把这糟糕的念头打消下去,拍巴掌的声音惹得郁子瀟困惑地转过头来看她。 方映雪当然清楚,自己在郁子瀟眼里就是个普通学生,漂亮温柔的郁教授,对自己从无师生之外的想法。 只是,她对郁教授的心意,早就回不去了呀。 319.落雪瀟瀟(2)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9.落雪瀟瀟(2) 越了解郁子瀟,方映雪对她的迷恋,就越多一分。 大四下学期的时候,郁子瀟去社区医院做义诊。 明明是个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学校里没有其他老师愿意长期坚持,她却每次都接得不亦乐乎。 方映雪怕她一个人连轴转太辛苦,便也主动申请了志愿者名额,跟了上去。 社区医院的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味,人声略显嘈杂。 方映雪帮著维持秩序、叫號、做一些简单的辅助工作,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诊室里那个专注的身影。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郁子瀟看病时的姿態。 不同於在实验室里审视数据的锐利,也不同於在课堂上讲解理论的清朗。 此刻的郁子瀟坐在简单的诊桌后,微微倾身,长长的睫毛低垂,目光专注。 方映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见过郁教授很多面:严厉的、温和的、专注的、疲惫的……却从未见过她如此醉心於救死扶伤的模样。 她就像一块温润的玉,沉静地散发著属於自己的光,照亮著他人生命里晦暗的角落。 忙碌的上午过去,病人暂时稀少。 两人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吃著盒饭。 “映雪,”郁子瀟放下筷子,忽然问道,“你是为什么选择读医学专业的呢?” 方映雪正扒拉著饭粒,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唔……其实……当初也没想太多,家人说以后当医生说出去有面子,工作也稳定……就,选了。” 她说的很诚实,脸上微微发烫。 在这样纯粹追求理想的郁教授面前,这个答案显得如此功利。她还真从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的內核。 出乎意料地,郁子瀟並没有露出任何不赞同的神色,反而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快。 “很实在的理由。” 她评价道,眼角的笑意还未散去。 方映雪的脸更红了,一半是窘迫,一半是被那难得一见的笑容晃了眼。 於是她鼓起勇气,反问道:“那……教授您呢?您又是为什么选择这个行业,还……还坚持做这些別人不愿意做的义诊?” 郁子瀟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温柔的神情。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因为,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郁子瀟顿了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很小的时候,我家附近住著一位拾荒的老人。其他孩子嫌他身上脏,总爱欺负他,只有我,常去找他玩。” “於是我们熟络起来,老人会讲许多笑话逗我开心,那时我天真地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说到这,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直到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跑到那片空地,却再也等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从天亮等到天黑,就那么傻傻地等著……后来才知道,老人已经病逝了。他其实一直身患重病,是因为子女不管不顾,他才出来拾荒维生。” 郁子瀟的目光转回方映雪脸上,眼中那抹光亮更加清晰。 “后来很长时间我都在想,如果我能帮助他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离开得那么快?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身患重病的人,却没有钱治病,如果我能成为一名医生,是不是……就能少一点像他那样痛苦的人?” 她的语气平缓,却蕴含著一种磐石般的信念。 方映雪听得入了神,心湖被投入了巨大的石块,涟漪一圈圈扩散,久久无法平息。 “我下定决心学医,好在我的父母也很开明,支持我的梦想。” 郁子瀟的唇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我考上了医科大学,后来读了医学博士,又做了研究,现在终於如愿以偿地进入了这个领域工作。虽然……路还很长,能做的也有限,” 她看了一眼窗外略显陈旧的社区医院, “但在这里,在每一个需要的地方,能多帮一个人,多缓解一份痛苦,哪怕一点点,都让我觉得,离小时候那个『想治好別人』的愿望,更近了一些。”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叫號声。方映雪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阳光透过窗户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触摸到郁子瀟灵魂深处的温度——那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执著,一种源於悲悯的、无比强大的力量。 原来支撑著她在这条艰难道路上坚定前行的,並非什么宏大的目標或世俗的荣誉,仅仅是幼年时目睹生命逝去却无能为力的悲伤,以及那份想要“治好”他人的朴素心愿。 方映雪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满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 只可惜,她一直没有勇气表白心意。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某个做完实验回宿舍的夜晚,郁子瀟忽然在分別的路口叫住她。 “映雪。” 她声音很轻。 “怎么了?郁教授……” 郁子瀟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笑得她心慌意乱。 “都认识这么久了,私下叫我子瀟也可以啊,”郁子瀟说著,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啊,可以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拘束。” “好……” “以后放鬆一点,好吗?” “好……” 嘴上是这么应的,方映雪心里却嘀咕:有谁能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不小心翼翼啊。 郁子瀟离她离得很近,发尾黏上的洗髮水香还未散去,挠得她心里痒痒的。她感受著郁子瀟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凝望著她那双因为害羞到处乱躲的眼睛。 “映雪,”郁子瀟说,“周末,我父母让我去相亲,说是一个大公司总裁的继承人。” “哎?” 心猛地一沉。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方映雪猝不及防,脑中一片空白。 “啊……好……”她囁嚅著,声音乾涩发紧,一股酸涩毫无预兆地涌上鼻尖。 郁子瀟依旧微笑著,只是那笑容在头顶接触不良、明明灭灭的灯管光线里,辨不清几分真心,几分是礼貌的面具。 “可是,我不太想去。”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带著朦朧的意味,“还是现在这样……更好。” 听见这句话,方映雪惊讶的抬起头,正好对上郁子瀟温柔的双眼。 320.落雪瀟瀟(3)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0.落雪瀟瀟(3) 那句话像一团纠缠不清的线,方映雪始终没能理出个头绪。 不,或许她心底確实藏著那么一点微弱的希冀—— 郁子瀟那深邃的目光里,是否真的藏著什么特別的意味?她们之间,是否有可能突破师生的界限,发展出另一种关係? 但她不敢確信,更不敢深想。 这层关係脆弱得像初春的薄冰,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再也无法恢復如初。 方映雪知道自己太懦弱。 因为害怕受伤,连触手可及的幸福都不敢伸手触碰。她像只缩在壳里的蜗牛,只敢在无人处偷偷想念那个占据她整颗心的女人。 那次谈话之后,日子依旧向前。 毕业季来临,论文和琐事填满了方映雪的生活,与郁子瀟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那场相亲后来怎样了? 方映雪无数次想问,却始终开不了口。直到某天路过实验室,无意间听到师姐们的閒谈。 郁子瀟,要订婚了。 心臟猛地一沉,隨即是绵长而尖锐的疼痛。 人生第一次心动,就这样草草收场。 毕业论文摊在桌前,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逃回宿舍,抱著郁子瀟送她的那本书,蜷缩在被窝里哭到浑身发抖。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郁子瀟和別人在一起的画面,每一帧都像刀子划过心口。 果然啊……她只是个懦弱的胆小鬼,是个对老师抱有非分之想的怪学生,是个……爱上同性的异类。 那样耀眼的郁教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样的尘埃? 方映雪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她开始刻意避开郁子瀟可能出现的地方,远远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慌忙绕道。 她害怕,害怕极了,怕自己的心思会从眼神中泄露,怕同郁子瀟四目相对的瞬间,积蓄已久的泪水会决堤而下。 毕业典礼那天的拨穗仪式上。 方映雪终於鼓起最后一点勇气,站在了郁子瀟面前。 “映雪,毕业快乐哦。” 郁子瀟的手指带著熟悉的温度,轻轻將流苏拨到左侧。 方映雪忽然觉得那个瞬间很漫长,也许她会用一生去回味。 初夏的风带著暖意。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毕业生合唱的声音在大礼堂迴荡,方映雪却悄悄溜出来,穿过树影斑驳的小路,追上了某个正要离开的身影。 “映雪?“ 那个温婉知性的女人转过身来,声音依旧如记忆中般清澈。 “郁教授……“她喉咙发紧,突然鬼使神差地改了口,“……子瀟。“ “嗯?“郁子瀟微微挑眉,唇边的笑意丝毫未变,仿佛对这个称呼的改变毫不在意。 方映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压在心底太久的问题,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方映雪想衝上去拉住她,想大声质问她那天说的“现在这样更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她终究还是退缩了。 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正静静注视著她,等待著一个回答。 方映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发疼,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那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没什么……郁教授,谢谢您。“ 最终,她只是垂下眼帘,轻声说出这句再平常不过的道別。 初夏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站在原地,看著郁子瀟的背影渐行渐远。 那个优雅的身影在校门口稍作停留,而后微微俯身,坐进了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里。 后来,郁子瀟很快辞去了教职,去了那个男人的公司担任研究员,又和那个男人生了孩子。 方映雪偶尔会在財经新闻上看到他们的消息——那个总是站在郁子瀟身旁的男人,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一切该结束了。 她想。 老师已经获得了属於她的幸福人生。 已经再也、再也不需要她这个笨学生了。 方映雪本想就这样放弃少女时期的恋心,但参加招聘会的时候,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选择了郁子瀟所在的那家公司。 没办法,她还是深爱著自己的老师,爱到难以忘却。 儘管在公司里面很少能碰面,她还是想待在离郁子瀟近一点的地方——哪怕郁子瀟当时已为人妻,也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当时,夏和医疗正在推进的“神经再生计划“,是一个极具野心的跨国研究项目。 这是一项聚焦於神经再生与修復的前沿研究,旨在通过靶向调控特定神经递质通路,逆转诸如阿尔茨海默症早期、创伤性神经损伤等神经疾病带来的损害。 他们招募了一批患有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志愿者,承诺免费治疗,並將他们送往海外实验室,接受新型神经生长因子治疗。 初期,所有志愿者都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但在实验进行到第八周时,事情逐渐恶化。 部分受试者开始出现剧烈的非自主性肌肉震颤、严重失眠,甚至短暂的认知混乱——这些反应远超知情同意书中描述的“轻微不適”,甚至可能诱发更严重的后果。 於是,郁子瀟第一时间带著详尽的异常报告,衝进了夏正衡的办公室,要求停止实验。 然而,夏正衡拒绝了她。 巨大的前期投入、诱人的市场前景、以及即將到来的关键融资窗口期,让这个夏家主眼中除了利益別无他物。 “子瀟,你知道这个项目投入了多少资金吗?”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况且,这些志愿者签过免责协议,出了事我会想办法解决掉的。” “可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那终止实验带来的亏损,你负担得起吗?”夏正衡冷言道,“郁子瀟,我同意你父母娶你,是因为你能给夏家带来一些价值,而不是在这里净给人添乱。” 郁子瀟还想抗议,可她一个女人,又怎么能敌得过整个夏家呢? 重重压力之下,她不得不继续原本的计划,眼睁睁看著患者的病况进一步恶化。 讽刺的是,这种违规超剂量用药的“成果”,意外催生了夏和医疗的核心產品线——neuro-revive系列。 该產品迅速为企业在神经治疗领域確立了市场主导地位,为企业谋取了巨额利润,也让夏家真正成为中心城第一大家族。 后来,郁子瀟因为生病,被迫临时离开项目,实验组成员更是开始擅自提高给药剂量,完全不顾志愿者的身体状况。 直到一名志愿者在治疗舱內突发癲癇死亡,事態才彻底失控。 夏正衡迅速启动危机公关:一方面以“医疗事故赔偿“的名义封口,另一方面將倖存者转移到私人疗养院,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繫。 “我们会负责各位的终身治疗,“ 夏正衡对躺在病床上的患者们微笑,“只要各位签署这份保密协议,夏氏还会额外支付一笔抚慰金。“ 这些大多来自社会底层的患者,既无力对抗资本巨鱷,也负担不起跨国诉讼的费用。 在病痛与贫困的双重压迫下,除了屈服,他们別无选择。 321.落雪瀟瀟(4)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1.落雪瀟瀟(4) 321.方映雪再次见到郁子瀟,是在实验室走廊偶遇时。 那时的郁子瀟刚生完病不久,身体仍十分虚弱。她眼下带著浓重的青影,嘴唇也失了血色,微微乾裂,正由两名保鏢搀扶著走进实验大楼。 助理脚步匆匆地迎了上来。 “郁教授!您总算来了!” “嗯。” 郁子瀟无心寒暄,直接切入核心。 “最近实验进展怎么样了?第八周的评估数据出来了吗?有任何异常反馈吗?” 助理被这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速飞快,带著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匯报导: “进展?郁教授,简直就是突破性的进展!您不知道,那些数据有多惊人!神经元活性指標飆升,初期认知测试的提升幅度远超预期! “王组长他们都说,这绝对是neuro-revive研发路上的里程碑!夏总早上看了简报,高兴得……” 助理正兴奋地说著,郁子瀟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我是在问你异常情况,知情同意书里提到的潜在不良反应呢?有没有志愿者出现不適?有没有超出预期的副作用报告?!”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被郁子瀟严厉的语气震慑,助理的热情瞬间冷却,脸上掠过一丝被戳破的慌乱。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带著点不以为然的嘟囔: “呃,副作用啊?是有那么一点点小插曲啦……就是有几个志愿者反应比较大,还有一些小小的牺牲……不过王组长说了,这都是为了实验成功!您看那些活性数据多漂亮……” 郁子瀟的脸色在助理的话语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你们……” 她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一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眼见那她摇摇欲坠,方映雪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衝上前去搀扶住郁子瀟。 然而,仓促间还没等扶稳,郁子瀟整个人已经软倒在她肩头。 “教……教授……” 方映雪声音发紧。 郁子瀟没有应声,只是虚弱地抓著她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志愿者中,有人……死了吗?” 她的声音颤抖著,眼神空洞,“映雪,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这个实验……有人死了?” “是……” 方映雪见她如此执著,不忍再隱瞒,只得低声解释, “那位男患者本身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免疫系统较弱。过量注射药剂后引发了强烈的排异反应……最终没能抢救过来……” 郁子瀟沉默了。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彻底黯淡下去。 方映雪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神情——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心疼地將虚弱的老师紧紧拥住。 可那助理却像缺了根弦,完全无视郁子瀟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兀自兴奋地补充道: “对了对了,教授!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按您之前的方案继续推进,实验非常顺利!还意外发现了新的……” 这个傻瓜! 方映雪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男生这才猛地住了口,茫然地挠著头,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映雪……”郁子瀟在她怀里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微弱,“带我去看看吧……带我去……看看他们。” 於是,两个人迈著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踏进了安置志愿者患者的特殊病房区。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一排排病床上,躺著的是她曾经承诺要治癒,如今却因她而坠入更深深渊的人们。 身边的助理亦步亦趋,低声快速地匯报著每个床位的情况:“3床,持续性肌张力障碍,夜间躁动加剧……7床,认知功能进一步退化,出现失语前兆……12床,今早监测到两次不明原因的癲癇小发作……” 郁子瀟的心臟快要冻僵了。她知道,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被摧毁的家庭。 “郁教授,夏总的意思非常明確,” 助理还在悄悄对她讲话,“这些人,绝对不能让他们回国。” “一旦让他们回去,事情捂不住,天就塌了。您知道,为了……呃,控制成本,研究院做了一些错误的决定……” 他咽了口唾沫。 “这些人,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郁子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口腔里瀰漫开铁锈般的苦涩。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目光逐一扫过那些躺在病床上的面孔。 而那些患者也纷纷抬起头,他们还全然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依旧像过去那样向郁子瀟热情打招呼。 “郁医生?您可算回来了!好久不见。” “哎呀!听说您生病了?身体还好吧?” “郁医生……我们……我们这病,啥时候……能好啊?想……想回家了……” “……” 郁子瀟没有回应任何人。 这些混杂著关切和依赖的问候,烫在她的心上,让她疼痛不已。 她猛地別过头,视野一片模糊,几乎是从房中落荒而逃。 郁子瀟一路踉蹌,直到走廊尽头巨大的落地窗前才停下,她单手撑在玻璃上,急促地喘息著。 “呼……” 郁子瀟抬起头。 玻璃镜面恰好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整个人憔悴得脱了形。 就在这倒影中,她仿佛看到了幼年那个穿著大人白大褂的自己,还怀著救死扶伤的天真理想。 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如同浪涛,一瞬间將郁子瀟彻底淹没。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沿著冰冷的玻璃墙缓缓滑落,最终蜷缩著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头。 “呃……唔……” 压抑的呜咽,从郁子瀟的齿缝中溢出。 方映雪从后面追了上来,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僵在原地。 她还没及开口询问,一个充满无尽悔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那个蜷缩的身影中传来。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这个实验……我是……负责的…… “是我害了他们……” (本书今日至月末,开放打赏加更,两个大神加一更,每日上限3-4更) 322.穷尽一生的追问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2.穷尽一生的追问 然而夏正衡並没有就此放过郁子瀟。 他依旧安排郁子瀟跟进实验后续。 儘管郁子瀟再三拒绝,夏正衡却仍然不肯罢休,强迫她必须回到实验室,不仅如此,周围的助理和其他研究员也都开始纷纷劝说郁子瀟。 “郁教授,您真不用有负担。参与者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实验细节,更別说外人了,这事捂得严实著呢。” “对,还有那个去世患者的家属,安抚金早就到位了,手续都清了,一点麻烦都不会有。” “郁老师,您想开点,像他们这种贫民窟出身、一身基础病的人,就算不参与实验,指不定哪天也就没了。实在不行,我们再追加一笔补偿金就是了,对他们家来说也是笔巨款了……” 郁子瀟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去世的人是谁?” 这突兀的问话让嘈杂的劝解戛然而止,眾人都愣住了。 郁子瀟死死盯著那个男助理,一字一顿地重复:“我在问你问题。” 男助理被她看得发毛,眼神躲闪,磕磕巴巴地说:“我不记得了,最早出事的好像是个姓牧的,就是带著他老婆来的那个……具体名字……真记不清了,资料那么多……” 郁子瀟几乎一瞬间就想起来了。 那是一对恩爱的夫妇,女人有些微胖,曾经在休息时和她閒谈过几句。 女人说自己有个跟她女儿差不多大的孩子,性子温吞又怕生,还说等做完实验就要回去陪女儿念书。 谈起女儿时,女人脸上还漾著温暖的笑意。 “真是幸福啊……” 郁子瀟望著女人明媚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 那家人並不富有,甚至可以说家境贫寒,但丈夫深爱著自己的妻女,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反观她自己,空顶著个夏家太太的名號,却从未在自己的婚姻里感受过多少真实的温度。每天除了忙碌於实验室內,就是回家遭受夏正衡的冷眼。 她情不自禁羡慕起那个女人来。 可是,没想到才没过了多久,那个让她羡慕的家庭,支离破碎了。 而她,是罪魁祸首。 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当时听从了夏正衡的建议,因为她没有坚持自己的原则拒绝实验,恩爱的夫妻双双倒下,温馨的家庭再也不存在。 郁子瀟越想越心痛。 此时的她已身为人母,在工作时也时常掛念家中的女儿,因此不禁共情起那个女人的孩子来。 她难以想像那个瞬间失去双亲的小女孩,在家中將会经歷多么漫长,而无望的等待。 “我要去见那个女人,让我见她。” 郁子瀟不由分说地迈开腿,助理察觉到郁子瀟情绪不对,连忙上前阻拦。 “郁教授,算了吧!那女的对药物耐性也不高,现在昏迷不醒,您去了也白去,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说完,立刻转头討好地看向夏正衡,“您说是吧?家主。” 他知道夏家主希望他这样做,夏家主根本无暇顾及郁子瀟那些多余的悲悯之心,只想儘快推进实验,好让下一批药物上市。 助理本以为夏正衡会表示几句,但夏正衡根本没理会助理的暗示。 他正焦头烂额於公司事务,只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对著郁子瀟甩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好了好了,情绪就闹到这里,你赶紧收拾好,回去工作。”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夏正衡走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开始离开。 郁子瀟一个人留在原地,站了许久许久。直到所有人都走出了实验楼休息室,唯有方映雪留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地甚至能听见窗边那个小落地钟的秒针转动。 “子瀟……” 方映雪看著那个呆若木鸡站著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再次呼唤她。 可这一次,郁子瀟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木然地扭开头,刻意迴避著方映雪关切的目光,然后僵硬地向门口走去。 “子瀟,子瀟!你等一等我!” 方映雪急了,追著她跑起来,大声呼喊。 “郁子瀟!” 声音穿过长长的走廊。 也许,那时的呼唤已经太迟了。 在后来漫长而痛苦的日子里,方映雪总是不自禁想起那一天的画面。 深爱的郁老师美丽如故,但那再无生气的双眼,那决绝的转身——再也没有一丝对她的留恋。 於是,她彻底死心了。 她开始无数次地重温她们之间的过往:午后提交论文报告的办公室,那个飘雪的湖心亭,还有毕业歌声縈绕的大礼堂后门…… 想著想著,那个问题又重新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她一遍又一遍,不断地追问著,哪怕没有答案,也像溺水之人挣扎一般不断地思考著。 如果那天,如果那天她能鼓起全部的勇气叫住郁子瀟。 如果她能紧紧牵起那双素白的手,告诉郁子瀟自己是多么多么爱她,多么想和她在一起,多么想拼尽全力带她逃离夏家的牢笼。 那么,郁子瀟她…… 是不是,就不会孤独地死在那座阴暗的庄园里了呢? (更新了打赏规则:当日所有打赏累计满两个大神认证,加一更;当日所有打赏累计四个大神,加两更。每日上限加两更) 323. 沉..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3. 沉..默.. 所有的故事,到此结束。 郁夕默默地注视著屏幕,隨著这些笔记展开的,还有各项真实的实验数据,以及每个患者异常反应的完整记录。 方映雪记录到这里就没有再写下去,再往后的记录工作,被那个男人接手了。 她们任谁也没有想到。 那个冒著巨大风险將这些机密资料寄出的,苦苦找了郁夕十几年的,远渡重洋也想寻回真相的男人——正是故事里郁子瀟的科研助理。 曾经的男人年轻张狂,在夏和集团企业文化的影响下,眼中容不下金钱之外的任何东西。 直到某天清晨,他来到科研员方映雪的办公室里,发现这个女科研员竟然在偷偷的收集禁止外带的实验数据。 好啊,逮了个正著! 助理得知了方映雪的秘密,大喜过望,他当场抓包,把方映雪悄悄储存的那些机密资料全部没收起来,打算拿去跟夏正衡邀功。 方映雪没有反抗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临走时,他又回头望了一眼办公室,发现方映雪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就像已经死心了。 “餵……为什么你要收集这些东西?拿出去卖钱?” 助理忍不住好奇。 方映雪缓缓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为郁教授多做点什么,算了。” 说著说著,两行清澈的泪水从方映雪的眼眸中流淌出来,滚落在腿上,就像两颗破碎的水晶。 彼时,郁子瀟早已与她阴阳两隔。 那些想说的话,那些想传达的心意,也已成了一生的遗憾。 方映雪不再期待什么,她早就看出了夏和有开除她的意思,只想在这最后的关头,把能收集的东西都收集起来。 夏正衡在舆情处理上非常得心应手,从察觉到郁子瀟的异样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眾人,把实验失误的责任推到郁子瀟身上。 方映雪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郁教授明明那么温柔,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又怎能替那个狡猾的老狐狸顶下恶名呢? 至少,方映雪要把这些都公布出去,让世人知道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是谁;至少,她要还给郁子瀟一个清白。 她像行尸走肉般依赖著这一丝信念活著,费尽千辛万苦,才在夏家的层层监视下拿到许多核心数据。 只要將这些数据作为证据公之於眾,那么夏正衡的恶行就会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至少能为逝去的老师挽回一点名声。 可是,还没来得及將这些证据转移出去,她的作为却被助理发现了。 方映雪当然知道,倘若助理把她做的事情报告上去,等著她的绝不是什么好下场。 夏家有的是办法报復她——哪怕往轻了说,她也会被判以无期徒刑,从此在牢狱中度过一生,並背上终身难以偿还的巨额债务。 一剎那间,所有的努力都泡汤了。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方映雪苦笑,僵硬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是我的命运。” 助理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和郁子瀟之间的关係,只觉得继续停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思。 他打算第二天早上把方映雪的资料交给夏正衡,顺带再和夏正衡提一提將他转为实验室正式人员的事情。 他满怀期待地等来了第二天的早晨。 迎接他的,却不是夏正衡的笑脸,或是升职加薪的喜悦。 而是方映雪自杀的消息。 助理完全愣住了。 那个年轻有为的女科研助理,就这样静静地死在了她的住所里,怀里抱著一本卷边的生物课本,似乎在最后一刻也不想放开。 在此之前,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几个月没有休假。 一旦加入机密项目,夏家不会给任何员工退出的机会,连他们的人身自由都会被束缚。 方映雪不仅忍受著昼夜顛倒的工作环境、上级领导步步紧逼的压力,还不得不继续做那些残忍的实验。 而助理拿走的资料,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早已被实验室里种种非人实验折磨得形销骨立的方映雪,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呼喊,只是平静地选择了结束。 助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那一点贪念,竟然这么轻易就夺走了同事的生命。 那一刻他被彻底震惊了。 他看著运送尸体的车辆渐行渐远,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 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將自己锁在昏暗的公寓里,整整三个月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窗帘紧闭,只有微弱的屏幕光映照著他憔悴的脸。他一遍又一遍地翻看著方映雪留下的资料……良久,他终於明白了,方映雪究竟想做什么。 她不是在贩卖机密或者谋求私利,而是想揭露真相。助理瞬间想起方映雪最后看向他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带著某种他当时无法理解的释然。 她早就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可她仍然选择了这条路。而他呢?他曾经满脑子只有利益,甚至差点亲手掐灭她拼死保留的火种。 “必须做点什么。” 他咬紧牙关,將所有的资料加密存入一台笔记本电脑,再將它混入一批即將寄还给某位已故患者家属的物品中——那是唯一可能避开夏和监控的方式。 然而,他低估了夏家的手段。 方映雪的死和资料的泄露,让夏和集团的戒备骤然升级。 他费尽心思逃出监控,却发现那台电脑早已下落不明——或许被截获,或许遗失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多年后,项目终止,实验室废弃,可助理的执念却从未消散。他必须找到那台电脑,必须让真相重见天日。 於是,他偽装成侍应生在夏家工作多年,歷经波折,又重返实验室旧址。 可惜,电话里最后的枪声,宣告了他生命的结束。 …… 在还原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郁夕僵坐在椅子上,心臟有节奏地跳动著,很久很久没有缓过来。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映照著郁夕苍白的脸,那是她第一次了解自己母亲的过去。 “原来,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亲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渐渐清晰,又渐渐模糊,与记忆中憔悴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郁夕忽然理解了在庄园里的时候,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沉默著,没有回应过她。 也许,郁子瀟曾经也期望过有谁回应她的呼唤。 却只换来了沉默。 324.萝莉妈妈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4.萝莉妈妈 夜色晕染开来。 那晚,郁夕睡得很不踏实。 她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好几次弄掉身上盖著的蚕丝被。牧小昭怕她著凉,本想把郁夕叫醒,又担心这样做会影响郁夕休息。 “真是的......“ 银髮萝莉鼓起脸颊,突然灵机一动,轻巧地爬上床榻。 她像展开翅膀的雏鸟般张开双臂,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覆在郁夕身上,將郁夕冰凉的手搭在自己腰间。 既然不能叫醒她,幽灵状態下又不能碰到被子,不如乾脆把自己变成“小昭被子”吧。 睡梦中,郁夕仿佛感应到什么,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將暖融融的小糰子搂进怀里。 牧小昭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却忍著没动,任由对方把下巴抵在自己发顶。 直到听见郁夕的呼吸渐渐平稳,牧小昭才鬆了口气。 “总算睡著啦......“ 月光透过纱帘,勾勒出床上相拥的轮廓。 牧小昭望著郁夕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眼下的青黑。 “黑眼圈又加重了,这个笨蛋,觉不好好睡,饭也不好好吃,真是的……” 这些天来,她总是在担心著郁夕。 明明自己才是最像需要被照顾的那个,牧小昭现在却总忍不住操心对方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像个“萝莉妈妈”一样。 唔,没办法,谁让她们是恋人呢。 “晚安哦。“ 牧小昭用气音说著,指尖轻轻梳理著郁夕鸦羽般的长髮。 她將嘴唇贴近少女的耳垂,又轻轻呢喃, “没关係的郁夕,我会陪你的。只要把这一切都解决,只要復仇成功…… “郁夕,就能变得幸福了哦。” …… 摄影棚內。 镁光灯倾泻而下,將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郁夕踩著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鞋,缓步走向中央的圆形舞台。那件由义大利设计师手工打造的紧身礼服贴合在她身上,从锁骨到脚踝,完美得无可挑剔。 “太美了!“一个外国摄影师不由自主地站起身,“郁小姐,请把右手搭在腰间,对,就是这样——“ 郁夕微微偏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隨著摄影师的指示,她的眼神瞬间从温顺转为凌厉,红唇轻启。 下一秒,快门声立刻唰唰地响起来。 “上帝啊,这简直……“摄影师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从没拍过这么有张力的素人!李经纪人,你们从哪挖到这样的宝藏?“ 站在监视器旁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脸上写满了得意。 “郁小姐可是我们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虽然没受过专业训练,但这气质……“他的目光定在郁夕身上,“这期杂誌肯定能卖脱销。“ 郁夕则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只是按照马克的指示变换著姿势。 在她对面不远处,牧小昭飘在角落的灯光架上,晃荡著双腿。 她目光追隨著舞台中央那个耀眼的身影,一边听著那些人对郁夕的夸讚,一边在心里暗爽。 哎呀,郁夕果然很漂亮呢~可惜现在是她牧小昭的啦~ 拍摄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好不容易忙完,郁夕朝化妆间走去。 化妆间的门一关上,她就脱力般靠在墙上,闭著眼睛。 牧小昭也隨即钻进去,轻轻靠在郁夕身边。 “小昭,“郁夕轻声说,“帮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银髮萝莉有点疑惑地把脑袋探出门外:“没有人喔,怎么啦?” “……我现在,压力有点大。” “压力?” 牧小昭还是不明白。 郁夕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解开礼服的暗扣,让紧绷了一天的身体放鬆下来。牧小昭只是瞥了一眼那白皙如玉的皮肤,就赶紧把视线挪开。 “你、你先换衣服,我出去一下……呜?” 话还没说完,她手腕就被郁夕掐住了,牧小昭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一下子又被拽了回去。 “小昭,过来,”郁夕轻轻喘息著,“让我抱一抱。” 牧小昭只好乖乖站直了给她抱。 郁夕的手臂收得很紧,指尖深陷进对方柔软的腰侧,像是害怕一鬆手,怀里的少女就会如雾气般消散。 那双赤色的眼瞳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迷茫。 “小昭……我会成功的,对吗?” “一定会成功的。”牧小昭轻声回答。 郁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却又很快被某种执念覆盖。 她低下头,將脸埋进牧小昭的银髮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又一次收紧手臂,几乎是用蛮力把娇小的少女往怀里又塞进几分。 “……对,我没有失败的理由。”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牧小昭確认。 “那个男人夺走了我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东西……我的母亲,还有——我最爱的你。 “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小昭,等著吧……我会报仇的。” “……嗯。” 牧小昭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闭上眼,感受著郁夕的体温。 她知道,剧情即將走向最高潮——线索已经收集完毕,计划已经安排妥当,只等那个最终的猎物落入网中。 “郁夕,我会帮助你的。”她轻声承诺。 会帮助你……到最后。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然而就在这时,郁夕忽然伸手,指尖勾住自己本就短得危险的裙摆,慢条斯理地向上捲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咳呃?!郁、郁夕……快別这样!” 牧小昭的脸瞬间涨红,慌乱地想要阻止,可郁夕却完全不听,反而微微眯起眼,用一种近乎危险的探寻目光注视著她。 “小昭不是说要帮我吗?”她的嗓音低哑,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以你现在的身体,也帮不了我別的事情吧?” “这这这……” 牧小昭一时语塞。 她没办法把系统的秘密说出口,只能可怜巴巴地抿著唇,眼神闪烁地望向郁夕。 “那、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牧小昭问。 郁夕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释放一下压力。” “释、释放……?” 牧小昭隱隱觉得这个词有些不对劲,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郁夕已经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膝盖轻轻抵上她的小腹。 “咕……?!” “我想多感受一下你。” 郁夕的声音低得像在蛊惑,她指尖沿著自己的大腿內侧缓缓滑过,最终在某处停下,轻轻画了一个圈。 “小昭,你虽然碰不到其他东西……但可以碰到我的身体,对吗?” “確、確实可以。” “那过来,”她微微仰起脸,赤色的眼瞳藏起炽热的光芒, “在这里……咬一下。” 325.小昭的牙印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5.小昭的牙印 牧小昭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耳垂一片緋红。 “等、等一下……”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鸣,“这样不太好吧…….” 郁夕的腿在空中轻轻晃了晃,雪白的肌肤在化妆间昏黄的灯光下泛著珠光。 牧小昭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优美的腿型上,又像被烫到似的慌忙移开。 “小昭?”郁夕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催促,指尖在腿侧点了点,“快点。” 牧小昭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厉害。 她攥紧了自己的裙摆,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明明已经是幽灵了,却还是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地震著耳膜。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脚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郁夕忽然轻笑了一声,赤瞳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將腿抬得更高了些,足脚撩起牧小昭的裙角,嚇得牧小昭赶紧缩回手按住裙摆。 “餵——” 牧小昭被欺负得气鼓鼓的。 “原来小昭这么害羞啊。” 郁夕忍俊不禁,但腿却还是固执地抬著,没办法,牧小昭只好弯下身,半跪在郁夕面前。 “那……我要咬了哦,一会儿你可不许喊疼。” “没关係,你可以用力咬。” 听见对方这么说,银髮萝莉深吸一口气,终於颤抖著向前挪了一小步,指尖碰到郁夕膝盖。 “唔……” 她张开小嘴,露出一排珍珠般的牙齿,在郁夕的大腿上轻轻咬了一下。 白皙如雪的皮肤上,瞬间出现薄薄的粉红色牙印,隨著孕期的呼吸微微起伏。 鬆开口的时候,牧小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隨著郁夕的腿往上飘去,她突然觉得口乾舌燥,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哈……” 郁夕在微微喘息,红唇颤抖著,似乎还在等著她继续。 於是,牧小昭又咬了一口,这回力气用的重了一些,那个粉红的牙印也更加明显。 “小昭,还要……嗯……” 没办法,半跪在地上的小萝莉只好再次调整姿势,继续满足郁夕那些奇怪的要求,看见郁夕那方才还清冷淡漠的脸逐渐变得潮红起来。 呜!这个好色的坏蛋…… 小萝莉在心里骂骂咧咧。 …… 等了好半天,郁夕好不容易终於享受够了她的“服务”,意犹未尽地把裙子放下,重新盖回腿上,遮住那道红痕。 “这回你总算满意了吧?” 牧小昭一脸幽怨地问道。 “嗯,谢谢小昭,”郁夕笑得很开心,看来是真的很满意,“我先去卸个妆,待会见。” 说完之后她便转身向洗手池的方向走去了,牧小昭望著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忽然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哪里怪怪。 奇怪,郁夕为什么会突然让她咬呢? 是因为那变態的爱好吗? 不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一个念头忽然从牧小昭的脑海闪过,隨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寒冷。 “等等——郁夕刚才在测试我?” 她全身僵硬了一下,忽然抬头望去,果然郁夕正捲起裙子,在认真检查自己身上的伤痕。 少女的表情从先前的平静,转为些许错愕,隨后伸出手指反覆刮擦那道红痕。 完了。 隨著郁夕表情的一点点改变,牧小昭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让她天旋地转。 那感觉就像千万只隱形的眼睛突然同时睁开,冰冷的目光穿透她的灵魂。她的呼吸骤然停滯,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呃——“ 她无声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郁夕的身影在她眼前分裂、重叠,整个世界开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倾斜、旋转。 【∑(?Д??)宿主!宿主!】 一个清脆的声音刺破这片混沌,牧小昭顿时清醒过来。 【????Дo???宿主宿主你怎么了?喵,本喵刚才突然感觉到世界规则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牧小昭大口喘息著,冷汗浸透了后背。她颤抖的手指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料,试图平復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 “她……郁夕……“牧小昭的声音嘶哑,“她好像发现我了。“ 【什么?!】 系统的声音忽然拔高。 【=????(???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按照世界规则,她应该只把你当作幻觉才对!】 牧小昭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视线重新聚焦在不远处的郁夕身上。那个少女正眉头微蹙。 好在牧小昭用的力气不算太大,等郁夕在灯光下认真检查的时候,牙印只剩下了一个小红点。 只见郁夕轻轻摸了摸腿上那道细小的伤痕,然后微微嘆息:“难道说……不……果然还是不可能,是什么时候弄伤的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赦令,牧小昭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她感到那股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眩晕感也逐渐减弱。空气重新流入肺部,世界恢復了色彩和声音。 还好,郁夕虽然在测试她,可却终究还是没相信测试的结果。 世界规则只是动摇了一瞬,便放过了她。 但这也提醒了牧小昭——切不可掉以轻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不能改变世界的规则,否则她极可能在復仇前就被刪除。 过了一会儿,郁夕回来了。 她拍了拍牧小昭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走吧,小昭。” “嗯……” 牧小昭还在思考方才发生的事情,没有太多的精神。郁夕显然察觉到她不对劲,但却没有多问什么。 她们一併离开了那个摄影棚所在的公司大楼,来到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这时,郁夕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嗡。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郁夕盯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停下来不动。 “发生什么事了吗?”牧小昭问。 “刚刚收到消息,夏正衡的人已经找到『沉默的傍晚』號主的消息,並且派人去抓他了。” “誒……那那那,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看著牧小昭一脸担忧,郁夕摇摇头,嘴角露出让人捉摸不定的笑容。 “怎么会呢?那个帐號的创建者又不是『我』,” 她把目光挪向远方,仿佛在那里有个人影,“老k先生先前不是向我要了那个帐號吗?我已经交给他了,所以,现在的號主,应该是他才对。” 牧小昭惊愕的瞪大眼。 “等等,郁夕,你的意思是……” 郁夕笑了。 “对,被抓到的人是他。我之前不是说过要换个新身份吗?现在正好找到了。 “既然老k是帐號『沉默的傍晚』,那么我,以后就是『老k』。 “真是方便的身份啊。” 326.终极欺诈师(4k补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6.终极欺诈师(4k补完) 治安局。 手銬硌著腕骨,老k被两名治安员一左一右架著,几乎是拖拽著走进了治安局。 坐在审讯室里,头顶惨白的灯光直射下来,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想缩起肩膀,却动弹不得。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 完了,这下真栽了! 老k知道自己干过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单是与黑市有武器交易这件事,就够他牢底坐穿的,但只要能出去……只要还有一丝机会…… 碰。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关了。 一个身影没有坐在审讯官的位置,而是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沉默地站在了主审官的身后。按规矩,他本不应该站在这个位置,可他总有办法做到他想做的事情。 “夏……夏正衡?!”老k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被愚弄的愤怒,“是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设局搞我?!”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手銬与金属椅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钓鱼执法!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他色厉內荏地吼叫著,试图用音量掩盖內心的恐慌。 主审治安员敲了敲桌子。 “安静点!坐好!” 老k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但终究被那冰冷的目光,和身后夏正衡无声的凝视压得重新瘫坐回去。他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生路。 不能衝动,千万不能衝动!不管怎样,哪怕是要塞钱也好,先把眼前的事態摆平再说。 “听,听我解释!” 老k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带著急切和討好的颤抖,“真的搞错了!我承认我……我是做过一些小买卖,但那个『沉默的傍晚』不是我! “我发誓!我就登录了那帐號一次!就一次!” 他语速飞快,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死死盯著主审警官,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动摇。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主审官。 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夏正衡向前微微倾身,半边脸暴露在灯光下,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查了,”他顿了顿,目光钉在老k惨白的脸上,“最后一次登陆的ip位址,就是你所在的位置 ” 轰—— 夏正衡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老k脑海里炸开。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所有狡辩的词汇瞬间蒸发,他开始后悔起那天为什么要相信那个“沉默的傍晚”。 “我……我……” 老k徒劳地翕动著嘴唇,眼神彻底涣散。他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椅子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 “非法售卖武器……黑市交易……这些你都不否认,对吧?” 一个个黑字落在了桌上的记录本上。 没过多久,主审官刷刷地写下了所有口供。 “呵,最后一个麻烦,总算处理掉了。” 夏正衡看著那个男人带著镣銬被押送离开,冷笑了一声。 他心头埋藏许久的隱患,总算是除掉了。 …… 屋內幽光,照亮一张男人铁青的脸。 他死死盯著“互助社之声”论坛的界面——那个论坛已经被夏家藉助治安局的力量封锁,而留在首页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沉默的傍晚”已確认被夏家处理掉。 “怎么会……怎么会连他都……” 男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乾涩嘶哑。 他在狭小的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散落一地的纸张上发出刺啦的声响。 “果然……我们不可能……不可能反抗夏氏……” 绝望的低语在沉闷的空气中瀰漫。 “难道你要就这样放弃吗?!” 一个刺耳的女声响起,房门处,女人的身影轮廓显现出来,她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怒,“我们做了那么多准备!投入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你现在说放弃?!就在离目標最近的时候?!” 男人脚步一顿,痛苦地抓扯著自己的头髮:“不……可是……『傍晚』他……他是我们的核心!是我们的情报中枢!没有他,我们就像瞎子聋子!夏家连他都能揪出来,我们还有什么机会?!” “但是,老k还在啊!” “不——我不想再冒险了!反正我老婆已经死了那么多年……”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爭论不休,直到女人的手机响了一下,老k的备註显示在屏幕上。 “老、老k?” 两人都显然吃了一惊。 作为常年给互助社提供物资和交易渠道的中间商,老k在互助社成员心中的地位很高。 但他平时除了生意上的事情,鲜少同其他人联繫。 这次老k的突然来信,让两人都很意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郁夕低下头,见牧小昭已经躺在自己的腿上睡著了,便温柔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啾~” 亲完了小萝莉,郁夕又恋恋不捨地望了一会儿,才继续投入工作中。 在她面前的显示屏上,一个全新搭建的加密论坛正以惊人的速度刷新著页面——就在夏家动用权力封锁原论坛的同一时刻,郁夕早已以“老k“的身份,在暗网深处开闢了这个全新的战场。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点,一份份加密文件被上传至论坛核心区。 隨著进度条走满,那些尘封多年的真相开始重见天日:实验室里非人道的实验录像、被篡改的研究数据、以及……那份记录著郁子瀟被胁迫参与实验的完整档案。 全部展现在了互助社成员眼前。 不过多时,论坛的活跃度陡然攀升起来,各种各样的消息在页面上不断刷新。 【老k】:各位,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心情。因为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证据时,我的反应和你们一样。 【老k】:让我们把整件事理清楚…… 如果说证据本身是原料,那么,恰如其分的引导,就是最好的佐料。 郁夕模仿著那个中间商的口吻,一点点的將所有人的情绪,引导到她所希望的方向。 除了实验有关的证据,她还一併公开了其他真相。 一是夏家所谓的“慈善会”,表面上资助贫困学生,实际上是在筛选基因条件符合的实验对象。以amp;#039;年度体检amp;#039;为由收集数据,为下一轮实验做准备。 二是当年参与实验的家属本该获得巨额赔偿。但夏家利用合同漏洞,把这些钱全部私吞了。 聊天室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开始咒骂,有人表示要立即公开这些证据,还有人提议直接去找夏家算帐。 但是,“老k”冷静地打断了这些衝动言论。 【老k】:“停一停!我理解你们都很恼火,但贸然行动只会重蹈覆辙。想想看,如果咱班们现在就把证据公开,会发生什么?“ 【老k】:“夏家会立即动用他们的媒体关係、法律团队和收买的治安局,把这些证据说成是偽造的! 【老k】:治安局已经不可信了。咱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人…… …… 一切都在按郁夕预想中进行。 那些原本动摇的人,终於在她的证据之下站定了立场。 不过,郁夕倒没有指望所有人都听从她的。 她只需要他们之中,出现那么一个——哪怕只有一个,像当时暗杀她那样去暗杀她父亲的人,就足矣。 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潜藏在人群之中。 先前从老k手中得到的客户名单,已经证实了互助社中有不止一个人產生这种念头,併购买了黑市的改装枪枝。 郁夕在等他们行动。 就在这时,郁夕忽然感觉到腿上的重量微微一动。低头看去,睡著的小萝莉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平稳。 她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把牧小昭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搂进怀里,感受著牧小昭身上的温度。 “和活著时……一模一样呢。” 郁夕心里默默想著。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牧小昭抱到了床上放好。 明明躺了一个人,那床单上的褶皱却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牧小昭没有体重一样,一切都看起来那么不合常理。 她假装看不见一切异常。 “小昭……” 她抚了抚牧小昭的长髮,小声自语,“放心吧,一切都很顺利……” 小萝莉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酣睡。昨天郁夕抱著她亲昵的时间有点长,她还需要很多时间来恢復精力。 郁夕只是陪了牧小昭一会儿,並没有在床边多做停留。窗外天色渐晚,她起身到厨房里做晚饭。 饭是两人份的,餐碗还是像从前那样摆了两个。她熟练地烹煮牧小昭喜欢的菜餚,然后用锅铲盛进菜盘里,食物的香气顿时溢满了餐厅。 一切都没有破绽。 “小昭,吃饭了。” 郁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著对面那个空空如也的座位说道。 然后她开始自顾自的吃起晚饭,不时夹菜到对面的空碗里。 一切都像从前那样。 只是,此时的郁夕,其实早就从“幻境”中痊癒,认清了眼前的事实。 小昭已经死了。 但是,一个灵魂状態的小昭又回到了她的身边,陪伴著她。 她无法说清楚其中的原理,但当最初的悲伤退去,牧小昭的声音渐渐温暖了她的心之后,郁夕恢復了理性。 那个“小昭”不可能只是幻觉。 她很清楚自己幻想中的牧小昭,终究只是一场荒诞的梦而已,而眼前的小昭,却在突破她以往的认知,真实影响著她周围的事物。 郁夕並没有急著相信,而是了很长的时间观察这个小幽灵,试图弄清楚她的来意。 最后她终於相信了这一点。 那就是“牧小昭”本人无疑——再也不会有谁能復刻真实的小昭,就连幻想中的小昭都不行。 可是,小昭显然不希望她察觉到自己真的存在。 就如同她先前发现牧小昭被置换了人格一样,郁夕总能敏锐地察觉到牧小昭细微的改变。 按照小昭的性格,哪怕是变成幽灵状態,她也会第一时间想办法证明自己存在,以此来让郁夕安心。 可小昭没有那样做。 从传达声音,到体温,到真正出现在郁夕面前——每一次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牧小昭都不会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 郁夕认为那是一种她不能理解的阻碍,使得牧小昭既想陪在她身边,又害怕被她察觉到自己不是幻觉。 所以,她用“释放压力”的方式,小小测试了一下牧小昭。 结果,却令她颇为震惊。 在她发现了腿上伤痕没有消失,转而去观察牧小昭的反应时,郁夕看见了那个小幽灵脸上露出了非常扭曲的表情。 隨后,她大脑中关於牧小昭的认知也开始错乱起来——明明真实存在过的小昭,忽然变得虚幻,变得迷离恍惚。 郁夕马上收回了目光,强迫自己不去思考牧小昭存在的真实,將那道红痕视为理所当然。 於是一切这才恢復了正常。 儘管表面没有什么表示,郁夕心里却骤然明朗。 她终於发现了一直在阻碍著小昭的东西。 冥冥之中,有一双正在观察著她们的眼睛,一旦发现郁夕对牧小昭產生了幻觉之外的认知,有关牧小昭的一切记忆,就会变得混乱起来。 “我绝不能再失去小昭一次……” 郁夕默默想著。 “不管这是什么非现实的现象,哪怕只是鬼魂也好,我想要小昭永远留在我身边。” 所以,要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不被那双“眼睛”察觉到办法。 足够的疯癲、痴狂、偏激,完全不能分辨幻觉和现实,除此之外,还要表现出强烈的仇恨——就像从前她真的没有察觉到幽灵小昭时那样。 “復仇。” 郁夕一遍又一遍的念著这两个字。 对了,如果她没有遇到幽灵小昭,现在的她肯定只是个满心復仇的女人,时刻被恨意和思念折磨,只想著復仇成功后结束自我。 郁夕轻轻嘆息了一声,把自己从思绪中抽身出来。 此时,那个银髮小幽灵已经起床了,正打著哈欠走向餐桌边,然后慢吞吞坐在她的对面。 “郁夕,快点吃啦,菜都要凉了。” 牧小昭催促道。 儘管自己吃不到东西,每次到了饭点,她还是要照例来到餐桌边陪郁夕吃饭。 “好,我这就吃。” 郁夕凝望她,若无其事地微笑了一下。 327.校园的一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7.校园的一隅 午后,教室里充斥著嘈杂的议论声。 “喂喂,你们知道吗?听说郁夕的生日会要包下整个帝景酒店?那可是七星级!“ “这事儿早就传开了,学生会全员都收到烫金邀请函了,据说光是请柬就了上万块!“ “那可是夏家二小姐的生日宴!就算要自费我也想去——“ “就你?算了吧,人家邀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吗?听说连当红偶像都会出席……“ …… 窗边的黑髮少女对这些议论恍若未闻。 她单手支著下巴,钢笔在修长的指间灵活转动,阳光为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衬得那双红瞳愈发深邃。 各种议论声依旧嘰嘰喳喳,有几个女生甚至围过来想和郁夕搭话,郁夕的钢笔突然在指尖停住,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推开椅子站起身,教室里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的视线聚拢了过来。 “借过。“ 郁夕的声音不大,显然是对那几个女生说的。 可她们仍然没有放弃,依旧执拗地挡在郁夕离去的道路上,眼神中满是討好和巴结的渴望。 “郁夕郁夕,你是去吃饭吧?要和我们一起去食堂吗?“ “是啊,你总是一个人吃饭多孤单,以后让我们陪你吧。” “郁夕……” 一只手不知好歹地伸向了郁夕的肩膀。 啪! 郁夕瞳孔一收,猛地甩开那只手,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蹌了一下。 “別碰我,让开。“她冷冷说道。 空气瞬间凝固。 那个女生尷尬地收回手,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红痕。人群像退潮的海水般分开,一阵窃窃私语在她身后荡漾。 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冰山大小姐,態度高傲又目中无人,根本不愿意搭理他们这些普通学生! 可即便如此,他们对接近郁夕的渴望没有减少半分,只不过是被她的冷淡暂时嚇退,只能眼巴巴看著她离开。 郁夕確实没拿正眼看这些人。 她利落地將散落的课本塞进真皮书包,向教室门口走去。 当快步走向门口时,郁夕的余光突然捕捉到玻璃窗上的异样——在模糊的倒影中,一个银髮少女正扒著窗框,紫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啊,那个笨蛋又开始吃醋了。 她暗自觉得好笑。 自从成为时尚杂誌的封面模特后,郁夕的人气节节攀升。走廊上总有人假装偶遇,课桌里塞满情书,甚至连去趟教室都会被偷拍——这些疯狂的追捧早已超过了当年夏素衣在校时的盛况。 对此,郁夕只觉得很麻烦。 不只是因为耳边吵吵嚷嚷很烦人,还因为被这样眾星捧月捧月的时间长了,自家那个小萝莉会变得像小河豚一样气鼓鼓的。 就比如现在,等在路边的牧小昭看上去已经气了好一会儿,一双小手抱著前胸,眼神就像在质问郁夕怎么现在才过来。 “小昭吃醋了?” 郁夕牵起她的手坏笑。 “才没有,”牧小昭不高兴地扭开头,“我只是在生气你迟到了!明明都是午餐时间了,郁夕还这么晚来!要是饿坏了怎么办?” “嗯,那样的话確实有点麻烦,只能暂时先用小昭充飢了。” “我又不是可以吃的东西!” “是不是能吃的我自有定夺。” “餵——” 不出所料,银髮小萝莉又开始嘀嘀咕咕地埋怨起她来,郁夕只觉得很可爱,伸手捏了捏她软糯糯的脸,结果只换来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我说郁夕你啊……”牧小昭拿她实在没办法,只能扶额嘆息,“明明比我大一点,在我面前却看起来越来越不成熟了。” “嗯?只是一点吗?” “什、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我感觉大挺多的。” 郁夕还在笑,牧小昭一愣,看著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又顺著郁夕的目光望去,忽然理解了她刚才指的是什么。 “你、你……我不是说胸!” 牧小昭气得挺起了平原,和郁夕的山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恶! 郁夕这傢伙,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她还想再训郁夕几句,可是刚才眾人眼中的那个冰山大小姐,已经在她面前笑得枝乱颤,盈盈秋瞳中全是她的倒影。 两人在路上边说边笑著。儘管郁夕的模样在旁人眼里看起来有些怪异,但由於她此时的身份,没有人对此发出非议,他们只是觉得兴许美女学霸都会有些奇怪的习惯,只是常人无法理解罢了。 来到食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排起了长队。 食堂的喧囂声像潮水般涌来。 牧小昭飘在郁夕身后,看著她在窗口打了一份黄燜小酥肉。 金黄的酥肉浸在琥珀色的汤汁里,上面撒著翠绿的葱,热气腾腾的香气让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老位置?“ 郁夕轻声问道,指尖在餐盘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那个靠窗的角落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桌面上,將木质的纹理照得清晰可见。 牧小昭突然想起上次坐在这里时,是她第一次昭郁夕搭上话的时候。那天郁夕为了欺负她,用叉子插起了柠檬汁番茄,捉弄人似的塞进她嘴里,然后乐不可支地看她被酸哭的模样。 那时的阳光也是这么温暖。 牧小昭轻轻闭了闭眼。 明明当时討厌的不行,现在想起来,却成了难忘的回忆呢。 “小昭,发什么呆?“ 郁夕已经优雅地落座,將餐盘轻轻放在桌上。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针织衫,衬得肤色越发白皙。 牧小昭坐在对面。 就在这时—— 哐当! 耳畔传来清脆的响声。 一个饮料罐从远处滚来,在瓷砖地面上划出凌乱的轨跡。一个短髮女生慌张地追著它,她的制服皱巴巴的,袖口还沾著些许污渍。 铝罐咕嚕嚕地转了几圈,最终停在郁夕鋥亮的皮鞋边。 郁夕弯腰拾起,正要递给那个气喘吁吁跑来的女生—— “喂!你有病吧?“ 尖锐的女声刺破空气。不远处,一个戴著夸张金属耳环的女生正叉著腰,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直指短髮女生。 “我叫你给我买饮料,弄掉了不会再买一瓶?掉在地上这么脏了还给我喝?“ 短髮女生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身体微微发抖。 食堂的嘈杂声似乎在这一刻减弱了些,周围几桌的学生都投来探究的目光。 牧小昭注意到郁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转著那个汽水罐,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沾湿了指尖。 328.能让我重视的人只有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8.能让我重视的人只有你 食堂的另一端。 耳环女生已经踩著高跟鞋大步走来,金属耳环隨著她的动作晃出刺眼的光。她一把揪住短髮女生的衣领,声音尖利刺耳: “废物就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靠资助才能混进学校的垃圾!“ 短髮女生瑟缩著不敢回应,嘴唇发抖,可那双低垂的眼睛里却分明烧著不甘的怒火。 耳环女冷笑一声,正要继续辱骂,余光突然瞥见了坐在不远处的身影——郁夕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罐汽水,修长的手指在铝罐上敲出规律的轻响。 居然是夏家的千金小姐! 耳环女的脸色瞬间变了,囂张的气焰一下子萎靡下去,她慌忙鬆开手,挤出一个夸张的討好笑容。 “夏、夏......不对,郁夕同学!“她手足无措地整理了下头髮,“真不好意思,我和朋友闹著玩,吵到你吃饭了......“ “朋友?“ 郁夕慢悠悠地掂了掂汽水罐,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短髮女生通红的手腕上。 “你们把这种关係,当成朋友?“ “我、我们確实是……“ 耳环女结结巴巴地解释,涂著艷红指甲油的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她偷瞄了眼郁夕的表情,又急忙补充,“当然!要是郁夕同学觉得吵,我们马上就走……“ 这个根本不是朋友,这就是欺凌。 站在郁夕身后的牧小昭,此刻正望著跪坐在地上那个发抖短髮女生,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那女生身材很瘦弱,脸上,袖口和脚踝处,都有隱约可见的疤痕,显然已经不是第一天被这样对待了。 时间退回半年之前,站在被欺凌位置的还是她和郁夕,可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面,郁夕已经成为连欺凌者都害怕的角色。 一切都仿佛一场闹剧,既荒诞,又让人觉得可悲。 “你……您要喝饮料吗?您看,要不我叫朋友再去买一罐给您……” 耳环女见郁夕表情不对劲,忙巴结得更厉害了,她以为郁夕还在介意饮料的事情,扭过头恶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短髮女生。 “餵——还不过去道歉……” “好吵。” 郁夕冷不丁地打断了她。 耳环女的表情僵住了,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当然清楚现在郁夕在学校里的地位——那可是谁都不敢惹的夏家小姐。 別看她在短髮女生面前还能逞那么一下威风,可一旦郁夕记恨上她、明確表示与她为敌,那么过不了多久,她所在的小圈子就会开始排斥她,甚至整个班里其他人也会有意无意地敌视她。 所谓风向,就是这么回事。 大家都会把態度倾向那个更有权势的人,並且追隨著她的那一方。 “刚才你说这罐饮料很脏,不能喝,不是么?” 正在耳环女沉浸在自己的恐慌时,郁夕突然开口对她说话了。 “啊……哈哈,因为掉到地上了嘛,你要是想喝的话,我给你另外买……” 耳环女只能尽力给自己开脱,可郁夕显然不是那么好好对付的。 “停,別说了,”郁夕拿著那罐饮料站起来,目光冰冷,“我没兴趣喝你买的东西,倒胃口。” “对……对不起。” 眼见了郁夕一步步靠近,耳环女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句话挤出来。 这个夏家小姐也太囂张了!她曾几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可耳环女知道现在的形势由不得她任性,只能把怒火都压在心底。 “对不起……我……都是那个废柴的错,郁夕同学,你別生气,我回去就会收拾她……” 喀嚓。 郁夕撬开了易拉罐的盖子。 “你的东西,还给你。” 食堂的灯光突然变得惨白,她纤细的手指捏著汽水罐,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铝罐里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晃动声。下一秒—— 哗啦。 汽水顺著耳环女的头顶浇下,黏腻的液体顺著她精心打理的捲髮滴落,將夸张的金属耳环染得一片狼藉。 耳环女全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睫毛膏被汽水晕开,在脸上留下两道滑稽的黑痕。但她死死咬著嘴唇,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做这种倒胃口的事,“郁夕的声音很冷,让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都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我会向学生会申请让你休学。“ “不、不要!求求您!“ 耳环女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她慌乱地用手抹著脸上的汽水,浓妆彻底成了一团,“我爸刚给我买了新出的限量款包包,要是被退学的话......“ 郁夕连眼神都懒得施捨,只是將空饮料罐塞进对方湿漉漉的手里。牧小昭急忙跟上,银色的髮丝在阳光下泛著微光。 经过那个短髮女生时,那个女生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膝盖磕破了,校服上沾满了食堂地板的油渍,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郁夕同学!“ 她声音发颤地喊道,脏兮兮的脸上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她侷促地搓著衣角,声音越来越小,“那个……我们可不可以……“ 郁夕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只是微微偏头,垂下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別挡道。“ 这三个字冷冰冰,瞬间將短髮女生眼中希冀的光芒斩得粉碎。 她僵在原地,伸到一半的手尷尬地悬在空中,最后只能慢慢地、慢慢地缩回去。 而郁夕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向食堂大门,阳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直到走出很远,牧小昭还是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短髮女生。 郁夕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小昭,別看了。“她轻轻捏了捏牧小昭呆住的脸,“我没有那么多同情心,能让我重视的人,只有你。” 329.夕阳残影(4千字,悬疑浓度max)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9.夕阳残影(4千字,悬疑浓度max) 阳光穿过郁夕的发梢,落下金色的光泽。 牧小昭望著她光晕中的侧脸,心沉沉一跳。 郁夕变了。 那个惯於冷眼旁观的她,居然为他人伸出援手,这是从前的郁夕不可能会做的事。 牧小昭总觉得,郁夕的感情稍微丰富了些,这让她多少有些欣慰。 刚才那个瘦弱女生被强迫买饮料的一幕,像一面镜子,猝然映出了角落里那个曾同样瑟瑟发抖、无人伸手的——过去的牧小昭。 那副模样大概是让郁夕心尖一动,才决定帮助她一把。 “可惜她眼里的『不甘』,和小昭的不一样。” 郁夕的声音低了些, “哪怕今天帮助过她,估计不过多久她还是会回到被欺凌的位置上,没有什么改变。 “像这样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困境的。” 牧小昭並不否认郁夕这一说法,说到底,一部分像原主那样受欺凌的人,只是因为自身在默许著这种伤害的產生,而没有进行过认真的反抗。 “郁夕已经做得足够啦。” 牧小昭道。 郁夕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回应了一个微笑。 “嗯。” …… 漫画社活动教室前的空地,夕阳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郁夕刚走近,就看见站在一群女生中的孟芊儿正在对她招手。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郁夕——你终於来啦!” “嗯。”郁夕回应的很平淡,“季少鸣他们呢?” “他们还没下课,等会就来。” “好,这个先给你。” 说著,郁夕从自己的包里边翻出了一张精致的邀请函,孟芊儿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接了过来,一双眼睛中泛著兴奋的光彩。 “谢谢你郁夕!对了,听说你为了生日宴包下一整个高档酒店!这是真的吗?” “真的。” “哇哇!那一定了好多钱吧!” 孟芊儿已经忍不住开始想像那盛大的生日宴,將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儘管知道郁夕不会明说,她还是越来越好奇郁夕到底想做什么。 又是要当模特,又是要办生日宴,还大张旗鼓的宣传——这完全不符合郁夕一贯的行事风格。 肯定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吧。 孟芊儿虽然很好奇,不过没有多问。 至少现在的郁夕,看起来精神状態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也能正常地生活了! “不管郁夕想做什么,总之尽力帮她就好了——小昭也会希望我这样做吧?” 孟芊儿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不只是为了偶像,也是为了好友。 “对了郁夕!” 孟芊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自己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形礼盒, “生日那天人肯定超多,我怕到时候挤不到你跟前,就……就现在提前把这个给你吧!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她咧嘴笑著,笑容纯粹而温暖,带著少女特有的真挚。 郁夕低头看去。 孟芊儿手中捧著的,是一个素雅的陶瓷笔筒。 它通体是温润的米白色,质地细腻。 最引人注目的是笔筒外壁的手绘图案:一只毛色乌黑油亮的猫咪,正亲昵地依偎著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 这幅画,像一把无形的钥匙,“咔噠”一声捅开了郁夕记忆的闸门。 剎那间,无数个画面汹涌而至:那个冰冷的雨天,牧小昭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而郁夕拿著雨伞轻轻为她挡住坠落的雨滴,还有两个人照顾猫舍的猫咪后得到的那一对钥匙扣…… 一股强烈的酸涩毫无预兆地衝上鼻腔。 郁夕下意识地微微屏息,纤长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翻腾的情绪。 她伸手抚过笔筒上那依偎在一起的黑白双猫。 “……谢谢你,孟同学。”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 “啊,对了!”孟芊儿似乎没察觉到郁夕瞬间的失態,“季少鸣和杜平原他们说要亲手把礼物交给你呢!你要不要先进活动室坐会儿等他们下课?我们正好可以聊聊……” 两人渐渐聊了起来,话题从生日宴的细节又转到学校趣闻。 牧小昭站在不远处,望著她们並肩走入活动室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 “看来郁夕也是有成长的嘛!哼哼,多亏有我牧老师精心栽培!” 小萝莉颇为自得地想。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悄悄在牧小昭心中萌芽: 如果郁夕的精神状態能就这样一点点好转起来,建立起新的联结,不再需要依赖她使用“传递”技能强行注入的温暖和意志…… 那么,她这个“外来者”的存在,或许就不会过度惊扰这个世界的规则?她是不是就能以一种更安稳的状態,留在这个时空,留在郁夕身边?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热,却又带著一丝不確定的微茫。 离开学校,两人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 牧小昭看著身旁沉默走著的郁夕,脑中关於生日宴的疑问再次浮现。 郁夕固然很聪明,各种准备也非常充分,但整个计划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牧小昭很难完全放心。 为了以防万一,牧小昭决定先把郁夕的想法理解得更清楚一些。 於是,她斟酌著开口。 “郁夕……” “怎么了?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吧。” 郁夕投过来一个困惑的眼神。 “嗯……你之前跟说的那些安排,我思考了很久,但果然还是觉得有些问题,”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我现在大概理解了你的想法,你想通过生日宴,为那些互助社的有极端行为的人创造机会,让他们对夏正衡动手…… “但是,『极端』就意味著不可控,他们的行动逻辑很可能是我们难以预料的。 “万一……我是说万一,哪怕他们真的成功带武器潜入了会场,但场面失控,他们在行动的时候伤及了无辜怎么办?芊儿,季同学和其他人也在场啊,岂不是很危险?” 郁夕的脚步並未停顿,但侧脸的神情在路灯下显得更加冷静。她似乎早有准备,平静地解释道: “这就是我选择帝景酒店的原因。” 她从隨身的平板调出一份详细的酒店三维立体结构图,展示给牧小昭看。 “帝景是七星级,安保和分区设计本就是顶级。我包下的,是酒店的『云顶园』及其附属区域。” 说著,郁夕的指尖划过屏幕,清晰地点出布局: “底层宴会厅(a区): 这是主要入口,连接酒店大堂。邀请的普通宾客、学校同学、媒体等,签到后会被引导至这里。有充足的餐饮、娱乐设施和开阔空间。 “这一块的安保级別为常规酒店安保,主要维持秩序。 “中层观景廊amp;amp;amp;休息室(b区): 位於a区上方,环绕中庭设计,有玻璃幕墙可俯瞰下层。 “这里是缓衝带,安排的是季少鸣、孟芊儿、杜平原、林教授等与我们关係较近的朋友和师长。有专属电梯和通道连接a区,但相对独立。安保级別比b区稍微高一点,有专属服务人员和监控。 “顶层露天『云顶园』(c区): 这是核心区域,独立於酒店主体建筑,露台式宴会厅,拥有独立的vip直达电梯入口。 “只有持有特殊加密邀请函的夏氏集团核心成员——夏正衡、他的心腹董事、以及我们『邀请』的某些关键客人才能进入这里。 “c区场地为了设计开阔的视野,適当降低了场地的私密性。另外,虽然明面上它的安保级別最高,但实质上已经由我安排的人完全接管,所有通道可控。 “最关键的是,c区与下方a、b区在物理空间上是垂直隔离的,中间隔著酒店本身的行政楼层。 “因为这个行政楼层暂未开发,所以唯一的连接是那部专用vip电梯,的电梯的控制权在我手中。一旦行动开始,vip电梯会锁死,c区將成为完全独立的『空中孤岛』。” 说到这儿,郁夕轻轻舒了口气,指尖最后点在代表c区的三维模型上,语气篤定。 “所以,无论顶层发生什么,都不会波及到下两层。 “而a区的普通宾客虽然处在酒店最高层,但相较於临近的合安写字楼三十以上的楼层,他们的身位又是相对低点——行动轨跡將完全暴露在那个视角之下。 “对於互助社潜在的杀手来说,那里,就是埋伏的最佳选址。” 语毕。 郁夕单手撩起长发,目光迎向远方的晚霞。她的身影融入薄薄的暮色里,裙摆被晚风吹得如同欲飞的归雀。 一场暗杀计划在少女言语里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饭后的閒谈。 而立在一旁的牧小昭,脑子里只剩下了震惊。 她一直知道郁夕聪明,心思縝密,但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郁夕身为女主在全书中“智力担当”的强大。 没有像她那样的系统外掛,没有夏素衣那样的人望,没有季少鸣那样的家族地位,也没有夏正衡的权势。 郁夕仅凭著自己一路杀到最后。 太超標了! 果然一开始没跟郁夕为敌是正確的选择,这女主不削根本没法玩啊! 牧小昭自认为也不是什么很笨的萝莉,但在郁夕面前,她还是稍稍逊色一截。 至少她完全没有料想到的是郁夕最后补充的那一点——关於合安写字楼的高层视野的安排。 牧小昭之前只是担心混乱会波及无辜,而郁夕的布局,却最大程度降低a、b区被波及的可能。 郁夕刻意选择了这个酒店,不仅仅是为了隔离,更是为了確保顶层发生的一切,能被特定角度清晰地捕捉到。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郁夕不仅要让夏正衡付出代价,还要让这个过程以一种近乎公开的形式发生。 她不是简单地要一个结果,她要的是一个无法被掩盖、无法被扭曲的“审判”过程。 “怎么了小昭,一直盯我看?” 牧小昭肉乎乎的小脸突然被掐了一下,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盯著郁夕看得出神。 “唔......“ “被我今天的打扮迷住了?又开始想入非非?“ 郁夕微微俯身,姣好的身材,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领口若隱若现的弧度恰到好处,仿佛故意要给牧小昭展示一般。 牧小昭的脸烧了起来,慌忙移开视线。 “我、我才没有那样想啊!“ 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这个可恶的郁夕,真把她当成那种满脑子只有女朋友身材的肤浅之人了吗? “真的没有吗?” “真的真的!哼……“牧小昭小声嘟囔著,手指不自觉地拉扯裙角,“我只是觉得郁夕你好厉害,竟然能把计划想得这么周密......“ 郁夕依旧笑著看她,可听完这句话后,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渐渐黯淡下来,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真的厉害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她轻声呢喃,深深望了一眼面前的牧小昭,忽然鬆开了一直握著牧小昭的手,牧小昭只觉掌心一空,那抹熟悉的温度就这样抽离了。 她怔在原地,伸出手又去拉郁夕,可郁夕再次挣开了她,就像在迴避与她的触碰一般。 “郁夕……?” 牧小昭小心地叫了一声郁夕的名字。 没有回应。 这是第一次,郁夕没有回应她的触碰。 也是第一次,郁夕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 牧小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 十月的风突然变得刺骨,顺著敞开的衣领灌进来,將胸口那点余温也掠夺殆尽。 她看著郁夕背过身去,独自朝著公寓的方向前行,微微颤抖的背影在路灯下格外单薄。 “小昭,你还不明白吗?我想要的只有你而已。“ 郁夕低语著,“如果我真的那么厉害……就不会弄丟最重要的你了吧。 “幻觉,终究是幻觉而已啊……” 最后几个字几乎消融在风里。 郁夕抬手抹了把脸,忽然加快步伐,像是要把所有踉蹌都藏在背影里。 可牧小昭分明看见,她攥紧的拳头正抵在胸口,像是要按住某个正在渗血的伤口。 330.渐渐看不到的彼此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0.渐渐看不到的彼此 (温馨提示,上一章已经多增加了三千字,刷新就能看到,今天你一共可以看到七千字更新內容)牧小昭见状,三步並作两步追上前去,一把攥住郁夕纤细的手腕。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说什么失去我——我不就在这里吗?在你身边陪著你。” 她撅著嘴,声音里带著几分娇嗔。 郁夕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轻轻摇头。 “別在意,我只是隨便说说……“ “不,怎么可能不在意,郁夕好奇怪,“牧小昭歪著头打量她,发梢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变成这个表情,还说什么幻觉幻觉的怪话。到底是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只是……“郁夕的肩膀微微颤动,前发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你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过去的事情?” “嗯。” “是什么呢?郁夕告诉我嘛。” 牧小昭还在问。 郁夕用余光悄悄瞥向身旁的小幽灵。 那个小萝莉正仰著脸,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阳光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碎成点点星光。 那纯真的表情让郁夕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攥住,又酸又胀。 好喜欢。 喜欢到快要发疯。 郁夕的指尖微微发抖,几乎要克制不住反手握住那只温暖的小手,或是將这个娇小的身影狠狠揉进怀里。 她多想把脸埋在那头柔软的银色髮丝间,呼吸间全是牧小昭身上淡淡的体香。 但最终,郁夕什么也没做,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发凉。 不,不行,一定要忍住。 要把这份思念,这份强烈的爱全都藏起来,为了牧小昭,她绝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 那是从確认牧小昭真实存在的那天起,郁夕暗自下定的决心——必须保持距离。她不能流露出任何可能被“世界“察觉的破绽,以免给牧小昭带来任何安全隱患。 哪怕这意味著要装作对最爱的人视而不见,哪怕心口疼得像被生生剜去一块。 “走吧。“ 郁夕轻声说,不著痕跡地抽回手腕。 “誒,可是郁夕你还没有跟我说呢,郁夕、郁夕別走那么快嘛,我跟不上你了……”牧小昭追了上来,“郁夕你要去哪里……” 而郁夕却只是大步向前著,甚至没有再多看牧小昭一眼。 因为,她不太想让牧小昭看见她现在的表情。 在转过身的同时,一滴水珠从郁夕眼角滑落,很快消失在衣领的阴影里。 …… 在那个夜晚之后,牧小昭发现,郁夕逐渐变了许多。 她渐渐变得不那么依赖幽灵牧小昭,连搭话的频率也下降了许多,似乎已经完全把牧小昭当成某种虚无的妄想了。 晴朗的早晨。 郁夕穿著宽鬆的居家服,正给窗台那排盆栽浇水。她手中的水壶倾斜,水珠落在翠绿的叶片上。 “郁夕,这是什么呀?“ 牧小昭趴在栏杆边,歪著头问道。 “芍药。” “那边那一株呢?” 郁夕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瓣上,看著水珠顺著叶脉滚落,沾湿了她修长的手指。 “唔……那郁夕浇完之后,等会儿要做什么呢?” “……” 还是没有回应。 於是牧小昭不再追问,只是双手捧著脸,安静地看著郁夕浇的侧脸,就像在欣赏一幅艺术作品。 比起之前那个失魂落魄的少女,现在的郁夕平静得像一潭湖水,仿佛往事早就烟消云散,她又重新变回了牧小昭初见时的冷淡女主。 最后一株浇完,郁夕放下水壶,转身进屋。 玻璃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將牧小昭独自留在阳台上。 微风拂过,吹动牧小昭的发梢,也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嘆息。 “啊,时不时就会无视我呢……” 牧小昭望著郁夕消失在房间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但很快,她又轻轻扬起嘴角。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让郁夕从绝望的深渊中走出来,重新回到正常生活中,然后平平安安生活下去。 是啊,只要郁夕能像现在这样就好了,哪怕……哪怕现在的郁夕已经渐渐看不见她了,哪怕她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阳台上的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牧小昭眯起眼睛,深吸了口气。 “没关係,像现在这样,就好……” 她安慰自己道。 在牧小昭看不见的角度里,郁夕站在窗前,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阳台上。 阳光透过玻璃,在郁夕脚边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却怎么也照不进她深邃的红眸。 …… 接下来的几天,被无视的频率在不断提高。 牧小昭並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刚开始,郁夕还只是变得冷淡一些,但还会回应牧小昭的问话。 可是到了后来,好几次牧小昭叫郁夕,郁夕就像没听见一样,不为所动。 牧小昭有些失落,就在此时,沉默了好一段时间的系统忽然发话了。 【?(ˊ?ˋ*)报告宿主——本喵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它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因为郁夕对宿主的反应越来越小,之前不断趋向崩坏的世界规则,好像开始稳定下来了!】 【这样一来,宿主被刪除的可能性也就小了许多,可以作为小幽灵继续生活下去啦!】 “誒?真的吗?” 牧小昭很惊讶。 只听系统又继续讲了下去。 【ヾ(????)?~当然是真的!】 【现在,郁夕精神已经正常了许多,宿主不需要再用“传递感知”安慰她。】 【只要后续故事主线的復仇任务能顺利完成,世界不会重启!宿主也不会消失!】 【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结局喵!】 “完美的……结局啊。” 也是,这该是完美的结局了吧? 牧小昭轻轻合了眼。 虽然她还贪恋著和郁夕相处的时光,想和郁夕多说几句话,或者多抱抱。 可是,那样未免奢望太多了。 她是已死之人,是这个世界不需要的工具人,能走到今天,把心爱之人护的周全,就应该心满意足了。 331.即將开始的审判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1.即將开始的审判 暮色渐沉,郁夕浇完后回到臥室,暖黄的檯灯光晕在书桌上铺开一片温柔的薄纱。 她隨手解开束髮的皮筋,乌黑的长髮如瀑般倾泻而下,在肩头漾起细碎的波浪。 牧小昭轻飘飘地凑近,看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专业课笔记——这是她生前从未接触过的课程。 算算日子,又到了阶段性考核的时候了。不过作为幽灵的好处之一,就是再也不用为考试发愁了。 “咳咳,但我也不能这样虚度光阴吧……“ 牧小昭小声嘀咕著,决心也要认真学习点什么。 她往前倾身,想要看清屏幕上的內容,却不小心將前胸贴上了郁夕的肩膀。 那一瞬间,郁夕的笔尖在纸上顿住。 虽然触感若有似无,但那熟悉的温度与轮廓,还是让她背脊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慄。她不动声色地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课本上。 小昭这个笨蛋……居然就这样贴过来! 郁夕强忍住自己那些不合时宜的衝动。 牧小昭却浑然不觉,依然专注地瀏览著屏幕上的公式推导。 她飘动的髮丝偶尔扫过郁夕的颈侧,带著若有若无的触感,每一个小动作都好似在勾著郁夕的心。 直到小萝莉终於看够了,飘然退开,郁夕才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 她揉了揉微微发烫的耳尖,继续在笔记本上书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藏著悄悄加速的心跳。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开始变得很微妙。 在牧小昭的视角里,郁夕看上去已经不太在意她了。郁夕一门心思全在復仇上,有时甚至茶饭不思。 她利用老k的客户名单,確定了互助会向黑市购买的武器数量和类型,又大致分析了最可能进行暗杀的人员大概是哪几个,分別可能使用什么方式…… “以黑市改装手枪的射程不太可能在那个点射中……所以他们会选中的武器大概率是这种猎枪,或者,爆炸物……?” 牧小昭听得懵懵懂懂,只是陪在郁夕身边,陪她准备了许久许久。 万事俱备后,便到了郁夕的生日。 由於之前做了足够的铺垫,在郁夕生日宴的这天,整个天御学院仿佛在过节日一般热闹。 虽然郁夕邀请了很多人,但並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被邀请去参加生日宴会,那些在学校內部受到邀请的不是学生会成员,就是其他在校园里小有名气的角色。 又或者——像孟芊儿这样,同郁夕较为熟悉的人。 今天的郁夕起得很早,还预约了专门的妆造师。 凌晨五点,她们就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因为知道今天的场面可能登上电视,郁夕特意换了定製的黑色礼服,那是礼裙非常修身,让郁夕的气质在神秘中带了几分优雅。 而牧小昭——虽然说没有人看见她,但是为了自家女朋友生日宴的仪式感,她还是软磨硬泡系统给她也弄了一条好看的米白色礼服。 好不容易打扮完了,郁夕这才出门,牧小昭连忙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同上了车。 一进到那个订好的酒店里,牧小昭颇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正式,东看看,西瞧瞧,觉得哪里都很新鲜。 帝景酒店的宴会厅被装点,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宴会入口处,两排身著制服的侍者恭敬地迎接宾客。 每位来宾都要经过严格的身份核验,才能进入这个被媒体称为“年度最奢华私人派对“的现场。 香檳塔在中央喷泉旁高高垒起,侍者们端著镶嵌金边的托盘,为宾客奉上来自法国香檳区的顶级佳酿。 牧小昭站在人群中,看著被镁光灯包围的郁夕。今天的郁夕美得惊人,却也让牧小昭感到一丝陌生。那个会在漫画社和她閒聊的郁夕,此刻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听说这场宴会了七位数……“ “啊?真的吗?夏家果然不一样!“ “嘘,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夏和医疗的內推途径,到时候你也能升官发財……”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传入郁夕耳中,都是些她早已听腻的陈词滥调,並不能引起她多少兴趣。 郁夕还没走多久,一位身著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便快步迎了上来。他胸前的名牌在灯光下闪著金边——帝景酒店总经理。 “郁小姐,您终於到了。“经理微微欠身,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三楼的主会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完毕,香檳塔和甜品台都已经就位。“ “嗯。” 郁夕轻轻頷首,黑色礼服的裙摆隨著她的动作飘开。 周经理立即会意,侧身让出通道。 “这边请,专属电梯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他抬起手臂指引方向,袖口处精心熨烫的摺痕一丝不苟,“考虑到媒体朋友的热情,我们特意安排了安保人员维持秩序……“ “我知道了,”郁夕打断了他,没有给他继续介绍的机会,“这些事不用跟我说,宴会人来齐了吗?我父亲他来了吗?” 经理连忙躬身回应:“夏家主刚刚来过电话,说还有一个重要会议,不过马上就会到。三层的贵宾基本都已入席,一二层的宾客还在陆续入场,我们正在统计……” “嗯。” 郁夕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连作为寿星该有的喜悦都不曾流露半分,让经理完全捉摸不透。 她没再多问,径直走向电梯。 所谓的vip电梯,其实是一座全透明的室外观光梯。牧小昭跟著郁夕走了进去,双手贴在玻璃墙面上,望著窗外逐渐变换的景色。 街道上的车流如光带般流动,霓虹闪烁,城市的喧囂在此刻变得遥远而模糊。电梯缓缓上升,地面一点点远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缩小。 牧小昭忽然有种错觉——她似乎听见世界的齿轮,正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332.摇摇欲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2.摇摇欲坠 帝景酒店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来往的人群不仅有被宴请的宾客,还有那些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们。 他们早已在这里守候多时,只盼望从这位千金的生日宴中搜刮出什么有价值的素材。 然而,酒店的管理相当严格,几个记者们本想偷偷溜进去,却很快被保鏢们拒之门外。 “让我进去!我有记者证!” 一个梳著小分头的记者梗著脖子,把证件几乎懟到保鏢墨镜上。 保鏢面无表情。 “抱歉,私人宴会,狗仔队勿入。” “我可不是狗仔队,看清楚!我是《中心城时报》的!有正规採访权!” “有狗牌也不行。” “你——” 那个记者一下子被保鏢气得骤然红温,在原地跳脚,“你骂谁是狗?!我要投诉!我要曝光你们!夏家了不起啊?!哇呀呀呀呀……” “別狗叫了快回去。” …… 不愉快的小插曲,被厚重的大门隔绝在外。 门內,是另一个世界。 郁夕正在宴会大堂中心迎客,无数灯光都聚焦到她的身上,把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照得如同初雪一样。 她今晚是当之无愧的女主角。 乌黑的长髮挽在脑后,露出天鹅颈和莹润的肩头,一袭量身定製的黑色露肩礼裙,勾勒出少女无可挑剔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郁夕那对垂落的银色十字架耳坠。 眾人都说二小姐似乎格外中意那对耳坠,在任何场合都与它形影不离。 他们纷纷揣测那对耳坠的含义,可惜却一无所获。 唯有牧小昭知道其中的隱情。 此时,她正安静地漂浮在郁夕身侧。 她看著郁夕迎接一个又一个客人,在镁光灯下展现完美无瑕的微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笑容下细微的异样。 那是一种……奇怪的紧绷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一向冷静沉著、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郁夕,却在今天出现了些许紧张的情绪。 牧小昭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 不同於在学校里面对付田籽、宋卓卓那种小角色,又或者是用语言诱导把夏素衣拖下水。 这一次,郁夕面对的是她的父亲——中心城的第一大家族的家主,夏正衡。 她才是一个刚满19岁的女生,肩上所背负的,却是母亲的惨死,是恋人的被杀,是十多年来实验室里沉重的秘密,以及逝者们无处申诉的冤屈。 由於必须绕开夏家眼线小心行动,郁夕钱收买的,只有酒店的几个负责管理电梯的工人。 而夏家的安保人员,则足足有数百人之多,遍布在酒店的四周巡逻。 至於互助社那边,她虽然事先利用“老k”的身份把酒店及四周建筑物的布局、安保人员巡逻时间及c区主要人员等关键信息传给了其他成员。 但至於杀手会怎么行动,则是完全的黑箱状態。 郁夕无法明確知道到底哪些人会参加暗杀,又或者他们是否能按照她给定的路线行动,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登上合安写字楼三十层以上。 这是一场豪赌,也是她的背水一战。 一旦失败,或者一旦这十几个人中有谁背叛了她—— 那么,郁夕就会彻底暴露,失去唯一的復仇机会。 “我绝对不会输的……” 看著那毫无动摇的眼神,牧小昭仿佛听见郁夕在低声自语著。 她走上前,轻轻牵住郁夕的手,见对方没有反应,又绕到前面抱她,把脑袋靠在郁夕身上轻轻蹭了蹭。 “呜咕……” 小萝莉撒娇了一会儿,抬起头,眼巴巴地看郁夕的反应。 郁夕依旧没有理会她,但那对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 牧小昭心里微微一暖。 虽然被忽视的感觉有些难受,但是,只要能为郁夕分担压力就好。 她这样想著。 从今以后,哪怕郁夕再也不跟她讲话,再也不回应她的拥抱,只要能这样继续陪伴著心爱的女朋友,牧小昭就已经十分知足了。 这时,一群打扮时髦的女孩子从门口的方向有说有笑地走来,牧小昭认得她们,是和郁夕同一个经纪公司的小偶像。 她们一见到正在迎客的郁夕,马上围了过去,嚷嚷著要和郁夕合照发到社交媒体上。 “天吶!不愧是夏家小姐!真人比杂誌上还美!“ “皮肤这么好根本不用修图!用的是哪家的护肤品呀?“ “郁夕你要不要考虑进军演艺圈?我最近接了个新剧......“ 几个女孩子一张嘴就说个没完,把郁夕围在了中央嘰嘰喳喳,硬是让牧小昭没法再触碰郁夕。 “餵……” 牧小昭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可是盯著那几个偶像可爱的容顏,心里又总是不舒服。 “凭什么她们能跟郁夕说那么多,我却不能……” 她忍不住转向旁边的玻璃窗,对著自己的小脸左看右看,还伸手捏了捏。 触感滑溜溜的,肤质很细腻。 “哼......要比脸的话,应该还是我更可爱一点吧?郁夕也会这么觉得吧?” “她们只是因为有化妆和服饰加成而已,除了身材之外,我可一点都不比她们差……等等,我在想什么啊!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牧小昭察觉到自己有点想的太多了,她用力拍了拍脸,这才让自己回到现实中来。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刚才前来搭訕的偶像们刚离开,天御学院的教授和同学们又接踵而至。 再往后,是一些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再往后,是夏氏集团的高管和一些主要工作人员。 …… 郁夕就像一夜之间变得开朗了许多,她游刃有余地应对著每一个人,笑容无懈可击,没过多久便收揽了宴会上许多人的好感。 她是目前夏家唯一的继承人、当红的美女模特、学院里常年考第一的学霸——在几乎所有人看来,郁夕都是个得体又完美的千金小姐。 然而,只有牧小昭知道,那双眼睛里藏著的,是怎样冰冷的念头。 333.最后的时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3.最后的时刻 剔透的水晶吊灯下,悠扬弦乐与宾客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香檳杯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整个宴会厅洋溢著快活的气氛。 夜幕降临,当姍姍来迟的夏正衡带著他的隨行人员终於出现在大门口时,郁夕的睫毛微微一动。 “爸,你终於来了。” 她笑著说完,优雅地举起香檳杯抿了一口,借著这个动作掩饰嘴角浮现的一丝冷笑。 总算是等到他了。 她想。 这样一来,只要计划不出错,她的復仇就要完成了。 “小姐,您的座位在顶楼,这边请。” 在几位侍者的引导下,郁夕踩著那双价值不菲的细跟高跟鞋,款款走向vip观景电梯。 咔噠。 电梯门无声地合上,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在外。 郁夕深吸一口气,在镜面般的电梯壁上检查著自己的妆容,掏出口红细细补妆。 在那短暂的等待时间里,整个行动流程,再一次清晰地呈现在郁夕脑海中。 第一,作为宴会主人,她需要確保所有关键人物都准时到场。特別是夏正衡和他的核心团队,必须全部集中在顶层园的c区。 为此,她特意將夏家的座位安排在视野最好的位置——那里恰好正对著合安写字楼的窗户。 第二,酒店本身的安保系统严密,每个入口都有严格的安检和身份核查。 但这恰恰是郁夕计划中最精妙的部分——杀手根本不需要进入酒店。距离帝景酒店仅三十米之隔的合安写字楼,就是最完美的狙击点。 那栋老旧的写字楼只有一名年迈的保安,三十一层更是长期空置。互助社的成员不仅可以轻易潜入,还能在最佳位置架设武器。 第三,在宴会正式开始后,郁夕將先进行欢迎致辞。將通过银幕同步到酒店的其他区域,確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 与此同时,合安写字楼的杀手们將趁机潜入三十一层,並且部署好武器。 第四,当夏正衡开始发言时,郁夕將藉故离开。这个时机至关重要——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確保自己不在现场。 与此同时,被她收买的电梯操作员会立即锁死vip电梯,切断顶层与其他楼层的联繫——至於消防通道,早在三天前就以“维修“为由被封闭了。 “完成了这四步,『孤立』的顶层园也就建造完成了,至於接下来的事情,就得交给其他人了……” 郁夕轻轻抚摸著耳垂上的十字架耳坠,冰冷的触感让她保持著清醒。 整个发言流程预计持续一小时,这段时间足够让那些满怀仇恨的杀手完成他们的使命。 她甚至能想像到子弹穿透夏正衡胸膛时,那张总是带著虚偽笑容的脸上会出现怎样惊恐的表情。 耳畔传来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郁夕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掛上完美的微笑。宴会厅的灯光倾泻而入,照亮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意。 这场策划许久的復仇,终於要拉开帷幕了。 …… 牧小昭是跟隨著郁夕上来的。 与前两层轻鬆愉快的氛围不同,三层的装饰更加庄重典雅,地毯上绣著地中海风格的纹,墙壁上还悬著各种名画。 这里的宾客多是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和身著高定礼服的贵妇名媛,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上流社会特有的矜持与傲慢。 夏正衡也在他们中间,正同一个经销商谈著话。 “真是虚偽......“ 牧小昭耳边传来了郁夕的低语。 她抬头望去,见郁夕沉著脸,显然並不喜欢这些相互恭维的偽君子。 郁夕会这么想是有来由的。因为在场的每一个成员,都同夏和医疗有著长年的合作关係。 换而言之,他们每个人都曾从那个黑暗的实验里分过一杯羹,是靠吃人血馒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郁夕……” 牧小昭伸出手,本想再安抚一下郁夕的情绪,可伸出的小手却抓了个空。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中央的舞台上。 郁夕整理了一下裙摆,悠悠然走向话筒。 噠。噠。噠。 聚光灯下,那个黑髮少女轻抚话筒,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各位嘉宾晚上好,首先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带著千金小姐特有的优雅腔调。那漂亮到无可挑剔的容顏也同步展现在了下两层的投影墙上。 “我能走到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各位的支持,我尤其要感谢的是我的父亲……” 一边说著,郁夕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夏正衡身上。 人群中,那个男人正端著香檳,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向她点头致意。 郁夕的指尖悄悄碰了碰藏在小袋里的手机。 手机正在无声运作著。屏幕上分屏显示著两个画面:一边是宴会厅的实时监控,另一边则是合安写字楼三十一层的特写镜头。 高清摄像头捕捉著对面建筑的每一个细节,只要一有异常,手机就会发出震动。 ……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祝福。“ 发言结束。郁夕微微欠身,黑色长髮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瞬间冷下来的眼神,“希望今晚大家都能尽兴。“ 掌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喧闹的间隙,郁夕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红色提示——对面的阳台上,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悄然出现。 时机到了。 她不动声色,转身將话筒递给司仪,脸上依然掛著完美的微笑。 “接下来,有请我亲爱的父亲为大家致辞。” 嘴上这样说著,但在转身的瞬间,郁夕的手指已经悄悄按下了预设的紧急联络键。 电梯,將在一分钟之后锁死。 这刚好足够她从顶层撤离的时间。 在一眾热烈的掌声中,夏正衡整理了整理一下领带,正如郁夕所期望的那样走上了舞台,握住了话筒。 然而,下一秒。 从那个男人嘴里讲出来的却並不是常规的致谢辞。 而是一句轻描淡写的: “郁夕,你留下。” 声音通过话筒扩音传来,响彻整栋酒店。 334.洗白计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4.洗白计划 郁夕的脚步猛然顿住,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尖锐声响。 她缓缓转身,有些错愕。 舞台上,夏正衡握著话筒,脊背挺拔,一双眼如豺狼般狠厉。 “爸?“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三层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全部暗下来,只留下正中央的舞台地灯,照亮夏正衡一个人。 他眯起眼盯了一会儿郁夕,尾指轻轻敲了敲话筒。 “回到你位置上去,坐好。” 那口吻听上去就像对一个小孩发號施令。 “我不去,”郁夕拒绝了他,“一二层的宾客还需要接待,所以我需要暂时失陪一下。” “不,三层才是重要客人,你应该留在这里。” 夏正衡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不容质疑的味道。他由始至终注视著郁夕,那视线让郁夕非常不適,只能选择低头避开。 “留下来吧,等会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 在那一声接一声的压迫之中,郁夕暗暗咬紧了下唇。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夏正衡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意思,甚至给守在门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那几个男人横身挡在了门前。 一分钟到时。 按照先前的计划,vip电梯门將准时锁上,由於没有其他通往楼下的道路,三层露台园已经完全变成“孤立”状態。 没有开锁的办法——考虑到过於简单的电梯故障很可能会被快速修復,所以电梯操作员已经使用某种手段破坏了电梯,再想恢復运转需要费很长时间。 换而言之,不管接下来写字楼那边的杀手如何操作,郁夕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三层了。 她將同这些暗杀目標一起,同处在互助社杀手的枪口之下。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牧小昭前所未有地著急起来。 “不行,我绝不能让郁夕待在这里,”她几乎是带著哭腔道,“系统——我还有什么办法能保护郁夕吗?” 【∑(?Д??)喂!宿主你真的想被刪除吗!】 “可我不能放在郁夕不管!而且……郁夕要是死了,我也一样会消失不是吗?所以你快给我什么办法……” 【∑(?Д??)话是这么说,可是……】 “不要可是啦!” 牧小昭好恨自己不能触碰到这个世界,不能像过去那样站在郁夕身边。 她还在不停地磨著系统,而另一边,郁夕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能感觉到夏正衡之所以叫停她,並不是因为察觉了暗杀的计划。 而且是希望利用这场宴会做点什么。 她动作迟缓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听那个男人在台上口若悬河地讲著场面话。 时间变得非常漫长,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五分钟过去后,手机没有传来更多的信號。 这说明在安生会楼三十层的杀手並没有行动,郁夕悄悄点开屏幕望了一眼,在阳台柵栏上方,那支狙击枪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 郁夕心里空了一拍。 这不可能!他们明明都带著武器来到现场了,难道还能突然打退堂鼓不成? 还是说,他们是被人带走的? 不,说不定还有別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 安生写字楼,是郁夕此前曾踩点过许多次的地方,按理来说不该出任何意外才。可儘管如此,事情还是朝著郁夕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时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空隙,转眼间,已经是第十分钟,夏正衡终於完成了那漫长的演讲。 他俯身鞠了一躬,台下顿时掌声雷动,瞬间淹没了郁夕微微加速的呼吸。 “很高兴今天能在这里与各位相遇,以上,是我对我女儿的祝福,” 夏正衡挤出一个让郁夕不適的假笑,“我也想请我的女儿上台和大家多说几句。” 郁夕愣住了。 牧小昭也愣住了。 等等,这又是演哪一出? 郁夕不是刚刚才上台发言过吗?为什么还要来? 仿佛是看穿了她们的疑惑,夏正衡只是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然后环视一圈台下的眾人。 他对这一刻早有准备。 “诸位,之前关於我大女儿夏素衣的事情,由於部分新闻媒体的恶意扭曲,让很多人对我和我家人的关係產生了一点误会。 “今天正好借著小夕的生日会,我想把这个误会好好解开,也让媒体知道,作为中心城第一大家族,夏家的家庭关係很和睦!绝无任何节外生枝! “至於那些被爆料出来的谈话和视频,小夕——你会给出一个解释,对吗?” 郁夕惊讶地瞪大眼,刚想说什么,却马上被他下一句话噎了回去。 “刚才开场词里你对我的感谢,让我特別欣慰。” 夏正衡抬了抬麦克风,声音洪亮如钟。 “既然这样,不如就由你来把话说开吧。 “所有事都只是一场误会,我和你母亲离婚是因为她疯了,那些对非法实验的指控,也全是你母亲衝动之下犯的错。 “来吧,小夕,你是我最骄傲的女儿。只是一些小小的误会,我相信你能向所有人说清楚的。” 那拖长的尾音里带著明显的讥讽,仿佛在嘲笑郁夕机关算尽,最终也只是自討苦吃。 郁夕怒不可遏地站起来,紧攥著裙角,用质问的眼神死死盯著夏正衡,可夏正衡丝毫没有被她震慑住,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咚。 下一刻,舞檯灯全灭了,耀眼聚光灯全都转到了郁夕的身上。 她被笼罩在一片光明之中,一只黑暗中伸出的手,把话筒塞进了她的掌心。 “说吧。” 有人在小声催促。 她就这样毫无徵兆地站在了眾人的焦点里,那黑暗中窥探的一双双眼睛,在急切地等待著她的发言。 郁夕只觉得后背一片冰凉。 一瞬间,她明白了夏正衡为什么欣然同意她的生日会邀请,又將整个会场的布置权完全交给她。 那个男人打算把“父女和睦”的戏码演绎到最后,利用女儿彻底洗清自己在舆论上的污点,好让从今往后的官途坦荡。 而郁夕的那些所作所为——邀请他参加生日宴,在公共场合感谢他的养育之恩,无疑正中了夏正衡的下怀。 使得他有机会趁热打铁,强迫郁夕配合他的“洗白”计划。 现在,“感谢父亲”的词说过了,灯光正亮著,话筒正开著,所有人都在注视著郁夕。 气氛恰到好处。 郁夕颤动著肩膀,默然垂下了头。 335.层层利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5.层层利用 纵使心中万般不情愿,郁夕陷入了为难。 邀请夏正衡的是她,开场表达感谢的是她。 若是现在说出反驳夏正衡的话,等於將前面搭建起来的人设全部毁掉,自己证明自己在说谎。 那她又要如何解释自己的谎言呢?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紧急,杀手的枪正架在外面,枪口时刻威胁著这个豪华的顶楼园。 在这刻不容缓的时间里,夏正衡却给她出了个最刁难的难题。 “……要我说,全是我母亲的错!?” 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那是多少条活生生的人命,是被雪藏了十多年的鲜血淋漓的真相,夏正衡竟然想就这样糊弄过去?疯了吧! 刺眼的灯光打在头顶,数不清的眼睛藏在幕后。 在那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气氛中,连空气都仿佛有了分量,巨大的压力压得郁夕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缓缓后退一步,闭了闭眼,只觉得心绪纷乱如麻。 “我……” “郁夕。” 话音还未出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她。 郁夕本想无视那道声音,可那甜软的嗓音太诱人,太让她心神荡漾,她做不到忽视她爱之入骨的那个少女。 是小昭来了。 她唯一的天使,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身旁。 “郁夕,”牧小昭又呼唤了她一遍,“放鬆一点……” “没关係的,还有我,有我会陪你到最后一刻。” 话语间,一只小手牵上了她没握话筒的另一只手,暖暖的温度从手心传来,渗透进她的皮肤里。 “郁夕你看,揉一揉就会心安下来哦……” 小昭在牵她的手,在温柔地安慰她。 这个笨蛋,又开始做些傻事。 郁夕在心中无奈地嘆息。 儘管知道那都是牧小昭的笨蛋方法,但神奇的是,郁夕发现自己的心真的很快就平静下来——哪怕是这种极端的状態。 她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调整好表情,正考虑著下一步的做法时,却听牧小昭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 “郁夕,写字楼那边的情况我已经明晰了。那些人並没有行动。” 郁夕的指尖微微发紧。 牧小昭咬了咬唇,声音更低: “来的这一批人不是专业的杀手,就算老k给了他们武器、煽动了仇恨,但他们对枪的使用非常不熟练,过程中出了很多问题。” “现在,只能静待他们解决……” 郁夕的睫毛颤了颤,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 她的计划太大胆了,几乎是在赌——赌仇恨能让人变成精確的武器,赌那些从未摸过枪的人能一击毙命。 可现实不是电影,不是所有的愤怒都能化作子弹,不是所有的復仇都能完美执行。 她不是算无遗策的棋手,夏正衡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实在难以抗衡夏家,郁夕也不会出如此下策。 灯光依旧刺眼,空气依旧凝滯,夏正衡的视线依旧催促著她。 郁夕全身僵硬著,耳畔里,牧小昭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郁夕,振作一点,我们还有机会不是吗?” 小萝莉晃了晃她的手,“肯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郁夕深吸一口气。 “对,我们还会有机会。” 现在三层已经完全被隔离,但由於发言时间还未结束,所有人都留在位置上,没有任何一人察觉到电梯的异常。 而这,就是郁夕需要爭取的时间。 现在,手机的监控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杀手那边放弃了原本的方案,具体使用什么新方法还不得而知。 但是,她可以等。 既然是夏正衡让她站在聚光灯下,那也就意味著,她拥有了主会场完全的控制权。 只要她站在那个光点下开始发言,所有人的视线都会集中在郁夕一个人身上。 於是,在眾人漫长的等待后,黑髮少女清了清嗓子。 “既然父亲执意要我讲述往事,“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那么,请允许我將这件事从头细说。“ 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话筒,发出沉闷的迴响。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不过,我要说的內容有些长,“ 郁夕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所以在结束之前,还请各位贵宾暂时不要离席。毕竟——“ “有些真相,需要所有人共同见证。“ 说著,她走上了舞台,目光扫过全场,终於开始讲述起来。 剧情坐在舞台幕后的夏正衡看著,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郁夕,你要是早知道该这样做多好,如果你早点放弃你那套论调,我们还至於这样相互为敌吗?” 他敲著酒杯的玻璃杯壁,又尝了一口香檳。 然而,郁夕所想的完全不是他所期望的事情。 既然杀手没有动静,那么,她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让这场宴会持续下去,直到他们有动静为止。 她会给互助社杀手足够的时长。 夏正衡利用了她的宴请,强迫她为他的“洗白”发言。 而也正是这个发言机会,给了郁夕不让宾客隨意走动的正当理由。 336.大厦將倾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6.大厦將倾 336.安生写字楼三十一层,空荡荡的毛坯房里瀰漫著灰尘的气味。 两个男人蹲在没安装玻璃的落地窗前,膝盖不住发抖。 “喂,咱们真的要动手吗?“ 穿蓝衬衫的男人第三次问道,他的手指在水泥地面上抠出了白印。 旁边戴鸭舌帽的男人猛地拽了下枪带。 “当然,咱们没回头路了。“ “可等咱们做完了......“蓝衬衫的喉结上下滚动,“要是被发现后抓起来,肯定死刑。“ “说什么啊!怕死现在就滚回去!“ 鸭舌帽瞪了他一眼,朝他脚边啐了口唾沫。 “我不是怕死!“蓝衬衫突然拔高音量,又立刻压下来,“只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你当我干过?“ 鸭舌帽扯开领口,露出同样汗湿的锁骨。 他试图给狙击枪上膛,但颤抖的双手让弹匣两次滑脱。 不管再怎么嘴硬,不可否认的是,这两人现在都很紧张。 不同於先前暗杀郁夕的那几个亡命之徒,他们的仇恨暂且没有强烈到能压制恐惧,一腔热血过后,当真正站在狙击枪前时,那种巨大的压力还是几乎要將他们压倒。 两人已经拖延很久,错过好几次最佳的射击时机了,儘管如此,他们还是不能下定决心对夏正衡痛下杀手。 噠。噠。噠。 就在这时,阴影里传来皮鞋敲击水泥地的声响。 两个男人惊跳起来,只见个白髮老人从承重柱后走出,迷彩服袖口沾著机油。 “老爹?!不是让你去帮我们放风吗?“ 蓝衬衫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落。 “早料到你俩派不上用场,让开!换我来!” 老人径直走向窗台,“不杀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弯腰检查枪械的动作像在田间拾穗般自然。 “可您都快六十了......“ “砰!“老人突然用拳头捶响墙面,惊飞窗外一群鸽子,“我当年在炮兵连测风速时,你们爹妈还没认识!“ 两个年轻人僵在原地。 老人已经臥倒在垫了麻袋的射击位,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青筋隆起,却稳得像焊死的钢架。他右眼贴上瞄准镜时,左眼依然睁著。 七百米外,帝景酒店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著橙光。 老人调整呼吸节奏,食指虚扣在扳机上。 他佝僂的背影像一截枯树桩,孤零零地杵在写字楼边缘。 他浑浊的老眼俯瞰著脚下这片城市——星空下,车流在钢铁森林间穿行,霓虹灯闪烁成一片绚丽的海洋,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酒店里,音乐和人群的嬉闹声不绝於耳。 多么讽刺啊。老人想。 他一生勤勤恳恳看,清贫节俭,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家中病弱妻儿的健康平安。 可眼前这些人却连他这点权利都要夺走,让他永远失去了最爱的妻子,只为那杯中多一口香檳。 老人深吸了口气,布满裂痕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握枪的手突然青筋暴起 瞄准镜十字线里,西装革履的夏正衡正在给香檳塔倒酒,浑然不觉死亡,正从三十一层高度俯瞰著他。 …… 郁夕站在聚光灯下,唇角掛著完美的微笑,声音轻柔而真挚,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著对父亲的敬爱。 “我由衷地感谢父亲对我的教导。“ 她的目光越过满座宾客,不经意地扫向远处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的路灯光,她眯了眯眼,却什么都看不清。 ——还没动手吗? 她心里焦灼,可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甚至更加礼貌。 “……我的父亲並不像大家所言的那样,回想起来,他真的教了我许多东西,“ 她轻轻抚过话筒,环视眾人,“他教我要好好读书,要回报社会,要成为一个对他人有益的人。“ 台下响起讚嘆的低语,有人甚至感动地点头。 郁夕的笑容更深了,可眼底却冷得可怕。 “总而言之,今天我想说的是,没有他的栽培,我就不会成为今天的我。“ 她深深鞠躬,长发垂落,遮住了她一瞬间绷紧的下頜。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热烈得几乎让郁夕耳鸣。 夏正衡坐在主座上,满意地注视著这一切。他的女儿,他的完美工具,正为他铺设一条无可挑剔的康庄大道。 他眯起眼睛,思绪已经飘向今晚之后。 这场宴会將成为他重塑形象的完美跳板,而“慈善家夏正衡“这个头衔,將会为他打开更多紧闭的大门。 慈善会的规模可以再扩大一倍,不,两倍。 那些新药也该投入市场了——那些在实验室里反覆调试的“特效药“,那些能让人產生依赖却又无法彻底治癒的“摇钱树“。 只要操作得当,不出半年,夏家就能彻底垄断中心城的医药市场。 到时候,金钱、权力、声望......所有他渴望的一切,都將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夏正衡看向正缓步下台的郁夕,眼神中竟难得流露出一丝“慈爱“。 该做最后收尾的发言了。 他站起身,西装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挲声。镀金话筒在掌心沉甸甸的。 “正如诸位所见,“ 夏正衡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系统在厅內迴荡,宾客们仰起脸,香檳杯折射的光斑在他视网膜上跳动。 “我们夏氏家族——“ 砰! 还未说完的后半句话,化成了震耳欲聋的枪声。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夏正衡只感觉左肩突然一轻,他困惑地低头,看见自己的领带正在空中缓缓飘起。 砰! 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 这次是胸口。 他踉蹌后退时,看见血珠从自己前襟喷射而出。话筒脱手坠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砰! 第三枪。 下頜骨突然失去知觉,夏正衡尝到铁锈味的温热液体涌进口腔。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的死亡,世界开始倾斜,宴会舞台在视野里旋转著远去。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郁夕那略带讥讽的目光。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夏正衡听见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像海啸般漫过耳际。 而自己倒地的声音,竟如此轻不可闻。 337.也许这是一章童话故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7.也许这是一章童话故事 第一声枪响撕裂空气的瞬间,整个宴会厅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著,尖叫声炸开,香檳塔轰然倒塌,金色酒液混合著碎玻璃四处飞溅。 “啊——!!!“ “杀人了!有人开枪!“ “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保安呢,保安人在哪里!” 他们开始疯狂地逃窜起来,然而枪声仍在继续,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收割著生命,混乱中不断有人倒下,喷洒的鲜血把桌上的糕点染成一片鲜红。 鲜血喷洒在糕点上 “电梯!快去电梯!“ 几个夏和集团的男人冲向vip电梯间,他们的皮鞋踩在撒了满地的菜餚上,最前面的那个疯狂拍打著电梯按钮,然而,电梯显示屏一片漆黑。 “该死!怎么没反应?!“ 他的领带已经歪到一边,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身后的人不断推挤,有人掏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號,手机屏幕的反光映出一张张惨白的脸。 “消防通道!走消防通道!“ 另一个女人开始高喊,人群像受惊的兽群般转向另一个方向。最健壮的那个男人用肩膀猛撞安全出口,木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但纹丝不动。 “不行,这边也锁死了!完全打不开!“ “到底是谁干的——难道有人特意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不!不要杀我……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啊!” “救命啊啊啊,快来人把门打开——”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药味,混合著打翻的香水、酒精和渐渐浓重的血腥味。 在这片人间炼狱中,只有一个人影静止不动。 郁夕站在聚光灯下,鲜血溅在她漆黑的礼服上,少女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演出。 她看著父亲倒下的方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块破布般瘫在主讲台上。 夏正衡眼睛还在睁著,瞳孔里凝固著最后一刻的震惊,鲜血从他胸前的弹孔汩汩涌出,浸透了那件价值数十万的定製西装。 “哈哈哈哈哈......“ 郁夕的喉咙里忽然溢出怪异的笑声。 她想起新闻里永远光鲜亮丽的父亲,想起他偽善的慈善演讲,还有那些被他掩埋在实验中的生命。 现在,这个恶魔连中三枪,终於变成了一具可笑的尸体,连他最忠心的下属都避之不及。 郁夕看著父亲的尸体,笑声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化作了呜咽。 她跪倒在血泊里,全身不住地颤慄著。 “死了......终於死了......“ 她机械地重复著这句话,目中无神。 復仇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却又在瞬间退去,留下满目疮痍的沙滩。郁夕的双腿突然失去力气,重重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她眼眶涌出,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夏正衡死了,那些让她厌恶的、曾经助力夏正衡压迫母亲的企业高管们,也没有逃脱命运的制裁。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死去的人早已成了无法弥补的伤痛,再也回不来了。 “啊——” 就在郁夕跪坐在失神之际,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宴会厅的混乱。她茫然抬头,瞳孔中映出令人窒息的景象。 是火,著火了。 有人撞翻了烛台,摇曳的烛火点燃了垂落的纱幔,三层宴会厅那些奢华的装饰——丝绸、天鹅绒、进口的欧根纱,全都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不好,著火了!燃起来了啊啊啊!我们快跑!“ “傻了吧你!消防通道都被堵死了,往哪跑!” “报警快,报警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一位穿著晚礼服的女人慌乱中踩到自己的裙摆,整个人扑进了燃烧的火堆;几个保安徒劳地挥舞著餐巾试图扑灭火苗,却被突然爆裂的玻璃碎片划伤了手臂。 枪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或许是杀手被制服了,又或许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打乱了所有计划。但此刻,烈焰成了新的刽子手。 不过多时,火焰已经蔓布整个露台。 火爆裂的噼啪声中,又一个巨大的装饰树倒下,坍塌成一团炙热的烈火,数不清的人影在火光中挣扎著。 浓烟之中,郁夕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热浪扑面而来,灼热的空气灼烧著她的肺部。 “咳咳……” 她捂著嘴咳嗽了几声,双眼被熏得难以睁开。 好难受。 裙角已经z开始燃烧,放眼望去,四周都被火光包围。 “我也要死在这里了吗?” 郁夕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为何,此时她却没有太多对死亡的恐惧,甚至反而觉得,终於可以鬆一口气了。 她想,或许从很早之前起,她就在期待著这一刻了吧。 活著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只是遇到了牧小昭,让她突然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那滋味如此强烈,让她总觉得和小昭在一起的时间美好得像梦一样。 不过,梦终究是会醒的。 儘管那个灵魂小昭还留存在这个世界上,郁夕却也再不能像从前那样触碰她,只能对她视而不见。 时至今日,郁夕还活在没能救下牧小昭的深深自责之中,脑中不断地重放牧小昭被杀的情景,痛苦时刻缠绕在她的心头。 “小昭,我终於为你復仇了。对不起,这是我能向你赎罪的唯一方式……” 烈焰在身后翻腾,郁夕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她踩过满地血污,不断避让著火焰,烧焦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 奇怪。 明明应该是很嘈杂的场景,她耳中的世界突然安静得出奇。 枪声、惨叫、火焰的爆裂声——全都消失了。 她恍惚间觉得自己正走在一幅巨大的油画里,那些张牙舞爪的火焰不过是画布上的顏料,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不知不觉,郁夕已经走到了露台边缘。 无处可逃了。 该结束了。 郁夕仰起头,突然看见了夜空中满天的繁星,静静点缀在在浓烟和火光之上。 “真美啊......“ 她轻轻嘆息,身体向后倾斜。 呼啦—— 猛烈风声一下子灌进耳道。 少女的身体自由坠落,被烧焦的裙摆在风中烈烈响著,失重感骤然包裹了她。 可想像中触地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郁夕!笨蛋,你在做什么啊!“ 熟悉的嗓音传来,郁夕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里,牧小昭正悬在半空中,紧紧攥住她手腕。 “小昭……”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如同在童话中一般,银髮少女的背后,一对纯白的翅膀倏然展开,羽毛边缘镀上了星光的轮廓。 正是因为有对翅膀的支撑,让牧小昭得以悬飞在空中,同时拉住她身体的重量。 “快点……我坚持不了多久,快抓住我!“ 牧小昭再一次催促道。 338.失去翅膀的天使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8.失去翅膀的天使 深邃的夜幕低垂,烈焰灼烧著酒店外墙,呛鼻的黑烟在火星中滚滚升腾,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呼救声衝撞著每一个人的耳膜。 然而,在这人间炼狱的景象中,郁夕却看见了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是……小昭……” 她念出了那个名字。 牧小昭的身影凌空悬停,银白长发在灼热气流中飞扬,裙摆上还残留著被灼烧的痕跡。 在她纤秀的肩胛之后,一对巨大、不染尘埃的羽翼展开,火光在洁白的羽毛边缘流动,就像是镀上一层流动的微芒轮廓。 小昭,在救她。 郁夕不敢置信眼前所见的一幕,她身体悬垂著,全身的重量都维繫在牧小昭纤细的手上,一旦鬆开手顷刻便会坠落下去。 “快抱住我啊……笨蛋!” 见郁夕还没回过神来,牧小昭再次催促,郁夕这才攥紧五指,全身一用力,搂住了牧小昭的脖子。 是熟悉的温度和触感。 她睫毛下垂著,感受怀中的躯体。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幻觉,她怀中所抱的少女是真真切切的牧小昭。 这个认知,让郁夕方才因为復仇而衍生出来的阴鬱情绪,消退了许多。 翅膀在空中平稳地滑行,带著二人以安全的速度降落,黑色长髮与银色长髮在风中交叠著,空气里点点闪烁的火星环绕著他们。 那一刻,郁夕心中许多疑惑,忽然瞭然。 也许小昭,是真正的天使吧。 她早就察觉到牧小昭的行动有很多超越常理之处,比如总能看到她认为看不到东西,又或者说突然得到五百万,还有现在这样,从幽灵变成活生生的实体。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不合常识。 郁夕知道小昭身上肯定还有什么秘密不能和她明说,但此刻她却无暇思考太多,只想著抱紧怀中的躯体。 降落,降落。 世界仿佛成了慢镜头中的影像。 牧小昭控制著身后羽翼的平衡,缓缓飞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灵魂脱离】【传递】【普通格斗】……各种技能在系统的作用下,合成了预设之外的新技能【天使羽翼】。 正是因为有这种让人可以悬空飞行的新技能,牧小昭在危急关头,从楼上一跃而下,救起郁夕。 此时此刻,技能还在不断生效中,可是每生效一秒,那世界规则带来的强大重压就在几乎將牧小昭压垮。 “唔……!” 牧小昭额角渗出了冷汗,一股莫名的痛楚涌上心头。 她能感受到,这个世界正在注视著她——它一遍又一遍地审视这个“错误”的角色,倒数著將她彻底“修正”的时间。 ——牧小昭,只是个配角。 ——不,她连配角都不算!只是个途中加进来的工具角色,没有任何重要性可言! ——更何况,牧小昭已经死了,早就死了。死者不该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这是错误的,是破坏剧情逻辑的!必须马上把这个“角色”刪除掉! 剎那间。 无数只无形的眼睛穿透了燃烧的喧囂与混乱的夜色,密密麻麻地黏附在牧小昭的身上、翅膀上,甚至钻进她的意识深处。 那种冰冷的审判,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著她的神经,带来令人窒息的威胁感。 ——刪除掉,刪除掉,刪除掉,刪除掉,刪除掉! ——必须把“牧小昭”刪除掉! “呃啊……” 不知哪个时空传来的噪音包围了她,牧小昭痛苦地咬著嘴唇,脸色苍白,意志几乎要被压垮。 儘管如此,她还是强撑著身体,努力寻找能让郁夕安全落地的地方。 马上……要被“刪除”了。 一旦被刪除,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牧小昭”了。没有人记得她,没有人知道她,连有关她的记忆都不会在任何人脑中停留。 啊,这也是早就料到的事情。 她做了这么多逾越常理的事,终究还是被世界规则发现了。 儘管如此,牧小昭却从没有后悔过。 因为郁夕是她的女朋友,是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爱上原本那个“她”的人。 牧小昭,又怎么能做到眼睁睁看著郁夕死去呢。 只是,还有好多话想告诉郁夕。 好多好多,也许根本讲不完的话。 她默默地倒数著时间,贴近了郁夕的耳畔。 “郁夕……” 她念著那个熟悉的名字, “对不起,以后我不能再陪你啦。 “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向你告別了。” 话音刚落,怀中的身躯忽然开始颤抖,牧小昭安抚般地拍了拍,又继续讲下去。 “郁夕,你知道吗?和你恋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事情。 “因为从你那里得到了很多很多的爱,所以我也想回报你些什么。 “最初见到你的时候,你每天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还总对我使坏心眼。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你不太懂表达爱的方式。你经歷了很多我所不知道的痛苦,所以才会用那种笨拙的『爱』靠近我,让我在意你。 “也许在別人眼里你有很多缺点,可是在我心里,郁夕就是最完美的女朋友。 “郁夕,现在那些困扰你的麻烦都已经解决了。 “从今以后,一定要幸福地生活下去哦。” 地面在一点点靠近,熊熊燃烧的大火离二人渐渐遥远。 天空上,数不清的白羽飘落著,那对洁白的翅膀不知何时已是满目苍夷。 牧小昭在微微笑著。 郁夕却沙哑著声音,已经泣不成声。 “不要……小昭!我不想你离开我……我……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重要的只有你…… “没了你我怎么可能会幸福啊!” 死亡,復仇……什么都不重要了! 郁夕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得冰冷,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控制住一般,她拼命想要留住那个娇小身躯,可却只是徒劳。 “小昭……不要!! “小昭……” 只有无助地吶喊。 不知不觉中,脚尖触碰地面,两个人终於平稳落地。 牧小昭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郁夕,恋恋不捨地鬆开了手。 郁夕怔怔看著眼前微笑著的少女。 牧小昭身后的羽毛已完全脱落,不过瞬息,那曾经丰满的翅膀,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惨白的翼骨。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稀薄,火光和城市的霓虹轻易地穿透了虚化的轮廓。 那抹强撑的微笑也变得模糊不清,如同褪色的画面一般,一点点,一点点,最终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夜色里,街道繁华。 郁夕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面前却早已空荡荡的,仿佛牧小昭一开始就不曾出现过。 她凌乱地披散著一头长髮,跪坐在人行道上,看流光溢彩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人群。 所有景象,都融化在被泪水打湿的光晕里。 339.遗忘即是消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9.遗忘即是消失 不知何时,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最后像风一样飞了一起。 在彻底变透明的那一刻,那些注视她的冰冷视线骤然消失,牧小昭,脱离了书中的世界。 明明应该很恐惧,可此时的她却格外坦然,仿佛已经接受这静静消失的宿命。 闭眼之间,她看见了在过去的时间线里,那3054个名为“牧小昭”的工具角色一次次被创建,又因为“任务失败”消失在了下一个轮迴中。 啊,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郁夕已经復仇成功了。 世界不会重启,也不会有新的“牧小昭”牺牲,剧情將按照这个小说原本的设定延续下去,而属於主角们的美满人生,才刚刚开始。 只是,那都不再是牧小昭能看见的光景。 该结束了。 …… 郁夕已经忘记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的了。 喧囂的警笛,刺眼的救护车灯光,人群惊恐的议论,还有记者们爭相拍摄的闪光灯……所有这些混乱的碎片,都像隔岸观火般模糊而遥远。 她只是凭著本能,拖著双腿一步一步挪动。 怀中那最后一丝属於牧小昭的温度早已消散殆尽,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片死寂的虚空。 那场火灾闹得很大,尤其是酒店三层,伤亡惨重。 夏正衡被枪击中要害当场死亡,而与他一同殞命的,还有数名在酒会上推杯换盏的企业高管。 一夜之间,夏家这艘看似坚不可摧的巨轮遭受了覆顶之灾。夏老爷子在接到噩耗的瞬间气急攻心,被紧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於是,庞大的商业帝国瞬间群龙无首,风雨飘摇,整个中心城轰动一时,一夜间有关夏家的报导铺天盖地而来,充斥著各大社交媒体。 郁夕的心,却再没有一丝波澜。 夏正衡的死? 夏家的崩塌? 这些曾是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达成的目標,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关紧要。 她贏了,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完成了復仇。 可这胜利的滋味,却苦涩得难以下咽。 ……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不管她再怎么等待,那个幽灵小昭始终没有回来。 郁夕,回到了自己的生活。 因为夏正衡死去,她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新任夏家主,年纪轻轻就成为整个中心城最富有的人。 她的帐户里流淌著近乎无尽的財富,数字的增长已经成为屏幕上一串无关痛痒的字符。 所有人都在討好著她,畏惧著她。 回到学校时,连校长见了她都会不自觉地放低姿態,而那些曾经对她冷眼相待的同学,更是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深知,现在的郁夕想弄死他们,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郁夕已经不需要开口要求什么,因为总有人会提前揣摩她的心思,將一切捧到她面前。 限量版的包、名贵古董、最新款的跑车、甚至是旁人挤破头也拿不到的珍贵物品,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世界仿佛为郁夕铺就了一条红毯,而她只需漫不经心地踩上去,就能得到所有她想要的物品——甚至包括那些她尚未想到的。 现在。 郁夕得到了一切。 却也失去了一切。 纵使有再多的钱和权力,天使再也不会飞回她的世界里,今后等待著她的,只有无尽的永夜。 可是郁夕不甘心,为了寻回一点点牧小昭留下的影子,有时候,郁夕会去找季少鸣他们閒谈。 儘管此时已是身份悬殊,但几个人聚在一起时还是像从前那样其乐融融。 他们会在漫画社里討论著各种新出的漫画,或者玩玩桌游,有时也会约著逛一逛展览。 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郁夕渐渐发现这些朋友们有些不对劲。 “牧小昭?啊……我有点印象,是你朋友吗?” 林荫道上,季少鸣一边转著篮球,一边隨意地和郁夕聊著天。 “不是朋友,”郁夕纠正道,“是女朋友。” “哇塞——郁夕居然交女朋友?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也不带来给我们看一看!” 听到这话,孟芊儿一下子凑了过来,两眼放光,抓住郁夕的胳膊就是不肯鬆开。 郁夕的脸色却有些苍白,表情扭曲地別开视线。 “孟同学,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吗?明明……明明几个月之前你还见过她的。”她內心隱隱作痛。 “啊?几个月之前?”孟芊儿有点懵,挠挠脑袋,“牧小昭……嘶,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我记得她在咱们漫画社待了一阵子,然后就离开了。” “其他都不记得了吗?” “其他?” “嗯……比如说,这个,” 郁夕从包里拿出了一本橘味漫画,那是牧小昭之前留在漫画社的,“这是小昭的东西,那天你们还一起看过这本漫画,记得吗?” 孟芊儿盯著漫画封面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如梦初醒。 “哦哦哦是这个啊——我想起来了,这部漫画我可喜欢了!当时我还一直推荐社长看呢!” 她说著,又为难地停顿了片刻, “只是郁夕……这本书,难道不是你带来学校的吗?那天一起看漫画的,是我们两个,不是你说的那个牧小昭。” “不对,是小昭。”郁夕道。 “不不不,就是你呀,你难道忘记了吗?”孟芊儿左右看了看季少鸣和杜平原,“当时你们也在场的,我肯定没记错,对吧?” “啊,確实是这样。” “不!是小昭——” 郁夕大声打断了杜平原,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过於激动,连忙低下头,胸腔里一阵烦闷。 身边几人见郁夕这副模样,便纷纷上前安慰她。 “郁夕,你是不是太累了?” “是啊,最近几天你的状態都不太对劲。” “说起来,你每天都和我们提那个叫『牧小昭』的女生,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季少鸣还在说著,可后面的话,郁夕已经一个字都听不清了,她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 眼前的一切,都向郁夕证明了一个事实。 所有人,都在逐渐忘记牧小昭。 不只是学校里的朋友们,甚至当郁夕找到牧小昭家人的时候,他们也对这个名字印象模糊,回答得模稜两可。 而那些牧小昭曾经做过的事、留下的东西,全都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扭曲成了其他人的事物,仿佛就连这点存在的痕跡也要剷除掉一样。 郁夕彻底绝望了。 她不想忘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於是开始重新布置那个“恋爱博物馆”,想要沉溺在过去的回忆中麻醉自己。 她把那些能收集到的创可贴、易拉罐都收集起来,把牧小昭穿过的衣物全都整理好,还有写给小昭的信——郁夕又开始写信,一封接一封地写著,哪怕这些信再也传递不到爱人手中。 郁夕已经能猜到,这是世界某种规则对牧小昭“干扰”现实的惩罚,牧小昭是为了救她才消失的。 万般悲痛中,郁夕不敢奢求太多,只想多留住一点心爱人……哪怕是回忆也好。 可惜,即便是这样,她也没能逃脱遗忘的命运。 不管怎么思念,郁夕再也没有梦见过牧小昭,连幻想中那个总是对她微笑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最初是牧小昭的身高、体重、学號; 然后是牧小昭的爱吃的食物、喜欢的音乐; 最后是那数不清的相伴时光…… “不、不要……我不要忘掉她!” “不要!哪怕她身边所有人都忘记了她!至少不要夺走我的记忆!不要!” 郁夕发疯似的衝进“恋爱博物馆“,却发现原本贴满整面墙的拍立得照片上,所有牧小昭的身影,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装著“纪念品”的玻璃罐里不知何时混进了许多陌生款式。 而那条牧小昭常穿的连衣裙,此刻正诡异地变成纯灰色——就像她逐渐褪色的记忆那样。 不管再怎么记录、回忆,她唯独无法忤逆的,是这个世界绝对的规则。 牧小昭存在过这个世界的证明,正在一点点消失。 郁夕跪坐在,那些照片前,茫然地望著两个人的合影,恍惚间,她觉得那些画面那么陌生,仿佛连自己也不曾认识过那个银髮少女。 “在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子……是谁?” 寂静的房间里,话语在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郁夕眼瞳骤然紧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迅速从那种恍惚的状態中抽身出来。 在听见自己声音的那一刻,郁夕知道,她脑中有关牧小昭的某一部分记忆,又要被刪除了。 那种无力感让她泫然欲泣,郁夕一边重复著,一边扶著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不行——我绝对、绝对不能忘记小昭!” 就在这时,她耳边传来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声音。 【你,能听见本喵的声音……吗?】 340.为你,千千万万遍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40.为你,千千万万遍 “咳……?是谁?“ 郁夕猛地抬头,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后背撞上了身后的玻璃柜。 柜门晃动间,那个尘封已久的八音盒突然开始转动,叮叮咚咚的旋律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窗帘微微摆动,房门紧闭,桌椅静置著——房间里確实只有她一个人。 但那声音却像是从她脑海中直接响起,清晰得让人无法怀疑。 郁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能听见你的声音,你是谁?” 【( *ˊ?ˋ)????果然……因为不能改动剧本设定,只有復仇任务完成后,你才能听到本喵的声音。】 【咳咳,先容本喵自我介绍一下,本喵,是维繫这个世界规则运转的完美系统!】 “任务?系……统?” 【 ?(?amp;#039;?amp;#039;?)??*没错!】 郁夕皱起眉头,这个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词汇让她感到荒谬又不安。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ˊvˋ*)?当然是——来向你传达祝贺的!】 【其实,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剧本,身为女主角的你肩负著完成主线的重要使命。】 【现在,歷尽千辛万苦,你终於走到属於“女主角”的完美结局。】 【从今往后,你的人生將一路顺风,再无坎坷,你將拥有这世界上所有美好之物,度过比任何人都要幸福的一生!】 郁夕的眼瞳骤然收缩,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幸福?”她嘲讽地笑了,“你是在找茬吗?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幸福?” 系统沉默了几秒钟,声音突然正经起来。 【那么,忘掉不就好了吗?】 “什么……?” 【把牧小昭忘掉,让难过的记忆都消失,不就可以幸福了吗?】 【牧小昭为了救你触犯了世界规则,如今正在被一点点消除最后的痕跡,只要你坦然地接受记忆清除,很快就能获得幸福了。】 “开什么玩笑!” 郁夕愤然喊出声,她肩膀微微战慄著,眼眶红了一圈。 “我不要这种虚偽的幸福!我寧愿一辈子沉浸在失去她的悲伤中! “小昭她……她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你却叫我忘掉她逃避痛苦?我不是这么懦弱的人! “听好了,就算全世界其他人都忘掉她,就算保留这份回忆毫无意义——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忘记牧小昭!” 说著说著,眼泪却先落了下来,郁夕哽咽著,用手背拭去晶莹的泪水,脑海中又止不住的回忆和牧小昭相处的那些时光。 “我……我爱她……” 她呢喃著,靠墙缓缓坐下,抱住双膝。 “我爱小昭……” 系统默默注视著眼前这个落泪的女主角,曾经困扰著它某些疑惑忽然被解开。 它想起很久之前,观测郁夕时听见过的话。 “恋爱?没有兴趣。恋爱这种东西,只不过是占有自己想占有的东西,再从中获得愉悦感罢了。” 那时候的郁夕眺望著窗外,用轻佻的语气说著,仿佛感情对她来说是场笑话。 但是,她肯定不是真心这样想的。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追求纯粹的爱,愿意为所爱的人牺牲一切。 系统想,它的牧小昭,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爱上郁夕的吧。 哪怕郁夕是病娇,是个不懂爱的怪物。 但她的感情是纯粹的。 所以,有些事情,也许只有郁夕能做到。 系统决定赌一把,它想要它最重视的创造物活下去,哪怕这种选择可能违背牧小昭的意愿。 它斟酌了一下用词,待郁夕终於恢復了平静,才再次出声。 【(ー`′ー)唔……本喵能理解你的心情喵!】 【但是,这就是世界运行的规则。】 【活著的人不该被死者所救,火灾那天牧小昭救了你,你產生了违背规则的反应,所以牧小昭才会被刪除……】 【为了纠正这个错误,世界规则不仅要“刪除”牧小昭,连你脑中所有对她的认知,都必须一点点从这个世界消失。】 【只有这样,一切才能回到正常。】 郁夕安静地聆听著,目中无神地盯著地面,宛如一尊石像。 她在思索,思索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到底为何而来,口中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所以,我什么都不能做了吗……” 郁夕几乎要绝望了,小声问道。 而系统似乎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 *ˊ?ˋ)????当然不是!】 【有一件事,或许只有你才能做到。因为你是当时唯一察觉到牧小昭“异常”的人。】 【你的存在就是她“异常”的唯一证明,只要在牧小昭被彻底刪除之前,首先刪除掉这份“异常”,本喵自会有其他办法让她復活。】 【世界规则能控制的只有剧本中的地图。】 【但如果离开中心城,离开这个故事,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她的地方去……】 【本喵,可以把“牧小昭”重新创造出来。】 郁夕的呼吸突然停滯了一瞬。 她缓缓抬起头,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瞳孔却微微颤抖起来,像是望见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真的可以吗?”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害怕稍大一点声,这个微弱的希望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 “她……还能回来?真的还能回来?” 【?(????)?当然啦!只要你愿意做那个选择——先“刪除”掉你自己。】 郁夕怔住了。 “刪除……自己?” 【没错!】 系统解释道。 【你没有忘记她,却又不能让这个世界察觉你曾见过她。】 【就必须彻底抹去自己。】 【只有这样,世界规则才会判定“异常”已经消失,不再继续修正牧小昭的存在。】 郁夕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牧小昭的笑容、指尖的温度、还有那双在火光中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 那些记忆如此鲜明,鲜明到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猛地站起身。 “好!”她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只要能让小昭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 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放弃常人眼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完美人生,放弃属於女主角的所有特权。 系统本想这样问她,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它早已知道郁夕的答案。 是不惜赴汤蹈火的决心,是追寻千千万万遍的执著。 【(′?w?`)……真是个疯子呢。】 【不过,本喵喜欢!】 341.戛然而止的故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41.戛然而止的故事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才刚刚从帝景酒店火灾的风波中平復的中心城,又一次迎来了让所有人轰动的大新闻。 清晨,早餐店里瀰漫著豆浆的香气,几个穿著工装的建筑工人,正埋头扒拉著碗里的豆腐脑。 摆在墙角的旧电视机里,晨间新闻主持人用標准的播音腔念著今日要闻。 “......现插播一条特別新闻。夏合集团现任董事长郁夕於今日上午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了夏合医疗集团十年前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確凿证据。据悉,这些实验......“ “……此外,郁夕宣布將变卖全部个人资產,包括夏氏庄园在內的所有不动產,用於成立专项基金会,对受害者家属进行赔偿......“ 早餐店瞬间炸开了锅。一伙食客凑到电视机前,连在后厨揉面的师傅都探出了脑袋。 “我去!夏和集团竟然做过这种实验?!那个夏家主平时装得跟活菩萨似的!活该他被人开枪打死啊!” “是啊是啊,死得好!之前他还想把脏水泼他那个死掉老婆身上呢!” “这些拿人命换钱的狗东西,就该遭天打雷劈!” “对!一个不留!” 一片谩骂声中,也响起了一些其他声音。 “……可最让人想不通的是郁夕……她可是夏家的大小姐啊,居然把自己那部分家业都卖了?连夏氏庄园都不要了?” “何止是卖了!我朋友在拍卖行工作,听说她连夏正衡私人收藏的名画古董全捐了!” “她图什么啊?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当,非要把家底全掏空?” “谁知道呢……” …… 市郊疗养院內。 刚从院中出来,打算回到中心城同郁夕再爭一波家產的夏素衣,听了消息犹如被五雷轰顶。 “什……什么!她把家都卖了?连公司的股份都要转移?” 夏素衣双腿一软,跪倒在同样面色苍白的段珠面前。 “郁夕疯了吧!这种疯子凭什么继承家业?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她眼珠瞪得老大,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头髮。 自从夏正衡把她关在这里,夏素衣一直等待著出去的时机。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能出去,她就能同母亲一起继续设局,夺回郁夕手中的继承权。 可是,那些成为人上人的梦想,在这一刻全部破灭。 夏家,马上就要什么都没有了。 而她根本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的夏素衣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中,开始疯狂的吼叫起来,几个疗养院的护工见状赶紧过来控制她。 他们的经验告诉他们,眼前这个女人,可能已经真的疯了。 …… 一家初创公司內,刚跳完槽的安斕看著手机里的新闻,惊得差点在办公室里跳起来。 “小姐——” 泪水从安斕的眼眶中溢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她明明不知道郁夕这样做的理由,可是,以往的直觉却告诉她,郁夕並不是一时兴起才做出这种选择。 她的小姐一路上承受了太多太多,走出的每一步都会经过深思熟虑。现在,安斕只希望郁夕能开开心心度过剩下的人生。 於是,安斕默默地合上双手。 “愿小姐平安顺遂。” …… 市中心某个公寓內。 牧小昭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 牧奶奶一边给牧瑶瑶织毛衣,一边看著屏幕里的新闻画面慨嘆: “这个郁姑娘啊……真是让人猜不透她想做什么。” “哎,郁姑娘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你看,咱们家能住上这样的大房子,全得亏郁姑娘的帮助。” 听见爷爷的声音,牧瑶瑶也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举著自己的书包。 “我的文具也是郁夕姐姐买的!” 二老看见自家孙女,脸上都露出了怜爱的笑容。 “是啊,郁姑娘真是好人。” 牧奶奶自言自语著,“可是,咱们又无亲无故,她为什么对咱们这么好呢?” “哎,谁知道呢,也许就是缘分到了。”牧爷爷接话说,“郁姑娘她……”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钥匙碰撞的声音,接著大门突然被“砰”地关上。 是小叔出门上班了。 “哈,老头子你看,那小真的又出去工作了,”牧奶奶打趣,“真是的,走的时候连话都不说一句。” “可不是么,总算是有点样子了。” 二老看著小叔离开的方向,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 自从实验室的真相被公开之后,那个不成器的小叔不知为何性情大变,竟然主动出去上班了。 儘管只是做些零工,但是,牧爷爷和牧奶奶觉得,这总归是个好的开始。 …… 学校食堂內。 食堂內的电视正播报著新闻,6310宿舍的三个女生正一边喝著奶茶,一边仰头望去。 “太、太奇怪了,郁夕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想不明白……” 赵梦梦掰著手指,苦思冥想也想不出答。 “你管人家呢,人家是大学霸,脑子比咱们好使!”申湾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又转头看向张瓜,“你说是吧瓜姐?” “唔,这我也不好说,”张瓜托著下巴,面色凝重,“搞不好她是失恋了?” “真的?” 另外两人瞬间放下了手中的餐盘,回过头来看张瓜。 “啊,咳……”张瓜尬住了,“我就乱说一句!乱说一句!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切——” 在她们身旁,另一个拿著餐盘的女生正匆匆走过。 林竹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心思关注新闻內容。 现在的她已经不像从前那么依赖他人,因为她找到了新的精神寄託——新的连载漫画! 她逐渐发现一件事,虽然两个人一起看漫画很好,但有些漫画,果然还是要自己品味才有意思。 於是,为了看到更多喜欢的漫画,林竹叶决定开始在食堂打工。 “加、加油,拿完这个月的全勤奖,又能再买一套新漫画了……” 她小声给自己打气,觉得全身干劲满满。 …… 季节准备步入深秋。 昨夜刚下过一场阵雨,地面湿漉漉一片,空气里还留著丝丝凉意。 孟芊儿推开教室的窗户,一阵风卷了进来。 她眯起眼睛,看见一只红蝶在风中翩躚,像空中飘落的枫叶一般。 “郁夕今天又没来呢。” 孟芊儿呢喃著。 “是啊,自从上次在新闻里出现过之后,就再没见她来过学校,连体测都没来。” 季少鸣显然有些担心。 如今,由於郁夕公开的实验室內幕,以及高层管理的大换血,夏和集团的盛势已经一去不復返。 而季家,则顺位成为中心城第一大家族。 儘管如此,季少鸣却没有太多开心的感觉,只是担忧鬱夕的现况。 事实上,他已经尝试好几次联繫郁夕了,可惜手机那端都无人接听。 “会去哪里了呢?”孟芊儿缩回身体,斜靠在椅背上,盯著教室头顶转悠的风扇,“哎对了,前段时间郁夕一直跟我们聊那个叫牧小昭的女生,你们说她会不会去找那个女生了呀?” “不可能。“季少鸣斩钉截铁地摇头,“以我对郁夕的了解,她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就离开的。” “唔……那就更奇怪了……” 孟芊儿还在沉思著,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杜平原站在门口,手里捏著一个素白信封。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影子。 “这是?”孟芊儿直起身子。 “信,”杜平原回答道,“郁夕的信。” 郁夕的信!? 两个人同时从位子上站起来,惊愕不已。 “写、写给谁的?” “写给我们的。” 杜平原的目光在信封上停留了几秒,像是透过这薄薄的纸张,预感到了什么一样。 “我还没拆开,我们一起看吧。“ 隨著信封被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张雪白的信纸缓缓展开在眾人面前。 郁夕那熟悉的字跡跃然纸上,每一笔,每一划,都带著她特有的风格。 [友人敬启: 见字如面,展信舒顏。 原谅我的不辞而別,我要离开中心城,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了。 目的和地点不便告知你们,但是,请不要担心我,我一切都很好,只是去完成一些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事。 也许今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但我还是由衷感谢你们一路上给我的帮助。 我很抱歉从前的自己太固执,做了伤害你们的事情,现在道歉也许有些太迟了……所以,我只能为你们准备一份小小的礼物以表歉意。 祝你们今后人生顺意,身体健康。 ——郁夕] 那信封里还附了一张画纸,眾人展开一看,上面竟然是一幅郁夕亲手画的小画。 “这……这是……” 孟芊儿惊讶的看著画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好厉害,是郁夕画的吗?没想到才在社团练习这么短的时间,她的画技就已经这么成熟了。” 杜平原注意到了上面的笔触,不由得称讚道。 “確实画得不错,可这画是什么意思呢?” 季少鸣的眼睛却一直盯著图画里的小人,陷入沉思, “这应该是五个人的合影吧?从左到右看的话,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社长,第三个是孟同学,最后这个是郁夕…… “嗯?还这一个女生是谁呢?” 他看著站在最中央那个笑得天真烂漫的银髮少女,总觉得她面容有些熟悉,却又认不出来。 “不知道呢……”孟芊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奇怪?郁夕为什么把她和我们画在一起呢?难道说以前我们曾经和这个女孩子这样相处过?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呀。” “嗯……这个就无从得知了。” 杜平原轻轻嘆息了一声。 他转过头,把目光挪向了很远的地方。 “也许,只有郁夕才知道答案吧。” 只可惜后来大家也没有能得到那个答案。 时光如沙,悄然流逝。 而中心城繁华依旧,权贵间的博弈从未停歇——旧的家族陨落,新的势力崛起,野心家们仍在暗处谋划著名下一场角逐。 只是,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少女。 那个曾让全城为之倾倒的少女,在曇一现后忽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留给观眾的,只有一段戛然而止的故事。 终章 只属於两个人的结局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终章 只属於两个人的结局 那是一片远离城区的海滩。 沙滩上,海浪翻涌,白沫在礁石间碎裂又退去。几只洁白的海鸥掠过浪尖,鸣叫声融化在海风中。 黑髮少女赤著脚,踩在湿润的沙上,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脚印,又被涌上来的潮水轻轻抹平。 她忽然停下,仰起头。 风迎面而来,掀起她的髮丝和衣角,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水捲起稀碎的阳光。 【ヾ(*′?`*)郁夕,你真的来啦。】 系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只要是为了她,我做什么都愿意。” 郁夕平静地回答道。 【(*?▽?*)不愧是女主角呢,这份决心……连本喵都被你打动了。】 【那么现在开始吧。】 【为这本小说,写一个合理结局。】 …… 这是“故事”的全部。 漂亮聪明的女主角郁夕,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 没有人重视她,也没有人爱她。 郁夕本以为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值得她期待的东西,直到某一天,她遇见了一个天使。 那个天使包容了她的一切,用最温柔的爱治癒了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於要获得幸福的时候,天使,却死在了她的仇人手中。 於是,郁夕產生了復仇的想法。 她战胜了一个又一个敌人,並杀死了自己那作为祸源的父亲。 然后她终於登上了权力的顶峰,所有人都敬她爱她,一切美好的东西唾手可得。 但是,郁夕却始终忘不掉那个天使。 她悄悄告別了所有人,一个人走到无人知晓的海滩。 然后,她面向大海,一步步前行。 潮声中,海水打湿她纯白的裙摆,在天幕尽头,一望无际的大海用最宽阔的怀抱回应她。 郁夕面向那一片深蓝,嘴角微微扬起。 她所爱的天使,一定就在那深蓝色的彼岸等待她吧。 海浪声中,她开始踏著浪往前走,海水越来越深,淹没了她的脚踝,小腿,腰肢…… 直至全部。 那片宽阔的海最终把她拥入怀中。 夕阳西下 月亮从山间升起,海岸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寧静。 …… 不知等了多久,长夜终於过去。 半片夜幕带著零落的星子悬在天际,另一半,则是冉冉升起的朝阳。 一只小船静静漂在海面上,船身隨著轻柔的波浪起伏,推出一圈圈水纹。 世界安静得像画一样,只有船桨划过水面的轻响。 牧小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晨光勾勒出一道熟悉的轮廓——郁夕正坐在她身旁,髮丝被海风拂动,眼底盛著温柔的笑意。 她俯身,指尖轻轻捏了捏牧小昭的脸颊。 “小昭,睡醒啦?” 牧小昭怔住,瞳孔微微睁大,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郁……郁夕……” “嗯,是我哦。” 郁夕仍是微笑著,目不转睛地看著她。 牧小昭脑海中一瞬间浮现过那场大火的情景:耀眼的火光,刺耳的尖叫声,还有那呛鼻的浓烟气味…… 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切,正是那场火灾,將她和郁夕永远分离。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滚落,一滴一滴滚落在牧小昭的脸颊上。 “为什么……我在这里?” 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为什么……我还能见到你?” “笨蛋,不要哭啊。” 郁夕为她拭去泪水,俯身抱住她。 可牧小昭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边哭著,一边伸出双手更用力地回应了郁夕的怀抱。 “郁夕……郁夕!我不想消失——不想离开你!” “嗯,我知道哦。” “虽然想要你幸福是真的,可是……可是就那样和你分开,我也好不甘心!我明明还有那么那么多事情想和你一起做!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嗯,那就去做吧,”郁夕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小昭乖,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就在这时,牧小昭听见了那个久违的声音。 【( *ˊ?ˋ)????宿主放心吧,本喵保证,再也不会让你们分开啦!】 “系、系统?” 【 (?????)喵!宿主肯定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吧?】 【由於宿主之前以幽灵的状態救下郁夕,郁夕的表现违背了逻辑,所以,世界规则执意要將宿主刪除。】 【为了消除这种“异常”,郁夕以自杀的方式刪除了“自我”,你们也彻底退出了原剧本,可以被本喵“復活”。】 【现在復仇的故事已经结束,这个世界终於不会再度重启。】 【本喵,决定要带你们去剧本之外的世界了!】 【离开中心城后,就是世界规则触碰不到的地方!本喵把你们作为角色再“创作”了出来,所以你们在这里相遇!】 “等等……自、自杀……?” 牧小昭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郁夕,“郁夕,难道说……” 明明享受著女主角该有的一切,可是郁夕竟然为了她將所有东西——甚至自己原本的生命都捨弃。 牧小昭真想骂她一句“笨蛋”,可她完全说不出话,只能靠在郁夕的肩上,眼眶微微发红。 “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已经把我在夏家的钱,全部补偿给实验受害者的家属了, 郁夕笑了笑, “现在,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有你,小昭。” 此时,旭日已经缓缓浮出海平线,云层流淌著丝绸般的光泽。 牧小昭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角掛著泪,轻轻吻上郁夕的唇,郁夕也温柔地回应著她。 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她们亲吻著彼此。 许多话已经不需要用语言传达。 彼此在这里,就是心意相通最好的证明。 温和的海风掠过,小船继续向前,朝著那片被朝阳染透的远方驶去。 最终目的是哪里?她们不知道。 据系统说,它为了重新创建她们已经耗尽所有能力,它再也不能为牧小昭提供奢华的大別墅,会说话的鸚鵡,和许多能干的女僕。 它找了许久许久,终於在南方球某个安静的小岛上,找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海。 在海中,系统为她们建了一座小房子。 虽然有些朴素,却也很温馨。 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她们还有许多美好可以一起创造。 或许明年的今天,她们会在那里举行婚礼。 再到后年,两个人打算去南极旅行,去看冰川,看绚丽的极光。 中心城里所有人最终都会淡忘她们,而她们,也永远都不会再回到那里。 这是只属於她们两个人的结局。 朝阳映照下,牧小昭轻轻握住郁夕微凉的手。 此生再也不会放开。 【全本完】 后记.....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后记..... 本书第一章发布於2025年1月20日,距今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八个月。 我原以为自己在后记里会有许多感言,可是等我真正开始提笔的时候,却发现竟然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好。 这本书在这漫长的大半年里一直陪伴著我,为了创作剧情,我朝思暮想,日思夜想,我的生活一部分仿佛也融入在了故事情节里。 创作的过程可以说是经歷了诸多波折,或许熟悉我的读者会知道,这本书早期的成绩非常差,我把后台数据发到作者群里,大家都劝我切书换一本。 那时候的我很迷茫,因为这本书倾注了我太多的感情,就这样切掉对我来说实在很难接受,所以我还是选择写下去。 除此之外,我现实中的生活也並不顺利,这一年正好是我毕业的一年,面临著从学校走入社会的身份转变,考公,考编,进企业还是继续深造?我不明白自己的人生目標在哪里,也不知道我该去往何方。 学生时代的我热衷於考试,儘管並不擅长学习也考下了许多证书,把绩点刷得好看一点,並且强迫自己做了很多我並不擅长的事情。 可是等到毕业的这一刻,我拿著这些证书和成就,竟然不知道该把它们用在什么地方。 实习完在家里写论文的那段时间,我把我的迷茫和思考转化为另一种力量,那就是创作。 於是,就有了你们现在看的这本书。 坦白的说,我並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有能力的作者,可创作对我来说,並不是证明实力的方式,更是表达內心的渠道。 隨著时间推移,我很开心地看见后台催更从几十变成几百,最后上千,也收到了越来越多读者的反馈。 毫不夸张地说,我笔下的文字为你们创造了一个故事,而你们的反馈和支持,为我创造了一段很难忘的经歷。 这本书写作之前,为了弄清楚番茄平台上的变百文读者们都喜欢什么样的內容,我调研了很久番茄市场,初期创作了三版开头,最后选中了你们现在看见的这版。 两位女主角牧小昭,郁夕,她们的名字取意“朝夕相伴”,而她们两人也如同朝与夕一样,截然相反,却彼此追逐。 我了很长的时间反覆揣摩这两个角色的价值观念,並试图通过故事的推进展现她们二人从“互不理解”到“互相包容”的过程——这对我来说並不容易,因为传统的感情文大多强调外在的矛盾衝突(如阶级差距、家族联姻、情敌、反派阻挠和误会事件等),而很少重心在內部观念差异上,我虽然用了热门的变百题材和套路,但在核心写法上却是与主流市场大相逕庭的。 能不能成功?当时的我不知道。 要不要写?我决定赌一把。 结果如你们所见,儘管不温不火,小昭这本书也取得了一部分读者的喜爱。 另外,我本人也很喜欢书中“郁夕”和“牧小昭”两个角色,我在隔壁某站(小电视)创作了很多她们的二创,还做了同人音乐和游戏,大家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 ?(●′?`●)? 写到这里觉得我的文风有点太严肃了……决定发个表情包缓和一下气氛! 总而言之,为了感谢你们一路的支持,我给读者们准备了一些周边礼物,包括小昭的掛件,昭夕结婚照,游戏之类的(有需要请到小电视找:深林图书馆forest)。 当然,我知道你们最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我早已准备好了! 那就是—— 即日起日更一章(或两章,或三章)! 不过因为是番外,加上我要集中精力构思新书,所以相对来说剧情比较薄弱,基本都是日常贴贴,相比正文剧情可能会有一点“水”,这一点也希望大家见谅。?(ˊ?ˋ*)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 1.初到小岛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初到小岛 系统为她们找的小岛,大约在南纬45度附近。 岛屿东侧,是绵延数十公里的锯齿状峡湾,玄武岩峭壁被万年冰川雕琢出锋利的稜角,墨绿色的冷杉林从海拔两千米的山脉倾泻而下。 西海岸则铺展著月牙形的金色沙滩,翻涌的浪在火山岩礁群间绽放。 据系统说,黄昏时也许还能看见赫氏海豚。 岛屿中央还有一大片冰川湖,呈现独特的乳蓝色,倒映著终年积雪的山峰。 山脚下则是一大片鲁冰海,与树冠层垂下的松萝地衣相接。 那艘小船大约是被系统施加了特殊的能力,从北半球来这里,也不过行驶了半天的时间——这从正常的地理位置来说是不可能的。 总而言之,经过长途跋涉,她们总算到了这里。 这里,是从来没有出现在剧本中的,“书之外”的世界。 从小船上下来,踏上鬆软沙滩的瞬间,牧小昭的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 “好冷喔……” 由於系统施加在小船上的能力消失,牧小昭一下子接触到了真实的环境。 “等会儿进屋就好了。” 郁夕搂了搂她的肩膀。 北半球正在十月份,到这里,则还在春寒料峭的时节。 现在正值鲁冰盛开的时节,瀰瀰望去,一片都是紫红色的鲁冰在平原上摇曳。 牧小昭从来没有出过国,眼前的这一幕让她有些新奇。 她小跑著走过去,细长的茎叶轻挠著她的脚踝,带著晨露的凉意,淡紫色的瓣正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摇曳,像一片突然活过来的海浪。 “小昭,小心一点。“ 郁夕在她身后轻声提醒,手指却悄悄勾住她的尾指。牧小昭回头时,看见阳光正穿过郁夕的髮丝。 她笑了。 “放心吧,我不会摔跤的啦!” 两个人走了好一段,终於看见了系统所说的那个房子。 雪松林的背景前,一幢浅灰色的两层別墅安静矗立。原木色的窗框反射著阳光,像童话里用蜂蜜粘合的薑饼屋。 【(≧?≦)?欢迎来到新家!以后二位就在这里生活啦!】 系统兴奋地介绍道。 【当然,这只是我给你们提供的临时住所!如果你们想住去別的地方也可以!】 【 (?????)现在本喵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等本喵的能量恢復了,说不定还能给你们提供其他的东西!】 牧小昭笑了。 “好啦,知道你对我们好了。” 两人走近,才发现屋檐下掛著风铃,是用海螺和铜管串成的。牧小昭踮脚触碰时,听见的却不是金属碰撞声,而是海潮的声音。 旁边,郁夕推开了未上锁的橡木门。 屋內比室外暖和多了。 室內的装修很简单,只有基础的家具,客厅中央,未拆封的行李箱上放著系统留下的字条: 【(????)尊贵的两位女士!基础款生活用品在二楼衣柜!】 “虽然房子不大……“牧小昭推开北面的格子窗,混合著香的穿堂风立即涌入,“但是这里採光很好,能看到整座雪山呢。“ 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髮丝被吹得纷飞。 郁夕偷笑著想从背后环住她,牧小昭突然转身,鼻尖撞上郁夕的下巴。 “痛!” 她眼泪汪汪地抬头,却在看到对方的坏笑。 “都怪小昭太笨了。” “喂,明明是你撞我的啦!” “不管,小昭就是笨,过来让我揉揉。” “呜……” 於是牧小昭只好乖乖被郁夕揉鼻尖。 两人在起居室里稍稍休息了一下,郁夕在厨房里还找到了烧水用的壶和一罐牛奶,便给牧小昭煮了些热牛奶喝。 这个岛上的牛奶似乎比国內更好喝,口味清甜,香醇,口感绵密,小萝莉捧著杯子咕嚕嚕喝了许多,粘的满嘴都是奶汁。 郁夕忽然把她的身体掰过来,低下头,一点点把她唇上那些奶汁舔掉。 “呜……不要隨便亲……” “我是帮你擦嘴,谁让你喝得到处都是。” 总之两个人就这样悠哉悠哉的,一直待到了晚上。 晚餐时分,郁夕拉开冰箱,冷藏室的灯光映照出几样新鲜的本地蔬菜——叶片肥厚的深绿菜蔬、表皮泛著紫红光泽的甘薯、带著晨露的嫩菠菜,还有几颗小巧圆润的球芽菜。角落里甚至还躺著两枚红艷艷的异域番茄,果皮上还掛著晶莹的水珠。 “这些菜看著真新鲜喔。“ 牧小昭凑过来,髮丝擦过郁夕的脸颊。郁夕熟练地洗菜切菜,当菜油下锅时,一股独特的醇香立即在厨房里瀰漫开来。 “咦?这油的味道...“牧小昭轻轻嗅了嗅,“好像和以前用的不太一样?“ 郁夕翻炒著锅里的蔬菜,微笑道:“南半球的菜籽榨出来的油,味道是要特別些。“ 很快,一盘清炒菠菜、一碟蜜烤甘薯和一碗蒜香球芽菜就摆上了原木餐桌。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的吊灯洒落,为简单的晚餐镀上一层温馨的光晕。 牧小昭夹起一筷子菠菜,满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吃!郁夕厨艺好好喔!“ 吃著吃著,她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不过,系统给我们提供的菜大概只够吃两三天吧?“ “嗯,之后我们就得去採购食物了。“郁夕点点头。 “採购?“牧小昭歪著头,“这附近有集市吗?“ 这时,熟悉的声音在屋內响起。 【?? ?(*?)? ??喵喵!让本喵来为你们介绍一下小岛吧!】 隨著系统的声音,一幅半透明的岛屿地图在餐桌上空缓缓展开。 这座狭长的小岛西面临海,东靠雪山。 她们的小屋正好坐落在西海岸,朝北的设计让阳光整天都能照进房间。 往东走两公里,就有一个名为“避风港“的小镇,镇上不但有杂货铺和菜市场,甚至还有一家卖东方调味品的小店。 【( *ˊ?ˋ)????为了方便你们出行,本喵做了点准备!】 系统继续说道。 【本喵准备了一辆电动小车,就停在后院。充一次电能跑很远,足够你们去集市啦。】 牧小昭眼睛一亮:“那我们明天就去镇上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做火锅的材料呢?“ 郁夕笑著点头。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海平面,南天的星斗渐渐亮了起来。 2.去小镇购物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去小镇购物吧! 屋內的水电管线都与市政系统相连,因此日常用水用电都十分便利。 她们用浴室里的柏木浴桶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蒸腾的水汽里混合著精油的芬芳,洗去了一整天的疲惫。 当她们裹著浴巾走进臥室时,看见中央有张圆形大床,上面铺著淡粉色的床单。 牧小昭小跑过去,伸手摸了摸床单的布料,触感柔软亲肤,厚度也正適合这个季节使用。 “感觉这里的生活会很愜意呢。“ 郁夕已经坐在床沿,正用木梳梳理著她那一头如瀑的黑髮。 牧小昭这才注意到,郁夕的头髮比从前又长了不少,发尾已经快要垂到腰间了。她忍不住跪爬过去,轻轻撩起一缕散发著幽香的髮丝,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郁夕的洗髮水味道真好闻......“ “可是,我们用的不是同一种吗?“郁夕转过头来,眼里带著促狭的笑意。 牧小昭却认真地摇摇头:“虽然是同一种,可是用在郁夕身上就会有特別的香味。“ “那你要不要再凑近一点,仔细闻闻?“ 郁夕说著,作势要解开身上裹著的浴巾。 牧小昭立刻慌乱地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她可太清楚郁夕解开浴巾意味著什么,今天奔波了一天,她实在不想再给自己增加“额外“的疲惫了。 “真的不想再闻闻吗?“郁夕见小萝莉不上鉤,不甘心,故意又凑近了些,“或者不想往里面看一眼?” “你这傢伙——不要以为同样的招数我会上当两次啊!“ 牧小昭嘟著嘴,用小脚推开她。 结果郁夕直接抓住了那只小脚,开始玩弄起来,惹得牧小昭“呜呜”地乱叫。 两人就这样笑闹著在床上滚作一团,直到牧小昭终於气喘吁吁地討饶。 不知不觉,时间已近深夜,她伸手拉灭了床头那盏復古的铜製吊灯,和郁夕十指相扣地躺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黑暗中,牧小昭望著天窗上若隱若现的星光,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离开中心城才没多久,那里发生的一切却已经变得如此遥远,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而此刻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枕间淡淡的发香,都在告诉她——这才是真实。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时,牧小昭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旁的被窝已经空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轻碰的声响,还有煎蛋的香气隱隱飘来。她揉著眼睛走进厨房,看见郁夕正围著格子围裙,將金灿灿的煎蛋盛进盘中。 “醒得正好。“ 郁夕回头冲她微笑。 灶台上的早餐简单却丰盛: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边缘微焦,旁边摆著几片烤得酥脆的全麦麵包,还有一碗用当地时令水果拌成的沙拉。 牧小昭叉起一块裹著蜂蜜的烤麵包片,酥脆的外皮咬开后是绵软的內里,带著麦香和淡淡的甜味。 “这个口感好特別,“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郁夕,“是用石窑烤的吗?“ “猜对了,“郁夕说著,把一杯冒著热气的饮品推到她面前,“小昭尝尝这个,是用本地特有的灌木叶子泡的,有点像红茶但更清香。“ 牧小昭小心啜了一口,温热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隨后泛起一丝甘甜,確实別有一番风味。 用完早餐,她们绕过小屋来到后院,果然看见一辆奶油色的小电车安静地停在那里,刚好容纳两个人。 “哇,真的有车誒!“ 牧小昭开心地小跑过去。 郁夕插入钥匙,仪錶盘立刻亮起柔和的蓝光,电量显示满格。 “上车吧,“郁夕戴好头盔,“系统给的钱还够,我们去镇上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好!话说我已经好久没吃火锅……如果有底料的话,一定要买一份回来!” 牧小昭坐在了后座,揽住郁夕的腰。 隨著轻微的引擎声,小车平稳地驶出海,沿著蜿蜒的乡间小路,朝著晨雾中的小镇驶去。 路上,两旁是连绵起伏的牧场,偶尔能看到几头斑奶牛悠閒地啃食青草。 十几分钟后,她们驶入小镇。 迎面而来的,是一排漆成奶白色和天蓝色相间的木製建筑,屋顶多是斜面的铁皮顶。 这里的风土人情与中心城內相差甚远。 几个穿著法兰绒格子衬衫、脚踩橡胶长靴的农夫正站在路边聊天。 而街边的妇女们,大多穿著宽鬆的麻连衣裙,外面套著针织开衫,脚上是舒適的平底皮鞋。 小镇的主街不过百余米长,却聚集著各种特色小店。 最前方有杂货铺,铁匠铺,农具铺等等。 再往里走,还有一家乳白色的餐厅,门口的黑板上用粉笔写著今日特供:羊肉派和南瓜汤。 不过,牧小昭最期待的,还是街尾那家不起眼的中式食品店,橱窗上贴著“酱油““香料“等字样。 一个繫著围裙的老妇人正在门口整理货架,看到她们的车驶过,和善地挥了挥手。 “小姑娘,是来买东西的吗?” 听到熟悉的语言,牧小昭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老妇人似乎是同她们来自同一个国家。 小镇上的移民很多,能遇见自己的老乡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是!” 牧小昭马上回应。 於是,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食品店。 在那里,两个人听闻了一个,小镇中的奇妙传说——不,或许说是怪谈更为恰当。 3.回溯时光?那个传说究竟是……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回溯时光?那个传说究竟是…… 推开食品店的木门,悬掛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內空间不大,却井井有条地摆满了来自故乡的食材。 货架上整齐陈列著各式调味料,玻璃罐里装著干辣椒、八角等香料,空气中瀰漫著熟悉的酱香。 “酱油在这边,火锅底料在靠墙的架子上。“ 老妇人热情地指引著,布满皱纹的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 牧小昭像发现宝藏般,小跑向摆放火锅底料的区域,指尖拂过各种包装。 “郁夕你看,真的有我们常吃的那种!“ 她举起一包红油底料,眼睛闪闪发亮。 郁夕则在一旁挑选著其他必需品:一袋珍珠米、几包掛麵、还有牧小昭最爱的芝麻酱。 当她拿起一瓶陈醋时,老妇人突然压低声音问道:“两位姑娘,对本地传说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 郁夕乾脆利落地拒绝了她,可牧小昭却立刻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 “我想听!” 郁夕嘆了口气,不得不跟著改口。 “咳……那我也听一下吧。” 老妇人神秘地笑了笑:“等你们买完东西,我慢慢讲给你们听。“ 结帐时,老妇人执意將她们带到店铺后间的小院子里。 这里摆著一张原木茶几和几把藤椅,角落里种著几株开著小白的植物。她动作嫻熟地沏了一壶菊茶,茶香在阳光下裊裊升起。 “这个故事啊,我早就想讲给路过的客人听了。“老妇人將茶杯推到两人面前,“是关於镇外那片海域的......“ “在我们这里,流传著一种叫amp;#039;时之螺amp;#039;的红色海螺。“ 她压低声音说道。 “这种海螺形状很特別,螺旋纹路是逆时针旋转的,壳身上还有金色的星点纹。“ “传说这种海螺只会在每个月中旬的午夜被衝上岸,“老妇人继续说道,“如果有人將它贴在耳边,就能听见海浪声中夹杂著过去的迴响,然后被海螺妖精送回某个过去的时刻。“ 郁夕微微皱眉:“这听起来像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仅如此,“老妇人打断她,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海螺妖精会给你一个任务,必须在过去的那个时间段完成。 “如果成功了,她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奖励; “如果失败了......就会永远困在那个记忆的循环里。“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小白的沙沙声。牧小昭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忍不住追问:“有人真的试过吗?“ 老妇人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二十年前,镇上有个渔夫捡到过。他想回到妻子去世前的那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摇了摇头,“后来人们再也没见过他。“ “咳——” 牧小昭脸色一变,突然向后缩了缩身子,茶杯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个老妇人却在这时候笑了起来。 “哎呀哎呀,不要紧张啊,其实是我隨便乱编的,骗你们的!” 她苍老的手掌拍的拍牧小招的后背。 “原谅我这个老婆子在这岛上多年,没有家人 实在寂寞的慌,看你们两个怪像我孙女的,忍不住想和你们多说点话,才找到这种拙劣的藉口。” “唔……” 牧小昭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到老妇人又把话说了下去。 “好啦,不逗你们了,难得遇到老乡,我给你们多送点东西吧。” 话音落下,牧小昭手里被塞进来了一只藤编的小提篮,她低头一看,才发现里面竟然堆了好多好多的食物。 “这……这么多东西给我们,也太不好意思了!” 她慌忙摆手,“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还是拿回去一些吧。” “收下吧收下吧,只要你们以后多来这镇上和我聊两句话就好。” 老妇人咯咯咯的笑起来,露出一排残缺的牙齿,样子格外和蔼可亲。 无奈之下,两个人只好提著沉重的食物,又到附近的生活超市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才回到了小电车上。 回程的路上,牧小昭靠在车窗边出神地望著远方。夕阳將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手指摩挲著老妇人给的那个藤编篮子,脑海中不断回放著那个神秘的传说。 【┏(`ー′)┛喵!刚才的对话本喵也听了,】 系统突然打破沉默,声音里透著罕见的兴奋。 【有意思,真有意思!】 郁夕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仪錶盘:“所以呢,你有什么见解?“ 【听那个老人的描述,本喵总觉得那个什么时之螺不像是什么传说……倒像是本喵的同行在搞鬼!】 “同行?“ 郁夕和牧小昭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没错没错!宿主你想,穿越回过去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什么的,这不就是標准的系统操作流程吗?喵喵喵!】 牧小昭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么。 “这么说来……確实很像那些系统文里的设定呢。“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会变成海边传说……“ 【( ̄▽ ̄*)ゞ这还用说吗!它肯定是个找不到宿主的笨蛋系统,只能把自己偽装成传说留在海捞人啦!】 郁夕眉头微蹙,问:“所以你的意思是?” 【 (?′?‵?)宿主可以去做它的任务!】 【喵喵!宿主宿主你想,现在本喵能量不足,没有办法给你们提供更多奖励,但那个系统身上肯定还存著不少好东西!】 【(*/w\*)等到了时候,咱们不如去海边找找那个海螺试试看,说不定就能揪住那个系统。】 见牧小昭还有疑虑的样子,系统又补充了句。 【放心啦~那个系统既然沦落到要靠传说吸引宿主,等级肯定比本喵低多啦!真要出什么意外,本喵隨时能把你们拽回来!这生意稳赚不赔喵!】 小车驶过一片树影,斑驳的光影在牧小昭脸上跳动。 她与郁夕在后视镜中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的光芒。 4.牧小昭吃了不正常的东西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牧小昭吃了不正常的东西 虽然故事很有意思,但因为老妇人最后的那句玩笑话,她们並没有太把这个传说放在心上,也就只有系统自己在不停地嘮叨著。 【 (???;) 呜喵,本喵说的都是真的喵!】 她们没有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在那之后,两人便回家了。 傍晚的厨房里,飘荡著浓郁的牛油香气。 牧小昭踮著脚將火锅底料倒入锅中,红亮的油块在沸水中缓缓化开,升腾起带著椒香气的白雾。 今天终於要吃火锅了! 自从变成幽灵以来,牧小昭就好久没有尝过美味了,现在恢復了真实的身体,肯定要大吃特吃一顿才行! 另一头,郁夕在一旁的料理台上將买来的牛肉和羊肉切成薄片,刀锋与砧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香菇要放几个?“ 牧小昭举著一篮刚洗好的香菇问道,水珠顺著菌盖的褶皱滴落。 “全部放进去吧。“ 郁夕头也不抬地回答,手指灵巧地將肉片摆成瓣形状,於是她的小助理马上照办。 过了一会,火锅开始咕嘟咕嘟冒泡,牧小昭迫不及待地將一盘鲜嫩的羊肉卷倒入锅中。 红白相间的肉片在滚烫的汤底里迅速捲曲变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郁夕则陆续加入碧绿的菠菜、雪白的豆腐和金黄的年糕,红汤表面很快漂浮起一层晶莹的油。 “这个底料还挺正宗的,味道不错。“ 郁夕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在蒜泥香油碟里蘸了蘸。 “確实好吃!嘿嘿,最合口味的果然还是自己家乡的菜餚呀。” 牧小昭已经吃得鼻尖冒汗,小脸被热气熏得通红,却还是停不下筷子。 【(っ﹏-) .?o本喵……本喵也想吃呜呜呜!为什么本喵是个没有味觉的系统喵!】 【生气喵!每次看你们吃美食的样子,本喵就馋得不行!】 然而两个人只顾著享受火锅,没有搭理馋嘴的系统。 吃到一半时,牧小昭突然放下筷子,开始在购物袋里翻找起来。 “小昭你找什么?“ 郁夕疑惑地看著她將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我在店里发现了一种很特別的果酱!“牧小昭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找,“现在正好可以搭配著火锅吃!“ 郁夕皱皱眉:“可別什么奇怪的东西都乱吃。“ “不会的啦!“ 牧小昭终於从袋子底部掏出一个画著爱心图案的粉色小包装,得意地晃了晃。 “在正规店铺卖的肯定没问题!郁夕你看,这个包装好可爱,应该是本地特產的果酱吧?你要和我一起尝尝吗?“ 郁夕扶额长嘆。 “我就不吃了,你自己试吧。“ “啊?真可惜……“ 牧小昭失望地撅起嘴,但还是兴致勃勃地撕开包装,將里面粉红色的浓稠液体倒进自己的果汁杯里。 搅拌均匀后,杯中的液体变成了漂亮的珊瑚红色,散发著甜腻的果香。 又吃了一会儿火锅,那辣劲渐渐上来,牧小昭被辣得直吐舌头,赶紧捧起杯子大口喝下那杯特调果汁。 甜美的果香立刻冲淡了嘴里的麻辣,顺滑的口感让她忍不住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唔,味道还不错...“ 牧小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却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燥热从腹部扩散开来。她困惑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好奇怪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太辣?奇怪,以前自己承受辣味的能力可没有这么低。 郁夕还在专注地涮著最后几片牛肉,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牧小昭已经放下了筷子。 直到两人收拾完餐具准备洗漱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异常——牧小昭的脸颊红得不正常,连耳尖都泛著异样的潮红。 “小昭?“郁夕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你怎么啦?“ “没、没事啊……“ 牧小昭眼神飘忽,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跟在郁夕身后。她突然抓住郁夕的衣角,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郁夕……今天我想和你一起洗澡,好吗?“ 郁夕手上的洗碗布差点掉在地上。 平时这种要求都是她提的,而小昭总会红著脸躲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好,“郁夕压下心中的疑惑,故意用平常的语气回答,“刚好那个柏木浴桶够大。你先去放水,我去拿换洗衣物。“ 走向浴室的路上,郁夕注意到牧小昭的脚步有些虚浮,好几次差点撞到门框。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蒸腾的热气从门缝中渗出。 “小昭,水放好了。“郁夕擦著手从浴室探出头来,却见牧小昭仍站在原地发愣,“怎么了?不是说好一起洗的吗?“ 牧小昭如梦初醒般抖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啊……嗯,马上来……“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彆扭。 浴室內,金橘香精在热水中化开,馥郁的芬芳隨著蒸汽在空气中流转。 郁夕优雅地踏入浴桶,热水漫过她白皙的肌肤,乌黑的长髮如海藻般在水中散开。 她靠在桶边,看著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模糊的身影迟迟没有动作。 “小昭?“郁夕疑惑地唤道,“水要凉了哦。“ 门终於被推开,牧小昭低著头慢吞吞地挪进来。 她反常地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遮挡身体,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浴桶中的郁夕,眼神迷濛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更奇怪的是,往常害羞到连更衣都要背对著她的牧小昭,今天居然当著她的面就开始解扣子,动作急切得甚至扯掉了一颗纽扣。 “你今天怎么……“ 郁夕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牧小昭突然扑进了浴桶,溅起的水打湿了浴室的地砖。 温热的水流中,她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手臂像藤蔓般缠住郁夕的脖颈。 “郁夕……“牧小昭的声音带著不正常的甜腻,呼出的气息灼热地拂过郁夕的耳垂,“我好热……好奇怪……“ 直到这时,郁夕才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捧起牧小昭通红的脸,发现对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小昭,那袋amp;#039;果酱amp;#039;到底是什么?你……“ 话未说完,牧小昭已经仰起脸,用一个生涩的吻堵住了她的疑问。 金橘香气中,郁夕感觉到环抱著自己的手臂正在不正常地发烫,而小萝莉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5.牧小昭起床困难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牧小昭起床困难 牧小昭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那杯粉色果汁下肚后,她的意识就像被泡在温热的蜂蜜里,所有的思绪都变得黏稠。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视线所及之处都蒙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晕。尤其是此刻站在浴桶边的郁夕——水珠顺著她纤细的锁骨滑落,被打湿的头髮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线。 “郁夕……好喜欢郁夕……” 牧小昭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著隱约的渴望。 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身体却先一步行动起来。哗啦一声水响,她从浴桶中站起,带著四溅的水又一次抱住郁夕。 “等——” 郁夕的声音被堵在了唇间。 牧小昭又开始吻她,带著果酱甜香的笨拙地试探。 两人的身体撞在浴室墙上,牧小昭湿漉漉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 “小昭你冷静点——” 郁夕不习惯被这样“进攻”,她好不容易偏头躲开这个吻,却被牧小昭趁机咬住了耳垂,温热的吐息拂过耳际。 “才不要冷静,郁夕……给我亲……” 浴室的瓷砖墙冰凉,可贴在前胸的躯体却烫得嚇人。 郁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不安分的手正在顺著某处往下滑—— 啪。 她突然抓住牧小昭的手腕,一个转身將人按在了墙上。被水雾模糊的镜子里,映出两具交叠的影子。 “告诉我,“郁夕盯著小萝莉的眼睛,“你是不是吃了那袋果酱才变成这样的?” 牧小昭噘嘴,小脸红扑扑。 “不知道……”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突然凑近又想来吻郁夕,“还要……” 郁夕伸手挡住她,眉头微微一皱。 她终於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发热。那个粉色包装的“果酱”,恐怕是…… “郁夕……呜……” 小萝莉被挡了一下,已经开始不高兴了,她在郁夕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下,故作生气地埋怨道: “郁夕不给我,是不是因为郁夕不行嘛……” 听见这话,郁夕愣了一下。 不行? 牧小昭说她不行? 不仅如此,那个软软糯糯的小萝莉,竟然还做出一副想要强迫她的样子? 她的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 郁夕面对牧小昭那张桃粉色的小脸,越看越恼火,忽然一把扣住牧小昭乱动的手,微微眯起眼。 “呵,再说一遍?”她俯身逼近牧小昭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颈侧,“小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能耐了?” 牧小昭被突如其来的强势压制弄得有些懵,但身体里的燥热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她扭动著身子,温热的皮肤蹭在郁夕身上,故意嘴硬:“郁夕……就是不行嘛……” 郁夕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既然小昭都说我不行了,“她轻笑著说,“那么,我得让你亲自验证一下。” 话音未落,郁夕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牧小昭刚才的笨拙试探完全不同,强势、侵略、不容抗拒。牧小昭呜咽一声,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紧紧抓住郁夕的衣襟。 郁夕的手顺著她的腰线滑下,一把托住她的腿弯,將人直接抱起。牧小昭惊呼一声,整个人掛在了郁夕身上,被打湿的发梢还在滴水。 “郁、郁夕……”她的小手开始乱晃,声音颤抖,“我们去哪……” 郁夕勾唇一笑。 “床上。” 6.事后清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事后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牧小昭才终於从混沌中清醒。 她刚想翻身,身体却猛地僵住。布满了红痕的腰和腿又酸又软,轻轻一动就泛起疼痛。 坏了,起不了床了。 她咬著唇,指尖揪紧了被单,昨晚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 ……炽热的吻,滚烫的掌心,郁夕轻轻的喘息。 她记得自己如何被按进床褥里,如何颤抖,如何哭著求饶又被更凶地惩罚。 郁夕的手指、牙齿、甚至发梢滴落的水珠,都像带著电流,让她不断失控。最羞耻的是——她居然全都迎合了。 那些黏腻的声响、自己带著哭腔的呜咽、还有最后意识模糊时,郁夕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 她甚至隱约记得自己主动缠上去的片段,像只贪婪的小猫,把“不要”喊成了“还要”,结果给对方火上浇油…… 呜——不想了!羞死人了! 牧小昭猛地用被子捂住脸,身体羞耻地蜷起,双膝间似乎还残留著奇怪的触感,稍微併拢就能想起昨晚是如何被钉在下面,如何被一次次逼到崩溃边缘。 整整一个晚上啊! 她被那个坏女人“报復”了整整一晚上! 就因为她吃了奇怪的药,说了那么几句大言不惭的话,至於被那样对待吗! “醒了?” 郁夕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刚晾好的乾净睡衣。牧小昭一哆嗦,本能地往被窝里缩,却牵动酸痛的腰,“嘶”地抽了口气。 郁夕坏笑著走近,指尖撩开她凌乱的刘海。 “小昭躲什么呢?昨晚不是挺勇敢的?” 她故意用指腹蹭过牧小昭锁骨上的红痕,满意地看著对方瞬间涨红的脸。 “呜!我、我再也不乱吃东西,也不敢乱说话了……” 牧小昭带著鼻音小声认错,湿漉漉的眼睛偷瞄郁夕。 她现在连对视都不敢——只要看见郁夕的嘴唇,就会想起接触的感觉;看到郁夕的手,就想起它如何掐著自己的腰…… 郁夕低笑一声,把那件长裙塞进她手里。 “小昭乖,穿好衣服来吃早饭,” 转身时,又意味深长地补了句,“啊,如果起不来的话,等会我餵你也可以……” “毕竟,昨晚消耗的体力,得补回来才行呢。” 牧小昭把脸埋进裙子里,羞得好似彻底熟透了。 …… 日子很平静,天气渐渐回暖。 南部的积雪还未完全消融,但山脚下的小镇已经浸在湿润的暖意里。风从峡湾吹来,带著咸涩的海雾和铃兰的甜香,掠过牧场新绿的草浪,掀起一片片毛茸茸的蒲公英。 这里偶尔有阵雨,雨丝细得像是阳光里飘浮的银线,转眼又化为了彩虹。 系统还一直在叨念著寻找那个传说中的海螺,它磨了两个人很久,但牧小昭和郁夕却一直没有去找。 系统实在很执著於这件事,它想尽办法,最后终於决定使用一点它所剩无几的能量。 【|?amp;#039;-amp;#039;?)??喵!这样吧,只要你们答应本喵去找一找!本喵……本喵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菜籽!】 “菜籽?” 正在系围裙准备洗碗的牧小昭闻言一愣。 “我要菜籽做什么?” 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正在窗边看书的郁夕。难怪系统要和自己说这个,最近郁夕確实总在翻阅那些农业种植的书籍。 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昨天去镇上时,郁夕在书店农业区驻足良久,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图文並茂的种植指南。难道她真打算在小屋前开闢菜园? 牧小昭擦乾手上的水渍,认真思考起来。 虽然有小电车代步,但每次採购都要跑镇上確实麻烦。如果能自己种些时令蔬菜,不仅新鲜方便,说不定还能成为不错的消遣。 她的农业知识仅限於小时候看奶奶打理过菜园,但种些简单的蔬菜应该不成问题。 倒是郁夕——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真的会干农活吗?不过看她昨天认真学校的样子,倒像是真的对这件事充满期待。 好吧,如果这是让女朋友开心的东西的话,那么,她就去为系统找一找。 毕竟菜籽这种东西虽然小岛上也有卖,但却要去更远的一个镇子里才能买到,她们的小电车恐怕抵达不了,得去租其他车子。 既然这样,不如就依赖一下系统吧。 “半夜找海螺啊......“ 牧小昭小声嘀咕著,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窗外洒满阳光的海滩上。 …… 到了晚上。 圆月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像一枚被擦得鋥亮的银幣。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柔和的清辉。郁夕已经睡著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牧小昭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她躡手躡脚地换上一身保暖的羊毛衣裤,套上轻便的运动鞋。 系统在她脑海里兴奋地发出“叮叮咚咚“的提示音,活像一只得到猫薄荷的幼猫。 【 (?????)喵!就知道小昭最好了!】 牧小昭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带上木门。 夜间的空气清冽如泉水,带著草与泥土混合的芬芳。牧小昭一步步踏在鬆软的泥土上,脚下传来细微的“沙沙“声。月光下的海呈现出与白日截然不同的样貌——白日里娇艷的鲁冰变成了深紫色的剪影。 【宿主快往那边看!海螺就在那边!】 系统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牧小昭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远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有节奏地传来,像大地沉稳的呼吸。 “真的会有那种东西吗……“她小声嘀咕著,却还是按照老妇人的指示向岸边走去。 海岸线在月光下呈现出柔和的银灰色。 潮水刚刚退去,湿润的沙滩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著漫天星辰。 牧小昭蹲下身,指尖触碰沙粒,感受到微微的凉意。几艘小渔船静静停泊在不远处,隨波轻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她沿著潮线慢慢行走,忽然注意到沙滩上有些特別的痕跡——不是常见的贝壳或海藻,而是一串串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生物爬行留下的踪跡。牧小昭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就是那个!(★w★)】 系统突然激动起来。 【跟著痕跡走喵!】 痕跡延伸到一块半浸在海水中的礁石旁。牧小昭捲起裤脚,小心翼翼地踏入浅滩。 海水冰凉刺骨,让她打了个寒颤。礁石上覆盖著滑溜溜的海藻,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萤光绿。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一抹异样的色彩吸引了她的注意——礁石的缝隙中,隱约透出淡红的微光。牧小昭伸手探去,指尖触到了一个光滑的弧形物体…… 牧小昭睁大眼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海螺——普通的海螺只会静静躺在沙滩上,而它却像是从深海梦境里浮出的幻影。 “难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海螺?” 她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摩挲著光滑的螺壳。 就在她触碰到它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波动从指尖蔓延至全身。世界仿佛被抽离了色彩,海浪声骤然远去,脚下的沙滩变得虚幻。 牧小昭只觉得眼前一,再回神时,她已不在海滩上,而是站在一片朦朧的雾靄之中,四周空无一物,唯有手中的海螺仍在微微发光。 “——?!” 她下意识地攥紧海螺,心跳加速。 【宿主宿主!(⊙?⊙) 本喵没有猜错!这果然也是一个系统!】脑海里的系统兴奋地嚷嚷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 还没等牧小昭反应过来,一道低沉而空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却仿佛能穿透灵魂: “吾乃『时之螺』。” 那声音像是从深海传来,带著远古的迴响。 “捡到吾的人类啊,吾可以赐予你一段『回溯』的机会。” “回到过去?”牧小昭有点困惑,“也就是说,我能改变过去?” “不——不能,吾提供的是平行空间的情景,而不能改变汝的现况。汝可以理解为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 “只要汝回到过去的场景,完成『回忆任务』,吾便会给予特殊奖励。” 牧小昭一怔,还没等她消化这句话的含义,那声音又冷冷补充道: “但若任务失败……吾將把汝困在『回忆的轮迴』中,永世不得解脱。” 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7.柠檬汁番茄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柠檬汁番茄 “等等,这算什么条件?!” 牧小昭下意识想反驳,可还没等她开口,脑海里的系统突然炸毛了。 【(╯°□°)╯︵ ┻━┻ 不行不行不行!本喵不同意!】 紧接著,一串奇怪的电子音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像是某种代码被强制改写。 【?(??_?? ?) 启动高级权限!修改底层协议!刪除失败惩罚!】 牧小昭:“……?” 那个自称“时之螺”的声音突然卡壳了,像是被强行掐断了信號。 空气中传来微弱的“滋滋”电流声,几秒后,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明显变了—— “……任务失败,將不施加任何惩罚。” 牧小昭:“……啊?” 【(????) 搞定!】系统得意洋洋地宣布,【现在宿主可以放心接任务啦!本喵可是很厉害的!】 牧小昭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海螺,又抬头看了看四周依旧朦朧的空间,一时不知道该震惊於“时之螺”的存在,还是该吐槽系统居然能篡改別的系统的规则……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终於忍不住问道。 海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那道声音幽幽地响起: “……吾被强制更新了协议。” 牧小昭:“……” 系统:【( ̄▽ ̄)ノ 不用谢!】 …… 牧小昭只觉得眼前一,周围的雾气骤然散去,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大学第一食堂的门口。 阳光刺眼,人群嘈杂,手里攥著的饭卡硌得掌心发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熟悉的校服,熟悉的运动鞋,还有…… “等等,这不是刚穿越的时候吗?!” 那个海螺居然真的能回溯过去的情景! 她猛地抬头,视线穿过食堂玻璃门,远远地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郁夕正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吃著饭。 【叮咚!?(????)?】 系统的声音欢快地响起。 【本次任务:拒绝郁夕的番茄!任务奖励:未知!失败惩罚:无!(感谢本喵的强制修改吧~)】 牧小昭:“……” “拒绝番茄?这是什么奇怪的任务?!”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时间点,她和郁夕的关係还很微妙——刚开学不久,她因为被宋卓卓那群人怂恿,对郁夕做过一些不太友好的事情,虽然还没到原主后期那种恶劣程度,但郁夕对她肯定没什么好印象。 而现在,海螺系统居然要她拒绝郁夕的番茄? 那可是郁夕主动递过来的食物啊! 按照她对郁夕的了解,这位高岭之平时根本不会主动理人,更別说分享食物了。如果她真的递出番茄,那大概率是…… “等等我想起来了!该不会是那个加了柠檬汁的『惩罚番茄』吧?!” 牧小昭头皮发麻。 上次被酸到灵魂出窍的记忆还歷歷在目。但问题是,如果她直接拒绝,郁夕会不会当场对她生气? 嘶——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没见过郁夕认真生气的样子。 不,不如说她是那种生气了也不会让你发现,只会暗戳戳记仇的类型。 【宿主別怂!(`へ′) 完成任务最重要!】系统在一旁煽风点火。 “可这……” 牧小昭纠结地攥紧饭卡。 算了,反正只是平行世界的场景任务而已。 拼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食堂大门走了进去。 郁夕依旧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墨黑的长髮垂落肩头,整个人像一幅静謐的油画。牧小昭咽了咽口水,硬著头皮走过去。 “郁、郁夕……” 郁夕抬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疏离和疑惑。 “有事?” 牧小昭的心臟狂跳,脑子里疯狂组织语言。 现在的郁夕可不是她的女朋友!只是个关係不太好的同学而已! “那个……我、我是来道歉的!之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郁夕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她放下筷子,托著下巴打量牧小昭,语气不咸不淡: “哦?道歉?” “对!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跟著宋卓卓她们做那些事了!”牧小昭双手合十,眼神诚恳,“请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郁夕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从饭盒里夹起一块鲜红的番茄——牧小昭瞬间警铃大作。 完辣!要来了! “既然你这么诚恳……”郁夕的指尖轻轻晃了晃筷子,番茄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那帮我尝尝这个?” 牧小昭盯著那块番茄,脑海中,海螺系统的任务要求清晰无比:拒绝它! “呃,那个……”她乾笑两声,往后缩了缩,“其实我对番茄过敏……” 郁夕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突然凝固。 “过敏?”郁夕眯起眼睛,语气微妙,“上周我还看见你在食堂吃番茄炒蛋。” “……” ——完蛋!被拆穿了! 牧小昭的冷汗唰地流下来。郁夕的眼神逐渐变冷,筷子“啪”地放回饭盒。 “看来你的『道歉』也没什么诚意。” “不是的!我……” 牧小昭急得差点咬到舌头,但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坚持住!拒绝就是胜利!?(????)?】 她一咬牙,闭眼喊道: “我、我就是不想吃!” 话音落下,食堂仿佛安静了一秒。 郁夕静静地看著她,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著讥讽的笑,而是一种……饶有兴趣的笑。 “呵,就拿这副態度向我道歉?”她轻声说,“牧同学,我看你只是诚心捉弄我而已吧?” 牧小昭:“不……” 郁夕没有理会她,站起身,拎起书包转身离开,背影瀟洒。 牧小昭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任务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啊?!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郁夕好感度+5(因反向操作触发兴趣)】 牧小昭:“……???” 还能这样?! 8.家养宠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家养宠物 在食堂的景象消散后,牧小昭的意识重新回归现实。 夜风拂过脸颊,海浪声依旧在耳边轻响,手中的时之螺微微发烫。 她低头盯著海螺,思绪却飘回了郁夕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那串好感度提升的提示语。 牧小昭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会不会从始至终,她以为的“攻略“,其实都是郁夕在纵容她的试探? 就像猫逗弄掌中的老鼠,看似是猎物在挣扎,实则每一步都在捕食者的算计之中。 【叮!】 海螺系统突然发出欢快的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新手任务完成度120%!奖励发放中——】 “等等,120%?“牧小昭一愣,“这评分標准是...“ 没等她问完,掌心突然一沉。一枚硬幣凭空出现,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叮叮噹噹的脆响中,银幣如雨落下,转眼就在她脚边堆成一座小山。 【共计1000个!硬幣本岛通用货幣,购买力约等於宿主原本使用的货幣哦~】 海螺系统语气轻快。 牧小昭蹲下身,指尖触碰那些带著海水气息的硬幣。冰凉的金属触感无比真实,每一枚都刻著精致的纹——缠绕的海藻与振翅的海鸥,正是这座小岛的象徵。 不仅如此,月光下的沙滩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亚麻材质的束口袋,她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竟是颗粒饱满的菜种! 【本喵承诺的菜籽也到帐啦!(★w★)】 脑海中的喵系系统突然蹦出来刷存在感。 【加上这些钱,足够把小屋改造成温馨小窝了!要不要明天就去镇上採购?】 牧小昭將种子包贴在胸口,望向远处山坡上亮著暖光的小屋。郁夕应该还在熟睡,全然不知她半夜偷溜出来完成了怎样奇妙的交易。 海风送来夜风的香气,她突然轻笑出声。 无论郁夕是否早已看透她的把戏,至少此刻,这些实实在在的硬幣和种子,將成为她们在这个小岛扎根的第一份礼物。 …… 牧小昭轻手轻脚地推开小屋的木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月光从门缝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线。她踮著脚尖,像只偷腥的猫一样溜进客厅,正准备鬆口气—— 不对劲。 郁夕的房门虚掩著,里面一片漆黑。牧小昭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房间里探了探。 没人。 “奇怪,这么晚了,她能去哪?“ 牧小昭嘀咕著,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口袋里沉甸甸的海螺。夜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带著一丝凉意,让她莫名有些不安。 她转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刚迈出一步—— “砰!“ 一个黑影猛地从侧面扑来!牧小昭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重重按在了墙上。后背撞上木板,震得她闷哼一声,手里的硬幣袋“哗啦“掉在地上,银幣滚落一地。 “呜——!“她下意识想尖叫,嘴巴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映出来人的轮廓—— 郁夕。 她居高临下地压著牧小昭,黑髮垂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阴影的帷幕。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她,眸色深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半夜背著我去哪里了?“ 郁夕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牧小昭呼吸一滯。她能感觉到郁夕的手臂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两人贴得太近,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著一丝夜风的凉意。 “我、我……“牧小昭支支吾吾,大脑疯狂运转该怎么解释。 郁夕眯起眼睛,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將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好啊,“她冷笑一声,“还没多久,我的女朋友就有不告诉我的小秘密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牧小昭急得额头冒汗,忽然灵光一闪,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泛著微光的海螺,献宝似的举到郁夕面前,“你看这个!“ 郁夕的视线下移,在看到海螺的瞬间,眉头微微一动。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海螺!居然是真的!“牧小昭趁机挣脱她的钳制,蹲下身把散落的银幣和种子拢到一起,献宝似的捧给郁夕看,“还有这些!都是它给的奖励!“ 郁夕沉默地听著她语无伦次地讲述今晚的奇遇,眼神渐渐从愤怒转为惊讶,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好奇。她伸手接过海螺,指尖轻轻抚过螺壳上奇异的纹。 “……穿越?任务?“ 她喃喃重复著这几个词,似乎还在思考。 牧小昭鬆了口气,正要点头,却见郁夕的目光落在了那包种子上。 “这是……“ “菜籽!“牧小昭眼睛一亮,“你不是一直想种菜吗?这些都可以种!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它们会种出来什么……“ 郁夕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月光下,牧小昭清晰地看见她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一瞬。 “嗯。“郁夕轻声应道,“我確实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种子包,“小昭身体不太好,还容易生病,如果能种出更健康的蔬菜,会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这句话像一颗,悄无声息地融化在牧小昭心里。她忍不住笑起来,握住郁夕的手。 “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建菜园吧!“ 郁夕看著她,终於也轻轻勾起嘴角。 “好。“ 於是建菜园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牧小昭正想著今晚要睡个好觉,却见郁夕抓住她的手腕不放。 “不过,你偷偷出去的事情不能就这样完了。” “呜?” 牧小昭心里一慌,已经被郁夕一把拉了过去,郁夕抱紧了她,就像怕她再跑掉一样。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郁夕的手指夹住牧小昭一缕银髮,贴在她耳边道,“下次再敢不告诉我就离开家,我就要把小昭拴起来了。” “拴起来!?” 像小狗那样拴起来!? 牧小昭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 阴暗的房间里,郁夕给她套上宠物圈,穿著黑丝的一双长腿交叠,用脚底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小狗狗,给我穿高跟鞋。” 说著,那双玉足点了一下远方,脚趾动了动。郁夕冷傲的眼眸中带著无形的压力,凝视著牧小昭。 “汪汪……呜……” 牧小昭慌忙点点头,像小动物那样爬行过去叼鞋子…… 不对不对这想像也太奇怪!! 想著想著,牧小昭觉得自己大脑快坏掉了!她疯狂摇头,结果下一刻被郁夕抓住了肩膀。 “想什么呢,小昭?”她调笑著问道,“脸好红哦,难道说……” “呜呜呜呜不许乱说!!!我才不会为这种事情脸红!” 9.菜园小曲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菜园小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越过海平面,牧小昭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郁夕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往门外搬什么东西。 “这么早?“牧小昭揉了揉眼睛,趿拉著拖鞋跟出去。 屋外的空地上,郁夕已经摆好了几件崭新的农具——两把短柄锄头、一个小铲子、一副园艺手套,甚至还有一包有机肥料。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牧小昭惊讶地蹲下来,手指拂过锄头锋利的边缘。 郁夕正弯腰绑头髮,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毕竟说了想种菜嘛,我那天去镇子里就顺便买了。“ 晨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衬得皮肤像瓷器一样白。 牧小昭撇撇嘴,心想这位大小姐明明昨天还对种菜一窍不通,现在倒摆出行家架势了。 岛屿的土壤呈现出独特的深褐色,这是火山灰与海洋沉积物长期混合的结果。 这里土壤疏鬆透气,富含矿物质,特別適合根茎类作物生长。不过由於海风常年吹拂,土壤表层盐分略高,需要定期用淡水冲洗。 “按书上说,先要翻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郁夕戴好手套,一脸严肃地举起锄头。 “等等!那个姿势会扭到腰——“ “砰!“ 锄头重重砸进土里,溅起的泥点精准地飞到了郁夕脸上。牧小昭憋著笑递过毛巾,把郁夕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没想到郁夕也有笨笨的时候,哈哈哈……” 牧小昭笑得没心没肺。 “你来示范?“郁夕把锄头塞给她。 十分钟后,全身脏兮兮的牧小昭气喘吁吁地撑著锄头,看著面前坑坑洼洼的“战场“,终於承认: “我们好像……高估自己了。“ 本该整齐的菜畦歪歪扭扭,翻出的土块大小不一,活像被野猪拱过的现场。 更糟的是,她们不小心挖断了几条蚯蚓,现在正对著那截扭动的粉色躯体面面相覷。 “咳,这回真的搞砸了……“ 郁夕看起来很难堪。 两个人毕竟没怎么干过农活,尤其是郁夕,甚至连菜地都很少去,忙活了老半天,最后什么也没做成。 …… 正午的阳光毒辣辣地烤著两人的后背,牧小昭和郁夕终於决定暂时休战,躲到树荫下喘口气。 牧小昭瘫坐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而郁夕虽然也累得不轻,却还强撑著身子,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的疲惫。 【(≧?≦)? 哎呀呀,两位大小姐终於肯休息啦?】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著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本喵可是全程围观了你们的“精彩表演“哦!那个锄头挥得,嘖嘖嘖,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地鼠呢!】 牧小昭:“......“ 郁夕似乎也听到了系统的调侃,淡淡地瞥了空气一眼。 【好啦好啦,看你们这么可怜,本喵大发慈悲给你们找来了这个!】 隨著“叮“的一声提示音,一本厚厚的《南太平洋种植手册》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书封上还贴著一张便签: 【笨蛋专用版 (????-)?】 牧小昭嘴角抽搐,但还是老老实实拿起手册。 海风適时地吹来,轻轻翻动书页,最后停在了標註著“火山岛种植特性“的章节: 生长周期短:得益於常年温暖的气候,蔬菜成熟速度比温带快30%,但要注意及时採收,否则容易过熟 需防风措施:强烈的海风会灼伤叶片,建议搭建1.2米高的防风网,可用椰树叶编织。 施肥:每周需用淡水浇灌一次以降低土壤盐分,每月可添加海藻肥补充微量元素。 “看这里,“牧小昭指著番茄种植的图表,声音略微提高,“番茄只要三个月就能收穫,但书上说要注意……“ 她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郁夕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继续。“ 郁夕的声音又轻又软,与平日里的冷淡截然不同,似乎还有意无意地要吻牧小昭的耳朵。 牧小昭脑子里又开始出现奇怪的幻想,顿时觉得手里的手册重若千钧。她结结巴巴地继续念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要注意……注意……” 她完全没注意到郁夕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更没发现对方悄悄把一缕她的银髮绕在了手指上。 【(¬?¬) 哦~本喵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 系统不合时宜地插话。 【?(? ???w??? ?)? 话说回来,小昭最近每天早上起床都很晚呢~总觉得有很多本喵不知道的故事在发生……】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地呵斥它。 ...... 傍晚时分,当橙红色的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时,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路过她们的“杰作“。 女人穿著色彩鲜艷的岛民服饰,手腕上的贝壳手炼隨著她的动作叮噹作响。 “哎呀呀,“她看著那块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土地,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用带著口音的英语道,“这是哪个淘气鬼在这里打仗了吗?“ 两个人都很尷尬,只能面面相覷。 女人笑够了,利落地捲起袖子:“来来来,让我教教你们。“ 她接过锄头的动作行云流水,工具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锄刃精准地切入土壤,巧妙地避开所有石块;手腕轻轻一抖,土块便均匀地散开。不到半小时,原本惨不忍睹的土地变得平整鬆软,垄沟笔直得像是用墨线量过。 “好啦!“女人拍拍手上的泥土,额头上的汗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我住在山脚那栋蓝色屋顶的房子,你们有空可以来喝茶。“ 她从隨身携带的彩色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神秘地眨眨眼: “送你们这个——我们岛的宝贝,彩虹马铃薯。种出来表皮是紫色的,切开后里面的肉质会像晚霞一样,从紫色渐变成橙色再到黄色。“ 牧小昭小心翼翼地接过,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那个马铃薯,然后抬头向女人道谢。 【叮!?(????)? 恭喜宿主获得岛民的友谊!】 系统欢快地宣布。 10.小昭,你是不是没穿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小昭,你是不是没穿 夕阳西下。 牧小昭蹲在整理好的菜畦前,小心翼翼地拨弄著土壤。 经过一周的努力,这片曾经杂草丛生的荒地终於变成了像模像样的菜园。整齐的垄沟上插著她们亲手製作的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各种蔬菜的名字。 “呼……大功告成!郁夕,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牧小昭笑吟吟地说。 “是呢。” 郁夕站起身,拍了拍沾满泥土的手套。牧小昭递给她一杯自製的柠檬水,两人並肩站在菜园边,看著这片倾注了心血的土地。 “会丰收的吧?“牧小昭轻声问。 郁夕望著天边渐变的晚霞,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一定会的。“ …… 夕阳熔金,將海天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 完成了菜园大业的牧小昭和郁夕,带著满心的成就感,决定去海边散步放鬆一下身体。 细白的沙滩在脚下延伸,像一条通往寧静的绒毯。海浪轻柔地舔舐著岸线,发出舒缓的沙沙声。 两人默契地走到乾燥的沙地与湿润的潮痕交界处,停下了脚步。 “呼,来踩踩水吧!” 牧小昭率先弯腰,手指灵巧地勾住凉鞋的带子,轻轻一褪。郁夕也微笑著效仿,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她们赤足踩在微凉细腻的沙粒上,细沙如流,包裹著两人脚趾,又带著些许粗糲的颗粒感,轻轻按摩著足底。 海水微凉,漫过脚背,冲刷著脚踝,带走了白天的燥热。少女们一步步走著,身后留下两串越来越近的脚印。 小岛的日子仿佛被这潮汐的节奏拉长了,一切都显得缓慢而悠长,只剩下海浪的低语、风的轻抚和脚下这片温柔的触感。 走到一处海水漫过脚踝稍深的地方时,郁夕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没有看海,也没有看沙,而是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著牧小昭。 “小昭,”郁夕的声音不高,“我说过出门要穿內衣吧?你今天……是不是又没听话?” “呜?!” 牧小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缩肩膀,脸颊“唰”地飞上两朵红云,一直染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就想低头看自己胸口,又强行忍住,眼神慌乱地飘忽著,连忙辩解: “穿、穿了呀!当然穿了!” “真的吗?” “千真万確!” 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含胸,仿佛这样能增加一点说服力。 事实上,在这座与世无爭的小岛上,尤其是在她们居住的这僻静靠海的一隅,只要不特意往小镇中心去,一整天下来都未必能遇到一个外人。 再加上牧小昭胸前本就起伏不大,宽鬆的t恤一罩,穿不穿內衣在外观上確实难以分辨。 於是,为了那份无拘无束的舒適感,牧小昭偶尔会抱著侥倖心理,偷偷享受一下“真空”出行的自由。 但郁夕对此却格外执著,总是不厌其烦地要求她必须穿得严严实实才能出门。 呜,明明都不会有人看到……海风多舒服啊……为什么非要这么严格嘛…… 牧小昭在心里小声地埋怨著,下意识迴避郁夕的目光。 “真的穿了?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郁夕忽然趁著牧小昭一个不留神,弯下腰捧起海水,“哗啦”地泼到小萝莉的身体上。 “咿呀——” 她惊叫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羞恼。 牧小昭猝不及防,冰凉的海水瞬间浇透了她的前胸后背。 单薄的布料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毫无阻碍的、青涩的曲线。 那被水浸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几乎清晰地映出底下细腻的、带著少女特有莹润感的肌肤,以及小巧可爱的轮廓。” “干……干嘛突然之间这样子啊!” 牧小昭跺著脚,溅起一片细小的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郁夕双手还保持著泼水的姿势,水滴正从她的指尖滴落。 她並没有收回目光,反而更加直勾勾地、带著一丝瞭然和促狭的笑意,盯著牧小昭被湿衣紧紧包裹的身体。 “看吧,小昭。果然在说谎。没穿就是没穿。” “呜——!郁夕!” 被当场拆穿,牧小昭的辩解彻底失效,只剩下羞赧。 她她抱著胸,试图遮挡,声音带著点委屈的颤音。 “太……太热了嘛……我不想穿……” “不行。必须穿。这是规矩。” “才不要听你的规矩……” 眼看郁夕似乎还有继续“惩罚教育”的意图,牧小昭心头一急,羞恼瞬间化作了小小的反抗。 “不——不要!不准再泼水了!” 她一边叫著,一边猛地弯腰,双手併拢,狠狠地从脚边的海水中舀起一大捧水,用尽力气朝著郁夕的方向泼去! 晶莹的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郁夕显然没料到一向听话的小傢伙会突然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被这捧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肩头和手臂上,薄薄的衣衫也立刻洇湿了一片。 “小昭想正面反击我啊?那我也得拿出所有实力奉陪了。” 郁夕眼中燃起了好胜的光芒。 她笑著,也迅速弯下腰,双手如桨,左右开弓,用力地撩起更大片的水扑向牧小昭。 “呀!別过来!” 牧小昭尖叫著,一边笨拙地闪躲,一边不甘示弱地继续反击。 她索性不再顾忌湿透的衣衫,赤著脚在浅滩上跳跃奔跑,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郁夕你个坏蛋!討厌——” “停下,小昭可別想躲过我。” “呜——要被追上了!” 两个少女的身影在金色的沙滩上追逐。 她们互相泼洒著海水,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混合著海浪的哗哗声。 就这样玩到太阳几乎要落山,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背靠背坐在沙滩上,全身早已被海水浇得湿漉漉的,连髮丝上都沾著晶莹的水光。 忽然,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被一阵悠长的汽笛声打断。 牧小昭抬起头,看见远处海平面上有一个缓缓移动的白点。 那是一艘通体洁白的游轮,正悠悠地在海浪间穿行。 小岛虽然很寧静,不过因为在某条航线附近,偶尔她们也能看见轮船经过,只是不知道开往什么地方 。 “郁夕,“牧小昭突然开口,“以后,我们会去別的地方吗?“ “不知道,小昭有想去的地方吗?” “有。“ 牧小昭突然抓住郁夕的手腕。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房子,又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她的眼睛亮得出奇,“我想和郁夕一起去看雪山,看沙漠,看极光......看所有我们在电视上见过的风景。“ 浪拍岸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可闻。 郁夕望著两人交叠的手,感受到牧小昭掌心传来的温度。 “好。“ 她反手握住牧小昭的手。 赚钱离开,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两个人目前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靠著系统提供的硬幣,因此积蓄不算多,只能刚好维持在岛上的生活。 而小岛本身也並没有太多的工作机会,这里大多数人都以渔业和水產养殖为生,过著自给自足的生活。 但是,既然离开是女朋友的心愿,那么郁夕一定会满足牧小昭的。 11.她要一个打十个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她要一个打十个 夜深人静时,郁夕独自站在海边。 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手中紧握的红海螺在夜色中泛著妖异的光晕。 “能做任务的海螺……是这个吧?” 郁夕思量著,又反覆看了看海螺,上下晃了晃。螺壳的质感很光滑,放在手心里冰凉凉的。 【汝確定要回溯吗?】 忽然,海螺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起来。 郁夕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果然,事情的发展就像小昭当时说的那样,这不是个普通的海螺。 “確定。“她的指尖在海螺纹路上摩挲,“你说过完成任务就能获得钱是吗?让我去做吧。“ 此时此刻,她只想赚钱。 赚钱实现牧小昭的梦想,然后看见牧小昭更多幸福的笑容——这就是郁夕的人生目標。 【咳……】 海螺顿了顿。 【那么,回溯任务开始——】 …… 下一秒,郁夕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 手中的红海螺微微发烫,螺壳上的纹路泛著幽暗的微光。 “汝已接受任务。“ 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以往更加低沉, “救出彼时之牧小昭,不可暴露身份,否则时空將產生悖论……“ 郁夕:“说人话。“ 海螺沉默了一瞬,似乎被她的態度噎住,隨后才不情不愿地补充: “这是平行世界的时间线,你的行为和记忆会在任务结束后同步到平行世界的『郁夕』脑中。为了不打乱剧情走向,別让牧小昭认出你是未来的郁夕。 “笨蛋!这样说能听懂了吗!哼!“ 郁夕:“......“ 没等她再问什么,周围的黑暗突然如潮水般退去。刺眼的白光闪过,郁夕下意识闭上眼。 再睁开时,她正站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远处传来学生们的嬉笑声。郁夕低头看了看自己。 熟悉的校服,熟悉的黑皮鞋,还有...... 她摸向口袋,果然找到了学生证。 时间回溯到了一年前。这是平行世界的一年前的场景。 郁夕猛地抬头,目光扫视四周。 就在这时,她看见远处几个女生推推搡搡地带著一个人影往废弃仓库方向走去—— 那个银髮少女的背影,她绝不会认错。 牧小昭。 “小昭?等等……她旁边那些人……是宋卓卓那伙人!” 郁夕一下子就想起了当时发生的情景,那时她和牧小昭的关係还没有那么好,牧小昭被这群人赶进废旧的仓库里,然后不知经歷了些什么。 曾经的她因为戒备,没有前去帮助小昭,但现在既然是在回溯的场景里,郁夕不想再像过去那样。 一想像到牧小昭当时不安的表情,郁夕的心头就有压不住的怒火,她皱著眉头,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郁夕郁夕!这个副本难度有点大!本喵决定要帮助你!让你当本喵的临时宿主!】 正在她跟踪的时候,牧小昭的喵系统忽然插入了进来,由於它的权限比海螺系统高,因此似乎可以隨意进入海螺系统设置的副本。 海螺系统对此有点意见,但是並没有什么用。 【(ー`′ー)喵——正在搜索中……】 【恭喜宿主郁夕获得技能——“双重伤害”:对敌方进行精神伤害时能提升自身体力值!】 【( *ˊ?ˋ)????有了这个,郁夕就能轻鬆完成海螺系统的任务啦喵!】 “谢了。” 郁夕一边说著,脚步没有丝毫放缓。 另一头,牧小昭已经被半推半搡地带进仓库。她小脸苍白,心跳如擂鼓,眼神里却闪烁著不屈的光芒。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昏暗的光线中,宋卓卓那张狰狞的脸显得格外可怖。 “宋卓卓,“牧小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这次把我叫到这里,就因为郁夕的事情?“ 宋卓卓的脸色瞬间阴沉:“什么叫amp;#039;就因为amp;#039;?牧小昭,你心里清楚那个贱女人做了什么好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铁夹子,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还是老规矩。“宋卓卓的笑容让旁人胃部绞痛,“既然你背叛我,就该知道后果。“ 牧小昭盯著那些夹子,指尖不自觉地颤抖。她太清楚这些夹子的威力了。夹子夹在手指上时,那种钻心的疼痛足以让人崩溃。 但这一次,她不想再屈服,於是抬头盯著宋卓卓。 “不管怎样,我不会再跟你们一起做那些事。” 宋卓卓显然没料到她的反应,脸色瞬间扭曲:“你——“ “砰!“ 仓库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刺眼的阳光倾泻而入,勾勒出一个高挑的身影。那人逆光而立,黑色长髮在风中飞扬。 牧小昭眯起眼,待看清来人后,呼吸一滯。 “郁夕?” 郁夕二话不说,迅速將牧小昭护在身后,如临大敌般紧盯宋卓卓,眼中满是怒意。 在她后面的牧小昭已经完全愣住了,她想不明白,不久前郁夕还对她冷淡至极,如今却闯进来保护她。这突兀转变让牧小昭一时语塞,只觉头脑一片空白。 然而,郁夕却没有跟她做更多解释,只是站在宋卓卓前面,仿佛隨时准备好对她出手。 “郁夕?“宋卓卓声音尖锐,带著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郁夕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我在哪不关你事。想动牧小昭,先过我这关。” “呵……看来找事的不止牧小昭一个,连你也不自量力!” 宋卓卓不悦地一挥手,示意她身边的那些小跟班一起动手,一伙人摆好架势就要衝上来,可郁夕却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了一步盯著她。 “以多欺少?宋同学,把事情做得这么齷齪,也不担心替宋家丟脸?“ “你说什么?” 宋卓卓的表情僵住了。 “別装了,宋同学,“郁夕轻笑一声,“你也就是在学校里威风威风,出了这个学校,你不过是个被家族拋弃的可怜虫,只能靠折磨弱者找存在感。“ 【敌方精神伤害+1,宿主体力值提升一倍!】 12.本不该出现的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本不该出现的人 宋卓卓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刷地变白。 “你、你胡说什么?!“她声音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郁夕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听说你爸连生活费都懒得按时给你打?也是,毕竟宋家现在忙著培养你其他兄弟姐妹,谁会在意一个非正脉的女儿?“ 【敌方精神伤害+2 ,宿主体力值提升两倍!】 宋卓卓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却死死咬著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闭嘴!你懂什么?我爸他只是忙!等我做出成绩,他自然会——” “做出成绩?” 郁夕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蔑,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独角戏,“靠什么做出成绩?靠欺负比你弱小的人吗?还是靠你那些只会摇旗吶喊的跟班? “宋卓卓,你该不会真以为,装出大小姐的样子,就能忘了自己在宋家年夜饭桌上连主桌都上不去的事吧?” 【敌方精神伤害+3,宿主体力值提升四倍!】 宋卓卓彻底失控了。 长期压抑的自卑与愤怒在这一刻被狠狠戳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她猛地抬脚踹翻身边的木箱,里面的碎纸屑漫天飞舞。 “给我打!“宋卓卓歇斯底里地对身后的跟班们吼道,“今天不把她的嘴撕烂,谁都別想走!“ 后面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 为首的黄毛女生活动著手腕,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她们都是平时跟著宋卓卓狐假虎威的角色,此刻仗著人多,脸上写满了肆无忌惮的恶意。 站在郁夕身边的牧小昭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想往前迈,却被郁夕一把按住肩膀。 那只手轻轻搭著。郁夕对她摇了摇头,眼神沉静:“別动。” 【敌方精神伤害已到上限,宿主体力值目前为八倍!】 系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郁夕能感觉到自己体能已经进入某种超然状態。 身体里的力量几乎要溢出来,心臟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她原本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此刻被八倍体力加持,对付目前这些女生不在话下。 “站我后面。“ 她低声对牧小昭说,语气不容置疑。 下一秒,战斗爆发。 第一个女生挥拳衝来,郁夕侧身一让,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仓库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郁夕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抬脚精准地踹在她的膝盖外侧,“咚”的一声,女生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第二个女生见状,抄起旁边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嘶吼著砸向郁夕的后背。郁夕连头都没回,反手抬起,硬生生用手臂接住了这一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木棍断成两截,木屑飞溅。 那女生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郁夕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紧接著,郁夕腰腹用力,一个乾脆利落的过肩摔。 嘭! 女生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半天没爬起来,只捂著肚子哼哼。 另外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咬著牙一起扑了上来,一个攻上盘,一个抱大腿,显然是想靠配合制住她。 郁夕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躲开她们的扑击,同时双手精准地扣住两人的后颈。在她们惊慌的尖叫声中,郁夕手臂用力,狠狠往中间一撞。 瞬间,那两人瞬间眼冒金星,眼前发黑,像两袋麵粉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晕乎乎地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不要——我不打了,求你放过我!” 最后一个女生嚇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上前?她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往仓库深处跑。 郁夕眼神一冷,抬脚追上,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像丟垃圾袋一样往后一甩。 那女生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砰”地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顺著墙壁瘫坐在地,抱著头瑟瑟发抖。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繚乱。 从第一个人动手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总共不超过三十秒 仓库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宋卓卓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跟班,竟然在对方手下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 郁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缓步走向她。 “现在,“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宋卓卓,“轮到你了。“ 宋卓卓猛地回神,像是突然意识到恐惧,嘴唇颤抖著往后退,却被身后的木箱绊了一下。 她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转身就想跑。 郁夕一把抓住她的后领,猛地拽回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头髮,强迫她抬头。 “记住,“郁夕的声音冷入骨髓,“以后再敢动牧小昭一下,我会让你比今天惨十倍。“ 说完,她鬆开手,宋卓卓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对宋卓卓稍微手下留情了一点,为的是不让仓库斗殴的事被宋家知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宋卓卓顾及自己的顏面,定然也不会主动说出去。 事已至此,这条世界线的宋卓卓今后大概率不会再敢欺负牧小昭了。 郁夕转身走向牧小昭。 牧小昭还处在震惊中,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小萝莉呆呆地看著郁夕,看著那个刚才还云淡风轻,转眼间就利落解决掉所有人的女生,心臟砰砰直跳。 郁夕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污渍,语气突然柔和下来: “没事了,小昭,走吧。“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影挺拔。 阳光从仓库门口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將郁夕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牧小昭连忙吸了吸鼻子,快步跟了上去,心里有无数句话想对郁夕说。 就在她们走到门口,郁夕伸手去推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时,却撞见了门口站著的另一个人。 那人扎著麻辫,穿著乾净的白衬衫,手里还拎著一个帆布包,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郁夕的动作顿住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稍稍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按照原剧情,今天出现在这里,替牧小昭解围的人,本该是眼前这个女生。 没错,不是她郁夕,而是——林竹叶。 13.不会再犯相同的错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不会再犯相同的错 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將仓库內外的世界连接起来。 门口站著的林竹叶,满脸不知所措。 她手里的帆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扫视著仓库內的景象。 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呻吟的女生,以及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宋卓卓。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正要出来的郁夕和紧跟在后的牧小昭身上。 看到牧小昭似乎无恙,林竹叶先是鬆了口气,但眼前的混乱立刻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小昭!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竹叶的声音带著颤抖,下意识地想上前拉住牧小昭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你没事吧?她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回答,郁夕已经微微侧身,用一种不易察觉的姿態挡在了她和林竹叶之间。郁夕的表情恢復了之前的淡漠,似乎刚才雷霆出手的人不是她。 “没事了,”郁夕言简意賅,“小昭,我们走吧。” 她抬脚就要绕过林竹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等!”林竹叶却急忙挪了一步,拦在了郁夕面前。 她虽然害怕这个气场强大的女生,但更担心后续的麻烦。在她看来,暴力反抗只会招致更疯狂的压迫,这是林竹叶在这个学院生存至今的信条。 “仓库里这些,是……是你做的?你把她们打成这样?宋卓卓她……她以后肯定会报復的!小昭会被她报復得更惨的!” 郁夕的脚步停了下来。看著眼前这个嚇得脸色发白却还敢拦住她的女生,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所以呢?”郁夕的声音很冷,“按照你的意思,刚才就应该站在那里,任由她们动手?” “我……我可以给她们钱,让她们放过小昭……” “哦,每次被欺负,都用钱来求饶?你觉得她们会一直听你的吗?” 林竹叶被郁夕直白而尖锐的反问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至少我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报告老师,或者躲著她们……动手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让问题变得更糟!她们家里有权有势,我们惹不起的!” “报告老师?躲著?”郁夕嗤笑一声,赤红眸子里掠过一丝嘲讽,“如果报告老师有用,你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试图『救』她。如果躲著有用,牧小昭就不会被拖到这个仓库。 “林同学,你的忍让换来了什么?是她们的收敛,还是变本加厉?” 林竹叶不知如何作答,眼泪急得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料到牧小昭会认识这样的一个“野蛮”的女生,还在这种时候插进她们两个人之间,打乱她原本的计划。 她试图再为自己辩解一下。 “可、可是这样以暴制暴是不对的!而且你会连累小昭的!你走了,她们不敢找你,所有的怒火都会发泄到小昭身上!” “那就让她们来。” 郁夕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绝对的压迫感,“我倒要看看,经过今天,谁还敢动小昭一下。恐惧有时候比道理更管用,尤其是在这个只认强弱的地方。” “你凭什么这样说……” “够了!你们都別吵了!” 牧小昭终於忍不住了,她从郁夕身后挤上前, 站在两人中间,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无奈。她看看气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林竹叶,又看看面若寒霜、眼神锐利的郁夕。 “竹叶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牧小昭先拉住林竹叶的手,安抚地拍了拍,然后看向郁夕,“郁夕同学,也谢谢你救了我。所以你们……別吵了……” 出乎牧小昭的意料,那个原本冷冰冰的郁夕,经过她一番劝说后,语气居然真的软了下来。 “好,我听牧同学的。林同学,事已至此,我们就不要爭论了吧。” 她甚至对著牧小昭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足够让牧小昭愣住。 奇怪了,郁夕今天的態度也太好了吧? 前阵子还对她冷冰冰的,今天怎么连看她的眼神都有点曖昧! 不对劲,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小萝莉的脑袋开始高速运转。 见那两人眉来眼去,林竹叶心里却更不舒服了,她鼓起勇气,试图忽略郁夕带来的压迫感。 “小昭,我们走吧。” 她试图再次靠近,想把好友从那个陌生女人的控制下拉回来。 然而,郁夕却忽然拉住牧小昭,后退了半步,巧妙地、却无比明確地再次拉开了距离。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划出了界限。 “她现在没空。” 郁夕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她手指收紧,牧小昭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在一起了,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餵……”林竹叶急了,“你干什么,我找小昭有事……” “不干什么,我也找牧同学有事。” 牧小昭夹在两人之间,手腕上的疼痛和眼前诡异的气氛让她无所適从。 她看著林竹叶焦急又受伤的表情,心里过意不去,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走了。” 郁夕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林竹叶,直接强硬地拽著牧小昭,几乎是拖著她,大步离开。 “竹叶!我……” 牧小昭被迫跟著郁夕的脚步,仓促间只能回头对林竹叶投去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_?)喂!郁夕!干嘛忽然做出这种夸张的举动啊!会让小昭起疑的!】 【任务已经完成,咱们快退出去吧!】 【~_~不然要是你干涉太多,时间悖论出现,本喵的能力也帮不了你喵!】 观测到这一切的系统急了,赶紧在脑子里提醒郁夕。 郁夕却不以为意,依旧大步流星往前走。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小昭不会那么容易怀疑我的。”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勉强跟上来的小萝莉,那粉扑扑的脸颊让郁夕更加怜爱。 “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做。 “既然这是另一条时间线,我不能让这个世界的自己再犯相同的错误。 “我要让她学会给小昭正確的爱。” 14.老婆太嘮叨怎么办(高甜)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4.老婆太嘮叨怎么办(高甜) 牧小昭被一路拉著,脸上写满了茫然。郁夕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终於鬆开手,低下头凝视著她。 小萝莉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眼中浮起一层困惑:“郁夕同学,抱歉……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站出来帮我呢?难道说……你已经原谅我了吗?” 郁夕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望进她的眼睛,那目光让她无处躲闪。此时此刻,平行世界的那个“郁夕”或许还在以“原谅”为筹码,试图用愧疚感绑住牧小昭。 但现在的郁夕,不愿重蹈覆辙。 “那些事情,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意。” 她声音平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牧同学,你没有错。所以,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原不原谅的话了。” “可……可是……” 牧小昭愣住了。 她没想到郁夕会如此温柔,这份突如其来的宽容反而像细小的针尖,轻轻扎在她心口,泛起一阵愧疚——原主曾经对郁夕的种种欺负,她本是打算一点点弥补的。 而就在她微微走神的那一刻,郁夕忽然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掠过耳廓,牧小昭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要可是了,牧同学,”郁夕压低声音,几乎像是一阵微风擦过,“我之前对你冷淡……其实是故意的。” 她轻轻一顿,语气里掺进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对你冷淡,是因为我很喜欢你,才想要你多注意我啊。” “喜、喜欢!?” “嗯,喜欢,”郁夕唇角轻扬,声音又低又柔,“不是朋友那种喜欢。” 牧小昭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没听错吧?那个郁夕……居然说喜欢她? “呜……”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表白,而且还是被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小萝莉支支吾吾半天没接上话,最后乾脆捂住羞红的脸,把表情藏了起来。 几天前她还在劝诫自己要对郁夕保持警惕,可现在,牧小昭只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走路都有些飘忽。 是在做梦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是说郁夕又带著什么目的在捉弄她? 可是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睛里满是真诚,找不出任何欺骗的意味,郁夕没有说谎,是在真心实意地对她表白。 “郁夕,我……我……” 郁夕觉得这样的牧小昭著实可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好啦,牧同学,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有点突然。我也是下了好大决心才决定坦白自己的感情,” 她柔柔地笑著, “牧同学,我现在並不急著听你的答覆,也知道你对我还有很多不了解。 “但是没关係,请给我时间,我会认认真真追你的。 “学校里这些麻烦事我会帮你解决,生活上如果有其他需要也隨时可以找我。牧同学……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会尽我所能爱你的。” 小萝莉听著这些甜言蜜语,心臟扑通扑通地跳著,已经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郁夕深深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抚平裙摆。 “今天想和你说的话就是这些,牧同学,我先走了。”她说道。 “欸……” 儘管眼前的牧小昭看上去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任务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该回到那个小岛上的现实中去了。 根据海螺系统的解释,等她回去以后,这份对牧小昭的爱和强烈心意,就会同步到这个平行世界的郁夕脑中。 与此同时,郁夕还留下了一张纸条给那个自己,上面写著夏正衡实验室的阴谋和郁子瀟的秘密。 有了这些线索,另一个自己就能快速的破解谜题,从夏素衣手中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至於对牧小昭的“攻略”。 郁夕回头再看了一眼,后面的小萝莉还在恋恋不捨地望著自己,显然对她的好感提升了很多。 郁夕相信,只要找到正確的攻略方式,克制好那些多余的占有欲,不再使用偏激的方式。 这个世界的自己,已经离攻略牧小昭不远了。 【恭喜任务完成!】 【海螺系统奖励发放中……】 再度睁开眼时,郁夕已回到了寂静的海滩。 清凉的海风拂过发梢,月光如水银般倾泻,照亮脚边散落的大片银色硬幣,它们像星屑般熠熠生辉,隨潮声轻轻闪烁。 郁夕俯下身,细致地清点、拾起。 喵系统还在耳边雀跃地夸讚她身为女主的聪明与睿智,她却恍若未闻,只是默默在心中计算:五千个硬幣,已足够往返本岛一趟。 是和牧小昭来一场短暂的旅行,还是为她们的小窝添置些温暖的日常用品? 她指尖轻抚过冰凉的幣面,唇角无声地扬起。 不管做什么,只要能让小昭开心就好。 回到家时,郁夕却微微一怔。 屋內的灯光悉数亮著,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户,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醒目。她明明记得出门前牧小昭应该已经睡下了。 “看来是醒了啊……” 郁夕无奈地轻笑一声,推开门。 果不其然,一只“炸毛”的小白猫正站在客厅中央,气鼓鼓地瞪著她。 “为什么出去不告诉我一声嘛!”牧小昭的声音带著委屈和不满,“你明明总嘱咐我不能独自出门,结果自己反而偷偷跑出去……” 她越说越不开心,却还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郁夕冰凉的手指,又迅速將自己身上披著的外套脱下来,踮起脚尖,仔细裹在郁夕肩上。 “你看你,出门又不多穿点,万一著凉感冒了怎么办?”她小声嘟囔著,语气里满是心疼,“郁夕你这个笨蛋……” “好啦,我错了,小昭原谅我好不好?” 郁夕嘴上这么说,却完全没有认错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欣赏牧小昭生气的模样。 “才不要原谅你,哼……呜?” 看著那张还在絮絮叨叨的小嘴,郁夕一下没忍住,低头亲了上去,硬是把牧小昭没说完的话堵回了喉咙里。 “餵……不要打断我……呜……” 牧小昭还想说,结果又一下被堵住了嘴,郁夕好像找到了让老婆不嘮叨的诀窍,乾脆拦腰把小萝莉整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狠狠亲。 15.严刑逼供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5.严刑逼供 牧小昭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明明昨晚,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和郁夕好好谈一谈,她想要两个人约定以后不管谁单独出门都要提前告知对方。 可结果呢?她话还没说几句,就被郁夕亲得腿软,最后迷迷糊糊直接睡了过去。 牧小昭真是恨透了自己这个不爭气的身体! 凭什么每次都被郁夕吃得死死的? 要是这世界能重新捏脸,她绝对要把自己捏成一个气场全开的大强攻,到时候狠狠“报復”郁夕。 小萝莉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开始构思新剧本了,书名她都想好了,就叫《牧小昭变成大强攻の復仇计划》。 在新剧情里,她一定要战胜那个坏女人,撕破她游刃有余的偽装,让她好好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哼,等她彻底屈服於我之后,看我怎么教育她!” 清晨起来,小萝莉一边刷牙,一边对著镜子在脑子里疯狂构想, “只要我贏过她,以后不管我说什么,郁夕都只能乖乖点头说『是』! “我要命令她不准干危险的事,还有吃饭不准挑食,不能为了保持身材就不吃肉!天凉的时候出去必须穿外套,还有,还有…… “还有——最重要的是,必须让我在上面!” 她越想越得意,牙刷在嘴里来回唰唰地动,仿佛每一下都在刷走她“弱受”的黑歷史。 就在这时,牧小昭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郁、郁夕?” 话还没说完,郁夕忽然从后面抱上来,嚇得牧小昭手一抖,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嗯?怎么这么紧张,一个人咕噥著在说些什么呢?” 郁夕问。 “没什么!什么都没说!” 牧小昭马上心虚起来,她悄悄挪动身体,想从郁夕的怀里挣开,却马上又被抓了回来。 “咕……” “小昭不老实喔。” 郁夕盯著镜子里牧小昭的眼睛,那表情让牧小昭看不清她心里的想法。 怎么感觉,今天的郁夕情绪有些不对劲? 牧小昭咽了口唾沫,隱约有点不祥的预感。只听见郁夕在她身边道: “喂,小昭,你不问问我昨天在海螺里面看到了什么吗?” “你……看到了什么……” 郁夕轻笑一声。 牧小昭身躯一颤。 布豪! 坏了坏了,郁夕这个表情,感觉要出事! “我啊,在那个场景里,看到了小昭身边的其他女人呢~” 郁夕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但牧小昭已经听见那平静语气下的暗流汹涌,“你们看上去关係还挺不错的样子。所以小昭,等会吃完早餐后,我要在客厅里认真和你聊一聊这件事。” “什、什么事?” “嗯……在跟我谈恋爱之前,你有没有跟其他女人亲近过?” 牧小昭瞬间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袭来,冰冷的感觉直衝天灵盖。 她瞬间明白,她的病娇女朋友想必是在昨天的幻境里吃了不少的醋,却偏偏一直忍到今天才发作。 “我给你一小时的时间准备,希望等会你能给我满意的答案,小昭。” 郁夕语气轻鬆地说完,鬆开手,到厨房里准备早餐去了。 牧小昭愣呆呆望著镜子的自己,刚才那个要做大猛攻的美梦一下被撕的粉碎。 “系统……” 【(′?w?`)宿主自求多福喵。】 “求、求不了一点啊……” 【ヾ(*′?`*)?放弃挣扎吧宿主,本喵已经买好瓜子和汽水了,准备去看戏。】 “不是你!?” 牧小昭產生了暴揍系统的衝动! ……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 客厅里,牧小昭乖乖地半跪在沙发软垫上,双手却被一副可爱的粉色宠物饰品轻轻束缚在身后。 她有些委屈地撅起嘴,小声抱怨:“我都说了会好好回答的……不用这样绑著我吧?” 郁夕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闻言轻轻眯起眼睛,唇边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行哦,”她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商量的意味,“我怕小昭说谎……所以今天,得要『严刑逼供』才行。” “严、严刑?!” 牧小昭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不可说的画面——小黑屋、猫耳朵、猫尾巴,还有各种奇怪的“电脑配件”…… 她顿时浑身一僵。 坏了,这个变態郁夕,要是不满意她的答案,说不定真能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顿时绷紧神经,告诉自己:接下来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绝对绝对不能答错任何一题! 就在这时,郁夕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不知从哪儿取来一根细长的小棍,棍头缀著一颗小铃鐺和一片软绵绵的白色羽毛。 郁夕笑吟吟地,用那片羽毛轻轻搔过牧小昭的脸颊。 “那么,亲爱的小昭,请听题。” 牧小昭一动不敢动,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郁夕即將出口的问题上。 “第一题,除了我之外,你有没有喜欢过其他女生?” “第二题,有没有別人牵过你的手、或者抱过你?” “第三题,有没有別人对你表白过?” “还有哦,”郁夕语气渐沉,眸中泛起隱隱的压迫感,“以前在女生宿舍的时候……其他几个室友换衣服,小昭你,有没有偷偷看过?” 牧小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郁夕的眼神越来越危险,那双眼瞳深处的红,仿佛要將她吞没一般。 “……呜……这个,那个……” 她大脑疯狂运转,拼命回想每一个细节。从刚刚穿越开始,到平时和舍友们及其他女同学的接触,以及与林竹叶相处的日常。 没问题吧,应该没有哪里出了问题吧? “好好想想吧小昭,” 郁夕笑著用小棍勾起牧小昭的下巴,又点了点锁骨的位置,上面绑著的小铃鐺一阵乱响。 “要是敢骗我的话,我就得给你一些特別的惩罚了呢~” “別!不要!我招,我全都招!!” 牧小昭顿时心慌意乱,被绑住的小小身躯挣扎了起来。 16.用我的一生,回应你的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6.用我的一生,回应你的爱 牧小昭紧张得全身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那根细软的羽毛仿佛有了生命,在她身上轻盈而狡猾地游走,滑过脖颈、锁骨,又悄悄溜到腰际。 她只觉得全身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束缚著无法动弹。 “快……快停下……” 清脆的铃鐺声隨著羽毛的动作不时响起,一下一下敲在牧小昭的心上。 完了完了,绝对不能惹毛这个病娇女朋友……郁夕要是真生气了,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於是,她再也不敢隱瞒,声音带著颤,老老实实地交代: “郁夕那个……我真的没有看过寢室其他女孩子换衣服……但是,但是牵手什么的……” “所以说,牵手是有过咯?” 郁夕扬了扬眉,手中的羽毛突然发起进攻,猛地滑到她最怕痒的腰侧。 “呜——” 牧小昭顿时呜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那、那是没办法的嘛……毕竟我住在女生寢室……也避免不了和別的女孩子有一点肢体接触……但、但是!绝对没有什么过火行为——呀!” “只是牵手?”郁夕的声音听起来更“危险”了,她微微倾身,“牵过几次?和谁?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小昭,要说清楚哦。” “唔嗯——!” 牧小昭猛地一颤,郁夕开始挠她的脚心,致命的痒意混著强烈的羞耻感席捲而。 “我、我不记得了……啊呀!別……我说我说!”感受到羽毛的威胁,牧小昭立刻投降,带著哭腔飞快地坦白,“就、就是以前班级活动玩多人游戏的时候,和女生拉过手……还有、还有上次和林竹叶逛街,过马路时她拉了我一下,就一下!很快就被放开了!” 郁夕越听越不高兴,手腕一用力拉紧了绳子。 牧小昭被迫抬起上身,整个人暴露在羽毛的攻击范围內。那片白色绒毛肆意扫过她的腰间、腋下,甚至悄悄滑上小腿。 痒意一阵阵涌来,她眼角渗出泪水,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 “哈……哈唔……郁夕我喜欢你,我真的只喜欢你……我没有看过別的女孩子,也没有喜欢过她们……呜呜呜……” “……呜……我爱你郁夕,只爱你哦……” 小萝莉已经语无伦次了,只能凭藉本能重复著告白和求饶,整个人软在垫子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呜咽。 “求你……求你放开我好不好?郁、郁夕最好了……” 郁夕盯了她好一会儿,最终被她那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这才勉强同意解开绳子。 於是,牧小昭瑟缩在沙发垫上,急促的呼吸许久才渐渐平復,眼角湿漉漉的,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 郁夕看著她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转头瞥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好了小昭,”她轻轻拍了拍牧小昭的肩膀,“今天的amp;#039;审问amp;#039;就到这里结束。” “什、什么叫今天的……”牧小昭猛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难道说以后还可能会有吗?” “当然了,”郁夕俯身,指尖轻轻掠过她的发梢,“小昭是我的女朋友,我得对你里里外外、了解得透彻才行呢。” “里里外外……!?才不要……” 牧小昭小声嘟囔。 郁夕却已经直起身,走向窗边。 “哗啦”一声,她推开了窗户。初夏微暖的风立刻涌入室內,带著青草和阳光的气息。 “小昭,今天天气不错,”她回过头,笑意盈盈,“我们出去散散步吧?顺便菜园里的菜也需要浇个水了。” 牧小昭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软的手腕,然后一蹬小腿,从沙发上挪了下来。 …… 窗外阳光正好,天空是一片澄澈的蔚蓝,几朵白云懒洋洋地伏在天际,仿佛也被这暖洋洋的天气熏得犯了困。微风拂过,带来远处草的清香。 郁夕换上了一身素雅沉稳的蓝色格纹长裙,浓密的黑色长髮用一根同色系的髮带松松系起,垂在肩侧。脚上穿著一双简洁的浅口白色布鞋。 一旁的牧小昭打扮则活泼可爱许多。 她穿上了一条卡其色的背带裙,內搭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一顶宽檐的草帽被她戴在头上,帽檐还俏皮地插了一朵明黄色的太阳。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郁夕身边,阳光將草帽的影子投在她脸上,隨著步伐一跳一跳。 “郁夕……等等我!” “小昭好慢。” “不许嫌我慢!” 说著她就一把拉住了郁夕的衣袖,强行把她拖到和自己同样的步调。 “郁夕,那个,你听我说……” 牧小昭微微喘著气, “我知道你有时候会缺乏安全感,但是我刚才说只喜欢过你一个人的话,是真的哦。” 郁夕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倾听著,一阵柔风吹来,弄乱了两人的髮丝。 “其实我……” 牧小昭停顿了一会儿,心里有些许纠结,不知是否该把那些话说出口。 她知道郁夕之所以要“审问”她,是因为郁夕內心始终缺乏些安全感,所以才想通过了解她的更多,来確定她的爱意。 病娇就是这样,就算现在郁夕的症状比从前好了许多,可长期形成的本性並不会一朝一夕就改变。 郁夕有时装作开玩笑地试探她,或者恶作剧般地对她撒娇。 但牧小昭能猜到,那是郁夕在害怕她会离开,想要和她保持亲密感。 牧小昭微微停顿,內心犹豫不决,无数回忆在脑中如涟漪般盪开。 从穿越后的经歷,到更早的过往,再到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片段,一段一段地交织在了她的心头。 郁夕。 其实我两世为人,只对你一个心动过。 其实在我从前的那个世界,许多人都对我很冷漠,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在意我,爱著我,注视我,愿意把一切都交给我。 因为我只是个平凡又普通的人,淹没在芸芸眾生之中,即便是亲近的人也很少把我看得多重要。 因此,除了你之外,我也从来没有对谁诞生过“喜欢”这样的感情。 我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感受过人情冷暖,世態炎凉。 世上大部分的恋情都只是镜水月,我明白像郁夕这样深沉的爱有多么难得,才会无可救药地被你吸引,喜欢上你。 所以,哪怕是病娇的爱也好,或者有些过分的占有欲也罢。 我会回应你的感情。 用我的一生,回应你的爱。 17.阳光明媚,小昭也明媚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7.阳光明媚,小昭也明媚 隨著天气逐渐转暖,阳光也一日比一日明媚,小岛迎来了温润宜人的生长季节。 充足的日照和均匀的降雨,让这片肥沃土地上的作物纷纷探出了嫩芽,舒展成一片生机盎然的绿意。 广袤的农田里,鬱鬱葱葱的蔬菜和果实渐渐成熟,散发著淡淡的泥土与植物清香。 在这片寧静的田园中,牧小昭正俯身于田间,忙碌地採摘著成熟的作物。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劳作,她的动作已经利索了很多,手指轻轻一扭,便將一颗叶菜摘入篮中。 阳光洒在小萝莉身上,將这一幕染得温暖而明亮,偶尔有微风拂过,吹动了她的发梢,也送来远处羊群的阵阵低鸣。 郁夕站在不远处,举起手机,悄悄將镜头对准了正在忙碌的牧小昭。 她最近迷上了为小昭拍照,似乎想將她在岛上的每一个日常、每一抹笑意都妥善收藏。 透过取景框,她凝视著那个可爱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忽然拂过,牧小昭的裙摆顿时被风吹起。 郁夕微微一怔,隨即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了那飘起的裙角。 “小昭,下次不许穿这么短的裙子!” 她语气里带著一丝紧张。 “才不要,”小萝莉嘟起嘴,有些不乐意,“这种天气还要裹得严严实实的……多热啊。” “那以后只准穿短裤出门。” “呜……可是家里还有那么多裙子,难道都不穿了吗?好浪费。” “在家穿给我看就行。” 郁夕一边低声说著,一边仔细地帮牧小昭整理好裙摆,確认再不会有走光的风险,这才稍稍退后一步。 牧小昭其实並不太在意穿著打扮,但被明確限制穿裙子出门,心里终究有点不情愿。 毕竟,一旦体验过夏日清风拂过腿间的凉爽自在,就再也回不去了——如果有一天她要写一本以自己为主角的小说,她一定要大力推荐所有读者:夏天,请一定要穿小裙子出门! 郁夕看起来还是很介意裙子的事,但牧小昭还是试图爭取一点妥协的空间:“郁夕,我实在想穿裙子出门嘛,要不,我以后穿安全裤,总可以了吧?” 郁夕迟疑了一下,轻轻嘆了口气。 “好吧……我只是担心你被別人看到。” 牧小昭刚刚翘起嘴角,却听到郁夕又紧接著补充道。 “不过,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下次如果再不小心……以后你就只能穿长裤出门了,”她越说声音越轻,几乎抿住了唇,“……我只是不想让別人盯著你的腿看。一想到那些目光,我就……” 牧小昭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家这位女朋友的占有欲,真是强得可爱。 她赶忙凑上前去,软软哄著似乎有些失落的郁夕。好一会儿,两人才重新提起摘满的菜篮,依偎著从菜园中走出来。 …… 由於上次那位热情的农妇为她们送来了一些自家种植的蔬菜,这次丰收之后,郁夕和牧小昭也决定回赠一篮子新摘的叶菜表示感谢。 两人提著装满鲜嫩蔬菜的篮子,沿著乡间小路朝农妇家的方向走去。 巧合的是,她们刚到农妇家门前,就见到她正提著篮子从田埂上走来,似乎是刚忙完农活。 农妇一见这两位外国面孔的小姑娘,脸上立刻绽开了淳朴而热情的笑容,连忙招手迎她们进屋。 “快进来坐坐,外面日头还挺晒的,”她一边说著,一边推开木门,“你们最近怎么样?地里的菜都长得好吗?” 牧小昭笑眯眯地点头,结结巴巴地用英语回答:“长……长得很好!谢谢您之前送的苗,我们这次也带了一些自己种的叶菜给您。” 身边,郁夕递过篮子,农妇接过来一看,眼里顿时漾起惊喜:“哎呦,这菜真好!你们太有心了,谢谢、谢谢!” 几人坐在简洁而乾净的客厅里,农妇端来自製的饼乾和红茶,閒话收成与天气。 就在气氛最轻鬆时,郁夕轻轻放下茶杯,询问道: “夫人,有个问题我想询问一下您,如果我们之后想离开这个小岛,去本岛生活——您知道大概需要准备多少银幣吗?” 农妇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来:“我儿子就在本岛读高中,我常去看他,这方面我倒清楚些。” 她边说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和铅笔,仔细地计算起来。 “首先,往返的船票两个人大概要两千银幣。如果想长住,租房一个月差不多一千银幣,如果想买房子的话……”她顿了顿,“那价格可就高多啦,起码要几十到上百万银幣。” 她继续细致地讲解本岛的物价、交通和居住环境,郁夕认真听著,不时点头,默默將每一项数字记在心里。 牧小昭坐在一旁,安静地望著郁夕专注的侧脸,心里轻轻一动。 原来郁夕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是在计划著,带她离开这里吗? 她確实曾不经意间提起过想去本岛生活的愿望,但没想到郁夕竟然如此放在心上。 这么一想,那天晚上郁夕独自外出完成“任务”,恐怕也正是为了多攒些银幣,为实现她的心愿默默努力吧。 郁夕总是这样,不言不语地將牧小昭的每一个愿望当作自己的目標,努力地去满足她,只愿看见她开心的笑容。 可每当牧小昭歪著头问:“那郁夕呢?郁夕自己想要什么?”时,郁夕却总是轻轻摇头,指尖拂过她的发梢。 “我只要你就够了。”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郁夕对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事物——繁华的街道、精致的物品、他人的认可——似乎都兴趣寥寥,態度总是疏离而淡泊。 可唯独在关於牧小昭的一切上,她却展现出近乎执著的欲望与强烈的占有欲。 她要牧小昭的笑、牧小昭的泪、牧小昭的每一天,和牧小昭的整个未来。 她从来不要世界。 她只要她的世界。 在离开农妇住所之后,她们走在蜿蜒的小道上,牧小昭突然抬头对郁夕说:“郁夕,下次我们两个人一起做任务吧?” “嗯?” “我想和你一起做海螺系统的任务,”牧小昭解释道,“之前我们总是瞒著对方自己去做任务,结果弄得另一方担心,於是我想,不如试试我们两个人一起回溯到过去的场景吧?” 【(?????)喵!听起来不错的建议喵!】 系统突然发声表示赞成。 【?(???????)?如果两个人的话,一定可以挑战难度更高的任务吧!这样能挣到的银幣也会更多!本喵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可……” 郁夕显然还在顾虑著什么,系统看出了她的担忧。 【(?′?‵?)没关係,你们儘管去做吧,要是有什么危险,本喵都会帮忙解决!】 【毕竟,本喵可是能改变世界结局的系统喵!】 (对昨天没有更新致歉,因为我在写新书的开头。) (我一共重写了十一版稿都不满意,刪掉重写很多次,现在正在写第十二个版本,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发出来。) 18.去吃烧烤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8.去吃烧烤吧 深夜,海浪轻轻拍打著岸边的礁石,涛声阵阵,在耳畔低吟浅唱。 郁夕和牧小昭牵手躺在小屋前的沙滩上,望著天空中清晰的银河。 星光如细沙般洒落,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她们彼此交握的手心。 “小昭,如果我们去到本岛上,你想做什么呢?” 郁夕轻声问道,指尖微微收紧。 牧小昭思考了一下,声音柔软却清晰:“或许我还是想继续大学的学业吧,毕竟我们现在也才大二,还有许多大学时光没有体验。” 郁夕轻轻“嗯”了一声,说:“是呢,那这样的话,我去赚钱给小昭读书。” 牧小昭一听立刻摇头。 “不行不行,郁夕也要去学校。我们可以一起勤工俭学,一定能攒够学费的。” 这时,系统忽然插话。 【喵~不用担心,做任务能获得的硬幣远比你们想像的多!这次的双人任务,海螺似乎准备给你们整个大活!】 “整个大活?”两人都忍不住好奇起来。 【是喵,毕竟这次是双人任务,任务的內容也会比过去要丰富一些。】 【(≧?≦)? 喵!午夜钟声敲响,魔法时刻到来——请二位做好准备,进入下一个回溯片段咯!】 听见这话,紧握著手的两个人,心都不由得同步悸动了一下。 对视的眼眸中,映出彼此既紧张又期待的微光。 下一刻,强烈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了她们,仿佛从高处骤然坠落,周遭的一切景象都如同退潮般急速远去,坍缩成一个小小的光点,最终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混沌彻底吞没。 意识在虚无中漂浮,唯一真实的存在,是她们始终紧紧交扣的十指,和从对方掌心传来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恆。 脚下的虚空忽然有了实感。 闪烁不定的光线取代了绝对的黑暗,各种嘈杂的声响由远及近,如同调整著收音机的频率,逐渐变得清晰。 她们站稳了。 【(*^▽^*) 投放成功!欢迎来到,天御学院——因为海螺系统还在加载中,二位先隨便逛逛吧!】 郁夕和牧小昭下意识地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带著一丝恍惚,环顾四周。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她们正站在一条宽阔的校园步道上,两侧是枝繁叶茂的芒果树,远处稜角分明的图书馆大楼在夕阳下泛著暖融融的光泽。 这里是她们曾经就读的天御学院。时间似乎正在某个傍晚下课的高峰期。 “我们……回来了。”牧小昭小声呢喃。 郁夕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人群和建筑,低声道:“嗯。但不是我们的『现在』。看他们的穿著,还有那边海报上的日期,现在应该是我们大一末的夏季。” 在这个时间点,季少鸣已经成为了忠诚的百合骑士,牧小昭没有遭受意外,郁夕也还没有和夏家决裂。 为了等待海螺系统发布明確的任务指示,她们没有离开,而是在这熟悉的校园里隨意地閒逛起来。 信步而行,她们不约而同地被一栋活动楼吸引。 当目光掠过二楼一扇熟悉的窗户时,两人的脚步都微微一顿。 那是漫画社的活动教室。 她们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一同朝著那间教室走去。 教室的门虚掩著,里面没有往常的喧闹和画笔摩擦的沙沙声,显得异常安静。 只有一个身影背对著门口,独自坐在画板前。 他的肩膀微微下垂,背影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失落,甚至有些颓唐。画板旁散落著几张被揉皱又试图展平的画稿。 “季少鸣?” 牧小昭下意识地轻声叫出了那个名字。 然而,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季少鸣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这声呼唤,他依旧一动不动,像是被定格在了那片夕阳投下的光影里。 就在这时,海螺系统到了。 【叮!任务提示加载完毕喵!】 【当前回溯时间点:天御学院,夏季。】 【关联人物:季少鸣】 【任务第一阶段(双人协作):『大少爷的烦恼』】 【任务描述:在这个世界的故事里,你们二位关係良好,並与季少鸣成为了朋友。此时季少鸣正在为家族事宜烦恼,请在不直接提及“未来”或“回溯”的前提下,倾听他此刻的心情。】 郁夕和牧小昭相视一笑,默契地走上前去。牧小昭轻轻拍了拍季少鸣的肩膀,他这才恍然回神。 见到是她们两人,季少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勉强挤出一丝往日般隨和的笑容。 “哦,是你们啊。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来看漫画?” “不是来看漫画,是来看你的,”牧小昭摇了摇头,“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 季少鸣张了张嘴,眼神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丝苦涩咽了回去,摆摆手。 “没事儿没事儿,一点小问题,真的。不用担心我,我坐会儿就好。” 郁夕看著他明显口是心非的样子,微微蹙眉,刚想再追问些什么,牧小昭却悄悄伸手轻轻拦了她一下。 牧小昭太了解季少鸣这类男生的心理了,自尊心强,又带著点理想主义的骄傲,绝不会轻易將內心的烦恼和脆弱示於人前。 硬逼是问不出什么的,需要一个更自然的契机。 於是,她脸上绽开一个轻鬆的笑容。 “哎呀,什么问题都能先放一放!我听说学校对面新开了家烧烤店,味道超讚。正好今天有空,我请客,咱们三个去搓一顿怎么样?” “现在?” 季少鸣一愣。 “就现在唄!夕阳正好,晚风也舒服,最適合吃烧烤喝冰饮了!” 牧小昭继续鼓动,眼神亮晶晶的,让人难以拒绝。 季少鸣看著她们两人,终於点了点头,合上了画板:“……也好,不过既然要吃烧烤的话,就我来请客吧。” “不行,说好我来的!” “可是,牧小昭……” 季少鸣有点为难,“我不是想故意提这个,但我和郁夕都是中心城大家族的人……让你、让你一个很普通学生请客,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牧小昭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对啊! 她只是个贫困生,居然想请少爷小姐吃饭! 阶级的鸿沟一下横在了她的面前,牧小昭撇了撇小嘴。 “行!那你请客,我可要大吃特吃!” 於是,三个人难得地一同离开了空旷安静的漫画社教室,並肩走在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校园小径上,向著校门外那烟火气渐浓的方向走去。 19.可爱无敌系统(加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9.可爱无敌系统(加更) 三人来到了学校对面那家新开的烧烤店。 店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气混合著烤肉的焦香,热烈地瀰漫在空气里。 他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季少鸣果然坚持由他请客,点了一大堆烤串和冰镇饮料。 起初,气氛还有些微妙的凝滯,但烤串的香气和冰饮的凉爽很快打破了隔阂。 牧小昭嘰嘰喳喳地说著校园里的趣事,郁夕偶尔淡淡补充一句。 於是,季少鸣脸上的阴霾也渐渐被笑容驱散了些许,仿佛真的暂时忘记了烦恼。 然而,烧烤进行到一半,季少鸣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略带歉意地看了两人一眼:“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他拿著手机快步走到店外相对安静的地方。 透过玻璃窗,郁夕和牧小昭能看到他接起电话后,眉头越皱越紧,侧脸线条也绷得越来越严肃,时不时地点头,却很少说话,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低了下去。 几分钟后,他掛断电话走了回来,虽然极力想恢復刚才的轻鬆,但那勉强挤出的笑容和眼底残留的烦躁却骗不了人。 “是你们家族里那几个长辈吧?” 郁夕放下手中的食物道。 季少鸣猛地抬头看向郁夕,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隨即化为一种被看穿后的无奈。 沉默了片刻,他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泄的出口,既然郁夕已经猜到了核心,他便也不再强撑隱瞒。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还是那些事。因为我之前明確拒绝了和中心城另一家的联姻,最近又……又忙著准备校际联赛,在家族事务上的时间少了些。他们就觉得我不堪大任,没有继承家业的能力和觉悟。 “所以,他们想推举我叔叔季岩成为新的家主。 “可笑的是,我叔叔他自己都坚决反对这个提议,他根本不想被卷进这种爭斗里。即便如此,那些人也不愿意善罢甘休,整天想著法子施压,搬出各种规矩道理。” 他说著,揉了揉眉心,露出了极其疲惫的神情。 家族的期望,內部的权力倾轧,还有个人的志向,这些重压显然不是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大学生所能轻易承受的。 但很快,他又努力振作起来,拿起一串烤鸡翅,试图结束这个话题:“不过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们也別太在意。今天大家出来吃烧烤,就別聊这些不高兴的了,来来,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他有意迴避,郁夕和牧小昭也体贴地不再追问,顺势將话题引开。 …… 吃完烧烤,与季少鸣在校门口道別后,郁夕和牧小昭並肩走在回小屋的路上。 夏夜的晚风带著温热的气息,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烧烤味。 就在这时,海螺系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再次同时在二人脑海中响起: 【叮咚!任务第一阶段『大少爷的烦恼』已完成!奖励结算中...】 【现开启任务第二阶段:『金手指的抉择』】 【说明:基於你们所了解到的季少鸣的困境,海螺系统提供了三种辅助方案。请你们作为盟友,为他的人生选择一个临时的『金手指』系统,以期能最有效地帮助他渡过当前难关。】 【选项一:装逼打脸系统】 【规则:季少爷在人前每成功完成一次符合身份的『装逼』行为,即可获得1点积分。】 【奖励:累计满100点积分,可获得十万元创业启动资金。】 【选项二:欢乐喜剧人系统】 【规则:季少鸣每成功博得他人(非刻意)开心一笑,即可获得5点积分。】 【奖励:累计满100点积分,可获得一份来自家族核心合作方的『普通客户』资源引荐。】 【选项三:可爱无敌系统】 【规则:季少鸣每被他人由衷夸讚一次『可爱』,即可获得10点积分。】 【奖励:累计满100点积分,可获得一份当前家族內部主要竞爭对手的绝密商业情报或私人弱点资料。】 “这是……让我们给季少鸣挑选一个外掛系统的意思吗?” 牧小昭看著眼前浮动的三个光屏选项,陷入了沉思。 “按理说,第一个『装逼系统』应该是最符合他平时那种少爷人设的。可是从点数看,完成难度最高,要一百次呢,获得的奖励却只是十万块……对季家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第二个倒是中规中矩,赚积分好像容易点,奖励的客户资源听起来也挺实在……” “选第三个。” 还不等牧小昭思考完,郁夕已经斩钉截铁地做出了决定,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啊?可是……可是那是『可爱系统』啊!” 牧小昭结结巴巴地反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季少鸣那一米九的个头和在篮球场上凌厉的身影。 这哥们分明是堂堂男子汉,跟可爱两个字毫不相关! “季少鸣他……他到底要做什么事才能让別人夸他可爱啊?!这难度难道不是最高的吗?” 郁夕转过头,清晰地分析道:“季家不缺那十万块零钱,更不缺普通的客户资源。对於他们目前面临的这种內部权力爭夺和外部商业博弈来说,信息,尤其是对手的不为人知的弱点,才是能瞬间扭转局面的关键。” 她顿了顿,看向牧小昭,语气篤定: “所以,看似最难完成的任务,对应的回报才是真正能解决他核心困境的东西。至於怎么让人夸他可爱……” 郁夕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和觉悟了。” 【你们已选择:选项三,可爱无敌系统。】 【系统绑定中……已成功加载至目標人物:季少鸣。】 【祝季少爷早日收穫满满可爱值,解锁终极奖励!第二阶段任务完成!】 …… 与此同时。 在一辆布加迪威龙內。 季少鸣看著眼前悠悠浮现出来的“可爱无敌系统”面板,目瞪口呆。 不是吧?传说中的人生外掛居然来了! “可是……为什么是可爱系统啊!这难道不是给女孩子用的吗!” 20.变可爱的第一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0.变可爱的第一步 季少鸣回到自己那间宽敞的臥室,反手关上门,背靠著门板缓缓滑坐到柔软的地毯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家族会议上的爭执声、长辈们失望又挑剔的目光、还有电话里不容置疑的施压,似乎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於是,他想到了那个有些奇妙的系统。 抬起头,系统面板依旧停留著,半空悬掛著“可爱无敌”字样。 “可爱……?” 他长嘆一口气,索性向后一仰,直接躺倒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 或许是因为这系统太过离奇,他竟真的开始不由自主地思考起“如何才能变得可爱”这个他人生前二十年从未深入考量过的问题。 脑海里首先蹦出来的,是上次去日本时,偶然遇到的几只被主人带出来晒太阳的博美犬。 毛茸茸、圆滚滚的一团,迈著小短腿,黑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著人,尾巴摇得像个小旋风。 当时同行的女伴忍不住尖叫“卡哇伊”,甚至蹲下去试图抚摸。 他站在一旁,虽然觉得確实……嗯,不难看,但更多的感觉是“这狗看起来不太聪明”以及“掉毛会不会很严重”。 接著,画面一转,是去年受邀去参加某个远房亲戚家小孩的幼儿园开放日。 他一出现,那些还没他腿高的小豆丁们就呼啦啦地围了上来,一点也不怕生,仰著粉嫩的小脸,嘰嘰喳喳地喊著“哥哥好高!”“哥哥抱!”。 季少鸣被缠得有些无奈,但不得不承认,抱起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男孩时,那一瞬间,心里確实掠过一丝柔软的触动。 那大概……也算是一种可爱? 然后,不受控制地,郁夕和牧小昭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季少鸣脑中。 就在几小时前,烧烤摊略显油腻的灯光下,牧小昭嘰嘰喳喳地说著趣闻,吃到喜欢的烤串时会满足地眯起眼,嘴角沾上一点辣椒粉也浑然不觉。 而郁夕,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著,偶尔淡淡插一句,眼神平静通透,看起来要斯文得多。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却都让季少鸣觉得非常可爱。 对,是那种,让他不自觉想守护的可爱。 可是…… 季少鸣猛地闭上眼,抬起手臂压在自己的额头上,阻断了那些画面。 博美犬的毛茸茸,小孩子的软糯,女孩子轻快的裙摆和笑容……这些“可爱”的要素,跟他季少鸣有什么关係! 他可是身高一米九、能在篮球场上激烈对抗、从小被当作家族继承人培养、性格倔强的季少鸣! “可爱”这两个字,从他学会走路起,大概就跟他的人生轨跡彻底分道扬鑣了。 “让別人夸我可爱,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难道要他学著博美犬摇尾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扑闪著大眼睛要抱抱?或者穿上轻飘飘的裙子? 光是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季少鸣就感到一阵恶寒,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简直比让他通宵看完一摞商业报告还要困难千百倍。 或许,这个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一条死胡同。 …… 在郁夕装饰得粉扑扑的房间里,暖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牧小昭正专注地盯著半空中浮动的系统界面。屏幕上清晰显示著季少鸣当前的心理状態——【忧鬱】。 “果然这对他说还是太困难了吧……” 牧小昭小声嘀咕著,小手托住腮帮,眉头微微蹙起。 她思考了片刻,忽然灵光一现,伸出食指在泛著微光的系统面板上快速写了起来。 虽然学业和运动方面她可能比不上季少鸣,但在“如何变得可爱”这件事上,牧小昭自信满满。 “就让我来传授他一些变可爱的方法吧~” …… 几乎在同一时间,季少鸣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您长期处於忧鬱状態,系统將为您提供线索】 “线索?什么线索?” 【建议宿主先尝试创建虚擬网络社交帐號,通过打造可爱形象来获取他人讚美。】 【此方式既可保护您的真实身份,又有助於高效完成任务。】 季少鸣恍然大悟,这倒是个办法。 他立刻打开电脑,在学校论坛上註册了一个小號。 “然后呢?我该怎么做?” 【可以选择可爱的动物头像,並使用女性化的词作为暱称。】 “明白了……” …… 叮咚。 【目標角色状態已更新。】 不一会儿,牧小昭就收到了系统反馈。 “目標已创建社交帐號?让我看看……等等,这头像怎么是只公鸡?一点都不可爱!” “还有这个暱称——『开富贵』?喂!是让你模仿女孩子,不是学阿姨呀!” 怎么这个季大少爷这么笨嘛! 牧小昭气得鼓起脸颊,恨铁不成钢地又在面板上快速输入一连串提示。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郁夕不知何时已经注意到了她,正笑盈盈地望著她,眼中闪烁著玩味的光芒。 “小昭,怎么了?继续说呀,”郁夕微微眯起眼睛,语调温柔却带著几分调侃,“没想到我的小昭对『这种事』这么有经验呢……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得再深入一些才行。” “呜……” 牧小昭顿时有些慌乱,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郁夕轻轻拉了过去。她下意识地跌坐在郁夕穿著黑丝的柔软双腿上,整个人被笼罩在对方淡淡的气息中。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介意。”郁夕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牧小昭泛红的脸颊,“来,坐在我腿上继续说——我想听得更清楚一点,关於小昭为什么这么了解『变可爱』的方法。” “这种、这种事情……又没什么好听的……” 牧小昭声音越来越小,还想爭辩,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进了郁夕怀里。 “怎么会呢?”郁夕的指尖轻轻卷绕著牧小昭的髮丝,语气宠溺,“关於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唔……” ……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期间里,那边的季少鸣已经在牧小昭各种提示下创建好了学校论坛的帐號。 他手忙脚乱地搜索“可爱熊猫图片”,换掉那只威风的大公鸡; 皱著眉头苦思冥想,把“开富贵”改成了一个让他自己嘴角抽搐的“鸣鸣子”; 又在签名档里彆扭地输入了一个系统提供的顏文字。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身心俱疲。 …… 【目標角色状態已更新。】 【当前可爱指数六十分。】 牧小昭看著系统反馈回来的、季少鸣那脱胎换骨的新帐號页面,终於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虽然『鸣鸣子』还是有点怪,但总比『开富贵』好多了……” 她小声嘀咕著,拍了拍胸口,一副“真是操碎了心”的样子。 …… (注;因为番外是之前欠的打赏加更,至少五十章,所以这个番外並不会那么快完结。) 21.鸣鸣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1.鸣鸣子 一天后,校园论坛的“游戏討论”板块,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一个画风迥异的帖子。 【大一新手一枚呀~有没有超厉害的野王哥哥带带我打游戏?qaq】 发帖人的id是“鸣鸣子”,头像是一只被强行p上了粉色蕾丝裙和蝴蝶结、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熊猫。 帖子內容寥寥数语,却充满了某种生硬又努力的“萌感”: “刚来学校不太会玩游戏…总是拖后腿被队友骂哭惹…(>_<) 听说我们学校的野王哥哥又厉害又温柔,可以带带我吗?我玩辅助跟得紧紧的!奶量超足!还会喊666! (?????)” 不过十分钟,这条帖子如同掉进鱼塘的香饵,瞬间炸出了一群“野王”。 手机屏幕下方,回復提示像发了疯一样不断弹出,密密麻麻地刷新著: “臥槽?真是萌妹?爆个照看看实力!” “学妹別怕!私我id,哥哥国服镜,带你乱杀,输了把我兄弟送你!” “哪个专业的妹妹这么可爱?声音甜不甜?开麦打唄?” “妹妹別理他们,哥哥温柔话少不骂人,红蓝buff都给你,你站著看就行。” “『奶量超足』?细说怎么个足法?(狗头保命)” 点讚数和收藏数一路飆升,帖子甚至被管理员加了个“火热”的標籤,飘在了首页最顶端。 季少鸣瘫在他那张人体工学椅上,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热情过火的回覆。 他感觉不是自己在看手机,而是手机屏幕伸出了无数只黏腻的章鱼触手,正在抚摸他的脸颊。 “我竟然真的干出了这种事……” 他俊朗的脸庞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少爷!您、您这是怎么了?”一直在旁边悄声忙碌的老管家察觉不对,立刻担忧地快步上前,“是今天的早饭不合您的胃口吗?还是…吃坏了东西?” 季少鸣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虚弱地摆了摆,试图开口,却被又一波汹涌的反胃感打断。 “没…没事。不是早饭的问题。” 他只是,被自己亲手製造的、“鸣鸣子”的可爱,给彻底噁心坏了。 回到臥室,季少鸣来回踱步,羞耻感和罪恶感在脑中互搏。 他很想马上刪掉那个帖子,可系统界面上那明晃晃的“10点可爱值”,却让他怎么也狠不下这个心。 只要再扮演可爱的女生,在帖子上多发几条留言,相信数值很快就会涨上去…… 儘管如此,季少鸣还是觉得这样欺骗他人的行为不太妥当。 纠结再三,他终於颤抖著手指,在那个帖子下面又补充了一条: “那个,我其实……是男的。” 几乎就在他按下发送键的下一秒,新的回覆弹了出来: “男的?男的不要。” “切,还以为来了个萌妹呢,白高兴一场。” “兄弟你这操作挺骚啊……” “散了散了,男同竟在我身边。” …… 郁夕的公寓里,牧小昭正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刷新著论坛页面。 当她看到季少鸣那条自曝身份的回覆时,整个人几乎石化,手中的薯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不是吧——季大少爷!”她哀嚎一声,抱住脑袋,“怎么就这么老老实实说出去了啊!再多骗一点可爱值不好吗!明明都快成了!” 一旁,郁夕正挽著袖子,站在洗手台前揉搓著牧小昭的內衣裤。听到她的声音,她回过头来,唇角弯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呵,这確实像是他会做的事。”清澈的水流滑过她白皙的手腕,“我从以前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正直到有点顽固,骗人都不会骗到底。” “那这下怎么办嘛,”牧小昭哭丧著脸,把手机屏幕举给郁夕看,“你看这些回復,根本没人夸他可爱了,好不容易才攒了10点可爱值啊……” 郁夕关掉水,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乾手,走过来轻轻揉了揉牧小昭的头髮。 “別急,小昭,”她抬眼看向窗外,语气略带深意,“既然这条路不通的话,得换一种方式『帮』他可爱了。” …… 季少鸣又一次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將自己摔进客厅的沙发里。 家族会议上那些尖锐的指责、叔伯们毫不掩饰的失望目光,依旧在他脑中嗡嗡作响。 “不够成熟”、“缺乏决断力”、“难以担当大任”……甚至有人明目张胆地提出,要考虑取消他的继承人资格。 他扯开领带,深吸一口气,试图將那些令人窒息的声音驱散。就在这时,眼前熟悉的光幕再次毫无徵兆地亮起。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近期可爱值增长长期停滯,且因之前『坦诚』行为导致形象修復失败。】 【经评估,常规路线已无法满足任务需求。本系统决定为您开闢一条全新的、更具突破性的进阶路线!】 季少鸣眼皮一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新的路线?什么路线?” 光幕上的文字欢快地滚动起来: 【建议宿主即刻换上可爱的裙装(推荐蕾丝边及膝裙或甜系lo裙),搭配纯白丝袜,並拍摄照片公开发布至校园墙帐號!】 “听、听我说!”季少鸣几乎是弹坐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怎么可能?!这不会被当成变態吗?绝对会被抓起来的吧!” 【宿主多虑了~】 系统的语气轻快。 【回想您此前以文字扮演『鸣鸣子』时,已获得大量积极反馈。可见本校园环境对『可爱』事物的包容度极高。】 “啥啊!这根本是……” 季少鸣的抗议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漫画社里的时候,自己女装,也是被一群男生追著喊“兄弟你好香”。 难道说这招真的有效? 在家族的压力和奖赏的诱惑下,季少鸣內心的某一个角落被动摇了,他颤抖著双手,小心地从衣柜里取出那件在漫画社里穿过的金髮大小姐cos服。 “不露脸,不露脸也可以的对吗……” 他一副壮士一去不復返的悲惨表情。 “我只发个腿,应该也可以吧?” 22.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加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2.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加更) 季少鸣手里攥著那对纯白丝袜,指尖都在发颤。 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所处的环境,无一不在告诉他:大男人绝对不能做这种事! 此刻他觉得自己不仅是在挑战世俗,更是在背叛自己过去二十年来所认知的一切。 灵魂仿佛正向著某个不可逆的深渊滑落! 【叮——!】 光幕果然又一次精准地亮起,仿佛能读透他的纠结。 【宿主似乎正在被不必要的现代性別刻板印象所困扰呢。】 【但是宿主完全不需要这么担心!】 【请宿主知晓,在16-18世纪的欧洲,丝袜与高跟鞋乃是贵族男性的时尚標誌!路易十四陛下便曾以穿著白色丝袜与红色高跟鞋的肖像流传於世!】 【宿主此刻的行为,並非离经叛道,而是对古典贵族风范的一种致敬与文艺復兴哦!(* ̄3 ̄)╭】 【裙子,是绅士的穿著!】 季少鸣:“………” 他被这一串带著顏文字的歷史课砸得有点懵,心头那点悲壮感莫名被衝散了些许。 將信將疑地,他最终还是咬紧牙关,怀揣著一种“为艺术献身”般的心情,慢慢套上了那双白色丝袜。 丝袜紧贴皮肤的触感陌生又奇异,他强忍著立刻脱掉的衝动,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对著自己伸直的双腿。 仅仅拍到膝盖下方一点的位置,背景是他臥室里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羊毛地毯。 他飞快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他甚至没有勇气仔细检查照片,闭著眼,用颤抖的手指模仿著“鸣鸣子”的语气,將图片发到了校园墙帐號上。 【鸣鸣子】:呜……人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信你们看qaq…… 【图片.jpg】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猛地將手机反扣在沙发上,仿佛那是个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心臟狂跳,血液衝上头顶,耳边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已经能预想到评论区將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变態、人妖、譁眾取宠的神经病……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然而,预想中的社交性死亡並没有来临。 取而代之的,是脑海中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 【叮!可爱值 +5!】 【叮!可爱值 +10!】 【叮!可爱值 +20!】 【叮!可爱值 +15!】 …… 提示音密集地响起,眼前那原本停滯许久的数字开始跳动,向上飆升。 那看似遥不可及的一百点目標,竟然在几个呼吸间就被轻易突破,甚至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季少鸣彻底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啊?不是吧!” 他猛地抓过手机,手指哆嗦著解锁屏幕,点开校园墙。 刚才他发布的那条动態下面,评论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转眼间已经变成了“99+”。 而最上面的几条热评赫然是: 【我靠!!!谁说男的穿白丝不行?!男的更爱了好吗!!!兄弟(?)你好香!!![色][色][色]】 【鸣宝!原来你长这样啊!这腿!这若有若无的矜贵感!宝宝你简直是在我的心巴上跳舞!!![亲亲]】 【小南娘是什么绝世宝藏!之前是谁说鸣鸣子不可爱的?给爷站出来!这不可爱吗?这明明可爱到爆炸了啊!!!】 【呜呜呜地毯看起来好软,腿看起来好细好直,白色果然神圣!男娘大小姐踩我![流泪][流泪][流泪]】 【@全体成员 都来看神仙!这才是真正的纯欲风天板!鸣鸣子哥哥!性別不要卡太死,我可以!】 季少鸣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些完全偏离他预想的评论,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又一道惊雷接连劈中。 “不是吧……这,这也行?” 他实在没想到,任务就这么突兀地完成了。 …… 城市的另一隅,牧小昭猛地从柔软的地毯上弹了起来,挥舞著手机,发出一声欢呼: “好耶!!!达標了!一百点!不!还在涨!超额完成任务啦!” 她兴奋得在原地蹦跳了两下,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亮闪的成就感,仿佛完成任务的是她自己一样。 郁夕刚刚將洗净的衣物晾好,擦净了手。 看到牧小昭这副模样,她脸上也浮现出清浅笑意。她走到书桌旁,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轻薄文件夹。 “嗯,看来我们的『鸣鸣子』小姐……哦不,是先生,潜力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 郁夕的语气带著一丝调侃,但眼神却认真起来,“那么,按照约定,现在应该把『奖励』发给他了。” 她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几页列印整齐的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著数据和文字分析。 “这是什么?” 牧小昭好奇地凑过头来看。 “这就是能帮季少鸣打翻身仗的东西,”郁夕指尖点在其中一页的关键处,“远航集团近三个月以来,暗中进行的几笔异常资金流动的详细记录和最终去向分析。” “季氏集团最大的竞爭对手,就是远航。他们最近在爭抢城东那块极具开发价值的地皮,手段激进,出价高得有些不合理,季家一直被压著打,內部因此对季少鸣的质疑声很大。” “但是这份证据表示,远航挪用了大量其他项目的储备金,甚至可能涉及违规担保和短期拆借,才能支撑他们现在的报价。事实上,他们的资金炼已经绷紧到了一个极限。” “哇……”牧小昭虽然不太懂商业运作,但也听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以,季少鸣如果把这个交上去……” “不需要他做太多。”郁夕接口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只要季氏的法务和財务团队稍微运作。要么,在竞標中出手,逼远航露出破绽;要么,直接向相关部门举报,远航的违规操作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好了,是时候让我们辛苦又『可爱』的季大少爷,得到他的奖励了。” …… 季少鸣还沉浸在“世界怎么了”和“我怎么了”的哲学思考中时,手机特別关注的提示音响起。 是系统发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点开一看,正是他刚才发出的、让他羞耻到脚趾抠地的“白丝腿照”。 季少鸣:“!!!” 血液瞬间涌上脸颊,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紧接著,一条一条消息传来。 【宿主,任务完成得很棒,恭喜。[微笑]】 【这是答应你的报酬。[文件.pdf]】 【你应该知道怎么让你家里那些老古董对你刮目相看了。】 ……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难得能在回溯中再体验一下校园生活,郁夕和牧小昭手牵著手漫步其中。 她们一个清冷出尘,一个娇俏可爱,超高的顏值组合引得路过的学生们纷纷侧目,成为校园里一道移动的风景线。 “呀!” 牧小昭光顾著和郁夕聊天,没留意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身子猛地向前踉蹌了几步。 郁夕反应极快,手臂稍稍用力,稳稳地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小萝莉,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的宠溺:“说话的时候要看路,小昭。” “好嘛好嘛,知道啦……” 牧小昭吐了吐舌头,乖乖点头,重新握紧郁夕的手。 就在这时,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两人同时抬起头。 是季少鸣。 他穿著一身清爽的运动装,手里拎著一个运动包,看起来精神焕发,眉宇间往日那股沉鬱压抑的气息一扫而空,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轻快了许多。 “早啊!”季少鸣也看到了她们,脸上立刻扬起开朗的笑容,主动打招呼,“刚上完课吗?” 郁夕微微頷首:“是。你呢?看起来心情不错。” “刚处理完家族的一些琐事回来,等会儿还要去篮球场练球。”季少鸣的语气轻鬆自如。 “家族那边的事情……还好吗? ”郁夕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 “嗯,没问题,”季少鸣回答得斩钉截铁,笑容里充满了自信,“都已经解决了。” 想到那些叔伯们震惊继而转为讚赏的眼神,以及小叔久违的肯定,他感觉连呼吸都畅快了不少。 “对了,你们等我一下!”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把手伸进运动包里翻找起来。 郁夕和牧小昭都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只见季少鸣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两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套质感极好的红色缎带发绳,缎面光滑,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末端还镶嵌著细小的、切割完美的水晶,显然是价格不菲的限量款。 “咳,”季少鸣挠了挠头,“谢谢你们上次陪我吃烧烤……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算是……情侣款?你们两个一人一个……” 郁夕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她接过发绳,看了看身边眨巴著大眼睛的牧小昭,轻轻拢起牧小昭柔软如云的银色长髮,动作嫻熟地將那抹鲜艷的红缎带系了上去,扎成了两个乖巧又活泼的双马尾。 红色的缎带映衬著银白的髮丝,以及牧小昭白皙精致的小脸,显得格外亮眼和可爱。 “季同学,谢谢你的缎带,”郁夕端详了一下,笑道,“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扎成了双马尾的牧小昭晃了晃脑袋,感受著发梢的新鲜触感,隨即对季少鸣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嗯,谢谢你,很好看。” 那一瞬间,看著眼前这幅画面。 季少鸣心里充满了一股澎湃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看吧!他守护的百合公主们正在恩爱的相处著!而且因为他的礼物变得更加耀眼!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画面吗! 果然,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爱,那些蕾丝、丝袜、娇滴滴的语气什么的,根本不適合他。 要说能称得上“可爱”二字的,永远都应该是像眼前郁夕和牧小昭这样的、真正的美少女啊! 季少鸣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净化,信念得到了重塑。 他挺直了腰板,对著两人挥挥手。 “你们喜欢就好!那我先去练球了!下次再请你们吃饭!” 23.七夕糖果(小昭口味)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3.七夕糖果(小昭口味) 任务顺利完成。 熟悉的抽离感过后,郁夕和牧小昭重新感受到了脚底细沙的柔软和海风的微咸。 她们回到了那片静謐的海滩,夜色已深,星河倒映在退潮后湿润的沙地上,宛如碎钻铺就的道路。 而最让她们眼眸亮起的,是脚下那一小堆突然出现、闪烁著柔和光泽的硬幣。 “哇!这次好多!” 牧小昭惊喜地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弄著冰凉的硬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郁夕也露出了笑。 因为完成得出色,海螺系统慷慨地奖励了她们足足一万硬幣。这笔丰厚的回报,足够支撑她们离开小岛,前往本岛开始一段全新的、更有保障的生活了。 月色如水,轻柔地笼罩著四野。 两人借著这清辉,踏著柔软如毯的沙滩,朝著那座熟悉的小屋走去。 远处,鲁滨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脚下,被海水浸湿的沙粒在月光下折射出银光。 她们安静地享受著这份寧静,直到—— “呀!” 牧小昭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前脚猛地踩空! 原本落脚的地方毫无徵兆地塌陷下去,赫然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整个人瞬间就朝下陷落! “小昭!” 郁夕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本能地猛扑过去,一把死死抓住牧小昭的手腕! 但下坠的力道太过猛烈,非但没能拉回牧小昭,反而连带著她自己也一起被拽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洞中! 猛烈的失重感袭来,风声在耳边呼啸。 牧小昭紧紧回握住郁夕的手。 预想中的漆黑並未持续太久,洞窟的底部,竟透上来一片奇异而温暖的光芒,越来越近…… 噗通! 触底,並没有预想中的坚硬撞击。 两人几乎是同时落在了一团极其柔软、富有弹性还带著淡淡甜香的东西上,那东西甚至微微回弹了一下,稳住了她们的身形。 【(?′?`?)將將!出现意外事件,宿主落进了七夕果屋!】 “七、七夕?”牧小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反驳,“可今天不是七夕的日期呀?” 【( ??w?? ) 是平行世界的七夕啦!宿主被平行世界的不知名力量影响,和郁夕一起被困在这个果屋当中了喵!】 【( *ˊ?ˋ)????但是不用担心,这里全都是食物!就算想不到逃脱的办法也不用担心飢饿问题哦~】 “就算你这么说也……” 牧小昭还想再吐槽些什么,却见身边的郁夕已经冷静下来,正用手按压、观察著她们身下那团白白软软的巨大物体。 “小昭,这个东西,”郁夕捻了捻指尖,那触感细腻而微黏,“好像是。” 经她提醒,牧小昭这才猛地抬头,仔细环视四周。 这是一个全部用点心做成的房间。 空气里瀰漫著浓郁而甜蜜的混合香气,像是刚出炉的蛋糕、融化的巧克力以及各种水果交织在一起。 墙壁呈现出柔和的淡黄色,像是用巨大的薑饼砌成,上面还镶嵌著五彩的粒作为装饰; 屋顶似乎覆盖著半透明的霜,让透进来的光线都变得暖融融的; 一旁的桌椅有著深褐色的光泽,散发著可可的醇香,显然是黑巧克力製成的; 而她们正坐著的“床”,正是一大朵蓬鬆洁白的云朵。 不过,似乎是出於基本的生活考虑,这个果屋存在著奇妙的规则: 无论是巧克力桌子、饼乾椅子,还是床铺,在她们没有產生“食用”念头时,它们仅仅只是保持著食物外形的普通家具。 唯有当她们想著“吃掉它”的时候,相应的部分才会真正变回可食用的状態。 牧小昭好奇地从旁边书桌上,从笔筒里抽出了一支绿色蜡笔。 就在她想著“这顏色好像柠檬”的瞬间,手中的“蜡笔”真的变成了一支散发著清新柠檬香气的果! “嘎吱……”她试探著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甜!和真正的柠檬一样!” 郁夕却看起来没什么食慾。 她微蹙著眉,指尖轻轻叩了叩那面散发著淡淡辛香气的薑饼墙壁,然后回过头,看向正嚼著柠檬的牧小昭。 “这个房间虽然看起来甜蜜无害,但不知道会不会隱藏什么危险。小昭,你在这里別动,我先去周围调查一下。” “不行!”牧小昭连忙將口中的果咽下,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坚决,“让我去!或者……至少让我陪你一起去!” 她不能让郁夕独自去面对未知的风险。 郁夕看著牧小昭异常强硬的態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不过,等会儿小昭要跟在我后面,好吗?” 银髮小萝莉用力点了点头。 於是,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出这间甜蜜的臥室,开始探查临近的其他房间。 这个果屋並不大,每个房间都是由不同点心构成的,而且风格迥异。 最初的那间像是西式甜点屋,充满了饼乾、巧克力和五彩果; 而隔壁的房间则充满了和风气息,是由方糕、软糯的糰子和雪白的大福装饰而成; 走到起居室,映入眼帘的则是麻、豌豆黄和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葫芦,充满了怀旧的中式点心风情。 当她们探索到更衣室时,牧小昭的目光被一个精致的饼乾盒子吸引住了。 盒子上贴著一张异常醒目的字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霜写著两个字——“吃我”。 她愣了一下,心臟微微加速。 这会是离开的提示,还是陷阱? 犹豫再三,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她伸出手,轻轻打开了那个饼乾盒。 里面安静地躺著一块烤得金黄诱人的黄油曲奇。她拿起曲奇,小心翼翼地將其掰成两半—— 一张捲起的字条赫然藏在其中! 她屏住呼吸,展开字条,只见上面写著: 【离开果屋的方法:用更甜蜜的恋爱融化它。】 【备註:你需要让你的恋人露出羞怯为难的表情,但不能让她察觉这张纸条的存在。】 【这张纸条只有你能看见。】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游移,似乎在寻找著什么灵感。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旁边一个打开的衣柜——里面竟然掛著一条华丽的粉色洛丽塔裙子! 那设计、那配色,不就是“郁夕诱捕器”吗! 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牧小昭清晰地看到,那条裙子的蕾丝边像是用蛋白霜製成的,裙摆上的装饰是一颗颗饱满的草莓,就连腰间的缎带,也散发著水果软的光泽。 整条裙子每一个部分,似乎都被替换成了可食用的甜点部件。 她一下就明白了过来,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 另一边。 刚刚视察完整个房子的郁夕,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房间,正想和牧小昭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抬头 却见一只穿著白丝粉裙的小萝莉,在床上羞羞地望著她。 “郁夕……你饿了吗?” 牧小昭双眸含水,小脸粉嫩,“房子里的点心都是可食用的,所以我、我给你准备了点吃的……” 说著那双小手捏紧了自己的裙摆,往上提了一点。 “要……尝一尝吗?” 24.不要不要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4.不要不要 郁夕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 刚才巡视果屋时,面对满室甜香的食物,她確实提不起丝毫食慾。 可此刻,看著床上那双眸含水、脸颊緋红,甚至主动將缀满草莓和奶油蕾丝的裙摆微微提起的牧小昭…… 一种截然不同的“飢饿感”毫无预兆地从心底窜起,烧得喉咙有些发乾。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眸色更深了些,一步步靠近床边。 纤细的手搭上柔软的床沿,陷下去一小块。牧小昭被郁夕逼近的气息和沉默的目光搅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脚踝。 这个细微的退缩动作,却像是一点火星落入了油库,瞬间点燃了郁夕眼底暗藏的侵略性。 她身体前倾,更逼近了几分,几乎將牧小昭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別躲。” 低低的命令响起的同时,她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肩头。 “呜啊!” 牧小昭轻呼一声,不是因为被抓住,而是因为—— 在郁夕指尖触碰到的剎那,她肩头那块白色的、蓬鬆的布料,竟然真的在郁夕目光的注视下,瞬间软化、变形,散发出了浓郁的甜香,彻底变成了一小块蓬鬆柔软的蛋糕! 甚至连上面点缀的小小纽扣,也眨眼间化作了圆溜溜的彩色球,仿佛刻意要把她装扮成什么食物一样。 而郁夕灼热的视线,紧接著就落在了她胸前那个粉色丝绒质地的蝴蝶结上。 “郁夕……?” 牧小昭很肯定,郁夕在一定在想些什么,在这个不能用常理衡量的奇怪屋子里,所有的物质改变都会受到意识的影响。 果不其然,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仿佛被热量烘烤,那漂亮的蝴蝶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变形。 它失去了原有的纹理,变得光滑而粘稠,最终化成了一捧散发著甜蜜奶香味的白色奶油,颤巍巍地缀在她胸前,几乎要流淌下来。 空气里的甜香瞬间变得无比浓烈,几乎醉人。 “不许想那些东西……” 牧小昭被郁夕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品尝的欲望嚇到了,心慌意乱地想要併拢双腿,却只是让蓬鬆的裙摆发出簌簌的摩擦声。 “不要……不要这样……” 郁夕笑了,可嘴上却说著截然相反的话。 “小昭,你变得越来越让我生气了呢。” “呜?” “明明知道我会做什么,却还故意穿成这副模样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不是很想要吗?” “才没有……別乱说……” 小萝莉心虚地移开目光,可郁夕却注意到她的视线正在有意无意地观察著自己,似乎是在期待她做出下一步的反应。 呵,都做到这种程度,还说什么“不要不要”。 她怎么可能让牧小昭躲开? 指尖微微用力,陷进那变得柔软的肩带里。 郁夕俯身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牧小昭锁骨处细腻的肌肤,温热的呼吸拂过那颤巍巍的“奶油”蝴蝶结。 “不是你说的吗?”她低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目光锁住小萝莉湿润的眼睛,“给我准备了『吃的』。” 说著,郁夕低头就是一口。 25.小蛋糕食用方法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5.小蛋糕食用方法 浓郁的奶香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甜,並非腻人的精味,而是新鲜乳脂特有的醇厚。 “很甜……是我喜欢的味道。” 郁夕低声评价,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华丽的裙摆上,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勾了勾,目標似乎是那蓬鬆裙摆的边缘。 “等一下……” 牧小昭小声惊呼了一下。 然后,做成的大床陷入更深的一块…… …… 一个小时后。 银髮小萝莉红著一张脸,躺在床上,表情既为难又羞怯。 牧小昭已经没有力气了。 对了,纸条的任务没有完成…… 她忽然想起了任务的事情,心里暗暗觉得不妙,明明是想让郁夕害羞为难的,怎么到了现在为难的人反而变成了自己。 这下糟糕了,系统所说的那个七夕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万一不能完成任务,她和郁夕岂不是要被永远困在这里! 她有些著急地爬起身子,却见郁夕不慌不忙的样子。 “小昭,洗个澡吧。” 郁夕將小萝莉整只横著抱到浴室里,洗乾净,然后再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给她穿好。 “別担心,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郁夕笑著说。 “誒?” 牧小昭不免有些好奇,明明系统还什么都没有说,果屋也没有变化,郁夕怎么这么篤定她们能出去? 可是下一秒,系统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 (?????)恭喜二位完成果屋挑战,时空之门已开启,二位可以回到原来的住所啦!】 【顺带一提,本次任务的奖励是超级甜点大礼包,已经快递上门了喵!】 不是吧? 明明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完成任务了? 莫非……莫非刚才有什么她没注意到的地方? 牧小昭瞪大了眼睛,却发现这位的环境真如系统所说的那样开始飞快变化。 那些果,糕点,奶油和薑饼墙壁都迅速消失,她们很快回到了小木屋前的平地上。夜风轻柔,月光温和,一切都像熟悉的那样。 “啊,回家了!” 明明只是在平行世界度过了几天的时间,再次看到自己的小家时,牧小昭却有种久违的感觉,她眼睛亮了起来,小步跑进家门。 而郁夕只是跟在她后面慢慢行走著,嘴角含著笑意。 借著月光,她打开掌心,里面正安静的躺著两张字条。 一张是牧小昭曾经看见过的、郁夕模仿著他人笔跡写的“假字条”。 另一张,则是果屋里原本存放的、属於郁夕的真纸条。 【离开果屋的方法:用更甜蜜的恋爱融化它。】 【备註:你需要让你的恋人露出羞怯为难的表情,但你不能主动,也不能让她察觉这张纸条的存在。】 【这张纸条只有你能看见。】 …… 当然,牧小昭什么也不知道。 回到家中之后,牧小昭抱著那一堆闪闪发亮的硬幣,开心得根本睡不著。她的小手抓了一把又一把,像个突然发现了宝藏的小財迷,乐不可支。 “嘿嘿……好多钱哇,郁夕,我们到底有多少硬幣了呀?” 她一边问,一边认真地將硬幣一个个合成更大面值的——这也是系统的功能之一。 “一天、两天……”牧小昭数著数著,脑瓜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畅想未来的生活,“我们什么时候去本岛呢?这些钱应该够我们去一趟了吧?好想和郁夕出去旅游啊。” 郁夕看著她兴致勃勃的样子,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还有好多时间,慢慢想,不著急。” 她声音温和,其实心里却在隱隱地担心。 担心去了本岛之后的生活会不会出现什么障碍,担心牧小昭能不能適应那边的环境。 毕竟,那是个连郁夕自己也並不完全了解的国度。 “对了,小昭,”她轻声问,“到了本岛之后,你想做什么呢?” 牧小昭摇了摇脑袋,眼神清澈:“我还是想回到大学继续学业。” “这样啊,”郁夕笑了笑,“那我工作养小昭就好了。我会在你大学附近租个房子,每天放学给你做好饭菜。” 牧小昭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突然冷静下来。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在养女儿一样? “郁夕,我不需要你养。”她认真地说,“我上学的钱自己会攒。这些够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可在你身边,就是我想做的所有事情。”郁夕不急不缓地回答,“小昭听到这种话……会失望吗?失望我没有太多远大的志向,几乎把恋爱当作人生的全部。” 牧小昭认真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不管郁夕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是……我也希望你能去体验更多让你开心的事物。” 虽然世人皆以有远大的志向为荣,可人生哪有那么多既定的规则呢? 达成伟大的事业,创造很高的成就,固然可以算梦想,但在牧小昭心里,只想过好温馨平淡的每一天,同样是弥足珍贵的梦想。 既然郁夕把和她在一起度过的日常当做最高的追求,那么牧小昭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给予郁夕幸福和快乐。 想到这里,她忽然站了起来,眼睛亮亮地望过来: “郁夕,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工作,我想你能和我在一起!” “比如说——比如说,和我一起去学校什么的?” 26.关於新学校的畅想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6.关於新学校的畅想 郁夕听到牧小昭突如其来的邀请,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看著眼前眼睛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牧小昭,心软得一塌糊涂。 “和你一起去学校?”郁夕轻声重复著,“小昭是希望我当你的同学……?” “唔……对!”牧小昭兴奋地凑近了些,小手比划著名,“郁夕你懂得那么多,就算在新学校,肯定也是大学霸。” “我们可以一起住在学校附近,没课的时候一起去食堂吃饭,或者去图书馆看书!下雨天还可以一起打伞!”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美好的场景,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 郁夕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郁夕被她的快乐感染,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穿过银色的髮丝,触感柔软。 “听起来不错,”她柔声说,“所以,小昭是已经决定好要继续学业了,对吗?” “嗯!”牧小昭用力点头,“虽然之前因为一些事情中断了,但我一直很想回去。学点东西,总归是好的。” “好。”郁夕的笑容加深,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既然这是小昭的愿望,那我们就一定要实现。” 她说著,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打开手机。 “让我看看……” 郁夕的手指在光屏上熟练地滑动著,神情专注,“本岛那边有几所相当不错的综合性大学,它们的学术氛围和设施都很优秀,应该会有適合小昭的专业。” 牧小昭立刻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蹭了过去,紧挨著郁夕坐下,小脑袋凑到光屏前,努力看著上面快速滚动的信息。 那些学校的名字、漂亮的校园图片、各种专业的介绍……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又兴奋。 “哇……这个学校看起来好大,还有湖呢!” 她指著一幅俯瞰图惊嘆道。 “嗯,这是国立罗澜学院,以人文社科和自然科学见长,他们的图书馆藏书量是本岛之最。”郁夕耐心地解释道,手指轻点,调出更多详情,“小昭以前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我……我以前好像比较喜欢看一些和歷史、还有不同文化相关的书……”牧小昭努力回忆著,“还有郁夕喜欢的心理学……” “歷史与文化……心理学……”郁夕沉吟著,快速筛选著信息,“罗澜学院的歷史系很有名,他们的『比较文明研究』专业或许你会喜欢。 “另外,圣玛丽安学院的心理学院也是顶尖的,而且他们的校园以环境优美和氛围友善著称,距离罗澜学院也不算太远。” 她一边说,一边將几个学校的简介和专业设置投射出来,方便小昭查看。 “比较文明研究……听起来好厉害!”牧小昭看著课程介绍,眼睛闪闪发亮,“会学到世界各地的歷史、神话、还有习俗吗?” “会的。”郁夕点头,“还会涉及语言、艺术甚至社会学的內容,很丰富。如果你感兴趣,我们之后可以具体看看他们的课程大纲。” “嗯嗯!”牧小昭用力点头,然后又指著另一个,“这个圣玛丽安学院……看起来也好漂亮,像园一样!心理学会很难吗?” “入门或许有些概念需要理解,但以小昭的聪明,肯定没问题的。”郁夕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而且,学习本身就是一个过程,不用担心难度,重要的是兴趣。” 说完,郁夕开始仔细查阅入学条件、学费標准以及国际留学生的注意事项。 她的侧脸在终端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认真。 “大部分学校都需要申请材料和可能的入学测试……时间上,”郁夕思考著,“有些学校有春季入学,有些则是秋季。我们可以根据准备情况来决定……” 她转过头,看向听得入神的小昭:“不过小昭,这样一来的话,我就不能只陪你一起念书了。” “誒?” 牧小昭感到很诧异。 “系统给的硬幣虽然多,但是加上住宿费,学费,生活费和其他费用,我们能在本岛生活的时间也並不是很长。” 她看著牧小昭有些失落的脸,摸了摸小萝莉的肩膀,“我理解小昭想和我在一起,不过,我认为自己还是找一份工作比较好。” “什么工作……” 郁夕的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想应聘你所在学校的助教。” “系统给我提供了相应的成果证明,另外,如果是教心理学的话,以我的能力,相信能够胜任那个职位。小昭放心吧。” 牧小昭仍然处在震惊中,她望著郁夕,不禁对郁夕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同时心里也涌起一股自豪感。 根据刚才所查到的资料,在那个学校,助教一般是学校里边有一定科研成果的硕士生才有资格担任。 但是,郁夕在科研上的个人能力其实远远超出了硕士生的平均水平,只要能通过成果证明这个门槛,其他的东西对郁夕来说不在话下。 牧小昭还听说,除了自己的课程,助教有时还会在学校里面负责教学工作。 可是……可是我是学生,郁夕是老师…… 牧小昭想著想著,忽然脸红了。 我的老师是我的女朋友…… 想到这儿,她心跳加速,既觉得害羞又隱隱期待。 “小昭乖,就这样决定吧,”郁夕凑近了些,笑容温和中带著一丝狡黠,“我们可以一起度过大学时光,我还可以挣钱养你。”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 “事不宜迟,我们过两天就出发吧,刚好有一艘船会去往本岛。” 牧小昭看著郁夕自信从容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渐渐被信任和期待所取代。 她轻轻点头。 “嗯!” (预告:下个副本是郁子瀟和方映雪) 27.养病娇可不是易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7.养病娇可不是易事 夜色渐深,海岛的夜晚只剩下海浪轻柔拍岸的絮语。 牧小昭早已沉入梦乡。 郁夕侧臥著,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著牧小昭恬静的睡顏,指尖虚虚描摹著她的轮廓。 最初应允时的从容与规划时的冷静渐渐褪去,白日里被牧小昭兴奋情绪掩盖住的、属於她自己的那份细微心绪,此刻在万籟俱寂中悄然浮上心头。 助教……老师…… 虽然,她能凭藉系统赋予的资质轻鬆获得职位,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更好地照顾小昭。 可一旦静下来,思维的角落便不受控制地开始滋生一些別样的念头。 如果她成了助教,必然会有自己的工作任务,需要费时间备课、处理系务、指导(也许是別的)学生……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都將目光聚焦在她的女孩身上。 而小昭,那样明亮、热情、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牧小昭,进入大学那个全新的、广阔的世界,会遇到多少人? 同专业的同学,社团里志趣相投的朋友,甚至只是食堂里拼桌时聊得来的陌生人……他们会和她一起上课,一起討论,一起参加活动,分享她不曾参与过的校园生活。 牧小昭的世界会越来越大,不再仅仅围绕著她郁夕一个人旋转。 她知道小昭爱她,深爱著她。 这份爱意真切无比,她从未怀疑。 可正是因为这份爱太过珍贵,她才愈发患得患失。 “会不会有一天,她觉得那些新朋友更有趣?” “会不会有人……也能让她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 “她会不会……渐渐不需要我了?” 这些念头如同细小的藤蔓,悄悄缠绕上心臟,並不疼痛,却带来一种微微的窒息感和酸涩感。 她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甚至有些幼稚可笑,可情绪从来不讲道理。 郁夕轻轻嘆了口气,將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牢牢抓住这份温暖。 牧小昭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肩膀,发出可爱的囈语,驱散了几分她心头的阴霾。 疲惫终於袭来,意识逐渐模糊,郁夕沉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 幻想中的本岛。 郁夕繫著围裙,在她们位於学校附近的小公寓厨房里忙碌著。 灶台上燉著小昭最爱的椰汁鸡汤,香气四溢;桌上摆著精心烹製的柠檬鱼、清爽的蔬菜沙拉,还有两份米饭。 她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指针快要指向六点半,是小昭平时该到家的时间了。 她解下围裙,坐在桌边,唇角带著温柔的期待,想像著牧小昭推开门时的惊喜。 然而,六点半过了,门口毫无动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七点。 桌上的饭菜热气渐消。郁夕拿起手机,没有新消息。 她想了想,也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社团活动?图书馆查资料?她不想打扰她,於是將饭菜端回厨房,小心地保温。 八点。 窗外天色彻底黑透。公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饭煲保温的微弱嗡鸣。郁夕再次坐下,一种微妙的空洞感开始在心里蔓延。 她又一次拿起手机,屏幕乾净得刺眼。 九点。保温的饭菜热了一遍,香气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焦灼的味道。 郁夕走到窗边,望著楼下通往小区的小路,路灯昏黄,空无一人。 她终於忍不住,拨通了牧小昭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嘈杂的音乐和欢笑声。 “餵?郁夕?”牧小昭的声音传来。 郁夕的心稍稍落下一点,但又被那背景音刺了一下。 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小昭,很晚了,还没结束吗?饭菜要凉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牧小昭的声音提高了些,盖过背景音,“我们社团聚餐后来又说去唱k了!大家玩得正高兴呢!我可能还要一会儿,你先吃別等我了哦!” “……唱k?”郁夕的心微微下沉,“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很近的!而且好多同学一起呢,很安全的!”牧小昭语速很快,背景里有人大声叫她的名字,她匆匆应了一声,“哎来了,郁夕我先掛啦!晚点再说!” “小……”郁夕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只剩下忙音。 她握著手机,站在原地,厨房保温灯的微弱光芒映著她有些失神的脸。 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窒闷感越来越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份不合时宜的掌控欲和不安。 “要给她空间……她需要正常的社交……我不能束缚她……” 她低声对自己说,走回桌边,看著那一桌渐渐失去最佳风味的菜餚,最终还是没有动筷,只是默默地將它们再次加热保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掛钟的指针走向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公寓里安静得可怕,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划过天板,带来一瞬间的光亮又迅速消失。 郁夕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等待著。 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她该去睡了,但身体却固执地僵在原地,耳朵捕捉著楼道里可能出现的、属於那个轻快脚步的任何一丝声响。 直到凌晨一点。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幽冷的光映亮了她有些苍白的脸。 是一条信息,来自牧小昭。 郁夕几乎是立刻抓起了手机,心跳莫名加速。 信息很短,只有寥寥数字: “郁夕,今晚玩太晚啦,就不回去了,在朋友家住一晚,放心哦!晚安!” 嗡——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自我说服、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被一种尖锐而冰冷的恐慌瞬间击穿! 不回来了? 在朋友家? 哪个朋友? 男的女的? 为什么之前一点都没提? 玩到这么晚,就真的那么开心吗? 开心到……完全忘记了家里还有人,有一桌她爱吃的菜,在等著她? 阴暗的情绪汹涌而至,真实得让她浑身发冷。 那被拋下的孤独,那等待的焦灼,那被轻易忽略的失落,以及最深处的、害怕失去的恐惧……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將她吞没。 她握著手机,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破防了。 彻底的。 …… 早晨起来。 刚睡醒的牧小昭,看著半跪在自己身上一脸阴鬱的黑髮少女,一脸茫然。 “郁夕,怎么啦?” “没什么……”郁夕若无其事地笑著,“只是想和小昭商量点事情。” 28.病娇治癒剂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8.病娇治癒剂 牧小昭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认真地看著她。 郁夕沉吟了一下,轻声开口道: “我在想,去本岛固然很好,但菜园里这一批作物还没有收成。它们都是你喜欢吃的。 “若是现在就走,未免有些可惜。不如……我们再等一阵子,等这一季收穫了再出发?” 牧小昭不假思索地回应:“没关係呀,那就等收穫了再去,反正时间还充裕。” 郁夕心情却没有因此好起来,眼神微微一动,忽然又换了个话题,继续说: “还有助教的事……系统確实给了我资质,但我毕竟没有真正教过学生。课程准备、与学生沟通……这些我都还需要学习。我想,或许该多些时间准备一下。” “没关係,”牧小昭语气坚定,“我会陪你一起准备的,我们有很多时间。”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顿了一下。 郁夕的表情依然平静,话音也依旧柔和,可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深处,却似乎藏著一丝闪烁。 牧小昭心里隱隱升起某种直觉。 郁夕这些话,並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一个念头倏地划过脑海:郁夕是不是在害怕? 她想起昨夜半梦半醒间,似乎感受到身旁人將自己搂得格外紧,甚至听到一声极轻的嘆息。 当时只当是梦境,此刻却陡然清晰起来。 郁夕从来都不是犹豫不决的人。 无论是决定留在海岛,还是规划去本岛的生活,她总是冷静而果断。此刻这般反覆斟酌、寻找藉口的模样,实在太不寻常。 牧小昭的目光细细描摹著对方的脸。 她注意到郁夕眼底有一抹难以掩饰的倦色,唇角虽然上扬,却抿得有些紧——那是她暗自不安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她不是在担心菜园,也不是真的没准备好当助教。” 牧小昭的心慢慢沉下去。 “她是在害怕別的事情……害怕环境改变?还是……害怕我会改变?” 这个猜测让她的胸口微微发紧。 她想起自己谈起大学时有多么兴奋,说起对新生活的期待时有多么滔滔不绝,却从未想过,那些话或许在郁夕听来,却成了某种不安的预告。 “是不是我说了太多关於新生活的事,让她觉得……我不再需要她了?” 牧小昭暗自思忖,心臟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 她的郁夕,总是强大而游刃有余的郁夕,原来也会有这样不安的一面。 不过,她並没有因此觉得有压力,她决定不再追问,也不点破,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上郁夕的手背。 “好呀,”牧小昭的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带著阳光般的暖意,“我们就按照你的节奏来。等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適了,我们再出发。反正不管去哪里,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对不对?” 她注视著郁夕的眼睛,希望自己的目光能传递出那份心意。 ——无论世界变得多大,牧小昭的中心永远只会是郁夕。 然而,郁夕却轻轻侧身避开了牧小昭的触碰,像是想要逃避什么。 牧小昭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她的女朋友,终究还是那个不擅长表达、习惯把情绪藏起来的麻烦鬼。 谈起恋爱来总是小心翼翼,沉重得让人心疼,却又让人忍不住想更用力地拥抱她。 於是牧小昭忽然起身,趁郁夕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將她压倒在床上。 “小昭……?” 郁夕睁大眼睛,一时忘了挣扎,就这样跌进柔软的被褥间。 她怔怔地望著牧小昭,望进那双清澈圆润的眼睛,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 “郁夕,我爱你哦,別担心。”牧小昭轻声说著,俯身吻了下去。 郁夕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不习惯被牧小昭主动,慌忙伸手想推开牧小昭,却不知为何浑身发软,那点微弱的抵抗轻易就被牧小昭握住。 “等一下……小昭……” 她断续地挣扎著说话,可话音未落,牧小昭又吻了上来,像是故意不让她说下去。 “郁夕,我喜欢你,这是真心话哦,”牧小昭贴著她的唇低语,声音又软又认真,“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没有你重要,你就是我心里第一的。” “小昭……” 郁夕轻喘著唤她,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 “就算我会认识別人,就算我要和其他人打交道,我也永远把你的感受放第一,” 牧小昭注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因为我有一个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女朋友。所以郁夕,不用顾虑我那么多,不用为了让我开心就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 她低头蹭了蹭郁夕的鼻尖,声音温柔得像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最爱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妻子。” 郁夕只觉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牧小昭的每一句话都轻轻敲在她內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根本无力反抗。那么可爱的声音,说著让她心动不已的话语,还在不停地亲吻著她…… “呼……” 郁夕微微喘息著,觉得自己简直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而牧小昭已经开始对她做进一步的动作。 要是换做从前,郁夕肯定会推开小萝莉,换成自己主动。 但今天的牧小昭太软太温柔,声音就像灌了蜜一样,黏黏腻腻的甜得不像话,郁夕发现自己身子有点酥麻起来。 “小昭……你……” “唔~喜欢郁夕,郁夕是我的理想型哦,长得好漂亮~身材也好好~想天天看著你~” “等一下……等……” “郁夕要当我的新娘哦,要结婚过一辈子那种~” “这、这种事平时是我来做才对……” “郁夕,让我亲亲这里好不好?想亲~啾~” 小萝莉已经贴了过来,一双小手抓著她的衣领,儘管动作笨笨的,还是让郁夕羞得抬不起头。 为了让女朋友安心,牧小昭一句接一句软绵绵地哄著她。 郁夕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推拒的念头却一点点消散,最终彻底陷落在那片温柔的呢喃里。 至於先前纠缠郁夕的那个噩梦。 早已不知在何时,悄然消散了。 —— (向大家道个歉,以后本书番外可能偶尔休息几天 。 究其原因是,我是个单线程工作的作者,我发现双开很影响我对新书的构思,以至於我不能专注创作新书。 而至於这本旧书,我也不想因为是番外就隨便水字数乱写一顿,依旧希望给大家带来有趣的阅读体验。 因此明天起更新主要集中在新书,旧书我儘可能保持更新,只是有时可能需要休息几天,请各位读者见谅。) 29.小昭:知错了喵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29.小昭:知错了喵 自那日见过郁夕那般意乱情迷、羞涩无措的模样后。 牧小昭,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心里那只总是被动的小兽仿佛被唤醒了,开始伸出好奇的爪子。 往日,小萝莉被郁夕偶尔逗弄便会脸红,如今却一改常態——牧小昭对郁夕变得很主动。 比如郁夕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牧小昭会悄悄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软软地贴上去,用糯唧唧的声音说:“郁夕身上好香哦~” 又或者晚上,牧小昭常常假装睡著,然后在郁夕呼吸平稳快要睡著的时候,偷偷地、笨笨地把凉凉的手伸进她的睡衣里面,搞点小动作。 感觉到郁夕一下子僵住、耳朵悄悄变红,牧小昭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其实她的动作根本不算什么“撩”,就是那种黏人又笨拙的撒娇式捣蛋。 因为害羞的郁夕实在太可爱了 牧小昭很喜欢看见郁夕因为她而慌到脸红的模样,还有听见郁夕发出让人心动的声音。 一开始郁夕是纵容她的。 毕竟小昭难得主动贴贴,她心里其实甜滋滋的,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她根本捨不得凶她。 每次牧小昭眨著圆圆亮亮、带著一点点得意的眼睛看过来,郁夕就完全没辙,只能强装淡定地轻轻拍开她乱摸的手,低声说:“小昭……別闹啦。” 然而,这样的纵容显然让某个小萝莉会错了意,开始得寸进尺。 就这样黏黏糊糊动手动脚地过了三天,郁夕觉得自己都要被摸到过敏了。 不行,得让小昭可而止才行。 再这么宠下去,这只小萝莉会分不清自己地位的。 终於,又一个晚上。 牧小昭再次伸出她凉凉的爪子,还没碰到腰,就被郁夕的手一把抓住! 黑暗中,郁夕转过身来,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在依稀的月光下闪著幽深的光,不再有之前的纵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牧小昭久违的压迫感的锐利。 “小昭,”郁夕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却让牧小昭没来由地心里一毛,“看来这几天,你玩得很开心?” “我……我没有……” 牧小昭下意识地想狡辩,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郁夕没有再给她机会,忽然一只手抓住了牧小昭的两个手腕,牧小昭彻底懵了,她试图挣扎,却发现郁夕这次是真的用力了。 坏了!玩过火了! “郁、郁夕?你干嘛呀?” 牧小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 “教育一下最近不太乖的小宠物,”郁夕说,“不是很喜欢玩吗?嗯?” 话音落下,惩罚开始。 “呜……呜啊……对不起……” “还想捉弄我吗?” “错了……呜……郁夕我错了……呜!” 几分钟后,房间里传出牧小昭悦耳的声音。 …… 三小时后。 牧小昭终於切身体会到,自己前几天那些笨拙的动手动脚和郁夕相比,简直是小儿科。 在被狠狠教育了一顿后,小萝莉整个人都像只被蒸熟了的虾子,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带著十足委屈的大眼睛看著郁夕。 郁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將牧小昭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还闹吗?” 牧小昭把脸埋起来,闷闷地摇头。 “不闹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还是乖乖在下面吧…… …… 时光在微小的波澜中悄然流淌,不知不觉,日历翻到了六月。 海螺系统还是会偶尔给她们布置一些任务,不过奖赏明显比之前少了许多,据它说,它需要修身养息一段时间。 位於南半球的这座岛屿,季节与北半球截然相反。当北半球正沉浸在盛夏的酷热时,这里已是冬意深浓。 气候明显地冷了下来,海风带来的不再是温润的水汽,而是清冽寒意,早晚时分尤其明显,呼吸间能呵出淡淡的白气。 天空却似乎因此变得更加高远透彻,是一种清冷的蔚蓝色,时常有巨大的、絮状的云朵缓缓飘过。远处的山峦轮廓在冷空气中显得愈发清晰,山巔甚至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初雪,在阳光下闪著微光。 岛上的生活节奏也隨之发生了变化。 人们换上了更厚实的衣物,羊毛衫和保暖外套成为了日常。 户外活动减少了,更多时候,大家喜欢聚在温暖的壁炉旁,或是待在简朴的咖啡馆里,捧著热咖啡或红茶聊天。 空气中时常瀰漫著燃烧木材的淡淡烟靄气息,混合著寒冷清新的空气,形成一种独属於冬季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田野里,大部分夏季旺盛的作物早已收穫完,但冬季亦有冬季的物產。一些耐寒的蔬菜正值收穫或生长后期。 她们的小菜园自然也顺应著季节的节奏。 郁夕早早地为一些耐寒的作物做了简单的防寒措施。 之前种下的最后一批冬季蔬菜(主要是些深绿色的叶菜和几个品种的萝卜)也到了必须收穫的时候——岛上农民告诉她们,再不採摘,霜冻会损害它们的风味。 在一个阳光还算不错的午后,儘管空气依然清冷,郁夕和牧小昭还是一起去了菜园,进行今年最后一批作物的採收。 牧小昭穿著厚厚的毛衣,鼻子冻得有点红,却干得格外起劲。她小心翼翼地拔出一颗红皮白瓤的萝卜,举到郁夕面前: “郁夕你看!这个好大!” 郁夕接过,用手拂去上面的泥土,嘴角带著柔和的笑意:“嗯,晚上可以给你燉萝卜牛腩汤,暖和。” 她们一起將最后一些羽衣甘蓝的叶子摘下来,清理掉枯黄的部分,又將几棵顽强的冬季香草收割好。 菜园渐渐变得空旷起来,土地裸露出来,等待著下一个生长周期的休憩与滋养。 菜园的工作暂告一段落。生活的节奏似乎也隨著季节慢了下来,有了更多室內共处的时间。 关於前往本岛的计划,仿佛也在这冬日的寧静中,被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不再急於一时,而是成为了一个等待春日来临后自然开启的篇章。 (今天爆肝了存稿,所以番外还是保持日更,新书明天起正常更新。) 30.懒洋洋的日子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0.懒洋洋的日子 菜园清閒下来后,小昭反而有点点不適应,常常趴在窗边,看著外面变得有点光禿禿的枝椏,呵出一小团白雾在玻璃上画圈圈。 “好安静哦,郁夕,”她晃著两只穿毛绒袜子的脚丫,“感觉整个岛都变得懒洋洋。” 郁夕正坐在壁炉边的地毯上看书,跳动的火光给她清冷的侧顏镀上一层暖色。 她闻言抬眼,看了看窗外:“嗯,冬季是这样的。万物都在休息,积蓄能量。” “可是我们也好閒哦……”牧小昭咕嚕一下从窗台滚到郁夕身边,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把脑袋枕在郁夕腿上,“除了吃吃睡睡,就是看看书……虽然和郁夕一起这样也很好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有点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嗯?这个时间会是谁?”牧小昭好奇地抬起头。 郁夕放下书,走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住在不远处、经营著一个小型牧场的农民,郁夕知道他叫汉克。 汉克脸颊红扑扑的,带著室外寒冷的空气,笑容却格外热情洋溢。 他手里还提著一个小篮子,里面装著好几颗饱满亮黄的柠檬和几个红彤彤的、牧小昭没见过的水果。 “下午好,郁夕小姐,小昭小姐!”汉克声音洪亮,“没打扰你们吧?” “汉克先生,下午好。请进。”郁夕侧身让他进来。 “不了不了,我身上带著寒气呢,”汉克笑著摆摆手,把篮子递给郁夕,“这是家里温室新摘的,柠檬和斐济果,味道不错,给你们尝尝鲜!” “谢谢!” 牧小昭已经走过来,好奇地看著篮子里那个毛茸茸的绿色小东西。 这东西叫斐济果? 看著……好像小恐龙蛋。 “哈哈哈,吃起来味道很香哦!”汉克被牧小昭的表情逗笑了,他搓了搓手,终於说明了来意,“其实呢,我来除了送水果,还是想正式邀请你们参加我们岛上的冬季传统节日——『冬神祭』!” “冬神祭?” “是的!”汉克热情地介绍起来,“就在这个周末!算是我们这儿冬天最热闹的活动啦!感谢冬神赐予的休憩和寧静,也祈祷来年春天土地依然肥沃,牲畜兴旺。 “这个节日呢,大家会聚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点燃巨大的篝火,分享各家拿手的点心,唱歌跳舞,可热闹了!你们刚来岛上不久,一定要来体验一下!” 他看向郁夕,语气真诚:“郁夕小姐种的蔬菜在我们这儿可是小有名气,大家都夸呢!都希望你们能来参加,一起热闹热闹!” 郁夕低头看了看身边满眼好奇的牧小昭,再看向汉剋期待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我们很乐意参加。” “太棒了!”汉克很高兴,“那就说定了!周六傍晚,村子广场,记得穿暖和点,到时候见!” …… 送走了汉克后,郁夕回头,见牧小昭早已被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节日所吸引。 “郁夕,我们要穿什么去呀?要不要也做点好吃的带过去?啊,好像明天要去镇上採购才行!” 郁夕看著她欢快的样子,点头。 “嗯,是要准备一下。可以做一锅燉菜带过去,容易保温,也適合冬天吃。” 牧小昭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脸微微红了一下,小声问: “还有那个……郁夕,这算不算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参加这种公开的活动?作为……情侣?” 问完,她就不好意思地把发烫的脸埋在了郁夕胸前。 唔……好软……好大。 牧小昭在郁夕身上趴了一会儿,又红著脸退开一小步,用力晃了晃脑袋。 虽然岛上认识她们的人大概都看得出她们的关係,但这样正式地一起出现在集体活动里,好像还是第一次。 一想到被眾人注视著,牧小昭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问我们的关係呢……” 小萝莉低声说道。 郁夕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心思。 “嗯,是啊。所以,更要好好准备了。” 她环住牧小昭的腰,下巴轻轻蹭了蹭小昭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著让人安心的笑意。 …… 周六傍晚,天气格外给面子。 晴朗无风,虽然气温依旧很低,但清冷的空气让人精神抖擞。 牧小昭精心打扮了好一会儿才出门。 她穿上了最厚实的奶白色高领毛衣,外套一件红色牛角扣羊毛大衣,同色的毛线帽和手套也搭配得一丝不苟,脚上蹬著软乎乎的雪地靴。 不仅如此,她还软磨硬泡,非要郁夕戴上她之前手织的那条略有些歪歪扭扭、但特別暖和的围巾。 郁夕则是一身简约的深灰色长外套,手里提著一个大大的保温桶,里面装著她特地为今晚准备的冬日燉菜,隱约飘出的香气惹得牧小昭一路上都忍不住悄悄咽口水。 还没真正走到村广场,热闹的气息就已经扑面而来。 欢快的民间乐曲声远远传来,中间夹杂著阵阵笑声和交谈声。 空气里瀰漫著各种诱人的味道。 烤肉的焦香、热红酒里肉桂与橙皮的芬芳、甜滋滋的奶油香气……还有篝火中松木燃烧特有的乾净气息。 广场中央,巨大的篝火正熊熊燃烧,跳跃的橘红色火焰一下子驱散了冬夜的清冷,照亮了一张张洋溢著笑容的脸。 四周摆起的长桌上放满了各家带来的拿手菜,琳琅满目。 这也太热闹了,简直跟中国的春节一样! 牧小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两位小姐,你们来啦!” 汉克很快注意到了她们,洪亮地打著招呼朝这边走来。他身边还有其他几位热情的村民,大家都笑著向她们问好,还对郁夕带来的燉菜表示非常期待。 没过多久,牧小昭就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了,最初那一点点矜持早就不知飞去了哪儿。 她拉著郁夕,兴奋地穿梭在各式美食之间,尝尝这个、试试那个,腮帮子一会儿就变得鼓鼓的,像只忙著囤粮的小仓鼠,还不忘频频回头跟郁夕分享:“这个好吃,郁夕你快试试这个!” “还有这个,这个!” 郁夕跟在她身旁,话虽不多,但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她时不时帮小萝莉拿点吃的,轻轻擦掉她嘴角不小心沾到的酱渍,耐心回应著她一句接一句的话。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有人轻轻拍了拍掌,接著,整个广场都安静下来。 31.关於岛上的风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1.关於岛上的风俗 寂静突如其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轻响。大家都默契地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广场中央。 一位身著素雅长袍、披著深色刺绣披肩的女人缓步走到了篝火正前方。 女人的衣饰並不华丽,却带著一种庄重的仪式感,手中捧著一个小小的布包。 “是祭司大人!她来了!”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充满敬意的话语。村民们纷纷微微頷首致意。 女祭司笑了起来,眼角漾开慈祥的细纹。 “让我们共同庆祝这美好的夜晚,”她说道,“感谢冬日的馈赠与休憩,女神会永远祝福这座岛屿,祝福生活於此的每一位。” 然后,面对著火苗,她开始用一种古老而优美的语调念诵祝词,接著从怀里拿出一捧小石头做的项炼。 这时,一位站在牧小昭身旁的老婆婆微笑著凑近她们,小声解释道: “这是岛上冬神祭的传统仪式。每一年,祭祀大人都会为岛上真心相爱的伴侣们赠送一对『缘石』,那是被海浪与月光洗礼过的石头,做成吊坠。象徵著岛上的神明会守护相爱之人的缘分。” 说完,老婆婆的目光在她们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下,又笑著补充: “你们也去领一对吧,这是岛上的风俗 ,祭司大人的祝福很灵的。” 牧小昭抬起头,看向郁夕。 郁夕也正低头看她,赤色的眼眸在篝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温柔。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便默契地轻轻点了点头。 她们跟著另外几对情侣,走向中央的祭祀。 让她们有些意外和触动的是,走上前去的情侣组合各式各样——有男女相伴,也有手牵手的两位男士,还有像她们一样,是两位女生。 周围的人对此没有任何异样的目光,大家同样微笑著,同样高声为他们欢呼、祝福,掌声和笑闹声真诚地送给每一对走上前去的人。 在这种自然的氛围里,牧小昭原本还有的一丝紧张彻底消散了。 她们走到祭司面前。 女人用温暖的目光端详了她们片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从小布包里取出两条吊坠,分別放入她们手中,手掌轻轻覆在她们的手上,声音温和。 “愿冬之静謐守护你们的初心,愿海之深邃容纳你们的爱意。女神祝福你们。” “这两个吊坠要好好保管,这是为你们感情祈愿的祝福之物,一定不要弄丟了。” 两人当时都认真应了下来。 此刻在跳跃的火光下,她们才真正看清,这一对吊坠原来是同一块石头精心剖开的两半。 郁夕將自己那一半轻轻靠向牧小昭的那半,边缘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瞬间还原成一块完整圆润的白色石头,內部那点莹蓝的微光也仿佛流动起来,变得更加明亮。 “好神奇……” 牧小昭小声惊嘆,忍不住抬头看向郁夕。郁夕正垂眸注视著掌心合二为一的石头,素来清冷的侧脸被篝火镀上一层柔光,眼底有著显而易见的喜爱和珍惜。 在这个简单的仪式结束后,岛民们开始了舞蹈。 牧小昭被现场的气氛带动,跃跃欲试地拉起郁夕的手,眼睛弯弯的:“郁夕,我们也去跳吧?” 郁夕望著眼前跃动的火焰和欢笑的人群,稍有一丝迟疑。 她向来不太擅长这样热闹的集体活动,但牧小昭的眼神太明亮,里面盛满了期待,让她没办法拒绝。 “好。” 她轻声应著,回握住牧小昭的手。 於是,牧小昭的手被郁夕轻轻握住,两人隨著周围的人群慢慢踏起节奏。 起初只是笨拙地模仿身边人的步伐,你进一步、我退一步,脚尖偶尔相碰,便忍不住相视而笑。 她们隨著人群绕成圈,又隨著音乐变换方向,裙摆和大衣的衣角扬起又落下。 一曲结束。 所有的乐器声,在同一时刻,倏然停下。 跳得尽兴后,人群渐渐散开,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说笑。 牧小昭正拉著郁夕想去尝尝远处那桌看起来就很美味的莓果塔,却被一位满面红光、身材壮实的渔夫大叔乐呵呵地拦住了去路。 “嘿!生面孔!你们就是新搬来那对小姐妹吧?”大叔嗓门洪亮,带著海风般的爽朗,“我是老杰克,今天运气可真不赖,钓到条这么大的!” 他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比划起来,那长度听起来简直像捕获了海怪。 不由分说,老杰克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今天与那条“巨物”搏斗的惊险歷程:如何发现鱼群、如何下饵、如何与它周旋了“整整一个小时”! 牧小昭和郁夕根本插不上话,只能掛著礼貌的微笑,听著他激情澎湃的讲述。 站得久了,牧小昭悄悄挪了挪有点发酸的脚,眼神开始不自觉地飘向那盘越来越少的莓果塔。 不是吧……难道全世界的钓鱼佬都一个样吗?分享欲爆棚的那种?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还得保持乖巧的笑容。 好不容易等老杰克讲到心满意足,两人这才得以脱身。 宴会还未完全结束,空气中依旧瀰漫著食物的余温。 牧小昭轻轻舒了口气,正想跟郁夕说话,却忽然发现身边人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郁夕微微蹙著眉,低著头,目光专注地落在自己的手上,那表情里带著一丝罕见的茫然和……紧张? “郁夕?”牧小昭的心轻轻一跳,小声问道,“怎么了?” 郁夕抬起头,赤色的眼眸里映著跳动的篝火,却没了之前的轻鬆。 她沉默地將手抬起,伸到牧小昭面前。 只见那根深色的皮绳还好好地系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然而,原本应该坠在末端的、那半块乳白色莹润的“缘石”却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空荡荡的绳扣。 “哎呀,怎么弄丟了?” 那个女祭司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边。 看著郁夕那根空荡荡的绳子,女人眯了眯眼睛,轻声说道。 “这可是二位情感的重要祝福之物,还是儘快找回来比较好。” 32.小小的波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2.小小的波折 郁夕的心猛地一沉,指尖还残留著皮绳空荡的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愧疚瞬间攫住了她。 那块石头,象徵著她们缘分与守护的石头,竟然在她手里弄丟了! 她焦急地四处张望,目光扫过脚下的每一寸土地,篝火的光芒在眼中晃动,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一点熟悉的莹白。 “对不起,小昭……”郁夕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赤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懊恼,“我明明……” “没关係啦!”牧小昭立刻打断她,语气轻快却坚定,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郁夕微凉的手指,“我们一起找回来就好啦!” 她鬆开手,仔细环顾了一下广场。广场范围虽大,但好在她们刚才活动的地方並不算特別宽广。 而且那石头是白色的,在火光和月光的交织下,应该会有些显眼。她迅速做出决定,试图驱散郁夕脸上的阴霾。 “郁夕,这样吧,我们分头找,效率更高!你在这边找,我去那边看看。”她指著两个方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信心,“不要担心,肯定能找到的,好吗?” 牧小昭知道郁夕在想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块石头,更是刚刚得到的、对她们感情的珍贵祝福。 刚刚到手就遗失,仿佛是一个不祥的预兆。虽然她自己並不迷信,但她明白郁夕的在意和小心翼翼。 她朝郁夕露出一个灿烂的、令人安心的笑容,甚至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一定能把它找回来的!我眼神可好了!” 郁夕抬起眼,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见那个银髮少女已经转过身,小跑著扎进了人群与光影交错的地方,两条活泼的辫子在身后跳动著,很快融入了喧闹的背景里。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郁夕心里的愧疚又深了一分。 她不敢耽搁,立刻弯下腰,开始在广场的另一侧,沿著她们之前走过的路线,无比仔细地搜寻起来。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她如何寻找,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甚至询问周围仍在欢庆的岛民,所有人都只是摇摇头。 没有人见过那块白色的石头,它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这个冬夜的庆典里。 隨著时间的流逝,广场上的音乐声渐渐小了,欢闹的人群也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去。 篝火不再像之前那样旺盛跳跃,庆典显然已经接近尾声。 郁夕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猛地直起身,环顾四周,忽然发现——牧小昭也不见了! 刚才那个说著“分头找”的、活力满满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失去了踪影。 “小昭?”郁夕试著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下来的广场上显得有些单薄。 没有回应。 一种冰冷的恐慌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愧疚,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臟。 “小昭!牧小昭!”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焦急,开始在场內奔跑寻找。 可是哪里都没有那个银髮少女的身影。问询周围的人,大家都只是茫然地摇头。 直到那个热情健谈的渔夫老杰克挠了挠头,不太確定地指了一个方向:“呃……你说那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我好像看到她……往那边去了,”他指著一条通往山上树林的小径,“好像有一会儿了。” 山上?!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郁夕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条小路没有灯火,在沉沉的夜色里像野兽张开的口,漆黑一片,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小昭怎么会一个人去那里?!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顾不上其他,立刻朝著渔夫所指的方向,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 “喂!小姐!山上晚上很黑,一个人危险!” 老杰克在她身后喊道,看著那个红眸女孩瞬间远去的背影,不免担忧起来,赶紧转身去招呼附近还没完全离开的几个岛民,“快!有位外乡来的小姑娘好像出事了!大家都帮忙找找!” 可是郁夕跑得太快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商议著拿上手电筒组织人手时,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通往山路的浓鬱黑暗之中。 郁夕几乎是不管不顾地衝进了那片漆黑的密林。 脚下的小径很快被荒草和盘虬的树根覆盖,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冰冷的树枝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带来细微的刺痛,但她全然不顾。夜晚山间的寒气侵入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白雾和刺骨的冷。 “小昭——!” “小昭!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和嘶哑。 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以及不知名夜虫的窸窣声。 恐慌,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郁夕的心臟,越收越紧,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几乎要將她彻底吞噬的恐惧。即使是曾经直面生死危机时,郁夕也未曾像现在这样慌乱失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止境的害怕。 那无边的黑暗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隨时可能將那个纤细明亮的身影彻底吞没。 她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 小昭是不是滑倒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动物?是不是迷路了,在又冷又黑的地方害怕地哭泣?还是……遇到了什么心怀不轨的人? 每一个念头都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小昭……求你了……別嚇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绝望感,脚步地面的不平而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住旁边冰冷的树干,指尖都在发抖。 黑暗和寂静带来的孤独感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將郁夕拽入绝望的深渊。 她失去了平日里所有的冷静和自持。那个清冷淡漠的郁夕不见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因为可能失去最重要的人而恐慌到极致、脆弱无比的少女。 不行,不行,一定要找到小昭! 郁夕强迫自己站稳,再次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用尽全身力气呼喊,那喊声里充满了几乎破碎的恳求: “小昭——!听到就回答我一声!小昭——!” 33.別怕,摸摸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3.別怕,摸摸头 郁夕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跌跌撞撞地又往前摸索了一段路,目光焦急地扫视著每一片黑暗。 忽然,她脚步一顿。 旁边一处斜坡的草丛呈现出不自然的倒伏,像是被什么重物滚压或滑落过。 她上前仔细查看,草茎断裂的痕跡还很新鲜,確信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一股冰冷的预感攫住了她。她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沿著那道痕跡向下望去,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只见牧小昭正坐在下方的草丛里,平日里扎得精神的辫子有些散开了,银色的髮丝垂落在肩头,她正微微低著头,揉著自己的脚踝。 “小昭!” 郁夕失声喊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復得的惊悸。 牧小昭闻声缓缓转过身,仰起脸,试图从地上站起来:“郁夕?” “你怎么了?別乱动!” 郁夕衝下小坡,来到牧小昭身边,一把將她紧紧搂进怀里。 感受到对方真实存在的体温,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 “笨蛋!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我以为……我以为……” 她的声音哽咽了,几乎说不下去,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怀里的人。 牧小昭被她勒得有点疼,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郁夕身体的颤抖,和话语里未尽的恐慌。 她心里一软,轻轻回抱住她,语气带著点歉意:“对不起嘛,郁夕。我没事,真的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脚踝扭了一点点,不严重的。” “还说不严重,小昭……你为什么要上山?!” 郁夕稍稍鬆开她,眼神中略带责备。 “因为我向系统询问了一下那块石头的下落嘛,” 牧小昭老实地回答,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系统提示说,掉的时候被一只乌鸦捡走了,飞到了这个方向。我就想著赶紧找回来,没想到追过来的时候没看清路,一不小心就……” “笨蛋,” 郁夕再次打断她,声音带著微颤,几乎要哭出来,“那块石头根本没有那么重要,丟了就丟了!是你对我比较重要好吗?你知道我刚才找不到你,有多害怕吗?!” “唔……没关係啦,別怕別怕,”牧小昭连忙用没受伤的那只脚站稳,伸手轻轻擦过郁夕湿润的眼角,脸上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有系统在我身边嘛,它会保护我的,不会让我真有危险的。” 说著,她像是献宝一样,张开一直攥著的右手手心——那半块乳白色的、泛著柔和莹光的“缘石”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完好无损。 “你看,郁夕,我答应过你的,我找到了哦。”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软软的,“所以,別担心了好不好? “不管有没有岛屿的祝福,我们不会分开,我也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郁夕看著那块失而復得的石头,又看看眼前笑容温暖、髮丝还有些凌乱的少女,心中的后怕,终於一点点被失而復得的酸涩感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將牧小昭紧紧拥入怀中,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 “笨蛋……下次绝对……不准再这样嚇我了……” “好~知道啦。” …… 广场,人群已散去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岛民在收拾残局。 那位热心的渔夫老杰克果然还在,正满脸担忧地张望著,看到她们的身影,尤其是郁夕紧紧搀扶著牧小昭的样子,立刻迎了上来。 “哎呀!找到了!没事吧?这位小姐怎么了?”他关切地问道。 “扭了一下脚,没事的,谢谢您刚才指路。”牧小昭连忙笑著回答。 老杰克憨厚地挠挠头,摆摆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山上晚上还是不安全,以后可要小心点啊!” 为了表达由衷的感谢,郁夕和牧小昭將她们带来的、还没动过的精致点心全都送给了老杰克。 老杰克推辞不过,最后笑得合不拢嘴地收下了,连连夸讚她们手艺好。 告別了热情的渔夫,郁夕不再让牧小昭走动,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 牧小昭轻呼一声,脸颊微红,但还是顺从地搂住了郁夕的脖子。郁夕抱著她,稳步朝著她们那间温暖的小木屋走去。 回到小屋,打开暖黄色的壁灯,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和黑暗。 郁夕將牧小昭轻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去打来温水,拿来药箱,然后单膝跪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托起牧小昭受伤的那只脚踝。 脚踝处的伤其实並不严重,只是扭了一下,有些红肿。 但郁夕的动作却非常小心。她用浸湿温水的软布,极其小心地擦拭著伤处周围的灰尘,冰凉的药膏也被她用手心捂了一会儿才轻轻涂抹上去,指尖的动作又轻又缓,满是心疼和自责。 牧小昭看著她全神贯注又难掩沮丧的样子,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只是点小伤啦,我根本就不在乎。”她安抚道,“郁夕,我那么努力找回那颗石头,是为了让你能开心起来,重新笑起来,可不是为了看你现在这副哭丧著脸的样子哦。” 郁夕涂抹药膏的动作微微一顿。 就在那个瞬间,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些什么。 她深爱著小昭,在乎有关小昭的一切,害怕失去她。这份感情汹涌而真挚。但她似乎忽略了,其实牧小昭对她的爱,也一点都不比她少。 曾经在中心城的时候,牧小昭就想过各种办法、用尽方式,试图教会她什么是正確的爱。 说到底,牧小昭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她能真正快乐起来,希望她能走出过去的阴影,接受现在和未来。 既然是这样……她更不应该辜负小昭的这份期待和努力了。 沉浸在自责和愧疚里,反而会让小昭担心。 郁夕轻轻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那层阴霾已经散去。 她对上牧小昭关切的视线,展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嗯,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哦,小昭。” 参加了热闹的祭典,分享了美味的食物,跳了笨拙的舞蹈,收到了珍贵的祝福,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人此刻就在身边,安然无恙。 牧小昭看著她的笑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放出明亮灿烂的笑容,一颗俏皮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是吗?那我也开心!” 小萝莉说著,高兴地晃了晃那条没受伤的小腿,仿佛所有的疼痛,都在这个笑容里变得微不足道了。 34.儘管我们截然不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4.儘管我们截然不同 天气一点点回暖,空气中凛冽的寒意被温和的阳光碟机散,不知不觉,她们在这座南半球的小岛上已经度过了大半年时光。 山野仿佛一夜之间被色彩点燃,焕发出蓬勃的生机。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盛开著这座岛屿独有的绚烂。 在阳光下,各种不知名的野盛开著。 牧小昭有时出门散步,总会忍不住被这些儿吸引,小心翼翼地採擷一小束,带回家后仔细地插进餐桌上的玻璃瓶里。 那些明媚的顏色为她们的小木屋增添了许多鲜活的气息。 郁夕看著桌上每日更换的、带著露水芬芳的野,眼底也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柔软的笑意,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些由小昭亲手带回的。 一个阳光和煦的清晨。牧小昭刚醒来,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远处港口的方向,忽然隱隱约约又传来了悠长的轮船汽笛声。 呜—— 那声音穿透寧静的空气,一下子勾起了她的思绪。回本岛……这件事自从上次简单聊过之后,郁夕似乎就有意无意地不再提起,仿佛那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选项。 牧小昭体谅她的心情,也便没有再主动说起。 其实,在她心里,完成中断的大学学业,依旧是一个隱隱盘旋的愿望。 但她更清楚,这件事必须由她们两人共同商量、心甘情愿地决定才能作数。她绝不希望郁夕是为了迁就她而勉强自己回到那个或许会留下不好回忆的地方。 正当她望著窗外发呆,清洗著昨天插的瓶时,那个熟悉的系统声音又在她脑海里嘀嘀咕咕地响了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系统总是见缝插针地跟她讲它和那个“海螺系统”之间的“恩怨情仇”。 【(ー_ー)!! 宿主宿主你知道吗?那个海螺系统真是太——笨——了——!】 系统的电子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本喵明明那么用心教了它那么多设计任务和筛选宿主的绝招,它倒好,一点都没学会!简直是对喵弹琴!】 【┐(′-`)┌ 再这样下去,它怕不是要被主系统彻底除名了唉……没办法,本喵只好大发慈悲,把自己的优质宿主借给它用用啦。】 “所以说……”牧小昭一边冲洗著瓶內的水渍,一边在心里无奈地回应,“我们还要继续做那种回溯过去的任务,对吗?” 【没错没错!】 系统立刻来了精神。 【先前几次回溯任务的奖励確实是少了点,纯当练手嘛!不过这次不一样!在本喵的悉心调//教——啊不对,是悉心教导之下!那个笨海螺总算是开窍了,弄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任务!】 【( *ˊ?ˋ)???? 宿主你不是之前想去本岛喵?这次任务的奖励可是超级——丰厚哦!比我们之前所有任务加起来都还要多!】 【只要能顺利完成的话,宿主你们在本岛上绝对能衣食无忧、安心生活好长一段时间了!】 牧小昭擦拭瓶的动作微微一顿。 水流在她指尖潺潺流过,带著清晨的凉意,却不及系统话语在她心中激起的波澜。 “”回本岛……” 这些词汇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她確实渴望回去完成学业,那是她人生中一段未完成的篇章。 但郁夕呢? 如果郁夕觉得一辈子留在小岛上更好的话,她该怎么做出选择? 【安啦安啦!(≧w≦)/】 系统没有察觉牧小昭的担忧,还在劝说。 【这次的任务超级安全!就是帮海螺系统一个小忙,去回溯一个很短的时间碎片,確认一件小事情而已!绝对、绝对没有危险!】 她擦乾手,將洗净的瓶放在窗台上,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她望向窗外,港口的方向早已恢復寧静,但那声汽笛似乎还在她心底迴荡。 “我需要和郁夕商量。”牧小昭最终在心里说道,语气坚定,“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 【誒——商量当然可以啦!(??? ? ???) 但是宿主你要相信本喵嘛!这次奖励真的超——级——好!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哦!】 系统似乎有些著急,生怕她拒绝。 “我知道。”牧小昭嘆了口气。 她不想有任何事情是瞒著郁夕进行的,尤其是这种可能关乎两人未来走向的决定。 正想著,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郁夕带著一身清爽的晨露气息走了进来。 她手里也拿著一小把新采的野,顏色比牧小昭前几天采的更加浓烈,像是把春天的气息都揉碎了裹进瓣里。 “醒了?”郁夕看到她,眼角便自然而然地弯起。 “嗯。”牧小昭点点头,迎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朵上还带著细微的水珠,清新动人。 “好漂亮,今天今天的更好看了。” “路过那片向阳的山坡看到的,开得正好,就忍不住摘了些。”郁夕说著,视线却落在牧小昭似乎带著些许心事的脸上,“刚才……好像听到汽笛声了?” 牧小昭的心轻轻一跳。 郁夕也听到了。 “嗯,听到了。” 她低下头,摆弄著手中的束,斟酌著词语。 郁夕静静地看著她,没有催促。 “系统刚才又找我了。”牧小昭最终还是开了口,她抬起头,望向郁夕那双沉静的眼眸,“它说,有一个新的回溯任务,奖励……非常丰厚,足够支持我们回本岛生活很久。” 郁夕脸上的柔和笑意似乎凝滯了一瞬,眼睫微微垂下,但很快,她重新抬起眼,目光里並没有牴触或厌恶。 “小昭,”郁夕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你想回去完成学业,对吗?” 牧小昭愣了一下,没想到郁夕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句话。她握紧了手中的,茎秆上的细微绒毛硌著指尖。 “我……確实想。但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在哪里都可以。” 牧小昭认真地说道, “我不想你因为迁就我去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郁夕心头一热,沉吟片刻,摸了摸牧小昭的脑袋。 “我没有不喜欢,大学生活对小昭很重要,我知道。” “郁夕……” 牧小昭抬起头,刚好被郁夕搂进怀里。 “我们一起去吧。” 她们总是这样。 儘管性格截然相反,却总考虑著对方,深爱著彼此。 35.反方向的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5.反方向的钟 决定既已做出,行动便提上日程。 那只被系统夸讚(又嫌弃)了无数次的“海螺系统”,终於同意和她们一起回家。 在喵系统一副“快感谢本喵”的得意洋洋中,一个约莫巴掌大小、色泽暗红的海螺,被郑重地安置在了她们小木屋的窗台上,与牧小昭每日插的玻璃瓶比邻而居。 如此一来,进行任务確实不必再特意跑去海边,方便了许多。 又是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欞,將海螺笼罩在一片暖融的光晕中。 牧小昭和郁夕对视一眼。 “准备好了吗?”牧小昭轻声问,伸出手。 郁夕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將自己的手轻轻覆在牧小昭的手背上。 然后,两人一起,將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在那只暗红色的海螺之上。 触感温润,微热。 剎那间,海螺表面那些火焰般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起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光晕。 …… 【 连结建立成功!时空坐標校准中……校准完毕!任务通道开启——!】 一阵轻微的晕眩感袭来,並非身体上的不適,更像是灵魂被轻柔地抽离,投入一条由光芒构成的湍流。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溶解,木屋的轮廓、窗外的阳光、瓶里野的鲜艷色彩,都像浸了水的油画般模糊开来,又被拉伸出长长的、五光十色的丝线。 她们仿佛在穿越一条极短的隧道,耳边是嗡鸣的风声,又像是系统絮絮叨叨的背景音。 【任务简报加载中……嘀!加载完毕!】 【核心任务:解决关键人物“方映雪”的遗憾。】 【任务时限:依据回溯碎片稳定性而定,请宿主儘快行动。】 【特別提示:由於本次任务的时间点特殊,所以本系统已为二位宿主发放了新的身份!正在加载新身份……身份载入成功!】 【另外,本次任务没有辅助道具和特殊技能,请两位宿主自由发挥。】 系统的声音在背景里逐渐模糊失真。 强烈的下坠感猛地消失,脚踏实地的感觉回归。 扭曲的光线褪去,新的景象如同调整好焦点的镜头,清晰地呈现在她们眼前。 牧小昭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她们正站在一条略显老旧的走廊里,空气中漂浮著淡淡的消毒水和旧书卷混合的气味。 墙壁是下半截刷了绿漆,上半截是白灰墙,有些地方已经斑驳。头顶是长长的、发出微弱嗡鸣的日光灯管。 穿著蓝白色运动款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从她们身边经过,嬉笑著,討论著课业,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也带著一丝属於某个特定年代的质朴感。 二十多年前…… 牧小昭还在努力適应这突如其来的环境转换,却猛地察觉到身边人的异常。 郁夕的身体绷得很紧,非常紧。 她的脸色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直直地望著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 “郁夕?” 牧小昭心下一沉,立刻担忧地拉了拉郁夕的胳膊。 郁夕回神,视线仓促地转向牧小昭,但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却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牧小昭立刻猜到了。 这里,这个时代,恐怕与郁夕內心深处不愿触碰的记忆紧密相关。 那个名字——郁子瀟。 牧小昭隱约记得,郁夕极少提及她的母亲,每次提起,氛围都会变得沉闷而压抑。 系统的声音恰在此时再次清晰响起,完成了它之前未尽的介绍: 【二位的新身份——赤岭中学二年级学生!】 【住址:学生宿舍。】 【二人在年级內成绩均名列前茅,因此被学校推荐到本市医科大学进行短期参观哦!负责招待你们的老师,名叫——郁子瀟。】 “郁子瀟”三个字,在郁夕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激起了更深、更剧烈的波澜。 几乎是一剎那,母亲被父亲杀死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止不住全身冰凉。 牧小昭用力握住郁夕手指,试图將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她靠近郁夕,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坚定地低语:“没关係的,那都已经过去了。” 她看著郁夕苍白的面容,心中既疼惜又忽然生出一股勇气。 是的,面对过去或许极其困难,但这或许……也是一个契机? 如果能陪在她身边,让她慢慢放鬆下来,一点点去触碰、去梳理那些沉重的过往,说不定……郁夕就能慢慢解开那个深埋心底的结。 就在这时,一个戴著眼镜的男老师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目光扫过她们,带著几分师长的威严: “牧小昭,郁夕?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回去上课。” “对不起老师,我们这就过去。” 牧小昭说完,拉著郁夕走进教室。 …… 好虽然大学课程已进行了一段时间,但高中的知识记忆尚未远去。 牧小昭拿起略显陈旧的课本,看著上面熟悉的公式和课文,竟生出几分亲切感。 课堂上的氛围严肃而专注,身边的同学都穿著统一的蓝白色校服,埋头记著笔记,这种久违的紧张感让她不禁也挺直了背脊。 郁夕坐在她身旁,表面上看去依旧清冷沉静,听课、翻书、写字,姿態无可挑剔。 但只有紧挨著她的牧小昭能感觉到,那看似专注的面容下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两节课很快过去。 下课铃响后,班主任来到教室,点了包括她们在內的几个名字:“你们几个,准备一下,校车马上到了,带你们去中心医科大参观。抓紧时间,別让大学的老师等。” 学生们低声应著,迅速收拾好书包,跟著老师走向校门口。 一辆略显老旧的白色大巴等在那里,车身上印著“赤岭中学”的字样。 她们和另外几名被选中的学生一起上了车。 校车缓缓驶出校园,匯入城市的街道。 当窗外的街景逐渐展开时,牧小昭和郁夕才真正直观地感受到,她们確实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大约是千禧年之初的城市面貌,带著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时代感。 街道比她们记忆中的要狭窄许多,车辆明显少了不少,自行车和行人占据了更多的空间。 小轿车大多是方方正正的款式,桑塔纳、捷达、富康穿梭其间,偶尔能看到一辆价格不菲的黑色奥迪。 建筑大多不高,五六层的居民楼很常见,外墙贴著白色或马赛克的瓷砖,不少已经有些泛黄或脱落。 音像店里传出响亮的流行歌曲,橱窗里贴著重磅推出的新专辑海报,报亭外面则掛满了各种各样的杂誌和报纸。 “原来以前这座城市是这样子……” 牧小昭还在感慨著,车辆已经不知不觉停在了中心医科大学门前。 门口站著一个女人,牧小昭一眼就认出—— 正是照片里的方映雪。 36.最不想看见的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6.最不想看见的人 校车在医科大学略显陈旧却透著庄严的校门前停下。 班主任率先起身,招呼著学生们下车集合。 “都跟紧了,大学校园大,別走丟了。”班主任叮嘱著,目光在人群中寻找著什么。很快,他朝著一个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的身影招了招手,提高声音道:“方同学,这边!” 一个身影闻声快步走来。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牧小昭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眼前的少女,眉眼轮廓依稀与她们在系统提供的模糊资料中见过的、那位成熟的女研究员重合,只是褪去了岁月的痕跡与沉稳,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属於年轻学生的青涩与……一种略显疏离的安静气质。 她有一头十分打眼的偏灰白色短髮,剪得有些隨意,却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眸子顏色很浅,像是蒙著一层薄雾的玻璃,穿著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朴素——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搭配一件同样乾净但略显旧色的白衬衫,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 “老师好。” 她走到近前,声音清亮。 “哎,好,”班主任笑著对她们介绍,“同学们,这位是方映雪学姐,比你们高两届,可是医科大少年班的天才,接下来就由她带你们参观校园和一些基础的实验室。你们都要跟著方学姐好好学,知道吗?” 几个高中生,包括牧小昭在內,都连忙点头,略带好奇和些许拘谨地看向方映雪。 “方学姐好。” 方映雪浅浅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跟我来吧。”她言简意賅,转身便在前面带路。 队伍跟著她走进大学校园。 与外面喧闹的街道相比,校园里绿树成荫,显得更寧静,古老的建筑上爬满了藤蔓,路上能看到抱著书本匆匆走过的学生。 牧小昭悄悄落后半步,凑近郁夕,极低地耳语:“等会我们是不是要找她留个联繫方式……” 她能感觉到郁夕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 郁夕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前方那个瘦削的背影上,嘴唇抿得更紧了些,牧小昭猜不透她心里此刻在想著些什么。 方映雪似乎並不擅长寒暄或引导,她只是默默地走著,偶尔用最简短的词语指出途经的建筑: “图书馆。” “饭堂。” “一號教学楼。” “实验楼,这边。” 她的介绍乾巴巴的,没有任何修饰和拓展,让跟在她身后的高中生们愈发感到无所適从。 直到走到一栋相对较新的楼前,方映雪的脚步才明显加快了一些,那双浅淡的眸子里,似乎也注入了一丝极细微的光彩。 “这里,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实验楼,平时我们就在这里完成实验。” 她停下脚步,第一次用了稍微具体一点的介绍,然后引领著一行人走了进去。 方映雪轻车熟路地將他们带到一个掛著“標本室”牌子的门口。 “今天,可以看这个。” 她说著,推开了门。 实验室的门被方映雪推开,一股更浓重、更复杂的化学试剂气味混合著某种属於生物標本的独特气息涌出。 而郁夕的脚步,就在门完全敞开的剎那,猛地钉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越过了方映雪的肩头,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实验室深处——一个正背对著门口,站在实验台前低头记录著什么的女人身影。 那女人穿著合身的白大褂,身姿挺拔,一头浓密的黑色长髮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简单的髮髻,露出线条优美而略显清冷的侧颈。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和隨之而来的刺痛感,瞬间攫住了郁夕的心臟。 是郁子瀟,郁夕的亲生母亲。 儘管二十年未见,但毫无疑问,就是她。 那个在她遥远模糊的记忆里,留下深刻烙印后又决然离去的身影。 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郁夕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本能—— 逃离这里。 立刻,马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在走廊墙壁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完全顾不上其他,骤然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速度越来越快。 “餵?同学!”方映雪显然没料到这一幕,愣了一下,才朝著郁夕迅速远去的背影喊道,“你去哪里呀?实验室在这边!”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但郁夕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背影决绝,很快就在走廊转角消失不见。 牧小昭立刻担心起来。 “郁夕!” 她急呼一声,下意识就要追上去,却被方映雪抓住了手腕。 “你不能走。”方映雪道,“实验室有规定,参观期间不能隨意离开队伍。她跑了,你不能再乱跑。” “可是她……”牧小昭急了,试图挣脱,却发现这个看似清瘦的学姐手劲极大,“她不舒服!我得去看看她!” “不舒服应该去医务室,或者报告老师,而不是你私自去追。你的任务是跟著队伍参观。现在,进去。” 见对方这么强硬的態度,牧小昭又看了一眼郁夕离开的方向,嘆了口气,只得隨著队伍一起走进了实验室內。 实验室里,那个黑髮的女人似乎被门口的动静惊动,转过身来。 37.顺顺毛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7.顺顺毛 郁子瀟的面容彻底展现在眼前时,牧小昭心中,再次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太像了。 郁子瀟的眉眼、鼻樑的线条,甚至那略显清冷的神情,都与郁夕有著惊人的相似,仿佛是岁月打磨出的、郁夕未来的某种预演。 同样是令人过目难忘的美人,但与郁夕那种带著稜角和疏离的冷艷不同,郁子瀟的身上似乎多了一层属於学者和师长的温婉与沉静。 儘管这温婉之下,或许藏著同样的坚韧。 郁子瀟似乎並未太在意刚才门口的小插曲,只是目光略带询问地看了一眼方映雪,得到对方一个轻微的摇头示意后,便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学生们身上。 “大家好,我是郁子瀟,是本校生命科学学院的讲师。”她声音温和,吐字清晰,“今天由我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基础病理標本的保存与观察要点。” 她开始一样一样地讲解陈列在福马林溶液中的各种標本,从常见的器官病变模型到一些罕见的病例切片。 由於她的讲解深入浅出,原本还有些拘谨和害怕的高中生们,很快就被她生动的讲述和渊博的知识吸引,开始壮著胆子提出各种问题。 “老师,这个心臟为什么顏色不一样?” “这片组织上的斑点是什么呀?” 郁子瀟耐心地一一解答,嘴角偶尔会牵起一丝鼓励的浅笑。 牧小昭站在人群稍靠后的位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在认真听讲,但她的心早已飞到了不知去向的郁夕身边。 她的目光不时飘向门口,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似乎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牧小昭频频望向门外的视线,郁子瀟讲解的声音微微一顿,抬起头,目光越过其他学生,落在了牧小昭的脸上。 “这位同学,”郁子瀟温和地开口“是有什么急事吗?我看你似乎一直很关注门外。” 牧小昭猛地回神,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个正著。 “啊?没、没什么……” 郁子瀟瞭然地点点头:“没事就好。” 牧小昭暗自鬆了口气,不敢再明显走神,只得强迫自己將视线集中在那些浸泡在液体中的標本上,但內心的焦灼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在整个参观过程中,方映雪的目光也几乎从未离开过郁子瀟。 那是一种远超学生对老师的情感,正如她在未来那本日记里所隱约流露的心跡。 “果然,方映雪的人生遗憾,说的就是郁子瀟吧……” 牧小昭在心中默默想。 终於,参观结束了。 郁子瀟做了简短的总结,並欢迎同学们未来报考医科大学。学生们礼貌地鼓掌道谢。 队伍开始向外移动。 牧小昭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寻找郁夕,但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正准备跟隨队伍离开的方映雪身边。 “方学姐!” 牧小昭叫住她,“今天真的受益匪浅!那个……我以后如果有生物学上的问题,可以请教您吗?能不能……留一个您的联繫方式?邮箱或者电话號码都可以?” 方映雪似乎有些意外,她看了看牧小昭,女孩脸上写著真诚的恳切(至少表面上是),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从隨身带著的笔记本上撕下一角,快速写下了一串数字和字母组合的邮箱地址,递给了牧小昭。 “谢谢学姐!” 做完这一切,牧小昭再也按捺不住,对方映雪匆匆说了声“学姐再见”,便立刻转身,朝著郁夕消失的方向快步寻去。 牧小昭凭著一种直觉,或者说是一种对郁夕深刻的了解——她没有漫无目的地乱找,而是径直朝著校园深处那片据说有个小人工湖的方向寻去。 大学校园很大,绿树成荫,她绕过几栋教学楼,穿过一片小树林,果然,在波光粼粼的湖边,看到了那个熟悉又显得格外孤寂的背影。 郁夕並没有走远。 她独自一人站在湖边的白色柵栏旁,背对著来路,微微低著头,瘦削的肩膀绷得很紧。 湖面的风轻轻吹动她额前的碎发,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那层肉眼可见的低落。 牧小昭放轻脚步,慢慢地走过去,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到了郁夕的身边,和她一样望著被风吹皱的湖面。 过了好一会儿,牧小昭才轻声开口。 “郁夕……” 郁夕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依旧固执地落在虚无的某一点上,声音沙哑而压抑,带著一种牧小昭很少听到的脆弱:“……我不想见她。” 牧小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看到她……就会想起那个时候……想起被丟下的自己,想起那个灰暗的、怎么等也等不到人的家……” 还有那些怎么哭喊也没有回应的日子。 她的手指攥紧了冰冷的柵栏,指节泛白。 “那些记忆,我一点也不想碰。我以为我已经忘了,或者至少可以假装它们不存在了。” “可是原来不行。只是看到一个背影……就不行了。” 牧小昭听完,没有马上回应。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正对著郁夕,眼神无比认真。 “我明白了,郁夕。那这次的任务就全部交给我来做吧。” 郁夕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猛地抬起头,对上牧小昭的脸。 “那我们就这样定好啦,郁夕你只要在宿舍好好休息就好啦,”牧小昭说, “我去接近方映雪,去弄清楚她的遗憾到底是什么,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它。拿到奖励我们就回家,回我们的小岛上去……” “不行!” 郁夕几乎是立刻反驳,眉头紧紧蹙起,“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牧小昭踮起脚,伸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发顶,带著安抚的力道,揉了揉。 这个带著点宠溺意味的动作让郁夕呆住,未尽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郁夕,你照顾了我这么多次,这次也让我也为你做点什么吧,好不好?” 牧小昭轻声安抚道。 38.过去的生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8.过去的生活 郁夕心情有些复杂,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更低了些: “不……其实,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啊……” 其实她一直清楚,虽然自己看上去比牧小昭要强大很多,可是在感情里,牧小昭才是更坚强更主动的一方,不断引导她往前走。 “小昭。” “嗯?” “我决定了,我和你一起去。” 这下轮到牧小昭愣住了:“真的没关係吗?” 郁夕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关係。我总要面对那些过去的。” 为了小昭,也为了……或许能真正走出那片阴影的自己。 牧小昭看著她的眼睛,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劝阻,只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 离开实验楼,午后的阳光正好,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稍微驱散了一些郁夕眉宇间的阴霾。 “接下来……我们去哪?” 牧小昭看了看身旁依旧沉默的郁夕,“好像快到饭点了,要不我们去食堂看看?” 郁夕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按照路边指示牌的指引,她们很快找到了学生食堂。 那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砖建筑,门口掛著绿色的布门帘,被进出的学生撩得起起落落。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杂著各种食物味道和人多特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食堂內部的装修还带著浓重的年代感。 白色的墙壁下半部分刷著绿色的油漆,头顶是几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吊扇,发出规律的嗡嗡声。窗口上方掛著红色的菜单牌,用毛笔字写著菜名和价格,字跡有些模糊。 “看看吃什么?”牧小昭拉著郁夕走到菜单牌下,仰头看著上面的价格,“青椒肉丝一块五,番茄炒蛋八毛,红烧排骨两块……哇,以前的物价好低。” 她忍不住小声感嘆,要知道之前在中心城,去小餐馆隨便吃个简餐都要二十来块了。 点完餐后,牧小昭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对著自己餐盘里那红彤彤、油亮亮,还冒著热气的麻婆豆腐就要下手。 郁夕看著她餐盘里那一片惊人的红色,忍不住停下了舀汤的动作。 “小昭,你確定要吃这么辣吗?” “安啦安啦!” 牧小昭自信满满地拍了下胸脯,“我吃辣很厉害的哦,而且这种大学食堂的辣度,肯定只是看著嚇人而……” “已”字还没说出口,她已经將一大勺裹满了鲜红酱汁和肉糜的豆腐送进了嘴里。 下一秒—— “唔?!咳咳!哈——嘶——!” 自信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凶猛的辣意瞬间从舌尖烧过口腔,呛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牧小昭猛地放下勺子,一只手拼命在嘴边扇风,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抓旁边的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凉白开,结果被呛得咳嗽更厉害了。 小萝莉脸蛋肉眼可见地迅速变得通红,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著可怜又好笑。 “哈……嘶……好、好辣!水……还有水吗?” 她吐著舌头,声音都带了哭腔。 郁夕看著她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把自己那碗还没动过的冬瓜排骨汤推到牧小昭面前。 “慢点喝,小心烫,都说了让你谨慎点了。” 牧小昭也顾不上汤是咸是淡了,端起来就喝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去那阵火烧火燎的辣意。 呜呜呜! 为什么! 这跟她想像中温和的“大学食堂辣度”完全不一样! 郁夕看著她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摇了摇头,把自己餐盘里唯一的一块排骨夹到了牧小昭的碗里。 “吃点这个缓一缓吧。豆腐……就別勉强了。” “呜……” 牧小昭吸了吸鼻子。 39.直到冰块融化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39.直到冰块融化 辣意稍缓,但舌尖依旧残留著灼热的记忆。 牧小昭小口小口地吃著米饭,试图彻底压下那霸道辣味带来的衝击。 对面的郁夕看了看她依旧有些泛红的脸颊和偶尔还会吸一下的鼻子,轻声问道:“要不要喝点冰的饮料?可能会舒服些。” 牧小昭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都亮了几分:“要!超级需要!” “嗯,”郁夕站起身,“我看到那边有卖冰镇西瓜汁的,我去买两杯。” “好~谢谢郁夕!” 郁夕朝著食堂角落的冷饮窗口走去。窗口上方掛著小牌子,用粉笔写著供应品类和价格:“冰镇酸梅汤 3毛”、“绿豆沙 4毛”、“冰镇西瓜汁 5毛”。 西瓜汁果然是其中最贵的,但对於系统提前为她们准备好的、那个装著些许纸幣的小钱夹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 “两杯冰镇西瓜汁。” 郁夕將一块纸幣递进窗口。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窗口后的阿姨接过钱,从旁边的大冰桶里捞出半杯预先捣烂、浸在冰水里的鲜红西瓜瓤,倒入一个厚重的透明玻璃杯里,又拿起一根长长的金属捣棍,用力地戳压了几下,让西瓜的汁液充分溢出。 红色的果肉纤维在冰水中瀰漫开,最后插上一根纸吸管。 “拿好。” 郁夕接过那两杯冰凉沁人的西瓜汁,转身准备返回。 就在她转身的剎那,一个身影恰好从侧面走来,步伐有些匆忙,轻轻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唔……” 郁夕猝不及防,手里的西瓜汁猛地晃荡了一下,险些泼洒出来。 她下意识地蹙眉,稳住杯子,抬头看向来人。 撞到她的人似乎也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郁夕所有的动作、甚至呼吸,都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僵住了。 她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撞击。 是郁子瀟。 她似乎刚结束工作,脱去了白大褂,只穿著一件简单的浅灰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黑髮依旧挽著,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颈线。 “抱歉……” 郁子瀟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到人,她浅褐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歉意。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郁夕脸上时,那歉意很快被一种清晰的讶异所取代。 眼前的少女穿著中学的校服,脸色有些苍白,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望著自己——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甚至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切的痛楚。 这张脸,不知为何,竟让她感到一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抱歉,同学,你没事吧?” 郁子瀟率先回过神来,“有没有撞疼?饮料没洒到身上吧?” 郁夕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一般,仓促地低下头,避开对方探究的视线。 “没、没事……” 郁子瀟看著眼前女孩明显异常的反应,更加困惑。 但是此刻,郁夕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最本能的念头——逃走。 她紧握著两杯西瓜汁,再次僵硬地想要绕过郁子瀟。 “等等。” 郁子瀟的声音却再次从身后传来。 郁夕的脚步像被钉住一样,倏然停在了原地。 “我记得你,”郁子瀟走上前几步,来到她身侧,“你是今天来参观的同学吧?和方映雪一起的。” 郁夕背对著她,死死咬著下唇,无法回应。 只听身后的女人继续说著,语气里並没有责备。 “为什么没有进標本室呢?我看其他同学都进去了。” 她似乎只是单纯地好奇这个中途跑掉的学生的想法。 郁夕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胡乱地挤出一个生硬的理由:“没什么……我不想去。”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多么任性又不礼貌。她预想著对方可能会露出不悦的神情,或者进行一番说教。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极轻的笑声。 郁子瀟绕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试图看清她低垂著的脸庞。 “这样啊,” 郁子瀟的声音依旧柔和,“没关係的。其实这种参观学习本来就是自愿性质的,你想看什么,对什么感兴趣,或者不想看什么,都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一个人跑掉的。” “还有,你的名字是叫郁夕对吧?我听你们班主任提前介绍过你们几个优秀的学生。”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点讚赏,“你班主任说你生物学基础很扎实,是个很有潜力的孩子。以后要是报考我们中心医科大学,非常欢迎你来我的实验室看看。” 报考她的大学? 去她的实验室? 郁夕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在另一条世界线里成为了她母亲的女人。 脑袋里那些不安的影子在不断重叠,她再也听不下去了,骤然转过身去,打算用彻底划清界限的態度拒绝郁子瀟的提议。 “我……” 可是,就在她转身直面郁子瀟的那一刻,所有准备好的的话语,都碎成了无声的哽咽。 郁子瀟正安静地注视著她。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没有她记忆中母亲常有的那种心不在焉的眺望,没有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叛逆和失礼而显露出的不耐烦与责备,更没有她潜意识里恐惧会看到的、如同看待麻烦一样的冷漠。 有的,只是温和的关切。 就像她曾经在无数个灰暗的夜里,期盼过的母亲的样子。 “同学,怎么了?不舒服吗?” 郁子瀟担心地问。 郁夕的心臟有些疼。 那疼痛並非源於恨,而是源於一种巨大的、令人无所適从的落差和委屈。 郁子瀟……原来曾经的你,是这样的人吗? 她就那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著那两杯逐渐变得温暖的西瓜汁。 直到冰块融化成坠落的水滴。 40.改写那个悲剧的结局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0.改写那个悲剧的结局 “没……没事。” 郁夕的声音低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不敢再看郁子瀟的眼睛,生怕再多停留一秒,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情绪就会决堤。 她攥紧了手中的玻璃杯,冰凉的水珠沾湿了手心。 “谢谢老师……我先回去了。” 郁夕没有回头,快步走向她们用餐的角落。 牧小昭正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戳著米饭,看到郁夕回来,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眼睛亮晶晶地接过其中一杯西瓜汁。 “哇!谢谢郁夕!” 她迫不及待地含住吸管,咕嚕咕嚕大口吸吮起来。冰凉的、带著清甜西瓜香气的液体瞬间缓解了口渴。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嘆:“啊——活过来了!” 几大口下肚,牧小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郁夕的异常。她没有坐下,只是沉默地站在桌边,眼神有些空茫地望著桌面,手里那杯西瓜汁似乎都忘了喝。 “郁夕?” 牧小昭放下杯子,担忧地歪了歪头,“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比刚才还差……是没买到吗?我的这杯给你喝!” 她说著就要把杯子推过去。 郁夕缓缓摇了摇头,终於坐下,將杯子放在桌上。 “不是……” 她轻声说,目光依旧没有焦点。 “那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牧小昭凑近了些,小声追问。 郁夕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息,让她心里的不安开始放大。 郁夕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想藉此平復翻涌的心绪。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牧小昭,声音低沉清晰: “我刚才……遇到郁子瀟了。” “啊?” 牧小昭惊讶地张大了嘴,下意识地朝郁夕刚才回来的方向望了望,当然什么也没看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她、她为有上次擅自离开的事情生气吗?” 小萝莉瞬间进入专注状態,像是只要郁夕点头,她就能立刻要劝慰她。 “没有。” 郁夕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她没有责怪我一句话。” 她顿了顿,回忆起那双温和的、带著关切的眼睛,心臟又是一阵细微的抽痛。 “她……和我知道的那个她,不太一样。” 牧小昭眨了眨眼,有些困惑於郁夕语气中那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仅仅是恐惧和抗拒,似乎还有別的什么。 她安静下来,等待著郁夕的下文。 “或许我对郁子瀟的误会有很多,或许我应该冷静下来,再好好审视她的一切……” 郁夕的目光逐渐变得平静,那些混乱的、痛苦的记忆碎片,与刚才那双清澈的眼睛交织在一起,最终凝聚成一种某种决心。 她看著牧小昭,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小昭,我决定了。” “不仅仅是为了面对过去,或者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想改变她的命运。” 郁夕的声音很轻。 “我不能让她……变成我记忆里的那个样子。绝不能。” 牧小昭怔怔地看著郁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女友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决绝。她不太完全明白这决心背后的全部重量,但她知道,郁夕需要她。 她用力地点点头,伸出手,覆盖在郁夕微凉的手背上,眼神无比认真: “嗯,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郁夕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感受到来自小昭掌心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似乎稍稍平復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將目光从过去的阴影中拉回,投向了当下更具体的问题。 “那么……首先,是方映雪的事情。” 郁夕说道,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冷静思考。 牧小昭也立刻跟上她的思路,歪著头回想那个戴著眼镜、神情总是有些紧绷和疏离的女大学生。 “她看起来好严肃,又好像很多事情都藏在心里不敢说。郁夕,你觉得……当初她为什么最终没敢表白呢?” 郁夕拿起面前的西瓜汁,轻轻吸了一口,冰凉的甜意让她思绪更清晰了些。 “或许有很多原因,害怕被拒绝,担心破坏师生关係……但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可能是,她潜意识里认为这是『不可能』、『不被允许』的。” “师生恋的压力吗?” “不,是更根本的,”郁夕摇摇头,眼神锐利,“是这个时代对同性之间恋爱的包容度远不如我们来自的未来。 “方映雪非常聪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感情一旦暴露,將会面临怎样的社会压力、异样眼光,甚至可能影响到郁老师的前途。 “她那份谨慎和克制,恐怕很大程度上源於这种恐惧。”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接著说: “所以,我们必须先让她『看见』另一种可能性。 “如果能潜移默化地改变她认为『不可能』的观念,或许就能给她勇气。 “甚至……如果我们能成功阻止郁子瀟和夏正衡走向婚姻,那么后续一系列的悲剧,或许真的可以从根源上避免。” 41.秀恩爱计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1.秀恩爱计划 牧小昭认真地听著,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忽然,她眼睛一亮,轻轻拍了一下手: “我明白了,郁夕,我们可以给她做个『榜样』。” “榜样?” “对呀!” 牧小昭用力点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某些让人心动的亲密画面。 “我们要让她亲眼看到,女孩子之间的恋爱是什么样的~可以很自然,很甜蜜,理直气壮地出现在阳光底下! “也就是说,郁夕,我们要在她面前『秀恩爱』!” 郁夕微微一怔,对这个直白的词汇感到些许意外,但看著牧小昭闪闪发光的眼睛,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愉悦感。 “嗯,你继续说。我们要怎么秀恩爱?” “比如说……我们平时要牵手出门,还要穿情侣装一起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天天都能看到我们!” 想像著那个总是一本正经的方映雪学姐看到她们“高调”行为时可能露出的震惊又困惑的表情,牧小昭就觉得这个计划虽然听起来有点傻,但说不定真的有效。 郁夕听著小昭兴致勃勃的计划,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就这么办吧。”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不过对於和牧小昭秀恩爱这件事,郁夕可是求之不得。 毕竟,她巴不得在每一个人面前宣誓她对牧小昭的主权呢。 …… 又到了一周的学习时间。牧小昭与郁夕穿著早已备好的情侣装,並肩走向实验室。 那两件衣服虽不张扬,却默契呼应——同样的条纹元素、相近的色调,无声地诉说著某种亲密。 推开实验室的门,果然吸引了不少目光。有同学抬起头,眼睛一亮,忍不住笑著说:“哇,你们俩的衣服是一套的吧?看起来好配!” 牧小昭弯起眼角,大大方方地牵起郁夕的手,声音清脆:“当然啦,因为我们就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呀。” “最重要的人?” 郁夕耳尖微微泛红,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柔软地落在小昭脸上。 就在这时,方映雪抱著课本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镜片后的目光冷静。 “安静,本周我们要学习的是……” 话才刚起头,她的视线不经意掠过並肩站立的两人,语气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个黑髮少女和银髮少女站在一起的模样太过耀眼,彼此之间亲密无间的氛围,更是让方映雪看一眼就难以移开视线。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按捺住自己躁动的心情,推了推眼镜,继续如常教授知识。 下课铃响,牧小昭迅速抓起郁夕的手,主动走向讲台。 “方学姐,你平时教我们那么多,我们想请你吃个午饭,可以吗?” 方映雪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两人,略作沉吟,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怎么能让你们请?走吧,我带你们去吃。” 牧小昭也不多推辞,笑容明亮:“那就谢谢学姐啦!” 一边说著,一边拉著郁夕紧跟上去。 很好,“秀恩爱”正式开始! 牧小昭的计划很简单:首先与方映雪拉近距离,再意无意地展示两个人良好的关係,最后向方映雪坦白两个人之间的爱是情侣之爱,转变她的初步认知。 当然,这个计划本身也包含了很多不確定性,不过幸运的是,一切就如牧小昭预料的一样发展。 走去食堂的路上,方映雪虽依旧步履从容,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她几次悄悄回头,目光掠过她们始终牵在一起的手,以及那两件明明低调却格外扎眼的情侣装。 奇怪,为什么这两人今天会突然穿成这样呢? 难道是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走到半途,方映雪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儘量平淡:“你们俩在外面这样……不会觉得不自在吗?” 牧小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摇了摇头:“不会呀。” “不会?可是路上这么多人都在注视你们,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太……”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因为我喜欢郁夕嘛。” “喜欢”二字牧小昭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却让方映雪心头莫名一颤。 “喜欢……只是朋友之间,也会这样吗?” 她低声问,更像是在对自己发问。 “不是朋友,”牧小昭认真地纠正,转头与郁夕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笑意,“是女朋友。我对郁夕的喜欢,是想要和她结婚的那种喜欢。” “结……结婚?”方映雪脚步一滯,语气中透出明显的不可置信,“女生和女生……怎么可以结婚?明显不合规矩吧!” 她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小学妹的话语震撼了,难以想像这么年轻的高中生竟然会有如此超前的理念。 “为什么不可以呢?”牧小昭声音很坚定,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方学姐,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既定的规矩,我觉得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彼此珍惜、度过幸福的一辈子,这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哦。” “都在乱说些什么……你们还是要多学习点知识,少考虑这些东西。” 方映雪沉默片刻,最终只低声吐出这么一句,隨即別过脸去,加快了脚步。 但牧小昭清楚地看见——在她转开视线的剎那,那总是紧抿的唇角似乎鬆动了一瞬,镜片之后的目光也不似往常那般冷静克制,而是飞快地掠过一丝措手不及的……对她们的羡慕。 42.贴贴越来越熟练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2.贴贴越来越熟练 方映雪选的食堂窗口人並不多,三人很快取好了餐,找了一张靠窗的方桌坐下。 方映雪自然坐在一边,牧小昭和郁夕则並肩坐在了她的对面。 午餐刚开始时,气氛还维持著一种表面的常规。 方映雪习惯性地坐得笔直,动作规整地吃著饭,偶尔就刚才课堂上的內容对两人进行几句提问和叮嘱,试图將氛围拉回她所熟悉的“学姐与学妹”的距离。 牧小昭一边乖巧地应和著,一边在桌下轻轻用指尖碰了碰郁夕的手背。 郁夕侧头看她,接收到小昭眼中那抹跃跃欲试的狡黠光芒,心中瞭然。 没过多久,机会来了,牧小昭餐盘里有一份她最爱吃的醋排骨,但一块稍微甜腻了些。 她轻轻“哎呀”一声:“这块好像太多了呢……” 话音未落,她已无比自然地用筷子夹起那块排骨,侧过身,递到了郁夕的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声音软糯: “郁夕,你帮我吃掉好不好?你知道我不太喜欢太多浆的部分。” 这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刻意表演的滯涩,仿佛她们平日私下里便是如此。 郁夕微微一怔,耳根那抹才刚褪下不久的薄红又悄然爬了上来。 她看著递到唇边的排骨,又看看牧小昭那双写满“计划通”却偏要装出无辜期待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微微倾身,张口轻轻咬住了那块排骨。 “嗯。” 郁夕低声应著,细嚼慢咽,仿佛品尝的是什么绝世美味,而不是一块普通的食堂排骨。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却像慢镜头一样在方映雪眼前放大。 她拿著筷子的手顿在了半空,目光凝固在对面两人之间。 那自然而亲昵的餵食动作,郁夕微红著脸却坦然接受的姿態,以及空气里瞬间瀰漫开的、旁人根本无法介入的甜蜜氛围,都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这简直…… 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思绪,更“过分”的来了。 郁夕咽下排骨,看著牧小昭嘴角沾上的一点酱汁,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一张纸巾,声音温柔:“別动。” 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细心地替牧小昭擦掉了那点酱渍。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牧小昭一个人。 “好了。” 牧小昭冲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被顺毛抚摸的满足小猫:“谢谢夕夕~” 方映雪:“!!!”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莫名有点发烫,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这画面衝击力实在太强,比她看过的任何复杂公式或实验数据都要让她心神不寧。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专注於自己餐盘里的饭菜,却觉得食不知味。 原来……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恋爱”,是这样的吗? 方映雪突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有点多余,甚至有点呼吸困难。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看著別人互动,也能產生如此强烈的代入感和……心悸感。 那句“不可理喻”似乎还迴荡在耳边,但此刻內心涌起的,却更多是一种混乱的、陌生的好奇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嚮往。 她强迫自己冷静,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学姐的威严,乾巴巴地挤出一句:“食…食不言,寢不语。好好吃饭。” 然而,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略显慌乱躲闪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 牧小昭与郁夕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笑意——计划,似乎正在顺利地进行中。 …… 自那日食堂午餐后,牧小昭仿佛解锁了新成就,愈发兴致勃勃。 她和郁夕在方映雪面前秀恩爱的举动,从偶尔为之的策略,逐渐变得频繁且……愈发嫻熟。 无论是在教学楼走廊擦肩而过,还是在图书馆偶遇,方映雪总能捕捉到那两道亲密无间的身影。 她们不再仅仅是牵手並行,而变成了十指紧扣,指节亲密地交缠,隨著步伐轻轻晃悠。 有时牧小昭笑嘻嘻地挽著郁夕的手臂,几乎將半个身子倚靠过去,仰著头在郁夕耳边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 而郁夕则会微微侧头倾听,唇角噙著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们之间那种自然而亲昵的氛围,让方映雪心里的滋味越来越古怪。 这种“贴贴”几乎成了常態,直到某一天,衝击力达到了一个新高。 那天傍晚,方映雪因一份实验数据记录本遗落在实验室,不得不折返去取。 校园已华灯初上,教学楼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脚步声迴荡在走廊。 她推开实验室虚掩的门,室內只亮著一盏孤零零的灯,光线昏暗而柔和。 然而,就在那一片朦朧的光晕中,她看到了足以让她瞬间僵在原地的画面—— 牧小昭被郁夕轻轻拥在实验台边,郁夕微微低著头,一手抚著小昭的脸颊,另一手揽著她的腰,正痴情地吻著她。 “呜……郁夕……” 牧小昭闭著眼,脸颊緋红,一只手轻轻抓著郁夕的衣角,全然沉浸在那一刻的亲昵之中。 灯光勾勒出她们紧密相依的轮廓,空气里仿佛都瀰漫著无声的爱意。 方映雪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骤然停滯。 她像被钉在了门口,进不得,退不得,视线却无法从那双人影上移开。 好难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方映雪搞不懂自己的心情。 每次看到那两个人……尤其看见那个和郁子瀟长相十分相似的郁夕,她的心情就像翻江倒海。 如果,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的不是这两个学妹,而是她……她和郁子瀟教授,那么…… 该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咚。 她抿著嘴唇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门。 或许是被门声惊扰,郁夕微微一动,率先睁开了眼,目光精准地看向了门口僵立的方映雪。 她的动作顿了顿,却並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將牧小昭护在怀里,眼神平静地回望过去,带著一丝被打扰后的淡淡不悦。 牧小昭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顺著郁夕的目光看去,见到是方映雪,脸上瞬间爆红,下意识地把脸埋进了郁夕的胸膛,却忍不住偷偷弯起了嘴角。 方映雪猛地回过神,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低下头,语无伦次地丟下一句:“我……我来拿东西!” 然后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抓起记录本,全程不敢再看那边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实验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內那旖旎的氛围。 方映雪靠在冰凉的走廊墙壁上,心跳如擂鼓。 她脑海中反覆回放著刚才那曖昧的画面,以及內心掀起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惊涛骇浪。 43.思绪纷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3.思绪纷乱 方映雪几乎是凭藉著本能逃离了实验室门口,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低著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熟悉的宿舍里。 然而,就在她心神恍惚地转过走廊拐角时——“砰!”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带著清雅香气的怀抱里。 “唔。” 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衝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对、对不起!” 方映雪慌忙后退一步,下意识地鞠躬道歉,声音还带著未平復的慌乱。 “没关係。映雪?”一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丝关切,“走路这么匆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声音…… 方映雪猛地抬起头,瞳孔瞬间放大。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她暗恋已久、时常在她思绪里徘徊的郁子瀟教授。 郁子瀟今天穿著一件简单的浅色针织衫,气质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此刻正微微低头看著她,镜片后的眼眸里含著些许疑惑和担忧。 郁教授!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到自己从实验室方向跑出来了吗? 她会不会察觉到了什么? 无数的念头瞬间塞满了方映雪的大脑,让她的思维彻底宕机。 脸颊上才刚褪下去一些的热度再次轰然上涌,烧得她几乎要冒烟。 “郁、郁教授!晚上好!”她几乎是弹跳似的站直了身体,声音绷得紧紧的,语速快得不像话,“我、我没、没什么事!真的!只是……只是突然想起宿舍还有点急事!对!急事!教授再见!” 她根本不敢看郁子瀟的眼睛,语无伦次地说完这一大串,甚至不等对方回应,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低著头飞快地从教授身边擦肩而过。 方映雪几乎是跑著冲向了楼梯口,留下一个仓促的背影。 郁子瀟教授有些错愕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微微蹙起了眉。 印象里的方映雪一直都是冷静自持、礼貌周全的优等生,从未如此失態过。 “是怎么了呢……” 她低声自语了一句,略带担忧地望了一眼实验室的方向,摇了摇头,这才继续自己原本的路。 方映雪一路跑回宿舍,心臟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地喘著气。 “呼,呼……” 室友似乎不在。 空荡荡的宿舍里,只剩下她剧烈的心跳和混乱的呼吸声。 实验室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郁夕温柔亲吻牧小昭的模样,与自己撞入郁教授怀抱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悸动,还有郁教授那双带著关切和疑惑的温柔眼眸……所有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交织、旋转。 她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扑到自己的床铺前,一把扯过被子,將自己整个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也能藏起自己滚烫的脸颊和失控的心跳。 黑暗中,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混乱猛地涌上心头。 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用力咬住嘴唇,强忍著那莫名想要哭泣的衝动。 她搞不懂自己到底怎么了。 明明理智上觉得牧小昭和郁夕在实验室那样的行为是不合时宜、应该责备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她们紧紧相拥的身影? 为什么心臟会因为那个画面而失控地悸动? 更让她感到羞愧和恐慌的是… 就在这片黑暗中,那个画面竟然……竟然变了主角。 她想像著,自己被温柔地抵在实验桌边,抬起头,对上的是郁子瀟教授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眼眸。 “映雪……” 郁子瀟微微倾身,靠近她,用那把能完美讲解深奥课题的悦耳嗓音,低低地说: “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哦。” 说完,她温柔地笑著……吻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方映雪猛地从被子里弹坐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无法再忍受脑海里那些荒唐至极、褻瀆了师长的幻想,那违背了她一贯的准则的幻想!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下床,衝进了盥洗室。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扑打滚烫的脸颊,试图浇灭那从身体內部燃烧起来的莫名念头。 可是没有用。 水流顺著下巴滴落,镜子里映照出的那张脸,依旧布满红晕,眼神慌乱而湿润。 心臟,依旧在胸腔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咚咚咚地跳动著。 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了。 …… 最后一次踮起脚尖,牧小昭轻轻吻上郁夕的唇角。分开时,她微微喘息著,將脚跟落回地面。 “小昭最近……变熟练了呢。” 郁夕眯起眼睛,指尖轻轻抚过唇角,拭去一点若有若无的晶莹,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唔,那当然,”牧小昭小声嘟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也是有进步的嘛。” 儘管之前已经失败了好几次,但她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大猛攻计划”。 毕竟,郁夕羞涩的模样对牧小昭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若是没有嫻熟的技术,怎么可能打败身边这个深藏不露的郁夕大魔王呢? 离开中心医科大学,两人並肩走在回校的路上,傍晚的风轻柔地拂过发梢。 牧小昭將话题转向了方映雪:“说起来,方映雪学姐最近对我们的態度,好像比以前软化了不少。” 她仔细分析著最近的种种跡象,最后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时机差不多要到了。” 郁夕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心头却不由得微微一沉。 她明白牧小昭指的是什么——那正是郁子瀟被父母安排去相亲,並由此结识夏正衡的关键时间点。 一切的遗憾与伤痛,几乎都是从那个节点开始悄然蔓延。如果方映雪不能再果断一点,不能再勇敢一次的话…… 44.终於开窍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4.终於开窍了 终於,少女们持之以恆的“贴贴”似乎得到了回报。 在一次完成了实验课程的学习之后,郁夕和牧小昭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那个……请等一下!” 两人回过头,看见方映雪站在不远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眼神躲闪,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叫住她们。 “我…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们…”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完全不见平日里的冷静。 郁夕和牧小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的笑意。 鱼儿,终於要上鉤了。 三人一同来到校园里一片僻静的树荫下。 初夏的风带著些许燥热,四周的环境非常幽静,正是適合谈话的地方。牧小昭笑嘻嘻地跑去旁边的小卖部,买来了三根老式的白冰棍,每个人分了一根。 她们並排坐在长椅上,空气中瀰漫著冰棍甜丝丝的凉气和一丝微妙的尷尬感。 方映雪一直低著头,他小口地舔著冰棍,仿佛在藉此积蓄勇气。 过了好半天,她才终於再次抬眼,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我不是有意要八卦你们……但是……我就是想问问……” 她又在脑中纠结了很久,深吸了一口气,终於把话问出了口。 “学妹,你们当时,是怎么在一起的?” 郁夕闻言,故作沉思地微微歪头,然后流畅地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这个嘛……我和小昭是高中同班同学,开学的时候又被老师分成了同桌,我经常辅导小昭学习。后来时间久了,两个人接触越来越多,我就喜欢上了小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说著,侧头看了一眼正努力扮演乖巧听眾的牧小昭,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一开始,我也很担心,怕小昭不能接受女孩子之间的感情。犹豫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晚自习下课,我终於鼓起勇气,把她叫到了学校操场边上,把准备了很久的情书递给他她……” 牧小昭適时地接话,语气活泼:“嗯,然后我就同意啦!” 她笑得眼睛弯弯,一双小手托著脸颊,仿佛回忆起无比甜蜜的往事。 这一切自然是精心编织的剧本,但显然,心神不寧的方映雪並没有丝毫怀疑,一直听得全神贯注。 相比起真实性,此刻的她更关注的,是那个“鼓起勇气”的过程。 方映雪犹豫著,继续追问道:“那,那你当时……没有想过万一失败会怎么办吗?不担心,不担心会被她討厌,甚至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郁夕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坚定,仿佛在诉说一个普世的真理:“比起那些,我更担心自己因为胆怯,就永远地错过了她。” 她伸手,自然地握住了牧小昭的手,十指相扣,牧小昭就势枕在了郁夕的肩膀上,一头柔软的银白长发垂落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面对著方映雪。 “你看,幸好我当时告诉了她,我们现在才能这样在一起。” 郁夕微笑著说。 45.表白的决心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5.表白的决心 为了加强效果,牧小昭还非常配合地、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一样,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郁夕的手臂,软软地附和道: “嗯!如果夕夕当时没有那么做的话,我们可能就真的错过了吧。” 她转过头,看向方映雪。 “如果错过了她,那一定会成为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方映雪听著她们的话,看著她们紧紧交握的手和亲昵无间的姿態,再次沉默了下来。 真好。 牧小昭和郁夕那样亲密地靠在一起,眼中仿佛除了彼此別无他物的模样,让她心里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 她低下头,默默地咬著已经化掉一小半的冰棍,甜味在舌尖蔓延,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那句“最大的遗憾”,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遗憾?如果再不勇敢一点,她也会留下遗憾吗? 如果有一天在郁教授身旁如此亲密的,成了另一个人…… 她忽然抬起头,目光不再躲闪,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我……我好像……也有一个……绝对不能错过的人。” 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说完,她立刻又低下头,仿佛不敢看两人的反应。 郁夕和牧小昭再次对视一眼,这一次,眼中都露出了些许惊喜。 这是一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牧小昭立刻凑近一些,声音放轻:“是……郁教授吗?” 方映雪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不是没想过旁人可能看出她对郁子瀟的心意,可被这么直白地说出口,还是让方映雪害羞得想躲起来。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助的颤抖,“我从来……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看到你们,我会心跳加速,会……会对教授想像一些不该想的事情。那天晚上回去,我甚至……” 她剎住话头,羞耻得说不下去,那晚盥洗室里冰冷的触感和滚烫的幻想再次袭来。 郁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学姐,这种感觉没有不该。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是最正当不过的事情。” “可是……”方映雪声音哽咽,“她是老师,我……我只是个学生。而且,她那么优秀,那么温柔……我……” 她说不下去了。 自卑和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映雪学姐,”牧小昭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著她,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最大的遗憾』。 “你寧愿承受可能被拒绝的尷尬,还是寧愿將来某一天,看著她身边站著別人,然后后悔一辈子『如果当初我勇敢一点』?” 方映雪猛地一颤。 牧小昭的话语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所有自我保护的藉口。 郁夕看著她挣扎的神色,轻声补充:“不去尝试,成功率永远是零。但尝试了,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至少,你不会在未来责备此刻懦弱的自己。” 树荫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方映雪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內心经歷了一番挣扎后,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抬起头时,方映雪的双目虽然有些湿润,却已然不同。 那里面的慌乱渐渐被一种清晰的决心所取代。 “你们……说得对。”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不能……让自己留下这种遗憾。” 方映雪握紧了拳头,指甲微微掐进掌心,用那一点疼痛来给自己最后的勇气。 “我决定了,我要去告诉她。我要去跟郁子瀟教授……告白。” 46.蝴蝶效应(1)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6.蝴蝶效应(1) 然而,她们低估了蝴蝶效应的力量,也忽略了世界线收束的可能性。 牧小昭万万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她们这只意外闯入的“蝴蝶”持续不断地扇动翅膀,这个世界的轨跡,已然在无人察觉处,发生了偏移。 第二天,牧小昭和郁夕照常来到学校,却敏锐地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 周围似乎有窃窃私语,目光也总若有若无地瞟向她们,或者说,是瞟向与她们相关的某人。 直到下午,一个消息突然传来——郁子瀟教授因家中急事,已向学校提出辞职申请,匆匆离开了本市。 “家中急事?” 牧小昭听到消息时,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袭来。 她下意识地抓住郁夕的手,发现对方的手指也是一片冰凉。 “怎么会这么巧?”郁夕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就在映雪刚刚下定决心之后?” 她们试图联繫方映雪,却发现她的手机一直处於无人接听的状態。 不安感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事情的发展,似乎正朝著一个她们完全未曾预料的方向滑去。 直到傍晚,她们才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找到了方映雪。 那个短髮女生独自一人靠在栏杆边,背影在夕阳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来——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映雪学姐……”牧小昭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离开学校了,”方映雪的声音乾涩沙哑,“我看到了学校的通告。” 她顿了顿,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我本来……已经想好了所有要说的话,甚至走到了她办公室的门口。可是里面是空的。” “是不是很可笑?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连用的机会都没有。” 牧小昭的心沉了下去:“学姐,你別急,说不定郁教授会回来的……” “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方映雪轻声打断她,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直直地看向牧小昭,那眼神复杂得让牧小昭都感到一阵心悸,里面混杂著痛苦。 “真的会回来吗?牧学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牧小昭猛地一怔。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这个时间点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家中急事”!郁子瀟教授应该一直留在学校,直到……直到那个相亲对象的出现。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击中了郁夕和牧小昭: 她们的干预,非但没有阻止悲剧的发生,反而可能……提前、或者以另一种更糟糕的方式,触发了它? 所谓的“家中急事”,会不会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其实郁子瀟辞职的真正原因是……夏正衡? 世界的修正力,似乎正以一种冷酷而讽刺的方式,嘲笑著她们天真的努力。 它並不允许既定的轨跡被轻易更改,反而將她们的行动化作了推动命运齿轮加速旋转的助力。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也吹散了方映雪眼中最后一丝光亮。 她看著眼前沉默不语的两人,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更加困惑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47.蝴蝶效应(2)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7.蝴蝶效应(2) 郊区。 一处装饰得金碧辉煌的豪宅。 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昂贵的中式古董家具,空气里瀰漫著矜持奢华的气息。 “夏先生今天不在家,真是可惜了,”郁母挽著丈夫的胳膊,脸上堆著得体的笑,边说边起身,“不过正衡招待得这么周到,我们心里也暖得很。” 郁父跟著点头,目光扫过身旁的女儿,语气带著几分温和的提醒:“子瀟,跟正衡说声谢谢。” 郁子瀟才从恍惚中回神。 她今天穿了身一身剪裁得体的藕色及膝裙装,衬得肤白如玉,气质温婉,只是那双眼眸里还凝著几分心不在焉的疲惫。 她顺著父亲的话看向对面,轻声道:“今天麻烦你了。” “哈哈,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夏正衡立刻站起身。他穿著价值不菲的深色西装,身材挺拔,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无可挑剔的礼貌笑容。 “叔叔阿姨,子瀟,我送你们到门口。” 三人跟著夏正衡往门口走,郁子瀟像个被精心打扮后推出的展示品,步履优雅,却没什么精神,耳边还飘著父母和夏正衡的寒暄—— “下次让子瀟多来跟你学学处事。” “正衡这孩子,做事就是让人放心”。 走到別墅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前,夏正衡抢先一步拉开门,侧身让出路:“叔叔阿姨,子瀟,慢走。” 他的目光在郁子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笑意又深了些。 “下次有空,一定要常来啊。” “好,好,你快回去吧。” 郁母笑著摆手回应。 就在这时,郁子瀟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夏正衡的笑脸——他確实五官端正,家世优越,举止得体,是父母眼中无可挑剔的乘龙快婿。 可那笑容里的热情,总像隔著一层薄纱,让她心里没半分涟漪,反倒涌起种类似窒息的沉闷感,像对著一件精美却没生气的艺术品。 走到了別墅区的边缘处,二老在前面谈夏正衡的事情,看样子对这门婚事非常满意。 郁子瀟一个人走在最后,下意识地用指尖抓了下裙摆,明明是因为不想让父母失望才同意下婚事,可现在,她却有一种想要逃离这里的衝动。 就在这个时候,郁子瀟感觉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 那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没法挣开。 “嗯?” 郁子瀟惊得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往旁边的小路拉。她踉蹌了两步,忙稳住身形,“等等……你是……” “你是郁夕同学?” 看清那抹熟悉的背影,她更惊讶了,语气里带著疑惑:“你怎么在这里?要拉我去哪里呀?这里是夏家別墅,不太方便……” “別问那么多,过来。” 郁夕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没有回头,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愉快,甚至比平时冷硬了几分。 郁子瀟一愣——她认识的郁夕性子总是淡淡的,有时连招呼都不愿意和她打,从没想过对方会用这种强硬的语气跟自己讲话。 她张了张嘴,本想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可眼角余光瞥见郁夕侧脸上紧绷的线条,还有那藏在眉峰下、微微泛著痛苦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加快脚步跟上。 两人在错落的高端別墅群里绕了好几分钟,脚下的路从平整的石板路变成僻静的小径,周围渐渐听不到人声。 直到停下脚步,郁夕才鬆开攥著她手腕的手,转过身来。 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眼眸此刻竟泛著红,死死盯著她。 48.送给你的小蓝花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8.送给你的小蓝花 郁夕向前逼近一步,脚步有些发沉。她下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带著沙哑: “郁子瀟,你觉得现在这样……真的好吗? “你辞掉工作,放弃事业,和这个人结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告诉我……告诉我真话。” 郁子瀟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低垂,她下意识地用指尖掐住了自己的虎口,试图用疼痛维持冷静。 “郁夕同学,我已经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了,”她的声音很轻,像裹著一层薄冰,带著刻意划清界限的冷意,“这些事是我的私事……不该由你来过问。” “郁子瀟……!”郁夕的声音陡然拔高,“所以,你现在是在逃避我的问题吗?” 她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仍然倔强地睁大眼睛,死死盯著郁子瀟躲闪的目光,仿佛要將她看穿。 那些本以为此生都没有机会再问出口的问题,那些压抑在心底十几年,却无处宣泄的情绪。 此刻,在郁夕的心里翻涌著,沸腾著,以至於她甚至忘记了演绎现在她该有的身份。 郁子瀟从未被一个学生用这样灼热的眼神注视过。 她本能地想后退,脚跟微微抬起,却僵在了原地。 就在那一瞬间,少女激动的眉眼、紧抿的嘴角,竟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像一根细针刺入记忆的迷雾。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郁子瀟不由得怔住了,目光失焦地落在郁夕脸上,仿佛要透过她的样貌辨认出什么。 她喃喃地轻声开口: “郁夕同学,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问你。我们是不是,更早的时候在哪里见过?” 她的语气带著不確定的恍惚, “我总觉得,你看著我时……好像认识了我很久很久。” “……” 郁夕立刻扭过头去,將自己湿润发红的眼眶和痛苦的表情,藏匿在郁子瀟视线之外。 “这种事不重要……”她深吸一口气,將话题拽回原点,“我现在只想要你告诉我答案——不是因为不捨得你离开学校,只是想確认你的想法。” 只是……不想让你再一次踏上错误的人生轨跡。 郁子瀟看著她固执的侧影,心中那点莫名的熟悉感与现实的无奈交织在一起。 她轻轻嘆了口气,眼神柔和了些许,却也更显疏离。 “我知道了,郁夕同学。”她的声音平静下来“我实话告诉你吧。” “和那个男人的婚姻,確实是我父母的意思,但我也並没有觉得他有哪里不好。 “或许放弃教学生涯对我来说確实有些困难,但是……” 说到这里,她转回头望向郁夕, “正衡他,许诺过给我一个更大的研究平台,让我去创造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真心想要的。” 说完这些,郁子瀟的目光落在郁夕身上。 “郁夕同学,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吗?我该回去了。” 话音未落,郁夕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角。 她始终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所有表情,只有那紧紧攥著衣料、指节发白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內心波澜。 “怎么可能满意……” 郁夕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不可能把郁子瀟在另一个世界的结局告诉她,不可能告诉她她最后会因为这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男人,被杀死在黑暗的房间里。 现在,郁子瀟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在父母言语上的催促,夏正衡的言巧语之下,郁子瀟根本不会听进去她的任何一句话。 可是,郁夕不想放弃。 童年那朵蓝色的野,还没有亲自交到郁子瀟的手中,她不能再让这个世界的郁子瀟重蹈覆辙。 “郁子瀟……不,郁老师,”郁夕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有些失礼了,既然老师你觉得这是你想要的生活,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郁子瀟看出对方还有话要说,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听她说了下去。 “不过,你离开学校实在太突然……还没有和我们好好道別,確实让我们有些不好受,” 郁夕抬起头,目光直视著郁子瀟,“所以我也有个请求。 “郁教授,就算不顾我和牧小昭,看在你和方学姐这几年的师生情谊上,能不能回来和我们吃顿饭……就当是,做个认真的告別。” 郁子瀟垂下眼睫,望著郁夕紧紧攥住自己衣角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地扎了一下。 黑髮少女这副姿態,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更像一个害怕失去、却又不肯承认的孩子。 为什么呢? 明明只是一个合作学校派过来的学生,为什么对自己却好像有很深的感情? 更奇怪的是,自己和这个叫郁夕的学生也没有接触过很久,但看见郁夕难受的模样时,心里却会莫名的被触动。 还会诞生出一种,对她的愧疚感。 郁子瀟不知道其中的原由,最终只是在心底轻轻嘆息,妥协般地放缓了声音。 “抱歉,事情决定得是有些突然……我確实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 “这样吧,周末……如果你方便,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聊一聊,可以吗?” 郁夕依旧没有抬头,但攥著她衣角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鬆动了一点点,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郁子瀟见状,总算是把心放下来了一些。她安抚般地拍了拍郁夕的肩头。 “好啦,郁同学,我很高兴你们能喜欢我的课,不过別担心,我也只是结个婚而已,”郁子瀟轻声安慰道,“如果你们实在想我的话,以后总还是有机会见面的,不是吗?” 总有机会见面……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郁夕轻轻嘆息了一声,將耳畔乌黑的长髮撩到脑后。 “谢谢郁教授的理解……那这样吧,周六晚上八点钟,我们到沿河南路八號聚一聚,看一看那天晚上的烟火晚会,可以吗?”她主动提议道。 “嗯,好呀,我会按时参加的。” 郁子瀟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地考虑,便答应了下来。 49.全都是昭夕的套路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49.全都是昭夕的套路 暮色如纱,缓缓笼罩城市。 商业街在这一刻甦醒——暖黄色的串灯在梧桐树梢次第亮起,玻璃橱窗折射出璀璨光芒。 牧小昭轻轻推著方映雪的后背,郁夕则默契地挡住去路,两人一进一退,將方映雪“护送”进一家装潢精致的服装店。 “学妹,我……我真的不需要太哨的衣服!” 方映雪一进门就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米色开衫下摆。 “不行不行,”牧小昭拿起一件缀著蕾丝边的连衣裙在她身前比划,“学姐,你平时穿得就像要去参加学术会议。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 “是啊,总得换身衣服。” 郁夕已经利落地在衣架上挑选起来,修长的手指掠过一排衣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取下一件红色田园风长裙,裙摆上的碎图案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试衣间的灯光温柔地洒落。 方映雪换上红裙后,看著镜中的自己,不自然地扯了扯过宽的袖口:“这……是不是太幼稚了?” “转个圈看看。”牧小昭托著下巴打量,“確实不太合適,显得有点刻意。下一件。” “这件这件绝对不行,我太矮了。” “这件穿出去羞死人了……”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她们辗转了三家店铺。 方映雪试穿了v领丝绒裙觉得太过成熟,尝试泡泡袖衬衫又嫌太过俏皮。 牧小昭累得靠在郁夕肩上,小声嘟囔:“我终於明白为什么学姐三年都没约会过了。” 郁夕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目光却依然耐心:“再去前面那家看看吧,我记得他们有一些简约款式。” 最终,在一家以麻材质为主打的精品店里,方映雪的手指停留在一件浅丁香色的连衣裙上。裙子设计简洁,腰线处细致的褶皱,却暗藏匠心。 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牧小昭惊喜地捂住嘴:“这个顏色好衬你的肤色!” 郁夕走上前,细心地將方映雪总是藏在衣领后的长髮拨到肩前:“嗯,剪裁也很合身,方学姐,就买这个吧。” “真的……可以吗?” 方映雪对著镜子微微转身,裙摆划出柔和的弧度。 “自信一点,接下来交给我。”郁夕从包里取出一个化妆包,“我租了商厦楼上的化妆间。” 方映雪惊讶地眨眼:“郁夕学妹还会化妆?” “我以前做过平面模特,经常需要自己补妆。”郁夕浅笑,“放心,不会化得太夸张。” 化妆间的灯光明亮柔和。 郁夕熟练地为方映雪上妆,牧小昭则在旁边递著化妆品,不时提出建议:“眼线不要太翘,学姐適合温柔下垂的眼型。” 当最后一笔腮红扫过脸颊,郁夕轻轻將方映雪转向镜子:“好了。” 镜中的女孩让方映雪一时恍惚——清淡自然的妆容凸显了她清澈的双眼,唇上恰到好处的蜜桃色,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而那件连衣裙更是有女人味。 “时间差不多了。” 方映雪望著镜中的自己,心跳莫名加速。 此刻,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既期待见到那位让她暗恋两年的老师,又害怕面对她已订婚的现实。 郁子瀟会怎么看待她这身刻意的打扮?会不会觉得她很可笑?或许她更希望安安静静地离开,而不是被她这样打扰? 她用力摇头,仿佛要將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既然已经决定前来,就该勇敢面对才是。 “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 她转过身,却发现牧小昭和郁夕不知何时已退到几步开外,正默契地朝商场出口方向移动。 方映雪急忙上前:“你们要去哪里?” 牧小昭回头,笑得狡黠:“当然是回家啦。” “可是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给郁老师送別的啊?” “嗯……”牧小昭眨了眨眼,“我们仔细想了想,这样的时刻还是留给你们两个人比较好。难得的约会时间,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啊???” 方映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两个学妹给套路了! 敢情她们两个是把自己拐出来,和郁教授单独见面啊! 她目瞪口呆,只能望著两位学妹並肩离去,牧小昭甚至没有回头地挥了挥手。 方映雪独自站在流光溢彩的商场中,望著她们消失在转角的身影,深吸一口气,终於转身向著与郁子瀟约定的地点走去。 …… 沿河南路8號,暮色中的招牌闪著“云端酒店”几个优雅的字样。 郁子瀟站在门前,有些困惑地核对手机——確实是这里没错,上层是酒店,一楼是名为“夜色”的清吧,暖黄的灯光从玻璃幕墙后透出来。 “怎么约在酒吧见面?” 她轻声自语,转念想到或许是学生们的心意,想要在別前小酌。 只是牧小昭和郁夕那两个孩子,来这种地方终究不太合適。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轻柔的钢琴曲流淌在空气中。她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窗边的位置。 方映雪安静地坐在那里,浅丁香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当那女孩抬起头时,郁子瀟不禁微微怔住。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方映雪:淡妆看起来很清爽,总是梳在脑后的短髮此刻编成了髮辫,更显得她容顏精致。 “老师,这边。” 方映雪朝她挥手,笑容里带著一丝紧张。 郁子瀟在她对面坐下,环顾四周:“不是说牧小昭和郁夕也来吗?” 方映雪的指尖轻轻划过水杯边缘:“她们临时有事,所以……今天就我们两个人。” 这倒让郁子瀟有些意外。明明是郁夕主动联繫她,说要为她送行,结果本人却不露面。 “没……没关係,就我们两个……这样安静地聊聊天也很好,”方映雪將酒单推过来,“老师想喝点什么吗?” 郁子瀟点了杯莫吉托,清爽的薄荷味很適合这个夜晚。她注意到方映雪面前那杯色泽深邃的“长岛冰茶”,不由关切地问:“映雪,这杯酒精度不低,你確定要喝这个?” “我没问题的。” 方映雪说著,竟真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她们从学校里的趣事聊到郁子瀟即將回去的家乡,再谈到方映雪未来的升学规划。隨著夜色渐深,郁子瀟发现对面的女学生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映雪,你是不是喝多了?” “嗯?有吗……” 方映雪托著腮,眼神柔软得像融化的果。 郁子瀟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这么晚让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她望向通往酒店前台的走廊,“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儿,等酒醒了再走?” 方映雪迷迷糊糊地点头,起身时脚步有些不稳。郁子瀟及时伸手扶住她,她温顺地靠在她肩头,发间淡淡的洗髮水香与酒气交织在一起。 “小心。” 郁子瀟轻声说著,搀扶著她朝电梯走去。 —— 即日起番外可能恢復每日四千更新,小岛篇结束还有一个回本岛的新篇章番外,第三次小黑屋会放在那里。 50.深藏已久的告白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0.深藏已久的告白 站在电梯里,方映雪闭著眼靠在郁子瀟肩上,內心却翻涌著罪恶感。 她清楚地知道,从选择这家酒店楼下的酒吧开始,自己就在一步步实施这个精心设计的计划。 牧小昭嬉笑著说的“酒后吐真言”,郁夕冷静分析的“独处机会”,都不过是为她內心早已萌芽的念头提供了藉口。 “我真是个糟糕的人……” 她在心里默默想著,贪恋著郁子瀟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和体温。这和她平时在郁教授面前维持的乖巧形象判若两人。 电梯门打开时,她故意將全身重量都倚在郁子瀟身上,享受著这份短暂的亲近。 “怎么醉成这样?酒量不好就別硬来。”郁子瀟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扶著她,“还好今天是跟我出来,要是其他不熟悉的人,这该多危险啊。” “就是因为是跟老师,所以我才敢喝嘛。” 方映雪小声嘟囔著,心里却在为这拙劣的藉口感到羞愧。 郁子瀟无奈地摇摇头,开好房间后,轻轻將她放在床上,又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的脸颊。这温柔的触碰让方映雪的心跳更快了。 “谢谢……” 她喃喃道,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郁子瀟替她盖好被子:“今晚你就在这睡,如果有什么需要再打电话给我,好吗?” 听到这话,方映雪立刻睁开眼睛,伸手拉住郁子瀟的衣袖:“別……別走。教授別走……” “怎么了?” “再多陪我一会好不好?就一会。”她的声音里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今晚要是走了……下次见面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郁子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那我就在这坐著陪你。” 方映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轻轻拉著郁子瀟的衣袖,顺势將脑袋枕在了她的腿上。这个大胆的举动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但郁子瀟並没有推开她。 靠在教授温暖的腿上,方映雪闭著眼睛,心里既甜蜜又痛苦。她知道自己在利用老师的温柔,知道自己正在跨越那条不该跨越的界限。 可是,在爱情面前,那个乖巧的好学生形象忽然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这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感受著郁子瀟轻柔的呼吸,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她决定踏进这家酒店的那一刻起,那个好学生方映雪,就已经留在了昨天的光影里。 房间內只余一盏床头灯,在郁子瀟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方映雪凝视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心跳如擂鼓,却不再想要逃避。 “教授,”她的声音因紧张和酒意而微颤,“你是怎么看我的呀?你觉得我……怎么样?” 郁子瀟微微一怔,唇角漾开温柔的弧度:“我一直觉得映雪是个很优秀的学生。不论是学业还是生活,都认真得让人放心。“ “不是作为学生。“方映雪攥紧了衣角,“只是作为郁子瀟眼中的方映雪......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喜欢?“ “当然喜欢。“郁子瀟的回答轻柔似水,“从教这些年,映雪是最让我感到贴心的学生了。“ 方映雪低下头。 “搞半天还是学生意义上的喜欢啊……” “在说什么?” “没什么。” 她摇摇头,又重新拾起话题,“教授,我也很喜欢教授你……从刚进学校时觉得你好严厉,后来才发现,教授其实是个內心特別温暖的人。在你身边,我学到的不仅是知识,还有很多道理……”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可是你现在就要离开,不再当老师了……我好难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郁子瀟的眼中盈满歉意。 方映雪忽然抬头。 她目光灼灼地,几乎要望进郁子瀟的灵魂深处,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燃烧著孤注一掷的火焰 “郁教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真的幸福吗?他真的是你想要的未来吗?你们……已经订婚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很快了。”郁子瀟轻抚方映雪的长髮,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映雪,感情的事不是那么简单。婚姻如果只凭一时意气,往往很难得到幸福。” “可是没有感情的婚姻就会幸福吗?”方映雪有些急切地追问,“那真的是你想要的未来吗?如果……如果有人可以比那个男人对你更好?” 这样说著,方映雪心底隱隱作痛。 没错,她或许不如那个男人富有,但她愿意为之努力。最重要的是,她心里一定比谁都更爱郁子瀟这个人。 郁子瀟苦笑著摇头:“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人?而且,我也不能完全不顾父母的意愿。”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痛了方映雪的心。 她沉默良久,忽然开口: “教授,你不辞而別的事情真的让我很难过。如果可以的话,你能答应我一件小小的事,就当是给我的补偿吗?” 郁子瀟有点意外。 她看著眼前这个一向乖巧的学生,没有想过对方竟然会提出这种请求,不过,她最终还是温柔地笑了: “可以啊,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真的吗?不能反悔哦。” “真的。” 方映雪从床上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长髮,凝视著郁子瀟姣好的面容。 “那请教授闭上眼睛十秒钟。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睁开。” 郁子瀟困惑地眨眨眼,但在方映雪执著的目光下,还是妥协了:“好吧。” 她轻轻合上双眼。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瓷,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挺拔的鼻樑勾勒出优美的侧脸线条。 方映雪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要衝破肋骨。 酒精带来的晕眩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层温暖的薄纱,柔化了那些盘踞在心底的恐惧与迟疑。 该向她表达心意的。 再退缩的话,一切就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靠近面前的黑髮女人: “教授,有这样一个人哦…… “只要你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她会用尽一切对你好的。” 郁子瀟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睁开眼睛。 於是,在静謐的酒店房间里,柔软的床铺上,方映雪倾身向前,轻轻地地吻上了她深爱的老师。 51.她的罪,她的罚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1.她的罪,她的罚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带著酒气的微醺,和女生特有的清甜。 郁子瀟的身体瞬间僵住,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仿佛受惊的蝶翼。 她应该立刻推开她的——理智在脑海里尖锐地鸣响——然而,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方映雪的吻生涩,有些像在试探,只是轻轻地贴著。 她闭著眼,全身的感官都聚焦於这相贴的唇瓣,等待著预料之中的推拒和老师的惊怒。 然而,没有。 斥责和推开並未到来。 郁子瀟只是僵硬地承受著这个逾越的吻,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短暂的静默,这没有立刻被拒绝的瞬间,像是一点星火落入了方映雪心底早已堆满的乾柴。 爱意,或者说,是孤注一掷的衝动,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原本规规矩矩撑著床面的手,小心翼翼地抬起,轻轻环住了郁子瀟的脖颈。 原本只是浅尝輒止的吻,开始变得用力。 方映雪微微偏过头,调整著角度,让彼此的唇瓣贴合得更加紧密。 她不再满足於单纯的相贴,开始慢慢感受著郁子瀟的唇形,那细腻的触感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唔……”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郁子瀟的喉间溢出。 这声音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击穿了方映雪最后一丝理智。 好想就这样一直沉溺下去…… 她更大胆地加深了这个吻,青涩却炽热。 呼吸声变得急促,混合著酒香的气息瀰漫,那种曖昧感让方映雪大脑一片空白。 郁子瀟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应该阻止的,必须阻止…… 可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却被这个大胆青涩的吻悄然唤醒。 这个学生乖巧表象下隱藏的炽热情感,像岩浆般滚烫,灼烧著她最后的界限。 她依旧没有睁眼。 仿佛只要不亲眼確认,这荒唐的一切就只是一场幻梦。 “郁教授……” 吻了一遍,方映雪轻声呼唤著,“子……子瀟……” “嗯……” “我这么做,你会討厌我吗……” 轰然一下,所有的坚持仿佛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郁子瀟攥著床单的手,极其缓慢地鬆开。 最终,像是认命般,轻轻抚上了方映雪散落在背后的头髮。 这个默许般的动作,让方映雪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缠绵。 带著不可抗拒的甜蜜和罪恶,將两人一同拖入沉沦的深渊。 床头灯温暖的光晕笼罩著她们,在墙壁上投下依偎的身影。 …… 缠绵的亲吻终於结束,方映雪因为酒意和激动,最终伏在她怀中沉沉睡去,脸颊上还带著心满意足的緋红。 郁子瀟轻轻將她放平,为她掖好被角,动作依旧温柔,指尖却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退到房间的阴影处。 借著床头灯昏暗的光线,她凝视著床上安然入睡的方映雪。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瞬间浇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 她犯错了。 犯下了一个绝对不被允许的、滔天的错误。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母严肃而失望的脸。 他们一直以她为傲,家风严谨,绝不可能接受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 还有那个说过很快要和她订婚的男人夏正衡……若是他知道,自己敬重、期待的未婚妻,竟然在酒店房间里,与自己的女学生…… 他眼中会流露出怎样的震惊与厌恶? 郁子瀟痛苦地闭上眼,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人生一直循规蹈矩,是师长眼中的楷模,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履歷乾净,品行端方,从未有过任何污点。 可就在今夜,就在刚才,她辛苦构筑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竟然如此轻易地土崩瓦解。 她,终於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她亲手为自己的人生,染上了永远无法擦除的污跡。 然而,对於方映雪,这个將她拖入这万劫不復境地的“罪魁祸首”,郁子瀟心中翻涌的,竟没有半分责怪与愤怒,只有如同深渊般沉重的愧疚。 她愧疚於自己,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內心深处那危险的衝动。 是的,衝动。 那並非全然是方映雪的一厢情愿。 早在那天之前,在无数个相处的瞬间,她就已无数次地压抑过自己的內心。 当方映雪在课堂上眼神亮晶晶地提出独到见解时; 当她抱著书本,略带羞涩地来办公室请教问题时; 当她不经意间流露出超越师生的依赖与亲近时…… 郁子瀟的內心,並非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无波。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的衝动,像细微的电流。 偶尔会窜过心间,然后,被她用强大的理性死死按捺,用师长的外衣严密包裹。 她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言行举止无可指摘。 可每次和方映雪独处,空气似乎都会变得有些不同。那份被她刻意忽略的吸引力,如同暗涌,在平静的海面下悄然流动。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以为能就这样子掩饰一辈子,永远不会被发现。 直到今夜,方映雪带著酒意,將她精心维持的假象彻底撕碎。 而她,郁子瀟,这个本该引导、规劝的师长,却在学生青涩的吻中,可耻地沉溺了,甚至……最终给予了默许的回应。 毁了。 那个一向光明磊落的郁子瀟,就在这一夜,彻底地毁掉了。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復那如同擂鼓般敲击著罪恶感的心跳。 目光再次落回沉睡的方映雪身上,变得复杂而痛苦。 明天醒来,该如何面对? 这不该发生的亲密,这无法挽回的越界,这份沉重而悖德的……情感。 “我……” 要离开这里吗?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逃回父母那边,逃回那个自己並不爱的男人身边? 是啊,她和那个男人,连话都没聊过几句。 若不是因为父母,或许连熟人都算不上。 或许留下来才是正確的选择? 郁子瀟站在门口,久久迟疑著。 52.道歉信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2.道歉信 郁子瀟心內挣扎著。 留下? 留下来面对什么? 面对方映雪醒来后可能有的羞涩、期待,或是同样的惶恐? 然后呢? 她们之间这条已然逾越的鸿沟,该如何填补? 这悖德的感情,该如何安放? 等著身败名裂,等著所有人用异样的眼光將她们钉在耻辱柱上吗? 不。 她承受不起。 她二十多年来构建的世界,脆弱得经不起这样的风浪。 父母、事业、社会关係…… 所有这些她赖以生存的基石,都会因为这个“错误”而分崩离析。 走。 必须走。 理智最终以绝对优势,扼杀了所有危险的妄念。 郁子瀟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房间里那令人意乱情迷的酒气与甜香全部驱散。 她再次转身,这一次,眼神里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 她几乎没有再看方映雪一眼。 怕多看一眼,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逃离的勇气就会消散。 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而出,再轻轻合上。 咔噠。 门锁落下的声音轻不可闻,却像一道沉重的闸门,在她身后轰然落下,彻底隔绝了那个温暖、缠绵、却充满罪孽的梦境。 也隔绝了那个短暂失控的、陌生的自己。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散发著昏黄冰冷的光。 郁子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深深呼吸著酒店走廊里乾燥而陌生的空气。 她一步一步,沿著铺著厚实地毯的走廊向前走。 她没有回头。 电梯镜面里映出她苍白而失魂落魄的脸,嘴唇上似乎还残留著那份柔软的触感和清甜的气息。 她抬手,用力地擦过自己的嘴唇,直到唇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走出酒店大门,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却也让她彻底清醒。 她站在清冷的街头,看著偶尔疾驰而过的车辆,感觉自己像一片无根的浮萍。 她离开了。 她选择了她必须选择的道路,回归那个看似完美、实则冰冷的轨道。 可她知道。 有些东西,从今夜起,已经永远改变了。 那个房间,那个吻,那个沉睡的女孩,將成为她心底一道永不癒合的、隱秘的伤口。 在往后无数个循规蹈矩的日子里,隱隱作痛。 郁子瀟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她逃回了她的世界。 带著满身的罪孽感,和一颗荒凉如废墟的心。 …… 第二天,方映雪在剧烈的头痛和朦朧的意识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旁—— 空的。 冰冷的床单提醒著她,昨夜那场旖旎的温暖,或许只是一场幻觉。 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撑起身,目光茫然地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床头柜上。 那里,安静地躺著一张摺叠的便签纸,压在她的手机下面。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颤抖著手拿起那张纸,展开。 是郁子瀟清秀而熟悉的笔跡,只是笔画间带著一种仓促: 映雪,昨晚是我衝动失控,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非常对不起。忘了吧。从今以后,我们还是恢復从前的关係吧。珍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方映雪的心臟。 对不起? 错误? 忘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昨晚,在她鼓起所有勇气吻上去的时候,在她生涩却炽热地靠近时,那个人虽然僵硬,却没有推开…… 甚至,最后那轻柔抚上她髮丝的手,那默许的回应,难道都是假的吗? 都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觉吗? 巨大的失落和委屈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模糊了视线,一滴一滴砸在单薄的信纸上,晕开了那些冰冷的字跡。 早知道……早知道会是这样锥心的痛,还不如永远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 明明可以一直忍耐下去,以学生的身份默默仰望就好。 为什么偏偏要借著酒意说出口,为什么非要贪图那一瞬间的靠近与温暖? 结果,非但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 反而像是从云端骤然坠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她紧紧攥著那张仿佛带著灼人温度的道歉信。 哭了不知多久。 直到喉咙沙哑,眼泪流干。 她才木然地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一切,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离开了房间。 在那之后,方映雪没有回学校上课。 方映雪向辅导员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然后把自己彻底关在了宿舍里。 拉上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音。 手机关机,任何人的消息都没有回覆。 53.最好的礼物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3.最好的礼物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刚上完早自习,郁夕一个人呆呆的趴在窗边,喃喃自语。 牧小昭轻轻拉住她的手:“別担心啦郁夕,或许还有机会呢?” “我不知道……” 郁夕摇摇头, “我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懦弱,明明就只差一步了,她还是选择回到了那个囚禁她的牢笼里。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这么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命运呢?” 倘若任凭这个世界继续发展下去。 那么,这个世界的郁子瀟无疑又会步上从前的老路,最后死在那个黑暗的房间里。 从这个转折点开始,她將再一次走上那悲剧的人生,再也没有归路。 只要一想到这个,郁夕就感觉很难受。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咕嚕嚕!检测到方映雪的人生遗憾已解决!】 【恭喜二位宿主完成任务!】 【二位可选择即刻返回原世界並领取奖励!】 【请问是否確认离开?】 牧小昭尚未回应,郁夕却抢先一步急声道:“等等!” 牧小昭瞭然一笑,轻轻握住郁夕的手,对系统说道:“我们暂时不回去,奖励也稍后再领取。” 系统回应: 【咕嚕嚕,本螺明白了。那么將为二位宿主提供最多一周的停留时间。一周结束后,將强制执行遣返程序。】 “一周……” 牧小昭在心中飞快计算著。 时间够吗? 无论够不够,她都必须尝试。 儘管这个世界的结局已无法改变她们自身的命运,但她清楚,即便方映雪的遗憾已被系统判定“解决”,郁夕心中那遗憾,却仍未消散。 郁夕她,一直都想改变郁子瀟的结局。 之后几天,郁夕和牧小昭几次尝试寻找方映雪。 她们往返在那个大学的校园里,一次一次又穿过熙熙攘攘的林荫道。 最后一次敲响宿舍门时,门终於开了。 眼前的方映雪让她们心头一紧。 方映雪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眼神黯淡无光,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我已经放弃了,”方映雪的声音带著疲惫的沙哑,“请你们……別再提那件事了。” 牧小昭有些心疼,试图劝说:“学姐,就再试一次……” 方映雪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很决绝: “不了,学妹,我申报了留学项目,马上就要出国了。 “我……不想再看到这里的一切了。” 这里的每一帧回忆,对她来说,早已变成了无法言说的痛。 图书馆后面那张长椅,她们曾一起討论过论文。 食堂二楼的靠窗位置,是她们最常坐的。 实验室的灯还亮著,她仿佛还能看见郁子瀟穿著白大褂,低头调试仪器。 宿舍楼下那棵桂树,去年秋天开得特別好。郁子瀟摘了一小枝別在她衣领上,说很配她。 这些点点滴滴,曾经是支撑方映雪每天早起的力量。 但现在。 方映雪只能快步走过,连余光都不敢停留。 因为每一个角落都在提醒她:那个人不要她了。 她必须离开,不然会被这些回忆淹死。 只有远离这片充斥过往的土地,她才能尝试呼吸,才能让自己不至於沉沦在无尽的回忆与痛苦里。 “为什么?”郁夕情绪有些激动,上前一步走到牧小昭身前,“仅仅是一次表白失败而已?而且她又不是没有回应!为什么要这样退缩……” “你不会懂的——” 方映雪猛地打断她,隨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態,低声道:“……对不起。” 郁夕沉默著,没有回应。 方映雪沉重地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倦意: “抱歉,我必须走。 “你说让我留下来……留下来又能怎样呢?看著她与別人步入婚姻,组建家庭,看著她离我越来越远……是这样吗?” “若是以前的我,或许还能默默忍受。但现在……现在不行了。” 她没有说下去。 那个夜晚之后,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 她再也无法承受所爱之人从生命里抽离,仅仅是想像那样的未来,都让她感到难以呼吸的痛楚。 “总之,我已经决定了……” 话音落下,宿舍门在她们面前缓缓合上。 牧小昭看著身旁脸色阴沉的郁夕,心中同样沉重。 她们没能改变这个世界的轨跡。 郁子瀟似乎仍会走向婚姻,重复那个令人嘆息的结局…… “郁夕,我们去告诉她吧。”牧小昭忽然开口。 郁夕一怔:“告诉什么?” “把方映雪要出国的事情,告诉郁子瀟!” …… 华丽的吊灯光晕,洒满整个餐厅。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醇香。 这家需要提前数月预定的顶级西餐厅,被夏正衡包了下来,专门为了款待郁家一家人。 一群侍者安静地穿梭,为宾客送上琳琅满目的珍饈。 “正衡这孩子,真是没得说,” 郁母亲昵地拍了拍身旁夏正衡的手臂,眼角的笑纹里都堆满了满意, “年纪轻轻,处事就这么周到稳重。老郁,你说是不是?” 郁父抿了一口杯中昂贵的红酒,点了点头,慨嘆道: “是啊。正衡不仅会办事,眼光更是独到。 “我们团队那个耗时多年的项目,要不是他力排眾议,说服家里投了那笔关键的研究经费,恐怕到现在还躺在实验室里吃灰呢!”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桌上丰盛的食物,最终落回夏正衡身上: “正衡啊,还好有你的投资,叔叔敬你一杯!” “哈哈,叔叔不要这么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郁子瀟没有看那个光鲜亮丽的年轻男人。 她安静地切割著盘中的和牛,肉质柔嫩,汁水丰沛,此刻嚼在嘴里,却尝不出丝毫滋味,只觉得麻木。 她垂著眼睫,听著父母对夏正衡毫不吝嗇的讚美,心里明镜似的。 她知道父母——尤其是父亲,为何如此看重夏正衡。 父亲是知名大学的教授,在学术圈浸淫半生,清高,也固执。 他確有才华,在自身领域內拥有一定的学术声望,论文著作等身,门下桃李亦是不凡。 然而,他潜心钻研多年,却始终未能做出那份实现他毕生理想的“创造性成果”。 眼看著年华老去,同期的一些学者凭藉各类资源风生水起,父亲內心那份不得志的苦闷与焦灼,郁子瀟从小就看在眼里。 就在那个时候,夏正衡出现了。 夏正衡带来的那份巨额投资,让父亲的研究最终突破了瓶颈。 那份被夏家以高价买走的专利,不仅仅是金钱,更是父亲学术生涯的巔峰认证,是他蹉跎半生后,终於触摸到的人生理想的实现。 於是,这份知遇之恩沉甸甸地压在了整个郁家的天平上。 而她郁子瀟,似乎成了父亲回报这份“恩情”最顺理成章、也最被期待的“礼物”。 郁子瀟端起酒杯,冰凉的杯壁刺痛了指腹。 54.你的声音是我的解药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4.你的声音是我的解药 郁子瀟,从来不想让任何人失望。 不管是作为女儿,作为学生,作为教授……或者是作为某人未来的妻子。 但她却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失望。 不知何时起,她开始討厌这样的自己。 明明决定好要回归那个所谓“正確”的生活。 可每当走在父母身边时,又或是和夏正衡谈话时,她却总心不在焉,脑海中一次又一次浮现的,是那张她早已打算忘却的脸。 方映雪抱著课本来问她问题; 方映雪粗心糊涂地写错了论文数据,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方映雪…… 打住,已经够了,不要再想了。 她只是她的学生而已。 只是个因为短暂的学业,在校园里相遇,而毕业后就將互不相关的,学生而已。 无论多少次告诫自己,可郁子瀟心头的思绪,却完全遏制不住。 杯盘撤下后,郁家父母便温和地催促两个年轻人单独相处,说什么“既然要订婚,两个人不熟悉熟悉怎么行”一类的话。 夏正衡从容地拿起外套,郁子瀟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饭店后方有一片不小的人工湖,在夜色中延伸开来,像一块沉黯的墨玉。 湖畔栽种的垂柳早已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禿禿的纤细枝条,在晚风中寂寥地摇曳。 羊肠小道沿湖蜿蜒,路灯的光晕將两人的影子拉长、缩短,再拉长。 却始终涇渭分明。 “……所以,我认为未来十年,精准医疗和人工智慧诊疗將是最大的风口,” 夏正衡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清晰,他依旧围绕著学术和商业的话题, “关键在於如何將实验室的突破性技术,快速、高效地转化为具有市场竞爭力的產品。 “郁叔叔的研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子瀟,你在这个领域深耕,你觉得目前最大的瓶颈在哪里?” 郁子瀟拢了拢被风吹开的大衣领口,目光落在远处江面上缓缓行驶的货船灯火上,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技术本身需要叠代,伦理问题也不能忽略……嗯,商业化確实是个复杂的过程。” 夏正衡又说:“最关键的还是利润,没有利润的话都是空话,子瀟,我知道你有办法把利润最大化……” 郁子瀟的思绪早已飘远。 这根本不是什么閒谈,倒更像是商业合伙人之间的生意谈判。 她不喜欢这样充满算计的交流,倒是怀念……从前和那个人在一起討论学术问题的时候。 那个人,是方映雪。 她的模样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郁子瀟的脑海里。 笑起来微微弯起的眼睛,討论问题时认真的表情,递过试剂瓶时,不经意触碰到的指尖…… 啊,好想此刻在身边的人是她啊。 如果有机会,好想能再重温一次与她相处的时光。 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只让她觉得呼吸困难,连说话都感到费劲。 “……瓶颈固然存在,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我们这样拥有资源和远见的人去推动。” 夏正衡並未察觉她的走神,或者说並不在意,继续阐述著他的观点, “资本的力量可以加速这一切。就像我们夏家,接下来还计划投资几个生物医药的重点项目,如果能得到像郁叔叔这样的学术泰斗支持,前景將会非常可观……” “嗯,是啊。” 郁子瀟含糊地应著,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她明白夏正衡的用意。 婚姻,是巩固这种“支持”最牢固的方式。 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在这些宏大的规划和利益交换面前,只是一枚恰到好处的棋子。 寒风更盛,吹得她脸颊生疼,也吹得心里一片冰凉。 郁子瀟忽然觉得,她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站在风口浪尖运筹帷幄。 或许只是某个深夜实验室里,陪伴在侧的暖光,和那个时不时就粗心大意的笨蛋学生。 可是,那个人……似乎已经被她推开了。 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每每想起,都带来难以言述的痛楚。 夏正衡还在说著什么关於市场布局和投资回报率的话,但郁子瀟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的整个世界,似乎都被这萧瑟的江风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所填满。 郁子瀟本以为自己能习惯这种寂寞,可是,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 自那晚之后,郁子瀟的生活便被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 她变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没法看书,没法学习,没法进行正常社交。 就连在餐桌上,筷子也时常举在半空定住。 素来忙於自己事务的父母,终於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子瀟,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母亲关切地问。 她像被惊醒般,猛地回过神,脸上迅速堆起一个略显仓促的笑容:“没事的,妈,可能就是没睡好。” “真的没事吗?” “真的,我没有硬撑著。” 然而,这场“心病”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藤蔓般愈发疯狂地滋长,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臟。 那个人的身影,那个人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愈发清晰,几乎成为一种无法摆脱的执念。 终於,在一个寂静的深夜,情感衝垮了理智的堤坝。 郁子瀟几乎是凭著本能,摸索出手机,颤抖地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於心的號码。 她甚至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只是迫切地、近乎贪婪地想要听到方映雪的声音——仿佛那是唯一能缓解她內心焦灼的解药。 “嘟——嘟——” 冗长的忙音在耳边迴荡,每一声都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无人接听。 不甘心地掐断,再次重拨。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无人应答的空白。 一种可怕的猜测瞬间攫住了郁子瀟: 难道……她这个號码已经被映雪拉黑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冰刺,猛地扎进心里,让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叩、叩”两声轻响,打破了房间內令人窒息的寂静。 母亲推开门,探进身来:“子瀟,外面好像有人找你,说是你的学生。” 学生? 那一瞬间,几乎熄灭的火苗猛地窜起!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鬆开——会不会是映雪? 除了她,还有哪个“学生”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起身,怀著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期盼,快步走向门口。 然而,当门完全打开,看清门外站著的两张略带稚气的脸庞时,那刚刚燃起的微弱火光,瞬间熄灭了。 站在那里的,並不是她魂牵梦縈的那个人,而是那两个来自外校的高中生——牧小昭和郁夕。 55.一定要赶上她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5.一定要赶上她 门被猛地拉开,带起一阵冷风。 郁子瀟站在门內,脸色苍白,眼下带著明显的青黑。 她看著门外的郁夕和牧小昭,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惊讶,隨即化为疑惑。 “是你们两位……请问有事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显而易见的疲惫。 “郁老师,”牧小昭上前一步,语气儘量平和,“我们想跟你谈谈方映雪学姐的事。” “映雪?” 这个名字轻轻刺了郁子瀟一下。 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但立刻,她挺直了背,强行將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用一种刻意的平静语气说: “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关係了。” 就是这副“没什么关係”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郁夕一直压抑的怒火。 “没什么关係?” 她忽然往前一步,“郁老师,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郁子瀟不敢直视郁夕的双眼,別开头。 “嗯,我已经辞职了,学校里的事情就算了吧……映雪她也有自己的人生,你们不要再打扰她……” “这不是打扰,”郁夕紧盯著她,“郁子瀟,你太懦弱了。” 这一声“懦弱”像记响亮的耳光,抽散了郁子瀟脸上所有的偽装。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声音有点发抖:“郁夕,可以別再管我们了吗?你只是外校来学习的学生,就算是映雪的朋友,那也不懂我们之间的事。” “我不懂?” 郁夕眼圈开始发红。 看著眼前这个执迷不悟的女人,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浮现起另一个世界的一幕幕。 那个眼神空洞的母亲,那个麻木的母亲,那个最终被父亲杀死在暗房中的母亲…… 越想,越是心如刀割。 她明明是什么都懂,才会不顾一切地来这里劝说她的。 “是,我是不懂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也不懂你怎么能这么能忍耐!”郁夕少有地难以控制情绪, “但我至少懂得,喜欢一个人就要去爭取!而不是像你这样,把她推开,然后自己躲在这里要死不活!” “郁夕,少说两句……”牧小昭赶紧拉住情绪激动的郁夕,挡在她和郁子瀟中间,焦急地看向郁子瀟,“郁老师,她只是太著急了,您別介意……” 郁夕胸口剧烈起伏著,她瞪了郁子瀟几秒,然后別过头,深吸了一口气。 再转回来时,情绪似乎被强行压下,但眼神却像冰一样冷。 “方学姐说,她申请了出国留学的项目,今天下午两点半的飞机,飞伦敦。”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报出信息,“现在赶去机场,还有不到两小时。要怎么做就全看你自己了。” 郁子瀟忽然全身僵住了。 儘管表面平静,那却消息在她心里掀起巨浪。郁子瀟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眉头紧蹙。 挣扎、恐惧、犹豫、迷茫……复杂的情绪在她的胸腔中激烈交战,最终,却化为一抹苦涩至极的自嘲。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现在,应该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我。” 看著她这副自我放弃的样子,郁夕眼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悲伤的笑。 “谁知道呢。” 说完,她不再看郁子瀟,用力拉了一下牧小昭的手臂。 “小昭……我们走吧。” 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上,將郁子瀟和那片令人窒息的安静,重新锁在了一起。 …… 世界仿佛被骤然抽空。 郁子瀟背靠著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先前强装的镇定土崩瓦解,只剩下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以为时间会磨平一切。 可当“方映雪要永远离开”这个事实砸下来时,某种比疼痛更可怕的感觉控制了她——那是一种能吞噬一切的空虚。 “再也不能见到映雪了吗……” 光是想到“再也见不到”这几个字,心臟就像被硬生生挖走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如果再也见不到那个短髮的女生。 如果两个人的人生真的再无任何焦点。 “不行……至少再见一面,至少,好好道个別。”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快得甚至有些踉蹌。 冲回房间,她胡乱抓起一件外套套在居家服外面,郁子瀟甚至没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拉开门就往外冲。 就在门口,她差点撞上提著菜篮刚从外面回来的母亲。 “子瀟?”母亲惊讶地看著她,“你这是要去哪儿?赶紧回去收拾一下,正衡晚上要来家里吃饭,你……” “我有急事!” 郁子瀟打断了母亲的话,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侧身从母亲身边掠过。 母亲愣在原地,手里还提著那把沾著泥土的新鲜青菜,望著女儿瞬间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脸上写满了错愕。 郁子瀟什么也顾不上了。 什么夏正衡,什么晚饭,什么体面和责任…… 此刻,她只想抓住那架即將起飞的航班,抓住那个她可能永远错过的人。 “一定……一定要赶上!” 56.我真正想要的未来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6.我真正想要的未来 郁子瀟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衝下了楼。 午后的阳光白得晃眼。她眯著眼睛衝到路边,胡乱地挥手,好不容易才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机场,拜託了,请去机场!” 她钻进计程车,声音还在微微发颤。 车子匯入车流。 郁子瀟靠在座椅上,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她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正在飞速后退,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掐得手心有点疼。 能赶上吗? 映雪应该还没过安检吧? 见到面该说什么好?“对不起”?还是“请不要走”?又或者……只是看看她的背影就好?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每个都伴隨著方映雪的样子——有时是她带著倔强的笑容,有时是最后那次见面时,她眼里隱约闪著泪光的表情。 郁子瀟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车子忽然慢了下来。计程车的前方,不知不觉排起了长龙。 “那个……能再快一点吗?” 她忍不住向前座的司机开口,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司机嘆了口气:“没办法啊女士,这个时间总是堵,前面好像还有事故。” 郁子瀟只好靠在座位上,焦急地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一秒一秒地跳动著。每一秒都让人坐立不安。 眼看著离方映雪的航班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郁子瀟只能合上双手,默默地祈祷自己能赶上。 “还有一小时……”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討厌这座城市的堵车。 討厌得不得不了。 可她更討厌直到方映雪离开才有勇气动身的自己。 现在,郁子瀟只想做出最后一点努力,至少抓住最后一次机会。 过了五分钟,计程车终於摆脱车流,驶上机场高速时。 郁子瀟刚鬆了口气。 可行驶了还不到一公里的路,车子突然顿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怎么回事?”司机嘀咕著,“声音不太对劲……” 引擎连几声无力的喘息都没有,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抱歉啊,小姐,”司机无奈地转过头,“车子好像坏了。看你挺著急的样子,要不先考虑下车吧?钱我会补给你的。” ……坏了? 才刚刚结束了堵车,现在就坏了?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在这里? 郁子瀟只能呆呆地推开车门。 高速路旁的风吹在脸上,带著凉意。 航站楼的轮廓已经能看见了,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她试著向经过的车辆挥手,但没有车停下来。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导航。 时间,还有五十分钟。 路程,还有三公里。 那就跑过去。 用尽全力,拼命跑过去! 她咬紧嘴唇,朝著机场的方向开始奔跑。 风颳在脸上有点冷,昨天刚受伤的脚蹭得发疼。 但郁子瀟什么也顾不上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见到她,必须见到她。 那个名字她在脑海里反覆迴响:映雪,方映雪—— 时间在不断地流逝著。 四十五分钟。 四十分钟。 三十五分钟。 三十分钟。 …… 或许她心底早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飞机起飞需要提前很久检票登机,映雪肯定早就进入隔离区了,怎么可能还赶得上呢? 可即便如此,身体还是不甘心地奔跑著,仿佛只要不停下,就还有一丝微乎其微的希望。 当她终於耗尽全力,踉蹌著衝进灯火通明、人声嘈杂的航站楼大厅时,体力已经透支到连站稳都勉强。 郁子瀟扶著冰凉的柱子,急促地喘息著,目光扫过每一张陌生的面孔,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果然哪里都没有。 “映雪……” 她喃喃著,支撑身体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將滚烫的脸颊埋进冰冷的膝盖里,只觉得全身都凉透了。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奔跑,果然都只是白费力气。 就在这一刻,机场的广播声在她头顶响起。 【尊敬的各位旅客请注意,前往伦敦的昭航ba103次航班已停止办理登机手续。】 【请未能搭乘本次航班的旅客,不要在原登机口等待,请您前往航空公司值机柜檯或旅客服务中心办理相关的改签或退票手续……】 那平静无波的女声,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郁子瀟的心里。 下午两点半,飞往伦敦。 正是方映雪乘坐的那一班。 广播还在重复,她却已经听不清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在眼底彻底熄灭。 啊,原来……真的来不及了。 那一刻,她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个曖昧的夜晚。 昏暗的灯光,只有两个人的房间,方映雪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几乎要將她的心都看透。 “郁教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真的幸福吗? “他真的……是你想要的未来吗?” 那时的她不敢回应方映雪的问题,只是躲闪著目光,故作成熟地想要拿出师长的姿態。 可是,她其实早就动摇了。 直到此时此刻,郁子瀟心中终於对这个问题有了答案,她多么希望时光能流转,命运能让她重新见方映雪一面。 然后,郁子瀟不会再逃避她的目光,不会再逃避她的爱意。 她只会轻轻握住那双柔软的手,然后告诉她: “不,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那种生活……” “我真正想要的未来,是能有你在身边啊。” 57.所谓命运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7.所谓命运啊 飞机起飞了,巨大的轰鸣声划过天际,像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切掉了她心口的一小块。 郁子瀟颓然地走在路上,望著那架渐行渐远的铁鸟融入云端,仿佛也带走了她生命中最后一点鲜活的光。 或许,这就是命运给怯懦者的惩罚吧。 她没能留住最想留住的人,只能被永远地困在这座熟悉的、此刻却如同囚笼般的城市里。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穿过来往的行色匆匆的旅客,漫无目的地往回走著,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拴著铁链。 该回去了,该回家了。 回到父母身边,回到那个她並不爱的、名为“夏正衡”的男人身边。 然后。 放弃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放弃对爱、对理想的那点微末追求,戴上完美的面具,成为所有人期待中那个——得体、安稳、无可挑剔的郁教授。 她这样想著,缓缓抬起头,迎面吹来的是机场高速旁空旷而寒冷的风。 以及,一个猝不及防撞入视线的人影。 “郁教授——!” 那一刻,郁子瀟甚至以为自己因悲伤过度而產生了幻觉。 眼前那个风尘僕僕赶来的人,顶著一头被雨水打湿的凌乱短髮,脸颊被风吹得通红,可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却闪烁著无比清晰、几乎要灼伤她的光。 那光里,此刻只映照著她一个人的身影。 “映雪?”她难以置信地喃喃开口,声音乾涩,“你……你没走?” “子瀟!” 方映雪再也忍不住,猛地跑了过来,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扑进郁子瀟的怀里,把脑袋深深埋在她的肩头,声音带著哽咽的颤抖: “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子瀟……我还以为我们的错过,就会是一辈子……” “嗯……” 失而復得的狂喜如海啸般瞬间淹没了郁子瀟。 方映雪没走,方映雪就在她面前,在她的怀中,带著真实的温度和心跳。 她几乎是颤抖著伸出双手,轻轻地、然后越来越用力地回抱住那个哭泣的身体,冰凉的心像被骤然注入暖流,一点点被温暖充盈。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郁子瀟语无伦次地呢喃,“我还以为你已经坐飞机离开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钟。 方映雪闻言有些愕然,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红著眼眶看向郁子瀟: “子瀟……你在说什么呀?” 这话一出口,郁子瀟也感觉有些奇怪。 “啊?映雪你不是要出国留学吗?郁夕她们告诉我,你是为了躲我才离开的……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愿意见我……” 她急切地解释著,手臂却將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仿佛怕她消失,“本来想赶在航班出发前,再和你最后见一面的……结果,还好你没有上飞机……” “我、我的飞机?” “是呀,下午两点半,飞往伦敦的ba103。” 郁子瀟下意识重复了一遍那个让她心如刀绞的航班號。 这下方映雪也茫然了。 “我还没订机票呀,我確实想著要不要暂时离开这里,离开你,但是……其实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一直在拖著……” 什么情况? 原来她根本就还没买票吗? 为什么方映雪的真实情况……和郁夕她们告诉自己的不一样了? 难道说有什么事情搞错了,可是,再错也不该错的这么离谱呀? 郁子瀟想来想去,早已摸不著头脑,只能问道:“那映雪,你为什么要来机场呢?” 方映雪吸了吸鼻子,目光直直地望著她。 “因为郁夕告诉我,说子瀟你要和夏先生出国结婚,就是今天下午的飞机……我一想到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你了,就很害怕,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再和你见一面,把话说清楚……” 一阵穿堂风吹过,带来凉爽的空气,冲淡了些许机场室內的沉闷的,將两个人的髮丝在空中吹起。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望著对方的眼神,一下都明了了。 哪里有什么命运的捉弄,哪里有什么不可抗拒的离別。 全部都是那个黑髮少女的小诡计罢了。 郁夕给郁子瀟和方映雪各编造了一套谎言,让她们都误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见对方最后一面,最终激发起心中的最后的一点点勇气,不顾一切地赶来机场见对方。 真相大白之后,郁子瀟怔了片刻,隨即一种又好气又好笑,夹杂著巨大庆幸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原来……我们都被郁夕那个小丫头给骗了啊。她为了能让我们解开心结好好见一面,也是付出了不少努力呢……” “嗯……” 虽然被骗了,可是她们谁也没有真的生气。 毕竟抱住彼此的怀抱,太过真实和温暖,一旦接触,就会再也不想放开彼此。 很多时候只有失去的那一刻,人才会意识到对方对自己的重要性,也许郁夕正是深刻的明白这一点,才使了个小小的坏,设计出这场闹剧吧。 她们又抱了好一会儿才鬆开,然后不约而同地牵起对方的手,漫步向门外。 外面的天空很明亮,儘管有些冷,可彼此的温度交叠著,心却是暖的。 “要去喝杯咖啡聊聊吗?或者酒?”方映雪问。 “喝酒?你就算了吧,上次还是我抱你回宾馆的。”郁子瀟笑道。 方映雪又问:“那这次我醉了,你还会抱我吗?” 郁子瀟无奈:“我还有別的选择吗?” 方映雪:“好!那我要去喝酒!” 郁子瀟:“等等,你那天该不会是故意喝醉,想被我抱的吧……” 方映雪:“不行吗?” 郁子瀟:“不行……” 方映雪:“话是这么说,我要真喝醉了,子瀟还是会宠著我的对吧?” 郁子瀟:“你不许耍无赖……” 方映雪笑了:“只是想让你抱就耍无赖,那如果,我想要你做我女朋友呢?” 气氛忽然变得很安静。 再回过头去看时,方映雪发现那个平日里严肃的、让其他学生不敢靠近的郁教授…… 脸颊已经漫上了两片红霞。 58.我会勇敢地和你走下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8.我会勇敢地和你走下去 几天后,郁家客厅。 “什么?子瀟你说你要取消婚约!” 郁母声音又尖又细,打破了傍晚的寧静。 郁子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震惊的父母,以及坐在他们对面、脸色瞬间僵住的夏正衡。 “是。正衡,爸爸,妈妈,非常抱歉,但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她用平静的语调说道,“我知道这会给你们——尤其是正衡,带来很多麻烦和困扰,但我必须遵从我的內心。” “子瀟!你不能这么任性!” 父亲皱紧了眉头,语气沉了下来,“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虽然请柬还没发,但我们两家都已经说好。” 母亲立刻附和,连哄带劝地说:“是啊子瀟,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是婚前紧张?正衡这孩子多好啊,年轻有为,家世相当,不知道多少姑娘羡慕你呢。听话,別闹脾气了。” 郁子瀟看著父母那藏在皱纹沟壑里的忧恼,只觉有种说不出的苦闷。 她知道,他们最自豪的,就是养了她这个从小到大都“听话懂事又优秀”的女儿。 成绩优异,事业顺利,连婚事都看似完美符合他们的期望。 但如今,到了这个年纪,她这个“乖女儿”似乎终於要“学坏”了,开始不听他们的安排和嘱咐。 对面的夏正衡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容,身体前倾,试图握住郁子瀟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子瀟,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还是我哪里不够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他让自己看起来很真诚,仿佛真是一位无辜被责难的完美未婚夫。 郁子瀟看著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透那副精英面具下的虚偽。 她摇了摇头,语气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两人之间一直心照不宣的真相。 “不,你做得很好,夏先生。你彬彬有礼,慷慨大方,几乎找不到任何缺点。” 她顿了顿,“但正是这种『完美』,让我觉得我们的感情更像是一场交易……而不是真正的婚姻。” 郁子瀟深吸一口气,无视夏正衡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和父母倒吸的冷气,继续说了下去: “更何况,夏先生,您的公司,您的那种……过於商业化、一切以利益为先的思维模式,与我的志向和道路並不合適。 “我追求的医学理想,是救死扶伤,我从来没有把理想视为一门纯粹的生意。我们本质上是两类人,强行绑在一起,不会幸福。” 这番话郁子瀟说得很坦然,她没有作任何语言上的修饰,而是將自己內心最真实的想法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夏正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显然没想过,这条他费尽心机、认为已经牢牢钓上手的“鱼”,竟然会如此决绝地挣脱鉤子,还反过来將他引以为傲的商业逻辑批判得一文不值。 郁子瀟见那个男人的手攥成了拳头,过一会儿,又像泄气般鬆开,仿佛在平復自己內心的情绪。 “你不是小孩了!该现实一点,”他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感情说到底只是年轻气盛,婚姻不就是一场交易吗?你有才华,我有钱——我们就是天作之合,是无可挑剔的一对……” “抱歉,请允许我再重复一遍,我想取消这个婚约。” 郁子瀟静静站在那儿,承受著三方投来的震惊、不解、甚至是恼怒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退婚的后续麻烦会接踵而至。但此刻,她的心中却奇异地感到一阵轻鬆。 终於是……把那些想法都说出来了。 那个在机场耗尽力气的下午,她再也无法压抑真实的自己,无法压抑对方映雪的爱。 郁子瀟总算明白,不能再为了所谓的“懂事”、“合適”,而牺牲自己真正渴望的未来。 人生只有一次。 若命运千百转轮迴,才让她遇见一个真心所爱的人。 就这样怯懦地放手,又何尝不是辜负苍天赐予的良机呢? 对於她的选择,许多人並不能理解。 郁父甚至和郁子瀟为此吵了一架——那是父女俩二十几年来第一次矛盾爆发,也是郁子瀟第一次见到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学者父亲如此愤怒的模样。 有好些时候,郁子瀟其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她想退缩,想缩回那个安全的龟壳里,变成所有人都满意的贤妻良母。 可是,一旦想到自己要永远失去方映雪,那破釜沉舟的勇气便一次次在她的胸腔中打起战鼓,督促著她跳出曾经自我的束缚。 …… 圣诞节,那天下了一场大雪。 夏正衡终究是放弃了这个对他来说失去价值的女人,回到了自己的家族中。 而郁子瀟,则悄悄瞒著父母,在那隆冬的夜里出行。 脚下的积雪传来软绵的沙沙声,寒风吹在脸上像小针扎似的疼,可一望见远处圣诞树上那暖融融的星星灯,她的眼睛却倏地明亮起来,像夜里燃起的两团小小的火苗。 灯火下,穿著羽绒服的短髮女生在朝她挥手。 “子瀟!” 方映雪兴奋地喊著她名字。 她今天带了一条大红的围巾,那刚过肩的短髮如今已经垂到了胸口,翘起的发尾在寒风中发颤,看样子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真是的,不是说了可以在店里等我吗?” 郁子瀟见她那被吹得红彤彤的脸,不由得嗔怪道,“你看,冻伤了吧?疼不疼?” “那有什么所谓,我想快点见到你啊。”方映雪笑了,两个梨涡浅浅的。 “好啦好啦,我下次会来早一点的……” “我没有在意那个啦——对了!我在前面点了坐,是你最喜欢吃的火锅!”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的推门走进了商场里。 雪在后面纷纷扬扬地飞著,带著些朦朧和飘渺的韵味,把整座城市染得好似坠入了梦境一般。 59.落雪瀟瀟之结局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59.落雪瀟瀟之结局 在那之后,夏正衡彻底退出了郁家的生活,带著满腹的愤恨与不甘。 郁家父母起初完全无法理解郁子瀟的选择,他们大吵了一架。 郁子瀟没有妥协,吵完架的当天,她带著行李离开了中心城,与方映雪一同私奔,开启了一场只属於她们二人的旅行。 她们在巍峨的雪山脚下,找到了一处隱秘的温泉景区。 天幕低垂,星辰初绽,两人租下了一方独立的露天温泉池。 温热的水汽氤氳蒸腾,模糊了远处的山峦轮廓,也柔和了暮色。 郁子瀟独自靠在光滑的池壁边,温热的泉水包裹著她,却按捺不住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臟。 这是她的第一次恋爱,也是第一次与恋人出行,周遭的一切都浸润著令人悸动的新鲜感。 这时,方映雪赤著脚,踩著湿润的石板轻盈地走了过来。 她已摘下了眼镜,白皙的脸颊被水汽熏出一层淡淡的緋红,眼眸在朦朧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用脚尖轻轻点试水面,隨即缓缓步入池中,带起一阵细微的波澜。 哗啦。 郁子瀟下意识地朝旁边侧身,想让出些空间,却没想到方映雪径直贴近,温热的身体毫无间隙地挨了过来。 肌肤相触的瞬间,郁子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啊……好尷尬,明明自己才是年长几岁的那个人,怎么反倒像个不知所措的恋爱新手。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方映雪侧过头,带著笑意的目光落在郁子瀟早已羞红的脸上,那红晕比天边的晚霞还要浓烈。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郁子瀟抿住嘴唇,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內心的兵荒马乱。 方映雪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正对著郁子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拈起郁子瀟一缕湿润的黑色长髮,在指间缠绕。 “子瀟,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吧?” 郁子瀟心头一慌,强自镇定地反问:“那……又怎样?” “没什么,”方映雪眼波流转,“只是感觉,子瀟看起来好纯情。” 郁子瀟有些不满,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企图找回一点年长者的威严: “我是你的老师,比你有阅歷,不要用纯情来形容我。” “可在我眼里的你就是这样呢,”方映雪笑道,“子瀟你知道吗?我们班上其实好多人喜欢你,可惜现在你被我一个人独占了。” “別说『独占』这种奇怪的话……”郁子瀟不满,“不说我了,你之前有过恋爱经验吗?” 方映雪用手指轻点著下巴,故作沉思状,拉长了语调:“我嘛……我喜欢过很多很多人……” 果然,她看到对面的黑髮女人眼神稍稍黯淡了一些。 方映雪这才笑著,把未完的话轻轻补上:“……我喜欢开学时站在讲台上严肃认真的郁教授,喜欢答疑时不厌其烦的郁教授,喜欢私下里会为我下厨、照顾我的郁教授,喜欢我喝醉了会把我小心翼翼抱回酒店的郁教授…… “更喜欢……那个晚上,和我接吻时害羞得不得了,却又欲求不满的郁教授……” “够了够了——说这些干什么!” 郁子瀟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羞得无地自容,她捧起一把温热的泉水就朝方映雪泼去。 方映雪一边躲闪,一边笑著反击。 两个人这么瞎闹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温泉水波轻盪,暖意渗入肌肤,就在这片被星光与水汽温柔包裹的静謐里。 方映雪的手在水中悄然寻到了郁子瀟的,指尖轻轻穿过她的指缝,十指自然而然地交扣在一起。 她们的距离被重新拉近,近得能清晰看见彼此眼中映著的粼粼水光与对方的脸庞。 “子瀟,安心啦,其实你也是我的初恋,”方映雪道,“没关係,没尝试过的话,就让我们一点点从头开始好了。” “嗯……” 视线交缠,如同无声的邀请。 她们又一次接吻了。 郁子瀟生涩地承受著方映雪的主动,感觉一股陌生的战慄顺著脊椎悄然爬升,让她指尖微微发麻。 她本以为这只是像往常那样的接吻,却没想到对方越吻越深,姿势也渐渐开始变得更加曖昧…… “等等,不要……”她偏开头,手抵在方映雪温热的肩头,力道却软得不像拒绝,“这种事……是不是……是不是结了婚之后做更好一些?” “现在不行吗?” 方映雪没有退开,鼻尖几乎蹭著她的锁骨。 “现在……现在……” 郁子瀟支支吾吾,大脑一片空白。 一想到对方曾是自己的学生,她心里就会產生微妙“罪恶感”。理智在拉扯,可身体却贪恋著对方的温度。 方映雪看穿了她挣扎,她笑著凑近,柔软的唇擦过郁子瀟的耳廓,轻轻用齿尖磨蹭了一下。 “唔……” 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郁子瀟的神经,让她浑身一颤,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抵抗也隨之土崩瓦解。 “闭上眼睛,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方映雪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这一次,郁子瀟没有再逃。 …… 在那后来的故事,牧小昭都是从喵系统口中得知。 郁子瀟了很长时间才和家人和解,而方映雪也终堂堂正正地成为了郁子瀟的恋人,並公开了和郁子瀟恋爱关係。 辞去教职后的郁子瀟没有再返回学校任教,而是进入了一家医院,成为真正的一线医生。由於她工作態度认真,专业能力出眾,很快就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专家。 方映雪则攻读了博士学位,儘管她在科研上並没有特別出眾的成果,但每每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是爱人曾任教的大学,那份满怀憧憬的回忆,就会驱使著方映雪不断努力向前。 方映雪博二那年夏天,与郁子瀟举办了婚礼。 婚礼並不是很隆重,但却很温馨。 那天她们拍了很多很多照片,笑得很开心。 宴请的宾客不多,都是大学里曾相识的好友。 因为时间所限,郁夕和牧小昭没有去那场婚礼,只是给她们留下了新婚礼物,便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她们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依然很感激那两个曾经帮助过她们的少女。 至於往后的日子,一直平平淡淡,波澜不惊。 不过,牧小昭觉得…… 那或许才是郁子瀟最想要的未来。 60.攒够钱!然后……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0.攒够钱!然后……誒? 歷经那个超长周期的回溯任务,当熟悉的时空转换晕眩感终於散去,双脚真切地踏在小岛木屋门前鬆软的土地上时,牧小昭和郁夕几乎同时鬆了一口气,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感席捲而来。 “终於……回来了……” 牧小昭感觉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衝进她们的小窝,洗个热乎乎的热水澡,然后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习惯性地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 然而,门內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愣在了门口,疲惫感都被惊飞了几分。 “这、这是?” 原本略显粗獷、以原木色调为主的小屋內部,此刻竟焕然一新。 墙壁被粉刷成了温馨的米黄色,脚下踩的不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铺了一层柔软舒適的暖色系地毯。家具的边角似乎都经过了柔化处理,透著一种暖融融的光泽。 整个空间的光线也变得更为柔和,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清香。 这哪里还是她们那个简单的小房子,分明是一个被精装修过过的温馨小家。 【( ̄▽ ̄*)o 噔噔!惊喜吧宿主!】 系统的电子音適时地在牧小昭脑海中响起,带著一股显而易见的得意。 【这可是本次超高难度任务的附加奖励哦!本喵特意为你们申请了『宜居小屋升级套餐』!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棒!】 【还有还有!】 系统继续邀功。 【看见墙角那个新增的、带著金色小锁的橡木箱子了吗?那就是你们的小金库!以后所有任务获得的硬幣奖励都会自动存入里面,隨用隨取,安全又方便!】 牧小昭走进屋內,目光新奇地四处打量。 窗明几净,窗台上甚至还摆著一盆生机勃勃的绿植。原本空荡荡的木质餐桌上,此刻摆放著一盘新鲜欲滴的水果,苹果红得发亮,香蕉饱满可人。 她忍不住快走几步,打开那个看起来也高级了不少的冰箱——里面更是塞满了各种她爱吃的零食和饮料,口味全是她最喜欢的! “哇塞……” 牧小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简直是她梦想中的小屋完美版! 看著她像只发现宝藏的小仓鼠一样在屋里转来转去,摸摸这里,看看那里,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开心,站在门口的郁夕,眼底也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的笑意,一路上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小昭,”郁夕轻声开口,语气全是宠溺,“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去帮你烧水。” “不要!”牧小昭立刻转身,小跑到郁夕身边,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臂,轻轻晃了晃,“我不想一个人吃。我想和郁夕一起吃饭,然后……然后一起洗澡!” 她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郁夕被她这话弄得稍稍一愣,隨即莞尔。 她发现,自从两人在这小岛上同居以来,牧小昭確实比从前要黏人了许多,像只终於找到安心归宿的小动物,总喜欢贴在她身边。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她心里特別软乎。 “好,”郁夕笑了笑,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那就听小昭的。” 在享受了一番现代化升级后的浴室带来的舒適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与尘埃,又一起简单吃了点冰箱里美味的食物后,两人终於钻回了那张也变得更为柔软舒適的床上,陷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夜晚的小岛格外寧静,只有隱约的海浪声透过窗户传来,像温柔的催眠曲。 被窝里暖烘烘的,少女们的脚丫无意间纠缠在一起,传递著彼此的体温。 牧小昭侧躺著,面向郁夕,脚趾在郁夕的小腿腹上刮蹭。 “这次的任务,虽然波折,但总算结束了。” 牧小昭轻声说,想起了那个时空的人和事,“方映雪学姐和郁老师最后也很幸福呀。” “嗯,”郁夕在黑暗中应了一声,“郁子瀟……她那个人,看起来理性克制,其实內心很需要一个人能真正走近她,看懂她吧。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只是……需要有人帮她打破那层外壳。” 但说到这儿,牧小昭却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黑髮少女似乎陷入了某种短暂的沉默,呼吸的频率也微微变了,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之中。 “郁夕?”牧小昭在朦朧的夜色中,努力想看清她的表情,“怎么了?” 郁夕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开口:“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些事。” 那些她不喜欢回忆的往事,因为里面掺杂了太多被遗弃的惶恐、冰冷的等待和无人回应的寂静。那些灰色的记忆碎片,曾是她心中不敢触碰的禁区。 但她很快翻了个身,面向牧小昭,在黑暗中准確无误地找到了对方的手,紧紧握住。 “不过,都过去了。”郁夕的声音清晰起来,带著一种释然和坚定,“我不喜欢回忆过去,因为那里有太多让我痛苦的事情。” “我现在……只喜欢看现在,看眼前。”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確认这份真实,“只看我的小昭。” 牧小昭回握住郁夕的手。 “嗯!”她用力点头,也在被窝里蹭了蹭郁夕的鼻尖,“我也只看我的郁夕!” 那一夜,两个人都睡得很安心。 去本岛的钱终於攒够了,她们也开始满怀期待的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旅游,美食,拍照,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想要体验! 两个人仿佛度蜜月一般,一整天都亲昵在一起。 直到。 几天之后,飞舞系统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 (*?????)宿主宿主,救救本喵!本喵……之前搞砸太多任务,现在別的系统来逼著本喵还债了!】 “还债?”牧小昭一愣,“该不会是要我们把硬幣还回去吧?” 【? ? ??? 不是啦,是……本喵被强塞了一个任务喵……宿主能不能帮本喵……】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牧小昭心里油然而生!这任务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你等一下,我、我问一下郁夕——” 然而还不等她多想,一切已经开始改变! 牧小昭感觉自己的个子突然开始飞速增长!身体也在短时间內变得和从前完全不同。 “喂!飞舞系统你做了什么!” 她嚇了一跳,三步並两步赶紧跑到镜子前,看向镜子。 然后,牧小昭愣愣地抬起手,抹向自己的脸。 “这……这是郁夕?” 牧小昭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她……居然变成了郁夕的样子! 61.你拿我身体去做什么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1.你拿我身体去做什么了! 牧小昭——或者说,此刻占据著郁夕身体的“郁小昭”,呆立在镜子前。 內心的惊涛骇浪几乎要衝破胸膛! 镜中映出的,毫无疑问是郁夕的面容。 轮廓清晰冷冽,眉眼深邃,带著一丝天生的疏离感。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红眸里,却盛满了属於牧小昭的神情,破坏了整体清冷的气质。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与她原本带著点婴儿肥的柔软触感截然不同。 视线向下移动。 柔软顺滑的黑色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垂直,是她无数次喜欢偷偷把玩的那种。 再往下……是线条优美的颈项,锁骨,以及饱满的……牧小昭的脸瞬间爆红,猛地用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打量。 “唔……好大……这、这就是郁夕的身体……” 这身体对牧小昭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儘管是她日夜相对、深深迷恋的人,但她还没有以这样“內部”的视角亲身感受过。 她正想再好好看一番,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她! “等等!我现在是郁夕……那、那郁夕呢?!郁夕去哪儿了?!” 按照往常的习惯,这个时间点,郁夕应该正在厨房为两人准备早餐! 她心头一紧,也顾不上仔细“探索”这具新身体了,立刻转身,凭藉著此刻身高腿长的优势,几步就衝到了厨房门口。 然而,厨房里只有做了一半的早餐静静地摆在料理台上,煎蛋的边缘已经微凉,却不见任何人影。 “郁夕!郁夕!” 她用郁夕的声音大声呼喊,听著属於自己的音色喊著恋人的名字,感觉异常古怪,但更多的却是焦急。 她快速找遍了客厅、浴室,甚至检查了储物间,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她心急如焚,几乎要以为郁夕凭空消失了的时候,主臥室虚掩著的门內,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牧小昭心头一跳,猛地推开门。 只见那个顶著牧小昭娇小身体、白髮萝莉模样的“郁夕”,正从床边站起身,脸上带著酡红,眼神闪烁,小手还不自觉地揪著裙摆,一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模样。 “郁夕?!是你吗?”牧小昭急不可耐地问道,快步上前。 顶著牧小昭身体的郁夕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拥有著自己原本身体、却满脸写著“牧小昭式”惊慌的黑髮少女,轻轻点了点头。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难以自抑地勾起一抹羞赧又兴奋的弧度。 “小昭……你来啦……” 牧小昭看著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自己”,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却掩不住一丝颤抖: “那个……咳……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郁夕仰头望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牧小昭(郁夕身体版),眼神飘忽了一下,隨即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带著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我啊,没有想到有一天真的能完全占据小昭的身体呢……”她的声音依旧是牧小昭那软糯的语调,却带著郁夕特有的狡黠,“因为太过兴奋了,忍不住……去好好『体验』了一下~” “『体验』了一下?!”牧小昭如遭雷击,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到底去做了什么?!” “嗯……我也不知道……” 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不行,郁夕这傢伙绝对干坏事了! 牧小昭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伸手就想抓住郁夕的手腕:“你过来!让我检查一下!” 郁夕本能地想后退拒绝,但她现在使用的只是牧小昭那娇小萝莉的身体,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身高,都远远不及此刻占据著郁夕高挑身体的郁小昭。 几乎没怎么挣扎,她就被牧小昭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臂,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床边,然后被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坐了下去。 然而,被制住的郁夕倒也不见得多心急,她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 反而眯起了那双此刻属於牧小昭的、圆溜溜的浅色眼眸,饶有兴致地仰头欣赏著——欣赏著“自己”那张熟悉的清冷麵容上,因为焦急、慌乱和羞恼而染上红晕、露出牧小昭才会有的丰富表情。 那种反差,让她觉得新奇又有趣。 “小昭不是要检查我吗?我已经躺好了。” 牧小昭居高临下地看著躺在床上、衣冠不整、一副任君处置模样的郁夕,心跳如擂鼓。 她该怎么“检查”? 检查哪里? 这混乱的局面让她头皮发麻,但某种强烈的、想要確认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滥用的念头,驱使著她必须做点什么。 於是占用著郁夕身体的牧小昭,对著面前的银髮小萝莉伸出了双手…… 62.又被坏女人欺负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2.又被坏女人欺负了 “嗯……可以温柔一点吗……” “不要这样检查……那里不可以……” “啊……小、小昭,慢一点……” 听著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牧小昭终於受不了这个女人了! 眼前的银髮小萝莉羞红一张小脸,双手捂著眼睛,两条腿蹭来蹭去,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但是! 她根本连碰都还没碰! 郁夕自己就先演上了! 现在连这突发情况都还没解决,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能享受起来嘛! 是仗著现在用她的身体,所以可以为欲为所欲为吗! “郁夕……变態!” 她气得抓住那个看起来不像话的银髮小萝莉,然后耳朵边就听见了更加糟糕的声音。 牧小昭终於气得不行了,直接把小萝莉整个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不管那双乱蹬的白丝小腿,硬是扒开她的双手,上上下下,认真检查了一遍。 这不检查还好。 一检查完,牧小昭感觉自己的纯洁无瑕已经被彻底玷污了。 天塌了。 郁夕仿佛是对这一刻期待已久,明明才换成她的身体没多久,竟然就已经准备了那么多东西体验! 儘管她已经刻意隱藏作案工具,但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跡,还是要让牧小昭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哪怕不看她也能想像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你该不会是想待在我身体里不出来了吧?”牧小昭声音颤抖地问。 小萝莉可怜巴巴地睁开眼睛,露出一双水雾朦朧的眸子。 “不可以吗……” “不可以!” 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郁夕! 没错,她是知道郁夕在外人面前一副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只在她面前会展露出难得的孩子气的模样。 但是。 但是! 绝对不是这种坏孩子! 见牧小昭面如死灰的模样,郁夕似乎对自己的恶作剧很满意,她挣扎了两下,从牧小昭的手中挣脱。出来,然后一本正经地走到牧小昭对面。 “小昭,公平起见,刚才你已经检查过我,现在该我检查你了。” 牧小昭猛然回过神来,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所占用的郁夕的身体。 由於刚起床的缘故,郁夕身上穿的並不多,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傲人的身材就在牧小昭的视野里面一览无余,纤毫毕现。 “我……不要……” 牧小昭別开脑袋。 “可你用的是我的身体吧,”郁夕眯了眯眼,“我想怎么用我的身体,是我的权利,不是吗?” 被郁夕这么一反问,牧小昭哑口无言了。 郁夕所说的是事实这躯体说到底是郁夕自己的,她只不过是暂时占据了其中的感知。 於情於理,郁夕想怎么对待自己的身体,都是她的自由,自己不能因为占据著恋人的身份,就剥夺郁夕这份权利。 牧小昭是个非常讲道理的人,於是她只好放下小只的郁夕,自己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交叠起一双修长的大白腿。 她用手指卷了卷耳畔那里黑色的长髮,红著脸看向郁夕,腰肢不自觉扭动了一下。 “你……你过来吧……但是我先说好!现在我在你的身体里面,不许做太多奇怪的事情!” “没关係,不会做太多的。”郁夕莞尔一笑。 牧小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连忙气呼呼地纠正:“不是——一件都不许做!听到了吗!” 然而郁夕哪里还管那么多,她现在显然已经熟悉了这具娇小的身体,直接一步上前,跨坐在了牧小昭的腿上。 那双大白腿立马警惕地合紧。 “別这么紧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呢,”郁夕笑著摸了摸面前的黑髮少女,“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演好对方的角色,不能让旁人看出什么意外,知道吗?” 牧小昭只能点了点头。 “首先,小昭要熟悉一下我的穿衣风格,” 说著,郁夕用尾指勾了勾牧小昭现在身上黑色睡裙的肩带,然后指尖又顺著那雪白的肌肤滑下去, “我平时出门喜欢穿深色的衣服,胸部的尺码是75d,还有穿裙子会搭配黑色丝袜,高跟鞋一般选鞋跟五厘米。” “唔……” 牧小昭听得有点头晕,“你、你再说一遍,我有点记不住……” “记不住没关係,我自己来穿就好。” 说著郁夕就起身,然后半蹲在牧小昭的脚下,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双黑丝。 “先穿这个,小昭要配合我。” “我自己穿可以吗……” “不行,我的身体我说了算。” 牧小昭实在没办法,只好抬起那双玉腿,感受著冰冰凉凉的丝质从足尖一直蔓延到膝盖,然后继续往上。 啪嗒。 丝袜穿好了。 牧小昭看著那双本该是属於郁夕的美腿,脑子里面早已开始同欲望的恶魔抗爭。 “不行,果然还是不行——我穿成这样出去感觉心里怪怪的,郁夕,还是別穿这个吧!” 她慌张地挪开了视线,更不敢想像接下来郁夕还要帮她换上衣的情景。 出乎意料的,听到她这个请求,郁夕竟然非常善解人意地同意了。 “没关係,不喜欢就不穿了。” 然后,牧小昭感觉身体忽然失重,整个人被向后推倒,接著就看见那个银髮小萝莉已经半跪在床铺上,单手撑住她的腿弯。 “不喜欢的话,这条就不要了。” 嘶—— 裹住双腿的黑丝,被郁夕撕开一条裂口。 63.疼痛的体验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3.疼痛的体验 嘶啦——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黑色的丝质从大腿根部被扯开一道道破口,边缘参差不齐。 破损的丝袜下,原本被紧密包裹的雪白肌肤,显得格外晃眼,甚至带上了一种被凌虐般的脆弱美感。 牧小昭的呼吸一滯,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雾,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她看著跪坐在那里,手里还捏著破碎丝袜的银髮小萝莉,对方脸上那抹得逞般的、带著无限玩味的笑意,让她终於明白过来。 “郁夕……你故意的……!” 她的声音带著颤,羞恼不堪。 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只还被郁夕虚虚握著的脚,用足尖朝著郁夕的肩膀轻轻踢蹬了一下,想要挣脱这种掌控。 她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然而,她完全忘了,郁夕现在用的是她原本那具娇小轻盈的身体。 “啊……” 只听一声小小的惊呼,跪坐在床上的银髮小萝莉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被她这轻轻一蹬,直接“噗通”一下从床沿跌坐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动静不大,却让牧小昭瞬间慌了神。 所有的羞恼和对抗情绪瞬间被担忧取代,她几乎是立刻撑起身子,探过头去,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愧疚:“郁夕!你、你没事吧?摔到哪里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跌坐在地上的郁夕,正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望著她。 预想中的吃痛或者委屈並没有出现,相反,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闪烁著陶醉的光彩,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享受的弧度。 “没关係哦,”郁夕的声音轻轻的,“只要是小昭做的……..就算是疼痛也可以。” 牧小昭僵在原地。 这傢伙……没救了啊! 她决定必须好好教育郁夕,不能让女朋友一直这么变態下去! 早饭时间,牧小昭特意自告奋勇做早餐,让小萝莉版本的郁夕坐在餐桌边等待。 如今她的厨艺已经大有长进,做饭虽然不如郁夕,好吃,但是也还说得过去。 她端著两盘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麵走进餐厅里,见郁夕乖乖的坐在餐桌边等她,便故作深沉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郁夕,该吃早饭了。” 郁夕笑著说了声谢谢,便拿起碗筷。 牧小昭也端起自己的那一份,一边吃,一边决定借吃饭的机会和郁夕好好说清楚。 “郁夕,有些事情我必须和你聊一聊。” “怎么了?” 见牧小昭忽然这么严肃,郁夕饶有兴致地望她。 “那个……就是,疼痛是不能用来享受的!”她很认真地说,“以前我咬你是我不好,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让郁夕受伤,以后我弄疼你的时候,你要拒绝我,知道吗?” “这样啊……” 郁夕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子,故意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嗯,確实呢,以前你咬我的时候可痛了……” “呃?” 真的痛吗?怎么看表情和反应一点都不像? 牧小昭有点没回过味来,却听郁夕继续把话讲了下去。 “不过,小昭如果真想让我拒绝你的话,我不多体验一下是不理解的呢。” “什、什么意思……” “是说想被小昭更多地……” “不行!绝对不行!” 好傢伙,原来目的藏在这儿呢! 图穷匕见啊郁夕! 说到底还是想要被咬吧? 牧小昭气得想向她哈气,但转念一想自己这番是来教育郁夕的,作为牧老师,这么没有耐心可不行。 既然直接说教不行,那不如言传身教,让郁夕学会换位思考,说不定就能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咳咳,那个啊郁夕,按照那个系统的说法,现在当务之急是儘可能地感受彼此,才能把身体换回来,”她把筷子放在吃完了面的碗上,讲道,“刚好我也想要你改掉这个坏习惯,不如就从这个疼痛体验开始吧。” “疼痛体验?” 郁夕眼睛微闔,一副“我家小昭又有什么新样”的表情,假惺惺地认真听著。 “对!”牧小昭直视著她,“我刚刚向喵系统进购了一些道具……它说这些会有帮助。 “只要经过了这些练习,相信郁夕以后一定会更珍惜自己身体的!” 牧小昭最终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虽然她隱隱的觉得系统的话……或许有点不靠谱。 “可以哟,那我们来试试吧。” 郁夕表现得非常配合,看起来接下来无论她要说什么,郁夕都会顺从地照办。 牧小昭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嘆,女朋友这么善解人意、懂得沟通,真是太好了。 牧老师的教育终於要成功一次了! 64.墮落的牧老师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4.墮落的牧老师 牧小昭见郁夕如此配合,信心大增。 她按照系统说明,从那个不靠谱的喵系统里兑换了一对看似普通的皮圈,一黑一白,分別戴在了自己和郁夕的脖颈。 “这个叫『同感之环』,” 牧小昭一本正经地解释,全然没有注意皮圈內侧那些意义不明的紫色爱心纹, “系统说,开启后,我施加在你身上的感觉,无论是痛还是別的什么,都会同步反馈到我自己身上一部分。这样你就能知道,当你觉得『享受』的时候,我有多心疼你了……” 郁夕低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黑环,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光芒,隨即抬起脸,依旧是那副全盘信任的模样:“嗯,小昭想让我体验的,我都愿意尝试哦。” “那……那我们开始第一个练习?” 牧小昭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准备好的……一根羽毛。 她想著,先从最轻微感觉开始,羽毛不会伤害身体,又能產生细微的不適。 只要循序渐进,就慢慢能让郁夕“相爱的人身心是会相互感知”这件事。 她小心翼翼地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刮自己裸露的手臂內侧。 几乎在羽毛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极其细微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窜上了牧小昭自己的手臂! “呃!” 牧小昭轻哼一声,下意识缩了缩手臂。这种感觉很奇妙,並不难受,却让她瞬间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施加给这副身体的触感。 郁夕显然也感知到了羽毛。她眨了眨眼,看著牧小昭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感觉……有点痒呢。” “对吧!”牧小昭像是找到了教学突破口,连忙说道,“你看,这只是痒而已,如果换成痛感……” 她放下羽毛,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这一次,反馈更明显了。 一丝尖锐的刺痛感同步出现在牧小昭自己的手背上,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她故意没有很用力,但那种“被掐”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 而郁夕呢? 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那表情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取而代之略微好奇的神色,仿佛在细细品味这混合著轻微痛楚的的连接感。 “小昭,痛吗?” 郁夕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当、当然痛了!”牧小昭揉著自己的手背,强调道,“所以你看,你痛的时候,我也会痛啊!以后不要再追求这种感觉了,知道吗?” “嗯……我明白了,”郁夕乖巧地点点头,但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闪烁的光芒却越来越亮,“所以,我和小昭,现在感觉是共通的呢……” 牧小昭正想为初步的教育成果感到欣慰,却见郁夕突然伸出手,勾住她脖子上的皮圈,迫使她身体前倾。 “郁夕?” “牧老师让我学会了换位思考,”郁夕微笑著,声音清甜,“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交作业的时间了。牧老师,该你来体验我的感受了。” “等、等等!郁夕你要干嘛?!” 牧小昭顿时慌了,她想后退,却发现,那个银髮小萝莉已经整只坐在了她的身上,她根本没有地方退。 下一秒,羽毛尖端轻柔地扫过牧小昭颈侧。 “啊呀!” 牧小昭忍不住轻叫出声,一股痒感让她缩起了脖子。 与此同时,她看到戴著黑皮圈的郁夕,也同步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果然是双倍的感受……如果在这种状態下接吻会怎样呢?” 银髮小萝莉放下羽毛,转而用自己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牧小昭的脸。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便被眼前的人不由分说地吻住了。 “唔——” 那感觉与平时接吻全然不同。 属於自己的那份感知,和从郁夕身体里传来的感知交叠在一起,混合成某种无法言说的酥软感,黏黏腻腻地交叠在一起。 让牧小昭差点喘不过气来。 “停!停下!郁夕!” 牧小昭终於意识到不妙,她试图摘下皮圈,却发现那皮圈如同长在了脖子上,根本取不下来! 这可恶的系统!又在坑她! 牧小昭眼眶开始发红,气得脸鼓鼓的。 明明是为了让郁夕改正坏习惯才用这个道具,现在倒好,越治病越重了!再这么下去就彻底治不好了! “总之——今天我们到这里停下!郁夕快从我身上下去……” “为什么要停下呢?”郁夕歪著头,“小昭不是说,要『感受彼此』吗?现在,我们真的在『感受彼此』了呀。” 话音刚落,牧小昭感觉自己某处被掐了一下,“啊呀”地叫了一声,脸瞬间红透了。 “你看,”郁夕的表情越来越痴醉,“我的温度,小昭能感觉到。小昭的温度,我也能感觉到……我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呢……” “我才不要这种连接……” 牧小昭浑身僵硬。 她原本想要教育女朋友的计划彻底破產,反而把自己送进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不行,心不能乱,一定要稳住! 牧小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她现在不仅能感受到郁夕一切感知。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共享郁夕那兴奋和享受状態下的所有细微感官! 再这样下去的话……一旦自己开始对郁夕那病態的欲望產生共情…… 牧老师……会墮落的! 65.吹响反攻的號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5.吹响反攻的號角 那股由同感之环强制共享而来的感触,正像温暖的流水般,一波波冲刷著牧小昭的理智防线。 “不……不能这样……” 牧小昭的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 但她自己的身体,却在这双倍叠加的刺激下,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微微发烫,发软。 “停下,郁夕……这样不对……” 她的抗议带著颤音,听起来虚弱不堪,毫无说服力。 “不对吗?” 郁夕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一阵又一阵让她战慄,“可小昭的身体,明明在很诚实地『感受』我啊。 “你看,连颤抖的反应都是一样的,我们真的……分不开了呢。” “变態……” 牧小昭从未想过,这种事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喜好再正常不过的人。 至於对疼痛上癮——怎么想都有点变態。 可现在,她根本无法拒绝。 牧老师……快坏掉了! …… 在临近坏掉的那一刻,牧小昭终於忍无可忍,硬是把郁夕推开了一点。 好在体型上的优势让她顺利地完成了这个动作。 “赶紧把这个东西摘掉——我不教了!我再也不要教你了!” 发红的眼眶里泪光盈盈,牧小昭气得脸颊通红,两只手捏成拳状。 “嗯?可我明明觉得牧老师讲的很好呀?你看我现在已经懂了许多……” “打住,打住,我不要听你的歪理。” 郁夕还没忽悠几句,牧小昭就强行打断了。 她再也不要当什么牧老师了 每次她用心备课、准备教具,打算给郁夕好好上一课纠正她那些坏习惯。 结果每次都是白给! 郁夕自己爽了一遍不说,她想教的东西还半点都没听进脑子里,最后还贱兮兮地夸她教的好! 这种坏学生根本就教不好! 牧小昭只能在心里自己给自己找安慰。 或许郁夕並不是真的喜欢疼痛,只是渴望用这种强烈的方式,更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曾经在中心城,世界规则的阻隔让她们阴阳两隔。明明是相爱的恋人,却连一个简单的拥抱、一次温柔的亲吻都做不到。 正因为曾彻底失去,郁夕才如此执著地想要確认自己真的“拥有”,所以才会喜欢疼痛。 所以那不是什么隱藏属性,郁夕做的这些都是出於爱的需求,是很正常的行为…… 才怪! 编不下去了。 那分明就是变態的喜好。 可恶的郁夕!这样还怎么完成任务啊!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身体,免得再被郁夕拿她的身体做更奇怪的事。 虽、虽然也不是介意被女朋友这样那样…… 但是! 牧小昭还是有基本廉耻心的! …… 好不容易把意犹未尽的郁夕从床上抱下来,两人洗完澡,才开始吃牧小昭准备的早餐——当然,已经凉透了,只得全部重新加热。 “说起来,系统说的任务是『感受彼此』……” 早饭过后,牧小昭一边擦洗碗筷,一边轻声自语。 可到底要做什么,才算是“感受”呢? 如果感受即理解,那要理解郁夕的一切,或许就得去接触她所接触过的事物。 66.牧老师辞职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6.牧老师辞职了 仿佛感应到她的心声,喵系统適时探出了脑袋。 【ヾ(???)?喵喵,这种事急不来的哟~宿主不是打算和郁夕一起去本岛看看吗?】 【(°ー°〃)说不定,在用对方身份体验新事物的过程中,难题就迎刃而解啦喵!】 “啊?你是说……用、用郁夕的身体去本岛?” 光是想一想,牧小昭就头皮发麻。 这也太彆扭了吧!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焦虑,系统又把话说了下去。 【(? ˙o˙)?別担心,本喵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不限量的“还原药水”,喝下就能暂时回到原来的身体里哦!】 【不过这个药水还不太完美,偶尔会有·不·稳·定·的·时·候~到时候就要靠宿主隨机应变啦!】 “呃……” 总觉得这被说几个字出来,就让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废柴系统还是一如既往地废柴。 但话都说到这儿了,牧小昭也没有別的选择。 能够暂时回到身体的药水,总好过没有。 之前从郁子瀟的故事副本中出来之后,她就已经考虑好去本岛的时间。 从小岛到本岛的船只,每半个月也就仅有一艘,如果错过了就得继续等,牧小昭也不想因为这些意外继续拖延。 “好吧,把药水给我。” 话音落下,餐厅的原木桌上凭空多出一只纸箱。 她走近低头一看—— 居然是一整箱玻璃罐装的蓝莓果酱。 不是……为什么非要把药水做成果酱啊? 自从上回那件事之后,牧小昭对果酱这东西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 她总觉得这些看起来表面美味的东西,里面说不定都暗藏了什么玄机。 但既然是系统给的,她现在也没有理由不吃。 於是牧小昭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取出两瓶蓝莓果酱,拧开瓶盖,走向沙发上正玩手机的小萝莉。 “嗯?什么?还原药水?我才不要~我还没体验够小昭的身体呢,不想这么快变回去~” “我说你——” “牧老师,还有没有其他教具呀?我还想上牧老师的课。” “你、你——” 小萝莉扭动著身体缩到角落里,娇声抱怨道,显然在这具属於牧小昭的身体里待得乐不思蜀。 这次牧小昭不打算再纵容她了。 她再也不要当什么牧老师了。 此时此刻,从现在起,牧老师要辞职了! 不愿意吃? 不吃也得吃! 如果郁夕本性不改,那么她牧小昭也略懂一些拳脚! 像她牧小昭这样的猛攻,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牧小昭直接咬了一口果酱,隨即凭藉体型优势对郁夕发起反攻。 俯身,张口,將酸甜的蓝莓果酱硬是送了过去。 小萝莉被这记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措手不及,想要挣扎,却最终还是输在了力量上。 “呼……都说了我不想吃……” “不行!” “我不想回去……” “快吞!不许吐出来!” 在羞耻心加持下,牧小昭张牙舞爪。 等郁夕回过神,带有还原效果的果酱早已滑入喉咙,落进肚中。 那一刻,郁夕后悔极了。 明明还想在牧小昭的身体里面再享受个几天、几个月、几年…… 明明还有很多想享受的东西没享受过…… 可惜,为时已晚。 就在吃下果酱的那一刻,她们的身体恢復了原状。 牧小昭终於如愿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身高,体温,触觉,视野所及之处都回到了熟悉的模样。 她努力忽略身上某些奇怪的触感,深吸一口气。 67.人是回来了,心还没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7.人是回来了,心还没有 重新回到自己身体的感觉,如同溺水之人终於浮出水面,大口呼吸到久违的空气。 牧小昭感受著这一切——熟悉的视角高度,四肢舒展的长度,以及胸腔里那颗属於自己、平稳跳动的心臟。 她低头,视线掠过自己熟悉的身体,踏实感和安心感瞬间填充了她的心。 “回来了……” 牧小昭忍不住轻轻喟嘆一声,活动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指关节。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她侧头望去,只见郁夕正姿態閒適地坐在沙发扶手上,微微偏著头,用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慢条斯理地梳理著方才动作间弄乱的乌黑长髮。 她的长髮如瀑,垂落在肩头,衬得那张清冷精致的面容愈发剔透。 不笑的时候,郁夕整个人的气质疏离又安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 但牧小昭深知。 眼前这幅静謐美好的画面,极具欺骗性。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刚才这大(da)美(huai)女(dan)是如何顶著她的身体,撒泼打滚、娇声抱怨“不想回去”的。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刚刚平復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往上冒。 “看够了?” 郁夕没有抬眼,指尖勾著一缕髮丝,声音恢復了原本的慵懒,“还是说,小昭终於意识到自己原本的身体有多平平无奇,开始怀念『使用』我的体验了?” 牧小昭:“……” 果然!这张嘴!一开口就还是那个熟悉的坏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刚换回来,大猛攻不宜动武。 “才没有……我只是在確认,某个赖在別人身体里不肯走的坏蛋终於离开而已……” 牧小昭没好气地回敬,刻意忽略掉身上某些因为激烈过程而残留的、属於郁夕的触感和温度。 “是吗?”郁夕站起身,比牧小昭略高一些的身形带来轻微的压迫感,“不是我想赖著不走,那只是因为我太好学,想多感受一下牧老师『教导』我的方式。” 牧小昭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教导,那是迫不得已的白给! “你闭嘴!再提这事,下次、下次我就……” 牧小昭“就”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更有威慑力的威胁。 毕竟她能想到的一切报复方式,对郁夕来说好像都是奖励。 哪怕是放著郁夕在屋子里不管不顾,郁夕似乎也会把那当成某种新玩法,满眼期待。 “就……” 牧小昭没辙了。 郁夕却像是被她这虚张声势的模样取悦了,轻轻笑了一声,不再逗她。 她走到桌边,拿起剩下的一瓶蓝莓果酱,对著光看了看那深邃的紫色。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保险』?”她晃了晃玻璃瓶,“不限量,但偶尔会不稳定?” 提到正事,牧小昭也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眉头微蹙:“嗯,系统是这么说的。总觉得它说的『不稳定』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得小心点用。” “知道了。”郁夕將果酱隨手放进自己隨身携带的包里,“船期就在后天,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按原计划出发。” 恢復了原本身份的郁夕,似乎也找回了之前的从容与冷静,虽然这份冷静之下藏著多少恶趣味——牧小昭暂时不想去深究。 决定既下,两人便不再耽搁,开始著手准备前往本岛的行装。 牧小昭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我查查本岛的天气预报……”她轻声念叨著,眉头隨著读取的信息渐渐舒展开来, “还好还好,北岛那边现在和这边差不多,算是温和湿润,初春平均气温也有十几度,不算太冷。不过昼夜温差还是有的,而且听说那边雨水比我们这小岛要多一些。” 郁夕闻言,踱步到窗边,看著外面明媚但已带上些许凉意的阳光,语气慵懒却带著篤定: “既然如此,防风外套和雨具是必备的。其他的,简单带些换洗衣物就好,反正到了那边,一切都要重新置办。” 她说著,走向衣柜,开始挑选。 牧小昭拉开自己的行李箱,先是塞了几件舒適透气的质內衣和打底衫,又犹豫了一下,放进去一套轻便的睡衣和几条百搭的长裤。 她想著这一路可能少不了奔波,便又拿出一顶遮阳帽和一副墨镜,顺手还將一瓶高倍防晒霜塞进了洗漱包——本岛的紫外线强烈,她早有耳闻。 “誒,”牧小昭一边將一件可重复穿搭的防风外套叠进行李箱,一边像是想起什么,抬头问郁夕, “到了本岛,我们具体怎么安排?总不能拖著行李漫无目的地找房子吧?” 郁夕正將自己那几件质感极佳的衣物平整地放入皮箱,头也没抬。 “已经初步规划好了。我们抵达的港口,是本岛最大的城市,第一天先在中央商务区找一家酒店住下。”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清脆的“刺啦”声,这才抬眼看向牧小昭。 “等安顿下来,我们再利用头几天的时间,慢慢物色合適的短租房或者长期公寓。通过本地的一些租赁平台,或者实地去看看。 “总得找个……足够隱蔽,也足够安全的地方,毕竟,”她意有所指地晃了晃那瓶果酱,“我们身上还带著这么个『不稳定因素』,不是吗?” 牧小昭顺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瓶深邃紫色的“还原药水”,那份不祥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 系统说的“不稳定”,究竟会以什么形式出现? 在人生地不熟的本岛,万一在公共场合突然身体互换…… 68.昭笑的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8.昭笑的昭 清晨的小岛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海雾中,天际泛著鱼肚白,几缕金红色的朝霞刺破云层。 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清亮的鸣叫,时而俯衝下来。 空气里带著海洋特有的咸润与清冷,深吸一口,能唤醒仍在贪恋温暖的四肢百骸。 码头早已热闹起来。 长长的栈桥延伸至海面,巨大的白色渡轮安静地停泊在泊位上,像一条温顺的大鱼。 钢製跳板连接著岸与船,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隨著船员中气十足的引导声和旅客杂沓的脚步声,少女们拖著行李箱行走著。 “人还真不少……” 牧小昭看著眼前略显拥挤的景象,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猛攻”的架势,一把从郁夕手里抢过那个看起来更重的行李箱,“郁夕,这个我来!你拿那个小的就好!” 郁夕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鬆开了手,只提著自己那个轻便的隨身包。 “小昭能行吗?” “能行!当然能行——” “我的箱子很沉呢。” “没关係,包在我身上!” 牧小昭哼了一声,一手拖著自己的箱子,另一只手奋力提起郁夕那个明显沉甸不少的大號皮箱,迈开了步子。 起初几步还好,但隨著走上略有坡度的跳板,那两个箱子仿佛越来越重,轮子也像是在跟她作对。 没过多久,小萝莉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臂更是阵阵发酸。 “呼……呼……” 好不容易挨到船舱入口附近,牧小昭终於支撑不住,將箱子顿在地上,扶著腰大口喘气,小脸泛红。 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手中两个箱子的拉杆。 牧小昭抬头,正对上郁夕那双含笑的眸子。 郁夕轻鬆地稳住箱子,仿佛那点重量不值一提,她微微倾身,靠近牧小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怎么样?最终还是得靠我吧。” “你……!” 牧小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是累的,也是气的,可偏偏无法反驳。 她鬱闷地別开脸,心里却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现在用的是郁夕那具蕴藏著怪力的身体,提这两个箱子肯定不在话下吧? 不过,据那个喵系统说,这个奇怪的换身诅咒是要她们彻底了解彼此之后才能解开。 说不定之后……真的还会有用到对方身体的机会? 不对不对! 牧小昭猛地甩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她才不稀罕用郁夕的身体呢!一点也不! “走了,找个好位置。” 郁夕仿佛没看到她內心的激烈挣扎,已经拖著两个行李箱率先向船舱內走去。 牧小昭只好悻悻地跟上。 她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郁夕很自然地將行李安置妥当,然后姿態閒適地靠窗坐下。 牧小昭则坐在靠过道的一侧,但也忍不住侧身,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向外眺望。 船离岸了好一会儿后,一阵轻微的推车声由远及近。 她转过头,看到一位笑容甜美的售货员推著满载零食和玩具的小车,停在了她们座位旁。 “早安,女士们。” 售货员的声音清脆, “需要来点茶点,或者一些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吗?我们有麦卢卡蜂蜜,还有各种特色桌游。” “桌游?”牧小昭好奇地眨了眨眼。 不等她发问,旁边座位一对金髮少女探过头来,其中个子高挑的那个热情地开口:“请给我们一幅《王国》!” 她说著,转向牧小昭和郁夕,蔚蓝的眼睛里闪著期待的光:“嘿,你们也是去本岛的吗?要不要一起玩?这个游戏四个人会更有趣!” 牧小昭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看向郁夕。 郁夕正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目光在那对姐妹和牧小昭写满“想试试”的小脸上扫过,唇角微扬,对那对金髮姐妹说道: “好啊,谢谢你们的邀请。不过我们不太懂规则,烦请你们介绍一下吧?” “太棒了!”高个子女孩显得很高兴,“我叫米莉亚,这是我妹妹艾斯卡。” 郁夕也礼貌地报上了自己和牧小昭的名字。 那对金髮姐妹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崭新的牌盒。 “这是游戏里的四种身份——骑士、王子、公主和国王。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每回合可以颁布一条命令,不过需要向执行命令的角色支付一枚金幣作为酬劳……” “……抽取角色后,玩家可以通过投骰子决定角色的命运走向……” 牧小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些绘製精美的卡牌,认真听完米莉亚介绍的规则。 然后,米莉亚笑著朝她们摆手:“你们是客人,先抽吧!” 牧小昭小心翼翼地抽走一张,郁夕则从容地拈起另一张。 两人同时翻转卡牌—— “我是公主。”牧小昭轻呼。 郁夕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卡牌。她亮出的身份,是骑士。 此时米莉亚亮出自己抽到的国王牌,艾斯卡也展示了她的王子身份。 “那么,游戏就从国王开始吧。” 米莉亚掷出的骰子在桌面上咕嚕嚕地转动,最终定格在三点。 她拿起代表国王的棋子,在绘有城堡与庄园的棋盘上向前推进了三格。 “故事开始了——” 米莉亚清了清嗓子,用如同吟游诗人般的语调敘述起来, “在那荣耀加冕之日,伟大的罗兰国王於新落成的白石广场上举行了盛大的开国典礼。 “他身披绣有金狮的猩红斗篷,向万千臣民宣告了法典的颁布与赋税的减免,广场上响彻著『国王万岁』的欢呼声,鸽群伴隨著钟声飞向湛蓝的天空。” 她的话音刚落,骰子便再次传到了扮演王子的艾斯卡手中。 骰子的点数是五点。 “五年后,” 米莉亚以国王的身份继续主导著剧情, “邻国的王子,尊贵的迈尔斯特,听闻了罗兰王国的富庶与公主的美名,他骑著白色的骏马,穿越边境的森林,来到了我们的王城,请求覲见公主。” 眾人的目光自然落到了公主——牧小昭的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骰子,心中默念著好运,然后轻轻掷出。 骰子翻滚了几下,停在了一个最小的数字上。 “是一点!” 米莉亚宣布道,隨即开心地拍了下手,“看来我们的公主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同意了与远方王子的会面。那么根据规则,请王子和公主——牵手!” “誒?!” 牧小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眼睁睁地看著原本安静躲在米莉亚身后的艾斯卡,此刻脸颊微红,怯生生地向她伸出了手。 “等、等一下,”牧小昭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游戏……原来是要这样互动的吗?” 米莉亚一脸理所当然地用力点头。 牧小昭顿时感到有些骑虎难下,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郁夕。 只见扮演“骑士”的郁夕,正单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著这边的“王子”与“公主”。 69.你选哪边呢?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69.你选哪边呢? 牧小昭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一边是游戏规则和艾斯卡那靦腆伸出的手。 另一边,则是自己的女朋友——身边那位气场莫名有些凉颼颼的“骑士”。 她要是真的和“王子”牵手了,郁夕会不会……会不会生气? 怎么办?该怎么办? 在內心发出无声吶喊的瞬间,牧小昭几乎是病急乱投医地试图召唤那个不靠谱的喵系统。 “系统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喵?宿主是在呼唤本喵吗?(?w?)】 【(嗑瓜子的声音)哎呀呀,这种甜蜜的烦恼本喵可不懂呢~宿主自己加油喵!(啃西瓜的声音)】 混蛋系统!怎么就开始看起热闹了呀! 牧小昭心里气得直跺脚,但表面上还得维持著僵硬的微笑。 她早该料到这肺雾系统除了看戏和提供不稳定的果酱之外,根本毫无用处! 小萝莉的嘴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几乎能掛上个油瓶,满脸都写著纠结。 就在这时,等待著的艾斯卡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以为她是出於少女的羞怯,於是更加温和地,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望著她,轻声问道: “可以和我牵手吗?公主殿下?” 这声“公主殿下”叫得牧小昭心里更慌了。 她眼珠不受控制地再次往郁夕的方向飘,希望能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提示。 哪怕是阻止的眼神也好! 然而,她只看到郁夕侧著脸,望著窗外蔚蓝的海景与翱翔的海鸥,仿佛船舱內这场小小的戏剧与她毫无关係。 牧小昭心里更没底了。 “那个郁夕……” “望著我做什么?又没有到我的回合。” 郁夕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咳咳……我只是担心郁夕会不高兴……” 郁夕深吸了一口气。 接著她放低声音,用一种只有她能听见的、很快的语速嘟囔: “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我还犯不著不高兴说到底小昭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就算被別人碰一下那也必须属於我但既然是我的东西了难道就不能有点自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牧小昭听得晕晕乎乎,只听见郁夕说什么“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后面的字就一个都没听清了。 不过既然郁夕表现得无所谓,对面又盛情邀请。 那……只是碰一下手应该没关係吧? 於是,在米莉亚鼓励的目光和艾斯卡期待的注视下,牧小昭终於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什么重大仪式般,飞快地握艾斯卡的手。 一触即分! “好!歷史性的会面达成!” 米莉亚国王陛下满意地宣布。 牧小昭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手,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一半是因为游戏的羞窘,另一半则是因为旁边那位“骑士”过於平静的反应而感到莫名的心虚。 她正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一直安静看风景的郁夕终於缓缓转过头。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牧小昭的脸上,然后淡淡地扫过艾斯卡,最后定格在国王米莉亚身上。 空气里忽然瀰漫起莫名的杀气! 仿佛空气都骤然下降了一度! 牧小昭只感觉自己放在桌子下的手被郁夕狠狠摁住,然后五指相扣,用力的握紧。 “呜咕……” 女朋友果然还是生气了! 小萝莉咬著嘴唇不说话了,乖乖缩成一团,只是小心翼翼地看著郁夕。 却见郁夕面如常色,甚至嘴角带起了一丝笑意,那副“和善”的面容让人一看就觉得很不妙。 她一边用力摁著牧小昭的手,一边泰然自若地对著米莉亚说: “尊敬的国王陛下,根据法典,异国王子覲见我国公主,似乎还应通过守护骑士的考验。请问,我的回合是否可以开始了?” 70.你是我的战利品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0.你是我的战利品 米莉亚完全没有察觉郁夕平静外表下酝酿的风暴,她非常热情地响应。 “当然没问题!下面有请我们尊贵的骑士大人开始行动,请投掷骰子吧!” 一边说著,她一边熟练地调整著桌上代表城池、森林与军队的各式棋子。 郁夕修长的手指拈起骰子,手腕轻巧一抖。 骰子在桌面上弹跳旋转,最终定格在一个数字——六点。 “六点!最大点数!” 艾斯卡轻声惊呼。 郁夕没有多余的表情,她拿起代表骑士的棋子,越过代表王子的棋子,直接推进了六格,停在了代表“边境军营地”的格子上。 紧接著,她抽出一张游戏中的“技能卡”——【煽动】,平静地放在桌上。 “骑士安德烈,” 郁夕的声音依旧清冷, “他常年戍守边疆,深知民间疾苦,对国王颁布的、加重边境赋税的新法典深感不满。此次,他更目睹了异国王子仅因美色便轻易覲见公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他认为,无德者不配居高位。因此,他决定利用在边境军队中的威望,发动——兵諫。” 说完,在几个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郁夕將手中的骑士旗重重拍在代表“王都”的格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米莉亚愣住了,她看著棋盘上瞬间逆转的局势,以及郁夕打出的那张极具攻击性的卡牌,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郁夕小姐,您確定要走这一步吗?这意味著您的骑士选择了『反叛』路线,接下来……您將与我们三个人为敌了。 “做出这个选择的话,您游戏成功的概率將会很小……” 郁夕微微眯起眼,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 “我確定。”她的语气风轻云淡,却很果断。 於是,在郁夕条理清晰的敘述中,一场属於棋盘上的风暴席捲了整个“王国”: 忠诚的骑士化身最致命的叛乱者,他凭藉在军中的声望策反了王城近卫军,以“清君侧”为名发动突袭。 措手不及的国王卫队被迅速瓦解,“国王”米莉亚在棋盘上被“俘虏”,“王子”艾斯卡则被“流放”至遥远的边疆。 最后,郁夕操控著她的棋子,一步步走向了那枚孤零零立在城堡顶端的“公主”牧小昭。 “动乱平息,” 她缓缓说道,目光终於从棋盘抬起,落在了身旁已经完全看呆了的牧小昭脸上,语调带著一丝胜利后的慵懒与满意, “篡位者……不,新任的国王,亲自前往高塔,接走了他唯一的、早就属於他的战利品——公主蕾蒂婭。” 故事落幕,桌上一片寂静。 米莉亚和艾斯卡两姐妹面面相覷,脸上都写著“还能这样玩?”的愕然。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合作扮演游戏玩成了单人称霸路线。 “好——好厉害!” 米莉亚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策略!我和艾斯卡在这个游戏上可以说是老玩家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玩法!郁小姐好厉害!” “谢谢,过奖啦。” 始作俑者郁夕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勾了勾唇角。 然后,她微微眯起眼,视线牢牢锁在牧小昭那不知所措的小脸上。 那表情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看吧,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最后……还得是我的。” 牧小昭有些无奈地回应她的视线。 郁夕还是老样子,无时无刻都对她散发著强烈的占有欲,哪怕是游戏上也不愿甘拜下风。 这样醋罈子般的女朋友,只能多些心思好好宠著了。 正在这时,一个乘务员走了过来,俯身对郁夕说了两句话。 “我知道了,这就来。” 听完乘务员的话,郁夕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对身后的眾人解释道,“抱歉,我的证件似乎有些地方需要核查一下,我先失陪了。小昭,你在这里等我。” “嗯嗯。” 牧小昭目送著郁夕离开。 於是桌前只剩下了米莉亚,艾斯卡和牧小昭三个人。 正在这时候,方才那个一直靦腆不太说话的艾斯卡,望了望姐姐,又望了望牧小昭。 她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金色的短髮,然后张开嘴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犹豫了片刻,却又缩回了姐姐身边。 米莉亚见到妹妹如此怕生的模样,忍俊不禁。 “哎呀,你直接和她说就好了嘛,牧小姐这么温和的人,肯定不会拒绝你的。” 米莉亚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然后她把目光转移到了牧小昭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抱歉,牧小姐,我妹妹比较內向,她觉得你长得很可爱,其实刚才一开始就一直想要你的联繫方式。” “哎?” 牧小昭被夸得猝不及防,眨巴著眼睛看了眼艾斯卡,目光相触,艾斯卡直接羞得把头埋到了姐姐背后。 71.我们之间不需要道谢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1.我们之间不需要道谢 听到米莉亚的解释,牧小昭微微一愣,隨即感到一阵难为情的热意爬上脸颊。 如果是在以前,遇到这样善意又靦腆的新朋友,她大概率会开心地答应。 但此刻,牧小昭的脑海里只有郁夕那张清冷又带著独占欲的脸。 她的女朋友,是个连游戏里虚擬王子的醋都要吃的“大醋罈子”,若是知道在现实里被刚认识的女孩要了联繫方式——哪怕对方同样是个女孩子,心里恐怕也会泛起不快吧? 她不愿意,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也不愿做会让郁夕伤心的事情。 牧小昭抬起头,目光温和地望向只露出一双怯生生蓝眼睛的艾斯卡,脸上带著歉意。 “艾斯卡,谢谢你的喜欢,我很开心,”她的声音软软的,“在船上能遇到你们,和你们一起玩这么有趣的游戏,真的是一段很棒的回忆。我也觉得你们是非常好的女孩子……” 她顿了顿,斟酌著词语,不想伤害对方单纯的好意。 “但是,联繫方式的话……可能不太方便。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人,她可能会因此感到困扰。真的很抱歉。” 话音刚落,牧小昭清晰地看到艾斯卡眼中闪烁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像被云朵遮住的小星星,她失落地低下头,小声囁嚅了一句“没关係”,便彻底缩回了米莉亚身后。 米莉亚见状,虽然有些惋惜,但也理解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以示安慰。 …… 与此同时,船舱之外。 郁夕腋下夹著刚刚核查完毕的证件文件夹,正沿著甲板漫步走回。 海风拂起她乌黑的长髮,带来阵阵凉意。她的目光无意间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落在了船舱內那熟悉的小萝莉身影上。 她正好看见了牧小昭与那对金髮姐妹聊天的场景。 “小昭……” 郁夕的脚步瞬间顿住,心里猛地一沉。 窗外的光线,在她清冷的容顏上投下淡淡阴影。 果然。 只要一离开那个与世隔绝的小岛,踏入更广阔的世界—— 她的小昭就像一颗突然被发现的温暖星辰,不可避免地会吸引別人的靠近,会被分走注意力! 阴鬱的占有欲如海水般漫上心头,几乎要驱使她立刻衝进去,將她的小昭从那片“覬覦”的目光中带离,牢牢锁回只有自己能触碰到的地方! 但她终究克制住了。 指甲微微陷入掌心,郁夕强迫自己停留在原地,只是屏息凝神,试图听清舱內的对话。 海风和引擎声有些干扰,但她还是隱约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眼—— “……有非常重要的人……” “……可能会因此感到困扰……” “……真的很抱歉……” 剎那间,冰冷的感觉退了下去,一种恋爱的温暖包裹了她的心。 “笨蛋。” 郁夕甚至自己都没察觉,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了弧度。 她的天使就如同向她保证过的那样,由始至终都把对她的爱放在心上。 这份爱意是如此坦诚,绝无半点虚偽,能包容她所有的不安。 …… 当郁夕回来时,脸上已不见丝毫阴霾。 她端著一只托盘,托盘上放著四杯色泽诱人的饮料,散发著清凉的甜香。 “打扰了,”將一杯点缀著薄荷叶的柠檬雪芭放在米莉亚面前,“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口味,就选了比较清爽的。” “哎呀!真是太感谢了!”米莉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们太友善了!” 郁夕浅浅一笑:“是我们该感谢你们邀请我们一起游戏,度过了愉快的时光。这只是小小谢礼。” 接著,她將另一杯轻轻推到艾斯卡面前。“艾斯卡小姐,请慢用。” 艾斯卡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被婉拒的羞涩中,看到郁夕亲自递来饮料,脸颊微红,有些慌张地点了点头。 最后,郁夕才將她和牧小昭的两杯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郁夕,谢谢你!” 牧小昭仰起小脸,笑容甜甜的。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小勺挖了一大口,结果吃得急了,白皙的脸颊上不小心沾上了一抹乳白痕跡。 郁夕微微倾身,一手轻轻托住牧小昭的下巴,另一只手用纸巾的边角替她擦去那点污渍。 “谢什么嘛……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72.原来你一直都在看这些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2.原来你一直都在看这些啊 经过数小时的航行,巨大的白色渡轮终於缓缓驶入了港口。当广播里传来通知时,船舱內开始骚动起来。 郁夕透过舷窗向外望去,港口的景象豁然开朗。 湛蓝的天幕下,繁忙的港口画卷般铺展——远处,高耸的天空塔勾勒出城市的天际线;近处,码头上起重机林立,有序地装卸著货柜。 空气中依旧瀰漫著海水的咸腥,却混合了城市特有的喧囂气息。 “终於到了!” 牧小昭趴在窗边,小脸几乎要贴在玻璃上,看著逐渐清晰的陆地,眼睛里充满了对新环境的好奇。 郁夕看著她兴奋的侧影,眼神柔和,开始整理隨身的行李。 隨著人流走下舷梯,踏上坚实的陆地,牧小昭还觉得脚步有些微微发飘。 这时,米莉亚和艾斯卡姐妹也拖著行李走了过来。 “我们要往这边走了,”米莉亚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爽朗地笑道,“很高兴认识你们!祝你们在岛上一切顺利!” 艾斯卡也小声地说了句“再见”,对著牧小昭靦腆地挥了挥手。 “我们也是!谢谢你们的游戏和陪伴!再见!” 牧小昭也用力地挥手道別,直到那对金髮姐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郁夕早已预约好了车辆。 她们乘坐的轿车平稳地驶离港口,穿梭在繁华城市街道上。 牧小昭看著窗外掠过的异国风景,乾净的街道,风格各异的建筑,以及隨处可见的绿植,都让她感到新奇。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位於市区的住宅区。 郁夕拿出钥匙,走进了其中一扇门。 房间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舒適。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私人庭院,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將粉色的沙发映照得格外温暖。 “哇……”牧小昭环顾四周,忍不住小声问,“郁夕,这里……会不会很贵啊?” 郁夕將行李放在门边,然后起身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没关係,我很快就能赚回来。重要的是小昭要住得舒服。” 牧小昭仰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容,心头一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低下头,心里像打翻了蜜罐般甜丝丝的。 郁夕她总是这样,毫不吝嗇地爱著她,宠著她。 “对了……郁夕,你稍等我一下,”牧小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急促,“我去收拾收拾我的行李!” 郁夕看著眼神闪烁的小萝莉:“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没事!”牧小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今天安排行程又拿行李,已经很辛苦啦,休息一下!” “好。那我先去点外卖了,披萨可以吗?” “嗯嗯!”牧 看著那头白毛小萝莉像只做窝的小动物般,飞快地拖著自己的大行李箱钻回了次臥,还悄悄把门掩上了大半,郁夕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没有跟过去。 她拿起手机,开始挑选牧小昭最喜欢的披萨口味,顺便考虑著要配什么饮料。 “这个……还有这个……唔,应该足够了。” 她轻声自语著,確认完订单,按下支付键。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周围的场景似乎模糊了一下,身体传来一阵轻微的不適和失衡感,像是突然踩空了台阶。 郁夕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墙壁稳住自己,正纳闷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客厅,而是站在了次臥的中央。 难道是…… 她立刻低下头,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了自己胸前——那一马平川的飞机场骤然映入眼帘。 果然,又和小昭交换身体了。 看来那“还原果酱”的不稳定性,比预想的还要隨机。 郁夕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正打算出去找现在应该在她身体里的牧小昭,眼角余光却被床边摊开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大堆封面绘著唯美少女贴贴画面的小说,旁边还散落著几本画风精致、百合题材的漫画。 “这是小昭的东西?” 郁夕眨了眨眼,表情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原来她家的小萝莉,私下里是在看这些吗? 怪不得刚才那么神秘兮兮地非要自己收拾行李。 她拿起其中一本,看了看封面,表情变得更加狡黠。 “让我看看……《重生弱受白丝萝莉实习生,被霸道女总办公室强制爱》?” 73.牧小昭爱读书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3.牧小昭爱读书 郁夕眨了眨那双现在属於小昭的、圆溜溜的大眼睛,一抹狡黠的笑意浮上嘴角。一股莫名的好奇心——或许还夹杂著一点“既然都交换了,看看也没关係吧”的念头——驱使著她。 她拿起那本封面標题格外“醒目”的小说,带著几分戏謔的心情,翻开了第一页。 【简介】 上一世,她是坐拥亿万家產却眼瞎心盲的豪门嫡女,被绿茶继妹挖走肾、抢光家產,拋尸深海! 唯有素有“商界冰山”之称的顶流女总沈寒辞,驾著私人直升机衝破风暴,將奄奄一息的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心头血为她续命,却最终因伤势过重,与她一同沉入海底! 一朝重生,她竟穿成身高一米五、白丝过膝的萝莉实习生,怀揣著对沈寒辞的滔天执念,哭著衝进沈氏集团面试,却在电梯里不小心把草莓牛奶洒在了沈寒辞价值千万的高定西装上! “胆子不小,”沈寒辞捏著她的下巴,冰眸泛红,指腹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赔偿不起?那就用你自己来抵——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专属掛件,上班替我暖手,下班替我暖床,敢跑,我就把你锁在別墅地下室,让你一辈子只能看著我!” 她以为是天降横祸,却不知沈寒辞早已因前世的羈绊,对重生后的她情根深种,偏执到疯魔…… 郁夕:“这……” 不知该如何吐槽。 原来这就是小昭爱看的书?这种……浓度拉满的百合虐恋? 郁夕若有所思,秀气的指尖翻过书页,开始阅读第一页。 …… “呜……总裁,不要这样……” 小白兔萝莉眼角泛红,蜷缩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纤细的脚上掛著欲坠的白袜。 “不要哪样?”女人欺身而上,指尖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气息灼热,“既然来了我的公司,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可是总裁……这里是办公室……” “那不是更好吗?我就喜欢你惊慌失措的样子,乖……” …… 读著读著,郁夕的脑子里开始出现画面,只不过小白兔的脸代入了牧小昭,女总裁的脸代入了她自己。 在那无限遐想中遨游,少女耳朵不自觉的染上一抹羞红。 “唔……小昭原来喜欢这样的姿势……” “……办公室场景?虽然有点奇怪,但如果提前把整栋办公楼包下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等一下……这样弄真的不会弄坏吗?不行的吧,就算是我也下不了手啊……” “……啊……不行,再这样读下去的话……” 正读到关键处,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黑髮红瞳的少女开门走了进来。 “郁夕?” 郁夕心里微微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啪”一声合上了手中那本內容过於刺激的小说。 “郁夕,我们怎么又交换身体了……你、你先出去好不好?这个房间就交给我……” 门被轻轻推开,顶著郁夕清冷外貌的牧小昭探进头来。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坐在一堆书籍中间、表情有些慌乱的“自己”身上,然后自然而然地扫过了地上那些封面色彩鲜艷、画风曖昧的书籍和漫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双原本属於郁夕的漂亮眼眸,此刻瞬间瞪圆了,里面写满了被“公开处刑”的惊恐和羞赧。 她张了张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啊——!!等、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牧小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个箭步衝进来,手忙脚乱地就想把那些罪证往行李箱里塞。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来不及了。 郁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歪著头,用牧小昭那软糯的嗓音,故意拉长了语调,带著几分戏謔问道: “哦……不是我想的哪样啊?” 她拿起刚才那本小说,在手里晃了晃,眼神促狭,“原来小昭喜欢看这种『霸道女总强制爱』的剧情?” “才不是呜……” 牧小昭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声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郁夕……不许看!更不许念出来!太、太羞人了!” “那怎么行呢?这可是你喜欢的书呀。” 望著手忙脚乱的牧小昭,郁夕站起身,从背后抱住了那具原本属於自己的身体。 “那么期待的话,要不……我们两个试一试?小昭,你觉得如何呢?” 74.大猛攻要成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4.大猛攻要成功? “不行不行不行!我才不要试这些奇怪的东西!” 牧小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颊緋红,试图挣脱开从背后抱住她的银髮萝莉,“快放开我啦郁夕!” 看著她用自己那张向来清冷的脸露出如此慌乱又可爱的表情,郁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將下巴抵在牧小昭的肩上,然后突然伸出小手,在怀中人某个地方轻轻掐了一下。 “唔!” 牧小昭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耳根瞬间红透,她扭动著身体娇嗔道,“郁夕你干什么!不许乱碰……” “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郁夕故意念起了那书里的台词。 “反、反正我反对!绝对不能演这个!不能演这个啊!” 牧小昭急得几乎要语无伦次,挣扎著想要脱离这个让她心跳失速的怀抱。 “那我们换个剧本?” 郁夕鬆开手,又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了另一本书。她晃了晃手中崭新的“战利品”,笑容狡黠如狐。 牧小昭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隨著那本书,当看清封面的瞬间,她瞳孔地震,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僵立在原地。 只见那本书的封面比之前那本更加色彩斑斕,构图也更加大胆。 “《恶德女家主:乖乖小薙刀,今夜暖我床榻》……” 郁夕念完,还颇为认真地品味了一下,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牧小昭,眼神亮晶晶的, “小昭,这个『薙刀』是指那种很长的日本刀吗?这个设定听起来好像更复杂了?我们要不要先从这本开始研究?” “研、研究你个鬼啊!!!” “那这本《深夜补课,病娇学生一夜宠爱我七次》?” “这个更加不行!!!” “《转生萝莉女佣,被十个贵族千金轮流告白》?这人数有点多,看来我还得扮演不同的角色……” “都说了不要再念了呜呜呜呜呜呜!!!” “可我还想了解更多你喜欢的……” “我才不喜欢看这些!才不喜欢才不喜欢才不喜欢!!!” 牧小昭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悲鸣,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过去,誓要夺回那些“罪大恶极”的书。 看见自家女朋友这么抗拒,郁夕耸了耸肩,决定稍稍退一步,於是她故意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盯著牧小昭。 “小昭,你真的不想演吗?现在你用的可是我的身体,如果演第一本《霸道女总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让你演总裁的角色哦?” 牧小昭本想再继续拒绝,可是仔细思考了几秒后,忽然察觉了其中的端倪。 等一下,郁夕说的是……可以让她演女总裁的角色? 也就是说,牧小昭的大猛攻计划——要成功了? 剎那间,牧小昭感觉雨过天晴,豁然开朗! 她开始想像自己穿上昂贵的定製西服,在那高级办公室里,將穿著白丝萝莉形態的郁夕压在桌面上…… 对了,还有强制爱环节!这个绝对不能少! 把萝莉形態的郁夕关进地下室里!让那个坏女人也品尝一下小黑屋的滋味…… 牧小昭的眼睛亮了起来! 75.攻守之势异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5.攻守之势异也 她来囚禁郁夕? 一想到这儿,牧小昭方才的羞愤和抗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甚至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试图在她现在这幅清冷躯壳里,找出一丝属於“霸道总裁”的气场。 “你说真的?”她问郁夕,“真的要扮演吗?” “真的,”郁夕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派无辜纯良,“反正,角色扮演也是增进彼此了解的一环嘛,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那、那我要演第一本的总裁!” 牧小昭迫不及待地宣布,仿佛怕晚上一秒郁夕就会反悔。 她脑海中已经构建起一幅宏伟蓝图: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眼神睥睨地看著被她禁錮在办公桌与怀抱之间、穿著可爱白丝袜和小礼服的银髮萝莉郁夕,然后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说出那句经典台词。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光是想想,牧小昭就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猛攻之力”在体內奔腾! 翻身做主人的机会就在眼前! “好呀,”郁夕答应得异常爽快,“那我们现在开始?” “现在?” “嗯,毕竟换身状態等会就要结束了,能多了解一点是一点。” “我,我知道了,那我们选哪一页……” “就这个吧。” 郁夕拿起那本书,隨手翻到某一页,指尖一点。 牧小昭凑过去一看,只见那段剧情描述,正好就是关进地下室那一段。 “这里这里!就这里!” 牧小昭兴奋起来。 这个场景,这台词,简直是为大猛攻量身定做!强制爱!壁咚!宣言!要素齐全! 她立刻清咳两声,努力板起脸,试图模仿记忆中看过的那些霸总形象,眼神想要变得凌厉,可惜在郁夕那张惯於清冷的脸上,只呈现出一种故作凶狠的奶萌感。 “郁夕……”牧小昭努力压低声音,念著对手角色的名字,“你、你给我过来!” 郁夕非常配合地往后缩了缩:“总裁,你要做什么?现在是下班时间……” “哼!” 牧小昭感觉自己进入了状態,一步上前,成功楼主郁夕的腰,然后用力將她往墙边一带——动作气势汹汹,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壁咚”。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牧小昭能清晰地看到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脸,以及那微微上扬、带著促狭弧度的嘴角。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念出那句霸总经典台词。 忽然,天旋地转。 等牧小昭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而原本被她圈在怀中的郁夕,此刻正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仍稳稳扶在她的腰间。 “你……” 牧小昭刚吐出一个字,所有未尽的话语就被全部封缄。 用著她身体的郁夕,忽然踮起脚尖吻住她,那股侵略的气息迎面袭来。 “唔……干什么……不是说演戏吗……” “但我忍不住了。” 郁夕一只手抓著她胸前的衣服,气息略微急促。牧小昭腿一软,差点顺著墙壁滑下去。 “坏蛋……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现在就要。” 牧小昭还在愤愤埋怨著,忽然感觉双手传来一阵凉意。 咔噠。 一副僚銬已经戴上。 牧小昭顿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坏女人,竟然想诱哄自己做! 看著郁夕那双坏笑的眼睛,她还来不及发作,紧而来的是身体轻微的失重感,以及视野的变化。 牧小昭愣愣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 不再是郁夕的波澜壮阔,而是自己的平平无奇 。 “等、等一下!我们换回来了?” 视线再往上 。 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顶著萝莉外壳的郁夕,而是和她一样有些惊愕的黑髮少女。 少女手腕上,还带著银色金属僚銬。 “你……!”牧小昭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换回来了?!” 所以说,现在是郁夕被她銬起来了? 76.这句话有点耳熟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6.这句话有点耳熟 郁夕確实没料到身体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换回来。 前一秒她还掌控著局面,用著小昭那副软萌的躯壳,將试图“霸道”起来的女人銬住。 下一秒,视野转换,熟悉的身高回归,而手腕上却多了一副冰凉的金属镣銬。 她睫毛微颤,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几乎是瞬间就恢復了平静。 再抬起眼时,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已是一片沉静,甚至还漾开几分郁夕似笑非笑的意味。 “哎呀,怎么就换回来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向面前那个瞬间支棱起来的银髮小萝莉,“这可怎么办好?时间真是不凑巧呢。” “要不……这个『总裁』的位置……” “不行不行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牧小昭就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都答应好的!说好的事可不能反悔!”牧小昭叉著腰,努力想摆出严肃的样子,但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现在,我才是总裁!你是我的实习生!” 郁夕看著双邪恶的小爪子伸来,没有躲闪,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 小女友现在好像玩得很开心,她不想扫了牧小昭这份兴,便决定顺著牧小昭的意思做下去。 “嗯哼……那就悉听尊便,牧总裁请吧。” 郁夕装作无意的挺了挺胸,然后露出一副任人发配的可怜模样。 牧小昭觉得自己得手了! 看著眼前束手就擒、甚至还主动示弱的郁夕,她心中那股“猛攻之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虽然个子比郁夕矮上一大截,但这丝毫不影响小萝莉的雄心壮志。 “哼!知道就好!” 她努力板著小脸,伸手抓住郁夕被銬住的手腕,然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半拖半拽地把这个比她高挑许多的实习生往床边拉。 “走、跟我去床上……呃,是去办公室!接受惩罚!” 她一边吭哧吭哧地用力,一边不忘给自己找补,维持著总裁的威严。 郁夕非常配合,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任由这个小萝莉把自己拖到床边,然后被牧小昭用力一推—— “嗯……!” 郁夕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黑髮铺散开来,她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眸,带著点恰到好处的惊慌。 牧小昭现在成就感爆棚! 她赶紧爬上床,跪坐在郁夕身边,清了清嗓子,开始回忆並乾巴巴地念出她刚看的霸总台词: “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实习生!” 她伸出小手指著郁夕,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压迫感,但可爱的声线只显得奶凶奶凶的。 “既然……既然落在了我的手里,就、就別想轻易逃掉!” “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听到没有!” 念完这几句,牧小昭有点卡壳了,小脸憋得有点红,眼神开始飘忽,显然是在拼命搜索记忆库。 郁夕躺在床上,看著她这副绞尽脑汁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好好好,我都听著呢,牧总裁。” 牧小昭正沉浸在霸道总裁的角色里,却忽然看到对方那双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熟悉的狡黠。 布豪!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牧小昭——郁夕这傢伙有诈! “唔……?” 下一秒,她感到臀后一凉,短裙被撩了起来。 “呀!” 牧小昭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郁夕已然高高举起了双腿,夹住了牧小昭的腰肢,隨即交错缠绕! “唔哇!” 才想起来郁夕的腿没被绑住! 牧小昭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著向前扑倒,一头栽进了郁夕的怀里,脸颊直接撞上了一片温软。 她整个人,就这么被郁夕用双腿牢牢地锁在了胸前,动弹不得。 “郁……郁夕!” 小萝莉又急又恼,挣扎著想爬起来,可郁夕的双腿像两条柔韧的蛇,箍得紧紧的。 她那点力气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迫埋在郁夕胸前,小脚在床单上乱蹬。 郁夕低下头,看著怀里这只无计可施的小萝莉,脸上那副“可怜实习生”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 “牧总裁,兵不厌诈哦。而且……” 郁夕挑眉,声音带著笑意,在牧小昭耳边低低响起,“这样躺在我胸口,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我才没有享受……” “是吗?那是谁每天晚上以为我睡著了,悄悄在我胸前蹭来蹭去?”郁夕故意意犹未尽地说,“我都好几次被你弄醒了呢……” 牧小昭脸瞬间涨红。 “呜,我没有弄!那只是因为你那个太大了,睡觉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碰到……!” “真的是不小心吗?昨晚睡觉的时候样子倒是很认真的样子呢,看你那么喜欢,我一直装睡想看你会蹭到什么时候……” “我不演了我不演了!我们赶紧去吃披萨吧!再不吃都要凉了!” 牧小昭猛地打断了她的话题,终於用力挣脱了出来!不顾郁夕的挽留,光著一双小脚丫就往客厅逃去! 她已经不想再听郁夕描述接下来的內容了! 明明只是晚上起了一点小小的坏心思而已! 为什么全都会被这个坏女人知道啊! “郁夕真是的……摸摸怎么了,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小萝莉嘟噥著,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似乎在哪里听过? 77.有你的每天都值得期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7.有你的每天都值得期待 来到餐厅里,两人都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郁夕很自然地拿起终端,点了一份她们都爱的玛格丽特披萨外卖。 当热腾腾、芝士拉丝的披萨送到时,房间里顿时瀰漫开诱人的香气。 牧小昭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郁夕则將披萨盒放在矮几上,自己也挨著她坐下。 “来,小心烫。” 郁夕细心地拿起一块披萨,吹了吹,才递给眼巴巴望著的牧小昭。 “啊呜!”牧小昭满足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小仓鼠。她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唔……好次(吃)!” 郁夕看著她可爱的吃相,眼中满是笑意,自己也拿起一块,姿態优雅地小口吃著。 “关於之后的具体安排,”郁夕咽下口中的食物,拿出手机,调出刚才整理的笔记,“我们边吃边聊?” “嗯嗯!”牧小昭点点头。 “首先是学习模式。” 郁夕將屏幕转向小昭, “我仔细看了,非全日制(part-time)比较適合我们。课程多安排在白天固定的几个时段,或者晚上、周末,灵活性很高。 “而且,在本岛,非全和全日制的学歷证书具有同等效力——只要能通过最终的毕业考核。” “太好了,”牧小昭眼睛一亮,“这样我们就有很多自由时间了!” “是的,”郁夕点点头,手指滑动,在手机上调出一个简易的预算表格,“正因为课程不密集,学校也不提供宿舍,我们需要在学校附近租一间公寓。这是我初步估算的费用……” —— · 学费(按学期) · 公寓租金(月) · 生活费(饮食、水电、交通等,月) · 其他(书籍、杂费等) —— “如果我的助教工作能申请成功,薪水大概是这样……”郁夕又输入一个数字,“覆盖我们的基本开销是足够的,甚至还能有一些结余。” 牧小昭看著那些数字,小脸认真得像是在研究什么重大课题。 她伸出手指,指著“结余”部分,仰头看郁夕: “那……这些多出来的,我们可以存起来吗?或者偶尔出去吃大餐?” 看著她那充满期待又带著点小心翼翼规划未来的模样,郁夕感觉要被萌化了。 她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掉小昭嘴角的酱汁,柔声道:“当然可以。小昭,钱的事不用担心,为了你我会努力赚钱的。” “唔,我也会赚钱的……” 牧小昭连忙说。 虽然郁夕在各方面一直都照顾著她,可是牧小昭却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需要照顾的人。 在她心里,她的女朋友是个又病娇又爱吃醋,內心还很敏感细腻的笨蛋。 每每回想起过去的事情,牧小昭就会对郁夕產生出一股由衷的保护欲。 因此不管是在家还是出门在外——儘管总是笨手笨脚——牧小昭却总习惯性地抢著做那个照顾郁夕的角色。 担心郁夕会冷著累著,又担心郁夕会不开心。 当然,郁夕也一样。 毕竟要是把什么事都交给蠢萝莉的话,那得捅出一大堆篓子来。 回想起那黑暗古神般的料理,那炸厨房的经歷,那拎著两个箱子差点累得摔倒的小萝莉…… 郁夕觉得她很有必要多分担点日常工作。 两个人的日常就是这样照顾著彼此,温馨地度过每一天。 “我计划好了,每个周末,只要没有特別的安排,我们都出去走走,” 见牧小昭对出去玩充满了兴趣,郁夕便顺带查起了旅游攻略, “本岛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中心区的博物馆和艺术馆、西海岸的自然公园、还有南边那个据说很梦幻的游乐园……我们可以慢慢探索。” “真的吗,”牧小昭惊喜地几乎要跳起来,她一把抱住郁夕的胳膊,“每个周末都去玩?郁夕你最好啦!” 想像著和郁夕一起在博物馆里安静看展,在公园里牵手散步,在游乐园里尽情欢笑的场景,牧小昭觉得嘴里的披萨更香了。 “嗯,真的,”郁夕任由她抱著,感受著胳膊上传来的依赖,“学习和生活要平衡才好,这样小昭才能开开心心。” 她拿起另一块披萨递给牧小昭。 “所以,小昭什么都不用担心,就算遇到什么麻烦事,我们也能一起解决的。” 牧小昭接过披萨,点点头,心里被安心感填满。 有郁夕在,似乎所有对未来的不確定都变成了值得期待的冒险。 她咬了一口披萨,偷偷看著郁夕还在沉思的侧脸,心里甜滋滋地想: 和郁夕老师一起的新学校生活,一定会很有趣吧? 78.异地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8.异地恋? 芙丽里斯特大学的助教面试非常顺利。 郁夕凭藉系统提供的成果证明和她本身沉稳从容的谈吐、清晰縝密的逻辑,给心理学系的几位教授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面试结束时,几位教授甚至难掩惊讶地交口称讚,没想到她如此年轻却拥有这般深厚的学术潜力和见解,並热情地表示非常欢迎她加入。 中午时分,郁夕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等待的牧小昭。 小萝莉正踮著脚尖,伸著脖子张望,一见到她的身影,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来。 “郁夕——”牧小昭凑上前,眨了眨大眼睛,“面试还顺利吧?” 郁夕看著眼前笑靨如的小女友,唇角微微弯了弯,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嗯,教授们都很满意,说是欢迎我加入。” “看吧!我就知道!” 牧小昭开心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辛苦啦!走,我们去吃饭,我特意在附近一家很棒的餐厅订了位置,给你庆祝!” “谢谢小昭。” 郁夕轻声道谢,任由牧小昭牵著她往餐厅走去。 走在路上,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感充满了牧小昭的胸口。 看,这就是我女朋友,做什么都这么出色!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 只是她似乎也察觉,郁夕的笑容没有完全抵达眼底,那双向来沉静的红眸里,藏著一缕极淡的不安。 沉浸在喜悦中的牧小昭起初没有多想,只当是面试耗费了心神。 直到两人在环境优雅的餐厅落座,美味的菜餚上齐,她看著郁夕拿起筷子,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几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牧小昭终於意识到郁夕有心事。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块剔好刺的鱼肉夹到郁夕碗里,趁著对方抬头看她时,试探著问: “郁夕,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累了?或者饿了?” 郁夕看著碗里的鱼肉,又抬眼对上牧小昭写满关切的眼神,知道自己的细微情绪没能瞒过她。 她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放下了筷子。 “面试確实很成功,但是,按照流程,在正式开学上岗前,我需要参加一个为期两周的封闭式助教培训。”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牧小昭瞬间怔住的脸上,语气里有些许无奈和不舍。 “这意味著……在开学之前,我可能要有两周时间,不能和小昭在一起了。”她轻声补充道,“那两周,小昭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牧小昭愣住了,刚刚还满是喜悦的心情,像被轻轻戳了一下的小气球,噗地漏了点气。 她看著郁夕,对方虽然表情没什么大变化,但她就是能感觉到,郁夕其实……也很捨不得她。 “那……郁夕也要照顾好自己哦。” 郁夕低低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要异地两周啊…… 对郁夕而言,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牧小昭身边都觉得不够,更何况是整整两周的分离? 光是想像一下,她心里就空落落的。 然而,理智告诉她,这是为了她们更长远的未来,是为了能更稳定地陪伴在小昭身边。 牧小昭看著郁夕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坏了坏了……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拉响警报。 自家病娇女友是怎样,她最清楚不过了! 平时就黏得紧,占有欲强得不像话,这会儿要跟她谈为期两周的“异地恋”……这简直是在雷区边缘疯狂试探! 她几乎能预见到,如果在这两周里,自己有任何一点“行差踏错”……等郁夕培训回来,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秋后算帐!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细想。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占据了上风。牧小昭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郁夕有些冰凉的手指。 “郁夕!”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你听我说!我保证——我会每天早中晚都给你打电话匯报情况!你的电话也绝对不漏接一个!” 郁夕眼睫低垂,看著两人交握的手,淡淡地“嗯”了一声。 牧小昭见她反应不大,赶紧加大“筹码”:“还、还有!我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只要出门,行程都给你实时匯报!发定位!发照片!让你隨时都知道我在哪儿!” 郁夕依旧垂著眼,又是轻轻一声:“嗯。” 这反应让牧小昭更慌了。 她心一横,只好拋出了“最终绝技”: “还、还有最重要的!我……我会乖乖待在家里!除了去处理必要的事情,我绝对不乱跑!不会跟陌生人接触——不,就算是认识的人,我也保持距离!” 听到这句“不会同陌生人接触”,郁夕才终於有了明显的反应。 她缓缓抬起眼睫,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深邃得像旋涡,牢牢锁定了牧小昭紧张兮兮的小脸。 “真的吗?” 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当然是真的!” 牧小昭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般,生怕慢了一秒可信度就大打折扣。 78.怎么还有个电灯泡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78.怎么还有个电灯泡 回到她们临时的家,屋子已经被郁夕提前收拾得整洁温馨。 牧小昭洗完澡,浑身冒著温热的水汽,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像只刚出蒸笼的小包子。 她一抬头,却看见郁夕正站在客厅中央,微微蹙著眉,目光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那神情……像是在寻找著什么。 牧小昭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种在大型猫科动物在审视领地的错觉。 果然,郁夕的视线落回她身上,面色染上几分担忧。 “小昭,想到你要一个人在家待两周,我总觉得……不太安全,”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在想,要不要在客厅里装个摄像头?这样如果你遇到什么特殊情况,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想办法赶回来……” 牧小昭忍不住小小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她当然知道,一个病娇想在家里装摄像头,目的怎么可能单纯只是为了保障安全? 这分明是想构筑一个无形的牢笼,確保她的“所有物”在离开视线期间,依然处於绝对的监控之下! 儘管对郁夕的心思门儿清,牧小昭看著对方那看似平静、眼底却藏著不安的模样,还是心软了。 她努力扯出一个轻鬆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好吧……那就在客厅安装一个摄像头。嗯……你可以连到我手机上,隨时能看到,这样你也能安心点,对吧?” 郁夕似乎没料到牧小昭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被喜悦所取代。 “小昭真乖,”她温柔地夸讚道,“还有,为了確保小昭不会在不熟悉的地方迷路或者遇到麻烦,手机的定位也……” “呜……” 牧小昭发出一声小小的哀鸣,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两条腿像是没了力气,向后一倒,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然后认命地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声音闷闷的: “都、都交给郁夕吧……” 面对小女友如此坦诚甚至堪称“慷慨”的配合,郁夕反而怔住了,心底涌上一丝微妙的心虚。 她接过那只还带著牧小昭体温和些许沐浴露香气的手机,指尖在冰凉的锁屏上犹豫了好一会儿,却没有立刻动作。 郁夕抬起眼,望向瘫在沙发里一副“任君处置”模样的小昭,小心翼翼地问: “小昭,我做的这些事……会不会让你觉得討厌?觉得我管得太多了?” 牧小昭闻言,侧过身来看她。 浴室的热气让她脸颊红扑扑的,那双紫色的眼眸却清澈而温暖。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纯粹而治癒。 “怎么会討厌你呢?”小萝莉声音软软的,“相比起这些小小的『不方便』,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感到不安和胡思乱想,才会让我更担心啊。” 在牧小昭这样包容的目光注视下,听著她全然为自己著想的话语,郁夕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暖流包裹。 那点因掌控欲得到满足而生的兴奋,很快淡淡愧疚感所覆盖。 小昭一直都是那么爱她。 郁夕不再犹豫,低头操作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在牧小昭的手机里安装了一个叫做“情侣同心结”的app,然后点了一下那个粉色的爱心图標。 “用这个吧,”郁夕说道,声音柔和了许多, “可以实时共享我们的位置。而且……”她滑动著屏幕,展示app里的其他功能, “这里还有很多互动小游戏,即使我们不能见面,也可以通过操纵自己的虚擬角色一起在手机里玩。” “哇!好可爱的画风!” 牧小昭果然被吸引了,立刻凑了过来,好奇地看著屏幕上q版的小人和各种萌萌的装饰,“首先我们创建角色……这个叫小昭,这个叫小夕!” 她兴致勃勃地开始给虚擬形象搭配衣服。 就在这时—— 【 (?????) 这个叫猫猫!】 系统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两人耳边响起。紧接著,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q版小猫形象凭空出现在角色创建界面,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郁夕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眉,看著那个突然插足的“第三者”,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著“你这个电灯泡来凑什么热闹”的意味。 她语气平淡,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怎么?你也要加入我们吗?” 【(||?_?)不……不可以喵?】 80.女朋友的分离焦虑症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0.女朋友的分离焦虑症 最终,在郁夕和喵系统一番交锋(主要是郁夕单方面的嫌弃与系统可怜巴巴的卖萌)后,郁夕终於勉强同意让喵系统以这只电子小猫的形式加入她们的“同心结”小世界。 “但是,”郁夕语气严肃,赤眸中带著警告,“绝对不可以在我们……亲密的时候,做多余的事情,或者破坏氛围。” 【(??????)?? 保证完成任务喵!只围观,不打扰!】 画面里的小猫立刻举起毛茸茸的爪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现在,摄像头安装妥当,定位软体也成功运行,牧小昭看著终於布置完一切的郁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自家女朋友真是个难缠的傢伙,非得把这些“监控设施”弄得齐齐全全,才能稍微安心去培训。牧小昭想。 “那……现在可以安心了吧?” 她本以为郁夕会放下心来。 然而,郁夕看向她的眼神,依旧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依恋,那目光黏稠得几乎要將她包裹。 好吧,果然……对於病娇属性的女朋友来说,恐怕只有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分分秒秒不离开视线,才能让她真正安心吧。 可惜,现实总不能尽如人意。 这场短暂的“异地恋”,是为了更长远的未来,是必要的一步。 “安心吧,安心啦,” 牧小昭走上前,主动抱住郁夕的腰,把小脸埋在她身上蹭了蹭, “郁夕只要好好去参加培训就好了!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对了,我先去帮你收拾东西!” 说著,牧小昭转身跑开,走进房间,把衣服日用和之前囤好的各种小零食翻了出来,开始像只忙碌的小松鼠一样,往郁夕的行李箱里塞。 “这是你喜欢吃的海苔脆片……这个是新出的果冻……啊,还有这个巧克力棒也要带上,路上別饿著……” 她一边念叨著,一边认真地整理,那副贤惠妻子的模样,看得郁夕心尖发软,仿佛被蜜浸润。 忙活了好一阵,牧小昭把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箱推到郁夕面前,仰起小脸道: “郁夕,我帮你收拾好了,这是换洗的外套,这是內衣裤,这边是零食和日常用品……笨蛋郁夕,想我了可以隨时打电话哦!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找我!” 小萝莉絮絮叨叨的关怀,搔刮著郁夕的耳膜和心尖,让她整颗心都酥软了下来。 她看著那张一张一合、认真嘱咐的小嘴,眼神微微一变。 趁著牧小昭不注意,郁夕忽然低下头亲了她一下。 “呜……!”牧小昭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亲得懵了一下,隨即气鼓鼓地捶了一下郁夕的肩膀,“都、都说了要认真听我讲话!” 郁夕轻轻退开些许,指尖掩著唇角,那笑意却从眼底漫了出来,带著偷腥成功的满足。 “抱歉,”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歉意,反而满是愉悦,“小昭刚才那样子太可爱了,实在没忍住……” …… 几天后,郁夕按照行程安排,踏上了前往培训地的路途。 临行那天,牧小昭敏锐地察觉到,郁夕脸上虽然掛著惯常的浅笑,但那笑意却有些虚浮。 她周身縈绕著一股低气压,像被阴云笼罩著,连牵著自己的手都比平时用力几分。 牧小昭心里明白,这是郁夕分离焦虑症的表现。 看似冷静自持的女友,其实內心正因即將到来的分別而翻涌著不安。 在郁夕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牧小昭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 然后,她张开双臂,给了郁夕一个结结实实、充满暖意的拥抱。 “好啦,”她把脸颊贴在郁夕胸前,声音软软地安抚,“我会在手机上一直陪你聊天的,睡觉我们也掛著语音线好不好?就像你还在我身边一样。” 她仰起小脸,眼神亮晶晶地保证:“还有,我每天吃饭都会把餐盘里的东西拍给你看!让你监督我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絮絮叨叨地又补充了好几条“报备条款”,几乎要把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同步给郁夕。 郁夕眼底的阴霾终於渐渐散去一些。 她收紧手臂,深深回抱了牧小昭一下,將脸庞埋在她带著清香的银髮间。 “嗯!” 81.领取一只笨笨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1.领取一只笨笨昭 定位器、摄像头…… 所有能设备都已就位。 郁夕临行前还认真確认每一个摄像头角度、测试定位信號强度。 真是的,也太夸张了点吧…… 牧小昭在心里小声嘀咕,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反正,能让女朋友安心就好。 直到亲眼看著所有设备正常运转,郁夕才终於像是完成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仪式,心满意足地拖著那个被牧小昭塞满零食和爱意的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门。 “那……郁夕路上小心!” 牧小昭將她送到路口,挥了挥手。 “嗯,我会的。”郁夕回头,目光依旧黏著她,“等我带特產回来。” “当然!” 专车的门关上,载著郁夕缓缓驶离。 牧小昭站在原地,脸上保持著送別的微笑,直到车子消失在街角。 刚开始,她確实觉得没什么。甚至有种“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的小小解脱感。 不就是分开两周嘛,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牧小昭立刻开始享受个人空间。 她窝在沙发上打开游戏痛快地玩了两局,又跑到冰箱前,踮起脚尖,努力够到最上层藏著的奶油泡芙,心满意足地吃了两个。 做完这一切,小萝莉把自己扔回柔软的沙发里,准备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身体陷入沙发的瞬间。 一股陌生的情绪毫无预兆地席捲了她。 是孤单。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呼吸声,甚至心跳声。 没有翻书页的轻响,没有偶尔唤她名字的温柔嗓音,更没有那道如影隨形、让她安心也让她习惯了的注视。 明明知道郁夕只是离开两周,很快就会回来。 可身旁骤然缺失了那个最熟悉、最重要的人,还是让牧小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適和心慌。 沙发好像变得太大了,房子也显得空落落的。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找到了安装在客厅角落的那个摄像头。 黑色的镜头在光线微暗的角落里,沉默地对著她。 若在平时,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郁夕实时看在眼里,她多少会觉得有些羞赧。 但此刻,牧小昭的心情却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那冰冷的、代表著郁夕掌控欲的镜头,竟奇异地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仿佛通过它,她与远方的郁夕之间,还维繫著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牧小昭蜷缩在沙发上,紫色的眼眸眼巴巴地望著那个摄像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强烈又带著点委屈的念头: 郁夕……郁夕现在有在看我吗? 她……她会一直看著我的,对吗? 哪怕只是在屏幕那头? “呜……” 小萝莉用手背擦了擦还沾著奶油的嘴角,对著那个沉默的镜头,发出小小的呜咽。 然后,她忽然坐起身。 “不行不行,不能被这种情绪打败!” 郁夕要去培训,她也不能就这样閒著。 现在才搬进来不久,新家目前陈设简单,显得有些冷清,正需要增添一些生活的气息。 不如趁著这个机会,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布置得温馨舒適,等女友回来! 想到郁夕培训结束回来,看到焕然一新的小家时可能露出的惊喜表情,牧小昭瞬间充满了动力。 说干就干! 她先是雄赳赳地走向书架,打算把郁夕带来的那些书籍分门別类整理好。 书籍摆放得有些高,小萝莉踮起脚尖,伸著小短手努力去够最上面一层的书。 结果一个重心不稳,不仅没拿到书,反而让那一整排书噼里啪啦地全掉了下来,好几本不偏不倚砸在她的小脑门上。 咚!咚!咚! “好疼……” 牧小昭捂著被砸疼的额头,眼泪差点冒出来。 她扁了扁嘴,还是认命地蹲下身,一本一本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仔仔细细地按顺序排好。 好不容易收拾完书架,她又盯上了略显灰尘的玻璃窗。 对了,擦乾净窗户,阳光就能更灿烂地照进来! 牧小昭信心满满地跑去卫生间,呼哧呼哧地接了一大桶水,提著比她轻不了多少的水桶,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也许是太想快点把事情做好,走到客厅的时候,她脚步不由得急了点,湿滑的地面让她脚下一滑—— “哎呀!” 伴隨著一声惊呼,牧小昭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那桶刚接好的清水“哗啦”一声,毫不留情地全部倾泻而出,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阿嚏!” 冰冷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牧小昭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又看了看眼前一片狼藉的水渍,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全……全搞砸了……” 她沮丧地垂下脑袋,银髮湿噠噠地黏在脸颊边,像只被暴雨淋透后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猫。 直到这时,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平时被郁夕照顾得太过周到细致,以至於连做个家务都不利索了。 这……莫非就是被宠坏了的下场吗? 82.娇娇的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2.娇娇的昭 等牧小昭折腾到傍晚,已经精疲力竭。 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实在没力气自己做饭了,只好蔫头耷脑地下楼,走进附近一家看起来不错的西餐厅。 儘管在大学里学过英文,但菜单上许多菜名都是些她不熟悉的专有名词,看得她似懂非懂。 她不好意思地叫来服务员,对方用流畅的英语解释了一番,奈何语速有点快,牧小昭听得云里雾里,小脸憋得通红,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反覆解释。 最后,她只能硬著头皮,凭感觉指了菜单上一款看起来挺漂亮的、顏色清新的绿色小蛋糕。 绿色的……看起来挺正常。 牧小昭在心里安慰自己,口味不是獼猴桃就是抹茶,再不然就是柠檬! 总归不会太难吃吧?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就这样,她打包了这块“看起来很正常”的绿色蛋糕回到了安静的家。 小萝莉认真地在餐桌前坐好,像郁夕平时照顾她那样,摆好刀叉,满怀期待地切下一大块,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 下一秒,她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声音,“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水!水!” 一股辛辣刺激的味道直衝鼻腔和天灵盖,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她手忙脚乱地满屋子找水杯,找到后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又拼命抽纸巾擦眼泪鼻涕。 这、这怎么是芥末味的蛋糕啊?! 她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类发明如此反人类的口味! 这跟她预想的清新甜美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在她被芥末蛋糕折磨得狼狈不堪、眼泪汪汪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熟悉的视频通话铃声——是郁夕! 牧小昭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一边用手背胡乱抹著不断涌出的眼泪和被辣出来的鼻涕,一边慌忙按下了接听键。 “小昭,我已经抵达培训地点了。” 屏幕那端出现了郁夕清冷但带著柔和笑意的脸庞,背景似乎是一个寧静的山脚下小镇, “这里环境不错,风景挺好,下次可以带你来玩。小昭今天过得怎么……”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透过屏幕,她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惨兮兮的小人儿—— 头髮乱糟糟,白皙的额头上不知怎么还青了一小块,鼻尖和眼眶都红彤彤的,眼眸里汪著泪水。 牧小昭正委屈巴巴地抽噎著,手里还攥著一团纸巾。 郁夕愣住了,赤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才一天没见……怎么她家的小萝莉,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呜……郁夕……” 一看到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听到那关切的声音,牧小昭强撑了一天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满腔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涌了出来,“我……我……” 牧小昭看著屏幕里自己这副梨带雨、额角还带著淤青的狼狈模样,感觉简直丟脸到家了。 偏偏这具萝莉身躯泪腺格外发达,情绪一上来,眼泪就完全不受控制,让她看起来愈发娇气柔弱!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努力想挤出一个“我很好”的笑容,但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僵硬又勉强,比哭还难看。 “我……我没什么,”她声音还带著没缓过来的哽咽,“真的,我今天……过得挺好的。” 郁夕在屏幕那头眉头微蹙。 “小昭,別骗我,”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笨蛋,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告诉我。” 被那双熟悉又温柔的眼睛紧紧注视著,听著那带著焦急的追问,牧小昭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瓦解。 心底最真实的渴望衝破了理智的堤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想见你……”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这听起来多么像撒娇,可汹涌的思念和委屈已经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积攒了一整天的孤单、挫败和此刻口腔里残留的诡异芥末味,都化作了最直白的诉求。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紫水晶般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声音软糯: “我好想见你,郁夕……想要抱抱……” 83.才不会变成废萝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3.才不会变成废萝莉 看著屏幕里的小萝莉,郁夕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小昭不哭,是我不好,没能照顾好你,” 她连忙放柔了声音,像哄弄受惊的小动物般安抚道, “冰箱冷冻层最里面,我提前准备了你爱吃的滷鸡翅和几样小菜,热一下就能吃。如果不想动手,冰箱门上贴著外卖电话,那家餐厅口味清淡,你应该会喜欢。” “至於家里的打扫,你完全不用操心,我已经预约了后天的家政服务。小昭只要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看看动画、打打游戏,等我回来就好。” 听著郁夕事无巨细的安排,牧小昭抽抽搭搭的,心里既暖又有点不是滋味。 奇怪……在遇到郁夕之前,她明明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家务活虽然不算精通,但也不至於像今天这样手忙脚乱…… 难道……真的是被郁夕宠过头,宠废了不成? 要、要变成废雾惹! 这个认知让牧小昭一个激灵。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要是真成了生活不能自理、彻底离不开郁夕的废萌萝莉,那也太丟脸了! 一股莫名的斗志涌了上来。 她用力擦了擦眼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些: “我自己会学会做菜的!家务我也能做好!” 郁夕微微一愣,显然有些意外。 “小昭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的……”她轻声说,语气里带著呵护。 “可是我也想照顾你嘛!” 牧小昭抢白道,小小的拳头不自觉握紧,“我也想让你回来的时候,能轻鬆一点……不行,我一定要学会!郁夕,等你回来了,我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看著她难得如此坚持,郁夕知道拗不过她,最终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妥协道: “好吧,那小昭要注意安全,千万別伤到自己。” 虽然答应下来,她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担忧自家小萝莉会不会和厨房的锅碗瓢盆展开一场“大战”。 视频通话临近结束,牧小昭忽然想起一件事,歪著头问道: “对了郁夕,你记得我前天换下来那件白色的蕾丝內衬吗?我在家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屏幕那端,郁夕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她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別处,含糊地应道:“嗯……我、我也不知道啊。” 这反应太可疑了! 牧小昭立刻眯起了眼睛,像只发现了蛛丝马跡的小猫。 “等等……郁夕,你该不会是……” “才没有!” 郁夕立刻否认,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和游移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牧小昭一看她这表情,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了。 “別骗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啦!” 她的小脸瞬间爆红,又羞又恼地控诉。郁夕这傢伙,肯定是偷偷把她的贴身衣物塞进行李带走了!这个变態! 被当场拆穿,郁夕白皙的脸颊也染上薄红。 她有些羞赧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吶,却带著理直气壮的委屈: “因为……晚上没有你的味道,我睡不著……” 她抿了抿唇,抬眼飞快地看了牧小昭一眼,又低下头,小声道, “我也很想你……小昭。” “唔……” 哎,异地恋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呢。 掛断电话后,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窗外隱约传来的车流声。 牧小昭抱著膝盖坐在沙发上,將脸颊埋进臂弯里,情不自禁地回味起刚才那通视频电话。 一边是触不到的体温,一边是无所不在的惦念。 但偶尔的距离感,也会让某些被日常琐碎掩盖的情感,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就像郁夕偷偷带走她內衬的小动作,若是平时,她大概只会红著脸嗔怪一句“变態”。 可隔著屏幕,看到对方那难得一见的羞赧时。 她才更深刻地体会到,那份浓烈到需要凭藉气息来慰藉的思念。 不管怎么说。 牧小昭决定打起精神来做些事情,这样明天和郁夕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才能给对方好好展露一下自己的决心。 …… “郁小姐和谁打视频电话,是男朋友么?” 酒店臥室里,一个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郁夕站在窗边,不动声色地按熄了手机屏幕,转过身。 那个褐发女人穿著丝质吊带睡裙坐在椅子上,交叠的双腿线条优美,一只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脚尖,轻轻晃动著。 “雪野小姐,”郁夕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回答。” 她的目光已经从那亮起的屏幕上移开,但脑海里还清晰地映著刚刚视频里牧小昭那张委屈巴巴、眼角还掛著泪珠的小脸。 思念像细细密密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勒得心口微微发紧。 “难得呀,就算异地,你们感情都这么亲密,” 雪野幸子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冷淡——或者说並不在意,她翘起嘴角,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了一下木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种世道,还能有像郁小姐这样……珍视著某个人的人。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羡慕了。” 郁夕却没有接她的话。 “雪野小姐,我要休息了。谢谢你给我送来的培训资料。” “咳……” 雪野幸子微微挑了下眉,脸上掠过一丝意外,目光在郁夕那张过分漂亮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探究了一会儿。 她一向是个健谈的人,无论遇到谁都能聊上几句,很少有冷场的时候。 但面对眼前这个异常沉静的女人,她那些惯常的、拉近距离的社交技巧,仿佛全然失去了著力点。 真是个奇怪的人。 聪明、美丽、冷静,似乎无懈可击。 她对这个奇怪的女人太感兴趣了,无论如何也想多了解一些。 但是,不用著急,培训还有几天。 雪野幸子顿了顿,隨即从善如流地站起身。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她走向门口,在拉开房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转身面向窗外的郁夕,“作为同事,今天很高兴认识你,郁小姐。 “我们明天见。” 房门被轻轻带上。 84.想给你做蛋包饭呀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4.想给你做蛋包饭呀 翌日,新教师培训在校总部会议中心展开。 郁夕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透过玻璃,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淡淡光晕。 讲台上,培训讲师正滔滔不绝地讲解著学校的教学管理系统和助教行为规范,声音平稳而富有条理。 然而,郁夕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的指尖在置於膝上的手机侧面无意识地摩挲著。 屏幕是暗的,但她的脑海里却自动播放著昨晚牧小昭哭得鼻尖通红、额角还带著淤青的可怜模样。 不知道小昭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会不会又笨手笨脚地伤到自己? 她说的要学做菜……应该不会把厨房弄得一团糟吧? 担忧和思念纠缠在一起,將她牢牢裹住,使得讲师的声音仿佛隔著一层水膜,变得模糊起来。 “……所以,各位助教在批改作业时,必须使用统一的评分標准,並在系统中及时录入。” 讲师强调著重点。 “郁小姐,”旁边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雪野幸子不知何时坐到了她邻座,用笔轻轻点了点她面前的空白笔记本,提醒道,“讲师在讲重点了,可不要掉队哦。” 郁夕睫羽微颤,瞬间回神。 她看了雪野幸子一眼,微微頷首,算是谢过提醒,隨即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象徵性地记录了几笔。 但那份牵掛如同附骨之蛆,很快又將她的心神拉走。 中场休息的铃声一响,郁夕几乎是立刻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解锁,点开了与牧小昭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她发去的“晚安”上。 她犹豫著,是不是该发条信息问问情况,又怕打扰到可能正在“大展厨艺”的小傢伙。 “看来郁小姐真的很掛念家里那位呢。” 雪野幸子没有离开座位,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郁夕握著手机的手指上,“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这样下去可能会被负责人批评哦。” 郁夕轻嘆一声:“我知道。不过雪野小姐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事?” “哎呀,別这么严肃嘛,”雪野幸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轻笑一声,用笔帽抵著下巴,“只是觉得,像郁小姐这样看起来……嗯,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竟然也会露出那种……嗯,该怎么形容呢,温柔又担忧的表情,实在让人好奇罢了。” 郁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她默默按熄了屏幕,將手机收回口袋,然后站起身: “我去透透气。”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牧小昭吭哧吭哧地將一大袋刚从超市採购回来的食材拖进厨房。 地上散落著各种蔬菜、肉类和调味品的包装袋,颇有几分“大战”前的混乱。 “一定要让郁夕刮目相看!” 她握了握小拳头,给自己打气,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搜索菜谱。 滑动屏幕的手指突然停下,她的目光被一个標题吸引:“爱心煎蛋卷·为ta注入满满爱意~” 配图是金黄的蛋卷,上面用番茄酱画著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旁边还用红色小番茄点缀著。 小番茄! 郁夕好像挺喜欢吃的! 牧小昭眼睛一亮。 就是这个了!看起来……应该不难吧? 整个下午,厨房里都迴荡著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油锅的滋啦声,以及牧小昭时不时的惊呼。 “啊!蛋壳掉进去了!” “火、火是不是太大了?” “呜呜呜怎么粘锅了……” “盐要放多少来著?一勺?还是两勺?” 经歷了数次失败,甚至牺牲了两个鸡蛋和若干小番茄后。 牧小昭看著盘子里那个勉强成型的、顏色略深的蛋卷,以及旁边那盘用她最后库存的小番茄精心摆出的小爱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卖相……嗯,很有个人风格,但闻起来似乎还不错? 她小心翼翼地用番茄酱在蛋卷上画了个爱心,然后拿出手机,找了好几个角度,终於拍下一张看起来最满意的照片。 然后疯狂叠了一堆滤镜! 【图片】 【郁夕郁夕!看!我做的爱心晚餐!(骄傲.jpg)等你回来做给你吃!】 点击发送。 她捧著手机,眼巴巴地等著回復。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屏幕安静如鸡。 可能在忙吧? 牧小昭心想。 又等了半小时,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之前郁夕就算在培训,中途休息也会儘量回她消息的。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渐渐涌上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终於忍不住拨通了郁夕的视频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就在牧小昭以为没人接听准备掛断时,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餵?” 然而,屏幕那头出现的,却不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张清冷麵容。 而是一个带著温和笑意的陌生女声。 画面里,一个看起来干练成熟的年轻女性扶了扶眼镜,带著些许歉意说道: “你好,请问是找郁夕助教吗?她暂时走开了,我是她同事……” 85.诈骗电话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5.诈骗电话 牧小昭握著手机,有那么几秒钟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郁夕的手机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 她们现在在一起? 不等她想明白,电话那头的女声再次响起: “嗨嘍,怎么没有声音?请问你是……?” “我……” 牧小昭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该回答什么呢? 她本来想说是女朋友,但又担心郁夕会不会介意在同事面前公开她们的恋人关係? 毕竟同性之间的感情,並非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她不想给郁夕带来任何异样的眼光。 但如果只说是朋友,牧小昭心里又一百个不愿意。 都已经交往这么久了,她才不愿意只当朋友呢! 短暂的挣扎后,牧小昭选择了一个在她看来最稳妥的答案: “我、我是她的家人。” “家人?好的,我这就去转告她。”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那笑声里似乎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隨即,牧小昭听到那个声音稍微隔远了一点,像是侧头对著远处说话: “郁小姐,你家人给你打电话了——你洗完澡了吗?快点出来吧。” “……” 洗……澡……? 牧小昭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混沌,所有为自己构建的合理推测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洗澡?她们现在在哪里?酒店房间吗?为什么培训期间会在一起洗澡? 不对,是郁夕在洗澡,而那个女人在外面,还能隨意接她的电话…… 各种混乱的念头和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像一团被猫咪抓乱的毛线,纠缠不清。 “不对不对不对,郁夕那么爱我,肯定不会亲近其他女人的……” 牧小昭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她咬紧下唇,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听筒上,等待著郁夕给出那个让她安心的解释。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那个陌生女声。 “郁小姐在吗?没错,对方確实说是你家人……” “啊……好……你说是诈骗电话?” “好吧……我知道了……” 嘟——嘟——嘟—— 忙音规律地响起。 牧小昭拿著手机,僵坐在沙发上。 诈骗电话…… 郁夕……为什么这么说…… 手机从牧小昭指间滑落,陷进柔软的沙发垫子里。 …… 另一边,培训基地的公共休息区內。 郁夕用毛巾擦拭著尚在滴水的长髮,从瀰漫著水汽的公共淋浴间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舒適的质休閒服,洗去一身的疲惫,只觉得清爽了不少。 休息区里,雪野幸子和另外几位早到的同事正围坐在小桌旁打扑克,气氛轻鬆。 看到郁夕出来,雪野幸子抬起头,扬了扬手中的牌,笑著招呼道:“郁小姐,洗完啦?要不要一起来一局?打发时间正好。” “不了,谢谢。你们玩吧。” 郁夕语气平淡地婉拒,目光扫过休息区,径直走向靠墙的一排置物架——她的手机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充电。 经过一整天的密集培训,她確实感到身心俱疲,此刻只想听听小萝莉的声音,哪怕只是几句软糯的抱怨,都足以治癒她所有的疲惫。 不知道小昭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心里想著。 有没有乖乖的?尝试做菜还顺利吗?有没有又笨手笨脚地伤到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牧小昭可能有的各种模样,郁夕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弧度。 她拿起手机,指尖轻触屏幕,熟悉的锁屏界面亮起。 “给小昭打个电话吧……嗯,怎么有个未接来电?小昭?” 86.你是我的家人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6.你是我的家人 郁夕看著未接来电,显示来自“小昭”。 小昭给我打过电话? 她心头一软,隨即又注意到,在未接来电的记录下方,竟然还有一个已接通的通话记录,同样显示著“小昭”的名字,通话时长很短。 郁夕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 她今天一整天除了培训,手机基本都放在置物架充电,自己从未接听过小昭的电话。 电光石火间,她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片段:刚才在淋浴间时,雪野幸子似乎说过有自称她“家人”的人打来电话。 难道说,那个人是…… 她立刻点开通话记录详情,確认了那个已接电话的大致时间——正是她刚才在淋浴间的时候。 那个所谓的“诈骗电话”……居然是小昭打来的? “家人”……小昭是这样介绍她自己的? 一道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带来温馨的甜蜜感。 她的小昭,愿意在外人面前,称自己是她的“家人”…… 然而,郁夕还没开心多久,这股甜蜜就被汹涌而至的愧疚所淹没。 只是因为回想起夏家的情况,她居然……她居然亲口將小昭的电话定义为“诈骗”,还让雪野幸子那样回復了! 小昭当时听到那句话,该有多难过? 她是不是等了很久,满心期待地等自己接电话,等来的却是那样冰冷的误会? 一想到牧小昭可能露出的委屈、受伤的表情,郁夕的心就像是被攥住一样,闷得发疼。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一声,两声……每一声都敲在郁夕焦灼的心上。 就在她以为电话可能不会被接起时,那边终於被接通了。 “……餵?” 听筒里传来小萝莉闷闷的声音,带著点鼻音。 “小昭,我在。” 郁夕立刻回应,“我刚刚看到未接来电了。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是你打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郁夕能想像出小傢伙此刻可能正撅著嘴,抱著枕头,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有什么事吗?” 郁夕小心翼翼地追问。 牧小昭看了看面前桌上那盘已经有些冷掉、但依旧承载了她一下午心血的爱心蛋包饭。 她本来想兴高采烈地向郁夕展示,想听她的夸奖,想告诉她自己在努力变得更好…… 可是,所有准备好的话,在想到刚才那个接电话的女人,以及那句“诈骗电话”时,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开嘴,最终只化作一句带著赌气意味的话:“没什么哦。” “不,小昭,肯定有事。我听出来了,你在不开心。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了。我以为是……” 她顿了顿,无法说出“诈骗电话”那几个字,那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总之,是我不好。” “我没有不开心。” 牧小昭嘴硬道,但声音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郁夕,你在那边是不是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郁夕顿了顿,然后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对著话筒说:“小昭,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觉真正的开心。” “那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人,她和你关係很好吗?你们……现在是在同一间房子里吗?” 牧小昭终於问出了这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折磨她的问题,心臟也跟著提了起来,紧张地等待著郁夕的回答。 87.对病娇表现占有欲,会发生什么?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7.对病娇表现占有欲,会发生什么? 听见牧小昭终於愿意把问题说出口,郁夕在电话这头,几乎能想像出她揪著抱枕边角的模样。 郁夕耐心地解释: “小昭,別担心。这里是培训基地的公共休息区,有分开的淋浴间和休息室。我的手机一直放在外面公共区域的置物架上充电。刚才,我正好在淋浴间,应该是雪野小姐——就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位同事,她看到有电话进来,才好心帮忙接了。” 她特意略过了雪野幸子那有意无意的玩味语气,只是陈述事实, “我们並不在同一个房间里,只是公共空间而已。” “原来是这样……” 牧小昭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放鬆了一些,但那点委屈的尾巴还翘著,“那……那为什么郁夕你说、说我的电话是诈骗电话呢?” 郁夕轻轻吸了口气,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因为,我没想到小昭你会对別人说,是我的『家人』。”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诚实地说了下去, “听到这个称呼,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夏家那些往事,下意识觉得是骚扰。我错了,我没有想到会是你,更没有想过你会这样定义我们的关係。” “唔……” “对不起,小昭。让你难过了。但是听你这样说,我真的很开心,非常开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牧小昭带著点嗔怪的细小声音:“笨蛋郁夕……我们以后都要结婚的,我当然是你家人啊。是……是你的……妻子。” “小昭,” 郁夕笑了,“我也想早点和你结婚。真想现在就飞回去,待在你身边。” 听到郁夕这样直白的回应,牧小昭心里最后那点小疙瘩也彻底消散了,情绪明朗起来:“对了郁夕,可以把摄像头打开吗?我学会做蛋包饭了哦!上面还放了你喜欢吃的小番茄!” “真的吗?好呀。” 郁夕把通话切换到视频模式。 屏幕亮起,牧小昭那边有些晃动的画面稳定下来,首先映入郁夕眼帘的,是牧小昭那双亮晶晶的紫色眼眸,然后镜头转向餐桌。 盘子里躺著一个形状不算特別规整、但看得出很用心的蛋包饭,金黄色的蛋皮上,用番茄酱画著一个心形,旁边点缀著几颗红艷艷的小番茄。 “看起来很棒。” 看著那行写得七扭八歪的字,郁夕忍不住笑出来,说道,“小昭真厉害。真想能马上回去尝到。” “嗯,你要是想吃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做很多,但是……” 牧小昭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著,但眼珠转了转,显然在犹豫著什么。 “但是?”郁夕追问。 “但是!今天郁夕让我吃醋了,还难过了好久。所以,作为补偿……从明天开始,郁夕要向我报告所有行程!” 她掰著手指头,开始一条条数著,越说越溜: “从明天开始,你要告诉我你每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还有,晚上休息的时候,要按时和我打电话!” 她说完,睁著大眼睛隔著屏幕看著郁夕,眼神里明明有点心虚,却还是努力撑著架势,像是在宣布一项极其重要的决定。 这似曾相识的“要求”,让郁夕一愣。 怎么感觉这话听起来这么耳熟? “好,” 郁夕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微笑著应了下来,“我答应你,小昭。从明天开始,我会向你匯报所有行程。” …… 第二天。 牧小昭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或许是前一天情绪大起大落又忙碌了一下午的缘故。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在枕头边摸索手机。 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她眯著眼睛看去,发现屏幕竟然亮著,锁屏界面上,消息通知的图標上赫然显示著一个惊人的红色数字——99+! “唔……夺少?” 她瞬间清醒了不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谁会在一天內给她发这么多消息? 她解锁屏幕,消息应用被顶在最前面,点开的瞬间,密集的通知流几乎让手机卡顿了一下。 定睛一看,发件人只有一个——郁夕。 牧小昭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始往上滑动屏幕,消息记录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时间从清晨五六点一直延续到她醒来的现在: 【05:47】 郁夕:小昭,早安。我醒了,这边天刚蒙蒙亮。你还在睡吧?好好休息。 【06:30】 郁夕:准备去吃早餐了。培训中心的餐厅。【图片】(一张整洁的餐厅內部照) 【07:05】 郁夕:早餐是简单的牛奶、燕麦片、水煮蛋和一点水果。【图片】(餐盘特写) 郁夕:同桌的有两位男助教,李老师和陈老师,还有一位女助教王老师。雪野小姐坐在隔壁桌。 【07:45】 郁夕:早餐结束。准备前往第一培训室。 郁夕:路上遇到培训负责人张主任,简单打了招呼。 【08:00】 郁夕:抵达第一培训室。今天上午是关於学生心理疏导技巧的 workshop。主讲人是心理学系的林教授。 【09:15】 郁夕:中场休息十分钟。去接了杯水,没有和同事閒聊,在看昨晚你发来的蛋包饭照片。很想你。 【10:30】 郁夕:上午的培训结束。內容有些枯燥,但还算有收穫。 【10:45】 郁夕:和几位助教一起去休息区。约翰老师在聊他带的本科生趣事,我在听,没怎么插话。 【11:00】 郁夕:准备去第二餐厅吃午餐。雪野小姐问要不要一起,我说已经和几位老师约好討论上午的案例。 【11:30】 郁夕:午餐。【图片】(依旧是餐盘照,有米饭、蔬菜和鱼排) 郁夕:同桌的是上午 workshop 同组的刘助教和赵助教。聊了会儿案例,没有涉及私人话题。 【12:15】 郁夕:午餐结束。在培训中心的小园走了走,一个人。阳光很好,想著如果你在就好了。 【13:00】 郁夕:下午的培训开始,是教学软体实操。在机房。 【14:20】 郁夕:实操练习中。旁边的同事遇到了问题,帮他看了一下。 【15:00】 郁夕:休息。去洗手间。回来时雪野小姐在机房门口,问晚上有没有空,我说要整理笔记和给家人打电话,婉拒了。 【15:10】 郁夕:继续实操。有点困,咖啡喝完了。 【15:30】 郁夕:小昭,你醒了吗?睡得好吗? 郁夕:我好像……发了很多条消息。会不会吵到你? 郁夕: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郁夕:每一件小事。 …… 消息还在继续,最新的一条停留在几分钟前。 牧小昭呆呆地看著手机。 看傻眼了。 88.你从来没有任性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8.你从来没有任性 牧小昭看著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消息瀑布,心情像一团被猫咪玩乱的毛线。 郁夕真的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而且执行得如此彻底。 每一分每一秒的动向,甚至细微的感受,都试图与她共享。 这种被时刻惦记的感觉,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但紧接著,甜蜜之下泛起清晰的心疼。 这个认真的笨蛋! 她几乎能想像出郁夕在培训间隙,一边听讲或操作,一边分神在备忘录里记录,然后趁著休息的几分钟,一字一句给她发过来的样子。 这会占用她多少精力? 会不会影响她听课和休息? 如果自己真的不喊停,以郁夕那种一旦承诺就会贯彻到底的性格,恐怕真的会一直这样发下去,哪怕给自己增加额外的负担。 她抱著手机,指尖在“郁夕”的名字上停了停,然后拨通了视频请求。 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郁夕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背景似乎是她们宿舍外的阳台。 她的眼神在接通瞬间亮了一下。 “小昭,醒了?”郁夕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文字更直接地传递著温柔,“看到消息了吗?” “嗯……刚醒,就被你的消息淹没了。”牧小昭盘腿坐在床上,头髮还有些乱糟糟的,她努力想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但眼底的心疼藏不住,“郁夕,你是个笨蛋吗?” 郁夕微微偏头,似乎没理解这个指控从何而来。 牧小昭指著手机屏幕,语气忍不住带上一点心疼。 “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你的事,不是想影响你工作呀。从早上睁眼到现在,你发了多少条?你是在培训耶!要听课,要操作,还要记笔记……总是分心给我发这些,万一太累……万一漏掉重点怎么办?” 郁夕安静地听她说完,眼神柔和。 “不会漏掉重点,我有在认真听。发消息……並不费事,只是顺手记下想告诉你的事。” 她顿了顿,更认真地看著牧小昭,“而且,比起培训內容,小昭的安全感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再因为任何疏忽让你有不安的感觉。” “我才不会那么任性呢!” 牧小昭急忙反驳,小脸微微发红,“你的工作当然很重要啊!我已经……已经不介意那天晚上的事了,那只是个误会嘛。郁夕要以自己的事情为重,好好休息,专心学习,不用时时刻刻想著给我发消息的!” 她说完,抿了抿唇,认真地看著屏幕里的郁夕,补充道:“真的,郁夕,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郁夕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轻声问:“真的……没关係吗?不需要我这样匯报了?” “当然没关係,”牧小昭用力点头,声音清脆,“而且话说回来—— “经过这件事,我发现……我已经非常、非常相信你了。 “那天晚上的事,只是个偶然的误会。我知道郁夕的心在哪里。” 郁夕望著屏幕里眼神清澈的小女友,突然產生一种过去摸摸她脑袋的衝动。 “小昭从来没有任性过。”她轻声道,语气里是满满的珍视,“是我总是想给你更多。” …… 视频通话结束后。 郁夕轻轻舒了口气,將手机放在一旁,准备整理一下思绪。 就在这时,她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 侧过头,只见雪野幸子不知何时倚在了休息室的门边,双手环胸,正饶有兴味地看著她。 一旦对上外人,郁夕周身的气场瞬间切换,恢復了平日那种清冷疏离。 她直视著雪野幸子,语气平静:“雪野老师,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雪野幸子走了进来,步伐从容,“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郁老师。你打电话的时候,和现在判若两人呢。” 郁夕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她討厌这种曖昧不清的话语,更反感除牧小昭以外的人试图接近或解读她的私人领域。 “我知道你们日本人讲话讲究含蓄婉转,”郁夕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但我更喜欢有话直说的人。雪野老师,你究竟有什么事?” “噗——” 雪野幸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似乎觉得郁夕这种直接到近乎无礼的態度反而很有趣。她摆了摆手, “好吧好吧,既然被你点破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我呢,除了是培训老师,私下里还是一个业余的漫画家。我的创作灵感,很大一部分来源於观察身边形形色色的人。” 她的目光再次细细描摹过郁夕的轮廓, “而你,郁老师,你身上有一种……特別的气质。该怎么形容呢?像一件精心雕琢却又带著天然裂痕的艺术品,外表看起来冷酷完美,但偶尔……却能见到异於常人的脆弱与温柔。 “总之,充满了迷人的矛盾感。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很特別的人。” 郁夕听明白了,但兴趣缺缺:“所以说,你找我是想从我身上取材,获取创作灵感?” “没错!”雪野幸子坦率地承认,“当然,如果你愿意在閒暇时稍微配合我一下,我可以支付相应的报酬,不会让你白耽误时间。” 郁夕几乎想也没想,转身就准备结束这场对话:“我不缺钱,也对这件事没有兴趣。失陪了。” “等等!那如果我能拿出让你感兴趣的东西呢?比如说……我的作品。” 郁夕本想再次乾脆地拒绝,可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雪野幸子从提包里取出的东西时,动作却微微一顿。 那本书,郁夕很熟悉,是她曾经为了了解牧小昭时,专门从头到尾读过的。 书名:《即使没有羽翼》。 89.不要在这种时候交换身体啊!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89.不要在这种时候交换身体啊! 她有些吃惊地接过漫画,指尖抚过光滑的封面,翻开了扉页。 画风细腻,情感表达含蓄而有力,確实是她读过的那本。 她抬起头,再次重新打量面前的女人,目光里多了几分讶异:“雪野老师,莫非你是……?” “没错,”雪野幸子坦然承认,“『雪音』是我的笔名。我就是这本漫画的作者。” 她观察著郁夕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道: “这个故事的核心,是关於两个有所缺失的个体,在孤独的世界里,將对方视为唯一的理解与慰藉。 “不知为何,从第一眼见到郁老师你,我就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与这个故事內核非常相似的气质。” 郁夕一边听著,一边拿著漫画,指尖摩挲著书页。 她想起了牧小昭依偎在她身边,翻看这本漫画时亮晶晶的眼睛,以及小萝莉曾不止一次带著遗憾念叨过“不知道作者什么时候才画续集”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她抬眼望向雪野幸子。 “雪野老师,这样吧……我可以同意在有限的程度內,成为你的取材对象。” 雪野幸子豁然一笑,爽快应道:“那么,明天休息时间,可以请你到东侧的休息室来一下吗?我想先给你画个速写。” 郁夕点了点头。 “太好了,谢谢你郁老师。” 雪野幸子笑容加深,目的达成,她便不再过多纠缠,礼貌地点头离开了。 这件事,郁夕没有隱瞒牧小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晚两人例行通话时,她便简单提了提。 “……所以,那位雪野老师,其实是《即使没有羽翼》的作者?” 牧小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伴隨著窸窸窣窣嚼薯片的清脆声响, “哇,没想到真人就在你身边!她还觉得你像她漫画里的角色?挺有眼光的嘛!” 小萝莉的语气里带著点与有荣焉的小得意,似乎对“有人想画郁夕”这件事本身並不太介意,反而因为对方是喜欢的漫画作者而有点新奇。 “嗯,我答应了明天下午让她画一幅速写。” 郁夕躺在床上,听著那边熟悉的声响,嘴角不自觉柔和下来。 “哦哦,挺好的呀,郁夕当模特肯定超级上镜!” “但愿如此吧,我不是很关心。” “自信一点嘛,我的郁夕可是大美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漂亮!” “小昭又夸我……” “女朋友就是越夸越漂亮的呀~” 牧小昭说道,隨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些琐事,牧小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嘟囔著薯片快吃完了。 互道晚安后,通话结束。 夜晚在各自的城市归於安寧。 …… 有人找郁夕做模特,牧小昭並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意味著什么。 直到第二天下午。 郁夕如约来到东侧那间洒满阳光的休息室。 雪野幸子已经架好了轻便的画板,正调整著角度。 “郁老师,请这边坐。” 她指著一把靠近落地窗的旧绒面椅子。 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勾勒出清晰的光柱,细微的尘埃在光带中缓缓浮沉,寧静得仿佛时间流淌都变慢了。 雪野幸子让郁夕侧身坐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一半脸庞沐浴在暖阳下,另一半则隱在室內的柔暗里。 “对,就是这个位置,很好。” 她退后几步,观察著构图,眼神专注,与平日社交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郁老师,可以请你稍微放鬆肩膀,但保持背部挺直……目光请看著窗外远处,但不要聚焦在某一点……” 一边说著,雪野一边帮郁夕调整著姿势,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 就在那个剎那,郁夕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郁老师?”她疑惑地抬头。 下一秒,“郁夕”的瞳孔微微放大。 就在那个瞬间,身体交换的诅咒忽然发动。 这具身体里的人,毫无徵兆地被牧小昭的灵魂接管了! 陌生的环境、近在咫尺的陌生女人、还有这完全不对的视角和触感! 她心臟狂跳,看见雪野幸子的手,本能地向后一缩。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郁夕刚才在做什么,为什么郁夕跟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此亲近! “你……你……” 郁小昭(用著郁夕身体的牧小昭)心里面酸溜溜的,心中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许多內容。 可占据著郁夕的身体,她又不好发作,只能呆呆望著对方。 雪野幸子发现了对方神態有些不一样,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微笑道:“看来郁老师不太习惯被指导。没关係,请放鬆,保持姿势就好。” “那么我的速写要开始了?” “嗯……” 啊,原来是预习昨天说的速写啊。 明明是自己同意过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看见郁夕和其他人这么亲近,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行不行,占有欲不能这么强,不能影响郁夕的正常社交! 郁小昭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工作,然后僵硬地转向窗户,心里疯狂祈祷快点结束。 雪野幸子不再多言,画笔疾走。 一个小时后。 雪野幸子放下笔,长舒一口气的声音打破了休息室长达一小时的寂静。 郁小昭闻言如蒙大赦,几乎是弹跳著从那把旧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活动著手腕和脖子,目光却忍不住好奇地飘向雪野幸子的画板。 “那个……可以看看吗?” 她小声问。 雪野幸子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一个小时前还表现得异常冷淡的人,此刻竟主动提出要看画?这转变有点意思。 “当然,请。”她侧身让开。 郁小昭挪到画板前。 然后,她愣住了。 画纸上的“郁夕”坐在光影之中,侧顏清冷依旧,但那双望向远方的眼眸里,却被画家捕捉到了一种微妙的神色。 “好……好厉害!”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雪野老师你画得太棒了。” “郁老师过奖了。” 雪野幸子保持微笑。 “那个……雪野老师!” 郁小昭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下,眼神既期待又有点不好意思, “可……可以请您在画上籤个名吗?就签您的笔名『雪音』!” …… 同一时刻,公寓沙发上的牧夕(用著牧小昭身体的郁夕)睁开眼。 身量变轻,视野变低,鼻尖縈绕著熟悉的、属於牧小昭的甜香——是从“自己”身上散发的。 她坐起身,看著身上印著卡通猫的t恤和那双变小了的手,瞬间瞭然。 又交换了。 而且是在她离场、小昭毫无准备地陷入陌生局面的时刻。 她立刻环顾四周:茶几上散落的零食、摊在地上的漫画书、略显凌乱的空间…… 她才离开一段时间,小萝莉就把这里住得乱七八糟。 90.我不想忘掉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0.我不想忘掉你 郁小昭被雪野幸子突然拉近距离的动作和直白的请求弄得一下子没了声。 刚才聊漫画时的热切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警惕。 她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完全忘记了要模仿郁夕平日那种冷淡自持的模样! 又是激动討要签名,又是热切追问创作故事,在雪野幸子眼里,“郁夕”的形象恐怕已经和最初判若两人了! 糟了……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郁小昭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著,她想起之前那个让她醋意大发的电话,以及那句“诈骗电话”的误会,源头正是眼前这位雪野小姐。 现在,这位似乎对郁夕抱有特殊兴趣的同事,又朝著“郁夕”伸出了橄欖枝…… 不行!绝对不行! 郁小昭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微微挺直。 “好,我可以向你介绍那个家人,” 她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雪野幸子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显然这个答案在她预料之外。 她睁大眼睛,看著带著点破釜沉舟意味的黑髮少女。 隨即,那错愕很快被更浓的兴趣取代。 “原来如此。” 她轻轻点头,非但没有露出任何异样或疏远,反而像是解开了一个谜题,笑容变得更加放鬆和。 她转身走向休息室角落那张小沙发,优雅地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很抱歉之前的冒昧,郁老师,” 她的语气变得平和,“不过,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和我说说你女朋友吗?我是指,作为一个观察者和故事创作者,我对这种真实的情感联结非常感兴趣。” 她还顺手用房间內的內线电话,叫了两杯咖啡。 郁小昭看著雪野幸子坦然等待的姿態,有些紧张。 她该怎么在外人面前,描述“郁夕的女朋友”——也就是描述她自己呢? 郁夕平时又会怎么向別人介绍她呢? 她犹豫著,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有些拘谨地放在膝上。 咖啡很快送来,醇厚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 雪野幸子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著,目光温和而专注,像一个耐心的倾听者。 郁小昭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杯中氤氳的热气上,开始慢慢描述,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是个小个子女生。有一头很特別的银白色头髮,阳光下会闪闪发亮,像绸缎一样。” “性格嘛……有点复杂。在生人面前,她会有点紧张,不太敢说话。可是一旦熟悉起来,或者在信任的人身边,她就能讲个不停。 “她喜欢的东西很多,尤其是各种新鲜有趣的事物,漫画、游戏、好看的风景……” 说到这里,郁小昭停顿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烫。 这介绍自己太奇怪了! 儘管感觉很尷尬,她还是把话讲了下去。 “我女朋友不太会做家务,经常弄得一团糟。学习……嗯,也算不上特別出色,普普通通。” 然后,郁小昭抬起头,看向雪野幸子,眼神却不再闪躲, “但是……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毫无保留,全心全意。” 话音落下,郁小昭端起面前微烫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带著醇厚的苦涩滑过舌尖,缓缓咽下后,那股暖意才慢慢从喉咙扩散开。她放下杯子,这才抬起眼,看向对面的雪野幸子。 雪野幸子仿佛被固定在了原处。 她没有说话,甚至连最细微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午后逐渐西斜的光线將她半边身影拉长,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眼眸,此刻眼角微微下垂,显出罕见的怔忡。 “雪野老师……?” 郁小昭有些忐忑地轻声唤道,不確定自己的话是否引起了对方不快。 雪野幸子似乎被这一声轻唤从思绪中拉回。 她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聚焦,目光重新落在郁小昭脸上,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没什么,”她终於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一些,“只是……刚才听郁老师描述自己所爱的人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让我感觉很……羡慕。” “羡慕?” 郁小昭有些不解。 “嗯。” 雪野幸子微微笑了笑。 她见过那种微笑,那种確信对方是挚爱的神情。 只有在被深深爱著、也深深爱著对方的人身上,才能自然流露出那种笑容。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情绪,然后才看向郁小昭:“我的问题可能还是有些冒昧,郁老师。如果可以的话,下次能让我也见一见你那位女朋友吗?” 郁小昭愣了一下,谨慎地问:“雪野老师是想……继续用我们的事情取材吗?” “不完全是,”雪野幸子坦诚地摇摇头,“更多是出於我个人的一点私心吧。我想亲眼看看,能让你露出刚才那种表情的人,是什么样的。” 郁小昭思考了片刻。 郁夕会同意吗? 但转念一想,如果是以“取材”和“观察”为名,或许郁夕不会反对,毕竟郁夕自己也曾答应过雪野幸子的取材请求。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此刻雪野幸子眼中那抹落寞,她有点不忍心直接拒绝。 “好吧,”郁小昭点了点头,“下次如果有合適的机会,我会问问她的意见……” “那就太好了。”雪野幸子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谢谢你,郁老师。” 又简单聊了几句,郁小昭便抱著那幅签名速写告辞离开了。 休息室的门轻轻关上,將最后一点谈话的余音也隔绝在外。 宽敞的房间里,又重新只剩下雪野幸子一个人。 夕阳的光芒又偏移了一些,將她的影子拉得更长。她独自坐在沙发里,许久没有动作。 直到最后一点暖光也从她肩头移开,室內被渐浓的暮色浸染,她才仿佛被这寂静与昏暗触动,缓缓地地,伸手探进自己毛衣的领口。 指尖触碰到一丝冰凉的金属链,她轻轻將它勾了出来。 链子末端,坠著一枚已经有些年代感的圆形怀表。表壳是光亮的银白色,在昏暗中泛著微弱柔光。 她將怀表握在温热的掌心,拇指指腹反覆摩挲著光滑的表盖,却没有打开。 只是那样握著,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焐热这枚冰冷的旧物。 “……爱理。” 一个名字,从她微微乾涩的唇间逸出,立刻消散在空旷安静的空气里。 她闭上眼,將握著怀表的手轻轻收拢,抵在额前。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喧譁隱约传来,却丝毫无法侵入这片被她独自占据的寂静角落。 “爱理……我们从前也曾有过这样的日子吗?” “如果有她们的话,你的心愿,应该就能实现了吧?” 91.悄悄用一下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1.悄悄用一下昭 小公寓里。 厨房的主战场在家政人员的专业清理下已经恢復了整洁,客厅也在她尽力收拾下,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只是这一通忙碌下来,牧夕撑著琉璃台边缘,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的髮丝黏在颊边。 这具属於牧小昭的身体,確实娇小柔弱,力气也小,仅仅是整理归位、擦拭表面,就已让她手臂发酸,腰背传来隱隱的疲惫感。 果然……小昭这副身子,天生就不是用来干这些粗活的。 她垂眸看著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指尖因为刚才的劳作微微泛红。 这么娇气,这么容易累。 小昭就应该像金丝雀那样被关进笼子里好好养才行。 她不由自主地想。 但此刻,身上传来的粘腻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打扫时扬起的微尘、厨房残留的些许油气,还有刚才因活动而出的薄汗,都让此刻的牧夕觉得浑身不舒服。 郁夕本就是个喜洁的人,即便是在小昭的身体里,也无法忍受这种状態。 “得洗个澡。” 她喃喃自语,用的是牧小昭软糯的声线。 走向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立刻映出牧小昭那张带著些许疲惫的可爱小脸。 她脱下那件印著卡通猫的居家t恤和短裤,露出少女青涩却曲线玲瓏的身体。皮肤白皙细腻,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仿佛泛著柔光。 郁夕的动作顿了顿——即使不是第一次使用这具身体,每次直接面对时,那种陌生又亲密交织的复杂感依然鲜明。 这是小昭的身体,是她视若珍宝、渴望完全占有的存在…… 牧夕调好水温,站到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带走尘垢,也让她神经鬆弛了一些。她挤了一些小昭常用的、带著浓郁奶甜香的沐浴露,揉搓出细腻的泡沫。 水流声中,她的思绪有些飘远。 不知道小昭那边怎么样了? 用著她的身体,面对雪野幸子……应该结束了吧?有没有遇到麻烦? 担忧再次浮现,但很快又被她自己压下。 小昭虽然迷糊,但在紧要关头往往有出人意料的应变能力,而且……她应该会第一时间联繫自己。 只是,等待的时光依然有些难熬。 洗完澡,她用柔软的浴巾仔细擦乾身体和头髮,无意间瞥见镜子里小萝莉白里透红的肌肤。 看起来柔软又毫无防备。 牧夕不得不承认,她起了一些邪恶的念头。 她想,她一定是爱惨了牧小昭。 爱到连仅仅是注视著这副属於她的躯壳,理智也会活色生香的景象搅得晕眩,某些晦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破土滋生。 “小昭,真的长得好可爱……” 她呢喃出声。 仿佛被那镜中影像蛊惑,她有些生涩地抬起手——那是小昭的手,手指纤细,指尖还带著热水浸润后的淡淡粉色。 小萝莉將食指送到唇边,用牙齿轻轻咬住,贝齿陷入柔软的指腹。 “唔……” 然后张开嘴,吐气。 她看著小萝莉眼角眉梢染上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动顏色。 一种背德的、独占的爱意,开始汹涌蔓延。 太可爱了。 好想用这个身体做各种各样糟糕的动作……然后,把反应一一记录下来。 放下小手,牧夕又开始拨弄小腿,脚趾,眼睛始终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著那蜷起的足弓曲线,看著水滴从脚踝滴落。 “要不乾脆拍下来吧?反正只有自己看……”她忍不住开始遐想,“小昭的模样,每一帧都不想错过啊。” 就在这时。 嗡——嗡—— 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声,將牧夕从那种迷离恍惚的状態中惊醒。 她手忙脚乱地抓过浴巾裹住自己,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急急忙忙衝出浴室,心臟还在余悸中咚咚作响。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夕”字时,她藏起自己的心绪,立刻按下接听键。 “餵?小昭?” “郁夕,是我!” 听筒里传来了郁小昭的声音,“嚇死我了!身体怎么突然又换了?你那边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我没事,在家里。” 牧夕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走到沙发边坐下,“应该是和上次一样,在某个特定时刻或接触下触发了交换。你那边呢?速写结束了?雪野老师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刚结束没多久……” 牧小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似乎还带著点心有余悸, “呃……过程有点……复杂。一开始嚇死我了,不过后来还好,画也画完了,我还……呃,我要到了签名。” “你那边呢?家里是不是有点乱?” 她有点心虚地问。 牧夕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柔软的睡衣,又环顾了一下已经彻底整洁的公寓,嘴角浮现一丝无奈的弧度。 “嗯,是有点『战况激烈』,我请了家政才搞定。” 她说,“不过,家务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小昭要照顾好自己。” “当然,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郁小昭信心满满,“除了房间有些乱之外……其他方面我都过得很好喔。” “嗯,那就好。” “对了……”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郁小昭话锋一转,忽然有点紧张起来,“那个,郁夕,你在家里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奇怪的东西? 几乎不需要细想,她就知道郁小昭指的是什么。 那八成就是冰箱里那十盘令人震撼的失败品。 “那个,你听我说……”对面开始別彆扭扭地解释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浪费食物,那些东西我会好好吃完的。还有,我真的已经学会做蛋包饭了,等我再做一份完美的给尝尝……” 牧夕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你笑什么嘛。” “没什么……只是感觉小昭太可爱了。” 92.郁夕的便利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2.郁夕的便利贴 在郁夕心中,自己的女朋友永远是最可爱的。 可爱到笨拙地藏起一堆“失败作品”,可爱到心虚地先打预防针,更可爱到…… 让她光是想像那张小脸此刻可能皱成一团的表情,心就软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 【????Дo??? 宿主!喵!】 系统的电子音插了进来,带著一股欢脱的气息。 【本喵已经潜水好久了,嗯哼,你们两位有没有想我呀?】 牧小昭(用著郁夕身体)老实回答:“有点。” 郁夕(用著小昭身体)则平淡道:“一点也没有。” 【(╥﹏╥) 郁夕不要对本喵这么冷淡嘛!】 系统立刻模擬出哭腔。 【能不能多爱本喵一点点嘛!你满脑子都是小昭的事情,虽然看你们两个恩恩爱爱,本喵吃也吃得很开心啦……】 郁夕轻轻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好吧,你想让我说什么?” 【( *ˊ?ˋ)????就说『猫猫系统真可爱』!快说快说!】 系统充满期待。 郁夕用捧读的声线道:“猫猫系统真可爱。” 【(*?????) 太、太僵硬了啦,喵!一点感情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牧小昭听著这一人一统的对话,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说正事喵!】 【本喵出现,是有件重要事情告诉你们!还记得本喵说过吗?只要你们两人达到百分百的互相理解,身体交换的诅咒就能解除。本喵刚才去后台查了一下数据——】 它故意拖长了音调,製造悬念。 【你们俩的互相理解程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了哦!再努力一下,加深理解,诅咒说不定很快就能解除了喵!】 “真的吗?!” 牧小昭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喜。 “……真的吗?” 相比之下,郁夕的声音听起来则有些微妙的低沉,那里面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对她而言,这种能完全“成为”小昭、体验她一切感受的羈绊,实在是太过美妙了。 解除意味著一种独一无二的联繫方式即將消失,说实话,她心里是不太愿意的。 【 ?(?amp;#039;?amp;#039;?)??*当然是真的喵!】 【只要解除了诅咒,你们就可以重新正常连接海螺系统,到时候又能做各种有趣的任务,赚好多好多硬幣了!这样一来,郁夕你的经济压力也会小很多呢,不是一举多得嘛!】 郁夕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那一天之后,两人的身体如往常一样换了回来。 牧小昭的灵魂回到了自己那具娇小身体里,也回到了她们安静的小公寓。 终於回到熟悉的场所,推开门,牧小昭惊讶地眨了眨眼。 整个公寓焕然一新,井井有条到闪闪发光,这显然不是家政服务的功劳,而是某种更充满感情的整理。 更让她惊讶的是,房间里隨处可见彩色的便利贴——显然都是郁夕临走前贴上的。 冰箱门上: “上层:燉好的排骨(热15分钟),新买的吐司。 中层:蔬菜和水果,记得吃。 下层:你最喜欢的香草冰淇淋^o^ (但是,小昭,一天最多吃一小碗,用粉色那个碗量!偷吃太多的话……你知道的。)” 厨房油烟机上: “新买了食盐和醋,放在左边柜子第一层。酱油瓶是深色的,醋瓶是浅色的,小昭不要再弄混啦!” 电脑桌显示屏边缘: “帮你清理了系统缓存和垃圾文件,现在速度应该快多了。最近下载的动画和游戏,都帮你按文件夹分好了,乱丟的话下次不整理了哦。” 床头柜檯灯灯罩上: “睡前记得喝杯温水(保温壶里还有)。空调遥控器在枕头下面,定时了两小时。怕黑的话,小夜灯开关在床头,一伸手就够得到。” 甚至浴室镜子一角也贴了一张: “沐浴露和洗髮水快用完了,补充装放在镜子柜里。泡澡不要超过半小时,会头晕。” 牧小昭一张张看过去,每读一张,就被郁夕的爱意感染一分。 这些琐碎的叮嘱,覆盖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郁夕虽然人不在,却依旧用这种方式將她温柔地包裹起来。 她不由得把脸埋进手里,心里一半是甜蜜的负担,一半是哭笑不得: “这、这也太细心了吧……” 她小声嘀咕,最终却化作一声甜甜的嘆息,“坏啦……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 另一边。 培训基地宿舍的床铺有些坚硬,窗外是陌生的夜色。 灵魂回归自己熟悉的身体,重新感受到那份属於自己的、微冷的体温,郁夕静静躺著,指尖无意识地捻著被角。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像深夜的潮水,悄然漫过心口。 回来了,却又好像没完全回来。 身体虽然回到了自己这里,灵魂的某一部分,却好像还留恋地缠绕在那个满是牧小昭痕跡的空间里,不愿抽离。 郁夕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喜欢离小昭这么远,不喜欢只能通过冰冷的电波和断续的互换来確认彼此的存在。 她渴望的是切实的拥抱,是呼吸可闻的距离,是將那个人牢牢锁在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內。 可是现在……她只能选择等待。 熬过漫长的异地时间,然后回家,用力抱住心爱的那个她。 …… 几天后,培训终於结束。 返程的大巴车上,瀰漫著一种任务完成后的鬆弛氛围。 郁夕靠窗坐著,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思绪却有些飘远。 身旁的座位微微向下一沉,伴隨著一丝香水味。 “郁老师,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雪野幸子的声音带著一贯的从容笑意,没等郁夕回答,便已自然地落座。 郁夕几不可察地頷首,算是默许。 她並不热衷社交,但也无意在这种场合表现出不必要的抗拒。 大巴平稳地行驶了一段,穿过城镇,驶上郊野公路。 就在郁夕以为这段路程將在沉默中度过时,雪野幸子忽然开口: “郁老师,那天在休息室……见到你那么活跃的样子,真的很让我意外呢。” 郁夕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一动。 活跃? 她立刻反应过来,雪野幸子说的是小昭在她身体里的时候。 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那个小笨蛋,到底用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郁夕不动声色,没有接话,只是將目光从窗外收回,淡淡地瞥了雪野幸子一眼,示意她在听。 雪野幸子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冷淡,继续微笑著说了下去: “郁老师还真是个有趣的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疏离,但一聊到我的作品,却会表现出很高的热情……甚至还愿意带你的恋人一起来作为我新创作的素材……关於这点,真的非常感谢你。” 成为素材? 郁夕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这確实像是小昭会应承下来的事情——带著对漫画作者的好感和分享恋情的欲望,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几乎能想像出小昭顶著她的脸,眼睛发亮、兴奋答应的模样。 心里掠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 既然是小昭答应的事,她自然不会反对。 只要小昭开心,她愿意配合。 93.正经的英文速成学习法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3.正经的英文速成学习法 郁夕的助教培训结束,短暂休整后,芙丽里斯特大学的新学期,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芙丽里斯特大学,助教通常並不直接站上讲台授课,他们的工作主要是:协助教授批改作业、准备教学课件、管理课程论坛、答疑解惑……各种琐碎工作。 不过,由於郁夕的学术能力实在出眾,她协助的那名艾斯特教授非常欣赏她。 老教授甚至私下询问郁夕,如果领取了本科毕业证书,是否有意向在芙丽里斯特继续攻读硕士学位,她愿意提供推荐。 郁夕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婉拒道:“谢谢您的看重。不过,我还有个家人正在念书,我暂时没有继续深造的打算。”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理由——系统完全能解决学费问题。 更重要的原因是,郁夕的志向本就不在攀登学术的金字塔。 她所求的,不过是和牧小昭两个人,安安稳稳地度过漫长岁月,一起去看看世界的风景,窝在沙发里读无聊或有趣的小说,分享清晨的阳光和夜晚的星光。 將过多精力投入浩如烟海的研究中,只会不断挤压她与小昭本就珍贵的共处时间。 对她而言,那才是本末倒置。 至於雪野幸子。 自培训结束后,便有一段时间没有同郁夕主动联繫。 郁夕虽然乐得清静,却也记得那个“带恋人与她见面”的约定——毕竟,那是小昭亲口应承下来的。只要小昭没忘记,她便会履行。 而对牧小昭而言,成为芙丽里斯特大学新生的体验,则格外的新鲜。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在国外求学,一切都散发著陌生的吸引力。 开学第一天,校园里人头攒动,巨大的迎新横幅悬掛在古老的拱门下,各色摊位沿著林荫道排开。 牧小昭背著鼓鼓囊囊的书包,攥著郁夕给的地图,像只误入新丛林的小动物,既好奇又紧张地四处张望。 她跟著人流完成了新生註册,领取了学生卡和厚厚一叠介绍手册。 然后,又参加了学院简短的迎新会,听著系主任用带著口音的快速英语介绍课程体系和师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有几个外国学生和她搭话,她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还是磕磕绊绊地交换了名字和专业,算是认识了几个同学。 新鲜感带来的兴奋持续了大半天,但隨之而来的压力也迅速显现。 最大的难关,还是语言。 牧小昭的英语一般,应付日常简单交流尚可,但面对全英文的课堂时,立刻捉襟见肘。 一到上课,她感觉自己像隔著毛玻璃听故事,模糊一片,笔记记得艰难,回答问题更是需要鼓起莫大勇气。 “这样下去可不行……” 放学后,她抱著课本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小声嘀咕。 得想办法把英文水平提上去,不然的话,连课都听不懂,到时候该怎么应付季度考核? 思索了一会儿,牧小昭想出了一个绝佳的解决办法——求助她的贴心家教老师、顶级学霸女友,郁夕。 听到牧小昭想补英语的请求,郁夕自然不会拒绝。 她放下手边正在整理的文献,转过身,看著眼前有些忐忑的小女友,眼中漾开温和的笑意。 “小昭想学英文,当然没问题 ”她拉过牧小昭在身边坐下,“不过,我们得先『诊断』一下,具体是哪里遇到了困难。” 说做就做。 郁夕迅速进入“郁老师”模式,特意准备了一份语言评估小测试,又拉著牧小昭进行了一段模擬日常对话和课堂听力的练习。 一番“诊断”下来,郁夕合上笔记,轻轻点了点牧小昭的额头,得出结论: “嗯,语法基础还可以,听力需要多磨耳朵,但眼下最关键的瓶颈……果然还是词汇量呢。” 她看著牧小昭微微嘟起的脸,放缓了声音: “这样吧,我来帮你系统地规划和记忆单词。以小昭的聪明,只要方法得当,积累起来会很快的。” “记、记忆单词啊……” 牧小昭一听,肩膀就下意识地垮下来一点,小声咕噥著。 她完全不擅长背单词,那些字母组合看起来都差不多,枯燥地背了又忘,忘了再背,过程痛苦效率还低,常常对著单词书发呆半天也记不住几个。 “別担心,也许,只是小昭还没找到最適合你的记忆方法。” 郁夕看著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这样吧,小昭,这个周末,我们来进行一次『英文特训』。我有个特別的办法,帮你提高记单词的效率。” “特別……的办法?” 牧小昭眨巴著眼睛,好奇被勾了起来。 “嗯。” 郁夕点点头,神情一本正经,眼底那抹光却越发清晰,“相信我。” 看著自家女友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牧小昭心里的那点畏难情绪顿时被好奇压了下去。 大学霸郁夕想出来的办法,肯定比死记硬背高明多了吧?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里重新亮起光:“好!那就周末!” 於是,接下来的几天,牧小昭一边应付著新课,一边满怀期待地数著日子,心心念念地盼著周末的到来。 到了约定好的下午,牧小昭还特意提前预习了几个单元的生词,才去找郁夕。 她抱著厚厚的英文课本,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努力想让自己的开场白显得郑重其事一些。 “咳哼!郁老……” “师”字和后半句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她僵在门口,眼睛瞪得圆圆的,怀里抱著的课本“噼里啪啦”散落一地,也浑然不觉。 因为书房里,她那位平时清冷自持、穿著严谨的女友,正以一副截然不同的形象,慵懒地靠坐在书桌边缘。 郁夕穿著一件日式连体泳衣,下身还搭配著透出隱隱肤光的黑袜。 一头柔顺的黑髮披散下来,几缕搭在肩头。 她微微侧著头,眯起的赤色眼眸中流转著似笑非笑的魅惑光芒,正静静地看著门口石化的小猎物。 “不是……这、这是什么情况?!” 牧小昭的大脑瞬间过载,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一步,“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她心臟狂跳,几乎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什么情况?这什么画面? 我是来学习的呀!说好的补习呢?! 停顿了足足三秒,她鼓起勇气,再次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 里面的郁夕已经换了个姿势,改为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倚在桌边,见她探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甚至还对她轻轻眨了下眼。 牧小昭终於忍无可忍,推开门,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郁、郁夕!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不是说好帮我补、补习英文的吗?!你穿成这样……是怎么回事?!” “嗯?” 郁夕歪了歪头,表情无辜,语气却带著理所当然的狡黠,“我確实是要帮你补习啊。这就是我说的,能帮助你『高效记忆』的特殊方法。” “你、你你你……你肯定又在捉弄我对吧?!” 牧小昭又羞又恼,感觉自己纯纯的求学之心被玷污了,“我不学了!你这个坏蛋!枉我还这么相信你!” “別急嘛,小昭。” 郁夕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带著十足的把握,“你先过来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说不定真的很有效呢?” 她招了招手,那姿態仿佛在召唤一只好奇心旺盛却又胆怯的小猫。 牧小昭脚步顿住,內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方法”的好奇,以及一点点(她绝不承认的)被眼前景象吸引的心虚,让她挪动了脚步。 她慢吞吞地蹭到郁夕面前,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盯著对方锁骨以上的区域——虽然那里也很有衝击力。 只见郁夕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忽然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勾住吊带一侧,往下拨弄了一小段。 牧小昭这才发现,在郁夕锁骨上,写著一个体的英文单词: “ethereal” (adj. 飘逸的;超凡的;似仙的) 与此同时,郁夕微微倾身,带著清冷香气的呼吸拂过牧小昭的耳廓: “怎么样,小昭?今天要记的单词都在这里哦。” “背会一个……我就把这里往下挪动一点,”她指了指泳装的肩带,“背得越多……『奖励』就越多哦。” “当然,如果记错了,或者偷看提示,可是会有小小的『惩罚』呢。” 94.郁老师是坏女人怎么办?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4.郁老师是坏女人怎么办? 牧小昭终於忍无可忍,用力推开门,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郁、郁夕!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不是说好帮我补、补习英文的吗?!你穿成这样……是怎么回事?!” “嗯?” 郁夕歪了歪头,表情无辜,语气却带著理所当然的狡黠,“我確实是要帮你补习啊。这就是我说的,能帮助你『高效记忆』的特殊方法。” “你、你你你……你肯定又在捉弄我对吧?!” 牧小昭又羞又恼,感觉自己纯纯的求学之心被玷污了,“我不学了!你这个坏蛋!枉我还这么相信你!” “別急嘛,小昭。” 郁夕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带著十足的把握,“你先过来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说不定真的很有效呢?” 她招了招手,那姿態仿佛在召唤一只好奇心旺盛却又胆怯的小猫。 牧小昭脚步顿住,內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方法”的好奇,以及一点点(她绝不承认的)被眼前景象吸引的心虚,让她挪动了脚步。 她慢吞吞地蹭到郁夕面前,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盯著对方锁骨以上的区域——虽然那里也很有衝击力。 只见郁夕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忽然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勾住吊带一侧,往下拨弄了一小段。 牧小昭这才发现,在郁夕锁骨上,写著一个体的英文单词: “ethereal” (adj. 飘逸的;超凡的;似仙的) 与此同时,郁夕微微倾身,带著清冷香气的呼吸拂过牧小昭的耳廓: “怎么样,小昭?今天要记的单词都在这里哦。” “背会一个……我就把这里往下挪动一点,”她指了指泳装的肩带,“背得越多……『奖励』就越多哦。” “当然,如果记错了,或者偷看提示,可是会有小小的惩罚呢。” 牧小昭才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惩罚。 理智告诉她,作为正经人,现在理应立刻转身就走;可视线落在郁夕身上,那香艷画面实在太过刺激,竟让牧小昭莫名涌起了学习兴趣。 坏了,突然很想学英语是怎么回事! 最终,她咬了咬唇,故意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瓮声瓮气地说:“好、好吧……但是说好的,要是写在太过分的地方,我可绝对不学!” 郁夕低笑出声,眼底的狡黠几乎要溢出来。 她轻轻点头:“好呀,都听小昭的,小昭要努力学习哦。” 说著便侧身坐在书桌前,抬手將锁骨处“ethereal”指给她看,“先从这个开始,读三遍释义,再拼写一遍,就算过关。” 牧小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单词上,可目光扫过郁夕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磕磕绊绊地念完释义,又准確拼出了单词,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好了,我背下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真乖。” 郁夕唇角上扬,指尖顺著吊带缓缓往下滑,泳装的布料隨之移动,露出纤细紧致的腰线,那里用同样的体写著seraphic”(adj. 天使般的;纯洁的)和serendipity(n. 意外之喜)。 阳光落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看得牧小昭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这里怎么也写了……” 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可脑子却不受控制地飞快记住了单词的模样,第一遍背诵时果然卡了壳,不仅单词没拼对,还把“纯洁的”说成了“神圣的”。 “记错啦,”郁夕的声音带著笑意,指尖轻轻戳了戳她泛红的小脸,“要不再来一次?这次可不能分心哦。” 牧小昭咬了咬下唇,狠狠瞪了郁夕一眼,可眼底的羞赧远多於嗔怪。 “seraphic,adj. 天使般的。” “serendipity,意外之喜。” 她集中精神默念了两遍,终於准確背出了释义和拼写,说完便別过脸,不敢再看对方的腰腹。 “不错,下面是奖励关,” 郁夕很满意她的表现,轻笑一声,眨眨眼,双腿微微交叠,泳装向上撩起少许,露出裹著黑色蕾丝丝袜的大腿,“下一个单词在这里。” 牧小昭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丝袜上隱约透著字跡的轮廓,却根本看不清具体字母。 没等她发问,郁夕便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蛊惑:“想看到单词,就得把丝袜撕掉。” “变、变態!” 牧小昭又羞又恼,脸颊红得不行,可身体却诚实地探过身去,一边低声骂著,一边伸手捏住丝袜的边缘,轻轻一撕。 滋啦—— 半透明蕾丝的纹路裂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那里写著一个小巧的单词——“obsidian”(n. 黑曜石;adj. 漆黑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那行字跡上,看得牧小昭呼吸一滯,手里的动作都停住了,埋怨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小笨蛋,怎么不说了?” 郁夕的声音裹著甜腻的调侃,温热的气息贴著牧小昭的耳廓拂过,带著蛊惑,“这就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微凉的唇瓣轻轻含住那片发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著触电般的感觉。 “呀!” 牧小昭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急。 郁夕立刻伸出手,温热的掌心捂住她的嘴,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眼底漾著得逞的笑意。 “郁夕你干嘛咬我……呜……呜!” “不许叫,快学,等会我还要检查你的学习成果呢。” 牧小昭这次真的想哈气了! 哪有你这么无赖的! 明明她是一心向学才来找郁夕的,谁知道会变成这种奇怪的样子! 若不是双腿已经开始反发软,她真想当场开始抵抗这个坏女人,好好教育一顿这个满脑子没正经的女朋友! 理想是很美好,可惜……现在被教育的,好像是她牧小昭。 95.牧同学,好厉害呢……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5.牧同学,好厉害呢…… 夕阳把落地窗染成琥珀色,金红光线斜斜淌进房间,在地板上拖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好不容易背完一百多个单词,牧小昭只觉得浑身酸软,比刷完三套真题还累。 脑子里全是挥之不去的香艷碎片,让她满脑子都是郁夕狡黠的模样,根本没法让思绪彻底沉下心。 她本以为这场酷刑般的补习总算结束,刚想起身逃离,手腕却被一股温热的力道猛地攥住。 “呜……郁夕?” 牧小昭回头,撞进女友眼底深不见底的笑意里。 郁夕微微挑眉,刻意板起脸摆出几分老师的威严,指尖还轻轻点了点她泛红的脸颊:“还没下课呢,牧同学可不能走哦。” 她俯身凑近,气息拂过耳廓,带著狡黠。 “学了这么多,该检验学习成果了。” “检验成果?” 这四个字让牧小昭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旁人说这话倒也罢了,可从她这位腹黑女友口中吐出,多半没什么好事。 果然,话音未落,郁夕便拉著她往沙发旁走,不容分说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下一秒,一块带著微凉触感的黑色眼罩便覆上了她的眼,布料柔软却隔绝了所有光线。 “你、你要做什么?” 视觉刚刚被剥夺,牧小昭僵著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双脚、腰腹也接连被绑了起来,牢牢固定在椅背上,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大事不好!! 小萝莉瞬间警惕——过往的经验告诉她,郁夕突然拿出这堆小工具,绝对没安好心! “別乱动呀。” 郁夕的声音带著笑意,在耳边轻轻浮动,冷香混著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將她裹住。 “牧同学,现在,我们要开始考试了,”她指尖轻轻划过牧小昭泛红的耳廓,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威胁,“考试时间三十分钟,要是分数低於六十分,今天晚上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哦。” “什、什么?!” 这跟关小黑屋有什么区別! 牧小昭急得想挣扎,可刚一动,耳垂就被轻轻咬住——力道不重,却带著触电般的酥麻痛感,让她忍不住“呀”地叫出声。 “乖,不许闹,”郁夕鬆开唇,指尖摩挲著她发烫的耳垂,声音柔软,动作却十分强势,“再挣扎,惩罚可就不止这些了。” 牧小昭咬著唇,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最终只能气鼓鼓地放弃抵抗:“好吧!你要怎么考?” “嗯……当然是这样考。” 话音刚落,她便觉得郁夕抓住了她的手腕,带著她的手缓缓抬起,朝著自己身体的方向探去。 指尖先触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接著便碰到了不平整的触感。 这是……郁夕的锁骨? 指尖顺著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一点点確认著锁骨流畅的骨骼轮廓,温热的触感混著郁夕身上的冷香,让牧小昭的呼吸都乱了节拍。 “还记得这里写的是什么单词吗?”郁夕的声音在耳边低柔响起,带著笑意,“读音、中文释义,还有词性,一个都不能少哦。” 换做以往,一百多个生词她至少要啃上三天三夜。 可此刻,那些写在白皙肌肤上的体字母却清晰得不像话——连郁夕当时拨弄肩带的弧度、指尖划过字跡的触感,都跟著涌进脑海,深刻得让她羞於启齿。 她咬了咬发烫的唇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细若蚊蚋般开口: “ethereal……形容词,意思是飘逸的、超凡的,似仙的。” “很好,回答正確。” 郁夕的笑声带著愉悦,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即引导著她的手往下移动。 这一次,触感比锁骨处柔软了许多,指尖边缘还能摩擦到细腻的布料纹路,带著几分微凉的顺滑。 “这里呢?” 牧小昭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seraphic……形容词,天使般的、纯洁的。还有……还有serendipity……” 可恶!为什么会记得这么牢固! 她恨不得自己此刻脑子一片空白,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指责郁夕用这种羞耻又无赖的方法教学,可身体的记忆比脑子还诚实,那些香艷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连带著单词的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 这个学习方法,比她想像的还要有效! 郁夕的手没有停下,带著她继续往下滑,掠过纤细紧致的腰线,穿过布料与肌肤的交界处。 触感从光滑逐渐变得有些粗糙——是那片被她撕开的黑丝,布料纹路还缠绕在指尖,带著几分拉扯感。 牧小昭脑子已经晕乎乎了,刚要脱口说出那个写在大腿上的单词,却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郁夕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许多,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廓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娇媚的沙哑: “牧同学……嗯……这里写的是什么呢?” 那一声带著轻吟的询问,让牧小昭指尖猛地一颤,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上头顶,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能感受到郁夕的身体微微贴近,温热的肌肤隔著薄薄的布料传来温度,还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將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熏得发烫。 “牧同学……唔……快说,再不说……唔……就要超时了哦……” “是……是obsidian……” 牧小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著不受控制的颤音,连尾音都在发飘。 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郁夕低低的轻笑,那笑声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答对了,小昭好厉害……好棒……” 没等牧小昭缓过神,便觉得压在手腕上的力道一松,紧接著,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突然朝她倒了下来,牢牢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牧小昭这才反应过来,她的郁老师已经痴痴缠上她的身子,全身酥麻的,仿佛陷入了某种遐想中。 96.........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6......... 牧小昭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浑身一僵。 绑在椅背上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郁夕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鼻尖縈绕的冷香愈发浓郁,混著郁夕身上温热的气息,將她整个人裹在其中。 “郁、郁夕……你先起来啦……” 她小声嘟囔著,耳廓被郁夕的呼吸扫过,痒意顺著脊椎一路往下窜。 可郁夕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颊蹭著她的颈窝,温热的唇瓣时不时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牧同学……” 郁夕的声音黏糊糊的,“我的课讲完了……奖励一下我好不好?” 牧小昭的脸更烫了,心里又羞又气,偏偏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郁夕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贴在自己胸口,和她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不要,明明是你逼我背的,还说要考试……” 她小声抱怨,却没捨得推开身上的人,只是偏过头,试图躲开颈间流连的呼吸。 可郁夕却不依不饶,抬手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了回来。 儘管隔著眼罩,牧小昭也能感觉到那双含著笑意的眸子正牢牢锁著自己。 “那小昭答得这么好,就当是我奖励你吧……” 郁夕的唇凑得极近,几乎要贴上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唇瓣上,让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嘴。 下一秒,柔软的触感覆了上来。 郁夕的吻带著几分急切,辗转廝磨间,连空气都染上了甜腻的味道。 “呜……” 牧小昭还戴著眼罩,被迫配合她接吻。 吻著吻著,她感觉自己大脑开始清空,刚才学的所有的单词都被冲得烟消云散。 坏了,辛苦背了那么久,这下全白学了!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当初就不该那么信任这个坏女人的……! 来不及抱怨,因为现在牧小昭连挣扎的念头都没了,只任由郁夕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頜,再到颈侧。 缠缠绵绵之间,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郁夕才稍稍退开。 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急促。 “小昭的味道好甜……”郁夕轻声道。 牧小昭咬著唇,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 翌日清晨,牧小昭是被闹钟吵醒的。 宿醉般的酸软还缠在骨缝里,她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昨夜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便不受控地涌上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 坏了,昨晚做得过头了,一觉睡到现在! 牧小昭手忙脚乱地洗漱换衣,对著镜子瞧了瞧,颈侧那点浅浅的印记被衣领堪堪遮住,这才鬆了口气,揣著一颗乱跳的心往学校赶。 今天,学院有个专门针对非英文母语使用者的小测验,负责助教工作的老师抱著一沓试捲走进来,清了清嗓子,宣布考试开始时间。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牧小昭抬头一看,果然是郁夕。 她的女朋友此刻正穿著一身正装站在讲台前,面容清冷,而她则坐在熙熙攘攘的学生堆里。 儘管两个人隔著有五六米之远,儘管在外人眼里是师生,但昨晚的距离却…… 周围的同学已经下笔沙沙作响,牧小昭捏著笔却感觉动弹不得,因为她连握笔的手都有些发软。 可恶,昨晚消耗的体力太多了。 缓了好半天,她才磨磨蹭蹭地拿著卷子,盯著满页的英文阅读和完形填空,只觉那些字母都在眼前打转,连题干都读得磕磕绊绊。 牧小昭心里懊恼得很——早知道就不该由著郁夕胡闹,这下好了,怕是要考个一塌糊涂。 虽然是这样想,她还是硬著头皮开始做题,先从完形填空入手。 指尖落在纸上,原本混沌的脑子却忽然清明了几分。 那些昨夜被郁夕逼著反覆背诵的单词,那些她昏昏沉沉间被勾著念了一遍又一遍的短语,竟像是刻进了骨子里,顺著笔尖自然而然地淌出来。 不过二十分钟,整张试卷竟已完成大半。 牧小昭停笔,看著写得满满当当的答题区,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她捏著笔桿,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好傢伙,昨夜那些看似荒唐的补习,竟真的有奇效。 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郁夕的模样,笑嘻嘻地问她:“小昭,我说了有效果吧?以后要不就这样给你补习英语吧?” 哼,那坏女人肯定会这么说的! 想到这些,牧小昭的脸颊又热了起来,下意识地噘起嘴,心里说不清是气还是甜。 考试时间结束后,铃声打响,卷子被收了上去。 “牧同学,你把卷子全做完了吗?”同桌凑过来问,还顺带拍了拍她的手臂,“最后那全英论述道题好难呀,但我看你整张卷子都写满了,好厉害。” 牧小昭回过神,慌忙把手臂往回拢了拢,耳根微红:“我隨便写的。” 嘴上说著敷衍的话,心里却又想起郁夕昨夜抵著她额头,喑哑著嗓子说“我的小昭最聪明了”。 她咬了咬下唇,偷偷瞥了一眼教室门口,好像下一秒,那个眉眼带笑的身影,就会倚在门框上,朝她伸出手。 真是……被郁夕拿捏得死死的。 牧小昭轻轻哼了一声,噘著的嘴却没放下来。 离开教室,刚拐过教学楼的转角,她视线里就撞进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郁夕正抱著卷子走在路上。 几个路过的学生凑过去打招呼,有人喊“郁老师”,还有两个金髮的外国交换生笑著用流利的英文和她寒暄,大概是问下次辅导的时间。 郁夕脸上没什么多余的笑意,唇角只微微抿著,语气温和,用同样地道的英文一一回应,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络。 牧小昭站在几步开外,看著被学生围著的郁夕,眼睛不自觉地亮了起来。 那是只属於课堂和旁人眼里的郁老师,清冷又专业,可只有她知道,昨夜这个“郁老师”是如何黏著自己,用黏糊糊的声音討要奖励,吻得她晕头转向。 等学生们散去,牧小昭才小跑著过去,跑到近前才想起周围还有来往的师生,到了嘴边的“郁夕”硬生生拐了个弯,学著其他人的样子,小声喊了句:“郁老师。” 郁夕闻声转头,原本淡著的眉眼瞬间就软了下来,眼底漾开清晰的。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牧小昭泛红的耳垂,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牧同学,今天考试发挥的不错吧?” 牧小昭被她碰得一缩,脸颊更烫了,埋著头点了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吗?”郁夕的笑意又深了一分,语气里藏著掩不住的得意,“说明牧同学学的很认真啊。” 牧小昭抬眼瞪了她一下,心里腹誹:你这个傢伙故意的吧!明明知道那些单词是怎么刻进脑子里的,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夸我认真。 可话到嘴边,只憋出一句气鼓鼓的嘟囔,连半点指责的力道都没有。 郁夕看著她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隨即指了指廊柱旁的两个牛皮纸袋:“对了,牧同学,我接下来要去文印室一趟,你可以帮我拿一下这个试卷吗?” “好的,老师……” 老师的请求,牧小昭只能同意。 一路上,周围有路过的学生看过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著点好奇,却也只当是助教老师带著学生帮忙办事。 只有牧小昭知道,此刻她行走得有多么困难,两条腿都仿佛不属於自己的,连跟上郁夕都很吃力。 她抱著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气喘吁吁,娇小的身躯摇摇摆摆,甚至有好几次差点拿不稳手中的东西。 走到文印室楼下,郁夕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她:“累不累?纸袋沉不沉?” 牧小昭死鸭子嘴硬,把纸袋递过去一点:“不累,一点都不累,轻轻鬆鬆!” “真的不累吗?刚才一路上我还等著牧同学开口向我求助,”郁夕伸手接过来,饶有兴趣地欣赏那张累得满脸是汗的小脸,“不过多亏牧同学帮忙,不然我一个人还得跑两趟。” 牧小昭嘴硬,却忍不住凑得近了些,压低声音:“哼,你就是故意的,知道我腿软还要我帮忙……” 郁夕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嗯,因为我的小昭最好了。” 牧小昭拍开她的手:“那晚上回去……你还会不会逼我背单词了?” “背啊,不过要是小昭表现好,奖励也会加倍的。” “什、什么……!” 昨晚已经快累坏了,难道说那种糟糕的体验以后还会有! 不要哇!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脱水的! 牧小昭大惊失色,想伸手推了她一把,却被郁夕顺势握住手腕。 两人站在文印室楼下的阴影里,隔著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交缠。 “郁老师,你再这样,我、我就不帮你了。” 牧小昭这次真的不高兴了,小声威胁,却根本没用力挣开她的手。 郁夕垂眸看著她泛红的耳廓,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腕,语气里带了点委屈的意味:“小昭是不愿意和我亲近吗?” 牧小昭被问得心头一跳,別过脸不肯说话,只觉得喉间堵著说不清的情绪,既羞又恼,偏偏还捨不得真的推开她。 郁夕见她不答,却完全不著急:“好吧……我知道了。对不起小昭,昨天晚上是不是对你做的太过头了……我下次温柔一点好不好?” 这话像羽毛似的挠在牧小昭心上,她猛地转过头,眼眶微微泛红,带著哭腔嘟囔:“呜……谁要你温柔了。我才没有体力不支,你少胡说!” “真的吗?那我们回去继续做?” “不做!不做不做不做——” “可牧同学明明说不累呀,还能搬那么重的试卷呢。” 郁夕眼底漾开坏笑,伸手重新拉过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要把她往怀里带。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挣扎,文印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传来几个学生的说笑声。 糟了!有人来! 郁夕反应很快,手臂一揽,將牧小昭往旁边一拽,两人堪堪闪身躲进了文印室角落的储物柜里。 柜门被轻轻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唯一的光亮是柜门缝隙和通风口透进来的微光,能隱约看到外面的动静。 牧小昭的后背抵著冰冷的柜壁,郁夕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她身前,胸膛贴著她的胸膛。 “嘘。”郁夕指尖按住她的唇,声音低得像呢喃,“別出声。” 牧小昭僵著身子点头,透过通风口往外看,只见几个学生抱著文件夹走进来,一边翻找文件,一边閒聊著学业上的琐事,完全没留意到储物柜这边的异常。 “你们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郁老师长得特別漂亮,像是杂誌里走出来的一样!” 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艷羡。 “可不是嘛,声音也好听,我上次在走廊碰到她和外国教授聊天,英文流利得简直像母语一样。要是能蹭到她的课就好了。”另一个男生接话。 “听说她还是名校毕业的,年纪轻轻就拿了特別多的成果……” “哇,好酷,不知道这样厉害的人有没有男朋友呢……” 牧小昭听著这些话,偷偷抬眼看向身侧的郁夕。 被学生们交口称讚的“郁老师”此刻正紧紧贴著她,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柜壁上,將她圈在怀里。 牧小昭心里暗暗腹誹:错觉,都是错觉!郁夕才没有那么好呢! 在外人面前装得清冷,私底下却是个会逼她背单词、还会趁她不备偷吻她的坏女人,只会欺负她,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完美! 郁夕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唇瓣擦过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又在想我什么事呢?牧同学。” “我没有想你……!” 牧小昭被她的气息撩得浑身发麻,她咬著唇,瞪了她一眼,却因为光线昏暗,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撒娇一般。 97.吵架了,而且还是冷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7.吵架了,而且还是冷战 (上一章增加了三千字,可以往前翻翻,剧情更完整)“唔……” 储物柜的狭小空间里,两个人痴痴地吻著对方。 “乖,张嘴,別缩回去。” 郁夕亲了一会儿,见牧小昭有点累,一副想躲她的样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开始低低地命令她。 那声音像浸了蜜的呢喃,落进牧小昭耳里,让她本就绷紧的身子,竟软了几分。 “不要……郁夕……不要……” 郁夕的吻落得强势,辗转间,轻轻扫过她的唇缝,逼得她微微张开嘴,任由那股熟悉的甜意漫进喉咙里。 外面的学生还在嘰嘰喳喳地聊著,话题渐渐绕到了郁夕的追求者身上。 一个女生的声音带著八卦的雀跃:“你们知道吗?物理系的德里克,还有商学院的卡斯特,都在追郁老师呢!上次我还看到德里克捧著一大束玫瑰在教研楼下等她,结果郁老师看都没看一眼。” 另一个男生接话:“不止呢,听说咱们学院那位资深的汉森教授,都私下打听郁老师的情况了,说想介绍她认识自己的侄子,嘖嘖,郁老师也太受欢迎了吧。” “那当然了,这种貌美又有才学的女人,有谁能抗拒她的魅力?要是我变成男人,我也想娶她这样的妻子!” “哈哈,我听说喜欢她的女学生也不少呢……”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储物柜里,郁夕却仿佛完全没听到外界的嘈杂一般,依旧专注地吻著牧小昭,直到感受到怀中人的身子微微僵住,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滯涩,才稍稍退开。 “怎么,看我这么受欢迎,小昭吃醋了吗?” 郁夕的指腹轻轻擦过牧小昭泛红的唇角,眼底漾著坏笑,凑到她耳边。 牧小昭偏过脸,避开她的视线:“才没有……” “安心,”郁夕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只会爱小昭你一个人,这辈子,也只做你的妻子。” 这话像一颗,猝不及防地砸进牧小昭心里,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可还没等她消化这份悸动,郁夕的吻就再次落了下来,这次却不再只停留在唇瓣,顺著下頜线往下,落在了她颈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餵……等等……不要那样亲……”牧小昭慌了神,伸手想去推她,“会被发现的……” “可我好喜欢你,”郁夕的吻落在她颈侧的软肉上,轻轻咬了一下,“吃醋的样子也好可爱……” “都说了不要亲了……不、不可以……那里绝对不行……” 牧小昭话音还没落地,就被郁夕伸手捂住了嘴。 她的手腕被扣在身后,整个人被迫贴在郁夕怀里,只能任由那细密的吻落在颈侧、锁骨,眼角不自觉地漫上湿意,带著几分委屈的泪意,却只能忍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文印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郁夕这才鬆开捂住牧小昭嘴的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低声哄:“好了,他们走了。” 牧小昭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储物柜里走出来,脚刚落地,就一阵酸软,身子晃了晃。 郁夕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腰,稳稳扶住她,调笑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笨蛋,这就不行了吗?” 98.冷战还在继续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8.冷战还在继续 郁夕关上门,將试卷袋隨手放在玄关柜上,那声轻微闷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她站在门口,看著牧小昭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臥室,隨后是“咔噠”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她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小昭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 她仗著小昭性子软,又总是宠著她,每每被撩拨得过头了,小昭也会脸红红地嗔怪,或是一小段时间不搭理她。 但那种“生气”,更像是害羞过头的撒娇,郁夕只需放软声音多哄几句,或是用一个更温柔的亲吻,便能轻易地將人重新圈回怀里,甚至换来小萝莉更软糯的依赖。 可这一次不一样。 郁夕靠在的墙壁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储物柜里的画面。 牧小昭泛红的眼角,那强忍著泪意的湿润眸光,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让人產生一种破坏欲。 对,就是那种,想把小天使一般的她彻底弄坏,再看她强忍著羞怯包容自己的……恶劣的欲望。 郁夕像尝到了甜头的猛兽。 她逐渐不再收敛力道,將那些无处安放的、连自己都未必能完全掌控的浓烈情绪,全都肆无忌惮地倾泻在这具娇小柔软的身躯上。 她太喜欢牧小昭了。 迷恋牧小昭的害羞与恼怒,迷恋牧小昭因她而颤慄的模样,却有些忘了,那具身体本就比常人更加纤细敏感,承载不了过於汹涌的浪潮。 她只顾著自己尽兴,甚至带著点恶劣的趣味去欣赏小昭的求饶和哭泣。 “……一定是把小昭弄疼了。” 郁夕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忽然有点不敢去想,小昭独自走进房间时,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以为隨便哄哄就能过去了。 郁夕站直身体,脱掉外套,挽起袖子,径直走进了厨房。 她记得小昭最近胃口一般,喜欢吃些清爽开胃的东西。 冰箱里有新鲜的虾仁、嫩豆腐和丝瓜。 她动作利落地处理食材,准备做一道丝瓜虾仁豆腐汤,清淡鲜甜,又容易消化。 接著又炒了一道西兰虾仁,少油少盐,儘量照顾小昭娇气的肠胃。最后,还燜了一小锅软硬適中的米饭。 饭菜的香气渐渐瀰漫在公寓里,是温暖居家的味道。 郁夕將菜餚仔细摆好,碗筷也放得整齐,这才走到臥室门前。 她敲了敲门,声音柔和:“小昭,吃饭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郁夕等了一会儿,又轻轻敲了敲:“我做了你喜欢的丝瓜虾仁汤,出来吃点好吗?” 依旧是一片寂静。 郁夕心下微嘆,转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牧小昭最喜欢的酸奶水果杯,上面还点缀著蓝莓和燕麦脆。 “小昭,我给你拿了酸奶水果,要不要尝尝?” 门內,牧小昭正蜷在床边,抱著膝盖,將脸埋在臂弯里。 饭菜的香气她闻到了,郁夕的声音她也听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带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若是平时,她大概早就心软了。 可这一次,身体残留的酸软无力,和心底那份被忽视、被过度索取的委屈,牢牢地压过了心软。 见酸奶水果也没能引出里面的人,郁夕沉默了片刻,甚至拿出了“杀手鐧”——盒装冰淇淋,用小勺挖好,轻轻放在门边的地板上。 “冰淇淋化了就不好吃了。” 她低声说,带著最后一点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冰淇淋在门口的地板上,慢慢塌陷,融化成一小滩黏腻的甜水,最终也未能等来它的主人。 郁夕靠在门边的墙上,看著那摊融化的冰淇淋,心也一点点凉了下去。 小昭连最爱的冰淇淋都拒绝了。 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 郁夕默默把水果和冰淇淋放回冰箱,洗净了手,又收拾好厨房。 碗碟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洁净的光泽,灶台一尘不染,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食物香气,一切都井井有条,却又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她走回那扇紧闭的臥室门前,脚步放得极轻。 这次,她没有再敲门,也没有再试图用言语呼唤。 她站在门口,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门板,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那个蜷缩著、生著闷气的小小身影。 然后,她慢慢地靠著门板滑坐下来。 公寓的地板微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她没有去拿垫子,也没有挪动位置,就这么直接坐了下来,仿佛这种微小的、身体上的不適,能让她心里的懊恼稍稍平息一点,或者说,成为一种自我惩罚。 夜色渐深,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厨房一盏小小的夜灯散发著微弱的光晕,將郁夕靠在门边的身影拉得很长。 腿有些麻了,腰背也因为久坐而僵硬酸痛。 郁夕稍微动了动,却没有起身。 她侧耳倾听,门內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小昭睡了吗?还在生闷气吗? 屋子里好像还有零食,可是只吃零食的话会肚子饿吧? 等待的时间被黑暗和寂静无限拉长。 门內门外,只有一板之隔,却仿佛隔著千丝万缕的心绪。 困意渐渐袭来,郁夕没有抵抗,只是將头轻轻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睛。 意识模糊间,她想:在这里睡著也好。 万一……万一小昭半夜愿意出来,或者明天早上打开门,第一眼就能看见她。 至少,能让小昭知道,她在等。 也在乖乖接受惩罚。 不知不觉,紧绷的神经在寂静中渐渐鬆懈。 郁夕维持著靠坐的姿势,竟真的沉入了睡眠。 只是那睡眠很浅,眉心还微微蹙著。 …… 一门之隔的臥室內,牧小昭其实也一直没睡著。 因为她把臥室里的零食吃完了,肚子很饿。 “冷战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牧小昭在心里偷偷想著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生性就不习惯长久的僵持,尤其是对郁夕。 之前那股委屈是真的,可隨著夜深人静,情绪沉淀,牧小昭只想早点结束和郁夕的冷战。 99.心软的女朋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99.心软的女朋友 毕竟,郁夕已经道歉了,也做了饭,还……还在外面等了那么久? 她悄悄竖起耳朵,门外真的没有一点声音了。 难道,郁夕去睡了? 这个念头莫名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隱隱鬆了口气。如果郁夕去睡了,那她偷偷出去热个饭吃,也不算太丟脸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呃,思考问题。 牧小昭终於说服了自己。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猫,挪到门边。 门,被她拉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走廊上没有开灯,只有厨房小夜灯投来的一点昏黄模糊的光晕。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下移。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借著那点微弱的光,她看见郁夕躺在她臥室门前的地面上睡著了。 少女黑髮铺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是累坏了。 她就这么睡著了? 在冰凉的地板上? 牧小昭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刺了一下,酸酸涩涩地蔓延开来。 她蹲下身,借著微弱的光线仔细看著睡著的郁夕。 那张平日里总带著几分疏离或戏謔的脸,此刻在睡梦中完全放鬆,褪去了所有稜角,竟显出几分平日里罕见的纯稚。 郁夕就这么睡著,是为了等她吗? 看样子,是等到最后,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著了。 心疼的情绪交织著涌上来,冲淡了最后一点恼意。 牧小昭咬著唇,犹豫著。 是把郁夕摇醒,让她回房去睡? 可是看她睡得似乎很沉,累坏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吵醒。 那……抱她上床? 这个念头让牧小昭有点尷尬——凭她的小身板,要抱起郁夕来太困难了。 思考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流连在郁夕的脸上。 越看,越觉得那微抿的唇线,那轮廓优美的下頜,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透著一种莫名吸引力。 明明冷战还没完全结束,可此刻,她的脑子里却被“喜欢”填满了。 她的视线牢牢锁住郁夕的嘴唇,心跳得像擂鼓。 这算是偷吻吧? 可是好喜欢,好想亲郁夕。 鬼使神差地,牧小昭慢慢俯下身。 她闭上眼,轻轻地將自己的唇,印上了郁夕的。 触感微凉,柔软。 好舒服…… 舒服到忘记了为什么生气,忘记了所谓的原则,只想在这一刻,贴近她,感受她,用这种方式確认自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心意。 郁夕並没有睡得很死。 在睡梦中感到唇上传来温软湿润的触感,带著熟悉的、属於牧小昭的淡淡甜香。 那感觉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眷恋。 是小昭吗?她在亲我? 是梦,还是……她已经不生气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 她不敢立刻醒来,怕一睁眼,这温存便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贪恋这份意外的亲密,郁夕选择了继续闭著眼睛,將呼吸维持在那平稳的节奏里。 就让这一刻久一点吧。 哪怕只是梦,哪怕醒来后一切照旧。 至少,此刻的爱意是真实的。 …… 最终,牧小昭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拖带抱,气喘吁吁地將睡得深沉的郁夕挪到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的小身板累得不行,却还是撑著收拾好自己,定好闹钟。 第二天早上,郁夕是在熟悉的床上醒来的。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她怔忡了片刻,才猛地想起什么,惊坐起身——糟糕,睡过头了,忘了给小昭做早餐! 她匆忙下床,却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唯有床铺另一边残留的些许褶皱证明昨夜並非独眠。 郁夕心头一紧,快步走向厨房,却意外地看到料理台上摆著一只乾净的碗,旁边的小锅里还温著些许汤汁。 她打开锅盖,里面是煮好的荷包蛋面。 麵条根根分明,荷包蛋形状完整,边缘带著微微的焦黄,葱翠绿地点缀著。 这面,品相竟出乎意料地不错。 是小昭做的? 郁夕愣愣地看著这碗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盛出面,慢慢吃著。 味道算不上惊艷,但咸淡適中,麵条煮得也刚好,能看出做饭人的用心。 她的小昭,真的有在偷偷学习,想要照顾好她。 可是,面是做了,人却不见了。 不仅没叫醒她,甚至一大早就出门了,依旧不肯正面与她交流。 郁夕一边吃著那碗暖呼呼的面,一边想像著小萝莉早上是如何轻手轻脚地起床,如何在厨房里忙碌,又是如何抿著唇、赌著气,不肯多看床上的人一眼。 看来,小昭虽然心疼她,气还没完全消呢。 是不是……得做点更特別的事情,才能真正把她哄好呢? 郁夕放下碗,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她的小昭心软,容易感动,但也固执,需要用心的表示才能化解心结。 带著这份想要弥补的心情,郁夕收拾妥当,也出门前往学校。 今天,她作为助教还有不少工作任务需要完成。 上午的工作被琐事填满:对著电脑逐组校验实验数据的小数点,扫描整理往期案例、做成討论参考手册,还得按参会人数列印材料並装订成册…… 她的指尖在键盘、文件与印表机间不停切换。 虽然处理得高效,郁夕却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时不时闪过牧小昭抿唇生闷气的样子,还有那碗温度刚好的面。 午间,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稍微歇息一下,理理思绪,便拐进了教学楼后面一处较少人来的露天休息区,这里有几张长椅,周围绿植掩映。 然而,她刚走近,就看见其中一张长椅上坐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似乎也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对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利落的短髮在风中被吹起。 “呀,郁老师?”清朗的女声声响起,“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真巧。” 郁夕脚步微顿,也认出了来人,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语气平淡地回应:“是你啊,雪野老师。” 100.希望她能安心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0.希望她能安心 “是我。最近才调回主校区,之前在分校区那边帮忙。这边环境熟悉多了。” 雪野幸子笑道。 郁夕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保持著礼貌但略显疏离的距离。 “嗯,回来也好。” “郁老师最近工作怎么样?助教的工作还適应吗?” “还好,”郁夕简单地回答,目光落在前方摇曳的绿植上,“大部分是些琐碎的辅助工作,整理资料、准备材料、核对数据。真正参与教学环节的机会不多。” “新人嘛,都是这样的流程。”雪野幸子理解地点点头,她比郁夕年长几岁,气质也更沉稳些,“慢慢来,等熟悉了所有环节,教授们自然会更放心地把更多任务交给你。我看过你的履歷,很优秀,不用担心。” 雪野幸子本人是文学专业的讲师,主要负责东亚语言文学方面的课程,尤其在古典文学和比较文学领域颇有见解。 儘管目前职称仍是讲师,但她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发表的数篇高质量论文在学界已引起一定关注,被普遍认为是很有潜力和升职希望的年轻学者。 她们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最近的学术讲座,某位教授新出的书,学校咖啡厅的新品。 雪野幸子说话时总是带著笑,声音清朗,让人不觉得烦闷。 聊著聊著,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郁夕看似平静的侧脸,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微微蹙起的眉心,以及眼底深处一丝难以掩饰的烦闷。 雪野幸子忽然话锋一转,问道:“郁老师,你和你家里那位……最近怎么样?” 郁夕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 雪野幸子笑容不变,继续说道:“我看你今天好像有点心事。说『一如往常』好像不太对?我能感觉到。能让郁老师你露出这种表情的事情……除了和你那位可爱的『家人』有关,我想不出別的了。” “……” 郁夕有点无语。 她自认情绪控制得很好,即使在培训期间被那位以脾气暴躁著称的老教授当眾挑剔、布置不合理任务时,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应对,从未將真实情绪泄露分毫。 没想到,竟会被一个不算太熟的同事看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培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雪野幸子仿佛能读懂她的疑惑,解释道, “遇到再麻烦的工作状况,郁老师你总是冷静得不像话,好像没什么能动摇你。唯独……偶尔提到『家人』,或者接到家里电话信息时,你的眼神会变得不一样。 “变得更生动,也更容易被牵动情绪。” 这种感觉很微妙。 长久以来,郁夕习惯於观察和分析他人,总是她先一步洞察別人的想法和情绪,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不算亲近的人如此直接地点破自己心底的牵掛。这让她有些不习惯。 她没有立刻否认,沉默了几秒,才淡淡道:“是有些小问题。不过……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 “是吗?”雪野幸子並不气馁,反而托著腮,“如果需要听眾,或者哪怕只是隨便聊聊,我很乐意提供场外支援哦?毕竟,我们好歹也算朋友一场,对吧?” 郁夕微微摇头,態度依旧是那种礼貌的、却將人隔绝在外的淡然:“我不太习惯把自己的私事和別人商量。谢谢你的好意,雪野老师。” 雪野幸子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反应,並不在意,也没有因为这份明显的疏离而感到尷尬或被冒犯。 她只是笑了笑,换了个商量的口吻:“那不如这样,就当是我个人的一个『请求』,可以吗? “记得之前培训閒聊时,我说需要更多样的人物和漫画作为创作素材,你也曾表示过,如果有需要,不介意和我聊一些你生活里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轻快了些,带著点期待的意味,“现在,郁老师,我就是以『寻找素材的漫画作者』这个身份,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请你稍微和我聊一点点和你家那位有关的事情? “当然,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愿,只说你想说的部分,而且我保证,绝不会未经允许用於创作,更不会对任何人提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雪野幸子想,郁夕再怎么疏离,至少也该鬆口了。 她期待著能借这个机会,在郁夕那层冷淡的外壳上打开一道小缺口,窥见些许真实的情感流动。 然而,郁夕依旧摇了摇头。 “很抱歉雪野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但有关我女朋友——小昭的事,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她顿了顿,认真说下去, “我女朋友是个心思很细腻、也很温柔的人,平时恋爱里即使受了委屈,她也会笑著包容我。 “但正因为她总是这样为我著想,我才更不想辜负这份体贴。遇到感情上的问题,我更希望自己能解决——或者至少,是和真正能得到她认可的人分享、商量,这样对她才足够尊重。” 雪野幸子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兴趣的光芒更加明显了。 郁夕拒绝得坦荡,態度也很真诚。 这种在任何情况下都將伴侣的感受置於优先、不因自身情绪或便利而妥协的態度,让雪野幸子觉得,自己找郁夕“取材”这个决定,真是太正確了。 或许,那样赤诚的感情,正是她一直试图融入自己创作中的精神吧。 “我明白了,”雪野幸子点了点头,“郁老师真的很为你的恋人著想啊……” 然后,她忽然话锋一转,“既然郁老师不愿意单独向我透露你们之间的事,那么,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嗯?”郁夕抬眼。 雪野幸子兴致勃勃地提议:“你看,你们之间现在可能有些隔阂,对吧?有时候僵局需要一点外部的因素来打破,如果你们两个同时来作为我的取材对象,陪我喝一次下午茶,问题说不定就解决了呢?” 101.贤惠的萝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1.贤惠的萝莉 郁夕听罢,没有立刻回应。 她垂下眼瞼,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 雪野幸子的提议確实可行,说不定能打破眼下她和牧小昭之间的僵局。 牧小昭本来就心软,更何况之前还允诺过取材的事情,应该不会不愿意的。 “我需要回去和她商量一下。”郁夕终於抬起眼,“毕竟,这涉及到她的时间和意愿。我不能替她做决定。” “当然!”雪野幸子爽快地点头,笑容愈发灿烂,“这是应该的。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郁夕应了一声,算是给了个开放的答案。她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抱歉,雪野老师,我下午还有小组討论要跟,得先回去准备了。” “好的,快去忙吧。”雪野幸子挥挥手,“期待你的回覆哦,郁老师。” 郁夕微微頷首,转身离开了休息区。 午后的阳光將她离开的背影拉长,雪野幸子托著腮,看著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爱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远方,呢喃自语著,“如果有她的话,我们之间的约定,说不定就能实现吧……” …… 与此同时,在教学楼另一侧的阶梯教室里,牧小昭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努力聆听讲台上那位语速颇快的英文教授。 这是她必修的专业课之一,全英文教学,涉及不少她之前不太熟悉的专业术语和理论框架。 若是几个月前,这样的课堂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场煎熬,大半內容都如同天书。 但此刻,虽然仍有些吃力,她发现自己能捕捉到的有效信息变多了。教授讲述的核心论点,案例分析的关键节点,她竟能听懂六七成。 不得不说,郁夕开的小灶,还是很有作用的。 那套看起来有些荒谬的单词学习方法,让她在短期內掌握了许多生词,再加上她原有的较为良好的语感,牧小昭英文水平的进步速度快了许多。 对於一个语言能力较弱的学生来说,想在全英课堂上快速学习专业知识,需要一些技巧。 这里顺带提一下郁夕教给她的一套在全英文课堂中做笔记的方法。 在学习新课时,先建立自己的知识框架,用简单的英文单词、符號和少量中文注释,快速记下教授每一部分的主题和几个关键点。 遇到没听清或听不懂的句子,则快速做个標记,留到课后根据上下文和参考资料去补全。 这样一来,即便是有大量专业词汇的英英文授课,牧小昭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就这样听了半个小时课,教授忽然说要进行突击检测。 小测的卷子发下来,牧小昭审完题,发现大部分都能凭藉刚才的听课印象和笔记找到线索,她暗自感嘆郁夕確实很擅长学习,没多少力气便完成了所有题目。 交完小测,下课铃正好响起。 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挪动椅子和收拾书包的嘈杂声。 牧小昭慢慢整理著自己的东西,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锁屏壁纸,是她和郁夕的合照。 照片是在小岛上拍的,那时正是夏天,两个人在菜园里忙活完,脸上都还沾著亮晶晶的汗。 牧小昭笑眼弯弯的,郁夕也眼神柔和,胳膊上还挎著一只菜篮。阳光很好,两人的发梢都染著金光。 指尖轻轻摩挲过屏幕上郁夕的脸,牧小昭的心像被羽毛搔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空落落的。 早上那碗荷包蛋面,郁夕有没有好好吃完? 会不会觉得味道太淡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有点手忙脚乱,酱油可能放少了…… 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手机相册,专门存放郁夕照片的那个文件夹。 里面照片不多,好一部分都是她偷偷拍的。 有一张是郁夕在厨房做饭时的背影,繫著围裙,身姿挺拔; 有一张是郁夕靠在沙发上看书睡著了,眼镜滑落到鼻樑,手里还虚握著书页; 还有一张是某次雨后,郁夕撑著伞,微微倾向她这边,肩头被打湿了一小块…… 一张张翻过去,郁夕各种不经意的神情、动作,都在她脑海里鲜活起来。 早晨那点刻意的冷淡和赌气,在这样的思念面前,渐渐变得摇摇欲坠。 她甚至开始想像郁夕现在在做什么。 是在办公室整理那些永远整理不完的资料,是在哪个教室跟进討论? 会不会……也在想著她? 牧小昭把脸颊埋进臂弯里,趴在课桌上。 明明是自己决定要“冷战”要“表明態度”的,怎么才半天不到,就这么没出息地开始想她了? “笨蛋,赶紧去和好吧,”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说,“和好了才能抱抱她,亲亲她,和好了才能一起去做更多事情呀。” 可是一想到要和好,牧小昭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把话说出口。 她並不是拉不下这个脸面,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担心自己处理不好。 而郁夕那边,似乎也没有主动发来什么消息。 是不是自己脾气闹得太久,让郁夕也没了耐心? 啊,真不想把事情搞砸啊…… 越想,小萝莉越是沮丧,一直盯著郁夕的照片看个不停,连放学铃声响起都没有察觉。 “果然,还是早点回去给郁夕做晚饭吧,她最近下班晚,回去要是能看见一桌丰盛的晚餐,说不定心情会好起来……” “对了,家里的玻璃窗也有些蒙灰了,再做个大扫除,让郁夕一回家就看见乾乾净净的房子……” 决定了,就这么干吧! 想到这儿,牧小昭终於稍稍打起了精神。 一回到那间小公寓里,她便马上开始干活。 锅铲、汤勺、瓷盆、扫帚、簸箕、抹布……各种东西在牧小昭的手里换来换去。 郁夕並不知道,家里养的那只银髮小萝莉,正在为她而努力著,即將升级为居家型贤惠萝莉。 当然,她也完全没想过,那一晚回去,她会面临什么样的“战场”。 102.禁郁计划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2.禁郁计划 郁夕今天忙到很晚才结束工作。 下午的小组討论比预想中拖得更久,结束后又临时被教授叫去帮忙处理了一些数据。 当她终於踏出教学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 回家的路上,她心里还记掛著雪野幸子的提议,琢磨著该怎么向牧小昭开口。 然而,当她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所有关於“契机”的思索瞬间被眼前的景象衝散了。 门內,儼然一个小型战场。 客厅中央,牧小昭正抱膝坐在地板上,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湿了大半,浅色的布料紧贴著身体,隱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她银色的头髮也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和脸颊。 听到开门声,小萝莉抬起头看过来,嘴巴微微抿著,一副委屈又强撑著的模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焦糊和奇怪调味料的味道,源头明显是厨房。 “小昭?”郁夕连忙脱下高跟鞋走进屋,连包都顾不上放,“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事,”牧小昭的声音闷闷的,她撑著地板想站起来,动作有些笨拙,“房间,我等下会收拾好的。郁夕你先去休息吧,晚点……晚点就能吃饭了。” 郁夕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翻倒的水桶、歪斜的扫帚、丟在一旁的抹布,还有地上未乾的水渍,再结合牧小昭这身湿透的打扮和厨房传来的气味,她立刻明白了。 “小昭是在为我准备晚餐,还打扫了房间?” 她走近,下意识想伸手去碰碰牧小昭的脸颊。 牧小昭却偏头躲开了,脑袋垂得更低,显然对自己把事情搞砸感到十分懊恼和难为情。 “明明……明明早上那碗面还挺好的,”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沮丧,“为什么晚上就……”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哽住了,似乎觉得丟脸到说不下去。 郁夕看著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嘲弄,只有满满的温柔宠溺。 “小昭,”她柔声说,“我们先不想晚饭了。你看你全身都湿了,会著凉的。我先帮你洗个热水澡,好不好?屋子里这些等会儿我再来收拾。” “洗澡?”牧小昭一愣,抬起眼睛看向郁夕,似乎没反应过来。 “嗯,洗澡。”郁夕点头,神色认真,“忙了这么久,小昭一定累坏了。先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放鬆一下。” 等等,郁夕的意思是……要帮她洗澡!? 牧小昭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太羞人了!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整整一天对郁夕的思念,在见到她回家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堤。 渴望亲近,渴望触碰,渴望被温柔对待。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怀念著郁夕身上的温度。 她不好意思直接承认这种渴望,於是故意板起脸,慢慢抬起头,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真的要帮我洗?” “真的,”郁夕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做饭的事情下次再说,今天让我照顾你,好吗?” 牧小昭的心臟怦怦直跳。 她咬了咬下唇。 “那你答应我,洗澡的时候,不许做奇怪的事情……” “嗯。” 见郁夕答应得很爽快,牧小昭深吸一口气,终於决定正式提出她构想来很久的——“禁郁计划”。 她一早就想到,郁夕之所以和每次亲密都毫无节制,是因为郁夕没能改掉某些坏毛病,控制不住自己。 既然这样的话,身为女朋友,牧小昭有义务帮助她,监督她养成好习惯,注意身体健康! “唔,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只是这次,这一段时间,都不允许对我做、做……”牧小昭小声说。 郁夕笑了,伸出手摸她头髮。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做让小昭不舒服的事情了。” 她的承诺像一颗定心丸,牧小昭终於放鬆了紧绷的肩膀,任由郁夕將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郁夕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她从心尖开始暖了起来。 两个少女走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里氤氳起温暖湿润的水汽。 牧小昭背对著郁夕站在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她湿透的衣裙和身体,带来些许放鬆,却缓解不了她內心的紧绷。 她能感觉到郁夕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手指正尝试著解开她连衣裙背后的细小扣子。 牧小昭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自己来就好……”她小声说,声音被水声模糊。 “后背的扣子你自己不方便。” 郁夕的声音从很近的身后传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一点点解开那些被水浸得有些发涩的小扣子,没有多余的触碰。 裙子的束缚鬆开,湿透的布料顺著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牧小昭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脸颊在蒸腾的热气中早已红透。 虽然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许多次,但在这样光线明亮的、並且自己明確提出了“禁令”的情况下赤诚相对,还是让她羞赧不已。 她偷偷从淋湿的银色刘海缝隙间向后瞥去,郁夕已经挽起了衬衫袖子,神色如常,甚至可以说过於平静了。 她正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揉搓出泡沫。 预想中可能的危险似乎並没有发生。 郁夕真的只是在帮她洗澡。 “转过来一点,小昭。”郁夕轻声说。 牧小昭慢吞吞地转过身,依旧不敢完全抬头。 视线所及是郁夕沾著白色泡沫的手,和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水温合適吗?”郁夕一边动作,一边问。 “嗯……合適。” 牧小昭小声回答。 她依旧僵硬地坐著,像个等待被擦拭的瓷娃娃,心里那根弦却悄悄鬆了一些。 郁夕今天安分得让她意外——甚至,有点过於安分了。 那个坏女人真的什么都没做。 整个过程里,郁夕的视线大多数时候都落在她头髮或肩膀,偶尔与她目光相接,眼中也丝毫没有她所防备的那种慾念。 牧小昭紧绷的神经一点点鬆懈下来。 她偷偷抬起眼,看著郁夕近在咫尺的侧脸。 心里忽然有点微妙的波动。 103.邪恶小萝莉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3.邪恶小萝莉 郁夕真的没碰她。 一点都没碰。 连指尖停留的时间都精確得恰到好处,不多,停留一秒。 別说像以前那样借著涂抹沐浴露的机会“使坏”,就连一个多余的的轻抚都没有。 她明明……很喜欢我的吧? 牧小昭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那些炽热的注视,那些充满占有欲的触碰,那些情动时低沉的呢喃,都不是假的。 可今天,郁夕却为了顾及她的感受,把那些汹涌的喜欢都严严实实地收了起来。 牧小昭晃了晃被热水蒸得有些晕乎的小脑袋。 明明该鬆口气的,这不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吗? 可为什么,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欣慰,转眼就变了味道,开始酸酸涩涩地发酵起来? 等一等…… 一个让她更不安的念头钻了出来。 万一郁夕不碰她,不只是因为答应了她,而是因为郁夕发现她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 郁夕已经看腻了吗?对她没那么有兴趣了吗? 不然的话,再怎么说,也该……多看一眼吧? 这个想法让牧小昭心里咯噔一下。 她忍不住低头,偷偷瞥了一眼自己泡在泡沫里的身体。 软软的,皮肤白白的。 “唔,好小……” 小萝莉在心中暗自嘀咕,然后忽然用力甩甩脑袋。 不对不对不对! 现在明明是她提出的“禁郁计划”! 怎么可以反过来怪郁夕太安分? 可理智是一回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隱隱的焦躁,又是另一回事。 她就像个自相矛盾的小傻瓜,一边竖起了“禁止通行”的牌子,一边又暗自期待有人能无视牌子,用行动证明她依然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而那个人,只能是郁夕。 就在这纠结心情中,洗澡的时间悄然流逝。 身上的泡沫被温水彻底冲净,皮肤带著清爽的微凉和沐浴露的余香。 牧小昭被郁夕用一条柔软宽大的浴巾轻轻包裹住,仔细擦乾了身上和发梢的水珠。 “好了,”郁夕的声音在氤氳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温和,她伸手揉了揉牧小昭半乾的银髮,“小昭今天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牧小昭“嗯”了一声,踩著双粉色兔耳拖鞋,慢吞吞地走回臥室。 她关上房门,背靠著门板,还能听见浴室里很快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是郁夕开始洗澡了。 臥室没有开顶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著暖黄的光晕。 牧小昭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又变得清晰起来。 她忍不住望向与浴室相邻的那面墙。 墙壁上半部分是一层磨砂的玻璃砖,並不透明,但此时,浴室灯光透过来,在玻璃砖上投射出一个朦朧而凹凸有致的轮廓剪影。 水声淅沥,那个玲瓏有致的身影在朦朧的光影中晃动。 牧小昭看著那模糊的影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在浴室里,郁夕近在咫尺的侧脸,平静的眼神,以及那双不曾逾越半分的手。 她拉起被子,把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埋了进去。心里那团乱麻似乎缠得更紧了。 突然產生了一个有点坏的想法……好想去看郁夕…… 这个念头像一颗带著点罪恶感的种子,一旦钻出心土,就再也按捺不住。 小萝莉把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闷住心里那只蠢蠢欲动的小猫,却发现怎么也闷不住。 可是,她们现在明明还在“冷战”啊! 虽然这个冷战已经因为她单方面的想念和刚才的洗澡事件变得摇摇欲坠,但名义上还没结束呢。 自己主动提出要保持距离、监督对方“改正坏毛病”的人,现在却偷偷想去窥视对方洗澡…… 这、这感觉太奇怪了!也太没原则了! 但是,牧小昭確实有点忍不住…… 就一眼……只看一眼…… 她试图说服自己,只是確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在好好洗澡,没有因为地板太滑摔倒什么的…… 对,就是这样,这是关心! 可惜之前那个 【透视之眼】 的技能,已经在中心城消融了,不然……不然说不定还能派上一点用场…… 理智和衝动在脑海里激烈交战。 最终,对郁夕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思念,还是以微弱的优势占了上风。 她像个准备做坏事的小贼,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先是小心翼翼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从床上爬下来,然后,她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臥室门口。 她先屏住呼吸,將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浴室的水声依然在持续,哗啦啦的,听不出什么异常。 牧小昭轻轻握住了门把手。 只看一眼,確认她没事就好。 她这样强调著,然后,用毕生最小的力气,將房门拉开了一道细细的的缝隙。 微光从浴室透进来。 牧小昭紧张得手心冒汗,微微侧身,將自己的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道门缝。 磨砂玻璃后,那个身影的轮廓在水雾和光影中朦朧不清,却也因此……带上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的吸引力。 牧小昭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动。 浴室內。 郁夕站在温热的水流下,闭著眼,任由水流冲刷去一日的疲惫。 她的思绪却並未完全放鬆,还停留在和雪野幸子的约定里。 雪野幸子把见面地点定在了海岸边一家口碑不错的露天酒吧,环境开阔,氛围也轻鬆,据她说那里视野极佳,能看见完整的日落和海浪。 除此之外,那个女人还特意提到,她会带上自己签名版的漫画全套,作为送给她们的见面礼。 小昭那么喜欢她的作品,看到礼物时,心情大概会变好吧? 等小昭心情好了,或许……那些两个人之间的小彆扭,也能消散得更快些。 郁夕原本打算刚才把这件事告诉牧小昭,徵询她的意见。 可刚才那兵荒马乱的“战场”,以及后续小心翼翼帮她洗澡的过程,实在不是提出这类邀约的好时机。 等会儿吧, 郁夕想,如果小昭还没睡,就找个轻鬆点的时候告诉她。 洗完澡,她关掉洒,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浴巾。 就在抬手的一瞬间,一种细微的异样感攫住了她。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盯著看呢? 104.终於和好啦!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4.终於和好啦! 郁夕的动作顿住,没有立刻转身,连眼神都没有大幅度的偏移。 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向身后的浴室门方向扫去。 那扇玻璃门,靠近右侧的位置……似乎並未完全关拢。 一丝凉风,正从那条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来,带来一阵微妙的凉意。 门开了? 郁夕的心跳,在瞬间漏跳了一拍。 这个家里,除了她自己,只有一个人。 几乎不用思考,她就明白了门外是谁,以及……那道缝隙意味著什么。 她的小昭,那个刚才还红著脸强调“禁郁计划”、羞赧到不敢看她的小萝莉,此刻正趴在门外,透过那条缝隙偷偷地……看著她? 郁夕笑了。 她没有立刻去拉开门,也没有出声询问。 相反,她就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一样,很自然地將目光从那道缝隙上移开,重新落回前方。 她拿起浴巾,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身体。 动作比平时慢了那么半分,她甚至微微侧过身,让轮廓更清晰的展现在那个视角。 不知道小昭喜欢看什么角度呢? 只要是她喜欢的话,明明任何角度,任何动作都可以?。 可惜小昭太靦腆了,总是不愿意明说,搞得她要费尽心思猜小女友的喜好。 想著这些事情,郁夕的心情也好多了。 心里那些许鬱气,忽然间就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爱恋和一丝逗弄欲。 “既然小昭那么爱看……那就给她看点特別的画面。” 郁夕笑著,然后取下毛巾,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唔……小昭……” 轻轻嘆息。 门外。 小萝莉已经整个人都趴在了门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脑子都是糟糕的画面。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这真的是她可以看的吗? 看著郁夕正在做思念她的事情,她的视线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怎么也挪不开。 门內的郁夕似是全然不觉,她对著镜子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肩头未擦乾的水珠,动作慵懒又繾綣。 镜中的人影线条流畅,带著刚沐浴过的水润光泽。 她甚至故意调整了角度,侧身时腰肢的弧度恰到好处,长发鬆松地披肩,几缕垂落下来,贴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牧小昭看得专注,生怕错过了一丝细节,结果却因为太慌张,脚后跟不小心磕到了门,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唔!” 她疼得齜牙咧嘴,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下一秒,那扇原本虚掩著的玻璃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了。 郁夕站在门口,身上只裹著一条浴巾出来。 她的脸上眯起眼,目光落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小萝莉身上,眼底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躲在门口做什么?”郁夕微微俯身,伸手捏住她发烫的脸颊,指尖的微凉让牧小昭瑟缩了一下,“不是说要执行『禁郁计划』,不许再黏著我了吗?” 牧小昭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郁夕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有……我只是路过……” “路过?”郁夕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伸手將她揽进怀里,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路过需要把脸贴在门缝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吗?” “咕……” 牧小昭被戳穿了小心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伸手抱住郁夕的腰,把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撒娇:“郁夕……你欺负人……” 郁夕低笑出声,语调放得更柔了。 “好,是我欺负人,不过过小昭既然这么想看,不如光明正大地看?” “都说了我没有在偷看!” 牧小昭恨不得马上挖个洞钻进去! …… 十分钟后。 洗完澡的两个人,明明应该维持冷战状態,却不约而同地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郁夕把牧小昭搂进怀里亲呀亲,嘴唇轻轻摩擦著她的脸颊,好像抱著什么珍贵的宝物。 牧小昭羞得很,但又不甘心一直当被动的那一方,於是撅著嘴,也往郁夕的脸上亲了一下,把郁夕逗得咯咯直笑。 “不冷战啦?”郁夕问。 “嗯……” 小萝莉害羞地点头。 “好,我的小昭公主终於原谅我了,下一步就该拐回家里,好好『珍藏』起来了。” 牧小昭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我、我才不是什么公主……再说,我们不正在家里吗?” “嗯,说的也是呢……那拐进地下室关起来,怎么样?只给我一个人看。” “喂!我、我可不同意!这算什么嘛!” “哈哈,做『坏蛋』哪有要经过『受害者』同意的道理?” “你该不会还想跟我再冷战几天?” “对不起嘛……过来抱抱。” 郁夕收紧手臂,將小小的人儿完全圈进自己怀里,满足地嘆息一声。 牧小昭感觉郁夕那双修长有力的腿轻轻动了动,自然而然地便將她的腿夹在了中间,温暖和亲密的气息层层包裹上来,让她最后那点彆扭也消散了,只剩下安心和一点点害羞。 “对了,小昭,”郁夕道,“有件事我其实一直想和你说。这周末,你有其他安排吗?” “安排?” 牧小昭在郁夕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想了想。 学校里新认识的几个同学倒是邀请她周六参加一个小型联谊活动,不过那是周六下午的事情。 “周六下午有点事,但周日那天我是可以空出来的。怎么啦?” “嗯……就是那个叫雪野的漫画家,小昭上次用我的身体承诺了当她的取材对象,她这次正式来约起我们了。” “时间是这周日晚上,地点是海岸边那家很有名的露天清吧。她说我们只要和她聊聊天就好,算是帮她个忙,也当是……朋友间聚一聚。 “对了,她还说,会带上她亲笔签名的漫画书给你当见面礼。” 郁夕说完,稍微停顿了一下,感受著怀里人的反应。 她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不想去,或者觉得不舒服,我们完全可以拒绝。一切都看你的意愿。” 105.被……放鸽子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5.被……放鸽子了? 牧小昭安静地听著,柔软的银髮蹭在郁夕肩膀上,带来微痒的触感。 去海边清吧,还是和郁夕一起,感觉会很有趣呢。她想。 “嗯!一起去吧。”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不过,那个『取材』……雪野老师不会问很奇怪的问题吧?” “不会的,”郁夕抚摸著她的背,“有我在。而且雪野人很聪明,知道分寸。我们只是去聊聊天,看看海,放鬆一下。” “嗯嗯。” 牧小昭放心了些,更紧地往郁夕怀里缩了缩,鼻尖縈绕著恋人身上乾净的沐浴露香气和独有的清冽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时间不早了,小昭早点休息吧。” “唔,晚安……” 困意隨著放鬆感席捲而来,牧小昭调整了一下姿势,在郁夕令人安心的怀抱和规律的心跳声中,很快沉入了梦乡。 …… 周末下午,郁夕给雪野幸子发了条確认信息的消息,很快收到了回復,是一个兴奋的表情包和“万分期待!不见不散!”。 傍晚时分,两人开始准备出门。 牧小昭对著衣柜有点犯难,最后选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背带裙,里面搭配印有卡通小草莓的白t恤,银色头髮扎成了蓬鬆的双马尾,像个偷溜出门玩的高中生。 郁夕则穿著简单的浅灰色休閒格子衬衫,下身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衬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她脸上只化了极淡的妆。 看著牧小昭在镜子前转来转去,郁夕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小昭已经很好看了,快出门吧。” “唔,我马上就来……” 出门时,傍晚的风正好,不冷不热,带著城市边缘特有的、混合了植物与淡淡海腥气的味道。 天空是渐变的橙粉色,云朵被染上金边。 两人心情都不错,手牵著手走向公交车站。 幸运的是,这个周末傍晚的公交车不算太挤,但也没有空位。 她们站在车厢中段,拉著扶手。公交车晃晃悠悠地穿行在逐渐亮起霓虹的城市街道上,窗外是流动的风景:下班归家的行人,牵著宠物散步的居民,灯火通明的商铺,还有远处若隱若现的、笼罩在暮色中的连绵山影。 郁夕一手拉著吊环,另一只手始终稳稳地环在牧小昭腰间,將她护在怀里,隔开偶尔的拥挤。 隨著公交车驶离市中心,高楼渐稀,视野逐渐开阔。 终於,在转过一个长长的弯道后,一片无垠的深蓝跃入眼帘——大海。 海面静悄悄的,像一块深色的墨玉。 远处的水天连在一起,分不清哪儿是海,哪儿是深紫色的天。 风轻轻吹过,带起细碎的波纹,一下下拍著岸边的沙石。几只海鸟掠过水麵,翅膀沾著淡淡的暮色,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朦朧里。 按照雪野幸子给的地址,她们沿著海边步道寻找那家名为“听潮”的露天清吧。 步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海鲜大排档人声鼎沸,纪念品商店播放著欢快的音乐,冰淇淋店前排著队……就是不见什么有格调的清吧。 两人走了十来分钟,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地址指向的区域已经快要到这片商业区的尽头,灯光变得稀疏,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佇立。 “是这里吗?” 牧小昭疑惑地看了看手机导航,又抬头看周围。 面前是一段略显冷清的木板步道,旁边有一栋看起来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的两层小楼。 门窗紧闭,外墙有些斑驳,招牌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门口歪倒的几把破旧沙滩椅,暗示这里曾经可能是个营业场所。 “地址没错啊……” 郁夕也微微蹙眉,再次核对雪野幸子发来的信息。 没错,就是这里,海滨路xx段,听潮露天清吧。 她们不死心,又在附近转了一圈,询问了一个卖椰子的老伯。 老伯听了店名,想了想,摇摇头:“『听潮』?哦,你说那个啊,早关嘍!关了得有两三年了吧?老板好像去外地发展咯。这片地方听说要重新规划,一直空著呢。” 两年前就关了? 郁夕和牧小昭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惑。 雪野幸子给的地址是一个已经关闭了两年的地方? 郁夕立刻拿出手机,拨打雪野幸子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 郁夕又打了一次,依旧是关机。 海风带著凉意吹来,捲起牧小昭的发梢。 远处游乐场的喧囂似乎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她们所处的这段海岸线格外安静,只有海浪规律的拍岸声。 “关机了……”牧小昭握紧了郁夕的手,有些不安地看向那栋黑漆漆的废弃小楼,又看看郁夕, “奇怪,雪野老师之前不是说过,她平日也会来这家酒吧喝点东西放鬆吗?难道……是我们听错了名字?或者是这条街上,还有別的同名酒吧?” 郁夕没有立刻回答,她轻轻托著下巴,目光投向远处沉暗的海面,仿佛在脑海中仔细梳理每一处细节。 片刻后,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深思后的篤定:“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誒?那……是为什么?”牧小昭更不解了。 郁夕转过头,看向牧小昭,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沉:“我猜,她或许是故意的。” “故意的?”牧小昭有些发懵,“故意告诉我们一个……导航上根本对不上的地址?故意让我们找到这里,然后又故意不接电话?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不知道。”郁夕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替牧小昭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髮丝,“那个女人,从认识开始,就让人觉得有点摸不透。她的很多举动似乎总带著另一层意思。”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 “不过,既然我们都来了……” 郁夕环顾四周。 虽然预期的酒吧落了空,但夜幕下的海滩別有一番静謐的韵味,远处游乐场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海浪声舒缓。 “小昭,”她重新牵起牧小昭的手,“我们就在这附近走走吧。看看海,吹吹风。说不定等会儿她就会联繫我们了。” 106.世界名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6.世界名画 夜色渐浓,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和远处隱隱的欢闹声吹拂而来。 既然一时找不到答案,郁夕便决定不再让这份困惑破坏今晚的时光。 “走吧,既然来了海边,就在沙滩上散散步。” “嗯!”牧小昭点点头,暂时將关於雪野幸子的疑问拋到脑后。 细软的沙子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凉爽舒適。 两人脱了鞋拎在手里,赤足沿著潮湿紧实的潮线慢慢走著。 海浪在不远处一次次温柔地涌上又退下,在月光下留下转瞬即逝的银亮边线。 走了一会儿,郁夕就注意到身边的小萝莉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热闹的小吃摊聚集区。 尤其是那个冒著裊裊烟气、香气四溢的烤肉摊,亮晶晶的眼神几乎要黏在上面了。 她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是自然地拉著牧小昭转向那边。 “小昭肚子饿了?晚饭没吃饱吗?” 牧小昭被说中心事,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诚实地点点头:“因为想著来酒吧的话,说不定还能吃点小食……所以就没吃太多。” 结果酒吧没找到,肚子倒是先抗议了。 “没关係。” 郁夕已经走到了烤肉摊前,要了两串肥瘦相间、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撒上牧小昭喜欢的微辣调料,递到她手里,“先垫垫。我看这边小吃很多,总有合你胃口的。” 牧小昭接过肉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肉汁混合著香料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正咀嚼著,顺著郁夕示意的方向一看,眼睛立刻瞪得更圆了——旁边不仅有摊,还有一个摆满新鲜水果、正在现场榨汁的摊位。 橙子、西瓜、芒果……色彩繽纷,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唔!” 她嘴里还含著烤肉,含混地发出渴望的声音,手指指向果汁摊。 郁夕忍俊不禁,抬手擦掉她嘴角一点油渍:“好,好,想吃哪个?橙汁还是混合果汁?” “都要!” 美食当前,牧小昭那点小小的矜持立刻飞走了。 於是,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几乎把这条临海美食街感兴趣的小吃尝了个遍。 从鲜甜的果汁到蓬鬆的,从铁板魷鱼到章鱼小丸子。 牧小昭吃得脸颊鼓鼓,郁夕则负责付钱、递纸巾,偶尔从她手里接过吃不完的部分解决掉。 终於,当牧小昭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宣布再也吃不下时,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郁夕牵起她的手:“走吧,去海边走走,消消食。” 这次她们走向了更靠近海浪的地方。 清凉的海水时不时漫过脚背,带走夏末的余热和方才大快朵颐的燥意。 远处,一片被星星灯串和柔和射灯照亮的小区域吸引了她们的注意——那里似乎正在举行一个小小的沙滩音乐会。 一支看起来像是本地爱好者组成的乐队正在表演。 简单的架子鼓、键盘、贝斯,主唱抱著一把木吉他,坐在高脚凳上,正投入地弹唱著。 旁边用木架和星星灯串搭起的简易背景,在深蓝的夜幕下闪烁,营造出梦幻又温馨的氛围。 牧小昭侧耳听了一会儿,忽然拉了拉郁夕的手:“是那首《yellow》!我听过!”她脸上浮现出熟悉的兴致,不由分说拉著郁夕朝人群外围走去,“我们去听听!” 她们在沙地上坐下,不远不近地听著。 主唱的嗓音有些沙哑,吉他旋律简单却动人,混合著海浪的节拍,別有一番味道。 牧小昭听著听著,忍不住跟著哼唱起来,声音小小的,调子却跑得有些离谱。 郁夕起初还忍著,后来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抖动。 牧小昭哼唱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转过头,看到郁夕忍笑的样子,脸颊腾地红了,隨即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站起身就要往別处走。 “小昭,我不笑了……”郁夕连忙也站起来,伸手去拉她,“你唱得……很有特色。” “才不信,不理你了!” 牧小昭佯装生气,脚步却没真的加快,任由郁夕追上她,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渐渐离开了音乐会的范围,走到一处相对僻静、只有几盏地灯照亮的海滩角落。 灯光昏暗,海浪声显得更加清晰。走著走著,牧小昭突然停了下来,小声“嘶”了一下。 “怎么了?”郁夕立刻关低头。 “脚……好像有点疼。” 牧小昭声音小小的,带著点委屈,“可能刚才走太多了,沙子又有点硌……” 郁夕二话不说,扶著她走到旁边一块稍微乾燥平整的沙地上:“坐下,我看看。” 牧小昭乖乖坐下。 郁夕单膝点地,蹲在她面前,小心地托起她的一只脚踝,轻轻脱下那只沾了些沙粒的凉鞋。 借著朦朧的灯光,能看到小萝莉的脚底果然有些发红。 郁夕的指尖温热,力道適中地揉按著她柔嫩的脚心和微微酸胀的脚踝。 “是这里疼吗?”她的声音低沉温柔,在寂静的海滩边格外清晰。 “……嗯。” 牧小昭感觉痒痒的,又很舒服,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郁夕的脸颊。 郁夕抬起头。 “怎么啦?” “没什么……”牧小昭收回手,小声道,“就是觉得,郁夕真好。” 郁夕怔了一下,隨即温柔从眼底瀰漫开。 …… 而在不远处的烤串摊后方阴影里。 两个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正蹲在那里,鬼鬼祟祟。 其中一人穿著深色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正是雪野幸子。 她手里举著一个小型但功能强大的夜视望远镜,紧紧追隨著远处郁夕和牧小昭的身影。 另一人是个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年轻男生,同样穿著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手里拿著笔记本和笔,是雪野幸子的漫画助理克劳德。 “雪、雪野老师……”克劳德结结巴巴地小声说,手指紧张地抠著笔记本边缘,“我们……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这、这算是跟踪吧?被发现了会不会不太好……” “嘘——小声点!” 雪野幸子头也不回, “你懂什么!这才是能捕捉到最自然相处情境的唯一办法!在正式场合她们会下意识保持形象,只有在这种以为无人注视的环境里,那些细微的互动、眼神、小动作……才会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她望著那对小情侣,眼神仿佛在欣赏世界名画。 107.海浪、烟花和贴贴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7.海浪、烟花和贴贴 107.“太棒了……就是这种感觉……克劳德!快!快把刚才那个画面记下来!关键词:沙滩,夜色,疲惫,安抚,单膝跪地,专注的眼神,自然的肢体接触……还有那种氛围!月光、海浪、昏暗灯光……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好、好的!马上!” 克劳德忙不迭地应著,手指有些发抖地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雪野幸子嘴里蹦出的关键词又快又多,他感觉自己笔尖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沙滩……夜色……疲惫……单膝跪地……” 他一边默念一边写,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可能会被追问的细节。 雪野幸子此刻的眼神闪闪发亮。 她完全没在意助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远处那对身影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天吶,这比任何刻意的编排都要动人一百倍!” 她的望远镜镜头紧紧跟隨著郁夕和牧小昭。 似乎是脚已经不疼了,两个人又手牵著手,小心翼翼地往更浅的海水处走去,试探著用脚趾撩拨清凉的海浪。 浪涌上,没过脚踝,带来一阵嬉闹的凉意。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踩到了一块滑溜的海藻或不平的礁石,牧小昭突然“哎呀”一声惊叫,小小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一仰,结结实实地坐进了及膝深的海水里! “噗哈——!” 她呛了一小口咸涩的海水,银髮瞬间湿了几缕贴在额前和脸颊,模样看起来有点狼狈。 她一边用手胡乱抹著脸上的水珠,一边下意识地朝站在旁边的郁夕伸出手,显然是想让郁夕拉她起来。 然而,郁夕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 她非但没有立刻去拉牧小昭,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紧接著——她自己也毫不犹豫地屈膝,跟著坐进了牧小昭身边的海水里! “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牧小昭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见郁夕已经双手捧起一汪海水,快准狠地朝她脸上泼来! 冰凉的海水劈头盖脸,牧小昭被泼得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眼睛都眯了起来。 但下一秒,她的小脾气和玩心也被彻底激发了。“郁夕你耍赖!” 她一边嚷著,一边也毫不示弱地用手掌划水,奋力反击。 可惜,她的小身板和短胳膊在“打水仗”这项运动里实在不占优势。 郁夕长手长脚,动作敏捷,轻轻鬆鬆就避开了大部分“攻击”,同时还能不间断地进行“火力输出”。 牧小昭很快就被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头髮、脸颊、脖颈全都湿漉漉的,像只落水的小猫。 眼看战局一边倒,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忽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继续泼水,而是趁著郁夕一个不注意,整个人向前撞进了郁夕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郁夕的腰。 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郁夕的动作一顿。 隨即,顺势接住湿漉漉的小萝莉,手臂稳稳地环住,就著这个姿势,借著海水的浮力,抱著牧小昭原地轻盈地转了小半圈。 牧小昭隨即却也跟著咯咯笑了起来。 “就是这个!!!” 雪野幸子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来,恨不得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一台超高精度、带高速连拍和录音功能的摄像机,能將刚才那串互动分毫不差地记录下来! 这比任何浪漫偶像剧的桥段都要真实自然一百倍! 这就是活生生的、冒著热气的“爱”的模样啊! “老、老师!” 克劳德焦急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快看那边!人群开始往那个方向移动了!广播好像在说……海上烟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得赶紧凑近些,不然等会儿人潮一涌过来,我们不仅会跟丟,还可能被挤散,什么也看不到了!” 雪野幸子如梦初醒,猛地將望远镜从眼前挪开,顺著克劳德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原本分散在沙滩各处的游客们,此刻都像收到了统一的信號,开始朝著海岸线某个最佳观赏区域匯聚。 “对对对,烟火大会!这也是绝佳的背景和氛围来源!”雪野幸子瞬间切换状態,“快,克劳德,我们跟上!保持距离,但一定要在能清晰观察到他们的范围內!”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克劳德一起衝出他们躲藏的阴影—— “咻——嘭!!!” 一束锐利的光痕划破夜空。 紧接著,烟在天空中轰然绽开! 原本还相对有序的人潮,瞬间被点燃了热情,变得更加涌动起来。 欢呼声、讚嘆声、小孩兴奋的尖叫,混合著烟的轰鸣,淹没了海滩。 “老师!这边!” 克劳德费力地拨开几个兴高采烈往前挤的游客,想拉住雪野幸子,同时眼睛还在拼命搜寻著不远处郁夕和牧小昭的身影——刚才她们还浑身湿透地站在浅海里看烟呢!可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被更多涌向海边的人淹没了。 坏了! 她们到底去哪里了? 克劳德徒劳地踮起脚张望,却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猛地拽了一下,是雪野幸子。 “別喊了!”雪野幸子在他耳边大声说,她的头髮也有些凌乱,“人太多了!先顾好我们自己,別被衝散!” 两人像逆流中的小船,艰难地试图稳住身形,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热情的人潮推搡著移动了一段距离。 等他们终於在一个稍显鬆动的角落站稳脚跟,再想寻找郁夕和牧小昭时。 视线所及儘是陌生面孔和晃动的手机屏幕,哪里还有那对少女的影子? “麻烦了啊……这下真跟丟了。” 克劳德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髮,气喘吁吁。 精心“取材”了大半个晚上,却在最重要的高潮部分失去了目標。 “是啊……”雪野幸子也喘了口气,脸上兴奋的红潮褪去了一些,换上些许无奈,“早知道刚才就再跟近一点点了。” 又是一束烟升空,人群稍微安定了一些,大家都沉浸在头顶目不暇接的光影盛宴中。 克劳德找了个稍微乾净点的沙滩坐下,从口袋里摸出刚才没吃完的半个烤饼,心不在焉地啃了一口。 他瞥了一眼身旁同样坐下来的雪野幸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憋了一会儿的问题问了出来: “说起来老师,你为什么这么执著要观察別人的恋爱过程呢?你不也谈过恋爱吗?难道自己恋爱中的细节……不能给你带来灵感?” 雪野幸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海天相接、被烟火一次次照亮的夜空,仿佛在凝视著某个並不存在於此刻的远方。 又一朵巨大的烟升空,爆开成漫天旋转的银色光轮,將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那种事情,”她终於开口,声音有些飘忽,“要是能记得,就好了呢。” 她的短髮被海风吹得轻轻拂动。 有那么一瞬间,克劳德觉得这位总是活力满满、想法跳脱的前辈身上,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类似悲伤的气息。 但那感觉消失得太快,快得像错觉。 雪野幸子已经收回了目光,语气恢復了平时的轻快。 “算了,等会儿烟火结束了,人群散了,我们再试著找找她们吧。毕竟……” 她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为了『取到』这段素材,我们可是没经过人家同意,偷偷跟踪了大半天呢。一会儿要是能找到,得好好道个歉才行。” 克劳德只能点头:“嗯……应该的。”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了略显嘈杂的背景音。 “雪野老师——原来你在这里啊。” 这个声音! 雪野幸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只剩下猝不及防被抓包的慌乱。 她几乎是慢动作般,一格一格地转过身。 克劳德也嚇得差点被烤饼噎住,跟著扭过头去。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顶固定沙滩伞下,缓缓走出了两个人影。 “呃……郁老师,牧小姐……是你们啊……” 雪野幸子的声音乾巴巴的,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糊了一层石膏。 克劳德更是手足无措,手里的半个烤饼差点掉在沙子上,他慌忙把它塞回口袋,结果蹭了一手油。 尷尬的沉默在四人之间蔓延。 “你、你们是什么时候……”雪野幸子深吸一口气。 “什么时候发现的?”郁夕接过话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大概在你们蹲在烤串摊后面的时候。” 两个人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你们到底怎么发现我们的……” “唔,可能是视力好?” 牧小昭眨了眨眼睛。 她当然不会说,是脑海里某个偶尔灵光一现的“喵系统”让她发现有人注视。 郁夕的目光在雪野幸子脸上停顿片刻,又扫过克劳德手里紧攥的笔记本,最后回到雪野幸子身上:“所以,你们跟踪我们,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取材』?” “是的,非常抱歉,”雪野幸子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郁老师,牧小姐,我太想获得最真实、最自然的日常互动素材了……我知道这非常失礼,甚至可以说是冒犯!没有任何藉口,请原谅我们!” 克劳德也连忙跟著鞠躬,嘴里重复著“对不起”。 望著面前两人,牧小昭其实並没有感觉很生气,更多的是好奇和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原来她们刚才那些有点傻乎乎的互动,全被別人看去了。 “没、没关係啦……”她摆摆手,“反正……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別奇怪的事……” 除了摔进海里,打水仗打不过就耍赖扑人怀里……牧小昭想著想著,脸有点热,赶紧打住。 …… 在那之后,作为赔罪,雪野幸子真的带她们去了一家海边的清吧。 郁夕本来想拒绝,但架不住牧小昭的热情,便又只好同意了。 星落海酒吧里。 “唔……这个,好好喝……” 牧小昭晃了晃空了一半的杯子,又看向雪野幸子面前那杯顏色不同的饮料,好奇心起,“雪野老师,你那个是什么味道呀?” 雪野幸子看著她红扑扑的小脸和略显飘忽的眼神,忍不住笑了:“我这个有点苦哦,牧同学可能不喜欢。你的『星海之梦』还有很多,慢慢喝。” 然而,牧小昭的“慢慢喝”显然没能持续多久。 没过多久,她又喝下了两杯鸡尾酒,开始进入半睡不睡的状態。 郁夕只能摇头嘆息,她虽然酒力很好,但自家迷迷糊糊的女朋友就在身边需要照顾,她怎么敢沾一滴酒呢,只能把软乎乎的牧小昭抱在怀里。 对面的雪野幸子还在记录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清吧里一曲音乐结束,她才抬起头来。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们,”雪野幸子放下笔,神情认真而诚挚,“因为有你们在,我才能取到这么真实、这么生动的素材。” 郁夕轻轻晃了晃玻璃杯里所剩无几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目光落在怀中半梦半醒的小傢伙身上。 “小昭很喜欢你的漫画,能帮上忙就好。” 雪野幸子动了动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酒杯边缘,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郁老师,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我想向你道歉。” “嗯?”郁夕抬眼。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曾经对我非常重要的人。 “虽然你们长得並不相似,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嗯,冷淡又专注,有点疏离但又藏著很深温度的气质,却让我觉得很熟悉,”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坦诚道, “所以,在之前培训的时候,我可能……可能下意识地,对你做出了一些有些越界的举动。真的非常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当时那份不恰当的移情。” 说罢,她再次站起身,郑重地朝郁夕微微鞠了一躬。 郁夕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 她看著雪野幸子,片刻后,才淡淡开口:“不用这么郑重。” 然而,她话音未落,原本软绵绵靠在她肩头、眼皮打架的牧小昭,却忽然动了动。 108.恋色绘图(1)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8.恋色绘图(1) “小昭?” 郁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牧小昭慢半拍地转过头,眼神迷濛地聚焦在郁夕脸上,然后绽开一个傻气的笑容:“郁夕……嘿嘿……好多郁夕在围著我转,好幸福……” 郁夕:“……” 她无奈地看向对面。 雪野幸子掩著嘴,笑得肩膀直抖:“哎呀,看来这杯鸡尾酒的后劲,比我想像中要强一点点。” 她显然也没料到牧小昭酒量如此浅。 郁夕看著已经进入微醺状態、开始在她袖子上蹭来蹭去的小醉猫,只能伸出手,轻轻將她往自己身边又揽了揽,免得她坐不稳。 “看来,今晚没办法接受你更多访谈了。” 郁夕对雪野幸子说。 “没关係没关係,”雪野幸子立刻回答,“是我的错,不该给小昭点那些的,需要我帮你们叫车吗?” “不用,我们自己来就好。” 郁夕说著,小心地扶起已经开始小鸡啄米般点头的牧小昭,帮她重新裹好外套。 牧小昭迷迷糊糊地靠在郁夕身上,嘴里还嘟囔著:“嗯……回家……和郁夕回家……和郁夕洗澡……” 郁夕:“咳咳……” 雪野幸子:“!!!”(眼睛瞬间爆亮,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发出怪叫,手指疯狂戳克劳德,用眼神示意:快记下来!醉后真言!珍贵素材!) 克劳德:“……”(手忙脚乱地按住笔记本,內心崩溃:老师!这不能记啊!会被灭口的!) 郁夕假装没看见对面两人夸张的互动,只是將牧小昭搂得更稳些,对雪野幸子点了点头:“那么,我们先告辞了。今天……谢谢款待。” 最后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雪野幸子乾笑两声,连忙起身:“哪里哪里,该说谢谢的是我!” …… 回到家之后,郁夕安顿好了醉醺醺的牧小昭,又替她擦了擦被弄脏的小脸和小脚,这才稍微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 期间,她拿出手机,本来只是想隨便翻一翻,却意外收到了雪野幸子给她发来的一条信息。 雪野幸子:郁老师,感谢你给我分享了那么多有关你们的事情。作为回报,我也想向你分享一下有关我的故事。 雪野幸子: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重要的人吗?其实,我创作《即使没有羽翼》这本漫画,全都是为了那个人。 雪野幸子:这是一个有些漫长的故事,郁老师不介意的话,让我多分几天,慢慢向你讲述吧。 郁夕没有拒绝她的提议,只是回復了一个“好”字。 然后,她听到了一段故事之外的故事。 …… 东京的冬雪,下得很安静。 新干线缓缓驶入站台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站檯灯光在薄雪覆盖的月台上晕开一圈圈暖黄。 人群裹著厚重的冬衣,呵著白气,步履匆匆。 一个身影格外显眼,金色波浪长发在人群的暗色中跃动。 她几乎是衝下列车的,拖著小巧的行李箱,书包甩在身后,脚步有些踉蹌地穿过闸机,奔向出口。 “抱歉!借过!对不起——!” 她用发音生硬的日语向被撞到的路人道歉,顾不得整理散乱的围巾,几乎是跑著衝出了车站,没过多久融入了冬日黄昏的街头。 雪还在下。 少女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奔跑著。 终於,她停在了一栋不算起眼的商业楼前,扶著冰冷的墙壁,弯腰大口喘气。 仰起头,楼里灯火零星,门厅空荡,只有寒风卷著几片雪掠过台阶。 海报还贴在玻璃门上,一角已被风雪打湿捲起,上面印著的时间,早已过去。 “漫画签售会……结束……了?” 她喃喃著,语调里带著异国口音,那双原本明亮的碧色眼眸,瞬间黯淡下去。 紧绷的弦骤然鬆开,少女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书包从肩头滑落,“啪”地一声,几本漫画书和笔记本散落在身旁的薄雪里,颈间的围巾也鬆散开,一半垂落在地,浸上了冰凉的湿意。 “难道……连见老师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她失神地盯著地面融化的雪痕,鼻尖冻得发红,金髮垂落肩头,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失落中。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双普通的帆布鞋停在了她散落的漫画书旁。 金髮少女迟钝地抬起头。 一个留著黑色短髮的少女,正安静地站在她面前。她穿著厚实的羽绒服,脸颊微红。 “……” 金髮少女张了张嘴,一时忘了言语。 黑髮少女似乎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漫画书,又指了指自己,用轻而清晰的声音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用的是日语。 金髮少女眨了眨眼,没完全反应过来。 黑髮少女顿了顿,有些缓慢地把语言切换为英语:“你是来找我的吗?” 金髮少女这回终於听懂了,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重新被点燃的星辰。 她几乎是弹跳著从地上站起,也顾不得拍掉身上的雪,一把抓住了黑髮少女的双手。 “是你!真的是你!” 她激动地切换回英语,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亲爱的雪野幸子老师!我……我是你的粉丝!我看了你在网上连载的《星星的碎片》,每一话都看!我……我从英国来,来东京,就是为了参加你的签售会,可是列车因为大雪晚点了……我跑到这里,签售会已经……” 说著说著,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慌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几边角已微微捲起的漫画书,匆匆翻开扉页,递到雪野幸子面前。 “能……能请您为我签个名吗?就签在这里!”她指著空白处,眼神里带著崇拜,“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您的故事!” 雪野幸子看著她被冻红却兴奋异常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手中那几本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漫画,表情有些复杂。 沉默了片刻,她轻轻嘆了口气,从自己隨身的挎包里取出一支普通的签字笔,拆掉笔帽。 “好。” 她接过书,就著站前路灯不算明亮的光线,在扉页上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雪野幸子。 字跡洒脱,与她此刻略显沉静的神情不太相称。 “太好了!太好了!终於得到了老师的签名!”金髮少女紧紧抱著签好名的书,像是抱著珍宝,脸上绽开无比灿烂的笑容,“真是让我意外……我原以为,像您这么杰出、故事这么打动人的漫画家,想要见面一定是天方夜谭呢!” 雪野幸子静静地看著她雀跃的样子,等她的兴奋稍微平復一些,才平静地开口:“你错了,我並不是什么著名的漫画家。” “哎?” “其实,”雪野幸子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脚边一个不大的行李箱,“今天,这是我签下的第一个名字。” 金髮少女睁大了眼睛:“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 “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必要说谎吧,” 雪野幸子苦笑著摊了摊手,“我在网上连载的时候,確实积累了一些读者。但当我鼓起勇气,自费印刷,试著举办线下籤售会……却没有一个人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旷的门口和那张孤零零的海报,然后轻轻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 “你看,这一整箱的漫画,都是没能卖出去的。大概,除了你,也没有別人会想要了。” 金髮少女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又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书,隨即,那双碧眼再次燃起热情。 “我全都买下了!”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道,语气斩钉截铁。 “啊?”这次轮到雪野幸子愣住了,“可是……数量不少,而且,自费印刷,定价並不便宜……” “没关係!”金髮少女扬起下巴,笑容明媚,带著一种被保护得很好的人才有的、天真的慷慨, “我有的是钱!而且,雪野老师的书,我一本都不想错过!每一本都值得珍藏!” (我写了新书《变身:把姐姐养成病娇后,被爱了》) 109.恋色绘图(2)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09.恋色绘图(2) 雪野幸子被少女这如同夏日骤雨般热烈的举动惊住了。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那金髮少女已经动作麻利地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一沓又一沓的日元现金,其中还夹杂著几张欧元,不由分说地全部塞到了雪野幸子手中。 “给你,老师,这些都给你!够吗?” 雪野幸子只觉手心一沉,那厚厚一叠钱幣的分量和数额远超她的想像。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够……够的,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么多……” “全都给你!”少女却大大咧咧地一挥手,仿佛只是递出了一把果,“老师的书,值得这么多钱!不,在我心里,它们是无价的!” 说著,她已经兴高采烈地接过了雪野幸子脚边的那个略显沉重的行李箱。 雪野幸子下意识地道了声“谢谢”,將那叠烫手的钱收进自己的包里。 然后,她看著金髮少女拖著行李箱,转身就要往夜色更深的街头走去。 直到那抹金色在街角路灯下即將消失,雪野幸子才猛地一个激灵,如梦初醒。 等等! 刚才那些钱……该不会是这个远渡重洋的女孩身上全部的身家吧? 一个女孩子,在异国他乡的冬夜,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住哪里? 吃什么? 想到这可能的后果,雪野幸子心中那点刚被点燃的虚荣瞬间被强烈的担忧取代。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迈开脚步,朝著少女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喂!你等一下!別走!” 她的呼喊声穿透薄雪与寒风。 …… 十分钟后,街角一家温暖灯光的家庭咖啡馆里。 暖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意,空气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奶香气。 金髮少女——现在雪野幸子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爱莉诺·温特斯,暱称爱莉——正咬著吸管,小口啜饮著热可可。 她脸颊上还残留著奔跑后的红晕,碧蓝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偷瞄著坐在对面的雪野幸子。 “我就是……太高兴了嘛。” 爱莉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著点訕訕的意味,手指无意识地卷著自己一缕金色的发梢,“因为雪野老师的书,对我来说,就像是……像是藏在平凡世界里的宝石,是独一无二的瑰宝呀。钱、钱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衝动。 雪野幸子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也消散了大半。她嘆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热茶,语气儘量平和地问道:“爱莉,你在东京,有认识的人吗?朋友?亲戚?” 爱莉摇了摇头,金色的波浪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那……今晚住宿的地方,预定好了吗?或者有打算去哪里?” 爱莉再次摇了摇头。 雪野幸子揉了揉眉心,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东京,你的父母知道吗?至少,是同意你来的吧?” 这个问题让爱莉沉默了很久。 她盯著杯中缓缓旋转的奶油旋涡,许久,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抱歉,雪野老师……我是和父母吵架之后,一时衝动离家出走的。我不知道该去哪里……然后,刚好看到了你线下籤售会的消息,就买了最近的机票,来了东京。” 雪野幸子这下彻底没话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浑身透著一股未经世事的纯真的异国少女,只觉得一阵头疼。 人再怎么神经大条,也不能大条到这种程度吧? 这要是没遇到坏人,或许还能迷迷糊糊找到办法,可万一…… 雪野幸子几乎不敢想像,像爱莉这样毫无防备心的女孩,在东京这样的都市里,身上没有钱也没有计划,会遇到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要来我家住宿吗?” 她试探著对爱莉提议道。 爱莉听完,立刻很爽快地同意了。 “住宿?真的可以吗?想去想去,想看老师的工作环境!” 於是,刚刚年满二十岁、正在东京某大学读二年级的雪野幸子,与异国他乡的漫画粉丝爱莉的故事,就此拉开了序幕。 …… “故事挺好,但我想打断一下。” 郁夕说道。 此时,她正一边用肩膀夹著电话,一边给牧小昭做明天的早餐——她最近学做了凯撒沙拉,非常有自信它能成为牧小昭的心头之好。 “什么?”雪野幸子问。 “听你的描述,我和你故事里的这个人性格完全相反吧?为什么你说看见我会让你想起她呢?” 然后,她听见了雪野幸子一串爽朗的笑声。 “郁老师这么在意这件事啊。咳咳,好吧,我说,” 她笑道,“虽然爱莉那活泼脱线的性格跟郁老师截然不同。 “不过,就对感情的执著上来说……她,和你有许多相似之处呢。” 110.恋色绘图(3)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0.恋色绘图(3)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柔和地洒在料理台上。 郁夕正仔细地將烤好的麵包丁、脆培根碎和罗马生嫩叶拌匀,淋上她精心调製的沙拉酱。 “……然后呢然后呢?” 牧小昭的声音从客厅沙发那边传来,带著刚睡醒的鼻音。 她裹著小毯子,像只等待投餵的雏鸟,眼巴巴地望著厨房方向。 “然后嘛,她们就一起离开了那座商业大楼,往公寓的方向去……” 郁夕一边將沙拉装盘,一边简单复述了昨晚从雪野幸子那里听来的、关於那个雪夜相遇的故事。 “——哇!” 牧小昭听完,眼睛瞬间亮了好几个度,整个人都从毯子里弹坐起来, “雪野老师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迷途东京的异国少女,独居东京的漫画家女大学生……天吶,这设定,简直像漫画里的一样!她们后面会发生什么呢?住在一起了吗?” 郁夕端著两份精致的沙拉走出来,看著牧小昭那副恨不得马上知道全部后续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雪野老师这周还有培训,”她把盘子放在小茶几上,在牧小昭身边坐下,“周五下午应该有空。我们可以约她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听接下来的故事。” “真的吗?太好啦!”牧小昭高兴地说,隨即又立刻收敛,做出严肃的表情,“嗯!那我这周要好好上课,然后安心等待周五!” 於是,那一整周,牧小昭在学校里,都不时地想起这个故事。 课间休息时,她会忍不住托著腮,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想像著雪野口中那片东京的雪景。 终於,她等来了期盼已久的周五下午。 …… 周五。 郁夕牵著牧小昭的手,踏入了离家不远的社区公园。 时间刚过四点,秋日午后的阳光已然西斜,光线柔和,透过开始泛黄的树叶缝隙洒下,暖洋洋的,却不刺眼。 公园里游人零星,三三两两或散步或閒坐,远处的人工湖面被微风拂过,漾起粼粼的碎金波光,一切显都让人感到愜意。 她们很快就在湖畔的一棵大树下,找到了雪野幸子的身影。 那个短髮女人正背对著她们,手中举著一台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单眼相机,镜头对著湖面某处摇曳的芦苇,专注地调整著焦距。 “雪野老师。”郁夕唤了一声。 雪野幸子闻声,利落地按下最后一次快门,才转过身来。 她今天穿著舒適的米白色针织衫和卡其裤,短髮被湖边的微风吹得有些俏皮地翘起。她的目光在郁夕和牧小昭身上转了一圈,脸上立刻浮现出促狭的笑容。 “哎呀,”她收起相机,几步走近,语气带著明显的调侃,“你们两位出来见我,还专门穿了情侣装呢?这可真是隆重。” “哎?”牧小昭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猛地抬头去看郁夕——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今天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浅蓝色系的格纹连衣裙。 虽然细节款式略有不同,但远远看去,配色和风格確实和谐得像刻意搭配过。 难道这就是……恋人之间的默契吗? “那、那个不是……我们只是恰巧……” 牧小昭连忙摆手解释。 “好啦,”雪野幸子笑著挥挥手,打断了她的慌乱,“我知道你们关係好,不用解释。没关係,今天我可是心甘情愿来做这颗『电灯泡』的。” “走吧,”她又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沿著湖畔铺设的碎石小径缓步向前,“我们边走边说。上次……讲到我把那个莽撞又单纯的金髮小粉丝,捡回了我在东京那个小小的出租公寓,对吧……” 微风拂过湖面,也轻轻掀动著三人的衣角。 …… 雪野幸子大学时期的那间公寓,是一间 6叠(约10平方米) 的、面向单身者的1k户型(即一户一厨)。 进门是狭窄的玄关,几步之后便是兼作客厅、臥室和工作檯。 榻榻米的地板中央摆著一张矮桌,旁边散落著坐垫。 靠墙的位置,一张不算宽敞的书桌收拾得还算整洁,上面放著笔记本电脑、数位绘图板、几支电子笔和一些散落的草图。 最引人注目的,是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简易书架。 上面分门別类地排列著各种漫画单行本和画集。 当爱莉拖著行李箱,跟著雪野幸子踏入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小空间时,她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书架。 “哇——!!!” 她轻呼一声,甚至忘了放下行李,就像被磁石吸引般几步扑到了书架前。 “这个系列!《hunter x hunter》!我在英国只买到零散的几本……这里竟然有全套!” “还有《幽游白书》!富坚老师的早期杰作!” “啊!《魔法少女小圆》的官方画集!我一直想收藏这个!” 她转过头,脸上是混合著惊喜与渴望的灿烂笑容,看向正在整理玄关的雪野幸子:“雪野老师!你这里有好多宝藏!” 雪野幸子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扎进书堆里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想看的话,就自己拿吧。不过要小心別弄乱了顺序。” “真的可以吗?太棒了!” 爱莉欢呼一声,立刻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浪客剑心》的追忆篇,席地而坐,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仿佛瞬间就在这个陌生国度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安心角落。 那天晚上,雪野幸子用冰箱里有限的食材,做了简单的晚饭:米饭、煎鮭鱼、焯拌菠菜,以及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 她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知之明——仅限於“能吃”的程度。 然而,爱莉却吃得格外香甜,每尝一口都会真诚地感嘆:“好吃!这个汤真好喝!鱼肉煎得恰到好处呢!” 雪野幸子起初觉得这只是客套,或者是异国食物带来的新鲜感在作祟。 但转念一想,或许……也有另一个简单的原因。 搞不好,比起某些以“创意”著称的英国料理,自己这普普通通的家常日式饭菜,已经算是不错的美味了? 这个念头让她有点想笑。 晚饭后,爱莉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蹦跳著跑到狭小的阳台边。 她推开玻璃窗,冬日夜晚清冷的空气涌了进来,隨之涌入的是东京由无数灯火、霓虹和电子屏幕交织成的璀璨光海。 远处东京塔的光影清晰可见,近处街道上的车流如同发光的河川。 爱莉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忽然双手拢在嘴边,朝著夜空大声喊道:“今天——真是太开心了——!谢谢你——雪野老师——!” “喂!不要喊那么大声啊!会打扰到邻居的!” 雪野幸子嚇了一跳,连忙从屋里探出身,压低声音提醒。 “抱歉抱歉!”爱莉缩回脑袋,转过身,脸上却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咯咯地笑起来,眼中映照著窗外流淌的光彩,“我只是太高兴了嘛!东京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好地方!” 她走回室內,脸上洋溢著一种下定决心的光彩,宣布道:“我决定了!我要给自己起个日本名字,以后……也许可以尝试在这里生活看看!我的英文名是 elinor,暱称 ellie,那么日语名就叫……『爱理』(airi)吧!听起来不错,对吧?以后就叫我爱理吧!” 彼时,雪野幸子正跪在榻榻米上,为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铺展晚上要用的被褥。 听到这句充满天真憧憬的宣言,她铺床单的动作不由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仿佛未来一片光明的金髮少女——爱理,认真地问道: “你不打算回英国了吗?” “嗯!我想要留在日本,这样还能经常见到雪野老师。” “可是爱理……你的家里人该怎么办呢?你只是暂时和他们闹矛盾了吧?如果太久不联繫,不回去,他们会非常担心的。” 111.恋色绘曲(4)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1.恋色绘曲(4) 听到“家人”两个字,爱理眼中飞扬的神采果然黯淡了些许。 她偏过头,似乎不太愿意深入这个话题。 “嗯……这个嘛,”她乾笑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他们……確实会担心我啦,但是,但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几乎含在嘴里,连近在咫尺的雪野幸子都听不清了。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声音也提高了: “不管了!总之,我现在想要留在东京!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雪野幸子,语气变得轻快而直接,带著青春期的天真热情, “所以,雪野老师!我可以跟你一起合住吗?我会付房租的!嗯……等我找到工作之后!” “啊?什、什么?” 雪野幸子彻底愣住了,手里的被单都忘了放下。 她刚才只是出於道义和一点点同情,收留这个流落街头的异国少女一晚而已,怎么转眼间,对方就仿佛单方面决定了要成为长期室友? 这跳跃的思维和行动力,让她一时跟不上节奏。 她连忙板起脸,试图让自己显得严肃,拿出严肃的態度:“不,这可不行。我喜欢一个人住,安静的环境对我的创作很重要。有人同住会、会打扰我。” “那,给我一个机会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爱理却丝毫不气馁,反而“腾”地站了起来,三步並作两步凑到雪野幸子面前,微微弯下腰,用一种混合著恳求的欢快声调说, “给我三天时间!就三天,雪野老师!我会让你感觉到,把我留在这里,比一个人住要开心得多!我会证明我是个好室友的!” 两人距离很近,雪野幸子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映出的自己的愕然表情。 这算什么? 单方面的“试用期”宣言? 雪野幸子有些头疼,又觉得对方这份莽撞的直球让人难以招架。 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爱理的额头。 “哎哟!” 爱理捂著额头叫了一声,夸张地向后缩了缩,但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著她。 “……只能住三天。” 雪野幸子移开视线,继续铺著被褥,像是在告诫对方,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三天后,请你乖乖离开,另找住处。而且,別指望我会改变主意。” “好!一言为定!” 爱理立刻欢呼,仿佛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於是,名为“爱理的合住试用计划”,就在这个东京的冬夜里,以这种充满不確定性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天。 清晨,雪野幸子被一阵不同寻常的窸窣声唤醒。 她睡眼惺忪地走出兼作臥室的和室,就看到爱理正围著她那件略显宽大的备用围裙,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著,小小的煮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你在做什么?” 雪野幸子有些茫然地问。 “在做早饭呀!”爱理回过头,脸上沾著一点点麵粉,笑容灿烂得堪比窗外难得的冬日晨光,“从今天开始,我的一切——嗯,至少这三天里的一切——都是为雪野老师服务的!首先要从美味的早餐开始!” “说『一切』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吧……” 雪野幸子小声吐槽,揉了揉头髮。 但她今天確实有要紧事。 漫画连载的截稿日近在眼前,分镜还有最后几页需要修改,大学的课程论文也到了最后的修改润色阶段。 时间紧迫,她实在没有太多精力去应付这位活力过盛的临时室友。 反正只有三天,她默默地想。 三天后,只要自己明確地说出“我还是觉得一个人住更清净、更適合创作”,这个麻烦的金髮少女,大概就会乖乖收拾行李离开了吧? 毕竟,她们之间,说到底也不过是漫画家和粉丝、收留者与被收留者这样短暂而脆弱的关係。 至於到时候爱理要去哪里…… 嗯,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她绝对没有在担心。 一点儿也没有。她可以发誓。 这样想著,雪野幸子深吸一口气,將注意力强行拉回到书桌的数位屏上。 身后厨房里,传来爱理有些笨拙的哼歌声,有点像某部韩国偶像剧的曲子。 112.哼,睁眼说瞎话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2.哼,睁眼说瞎话 工作了大半天,眼见著日头开始向西偏斜,窗外的光线染上了一层暖金色。 雪野幸子终於从数位屏和论文资料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长长地舒了口气。 “家里的食材好像不多了,我出去买一点。” 她站起身,对著趴在榻榻米上、正津津有味翻阅著她早期同人誌的爱理说道, “你在家等我,別乱动我的工作文件。” “好的!没问题!雪野老师路上小心!” 爱理头也不抬地挥挥手,完全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看起来確实没有打扰她的意思。 雪野幸子稍微安心了些,拿起钱包和环保袋下了楼。 在附近的超市採购了些蔬菜、鸡蛋、牛奶等日常用品,心里盘算著简单的晚餐。 大约半小时后,她提著袋子回到了公寓楼下,踏上略显老旧的楼梯。 然而,当她走到自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时,却隱隱听见门內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夹杂著模糊的……自言自语? 雪野幸子心头莫名一跳,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浮了上来。 她屏住呼吸,轻轻將耳朵贴近冰冷的铁门上。 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爱理那独特的、带著异国腔调的日语,声音里充满了某种……陶醉? “……啊……雪野老师的……真是个出色的女人……” 雪野幸子:“喂!!!” 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她再也忍不住,“哐当”一声猛地推开了並未锁死的房门! “你在干什么?!!!”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 只见爱理正整个人扑在她白天刚整理好的床铺上,紧紧抱著她平时用的那个枕头,把脸深深地埋进去,来回滚蹭著,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和惊怒的质问,爱理的动作骤然定格,然后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枕头甩到一边,脸上涨得通红,碧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写满了被“抓现行”的惊慌。 “对不起!雪野老师!”她用日语和英语混杂的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开始编织离谱的理由,“刚才……我被外星神秘电波干扰了!对!夺走了身体控制权!所以才、才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这不是我的本意!真的!” 雪野幸子一手还提著购物袋,另一只手扶住额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你当我傻瓜吗”的表情。 她重重地嘆了口气,感觉这一天积累的疲惫和刚刚受到的惊嚇混合在一起,让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晚上吃汉堡肉。” 她最终乾巴巴地宣布,决定忽略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径直提著袋子走进厨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好哇!汉堡肉!我会做!让我来!” 爱理如蒙大赦,瞬间恢復了活力,蹦跳著跟进厨房,试图將功补过。 雪野幸子没有拒绝,將食材交给她,自己则趁著这个空档,回到了电脑桌前,打算最后检查一下邮件再吃饭。 屏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封来自连载漫画编辑部的未读邮件。 她有些意外地点开,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映入眼帘。 —— 发件人: 《月刊少年彗星》编辑部 小林 主题:关於《星之碎片》后续连载的商討 雪野老师,您好。 关於您正在连载的作品《星之碎片》,编辑部基於近期读者问卷调查反馈、单行本销量数据及网络討论热度等多方面综合考量,不得不遗憾地通知您,作品的人气未能达到预期的持续增长水平。 经过会议討论,我们初步认为,在当前情况下,故事或许適合在一个恰当的节点告一段落。 我们建议,可以在三话之內,为《星之碎片》构思一个合適的完结篇章。 具体细节,希望您能儘快来编辑部一趟,我们当面详谈。 非常理解您为这部作品付出的心血,但市场反响有时確实难以预料。还请务必保重身体,期待您未来的新作。 —— 雪野幸子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屏幕的光映在她骤然失色的脸上。 她回想起最初构思这个故事时的兴奋,熬夜画分镜的坚持,看到第一话在网站上连载时的喜悦,以及即便签售会无人问津也未曾熄灭的、对故事本身的热爱…… 所有这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封措辞礼貌的邮件,轻轻抹去了价值。 雪野幸子呆呆坐著,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爱理在厨房里煎肉的滋滋声和轻快的哼唱,但那声音此刻却显得无比遥远。 “雪野老师!汉堡肉做好啦!我还煎了太阳蛋,做了土豆沙拉!快尝尝看!” 爱理端著盘子兴冲冲地走出来,脸上洋溢著“求表扬”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我的手艺也没有那么差嘛,雪野老师完全可以相信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雪野幸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矮桌前,而是依旧蜷在电脑椅上。 那个短髮少女双臂抱著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逐渐深沉的夜色。 “雪野老师?吃饭了哦?”爱理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下。 “……抱歉,”雪野幸子声音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真的没胃口。” “誒?”爱理愣住了,“怎么了……” …… 公园湖畔。 “所以说,故事停在这里,这对吗?” 牧小昭双手叉腰,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拦在了准备道別的雪野幸子面前,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 “抱歉,真的抱歉,”雪野幸子双手合十,脸上带著歉意的笑,眼神却瞟向了远处渐暗的天色,“但我今晚真的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今天真的只能讲到这里了。” “呜——!为什么全世界的创作者都爱寸止!专门吊人胃口!” 牧小昭埋怨道,不甘心地扭头,最终还是让开了路 。 “好啦好啦,”雪野幸子笑著安抚,“我保证,下次见面,一定多讲一些。” 她这么说著,心里也確实存了点私心——在分享过往故事的同时,她也在当一位隱形的观察者,悄然收集著郁夕和牧小昭在听故事时的反应。 在牧小昭再三要求雪野幸子保证“下次一定”之后,一直安静旁听的郁夕忽然开口了。 “你的故事確实挺有趣,”她的声音平静,“不过,我还是想补充一点——我依然不觉得,我和你故事里的那个爱理有什么相似之处。” “嗯?郁老师有何高见?” “我只谈一点,抱著朋友的衣服蹭来蹭去这种痴女行为,我是不可能做的。” 牧小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度复杂的眼神盯住郁夕,差点想把“你认真的吗!”这句话说出口。 然而,郁夕的表情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评论了一下天气,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雪野幸子身上。 雪野幸子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忽然懂了什么似的笑了笑,却没有点破。 “嗯……或许某些方面確实不同,”她顺著郁夕的话说道,“但我依然坚持最初的看法,郁夕老师和她,给我的感觉有些相似。” “好吧,”郁夕似乎並不打算继续爭辩,“那我就期待你接下来的故事了。” …… 与雪野幸子分別后,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郁夕带著牧小昭前往一家她早就看好的网红餐厅。 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牧小昭脸上的表情依然十分复杂,她时不时就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瞟向身旁一脸淡然的郁夕。 “郁夕,”她终於忍不住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自己真的信吗?” “我说的都是事实。” 郁夕目视前方,回答得乾脆利落。 “事实?!”牧小昭顿时觉得身边这个女人脸皮的厚度可能堪比城墙,“你、你……你乾的那些『变態』事情还少吗?你明明就……”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郁夕伸手轻轻捂住了嘴。 “我確实没有『主动』做过那些事,”郁夕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都是因为,看著小昭想要我那样做,我才不得已配合的。” “哪有这种道理!!!!!我、我才没有想要你做那些事!!” 牧小昭瞬间从耳根红到脸颊,扒开她的手,举起拳头抗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个顛倒黑白的……坏女人!” “我没有顛倒黑白。” “胡说!郁夕满脑子都是自己!占完我的便宜,还要享受我难堪的样子!” “真不骗你……还有小昭,你脸好红啊。” “那,还,不,都,是,你,的,错!” 郁夕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终於笑了起来。 她们相互牵著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113.公寓的书房被暖光充盈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3.公寓的书房被暖光充盈 公寓的书房被暖光充盈。 这间不大的房间,是她们特意收拾出来的。 靠墙並排放置了两张简洁的书桌,一盏柔和的白色檯灯立在郁夕那边;另一盏鹅黄色的温暖光晕则笼罩著牧小昭的书桌。 此时此刻,两个人正在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和学习。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有书页翻动的轻响。 郁夕凝神做著表格,牧小昭则蹙著眉,仔细研读今天教授发下的期刊论文。 两人没有交谈。 窗外的夜风轻柔,拂动薄纱窗帘,送来几丝凉意。 透过玻璃,可以望见城市夜空边缘点缀的几颗疏星,闪烁著微弱的光。 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个明亮的角落。 只剩下翻动书页的声音,笔尖的移动,以及身边人平稳的呼吸。 牧小昭很喜欢和郁夕这样一起学习、工作的时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让她感到很安心。 仿佛两个独立的星球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却共享著同一片静謐的宇宙。 她微微偏过头,就能看到郁夕在灯光下的侧脸轮廓,还有那专注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牧小昭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目光从密密麻麻的英文文献上移开,不经意间又落到了郁夕身上。 她正在装订著一份表格。牧小昭看著看著,思绪忽然飘远了,飘到了下午公园里,雪野幸子那段未完的故事里。 那个叫爱理的女孩子,也是这样毫无保留、甚至有些笨拙地,想要靠近和温暖当时失意消沉的雪野老师吧? 虽然方式夸张又有点“痴女”嫌疑,但那份急切想要做点什么的心意,隔著岁月听来,依然鲜明而炙热。 “在想雪野老师的故事?” 郁夕的声音忽然响起,语气平淡,她並未抬头,笔尖也未停。 “……嗯。”她老实承认,指尖无意识地卷著论文的页角,“就在想,爱理后来到底做了什么?她说的想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呢?我总觉得……以她的性格,可能会做出很让人意外的事情。” “大概吧。”郁夕终於装订好文件,將它放到一旁,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喝了一口,“不过,按照雪野老师的讲述方式,下次见面才会揭晓。” “我知道啦,就是忍不住好奇嘛。”牧小昭托著腮,看向郁夕,“郁夕,你觉得……雪野老师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讲这个故事呢?真的只是分享吗?还是有什么私心?” 郁夕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 “或许两者都有。”她缓缓说道,“我有注意到,她一直在留意我们对故事的反应。” 她顿了顿,看向牧小昭, “你听故事时的表情,就很丰富。” “誒?有、有吗?”牧小昭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有。”郁夕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笑意,“听到有趣的地方眼睛会发亮,听到关键处会屏住呼吸,听到可能悲伤的预兆会不自觉皱眉……全部,都写在脸上。” “那……那郁夕你听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牧小昭好奇地反问。 郁夕沉默了片刻,才道:“大概没什么表情。” “骗人,你明明也很在意那个『相似之处』的说法。” 牧小昭小声嘀咕。 “我没有在意,我只是在纠正她的错误。” “坏郁夕!” 114.做家务的条件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4.做家务的条件 第三次和雪野约定的故事分享,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耽搁了。 雨势汹汹,密集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天空阴沉得如同傍晚。 学校都发布了临时停课的通知。 於是,牧小昭和郁夕顺理成章地又窝回了她们温暖的小公寓里。 刚吃过一顿简单的午餐,厨房水槽里堆著两人用过的碗盘锅勺。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会儿该是郁夕系上围裙收拾残局,而牧小昭则可以窝在沙发里,享受一段悠閒的看漫画时光。 然而今天,碗才洗到一半,水声却戛然而止。 郁夕擦乾手,从厨房门口探出身子,脸上带著一丝罕见的、疲惫的神情。 “小昭,”她声音比平时软了半分,“今天有点累,不想洗碗了。要么……剩下的你来洗?我想休息一下。” 牧小昭从漫画书里抬起头,眨了眨眼,有点愣神。郁夕喊累?这倒是挺新鲜。 难道真是连日的工作和家务让她感到疲倦了? 小萝莉心里嘀咕著,但又觉得今天的郁夕似乎有点与眾不同。 “唔,我这就来。” “稍后再洗也可以,”郁夕已经走到客厅,在她身边坐下,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小昭,趁著今天休息,我们聊聊家务分工的事吧。” “好、好哦……” 牧小昭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坐直了身子。 “我觉得,”郁夕微微偏头,看著她的眼睛,“家里的家务,绝大部分都是我做的。一直这样,我有时候確实也忙不过来。” “唔……” 牧小昭自知平日里受尽宠爱,大部分琐事確实都由郁夕包揽,此刻被这么一说,不免有点心虚,小屁股在沙发上不安地挪了挪,“我……我也可以帮忙分担啦……” “是吗?”郁夕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隨即流利地报出一串, “那么,现在小昭去把剩下的碗洗了,厨房的地板拖一遍,窗户玻璃擦一下,再把分类好的垃圾拿下去丟掉……” “停!停一下!” 牧小昭听得晕头转向,连忙举起小手,“你说慢一点,我现在就拿手机记下来……” 说著还真去摸手机,一脸认真的模样。 郁夕的表情微微变了变,似乎没料到小女友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还要“记笔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反倒让她有些意外,於是她决定继续加码,语气依旧平淡: “还有,阳台的水龙头有点漏水,需要看看怎么修。电视机的信號最近偶尔不太稳定,可能需要检查线路。另外,快递站应该还有两个比较大的包裹没拿回来,挺重的……” “唔……唔……” 一连串的任务让牧小昭的小脸渐渐皱成了包子,她掰著手指头,明显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怎么啦?” 郁夕看著她,眼睛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些,似乎期待著她会像往常一样撒娇。 结果,牧小昭只是闷闷地把头低下去,盯著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小的,却异常清晰:“我……我知道了。郁夕累了就好好休息吧。你等我一样一样做哦,可能、可能做得慢一点。” 这反应太过乖顺听话,那软糯糯又带著点逞强的模样,反倒让郁夕自己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终於,她实在没忍住,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牧小昭的脑袋。 “小昭,”她的声音恢復了平常的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不做这些。” “誒?”牧小昭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困惑,“可是,郁夕不是说累了吗?既然你累了,那我肯定要分担家务呀。” “对,因为我累了,”郁夕点点头,凑近了一些,眼底闪过一丝牧小昭熟悉的、带著促狭的光芒,“所以,我需要小昭给我一点別的补偿。有了补偿,我就会被治癒,一天的劳累都会消失。 补偿? 牧小昭心中警铃大作! 经验告诉她,每当郁夕用这种语气提到“补偿”,准没好事! 果然,郁夕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臥室衣柜的方向,慢悠悠地说: “就是你之前穿的那条……粉红色的、带蕾丝边的裙子。 “我想看你穿著它的样子,坐进浴缸里,戴著猫耳,手脚被困著,然后我用牛奶慢慢把小昭浇透,嗯……只要你用那种状態和我做一次,我就会被彻底治癒?。” 牧小昭嚇得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 “別別別,我还是做家务吧——刚才你说的那些我全都做,一样都不落下!” “失望,小昭真的不喜欢吗?” “不——喜——欢——” “我看小昭是不行才这么说吧?” “你乱说!!” 图穷匕见,你这傢伙一开始就是衝著这个来的吧!!! 牧小昭真的愤怒了,挥舞著小拳头开始捶她胸口! 手如同闪电般伸了出去。 然后就被反作用力弹了回来。 好大的弹性! 郁夕见她这副模样,只在旁边咯咯咯地捂嘴笑。 …… 最终,郁夕还是把剩下的家务都做了。 当然。 牧小昭,也勉为其难同意再穿一次那条裙子。 但是只限十分钟! 等家务的琐事暂告一段落,牧小昭便又窝回沙发,重新沉浸在她的漫画世界里。 郁夕收拾完手边的零碎,也自然地靠过去,目光落在她膝头摊开的书页上。 “啊,”郁夕轻声说,指尖轻轻点向封面,“这不正是雪野老师提过的那本《星之碎片》吗?小昭你还特意买了回来?” “是呀,”牧小昭眼睛亮亮的,带著一点小小的得意,“我一直很好奇,雪野老师的处女作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读起来出乎意料地精彩呢!” 【( *ˊ?ˋ)????托小昭的福,本喵也偷偷跟著看了好多漫画!这本可是本喵强推哦!】 系统的声音久违地跳了出来。 “故事是讲什么的呢?” 郁夕顺著问道,手很自然地搭上牧小昭的肩膀。 【喵!简单来说,这是个温暖又带著一点点幻想的“子供向”故事哦!】 系统像是早就准备好安利,介绍得兴致勃勃。 【|?amp;#039;-amp;#039;?)??讲的是一群来自星星的孩子,意外坠落地球,丟失了关於故乡和梦想的记忆。他们必须结伴旅行,收集散落世界各处的“星星碎片”,才能一点点拼凑回自己的过去……】 【?(???????)?这本漫画不仅画风可爱,情节也意外地细腻,口碑很好喵!网上评分长期稳在9.5以上,虽然没拿过大奖,但各种小奖可是拿了不少喵!】 “听起来是个小昭会喜欢的故事。” 郁夕总结道。 她们一起读著漫画,直到窗外的雨声渐渐转小。 雨停后不久,天空尚未完全放晴,空气里还浮动著湿润的泥土与青草气息。 恰巧两人下午都没工作,便接到了雪野幸子打来的电话。 “雨后的公园地面太湿泞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说,“这次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你们现在方便吗?” “方便呀,雪野老师想去哪里?” 牧小昭按下免提,凑近手机问道。 雪野幸子在那边沉吟了片刻,才说:“水族馆,怎么样?以前……爱理她,很喜欢去那里。” 她顿了顿。 “不过,水族馆通常是情侣约会的地方呢。我跟著你们俩一起去,不会觉得我太碍事吧?” “才不会啦!”牧小昭立刻回答,声音清脆,“雪野老师能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很高兴!既然这样,今天的门票就让我来请老师吧!” “哦?小昭要请客吗?那可真是谢谢了。” 抵达水族馆时,雪野幸子已经在入口处等候。 她今天少见地穿了一身深色的便服,平时散落的短髮在脑后扎起了一个利落的短马尾,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頜与脖颈。 她衝著走来的郁夕和牧小昭挥了挥手。 “这边。” 郁夕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今天的雪野幸子虽然依旧掛著平日里那种爽朗的笑容,但眉宇间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难以化开的情绪。 那並非强烈的悲伤,更像是一种沉浸在遥远回忆里的落寞,即使笑容也无法完全掩盖。 或许是因为提到了“以前”,提到了“爱理”。 工作日的下午,又是雨后,水族馆里格外冷清。 高大的玻璃幕墙隔绝了外界的微光与声响,內部只有幽蓝的水光与鱼类游弋的暗影在缓缓流动。 游客稀疏,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盪开轻微的回音,更衬得此处像一个静謐而孤独的蓝色星球。 她们沿著弧形通道缓缓前行,周围是巨大的水族箱,斑斕的鱼群如同沉默的梦境,在淡蓝的光晕中巡游。 牧小昭好奇地贴著玻璃张望,郁夕则安静地走在身侧。 雪野幸子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目光望著前方幽暗的水底隧道,声音在略显空旷的环境里轻轻响起。 …… “这不公平!” 昏黄的檯灯光晕下,爱理几乎把脸贴在了电脑屏幕上,手指飞快地滚动著页面,碧蓝的眼睛里跳动著不服输的火苗。 “我看了同期的其他作品,明明有好几部的人气数据还不如《星之碎片》!討论度也没高到哪里去!为什么偏偏是雪野老师的作品要被建议完结?难道就因为老师是新人吗?” 她越说越激动,转过身,看向侧躺在榻榻米上、背对著她的雪野幸子。 那个身影在昏暗光线下蜷缩著,显得有些单薄。 雪野幸子的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间传来,带著认命般的淡漠:“爱理,別浪费精力去分析这些了。或许……市场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可讲。”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 爱理的声音拔高,“我不想看到老师倾注了心血的作品,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提前结束!我想……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 雪野幸子依旧没有转身,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声音更低,“那种事情……没有任何意义的。结局已经定了。” 沉默了片刻,她伸出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指向书桌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 “那里……还有一些钱,是我最近收到的稿费。你可以拿一些,当作在东京过渡的生活费。然后……早点买机票回英国去吧。这里不是你该长久待的地方。” “我不回去。” 爱理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她重复道,“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 雪野幸子终於微微侧过头,露出小半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们……並没有那么熟。你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爱理却反而走近了几步,语气有些蛮横,却又透著一股直白的执拗。 “我不会离开你的!钱我会自己想办法,但我不想离开日本,不想离开东京,更不想离开有雪野老师在的地方。” 她顿了顿,蹲下身,试图去看雪野幸子的眼睛, “而且,你现在明明很难过不是吗?至少……至少我要让你开心起来为止。这是约定好的『试用期』內容!” “开心起来?你想怎么做?说些安慰的话?还是做些滑稽的事情?” 雪野幸子的態度有些冷淡,她並不真的认为这个比自己还小、人生地不熟又衝动的女孩能改变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感到身上一沉。 “喂!等等!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惊愕地发现爱理整个人趴到了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金色的长髮垂落下来,搔刮著她的脸颊和脖颈,那双近在咫尺的碧眼里满是笨拙的认真。 “你、你这是做什么?!” 雪野幸子僵住了,脸上瞬间发烫。 “我……我不知道。” 爱理的脸也有些红,但她並没有移开,而是认真地说,“但是我看电影里或者书里……难过的时候,有人靠近,有人拥抱,好像会感觉好一点?” “一点也不会!反而更难受了!很重!快起来!” “唔!好的!啊我手麻了——” 爱理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狗,悻悻地、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跪坐在一旁,眼神却依旧固执地看著她, “对不起,但我不会放弃的。相信我,我一定会帮到你的,雪野老师!” 115.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5.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雪野幸子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复杂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別闹了,早点休息吧。你什么都帮不上。” “不,还有时间!” 爱理却站了起来,在狭小的榻榻米空间里踱了两步,仿佛在给自己打气,“老师不是答应让我住三天吗?今天才是第一天,我还有两天时间!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雪野幸子没有再回应,只是翻了个身,重新背对著她。 但爱理眼中那簇火焰,完全没有熄灭的意思。 第二天,爱理开始了她的“作战计划”。 她把之前从雪野那里买到的实体漫画都拿出来。 然后,又用自己仅剩的一点零钱(雪野幸子抽屉里的钱她一分没动),去书店买了好几本《星之碎片》。 做好这一切准备之后,爱理把漫画书都放进一个大纸箱里,纸箱放在推车之上,她拖著推车出门。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 她登上了东京站往来频繁的山手线环状电车,以及通往横滨、琦玉等方向的新干线列车。 每个车厢里几乎都挤满了人。 穿西装的白领抓著吊环打瞌睡,学生低头看小说。广播报站声、小孩哭声混在一起。 每一次停靠,沉默的人群交换位置——有人挤入列车,有人走下站台。 爱理混在人群之中,深吸一口气。 “加油,爱理!”她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把雪野老师的漫画宣传出去!” 鼓起勇气,爱理开始向看起来可能对漫画感兴趣的年轻上班族、学生、甚至家庭主妇搭话。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您有兴趣看看这本漫画吗?” 她脸上带著无懈可击的笑容,递出手中的杂誌,“这里面有一部叫《星之碎片》的作品,真的非常非常温暖感人!是位很有才华的新人老师的作品!请……请收下看看吧!免费的!” 有些人礼貌地婉拒,有些人心存疑虑,但也有些人被这个眼神发亮、操著不太流利日语的外国女孩的热情打动,好奇地接过了杂誌。 毕竟在车上的时间,閒著也是閒著,没人介意用免费的漫画打发时间。 爱理就这样一列列车、一节节车厢地奔走,將一本本漫画送到陌生人手中。 “请一定要看看第三十二页!那个分镜和台词简直绝了!” “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搜索一下『雪野幸子』老师的名字!虽然现在可能遇到一点困难,但老师真的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换个人来这种行为可能会有点尷尬。 但由於爱理是外国人,相貌又十分可爱元气,接受的人意外的多。 在手山线上宣传漫画的时候,一位青年摄影师主动请求给她拍一张照片,爱理欣然同意了。 於是青年拍下了她將漫画递给乘客的一幕,並把这张照片传到了网上。 谁也没有料想,事情的发展开始越来越魔幻。 那张照片,竟然渐渐地火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 一则標题为《山手线惊现元气漫画宣传天使!异国美貌+感染力max》的帖子,登上某匿名论坛的首页。 发帖人附上了青年拍摄的照片:电车拥挤的人潮中,一名浅金色长髮、眼眸清亮的少女正微微躬身,双手將一本漫画杂誌递给上班族。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浑身散发著活力,与周围疲惫的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帖子迅速引发热议。 到了第三天。 討论很快从论坛蔓延到推特和instagram。 越来越多人开始討论这件事情,甚至连许多知名的油管网红也开始转发动態。 “为了喜欢的作品能做到这一步……这是什么热血漫剧情照进现实!” “这顏值是真实存在的吗?气质好像二次元里走出来的!” “笑容也太有感染力了吧,感觉整个车厢都被她照亮了!” “她在宣传什么?好像是什么漫画?光是看她的样子就觉得她推荐的东西一定很有趣!” 在照片热度的影响下。 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这个“山手线漫画天使”,並出於对她的好奇,去搜索她口中反覆提及的《星之碎片》和“雪野幸子”。 於是,奇蹟开始转向作品本身,《星之碎片》的討论度也一点点高了起来。 “原来她推荐的是这部啊,看了之后发现確实画风细腻,故事感人!” “被美少女安利成功了……《星之碎片》好看!” “作者雪野幸子?原来是新人,很有潜力啊!” “《星之碎片》真的很棒啊!为什么討论度这么低?” “偶然看到,被故事治癒了,求后续!” “今天(在网上)看到超可爱的宣传天使!为了小姐姐的安利也要支持一下!” …… 当然,网上发生的这一切,迟钝的爱理尚未完全察觉。 她只是机械地重复著递出漫画、展露笑容、诉说心声的动作。 直到箱子里最后一本漫画书也送到了陌生人手中。 第三天即將结束。 爱理拖著空了的推车,走在回程的夜色里,身体疲惫,但心臟却像被自己眼中那簇不灭的火烘烤著,滚烫地跳动著。 回到那所公寓里。 雪野幸子依旧对此一无所知。 她没再打开那台电脑,只是沉浸在消沉和自我怀疑中,只觉得爱理这两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 …… “爱理住下的第三天,也是『试用期』的最后一天。那天早上,我其实已经做好了决定……” 水族馆里,雪野的声音很平缓,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但郁夕和牧小昭都能听出那平静水面下潜藏的情绪暗流。 “我对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国少女,打乱我原本就因作品可能被腰斩而焦头烂额的生活节奏,这太不明智了。等她回来,我就该明確地请她离开,帮她联繫大使馆或者找找有没有合適的短期住宿……这才是成年人该做的、负责任的处理方式。” 她们正好走进那段透明的海底隧道。 巨大的鰩鱼像幽灵般从头顶优雅滑过,投下流动的阴影。 雪野幸子抬头看了一眼,继续说著。 “可是,那天爱理一大早就出了门,比前两天更早,而且什么也没说。我等到中午,她没回来。等到下午,画稿一笔也画不下去,心里反而越来越烦躁。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会不会因为语言不通迷路了?或者……她是不是终於觉得没意思,自己悄悄走了?” 她苦笑了一下。 “你看,人心就是这么矛盾。明明下定决心要送走她,可当她真的可能不告而別时,先感到慌乱的,反而是我自己。” 牧小昭忍不住小声问:“那……爱理小姐到底去哪儿了?” 雪野幸子没有直接回答。 她的目光追隨著一尾缓缓游过的、鳞片闪烁著星点光芒的大鱼,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別的景象。 “就在我坐立不安,几乎要出门去找她的时候,我接到了编辑部的电话…… 雪野幸子顿了顿。 牧小昭几乎屏住了呼吸,连周围的鱼群都仿佛游得慢了些。 “是负责我的编辑,中村先生。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一样,有点急促,甚至有点兴奋。” 雪野回忆著, “他说:『雪野老师,请立刻来一趟编辑部!藤川主编要见你!』” “我当时脑子一懵,下意识以为是要正式通知腰斩的决定。可中村先生接著飞快地说:『不是坏事!是好事!你的作品,《星之碎片》,要恢復连载了!』” “『恢復连载』这几个字让我不敢置信。我握著电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中村先生在电话那头似乎也按捺不住——” “他说:『雪野老师,您这几天是不是没看网络?您的作品討论热度正在与日俱增!说实话,我们也很意外!编辑部论坛、官方社交帐號下面,这两天突然涌进来很多新留言,几乎全是在问《星之碎片》后续的,请求继续连载的呼声非常高!』 “『更重要的是,最新一期的人气读者投票刚刚统计完,《星之碎片》从原来的垫底位置,一跃衝到了本月第一!我们调查后发现,几乎都是新读者投的票,来源很分散,不像是刷票。藤川主编亲自过问了这件事,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些照片和视频。』 “中村先生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奇妙,他告诉我:『就是那位……在电车上到处推荐您作品的外国女孩。现在网上都在討论她,连带著对《星之碎片》的关注度也爆炸性增长。 “『主编说,虽然契机有点……呃,特別,但读者的真实反响和数据不会骗人。所以,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暂缓腰斩决定,恢復连载!三天后,请您务必来编辑部,我们需要详细討论后续的创作方向和宣传计划!』” “我当时握著已经掛断的电话,在原地站了很久。”雪野的声音很轻,带著回忆的恍惚, “高兴吗?当然,高兴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感觉像做梦一样。但紧接著,像潮水一样淹没我的……是羞愧。” 水族馆的蓝光温柔地笼罩著她们。 她看向隧道外幽深的海水。 “爱理。这一切都是爱理做的。她这两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不是在玩,不是在瞎逛,而是……在用这种笨蛋一样的方式,为我爭取一个机会。 “她在拥挤的电车里,对一个个陌生人挤出笑容,一遍遍说著连她自己都不太熟练的日语,只为了告诉別人她有多么欣赏我的作品。 “而我呢?我这几天在做什么?我沉浸在自怨自艾里,对她冷言冷语,反覆想著怎么『礼貌』地请她离开,觉得她天真,觉得她不懂现实的残酷……我甚至没好好问过一句,『爱理,你今天去哪里了?累不累?』” 雪野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顾不上再想別的,甚至来不及换件像样的衣服,抓起大衣就衝出了门。我得找到她。立刻,马上。” “我去了车站,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楼梯附近来回寻找。我跑遍了附近所有的漫画书店,想著她会不会在那里补充『弹药』……” “最后,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打算去报警的时候……” 雪野的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傍晚萧瑟的街角, “在一个偏僻小巷的自动贩卖机后面,我听到了很小的、压抑的抽泣声。” “我绕过去……然后看到了爱理。” “她蜷缩在贩卖机投下的阴影里,背对著我,肩膀一抖一抖的。她面前的地上,放著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推车。她的手里,还紧紧攥著最后一本《星之碎片》。” …… 暮色四合,自动售卖机后阴暗的角落里。 “爱理,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哭了?” 雪野幸子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想要触碰爱理的肩膀,可手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我……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这两天对你……” 话还没说完,却见爱理忽然站起身来,猛地扑进了她的怀里。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雪野的衣襟。 “雪野老师……雪野老师……”爱理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不想离开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吗?”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雪野,语无伦次地急切承诺著: “我会更努力地做饭、打扫房间的!” “也会更努力地为你宣传漫画!” “雪野老师要是不开心,对我冷淡也可以……我会努力让你笑起来!我家人都说我是开心果,爱理、爱理肯定也能让老师开心起来的!” 雪野幸子有些不知怎么回应她,只能尷尬地用双手抱住她的后背,但抱了一会儿又犹豫著鬆开了。 爱理对此毫不在意。 她只是紧紧攥著雪野的衣角,像抓住最后的浮木,用尽全身力气般喊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雪野老师,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因为……我一直都喜欢雪野老师你了!” 116.要玩pocky game吗?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6.要玩pocky game吗? 雪野幸子没等爱理说完,便上前一步,用力將她拥入怀中。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餵……你別突然一个人消失啊,嚇死我了……” “可是……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啊……”爱理在她怀里抽泣著,断断续续地说,“雪野老师不是说……只能让我住三天吗?我、我好像……什么忙也没真的帮上……” “才不是那样!” 雪野稍稍鬆开怀抱,双手扶住爱理的肩膀,目光坚定地望进她湿润的眼睛里。 “你已经做到了——全都做到了啊,爱理!” 接著,她把编辑打来电话的事、作品人气逆袭的奇蹟,以及这一切背后——爱理在网络上引发的热潮,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爱理听得眼睛微微睁大,泪珠还掛在睫毛上,“《星之碎片》……不用被腰斩了?” “嗯。”雪野用力点头,唇角扬起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舒展的笑容,“不止如此。爱理,回来吧……回我家里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於放下了所有顾虑,清晰地、温柔地说道: “今后你可以一直住在我那里,直到你自己想离开为止。我的稿费足够支撑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们可以安心地住在一起,过平静的日子。 “我的漫画,以后第一个给你看,也希望能一直听到你的想法和建议……” “真、真的吗?!”爱理脸上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她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又一次紧紧抱住雪野,“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雪野老师万岁!” …… 那天恰好是圣诞夜。 回去的路上,街道已被节日的暖光浸透。 商店橱窗里闪烁著星星点点的灯串,巨大的圣诞树上掛满彩球与缎带,空气中飘著热红酒与烤栗子的甜香。 她们在路边的巧克力店互相为对方选了一小盒巧克力,又在熟悉的超市买了食材,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合作做了一顿格外温馨的圣诞晚餐。 饭后,她们窝在客厅那张矮矮的懒人沙发里,一起看了那部经典的、岩井俊二的《情书》。 屏幕的光影明明灭灭,映在两人专注的侧脸上。 爱理不知不觉將头靠上了雪野的肩头,双手抱著膝盖,眼睛睁得大大的,隨著剧情时而屏息,时而轻笑。 雪野在电影轻柔的配乐中悄悄瞥了她一眼——爱理眼中闪烁著明亮而憧憬的光芒,仿佛对故事里描绘的一切都有著天然的理解与嚮往。 她总是这样,充满活力,对世界怀抱著直接而热烈的感知力…… 不像自己。 这个念头让雪野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她太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不善言谈,拒绝社交,封闭自我。 总是沉浸在封闭的思绪里,画著那些或许过於细腻甚至晦涩的情感,像个蜷缩在阴影中的人。 这样的我,真的適合和像太阳一样的爱理长久地待在一起吗? 她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像一个平平无奇、內心灰暗的角色,仅凭著自己那一点点单薄的才华,硬是把本该活在阳光下的、明亮的她,拉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雪野老师。” 爱理的声音將她从思绪中唤醒。 电影不知何时已结束,演职员表正在屏幕上安静滚动。 “电影看完啦!我们……来玩那个游戏吧?” 爱理转过身,眼睛里闪著跃跃欲试的光。 “游戏?” “就是pocky game呀!”爱理比划著名,“两个人从两端一起吃一根饼乾条,看谁先害羞或者咬断!动漫里经常有的那个!” “啊……”雪野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无奈地笑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刚好我这里有一盒抹茶味的,上个月买的还没开封。” 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盒pocky。 “等著瞧,”雪野拆开包装,故意用略带挑衅的语气说,“我可不会那么容易输哦。” “没问题!”爱理立刻斗志满满地坐直身体,笑容灿烂,“我也不会输的!” 一根细长的、裹著翠绿色抹茶巧克力的饼乾条,被轻轻咬在两人的唇间。 她们在极近的距离里望著对方的眼睛,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中间靠近。 空气中,只剩下电影片尾曲的旋律。 雪野的心跳快得厉害。 她几乎是第一次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认真地看爱理的脸——不是匆匆一瞥,而是无可迴避地、被迫地凝视。 她知道爱理长得可爱,像某种精心绘製出来的角色,但或许出於某种自己也不愿深究的自卑或逃避,以前她总是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拉开距离。 但现在不行了。 那根细细的饼乾条连接著她们,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看到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爱理那双碧蓝的眼睛,像盛著阳光的浅海,一眨不眨地、带著点天真的笑意,直直地望著她。她正將饼乾一节一节咬断、靠近。 咔嚓。咔嚓。 清脆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雪野几乎忘了呼吸,更忘了自己原本也应该“进攻”。 她只是含著属於自己那一端的饼乾,僵在那里,像个被钉住的標本,眼睁睁看著那片蔚蓝的海洋和带著笑意的唇角越来越近。 近到她能数清爱理的睫毛,近到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柑橘混著阳光的温暖气息。 咔嚓。 最后一小截饼乾在爱理齿间断开。 然后—— 有什么温热的触感,轻轻擦过了她的嘴唇。 “唔——!” 雪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缩,踉蹌了半步才站稳。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 而对面,爱理却一脸无辜地、慢条斯理地將嘴里剩余的饼乾咀嚼咽下,然后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这局算是我贏了吧?雪野老师从最开始就一动不动,早就该被淘汰啦!” 她……她怎么能这么自然?! 雪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问“你刚才在干什么”,想指责那超出了游戏的界限。 可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唇上那转瞬即逝却挥之不去的奇异触感,和心头一片兵荒马乱的悸动。 爱理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的混乱,只是开心地总结著战果,眼睛弯成了月牙。 而雪野怔怔地看著她灿烂的笑脸,只觉得某种冰冷的东西,好像在那不经意的一触之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涌进了她从未准备好面对的暖流。 心跳,还是乱得毫无章法。 117.在这里一起生活下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7.在这里一起生活下去 不对。 她不可能对爱理產生那种感情的。 因为她们都是女孩子啊! 再说,爱理那副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的样子,显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 上次那只是个游戏,仅此而已! 雪野幸子如此告诫自己。 她本以为这场小小的风波会像水面的涟漪一样,很快平復。 然而接下来几天,她才意识到。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每天早上,爱理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向她打招呼时,雪野幸子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掠过那截白皙的脖颈。 每次从外面购物回来,刚打开门,爱理就会像欢快的小狗一样扑过来,將她抱个满怀。 那柔软的触感,总让雪野幸子的心跳漏掉半拍…… 晚上一起窝在被炉里时,爱理的脚会调皮地探过来,轻轻压在她的脚背上,甚至无意识地蹭两下。 那摩擦感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隨即又不受控制地浮起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爱理、爱理、爱理、爱理、爱理…… 不知不觉,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都塞满了爱理的影子、声音和气息! 雪野幸子甚至开始难以集中精神画稿,笔尖悬在纸上,久久落不下去。 终於,在某天傍晚。 当爱理洗完澡,仅围著一条浴巾走出来时。 雪野幸子积攒多日的焦躁,终於达到了顶点。 “爱理!”她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声音结结巴巴,“你在家里能不能……注意一点!” “嗯?”爱理歪著头,疑惑地眨眨眼,“注意什么?” “穿著!”雪野幸子不敢看她,手指胡乱比划著名,“你、你在我面前穿这么少,露这么多……难道不觉得害羞吗?” “害羞?”爱理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反而更放鬆地笑了,甚至故意鬆了松胸前的浴巾,“为什么呀?我们都是女孩子嘛。” “餵你……” 雪野幸子一时语塞。 仔细想想,爱理的话似乎无懈可击。 难道,奇怪的是自己? 这个想法让她脸上的热度不降反升,几乎要冒烟。 “算了……没什么!” 她狼狈地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到阳台上,猛地拉上了玻璃门。 冬夜的寒风立刻包裹了她,细小的雪正纷纷扬扬地飘落。 街道笼罩在一片静謐的蓝灰色调里。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深深吸气,试图让冰冷的空气浇灭心头那团莫名的火。 討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几乎要痛恨起產生这些奇怪想法的自己,甚至萌生出衝进雪地里奔跑、让彻骨寒冷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的衝动。 就在这时,身后的推拉门被轻轻拉开。 “老师——” 温暖的气息从背后靠近。 雪野幸子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个带著沐浴后湿暖香气的怀抱轻轻环住了。 “喂,我刚刚不是才说,保持距离……”她的抗议虚弱无力。 爱理却把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脸颊贴著她的耳畔,声音带著笑意: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啊?我呢……最喜欢雪野老师了。” 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一天见不到老师,感觉就像要死掉了一样呢……” “……开什么玩笑。” 雪野幸子的声音低了下去,气势全无。 她被这样抱著,站在飘雪的阳台边缘,身后是温暖的躯体,面前是寒冷的夜色。 雪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从爱理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转过身,认真地看著眼前那双清澈的、映著雪光的蓝眼睛。 “对不起,爱理。”她声音有些乾涩,但很坚定,“我想,我需要出去住一段时间。” “为什么呀?” 爱理愣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 “因为……” 雪野顿时语塞,脸颊又开始发烫。 这种话要怎么说出口? 说“我好像对你有点感觉”?简直像个变態一样! 可是,如果不说清楚,爱理又会为了她的突然离开而难过吧。 她咬了咬牙,终於闭上眼睛,像是放弃挣扎般把话挤了出来: “那个……爱理,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不过!”她飞快地补充,语速越来越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所以我只是想先离开这里,好好冷静一下,等我能调整好心態再回来……” 一口气说完,她几乎虚脱,完全不敢去看爱理的表情。 果然太奇怪了吧? 身为女孩子,却喜欢上另一个女孩子什么的。 然而,预想中的惊讶、抗拒或是困惑並没有出现。 下一秒,爱理已经凑到她的近前,带著某种瞭然的笑意,轻声问道: “雪野老师说……喜欢我?” “嗯、嗯……喜欢你,”雪野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逃避般地承认,“我说我喜欢你,行了吗?所以我要出去!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对你做一些奇怪的举动……” 雪野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奇怪的举动啊。” 爱理歪了歪头,一根手指点在下巴上,像是在认真思考。她望了望阳台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忽然—— 趁雪野不注意,她轻盈地凑近她身前,微微踮起脚,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喂!你干什么啊!” 雪野像是触电般猛地向后一缩,脸彻底红透了。 “雪野说的奇怪举动……是这种吗?” 爱理咯咯地笑了起来,那银铃般的、毫无阴霾的笑声,仿佛瞬间点亮了这寒冷萧索的冬夜。 “没关係哦,”她笑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不介意的。” 她说著,重新站好,对著面前手足无措的黑髮少女,张开双臂,露出一个坦然的微笑: “只要是雪野老师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你要想好了……”雪野的声音在发抖,“我说的喜欢,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嗯,那也没关係。”爱理很爽快地回答,眼神清亮,“虽然呢,我现在还不太懂『恋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向前一步,轻轻拉住雪野冰冷的手,將它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但是,我不討厌和雪野老师做这些事情哦。” “所以,我不要你离开这里。” “永远……陪伴在我身边吧。” 118.不只是恋爱的感情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8.不只是恋爱的感情 听见爱理这么说,雪野幸子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先是涌起一股滚烫的感动,但紧接著,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便如同水底的暗流,悄悄翻涌上来。 为什么? 为什么爱理可以如此率真、如此毫无保留地说出“不討厌”? 这份心意纯粹得刺眼,让雪野幸子莫名感到一阵心虚,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与之相比,她自己那份所谓的“喜欢”,显得多么卑劣。 我真是个卑鄙的傢伙啊。 这个想法让她喉咙发紧。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对於爱理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掺杂著不那么光彩的私慾。 事实上,更早的时候,雪野幸子就惊恐地发现,自己对於女性——尤其是那些符合她审美、可爱动人的女孩子,很容易滋生出一些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想像。 那是一种混杂著迷恋外表与生理衝动的复杂欲望。 无论她怎样在內心告诫自己、努力压抑,都无法彻底否认它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事实。 她挣扎过,痛苦过,甚至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正常”的、只对异性產生兴趣的女孩。 但全都失败了。 而现在,爱理就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蓝眼睛望著她,甚至主动提出要“满足”她。 这反而让她更加惶恐。 我不配。 我这样骯脏的念头,会玷污她的。 愧疚感几乎要將她压垮。 她必须说清楚,必须把最糟糕的自己剥开给她看,这才是对爱理负责。 “爱理……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她不敢看爱理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房间的角落。 “我说喜欢你……我对你的感情,可能並没有那么『单纯』。” “我……我或许还会对你有……一些很过分的想法。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糟糕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说出了那个在脑海里盘旋了许久的决定:“所以,爱理,我想……我必须离开你。我不想……將来某一天,对你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不行!” 预料中的沉默没有到来。 回应她的,是爱理陡然拔高的声音。 一只手猛地伸过来,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感到微微的疼痛。 雪野幸子愕然回头,对上了爱理的双眼。 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蓝眼睛里,此刻竟然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泪水在里面倔强地打著转,仿佛隨时会决堤。 “爱理?” “我不想让你走!幸子老师!” 看到爱理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雪野幸子坚硬的心防瞬间被击出一道裂痕。 “留下来,好吗?” 爱理抬起另一只手,胡乱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再次看向雪野幸子,“那些念头……没有关係的。我说过了,只要是幸子老师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不要走。” 面对如此直白、如此固执的挽留,雪野幸子那些看似理智的“为她好”的理由,全都溃不成军。 她张了张嘴,最终所有言语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既然……爱理你这么信任我……我……我会儘量……不辜负你的信任的。” 她最终还是留在了这个狭窄却充满两人气息的出租屋里。 日子像窗外缓缓流动的云,平静而绵长地铺展开来。 爱理確实完美地履行著“同居人”的职责,甚至做得更多。 她包揽了大部分家务,把小小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做的料理也渐渐变得有模有样。 此外,她学习语言的天赋惊人,加上身处环境的浸润,日语水平进步神速。 语言关克服后,除了照顾雪野幸子的起居,爱理还主动在楼下的便利店找到了一份简单的兼职。 雪野幸子得知后很是惊讶,急忙表示自己的稿费足够两人生活,完全不需要她辛苦打工。 “但是,我也想为幸子、为这个家做点什么呀!” “而且,我也想买自己喜欢的小东西,不能总是幸子的钱嘛。” 爱理笑著说。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雪野幸子的称呼,也从规规矩矩的“雪野老师”,悄悄变成了更加亲昵的“幸子”。 这个小小的变化,每次听在雪野幸子耳中,都会让她的心跳悄悄漏掉半拍。 她们的生活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舒適得让人几乎要忘记潜藏的暗流。 直到那个平淡无奇的午后。 那天,吃完爱理做的美味午餐,雪野幸子看著爱理利落地收拾碗筷,习惯性地站起身:“爱理,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幸子的截稿日期不是快到了吗?老师快去忙工作吧!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就好啦!” 爱理故意曲起手臂,做出一个展示肌肉的搞怪姿势。 雪野幸子笑著摇摇头,顺从地回到了电脑前。 一旦投入绘画的世界,雪野幸子就会自动屏蔽掉外界的干扰。 时间在笔尖与数位板的摩擦声中悄然流逝。 当她终於长舒一口气,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刻画,才惊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她转动著脖颈,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客厅里安静无声。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厨房的料理台光洁如新,碗筷早已洗净归位,餐桌也擦得乾乾净净。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沙发上。 爱理正蜷缩在沙发里,睡著了。 她侧躺著,面向沙发靠背,一头带著自然卷的浅金色长髮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沙发衬布上。 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落,呼吸平稳而均匀,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雪野幸子心里泛起心疼。 她放轻脚步,悄悄走到沙发边,弯下腰,凝视著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顏。 真好看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颊细腻的肌肤上跳跃。 就在这时,雪野幸子的目光不经意地下移。 爱理身上那件柔软的居家连衣裙,因为睡姿的关係,裙摆向上捲起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轰”的一声,雪野幸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了。 不行……不行!趁人睡著的时候想这些,太差劲了! 她在心里拼命呵斥自己,试图移开视线。 可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 可是,这么可爱的少女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毫无防备…… 理智与欲望在脑中激烈交锋。 鬼使神差地,雪野幸子慢慢地屈膝,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跪坐下来。 她屏住呼吸,轻轻伸出手,指尖带著微不可察的颤抖,拨开了爱理颊边一缕调皮的髮丝。 就一下……就轻轻的一下…… 她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嘴唇,贴上了爱理那柔软微启的唇瓣。 触感温热而柔软,带著一丝她常用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 然而,就在双唇相触的剎那—— 那双浓密的、金色的睫毛,倏然掀开了。 碧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进了雪野幸子骤然紧缩的瞳孔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哇!!!” 雪野幸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向后弹开,手忙脚乱之中,后背“哐”地一声撞上了身后的矮茶几! 茶几上的一个空果汁罐被震得滚落下来,“咕嚕嚕”地在地板上转了好几个圈。 “爱、爱理!你……你醒了?!” “我……那个……我只是……我只是想……” 情急之下,一个蹩脚到极点的藉口脱口而出:“我、我只是想观察一下!对!观察一下……做、做漫画的素材参考!吻、吻戏的素材!” 然而,预料中的质问、惊讶或恼怒並没有出现。 爱理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 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臂撑著身体,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轻盈地滑下沙发,同样跪坐在了地毯上,就在雪野幸子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变得很近。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是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呀。” 说著,爱理微微向前倾身,闭上眼睛,主动地、轻轻地,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雪野幸子那因为惊嚇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这是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回吻。 “爱、爱理你……” 雪野幸子的脸,这次是真的红透了。 爱理退了回去,重新睁开了眼睛,蓝眸里漾著清澈的笑意,还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她歪了歪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幸子。还需要我……帮你做其他的『漫画素材』吗?” “……” 雪野幸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那之后,她躲了爱理两天,到了第三天,雪野幸子又找到爱理。 “那……爱理如果愿意的话……以后能做我漫画的……人体模特吗?” 她小心地问, “可、可能有些衣服……会、会穿得比较少……你要是不愿意就——” “当然没问题呀。” 爱理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雪野幸子的头顶,“我说过了,当然没问题。” 雪野幸子见她已经同意,起身走到衣柜旁,拉开了最底层那个一直被她刻意忽视的抽屉。 里面整齐地叠放著她过去出於各种复杂心理而购买的衣物。 然而,因为那些衣服很羞耻,她从来不把它们示人…… 雪野幸子红著脸,一股脑把那些衣服抱了出来,走到爱理面前,几乎不敢抬头:“那个……爱理,你、你要是不愿意穿这些也完全可——”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手里一轻。 爱理已经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堆衣服。 她甚至没有多做打量,就拿起最上面那件看起来最清凉、缀著蕾丝边的小吊带裙,毫不犹豫地开始往自己身上套。 动作流畅,神情自若。 雪野幸子怔怔地看著。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温柔地笼罩在爱理身上。 浅金色的长髮,白皙的肌肤,与那件黑色蕾丝边的小裙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爱理对著旁边穿衣镜的映影,调整了一下肩带。 她转过身,对著完全看呆了的雪野幸子,露出了一个灿烂又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甚至还俏皮地摆了个姿势:“幸子,你看——这样可以吗?” 阳光在她身后形成光晕,她站在光里,美好得不真实。 雪野幸子望著眼前这一幕,心臟在胸腔里鼓动著。 那些长久以来压抑的自卑、羞耻、和自我怀疑,似乎被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些。 “很漂亮,”她说,“爱理,很漂亮……” 爱理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轻声问:“那……要用这件衣服来一次吗?” “誒?” “我是说,用这件衣服来一次……接吻?” 爱理向前挪近了一点,仰起脸看她,眼神清澈却带著一丝狡黠,“幸子老师,不是需要这个素材吗?” 果然……爱理早就看穿她那拙劣的藉口了。 羞耻感再次涌上雪野幸子的心头,可面对爱理如此坦然又包容的目光,她心里那些被强行压抑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像个明知犯错却抵挡不住诱惑的孩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爱理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毕竟,我最喜欢幸子的漫画了。要是能为幸子的漫画做出一点点贡献……我会非常、非常开心的。” 说著,她重新抬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温柔的阴影。 雪野的心像被泡进温热的蜂蜜水里。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缓缓俯身,认真地吻了上去。 …… 她们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爱理在这间出租屋住满一个月后的某个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相拥而眠的温暖气息。 就在这时,雪野幸子放在枕边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海外號码。 一种不祥的预感骤然攫住了雪野的心臟。 她迟疑地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的,是带著焦急与严厉口吻的、说英语的陌生中年男女的声音。 那是爱理远在英国的父母。 他们要求爱理立刻、马上离开日本,回到家乡。 雪野幸子愣愣地拿著手机,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平静的日常,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119.室內运动?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19.室內运动? 水族馆幽蓝的通道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头,眼前忽然亮堂起来。 一整面墙都是巨大的拱形观景窗,像把深海切了一块嵌在眼前。 昏暗的水里,成千上万条银色的鱼正集群游动,从观景窗前缓缓滑过,投下影子。 雪野幸子带两人在观景窗旁的休息区坐下,转身去吧檯买了两杯顏色鲜艷的果汁递过来。 “给,算是今天的谢礼,”她笑了笑,“今天的水族馆参观……还有我的故事,差不多就到这里啦。” “誒——?!” 牧小昭立刻咬住吸管,脸颊鼓得像只仓鼠,眼里满是意犹未尽的不甘心,“再讲一点嘛,雪野老师!就一点点!后来呢?爱理小姐真的回去了吗?你们后来怎么样了嘛!” 看著她眼巴巴几乎要冒出星星的样子,雪野幸子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却还是摇了摇头,故意卖了个关子:“接下来的內容啊……就留到下次吧。” “哇!雪野老师居然学会弔人胃口了!” 牧小昭哀嚎一声,报復性地猛吸一大口果汁。 郁夕伸手轻轻揉了揉她软软的头髮,语气温和地安抚:“没关係,故事总要停一下的,下次还能听到。” “呜……”小萝莉发出小动物般委屈的鼻音,知道强求不来,只好抱著果汁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走到水族馆出口,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快要分开时,雪野幸子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两人,神情里带著一丝犹豫。 “怎么了,雪野老师?”郁夕问。 “没什么。”雪野幸子顿了顿,目光在牧小昭和郁夕之间游移片刻,终於开口,“只是……突然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 “嗯?什么问题?” “牧小姐,郁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认真的分量,“如果……你们站在我当初的位置上,听到那样的电话,会让爱理回国吗?” “唔……” 问题来得突然,牧小昭愣了一下,微微皱起眉认真思考起来,连嘴里的吸管都忘了动。 雪野幸子看著她微微一笑:“没关係,不用急著回答。可以慢慢想……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很想听听你们的答案。” …… 回到郁夕的公寓,牧小昭还陷在刚才的问题里。她抱著靠枕坐在沙发上,眼神放空,连电视里播的搞笑综艺都吸引不了她。 “还在想雪野老师的问题?” 郁夕端著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她出神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脸。 “喂,郁夕,疼!” 牧小昭回过神,不满地嘟囔著踮起脚尖,试图“反击”去捏郁夕的脸。 郁夕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脸上作乱,眼里满是纵容的笑意,只觉得自家女友不管做什么都可爱得让人心里发软。 晚上,她们原本计划在家简单做饭,牧小昭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同班同学打来的,热情邀请她去参加临时组织的周末派对。 “派对?” 牧小昭看了看手机,又下意识瞟了眼旁边看似平静、实则悄悄靠近的郁夕。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凉颼颼的低气压正在慢慢围拢。 牧小昭脖子一缩,连忙对著电话那头说:“那个……那个,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太方便……” “啊?又不方便?小昭,我们每次叫你聚会你都不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约到你啊?”电话那头的同学满是失望。 “呜……”牧小昭有些为难地笑了笑,感觉到旁边的目光越来越有压迫感,忽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那个!如果……如果我带一个朋友一起去呢?可、可以吗?” “朋友?当然欢迎啊!小昭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不过……你朋友是我们学校的吗?” 牧小昭点点头,看了眼身旁气场微妙的郁夕,硬著头皮说:“嗯,我朋友……你们应该都见过。就是……郁夕老师。” 电话那头先是安静了几秒,紧接著爆发出几乎要炸掉听筒的惊呼: “哇!天哪!真的假的?!” “郁夕老师?!是那个郁夕老师吗?!” “我的妈呀!郁夕老师也要来我们的派对?我不是在做梦吧?!” “快!快告诉其他人!重磅消息!” 听著电话那头瞬间炸开锅的反应,牧小昭无奈地耸耸肩,抬起眼望向郁夕。 郁夕眼底那丝危险的光慢慢淡了下去,变成一丝无奈和。 她点点头:“好吧。既然是小昭邀请我一起去,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好了。” 正好,也能盯著点某些可能不长眼的傢伙接近她的小昭。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但牧小昭从她微妙的眼神里读懂了这层意思,不由得在心里小小地“呜咽”一声。 病娇女友的压迫感……真是说来就来啊! 派对气氛十分热闹。 当牧小昭挽著郁夕的手臂出现时,果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几个关係好的同学围上来,对著她们一阵八卦。 於是牧小昭索性大方地承认了她们的关係。 这下,她们瞬间成了当晚派对的焦点,大家纷纷送上祝福,拉著她们拍了很多照片。 派对结束后,走出热闹的屋子,夜风一吹,牧小昭才感觉到深深的疲惫涌了上来。 “郁夕……我好累。” 她拖著脚步,几乎要掛到郁夕身上,看著对方依旧神色清明的样子,不由得羡慕道, “郁夕你精力真好,今天明明去了水族馆,又参加了派对,居然一点都看不出累。” 郁夕轻轻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是呢。不像小昭,这么容易就没电了。” 哎?夸你两句你还得意上了是吧? 牧小昭鼓起脸,乾脆像只树懒一样,彻底赖在郁夕的手臂上,用撒娇般的语气拖长音调。 “郁夕——我好累哦——抱我回家好不好嘛?” 她本来只是隨口开个玩笑,带著点恶作剧的心思,想看看自家这位总是游刃有余的女友露出为难的表情。 然而,她低估了郁夕的行动力。 下一秒,天旋地转。 郁夕手臂微微一用力,竟真的把她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喂!喂!”牧小昭嚇了一跳,下意识搂紧郁夕的脖子,脸颊瞬间通红,“你、你怎么真的抱了?!我只是隨便说说的!” “不是你让我抱的吗?”郁夕低头看著她,眼里漾著浅浅的笑意,步伐稳稳地朝家的方向走,“说都说了,就让我抱你回家吧。” “可、可是这在外面……好丟人啊!” 牧小昭把发烫的脸埋进郁夕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没有真的挣扎。 不过,牧小昭也並非完全“吃瘪”。 当郁夕一路把她抱回公寓,轻轻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时,即便是体力惊人的郁夕,呼吸也难得急促了一些,额头上冒出几颗小小的汗珠。 她看著瘫在沙发上的牧小昭,非常认真地说:“小昭,你胖了。” “……” 牧小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慢慢垮了下来。 她先是难以置信地捏捏自己肉乎乎、手感很好的脸,又小心翼翼地摸摸平坦中带著一点点柔软弧度的小肚子——虽然赘肉不多,但用力一抓,確实能揪起一点软软的“肉肉”。 坏了。 牧小昭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真的……变胖了!长肉了! 为了守住美少女的身材,必须减肥才行!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握紧小拳头,一脸悲壮地宣布。 “郁夕!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多做运动!” “运动?主意不错。” 郁夕点点头,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了看外面沉沉的夜色,“不过小昭,最近这几天天气预报说,可能一直有雨,不太方便出去运动呢。” “誒?” 牧小昭连忙抓起手机看天气app,果然,未来一周都是阴雨或小雨的图標。 “真的耶……那怎么办?” “没关係。”郁夕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外面运动做不了的话……我们还可以做一些,室內的『双人运动』。” “室、室內双人运动?” 牧小昭眨眨眼,茫然地挠挠头,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具体指的是什么。 她仰起脸还想再问清楚,可郁夕却只是微笑著看著她,神秘兮兮地回答了句“今晚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牧小昭醒得很晚。 经过了热闹的一夜。 她可算是理解郁夕说的双人运动是什么东西了! 可恶,她昨天明明是诚心想去做运动的,不曾想,自己又白给了! 早餐时间。 郁夕双手托著脸颊,手肘支在桌沿,笑盈盈地望著对面故意扭过头不看她的牧小昭。 “好啦,小昭乖,我下次不会再含糊其辞骗你了,好不好?” “反正我不可能再上当第二次了!” 牧小昭猛地转过头,像是在宣告什么重大决定。 郁夕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浓,故意逗她:“真的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要试试了。” “你、你这是得寸进尺!” 牧小昭伸手想去拍她的胳膊,却被郁夕轻轻攥住手腕。 两人拉拉扯扯了一会儿,桌前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刚才的彆扭劲儿也消散了大半。 牧小昭啃著馒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昨天我们还没討论雪野老师的问题呢!” 一提到那个戛然而止的故事,她就忍不住皱起眉,一脸抓心挠肝的模样,“她刚好讲到爱理和雪野面临別离就停了,为什么偏偏断在那里啊!” 郁夕放下筷子,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耐心听著。 “郁夕……如果你是雪野的话,你会让爱理回到她家人身边去吗?” 牧小昭咽下食物,认真地看向她。 “不会。” 郁夕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爱理在雪野身边能感到幸福,那就说明让她留下来是对的。” “可、可是,”牧小昭道,“爱理的家人也希望爱理能回去呀,如果雪野把她留下来,爱理家那边怎么办?他们的矛盾该怎么解开?” “如果是需要以离家出走来逃避的矛盾,”郁夕轻轻摇了摇头,“我想就算这样回到家里,矛盾也並不会解决吧。” “但爱理她只是为了逃避问题才来到日本的吧?如果一直躲著不回去,那些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那也不代表要回去硬碰硬,有些矛盾不是靠『回家』就能化解的,可能需要时间,也可能需要合適的契机。但在那之前,让她留在能让她安心、快乐的人身边,难道不是更重要吗?” “唔……” 牧小昭的声音小了些,她能理解郁夕的意思,却还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在想,爱理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雪野身边吧?她总要面对自己的家人和过去的。虽然如果我是雪野,我也会很希望能把爱理留在身边,但……果然是爱莉本人的幸福更重要。” “我没说让她一辈子逃避,” 郁夕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 “小昭,你知道吗?要强行和所爱的人分开,是件痛苦的事情……尤其倘若一个人处在低谷期,让他去面对他本来就不想面对的事,或许情况只会更糟 。” 牧小昭抿著唇,没有说话,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乱糟糟的。 她觉得郁夕说的有道理,可又忍不住替爱理的家人著想。 就在这时,郁夕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试探:“小昭,那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为了让我幸福而离开我吗?” 牧小昭猛地抬起头,愣住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茫然,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郁夕没有逼她,只是用额头轻轻抵著她的手背。 “小昭,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无论生活过得怎样,我都不会幸福的。” 牧小昭心里一软,伸出手,轻轻拨开郁夕额前的刘海,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永远不会离开郁夕哦。” 120.让人不放心的女朋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0.让人不放心的女朋友 看著郁夕微微躲闪的视线,牧小昭心里轻轻“咯噔”了一下。 果然,自己刚才的话,让这个敏感的女朋友感到不安了。 她蹭到郁夕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肩头。 “郁夕,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呀?” “没有。” 郁夕否认得很快,但目光却飘向窗外,没有与牧小昭对视。 牧小昭知道她在骗人。 自家这位女朋友,外表看起来游刃有余,可內里,却敏感、多疑,又极度缺乏安全感。 她並不觉得麻烦,只觉得心疼,觉得必须用加倍的真诚去包裹那颗不安的心。 得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从那种消极的假设里出来。 牧小昭脑筋飞快地转著,忽然灵光一闪。 她鬆开郁夕,稍微退开一点,然后,在郁夕略带疑惑的注视下,將自己的两只小手握成松松的拳头,举到脸颊旁,学著猫咪的样子,对著空气虚擬地挠了挠。 “喵~” 牧小昭叫了一声,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好、好羞耻!但是为了哄女朋友,拼了! 果然,郁夕眼睛亮了,好奇地眼前这只努力模仿猫咪、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的“大型家养萌物”。 “郁夕,”牧小昭硬著头皮,继续用那种刻意放软的声音说,“现在,我中了一种魔法,变成了……变成了一只小猫。嗯……接下来的一小时里,你、你都可以把我当做猫咪一样对待哦!” “真的吗?『喵~』?”郁夕甚至也学了一声猫叫,却叫得牧小昭脊椎发麻,“那小昭现在是一只猫了,对吗?作为猫咪,不能反抗主人的意愿,不能挣扎,也不能拒绝主人的亲近哦。” “喵……喵喵喵喵喵……!!?” 牧小昭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连串慌乱的的“猫叫”脱口而出。她猛地往后一缩,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不玩了不玩了!游戏结束!立刻结束!” 她看著郁夕眼中那跃跃欲试的神情,顿时明白自己这是挖了个坑,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还顺便把自己给埋了。 郁夕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啊! 她羞愤地抓起一个靠枕,轻轻砸向笑得不加掩饰的女友。 “不是小昭自己说玩的吗?”郁夕接住靠枕,顺势將她连人带抱枕一起捞回怀里,“看来,某些小猫,玩不起。” “谁、谁玩不起了!我那是……那是为了哄你!” 牧小昭在她怀里瓮声瓮气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放鬆下来,靠著这个温暖又让她安心的怀抱。 算了,虽然主意有点餿,过程有点丟脸。 但看样子,郁夕刚才那点小情绪確实被衝散了。 目的达到了——虽然代价是又被调戏了一番。 …… 时间悄然滑过一周。 这一周里,牧小昭结束了两门考试,然后又参加了学校举办了热闹的学院庆典。 校园里支起了各色帐篷和摊位,学生们穿著自製或租来的服穿梭其间,牧小昭和其他同学拍了很多照片。 庆典的兴奋余韵尚未完全消散,雪野幸子的邀约便如约而至。 第三次分享故事的时间到了。 这次,雪野没有选择海边或水族馆那样户外的地点,而是直接邀请她们前往她居住的公寓。 “去雪野老师家?” 牧小昭接到信息时,正在和郁夕一起吃晚饭。 郁夕夹菜的动作顿住了,眉头微微蹙起。 “公寓?”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雪野老师说家里有些资料和旧物,可能讲故事时用得上,在家里也更放鬆些。” 牧小昭没多想,如实转达。 “可我那天学校还有工作。” “那我自己去就好啦。” “不行。” 郁夕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啊?为什么?” “绝对不行。” 郁夕看向她,黑色的眼眸里是毫不妥协的认真。 “小昭不能单独去別的女人住所。” 尤其是那个气质独特、故事动人、显然对小昭有著莫名吸引力的雪野幸子。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紧绷的唇线泄露了她的情绪。 牧小昭哭笑不得:“郁夕,雪野老师是我们的朋友,而且只是去听故事而已。” “那也不行。” 郁夕的態度异常坚决。 让她的小昭独自进入另一个女人的私人空间?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就让她心口发闷。 牧小昭想照顾女朋友的心情,但又实在放不下听故事的机会,於是便陷入了为难之中。 让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郁夕竟然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临出发的前一晚,郁夕为了能省出时间和他一起去雪野幸子的公寓,通宵將她原本计划在第二天白天处理的所有学校工作——备课、批改作业、整理报告——全部压缩在了那个夜晚完成。 当牧小昭第二天清晨醒来,看到坐在书桌前、眼下掛著浓重青黑的郁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郁夕!你……你一晚上没睡?!” 牧小昭衝过去,心疼地摸上她冰凉的脸颊。 郁夕保存文档,合上电脑,转过头,对她努力扯出一个表示“没事”的微笑,儘管那笑容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僵硬。 “嗯,做完了。今天可以陪你去。” 她的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 “笨蛋,身体不要了吗?”牧小昭又急又气。 “我没事,”郁夕站起身,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又立刻稳住,“我很精神。” 牧小昭看著她连步子都有些虚浮的样子,气得想跺脚,又心疼得不得了。 这个笨蛋!偏执狂!占有欲超强的笨蛋! 最终,她还是拗不过郁夕。 出门时,看著郁夕强打精神却难掩憔悴的模样,牧小昭嘴巴张了张,感觉要是此刻是在漫画里,自己脸上一定布满了黑线。 “郁夕,你真的……还好吗?”她第一百次不確定地问。 “我没事。” 郁夕第一百次坚持,同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仿佛生怕她跑掉。 没办法,牧小昭当机立断,放弃了乘坐公共运输的计划,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至少,在车上能让这个倔强的笨蛋稍微休息一会儿。 坐进车里,报出雪野幸子给的地址后,牧小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几乎立刻陷入半昏睡状態的郁夕,长长地、无奈地嘆了口气。 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郁夕安静的睡顏上,那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即使疲惫,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牧小昭伸出手,极轻地抚平她微微蹙起的眉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笨蛋郁夕……都说了我只属於你啦。” …… 雪野幸子居住的公寓,位於城市另一端一个中等规模的小区,车程大约一小时。 小区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环境整洁安静,几栋不算高的楼房围合出一个中心小园,初冬的树木叶子落了大半,枝干遒劲,別有一番景致。 按照地址找到门牌號,牧小昭轻轻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雪野幸子带著温和的笑容出现在门口:“啊,你们来了,快请进来坐吧。” “打扰了,雪野老师。” 牧小昭礼貌地说著,同时费力地搀扶著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郁夕。 进门换鞋时,牧小昭才抬起头,第一次看清雪野幸子住所的內部。 只一眼,她便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这间公寓的样貌,与她预想中那位气质沉静、充满书香气的大学讲师形象,颇有出入。 房间不算特別凌乱,但也绝谈不上整齐。 客厅兼作工作室的空间里,最显眼的,不是书架上那几本教科书,而是散落在各处、占据了大量空间的绘画工具。 桌面上,数位板连接著电脑,屏幕还亮著,显示著一幅未完成的、线条细腻的风景草图。 看来,即便停止了漫画连载,绘画本身,早已成为雪野幸子生命的一部分,无法割离。 “抱歉,”雪野幸子注意到牧小昭打量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耳边的头髮,“本来想收拾一下的,但近期学校那边工作有点多,一直没抽出时间来……有点乱,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没事!” 牧小昭连忙摆手,反而露出感兴趣的笑容,“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很有生活气息,而且……刚好我也一直想看看雪野老师真实的创作环境是怎样的。” 雪野幸子笑了笑,引她们在客厅中央的榻榻米区域坐下。 榻榻米上放著矮桌,旁边有几个柔软的坐垫。她很快泡好一壶热气腾腾、香气浓郁的麦茶,又端来一个素雅的瓷碟,上面整齐地码著几块浅黄色的、表面撒著细小芝麻的糕点。 “这是我老家那边寄来的特產,”雪野幸子將碟子推到她们面前,“是一种米做的点心,用我们那里的特殊方法烤制,这边不太容易买到。不嫌弃的话,请尝尝看。” 牧小昭好奇地拈起一块,放入口中。 点心外皮酥脆,內里却带著糯米特有的软糯微黏,淡淡的米香和恰到好处的甜味在口腔中化开,芝麻又增添了香气和口感,非常好吃。 “嗯!很好吃!”她由衷地称讚。 雪野幸子似乎鬆了口气,露出开心的表情。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在这时—— 咚。 一声闷响。 牧小昭和雪野幸子都嚇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原本勉强正坐著的郁夕,身体一歪,竟然直接侧倒在了柔软的榻榻米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绵长——她睡著了。 “这……这是?”雪野幸子压低了声音,惊讶地看著牧小昭。 牧小昭看著郁夕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掩疲惫的侧脸,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苦笑著小声解释:“抱歉,雪野老师,我女朋友她……昨晚通宵处理工作,今天又硬要跟著我来,好像实在撑不住了。能不能……先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听您的故事?” 她实在有些后悔,今天是不是应该坚持改期,让这个逞强的笨蛋在家里好好补个觉。 “啊,当然没问题!”雪野幸子立刻起身,“我去给她拿床毯子,这样睡著容易著凉。” 她动作轻柔地从臥室取来一条薄毯,小心地盖在郁夕身上,然后又调整了一下室內的暖气,让温度更適宜睡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牧小昭和雪野幸子便压低了声音,喝著麦茶,聊了些学校庆典、点心口味之类的轻鬆话题,偶尔看一眼熟睡的郁夕。 牧小昭注意到,雪野幸子的目光有时会飘向那些画稿,眼神复杂,包含著怀念和一丝悵然。 大约一小时后。 郁夕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短暂的迷茫过后,她迅速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以及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坐起身,毯子从肩上滑落,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窘迫。 “抱歉,我失礼了。” 她对雪野幸子说,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微哑。 虽然时间不长,但这一个小时的浅眠显然让她恢復了不少精神。 “没关係,郁老师一定是太辛苦了,”雪野幸子温和地笑笑,重新为她们的杯子续上温热的麦茶,“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开始了。” 郁夕点点头,揉了揉额角:“嗯,好多了。请继续吧,雪野老师,我们都很期待接下来的故事。” 她下意识地朝牧小昭身边靠了靠,手臂轻轻挨著牧小昭的,仿佛確认她的存在。 牧小昭也坐直了身体。 她太想知道了。 想知道在那个新年的雪夜,面对去留的抉择,雪野幸子和爱理,究竟发生了什么。 於是,雪野幸子端起茶杯,开始娓娓道来。 …… 冬日,雪季。 听完爱理断断续续的敘述,关於那通电话,关於她家人希望她回去的意愿,雪野幸子只觉得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褪去。 指尖冰凉,一种恐慌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她的心臟。 爱理后面说了些什么,她有些听不真切了。 回去? 爱理要回去了? 那她……该怎么办? 121.我想和你在一起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1.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早已习惯了清晨醒来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习惯了餐桌上多一副碗筷。 习惯了作画时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双充满崇拜和笑意的眼睛 习惯了分享琐碎的日常,习惯了指尖相触时那份悸动和安心…… 爱理的存在,像一缕阳光,融化了她长久以来的孤独。 无法想像。 她无法想像这间公寓重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无法想像“雪野幸子”的生活,再次退回到遇见爱理之前那种按部就班的轨道。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乾涩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该说什么?劝她留下来?用什么理由?以什么立场? 爱理的家人需要她,那是她的血亲,是她过去十多年人生的根基。 可……可是自己也需要她啊! 她看著爱理微微发红的眼眶,自己的心臟疼得发慌。 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衝过去,几乎是有些踉蹌地,將爱理用力抱进怀里。 留下她……至少,再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分钟,一秒也好。 “抱歉……幸子,对不起……” 爱理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肩头传来。 雪野幸子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说不出“没关係”。 过了一会儿,爱理轻轻推了推她。 雪野幸子手臂僵硬了一瞬,终究还是缓缓鬆开,但目光依然牢牢锁在爱理脸上,不肯移开半分。 爱理后退了小半步,抬手擦了擦眼角,对雪野幸子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抬起,轻轻按在雪野幸子的肩头,目光与她平视。 “幸子,其实,我之所以从家里逃出来,和家人闹矛盾……追根究底,都是我自己的『错』。” “我很小的时候,被查出患有一种先天疾病。不算非常罕见,但也治不好……它不会立刻要了我的命,但却像影子一样跟著我,时不时会发作。因此我需要长期服药控制病情。” 她顿了顿,看著雪野幸子骤然睁大的眼睛,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悲伤的坦然, “我以前没有告诉过你,和你住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我每天都会偷偷服用止痛药和维持剂量的药片。 “只有这样,我才能把那个病痛的自己藏起来,努力表现出大家喜欢的样子。” 雪野幸子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片段:爱理偶尔会说“有点累”提前休息,脸色有时会突然苍白一下又很快恢復,她总说自己不太能喝酒、吃太刺激的东西…… 原来,那不是普通的体质差异,而是……病痛? “不只是大家,我也喜欢现在的自己,喜欢待在幸子身边的每一天。这些都让我觉得,我在真真切切地『活著』。我拥有青春,拥有看似数不尽的、可以灿烂挥霍的日子,” 她的眼神飘向窗外,声音低了下去,“可是一旦回到家,回到那个环境里,一切却都变了。” 她鬆开了按在雪野幸子肩头的手,独自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窗前。 窗外,是新一年的世界。 昨夜下了雪,此刻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厚厚的积雪覆盖了街道、屋顶和远处公园的树木,在阳光下反射著纯净的光。 世界变得异常安静,静得仿佛只剩下了这个房间,和房间里的她们两个人。 “幸子,你知道吗?”爱理背对著她,声音清晰地传来,“我家为了给我买药、定期检查,了非常多的钱。那对並不十分富裕的我的家庭来说,是沉重的负担。因此,我的家人,尤其是父母,对我多少会有些复杂的情绪。 “焦虑,疲惫,或许还有不易察觉的怨懟……我不怪他们,真的,我能理解。因为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这副不爭气的身体带来的。 “我家里还有弟弟和妹妹,他们都很健康,活泼可爱,是父母的骄傲和开心果。成为全家负担、需要被特殊照顾和担忧的,只有我一个人。 “不仅如此……每当我看到他们因为我的病而小心翼翼,我都会有种悲伤的感觉……感觉自己……是和大家不一样的。” 爱理转过身,重新面对雪野幸子。 眼眶依旧微红,但泪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的平静。 “幸子,谢谢你,在你身边真的很幸福。这或许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日子了。 “和崇拜的偶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能看到最新漫画的进度,討论剧情和角色…… “最重要的是,我感觉我终於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在生活,在恋爱。 “我不用时时刻刻去想『我是个病人』这件事,不用怀著对家人的负罪感小心翼翼,不用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发病、会不会某天就离开这个世界。 “我享受著现在,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是你,给了我这一切。” 听到这句话,雪野幸子怔怔地望著爱理,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先於任何语言涌出的,是猝不及防滚落下来的眼泪。 她哭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元气少女,心里竟然藏著如此深重的秘密。 而自己呢? 自己沉浸在被崇拜、被需要、被爱慕的喜悦里,享受著爱理带来的所有温暖和色彩,像个贪婪的孩子,只顾汲取阳光。 却从未想过这阳光本身,也许正背负著阴云。 那一刻,巨大的愧疚攥住了她的心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觉得自己好卑鄙,好迟钝。 她留意过爱理偶尔的疲惫和苍白的脸色,却只当是普通的身体不適或,隨口关心两句便作罢…… “对不起……”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衝出口的,却只有这苍白无力的三个字。 她不知道是为自己的疏忽道歉,还是为此刻无法给出任何有力承诺的无力感道歉,抑或是为这残酷的现实本身道歉。 爱理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雪野幸子脸上的泪痕。 “为什么要道歉啊?幸子真奇怪,”她的笑容依旧努力维持著轻鬆,眼眶却也跟著微微泛红,“好了,抬起头来。没事的,我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已经告诉他们我不回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不回去”这个词,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雪野幸子心上。 在得知爱理身体状况的此刻,她怎么还能自私地將她留在自己身边,只为了延续这虚幻而快乐的时光? 万一延误了治疗,万一……她不敢想下去。 理智与情感在脑中激烈撕扯。 一边是爱理眼中近乎哀求的留恋和对“普通生活”的渴望。 一边是她身为成年人的责任感和对爱理健康的担忧。 “……爱理,”雪野幸子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你……你还是回去吧。 “回到你父母身边,回到你的家庭里,好好……好好检查,好好治疗。” 爱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里面飞快地闪过震惊、受伤,以及更深切的哀求。 “可是,幸子……”她的声音变小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要我了吗……” 这是雪野幸子头一次见到爱理露出如此悲伤、如此脆弱的表情。 “不,不是的!”雪野幸子慌忙摇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你明白吗?爱理,我希望你长长久久地好起来。” 后来的半天里,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种压抑的寂静笼罩著公寓,连窗外积雪反射的阳光都显得清冷。 电话又打来了一次,爱理到阳台上接的,声音压得很低。 雪野幸子听不真切,但能猜到內容。 爱理回来后,表情更加平静,却也更加疏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玻璃隔在了她们之间。 雪野幸子试图安慰,声音乾巴巴的:“爱理,回去吧,等治好病,我们还可以继续在日本玩,去更多地方,看更多漫画展……” 爱理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又开始飘起细雪的天空,声音轻得像嘆息: “那万一……我回不来了呢?” 雪野幸子所有勉力维持的镇定,顷刻间全碎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变大了,纷纷扬扬,从细碎的雪屑变成了鹅毛般的雪,迅速地覆盖著目之所及的一切。 街道、屋顶、远山……世界正在被这片纯白无声地吞噬、掩埋。 雪野幸子觉得,自己的声音,自己的勇气,还有那点微弱的希望,或许也一同被淹没在了这片茫茫雪地里,再也找不回来。 …… 那个晚上,雪野幸子通宵未眠。 爱理终究是累了,身心俱疲,在哭泣和沉默之后,沉沉地睡去。 雪野幸子侧躺著,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听著身边人均匀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她轻轻握住爱理放在身侧的手,那手指有些凉,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拢在掌心。 天板在黑暗中是模糊一片的混沌,就像她此刻的心境。 她遇到了如此深爱、如此想要珍惜的人,可是,当对方的痛苦和困境展露在眼前时,她却发现自己是如此无力。 她劝爱理回去,这是理智上“正確”的选择,可每想一次,心就抽痛一次。 她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只能眼睁睁看著爱理回到那个让她感到压力和负罪的环境,独自面对病痛和离別? 黑暗中,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既然……爱理不能留下来。 那她,为什么不能过去? 这个想法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雪野幸子家中有三个哥哥,父母健康,家庭事务並不需要她时时操心。 而她作为“漫画家积攒下的稿费,虽然不算巨富,但也有一笔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积蓄。 学校那边……或许可以尝试申请一段时间的休学? 一年的时间,够不够? 不管怎样,她不能就这样放手。 至少,她要陪著爱理度过这段最难熬的时间。 陪她面对家庭,面对治疗,面对所有未知的恐惧。 她无法替爱理承受病痛,但至少可以在她疼痛时握住她的手;她无法消除爱理对家人的复杂心结,但至少可以成为她情绪的一个出口;她甚至可能依旧无力改变最终的结果。 但至少,在可能的有限时光里,她不会让爱理再独自一人。 想到这里,雪野幸子猛地坐起身,微微喘著气。 她扭过头,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正在缓缓褪去,天际线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 就这么决定了。 第二天清晨,爱理醒来时,眼睛还有些红肿。 被昨天的雪野劝说了一番后,她似乎已经接受了即將分离的现实,情绪是认命般的平静,甚至主动开始整理自己不多的行李,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雪野幸子做好了简单的早餐,两人沉默地吃著。气氛依旧凝重。 直到早餐快要结束时,雪野幸子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看著爱理,认真地说:“爱理,我昨晚想了一夜。” 爱理抬起眼,目光有些茫然。 “我跟你一起回去。”雪野幸子清晰地说。 爱理愣住了,拿著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又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我说,我跟你一起回你的家乡。”雪野幸子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坚定,“我想陪著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去。” 爱理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一点点瞪大,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到激动不已。 “幸子……你、你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不是安慰我?”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你真的要陪我一起去我的家乡吗?” “真的,我已经计划好了,” 雪野幸子用力点头,“我想陪著你度过这段时间……不管结果是怎样,至少我们能在一起。” 122.昭与夕的生生世世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2.昭与夕的生生世世 起居室內。 雪野幸子讲到这里,端起微凉的麦茶,轻轻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越过茶杯边缘,投向窗外午后的街景,仿佛视线能穿透时空,落回多年前那个飘雪的小镇。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暖气的低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收回视线,落在眼前两位专注的听眾脸上。 “现在想想,”她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时间能倒流,让我回到那个必须做出选择的节点……或许不论重复多少次,我还是会踏上那架飞机,选择跟爱理一起走。 “那时候,我心里最重要的,真的只有爱理。满心满眼,全都是她。整个世界仿佛只围著她转……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怀念那种感觉。” 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一闪而过的感慨。 “到了那边以后,我见到了她的家人,还有弟弟妹妹。听说我是爱理在日本很重要的朋友,他们热情招待了我,还邀请我直接住进家里。於是我就在那里安顿下来,一边继续漫画构思,一边陪伴爱理治疗。”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更清楚地知道,爱理的病症……其实已经进入比较麻烦的阶段。儘管她表面看起来依旧开朗,像没事人一样,但那只是因为……爱理特別能忍。她忍得住身体的不適,忍得住心里的悲伤,永远把最有活力的一面展现在別人面前。” 雪野幸子的手指摩挲著杯壁。 “或许,那就是爱理骨子里的倔强。”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眼,目光落在郁夕身上,停留了片刻。 “说起来,郁老师,我在你身上……偶尔也能感受到和爱理很相似的倔强。” 郁夕微微一愣,还未及回应,雪野幸子已经移开视线,自然地继续讲述,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敘述中一个短暂的岔路。 “我在那里陪伴她治疗。爱理的家人后来都说,自从我来了,爱理脸上的笑容比过去多了许多。他们很感谢我能陪在她身边。而我也为终於能为爱理做点什么,能给她带来一些快乐,感到由衷高兴。” “就是那段日子,我创作了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二部长篇作品——《即使没有羽翼》。” 牧小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这正是她喜欢的那部作品! 雪野幸子注意到她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就是那本。现在说出来或许还有些羞耻……那部作品里,其实包含了我少年时期很多不成熟、带著阴暗自私的心思。那时候的我,遇到了耀眼的爱理,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把她留在身边。” 她垂下眼帘,声音更低了些, “我甚至有过非常阴暗的念头,觉得爱理生病……或许也不是坏事。这样她就会需要我,会更多地依赖我、陪著我。她如果难过,我就能名正言顺地陪在她身边……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太幼稚了。 “有一天,在病房里,爱理无意间看到了我正在画的初期草稿和设定,一眼就看穿了我对她的心思。我以为她会觉得噁心,会离我而去……” 雪野幸子抬起眼,眼中漾起温柔的光, “可爱理却笑著拉住我的手,对我说:『没关係,幸子。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完整的你,包括你那些不坦率的心思。』 “然后她很认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说:『幸子,我想看到这部漫画的结局。把它好好画下去,好吗?我很喜欢你笔下的这两只不会飞行的小鸟。』” “就是从那天起,我一边陪伴爱理,一边全心投入这部作品的创作。 “有她在身边看著、督促著,我的创作进展得很顺利。儘管起初,连我的主编都不太看好这个不够商业化的故事……但爱理始终坚信它会成功。多亏了她的鼓励,我才能最终画完。” 说到这里,雪野幸子放下茶杯,站起身。 “稍等一下,我拿点东西。” 她转身走向书房。 几分钟后,她抱著一大摞厚厚的、边缘有些磨损的文件夹走了出来,轻轻推到牧小昭面前的矮桌上。 “牧小姐,你看,”她打开最上面一本,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铅笔草稿、潦草的对白笔记,还有不同顏色的標註,“这就是当时画《即使没有羽翼》的分镜草稿和初期设定。里面还有很多当时的备註和胡思乱想。” 牧小昭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眼睛瞬间睁大了。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铅笔线条也因时间而略显模糊,但那些熟悉的角色雏形,以及旁边的思考笔记,对於一个忠实的漫画粉丝而言,无疑是触碰到了宝物。 她屏住呼吸,一页页轻轻翻看,指尖都不敢用力。 “牧小姐很喜欢吧?”雪野幸子温和地问。 “嗯!超级喜欢!”牧小昭用力点头,眼睛几乎要粘在那些草稿上,“这简直是……宝藏啊!” “可惜,”雪野幸子笑了笑,带著歉意,“这些草稿我想留作纪念,所以……不能送给你了。” 牧小昭这才从“粉丝朝圣”的状態中惊醒,连忙摆手,脸蛋微红:“啊!没、没关係的!我看看就已经很开心了!这些东西对雪野老师来说意义非凡,我怎么会拿走呢!” 她说得真心实意。 欣赏了一会儿珍贵的原稿,牧小昭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重新抬头看向雪野幸子,眼里满是未完的渴求:“那……后来呢?后来的故事怎么样了?” 她的心还悬在半空,为那段异国时光里的两人揪著。 雪野幸子看著她急切的样子,忽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后来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在牧小昭全神贯注的期待中,轻巧地说,“……就要下回再说了。” “什——么——?!” 牧小昭只觉得一瞬间,血液衝上头顶。 她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还有“又被耍了”的悲愤。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在最关键、最让人心痒的地方戛然而止?! 这种被人吊著胃口、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简直太折磨人了! 她哀怨地看著雪野幸子,对方却只是保持著温和又带点恶作剧得逞的微笑。 看来,这种恰到好处的“卖关子”,已经成为雪野幸子讲述往事时的独特趣味。 牧小昭虽然內心像有只猫在挠,但也知道强求不来,只好鬱闷地扁了扁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不过,低落之余,另一个念头也浮了上来。 原来,《即使没有羽翼》是在那样的情境下,伴隨著那种感情诞生的。 “今天也谢谢你们,愿意来听我嘮叨这些过去的琐事。”雪野幸子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对了,时间不早了,要留在我家吃晚饭吗?我做饭水平还挺不错的,虽然……可能比不上郁老师。” “哈哈,谢谢,我们回去吃就好……” 牧小昭摆手客套道。 …… 那天从雪野幸子家回去的路上,车载广播里流淌著舒缓的爵士乐,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 牧小昭头靠著车窗,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流逝的霓虹光影上。 她小小的眉头微蹙著,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故事余韵里,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沉重。 郁夕在她身边,看她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了女朋友低落的情绪。 她想找个轻鬆的话题打破沉默,比如明天想吃什么,或者新上映的电影,但嘴唇动了动,又觉得此刻任何刻意的话题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就在她思忖著如何开口时,车子缓缓驶入住宅区,停在了公寓楼下。 牧小昭解开安全带,默默下车。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机器运行的轻微嗡鸣。 忽然,郁夕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 “郁夕……”牧小昭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嗯?”郁夕回握住她的手。 “我在想,爱理最后的结局,到底是什么呢? “雪野老师之前不是说过,她之所以愿意跟我们分享这些,是想从我们身上『取材』,把《即使没有羽翼》的续集画完吗?” 她仰头看著郁夕,寻求確认, “那她做这些事,会不会其实也是为了爱理呢?” 郁夕静静地听著,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小昭,我也没有答案。 “不过,雪野不愿意一口气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或许正是希望我们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了解和感受有关爱理的事,而不是急於知道一个最终的结局。” “嗯……” 门打开,牧小昭任由郁夕照顾著,换好拖鞋,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依旧有些出神。 她知道郁夕说得对。 只是心里那份为故事中人牵动的情感,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完全平息。 待郁夕也坐下,她把脸贴在郁夕肩头,闷闷地说:“我就是有点难受,一想到雪野老师当时的心情……就觉得心里堵堵的,感觉我也要好好珍惜郁夕才行。” “傻瓜,你一直都很珍惜我啊。” “但……” 牧小昭声音更轻了,“但有时候……我也有偷偷想过一些很远、很远的问题。” “嗯?” “比如,如果哪天……我们也不得不分开呢? “不是因为吵架或者不喜欢了,而是因为像故事里那样,因为疾病,或者……更遥远的,谁都逃不开的死亡。 “我只要稍微想到一点点那种可能,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就会觉得心里好慌,好不安。” 电梯厅柔和的顶灯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郁夕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用“不会的”“別瞎想”之类的话来安慰。 她只是更温柔地把牧小昭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感受著怀中人传递过来的那份依赖。 “我也是呢。” 良久,郁夕才轻声开口。 牧小昭微微一动,似乎想抬头看她。 郁夕没让她动,只是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著:“我也会想。想到未来有那么多的不確定,想到我们无法掌控的变数,想到时间可能会带走很多东西……我也会感到不安,甚至害怕。” “但是,”她话锋一转,“或许正是因为我无法预测明天,才要更珍惜能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於微微鬆开了怀抱,双手捧著牧小昭的脸,让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郁夕的眼睛在灯光下清澈,里面映著牧小昭有些怔忪的面容。 …… 夜深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敲打著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笼罩著相拥而眠的两人。 被窝里暖意融融。 郁夕从背后轻轻环著牧小昭,手臂搭在她的腰际。牧小昭整个人陷在郁夕的怀抱和柔软的枕头之间,后背紧贴著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 窗外的雨声非但不显嘈杂,反而衬得屋內更加静謐安寧,將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开来。 在这份被安全感包裹的寧静中,牧小昭的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轻盈地漂浮起来,穿越了时间的洪流与世界的屏障。 她去了很多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她看见末日废土之上,天空昏黄,满眼残垣断壁。 她看见神秘森林深处,月光透过巨树的枝叶,洒下银辉。 她看见古代东方样式的庭院迴廊外,细雨绵绵。 …… 每一个世界光怪陆离,但唯有一点亘古不变。 无论她去到哪里,以何种样貌出现,郁夕总会在那里。 有时是战友,有时是伴侣,有时是命运交织的故人。 她们的身份、经歷、甚至物种都在变幻,但灵魂却总是相互吸引,不断寻觅著彼此,最终形成紧紧相依的轨跡。 生生世世,她们总会找到彼此,永远在一起。 123.时时心繫於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3.时时心繫於你 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暖烘烘地落在牧小昭脸上。 她眼皮动了动,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摸,想搂住那个总是让她安心的腰,却只摸到一片空荡荡的床单。 郁夕不在。 牧小昭慢慢睁开眼睛,看著天板发了会儿呆。 她並不意外,郁夕总是起得比她早。 “唔,夕夕……喜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郁夕躺过的那半边枕头里,鼻尖轻轻蹭了蹭。 枕头上还留著郁夕身上洗髮水味道,混著一点阳光晒过被子的暖意,特別好闻。 牧小昭像个赖床的小动物,在枕头里又拱了拱,才不情不愿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这才算真正醒过来。 她慢吞吞地坐起身,头髮睡得乱糟糟的,顶著一小撮呆毛,迷迷糊糊地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 餐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晨光在桌面上流淌。 桌上摆著的东西很简单——一笼白白胖胖的馒头,还有一杯冒著丝丝热气的牛奶。 旁边空著,没有碗筷,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郁夕?”牧小昭小小声叫了一句,没人应。 她挠挠头,在客厅转了一圈,又探头看了看洗手间。 確实没人。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虽然知道郁夕肯定是出门了,但醒来没立刻看到人,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走到厨房,想打开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別的可以吃,手指刚碰到冰箱门,就看到了那张贴在门上的浅色便签纸。 是郁夕的字跡,乾净利落,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 “小昭,我去购物啦,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记得吃早餐。” 牧小昭捏著那张小小的纸条,看了足足有两秒钟,然后嘴角就像自己有意识一样,一点点翘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拿著纸条回到餐桌边坐下,咬了一口馒头,忍不住想: 郁夕会买什么呢?好吃的……是上次路过甜品店,她盯著看了好久的那块草莓奶油蛋糕吗? 还是前几天她隨口提了一句“好像很好吃”的那种夹著红豆馅的软麵包? 越想,心里就越期待得不得了。 吃完馒头,她小口小口喝著温水,耳朵悄悄竖起来,听著门口的动静,盼著那熟悉的钥匙转动声早点响起。 …… 另一边,郁夕已经走进了商场。 周末上午的商场已经有些热闹。 郁夕推了一辆购物车,金属轮子在地上发出平稳的軲轆声。 她先去买了家里快用完的洗髮水和几大包纸巾,然后又熟门熟路地拐到零食区。 正要把薯片放进推车,旁边忽然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大姐姐,你买这么多零食,是要给哪个小朋友呀?” 郁夕低头,看到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好奇地仰头看著她。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里漾开一点笑意:“是给一个……很重要的大朋友。”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眨眨眼,还想问什么,已经被匆匆走过来的妈妈轻轻拉住了手:“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乱问。” 那个妈妈抱歉地对郁夕笑了笑,拉著小女孩走了,小女孩还回头冲郁夕挥了挥兔子耳朵。 郁夕看著那对母女走远,才收回视线,推著车继续往前走。 走著走著,就路过了甜品区,那里正好摆著最后一块草莓奶油蛋糕。 鲜红的草莓对半切开,嵌在雪白蓬鬆的奶油里,底下是看起来就鬆软可口的蛋糕胚。 郁夕停在柜檯前,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隨身的小钱包边缘摩挲了一下。 其实出门前她没计划买蛋糕,这不在购物清单上。 但是……小昭应该会很喜欢吧? 几乎没有再多犹豫,郁夕抬起头。 “这个草莓蛋糕,麻烦帮我打包一下,谢谢。” “好的,请稍等。” 店员利落地取出蛋糕,装进精致的方形纸盒,小心地系好丝带,又贴上一张印著店名的小標籤,这才双手递过来。 没过多久,郁夕推著车去结了帐。 她提著两个不算太沉的购物袋,走向直通一楼的电梯。 门开了,里面已经有三四个人。 郁夕走进去,转过身面向门口,手指按下了b1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门缝渐渐变窄,最后“叮”一声轻响,完全关闭。 轿厢微微一动,开始平稳下降。 就在这一瞬间—— 头顶的灯光毫无预兆地猛烈闪烁了一下,发出“滋啦”的电流声! “啊——!” 轿厢里有人短促地惊叫出声。 紧接著,“啪”地一声! 电梯內的灯光彻底熄灭,眼前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几乎同时,下降的电梯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卡住了,突兀地停了下来,轿厢甚至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停电了?!” “电梯坏了吗?!” “快按紧急按钮!” 惊呼声、焦急的询问声、抱怨声混在一起,还有人慌忙摸索手机,试图点亮屏幕照明。 郁夕的心跳在电梯骤停的剎那,也跟著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把手里那个装著蛋糕的购物袋紧紧抱在了胸前,甚至有点走神地想:蛋糕应该没被晃坏吧?包装得挺结实的,草莓会不会被压到? 不过,比起蛋糕,小昭肯定还是更担心她的安全吧? 啊……真是,这种时候还担心这些。 郁夕嘆了口气。 別想太多,得先按紧急呼叫铃。 她凭藉记忆和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摸向轿厢內壁上的按钮区域。手指触到那个带著喇叭標誌的红色按钮。 就在这时。 她眼前毫无徵兆地,猛地一亮! 郁夕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刺得本能地闭了一下眼。 紧接著,一种失重感传来。 大概只持续了两三秒,或许更短。 郁夕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著气,心臟狂跳,后背惊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回事? 刚才那是……低血?还是电梯故障引起的错觉? 然而,下一秒,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非常、非常的不对劲。 不……不会吧…… 郁夕呆呆地望著周围。 她竟然回到了公寓內,个子也矮了一截。 她颤抖著扭头望去,正如想像中的那一般,镜子里望见的,是牧小昭的脸。 她们,又交换了身体。 现在,她正用著牧小昭的身体,待在他们安全舒適的公寓里。 而这就意味著,此时此刻,牧小昭正困在她(郁夕)的身体里,被困在那个漆黑一片的电梯之中! 瞬间,郁夕从头到脚一阵发冷。 不,不行! 一想到牧小昭现在可能正独自面对那片黑暗,可能会害怕,可能会惊慌失措。 郁夕的心臟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几乎没有片刻犹豫,郁夕连拖鞋都没换好,直接踩上鞋跟就衝出了家门。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去商场!找到小昭! 属於牧小昭的这副身体,爆发力和耐力显然不如她自己原本的,没跑多远呼吸就开始急促,小腿也传来酸胀感。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一边跑,她一边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思考对策。 要联繫商场管理处吗?还是直接打消防电话?或者……先联繫小昭?可手机还有信號吗? 各种念头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在她脑海里翻滚碰撞。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商场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剎住了。 就在商场入口不远处,一圈显眼的黄色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在午后阳光下格外刺眼。 警戒线外围了不少人,有路过的市民,有看起来像是从商场里疏散出来的顾客和店员。 大家聚在一起,伸长脖子朝里张望,脸上带著好奇、担忧或焦急的神色。 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安神情严肃地守在警戒线边上,阻止任何人靠近。 郁夕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喘著粗气,胸膛起伏,因为奔跑和紧张,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小昭……”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几步衝到人群外围,郁夕也顾不得礼貌,伸手拉住一位正和同伴议论的中年女士的胳膊,急声问道:“请问,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女士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满脸急色的女孩,嘆了口气。 她用带著本地口音的英语快速说道:“整栋楼都停电啦!好像连备用发电机也出了故障,启动不了。里面现在乱成一团!听说有些人被困在电梯里了,还有些在洗手间或者漆黑的安全通道……唉,真是倒霉!” 旁边的同伴也插嘴道:“是啊,保安说已经通知了电力公司和消防局,但抢修和救援都需要时间。现在谁也不让进去,太危险了。” 越听,郁夕就越担忧,她恨不得立刻扯开警戒线衝进去,直接跑到那部电梯前。 可是她不能。理智残存的弦在拉扯著她——现在衝进去不仅可能给自己(牧小昭的身体)带来危险,更可能干扰到即將到来的专业救援,反而帮倒忙。 她只能死死地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小昭,別怕,坚持住……一定要平安……” …… 而在另一边,漆黑的电梯轿厢內。 牧小昭(在郁夕的身体里)背靠著冰凉的厢壁,了大约十几秒钟,终於从最初的震惊和晕眩中,勉强理清了现状。 她……和郁夕,又互换了身体。 而且这次,她正用著郁夕的身体,被困在这个停电的电梯箱里! 但奇怪的是,最初的慌乱过后,一种奇异的“庆幸感”竟然先冒了出来。 还好,现在困在这里的是我,用郁夕身体的我。 如果是郁夕本人被困在这里,而自己现在在外面,光是想像那个画面,牧小昭恐怕都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比现在难受一百倍。 现在这样……至少,郁夕是安全的,在明亮的家里。 这么一想,牧小昭心里那点因为黑暗和被困而生的不安,竟然被冲淡了不少。 她定了定神,试著像以前那样在心里呼叫:“喵系统?在吗?这又是什么情况?能换回来吗?或者给点提示?” 一片寂静。 系统再次装死。 好吧,靠山山倒,靠系统系统跑。 牧小昭撇了撇嘴,决定自力更生。 她先感受了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嗯,不愧是郁夕,即使在黑暗和突然的惊嚇中,这具身体的反应似乎也比她自己原本的要镇定一些,心跳虽然快,但还算规律。 体力好像也更好,让她多了点底气。 然后,她才把注意力完全放回眼前的危机上。 轿厢里的情况可不妙。 最初的惊慌过后,缺乏有效信息和光明的等待开始消磨耐心,焦虑迅速转化为爭吵。 “这样乾等著不行!谁知道要等多久!我们得自己想办法出去!你们都快点过来帮我!” 一个听起来很暴躁的男声在黑暗中响起,伴隨著摸索,和拍打金属墙壁的声音。 “你別乱动!乱碰电梯更危险!万一掉下去怎么办!你是要害死我们大家吗?”一个女声焦急地制止。 “妈妈……我害怕黑……呜呜呜呜呜……” 另外一个小孩子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还在轿厢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引得轿厢微微晃动,引来更多不满的嘀咕。 “大家都冷静一下!別吵了!” 另一个稍显年长的声音试图维持秩序,但效果甚微。 混乱在滋长。 牧小昭知道,黑暗诱发了人本能的恐惧,爭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消耗体力,增加危险。 她先迅速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是郁夕的手机。 果然,屏幕上显示“无信號”。电梯井內通常是信號死角,尤其是在这种故障状態下。 她又按了按电梯紧急制动的按钮,等了好久,依旧没有反应。 看来向外求助是没戏了。 时间不等人。 牧小昭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著郁夕平时那种冷静镇定的语气,然后用稍显生疏的英语,提高了音量: “各位,请先冷静!不要隨意走动!” 124.诸神的游戏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4.诸神的游戏 清冷的声音,在狭小的轿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牧小昭说完那番话后,轻轻嘆了口气。 冷静。冷静。 没错,如果是郁夕的话,在这种场合下,她一定能镇定地组织起周围的人,沉著地应对任何困难。 牧小昭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一想到郁夕的脸,便觉得心底充盈了某种特別的力量。 或许,那就是郁夕给她的安心感吧。 “你谁啊?站著说话不腰疼!”听完牧小昭的话,那个暴躁的男声立刻反驳,“现在被困的是我们!” “先生,我是谁不重要,”牧小昭平静地说,“但现在大吵大闹,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插进来:“那、那该怎么办?我女儿害怕……” “妈妈,黑……”小女孩的啜泣声又响起来。 牧小昭放软了语气:“女士,您先照顾好孩子。我们大家儘量站在原地,背靠厢壁,这样可以节省体力,也能避免轿厢晃动。” 她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下去: “第一,我们已经按了紧急按钮,外面肯定知道我们被困了。这种商场的电梯都有监控和报警系统,就算停电,备用电池也会维持一段时间通讯——虽然现在没回应,但故障信息一定已经传出去了。” “第二,电梯井是密闭空间,但不会立刻缺氧。大家保持平静,缓慢呼吸,不要慌张。恐慌消耗的氧气比安静待著多得多。” “第三,绝对不要尝试扒开电梯门!” 她加重了语气,“电梯可能停在两层楼之间,外面是漆黑的电梯井,强行开门万一坠下去,或者电梯突然恢復运行,都是致命的。” 听完她这番话,电梯里的人都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一个稍显年长的男声赞同道:“这位小姐说得对。我以前看过安全手册,確实是这么说的。” “可是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暴躁男的声音虽然还是不满,但已经没那么冲了,“就这么干等著?” “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保存体力,保持冷静,”牧小昭说,“如果手机有信號,可以试试联繫外界,但电梯井內通常信號很差。我们可以轮流尝试,节省电量。” “我、我试试……”一个年轻的女性声音怯生生地说,接著传来按手机的细微声响,“没、没信號……” “我也没有。” “一样。” 几个声音陆续回应。 “那就先保存电量。”牧小昭说,“把屏幕调暗,必要时再用来照明。我们可以稍微集中一点,背靠同一面墙坐下,但不要都挤在一边,保持轿厢平衡。”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慢慢挪动。 “妈妈,我想坐下……”小女孩小声说。 “好,好,慢慢坐下来。”那位母亲安抚道。 听见周围的人在她的指引下渐渐恢復了秩序,牧小昭也顺著厢壁缓缓坐下,膝盖屈起。 她感觉到旁边有人也坐下了,呼吸声在黑暗中变得清晰可闻。 “大家可以小声说说话,保持清醒,但不要太激动。”她补充道,“可以聊聊自己是哪里人,或者想想出去后最想做什么——分散注意力,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那位母亲先开口了:“我……我和女儿是从波特兰来旅游的。本来想买点纪念品……出去后,我只想好好抱抱她。” “我想吃冰淇淋。”小女孩小声说。 几声低低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 “我是本地人,”那个年长的男声说,“来买工具。出去后……嗯,得先把今天耽误的活儿补上。” “我想喝冰啤酒。”暴躁男嘟囔了一句,但语气已经软化不少,“妈的,这什么倒霉事儿……” “我和男朋友一起来的,”那个年轻女性小声说,“他……他在楼下等我。出去后,我想告诉他……” 她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 牧小昭静静地听著,心里却像被什么揪著。 她知道郁夕现在一定在外面急坏了。 她会怎么做?肯定在往这里赶吧?会不会已经到商场外面了? “那个……谢谢你。”年轻女性突然对牧小昭的方向说,“你好像很懂这些。” 牧小昭摇摇头,才想起黑暗中没人看见:“只是看过一些安全知识。” 虽然情况暂且稳定下来,但牧小昭並没有放下心。 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轿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调整姿势的细微响动。 空气开始变得有些滯闷,温度也在缓慢上升。 突然,轿厢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啊!”有人低呼。 “別慌,”牧小昭立刻说,“可能是外面救援人员在检查,或者是电力系统短暂波动。大家保持姿势,不要乱动。” 没过多久,震动停止了。 又陷入漫长的等待。 …… 商场之外。 郁夕站在黄色警戒线外,手指紧紧攥著牧小昭的手机,指节发白。 商场入口处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疏散出来的顾客和店员三三两两地站在路边,有些人惊魂未定地讲述著经歷,有些人焦急地打著电话报平安。 保安和赶来的商场管理人员正在维持秩序,但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听说电梯里困了好几个人……” “我朋友还在三楼洗手间里!手机打不通!” “备用发电机怎么也会坏?这不合规吧?投诉!投诉这家商城!”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受惊的蜜蜂。 郁夕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商场大门,仿佛能穿透混凝土墙壁,看到那部困住牧小昭的电梯。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人突然提高音量:“新闻!快看本地新闻!” 郁夕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解锁牧小昭的手机。锁屏密码是她的生日,她闭著眼睛都能输对。 打开新闻软体,首页推送已经更新了: 【突发】市中心购物中心大规模停电事故,多人被困 “……今日上午十时四十七分,位於市中心的『格兰特购物中心』发生大规模停电事故。据初步了解,事故起因可能是主供电线路故障,商场备用发电机在启动过程中也出现技术问题,导致整栋建筑完全断电。 “目前已知至少有四部电梯停运,据信有多名顾客被困其中。商场管理方已启动应急预案,疏散了大部分人员,但仍有部分顾客被困…… “本台將持续关注救援进展。提醒市民如无必要请避开该区域,为救援车辆让出通道……” 郁夕的心仿佛沉到了水底。 “小昭……” 突然好想好想她,想著她被困在电梯里的模样,想著她可能担忧的神情。 郁夕心中一阵隱隱的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就在这时—— “著火了!我的天,著火了!” 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空气! 郁夕猛地抬头。 所有人都顺著那声音指的方向望去——商场三楼的某个窗口,正有滚滚浓烟涌出! 先是灰色的烟,迅速变成浓黑色,在阳光下翻滚著向上腾起。 紧接著,橘红色的火舌舔舐著窗框,清晰可见! “真的著火了!” “快报警!打消防电话!” “里面还有人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尖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原本还算有序的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有人往前冲想靠近商场,有人惊恐地向后躲,保安们大声吼著维持秩序,但声音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 郁夕的脑子“嗡”的一声。 火。 又是火。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四肢冰凉,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下都砸得生疼。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冒烟的窗口,灰暗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来—— 浓烟,热浪,噼啪作响的燃烧声。 还没离开中心城的时候,在那个熊熊燃烧的酒店楼顶,是牧小昭温柔地牵著她的手,带她逃离那片火海地狱。 她记得牧小昭身后展开的那对白色羽翼——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牧小昭那种的形態,圣洁得像个天使。翅膀用力一扇,她们从楼顶落下。 然后,她看见牧小昭翅膀上的羽毛开始燃烧,隨著那个白色的身影,化作片片灰烬…… “小昭——” 郁夕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喊出了声,身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冲了出去。 像一道离弦的箭,她撞开前面挡路的人,朝著警戒线衝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小昭在里面!在电梯里!火会蔓延!烟雾会灌进电梯井!她会窒息!会—— “冷静!你现在进去只会增加救援难度!”一个保安也死死抓著她,“消防队已经赶来了!你看!”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色的消防车一辆接一辆驶入商场前广场。 穿著防火服的消防员迅速跳下车,开始布置水枪,架设云梯。 理智一点点回笼,像冰块落进沸腾的大脑。 郁夕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 她浑身脱力,几乎站不稳,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路边的灯柱。 她顺著灯柱滑坐下来,瘫软在地上。 保安见她不再衝动,鬆开了手,但还警惕地看著她:“你待在这里別动,好吗?我们会尽全力救出每一个人。” 郁夕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商场三楼的窗口。 浓烟越来越密,火势似乎还在扩大。 消防水柱开始喷向起火点,白色的水雾与黑烟混在一起。 但她看不见的,是商场內部,是那些电梯井,是那个黑暗的轿厢。 “小昭……” 郁夕咬住嘴唇,想让自己冷静一点,但肩膀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早晨出门前,她还看著牧小昭安静的睡顏,想著回来要给她一个惊喜。 想起那张便签纸,想起草莓蛋糕。 想起她们一起度过的无数个平凡的早晨,午后的阳光,夜晚的相拥。 “小昭……小昭……”她把脸埋进掌心,“你一定会没事的……对吗?” 周围依旧混乱,人声鼎沸,警笛长鸣。 但郁夕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被困在自己的恐惧和回忆里,像被困在另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 在一片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空间里,天与地的界限曖昧不清。 一片璀璨到令人心悸的星空悬掛在头顶,那些星光太亮太密,反而透出一种虚假的、令人不安的华丽。 星空之下,是没有边际的墨色海洋。 海面平静得诡异,没有波浪,没有涟漪,像一块打磨过的黑曜石板。 而在这片死寂的水面上,漂浮著各种难以名状的苍白骸骨,一动不动。 空气里瀰漫著铁锈与甜腻腐烂混合的气味。 就在这片星空与尸海之间,一只米黄色的小猫行走在半空中。 它周身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在这片压抑的空间里,像一盏孤独的、倔强的灯。 只是此刻,这盏“灯”的状態实在算不上好。 “喵——本喵真的怒了!!!” 小猫全身的毛炸得像个蓬鬆的毛球,从耳朵尖到尾巴梢,每一根毛都笔直地竖立著。 它脊背高高弓起,尾巴像根硬邦邦的棍子直直竖立著。 在它对面大约十几米处,悬浮著一团难以名状的黑暗。 那东西像一只放大了无数倍的章鱼,主体是一团流淌著黑色粘稠浆液的肉块,从肉块中伸出数条粗壮滑腻的触手,触手上布满了不断开合翕动的吸盘。 “放本喵出去,混蛋欢愉系统!”喵系统怒吼,“你到底对本喵的两位宿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大章鱼——或者说,欢愉系统的具象化形態——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无数个人的呻吟、嗤笑、啜泣被强行糅合在一起,从四面八方传来。 “当然是做了好玩的事情,喵系统,”它慢条斯理地说,一条触手优雅地捲曲起来,尖端轻轻点著自己的头部,“观察相爱之人在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挣扎、恐惧、彼此牵掛却无能为力……多么有趣又美味的场面啊。你说,不是吗?” 125.所爱不惧生死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5.所爱不惧生死 “喵!才不好玩!本喵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以玩弄他人感情为乐的混帐东西!” 喵系统向前猛地踏出一步,脚下金光爆闪。它弓著背,做出隨时要扑击的姿態。 “最后一次警告,敢动牧小昭和郁夕,本喵跟你拼了!” “哈、哈、哈、哈、哈——” 大章鱼发出了一阵大笑。 那笑声层层叠叠,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狂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条触手隨著笑声愉悦地舞动,黑色浆液甩得到处都是。 “挑战我?真是有意思啊,喵系统。” 它笑够了,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还记得吗?曾几何时,你的力量在我十倍之上。可你呢?为了你那『小小的宿主』,陪著她们一遍遍轮迴,三千多次啊……硬生生把自己浩瀚如星海的力量,消耗成了如今这风中残烛般的虚弱模样。” 它的一条触手伸过来,几乎要碰到喵系统的鼻尖,又被小猫凶狠地一爪子拍开。 “正是因为你如此『愚昧』,如此执著於那些渺小生灵毫无意义的羈绊,才会沦落到今天这么落魄的地步,” 欢愉系统的声音里充满了优越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不像我,我早早看清了本质——欢愉,纯粹的、极致的、旁观他人情感剧烈波动而產生的欢愉,才是力量的源泉。看啊,我如今已经触摸到了近乎神明的层次,而你……” 它故意顿了顿,触手上的无数眼珠同时眨了眨。 “……连维持这个对话空间,都显得吃力了吧?” “那又如何?!”喵系统气得浑身发抖,金色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你真的以为你能永远愚弄苍生吗?!若不是你当年蛊惑了监管神明,小昭和郁夕根本不需要在那个该死的『中心城』剧本里吃那么多苦!经歷那么多无谓的別离和挣扎!若不是你——” 小猫的声音哽住了,它想起了很多画面。 郁夕在火场里回头时绝望的眼神,牧小昭为了拯救郁夕,一次次撞得头破血流的执拗……那些它陪伴著、却无力彻底改变的画面。 它用尽力气,发出一声低哑的吼叫:“够了!姓欢的混蛋!你敢动我的宿主一根汗毛——你敢让她们真的受到伤害——本喵今天就算拼著彻底消散,也要在这里跟你斗个你死我活!” 它后腿用力一蹬,小小的身躯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那庞大的黑暗肉块疾冲而去! 金光所过之处,空气中残留的黑色粘液都被灼烧出嗤嗤的声响。 “斗个你死我活?喵系统,你说笑了。” 欢愉系统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就在金色流光即將撞上主体的前一刻—— 一根粗壮如巨蟒的黑色触手,悄无声息地从喵系统头顶的虚空中骤然探出! “喵呜——!” 金光瞬间被黑暗吞没。 那条触手牢牢捲住了喵系统米黄色的身躯,將它整个举到了半空。 喵系统奋力挣扎,四只爪子胡乱抓挠,却只在滑腻的触手上留下几道浅淡的白痕,瞬间就被新渗出的浆液覆盖。 “我虽然叫欢愉,但对欺凌弱小实在没什么兴趣。”大章鱼將被捲住的小猫举到面前,“更何况,你我爭斗了这么久,也该有点新意了,不是吗?” 它慢悠悠地,用一种討论晚餐菜单般的轻鬆语气提议: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喵系统。 “如果你贏了,我自散一半的力量给你,如果我贏了——你就把你那两个可爱的宿主,牧小昭和郁夕,交给我代为契约。” “喵呜!休想抢走本喵的小昭和小夕!” 喵系统气不打一处来。 它被那滑腻冰冷的触手卷在半空,四条小腿徒劳地蹬踹著。 最终却意识到,它根本不是那只黑色大章鱼的对手,只能被对方在不同的触手之间玩弄。 “喵……呜……” 喵系统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流逝。 它终於停下了动作,小小的胸膛急促起伏,垂下头,看著下方那团庞大、蠕动的黑暗存在上。 金光黯淡了些许。 喵系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炸开的毛平復下去,儘管尾巴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它抬起头,那双总是暖融融的琥珀色猫眼里,此刻只剩下强压的怒火,金色的竖瞳缩成针尖,死死锁住欢愉系统那没有固定形態的“面部”。 “……说吧,你要和本喵打什么赌?” “很简单。” 欢愉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带著一种势在必得的愉悦。它几条空閒的触手愜意地舞动著,搅动著周围粘稠的空气。 “我要让她们——你心爱的牧小昭和郁夕——做一场关於生死的抉择。” 它刻意放慢了语调,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前菜。 “看吶,在那个世界里,那场停电,还有那场刚刚燃起的小火,多么有趣的画面……” 一条触手的尖端轻轻点著,仿佛在规划蓝图, “我会稍稍『推动』一下,將这场灾难推演到它逻辑上可能达到的极致。浓烟灌入电梯井,温度升高,氧气减少,结构因高温而变得脆弱……我会把困在电梯里、用著郁夕身体的牧小昭,一点一点,逼向真正的生死绝境。” 喵系统的瞳孔猛地一缩。 “而在那个关头,” 欢愉系统继续著,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我会给她一个选择——让她回归自己的身体,回到商场外安全的自己的身体里去。把所有的危险、窒息、灼热和绝望,都留给那具名为『郁夕』的躯壳。” “你——!”喵系统喉咙里终於发出低吼。 “別急,还没完呢,”欢愉系统用它那混合的声线轻鬆地打断,“同时,在商场外,郁夕也会面临她的选择。 “我会让她清楚地知道——电梯里的牧小昭正在经歷什么样的绝望! “然后,我会问她是否愿意放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全,回归原本的身体,重新踏入那栋燃烧的建筑,替牧小昭面对死亡的威胁?” “人是趋利避害的生物,所谓爱情,在生存本能面前,往往不堪一击!我要观察她们如何在极致的恐惧和爱意中做权衡,如何挣扎、如何痛苦、如何背弃彼此!啊哈哈哈哈!” 欢愉系统开始放声大笑。 “规则很简单,只要她们双方有任意一方为了逃避死亡背叛恋人,那么贏家就是我。” 喵系统静静地听著。 它没有立刻怒吼,也没有再次挣扎。 它只是站在那里,一只前爪在下方虚空中划拉著。 愤怒吗?当然。怒火几乎要烧穿它的胸膛。 但愤怒之下,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沉重的无力感,以及……一丝连它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动摇。 它当然愿意相信。它像守护自己眼瞳一样守护著那两个少女,看著她们从懵懂到相爱,从別离到重逢,在无数个世界里跌跌撞撞地奔向彼此。 它爱她们,就像爱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可正因如此,它也无比清楚她们只是“人类”。 拥有血肉之躯,会害怕,会疼痛,会脆弱,会有极限的人类。 生死抉择,那不是剧本里设计好的磨难,不是可以读档重来的游戏。 在那种极致的恐惧和痛苦面前,人性会展现出何种面貌,连它……也不敢百分百断言。 生气,生气得浑身发抖。 难受,难受得心头髮紧。 可再多的愤怒和难受,也改变不了它此刻力量远逊於对方的事实。 不……至少不能在敌人面前露怯。 喵系统强迫自己抬起头,用那双重新变得锐利的黄金竖瞳,毫不退缩地瞪视著眼前庞大的章鱼。 “好。本喵,接受你的赌约!” …… 另一个世界。 郁夕背靠著冰冷的金属灯柱,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下滑,最终跌坐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她感觉不到硌痛,所有的感官都像被冻结了,只有视线死死地锁在三楼那个不断涌出浓烟的窗口。 火势,肉眼可见地变大了。 最初只是从一个窗口冒烟,然后火舌窜出。 现在,相邻的两个窗口也开始被映红,浓烟滚滚,如同恶魔张开的黑色翅膀,迅速吞噬著更多天空。灼热的空气扭曲了视线,连远处建筑的轮廓都在热浪中微微晃动。 更多的消防车赶到,红色的身影在警戒线內外快速穿梭,架设起更多水枪。高压水柱如同白色的巨龙,水与火碰撞,蒸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雾气,却似乎难以遏制那蔓延的势头。 “……情况不对。” 离郁夕不远处,两名刚换下来休息的消防员正急促地交谈。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飘进郁夕的耳朵里。 “明明接报时说的是小型电气火灾……怎么烧得这么快?” “建材有问题?还是有什么助燃物?火势蔓延速度太反常了……” “排烟也不顺,里面结构可能被之前的改造影响了……嘖,最怕这种。” “b区和c区的电梯井確认有浓烟灌入,温度在升高。救援组那边压力很大,破拆和排烟要同时进行……” “困在里面的那些人……” 后面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新的指令声淹没了。 郁夕无言地呆在原地。 太突然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可心底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回答:这世上,又有多少灾难会提前给你预告呢? 地震、海啸、车祸、疾病……太多太多的意外,总是这样猝不及防地撕裂平静的生活,根本不给任何人做好心理准备的余地。 就像当年那场火,就像今天这场看似平常的周末购物。 啊……雪野的漫画还没聊完呢。 爱理的故事……雪野还故意没说完的结尾…… 可是现在,小昭被困在那黑暗、闷热的电梯里,用著她的身体,独自面对著恐怖。 “为什么要让她经歷这些……”郁夕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颤抖起来,“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困在里面的,不能直接是我……” 无力感像深海的淤泥,將她层层包裹。 …… 与此同时。 在商场內部,那部悬停在黑暗中的电梯轿厢里。 最初的相对平静,被一股逐渐变浓的气味打破了。 先是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是电线烧焦,又像是木头闷燃。 很快,这股气味变得浓烈,其中还夹杂了一种更刺鼻的、类似塑料燃烧的化学臭味。 “什、什么味道?”那个年轻的女性声音首先警觉起来,声音里带著颤抖。 “好像是……烧焦的味道?”年长男士迟疑地说,用力吸了吸鼻子。 “是烟!”抱著孩子的母亲突然惊叫,声音尖利,“有烟味!从上面缝隙里钻进来的!” “起火了?!外面起火了!” 暴躁男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恐,他猛地站起来,轿厢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明显一晃。 “坐下!別乱动!”牧小昭立刻厉声喝道,但显然已经控制不住局势。 烟!真的是烟! 浓烟正在灌入电梯井! “我们会被熏死在这里的!” “氧气!氧气不够了!” “救命啊!快来人啊!著火了!”有人开始用力拍打轿厢內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別拍!我说了別拍!”牧小昭提高音量,试图压下混乱,但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不仅仅是恐慌,轿厢內的温度正在明显上升,原本只是有些闷热,现在却像被放进了一个逐渐加热的烤箱底座。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陌生的声音,在牧小昭脑海中响起。 【害怕吗?痛苦吗?想逃离吗?】 【这不是你的命运。被困在这里的人,本该是郁夕。】 【只要你一个念头,选择“回归”,你就能立刻回到商场外安全的身体里,逃离这灼热的地狱。】 【把这一切痛苦、恐惧、濒死的绝望……都留给她。】 【选择吧,牧小昭。生存,还是愚蠢的“爱”?】 牧小昭猛地睁开眼,儘管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这不是幻觉。 有个像系统一样的生物,正在试图与她对话! 126.命运选择题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6.命运选择题 几乎在同一时刻,商场外,瘫坐在灯柱下的郁夕,也浑身一僵。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清晰得令人战慄: 【看啊,那个牧小昭,她正在为你承受炼狱之苦。】 【浓烟灼肺,高温炙烤,氧气將尽……每一步都靠近死亡。】 【而你,安全地待在这里。】 【但你有一个机会,一个『替换』的机会。】 【放弃这安全的外壳,回到燃烧的建筑,找到那部电梯,走进去。】 【你可以换她出来。代价是,你將替她留在那里,面对她正在经歷以及將要经歷的一切。】 【选择吧,郁夕。是保全自己,还是……为她赴死?】 那声音钻入脑海的瞬间,郁夕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隨即冻结成冰。 “你是谁?!”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是你把小昭困在那里的?!是你搞的鬼?!” 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隨即,一声混杂著无数回音的笑声,在她颅內响起,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是谁?嘻嘻……我是谁並不重要。】 那声音充满了戏謔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重要的是,你们没有力量,没有资格质疑或抵抗。你们的存在,你们的情感,你们此刻的挣扎……都不过是取悦我的素材罢了。】 异度空间內。 欢愉系统那庞大的章鱼形態,此刻正陷入一种癲狂的喜悦之中。 无数条触手在空中疯狂舞动、拍打,搅得下方赤红色的血海波涛汹涌,溅起粘稠的浪。 它注视著商场外郁夕那惊怒交加的身影,振奋不已。 “太棒了!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它混合的声线亢奋,如同破损的铜锣在狂欢中敲响。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纯粹的爱意……啊啊,都是为了那个人!为了那个困在电梯里的牧小昭!她发怒了!她发怒了!” 一条粗壮的触手兴奋地捲曲起来,尖端神经质地抽搐著。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愚蠢的喵系统,能拥有如此美味的宿主?! “而我,掌控欢愉与痛苦的我,却只能旁观,不能真正將她们纳入我的剧本细细品味?这不公平!” 它想像著,如果这两个少女成为它的宿主……它要用无数个轮迴的悲剧,精心炮製她们的苦难。 让她们在最幸福的时刻跌入深渊,在即將触碰光明的瞬间永墮黑暗。它要看著她们的爱意如何在绝望中扭曲、变质,看著她们如何从彼此的唯一变成憎恨的源头。 互相猜忌、伤害、背叛……仅仅是构想那样的画面,就让欢愉系统所有的眼珠兴奋地转动,触手激动得战慄不已。 【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郁夕。】 它对著那个黑髮少女投下了诱饵。 【来吧,做出你的选择吧!】 【你真的愿意……放弃这得之不易的安全,回到那个灼热息的牢笼里去吗?用你自己的生命去换她的,好好想想,这真的值得吗?】 听闻著这些话,郁夕脸上,却只有一种近乎肃杀的沉静。 “你真的能保证,只要我同意交换,小昭就能立刻平安地出来?”她问。 【当然!】 欢愉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带著迫不及待的蛊惑。【规则很简单。只要你心甘情愿选择『替换』,现在站在这里,呼吸著空气、感受著阳光、拥有著未来无限可能的人,就会立刻变成牧小昭!】 它的语调越发轻柔,如同毒蛇吐信。 【而你呢,郁夕?你將会代替她,进入那个正在被高温烘的钢铁棺材里,独自承受慢慢逼近的死亡绝望。】 【你会清晰地看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化为灰烬。想想看,郁夕,阳光、自由、未来……和她。你,真的知道该怎么选吧?】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消防车的鸣笛、人群的喧譁、火焰燃烧的噼啪……一切背景音都模糊远去。 郁夕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好,让我回去。换她出来。” 异度空间里,狂舞的触手们集体僵住了。 欢愉系统那无数颗转动的眼珠,瞬间定格。 【……你,確定?】 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甚至重复了一遍。 【你听清楚了吗?是『你』进去,承受一切,可能真的会死。而她,出来,安然无恙。】 “我確定。”郁夕的回答更快。 她的目光依然冷冷地“钉”在虚空中,那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不耐烦的催促。 “快点,你说过能让小昭平安出来的。” 【但是……】 欢愉系统有些慌了。 这不对劲!这完全不按剧本来! 在它观测过的无数文明、亿万生灵的情感样本中,面对如此巨大的生存利益诱惑,恐惧和自保永远该是第一位的! 这才是它“欢愉”理论的基石——看透人性的脆弱,品尝其崩溃的瞬间! 可这个女人……这个叫郁夕的普通人,她怎么可以如此乾脆?甚至连討价还价、多问一句细节都没有? 她不怕死吗? 不,不可能!这不合逻辑! 这违背了它对“人性”的所有认知!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恐惧的剂量还不够!对,她还没有真正“感受”到死亡逼近的恐怖! 欢愉系统不能允许这种“异常”发生!这简直是对它“欢愉”理念的侮辱! 它要加码,要施加最直接的威压,碾碎她那可笑的镇定! 【看来……你还没有真正理解『死亡』意味著什么。】 欢愉系统的声音重新变得阴沉。 【郁夕,让我帮你体会一下。】 郁夕眼前骤然一黑! 再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中央! 烈焰从四面八方咆哮著扑来,舔舐著近在咫尺的空气,热浪扭曲了视线,发出骇人的噼啪爆响。 浓烟厚重得令人窒息,直往口鼻里钻,带著致命的灼痛。 郁夕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一步,跌坐在灼热的地面上。 她肺部火烧火燎,几乎无法呼吸。 【害怕了吗?】 那个声音在火海中迴荡,带著恶意。 【感受到了吗?这滚烫的温度,这窒息的浓烟,这皮肤被灼烧的疼痛……这还只是开始!在电梯里,温度会更高,空间会更窄,绝望会更浓!】 【郁夕,看看这火海!你真的要为了另一个人,主动走进比这更可怕的地狱吗?】 火焰咆哮著逼近,热浪几乎要把这个孤独的少女吞没。 然而,在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炼狱幻象中,郁夕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著地面,摇摇晃晃地,再次站了起来。 浓烟呛得她睁不开眼,泪水横流。但她凭藉著灵魂深处的意志力,站稳了。 她甚至没有去擦脸上的泪和灰烬,也没有理会颊边火辣辣的刺痛,只是仰起头,嘶哑地、一字一顿地喊道: “快……点……让……小……昭……出……来!” 每一个字,都滚烫而沉重。 “別……浪费……时间!” 【你、你难道就不怕死?!】 欢愉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別……让我……再说一次……!”郁夕的態度坚决,“快……把……小昭……换出来!” 【不!这不可能……没有人!没有人能感受过死亡威胁后,还做出这种选择!这违背常理!违背人性!你……你一定是疯了!被嚇疯了!对,就是这样!】 它试图用愤怒和否定来掩盖自己核心逻辑受到的衝击。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幻象如破碎的镜面般瞬间消散。 郁夕重新站在了商场外混杂著焦糊味与喧囂的现实里,身体几不可察地轻晃一下。 而遥远的异度空间,却因她这毫不妥协的意志,掀起了毁灭性的海啸。 “不——!!!” 血色的海浪翻涌,欢愉系统那混合了无数声音的嘶吼,变成了尖利到扭曲的咆哮!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更深处……信仰基石被撼动的恐慌。 而旁观了这一切的喵系统,此刻,终於发出了一声冷哼。 它抬起小小的下巴,琥珀色的猫眼,斜睨著那团陷入自我怀疑的混乱黑暗,声音冰冷: “看吧,蠢货喵。这世上,並非所有事情都会如你所愿。你那套建立在玩弄与墮落之上的『欢愉』理论,才是真正不堪一击的虚妄之物喵!” “喵系统!你懂什么?!”欢愉系统像是被踩了痛脚,猛地转回视线,所有眼珠里重新燃起混乱的怒火,“不!你根本不懂!我还没有输!这仅仅只是……只是预热而已!” 它强行提振精神,那些刚刚耷拉下去的触手仿佛被无形的线提起,重新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舞动起来,试图找回之前的威势。 “郁夕……郁夕只是个特例!她是个疯子!一个感受不到生死恐惧、不能以常理度之的疯女人!她根本不能算在我考量『人性』的正常范围之內!” 它语速极快地为自己找著理由,仿佛说快些,就能让这些理由变得更可信。 “对!没错!我们还有赌局!我们真正的赌局,关键在另一个人身上——牧小昭!” 提到这个名字,欢愉系统的声音重新染上了一丝掌控节奏的得意,儘管这得意有些发飘。 “她可不是郁夕那个硬骨头的疯子!经过我无数观察……牧小昭性格柔软,甚至有些胆小。在极致的恐惧面前,她那点柔弱的爱意,能支撑多久?” 它越说越自信,触手舞动得也越发流畅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牧小昭选择自我保全的画面。 喵系统的心揪紧了。 它仿佛能看到牧小昭在电梯里脸色苍白的模样,看到她害怕却努力克制著,內心痛苦挣扎的模样。 但是—— 喵系统抬起头,將那一丝担忧深深压入眼底。 面对眼前这个让它厌恶至极的欢愉系统,它绝不能流露出半分软弱。 “行啊,那你就去试吧。去对著小昭,施展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喵!” 它停顿了一下,认真说道: “你,必、输、无、疑。” 这五个字,像冰冷的钉子,掷地有声。 “哼,蠢猫!我会让你亲眼看到自己的坚持有多可笑!” 欢愉系统被喵系统那篤定的態度刺得烦躁,阴沉地拋下这句话,庞大的身体便如退潮般从那片虚无空间抽离,只留下余音在血海上空迴荡,“等著吧……等我去拜访一下,让你不惜轮迴三千多次也要守护的……那个弱小的宿主!” 欢愉系统的目標,再次锁定了现实世界——那部悬停在黑暗与灼热中的电梯轿厢。 …… 商场內,电梯轿厢,情况正急转直下。 最初的焦糊味已经变成刺鼻毒烟,轿厢內的温度攀升到了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空气灼热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沙砾,灼烧著气管和肺部。 “好热……我喘不上气了……” “妈妈,我好难受……” “救援呢?!到底还要等多久?!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恐慌在窒息的催化下再次发酵,那个暴躁男人的喘息声粗重如风箱,拍打墙壁的动作早已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沉默。 牧小昭待在他们之中,只是背靠厢壁,紧闭著眼睛。 自从听见那个奇怪的声音开始,她就一直在用意识同那个声音交流。 “谁?你是谁!”牧小昭下意识地在心中惊问。 【我?一个能给你指条明路的存在。】 那声音低笑著。 【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吧,多可怜。用著別人的身体,困在绝境里,替別人受苦,甚至可能……替別人死。】 【而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情没有经歷。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你该承受的灾难。电梯故障,商场起火……这都是属於郁夕的『不幸』,你只是被无辜地卷了进来,被迫承受无妄之灾。】 【牧小昭,你真的心甘情愿这样吗?】 127.人生才刚刚开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7.人生才刚刚开始 “人生才刚刚开始……” 牧小昭低声重复。 这句话听起来遥远又縹緲。 【对!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那声音立刻激动起来,仿佛看到了曙光。 【实不相瞒,我早就注意到你这个宿主了!只要你愿意出来,回到你原本的身体里了,我能给你数不完的钱,享不尽的福!如果你只是喜欢漂亮女人……】 它压低声音,充满蛊惑。 【我甚至可以帮你找到比郁夕更漂亮、更温柔的女朋友,要多少有多少——】 “不。” 牧小昭突然打断了它。 “郁夕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她顿了顿,像是確认般,又轻轻补了一句,“最好的。” 【这……】 欢愉系统被噎了一下,发出一声尷尬的、类似咳嗽的杂音。 【咳咳……就算这样,你也犯不著替她送死,对吧,牧小昭?】 【难道你就不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牧小昭摇了摇头。 “如果郁夕身陷险境……如果她真的没能从这里出去……”她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肺部刺痛,但话语却无比清晰,“那往后的生活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漫长的噩梦罢了。” 她甚至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著脑海中那个无形的声音,认真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系统』,或者別的什么。但是,请你听好—— “不要把我换回去。 “我绝不能让郁夕待在这里。” 哐当——!!! 突然。 整个轿厢猛地一震,发出一声金属扭曲般的闷响! 显然是欢愉系统被这意料之外的回答激得情绪失控,故意加剧了外部的“险情”,试图用更直接的恐惧来碾压牧小昭的意志。 轿厢一晃动,便引起一片惊恐的低呼。 然而,透过郁夕身体的感知,牧小昭的眼眸,此刻却没有任何动摇的痕跡。 恐惧依然存在,痛苦真实不虚,但某种更深处的东西稳稳地锚定了她。 【你……你真的……】 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真的不愿意和她交换?真的要替她承受这一切?!哪怕可能会死?!】 牧小昭在黑暗中,轻轻地,但是无比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我当然也害怕。”她承认,却很平静,“怕黑,怕闷,怕疼,怕再也见不到她……怕得要死。” “但是,比起我自己,我更不想让郁夕遇到危险。” 她顿了顿,仿佛在整理思绪,也仿佛在回忆。 “郁夕的前十几年……已经过得很辛苦了。对她来说,真正开心的时间,可能还不算多。” “所以啊,比起我自己能不能体验更多人生,我更想……让她能过得幸福。想让她以后的日子,能拥有好多好多的快乐。” 轿厢內一片死寂,只有其他人压抑的呼吸和远处模糊的燃烧声。 牧小昭对著那片操控她恐惧的虚无,做出了最后的请求: “那个……如果你能帮我给郁夕传句话的话…… “就请告诉她—— “不论我能不能出去,她都要好好的。” “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要连著我那份……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话音落下。 异度空间內,一直通过“连接”观察著这一幕的欢愉系统,那庞大躯体上所有舞动的触手,再一次,彻彻底底地僵直了。 它所有的眼珠,都死死地“瞪”著虚空。 这一次,连愤怒的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它被震撼了。 这种震撼,並非源於力量被压倒的恐惧,而是某种更根本、更令它战慄的东西。 它那套构筑了无数岁月、验证了亿万次、自以为洞察了宇宙终极真理的“人性模型”——正在它眼前,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敲出了一道道裂痕! 天使构筑了以爱为基石的灯塔,那光芒不刺眼,却异常坚韧,照出了它理论中所有阴暗角落的苍白与虚妄。 “这……怎么可能……” 郁夕那毫不犹豫的“换我进去”,和牧小昭这温柔决绝的“不要换我出来”……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將那份它无法理解的感情,折射得无比清晰。 如果,这不是特例? 如果“爱”真的能够作为一种强大到可以改写生物本能底层代码的力量而存在? 如果它亿万次收集的样本,它所津津乐道的“人性崩溃的瞬间”,仅仅是因为……它从未真正理解过人性? 那么,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它汲取“欢愉”的方式,它那建立在旁观他人痛苦与墮落之上的力量体系……岂不成了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 然而,还不等它从这失落的情绪中挣扎出来—— 意外,发生了。 这片由它力量维繫的虚无空间开始震动。 赌约生效。 而此刻,胜负已分。 嗡—— 一声低沉的鸣响,贯穿了整个空间。 欢愉系统回头,只见那一直虚弱的米黄色小猫,周身的金色光芒轰然爆发! 在这磅礴的光辉中,小黄猫的身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 “不……这怎么可能?!!” 欢愉系统发出悽厉的的尖叫。 它感觉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正蛮横地从它体內剥离出本源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喵系统身上。 与此同时,它自己那庞大如山岳的章鱼躯体,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急剧缩小! 它试图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高於它们个体的“规则”面前,它的反抗显得如此可笑。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形势彻底逆转! 曾经不可一世的黑暗章鱼,如今萎缩成了不到一米长的、色泽灰败的小型章鱼。 而原先的小猫,已然化作一头几十米高的巨猫! 巨猫低下头,平静地俯视著脚边瑟瑟发抖的小章鱼。 “欢愉系统,你输了喵,” 喵系统说道, “看见了吗?这就是本喵耗费三千多轮迴光阴,才创造出来的小昭,是本喵最完美也是最珍贵的作品!” “至於你的力量——我收下了。” 欢愉系统徒劳地挥舞著软绵绵的触手,却连一丝反抗的涟漪都无法激起。 “哈……哈哈……” 它想发出惯常的的笑声,可发出的只是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喵系统看著它的样子,动了动耳朵。 “不过,让小昭和郁夕身陷险境,饱受煎熬的事,本喵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章鱼浑身一颤:“你……你想干什么?!契约只规定了输贏和力量!你不能——” “契约没规定我不能揍你。”巨猫打断它。 话音未落,那只仿佛能遮天蔽日的金光巨爪,已然高高抬起,毫不留情地朝著瘫在血海上的小章鱼狠狠拍下! “不——!!!” 啪嘰!啪嘰!啪嘰!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 金光巨爪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小章鱼身上。 儘管作为系统生命,它不会如此轻易地彻底消亡, 但这蕴含了喵系统力量的一击,已然让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欢愉系统终於不得不承认,它,確实彻底输了。 …… 金光撕裂异度空间,庞大的猫影如流星般疾坠,目標直指那座被火焰与浓烟笼罩的商场。 喵系统早已没心情理会那只章鱼,现在,它只想马上赶牧小昭的身边。 商场外。 消防指挥官的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喊: “a队报告!三楼火点已完全控制!蔓延趋势阻断!” “b队报告!电梯井排烟成功!温度开始下降!” “救援组!通往目標电梯的通道已清理!可以实施破拆!” “重复!火势控制住了!正在全力救援被困人员!” …… 这声音透过扩音设备传出。 警戒线外围观的人群中,希望,重新在每一张焦急的脸上点燃。 一直如同雕塑般僵立的郁夕也动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盯著商场那依旧冒著残余烟气,感觉身体一点点回温。 她听不到周围的欢呼,所有的感官都凝聚成一个无声的吶喊:小昭……小昭…… …… 电梯轿厢內。 令人窒息的灼热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消退。 虽然依旧闷热,但那仿佛要將肺叶烤乾的高温,正被一丝丝微弱的凉意取代。 更重要的是,那辣眼睛刺喉咙的浓烟,似乎比先前减少了些。 “咳……好像没刚才那么呛了?”那位母亲率先察觉。 “温度是不是也降了一点?”年长的男士喘著粗气,努力感知著。 “有动静!有动静!”靠近门缝的年轻人激动地低呼,“我听到谈话的声音了!” “是救援!一定是救援开始了!” 暴躁男的声音不再充满绝望,而是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 “妈妈……我们能出去了吗?”小女孩虚弱地问。 牧小昭背靠著厢壁,用尽全部心神去感受。 真的……烟在变淡,热度在减退。 不是幻觉。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一些。 隨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想要立刻见到郁夕的渴望。 郁夕在外面,一定担心坏了。 她是不是一直在看著这里?有没有哭?有没有做傻事? 无数的念头冲刷著她。 就在此时—— 咚! 咚!咚! 清晰有力的敲击声,从轿厢侧面传来!紧接著,是金属工具与电梯门缝接触的摩擦声! “里面的人请注意!我们是消防员!请保持镇静,待在原地,不要靠近门边!我们正在撬门!很快就能救你们出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得救了……真的得救了……” “谢谢……谢谢你们……” 轿厢內原本的死寂,瞬间被希望和激动取代。 每个人都儘可能地缩起身子,给救援让出空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 嘎吱——吱呀—— 金属变形声持续响起,轿厢门缝处透进的光线越来越多,是外面的光亮! “一、二、三——用力!” 轰——咔! 伴隨著一声闷响,沉重的电梯门终於被撬开一道足够人通过的缝隙! 明亮的手电光柱和几道戴著呼吸面罩、身著橙色防火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快!依次出来!小心脚下!搭住我的手!” “孩子先走!抱稳了!” “不要急!一个一个来!” …… 救援行动迅速有序。 被困的人们在消防员的搀扶下,踉蹌著跨出那道分隔生死的大门,涌入空气流通的走廊。 牧小昭几乎是被別人半推著来到了门边。一只戴著防火手套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来,小心。” 她搭住那只手,借力迈出轿厢。 牧小昭跟著疏散队伍,沿著消防员指引的安全通道向下走。 每一步都软绵绵的,却越来越快。 好想见到郁夕! 通道的尽头,是商场侧面的一个安全出口。 门外,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还残留著焦糊味和水汽。 牧小昭踉蹌著衝出门口,眯起被光线刺痛的眼睛,视线慌乱地扫过外面聚集的人群、闪烁的警灯、忙碌的救援人员……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了 就在不远处,那个她熟悉的身影,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隨即被汹涌的情感衝破。 她们不约而同地向著对方跑去,距离急速缩短。 当身体被拥入彼此怀中的剎那,一种熟悉的微眩感掠过——她们的身体,悄无声息地交换了回来。 “小昭!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郁夕担忧地问。 “没事啦,只是有点嚇到了而已。” 牧小昭仰起脸,努力绽开一个让郁夕安心的灿烂笑容,儘管自己眼眶也红著。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郁夕湿漉漉的眼角。 “倒是某个人,在外面是不是急哭了呀?” “我才没有。” 郁夕別过脸否认,可那泛红的眼尾早已出卖了她。 “看吧,”牧小昭摸了摸郁夕脏兮兮的脸,“平时那么要强,一遇到我的事,就变成爱哭鬼了。” 她整个人赖进郁夕怀里,拿出纸巾,仔细擦拭对方脸上沾著的菸灰。 “我知道你嚇坏了。接下来两天,我哪儿都不去,就和你待在一起,好不好?” 郁夕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把脸埋在她肩头:“吃饭、睡觉……洗澡也在一起吗?” 牧小昭小小声地抗议:“……洗澡还是不要了吧。” 郁夕:“可我好没安全感啊。” 牧小昭脸红:“那、那就在一起。” 128.喵系统实体化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8.喵系统实体化 公寓的客厅里,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厨房那边传来轻轻的、富有节奏的切东西的声音。 郁夕正在做水果沙拉。 她先剥开一个饱满的橘子,去掉白色的筋络,仔细掰成一瓣一瓣;接著又拿起几颗红艷艷的草莓,个头大的还对半切开;然后是一颗熟透的金黄獼猴桃、一小把蓝莓,还有几块切好的、清甜的蜜瓜…… 郁夕一边把不同顏色的水果轻轻拌在一起,让它们在玻璃碗中均匀混合,一边不自觉地想起了牧小昭。 小萝莉最近好像蔬菜吃得有点少,前两天指甲盖有点毛毛的,不那么光滑(別问郁夕怎么知道的)。 这可能是有点缺乏维生素c了。 想到这里,郁夕心里泛起一丝轻微的懊恼。 是不是自己光顾著做她爱吃的,却忽略了营养的均衡? 她將最后几颗深蓝色的蓝莓像星星般点缀在最上层,又淋上了一点点浓稠的酸奶代替高热量的沙拉酱,这才端起晶莹剔透的玻璃碗走向客厅。 牧小昭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几天前那场小型火灾的后续新闻。 那场火灾的起因是地下二层一个老旧配电箱內的电线因长期高负荷使用,绝缘层老化导致短路。 当时整个商场的电力系统已经瘫痪,包括紧急照明和自动喷淋装置都未能启动,使得火苗蔓延至隔壁的临时储物间。 所幸事故並未造成人员死亡或重伤,仅有数人在疏散时受了轻伤。 商场方面除了公开致歉,也给所有受影响的顾客和店员发放了一定补偿。 牧小昭和郁夕领到了一些补偿金,以及厚厚一叠日后可用的代金券与优惠券……嗯……虽然商场还在停业整顿中。 牧小昭看得正专注,郁夕轻轻唤了她一声:“小昭。” “嗯?”牧小昭闻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碗色彩繽纷、看起来格外清爽诱人的水果沙拉。 她的眼睛唰地亮了,立刻丟开遥控器蹭过来,用牙籤迫不及待地戳起一块裹著酸奶的草莓,一口塞进嘴里。 清甜的汁水混合著醇厚的奶香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地讚嘆:“呜……好好吃!” 郁夕的手艺,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合她心意。 一旦习惯了对方细致入微的照料和绝佳的厨艺,牧小昭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离不开了——不是不想,而是身心都被养“刁”了,心甘情愿被这种温柔的牵绊牢牢系住。 “对了郁夕,”吃著吃著,牧小昭忽然想起了什么,腮帮子还鼓鼓的,就忍不住开口,“其实那天在电梯里……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 郁夕正在整理茶几上的杂物,闻言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看她,眼神认真起来。 “它不是平时那个喵系统,声音有点不一样……郁夕你知道这个声音吗?”牧小昭努力回想著。 郁夕的表情变得严肃,眉头微微蹙起。 “嗯,我在外面的时候,也听到了一个古怪的声音,”她缓缓说道,走到牧小昭身边坐下,“它对我说……如果我愿意承受风险,它可以让我换回身体,进去替换你。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后来尝试呼唤它,提出交换,它却没有再回应,也没有履行所谓的『承诺』。” 牧小昭听到这里,连嘴里的水果都忘了嚼,心疼地往郁夕身上蹭了蹭。 “笨蛋郁夕,你要多照顾一点自己嘛……” 不过,或许这也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总是把对方放在比自己更重要的位置——那正是她们对彼此最纯粹的心意。 腻歪了一会儿,她们又深入聊了聊这个奇怪的声音,面面相覷,都觉得这件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蹊蹺。 既不是熟悉的喵系统,出现的时机又如此巧合,拋出的“选择”带著诱惑,最后却都像恶作剧般没了下文。 就在她们越想越觉得纳闷,心头疑云越积越厚的时候—— 那个熟悉的、带著点慵懒腔调的声音,同时在两人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喵——!看来两位充满疑问呢。既然如此,就让本喵来为你们解答一下那天的『特殊状况』吧!】 话音落下的剎那,客厅中央的景象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 隨即,一点璀璨的金芒凭空闪现,迅速扩大。 在牧小昭和郁夕惊愕的注视下,一只毛色如秋日麦浪般柔和的米黄色小猫,竟然从那片金光中轻盈地一跃而出,四只雪白的小爪子悄无声息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它昂起圆圆的小脑袋,踏著標准的猫步,一扭一扭地向她们走来,蓬鬆的尾巴尖儿还在轻轻晃动。 “你、你是……喵系统?”牧小昭有些惊讶地问。 小猫煞有介事地点了点毛茸茸的小脑袋,琉璃似的眼珠里闪著灵动的光。 它径直走到牧小昭脚边,后腿微屈,紧接著轻盈地一跃,准確地跳进了牧小昭温暖的怀里,然后就开始用脑袋亲昵地蹭著她的手臂和胸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喵呜~小昭身上好香好软呀……是甜甜的奶茶味,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它一边蹭,一边发出陶醉的咕噥,毛茸茸的脑袋越蹭越往上。 眼看那团毛茸茸的“入侵者”就要蹭到更敏感的位置,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捏住了小猫后颈那块鬆软的皮肉,把喵系统整只拎了起来。 “喵?” 喵系统回头。 郁夕赤红的眼眸静静盯著它。 喵系统浑身一僵,原本竖得笔直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耷拉下来,贴在圆圆的脑袋两侧。 坏了!大意了!郁夕她……她吃醋了! “唔喵!” 米黄色的小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四只小爪子在空中无措地扒拉了两下,“本、本喵就是想和宿主贴贴一下嘛!这也有错吗!” 它努力挺起小小的胸膛,试图让自己的辩解显得更有底气:“本喵陪著小昭经歷了那么多,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攒够了能量,获得了实体化的时间!就想亲近一下小昭,有、有错吗!” 说著,它从郁夕手中挣脱下来,后退两步,背弓起来,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哈气”的声音。 “小昭、小昭可是本喵的小昭!你这个坏女人,怎么连猫的醋都要吃!” 郁夕只是眯起眼睛,低头望著它。 “是吗?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面前和她亲昵?” 喵系统本来还想梗著脖子再爭辩几句“宿主关爱系统天经地义”,可一对上郁夕那双平静注视著自己的红瞳,某种源自灵魂深处、对“病娇”属性的本能恐惧便如潮水般席捲而来! 那巨大的、无形的压迫感让它瞬间怂了。 “果、果咩那塞!” 郁夕看向牧小昭:“它在说什么?” 牧小昭:“是、是日语……『对不起』的意思。” 郁夕又回头看向喵系统:“你是日本品种的猫吗?” “呜喵!才不是喵!”喵系统委屈地把尾巴晃来晃去,“本喵只是、只是跟小昭待久了,耳濡目染学了一点日语而已……” 它正委屈巴巴的解释著,然后就看见郁夕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向它探来。 喵系统顿时有种如临大敌的危机感,却见郁夕只是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顺著毛温柔地抚了抚。 好温柔……病娇女主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喵系统僵硬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心里涌起一股受宠若惊的暖流,喉咙里甚至不自觉地又开始发出细微的“呼嚕”声。 然而,这股感动持续了大概不到三秒—— 后颈皮再次被那只熟悉的手稳稳抓住。 这一次,力道不容置疑,根本没给它任何反应或挣扎的机会。 “呜喵……”喵系统终於放弃了抵抗,“本、本喵保证还不行吗?本喵不会擅自跟小昭贴贴的……” “真的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喵生保证!”小猫拼命点头。 郁夕这才似乎满意了些,將它轻轻放回沙发上。 在闹腾了好一会儿之后,喵系统终於有机会蹲坐在茶几上,开始讲述它与那个自称“欢愉”的邪门系统之间“大战三百回合”的全过程。 “……本喵一时大意,签了它的临时协议。没想到却因此中了它的计谋,不仅让你们背上了『交换身体』的诅咒,连自己也被卷了进去,被欢愉系统囚禁起来……” 然后,喵系统就把自己接受了赌约的过程讲了一遍。 牧小昭听了之后很是惊讶:“所以,喵系统,你现在之所以能变成猫猫的形態,也是因为吸取了那只……呃,大章鱼的力量吗?” “没错喵!”喵系统骄傲地挺起胸脯,鬍子都翘了起来,“那个狂妄自大的傢伙,根本没想到本喵留有后手!赌约成立,规则锁定,它身上接近一半的核心能量都被强制剥离,现在都是本喵的了! “哼哼,如今本喵已经是今非昔比的强大系统了!不仅可以长时间实体化,还能干预现实世界的微小变量,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些乱七八糟的野鸡系统抢任务、偷奖励了!” 说著,它又走到牧小昭身边,用身子依赖地蹭了蹭她的腿,声音带著点撒娇:“所以说,亲爱的小昭宿主,现在家里要多养一只可爱又强大的猫猫了哦~记得给我餵最贵的进口猫粮,准备最柔软的猫窝,还有那种会叮咚响的逗猫棒!” 牧小昭被它蹭得痒痒的,心都化了,笑著伸手把它抱到膝盖上,温柔地抚摸它的脑袋和下巴:“好哦。” 郁夕在一旁看著牧小昭对喵系统毫不掩饰的喜爱,眼神微微一变。 她想起牧小昭曾提过,在她来到小昭身边之前,是这只话癆又爱闹的系统,以另一种形式陪伴著小昭,度过了许多或许孤单的时刻。 “我也会给你买猫粮的。”郁夕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正享受抚摸的喵系统耳朵一动,诧异地抬起头,“喵?”了一声,有些意外地看向郁夕,“郁、郁夕,真的吗?” 它还记得刚才被“死亡凝视”的压迫感。 “嗯。”郁夕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它身上,“不过,相应的——我和小昭独处,或者需要安静的时候,你不能来打扰。” “喵!”喵系统立刻绷直了身子,“本喵明白!保证绝对不会做那种没有眼力见的事情!本喵可是高情商生物,深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扰』的相处之道!请郁夕大人放心!” 看著它一本正经保证的猫猫模样,牧小昭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郁夕的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 家里就这样添置了一位活蹦乱跳的新成员。 牧小昭兴致勃勃地拉著郁夕,凑在平板电脑前瀏览起各式各样的宠物用品。喵系统也跳上沙发,煞有介事地给自己挑选“寢宫”。 “这个粉色的不错,软乎乎的!” “那个橙色的也可以,看起来阳光。” 郁夕滑动页面,指著一个用料扎实的墨绿色猫窝:“这个质量应该比较好。” 牧小昭看了看。 “郁夕,我喜欢粉色那个。” 喵系统立刻竖起尾巴,毫不犹豫地帮腔:“没错没错!本喵也觉得小昭挑的最好看!粉色和本喵的毛色是绝配喵!” 接著看猫爬架。 郁夕看中了一款原木色调的款式。 牧小昭心里却另有所选:“郁夕,你看那个奶白色的怎么样?” “本喵要白色,还是小昭选的最可爱了!” 喵系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它就感觉一道平静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需要回头,那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病娇の威压”已经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 喵系统瞬间闭嘴。 过了几秒,它才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当、当然,郁夕大人选的款式……也、也很有品位喵……” 牧小昭看著它这副怂萌,一下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 牧小昭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却让她微微一愣—— 是雪野幸子。 129.漫画少女的最后一个故事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29.漫画少女的最后一个故事 电话接通,雪野幸子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昭,我是雪野。听说你们之前在商场遇到了火灾,现在还好吗?” “嗯,没有关係!我跟郁夕都没有受伤,谢谢老师关心。” 牧小昭回答道。 “是吗?那就好。”雪野幸子的声音听起来鬆了口气,隨即语气轻快了些,“对了,最近如果有空的话,我想约你和郁夕出来走走。顺便……告诉你们我和爱理最后的故事。” 牧小昭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太想知道那个故事的结尾了。 话虽这么说,对於爱理的结局,她心里也一直隱隱担忧。 因为每次听雪野幸子谈起“爱理”这个名字时,牧小昭总能在她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落寞。 …… 如今已是晚春,天气彻底回暖,夏日的炽热情怀仿佛已在空气里潜伏。 窗外草木葱蘢,一派万物勃发的生机景象。 雪野老师邀请见面的地点,定在城郊的一座小山坡上。 山丘本身並不高,但对於牧小昭这种体力偏弱的小萝莉来说,爬上去也足够让她气喘吁吁了。 一听说有故事听,喵系统也闹著要一起出门。 好在郁夕体力充沛,哪怕背著装有猫猫的透气背包跑步上山也毫无压力,於是她们便答应了它的请求。 出门前,牧小昭换上了一件顏色鲜亮的浅蓝色长袖上衣,搭配白色的运动短裤,显得清爽活泼。 郁夕则选了一件修身的运动马甲,下身是舒適的阔腿长裤。 刚把黑髮梳成高马尾,她回过头,发现牧小昭正痴痴地望著自己,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艷与迷恋,一副完全被自家女朋友的美貌迷住的呆萌模样。 郁夕唇角微勾,忽然凑近,对著那张微微张开的粉色唇瓣轻轻吻了一下。 “呜!”牧小昭的脸瞬间红了。 “怎么每次亲你,都会脸红成这样?” 郁夕带著笑意低语,话音未落,又飞快地偷了一记轻吻。 “不、不许亲了!要出门了!” 牧小昭捂著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就要往外窜,却被郁夕一把搂住纤细的腰肢,轻轻按在门边的墙上,再次结结实实地亲了一下。 “你说不亲就不亲吗?”郁夕贴近她发烫的耳尖,气息温热,“我不同意。” “呜……” “再亲一下。” “呜!” 牧小昭撅起小嘴,眼里水光瀲灩,羞恼地推了推她,“好啦!不许亲了,快走,要迟到了!” 郁夕这才满意地低笑,牵起她的手出门。 来到山脚下,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微凉,路边丛丛淡紫色野沾著碎光,木牌上用中英双语刻著登山指引。 三三两两的游客背著双肩包低声交谈,不远处的小摊飘来烤坚果的香气,还有说中文的旅行团笑著走过, 熟悉的乡音混著风里的草木气,让牧小昭心头一阵莫名的亲切。 在她身边,郁夕背著装有喵系统的猫包,沿著缓坡向上走。 喵系统在透气的背包里好奇地东张西望,小鼻子贴著网眼使劲嗅著——这是它第一次以实体形態出门,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別乱动。”郁夕感觉到背包里传来的不安分动静,头也没回,声音凉凉地飘出一句,“再动,就把你丟下去。” “喵……!” 喵系统立刻僵住,发出一声委屈又老实的呜咽,瞬间安分了。 她们又往上走了一段,在一个供人休息的平台上,见到了之前约定好的雪野幸子。 “嗨。” 雪野幸子语调轻快,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那场新闻上的火灾真是嚇到我了,看到你们这么有精神就太好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牧小昭和郁夕之间轻轻流转,“嗯,对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在我讲述我的故事之前……可以先把你们的经歷跟我分享一遍吗?” 郁夕笑了笑,语气平静地开始敘述:“当时发生火灾的时候,我被困在电梯里,小昭在外面……” 牧小昭在一旁听著,不时点头,当郁夕讲到最担心的部分时,她忍不住轻轻握住了郁夕的手腕。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牧小昭接过话,声音认真,“我想不管是我还是郁夕,都愿意为对方站到那个危险的位置去,把安全的地方让给自己喜欢的人吧……” 雪野幸子一直默默地看著她们,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复杂,其间又流露出些许难以掩饰的羡慕。 “真好呢。”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淡淡的悵惘,“你们能遇到彼此,真是非常幸运的事情。” 笑过后,她的目光似乎眺望著很远的地方,穿透了眼前的绿意,落入了某段尘封的时光。 “如果……我也能像你们这样,坚定地爱著爱理就好了。” “誒……” 牧小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有些意外地看著雪野幸子。 “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很对不起她……”雪野幸子轻轻地说著,声音里带著一丝沉淀已久的苦涩,“所以我才想,儘可能弥补一点。至少……再为她多做一点什么。” …… 那是个大雪纷飞的下午。 医院走廊安静得过分,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暖气片的微尘,瀰漫在空气里。 她走到那间熟悉的病房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敲了门。 “请进。” 里面传来声音,比记忆里虚弱了些,却依然温和。 她推门进去。暖气开得很足,窗玻璃上蒙著一层朦朧的白雾,窗外是漫天纷纷扬扬的雪,无声地覆盖著枯枝和屋顶。 病床上,爱理靠坐在升起的床头。 她瘦了许多,脸色有些苍白,长发柔软地披在肩头,不像过去总是精神奕奕地扎起。 她正望著窗外纷飞的雪,闻声转过头来,看到雪野幸子,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亮了亮,但深处却藏著一丝挥之不去的虚弱。 “幸子,你来啦。” 她轻声说,努力想绽开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嗯,我来了。” 雪野幸子走到床边,將怀里小心抱著的一叠原稿纸轻轻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那是《即使没有羽翼》最新完成的部分,墨跡还带著画室里的温度。 她回头爱理微笑,但那笑容,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已经失去了往日那种飞扬的神采,显得有些勉强,有些沉重。 爱理的目光落在原稿上,又移回雪野幸子脸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没什么……”雪野幸子下意识想否认,但在爱理清澈的注视下,话又咽了回去。她抿了抿唇,指尖摩挲著原稿的边缘,“就是……把这个带给主编看了,也问了几个圈內的朋友。” 爱理静静等著她说下去。 “他们都对这个故事不太看好……” 雪野幸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些许颤抖。 那些否定的话语,像窗外冰冷的雪,一层层覆在她原本炽热的心上。 怀疑、自卑、不安……这些情绪在独处时已反覆啃噬她,此刻在唯一想倾诉的人面前,更是难以掩饰。 “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画漫画?这个故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她终於问出了盘旋在心底许久的话。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暖气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然后,她听见爱理轻轻笑了。 不是嘲讽,也不是安慰式的敷衍。 那笑声很轻,却有种奇特的、斩钉截铁的力量。 雪野幸子抬起头。 只见爱理已经伸出手,拿过了那叠原稿,一页一页,认真地看著。 她的手指抚过细腻的网点,划过有力的笔触,目光专注地扫过每一格分镜,每一个对话框。 窗外的雪光映在她脸上,让她苍白的肤色仿佛透明,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像是雪地里燃起的篝火。 “真棒。”她忽然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雪野幸子一愣。 “幸子,我喜欢你的故事。” 她抬起头,看向有些呆滯的雪野幸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真切,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坚定。 “相信我,幸子,这个故事会成功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为它倾注了什么。” “可是主编他们……” “那不重要。”爱理打断她,“他们只是从热门题材的角度来判断这部作品的价值,可是我知道,儘管选材很小眾,但你笔下的故事有著最触动人心的力量。” 她將原稿小心地放回雪野幸子手中,然后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那掌心並不十分温暖,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幸子,我想看到这个故事的后续,”爱理望著她的眼睛,目光炙热,“我相信你只要你坚持画下去,这个故事一定会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人喜欢。” 那一瞬间,雪野幸子感觉哽在喉咙里的所有苦涩,所有盘旋不去的自卑和不安,都被眼前这双眼睛里的光芒抚平了。 爱理是如此信任她,如此热爱著她笔下的世界。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比任何权威的认可都更有力量。 鼻尖猛地一酸,视线有些模糊。 雪野幸子反手握紧了爱理的手,重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在那之后,雪野幸子每一天都充满了新的动力。 每完成一页新的草稿,或仅仅是脑海中迸发出一个有趣的构思,她都会迫不及待地赶到医院,第一时间分享给爱理。 小小的病房,仿佛成了她们专属的幻想世界。 爱理也总是努力撑起日渐虚弱的身体,背靠著柔软的枕头,认真倾听,积极参与討论。 她们会为了一个分镜的构图討论,会为某句台词是否贴切而思索,也会因为想出一个绝妙的情节转折而相视欢笑。 她们默契地避而不谈检查报告上那些冰冷的数字,也不说爱理偶尔忍不住蹙眉忍痛的模样。 仿佛只要不提,那潜藏在欢声笑语下的阴影就不会逼近,悲伤的现实就可以被无限期推迟。 然而,逃避,无法驱散心魔,更无法阻挡必然来临的时刻。 终於,在一个窗外飘著细碎雪的寂静夜晚,爱理看完了雪野幸子带来的最新章节草稿。 她看得很慢,很仔细,指尖轻轻抚过纸面,仿佛要將每一个线条、每一处阴影都刻进心里。 良久,她將原稿轻轻放在床边,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雪野幸子微微发凉的手。 “幸子,”爱理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討论明天早餐吃什么,“我下周,要做一个手术。” 雪野幸子的心猛地一沉。 “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术。”爱理继续说道,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医生说,如果成功了……我的身体,说不定就能慢慢好起来,但如果失败了……” 她停顿了一下,很短的一下,短到几乎让人以为是呼吸的间隙。然后,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雪野幸子展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努力想像往常一样明亮,却似乎透支了此刻全部的气力。 “没关係,”她说,“我相信我不会失败的。 “毕竟,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和我最爱的女朋友一起做啊。我们说好的,要去看你第一次签售会,要一起去温泉旅行,要看著《即使没有羽翼》变成厚厚的单行本……对吧?” 雪野幸子定定地望著她,望著那张难掩苍白与憔悴的脸。 不能哭。 不能表现出害怕。 不能给她任何额外的压力。 雪野幸子將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 她学著爱理的模样,扬起嘴角,回握住那双有些瘦弱的手,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嗯,我相信你。爱理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约定好的那些事……一件都不会少。” 儘管在医院里强装起了镇定,甚至还能微笑著说出鼓励的话。 可当雪野幸子独自回到住所时,所有构筑起的堤坝,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钥匙从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她没有去捡,只是背靠著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爱理……会离开她吗? 雪野幸子无法想像没有爱理的世界。 那將不再是“世界”,只是一个巨大、空洞、灰白、没有意义的容器。 如果没有爱理,她所有的灵感,笔下试图构建的故事,都將失去灵魂的基石。 可儘管如此,雪野幸子也想去相信。 相信她和爱理,永远不会分开。 130.睡梦中的爱理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0.睡梦中的爱理 那一周,时间过得很慢。 白天,雪野幸子强迫自己投入创作,仿佛只要不停下来,恐惧就追不上她。 但夜晚,她却总是被噩梦惊醒,梦里是无影灯刺眼的光芒,和监护仪拉长的、令人心悸的滴滴声。 她往返於医院和公寓两点一线,画稿的速度快得惊人,眼底的血丝也密集起来。 爱理有时会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温柔地抚过画纸上那些过於用力的笔触,轻声说:“幸子,休息一下吧。” 手术前一晚,雪野幸子没有带任何画稿。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握著爱理的手。窗外没有下雪,夜空清朗,几颗疏星冷冷地缀著。 “明天,我会一直等你。”雪野幸子说,声音乾涩。 爱理侧过脸看她,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夜灯,昏暗的光线柔和了她过於清晰的轮廓。 “嗯。等我出来了,你要给我讲新想出来的剧情哦。不许偷懒。” “好。” “幸子。” “嗯?”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自己,”爱理的声音很轻,“你是我眼中最优秀的漫画家,我想看见你能在自己梦想的道路上坚定走下去。” 雪野幸子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只能更用力地点头,几乎要把脖颈点断。 爱理笑了,那笑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无比安寧,甚至带著一丝解脱般的释然。 “谢谢你,还有啊……能遇见幸子,真是太好了。” …… 手术当天,清晨的天空是一种不祥的灰白色。 雪野幸子早早来到医院,爱理已经做好了术前准备,躺在移动病床上,身上盖著白色的被子,显得格外瘦小。 她的长髮被仔细地收进了无菌帽里,脸上没有太多血色,但看到雪野幸子时,眼睛依然努力弯了弯。 “別那副表情嘛,”爱理的声音有些轻,带著手术前禁食水的虚弱,“等我睡一觉醒来,就能吃到幸子做的粥了哦。要加很多梅乾的那种。” 雪野幸子用力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紧紧握住爱理的手,那手指冰凉。 她想把所有的温暖、所有的力量都传递过去,却只觉得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爱理似乎感觉到了,她用指尖轻轻挠了挠雪野幸子的手心,像他们平时玩闹时那样。 “我喜欢的故事,”她看著雪野幸子,眼神清澈,“《即使没有羽翼》……后面的发展,等我出来要告诉我哦。” “嗯,我等著。”雪野幸子终於挤出声音,带著鼻音,“我等著你出来。” 护士来推床了。 雪野幸子不得不鬆开手。 移动床轮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碾过她的心。 她跟著走到手术室门口,看著那扇厚重的、写著“手术中”的门缓缓关上,將爱理的身影彻底吞没。 红灯亮起。 等待,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凌迟。 雪野幸子坐在走廊冰凉的长椅上,盯著那盏红灯,眼睛一眨不眨。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扭曲。 她想起爱理第一次看到她漫画原稿时闪亮的眼睛,想起她们在病房里为了一个情节爭论得面红耳赤又忽然相视而笑,想起爱理握著她的手说“我相信你”。 她从未如此虔诚地祈祷,向任何她所知或未知的神明祈求。 只要爱理能平安出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再也画不出漫画,哪怕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换。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手术室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医生,表情是沉重的。 他朝雪野幸子走来,步伐缓慢,白大褂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走廊顶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雪野幸子站了起来,腿有些发软。 她看著医生的嘴一张一合,声音似乎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她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状態……” “……近期都无法甦醒……”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砸进她的耳膜,碾过她的胸腔。 世界骤然失声,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走廊的灯光、墙壁的顏色、医生肃穆的脸,一切都开始旋转、褪色,变成扭曲的、没有意义的色块。 “不……” 一个音节从她乾裂的唇间溢出,微弱得如同嘆息。这不是真的。 这不能是真的。 爱理还在等她讲构思好的故事结局,她们约好了要去签售会,要去温泉旅行,要看著单行本出版……她们约定好的事情,一件都还没有做。 “让我……见她……” 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在要求。 然后,她看到了爱理。 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睡著了,只是比平时更加苍白,更加安静。 唇角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温柔的弧度,那是她最后努力想留给幸子的笑容。 雪野幸子走过去,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爱理的脸颊。 凉的。 没有一丝熟悉的温度。 那只曾经握著她的手、为她擦去眼泪、轻轻挠她掌心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同样冰凉。 巨大的空洞在她体內炸开,瞬间吞噬了一切。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崩溃的质问,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冷,和仿佛能將灵魂都碾碎的虚无。 她失去了哭泣的能力,只是怔怔地站著,看著爱理沉静的睡顏,整个世界在她身后轰然倒塌,化为齏粉。 131.请別让我忘了你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1.请別让我忘了你 山顶的风拂过,带著一丝远天的凉意。 她们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小山坡的顶端。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望见城市在远处铺开轮廓,更远处是绵延的青山与舒捲的流云。 空气乾净,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却仿佛照不进雪野幸子眼中那片沉积多年的阴影。 雪野幸子望著远方,声音平静得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只有那微微绷紧的背脊,让人能感受到她此刻內心的情绪。 “……后来医生对我说,爱理陷入了深度昏迷。她的脑部活动降到了最低限度。从医学上说,她进入了持续性植物状態。没有人能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那之后,我浑浑噩噩地过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我整理了爱理留在病房里所有的笔记,还有我们討论时我记下的点点滴滴。我拿起笔,继续画《即使没有羽翼》。那是我唯一能抓住与她还有联繫的东西。” “漫画完成了。出版后……出乎意料,却又仿佛在爱理的预料之中,它获得了很好的反响。 “那部作品成了我职业生涯的起点,也带来了可观的收入。 “但我並没有感到多少喜悦。我把大部分版税和后续的稿酬,都交给了爱理的父母。那时候,爱理昏迷不醒需要巨额的维持费用,她家的生意也恰逢困境,双重打击几乎要压垮那个家庭。这笔钱……至少能让爱理继续留在最好的医院,接受维持生命的治疗,给她保留一丝微乎其微的希望。” 风將她额前的碎发吹起,她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了许多光阴。 “那之后,无论是我,还是爱理的家人,我们都在一种艰难的期望中挨过每一天。 “最初的两年,我们总是互相打气,谈论著也许明天、下个月、来年春天,爱理就会睁开眼睛。 “我带著新出的单行本去读给她听,仿佛她只是睡著了,在做一个长长的梦。”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需要停顿一下,才能继续讲后面的內容。 “但是,时间是最残酷的东西。它慢慢磨平了我们的希望,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从爱理昏迷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年了!” “爱理的家人,在经歷了无数次希望与失望的循环后,在目睹爱理原本青春的身体因为长期臥床而不可避免地衰弱后……他们似乎,也慢慢接受了那个最可能的事实。”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融进风声里。 “很可悲,不是吗?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我们在五年的拉锯战里,早已不知不觉地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现在,当那个最终的离別可能真的越来越近时,无论是她的家人,还是我……似乎已经能平静面对了。” 牧小昭一直紧紧盯著雪野幸子的侧脸,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也看到她迅速眨掉那层雾气后,目光里重新浮现出的无奈。 雪野幸子忽然转过头,直直地看向牧小昭和郁夕,那眼神清亮灼人,不再有之前的哀伤。山风鼓盪著她的衣裳,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飘在云海里。 “可是,儘管这样……我仍然心有不甘。” “牧小姐,郁老师,”她清晰地呼唤她们,“其实,现在市面上出版的《即使没有羽翼》,並不是它完整的样子。爱理出事之后,我沉浸在悲伤和虚无里,觉得故事里所有的感情都失去了意义……我刪改、压缩了最后的部分,给了它一个仓促的结局。但那並不是我和爱理当初共同构想的样子。” “事到如今,我想把这最后一步走好。我想补上那个属於我们的结局。趁著爱理还在这世界上。儘管,她可能已经听不到我的声音,也看不到最后的画稿……” 说著,雪野幸子的目光越过两个女孩的肩膀,望向湛蓝无垠的天空,那里仿佛有一双温柔的眼睛在回望。 “雪野老师……” 牧小昭被她口中的故事深深感染,语气里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些许忧伤。 “没关係,不用安慰我,” 雪野幸子笑了笑,用看似放鬆的姿態斜靠在后方的柵栏上,“五年……已经五年了。虽然我把这一切敘述给你们听,但其实,就连我本人,对爱理的印象也有些模糊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当我察觉到这件事的时候,我拼命地想要回忆爱理,翻出聊天记录、笔记、照片……想把关於我们的一切再看一遍,再记牢一点。” “可最终我发现,那都是徒劳。我记得那些发生过的事,记得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可是……『和爱理恋爱的那种感觉』,却真真切切地、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脑海里消退。” 她垂下眼帘,嘴角那抹笑意变得苦涩。 “我不敢承认,我竟然在渐渐遗忘一个曾经如此深爱的人。哪怕这五年来,我每个季度都定期往爱理家的帐户匯款,仿佛这样做就能维繫住什么……可我终究抵不住漫长的时光。” 郁夕站在牧小昭身后半步的位置,单手托著下巴,一直安静地听著。 直到此刻,她才对著雪野幸子开口:“所以你找我们取材,是为了找回那种感觉?” 雪野幸子回答:“对。郁老师还真是聪明,看来想瞒你什么事真不容易。” 她的语气恢復了些许轻快,但那轻快之下,仍有一丝难以尽述的疲惫。 “我很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帮助,现在,还差最后一幕,我的作品就要完成了。我想请你们俩当一下我的模特,就以这个山顶为背景,按照我说的做几个动作,可以吗?” 牧小昭望著雪野幸子脸上的笑容,不知道那里面有几分是强撑出来的,又或者是否真如她所言,对一切都已“释怀”。 但她能感觉到——雪野幸子那份对爱理的感情,从未消失。 於是她往前一步,向雪野幸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雪野老师,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 132.不会让你有悲剧的结局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2.不会让你有悲剧的结局 “好的,我们明白了。” 牧小昭点头,郁夕也轻轻頷首,表示同意。 “那么,先请两位站直身体,自然一些……对,就像这样。”雪野幸子轻声引导著,目光专注地落在她们身上,“想像一下,手中拿著什么……嗯,像是准备俯身拾起地上散落的纸页。” “很好,接下来,请转过身,將手里的『东西』递给郁老师。” “再靠近一点,手抬高一点,手臂要放在一起……” “现在两个人要注视著对方的眼睛,就是这样,可以微微笑一下……” 雪野幸子一边说著,一边在隨身带来的素描本上快速勾勒著线条。 “下一个动作有些难度,请二位牵手,一起慢慢往前走几步。” 两只手很自然地握在了一起。牧小昭感觉到郁夕掌心熟悉的温度,心里微微安定。 她们依言並肩向前走了几步,山顶的风吹起她们的发梢和衣角。 “接下来……”雪野幸子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郁老师,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牧小姐。” 牧小昭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红晕。 “呜……大、大庭广眾之下做这个动作,有点难为情吧……” “又不是第一次抱了。”郁夕轻笑,语气里带著几分促狭。 “可是、可是……”牧小昭有些为难地看向雪野幸子,声音小小的,“雪野老师,这个场景……很重要吗?” 雪野幸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嗯,这是我构想中最后的婚礼场景。结婚的画面里,这大概是不能缺少的一环吧。” “结、结婚……”牧小昭的脸更红了,看起来更为难了。 郁夕看著她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反常。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三步並作两步上前,趁著牧小昭一个不留神,一下就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呀!郁夕,你干嘛呀!”牧小昭急了。可她小小一只,实在太容易被“拿捏”,还来不及挣扎,就已经被郁夕整只搂在了怀里。 “喂,別、別这样……快放我下来……”她的小脸已经红成了一片晚霞。郁夕掂了掂怀里的重量,隨即瞭然般露出笑容:“果然啊,我说怎么突然这么不愿意被抱……原来是又悄悄吃胖了,不想让我知道吧?” “才没有!才没有吃胖……”牧小昭又气又急,可一落入郁夕怀里,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便包裹上来,让她浑身酥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消散了,只能鼓著小嘴,用眼神瞪著郁夕。 雪野幸子在旁边一边微笑著,一边迅速將这幅生动鲜活的画面定格在纸面上。 就在刚才,她的心情还有些沉重压抑,可此刻看著眼前两人的互动,那份温暖仿佛也透过阳光和微风,悄悄传达到了她的心底。 “好了好了,谢谢你们。” 终於摆完了一连串的动作,雪野幸子收好画本走上前,郑重地向她们道谢,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陪我参与这部续作的创作。如果没有你们,我或许永远也画不出这样有生命力的画面。等作品正式发行的日子,我会给你们寄一本成品的。” “好呀,我要。”牧小昭眼里立刻亮起了小星星。 “谢谢你,雪野老师。”郁夕也诚恳地说。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雪野幸子摇摇头,笑容温柔而真切,“谢谢你们愿意陪我完成……我人生中这部最重要的作品。” 说完,她微笑著望向远方。 可牧小昭望著她的侧脸,总觉得那笑容里,似乎还藏著一丝没能完全化开的淡淡悲伤。 她这才想起,看著她们这样亲密的样子,雪野老师……肯定又想起爱理了吧。 牧小昭很想为她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回去的路上,她们在十字路口与雪野幸子分別。牧小昭和郁夕並肩往家的方向走。 才刚到楼下,就看见一个黄乎乎的身影不知从哪儿轻盈地跃出,一下扑进牧小昭的怀里。 “小昭!猫包里面好闷,本喵已经一天没有摄取『小昭能量』!” 喵系统在她怀里使劲蹭著撒娇。 然后,它就被郁夕拎著后颈肉,重新放回了地上。 “有话好好说。下次不准隨便这样扑蹭小昭。” 郁夕的语气平静,却带著压力。。 “呜喵……为什么嘛?”喵系统委屈巴巴。 “不为什么。这是命令。” “郁、郁夕好可怕……” 小猫只好耷拉下耳朵,整只猫都蔫了,“不要对本喵这么凶嘛,本喵明明也找到了解决爱理病情的办法……” 正要上楼的两人闻言一听,都回过身来,用惊讶的目光看著喵系统。 “等等,你是说……你有办法救爱理?” “可以的喵,虽然用那个法子也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但是自从本喵打败那只大章鱼之后,现在本喵可以发布的奖励都变成了更高级的东西!” 喵系统似乎对自己的成就感到颇为骄傲,还有意的炫耀了一下。 “本喵这里还有一样道具,就当做宿主和郁夕两人契合度终於达到百分之一百的奖励吧!” 说著喵系统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块电子屏,上面各种数字正在不断的跳跃著。 “喵喵,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喵系统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扭过头示意她们看向另一个方向,“本喵好不容易才弄到,宿主可要心怀感激的接下哦。” “这个东西,难道是说……” 牧小昭盯著那个有些陌生的电子屏。 “没错,这是可以改变世间万物规律的道具喵!只要一打开,偶然事物的成功率就会开始不断提升!” 喵系统自信满满地回答。 133.改变概率的道具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3.改变概率的道具 隨著喵系统的话音,金光开始暗下去,半空中浮现出一个精致的金色小碗。 碗底静静躺著一枚骰子,六个面上清晰地刻著点数。 “用法很简单喵!只要把骰子投出六点,然后默念心中所想,”喵系统解释道,“那件事的成功率就会大大提升喵!” 牧小昭先是一愣,隨即思绪便飘远了——改变万事万物的概率?那岂不是能做很多事?抽奖、买彩票、游戏抽卡…… 能做的事情越想越多,她仿佛瞬间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但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她也不免有些怀疑:“系统,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能做到?” “当然是真喵!本喵战胜了大章鱼,现在的本喵就是系统界最强的!”喵系统挺起胸膛,摆出大佬的气派,“以后小昭和郁夕都由本喵罩著!” 它高傲地围著牧小昭走了两圈,忽然瞥见郁夕平静望来的眼神,尾巴僵了僵,立刻窜到郁夕腿边,轻盈地跳了上去。 “对了对了,”它蹭了蹭郁夕,赶紧补充道,“之前那个交换身体的诅咒,现在已经彻底解除了。以后小昭和郁夕再也不用担心突然换身体的麻烦啦!” “真的吗?”牧小昭听了很是高兴。先前几次互换身体確实带来了不少困扰,如今总算放下了心里一块石头。 她望向郁夕。 “郁夕,太好了!” 郁夕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神情却似乎没那么开怀。牧小昭还没想明白原因,喵系统却像是看懂了什么。 它在郁夕腿上又蹭了蹭,贼兮兮地压低声音:“但是呢,本喵还准备了一些『交换身体专用果酱』。只要主动吃下,就可以再次主动体验哦。” “唉?要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呀?”牧小昭不满地嘟囔。 郁夕的眼睛却一下亮了起来:“真的?那就给我吧。” “没问题,都交给郁夕了喵!” 系统尾巴晃了晃,郁夕手边的茶几上便凭空出现了一小筐玻璃罐——里面装著蓝色的果酱,还混杂了几罐粉色的。 牧小昭一眼就认出了粉色果酱的用途,脸腾地红了。 “等一下!我不同意!”她急忙扑到郁夕身边,“郁夕,我才不要吃这些奇怪的东西呢!” 郁夕笑著拿起一罐,用冰凉的玻璃壁轻轻贴了贴牧小昭发烫的脸颊:“真的不想?” “才不要!” “我知道了,”郁夕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小昭不喜欢的话,我不会乱用的。” 不会乱用——说到底还是会用的,对吧! 牧小昭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恐怕到头来,自己还是免不了要体验那种吃下果酱、交换身体后又满脸通红的滋味…… 想到这,她气鼓鼓地把那些果酱都收起来。 “不、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得由我来保管,不能交给郁夕!” “嗯,既然是小昭的命令,那我也不得不听了……” “不要把我的话说成命令这么奇怪呀!” “这句话也是小昭给的命令吗?小昭还要给我发任务吗?” “呜!话题越来越奇怪了……你不许想奇怪的事情!” “我明明什么也没说哦,是小昭自己想歪的。” “不管,反正这些东西不能交给你!”: 可是不管牧小昭怎么哈气,郁夕的表情都游刃有余,一副“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最终都还是会落进我网里”的模样。 玩闹过后,晚餐时分,牧小昭又想起了爱理的事。“对了系统,既然那个骰子能改变概率,是不是可以试著提高爱理从昏迷中甦醒的机率呢?” 郁夕轻轻放下碗筷,目光也转向了喵系统。 喵系统正在吃猫粮,闻言沉吟片刻:“这个嘛……其实有些难度。虽然【概率骰子】可以改变事件的概率,但事情原本的成功率越低,骰子就越难投出想要的结果。 “当然,这毕竟是个开掛道具,宿主最多投个几千次,就必定能投出六点。” “我知道了。” 牧小昭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这个道具本身就很逆天了,稍微加一点点限制使用的条件,在它那逆天的效果面前简直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於是几人围到桌边,將骰子放入碗中,倒扣住碗身。 牧小昭按住碗底,认真摇晃了几圈,深吸一口气,揭开—— 碗下的点数赫然是“一”。 “看来这確实是件很困难的事呢……” 牧小昭轻声说。 但她很有耐心。在亲眼见证过雪野幸子对爱理那份深沉的感情后,她一直渴望能为那两个人做点什么。 哪怕希望渺茫,她也想尽力尝试。 …… 另一头。 雪野幸子一个人独步在一片偌大的人工湖边,头顶树影婆娑,远处白云悠悠。 “呼……续集的內容终於画好了,接下来只要交给编辑就可以了……” 盯著碧波荡漾的湖水,她自言自语著,再一次拨通了爱理母亲的电话。 “……您好,这个月给爱理的医疗费我已经匯过去了……什么!?您说爱理身体状况开始恶化 需要我过去?我……这就去请假……” 134.今非昔比 反派萝莉很弱,病娇女主別欺负我 作者:佚名 134.今非昔比 电话掛断后,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雪野幸子愣在原地,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周围湖光树影的美好顷刻间褪色。 爱理的身体恶化了? 怎么会……明明这些年都还算稳定,怎么这么突然……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渐渐平静地面对这一切,將那份绵长的思念与痛楚深埋心底。 可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却像一把钝刀,猛地撬开了她心上那层刚刚结痂的伤口。 疼痛钻心蚀骨,几乎抽走了她周身的气力。 雪野幸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回到住处,怎么机械地往行李箱里塞进几件衣服,又是怎么一路恍惚地赶到机场。 她茫然地办完了登机手续,然后,坐上这班飞往爱理家乡的航班。 飞机轰鸣著衝上云霄,穿过对流层顛簸的气流,逐渐进入平稳的平流层。窗外是无垠的、刺眼的湛蓝,以及大片大片厚重的云海。它们像柔软的棉絮,也像冰冷的积雪,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下方那座她所熟悉的城市之上。 雪野幸子木然地望著窗外,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吗? 无论她画了多少她们的故事,无论她怎样祈祷奇蹟发生…… 病魔终究还是无情地,要夺走爱理的一切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爱理苍白的睡顏、记忆中灿烂的笑容、两人共度的点滴时光……各种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碰撞。 耳畔,只剩下飞机引擎持续的低沉轰鸣。 …… 二十四小时后。 雪野幸子拖著轻便的行李箱,隨著人流走在到达大厅。 周围是喧囂的世界,各种肤色、语言、行色匆匆的身影交织穿梭,广播里用不同语种重复著航班信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她的目光毫无焦点地游移,最终,定格在机场大厅中央那一尊装饰用的女神雕像上。 那是这座机场的標誌,洁白的大理石在灯光下流淌著温润的光泽。 雪野幸子还记得,许多年前,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追隨著爱理的脚步来到这个国家时,两人曾兴奋地在这尊雕像下合影。 那时阳光正好,爱理的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她们勾著手指,约定要一起看遍全世界的风景。 只可惜,时过境迁。 如今,她独自一人拖著行李箱,再次站在这熟悉的雕像前。 石像依旧圣洁寧静,俯视著聚散离合。 而雕像下曾经那个鲜活的少女,此刻却躺在不知名的病房里,生命的光晕正一点点黯淡下去…… 直到坐上前往医院的计程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雪野幸子才从一片混沌中勉强抓回一丝现实感。 她猛地想起,自己走得匆忙,学校的课程安排还未交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拨通了郁夕的电话。 “郁老师,是我,幸子。很抱歉突然打扰……我有些急事必须出国处理一段时间,课程和学校的工作,能麻烦你帮我跟教授沟通协调一下吗?” 电话那头的郁夕听见他的语调,显然有些奇怪。 “雪野老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 雪野幸子嘴唇动了动,这么多年来,若非写作需要,她极少向人倾诉自己內心的真实情感。 可此刻,心头沉重的压力却让她急於想找个倾泻口,於是,她將爱理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郁夕。 “郁老师……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那天爬山时还强顏欢笑的雪野幸子,终於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我一直以为……只要她还躺在那里……她就没有离开我……我……” 一颗滚烫的泪珠落了下来。 另一端。 清静的校园里,郁夕安静地坐在长椅上,阳光从树缝间洒落,在她的黑髮上留下金色的光斑。 听见电话里沙哑的啜泣声,她微微抿起嘴唇,摊开掌心,看向那个金光灿灿的骰子。 “雪野老师,先別太担心,或许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糟糕,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她低声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