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中的火影世界》 第1章:笼中异类 “日向夕。” “这个名字.......寓意不详。” “你的两个队友一个重伤退役,一个在中忍考试中阵亡,只剩下你一个人。” “而且,你也应该清楚,以你的天资並不適合在忍者这一行当继续下去。” 日暮西沉, 庭院外钻进来的过堂风掀起站在长廊尽头少年额前的髮丝,露出一双略有些踌躇的白色眸子。 “是。” 已经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十三年时间的日向夕闷声点头,身体微弓,强迫自己对身前的老者做出直到现在仍然没能適应的谦卑动作。 “但是,按照日向一族的规矩,老夫会雇用你。” “看一下吧——” 坐在走廊月台上的老者推来一份文件, 日向夕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 《日向一族忍者终身委任书》 一份適用於日向一族平庸忍者的工作合同, 做六休一,包吃包住,只要宗家大人物一高兴,时不时还能被赏赐一些贵重的小物件。 综合薪酬是每月三万两。 相当於三十万日元,折合人民幣约为一万五。 工作內容仅仅只是端茶送水兼打杂,或许还会被安排在宗家的庞大宅邸內修剪一下草,干些对忍者来说微不足道的活计。 说实话,这是一份外人挤破头都想爭取的肥缺, 日向夕没有理由拒绝, 他是一个下忍,一个在去年的中忍考试里失去了队友的下忍。 在木叶48年举办的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一届中忍考试中都没能晋升中忍,面对宇智波带土这种吊车尾都能惨败的他的忍者生涯基本等同於盖棺定论—— 日向夕,没有作为忍者的才能。 继续做忍者,在木叶49年这个档口,付出的风险远比得到的收益要高。 此时, 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的第三年。 岩隱、木叶、砂隱在雨之国一带鏖战的格局形成。 雾隱方在三代水影的命令下不断西扩,侵占波之国等小国,即將大举进犯火之国东海岸, 此时木叶主力分布在川、雨、草三国拉锯的漫长战线中, 面对雾隱的袭击,火之国东海岸战线急缺人手。 不出意外,很快木叶就会发布调令,要求以宇智波、日向为首的家族忍者前往东海岸战线御敌。 日向夕依稀记得,在这场战爭中,日向一族的白眼失泄,损失惨重。 而在这样一个关头继续作为忍者,大概很快就会被调向这方绞肉机般的战场。 而日向夕此时,仅仅只是一介下忍,哪怕有著日向的名头,也充其量不过算是一个合格的炮灰。 可是, 看著眼前这份白纸黑字,几乎要將自己接下来一辈子都买断的合同, 日向夕產生了犹豫。 “日向夕,你没有听到老夫的话?” “嗯,长老,我在听。” 月台前的老者沉默了一会,淡淡道: “那赶紧签了吧,然后去將这份委任书递交给本家,回来后,就安心在宗家做事,还有,你这个腰板总是弯不下去的毛病要改改。” “你父母救过老夫一命,老夫不会计较,但是在本家面前如此不敬,你难道还想再试一次笼中鸟的滋味吗?” 日向夕忽然將委任书推了回去,沉默半晌后开口: “抱歉,长老,要不还是不签了吧?” “对待遇不满意?” “不是。” 老者愣了一下,旋即拧起眉头望来:“那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可能弯不下腰、跪不下去。” 看著开始起身的日向夕,老者终於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沉下脸喝斥道: “你明白你在拒绝什么吗?!” “日向夕,你根本没有作为忍者的才能!” “就算有,哪怕你成为中忍,成为上忍,成为精锐上忍,你的处境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作为分家之人,为了一族的延续,你天生就应该向宗家低头,对宗家下跪,为宗家效死——” “就像是你父母那样!” 日向夕抿紧了唇,反问道: “那影呢?” “成为火影,会怎么样?” 老者忽然笑了,气笑的,他像是在看某种笑话一样看著不识抬举的日向夕,而后缓缓抬起手,结出一个未印。 下一剎, 日向夕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自额头上袭来, 像是要將脑袋挤爆,飈溅出一地红白之物, 沉浸在这种痛苦之中的日向夕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他捂住脑袋,浑身颤抖著咬住后槽牙,血丝浸润出嘴角。 但哪怕如此,日向夕却一声也没吭出来,只是像根棍子似的固执杵在原地,看著眼前的老者,齜著牙咧起嘴,颤颤巍巍地倔强问道: “长......老,如果......我成为火影,会怎样?” 看到这一幕,老者沉默了一会,有些意兴阑珊地闭上双眼,解开了印,嗤道: “你成不了火影,你这辈子练到头,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忍,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想死的话就去试试吧。” 而后,老头在月台上背过身,摆了摆手,最后落寞地留下一句: “別怪老夫没提醒过你——” “日向崇介那个老东西,正在寻找会医疗忍术的族人。” 笼中鸟的痛苦来得快,去的也快。 而更关键的原因是,这位被日向夕侍候了十年,同吃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孤寡老人並不想要了他的命。 日向夕面色微白,摇晃了几下身子,看向眼前已经背过身,失去交谈兴趣的老者, 他沉默了一会,知道对方实际上是在帮自己,但感谢的话在刚承受了这种勒在脖子上,如事猪狗般的屈辱后,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默然转过身,向华贵的宅邸外走去。 如挣脱出牢笼的飞鸟般,越过长廊,跨过庭院,大步迈出了这座生活了十三年的囚笼。 是了, 老头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十三年的日向夕也能异常清晰地的理解到—— 他没有作为忍者的才能, 没有与生俱来的金手指, 更没有显赫而高贵的身份, 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成为宗家的奴僕,作为被囚笼保护的麻雀而存在著。 只是, 哪怕是囚笼里的麻雀,也会存在有不甘於一辈子低头啄米的异类。 而日向夕, 就是这样的异类。 第2章:飞鸟未时 “若要成狮子,先俯首为骆驼......” 这是日向夕前世听过的一句话。 是尼采说的。 他说,人最根本的意志是生存意志和权力意志。 在此基础上,一切社会的规训、道德的困境、奴隶所遭受的压迫都是虚假的,而若想要勘破这种虚假,突破这种困境。 那么,首先你要成为一头骆驼。 你要学习,掌握各种知识,尤其是能够帮助你生存和强力的知识。 但是这些知识都是奴隶道德包装过的,都是你应该如何, 而此时的你,不过只是一头可怜的骆驼,是知识的奴隶,这些知识背在你身上,你无法使用他们,反倒成了你的枷锁。 日向夕已经当了十三年骆驼。 这时间久远的已经让他快要忘记,十三年前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睁开双眼时,所期待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是作为忍者在辽阔自由的大地上畅快奔走? 是坚持自己的忍道,在这个热血漫画的世界里有话直说,说到做到? 还是只是单纯受够了前世为了生活不断压弯腰杆,向一个个滚圆的啤酒肚阿諛奉承,厌倦了继续向人点头哈腰的日子? 可命运与日向夕开了个玩笑, 在酒醉迷离幻梦惊醒的时分,他如愿来到了这个充满热血、友情与羈绊的世界, 却成为了最不热血的日向分家一员。 “狮子君,餵~,狮子君,你在想什么呢?” 日向夕被忽然响起的清脆声音唤醒,模模糊糊间,他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大概十二三岁的年纪。 她穿著一件得体的灰色和服,外套著一件洁白的女僕装,肩带上有著瓣一样的褶皱。 此时,她白皙光滑的小手在日向夕面前挥舞,穿过这只手,日向夕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 挺翘的鼻樑、红润的薄唇、纤细而卷翘的睫毛,还有一双带著温柔笑意的白色眼眸。 “哦,是夏啊。” 日向夏, 是小日向夕一岁,但与日向夕忍校同级同班的日向分家成员, 与日向夕不同的是,她的天赋很好,柔拳、白眼、八卦掌这日向三大件进步的相当快,在去年就与宇智波带土、迈特凯等人同一批成功晋升中忍。 隨后便以护卫和女僕的身份加入了宗家的护卫队,享受每月三十万两的津贴。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顺带一提,她以后还会是未来宗家继承人日向火的贴身护卫,日向夕根据族內对宗家继承人贴身护卫的要求简单估算了一下,到那个时候,这位分家的天才少女至少已经是上忍了。 看著眼前这位境遇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分家天才少女,日向夕无奈笑了笑,纠正道: “不是都说了,不要狮子君狮子君这样叫我了,我名字的拼写是yuu,是黄昏,西沉的太阳。”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宗家长老所说的含义,眸光微沉, “是不详之人。” “才不是——” 日向夏鼓起小嘴,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立刻打断道: “夕君,你在我眼中一直很有勇气哦,而且,这个称呼与你很相配呢。” “在忍校时,夕君明明就像狮子一样耀眼。” 日向夕知道对方指的是他在忍校时穿著绿色紧身衣跟著迈特凯一块特训的经歷,嘴角不由微抽, “饶了我吧夏,拜託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日向夏点了点头, “没问题,源光少爷也对你感到很好奇,而且就医疗忍术而言,族內同龄人中没有人比你更擅长的了。” 日向源光, 此人是日向宗家旁支中的一员,其父亲就是长老告知的日向崇介,堂兄是宗家本家的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 日向夕此行前来,是为了作为医疗忍者加入这位宗家少爷的护卫队伍。 拒绝了宗家长老的委任书,作为在册的木叶忍者和日向一族的家族忍者,不出意外,日向夕很快会接到调令,加入侦查班,登上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 当然, 哪怕是当填线宝宝,填线的姿势也有所不同。 这个关头,川、雨、草三国方向的战线已经杀红了眼,各方恨不得把狗脑子都打出来,像日向夕这样的炮灰下忍调过去后的月存活率不足一成。 相反, 马上会徵召各家族忍者前往的雾隱战线,则因为战爭才刚刚开始,战爭的总体烈度不是很高。 而且,只要度过白眼失泄的难关,后续雾隱的主力忍刀七人眾会撞上燃烧自己打开八门死门的迈特戴,雾隱的攻势会进一步被挫败、放缓,直到战爭结束。 在这片战场上,日向夕需要注意三个节点: 第一个节点,躲过敌人针对日向宗家的猎杀。 第二个节点,避开雾隱的忍刀七人眾。 第三个节点,在神无毗桥事件爆发后,注意不要卷进卡卡西捅死野原琳,宇智波带土黑化的剧情节点。 那么,根据在战场留存时长贡献出的综合军功计算, 战爭结束后,日向夕將被授予中忍的头衔。 成为中忍代表著日向夕拥有组建小队自行接取任务、进入忍者学校系统当老师,或是任职木叶拷问班、侦查班等机构的资格。 虽然名义上宗家的命令他还是得遵从,但距离拉远点起码不用天天点头哈腰跪地磕头。 怎么说呢,距离產生美,大概就是这种意思吧。 而只要加入日向源光的护卫队伍,通过对方的关係,日向夕就能够避开直接进入一线侦查班的调令,留守在后方营地作为医疗忍者划水摸鱼。 这就是双贏。 日向源光得到一名隨时留在后方营地的族內医疗忍者, 而日向夕本人,则得到在混乱战场上活下去的机会。 至於其他的...... 这位被雾隱追忍盯上的宗家大少爷的死活、 会撞上忍刀七人眾的迈特戴的死活、 同校同学野原琳的死活、宇智波带土的黑化...... 日向夕自觉自己实力低微,连自己的小命都难以保住,更別提去改变这些卡在主要剧情节点上的重大事件了。 而就在日向夕思索著这些事情的时候, 日向夏有些苦恼地看向思绪又开始飘远而將自己无视的日向夕,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自从中忍考试失利后,日向夕就一直是这副心思重重的模样, 只是看著这样苦恼的他,她不由攥了攥拳头, 接著, 她仰起白皙的小脸,用她那双温柔的白眸看向日向夕,鼓起勇气,认真开口道: “这次我也被调入了源光少爷的护卫队,会和你一起上战场。” “夕君,我会保护你的!” 恍然中的日向夕忽然听到这话,像是被一桿长锤猛甩了一下脑门,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不由睁大双眼,看著眼前的少女,只觉得嗓子忽地干哑的不行, “等等,夏,你......说什么!?”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第3章:狮子昂首 事到如今, 日向夕已经不对自己能像同人小说里怒开转生眼,挣脱笼中鸟束缚,掀起政变,改写日向一族矛盾制度,然后迎娶纲手大乃乃,登上火影宝座这种白日梦一样情节抱有幻想。 呆在日向一族的十三年, 有別於幻想的真实早已让他认清现实。 委实说, 在日向一族內除了要给宗家人当牛做马、点头哈腰、跪地磕头这几点有些让人不爽, 但这一族给出的待遇真的是一点问题的都没有。 包吃包住不说,村子发放的孤儿补贴,族內发放的二次补贴,长老私人赠予的第三次补贴都没有迟到过哪怕一天,再加上成年后分发房子,甚至还包分配老婆的族內政策。 除了与忍者相关的忍术捲轴、忍具、和高级忍者的指导都是天价,没那么容易获取外, 日向分家族人从生到死的生活保障,这一族都给你安排的妥妥帖帖。 这也是日向一族这种宗家分家扭曲制度维持至今的真正缘由, 这一族真的很有钱,而且,他捨得给钱。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分家多有不满,也仅压制在个体和当代被分割出去的那一批分家族人。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 日向夕没有给人磕头,90度鞠躬大喊红豆泥私密马赛的习惯,哪怕入乡隨俗,也最多接受一些流於表面的日常礼仪。 所以, 哪怕知道自己並没有作为忍者的天分, 他也要成为中忍,要拿命去换不用再寄人篱下,跪地磕头的生活! 然而,此刻, 面对眼前这位分家天才少女,面对她对自己这份万分认真的承诺, 日向夕忽然沉默了。 日向夏,就是他被族里包分配的老婆,是他的未婚妻。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 未来会因为作为日向火贴身女僕,接连躲过佩恩来袭,躲过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日向夏,此时居然会与自己一同加入宗家少爷日向源光的护卫队,登上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 “怎么了?夕君,你的脸色很差......” “没什么。”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著眼前的萝莉未婚妻眯起眼睛微笑道, “夕君听起来好怪,你还是叫我狮子吧。” “狮子?”日向夏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么叫你的话,感觉我像是在嘻嘻笑一样。” 日向夕忽然开口道:“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话的日向夏一愣,抬起头来,扑闪起纤细而卷翘的睫毛,面色顿时微微泛红, “你说什么?” “走吧,夏,麻烦你带我去见源光少爷。” # 半小时后,日向夕在宗家宅邸的会客室中见到了那位未来被雾隱青夺走白眼的倒霉蛋少爷。 这位宗家的日向源光少爷看起来非常年轻,只有十八岁上下,穿著一身白色的和服,长得一副標准的日向面孔, 黑髮,白眼,五官標致,除了光洁的额头上没有佩戴护额,就和成年版的日向寧次似的。 “你就是......日向夕?” 此时,日向源光拿著一份列印好的简歷,比对著眼前板正坐直的日向夕,上下打量著, 第4章:献上一切 “请回吧。” “源光少爷,我,我还有......” “你的事情我会进行安排,现在,请回吧。” 日向夕的提议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宗家的这位少爷甚至连证明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便起身送客,態度异常坚决。 日向夕能理解对方这样做的原因, 日向源光此次登上第三次忍界大战战场,是为了以其宗家身份做出表率,弥合前些年因日向日差被贬为分家后,宗家与分家间出现的嫌隙。 其中不乏作秀成分,但无论是为了避免白眼失泄,还是保卫日向族內不多的宗家成员安全, 他需要的都是可靠的分家护卫。 仅仅只是一介下忍,连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都打不出来,与其他下忍相比充其量只是多学了几门医疗忍术的日向夕,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拖油瓶,连当人肉盾牌都嫌弃不够结实。 这就是现实。 可是, 唯有日向夕知道,这位宗家少爷將碰上的是怎样棘手的情况—— 白眼失泄事件並不简单。 忍者间有著严格的保密条例。 宗家踏上战场的情报本就属於日向一族內部机密, 日向夕能知道是因为有宗家长老侧面告知,而日向夏则是因为本身就被调入了护卫队才能得知內情。 且可以確定的是,宗家成员在木叶村內以及前线营地都是安全的,毕竟宗家需要的只是表明態度,当然也不会真去执行过於危险的任务,在抵达前线营地后,宗家成员就会被牢牢保护起来。 所以, 敌人能对其下手的时机只有宗家队伍从离开木叶到抵达木叶一方前线营地的这数天时间。 而这也就意味著—— 宗家即將登上战场的情报实质上已经失泄。 这是一场针对白眼有预谋的捕猎。 明面上的猎手是以雾隱青为首的雾隱暗部,而暗地里的猎手......在村子內。 日向夕不太理解这种级別的情报为何会失泄,也不想去猜。 但眼下直接进入日向源光护卫队的路径被堵死, 那么依照保密条例,作为知情人之一,他与宗家这支队伍大概会被错开离开村子的次序,延后离开村子。 不能隨队行动,他就无法贴身保护日向夏,也没办法通过影响队伍行进路线的方式来避开雾隱的埋伏。 更棘手的是,他甚至无法得知宗家队伍走的是哪一条路线。 此刻, 站在宗家宅邸门外,日向夕沉著脸思索了一会, 旋即,他毫不犹疑地转过身,前往木叶村內的火之国银行支行。 # 火之国银行就建在火影大楼旁边, 方便木叶忍者在完成任务赚取到酬劳后走两步就能把钱存进去。 忍界五大国各有不同的货幣,火之国使用的是一种正面有著火之国大名头像,背面有著木叶村標誌的钱幣,此外还有一种通用货幣,依託於银行业,货幣得以流通。 此时,日向夕径直来到一个柜檯前, “你好,我想贷款。” “贷款?”柜檯后的年轻女柜员愣了一下,旋即提醒道: “现在是战爭时期,我行暂时不接受以忍者身份进行的无抵押贷款。” “明白。” 日向夕点了点头,將攥在手中,紧紧扎好的小袋子解开,从中取出一张张证件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房本,忍者证件,还有存摺。” “日向夕,您是日向一族的成员?” “是的,这是我父母留下的房子,目前市价一百三十二万两,我想贷款一百万两。” “稍等。”柜员接过材料,按著一旁的计算器埋头计算了一会,很快,略带歉意地抬起头, “因为前段时间岩隱村占领神无毗桥,火之国边境安全係数的评估值有所下降。” “按照行情,现在木叶村內的商品住宅抵押率按照位置不同只有50%~60%,因为您提供的这间公寓位置在日向族地边缘,我行可以为您提供最高的抵押率,但......也只能为您申请一笔80万两额度的贷款。” “......” 闻言,日向夕不由陷入沉默, 现下是木叶49年,雨之国方向的战线战况焦灼,且总体战况对木叶而言是不利的, 柜员提到的神无毗桥位於火之国西北侧的草之国, 此前一直是木叶一方的物资运送要道,眼下被岩隱夺走,才导致市场行情波动,投资人信心下跌,而且这种状况大概一直要持续到明年,波风水门带领的卡卡西班摧毁神无毗桥才有所好转。 “日向夕,你还要贷款吗?” 年轻女柜员抬头看了一眼日向夕稚嫩的脸庞,压低了声线,悄悄抬手遮著嘴角,小声提醒道, “如果不是特別紧急用钱,可以等上几年,到那个时候行情大概会好上很多......” 日向夕摇了摇头,“不必了,请办理手续吧。” 柜员的意思是等到忍界大战结束,各大忍村重新分配任务单量,依靠接取任务赚取酬劳的忍者手头就不会那么拮据了。 但此时日向夕並非手头拮据,他手头上甚至还有二十万两的存款, 这笔钱,他另有用途。 很快, 【活期存款:1000000两】。 看著存摺上显示的余额,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盖上存摺,走出银行大门,转身走入一旁的火影大楼,一路来到二层略显冷清的任务发布处。 此时, 由於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各村任务量锐减,原本繁忙的任务发布处也变得冷清。 任务发布处內,只有一位穿著中忍马甲,戴著厚重眼睛的文员孤零零坐在办公桌后打著哈欠。 日向夕径直走了过去,开口道: “你好,我想发布一个任务。” 闻声,中忍文员抬起头,看到日向夕那双白色的眼睛,有些惊讶, “这个时候发布任务?咦,你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没错。” “你想要发布希么等级的任务?” “s级。” 文员微微睁大双眼, “s级?您確定吗?这种级別任务的最低报酬可是一百万两。” 日向夕將存摺拍在桌子上,展开,向对方露出上面的数字。 中忍文员接过存摺瞄了一眼,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殷勤起来,连忙从办公桌上取出捲轴纸笔,迫不及待地问道: “您想发布任务的內容是什么?” 日向夕沉声道: “我在寻找一种忍术,需要对应忍术的忍术捲轴,或者,请掌握这种忍术的忍者亲身教导。” 听到这话,中忍文员顿时微感错愕,忍不住再次確认似的看了日向夕一眼。 眾所周知,拥有血继限界白眼的日向一族有著忍族特有的秘术和忍体术,基本不会涉猎其他忍术,更別提费如此大的代价来求购一门忍术了。 可是,这个少年是怎么回事? “抱歉,询问一下,您的名字是?” “日向夕。” 听到这,中忍文员不由再次看向日向夕,想起有关这个名字的一些传闻,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日向夕......你就是那个......咳咳,那您想要委託寻找的忍术是?”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凝声道: “风遁·真空刃。” 第5章:秘密武器 风遁·真空刃。 一门b级风遁忍术,效果是能將风遁查克拉注入到苦无上,形成锋利的剑。 特点是消耗极低,掌握此术的忍者极少,学习难度极高。 儘管忍术並不以等级与消耗掛鉤,更看重忍者对忍术投入的查克拉多少, 但在相同投入的情况下,高等级忍术由於其复杂性,消耗的查克拉相对低等级忍术来说无疑会高一些。 但也有例外, 风遁·真空刃就是这种类型的忍术,虽然是b级忍术,但列为b级更多是因为其学习的难度,单论消耗而言,其比大多数c级忍术都要低—— 这是由於术的表现形式决定的。 此术兼具风遁的形態变化和对忍具有著强附著的效果。 所谓强附著效果,类似於未来猿飞阿斯玛为鸣人讲解风遁时,將风遁查克拉附著在查克拉刀上掷出击穿树木时的那种状態,正常而言,那种效果需要对风遁的性质变化修行达到相当高深的程度,且忍具为特质的查克拉金属才能做到。 这也是为什么这门术明明看起来並不哨,威力也没强到哪里去,却被列为b级的原因。 但对於查克拉极少的日向夕来说,这却是最適配他的一门忍术。 日向一族的三大件, 白眼,柔拳,八卦掌, 其原理其实是相通的,都是依靠白眼能看到经脉和查克拉走向的效果,从窍穴中连续或大量释放查克拉,以形成独属於日向一族的忍体术,不可复製的柔拳法。 而做到这一点的前提是基於日向一族族人略高於寻常忍者量级的查克拉。(例:成年卡卡西为精6,寧次为精7。) 然而, 日向夕光是在战斗中维持白眼开启的消耗已经相当不易,剩余的查克拉不可能再分配到需要大量查克拉的连续柔拳和八卦掌中。 去年的中忍考试中,他正是因为强行使用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用到一半坠机,这才悍然惜败。 不过, 埋首十三年所学並非无用, 日向夕很早以前就对自我的成长路线有所规划。 查克拉的稀少决定了他只能走短小而精悍的忍者路线,他的战斗往往都在一瞬间或极短时间內结束, 所以,他將自我的重心转向体术、忍具、医疗忍术,搭配白眼构筑出属於自我的一套战斗体系。 而现在,构成这套战斗体系最后一环所欠缺的, 正是这门风遁忍术·真空刃! 日向夕一开始並没有打算以这种方式获取这门忍术,而是打算依靠对风遁性质变化和形態变化修行程度加深后,自创一门效果略弱的c级忍术, 毕竟,获取它的代价有些过於......沉重。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事已至此,为了保护未婚妻日向夏,以及面对即將踏上的战场,日向夕也不得不提前迈出这一步。 是的, 风遁在忍者群体中属於稀有属性, 而在这个极稀少的忍者群体中,就日向夕所知,掌握著风遁·真空刃这门忍术的, 整个木叶,唯有一人—— 志村团藏。 # 思索片刻,將大致的头绪理清,在火影大楼发布完任务的日向夕走出火影大楼,辨识了一下方向,便再度向著木叶演习场方向马不停蹄跑去。 若將木叶以扇形展开, 木叶演习场位於这个巨大半圆的第五环,临近围绕村子的围墙和森林, 配套的忍具铺、铁匠铺、五金杂货进货市场都位於这片区域。 距离日向夕发布的这则s级任务情报发酵,传递到各方势力手中还需要一段时间, (ps:实质上没有达到s级,正常会列为a级任务,但此时属於特殊时期,出於各种原因会破格被列为s。) 趁著这段时间,日向夕来到了这片区域来取一件自己准备良久的『秘密武器』。 此时, 木叶演习场外的街道上相当热闹,到处都是来採买忍具,维修装备的忍者。 日向夕穿过人群,掀开门帘,走入一家大型忍具店。 店內负责跑腿招待客人的匠造童僕在观察到日向夕那对白眼后顿时精神一振,殷切地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客人,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日向夕瞅了对方一眼,见对方扎著冲天辫,带著一副圆框眼睛,儼然是一副没见过的新面孔,便道: “我来取一件预订打造的忍具。” 童僕立刻小跑到柜檯前,翻找到记录定製忍具的捲轴,连翻了几卷,都没找到『日向』的姓氏,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红著小脸问道: “客人,请问您是什么时候预订的。” “不是这本。” 日向夕摇了摇头,指了指柜檯里压在最下面的一份捲轴, “你找一下,八年前,一名叫做日向夕的忍者学员在这家店定製的忍具。” “八年前?”闻言,童僕顿时一愣, 八年前他都还没出生,而眼前这位日向家的少年大概也才6、7岁吧? 什么样的忍具,需要整整八年时间打造? 而八年前为一个6、7岁孩子打造的忍具,放到现在还能有多大效果? “请稍等!”意识到这是一件大事,童僕不敢怠慢,连忙翻找起来, 而这时,一道粗獷的声音从铁匠铺后院传来, “硝石——” “你磨磨蹭蹭在做什么呢?让你拿的矿石呢?!” “嗨!”被称为硝石的童僕闻声立刻抬头, “硫磺老师,我这就来!” “太慢了!太慢了!还有,你没吃饭吗,给我再有气势一点,这样软弱的声音怎么可能打造出强大的忍具?!” 话音响彻著,一个地中海式的髮型的黑髮老头便从里屋的门帘后探出头来, 在看到站在店內的日向夕后,硫磺眨了眨眼,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少年,但形象又似乎对不太上, “誒,这个小哥看起来好眼熟......” 日向夕见到对方,顿时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 “硫磺大师,许久未见了。” 硫磺, 此人是木叶首屈一指的忍具匠造,八年前,日向夕曾费十万两,委託对方打造一柄独特的忍具。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日向家的,去年中忍考试我有看过你的比赛,忍具使用的技巧很精彩......只是可惜......” 硫磺这才认出日向夕,露出恍然的神色,很快想到什么似的又连忙闭上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抱歉。” “没事。” 日向夕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前年他才开启白眼,对医疗忍术、柔拳点穴的掌握只有入门水准, 中忍又不是大白菜,当时能以那种情况还能挺进最后的擂台赛,已经算是踩了狗屎运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日向夕立刻看向眼前的硫磺,径直问道: “硫磺大师,我定製的那把忍具,打造的如何了?” 硫磺看著眼前的少年,立刻想起对方八年前就委託锻造的那把『特殊忍具』,精神不由一振,自豪地笑道: “那把忍具,已经制好了!” “去年还在进行最后一道工艺,没能派上用场,真是抱歉!” 说著,他便对日向夕招了招手,示意对方隨他前往后院, “跟我来,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6章:情报刪除 跟隨著硫磺,日向夕很快穿过后院用来锻造忍具的匠作室,来到对方盛放忍具藏品的陈列室, 此时, 硫磺一边走著,一边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如今这个时代,还会有忍者想到使用这种武器。” 一旁的硝石支棱著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又十分期待地吊在硫磺与日向夕两人身后,似乎也想见识一下那把打造了八年才製成的忍具是什么样子。 这时,日向夕摇了摇头,道: “虽然並不贵重,但是,製作工艺特別繁琐,要兼顾忍者近身战斗时的坚固和使用时的韧性,想来想来,在当时的木叶,能打造这种忍具的,也只有硫磺大师您了。” “毕竟,是已经被时代淘汰的武器。” “哈哈,也只有我这种老顽固会乐意做这种『玩具』了......我就收下你的夸讚了!” 硫磺哈哈大笑一声,掏出钥匙打开陈列室的大门,带头引著日向夕走入其中。 相当宽阔的陈列室架台上,每隔一米便摆放著一把造型特殊的忍具, 忍剑、铁棍、柴刀、钢丝、拐、链棍、铁链、起爆符、狼牙铁球、巨型锁链铁球、风魔手里剑、爆碎玉...... 各种常见的、不常见的忍具陈列其间,若展示出去甚至都可以当做一间小型的忍具博物馆。 很快, 三人来到陈列室的末尾,硫磺从最里处的架子上搬下一方长达两米五的巨型木盒。 打开木盒, 其內,是一张比日向夕整个人还要高的大型和弓。 整体长约2.2米,上长下短,形式类似乡间仪式作的的破魔弓,通体以丸木製成,末端饰有白色的御幣,几个关键的部位,如耳冠节、褂节、姬反节加装了以查克拉弹动的模块,遭遇近身战时在卡槽位置套上搭配的铁弓片就能拿来抽人。(一般不建议这么做) 硫磺取出和弓,对徒弟硝石自豪地展示了一下弓片上的『硫磺匠作』四字,接著看向日向夕,讲解道: “这把弓磅数为150磅,正常射程在150米內,极限可以开到300米,不重,但是很长,携带起来比较麻烦,而且,只能用麻弦,这种磅数开出去的和矢......也就是箭也很难回收再利用。” 日向夕点了点头,估算道: “也就是说,大约100到200箭,就会报废?” “没错,使用鞣製的弹性忍具丝线也是一种替代方案,但会影响弓的使用手法,既然会定製这种弓,你应该明白的吧?” 日向夕点了点头, 和弓有其专门的射击手法,使用者持弓的手必须要掌握髮箭时弓的震动幅度,预测弓上下弦长度差所產生的反动力,並运用这种反动力推算箭的发射方向和施加力度的多寡。 只要能妥善使用这种反动力,射出的箭轨就能做出多种不同的变化,如控制射程、拋物线等。 所以,只能使用特製的麻弦。 也就是说, 这种武器打造时间长、维护成本高、而且弓弦使用寿命还短, 加上忍者战斗时爆发的速度堪比火车头,一旦开战,双方间的距离会极速拉近,弓箭也很快会失去其效用,乃至成为拖累。 於是,弓箭这种武器便成为了时代的眼泪。 整个火影里,有名有姓玩弓的,甚至只能找到被日向寧次打死的鬼童丸一位。 对於普通忍者而言,有时间练这种吃力不討好的忍具,不如多练习一下瞬身术。 但是, 如果加上起步远望一公里的白眼和能够附著在忍具之上,能够提升射程,增强贯穿力的风遁·真空刃, 那这一切又完全不同了。 带著这种想法,日向夕接过和弓,心中不由期待起来。 当然,【弓箭+白眼+忍具强附著遁术】这条途径,只是他基於所学推算出的想法,实战效果如何还要具体测算。 而且,风遁·真空刃这门忍术目前还是没影的事儿。 虽然已经决定了要接触志村团藏,但团藏会不会接受自己这个日向分家,还是两说的事情。 日向夕目前的定位很尷尬, 和为了卡卡西试图加入根部却被以『你心中压根没有黑暗』理由拒绝的迈特凯不同, 他完全属於另一个极端, 虽然日向夕一朝间接性踌躇满志,想要活出个人样的想法非常有精神,但头上毕竟还带著份『笼中鸟』,实质意义上已经算是日向家的狗,隨时都有可能被宗家逼迫泄露情报, 以团藏多疑,谨慎,连部下都完全不信任,打上咒印才敢用的性格来看,他大概......很难接纳自己。 但话又说回来了, 人在不同时期的想法迥乎不同,就像小时候总想当大人,长大了又总羡慕小时候玩泥巴炸屎的时光。 而卡在眼下这个比日向夕更尷尬时期的志村团藏, 或许......能捏著鼻子说服他自己? # 就在另一边日向夕为登上战场做著准备的同时, 日向夕发布的s级任务情报很快开始发酵,並优先送到上忍班与暗部及其附属机构手中。 暂且不討论该任务的评级是否合理, 仅从任务发布的內容来看,一些心思敏锐、消息灵通的忍者已经察觉到了这个任务的违和之处—— 风遁·真空刃。 这门忍术,目前整个木叶村內只有两个人会。 一是掌握了上千门忍术,號称『忍术教授』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二是木叶高层,根部首领,作为火影辅佐之一的志村团藏。 二者中,显然是志村团藏更为精通擅长此术,或者说,这正是志村一族的秘传风遁忍术。 类似的忍术当然也有,比如白云一族家传的风遁·真空剑,一些小忍族掌握的风遁·手里剑產、猿飞一族的风遁·翠嵐烈风等,都具备类似的效果。 但,这则任务却单单指名道姓要求风遁·真空刃。 这意味著什么,不由得引得一些人浮想联翩。 然而, 未等情报传播到更广泛范围,任务委託的流程走到火影办公桌前,关注到此事的少数忍者便愕然发现, 任务,下架了。 並且很快,连同任务相关流程的文书、记载文件,甚至连僱主日向夕出现在火影大楼的相关情报都被抹除一空。 好像,这个任务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第7章:根部番外 另一边。 木叶地下, 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有著一座连接四方与深渊岩壁的钢铁桥樑,其中央,是一座建立在地底,形似水坝內水进塔的钢铁高塔。 这里正是名为木叶暗部培训部门的, 根部。 此刻,地下高塔属於根部高层的办公室內, 正有两人站在俯瞰向一片黑暗的落地窗前。 其中,一个黑色刺蝟头,留著整齐平鬢,头部和右眼用绷带裹著,满脸暗沉之色、皱纹密布的老头,正拿著一份展开的捲轴阅览著,在看到僱主那一栏刺眼的『日向』二字时,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人,正是根部的首领,被称为『忍界之暗』的男人, 志村团藏。 而出现在他手中的那份捲轴,竟赫然是不久前日向夕在火影大楼中签署的那份任务委任书。 “日向夕......老夫记得,这个小鬼本来就在观察名单內。” 团藏瞥向一旁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件兜帽长衫,戴著黑色墨镜的油女龙马,淡淡点评道: “出身草芥,心有憎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是可惜,不过是只天资平庸的麻雀。” 一旁,油女龙马点了点头, “的確,中忍考试已经证明了他的潜力不过如此。” “但要问为什么的话......原因在於,现在,这只麻雀主动找来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们对他的观察,並且,主动向您提出了条件。” “哼。” 团藏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笑得很阴冷。 自从成为火影辅佐,建立根部, 这么多年,人人见他都如见蛇蝎,恨不能退避三舍,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大胆的小鬼。 “要怎么处理?” 油女龙马也是感到有点意外,伸出手指挑了挑墨镜道: “白眼的战略意义重大,哪怕这个小鬼只是一个平庸的日向分家下忍,对我们来说,也具备相当的价值。” “只是......” 油女龙马的话语戛然而止,志村团藏也明白他的话外之音—— 笼中鸟咒印,仍是绕不开的问题。 被打下笼中鸟的日向分家,在实质意义上已经是宗家的奴隶,分家的一切,情报、羈绊、財富、力量、地位......全都受制於宗家,任由宗家予取予夺。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由根部招揽日向夕,哪怕为他打上舌根祸绝之印也很难確保情报不会泄露。 而对於忍者,对於潜伏在木叶这颗巨树投落下阴影中的无数根部忍者而言, 情报,就是生命。 团藏不由蹙起眉头,捏住下巴,思索起来。 此时的志村团藏与他所统率的根部正处於一个实力快速膨胀的时期。 由於先后两次忍界大战,团藏以弥补情报系统缺陷为由,从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处得到了便宜行事、大批扩张人手並独立於暗部之外的特权, 现在根部明面上、隱藏中的忍者数量加起来甚至比火影直属的暗部还要多, 然而, 如此庞大的机构,却有著一个极其显著的缺陷—— 结构单一。 或者更直白点说,强者太少。 能称得上强者的,只有志村团藏、油女龙马,以及一个听调不听宣的『三忍』大蛇丸。 高层以下的人员基本是由从暗部、忍者学校吸纳的平民忍者构成。 未来的旗木卡卡西、天藏、山中风、油女取根、信、佐井等各具特色的精锐忍者此时要么还没出生,要么在三代火影麾下,要么还在大蛇丸的实验室里泡著。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志村团藏已经向三代火影提出要从木叶各大家族中招揽有资质的孩子进行培养。 三代火影应允了这一点,却笑著要求由团藏本人亲自与各大家族磋商。 很显然, 木叶各大家族並不认可根部的宗旨,也不乐意把自家孩子交给团藏,洗脑成六亲不认的模样, 个个都像是防贼一样防著志村团藏。 团藏数次登门,得到的结果要么是乾脆吃了闭门羹,要么就是家主有事外出,要么就是族內適龄的孩子得了不治之症,不太能够向团藏长老效力...... 哪怕是比较亲近的油女一族,也以当代没有合適资质的孩子为由向团藏推脱。 此时的团藏已经不缺炮灰、间谍和基层忍者,他要的是能够独当一面的精锐忍者,要的是常人眼中的『天才』。 或者说, 以火影为目標的志村团藏,要的是能够直接对標火影影卫队规格的精锐。 只是个大號炮灰的日向夕明显不符合这一点。 但...... “若作为【敲门砖】的话,这个小鬼......勉强符合。” 团藏暗自沉吟,旋即转头做出决断——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印有志村一族族徽的青色捲轴,丟给油女龙马,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將那个小鬼吸纳为根部番外成员吧。” “番外成员?”油女龙马不由一愣,藏在兜帽下的脸庞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团藏淡漠地盯著油女龙马,道: “不向他透露任何情报,不令他参与任何有关根部行动的任务,不给予任何有关根部计划的培训。” 说到这里,团藏顿了顿,语调微微一冷, “但......要利用他那双眼睛,让他为浇筑木叶之根,献出一切!” 说罢,志村团藏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继续处理起堆积成山的情报卷宗和猿飞日斩丟来的大半繁琐公文。 日向夕的事件对有志火影之位的团藏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这种处理的办法,也仅是团藏偶然浮出的一个轻微的念头。 或许有用,或许无用,但既然做出决断,团藏便不会再在意过程,只看最后的结果。 双方之间的地位差距有若天堑, 就像是轻轻弹开一只爬到袖子上的小虫子—— 日向夕的命运开始转动。 但俗话说的好, 领导动动嘴,下属跑断腿。 面对团藏临时提出的『根部番外成员』的决定,油女龙马顿时感到头大如斗。 他不由苦涩地抽了抽嘴角,心道:“这也不让,那也不让,还要让那小鬼在完全不接触一切根部事务情报的情况下完美利用他的白眼......” “这要我怎么安排这个小鬼啊?” 不过很快, 油女龙马忽地想到一个岗位,似乎能够完美符合团藏的要求, “二代火影留下的零尾项目研究进入瓶颈,项目组被大蛇丸拆解......目下一应成员都掛著閒职。” “倒是可以让这个小鬼,加入【信乐狸】的小队!” 第8章:杀意的视线 # 日向夕斜背著2.5长的弓箭长盒从忍具店中走出,踏上回家的道路。 巨盒中,除了被硫磺锻造好的巨型和弓外,还有三根麻弦、五十支和矢,以及相应的箭筒、护指、护臂配件。 背著这么夸张的大盒子走在街道上,相当显眼。 一路上,日向夕能够隱隱听到路过忍者对他的指指点点: “豁,那个小哥背著的是什么忍具?风魔手里剑好像都没有这么大吧?” “嗯,那不是日向家那个怪胎,日向夕吗?” “日向夕是谁?” “呵......一个丧门星,小声点,可別让他挑中你当队友。” “忍校时期就很奇怪的小鬼,放著好好的日向一族家传秘术不学,上学时经常和那个万年下忍迈特戴父子凑在一块练钢拳,可惜啊,他那资质,差到就连迈特戴都不待见他。” “成为下忍后,先后死了两任队友......” “每次都是最弱的他活了下来,简直像是把队友的运气都给吸光了一样......” “现在啊,我估计他是知道自己练什么忍术体术都没用,改练不要查克拉的忍具投掷了,哈哈,要么说是日向一族的耻辱呢。” 一路听著窸窸窣窣的议论, 或怜悯或讥讽或嫉妒的言论在耳边飘过, 日向夕眸光微沉,没有爭辩,只是加快了些许脚步,快步离开了木叶演习场周边。 战爭的阴云此时已经笼罩木叶, 离开了木叶演习场后,一路上越发冷清,並没有多少行人在街道上驻步,零星几个擦肩而过的木叶村民,也都是面色沉重、脚步匆匆。 商店停业、娱乐场所关门, 只有木叶医院和演习场周边比往日更加壅塞。 很快,日头西沉。 一日內辗转数地,尽一切手段备战的日向夕回到日向一族的族地附近。 他有两个住处, 一是日向宗家长老日向崇广的宅邸內,供佣人奴僕居住的偏房; 一是这辈子父母留给日向夕的一间坐落在日向族地边缘的狭窄公寓。 拒绝了宗家长老的委任书,日向夕等同於与对方解僱,所以,他现在只能回到那间狭窄逼仄的小公寓。 好在公寓虽小,却让日向夕感到一份別样的安心。 然而, 就在他即將踏入日向一族族地时, 走在路上,日向夕却忽然察觉到有一道隱藏在街边阴影中的视线,正窥视向自己! 日向夕心头顿时一凛。 前期非常弱小,只能以血继限界【白眼】为一身最核心能力的日向夕对他人的视线非常敏感。 甚至可以说,这正是他能够以炮灰下忍的身份,在切身参与两年第三次忍界大战后,队友基本全部死光,而他却活到现在的凭仗—— 一种对『视线』这种抽象概念极为敏锐的触觉。 人眼的视角范围水平方向一般为180度,垂直方向一般为135度; 而当眼睛直视前方时,能够清晰看到的范围大约在120度,余光能够感知到周围两侧60度,向上看一般为60度,向下看约为75度。 而白眼的视角为360度,哪怕是日向夕这样的分家,视角也有359度,而且,这是一种自带穿透、上帝视角般的全局视野。 也就是说,哪怕站在敌人背后,日向夕也能通过对人体的透视看到敌人眼球转动的方向,进而判断出敌人正在看什么方向。 理论上,只要妥当利用这种视线差,日向夕就能够在与敌人贴身递近的情况下,一直站在敌人身后,达到一种另类的『隱身』效果。 没错,这就是电影《空房间》中,天才小伙小帅在监狱自创的【隱身术】。 而在掌握这种能力,並搭配上忍者通用的三身术后, 日向夕在战场上的存活能力便瞬间拔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像此刻—— 敏感的日向夕瞬间辨別出,这道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著一种杀意, 一种阴狠、果决,就像是他曾在战场上遭遇过的那种不带个人情感,仅为了完成任务就要剥夺敌人生命的视线。 杀意的视线! 日向夕不理解这种杀意从何而来,也不清楚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打算堵在日向族地附近干掉自己。 在察觉到这种视线后, 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启白眼, 而是凭藉著在战场上锻链出的本能,继续向著前方迈动脚步, 脚尖微微偏转,贴著街道右侧走入一片建筑物在夕阳下投落的阴影。 而那股视线很快追隨著日向夕的身影,產生角度的偏转。 借著这种『触觉』的变动,日向夕很快反推出对方的位置—— 在正前方右侧,一间木质二层宅邸屋顶的飞檐后。 靠近日向一族后,多是这类古朴的日式建筑。 灰瓦、白墙、木楼,整体相当大气, 相应的,也会產生非常多视线的死角。 日向夕面色平静,不动声色,在接近对方位置五十米左右时,忽然侧过身子,將自己卡在建筑物阴影和一根电线桿后。 在隱藏在暗中的敌人的视角中,日向夕就像是忽然在电线桿上看到了其上张贴的什么东西一样,微感兴趣,然后绕了半圈,贴近去看。 背后的大木盒、电线桿、建筑物的阴影和死角共同遮蔽住了日向夕的面门。 而后—— “白眼,开!” 眼周的经络瞬间暴起充血,彩色的视角瞬间变成灰白, 然后, 远扩,远扩! 视线笼罩周遭一公里距离的同时, 看清了那个暗中盯梢自己的忍者面庞。 对方戴著一张只有两条鬍鬚的猫脸面具,身披浅黄色的兜帽长衣,將整个人的身形掩盖在大衣之下, 面具之下,是一张略显阴冷的宽脸。 其一身打扮看起来像是木叶的暗部和根部, 然而,日向夕眉头微微一蹙,立刻辨识出,对方是三个月前在日向一族族地临街新开设的一家药店的老板。 日向夕有在那家药店前路过, 记忆中这张和蔼的宽脸笑起来非常具有亲和力。 所以,这是根部的人? 是志村团藏派来邀请我的人? 但这又不太对...... 日向夕不由使劲皱起眉,又想到,此时木叶的暗部和根部没有理由监视日向一族。 並且,监视日向一族的行动没有任何意义,所有对日向一族,对【白眼】的监视,暴露的可能性都几乎是百分之百。 况且,这个根部或者暗部的傢伙显然是来者不善, 他为什么要杀我? 日向夕没有招惹暗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不会閒著没事派个暗部来干掉八竿子打不著一点关係的日向夕。 而日向夕早上才向根部拋去名为s级任务的委任书,实则为入职根部的申请书, 团藏哪怕再嫌弃自己,不想要自己加入根部,但在没有触及团藏的虎鬚,涉及根部隱秘的情况下, 他也没有理由干掉自己。 日向夕对自己的认知相当清晰, 他这样的废物没有被团藏干掉的价值。 那么现在, 这个想要干掉自己的傢伙,又是哪一方的? 第9章:情报黑洞 思绪飞速转动, 日向夕很快想到另一种可能—— 间谍。 此人是其他忍村潜伏在木叶村內的间谍。 而对方盯上自己,或许与白日里自己与宗家日向源光的接触有关,以此推断,对方很有可能是属於雾隱村的间谍。 想到这里,日向夕眉头微蹙,仍是有些无法理解对方为何要对自己下手。 但事情已然发生,此时此刻更重要的是, 解决掉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日向夕收起面上的表情,关掉白眼,不动声色地继续踏上街道。 他所居住的公寓位於族地的边缘,贴近木叶二环,虽然並不大,但不得不说,房屋所处的位置在整个木叶也属於黄金地段。 此地靠近木叶中心的木叶茗茶街,也就是未来小鸣人所居住的地方,甚至日向夕的邻居就是近来为了通勤便利而卖掉祖產租住在此地,年仅12岁便晋升上忍的旗木卡卡西。 提起这些並不是说日向夕有多有钱,社会地位有多高,日向一族对普通族人的待遇有多好, 而是说—— 他住的地方是一片木叶精锐忍者的聚居地。 藏身暗中的敌人若要对日向夕下手,不可能等到日向夕真的回到那片街区,能供对方出手並隱匿行踪的地点,只有在日向一族族地与公寓所在街区接驳的一片巷道之中。 而知道了这一点的日向夕能跑吗? 也不能。 无论怎么说,日向夕都只是一个查克拉稀少的精2下忍,他最怕的是敌人不要命的正面硬攻。 以他的柔拳法造诣,火力全开的情况下,最多与中忍级別对手周旋个几分钟,自己就得因体力耗尽,查克拉无法提炼先累趴下。 所以,他不能呼救,因为在支援到来前,自己很可能已经被打死了。 他得顺从敌人,麻痹敌人,然后...... 在一瞬间,杀死敌人! 此时, 日落西沉, 蝉时之雨如滴点般鸣奏在耳畔, 日向夕一脸平静地越过长街、走过敌人所藏匿的飞檐之下, 直到,来到街道巷口,抵达这片敌人为他准备好的埋骨地, 日向夕洁白的双瞳骤然收缩、变紧,透出一道充满杀意的冷锐弧光。 迈步,踏入黑暗。 一如正常节奏挥动手掌,在向后摆动时悄然从绑在敞胸灰色和服腰际的忍具包中抹出一柄尾端繫著一颗纸包弹丸的苦无。 在握住苦无握柄的一剎,日向夕绷紧身体,足尖碾地,整个人在巷道拉长的阴影中微微一晃,骤然加速! 一头猛扎入这条只有三百米长的巷道。 而同一瞬间,脖颈之上的汗毛乍然直立, 迥乎常人的『触觉』让日向夕即刻敏锐察觉到,那股匯聚在他身后的视线在忽然丟失掉目標后,只迟滯了不到半秒,便再度巡梭至巷道的阴影中將他锁定,变得更加危险,尖锐,几乎要刺入皮肉! “呼!” 急促的风声在背后响起, 那是敌人发觉到不对,进而施展瞬身术极速迫近的声响! 日向夕猛然大张双瞳,眼角青筋暴起! “白眼,开!” 在远扩的上帝视角捕捉到身后急迫追击来的敌人瞬间, 日向夕压低身子,骤然止步,向著侧方翻滚而去。 带著只有两条鬍鬚的猫脸面具,打扮成暗部造型的宽脸忍者在瞬身术的惯性作用下,举著闪烁著冷芒的苦无,与滚落在地日向夕擦肩而过。 这一剎, 他看到了趴伏在地面上昂首的少年, 看到了......一双憨蠢如骆驼,却又瞬间变得凶残如狮子的白色双瞳。 # 矢岛顺人是一个谍报忍者。 是潜伏在木叶村內雾隱间谍网络中最底层的一级。 通俗意义上讲,就是那种即便暴露也没有什么关係,或者说派遣他来就是为了在必要时暴露,以生命为代价,辅佐单线联络的上级获取情报、扫除障碍的兑子。 今日上午十时, 他接到了一则任务—— 偽装成木叶暗部忍者,杀死一个名为【日向夕】的日向分家下忍。 矢岛顺人不知道为什么上司要干掉这位日向分家下忍,但他大致能够猜测到—— 上午九时,他曾看到日向夕从日向一族宗家长老日向崇介的宅邸中走出, 这就说明,目標极大概率接触了他此前重点盯梢的宗家成员日向源光。 再结合后续自任务中得到的【日向夕】是一名医疗忍者的情报。 他的上司判断: 日向夕的存在可能对雾隱一方接下来的行动產生影响,所以要將这种变数扼杀在摇篮之中。 至於雾隱接下来的行动会是什么? 如此弱小的日向夕又为何会对行动產生影响? 此时杀死日向夕难道不会打草惊蛇,使得任务出现更大的变数? 矢岛顺人心中有解答的方向,但,他不能知道。 能够被选拔为间谍的忍者至少不能是笨蛋,尤其是在木叶村內存在能够读心的山中一族的情况下。 他只知道,他要在目下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自身作为一名老练中忍的实力,在不造成太大动静的情况下,除掉一个连家族秘术都掌握不全的弱小日向分家下忍。 然而, 在瀏览过刺杀目標的情报后, 矢岛顺人却本能地从对方单薄的履歷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份履歷是这样写的: 【日向夕:下忍】 【执行任务次数:d级46件、c级12件。】 【实力评估:下忍。已开启血继限界:白眼,但並未掌握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体术、忍术、幻术、投掷技术均不入流,通过自修掌握数门医疗忍术,乃至一门高难度b级医疗忍术。】 【木叶46年,忍校提前毕业,木叶47年,加入侦查班第八班,参与第三次忍界大战,同年,在一次岩隱突袭草之国的行动中,带队中忍死亡,两名队友死亡。】 【木叶48年加入重组的侦查班第八班,同年,带队中忍死亡,后参与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两名队友离奇死亡。】 【养伤至木叶49年至今。】 看著这份履歷,矢岛顺人做出判断, 这是一个连护持自身的家族秘术都没有掌握完全的普通下忍,除了比其他忍者多出一对对其来说更像是负担的白眼,单论战斗力,甚至比不过一些刚毕业的精锐忍校生。 但就是这样一个无论何种意义上都称得上弱小的忍者, 却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在带队中忍与队友接连死掉死光两任的情况下,生生活到了现在。 这人,多半是有点问题...... 要么是幸运到连老天都不忍夺走他的性命,要么就是—— 日向夕存在著情报无从记述的能力。 而这种人,以情报为生命的间谍忍者们通常將其称之为: 【情报黑洞】。 第10章:猎手反转 矢岛顺人从不相信运气。 在拿到情报,准备动手之前,他便怀揣著必须要拼尽全力对目標出手,毫不留情杀死对方的觉悟。 然而, 当真正踏足这片他为目標选定的葬身之地, 这条三百米长的巷道中时, 他却忽地心头微微一颤。 不止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小鬼洁白双目中透出的凶残和诡异,更是因为—— 环境发生了改变。 这是一条寻常的木叶街巷。 正因寻常,街巷的房屋並非像是日向一族族地內千篇一律的整齐日式楼院, 它们没有独特的建筑特徵,多以实用主义为原则,融合了客家、圆柱体、塔式、日式鸟居等各式各样的风格,高低搭配、错落有致, 唯一的共同点是,这些房屋都有著至少四层高,且整条巷道的布局是东南朝向。 日头西沉,拉下的阴影便將整个巷道笼罩。 对於刺杀的一方而言,此处人烟稀少、採光差劲,实在是盯梢暗杀,埋尸掩跡的绝佳宝地。 但, 此时的形式出现了些许变化。 当受刺者察觉到了刺杀者的意图,那么,这种环境对於受刺者而言,便成为了其天然又绝佳的躲避追杀场地。 一如此刻, “倏!” 矢岛顺人刚刚站定身子,將阴狠的视线落到不远处的那个白眼小鬼脸上时, 一把苦无便借著房屋垂下的阴影,划出冷锐的弧光朝著他的咽喉射来! 凭藉著刻入肌肉的忍者本能,矢岛顺人当即抬手从忍具包中勾出一柄苦无,抡转著执握於掌心挥出! 当! 两柄苦无碰撞出火星,在寂寥的巷道中发出一声脆响。 然而,手感上的细微差別令矢岛顺人心头咯噔一跳,目光不由自主追隨著那柄被弹开坠地的苦无移动—— 苦无的尾端,绑缚著一颗纸包弹丸。 迸溅而出的火星射至弹丸之上, 下一剎, “砰!” 剧烈的烟雾从中释放而出! 矢岛顺人第一时间屏息捂鼻,脚尖点地后跃出烟雾笼罩的范围,在半空中时便飞速转动视线,捕捉刺杀目標的身影。 然而, 当他再向日向夕所处的位置看去时,却只能看到空无一人的巷道和...... 一双被脱下来的鞋子? “那小鬼......逃走了?”矢岛顺人隱藏在猫脸面具下的面色微微一变, “不!” 矢岛顺人转瞬间反应过来, 情报中日向夕並未掌握瞬身术,並且,瞬身术施展时『嗖』一下的动静还是蛮大的, 排除日向夕使用瞬身术逃离的可能,再看到地上的鞋子,矢岛顺人心中顿时有所判断—— 『丟出烟雾弹,遮蔽视线。』 『在这个过程中快速脱掉鞋子移动躲藏,避免脚步发出声音。』 “因为逃不掉,所以藏在了建筑物的阴影中,试图矇混逃生。” 矢岛顺人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顿时变得冰冷起来, “但是,” “很不幸,你选择了一条死路!” 他將目光落向不远处巷道的阴影之中, 巷道呈一个“t”字型,矢岛顺人后发先至堵住了通往公寓方向的后段,而以日向夕的速度又不可能在那样一瞬间从另一端逃出, 那么,矢岛顺人判断,此刻,那小鬼正藏身在中间这条死胡同內,或许,正在躲某一个垃圾箱后,又或者,已经无助到不断祈祷神明,只能施展蹩脚的变身术,变成一根电线桿又或者木柵门,捂著嘴啜泣著希望不要被发现。 矢岛顺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似的笑。 “嗒、嗒!” 他开始迈动脚步,握住苦无的握柄的手掌紧了紧,目光阴冷又尖锐,整个人就像是即將剥夺一头待宰羊羔性命的屠夫。 而隨著他迈动脚步, 下一剎, 来自水雾里,精通雾隱之术,且因擅长在水雾中杀人而锻链出一副好听力的矢岛顺人, 他在自己的背后隱约听到了一阵细微的, “咯吱......咯吱......” 这样的声响。 像是垫著脚踩在沙滩上,儘管已经小心翼翼到极致,却仍不可避免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矢岛顺人感到有些奇怪,猛地將脑袋极限130度转过身后, 阴暗的巷道一如往常的寂寥,目眺更远处的三座火影岩在黄昏的映照下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 背后什么也没有。 “呼......” 矢岛顺人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可能是自己幻听了。 他扭回头,正准备再度迈步。 可当他刚刚將脑袋扭回去,那道细微到仿佛蚂蚁爬行般的声音,竟又响了起来! “咯吱、咯吱!” 这一次的脚步声更加轻快、利落,像是仅仅向著另一侧轻轻跨出一步。 矢岛顺人心头咯噔一跳。 这一次他不可能听错。 这赫然是一种名为『难波走』的忍者步法,是一种能够消弭忍者脚步所发出声响,哪怕在年久失修轻微一动就会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上行走也绝不会留下声音的步法。 然而,这只是理论上的无声,在一些听力远超常人,耳朵敏锐到几乎非人的忍者身上,哪怕是这种步法,也会留下极细微的『痕跡』。 而作为精通无声杀人术的雾隱忍者矢岛顺人,他恰好就是这样耳力敏锐的忍者。 也就是说—— 那个小鬼,正在自己背后?! 想到这里,矢岛顺人只觉得后背满是蚂蚁在爬,再不犹豫,整个人如陀螺般猛然转过身! 然而...... 在他视野內,身后的身前,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影子被建筑物投落下的阴影所吞没,无法通过光影来判断敌人的位置, 但矢岛顺人却无比確信,自己的身后一定有人! “咯吱、咯吱!” 如催命符般连贯又细微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不断环视著空无一人的巷道,那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便追隨著自己脑袋扭动而不断在背后响起! 矢岛顺人只觉心臟跳动的越发急促,情绪也越发的烦躁, “呵!”他面色略显苍白,却是强撑著嗤笑一声, “小鬼,以为跟老子玩这种把戏就有用吗!?” “我这就——” 说著这样的话语,矢岛顺人的手却比嘴更加快,他迅捷地抬手结出了“丑-巳-未”三个印,试图快速发动一门忍术来改变自己遭遇的这种诡异现状。 “水遁·雾隱之术!” 雾隱之术,这门忍术是无声杀人术的前置忍术,通过將查克拉化为雾气从口中或脚下喷出以製造浓雾环境, 同时,这种遍布自身查克拉的水雾具备粗略的感知效果, 如果背后真的有人,则会立刻被矢岛顺人所標记,进而通过水雾蒙蔽对方的视线,使其无法跟上自己的动作,针对破解对方展示出的这种诡异的『隱身术』。 “呼!” 大股的浓雾被矢岛顺人催生,瀰漫,扩开! 他终於掌握了自己身后的状况。 然而, 让矢岛顺人感到悚然的却是—— 在他仿佛长了只眼睛,终於能观望到的的背后, 依旧,什么都没有。 “哈......哈......” 面对这种惊悚的事態,矢岛顺人终於无法再保持冷静,隨著急促跳动著快要炸开胸膛的心跳,大口喘息起来, “在哪?在哪?在哪?” “那小鬼,到底在哪!?” 双目逐渐爬上血丝,查克拉疯狂开始涌动, 剧烈的雾气完全失去控制,隨著查克拉的投入而不断生成,扩开,乃至为了找到日向夕,而不惜一切,不惜暴露自己雾隱忍者身份, 浓雾將整条巷道,数百米內的建筑都笼罩! 终於, 矢岛顺人眼前一亮,猛地转过头看向一个方向,忍不住发出一声狞笑, “我找到你了,小鬼!” 然而, 回应他的却是—— “撕!” 倏忽间, 风声狂涌! 辉映著黄昏时分最后一缕日光, 一支长达1.15米的和矢轰然穿透汹涌的浓雾! 在矢岛顺人愕然又无法理解的目光中,拉出一条璀璨而又金黄的杀意弧线, 以比寻常忍者投掷手里剑更快,更急,更难以躲避的强硬姿態—— 箭矢贯穿矢岛顺人的眉心! 於是, 32岁的雾隱中忍,矢岛顺人, 死。 第11章:意外来客 # 大雾中,距离刺杀者约四十米的地方,日向夕睁著眼周血管暴起的白眼,举著足有2.2米长,正颤动不已的巨弓,缓缓鬆了一口气, “呼,又活下来了......” 灰白又清晰的视界中, 那虚幻縹緲,笼罩周身使得伸手难见五指的大雾完全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在这双忍界最强洞察眼面前, 刺杀者好似一个高亮的靶子一样,就这么直愣愣站在日向夕面前。 但作为一个间谍,一个负责监视日向一族动向的间谍,对方能不知道白眼的效果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而以只有精2水准查克拉的下忍之身,一箭射死这个至少是个中忍的忍者,是日向夕的实力超过了对方吗? 当然也不。 以这名雾隱中忍暴露出的水准,哪怕不使用忍术,正面战斗的情况下,最多十分钟,日向夕可能就会被对方活活打死。 甚至射死对方的那一箭,在对方没有误打误撞施展雾隱之术反遮蔽住自己视线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命中。 可又为什么会造成这样一边倒的局面? 因为情报。 双方所掌握的情报是完全不对等的。 这种情报並非是传统意义上的知己知彼,在日向夕的理解中,这是一种强加於敌人身上的套路。 先是抢先夺得战场的选择权,再是预先布置使得【白眼隱身术】能够发动的条件,然后通过【白眼隱身术】对敌人层层施加心理压力,迫使对方急於找到日向夕本人,最后,在逐步丧失理智的情况下使用不合理的忍术暴露出破绽,依靠【白眼】的强大洞察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 一击致命! 一切的前提是日向夕基於第一次开启白眼,判断出对方是一名雾隱忍者的情报。 在这个过程中,刺杀者其实有很多种方式来规避死亡的结局, 放弃杀死日向夕、使用大规模忍术无差別覆盖周身进行aoe打击、或是原地转陀螺,为了跟上对方的动作,日向夕其实会比对方更累,更快耗尽体力。 但,真正实施起计划,敌人往往又只会按照日向夕所设想的方向行动,哪怕中间有细微差別,最终也会导向日向夕期待的结果, 这实际上又是一个偽命题。 人是会瞎想的, 聪明人更是会这样,尤其是在面对一个【情报黑洞】的时候。 当日向夕展示出超越情报的能力时,敌人会下意识推翻所有对日向夕情报的判断,而將日向夕置於一个高於他水准的位置进行判断。 像旗木卡卡西这种八百个心眼子的腹黑,或迈特凯这种单细胞纯度生物,还是比较少见的。 此刻, 看著四十米开外的仰面躺尸的刺杀者, 日向夕庆幸自己又多活了一天的同时,不免心生后怕。 至今为止,他都是靠这种取巧的方式来贏得战斗以及在战爭中逃生,日向夕非常清楚这种方式不可能长久,但作为一个天资平庸的日向分家, 他真的没得选。 想到这里,日向夕便一脸沉重地喃喃道:“等风遁到手,【白眼剑术】、【查克拉手术刀】还有【柔拳法·查克拉针点穴术】的学习规划必须要快点提上日程了。” “我的体术能力还是太弱了,跟这傢伙绕了半天,硬是连一次以体术交手而不落下风的把握都没有。” 体术项目上,除了步法和站桩经过苦练,用来直接交手的拳法、腿法都是日向夕目前的弱项。 一个忍者的学习能力和时间是有限的, 同时学习柔拳法和刚拳法的坏处就是,日向夕样样都会一点,但除了为了適配【白眼隱身术】而苦练的步法之外,他对每一样能力都不甚精通。 但好在,日向夕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很清晰。儘管以精2水准的查克拉水平註定了他的上限不会太高, 但, 既然老天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日向夕自然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努力做到最好! 简单总结了一下战斗收穫的经验, 日向夕收拾了一下现场,將巨型和弓装回木箱,又从雾隱间谍脑门里將射出既报废的箭矢拔出销毁, 接著,便像没事人一样向著回家的方向小跑而去。 # 这场爆发在木叶村內日向族地附近的战斗很快吸引了许多忍者,乃至木叶高层的注意, 哪怕是在忍战时期,在忍村村內爆发一片笼罩数百米范围的『雾隱之术』也是相当骇人听闻的事情。 眾所周知,雾隱之术主打一个辅助效果,实战中没有几个人会拼了命的消耗查克拉扩大这门忍术的规模, 按照常理,能够施展这种规模雾隱之术的,必然是精通雾隱无声杀人术的顶级高手, 而这种顶级高手、精锐上忍各村都有留档,甚至执行相关任务的忍者会主动去搜集这些强者的情报。 一时间, 雾隱忍刀七人眾中斩首大刀拥有者『枇杷十藏』潜入木叶的消息不脛而走。 木叶的『暗部』忍者小队约十分钟后赶到並封锁了现场,开始调查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 而日向夕所居住的公寓前方,此时亦聚集起不少一脸戒备又不明所以的忍者。 好在,借著街道上瀰漫的大雾,没有人发现日向夕从巷道中悄悄摸了出来, 他接著又混入人群,装模作样的在战斗现场围观了一会才选择离开。 儘管是他干掉了这名雾隱间谍,但日向夕却並不想他人知道是自己干掉的对方,尤其是在眼下这个他急於谋求实力增长的时刻。 忍者的情报即是生命。 而能够决定忍者战斗力的也並非是世俗划定的『下忍』、『中忍』、『上忍』诸如此类的职称, 唯有情报,和一个忍者实实在在掌握的『术』,才是最终衡量一个忍者器量的决定性因素! 抱著这样的想法,日向夕一脸平静地回到公寓,顺著铁製的梯子登上二层。 这栋公寓並不怎么热闹, 所居住的也都是在战时比较忙碌的忍者。 然而, 此时,却有一个身著中忍马甲的白眼少年在此等候了良久。 见背著巨大木盒珊珊赶回的日向夕,这名看起来与日向夕年岁相仿的日向少年当即伸手拦住了日向夕的去路,一脸认真地看向日向夕,张口便道: “日向夕,我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日向夕抬起头来,看到拦路的人略感恍然,却记不起对方对自己说过什么事, “是铁啊,你有什么事吗?” “你和夏的婚约,能否取消?” 日向夕闻言一愣,旋即拧起眉头,看傻逼似地看向对方, “?” “恕我直言,日向夕,你真的给不了夏幸福!” 第12章:平静的疯子 日向铁, 此人是与日向夕忍校同级的分家忍者,年龄上要大一岁。 他有著一头褐色的头髮,扎著一个规整的马尾,面容板正,看起来像是个非常较真的人。 此前日向夕与对方並没有太多交集,只在边境侦查班执行任务时撞见过几次,那时对方是侦查班第九班的成员。 也许换班休息的间隙有聊过几句, 但那时忙著修行【白眼隱身术】的日向夕真的记不太清日向铁曾对自己说了些什么。 “不记得了吗?” “在去年,第八班与第九班执行巡防任务时,我们有聊过。” 这时,日向铁看向日向夕,眉头微微皱起,以年长一岁的大哥口吻道: “那时我就问过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不能正常一点?” “你一直抱著那样古怪的做法,一直不顾及外人的看法,一直我行我素自以为正確。” “可结果呢,” “你靠著取巧的方式提前开启了白眼,却懈怠了家族秘术的修行,中忍考试的失利正是你咎由自取的代价!” 听著这些话,日向夕眼神毫无波动,只淡淡回应道: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 “你——” 得到这种敷衍似的回答,日向铁额头青筋微微一跳,就要发作。 日向夕先一步打断他:“还有事吗?” 日向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升起的不满,沉著脸提起另一件事,质问道: “我听说,你放弃了崇广长老的委任书?” 日向夕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平静地点了点头:“没错。” 日向铁对日向夕这种无所谓的態度更加愤怒, 他攥起拳头,沉下脸看向日向夕,呵斥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日向夕一无资质,二无实力,只是幸运的有著一对救过宗家长老的父母,才得到这样的机遇,得到能作为分家如此肆意妄为的优待!” “你知不知道你拒绝了一个多么宝贵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崇广长老一直在等著报答你父母恩情的这一天?” “你知不知道分家中到底有多少人羡慕著你?” 日向夕笑了, “羡慕什么,羡慕我能天天给人跪地磕头吗?” 日向铁铁青著脸,抿著唇,气急而笑指著日向夕斥问道: “日向夕!” “你难道还做著你那自以为是不切实际的忍者梦吗?” “但哪怕你不顾及外人的耻笑,不在意日向一族的声誉!” “可你为什么不想想夏?” “夏有什么错,要摊上你这样的烂人?!” “从奴僕开始,一路接受锻链委以重任,成为宗家一脉的管事,日向夕,不管是我还是你自己应该都明白,这就是你这辈子上限最高的路径!” “也是你唯一能配得上夏的地方!” “但现在,但现在......你却亲手把这个机会拋弃!” 日向铁恨铁不成钢地盯著日向夕,眼白中都狰狞地爬出血丝,目光中既有悔恨,又有懊恼,更多的则是一种怒火, 恨不能以身代之的怒火。 日向夕看明白了, 他歪了歪头,一脸好笑地看向日向铁,问道: “你喜欢夏?” 听到这话,日向铁虎躯一震,脸上的怒火如暖阳下消弭的白雪般快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如盛夏烧红赤地般的羞哧。 他抿起唇,浑身颤抖了一会, 旋即,沉下脸,低下头,僵硬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日向夕的手臂,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跟我走!” “去向崇广长老请罪,求他收回成命,你继续在宗家做事。” “我......我会帮你成为宗家一脉的管事,甚至......甚至成为总领日向一族事宜的大管家。” 日向铁终究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藏不住事,甚至因为一时的衝动,对日向夕许下这样扭曲的承诺。 然而, 日向夕却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地抽回手臂。 日向铁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黑著脸瞪向日向夕, “你......我都退让到这地步了,你还要怎么......” 说著,他脸上又升起一抹慌乱, “我明白了,我还可以——” “够了,铁。”日向夕打断了他,侧过身子,让他看到身后, 此时, 公寓二楼的走廊间,一扇印著205號的木质房门被打开, 一位少女微笑站在门口,她穿著一件洁白的吊带连衣裙,扎著长发,皮肤白嫩的仿佛在发光,整个人被走廊天板的白炽灯光映照得像个通透白皙的瓷娃娃, 又像是一个贤惠妻子般,侧头注视著这边,脸上掛著谁也挑剔不出毛病的温柔微笑。 正是日向夏。 “夏......”日向铁看著少女的身影,嗓子眼里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都哽在喉间,最后,只能无助地抬起头,央求一般看向一脸好笑表情的日向夕。 仿佛在央求日向夕能够答应他的条件, 仿佛谦卑到只是为了能够堂堂正正找个理由出现在少女面前,就要將灵魂卖给魔鬼。 但日向夕不是魔鬼。 他一脸平静地看著日向铁,平静到甚至有些漠然,眼神中逐渐跳动出几许晦暗莫名的光彩, 然后, 他忽然开口问道: “铁,第九班的调令是在明日吗?” “是,所以我听说这件事,才立刻来找——”日向铁下意识点了点头,话说一半,突然面色微窘,抬起手找补道, “不是,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 日向夕微微拧起眉头,思索了一下,旋即又问道:“目的地是草波海岸吗?” 草波海岸, 位於火之国东侧,连接著波之国,在这个时节是通向火之国东海岸战线的几条主要路径之一。 日向铁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但他又强行把即將脱口而出的话语硬憋了回去。 忍者所执行任务存在保密条例一说,在如今的战时更是如此,並且日向铁要执行的任务虽然並非最关键的部分,却依然关係重大。 他不能告诉日向夕。 但,从日向铁的表情变化中日向夕已经猜测到答案, 日向铁所在的第九班有著日向一族的上忍带队,半个月前才从雨之国战场撤回村子,按照惯例会在村子內休整一个月, 而日向夕却在路过演习场时看到了正在补充忍具的第九班成员,显然是临时接到紧急外出的任务,而目下需要日向一族成员特別外出的任务並不多。 以此推断, 宗家少爷日向源光离村前往雾隱战场的时间应当就是明日。 见日向夕忽然沉默,开始走神,日向铁咬了咬牙,再度强硬地开口道: “总之,我没有多少时间跟你聊这些,日向夕,你必须现在就跟我去崇广长老那里。” “铁。” 日向铁的焦躁的声音令日向夕回过神,面上的神色微动,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般,异常平静地打断对方, “什么?” “我不会把夏让给你。” 日向铁猛地瞪大双眼,“你......你在说什么?” “我会成为中忍,成为上忍,成为精锐上忍。” “然后,” “成为火影。” 日向夕一脸篤定,一脸平静,乃至一脸漠然地忽然开口道: “你说的没错,我要把这个荒诞的忍者梦——” “做到死为止。” 听著这样牛唇不对马嘴的回覆, 看著这样平静又认真的日向夕, 莫名的,日向铁只觉一阵口乾舌燥, 却又诡异的,感到了一丝如蒙大赦般的庆幸。 “你......你简直是......” “疯了。” 第13章:投降的夏 # 傍晚六点, 日向夕带著得知【白眼失泄事件】开始倒计时的不安与一种无法言明的期待回到木叶茗茶街205號公寓的小家。 一旁,日向夏已经贤惠地为他准备好了拖鞋,顺手带上了公寓的屋门,站在门前掛著一脸温柔笑意,注视著正放下巨弓木盒在狭窄空间內找地方安放的日向夕。 日向夕:“我回来了。(塔搭一妈)” 日向夏:“欢迎回家!(哦卡里)” 这样对话仿佛已经进行了无数次,不像是十二三岁的热恋情侣、未婚夫妇,倒像是已经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 但实际上, 日向夕对日向夏並没有情侣或夫妻之间的那种感情。 同样,他能感觉到,日向夏对他应该也是相似的情绪。 两人並不相爱,亦不存在那种日久生情的桥段,只是在这段关係中各自扮演著一个角色,互相索取著这种关系所带来的好处,又恰如其分地踩著由社会规训、道德制度所划出的边界翩翩起舞。 起码,在他们自己看来,是这样。 不过,这並不影响他们在外人眼中是一对模范未婚夫妻的刻板印象。 这多亏了日向夏, 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內,她都表现出如大和抚子般的温柔气度, 就像是此刻—— “狮子君,你和日向铁吵架了吗?” “没有。” “我都看到了哦。” 日向夕换上拖鞋,奇怪地抬起头:“所以呢?” 日向夏忽然笑了起来, “我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第二次知道我在狮子君心里的位置哦。” “那第一次呢?” “在今天早上。” 日向夕被这话噎了一下,不由低头吃笑一声,问道: “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日向夏嘿嘿一笑:“因为我还发现,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人都关心著狮子君你啊。” 日向夕又被这话嚇住了,连忙摆摆手:“你是说日向铁?喂喂......他可是疯狂地暗恋著你啊。” “才不是。” 日向夏自得满满地哼笑著,站在日向夕背后推动著换好拖鞋的他走向餐桌位置,接著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正所谓『旁观者清』!” “而据我观察,喜欢日向夏,只是日向铁那孩子接近他所仰慕的你的藉口哦。” 日向夏锤掌判决道:“嗯......这大概就像是上学时,猿飞阿斯玛为了接近红,先想办法接近红的闺蜜一样。” “你这还真是毫不客气的暴论啊!”日向夕微抽嘴角,决定跟他的小未婚妻好好掰扯掰扯, 他和日向铁这种路人龙套绝不可能是鸣人和佐助那种奇怪的关係口牙! “日向铁虽然是我们忍校的同级,但是,你也知道,无论是在忍校上学时还是毕业奔赴战场后,我们之间都几乎没有任何谈得上亲密的交集,连对话都不曾超过十句。” “而且,像我这样的平庸的傢伙,又怎么可能会令人憧憬?” “嘻。” 日向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可是,狮子君,你在忍校时所做的那些招人误解的行为,最后都是『素不相识』的日向铁在背后替你出头,才压下了那些流言蜚语哦。” 听到这话,想到的確有这么回事的日向夕顿时別过头,闷声辩解道:“那只是他自作主张,为了维护日向一族的声誉罢了。” “嗨~嗨~” 日向夏笑眯眯地点著头,推著日向夕来到狭窄公寓中的小圆桌旁坐下。 而此时, 这张本应该摆放著晚餐的桌子上,並没有晚餐。 有的,只有写著『忍』、『剑』、『粮』字样的三份捲轴。 看到这一幕,日向夕不由一愣,旋即抬起头,看向已经跪坐到圆桌对面,笑吟吟表情的日向夏。 “这是......?” “是今天在忍具铺帮你挑的,忍具、护具、忍剑,还有一些特製的兵粮丸。” “你......”看著摆放在桌上的三个捲轴,日向夕有些手足无措,刚想质询,便被日向夏举起洁白的手掌打断, “我收到贷款的文书了,而且,其实狮子君你的帐户变动我会第一个收到银行的帐单。” “虽然我不明白狮子君为什么会一个下午光一百万两;” “也不大明白,你为什么要拒绝崇广长老的委任书;” “更不太理解,狮子君为什么要托我联繫源光少爷,试图加入宗家的护卫队。” “但是......” 日向夏忽然收起脸上的笑容,沉默了半晌,指著桌子上三份捲轴,嗓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道: “为了保险起见,我帮你准备了这些。” 她说著这样的话,像一个即將送丈夫踏上战场的妻子, 可现实却是,即將登上战场的明明是她自己。 看著这样表情的小未婚妻, 日向夕心中对整个事件最后感到模糊的地方终於变得清晰起来。 他忽然抿起唇,目光中升起一簇无法理解的怒火,整个人板正地坐直,面色沉重地看向坐在圆桌另一侧的女孩, “所以......” 日向夕咬牙质问道:“是你提前请求日向源光,让他拒绝我加入护卫队的?” 日向源光拒绝自己加入护卫队这件事很奇怪, 日向夕从宗家长老日向崇广口中得知,这位宗家少爷的父亲日向崇介正在族內寻找会医疗忍术的族人,以图为即將出行的队伍保驾护航, 而日向夕又是族內不多掌握医疗忍术的忍者。 哪怕日向夕实力低微,日向源光也本不该拒绝, 毕竟医疗忍者只要能够跟上队伍行动和提供医疗援护即可,在『三忍』纲手姬提出的医疗忍者三大准则的第二条中早已明確: 【医疗忍者绝对不能站在战斗最前线。】 所以, 阻挠日向夕去保护他这位未婚妻的最大阻力,实际上,正是他的未婚妻日向夏本人。 “啊呀......糟糕,居然被你发现了。” 日向夏吐了吐舌头,呆萌一笑, 日向夕无视未婚妻缓和气氛的卖萌,沉下脸,继续问道: “是什么时候?” 日向夏吐出一口气,闷闷地开口坦白道:“在狮子君面见崇广长老之前,我就猜到,你绝对不会签下那份委任书。” “但是,” 她低下头,语调逐渐变低,变得有些失落,有若蚊吟, “如果是狮子君的话,我想,哪怕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最后,所有的阻碍也会被你一一解决。” “所以,” 日向夏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好像绽放白兰般的笑,又带著几分不好意思和求饶的意味,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將一对皓腕摆在日向夕面前,眯起月牙似的双眼,憨憨嘿笑道: “日向夕先生,我是来投降的!” “请一定要收下我的赔礼哦!” 第14章:迷茫的铁 “咚~” 大门轻轻合上。 未婚妻雀跃的身影在窄小的公寓內消失。 日向夕沉默地坐在矮脚圆桌前,惨白的白炽灯光映照著眼前三份捲轴,拉长的影子仿佛巨大的秤砣压在他的肩膀上。 但, 日向夕却並没有露出丝毫的沮丧神情。 当回过神时,鬼使神差的,他瞥向一旁的镜子,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这笑容看起来既咸湿又痴汉,嚇了日向夕自己一跳, 他本能寻思著自己绝对不能被这种可怕的『偷摸大鸡』阴湿入脑,但思索了一会后,又觉得自己是有些过于敏感了。 他张开双臂,整个人仰躺到榻榻米上,紧绷的心弦终於是有了一丝放鬆。 日向夕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没有承担起怎样拯救世界的重任, 他只是寻思著,既然重来一世,就要努力在这个世界好好活著,活出个『人样』。 那么,作为一个人,交上三两朋友,应当也算不上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吧? 这样小心翼翼地想著, 日向夕坐了起来,伸手一一將桌子上三份捲轴的系带解掉,展开,双手结出通灵术的印法按了上去。 “砰~” 烟雾繚绕间,矮桌上多出一堆物资。 首当其衝的是一套百叠钢锻打的忍具,包含三柄苦无、三十二枚手里剑、一卷钢丝、四枚烟雾弹,以及一沓起爆符。 这是属於一个忍者应当具备的標准配置。 除了一应忍具之外,桌上还多出了一柄长约1.2米的精良忍剑,一套忍者作战服,一包装著大约能维生半个月的兵粮丸。 看著这堆事物,日向夕不由眼前一亮,从中挑出那件作战服举了起来。 忍者的服饰是相当有讲究的,想要携带足以支撑战斗消耗的大量忍具,光靠一两个忍具包不可能办到,而多掛上几个又会影响忍者的平衡和行动力。 木叶村內绝大部分中忍以上忍者都穿著的那套丑兮兮的绿色中忍马甲和內衬,实际上是一般忍者一身装备中最昂贵的事物。 而日向夕手中的这件,毫无疑问是一件级別更高的特製作战服, 它整体的外形像是一件呈纯黑样式的束领连体衬衣。 领口可以上拉遮掩口鼻,腰间搭配一个忍具袋、两侧腿部各有著一个绑腿,分別可以掛载飞鏢套和书卷收纳袋,作战服的里侧是编织细密能够有效防护刀劈斧凿的贴身锁子甲,再搭配上中忍標配的手套、脚带、嵌护额的头巾...... 以这件作战服兼顾造型、功用以及远超中忍马甲的强力防护效果,造价怕是不下於七十万两。 经歷过两年战爭的日向夕自然清楚这样一件装备在忍者交战中能够起到怎样的作用,也早就想要得到一件类似的忍具。 但, 他是个下忍,没有得到村子配发中忍马甲的资格。 同时,这种特製护具的昂贵价格也让囊中羞涩的日向夕望而却步。 只是没想到日向夏竟然送了他这样一件贵重的礼物。 想到这里,日向夕心头不由有些惴惴不安, 日向夏並非什么大户人家出身,她与自己一样都是战爭孤儿,甚至她还没有自己这种原生的家庭条件,能够接触到日向宗家长老一级的人物, 那么这件作战服是怎么来的,日向夕心中立刻就有了数。 成为中忍,接受宗家僱佣的日向夏的月薪是三十万两,而据他所知,日向夏开始这份工作也才三个月不到...... 现在, 她全部的薪水,都在这里了。 日向夕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捏著作战服的指节都有些发青, 最终, 他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提著捲轴追上去拒绝这份好意,只是沉默地换上了日向夏带来的一套装备, 接著, 便沉重闭上变得越发凌厉的白瞳。 静坐在榻榻米上,等待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更等待著那对他来说可谓是命运宣判的时刻—— 被拒绝加入宗家护卫队日向夕无从撼动日向宗家的决定,只能等待数日后的调令。 但那样的话,怕不是黄菜都凉了。 日向夕没兴趣理会那位日向宗家少爷的死活,但他唯独要確定,在即將爆发的事件中,他所在乎的人能够安稳活下来! 而若想要越过这份决议,在明日出村暗中保护日向夏, 那么,他便需要一份从木叶更高层级派发下的调令! 而就在这时, 日向夕只觉得闔上眼皮所感知到的光源忽闪了几下, 紧接著, “啪!” 隨著这样一道声响,公寓內便陷入一片漆黑。 一派静寂的黑暗中,忽有一道难以辨识远近的低沉声音在日向夕的耳边漠然响起, “所以——” “这就是你主动找上我们的理由吗?” “狮子......君?” # 公寓外, 日暮西沉,夜色攀升。 亲眼目睹著日向夕在日向夏那恬静甜美的目光注视下迈入公寓的日向铁颇感苦闷。 这並非失恋,也绝非嫉妒。 只是一时间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要站在这里,像是失去了线的风箏,思绪越飘越远。 他在距离公寓楼下不远的木叶茗茶街街道中央徘徊著, 街道上店铺的灯光亮起又闪烁,映在他板正的脸上。 周遭路过一茬又一茬的人群,带著欢笑、沉默、苦闷与各自人生的明確指向,毫不迷茫追求著此刻暂且麻痹的欢愉。 在这样的环境下,日向铁不觉间感到有些口渴了,他想要喝上一杯,但碍於忍者三禁,尚未成年的他只能去店里抱了一杯牛奶出来, 蹲在路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 视线却又不自主地飘向那间亮著灯光的公寓楼。 是的, 日向铁与日向夕之间並没有传统意义上明確的【朋友】、【兄弟】或是【挚友】这样的关係, 他们之间每一次交流的话语连十句都不到。 按照社会学定义, 他们更像是【陌生的熟人】这样一种关係。 但从下午听到日向夕拒绝了宗家长老任命的消息后, 日向铁便立刻拋下一切,急不可耐地来到这里,恨不得把日向夕的脑袋按进水缸里,让他清醒清醒! 是为了日向夏吗? 又好像不是,他確实喜欢夏,夏那样漂亮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呢,但夏更喜欢日向夕,比起抢走夏,他更倾向於默默祝她幸福, 那么,总不可能是为了日向夕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吧? 想到这一点,日向铁把自己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牛奶都洒了一地。 第15章:根部长官的考核 我,为了日向夕? 越是这样想著, 日向铁心中便越是颤动。 他猛然发觉,自己竟然一直在暗中默默关注著日向夕,关注著他做出的那些蠢事,关注著他不自量力自以为是地违反著一件又一件日向一族约定俗成的规则: 日向一族的族人必须从小修行柔拳。 日向一族的族人必须注重家族的声誉,不可为一族抹黑。 日向一族的族人必须成为侦查班、结界班的忍者。 日向一族的分家天生就应该向宗家低头,对宗家下跪,为宗家效死! ...... 但那傢伙,那个分家的日向夕,却总是不知死活地违逆著这一桩桩一件件仿佛铁律般的规则! 然后, 他活到了现在。 日向铁不得不承认,他想要看著日向夕继续走下去,想要看著日向夕最后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但是, 如果日向夕拒绝了宗家长老的任命,那么,他將再次回到那片九死一生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战场! 经歷了两年战爭的日向铁无比清楚那是怎样的一种风景, 尤其是,战爭的烈度越来越高, 而日向夕却还是原地踏步,还是个弱鸡一样炮灰一样的下忍。 他唯独不想看到日向夕在自己的视野中彻底消失, 唯独不想未来再也听不到这样那样针对日向夕所发出的刺耳的议论。 唯独不想......在慰灵碑前穿著黑色的葬衣,去嘲笑那样一个拿命做代价努力活著,平静地抗爭著,做著他这辈子都做不到事情的傢伙。 等等,这都几个唯独了......算了! 日向铁猛地站起身来,捏扁了牛奶纸杯,掷砸在地。 他开始迈步, 向著那座公寓楼再一次迈步, 他想要再劝一次日向夕, 如果他还是坚持他那愚蠢的想法,那么哪怕是把他的腿打断,日向铁也要將他留在村子里! 然而, 刚迈出两步, 一道俏生生轻飘飘,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的身影便冷不伶仃地浮现在日向铁面前, “你要去哪里?” 此时,传来的不是印象中温柔可亲,大和抚子般的美妙嗓音, 而是一种平静又淡漠,像夜曇般淡雅的质询。 两种声音的语调相差甚远,却出自同一人口中,既违和,又仿佛就应该是这么一回事般协调。 是日向夏。 “我......你......”日向铁僵在原地,微微睁大双眼,只感觉脑子有些不太够用。 此时应该正在和日向夕卿卿我我的日向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不对吧,为什么啊? 而日向夏只是平静地站在日向铁面前,对他摇了摇头, “別去了,会死的。” 日向铁无法理解:“为......什么?” 日向夏平静地开口道:“他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面试。” 意识到与日向夕相关,日向铁面色顿时一凝,不由发问: “面试?他要去哪里?难道那傢伙拒绝了宗家长老的任命,就是为了这场面试吗?” 日向夏勾起嘴角,淡雅地笑了笑,一旁店铺招牌的霓虹灯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一道只有在夜色下才显得更加真实的弧度, “这个......谁又知道呢?” 说著,日向夏忽地话锋一转,笑吟吟看向日向铁, “不过啊,日向铁,关於这件事,唯独可以告诉你哦,你......能为他保守秘密吗?” “日向夕的秘密......”日向铁面色一震,有些失神,旋即抬起头来,却只是发问,並没有说一定会保守秘密。 “是什么?” 他有他的原则,如果为了这秘密要牺牲日向夕或日向一族,他自然会有所取捨。 日向夏微微一笑,用一种我家崽出息了的自豪语气,哼笑道: “狮子君他啊,正在进行......根部的面试。” 闻言,日向铁猛地瞪大双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你说什么?” “是......那个根!?” # 另一边, 公寓內, 日向夕缓缓睁开双眼。 洁白双目中的凌厉尽散,只剩下一片固执倔强的偏拗。 藏身在黑暗中的出声之人,看到这样一双眼睛,不由讚嘆道: “眼神很不错。” “出身草芥,心怀黑暗,这样的眼睛,想必能给那位大人相当的惊喜。” 这时,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开口质问道: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找我?” “因为你太弱。” “那现在为什么又愿意见我?” “因为,你证明了你的价值。” “同时,你又触碰到了你不该触碰的领域。” 日向夕沉默下来, 而这时, 黑暗中,一道披著淡黄色兜帽风衣,双手插兜的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在黑夜中带著一面如墨般的圆形小墨镜,一对不时有虫子爬过的眼睛透过镜片,冷静注视著、审视著跪坐在公寓中心榻榻米上的日向夕。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日向夕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虫子在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而当对方提及到不该触碰到的领域时,只用了瞬间,日向夕便想清了这中间的因果——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白眼失泄事件】並不单纯。 雾隱一方能够得到关於宗家的情报,得到关於出行路线和护卫人员这种几乎是绝密的情报,甚至针对性布置出捕猎宗家的计划, 是因为,这次事件之中有根部插手。 或许,宗家的白眼,正是根部用来钓出潜伏在木叶村內部各村间谍的诱饵。 而自己涉足其中,因为试图加入宗家护卫队一事被雾隱盯上暗杀,乃至反杀一位雾隱中忍的行为,都间接地影响到了根部的计划。 所以,他已经被动牵扯並影响了这次事件,哪怕这种影响相当微小。 针对这种情况,按照惯例,根部只有一种处理方式—— 灭口。 日向夕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而这时, 那个双手插兜的身影將视线从日向夕脸上移开,平缓走到公寓的一角,打量著摆放在角落中的弓箭木盒,忽然开口道: “日向夕,你並不像你的履歷中写的那么简单。” “你也不像村民、中下忍,以及你的族人口中描述的那样不堪。” “当然,哪怕综合两者得出真实的情报,在我眼中,你同样也没有多高的价值。” 他顿了顿,伸手抚摸著弓箭木盒上斑斕的纹路,忽然开口道: “那个雾隱的中忍,是你做的吧?” 日向夕咕咚咽了口唾沫,脑海中开始疯狂思索, 他不清楚对方是从何时开始监视自己,杀死雾隱中忍到现在不过半小时时间,而在做掉雾隱中忍之时自己曾三度开启白眼,但白眼却始终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跡, 所以,对於这句问询是炸胡还是確信他无法確认,这两个答案指向的结果也截然不同。 而他此刻的回答,决定著他的生死! 这时, “呵。” 那位双手插兜的身影嗤笑了一声,仿佛在日向夕的沉默中已经確定了些什么, “你很聪明,日向夕。” “以寻常根部忍者而论,你完全足以胜任,甚至,达到了可以外派出去的標准。” “但,以根部的日向一族忍者计较的话,你的价值又远远不足。” “所以,” 那道身影背过身,双手插兜淡淡道: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就像是踩著钢丝度过万丈深渊,稍有一步偏颇,就会立刻坠亡身死。” “哪怕这一步侥倖走对,但接下来,你的每一步都会是在刀尖上起舞。” “那么,” “你应该怎么做?” 日向夕沉默片刻,心中逐渐明了,便沉声回答道: “提升我的『价值』。” 低沉的声音立刻质问道:“怎么提升?” 日向夕笑了起来, “您不是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便一字一句道: “唯有,” “在刀尖上起舞!” 第16章:风遁与调令 yse or no的问答中, 日向夕本能选择了or, 这正是根部需要的答案。 对於將自身奉献给黑暗的忍者而言,保守秘密远比秘密本身更加重要。 於是, “你的考核通过了。” 带著兜帽,穿著风衣的墨镜忍者淡淡开口道: “日向夕,你將作为根部番外一员活动。” “记住——” “我们是深扎於大地,在阴影中支撑起木叶这颗巨树的『根』。” “而所谓『根』之人,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亦无未来,心中只有任务。” “根部......番外?” 日向夕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带著几分不解看向这位根部长官,当即开口问道: “那么,我的任务是?” 日向夕加入根当然不是为了玩忍者过家家的游戏,如此年龄的他也已经错过了被洗脑成正统根部忍者的大好时机。 现在,他类似於一个【僱佣兵】,与根部各取所需。 眼下与根部保持这种关係的忍者不在少数,比如他眼前这位根部长官『油女龙马』、大蛇丸、以及那位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 他相信油女龙马同样知晓这一点,亦能理解日向夕此刻所求的事与物。 所以,一些场面话点到为止。 很快,油女龙马从风衣中取出一份青色的捲轴,隨手丟向日向夕, “接下来,你需要辅佐与你单线联络的上级,执行一项等级为s级的重要任务。” “出发执行任务的时间自定,最晚不超过后日,任务內容等待通知,任务地点在【草波海岸】西侧,木叶医疗班营地。” “联络人为木叶医疗班第八班小队长,信乐狸。” “一周內未能及时报导,即视为叛村。” “以上。” 说完这些,油女龙马的身影便倏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天板上的白炽灯滋滋响动了几声, 紧接著, “滴!” 电路恢復通畅,公寓內的灯光再度亮起,角落的小冰箱嗡嗡开始响动。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日向夕的幻想。 然而, 他低下头,看向手中多出的一份青色捲轴,若有所思。 展开捲轴, 一行手写的草书便映入眼帘, 《风遁·真空刃》! 正是能够初步搭建起日向夕战斗体系最后一环的那门风遁忍术! 然而,日向夕却並没有立刻展开忍术捲轴学习,而是坐在原地开始思索, 日向夕对根部的索求有两点: 一,是需要志村团藏掌握的风遁忍术, 二,则是一份能够越过日向宗家安排,自主挑选时间前往战场的调令。 根部给予的回覆完美解决了这两点, 只是,却是以一种出乎日向夕预料之外的方式—— 根部番外。 从油女龙马下达的任务通知可见一斑, 没有正式文书、没有任务捲轴、没有信物,甚至所有指令都是口头下达,也就无法留下痕跡、留下档案,给人以指摘的话柄。 日向夕看似了一百万两钞票走『关係』加入了根部,却始终游离在根部之外。 这相当危险。 然而, 根部的態度却很有意思, 一方面,他们压根没把日向夕当人看,哪怕日向夕非常『诚恳』地主动找上门,对他的安排也完全是当做隨手可以拋弃的炮灰中的炮灰。 但另一方面,前来面试的根部长官『油女龙马』,却又通过这场『考核』隱晦地对他进行暗示—— 既然你日向夕已经捲入事件,陷入了难以抽身的危险的处境, 那么,唯一改变这种处境的方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更加深入地接触根部, 向根部不断靠拢。 这样看起来,根部內部似乎也存在『派系』? 想到这里,日向夕微微一笑,心想前世的牛马经歷倒也不是完全没用。 不过, 日向夕很快將这种小九九拋到脑后, 如果根部內部果真存在『派系』,那这个派系一定並非是志村团藏的派系,毕竟,根部如今与其说是根部,不如乾脆说是志村团藏的私军。 在团藏的意志即等同於根部意志的现状下,这个弱小的『派系』若想改变现状,势必还会继续暗中接触、乃至吸纳自己这类具备一定『价值』的忍者。 日向夕並不以自己具备一点小小的『价值』而沾沾自喜。 他非常清楚,他的『价值』是由这对与生俱来的眼睛所赋予,如果拋开这对眼睛自己便一无是处,那么,当天平另一端的砝码超过自己这对眼睛的那一日, 就是他的死期。 忍界,最终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带著如此清晰而强烈的念头, 日向夕展开手中的青色捲轴,如饥似渴般阅览起来。 # 战爭时期,夜色下的木叶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而潜藏在木叶中的间谍忍者们,则像是趴在这头巨兽身上不断吮血的虱子。 一个个间谍忍者借著夜色的便利穿行在大街小巷,在垃圾桶中、在gg牌上、在桥樑洞底,以一切能够传递情报的形式交换著最新的情报。 而在暗中,一对对自黑夜中睁开的双眼悄然注视著他们的行动, 仿佛螳螂捕蝉。 在盯梢者的背后,则再度睁开一双双充满戏謔意味的眼睛,却殊不知,前者的嘴角又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一场场无声无形的谍报战爭在沉默中爆发,演变,推进! 最后,无数情报经过匯总,终於被推上决策者的办公桌。 於是, 在天將明未明的时分, 一支支忍者小队如同撕开黑夜的箭矢般射出! 暗无天光的根部基地底部, 志村团藏手持短杖迈出高塔,冰冷的目光如鹰隼般环视半跪在身前的一队队根部忍者, 他面无表情,冷淡开口道: “猎物落网了!” “那么,行动开始!” 志村团藏眯起独眼,目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这一次,必须让雾隱付出血的教训!” 而就在另一边, 晨曦的微光穿透窗户,落到尚亮著灯光的公寓內, 苦读一夜,將捲轴內忍术修行內容全部背下,瞭然於心的日向夕伸了个懒腰, 继而从桌前拔出一柄苦无握在掌中,聚精会神盯住苦无。 一缕缕如刃般锐利的风遁查克拉在掌心间匯聚,悄然钻入苦无之中。 “嗡嗡嗡!” 苦无发出剧烈的颤动,几乎要从掌心间崩飞出去。 而就在这时, “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道略显匆忙的声音响起: “日向夕,族內对你的调令下达了!” 第17章:白眼·真空刃! 听到门外的呼声, 日向夕下意识催动白眼,令眼周的血管同扩开的视野一同暴起, 在看到门外站著的只是一名普通日向一族忍者后,这才散掉手中的查克拉, 而奇特的是, 被他挥散的查克拉並未如正常查克拉那样飘散,而是在另一种奇特查克拉的推动下,悄然从风遁查克拉还原成了普通查克拉缩回体內, 而在白眼对人体的透视视野中,这股普通查克拉接著又被再次分解,重新化为了更为基础的一个单位——『体力』。 日向夕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接著,他便起身来到玄关,打开屋门。 门外站著一位身穿中忍马甲的日向忍者,这人日向夕也认识。 日向伊吕波, 十四岁,是忍校中大日向夕一届的日向一族忍者,目前还是中忍,大概在二十多岁疾风传开始时期晋升成为上忍。是一个哪怕有白眼,放在人群中也不是很显眼的忍者。 日向一族內倒也不全是日向铁那种对日向夕態度恶劣的傢伙, 此时,日向伊吕波就很隨意地向日向夕打了个招呼, “哟,夕,起挺早的呀,而且......看起来气色不错。”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日向夕,在日向夕异常红润的面色上停留了片刻,笑著递过来一份捲轴, “族內决定派你前往雾隱战场前线。” “不过你倒挺走运的,被分配到了草波海岸的医疗班,嗯,那地方......怎么说呢,挺適合养老。” 草波海岸位於火之国內部,算是前线医患的集转地,能送到这里的,基本是已经经过一轮紧急处理,等著送回木叶修养或进一步治疗的伤患,待在那里的医疗忍者可比后方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閒多了。 说到这儿,日向伊吕波不禁打趣道:“万一我之后也被调去了,咱们没事时倒是可以凑一块打打牌。” “谢谢。”日向夕回以笑容,伸手接过捲轴摇头回道, “不过,我倒是不太希望咱们在那里碰见,毕竟,我也不太想帮你缝肠子。” 日向伊吕波愣了一下,旋即回过味来,摇头失笑: “哈哈,有道理。” 因为集转地的特殊性,被送来的忍者基本已经宣判结局,这种情况下找上营地內医疗忍者,多半是需要进行缝缝肠子擦擦脸之类整理遗容的工作。 理论上,这是尸体处理班的工作,但战时情况特殊,且尸体处理班只是木叶医疗部下的一个小部门,面对汪洋大海般的战死忍者,人手不免短缺。 “我还有几个调令要送,就先告辞了。” 送別日向伊吕波,日向夕展开捲轴看了起来。 与他猜测的一般无二, 族內对他的调令,出发时间在后日,执行任务的地点也如日向伊吕波所说,就在草波海岸的医疗班。 这与根部调遣他前往的地点相同,只是履职对象不同, 日向宗家令日向夕前往述职的对象,是一个名为风吕吹的老年女忍,这位婆婆辈忍者此前是木叶医院的副院长,目前已经处於半退休状態,同时也是营地內理论上的最高话事人。 宗家的安排没有任何对不起日向夕的地方,甚至有些过於优待了, 然而, 日向夕只是瞥了一眼捲轴,便將其隨手塞入绑在左腿侧的纳卷袋中, 接著,他又扫了一眼掛在墙上的时钟, 5:40。 宗家今日便会离村,按照惯例会在八点准时出发,同时有三个班交替护卫、提前侦查路况, 日向夕已经確定了大致路线,所以並不打算跟隨宗家队伍前进。 道理很简单, 上忍解决不了的敌人他这个下忍去了多半也没啥用,而且宗家护卫队的白眼比自己看的可远多了,万一被发现,日向夕也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来干嘛的。 万一日向源光心生怀疑,狗急跳墙之下使用笼中鸟,日向夕都没地方喊冤。 他只是不放心被捲入此次事件的日向夏,而他要保护的人,也只有日向夏......顶多再加个日向铁。 同时,磨刀不误砍柴工, 確定时间还算充裕,日向夕回到屋內,继续盘坐下来,从桌上拿起苦无灌注查克拉。 忍术的修行不可能一蹴而就, 但这只是在常规情况之下, 得益於很早之前就对自我的修行方向有所规划,日向夕刚会爬时就使用查克拉试纸测试过自己的查克拉属性, 很可惜,他不是旗木卡卡西那样的天才,他的查克拉属性只有『风』一种。 同时,对於风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修行在日向夕第一次学会提炼查克拉时就已经开始。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有很多种,如水可以通过性质变化转变成胶水、泥水,火可以通过性质变化转变成火药、蒸汽、高温物体等。 而风属性,最常见也是最容易復刻的便是【锐利】,或者更形象一点说是【刀刃】。 按照猿飞阿斯玛教导鸣人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过程, 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修行一共有著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强化【性质变化】。 通俗来讲,就是找出查克拉性质转变的方向, 流程也很简单,通过向树叶灌注查克拉,直到树叶出现裂开、切割的现象。 第二阶段:增大瞬间的变化量。 在疾风传中,鸣人通过召唤一堆分身切断瀑布来修行这一点,突出一个力大砖飞,经验共享。 日向夕没那么多查克拉,所以使的是一个水磨功夫,即只要体力充裕,便尝试融合出风遁查克拉切割地面,或家门口不远处摆放的一颗大岩石。 经过足足七年的水磨功夫,那座千疮百孔的岩石最终被日向夕徒手一按,一分为二; 而日向夕瞬间清空除了维生以外查克拉的情况下,能够仅凭查克拉,在普通地面向下笔直切出一个大约一毫米厚、3米深的凹槽。 不是日向夕切到三米就切不动了,而是他的查克拉量只支持他切这么多。 而修行到能够瞬间放出自我所有查克拉,这一阶段修行可以说是完美完成。 第三阶段,也是最困难的一个阶段: 【与术融合】。 鸣人在修行这一阶段差点把自己玩废,风遁融合螺旋丸的过程不断摧残他的手部经络,也就是漩涡一族的体质叠合九尾buff比较抗造,使得鸣人纯粹靠著恐怖的恢復力硬撑下了整个修行过程。 然而,这对有著白眼、会打柔拳的日向夕来说,反而是最简单的一步。 就如此刻—— 日向夕轻巧握住苦无,灌注入查克拉。 尖锐扎手、不断发出刺耳爆鸣的风遁查克拉在他的手中,竟乖巧的如同绕膝蹭腿渴求安抚的猫咪, 偶有失控的跡象,也在下一瞬间,在另一种奇特查克拉的干扰下,被重新分解合成, 整个过程不存在一丝一毫对於查克拉的浪费。 甚至...... 即便是志村团藏也要张口一吐,手结『壬』印才能在苦无上附著风遁查克拉形成真空刃的过程, 在日向夕手中直接被省略! 下一剎, 一柄约莫1米长,不断升腾著锐利剑气的淡黄色风刃,自日向夕执握的苦无中骤然吐出! 第18章:白眼·查克拉 事实上,日向夕已经掌握了两种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一种是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而第二种,则是基於日向一族天生持有的血继限界【白眼】,结合日向一族引以为傲的忍体术【柔拳八卦掌】修行出的一种极为独特的查克拉。 这种查克拉並没有特定的名称,对於日向一族的族人而言,似乎也是一种司空见惯毫不奇怪的事物。 日向夕將其命名为【白眼查克拉】。 经过仔细的对比研究后,日向夕意外发现这种查克拉,具备著寻常忍者完全无法理解的特性。 这里需要解释一个常见的误区, 日向一族的柔拳並不能简单理解为一种具备点穴效果、类似太极拳的拳法,体术, 甚至以忍体术来形容它都有些不太贴切,更確切的说,这是一种基於血继限界开发出的血继【秘术】。 开启【白眼】之后的日向一族成员能够凭藉白眼看到全身经络的特性,在修行祖传的柔拳后,从全身上下任何一个部位释放出这种具备流动特性的【白眼查克拉】。 而这种通过修行柔拳法自然而然生成出的查克拉, 具备一种极其变態的效果—— 任何通过查克拉转化的元素,含有查克拉的物质,柔拳的查克拉都可以侵入,都可以破坏。 辉夜老祖三拳打爆须佐能乎、大筒木一式一脚將高达驾驶员从驾驶舱中踹出,日向寧次靠捏住一根汗液转化的蜘蛛丝反杀鬼童丸。 本质上,都是这种特殊查克拉的效果显化。 当然,这种能力在个体身上的表现效果迥乎不同,日向夕猜测,能力的效果与查克拉多寡、查克拉控制力以及查克拉的质量等级掛鉤。 起码,就日向夕自己的实测效果而言,他的白眼查克拉连外放护身都做不到,锤在十几米高的须佐能乎之上多半只能溅起一朵小水, 目前这种能力仅限於辅助他分解体內提炼出的查克拉,以帮助日向夕安全修行不稳定的忍术。 以这一点来看, 日向一族的传承並不比宇智波一族差, 在理解这种基於白眼生成查克拉的特性后,日向夕就理解了八十神空击是什么玩意, 没错,就是八卦空掌·连拍八十下! 大筒木辉夜打出来的八十神空击的原理和普通日向一族忍者打出的八卦空掌没有任何区別。 老祖宗是真的没有藏私,疾风传最强体术那真是日向一族人手一本。 只可惜后代这群倒霉孩子实在太老实, 只要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管好坏,全继承了下来,宗分家制度、柔拳、不学忍术等等,不分好坏,只要是老祖宗的东西就是好的,老祖宗还能害我不成? 因为大筒木没有术的概念,所以传统的日向一族明明在查克拉操控方面是顶尖的,但就是不学忍术,什么垃圾忍术,我们祖宗压根不用! 老祖宗才是最牛的。 不过练这些里胡哨的也没用,后期对上大筒木还是得靠体术和仙术,所以日向一族的路子其实没走错,老祖宗也没坑他们。 即便是须佐能乎这种里胡哨的破烂玩意,在大筒木面前还不是一拳一脚的货色? 只是可惜,纵观整部火影,日向一族不说生出一个鸣人那种查克拉量级的,连鬼鮫、雷影、我爱罗一个查克拉水准的族人都没出一个。 日向夕不由为之感到遗憾, 但很快,他回过神来,专注於手中的忍术。 他可没资格笑话別人,起码日向日足这种日向完全体还能跟十尾的一条尾巴掰掰腕子, 天资平庸的日向夕却只能放弃日向一族的传统,强迫自己走上一条无法看清方向的道路。 # 上午,7:00。 晨间的日光映在木叶大门上,投落下巨大的阴影。 初步掌握风遁·真空刃,结束修行后整顿好一身装备的日向夕来到此处。 战爭时期,木叶村对村內待命忍者有著严格的管制条例,无故出村会被列为叛忍。 儘管日向夕在昨夜已经得到了根部的口头调令, 但这份调令一无文书,二无官方承认,除了日向夕自己,知道这份调令的人数怕是不超过一巴掌。 此时, 日向夕走到木叶大门前的登记处,心头也不由有些忐忑。 看守木叶大门的还不是未来的木叶门神二人组,由木叶结界班的两名中忍负责轮值,见日向夕走来,开口便问道: “姓名?” “日向夕。” “你要出村?” “嗯。” “嗯什么,任务文书呢?” 日向夕嘴角微抽,只能从腿侧的纳卷袋中抽出早上日向伊吕波送来的那张宗家调令。 守门的中忍劈手夺过捲轴,展开一看。 “嗯?这个时间不太对啊,你是不是——?” 果然,看到捲轴上標註的出发时间后,守门的中忍面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而没等他质问,一旁,另一名刺蝟头中忍忽然侧过身,开口道: “上午有暗部通知,有几份任务经过火影大楼商定修改了时间,你忘了?” “哦对。”守门中忍恍然大悟,对日向夕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回到室內拿出一份文件比对, “日向夕,前往草波海岸,以医疗忍者身份驰援东海岸战线,嗯,没错了。” 守门中忍很快在日向夕的调令上盖章,摇晃著脑袋將捲轴抵还给日向夕, “这么小的医疗忍者也要上战场了......唉。” “祝你一路顺风吧。” “谢谢。” 日向夕平静点头,迈步走出木叶村的大门。 顺著村外笔直的道路,身形逐渐变小,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很快, 在他身后,一队忍者快步赶至。 为首的是一名日向一族的分家上忍,在他身后,跟著日向铁、油女一族的一名忍者,与带著狗的一位犬冢一族忍者。 “咦,那个身影看著好眼熟?” 日向铁望著那道孤身一人,逐渐消失在地平线尽头的决绝背影,困惑地仰起脑袋, 一旁,他的队友困惑地抬起头:“有吗?你看错了吧。” 然而,日向铁心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不会是日向夕吧?!” 下意识的,他就要张开白眼探查, 然而, 一道壮实高大的身影闪身而来,一伸手便点住了他的太阳穴,一脸严肃地开口道: “铁,不要在这种敏感的地方开启白眼。” “宗家那位,马上就到了!” 第19章:诱饵 # 离村后的日向夕绕过火之国东侧的大路,拐上了一条逼仄小路,顺著小路走至尽头,便抵达了一片没有道路的密林。 在日向夕踩著树干越上树冠后,一条迥乎於寻常道路的路径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条供忍者快速机动的树径。 通过日向铁,日向夕已经知晓了宗家行进的大致路线—— 从火之国沿大路一直向东,穿过草波海岸抵达前线营地,这条路线正是相对而言最稳妥的一条路线,一路多为平原,视野开阔,方便侦查路况。 那么代入敌人视角, 已知需要战斗的对象是日向一族、拥有白眼,能够对路况进行侦查,且几乎不可能在这类敌人面前隱藏行踪。 那么,要怎样对这样一支队伍进攻,並確保捕获宗家,得到白眼? 很简单, 要在白眼看不到的地方布置包围圈,並在白眼第一次观察到前来埋伏的忍者时,从各个方向收缩包围圈。 且,为了避免日向宗家成员毁眼自杀,一定要確保初见时的意外性,使敌人放鬆警惕,直到其完全落网, 而这个作战计划最关键的问题是—— 要搞清楚,一双白眼究竟能够看多远? 进而確定包围圈的形状和范围应当如何布置。 隨著不断修行,每一双白眼所能看到的范围是能够不断增加的,以疾风传雏田为例,她变换视野窄度,能够看到一个方向十公里外的情况,普通鸟瞰范围起码两公里以上。 不过, 日向夕並不担心敌人会不知道宗家护卫队的侦查范围。 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宗家的白眼被雾隱的青夺走,雾隱的捕猎计划大获成功。 那么简单反推一下就不难得知, 要么是根部把宗家护卫队成员的情报泄露出去,要么是雾隱埋伏在木叶內部的间谍將这情报收集完成。 日向夕更倾向於前一种。 但不论哪一种都不影响日向夕现在的行动—— 站在更高层上帝视角的他,要以远超过宗家队伍行进的速度提前闯入包围圈,掠过『意外』发现的敌人,先一步抵达敌后。 在衝突爆发时,找到日向夏,並在这个包围圈上狠狠凿出一个缺口! 一念至此, 日向夕站在林海顶端的树冠上,纵身向下一跃,踩著一根根树干组成的树径全速前进。 # 另一边, 林地约一公里外的一片空地上, 一行戴著各色面具,身著暗部服饰的忍者正在此处集合, 很快, 其中,一名正双手结印,戴著鸟面对周遭不断感知的忍者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般,意外抬起头,看向日向夕离去的方向。 他立刻来到队伍前列,找到正蹲在树丛边,观察著什么的油女龙马,犹豫道: “副部长,那个小鬼......没有跟隨日向一族行动,而是提前前往了雾隱埋伏地。” “这......会不会影响到计划?” 蹲在空地边的油女龙马挑了挑眉,思索了一下,大致猜出了日向夕的计划,脸上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 “哦~,这小鬼,居然连我们给雾隱安排好的计划都猜出来了?” “我们......安排好的?” 鸟面根部忍者顿时一愣, “副部长大人,我们不是前来巡查的吗?” “呵。” 油女龙马瞥了他一眼,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身为处於整个木叶情报中心的根部一员,居然连自己是来干什么都不知道, 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真的傻。 油女龙马不想跟傻子说话。 鸟面忍者也意识到自己装的有点过头,当即訕笑认错: “啊......我错了,部长大人,我知道,我知道了,但是我们不是为了来阻止雾隱截获白眼的吗?” “放任那个小鬼行动,不会打草惊蛇吗?” “错了。” 油女龙马摇了摇头,目中闪过一抹冷意,淡漠开口道, “日向一族的死活跟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白眼小鬼提前出村,也是因为火影秘书部的失职。” “团藏大人更没有下达拿到白眼的命令。” 说到这里,油女龙马顿了顿,平静而又漠然地说道: “寺井......我们只是来確定一件事——雾隱按照我们给他们的情报,展开了行动。” “除此以外的所有事,都只旁观,不插手,以防止好不容易咬饵的这条大鱼脱鉤。” “至於那个白眼小鬼......” “由他去吧。” 说罢,油女龙马失去了指点的兴趣,转过视线看向地面, 此时, 下方树丛中,一只螳螂趴伏在枝杈间,悄然盯著下方的一只蚱蜢,无声抬起了镰刀。 就在树丛外,一只有著芦般金色尾羽的金雀,贪婪注视著即將捕猎的螳螂。 而更高处, 油女龙马推了推墨镜,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痴笑。 # 於此同时,更遥远处, 一处如弯月般的断崖前, 一名手握捲轴全速奔驰的棕发忍者来到此处,左右环视一圈,小心翼翼地结印触动脚边的结界, 很快, 一旁的山崖崖面浮现出一道道水纹, 一名头戴四水纹护额,有著一头冲天青发,不怒自威面孔的青年上忍从崖面后走出, “青大人!” 见到这名青年,棕发忍者当即半跪在地,將捲轴双手捧起, “木叶村內的传来的最后一道情报!” “明白了。”青接过捲轴,当即展开瀏览起来, 片刻后,他对著山崖下空无一人、乱石嶙峋的坡地正声喝道: “日向宗家已经出发。” “与此前情报相符,这名宗家配备了三队护卫。” “一共有三名上忍,六名中忍,两名下忍,以及宗家日向源光本人实力未知。” “其中,前队有上忍日向广也、中忍日向铁、油女志辉、犬冢组成。” “日向广也的侦查范围为半径1.6公里。” “日向铁的侦查范围为半径1.4公里。” “油女志辉掌握著寄坏虫,感知半径为0.4公里。” “犬冢......” “中队有上忍日向英辉、中忍日向夏、山崎澄子,宗家成员日向源光组成。” “日向英辉侦查范围为半径2.1公里,具备纵向感知能力,极限感知范围为7~8公里。” “日向夏侦查范围为半径1.99公里......” “......” 很快,青详细將一眾护卫队成员的情报、感知范围念完,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那么,” “按照预先安排好的小队构成,各位,即刻前往预定位置等待信號,完成合围!” “情报极其珍贵,机会只有一次!” 最后,他目露冷意,沉声道: “所以,行动不容有误!” 隨著青话音落地, 空无一人的乱石滩上,忽然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喝声: “是!” 第20章:雾隱の红眼 忽略掉漫画中出现的搞笑速度,夸张描绘速度, 一个正常忍者踩树机动(不断使用查克拉跳跃)、常规战斗中移动的速度能够达到20m/每秒(ps:参考踩树设定书),也就是时速72km, 这个速度在查克拉的加持下还能再快,如瞬身术可以在一瞬间超过音速,但抵达这种速度后,寻常忍者的眼力便难以跟上, 不具备动態视力,或对这种超高速移动中如何战斗、控制身体有过专门锻链培训的忍者贸然使用超过自身能够控制的速度,只会被人抓住破绽,一苦无饢死。 但哪怕如此, 这也是一种远超日向夕前世世界短跑冠军的位移速度。 此刻, 鼓盪的风在脸颊两侧快速划过,额前耳后的髮丝隨著风的轨跡向后不断拋飞舞动, 仅用了大约一小时时间,日向夕便跨越近百公里,穿过了木叶训练场、死亡森林、抵达木叶村东侧的一片无名森林。 继续全速向前行进四个小时,就能抵达草波海岸, 但现在,日向夕在森林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 “呼......呼......” 他粗喘上两口气,调整呼吸的同时,从后腰上的忍具袋中取出一粒兵粮丸拋入口中。 儘管查克拉稀少,大概只有区区精2水准(幼年雏田一半的水准),但这种级別的查克拉量姑且还是能够支持日向夕全速奔行3小时以上。 他此刻停下来的原因並非是因为查克拉不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而是, 他感受到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感知忍者之间是能够互相感知的,例如佐助大闹五影会谈期间,云隱忍者希就与香菱彼此互相感知到了对方的存在,只是香菱依靠【神乐心眼】直接掌握了对方的位置,而希则需要一段时间来仔细感知才能確认香菱的位置。 (ps:非查克拉驱动的感知除外。例如白眼和普通感知忍者之间互相感知,白眼忍者能够看到对方,且感知到对方通过查克拉对自己的感知,但普通感知忍者无法察觉白眼拥有者跨越一公里以上距离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犬冢一族靠狗鼻子感知同理。) 而对於比寻常感知忍者更加敏感,甚至能感受到『视线』这种抽象触觉的日向夕来说,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不亚於突然扒开他的裤子往里扔一条鱷鱼。 日向夕立刻微微抬起头,眼周血管暴动而起, “白眼,开!” 瞬息远扩的上帝视野笼罩一公里范围,在大约一公里的森林岔道位置, 如预料之中一般,日向夕看到了一队雾隱忍者。 这队雾隱忍者由一名具备感知忍术的上忍、一名『奇怪』的中忍以及一名让他感到略微『不適』的下忍构成。 至於日向夕是如何分辨对方身份的? 也不难, 中忍下忍的区分看身上有没有穿村子配发的中忍马甲,雾隱发的马甲是相对木叶更时髦一点的灰色系带板甲。 而穿著马甲的中忍和上忍的区分,则是看鞋...... 虽然日向夕也不知道为什么火影世界会有这种奇葩的惯俗,但正常而言,中忍与下忍穿著的忍靴脚后跟不漏,上忍的鞋子后跟则是漏出来的。 此外, 能够在日向夕这种日向一族忍者感知范围外感知到他的忍者,对感知忍术的掌握已经抵达了常规忍者的极限,最起码也是特別上忍级別的强者。 而此刻, 在这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彼此感知到对方的两边反应则各不相同。 日向夕立刻露出一脸『惊讶骇然』的表情,身子微微一颤,脚步都『忍不住』向后退出两步,一副想要立刻逃跑的样子。 而另一边, 感知到日向夕的雾隱上忍同样面露愕然, “等等,这个小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旁,那名『奇怪』的中忍立刻沉声问道: “贤介,什么情况?” “青大人,发现了一个日向一族的忍者,查克拉波动很微弱,像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员。” 青当即蹙起眉头,“日向一族的?” 雾隱上忍贤介立刻匯报导:“是的,靠著白眼,他也发现了我们,看起来,他似乎想跑?” 青不由思索起来, 针对日向宗家的捕猎,他布置了一个类似喇叭口形状的包围圈。 但,他们这一队並非用来迷惑敌人的排头兵,而是由三名优秀感知忍者组成,是为了確定日向宗家所在,並实施抓捕的核心队伍。 此时, 一个意外路过此处的日向下忍撞见了他们, 如果刻意追捕对方不免会耽误计划,而如果放任他往木叶跑,势必又会碰见日向宗家一行,使得抓捕计划的情报出现紕漏。 那么,第一队出现在日向宗家队伍前的『诱饵』很可能失去作用—— 在已知有两队以上雾隱忍者存在在路线上时,日向宗家势必会升起戒心,在看到位於『喇叭尾』位置的诱饵队伍时,很可能会识破整个计划,进而立刻放弃任务,回返木叶。 想到这里,青不由略微感到有些头疼,当即微微侧过头,看向一旁只有他腰部高的那名下忍。 “红丸,能够解决这个小鬼吗?” 被问话下忍是一个紫色头髮,大约十二三岁的男孩,双眼上蒙著一层黑布,在听到青的问询后,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可以。” “但是,日向宗家快到了。” 青立刻下令道:“那就用你的红眼在白眼的视界中製造查克拉影像,让他看到我们已经『避开』。” “让这个日向小鬼继续前进。” “等到贴近后,你来確认他的身份,確定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明白了。”双眼蒙著黑布的男孩点了点头,缓缓抬起双手,从脑后解下蒙著双眼的黑布, 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瞳子。 下一剎, 这双瞳眸染上血色,变为炽红! 男孩微微抬起头,看向日向夕所在的方向,无形的瞳力顺著双方所能感知到的视界,开始蔓延、扩开、虚饰, 进而, 操控名为『白眼』血继的视界內容。 # 另一边, 在看到这一队雾隱忍者组成时,日向夕心头也是不由一震。 除开那位能够逆著白眼感知到自己的上忍, 那名『奇怪』的中忍他越看越眼熟,在寻思了一会后,才猛然惊觉, 这不正是雾隱此次前来猎杀宗家,捕获白眼,並最后移植到自己身上的那个忍者, 青! byd,堂堂上忍居然偽装成中忍,脸都不要了! 但仅仅只在下一刻, 对正好碰到敌方boss的惊讶就被日向夕压下, 因为,他看到了更让日向感到悚然的东西—— 那名站在青身旁的下忍取下蒙眼黑布后, 竟张开一双名为『红眼』的双瞳! 不是, 日向夕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这下真有点慌了。 妈的,提前进boss房就算了,这boss手里怎么还有著专门克制自己的『专武』? 第21章:猎杀时刻,开始! 红眼。 一种存在於雾隱地区的血继限界, 曾出现在疾风传篇章中的兰丸身上, 与白眼相同,这是一种瞳术类的血继,可以透视物体,也可以感知力量、感觉到危险,在观察查克拉方面甚至有比白眼还强的能力。 这种眼睛有一种极其特殊的能力,即按照使用者心意,在敌人的视野中投射以查克拉製造的影像,產生一种类似电脑中毒后的情况,使得中术者受到蒙蔽,看到虚假又真实的景象。 而当白眼面对这种眼睛时,在这种能力的操控下,白眼的洞察眼、远望眼效果会受到极大的压制, 堪称是白眼的克星! 此刻, 日向夕心头顿时打起一万分警惕,同时,也明悟了带著一大票保鏢的宗家为什么会翻车。 因远离大陆,雾隱一直是血继限界保存最多最完好的一个忍村。 包括不限於台遁、溶遁、沸遁、尸骨脉、冰遁、冥遁等等等等血继限界,再加上鬼灯的秘术、各具特色的七忍刀,种类繁杂的能力构建起一个战爭潜力不输给云隱的庞然大物。 雾隱在血雾里政策落地之前,儘管对村子內部也实施著高压政策, 但此时,对血继限界忍者的迫害暂时还没有开始。 能够拿出对白眼的对策卡【红眼】也就完全不奇怪了。 而且, 红眼不同於写轮眼,所释放的瞳术並非可以解除的幻术,这是属於对视线特攻的一种血继限界。 就如同此刻—— 在雾隱队伍中那名红眼忍者抬头后, 对『视线』极其敏感的日向夕立刻感到一种极其『违和』的扭曲感。 在他的视野中, 『突兀』碰到的那一队雾隱忍者在感知到自己后,似乎並不想多事,转而立刻向著另一个方向拉开与日向夕的距离后绕道前进。 让出了通向草波海岸的道路。 按照常理讲,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毕竟绝大多数时间,战爭时期的忍者不是待在自家营地等著跟著大部队前进会战,更多是拆分成小队形式深入敌后进行长时间活动,通过破坏要道、暗杀大员、截断运输等形式活跃在战场上。 这种情况下,忍者在战场上需要费大多数时间做的是【找到敌人】、【阻挠敌人】,而不是【杀死敌人】。 在任务过程中横生枝节对忍者而言是相当愚蠢的事情,所以,哪怕碰到的只是日向夕这种弱小的下忍,但为了避免打了小的牵出一堆老的影响任务,选择绕开对方,继续自己的任务,也是相当常见的情况。 但, 日向夕却並没有感到放鬆,而是在这种敌人消失,捡的一命的侥倖现状中,感受到一丝『违和』。 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一层色彩失真的『薄雾』, 在知晓敌方存在红眼这种血继限界拥有者后,他无法辨別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是真是假,也无法通过解除幻术的方式来刷新自己的视野。 而他能做的,只有继续自己的计划。 就这样, 在『踟躕』了一会后,日向夕终於有了行动, 他先是做出鬆了一口气的架势, 接著,又挑选了与敌方忍者离开方向呈90度夹角的另一个方向,踩树登上树干,继续赶路。 越过一颗又一颗巨大的树木,与方才敌人出现的位置不断接近, 1200米...... 1000米...... 700米...... 200米...... 直到, 日向夕在树梢间跃动的身影,进入一直站在原地,根本没有移动哪怕一步的雾隱青小队肉眼视野內。 夏日烈阳撒下的辉光穿透树木, 斑驳的日光间, 双方交错而过。 取下蒙眼黑布的红丸漠然审视著不远处跃过的日向夕, 艷红的双瞳闪过一抹妖艷的光彩。 片刻后, 日向夕的背影消失在雾隱小队视野中。 青沉声开口问道:“怎么样?” “应该是意外没错了,此人只是路过。”红丸对他点了点头。 一旁,感知到日向夕的那位上忍好奇问道: “等等,你小子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我能看到他的查克拉,同时,也能通过查克拉感受到一个人对我的威胁程度。”红丸摇了摇头,不禁露出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似的笑, “毫无疑问,我是这次任务里最弱小的忍者。” “然而,那个日向一族的傢伙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只我抬起脚就能踩死的蚂蚁。” “太弱了......” “太弱了......” 红丸嗤笑著判断道: “无论是他的查克拉波动,还是他查克拉反应出的那种拘谨、畏惧的情绪,都是再真实不过的佐证!” “不要大意!” 青虽然也感觉是这样,他同样没有从日向夕身上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但还是板著脸训斥一句,摇了摇头,挥手下令道: “继续原地等待,等待先发部队释放信號弹。” 而另一边, 无法辨別自己是否还在那一队雾隱忍者感知范围內的日向夕在快速行进了1公里后,那种让他感到扭曲的视野终於恢復正常, 同时,他確认了那群雾隱和红眼拥有者的確是通过瞳力篡改了自己看到的景象, 自己刚才所看到的雾隱小队绕道撤退的景象完全是虚假的。 但他没有停下, 在继续行进约5公里后,日向夕才停了下来, 接著,深吸了一口气。 他成功度过了最危险的一段路,按照计划,来到敌人的包围圈之后。 那么接下来—— 猎手与猎物的身份將反转! 一念至此, 日向夕睁大双眼,眼周血管根根暴起,快速提炼出查克拉並將其大股大股匯入眼部经络之內, “白眼,开!” 日向夕的视野逐渐开始变得狭窄而纵长, 从只能在一公里范围內事无巨细能够全部看到所有事物,转而变为类似在黑夜中打手电,笔直的光照出一道圆筒状的光柱, 日向夕的视线不断远扩、远扩! 直到他能够看到身前约72度,宽200米,长7公里的一个范围! 日向夕操控视野,骤然环视一圈! 在这个范围內, 一队队藏身在暗处,静静等待著宗家到来的雾隱忍者,全部被他的视线锁定! 一支支雾隱小队所在的位置在他脑海中划出一个类似喇叭状的草图! 然后, 日向夕猛然抬起头,看向喇叭尾的方向, 在那里, 两颗特质的烟雾弹被先后掷上天空,撞击在一起! “砰!” 红色的浓雾在森林上空飘摇而起! 於此同时, 一队队雾隱忍者同时开始向著包围圈的中心疾冲! 日向夕沉沉吐出一口气, “咚!” 他將背在身后的巨大木盒放下, 继而从中,缓缓抽出一柄2.2长的巨弓! 第22章:狐狸假面 # 时间前推十分钟。 日向宗家一行按照忍者陆地行进的正常速度抵达这片夹杂在死亡森林与草波海岸的无名森林。 此时他们尚不知晓自己已经走入了雾隱埋伏的包围圈之中, 他们的站位在上帝视角上从前到后呈: 日向宗家一行——雾隱埋伏圈入口——雾隱青、日向夕所在地——执行诱饵任务的雾隱小队。 这支由12人组成的队伍分成前、中、后三队, 此时, 日向铁所在的前队中, “呜.......嗷!” 犬冢爪的忍犬黑丸,一头形似狼的北因努伊特犬,忽然发出一声不安的嚎叫, 它四肢伏地,尾巴竖起,齜著牙停下脚步。 前队立刻因这异状停下了脚步。 “黑丸怎么了?爪姐。”时刻警备著周围的日向铁转过头来,看向犬冢爪出声问询道。 犬冢爪立刻蹲下来,摸了摸黑丸的鬃毛,低声呜呜丫丫地与自家忍犬交流起来, 片刻后,她抬起头,蹙眉道: “黑丸说,她感到一阵不安。” “空气中有股异常的、潮湿的气味。” 成年狗的嗅觉能达到400到500米远人类的气味,而黑丸这种经过专门培育的忍犬,能闻到5~8公里远指定物品的气味。 像苦无、手里剑、起爆符这类忍者常用的忍具更是培训中的重点。 日向铁当即问道:“有闻到忍者或埋伏的气味吗?” “没有。”犬冢爪皱起眉,“可能是黑丸过於警惕了。” 闻言,前队的带队上忍日向广点了点头, “小心无大错,还是预先侦查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日向铁,吩咐道: “铁,你去將消息传递给中队的源光少爷,我施展白眼先一步侦查。” “是。” 日向铁当即应承下来, 很快, 宗家的少爷日向源光在听闻消息后当即转头看向时刻护卫在他身旁的守护上忍日向英辉, 日向英辉瞭然点了点头,眼周青筋暴起,展开白眼,整个人如同陀螺般转动了几周。 他使用的是如日向夕一模一样的技巧。 这是哪怕在日向一族也少有人掌握的一种变化视野角度的能力,能够使视野收缩,进而看的更远,这种能力纯靠天赋,在疾风传中,也只有日向雏田展露出过这种能力。 作为日向一族的老牌上忍,日向英辉能够纵向感知超过8公里范围。 此时, 原地转动了几圈的日向英辉收起白眼,对日向源光匯报导: “前队的感觉无误。” “据我们约七公里的东侧,的確有一队雾隱的中忍。” “队伍构成为三名中忍,他们的任务卷宗上有『短册城』的字样,应当不是刻意来截堵我们,是来执行深入火之国腹地的任务。” “確认无误吗?”日向源光微微蹙起眉头,刚出村就碰到这种状况,总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日向英辉有些哭笑不得,继而认真解释道:“源光少爷,这种情况是常有的,忍者的作战模式与您想像中的不同,极少有成群结队、攻城拔寨的情况。” “况且,对方只有三名中忍,不会蠢到前来截杀我们这足足十二人的一支中队的。” “如果您还不放心,我们可以滯留片刻,將这三人解决掉再继续赶路。” “不。”日向源光拧起眉头,目光微沉, “我们绕道。” “绕道?” 听到这话,不仅是日向英辉,就连一旁来匯报的日向铁与护卫队中的日向夏都微微侧目, “不排除这是敌人的诱饵。”日向源光扫过队伍中几人,眸光泛冷, “所以,哪怕只有一丝危险可能,也要完全进行排除!” 突然发现的异常状况,让日向源光想起了临行前夜那场在日向一族族地周边爆发的大雾。 日向宗家內並非都是涉世未深的傻子,相反,日向宗家一共有数脉,彼此之间都爭夺著本家的席位。 在很多宗家成员的认知中,他们的地位和分家其实没什么不同,除了没有被锁上笼中鸟,一样要为日向日足所在的那一脉日向宗家本家当牛做马。 (ps:日向雏田的守护上忍日向科,其与雏田同为宗家,但却对宗家继承人日向雏田自称下人。) 作为常年在这种勾心斗角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宗家一员,日向源光只是没有作为忍者的经验,但他並不傻,並且,他非常理解人是多么骯脏的一种生物。 想到这里,日向源光忽然冷冷转过头,看向一旁前来报信的日向铁, “日向铁。” 日向铁下意识半跪在地:“在!” 日向源光漠然下令道:“你使用变身术,偽装成我的模样。” 他又看向一旁的自己的守护上忍, “英辉,你分出影分身留在中队,本体时刻跟隨在我身旁。” 日向铁不由愣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抬起头问道:“那......那源光少爷你呢?你......你要去哪?” 日向源光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笑得像只披著人皮的狐狸, “铁,你不要紧张。” “你知道的,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等到任务结束后,我会亲自指点你的修行。” 他想了想,似乎觉得又不够保险,接著又露出一道极虚偽的笑: “我想起来了,你昨日似乎是去找了那个......日向夕?” “是因为他得到了崇广长老的委任书吗?” “等到这次任务结束,我会对你......”说到这里,他又转过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日向夏, “还有你,夏,你们都是可靠的孩子啊,我认为你们完全可以进入宗家工作,进入宗家內部更核心的位置!” “所以,” 日向源光一如往常般笑著,只是这笑意在此刻显得异常的虚偽, “你们应该清楚应该怎么做,对吗?” “当然,如果说到这份上,你还不愿意,我也可以换另外一种形式劝说你们。” 一时间,日向铁只觉得嗓子有些干哑,他抬起头,却看到了宗家的这位少爷抬起了手,当著他的面,结出了一个未印。 那是笼中鸟的发动术式。 看著这一幕,日向铁身体微微一颤,跳动著热血的心臟在一剎间如坠冰窖,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是被宗家当成了替身。 儘管面对的只是一队没有任何风险可言的雾隱中忍,而且,高高在上宗家不仅没有使用笼中鸟强制自己去执行他的命令,甚至还给出了极丰厚的回报。 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也没有资格拒绝, 但破天荒的,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屈辱』的情绪, 那是將人物化,践踏在他面门上的无形脚掌,却以如狐狸般的虚偽手段实现。 这一刻, 恍惚中的日向铁,终於有些理解日向夕为何要拒绝宗家长老的委任书了。 第23章:曼珠沙华 日向源光很快同他的守护上忍日向英辉离开了, 只留下中队內变成了日向源光模样的日向铁愣在空地上,久久恍然无法回神。 直到周围无人, 一旁,日向夏微笑著走了过来,奇怪地看向日向铁, “怎么啦,源光~少爷?” “呕!” 顶著日向源光容貌的日向铁听到了日向夏的轻笑, 但他却没有感受到愉悦,也没有换了个身份后得到心仪女孩子特別对待的那种爽感, 他只想吐。 他无法想像,往日里那样亲和待人,宽厚大气的宗家少爷的撕下面具后,居然是这样一副真实怯懦到令人作呕的面目。 “呕!呕!呕!” 日向铁挖著嗓子眼,想呕吐出些什么,想著呕吐出些什么自己大概就会感到轻鬆许多, 但,以兵粮丸充飢的肚子里连一滴酸水都呕吐不出来, 这时, 日向铁才发现,真正让他作呕的, 是自己。 是接受了日向源光的好处,畏惧著笼中鸟咒印,畏惧著痛苦,畏惧著失去迄今为止所得到一切地位、尊严、外人眼中体面工作的自己。 “哈哈哈哈哈。” 然而, 看著这样的日向铁,一旁的日向夏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日向铁,你真狼狈啊,像条狗一样。” 日向铁愕然地抬起头,看著这样与他映像中迥乎不同的少女,不由咬起牙, “夏,你......” 日向夏微笑道:“换做狮子君,他一定不会像你一样。” “他会反抗,会蛰伏,会十分小心眼的记恨上,然后狼狈地活下来,藏在暗处舔舐伤口,默默积蓄力量,最后——” 日向铁猛地抬起头,问道:“最后会怎样?” 日向夏却是微微一笑,“我还没看到哦。” 日向铁看著日向夏,咬著嘴唇问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你选了日向夕。” “所以就连他加入根部都是因为你——” “没有那么多因为所以。” 日向夏摇了摇头,平静地开口道: “我和你一样,都是没有勇气改变一切却又不甘於现实的人,但是,哪怕是这样的我们,也会存有希望。” “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平凡与懦弱,却又不甘於现状,” “那么,不妨好好想想,你能做些什么?” 日向铁不由愣在原地,举起自己的双手仔细端详著, “我......能做些什么?” 很快,脑子里一团乱麻的他抬起头,带著几分求救似的目光看向日向夏,颤抖地开口道: “我,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我......” 日向夏用一种满意的,像是在看一条绝世好狗般的目光看著日向铁, “就保持这个样子就好了。” “对,就是这个样子,这种无辜的、迷茫的眼神。” “做一个渴求著被拯救的人质就好了,在被拯救时激动地,毫无保留地诉说出你心中的想法就好了。” 说罢,日向夏勾起嘴角,背过双手转过身,向著日向源光离去的方向追去。 日向铁下意识张口大声问道: “等等,你要去做什么,夏!?” 日向夏没有回答, 只是看向日向源光离去方向的目光,变得越发冰冷、尖锐! 这时, 远处的半空中, 两颗特质的烟雾弹被先后掷上天空,撞击在一起! “砰!” 红色的浓雾在森林上空飘摇而起! # 雾隱预设的埋伏圈形状形似一个大號的喇叭, 而当喇叭尾部的诱饵队伍確认日向一族宗家队伍进入既定的范围之后,便即刻发射了信號弹。 埋伏圈的形状迅速向著一种异常长的椭圆状变化, 这时仍存在著两种脱困的方式, 第一,日向一方整支队伍向后突破,赶在包围圈合拢之前撤出。 第二,在第一时间匯聚三支小队的精锐力量,直线突进,在后方截堵人员没有赶来前撕开包围圈,进行突破。 日向源光的选择是第二种, 在发现第一支雾隱队伍时,他便当即立断,让日向铁做他的替身,又安排日向英辉分出影分身偽装他在中队的现象。 而日向源光本人,则是下意识以保全自己为第一要务展开行动——他立刻带著队伍中实力最强的上忍日向英辉与前队匯合,以便隨时执行快速突破的后备方案。 这个选择儘管使他身边匯聚了前队与中队的两名上忍与两名下忍, 但很可惜,他的对手,是作为白眼天敌的红眼。 能够指挥並匯聚三支队伍精锐的主心骨在开战前提前跑路,整个局势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进而,演变成为了后队找上中队,发现日向源光压根不在军心大乱,而前队在日向源光的催促下加速加速不断加速与整个队伍脱节。 很快,三支队伍在包围圈內开始各跑各的。 像是在一块椭圆撞球桌中做著任意运动的三颗撞球。 日向源光被捕的结局已经不可避免,在这样的局势下,最好的情况也是只能祈求,在有日向源光这么一个大靶子吸引火力的情况下,整个队伍最后能逃出几个人? # 另一边, 瞥了一眼天空中炸开的红色信號弹, 日向夕握著巨型和弓,背上箭袋,挎上忍剑,轻吐出一口气, 按照以白眼观察到了一角包围圈景象计算, 雾隱此次至少出动了不下十支忍者小队,30名忍者来捕获日向宗家, 当然,构成这个阵型的每一个点位上的忍者小队都说不上太强,多数以中忍为主,但却確保了无论哪一个方向都有忍者能够拖延住向外突围的木叶忍者。 所以, 这十支队伍之外,还存在著至少一支以上用来捕获宗家的精锐主力队伍。 就像是在玩一场情报不明的鬼抓人游戏, 无法判断有几只鬼, 也无法判断鬼有多强, 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雾隱青所率领的那支队伍就是其中一只鬼。 而处於敌后的日向夕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很简单, 他能够配合向外突围的队伍,瞬间撕开包围圈! 他要救的是日向夏......顶多再捎带一个日向铁...... 敌人要抓的是日向源光这个倒霉鬼宗家,所以只要不救日向源光,就不会直面最危险的大鬼, 而最棘手的情况就是—— 日向源光和日向夏待在一块! 日向夕只能期盼日向夏不傻,在提前知晓自己会出村在旁策应的情况下, 她应该......会做出正確的选择吧? 第24章:白眼的天敌 # 宛如在玩一款古早mmorpg游戏, 站在上帝的视角上而非第三人称视角上操控自己的角色, 灰白狭长的鸟瞰视野中,自己就是那个受控的游戏角色! 日向夕在树梢间跃动著,滑翔著,步伐稳健又坚决地向著一个方向快步前进, 靠著脑海中铺出並不断收集情报完善著各种信息的地图,在包围圈外的敌后不断靠近雾隱包围圈的中段, 宗家日向源光身处中队,日向夏作为其护卫队中一员此时应该也处於中队, 常理而言,遭遇这种状况,这个时间点下的木叶一方应当迅速集结三支护卫队的力量,並快速选择突围方向。 日向夕与雾隱一方都是这样判断的, 他的计划是趁著雾隱一方捕捉日向源光时趁乱为其他人打开包围圈, 但这个计划,很快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意外—— 依靠白眼,他很快看到了约3公里外的雾隱小队,以及被小队截停的木叶一行。 与预料中的十二人队伍完全不同, 此时,这支队伍只有3人, 日向源光、山崎橙子,以及这支队伍的上忍日向英辉,本该在这支队伍中的日向夏不知去向。 而当日向夕向这三人仔细看去时,眉头顿时一挑,面露奇怪之色。 堵住这支队伍的, 是雾隱青率领的小队以及另外一支雾隱中忍小队,在日向夕前方不远处,还有一支雾隱中忍小队在快速赶往此地。 此刻, 场上, 日向铁偽装的『日向源光』正强装镇定; 在他身边的日向英辉则是目光沉静,冷冷注视著雾隱一行; 而只是在这支队伍中负责打杂的平民中忍山崎橙子则是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看著站在对面神情各不相同的三人,青深深蹙起眉头。 一旁,双眼蒙著黑布的红丸对著青摇了摇头,红眼能比白眼更清晰看清查克拉的状態,眼前几人的偽装自然瞒不过他, “是假的。” “这个日向上忍是影分身,这个看起来是宗家的傢伙是使用变身术偽装的。” 青立刻转头看向一旁的感知上忍贤介,问道:“人去哪了?” 贤介立刻匯报导:“抱歉,青大人,这名上忍留下的影分身干扰了我对查克拉的感知,” “根据现场留下的踪跡,人似乎已经去向东侧,大概是与前方的护卫队匯合了。” 青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这种状况显然超出他的预料之外,但又没有完全脱离他的掌控,而让他感到古怪且难以理解的主要是—— 这位日向宗家显然相当聪明,他不仅提前预判到了危险,还做出了针对性的布置,但这种布置,又透露著一种独属於外行的清澈的愚蠢。 像政客,像谋略家,像读过很多书的知识分子, 却唯独不像忍者。 青忍不住嗤笑了一下,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面前木叶三人,在上忍日向英辉的影分身上停留了片刻,旋即对身旁五人吩咐道: “第七班,你们留下对付他们。” “红丸,你留在这里,配合第七班一起行动,也练练手。” 红丸当即抬起头,问道:“青大人,前队匯合了至少两名日向的上忍,不需要我的眼睛了吗?” 青闻言,当即哼笑一声,揉了揉红丸乱糟糟的脑袋,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势:“小子,带你出来是让你长长见识,现在的忍界,还不是你的舞台。” “你来配合第七班,以及马上赶到的第十班在这里解决掉这个上忍的影分身,不要给他回收查克拉的机会。” 第25章:风遁·真空箭! # 一只幼弱、离群的狮子是如何捕猎的? 身体孱弱、失去了原有狮群、没有亲身教导捕猎的母狮,在荒茫的大草原上,哪怕是鬣狗都能把它当做一顿美餐。 而传奇雄狮恩格拉拉里克是这样做的—— 它加入了一个新的狮群,在数量眾多的成年狮子以尖牙利爪相逼於一只孤独落单的小狮身上时,它展现出极谦卑的姿態。 靠著摆出服从又可怜的样子博取狮群的同情以换来一个生存的机会,在狮群捕猎时静静旁观,埋首学习,每当用餐时都会被驱离,只叼著被分到边角的肉躲到角落中孤独吞咽。 它在孤独中拼尽一切学习、成长、强壮,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恩格拉拉里克四岁时,它开始展现出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狩猎画风—— 孤独、勇敢、狡猾、凶猛! 它开始孤身搏杀远比它强壮的大象、如戏老鼠般虐杀看似凶悍的犀牛,食谱中的菜系越来越多,大象、犀牛、河马、长颈鹿、成年水牛, 甚至单单是捕猎成年水牛,方法就有十种之多! 咬断牛腿、咬断牛脊椎、狮口包住牛的口鼻使其窒息、侧面窜入牛肚之下滑铲、在背后追上牛屁股,爪子深入刚门...... 但无论是哪种方式,其最核心的永远是一种接近猎物的方式—— 安静的、无声的、当猎物发觉时已经宣判其结局的步伐。 # 日向夕冷静观察著前方森林中的景象—— 最前方约1公里处, 是由三名雾隱忍者组成的小队, 他们在接受到信號后不断向著被堵截到的木叶一方所在地靠近, 三道身影在森林中背负双手奔跑,不断绕过一颗颗硕大的乔木。 其次,约3公里处, 三名雾隱与从青小队分离的红眼少年正与日向英辉的影分身激烈交战,不,不能说是激烈交战,更像是一群鬣狗围绕著一头瞎眼的狮子,一波波消耗著对方的体力,谋求著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再其后, 便是站在更后方,有些手足无措的日向铁与焦躁不安的另一名木叶中忍,那名木叶中忍在形式的急转下看起来已然快要失去理智, 只见他对著日向铁张口大叫了几句,便握住苦无心一横一头扎入了战场。 他也许並不知道日向英辉只是一道影分身,但他大概能理解,日向英辉一死,他也活不下来,所以冒险也要上前援助。 只是可惜,这是忍者的战斗。 在没有充足情报的情况下插手入一场明显处於劣势且没有相应手段化解敌方忍术优势的战斗, 结果便是: 理智尚存的日向铁根本来不及阻拦,这名中忍就冲入了浓雾,然后,在大约数十秒后,彻底没了声息。 日向夕闭上双眼, 眼周暴起的经络逐渐消退。 他开始行动, 整个人如同展翅的大鹏般,从树冠跃落至前方的树梢。 脚尖点在树干上的瞬间,扭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在树枝尚未因体重与惯性下压而晃动前,整个人已经完成了借力,继而向著前方跃出, 极轻微的声响中,日向夕踩著一颗又一颗大树组成的树径,快速机动。 运用查克拉与树干的反推力进行踩树机动算是木叶忍者的绝活,而他前方的雾隱小队显然没有受过相关训练,他们更擅长踩水,在湖面海面乘水而行,这也就导致—— 日向夕正以超过他们两倍的速度,在快速接近他们, 800米, 600米, 400米, 在双方之间的距离递近不足两百米时, 日向夕猛然一顿脚步,在一根粗大的树干上停下,搭在弓弦上的手指向后拉动, 同时, 一缕缕锋锐的查克拉从手部经络中极速涌出,蔓延到箭矢之上。 掌握了风遁·真空刃,即等於掌握了风遁查克拉附著於忍具上的技巧,而若將风遁·真空刃附著在箭矢上, 那么这一忍术便能够为射出的箭矢降低风阻,提高射速、射距、穿透力,以及锋锐度,变成另一门中距离忍术—— “风遁·真空箭!” 前方雾隱小队终於隱约察觉到不对,为首的紫发小队队长猛地打出手势,唤停队友, “等等,似乎有声音!” 一旁的棕发雾隱不解环视一圈,没听到有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树干被踩动的声音。” 棕发雾隱忍者眨巴了下眼,“队长,你没搞错吧,不会是风声吧?” 而下一剎, “轰!” 就在雾隱小队身后, 风声倏然狂涌,拉出一条螺旋状的匹带! 一根1米余长,拖曳著黄色尾焰的箭矢瞬息间跨越200米距离,直直穿透了为首紫发雾隱忍者的后脑! 一旁,棕发雾隱瞳孔骤然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而就在两秒后, “轰!” 相同的暴风轰鸣声炸响! 他的身旁,另一名同样处于震惊状態雾隱忍者的脑子便像是西瓜般爆碎开来。 队友应声倒下。 “好快!” 棕发雾隱忍者回过神,来不及对队友的死亡感到伤感,整个人已然警惕了起来,转过身,双手结出瞬身术的印,目光紧紧盯著身后一片什么动静也没有的森林,隨时预备瞬身离开原地, 然而, 越是观察,他便越是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莫名的,他只觉得自己身后正站著一个人,正用一种不含任何情感的冰冷目光,盯著自己的后脑勺,用一种在看『罐头』一般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似乎在猜测自己的脑子被打开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形状? 棕发忍者心头髮颤,猛然转过头, 接著,他便看到了—— 一柄剑迎著他扭头的动作斩来! 那是一柄无形的,纯由淡黄色,密集的风刃组合而成的风之剑。 情急之下,棕发雾隱下意识反握住腰间的忍剑握柄,拉出忍剑反格了上去! 双剑交接! “噌!” 所发出的並非钢铁交格的噹啷响声,而是一种快刀斩铁般丝滑的切削声。 精钢製造的优良忍剑,在这纯由无数细碎、锋利,互相摩擦而无声尖啸的风之刃面前,像是被烧红刀子切断的奶酪般, 一分为二。 映著断裂崩飞的剑刃,这名棕发雾隱最后才看见偷袭之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平静到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纯白眼瞳。 棕发雾隱骤然睁大双眼,捂著同样一分为二咽喉,嗬嗬问出此生最后一个问题, “你......你是谁!?” 日向夕不假思索地开口道: “猿飞阿斯玛。” 第26章:破解红眼 听到日向夕面无表情地胡说八道,棕发雾隱猛地睁大了双眼瞪向日向夕,他蠕动著嘴唇,似乎有一万句极其难听的脏话想要骂出来, 但最后,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不甘地在日向夕面前仰面倒下。 日向夕默然,在心中总结经验:“下次得带个面具或者墨镜,这双眼睛还是太显眼了......” 很快,他就將这一茬拋到脑后, 这一队驰援前方的雾隱忍者並不强,只看衣著,是由一名中忍,两名下忍组成,战爭时期绝大多数小队的配置都是这样的。 但哪怕如此,为了截杀他们日向夕也耗费了一大半的查克拉。 按照日向夕如今的查克拉量,他能够使用b级的风遁·真空刃约5次半。 同时,实战也测试出了这个术的效果——通过风遁·真空刃增加射速后的箭矢在两百米范围內,绝大部分下忍,乃至部分体术不精的中忍都难以反应, 他手中这柄特製和弓,在磅数、拉距、弓效、箭重都统一的情况下,正常射击射速约为150m/s,正常忍者完全可以反应过来,但在附著了风遁·真空刃后,射速跨越式地翻了近三倍,来到450m/s, 这就跨越了音速,达到了手枪子弹的射速。 效果类似低配版本鬼灯一族的水遁·水铁炮。 这主要受制於和弓用料差、效能转化率低等缺点,不过这已经是日向夕能在木叶找到的蓄能最大、穿透力最强,最有可能在忍者战斗中起效的弓了, 在弓箭被淘汰的忍者世界,这玩意之前是被火之寺用来祭祀的弓种。 诸如其他复合弓、或者鬼童丸的蜘蛛战弓之流,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会造。 如果要继续提升这门术,弓本身需要进一步强化。 日向夕计算著自己剩余的查克拉, 他还能射出两发风遁·真空箭,然后体术战斗上几分钟, 而眼下的敌人还有三名擅长雾中战斗体术精湛的中忍以及一个拥有红眼血继的雾隱忍者。 以纸面上的配置来看,日向夕很难两箭射死四个人, 但忍者的战斗並非单纯比拼忍术强度,更能够左右战局的事物,是情报。 一念至此,日向夕再度抬起巨弓,抬起头,眺望向两公里外的战场, “白眼,开!” # 另一边, 瀰漫於深林的大雾之中,时不时传出苦无交撞的声响! 日向英辉一记八卦空掌击退一名雾隱, 越打,他的心头便越是沉重, 打开白眼,在红眼的影响下,视野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目標太多他根本不知道打哪个, 而关掉白眼,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他又无法找到敌人。 日向英辉原本的计划是以影分身优先拦截住追击日向源光的青与另一名上忍,但计划失败。 並且,还额外得知了宗家少爷前方或许有著更强大的雾隱强者蹲守。 他定下的第二计划便是迅速脱离这片战场,拋弃日向铁,赶往前线,將影分身的一半查克拉与收集到的情报传递迴本体。 影分身之术具备查克拉传递的效果,主动解除影分身之术,能令分身的大部分查克拉流回本体,而这个效果视距离而定, 如鸣人的分身在妙木山就无法將查克拉传递迴本体,而被深作仙人逆通灵回木叶后,就能解开影分身,將提炼的仙术查克拉回收无缝衔接仙人模式。 日向英辉十分清楚,他的本体將遇到的局面远比此时影分身所面对的局势更加危险,更加需要这一半的查克拉。 但...... 红眼的效果过於棘手,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抽身。 此刻, 日向英辉额头微微淌落些许汗水,微微咬牙,“该死......只能现在解开影分身,优先將情报传递给源光少爷了吗?” 在他不远处的浓雾中, 红眼的拥有者红丸一脸戏謔地盯著这位上忍,目光露出一抹兴奋之色, “这就是日向一族的忍者么......” “虽然只是一具影分身,但似乎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哪怕本体在这里,估计也是一样的结局。” “呵~”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讥讽的意味。 然而, 就在这时, 红丸心头忽地咯噔一跳,莫名地,感觉到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事物將自己锁定了一般! 他顾不得仪態,下意识抱头朝旁一滚, 几乎就在他滚动后不到半秒钟时间, “嗖!” 极其刺耳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 一道裹挟著狂暴螺旋风刃的箭矢,便自高空中拋射而下! “轰!!!” 螺旋箭矢落地,缠绕在箭矢之上的风刃瞬间扩散爆开,在地面之上切出八条四米多宽,一米多深,纵横交错的扭曲裂隙! 红丸从地上爬起身,忍不住猛咽了口唾沫,紧接著便一脸悚然地环望四周, “这是......弓箭?是谁射的?” 然而,半径0.5公里的感知范围內,却连根偷袭者的毛都没能感知到。 顿时,一股凉气从红丸脚心躥到了头顶, “什么情况!?” 而就在另一边, 1公里外的一颗树冠上, 日向夕微微眯起白眼,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看来是红眼的危险感知能力......单靠真空箭没法干掉他。” 不过,日向夕並不气馁,继续抬起弓,面无表情地看向藏在浓雾中的三个靶子。 继而, 单脚朝天踹弓,双手拽弦,令巨大的和弓形如满月,弓身都发出尖酸的嘎吱响声。 “嘣!” 下一剎, 箭矢朝天射出,在空中划出一条凌厉又迅疾的拋物线! “嗖!” 从天而降的箭矢一头扎入浓雾,射向浓雾中一名雾隱所在的位置。 这一箭並非风遁·真空箭。 仅仅是依靠查克拉来完成较为夸张的动作,並以查克拉附著忍具的技巧对箭矢轻微附著一层查克拉以增加其射程,最后以拋射的手法射出。 雾中, 被箭矢锁定的雾隱中忍听到箭声,当即抬头发现了这一箭,旋即下意识进行躲避, 然而, 下一剎,却撞到了一道敦实高大的身影。 日向英辉有些意外地看向主动钻到他怀里来的雾隱中忍,眨巴了下白眼, 雾隱中忍:“?” 日向英辉:“!” 如此之近的距离,如此巧妙的破绽, 他当时就忍不住,直接照著对方的脑门轰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八卦空掌! 第27章:分身爆炸 “砰!” 宛如西瓜落地,红白之物飞溅而出! 听到红眼小鬼方才狼狈的翻逃与惊呼声,再看到这一发射入浓雾,將雾隱中忍逼入自己攻击范围內的箭矢, 日向英辉立刻意识到, 有人在帮他!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帮自己?忍界居然有人擅长使用弓箭这种被时代淘汰的武器,甚至还耍的有模有样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个疑惑从心头渐次升起,但不等日向英辉思索出答案, “嗖!” 弓声再起! 对方仿佛有著如同自己一般的双眼,能够在极远距离外看清浓雾內的一切景象, 並且,在用一种自己极其熟稔的手法和方式,配合著自己,引导著自己,就好像族內所培训的破解红眼的方法那样—— 双方在这一刻达成了莫名的默契, 日向英辉主动向著弓声响起的地方靠去, 三秒后,他在浓雾中看到了另一名躲避箭矢的雾隱忍者, 见状,日向英辉心头一震,喜不自禁地迈动步伐,如同脱笼的鬣狗般极速迈进,又是一记朴实无华的疾风传最强体术八卦空掌轰出! “你......你怎么知道!?” 浓雾中,传出一声惊呼, 半秒后, “啊!!!” 隨著一声惨叫声响起,一切又再度復归平静。 此刻, 仅剩的一名雾隱中忍一边维持著水遁·雾隱之术,自我安慰似的將自身藏匿在雾中,在听到队友先后遭难的声音后,却是一动也不敢再动弹。 但这没有用, “嗖!” 隨著又一发悽厉的箭声响起, 日向英辉挥掌击毙了最后一名雾隱中忍。 大雾散去,场上转眼间只剩下有著红眼血继限界的雾隱下忍红丸。 望著几乎是一边倒的景象,以及大雾散去后,雾中越来越清晰的日向英辉的身影,对方一身白色和服现在满是猩红的血渍, 红丸心跳加快,手足无措,脑子一片混沌,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只是不到半分钟, 局势就如同大堤溃穴般急转直下,掌握著如此之大优势的自家雾隱一方,甚至连他们反抗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滑稽。 这时, 啪嗒、啪嗒! 浓雾之外,传来一道稳健的脚步声。 红丸顿时回头望去,便见到了一道令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身影。 “是你!” “不,这......这怎么可能!?” 应著红丸的惊呼,改写了战局,瞬间令三名雾隱惨死日向英辉之手的罪魁祸首日向夕缓缓出现, 他提著巨弓,背著箭筒,一脸平静地从一颗树后走出。 日向英辉本想著是不是日向一族的哪位业余喜爱射箭的上忍到来,但在看到日向夕后,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咦,你不是那个......” 日向夕对他摇了摇头,当即对日向英辉沉声问道: “先不说这些,日向源光在哪里?” 日向英辉此时十分惊讶,也顾不上纠正日向夕对宗家直呼其名的做法,当即应道: “在东侧,大概12公里的地方,应当已经与护卫队前队匯合,等等......日向夕,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的调令明明是在后日才对吧?” “先解决掉这个傢伙,其他的路上再说吧。” 日向夕对日向英辉摇了摇头,转而冷冷看向一旁直挺挺暴露在三名日向一族成员白眼下的红眼少年。 此刻, 红丸一脸难以置信地盯著日向夕,但紧接著,这种对这样的垃圾也能杀我的震撼,转变为了一种由心而生的恐惧, “等等......等等......” “你们不能杀我,我还有用,我脑子里有很多情报。” “我......我是侦查班的成员,青大哥很看好我,还说要把我培养成雾隱未来的侦查班班长,吸呼......吸呼.......” 说著,他急促地喘息起来,面庞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十二三岁的稚嫩面孔在这种情况下,只余下求生的本能。 日向夕望著这名与自己差不多大的雾隱忍者, 看著对方露出如此丑態, 对他们前倨后恭。 但,他的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这就是忍界。 本为守护稚童而建立的忍村却令孩童提刀登上战场,在一个个荒诞理由的驱使下拔刀相向。 日向夕无力改变这些,甚至连自我的道路至今仍是一片镜水月,无从看清。 他只能强迫自己不断適应、融入, 最后,变成最適合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模样。 “是了,” 这时,日向英辉点了点头,目光淡漠地看向红丸,挥手从腰间忍具包中取出苦无, “是应该快点结束这里的闹剧了,源光少爷那边还需要我们援助。” “等等......等等!” 红丸惊得连连向后出两步,一把扯下眼前的黑布,睁大眼睛,下意识全力驱动一双红眼, 但红眼的效果只是在白眼开启的时候,在白眼的视野中製造查克拉影像用以干扰,类似於在瞳力中植入病毒模糊敌人所能得到的信息素,是一种纯粹的对策卡。 但此时在场日向一族没有使用白眼的情况下,这种能力只能让红丸更清晰地看清日向英辉身上涌动著杀意的查克拉。 然而, 就在这时, 目露杀意,稳步迈向红丸的日向英辉忽地身形一颤,紧接著,面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日向夕看著日向英辉的背影,隱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当即先对方一步,挥手在指间凝出三根查克拉针,朝著近在咫尺的红丸猛然掷出! “嗤!” “嗤!” “嗤!” 查克拉针应声扎入红丸体內。 “你做了什么!” 红丸面露惊恐,只觉得眼前有什么尖锐的事物一闪而过,扎入了自己的耳侧、眉心以及手部, 紧接著,他体內的查克拉运转便骤然一滯! 而这时, 日向夕这才睁大双眼,眼周血管暴起,开启白眼扫视向日向英辉。 此刻, 日向英辉的状况非常不对劲, 在白眼的视野中,他身体经络中流转的查克拉忽然膨胀,多出了近四分之一的量,紧接著,这股查克拉又连同影分身体內的查克拉开始迅速减少,简直像是有人在他身上开了个水泵,不断將他体內的查克拉抽离,逸散向天地一般。 而这种状况,让日向夕回想起去年日向夏曾在一次任务结束后向他倾诉过的一则见闻。 她说: “內內,狮子君,你知道使用影分身之术时本体死亡,影分身会是一种什么状態吗?” “很嚇人的,影分身全身上下的查克拉会在数秒內流失,然后,连同本体死前遭受的痛苦一併作用到影分身上,发出了极其悽惨的哀嚎,” “最后,砰地一声!” “这个人呢,从此以后,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死掉了......” 日向夕洁白的瞳孔骤然一缩。 第28章:超人的三段论 # 为了防止红眼在这个关头影响白眼,从而做出错误判断, 日向夕先是通过医疗忍术·查克拉针刺入了红丸的內关穴、神门穴、耳部皮质下反射区、耳部心反射区, 这些都是关乎神经中枢的穴道, 在近距离之下,掌握日向柔拳,並在木叶医院参与过数次人体解剖学习的日向夕在近距离情况下,哪怕不开启白眼,他也能以肉眼分辨出这些穴道,並使用精湛的千本投掷技术命中。 再加上红丸本身只是一名雾隱下忍,经过第一次试探,日向夕知晓了红眼血继为对方提供的更多是一种对危险的预知, 在不存在危险的情况下,这种预知就会失效。 於是,日向夕反其道而行之,使用了一种偏向治疗失眠的针灸手法,將红丸硬控当场。 红丸的查克拉並非无法调动,而是他的中枢神经认为此时的他已经睡著了,於是无视了脑部发来的调动查克拉逃跑的指令。 再说回日向英辉, 通过白眼看清日向英辉的状態后, 日向夕忽然沉默了, 而日向英辉此时也有所感觉,有些僵硬地回过头,面上渐渐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影分身与本体之间存在查克拉传递的效果,而查克拉是忍者肉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结合, 本应该解散影分身传递迴本体的过程在这一刻逆反,只证明了一件事—— 日向英辉,已经死了。 此刻, 日向英辉看著日向夕,目中闪过一抹绝望之色,正想说些什么,但话刚脱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乾了血似的,瞳孔也在这一刻圆瞪起来, “我......呃啊啊啊啊啊!!!” 他忽然跪倒在地,捂住自己的手,张口哀嚎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 “我的手,我的手!好烫,好烫!” 日向夕目中闪过一抹不忍,但这种不忍只在0.1秒后被他无情杀死, 他猛地回身,蹲向地面,双手抓住日向英辉的肩膀,摇晃著他,用比日向英辉惨嚎更嘹亮,更大声的吼声,质问道: “日向英辉!” “你看到了什么!?” “这很重要,你看到了什么!?” 日向英辉颤抖著发白的嘴唇,忽然抬起头,洁白的瞳孔疯狂颤动, 他似乎被日向夕的吼声惊醒,却根本无法控制死亡来临前自我的恐惧, 只在最后濒临真正死亡前的一秒中,强忍著恐惧,以忍者的身份,对日向夕说出了他所得到的最后一个情报: “刀......刀.......满是起爆符的刀!” “砰!” 烟雾乍起,日向英辉残余的声响似乎还迴荡在这片无名的静謐森林之中。 日向夕看著一缕缕从掌心间飘走的,那些他无法抓取的烟雾,心头莫名有些发堵。 哪怕是已经经歷过两年的忍界战爭,经歷过数次生离死別, 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上忍,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日向夕还是觉得有些荒诞。 更有些可笑。 他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人样』,为了成为中忍、远离宗家,为了得到自由而踏上战场, 但那些已经成为中忍、上忍,在日向夕看来足可以称为人生贏家的忍者们,又是为了什么而踏上这片如绞肉机般的战场呢? 日向夕蹲在地上,垂下空空如也的双手,像只沉默的骆驼。 一时间,他无从理解,也无法得出答案。 这时, 一旁被日向夕限制住中枢神经活跃的红丸似乎看明白了场上的形势,他僵在原地,眼珠却向下蔑视向蹲在地上的日向夕,忍不住高高咧起嘴角,发出极大声的讥讽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一族的,看起来另一边已经得手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蒙蔽过我红眼的感知,但是,我很確定,你没办法杀了我,而且,你投机取巧战胜我们的依仗——那名日向家的上忍已经死了!” “现在,只要你对我升起杀意,我的红眼就会自动感知並驱使我的身体进行躲避,而你,你的查克拉给不了我任何威胁,也就是说,单凭体术,你无法战胜我!” “只要等待青大人回来......” 说到这里,红丸高高咧起嘴角,脸上的表情如同盛开的菊般绽开: “你们,全部都得死!!!” 不远处,旁观完整个事件的日向铁听到这话,面色骤然一变。 他犹豫著走了过来,有些惭愧地看向日向夕, “夕......我......” “我......” “是我没有用,我连插手都做不到,我......我非常感谢你来救我。” 日向铁看著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日向夕,攥了攥拳头,咬牙道: “但是......但是......” “现在,你快逃吧!接下来换我来掩护你,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活著回到木叶!” 然而, 这时, 日向夕沉沉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没有对日向铁此时表现出的牺牲意志表示感动或认可,也没有对一旁红丸的讥讽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报復, 只是平静地向日向铁问了另一个问题: “铁。” “日向夏在哪里?” 此言一出,日向铁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口又闭口,张口又闭口,像是有根筷子卡在咽喉里,堵住了答案。 他清晰又绝望地明白,如果说出答案,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境况,哪怕是必死的绝境,日向夕也会不要命地埋头往里钻,一定要將夏带出地狱。 因为, 很早以前,日向铁就观察到,日向夕想要成为一个『人』。 他將令自我成为一个人格健全、具备自由意志的『人』视为了他这一生的终极目標, 或者说, 忍道! 为此, 他可以无视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埋首成为骆驼, 也可以锋芒毕露,在必要时齜牙狞齿成为狮子! 但最终,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成为『人』为標准。 可日向铁却又无法隱瞒,一路看著日向夕走来的他明白,哪怕不通过自己,日向夕也会通过其他方式得到答案, 他的偏执,远超过整个日向一族所有族人, 乃至, 整个木叶! 於是, 日向铁痛苦的闭上眼睛,痛苦地坦白道: “夏跟上了离去的日向源光少爷。” “很好。”日向夕平静地点了点头,接著转过身,看向一旁一脸讥讽之色的红丸,目中带著几分审视之色, “那接下来,你就顺著东南侧前进,什么也不要管,一路抵达草波海岸的木叶营地。” 日向铁这时坚定地看向日向夕,沉声道: “我也可以战斗!” “不。”日向夕转过头来,平静看向他,摇了摇头道, “接下来......我要见一个人,而我们交谈的內容......” “你不能听。” 第29章:针与虫 # 日向铁最终还是按照日向夕的指令选择了离开。 日向夕再度给出的理由是,需要日向铁顺著他打开的包围圈缺口快速抵达木叶一方的营地,並向坐镇那里的日向日差求援。 他没有说的是,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减轻宗家对此次守护任务失败后的分家忍者的惩罚。 等到日向铁从视线中消失后, 日向夕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红丸, 这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看一块摆在案板上售卖的猪肉。 而此刻, 红丸只觉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心直窜脑门,一颗心几乎从嗓子里蹦出来, “你在看什么!?” “你以为你贏了?” “笑话,日向一族的,难道你还没有理解现状?” “你们已经失败了,你们的宗家现在大概已经被挖走了他那双白眼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声厉色荏地笑著,笑著,逐渐笑不出来了,面如土色地盯著日向夕,目中不可自抑地闪过一抹恐惧, “你......想要做什么?” 日向夕平静地看著他,淡淡问道:“告诉我,除了爆刀拥有者无梨甚八之外,还有谁参与了这次任务?” “呵~”红丸冷笑一声, “做梦去吧!” 日向夕表情毫无变化:“告诉我,我不杀你。” 红丸犹豫起来, 日向夕看出了他的犹豫,於是在他面前抬起手,从指缝间凝结出数根长达20厘米的大號查克拉针, 他平静地將一根针扎入红丸的脸皮中,而这个过程却丝毫没有引起红眼对危险的预警, 日向夕淡漠地陈述道: “你的红眼对我没有用。” “接下来,我所使用的手段全部都是用来治病的医疗忍术,但是,你应当能够理解——” “哪怕再精湛的医师,也有失手的时候,我隨时都有可能治死你。” “同样,治疗过程中存在一些副作用,亦不可避免。” 说著,日向夕又抬手將一根针刺入了红丸的阿是穴, 下一剎, 红丸猛地瞪大双眼,体內顿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痛楚,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体各个角落撕咬! “呃.......嘶......啊!” “我这人很讲诚信,所以,说出来,我不会杀你,也没空继续折磨你,因为我很忙。” 日向夕看著他,没有拔出针,只是这样平静地看著他, “你......嘶!你一个下忍,去了有什么用?” “你以为......以为你能改变战局吗呃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 “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日向夕对他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眼看著就要刺入下一根巨针。 这算是针灸的手法,日向夕不懂针灸只懂柔拳,但姑且还是知道往哪刺比较疼,而且,现代针灸之所以没那么疼,是因为针具已经纤细到微米级, 而日向夕现在手里的加粗加长的大號查克拉针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红丸圆瞪著双眼,浑身颤慄著,最后咬起牙,吞吞吐吐地说出一个名字: “栗......栗霰串丸!” 日向夕仍是毫不犹豫地將针扎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的,你混蛋!我明明说了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不要再扎了!求求你了,不要再扎了!” “呜呜呜呜!!!” 日向夕面无表情地盯著他,“再说一遍。”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啊啊啊啊!” “无梨甚八向来只和栗霰串丸组队,他们被称为『无情二人组』,深受三代目器重。”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日向夕散去手中的查克拉针,继而抬起头,看向头顶的一颗树。 准確的说,是看向正在树冠上蠕动的一团寄坏虫。 日向夕忽然大声开口问道: “龙马大人,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 话音落地,树冠之上的寄坏虫仿佛受到触动,振翅飞起匯成一团坠落在地, 很快,化为一道身披连体黑衣兜帽的人形。 正是根部的二把手,油女龙马。 此刻, 透过墨黑的镜片,油女龙马有些意外地看著日向夕,但表面上,他的面色不变,惜字如金地淡淡评价道: “勉强合格。” 接著,油女龙马微蹙眉头,无视了一旁颤慄著的红丸,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从何处知晓我的名字?” 加入根部之人,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甚至没有名字。 尤其是油女龙马这种经常执行潜入任务的忍者,他的名讳显然並非日向夕这个级別的下忍所能知晓。 而事关比生命还重要的情报,每一个根部忍者面对这种问题,都相当敏感。 日向夕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 “我自小在宗家长老日向崇广的宅邸內长大。” 油女龙马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旋即揭过这个问题, 根部曾在志村团藏的指示下接触过日向宗家,试图索要天资优异的宗家忍者加入根部,而日向宗家內部的问题异常复杂,有支持根部的,也有强硬反对的,最后在宗家本家日足一脉的敷衍下不了了之。 而关於他名字的情报,或许正是在那时泄露。 油女龙马记下这一点,旋即看向日向夕, 红眼出现在这次事件中属於意外事项, 能够克制白眼的红眼,对木叶各家族持戒备心態的志村团藏一定会感兴趣,並且,红眼拥有者属於雾隱侦查班核心圈层的身份也很有价值,或许可以榨取出不少情报。 即便没有日向夕,油女龙马也会尝试抓捕对方。 只是......日向夕此时展现出来的医疗忍术和控制手段非常有价值,直接避免了红眼拥有者毁眼自杀,同时,日向夕是油女龙马本人特招成为根部番外成员的,油女龙马不吝给予对方一点奖赏。 否则,以根部完全不讲道理的行事风格, 他直接动手抢了。 双方都是聪明人,他也没有和日向夕绕什么关子,当即开口问道: “你想用他交换什么?” 然而, 油女龙马却从日向夕口中听到了一个令他感到意外的回答。 日向夕是这样说的: “龙马大人,” “我並不是在与您交易,只是按照您的意思,在展现我的『价值』!” “並非白眼与日向一族,而是——” 日向夕沉静地看向油女龙马,认真开口道: “一个名为『日向夕』的忍者的价值。” 听到这话, 油女龙马,笑了。 第30章:入职面试 # 油女龙马自认为已经对日向夕高看了很多, 从日向夕的履歷与委任书被从火影大楼截留,送到他手上时,他就从中看出了一丝不对味。 这个小鬼像是在隱藏自己,但,他又確实没有什么值得隱藏的事物。 白眼、体术、医疗忍术, 这三样构成了外人对日向夕的价值评估—— 一个资质底下,自作聪明,拼尽全力想要成为中忍的固执忍者。 接著, 油女龙马又调取了去年日向夕在中忍考试擂台战中的录像带, 从录像带中能够看出,日向夕的確拼尽了全力,无论是体术还是忍具投掷,表现上都不输给宇智波(没开眼的带土), 並且,在中忍考试中使用出了他威力最大的招式【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差一点封住了宇智波带土全身的查克拉穴道,只是因查克拉不济,最后几掌没能打出,自己反倒因此再起不能,直接输掉了比赛。 以此来看,在忍界常规以执行任务来评价一个忍者的体系框架內,日向夕的『价值』便止乎於此。 然而, 这仅仅只是对常规忍者的评价,若以游离於正常忍者体系之外的根部培训规范进行评价的话, 此刻,日向夕的价值便瞬间放大了不止十倍! 在单独行动,收集情报,隱匿暗杀,瓦解敌方战术体系,扭转情报与战局,刑讯逼供等方面,日向夕都展示出了他迥乎於正常忍者的丰富『价值』。 他就像一头孤傲离群的狮子。 仿佛天生就应该成为这样游走於黑暗之中的忍者! 委实说, 油女龙马有些『见猎心喜』, 这是一种看见了一个值得自己將一身终將带入坟墓,见不得光的技能倾囊相授,然后眼睁睁看著对方一步步超越自己,在忍之暗面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连自己也看不到他的背影的微妙情绪。 但是, 这还不够。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么哪怕得到他油女龙马的帮助,解决了部分查克拉不足的缺陷, 最终培养出的也不过只是第二个油女龙马。 第二个,根部的二把手。 他(日向夕)离根部的首席,离那个被直接命名为『忍之暗』的老东西,仍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必须更加骯脏、必须更加无耻、必须捨弃掉更多的东西、必须更进一步的挖掘他自己的潜力! 他必须......展示出更大的价值! # 此刻, 即便是內心深处已经认可了日向夕在这次任务中的表现,决定將其纳入自己麾下, 油女龙马却仍是將这情绪內敛,继而,在仿佛嘲讽似的轻笑一声后, 面无表情地看向日向夕,给出了他的答案: “不够。” “你的价值,尚不足以令根部將你吸纳,你应当明白你的身份——” “一个隨时都可能泄密,受人掌控的日向分家。” “除非......” 日向夕也笑了,咂摸了一句:“除非?” 油女龙马淡淡道:“除非,直到现在你还有隱藏著的东西,不曾暴露的底牌。” “以及......” “你必须证明,你有反抗笼中鸟的......资本!”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挺直背部,一脸认真地看向油女龙马,问道: “那么,这算是正式的入职根部面试吗?” 油女龙马墨镜下的双眼一凝,有些琢磨不定,旋即,他闷声哼笑了一下,淡淡道: “不必用这种小手段来激我。” “你是个聪明人,同时,也是个有野心的忍者,但有时候,如果价值无法匹配野心,所得到的结果只会悽惨无比。” “你很清楚,所谓根部番外,不过是一枚隨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而若想要改变这一点,你唯有向根部展示出更大的『价值』。” “就像是天平的两端,一端称量著日向一族的【白眼】,另一端,站著別有用心的你。” 油女龙马顿了顿,看向日向夕,目中在这时升起一抹有若实质的杀意,淡漠地开口道: “我不妨將话说的更清楚些——” “这算是一次投资。” “你想要借根部摆脱宗家,没有问题。” “你想要借根部提升实力,也没有问题。” “根部能给你的,甚至超乎你的想像!” “但如果你展示出的价值不足以对抵你的身份,你的实力不足以匹配你的野心......” “那么——” “我会立刻杀掉你。” 话音落地,日向夕只觉后背一阵发凉,他清楚地感觉到油女龙马的话语中透著一股斩钉截铁般的杀意,以及一种隨时都有可能在对方一念之间死亡,隨这种感觉而来的对这个世界的疏离。 然而,日向夕只是抬起头,將这些不適全数拋开,一脸平静看向油女龙马, “那么,这场面试的標准是?” “带回【白眼】。” “好。” 日向夕没有犹豫哪怕一秒钟,光速答应了油女龙马荒诞的要求。 带回【白眼】的意思有两个: 第一,在已知前方有著雾隱青、青小队中的感知上忍,雾隱忍刀七人眾中的【爆刀】无梨甚八+【长刀】栗霰串丸组合,以及不下20人数量雾隱小队的情况下,抵达宗家成员日向源光身边。 第二,顶著隨时都可能让自己失去反抗能力的【笼中鸟】咒印,挖出日向源光的【白眼】。 同时,日向夕还有自己要达成的目標, 要在达成以上所有条件的情况下,救出日向夏。 而要完成这一切的日向夕, 只是一个下忍。 在这种情况下,日向夕没有感到畏惧,也没有失去理智,他疯狂思考著应当如何完成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然后, 他做了第一件事—— 日向夕朝前踏出两步,来到已经疼到快要晕厥过去的红丸面前,以最后剩余的查克拉在手掌中凝结出一团幽绿色的光团, “细患抽离之术!” 这是一种在细胞层面分离毒素和病原体的医疗技术,需要使用者具备看出患处的诊断能力,以及切开技术,再加上正確无比的查克拉控制力才能够掌握的b级医疗忍术。 但眾所周知, 当医疗忍术不用在医疗上,它往往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比如查克拉手术刀在用来打架时可以当日向柔拳使, 再比如,可以剥离细胞级物质的细患抽离之术,自然能够完美剥离一些其他的事物。 红丸瞪大双眼, “等等,你......你又要做什么!!” “不,不要,不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1章:忍之暗的王座 日向夕將红丸的一双红眼充作病患部位剥离了出来。 接著, 他咬破拇指,从腿侧第三个纳卷袋中抽出一支捲轴,从中通灵出一方还冒著寒气,晃荡著生理盐水的玻璃器皿。 將一对红眼丟进玻璃罐中盖好,递向油女龙马, “没有我这样的医疗忍者在旁边控制,他的红眼能让他隨时毁眼自杀,所以,想要得到红眼以及挖出他脑子的情报,只能这样处理。” “我现在手里只有生理盐水,这种眼睛在-9c的环境下的生理盐水中能浸泡保存大概4小时。” “你们最好儘快找到多聚甲醛固定。” “除了木叶医院,大蛇丸那里应该也有这东西。” 然后, 日向夕不忘补充一句, “这个算是交换,我想换点援助。” 油女龙马默然, 这显然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不过在4小时內找到根部资助大蛇丸在附近建造的一所实验室以及日向夕想要以这个行为换点援助这两点,他听明白了。 “你想要什么?” 日向夕坦言道:“有没有能帮我快速恢復查克拉的东西。” 油女龙马眼角微抽, 快速恢復查克拉的东西? “你想要尾兽?” 日向夕用血呼刺啦的手掌挠了挠后脑勺,“不,没有那么夸张吧,比如秋道家的三色药丸?” 油女龙马:“没有。” 日向夕:“......” “不过,我有这个。”油女龙马沉闷吐出一口气,有些不舍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青蛙大小的寄坏虫, “吃下去。” 这下轮到日向夕眼角微抽了,他能够隱约猜出这是什么东西,但他没有获取相应情报的渠道,只能装傻问道: “这是什么?” 油女龙马挑了挑墨镜,“寄大虫。” “能够通过侵入敌人的身体啃食查克拉,在短时间內突破宿主肉体。” “这玩意能补充查克拉?” 日向夕倒是知道这个术,但这个术反过来用居然有这样的效果,倒是令他颇为惊奇。 “来的路上餵了它一名雾隱中忍的查克拉,你將他吃下去,在我的命令下,它会源源不断为你吐出查克拉。” “但,需要注意的是,” “当它体內的查克拉耗尽,我寄存在查克拉內部的命令会消失,它会转而吞食你的血肉,以转化查克拉不断变大繁殖。” “直到——” “胀破你的身体,从你身体的各个部位爬出。” 想到那样的画面,日向夕不由面色微微发白,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接过黑黝黝的寄大虫,咽了口唾沫,一咬牙,张嘴將其生吞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油女龙马墨镜下的目光不由变得柔和起来,像是看到了同道中人, 但他面上仍是一脸的漠然,只淡淡道: “你现在还有退出的机会。” “谢谢,不必了。” 日向夕朝他摇了摇头,提起丟在地上的巨弓,便头也不回地跃上树梢,向著包围圈东侧快步赶去。 在他身后, 油女龙马身边很快跃出一道道黑影。 其中,戴著鸟脸面具的寺井走上前,在油女龙马眼神的示意下將双目空洞,不断哀嚎的红丸打晕夹在腋下。 油女龙马提起手中浸泡著两颗艷红眼球的玻璃罐晃荡了一下,带有弧度的玻璃映著他冰冷如铁的面容,扭出了一个微妙的笑。 一旁,鸟面根忍寺井忽然问道: “龙马大人,不得不承认,这个日向小鬼做的已经超乎我们想像的完美了。” “但是,您是不是......对他有些过於苛责了” 油女龙马转过头,墨镜上闪过一抹莫名的光彩。 他一言不发,却是在心中默然道: “能在忍界暗面留下名字的忍者,无一不比其他所有忍者都要更狡猾,更无情,更冷漠,更阴险!” “但除此之外,” “想要在这条充斥著无数妖魔鬼怪的阴暗道路上不断前进,抵达尽头,坐上名为『忍之暗』的无冕王座——” “唯有,能人所不能!” 油女龙马看向日向夕坚决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仿佛有所期待。 # 鬼抓人的游戏还在持续进行著。 目前,已知的情报是—— 作为备受期待之【人】的日向源光在非常理智,但並不忍者的决断下,错失了最后逃离包围圈的机会。 围绕在他身边的有两名日向一族的分家上忍,两名日向铁所在忍者小队的队友,以及日向夏。 日向夕记得日向铁同队的中忍一个是油女一族的......呃那个谁,一个是犬冢一族的犬冢爪。 犬冢爪是未来犬冢牙与犬冢的母亲,如无意外,应当是拋弃了日向源光带狗逃离成功。 这支队伍中最强的守护上忍日向英辉死亡,另一名日向铁的带队上忍日向广也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面对这样的情况,日向夕已经不能指望被日向源光带偏的这帮『猪队友』还能起些什么作用, 所以, 他只能靠自己。 首先,日向夕要判断宗家目前所在的位置—— 根据日向英辉死前通过影分身传递迴的情报, 宗家在距离日向铁所在地约12公里外的东侧, 且日向英辉死前遭遇了雾隱忍刀七人眾中的【爆刀】持有者,无梨甚八的袭击, 从其死前惊讶的反应来看,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埋伏。 忍者遭遇偷袭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隱匿自身,调查情报,快速决策,进行反击或撤离。 这种情况下,小队会进行梯次突进,即集中残余力量,打开包围圈的一角,令重要人物或持重要情报的忍者优先离开。 但从日向源光的决策来看,日向夕已经不能將他视为忍者来看待, 这是一个聪明人,但显然,他不是一名合格的忍者。 那他会怎么做? 很简单, 往回跑。 在日向源光的视角中,雾隱的包围圈不是『喇叭状』也不是『椭圆状』,而是一条堵在面前的拦截线,他並不知道,隨著他们不断向前移动,后方『喇叭状』的包围圈在快速收缩成一个椭圆, 尤其在陪伴多年的守护上忍日向英辉死后, 他会以一个慌不择生的『政客』视角反应过来,他需要人来保护他,他得逃回木叶。 他的选择应当是找到此时没有遭遇埋伏,且具备一名上忍力量的后队。 而已经调走精锐力量,日向铁此时所在的中队则被他视为弃子和诱饵, 所以,只剩下一个问题, 日向源光会向左边跑还是向右边跑? 这个时候, 日向夕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日向夏。 他回想到前往日向崇广宅邸前一日的午后,日向夏曾问自己说: “內內,狮子君,如果牵手的话,你喜欢牵左手还是右手?” 日向夕:“左手。” “为什么?” 日向夕理所应当且大男子主义地答道:“因为如果並排走被火车头创飞,先被创的一定是站在左边用右手牵左手那个。” “誒?你又在说奇奇怪怪的话了......不过,既然这样,那以后我们在外面牵手散步时,我要站在左边。” “为什么?” “因为......嘻嘻,不告诉你。” 第32章:我爱你,所以要推你坠入地狱! 回想到日向夏,再想到日向夏明明有机会同日向铁一起留在队伍內等待自己驰援,却偏偏跟上了日向源光。 以日向夕多年来对日向夏的理解, 这个少女绝非摆在桌案上供人赏玩的瓶,相反,隱藏在洋娃娃般天真面容下的她,是个聪明到有些过头的女忍者。 她一定有所图谋! 甚至,当日向夕现在回过头看,在这整个事件中,都仿佛有一只无形又纤细的手在推动著自己不断前进。 从试图加入宗家护卫队失败並得到日向夏的安慰开始,为了得到提前出村的调令,日向夕不得不鋌而走险接触根部,最后来到这里。 而现在,为了日向夏,他又不得不去挖下並带回宗家的白眼。 这些是日向夏计划好的吗? 她从哪里得知如此多的情报? 她又是为了什么,才要逼著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然而, 当日向夕想到这里时,却又倏然发觉—— 自己难道没有察觉吗? 从日向夏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並说出那句『我会保护你』的话语时,他就应该意识到,朝夕相处的这位少女忍者向来不会做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从那句话开始,日向夕明明就应该警惕起来, 但是,他没有。 因为从那以后接下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日向夕曾计划过、幻想过、侦查过、確认过, 朝思暮想却唯独没有实施过的事情。 十三年...... 从稚子到童僕,从童僕到炮灰下忍,从炮灰下忍到中忍考试的失败者。 不算漫长却充满了挫败的忍者生涯,一寸寸磨灭了日向夕眼中曾经重新亮起的光。 他开始患得患失,不再冒进,成为中忍的计划也从一开始幻想中惊天动地的传奇忍者传记,变成了去最安全的营地当个医疗忍者浑水摸鱼。 他开始慕恋眼前的一切, 却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鬱鬱寡欢。 直到,此刻—— 腹部蠕动的寄大虫以极有韵律的节拍,吐出催命的查克拉! 心臟在极速奔行中砰咚砰咚剧烈跳动,製造出令人血脉怦张的热血! 脚步在悬於生死一线的树枝间跃动,风如刀割刮过脸颊,滑向颈窝! 然而, 浑身上下的汗毛却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舒张著、雀跃著,仿佛庆祝新生,又仿佛满怀希冀眺望向未知但必將波澜壮阔到极点的未来! 日向夕平静板正的脸上忽地微微颤动, 最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紧张、不安,却又鲜活肆意的笑。 他不再去想日向夏的种种,也不再纠结日向夏的目的, 因为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便从这被编织的故事下, 看到了一行没有写著任何字样的少女情话。 他现在只想快点解决掉这场胡闹般的鬼抓人游戏,然后找到那个少女,在她脑袋狠狠敲上一颗栗子! “所以,” “对手是忍刀七人眾吗?” 日向夕脸上笑容很快演变成了另一种极其狞然的笑。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木叶下忍!” 他將长弓挎在背后,挥手从纳卷袋中取出了標註有『医』字的一份捲轴! 展开, 通灵, 掛来! # 另一边,无名森林东侧10公里处。 “轰!” 璀璨的火焰高旋而起,肆意横卷的气浪扫荡著目视所及的一切, 林木在爆炸气浪下被推动地簌簌作响。 “快!快逃!” “面对那两个傢伙,广也拖不了太长时间!” 一身名贵精致作战服的日向源光猛地向后回头,盯著身后巨大的战斗动静,心头咚咚咚像打鼓,脸色惨白的不像活人, 他踩在树枝间快速跃动著,姿势稍稍有些彆扭,看起来对踩树机动的熟练度並不是很高, 不过,得益於日向一族对宗家成员强制性的培养,日向源光的速度並不慢,甚至比一边的日向夏还要快, 此时,日向源光侧过头,颤抖著白瞳问道: “夏,你確认你的路线是对的吗?” 日向夏睁著血管暴起的白眼,点了点头,“没错了,源光少爷,我观察过敌人的阵型,我们只能走左侧后撤。” “那就好,那就好......呼......” 日向源光鬆了一口气,很快,他略显感动地看向日向夏,开口道: “夏,还好有你在......我是说,还好你没有留在那里,跟了上来。” “等到回到木叶,我一定会重重感谢你!” “是。”日向夏微笑著对他点了点头,“保护您可是我的职责,您不必有什么压力。” 日向源光忽然感觉口舌有些干哑, 他能从话语中听出日向夏对自己的態度並没有话语中那样恭敬,同时,他猜测日向夏之所以会跟上来,更多是出於不想在任务结束后受到宗家的惩罚。 可现在,他的身边却只剩下了日向夏。 带狗的那个粗鲁中忍女人在意识到情况不对就找机会溜了, 操控虫子的那个傢伙更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最后,他能信任的,竟只有被他视为下人的日向分家。 可哪怕是日向分家,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有各自的情绪。 在木叶,这种情绪在地位、权势、族学规训,以及笼中鸟的压迫下,会转变为对宗家的敬畏,由这种敬畏,逐渐演变成一种扭曲的忠诚。 可在生死存亡的关头, 她对自己,真的有忠诚可言吗? 日向宗家的人也是人,甚至他们比正常人更懂人是一种怎样骯脏的生物。 日向源光打小接触到的教育就是令他不要以宗家身份自傲、並为他解析这其中的道理,进而,掌握一种更好的操控人心,匯聚友党的手段—— 以家族为分家忍者们规训出的那种天然的对宗家的敬畏为基础,日向源光会放下身段去接触分家, 以钱財予以他们好处,以权势勉励他们进步,以美色將他们绑上战车。 最后,自然而然地匯聚起一帮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分家下属。 日向英辉、日向广也、乃至后队的那名日向上忍都是上一辈宗家以这样的手段笼络来的人才。 甚至,不需要笼中鸟,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地甘愿为宗家效死。 但现在, 忠诚的三名护卫上忍一死,一个將死,一个尚不知所在。 日向源光能依靠的,只剩下並不相熟的日向夏。 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慢慢展开对日向夏的规训,释放『善意』,製造巧合,令她一步步效忠於自己。 但是,日向源光在这时却又无法离开对方,哪怕有著『笼中鸟』,也畏惧著她会在这时將自己拋弃。 於是, 於是, 日向源光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肉疼又郑重地对身旁的日向夏开口道: “夏,等回到村子,我们就结婚吧!” 第33章:夏的野心 日向夏没有听清日向源光在嘰里咕嚕说些什么, 甚至觉得他很吵闹, 她只是略显期待地仰著脑袋,看向前方,像是在找寻著什么,又像是在希冀著什么。 直到日向源光带著一丝惶恐不安,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夏,等回到村子,我们就结婚吧!” “誒?”这次,日向夏听清了, 她有些错愕地看向日向源光,只觉得有些荒诞的不行。 日向源光却是认真看向她,说到: “成为我的妻子,你就能成为宗家,虽然笼中鸟不可祛除,但从此以后,就没有人会將你视为分家。” “你能享受到宗家的一切,不必再外出执行危险的任务,也不必对其他宗家......” 日向夏打断他:“源光少爷,我是日向夕的未婚妻。” “我知道,是那个奇怪的分家下忍对吧?” 日向源光皱起眉头,哼了一声笑道: “你早前请求过我一次,让他不要参与这次任务。” 日向夏摇了摇头:“那您应该清楚——” 日向源光打断她,目光深邃地盯著她, “你和他的感情很好?但感情好又能代表什么呢?分家的婚姻是宗家指派,取消这份婚约只是我一个命令的事情。” “要我说,你更应该为自己想一想——” “你很努力,成为忍者之后就一直在执行任务攒钱,但你攒钱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 “成为我的妻子,即等於成为宗家的夫人,你想要的一切在答应我的请求后便全部都能实现!” “而且,作为结婚对象来说,我应该远比那个日向夕要强吧?” “一个贪生怕死的下忍,需要靠你靠崇广长老走后门走到我这里,摊上这样的男人,你难道不觉得悲哀吗?” 日向夏忽然笑了, 人在无语到极点时真的是会笑的。 在对日向夕的问题上,她不想再和对方爭辩什么。 她眨巴了一下美目,看向日向源光,表现出有些犹豫的样子,问道: “可是,源光少爷,你为什么会忽然向我求婚?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日向源光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因为我一直关注著你,在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了你了。” “你的忠诚、可靠、努力上进我都看在眼里,还有......你真的很可爱!” 日向夏嗯嗯点著头,像是被俏皮话蒙蔽了双眼的怀春少女, “还有呢还有呢?” 见日向夏上鉤,日向源光顿时眼前一亮,不要钱的漂亮话一套一套对著日向夏说出口, “在整个日向一族,只有见到你时,我会觉得特別,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 然而, 日向夏呢? 在这几乎能打动每一个怀春少女的情话中,她的思绪飘向了过去。 ...... 同样的问题,她还问过一个人,那是忍校毕业那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结婚对象居然是日向夕时,她向日向夕问道: “日向夕,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傢伙板著脸,沉默了一会,如实说道: “你很虚偽。” 日向夏有些生气:“哪有你这么说女孩子的?” 日向夕看起来有些忐忑不安,挠了挠头道:“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如你所见,我不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我这就去找崇广长老,让他把婚约退了。” “不要。” 这下日向夕愣住了,“为什么?” 日向夏笑了笑,反问道:“你之前顶撞日足大人时是不是说,你要成为火影?” 日向夕垂下脑袋,“真是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日向夏忽然开口道:“我相信你。” “啊?” 她用一种异常认真的眼神,直勾勾火辣辣地盯著日向夕, “还有,我要成为火影的夫人!” ...... 一个日向分家成为火影需要什么? 首先需要的是——摆脱日向分家的身份。 日向夏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层身份,笼中鸟咒印一旦打下,便是永远存在,连宗家都无法解除。 但是,按照日向夕的教导给自己的理论,但凡是术,都有著足以被破解的缺陷。 作为咒印的笼中鸟,同样如此。 日向夕有一个很厚的本子,里面用日向夏看不懂的文字写了很多內容, 但作为身边人,通过旁敲侧击逐渐试探出了26个字母的译法后,日向夏很快举一反三,通过音译汉字將这本笔记解读了个七七八八。 这本笔记的標题是《关於笼中鸟的猜想》。 上面列举了四种已经经过部分验证,可能有效的解除或限制笼中鸟的手段: 第一:引入其他咒印,通过扰乱咒印之间的生效次序,来压制笼中鸟爆发的时间。咒印获取途径:根部、漩涡...... 第二:换眼,换眼只是手段,换眼的目的是从基因层面进行返祖,追溯大筒木血脉,按照thelast表现,大筒木一族的分家是能够对宗家直接出手甚至覆灭宗家的,也就是说,在过去,笼中鸟的用途或许並非类似如今日向一族进行统治压迫的的工具。可以换上其他族人的眼睛尝试,最好是宗家的眼睛,需要掌握细患抽离之术...... 第三:尸骨脉的辉夜一族,日向远亲的竹取一族,提取这些日向一族远亲的基因尝试融合,基因融合项目在木叶医院並不受到重视,需要得到大蛇丸的技术...... 第四:得到笼中鸟咒印捲轴,通过研究术的原理,再想其他办法解除,问题是,捲轴在宗家本家日向日足手中...... 解读过这本笔记后, 看著因中忍考试失利而日渐消沉的日向夕, 日向夏於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 “所以,夏,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四下寂静的无名森林间, 日向源光忽然停下,转过身拦住日向夏,有些焦躁地问道。 日向夏黛眉微蹙,回过神来, 不过很快,她调整好表情, “好啊。” “不如说,这是我的荣幸,毕竟,能得到源光少爷您的告白,我也很高兴呢。” 日向夏笑眯眯地看向日向源光,盯著他的那双白眼,眯起的洁白双瞳中,悄然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笑道: “只要您能活著回到木叶。” “呼......” 日向源光终於鬆了一口气,在日向夏答应后才感到些许安全感。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道不合时宜的漠然冷笑声,却猛地从两人前方响起, 只见,雾隱青带著小队中的感知上忍从一旁的树干上跃出,拦在了日向源光两人面前, “两位,这里......可不是打情骂俏的地方啊!” 第34章:秒速修行 # 无名森林中段, 日向夕冷冷望著7公里外,出现在日向夏面前的雾隱青一行,以及站在日向夏身旁的日向源光。 他没有抬弓射击,也没有贸然靠近, 青能够忽然出现在拥有白眼的日向夏面前,是因为对方用了鬼童丸同款的方式,绕著分家白眼的1度死角卡视野接近, 这一度的死角位置的情报並不难知晓,只要稍微了解日向一族的情报就能知道,大部分日向一族分家的死角都正对脑后。 而出现这一幕的根源则是, 作为宗家的日向源光,从始至终没有使用自己360度无死角的白眼,甚至他经络內的查克拉在经歷了忍刀七人眾埋伏后,直到现在还是满额的。 那是比一般上忍级別还要庞大的一股查克拉。(约精7,1.5卡) 这一幕再次印证了日向源光不是一名合格的忍者, 他寧愿冒著被卡视野的风险,也要优先消耗分家的查克拉,而非亲自掌握关乎自己生命的情报。 在整个事件中,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的命,但他越是在乎自己的生命,所做出的种种决策,就越是在將自己推向悬崖之下。 但好在, 看到这样做的日向源光,令日向夕彻底丟下了心中的包袱。 此刻, 日向夕立在原地,將弓掛到一旁的树枝上,咬破手指按在抽出的『医』字捲轴上。 “砰!” 隨著烟雾乍起,繚绕散开。 『医』字捲轴上出现了一本夹注著密密麻麻书籤的厚重笔记。 这是一本不应该由日向夕这种级別下忍所掌握的巨大笔记本,也是日向夕自6岁入学起,在木叶医院兼职学习7年的真正成果, 其中罗列著大大小小近五十余种医疗忍术。 d级的查克拉痊癒术、死鱼治活术...... c级的表皮缝合术、骨骼矫正术、咽喉插管术...... b级的细患抽出之术、经络重建术、肌腱缝合术、內臟替代术...... a级的乱身冲、查克拉手术刀。 可以说,半个木叶的医疗忍术,基本都在这个笔记本中了。 笔记本中,对於d、c、b三级的医疗忍术的记载非常详细,不仅注有日向夕详细总结出的原理、发动方式、运用可能性、治癒伤患效果,甚至还配有ct、树状统计表等等图片以辅证。 这都是日向夕开著白眼偷师的成果! 没错, 白眼也能够复製忍术。 相比起写轮眼,白眼对查克拉、经络、乃至人体的透视都更加清晰,理论上,用白眼偷师是具备可行性的。 限制了白眼复製忍术的关键在於,白眼没有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子弹时间, 忍者释放忍术包括结印时间在內一般也就在数秒之间,极短的时间內,用白眼根本无法跟踪侦测查克拉的具体流向, 但,有一种忍术例外—— 医疗忍术。 医疗忍术並不追求释放忍术的迅捷而追求释放结果的精確性,再加上医疗忍术一般一使用就是五分钟乃至数十分钟起步,高端的如a级的治活再生之术更是需要医疗班高层轮番上阵,一场手术持续数小时的情况简直再常见不过。 第35章:自斩三刀,日向的绿色野兽! 八门遁甲,s级禁术! 每开启一门,都將解除一层人体的限制,赋予修行者一种独特的效果。 其中,前三门的效果是—— 开门:解除脑域限制,以达到发挥出100%的身体能力的目的,超负荷消耗身体能量提升攻、速。开启后可使用“表莲华”。 休门:解除体力疲劳限制,超负荷压榨身体能量恢復体力,抵消开门的能量消耗速度带来的疲劳。 生门:进一步提升攻、速,身体开始充血变红,八门遁甲最后的安全区,身体开始散发绿色的能量。开启后可使用“里莲华”。 # 第一门开启后, 日向夕只觉得大脑瞬间一片通明,紧接著,过去一直阻滯著日向夕提炼出更多查克拉的堵塞身体经络全部大开! 但这並非是困阻日向夕多年的身体缺陷消失了, 相反,这是身体传递迴来的哀嚎与警报! 肉体能量与精神能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流畅度疯狂结合在一起,化作最基础的『体力』单位,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而后,由『体力』提炼化作一股『巨量』的查克拉在日向夕全身上下的经络中疯狂涌动! 日向夕的查克拉水平在疯狂上涨, 从精2到精3,从精3到精4, 一直到精5! 与之同时到来的,是一种身体过载运转而作用於精神的疲惫感, “嘶......哈......” 只是初步开启,日向夕就感到了难以承受的疲惫与困意。 他的身体儘管经过长时间的艰苦锻链,但仍离开启八门有著不小的差距, 此时用医疗忍术强行打开八门,副作用只会更加明显。 日向夕咬著牙,怒睁著白眼,扛著疲惫自我內视一圈,估算出这种状態他大概能够维持半个小时。 但这种状態下,注意力和集中力会直线下滑,这在忍者的战斗中是极其致命的。 於是, 查克拉手术刀的第二刀, 日向夕再度挥起手中淡蓝色薄刃,一脸狞然地斩向自己的脑门! 开门在左脑,负责限制自我对身体线性、序列化的管理, 而第二门休门则在右脑,负责限制自我对身体非线性、整体性与情感表达的管理,同时,兼顾部分大脑杏仁核的控制。 一刀下去,如法炮製, 通过切断並製造新的经络欺骗大脑和禁术术式,以达到强行打开窍穴的效果, “第二门,休门,开!” 第二门开启, 先前的种种不適全部消除,大脑以极快极其清晰的思维运转逻辑运行著,有些类似《超体》中对脑力的开发从10%抵达20%—30%的水平, 身体机能、判断力、力量、速度和认知能力都有了极其显著的提升。 这时,日向夕也不得不感慨,能令体术忍者有脑子地开狂暴战斗,兼顾忍者的机敏与狂战士的暴力,开发《八门遁甲》的人简直是天才。 但,即便是强化到这种程度, 对於日向夕即將面对的对手来说,仍然不够! 於是, 日向夕以濒临崩溃的查克拉手术刀斩下了第三刀。 “第三门,生门,开!” “轰!” 绿色的气浪凭空自日向夕脚下掀起,令日向夕一头乌黑长髮无风自动,宛若妖魔! “咔嚓!” 脚下踩踏的树枝陡然断裂,无法承载日向夕骤增的体重, 这源於查克拉具备重量的特性,此刻开启第三门后,日向夕身体表面开始涌动出绿色的高密度查克拉,这些高密度查克拉使得他的体重瞬间飆升至500公斤! 这种状態下的日向夕,每一拳打出去,造成的伤害都是按照吨这种重量单位计算的。 而这个形態的维持时间为—— 5分钟! “吸......嘶......!” 从鼻腔中重重喷出一条白色的匹练, 日向夕骤然睁开一双暴起的白眼,狞然抬头,看向东侧! 接著, 他握住腰间日向夏赠送那柄忍剑剑柄,足尖拧地一踏, “砰!” 地面开裂,灰尘爆鸣, 宛如子弹喷啸,日向夕的速度瞬间突破音障,炸出一声音爆,整个人如同一头绿色的野兽般凶猛箭射而出! “嗖!” “嗖!” “嗖!” 每踏一步都跨越数百米距离,每踏一步,便距离那片等待著自己的战场,更近一点! # 另一边,无名森林东侧, 日向夏看著堵在面前的雾隱青与另一名上忍,面色不由微微一沉。 她非常確信,此刻,日向夕一定正在赶来的路上。 而她原本的计划是,在日向夕赶到之前,凭日向源光那弱智一般的忍者经验,製造意外干掉日向源光,挖下他的白眼。 最后,作为今年迟到的情人节礼物,送给她的狮子君。 但现在...... 在即將开始这一步的时候,却碰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雾隱,青。 此人是雾隱村內的新晋上忍,深受雾隱村长老元师器重,空降到雾隱侦查班担任班长, 但他擅长並非侦查和感知,而是体术和水遁,而更让此人闻名的,是他那狡诈如狐狸般的忍者作风。 日向源光留在后方的偽装完全没能骗过对方,反而为他们的逃亡平添变数。 而见到这两人, 方才还在说著动听情话的日向源光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有些晦涩干硬地扭过头,看向日向夏, 目中闪过一抹狠色! “夏......你,你会保护我的吧?” 他这样问著,手掌却不由在袖子中藏著,隨时预备著结印, 见状, 日向夏脸上的微笑一滯,旋即,她收起笑容,一脸凝重地低声道: “放心,” “源光少爷,我会保护你的,你向那个方向逃,那是回到木叶的道路。” 说著,日向夏替日向源光指了一个方向,悄声暗道: “我会拖住那名感知忍者,这个蓝色头髮的不具备感知能力,所以哪怕他会追您也不要害怕,您本身也有著上忍的实力,只要脱离感知忍者的感知范围,您一定能够安然无恙回家的。” “是......是吗?” 日向源光不动声色地乾笑一声,目光在面前围堵两人充满戏謔之色的脸上扫了一圈。 下一剎, 他抬起双手,快速结出戌-亥-未三个印。 “砰!” 通过查克拉生成的巨大的烟雾乍起, 烟雾中,此时竟有两个日向夏出现在原地! 日向源光变作的那个『日向夏』忽地贴近日向夏,双手仍结著笼中鸟的未印, 变身术的尾印与笼中鸟的印是同一个。 他用一种阴狠,幽冷,彻底撕开偽装的狞然尖细声线威胁道: “现在,你立刻向另一边跑,否则,我就要了你的命!” “你——” 第36章:单手结印 场上, 青与小队中的感知上忍冷冷盯著那团猝然升起的的烟雾。 日向源光很聪明,他几乎是瞬间就理解现在的状况—— 日向夏给出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 只有摆脱敌人的感知忍者,才能够在这种局势下逃得一线生机。 但问题是,如何確保敌人一定会派感知忍者对付日向夏? 或者说, 日向夏真的会为自己拖住敌人的感知忍者吗? 日向源光不敢赌,於是,他做出了最稳妥的一种选择—— 使用变身术,故意使变身术製造的烟雾范围扩大以蒙蔽敌人的视野, 而在这团烟雾中,优先逃出的那个『日向夏』无论是真是假,都会被敌人派出力量追捕。 而他自己则趁这个机会顺著日向夏给出的方向逃离! 此刻, 被笼中鸟威胁的日向夏不得已按照日向源光的命令,先一步脱离烟雾,开始奔逃,而日向源光则紧隨其后开始向著另一侧奔逃。 面对这种情况, 身边没有红丸,无法通过红眼视野快速分辨变身术真假的青果断下令: “贤介,跟上第一个。” “是!” 名为贤介的感知上忍从青身侧奔出,追向日向夏。 在这种时候,果断的下令比犹豫不决的正確判断更加重要。儘管经过此前的接触,大概了解了这位日向宗家是一个什么样人的青已经猜到,后跑的『日向夏』才是偽装变身的宗家, 但他不能赌。 而就在日向源光心生窃喜,自以为计划生效的时刻,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的场上,还有一个盯上了他的猎手。 在確认敌人的感知忍者已经前往追捕日向夏后,面对剩下的雾隱青,日向源光虽然不覷对方,但也知道此时不是与敌人缠斗的时刻, 此时,他终於开启了属於宗家的那双无死角的白眼,毫不犹豫地消耗起了查克拉! 然而, 当他向著日向夏所指的方向还没有奔逃出多远,白眼刚刚打开,还处於一个上帝视角般的鸟瞰视野中时—— “嚓。” 日向源光好像踩到了什么。 紧接著, “——轰!!!” 巨大的火焰龙捲自日向源光脚下升起! 暴风席捲周遭,震耳欲聋的暴鸣伴著蘑菇云升起! 不下百枚起爆符在一剎间释放出的光与热吞没了场上眾人的全部视野! 这位宗家面上的表情一剎间从窃喜转为愣神,再变为惊愕,最后,『她』惨白的脸就像给抽乾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充斥著难以抑制的恐惧! 日向源光飞了起来! 剧变陡升, 场上,正各自追击逃跑的三人齐齐停下脚步, 而后,正位於另一侧的日向夏猛然回身,美目中闪过一抹狠厉,毫不犹豫地向著被炸飞的日向源光衝去! 一边极速奔跑,一边如同川剧变脸般,她露出了担忧害怕惊恐的神色,声嘶力竭地吶喊出声: “源光少爷!!!” 儘管这份陷阱其实就是她提前布置的,但这不影响日向夏此时表现出和她毫无干係的无辜。 相同的陷阱,在通往草波海岸的这条道路上, 她布置了六处。 日向夏在快速接近日向源光! 青在原地愣了数秒,看著回身反衝,不断接近的日向夏, 本能地,他感到了一丝令他脊背发寒的怪异! 但只是瞬间,他下意识对另一头的上忍贤介下令道: “贤介,躲开!” 感知上忍贤介当即依照青的命令行事,他让开了拦住日向夏的道路, 下一剎, “呼!” 劲猛的掌风擦著雾隱感知上忍贤介的面门掠过,飞出,远射而出轰击在一颗大树上, 只瞬间,二十米开外的一颗一人合抱粗的大树被日向夏挥出的八卦空掌一掌拦腰击断,轰然倒塌! 贤介顿时面露惊恐之色,连连后退出数步,拉开与日向夏的距离。 日向夏一击未中,当即微咬银牙,抬起暴睁著白眼的双眸扫视向碍事的青,目中升起一股不加掩饰的浓烈杀意! 青在这时再度对小队中的感知上忍贤介下令, “你去盯著宗家,” “由我亲自对付这女人!” 接著,他一脸严肃地盯向衝来的日向夏,甩手將腰间的忍刀拔出,单手持握。 对於普通忍者而言,日向一族的忍者其实相当棘手, 他们近距离有能够封印查克拉克制忍术的柔拳,防御有极其逆天的回天,中距离有无印的忍体术八卦空掌,远更是具备白眼的超远距离侦测,发现情况不对乾脆提前就撤了。 像是裹成一团的刺蝟,堪称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无破绽。 哪怕在已知所有情报的情况下,对日向忍者也极难形成针对、克制的情况,最后不得不演变成最朴实无华的查克拉消耗拉锯战。 在这种情况下, 日向宗家是无法被克制的, 但是,分家可以! 青单手竖在胸前结出未印,另一只手执握著忍刀,整个人倏然化为一瘫水坠落在地。 “啪嗒!” 水遁·水瞬身! 日向夏359度的视野中顿时失去了青的身影。 但是,她非常清楚地知道,青就藏在那被笼中鸟限制的1度视角中, 日向夏当即在双掌匯聚出大量的查克拉,脚尖碾地,一个漂亮的迴旋推掌击出! “轰!” 掌风破体而出,匯成气体炮弹轰射向身后! 同时,转动视角的白眼將敌人的身位再度锁定。 可就在这时, 日向夏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击向身后的八卦空掌精准地命中了青,但只在下一剎,这个『青』就化为一滩水爆散开来。 而在其后, 青的本体一手握著忍刀,將之侧身后拉至胸前,另一只手仍保持著竖在身前,並在不断变化、结印! 卯-未-巳。 水遁·水牙刃! 激烈旋转涡流在他的忍刀上螺旋缠绕、转动,匯於一点! 日向夏当即认出,这是忍者群体中十分罕见的单手结印技巧! 而青,正是在一手握刀,一手结印的情况下,接连施展出水遁·水瞬身、水遁·水分身、水遁·水牙刃三个术,化解掉日向夏的回击,並创造出了一击克敌的时机! 青冷冷盯著日向夏,淡漠地宣判道: “结束了!” 下一刻,他经过几步助跑,整个人兔跃而起,在查克拉的加持下以近乎瞬身的速度,疾速刺向日向夏的咽喉! 然而, 就在这时—— 不远处,感知忍者贤介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似地,猛地扭过头,看向战场西侧, 紧接著, 他猛然回头,脸色由涨红,进而泛白,陡然瞪大的双目带著一丝恐惧,惊声对著青大喊道: “青大人!” “小心!” “好像有......有什么东西射过来了!” 第37章:三门夕vs雾隱青! “有什么东西射过来了?” 闻声,青猛然侧首, 便见—— “倏!” 一把黑柄忍剑正以一种类似投掷標枪般的姿態,撕破空气,朝著自己的面门洞射而来! 青头皮微微发麻,不敢怠慢,当即后撤一步,停下对日向夏的攻势,抡握忍刀反格! “当!” 刀剑交格,炸出一声洪钟巨响! 青只觉手臂发麻,好不容易才格挡住这一剑,再看时,便发现自己手中这柄做工精良的忍刀竟是从中间开裂弯折。 这时,一旁的感知忍者贤介大吼道: “小心,那傢伙——来了!” “倏!” 极速撕开的破风声在耳畔炸响, 喘息间,青只仰头看到一道快到几乎要超过视觉捕捉极限的绿色模糊身影疾速射来! 青果断扔掉手中忍刀,以没有发麻的另一只手单手快速结印—— 丑-申-卯-子-亥-酉-丑-午-酉-子-寅-戌-寅-巳-丑-未-巳-亥。 十八个印在5秒內结出! “水遁·水衝波!” 下一剎, 宛如水坝炸裂般的水浪自青脚下升起,携著能將钢铁击弯的巨大压力,无差別向著四面八方衝击! 一般水遁忍者在这时会使用只有5个印的水阵壁,但青非常清楚,那不够,疾速衝来的那道身影显然是个精通体术的忍者,单防一面的水阵壁无法跟上对方的速度! 同时,对方选择在这个时刻出手,必然是为了眼前的女人,这样做也是在逼迫对方放弃自己这个目標! 与体术忍者交手,最重要的是拉开第一波交手的距离,並在这个过程中获知对方的情报,快速適应对手的进攻节奏。 此刻, 见水波即將砸向日向夏,飞射而来的身影即刻扭身,放弃了一拳砸向近在咫尺,已经掏出苦无做出戒备姿態的青,转而一把抱起日向夏,脚尖点地后射出十余米距离,避开了水衝波之术最猛烈的第一波衝击。 而这时, 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与青相隔十余米站定,显出身形。 此人身著黑色作战服,有著一双冰冷、狰狞的白色眼眸,一头黑色长髮在缠绕周身的绿色查克拉中无风自动,宛若妖魔。 正是开启了八门遁甲第三门的日向夕! “嗯?你......居然是你!” 此时,青微微睁大双目,有些错愕地看向日向夕,立刻认出了眼前画风与此前迥乎不同的少年,正是他曾为了避免任务出现差错而特意放走的那个日向小鬼。 只瞬间,青大脑疯狂运转,不知是思索到了什么样的解释,顿时沉下脸,沉声道: “原来如此。” “你这个小鬼才是日向一族为宗家配备的真正护卫!” “噗嗤。”听到这话,被日向夕抱著的日向夏忍不住噗嗤一笑,有些忍俊不禁。 日向夕瞪了她一眼,將她缓缓放下, 接著,他平静地抬起头,冷然看向与他相隔十余米站定的青。 他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不想说, 此时多说任何一个字都是对体力的无端消耗, 而且, 日向夕非常清楚,自己眼下这种『超级赛亚人』状態也只剩下4分钟的时间! 日向夏非常自觉地退开,儘管她对日向夕这种从未对她展露过的形態非常好奇, 但她明白,她有需要立刻去做的事情。 日向夏眸光一冷,立刻从腰间掏出苦无,纵身跃向日向源光处。 与此同时,另一边, 青深吸了一口气,即刻对一侧的贤介下令道: “贤介,立刻施展切雨之术从旁策应。” 同时,青冷冷看向日向夕,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后, 双手一合,结出未印! 无需提醒,也无需多余的解释,对立站定的两人相隔十米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对冲! “倏!” “嗖!” 为了跟上日向夕此时展露的超音速机动,青再次施展了水瞬身之术,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上猛然挥出一条纯由水构成的鞭子。 水遁·水流鞭。 这是水遁系忍术中的经典技法,兼顾灵活多变的杀伤方式与不俗的杀伤力,而最重要的是,针对体术忍者,高超的水遁忍者能够强化其柔韧性,使这门术一旦捆住对手后就能够隨著对手挣扎而越收越紧! 极速跃进而不断后拉的场地上,青当即挥动水鞭,卷向日向夕。 然而, “啪!” 日向夕试图侧身闪躲,却发现视力无法跟上自己此时的速度,在近身微操的过程中多迈出了一段距离,闪过了第一鞭,却导致本该接连躲过的第二鞭回拉反抽无法再躲。 最后,他只能任由水鞭抽来,忍著鞭子切身的痛楚,日向夕狞然咬牙,反手一握,將鞭梢死死拽住。 紧接著, 他抬脚踏地,將脚掌轰入四分五裂的地面死死卡住,进而,旋身一扭! 简直像是在拔河一般! 但轻量级选手青顿时面色微变,整个人被一股有如蛮牛般的大力硬拽著飞射而来。 日向夕冷冷盯著他,抬起手掌握成爪状,等待著青自己將面门送来给他捏爆! 儘管此时他的常態速度已经超过音速,但白眼並不具备动態视力,所以,在近身缠斗中,日向夕更能够依靠的是此时三门状態赋予他在力量上的提升。 然而, 看似落入下风,即將落入日向夕铁爪中的青, 他在这时却是悄然露出一抹狐狸般的讥笑,在快速接近日向夕的过程中,他另一只手单手快速结出了七个印。 巳-未-午-卯-未-午-卯! 水遁·水牢术! 青,他正是要靠这个机会一招制服日向夕! 此刻,已经快要贴面的青举起手掌,掌心中的水球快速膨胀,直接將日向夕整个吞下! 一只手被水流鞭限制的日向夕已经被限制了身位,並浮动在水泡中,失去了支力点的日向夕极难以挣脱这一发忍术, 除非,他会飞,或者直接开到第六门一个暴气原地晋升成为断水流大师兄。 然而, 日向夕可能真的会飞! 开启八门遁甲第三门后才能使用的体术里莲华,是一种对手碰都碰不到的高速攻击,甚至可以踩著空气在天上飞来飞去。 日向夕自然还没学会里莲华,但这不妨碍他尝试靠著此时的数值硬生生踩爆空气,腾空而起! 很快, 在青费解的目光中, “咕嚕......” 日向夕一把拽开缠在手腕上的水流鞭,在水牢之中原地疯狂蹬步! 一开始他无法理解空气或水流这种无形无色的事物要怎么踩,但很快,隨著一脚意外蹬到缠绕在身周的绿色查克拉上,並靠著这股查克拉扰动脚下水流,感觉到一股踩到坚硬牛屎的错觉后, 日向夕恍然大悟。 真正长时间踩空气在天上飞那得开到七八门,使用夕象踹出连宇智波斑都直呼带劲的空气炮。 那小李是怎么飞的,没有学会里莲华也没开八门遁甲,但整了个狮子连弹和鸣人连弹的佐助和鸣人又是怎么飞的? 很简单,踩查克拉。 查克拉是具备质量和重量的东西。 下一剎, 在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日向夕双脚一蹬,如同一发绿色箭矢般冲爆水泡,飞了起来! (ps:日向一族標准破水牢方法是像寧次打鬼鮫那样,直接全身穴道一个查克拉放出,很简单就破了,但此时日向夕处於八门状態查克拉控制难度极大,而且,查克拉得来不易,不能这么浪费,所以这里选择用体术。) 第38章:八卦生门爆! 晴朗的天空降下一丝丝细雨。 从半米见方,很快扩大到近百米范围。 一颗颗平平无奇的雨滴斑驳落下, 无名森林中因起爆符阵爆炸而燃起的大火,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无踪。 水遁·切雨。 这是雾隱暗部使用的一种水遁秘术,能够削弱除水遁忍术以外一切忍术与查克拉。 青的计划非常縝密,他故意卖破绽给日向夕,从而抓住机会令水牢之术命中,在此期间,青需要一手维持水牢,而他的上忍同僚则在此时施展水遁·切雨之术, 不断通过秘术消耗敌人查克拉的同时,也在不断铺垫水遁忍者的优势地形, 最终,令自己抵达不败之地。 然而,日向夕此时所施展的八门遁甲之术完全在雾隱的情报范畴之外,这令他再一次成为难以预测,难以掌控的—— 【情报黑洞】! 此刻, 日向夕在青与贤介二人悚然的目光中衝破水球,高跃而起! 在青来不及施展下一个水遁前, “咚!” 仿佛象足踏地! 日向夕在半空中一个720度旋身翻跃,在青的背后重重半跪落地! 青当即扭身回头,反握苦无撩向背后的日向夕! 但, 等待他的却是一只42码拧腰上段高踹的忍靴! “影舞叶!” 这是表莲华与里莲华的起手式,以肉眼看不见的高速移动到对手身前,將敌人踢至上空,进而衔接其他体术招式。 日向夕此时使用的是『守株待兔』版本,没有动態视力,也没有经过专门体术培训的他无法精確控制此时身体的爆发性速度,自然无法靠著这一招正面命中体术不俗的上忍级对手。 但好在,日向夕还有白眼! 通过看到青眼珠转动的方向提前判断出对方扭身扭头的方向,並使用影舞叶提前踹向他的下巴落点。 “砰!” 青只觉下巴咯嘣一声脆响,整个人被这专门等候的一脚踹得向上直飞起5米余高, 他心头咯噔一跳,暗道不好! 紧接著, “倏!” 日向夕单手撑地,飞身跃起,怒睁双目,在半空中挥动手掌,全身上下涌动的绿色查克拉开始疯狂从各个穴道匯聚到掌心! 踩著空气,迈出步伐,每一步都朝著青身上拍出一掌! “柔拳法·八卦二掌!” “四掌!” “八掌!” 三步踏完! “然后是——” 日向夕猛然瞳孔一缩,体內,白眼·查克拉推动著生门查克拉在手掌前形成环绕著八枚疯狂转动绿色卦印的奇特图案, 他双手合十,抱掌成拳,穿透八枚卦印,如重锤般朝著下方的青的面门抡臂轰砸! “八卦生门爆!” “砰!” “噗!哇!”拳头命中青的面门,锤得他脸皮凹陷,猛喷鲜血。 青只觉体內先前被日向夕打入的三股查克拉在最后一拳的呼应下开始在他体內疯狂暴走,破坏他体內经络的同时,令他的查克拉运转宛如泥泞。 “咚!” 此时, 两人同时几乎落地。 而区別是,深受雾隱长老器重的上忍青此时半跪在地,浑身颤抖,连抬起手指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 而日向夕则是平稳落地,连大气都没喘上一口。 青面色惨白地盯著日向夕,强行从状態极为混乱的体內提炼出一股查克拉,试图挪动身体,即刻拉开与日向夕之间的距离, 然而, 他刚一动弹,便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重若千斤,並且体內,一股绿色的查克拉混杂在他的查克拉之中。 八卦生门爆, 这是以白眼查克拉融合生门查克拉打出的八卦三十二掌,和八卦三十二掌不同,日向夕设想出的这招的原理是强行以白眼查克拉驱动不听使唤的生门查克拉,將其打入敌人体內,损毁部分经络的同时,使得敌人体重骤增,难以行动。 而此时,青拖著灌铅般的双腿一动弹,立刻暴露出行动跟不上想法的破绽, 日向夕目中冷光一闪,脚尖碾地,整个人如捕猎的狮子般扑出, 一记影舞叶+木叶大旋风,生生將青踹翻在地,再起不能! 至此,一连串的攻防转换,时间甚至没有超过一分钟! 雾隱青,宣告败北。 见到这一幕, 一旁,正施展著水遁·切雨之术的雾隱上忍贤介不由震撼瞪大双眼。 而正检查著日向源光状况的日向夏这时也有所察觉地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后,目光转向场中挺拔站立的日向夕,扑闪的双眸中不由闪过一抹异彩。 “咳咳......该死......” “这到底是什么术!?” 青趴在地上呕出两口血,艰难地仰著头,看向一脸漠然之色的日向夕, 他目中闪过一抹畏色,强撑著试图爬起,却怎么也无法做到。 日向夕看著这样挣扎的青,缓缓从腰间忍具包中抹出一柄苦无,转动著反握在手中,就要扎向这位未来五代目水影辅佐的咽喉,彻底结束对方的生命。 然而, 就在这时—— “小鬼,你该不会以为你贏了吧?” 青彻底放弃挣扎,狼狈地趴倒在地,仰起的面门上却露出一抹讥讽似的狞笑,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现在,” “你真正的对手,到了!” 闻言,日向夕微拧眉头,旋即微微抬头,白眼的视界快速变化,纵向拉长环视一圈。 下一剎, 日向夕面色微变,脚尖点地,一个后跃跳出! 而在他方才所站立的原地,数根丝线骤然从地面之下拉起、绷直、绞拉、崩杀! 地面的土层如豆腐块般被切开, 一柄长针般的忍刀无声息间从高空中,被一名身高2米2,四肢躯干却细若麻杆的怪人握持扎下! 若日向夕稍微迟疑,此时,这把刀便会从他的天灵盖一路直穿到他的直肠! 然而, 这还没完—— “小鬼,你在看哪里?!” 森林北侧,忽地传来一道怪叫, “bingo~!命中咯!” 而从另一个方向,一柄有若门板,镶嵌著一个大號捲轴的忍刀飞旋而来! 隨著刀身转动,密密麻麻的起爆符从刀面上吐出,並在下一刻,齐齐亮起! 身处半空,面对飞来的这一刀,日向夕当即甩出手中苦无,脚掌踩著空气再度向后一个翻跃! “当!” “——轰!!!” 轰鸣乍起,气浪横拍! 剧烈的爆炸声中, 一高一矮两道浑身升腾著浓郁杀意,恐怖查克拉波动的身影悍然登场! 第39章:挖眼 苦无只稍微击偏了爆刀飞沫一点角度, 日向夕从爆炸的烟团中洞射而出,脚后跟在地面拉出十余米这才止住冲势。 此时,左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连同左手也失去了知觉。 但日向夕面色依旧平静,目光冷静到几乎已经要失去人的色彩。 他抬眼望去,便见—— 两道身影顺著青偷袭日向夏时所走的路径跃出, 这两人,一人身材高大,四肢修长,穿著黑色上衣,灰色忍靴,脸上戴著雾隱的暗部面具,手持一柄如同长针般的忍刀, 正是雾隱忍刀七人眾中的长刀缝针拥有者, 栗霰串丸! 而另一人,此时正不紧不慢从森林中踱步走出,来到被他丟出的爆刀飞沫旁,將门板似的大刀拔出抗在肩上, 此人有著一张奇长的驴脸,厚唇,利齿,黑色长髮,修有竖状的辫子和长须,头部与脖子包裹著一层层绷带。 正是雾隱忍刀七人眾中的爆刀飞沫的持有者, 无梨甚八! 此时,栗霰串丸回过头,透过面具,冷冷扫视了地上的青一眼,寒声刺道: “青,你有点多嘴了。” 地上,青咳出一口血,嘴角咧起,也不爭辩。 事实上,时刻开著白眼的日向夕之所以没能发现栗霰串丸,正是因为青故意將日向夕引到了那个位置,並令日向夕时刻面朝自己,使日向夕失去了脑后那1度的视野。 同时,在绕道突袭日向宗家的路上时,青就为后方的忍刀七人眾留下的標记。(ps:青的习惯,五影会谈追踪团藏时他做了同样的事。) 若非日向夕即將动手干掉自己,青也不会提前將两人暴露。 忍者的速度很快,且两边战场相距不足2公里的情况下,不计查克拉消耗的情况下,以瞬身术机动的两人能在十余秒间跨越战场,並在看到青留下的標记时意会到青的计划。 无梨甚八和栗霰串丸不同,虽然他不介意使用忍者的手段偷袭,但相比起这样做,他更喜欢气派的场面,这时便哼笑一声,宽慰两人道: “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老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小鬼了,这种绿色的查克拉......嘖嘖,和其他日向可是完全不同呢。” 无梨甚八猛然挥刀,布满起爆符的刀口直指日向夕的面门,露出一嘴锋利的牙齿,讥笑道: “你可得给老子更大的惊喜才是啊,小鬼!” 面对著两名將战场视为了游乐场的忍刀七人眾, 日向夕微微眯起双眼,表面上是如临大敌般盯著敌人, 但实际上,他在看另一个方向。 不久前,日向源光被日向夏埋下的陷阱炸飞,日向夏立刻前往检查对方的状態, 显然,即便是日向源光这种没什么忍者经验的宗家,也没那容易被起爆符炸死——在爆炸时他下意识从全身穴道中放出了查克拉,抵御了部分伤害。 不过日向源光此时的状態並不太美好, 满身烧伤、一双腿都被炸断,嘴唇哆哆嗦嗦的张合了好一会,才有些茫然地睁开了双眼。 好在,他的那双白眼还是完好的。 日向源光微弱地喘著气,有些恍惚地环视了一圈,在看到面色微沉的日向夏时,目光有些躲闪, 而日向夏此时看向还没死的日向源光,面色不由一沉,目光紧紧盯著他的手掌,一边戒备著他结印施展笼中鸟,一边伸手摸向后腰的忍具袋。 她脸上很快露出如过去一般的笑容: “源光少爷,你没事吧?” “我.....我......”日向源光本能地想回答自己没事,但在看到自己的状况后,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咽了口唾沫,躲闪的目光扫到日向夏的动作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面庞顿时微微扭曲起来, 他努力向后挪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本能地就想要离日向夏远一点。 “我刚才好像隱约听到......宗家真正的护卫来了......是,是谁?” “您自己不是就能看到吗?” 日向夏微笑著,挪动肩膀,遮住身后不远处日向夕的身形, “把查克拉聚集在眼部,打开白眼,就能看到了。” 在日向夕在木叶医院兼职学艺时,日向夏有作为护士搭过手, 哪怕是在木叶医院,摘除眼球也属於难度极高的一种手术,需要医疗班高层亲自操刀。 尤其是要保证眼睛效果完好无损,未来使用无碍的情况下, 当然,在野外自然是没有那么好的环境, 日向夏曾就这个问题问询过日向夕, 他是这样回答的: “野外环境很难达到无菌要求,不过,也有补救的方式——查克拉。” “將查克拉匯聚在眼部,能形成一道维持时间很短暂的无菌层,完成这一点后,沿角膜缘环形剪开结膜,向下分离结膜及结膜下组织后、再剪断连接眼球的直肌、视神经,就能很好的挖出眼球了。” ...... 日向夏微笑地注视著日向源光。 日向源光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越发觉得不安。 他无法理解,一个人在遭到背叛后为什么还能用如此甜美的笑看著自己? 为什么她不感到生气? 哪怕是现在扇自己一巴掌,骂一句『老娘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答应你这畜生的求婚』呢? 但日向夏什么也没做,只是笑著,轻声道: “源光少爷,您在害怕什么?” “宗家的护卫已经到了,您已经安全了,您大可以睁开白眼好好看一下。” 日向源光手掌在地面摩挲著,扣抓著,捏住了一把灰土,眼神躲闪地问著, “呵呵......哈哈,夏,你就直接告诉我吧,那人是——” 然而, 就在这时,不远处猛地响起一声几乎要將大地震裂的脚步声。 紧接著, “——轰!!!” 隨著一声轰鸣,日向夏背后升起一阵恐怖的火焰暴风! 一绿,两黑三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刀光、火光,还有一道璀璨到极点的银光,在那一剎交织闪耀而起! 在看到那道被绿色查克拉缠绕的挺拔身影时, 日向源光目中闪过一抹悚然,一抹瞭然 下一剎, 无数复杂的情绪化为一种毁掉一切的决然, 日向源光面色一戾! 他猛地对日向夏的面门拋洒出手中抓著的灰土,接著,將仅能活动的一双手狠厉抬起,结出未印! 日向源光眼里射出两道寒光,脸上的肌肤狰狞地扭曲起来,狞声讥笑道: “凭你们这两个杂种,下人,贱人!” “也想要我的眼睛,全都给我去死吧!!!” 然而, 只在下一个眨眼的间隙, 日向源光面前多出了一道挺拔、冷静,一脸漠然,面上却有一只眼睛无法睁开,汩汩淌落著鲜血的身影。 “太慢了,夏。” 日向源光瞪大双眼,目中充斥著不可思议的神色,看向出现在面前,没有任何表情的日向夕,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毋庸置疑已经结出的笼中鸟的印法。 他张了张嘴,嗓间一阵干哑。 下一剎, 一只大手伸来,彻底夺走了日向源光所有的光明! “细患抽离之术!” 第40章:换眼 一个冷知识, 忍刀七人眾之间並非铁板一块,甚至每个人与其他人都有著难以调和的矛盾, 这源於七个忍刀持有者归属於不同部门的缘故。 西瓜山河豚鬼归属於雾隱追忍部队、栗霰串丸、枇杷十藏归属於水影直属暗部,无梨甚八、通草野饵人归属於奇袭部队、黑锄雷牙则是专门为水影执行高难度任务的小队一员,大概归属於上忍班。 雾隱那位神秘的三代水影精確掌控著忍刀七人眾间微妙的平衡,並令这群亡命徒为他所用。 然而, 栗霰串丸与无梨甚八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相性极差的人能跨部门走到一块,甚至组成『无情二人组』,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 爆刀飞沫与长刀缝针之间能形成完美的配合。 这两把忍刀的优点都是杀伤力极强,一旦命中非死即残,但缺点都是在情报透明,正面进攻的情况下,很难捕捉到敌人——长刀缝针需要提前布置丝线,而爆刀飞沫的刀路则直来直往很容易被预测。 然而一旦综合了栗霰串丸不下於此时三门日向夕的速度优势,以及无梨甚八的力量和范围伤害优势,在两把忍刀的持有者相互配合佯攻,为另一方爭取到命中时间和机会的情况下,局势便急转直下! 一如此时—— 开启三门后,凭藉体术、情报优势能够迅速击败青的日向夕对上这两人后, 只两个回合, 就被炸断一条手臂,刺瞎一只眼睛。 不过,日向夕的面色依旧没有什么波动,在知晓敌人具体名姓后,这些便都在他的预测范围內。 他的任务是带回宗家的白眼; 他的目的是救回日向夏,日向铁。 以此而言,日向夕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给眼前这两个傢伙一个难忘的回忆,以及,为日向夏脱离战场爭取时间。 # 此刻, 日向夕以一只白眼为代价,在半空中踩著空气翻身后跃,脱离栗霰串丸的长刀忍法·地蜘蛛缝范围。 避免了被切下一只脚陷入无法脱身局面的同时, 他立刻关闭掉八门状態,並在半空中在掌心凝结出4根查克拉针,依次插入自己印堂穴、睛明穴、攒竹穴、太阳穴,同时,揭下一枚贴在耳后的符咒。 依靠查克拉针封堵连结眼部的数条经络,切断眼部连结,扰乱大脑的中枢神经,再將预先刻在身体上的封缚法阵激活。 日向夕唯一能视物的白眼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而这时, 日向夕睁著空洞的白色独眼,来到了宗家面前。 一只小手温柔牵住了他的手,举著他亮起『细患抽离之术』的手掌,搭上了宗家日向源光的眼眶。 与此同时, 笼中鸟发动! 日向源光结出的未印使大脑即刻发出启动笼中鸟咒印的信號! 但,很快,这命令在日向夕混乱的中枢神经中被扭曲成了发动『封印术·封缚法阵』, 刻在身体上的封缚法阵先一步於笼中鸟错误发动,但这也仅仅只为日向夕爭取了不到半秒的时间, 笼中鸟,即刻爆发! 剧烈的痛楚袭来! 然而,日向夕面不改色,多年的尝试令他早就找到了笼中鸟致使痛苦爆发的中枢神经,並提前切断了感知痛楚的这条神经。 经常挨笼中鸟的都知道, 笼中鸟发动是有次序的,先是给予痛楚,再是毁掉眼睛,最后才是破坏大脑。 就像是一个逻辑精密的程序,每一步都执行的迅速而精准。 可是, 当这个程序出现意料之外的错误时,又会怎样? 此刻, 日向夕依次挖出日向源光的两只白眼,心中默默读秒,感受著笼中鸟发动时的一切跡象, 他体內的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地匯聚向笼中鸟咒印,並很快,从咒印中涌出一道与笼中鸟咒印同色的青色查克拉, 这股青色查克拉甫一出现,即刻顺著经络冲向日向夕的眼部。 他仅剩的那颗左眼在眼眶中开始膨胀,挤压,扭曲! 下一剎, “砰!” 日向夕仅剩的那颗白眼从眼眶中內爆,化为一滩脓水, 紧接著, 一股自额头笼中鸟咒印中涌出的青色查克拉在日向夕的感知中绕过被他弄的乱七八糟的眼部经络,疾速扑向他的大脑。 日向夕心头一下紧缩起来,只觉有条冰凉的蛇爬上了脊背。 他立刻抬掌,將掌心中的两颗宗家白眼塞入眼眶,並在以微秒计算的时间內,以一种完全不计较术后效果,只追求速度的手法將两颗白眼与眼眶內的一条条视神经、细小神经血管组织、四条直肌间的肌腱重新接驳。 最后,將眼球与眼眶內剥离的直肌残端连接! 下一秒, 正在日向夕脑子里乱窜的笼中鸟咒印青色查克拉忽然停滯了下来, 它距离日向夕的大脑只差一毫米距离! 而此刻, 『它』似乎显得有些茫然, 『它』明明已经破坏掉了日向夕的白眼,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毁掉大脑,使日向夕即刻陷入脑死亡状態, 但就在这时, 日向夕的眼眶里居然又多出了一双纯度极高的白眼! 一时间,这股查克拉陷入【重新返回破坏白眼】,与【直接破坏大脑】选项的纠结之中。 预设这门咒印术逻辑的人大概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以如此惊险的方式卡他的bug。 最后, 这股青色查克拉停留在了日向夕眼球与大脑的经络之间,徘徊再三, 忽地猛然回冲向日向夕的新换上那双白眼! “不好!” 日向夕心头顿时一紧, 此刻, 笼中鸟没有执行毁掉他大脑的指令,而是选择回返, 那么,它很可能是要再次执行一次破坏眼睛,再破坏大脑的指令! 而日向夕此时却已经没有其他白眼能挖下来换上,反覆执行这个过程来消耗这股笼中鸟查克拉,並且,他当前所处的环境,也不支持他在尝试一次换眼行动。 外面,还是战场啊! 此时,日向夕的心就像拉满的弓弦,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出,生怕张嘴吸上一口气,他的脑子就会在这种极不稳定,极危险的状態中轰然起爆! 然而...... 出乎日向夕预料的是—— 仿佛触及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界限, 这股青色的查克拉一反此前凶残的姿態,竟是以一种极为轻柔,舒缓的姿態,缓缓触碰向日向夕刚换上的这对白眼。 在双方接触的那一剎, 这股在质量远高於日向夕见过所有种类查克拉级別的青色查克拉雨润无声般缓缓融入了日向夕的双眼之中。 日向夕眼前逐渐泛起朦朧的白光。 眼睛有些发痒, 而属於他的这双全新白眼,似乎......也正在进行著一种潜移默化的变化。 眼球中,正在生长出某种全新的『器官』。 第41章:欢迎回到地狱 # 无名森林,交战地。 仅仅两轮交手,却导致森林內这片空地仿佛经歷了一场八级大狂风, 四处都是刀痕、爆炸飞出的余焰,以及宛若被野兽踩踏的破碎地面。 “嘖......” 栗霰串丸紧紧皱起眉头,提著尾部崩拉起森然刀网的长刀缝针,望著眼前落空的丝线刀阵,异常不爽地嘖了一声, 在他身旁,同样感到稍稍有些棘手的无梨甚八拧起眉头,暗道: “这小鬼明明只有十二三岁,怎么却像是混跡战场十多年的兵油子一样......” 两人过去无往不利的配合被日向夕以一种近乎不要命的方式破解。 只差一点,长刀缝针就直接刺穿了日向夕的脑袋,但,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他却成功活了下来,並且,还具备著继续战斗的能力, 这让身位忍刀七人眾的两人也不由微微侧目,心中对这次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任务提起了十二分的认真。 “这次,换我来打头阵。”栗霰串丸將缝针反握在手,冷静分析道, “他丟了一只眼睛,视野会受到一定影响,但为了万无一失,这次换你来使用爆刀术·发破勒重死。” “一次性將他干掉!” “好!”无梨甚八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重整旗鼓,交换身位,按照栗霰串丸在左前方,无梨甚八在右后方的犄角站位站定,同时侧目,看向日向夕所在的方向。 而这时, 地面上,却猛地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声: “两个蠢货,快看那傢伙的位置......那傢伙......他要毁掉宗家的眼睛!” “快阻止他!” 栗霰串丸与无梨甚八两人顿时一愣,猛然抬起头, 便见—— 短暂不足十秒的间隙,日向夕已经摸到了日向宗家身边,並且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手法,生生从那名宗家的眼眶中扣出了一双白眼。 “该死!” 青侧著脑袋,瞳孔骤然一缩,还道日向夕这是要当著他们的面捏爆那对白眼。 然而, 出乎在场四名雾隱预料之外的是, 日向夕却是二话不说,直接就將一对白眼,像拼积木一样塞进了自己的眼眶之中! 青眨巴了下双眼,顿时愣在原地,旋即,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不是,你当白眼是热拔插玩具吗? 还有,分家之人夺走宗家的眼睛,你想要赣神魔?! 你们家族的笼中鸟呢,爆一下啊! “等等!” 而这时,一旁一直划水打酱油的感知忍者贤介忽然面色一变,急声提醒道: “那个小鬼的查克拉......不对劲!”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埋头商量了一下作战计划再抬头,就发现好像一切都变了的无梨甚八有些迷茫地甩了甩脑袋,活像是上高数课开小差的大学生般,扭头向一旁的『学霸』感知忍者贤介问道: “发生了什么!?” “他的查克拉......从蓝色,变成了青色!” “哈?这算什么?” “还有,他的查克拉波动......”贤介瞪大双眼,有些干哑的张口道, “正在以指数级飆升!” # 仿佛有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朦朧中向自己迎来; 仿佛守候了十三年的花,终於在今日迎来盛放; 早已埋在记忆底层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在耳畔轻声颂念: 『同他的过去决裂,同被驱逐者交往; 推翻被尊敬的,赞同被禁绝的; 当灵魂变得寧静、和平、喜悦时, 眼睛就將会具备深度、清澈、纯洁、天真。』 埋首十三年的骆驼, 当他再次睁开赤子般的双目,便看到,那禁錮的自我已蜕变为昂首之雄狮! 此刻, 日向夕徐徐睁开了双眼—— 视线有点歪,好像还有点斗鸡眼。 但是, 视野內的一切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看到面前日向夏每一根纤长的睫毛,扑闪的双眼中闪烁著喜悦的神色, 也能看到日向夏脑后,四个满脸凝重的雾隱忍者,他们脸上充满了困惑、不解,惊愕却又充满了杀意的神情。 更远处,目视所眺望尽头最远的一颗树上,正在枝叶间啃咬的毛虫, 一切,一切, 纤毫毕现! 仿佛按下了0.5倍速播放的8k电影,色彩鲜艷到令日向夕都略微感到有些不適。 像换了人间。 而这时,在这样一片危险的战场上, 他忽然听到身前满身血渍微笑著的少女,用娇俏的语调,微泛潮红的双颊,眯著好像比自己还要更加高兴的月牙双眼,对著自己恭祝道: “狮子君,欢迎回到地狱!” 下一剎—— “那个小鬼,成功抑制了笼中鸟,夺走了宗家的白眼!!!” 青满脸震撼地望著日向夕,他忽然就理解了这一幕代表著怎样的意义, 压抑在內心深处的悸动与狂热令他再也无从顾及形象,口水四溢地震声喝道: “快,栗霰串丸、无梨甚八、贤介!” “抓住他!” “要活的!” “一定要活的!” “有了他,我们雾隱就有了无数的白眼!有了属於我们的日向!” “有了他,我们就能无视笼中鸟,去夺走日向分家的白眼!” “有了他,我们就能將日向一族在雾隱延续!” “我们!我们!我们——” “甚至能贏下第三次忍界大战!!!” 青语无伦次地激动狂吼著,怒嚎著,体內迟滯无从驱使的查克拉甚至都受到这股情绪影响, 他挥舞起手臂,好像在握著衝锋號猛吹! 话音掷地, 场上,三道狞然狂热的目光齐齐锁定向日向夕!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微沉, 他终於在这时回应了日向夏,语调沉重: “啊,是啊,这里......果然是地狱!” 说著,日向夕一边感受著自己体內的状况,一边毫不犹豫地对日向夏下令道: “夏,我数三个数,听到『1』时,立刻从我面向的南侧逃走,见到根部的忍者时,就告诉他们——” “我成功豁免了笼中鸟,完成了第一例移植白眼的手术!” 日向夕平静问道:“准备好了吗?” 日向夏笑著点点头: “这样做的话,你可是会身陷漩涡中心哦。” 日向夕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开口数著,同时,疯狂调动著体內因换眼而意外暴涨的查克拉。 “3。” 日向夏抬起眼眸,注视著日向夕,她似乎还想说出些什么, 但最后,她只是咬了咬牙,將脸上的笑容全部收敛起来,冷声开口道: “日向夕,记得活著回家。” “2。” “还有——” “1。” 倒计时结束的一剎,三道如同恶鬼般的身影,张牙舞爪扑来! 日向夕足尖碾地,拔地而起! “——轰!!!” 日向夏张口吐出的三个字被淹没在无数起爆符的轰鸣中。 第42章:日向夕的意义 # 忍界现存的三大瞳术中, 写轮眼由於其对非宇智波族人极其严重的负担,少有被掠夺的情况,哪怕被掠夺,如何面对此时仍然强盛且暴躁易怒,极其护短的宇智波一族,是一个更大的问题。 轮迴眼,失传已久,根本不在各国的情报网络之中。 那么, 对移植者负担小,战略意义大,並且具备各种奇特效果的日向一族的白眼,很快成为了忍界各大国都覬覦的事物。 (ps:例:未来的雾隱青,使用白眼没有任何困难;此时已经出生,官方小说《鼬真传》中出现的小日向,同样拥有单颗白眼,且没有副作用。) 但这时, 日向一族祖传笼中鸟咒印,便成为了一个无论如何也绕不过的阻碍。 这使得忍界各大国各大忍村儘管覬覦白眼,却只能將视线放在被层层保护的日向宗家身上。 狩猎一个日向宗家的难度有多大,从这一次雾隱派出的人手就可以看出,几乎是调动了能够进行一次局部战爭规模的雾隱忍者,並且全员潜入火之国,在敌后结团进行隱秘行动。 这背后付出的情报工作与前期准备,是一个难以预估的花费。 可这时—— 一个能够硬顶著笼中鸟咒印挖走宗家白眼,將宗家白眼移植到自己身上,並在笼中鸟触发的情况下活下来的日向分家,出现了! 这意味著, 在某种程度上,这名日向分家破解了『笼中鸟』! 那么, 只要掌握了他,是不是以后只需要抓捕位於第一线侦查班中的日向分家忍者,就能够由其將白眼挖出、移植到本村忍者身上,轻而易举得到这极具战略意义的血继限界? 是不是只要得到了他,就等於掌握了一支白眼部队? 以此来看, 这名叫做『日向夕』的日向分家忍者,他身上所具备的『价值』,在完成了这门忍界第一例白眼移植手术后, 便开始疯狂飆升! # 实际上, 日向夕做不到挖出日向分家的白眼,也完全没有破解笼中鸟, 他自己的白眼在触发笼中鸟后一样被轻而易举爆掉,且日向夕完全无法阻止这个过程, 他真正做到的是,在笼中鸟爆掉白眼后,靠著极其精湛的医疗忍术,用一双谁都可以挖出来的宗家白眼填补进自己的眼眶,並在踩了狗屎运的情况下,从原理完全未知的笼中鸟咒印爆发下苟活了下来。 他只是在赌命, 然后,更加好运地贏了! 这几乎相当於命运馈赠的事物,在这时,赋予了他一个被严重误读的虚假情报。 日向夕当即將计就计。 眼下的境况是: 整个白眼失泄事件其实只是一个被根部刻意放出的诱饵,是为了钓出更大的鱼, 日向夕不知道什么样的目標需要如此贵重的鱼饵。 但是他知道—— 此时,雾隱的行动实际上都在根部的监视之下。 而日向夕此时要证明,自己比根部真正想要猎杀的目標,更具有『价值』或是——『麻烦』, 以至於, 让根部意识到,情报不能泄露,不能让雾隱把情报带回去,乃至传遍忍界。 否则,会有更大的麻烦! 而在场知晓了日向夕秘密的雾隱,一个也不能放跑,必须全部杀掉。 於是, 此刻,猎物与猎手的身份再次反转! # 此时, 另一边,距离无名森林战场约4公里外的一处废弃实验室门口。 “你说什么?” 油女龙马豁然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鸟面根忍寺井。 寺井沉声匯报导:“日向夕带回了白眼。” “只是,用的是另一种方式——他將宗家的白眼移植到自己身上。”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消息,油女龙马眼睛微微睁大,目光直愣愣透过墨镜看向寺井,闪过一抹不得要领的茫然, “等等,笼中鸟没有触发吗?” “触发了,但是......日向夕活了下来。” 油女龙马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麻烦了。” 油女龙马本以外日向夕会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捨弃日向夏,带回日向源光。 根部之人,不应该具备感情这种奢侈品。 唯有彻底无情,才能没有任何破绽,进而达到一种『无敌』的层次, 这正是油女龙马希望日向夕成为的模样。 以他所观察到的情况看,日向夕在开启八门遁甲第三门后,配合他给予的寄大虫,有大约1成的希望,能够完成这次任务。 但现在, 日向夕却用一种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甚至出乎整个忍界预料之外的方式,证明了自己。 不仅证明了日向夕拥有反抗日向宗家的资本,更证明了,他此时的『价值』已经远大於他日向分家忍者的身份。 但, 这种『价值』却是对敌人而言的。 想到这里,油女龙马顿时皱起眉头,沉著脸向一旁伸出手, “將我们的人手分布图拿来!” 一名根部忍者很快將一份极其详致的地图递来。 油女龙马接过地图扫了一眼,很快在地图上锁定了日向夕所在的位置,以及,他可能逃跑的方向—— 鸦之森。 这是介於火之国南部,无名森林西侧的一片森林,从此地继续向西,就是夹杂在火之国风之国间的川之国。 儘管没有当面交流,但油女龙马立刻意会到了日向夕的想法, 显然,日向夕是个聪明人,既然选择做到这一步,那么后续该如何收尾,他自然有所考量。 只是,这种考量显得异常无情, 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为了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这个小鬼,毫不犹豫地將根部当成了他的工具。 就像那位『忍之暗』一样! 油女龙马不由暗自沉吟:“嘖......这小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时,一旁根部忍者忽然出声,打断了油女龙马的思考, “龙马大人,我们要怎么做?” “调集位於草波海岸、无名森林、以及此时在川之国边境的根部忍者,前往鸦之森,准备在那里將此次雾隱捕猎白眼计划的全员歼......” 说到这里,油女龙马忽地微微一顿,眯起双眼, 思索片刻后, 他忽然挥了挥手,改了主意, “等等,” 油女龙马指著眼前废弃的实验室, “去把里面那个傢伙叫出来。” “不需要调动其余各地根部,寺井,你带第三班跟在雾隱追击部队身后,解决掉几名中忍后停手。” “记得稍微露出一点动静。” 这时,一向好问的寺井却没有问为什么,当即半跪在地,接下命令: “是!” 第43章:白眼异变,信乐狸 # 鸦之森。 这片森林位於雾隱包围圈的尾部,即意味著,要抵达这里,等同於要从中间横穿整个雾隱的椭圆形包围圈。 好处是,一路上没有什么敌人。 坏处是,鸦之森虽然说是森林,但异常乾旱,树木皆是枯枝烂叶且彼此相隔很远,没有支撑忍者机动的树径, 也就是说,一旦抵达此处,日向夕就无法依靠树径机动来和后方追击並匯聚的数十名雾隱忍者拉开距离。 他会被堵在这里。 如果没有援兵,就只能等死了。 而依靠著白眼异变增幅得到的查克拉全速抵达此处后, 至此,日向夕再没有任何隱藏的手段。 整整十三年的积累,厚积薄发, 白眼·隱身术、对白眼·查克拉原理的探究与运用、风遁·真空刃、八门遁甲第三门、八卦生门爆,以及靠著白眼复製而来的十余门医疗忍术。 这就是日向夕作为忍者的全部。 此时, 鸦之森內。 “呼......呼......” 日向夕靠在一颗光禿禿的榕木下,稍稍喘息了一会,平復了一下激烈运动带来的心率变化。 在恢復部分体力后,他从忍具包中掏出兵粮丸大把塞入口中, 一边密切关注著身体的变化,一边时刻预备著战斗。 此时, 眼眶中那双全新白眼的异变仍在持续著。 自从融入了笼中鸟咒印生成出的那股青色查克拉后,日向夕很快得到了第一个新能力—— 观察眼。 並非远望眼,也非洞察眼,而是类似写轮眼一般的动態视力。 当然,这种动態视力並没有很强,大约相当於写轮眼一勾玉水平,处於一种能够看清大部分忍术体术动作,但无法一比一进行复製的水平。 有用吗? 当然有用,甚至正是日向夕这个阶段极需要的一种能力。 有了这种动態视力,日向夕的白眼就集观察眼、洞察眼、远望眼、透视眼四体於一身,能够极大辅助日向夕掌握体术、提升投掷术技巧,甚至连弓箭射出去的准头也能提升不止一倍。 而很快, 日向夕得到了第二个全新的能力—— 查克拉增幅。 通过白眼內视,日向夕发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正在以一种有条不紊的速度,从普通的天蓝色变为一种极具神秘、深邃、澄澈意味的青色查克拉。 这有些像是大筒木舍人变身【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下,全身上下繚绕著的那种转生眼查克拉。 日向夕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但可以確认的是,这种查克拉品质和级別显然比普通查克拉更高, 以这种查克拉释放出的忍术会更加强大。 最后, 是查克拉量上的变化。 村里人总说日向夕的天赋很差,连日向夕自己都这么认为。 那么,这种天赋究竟差到什么地步? 可以这样理解,他能够提炼出的查克拉量只有同龄人的十分之一。 日向夕是含著半个金汤勺出生的,他的家境绝对不差,父母是与宗家长老日向崇广有过命交情的分家高层, 日向夕从小享受到的基础修炼资源,基本等同於日向宗家。 昂贵的药浴、充足有营养的食物、专业的忍者基础教导...... 兼修木叶钢拳、日向柔拳,努力到连迈特戴都含泪认可的情况下, 日向夕的查克拉量约为精2。 强行贯通八门遁甲第三门,打通全身经脉淤塞,令过去所有的努力和金钱具现化, 也不过精5。 但现在—— 这种境况在发生天翻地覆般的扭转! 仅基础查克拉量,在白眼异变后,就从精2快速擢升到精4的水平。 这个水平已经能支持日向夕去完成很多过去设想过却受限於查克拉不足而无法进行的想法。 並且,日向夕能感受到,这种变化还在持续,只是从汹涌而至的惊涛骇浪变为了润物无声的涓涓细流, 转变为青色后的那股查克拉在经络中运行时,正在悄然改变著日向夕的体质, 將过去淤塞的经络打开, 令过去脆弱的脉络强化, 使日向夕的体魄,向著一个未知的方向不断进化。 有了这样的体魄和基础,日向夕简直是迎来了新生! 他未来的道路绝不仅限於中忍、上忍、精锐上忍, 影的风景, 乃至超影的道路,他都有资格窥视一二! 但前提是, 他还有未来。 此时, 鸦之森毗邻的无名森林上空,一群飞鸟惊乍而起,扑腾著翅膀远远飞离。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撑著树干站起身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启白眼, 儘管此时查克拉量已经相较过去有了很大缓解,但面对的敌人却是至少20人以上,具备至少4名上忍的雾隱部队! 要节省查克拉, 拖到日向夏將消息传递给根部,油女龙马是个聪明人,他一定能明白自己此时的价值,以及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忍剑已经丟了,弓还在无名森林里的一棵树上掛著, 日向夕摸向忍具包, 忍具包中,空空如也。 最后,他默然从纳卷袋中抽出捲轴,取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攥在掌心。 日向夕冷冷看向鸦之森的隘口。 鸦之森与无名森林分属两块陆基,中间是一条密布嶙峋尖石的峡谷,连结两者的,是一条钢索吊桥。 不出意外的话,敌人会从这个方位攻来, 日向夕在脑子里快速计算著应该如何利用此处的地形。 然而, 就在这时, “——扑稜稜!” 远处,无名森林中,似乎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更多的飞鸟被惊起,竟连绵成一片黑压压的『云朵』,像是有一大队人正在朝与日向夕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驰。 日向夕目中闪过一抹茫然。 片刻后, 无名森林內的动静结束,而另一侧崖壁后的森林中,忽然慢悠悠走出一个男人。 一个黑色长髮、鬍子拉渣,有著浓重黑眼圈的年轻男人,踏上吊桥,缓缓走来。 日向夕从对方的额头上辨识出,他戴著的是木叶的护额。 就这样,这个男人一脸烦躁地从吊桥另一侧走到了日向夕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日向夕,目光在日向夕手中的手术刀上停留了片刻,旋即沉闷吐出一口气,淡淡开口道: “认识一下。”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上线,信乐狸。” “信乐.....狸?” 日向夕微微一愣,心说这不是博人传里的根部余孽,搞『牛头天王』项目的那个根部技术人才? 信乐狸微微抬眉,盯著日向夕的白眼,旋即,摇了摇头,直言道: “你麻烦大了。” “什么麻烦?” “油女龙马没能堵住雾隱,雾隱里也有聪明人,现在,他带著人跑了。” “青......带著人跑了?”日向夕一愣, 这不应该啊!? 以青表现出的狂热,那恨不得把自己生吞下去的眼神, 这他能冷静下来? 信乐狸幸灾乐祸地哼笑一声,嗤道: “马上,你一个日向分家夺走宗家白眼的事,就会天下皆知。” 日向夕心头一凛,立刻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信乐狸想了想,目光忽然转向日向夕手中的手术刀,问道: “你会医疗忍术?” “会。” “水平怎么样?” “给我一年,能进入医疗班高层。” 信乐狸把日向夕的话翻译出来:“那就是还没掌握三大a级医疗忍术,水平一般般。” 日向夕:“......” “不过,水平太好我也不敢用,就你了吧。”信乐狸俯视向日向夕,淡淡道: “给我当助手,我在日向宗家手里保下你。” 日向夕愣住了,多少有点不敢置信:“你?” 未来的根部头號余孽,木叶通缉犯,说能扛著日向宗家的压力保下自己? 不是,这还是木叶吗? 第44章:零尾项目 # 另一边,无名森林。 “砰!” 信號弹被拋上天空对撞,绿色烟雾在森林上空拉出一长条匹带。 红色对应进攻,绿色对应撤退。 发出这发信號,即意味著,雾隱一方对日向宗家的捕猎行动宣告失败,执行任务的雾隱必须全速撤离火之国。 森林中, “为什么突然撤退?”无梨甚八拧著眉头,不解地看向一旁被贤介背著的青, “不过是队尾遭遇了几名木叶的暗部,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你们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那个小鬼的撤离路线很诡异!”青按著贤介的肩膀,令他在原地停下,青则仰头眺望向森林另一头荒芜的鸦之森,面色微沉, “他似乎知道我们布置的计划,选择直接横穿我们的包围圈,而且,故意选了一条一定会被我们追上的死路。” “而在这个时候,我们后面又恰恰好出现了木叶的暗部。” “这说明了什么?” 无梨甚八目光一震,“你是说......我们的行动,已经被木叶知晓!?情报泄露了!?” “不。” 青摇了摇头,目光冷锐地扫向队尾, “如果木叶真的知晓我们的行动,那么我们现在已经被包围,除了你们两个可能逃生,其他人一个也走不掉。” “更大的可能是,我们追击的动静吸引了附近的木叶忍者。” “而那个小鬼,实际上是在狐假虎威,以这种方式,令我们误认为我们的行动实际上一直在木叶的监视下,试图嚇退我们。” 无梨甚八被绕进去了,有些懵懂,当即反问道: “那为什么......” 青摇了摇头,解释道:“宗家的白眼已经被一个分家装在了他自己身上,不论那个小鬼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那双白眼都置於『笼中鸟』的保护下。” “即使抓住他,我们也无法从他眼眶里把那双白眼扣出来。” “也就是说,这次捕猎宗家的任务已经失败。” 无梨甚八当即辩驳道:“可是......现在捕捉这个小鬼明显是更优解,你不是也说了,只要抓住他,我们就能得到更多的白眼......” 此时,青也是刚回过味来,他面露无奈,摊手道: “那就是另一个任务了。” 闻言,无梨甚八顿时秒懂。 不光是因为他们的行动已经被木叶一方发现,继续追捕日向夕可能遭遇未知事项, 更大的原因是—— 三代目水影。 此时的血雾里以极高压政策治村,完不成任务会受到严厉处罚。 然而,完成事项之外的任务,非但没有什么好处,甚至,这种越权的行径会被认为是对三代目水影威严的挑衅,尤其是......他们这个队伍里有一个元师长老一派的成员时。 一念至此,无梨甚八不由咬牙, “这个村子,真是......”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栗霰串丸忽地冷冷打断道: “噤声!” 青微微正色,对眾人开口道:“总而言之,眼下最优先级是將这份情报传回村子,交由长老团与三代目定夺。” “对於之后如何抓捕这个日向分家的小鬼......需要根据局势与具体情报来重新制定战略。” “以上。” “撤退!” # 离开鸦之森,拿回弓箭的日向夕也逐渐回过味来,琢磨出了这次事件的道道儿。 他本以为油女龙马会因为他所展现的『价值』而选择提前收网,將雾隱这批部队留在火之国。 两位忍刀七人眾、雾隱青、红眼血继、雾隱数名上忍,再加上二十余名雾隱忍者,一旦將其除掉,能极大打击雾隱一方的攻势。 但显然,日向夕低估了根部所图的事物。 比起可能致使日向一族白眼大批失泄的事態和留下这些人,他们所执行的任务要比这些事更加重要。 而此时能比这更加紧急,更加严峻的事件莫过於—— 第三次忍界大战。 根部所执行的任务必定是关乎整个雾隱战场走向的核心任务,而以宗家白眼为诱饵诱使雾隱出动部队捕捉日向宗家,不过只是此次事件的第一环。 日向夕不由结合未来发生的事件思索起来, 以木叶49年为界, 木叶与雾隱的战爭不出意外还要持续一年多,在木叶50年波风水门继任火影前结束。 木叶一方对雾隱的打击有两次关键点: 第一,万年下忍迈特戴手撕忍刀七人眾,令这个直属三代目水影的特別部队名存实亡。 第二,旗木卡卡西挫败了雾隱一方以野原琳为人柱力炸弹,释放在木叶的核心计划。 除此之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隱藏在忍界歷史暗面中,最为离谱的一件事是—— 根本没有在任何木叶忍者回忆中露头的三代目水影,在没有任何徵兆的情况下,忽然下台。 紧接著,成为三尾人柱力的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上台。 那么, 根部在这一系列事件中,扮演著怎样的角色? 此时, 正思索著,走在日向夕前方的信乐狸忽然停了下来。 日向夕环视四周,发现两人重新回到了无名森林,並且,所在的位置已经非常接近草波海岸。 而他们面前的, 是一面隱藏在一方小山包中,残破废弃的实验室大门。 “就到这里吧。” 信乐狸忽然开口,淡淡道:“这地方就是你之后的工作地点,结束医疗班每天的固定任务后,你需要来这里,用你的医疗忍术,帮我处理一些活体材料。” “活体......材料?” 日向夕微微皱眉,看向信乐狸。 信乐狸没有解释,只是忽然问道: “小子,知道『零尾』吗?” 日向夕心头一跳,旋即立刻摇了摇头。 信乐狸简单解释道:“这是二代火影生前研究过的一个项目,意在人为製造『可控的尾兽』,並掌握『尾兽』的力量。” “总而言之,眼下这是一个失败的项目,並且已经被村子叫停,但团藏长老依旧在以个人名义出资资助这项研究。” “你需要记住——” “现在,我的身份是草波海岸木叶营地医疗班副班长,而你的身份,是日向宗家派来学习的医疗忍者学徒,我们此前不认识,之后也没什么必要认识。” “但你真正要做的是,” “隱藏你根部忍者的身份,秘密完成根部派发给你的每一个任务,以及,辅助我推进这项研究。” 听到这,日向夕心中一凛,抓住信乐狸话语中的关键: “根部忍者的身份?” 信乐狸嗤笑一声,“算不上正式编制,你离这个部门真正的核心还差的远。” “不过,你应该能得到一些......有趣的玩意。” 这时,信乐狸忽然抬起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椰树林, “那傢伙到了,你过去吧。” 日向夕顺著信乐狸扭头的方向看去, 便见—— 不远处的椰林中,一个浑身笼罩在兜帽风衣下的人影,忽然出现在那里,淡漠注视著日向夕。 正是负责这场入职考核的根部高层,油女龙马。 日向夕当即意识到, 此刻,他终於被根部所接纳。 而在履行根部忍者的义务,正式踏入忍界暗面之前, 他作为根部忍者所能享受到的福利, 到了! 第45章:雾隱崩溃计划 不知觉间,时间已至黄昏。 经过一天赶路、战斗、赶路的日向夕终於来到了这片草波海岸。 木叶一方的营地,就设置在距离日向夕所在地约20公里外的另一片海岸边的椰林地中。 这片草波海岸位於火之国东边境线,隔海相望的岛屿便是波之国,不过此时,鸣人大桥还没有修建,两国目前仍然依靠船只互相通行。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木叶与雾隱交战的主战场,在火之国东南侧的熊之国、涡之国旧址,以及波之国三处。 因雾隱所具备的船只与水上优势,孤悬海外的涡之国与波之国战场很快会沦陷,战线会被进一步被推进到火之国东海岸与熊之国。 不久后,日向夕面前的这片海岸会成为新的主战场。 在他的预估中,那会是一场惨烈的抢滩登陆战。 雾隱大部队登陆成功与否,是否能在大海与火之国本土建立一条安全的运输路线,会直接影响到整个东海岸战线的局势与走向。 但现在, 这片洁白的沙滩尚未被鲜血浊染,宽阔的沙滩上满是晶莹、细小的沙子,珊瑚和珠贝被隨意丟弃著,沙滩后的椰林与红树林的影子,被黄昏的日光拉的很长,很长...... 此刻, 油女龙马正站在一颗大椰树的阴影中, 根部的忍者似乎都特別喜欢这种阴暗且装逼的站位,日向夕只见对方背对著自己,面向椰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就这样,沉默著,沉默著。 直到地平线吞下最后一丝阳光,油女龙马轻鬆地哼出一口气,收回注视向椰树干上那只开始爬动的椰子甲虫的目光,结束了他短暂愜意的休假时光。 这是一种名为红棕象甲虫的虫子,是竹象科、棕櫚象属动物,白天常藏匿在叶腋下、夹缝间,只有在夜间才会活动。 就像是油女龙马一样。 原地站了快三个小时,哪怕海边风景再好看也有点看腻了的日向夕见到油女龙马终於动弹了一下,赶紧开口道: “龙马大人。” “嗯。” 油女龙马闷闷应了一声,缓缓转过身来, 他淡淡瞥了一眼日向夕,却没提正式入职根部的事情,倒是先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心有不满。” 日向夕一愣, 接著,就听到油女龙马继续开口,冷淡地陈述道: “你已经猜到了日向宗家只是诱饵,而根部始终掌控著整个大局。” “於是,你反过来利用这一点,试图让根部帮你消灭掉情报失泄的隱患。” 油女龙马淡漠注视著日向夕颤动了一下的眼皮,平静陈述道: “但是,我没有帮你。” 日向夕心头微震,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復, 油女龙马没有揪著这一点不放,只是淡淡提醒道: “在此次事件中,你错判了一件事。” “你的確表现出了值得根部接纳的『价值』,但是,你却错误地试图將这份『价值』与『整个木叶』放在天平上较量。” “所以——” “你会被当做筹码,成为计划中的第二个诱饵。” 日向夕心头一紧,忽然意识到事態有些超脱自己的掌控了, 他立刻问道:“第二个诱饵?计划?那是什么?” 油女龙马平静地说出此时堪称绝密的情报: “木叶已经在三线开战,同时面对砂隱、岩隱与云隱,此时,决计无法承受四面开战。” “根据『行走的巫女』传回的情报评估,东线战场上,日向与宇智波等家族忍者组成的部队同雾隱正面交战的胜率......基本为0。” “所以,根部这一次的行动,在得到火影与三位高层的承认与许可后,被命名为——” “雾隱崩溃计划。” 听到这个相当夸张的计划名称,日向夕心头猛地一震,顿时凝眉,问道:“那诱饵又是什么,我需要做些什么?” 油女龙马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看著日向夕。 良久,他摇了摇头,淡淡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听到这里, 日向夕终於明白油女龙马为什么会放走青了,同时,他只觉嗓尖有些干哑。 什么都不需要做也就意味著, 无论日向夕接下来愿不愿意,他都会被安排成为诱使雾隱再一次行动的第二个诱饵,以一个极其合理的理由,被雾隱盯上。 並且,日向夕此刻具备这样的『价值』。 至於诱饵的死活...... 无关紧要。 毕竟,你会在意被你当成鱼饵的蚯蚓的死活吗? 日向夕此时的定位,就是这只无助的蚯蚓。 根部从来都不美好,也永远不可能作为逃避现实的伊甸园。 日向夕早有预料,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他转而看向油女龙马,凝重又认真地问道: “龙马大人,如果说,我想活著,应该怎么做?” 油女龙马看著日向夕此时变化的表情,嘴角终於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淡淡道:“提升实力。” 日向夕心臟砰砰猛跳,进一步追问道:“要提升到什么层次?” 油女龙马目光微凝,看向眼前的白眼少年,沉声道: “提升到,你拥有参与下一环任务的『价值』。” “那下一环任务是什么?” 油女龙马平稳,镇定地吐出两句话: “顛覆雾隱。” “斩首——三代目水影!” 日向夕忽然平静了下来, 但那绝非是得知事情困难到不可能做到后的坦然与摆烂,而是一种將无数繁杂的目標在一瞬间拧成一条线,穿过火海,跨越地狱尽头的钢铁般的意志。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油女龙马没有对此再多说些什么,平静地点了点头,接著,他从风衣下取出一份捲轴,丟向日向夕。 日向夕接过捲轴,展开一看, 捲轴中央写著一个硕大的『根』字,一旁,列著一排排捲轴內储存物资的名称: 忍具、根部制服、风遁密要三卷、根附属面具一具、毒药、自杀毒药...... 日向夕仔细地看著上面的內容,很快抬起头来。 油女龙马这时问道:“你还有一次阅览根部收集的秘术库,並从中挑选一项等级为a的术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 油女龙马这样问,並且,没有限定什么术,也就是说,除了收藏於封印之书的s级的禁术外,木叶所有的术,任凭日向夕挑选。 日向夕脑中瞬间闪过无数选项, 最后,他缓缓开口,討要了一门等级为a级的术: “封印术·五行封印。” 油女龙马点了点头,“三日后,会送到你手中。” 接著,他转过身,缓缓走向海岸,身体在海风中飘散为一只只寄坏虫, 远远的,只留下一句: “小鬼,欢迎你,成为根の忍者~” 第46章: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构想! 日向夕站在海边, 海浪一波波拍卷上沙滩,漫过他的脚掌。 冰凉的海水令他的得知危机將至的紧张心绪重新恢復冷静, 日向夕开始思考—— 他没有胡思乱想根部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將自己列为诱饵,也没有去想雾隱会派出什么级別的忍者来针对自己。 他在想, 一个忍者应当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是个相当宽泛的命题, 忍术、体术、幻术、仙术、血继限界, 每一门通过修行开发抵达极致的能力都能够具备常人难以想像的力量, 可问题是,如何在限定极短的时间內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个限定的时间节点,日向夕很快將其判断出来—— 在神无毗桥事件爆发之前! 按照原著时间节点,神无毗桥事件爆发约在在明年,即木叶50年的春夏之间, 再往后就是波风水门瞬间秒杀50名岩隱精锐,迫使岩隱求和,在两次谈判后结束第三次忍界大战,波风水门上位四代目火影。 根部对雾隱的行动毫无疑问发生在这之前, 当旗木卡卡西捅死野原琳的剧情发生时,雾隱已经走向了末路,没有任何办法之下才会寄希望於人柱力炸弹这种极不稳定的武器。 日向夕预估,根部斩首三代目水影的行动,距离木叶49年10月12日的今日,只剩下不到10个月的窗口期。 也就是说,不到一年的时间內, 日向夕需要將自己提升到足以参与影级战斗的水准,而且,不是那种边缘划水,是真正能在战斗中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级別。 那么,应该怎么做? 常规修行忍术、体术的方法,日向夕已经验证过, 他用了整整十三年完成基础修行,並在外力帮助下才强行提升实力到能够与上忍短暂交手的水平。 接下来,无论是按部就班修行风遁、柔拳、八门遁甲还是医疗忍术, 哪怕已经摆脱了查克拉严重不足的桎梏, 一年时间,也只够日向夕將各项基础能力提升到特別上忍的水准。 (ps:按照公式书计算,忍者八项达到49分以上,个別几项超过8,总体低於61分,例如月光疾风,夕日红,都处於这个级別,而这个级別的忍者,碰到影级的宇智波鼬,基本属於露头就秒。) 所以—— 日向夕立刻做出判断: 他绝对不能走常规路线! 而在忍界,能最快提升一个忍者实力的方式,是掌握忍术。 一般的忍术不行,必须是那种强大到超模的忍术! 按照忍术的能力,搭建配套的作战体系,弥补忍术的缺陷与不足,最后达到令敌人明知弱点却完全无可奈何的程度。 这样的忍术有很多,如搭配仙术的风遁·螺旋手里剑、攻防速一体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搭配阴封印的忍法·创造再生...... 但这些成名忍者的忍术与日向夕自身的体系並不適配, 日向夕只能从他所掌握的白眼、医疗忍术、体术、风遁方向出发,去构建一门独属於他的s级忍术。 好在, 日向夕对此早已有所设想—— 雷遁有著能够活性化身体细胞的效果,將雷遁开发到极致,將雷电缠绕在身体之上,便形成了能够提升坚硬、速度的雷遁鎧甲。 那么, 风遁·查克拉模式呢? 与雷遁不同,风遁难以刺激细胞的活性,產生出什么令施术者速度变快,或是飞上天空的效果, 將风遁利用到个体身上达到极致,也不过是如砂隱村三代风影般利用风遁產生变种的磁遁, 或是如匠之国始祖清明般,依靠忍具將风遁操控达到极致,释放风遁查克拉炮、在身周形成风墙,偏折忍具攻击。 以此来看,在忍界,不是没有人想过开发类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风遁高手,而是这种模式即便开发出来也相当鸡肋。 但是,日向夕不同。 日向一族的白眼能够看清人体361处穴位以及全身上下的经络系统、 日向一族的体质能够从全身任意穴道经络中释放查克拉, 同时, 日向夕掌握著最前沿的医疗忍术与生物医学知识。 雷遁提升术者身体能力的本质是加快了细胞的代谢水平,这一点在旗木卡卡西教导佐助千鸟时就明確提出过。 那么,將细胞代谢的机制进行再拆分,不难得知,细胞代谢是由一条条途径构成的,如酵解途径,三羧酸循环途径,戊糖磷酸途径,糖原合成途径,糖异生途径,脂肪酸合成途径等等。 日向夕推断,雷遁提升的代谢水平基於中间代谢,也就是细胞內代谢。 这个代谢可以划分为两个过程,分解代谢与合成代谢,在这中间则包括有一系列的酶催化反应。 这种生化酶反应,不仅可以保证机体代谢的正常进行,而且十分有利於反应过程中能量的释放和接受。 而日向夕关注的就是这个过程中的酶催化反应。 穿越前他曾看过一篇名为《细胞工厂能量代谢设计研究进展》的文献,从中得知了: 底物水平磷酸化是细胞能量供应的最直接方式,它可以通过简单的酶催化反应將高能磷酸化合物的高能磷酸键转移至adp中,合成atp。因此通过简单的基因敲除、弱化或过表达可以直接控制atp的合成和消耗...... 简而言之, 如果查克拉能够细化到分子级別,在微观层面对全身细胞进行精准的手术调控,日向夕也能够完成利用查克拉刺激肉体活性化的进程, 乃至,將自身打造成一个超级细胞工厂! 那这和风遁有什么关係呢? 眾所周知,风遁·螺旋手里剑的本质,是利用风遁查克拉的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生成无数分子级別的查克拉风刃,直接在微观层面攻击敌人的细胞和经络, 也就是说, 当风遁查克拉细化到极致,搭配白眼与忍法·查克拉手术刀,就能够完成一场分子级別的微观手术。 当然,这只是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的能力之一,通过切割、刺激、限制或调控细胞內微观物质的能量生成和释放,日向夕能做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但若想要完成这门微观手术, 开发出独属於日向夕的【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 他需要掌握並拆解四门忍术—— 螺旋丸、 风遁·螺旋丸、 掌仙术, 拆解前三者, 最后,掌握微观级別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 日向夕目光一凝,缓缓抬起头,看向了20公里外的木叶医疗班营地。 第47章:分家的『问责』 入夜,7点。 草波海岸,木叶医疗班营地。 “快,血管钳!” “吸引器,抽血!松本,你来按住出血点!” “手术剪,啊呀......太慢了,细患抽离之术!” “术野,术野,术野怎么消失了!那个会雷遁的,快点给无影灯充电!” “纱布呢,纱布抱过来,把犬冢爪抬走,別推別推,她死不了,下一个患者是谁!?” “是日向夏!” 日向夕迈入营地,便听到喧囂的声浪一波波席捲而来, 整个木叶医疗班营地灯火通明,医疗忍者、守卫忍者,甚至还有刚出忍者学校的学员,御手洗红豆、神月出云、钢子铁、月光疾风等熟面孔时不时从日向夕面前忙碌掠过, 他们抬著一个个伤员,在几名医疗忍者的指引下分別送入不同的帐篷。 今夜的草波海岸营地別样的忙碌。 执行此次护送日向宗家任务的护卫队遭到雾隱袭击,宗家成员日向源光不知所踪,全队12人,逃出的仅4人, 日向铁、日向夏、油女志辉、犬冢花, 除了日向铁以外的三人,每个人都遭受重创。 加上前线波之国战场於傍晚时分送来了一批紧急伤员,整个营地的医疗忍者都忙得脚不沾地。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特別的人,正围在一个帐篷前等候,面色极其沉重, 共同点是,这批人都有著异於常人的白色眼瞳,穿著深色的和服,以及,面色都非常沉重。 为首的那人,是分家的最强者, 日向日差。 听到伤员是日向夏,日向夕从门口的守卫处验明身份后,便忙不迭赶往帐篷,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已经吸引走了雾隱的忍者,为什么日向夏还会受伤? 然而,还没等他接近,便被一只笔直抬起的手臂拦住了去路, 紧接著,一道刻意压低的沉闷嗓音在日向夕耳畔响起, “不要过去!” 日向夕抬起头一看, 站在面前的,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位熟人, 这人穿著一身绿色紧身衣,围著一条黄色围巾,身形单薄却抱著比他人还高的大卷纱布,赫然正是那位木叶的万年下忍, 迈特戴。 日向夕略显惊讶,目光在一剎间经过了几度变化。 没有小队,作为只会体术的下忍,只能执行d级任务的迈特戴在这时本不应该具备出村的条件, 而他忽然被调到这里,再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日向夕顿时微微蹙眉。 “戴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迈特戴对日向夕摇了摇头,小声道: “先不说这个。” “那边的好像是你们日向一族的大人物,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蛮不讲理地让审讯部带走了好些人,马上还要问责奈良一族。” 日向夕当即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迈特戴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小声开口: “我打听过了,是火影秘书部的失职,把包括我在內的一批忍者的名字印错了,得到了错误的调令。” “然后我们这批人提前出村,可能泄露了情报,导致日向一族的一名宗家成员被雾隱忍者截杀,至今下落不明。” “你也在秘书部这一次失误调遣的名单中,而且......嗯,你来的比较晚,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也和你无关。” “这个时候,就不要去接触那位大人了。” 日向夕沉默, 这事他当然知道,甚至还亲身参与其中,秘书部的失误不出意外是根部故意纵容雾隱在木叶村內的间谍做的,向埋伏在外的雾隱部队送去了情报。 不过,自己是因为提前联繫了根部才得到外派的机会, 真正让日向夕感到意外的是, 迈特戴竟然也在这次『错误』的名单中...... 这让日向夕不由猜测,根部,或者说木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这真的是巧合吗? 这时, 迈特戴拧著粗眉毛,看向日向夕,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那个,夕,你应该......和这次事件没有关係吧?” 日向夕回过神:“为什么这么问?” “下午在营地內忽然流传起一则传闻,说是.......” 迈特戴看向日向夕睁开的那对白眼,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在这次事件中,有一名日向分家的少年,挖走了宗家的白眼,换到了他自己身上。” “这个人,应该不是你吧?” 闻言,日向夕顿时眯起眼,意识到, 这情报传递的有些过於快了。 而就在这时, 方才验明日向夕调令的守门忍者忽然小跑到帐篷前的日向日差面前,將一份捲轴上交。 眼尖的日向夕立刻看清,那就是自己刚交上去的那份调令。 很快, 帐篷前,日向日差面色一沉,眼周暴起青筋。 他在营地內扫视了一圈,目光稍稍一凝, 接著,他便转过身,带著身后十余名日向分家忍者直直向著日向夕所在的位置迈步走来! 看到这一幕, 日向夕身旁,迈特戴粗眉一凝,下意识就要挡在日向夕身前, 然而,日向夕却是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推开了对方,笑道: “戴师父,我没事的。” “你小子......”迈特戴面色微紧,还想要劝些什么, 但这时日向夕已经正面迎向了日向日差,他只能微微攥拳,有些手足无措地等待著结果。 日向夕从6岁开始就跟著他修行体术,虽然资质不咋地,大部分锻炼都无法完成,但其意志坚定算是戴平生仅见,而且,日向夕还时不时从日向一族內拿出一些修行物资资助他们父子, 迈特戴早已在心里將日向夕视为重要的弟子, 不仅破例传给他秘传的八门遁甲前三门,这时更是明知日向夕捲入了复杂事件,还毫不避讳地站出来提醒。 这时, 日向日差已然带著十几名忍者来到日向夕面前, 而他的白眼立刻洞悉到了日向夕体內那一身迥乎常人的青色查克拉。 日向日差目中顿时闪过一抹讶然与异色,但很快,他不著痕跡地將这抹异色掩盖。 旋即, 他抬手一挥,身后十余名日向分家顿时鱼贯而出,將日向夕团团包围! 紧接著, 日向夕便听到,这位分家的大人物厉声开口道: “俊彦,去检查一下他的笼中鸟!” “是!” 一旁,名为日向俊彦的分家忍者立刻上前,当眾摘下了日向夕的护额,令整个营地的人都能看清日向夕额头上清楚刻录的那枚笼中鸟印记。 接著,他又一把捏住日向夕的胳膊,捏了几下后, 日向俊彦转过头,当著整个营地所有忍者的面前大声道: “笼中鸟完好,眼睛,大脑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跡!” “查克拉运行稳定,確认没有使用变身术或分身!” “很好。” 日向日差平静点了点头,接著,他转过头,冷冷看向日向夕, 一脸『苛责』地漠然问道: “日向夕,” “你的调令明明是后日,为何提前抵达营地?” 儘管日向夕对此早有预料, 但此时,听到日向日差既不问他晚到的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又不问他体內的青色查克拉是怎么回事,更是连宗家的相关事宜提都不提, 日向夕心头憋出一阵怪笑。 但表面上,他还是一本正经地大声回答道: “日差大人,我接到的调令就是今日抵达草波海岸,而且,与结界班確认过调令的时间!” 日向日差黑著脸,沉声道: “但是,族內给你的调令的確是后日,关於这件事,我会向奈良鹿久问责的!” 日向日差刻意顿了三秒, “至於你......立刻去向医疗班报导吧!” 日向夕恨不得抬手给他敬个礼: “是!” 第48章:最完美的主刀 日向夕掀开营地主帐的门帘, 十余道冷漠到令人心头髮毛的目光顿时齐齐扫向他! 位於火之国境內的草波海岸医疗班属於东部战线最大的一个医疗忍者聚集地, 为此,木叶医疗班在这里耗费巨资建立了一个野战手术室,专门为来不及转送回木叶的伤员进行紧急手术。 一般情况下,这个野战手术室不会开放,一旦开放必然是极为紧迫的情况。 此时, 六座无影灯將野战手术內所有的阴影湮灭, 帐內,有十二名身穿手术服的医疗忍者,每六人分为一组,分列在两座手术台前进行著手术。 见日向夕走入,两名主刀医忍头也不抬,仍捏著手术刀专心致志地进行著手术。 “愣著做什么,拉鉤啊!” 此时,见二助忽然不动,主手术台前,一个灰褐色头髮,戴著圆框眼镜,长著一张略显刻薄长脸的主刀女医忍冷声呵斥: “术野要丟失了,你们这一代医疗忍者还有一点同理心吗?” 一旁,二助有些手忙脚乱地重新拉鉤,並提醒道: “吕吹大人......有人闯入。” “现在就是敌人的三代目水影进来,你也得给我把鉤子拉好!” “是!呃......咦?不好!” “好像是动脉破裂!快,止血!” 二助手忙脚乱起来, 然而,这时, 一道温和镇静,平稳的声线传来:“交给我吧。” 二助惊讶抬头,便见,刚刚进入手术室的白眼少年在数秒间已经换好了手术服,一脸镇定地走了过来, 他的眼周暴起数条血管,眼瞳呈一片洁白,像一面镜子般,倒映著他惊慌失措的表情。 而只是看著这样一张十分靠谱的脸, 诡异的,二助慌乱的情绪忽然平静了下来。 日向夕来到他身边,接过他手中的鉤子,翻开被切开的皮肉,在无影灯下展露出最完美的术野,同时,冷静分析道: “没有大出血,是取桥血管的过程中多切了一部分,没有缝合好。” “哼。” 主刀的医疗班班长风吕吹忽然冷哼一声,旋即按照日向夕的提出的內容令手术台另一侧的助手拉开术野。 “真的是!” “简直神了,这就是白眼吗!?” “难道他就是木叶医院那个神童......” 几名助手见状,顿时惊呼起来。 而作为医疗班班长的风吕吹,这时板起的脸也微微鬆动,但她仍没给日向夕什么好脸色,只冷淡地问了一声: “冠状动脉搭桥手术,现在能做了吗?” 日向夕点了点头,“没问题,正想向您请教,风吕吹老师。” “我没有你这么资质愚钝的弟子,少给我乱攀关係!” 风吕吹冷声下令道: “由美子,你接二助,我来替你的位置,这场手术让他做!” 一旁,被称为由美子的女忍愕然看向日向夕, “可是......吕吹大人,冠状动脉搭桥手术只有医疗班高层才有资格主刀,他......” 面对由美子的质疑,风吕吹顿了顿,最后略带些许遗憾表情替日向夕解释道: “除了医疗忍术以外——” “这小鬼,是最完美的主刀!” “承蒙您夸张。”日向夕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站上了主刀位,同时,冷静地开口道: “显微无创镊!” 护士將镊子递来,日向夕接过,开始夹取血管,进行手术, 冠状动脉搭桥术,意在改善心臟供血, 日向夕已经通过白眼看清,现在手术布下蒙著的正是日向夏。 此刻,她全身上下都是严重的外伤、割伤,胸腔受到严重衝击导致了冠状动脉梗阻,身体其他部位经过紧急处理,但心臟部位供血、供氧能力缺失,让她危在旦夕。 所以,无法转运回木叶,必须在草波海岸进行紧急的战地手术,也就是冠状动脉搭桥术。 但真正上手,亲自进入他这小未婚妻体內后, 日向夕立刻发现, 伤势儘管严重,但除了必须立刻进行的手术外,都並不致命,就像是......她已经知道有人能在草波海岸为她做这个手术,並刻意製造出来这种伤势一样。 日向夕想了想,有意无意地向一旁的风吕吹问道: “风吕吹老师,检查报告是怎么写的?” “就那样写唄。” “我的意思是,交给暗部的那一份......” 风吕吹面色微微一沉,侧过头看向日向夕,不满地嘖了一声, 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但並没有揭破,只是冷声道: “通过伤势检明,这名中忍极有可能遭遇了能够造成巨大爆炸衝击的忍术或起爆符攻击,身上有7处苦无、手里剑造成的割伤,体术淤伤,命悬一线。” 日向夕摇了摇头,眯起白眼纠正道: “不是极有可能,是非常確定——” “她遭遇了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一的爆刀飞沫持有者,无梨甚八,並与无梨甚八交手,外伤导致的冠状动脉梗阻非常罕见,体术交战中,能造成这种伤势的只有那把爆刀飞沫。” 说著, 日向夕双手不停,头也不抬地冷静喊到:“擦汗。” 护士依言取下日向夕的护额,露出他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並当著眾人的面擦拭日向夕额头的汗液。 简陋的战地手术室没有空调,只这么一会,所有人头上都是汗水。 “手术刀。” “给!” “持针钳。” “嗯?不需要显微的吗!?” “不需要。” “给!” ...... “缝合线。” “给!” “手术剪。” “给!” “手术完成,辛苦大家了!” 手术时间计时器定格在1时56分钟。 惯常需要至少3到6小时完成的冠状动脉搭桥术手术,在日向夕接手后,只用了不到20分钟就完成了。 此刻, 手术台旁,除了风吕吹以外的五名医疗忍者连同几位护士像是看神仙一样直勾勾盯著日向夕,目瞪口呆。 “不是,这傢伙只用了多长时间?!” “咕咚......准確的说,16分钟。” “就算是拥有白眼,这也太过份了吧!?”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手术全程基本不需要帮手,就连风吕吹大人,也只是辅助抽吸了几次体液......也就是说,配合医疗忍术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独立完成这门难度极高的手术。” “而且,比整个木叶所有人都要快!” “这个所有人......包括纲手大人!” 第49章:展露锋芒 走下手术台,日向夕脱下沾满血渍的手术服,顺手摸走一件白大褂披在身上,走出门外。 医疗班班长风吕吹沉默地看著日向夕的背影。 披上白大褂的行为盖住了对方身上作为忍者的锋锐杀气,使他与整个医疗班的大环境渐渐融洽。 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医生般。 但, 此时的日向小鬼,与风吕吹记忆里那个在木叶医院中谨小慎微的身影,却又显得迥然不同。 这小鬼仿佛经歷了某种剧变,某种彻底將他从牢笼中释放出来的契机, 他开始不再掩饰自己的光芒! 风吕吹微微侧首,看向一旁定格在1时56分的手术计时器,双目微眯,思索著,上一次这小鬼做这种级別的手术,用时是多少来著? 好像是......3时12分? 但现在, 16分钟??? 想到这两个数字中间的差距,即便是早就对日向夕的藏拙心照不宣的医疗班高层之一的风吕吹, 她的面庞也忍不住开始疯狂抽搐,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频频闪烁起来。 此时, 野战手术室中,一眾木叶医疗忍者对日向夕的惊讶討论还没有结束,並逐渐演变向另一个方向的討论: “为什么日向小鬼这么厉害,过去我们却一直没有听到他的传闻?甚至都没见过他几面。” “这个我知道——他好像因为白眼,直接进入了医疗班高层的视野,被允许作为手术规格外的助手直接参与高层的手术,似乎是因为效果还不错,最后就一直留在几个高层身边了。” “那效果能差吗!?毕竟那可是白眼啊!哪个医生不想要一台能够隨身跟隨,而且几乎是秒出结果的ct机啊?” “啊啊,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比人和狗还大啊!我还在当助手熬资歷时,这小鬼居然已经开始主刀並超越了整个木叶!” “话说,强到这种地步的医生——应该已经进入纲手大人的视线了吧?” “他会不会被纲手大人收为弟子,成为最年轻的木叶医疗班高层?” 听到这里时, 不仅是几名医疗忍者开始感兴趣,甚至连一旁正在做著另一台手术的六名医疗忍者,此时也不由竖起了耳朵。 而这时, 医疗班班长风吕吹却是猛地把脸一黑,沉声呵斥道: “你们很閒是吗?” “赶紧给我滚去抬下一个病人进来!” 闻言,一眾已经疲惫不堪的年轻医疗忍者小脸顿时一垮,但他们又不敢反驳上司,只好终止了閒暇的討论,鱼贯而出准备起下一场手术。 等人都走出,风吕吹沉默了下来,脸上升起一抹遗憾之色,忍不住摇了摇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合格的医生与合格的医疗忍者, 终归是有所不同的。 日向夕拥有最完美的医生天赋,最刻苦的学习精神,是木叶医院建立至今培养出的最完美主刀医生, 医疗班高层曾请『三忍』之一的纲手姬秘密旁观过日向夕的手术,试图將他举荐给纲手姬。 但遗憾的是, 纲手姬在得知日向夕的情况后,坦言: 查克拉稀少到哪怕学会也无法掌握三大a级医疗忍术的日向夕,不具备成为一名合格医疗忍者的天赋。 哪怕等到他成年后,查克拉勉强达到精4水准,具备施展a级医疗忍术的能力, 但依旧无法满足学习纲手那些s级忍术的要求。 纲手的意见是,等到日向夕成年后,就將他破格列入木叶医疗班高层,成为木叶医院的高层之一。 但,她无法收日向夕为弟子。 想到这里,风吕吹嘆了口气, 但很快, 她忽地蹙起眉,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空空如也的手术台。 “不对......就算有所藏拙,也不可能短时间內缩短如此多的手术时间!” “刚才的手术,这小鬼一定使用了查克拉!” 第50章:日向的病根 宗家內部对日向一族的未来的形態討论存在分歧? 听到这一点,日向夕微微凝眉,思索了片刻后,他记下这个情报, 接著,他看向日向日差,忽然问道: “为什么帮我?” 日向日差会暗中帮忙,这一点日向夕有所猜测,但这是基於日向日差的身份,以及未来的情报做出的判断。 但实际上,日向夕並不了解日向日差这个人。 这人在原著中只出现在其他人的回忆中,而回忆往往是最带有主观色彩的。 日向日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敬爱兄长的弟弟? 具备大局观的牺牲者? 还是说,只是一个爱著自己儿子寧次,沉默寡言的老父亲? 所以,接下来日向日差的回答,將决定日向夕能够与其合作到什么程度。 此刻, 面对这个问题,日向日差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日向夕会打出如此直球。 不过,他並没有思考多久,便开口道:“你是认为我帮你,是因为我的身份,我的过去?” 日向夕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和我们这些从出生起就被囚禁、被保护的笼中鸟不同。” “你是最有资格憎恨的那一个。” “你说的对。”日向日差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或者说,此刻他露出的,就是一种麻木到极致的『面无表情』。 他开口道: “过去的我非常憎恨宗家,憎恨宗家苛刻的制度,憎恨不留任何情面的大哥日向日足。” “败选那一日,我甚至萌生出將这荒诞的一族全部杀死,屠尽满门的念头。” “你可能很难理解,当时的我並不觉得这种念头极端,也不恐怖,就像是人饿了得吃饭,渴了得喝水,遭受到不公的待遇后,就会想要復仇!” “甚至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由我亲手將这一族的宗家成员全部屠杀殆尽,我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但是,隨著踏出高高在上的宗家宅邸,接触了越来越多的分家族人,看到了更加广阔也更加危险的忍界。” “我逐渐意识到,” “对於我这样稍有资质的分家来说,笼中鸟是最难以挣脱的囚笼,但对於普通的族人,这是最安全的堡垒。” “我开始思考——” 日向日差紧锁著眉头,眼神中露出一丝迷茫, “宗分家的制度,究竟是良药还是毒药?” 日向夕看著他,问道:“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没有。” 日向日差遗憾地摇了摇头,看向日向夕,他嘆了一口气, “说的再多,也不如让你直接亲眼看一看。” 接著,他对日向夕摆出一个柔拳的起手式, 下一剎, “呼!” 湛蓝色的查克拉风暴自日向日差身周升起,这股查克拉浓郁到几乎在日向日差身体表面凝结出一个虚幻的人型盔甲, 日向日差的讲解声传来: “將柔拳修炼到极限,也不过能够打出第七步的柔拳法·八卦百二八掌,而將日向一族特殊的查克拉控制到极致,也不过在身体表面,形成这样一层普通的查克拉盔甲。” “当我抵达这个层次后,我逐渐发现,日向一族最强的招式,並非是族记记载的最强忍体术八卦掌·破山击,而是——” 日向日差目光一动,朝著天空探掌一挥, 巨量的查克拉在一剎间匯聚、凝结,自掌心穴位中释放,匯聚成一发压缩到极致的空气炮! “——轰!!!” 一掌挥出,粗大到夸张的无形气炮洞射而出,向天空直射出约600米, 最后,缓缓消散。 巨大的动静引来几道窥伺的视线,但在看到是日向日差打出的动静后,这些视线很快转移。 这时,日向日差对日向夕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开口道: “日向一族最强的招式,居然是最普通的八卦空掌。” “八卦空掌的威力能隨著能够精確控制,同时释放查克拉穴道的增加而增加,当凝结全身361个穴道释放出的所有查克拉后挥出的这一击,在纯粹的物理破坏力上甚至能超越八卦·破山击。” 然而, 日向日差的语气中却没有对开发出这一招的自豪,反而透出一股浓浓的忧虑, “而这,居然......就是日向一族最强的招式。” 这时,日向夕已经打开了白眼,评估著这一招的威力, 日向日差的数值与日向日足差不多等同,也就是说,这一击是以精8速8力7印10忍7体10的数据打出, 全是数值,没有一丝水分。 根据扰动气浪的规模已经难以计算最终的受力,再结合上日向一族查克拉具备击穿查克拉的特性, 这一巴掌的威力至少能直接打穿第二阶段的骷髏须佐的防御,若是连著两巴掌,估计真能把骷髏须佐里的高达驾驶员硬生生抽出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日向夕白眼的视界中,日向日差体內的查克拉瞬间见底。 也就是说,单位时间內,这样的招式,哪怕是日向日差这样的日向完全体,也只能挥出一击。 日向夕忽然就理解了日向日差在担忧著什么。 而这时, 日向日差长出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沉重,对日向夕告诫道: “日向一族的能力,看似面面俱到。” “防御有回天、近战有八卦掌,中程有八卦空掌、八卦破山击,远程有白眼能够规避危险,乃至如你一样另闢蹊径,用弓箭进攻。” “但无论是哪一种能力,都不够极端,不够绝对!” “而在忍界最强的那一批人中,” “不够绝对,就是致命的弱点!” 日向夕认同地点了点头, 但他却知道,这绝对不是八卦空掌的极限,日向日差这一击已经具备了八十神空击的雏形,但在更加极端的攻击力上,还差著一段不小的距离。 一定还存在著某种方式,能够提升八卦空掌的威力。 而这种提升的方式—— 日向夕不由將目光落在了日向日差体表那一层查克拉盔甲之上。 当然, 这不是日向夕此时能够掌握的力量。 经过日向日差探索改良的八卦空掌·改问题非常明显, 威力极大,已经接近常规忍者閾值,但消耗同样恐怖! 哪怕是已经有了些许想法,但在没有解决最根源查克拉的问题前,日向夕仍然不打算在日向一族秘术的道路上展开研究。 日向日差平復了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转而认真看向日向夕, “你问我为什么帮你?” “那我现在告诉你——” “不是因为宗家分家制度这种无聊的原因,而是因为——” 日向日差用白眼扫视著日向夕体內被他改造的乱七八糟的经络,以及,他那一身独特的青色查克拉, “日向夕!”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抵达极限,打破这一族上限的希望!” “贬到分家的这些年里,比起思考宗分家制度的存在意义,我能够更加清楚看到的是——” “日向一族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什么宗家与分家之间的矛盾与爭端,更不是彼此攻訐,去追逐什么无聊的地位与权势!” “而是——” “这一族,已经太久、太久、太久!” “没有走出过真正的强者!” 第51章:天忍的传承 《梁书·到溉传》里有这样一句话: “如飞蛾之赴火,岂焚身之可吝。” 有人指著飞蛾说:“您看,飞蛾扑火是多么愚蠢啊!火是能烧身的,可是,飞蛾偏偏要不顾死活地去扑火,直落得这般下场!” 也有人哼哧一笑,以科学的角度解释道: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飞蛾之所以扑火,是因为夜行动物的趋光性、『光罗盘定向』让飞蛾身陷『螺线漩涡』......” 但也有一种人, 他们闷声不吭,不去爭辩,却如扑火的飞蛾般,往往会做出令人感到费解的种种行为。 日向日差,大概就是这种人。 踏入忍界后, 他深切感受到了日向一族的无力,想要做些什么,可直到死,也如同不断撞灯的飞蛾般,找不到突破的方向。 # “不是哦。” 日向夏手术结束后,七小时。 在日向夕分到的营帐內, 从麻醉中醒来,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日向夏仔细听著守在床边的日向夕將分別后的种种讲述, 听完日向夕说起他对日向日差的感官后,她对日向夕摇了摇头,蹙了蹙眉头,道: “日向日差想要的,应该是重启『日向天忍』的传承。” “日向天忍?” 闻言,日向夕一愣,不由奇道: “我们一族还真有这么个人?” 日向天忍的说法源自於原著中忍考试期间,日向日足对日向寧次天赋感到震惊,感慨了一句: “真是可怕的天赋......难道日向天忍的血脉,就在无法成为日向一族继承人的分家子嗣身上流动著?” 因为日翻、中翻、英翻的不同,造成这句话出现歧意,按照当时的语境,这句话的意思是,寧次来自分家,但却是个天才,这个『天忍』按照英翻指的是『天才忍者』的意思。 但因为日翻將『日向家的天才忍者』这个词连到了一块,写成『日向の天忍』,引申出日向一族可能存在『日向天忍』这么一个强大的老祖宗。 此前,知道这可能就是个翻译问题的日向夕,一直认为『日向天忍』根本就不存在。 但此时, 日向夏很严肃地纠正了他: “不是啊,狮子君,你的歷史学的太差劲了,而且,族內组织的集会和祭祀你一次都不参加,其实说起来,很多东西都是藏在最表象的事物里,没有那么复杂。” 日向夕不解,但还是顺手递给日向夏一杯水: “藏在最表象的事物里?” 日向夏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口抿著水杯,指出:“族內的祭祀活动有提起这个名字。” “很久很久以前......” “打住,麻烦直接说重点——” 日向夏嘟了嘟嘴,给了日向夕一个大白眼,继续道: “木叶建立以前的战国时代,异常混乱,在那个时代,日向宗家和分家制度並非像现在这个样子,宗家之所以能够成为宗家,是因为宗家是族內的最强忍者。” “为了延续一族,度过难关,每一任宗家家主,拋弃了自己的名字、过往与家庭,以『日向天忍』为名,捨弃私慾,全身心投入到对忍者力量的追求中,並带领一族不断闯过难关。” “此外,按照祭祀时念的经文讲述,族內现有的数支宗家,似乎都是出现过『天忍』的血脉。” 日向夕眨巴了下双眼,心说原来还真有这么个人存在, 他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那『日向天忍』为什么会是最强的,他们又是怎样战斗的?” “我不知道哦。”日向夏摇了摇头, “只知道存在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背后一个个忍者的过往,却没有在任何经文或是族记中出现过。” “就好像......根本不存在这个人一样。” 说著, 日向夏忽然对著日向夕嘿嘿一笑, “不过,狮子君,如果『天忍』存在的话,” “我想,他一定会像你一样吧?” 日向夕眉头一挑,探手摸了摸日向夏的额头,奇道: “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日向夏掰开日向夕的手,用一双洁白的眼瞳认真地盯著他:“我说的是真的哦。” “狮子君不是加入了根部吗?” 夏嘿嘿笑著,用手指俏皮地描绘著日向夕的轮廓: “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亦无未来;再加上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作风,和寧杀错一千,不放过一个的狠辣!hoho!” “这样的人设,相当符合那个混乱时代里『日向天忍』的定位呢!” 日向夕瞪向日向夏: “你到底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哈哈。” 日向夏哈哈笑了起来, 笑著,笑著,她忽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日向天忍』也许只是一个传说,但日向夕,却是真正的加入了危险的根部, 並且,是她亲手將他推入了这样的地狱。 日向夏不知道根部具体是什么样,但从日向夕此时哪怕被自己逗弄也始终无法展开的眉头中,她渐渐意识到—— 日向夕的处境,並不美好。 夏收敛起笑容,忽然小声喊道:“狮子君。” “嗯?我在这呢。” “对不起。” 日向夕愣了一下,很快,想明白夏是在为什么道歉,他洒然失笑,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只说对不起可没有用。” 日向夕笑著看向她,阴惻惻道:“我可清楚记得你说过,你想成为火影的夫人——” “誒!” “快忘记!” “不行啊,夏。”日向夕忽然看向她,目光中闪过一抹挣扎,僵硬地笑道: “我现在,只能不择手段了。” 闻言,日向夏面上的表情很快变得冷静下来,她问道: “发生了什么?” 日向夕抬起手,掌心中钻出一股天青色的查克拉。 他凝起眉头,沉声道:“依靠笼中鸟,日向日差帮我暂且遮掩了杀死日向源光,挖走宗家白眼的事实。” “但宗家一定会再次启动对这件事的调查。” “因为,他们不可能信任日向日差。” “本来这並不存在什么问题,但现在,这股查克拉成了我最致命的破绽。” 日向夏冷静问道:“你想怎么做?” 日向夕盯著手中天青色的查克拉,思索了一会,確定道:“我需要时间,至少三个月內,无人干扰我的修行。” “那日向日差那边呢?你真信了他的说辞?” 日向夕摇头,“不信,但没办法。” “既然你说了他想要重启『日向天忍』的传承,我大概理解了是怎么一回事。” 日向夕眯起双眼, “宗家,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 “宗分家之间之所以出现隔阂,或许正是因为,在村子建立后,这个『日向天忍』的制度......出了一点问题。” 日向夏想了想,问道:“需要我帮你拖延宗家派遣下一批分家的时间?” “不,这些分家成员根本见不到我。” “他们半路上就会人间蒸发。” “当然,这个锅估计最后还是会甩到我头上,但是,我现在没空接这个锅。” 日向夕目中闪过一抹冷色,徐徐道: “手术后,你有三个月养病时间,这个时间里,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找到纲手。” “纲手大人?她不是带著静音离开村子了?” “不。”日向夕摇了摇头, “这个时间点,村子不可能放她走的。” “找到她之后呢?” “把我的情况全部告诉她。” 日向夏有些惊讶,诧异道:“纲手大人难道愿意帮你?” “只要她不想被木叶医院那帮老头老太太烦一辈子。” 黑暗的帐篷中,日向夕看向她,露出一排白牙: “放心,我关係很硬!” 第52章:尸体处理班 確认亲眼看到日向夏醒来, 日向夕將开好的降压药放在她身边,並叮嘱她服用次数以及一些术后事项后,离开了营帐。 木叶临时建立的这处医疗营地什么都缺,包括药物。一些术后的降压降脂、调整心率的药物得回到更稳定的木叶村內才能用上。 战时运输线路经常遭到敌对忍者的袭击,甚至这已经形成了一种常態,毕竟对於忍者而言,小队形式的潜入作战远比结阵推进正面交手的优先级要高。 忍界战场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森林, 绝大部分忍者都藏身在阴暗的角落,预备著朝敌人流脓发溃的要害递出致命一击。 在这种情况下,整个第三次忍界大战在常规兵力对抗上比的不是谁强,而是谁更烂。 显然,木叶的建制更完备,如医疗忍者、侦查忍者、暗杀战术特殊部队、拷问忍者、暗號分析部门等兵种更加齐全,配合也更紧密。 所以,木叶能够做到以一敌四。 “现在,宣布特调人员安排——” 凌晨4点。 天边还蒙蒙亮,一夜没睡的日向夕被叫到草波海岸医疗班营地的中心听候命令。 接到火影秘书部『错误』调令,与他同来的一共有十名木叶忍者,基本都是下忍,只有一名中忍。 中忍级能够带队执行任务的力量这个时期基本已经全部投入了战场。 这时,迈特戴挤在日向夕身边,表情有些兴奋,时不时对日向夕挤眉弄眼,脸上掛著自豪的神色。 不同於毕业即入伍,在侦查班打生打死的日向夕,迈特戴这还是头一次出村参与忍界大战。 此时的他对忍界大战的残酷显然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夕,你觉得我会被分配到什么任务?” “这次能够出村,一定是三代目火影大人发现了我的优点,我一定不能辜负火影大人的信任啊!” “凯好像也在这边,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完成锻炼?哪怕是在战场,也要不间断的修行,这才是青春啊!” 戴嘰嘰喳喳的发言很快引起一旁忍者们异样的目光,但他丝毫不介意,反而朝他们齜起闪光的大牙,露出一个气派的笑容,並比出了大拇指。 日向夕早已习惯了这位体术老师的做派,旁人异样的目光也无法动摇他面上淡定的神色,只是平静对迈特戴道: “戴师父,你应该会被安排在医疗班营地帮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毕竟你也看到了,医疗班越来越忙了,需要你这样十分能干的忍者。” “啊?是吗?”迈特戴一愣,一对粗眉毛顿时垮了下来,“可是......我觉得我更適合与敌人交手。” “嗤。” 这话顿时引得一旁那名同调而来的中忍发笑。 日向夕平静转过头,看向他,问道:“你笑什么?” “呵,没什么。” 中忍瞥了日向夕与迈特戴这对怪人师徒一眼,显然认出了这对木叶『名人』,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目光中鄙夷神色更甚, 在周围一眾忍者的注视下,他明明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好像已经把天底下嘲讽的话都说了个遍。 这样一个小插曲后,其余忍者有意无意与迈特戴日向夕这师徒二人拉开了几步距离。 迈特戴感受到了这种无言的疏远与鄙夷,他微微攥拳,脸上的灿烂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这时, 以日向日差为首的一行营地高层走来,在他身边跟有医疗班的班长风吕吹、审讯部一名扎著淡黄色马尾,看起来像是山中一族的忍者,以及一名黑色短髮,高领作战服上印著宇智波族徽的忍者。 在日向日差点头后,那名山中一族的上忍走出来,对十人大声道: “诸位,” “前线战事吃紧,涡之国方向几乎沦陷。” “现在,我们只能据守熊之国与波之国——三日前,东岸的造船厂遭到袭击,损毁了大批船只。” “造船厂那边需要两队忍者加大布防,森田透太,由你带人前往交接,队员名单是上田悠贵、横田康彦......” “是!”方才嘲笑日向夕的中忍面色凝重地接下任务。 “然后是其余人的调令,”山中一族的上忍顿了顿,继续道, “森乃伊比喜,从小队调入审讯部。” “日向夕,调入医疗班。” “迈特戴......留在医疗班营地工作。” 说到迈特戴时,山中上忍明显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手里的调令上,没有对迈特戴这名下忍进行任何安排。 这有些古怪,但想到这次调令本身就存在失误,他很快將其拋到脑后,隨便为迈特戴安排了一个比较適合对方的打杂工作。 只会体术的忍者,在战场上价值很低。 “以上。” 山中上忍转过身,看向身后几位营地高层, “劳烦各位自行领人,进一步安排详细任务。” 说罢,这名山中一族的上忍很快从队伍末尾领走了一直没做声,沉默寡言的森乃伊比喜。 日向日差与宇智波一族的那名上忍也很快各自领走了一队驻防船厂的忍者。 这时,场上只剩下日向夕与迈特戴。 见人差不多都走完了,静音结界也被撤除,医疗班营地中不少医疗忍者从帐篷中走出, 其中大部分人昨日都见识过日向夕那场乾净利落到极致的手术,日向夕的名號也头一次以正面形象开始在医疗忍者群体中传开。 不少医疗忍者相当好奇日向夕会被安排到什么位置,而他们自己,又是否能够搭上这位前途光明的未来医疗班高层的快车道,成为他手术团队中一员? 医疗班班长风吕吹面无表情地走来, 这位老太太是木叶医院的副院长,作为医疗忍者时间比纲手还要长,未来退休后致力於研究徐福花,在原著tv中也有过登场。 此时,她板著一如惯常,没什么表情的面庞,先是看向迈特戴,彬彬有礼又拒人千里之外地安排道: “戴先生,前线战事吃紧,医疗班很快会忙起来,营地的很多工作无法兼顾,所以,我向木叶申请抽调一名下忍来帮忙,之后的工作,有劳你费心了。” “是!”迈特戴答应的很爽快,接著有些担忧地看向身旁的弟子, 在木叶时他就有听说过, 在木叶医院期间,日向夕与风吕吹副院长的相处就不是很愉快......甚至可以说,这位副院长对只是兼职的日向夕近乎是百般刁难。 这时, 日向夕看向这位他直属的医疗班高层,平静问道: “那么,风吕吹老师,我的安排是?” 风吕吹面无表情,冷冷看向日向夕, “你去尸体处理班。” 此言一出, “轰!” 周遭,密集的议论声顿时嗡嗡炸响,在场所有医疗忍者都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风吕吹,对这个调令感到无法理解! 第53章:治活再生之术 尸体处理班。 木叶医疗部的下属机构,名义上与医疗部內的医疗急救班、驯兽疗养班同级,但是,哪怕是驯兽疗养班的兽医,也比尸体处理班的忍者高人一等。 在木叶医院,尸体处理部门是一个清水衙门,被分派......更確切说是被贬到这个部门的,都是些晋升无望,惹了不该惹的人物,或者乾脆就是在高层政治斗爭中失败,连个医疗忍者都不是边缘人物。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毕竟由於忍者的身体会透露出每个忍者村特有忍术的秘密和查克拉性质,还有用过特殊药品成分的痕跡,具备相当大的情报价值。 理论上,尸体处理班的地位应该很高,但是,自从暗部分走了这一部门的权限,以及抽调走了部门內部的优秀人才后,这个部门就成了现在这副状况。 可以这么说,真正的尸体处理班现在设立在暗部, 而医疗部下属的尸体处理班已经成了类似『静水监狱』一样,只能成天和一堆没有价值尸体打交道的地方。 此刻, 听到医术堪比神仙的日向夕被调到这个部门,在场医疗忍者纷纷色变,在回过味儿来后,便颇有些怜悯地看向日向夕。 正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这小子一定是因为昨夜那场手术,惹得风吕吹院长不快了。 风吕吹一脸淡漠地盯著日向夕,淡淡问道: “你有意见吗?” 日向夕摇了摇头,平静应道:“没有,谢谢您,风吕吹老师。” 风吕吹点了点头,“那就跟我来吧。” 说罢, 她便背著双手,面无表情地迈步走向营地西侧。 日向夕跟在风吕吹身后,从西门出了营地,又走了数百米,很快,来到了只有一名驻守忍者,却建立了大片营帐的阴森营地。 周遭,縈绕著一股淡淡的,混杂了尸臭与来苏水的冰凉气味,令人只感到后背发凉。 风吕吹轻车熟路迈入营地,掀开一间標识了『活』字的营帐门帘,走了进去。 她头也没回,淡淡对日向夕提问: “还记得三年前的今天,院內课程上我教的內容吗?” 日向夕只思索了半秒钟,便回想起来: “没记错的话,那堂课应该是《对患者安乐死执行方案》。” “哼!”风吕吹冷哼一声,“记得倒清楚的很,平时没少用这种小聪明糊弄那几个老东西吧?” 日向夕面色不变,知道她指的那几个『老东西』是医疗班其余几位包括院长在內的高层, 他认真应道: “每一位老师的教导的知识对我而言都是宝贵的財富,我不敢忘记。” “只会耍小聪明是没用的,如果不能踏踏实实將知识化作能力,最终,你投机取巧得到的那些东西,只会將你推入地狱。” 风吕吹面无表情地冷声提点一句,继而进一步问道: “说说吧,那一天,我是怎么教你的?” 日向夕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需要执行安乐死的患者身份特殊,多是具备重要情报但因病症或严重的伤势痛苦到无法回应的濒死忍者。” “这类患者的大脑中存在大量的痛苦记忆,甚至连山中一族都无法进行检索,同时,他们又是村子的英雄,为了缓解他们的痛苦,同时,让情报失泄的风险降到最低,经过医疗部討论,最终决定对他们执行安乐死。” “不错。” 风吕吹深吸了一口气,嗅著鼻尖的恶臭而面色不改,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一排排用白布盖著的病床。 “这些人,全部都是木叶的英雄。” “马上,就会死掉的......英雄。” 闻言,日向夕开启白眼,抬眼望去,便见—— 这方特殊的营帐內,摆放的一具具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徵, 根据病症不同,注射了不同的安乐死成分药物。 日向夕隱约猜到了风吕吹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但没有声张,只是静静等待。 很快,风吕吹开口道: “能救他们的人,或许整个木叶,只有两个人。” “是谁?” “你,或是,纲手。” 日向夕面色微沉,微微皱起眉,如实道: “我救不了他们。” 风吕吹摇了摇头, “白眼能够深入皮肤底层,透视看到更加微观的细胞。日向夕,你有著普通医疗忍者绝对无法做到的能力与潜质!” “这么说也许有些过分,但是——” 她回过身,抬手掀起一旁一具『活死人』身上盖著的白布,指向这个穿著暗部制服的忍者,冷声道: “这些人,都可以成为你的进步的阶梯。” “只要治活一个,对村子,对木叶来说,都有著巨大的价值,甚至......改写局部战局,影响到整个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走势。” 日向夕看向风吕吹,摇了摇头,面色不变地沉声道: “风吕吹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是,这已经並非我能改变的现实——” 他看著满帐的『活死人』,缓缓低下头,看向被风吕吹指著的那名暗部忍者,平静开口道: “这些人都已经霍患绝症。” “比如这位——看起来是中了毒,患了严重肝硬化,臀部长了无数的褥疮,下肢水肿、溃烂严重,生活已经不能自理,並且,未知原因导致疼痛到意识模糊,无法再进行正常交流。” “你们给出的处方是注射氯丙嗪和非那根。” “这能缓解他的痛苦,但从另一个层面说,注射的药物反而加重了他的脑细胞水肿与肝昏迷程度。” “他已经彻底没救了。” “而我们用的药也根本不是救命的良药,是催命的毒素!” 风吕吹目光闪过一抹挣扎之色,沉默良久,最后,只能默然低沉道: “现在能运送过来的药物,只有这些了。” 片刻后, 在风吕吹与日向夕沉默的注视中, 这名暗部的忍者咽下最后一口气,一旁的仪表上的心率图化为一条直线。 这时, 一道令日向夕眼熟的身影挤开床边的两人,面无表情地拿起手中的表格,在上面写到: “记录,脑死亡时间,木叶49年10月13日,凌晨4时12分。” 是信乐狸。 但信乐狸连看都没有看站在帐內的两人,轻轻挥了挥手,两名暗部打扮的忍者便瞬身出现,抬走了死亡的忍者。 风吕吹冷冷看著信乐狸做完一切,对日向夕提醒道: “那傢伙是这个医疗班的副班长,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人。” “无视他就好。” 接著,风吕吹正视向日向夕,开口道: “你儘管放手去治,这就是我安排给你的修行。” 日向夕拧起眉,“修行?” “想要成为医疗班的高层,必须掌握三大a级医疗忍术!” “掌仙术、查克拉手术刀,以及——” 风吕吹冷冷看向日向夕,沉声道: “治活再生之术!” “我很清楚,有著白眼的你,能够把这门医疗忍术发挥到常人难以企及的......极致!” “使用这门忍术,你就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救活这里......哪怕一个人!” 日向夕有些诧异地看向老太太,心头不由咯噔一跳,下意识开口道: “可是,我还没有学会这门术。” 他的確没有学会,治活再生之术作为a级医疗忍术,复杂程度却远超掌仙术与查克拉手术刀,哪怕有著白眼复製,日向夕至今也只掌握了不足三成。 “?” 这时,老太太奇怪地看了过来,冷哼了一声, “蠢货!” “我喊你来,自然是要教你这个术的!” 第54章:黑鸽 建立不到百年的木叶医院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跳进坑里就得和前面老萝卜打上一架的白色巨塔。 相反, 医疗班高层相当注重对医疗忍者人才的培养。 日向夕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纲手內定为木叶未来医疗班的高层。 但风吕吹知道。 此时对日向夕的安排,是一次考验,更是一种保护。 因昨夜的手术,风吕吹隱约猜到了日向夕身上也许发生了某种深层次的变化, 但,这件事涉及到日向这种血继大族,牵连甚广,哪怕身位医疗班高层的风吕吹也自知无法涉足其中影响些什么,她只能装做不知道此事,从另一个层面给予日向夕一点帮助。 其次,秉持著对医学严苛认真的態度,风吕吹也必须在此时压制日向夕。 相处七年,对日向夕最为严厉的风吕吹同时也是最了解日向夕的那一撮人,她很清楚日向夕想要的是什么。 但无论他想要做什么, 在风吕吹眼中,他都绝对不能辜负他那一身天赋! 有些人是真正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快要晋升上忍,譬如旗木卡卡西; 有些人是努力的天才,通过不断的努力修行,最后必能绽放自己的光芒,譬如迈特凯父子。 但日向夕与他们都不同,没有忍术天赋也没有体术天赋,查克拉更是少的可怜的日向夕,却有著一种其他人难以企及的天赋, 他是医学界的天才! 是最终一定能够靠知识改变这个世界的天才医疗忍者! 作为医生,日向夕已经非常成熟,但作为医疗忍者,他还远远不够格,现在的他更应该埋首学习,彻底补足自己的缺陷,而不是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在这个局势未明的时候,对所有人展露自己的能力。 风吕吹自知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引导日向夕走上最正確的道路—— 无论未来他能走多远,会做些什么,在医疗忍者领域锻炼出来的能力,都会是他最坚强的基石。 而最后, 也是最让风吕吹担忧的,其实是眼下的局势: 位於前线的医疗营地匯聚四面八方的病人,从他们口中往往能得到最真实的战场一线情报。 表面上,东部战线依然稳固,只有局部战场发生了些许震盪,但实际上,整个东部战线的战况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后方的补给线已经被渗透成筛子,各国间谍在这里如入无人之地一样肆意活动著,甚至就连木叶的阵地內,也混进了相当多的间谍忍者。 木叶的补给难以到达,人员难以抽调, 而敌人正等待著一个绝佳的契机,只要发动钳形攻势,扼断木叶的数条运输通道,配合涡之国、波之国沦陷后打通的海上通路,运送大批部队抵达火之国本土进行大规模集团作战, 宇智波和日向根本难以抵挡。 而在此之前,对敌国还未成长起来的天才忍者进行暗杀,往往是最能打击敌方士气的一种行为。 医疗部已经因为纲手胡来的建议送了很大一批优秀苗子进入忍者小队体系,白白牺牲。 像日向夕这种一直被医疗班高层藏起来的宝贝疙瘩, 此时此刻, 风吕吹哪怕把他塞进最冷清的尸体处理班,也不愿意让日向夕在这个时候拋头露面。 # 就在宇智波辞在尸体处理班內接受风吕吹的指导,学习治活再生之术时, 与此同时,营地另一侧的椰林边。 黑鸽借著天色將明未明的微光,振翅飞落,低头啄食著早已安放在此的草籽。 一道高挑的身影悄然出现此处, 晨曦朦朧的微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张秀丽的面庞。 这是一个標准意义上的八十分美人。 但是,有如此底子的她却不施粉黛,穿著相当朴素的中忍马甲套白大褂,眼袋也略有些熬夜导致的水肿,给人一种相当质朴、稳重的感觉。 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她此时亮起的那双略显阴冷,流转著媚意的狐狸眼,却极其违和地破坏了这种可靠的医生气质。 这时, 她缓缓抬手插兜,似乎想要从兜中掏出个什么物件。 可这个动作刚刚才动起来,一道爽朗豪迈的声音便从她身后传来, “由美子医生,你也起这么早啊!?” 由美子身躯猛地一颤,手掌更是一下捏紧,有些僵硬地回过头,心虚地向后望, 就立刻看见了—— 昨日调入营地的那个绿色紧身衣,粗眉毛的中年怪大叔,正以一种相当奇葩的动作—— 他不用双脚走路,反而倒立过来,用双手撑著地面,步......手履如飞地从老远的地方,一溜烟就窜到了自己近前,然后,单手抬起,一直抬到双腿中间,对自己比出一个超棒的大拇指,齜起的牙齿闪出比天边还未升起的太阳还要耀眼的光泽, “哈哈,原来你是在餵鸽子啊,我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呢?” “哈?!”由美子心头一紧,额头悄然落下一丝汗水,有些僵硬地回道:“啊......是戴先生啊,你认为我是在做什么呢?” “这不是很明显吗,晨练啊,晨练!” “由美子医生,晨起之后可是青春的火焰最旺盛的时刻,起这么大早不用来锻炼,实在是太可惜了!” 由美子脸庞微抽,但还是非常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是......是吗?” 迈特戴果断向对方发起邀请:“由美子医生,我们一起来晨练吧!” “哈,哈?!呃,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这,这就是青春啊!” 由美子看著对方忽然倒立落下的眼泪,只觉得瞬间毛骨悚然,冷汗爬满了后背,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奇行种!? 为什么他比间谍还更容易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连最基本的调动情绪都不需要,眼泪就像开闸的水柱一样就这么狂飆了出来! “不,不了,戴先生,如你所见,我还要餵鸽子。” “好吧,真是可惜,那么回见了,由美子医生!” “1214......” “1215......” 迈特戴遗憾地低下头,接著又立刻振奋了起来,嘴里喊著让由美子心臟怦怦乱跳,不明所以的奇怪数字,倒立著奔跑离开。 由美子这才长鬆了一口气, 但很快,她忽然反应了过来! 为什么,这个刚入营的迈特戴会知道她此时的『名字』?为什么,他恰恰好挑在这么一个时间接触自己?还有,他离开时喊的数字......难道是一种暗號? 由美子心头一震,看著迈特戴远去的背影,越发觉得此人有些神秘莫测。 但这时,由美子立刻想到自己要完成的事情,当即低头,看向地面上正啄食著草籽的黑鸽。 令由美子感到意外的是—— 不同於往日,这只用来传递情报的黑鸽,腿上竟正绑著一个小信桶。 由美子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第55章:戴的春天 由美子是砂隱的间谍, 隶属砂隱长老海老藏麾下的隱秘情报机动部队,简称『隱部』。 她被调往东部战场的意义在於,忍界所有大国与忍村都明白,以木叶此时的兵力不可能同时与四国开战。 若非今年早些时候三代雷影大战一万岩隱消耗了岩隱的兵力,以及间接导致云隱內部不稳,四代雷影需要巩固自己的政权暂时退出第三次忍界大战战场。 此时雨之国一侧的战线估计早已推进到火之国境內,甚至能打到桔梗城,逼迫三代火影亲自应战。 此时, 木叶的主要兵力在西线同时对抗著岩隱与砂隱,双方僵持不下的局势下,木叶对东部战线雾隱的进攻必定疲於应对, 於是, 影响整个忍界大战走势的关键节点,落在了东部战场。 砂隱与岩隱都希望雾隱能在东线对木叶打出致命一击,为此,派出大批如由美子之流的间谍,活动在东部战线后方,伺机帮助雾隱,削弱木叶。 # 在成为一名偽装成『医疗忍者』的砂隱间谍前,由美子真的是砂隱村千代婆婆麾下的一名医疗忍者, 她非常清楚医疗忍者是如何进行分级的,也能够辨別木叶村內各个医疗忍者的天赋,更十分清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三忍』级別的医疗忍者出世,会带来怎样严重的连锁反应。 医疗忍者体系与正常的忍者体系不同,这条体系道路上的忍者,並不过於看重忍者的天赋,甚至可以说,忍者天赋上只要勉强过得去就行, 他们更看重的,是作为一名医生的能力。 包括学习能力、知识储备、手术能力、高压下的情绪稳定程度、对人体的理解程度...... 简单来说,医疗忍者至少不能是个傻子。 越是聪明,掌握的知识越多,在这条道路上的天赋就越强。 小镇做题家反而比起其他人在成为优秀医疗忍者的道路上,有著更高的优先级。 而经歷了昨夜那场16分钟就结束的手术后, 由美子立刻认定,那名叫做『日向夕』的白眼少年,绝对有著继承纲手衣钵,成为下一代『三忍』的究极潜力! 这是砂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件事! 於是,在明知道日向夕具备白眼,日向日差刚离开没多久的情况下,由美子仍冒著暴露的风险来到这里,打算向砂隱高层紧急传递关於日向夕的情报。 並请求高层派出暗杀部队,以更优先於雨、川两国战场的级別,前来此地—— 诛杀日向夕! 將这个『三忍』的苗子,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此时, 由美子看著黑鸽腿上绑著的信桶,面色不由一变。 向来都是她向村子传递情报,村子基本不会联络她,而一旦出现这样反常的现象,就意味著, 出现了极其重大的事件, 严重到需要深度潜伏在木叶医疗体系中的由美子不惜暴露自身,也要立刻执行的任务! 意识到情况的严峻程度, 由美子顿时深吸了一口气,怀著一种即將赴死的心態,从黑鸽腿部取下信桶,抽出其中的信条。 只见上面用密文写著两行冰冷的黑体大字: 【各大国正在集结特別行动部队,预备对『日向夕』实施抓捕,夜鶯,需你即刻对日向夕实施诱拐行动,將其带回砂隱。】 【若任务过程中接到四代雷影艾出动情报,即刻將日向夕就地格杀!】 扫过纸条上的內容, 由美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日向夕这么一个日向分家会吸引如此多势力的注意,甚至令四代雷影都有拋下动盪的云隱村的可能性出村抓捕对方。 不过,她立刻意识到,儘管过程不太一样,可结果是—— 现在,砂隱高层,不......整个忍界都已经注意到了日向夕,而且,远比她想像中要更加重视! 一念至此, 由美子目光一冷,当即一把捏住地上正在咯咯咯啄食草籽的黑鸽, “咔嚓!” 无辜的黑鸽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立刻瞪大乌黑的瞳子,被折断脖颈死亡。 而这时, 一道好奇的声音忽然从由美子背后传来—— “誒,由美子医生?” “你不是要餵食吗,为什么忽然杀了这个小傢伙?” 听到这熟悉又鬼魅般的粗狂声音, 由美子忍不住浑身一颤,花容失色,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就像是给抽乾了血似的。 她眼睛瞪得溜圆,僵硬地扭过脖子,便见—— 背后,已经倒立绕营地一圈跑回来的迈特戴,正用一种深邃又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 由美子暗暗咬牙,心说为什么这傢伙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哈哈......哈哈......” 由美子露出一抹羞哧又尷尬的神情,像是被拆穿了小秘密的羞涩少妇一样, 她微微扯开了胸前白大褂的扣子,对著迈特戴露出了一片小麦色的高耸山沟,红著脸,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举手对自己扇了扇风, “我好像有点上火......戴先生,不瞒你了,我其实是来抓鸽子的。” “因为......嗯,鸽子汤能清热解毒。” 迈特戴摇了摇头,板起脸教训道:“由美子医生,你这很显然是缺乏锻炼导致的外邪入侵。” “来吧,我教你一个锻炼身体的秘方,跟著我跑两圈出出汗就没事了!” 由美子的笑容骤然变得极为干硬。 但很快,她仔细回想了一下,眼前这个粗眉毛中分头河童似乎与那个日向夕关係匪浅, 最终,她咬著牙,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 清晨,8时。 刚从尸体处理班营地走出来,准备去吃个早饭的日向夕很快看到这样一副场面—— 昨夜担当自己二助,好像是叫做由美子的医生,这会正穿著迈特戴同款的绿色紧身衣,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地吊在迈特戴身后绕著营地跑圈。 日向夕忍不住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白眼,又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双眼, 他看著前方迈特戴爽朗的笑容,只觉得自己这对白眼中的世界有些失真。 “居然有女人肯穿著这破衣服跟著戴师父锻炼?” 日向夕愣了半晌,有些怀疑地喃喃道: “嘶......难道我中了限界月读?” 第56章:微观手术 # 日向夕的早饭是炸鱼配紫苏汤。 营地內规定一天生火两次,只有早饭和晚饭,而且可以预计的是,未来早饭晚饭都和鱼脱不开关係,这和雨之国战场上俩碟野菜配饭糰的伙食標准等同。 原因也都差不多——运输困难。 有轨电车是接近40年后的產物,目前战场上通用的运输方式还是靠牛马和忍者, 某种意义上,这两者没有区別。 取了餐盘,日向夕来到营地角落的一颗椰子树下坐下, 营地內的医疗忍者们时不时用异样的目光扫来,有些想要靠近,但想到不久前风吕吹才將日向夕调入尸体处理班,踟躇了一会后,选择了放弃。 日向夕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神色不变,只是默默抬起餐盘,独自一人吞咽食物。 可就在这时, 一道绿油油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贴了过来,只看那个標誌性的中分头和粗眉毛,就知道是迈特戴。 此时,他轻手轻脚地坐了过来,语气中带著一丝谨慎,对日向夕低声道: “夕,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情报。” 闻言,日向夕抬起头看他,凝眉问道,“您发现了什么?” “营地里,有间谍!” “呼......”日向夕鬆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忍刀七人眾现在就打过来了呢。 营地里有间谍,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见日向夕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迈特戴表情又严肃了几分, “是这样,你听我说,凌晨我去锻炼时,发现那个由美子医生......” “她居然对我使用色诱术!” 听到这里,日向夕这才表情严肃起来,震声道: “什么!?快说来听听!” ...... 很快,迈特戴將他的见闻一来二去全部告知日向夕。 迈特戴只是看起来憨,不懂变通,但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傻,由美子第一次撞见他时的慌张可能是意外,但当他特別绕回来后,对方见到他的第二次仍然紧张,甚至虚以为蛇、出卖色相。 那多半是有点问题了。 但由美子是营地內级別比较高的医疗忍者,甚至能作为风吕吹的第一助手登上手术台,换算到木叶医院,高低得是个主治医师、住院医师。 而迈特戴呢,他不过只是一个因为意外调来营地打杂的万年下忍,人微言轻。 迈特戴知道即便自己把这件事告之营地高层,也不会受到重视,甚至还会因此招来嘲笑,但他又不能坐视不管,於是,他找上了弟子日向夕, “夕,你是日向一族的成员,说话比我有分量,咱们可不能让这个间谍继续潜藏下去,对木叶造成严重破坏!” “嗯,有道理。”日向夕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然后对迈特戴开口道:“不过,戴师父,你也看到了,我在营地也不太好过,刚来就被调到尸体处理班。” “嗯......这倒也是。” 迈特戴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转而开始安慰弟子: “夕啊,千万不要气馁,只要继续努力,以你的能力,一定会再次得到医疗班重用的!” 日向夕点点头,笑著提出建议: “戴师父,这样......你继续盯著那个女间谍,我暗中策应,只要咱们抓住她的现行,料她也没法狡辩!” “有道理!” 迈特戴虎躯一震,连饭也不吃了,步履匆匆地前往营地另一侧,主动接近那名女间谍。 日向夕摇了摇头,旋即便把这件事拋到脑后。 倒不是他不愿意帮迈特戴,也不是像他推辞的那样,他在营地內真的不受待见, 以日向夕此时的特殊情况,只要他想,隨时能够面见东部战线最高层之一的日向日差,並得到日向分家在东部战场的全力援助。 此外,医疗营地的班长风吕吹是对他最严厉也是最关心的老师, 副班长是他在根部的直属上司信乐狸。 在这一亩三分地,日向夕的关係网铺得可谓是『手眼通天』,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说上一句,第二天这个由美子就得人间蒸发。 但是, 这就像是在跑程序,只要代码能跑就儘量不要动。 顺著查下去,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呢? 医疗班这种关係到忍者身家性命的地方说没人盯著,那打死日向夕也不信。 而且,连迈特戴都能发现对方的不对劲,可见这个间谍到底有多菜了...... 很快,吃完饭的日向夕回到尸体处理班营地。 早饭前的四个小时內,风吕吹已经將【治活再生之术】的原理、手术细节和注意事项传授给了日向夕。 本身就已经將此术复製了一小半,加上风吕吹高屋建瓴的指导,再加上满帐篷的活体素材,日向夕很快就能够直接上手,尝试第一次修行。 治活再生之术的原理非常简单, 和此前日向夕主刀的冠状动脉搭桥术过程类似,都是取患者原有的健康细胞在患者体內进行培育、复製、增生,再进行移植,对伤口癒合。 难的是高强度、长时间进行手术,对心力与查克拉的消耗,以及培养细胞、找到病灶,切除病灶,移植健康细胞癒合的这个漫长过程。 对有著白眼的日向夕来说,找到病灶位置非常简单,剩下要做的就是在患者体內用查克拉催生细胞並移植。 此时, 他正尝试修行、治癒的对象是一名从涡之国送回来的中忍,这人被两刀穿肾,双肾坏死,加上体內本就有活动性恶性肿瘤、兼部分肝硬化...... 这人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蹟。 日向夕没把握救活对方, 但是...... 不论怎么说,在对方体內提前尝试进行这种级別的微观手术,能为日向夕开发【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积攒相当可观的经验。 很快, “手术开始。” 日向夕观察完患者情况,目光一凝,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完成向一个绝命医师的转变, 戴著白色医用手套的双手落下! 以快到超越想像的速度,先是用查克拉阻断了巴比妥类安乐死药物在对方中枢神经中的蔓延进程,將对方从鬼门关拉回来。 “嘶!” 这名中忍猛地从麻醉中醒来,圆瞪起双眼,开始疯狂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痛!我好痛!” “不,不要救了,让我死!让我去死吧!求求你了!” 日向夕面无表情,接著开始下一步,探手直接开始进行肾切除,从第十二肋下切口、十二肋骨切除切口拉出一条15厘米的刀口,接著以细患抽出之术將之剥离...... “啊啊啊啊啊啊!!!” 惨烈的哀嚎很快引起营地暗中盯梢的根部忍者注意, 而他们也仅仅只是前来瞥了一眼,很快,便回到原位,面无表情地继续执行守卫任务。 隨著手术进程开始, 不知何时, 医疗班的班长风吕吹与医疗班副班长信乐狸齐齐来到营帐內,在一旁观摩了片刻后,纷纷一脸凝重地注视这场进行中的手术。 没过多久, 两人面面相覷,目中都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风吕吹:“等等,这才是第一次修行吧,他居然第一次就能用治活再生之术在中枢神经中剥离出注射的镇静类药物?” 信乐狸:“这小鬼......居然能进行细胞级別的手术微操?!” 第57章:最高级情报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评判治活再生之术起效的最核心標准就是, 主刀医生是否具备在微观层面刺激细胞加速生成,並精准提取的能力。 以这一点看,日向夕第一次上手这种级別的手术,风吕吹就可以给对方做出他已经掌握了治活再生之术要领的判断。 白眼对医疗忍术的加成,完全超乎了风吕吹的预料之外! 这並不奇怪, 在此之前,日向夕已经將这门a级医疗忍术的下位忍术细患抽出之术掌握到了极致, 他甚至以自己为小白鼠,硬生生通过切断重建脑部经络的方式,开启八门遁甲,欺骗笼中鸟,完成了偷天换日的壮举。 此时做到这一步,也不过是日向夕预料之中的事情。 但手术的难点显然並不在於此。 难点,与日向夕想要构筑的【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相同—— 他接手的病人都是將死未死的『活死人』,他们的生命本就脆弱,哪怕日向夕的手术流程可以確保最后致命的病灶位置都能被切除修补, 但, 病人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是最关键也是最棘手的问题。 这也是困扰著医疗班高层,让风吕吹这种级別的医疗忍者都没办法救治病人的根源所在。 换言之, 想要完成手术,救活......让这些人恢復清醒的意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说出他们得到的重要情报, 日向夕得在他们体內构建一套临时的【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运转体系, 以加速细胞代谢,消耗生命力为代价,换取他们脆弱的身体能够撑过这种无麻醉手术的漫长进程。 ...... 手术很快进行了两个小时。 病人显然无法继续撑下去,日向夕不得已死马当活马医,开始在病人体內构建只在他设想中的【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体系。 意外很快接踵而来, “噗呲!” 一道从腹腔中飈射而出血箭溅到了日向夕的脸上。 急促的滴滴声在一旁的监测仪器上疯狂响起。 “滴、滴、滴、滴!” “是急性肾衰竭!” “快,上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2ml!” 看到这里,一旁的风吕吹当即面色一紧,抓取一把药物,急声呼喊著上前。 被无麻醉手术折磨了两个小时,痛不欲生的中忍此时终於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神情。 仿佛迴光返照般,他看著给予他无尽折磨的日向夕,目中闪过一抹怨恨,神智有所回归,张合著嘴巴,似乎想要痛骂一句, 但最后,他却只是微弱而细微地吐出一行断断续续的话语: “绿垰礁,三代水影,斩首刀......血......血......” 很快, “滴————” 隨著一道悽厉的长鸣,心率仪上跳动的线条化为一条单调的直线。 日向夕面无表情地垂下双手,目中闪过一抹沉重之色。 而这时, 站在后方的信乐狸猛地推开日向夕,一脸凝重地看向死去的中忍,即刻朝著上空猛拍了两下手掌, “啪啪!” 下一剎, 一个个藏身在暗处的根部忍者瞬身而来,將手术台前的日向夕与风吕吹包围。 “放肆!你们要做什么!?” 见状,风吕吹一声厉喝,一把將日向夕护在身后,眉头拧起,不怒自威。 “这里没有你的事。”信乐狸皱眉瞥了一眼风吕吹,略感麻烦,接著,转过头冷冷看向日向夕,质问道: “你......叫日向夕是吧,告诉我,他刚才说了什么!?”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模仿著对方的语气,將对方最后的遗言重复了一遍, “绿垰礁,三代水影,斩首刀......血......血......” 信乐狸不敢怠慢,脸上满是严峻的神色,对一旁四名根部忍者交代道: “將这句话列为最高级重要情报!” “分头传递,立刻向上匯报!” “是!” 一眾根部忍者半跪遵命,瞬身离开原地,几个纵跃间衝出营帐,消失在眾人的视线尽头。 很快,营帐內只剩下一眾『活死人』与风吕吹、日向夕以及信乐狸三个大活人。 信乐狸面色稍缓,看向两人,安慰似的笑道: “別紧张,” “两位都是木叶优秀的医疗忍者,我不会对你们怎样,但是,有一份保密协议需要你们签署。” “当然,这份协议会送到三代目火影大人桌前。” “风吕吹大人,你应该明白情报保密的条例吧?” 风吕吹没带什么好脸色,但在信乐狸的解释下,最后还是冷哼了一声,说道: “知道。” 信乐狸很快拿来一份文件递给风吕吹,在风吕吹签署文件的间隙,他忽然对日向夕使了一个眼色,又伸手悄然指了一个方向。 是废弃实验室的方向。 日向夕对对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签署完文件的风吕吹莫名感到一股不快, 她警惕地扫了信乐狸一眼,接著来到日向夕身边,低声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说著,老太太的语气又忍不住变得严厉起来: “刚才的手术很精彩,但是,绝对不要骄傲,你的处理手法仍然有瑕疵,还有,你想在病人体內建立的那个代谢循环......算了,这一点之后再谈。” “回去吧!” “知道了,风吕吹老师。” 日向夕点了点头,对风吕吹看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並不感到奇怪, 毕竟对方是木叶村內仅次於纲手一级的医疗忍者。 而且,他也没有打算掩饰,风吕吹在生物领域的研究是忍界一把手,日向夕本就有打算就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的设想向对方请教。 ...... 一场长达两小时的手术下来,日向夕身心俱疲。 但此时,他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状况,感受著身体中还能提炼出接近总量一半的青色查克拉,又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隨著一日夜潜移默化的改变, 青色查克拉完成了对身体最后的改造,日向夕常態的查克拉量级来到精5。 並且, “质量大约比普通查克拉要高出1.5倍,同样的忍术,我释放出的威力要比普通忍者更强,用在医疗忍术上也更加稳定;而且......与白眼查克拉相同,这种查克拉具备一定的穿透性,其他方面的特性还有待验证。” “综合看下来,似乎......这就是白眼·查克拉的更高阶形態。” “一种不局限於柔拳法,可以用在其他方面的白眼·查克拉。” 日向夕稍感愉悦,走出尸体处理班的营地, 不过,他並没有回到自己的营帐,而是开启白眼扫视了一圈周遭后,转了个方向,向著营地南侧20公里外的废弃实验室快步走去。 除了信乐狸似乎找自己有事情以外,对信乐狸手里研究的『零尾』和『牛头天王』项目, 日向夕也挺感兴趣的。 第58章:13张面具 日向夕很快来到废弃的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这地方更像是被一条大蛇钻出来的蛇洞。 隱蔽、背阴,靠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潮湿的空气。 实验室的大门设有结界术,难以打开,日向夕只能站在门口等待。 不过没等多久,信乐狸就从营地方向快步走来。 相比起之前对日向夕相当怠慢,只觉得是个麻烦的態度,他此时无疑积极了很多。 “跟我来。” 来到近前后,信乐狸没有什么废话,当著日向夕的面结出几个印,按在大门上。 “嗤嗤——” 灰尘四溅,实验室大门洞开! “这地方是大蛇丸留下的,之前是用来研究......一个机密项目,不过,现在所有资源都被调到另一个项目里,这里也就废弃下来。” 信乐狸一边说著,一边带著日向夕往下走, 不出几十步,两人来到一间搁置著大量瓶瓶罐罐,环境相当阴森,各种破旧仪器胡乱堆放,像是仓库一样的地方。 看著迎面两排绿色的玻璃容器,以及其中一个相当特殊,有著破口的培养皿,日向夕心头一动,当即认出,这大概是大蛇丸研究柱间细胞时的实验室。 那个破碎的培养皿中原本泡著的,应当是当初从60个实验体中侥倖存活下来的大和(天藏)。 按照时间线,此时的大和年仅8岁,正被团藏寄予厚望,带在身边培养。 也就是说,此时大蛇丸对柱间细胞的研究已经暂时告一段落, 那么,根部现在调动所有资源研究的,又是什么? 很快,日向夕推算出答案—— 天之咒印。 不过这会大蛇丸还没有得到重吾,种下咒印的实验体基本有死无生,可以理解为一个大蛇丸用来誆骗实验经费的项目,根部往这个项目里砸钱,属实是在用竹篮打水了。 这时, 没等日向夕开口询问,信乐狸就边向里走边介绍道: “零尾项目组不久前已经解散。” “之后数次重启,对项目的推进也都没有什么特別大的成果,我们缺乏最关键的天然活体。” “不过,” “最近,因为一项技术已经被攻克,给了我新的启发,所以我在研究一个將零尾技术与......新技术结合的重大项目。” “我姑且將其称之为『鵺』。” 日向夕听著,故作不懂地问了一声: “鵺?” “鵺是一种传说中的生物,是具有猿首、狸身、虎足、蛇尾的无翅飞兽,叫声类似虎鶇,被视为不祥之兆。” 信乐狸隨口解释了一下代號的来源,接著,沉声道: “当然,这和我们要研究的项目没什么太大关係,准確的说,要想创造出如尾兽般强大的『鵺』,我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 “如何使它具备如尾兽一般的恐怖查克拉量级?” 日向夕皱起眉头分析道: “查克拉是精神力量和肉体力量的结合,想要创造出具备大量查克拉的生物,那么规模一定相当庞大。” “像是巨型通灵兽,三忍那种。” “所以,你找我,是想要我帮你培育巨型通灵兽?” 日向夕这当然是在装傻, 鵺是什么他非常清楚,也清楚製造鵺的需要解决的一个个问题—— 查克拉转换、查克拉吸取、时空间忍术、如尾兽外衣般的查克拉强化、肉体倍化、以及最后的自爆效能问题。 这玩意放在博人传只是一只会叫的哈基米,但放在神仙还没那么多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有这么多忍界高精尖技术加持的『鵺』,你至少得尊称它一声『鵺』大人。 “巨大体型是之后才需要解决的问题。” 信乐狸摇了摇头,提出他的设想: “一次研討会后,我发现,我们新攻克的那种物质具备吸收查克拉的特性,如果加大这种特性,一次性从外界吸收大量的查克拉,或许就能初步解决查克拉的问题。” “但是,这种特性的转化效率非常缓慢,於是,我想到了村子里被封存的研究项目——零尾。” “二代火影大人设想中的『零尾』具备与『鵺』相同的查克拉转化能力,他也曾对此进行过深入的研究,但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很快打响,这项研究不了了之。” “高层后续接连重启了几次零尾项目,但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最后只得到一些相当鸡肋的研究成果,於是......项目组很快解散。” 听到这,日向夕环视一圈周遭,看著周围堆积如山的破烂仪器,以及相当简陋的研究环境,心中已经瞭然。 他忍不住看向信乐狸: “你怎么还没放弃?” “呵呵。”信乐狸笑的有些勉强。 日向夕顿时秒懂。 这位口气相当大,说要从宗家手里保下自己的根部上司,这会儿估计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就连根部真正高层,二把手的油女龙马都不敢说出那样的话,单凭信乐狸又怎么可能办到? 而且,日向夕此前被列为根部番外成员时,油女龙马就打算把他甩给信乐狸, 足可见,这位信乐狸如今在根部也是路边一条。 他之所以在项目组解散后仍不放弃研究,估计是因为,这已经是他能握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此刻, 看到日向夕脸上瞭然的神色,信乐狸知道自己故作高深摆的架子已经被对方识破, 他咬了咬腮帮子,闷声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打算怎么从宗家手里保下你?” 日向夕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小命寄托在一个忽然冒出来的上司身上,对於宗家可能的刁难,他早就有自己的谋划, 但这不妨碍他听听信乐狸的高论。 日向夕平静看向对方:“愿闻其详。” 信乐狸冷冷开口道:“你最好不要太高看油女龙马。” “根部是隶属於暗部又略高於暗部的培训部门,暗部整体编制有70人,根部占据其中14个位置。” “也就是说,在根部外扩的近千名忍者之中,真正具备话语权的,除了团藏大人,也就是这剩余的13个人。” “13个人,13张面具,每一个面具都有专属的代號。” “而我,正是其中之一,代號【信乐狸】,理论上,油女龙马与我同级,他没有指挥我的权力,所以,只能暗搓搓在背后往我手边塞人,耽误我的研究,以试图把我挤下去,推他的人上去。” “你如果想要借根部的权势对抗日向宗家——唯有挤进这13个席位之中,成为真正的木叶之根!” 说到这里,信乐狸眯起双眼看向日向夕,凉颼颼开口道: “而想要挤进这13个席位,” “唯有两种方式——” 第59章:『鵺』的源头 根部的架构的確如同信乐狸所言, 隶属於火影的暗部在原著设定中有著明確的编制,一共70人,分为5个中队,每个中队14人,由后来旗木卡卡西这样的暗部队长统领13人,暗部分队长则统领中队內分划出的小队。 理论上,根部只有包括志村团藏在內的14个人,但实际上,根部不可能就这么一点人。 借战爭便利,根部在疯狂扩张以满足木叶对情报的需求,九尾事件后的猿飞日斩正是感到了根部的尾大不掉,果断裁撤掉了团藏的根部, 而实际上,裁撤掉的......只有14个人。 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意义。 儘管如此,在当下的时间节点,这14个席位也具备相当的含金量,在根部內部,为了爭夺除团藏外的13个席位,內卷相当严重。 站在当下的视角上,油女龙马和信乐狸都认为日向夕是为了成为这13人之一,才选择加入根部。 而这时, 透过信乐狸的处境,再凭藉著前世拉帮结派、打击异己的丰富经验,日向夕也想明白了,此前他所感受到的,根部內部存在的『派系』是怎么一回事。 不同於后来被猿飞日斩全员裁撤掉,只能跟著团藏埋头一路走到黑的『根』,此时的根部,多少还存在著点希望, 毕竟就连团藏,理论上也不过是暗部的一个队长, 这样队长一共有5个,全部受火影直接任命。 而且就团藏这缺胳膊缺腿儿还缺心眼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退休养老去了,那下一任根部队长的位置,谁来当? 油女龙马最初把他塞到信乐狸这里,估计是也看信乐狸不顺眼,想要废物利用一下,觉著这么一个科研人员不老实科研,硬在根部待著,属於是占著茅坑不拉屎了。 日向夕忍不住感慨,当真是忍者的尽头是编制了。 ...... 此刻, 信乐狸紧紧盯著日向夕,沉声道: “在根部,向上爬,只有两个途径!” “要么,你立下足够大的功劳,具备相当强的能力,游走在刀尖之上,闯过无数危险的境地,最后,得到团藏大人的赏识。” “油女龙马同你接触,就是为了利用你,利用你的白眼,利用你的从日向宗家身上挖走白眼的事实,將你当做诱饵吸引各大国的视线和力量,以图在暗中完成他的计划。” “在我看来,你若继续与他接触,怕是连半年都活不下来。” 说到这,信乐狸忽然话锋一转,像是魔鬼诱惑著过路旅人般,幽然道: “然而,还有一种方式,既能让你安全无忧,又能得到团藏大人的赏识,更能让日向宗家在对你下手之前感到投鼠忌器。” 日向夕眯起眼,看向对方,问道:“什么方式?” “共享秘密。” 信乐狸咧起嘴角,微微侧首,將面部隱在半明半暗之间,幽然笑道: “这个世界,是由无数秘密交织而成,而根部,就是藏著最多见不得光隱秘的地方。” “二代火影的研究、根部瞒著高层秘密进行的人体实验、各大忍族的秘术、血继......太多,太多的秘密!” “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就能带你走入这片由秘密交织而成的根系森林!” “到那时,” “你將成为维繫无数秘密,並在暗中推动著木叶不断向上生长的坚实之『根』,” “这不需要你拿命去拼,也没有任何生命的危险。” “只需要利用你的知识,你的手术能力,你的白眼,帮助我,完善这项研究!” 日向夕微微凝眉,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问道: “是什么研究?” 信乐狸对日向夕如此果断的態度感到些许讶然, 但很快,他自得一笑, 他差点忘了,日向夕年龄虽小,却是掌握著忍界最尖端知识的医疗忍者。 对於如日向夕,如他信乐狸这样的『学霸』来说, 他们只是懒得去勾心斗角,而不是对此无法理解,当真正面临选择的时候,他们往往能很快精准判断自己的处境,並做出最正確的抉择。 同时,日向夕也一定明白,在踏入实验室的那一刻,他便別无可选。 一念至此,信乐狸终於对同为根之忍者的日向夕袒露胸怀,道出此时根部最高级別的机密: “初代目火影,那位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忍者!” “他的细胞,正是被我们所攻克的项目內容!” “现在,” “只要解明零尾查克拉转化的原理,並將这种根植於dna双螺旋模型中的遗传分子,藉由你手术能力,將这种力量复製到柱间细胞之中——” “我们就能製造出『鵺』!” 一脸激动地说著,信乐狸从实验室桌台下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到画著两道精密双螺旋结构的图案上,展示给日向夕, “日向夕,在亲眼看到你的手术能力后,我便意识到——你是这个过程中,绝对无法或缺的一环!” 闻言,看著信乐狸拿出的笔记本,粗略瀏览了一遍上面海量的化学分子式,日向夕心头顿时一跳, 他当然是为了薅根部羊毛,试图搞点零尾样本以及柱间细胞才来的,但是却没想到,根部的研究员已经將柱间细胞研究到这种程度。 这和用来移植、直接增强忍者查克拉、生命力的研究项目有著本质的区別, 简单来讲,是將其他生物的能力移植到柱间细胞上,由柱间细胞自行消耗这种能力,强化其本就具备的『吸收查克拉』的特性,並籍由此培育一只通灵兽。 前者属於基因融合工程,要克服人体对柱间细胞的排异性,日向夕看著也抓瞎。 而后者属於生物医学范畴,正好和日向夕专业对口了。 在理论模型已经建立的情况下,项目停顿往往是因为当代技术不支持继续进行下一步实验导致的, 分子级別的微观手术, 在当下这个时代,也確实只有拥有白眼、具备顶尖手术能力的日向夕或是医疗忍术臻至巔峰的纲手才有可能完成。 想要靠技术进一步发展解决这个问题,怕是只有等未来大筒木一式暗搓搓搞的『壳』组织冒头才具备可行性。 接过本子仔细翻看了一遍, 本来只打算打个秋风就走人的日向夕忽然意识到—— 他或许......真的有可能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就把博人传才冒头的『鵺』搓出来! 第60章:极速修行 日向夕仔细地將信乐狸的手记从头翻到尾, 这个过程中,站在一旁的信乐狸莫名感到一种久违的忐忑不安,就像是在忍校上学时即將要向老师提交作业一样。 某种程度上,也確实是这样, 理论已经推动到进无可进,可现实的技术却有著至少三代的落差,只能眼睁睁看著苦心钻研多年的项目被大蛇丸以现阶段不可能实现为由毙掉。 在根部的地位岌岌可危,见到团藏大人的次数越来越少...... 信乐狸没有对日向夕明说的是—— 选择以共享秘密的合伙人加盟根部自然可行。 可当承载的秘密越来越多,而自身的『价值』越来越跟不上秘密的价值时, 那么, 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信乐狸如今已经对此有了预感,柱间细胞、写轮眼、义肢移植、天之咒印......他已经参与进太多他不应该参与的研究项目之中, 此时的他正站在一个隨时可能被拋弃的悬崖边。 想要活著,要么靠老天垂怜,要么,就必须立刻拿出更新、更强、更有价值的研究成果...... 这就是根, 每一个加入这里的忍者,都在用『价值』不断跟死亡赛跑。 这样沉默的忐忑足足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直到日向夕將笔记的最后一页看完,双手合上笔记,微微闭上双眼。 信乐狸目光凿凿地看向对方:“怎么样?” “可以试试。”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睁开双眼,脸不红心不跳地誆骗道, “但是,遗传分子的移植现阶段无法做到,还有,关於零尾的技术需要更细致的理论支撑,要將黑暗查克拉转化的原理彻底解明。” 这句话里,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就纯属是日向夕夹带的私货。 需要理清的一点是, 木叶村內並没有零尾,只有零尾的一部分標本,真正的零尾活体在空忍村的头目『神农』手中,而未来神农之所以要进攻木叶,就是为了夺得木叶在零尾项目上研究出的技术—— 黑暗查克拉·转化。 这是一种基於零尾细胞,能够將人心中的黑暗情绪转化为狂暴黑暗查克拉的应用技术。 有了这个技术,才能把活体零尾应用在空忍要塞上,令空忍要塞射出堪比尾兽玉的雷射炮。 而日向夕同样盯上了这门技术。 除了黑暗查克拉的染色效果能遮挡体內的青色查克拉以外,有了这门术,日向夕也能缓解很大一部分战斗中查克拉不足的窘境。 ...... 此时, 听到日向夕的话语,信乐狸微微蹙起眉, “现阶段......无法做到?” 日向夕坦言:“查克拉针和查克拉手术刀能够完成细胞级的手术,却无法完成分子级的手术。” “我需要开发一门新术,才能做到在分子层面进行微观操控。” 信乐狸沉声问道:“需要多久?” “一个月左右。” “好,我等你一个月,一个月內,我会將零尾的原理解明。” 说到这里,信乐狸顿了顿,眯起眼, “但如果你做不到......” 日向夕平静地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又斩钉截铁般打断道: “我可以。” 闻言,信乐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日向夕一眼。 转而,埋头扑进乱糟糟的实验室中。 # 堆积在日向夕手中的事情一下变多了起来。 在风吕吹的督促下,作为医疗忍者,他要习得三大a级医疗忍术,掌仙术、查克拉手术刀、治活再生之术,要在尸体处理班工作,並无情地用同村忍者的生命精进自己的医疗忍术。 其次,他自己也需要掌握螺旋丸、风遁·螺旋丸、以及基由此开发出【风遁·查克拉手术刀】。 最后,零尾和未来『鵺』的项目上,他又需要反覆翻阅信乐狸的笔记,不断在脑海中模擬分子级手术的全部过程,以及掌握黑暗查克拉的转化和应用原理, 简单来说,就是背论文...... 迈特戴还会时不时向他告知那个潜藏在医疗班的女间谍的动向。 事情看似很多,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好像把人掰成两半都不够用。 但只要整理一下就能很清晰的得知, 日向夕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开发出【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 以这一点出发,日向夕很快安排好了自己的时间规划: 凌晨4点:起床,前往尸体处理班工作,快速精进医疗忍术。 中午12点:吃饭,同迈特戴閒聊一会,同时从戴师父口中得知营地近来发生的事情。 下午14点:结束尸体处理班的工作,开始加班加点研究怎么把风遁融合入螺旋丸中,直到体力告竭,无法再提炼出查克拉。 (ps:穿越者必復刻忍术的螺旋丸在日向夕10岁时就已经掌握,只是查克拉不够不怎么用,且不適配作战体系。) 有青色查克拉存在,能够直接强行分解塞满了风遁查克拉开始暴走的螺旋丸,所以这一步对日向夕来说不存在风险,仅仅只是熟练度的堆砌。 傍晚18点:吃饭,模擬手术、研究零尾技术。 凌晨1点:睡觉。 影分身卡bug修炼日向夕有想过,但很可惜,他不是漩涡鸣人,也没有九尾,复数级的疲劳压来时,他一觉能睡18小时,从整体看反而耽误了修行效率。 就这样, 时间一天天过去,已经打了十三年基础的日向夕,在初步解决了查克拉的桎梏后,各方面进步相当喜人。 一星期后, 日向夕掌握了风遁·螺旋丸,尝试了对风遁·螺旋丸进行形態变化,试图將其捏成风遁·螺旋手里剑。 然后, 不出意外失败了,因为查克拉不足。 日向夕后將其捏成了绿色带气旋,略小上几分的袖珍形態,成功復刻了博姥爷的绝招,只是查克拉消耗仍然过於严重,遂將风遁·螺旋丸塞进后备忍术库吃灰。 又过了10天, 日向夕的三大a级医疗忍术修行成果得到风吕吹的大力讚扬,日向夕借这个机会和风吕吹老师探討了【风遁·查克拉手术刀】与【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可行性, 当然,他没有具体表明这是用来作战的忍术,平白令风吕吹担忧,而是將话题引到加速代谢循环系统的构建上。 风吕吹提出了很多指导性的建议。 第29天—— 时间来到木叶49年11月12日。 东线战场的局势开始迅速恶化, 战爭的阴云开始笼罩到每一个东线木叶忍者头顶。 第61章:战爭阴云 木叶49年,11月12日。 这一天已是立冬以后,冬日到来, 位於火之国东侧的草波海岸没有下雪,气温也维持在一个令人相当舒適的区间, 但此时的木叶营地內,一股肃杀的气氛正在沉默中不断蔓延。 上午9时。 尸体处理班,『活』字营帐內。 “关於代谢循环的理论我已经完整教给你了,你提出的《细胞工厂能量代谢设计》很有前景,不过......以目前的技术来说,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 风吕吹手中捏著一份病例,一边仔细审阅著,一边向一旁同样拿著病例单的日向夕问道, “准备好了吗?” 日向夕认真点了点头,“嗯。” “第一次尝试在病人体內构建完整的代谢循环,通过激发患者生命力的方式,令其度过手术,並彻底切除病灶,真正实现——” “治活再生!” 风吕吹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啪啪!” 但很快,她收起笑容,重新恢復不带任何表情的冷脸,环视周遭一圈被强制叫来的医疗班忍者,拍了拍手。 “都给我提起精神,好好看,好好学,这可能是你们这辈子能看到的最顶级的一次手术!” 说著,风吕吹扭过头,看向正在穿戴手套的日向夕,一脸凝重地再次开口道: “这一次的患者非常重要,是从波之国前线撤回的唯一一名忍者,他身上有著对村子极其重要的情报,高层下了死命令,我们必须救活他,或者,至少让他清晰说出情报。” “但是,第一次构建循环,就是这种级別的病人......” 风吕吹有些担忧地看向日向夕, “没有问题吧?” “没有。”日向夕摇了摇头,很平静地对手术台左右观摩的医疗忍者们开口道。 “那么,颈外动脉-海绵竇瘺手术,开始!” 隨著一旁护士按下手术计时器,一眾医疗忍者纷纷凝神望去,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一次, 在场的医疗忍者中少了很多人,且並没有出现那名由美子医生的身影。 医疗班显然对班组內的成员有著严格的筛查,由美子的间谍身份早就曝光在了高层的视野中,只是故意装作不知。 乃至, 他们坐视整个东部战线数十个『由美子』一样的间谍肆意活动,將东部战线的情报不断向忍界各大国传递, 以通过这样的行为,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替潜藏在更深处的根部,遮掩他们真正要行使的计划—— 雾隱崩溃计划! 但,饶是日向夕也无法想出,单凭根部要如何顛覆雾隱,双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日向夕心中暗自沉吟,旋即,暂且將此事拋到脑后,全身心投入到手术之上。 这时, 隨著日向夕手上动作开始加快,几乎呈现出眼花繚乱般的操作,一旁的一眾医疗忍者顿时感到心惊, “好快!”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简直像是开了二倍速一样。” 然而,场上也有对此並不感到乐观的老练医疗忍者,忧心忡忡地分析道: “这次的患者......遭受了致命伤,而且马上就要死亡,日向夕现在的手术只是为了修復颈动脉海绵竇瘺,清除对方脑內的杂音,以方便山中一族忍者对尸体进行读心。” “这一步交给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 “而真正想要救活对方,势必还要接连进行综合手术,但那样的话......” 医疗忍者面色凝重地看著日向夕, “患者的身体,真的能支撑的住吗?” 言谈之间, “手术剪。” “给!” “手术结束。” 护士立刻大声匯报导:“手术时间,22分钟。” 日向夕做完了第一个手术,接著,没有任何阻滯,立刻开始下一个手术, “半肝以上肝切除、肝中叶切除、肝尾状叶切除术,开始。” 隨著患者意识开始回归,感受到巨大痛楚在床上颤慄起来, “呃呃呃呃呃!” 一旁的医疗忍者纷纷色变, “不好,看起来要休克了!” “无麻醉手术对患者的负担还是太大了吗!?” “草,你要不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嘖,要失败了啊......” 而这时,日向夕目光毫不动摇,掌心之中亮起一道绿色的微光,若將其放大百倍,便能看出,那是由无数细小如针般的风遁查克拉组成的光团, 日向夕一掌按落! 一旁,风吕吹眼神陡然一凝! 接著,便见—— 患者的脸色在几个呼吸间恢復血色,同时,一旁的监测仪器上,心率开始疯狂向上飆升,从80到100、从100到150、从150狂飆到220...... 最后,竟直接从220飆升到300以上! 这已经完全超过了人体承载上限,患者皮肤表面都开始发红!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一眾医疗忍者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开口惊呼道, “心率已经超越人体极限,但是......患者状態看起来居然还挺不错!?” 然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一眾医疗忍者惊悚的目光中,手术台上的患者竟是忽地睁开双眼,一脸狞然地挣脱束缚带, 就这么直挺挺地抬起了上半身! “呼......呼!” 他大口喘息著,面色痛苦地扭动著,但这时,意识却是变得无比清醒起来, 他有些迷茫地环视了一圈,目光在周遭眾人额头上的木叶护额上停留了片刻, 最后,带著一脸的扭曲与哀痛,语气有些麻木、呆滯地吐出了两句话: “快......快逃!” “波之国,沦陷了。” 砰! 说完这句话,这名从波之国逃回的忍者砰地一声倒回到手术台上,晕死了过去。 “嗡!” 场面,当即变得混乱起来,医疗忍者们本来低声冷静的交谈不受控地开始变大、嘈杂, “这傢伙什么意思?” “不会是在胡说八道吧?” “如果是真的,那我们这里可就成了最前线了!” “医疗忍者上最前线,开什么玩笑!?” “安静、安静!”风吕吹当即站起身,挥动手掌,冷声呵斥著维持秩序。 一片混乱的嘈杂声中, 日向夕面无表情地从呆若木鸡的小护士手中拽过手术刀,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手术。 两个小时后,手术完成。 护士推著被救活的忍者离开,一眾医疗忍者怀揣著复杂的心情从尸体处理班离开,风吕吹也顾不上为学生的手术成功庆祝,急匆匆地就前往草波海岸更前侧的木叶大营地议事。 只剩下日向夕一人留在营帐中,收拾著手术后的医疗器械,若有所思。 而这时, “呼!” 一只粗大的手掌掀开门帘, 接著, 穿著绿色紧身衣,戴著黄色围巾的迈特戴急匆匆闯了进来,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日向夕身上, 他拿出一份捲轴举了起来,开口道: “夕,村子刚刚送来了你的新调令!” “从明日起,你好像就要调离医疗班,加入第十班,和凯一起执行物资运输任务!” 第62章:阳光下的诱饵 # 木叶在草波海岸设置有两个阵地。 除了医疗班所在的医疗营地,最大也是最主要的营地位于波之国航道的登陆点之后。 这里是木叶一方用来集散物资、调遣人员、联络交通的主要阵地, 战时状態下,常驻有约五百名忍者,人员主要由宇智波一族与日向一族的忍者构成。 此刻, 风吕吹快步来到大营地的主帐前,掀开门帘走入其中,当先便能看到—— 主帐的中心掛有一面绘有宇智波与日向的族徽方布,其下跪坐著两排穿著不同制服的忍者, 从座次上看,除了並排坐的总指挥兼第一部队负责人宇智波富岳、副指挥兼第二部队负责人日向日差外, 营帐內从上到下坐著的依次是奇袭部队、中短距离支援部队、特殊作战部队、侦查部队各自的负责人,而其中有一个很明显空缺的位置就是风吕吹所负责的医疗后勤部队负责人坐处。 一共7个位置,对应木叶在东部战线的7支主要部队, 这就是木叶在火之国东部抗击雾隱袭击的所有力量,总计约2000名忍者。 而情报中雾隱忍者的预估数量,是这个数字的四倍。 “人都到齐了——” 此时,坐在首位的宇智波富岳拧著眉头,扫视一圈,待风吕吹入座后当即开口道: “那么,长话短说。” “涡之国、波之国相继沦陷,海上通道基本被截断,造船厂遭遇多次袭击,现在我们已经失去在海上同雾隱作战的能力。” 为紧急会议定了个调子,宇智波富岳这时看向刚走进来的风吕吹,问道: “风吕吹班长,关於那名倖存忍者,你们和审讯班那边有得到什么新的情报?” 气氛严肃, 风吕吹也不敢怠慢,当即沉声道: “根据那名忍者脑中的记忆推断——” “波之国方向的航道已经被雾隱全部把控,这一次对波之国发起的突袭显然是有预谋的行动。” “雾隱出动了约1000人,对我们的哨所、营地、后方港口等进行了全面围攻,领头的是雾隱忍刀七人眾。” 一旁,作为侦查部队负责人的一名日向分家上忍皱眉握拳,忍不住低声愤懣道: “又是这七个怪物......每次我们都提前发现,但是,却永远抓不住他们!” 情况不容乐观。 宇智波富岳目中也闪过几分凝重,旋即沉声道: “其余问题暂不討论!” “敌人已经占据了几乎所有海上航道,他们下一个目標势必是建立从『水之国—涡之国—波之国—火之国』的物资运送航道,为攻入火之国腹地,大规模作战做出最后准备。” “也就是说,敌人的下一个目標就是——” “我们脚下的,草波海岸。” “不同於以往的小队中队作战模式。”宇智波富岳一脸沉重地分析道, “这一次作战势必会以大规模的登陆战形式爆发!”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面色都变得无比沉重。 在此之前, 木叶一方同雾隱的作战都是以一种相当传统的忍者作战模式进行的: 即派出大量忍者小队深入敌后,通过破坏敌国运输线、重要设施、烧毁粮仓、破坏交通枢纽,物资存放地; 对敌国大员进行盯梢暗杀,威逼中立国或敌国高层,迫使其改变政治立场; 以日向一族的侦查优势获取情报,组织奇袭部队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部优势,对敌人进行中等规模的袭击...... 传统的忍者作战模式下,各部门紧密配合的木叶有著相当的优势,所以,哪怕面对的是人数数倍於己方的整个雾隱村,也僵持了相当长的时间。 但是, 如果战况发展到类似抢滩登陆这样的大规模会战,木叶一方的人数劣势便会立刻凸显出来。 宇智波富岳这时实在无法坐住,他立刻站起身,向风吕吹凝重询问道: “风吕吹班长,你统管后勤和医疗。” “我只问一个问题——” “村子的支援,或者说,从村子拨发的下一批物资,什么时候能到?” 事到如今,宇智波富岳已经不指望人都打空了的木叶还能提供什么像样的人员支援, 但他至少希望村子將应该发下来的粮草与忍具补给运送过来,起码把宇智波那一份给送过来!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构成了东线战场的第一主力部队,除开压根放不了几次的忍术外,他们需要巨量的忍具,通过宇智波特有的忍具投掷能力形成规模化的战斗力。 除开作为一族族长的私心,更现实的问题是—— 一旦宇智波一族败北, 那么整个东线战场的局势会瞬间糜烂。 除此以外,宇智波富岳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指望什么,指望身边这帮日向分家衝上去和占据地利的雾隱打肉搏战吗? 而此刻, 听到宇智波富岳的问题,风吕吹神色变得更加沉重。 她沉默了良久,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最好不要对此抱有希望。” “比起正面即將爆发的登陆战,接下来,营地后方的数条运输线,估计会遭遇雾隱更严苛的打击!” 宇智波富岳深吸了一口气,仍然觉得头有点晕。 # 另一边, 医疗班营地,尸体处理班。 “戴师父,你说什么?” 见到迈特戴紧急送来的调令,日向夕目光骤然一凝。 他接过迈特戴手中的捲轴,展开一看,便见上面写的內容赫然与迈特戴口述的一般无二。 在尸体处理班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的日向夕, 此刻,真的被村子调入战场后方,加入第十班,和迈特凯小队组成运输部队。 看著这份调令,日向夕不由深吸一口气, 表面上看,调入后方的运输部队,似乎是村子对他能力的一种认可、一种保护。 一般来说,像这类运输任务都是由下忍中忍执行,没什么难度。 但,需要搞清楚一点—— 现在是战时,是即將爆发大规模会战的前夕, 而且,这是独属於忍者的战爭。 忍者的战爭是什么样子? 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中,无数忍者彼此藏匿在阴暗难以察觉的角落, 在这样的环境中, 每当有忍者暴露在光线下的那一剎, 便会有无数嗜血的身影如群狼般蜂拥而出,將其无情地咬死撕碎! 而现在,在情报漏成筛子的东部战线,木叶向火之国东海岸运输物资的数条敌我皆知的道路, 就是那暴露在阳光下的诱饵! 第63章:黎明前的黑暗 日向夕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 木叶到底是怎么打贏第三次忍界大战的? 或者更细致一点说, 木叶到底是怎么打贏同雾隱的战爭的? 木叶的確有波风水门、大蛇丸、自来也、纲手这样的影级强者在高端战力上具备一定的优势, 但,常规兵力上,五大国此时都是半斤八两的水平。 如果说雨之国方向的战场是因为岩隱云隱互相使绊子,双双削弱,导致木叶一方压力大减,再有波风水门神兵天降挽狂澜之即倒,倒也说的过去。 但是, 雾隱呢? 位於水之国血雾里,是一个极其严苛高压的军事组织,或许在常规兵力上,因为血雾里的政策而略少於各大国, 但在中层、精锐忍者的数量上,一点也不比木叶少。 忍刀七人眾,辉夜、照美等血继家族,鬼灯、土蜘蛛等秘术家族,从血雾里忍校制度中廝杀出的忍校精锐......再加上从始至终保持著神秘的三代水影。 这种级別的战爭潜力,完全不输给云隱,甚至在三代雷影战死后隱隱已经超过。 木叶一方在西线投入了大部分兵力的情况下,被迫无奈只能派宇智波和日向两族加上一些虾兵蟹將前来应对这么一个恐怖的忍者村, 但一个很费解的问题是: 木叶在这方战场上,不仅屡屡占据优势,甚至还把雾隱逼迫到了要使用人柱力炸弹这种最后底牌的地步。 猿飞日斩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夕,虽然我也不太懂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是,我大概能感觉到,你和凯马上要执行的任务一定很危险......”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在接到任务后,向我透露一点你们要执行任务內容。” “我......” 思索著,日向夕忽然听到迈特戴的浑厚又带著一点不好意思的声音,他不由抬起头,看向面前穿著绿色紧身衣,有点紧张的粗眉毛中年。 迈特戴也意识到他这时的请求有些过分,毕竟忍者有保密条例在,隨意泄露任务內容,可能会受到比任务失败更严厉的惩罚。 “哈哈......哈哈,当然,我就是说说。”迈特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接著, 他又忍不住凑近了些,对日向夕低声道: “但是,悄悄告诉我也没关係吧?夕......你和凯都是我这辈子必须要保护的人,而且,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我有——” “戴师父!” 日向夕忽然打断迈特戴,目光悄然扫向营帐外树林內一颗晃动的银毛树。 他脸色微沉,缓缓吐出一口气,对迈特戴摇了摇头, “我会保护好凯的,你不用担心。” “夕!” 迈特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日向夕在微微转过身后,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相信我。” “不久后可能会有人向你透露凯的位置,但是......” “千万记住,不要用那个术。” 日向夕拧著眉,低声嘱咐道: “哪怕被逼无奈只能使用,也绝对不要开启最后一门。” “我知道,对你来说,七门和八门的代价差不多,但是,现在的我......应该能治好。” 听到这话,仿佛被揭穿了全部秘密,赤裸裸暴露在人前,迈特戴猛地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著日向夕, “夕......你!” 而这时,日向夕对他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噤声。 接著, 日向夕將调令塞进绑腿上的纳卷袋中,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平静地將手术台收拾好,做好了在尸体处理班最后一班的工作。 最后,在迈特戴想问又不敢问,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的目光中, 日向夕转身走出了营帐。 ...... 凭藉著对『视线』这种抽象概念的独特触觉, 在迈特戴找来时,日向夕就察觉到,有人正在监视自己,或者说,在监视迈特戴。 但那绝非是如最初遭遇的那名雾隱间谍一般,相当毒辣又目地明確的杀意目光, 而是带著一种审视、探寻意味的视线。 或许此前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木叶早已注意到了迈特戴的不凡之处,知道迈特戴父子传承著一门强大的体术。 但从各种跡象看,此时的他们对八门遁甲的了解似乎並不深,也不曾深刻理解到,开启第八门后修行这门术的忍者能够得到怎样夸张的力量。 此外,八门遁甲的修行方式过於反人类,让注意到这门术的木叶高层也有些拿不准主意,是否要从戴身上获取这门术的修行方式。 毕竟, 术,对於忍者而言是相当个人且隱私的事物,木叶也同样拥有很多秘术家族、血继家族,他们没必要那么小家子气。 然而, 在这个时期,木叶已经无人可调,精锐的忍者都在外执行任务,东线战场又缺人缺到极致, 也许是出於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又或许是隨意落下一枚閒子, 木叶决定让迈特戴这位『万年下忍』登上战场,看一看他一直修行的秘术,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却没想, 这名万年下忍,在不久后居然能打出那般震动整个忍界的夸张战绩。 不过...... 日向夕默然感受著此刻体內超乎过往的力量, 抬起手掌, 掌心中悄然浮动出一道细密、轻盈、疯狂涌动著的绿色光团, 这正是不久前將那名患者从鬼门关拉回来,已经完成了代谢循环理论验证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 此刻,对【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开发,只差最后一步! 日向夕无法理解,一向冷静、惜命,甚至在出村前已经决定对这件事视而不见的自己为什么会向迈特戴做出那样的承诺, 面对身边人的善意,面对著身边之人即將迈向死地的未来, 最后,他果然还是没办法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无动於衷,视而不见。 好在—— “现在的我,或许能改变一切!”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散去手掌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目光从营地门口直直投向20公里外的废弃实验室。 “差不多该开始了,” “优先完成黑暗查克拉转化原理的验证,补齐风遁查克拉模式缺失的最后一环,然后,培育出『鵺』,得到我的第一只通灵兽。” 第64章:孺慕的肉块 # 草波海岸,废弃实验室。 “你终於来了。” “嗯。” “准备好了吗?” 日向夕微微抬头,瞄了眼身前眼圈发黑,眼白爬满血丝,鬍子拉渣,一副科研狂人形象的信乐狸,总感觉这话在哪里好像已经重复过一次。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平静问道:“仪器调试好了吗?” “好了。” “说回来,你的白眼不是能看到吗?为什么要用光学显微镜?” 日向夕摇了摇头,“白眼看不到。” 即將进行的下一场手术,是对零尾与柱间细胞两种实验体的遗传分子进行拼接,涉及到的是原子层面的手术。 白眼具备放大缩小画面的能力,但缩小到极致,至多看到穴位、经络、身体组织这一级的事物,不久前日向夕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在病人体內构建的代谢循环也是基於人体361个穴位和经络运行的粗略版本。 再细的话,比如手动重组dna模型这种细致活,还是得靠仪器。 “来这边。” 此时, 信乐狸的状態很飘忽,脚步虚浮,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仙』,不知道熬了多少夜,这会儿说话儘量减少用词,將指令明確。 很快,他带著日向夕来到废弃实验室深处的实验台。 这地方属於整个实验室內比较新的一块地方, 核酸提取纯化仪、pcr仪、电泳仪、紫外投射仪、基因导入仪、光度计、移液管...... 实验器材算是比较完整,新老交替,看得出有大蛇丸过去实验时残留的,也有信乐狸自掏腰包新购置的。 来到试验台前,日向夕从细胞存储罐里取出一根试管。 这里面装的就是柱间细胞。 真正拿到手时日向夕不由感到有些恍惚,无数同人小说里打生打死才能拿到的顶级外掛,现在就这么轻易地落到了自己手里? 它的外形形似一块蠕动的血肉,並且肉眼可见的,正在以一个缓慢的速度不断增生。 日向夕瞅了一眼细胞储存罐上標示的温度,又瞅了眼试管里看起来还是具备活性的一坨肉,目中闪过一抹错愕之色。 这时,信乐狸在一旁讲解: “不必惊讶,这就是忍者之神的力量。” “在零下-196c的环境下,他的身体细胞仍保有活性,细胞代谢仍然在运转。” “我用液氮封存,也只能儘可能低的將这种代谢速度延缓......” 日向夕看向他,挑眉问道:“你们攻克了这玩意?” 信乐狸耸耸肩, “至少实现了数十次叠代,压制了代谢速率,有了移植的可能性,並进行了动物实验和人体实验。” “结果呢?” “没有一个活著。” 日向夕嘴角微抽。 在看到柱间细胞的真容后,他才意识到,为什么疾风传后期那么多移植了柱间细胞的神仙在纯粹的表现力上仍然不如千手柱间。 因为他们移植的压根就不是最初代的柱间细胞,是至少叠代过数十次的柱间细胞,类似大和或比大和更接近初代的那一类。 真正的柱间细胞,压根不是寻常人能完成移植的。 普通人融合这玩意的唯一结果就是,膨胀变成一个巨大的肉瘤,然后......砰地一声爆炸。 好在,日向夕暂时也没想覬覦这种力量。 他要的是零尾的能力。 日向夕这时向信乐狸问道:“零尾呢?” 信乐狸这时盯著日向夕,有些谨慎地开口道: “零尾是二代火影构想中的查克拉造物,我们所有的素材也全部源於二代火影留下的部分样本。” “现在,根部也只剩下三份零尾组织,用一份就少一份。” “你得向我保证,你有把握完成手术!” 日向夕看向他,语气平静道:“没问题。” 信乐狸盯著日向夕的双眼,审视了良久,但实际上,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向日向夕传递压力,除此以外,他已经別无选择了。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从身上取出一份標註著『零』字的捲轴,递给日向夕。 日向夕接过捲轴,通灵出其中封印的零尾样本—— 三块从零尾活体上切割下的肉块。 不同於很容易培育存活的柱间细胞,零尾勉强也算是尾兽,理论上,尾兽都是查克拉生物,其总量是『有数』的,从其身体上切割下来的部分难以进行培育复製,只能以封印术的方式保存。 哪怕是偷走八尾样本的忍界最强科学家大蛇丸,那么多年下来也只培育出来一个八尾犄角。 很快,拿到两份样本的日向夕,开始了他的操作。 其实也不复杂,就是基因拼接技术。 上辈子教科书里都教过,原理就是將外源 dna片段与载体 dna分子连接,构建成重组 dna分子,然后將其导入宿主细胞中进行复製和表达。 这一过程如同搭建积木,將不同的遗传元件组合在一起,创造出具有新功能的遗传物质。 前世很多合成药物就是这么来的,比如將人类胰岛素基因与大肠桿菌的质粒载体连接,构建重组 dna分子,再导入大肠桿菌细胞中,大肠桿菌就能表达出人类胰岛素,用於治疗糖尿病。 信乐狸理解原理,但受限於技术条件无法完成这一点, 而日向夕儘管对这方面知识吃的不是很透,但他只需要在这个过程中充当一个『老花农』,將两种基因的样本进行嫁接。 ...... 此刻, 日向夕睁开白眼,在光学显微镜下,抬起左手指尖,刺向零尾的样本肉块。 指腹之上,悄然生成出一柄比牛毛更细小无数倍的绿色查克拉手术刀, 在显微镜的辅助下,日向夕精准地將手术刀刺入零尾的细胞,深入dna组成的双螺旋结构,如剥弄琴弦般,截取其中一段被信乐狸註明为『精神力量向查克拉转化』的『要素』, 於此同时, 日向夕的右手则如法炮製,深入柱间细胞內部,切断被信乐狸標註为『查克拉吸取』的一段『要素』 將两者同时分割出来,进而,將零尾的这一『遗传片段』嫁接到柱间细胞之中。 下一剎, 日向夕面色忽地一凝,便见—— 那块柱间细胞构成的肉块忽地从实验台上一跃而起,攀附到了日向夕右手食指指尖。 接著,肉块形变出一根细长条状的『口器』,一口叮咬住日向夕的食指! 日向夕刚想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將其切断,不过很快,他忽地皱起眉, 这一刻, 他竟是从双方查克拉连结处感觉到了一种—— 如幼狮般的孺慕之情。 第65章:消阻 试验台上忽然的异动把一旁紧张观摩的信乐狸嚇了一跳, 他连连后退开数米,一脸悚然地盯著日向夕指尖上的柱间细胞肉块,生怕日向夕就像过去那些移植了柱间细胞的实验体一样原地爆炸, 他连忙大声质问道: “日向夕,发生了什么!?” “手术失败了吗?” “不。”日向夕挑眉看向指尖那块明明没有脑子,却因为查克拉而具备了『情感』的肉块, “似乎是......成功了。” “成功......了?”信乐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日向夕眼周青筋暴起,以白眼的视界审视著这片柱间细胞肉块, 透过白眼的视界能够看到: 柱间细胞形变出的吸取查克拉的长条口器,已经具备『经络』, 也就是说,手术很成功,柱间细胞很轻易地就完成了对零尾遗传分子的消化和重组,变成了另一种形態的同时,通过强化原本的能力,得到了全新的能力。 柱间细胞肉块,不,应该说是『鵺』的原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它很直白地表现出了未来那种【吸收查克拉】的能力——通过『尾巴』,也就是形变出的尾巴状的口器咬合住了日向夕的食指,並从中汲取到了日向夕自己都没有分析清楚的青色查克拉。 而此时的『鵺』还没有被培育出一个完整的形体,理论上,没有脑子的它是不可能拥有情感这种事物的。 但,在吞噬日向夕的一滴鲜血,將其完全汲取,並从青色查克拉中分解出精神能量和肉体能量后,这股日向夕的『意志』和精神能量暂时成为了它的『脑子』,並像机器人三法则一样,构建了它对这个世界的底层认知和思想钢印。 而日向夕则意外地通过这个意外,意识到了自身青色查克拉的另一种能力—— 【精神操控】。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块融合了自己查克拉的『鵺』原体的存在,並且,似乎只要一念之间,自己就能对『鵺』发送指令。 比如, “展示一下你的舞技。” 日向夕对『鵺』下达指令。 还只是一个肉块的『鵺』在懵懂数秒后,从日向夕的精神能量中截取出一段关於『舞蹈』的片段。 然后, 这块血肉先是原地倒下变成一滩『荷包蛋』,然后通过製造尾巴分离出『四肢』和『头部』人立而起,然后跳起了一段相当魔性、不羈的舞蹈—— 日向夕耳边立刻幻听出相应bgm: “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 信乐狸盯著开始跳舞的『鵺』,目中露出一抹浓重的茫然之色,但在看到那魔性的舞蹈后,又忍不住眨巴了下双眼, 奇怪,这是怎么个事? 等等,太奇怪了,再看一眼吧。 “停,快停下!” 日向夕额头微跳,立刻叫停欢快舞蹈的鵺。 在看到『鵺』真的停下后,信乐狸脸上不由升起一抹遗憾之色,但很快,他诧异地看向日向夕: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消息是——『鵺』的创造很成功。” “它能够通过吞噬查克拉化作自己成长的食粮。” 日向夕凝视著『鵺』,很快又皱起眉,开口道: “但坏消息是——除了能够吸收查克拉提升体型以外,它没有其余任何能力。” 完整的『鵺』具备时空间忍术、如尾兽外衣般的强化能力、吸收查克拉、如通灵兽一般进行体术战斗的恐怖力量,以及,自爆能力。 然而,信乐狸这时却是兴奋地笑了起来, “这就足够了!” “有了初步成果,我们就能凭藉这个骗......不是,凭藉这个找团藏大人和三代目索要经费,重立项目!” “只要和大蛇丸的咒印项目接驳,將它打造成真正的『鵺』只是时间问题。” 闻言,日向夕也明白了『鵺』的下一阶段是怎么培育的, 大蛇丸的咒印寻常人无法承受,但是,以柱间细胞为基柱培养出的『鵺』却是其完美的载体,甚至就连咒印也会化为食粮被『鵺』所吞噬。 这大概也是原著中鵺的拥有猿猴的相貌、狸的身躯、老虎的四肢与及蛇的尾巴形体的构成原因。 想到这里,日向夕也不由微微露出一抹笑容。 然而,就在日向夕刚想凭手术成果,向兴头中的信乐狸索要剩余两份零尾的样本, 这时—— “砰!” 废弃实验室门口,忽地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声! 紧接著, 倏!倏!倏! 十余道黑影负手在后,疾速奔行跃入实验室內,落定在日向夕与信乐狸四周。 而后, 一名鸟首面具的根部忍者从黑暗中走出, 他环视了一圈实验室內部的景象,看著周围造价不菲的各色仪器,目光最后落在信乐狸身上,冷漠地斥道: “带走!” 十余名同来的根部忍者立刻迈步上前,试图控制信乐狸, 情势突变, 看著这一幕,信乐狸心头顿时咯噔一跳,当即一把抓住桌上的『鵺』塞入白大褂的兜中,捂著兜一脸紧张地对包围而来的根部忍者呵斥道: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有请示团藏大人吗!?” “不想死,就闭嘴!” 鸟首面具的根部忍者冷冷盯著他,挥了挥手。 一眾根部忍者蜂拥而上,將信乐狸当场控制住。 情急之下,信乐狸一时间来不及日向夕解释眼下这个情况,只能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日向夕使了个眼色,用口型无声说出: “等我——” 而这时, 儘管日向夕不知道信乐狸干了什么,引得这么多根部忍者来抓他,但他没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他当即趁乱將试验台上剩余的两份零尾样本不动声色地扫进兜中,后退几步,让出场地。 那名前来抓捕信乐狸的鸟面根忍这时才转过头,透过面具冷冷看向日向夕, 他似乎並不奇怪日向夕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同为根部,乃至同为一个上司的属下,他还是忍不住对日向夕冷声提点了一句: “这傢伙,只是一个失败者——” “你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 “乖乖做好你现在应该做的事!” 第66章:谍现 # 人一旦有退路,就会变得软弱。 无论对谁,都是如此。 而根部的二把手,油女龙马,正是因恪守著这样的信条,才能在充满了谎言与欺骗的忍界暗面一路活著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12日,下午5时,草波海岸出海口。 油女龙马坐在雷船上,沉默眺望向海平面与天空交接处。 这天是阴天,风很大,无尽阴云在天空尽头狂舞翻转,海面却仍保持著平静,仿佛在积蓄著要將天地掀翻的狂暴力量。 直到, 一道带著鸟首面具的矫健身影从椰林中跃出,落在岸边。 油女龙马挑了挑墨镜,转过头来,目光漠然地盯著身后的属下寺井, “处理好了吗?” “已经將信乐狸以挪用公款、盗取根部资產为由逮捕,不过......” 油女龙马点了点头,像是没听出寺井后半句话中的犹豫似的。 寺井咬了咬牙,还是坚持匯报导: “日向夕与信乐狸似乎联手研究出了一只不得了的东西......事关,我们秘密研究的那个项目。” “知道了。” 寺井肃声喝道:“大人,任何在那项研究上取得的进展都会引起团藏大人的重视,恕我直言,我们现在控制住信乐狸已经晚了一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只要手握『价值』,他最后还是会无罪释放,並且,他的地位会比过去更加稳固,甚至......对您造成威胁!” 然而, “不晚。” 油女龙马却是摇了摇头,淡淡道: “至少,已经彻底断掉了日向小鬼的后路,计划能够继续推进下去。” “但我不明白——”寺井紧紧盯著油女龙马,微微攥起拳头。 他能感受到,油女龙马明明是欣赏日向夕的, 但是,在日向夕展露出自己的能力,甚至靠著自己创造出的价值就能摆脱作为诱饵的危险处境时,油女龙马却用一种比过去更过分的手段,逼著那个小鬼踏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的想法与作为是完全相反的。 然而, 对於此,油女龙马却並不解释,只是抬手拨动雷船的操纵杆,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嗡!嗡!嗡!” 雷船发动起来,临別之际,油女龙马忽然侧过头,淡淡下令道: “寺井,” “从现在开始,我麾下草波海岸的所有根部成员指挥权交给你。”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在接下来木叶与雾隱的战爭中,不惜一切代价——保证日向夕存活!” “必要时,可以听从他的指挥。” “如果我在这次任务中死亡,那么,未来你和信必须全力辅佐日向夕在根部接替我的位置!” 寺井面色凝起,儘管仍然无法理解油女龙马的用意,但这时毫不犹豫地半跪在地,接下命令, “是!” 交代完后事,油女龙马眯起墨镜下的双眼,看向水之国的方向。 呜咽的海风拂面,他的心中却在这时晃起一丝『不甘』的情绪, 感受到这份软弱的油女龙马忍不住自嘲似地嗤笑一声, 旋即,面无表情轰下油门。 “呜~呜!” 渺小的雷船,迎著远处轰鸣驶来的雾隱巨轮阴影,划出夜梟般的轨跡, 冲向彼方的水国。 # 另一边,木叶医疗班营地。 “快,搬运物资!” “明早之前,必须將医用物资搬运到无名森林的新营地选址处!” “雾隱的攻势预计在明早展开,到时候,这里会变成第一线的战场!” “不想死就加把劲!” 密集的脚步声混杂著喧闹的人声响动著, 数十名医疗忍者与学徒在不大的营地中乱糟糟走动。 大大小小的器械、医用物资被木叶大营地调来的忍者搬运起来,向著后方紧急运送。 乱成一团的医疗班营地一角, 刚完成高层发派下登记药品任务的由美子掀开营帐,看著外面的混乱的场面,不由愣在原地,面色微变。 这时,背著摞得高高的木箱的迈特戴正好路过,顺口对她提醒了一声: “由美子医生,快撤到后方吧,马上就要开始打仗了!” “戴先生?”由美子看著来人,心头一动,当即问道: “你知道日向夕在哪里吗?” “日向夕?” 闻言,迈特戴立刻警惕起来,眼神有些怪异地盯著眼前的由美子, 这一个月来,这个女人总是有意无意接近自己,向他套取有关日向夕的情报,还试图通过自己接近日向夕。 迈特戴每每装傻糊弄过去,还能反藉此拉著对方跟自己一块锻炼,小小惩戒一下对方,这让他暗自得意,向日向夕提及此事时也总是眉飞色舞,神情欢快。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个过程中,他对由美子也越来越熟悉,双方之间的关係在快速升温。 拋开对方可能是间谍的身份,这个女人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医疗忍者,对患者、对刚出忍校的学员,甚至对迈特戴都一视同仁,也从来不会像村里其他人一样,称呼迈特戴为『万年下忍』。 也正是因为这些不起眼的因素叠加,在这个关头,迈特戴明知道对方身上存在不对劲的地方,却还是下意识提醒对方离开。 他潜意识里也不希望如此温柔的一位医生命丧战场。 不过,当事关到弟子日向夕,迈特戴立刻就警觉起来,姿態也变得有些防备。 由美子將迈特戴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时,她对迈特戴摇了摇头,乾脆直言道: “戴先生,我对日向夕没有恶意——” “或者更直白一点说吧,我们很希望得到他!” “你们?得到日向夕?” 迈特戴愣住了,抓住了话语中的关键词,完全没想到,由美子竟然会这么直白! “您可能很早就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我是云隱的忍者。” 砂隱间谍由美子深吸了一口气,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道: “您一定听说过,我们云隱是一个崇尚兄弟之情的村子,我们在努力將村子建设的更好,为此,我们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兄弟』,加入我们。” “而我,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我们很早就察觉到了日向夕的特別之处,也明白他的诉求、他的处境,以及,他將面临的危险!” “而我,正是秘密被派来此处,来保护他的成员之一!” 说到这里,由美子脸上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 “现在,我必须告知您,您的弟子,那个叫做日向夕的孩子——” “他的处境,非常危险!” 第67章:夜蛹 “你说,夕的处境,很危险?” 此时,混乱的营地內,面对如此张扬直言不讳暴露自己间谍身份的由美子, 再加上此前日向夕对自己隱晦的提示,迈特戴的心绪一下变得混乱了起来。 於是, 他犹豫了片刻,没有直接对由美子发起进攻,反而是对此进行了询问。 “没错,戴先生。” 由美子对他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沉声道: “我们收到了消息,现在,包括雾隱的忍刀七人眾、岩隱的三代土影大野木、砂隱的千代长老在內,有相当多的势力已经盯上了日向夕,无论是医疗忍术上的能力,还是他那能豁免笼中鸟,完成白眼换眼手术的能力。” “这些,您一定知晓,也大致能理解到,日向夕身上具备怎样的价值吧?” 迈特戴凝起眉头,“这......” 由美子看著犹豫的戴,目中不由闪过一抹得色, 在海老藏创立的『隱部』的培训下,所有间谍忍者首先要学习並將之刻入骨髓的一点就是—— 认清自己。 从一开始,由美子就明白,以自己的半路出家的间谍经歷,是不可能作为真正深入敌村核心的间谍被使用,她大概率已经被村子暴露在了明面。 但是哪怕如此,对於聪明人来说,他们也有著撬动混乱,反转光暗,为完成任务,得到晋升机遇而製造机会的能力。 接近迈特戴、刻意展现医疗忍者的真实一面、获取对方的同情、自爆『间谍』身份......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一切,都在由美子的计划之中。 此时, 她看向迈特戴,接著一脸认真地开口道: “除了日向夕的因素以外,” “戴先生,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能感觉到,您真的是一个很认真很优秀的体术忍者。” “只用来搬运货物,在营地打杂,真的是一种对您这样优秀体术忍者的奢侈浪费!” 迈特戴神情略显窘迫,“不......我就该干这个的......毕竟,我根本不会使用忍术......” “戴先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哪怕不会忍术、不会幻术,只凭体术,也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 “我对这一点非常篤定。” 迈特戴仿佛被触及到了最敏感的地方,豁然抬起头来。 这时,由美子一脸真诚地开口道: “您一定听说过一年前那场云隱与岩隱的大战,三代雷影以一敌万的壮举!” “而三代目雷影大人,他凭藉的可不是什么忍术幻术,正是他那一身无人能敌的体术!” 由美子观察了一下迈特戴出现鬆动的神情,接著,继续开口道: “戴先生,你在木叶过的並不好,对吧?” “你的儿子,迈特凯,现在正被木叶派去执行这个时期最危险的护送物资任务。” “你的弟子,日向夕,在日向一族受尽白眼,在医疗班也不得重用,被贬斥到尸体处理班这种地方,甚至,在即將开战的这种最危险的时刻,居然又被从尸体处理班调出来,派上最危险的战场。” “我真的很为你们感到不公!” 听到这里,迈特戴一时间竟完全无法反驳, 无论过程如何,无论木叶是用什么样的说辞,但实际的结果......正如由美子所说。 “所以,戴先生。” “请你相信我!” “我並不会对你们不利,我接受的任务,也仅仅只是为了保护日向夕,甚至,连说服日向夕的任务也並非我来执行。” “我们的四代雷影正在路上,他会亲自说服日向夕,並保护他回到云隱村,这是他交给我的密信。” “还有——” 这时, 由美子忽地一把拽住迈特戴的手臂,將其挽在怀中,加大了力道,两人的肌肤隔著单薄的衣料摩挲生热, 她抬起头,仰望著他那张逐渐开始鬆动的坚毅脸庞,一脸真挚地开口道: “戴先生......” “我真的很喜欢和你一起锻炼时的感觉!” 迈特戴忽然颤抖了起来。 周围流动的人群在这一剎都仿佛凝固起来, 耳畔喧囂杂乱的声音在这一刻被隔离、拉远、听不真切。 他脑子迟钝,开始变得有些无法理解此时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自从夫人死后十多年,他孤身一人,靠著微薄的下忍薪水將迈特凯艰难拉扯长大。 一直不近女色,一直说服自己要坚强,一直充当儿子的榜样,一直、一直在强求著没有忍者资质的自己...... 他忽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如果当初他来的不是木叶,而是云隱,会怎么样?】 迈特戴被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嚇了一跳,身体骤然一僵。 而这时,他又忽然感觉到,由美子再度抱紧了他的臂膀,在迈特戴看不到的视角中,她的目中闪过了一抹杀意, 压著声音,柔声问道: “戴先生,请你告诉我日向夕的位置吧!” “我有一定要保护他的理由!” 迈特戴舔舐了一下有些发乾的嘴唇,有些痛苦地闭上眼, 最后,他一咬牙,狠狠甩开了由美子, “抱歉,我还有工作。” 被甩开的由美子目露愕然,有些难以置信地盯著那个再度背起箱子离开的中年。 她忽然从忍具袋中掏出一面镜子, 对著镜子映照起自己那张端庄白皙的脸颊与狐狸般柔媚的双眼。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丑了? 不过,很快,镜子中映照的那对狐媚双眼中,闪过一抹篤定与狠辣之色。 她悄然结出一个寅印。 鼻尖,很快嗅到一股从迈特戴手臂位置传来的异香。 她收拾了一下面部表情,沉下脸,穿过杂乱的人流,隔著远远的,亦步亦趋地跟上了迈特戴。 她用谎言欺骗了迈特戴,差点令其信以为真。 但,聪明人往往会用真实掩盖虚假。 而在刚才的话语里, 除了自称云隱忍者是假,其他......全部都是真的! 砂隱接到了情报—— 此时此刻, 四代目雷影艾,真的在向雾隱战场赶来! 而按照村子给出的命令,一旦在任务中接到四代雷影艾出动的情报, 那么,由美子就必须立刻放弃诱拐日向夕的行动,转而,即刻杀死日向夕,以防其落入敌人手中! 很快, 顺著留在迈特戴身上的特殊粉末,嗅著只有她能闻到的异香, 由美子很快来到营地一角,一方平平无奇的帐篷前。 在等待了片刻,等待迈特戴从帐篷前面色复杂地离开后, 由美子躡手躡脚接近,悄然掀开门帘一角, 便见, 此刻,在由美子的视野中,待在帐篷中的,並非是迈特戴不放心前来查看的日向夕, 而是—— 帐篷正中央,一颗置放在一个特殊巨桶內,漆黑色,像是蚕蛹一样的光茧? 第68章:风遁·查克拉模式! 太阳渐渐沉入海底,飘摇在地平线尽头的斑斕云彩也渐渐变得暗淡,成为夜的第一篇章。 医疗班的营地亮起火光, 周遭变得寂静起来,只余下两道呼吸声,在针落可闻的环境中,此起彼伏。 由美子拧著眉头,盯著营帐內那颗隨著呼吸声一扩一张的黑色光茧,有些琢磨不定。 她压低脚步声,一脸谨慎地再度靠近, 抵达近前后,她才发现,这道光茧是半透明的,透过那一层薄膜能够看到,一个正坐在特殊大木桶中央,轻闭著双眼平稳呼吸的俊朗少年。 他有著刀劈斧凿般端正的面孔,气质稳重,整个人浑然透著一股子独特的平静气质,哪怕是此刻只想杀人的由美子,在看到这张脸后,心中激盪的情绪也不由平静了几分。 但这种平静並非放弃,也绝非怜悯。 由美子冷冷看著木桶中的日向夕,面色微沉,手指缓缓从腰间的忍具袋中勾出一柄苦无。 苦无的刃身之上已经被她淬了混合了巴比妥类药物、简箭毒碱、氯化琥珀胆碱、弛肌碘等肌肉鬆弛剂成分的药物, 这些药物混合在一起后,便成为了稍稍沾上,便会即刻致死的绝命毒药! “真可惜......” “木叶未来的三忍,呵~” 由美子端详了片刻日向夕那张脸庞后,忽然笑了, 她手掌反握住苦无,目中冷光乍现,心中的杀意在这一刻不受控地沸腾起来! 而后,以闪烁著寒芒的苦无尖端,对准日向夕的眉心, 狠狠凿下! “倏!” 挥动的手掌青筋暴起,挥动出的风声几乎拉出音破! 然而, “嗤!” 下一剎, 苦无仿佛忽然凿到了一把看不见的刀刃上,爆出一阵金石交击般的响声与一连串的火星子! 紧接著——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在由美子悚然的目光中,她手中的苦无一寸寸被某种她看不到的『刀』一寸寸削平、凿断、剁成碎屑! 这动静嚇得她一下子鬆开苦无,就想要向后跃去。 然而,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仿佛时间静止了下来一样,在缓速流动的时间与空间中,她忽然看到了一双缓缓睁开的眸子。 那是一双洁白、淡漠、平静,又显得威严的双瞳! 由美子凭藉丰富的医学知识立刻理解到, 並非是她的时间变慢了,而是—— 在这一刻,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肾上腺素,她的身体本能地感受到了极恐怖的致命危机! 那颗黑色光茧缓缓绽放开来, 坐在木桶中央,浑身湿漉漉的白眼少年只是用他那双眸子淡漠地瞥了由美子一眼。 下一剎, “噌!” 在他身周,一道稍纵即逝的青光亮起。 由美子身首分离。 由美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视角就开始转动,上扬, 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拼尽全力去辨別,这才终於发现, 那黑色的光茧並非是什么特殊的查克拉,而是......由无数密密麻麻细小黑色风刃挤在一块,所组成的刀网! 而现在,这些刀刃散开,绽放,消隱在空气中, 並非是真正消失,而是化为了某种更可怖的事物! 她想喊出她发现的情报,想將这情报传递出去,她知道,此时自己的行动一定还有村子隱藏在木叶的高级间谍盯著! 但是—— 她嗬嗬地张合著嘴,却连一个清晰的字都无法吐出。 “咕嚕嚕~” 人头落地。 砂隱间谍,医疗中忍由美子,死。 # 日向夕漠然看著由美子在眼前倒下,这名间谍临死前的反应令他不由感到有些奇怪,眉头微蹙, 旋即,他即刻睁开白眼,眼周血管暴起! “白眼,开!” 笼罩周遭三公里的俯瞰视角即刻展开,將范围內所有的事物清晰地映入脑海之中。 下一剎, 日向夕看向一个方向, 那里,是营地內的一片银毛树丛,是海边常见的一类树种。 他目中冷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抹出一柄苦无, 环绕周身的黑光在这一剎向著掌中苦无匯聚、浓缩,蜕去表面的黑色,化为一柄压缩到极致的青色风剑。 日向夕弓步立马,抡动青剑,將其猛然灌射而出! “砰!” 身前立刻炸起一声仿佛子弹出膛般的声响! 青色的风遁·真空刃一剎间飞跃出百余米,落入了那片银毛树丛。 下一剎, 整片营地为之一亮! 营地另一侧,正在搬迁物资的木叶忍者们被这动静骇得心头一跳,纷纷扭头望来。 而隨著日向夕这一剑射出, 隱藏在营地內,暗中跟著由美子一同密切关注著此处的数股力量,立刻做出不同的反应! 其中一股,更是直直向著日向夕疾速扑来! 感知到这一情况,潜藏在暗中,负责保护日向夕的根部忍者寺井不由面色剧变,微微咬牙,正待出手。 而这时, 那名疾速衝来的忍者已经瞬身跨越数百米,抵达日向夕的营帐之前。 他的肤色略深,穿著一身不起眼的斗篷,浑身缠绕著闪烁的雷芒,手掌快速结印, 寅-巳-寅-巳-寅! 雷遁·散打慕流斗! 掌心之间赫然亮起一道惨白的雷团! 这名大概是云隱的忍者握著雷团,隨手烧灼掉阻挡在面前的门帘,迈步急跃,一掌向著日向夕的腹部捅来! 日向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微微抬起头, 双方冷漠的视线在这一刻交织! 云隱忍者心头略微升起一丝不妙,但下一剎,他悚然发觉, 自己竟忽地停了下来! 这並不是真的停了下来,而是,他的脚掌明明在地面上不断迈动,但是,往日能一步跨越十米的步伐,在此时却只能前进出不到半米。 他感受到了一股阻力,但是,又没有確切地感受到到底是什么在阻拦他。 直到,半秒后, 他『缓慢』抵达日向夕面前不到两米处。 然而, 明明挥拳就能打晕日向夕的他,却滑稽地在原地不断奔跑,寸步难进。 日向夕看著脸上表情越发悚然的敌人,不由微微一笑。 他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 可偏偏是这样的態度,更让敌人感到一种窒息般的惶恐! 而越是惶恐,他便越是难以挣脱。 日向夕缓缓背过身,走到营帐一面掛著一柄忍刀的墙布边,握住刀柄, “噌!” 寒光微微亮起,忍刀被日向夕所拔出。 接著, 他平静转身,握著剑,以最朴实无华的姿势,一剑捅入了姿態已经在恐惧中开始变形,不断挣扎的云隱忍者胸膛中。 “咚。” 尸体倒下。 直到这时,日向夕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平復起已经快要见底的查克拉。 然后,在心中总结起【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各项优缺。 第69章:无阻之风 对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运用方式,日向夕已经构想了很多年。 起初,他的想法是参照忍界的常规用法: 依靠身体细胞活性化提升行动力,並在周身製造环绕看不见的风墙,保护自己並阻挡攻向自己的忍具,同时,操控风的形变与性质变化凝成中距离的攻击模式。 这些都是很容易想像到的东西,只要解决了相应的难点,开发起来都不困难。 比如, 杀死由美子时日向夕在身前製造出的c级【风遁·罗网】, 杀死由美子背后藏得更深的那名间谍时,使用身边的风极速凝成,並进一步提升威力和攻击规模的b级【风遁·真空刃】。 除此之外,还可以期待一波风遁·查克拉模式赋予高速机动能力。 但当日向夕完全掌握了风属性的形態与性质变化后,忽然领悟到—— 这些都只是表象。 深入开发这些自然可以,但是,这更考验施术者的查克拉量。 四代雷影艾之所以强到那种程度,不是因为雷遁鎧甲多么精妙,而是因为他本身的查克拉量级就相当於一头尾兽。(ps:详见五影会谈,香磷感慨雷影的查克拉量那一话。)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种级別的查克拉,他不管用什么术都能爆发出其他忍者难以想像的威能。 日向夕暂时没有那么多查克拉,而若想要延长在战斗中的续航能力、提升自我在更高级別战斗中的战斗力, 日向夕发现了一个可以由风遁进行微小修改的更本质参数—— 阻力。 这是一种妨碍物体运动的作用力。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一段平直的铁路上行驶的火车,受到机车的牵引力,同时受到空气和铁轨对它的阻力。牵引力和阻力的方向相反,牵引力使火车速度增大,而阻力使火车的速度减小。 如果牵引力与阻力彼此平衡,它们对火车的作用就互相抵消, 那么,火车就会保持匀速直线运动。 忍者的行动同样如此, 忍者靠查克拉附著在脚面点地快速机动,同时受到脚尖点地製造出的对自我的牵引力,与空气、地面对他的阻力。 常规方式通过风遁,对敌人面前的空气施加重阻的两个结果无非是: 1.敌人被巨大的风力阻拦、吹飞。 2.敌人突破风的阻拦,直接对你进行劳斯莱斯衝撞。 传统的风遁过於分散,阻力的施加也更困难。 而如果能够精准把握住敌人每一次脚尖点地时,以风遁查克拉对那一块足部与地面的狭窄接触面施加更加精確分配的阻力,消弭掉敌人足步查克拉对其的加持,同时,平铺並改变其落脚点的环境,使得地面更加光滑,乃至將摩擦係数降到最低。 那么,忍者的速度会立刻骤降。 一般忍者做不到这一点, 无论是观察並捕捉敌人的步伐,还是將风遁操控到如此细微的程度,亦或是在短时间內计算各种力和摩擦係数的关係,乃至是最简单的,如何在敌人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改写阻力参数这一点,都无法做到。 但是,拥有异变白眼、青色查克拉、高超查克拉操控力、掌握了风遁性质变化的忍界做题家日向夕,可以。 而这种能力,被日向夕命名为—— 【无阻之风】。 # 这时, 藏身在暗中,那名日向夕在废弃实验室內见过一面的鸟首面具根部忍者营帐的阴影中走出, 他看著地面上躺倒的云隱间谍尸体,不由使劲皱起眉,看向日向夕,冷声斥道: “你太乱来了!” 闻言,日向夕並没有在意对方的咄咄逼人的態度,反而是对他微微一笑, “所以,善后就拜託你了。” 从废弃实验室出来后,日向夕就直扑自己的营帐,並开始了对【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最后一环的开发—— 给自己手搓一个【外掛】。 不过这个外掛不是会叮叮叮的那种,而是字面意思,一个能够外置掛载的零尾。 先通过手术,取自己的细胞与零尾细胞互相吞噬培育出具备相应能力的原体,案例参考『鵺』的手术, 不出意外,本身就是作为人造尾兽被开发的零尾对普通人的细胞適配度很高,哪怕是日向夕这样普通人的细胞。 不过这个过程是相反的—— 零尾的细胞吞噬了日向夕的细胞,且並没有像柱间细胞那样生成出活体『意识』,而后,日向夕很快通过新的细胞培育出了一个完整嫁接零尾所有基础能力,却又不会排斥日向夕的新的『零尾原体』。 通过掌仙术、治活再生之术將零尾原体快速培育后,日向夕又通过封印术·五行封印將其封印在腹部。 於是,依靠这个外掛,日向夕能够通过零尾在身周半径十米內引动敌人的內心的黑暗情绪,並將其悄然转化为黑暗查克拉。 当然,这种狂暴黑暗查克拉是无法用来施展忍术的,但日向夕具备的青色查克拉,也就是白眼·查克拉能够將其重新分解,化为体力再进行转化並运用...... 总而言之, 日向夕的忍术开发收穫了大成功,成功搭建起了过去构想中的战术体系—— 通过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三种形態(近身风刃、中程风箭、突进消阻),针对不同情况下的战场局势形成初步战斗力与掌控力。 辅以零尾对敌人情绪的影响和查克拉转化,补足幻术侧与战斗续航的能力。 除此之外, 对於鸟面根忍的存在,日向夕並不感到意外,只是在確认对方对自己並无恶意后,忙於实验开掛的日向夕便没有理会他。 而这时, 听到日向夕的话,鸟面根忍,也就是被油女龙马託付给日向夕的寺井, 他忍不住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压著声音,愤愤道: “你这样做,会给我们原本的计划的带来很大困扰。” “日向夕,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但是,现在这个局势下,我劝你你最好不要擅自行动!” 日向夕侧过头看向对方,收起脸上的笑,在脚下云隱的尸体上擦了擦刀,平静地摇了摇头, “原本的计划?现在的局势?” “不。” “现在这片战场,已经开始乱起来了。” 闻言,寺井皱起眉, 日向夕是聪明人,他知道有敌村的间谍一直盯著他並不奇怪,但是,他这时忽然暴起出手,並且一下就干掉三名间谍,无疑是彻底搅乱了局势。 寺井当即沉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日向夕皱眉,看向寺井,“这个答案不是应该你们告诉我吗?”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 “不,不对,现在应该和我接洽的人不应该是你。” 日向夕豁然抬起头,问道: “油女龙马不在这里?” 闻言,寺井不由沉默下来,这个他没办法告诉日向夕。 日向夕看著沉默的寺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顿时深吸了一口气,握著手中的刀,径直转身走向营地之外。 寺井再度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日向夕头也没回,只平静地留下一句: “救人。” 上架感言: 要上架了,就在今天。 很感谢有你们一路支持, 把我从快要崩溃的边缘拉回来,起码,你们告诉了我我写的东西还是有人看的。 过去我一直追著噱头进行写作,老实说,很累,很累,很累很累很累很累! 眼睛一闭一睁,第二天又要开始想新的噱头,一写写上一整天,4000字要憋10个小时,每天都得想办法整点新的花活儿,永远在焦虑,焦虑如果我不这么写,读者是不是就扔下我跑了。 最后,当噱头难以为继,读者真的扔下我跑了时,明明早就意识到这一点,比谁都清楚理解这迟早会发生的我,却是最惶恐,最害怕,最难以接受的那一个。 难以接受的不是读者跑了,而是读者跑了这一现象代表的意义—— 我是不是只能靠捡別人的残羹剩饭填饱肚子,如果没有了噱头我写的东西是不是就是一坨屎,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查了那么多资料,在背地里付出了那么多努力,设计了那么多有意思的情节,为什么总是有人在骂我? 於是, 我点开了骂我的人的头像,看到了他们那2000多天的作者经歷和0小说字数,我逐渐明白了点什么。 我不追噱头了,就认认真真写本自己想写的,那些骂我的,你爱骂就骂吧,无所谓了。 毕竟我写书就是来当皇帝的,你对我有不满的地方可以尽情发言,反正我看到就刪了,吗的你竟敢对皇帝不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能面刺寡人之过者,诛九族。上网諫寡人者,处极刑。谤讥於市朝闻寡人之耳者,虽远必诛。 这本书的书名就是这本书想写的主题。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尼采,反正我也不看,只是偶然刷到了一个他对自由的观点,就是那个经典的『超人三段论』。 从骆驼到狮子,从狮子到婴儿,从婴儿到超人。 感觉有点意思,正好想写个日向主角,就贴合著设计了日向夕的人设,最后的终点必然是彻底的改写世界。 写出来后不出意外被骂了快一百楼,这个说做不到,那个说日向分家当你妈火影, 这让我充分见证了物种的多样性。 真的, 很感谢追读到这里的1700位未曾谋面的朋友,还有近万个还在养书暂时还没翻到这一页的朋友。 开头一点爆点都没有,光铺垫铺了快二十章,我都写成这样了还有这么多人看,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如果说,我把接下来连续三个大高潮写出来,我岂不是又要起飞? 键来! 最后,上架后的更新问题: 上架挺禿然的,你们也知道我向来没有存稿的。 不过,这本写的很顺,没有上本那么卡手,应该能多更不少。 那就暂定上架后每日爆更3章,7k字左右吧。 还有还有,义父们上架后有月票投点月票,不要让月票留在口袋里当空巢老票! 以上。 ——爱你们的ozio丶。 第71章 风暴前夕(求首订!) 第71章 风暴前夕(求首订!) # 日向夕出手杀死三名间谍的原因很简单这是做给油女龙马看的。 在比忍者更加忍者的根部体系內,想要攫取到更多的权利,就必须展现出相应的、更高的『价值』。 无论是对於迈特戴这个『待观察战斗力的分配权、自己未来的修行途径,还是借根部这颗大树抵御日向宗家以及眼看著就快要来抓捕自己的各国强者, 日向夕有必要在根部內部掌握更多的话语权! 但显然, 日向夕对此时的根部產生了误判。 根部拿日向宗家当诱饵、並非巧合的『错调迈特戴,加上油女龙马口中神秘的『雾隱崩溃计划与未来雾隱一方的崩溃.. 这些事情令日向夕在主观认知上高估了此时根部的力量。 但实际上,拋开这些被刻意营造出的『强大』,根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定位,本质上只是木叶的一个情报机构。 油女龙马是这个情报机构內的一个顶级谍报员,他不在这里,也就是说,现在有著只有他能做且必须去做的任务, 而这个人被写进公式书里,明確標註最擅长的能力便是潜入。 值得油女龙马潜入的,在此时此地有且仅有被血雾封锁的雾隱村內部。 也就是说, 此刻, 油女龙马口中的『雾隱崩溃计划已经开始! 日向夕无法判断这个计划的全貌究竟如何,但此刻,在根部二把手都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的现状下,根部留在雾隱战线的力量,远比他想像中的要弱,根部对雾隱战场全局的掌握,也完全是在刀尖上游走,通过『情报』对自我虚假强大的一种粉饰。 而不巧的是, 此时此刻,日向夕,正处於即將到来的暴风眼中央! # 12日,夜间8点。 日向夕快步穿行过混乱的医疗班营地,按照调令给出的地址,来到医疗班营地北侧的木叶大营地。 此刻,这里相比起向后调运物资,忙著搬迁的医疗班营地气氛要更加压抑,沉默。 不同於往日里任务间隙还能抽閒聚首在营地內打个牌,吹吹牛,此时的营地內,一个个佩戴木叶护额的忍者面色凝重,按照小队配置,三三两两走在一起,不断穿梭在三个营帐间,排队领取战前分发的物资一堆粗製滥造的忍具、零星几颗兵粮丸,以及由几名医疗忍者分发给每人一瓶的『糖片靠著良好的视力,日向夕分辨出药瓶上被撕掉的半边字体,认出那里面装的『糖片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 种强兴奋剂,或者说,成癮性毒品。 能让忍者在战场上如同打了鸡血般疯狂战斗,压榨出身体最后一丝潜力。 木叶这是真把底层忍者当曰本人整了! 这也证明了, 此时的木叶真的已经无兵可调,在正面战场上並没有战胜,甚至只是抵御雾隱正面进攻的信心。 日向夕与一个个忍者擦肩而过,在路过几名医疗忍者时,其中一名穿著白大褂,面相枯瘦,神色有些麻木的老人忽然拦住他,问道: “孩子,你等等,我..是不是见过你?” 日向夕回过头,看向老人,立刻认出了对方, “陬访老师,我上过您的课,您对精神类疾病和战后创伤治癒的课程很权威。” 姓諏访的老医师有些惊讶,但迷迷糊糊盯著日向夕看了半天,仍是没有认出来,只好摇了摇头, “啊~,原来如此,你也是医疗忍者,还上过老夫的课?年轻真好啊,哈哈.我最近忘了不少事情,抱歉抱歉,没认出你。” “请拿上这个吧,虽然微不足道。” 说著,老医师向日向夕递过来一个药瓶,有些麻木、呆滯地看向日向夕,低声劝道: “但是..,.活著最重要。” 日向夕看著老人手中的药瓶,沉默了半响。 諏访老医师是木叶医院脑科的主治医师,专攻对忍者的战后创伤应激症,但是现在, 他自己却患上了这种病。 甚至,为一名名奔赴战场的木叶忍者开出这种虎狼之药。 这究竟是天使的慈悲还是....魔鬼的怜悯? 日向夕难以得出答案。 他没有接过药瓶,只是温和地朝对方笑了笑,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放在掌心,向老医师展示,希望对方能宽心, “諏访老师,我有更好的。” 諏访医师接过药瓶,仔细看了看上面的药物成分,面上顿时露出一抹疑重之色,接著,他恍然抬起头,目光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意, “我,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白眼小子!” “医疗部那几个老东西怎么搞的,为什么连你也被派到这里?纲手疯了吗?你的那几个老师呢,为什么不上报三代目火影大人!” “简直是胡闹!” 諏访医师的眼神在这一刻被刺激到变得无比清明,气得鬍子都吹了起来,一把抓住日向夕的臂膀, “走,现在立刻跟老夫去见宇智波富岳,让他派人送你回....回一说著,諏访医师脸上升起一抹困惑、迷茫的神色,目中闪过一抹呆滯之色,皱眉看向日向夕, “咦,孩子,你等等,我..是不是见过你?” 日向夕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他沉默著,脸上的表情逐渐趋於平静,却又像是將无尽雷霆覆没於水下的平静湖面。 “您认错人了。” “啊,是吗?孩子,请拿上这个吧,虽然..” 日向夕接过药瓶,深吸了一口气,头也没回地向前迈步。 在他身后, 諏访老医师狐疑地看著日向夕的背影,想了半天,仍然没能想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那个孩子? 很快,他嘆了口气,摇摇头,回到分发药品的营帐前,脸上再度恢復那呆滯、麻木的神情, 机械般地抬手、伸手,將一瓶瓶致命也救命的毒药,递给排队的每一名木叶忍者。 12日,夜间9时, 日向夕从木叶营地內保管维护忍具的营帐中取出了自己的全副装备, 背上和弓、掛上箭筒、腰挎忍剑,又提上一个装著战地手术器械的手提箱,在右臂套上白色十字袖套, 按照调令的內容,来到第十班的临时集合地。 那是草波海岸后大椰林內的一片空地。 此时, 围绕空地中心燃起的篝火,正盘坐著三名与日向夕年龄相仿的少年。 2 第72章 起爆符运输攻防战(求首订!) 第72章 起爆符运输攻防战(求首订!) 第十班,队长为迈特凯,中忍,队员有两名,分別为: 不知火玄间,下忍; 惠比寿,下忍。 而有意思的是,作为队长的迈特凯並不负责指挥,这个队伍的行动计划是由不知火玄间与惠比寿商量著制定的。 在原本的歷史中,这支三人小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很不幸地遭遇了雾隱的忍刀七人眾全员,而幸运的是,迈特凯的父亲迈特戴及时赶到,开启了八门遁甲之阵的第八门死门,硬生生將全员精锐的忍刀七人眾手撕其四,逃离三人,至此,七人眾变成三人眾,而迈特戴也因此战牺牲。 此时,三人正围坐在篝火边,似乎起了些许爭执一 “为什么要在这个关头,往我们小队里塞一个医疗忍者?”惠比寿沉著脸,皱著眉沉声道,“你们两个应该都知道了吧?” “是那个日向夕。” 迈特凯点了点头,起牙笑著宽慰道:“惠比寿,放心吧,我认识的夕,是一个绝对可靠的忍者!” 惠比寿喷了一声,抬起手指了鼻樑上架著的墨镜镜框,驳斥道:“这根本不是可不可靠的问题吧!” “如果是之前倒没有什么,我举双手欢迎他,但现在,我们要执行的是等级为b的重要任务,隨时可能遭遇敌方的忍者。” “而且,算了...:..跟你说不明白,凯,你完全不理解现在的战况。” 迈特凯抬起头,闷声回道:“不就是执行一个运输任务吗?就像我们平时那样做不就好了。” 一旁,不知火玄间听著队友的交谈,沉默了一会,吐出牙籤(千本),在篝火旁侧的地面上划出一个十字交叉的图案,並在贴外侧的地方標註一个箭头,做完这些,他指著地上画出的简陋地图,对迈特凯解释道: “凯,这次任务不一样。” “涡之国、波之国沦陷后,雾隱马上会发起的是决定东线战场走向的大规模抢滩登陆战。” “这里,” 不知火玄间指著標示草波海岸的横线的外侧,在那里划上几道波浪线,標示为大海。 “根据情报,雾隱的船队会在明日中午时分抵达草波海岸外约2海里的海域,接著,雾隱忍者会全线压来,他们的人数至少是我们的两倍以上。” 他接著在大海一侧画上了几个圈,“我们此前的战略是依託建立在波之国、涡之国的基地,不断派出忍者,攻击雾隱船队的航线,以拖缓他们的攻势。” “而现在,这一战略宣告失败。” “那么,” “木叶一方想要守住防线,就必须阻止敌人抢滩登陆,建立起稳定的运输路线,这时,我们的任务主体就变成了儘可能突袭摧毁敌人远在2海里外的船队。” 迈特凯点了点头,他也不傻,只是修行任务过重,平时没空想这些问题,这时便接看问道: “那这和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係?” 不知火玄间点点头,接著用千本指向在草波海岸內侧,画出的那条直线,冷静分析道: “这一次需要我们接应的是从鸦之森方向新建立的秘密运输路线,而运送的物资,不出意外应该是一” “巨量的起爆符!” “这批起爆符是村子內最后的存量,也就是说,留给我们的突袭破坏敌人船队的机会有且仅有这一次,而且,是建立在起爆符成功运输的情况下。” “明白了。”听不知火玄间这么一分析,迈特凯恍然大悟,指著玄间画出的地图上表示那条运输通道的路线凝重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敌人很可能会派人阻止我们將起爆符运输到木叶营地!” “没错!”不知火玄间凝重地点了点头,“不止如此,这一次敌人派来的一定是精锐中的精锐。” “一旦遭遇他们,我们......很可能会见面就被杀死!” 迈特凯皱眉问道:“那我们就没有应对的策略吗?” “有!” 不知火玄间点了点头,无奈地把千本丟开,从怀里又掏出一根叼在嘴角,摊了摊手,“但我不知道。” 这时,一旁的惠比寿一脸凝重地开口道: “这种情况下,分配医疗忍者加入小队,会改变我们原有的战术部署,” “按照纲手大人制定的《医疗忍者加入忍者班组规章》制度一” “医疗忍者绝对不能登上第一线的战场,並且,有必要分配人员对其进行保护。” 惠比寿这时看向迈特凯,凝眉道: “凯,我们都是忍校毕业的,虽然我和玄间和你不是同级,但是,你和日向夕的关係我们都很清楚,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日向夕遭遇危险,你会不会保护他?” 迈特凯没有任何迟疑,直言道:“会!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惠比寿长长吐出一口气,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挠著头无奈道,“毫无疑问,在我们这支队伍里你的实力是最强的,如果遭遇敌人,战斗一时间难分高下,分配你去保护日向夕的话,那我们俩个的处境就比较危险了。” 迈特凯想明白了这个关节,一时间不由陷入犹豫。 这时,不知火玄间开口道:“所以,在日向夕还没来之前,我们得把这件事向你讲明白“凯,”他看向迈特凯,慵懒的脸上浮现出凝重的神情,“你能相信我和惠比寿吗?” “没问题。” 不知火玄间郑重道:“那就由我和惠比寿中的一人去保护日向夕,我们拿命向你保证,只要敌人没有跨过我们的尸体,那日向夕就绝对不会有事!” “而你,必须要完成划定给你的任务。” “我们不得不如此,因为,这次任务如果失败...:..那么,我们可能都会死在这片沙滩上!” 惠比寿也在这时使劲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就立刻听到有人忽然在这时说道: “分析的非常正確!” 惠比寿刚想骂玄间,说你这白痴自卖自夸什么,抢词儿是吧? 而后,他忽然一愣,就看到两名队友一脸讶然地盯著自己,或者说,盯著自己脑后。 这时,惠比寿也忽然反应过来,说话的並不是不知火玄间,而是小队三人以外的第四人! 然而,他左右环首,甚至当即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却硬是没看到说话的第四个人! 这时,一只手掌忽然出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耳畔,也传来一道微不可察的呼吸声。 惠比寿身体顿时一僵,心头忍不住咯瞪一跳,一股难言的荒诞感像是蚂蚁般爬遍后背。 他猛然回首,便见一一个背著巨大弓箭,身形挺拔的白眼少年悄无声息间,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接著,就听到他一脸平静地淡淡道: “医疗忍者绝对不能登上第一线的战场,並且,有必要分配人员对其进行保护。” “只是.” “这个规则,对我无效!” 第73章 真相(求首订!) 第73章 真相(求首订!) “日向夕(夕)!” 此刻,看著忽然出现在椰林空地中的日向夕,第十班的三人有些错地惊呼一声,尤其是惠比寿,作为小队中唯一多多少少有点感知能力的『全能型”忍者,他在交谈时也时刻在警戒四周,但是,让他感到悚然的是一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日向夕! 而日向夕,则似乎是在这个过程中完整听完了小队的所有交谈內容。 这也就意味著,哪怕单凭这种隱匿潜伏的能力,日向夕都能在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將他们一个个暗杀......凯这个肌肉怪物除外。 这一手,顿时让小队中的不知火玄间与惠比寿同时对日向夕有了不同於寻常医疗忍者的感官。 这时,日向夕也在观察著这支小队的成员,尤其是不知火玄间。 对方分析出的內容虽然是他早一个月前就猜出来的东西。 但在这个关头,能冷静將这些东西解析並向队友讲明白,已经相当优秀! 也难怪这人在明年会被波风水门提拔为影卫队一员,並得到学习飞雷神之术的资格。 日向夕先是向迈特凯点点头,接著,看向不知火玄间,只看一眼,他便识別出,这支小队名义上虽然是迈特凯作为队长,但真正说话算数的,是这位叼牙籤,包头幣的靚仔。 不知火玄间这时也感觉到日向夕的目光,身体不由微微一紧,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位同龄人,他总有种对方和自己不是一个辈分的错觉,甚至在忍校时就是这样,这个怪人,在其他人还在玩忍者过家家时,就已经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课堂、操场和木叶医院,几乎在包括厕所在內的任何地方都永远无法看到对方,像个幽灵似的。 面对日向夕的注视,不知火玄间不由感到一股难言的压力,对其即將脱口的话语,也带著一丝拘谨。 然而,日向夕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猛然上头: “牙籤不错,哪里买的?” “这是千本,千本,重复很多遍了,这不是牙籤!” 稍显紧张的氛围顿时变得轻鬆起来。 不知火玄间鬆了口气,而这时,日向夕也笑了一下,开口问道:“我们这次任务的路线是?” 不知火玄间从兜里掏出一个捲轴,拋给日向夕,“从鸦之森到无名森林右侧新开闢出的小径,明日早上八点,从木叶来的运输车队会从这里经过。” “包括我们这支小队在內,一共有四支小队对其进行护送。” “了解。”日向夕点了点头,接著,看向小队三人,伸手挑了挑背后的大弓,“你们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我会在暗中跟上你们,儘量不给你们造成困扰。” “加上我的白眼,如果出现严重负伤的情况,我会很快发现並支援过来。” “我觉得这是眼下最保守的一种方案,你们认为呢?” 不知火玄间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有这种隱藏能力,单独行动的话,你的確更加安全。” “但是,如果你遇到危险——” 日向夕从忍具袋中掏出两枚烟雾弹,“紫色的。” “看到后务必来救我一下。” “明白了。”不知火玄间再度点头。 “那么,敘旧的话就留在完成任务后再说吧一一”日向夕看向三人,这一刻,仿佛他才是这支小队的队长,他將目光一一从三人脸上扫过,旋即,便向后一跃,整个人悄然融化在夜色之中。 # 简单处理完第十班的小插曲,日向夕在林间快速奔行,很快,带著一身装备,来到椰林另一侧无名森林边缘的废弃实验室门口。 此时,这里正有二十余道全身笼罩在淡黄色风衣中,戴著各色面具的身影半跪在地,等候在这里。 为首的忍者,戴著一张有红色条纹的鸟首面具,正是统率此时草波海岸根部支队的寺井。 看到没有进行任何约定就来到这里的日向夕,寺井却並没有感到奇怪,而是看向对方,直言道: “你要救的人,就是第十班的三个小鬼?” 日向夕摇了摇头,看向他,有些无语: “別小鬼小鬼的,你自己不也是个小鬼。” 寺井当即冷哼一声,斥道:“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日向夕看向对方,“时间不多,閒话就不说了,告诉我你掌握的情报,还有..::..油女龙马的安排!” 而这时,寺並盯著日向夕,面具下的脸庞露出一抹冷笑,“你很幸运。” “本来龙马大人打算將你安排为诱饵,诱使雾隱进行行动,只是,医疗班那个老太婆把你藏进尸体处理班,对各国间谍严密封锁你的情报,导致我们的情报传递慢了一拍。 “这一次,雾隱派出的奇袭部队盯上的首要目標不是你,而是从木叶运送来的那批物资。” 日向夕皱眉问道:“起爆符?” “没有,什么都没有,起爆符本来就是紧销的物资,第三次忍界大战打了快三年,现在怎么可能还有足以摧毁雾隱船队的巨量起爆符?” “那你们在遮掩什么?” “为龙马大人的行动以及接下来的计划,创造机会。” 闻言,日向夕顿时皱起眉头,“那东线战场这边,你们打算怎么做?” 寺井这时坦言道:“一旦起爆符车队诱饵失效,就会启动第二个诱饵计划一一” “我们已经卖掉你藏在第十班的情报,诱使雾隱派出的精锐部队转头捕捉你。” “当然,现在不同以往,龙马大人忽然改了主意,让我带人保护你。” 寺井一脸淡漠地开口道: “你有两个选择一” “第一,跟著第十班,保护那三个小鬼,然后被雾隱的奇袭部队包围,带著我和我身后的二十二名根部忍者一起死在那里。” “除了保护你的任务,我还有杀死你,確保你的能力不会外泄到其他忍村的任务。” “第二,” 寺井顿了顿,漠然道: “让那三个小鬼代替你去死,你活下来,我完成任务。” 日向夕深吸一口气,拧起眉头,沉声问道:“也就是说,不论怎么做,高层已经打算放弃东线战场上的所有人,將战场向后转移到火之国腹地?” 寺井点点头,理所当然地开口道:“这是战爭必然会付出的代价。” “只要后续另一边的计划成功,雾隱自然会撤军,我们也会重新贏回那些土地。” 日向夕忍不住心中感慨,这可太符合团藏那不当人的作风了,而且,还能间接重创宇智波一族,就是他妈的,为什么会aoe波及到我日向一族? 他看向寺井,郑重问道:“你们真正的计划是?” 寺井给出的答案是: “煽动血雾里政变,並在雾隱村中心,引爆三尾!” 听到这里,日向夕將得到的所有情报串联起来,脑海中清晰浮现出这场雾隱崩溃计划的全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提出最后一个疑问: “根部凭什么能够確保完成任务,引爆三尾?” 煽动血雾里政变,以根部的能力的確有可能做到,但控制三尾,引爆三尾,这就有点天方奇谭了。 寺並呵呵一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猜测,最恶劣情况下,最后一个任务的执行人应当是一一“三代目火影。” 日向夕顿时一愣,旋即恍然大悟,一切疑惑在这一刻全部解清。 他就说为什么一向抠抠搜搜的根部这一次这么卖力,合看团藏在这儿等看呢一次任务,重创看得极其不爽的宇智波,削弱村內两大忍族,还能干掉最大的政敌,彻底扫清登上火影之位的所有阻碍。 如果是团藏的话,一定会这么做的吧? 第74章 针对布控 第74章 针对布控 所有人都知道,雾隱无法匹敌木叶,但到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到眼下这个阶段,木叶却已经再没有多余的兵力来抗衡雾隱。 而想要逆转这种局面,唯有火中取栗。 对於木叶高层来说,当下最优解的【雾隱崩溃计划】便应运而生一以牺牲东线战场的各大家族忍者为代价,暗中操控雾隱在木叶內的间谍,向血雾里释放出木叶想要对方知道的情报,木叶一方再予以配合,不断深化对方对这条情报路线的依赖程度,在侧面影响雾隱村的战略。 一步步,一步步,在不断出卖同僚队友村里人的同时,也麻痹著雾隱,令对方露出破绽,派出最顶级的潜入专家潜入雾隱,收集情报,最终,在最关键的节点派出能够扭转整个战局的【影】予以雾隱致命一击。 这是相当忍者的做法。 更直白一点说,这也是木叶一方被逼入窘境,实力不足的象徵。 但是,忍界未来真正的走向並非如此。 现实永远比计划更加荒诞。 在原歷史中,雾隱这一次对草波海岸的抢滩登陆计划应该是失败的这中间存在两个影响了战场局势的变量: 第一:迈特戴开启八门遁甲之阵,以自我牺牲为代价,击溃了雾隱在这次任务派出的核心精锐【忍刀七人眾】。 第二:木叶的瞬身,宇智波止水支援及时,挫败了雾隱村的白眼青要执行的一次任务。 尤其是第二点,日向夕原本认为止水与青遭遇的的时间线並不在此时,毕竟这会儿的正水比日向夕还要小上一岁,瞬身止水的名號也才刚打响没多久。 但结合上此时的局势,日向夕立刻判断出,眼下需要白眼青带队深入火之国腹地执行的任务只有一个一確认起爆符车队的真实性。 但正是因为这个时期的宇智波止水阻止了青,加上另一边的迈特戴几乎团灭了忍刀七人眾,导致雾隱难以验证从木叶来的情报,加上前面由木叶诱导给出的数次情报都完全正確,雾隱最后选择了相信潜伏在木叶村內间谍送来的情报一一木叶一方真的运送来了巨量的起爆符! 当然,这都只是日向夕的猜测。 真相如何还需要更多的情报支持才能將其挖掘出来。 但,这些已知的情报就已经足够日向夕確认行动的计划无名森林边缘。 寺井一脸淡漠,目光透过面具,冰冷审视著站在根部眾忍面前,陷入沉思中的日向夕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厚重的阴云飘摇在远处的海面之上,在愈来愈大的海风吹拂下不断变化著各种各种的形状。 已经来到夜间9时,计算了一下时间,寺井淡淡道: “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犹豫。” “10点之后,我必须做出安排,草波海岸所有根部忍者都在等待著我的命令,这不是过家家,是真正的战爭,我没时间陪你一—” 然而,寺井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日向夕在这时抬起了头,他那张端庄典雅,又静似深海的脸上,这时露出一抹决然之色,“不必了。” “终於想通了?”寺井嘴角起一抹冷笑,猜测到了这时日向夕必然的选择,然而......不知为何,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失望。 在他给出的两个选项中,能让日向夕活下来的选择,唯有像一个真正的根部忍者一样,拋弃掉第十班,苟且求生,以队友的生命无情换取晋升的途径。 但“既然想通了,那么,入列吧一” 寺井隔著面具沉沉吐出一口气,冷冷看向日向夕,伸手指向身侧半跪在地上的二十二名没有名姓的根部忍者,指向队伍末尾的位置,“跪下来,你就能活。” 日向夕微微挑眉,抬手拍开寺並的手,平静道: “谁告诉你,我要逃避了?” 听到这话,寺井豁然抬起头,皱眉看向他,“你疯了?” 日向夕没有理会他,而是盯著寺井深深看了数秒,旋即篤定道:“这里应该是我说的算!” “你没有指挥权。” “但是,龙马大人应该有说让你听我的,对吗?” 寺井更加难以理解,“你怎么知道?” 日向夕当然不能说我就是诈一下,只是平静地看著寺井,沉声道: “龙马大人的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做不到的不代表我做不到。” “现在,正面战场还没有到完全溃败的地步,我们能够扭转战局!” “这不可能。”寺井摇了摇头,“无论是奇袭部队还是正面战场主力部队的兵力配置,这一次,雾隱都派出了至少是我们三倍的力量。” “你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隨你怎么想吧。” 日向夕没有和对方爭执,只是看著面前之人的鸟首面具,平静地说出自己此时的需求: “把这一次雾隱的进攻路线图交给我。” 看著如此蛮不讲理的日向夕,寺井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但最后,还是咬牙从忍具袋中抽出一捲地图捲轴拋了过来,沉声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 日向夕展开地图捲轴。 这份捲轴与不知火玄间交给他的那份捲轴上的地图是一样的,只是这份地图上標註的路线与箭头更加复杂,依靠看在忍识课上学到的知识,日向夕粗略分辨出雾隱主力部队大致的进攻方向、时间,以及,在主力部队抵达草波海岸前,秘密潜入部队执行任务的路线和木叶一方在几个方向上安排的护送人员。 其中,第十班被安排在一条並不怎么起眼的支线上,而迈特戴的名字也被標註在第十班旁边。 也就是说,抽调迈特戴的確是木叶高层决定好的事情,但他们也没想到迈特戴的八门遁甲那么夸张,计划中,也只是將迈特戴视为一名特別上忍来安排。 这时,日向夕翻过地图,指著地图上第十班的行进路线,一脸严肃地对寺井道: “经过我的计算,敌人的主力精锐会从这里经过!” “其他方向的布防不要动,你把根部的人手都集中到这里,提前设伏。” 闻言,寺井一愣,旋即微微感到有些头皮发麻,如果按照这样来,那和他给日向夕出的第一个选项有什么区別?但是他给出这个选项时真没想日向夕会选啊! “这没有道理一一我知道你想救这几个小鬼,但是..::..你这完全是在胡来!” 日向夕板起脸,盯著他,“我再强调一遍,我才是这里的说话算话的那个!” 寺井忍不住咬住后槽牙,他还期待日向夕能给出什么扭转大局的计划,但此时听到这话,果不其然被日向夕这玩笑的一样的命令气笑了,“你会后悔的,日向夕!” 第75章 二十五万起爆符轰鸣! 第75章 二十五万起爆符轰鸣! 直到根部的人员消失在视线尽头,日向夕仍不知道鸟首面具下的那个根部少年叫做什么。 他不认识这些根部的同僚,也无法共情那一张张面具下隱藏著的人生。 但日向夕无法什么都不做。 甚至,他也无法保证接下来发生的事会像原本歷史上一样展开。 从他插手宗家白眼失泄事件开始,这个世界就已经逐渐走上了一条和原著完全不同的道路。 雾隱的青没有得到白眼,现在的自己也已经被很多藏在暗中的势力盯上,那么,忍刀七人眾还会不会碰到第十班,青还会不会碰到瞬身止水,自己接下来又会撞见些什么? 这些都是无法预料的事情。 但唯有两件事,是日向夕现在要做的一第一,他要避免迈特戴开启第八门的事件重演。 第二,他要儘量修正歷史,令这次事件以接近原歷史的结局结束。 他无法坐视他所在意的那些人,戴师父、风吕吹老师、此时正在前线部队中日向铁、 教过自己很多有用知识的谢访医师......作为高层的棋子被牺牲。 不过,日向夕的安排並非草率决定,首先,因为根部的原因,敌人一定知道他在第十班,其次,敌人並不知道起爆符车队是假。 那么,日向夕要做的就很简单了一# 一夜无话,翌日,早6点。 阴云经过一夜的匯聚,变得无比厚重,整个天空仿佛失重的天平,不住压向地面。 很快,海边下起了雨,起初浙浙沥沥,细如牛毛,很快,拋洒下豆子大的雨滴,轰隆隆浩荡盪砸下。 “咔唻!” 雷声惊醒了靠在无名森林一颗大树上方的日向夕,他抬起头,感受著砸落在脸上的雨水,舔了一下有些发乾的嘴唇,隨后,便从纳卷袋中取出根部的兜帽风衣披在身上。 辨识了一圈所在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树下的第十班三人,迈特凯在雨中做著倒立伏地挺身;不知火玄间叼著牙籤抱著头看向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惠比寿则端著一本粉色封皮画著桃心的禁书,躲在树下一边避雨,一边一脸严肃地研究著。 日向夕取下掛在一旁的大弓,握在手上,脚尖微微轻点树干,条地一下悄然跃出。 在第十班三人尚未察觉之际,日向夕已悄然向著木叶运输起爆符的车队方向奔行而去。 第十班的任务是接应车队,车队本身也有一定的护卫,但处於保密条例,偽装成了一支普通的运输车队。 提前通过秘密开闢的新路线暗中运送,並与运送其他物资的车队先后抵达无名森林进入敌我双方忍者视线內。 没有预先收到情报的情况下,很难分辨究竟是哪一支车队在运送巨量的起爆符,毕竟起爆符占地面积很小,甚至可以装进储物捲轴中,一卷普通的一米长储物捲轴就可以装下近万张起爆符,运送足以炸掉雾隱船队的巨量起爆符,也不过只需要二十个捲轴。 而显然,雾隱一方和木叶东部战线的营地都已经收到了关於这支车队的细致情报,但,日向夕掌握著更確切的情报- 根部的捲轴中標註著车队在无名森林另一侧鸦之森中的路线。 日向夕很快来到鸦之森边缘,並蹲伏在运输车队路径外约1公里外的一颗歪脖子枯树后。 这个范围內他能让附加了风遁·真空箭的和弓精確命中缓速运动的目標。 日向夕默数著时间,如一个耐心的猎人般,静静等待著。 没过多久,在间断开启的白眼的视野下,他注意到身后的12公里外的无名森林中,数道的人影悄然出现。 这些人是预先落位负责传递第一手情报的前哨,有木叶的,也有雾隱的,雾隱的由潜伏在木叶营地內的雾隱间谍构成,与真正执行拦截任务的雾隱精锐不是一批人。 见观眾登场,日向夕眯起眼,缓缓紧了巨弓,凌晨6时55分。 一支从鸦之森另一侧绕道而来的车队出现在日向夕的极限视野外,约14公里处。 奇怪的是,这支车队旁边並没有负责押送的木叶护卫,只有几只狗在前面带著车子跑顺带一提,异变后的白眼观察范围翻了近一倍,日向夕原本能俯瞰1.5公里,纵向观察7公里的视野变为了俯瞰3公里,纵向观察14公里。 偽装成普通运输车队的狗拉车队在板车咕嚕嚕的声响中稳速前进,通过白眼的透视,日向夕很快看到了板车篷布下装著的二十五卷一米余长大捲轴。 很快,日向夕从箭筒中拔出一支1.1米长的和矢,又从腰后忍具袋中抹出一张起爆符,贴在箭杆上,捲成圈。 上午7时23分。 车队抵达日向夕的射程內,同时,其距离后方前哨仅有13公里距离,这个距离下,这边一旦出现动静,在另一边人的视线內,只能够看到很小的动静,但,这就够了! 日向夕再不犹豫,豁然抬弓,单脚朝天端弓,双手拽弦,令巨大的和弓形如满月,弓身都发出尖酸的嘎吱响声,同时,掌心中,一缕缕青色的风遁查克拉飞速向著箭矢缠绕而去。 “嘣!” 下一剎,箭矢朝天射出,在空中划出一条凌厉又迅疾的拋物线! 做完这一切,日向夕也没看有没有命中,背上弓就负手在后,以忍者跑的姿势俯衝向无名森林。 两秒钟后,一朵火花亮起。 紧接著- 一束璀璨的白光直衝云霄,肉眼可见的衝击波自鸦之森中心扩散开来! 光与焰在这一刻融为一体,化作狞的黑红蘑菇雏形,压抑著,膨胀著,塌缩著,最后,释放出热与能! 运载这恐怖事物的板车与狗在一瞬间气化成渣! “轰!!!” 震耳欲聋的暴鸣声顺著衝击波扩开数公里远! “呼!” 猝然而来的衝击波从背后衝击而来,日向夕面色瞬间呆滯,洁白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下意识反身扑倒在地,手指死死扣住地面。 接著,高温热风从头顶和背后擦过,燎得背后火辣辣的疼。 良久,日向夕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著从鸦之森中心炸开,升起的那朵巨大的蘑菇云,大脑陷入了长达五秒的呆滯。 不是,根部那个谁不是说木叶没有起爆符了吗? 那这是什么!!! 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不得了事情的日向夕脸颊微微抽搐,通过青色查克拉在全身穴道中释放出医疗忍术治癒背部的灼伤,而后,把那件连皮带肉烧开的作战服撕了下来,又从纳卷袋中找出一件白大褂披上,做完这一切,不论此时內心中究竟升起了多大的震撼,日向夕著牙,接著一边朝无名森林跑,一边从忍具袋里掏出两颗烟雾弹。 他至少得把计划中的事情完成! 第76章 战场变奏 第76章 战场变奏 已知: 因为根部的原因,敌人一定知道日向夕在第十班,其次,敌人並不知道起爆符车队为假。 那么日向夕做出的计划便是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毁掉运载起爆符的假车队,雾隱的奇袭部队在失去第一诱饵后,会立刻转移目標到第二诱饵上。 进而,將敌人的火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 在此之前,他提前准备好了通知第十班『救援自己』的烟雾弹,就是为了在敌人將视线集中到第干班时,令他们提前离开险地。 计划並不复杂,难点在於卡好时间节点,不过这对有著详细情报的日向夕来说並不难。 然而,当真正实施这个计划的第一环时,意外出现了一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打了快三年,各项物资都无比短缺的现在,木叶真的向雾隱战线运送来了足足二十万起爆符。 # 此刻,距离鸦之森爆炸地约10公里外两名犬家一族的忍者正在交谈,“真没想到,村子真的凑齐了前线需要的这批物资。” “可不是吗?据说是审讯班抓捕了一位潜藏在木叶的阳炎村间谍,从对方手上拷问出了分散在木叶各个角落起爆符的位置,费了不少功夫才收集完成。” “阳炎村?” “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被木叶消灭的一个忍者村,这个村子的一名叫做玄翁的余孽潜伏进木叶,在木叶各处设置起爆符,企图一举炸毁木叶。” “不过当时毁灭阳炎村的並非木叶,而是瀧隱,误会解开后,村子和这人做了交换,解除了对他的通缉和追杀,从而换取了这批物资。” “倒是蛮让人晞嘘的...:..说起来,运送这玩意整的我提心弔胆的,真希望战爭快点结束一” 犬冢一族的忍者拍了拍背负在身后的巨大捲轴,话说到一半,忽然一愣,心头猛地一跳,“黑丸死了!” “等等,有敌人袭击车队!” “那边什么情况?”另一名犬冢一族忍者一愣,但很快,剧烈的光线忽地从前方升起,他面色骤然一变,骇然喝道: “放在那边的起爆符捲轴被引爆了,快,我们立刻转移!” # 上午7时33分。 起爆符引爆后十分钟,无名森林內。 雾隱的奇袭部队集合地,作为奇袭部队副队长的青第一时间从雾隱方的前哨处接到了这则情报,其实也不用接到,用眼睛就能看到。 此时,青皱著眉头,望著那颗鸦之森方向久久未散的蘑菇云,面色微沉。 一旁,反握著长刀缝针的栗霰串丸解除戒备,默然问道: “似乎......有人在帮我们?是谁?” 青摇了摇头,眯起双眼道:“这个时间节点,可能性太多了,可能是砂隱,可能是岩隱,也可能是云隱。” “砂隱前线接近溃败,岩隱最近在调运大量物资,似乎准备对哪里发动袭击,云隱內部儘管一片混乱,但对木叶的態度仍保持敌对。” 青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到这会是一则战场乌龙,不过很快,他面色稍缓,又是露出一抹嘴笑“不过,这样一来一—最大的担忧就被解决了。” 这时,奇袭部队中,一个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在意的冷淡声音问道: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只是来郊游一圈?” 青回过头,看向身后,便见一在他身后,六名握著各色忍刀,奇形怪状的雾隱忍者齐齐盯著他,面对这些人的注视,青额头不由落下一丝汗水,转而看向队伍前方,一个肥若胖虎,身披灰色大衣的橘发身影。 西瓜山河豚鬼,大刀鮫肌的持有者,此人是雾隱追杀特別部队的队长,也是雾隱忍刀七人眾中职位级別最高的一个。 理论上,奇袭部队由对方作为队长,不过,忍刀七人眾之间各有矛盾,集结行动下极易闹出手足相残的乐子,也正是因此,三代自水影安排了青作为奇袭部队的副队长。 青知道自己只是作为调和剂硬塞到这里,不过,他又哪里能调和这群怪人之间的矛盾,於是,带著汗水的他拘谨地抬起头,向为首的那道身影开口提议道: “儘管鸦之森出现那种动静,但无法保证被引爆的起爆符就是木叶一方全部的存量,” “不如,由我带人去详细调查情况?” “另一边,那个三代目水影大人指名要的日向小鬼一一就交给诸位?” 这话一方面是把自己从这个气氛压抑,隨时可能爆炸的队伍中抽出去,另一方面则是用忍刀七人眾共同的上司三代目水影压他们,让他们至少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任务。 而此刻,听到『三代目水影大人』这个敬称,七个手持忍刀的怪人身躯齐齐一震,似乎是同时想到了某种恐怖的东西一样,西瓜山河豚鬼面色微微僵硬,思索了片刻,旋即点了点头,他將鮫肌挥动抗至肩膀,冷声问道: “那个日向小鬼在哪里?” “第十班。” 青拿出地图,指著地图上第十班被分配的位置,道,“按照村子在木叶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那个小鬼,现在就在第十班,和另外三个木叶小鬼组成队伍,一起执行任务。” “hu?”西瓜山河豚鬼挑了挑眉,笑道,“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日向一族却没有把他抓捕回村?” 青解释道:“据说是日向日差压下了此事,前后证据链都很合理,让日向宗家暂时没有对那个日向小鬼下手的理由。” “不过,这不是正符合三代目水影大人的计划么?” 西瓜山河豚鬼眯起眼,思索了一会,总感觉这其中有点问题,但是,他又实在挑不出问题究竟是什么。 “青,你確定你亲眼看见了,那小鬼完成了对白眼的移植,破解了笼中鸟?” 青点了点头,又拉出不远处的栗霰串丸与无梨甚八,“確认,而且,他们两个也同样看到了。” 西瓜山河豚鬼看向『无情二人组”,嘴角蠕动像是想要骂人,这不是平白给他增加工作量吗? 最后,带著一丝疑心,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出发吧一—” 而就在这时,无名森林右侧,雾隱奇袭部队盯上的第十班方向的另一侧,“条!” 两颗黑色的球体被掷上高空,撞击在一起。 紧接著,“砰!” 半空中,一道紫色的烟雾飘摇而起! 第77章 认知错位 第77章 认知错位 从上帝视角看,日向夕犯了和雾隱一样的错误对情报的筛查並不严谨。 这是一种傲慢,对既定事物十分篤定的傲慢一一凭藉著对未来剧情走向的了解,日向夕试图將过去的经验套用在不断发生新变化的世界当中。 只凭藉记忆中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並没有与“起爆符』相关的大事件、眼下的忍界大战的总体走势,以及从根部得来的情报,就轻信了木叶此时並没有存储大量起爆符的『虚假”情报。 根部没有必要骗他,也就是说,这次事件事实上是连根部一起蒙蔽的。 日向夕不打算找什么藉口,相反,这次冒进的经歷狠狠给了他一记大逼斗,让日向夕脸红心跳、羞愧窘迫的同时,他敏锐察觉到— 自己的心態有些『飘”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边快速在无名森林中机动著,日向夕一边在脑海中飞快翻阅著过往的种种。 最后,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他挖出日向源光的双眼,植入自己眼眶中那一刻。 从那个时候开始,似乎日向夕的『认知”就產生了某种错位。 事实上,他並没有真正解决笼中鸟,这种根植在灵魂中咒印哪怕秽土转生都不会消失,潜意识將危机视而不见,现实里不自觉通过小手段对其避而不谈,但实际上,它仍然摆在那里,不偏不倚。 在换上了新的白眼后,日向夕便立刻將自己摆在一个『相对成功规避了笼中鸟”的位置上,他不自觉地將自己当成了一个“独特”的日向,对日向一族千百年传承的制度,对根部灭绝人性的作风,对整个火影世界时刻產生的『变化” . 全都失去了应有的敬畏。 他本应该在医疗班和根部之间谨言慎行,儘可能隱藏自己的能力,谦虚向风吕吹老师请教医疗忍术,暗中掌握更多关於根部的情报,並通过更加隱晦的手段,从根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实际上,他做的却是在风吕吹老师和一眾医疗忍者面前大秀自翊高超的手术、 在信乐狸面前张扬自己的医术和前世学到的那点微末知识、 在明知暗中有油女龙马24小时不间断窥伺且其和信乐狸是『政敌』的情况下,仍然密切接触信乐狸,研读他的那些论文,这行为实质上已经是一种相当过分的『越”。 还有更多细节,甚至在挖眼换眼之前,反思起来,他的行动也或多或少存在著细微的偏差』与种种不足。 但日向夕还是將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完成换眼的那一刻一那一刻,只要日向夕回想起来,就会再次感受到那种一股自上而下,从天灵盖到脚尖的愉悦与『满足”! 仿佛所有的付出,所有为此而做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得到了圆满。 进而,心中不自觉生出一个巨大的空洞,这空洞时刻提醒著他,你还需要更多,更多,更多! 慾壑难填,贪婪使人变得越发愚蠢而不自知。 直到,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刻一日向夕的计划理论上没有问题,然而在执行上却出现了偏差,他要的明明只是让敌人知道“起爆符运输车是假的”这个信息,完全可以做到在不验证起爆符真假的情况下达成这一目的,但,他却选择了更激进,更直白,更快捷的一种形式。 在看到车队內明显错位的人员与畜力时,日向夕本应该立刻反应过来,探明情报並重新制定计划,但鬼使神差的,他『急不可耐”地射出了那一箭。 如果日向夕不是会用弓箭,而是本著那种『狂妄”的心態,手持苦无去捅那辆车,现在的结果会是什么? 想到因这种认知错位而產生的种种可能,日向夕瞳孔微微颤动,旋即,整个人的气质在理解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常』后迅速开始发生变化一外露的锋芒无声息间消散,面部不自觉露出的『傲然』之色快速內敛,直到眼神变得如湖面般平静,如稚子般真诚。 宛如一个初生的婴儿,对外界的一切都保持好奇,保持探究,也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 狂妄的兽性在这一刻被压抑,人性的理智重回王座。 木叶49年11月13日早7点33分的这一刻,忍界无人察觉的地方,日向夕完成了从“狮子』到“婴儿”的蜕变。 # 另一边,远在数千公里外的木叶医院。 “哈?让我去救人?” 刚刚结束了对自来也班波风水门、德卡伊的会诊,跟自来也並肩走在医院走廊上的纲手被一个穿著住院服,相当漂亮的白眼女孩拦住了去路。 本来,纲手是没有耐心听这女孩嘰嘰喳喳说些什么的,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摇两把骰子,把刚赚到手的诊金输光后再去酒馆喝上两杯。 但是很快,从对方口中吐出了一个让纲手感到相当意外的名字。 “日向夕?” “等等,那个白眼小鬼不是在医院里打杂吗?” “什么?去了东边的战场???那几个老傢伙捨得放他去那种地方?” “他一个分家挖了日向宗家的白眼,完成了移植手术,解决了查克拉问题?”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这和老娘有什么关係,我跟那小鬼又不熟,他爱死哪死哪去。” “等等,他说这些都是我教的?” 没多久,白眼女孩恭敬向两人鞠躬告辞。 一旁,听到如此骇人听闻消息的自来也脸上笑容顿时一僵,小心翼翼地警了一眼旁边脸色越来越阴沉,好像一个炸药桶的纲手,“哈哈哈哈哈~纲手,那个,我刚想起来,走的时候忘记给水门盖被子了,我去一下哈?” “站住!” 纲手一把住打算开溜的自来也,面色微沉,咬牙切齿笑道: “你都听到了,还打算跑?” 自来也眨巴了一下略显无辜的双眼,最后,嘆了口气,转过身,面色凝重起来,向纲手劝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 纲手拧著细眉,无奈道:“是我想插手吗?事情主动找到我头上来了,而且,那个小鬼的资质也確实不错,解决了查克拉问题,说不定...... “这和资质无关。”自来也摇了摇头,嘆道: “我们保不住他。” “笼中鸟没那么简单,日向宗家如果想要他的命,哪怕有你说情,甚至对外宣称收他为徒,他最后也会死的无声无息。” 纲手默然,木叶成立多年,不是没有日向分家的忍者主动向木叶高层投诚,想要换取相对独立、 自由的地位,但是,不论发生多少起类似的事,最后,日向一族还是那个日向一族,仿佛从其建立开始便被冻结成那个姿態,数千年年时光流逝,也从未有过任何变化。 只是,纲手还是有些不甘心,不是对那个小鬼的,如她所言,她与日向夕的確不熟,更多的是出於此时,她內心中升起的那种想要快刀斩断与木叶羈绊,不愿与这个村子再有过多牵扯的想法,简而言之,她怕麻烦。 而日向夕又是麻烦中的麻烦,他背后那一堆老一辈的医疗部高层,是始终站在纲手这一边无条件支持她的政治力量,当麻烦麻烦到一定程度,纲手想要切割,也没那么容易。 她拧著眉头,看向自来也,沉声问道: “那谁能保住他?” 自来也捏著下巴思索起来,並没有思考多久,他吐出了一个十分確切的答案: “大蛇丸。” 第78章 风遁·真空连珠箭! 第78章 风遁·真空连珠箭! # 紫色的烟雾在阴沉的天空中飘摇著。 几乎是瞬间,位於无名森林中的各方势力,各大国间谍、雾隱奇袭部队、忍刀七人眾、木叶一方的4支护卫队伍、从木叶大本营紧急赶来的一支特別支援部队、根部....: 都看到了这个信息。 第十班的三小只在看到队伍后方的烟雾弹讯號后,面色即刻变得凝重,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立刻向看更后方烟雾弹升起的方向驰援而去。 雾隱的青在检查过计划中並没有这个信號后,本来奔向鸦之森的脚步一顿,安排了两支小队继续执行任务,而他本人则带著另外两名队友变道向著烟雾升起的地方衝去。 而木叶一方的数支护卫队伍,则谨慎地留在原地,没多久,一颗颗绿色的信號弹依次被打上天空,他们通过互相在传递队伍现状,在第一发信號弹升起位置集合併商討下一步行动。 很快,7时35分,各方同时行动起来,在战场上交错穿插,奔赴向各自的目的地。 日向夕站在距离第十班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平静注视著三位队友『擦肩而过”后从树上跳了下来。 旋即,握弓平静地迈向第十班原本所在的位置。 並没有等待多长时间,远眺的视界中,出现了七道持握著七把造型各异忍刀,疾速奔驰而来的身影。 日向夕看著不断接近的忍刀七人眾,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箭。 在箭尾绑上仅剩的一颗『烟雾弹”。 拉弓,射箭! “嗖!” 第一箭射出! 紧接著,他毫无停顿,把箭筒中剩余的六只箭一股脑抽出,三支在握弓的掌中,两支以拉弦的右手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指缝夹住,剩余的一支搭在弓身上。 日向夕目光逐渐变冷,不断切换白眼的鸟瞰视野与放大视野,將无名森林此时的风向、温度、湿度、箭轨、阻拦物等信息极速收集,最后,锁定目標! 青色查克拉自捏住箭尾的拇指与食指指尖穴道中涌出,匯入箭身! 仿佛將狂风执握在手中,周遭空气肉眼可见以漏斗状不断被牵拉而来,下一剎— “嘣!” 弹弦振动之声乍起,而余音尚未消散之际,日向夕已经將指缝中的下一箭毫无阻滯地搭弓拉开,继而一“嘣!” “嘣!” “嘣!” “嘣!” “嘣!” 急啸的六支风遁·真空连珠箭,正式拉开这场战斗的序幕! # 另一边,“诸位,我们这次任务目標为一一日向夕。” “根据上一次捕猎日向宗家行动时收集的情报看,这个日向分家的小鬼掌握著相当高水平的医疗忍术。” “以及一门相当特殊,能够瞬时爆发出不属於他这个等级力量的体术,在这个状態下,他挥出的拳头能像柔拳那样,將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內,並使敌人对体重的认知產生扭曲。” “代价未知,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这个术存在时间限制,在术的爆发期间,他可以藉此与青交手,但在术结束后,便立刻开始逃窜。” 不断行进的七人队伍中,断刀·斩首大刀的持有者枇杷十藏正百无聊赖地听著队伍前方那个橘发大胖子碟碟不休。 作为这支队伍里唯一的正常人,他时常觉得根本无法和这帮怪人队友相处,比如正在说话的那个胖子,西瓜山河豚鬼这傢伙明明是他们之中杀人最多,干掉队友最多,最无情也最冷漠的那一个,但是,每一次与雾隱忍者组队时却都会违和地表现出一副十分关心你的老妈子姿態,他能感受到,这种关心是由心而生的,真诚的让他都有些难为情,但他同时也能感受到,潜藏在这股真挚关怀背后,那种隨时都有可能暴起动手,將人无情干掉的冷漠,一如此刻一西瓜山河豚鬼忽地眯起眼,缓缓扭过头,一嘴的尖牙利齿微微一合,发出仿佛在咀嚼生肉般的可怖声响,接著,他沉下脸,冷冷看向队伍末尾,走神的枇杷十藏,“十藏一” “你......有在听老子说话吗?” “嗨~嗨一—”枇杷十藏挑起没有眉毛的眉头,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声。 “!”西瓜山河豚鬼对枇杷十藏起牙冷笑一声,眯起眼睛,紧了紧握著鮫肌的手掌,“现在不听,等你执行任务时出现紕漏,希望你不要后悔一—” “我在听了。”枇杷十藏自认打不过对方,嘆了口气,勉强奉承一句。 “那就听好了一” 西瓜山河豚鬼一脸凝重地开口道: “除此之外,那个小鬼还掌握著十分嫻熟的弓箭技术!” “哈?弓箭?”枇杷十藏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忍不住乐呵呵笑了起来,“这种过时的武土玩具,居然还有人在用?” “不要小看对手,青魔下的红丸和两支中忍小队,就是败在这种技术之下。” 这时,一旁的通草野饵人也忍不住了,摇了摇头,相当豪迈地笑道: “你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西瓜山。” “那个红眼小鬼,不是个下忍吗?靠著这种落后淘汰的忍具,就算击败几名小孩子,又能说明什么?” “是啊,哈哈哈~” 听到这,枇杷十藏忍不住发出欢快的讥笑声。 然而,就在这时一“候!” 一道急促的箭鸣,骤然飈响! 在场七人齐齐一惊,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西瓜山河豚鬼、枇杷十藏与栗霰串丸三人,这支箭精准拋射向了队伍末尾的枇杷十藏,而看到这一箭那略歪的落点后,枇杷十藏很快鬆开眉头,“就这?” 像是为了应证自己的观点似的,枇杷十藏写意地握住背在身后的斩首大刀,纵劈而出! 便见,刀尖精准地將箭头剖开,一分为二! 可这时,一旁,本想掷刀击飞箭矢的栗霰串丸却是忍不住冷斥一声:“白痴!” 闻声,枇杷十藏大怒,“你说什么,臭蜘蛛一— 可话说了一半,枇杷十藏也意识到手感有些不对,斩首大刀在將箭矢一分为二后,精准地切到了缠绕在箭尾的一颗纸包弹丸。 “砰!” 漆黑的毒雾乍起! 这混合了二十六种如卡芬太尼、眼镜王蛇毒液、巴比妥类镇定剂等致死剂量的神经毒素,哪怕只是吸入1ml,也能瞬间放倒一头大象的毒雾,在斩首大刀之上轰然炸开! 第79章 木叶毒王 第79章 木叶毒王 没有大喊“有毒”,然后大口猛吸毒雾再后退这种桥段。 烟雾弹炸开的一瞬间,忍刀七人眾的六人立刻屏住呼吸远远跳开,压根不在乎被毒雾包裹的枇杷十藏的死活。 尤其是在看到毒雾蔓延后地面上瞬间枯死一大片的草叶后,这六人只恨不多长出一条腿,跑的再快一点。 然而,留在毒雾爆发地中央的枇杷十藏就没那么好受了一他第一时间屏住呼吸,但哪怕如此,这种复合多种成分的毒雾並不那么简单,枇杷十藏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好像有蚂蚁在爬,恨不得原地长出一百只手去挠,並且雾气沾到眼晴后,一双眼睛便催生出针刺般火辣辣的疼痛,他下意识要闭上双眼,理头先跳出毒雾范围,然而,就在这时,“——吱吱吱吱吱吱嗖!!!” 一道將风压缩到极致,仿佛烧开水壶般的尖锐啸音从高空极速迫近! 枇杷十藏圆瞪起红通通的双眼,脸上的肌肤地扭动著,顾不得离开原地,他即刻全力挥动断刀·斩首大刀! “轰!” 舞动的大刀掀起风浪將毒雾剖开,令枇杷十藏视野一清的同时,也看到了那袭向自己的事物! 一支箭! 一支淡黄色,螺旋状,缠绕著三道肉眼可见狂暴风刃的忍术箭矢! 这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箭术来评判,而是一种远距离,等级至少为b的攻击型忍术! 而此时,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情急之下,枇杷十藏只能拼了命地调动起全身经络中的查克拉“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声怒喝,反手持刀,硬生生违逆物理规则,將挥劈出的斩首大刀横向抽回,以手肘顶著刀面硬卸掉回衝力,而后,一刀拄至地面,而他本人则贴在斩首大刀之后,人、地、刀呈现出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將门板似的斩首大刀当做盾牌使用! “当!” “咯!” 箭矢暴射命中! 刀面雾时间暴鸣出一声脆响,紧接著,响起一阵尖酸的咯声音,那是螺旋箭矢的精钢箭头在刀面上疯狂旋转,像个钻头一样,以每秒八万转的速度不断钻击! 枇杷十藏终於明悟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话语但是,“这他妈的是箭!?” 你家箭矢的衝击力大的跟个炮弹似得? 靠著斩首大刀在电光火石间硬生生抗下这一箭,枇杷十藏再抬刀时,便发现,斩首大刀刀面上豁然出现一个差点被对穿的孔洞! 他刚鬆一口气,正打算后跃跳出敌人的攻击范围,然而,当他再抬头时,便悚然望见一模一样的风之箭矢,还有整整五个,此时呈一个完美的拋物线,如连珠般雨落而下,分別锁定了他的腰身、咽喉、下体、心臟与手掌! 枇杷十藏心头狂跳,硬是生一口气,脸色红得和他涂在脸上的红色条纹似得,挥舞起斩首大刀,在被限制在三步的狭窄范围內,极速旋身,挥刀不断格挡! “当!” “当!” “当!” “当!” 最后 “哦!” 枇杷十藏连续挡下四箭,只有最后一箭略微將枇杷十藏的一条手臂划出了一条约2厘米的微小伤口! 然而,枇杷十藏很快露出一脸悚然的惊恐表情,他这只手......似乎开始有些不听使唤,而且,肉眼可见的,黑红色的瘢痕在伤口部位疯狂蔓延。 “草,箭也有毒!” 另一边,退出毒雾笼罩范围的六人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们四散退开后,自动和看的比较顺眼的人暂时两两组队,如无梨甚八与栗霰串丸的无情二人组、 通草野饵人和黑锄雷牙的钝刀雷刀组合,这个组合基本没有任何配合,能走到一块单纯是因为一一他们不想和西瓜山河豚鬼这个专门猎杀同僚的追忍在一起。 此外,就是西瓜山河豚鬼与一名比较倒霉的鬼灯一族,持有双刀平目鰈的蓝发雾隱上忍。 忍刀七人眾之间不说紧密协作,就连配合,委实说,也比较勉强,而当整体队伍分散后,他们第一时间做的事情並不是顺著箭矢方向追击当先发起袭击的日向夕,而是.::::.防备队友。 这也就导致了,率先对日向夕发起追击的,只有无梨甚八与栗霰串丸组成的无情二人组一“在东边,靠近椰林的位置!” 栗霰串丸抬起戴面具的脑袋,冷静从射向枇杷十藏的连珠箭上判断出日向夕所在的位置,继而,他对无梨甚八点了点头,两人之间已有多次配合,无梨甚八此时瞬间明悟栗霰串丸的意思,当即沉声道: “你左我右,你来发起伴攻!” “这一次......我直接使用飞沫的最大爆破能力,一瞬间炸死他!” 然而,正当两人准备这样做时一便见,一道令他们极其眼熟的身影正缓缓从森林中走出,正是日向夕。 此时,他的手中没有提著那把巨弓,而是轻巧地握著一柄没有出鞘的忍剑。 日向夕一脸淡漠地盯著面前的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拔剑的意思,只是就那样,一步一步,稳定又平缓地向著两人走来! 在两人眼中,此时的日向夕浑身上下简直全部都是破绽! 但是,这种有恃无恐的姿態,又令两人微微心惊。 而日向夕这样做,並没有別的意思,上一次,他在这两人手下被打骨折一只手,刺瞎一只眼晴,而现在他要他们全部还回来! “这小鬼..... 无梨甚八眯起眼睛,悄然咧起嘴角,“当真是令老子欢喜!” 他握紧爆刀飞沫的长柄,刀身之上的捲轴滚动,自动在刀面上生成出大把大把的起爆符。 而这时,相较更为冷静的栗霰串丸却是一把拦住想要上前的无梨甚八,冷冷盯著缓步走近的日向夕,沉声道: “小心他的毒。” “我知道!” “还有—” “注意看,他的身边缠绕著『风』!” “而且......”栗霰串丸皱起眉头,盯著日向夕身边明显不正常流动的气流,分析道,“有两层,外层的风环绕在身周,形成类似风遁·罗网、风遁·风切之术一样的风刃,而內层的,像一层薄膜一样贴在身体表面的.. “是完全无规则运动的风!”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可爱的东西就对了. 第80章 偽·神罗天征! 第80章 偽·神罗天征! 环绕在日向夕体表外周的,是纯由青色查克拉构成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 虽然名为手术刀,但实际上,它的表现形式为无形无色,无数个构筑在微观世界的可操控分子单位。 风的本质是力对空气的扰动,剥离掉比较玄幻的元素后,实质上,它是一种相当基础的对力学的应用。 举个容易理解的例子1 团藏的风遁·真空玉,这是一门在呼气时將空气中的『查克拉”如同子弹般从口中喷射出去,进而形成风遁光波的高级忍术,本质上不是直接產生『风”,而是一种由查克拉对空气形变的技术。 而风遁的性质变化,从更本质的角度上讲,是为自已塑造出一种更適合影响空气,改变气体结构的查克拉。 越是强大的风遁忍者,对这种能力的掌握便越是高超! 而当一个忍者勘透风遁的本质,並能够细致操控身边的『力』进而初步按照心意对空气『塑形』时一他.::::.才算是初步踏入了『力学”的大门。 # 啪嗒、啪嗒..... 静謐的无名森林中响起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日向夕平静地从黑暗中迈步走出,他身披的白大褂在周身气流的扰动下高高飘起,衣角在海风停滯的时刻仍不断扯出『哗啦啦”的响动声。 他什么也没说,更不可能將自己『术”的情报对敌人透露,只是用一种无言却又冰冷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微微昂首,蔑视向无梨甚八与栗霰串丸。 这种领先忍界二十年的二柱子模版装遁,结合上日向夕那一对无时不刻给予敌人『白眼儿』攻击的双眼,只这么一眼,无梨甚八顿觉气血上涌,脑子发胀,眯起唯一的独目,脸上的肌肉都狞地扭动起来,“这小鬼...... “冷静!”栗霰串丸还在观察,冷声劝阻。 然而,无梨甚八却是深吸了一口气,起尖牙,冷冷道:“串丸君,你有些过于谨慎了。” “距离上一次,他与我们交手才不过一个月时间。” “你认为,一个月,他又能变强多少?” 说到这里,无梨甚八提起门板似的爆刀飞沫,拇指在握柄上微微转动,安置在飞沫上的无限生成起爆符的捲轴立刻疯狂转动起来,“换我来!你就好好观察著一一老子是怎么把他炸成碎片!” 无梨甚八侧过身,微微向前压身,双手握柄,抢动飞沫至身后,口中,厉声喝出术的名字: “爆刀术·爆轰转变!” 冰冷声音落下的瞬间,无梨甚八横过爆刀飞沫,刀身的一面雾时间亮起璀璨的白光! “轰!” 剧烈运动的气流捲动著火焰,通过火焰加速(fa),转至爆燃,再转到爆轰转变(ddt),层流状的火焰在一剎间拉成长束状、通过在空气中填塞查克拉,间接点燃不可燃的空气,製造气態爆炸以达到单面瞬时释放大量能量,產生超乎寻常的推力!(ps:这里是日向夕视角,下面那段是普通人视角。) 无梨甚八在剧烈爆炸中瞬间化为一道肉眼难以辨识的残影,快到甚至令日向夕这相当於一勾玉写轮眼的动態视力都难以捕捉其身形! 几乎眨眼之间,他横跨五十米,出现在了日向夕面前! 日向夕的视野中已经失去了对方的身形,但是,他没有露出哪怕一丝惊慌之色,乃至,在这之前,日向夕已经缓缓举起了一只手,五指修然张开! “风遁·天征!” 平静到不含任何情绪的淡漠声音响彻在场上眾人耳畔。 下一剎,在场眾人,无梨甚八、栗霰串丸、暗中蹲伏的寺井与一眾根部忍者、乃至隱藏在更深处的一道身影,同时看到一加速到极致,几乎是一剎间就將爆刀置於日向夕脖颈前的无梨甚八,忽然,他就这么停滯在了半空中,一动也不能动! “这......是......什......么!?” 电光火石的一剎间,无梨甚八甚至无法感知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忽然发觉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其艰难。 就好像瞬间从低海拔地带被传送到喜马拉雅山山巔,剧烈的高原反应让他面色通红,呼吸停滯,明明能够感受到鼻翼前快速流动的空气,却连哪怕一口空气都难以呼吸! 但是,哪怕是如此,无梨甚八仍然是以强大的忍者意志克服了这种室息般的感受,被固定在半空中的脑袋,顶著巨大的风压微微下拧,肌肉挣狞抽动! 接著,他转动爆刀飞沫的握柄! “给我,死!” 平置在日向夕脖颈前的爆刀开始发亮,火舌与焰光探出刀身,贴在刀面上的成百上千张起爆符齐齐闪烁起危险的光芒! “愚蠢。”日向夕摇了摇头,抬起的手掌,五指再度一张! “—嗡!” 淡漠的声音仿佛神明的意志,隨著日向夕的意动,周遭的『空气』忽然变得肉眼可见起来,环绕在日向夕周身,乃至死死『卡”住无梨甚八使其无法动弹的透明状事物在这一刻稍稍显出它的形状一一这有些像是一个套在日向夕身周的透明『车轮』,空气在向某种『力』的作用下向內不断匯聚、升压。 然后,隨著日向夕一声令下,这种被扩大的气压瞬时膨胀而起! 接著一个堪称恐怖的画面出现了一宛如龙捲风摧毁停车场,又宛如八级大狂风降临! 那些温和可控的风,在失压的这一刻露出狞的真容,如汪洋、如河流、如崩溃的堤坝,海量的风化为极其锐利的风刃,无数风刃以日向夕为中心组成一条向著四面八方崩溃、咆哮的风之大河! “不好!” 站在五十米开外,谨慎观察著场上局势的栗霰串丸面具下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顾不得管正面吃下这招的无梨甚八,整个人立刻踩著一旁的树,疯狂向上跑动,一直来到顶端的树冠,紧接著再度向上一跃十余米高! 下一剎,“—轰!!!” 纯由无数风刃组成的风之大河咆哮轰涌而出,以日向夕为圆心,无差別吞没周遭半径八十米的森林! 要时间,树木连根拔起,然后在风之大河中被绞成无数碎屑! 地面被瞬间击打成坑坑洼洼的模样,出现密密麻麻无数孔洞! 石头粉末、木屑、绞烂的树汁混杂著雨水,被推动、堆积到直径160米大圆的边角,堆成三米余高的尘土堆。 从上帝视角看,无名森林的边缘区在这一剎间,被瞬间抹去了约十分之一的绿色,露出一块黄褐色、 波浪状的巨大同心圆环! > 第81章 真正的装遁! 第81章 真正的装遁! 一瞬间打出一个直径160米的巨大灭却圆环后日向夕没有去看被风之大河吞没的无梨甚八,作为一名精锐上忍,对方当然没那么容易死,这一招用来清杂兵还不错,真正想要要对方的命,日向夕还得抽出另一张底牌。 但日向夕此时的作战计划是,儘可能以低的代价,消减敌人的战斗力。 是的,低代价。 此时,日向夕睁开白眼,眼周血管暴起,看向自己体內体內被提炼出的查克拉在释放【风遁·天征】后,瞬间消失了一半,相当於总量的四分之一。 查克拉达到约精5的水准后,日向夕体內常態留存的查克拉足以支持他维持著【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发动【风遁·天征】两次,拖延些许时间后,能以残存的体力再度提炼出接近满额的查克拉,也就是说,一次战斗,他大约能释放4次这种级別的风遁。 然而,日向夕体內基础白眼·查克拉的进阶体【青色查克拉】还具备著能够分解已经释放的术,並將其重新化为查克拉的能力一一发出指令,不需要再控制气压后的风遁·天征,还能以青色查克拉收回释放这个术总量约三分之一的查克拉。 此外,日向夕缓缓放下手掌,一只手悄然伸到腹部,五根手指上分別亮起『金』『木』『水』『火』『土』五个字样,贴在腹部,微微一扭,“五行封印·解!” 这一刻,从腹部被封印的零尾原体中,很快吐出在整个战斗过程中,由零尾放大並吸取敌人黑暗情绪生成的黑暗查克拉。 以青色查克拉將其分解为普通查克拉並转化为青色查克拉后,日向夕体內的查克拉竟然又再度开始猛猛上涨! 零尾吸取转化生成的黑暗查克拉並不一定,视敌人在这个过程中生成出的极端情绪总量而定,不过,也有一个大致的参考,比如一將无梨甚八在整个战斗过程中感受到的【惊悚】、【害怕】、【震撼】、【难以置信】,还有【这小鬼怎么这么离谱?】等等情绪转化后生成的黑暗查克拉量......很丰厚! 这是基於日向夕总量精5的查克拉而言的,它丰厚到,仅仅只是转化了由这种情绪生出的一半黑暗查克拉,日向夕体內的查克拉总量在经过整整七轮复杂转换的数秒后,再度达到满额! 而残余的黑暗查克拉被储存在零尾原体中,因为不具备完整零尾庞大的查克拉储存能力,此时竟十分遗憾地在不断向空气中逸散。 这让一向厉行节俭使用查克拉的日向夕不由感到无比肉疼,他妈的,兄弟从来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一个大招放完,蓝条不仅没空,回满了甚至还多出一半! 这你敢信? 而这,就是日向夕设计出的【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最適配他作战体系之处! 简而言之,只要日向夕装得越像那么一回事、给敌人的震撼越大、越是令敌人感到无法理解从而產生越庞大的极端情绪那么,日向夕的查克拉就越多! 相比起二柱子装逼只能得到爱的大耳刮子那种除了帅什么都得不到,毫无效率可言的装逼,这才是真正的装遁! # 此刻,回到场上。 经过日向夕负消耗的一轮风遁·天征犁地出现了一个以日向夕为中心,160米范围內的巨大黄褐色、波浪状同心圆。 紧急跳跃至半空中,好险才躲过这一击的栗霰串丸落到被齐根波浪状削断的一根树桩上。 周遭,以那个日向小鬼为中心,160米內已经没有哪怕一颗完整的树木。 栗霰串丸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试图用二十四年忍者生涯中所学到的一切去理解这一幕,然而,他不仅无法理解,神情甚至也变得越发呆滯。 场中央,那个日向一族的小鬼,按理来说施展了如此大规模的忍术后,理应当消耗了巨量的查克拉,但是,仅从外表上看,日向夕不仅连大气都没喘上一下,那张淡漠、典雅的脸上甚至还多出了一圈营养过剩似的红晕! “???” 这是最让栗霰串丸感到难以理解的地方,作为雾隱顶尖的精锐上忍,掌握了多种遁术、秘术的他自翊也能做到和日向夕同样的事情,但是,那没有任何效率。 从战略角度上看,日向夕这一招儘管击退了无梨甚八,但是,並没有要了他的命,这很奇怪。 忍者是很脆弱的生物,划开脖子会死,捅穿心臟会死,哪怕只是在身体上切个口子,放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也会死。 甚至,像刚才对付枇杷十藏时那样,那个白眼小鬼只要给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的无梨甚八下点毒,无梨甚八也会直接交代在那里。 然而,日向夕没有,他没有动,一步也没有。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抬起手掌,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对凡人予以恩赐或惩罚! 哪怕面对曾经打断他一只手,刺瞎他一只眼的敌人,他那双洁白、淡漠的瞳子中,闪过的却並没有憎恨、报復、狞然、或是怒意,只有漠然,一种高高在上,將他们视之无物,乃至是虫子般的淡漠。 仿佛对於他而言,只需抬手间,就能轻描淡写宣判他们的死或生。 但是,栗霰串丸在经过最初的震撼后,微微眯起了眼。 这显然不对。 “咳咳咳!呢......鸣、哇!” 此刻,另一边,无梨甚八从地面上一边呕血,一边艰难地爬起来,此时他那张长长的驴脸上满是惶恐、震撼与呆滯。 他甚至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日向夕一招差点轰死。 巨量的风刃之海在一瞬间將他淹没,但也在那一剎,空气中凝滯飆升的气压恢復正常,无梨甚八又能动了,凭著长期忍者生涯锻炼出的肌肉本能,他將爆刀飞沫抬起格挡,又在这个间隙施展了一发爆刀术·发破勒重死,借著爆炸生出的巨大反衝击力,极速后推到圆心边缘,这才躲过最恐怖的一波爆发。 爆刀飞沫的绝招,在日向夕这一招超大范围aoe攻击中,像是一朵扑腾的浪花般,只亮起一剎,便被轰然吞没。 此时,无梨甚八缓缓抬起满是血渍,被切削得满是裂口的脸庞,呆滯地望向站在场地中央,一步也没有挪动的日向夕。 只觉得口舌乾涩,嗓尖哑然。 而这时,他听到了不远处,栗霰串丸那冷静、无情的声线: “无梨甚八,打起精神来,隨时准备援护我!” “我,有一个想法——” 他看向场地中央,那道宛如神抵的挺拔身影,目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无梨甚八心头猛然一颤,悚然抬头,忍不住喝道: “串丸君,不,千万不要去! 然而,没等他话说完,栗霰串丸便自顾自地开始跑动起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冲向日向夕,而是绕著这160米的大圆边缘开始奔跑,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到化为一道残影,仿佛为了捕猎而勤奋织网的母蛛。 而位於这张即將织就大网中央的日向夕,“呵~” 他仍保持著一动不动的姿態,只是微微抬首,淡淡笑一声,目中显露出更加淡漠,讥讽似的神色。 “你们......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第82章 风遁·真空天引! 第82章 风遁·真空天引! 明明隔著百余米,日向夕那低沉、淡漠的声线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这是对风遁的一种的另类运用 【风遁·流音】:利用风的流动,將自己的声音传播的更远。 而此时,这种仿佛贴著耳边呢喃的淡漠声音,却愈发衬托起日向夕所展现出的这种宛如神明般强大的形象! 闻声,无梨甚八只觉浑身一寒,在对方平静、淡漠的视线中,自己仿佛一个没穿衣服,娇滴滴的小女孩,被完全看透,心中的惶然,更胜一筹。 然而,对不断加速,环绕日向夕加速奔走,目中满是杀意的栗霰串丸来说,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篤定的冷笑,“终於开始慌张了吗?” “日向小鬼...... 3 栗霰串丸在奔跑中,始终维持著头部向著圈內,盯著日向夕的姿势,隨看不断跑动,不断布下的长刀·缝针的丝线,侦测到的情报越来越多,而日向夕在这个过程中则始终表现出一动不动,更没有出手阻止他的行为。 在常人眼中,这或许令日向夕更加神秘,显得他更有底气。 而对栗霰串丸来说,他更加篤定一点- 日向夕无法移动。 在开场缓步走来的时候,他不是刻意不走快,不立刻来到两人面前,也不是在刻意通过这种姿態来表示对两人的蔑视。 而是,他无法走快。 如果將日向夕从始至终的行为视作一个无印,但需要时间准备,有限制条件的忍术来看待,那么日向夕的一切行为在栗霰串丸这里都能解释的通。 他对日向夕感到无法理解的,只是日向夕那使用了如此庞大规模忍术后,仍然没有一丝一毫变化,甚至状態变得更好了的异常现象。 但是,对於日向夕所展露出来的【风遁·天征】,栗霰串丸已经將其解析! 此刻,他冷冷盯著日向夕,隨著绕著圈向內不断奔跑,他也越来越靠近日向夕,在双方距离只剩二十米时,栗霰串丸忽然冷冷开口道: “小鬼......你那个术一” “是通过环绕在你身边的那一圈外层的风做到的!” “通过改变自身周围的气压,將气压在范围內增加到一种程度,使得空气凝滯,抓捕住无梨甚八。” “在他以爆刀攻击你时,你通过对气压与周身空气的操控,利用气压瞬间膨胀的衝击力,將敌人乃至他的术同时推开!” “同时,在这一瞬间,你身边那一层风开始形变,如同一个细密的筛网一样,將膨胀衝击而出的超高压气体化为无数风刃,组成大河衝击而出!” 栗霰串丸冷冷讥笑一声,“而这,就是你所谓【风遁·天征】的原理!” “hu~?” 听到这话,日向夕微微眯起眼,接著,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淡淡道,“精彩的推论一” “但是,” 日向夕平静地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栗霰串丸,目中闪过一抹玩味之色,幽幽道: “雾隱的暗部,你又要怎样破解这个术呢?” 栗霰串丸奔行著,没有理会日向夕话语中的玩味与讥讽,只平静陈述道: “不得不说,仅一个月时间,就修行出这种堪称s级別的风遁忍术,白眼小鬼,你真的很让我感到意外一—” “但是,” 他语调一冷,目中露出一抹杀意,“也就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下,栗霰串丸脚步骤然一顿,不再绕圈,反而是直直朝著日向夕狂奔来! 他脚尖点地,像螳螂一样弹跳而起,麻杆一般的双手高高握住长刀·缝针,长刀针尖对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日向夕的面门,不留丝毫情面地狠狠凿下! 虽然任务的內容是抓捕日向小鬼,但是,栗霰串丸此刻非常明白,如果不抱著杀死对方的心態进行战斗,那么,在这种水平的战斗中,死的只会是自己! 而此刻,长刀的针尖疯狂迫近面门,甚至,栗霰串丸还恶趣味地刺向上次刺瞎日向夕的那只左眼! 直到针尖距离日向夕的白眼仅剩下不到一厘米距离! 日向夕平静地抬起的手掌,五指微张! “风遁·天征!” 环绕身周的风暴几乎是与日向夕漠然的嗓音同时奏响!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滯,也没有尝试靠凝固的大气捕捉栗霰串丸,日向夕已经注意到了对方那把刀刀尾之上连接隱藏的无数条丝线像捕捉无梨甚八一样捕捉对方,栗霰串丸会瞬间切断一根丝线,像多米罗骨牌一样形成连锁反应,让其余方向的丝线发力,將他自已拖走,也就是说,无法命中! “——嗡!!!” 风之大河再度咆哮,而这一次甚至比上一次的规模更加夸张在初步理解这个状態下自己的查克拉回復速度后,为了不浪费查克拉,日向夕果断加大了查克拉的投入! 他冷冷盯著面前面色微变的栗霰串丸,比方才更大的『高压气环』显露在半空中,並於下一剎,奏响轰鸣! “_—轰!!!” 无数风刃尖啸而起,匯成大河,眼看著就將要压垮摧垮无差別轰击向身周的一切事物! 然而,就在这时,栗霰串丸面具下的脸庞却是露出一抹冷笑,他双手合掌,抢臂上抬,无数哑光色的金属丝线在他手中闪耀而起,仿佛指尖之上升起了一道璀璨的光! “如果我猜的没错,小鬼,你的风遁,是建立在你无法行动之上!” “那么,站在这里的你,就只是一个活靶子!” “只要撑过第一轮爆发的风遁,留在原地,短时间內,因为爆发那种规模风遁而在你身边形成的低压环境,就成了困死你的泥沼!” 话音落地的一剎,“嘣!” “嘣!” “嘣!” “嘣!” “嘣!” 无数丝线切开160米范围內黄褐色大圆的地表,在空气中显露、崩直,互相穿插、连接,绞合成更粗壮的『绳』! 数股厚实的『绳”在栗霰串丸面前组成一张笼罩160米巨圆,规模庞大得夸张的立体蛛网! “长刀忍法·地蜘蛛缝!” 栗霰串丸猛拽丝线,身形踩在细而窄小的细线空隙间翻跃,不断藉助丝线固定身形,使自己不至於过於远离日向夕的同时,操控著崩起的蛛网,不断绞杀向场地中央的日向夕! 下一剎,风之大河轰砸到层层蛛网之上! 轰射的风刃不断切开一根根丝线,澎湃的风力將蛛网整体压得几乎崩溃! “当!当!当!当!当!” 栗霰串丸只能听到耳畔无数刀剑碰撞般的噹噹声,无数火星在风中进溅、飘远,而他只能紧紧擦握住长刀缝针,在夸张的风力下眯起双眼! 凭藉著二十四年忍者生涯锻炼出的敏捷身手、操控丝线的技术、以及独特如树棍般苗条的身形。 栗霰串丸不断穿行在蛛网之间,藉助丝线挡住轰射而来的风刃,在缝隙间不断游走仿佛是一剎,又好像度过了永恆,通过无数次的试错,栗霰串丸终於找到了风之大河的『缝隙』,並试图操控著位於缝隙间,残存的几根丝线,绞杀向位於场地中央的日向夕! 然而,不等他面露惊喜,挥刀斩断那根『扭转大局』的丝线! 下一刻,栗霰串丸的表情,陷入凝固,一股自正面而来,比之刚才更恐怖的吸力,自身前猛然爆发!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竟是不受控地『飞”向了日向夕! 无法自控飞向日向夕的过程中,栗霰串丸看到了日向夕脸上露出的那一丝略显意外的表情,旋即,他嘴巴张合,猛然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凭藉著一名精锐忍者对唇语掌握,栗霰串丸分辨出,那小鬼说的是: “风遁·真空天引!” 第83章 七人眾,集结! 第83章 七人眾,集结! # 日向夕与『无情二人组”战斗所发出的巨大动静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此时,並没有散得太开太远的忍刀七人眾的其余成员这才珊珊赶到。 首先到来的是雷刀·牙与钝刀·兜割的持有者黑锄雷牙与通草野饵人,这两人直接撞上了风遁·天征的第二轮爆发,而看著瞬间犁平直径200米巨圆范围的风遁大河,他们的第一做法不是救援队友,而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们很快找到了最佳的躲藏地点,被风之大河从中心犁地推平推到外围的三米土堆后。 而更让他们感到心惊的则是 “是谁在战斗?” “四代风影罗砂、砂隱那位海老藏,还是木叶那位忍之暗?” 忍界的风遁高手是有数的,而风遁强者在达到某种上限后,很多又会忽然转向其他方向的道路,比如磁遁。 能在如此纯粹的风遁上有这种水准的造诣,並且接连两次施展如此大规模风遁的强者,他们这帮忍界老资歷不可能没听说过。 通草野饵人一脸心惊,思索了一会后,咳嗽一声,理所当然地向一旁的黑锄雷牙沉声指挥道,“雷牙,你去看看情况!” “什么?”此时还是个小青年的黑锄雷牙猛地抬起头,牛瞪向身旁这位老前辈,“我们都是同级,你以为比我大20岁就能指挥我?老东西,开什么玩笑!?” 黑锄雷牙的雷遁被风遁所克制,此时面对这种看起来就相当离谱的风遁强者当然是一百个不乐意上,而通草野饵人更是一个稍显纯粹的体术型忍者,两人面对这种级別的风遁都没有什么特別好的办法。 但,並不是没有与之作战的能力。 而因为两人的爭吵、互相推,他们很快错过了支援战场中央正在激战的栗霰串丸的黄金时间。 没过多久,忍刀七人眾的另外三人从左右两个方向赶来,来到被犁平推动、堆高成三米的土堆前结队而来的是这支队伍理论上的队长,西瓜山河豚鬼,与持有双刀·平目鰈的一个鬼灯一族忍者,另一边,拄著断刀·斩首大刀跟跟跪跪走来的则是状態相当悽惨枇杷十藏。 此时,他生生剁掉了自己的一条手臂,满身生满了紫黑色的浓疮,艰难抬起头,脸色比他涂在脸上红色条纹还要红,他看向几名队友,大口喘息著呼喊道: “快,快把我送回后方!” “那小鬼的毒,医疗班配发的解毒剂没有效果。” 在场几人看到他这副惨状顿时心有戚戚,环视著互相对了一眼,却没有一个人行动。 最后,回应枇杷十藏的一是一把缠绕看绷带,如门板似的巨刀! 动手的赫然是西瓜山河豚鬼,此时的他与此前队伍中噗不休的老妈子形象迥乎不同,脸色阴沉,绿豆大的双目冷冷咪起,桀桀一笑: “既然没用了,就不要妨碍任务,让你的脑子里的情报和你一块长眠吧!” “呼!” 无锋的刀身掀动狂风,竟是要直接將枇杷十藏的脑袋剁个稀碎! “八嘎,我就知道!” 枇杷十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面色当即也是一沉,硬撑著满身痛楚,单手持刀,拧动腰身一个大迴环扫出! “当!” 双刀交格,火星进射! 西瓜山河豚鬼拧起眉头,“你还有余力?” “能战斗,但是,没办法释放忍术了。” 简单用独属於忍刀七人眾的方式进行一轮交流后,西瓜山河豚鬼缓缓收起鮫肌。 而枇杷十藏在喘息一声后,微微退后三步,单手拄看断刀cos起神鵰大侠,不再说话了。 雾隱严苛的保密政策与追忍制度下,在任务中途逃跑、无法继续执行任务、存在泄密风险的忍者都会被安插在队伍中的追忍直接做掉。 久经沙场的枇杷十藏自然知晓这一点,他卖惨的行为当然也不是真为了让队友送他回村,无论他还是其余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一证明自己现在多少还有点用。 “喷,这就是白眼啊..... 此时,西瓜山河豚鬼皱起眉,看著一盘散沙、士气低迷的一帮队友,忍不住摇了摇头白眼的恐怖之处就在於此,他们往往能提前发现敌人,並针对性的对敌人造成打击,製造出有利於己方的环境和条件。 接著,西瓜山河豚鬼看向先到的黑锄雷牙与通草野饵人两人,问道: “现在什么情况?” “不知道。” 西瓜山河豚鬼忍不住提高声调,“不知道?” 通草野饵人耸耸肩,“我们也是刚到,不过,听动静应该是栗霰串丸正在战斗,而且.::::.底牌都被打出来了。” 西瓜山河豚鬼长吐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不能在这里就把队友全杀了.. 他沉下脸,开口道:“不想死就都给我好好执行任务!” “哪怕四代目风影来了,今天,我们也必须把那个日向小鬼带回雾隱村!” “別忘了,这是三代目下达的命令!” 闻言,忍刀七人眾几人鬆散的神情陡然一振,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害怕,还是害怕。 几人很快跃上土堆,从约90米开外的土堆上方,看向此刻的战场中央,而很快,令在场忍刀持有者同时感到错的一幕,出现了一只见,此刻,场地中央,无数钢丝组成一方巨大的残破蛛网,而在这残破蛛网的中央,栗霰串丸破碎的面具下露出半张惊恐的脸,他抬手將长刀缝针插入地底,整个人如旗帜一般,向著战场中心方向飘动! 周遭,“轰隆隆!” 尘土、碎石、木屑被捲动著滚滚向著场地中心收束! 巨大的吸力作用下,连地皮都开始崩碎、向后扯动,栗霰串丸终於难以支撑,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被后拽向战场中心! 最后,他被一只缓缓抬起的手掌平稳接住,扼住脖颈! 尘土碎石木屑组成的沙尘在距离那只手掌约20厘米处时改变方向,向著斜上方匯聚,最后,在半空约10米处被滚滚吐出,整体呈现出一种相当诡异的l』型。 在栗霰串丸被捕捉到的那一刻,场地中心的真空风暴骤然平息,那种无差別作用於场上所有事物,乃至隔著90米,令几名观战的忍刀七人眾都能感受到的凶猛吸力也骤然一止! 紧接著,一个身披白大褂,內搭黑色作战服的挺拔身影,缓缓出现在在场眾人的视野中央。 他缓缓转过头,用那双昭示其身份的洁白眼眸,淡漠扫向场外神色各异的六名忍刀七人眾。 “等等!” “不是吧!?” 通草野饵人忍不住惊呼道:“使用这种恐怖风遁的傢伙..::..居然,是那个白眼小鬼!?” 这时,外表憨蠢凶残,心思却镇密如针的西瓜山河豚鬼立刻分析出场上的局势,厉声喝道: “別废话了,一起上!” “去支援栗霰串丸,他还活著!” 第84章 白眼·威压! 第84章 白眼·威压! # 但凡是术,都有其缺点。 但凡是术,都有被破解的可能。 栗霰串丸的推断没有任何问题— 日向夕施展的风遁·天征,正是通过在身边製造超高压环境,利用气压瞬间膨胀时的衝击力,引动推力风暴。 这是『流体力学”的力量。 但是,隨著气压膨胀泄洪般推动空气涌出,日向夕身边会形成一个相对低压的环境,在这种状態下,是无法继续使用风遁·天征的。 也就是说,儘管风遁·天征对日向夕来说並不怎么耗费查克拉,能够反覆多次使用。 但是,两次术的爆发,存在著一个大约15秒到30秒的间隔,越早发动第二次术,术的威力也就约小,必须等待周遭的气压恢復正常后,才能爆发出这个术的完整威能。 栗霰串丸识破了这一情报,於是做出针对性的应对,甚至,捕捉到了日向夕此刻最致命的缺点一他不能移动。 这一点,栗霰串丸大致猜对了。 【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需要不断维持並改写身周气压,需要日向夕投入巨大的心力来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对身周空气的形態进行分子级操控,这种情况下,日向夕对身体的掌控进一步变弱。 但这不是主要因素。 真正的原因在於贴在日向夕身体表面的这一层『消阻薄膜”。 忍术伤人的同时也会伤害自己。 无论是超高压环境下的极限高原反应,还是超低压真空环境下导致的室息可能,甚至是,环绕周身的锐利风刃都有可能把忍者脆弱的身体切个对穿。 这层『消阻薄膜”是用来保护日向夕自己的。 就比如此刻一通过对低压环境下的气体操控,在栗霰串丸的攻击到来前,日向夕迅速將自身周围化为完全的真空,製造出一个硕大的『真空层』,利用气压將真空层外的一切事物拉到自己身旁! 並在这个基础上,搭建了一个类似『真空泵”的模型,以解决被吸纳物质的堆积,进而无法捕捉真正目標的问题。 而环绕在身体表面的『消阻薄膜”则在这个过程中隔绝施展风遁时身边极端的气压环境,保证日向夕能够正常呼吸和战斗。 不过,它在具备著一定消减阻力,降低从外界打到自身身上伤害作用的同时,也桔著日向夕本体的行动。 薄膜很结实,但也很脆弱,脆弱到哪怕日向夕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它也极可能会因此而破碎消失,这种两限性因为查克拉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同时出现在它身上。 可以说,这层膜,就是这个状態下日向夕身边最后一重屏障! 而此时,被日向夕扼住脖颈的栗霰串丸目中闪过一抹然,作为长期浸润在杀戮中的忍者,他不懂什么是流体力学,也不懂这些模型的优点和缺陷,但是,在被日向夕像扯玩偶一样吸附过来后,他本能做出的第一个反应是拿起刀,尝试捅穿日向夕身体表面的这层膜,捅死在这之后的日向夕! 他忍耐著人类直接暴露在真空环境下的身体的各种不適: 血液开始沸腾,血管快速坏死、膨胀、破裂: 心臟、肺部、大脑因为没有氧气与营养物质供给而在快速损坏,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胸腔中的气体极速从口、鼻、眼、耳中排出,因为体內水分快速向外释放,体表的皮肤也开始变得乾燥、脆弱、皱裂。 但是,但是,此时此刻,唯一还在执行著意识消却前最后一道指令的,是肌肉。 根植在肌肉中的杀手本能令他勃然暴起,双目通红圆瞪,血丝爬满眼白,一脸狞地盯著扼住自己,想要將自己生生置於真空环境中死的日向夕。 麻杆般的双腿在血管爆炸的情况下在地面上反物理常识拖曳弓起,支持著他以足尖扣动地面,得到支持他行动的第一股惯性与推动力,接著,他將右掌中的长刀缝针向上拋飞,真空环境下无声转动的缝针被他的另一只皮肤开始脱落,血肉模糊的手掌稳稳接住,他像抢动大风车一样,反握著调整好进攻姿態的长刀缝针,一脸狞然地刺向日向夕的咽喉! 已经模糊的意志在这一刻,吐出厉鬼般的无声怒豪: “死!” 在这个关头,日向夕心头一凛! 面对精锐上忍的体术进攻,此时的他,单靠被限制的身体是绝对不可能反应过来的,但,日向夕还有忍术! 他此时最大的依仗绝非是通过流体力学模型开发出来的那些cos轮迴眼能力的风遁· 天征亦或是风遁·真空天引,而是一一【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 在这个模式下,日向夕已经摆脱了常规风遁忍者依靠家族传承、忍术捲轴学习忍术一释放忍术一抢夺忍术一开发忍术一变得更强的传统途径,从最朴实无华的忍术本质上出发,通过对『力学”的理解,尽情在他除了风遁·真空刃以外一片空白的忍术列表中涂写、修改。 换言之,【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本质,就是一个基於现代力学搭建起来的一一风遁编辑器! 这一剎,长刀缝针在真空领域中,刺向日向夕的身体,刀尖......针尖戳刺到日向夕体表咽喉前的『消阻薄膜”之上,能贯穿钢铁的力道在这个过程中被疯狂削减! 看起来就像是栗霰串丸在刺到日向夕咽喉后,忽然手脚无力,在往下滑倒、刺不动了。 但真相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在『无阻之风”削去支持长刀缝针运动、来自的栗霰串丸本人牵引力的同时,因处於一种真空环境,失去了空气对长刀缝针的阻力,这时的缝针抵达一个接近无阻的状態,而在它之上还存在著惯性,这种惯性支持著它做出一个均速直线运动,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意外,接下来,它会笔直刺穿日向夕体表的『消阻薄膜”,以剩余的惯性,直直刺穿日向夕那並不具备多少阻力的咽喉! 而就在这常人难以理解的最危险一剎间一日向夕缓缓抬起头,眼周血管暴起,目光平静地盯著面前有如恶鬼般的栗霰串丸,缓缓吐出在这个环境中只有他能够听到,能够传播的声音: “白眼·威压!” 下一剎,有若皇帝般威严的权与力在这一刻具现化! 日向夕体內的青色查克拉疯狂轰鸣,从全身穴道中溢出,投入到微观世界,化为无数改写现实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 “咔喀!” 外界,惊雷骇闪! 这一刻,阴沉的天空轰隆隆一震,仿佛天地失坠,无穷无尽重力向著无名森林內这片区域,覆压而下! 第85章 巨龙在雨中挥舞利剑搏斗! 第85章 巨龙在雨中挥舞利剑搏斗! 在7时20分停了一阵的雨又下了起来,这一次,没有前奏,黄豆大小的雨水直接砸落下来。 高扬风砂、瀰漫尘土的战场被雨水洗过,开始变得泥泞。 黑土、破碎的木屑混合著碎石粒在雨水的冲刷下,灌入地面上密密麻麻无数个坑洞。 这时,“啪嗒!啪嗒!啪嗒!” 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7 五名忍刀七人眾精锐在雨中分散到五个不同的方位,挥舞著五柄奇特的忍刀,同时向著站在战场中央、扼住栗霰串丸脖颈的日向夕衝来! 杀机毕现! 而看似被控制的第七名忍刀七人眾栗霰串丸,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著日向夕挥出了致命的一击! 然而,这一切,仅在天空闪耀过一道惨白的雷芒后,全数逆转! “咔!” 伴著轰隆隆的雷鸣,惨白了一瞬的世界继续运行。 而这时,西瓜山河豚鬼瞳孔忽地骤然一缩,因为在他的视野中,自高天倾洒而下的无数雨水在这一刻,竟是忽然全部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然而,但那些砸在他身上,匯成数股不断汨汨淌落的雨水却在提醒著他一件事一一雨並没有停,反而正在越下越大! 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但这个关头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脚步不停,视线穿过停滯在半空中的『雨帘”,看向站在场地中央的那个白眼少年然而,这时,他似乎又注意到了什么异状般在这场对著整个无名森林、鸦之森、草波海岸,乃至整个火之国东部倾洒而下的大雨中,那小鬼的头顶.::::.竟然连一滴雨水都没有!? 他猛地抬起头,接著,忽地瞪圆了绿豆眼,然后,对周遭其他人发出一声急吼: “小心天上!” 话音只响了半截,其余四人有些『茫然”地侧过头,他们只听到了小心,却没听到后半截话语,因为更大的声音盖过这句话: “—轰!!!” 在忍刀七人眾的七人同时进入日向夕周身30米范围內时,在长刀缝针即將刺入日向夕咽喉之际,在在场忍刀七人眾脸上尚掛著残忍笑容的前隙! 白眼·威压发动了! 这个术的效果是利用施术者上空提前预备好的环境,用风遁查克拉扩大高空气压,使其从上而下落下,一瞬间对地面造成巨大压力,迫使对手跪下、昏迷、难以行动,在施术者面前形成高压龙捲,阻拦对手进攻的同时,悄然改变环境。 此刻,忍刀七人眾的四人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同时抬起头,便见一高空之上,正有一个肉眼可见变成淡白色,直径约在60米的高压气团显现而出,並在现身的那一刻,开始疯狂旋转! 如同承载甘露的酒杯,被王者一掷而出! 重愈数十吨的雨水倾洒而出! 这些甘露伴隨著『酒杯”一同转动起来,狂风裹挟著巨量的雨水形成旋转气柱从天空中倾泻而下! 同时,高压气场从天而降! 忍刀七人眾的五人脚步齐齐一顿,只觉得这一剎体重增加了千斤,周遭骤增的压力令他们哪怕只是站立都感到极其困难! 那些停滯在半空中“不再落下』的雨水在这时竟开始异常向上“飘飞”,无数雨水在无形的气压场中向上逆旋飘动,凝结成银灰色的幕帘,隨著淡白色的巨大高压气旋不断接近地面,周遭压力不断升高,很快,那些“逆流”的银灰色雨帘化作千万条扭曲的水蛇,在空中划出挣狞的弧线,宛如“巨龙挥舞著利剑在雨中搏斗”! 地面上,积水拉出密集的环形波纹,隨机,炸碎成一片水雾! 长刀缝针眶当一声坠落在日向夕的脚边,而它的持有者栗霰串丸,则像是一只被压扁的蜘蛛般,四肢匍匐於地,以最谦卑的姿態趴在日向夕的忍靴前,然通红的双目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变得无神、呆滯。 忍刀七人眾之一,栗霰串丸,死。 解决掉致命危机的日向夕,站在即將成型的高压龙捲中央,微微眯起眼,看向五个方向衝刺而来的忍刀七人眾,目中升起一抹凝重,“那么,你们又要怎么解决这个术呢?” 风遁·天征、风遁·真空天引、白眼·威压,三个术一环扣著一环,依次在身边构建高压、低压、高压环境,如果无法打断这个循环,那么日向夕就又可以重新来上一轮。 机制粪怪,莫过如此。 而此时,在场地边缘掛机了好半天的无梨甚八,看到几个队友到来,急忙大声向他们提醒道: “小心,那小鬼身边,又出现了那种透明的『环”。” “他马上又能使用那个大规模风遁了!” 闻言,西瓜山河豚鬼也意识到对手的棘手之处,使劲皱起眉。 他无法理解出现在面前这几个风遁的原理,但是,他很快通过丰富的忍者经验判断出,日向夕的这几个术之间隱隱存在著关联,每一个术都是为了下一个术的释放做准备。 在逐渐適应身边不断增加压力的高压环境后,西瓜山河豚鬼冷静调整了附看在脚面的查克拉频率,做出了第一个举动一他向周围忍刀七人眾的另外六人厉声提醒道: “改变足底查克拉分配,就能在这个环境下勉强行动!” 接著,他冷静指挥道: “黑锄雷牙,释放雾隱之术!通草野饵人,还有鬼灯家的,你们去最前面,尝试对那小鬼进攻!” “栗霰......”说到这,西瓜山河豚鬼微微一顿,不由看向远处,栗霰串丸那倒在日向夕脚边的户体,接著,目光不带任何波动地继续冷声指挥道: “枇杷十藏,你来顶替栗霰串丸的位置,用你的无声杀人术,隨时准备对那小鬼刺杀北最后,他扭头看向背后,对身后被打蒙了的无梨甚八怒吼一声: “蠢货,还不过来,去和黑锄雷牙站在一起!” 然而,五人得到命令,却没有第一时间行动,而是回看向西瓜山河豚鬼。 实际上,以他们丰富的忍者经验,个別几人根本不需要西瓜山河豚鬼提醒就很快掌握了在足底分配不同频率查克拉,以应对高压环境的技巧。 但是,这不是用来进攻的,他们第一时间不动也是为了遮掩著自己其实能移动的情报,隨时准备卖掉队友逃生。 西瓜山河豚鬼又哪里能不知道这几个队友的心思,所以乾脆直接点破这一点,在五人回望向自己时,他面色陡然一沉,厉声喝道: “看什么看!给老子各就各位,我来释放水遁,改写地形!” “不管那小鬼还能释放多少次这些术,有一点已经很明確了不是吗一一“他一直站在原地!” 说话间,西瓜山河豚鬼已经双手抬起,开始结印! 第86章 血战 第86章 血战 这一天,面对栗霰串丸的阵亡,面对日向夕给予的沉重压力,忍刀七人眾破天荒地配合了起来! 他们以2-2-1-1的阵势,隔著30米,向著日向夕所站立的位置,开始强行突进! 日向夕將西瓜山河豚鬼豚鬼的布置全部听在耳中,面色虽然不变,但心头却是不由一凛。 距离完整构建起释放第三次风遁·天征的高压环,只需要不到十秒时间,但这时,日向夕没有任何犹豫,提前催动了这一击一缓缓抬起手掌,五指张开,对准忍刀七人眾中结印的西瓜山河豚鬼! “风遁·天征!” 高压催动下的风之大河狂涌而去! 然而,一道蓝色,灰色马甲,一脸冷酷的男人出现在大河之前,举起了手中的宽刃忍刀! “平目鰈·解放!” 巨量蓝色查克拉构成的实质光剑直直斩落,將日向夕轰出的风之大河向前剖开,短暂一分为二! 分流的风汹涌刮过,令站在这个队伍边缘位置的两名七人眾,黑锄雷牙与无梨甚八不由抬臂遮掩面门,而这时,那名手持平目鰈的鬼灯一族忍者冷声一喝: “野饵人,到你了!” “喔~!” 话音落下,一名身披黑色斗篷,一手持锤一手持斧的中年忍者当即自鬼灯一族忍者背后衝出,顺著被开闢出的路径,拽著锤斧之间的索带,他转动著掷出锤子,直袭向日向夕的面门! 日向夕看也没看这一击,锤子在接近他身前之后,便被环绕周身的龙捲带偏,甚至要將通草野饵人扯飞。 在风遁·天征突袭无果后,日向夕果断再度抬掌,掌心之间,巨量的青色查克拉涌出,目光紧紧锁定快要结出最后一个印的西瓜山河豚鬼! “风遁·真空刃!” 腰间的忍具袋悄然打开,一柄苦无自动飞到日向夕手中,在青色查克拉的灌注下凝为一柄青色风刃,日向夕平静挥臂射出真空刃! “条!” 高速加压射出的真空刃化为一道笔直的青色光束! 然而,一道人影扑出,无梨甚八横过爆刀飞沫,催动单面起爆符发出璀璨的起爆白光,硬生生拍向这道青光! “砰!” “!” 剧烈的爆炸声中,青色光束直接洞穿飞沫,带著骤降一重的贯穿力,继续射向西瓜山河豚鬼。 西瓜山河豚鬼没有动,只是自顾自结印,而这时,他置於脚边的鮫肌却是猛地凸出无数尖刺,撕开绷带,像条活鱼似的蹦趾著弹跳起来,一跃而起,挡在西瓜山河豚鬼面前! “噗!” 没有钢铁相撞的脆鸣,倒仿佛像是刺入了某种生物的血肉之內,发出一声闷响! “嘶......哈...... + 鮫肌吐出满是倒刺的红色大舌,发出如活物般的痛鸣,而这时,西瓜山河豚鬼冷冷抬起头,结出最后一个『亥』印,猛然仰首,腮帮子夸张地鼓动起来,而后,向著脚下张开大口! “水遁·大爆水衝波!” “—轰、轰、轰!” 巨量的水在一剎间被西瓜山河豚鬼从喉间吐出! 地形在一瞬间开始改变! 西瓜山河豚鬼的位置隨著他吐出的水而瞬间『水涨船高”,直直被顶起近十米! 宛如一个水库当头砸下! 奔涌的水向著四面八方轰砸而出,近5米高的浪头直扑向环绕著日向夕的高压龙捲! 风遁与水遁在这一刻搅动在一起,无数的水被匯入龙捲风內,越转越高、越转越高,直到来到顶点,向看四面八方拋洒出大片雨幕! “动手!” 西瓜山河豚鬼握住身旁的肌,发出一声厉喝! 六位忍刀七人眾在这一刻化为六道黑影,在水面之上散开! 与此同时,背负著雷刀·牙的黑锄雷牙,代替了断掉一条手臂不能施展忍术的枇杷十藏,施展出雾隱之术,一边在奔腾的水面上滑行,一边张口吐出浓密的白雾! 此刻,如一个湖泊般的水遁蔓延开来,將日向夕整个淹没,在水面之上,形成一个约3米直径,向內不断倒灌著大量水柱的水龙捲。 看著身周越转越无力的风,以及向著水龙捲內部轰然倾泻而落的数条水柱,日向夕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地形已经不再適合继续维持【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忍术模式。 日向夕身周的『消阻薄膜』在这一刻缓缓开始消散,化为一道向著四周无规则运动的风,带动颳起一片水花。 取而代之的,则是“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一” “开!” 绿色的气浪凭空自日向夕脚下掀起,令日向夕一头乌黑长髮无风自动,宛若妖魔! 他缓缓抬起头,抬手拔出腰间的忍剑,一脸凝重地看向头顶,六道如同恶鬼般的身影挥动忍刀,猛扑而下! # 另一边,紫色烟雾弹爆炸地,“日向夕!” “夕~!” 第十班的迈特凯、不知火玄间与惠比寿三人连声呼喊,却始终没有发现日向夕的身影。 然而,他们却很快在这里撞见了另外两道让他们感到意外的身影。 “矣~爸爸,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迈特凯看著出现在面前的迈特戴,顿时感到一阵错,有些无法理解,“你不是应该在村子里吗?” “啊,这个啊..::..说来话长。”迈特戴挠了挠头,指著椰林上方的紫色烟雾弹,道“我是看到这个,才过来的。” 一旁,另一名黑髮、佩戴木叶护额,身穿宇智波制服,有著一个显著糰子鼻的清秀少年也在这时点了点头,“我也是。” 而这时,不知火玄间则是看著这个忽然出现的宇智波,有些讶然道: “,这个长相,你难道...:..就是那个木叶的瞬身,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点了点头,承认下来,接著一脸凝重地开口道: “我是支援这次运输车队的忍者,刚刚,我在途中遭遇了一队雾隱,碰到其中一名叫做青的雾隱忍者。” “从他口中,我得到了一个相当重要的情报!” 他看向几人,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情报,只是神情严肃起来,“你们应该是和日向夕一个班的同伴对吗?请务必回答我一—” “日向夕,现在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本就是为此而来的迈特戴也看向第十班的三人,同样等待著他们的回答。 而这时,3公里外一道令整个无名森林都摇曳起来的狂暴风河,忽地自那处升起! 在场五人齐齐抬头,看向那边。 惠比寿仿佛猜到了什么,神情震动起来: “等等!” “那里......不是我们的最开始的聚集地吗?” “难道说......日向夕,现在在那!” 第87章 根部高层的会面 第87章 根部高层的会面 # 木叶49年11月13日,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东部战线即將爆发大规模战役的这个时期,木叶营地內来了一队不速之客。 这队人全员穿著黑色紧身衣作战服,外部配以绿色的上忍马甲,眼眶中有著区別於常人的洁白眼瞳,目中冰冷,带著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甫一进入木叶营地,这一行人就无视周遭肃杀、凝重的环境,直扑向营地中心的主帐。 留下十三名日向一族上忍將营帐封锁后,为首的一个老人,一个青年径直迈入主帐。 此时,主帐內,看到忽然闯入的两人,坐在侧首的日向日差面色微变,很快掩盖下神色中的慌乱,露出惊讶的表情,站起身来,“大哥,还有......大长老,你们怎么忽然来了?” 来人,赫然是日向一族现任的族长日向日足,以及另一名头髮灰白,三庭均匀,面色古板,不带任何表情的老人。 面对日向日差的询问,日向日足没有任何表示,此时看向弟弟的目光,也愈发的冷冽,径直问道: “日差......日向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日向夕?”日向日差闻言顿时一愣,顿时摇头失笑,不在意道: “大哥,事情都过去一个月了,你难道还在怀疑那个小鬼?” “他没有理由那样做的,毕竟你也知道,崇广长老膝下无子,一直那样重视他,使他在族內的得到待遇与宗家比也不差。” “再说了,那一日我已经当著全营地人的面,验明过他的笼中鸟咒印..: “我不是在问这个!”日向日足眯起眼,冷冷看向弟第,沉声逼迫道: “把人交出来!” “大哥,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呵呵~你问我怎么了?”日向日足气得发笑,冷冷看向日向日差,漠然问道: “你怎么解释,这一个月以来,从日向一族派上战场的忍者接连遭到袭击的事情!?” 闻言,日向日差豁然站起,不可置信地问道: “什么,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似乎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向日向日足的神情也有些躲闪、畏惧起来,“我......並没有接到村子发来的调令,大哥,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日向日足冷冷注视著弟弟的神情,宗家並不信任日差,派来验明日向夕真实情况的分家,自然不能让日向日差知道,更不可能在木叶的文书上留档。 但是..:::.这些人,全部被杀了。 良久,日向日足看弟弟似乎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內心鬆了一口气,但面上仍保持著冰冷,似乎是懒得再和日向日差多费口舌,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老人,“大长老,您看?” “应当是日向夕截杀了那些族人......”日向一族的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看样子,这小鬼身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他..:::.真的移植了宗家的白眼!” 日向日足面色凝重,当即问道:“那会发生什么?” 大长老长长吐出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日向日足,“日向崇广那个老东西,会藉此重新提出,恢復『天忍』制度。” “天忍?那是什么?” 大长老冷冷道:“你没必要知道,不过是一些落后於时代的家族糟粕。” “你只需要知道一—” “现在,必须找到那个小鬼,用笼中鸟杀死他,如果笼中鸟不行,那就用你的柔拳、 你的白眼,不惜一切,也要杀掉他!” “这......这是为什么?” 大长老看向日向日足,忽地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日足......我想,你真的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是你继承族长之位了?” # 於此同时,另一边,无名森林。 在日向夕同忍刀七人眾战斗的时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一块高地上,正有两道人影站在那里,站在一片结界中,俯瞰著正爆发的那场战斗。 其中一人有著一头棕色短髮,留著整齐平鬢,头部和右眼用绷带包裹著,脸上皱纹深刻,略显阴沉,唯一稍稍睁开的细长眼晴给人一种阴险而老谋深算的感觉。 这样一个人,哪怕只是站在这里,仿佛周围的光线都暗淡了几分。 此时,他微微侧首,看向身旁之人,稍有些意外地淡淡开口道: “大蛇丸,老夫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到这里?” “呵呵~” “团藏大人,您的出现也让我感到相当意外呢~” 回应志村团藏的,是一道略显沙哑、玩味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个黑色长髮,有著紫色眼影与金色纵长蛇瞳的青年,他身穿一件素白和服,只用简单的紫色祝连绳系在腰间,看起来平和无害,却隱隱又给人一种极端危险的感觉。 这人,赫然是此时作为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这时,志村团藏则是皱了皱眉,淡淡问道: “你为何而来?” 大蛇丸淡淡道:“受人所託。” “纲手?” 1 ..”大蛇丸没有否认,目光淡然看向下方。 志村团藏忽然开口道:“把这孩子交给老夫。” 语气平静,却带看一丝无可置喙的坚决。 “哦?” 听到这话,大蛇丸本来相当平淡的目光忽地泛起些许饶有趣味的光采。 三日前,自来也班结束任务回到村子,处理完岩隱两个人柱力现身草之国战场以及玖辛奈九尾查克拉泄露等事件后,三忍久违的在木叶重新聚头,大蛇丸找了个地方陪即將离村奔赴战场的自来也与打定主意离开村子的纲手小酌一杯。 在酒桌上,他得知了关於一个叫做『日向夕』的小鬼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过,纲手只是为了偿还医疗部高层的人情,所以请求大蛇丸暗中救下日向夕,並没有对大蛇丸提出更多的要求。 而大蛇丸......委实说,他对日向夕並不感兴趣。 一个日向分家,擅长医疗忍术,会点风遁,至多还修行了一门叫做八门遁甲的禁术。 除此之外,没了。 这对此时摇摆在长生和学会无数禁术掌握真理的大蛇丸,真的没什么吸引力,哪怕现在日向夕在下面对抗忍刀七人眾时,使用出了堪称s级別的三门风遁,但在只看一眼就理解了不过是最简单流体力学原理的大蛇丸眼中,这小鬼也没有让他升起太多兴趣。 生如朝露,去日苦多。 在他眼里,这不是什么天才,就是个平平无奇,被捅一刀心臟或者脑门就会死的普通小鬼。 而且,强行逞能去面对难以对抗的敌人,不出意外的话,他马上就要死了... 但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鬼,居然让一向对除了木遁、写轮眼、火影之位以外別无所求,阴险狡诈、手黑心黑的志村团藏也要同他『爭抢”? 这么看的话,在大蛇丸眼中,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第88章 团藏与蛇 第88章 团藏与蛇 大蛇丸对志村团藏並没有什么好感官。 於他而言,团藏就像是代表木叶走向『腐烂”的那一部分。 只是恰好,这腐烂发臭的根,恰好能够为自己將行就的道路提供便利。 无论是竞选火影,研究禁术,还是为自己提供科研资金。 而於团藏而言,这也是相同的一现在的木叶內部,很多人將加入根部的大蛇丸视为根部的继承人、前来根部歷练的火影弟子、未来大概率成为四代目火影的储备人才。 但是,对一心想要成为火影的团藏来说,大蛇丸,很碍眼! 碍眼到什么程度? 如果现在举行火影选举,团藏但凡有那么一点机会上桌,他便恨不得立刻就掐死作为火影之位竞爭对手的大蛇丸! 首先,他是猴子的弟子,猿飞日斩將这么一个有望火影之位的继承人塞到自己魔下,打的什么心思,团藏比谁都清楚。 这是在吸纳自己的政治资產,为大蛇丸造势。 但志村团藏有办法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有。 自从二代火影临终前任命三代目火影那件事后,仿佛是为了弥补当时的遗憾,证明那时由心而生的怯懦,团藏承接下了猿飞日斩作为火影所不能触及的黑暗面,在充斥著无数谎言、背叛、尔虞我诈的忍界暗面为木叶拋头颅洒热血。 他瞎了一眼,断了一手,作为一个顶级风遁忍者,难以再进行结印,实力远不如从前。 而恰恰在这时,就在他未来似乎都只能退居幕后,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刻,猿飞日斩“恰好”送来了大蛇丸,而大蛇丸则带来了以柱间细胞重新治好断手,让他恢復实力,甚至得到远超过去力量的希望。 这算是什么? 交换?安抚?还是堂而皇之地窃取他志村团藏至今拼了老命建立的一切? 团藏感到屈辱,但他无法拒绝,他只能捏著鼻子承认大蛇丸。 用自己的一切,替三代火影培养他的弟子。 他的未来似乎已经註定,如果不想失去现在的地位,他只能拼尽全力,去推著大蛇丸登上四代目火影的位置,然后,继续成为四代目火影的黑暗。 这一切本该如此.... 只是# 这时,站在山崖上,看著另一边即將落下惟幕的战斗,日向的分家小鬼终究是不敌忍刀七人眾,在风遁被强行破解后,只能用体术战斗,而体术,並非是他的强项。 团藏並不著急出手。 他好整以暇地拄著木杖,一边淡淡俯瞰著落入险境中的日向小鬼,一边有意无意地对大蛇丸开口道: “最近,自来也那个弟子很活跃啊.....: 闻言,大蛇丸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接著像是不在意一般,沙哑一笑,“说的是波风水门吗?” “他的確很努力。” “努力?呵~”志村团藏笑一声,语调逐渐变冷,“大蛇丸一” “如果努力就能在田之国击退四代雷影与八尾人柱力率领的云隱部队; 努力就能在四尾五尾的围攻下完成s级任务; 努力就能得到一个九尾人柱力妻子; 努力......就能打出『黄色闪光”的名號,让他国忍者听到这个名號就视作任务失败,撤退也不会受到村子惩罚——” 团藏幽幽扫向大蛇丸,淡淡问道: “大蛇丸,你为何不努力一下?” 大蛇丸眯起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在波风水门逐渐崭露头角后,猿飞日斩和村子高层完全是照著下一任火影的標准在培养他,而且,是完全当著大蛇丸的面进行这一切。 除了波风水门的功绩和威望的確无可指摘外,这也是在稍稍刺激大蛇丸,让他知晓天上不会直接掉下火影之位,你大蛇丸多多少少也得拿出一点像样的成绩出来。 但是... 大蛇丸现在根本没空去理会那些,他对『不死之术”的研究正处於最关键的时刻。 光是应付团藏要求他做的那些鸟事儿他就已经烦不胜烦,再去正面战场拼命,在马上就能攻克『不尸转生”的这个关头..... 大蛇丸忽然沉下脸,不说话了。 团藏看著沉默的大蛇丸,目中闪过一抹厌倦,但很快,这种厌倦变成了对『工具』的漠视,旋即,他淡淡开口道: “大蛇丸,你已经快失去火影之位了。” “如果你不能在其他方面再拿出一点成果,你应该知道,你做的那些实验万一被高层知晓,会落到一个什么下场。” 团藏在『高层”两字上加重了语调。 闻言,大蛇丸態度很快冷了下来,不咸不淡地回道: “还有事吗?” “还有一件事一—”团藏硬接过话茬,目光俯瞰向下方瀰漫大雾的无名森林,平静道: “去帮我把那个小鬼带回来。” “你知道该怎么做。” 大蛇丸本来对日向夕升起的那一丝兴趣,在团藏刻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刺激下很快消失得一乾二净,他没说什么,也懒得再追问团藏为什么会对日向夕感兴趣,只抱看一种赶快处理完麻烦事的心態,隨意点了点头。 很快,“嗖!” 大蛇丸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山崖上。 团藏冷冷扫过他刚站立过的地方,略感嫌弃地向著一旁挪动了几步,草之国战线的战报传来后,他已经断定,波风水门会成为大蛇丸成为火影道路上最大的竞爭对手。 那么这时,与根部合作的大蛇丸的立场就变得异常尷尬起来,一方面,与根部的合作令他不可避免接触到忍界的黑暗,在履歷上留下了污点,另一方面,根部与大蛇丸的利益深度捆绑,如果大蛇丸最后不能成为四代目火影,那么不难判断,他將接替的会是团藏现在的位置。 但至少现在,团藏还没打算退位,尤其是......让他把半生心血交给猴子的弟子。 他可没那么大度。 团藏本以为提到这些能激一激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大蛇丸,毕竟此时双方利益相同,大蛇丸摆烂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但是,大蛇丸的表现,让他感到非常失望! 志村团藏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废物。” “连继承人都不会培养,三个小鬼,一个比一个愚蠢。” 接著,他顿了顿,独目微微眯起,看向日向夕所在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旋即冷哼一声。 “哼!” “这事......还是得老夫来!” 第89章 宗家的黑手 第89章 宗家的黑手 # 另一边,无名森林边缘,一片狼藉的战场上。 怒涛翻涌,將树林吞没,湍急的水面之上仅能看见几个露出尖角、不断摇曳的树冠。 日向夕压著身形,脚掌踩在水面上快速滑动,绿色的气浪环绕著他的周身,排开不断涌来的白雾的同时,也组成了他进行感知的最后一道防线。 笼中鸟咒印存在的情况下,他脑后的视野存在1度的死角,这和更不更换宗家的白眼没有关係,这一度的死角也並非是像很多人想的那样,只要晃一下头,转动一下视野就能弥补,它直接与第一胸椎连接,不管头怎么扭,向上向下还是向左向右,它始终都固定在那个位置,当相对距离超过2米时,这1度的死角就已然足以塞下一个人,唯有转动身体才能弥补这个缺陷。 而日向一族的柔拳又是很要求精准性的体术,很多时候发动柔拳要维持动作的精准,没法打摆子一样时刻扭动身体,於是,在与体术精湛的对手交战时,这一度死角就成了最大的破绽。 而此刻,敌我双方都非常清楚这一点。 日向夕冷静睁著白眼,眼珠不动,目光却在大雾中一个个乘浪奔向自己的查克拉体上划过,默数著敌人的数量,1、2、3、4、5.... 抬手从忍具包中抹出数柄手里剑射出,打断不远处黑锄雷牙结印的释放雷遁的同时,靠著敏锐的『视线触觉”,他感受到了脑后出现的一股冰冷的杀意视线,日向夕毫不犹豫,脚掌微拧,拧腰后仰,如摆尾鲤鱼般一跃而起! 斩首大刀的刀锋扫过面门,日向夕甚至能直接看清刀身之上细密的纹理。 他单手一撑水面,整个人720度一个后翻,再度闪过起跳力劈向他双腿之间的双刀· 平目鰈,滑动坠落在水面之上。 “呼......呼.... 再一次躲过一次致命的攻击,日向夕额头微微淌下一丝汗液,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 这时,“看起来,这小鬼的体术也就一般!” 西瓜山河豚鬼盯著在六人联手围攻下艰难支撑的日向夕,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他的风遁需要维持某种特定的状態,只要不要让他接触到足够稳定的踏脚点,就无法施展!” “枇杷十藏,继续进攻!” “无梨甚八,你来正面牵制他,通草野饵人,去站在黑锄雷牙侧翼!” “鬼灯一族的,配合我一一” “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话音落下,忍刀5.5人眾再度变阵,无梨甚八双手正握著爆刀,谨慎逼至近前在他身后,通草野饵人转动著手中的锤斧,紧贴在黑锄雷牙身侧,而断了一臂的枇杷十藏则脚尖点动,迈著无声的步伐再度与浓雾融为一体,很快,卡入日向夕视线的死角之中。 再加上开始解放双刀平自鰈的鬼灯一族忍者与握看鮫肌,冷静等等日向夕露出致命破绽的西瓜山河豚鬼。 日向夕环视周遭,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局势不容乐观。 这还是日向夕提前以白眼情报优势,削弱了最能对他造成致命威胁,擅长暗杀术的两人一一用毒先废掉枇杷十藏一臂,又正面靠著新开发风遁的情报优势,碾死了栗霰串丸。 好在,日向夕並没有真的打算一打七。 他的计划很明確引开第十班,拖住忍刀七人眾,提前暴露他们的位置,將此时分布在无名森林中的木叶强者匯聚起来。 排除掉情报不明的宇智波止水,迈特戴此时想必已经收到日向夕提前安排的寺井给出的信號,正同根部的忍者向此处赶来。 在已经减员1.5人的情况下,迈特戴开启八门遁甲第七门不说战胜忍刀七人眾,最起码,將剩余的忍刀七人眾逼退应当没有任何问题。 同时,开启七门留下的后遗症,以日向夕此时的手术能力,也至少能让迈特戴活下来。 这样,就算是完成了最开始的目標。 这么做的结果是,日向夕很可能在这场战斗中受伤,不得不返村修养,同时,为了救迈特戴,也需要回到木叶,以更好的条件进行手术,那么,他很可能会直面日向宗家。 关於这一点,日向夕已经完成了对零尾的封印,可以利用零尾的黑暗查克拉来遮掩青色查克拉的存在,同时,也安排了日向夏找到纲手,纲手哪怕不收已经解开了桔的自己为弟子,但在日向夕经营了十三年的医疗部人脉加持下,至少会从宗家手中保下自己.::::.吧? 日向夕对此打个问號,但是...:..没有办法,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办法再回头! 日向夕目光逐渐变冷。 望著不断逼近的忍刀七人眾,他深吸了一口气,將白眼切换到俯瞰视野,正准备估算队友相距自己的位置,以及自己大概还需要拖多长时间,然而,就在这时一俯瞰视野反馈而来的信息却令日向夕忽地一愣,正有三个反应相当恐怖的查克拉体,在直线逼近战场! 而他们查克拉的顏色为,两绿一蓝。 两个绿色的查克拉,分別是开启了八门遁甲第六门,查克拉反应异常强烈且汹涌的迈特戴,与只有眼部有著绿色查克拉球体,但速度丝毫不亚於迈特戴的一道人影,不出意外,这是宇智波止水。 但,让日向夕感到无法理解的是他提前安排的那二十余名根部的人在哪里? 那个鸟首面具的根部少年,为什么没有跟来? 还有......这个在白眼视界中模模糊糊,直到递近到大约300米位置,才变得稍稍可视的微弱蓝色查克拉,是什么东西? 不等日向夕思索,下一剎,日向夕只觉一阵剧烈的疼痛自额头上袭来! 他面色骤然一变,额头上青筋一根根跳动起来,一种如事猪狗般的屈辱感从记忆底层疯狂涌出,直衝脑门! “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向夕意识到了什么,旋即,他將牙齿咬得咯嘣作响,身体颤抖起来,心里勃然升起的恨意在这一刻被轰隆一声点燃,鼻孔和口腔像灌满了浓烟似的辛辣,脑袋给血液充涨得就要炸开来! 宗家! 笼中鸟! 视线与听力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模糊,他强忍著剧烈的痛楚,直接中断八门遁甲模式,不顾及【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还没有解决的反作用力问题將其猛然开启,抬掌,对准远处那名正在催动笼中鸟的宗家,一柄青色风剑在掌心之间凝出! “风遁·真空刃!” “—条!!!” 青色光束洞射而出! 於此同时,日向夕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轻,像块被百吨王撞到的破布似得,猛然向后飞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日向夕催动全身上下的青色查克拉涌入额头,无数青色查克拉扑向从笼中鸟咒印中涌出的那一股质量更加高级、精纯、浓缩的青色查克拉! 將其不断分解、互噬、对冲! 脑子里仿佛出现一片战场,又像是有一万个大钟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以至於令日向夕只模糊听到周遭出现了一声惊喜的然呼喝: “好机会!杀!” 日向夕眼前顿时一黑。 而於此同时,战场中心的水下,一条只有指头大的白色小蛇冰冷注视著水面上方发生的一切,嘶嘶吐出一条蛇信。 第90章 面具 第90章 面具 执行阴暗隱秘任务的忍者,往往都会被配备一副面具。 遮掩表情、掩饰情绪、作为符號、令人生畏。 普通的忍者將情绪封存在面具之后,哪怕心中再如何紧张,表面上仍保持著冷酷无情。 比如一寺井。 此刻,寺井沉默地感知著远处,被风遁的反作用力重创,如破麻袋般坠入忍刀七人眾包围圈內的......日向夕。 他看起来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手脚尽数被那一发真空刃的反衝击力折断,但哪怕是这样,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后,昏迷前刻在肌肉里的记忆仍驱动著他释放出查克拉,整个人像条难看挣扎的虫子般贴在水面上,丝毫不顾及身边六名虎视耽的忍刀七人眾,在这一刻,狞然仰首,怒睁著没有眼瞳,全是眼白的双眼,狞然望向日向宗家成员出现的那个位置。 手脚已断,无法释放查克拉,於是,他选择了一张口,狂风在他喉咙间匯聚! 全身上下所有的查克拉全部被调动到那里紧接著,在日向夕狞然张开的大口前,一颗滴溜溜转动的青色丸子出现! 这颗浓缩到极致的查克拉球体疯狂旋转著,呈现出淡青色泽,外围环绕起狂暴涌动的绿色查克拉气旋。 “风遁·螺旋丸......轮虞!” 然后,在【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推动下,在螺旋丸周遭构建能够迅速加压的 引力弹弓”,这颗人头大的螺旋丸很快被疯狂压缩、压缩、再压缩! 最后,变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球体! 只在这颗小球凝出的一剎,周遭的雾气竟被捲动的狂风全数推开,令场上视野骤然一清! 见状,寺井面色剧变,再也无法忍耐,当即从山崖的阴影中一跃而出,来到前方那道给人不祥阴冷感觉的老者背后,半跪而下,儘管心中已经急的火烧眉毛,但仍以一种冷静到不含任何感情的语调,向老者匯报导: “团藏大人。” “日向夕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一击释放出去,他会像刚才一样,遭受剧烈的反衝击力。” “按照眼下的风遁规模,这一次的反衝力..:::.会直接搅碎他的脑袋!” 团藏微微侧首,淡漠扫了一眼地上半跪著的鸟首面具少年,但也只是扫了一眼,团藏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好像日向夕的死活在他这里也根本无所谓一样,他接看回过头,一脸平静地看向战场。 只淡淡吩咐了一句:“继续侦查。” 高超的忍者不需要面具,因为,他们的脸可以隨意书写任何情绪,甚至他们......本身就比將自身隱藏在面具下的忍者更难读懂。 寺井根本无法从志村团藏的表情中看出任何东西。 他微微咬牙,按在地上的手指將指腹下的砂石生生摁成了粉末,最后,只能无奈继续看向战场。 这时,场上,300米外,洞射而出的青色光束只用了不到一秒便轰射至出现在场上的日向宗家面前。 一路上,光束搅碎浓雾,穿出一条直径三米的圆柱通道,也向在场眾人展露出那名日向宗家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暴睁著一对白眼的老人,三庭均匀,面色阴沉,脸上皱纹密布,穿著一件黑色紧身衣,外套一件褐黄色大褂,面对直射而来的青色风刃,他大吼一声: “喝!!” 整个人在一剎间展现出完全不符合年龄的矫健,如一个武师般,一掌维持著笼中鸟,一掌摆出柔拳的起手式,“八卦空掌!” 一掌拍出,浓缩的查克拉匯成剧烈的掌风,与青色风刃对撞! 然而,“—!” 比八卦空掌更锐利,更具洞穿力的青色风刃径直洞穿掌风与被挥出的查克拉,余力不减地射出。 “噗!” “呢啊!” 老人不得已鬆开笼中鸟,捂住自己被洞穿流血的肩脚骨,面色微变,但在看到日向夕也因这一击而手脚尽断后坠入雾隱忍者的包围圈后,老人思索再三,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向著日向夕坠落处疾速衝来,以仅能活动的一只手臂,再度捏起笼中鸟的印! 他必须確认日向夕彻底死在眼前! 於此同时,“呼!!!” 周遭浓雾涌动,一道穿著绿色紧身衣,全身上下涌动著恐怖绿色查克拉风暴的身影撕开浓雾直直跃过日向宗家大长老。 紧隨其后,一道矫健、灵活,穿著带有宇智波族徽標誌中忍马甲的身影瞬身而至! 是迈特戴与宇智波止水! 见到这一幕,另一边,正犹豫著要不要对日向夕下手的忍刀七人眾面色齐齐一变,“不好,是木叶的援兵!” “那个日向一族的为什么对这小鬼出手?” “那个河童又是什么玩意?” “等等,他后面那个难道就是木叶的瞬身,宇智波止水?!” 这一剎,捕捉的目標日向夕似乎在积蓄一个能无差別炸死周围所有人的大炸弹,木叶一方又接二连三跑来一堆莫名其妙,不知道到底是哪一边的『援兵”。 西瓜山河豚鬼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凭著本能对危险的察觉,他略显悚然地瞄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疾速『飞”来的绿色紧身衣河童。 下一剎,他当即操起鮫肌,抢在木叶几人赶来之前,来到日向夕身边,一刀捅下! 不管怎么样,为了保命,这个时候,他们也得撤退了,不过,他得优先处理掉日向小鬼嘴边那颗快要爆炸的炸弹,再带走对方...:..哪怕只带走一具尸体,也算任务有个交代了。 “噗!” 鮫肌洞穿日向夕贴在水面上的身体,鲜血飈起! 看到这一幕的木叶三人面色各不相同,迈特戴猛地瞪大、瞪圆双眼,浑身都颤抖起来,他微微张口,嗓尖却干哑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日向宗家大长老则是通过白眼,看到日向夕快速消失的查克拉波动,略鬆了一口气。 而最后的宇智波止水,则是看向日向夕嘴边那颗浓缩到极致的青色查克拉球体,神情一震,脚步骤然一止。 而这时,西瓜山河豚鬼挥动鮫肌一刀捅下,顿时感受手感不太对,不由微微一证,鮫肌,居然无法吸收这小鬼的查克拉? 不,也不是无法吸收,而是..:::.他体內已经没有查克拉了? 下一剎,西瓜山河豚鬼面色骤然一变,扭头看向日向夕『户体”前那颗忽然停下转动的青色珠子。 他猛地瞪大双眼,脚步踏著水面,也顾不得捞起日向夕的『尸体”,一跃而起! 一边,还急声怒吼道: “快,快撤!” “咔!” 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天地间运行的风在那么一剎间,停滯了一瞬。 远处山崖上,志村团藏毫无波动的目光在这一剎微微一凝,接著,他皱起眉,微微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若有所思。 紧接著,青色的光波横扫而出! 青色查克拉球体表面出现裂纹,开始膨胀! 压抑到极致的风刃从裂纹中吐出一丝,下一剎,“—轰!!!” 呈球状疯狂扩张开来,瞬间將周遭十米笼罩,能將人体组织从分子层面破坏的恐怖风球,在『引力弹弓』的推动下,轰射向日向宗家大长老! 而面对著这种恐怖的力量,忍刀七人眾只能慌乱逃窜,日向宗家大长老只能瞪大白眼,望著那颗巨大球体一寸寸向自己碾来。 而这时,绿色的巨人自无名森林拔地而起! 看著这一幕,寺井张了张嘴,想再催促些什么,但在彻底失去对日向夕查克拉波动的感知后,他有些无力地低下头。 在他身前,將这景象全部收归眼底的志村团藏双目微微眯起,在看到绿色巨人將青色巨球抵挡下来后,他忍不住冷哼一声。 旋即,拄著拐杖,转过身,向著一旁的山崖小径稳步走去。 在看到寺井仍半跪在那里后,他眉头微,沉声斥道: “还在那里做什么,隨老夫走!” 寺井微微一愣,有些不解,但还是用一个根部忍者的方式,向老者垂首恭敬问道: “团藏大人,下一步任务是?” “寺井..:::.我知道你,为了守护木叶而拋弃掉那个姓氏的小鬼。”团藏淡淡扫了他一眼,旋即道,“从今天开始,” “你就从油女龙马班调出,去加入另一个班。” “另一个班?” 团藏淡漠看著他,缓缓开口道:“由你、甲,以及信作为成员,执行最高级別任务的小队。” 听到另外两个名字,寺井微微一愣,“甲』是根部最高级別的机密人物,没有人见过他,只知道对方年龄不大,一直跟在团藏大人身边,由团藏大人亲自培养。 而『信』与他则是由油女龙马直接统率,作为根部未来管理层培养,具备特殊秘术与不同於寻常根部成员的地位。 现在,將三个年龄都不是很大,但都比较有『前途”的少年编入同一个班组,团藏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但很快,寺井忽然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开口问道: “团藏大人,那么这个班的班长是?” 听到这个问题,团藏目光微眯旋即,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一片狼藉的战场,与那颗决绝砸向日向宗家的青色球体,思索数秒后,淡漠吐出一个新生的名字: “天忍。” > 第91章 啊?!天真的代价居然是柱间细胞吗? 第91章 啊?!天真的代价居然是柱间细胞吗? # 再度睁开双眼时,日向夕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手术台上,头顶,是相当晃眼的无影灯。 他下意识想要开启白眼,侦测自己这究竟是在一个什么地方? 但是,双目只感到一阵异常的晕眩,眼周的血管在暴起一瞬后,出现针扎般的痛感。 眼部的运送查克拉经络基本断裂,需要以经络重建术修补。 日向夕做出第一个判断。 接著,他尝试活动手脚,好在,手脚有知觉,但是,却只以一个相当粗糙的方式简单处理过,勉强被接上了手筋脚筋,而当活动腰部,使自己挺起上半身时一日向夕便看到了,肚子中央出现的巨大豁口。 这个巨大的空洞,在不断抽走他的生命。 日向夕做出第二个判断一他似乎活不长了.:... 这时,他断片的记忆重新连接,却也只停滯在最后对著日向宗家射出一发风遁·真空刃的记忆上,日向夕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 在稍稍抬头,看到出现在自已脑门上方,那张皱纹深刻,遮挡住无影灯灯光而使面部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的那张老人脸庞后,日向夕大致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一一个预料之外的人物,志村团藏救了他。 不需要纠结过程和为什么,只需要知道这个结果,日向夕立刻从这个角度开始思考,该怎么跟这个顶头上司进行第一句交流,然而,志村团藏先开口了。 他稍稍后退了一步,使上半身整体出现在日向夕的视野中一一右脸缠满绷带,全身穿著黑衣,却没有遮住左边的肩膀以及手臂,露出穿在底下的白色衣服。 这个全身包围在不祥气氛中的男人淡漠地看著自己,说出了第一句话: “知道哪里做错了吗?” 这是教训的口吻,日向夕当即皱起眉,有些无法理解,他思索了一下,旋即想起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看向志村团藏,压抑著此时不知为何忽然无法压抑的怒气,道: “我安排了根部留在后方与迈特戴、宇智波止水交接。” “是你把人撤走了!” 若非如此,至少迈特戴在他与无情二人组交手时就能赶到。 然而,志村团藏对日向夕摇了摇头,“错了。” 他用左眼淡漠地盯著日向夕,缓缓道: “是你对这个世界还抱有幻想。” “即便老夫不调动寺井,你也会死在那里,或者,死在木叶。” 日向夕沉默下来,他理解这是现实,但心中却又带著一丝不忿。 团藏继续开口: “你在想,你常年施以好处收买的迈特戴会救你。” “你还在想,你从小经营的医疗部人脉,能劝动纲手,令那位火影的弟子救你。” “你甚至在想,在油女龙马面前刻意表现你的聪慧,吸引他的青睞,快速展现你的价值,使得根部无法放弃你。” “但归根结底,你误判了一件事——” 日向夕忽然抬起头,“什么事?” 团藏面无表情地盯著日向夕,用一种极淡漠的语气,缓缓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不能被放弃的。” “哪怕是......火影。” 日向夕看著说出这话的志村团藏,脑海中却回想起那段二代火影选择自我牺牲的剧情,他看著团藏,想要从对方脸庞上,目光中看出对方此时的想法,但,他失败了,这种什么也无法窥探到的失败让日向夕感到一阵志芯,莫名升起的巨大压力让他暂时忘却身体的痛楚,拧起眉,注视著志村团藏,肌肉微微僵硬。 志村团藏平静地看著日向夕,忽地冷笑了一声,接著,他笑道: “你在害怕。” “但你害怕的不是老夫,而是......你自己。” “你努力维繫的一切,营造的所有,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害怕失败! 33 “你知道自已要走的是一条极凶险的道路,所以你用尽全力学习、研究、谨慎验证,但你对自己並不感到自信。” “所以,你觉得自己需要来自外界的帮助,迈特戴、医疗部、根部,你將破局的希望寄托在这些事物上。” “但是—”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你对这个世界仍抱有幻想!” 志村团藏紧紧盯著日向夕,从少年稚嫩的目光中,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曾经的猿飞日斩。 但与他不同的是在关乎一生的抉择上,他选择了退却,而日向夕与猿飞日斩则选择了赴死。 退却的人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阴暗生物,而选择迈步前进的人,则因为老师那种荒诞的想法,苟活下来,並因为这种『確幸”成为了伟岸的三代目火影。 就因为那所谓的『火之意志”。 但,志村团藏始终无法说服自己,那是正確的。 后来的一切也都印证了这一点,將光明与黑暗分割得涇渭分明的木叶,却一步步迈入了腐烂发臭的终局。 猴子,还远远不够成熟。 他是因为侥倖当上了火影,德不配位,即便能力足够,却完全没有作为一名真正火影的魄力! 而现在,志村团藏仿佛重新回到了当初做出抉择的那个隘口,而自己,则站在了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位置上。 然而,与那时迫切的局势不同一团藏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在忍界的黑暗面,用无数敌人的尸体、无数次理性与道德的艰难抉择作为养分,来灌溉培育出一位同时具备火影能力与力的真正的火影! 但在此之前,他要纠正这位继承人那天真的想法! 志村团藏冷冷盯著日向夕,“因为你对迈特戴的施捨,所以,他就一定得帮你?” “因为你在医疗部展现的天赋,所以,医疗部就一定得保护你?” “因为你在根部展现出价值,所以,老夫就一定要救你?” “不要天真了,日向夕!” “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否则,你最后得到的,就只有这种结果!” 说著,志村团藏从一旁的器械台上拿起一根注射器。 接著,他將拢在黑衣下,缠满绷带的那只手伸出,绷带缝隙间露出这只手与其他躯体部位迥乎不同的惨白肤色,与一个个黑洞洞,仿佛眼晴似的孔洞。 在日向夕略显呆滯的目光中,他一手狠狠按住难以动弹的日向夕,一手举起那根注射器,幽幽道: “你大概已经从信乐狸那里知道了这东西一一从初代目火影遗体上剥离的柱间细胞。 3 “到现在为止,注射了这细胞的实验体,还没有任何一项成功存活的案例。” “希望你是—” 第92章 日向夕的葬礼 第92章 日向夕的葬礼 针尖刺入被捅烂了的腹部,混合著柱间细胞、致死剂量苯二氮卓类镇静剂的血清从针管从缓缓推向日向夕的腹部。 日向夕的感官在这一刻再度变得模糊起来甚至,在这一刻,团藏那张討人厌的脸,在他目中居然也扭曲得慈眉善目起来..:: 这一切好像幻觉,而日向夕方才经歷的,也更像是他误食菌子做的一场不可能发生的幻梦。 但,此刻开始变得燥热的身体,又实实在在地告诉日向夕,这里是现实! 儘管团藏口中说著没有存活案例,非常危险,这就是天真的代价什么的鬼话,然而知晓剧情的日向夕一眼就认了出来,团藏『刻意』露出的那只右臂,正是柱间细胞培育的產物,而团藏手下,也早就有了完成柱间细胞融合,甚至得到了木遁的实验体,天藏、大和,或者说,此时名为『甲』的那个孩子。 他在骗自己。 团藏手里捏著的那管柱间细胞,应当就是信乐狸口中那种选代了数十代,失去了绝大部分活性,可以用来进行活体实验的弱化版柱间细胞。 而这种柱间细胞已经在团藏本人身上完成了验证。 所以,团藏口中十死无生结局最后指向的,只有新生。 但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为什么会对自己使用这种教训口吻? 又为什么要『不经意”露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情报与底牌一一那条柱间细胞手臂? 这一刻,志村团藏的形象在日向夕的眼中开始变得复杂,难以琢磨。 他拼尽全力去思考,但是,眼前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思绪运转也变得越发迟钝。 最后,日向夕只能感受到,身体的各个角落中仿佛正在涌出无数炙热的熔岩! 只能听到,一道宛如抢动大锤,锻炼精钢般的脆响在脑子中、在身体內、在无数个细胞內核的中心轰响! “——轰!” 若洪钟大吕浩浩荡荡,大扣大鸣,小扣小应! 最终,系精神与骨髓於一体,徐徐拉开一场顛覆一切的..... 蜕变! # 木叶49年11月13日。 在迈特戴、宇智波止水、日向一族宗家大长老等一眾忍者的亲眼目睹下,木叶忍者『日向夕』在英勇抗击忍刀七人眾的过程中牺牲。 这名木叶下忍在火之国东线战场爆发出了超越下忍的恐怖战斗力,以一敌七,在同时对抗忍刀七人眾的情况下,斩断忍刀七人眾中断刀·斩首大刀持有者枇杷十藏一臂,重创爆刀·飞沫持有者无梨甚八,击杀长刀·缝针持有者栗霰串丸。 最终,在木叶一方支援抵达前,死於大刀·鮫肌持有者西瓜山河豚鬼刀下。 忍刀七人眾,一死一残一伤,在后续木叶一方的追击下,撤离火之国。 同日,下午,来不及为牺牲的英雄哀悼。 雾隱在火之国东海岸展开大规模抢滩登陆作战,木叶一方以宇智波、日向一族为首的忍者拼死抵抗,却难以抵挡雾隱的攻势,不得以,木叶一方在夜间8时组织起对2海里外雾隱船队的自杀式袭击计划,近千名忍者背负著从木叶运来的十万起爆符,冲向夜色中雾隱的船队。 诡异的是,当奇袭部队突破至既定海域时,雾隱的大部队已经在准备后撤回村。 当夜,撕碎黑夜的爆破声中,雾隱船队遭到木叶袭击,被损毁了小部分船只,大量雾隱忍者部队乘船撤离前线。 形式诡,木叶一方不明所以,在宇智波富岳的领导下本想继续组织袭击,但行动在半小时后忽然中止。 后续对外公布的战报中表示:木叶在这次战役中炸毁了雾隱大批船队。 木叶在火之国东海岸的作战,得到胜利。 11月17日早8时。 对本次战役中牺牲忍者的葬礼如期召开,东线残余的两千余名忍者参与了这场葬礼一简陋的葬礼上,一柄普通的忍剑被列在无数衣冠家的最前方,那是挫败了忍刀七人眾阴谋的木叶英雄,日向夕的忍剑。 医疗部、侦查班代表先后发表了对日向夕的致辞和悼念。 紧接著,东线高层指挥之一的日向日差登台。 在他冰冷的陈述声中,日向夕的战绩开始在木叶忍者群体中流传,无数忍者为之动容。 但很快,意外发生了一在庄严肃穆的葬礼上,日向日差忽然公布了日向夕死因的真相: 作为一名顶级医疗忍者,前途不可限量的风遁天才的日向分家忍者日向夕,他本不该死在与忍刀七人眾的作战中。 是日向宗家大长老日向崇隆在日向夕被雾隱忍刀七人眾包围时,以笼中鸟咒印对日向夕发起偷袭,在场的迈特戴、宇智波止水能够佐证这一点。 而日向崇隆对日向夕出手的原因是,听到了雾隱一方传出日向夕在有笼中鸟的限制下,挖走並移植了宗家白眼的流言。 本该有更光明未来的木叶英雄死於可笑的流言之下。 使得这场葬礼充满了荒诞的黑色幽默。 宗家的日向日足与大长老日向崇隆听到事件暴露后面色大变,本想立刻对日向日差发动笼中鸟,阻止日向日差暴露真相。 但在两千余木叶忍者冰冷的目光下,两人一动也不敢动。 最后,日向日差在葬礼上提出他將会把此事稟告给宗家长老团,並在日向一族高层会议上,提出重启『天忍』制度! 如果他在此之前死亡,那么,就请求木叶高层將此事通告宗家。 日向一族必须迎来变革! 一时间,对日向夕死亡真相、日向夕死亡与他的死对日向一族意义的探討,以及这一次东线战役诡异之处的阴谋论,开始向著整个忍界传播。 数日后,借著甚囂尘上的舆论风暴,日向日差再度对外公布『天忍”制度的细致条例: 日向一族的『天忍』制度並不复杂: 只有一条— 凡日向一族中的最强者,为了一族的兴盛,需拋弃私慾、家庭、名姓,以『日向天忍』自居。 天忍可以是宗家、也可以是分家,但当“天忍出世”时,所有日向一族成员必须无条件服从天忍的一切指令。 而天忍的子嗣,则可以在诞生后,列为新的宗家一支。 同时,日向日差提出他將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挑战並击败宗家最强者一一自己的哥哥日向日足,邀请忍界各大势力的首脑与代表观礼,並从那一日以后,以『天忍』为名,为木叶与日向一族奉上自己的一切! # 东线战场的风波很快传回木叶,传回日向宗家,日向一族內很快出现对这件事的大规模討论。 但,作为最坚持『天忍”制度的宗家长老日向崇广,却在这次事件中始终闭门不出,对日向日差暗中发来的邀请更是装聋作哑。 华贵高大,但因某个小鬼的离开而缺乏打理的宅邸內,日向崇广仍静静跪坐在月台边,脸上的神色略显孤寂。 在他身旁,作为宗家一员的日向科恭敬地侍候在一边,將近来的事件匯报给他听,同时问询这位从战国时代一直活到现在的宗家长老的意见。 然而,当被问起他如何看待近来大出风头,甚至扬言要改变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时,沉默寡言的日向崇广忽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满是讥讽似的冷笑,他说: “日向日差?他也配?” “什么乱七八糟的天忍制度?观礼、挑战、奉献?那不就等於从一只狗变成了更大的一只狗?”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 说著,日向崇广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从满是皱纹的眼角流出,“日向科,记住—” “所谓天忍,” “就是能蛮横撕碎所谓宗分家制度,无视笼中鸟,將所有人骑在头上也不敢有一句怨言,强的可怕,更无所顾忌到肆意妄为程度的一” “怪物!” 第93章 笼中鸟的馈赠 第93章 笼中鸟的馈赠 第三次忍界大战永远不缺热点,由日向日差引动的风波很快被新的热点盖过,甚至没有超过三天。 木叶49年12月4日,岩隱、砂隱前推了阵线,与木叶在雨之国展开廝杀。 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雨之国的旧事再度重演,整个雨之国陷入一片巨大的混乱之中。 然而,在这种四国交织的纷乱格局中,有一个组织很快展露头角,它依靠『以对话换取和平”的理念,在饱受战爭之苦却又无能为力的雨之国忍者群体中得到大批支持。 这支组织迅速扩张,甚至,大量原本的雨忍也脱离村子,加入组织,与组织的几位首脑一同在雨之国四处奔走,为了谋求和平而努力著。 而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一一【晓】。 时间飞逝,木叶49年很快结束,来到新的一年。 木叶50年1月15日,一千岩隱突破木叶在草之国设置的防线,越过神无毗桥,入侵火之国,对木叶一方造成大量伤亡。 为了应对岩隱的攻势,木叶派出了结束了自来也班任务的波风水门,由他的三个弟子,执行对神无毗桥的爆破任务,破坏岩隱的运输中枢。 年仅12岁就晋升上忍的旗木卡卡西带著水门班的宇智波带土、野原琳与波风水门分头行动,奔赴向神无毗桥。 几乎是与此同时,火之国东部战线局势急速恶化,雾隱借著第一次抢滩登陆“失败”,彻底断绝了木叶获取草波海岸以外地带情报的途径,控制了海上话语权,並在两个月內建立了稳定安全的海上通道,第二次登陆战以木叶一方付出数百忍者牺牲为代价很快结束,几乎是兵败如山倒,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做出,在情报、兵力、物资都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木叶收穫了惨败。 高层只能下令將战线让出,在火之国內陆重建防线。 (ps:鼬真传剧情里,宇智波富岳带著3岁的宇智波鼬登上战场,战场是一片山地且不见海,佐证此时的交战的战场在火之国內陆。) # 这一日,根部在熊之国建立的秘密基地。 这里是一所废弃的医院,表面上看一片断壁残垣,破败不堪,连盏灯都不亮,但透过布置在表面的结界,就能发现,內里布置完善,一队队根部的情报人员络绎不绝地將各处战线的情报匯总,同时,这里还配备了紧急的医疗班、审讯班、情报班、秘书班,以及用以集合高级战力的场地。 一间密闭,纯由钢铁浇筑的房间內,日向夕双眼蒙著一层黑布,躺在手术台上,如雕塑般完美的躯体上套著一件敞胸的黑色和服,露出流畅的马甲线与略显怪异的腹部。 腹部上,有一块明显与其他皮肤顏色不同的惨白区域,正好占据腹肌的位置,六块惨白的腹肌中央,印著一个漆黑的衔尾蛇图案。 他闭著双眼,仅凭手指摩挚確定位置,指尖催动起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按在眼眶侧面,太阳穴前方的位置上,一点点以经络重建术,修补开启白眼所需的最后一条经络。 “咯!” 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精准地將最后一条经络接上,缝合! 手术完成! 下一剎,日向夕全身的查克拉再度开始在体內运转! “—轰!!!” 剧烈的查克拉波动自日向夕身上升起,比过去更为凝练的青色查克拉轰然自周身爆发开来! 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仅凭查克拉的一次涌出! 钢铁浇筑的房间,或者说一一牢房,喻嗡摇晃了起来! 甚至,整个医院都晃动了一剎。 “吸......嘶...... 日向夕长吸一口气,缓缓扯掉黑色布条,睁开洁白的双瞳! 眼周的经络根根暴起,奇异的青色查克拉开始在第二次直面笼中鸟而不死后扩展、变得更加结实的经络中游动。 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纤毫毕现,甚至能看到灯光下波动的每一粒灰尘运动的轨跡! 洞察眼的能力再度强化,与双勾玉写轮眼相比,也不差些什么。 透过这清晰到犯规的视野,日向夕能够精確看到体內每一丝查克拉的运转轨跡,乃至,如果有敌人在对面施展忍术,日向夕能一比一对他的术进行復刻。 此外,日向夕缓缓抬起手,看向掌心之中受查克拉影响不断变形、扭曲的空气。 他微微凝眉,抬手挥出! 一股自日向夕掌心中爆发的斥力查克拉,骤然轰射而出! “咔!” “砰!” 日向夕正前方,钢铁浇筑的墙壁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撞击、扭曲、寸寸开裂,露出后面结实的土层,不断落下灰尘。 日向夕心中有所明悟,“第一次规避笼中鸟,使我得到了白眼·查克拉的更高级形態一一青色查克拉,得到了洞察眼。” “而第二次直面笼中鸟,发起抗爭,並因为柱间细胞的缘故活了下来,我得到了更凝练的青色查克拉,洞察眼也得到了升级。” “同时,因为经络的拓展,这种质量更高的青色查克拉,出现了一种特性一一” 日向夕凝视著掌心中央不断扭曲的空气,“引力。” “任意两个物体或两个粒子间的与其质量乘积相关的吸引力,被称为引力,其中质量大的一方会对质量小的一方產生吸力。” “而青色查克拉的质量大於大气中存在的粒子,成为了引力的源头,但青色查克拉又在不断排斥其他成分的介入,於是诞生了斥力。” “活用这种能力,就能够製造出以引力和斥力进行攻击的手段..... 日向夕微微凝眉,“这就是转生眼具备控制引力和斥力的缘由吗?” 完整的转生眼具备操控引力和斥力的力量,甚至能够控制星球的运转轨跡。 其根源就在於此。 不过,“这种力量现在还是太微弱,能做到的事情並不多。” 日向夕摇了摇头,想要操控星球引力,那得製造巨型转生眼,而想要达到轮迴眼那种级別的引力斥力操控,至少要使眼睛达到转生眼的级別,或者说,达到其他的某种条件。 但是,日向夕能清晰的看到一“我的眼睛没有升级,也没有像写轮眼那样进化。” “本质上讲,它和刚从日向源光眼眶里挖出来时没有任何不同,哪怕再换上一双,我的能力也不会有什么削弱和变化。” “而使我能够看的更清楚,具备种种奇异能力的根源,不在眼睛,而在於一一” 日向夕低头看向手掌中浮动的查克拉“这种从笼中鸟中溢出,改变了我查克拉形態的青色查克拉,才是真正的根源。” “这是......笼中鸟的馈赠!” 第94章 进化的方向 第94章 进化的方向 以青色查克拉的特性来看,毫无疑问,这就是转生眼查克拉的雏形! 而与日向夕过去的猜测相同,笼中鸟的出现並不是为了令日向一族诞生出宗家分家这种无聊的制度,哪怕没有笼中鸟,强者就是能对弱者实施奴役,这在什么时代都是一样的。 从另一种角度上看,这是一种限制器。 通过直接连接大脑、眼睛、第一胸椎以及身体的咒印,同时吸取肉体、精神能量、白眼·查克拉乃至其他日向夕暂且没有分析出来的事物,通过咒印本身的机制,转化出一丝接近“转生眼查克拉”性质的青色查克拉。 用这种等级远高於白眼·查克拉的青色查克拉对日向一族忍者进行『限制”,但又不仅仅是为了限制,更多是为了给予一种进化、变强的参考方向。 或者更阴谋论一点说,这是一个为了將日向族人练成『巨型转生眼”而设置的后门。 当打破这种限制器后,日向一族的族人就能够以此为样本,不断將查克拉的形態转化到接近老祖宗大筒木羽村的程度,每一次向死而生,打破牢笼的桔,便越发接近真正的自由一六道级。 最顶级的转生眼查克拉,能够直接凝结出六道级的求道玉,並对求道玉进行比轮迴眼更细致的性质变化利用,製造出爆星级的银轮转生爆或斩星级的金轮转生爆。 此刻,日向夕看著自己身体內比过去更凝练,几乎要接近笼中鸟中溢出『青色查克拉”质量水平的青色查克拉。 他做出了几个推断: 第一,笼中鸟现在对他已经几乎无效了。 撑过了几乎必死的一环后,他此刻受到柱间细胞活性增幅的青色查克拉足以靠庞大的量级与笼中鸟中质量更高的青色查克拉进行对抗。 当然,咒印对他还会產生些许影响,但已经不致命。 第二,仅靠与笼中鸟对抗,已经无法再提升他青色查克拉的质量等级。 日向夕能隱隱察觉到,接下来破译笼中鸟的方向,是完成对青色查克拉性质的研究,分解与融合。 当彻底解析这种查克拉,並能以自己的能力,徒手用普通的白眼·查克拉搓出一份青色查克拉时,日向夕就能自我生成出与笼中鸟中青色查克拉质量相同、级別一致的查克拉,也就是说,到那种程度时,日向夕就等於掌握了笼中鸟的技术,將笼中鸟咒印化为一种『武器”,並且,他还可以给別人种笼中鸟。 而关於这项研究,日向夕有两个方向1.从白眼·查克拉的转化入手,通过解剖分家之人,逼停笼中鸟,研究並记录白眼· 查克拉向青色查克拉的转化过程。 2.从查克拉的性质入手,通过分解青色查克拉,研究它具备的属性,掌握这些属性,进而从根源解决问题,將其手搓出来。 完整的转生眼查克拉已经是六道级的查克拉,而已知融合出六道级查克拉物质『求道玉”的方式,就是像六道仙人那样,融合七大查克拉属性手搓出求道玉。 这是个水磨功夫,要求日向夕深入研究,並掌握七种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原理,费时费力。 不过,因为融合了『十八手』柱间细胞,所以此刻,日向夕能够感觉到,除了本就拥有的风属性外,他的身体多出了一门新的属性。 阳属性。 很多人都有阴、阳两种属性,只是这种性质並不外显,更难以掌握、研究、进行性质转化,天生具备这种属性的人往往比其他人更健康,肉体力量更强,生命力更旺盛,受伤之后恢復起来也比较快,对医疗忍术更是有部分增持。 日向夕打算先从阳属性入手。 医疗忍术本就是一种阳遁的外显,除此之外,秋道一族的倍化术,以及抓点漩涡或千手一族的末裔研究下他们的血脉也是一个方向....: 正当日向夕盘算著未来的方向,这时,房间外,忽地传来一阵平稳、沉静的脚步声。 “哎一厚实的屋门被推开,从屋外走入一名戴著猫脸面具,穿著一身暗部忍者制服的男人。 他看向屋內,目光在被日向夕打烂的钢铁墙壁上微微停顿,旋即,转过头,平静看向日向夕,却並不说话。 气氛有点沉默。 日向夕看向来人,来人有著一头灰色头髮,猫脸面具下是一张比日向夕更成熟,但略显阴柔的年轻脸庞,看起来不到20岁。 “你是谁?”日向夕看著对方,开口问道。 灰髮根部还是不说话,只从忍具包中摸出一张纸,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毛笔,刷刷写了一行字,將纸递了过来。 日向夕接过纸张,便看到一行字: 我是信,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一一日向夕抬起头,有些说异地看向对方,根部的信,他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佐並的哥哥,但对方的年龄显然又跟信对不上,这时候的佐井还没出生,信就算出生,估计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而且得肺结核死的时候也才12岁左右,跟这个20岁的青年形象完全对不上號....: 这时,对方又刷刷在纸上写了两行字,递了过来: “雾隱有变!』 “团藏大人为你安排了任务,请跟我来。』 日向夕看著对方不停递过来的小纸片,有些无言,开口问道: “你不能说话?” 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日向夕张开口,露出舌头上刻著的舌根祸绝之印。 意思是,接下来所执行的任务全部跟志村团藏有关,且事关最高级別机密,他无法向其他人说出任何情报。 日向夕微微眉,问道:“今天是几號?” 1月15日。 看著这个日期,日向夕这才恍然,他已经修养了两个多月,甚至跨过了新年,而现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也即將进入最为动盪的一个时期。 他文问道:“是什么任务?” 信对他摇了摇头,转身推开屋门,带头在前,日向夕亦步亦趋跟上,穿过漫长的钢铁长廊,以及一个个异常忙碌的办公室后,日向夕来到根部这所秘密基地之外。 夜色下,入目的是一片因战爭变成废墟的边陆小城,断壁残垣、乌黑乾涸的血渍、破碎的忍具、插在废墟间卷刃断裂的刀剑...:..一派战爭景象。 而更远处,则冒著熊熊的火光,日向夕张开白眼眺望了一下,发现那是印有『星星』標誌的熊之国王宫,现在那里面到处都是被布置的结界,王宫外,雾隱忍者的营帐连成长龙,密密麻麻的雾隱忍者在营地內走动,各种战爭物资堆积如山。 看到这一幕,日向夕立刻意识到,这里是熊之国,而现在,雾隱的营地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著,雾隱攻陷了熊之国、 波之国、涡之国、草波海岸一线,將战线推进入火之国內陆。 而他们所处的地方,正是敌后。 这时,信又塞过来一张纸片,日向夕接过,便看到上面写著一个大字: 『走!” 再抬头时,日向夕便见,信从腰后抽出一张绘卷甩手一抖,一只水墨描绘,活灵活现的大鸟便出现在废墟之上。 信当先跃上鸟背,骑在水墨大鸟之上,回过头,静静看向日向夕,日向夕一时间有些琢磨不透,停下脚步,皱眉看向对方,问道:“到底是什么任务? 北信顿了顿,最后,沉沉吐出一口气,拿出一张纸片,写道: “雾隱崩溃计划!』 第95章 深入敌后,刺杀要员! 第95章 深入敌后,刺杀要员! 如墨的夜色下,墨水大鸟一飞冲天,从高空越过大海上被雾隱设下的重重防线! 从熊之国、到波之国、再到涡之国,越过一个个星罗棋布的岛屿,一直来到接近雾隱本岛之外的一个地界。 绿礁。 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初,岩隱与雾隱的战爭曾在此地爆发,也因为这次战役,导致雾隱接连两年哑火,一直到木叶49年末,才重新组织起对木叶的攻势。 此时,因为跨越大海作战,雾隱派出了大部分的兵力,对本村的防守不得以收缩在雾隱本岛之上,这片处於本岛外的小岛此时只有零星几个散哨,所观察的也是大海上的主要物资输送路线,防止有砂隱的忍者猫过来劫掠。 信的水墨大鸟很轻易避开了几个暗哨,振翅落在一片山头的背阴处。 此时,这里已经有两道佩戴著面具的身影等候在此。 一人戴著鸟首红纹面具,是日向夕此前在草波海岸见过的那名少年根部,后从团藏口中得知其名为寺並。 另一人棕发寸头,带著熊脸面具和护面样式的护额,个头很矮,比日向夕还要低半个头8 看到后者,日向夕不由一愣,认出对方正是少年时期的大和,现在应该是叫做『甲这时,两人见日向夕落地,看著对方那没有佩戴面具的脸也是不由一愣。 “你就是一天忍?” 甲抬头看著日向夕那年轻的脸庞,刻意压低声线,眉道:“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多少...:..团藏大人为什么会任命你为队长?” 听著甲的话,日向夕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现状一志村团藏为他取代號为『天忍”,又將他安排进这个小队,前来执行那个尚不明了的『雾隱崩溃计划”,而且看起来,日向夕似乎还是这个小队的队长? 但是,他这个队长啥也不知道就被派到这里来了,到底要自己干什么也不知道..... 日向夕不由看向寺並,问道: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什么?”寺井感到不解,但很快,他理解了日向夕的意思,指著日向夕背后的信,开口道: “我们都是被这傢伙带来的,这次任务施行的是最高级別保密措施,除了龙马大人和团藏大人。” “所有执行任务的成员,他的任务內容、情报、乃至执行任务的地点都是到了地方才能得知。” 说著,寺井看向个头比几人都要高的信,道: “也该透露一些了吧,信?” 信摇了摇头,掏出纸片刷刷写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送你们来这里。 看到这里,几人不由面面相靚。 最后还是日向夕,他展开白眼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很快注意到了集合地旁的一处异样,几个迈步来到集合地不远处的一片碎石地,搬开一块石头。 石头下压著一片乌黑的寄坏虫,在石头搬开后,寄坏虫向四周飞散,露出下方藏著的一支袖珍绿皮捲轴。 这是油女龙马留下的。 早在两个月前,油女龙马就在雾隱对草波海岸进行第一次大规模进攻时潜入了雾隱村也是那个时候,对雾隱的作战计划就已经开始布局。 日向夕展开捲轴,很快,得知了此次任务的些许情报与內容这是一次s级任务。 任务的內容是:潜入雾隱村,刺杀此时雾隱长老团中一名名为【辉夜和四郎】的雾隱长老团成员,並偽造现场,嫁祸给雾隱村的元师长老。 雾隱的政治体制和木叶不同,雾隱村的水影位置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个象徵性的位置,由水之国最强的忍者担任,这个村子里最重要的事项都要諮询雾隱长老团的意见。 水影有名无实,而由照美、鬼灯、白、辉夜四大血继秘术家族为首的长老,同诸多如土蜘蛛、干柿、 黑锄、枸橘等等小族族长组成的长老团决定著这个忍村大大小小的事宜。 过去,一直是这样的,但是这一切在三代目水影上台后,发生了些许变化,三代目水影组建了直属於自己的【忍刀七人眾】,建立【雾隱追杀特別部队】,又整合清洗了成分复杂的【暗部】,硬生生在长老团手中啃下一大块权力,並为了撰取更多的权利,强制施行了血雾里政策,高压治村维持统治地位的同时,不间断打压各大雾隱家族的忍者。 某种意义上,这和木叶的做法是一样的。 在这样的背景下,水影与长老团共治雾隱村,乃至选择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下场,对木叶发起进攻,也是由三代目水影和长老团一同决定的。 但是,战爭打到现在,雾隱已经攻下了诸多岛国、大陆上的熊之国,乃至挺入火之国腹地的当下,长老团內部对是否要继续进行战爭,意见並不统一。 其中,以元师为首的大部分雾隱长老认为,不能继续派兵,应当及时停下攻势,与木叶谈和,拿到已经到手的收益,並与木叶联合,共同对抗一直对雾隱虎视的云隱、素有仇怨的岩隱以及时不时来打下秋风的砂隱。 没错,砂隱。 虽然地图上砂隱和雾隱一个在西一个在东,看起来完全不相干,但是地图是方的,忍界却是圆的。 砂隱与雾隱的距离没有地图上看起来那么远,双方在木叶47年之际就爆发过局部战爭,当时尚且不是风影的罗砂甚至在这时期联手雾隱,干掉了自己的政敌叶仓(帕库拉)。 面对四线开战的局势,木叶已经独木难支,此时消灭木叶对雾隱没有什么好处,而且战爭打到现在得到的战果已经远超长老团预期,近来雾隱村內停战之风颇盛。 但在长老团之中,也有持反对意见的声音。 辉夜和四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是辉夜一族族內颇具声望的长老,先代族长,政治立场与三代水影相同,都认为必须要將战爭打到底,消灭木叶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而日向夕这支小队的目標就是除掉辉夜和四郎,並嫁祸给雾隱长老团,引爆三代水影与元师的矛盾,使得雾隱后方大乱,为后续的雾隱崩溃计划创造时机。 但是,看到这,日向夕放下捲轴,环视了一圈旁边的几位队友。 大和,嗯,这会应该叫甲,但我是队长,你还是叫大和吧,这是一个下忍,今年九岁,会一手木遁,但真打起来,连这时的卡卡西都打不过,勉强能当一个中忍用。 寺井,虽然查克拉各方面看起来具备不错的气势,但......这小子上次才卖了自己一次。 信,根部这一代超兽偽画秘术持有者,辅助角色...:..除非你会画卡卡特罗。 而对手是,辉夜一族前任族长,这一代长老,起步准影级別的人物,辉夜和四郎,....还得在三代水影、长老元师等一大票影级强者眼皮子底下弄死他。 日向夕顿感压力山大。 第96章 为什么你比咱老根部还熟练? 第96章 为什么你比咱老根部还熟练? 根部,又称『暗部培训部门』。 其建立的宗旨就是为木叶培育出行走在黑暗地带最为理想的忍者。 拋开未来因志村团藏的野心变成其“私军”的事实,现在,这个部门是有在履行它的职责。 出身根部,能够执行外勤的忍者往往有六个最基本的要求一无色、无形、无跡、无声、无息、无臭。 这六无乃是根部忍者,或者说所有传统忍者的基础,需要將其修行到如同本能反应一般,刻入自己的灵魂,如此,在执行严酷且复杂的单兵、小队作战时,才能儘可能高的提升任务的成功率。 # 夜已深,月光笼罩大地。 整个雾隱村陷入沉寂,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只余提灯巡逻的小队忍者与一个个潜伏在阴暗角落的暗哨,静謐而冷锐地注视著这个仿佛永恆不变的村子。 此刻,入海港口的码头库房处,四道身著暗黑紧身衣的身影水而来,攀著立桩跃上岸边接看,又很快踩看无声且迅捷的步伐顺看墙头沟壑、楼阁横樑向看雾隱村西侧摸去。 他们在一面面灰色砖墙下、横樑上身体半侧,右手前探摸索,左手握住腰间的忍刀或时刻贴在后腰间的忍具袋前,两脚保持横踩的站姿,双足以x形交替跨出移动,一路快速沿著敌人视线的死角顺滑通过,足下在不得已留下痕跡时,留下的也不是人类的足跡,而是一些猫爪印记。 很快,这四道身影便穿过了看守最为严密的码头地带,来到一片耸立的圆形塔楼建筑群下。 这时,根部四人才鬆了一口气,停下暂且休息,但很快,当他们从专注潜入的状態中退出后,大和、信,以及寺並便有些讶然地看向一旁日向夕,根部忍者掌握『六无”的潜伏技巧不奇怪但是,日向夕这样一个忍校出身的忍者,不仅全程没有跟丟他们了,在这个过程中还能不断给出雾隱暗哨的位置,矫正他们前进的方向,打出信號喝停或指挥加速前进......甚至,日向夕对潜行技巧的掌握程度还在他们之上! 这就很惊人了。 不过,几人这时也没有对此多说些什么,在来到雾隱村西侧后,信立刻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份纸张,在纸张上快速画出雾隱村的鸟瞰图,又用红色的硃砂毛笔画出眾人方才经过的路线。 寺井压著声音,指著简单的地图道: “辉夜一族的族地在雾隱村西侧,一座山谷內。” “而根据龙马大人给出的情报,辉夜和四郎的住所在辉夜一族族地中心的阁楼內部。” “他一般在夜里9点从水影大楼的办公室回到住处,而辉夜一族的巡守忍者在夜间9点30抵达他的住所,之后,会分派数人驻守门外。” “也就是说,我们有半小时时间对他进行观察、暗杀。” “时间很充裕,但是一” 说到这,寺井顿了顿,转头看向队友,最后目光落到日向夕身上,问道: “天忍,你打算怎么做?” 日向夕捏著下巴思索了一会,辉夜和四郎儘管是辉夜一族先代族长,但此时年事已高,已有76岁,实力大幅退化,以纸面实力来看,也就与忍刀七人眾等同,在上忍到精锐上忍之间。 年老的忍者体术能力下滑,对以体术为主的辉夜一族来说更为致命。 干掉目標,以日向夕小队的配置来说不难。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甚至后续脱离对有著白眼侦查、超兽偽画飞行的小队也不难..::..但是,这次任务,日向夕总感觉有点问题。 但思来想去没有头绪,日向夕只好以最稳妥的方式进行布置,他看向几名队友,吩附道: “先潜入辉夜族地,蹲伏在辉夜和四郎的住处。” “信,你留在阁楼外预警,如果出现意外情况,隨时使用超兽偽画带人离开。” “寺井,甲,你们两人从左右堵住阁楼的出口,视情况行动。” “由我先行下毒毒杀目標。” 日向夕从后腰忍具袋內掏出一瓶纯度极高的毒药,这玩意是他在根部的秘密基地內合成出来的,无色无味,液体,医学上主要用来治疗失眠、抑鬱症和发作性嗜睡症,但多喝一点也能导致受害人意识丧失、心率变缓、呼吸抑制、幻视幻听、以及昏迷。 对辉夜和四郎这种老年人来说更是老头乐级別的药物,一瓶下去,两腿一蹬就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寺井三人看著日向夕面不改色掏出这么个玩意儿,然后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要下毒干掉目標,几人顿时面面相,看向日向夕的眼神儿也变得越发古怪起来,不约而同地心想: 不是,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为什么你个新兵蛋子比我们这些老根部更像一个不择手段的根忍啊? 很快,几人再度行动起来,潜入山谷內部的辉夜一族族地。 在经歷过方才的潜入行动后,此时小队几人对日向夕这位空降进来的『天忍』认可度不由向上拔高一层。 对日向夕不时以手势打出的指令,也从一开始略显抗拒转变为认真执行。 不出多时,日向夕潜入辉夜族地中心的阁楼內部,有著白眼、白眼·隱身术,以及对视线的敏锐触觉天赋,这种对寻常忍者来说难度极大的潜行对日向夕来说,简直像是在郊游! 只见他閒庭信步穿行过辉夜一族族地,一路上畅通无阻,甚至有时候当著几名夜巡的辉夜族人的面无声走过,那几名辉夜一族的普通族人也因为恰好视线扫向他处,丝毫未能察觉到身旁有这么一个人如此大胆闯入。 看到三名队友抵达自己指定的位置后,日向夕平静地转过头,此时他已经来到辉夜和四郎宅邸的大门前,伸手,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探入钥匙孔形变,微微一扭,推门而入。 抬脚踏入偌大的庭院,背后的大门在风遁的操控下自动关闭。 日向夕抬起白眼一扫,便见一庭院內净是各种触髮式的感知结界,不过,日向夕直接无视这些感知结界,抬脚便踏了上去。 脚掌之下生出『消阻薄膜”,以一个比起行走,更像是在空气中滑行的方式,两步迈出,前滑出五十余米,在没有触发任何一个感知结界的情况下,径直走入阁楼內部。 阁楼內空无一人,连这种大宅邸內常见的僕从通铺內都不见人影。 日向夕缓缓踏上二层,来到辉夜和四郎的住处,找到他常用的茶壶,抬手扭开装著毒药药瓶的瓶盖,手指一勾,茶壶盖子在微弱引力的作用下自动飘起,日向夕一脸平静地將致死的药物倒入茶壶內,盖好壶盖,连一丝挪动的痕跡都没有生出。 隨后,他在房间內找了一处阴暗的角落,坐了下去,就在这里静静等待著目標的出现 第97章 药物幻术 第97章 药物幻术 # 夜间9时。 结束了一天繁忙工作的辉夜和四郎离开水影大楼的办公室,回到族地。 直到听到耳畔沉睡族人们均匀的呼吸声时,他才轻吐出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宅邸辉夜和四郎先是观察大门缝隙夹著的一片树叶有没有掉落,確认树叶仍在原位后,他眯起一双老花眼,缓缓推开大门。 双手抬起,结出未印- 一再次对布满庭院各个角落,乃至屋檐上方、墙头沟壑各个位置布置的感知结界进行检查,確认没有任何触动痕跡后,辉夜和四郎面无表情地踏入阁楼。 此时的他身负整个辉夜一族的利益与权力,越是如此,便越是感到肩头的责任重大,渐渐的,辉夜和四郎不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只负责打扫卫生的僕从,他开始独居,遣散所有僕人,阁楼一层从不打扫,使楼层布满灰尘蛛网,任何细微的行动都会在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上留下痕跡,这还不够,阁楼內,他也请结界班布置了大量的结界,只空余自已独居的那一间房屋,甚至连睡觉也只睡4小时,睡之前必定將阁楼內全部防御性结界全部打开,並命令族人在门外看守。 几乎是將一切都做到极致。 如此,辉夜和四郎才能够短暂的,安心的休息上四个小时。 然而,当一切都正常到不能再正常,迈入阁楼后,辉夜和四郎的面色却微微沉了下来,再次扫过阁楼一层什么异样也没有,甚至连地板翘起的缝隙还是如昨日一般无二后,辉夜和四郎不动声色,一脸平静地迈步,带起一路灰尘,在踏上阁楼二楼前回头,將自己造成的每一丝痕跡记住,这才点了点头,进入只有十平米,一览无遗,什么也藏不下,却令辉夜和四郎无比安心的狭窄房间內房间內的榻榻米地板上,只有一床素白的被褥,一个方桌,桌上放置著一个被盘得油光发亮的茶壶,一个茶杯。 回到房间后,辉夜和四郎长长吐出一口气,终於卸下了一身的疲惫,以一个老人的姿態,缓步走到方桌前盘坐而下,他捏起茶壶,捻开壶盖,如过去一般晃荡了几圈,就要將茶水倒入杯中。 这一切都无比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然而,这时,当辉夜和四郎捻开茶壶盖子,看到茶壶內部的水位时,目中猛地闪烁起一道惊怒的寒芒。 没有人知道一辉夜和四郎回到住处后经常盘玩茶壶,却从来不喝一滴茶壶內的茶水。 茶壶內的水位,是让他能够安稳睡眠的最后一道布置,类似一种睡眠开关,这是雾隱村医疗班班长告诉他的一种治疗强迫症与失眠症的方式。 而此刻,当看到茶壶內的水位比过去高上了那么一丝后,辉夜和四郎立刻意识到: 有人来过,而且在他的茶水中做过手脚! 想到这里,辉夜和四郎不动声色,在把玩了一会茶壶后,如往常一般,朝茶杯中倒上一杯茶水,隨后,他忽然咳嗽了两声,从里衣內掏出一包香菸,很正常,就像是菸癮来了,忽然想抽菸了一样。 他理所当然地放下茶杯茶壶,低下头,借著从里衣取烟的动作,悄然环视一圈,下面没有、左右四周都没有,那么,就是在— 辉夜和四郎猛然仰起头,下一剎,他便与倒立在天花板上,一个有著洁白眼瞳,黑色长髮,长著一张典雅柔和脸庞的少年对视在一起! 他不由得惊嘆於白眼少年身上的那种遗世独立般的悽美气质,但回应给对方的,却是一“尸骨脉·十指穿弹!” 老迈的躯体在这一刻如矫健的舞者般轻盈舞动,辉夜和四郎仰身后翻,双手隨惯性向上甩动,十根手指如子弹般脱手而出,化为凌厉的骨弹,掀起一片眼花繚乱的轨跡,如漫天花雨般直直射向天花板上敌人的要害。 咽喉、双眼、眉心、手脚关节、心臟、下体、大动脉..... “修!”“条!”“修!” “条!”白眼小鬼“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条!”“修!”“修!” 然而,这些带著恐怖动能,能贯穿钢铁的骨弹,在接近到天花板上白眼少年身前二十厘米时,动能骤然一缓,接著,一根接一根,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停在了那白眼少年的面前。 他一脸平静地仰著头,淡漠地看著辉夜和四郎,缓缓抬起手掌,房间內,凭空升起一阵几乎要將辉夜和四郎吹得失去平衡的狂风,一把青色、充斥著不祥、危险气息的长剑,缓缓出现在白眼少年手中。 看到这一幕,辉夜和四郎惊怒喝问道: “你是谁!?” 接著,他便听到那白眼少年一脸认真地开口道: “猿飞阿斯玛!” 闻言,辉夜和四郎条然一惊,“什么,你是三代火影的儿子!?” 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被要了,委实是那小鬼脸上的表情太过认真,让人不自觉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不,不对,你这混蛋,还敢欺骗老夫!” 辉夜和四郎双目射出两道寒光,脸上的肌肉然扭动起来,一副恨不得吃了眼前小鬼的样子,然而,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再度对敌人发起进攻,而是一“轰!” 辉夜和四郎足尖点地,后背猛地刺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骨刺,整个人如同倒退的火车般,一把轰到背后的墙壁上! 將墙壁轰穿,生生撞出一个人形大洞,转瞬间,他整个人瞬间与一直盯著他的白眼小鬼拉开十余米距离,眼看著就要撞碎最后一堵墙壁,跳向辉夜一族族地內。 “桀桀桀,没想到吧,小鬼,这才是老夫的逃跑路线!” 辉夜和四郎忍不住桀桀阴笑,张老脸上拉出肆意的狂妄表情。 纵使因为年老而热血失却,但辉夜和四郎终归是一名辉夜族人,而辉夜一族,天生便是最狂热的战土! 这种赋予辉夜和四郎的战斗本能令他在看一眼后便立刻分析出,以他年老体衰的身体,在狭窄的房间內同白眼小鬼战斗绝对不利。 反而,敌人作为刺杀的一方,在这种情况下,却成了劣势的一方一一只要他能逃到族地,引起族人的注意,就能反过来包围刺客! 然而,就在这时,不断逃跑著的辉夜和四郎却诡异地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身前不断拉开距离的白眼小鬼没有追他,而他,也自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做错了事情的懊恼。 就好像,他本来的目的並不是这个,他思虑的本该更深刻,更长远。 但是,现在,他却本能上头地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且,此时,以尸骨脉抽出骨头时本应该在背部產生的痛楚,却不知为何,一点也感觉不到...... 仿佛意识到什么的辉夜和四郎神情一滯,猛地催动自身查克拉,打乱查克拉的运转,在身体经络中胡乱衝撞! 下一剎,他眼前陡然一清! 却发现 此刻,窗外月光皎洁,夜色温柔。 而自己仍坐在方桌之前,手中,赫然正捏著那包刚想从里衣內掏出的捲菸。 茶壶盖倒扣在方桌上,茶壶中,正缓缓飘出一股异香。 而自己对面,却不知何时,已经坐著一名身著黑色紧身衣的挺拔少年,他的一根手指,正顶在自己的眉心之间。 ? 第98章 定时炸弹 第98章 定时炸弹 # 日向夕没有立刻杀死辉夜和四郎,而是冷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个76岁高龄的老头,仔细注意著对方在过量毒药的挥发效应下露出各种五態,目中闪过的各种异样神色。 是的,就是那个在阿妹瑞卡街头製造大量丧尸的玩意。 感觉只往茶水里下毒有点不保险,日向夕又往茶壶里加了点粉末,这玩意同样无色,味苦涩,具备微弱挥发性。 在辉夜和四郎打开茶壶盖时,日向夕就操控留在茶壶內的风遁查克拉,加速溶於茶水的毒药挥发,使辉夜和四郎一口下去恍惚了近5分钟。 直到现在,才勉强回过神来。 这个老头很奇怪,他看起来非常惜命,大门上的树叶、庭院中的触髮结界、阁楼一层的灰尘布置、房间周围布置的大量结界...:..正常人睡个觉不会这么极端,而如此多道流程,更像是专门为了捕捉什么而设置。 那么,他便没有道理在自己身边留下『喝茶”如此明显的一个破绽。 日向夕反推到这一点,於是做出相应的布置。 同时,他没有立刻杀死对方,而是原地等待著,吸食毒药的人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恍惚中过了多久,只会认为自己立刻衔接了失去意识前的下一秒。 而此刻,当辉夜和四郎恢復神智,睁开双眼,看到抵在眉心的食指时,他瞳孔骤然一缩,立刻沉声道: “少年,你不能杀我!” 日向夕平静地看著对方,淡淡问道:“为什么?” 辉夜和四郎言辞凿凿,“因为老夫已经在族地预先进行布置,回到家5分钟內没有向外发出信號,那么,辉夜一族会立刻將这里包围。” 日向夕切到俯瞰视角,看看外面仍然一片静謐的环境,没有对此表示什么,只是平静开口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5分钟,足够我处理掉你离开了,这救不了你的命,你最好还是说点实在的。” 然而,恢復了神智的辉夜和四郎却没有显得很著急,反倒是幽然看向眼前的少年,沉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我很確定,木叶的暗部中,没有你这样危险的人物。” 日向夕眯起眼,反问道:“你对木叶的暗部很了解?” “当然,我甚至知道这一次会来到村子里的,是木叶的『根”。这么说来,你就是根的忍者?” “白眼、护额、你是日向分家......哦~?难道你就是那个一“砰!” 风刃如子弹般从指尖惯射入眼前老头的眉心,又从对方后颅洞穿而出。 辉夜和四郎显然没预料到留他一命,显然想从他口中撬出点什么情报的日向夕,竟然还没问上两句,便如此果断地动手,临死前的双目中顿时闪过一抹无法理解的然。 日向夕收回手指,冷冷看著辉夜和四郎户体的倒下。 从对方真假掺半的话语里,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一共有两个: 第一,辉夜和四郎的確布置了后手,但不是辉夜一族。 第二,辉夜和四郎知道根部,甚至,已经提前预料到根部会派人来刺杀他。 所以,辉夜和四郎会布置出如此夸张的警戒规格,但是,当直面死亡的威胁时,辉夜和四郎的眼中並没有畏惧,相反,他在儘可能的拋出会让日向夕感兴趣的“真相』以拖延时间。 这只说明了一件事一辉夜和四郎知道自己会死,但是,他要用自己的死亡做些文章。 76岁的辉夜和四郎前半生的一半在混乱的战国时代度过,之后的人生在动盪的雾隱村內度过,以如此高龄活到现在,这种人毫无疑问是顶级的老狐狸,他的每一个行为都有其独特的意义,但可惜的是,他的对手並不单纯。 日向夕豁然站起身,前迈两步,伸手按在死不目的辉夜和四郎额头上,风遁·查克拉手术刀亮起,快速灌入对方体內,清除掉对方体內药物留下的痕跡。 这个过程中,日向夕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白眼的视界纵向拉长,观测到 辉夜族地东侧,10公里外水影大楼的位置,一道以如今不逊於二勾玉写轮眼洞察力都无法清晰捕捉的身影从顶楼的窗口一跃而出,接著,那道身影背后张开一对猩红黯淡、如蝙蝠一样的双翼,朝著辉夜族地,辉夜和四郎所在的阁楼直线掠来,在夜空中拉出一条难以辨识的暗红光束! 於此同时,另一边,位於辉夜族地不远处,一道令日向夕感到眼熟的身影也快速朝著这边极速奔来。 日向夕缓缓吐出一口气,一脸平静从辉夜和四郎的尸体边站起,仿佛什么都没做,只是恰好路过凶案现场般,若无其事地从阁楼上迈步下楼,穿过庭院、 打开大门、 走出宅邸! 整个过程中,宅邸內的任何事物都没有改变,包括別在大门缝隙上的那片树叶。 只在宅邸內留下一具位高权重的雾隱长老户体。 这时,门外,三道身影闪身而至“天忍,发生了什么?” 具备感知能力的寺井显然察觉到了阁楼內发生的事情,一脸无法理解地看向日向夕,“为什么不直接处死他,在他从你的幻术里醒来后,又要立刻把他干掉?” 日向夕对他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平静下令: “有个相当危险的傢伙来了一—” “走!” 说著,他按住想要立刻以超兽偽画画出水墨大鸟的信,对他摇了摇头,“跟我来。” 话罢,日向夕一马当先,化为一道黑影,在辉夜族地內忽左忽右移动,踩著凌乱的步伐与难以捉摸的路线,快速向著辉夜族地外的一个方向跃去。 寺井、大和、信三人儘管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吊在日向夕飘忽的背影后快步跟上。 不出多时,日向夕小队的四人离开了辉夜族地,来到雾隱村內一片圆柱形的灰白高塔建筑群下,而这时,在眾人身后,辉夜族地內忽地亮起一大片灯火,沉寂的夜忽地骚动起来,从只有鸟鸣猫叫的静謐,变得人声嘈杂一片混乱,很快,由辉夜一族为中心,亮起的灯火向著四面八方蔓延,整个雾隱村都仿佛被惊醒了一般! 寺井、大和两人心有余悸地看著身后的混乱的场景,接著,又十分不解地转过头,看向走在最前方的日向夕。 他们无法理解日向夕是怎么预料到这一切,又是怎么做出这样使他们逃出生天的决定,只是感觉日向夕的身影忽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而这时,前方带路的日向夕步子忽地一止,似乎提前感知到了什么。 接著,周遭白塔的灯光忽地一黯,忽闪不定。 在眾人前方,黑暗中,一道披著深黑色兜帽风衣,双手插兜的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面色漠然、步伐平稳,啪嗒、啪嗒..... 前迈的脚步有节奏踩在人心头跳动的节点上,令寺井等人不由得身体一紧。 而当那道身影走近,露出兜帽下那副標誌性的墨镜时,寺井几人心头顿时一松,这赫然是他们的上司,根部的二把手,油女龙马! 而这时,日向夕脸上也终於是露出一抹有点古怪的笑。 通过白眼的俯瞰视野,他能很清楚看到一一有几只寄坏虫被眼前这傢伙操控著去啃咬电线,製造出这种灯光忽闪的环境凸显逼格,即闷骚又上头。 这才是他这位根部上司,油女龙马正確的出场方式! 而先前,日向夕等人接到的『油女龙马』的情报,则很显然,是被偽造的! 而偽造这份情报的人,不出意外,正是辉夜和四郎。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小队接到的任务,根部收到的从雾隱传回的情报,擬定的刺杀任务,也都是被辉夜和四郎所操控的。 直到这一刻,日向夕这支小队,才算是找到根部真正的接头人员。 第99章 顛覆雾隱的幕后黑手竟是我? 第99章 顛覆雾隱的幕后黑手竟是我? # 夜色下的雾隱村內瀰漫著一层薄雾,高塔、水坝,远处层峦叠嶂,宛若匍匐巨兽的山峰,所有的东西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轻纱,看不真切。 而此刻,在雾隱村內的一处街头,忽闪的灯光下,异乡重逢的忍者相互对视,油女龙马看著眼前一队小鬼,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最后,他略过尚还显得有些茫然的寺井三人,看向为首,正露出迷之笑容的日向夕,眼角微跳。 这小鬼显然是看出了自己的小手段”。 他趁著其他几人没注意,隔著墨镜悄然瞪了日向夕一眼,旋即,沉闷地咳嗽了一声,恢復冷淡的神情,语调淡漠地开口道: “做的不错,能从陷阱中脱身,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辉夜和四郎现在如何?” 日向夕开口道,“已经解决掉了,没有留下把柄。” 闻言,油女龙马先是点了点头,又微微蹙眉,“还是被这老鬼摆了一道。” “被摆了一道?”一旁,寺井不解地看向油女龙马,问道,“龙马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油女龙马沉声道:“如今的雾隱內部,三代水影与长老团的矛盾已经达到顶峰,隨时都可能因为一点微末的火星引爆。” “辉夜和四郎代表辉夜一族的利益,这老鬼是最不希望看到雾隱与木叶停火的那个,所以,他利用雾隱在正面战场打下的情报优势,向木叶传递情报,诱使暗部派出人手对他进行刺杀。” “这个老鬼想要借根部刺杀自己的事情在高层会议中发难,以元师串通木叶,出卖雾隱利益为由压制长老团停战的计划,推动战爭继续。” 日向夕这时抬起头,问道: “雾隱的元师真的打算停战?” “不清楚。” 油女龙马摇了摇头,“那个老鬼的態度始终暖味不明,倒是雾隱上忍班班长枸橘矢仓,此人对停战的態度比较积极。“ 日向夕眯起眼,思索起来。 此时的雾隱內部表面上看起来是三代水影与长老团的矛盾,但实际上,却是新生代忍者不堪忍受雾隱的高压政治,进而与三代水影为首的旧时代忍者產生的矛盾,所以,此时还存在第三方,以枸橘矢仓为代表的新生代忍者势力。 而且,日向夕还知道,在更深处,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操纵著雾隱的未来,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宇智波斑。 而这时,一旁的寺井不由问道,“那现在我们杀掉辉夜和四郎,而他又没有拿到元师的把柄,会发生什么?” 在他身旁,还是有些茫然的大和应声推测道:“雾隱內部会不会认为是元师派人刺杀了辉夜和四郎?就像我们接到的任务说明的那样?” 油女龙马摇了摇头,面色这时也凝重起来,他开口道: “不会。” “辉夜和四郎使用的是阳谋,他活著,成功抓捕住根部忍者,那么,就能以此推动战爭继续。“ “而他若是死在根部或其他势力派出人员的刺杀中,那么,第一个抵达现场的雾隱高层,就能將他的死打扮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即便他成功刺杀辉夜和四郎,並且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但这口锅......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扣在根部,扣在志村团藏脑门上。 只能说不愧是忍界锅王! 日向夕抬起头,沉声问道:“那我们之后要怎么做?” 油女龙马面上露出一丝决然之色,开口道: “接下来,宣布你们的任命” 天忍。 “是。”向夕应道。 “从现在开始,雾隱崩溃计划由你全权负责1 “是......等等,你说什么?”日向夕一愣,猛地瞪大双眼,什么叫做雾隱崩溃计划由我全权负责? 我都不知道你们这计划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锅不应该你来背吗? “既然导火索已经引燃!”油女龙马挑了挑墨镜,面部半沉在黑暗中,幽冷一笑,“接下来,我会动用木叶在雾隱村內部的全部力量,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 日向夕看向他,心头不由一跳,“你想去做什么?” 油女龙马微微一笑,“三代水影想要诬陷根部与元师勾结,那我们就坐实这一点。” “天忍,你来想办法去和元师勾结、挑动雾隱內部矛盾,令雾隱村爆发政变。” “等等。”日向夕打断他,皱眉道,“为什么让我来做这件事?” “因为这就是你的道路。” 油女龙马冷冷看了日向夕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丟给日向夕。 日向夕接过捲轴,展开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份由志村团藏亲手签署的调令。 內容写的是:调遣日向夏、日向铁、迈特戴、第十班、硝石......乃至与日向夕哪怕只是见面打过招呼这种关係的忍者,前往东部与雾隱对抗的第二线。 油女龙马平静地开口道: “要么雾隱崩溃,要么.....就让雾隱继续前推战线,让这些全部死在战场上。” “你没得选。” “至於我..·.” 说到这里,油女龙马目中闪过一抹冷色,微微抬起头,看向西侧,“负责为你拖延时间!” 话音落下,辉夜族地一侧忽地升起一朵璀璨的火花,“—轰!!!” 大量起爆符轰鸣的动静令整个雾隱村从睡梦中惊醒。 日向夕面色微变,当即切换白眼的俯瞰视野,扫向那里,只见,一个个头戴雾隱护额的根部忍者从辉夜一族储存物资的仓库大批跳出,趁著夜色冲向另一侧鬼灯一族的族地。 紧接著,油女龙马所站立的地方,大量的寄坏虫铺天盖地从地表涌出,扑向天空! 天空中,一道背生血翼,眯著双眼,一脸漠然的男人猛地睁开双眼,露出一双血红的瞳眸,扫向日向夕等人所在的方向。 “走!” 油女龙马对日向夕等人冷声喝令,“信上有雾隱村內部情报人员的调动信物。” “从现在开始,“ “天忍” “你就是雾隱崩溃计划的最高指挥官!” 第100章 根vs三代水影 第100章 根vs三代水影 # 辉夜和四郎的宅邸,阁楼二层。 几乎是作为刺客的日向夕前脚刚走,一道黑色长髮,头上戴著珠状饰物,身披深蓝色作战服的身影便从阁楼外破窗而入。 而此人,赫然是雾隱村的三代目水影! 他习惯性闭著双眼,只是鼻尖对著空气轻嗅了几下,眉头顿时蹙起。 旋即,他微微睁开一丝眼缝,冷冷看向地板上辉夜和四郎的尸体。 “什么痕跡都没有留下来..... ,“有意思。” “能做到这种程度,要么是元师那个老鬼亲自出手,要么.....就是其他村子派来了厉害角色。” “不过.....你或许更適合单独行动。” 三代水影冷冷扫向宅邸外的一角,那里尚留有忍者蹲伏留下的余温,和一丝不和谐的气味,在他独特的感知范围中,不同温度在环境中留下的光谱差分异常明显。 刺杀者一共有4人,刺杀之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而另外三人与刺杀者匯合后,他们留下的气味与在环境中驻留时留下的温差便被刺杀者全部抹平,不过,还是留下了一点信息。 三代水影漠然抬起头,隔著墙壁,看向辉夜族地外东侧方向。 下一剎,他身形一动,背后猛地生出一对巨大的血翼,整个人拔地而起,撞碎阁楼屋顶,向著东侧不远处一片白色圆塔状建筑群方向疾速飞去! 然而,就在这时,“轰!” 辉夜族地一侧升起一簇璀璨的火光,紧接著,一个个头戴雾隱护额的忍者从隱藏的角落鱼贯而出,在破坏掉储存战爭物资的仓库后,加速向著另一侧的鬼灯一族的族地衝去。 三代水影去势一止,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琢磨不定。 而很快,从远处升起,如浪潮般扑向半空中自己方位的寄坏虫令他目光顿时一凝,“原来如此..是根的潜入专家,油族的那个傢伙。” “那老鬼果然在和木叶接触!” 三代水影眯起的双目中寒光一闪,振动双翅飞掠而下! “既然来了,就全部留在这里吧!” # 此刻,听著油女龙马交代的內容,日向夕来不及拒绝,便见半空中,那道单凭视线难以捕捉,背生双翅的身影俯衝而下,落至暴露自身的那群根部忍者上方,接著,一片血色千本如雨般从他背后双翅中落下,十余名根部忍者回身抽出苦无格挡,但只是一眨眼功夫,不见任何徵兆,甚至千本都没有击中他们,他们便面色齐齐一变,接著,便一脸痛苦地张开大口,从口中疯狂呕出鲜血,这鲜血匯成小河,飞向半空中三代水影的身边。 十余名忍者的血液很快被抽乾,匯入三代水影背后的血翼当中,这时,他回首望来,双手已然结出辰』印。 一片怒嚎的血河自他脚下的尸堆中直衝天际,將油女龙马操控的大片寄坏虫淹没。 不到二十秒时间,油女龙马的攻势被化解,根部暴露出的忍者也几乎全军覆没。 接著,日向夕便看到,对方直直朝著几人所在的方向飞掠而来。 这时,油女龙马也顾不及以代號相称,一脸凝重地沉声道: “日向夕,听著,“那傢伙就是三代目水影,他的情报是雾隱最高级別的机密,我也只能帮你试探这一次,能得到多少情报,就看你能观察到多少!” “目前,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 “在他上台后,创造出了血雾里』的环境,以此配合他那诡异的能力,镇压了无数次试图反叛他的雾隱!” “在雾隱村內,他几乎是无敌的!” “如果无法破解他的术,元师就不可能与我们合作,更不可能煽动起雾隱內部政变!” 话音落下,油女龙马冷冷看著俯衝而来的三代目水影,背负双手,踩著凌厉的步伐,与其对冲而去! 他一边前冲,一边挥动手掌,“秘术·虫沼!” 其足踏的地面,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一片漆黑的沼泽,无数涌动的寄坏虫如浪涛般环绕著油女龙马,隨他一同扑向三代水影。 双方很快纠缠在一块。 血浪化作的千本雨疯狂射杀试图扑咬上前的寄坏虫,而隨著战斗的进行,环绕在三代水影身周的血浪越来越多,而油女龙马身周的寄坏虫虽然一开始顶住了三代水影的攻势,却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少。 看著这一幕,日向夕不由目光一凝,经过最开始的诧异,他很快接受了当下的局面,旋即毫不犹豫地对身旁三人下令,“我们走!” 寺井有些犹豫,“可是......龙马大人。” “不用管他,他比你能活。” 日向夕一脸平静地转身,果断选择卖掉油女龙马向后撤退。 这个时代各村的三代影一个赛一个都是bug级別的怪物,是除了老年斑外第二梯队的存在,三代雷以一敌万、三代土原子分解、三代风最强磁遁、三代火號称忍雄。 和他们同一批队的三代水影,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而日向夕虽然刚刚得到柱间细胞,补足了查克拉量上的缺陷,但是,他的作战体系还没来得及提升,他的风遁过於依赖周围的环境,只看了一会儿,日向夕就立刻判断出,要破解三代水影当下展现出的术,凭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够。 白眼的视界中,三代水影暴露出的术的原理並不复杂一一是依靠雾隱村內环绕的“血雾』以及敌人尸体內的血液,不断转化出供他操控的“血』,並不断对这些“血』进行形变和性质变化。 而问题就在这里,在雾隱村內到处瀰漫的血雾环境下,他几乎能无限进行转化,隨著战斗进行,敌人的数值也会堆的越来越高。 此刻,日向夕一边跑,一边展开白眼,不管观察著后方的情况,分析著三代水影的能力。 而这时,三代水影也注意到了另一边的日向夕四人,微微眯起双眼,“那四个鬼是什么情况,想跑?” 他目中冷光一闪,一边操控血河持续对油女龙马进行压制,一边微振背后双翅,整个人化为一道猩红的血线,朝著日向夕轰然射来! “倏!” 迅疾的狂风直袭向日向夕小队! 第101章 风遁·水月神舞! 第101章 风遁·水月神舞! 耳边传来簌簌破空之声,俯瞰视野中,猩红的影子如箭矢般狂射而来! 三代水影的第一个目標是队伍中看起来年龄稍大一点的信。 急迫的局势下,信来不及施展超兽偽画画出护身的风神雷神,他只能选择从腰间拔出忍刀,劈砍向极速接近的三代水影! 这一刀凌厉又迅捷,一看就是经过无数次训练,直斩向破空而来的三代水影咽喉! 然而,“在老夫面前刀?” 一声嗤笑即刻响彻在小队四人耳边,三代水影微微侧首便避过了这一刀,极速贴地飞行,落在信身边的一剎间,一掌按住信的手臂,另一只手挥肘砸出,將信砸退两步,整个人又在须臾间翻转,一脚拧地,另一脚单脚踹到信的腹部,一脚踹飞信的同时,信手中的忍刀便落入三代水影手中! 三代水影隨手娩出一个刀花,足尖拧地,再度前踏,挥刀斩向更前方的大和! 大和面色一变,正要使用木遁之际,一柄忍剑从侧面大力旋劈而来! 戴上一张面具,遮住白眼,一脸冷意的日向夕出现在三代水影面前,挥出手中的忍剑! “当!” 刀剑交接,火星进溅! 日向夕稳稳接住了这一刀,一步都没退。 “道不错,只是..姿势太拙劣!” 迫面递近,日向夕能清晰看到面前男人那张布满淡漠,讥讽之色的脸庞,他微旋剑刃,以刀刃带著日向夕的忍剑顺著刃面滑动,他则快速转动刀柄,以刀柄锤击到日向夕的胸膛之上! “砰!” 宛如重锤般的力道直接將日向夕锤飞三米,但下一剎,日向夕好似没事人一样,足尖拧地卸掉衝击力,一脸平静地再度扑上来,以最基础的木叶剑术挥刃,不像是在拿著剑,倒像是拿著柄手术刀一般,精准捅向三代水影的脑门! “吼~?”三代水影闭上的双眼微微睁开一丝,他这一下理应该锤断了日向夕的数根肋骨,但是,日向夕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楚一样,这种奇怪的情况顿时引起了他的兴趣,三代水影脚尖掂起,足步在地面上小范围一个擦动,左侧身避开日向夕这一剑,紧接一个抬腿,膝盖顶到日向夕的腹部,將他顶飞半米余高,快速转动手中忍刀,將其反握住,直插向日向夕的背心! 然而,中了膝撞的日向夕却第一时间挥刀砍向三代水影手中的忍刀,借力在半空中一个后翻,微微张口,对眼前男人吐出一根藏在舌头下的毒针! “倏!” “当!” 毒针被三代水影很隨意地挥刀格开,他一个进步,追上后翻的日向夕,挥动刀刃,拉出如月般的弧光,不断斩击向日向夕。 日向夕在连绵的刀势下左支右絀,身上不断掛彩,但却硬生生顶住了三代水影如潮水般蔓涌而来的攻势。 並且,隨著三代水影不断出刀,他的刀路在日向夕眼中也越发地清晰起来,不断挨打的同时,日向夕也在不停复製对方那雾隱首屈一指的精湛刀术。 而与此同时,三代水影盯著日向夕被他划破的衣服下正在不断癒合的伤口,也看出了些许端倪,“医疗忍术吗?” “剑术不怎么样,但是,反应很快,能在受击的部位提前布置查克拉,在受击后第一时间癒合伤口.这是”” “阴愈伤灭!” “嘖。”三代水影微微蹙眉,“木叶已经到了要把这种级別医疗忍者派上战场的地步了吗?” 一念至此,三代水影失去了再继续陪日向夕玩闹的兴趣,第一次在日向夕面前催动在他背后生出的血翼,“呼!” 双翼煽动,气浪原地一震! 三代水影的身形瞬间消失在日向夕的视野中! 日向夕即刻切换到俯瞰视野,视线如同上帝般俯瞰周身五十米,拉远距离后终於能跟上对方移动的速度,目光紧紧追隨著快速移动到他背后看似是视线死角位置上的三代水影,在对方亮刀的一剎,日向夕只觉体內血液微微震盪,浑身上下血液翻腾,像是要从被对方切开的伤口中涌出! 因青色查克拉具备的斥力,被施加到日向夕身上那种无形查克拉被微微排开,日向夕想要张口呕出鲜血的衝动被强行抑制下来,但,沸腾的血液也使日向夕身体一僵,动作一滯,短时间难以再快速挥动忍剑,见状,“没办法,只能试试这个了!” 日向夕瞳孔微微一缩,猛地咬牙,体表快速爬上一层青色查克拉组成的薄膜c 而后,他紧紧握住手中忍剑剑柄,体內,青色查克拉疯狂涌动,在即刻开启的【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下,自全身穴道中涌出,涌向双臂与手中的忍剑。 白眼通透的视野內,日向夕的右臂骤然膨胀了一圈,右臂之內,无数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撑开肌肉,令相当巨大的狂风在体內形成纤细的气流』,人为在体內製造出一条粗大到难以置信的经络』。 而后,借著狂风在手臂內流动產生的巨大推力,日向夕强行使手臂舞动起来,以先前短暂复製到的三代水影的刀术预判对方下一刀的攻向的位置,忽视对方的进攻,转而,將一切都赌在下一剑內! 全身上下的查克拉全部顺著手臂內粗大的经络』匯入忍剑之內,以风遁· 真空刃的技巧进行查克拉附著。 如此剧烈的查克拉涌入,瞬间令剑身產生无数裂痕! 肉眼难辨的风从无数裂痕中涌出,月的微光照耀在剑身之上,先是在剑身上凝聚出皎白的光芒,紧接著,这些光线又直直透过无形的风,通过无数次折射向其他方向映去,而下一剎,日向夕手中的剑竞忽地消失了。 与此同时,“去死吧,医疗忍者小鬼夕三代水影目光一冷,端举忍刀於身前,背后双翅一振,整个人轰地一声消失在原地,化为一道猩红的光束,直射向日向夕! “倏!” 而就在这时,日向夕猛然拧身,甩动右臂,使整个人被狂风带动著如陀螺般舞动! 接著,在三代水影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以胸膛正面接下这一刀的同时,“风遁·水月神舞!” 日向夕眼里陡然射出两道寒光,將手中无形的剑”挥舞而出! 一剎间,无形的剑化为有形的光! 天上天下所有的月光仿佛都在这一刻在剑身之上匯聚、糅合、亮起,而后,化作一道恐怖的月光剑气! > 第102章 重围,雾隱的意外援手 第102章 重围,雾隱的意外援手 如月般的长剑挥洒而出,在下一个眨眼间,变得肉眼可见的剑身崩碎为无数裹著皎白月光的碎片,无数剑刃碎片在风的连接下形成月牙状的弯刃! 旋即,“呼!!!” 宛如引擎轰鸣,月牙剑气开始疯狂膨胀,轰射向三代水影! 三代水影目中闪过一抹讶然,当即舞动血翼护在身前,同时,手中忍刀一转,狠辣刺向日向夕的心臟! 然而,这一刀將將刺入日向夕的胸膛,距离心臟还有一厘米之刻,“噌!” 浓缩的风刃竟直接將三代水影护在身前的一对血翼齐根斩断! “居然是风遁!?”三代水影瞳孔骤然一缩,当即抽回忍刀,掌腕一翻,数股血浆从他袖中涌出,附著在忍刀之上,將忍刀染为猩红! 他便一手按著刀身,一手握著刀柄,將猩红忍刀横起,对著不断膨胀的月牙剑气格去! “—滋滋滋!” 只一瞬间,尖酸刺耳的刀刃摩擦声骤响,月牙剑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无数风刃硬生生將三代水影推开十余米,这时,已经变大到五米余长,一米余宽,与其说剑气,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弧形的巨大风柱,能將三代水影整个人淹没在其中。 同时,由於风遁的特性,周遭浓郁的血雾被不断吸纳入月牙剑气之中,將剑气染为猩红,三代水影一时间竟难以从周遭环境中转化补充可操控的血浆,只能被迫调动起自身查克拉这样一个间隙间,日向夕与另一边苦苦支持的油女龙马同时目光一亮,“走!” 根部几人再不犹豫,果断分成两头,向著两个方向疾速逃开! 翻涌的血河失去寄坏虫的牵制,瞬间涌动至三代水影身边,匯入其体內。 三代水影手中血刀开始变大,涌动,忍刀的刀身被血液侵蚀融化,最后,化为一柄长余3米的巨大血刃! 他挥动血刃,一刀便將月光剑气斩碎,化为无数细小的风刃向著周围四射! 而这时,三代水影面前已经失去了日向夕一行的身影。 他眯起眼,目中的缝隙间闪过一抹与平和面容完全相违的暴戾! “喊... ,“—群虫子!” 直到这会儿,整场战斗不过一分钟,察觉到村子內异样的雾隱暗部与追忍才珊珊赶到现场。 嗅到人的气味,三代水影当即不动声色地將手中血刀、背后断裂的血翼、以及脚下的血河散去,藏在脚下的土层深处。 为首的西瓜山河豚鬼看到站在一片狼藉战场中央,连衣角都没损坏一片的三代水影,平日里琐碎的嘮叨话语一句竟是一句也不敢说出声,他立刻拄著鮫肌,半跪在眼前男人身前,深深埋首,“三代目大人,属下来迟!” 三代水影微微转头,古井无波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用微微睁开,露出一道猩红冷光的双眼瞥了他一眼,“去追!” “是!” 西瓜山河豚鬼如蒙大赦,当即背过手,对身后十余名追忍打了一个手势,下一剎,十余名雾隱暗部与追忍嗖』地一声瞬身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道黑影射向两个方向,追捕逃离的日向夕与油女龙马。 直到四下无人,三代水影这才微微侧首,瞥向自己背后被齐根斩断,这时正在血河匯聚下不断修补的血翼,微微蹙眉,“这种级別的风遁,还如此年轻.....根部,又要出现一个志村团藏那样的顶级风遁强者了吗?” 日向夕挥出的这一剑虽然稚嫩,看起来也根本没有破防,但是,只有三代水影才明白,那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而且实际上,他展露出的【血雾之术】已经被日向夕用这个术破解了。 再加上整个剑术的施展过程中,没有看到日向夕有任何结印的动作,证明这是一个无印忍术。 无印、风遁、高速,数秒內遭到成千上万道风刀绞杀,这对寻常忍者来说,已经是看到就会死的招式了... “不过...如果只有这点程度的话,那正好送老鬼个惊喜~哼!” 三代水影冷笑一声,转过身,背后血翼展开,整个人瞬间拔地而起,一飞冲天! # 另一边,展开白眼,一边按照信给出的路线逃跑,一边紧盯著追兵动向不断改变路线,甚至还隔空牢牢锁定著三代水影身影的日向夕目中闪过一抹凝重。 “无限转化的血雾、飞行、能操控他人体內血液的血遁,顶级体术、还有...·..那把能侵蚀他人查克拉,瞬间切断水月神舞』的古怪血刀。 仅初见展现出的一系列能力,雾隱这位的三代水影的棘手程度已经超过日向夕亲眼见过的任何一位忍者。 尤其是对方的剑术能力。 虽然日向夕的体术確实是弱项,但是,经过两次白眼增幅,再加上可以以伤换伤的阴愈伤灭,这种提升已经能让他在常规上忍的体术战斗中不落下风,但却依旧被对方被打得毫反抗之,甚至,都摸不到对一衣角。 委实说,有点过於夸张了。 这也让日向夕明確了接下来提升的方向体术。 这个时期,绝大部分忍者的战斗,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用体术交手,顶级强者更是能在无数刀锋间起舞。 而日向夕此时对风遁掌握虽然已经到了一个相当不俗的程度,但缺陷也非常明显: 他的风遁太过於依赖周围的环境,单位时间空间內能操控的风是有限的,並且,很容易被限制地形的忍术破解,归根结底是没能很好解决反作用力问题。 维持风遁就要捨弃体术,明明是架设炮台的打法却要依赖敌人突脸从而回复查克拉,整个战斗体系为了弥补日向夕查克拉的缺陷而变得扭曲。 但现在,在融合了十八手柱间细胞』补足了查克拉的缺陷后,这种打法可以尝试进行改变。 风遁·水月神舞就是日向夕做出的第一次尝试。 在体內以巨大的狂风形成纤细的气流在体內流动,使自己肌肉能爆发出更大的力量,这已经有些类似於武侠小说里“真气』的概念,又有些类似水遁·豪水腕这类改变形体的术。 验证了可行性后,日向夕脑海中不由闪过对风遁更多的用法。 但这时,日向夕也来不及细想,另一个更急迫的问题,正摆在他的面前一旁,一边结印感知,一边奔跑的寺井这时扭过头来,沉声道: “天忍,追捕的雾隱的暗部越来越多了!“ “前面的必经之路被堵住了,要怎么办?” 日向夕抬起头,白眼的视野远眺向前方三个街区,便见,以西瓜山河豚鬼为首的数十名追忍已经在前方必经道路上围堵而来。 日向夕转过头,沉声问道:“信,安全屋还有多远?” 信举起不知道从那捡到的木牌,上面写著: 三公里!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带头强冲,他缓缓伸出手,一颗青色的丸子在掌心间升起,滴溜溜转动起来! 紧接著,这颗螺旋丸转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绿色的风环绕著螺旋丸形成一个疯狂转动的气旋! 然而,就在这时,日向夕目光忽地一动,在前方的街区內看到了一行让他有些意外的身影。 第103章 让元师畏惧的男人 第103章 让元师畏惧的男人 # 夜色下的雾隱村笼罩在一层淡红色的薄雾中,因辉夜一族族地方向出现的巨大动静吸引了雾隱內大部分忍者的视线,当然,也包括从一开始就提前注意著这边的一些忍者。 未来的四代水影,现任雾隱上忍班班长枸橘矢仓,就是这样一类人。 此时的枸橘矢仓遵循雾隱长老元师的命令而来,而他的任务只有一个: 侦查木叶根部派来的忍者是否具备破解三代水影忍术的能力。 如果有,那么就观察情况暗中出手將其保下,以不暴露自己为第一要务。 如果没有,那么就在三代水影將其抓捕,拷问出情报之前,杀掉这些从木叶来的忍者。 元师长老似乎早就知道这些根部忍者的存在,他也非常清楚,以自己(枸橘矢仓)为首的雾隱忍者正暗中谋划著名对三代水影的政变。 只是,让枸橘矢仓很困惑的一点是元师长老的態度很模糊。 对於他们的行动即不表示赞同,又不表示反对,甚至当他联络村子里的血继家族时,还会故意装作视而不见,而在那些家族,如鬼灯一族明確表示拒绝后不久,鬼灯一族的继承人又很快暗中联络自己,表示支持。 这样的行为让元师看起来有些像是墙头草,骑在新时代雾隱忍者与三代水影的墙头之间摇摆不定。 然而,枸橘矢仓很清楚,元师长老不是那样的人,这位老人心怀雾隱,从村子建立之初就一直支撑著村子,对村子內部存在的弊端和能够改进的方向看得非常清楚,谈吐清晰,实力更是强的可怕。 但,就是这样一个豪不逊色於木叶二代目火影的强人,过去以铁腕政治为象徵的政治豪客此时,却像是在畏惧,在害怕著什么东西....或者,人。 是三代水影吗? 不,枸橘矢仓知晓,哪怕已然年老体衰,元师长老的实力也绝不在三代水影之下,但是,那又会是谁? 是谁让长老变成如今这副举棋不定的踟躇模样?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枸橘矢仓不知道答案。 但是,不管等在前方的是什么怪物,他已决心改变雾隱! # 夜色下,雾隱村內一个个圆柱状塔楼上,不断有驰援而来的追忍从四面八方,横向踩著塔楼的弧墙跃来,街区中央,追捕行动指挥中心。 “有潜入者的情报了吗?!” “有了,前面传来情报,潜入者有四人,皆穿著黑色紧身衣,为首之人佩戴一张全遮脸面具,后面三人分別佩戴鸟面、猫面、熊面,身高分別是174、181、165、149。” “他们的移动速度很快!一步能顶寻常人三步!” “我们的人尝试阻拦,但还没上前,就被一阵风吹开,落后数个身位,难以追上!” “另一边呢?” “那个油女一族的变成虫子消失了!根本追踪不到!” 此刻,西瓜山河豚鬼听著不断从各个方向匯总来的情报,面色微沉。 听到手下匯报称来人带有风遁,他便不可自抑地回想起两个月前碰到的那个白眼小鬼,对方的风遁也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临死前吐出的那一发恐怖的风遁丸子,令忍刀七人眾人人带伤,差点没能逃离火之国,回到村子后不久,枇杷十藏甚至因为重伤、毒素侵蚀过深不治而亡。 忍刀七人眾就这样一次性就被干掉两个。 而现在,潜入村子內的刺杀者又是一个会风遁的傢伙,这让西瓜山河豚鬼的心情瞬间变得不是那么美妙,“该死.....叶怎么这么多风遁忍者,这个属性不是极其稀有的属性,只有风之国才能碰到些吗!?“ 他暗啐一声,摇了摇头,沉沉吐出一口气,將注意力转回到现场,刚想要指挥追忍堵住潜入者的去路,而就在这时,西侧的大道上,三道身影快速奔来。 为首之人相当矮小,身高只有1米43,穿著一身浅绿色作战服,长著一张正太似的脸,却背著一个硕大的,前端带鉤、装饰有绿色花朵的铁棒。 而在他身后的两道身影,则分別是一个长相不羈,穿著浪人服饰的男人与一个有著白色披肩长发,紫色眼瞳的少年。 “是矢仓.....还有勘龙、鬼灯满月?” “西瓜山!”隔著远远的,枸橘矢仓向西瓜山河豚鬼招手,西瓜山河豚鬼顿时面色一凝,没有人知道,此时作为雾隱追忍首领的他其实背地里已经加入了枸橘矢仓的政变组织。 但这时尚在人前,他不得不板起脸,沉声喝道: “枸橘矢仓,你来做什么!?” 枸橘矢仓递给西瓜山河豚鬼一个眼神,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道: “我看到这里的动静,赶来帮忙,发生了什么?” “这没有你的事情!” “別这样,毕竟是一个村子的同伴,看你们的样子,是在追捕什么吗?” “这和你没有关係!” “我是上忍班的班长,理论上,你也是我的下属!” “追忍不归属上忍班!” “哈?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在找茬吗?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西瓜山!” “你这小鬼才是,莫名其妙的,想死是吗?“ 很快,在周遭一眾追忍的错愕的目光下,雾隱上忍班班长枸橘矢仓居然就在这里同西瓜山河豚鬼吵了起来,甚至一度演变到差点就要大打出手的地步。 而另一边,正带著小队奔逃的日向夕收回窥视向另一侧的目光,鬆了一口气,目光在枸橘矢仓以及他身后那名白髮,一脸淡漠之色的少年的身上停留片刻,旋即,对身后几人打出几个手势,“我们走这边!” 借著忽然出现』的枸橘矢仓製造出的空挡,日向夕小队一行人很快脱离了追忍的追捕,来到木叶此刻安插在雾隱村內的安全屋。 这是一间位於雾隱村中心区边缘,由匠之国商人开设,用以贩卖忍具的店铺,紧贴著雾隱村內照美一族的族地。 抵达安全屋后,脸色越发惨白的日向夕立刻从忍具包中抽出手术刀,切开紧贴在胸前的黑色紧身衣,露出下方差点將他对穿的刀伤,以及刀孔內,被他以青色查克拉强行截留下来的一滴从三代水影血翼上溅落的血浆』。 第104章 宇智波斑要死了! 第104章 宇智波斑要死了! # 另一边,鬼灯一族族地。 雾隱本岛水系发达,整个雾隱村便是依山而建,臥谷临水,而在山谷另一侧,则有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泊中央有著一方湖中岛。 擅长水遁秘术的鬼灯一族將族地建立於此,哪怕是在整个雾隱,也属於最隱蔽,最安全的一处场所。 而此时,一场属於雾隱长老团的秘密会议,正在此处召开。 “据悉,岩隱举一千精锐入侵火之国,已经击溃了木叶村西线指挥美村叶卷率领的最后一驻守部队,草之国方向的战局已经糜烂。” “以此推断,三代火影赶赴前线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雾隱只需要加大兵力,前推战线,配合草之国方向的岩隱、雨之国方向的砂隱,有极大概率能將木叶彻底逼入绝境。“ “甚至,一路前推战线,打到木叶村內部!” 白炽灯照耀下的圆形会议厅中,一名长著杂乱鬍鬚的老人目光熠熠地开口道,他环视了坐在会议桌旁中零星几位长老由上至下,分別是他代表的雪之一族,以及照美一族、鬼灯一族族內话事的老人,而在会议桌的上首,则是一个禿头,身穿黄色大褂,身旁放著一支蛇形木杖的老人。 老人微闭著双眼,仿佛对这场重要会议上正进行的议题並不感兴趣。 这时,雪之一族的杂乱鬍鬚老头抬起头,“诸位,这的確是好机会,辉夜和四郎给出的条件各方面都不错,你们怎么看?“ 而这时,鬼灯一族的长老摇了摇头,冷静地开口道: “白顺,你最好清醒一点,“雾隱的兵力只有木叶的三分之一,和砂隱打的那一场已经让我们损失不小,而且,这么多年执行的精锐筛选制度让我们没有额外补充兵力的手段。” “现在占据一时优势不过是因为忍界格局的动盪,我们偶然抓住了时机。” “旦叶稳住雨之国、草之国的局势,那么,他们很快就能抽出来对付我们。” “远洋征战,物力、运输、后勤各项物资,哪一样不是钱,我们没钱,大名也没钱,况且名本就不支持这次战爭,是三代那样的式才说服』了他。” “第三次忍界战打到现在,帐单上的赤字,你是装作看不见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將已经拿到手的战果吞下,逼迫之国割让部分沿岸土地!” “可是..”被称为白顺的长老眉头一皱,刚想反驳,而这时,咚!咚! 手杖敲击地板的声音响起,一道苍老、冷厉的声音传来,“下一个议题。” 是首位上的元师忽然开口了。 在座三人同时住口,面面相覷片刻,先是看向元师,接著,又看向会议室的大门。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容貌稚嫩、皮肤白皙,红棕色捲髮,有著一双碧绿澄澈双眸,穿著蓝色抹胸连衣裙的少女带著一个身著侦查班服饰的雾隱忍者走入会议室。 “各位长老,” “已经確认三尾人柱力的位置,此刻,他正在村子东部的一处湖泊边。” 听到情报,坐在首位的元师倏然睁开咪起的双眼,露出一对琥珀色,流转著冷光的苍老眼眸。 “照美冥,情报確认属实?” 照美冥身旁,雾隱侦查班副班长点了点头,郑重开口道: “没错!” “往常每隔半年都会消失一段时间,除了三代水影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的三尾人柱力,在半年时限已到的现在,没有离开村子!“ 听到这个消息,一眾长老儘管心中已然有著些许猜测,但却忽然不再开口,直直看向坐在首位,拄著蛇头手杖陷入深思中的元师长老。 在场眾人都是雾隱长老团的核心成员,他们都或多或少参与了元师暗中做出的布置,包括在村子各个要害部门安插人手、培育亲信、收买每一届毕业的忍校学员,乃至......扶持以枸橘矢仓为首的雾隱政变组织切雨”。 在场所有人都隱藏猜测到,这位老人正谋划著名一场政变,一场顛覆雾隱,改写三代上位以来“血雾里』政策,开创属於雾隱崭新时代的计划! 但是,从十年前就开始的布局,明明在五年前就已经积攒足够力量,隨时都能將三代目赶下台的局面下,政变的力量却一直被元师压制著,隱藏著,甚至坐视三代水影在这段时间內依靠追忍清除异己,不断清洗各个家族安插在各个部门內的人手,直至掌握雾隱一半的话语权,压制大名,对木叶发动战爭。 可元师依旧不为所动,只是,从十年前开始,每隔半年,他便在村子最隱蔽的鬼灯族地湖心岛召开这样一场会议。 会议的內容,也很简单,就是监测三尾人柱力的去向。 谁也不知道元师在等待什么,谁也不明白他到底在害怕什么,但,就在今天,这位掌握雾隱大权的长老一反常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身颤抖著,甚至连拄著的蛇头手杖都在地板上不断篤篤篤篤敲出回音! “好!” “好!” 照美冥立刻上前,搀扶住元师,轻声问道: “长老,怎么了?” 元师深吸了一口气,目中在一瞬间仿佛闪过了无数道关於一个双手抱胸,狂傲不羈黑髮男人的画面,庞大的蓝色巨人、狰狞的九尾、一击从火之国打到对岸雾隱的恐怖攻击,以及......在那之后,每次当他想要改变雾隱时,无数次被那对藏在黑暗中的写轮眼识破、碾压,只能惊惶逃窜,忍痛与血脉相关的人员切割,最终落得孤寡一身... 宇智波斑! 元师忍不住仰起头来,高高咧开嘴角,失態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那个男人....终於要死了!” “那个男...是什么意思?”照美冥愣,不太理解元师话语中的那个男是谁。 然而,元师径直甩开照美冥搀扶的手,稳稳站定,目光冷厉地扫向会议厅眾人的脸庞,拄著蛇头手杖重重砸地。 “咚!” 他果决地冷声开口道: “照美冥,你来以切雨』的名义接触团藏派来的根部。” “告诉他,只要他能破解三代影的术,助我们推翻三代影” “我们便刻停战!下令所有雾隱撤出之国!” 一旁鬼灯一族的长老皱起眉,“元师,我们真的要和根部合作吗?” 元师目光冷冽,一脸平静地说出最无情的话语: “利用完那名掌握风遁的根部忍者,就刻杀了他!” “那个鬼....应当就是那个亲挖移植宗家眼睛的日向夕!” “他很危险,甚至比志村团藏更危险!” > 第105章 日向夕间谍工作的第一天 第105章 日向夕间谍工作的第一天 木叶50年1月16日,早上7时。 无需闹钟,日向夕准时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间颇具幽玄风格的房间,漆黑木质的天花板,灰色的弧形石墙,以及开在石墙上弧形的玻璃窗。 透过玻璃窗能远眺到数公里外的水影大楼,半个笼罩在清晨阳光下橘色血雾中的忍者村。 圆筒状的房屋依山傍水修建,在凹陷的山谷地內鳞次櫛比,形成更密集的凸与凹。 这个村子充斥著一种朦朧、险峻,寧静又孤独的美感。 日向夕从床上爬起身,检查了一下缠绕在身体各处的绷带,又开启白眼,观察了一下胸前以及全身上下各处伤势的癒合情况一很不幸,刚刚才从熊之国根部秘密基地內养好伤的日向夕,在来到彼国的雾隱执行一夜任务后,再次身负重伤。 其中大部分是使用阴愈伤灭』留下的伤势,阴愈伤灭能让使用者短时间內抵消大部分伤害,並且不影响术者行动,但这毕竟不是纲手那种s级的创造再生之术,无法治癒所有伤势,其次,就是三代水影在日向夕身上留下的刀伤以及那道差点洞穿日向夕心臟的刀口。 这些刀伤稍微有些棘手,三代水影的刀里蕴含著他的血遁』查克拉,阻滯了日向夕伤口的癒合速度,原理如何暂且不明,只知道,常规的医疗忍术,包括掌仙术的疗效都很有限。 哪怕是已经完成了十八手柱间细胞』融合,具备顶级医疗忍术的日向夕也需要至少一周时间才能完全治癒这些伤势。 好在,经过一夜紧急处理后,不会太过影响日常行动。 日向夕起身下床,换上一身黑色常服,简单在房间內自带的盥洗室內洗漱过后,“嘎吱!” 打开大门。 门外,正守著耷拉著脑袋,下巴一点一点的大和。 听到声音,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转头看向从屋內出来的日向夕,“辛苦了。” 大和听到这位天忍』上司这样礼貌对他说了一句,语调中带著股淡淡的疏离,但奇怪的是,大和並没有因此而感到不適,即便他们已经是共同度过复杂凶险的一夜,在生死悬於一线的任务中並肩作战过的同僚。 好像顶著日向夕那样一张脸的傢伙,天生就应该这样说话。 这时,大和直勾勾盯著日向夕的胸口,看得日向夕都感觉有些不適,略有些困惑地侧过头来,“怎么了?” “天忍,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昨夜抵达安全屋,打开灯时,小队另外三人才发现日向夕伤得有多严重,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几乎被切成了一个血人』。 尤其是......这是为了救自己,大和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团藏大人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教导都是感情无用,要拋弃感情,所以这会既关心又不敢表现得太过热切,既想要知道情况又半天不好意思开口,最后,憋红了小脸,吭哧出这么一句。 这是个不下於日向铁的彆扭孩子。 日向夕做出判断,感到有些好笑,但表面上还是平静又简洁地应道: “没事。” “那......那要不要去看,看下医生.. 日向夕眼神变得奇怪起来,有种修空调时被问“师傅你是做什么的』既视感,又有种想要捂额的衝动。 牢弟,这里是雾隱! 咱们目前还是黑户,而且,刚刚乾掉这个村子位高权重的一位长老,你究竟是怎么想出这种话来的? 大和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话不止是有一点奇怪了,他立刻挥舞起双手,“我的意思是,村在雾隱应该还有情报员,可以委託他们购置些伤药。” “村子的间谍吗......”日向夕捏住下巴,旋即摇了摇头,没回这话,径直顺著走廊向前走去。 大和连忙跟上,又补充道,“龙马大人不是將雾隱村內根部的指挥权交给你了吗?我们可以从这里先入手.·.” 这话挑不出毛病。 —个间谍被空降到敌国势力內部后,首先应该做什么? 標准答案是—找到组织,建立安全的通信渠道。 但是,在此时的雾隱,这是一个標准的错误答案。 昨夜,根部潜伏在雾隱的人手被三代水影宰杀小鸡一样屠戮一空,正是风声紧急的时刻,雾隱村內本就不多的木叶间谍这会儿恨不得把头塞土里装鸵鸟,又怎么可能主动联络他们? 而且,日向夕人不生地不熟,两个月前都还只是个无名小卒,忽然空降接手一国军事组织在他国內部最大的情报机构,谁听他的啊? “天忍,你不打算接触根部的情报员吗?” 大和仰头盯著日向夕侧脸的表情,看出日向夕完全没有接他话茬的意思,闷闷低下头,没过一会儿又追问道: “那我们今天做什么?” 日向夕言简意賅:“逛街。” “啊?” 这顿时给大和整不会了。 这时,两人已经走出了大楼,来到筒子楼外,还没走上两步,日向夕就看到,一旁的墙壁,乃至整个街区到处都贴著一份悬赏令。 悬赏令上画著一个戴著“空白』全遮脸面具的黑髮男子,下面写著: 此獠罪大恶极,昨夜刺杀我村长老辉夜和四郎,被水影大人发现並重伤。 村內居民务必注意身负血跡之人,若有提供此獠线索者,赏银100000两! 一水影办公室。 无名无姓,甚至画像都等於画了个寂寞,但这份悬赏令却又一夜之间贴满了大街小巷,效率不可谓不快,满满充斥著一种后现代式的扭曲行政作风。 拥有丰富牛马经验的日向夕忍不住会心一笑,昨夜临时起意戴上面具的做法看起来效果很显著。 大和看不懂日向夕在笑什么,但看著满大街的悬赏令显然有些紧张,脸上表情一僵,后背绷直,语调都压低了三分,“天忍,你真的要顶著满大街的通缉令...·..去逛街吗?” “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日向夕对这位下属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我,是我们。“ “喏,他们也来了—” 日向夕抬头示意,大和立刻就看到,街道上,两道提著大包小包的身影正迎著两人快步走来。 正是寺井和信。 > 第106章 信息茧房 第106章 信息茧房 寺井与信带回来的是一些化妆用具,寺井、信、大和三人的脸没有暴露过,但半路出家的日向夕的情报早就已经在忍界满天飞,各大势力的情报机构大概都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顶著这张脸出门逛街,不出十分钟,雾隱暗部就得请日向夕去喝茶。 所以,首先,日向夕需要一个能够行走在阳光下的身份。 “我们使用的是根內部特殊行动部队在匠之国建立的一条路线,並不经过情报部门,所以” “天忍,你现在的身份是匠之国名忍具商之。” “这名商人叫做镰司』,年龄43岁,只有一个儿子,商號是,“因为並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此前行商也没有带上他儿子来过雾隱,身份各方面都能圆上,你可以为自己起一个名字。” 日向夕头也不抬,隨口报出一个名字: “青鸟。” 他下拉眼皮,对著大和举起的镜子贴上黑色美瞳,在额头上绑上带有匠之国標誌的白色头巾遮住笼中鸟,並非护额,因为他此时的身份不是匠忍村忍者,头巾上標誌是一个长方形,中间带有斜、横、竖三条线段分割成的奇怪图案。 接著,日向夕又在脸上横向抹了两道绿色油彩,稍微化妆把脸弄丑些,披上稍宽上一號的黑色宽褂,不需要怎么演练,一股富家子弟的气质便凸显出来。 “看起来好有钱的样子.. ,大和盯著日向夕的脸,忍不住感慨道。 而事实上,作为日向分家,虽然在家族內部地位略显低下,但日向夕从小到大就没有缺过钱花,在村子中走过,不管木叶那帮刁民们背地里怎么嚼舌根,当面时也得称他一声日向家的小大人』。 “很好。”这时,寺井也满意地看著日向夕的打扮,继续道: “那么,青鸟少爷,我们三个就来扮演你僱佣的匠忍护卫。” “甲,换上护额,还有,不需要表现的太过精锐,跟在青鸟少爷背后时,注意露出破绽,让人能够发现你。” “信,就由你贴身跟著鸟少爷吧。” 信点了点头,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未来的“信』有八成相似的淡漠脸庞,默然跟在日向夕身后。 日向夕回望向小队几人,平静开口道: “那么,任务开始。” “这次的任务是 一逛街,顺著雾隱村繁华地带的街区一路游逛到港口,寺井,你找机会去与情报部门交换情报。“ “信,替我创造开启白眼的时机。” “还有和.....嗯,你就隨便逛逛吧,注意不要暴露遁。” “大和?” 大和愣了一下,在看到日向夕看向自己时,才知道这是在叫自己。 “没错,大和,甲』这个代號有些敏感,之后就称呼你为大和了。”日向夕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提前把大和的冠名权给占了。 “好...好吧。”大和有些彆扭地哼哧应道。 很快,日向夕便带著三个护卫,假扮为“青鸟少爷』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 # 与木叶不同,战爭时期的雾隱並不萧条,从雾隱本岛到水之国各个岛屿,乃至海上其余国家的通商基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而大陆上的商队早在三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时就已经基本断绝。 雾隱的海產市场、忍具交易市场开设在村子边缘,距离水影大楼不远,日向夕一行路过时並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只有几名雾隱的忍者例行检查了他们在村子內通行的路引、问询了商会的商號,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在雾隱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 能去的地方就是雾隱开设在村子內部、港口区域的各个市场,居住区。 不能去的地方就比较多了,各个忍族的聚居地,水影大楼,秘书部,暗號部,古文图书馆等眾多区域都明令禁止非雾隱忍者不得进入。 大体上与此时的木叶没什么差別。 在雾隱村內閒逛了一上午,吃了一顿海鲜大餐后,外出交换情报的寺井很快皱著眉头回到队伍,带回来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此时,雾隱村一家海鲜餐厅內,“情报部门很配合,给出了近一周以来收集到的情报。” “但是... ,寺井皱著眉头,坐在日向夕对面,开口道: “情报部门拒绝听从天忍』指挥,可以交换情报,但无法派遣人员给予帮助,给出的理由是,情报人员不擅长战斗,能交给我们调动的,只有一个负责收集底层情报的线人,此人在雾隱村生活了二十多年,是个靠买卖海鲜赖以维生的平民大叔。” “这傢伙甚至都不是一个忍者.. ,“唔. ,听到这个消息,日向夕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继续夹了一块鱼生塞进嘴里。 此时,他身边已经堆了十几层高的餐盘。 这还是为了避免引人注意,让大和提前抱走了一大半。 “天..鸟,你怎么看?” 寺井这时不由问询日向夕的主意,此时,日向夕虽然理论上是根部在雾隱行动的最高指挥,但问题很快出现他手下除了寺井三人,基本无人可用。 根部內部存在派系』,这是日向夕很早之前就知道了的事。 根部的特別行动部队、情报部门,以及科研机构分別属於三个不同的系统。 分別由油女龙马、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以及大蛇丸三人分管,其中,油女龙马算是跨领域的人才,不仅实力出眾,能带队行动,本身也是间谍出身,擅长潜入,靠著旧部以及过去的面子,油女龙马勉强能够协调几个部门共同行动,作为地区行动的总指挥。 此时,油女龙马失踪,將指挥权出让,如果接任的是大蛇丸,那没问题。毕竞大蛇丸即是火影弟子,看起来又是团藏之后未来根部的总队长,但是,天忍』是谁? 凭什么让一个空降过来的14岁孩子,在非他专业的领域里横插一手? 如果因此导致行动失败,造成巨大损失,算谁的? 日向夕其实很理解情报部门的考量,以及他们此时的想法,这样的事他上辈子已经见过很多了。 所以他一点也不著急。 而且日向夕此时並非一个普通的间谍,他肩负的是一整个区域所有部门的统筹调度,更確切的说,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深入敌后的间谍指挥官。 作为一名合格的间谍指挥官,他此时理应当解决的首要任务是一站稳脚跟,摸清棋盘。 在最初的几天甚至几周內,生存和建立可信度是压倒一切的首要目標。任何激进的改革或行动都可能导致灾难。 所以,对於寺井的问询,日向夕只是抬起头,看向对方,平静问道: “你不饿吗?跑了晚上也累了。” “先吃饭吧。” “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还顾得上吃饭!龙马大人至今没有消息传来,村子也没有指示,还有—你看这个!“ 寺井没有心情吃饭,非常不爽地从兜里抽出一个捲轴砰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挪了过来。 日向夕接过捲轴,展开一看,上面记述的是木叶情报部门在雾隱內进行间谍活动,收集到的情报,涵盖雾隱各个部门,如秘书部、暗號部、审讯部、甚至连雾隱【追忍】的动向都標註出一些,只看这些內容便能知晓,收集到这些情报的人一定是间谍中的高手,除了水影办公室和雾隱最核心的长老团没能涉及,整份情报细致的简直可以当做对雾隱村作战计划参考书来使用。 向夕挑了挑眉,“这不是挺好的吗?” 寺井摇了摇头,咬牙道: “都是些车軲轆话,好什么好!过去每一份情报翻出来相似度几乎能达到百分之九十。” “就这些情报,依靠你的白眼,我们也能调查清楚。” “我直接告诉你吧,日向夕/” “这次负责雾隱崩溃计划情报部分的,是的巫!” “以她的能,估计早就渗透到了长团!” “最关键的情报,她根本没有给我们,而现在给我们的这些,是想要为我们设置一个信息茧房!” > 第107章 连锁崩溃 第107章 连锁崩溃 信息茧房。 指人们在信息领域偏执於某爱好从而將自己的了解面局限於、桎梏於像蚕茧一般的“茧房”,对不感兴趣的其它方面形成了无知。 为了敷衍空降来的指挥官』,根在雾隱內部的情报部门选择给出这样一份答案一提供一份详致的,看似全面却片面的、虚假的甚至完全相反的情报,用来搪塞日向夕。 既然你喜欢指挥,想要立功,那就给你一大堆看起来就很“重要』的情报,自己忙去吧! 但,最关键,最核心,能够影响雾隱走向,甚至引爆三代水影与长老团矛盾的核心情报,情报部门是一点都没透露。 他们不信任眼下只有14岁的日向夕。 难怪寺井会感到愤怒,这与他在油女龙马手下工作时得到的情报待遇完全不同。 “日向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做?还有....我们.....我们真的能完成这种任务吗?” 寺井有些激动,但说著说著,语调变缓,变得犹豫,乃至有些说不下去的程度。 他其实也明白,以他们这个组合,在来到雾隱的第一天,就差点被三代水影当小鸡宰了的实力,很难得到他人的信任,而此时更让他感到难受与茫然的是,在实力极其悬殊的情况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完成任务。 这对视完成任务为第一目標的根部忍者来说,是天灾一般的打击。 三个此前一直都只是下忍的少年,加上一个中忍的信,却肩负著顛覆整个雾隱的使命,这种荒诞的事情对他来说,压力太大了。 日向夕看了一眼寺井眼眶上的黑眼圈,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些什么,更没有回答具体的问题,只是默默推了一碟鱼生到他面前。 对与此刻的日向夕而言,不发表任何实质性意见,不做出任何重大决策。像海绵一样吸收信息,深刻理解雾隱內部局势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 不过,寺井拿回来的情报並非无用。 这能加速这个进程。 以將日向夕快速推动到下一个阶段破除茧房,掌控局势! # 督促著寺井化悲愤为食慾,四人在异国的海鲜餐厅吃得肚皮滚圆后,日向夕掏出寺井的钱包支付了一笔巨款。 当青色查克拉推动到第二阶段后,日向夕发现第一个异状一自己的食量开始爆增。 目测已经不下於未来的日向雏田。 日向夕说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他现在很需要一个实验室,来研究自己身上的变化,以及开发新的术。 饭后,日向夕带著小队三人继续看似漫无目的地遛弯,实际上,也並非漫无目的,拿著交换来的情报,日向夕从雾隱村中心商业区一直漫步到港口,沿途依靠白眼对捲轴內的情报內容一一进行了核实。 没有人比具备白眼的日向更適合做间谍。 外人需要潜入,需要深入到敌人內部才能得到的情报,日向夕只需要站在建筑外约十公里的地方,扫上一眼,找到其中標红头的重要文件,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此时雾隱內部比较怪异的地方一第一,他並没有在雾隱村乃至木叶情报中看到有出现任何一位雪之一族的成员。 雪之一族,即是初代目水影白莲的家族,操控著名为冰遁的血继限界,按照日向夕的理解,这本该是雾隱四大血继秘术家族之一,势力庞大,但是来到雾隱后才发现,这一族虽然仍然存在,但已经人丁凋零。 第二,除开明確对立又不得不捏著鼻子一起合作的水影办公室与雾隱长老团,雾隱的各个部门也都似乎涇渭分明地划分为两个阵营,彼此之间相互摩擦,对立。 一派是年龄较大,掌握了雾隱各部门核心位置的高层,如雾隱暗部的各个队长、秘书部的决策层、审讯部的长官,上忍班的多数成员。 其中,这些老资歷的忍者多数人又隱隱以忍刀七人眾为首,如西瓜山河豚鬼统率的追忍、无梨甚八率领的暗部、通草野饵人、黑锄雷牙为首的上忍班... 另一派,是年龄尚轻,占据大多数』的一部分忍者,这批人属於雾隱各个部门的中流砥柱,负责各个部门分拨下来任务的具体施行。 其中大部分人被调上了火之国前线的战场,剩余的这些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明里暗里与另一派持续斗爭,阳奉阴违。 以至於现在雾隱很多政策的施行看起来像是个笑话。 比如那张通缉日向夕的通缉令。 如油女龙马所说,此时雾隱內部的矛盾已经到了难以调和的地步,只欠缺一个契机。 很快,下午又在港口海边逛了一圈,將雾隱本岛內部各个部门、秘密基地、 重要设施位置一一记下的日向夕结束了一天的旅程,回到住处。 回到住处后,日向夕並没有休息,而是找信要来一张巨大的画纸,將今日所见的一切,雾隱內部各个部门的关係网,全部標註在上,接著,又拿出寺井给出的情报,在网格间修改或增补。 很快,一张巨大的关係网络成型。 日向夕先是看向最上首的一个名字【元师】,接著,目光缓缓下移,挪动到其下【雪】、【照美】、【鬼灯】、【辉夜】四个家族网络上,逐一在【鬼灯】、【辉夜】、【雪】三族上打了一个叉,接著,目光落向【照美】。 对照著原歷史中忍界未来走向的情报,日向夕逐渐理清了这场发生在忍界暗面,不曾被原著记载的雾隱崩溃事件。 首先,需要理解的是,原著中迈特戴踹死忍刀七人眾,只是消灭了四个上忍,至多不过四个精锐上忍,对於整个雾隱的庞大体量来说,这充其量算是伤到了皮毛,雾隱的军事潜力仍然存在,没有被消解。 那么,明明木叶也没怎么动手,至多不过派了个根部充当蚊子来骚扰一下,好好的雾隱,是怎么崩溃的? 是怎么崩溃到后来甚至要依靠人柱力炸弹这种方式来孤注一掷扭转战局的? 根部在这个过程中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而自己,又能在这次事件中,攫取到什么好处? 日向夕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四大家族、忍刀七人眾、以及雾隱各个部门上一扫而过,最后,缓缓上移,来到【三代水影】的位置,抬起手中的毛笔,向上打了一个箭头,並在那里写下一个名字。 【宇智波斑】! 按照现在时间与第三次忍界大战的事件节点,此时,忍界另一端的草之国正爆发著神无毗桥事件。 也就是说,宇智波斑现在正在草之国。 也恰恰是因为宇智波斑人在草之国,导致雾隱產生了连锁式的崩溃! > 第108章 暗面的雷点,蝴蝶煽动翅膀引动风暴! 第108章 暗面的雷点,蝴蝶煽动翅膀引动风暴! 三代水影在原著中留下的信息少得可怜,唯一知晓的只有他是作为初代五影会谈初代目水影白莲的护卫,以及在他继位后,开启了雾隱长达十余年之久的血雾里政策。 一个很有意思的点是,初代五影会谈中由影带领的护卫,最后都成为了本村的影。 像千手扉间、沙门、二代雷影、无四人都成为了各村的二代影,但同样作为护卫参加五影会谈的三代水影却是隔了一代,在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和无同归於尽之后才成为雾隱的第三代水影。 这期间雾隱发生了什么,三代水影为什么没能成为二代水影,日向夕不得而知,但是,若按照原歷史发展,雾隱的崩溃流程是这样的: 三代水影派出自己的亲信【忍刀七人眾】,潜入火之国执行影响战局的重大任务忍刀七人眾意外被迈特戴踹死四个,最终叛逃两名,只有西瓜山河豚鬼回到村子宇智波斑离开水之国,元师发现了这一点,於是对三代水影悍然发动政变以枸橘矢仓为首的政变势力上位,三代水影悄无声息的在忍界消失,同时,因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导致雾隱开始崩溃雾隱实力大损,內部空虚,无力再继续发动对木叶的战爭,却因为另一边木叶对岩隱的胜利,不得不维持著局势,试图逼迫木叶进行谈判,最终,在回到水之国的宇智波斑的影响下,雾隱高层选择抓捕野原琳,在其体內植入三尾,试图將其运回木叶或主战场引爆。 日向夕將整个流程一条条列在画卷之上,再结合此时雾隱內部错综复杂的关係网络,越看便越是心惊。 他很快发现了一个潜藏在忍界暗面,无人知晓的巨雷点一按照原著中干柿鬼鮫的剧情可知,鬼鮫是靠杀死自己的上司西瓜山河豚鬼才得到了大刀·鮫肌,而杀死西瓜山河豚鬼的理由是:西瓜山河豚鬼发现了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异常,暗中勾结敌方,试图叛变。 西瓜山河豚鬼打算怎么造反日向夕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一按照这里的描述,西瓜山河豚鬼显然是因为发现了主君的异常,才试图鋌而走险,他和桃地再不斩叛变的理由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西瓜山河豚鬼原本就是枸橘矢仓的亲信。 再回到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结合雾隱村內的关係网络来看此次事件。 不难得知/ 【忍刀七人眾】对於三代水影的意义並不仅仅是几个金牌打手,他们各自在雾隱各个部门內本身就是高层人员,三代水影依靠他们才在雾隱长老团手中抢夺得到权力,而忍刀七人眾死的死,逃的逃,唯一回来的那一个,居然还是枸橘矢仓的人。 那么,雾隱崩溃事件最大的雷点便在於一在这种眾叛亲离,几乎是孤身一人的极限劣势情况下,三代水影硬是靠著自己一个人,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战斗力,痛击以枸橘矢仓为首的政变组织。 然后,他一个人就把整个雾隱给打崩了! 推演到这里,日向夕不由微微感到头皮发麻。 这莫非又是一个三代雷影式的猛人,一人强剑一大国?理智告诉日向夕这不太可能,但推演的结果却又明明白白彰示著这一点,除了雾隱內部出现变故,雾隱不可能在极短短时间內由盛转衰。 而结合前次交手得到的宝贵情报来看,三代水影很强,但强的也有限,他的实力与当世各村的三代影应当在伯仲之间(不算血继限界和秘术,忍者八项在70分上下),没有到后期那种陆地神仙的境界,只要制定合理的战略,协力破解他的术,还是存在击败他的可能性的。 元师有胆子发动政变,一定是知晓三代水影能力极限,在血雾里极其严苛的保密制度下,对於普通忍者来说这是机密中的机密,但对於雾隱最高层来说,这却是几乎透明的“秘密』。 那么,也就是说,除了三代水影本人恐怖的实力之外,三代水影手里,还藏著元师、枸橘矢仓等人不从知晓的底牌,也正是这种底牌.,. 令他在眾叛亲离的情况下,单凭一己之力,就带著雾隱村一块爆了! 而这种底牌从何而来? 日向夕目光落在画卷上【三代水影】的位置,缓缓向上挪动,最后,再次落到【宇智波斑】之上! 如果確认三代水影与宇智波斑已经联手,在暗中操控水之国,那么,不难判断,在前往草之国前,宇智波斑怕是就有留给三代水影一份他的力量。 这个,才是最大的雷点! 这份力量是什么?这份能把雾隱爆了的底牌是什么? 柱间细胞?写轮眼?尾兽?还是十尾? 对於当世最接近六道级的人物来说,他的可能性太多,以至於形成了完全的【情报黑洞】。 日向夕无法对此进行判断。 但当他將视线从原歷史中发生的事情挪动回到现在,却发现一 他所面对的,是比原歷史更棘手的情况。 此时与原歷史不同的有三点: 第一,因为日向夕阻止戴师父开启八门死亡的结局,忍刀七人眾崩溃事件中,是由他自己来直面忍刀七人眾的。 原著中忍刀七人眾只剩一个內鬼西瓜山河豚鬼回到雾隱的结局已经改变现在,忍刀七人眾还有5.5个,这些都是归属於三代水影的力量,也就是说,此时的三代水影並非孤身作战,他的力量与势力要比原歷史中更强! 他的手中,还有近一半雾隱的力量! 第二,因为日向夕先雾隱青一步,挖走了宗家的白眼,雾隱的青没有得到白眼,而青很显然是属於元师阵营,因此,在这次政变中,政变方可能失去了基於白眼得到的大量情报优势。 第三,木叶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不同,原歷史中,木叶还没有被逼入绝境,雾隱自己先倒了。 也就是说,木叶高层制定的雾隱崩溃计划很可能只是起了个头,由根部挑拨了一下雾隱內部两派间的关係,他们自己就爆了。 而现在,在因为日向夕这只小蝴蝶煽动翅膀引动的风暴中,三代水影极有可能以碾压之势,贏下这场政变! 木叶一方势必要將雾隱崩溃计划进行到底,否则,五大国的格局,乃至整个世界未来的走向,会因日向夕而產生巨大转变! 一念至此,日向夕终於深切感受到了这个因自己而发生巨大转变的世界,以及他这只小蝴蝶,已经被困在了这场席捲整个世界巨大风暴的中央! 从此刻开始,未来的一切全部与日向夕熟知的未来不同了! 而不知晓是世界的修正力,还是各种机缘巧合的堆叠,此时的日向夕已然没有选择,天平的两端,一端是至今爱著他的那些人,一端是为了雾隱未来而各自奋战的有志之士。 他只能亲手將即將暴走的一切全部扭回到他所希望的正道”上。 但这又会產生什么样的蝴蝶效应? 日向夕不得而知。 夜色下的雾隱笼罩在一片静诧之中,朦朧的大雾在悄然升起的风中向上盘旋捲动,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永恆的迷雾、深邃的水道上隱约透出大片生出青苔的墙垣。 寂夜的风透过敞开的弧形玻璃窗钻入屋內,“呼..簌簌..·. ,將日向夕手边记述著密密麻麻人名与情报的巨大画纸捲动,发出簌簌的声响。 日向夕將画纸捲起,用一旁燃烧的油灯点燃。 不断跳动的火光映照下,他洁白的双眼中透出一股平静又冷漠的决意,那是哪怕將整个雾隱燃烧殆尽,也要在席捲世界的大火中护住自己手边“宝物』的贪婪与偏私! 日向夕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重重迷雾,落在远处高耸的水影大楼上,“该动手了!” 第109章 风遁·流罡! 第109章 风遁·流罡! 在比原著更棘手,更危险,潜藏在忍界暗面的雾隱崩溃事件中,应该怎么行动? 日向夕没有著急,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关上窗户,开始修行。 现在,哪怕预测到了未来的趋向,他也不具备扭转一切的力量,他的对手三代水影甚至连忍术、秘术、血继限界都不需要使用,单凭体术就能在两分钟內杀死他。 深陷战爭泥潭中的木叶目前也无法为他提供强有力的支援,他只能依靠自己。 日向夕沉下心,开启白眼,一寸寸观察自己的身体经络。 原本的风遁体系在对手层级提升后已经有点跟不上版本,想要参与更高层级的战斗,日向夕必须先改进自己的作战体系,变得更强。 他现在有数条变强的路线,第一,开发转生眼查克拉。 这是最本源,直指六道的一条道路,但,暂时没有头绪。 升级后的青色查克拉具备了生成引力斥力』的特性,但不代表日向夕就能用这种力玩出花儿来了,这种能力对他而言暂时只能充当工具,抬抬水杯,像使用查克拉线作战的傀儡师一样操控忍具转向,是它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第二,继续开发风遁·查克拉模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完善风遁·查克拉模式下的体术作战能力,同时,將原本无法处理的反作用力融入到战斗的节奏中,將这种副作用变成一种能够影响战斗走向的超机动能力。 第三,阳遁。 融合十八手柱间细胞』结合青色查克拉,使他的食量大增,身体强度提升,力量、 速度都有一定程度的加持,基础查克拉量跨越式的提升到了精7的程度。 除了对腹部肌肉操控稍显僵硬,这种来自於大蛇丸的基因融合技术,带给日向夕的几乎全是好处。 最重要的是,使日向夕具备了【阳】属性的显性效果,能使用医疗忍术代表日向夕本就具备一定的阳属性,而在得到显性的【阳】属性后,日向夕的医疗忍术得到了巨大的增持。 將医疗忍术融入作战体系的构想已经可以开始尝试。 除此之外. 日向夕从掛在里衣內的忍具袋中抽出一个小瓶。 瓶中,悬浮著一滴圆溜溜的血滴”。 这是三代水影使用血遁』时被日向夕意外捕获的查克拉实体,经过简单的研究后,日向夕发现,三代水影那神秘的血遁』或许正是水遁与阳遁的结合! 而这种对於阳遁迥乎於木叶的医疗忍术体系、秋道一族的肉体形变体系外的用法,给了日向夕很多启发。 而短时间內,能让日向夕战斗力快速提升的方式,无疑是后两种。 第二种还好,只需要他按照原本的设想,继续构建扩展风遁作战体系,而第三种,则需要一些外力的辅助,要深入探究阳遁是如何对身体產生微观態的影响,这种特殊查克拉对血液、身体,乃至异种查克拉的扰动是如何形成的,逆转这个进程,从而从中得出能够破解三代水影术』的方式,以及独属於日向夕的阳遁秘术。 简而言之,日向夕需要一个实验室。 一个耗费庞大资金建立的生化医学实验室,来验证他的猜想,完善他对阳遁秘术的开发! 而这,则需要藉助雾隱的力量,与虎谋皮。 將提升的方向总结完毕,日向夕很快確定了接下来行动的计划,而后,他压下心头的紧迫,抬起手掌,睁大白眼紧盯著手掌內部经络。 “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开!” 下一剎,房间內凭空升起一阵狂风,哗啦啦捲起一堆纸张、桌椅,又在一眨眼间被日向夕压缩到手臂周围,白眼的视界中,一种完全区別於传统忍者的十二经脉』在日向夕手臂內外一寸寸构建起来,將巨大的狂风压缩为细小的气流,在体內构建全新的经络系统,像是岩隱村五尾人柱力汉基於五尾穆王沸遁』开发出的蒸汽加压用法,但却比那更细致,也更危险! 稍有不慎,便会化作一颗人体炸弹,砰地一声炸为一滩肉泥。 这是只有具备白眼、日向一族对人体穴道经络顶级认知、顶级查克拉操控力、能够以青色查克拉分解风遁查克拉消除失控危险,以及顶级医疗手术能力的日向夕才能尝试开发的s级“禁术』! 【风遁·流罡】! 在体內构建出类似武侠体系的十二正经』 十二经脉通过手足阴阳表里经的联接而逐经相传,构成了一个周而復始、如环无端的第二套传注系统。 將压缩的狂风通过这种由风遁·查克拉构建出的通路快速搬运,即可內至臟腑,外达肌表,营运全身。 构建的次序依次是从手太阴肺经开始,依次传至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再回到手太阴肺经。 而此刻,日向夕正构建的,正是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这一段。 隨著日向夕一呼一吸,三条经络悄然成型,“呼!” 漆黑无光的房间中,顿时响起一阵如怪物般的狂暴风吼! 这声音在传递至门口时,则被一重无形的消音结界吞没。 门外守著的寺井维持著消音结界』,听著里面时不时传出的恐怖动静,心头不由泛起一阵嘀咕,有些好奇日向夕究竟在房间內搞些什么。 # 於此同时,另一边,雾隱的暗號班基地內部。 这里是雾隱的情报部门,负责解构由一线侦查班与情报人员传递迴的密文暗號,递交给暗部负责人,制定出参考性的作战计划,最终上交水影办公室与雾隱长老团。 然而,隨著忍刀七人眾中栗霰串丸的死亡,这个直接由暗部直属的部门第一次脱离三代水影的掌控。 而现在,这里迎来了它第二任的负责人。 隨著一个容貌稚嫩、皮肤白皙,红棕色捲髮,有著一双碧绿澄澈双眸,穿著蓝色抹胸连衣裙的少女走入不断有暗號班忍者忙碌走过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的忍者齐齐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这位空降来的年轻长官。 照美冥。 雾隱照美一族的小公主,年仅13岁便掌握了两种血继限界,被破格提拔为上忍,明確为忍族继承人的年轻强者,未来甚至有望水影之位! 与作为光杆司令,的日向夕不同,在场所有忍者立刻对少女致以最高级別的礼遇他们纷纷从工位中跳出,来到办公室的空地上,列成整齐的三排队伍,仿佛一群骑士,等候著公主』的检阅。 照美冥看著办公室內一眾年轻忍者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但还是摆出大族子弟的气势,稳重地开口道: “诸位,” “由元师长老直接下令,接下来由我统筹管理暗號班。” 这时,暗號班的班长走出,直接对著照美冥一个九十度鞠躬,恭敬问道: “您需要我们做什么?” “请您放,我们定百分之百配合!” 照美冥看了出列之人一眼,立刻准確报出对方的名字: “苍汰班长!” “昨夜潜入雾隱,暗杀辉夜一族长老辉夜和四郎的忍者,我需要关於那些人的全部情报!” 照美冥严肃开口,接著,又补充道,“不是外面满大街贴著的那种可笑悬赏令,“长老团命令我们要刻找到他!” ““他”?” “直接与三代水影交手那一位!” “这..”暗號班班长苍汰眉头皱,旋即,面有难地开道: “我们已经確认,那些暗杀者全部出自木叶根部,而根部的情报机构在忍界各种情报机构中也是最顶级的,我们已经在全力排查他们的藏身地,但.....仍然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 “至少.三天吧。” 照美冥皱起眉,“为什么找个人需要这么久?” “抱歉,因为涉及到那位大人』,很多地区想要搜查,需要一些部门配合,而以我们的权限.. ,“搜查的事情交给我!”照美冥立刻沉声道,“请刻告诉我有哪些可疑的区域。” 苍汰想了想,立刻报出眼下最有可能的一个区域: “雾隱村东侧,游商聚居地!” “那里最为鱼龙混杂,有多个小国的使团和商人居住,而且,因为水影秘书部的原因,我们很难派人搜查那里,非常適合藏匿!” 苍汰有些犹豫地继续道,“其他地方,最多明日上午我们就能够全部搜查完毕,只有这里... 2 “游商聚居地吗?”照美冥碧绿的双眸闪过一丝瞭然,点了点头,果断应下,“这里交给我!” 接著,她又抬起头,看向暗號班,“此外,我还需要一个忍者的情报。“ 苍汰点了点头,这个不难,他乾脆直接问道,“您需要谁的情报?“ “两个月前,一个已经在木叶官方和雾隱情报记录中都已经確认死亡的英雄』忍者 c “死人?”闻言,苍汰不由一愣,感到有些惊奇。 照美冥点了点头,凝重道: “他的名字叫做” “日向夕!” 第110章 雾隱的天才,劲敌来袭! 第110章 雾隱的天才,劲敌来袭! 翌日,早8时。 消耗大量查克拉与一夜时间,日向夕初步构建起十二正经的框架,並完成了手太阴肺经的传导验证。 此刻,他抬起右手,在掌心构建起一道微小的“风遁·天征』气压环,下一剎,气流以掌心为原点,向著正前方笔直劲射而出,而与此同时,一股仿佛单手开xm109型狙击步枪般狂暴的后坐力自环体之上传导至日向夕的右手,这样的一击在过去势必会將日向夕整个人后推数米远,如果不对自己附加消阻薄膜』,那么敌人第一时间受到多大的力,日向夕就会承担相应的反作用力。 而现在,右手臂上,十一道穴位逐一自皮肤下亮起,中府、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孔最、 列缺、经渠、太渊、鱼际、少商彼此勾连形成一条从右肩位置一路蔓延到大拇指少商穴位上的发光查克拉通路。 巨大的反作用力在作用到日向夕身上时,便全数被通路吸纳! 日向夕能感受到,自己的右臂之中,仿佛有剧烈的狂风在流转,整条右臂变得更加劲猛、有力! “倏!” 一柄苦无自动从日向夕的忍具袋中飞出,落入日向夕的右手之中,拇指轻轻在这百锻钢打造的苦无刃身上轻轻一按,—个拇指印便清晰印在了钢铁之上! 这还不够,日向夕又接著出力,一直到將纳入手太阴肺经中的反作用力全部宣泄而出一苦无被他扭成一个麻花、捏成铁球,接著,铁球球体又寸寸开裂,“嘎吱!” 尖酸的钢铁啸音中,铁球硬生生被日向夕捏成了一个印满掌纹,缩水了不止一號的不规则铁疙瘩。 “这勉强也算是怪力了,不过,是以风遁的形式实现的。” 看著风遁·流罡的初步成果,日向夕略感兴奋,他不知道纲手的怪力是怎么形成的,但他自信,在完全形態的满负荷条件下,自己开发的这种怪力,绝对不会逊色於那种怪力。 “对身体的负荷並不大,当然,单条经络存在承载力上限,但如果构建起完整十二经循环,让反作用力由內至外,流遍全身,身体承载力与对这种力的运用效率將能够提升到一种极其夸张的程度,甚至,最极端的情况下......能让我肉搏尾兽!” “结合覆盖要害位置的消阻薄膜,基本解决了反作用力的问题,此外,当完整构建十二经的循环,完成从內到外的转变后,这个术的用途....就远不止於怪力了!“ 日向夕凝神评估著新开发术的效果,越是深入探究,便越是发觉这个术存在的潜力。 【风遁·流罡】绝对不是结束,相反,它是日向夕真正扣响力学』大门的敲门砖,一切对风遁力运用的基础,也是日向夕最初构想的风遁道路方向。 只是因为条件所限,形势紧迫,日向夕不得不先开发出后置的风遁忍术,形象一点说,他是先把泥头车的车身造出来拿来碾人,但发动机却压根儿没装上。 而一旦补完这一基础,那么风遁·天征、风遁·真空天引、白眼·威压三大风遁將再无缺陷,这种质变式的提升,也將令日向夕正式踏入影的世界。 想到这里,儘管一晚上没睡,日向夕仍然精神奕奕,正打算继续构建第二条手阳明大肠经。 而这时— “咚、咚、咚!” 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著消音结界的撤除,寺井的凝重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天忍,有雾隱的人来了!” 向夕顿时停下手头的工作,拉开大门,“是谁?” 寺井维持著感知,应道:“似乎是雾隱的暗號部。” “而且,是直奔我们来的,带头的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忍者,她的查克拉波动.. —很强!” 闻言,日向夕眉头微微一蹙,他们居住的安全屋乃是游商和一些小国使者的聚集地,归属水影秘书部管辖,现在属於雾隱长老团的暗號部想要查过来可没那么容易,能查这里的只有直属三代水影的追忍,而追忍的首领西瓜山河豚鬼这会儿又和枸橘矢仓串联,在三代水影手下主打一个出工不出力。 日向夕本以为第一个找来的,应当是枸橘矢仓。 但是. 日向夕开启白眼,向楼外扫视而去,便见,大门处正站著一位棕红色长髮、碧绿眼眸的女忍者,其身后,正跟著两位日向夕的熟人,豁然是缠了一身绷带的青与青手下的那名感知忍者。 此刻,一眼看去,日向夕便分辨出来人正是那位雾隱未来的五代目水影,照美冥。 儘管年纪尚轻,看起来也就与日向夕同岁,但其一身標誌性的特徵已经开始凸显。 日向夕稍微思索片刻,便立刻意识到,前夜关注著辉夜和四郎住处动静的,並非只有三代水影和枸橘矢仓,以元师为首的雾隱长老团藏在更深处,知悉了前夜的事件。 但很快,日向夕白眼微微一凝,居然又在十层楼道尽头的管道內,扫到一道连寺井都没有发现,隱晦,压抑,又异常恐怖的查克拉波动。 来人全身化为水流,只露出白色齐肩的长髮与一张冷峻的脸,在管道中快速向著日向夕所在的位置涌来。 枸橘矢仓的人,也到了。 “倒是挺看得起我的.... 日向夕看著即將到来的两人,脸上表情不变,只是眼眸深处,悄然闪过一抹玩味。 而此时,楼下大门前。 楼上寺井发动的感知忍术令一旁的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神色微变,立刻抬起头来,凝重看向大楼的十层位置,头也没回地喝道,“贤介!” 跟在更后方的感知上忍贤介立刻向前方两人匯报导: “十层,有数道查克拉波动,与暗號班当夜侦测到的查克拉波动相似。“ “青、照美冥人,应该就是他们了!” “按照结界班登记的內容,他们现在化名为个以匠之国商为的商队。” 青这时侧过头,看向照美冥,压低声音问道: “已经確认他们的位置,现在要撤退,请求上忍班增援吗?” 木叶派来的根部能够与三代水影交手而逃得一命,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忍者了,青虽然自詡实力不差,但自认没把握直面三代水影活下来。 而这时,照美冥摇了摇头,碧绿瞳眸微微一凝,“现在不是时候。” “而且,这次任务....有我就足够了!” 提前调动上忍班会引起三代水影的猜忌。 雾隱长老团正筹划对三代水影的政变,即便双方都清楚彼此必有一战,但此时显然不是矛盾真正爆发的时机。 长老团要找到入侵的根部,也不过是因为日向夕的风遁也许在与三代水影的对抗中能够起到效用,但如果日向夕选择不配合,那么,按照元师的想法,也不妨直接处理掉对方,提前排除隱患。 而执行这次任务,评判日向夕代表的木叶根部是否具备与他们合作资格的,正是照美冥! “你们两在这等著,我去会会他!” 说罢,照美冥將青两人留在原地,快步走入大楼,在大楼中央的圆梯上几个纵跃,快速衝上日向夕所在的十层。 第111章 能谈了吗? 第111章 能谈了吗? “寺井,你先离开,去下一个安全屋。” 此刻,筒子楼十层。 站在房门前的日向夕缓缓走出屋门,看向深邃的楼道尽头,平静地交代道。 根部在雾隱村內部当然不止一个安全屋,雾隱能查到这里,也完全在日向夕的预料之內。 甚至昨夜寺井就有劝过日向夕立刻更换位置。 对於他们这类並非真正间谍,没有潜入敌內,拥有雾隱村內正式村民或忍者身份的根部特殊行动部队忍者而言,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暴露的风险相当大。 昨夜,日向夕便令大和与信提前转移,只留下寺井在他开发忍术的时候帮忙照看一二。 而在完成对雾隱的情报应证与推理后,日向夕便要开始下一步行动他的身份並非传统的间谍,也並非惯俗意义上某一块区域的管理者,更像是一位身处敌国宫廷內部的权谋家』。 有行走的巫女』存在,志村团藏不可能不知道对辉夜和四郎的刺杀只是一个圈套,其真正的目的,是將日向夕扔到这片敌国的战场上,亲眼看一看他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是一次考察,更是一次试炼。 想要依靠微薄的实力与势力顛覆雾隱,不取决於最初得到的胜利,也不取决能否在暗流汹涌中活下来,而在於他能否在接下来,一步步將敌人的堡垒转化为自己的城堡,通过对局势的把握与对敌人的分化与操控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整个过程的核心在於:忍耐、洞察、分化、以及关键时刻的果决! 而现在,到了日向夕登上这场话剧舞台的时刻了! 此刻,听到日向夕的话语,寺井眉头皱起,满脸不解,“你到底想做什么?” 向夕平静应道,“潜入敌人內部。” “哈?”寺井无法理解,脸上露出错愕不得要领的神情,谁家潜入是这么明目张胆的? 等楼下那个女人上来真的不会打死你吗? “走!” 日向夕忽地眉头一挑,看向楼道尽头,语调变得严厉,沉声斥道。 寺井听出日向夕语气的变化,心头一凛,当即不再犹豫,整个人快步向后退去,就要撞碎楼道尽头的玻璃窗,跳出窗外。 而这时,楼道內部昏沉的光线忽地一变,一道璀璨的刀光刺破天花板侧布置的管道,从中探出,直直斩向即將逃走的寺井! 然而,持刀刺杀者刚一探出身形,一道寒湛,淡漠的声音便从他身后响起: “风遁·真空天引!” 半身还是水態,没有立足地的刺杀者立刻感受到一股有如暴风般的吸力自背后升起! 他当即快速凝结出下半身,在半空中转动身躯,改变刀路,挥刃刺向一旁的墙壁! “咯嗤嗤嗤嗤嗤嗤嗤!” 长刀如切豆腐般在墙壁上拉出半米长的刀痕,这才止住刺杀者向后拋飞的身形,他扭过头来,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庞、齐肩的白色长髮,与一身紧身的灰色作战服,赫然正是前夜跟在枸橘矢仓身后那名鬼灯一族的白髮少年,此时被誉为雾隱的神童,精通七把忍刀操控的一鬼灯满月! 此刻,鬼灯满月目中闪过一抹寒光,抬手抹向腰间,挥出数柄手里剑,手里剑借著向后倒退的风力疯狂旋转,化作一道寒芒激射向后方抬起右臂施展真空天引的日向夕! 然而,这时,风力骤然。 日向夕微微侧首,直接躲过这一发手里剑。 手里剑余力不减,径直射向更后方,“当!” 然而,这发手里剑却没有钉到墙上,却是被一柄忽然从那个位置抬起的苦无格挡下。 而这时,从日向夕身后,另一道身影这时也登上十层,正是棕红长发,碧绿眼眸,穿著一身蓝色连衣裙的照美冥! 此时,前有雾隱神童鬼灯满月,后有雾隱双重血继的天才照美冥。 日向夕站在楼道中央,面色不变,平静地注视著另一侧的楼道尽头。 “哗啦!” 玻璃窗被撞碎,寺井从十层高楼一跃而下。 灰尘在楼道中涌动,在透过破碎玻璃窗酒入的清晨光线中乱舞。 场上,瞬息间只剩下日向夕、照美冥,与鬼灯满月三人。 “居然会替队友爭取逃跑时间.....根部的帅哥,这可有点不像你们的作风呢?” 这时,日向夕身后的照美冥微微勾起嘴角,调侃道。 日向夕没有回应,在他面前,鬼灯满月像是一头隨时预备扑出的凶兽,冷冷盯著日向夕.....很快,他听到照美冥的声音,微微蹙眉,扭头看向她,冷声提醒道: “这是我的猎物!” 照美冥也看到了另一头的鬼灯满月,稍稍思索了片刻,很快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很像元师长老的作风他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除了派出自己来与木叶根部交涉,另一边,也对枸橘矢仓下达了同样的命令,而这时的枸橘矢仓所处的位置比较敏感,难以擅动,於是派出了作为亲信的鬼灯满月。 照美冥微微一笑,耸了耸肩,“请便。” 下一剎,鬼灯满月化作一道难以辨识的残影,再度拔出忍刀,极速挥刃斩向日向夕! 两人的任务相同,都是来验证日向夕是否具备与他们合作的价值,而验证的方式也很简单如果连他们都敌不过,那眼前之人的风遁也就仅此而已,难以在更艰难的战场上派上用场。 只有通过这一关,日向夕才有资格同雾隱长老团继续对话。 然而,极速扑出的鬼灯满月很快面色微变,隨著越来越接近日向夕,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步伐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无力! 挥出的刀刃在数秒后,停在日向夕面门前十厘米处,越发难以前进! 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立在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恍若神明划出的界限般,不可逾越! 鬼灯满月瞳孔骤然一缩。 接著便见一日向夕一脸平静,只是微微抬起头,淡漠地看向他。 下一剎,他弓步立马,抡动右拳,在鬼灯满月以秒速五厘米前进,好似將脸部主动送来的情况下,剧烈的风缠绕在他的拳锋之上,化作三道螺旋转动的高压气刃! 一拳挥出! 66 轰!!!” 拳头猛殴在鬼灯满月脸上,直將他锤得麵皮后扯,双目圆瞪,口水不可自抑地流出! 想要施展鬼灯一族秘传的水化之术,却发现.....来不及! 他的身体在无形气墙的影响下变慢了,但施展忍术的速度没有,那么,就是日向夕变快了! 这一拳,简直快的不可思议! 下一剎,鬼灯满月犹如被行驶的高铁撞到了似得,整个人像是个被压瘪的蜘蛛般向著后方疯狂倒飞而去! “砰!” 他直接被嵌入后方有著一扇破碎玻璃窗的墙中。 这时,日向夕缓缓转过身,看向另一侧的棕红长发少女,平静问道: “能谈了吗?” > 第112章 清单 第112章 清单 此刻,看著转过身来,一脸淡漠之色的黑瞳少年,照美冥第一次看清对方的容貌。 与她找到的情报描述不同,这人似乎並非那个已经死去的风遁天才日向夕』,他双眸中一片漆黑,黯淡,容貌略显成熟,穿著一件稍宽的黑褂,看起来约莫17-19岁。 “没有白眼?” 照美冥心中暗忖,有些失望,她倒还想见识一下情报中描述的那句有如天神般俊朗”是什么样子,而表面上,她却抿唇巧笑,玩味地盯著日向夕,笑道: “啊呀~你想谈什么呢?” 日向夕看著对方的反应,面色平静,点了点头,“那就是还不想谈,继续吧,他淡漠地盯著眼前的少女,並没有因为对方是未来剧情中的人物,以及五代目水影,而有丝毫留情,只是微微抬起右掌,对准照美冥的面门,下一剎,照美冥便感觉到,耳畔嗖嗖响起剧烈的风声,楼道中的风向瞬间改变,一团狂风开始在对方掌心中匯聚! 她目光微微一冷,当即抬起双手,飞快结印! “碍事的人不在了,那么这里可就是我的主场了!” 照美冥盯著日向夕掌心中不断匯聚成型的青剑,结出未印,微微张口,便朝著日向夕喷吐出一大片粘稠的高温溶液! “溶遁·溶怪之术!” 这是由火属性与土属性查克拉结合形成的血继限界忍术,能够释放出具有强腐蚀性的溶解液,並同时具备火属性高温与土属性物质固化特性。 但这时,照美冥並非是对著日向夕直接喷吐溶液,而是快速对著自己身后以及日向夕身后的天花板喷射而去! 经过方才鬼灯满月的试探,她已经发现日向夕的身边布置有一层无形的风墙”,这似平是根部新开发出的风遁秘术,无论是此前那位木叶英雄“日向夕』还是眼前这名根部少年都会这一招,溶液落到上面只会被吹开。 根据情报,想要破解这种术,唯有通过大规模对地形进行改变,破坏掉形成这面墙的某种条件。 “嗤!” 高温溶液落到两侧的天花板上,快速下滑,固化,將楼道封死,形成密闭的空间。 日向夕看著这一幕,当即意识到这女人打算把他当佐助打,同样是身边有须佐』护体,同样是密闭的空间,但这时並非突击战,日向夕也没有一个团藏急著要追杀,“风遁·真空刃!” 他微微抬起头,挥动手掌,掌心中青色风剑化作一道笔直的青光,洞射向眼前的照美冥! “倏!” 青光直接洞穿照美冥的身躯,然而,却只从照美冥体內射爆出一片水花。 “水遁·水分身之术。” 在楼道更后方的溶遁墙壁下,结著印的照美冥从阴影中走出,接著,对日向夕微微一笑,“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独处了呢。” “顺带一提,我拥有水、土、火三种属性,所以,我能使用的血继限界有两种 照美冥冷冷看向日向夕,微微张口: “沸遁·巧雾之术!” 沸腾的强酸性雾气从她口中快速喷吐而出,迅速瀰漫向整个密闭的楼道。 周遭的温度立刻开始向上飆升! 墙纸、墙面、楼道上方的灯管、电线都开始泛黄,散发出一股子焦味,甚至,电线外的橡胶表皮都开始融化,向下滴液。 站在这个环境中的照美冥却若无其事地缓步向日向夕走来,她微笑看著日向夕,语调却逐渐转冷,“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就在我为你打造的这片牢笼中,化为1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冢中枯骨吧』几个字时,“噌!” 一道如残月般剑气自她耳畔一扫而过! 照美冥面色一滯,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的动作忽地变得僵硬起来,她微微扭过头,便见身后,整个楼道表面、溶遁墙壁上出现一道倾斜的细线。 下一剎,“轰隆隆!!!” 整栋大楼发出剧烈的震动声,並在照美冥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向著左下侧倾斜、 滑擦、倒塌,並从缝隙中被挤压喷吐出巨量的烟尘! “砰!” 再回过头,便见,日向夕正保持著挥动右臂斩击的动作,平静地看向她,摇了摇头,“这么看来,你的牢笼也不怎么结实.. 接著,在照美冥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日向夕向著持续喷吐著巧雾之术的她缓步走来。 隨著他的迈步,周遭,那些能溶解皮肉、消蚀枯骨的酸雾竟是自动向著两侧排开、下压,宛如覲见君王的臣子。 “这怎么可能!?” 照美冥愕然睁大绿眸,停下施展巧雾之术,有些无法理解地看著这一幕,她的酸雾是连查克拉组成的物质都能腐蚀的事物,也就是说,哪怕是纯由风遁查克拉组成的风墙』也能溶解! 但是现在.....这种能力,对日向夕失效了! 环绕在日向夕身边的,根本就不是她认知中,由风遁构建的气流墙体! 而这时,日向夕平静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照美冥,再度问道: “现在,能谈了吗?” 照美冥猛地看向他,一脸凝重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接著,她仿佛反应了过来一般,盯著日向夕身周与风向相逆,反向流动的雾气,“是压力!” “你操控的並非是风,而是身边的气压!” 日向夕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术理並不复杂,而且,这种级別的情报,聪明人很快能根据现象推断出来,日向夕也没想过要隱瞒。 得到日向夕肯定,照美冥不由心想道: 沸遁与血遁同为血继限界,以此施展的雾不同於寻常的雾隱之术,但既然能破解酸雾的话,那么,大概也能够限制三代目的血雾.. 想到这里,照美冥看向日向夕的目光变得郑重起来,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 “既然你有这样的能力,那么,我们可以与你合作。” “元师长老已经答应,只要根』能助我们重塑雾隱,那么,雾隱会撤走之国內的部队!”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日向夕却是微微皱眉,道: “你们太过小看水影了。” “什么?” 日向夕从怀中取出那份装著三代水影血遁』查克拉实体的小瓶,冷声道: “只破解血雾之术,是不可能击败他的!” 闻言,照美冥微蹙黛眉,她当然知道破解血雾之术对三代水影的影响並不大,但是,这样却能解放切雨』內部一个重要战力,而听日向夕的意思,他似乎还掌握了更多的情报? “你的意思是..” 日向夕淡淡道:“我们还能给你们更多的帮助,比如帮你们破解三代水影那诡异的吸血之术』!” 闻言,照美冥顿时心头一跳,讶然道: “当真!?” 接著,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接著谨慎问道:“你们还想要什么?” 日向夕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提前写好的清单捲轴,“劳驾,將这份捲轴带给元师长老。” > 第113章 阳遁实验室 第113章 阳遁实验室 木叶50年,1月17日,上午8时20分。 位於雾隱村內核心区域,专供各国商人及使团驻留地的一座圆柱状大楼倒塌。 经过雾隱暗號班调查,对外公布原因是: 该楼年久失修,第十层承重柱出现不同程度老化,同时,第十层內一个房间意外发生瓦斯爆炸,引起连锁反应导致大楼倒塌。 善后工作的处理部门很快来到现场,施展土遁快速清理杂物。 而这时,身在现场调度,拿到调查报告的照美冥面色不由又是一凝。 “先是用那把青色风剑贯穿第十层的一排承重柱,之后挥出的那一剑在切开我的溶遁墙壁后飞速扩张,產生出巨大的衝击力,撞击被前一剑洞穿的承重柱,最后,导致整个大楼崩塌。” “命中的所有点位全部都是楼房的关键支撑点.. 1 “原来,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吗?” 想到这里,照美冥不由面色微沉,心中略微升起不忿,但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气,即便是知晓了日向夕的手段有虚张声势的成分,但是对方展现出的能力已经形成了对她这类型忍者的完美克制。 溶遁无法命中,溶遁生成的高温固態墙无法困住对方,沸遁的巧雾更是因为对方对身周气压的操控而无法近身。 这一轮交手,照美冥各方面都陷入惨败。 而很快,处理完现场的善后事宜后,照美冥向著鬼灯一族的湖心岛走去,她面色略显复杂,稍稍展开了日向夕令她交给元师长老的捲轴,便见,捲轴內写著一大堆她听都没有听过的仪器名称: 离心机、倒置相差显微镜、水浴锅、液氮罐、流式细胞仪、酶標仪、qrt-pcr仪、原子力显微镜... 末尾贴心標註了採购仪器以及各种实验材料的价格: 9800万两。 之后是三篇更加复杂,写满了各种公式的复杂文章...所有字照美冥都认识,但拼在一起后,却发现,她只能辨识出文章的总標题: 《血遁细胞骨架与动態学动態观测理论验证与实验室搭建所需耗费清单》。 什么玩意? 根部就想拿这个,找雾隱索要將近一个亿经费? 这都相当於100次s级任务了! 三代水影这个吸血鬼都没你能吸啊! 看到这份捲轴末尾一长串0的数字后,照美冥头皮发麻,只感觉无法理解,然而,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当她將捲轴上交到长老团,元师长老在看到这份文件后,居然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郑重姿態。 # 此时,雾隱长老团驻地內,一场紧急会议被召开,坐在会议桌上首的元师展开捲轴,仔细研读著上面书写的两篇文章,一篇是《血遁细胞骨架与动態学动態观测》,一篇是《细胞力学性能变化与反制技术框架》。 其中,相当多內容他也看不懂,但常年阅读公文的习惯让元师敏锐注意到这几篇文章指向的结果: 文章中详述了三代水影的“血遁』是水遁与阳遁结合的產物,对三代水影的能力进行了系统性的剖析,並提出了克制对方的方案从阳遁的角度出发,限制三代水影那诡异的吸血能力,而且,看起来非常有可行性,只是需要非常多的钱来投入研发,加急製造一种叫做阳遁血清』的事物。 此时,元师放下捲轴,揉了揉眉心,侧身看向身后的照美冥,没有对捲轴上的內容发表什么看法,反倒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照美冥,你怎么看待那名根部成员?” “他很强。” 元师微微挑了挑眉头,“具体强在哪里?” 照美冥想了想,凝重道: “他的右手!” “在与我和鬼灯满交时,从头到尾,他都只使了右。” “青色风剑、月牙剑气、快到难以置信,瞬间击败鬼灯满月让他连水化之术都来不及反应並使用的体术,全部是由他那只右手打出。” 听到这里,元师微微眯起眼,他不由想到,志村团藏那个老东西对外时也是藏著自己的右手,再加上根部此时展露出对阳遁的不俗研究成果,莫非......这就是根部最新的研究成果,他们的底牌? 木叶的技术水平,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 想到这里,元师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忧虑,同时,想要改变雾隱的想法也越发迫切,水雾里在三代目手中已经发展停滯了太久.··..对各种忍者技术的掌握也停留在一个相当蛮荒的水平。 这时,他对一旁雾隱医疗部的高层招了招手,“矢岛,你来看下这些文章。” 被称为矢岛的戴眼镜中年立刻起身,来到元师身边,恭敬接过他递来的捲轴,元师问道:“你仔细看下,告诉我这些章里提出的內容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矢岛点了点头,一脸冷静地杵了杵鼻樑上的眼镜,他是雾隱医院的院长,也是雾隱村內医疗忍术最为嫻熟,对忍界各类新技术的发展研究最权威的那个。 儘管心中对一个间谍组织拿出来的生化论文有些不屑,不,已经不是不屑了,他甚至感觉到荒诞,根部与医疗忍术界的前端论文,这两者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事物! 但在元师的注视下,他还是装作一脸认真,草草读起日向夕给出的这份论文。 然而,当他略过花里胡哨的標题,读到文中对《细胞骨架与形態学动態观测》这部分內容中提出的眾多细致的操作方法与理论时,“咦!?” 他的脸色当即微微一变,神情变得极为凝重,接著,“嘖,有点意思.. 又过了一会,矢岛甚至不顾仪態,一屁股坐在元师身旁,全神贯注,仔细研读起手中並不长的这份文章。 “嘶.....这...原来,医疗忍术还能进这样的研究吗?” 看著矢岛逐渐变化的神情,元师也意识到日向夕拿出的文章不简单,当即问道: “怎么样?” “等等,元师长老,您容我读完......这篇文章,嘖,唉,怎么说呢,对我们这些医疗忍者来说,这....这实在是太过有启发性了!” 矢岛读著读著,脸上表现出的已经不止是凝重,甚至表现出愕然,震撼。 他一会对文中提出的方式感到嗤之以鼻,但在看到更后面之后,又很快露出恍然之色。 就这样,过了1个半时,,矢岛从桌前抬起头,仍感觉有些恍惚,仿佛短短这么一会,整个世界都往前走了二十年! 而这时,他才发现,被元师长老召来参与紧急会议的各个长老已经全部到场,而且,齐齐注视著自己。 这给矢岛嚇了一跳,当即一下从会议桌上首位置弹跳起来,在眾人的注视下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样,矢岛。” 而这时,元师一脸郑重地问出对他们此时而言最重要的问题: “如果拨出资金,建立实验室,真的能研发出克制三代水影能力的“阳遁血清”吗?” 闻言,矢岛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如果真的实现了论文里提出的设想,那岂止是研发出阳遁血清,他们雾隱甚至能通过医疗忍术的手段,直接培养出如木叶秋道一族那样的阳遁忍者了! 但在一眾长老冰冷的注视下,矢岛也不敢把话说满,甚至都不敢承认自己对这份论文其实也存在无法理解的地方,只能是缩了缩身子,谨慎道: “长老,” “按照这篇论文分析,三代目的血遁,是由线粒体膜电位和钙离子震盪实现查克拉共鸣』发出信號,从而在敌人体內建立通路,直接抽取出血液,本质上,这是一种阳遁的手段。” “那么,按照反制技术框架里提出的理论,只要激活mtor通路、hippo通路、wnt等通路,抑制信號通路蛋白质组,就能对三代目的术形成克制..” 矢岛洋洋洒洒將论文上的內容说出,元师等几位长老面面相覷,满脸茫然,虽然每一个字都能听得懂,但是这些东西组合起来之后,他们是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了。 元师立刻抬起蛇头手杖,在地面上敲了敲。 “咚!咚!” 这行为的意思很明显,能不能说点人能听懂的.. 矢岛猛地回过神,也注意到这一点,不由咳嗽了一声,当即简单概括道: 第114章 虚报公款! 第114章 虚报公款! 整个18日在一片混乱中度过,寺井与信在照美冥离开后趁乱潜入雾隱村收集第一手情报,大和在安全屋周围布置送信木』守卫著待在安全屋內修行的日向夕。 对於寺井、信、大和三人来说,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懂日向夕到底在做什么。 在他们的视角中一一此前从来没有来过雾隱,对雾隱了解甚至比他们还少的日向夕,在来到雾隱第一天,先是强势刺杀掉辉夜一族的顶尖强者辉夜和四郎。 当夜,又与三代水影交手,並在三代水影与追忍的围追堵截下保护並带领小队成功撤离。 接著,16日带著几人逛了一天的街,好像什么也没做,简直就像是在雾隱村度假一样,次日,与雾隱村的天才照美冥简单交手一番,似乎交给对方一个奇怪又重要的情报。 然后,18日,雾隱大乱。 雾隱村內的武斗派与和平派彻底撕破脸皮,三代水影借17日夜间爆发的刺杀事件,派出直属水影的追忍与暗部,对各部门进行秘密清洗。 反应过来的政变势力在这一日不再隱藏,打出切雨』的旗號,以改变雾隱,令雾隱再次伟大为口號,组织雾隱村內年轻忍者群体发起大罢工,各部门忍者、村民走上街头,佩戴切雨』的臂环展开游行示威,雾隱行政体系基本瘫痪。 以三代水影为首的武斗派儘管能够调动起各部门高层以及大量有资歷的老牌忍者,但在人手上捉襟见肘,不得不加急从火之国战场抽调精锐忍者回村。 当日下午,忍刀七人眾全员被调回村內,但以忍刀七人眾不当人的作风,双方矛盾进一步加剧,其至演变到在街头產生剧烈摩擦,乃至大打出手。 然而,切雨』组织很鸡贼,“切雨』的组织首脑、高层始终隱藏在水下,並不站出来提出条件或是谈判抓不到头头,三代水影也不能真把所有年轻忍者全部干掉,局势一下僵持起来。 但双方都明白,这样的情况不可能持久。 火之国前线还在进行战爭,后方若一直瘫痪下去,必定会令前线战场好不容易打下的优势丧失殆尽。 三代水影抓捕了大量切雨』的中层人员严刑拷打,逼问高层所在,而切雨』则在这期间,以占据的人数优势,快速调集各类物资、从前线抽回作战人员,以及快速搭建起一个被命名为战时医院』的临时项目。 一时间,暗流涌动,不止是雾隱的两派,忍界五大国其余四国的情报人员也快速將雾隱的情报送出,孤悬海外的雾隱村竞成为此时第三次忍界大战暗面的焦点。 就在这样一片混乱中,忍刀七人眾中,断刀·斩首大刀持有者枇杷十藏的葬礼悄无声息在村子偏僻的一角展开。 枇杷十藏与栗霰串丸相同,擅长无声杀人术的他是雾隱暗部成员,一生都在各种危险任务中度过。 他没有朋友、亲人、子嗣,乃至与同僚的关係也处理的不好......甚至是非常恶劣。 来弔唁的,只有与他关係最为恶劣的西瓜山河豚鬼一人。 他在插著斩首大刀的墓碑前沉默佇立了一会,最后,蹲下肥胖若小山的身体,在碑前放下一朵从路边隨手摘的白花。 “嘻.....我们这种人,果然只有这样的结局吗?” 西瓜山河豚鬼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目中闪烁起一抹不甘,最后,他捻起一把泥土,撒在碑前,站起身,面色重归冷漠,头也不回地走向水影大楼。 在西瓜山河豚鬼离开后不久,一道身影缓缓从天而降,他穿著深蓝色夹杂白色的作战服,手中提著一个印有水』字的深蓝色影之斗笠,习惯性闭著双眼,飘动的黑色长髮上带有白色珍珠状饰物。 三代目水影看著墓碑上刻著的枇杷十藏』四个大字,沉默良久。 枇杷十藏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交心的同僚,但唯独,將前半生所有的忠诚都献给了他。 他回想起將枇杷十藏派往前线前,对方留下的最后一句忠告,“三代目,停手吧,“这个村子已经没有救了,继续下去,你会死的。” 但是. 三代目水影看著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墓碑,幽幽低嘆一声。 最后,他缓缓睁开那双眯起的双眼,露出其中一对猩红的血瞳。 缓缓抬手,握住插在墓碑前的断刀·斩首大刀的握柄! 下一剎,这柄能够吸血的大刀在三代水影手中缓缓融化,宽大如门板似的刀身化为不断向下渗血、蠕动著的一团血浆,化作一缕缕细线缩入三代水影的宽袍之下。 就像是大刀·鮫肌拥有第二形態鮫肌融合一般,具备“吸血再生』这种鸡肋特性的斩首大刀也拥有这样的力量,而当这种力量遇到真正適配它的持刀人,想必.....会爆发出极其惊人的恐怖效果。 三代水影握著化为一条血刃的斩首大刀,最后注视了一眼枇杷十藏的墓碑,血瞳变得愈发冰冷。 雾隱,这个孤悬海外的村子,受天险保护的国度,也困於本岛的地形与区位,决定了它的经济、军事、人口都难以发展,並且,从初代目水影开始效仿木叶打造的制度,也使得村子沦入日渐扭曲而不自知的境地,最关键的则是“正是因为这个村子说的上话的人太多,以至於谁都能抱著天真的理念,对雾隱的未来指手画脚!” 三代水影转过身,目光越过高山,俯瞰向山谷中的隱於血雾,开始躁动混乱起来的村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一次,” “老夫要肃清一切,元师、长老团那帮老鬼,还有.... “斑!(马达啦)” # 18日,下午6时,滨海港口內一间简陋的房屋中,日向夕听著寺井两人匯报来的关於雾隱村混乱现状的情报,点了点头,却不予置评。 “三代水影控制下的暗部和追忍投入了大量力量维持村子的治安,压制游行抗议的人群。“ “他们对海上情报线的封锁在逐渐瓦解,此外,巫女的情报部门提供了不少帮助,最多明日,我们就能借巫女的情报线和村子取得联络。” 屋內,寺井盯著日向夕站起身,缓缓打著像是太极拳』一样的招式,有些搞不懂他在做什么,但还是兴致勃勃地问道,“天忍,到时候咱们怎么匯报,还有,做到这一步,我们可以向村子寻求额外的援助,你有想好需要些什么吗?“ 一旁,大和也好奇地盯著日向夕,只有信,他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坐在屋內的角落里,拿著一根毛笔,对著一张信纸发呆。 日向夕这会儿正在构建十二经中的第四条足太阴脾经』的经络,这个经络含有21个穴位,比手太阴肺经要更复杂,连通从肩膀周荣穴到右脚大脚趾隱白穴的通路,隨著经络的构建完善,他只觉得自己体重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对右半边身体的掌控力也越发嫻熟,乃至能操控大脚趾做出反关节运动的诡异动作,而隨脚尖掂起,甚至还能在半空中离地3寸滯留超过1分钟... 就跟要飞起来似的。 而这时,听到寺井的话语,日向夕眼前一亮,旋即报出一行数字: “6217850800019xxxxxx...” 寺井一呆,茫然望向日向夕,“什么意思?” “我的银行卡號!”日向夕一本正经,理所当然地开口道,“让村子赶紧打个亿活动经费来,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个亿???”寺井脸呆滯地看著日向夕,他对钱没什么概念,毕竞根部包吃包住还包忍具等各项损耗,发下来的工资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消费,但是不管怎么说一个亿活动经费,你也是真敢要啊? “这是不是有点多?” “多吗?”日向夕诧异看向寺井,当即板起手指跟他算帐,“雾隱这么多长老,这个喜欢字画,那个喜欢文玩,上下打点关係不要钱吗?还有切雨』组织这么多干部,疏通人脉关係不要钱吗?寺井,听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已经往少里算了。” “等到动真正展开,你以为你钱包里那点钱能撑多久?” 向夕盯著寺井,循循善诱,“咱们总不能贷款上班吧?” 寺井不得不承认,“是..是有这么点道理.. ,这时,一旁的大和挣扎了一会,一脸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存摺举起,“天忍队长,我这里还有一百二十万两!” “如果不够,可以先刷我的!” “大和,做的好!”日向夕看向大和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接过他手里的存摺,不吝讚赏! 他还真没看出来,团藏对这个木遁宝贝疙瘩虽然严苛,但给的零花钱还真不少. 寺井瞥了一眼大和,最终还是忍住把存摺掏出来的想法。 而这时,一阵纸张扇动的声音晃了起来,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只见,屋內角落中的信哗啦啦举起一张画纸,上面写著: “家,情报渠道,可以寄送信件吗?” 日向夕看向信,有些奇怪,“原来你刚才一直在写信,是写给谁的?” 信刷刷在纸上写道:“我的儿子。” 接著,又写道:“我想把这封信寄给他!拜託了,天忍队长!” 信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日向夕,朝他微微鞠了一躬,递过来一张信纸。 信纸上没有写什么字,只画了一副画,用很稚嫩的画法,画了一个有著信髮型的大號火柴人,牵著一个小號信』柴人的手,上面还画了一个红色的大太阳,下面画了一蓝色的波浪线。 寺井看著这份特別的信件,好奇问道:“这画的是什么?” 信刷刷写道:“等叔叔回家,就带他去海边玩,他现在还不识字,但是,这种画能看懂。” 日向夕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你已经有孩子了?但是,为什么要用叔叔』自称,还有,你的孩子现在在村子里?” 信写道:“寄养在巫女大人开设的孤儿院里,因为...组织不能暴露身份,所以....” “拜託了!” 日向夕沉默了片刻,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信』和未来根部的信』明明长相相似,年龄却对不上號了。 佐井是战爭孤儿,而他的哥哥“信』也是从小就生活在药师野乃宇孤儿院里的孩子,而信並非没有家人,他的父亲就是日向夕眼前的信』,等到这一代信死亡,根部再从孤儿院中找到他的子嗣,令具备掌握超兽偽画资质的信』顶替上一代的位置。 和药师兜的命运相同,这类从小就在根部的培养下长大的孩子,无论是跟脚还是资质都完美符合根的需求,同时,也是捆缚上一代成员,確保其忠诚的羈绊”。 人不可能真正做到无情』。 而根部,正是利用这种最真挚的情感,才能培育出最无情冷血的杀手。 日向夕不由想到了远在火之国东部战场二线的日向夏、日向铁,以及迈特戴父子等人. 说来可笑,己这样评判信』的生,但,他不也是样吗? 甚至,日向夕现在还没办法把信件送给日向夏,述说自己的近况,以及劝夏不要趁著自己死了就改嫁。 毕竟,他现在理论上还是个死人』 日向夕自嘲地笑了一声,目中闪过一抹冷芒,旋即,他看向寺井,语调冷了下来,吩咐道: “寺井う “帮信把信件寄去巫』的孤院。” “另外,给团藏大人去的信件里,强调一下,我现在需要活动经费,至於数额.. 9 日向夕停顿了一下,旋即毫不犹豫地冷声道: “写2亿!” 都在不把人当人的根部上班了,如果不吃拿卡要,虚报公款,假公巧私,那还上个屁班! 阳遁的实验虽然现在得到雾隱的天使投资人元师长老投资,但是,接下来无论是开发转生眼查克拉,还是深入研究阳遁和其他六大基础属性,乃至研究日向一族老祖宗传承下来的那些真正力量,都需要大量的资金。 坝过走根部的公帐,帮团藏研究柱间细胞、鵺』等项目能报上一部分,但日向夕最终还是需要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实验室。 而以日向夕对当前忍界前端科技的了解,从零起步建立一个忍界顶尖的实验室。 至少需要超过十亿两的投资! # 18日雾隱村內欠发的混乱就这样持续了下去,时间飞快度过两日。 雾隱行政体系瘫痪导致后方物资事以运送到前线,雾隱在火之国东部战场的攻势劝快肉眼可见地缓了下来。 而另一边,木济村。 木济高层见此情况不由兴奋了起来,以猿飞日斩以及转寢小春为首的高层更是在高层会议批盛讚团藏,根部做的好啊! 尤其是猿飞日斩,本来以为派团藏的根部过去就是充当搅屎棍的作用,搏一搏试一试能不能噁心一下雾隱。 谁知晓,根部冷不伶仄整出这么一个大的来! 这一下,木济就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草之国方向岩隱的异爆。 然而,就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志高意满之际,根部的首领,木济顶层,长老志村团藏却是甩出一份帐单到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 猿飞日斩拿起帐单一看,本来笑得布满褶子的老脸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他额头狂流冷汗,躬著帐单上一连串的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瞪向办公桌前,老神在在的志村团藏,“团藏,等等,这份开销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多?”志村团藏冷哼一声,“猴子,你是白痴吗?” “雾隱这么多长老,这个喜泛字画,那个喜泛文玩,上下打点关係不要钱吗?还有切雨』组织那么多干部,疏坝人脉关係不要钱吗?猴子,听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已经往少里算了。” “但是,5亿两!!!这也太过分了啊!” 猿飞日斩拿著帐单的手掌直哆嗦,世上叼著的烟杆都开始发晃,眼前更是猛地一黑,“砰!” 他猛拍办公桌,一下站了起来,一脸凝重地躬著团藏,“不行,村子现在没有这么多钱!” “夫最多...最多拨给你.....嗯,2个亿!” “你在打发要饭的吗!?”志村团藏顿时怒了,同样猛杵拐杖,篤篤篤敲著火影办公室的地义,瞪著猿飞日斩,寸步不让,“5亿,必须5亿!” “你知道为了这次任务,根部死了多少吗!?” “连老夫的副手油女龙马都身负重伤,差点留在雾隱!” “猴子,村子人的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你.....简直是让老夫太失望了!” 一脸激爆地说著,团藏顿了顿,最后猛地一咬牙,做出肉疼的浓態,乗上双眼,並並吐出一□气,“4亿五千万两,不能再少了!” 然而,猿飞日斩却幽幽躬著这位老友,按在办公桌上的手紧了紧,冷声道: “村子最多拨给你3亿!” “剩余的......团藏,我知道你此前拿了不少,还有根部秘密进行的实验项目,也该吐出来些了吧!” “你..”团藏闻,顿时面大中,他黑著脸,呼哧呼哧大口吐出闷气,手掌青筋根根暴起,硬是差点把拐杖给捏碎了! 最后,只能是咬著牙,冷哼一声,“猴子,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寸步不让,傲然冷视著他,“团藏,我姿是火影!” 团藏闻言,只能咬牙昧下一个亿木济资金,带著不甘摔门而去! “砰!” 大门摇摇欲坠,连墙壁都出现几分裂纹,仿佛彰任著,同样的场景已发生过无数次. > 第115章 转生眼查克拉! 第115章 转生眼查克拉! 木叶50年,1月21日,上午10时。 受雾隱村內动乱影响,日向夕小队在切雨』的帮助下再次转移了安全屋。 转移的只有日向夕一人,为了此后小队中眾人的安全考量,日向夕藉助重新搭上线的药师野乃宇將寺井三人送至根部情报部门安排的安全屋。 接下来,涉及到的会是影一级,能够顛覆一国政权与忍村架构的极端危险任务,寺井几人虽然各个都身怀绝活儿,但因年龄尚小,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成长为完全体』。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根部三人在日向夕看来良心未泯,还非常具备潜力, 完全可以充当为日后的左右手, 他隱隱猜到团藏是在安排他们成为自己的班底』。 儘管日向夕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同时, 这一日,雾隱政变组织切雨』向日向夕送来一个好消息一耗资近一个亿打造的【阳遁实验室】,建成了。 # 穿过满大街游行抗议的人群,披著一身斗笠的日向夕在约定地点,雾隱医院的后门处见到了早早等候在此的矢岛院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此人身形魁梧,肌肉结虬,长相酷似大猩猩,却又文质彬彬地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有种独属於骨科医生的扭曲气质。 日向夕已经从巫女』的情报中得知,对方是骨科细胞领域的专家,目前在专攻骨髓干细胞移植技术。 “您就是根部的天忍先生吧?” 见面后,年逾50的矢岛院长有些拘谨地问上一句,他看向日向夕的眼神有些怪异,乾笑著打了一声招呼, “果然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医疗忍术造诣,那篇关於《血遁细胞骨架动態观测》的文章......是您写的吗?“ 听著对方带著些许怀疑的语调,日向夕知道他是对自己的年龄和能力產生了怀疑, 儘管通过偽装,使得日向夕看起来老熟了一些,但此时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这个年纪的医疗忍者,一般都还在手术台边打杂,距离掌握三大医疗忍术成为独当一面的医疗部高层,並开始自己在医疗领域的研究还有相当漫长的一段路要走。 日向夕只当没听见对方话语中的怀疑,摆出根部忍者的派头,冷冷瞥了对方一眼,一声不吭,自顾自向著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天忍先生,实验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矢岛院长见状,急忙跟上,试图继续拉近关係,又极其生疏地向日向夕套取情报。 “哈哈,您看天气这么好,不妨先到院长办公室同我喝杯茶?您喜欢什么茶,还是饮料、酒水?“ “木叶这次派您来指导工作,您的老师是哪一位,说不定我们认识呢?“ 然而,日向夕根本不理会对方,到来之前就通过白眼侦测到了实验室的位置,甚至当著对方的面,在对方开口前就输入密码,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得矢岛微微愣神,好像他才是外人一样。 矢岛还想再和日向夕交谈一二,但日向夕能看出,作为医疗忍者而非情报人员的对方在套取情报上完全是一个外行,同时,他也实在是没有时间和对方这么干耗下去, 情报交流也讲究效率,与其这样鸡同鸭讲,不如直接用行动开始对话进入实验室后,日向夕直接开始给对方指派任务: ”矢岛院长,仪器都会操作吗?“ “啊这.. ” “去检查二级生物安全柜,保证细胞贮存的无菌条件,防止污染。“ “把设备的位置调整好,谁教你c02细胞培养箱、离心机还有液氮罐是这么隨意安置的?还有,准备好特异性萤光染料,用鬼笔环肽標记f-肌动蛋白,dapi、 线粒体,你也知道,时间紧迫,现在我就要立刻展开对细胞骨架的观察实验.. 日向夕看著在一连串指令下有些大脑宕机的矢岛院长,眉头微微一皱,冷声催促道: “还不快去做!”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雾隱的医疗忍者连这些都不会?“ 矢岛院长一时间有些愣神,日向夕的指挥好像一个专业的钢琴家在演奏他所能听懂的曲子,每一个节拍都是他能理解的韵律,同时,这种带著淡淡鄙夷感的指挥,好像一下子把他拉回了二十年前在老教授手底下苦兮兮做实验的时光...... “嘶,这小鬼,是在看不起老子作为最强雾隱医疗忍者的我吗?是以为木叶来的医疗忍者就能这样鄙视我们雾隱的医疗忍者吗?妈的,虽然我大雾隱的医疗水平確实落后了......一点点,但也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隨意批评的啊!“ “嘿!” 矢岛院长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名野火, 他也懒得再和日向夕在专业以外的地方扯东扯西,当即大踏步走入实验室, 当著日向夕的面,用极其专业顶尖的水平,调试起各种仪器! 日向夕看著开始工作的矢岛院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著,仿佛回家一般走入实验室,亲切地抚摸调试起各项仪器,开始准备起阳遁细胞研究的各项前期工作。 就这样, 日向夕对的阳遁研究开始走入正轨。 # 雾隱的医疗忍术水平在整个忍界也属於低劣的一档, 除了在刀伤、外伤、骨科等几个特色领域具备前端的技术和医疗忍术治疗方案设计水准,总体是完全不如木叶的。 也因此,能跟上日向夕研究节奏,听懂他在讲什么要干什么的,只有作为雾隱医院院长的矢岛一人。 其余被矢岛指派来参与实验工作的医疗部高层在半日后被日向夕全部打发去做最基础的工作,比如给门口的发財树浇浇水、给他和矢岛院长冲咖啡,以及最重要的,去找雾隱长老团要钱,调动实验物资... 仪器调试完毕后,日向夕开始了阳遁的实验。 这个实验有两个目的, 一,研究阳遁在医疗忍术中的运用,强化日向夕的医疗忍术,以將医疗忍术运用到战斗之中。 二,完成对阳遁性质的初步解析,分析阳遁產生超常增殖再生、定向形態重塑、能量代谢剧增等效果的机制,从中找出完成阳遁性质变化的途径。 而向雾隱长老团承诺的阳遁血清』只是这个过程中附带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產物。 这玩意日向夕在通过白眼完成对三代水影血遁』细胞骨架观测后,用不到半天就能手搓出来,毕竟各方面原理都写在了公式上。 而完成两个目標的实验步骤则都是一样的一简而言之,日向夕要在体外细胞层面模擬、观测、並量化阳遁影响下细胞的变化。 为此, 他需要做一个关於阳遁效果的对照实验。 出现在火影世界的阳遁,最为人熟知的是鸣人后期得到的六道阳之力』, 挥手间便治好了开启八门后濒死的迈特凯, 那是一种对阳遁的极致运用,也是日向夕最终努力的方向。 其次,还有两个使用阳遁的方向一其一,是远超常规的肉体自愈能力、细胞活性。 千手柱间的身体、纲手的创造再生之术、漩涡一族的体质、人柱力在尾兽查克拉影响下出现的快速自愈能力,都属於这一类型下阳遁的应用。 除了纲手是靠医疗忍术真正实现了对阳遁的运用,其余都是作用於身体的隱性天赋』。 这类天赋』很难衡量,更难以利用,所以正確的方向是像纲手一样,从医疗忍术下手, 但这样一来,问题又出现了— 纲手是怎么生成出阳遁查克拉,並投入到医疗忍术的?阳遁查克拉究竟是什么样子,如何合成,如何操控,如何令普通的查克拉转化成那个样子? 这类似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矛盾模型。 日向夕知道纲手是靠对阳遁查克拉的运用才整出创造再生之术这种s级禁术, 但是,他无法理解阳遁查克拉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產生的。 这个问题,只怕是问纲手本人,她都无法解答。 按照公式书內的描述,这其实完全是一种大力出奇蹟』的模式—创造再生之术的消耗是普通医疗忍术的整整17倍,其次,查克拉的利用率不足30%,70% 的能量损耗在无效的再生中。 按照日向夕对术理的推测: 这个过程中,纲手以超出寻常忍者理解的恐怖查克拉量完成了一种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化,在大量查克拉的冲刷下,她的一部分查克拉完成了阳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使得她的身体细胞在阳遁查克拉的影响下临时进化到了接近初代火影柱间细胞的程度。 这个术理同样能解释尾兽查克拉为什么能对人柱力產生类似高级医疗忍术的治癒效果。 因为查克拉量大到一种程度后就是能出现奇蹟! 在这方面, 日向夕完全不达標,完成十八手柱间细胞』融合后,他的查克拉量达到精7 的水平,这已经属於相当优秀的水准,但是,想要像纲手那样大力出奇蹟,显然不可能。 他没有阴封印,更没时间像小樱那样花几年时间去攒查克拉,费劲巴拉结果整出一句我终於追上他们了』的地狱笑话。 日向夕要的是一种更快捷,更效率的对阳遁的实际应用! 他的自標是研究出阳遁查克拉的合成途径,成为忍界第一个实际掌握阳遁的忍者! 那么,就引申到阳遁的第二种运用一【阳遁的形变。】 忍界阳遁的源头来自於六道仙人的次子阿修罗继承了父亲的阳遁之力,之后阳遁之力由阿修罗的后代千手一族与漩涡一族继承,最终,因时间的流逝和外族通婚的缘故,阳属性查克拉流向许多族群,但大多数族群已经不再具备阳遁之力的显性效果(强大的生命力与自愈能力),但这些后代族群中,却因开发出了多种关於阳遁的秘传忍术。 而秋道一族的倍化术就是其中的典范。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对阳遁形变的运用, 而雾隱村神秘的三代水影,他所展现出的血遁』在日向夕看来,也是一种水遁在阳遁作用下的形变。 除此之外,传自大筒木羽村一系也有一个疑似阳遁』的族裔流传下来— 辉夜一族的尸骨脉。 源头解析清楚,现在再回到实验上。 日向夕原本的构想是抓一只秋道一族的忍者,提取其施展倍化术时的细胞进行阳遁的形態变化研究, 但现在,他的手边显然没有合適的秋道一族实验活体,也不好冒著对本村忍者进行人体实验的大不行径去做这些工作。 好在, 他现在在雾隱。 ”矢岛,准备的材料送来了吗?“ 此时,日向夕调试好设备,站在共聚焦显微镜前,一旁的试验台上摆放著一应接下来需要用到的仪器:流式细胞仪、酶標仪、蛋白质印记系统检查设备、 qrt-pcr仪... 矢岛院长这时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忧虑地看著送来的材料』一从尸体处理班调来的战死的辉夜一族族人尸体、17日夜间刺杀行动带回来的三代水影的血遁』查克拉样本,三代水影的身体组织、以及大量的小白鼠.. 最后,他咬了咬牙,心想这都是为了村子的未来,硬著头皮对日向夕回復道: “准备好了!” “很好,那便快端袭来罢!”日向夕站在试验台前,露出一抹老农般的微笑o 很快,標註为1號』的实验素材,尸骨脉的细胞被端袭来,日向夕很快更其分门別类,分別注入不同的观测標本袭,又取了自己本身的细胞,以及腹部的干八手柱间细胞』,形成aa、ab、ac、bc几变样本放入细胞培养皿。 如从炮伶,又用萝代水影的血遁查克拉实体,以及萝代水影的细胞样本,与自己体內细胞以及柱间细胞结合。 接著,又各自单独取了一份样本,在单位时间內向微小的样本注入大量查克拉,催化其度生阳遁形变,並置斑眾多仪器下, 依靠共聚焦显微镜观察各变样本的细胞骨架、细胞核、线粒体等在阳遁形变刺激下的动態变化。 依靠流式细胞仪快速定量分析大量细胞的周期分布、细胞凋刪率、以及特定蛋白的表达水平。分析阳遁是否更细胞周期推向了s期和g2/m期。 依靠酶標仪监测细胞活性(cck-8/mtt久)、atp含量、活性氧(ros)水平等门又依靠qrt-pcr仪,观察从mrna水平检测与增殖、分化、能量代谢伏关基因的表达变化,监测阳遁是否袭调了c-myc,pcna等基因... 对照实验的样本做好后,日向夕將各变样本放入培养器材內,在等待期间接著构建修行风遁·流罡的十二正经, 就这样, ...... 时间快速飞逝,一边实验一边修行的过程中,转眼便又过了两日。 23日, 第一批样本的观测结果出来, 不出意外,对融合柱间细胞的样本研究全面宣告失败,除了观测到s期和g2/m 期细胞比例显著增加,生长曲线斜率远高斑嘆规细胞外,没有任何对阳遁查克拉的发现。 然而, 各变加注了大量查克拉培养的如尸骨脉细胞、萝代水影细胞则出现了明显的形变,细胞骨架度生出一种超出正嘆的方式迁移和填充。 在细胞形变的过程中,日向夕在不使用共聚焦显微镜而使用白眼时意外观测到了一种奇特』的、直接从细胞核中释放出的微观物质』。 这证明日向夕的推测是正確的! 而这种形变过程中出现的奇特微观物质,或许正是阳遁查克拉的雏形』! 此外,注入了日向夕本身青色查克拉、柱间细胞的萝代水影细胞,则在这变过程中,同时出现了大量坏死的情况。 而让日向夕报以希望的尸骨脉细胞,则在注入青色查克拉、自身细胞、以及柱间细胞的情况下,则出现了萝种不同的表现形式。 注入了自身日向一族细胞培养融合的尸骨脉细胞大量坏死, 注入柱间细胞的尸骨脉细胞显现出一种异嘆的活性』。 而注入了青色查克拉的尸骨脉细胞......则度生出了一种另日向夕预料之外的变化— 尸骨脉细胞在青色查克拉灌注下,开薄疯狂增生,然后,变成一片实体的骨片』。 日向夕更这些成果全部记录下来,继续推进对照实验,再次加入不同的变量。 对照实验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25日, 在矢岛的辅助下,日向夕提取出第一份在阳遁形变过程中出现的微观物质。 更这种物质注入小白鼠体內后, 小白鼠的体型逼然增大了数倍,变成一米猫的大小。 显微镜切片下,能看到肌动蛋白纤维迅速重排、聚合,细胞体积在短时间內急剧增大,但细胞器(如线粒体、细胞核)仍能保持功能, 然后,小白鼠在数秒间死亡。 而如果在这变过程中为小白鼠提丐大量查克拉,小白鼠便能够维持著这种状態足足数十分钟,在体內微观物质消耗殆尽后,重新恢復原本大小,並成功存活。 实验到这一步, 日向夕得到了第一变成果— 他掌握了秋道一族倍化术的原理。 斑此同时, 他的另一项对照实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变化一当日向夕更青色查克拉注入由柱间细胞培育出的具备异嘆活性』,並注入了微观物质』的尸骨脉细胞中时, 他的青色查克拉,忽然开薄不受控伶地涌入尸骨脉细胞之中, 这样一颗肉眼无法辨识的尸骨脉阳遁柱间细胞组织,抽走了日向夕体內近半的查克拉, 而后,形变成一种灰黑色、极具危险气息的微观骨质物后. 瓦解为原子態。 灰黑色骨质物消失后,空气中,一缕细微的青色查克拉悄然诞生。 日向夕从其中感受到了毁灭』与新生』, 以及,一种仿佛进化到生命终极形態相次的恐怖力量。 那赫然是— 真正的,转生眼查克拉! 一时间,日向夕有点忍然,又有点不知所措。 > 第116章 降世的神跡 第116章 降世的神跡 阳遁,赋命於形。 在关於阳遁形变的实验推进到这一步后,日向夕对阳遁的理解再度发生变七,这种自忍者细胞中產生出的微观物质,阳遁的雏形”,应当是一种更本原,尚不在忍界乃至现代医学框架內的新事物生命力。 秋道一族的秘术、三代水影的血遁,乃至纲手的创造再生,其根源上,都是以查克拉影响这种物质所產生的变化。 也就是说,阳遁,就是操控生命力的力量。 然而,当日向夕將这种力量赋予到与日向一族同源,以柱间细胞培育的辉夜一族细胞上,並以转生眼查克拉的下位力量青色查克拉”驱动时,却意外触发了某种架构在日向一族血脉最底层的机制一— 集齐了日向、辉夜的力量,以柱间细胞中和,並以青色查克拉驱动,异变出现,一种真正的,属於大筒木一族的转生眼查克拉诞生了! # 此刻,实验室內,日向夕压抑住心头的震动与澎湃,甚至难以顾及矢岛还在身旁的情况,立刻爭开白眼,眼周血管暴起,死死盯著浮动在半空中的那道【转生眼查克拉】。 它呈一种高亮的荧绿色,如一道降世的神跡般,整体外形像是一颗散发著毁灭气息的不规则查克拉光球。 (ps:如图,类似掌心中央这团光球。) 与其说是具备实体的查克拉,不如说,这更像是某种活著”的生物组织,在白眼放大数十倍,堪比显微镜的视界中,它具备完整生命力架构”,也就是形似阳遁查克拉”的结构能观察到支持它显现在外界的是一颗细胞组织,最核心的位置是一片大杂烩以的细胞標本(融合了日向、辉夜、柱间细胞的化合物混合物),其中,细胞组织的线粒体膜电位超极化,atp產量正呈指数级爆炸增长。 这带来的结果是,它在以一种几乎是无限制的方式,在吸纳、吞噬周围一切能够提供能量的物贡,为了维持中央那一颗新诞生大筒木细胞”的存活,而疯狂增殖、形变,但之终究不具备一个完整的循环控制系统,过量的增殖带来的是—— 它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砰!砰!” “砰!砰!” “砰!砰!” 宛如正有一颗心臟在疯狂跳动,又好似一颗定时炸弹在滴滴作响日向夕瞳孔骤然一缩,他目中在这一瞬间闪过犹豫、贪婪、徘徊、渴求、嫉妒......复杂的情绪表达在第一时间令他感到极端的不舍,让他想要掌握这种事物,將它化为自己的所有物,但是,最后,日向夕的眼中浮现出的是极端的冷静。 他二话不说,转过身就跑! 顺道拽起一旁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观察到仪表上疯狂跳动的数据而一脸震撼之色的矢岛。 两人快步逃离到实验室之外,日向夕按动开关,关上大门,挥动右臂一拳打兰铁墙,从中找出並生生扯断提供实验室能源的电路。 “砰!” 实验室大门重重落下。 日向夕睁著白眼,透过钢铁大门,冷静观察並记录著发生在实验室內的一刃,那团疯狂膨胀的阳遁查克拉球体迅速吸纳了日向夕藏在实验室內部的叠代柱间细胞,並从中汲取到了大量的生命力。 接著,“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以实验室为中心,向著实验室內的一切事物扩散开来! 被波纹触及到的事物,在一种极端的牵引力作用下,一剎间被瓦解成原子態,分解成无数微观的粒子,向著实验室中心的飞去! “——呼!!!” “轰隆隆!” 凭空而生的剧烈风暴引得整个雾隱医院大楼都震动起来。 很快,有听到动静,试图接近的雾隱医疗部高层人员,日向夕抬起双手,结出未印,周身即刻爆发出一阵查克拉风暴! 无数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在他的操控下四射而出,在走廊內形成两面无形的且力墙体,阻止其余人接近,防止他们给实验室內的转生眼查克拉”送去扩张的动能。 几名雾隱医疗部忍者这时忽然发现,他们竟然无法再继续朝著实验室迈出哪白一步。 就这样一直过了足足三分钟。 实验室內的风暴平息下来。 隔著墙体与大门,日向夕能看到,实验室內的一切已经全部被分解成了渣宰,无数无机物堆叠在实验室中心,形成一颗巨大的,形似陨石一样的无机物球本。 很显然,这是一次实验计划外的意外。 这股初次在忍界诞生的转生眼查克拉在出世之后,日向夕立刻失去了对它的掌控能力,它以转生眼查克拉·阳遁形態”的形式降诞,並以一种绝对的阳遁之术摧毁了周围的一切。 这绝非日向夕现在所能触及的力量。 但这次意外给出的大量信息,却让日向夕想明白了很多东西,包括未来將青色查克拉转化为真正转生眼查克拉的途径,也变得明晰起来。 但现在,没有余裕去深入思考这些问题,日向夕要立刻处理眼下发生的事件一这时,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一脸茫然、不解又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上露出与其健壮体格相违畏惧神情的矢岛院长。 日向夕平静地看著他,淡淡道:“矢岛院长,你知道的可能有点多了” “等等!” 听到日向夕这话,矢岛嚇得花容失色,惨白的脸就像给抽乾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他健硕似猩猩的身体猛然颤慄起来,连退几步,对日向夕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什么都不知道,拜託了,根部的大人,不要杀我!” 矢岛不是傻子,眼前这名根部少年的情报他有听说过,这人是能和三代水影交手並活下来的木叶精锐,而他,只是一个弱小无助且不擅战斗的医疗忍者,一旦两人之间產生矛盾,结果只会有一个一他会死。 日向夕平静看著矢岛,“不,矢岛院长,你应该知道。” “你是个聪明人,而且,你已经看到了我在做什么,整个雾隱也只有你能理解我究竟在研究什么。” “我们此前配合的也一直很不错,不是吗?” 矢岛立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乾笑道:“是......是啊。” 接著,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立刻又猛猛摇头,哭丧著脸,道:“不,不是,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真的!” 这时,日向夕深深看向矢岛,忽然问道:“矢岛院长,你很寂寞吧?” 矢岛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日向夕幽幽看著他,漆黑的瞳眸仿佛洞穿了矢岛的身体,看到了他那颗悸动不甘的內心,“委实说,矢岛院长,这些天的实验多亏了你,你配合得实在是过於完美了,完美到让我產生怀疑的程度一”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你......矢岛院长,早在实验开始前,你就应亥已经知道,我要研究的是什么了吧?” 闻言,矢岛瞳孔微颤,但还是勉强地乾笑道:“您,您在说什么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为了村子,为了元师长老,我.....” “真的吗?”日向夕忽然追问道,“以你展现出的生化医学和实验器材操作技术水平来看,在实验开始的第二天,你就知道了我在研究的是真正的【阳遁】,而非什么无所谓的血清!” “我们做实验讲究一个实事求是,数据是最骗不了人的东西。” 日向夕幽幽盯著他,露出一抹如同魔鬼般的微笑,“如果你不能理解那些数据,接下来的实验你根本没办法参与,而我也会毫不犹豫把你赶出实验室,就和那些只会端茶倒水的蠢货一样。” “但是,矢岛院长,你不仅做到了,还配合的异常完美,甚至在某些方面你故的比我要更好!” “你......你知道......”听到这里,矢岛面色微微一变,接著,他有些无法理解问道:“但你为什么... ” “为什么明明知道却不赶走你,也不伤害你,更是装作不知情,让你继续参与这种能够影响整个忍界未来的实验,配合研究,对吗?” 日向夕认真地看著他,直言道:“矢岛院长,忍者世界的未来绝对不是单靠哪一个人就能够推动的。” “你是个天才。” “不懂人情世故,却能靠著压服所有人的医学技术,成为雾隱医院的院长,这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所以,你很寂寞吧?” “在雾隱,没有能让你施展拳脚的地方。那些高精尖的技术、明明很简单却皮人冠以深奥”的理论、每一日重复又枯燥的工作、与人交流等同於鸡同鸭讲“这个村子,没有人能跟上你的脚步;” “这个村子,没有人能理解你的智慧;” “这个村子,没有人能给你放手施为的支持!” “他们甚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日向夕低沉的语调仿佛在矢岛耳边徘徊的魔鬼低语,“而这些,我懂的......我全部都理解!” “而这些,我全部都能给你!” 说到这,日向夕顿了顿,看著矢岛瞪大,颤抖的双瞳,微微攥起的拳头,以及悄然晃动的躯干,他话锋一转,微笑道:“矢岛,你还能活多长时间,还能研究多长时间?” “十年,二十年?或者说,在这个动盪、高压的村子里,因为某一句话没说討,就死在明天?” 听到这话,矢岛终於不能再无动於衷,紧紧攥著拳头,抬起头来,咬牙看向ヨ向夕,颤抖著道:“你......你不要再说了!” “我不会出卖你的,你也知道,反正就算我说了,他们也不会懂的,我们这没时间的实验......这么多年.....居然只有比我年龄小上两轮的你能进行交充,我,我......老实说,我很开心。 矢岛咬著牙,艰难道:“但是,如果让我背叛村子,背叛家乡的话,恕我拒绝!” 日向夕皱起眉,最后劝道:“矢岛,你已经为这个村子付出了前半生,没有必要再 “天忍!”矢岛忽然抬起头来,直呼日向夕此时的名字,带著某种觉悟闭上双眼,而后,沉重地开口道:“对不起,” “请杀了我吧!” 日向夕沉默了下来。 走廊外,这时已经匯聚起不少听到动静赶来的医疗部忍者,更远处,切雨”的忍者也注意到这里异常,向这边快步赶来。 密集的脚步声被隔绝在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构建的阻力墙体外,实验室外针落可闻,只能听到身前矢岛的颤抖又决绝的呼吸声。 日向夕缓缓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脸上的幽然化为一派平静,淡淡道:“线粒体级联失控。” “嗯?”矢岛微微睁开一丝眼睛,有些不解,“细胞內的线粒体在阳遁血清的驱动下,进入了超负荷的过载状態,其atp產出速率达到了正常水平的数百甚至数千倍,这种疯狂的能量代谢產生了巨量的活生氧。” “最后,在超高浓度的ros和atp环境中,引发了邻近线粒体的连锁破裂,引暴整个细胞培养血內数十万个血遁”细胞,释放出巨大的化学能、热能和衝击皮。” “根部的忍者被卷进了爆炸中,而你,矢岛,因为在实验室外,得以倖存。 ,日向夕看向矢岛,平静道:“就这样匯报吧。” 矢岛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反应过来,这样的理由的確能够勉强解释实验室中出现的动静,但是,“天忍,你......不杀我了吗?” “在这个世界,想找到一个优秀的助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日向夕看著矢岛,摆了摆手,“再会吧。” 说罢,日向夕的身影在矢岛的视野中像是被橡皮擦掉一般一寸寸消失在空气中,“风遁·折光。” 这是风遁·流罡的十二正经”构建出第六条后的所能使用的特殊能力,能移在武器或身体上缠绕流动的风,对光线进行折射,进而达到一种隱身的效果。 “啵~!” 走廊中,一道气球被扎破似的声音响起,很快,一群从实验室外赶来的医疗忍者的脚步声响起,“院长大人,您没事吧?” “这里发生了什么?” “嘶,实验室爆炸了吗?那名木叶的根部呢?” 直到被一眾忍者簇拥起来,矢岛才愣愣回过神,而这时,他意外察觉到手中多了些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才发现— 那是三支血红色的阳遁血清”。 而那道让矢岛感到害怕、敬畏又隱约间带著些许无法言说默契的身影已然不和所踪。 不知为何,他忽地感到一种悵然若失,就好像,拒绝了某种彻底能够改写他这半生痛苦勺机遇般。 最后,矢岛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一眾医生以及快步赶来的切雨忍者,一险凝重地沉声道:“通知元师长老一” “阳遁血清製造好了!长老团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 於此同时,跨越宇宙深空,忍界之外,月球內部的一座悬浮神殿內。 一颗金色,如太阳般的璀璨球体忽地微微震动了一下! 金球內部,一道更深邃的,如雪花般的图案隱约浮现而出,仿佛巨人睁眼,跨越宇宙的视线”瞬间落至忍界,將整个星球一扫而过! “错觉吗?” 神殿之下,一名闭著双眼,身体枯朽的白髮男子缓缓抬起头,皱起眉头,“不,这是巨型转生眼感知到了转生眼查克拉的波动!” “忍界,有羽村先祖的后裔跨越了血继限界,融合出了转生眼查克拉!” “而且这种形態......是七种属性中,血脉浓度极高的阳遁反应!” “但是.. ” 白髮男人不解地抬起头,微微睁开双眼,露出一对洁白的双瞳,对视向巨型的金色转生眼,视线仿佛一瞬间与其连接,跨越了近40万公里,再度在忍界中扫见一圈,然而,不管怎么搜索都没能再找到相同的反应。 “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了?” “咳咳......咳咳!” 白髮男人猛呕出几大口血,呼哧喘著粗气,目光在这一剎变得尖锐起来,“是意外,还是说......下界,那个融合出转生眼查克拉的窃贼知晓我的存年?” “他......在故意隱藏自己!?” 白髮男子的面色陡然变得极其阴沉,“先是外道魔像失窃,接著又是有人在尝试得到这种危险力量......六道仙人创造的世界,果然是失败的!” “所谓忍宗,不过是六道仙人自欺欺人的谎言,羽村先祖被祂欺骗了,我们也被祂欺骗了!” “这样的忍界,是错误的,整个忍界的歷史,不过在重复一次又一次无谓的盾环,不值得守护,不值得信任.. “是必须要毁灭的!” “但是,”白髮男子抬起捂住嘴部的手掌,看著上面淌落的血跡,目光阴沉“以现在的力量,只能降临一次,在舍人出生以后.....必须抓住这次机会,杀掉这个窃贼,为舍人扫平一切得到转生眼的阻碍!” “然后......以转生眼,重构世界!” 第117章 根之天平 第117章 根之天平 1月25日,阳遁实验室被意外诞生的转生眼查克拉摧毁。 雾隱医院院长矢岛对外的解释是:实验过程中线粒体级联意外失控,导致大爆炸,好在,他抢救下了此前的研究成果,拿回三瓶能够克制三代水影能力的阳遁血清”。 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切雨的大量忍者聚集到雾隱医院內外,很快,院长矢岛在最高等级的安保条件下,被护送到鬼灯一族族地中心的湖中岛。 # 这一日,天气很阴沉,终日笼罩雾隱的血雾在这一天格外滯重,浅灰色的云层从高天之上覆压而下,与目视极遥远处的山巔相接。 空气粘稠得像是浸了水的裹尸布,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海岛独有的腥气。 借著风遁·折光的隱身效果,日向夕穿过逆流的人群,在雾隱医院外的一颗香樟树下留下印记后,徒步来到雾隱村內的一个偏僻公园。 並没有等候太久,一道抱著公文书册的窈窕身影快步走来,这是披著今井梨乃”水影秘书部文员身份的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 走近后,日向夕在空气中显出身形,他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手中拿著一份被寺井提前藏匿在这里的情报,快速翻看著呆在实验室內几日被隔绝的情报。 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雾隱內武斗派与和平派的第一轮交锋彼此都显得很克制,但也有可能......在这平静的水面下,正酝酿著更狂躁更迅猛的风暴。 这时,药师野乃宇看著安然无恙的日向夕,鬆了一口气,“看来,你没事......呼... ” “为什么会这么说?”日向夕抬起头看向她,姿態表现得很平和隨意,就像是两个偶然路过,並坐到一起交流近况,吐槽变態上司的普通职员般,但双方之间並没有什么亲密的交集,药师野乃宇会对日向夕表现出关心的姿態,这件事透露出来的是另一个情报— 有一个关注著日向夕,並职级在药师野乃宇之上的人,在通过药师野乃宇关注日向夕的近况。 这个人......只能是志村团藏。 日向夕微微眯起双眼,问道:“团藏大人已经来了吗?” 药师野乃宇没有接这句话茬,只是冷静地开口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日向夕挑了挑眉,“真稀奇,我以为你不会配合的。” 调侃一句,日向夕瞥了一眼对方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的神情,知晓对方这是在侧面肯定他的猜测,根部人员没有办法透露任何关於志村团藏的情报,所以,药师野乃宇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告之日向夕一个大概的情况,当然,这建立在日向夕是个聪明人,能听明白话语潜台词的基础上。 日向夕自然听明白了,有两个情报: 第一,志村团藏正在关注著雾隱村的情况。 第二,志村团藏没有收回日向夕的指挥权,甚至在他的干涉下,药师野乃宇也不得不开始全面配合日向夕接下来的行动。 想到这里,日向夕微微蹙眉,神情微凝,看向药师野乃宇,举了举手中偽装成报纸的情报。 “先说说你的判断,药师野乃宇深吸了一口气,直言道:“三代水影会贏。” 日向夕点了点头,继续等候下文,“切雨的成员由大量年轻派的忍者构成,这些人分布在雾隱各个部门,大部分在这两个月內都被以三代水影为首的武斗派送上了火之国东线战场。” “雾隱村內,武斗派与和平派的力量是失衡的。” “哪怕有以元师为首的长老团支持,为切雨提供资金、情报上的援助,又帮助他们拉拢了一批雾隱血继家族成员。” “但眼下,双方也只是在纸面上的力量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但是,”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三代水影手中,还藏有一份力量一” 日向夕轻吐一口气,沉声道:“是人柱力吧。” 药师野乃宇微微抬头,有些讶然,但很快应证了日向夕的判断,“三尾人柱力近来与三代水影密会频繁。” “此外,六尾的人柱力也到了快要更换的时间了,明面上,是雾隱长老团的春雨长老负责人柱力的事宜,但是......春雨长老被三代水影调上了战场。” “我们控制了春雨,隨时能將他送回雾隱,但是,他对六尾人柱力的影响能到什么程度.. “ “尚待商榷。” 说到这里,药师野乃宇蹙起眉头,总结道:“武斗派如果胜利,会进一步推动与木叶的战爭,三代水影会力排眾议,像岩隱一样,將人柱力投入战场。” “目前,木叶能够调动,在正面战场处理这种级別事件的,只有波风水门。” “但是......天忍,上面令我告诉你” “要杜绝这种情况发生!” 將这些机密情报讲述完毕,药师野乃宇看向日向夕,冷声问道:“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日向夕平静地点了点头,“雾隱的武斗派,不能得到这场內战的胜利。” 药师野乃宇继续冷声问道:“你要怎么做?” 日向夕抬起头,看向药师野乃宇,微笑道:“那么就劳驾你跑一趟,將这份情报送给长老团,记得,是长老团,不是元师。” 药师野乃宇皱起眉,不將情报送给元师的意思是,將情报送给和平派?让切雨全员得知他们不可能贏下政变? 她不太理解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是,药师野乃宇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呢?” “等待” 药师野乃宇对日向夕摇了摇头,“含糊其辞的说法无法说服上面同意你的决策。” “你必须告诉我,你在等待什么?” 日向夕抬起头,看向密布阴云的天空,一脸漠然地开口道:“这场政变的主体从来都不是以枸橘矢仓为首的切雨,而是......元师!” “无论是我,还是元师率领的长老团,都在等待” “一场暴雨。” 药师野乃宇同样抬起头,看向越发阴沉,逐渐有狂风呼啸的银灰色天空,她忽然问到:“如果这场暴雨没能落下呢?” 日向夕坐在长椅上,异常淡定地翻动报纸,头也没抬,“我会让它落下。” # 25日,13时。 鬼灯一族族地,湖中岛。 守门的雾隱忍者忽然发现,天际呼啸的狂风停了下来,滚动翻覆的阴云也停下它肆意的狂舞。 天空变得更加阴沉,却令整个雾隱陷入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中。 平日里穿梭於街巷的忍者身影几乎不见,似乎都在这一日被聚集到这个村子的两头。 雾隱长老团的秘密会议室內,会议桌上的一眾老者看著手中新得到的情报,对比逐渐开始失衡的力量,面色都略显沉重。 武斗派有三代水影、以忍刀七人眾为首的大批中忍,本就极难对付,而现在,又得知三尾人柱力被其所控制,甚至六尾......都在对方的掌控中,而切雨一方,除了枸橘矢仓一人,其余人都並不具备参与这种级別战斗的力量。 儘管与根部的合作,令他们掌握了克制三代水影的手段,但......局势依旧令人感到不安。 而此时,会议桌前,枸橘矢仓背对著画有大量標记的地图,冷静地將任务一条条部署下去,“阳遁血清一共有三瓶,能够分批註射给六十人。” “接下来,我会从上忍班、奇袭部队抽调四十五人,组成先锋部队,对暗部的基地发起突袭。” “先锋部队由青率领,你配合追忍的西瓜山河豚鬼,迅速击溃无梨甚八,控制暗部,隨后,快速匯合至水影大楼。” 枸橘矢仓看向坐在会议桌末尾的青,青立刻站起身,接下任务。 “是!” 枸橘矢仓继续一脸凝重地开口道:“剩余十五份血清,拨出五份,由切雨”的主要人员注射一” “勘龙、剑、碧、权兵卫。” “你们四人辅助我正面对抗三代目。” 会议桌中的五名年轻上忍站起身,同时应道:“是!” 接著,枸橘矢仓看向会议桌前坐著的长老们,看向坐在首位上的元师,“元师长老,剩余十份血清,交给您来安排吧” 然而,话音落下,却久久没有任何回应传回。 枸橘矢仓心头一沉。 坐在会议桌上首的元师像是没听到一样,沉默地拄著拐杖,微微侧首,眼神空洞地看向会议室外的阴沉天空。 枸橘矢仓再度唤了一声,“元师长老— ” 而这时,“哗啦啦!” 会议室的窗户忽然簌簌颤动起来,一阵狂风毫无预兆地自天边呼啸而来,穿过雾隱村內鳞次櫛比的筒子楼缝隙,发出鸣咽的嚎叫,目眺极远处的天空顏色从铅灰转为墨黑,天色迅速暗沉下来,仿佛提前进入了黑夜。 然后,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沉重、冰冷,砸在会议室的窗户上,呼应著狂风,在玻璃上拉出一条狰狞扭曲的水痕!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然后,仿佛天河决堤,暴雨倾盆而下! 元师忽然拄著蛇头手杖站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冷扫视一圈会议室內密集的人脸,目光最后落在手边上几名老者,视线交匯,彼此都点了点头,“剩余十份,就由我们这些老头子注射吧” “此外,计划变更,” “矢仓,你带人去控制三尾人柱力。” “当初是我同意三代成为水影,以至於令雾隱陷入如今这种处境.. “ “老夫对此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元师看向远处的水影大楼,目中闪过一抹决绝,“现在......就由老夫亲手解决这个错误!” # 25日,18时,暴雨越落越大,衝散了瀰漫的血雾,匯聚起呼啸的水浪,在雾隱的各个街道间冲刷。 密集的雨点砸在屋顶、石板路与树叶上,发出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哗哗巨响。 很快,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中,一道道披著雨衣的身影却如鱼得水般在雾隱村的街道间快速跃动! 以血雾精锐制度培育忍者的雾隱村在忍者的人数上並不多,共计有近6000忍者,其中近四千余人分布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留守在雾隱村內的,有千余人。 这批人中的一半在暴雨中分为四路,分別向著暗部基地、水影大楼、警务部、雾隱水坝四个方向极速突进。 此时,水影大楼內,三代水影负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白茫茫一片的雾隱村,在他身后,头戴忍者帽,有著尖锐的牙齿,脖子处缠绕著蓬鬆的绷带,留著络腮鬍的通草野饵人快步走来,“三代大人,我们接到情报,长老团秘密推进的那个战时医院”的项目似乎有了结果,” “矢仓的人开始行动了!” “嗯。”三代水影点了点头,没有多表示什么。 通草野饵人有些急切,问道:“三代大人,我们难道不做些什么吗?” 三代水影侧过头,淡淡问道:“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吗?” “是......但是......他们明显是针对您来的,您... 7 通草野饵人面露急切,再度上前两步,似乎还想要劝诫,然而,“无聊的手段” 三代水影冷皱起眉头,缓缓转过身来,隨著他的转身,“噗嗤!” 一条血刃径直从通草野饵人的影子覆盖的地板下刺出,直直捅穿通草野饵人的胸膛! “你......”通草野饵人”面色大变,面部乃至整个身体快速水化,挣扎著脱离血刃的攻击范围,一个侧翻跳出,整个人快速变成了另一个形象,一个有著山羊鬍的老头。 “鬼灯长老。” “你那像是下水道一样腐烂发臭的血味”,隔著一公里,老夫都能闻到。” 三代水影瞥了他一眼,隨手一挥,就要將对方体內的血液全部抽出来,抽成乾尸! 然而,三代水影眉头忽地一挑,往日无往不利的血遁居然失效了,他能感受到,鬼灯一族长老体內的血液在抗拒他的术,而血遁在对方体內操控构建出的吸血通路也因为某种直接作用在细胞架构上的机制而无法成型。 就像是,他连通敌人体內的信號”断了一样。 “哦?这就是你们针对老夫开发出的手段吗?” 三代水影勾起嘴角,似乎终於是被勾起了兴趣,“有点意思。” “你这暴君,去死吧!” 鬼灯一族长老面色一冷,快速依靠水化之术將被血刃刺穿的身体组织分离,掷地,从后腰忍具包中抹出一把苦无,足尖碾地,极速向著三代水影衝去! 然而—— 下一剎,鬼灯长老脚下的地板忽然裂开一个巨大口子,一条庞大的恐怖黑影一跃而起,径直张开五米余宽,满是獠牙的巨口,將鬼灯长老一口吞下,接著,再度化为一片血渍,渗入地板之下,只隱约能看出,探出的那部分身形怕也只是那怪物的冰山一角!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水影办公室重归平静。 三代水影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摇了摇头,淡漠看向水影办公室门外,讥笑道:“一群老鬼,还不出来吗?” 话音落地,“轰!” 水影办公室的墙壁轰然倒塌! 九道极其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升起! 九名老者一跃而出,將办公室中的三代水影合围起来,为首的老者提起蛇头拐杖,从中拔出忍剑,枯瘦的身形在白雾中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不断变大,直至肌肉结虬! 原地暴涨到2米2之高,仿佛一座肌肉小山,浑身上下充斥著强者气息的元师冷冷注视著水影办公室內那道小鸡仔似的单薄身影,“三代目......不,初代水影的孙子,雪之一族的白嵐!老夫最得意的弟子,亦是最失败的作品!”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 距离水影办公室约5公里外的一座山头顶端,日向夕將水影办公室內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將凝重的目光从三代水影身上收回,转而看向其他方向,此时,雾隱两派的矛盾经过7日夜的摩擦发酵,终於开始走向针锋相对的极端! 因日向夕的缘故,蝴蝶效应开始產生,他所熟知的剧情开始暴走,不同於原著中眾叛亲离,三代水影几乎以一己之力面对整个雾隱叛乱的局面,在忍刀七人眾还活著5个的情况下,武斗派的三代水影占据著这场內战的主动权,以及村子內部名义上的正义”,而以元师、枸橘矢仓为首的叛乱势力则在这个局面下变为被动的一方。 儘管有日向夕在这个过程中为和平派提供的阳遁血清”以及令行走的巫女”送去的情报。 但,谁也不好说这场政变最后的结局会走向何方。 然而,从日向夕的角度出发,若要达成雾隱从火之国战场撤军的目標,则必须要达成三个条件一第一,在这场政变中,令以三代水影为首的武斗派失利。 第二,在这场政变中,大量损耗雾隱的有生力量,也就是说,儘可能激发他们的政变烈度! 第三,在这场政变中,哪怕支持以元师为首的和平派,也决不能让他们在战后仍具备向木叶开战的力量。 这不是选择题。 而此刻,日向夕不属於雾隱的任何一方,他既不是武斗派,也並非和平派,他要做的,是成为衡量这两派价值与存亡的,【根之天平】! 愈发激烈,轰隆隆洒下的暴雨中,日向夕戴上那张空白,单调,浑然一体的白色面具,目光逐渐变冷。 看向另一侧高耸、威严的雾隱水坝。 那里,” 轰!!!” 一道血红的光柱冲天而起! 瑶粮芝了的不祥之物在这场显雨中车然降! 愈发激烈,轰隆隆洒下的暴雨中,日向夕戴上那张空白,单调,浑然一体的白色面具,目光逐渐变冷。 看向另一侧高耸、威严的雾隱水坝。 那里,” 轰!!!” 一道血红的光柱冲天而起! 摇曳著六条尾巴的不祥之物,在这场暴雨中轰然降世! 第118章 日向夕vs六尾人柱力!(一) 第118章 日向夕vs六尾人柱力!(一) 雾隱村选址建立在深山之中,整个雾隱本岛的地势呈左高右低的趋势,这里水系发达,地势崎嶇不平,为了儘可能在山谷地开拓出足够居住的地带,雾隱村在雾隱水系上游修建了一座水坝,此刻,暴雨中的雾隱水坝坝体上方,一行人正朝著此处快速奔来,为首的正是此时雾隱政变组织切雨”的首脑,枸橘矢仓,而在他身后,则是勘龙、剑、碧、权兵卫四名年轻雾隱上忍,这些人全部都是未来雾隱村的中坚与精锐,而他们在眼下这个形式紧急的关头来到这里,则是为了执行一项极重要的任务。 “根据侦查班传回的情报:” “三尾人柱力一直停留在水坝位置,他似乎並没有与三代水影合作,参与这场內战,而我们的感知忍者在二十分钟前,也再三確认过” “有一个巨大的查克拉源一直停留在水坝中心。” 这时,未来作为元师左右手的碧向同行的几名队友讲述著情报。 最后,由枸橘矢仓定下最终的任务基调:“长老团忽然收到的情报来源不明,无法確定真假,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儘量排除所有失败的可能。” “而我们这次任务是—避免人柱力直接参与政变,进入村子內部,產生不可控的变故。 所以,由我们五人,快速控制三尾人柱力,確保三尾人柱力失去反抗力后,將其关押入水坝口处人柱力特设监牢內,再快速回返雾隱村,驰援元师长老,在水影大楼与三代水影进行决战!” 枸橘矢仓一边领头在水坝坝体上快速奔跑著,一边冷静地布置道:“权兵卫和我对三尾进行正面压制,剑、勘龙准备封印术,碧隨时感知周围情况。” “是!”“是!”“是!” “5 三道应声同时响起,枸橘矢仓忽然注意到队伍中精通感知忍术与剑术、水遁、土遁的上忍碧没有答话,他立刻微微侧首,便见,碧脸上忽然升起一丝错愕之色,“碧,怎么了?”枸橘矢仓目光一凝,立刻问道。 “死了.... ...全部都死了.. 碧双手结著未”印,忽然止步,面色大变,骇然道:“我们提前布置在大坝侧的侦查班成员查克拉波动全部消失了.....还有—_” 碧猛地抬起头,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有几道查克拉波动极其强悍的人,在从湖泊中心接近我们,那是......忍刀七人眾!” “什么!?” 枸橘矢仓面色一变,而下一剎,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瞬息之间自湖泊中心狂暴升起! 枸橘矢仓立刻双手结印,取下背后的铁棒,在身前画圆,“水遁·水镜之术!” 很快,一面由水製成的镜子出现在眾人面前,镜面上的画面快速放大,隔著数里,將湖泊中央的画面显现在眾人面前— 便见,两道健硕,背著特色忍刀的身影正背著一个奄奄一息,身披羽织的身影从三尾人柱力居住的地方跃出。 那赫然是忍刀七人眾中的通草野饵人与黑锄雷牙,而被他们从三尾人柱力居所带出的,也根本不是此时雾隱村的三尾人柱力,而是— 雾隱村內,马上就到了要更换时期的六尾人柱力,酸。 画面中,黑锄雷牙忽然微微抬起头,对著水镜之后的矢仓等人狞齿一笑,接著,他放下六尾人柱力,对他道:“酸,想必,你也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 “他们口中新时代的雾隱,早就没有承载我们这些为了雾隱几乎奉献出一切的旧党的船!” “长老团已经打算让你的儿子羽高继承六尾,呵......不过,三代大人调走了春雨长老,令我们將你换了出来。” “现在该怎么做,你应该有数了吧?” 脸贴在地面上,看不清这位雾隱当代六尾人柱力的表情,只听到他淡漠、绝望又隱隱蕴含著一种癲狂意味的声线:“替我感谢三代目。” “还有......你们,快跑吧.. 7 话音落下,猩红色的查克拉从地面上六尾人柱力体內涌出,爬遍了他的半身! 黑锄雷牙与一旁的通草野饵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旋即,毫不犹豫地分头向两侧瞬身跃去! 很快,六尾人柱力酸似乎是因这行为而得到了一些力气,缓缓从地面上爬起,仰起半边皮肉在高温中缓缓剥离的狰狞面孔,“哈......哈... 7 “六尾,不是想要逃离我这座监牢吗,现在......老子就给你这个机会!” “把你的力量全部借给老子吧!” 仿佛听到了男人的话语,那头被囚禁在虫子体內的猛兽也终於在这一刻回应了他的愿望! 下一剎,一条条高温炽热的猩红查克拉化作尾巴状的形態自其身后摇曳而出! 巨大的猩红光柱冲天而起! 66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查克拉波动向著四面八方轰然扩散,引得整个雾隱水坝震盪,掀起高达十米的浪花! 而这时,水镜之术受到六尾查克拉衝击,画面骤然中断! 枸橘矢仓一行人面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六尾......暴走了!” “而且,这样看来,三尾已经被三代目提前换走......不好!青带领的奇袭部队和元师长老危险了!” 然而,来不及细想,一股极其恐怖的风浪便自三公里外的水坝中心袭来! 枸橘矢仓猛地抬起头,便见,一道如恶鬼般的猩红身影,摇曳著背后六条尾巴,狂舞著从对侧的岸边在水面上极速射出,画出一条长余2公里的水上沟壑”,向著五人极速飞扑而来! “吼!!!” 已经不似人声,完全是野兽的嚎叫在暴雨中响彻! 相隔五百米,仅仅是做出挥拳的动作! 轰!!!” 巨大的气浪便在水库中掀起五余米高的浪头,形成海啸般的场景,排山倒海向著雾隱五人压来! “这.....就是尾兽的力量吗!?” 枸橘矢仓一米四三的身高在这等天灾般的场面下显得渺小又卑微,然而,他却一马当先,站在四名队友身前,面色变得凝重又坚决。 “没办法了.. “ 枸橘矢仓心知这是三代水影的阴谋,为的就是让他在这里耗费大量查克拉,拖住他的脚步,而另一边三代水影则能依靠自身强大的血遁与三尾人柱力的协助,击溃奇袭部队与长老团。 就像是在下一盘军棋,因三代水影隱藏下来的力量,切雨不得不在这盘棋中分4路对三代水影进攻,派出矢仓、以及雾隱血继家族组成的部队控制两路额外多出的人柱力,最后会师水影大楼,但是,经过这样一轮调换,切雨方属於血继部队的一路走空,同时,切雨一方中,拥有最强战斗力的矢仓则是被暴走的六尾拖延住脚步,青率领的奇袭部队会遭遇级別不对等的三尾人柱力,原本的部署被全部打乱......而三代水影手中则会迅速多出一张能驱策並影响其他方向的底牌! (ps:雾隱內战各方向战线大致如图所示,以防跳订的小伙伴看不太懂。) 此刻,想到一条条战线因这样一轮调换產生的结果偏差,枸橘矢仓心头急迫,却又无可奈何,面对暴走的六尾人柱力,他不得不在此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见他双手合十,身周,一股不下於尾兽的恐怖查克拉波动自他幼小的躯体中轰然升天! “哈!” “风遁·颱风一过!” 枸橘矢仓展开双手,一股恐怖的风暴自身后升起! 规模夸张,仿佛颱风过境般的风遁令被暴雨遮蔽的视线骤然一清,这是迥乎於日向夕风遁原理的顶级风遁,突出一个大力出奇蹟,是只有未来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这种查克拉堪比尾兽的恐怖怪物才能施展的野蛮忍术! “轰!” 暴风席捲,硬生生將覆压向矢仓五人的海啸”吹得更换了一个方向,並以一个更生猛,更狂暴的姿態,压向六尾人柱力,酸。 酸显然没有预料到矢仓竟生猛到这种程度,他空洞泛白的双眼眨巴了一下,整个人的麵皮、嘴巴便被狂风灌满,咕嚕嚕向后扯动,不得不举起双臂抵挡这种级別的风遁。 接著,便被轰然砸下的海啸”淹没,“嗷!!!” 数十吨的压力瞬间衝击而来,生生压断了酸的臂骨与胸骨,令酸发出一道痛苦的哀嚎,被拍击入水库地底。 场上,忽然变得平静。 “呼.. ” 而枸橘矢仓,在施展了这样离谱的一击后,却竟然仅仅只是微喘了一口气。 这时,矢仓身后,权兵卫与碧等人齐齐鬆了一口气,纷纷感慨道:“太......太强了!” “不愧是矢仓!” “能够以一己之力压制尾兽,果然,他才是雾隱的未来!是我们选定的......四代目水影!” 然而,矢仓並没有队友的夸讚而放鬆警惕,反而,面色更加沉重起来,这个时期的忍界顶尖强者一般都能做到单人压制暴走的人柱力,但失去理智暴走的人柱力,与具备理智的人柱力完全是两回事。 而六尾人柱力,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对尾兽的压制,所以,矢仓现在面对的是真正的六尾! 不过,这对矢仓而言问题也不算太严峻。 在水库地形下,矢仓的水遁能得到百分之两百的加成,配合他本就不输尾兽的庞大查克拉量,压制,甚至击败,並重新封印六尾对其而言是既定的结果.. 但是,矢仓也做不到迅速战胜对方,可如果將时间徒耗在这里,这场政变......马上就要完蛋了。 矢仓心头愈发急切,想要速胜,然而,六尾人柱力酸却迟迟没有从水底浮出,它像一头捕猎的猛兽般,潜藏在水下,冷静等待著水面上那个小个子露出破绽。 “不能等了!”矢仓终於无法再忍耐,微微咬牙,抬起脚掌,在水面上一踏,目光快速落在水面之下,追隨著在水下快速游电的猩红影子,双手快速结印! “水遁·水阵柱牢!” “水遁·千水流鞭!” 一脚落下,轰隆隆的水浪在矢仓脚下匯聚,凸出,在水面以下形成数十道长余二十米,疯狂旋转的水阵柱,封死六尾人柱力在水库水下闪躲的空间,而后,合十的双手一拉,无数条水流鞭被他拉出,並在半蹲的过程中拍击在水面上! 下一剎,无数条水流鞭在水下凝结出密度不同的实体,在水阵柱形成的囚牢缝隙间蔓延、激射而出,缠绕向水下的六尾人柱力! “簌!簌!簌!簌!簌!簌!簌!” 六尾人柱力酸在水中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快速游曳,像是在躲飞弹一样,不断侧旋,转身,闪避过一道又一道水流鞭,但近千条水流鞭的规模,令他根本无处可躲,最终,酸目中狞然之色一闪,“嘎吱嘎吱嘎吱7 它整个人微微膨胀了一圈,腰椎开始扭动、脱落,人形的身体在这一剎竟是扭曲成一条蛇状! “蛭间之术!” 这个术,能將人柱力身体变形,化为蛇形,极大加速人柱力的行动能力,並在这个过程中產生大量强腐蚀性液体,化为一颗人形强酸炮弹! 下一剎,” 砰!” 水下升起一道巨大的音爆圈! “哗哗哗!” 整个水库的水面齐齐震动起来! 勘龙、剑、碧、权兵卫四人面色齐齐一变,在这样激烈震动的水面上,差点失去平衡。 作为上忍的他们,在面对普通的三尾人柱力尚还有一战之力,能封印、能干扰、能给出情报支援队友。 然而,面对这种人柱力暴走爆出3尾以上,影之级別的战斗时,他们过去赖以维生的术便弱得像是个笑话,这时,哪怕是这群人中感知能力最强的碧,此时,也只能模糊感知到水下有一道快速逼近,宛如炮弹般的身影,但是,当他感知到时就已经晚了。 他连张口提醒队友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碧微微张口,瞳孔颤动,嗓尖拼了命地想要挤出声音提醒队友有危险、快跑,却只能在这个过程中对上枸橘矢仓这时猛地反应过来,有些慌张失措的眼神! “不好!” 枸橘矢仓猛地转首,意识隨著查克拉追隨著水下那道极速迫近的猩红蛇影,瞳孔猛地瞪大,终於意识到—— 六尾人柱力酸的目標,不是他! 而是他的四个队友! “倏!” 仿佛一个螺旋钻头钻出水面,“砰!” 狂暴的强酸绞动、激旋,化为一柄蛇形长枪,直直射向站在枸橘矢仓身侧的碧! “枸橘矢仓,你谁也保护不了!” ” 吼!” 疯狂旋转的酸一脸癲狂,发出狞然怒嚎声:“切雨的走狗,给老子去死吧!!!” 一时间,场上,五人齐齐色变,被锁定的碧,更是张大了嘴巴,瞳孔颤动,露出一脸绝望的惊恐神情! 然而,就在这时—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先见,一道如神只般身影,缓缓飘落至被强酸蛇矛钻开的水面之上,来到六尾人柱力酸身前。 接著,在场五人便见,那道缓缓飘落,戴著空白”面具的身影,缓缓抬起手,对准六尾人柱力酸。 平静地发出一声淡漠的呵斥:“滚回去,畜生!” 一言落下,五指张开,向下一按! 宛如上帝抢锤! 以那道身影为中心,半径150米范围內,整个水库的水面齐齐向下压平三米! 整个水库中心,出现一个直径300米之巨的凹陷弧形巨坑! ” 轰!!!” 忽然升起的剧烈轰鸣中,环绕那道身影的矢仓五人只觉头皮发麻,眼冒金星,整个人一瞬间感到失重,而后,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拽著狂暴推开数十米! 而刚钻出水面的六尾人柱力酸,更是直接被这样宛若神明挥锤的一击,直接锤扁了头颅! “这......这怎么可能!!!” 酸只觉头颅巨痛,用扁平的空洞白眼,不可置信盯著水面之上那道挺拔,戴面具的身影。 然而,在这自天际锤落的沉重高压下,只抵御了不到半秒,它整个人便化为一条猩红的竖线,如一颗钉子般,被重重锤回水面以下,轰射出80余米,直直钉在水库底部下的泥地中! 数十米外,枸橘矢仓五人刚刚才在高压推动的水面上站稳身边,便忍不住齐齐转过头,看向场地中心那道神秘莫测的身影! 与此同时,一个疑问同时出现在五人心中,“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忍者!?” 还有,“他......是谁!?” 第119章 日向夕vs六尾人柱力!(二) 第119章 日向夕vs六尾人柱力!(二) 激盪的水库湖面上,枸橘矢仓面色凝重地望向站在水库中心的那道身影,很快,他从对方佩戴的那面特別的空白”无眼孔面具上识別出对方的身份,“是根部的天忍!?” “但是,这个术.. ” 枸橘矢仓又不由环视起周遭,看著宛如被放大一千倍压路机碾过碾平的湖面......心中顿时升起一个更惊骇的猜测,在雾隱对忍界存在的风遁强者记载中,除了他以外,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一个死人一一个刚刚才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牺牲,被木叶追封为英雄”的十四岁少年! 而眼下,忽然出现的根部天忍”,他所施展的,赫然忍刀七人眾描述的那个术,【白眼·威压!】 这时,无论枸橘矢仓怎样感到不可置信,都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 根部的天忍”或许就是那位已经死掉的木叶英雄,日向夕! 他比两个月前更强了,而且,这种变强的速度,简直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你 此刻,矢仓刚想报出日向夕的名讳,一旁,同样认出这一点的碧忽然一脸凝重地向右前侧十余米外的枸橘矢仓大声提醒道:“矢仓,小心,天忍”身边的风......不,他身边的压力”,在產生变化!” “他在预备忍术,不要靠近!” 闻言,枸橘矢仓面色一凝,当即反手取下別在背后的铁棒,握在手中,一脸郑重地看向日向夕,儘管日向夕忽然出手帮了他,但是,此时木叶与雾隱尚还是敌对关係,而根部的天忍虽然与长老团此前有合作,但难以確定此时对方出於一种什么自的才出手。 他立刻大声对水库中央的日向夕喝道:“根部的天忍,你是来做什么的!?” 而此刻,日向夕闻声,面具下的脸庞微微一抽,这话让枸橘矢仓这么一个正太说出口,怎么听怎么像你是来拉屎的吧”? 他缓缓转过头,隔著面具,看向枸橘矢仓,面具下传出平静又淡漠的声音:“听著- ” “枸橘矢仓,根部调查到一个最新的情报:“此时,三尾人柱力正在三代目水影身边藏匿!” “你应当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什么!”闻言,枸橘矢仓尚未出声,其余雾隱四人面色同时剧变,他们很快想到,这种调动可能会带来的后果,以及这种情况对切雨发起的这场內战政变走向的巨大影响! 而枸橘矢仓在看到六尾人柱力暴走时已经猜测到这一点,此时他面色也微微有些难堪,抬首看向日向夕,凝声问道:“这是雾隱的家事!” “天忍,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没错。”日向夕很乾脆承认下这一点,冷声道,“根部不吝嗇帮助切雨,帮助你们完成政变,因为,我们此刻的行动牵连著水之国与火之国两大国千万人的性命。” “若任由你们继续犯蠢,在接下来的战爭中,还会有眾多无辜的人死去!” “我的目的是为了达成和平!” “就像你有要完成的大业一样,我也有一定要在这里完成的事,保护的人!” 此刻,听到日向夕这大义凛然的话语,哪怕是枸橘矢仓也不由微微动容,但这並非是因日向夕说出的漂亮话,也並非是因日向夕所標榜的和平,而是因为此刻,现在一日向夕恰恰好站在了这里。 他的出现,正是此刻自己最需要的驰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枸橘矢仓面色复杂地看向日向夕,“你...... ” “去吧。”日向夕转过头,平静地开口道:“这只畜生,交给我便好。” 枸橘矢仓深吸了一口气,脑中瞬间升起无数念头,但很快,这些念头又被他一一压下他看向日向夕的目光变得认真:“我明白了。” “天忍,你的恩情,雾隱绝不会忘记!” “我不知道元师长老向你承诺过什么,但,赌上我水雾里未来四代目水影的名义,向你承诺一” 枸橘矢仓一脸坚决地承诺道:“今日之后,我会阻止村子继续向木叶开战!” 然而,就在这时,“笑话!” 一道尖锐嗤笑声自水下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枸橘矢仓,你的脑子被狗啃了吗,居然会相信一个根部之人的谎言!?” “把雾隱的未来交到你这种蠢货手里,我们又怎么可能甘心!” 水库之中,一股恐怖,压抑的气息骤然爆发! “给老子去死吧!!” “溶遁·知狼朽!” 一声狞喝自水下响起,紧接著,巨量的白色蒸汽忽地自水库表面不断蒸腾而出,隨之而来的,是从水底翻涌上来的巨量强腐蚀性溶液,呈一个衝击而出的浪花状,向著四周不断喷射! 这赫然是六尾犀犬的溶遁,与照美冥的溶遁性质相同,但无论是规模还是强度都要更胜一筹! 而水库大坝的坝体在巨量溶液的冲刷下,肉眼可见地被疯狂腐蚀,变得残缺! 构建起这样一个笼罩整个水库的溶遁作战地形后,水下,猩红,摇曳著六条尾巴的蛇影轰地一声衝破水面! 四肢如蛇般蜿蜒,柔若无骨般贴在湖面之上,只狞然抬起脑袋,酸冷冷盯著湖面之上的六人,狰狞的面容上咧出一个撕裂到耳根的笑容,“你们谁都跑不掉!” “还有......你!”酸再度拧首,怒视向战场中央的日向夕,“就先拿你开刀!” 说罢,它如游鱼般再度一头扎入水面之下,在水中划出猩红的轨跡,向著日向夕激射而来! 然而,面对极速扑袭而来的六尾人柱力,日向夕却是径直无视它,看向枸橘矢仓,微微皱起眉头,“你还愣著做什么?” 闻言,枸橘矢仓再不犹豫,朝日向夕重重点了一下头,便对雾隱其余四人做出一个手势,“我们走!” 五人快速匯聚,以枸橘矢仓在前,四人呈锋矢阵贴在两侧快速向著水坝外的雾隱村方向快速奔行而去! 而这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酸见状身形骤然一顿,它露出急不可耐的神情,看起来又想要攻击日向夕,又不想放跑枸橘矢仓,但,就是这样一个空档! 日向夕缓缓抬起手,对准了它! “风遁·天征!” 五指一张! 以日向夕为中心,直径五十米的无形圆形球体携带著浓缩至极点的无数风刃与衝击力,膨胀开来! ” 砰!!!” 在这一击之下,酸径直被无差別扩散的风之大河吞没,连句话都没说出声,就被再度锤入湖底! 这一次,彻底將酸仅剩的理智全数吞没! “吼!” 他发出一声愤怒到极致的怒嚎,面孔彻底被猩红查克拉吞没,野兽般的本能与六尾犀犬的部分意志接管了这具身体! 一股更加不祥的气息冲天而起! 一次白眼·威压加上一次风遁·天征甚至还没有枸橘矢仓一个野蛮风遁打出的伤害多,日向夕的风遁对身披尾兽外衣”六尾人柱力酸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但是,因为自身质量和水面地形不具备支点的缘故,它根本无法像六尾鸣人打佩恩那样,靠尾巴四肢插进地面固定身形,这种强制被位移的感觉,令它感到无比愤怒,就像是正被一个蚂蚁挑衅,却又始终无法命中对方一般,於是,失去理智的酸本能选择了最野蛮,也是最能应对这种局面下的做法一“完全尾兽化!” 表面不断布满溶液的水库中,隨著一道冲天的红光升起,一头庞大,狰狞,足有54米之高的巨型蛞蝓从水面上拔地而起! 而这便是六尾,犀犬! ” 吼!!!” 现出真身后,它便急不可耐地在湖面之上一个滚动! 六条五十米长、近十米宽的粗壮尾巴像抢动的风车般,向著日向夕抽来! 此时,日向夕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快速调动瀰漫在身周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更改身周的气压,再度抬掌,五指张开,“风遁·天征!” 无形的球体风河再度涌出! 然而,这一次,布满无数风刃的球状风河在撞击到六尾犀犬抽来的尾巴上时,却是只拦住了第一条抽来的尾巴,剩余的五条尾巴摧枯拉朽般抽爆了风遁大河! 风遁·天征,就这样被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破解,与此同时,巨大的反作用力回冲至日向夕身上! 肉眼可见的,日向夕,连同环绕在他身周的5米的高压风球”像是被抽打的陀螺亦或是桌球一样,在水库湖面上弹动了数下,接著,便被六尾犀犬纤细,像是娃娃鱼一样的胳膊捲起! 隨著身体不受控地被像抓小鸡似的从水面上拔起,一颗巨大的,有著十颗鼻孔与两条触鬚的狰狞脑袋出现日向夕面前! ” 吼!!!” 六尾犀犬微微张开裂隙一般,流动著无数脓液的巨口,发出张狂、喜悦又狞然的吼声! 剧烈的风压彻底冲烂环绕日向夕的高压风球”,散发著恶臭的猩风扑面而来! 直將日向夕的面具系带吹断、拋飞,眼眶中的黑色美瞳被吹歪、滑落,吹得日向夕面庞、嘴巴都不受控鼓起,向后扯动,一头黑髮簌向后飘动! 紧接著,六尾撕裂的大口中,大片大片的溶液从其体內翻涌而出,眼看著,就要一口对著被它抓住的日向夕当头呕下! “哈......哈.... ” 日向夕硬扛著猩风狞起头,自光依旧平静,胸膛却不受控地起伏喘息起来,心臟在这种直面巨物的恐怖场景下难以自抑地砰评跳动著,然而,这却並非是畏惧,也並非是害怕,而是风遁·天征”被破、高压风球被碾碎后,一瞬间反衝而来,直接作用在日向夕身体上的恐怖反作用力,被日向夕构建起的风遁·流罡”十二经络全数吸收! 这一剎,日向夕体表之上,十二条散发著璀璨白光的经络透过皮肤,高亮而起! 仿佛將一次地震的全部作用力全部吸收,储存,纯粹的力”在剧烈的狂风带动下疯狂在日向夕体內的干二经脉中运动,在本我的青色查克拉、零尾標本的黑暗查克拉带动下,化为一种直接赋予日向夕的恐怖动能”! 紧接著,这股动能从手太阴肺经开始,依次传至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再回到手太阴肺经,十二条经络,从中府到神门一共309个穴位在这一刻一颗颗亮起! 10个穴道. 30个穴道... 80个穴道.. 150个穴道.. 最后,足足有225个穴道,在这一刻,璀璨光亮而起! “嘶......哈.. ” 被六尾犀犬捏在手中的日向夕缓缓从齿缝间嘶吐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匹练! 他微微闭上眼,感受著体內不断升起的磅礴力量! 甚至,连六尾那几乎要將日向夕拦腰捏断的巨力,逐渐的,在日向夕的感知中,都慢慢变成了一种仿佛按摩般的爽感! 日向夕的身体颤抖著,体內外同时作用的狂风疯狂涌动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六尾犀犬也逐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它只感到,被它捏在手中的这个人类开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硬,以它那庞大体格,能生生捏断钢铁的力道作用到这只螻蚁身上时,却显得愈发的无力.. 甚至,他忽然发自本能的意识到,此刻,所有击打向日向夕的力”都会反过来助长他的力量! 六尾犀犬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但很快,这种困惑变成即將碾死一只虫子般的狞然,它猛地张开大口,” 吼!!!!!” 如同巨河般的酸液被它吐出,如瀑布般向著日向夕倾泻而下! 然而,就在这时—— 日向夕睁开了双眼! 洁白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癲狂之色! 体內疯狂涌动的黑暗查克拉与青色查克拉的阴遁”精神影响下,日向夕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起来,他逐渐开始变得张狂、肆意,难以抑制內心深处那並不擅长的情感表达,与平日里的冷静神態迥乎不同,这一刻,日向夕笑了起来。 是狞笑。 > 第120章 完全体风遁·查克拉模式! 第119章 完全体风遁·查克拉模式! 世界在日向夕眼中极速化为灰白態,眼前,泛著白色蒸汽的溶河、粘稠的蛞蝓脓液、以及一种蕴含著狂躁、毁灭意味的尾兽查克拉从天而降! 耳畔,巨物狞然怒吼,风声呼啸簌簌穿过,心臟怦然跳动的节拍混合著血液快速搬运发出的咚咚”声,像是一曲战歌在耳边奏响! 在这种即將葬身於溶河的紧急关头,体內,【风遁·流罡】的十二条通路终是完全贯通! 日向夕猛然抬起头,“开!” 双手下扣,左右一推! “——轰!” 下一剎,正在喷吐溶河的六尾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掌竟被一股异常夸张的蛮力给挤开”了! 而被它所抓住的日向夕,则在这一刻,从掌心中直直坠落。 他的足尖在六尾完全体滑腻的腹部肌肤上划动,凹陷,而后,以一种异常诡异的方式在半空中停滯下来,浮动在半空之中,六尾完全体目中露出一抹不解之色,它不明白日向夕既然挣脱开它的控制,为何不躲开它喷吐落下的酸液溶河? 然而,下一刻,它就懂了一只见在躺”在半空中的日向夕忽地露出一抹狞笑,接著,平悬著身子,在空中如踏平地一般弓步立马,其整个人在这一刻闪亮得像个大灯泡似的,225个穴道与十二经络在体表璀璨闪耀、交相辉映! 日向夕目中射出两道寒光,眼周、额头的经络疯狂暴起,手臂之上青筋暴起,缠绕在手臂上的反作用力”在这一刻化为无数细碎、直达细胞內部的风”! 接著,他后抢臂膀,拧动腰身,挥起手背上血管狰狞疯狂跳动的拳头,一拳,挥出! ” 一豪油根!!!” 身前,倏然升起一道高扬而起的音爆云,连空气都產生了褶皱! 巨大的拳风化作直径3米的衝击波,像拳皇里隆挥出的波动拳似的,只是,这一拳的规模显然大的有些夸张了! 一拳,直接將六尾倾吐而下的溶河一分为二! “砰!” 拳风轰击到六尾的下巴上,令它的下巴被迫向上抬起凸入,嘴巴砰地一声闭合,下顎与上顎紧密地贴合、撞击,巨大的头颅都向后猛地一仰,颤动起来! “——吼呜!!!” 六尾完全体当即发出一声惨痛的怒嚎。 “原来蛞蝓是这么叫的,真新奇啊!哼哼哈哈!” 而此刻,听到日向夕话语的六尾完全体更是震撼! 它简直不敢相信,那如虫子一般的人类居然能用那样渺小的拳头挥出如此有力的一击! 但很快,这种惊愕转变为了震怒,六尾当即毫不犹豫地再次甩动巨尾,如同挥舞著上帝之鞭,向著日向夕猛抽而来! 而此刻,一拳打断溶河喷吐,打的六尾完全体连连哀嚎的日向夕瞥了一眼自己的拳头,目中露出一抹兴奋之色。 风遁·流罡的十二正经成型,彻底补完了日向夕的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容易受到反作用力被打断的缺陷。 在这种完成体形態下,日向夕得到了一个新的能力他能够將吸纳而来的反作用力,化为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形式存在,环绕在身边的一种力”。 而藉由这种力”,日向夕便能完成过去不可能完成的种种操作! 比如一细胞活化! 面对六尾抽来的这一击,日向夕仅仅是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在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的缠绕下,化作一道青色光束,一瞬间后拉数十米,迅捷闪过六尾吃痛下本能甩出的尾巴。 在这个过程中,体內的细胞在无数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的操控下疯狂加速代谢,赋予日向夕不下於八门遁甲开启第五门的运动能力,恐怖力量,再加上缠绕在周身,能够不断削减影响自身运动阻力的风”,此刻,日向夕常態下的位移速度,甚至要超过一般的瞬身术! “好快!尾巴根本追不上!” 尾巴落空,完全体內,六尾人柱力酸感知著日向夕那如鬼魅般的移动轨跡,面色顿时剧变,两只白洞洞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微微瞪大,“该死一” “不过.. ” “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人类,你太小看我了!” 暴走的酸立刻操控尾兽完全体抬起头颅上的蛞蝓触角,通过空气的震动锁定了日向夕的运动轨跡,六尾作为蛞蝓没有脚,但並不代表它没有机动力! 六条尾巴將其整个包裹起来,尾巴表面泛出一层强酸溶液,而后,整只蛞蝓轰然起跳,在水面上翻滚著化作一个恐怖的巨型溶遁·肉弹战车”! “轰隆隆!!!” 地动山摇,威势骇人! 整个雾隱水库开始震动,层层水浪高涌,连一旁岸边的大地都震颤起来,面对这样疯狂碾来的一击,日向夕丝毫不慌,相反,嘴角微微勾起,他站在水库的坝体上,冷静地盯著疯狂撞击而来的六尾完全体,深吸了一口气! 接著,猛然握拳,一拳砸断坝体上一座水坝塔! 將缠绕周身的风”挥出,缠绕塔楼,製造出一个简易的立场”,使得结构鬆散塔楼在这一刻成为一个整体”。 日向夕单手举起塔楼,將十米余高的塔楼当做武器,弓步立马,做出一个投掷標枪的动作! “倏!” 尖顶的水坝塔被日向夕硬生生举著灌射而出,化作一道庞然的巨大黑棍,径直与滚动而来的六尾撞击在一起! “——轰!” 水塔崩碎,六尾衝击的速度骤降一层! 但此时,以其庞大的体型,稍稍滚动便是数十上百米距离,肉弹战车形態下,移动速度甚至还要超过日向夕! 而此时,日向夕已经一个大跳,快速跃至第二座水塔的位置前,如法炮製一拳砸断水塔,將其当做標枪朝六尾投掷而出! “轰!” “轰!” “轰!” “轰!” “轰!” 如此一连快速跑动,灌射出六座水塔阻滯六尾的滚动攻击,日向夕硬生生把雾隱水坝上的水塔都给拔空了! 六尾完全体这才晕晕乎乎地停下滚动,望著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日向夕,它不由发出一声无能狂怒般的吼声,“——吼!!!” 这时,它终於意识到,完全尾兽化巨大的体型並非优势,体型巨大使它成了一个活靶子,哪怕依靠滚动”的方式跟上日向夕的速度,却也难以限制、抓住眼前这个如同泥鰍般滑溜的人类,更不可能对日向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在这种状態下,尾兽巨大体型的力量碾压优势失去,移动速度优势不存,那么,它將面临的会是什么? 这一刻,哪怕已经失去了理智,六尾人柱力酸还是本能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而这时,见六尾完全体停下,日向夕也跟著停下,接著,转过身,幽幽盯著那庞大的怪物,洁白的双瞳中,闪过一抹冷意! “不好!” “——轰!” 日向夕反身抬脚,脚掌重重踏地,一脚轰碎方圆十米內的地面,碎石与砂尘震上半空,其整个人一剎间加速化为一道疯狂跑动的残影,以极快的速度向著六尾完全体疾冲而来! 见状,六尾心头咯噔一跳,但此时他难以再次组织起滚动的动作,只能硬著头皮,张口施展出能够快速施展的术” “水遁·水铁炮之术!” “溶遁·大溶弹之术!” 在短短数秒间,六尾完全体疯狂吐出八发由水组成的巨大水铁炮、由溶遁酸液组成的巨大溶液酸弹! 然而,——豪油根!” 日向夕的吼声在这一刻再度响起! 只见他一边疾冲,一边挥拳! 体表十二条经络璀璨发光,穴道中贮存的反作用力飞快削减,而换来的,则是一巨大的风遁拳炮! 每一拳挥出,便能挥出一发不下於b级忍术风遁·真空大玉的风遁拳炮!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六尾施展忍术尚且还需要调动查克拉,塑造忍术形態,张口吐痰的动作,而日向夕打出这样的攻击需要的仅仅是— 挥拳! 不停的挥拳! 在风遁查克拉手术刀身体活性化加持下,日向夕单手一秒八拳,瞬间打出十六发风遁拳炮,硬生生轰碎了六尾的八发忍术! 接著,疾速靠近,踩著坝体轰然跃起,在半空中再度踩爆空气一个二段跳,跳至六十米之高的半空中! 六尾望著倏然出现在眼前”的虫子,心头咯噔一跳,一股凉意从尾巴尖直窜到天灵盖,心中,只不可自抑地冒出一个想法:“他妈的!” “你不要过来啊!!!” 而此刻,日向夕双拳握起,拳锋之上甚至燃起了与空气、查克拉摩擦而出现的火光!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洁白的双瞳,目中闪过一抹杀意,狞声大喝道:“你刚刚追的很爽吗!?” “畜生!” “现在,到我了——风遁·朝孔雀!” 一声怒吼落下,日向夕挥动双拳,以八卦空掌的发射方式,疯狂挥出空气炮弹! 单手一秒八拳,双手一秒十六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疯狂挥动的拳头燃起火花,点燃高压空气,化作火焰拳炮,无数道火焰拳炮在数秒间疯狂挥击而出!堆叠形成密不透风的火焰拳网,远看之下,竟如同一只盛放开屏的火孔雀! “轰!轰!轰!轰!轰!” 无数盛怒的火焰拳炮组成一朵炽烈燃烧的绚丽花朵! 將六尾完全体轰然淹没! ” 一嘶吼!!” 火海中,六尾不住发出吃痛的吼叫! 杀死蛞蝓的一个好办法是撒盐,除此之外,蝓喜水怕光,这种特性延展到六尾身上也不例外,当环境温度高於20c时將严重影响蛞蝓的正常生理活动,高於25c很快能够导致其死亡,哪怕是掌握著溶遁的六尾,充其量也就是熔点高一点,但其本质是不会变化的。 所以,理论上讲,火遁是最能克制六尾的招式。 日向夕不会火遁,但是......他会八门遁甲,他的八门遁甲也不精通,但是......他拥有常人难以理解的力学”风遁,以八门遁甲的原理,便能创造出堪比八门遁甲第六门的,风遁·朝孔雀! 这就是日向夕针对六尾打造出的杀招! 在连绵的火焰拳炮打击下,温度很快升高到超过溶遁的温度,也超过了溶遁的熔点,这赫然是六尾的死线! 暴走的六尾人柱力酸终於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在疯狂的火焰炮轰击下,它什么也做不了,施展忍术会被打断,施展尾兽玉需要时间蓄力,也会被打断,施展肉弹战车滚动逃离,更是会被无数拳头打断! 仿佛,等待它的只有死路一条! 在这样的局势下,六尾犀犬再也看不下去,一旦六尾人柱力酸死亡,那么它也会死亡,在这一刻,它头一次主动配合起受尾兽查克拉影响失了智的酸,六尾完全体的躯体开始极速缩小,从54米,到20米,再到10米,很快,缩回到身披尾兽外衣”的人柱力模式,这时,酸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以六尾犀犬而言,它还能继续战斗,甚至,如果在它的主导下,具备理智的六尾人柱力不会在日向夕手中如此被动,但是,尾兽没有极限,人柱力却是有极限的,正如日向夕所研究的阳遁”原理相同,尾兽使用大量尾兽查克拉灌注,在一方面能起到治癒人柱力的作用,但另一方面,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阳遁的运用,而使用阳遁的代价则非常直白—— 会消耗术者的生命力。 並非漩涡一族的酸此时的生命力已如同风中残烛,六尾犀犬预估,酸现在只能再维持极短时间的尾兽人柱力模式... 所以,接下来一招,必须决出胜负,不......不是决出胜负,而是让酸在日向夕手下逃出生天! 酸体內,六尾犀犬的神色不由一沉,从人柱力体內窥视向体外一半空中那个如同青色野兽般不断挥出火焰拳风的少年,这是它头一次,在年龄如此小的人类身上,感受到如此之大的压力! 而且,打了这么长时间,这小鬼......居然越打越精神! 此子......竟有柱间之姿! 这时,缩小体型后,六尾犀犬立刻接管被日向夕打得失去理智,陷入晕厥的酸的身体! 它目光游梭在火海的空隙之间,身形悄然变化为幽蓝的蛇形,“桎间之术!” “嗖!” 六尾犀犬快速游曳,拖著人柱力的残体穿过水坝之上的火海,一头扎入水库之內。 而与此同时,日向夕也停下了挥拳。 “呼......”他微微喘出一口气,感受著体內越来越多的查克拉,睁大白眼,他双脚就这么踏在半空中,以每分钟5米的速度向下缓缓飘坠,如同一尊天神般立在半空中,俯瞰著废墟般的水库战场。 此刻,雾隱水库的水坝经过如此烈度的战斗,已经出现无数裂痕,摇摇欲坠,无数捲动的水浪澎湃衝撞在其上,掀起十余米高的浪头! 白眼的视界快速扫过战场,日向夕很快重新锁定六尾人柱力的位置,日向夕微微眯起双眼,冷静地看著对方如自己所料一般重新潜藏至水下,並且,一副立刻拉远距离试图拖延时间的姿態,然而,在日向夕的白眼之下,他立刻猜测到对方是想要释放尾兽玉绝命一搏。 “哼,想跑!?” 日向夕冷笑一声,立於半空中,仅仅只是微微抬起手,五指张开,向后回拉! “风遁·真空天引!” 下一剎,日向夕此刻这种完全体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真正恐怖之处立刻显现出来他体內自成循环,已经不需要消阻薄膜,隨时隨地可以对对手形成天征、 天引、威压”素质三连,並且,使用素质三连后,受到反作用力的他会变得越来越强! 无形且巨大的高压环瞬间扩散,笼罩整个水库,乃至將刚跳入水中的六尾也捕捉在內,紧接著,一股暴风般的吸力,无差別作用在水库之中所有生物身上! 六尾犀犬顿时面色剧变,此刻,它操控的人柱力身体,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著空中倒飞而去! “该死,这又是什么术!?” “这傢伙......还是人类吗!?” 它一把伸出手,死死扣在坝体上,以查克拉吸附坝体表面,试图阻止自己向上拋飞。 然而,当它的爪子扣向坝面时,感受到的却不是切实存在的抓手或阻滯物,而是......像是光溜溜滑溜溜的平面一样,它什么也抓不住! 在日向夕操控的阻力影响下,想像对付天道佩恩一样靠抓地躲地爆天星、万象天引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毕竟,有著前辈失败经验的日向夕最清楚,粪怪”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不!!!” 六尾犀犬顿感头皮发麻,不断在人形、蛇形之间变化,试图抓住一切能阻止自己靠近日向夕的事物。 然而,这些全部都是无用功! 最后,它目中狞色一闪,对准半空中的日向夕,猛然长大巨口,2:8的阴阳查克拉疯狂在它口间匯聚,一颗漆黑、危险的球体逐渐在它嘴边成型! 然而,立在半空中的日向夕却是一脸怜悯地瞥了它一眼,旋即,张开五指,抬手下按! “白眼·威压!” “—轰!!!” 一颗巨大的蘑菇云,瞬间自雾隱水坝方向升起! 第121章 老夫...要推举他竞选火影! 第120章 老夫...要推举他竞选火影! 日向夕缓缓飘落至水库水面之上,此时,他的体表升腾起大片的白色蒸汽,缠绕在体表的风遁层外的温度甚至一度超过1500c,而风遁·流罡环绕保护层內的体温也已经超过了42c。 甫一落在水库表面,脚下的湖水便大片大片蒸发,激起巨量的白雾,这些白雾在暴雨的冲刷下很快变得单薄,消失.... 如此降温持续3分钟,受到青色查克拉、黑暗查克拉,以及过载体温影响而燃起的大脑和身体重新冷却,取而代之的,则是自细胞层面升起的巨大负荷和痛楚。 日向夕重新恢復冷静。 完全体的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是基於八门遁甲之术的原理进行开发的,是日向夕以高超的医疗忍术,结合流体力学原理开创出的s级忍体术,是將身体强度持续维持在开启八门遁甲第五门杜门水平,並豁免了开启八门遁甲不能使用忍术弊端,在细胞活化状態下,在体內外构建出两套不同循环系统的忍体术。 概括一点说的话,就是能施展忍术的八门遁甲第五门,叠上各种buff后,甚至能够发挥出第六门景门的极致威力。 很强,而且基本没有破绽,各方面都很完善。 然而,这便是这个术最大的破绽! 但凡面对的不是六尾人柱力而是真正的六尾犀犬,六尾人柱力没有失去理智,或者六尾完全体再多抗一会伤害而没被当场打晕.... 败北的便是日向夕! 此刻,感受著体內巨大的负荷,短短这么一会就已然快要达到细胞增殖极限的身体,以及从体內各个部位传来,身体机能要开始崩溃了的信號,日向夕皱起眉头,立刻调动体內比开战之前还要多出三倍的庞大青色查克拉施展治活再生之术、掌仙术、经络重建术等一系列医疗忍术开始疗伤。 “查克拉在战斗中完全多到怎么用都用不完......但是,在战斗后又显得完全不够用。” “而且,术的难度和极限完全不成正比,无论是身体活性化程度还是忍术规模亦或是忍体术攻击威力,上限都太低了.. 99 很显然,既要又要的结果就是样样都有,样样都不精。 儘管这在六尾犀犬看来已经超模到让它无言以对,甚至隱约间还看到了点故人的影子,但在日向夕看来,这个术显然还有更大的提升空间,“阳遁的研究需要儘快出成果,只有完成了阳遁的性质转化才能进一步提升细胞增殖的极限,此外,基因融合技术的学习和掌握也必须儘快提上日程,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一边总结著战斗中暴露出的缺陷,一边以医疗忍术治好体內大约三分之一的伤势后,日向夕停下了继续施展医疗忍术。 体內查克拉还剩下一卡,身体也无法负担短时间內第二次开启完全体风遁·查克拉模式。 不过,日向夕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完成。 此时,他微微低头,瞥向面朝下浮动在脚边水面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翻著白眼的六尾人柱力酸,目中不由闪过一抹冷光。 “六尾,捕捉完成!” “雾隱崩溃计划需要的炸弹,到手了!” 他將趴在脚边的六尾人柱力提起,抗在肩膀上,接著,日向夕缓缓抬起头,看著天际拋落而下的无数透彻细线,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这场雨,还不够大,不够狂!” “我要的,是一场能够將整个雾隱淹没的暴雨!” 话音落地,扛著六尾人柱力的身影便向著的雾隱村水影大楼方向走去,而隨著他的迈步,脚下这方雾隱水库的水坝终於抵达极限决堤般的崩溃......开始了! # 於此同时,另一边,雾隱水库外的一座山崖上,一方能够屏蔽白眼乃至各种查克拉感知的的结界內部,正有数名木叶根部的高层正驻足於此,神情凝重地看著摆置在面前的水晶球。 水晶球中,正实时播放著日向夕击败六尾人柱力的全过程,以及最后,他扛著六尾人柱力,在决堤的水坝边一跃而下,决然奔向雾隱村的背影。 在场的志村团藏、油女龙马、药师野乃宇三人足足沉默了数分钟... 药师野乃宇尚且只是震撼於日向夕那恐怖的战斗力与近乎无死角的作战风格,而另外两人,却是已经震惊到有些无法自抑,差点失態。 饶是志村团藏与油女龙马已经对日向夕抱有相当的期待,对日向夕的潜力也有所预估,毫不吝惜地为日向夕提供了包括人手、忍术、装备、班底,乃至柱间细胞技术等援助,却无论怎么也没想到一短短两个月时间,出村时还是个落魄的下忍,中忍考试都考不上中忍资格的吊车尾日向分家,此时,竟然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 硬捍六尾人柱力,正面击败对方並將其捕捉! 油女龙马自认做不到这样的事情,而志村团藏能做到这一点,但那却是基於自身与根部数十年的积累! 志村团藏原本的计划是想要看一看日向夕在雾隱的一盘乱棋中能否带领团队分辨方向,同时,也是为了培养日向夕作为继承人的领导力,令其在高压之下与根部各部门进行初步接触......而他则藏在幕后,为日向夕进行兜底。 但是,现在— 日向夕表现出的能力远远超乎了志村团藏的预料! 甚至令他一度產生些许恍惚,这一刻,在他眼中,初露锋芒的日向夕身上,甚至出现了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与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影子! 结合初代目的强大潜力,二代目的智力和果决,却没有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优柔寡断.. 这一下,团藏都忍不住心头咯噔一跳,心中压抑著颤抖与狂喜,暗道: 【老夫......这是捡到宝了啊!!!】 而这时,油女龙马接连深呼吸几下,艰难压下心头的震撼,露出些许忧虑的神情,对一旁的身披黑色和服外套的志村团藏问道:“团藏大人,那小鬼大概无法再使用那种状態了,而他看起来还要继续执行雾隱崩溃计划.. ” “我们,不出手吗?” 而志村团藏此时则是沉沉闭上双眼,藏匿住目中闪过的复杂情绪,再睁开眼时,他的独目中便只剩下不含任何情感的阴谋与算计,“不。” 团藏微微沉吟,思忖片刻后,冷然转过头,看向油女龙马与药师野乃宇,沉声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老夫需要你们立刻回到村子,改变计划,將雾隱崩溃计划的功绩如实向村民传播!” “让所有木叶忍者乃至全忍界都知道,” “在雾隱战场上,独自一人扭转战局,使雾隱崩溃之人,正是老夫的继承人一” “天忍!” 闻言,油女龙马与药师野乃宇同时讶然抬起头,有些捉摸不定地看向这位上司,药师野乃宇不由皱起眉,忧虑道:“那大蛇丸那边.. “9 根部乃至木叶高层制定的雾隱崩溃计划,不乏有为大蛇丸竞选四代目火影造势的因素存在,而团藏现在的做法,显然是要彻底拋弃大蛇丸,转而支持他才选没多久的继承人日向夕。 如果大蛇丸知道此事,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行动.. “哼,大蛇丸......”团藏摇了摇头,不屑冷哼一声,“他但凡有点人望,事情也不至於沦落到这一步,猴子是不可能选他做火影的” 团藏冷声说出对此事的决断:“他缺乏了成为火影最重要的东西。” 在某种程度上说,最了解猿飞日斩的人正是志村团藏,所以,对於大蛇丸与波风水门即將竞选四代自火影一事上,他早早就猜到了三代自火影的心思,同时,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都是因二代火影的牺牲才倖存下来,在高层对於火影的抉择上,两人持有的看法实际上是等同的—— 火影必须持有为村子而死的火之意志”! 而大蛇丸... 让村子为他服务可以,成为火影也可以,但是要让他为了村子去死......这对此时疯狂追逐著长生之术的大蛇丸来说,不可能。 也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志村团藏断定,此时支持大蛇丸竞选四代目火影不会有任何结果,並且,在看到日向夕展现出的实力与潜力后,具备了第二个选项后,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老夫......要推举日向夕竞选四代目火影!” 此刻,团藏看著两人,沉声说出他的目標,以及布置给两人的任务,“你们现在立刻出发,必须赶在草之国神无毗桥之战的战果下来之前,先一步在村子內部將天忍的功绩宣扬出去!” “此外,回到村子后,將天忍加入参与岩隱谈判人员的名单內部!” 闻言,油女龙马与药师野乃宇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覷,但还是当即半跪在地,齐声应道:“是!” 而事情到这一步,团藏不由眯起眼睛,如今还能够阻滯他选定的继承人日向夕竞选火影的,除了更多的功绩外,只剩下他此时日向分家的身份而这一点,恰好,在不久前,日向日差给出了答案。 团藏冷冷扫向木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天忍的制度吗?呵,老夫......会送给你们一个真正的天忍!” # 另一边,雾隱村內,水影大楼处。 在日向夕同六尾人柱力战斗的时刻,这一边的战局也逐步进入白热化。 此刻,水影大楼在激烈的战斗中已然崩毁了一半,拋洒著暴雨的战场中央,一头顶天立地的三尾巨龟匍匐在崩毁的水影大楼之前,而一身严重伤势的三代水影则站在三尾完全体头顶,俯瞰向下方变为一片废墟的战场,狂声讥笑道:“元师老鬼,还没有认清楚吗?” “你们,已经失败了!” “这个村子,从初代目水影仿照木叶制度建立之初,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在第一次五影会谈结束,你们从千手柱间手里拿回这两头人柱力的时候,便陷入了更严重的错误!” “而现在,当这种错误真正伤害到你们时,你难道还要装模作样,抱著冥顽不寧的天真想法,继续错误下去吗!?” 战场上,唯二还能站著的,只剩下拄著蛇头拐杖,身形重新变得单薄枯朽,剧烈喘著粗气的元师与驰援而来的枸橘矢仓。 此时,元师猛然呕出两口鲜血,怒视著三代水影,似乎想要反驳,却是一时间气息梗塞,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还是一旁的枸橘矢仓,一边搀扶著元师脱离三尾的进攻范围,一边厉声回应道:“真正错的人,是你才对!” “三代目!” 三代水影白嵐已经彻底掌控局势,但是,他却並不著急进攻,而是俯视著下方在三尾进攻下左支右絀的枸橘矢仓,幽幽道:“矢仓,你是老夫亲自培养出的接班人。” “为何连你也无法理解老夫?” 枸橘矢仓反唇相讥:“高压的政治迫害、残酷的追忍体系,在你的领导下,村子早就已经不堪忍受!这些事情,到底有哪一点好了?” 三代水影冷酷道:“但这会让雾隱变得强大。” “这个村子,从一开始就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仿照木叶建立忍村体系,从初代火影手中拿到两头尾兽,看似美好,但尾兽分配政策本身就是一个陷阱,看似是將尾兽分配给每个国家保证军事实力的相同,实际上尾兽是一个大於利的武器。” “在所有国家都在军备竞赛的局势下,弱者只会被强者一步步蚕食!” “雾隱不具备资源、土地、人口的优势!而在这样的局势下,还要投入大量资源去研究、培育尾兽人柱力,才是最愚蠢的做法!” “为了弥补你们的错误,老夫才不得不创立血雾里政策!用另一种方式,压制不稳定的人柱力。” “为的,正是培育出如你一般强大,能够压制尾兽的兵器!更是培养出忍刀七人眾、追忍这样的强大忍者组织。” “哪怕穷兵黷武,只要在动盪的忍界大战中夺得大片土地、资源,那么一切便都值得!” 三代水影睁开双眼,厉声道:“忍者,就是工具!” “老夫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何连如此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为了一些工具的磨损而放弃更有前景的未来,简直是......愚不可昧!” 他俯视向下方,最后冷冷说出一句:“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矢仓,投降吧!” 枸橘矢仓深吸了一口气,在三代水影接连的话语下有些难堪,但还是抬起头,一脸郑重地反驳道:“忍者的羈绊,绝不是被你用来满足野心的工具!” “所以,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才会联手起来与你为敌!” 话音落下,远处,忽然出现一支四百余人的队伍,为首的,正是走空后极速驰援而来的照美冥、鬼灯满月等人。 很快,仅剩的切雨组织成员匯聚在枸橘矢仓背后,与站在三尾头顶的三代水影对峙而立。 气氛压抑,双方矛盾仿佛一触即发! 然而,枸橘矢仓的面色却不由微沉。 这种局势下,哪怕他能够单人牵制三尾,但没有注射阳遁血清”的切雨成员们对上仍有些许余力的三代水影,只会成为对方回復的血包。 而此时,三代水影看著这一幕,感受著重新连接起来的血遁”信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讥讽似的神情。 然而,就在局势一触即发,即將迎来最终决战的时刻雾隱水库方向,忽地亮起一道璀璨的白光! 几乎要將半个雾隱村都照亮! 紧接著,“——轰!!!” 一朵暗红色的蘑菇云,自雾隱水库处摇曳升起,那赫然是尾兽玉爆炸的动静! 在场眾人面色齐齐一凝,面面相覷,而枸橘矢仓心头也忍不住一紧,知道那是另一边的日向夕在与六尾人柱力战斗。 但很快,枸橘矢仓忽然听到了某种湍急的水流声,他面色不由一震,猛地抬起头来,便见,建立在村子外高处的雾隱水坝四分五裂,轰然崩塌,高涌的水浪掀起5米余高的浪头,顺著河道一股脑衝击向雾隱村,飞快抵达水影大楼侧。 见状,矢仓神情一振,有了冲入雾隱村內的水,以及此时暴雨的环境,他的水遁能够发挥百分之两百的效果,再加上眾多雾隱的援助,击败三代水影,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日向夕......果然,又是你吗?” “你真的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呀!” 然而,“等等......那个傢伙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矢仓背后,队伍中负责感知的碧却猛地抬起头来,像见了鬼似的浑身一颤,眼睛死死瞪著前面,面如土色。 他忽地大声惊叫起来,“不,不好!” “怎么了!?”矢仓扭头凝重问道,碧面色惨白,失神地望向一个方向,在场眾人顺著他的视线一同看去,便见— 一道乘水而来的挺拔身影正站在高涌的浪头顶端,而此刻,他一手扛著雾隱村的六尾人柱力,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五根手指上依次亮起金”木”水”火”土”五枚顏色各异的字样。 紧接著,在所有人悚然的目光中,他將手掌稳稳扣动在人柱力的胸前,“五行封印·解!” 於此同时,伴著一道直衝天际的红色光柱,一道漠然无情的声音响彻雾隱村上空,仿佛对雾隱村內所有人当头淋下的暴雨:“现在,重新降临世间吧” “六尾!” > 第122章 九尾之乱! 第121章 九尾之乱! # 雾隱,这个不断哭泣的村庄,终干迎来了最后的考验。 伴著诡譎赤红的光柱升天,仿佛一切都停滯了下来,缓慢了下来,空中飘摇的雨水、天际翻腾的乌云、环绕在水影大楼旁,武斗派与和平派两方的忍者、更多在暴雨夜中紧密门窗的普通忍者和村民..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被猩红光柱撕开的天空,阴云之后巨大皎白的圆月,以及,圆月之下,狰狞、蠕动、狂舞起六条尾巴,如同破壳重生的蛮荒野兽,仅仅站立起来,便比村內最高的水影大楼还要高的巨型蛞蝓! 紧接著,,一吼!!!” 夹杂著兴奋、狂热、不可置信,与一股压抑了多年的蚀骨仇恨,狂躁到极点的巨量查克拉瞬息之间掀起一道赤红色的衝击波,自雾隱村中心,无差別向著四面八方扩散! “轰隆隆!!!” 红光所过之处,房屋倒塌、建筑崩毁、地基开裂、大水漫灌,只一瞬间,无尽的哀嚎与恐惧的呼声便自这座忍村中响起! 忽然,澄宇一清,乌云尽散。 下了一日的暴雨,停了。 这个一直在血雾中哭泣、挣扎、淌著血泪艰难前行的村子似乎一下子止住了泪水。 但取而代之的,则是惊诧、不可置信,以及,一种遭受背叛,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的震怒“不!!!” “不!!!” 两道怒吼声同时响起! 三代水影白嵐、未来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同时圆瞪起双眼,脸上的肌肤狰狞地扭曲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两人同时停下战斗,不约而同地望向那片因尾兽降世而震撼崩毁的废墟中心,那只巨大的,摇曳著六条不祥尾巴的灰色巨兽,以及,此刻正站在灰色巨兽头顶,一脸平静与漠然的十四岁白眼少年。 枸橘矢仓呆呆地与那少年对视著,对视著,遭受背叛的震怒与心中落下血泪的哀伤混杂为涕泗横流,扭成一团的扭曲面部表情,“日,向,夕!!!” 他死死捏住铁棒,一寸寸將头扭了过来,齜起牙关,脸色黑沉扭曲阴暗震怒,发出野兽般的怒嚎,”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比他更快的,则是一道血影! 三代水影震怒地展开背后的血翼,化作一条猩红而笔直的光束,径直朝著日向夕激射而来! 而此刻,望著眼前哀鸿遍野的场景,日向夕心中毫无波动,他当然拥有良知,知晓自己在做的究竟是一种怎样惨绝人寰的行径,但,如果今天在这里哀嚎的不是雾隱的人,那么明日,哀嚎的可能便是日向夏。 他无法想像那样漂亮的女孩子,呆呆站在废墟中央,无声落泪的画面。 哀嚎也可能是日向铁,这个一直坚持和自己作对,又会在看不到的地方帮助自己,总是与他自个较劲儿的傻子,会怎么做?会不会跪在地上,望著漫山遍野的尸体,一个劲的抽自己的嘴巴子,哭嚎著说如果我能再多杀几个人,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哀嚎的也可能是迈特戴父子,面对雾隱大军的扑来,戴师父一定会挺身而出吧,当掌握了八门遁甲的最终绝技,哪怕没有死在忍刀七人眾的遭遇战中,也终究会在不久后战场局势溃烂的某一个时刻献上自己,那这个时候,戴会怎么想?凯又会经歷怎样的失落?他会不会和未来的卡卡西一样,自我封闭十余年? 一幕幕可能发生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日向夕洁白又血腥的眼瞳中闪过,他非常清楚,这里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忍界,未来不会按照原著中那样发展,当名为夕”的异界灵魂降临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便走向了一片未知的黑暗。 在这片黑暗又血腥的森林中,日向夕能做的,只有紧握住属於自己的光。 就像是天平的两端,一端放著雾隱的现在,一端放著木叶的未来,必须做出如同沉船拷问一般残酷的抉择,才能拯救一批人。 但归根结底,在这个以血统和力量为尊的世界,在这个只有痛苦才能使人清醒的世界畅谈互相理解,那实在是太过於奢侈。 日向夕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阴沉、黑暗、冷漠。 他拍了拍一旁六尾的触角,平静地开口道:“六尾,” “如果不想再被装回那个笼子里,那便让我看看吧,你能做到哪一步?” “哼。”六尾犀犬嫌弃地甩开头顶的触角,似乎是不想同刚揍了自己一顿的日向夕搭话。 但是,它也非常明白,场上还具备战斗力的雾隱忍者中,枸橘矢仓不一定能击败它,將它重新封印,但是,三代水影一定能,而且,三代水影手边还有那个男人”操控的三尾协助..... 而它能依靠的,只有头顶上这个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小鬼。 “你想怎么做?” 形势所迫,六尾也不得不暂时与日向夕达成合作。 日向夕言简意賅地说出作战的计划,“我帮你拖住三代水影,你去解除三尾的写轮眼幻术。” “然后,各凭本事吧” 在他的白眼视界中,已经发现覆盖在三尾磯抚眼中的那一层诡异的瞳力”,映射在三尾眼中,將其黄色的兽瞳转化成了一片血红色。 这是写轮眼的幻术,不出意外,应当是此时尚在草之国的老年宇智波斑为三代水影操控三尾所留下的后手。 解除写轮眼的幻术有两个方式,一是依靠同伴注入查克拉打断瞳力干扰,第二种则是依靠同等级別的瞳力强行破解,没有这两种手段,仅靠受术者本人是极难破解写轮眼的幻术的。 三尾磯抚如今就面临这种情形,它与他的人柱力都被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幻术所控制,才会变成眼下这副傀儡般的模样。 若要使雾隱彻彻底底进入崩溃的最后一环,那么,日向夕必须使两头尾兽同时脱离雾隱的控制,凭藉它们的暴走,彻底捣烂雾隱后方的大本营! 而此刻,日向夕缓缓抬起头,便见,三代水影所化的血色光束已然轰射而来! # 在六尾介入雾隱內乱的第一时间,三代水影便立刻意识到日向夕想要做什么,拥有白眼的日向夕绝对察觉到了施加在三尾身上的幻术! 而一旦令日向夕通过白眼解除掉三尾的幻术,那么,在雾隱各路高手几乎全部失去作战能力,只剩下他和矢仓的情况下,三尾与六尾同时在村子中心失控暴走,將再没有人能够阻止它们,这样的话,不止是这场政变的输贏问题,甚至连雾隱都要完蛋了! 这是三代水影绝对无法接受的结果! 此时,他惯常闭著的双眼在这一刻狞然睁开,露出其中满含暴戾之色的血色瞳孔,俯视向下方的六尾与日向夕,毫不犹豫,双手合十! “血遁·诡蝠之术!” “血遁·万血结罗之术!” 一声狞喝,三代水影的身体表面翻涌起血色,整个人被溶化的断刀·斩首大刀形成血浆甲冑包裹,进入一种类似鮫肌·鮫人模式的状態中,紧接著,隨著第二个术的使出! 以振翅漂浮在半空中的三代水影为中心,整个水影大楼地下,向上涌出大股大股的血浆! 无数血浆如同乱舞的银蛇般,撩动起无尽的刀光,成千上万道血刃自地底轰然升天,在三尾与六尾之间形成一堵高达50米的巨大血刃刀墙,並朝著六尾与日向夕轰然覆压而来! 然而,这时,“八卦空掌!” 一道以巨量查克拉挥击而出的空气炮出现! “砰!” 这一发以青色查克拉击出的八卦空掌如同穿甲弹般直接在血刃高墙上撕开一个大洞,朝著半空中的三代水影面门轰射而去! “什么!?” 三代水影面色一凝,当即微微振翅,闪开了这一击,而双臂仍维持著双手合十的状態。 下方,日向夕冷冷看著他,目光在三代水影合十的双手上停留一剎,微微眯起,旋即,先是从腿间的纳卷袋中抽出一份捲轴,捏在左手中,右手则微微抬起,掌心之中浮动出一柄查克拉手术刀,斩向自己,第一刀,斩向开门! 第二刀,斩向休门! 第三刀,斩向生门! “八门遁甲之术!” “第三门,生门,开!” 绿色的查克拉轰然自日向夕周身涌起,踩著这样的查克拉,日向夕施展表莲华的技巧,踩著空气高跃而起,如射出的箭矢般穿过被八卦空掌撕出的大洞,疾速接近三代水影並以右手拔出腰间的忍剑,旋身直斩向对方! “三代目,” “你的对手,是我!” 剑风迫面,三代水影微微咬牙,只能放开合十的双掌,挥臂在右掌中凝结出一柄斩首大刀,格向日向夕这一记剑斩! 然而,“砰!” 日向夕此刻却像是已经预先知道了三代水影会挥出这一刀般,当即在半空中改换剑路,足尖再度踩爆空气,整个人弹起,在半空中一个迴环下跃,快速翻转忍剑,反攥著朝三代水影的后颈凿下! “这是......我的刀术!?”三代水影目光一凝,心中微震,但很快,他脸上露出一抹不耐与狞然,面对日向夕这一剑,他背后双翼微微一震,整个人便立刻飞退出数米距离,使日向夕的凿击落空,並朝著下方坠去。 接著,他挥散手中斩首大刀,就要继续双手合十,全力操控血刃大河,攻向六尾! 然而,很快,一道如同野兽般的绿色身影再度踩著空气飞射而来! “这小鬼......简直阴魂不散!” 眼见这一幕,三代水影面色陡然一沉,背后双翼震动,直接与飞跃而来的日向夕擦身而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压制六尾,避免六尾带来更大的损失! 然而,刚刚闪过日向夕又一击,准备继续操控血遁的三代水影忽地鼻翼微颤,猛然转首,便见一道缠绕著狂风的箭矢,直直朝著他的背心射来! 更后方,被一身绿色查克拉缠绕,黑色长髮在极速跃动中狂舞到猎猎作响的日向夕,手中竞是忽地多出一柄2.2米长的巨大和弓,而这一箭,正是日向夕在半空中朝他射出。 威力不大,但是,抵近距离下的箭速却是快的难以想像,能够打断三代水影继续施展忍术! 三代水影不得不转身,抬掌挥出一条血刃抽开这一箭,正是这样一个空档。 下方,六尾已经合拢六条尾巴,滚成球形,体表形成无数酸液覆盖的酸液层,“溶遁·肉弹战车!” “——轰隆隆!” 六尾所化的巨大肉弹战车疯狂转动起来,一头撞上三代水影展开的血刃刀墙! 血浆、酸液漫天乱飞! 这些古怪的液体触地的一剎便会在各种建筑上烧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而肉眼可见的,六尾尚还没有钻透一半球体的身躯,它体表的酸液层便几乎要耗尽,而这时,” 吼!!!” 转动中的六尾犀犬一声怒嚎,“蛞蝓大分裂!” 54米的巨大蛞蝓身躯在疯狂转动中像是湿骨林蛞蝓仙人一样分解成数万条小蛞蝓,朝著血墙之后一动不动的三尾拋洒而去! “不好!”见状,三代水影面色豁然剧变,他当即回首,对后方珊珊赶来,正要对日向夕含怒出手的枸橘矢仓吼道:“矢仓,不要管那小鬼了,快,拦下六尾!” 枸橘矢仓闻言一愣,但他手中以水遁·豪水腕之术推动挥出的铁棒此时已然朝著落地的日向夕砸去,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变招! “咯嚓!” 日向夕掷弓格挡,却没想这一棒力道大的不可思议,被日向夕当棒子使的和弓径直被这一棒砸断,接著,棒势不减,携带著巨大的狂风重重锤到日向夕胸口! “砰!” “咔嚓!咔嚓!” 这一下,至少碎了六根肋骨,日向夕重重倒飞而出,一头砸进了一片建筑废墟中。 然而,此时,被砸入废墟中的日向夕却是艰难仰起满脸是血的脑袋,齜起沾满血丝的牙齿,露出一抹得胜的笑意! 下一剎,简直像是艾伦·耶格尔与吉克·耶格尔在玛利亚之墙完成了世纪大合体般,六尾分裂出的一只蛞蝓落在了三尾头顶,双方的查克拉在这一瞬交匯,无数的信息在查克拉的一轮交换中带动,三尾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它的瞳眸变得时而猩红,时而金黄,最后,目中血色蜕去,属於三尾磯抚的意志重新占据这具躯体! 紧接著,在场所有雾隱之人心头齐齐一颤,“—吼!!!” “——吼!!!” 两道如同脱笼野兽般的怒嚎,骤然在雾隱村中心位置响起! 木叶50年,1月25日,这一天,雾隱的人类终於回想起了,曾经一度被他们所支配的恐怖,还有被囚禁於鸟笼中的那份屈辱。 三尾与六尾同时暴走,一场九尾之乱,在雾隱村內....。.爆发了! 第123章 志村团藏的沉船拷问 第122章 志村团藏的沉船拷问 “快,辉夜一族的,组织牵制部队,对三尾发起自杀式袭击,阻止它突破水影大楼!” “不要管什么政变、阵营、內战那些无所谓的东西了,至少现在,我们都是雾隱的忍者!” “照美一族,施展溶遁,製造高温溶墙,阻止六尾继续前进!” “该死,它快要突破到地下避难所了!” “——杀啊!” 这是来自一个雾隱普通忍者坚决、冷静的声调。 但,讥讽的是— 带著刚组织起的一波雾隱忍者衝上第一线,一只由六尾分裂出的蛞蝓体落了下来,直接將他从头到脚蒸发、溶化。 “雾隱的大家,这是最后的时刻,是践行吾等忍道,守护各位背后家人的最后一战!” “哪怕是死,也决不能让尾兽进入居民区!” “三代目回来了!他在压制三尾,大家,一起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矢仓大人,矢仓大人——您在哪?” 这是来自一个雾隱血继家族普通族人,带著哭腔、颤抖、与不可自抑恐惧的声调。 他带领的小队並没有坚持多久,“咚!” 三尾的一只巨掌轰然砸了下来,將大地震撼,也將他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最后一抹痕跡抹消。 到处都是哭嚎、吶喊、怒吼,与迷茫的呜咽。 人命如草芥般在眼前燃烧,日向夕瘫倒在废墟中央,望著这一幕幕,目中微微闪过一抹挣扎,但很快,这一抹挣扎变成了极致的漠然与冷静。 他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查克拉几乎耗尽,身体活化经过完全体【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与八门遁甲之术两轮刺激,已经达到极限中的极限,日向夕甚至能感受到,年仅14的自己,眼角居然出现了鱼尾纹,皮肤不復过去一般富有光泽与活力,变得乾燥而老化。 胸前六根肋骨断裂,从60余米高空掉下来那一下使右脚被摔成粉碎性骨折,哪怕只是稍稍动弹一下手掌或是腿脚,身体都会拉伸出剧烈到几乎让人晕厥过去的痛楚。 身体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体力、查克拉十不存一,大致还能再释放出一次风遁·真空刃,或者製造一颗徒有其表的风遁·螺旋丸。 日向夕做出这样的判断。 而这时,“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根部的天忍?还是说,日向一族的日向夕!?” 枸橘矢仓站在废墟前,一脸痛苦地盯著躺在废墟中央,一脸冷酷之色的日向夕,日向夕看向矢仓,只看他的表情,便能感受到一股痛,简直像是高唱九十九遍《明明就》的破败王一样,痛彻心扉的苦楚溢於言表,“为什么!?” “为什么!?” “你明明告诉我,你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事物而站在这里,我......也是,但为什么,事情的结果会变成这样?” “究竟是谁做错了!?” 枸橘矢仓惨笑著,脸上的肌肉扭动著,捏紧了手中的铁棒,一脸狞然地向日向夕缓缓走了过来,而面对愤怒、痛苦到极致的这位未来的四代目水影,日向夕只是摇了摇头,很平静地开口道:“我不知道。” 到底是谁错了,日向夕真的不知道。 是三代水影吗? 然而三代水影也是从村子未来的角度出发,为了给雾隱搏出一个光明的未来才向木叶发动战爭,掠夺土地,他好像没错。 那是枸橘矢仓吗? 他率领的切雨组织是为了改变雾隱,让所有雾隱忍者能过的更好,不用每日都担惊受怕,生怕哪一次任务途中,就被潜伏在队伍中的追忍给干掉,他是为此而政变,好像也没错。 那是自己错了吗? 日向夕自问没有做错,从整体和歷史进程来看,雾隱的崩溃是必然的,哪怕三代水影贏下政变,自己没有出现在这里,但在木叶高层的计划中,也终究会有人来执行这样的任务,不是波风水门、自来也、大蛇丸,便会是志村团藏亦或是三代火影本人。 而日向夕在这次任务中,也不过充当了一个刽子手”的角色,作为木叶忍者执行忍村发布下的任务,为了拯救远在火之国东部战线被志村团藏绑上战车的家人,他有错吗? 似乎也没错。 所有人都没有错,所有人都为了自己的正义而践行著各自的使命,但结果却是带来了这样恐怖的灾难! 善意的花最终结出了极恶的果。 那么,究竟是谁错了? “不知道......哈哈哈......不知道......”枸橘矢仓盯著日向夕,忍不住狞笑了起来,他猛地一挥铁棒,指向日向夕的脑门,语气中带著浓重的恨意,“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枸橘矢仓目中闪过一抹沉痛的杀意! 而日向夕,则在这时忍著剧痛,面不改色地支起上半身,冷冷盯著持棒接近的枸橘矢仓,右掌抬起,一颗青色的螺旋丸在掌心中浮动而起! 而这时,几道身影忽地跃至枸橘矢仓面前,齐齐拉住了他,正是勘龙、碧、权兵卫等人,“矢仓,不要接近他!” “已经確认了,他就是两个月前被日向宗家害死在东部战线的木叶英雄,日向夕!” “而根据已经掌握的情报推测,他至少还掌握有一招搏命的杀招,当时若非木叶的瞬身止水使用须佐能乎”抵挡下那一招,在场的忍刀七人眾能活著回来的怕是不到三个,就这,还是他攻击的主目標並非忍刀七人眾的情况下。” “现在和这种疯子拼命,不值得!” 碧一脸凝重地盯著躺在废墟中央,那一脸平静的白眼少年,拽住枸橘矢仓,再度郑重劝道:“能拯救村子的,现在只有你了,矢仓!” “三代目在两头尾兽联手进攻下已经快被打死了!我们必须马上支援三代目,否则...... ” 枸橘矢仓闻言,闭上眼,重重深吸一口气,身躯都在这一刻颤抖起来,很快,他恢復冷静,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我明白了!” 枸橘矢仓最后冷冷扫了一眼废墟中瘫倒的日向夕,冷声道:“看紧他,不要让他跑了!” “等到这一切结束,我要拿他的头,为雾隱牺牲的所有忍者祭旗!” “是!” 一旁的勘龙与碧点了点头,立刻挥了挥手,很快,一支由三名雾隱上忍带领的十二人中队飞速赶来,將废墟中央的躺倒的日向夕的团团包围,维持在一个不远又不近,隨时能实施抓捕,又隨时能闪躲日向夕殊死反搏的距离。 枸橘矢仓很快带著碧离开了,而远处,则很快响彻起巨大的轰鸣声,政变的双方在这一刻重新联起手来,共同对抗在村子內肆虐的三尾与六尾。 日向夕则是被困在原地,被十二名雾隱团团包围,他不得不调动起最后的查克拉,艰难维持著掌心中的螺旋丸,虚张声势。 十二名雾隱此时也不敢贸然行动,接到的任务也只是在这里看守住眼前这个致使雾隱村陷入大乱的罪魁祸首。 距离隔的太远,日向夕无法从周围雾隱忍者身上吸纳极端情绪转化为黑暗查克拉,唯一的查克拉又必须用来维持手中的螺旋丸而无法施展医疗忍术使自己恢復最基础的行动能力。 似乎已经走到了绝境,生命力在无端的空耗,查克拉在一点一滴流逝,走向枯竭。 日向夕一脸平静地审视著这一幕,审视著距离死亡最近的这一刻,没有期待,没有更多的后手,也没有突围逃生的希望。 “呵呵,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吗?” 日向夕忍不住笑了一下,然而,他这一笑,嚇得周围十二名雾隱精锐齐齐后退三步,更加拘谨地盯著日向夕,直到发现他並没有进攻的欲望,这才鬆了一口气。 日向夕散去了手中的螺旋丸,躺在废墟之上,柔和的月光穿过阴沉天空中被尾兽出世动静轰出的空洞,静静照耀在他的脸庞上。 这一刻,日向夕不可自抑地开始思考,他这十四年,做的究竟如何呢? 是否有过后悔? 是否已经拼尽全力? 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人格健全,具备自由意志的人? 但很快,日向夕自己给出答案一不能。 一直以来日向夕都以成为人”为目標,捨弃私慾,断绝情念,以世俗眼中的人”的形象而努力前进,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令自己置入极端的境地,然后,以此为模板进行著努力。 但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这真的是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的途径吗? 在这生命即將进入倒计时的时刻,日向夕的思绪不由飘远,很快,飘落到木叶49年,10月10日那一夜,他举起那件日向夏送来的黑色作战服,比著镜子乐呵呵傻笑的场景中。 日向夕站在逼仄公寓房间的镜子里,冷冷注视著镜子外傻笑的自己。 回首整整十四年的人生,从来没有哪一刻,让日向夕感觉到比这一刻的自己更像是一个人”。 这一刻,日向夕若有所悟。 他站在镜子里,看著镜子外傻笑的自己,微微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他终於明白过来自己追求的真实”为何物,但是,他却似乎再没有机会去触及那渴求的真实。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冷漠,阴沉的声音,忽地自身后的黑暗中传来:“老夫应该教导过你,” “不要对这个世界,对他人抱有任何幻想” “你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 日向夕猛地睁开双眼,便见,两道急旋的风刃自黑暗中射出,画出两条弧线,像是割稻草一样,將围困著日向夕的十二名雾隱忍者全数斩成两截! 队伍中九名雾隱中忍连反应都做不到便倒下,而另外三名雾隱上忍,则是呆呆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某种幻术,而当他们意识到不对时,身体已经一分为二! 一道身形瘦削,穿著灰黑色和服,却没有遮住左边的肩膀与手臂,露出下面白色里衣的男人,带著一身阴冷,幽暗的气势,单手甩动缠满绷带的右臂,另一只手拄著手杖,缓缓自建筑的阴影中走出,一脸淡漠地看向日向夕,“团藏......大人?”日向夕看著来人,目中露出一抹愕然之色。 他想不明白,团藏为何会救自己? 以他的性子,应该是利用完自己便会如掷敝履般將自己毫不犹豫拋弃才对.. ..吧? 团藏走到废墟之前,背后,映著整个雾隱村大乱、两道庞然大物与两道渺小身影率领的大片雾隱忍者激斗的场景,他冷冷俯视向日向夕,眉头蹙起,“听不明白?还是在装傻?” “將希望寄託给他人,幻想他人能拯救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做法!” “但是— ” “若你的手中捏著让他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放弃的利益、价值,便能像是最高超的傀儡师般,操控著他人为你效死。” “这一课,油女龙马应当在最开始就教你了。” 听到这话,日向夕心头恍然,很快接受了出现在眼前的现实,並思索著团藏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瘫在废墟上,苦笑一声,问道:“那对团藏大人来说,现在的我,又有什么样的价值?” 团藏瞥了一眼日向夕,淡淡道:“你的价值,取决於接下来,老夫要问你的几个小问题” “不要试图撒谎,” 团藏当著日向夕的面,缓缓拉起缠在右眼前的绷带,露出其下一颗猩红、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三勾玉写轮眼,”在这只眼睛下,连谎言的真假都能洞悉。” 日向夕点了点头,“请问—— —” 志村团藏不急不缓,挥手射出一道风刃,斩杀掉一名看到这边状况,试图报信的雾隱忍者,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他淡淡问道:“在一艘即將遇难沉底的船上,载著十名船员,但其中一人患了恶性传染病,3 。 “若让他继续活下去,其他九个人也会患病而死。” “如果,你是这艘船的船长” “日向夕,” “你会怎么做?” 第124章 团藏收徒,竞选火影的第一个任务! 第123章 团藏收徒,竞选火影的第一个任务! 团藏提出了一个经典的沉船拷问。 题干是在一艘即將遇难沉底的船上,也就是说,所有人都会死。 而区別是,有一人罹患恶性传染病,放任不管的话,船上所有人会先於沉船病死。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两个选项,是杀一人而救九人,延缓所有人死亡的速度,还是说放任不管,毕竟所有人迟早都会死去。 但日向夕立刻反应过来,团藏真正想要知道的,並非是答案,而是得到答案的过程— 同样的问题,志村团藏曾在官方小说《鼬真传》中问过宇智波鼬,而那时,宇智波鼬的回答是: 患病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死,这是他的宿命。假如我是船长,应该最优先考虑如何拯救其余九个人的性命,选择杀一人而救九人。” 回答出这个问题后,志村团藏与木叶高层便接纳了宇智波鼬,令其作为木叶安插在宇智波的间谍。 在那时,问出这个问题是为了测试宇智波鼬的器量,而问题的重点在於凸显宇智波与木叶之间的矛盾关係。 而现在—— 日向夕目光微闪,毫不犹豫地平静答道:“如果我是船长,我会將患病的人丟下船。”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对日向夕此时选择的答案没有感到任何意外,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继续问道:“那么,如果患病的人,是你呢?” “船长罹患恶性传染病,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全船,船上剩余的九名船员联合起来,要將你扔下船,” “而这时,作为船长” 志村团藏眯起双目,紧紧盯著日向夕,幽幽问道:“你会怎么做?” 日向夕没有任何犹豫,一脸平静地应道:“当他们试图反抗船长时,便不是这艘船的船员了。 “哦?” 团藏闻言,微微勾起嘴角,又冷笑著问道:“可如果说......在这艘船上其实並没有船长,船长在船只遇难时就已经死去,你的船长位置,只是你自以为的,其他九名船员並不认可呢?” “这个时候,你既罹患疾病,又不为人所理解,其他人更不会认可你的功绩” “船员日向夕— ” “你,会怎么做?” 日向夕摇了摇头,漠然道:“我会將疾病传染给九人,並告诉他们,我有两瓶能够救命的药。” “所以这个时候,我就是船长!” 此刻,听著日向夕的回答,志村团藏眯起双眼,微微点头。 第一个问题,表面上问的是船与病人,但实际上问的却是日向夕与日向一族,以及作为日向一族成员的日向夕是否具备火影的思维,能否站在村子整体角度考量问题,而这个问题,早在两个月前日向夕就给出了答案。 日向一族与木叶的关係並不像宇智波和木叶那么紧张,而作为分家的日向夕,同宗家天然就是两个阵营,宗家甚至还主动对日向夕出手过,把他给得罪死”了。 日向夕巴不得现在就把宗家给扬了。 而第二个、第三个问题......才是志村团藏真正想问的,这也是他当下所面临的处境—— 他为木叶这艘船付出了一生的心血,但在年老力衰,身体残缺后,猿飞日斩却派来了大蛇丸,准备接手他的政治遗產,表面上,问的是船长与船员的矛盾: 实际上,问的却是根与木叶的现实。 这个问题问的是日向夕站在他当下的处境中,是否具备放手一搏的决心和智慧,但更重要的却是如日向夕一开始所猜测的那样三— 答案正確与否並不重要,甚至不是影响志村团藏最终决定的关键因素。 他想要知道的,並非是答案,而是得到答案的过程。 即,日向夕不能在回答任何一个问题时,有半分犹豫! 这源自发生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的一个事件: 在面临被金角部队追杀的处境下,千手扉间与他的影卫队眾人商討需要一个人担当诱饵引诱敌军,以確保其他队友有时间顺利逃脱。 这时,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为选择正確的继承人而暗中考验著部下—— 那时的团藏虽然抱著想要自告奋勇担当诱饵的心念,但在关键时刻却因为一时的胆怯而没有说出口,让一旁的猿飞日斩抢了先,致使千手扉间任命猿飞日斩为三代目火影,团藏因此错失火影之位,並为此悔恨数十年。 所以,在继承人的培养和抉择上,儘管团藏希望继承人能够做出符合他心意的抉择,但他更看重的,是继承人的意志坚决与否! 而此刻,日向夕的回答不仅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回答出的答案都几乎完美符合志村团藏的对继承人的所有想像,这令志村团藏心头不由微微一颤,这时,他立刻转过身去,背对著日向夕的脸上露出了微微动容的神色。 但很快,这种神色被阴沉与漠然重新吞没,团藏稍稍吸了一口气,背对著日向夕,冷声开口道:“日向夕一” “即日起,老夫会收你作为弟子。” “以老夫的弟子,以及根部未来继承人天忍”的身份,老夫会推举你参与第四代火影的竞选!” 此时,听到团藏这话,日向夕脸上的神情倏然一震,微微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这老头的背影,他先是感到无法理解,但很快,结合根部的现状与当下的时间线,以及接下来数年后团藏做出的离谱操作—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九尾之乱爆发,波风水门殉职后,团藏才在这个时期,发疯了一样派旗木卡卡西去刺杀猿飞日斩,干扰其向火之国大名述职,继续担任三代目火影之位。 日向夕很快从局內人的视角中剥离,从整体的视角上审视此时的志村团藏,猛然意识到: 这个时期的团藏......似乎並不热衷於火影之位? 也並不是说不热衷,而是,此时的木叶不仅有当红的火影备选人波风水门,三忍也还没有完全出走,大蛇丸、自来也,甚至纲手都还在村子內,以火影顺位来看,无论怎么样也轮不到他志村团藏来当这个火影。 团藏真正开始图谋火影之位,是从卸任后的三代火影决定不立刻选拔五代目火影,重新担任三代火影之位开始的。 所以... 此时的团藏打算收自己为徒,將自己培养成火影,甚至还要让自己和波风水门、大蛇丸等人竞爭四代火影的位置,他......是认真的? 日向夕心头不由冒出这么一个荒诞的想法。 他瞠目结舌,一时间愣在当场,而这时,团藏背著身,凹了半天造型,迟迟没等到日向夕的回应,心头不由微微一沉,心想,是不是老夫的语气......太严厉了?这傻孩子怎么半天没动静? “咳嗯~” 团藏阴沉的咳嗽声一下將日向夕唤醒,几乎是瞬间,他意识到拜团藏为师的各种好处,无论是从利益还是在木叶的地位上出发,作为日向分家的日向夕,都需要这样一位在背后支持他的靠山。 他立刻挣扎地从废墟中央爬起身,不顾身体上的痛楚,在老头背后半跪下来,“是,团藏老师!” 团藏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冷静地分析道:“在四代火影的竞选上,目前的你无论是年龄、实力,还是功绩上,都不可能与波风水门和大蛇丸相提並论......所以,这一次儘管老夫会举荐你参与火影竞选,但是— ” “希望渺茫。” “而且,你的身份,也是一个问题。” 日向夕点了点头,“我明白。” 然而,团藏却眯起眼,幽幽道:“不过,你不需要心急,现在的你更需要的是沉淀,成长,抹掉你身上的污点,以及—积攒功绩!” “是!” 日向夕认真点了点头,没有人会选择一个被日向宗家以笼中鸟操控的日向分家成员成为火影,所以,他的当务之急,是在火影竞选开始前彻底解决笼中鸟的隱患,以及得到不输给波风水门以及大蛇丸的功绩,此次操控雾隱崩溃是履歷上的亮点,但仅凭这个,是不可能胜过此时在各条战线上机动,作为忍战救火员的波风水门的。 而这时,有一个木叶高层作为老师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志村团藏想了想,而后,转头瞥向日向夕,对他透露出一则在此时的木叶属於最高机密的情报:“草之国方向,同岩隱的战爭已经抵达尾声,木叶同岩隱的第二轮谈判马上就会要召开,这次的谈判將商谈木叶同岩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停战和赔款事宜。” “第一轮的谈判由自来也带著波风水门进行,不过,似乎没谈出什么有效的成果。” “若能在这次谈判中取得成果,那么......此前波风水门的取得的一切功绩,很可能作为你的嫁衣。” “一周后,老夫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 说到这里,团藏顿了顿,目中闪过一抹毒辣的光,“去雨之国,接触雨隱的半神—山椒鱼半藏,以及,此时活跃在雨之国,同时接触三大国,侧面影响著这次谈判成果的一个组织” “晓。” 团藏侧过头,半张脸沉入阴影中,一脸淡漠地审视向日向夕,冷声道:“只会说大话的蠢货老夫已经见过无数个了,” “想要得到老夫的支持,” “那便去做给老夫看看” “你要如何將疾病”传染给船员,又要如何拿出你口中的根本不存在的解药”,操控他们对你俯首称臣,成为你所谓的船长”!” “老夫只要一个结果一” “岩隱不可与木叶停战,大野木必须吐出能让老夫满意的赔款!” 说罢,志村团藏拢起右臂,左手拄著拐杖,抬步前迈。 很快,他的身形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周遭,忽地陷入一片静謐之中,远方轰隆隆的战斗在志村团藏离开后,忽然像是卡壳了一般,变得断断续续,时而流畅,时而停顿,而在日向夕的视线內,则是忽地冒出一堆模糊的马赛克。 整个世界像是卡顿了一下。 而天空中巨大圆月,则是在这时於月面上显露出一个巨大的猩红三勾玉写轮眼图案! 日向夕皱起眉头,神情一凝,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已经中了写轮眼的幻术。 “什么时候?” 而这时,他忽地从身旁的空处听到一声熟悉的急迫呼喊:“喂,天忍,醒醒!” “日向夕,还活著吗!?” “他中了幻术,大和,注入查克拉,打乱他的查克拉运转,快点,追兵快来隨著一股异种查克拉注入体內,日向夕眼前的一切忽地变得模糊起来,鼻翼,也嗅到一阵铁锈般的猩味。 日向夕猛地睁开双眼,眼前,仍是那片废墟,十二名围攻他的雾隱忍者被风遁一分为二,鲜血拋洒一地,而在他身旁,则是被他提前安排在战场附近隱匿,驰援而来的的大和、寺井与信三人。 此时,三人一脸紧张。 寺井在日向夕碎了六根肋骨被锤出一个巨大窟窿的胸口前做著紧急包扎; 大和则將一只手按在日向夕的脖颈侧,持续注入查克拉; 信则是快速以超兽偽画画出水墨大鸟,一脸谨慎地环视著周围。 这时,日向夕猛地想起,他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安排后手— 在解封六尾,成功拖住三代水影后,他选择坠落的方向就是靠近大和三人的位置,他在这里提前安排了信施展超兽偽画,隨时准备带著小队,依靠能够飞行的空中优势,逃离陷入大乱的雾隱。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寺井三人,问道:“团藏大人来过了?” 大和当即应道,“刚刚来过,不过,他出手解决掉围攻你的那十二名雾隱后就离开了!” “他有没有交代什么?” “团藏大人让我们带你回到熊之国的基地,然后原地待命,说是......给你安排了单人执行的其他任务。” 闻言,日向夕目中精光微微一闪,那也就是说,发生在写轮眼幻术中的对话是真实的志村团藏向日向夕承诺了会收他为徒,並將自己的所有政治资源继承给他,为他铺平成为火影的道路。 但前提是,日向夕要前往雨之国,在木叶与岩隱的谈判中,证明自己具备成为团藏继承人,根部继承人的价值! 要么,令岩隱与木叶的战爭继续,要么,令岩隱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吐出巨额的战爭赔款! 而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到现在,能够影响这一事件的,是夹杂在风、土、火三国之间,雨之国的態度。 很显然,弥彦所创立的【晓】在这一事件中扮演的,是依靠对话和互相理解爭取和平的中间组织,也是此时的三国都试图爭取的对象。 而【晓】的壮大则令雨隱村的首领山椒鱼半藏忌惮,原著剧情中,团藏以除掉【晓】为条件,与山椒鱼半藏达成了合作,使雨之国成为木叶的盟国,贏得了雨之国的支持,但与【晓】的战斗则使雨忍村实力锐减,以至於在这场同岩隱的谈判中並没有取得什么实质的效果。 最终,岩隱几乎是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与木叶达成了和平协议,成为了这次事件中的最大贏家。 而现在,这次谈判的主导权,以及对雨之国的调查和拉拢任务,被志村团藏交到了日向夕手中— 那么,日向夕,又该如何行动? 是同原著一般,除掉晓? 还是,令晓成为雨之国的主导者? > 第125章 反派的待遇 第124章 反派的待遇 “戾~!” 两只水墨大鸟一飞冲天,载著日向夕小队四人翱翔於天际。 日向夕盘坐在鸟背之上,飞跃过步入崩溃时间的雾隱村上空,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只是带著一如既往的平静神色,俯瞰著缓慢移动的大地,在下方一道道剧烈的轰鸣声中,离开了这片混乱之所。 在抵达相对安全的空域后,日向夕终於卸下了一身重担,多日以来每天只睡两三小时而紧绷的神经得以鬆弛,很快,一片困意席捲而来,他沉沉闭上双眼,在呼啸的风声中睡去。 这一睡,便睡了两日夜。 再醒来时,已是木叶50年1月27日。 # 日向夕从根部在熊之国的秘密基地中醒来,而这时,经过两日夜的发酵,木叶根部对雾隱发动奇袭,在雾隱村中央释放两头尾兽,製造九尾之乱一夜打崩雾隱的事件在忍界引起轩然大波! 外界如何日向夕暂且还不知道,但是,他很快发现,拜了团藏这个忍界大反派为师后,天地一下子就变得宽阔起来—— 日向夕刚走出屋门,基地中路过的根部忍者便齐齐向他投以注目礼,日向夕还寻思著要不要打个招呼时,在场所有根部忍者自动让开道路,站在走廊两边,排成两排恭敬地九十度弯腰鞠躬,齐声恭敬大喊:“天忍大人!” 日向夕微感尷尬,逃也似的离开现场,但每经过一个办公室,办公室內的文员、情报人员便齐齐起身,板正地站在各自的工位上,朝他猛鞠一躬。 搭配上根部人员黑色的制服,佩戴著的各色面具,日向夕就像是戴上了《成龙歷险记》里的忍者面具”似的,走到哪都有一片黑影兵团”齐刷刷冒出来,逼格简直一下子就拉满了。 很快,日向夕来到熊之国基地的情报总枢纽,来之前,日向夕问询路过的根部忍者得知了,现在负责这里的人是寺井。 他想要了解自己睡过去这两日都发生了什么,雾隱后续如何,以及从根部拿到一手关於雨之国”方向的情报。 然而,刚踏入总枢纽大门,一个佩戴著一个星”字斗笠的老迈身影便一脸諂媚地迎了上来,“您就是木叶的天忍大人吧?” 日向夕顿住脚步,抬头一看,便见,眼前的老头脸上堆起一抹促狭的笑容,在看到自己时,他苍朽的老脸上褶子像是菊花一样展开。 “你是?”日向夕挑了挑眉头,自光落在老头身后不远处的寺井身上。 寺井朝日向夕瘫了瘫手,表示无奈。 而这时,老头恭敬道:“是这样的,老夫是熊之国的国主,三代目星影......星忍村村长。” 日向夕回想了一下,在记忆的特角旮旯里找到关於星忍村”的情报,这是熊之国国內的一个忍者村,村里有一块放射性陨石,村內忍者通过陨石修炼一种叫做孔雀妙法”的术,而这个村子的三代目星影”似乎就是眼前老头的形象,据传活了一百多岁。 日向夕眉头微挑,“三代目星......影?” 他稍稍开启白眼扫视了一下,以眼前老头的查克拉波动,顶天也就是个稍微强一点的上忍...... “不,不,不,不是星影,那都是村里人不知天高地厚,叫著玩的,天忍大人叫我老星就好——” 星影老头諂媚一笑,对日向夕微微鞠躬,“老夫是专程来感谢您的,如果不是您,雾隱忍者不会那么容易撤走,熊之国也会因此遭受更深的苦难。” “感谢?”日向夕转过头,又看向寺井。 寺井简单解释道:“昨日,雾隱崩溃事件后,前线的雾隱部队收到雾隱村內指令紧急撤离火之国內陆,回到涡之国、波之国的基地一侵入熊之国的雾隱也撤走了。” 说罢,寺井又看向星影老头,补充了一句:“这傢伙名义上是木叶的盟国首领,我们在熊之国的基地也是在他资助下修建的,他这次来是为了那批雾隱紧急撤离而留下的輜重物资。” 日向夕心头顿时瞭然,看向星影老头微微皱眉,“你这可不像是来感谢的啊?” 星影老头当即贴近了一步,伸手悄然向日向夕递过一张存摺,“嗨嗨,天忍大人~,老夫当然是来感谢的!” “毕竟,您可是团藏大人的爱徒,您放心,这批物资我们全部赠予木叶,还有,这是星忍村祝贺您成为团藏大人弟子的一点小小心意.. “” 再度对日向夕拋来一个暖昧的眼神,星影老头很快告辞离开。 这样一个小插曲后,寺井顿时吐槽道:“见鬼,这老头跟我掰扯了一早上,硬是要三七分成......结果你一来,他连这七成居然都不要了。” 日向夕拿起三代星影递过来的存摺,里面夹著一张火之国银行的通票,能在五大国任意银行支取,票面上的小数点前面数字有足足七个零...... 日向夕略显讶然,倒不是对这数字,或是团藏的面子感到惊讶,不管怎么说,团藏都是木叶的实权派的高层,还亲手掌控著一个精锐的忍者组织,儘管在面对佐助和宇智波带土时被打得挺狼狈的,但在木叶周边一眾小国眼里,他赫然是木叶內部实打实的大人物,巴结一下很正常。 让日向夕感到讶然的是这件事背后透出的情况“团藏老师公布收我为弟子的消息了?” 寺井艷羡地点了点头,“岂止如此,团藏大人不仅在高层公布了收你为徒的消息,还提名带你参与不久后,木叶与岩隱的第二次谈判。” “带去参会的两名隨从,除了你之外,参与这次谈判的可是大蛇丸大人。” 说到这里,寺井忽地皱起眉,“不过,值得担心的也是大蛇丸大人. ,日向夕闻言,也是微微蹙眉,原著中,团藏就是带领根部的二把手油女龙马与大蛇丸参与岩隱的谈判,而现在,由自己顶替了油女龙马的位置,同时,团藏还对外公开了他收徒的决定,几乎是確定了日向夕根部太子爷”的身份。 那么这时,大蛇丸的立场就比较尷尬了。 三代火影早早將大蛇丸甩给志村团藏专注培养起波风水门,而志村团藏这会儿又是把大蛇丸甩开,专注培养起日向夕,原本至少还能捞一个根部继承人位置的大蛇丸现在什么都捞不到,很难说他会怎么想。 不过这会儿,日向夕也顾不得大蛇丸的想法了,他当即向寺井问道:“第二次谈判在什么时候开始?” 寺井凝眉道:“两个月后,初定是4月1日,此前木叶第一次谈判结果並不理想,岩隱提出的条件被高层否决。” “木叶、岩隱、砂隱三方总体停下大规模战爭,但是在雨之国、川之国等小国的局部衝突依旧在持续著。” 日向夕思索了一下,雾隱崩溃事件和神无毗桥之战几乎是同时爆发,而雾隱在野原琳体內植入三尾的事件显然发生在雨之国的山椒鱼半藏对晓组织下手之前,按照漫画剧情,宇智波带土接触弥彦长门三人时就已经黑化,继承了宇智波斑的名字和术。 也就是说,这两个事件会在两个月內前后爆发,而此时在神无毗之战中牺牲”的宇智波带土已经被宇智波斑带走,同时,宇智波斑也在这期间重新操控了雾隱... 日向夕捏著下巴,微微眯起眼,他无意插手老年宇智波斑的谋划,这老头暂时还不是日向夕能碰瓷的人物,但是,如果让剧情按照宇智波斑谋划的那样发展下去,那么,无论根部是支持半藏还是支持【晓】,被洗脑的宇智波带土都会从中插手梗阻,破坏掉日向夕对雨之国的谋划,进而影响日向夕两个月后会参与的岩隱会谈。 想到这里,日向夕转头看向寺井,问道:“寺井,现在我在根部有什么样的权限?能调动根部的情报部门吗?” “哈,”寺井顿时被日向夕这话逗笑了,他先是摇了摇头,“理论上是不行的,毕竟,我们连根部十三面具都还不是,只是根部下属的一支编外小队。” “不过......”寺井忽地微微一笑,“以你现在的身份,咱们可以特事特办。” 闻言,日向夕目光一亮,接著问道:“能办到什么程度?” 寺井掰著手指,报菜名一样將日向夕现在能调动的资源报出来:“除了火影与长老以外,最高级別的情报权限。” “提交申请后,能从根部直接调动三支共计二十七人的特別行动中队。” “此外,各类根部留档的秘术一次可以支取一部、能够自由调动特別拨款的六千万两资金。” 说罢,寺井看向他笑道:“整个木叶s级別任务以下的情报,你想查什么,直接告诉我一声就行” 日向夕沉吟片刻,抬起头,“根部留档的秘术里,有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吗?” 寺井回想了一会,旋即肯定道:“有。” “毕竟我们是叫暗部培训部门”,除了封印之书里的禁术外,基本都有留档,等等,我找一下——” 寺井很快从办公室的文件柜里翻找了起来,很快,翻出一份《根部培训內容目录及酬劳指標规定》,比对著文件,寺井抬起头,“这个的確有,不过秋道一族留有一手,我们这里也只有修行捲轴,没有秋道一族配套的秘药。” “秋道一族的增脂药、三色药丸里的蓝色法练丸、黄色咖喱丸、红色辣椒丸的配方全部都没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以你的名义找秋道一族索要药丸,不过配方应该是没办法了......” 日向夕心中一动,“修行捲轴就足够了。” 有秋道一族倍化术的修行捲轴,搭配上日向夕原子级別的精湛手术能力,他完全可以开始对阳遁形变,以及阳遁融合青色查克拉的修行。 寺井点了点头,顺手列印出一份表格,看向日向夕,“雾隱撤军,后方的补给线也已经恢復了,你要的术明天就能到。” “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 日向夕当即应道:“再帮我查两个人!” “谁?” 日向夕眯起双眼,凝声道:“旗木卡卡西,还有他的队友,野原琳。” “稍等,我先查一下这两人的情报级別一—” “这两人是波风水门的部下,霍,旗木卡卡西的情报等级还挺高,都快和你差不多了......” 寺井一番鼓捣,又传讯基地內的情报部门配合调取资料,没过多久,他拿到一手情报,看著日向夕告知其结果:“神无毗桥之战后,因宇智波带土牺牲,旗木卡卡西带领的小队现在已经解散。” “旗木卡卡西现在独自一人接取任务,或是临时併入其他小队行动,主要是跟隨波风水门,关于波风水门的这部分就查不到了。 “1 “他的另一名队友,野原琳,则是从前线调回了医疗部,咦......这里有点奇怪,野原琳没有被调回村子,而是被调向了东部战场前线,加入在草波海岸预备组建的新的医疗班营地。” “现在,应该正在路上,按照时间推测,此时应该已经离开了草之国,快要抵达汤之国。” 闻言,日向夕眉头一皱,“汤之国?” “为什么会走这个路线?” 寺井看著文件,也皱起眉头,“说是为了重建雾隱撤退后沿途的医疗营地,情报上是这么写的,不过......奇怪,汤之国现在应该还有部分雾隱残余的部队吧?” “按照时间,她还有多久抵达汤之国?” “大概三日。” 日向夕思索了一下,开口道:“详细查一下,这份情报有点不对劲,还有,团藏大人交代我们的出发日期是什么时候?” 寺井闻言微微皱眉,“一周之內,而且,你的伤还没好吧,晚一点去也没关係,雨之国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也需要时间接收那边发来的情报。” 日向夕立刻问道:“最快要多久?” “明日吧。 " 日向夕点了点头,当即决断道:“那就通知大和与信,再申请调动根部三支中队一同行动,” “我们明日就出发!” 第126章 银轮转生爆!斑的注视! 第125章 银轮转生爆!斑的注视! 导致宇智波带土黑化的诱因是他亲眼目睹了野原琳被旗木卡卡西捅死,剧烈的刺激叠加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后对精神的巨大衝击,令这个时期的宇智波带土,实质意义上的,疯了。 理论上讲,只要阻止野原琳前往东部战线,使雾隱无法將其捕捉並植入三尾,就能从根源上阻止后续一连串事件的发生。 但日向夕对此並不抱什么期待。 野原琳奇怪的调动、莫名其妙从岩隱调到东线执行任务的旗木卡卡西,再加上波风水门在这个第三次忍界大战即將停战的时候反而变得极其忙碌,忙到甚至连弟子被植入尾兽这种事发生后都不能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这些事无论哪个都透著种难言的诡异。 贸然牵扯其中,很可能被幕后谋划这一切的老年宇智波斑给盯上。 儘管日向夕现在的硬实力已经触及到影的门槛,但影亦有差距,更別提这时的宇智波斑已经接触到六道的力量,踏入了,额......半步六道大圆满之境。 所以,日向夕也只能抱著有枣没枣打上一桿的念头,顺路尝试一下拐走野原琳。 眼下日向夕的重心还是埋头髮育,继续变强。 而关於实力的提升,在经过数轮阳遁实验並意外製造出了转生眼查克拉后,日向夕逐渐有了一个新的方向一此刻,回到密闭钢铁房间后,日向夕缓缓抬起手掌,微微张开白眼,眼周血管根根暴起,“白眼·开!” 通透的灰白视界展开,体內的查克拉涌动,自手部经络中涌出,在掌心之间化作一颗青色的查克拉团。 肉眼可见的,这团查克拉出现的一剎,周围的空气便开始扭曲,以青色查克拉为中心,產生了一股极微弱的引力波。 在雾隱製造出转生眼查克拉之前,日向夕第二次触发笼中鸟后,他便得到了一种基於青色查克拉质量而出现,並能简易操控的【引力斥力】。 起初,日向夕本以为这只是青色查克拉本身所具备的特殊性质,对这种特性后续的开发、形成原理,乃至如何运用到实战中都是一头雾水,但是,在阳遁实验室內,通过各种对照实验,数据监测,並意外製造出那种真正的具备【阳遁】力量的转生眼查克拉”后,日向夕有了一个新的猜测。 此时,他紧紧盯著掌心之中的青色查克拉,將其分为质量不等的两团,並用其中质量大的一团去分解质量小的一团。 理论上,现在日向夕手中这两团青色查克拉的性质是相同的,哪怕其中一团的质量大於另一团,但由於成分相同,它们之间是不可能完成互相分解的。 然而,很快,异常的一幕出现了一质量较大的一团青色查克拉在落到质量较小的一团青色查克拉上时,由於其本身所具备的斥力,竟是在小的一团青色查克拉上形成了极其诡异的波动。 周遭的空气在一瞬间涌向大的一团青色查克拉,空气甚至在一剎形成了褶皱”,连光线都在较大青色查克拉催生出的引力波影响下產生微不可察的扭曲。 紧接著,在白眼极细致的微观视界中,日向夕看到,小的一团青色查克拉在剧烈的颤动中,一缕缕细微的,如同风遁·查克拉手术刀”一样的原子级单位被排出,这些单位”在周遭形成力”,製造出日向夕能以触觉感受到的微风。 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了! 青色查克拉成功分解了青色查克拉。 这听起来像绕口令,但是,究其根本,却让日向夕意识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事实—— 他的青色查克拉並不纯粹。 现在,日向夕手中出现了两团青色查克拉,较大的一团青色查克拉仍保持的原样,具备著微弱的引力斥力”特性,而变得更小的那一团青色查克拉,则是在从其內部挤压出一些微风”后,变成了日向夕换上日向源光的白眼,第一次欺骗了笼中鸟后,从笼中鸟中涌出,並与身体融合后產生出的淡”青色查克拉。 这种查克拉並不具备引力斥力”的特性,只是比普通的白眼·查克拉质量稍高一些。 日向夕姑且將这种最基础的淡青色查克拉命名为: 笼中鸟查克拉。 一直分解到这一步,具备引力斥力”特性的青色查克拉与笼中鸟查克拉,才终於变成了两种性质相同的事物,不再继续分解。 见到这一幕,日向夕心头一凛,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果然如此......那这样看的话,我的猜测,也许是真的!” “阳遁实验证明了,青色查克拉是融合出转生眼查克拉的前置条件之一,” “但转生眼查克拉之所以会出现【阳遁】的性质,根本原因在於我在其中注入了形成【阳遁】的基础生命力物质,但基础的生命力只能维持转生眼查克拉的细胞载体”最基本的存活,而不可能製造出那样恐怖的,一瞬间毁掉整个实验室的引力风暴— ” “那种引力风暴显然是基於我的青色查克拉具备的特性而来的,也就是说,出现在实验室的转生眼查克拉並非只有阳遁”属性,还有我的青色查克拉中蕴含的引力斥力”属性。” “或者,更直白点说一”,“是风遁。” “风遁结合阳遁,结合最基础的笼中鸟查克拉,再结合日向、辉夜的血脉融合出的大筒木血统”,並有柱间细胞提供活性”,“最终,形成了完整的转生眼查克拉!” 日向夕很快推断出完整转生眼查克拉形成的全部环节,要求有三,第一,笼中鸟查克拉,即最基础的淡青色查克拉。 第二,某种具体的查克拉性质,比如日向夕实验时注入的风遁和阳遁。 第三,大筒木血脉,或者更细致的说,作为羽村之眼的日向一族+作为羽村之体的辉夜一族血统。 如此,绕了一圈回来,日向夕终於弄清楚了,他青色查克拉的引力斥力”特性是如何出现的。 这种特性是由於宗家发动笼中鸟,而自己死撑下来后,所產生的异变,但这並非是笼中鸟查克拉本身產生出的异变,而是一种另类”的进化途径第一次欺骗笼中鸟,使日向夕得到了最基础的笼中鸟查克拉。 而第二次对抗笼中鸟,则使日向夕得到了笼中鸟查克拉的运用方式融合自身的属性。 简单来说,日向夕现在的青色查克拉,实际上是他本身所具备的风属性”与笼中鸟查克拉完成了性质结合,激活了笼中鸟查克拉的一种力量分支一一即,由风遁最基础的力学”性质,解锁出的引力与斥力”能力。 以此来看,笼中鸟真的不是什么奴役人的工具,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绝世秘籍”,或者说,是直抵完整转生眼的进化途径! 老祖宗是真不糊弄人啊,疾风传最强体术八十神空击”於脆直接列在每个日向都需要掌握的最基础的体术里,而与轮迴眼同级別最强转生眼,那乾脆是把升级途径刻到你脑门上! 这是生怕流落到忍界的族人被羽衣一脉的莽夫们欺负,除了没办法直接手把手现身指导,那真是已经把所有好东西都塞到嘴边,就差端起勺子餵饭了。 想到这里,日向夕脸色微微扭曲,但很快,他沉下心,继续钻研起手中的青色查克拉,人类之所以区別於动物的一点是,他们会动脑子。 现有的一切科技的本质都是丟石头和烧开水。 而如果把青色查克拉,大筒木的血脉,乃至於刻在日向夕脑门上的笼中鸟都作为一种烧开水的技术来理解,那么很多问题都变得不难理解。 於是,为了理解笼中鸟和青色查克拉的性质,日向夕绕了一大圈,甚至手搓出了完成体的转生眼查克拉,这个过程中,他变强了吗? 没有。 科研得出的阳遁成果、完整转生眼查克拉都並非日向夕现在能用上的东西。 但是,当通过结果对照基础问题,得出了原理后一日向夕,便掌握了未来! 在理解了青色查克拉生成出引力斥力”的关键,是在笼中鸟查克拉中注入风遁”后,日向夕开始反向研究这种注入笼中鸟查克拉中的风遁”因子,並开始真正解锁转生眼所具备的能力之一,【银轮转生爆】! # 於此同时,另一边,汤之国,地下,一片庞大的溶洞深处。 啪嗒、啪嗒、啪嗒..... 一片黑暗中,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惨白,不著寸缕,有著绿色头髮和眼瞳的怪人悠哉地穿过一层层墙壁,来到更深处的地下,更黑暗深邃的一个庞大空间內,高处摇曳的火把照耀下,巨物投落下庞然而幽深的阴影,而在这阴影下方,正中心的位置,有一方如同王座般的白色石椅。 其上,正坐著一道苍老、枯朽的身影。 坐在石椅上的老人有著一头灰白长发,面容衰老,满是褶子,穿著一件深蓝色长衫,双手倒拄著一把如同死神般镰刀。 而若是日向夕在此,必然能够认出,此人,赫然是那位忍界修罗一宇智波斑! 此刻,听到脚步声,宇智波斑缓缓张开眼皮,露出一双猩红,冰冷,盘旋著三颗漆黑勾玉的写轮眼,扫向迈步走来的白绝。 “阿拉~斑大人,您看起来状態还不错。” 白绝俏皮笑著,同宇智波斑打了声招呼,宇智波斑没有兴趣同白绝废话,只是扫了对方一眼,便一脸漠然地问道:“事情,做好了吗?” “您是指接下来將要上演那出好戏吗?嘻嘻—一可真是废了我好一通功夫呀,” 白绝嘻嘻一笑,抱怨道,“要引开那位即將成为火影的波风水门,偽造木叶的调令,再把那小鬼的两个同伴弄到水之国,很是麻烦呢。” “不过,事情已经办好了一— —” “接下来,就请您拭目以待!” “嗯。”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便扭过头,就要继续闭上双眼假寐。 他的寿数已至,如今不过是以外道魔像强行续命,精力有限,这两日处理雾隱崩溃的问题,调教那个宇智波小鬼就已经耗费了很大精力,自然是没有兴趣同自己以柱间细胞”创造出的虚假造物废话。 然而,就在这时—— 白绝忽地开口道:“不过,斑大人,有一件事很奇怪呢?” 宇智波斑眉头微皱,冷冷开口:“说。” “那个差点坏了您计划的日向小鬼......天忍”日向夕,似乎又有动作了” 听到这个名字和称號,宇智波斑眉头微微一挑,目中似乎闪过眾多往事... “哦~天忍?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名號.. ” 很快,他冷笑一声,”只是可惜,最后一任天忍早就已经死在了木叶建立以前。” “如今盘桓在木叶的,不过是一帮腐朽发臭,冥顽不寧的臭虫,一群虫豸,也配再称天忍”之名?” 不过,宇智波斑很快又想到他刚刚才接手的雾隱,一堆烂摊子。 三代水影白嵐为了封印六尾,同两只尾兽搏命战死,与其合作控制的雾隱村重新落回元师手中,为了拿回三尾,再度操控雾隱,为那个宇智波小鬼留下一份力量,令宇智波斑不得不又跑了一趟雾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赫然是那个操刀雾隱崩溃计划的小鬼,日向夕。 “哼!” 想到这,宇智波斑忽然冷哼一声,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过,与其他日向相比,这个日向分家的小鬼......倒是勉强有这个资格角逐这个名號。” 斑扭过头,看向白绝,冷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白绝立刻应道:“刚刚从木叶根部得到的情报—一那个小鬼召集了他的部队,打算明日启程,前往雨之国。” “他似乎马上要与长门见面了......而且,不知为何,他会途径汤之国,按照时间推算,会与宇智波小鬼在意的那个女孩碰到。” 闻言,宇智波斑皱起眉,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情就培养起能够接替自己,执行月之眼计划的接班人,宇智波带土。 为了令这小鬼真正认清这个世界的真相,野原琳的事情不容有失,而日向夕.... 先是参与雾隱政变,致使被他暗中操控雾隱陷入崩溃,接著,又是恰好掺和进宇智波带土的事情中,这小鬼......难不成是知道了些什么? 回想到战国时代歷代天忍各自诡异的能力,一时间,宇智波斑也有些拿不准主意... 思忖片刻后,宇智波斑冷冷看向白绝,开口吩咐道:“昨日在雾隱,我记得有两个趁火打劫的小鬼......能力姑且有点意思。” “白绝,让他们去给日向的小鬼找点事做” 闻言,白绝神情一振,幽幽笑道:“您是说.. " “掌控著四个血继限界的那个木叶叛忍,卑留呼?” “还有,那个血之池一族的遗孤,御屋城炎?” 宇智波斑不置可否,只冷冷闭上双眼,背后,被枷锁紧拷,庞大而狰狞的外道魔像,投落下深邃的阴影,溶洞中,只余下一道冷厉而又淡漠的喝声迴荡,“去吧!” > 第127章 鬼芽罗之术的终极配比? 第126章 鬼芽罗之术的终极配比? 木叶50年,1月28日。 早8时,日向夕在根部基地熬了一个通宵,藉助临时调来的简易实验器材完成了对风遁与笼中鸟查克拉间关係的验证— 当然,条件比较简陋,日向夕只得出了风遁”因子的確存在”的结果,並在近百次分解实验中,用光谱仪简单將这个过程记录下来。 总之,结果是: 日向夕体內本就具备的风属性因子”的浓度、多少,与笼中鸟查克拉结合后產生出的引力斥力”大小直接呈正相关。 而这种风属性因子”也並不难理解,风遁的本质是力”的推动,而风属性因子”则像是一种特殊的在风遁作用下被推动的能量场、生物能量频率或波形。 而日向夕本就掌握了风遁的性质变化,还具备著能够隨意操控体內细胞活性、压力、流速的【风遁·流罡】,与原子级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这让他能够以操控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在十二正经中快速流动,影响风遁因子”与笼中鸟查克拉產生共振,从而结合的更加紧密,进而,使日向夕初步拿到了修改青色查克拉引力”的开关。 比如现在—— 简陋的实验室一角,日向夕抬起手,对准20米开外摆放在一个木桌上的咖啡杯,五指微张,往回一抽! “万象天引!” 下一剎,“咔嚓、咔嚓!” 不止是咖啡杯、连同承载咖啡杯的木桌、固定木桌於地板上的铁皮,乃至更后方的墙皮都在一股骤然扩出的无形能量影响下產生晃动,紧接著—— “倏!倏!倏!倏!倏!” 墙皮、铁钉、木板、木桌、咖啡杯......日向夕抬掌对准方向的所有事物,都在一种恐怖的吸力作用下,被生生拧断,在无数股暗流的推动下,向著日向夕掌心中的一团青色查克拉飞来! 而日向夕则目光一凝,在乱七八糟的杂物即將接触到自己的瞬间,五指一握一“神罗天征!” “——轰!” 无形的斥力以日向夕手掌为起点,朝著前方轰出! 巨大的引力与斥力同时作用在飞在半空中的杂物之上,仿佛两面无形的墙体撞击在一起,而被这两面墙推动的事物则在这一瞬间,齐齐开始挤压、变形、扭曲,变成饼状! “嘎吱嘎吱—— —” 尖酸刺耳的声音骤然炸响! 半空中,无数扁平的飞饼”落到日向夕脚边。 只看结果的话,日向夕新掌握的这种源自转生眼查克拉基础能力的引力斥力”与他开创的风遁·天征、风遁·真空天引的效果是差不多的,但是,无论是从便捷性、施展的条件,还是这个术的上限,都无法同日而语o 而且,这並非简单的一抵一,青色查克拉和风遁是可以同时使用的,这两个术叠加在一起能爆发出更大的威能。 按照日向夕初步估算,两个术一起使用,会瞬间消耗掉体內近一半的查克拉,而带来的结果则是一他甚至连尾兽完全体都能抽动! 而在仅使用斥力和风遁·天徵结合的情况下,日向夕甚至能消耗全部查克拉,製造出一个小规模的超·神罗天征”。 覆盖半径约为2公里。 除此之外,还解锁了其他新玩法、更適合忍者战斗的用法,不过......这需要更进一步细致开发这项能力才能做到。 此时,日向夕望著20米外一片狼藉,宛如八级大狂风扫过的实验室地面,眉头微皱“这能力算是开发出来了,只是精度......比较感人。” “我明明只是想要喝口咖啡的... ” “不过,理论已经清晰,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不断提升操控引力的精度,將这项能力开发到极致后,我的风遁基本也就到极限了。 “然后,就是阳遁的开发了... ” 日向夕不由感到期待,“风遁能解锁笼中鸟查克拉引力斥力”的特性,那阳遁,又能解锁什么能力呢?” “以此类推,火遁、水遁、土遁、雷遁,乃至......阴遁,又各自代表著转生眼什么样的能力?” “集齐七种属性,再补全大筒木的血脉,是不是就能进化得到真正的转生眼,踏入六道级?” “那种能够毁灭世界,重构世界的力量......真的是我能掌控吗?” 这样想著时,日向夕忽地抬起头,白眼的视界扫到屋外的基地內,正有一道身影在快步走来。 是寺井。 寺井很快推开屋门,一进门,便看到屋內满地的飞饼”,他不由抬起头,扫向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做的日向夕,有心想要提醒基地內其实是有训练场的......但最后,他硬憋著啥也没说,向日向夕举起手中带来的一份捲轴,“天忍,秋道一族的倍化术,到了!” “还有,队伍已经集结完毕,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闻言,日向夕看向寺井手中的捲轴,目中闪过一抹喜色,接著,思忖片刻,沉声道:“现在就出发吧,秘术我在路上研究就可以。” “好!” 很快,日向夕走出基地,简单与调来的三支根部中队成员见了一面后,便带著他们启程自汤之国方向向雨之国进发。 # 与此同时,另一边,雾隱村外一处森林中。 一个身著白色长袍,以绷带缠面,扎著一个白色马尾辫的俊俏少年从一地布满血泊的小径中走过,很快,来到一名头戴雾隱护额,几乎濒死的圆脸忍者身前。 白髮少年挑起眉梢,幽幽看向面前的雾隱,“雾隱的【冥遁】中吉......呵呵,我终於得到你了~” 中吉呕著血,一脸悚然地看著眼前的白髮少年,艰难地质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就在一分钟前,雾隱的中吉还在带队执行著任务,他是雾隱崩溃后从前线紧急抽调回来的精锐上忍,掌握著一种名为冥遁”,能够吸取他人忍术与查克拉化为己用的强大血继限界,(ps:漫画版冥遁为感知忍术,这里取剧场版,冷知识:漫画中后来的狩、 叶仓、中吉、特洛伊都是ab参考剧场版鬼芽罗四人画的。) 由木叶的天忍”日向夕一手引发的雾隱崩溃事件爆发后,紧急回村的雾隱忍者立刻被雾隱长老团安排了眾多任务,以稳定动盪的局势,可就在中吉忙碌执行任务期间,他忽然”在路上碰到了眼前这个诡异的白髮少年。 对方不由分说,便对他们展开进攻,中吉所在的队伍有一名上忍,一名中忍,而他自己也是雾隱的精锐上忍,然而,在面对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到15的白髮少年时,仅用了不到一分钟,在场所有雾隱便被对方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一一杀死,他们这群上忍,在对方面前竟像是被拿捏的小鸡仔般,被对方肆意揉捏”。 物理意义上的揉捏”—他两名队友的脑袋,被白髮少年硬生生一巴掌拍进了肚子里,现在,就倒在自己身边,黑洞又森然扭曲的颈部此时正汩汩流出鲜血。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活著... 而此刻,听到中吉的质问,白髮少年微微眯起眼,”我?呵呵,我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 他呵呵一笑,抬掌按在中吉的面门上,“不过,不需要太久......我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到那时” “整个忍界所有人,所有曾看不起我的人,都將知晓我的名字。” “咔嚓!” 白髮少年按在中吉脸上的手掌微微发力,他的指尖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轻而易举地便將中吉的头骨捏碎,剧烈的痛楚令中吉瞬间晕厥过去。 而这时,白髮少年才冷冷吐出自己的名字:“卑留呼。” 直到四下再无声音,连空中的飞鸟,都震慑於下方这白髮少年身上涌出的强烈杀气而不敢啼叫。 卑留呼瞥了一眼身下晕厥过去的中吉,微微勾起绷带下的嘴角,“冥遁,捕捉完成。” “这样一来,就集齐了【钢遁】、【迅遁】、【嵐遁】以及,【冥遁】!” “我的鬼芽罗之术只差最后一种,用以补足精神力量的血继,达成阴阳五行平衡,最后,藉助九星连珠的天象,完成最终的进化,完美融合五种血继,並得到. ” “永生!” 而事关最后一种血继的选择,卑留呼已经大致有了头绪,不久前,木叶与岩隱在草之国爆发了神无毗桥之战,在这场战役中,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带土殉职,並將自己的血继限界的力量一写轮眼,送给了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因此继承了血继限界,拥有了写轮眼的能力。 卑留呼听闻此事后,悄然赶至草之国,见了旗木卡卡西一面,在经过一番验证后,他確信,旗木卡卡西眼中的写轮眼是特殊的,是不同於其他宇智波族人那些普通写轮眼的特殊之物,只要等待那种力量成长起来以后,就能够帮助自己修成鬼芽罗之术! 鬼芽罗之术並不复杂,只是一种忍界前端的基因融合技术,能將人与通灵兽,或者人与人相融合,它简单到一种什么程度? 就连卑留呼的三个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手下都能学会,操作,並以此获得强大的力量。 但鬼芽罗之术又很难,当融合的数量突破两个,复数级別的血继限界,各个忍族的血脉互相衝突,如何调理这种力量,使其融会贯通,就变成了最严苛的问题。 卑留呼研究了很多替代方案,但最后发现,支持他完成鬼芽罗的,只能是普通人中的精锐血继限界忍者。 带有忍族血统的忍者在进行血统融合时往往会发生难以调和的问题,最后基本是以实验体发生大爆炸收场。 几乎无一例外。 而此刻,简单將之后的规划思索完毕,卑留呼正准备抗起雾隱的中吉离开,然而这时,他忽然发现,中吉手中正紧紧捏著一份储物捲轴。 “嗯?这是什么?” 卑留呼试著抽出捲轴,却几次尝试都没掰开,中吉哪怕已经晕厥,手指却还死死攥握著捲轴,似乎这对他,对雾隱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事物一般,这勾起了卑留呼的兴致,他眯起眼,当即发动钢遁,生生將中吉的手指根根拧断,从中抽出了捲轴,便见,捲轴上写著一行大字: 《雾隱阳遁实验室废墟收集物匯总》。 看著上面的標题,卑留呼有些摸不著头脑,“阳遁实验室?这又是什么?以雾隱的环境还能进行这种级別的研究实验? “” 索性,卑留呼直接打开了捲轴,將其中的事物通灵出来,很快,一堆堆齏粉被从捲轴中源源不断吐出,一直吐到最后,吐出了一个淡青色的有机物球体,那赫然是日向夕此前在雾隱的阳遁实验室留下的產物。 其中细胞已经泯灭失活,但在阳遁的力量作用下,仍保持著一种似生似死”的状態,成为一团对日向夕来说没有什么研究价值的有机物聚合体。 然而,此时,看著这个有机物球体,自认自己挑选的《鬼芽罗之术》配比方案已经是完美无缺的卑留呼却是猛地一愣,当即原地通灵出大量实验器材,用膜片钳系统夹取一块有机物,放在原子力显微镜下观察起来,“等等......这种结构?” 他的面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这东西,竟能將阴阳五行,乃至各个大忍族的血统调和得如此完美?达成了一种和谐共生的关係?” “这是......新的鬼芽罗配比方案?日向、千手、辉夜的血统居然都在里面,还有两种无法解析的物质,而且,远比我配比的方案上限更高???” 卑留呼一时间顿感头皮发麻,”不是,这怎么可能啊?” 卑留呼自认自己的基因融合技术已经走到了忍界前列,能与他一比的只有大蛇丸正在开发的不尸转生和大蛇流的软体改造技术。 毕竟鬼芽罗之术的起源就是他未叛逃木叶时辅助大蛇丸开发软体改造技术时的一种构想,但是,现在,居然有人在不知晓鬼芽罗之术存在的情况下,先他一步,完成了鬼芽罗之术的终极配比? “到底是谁?这个阳遁实验室是谁建立的?又是谁,在做这个研究?” 一念至此,卑留呼呼吸一紧,当即快速翻动捲轴,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捲轴末尾標註的实验室负责人信息栏上,一个看起来像代號的名字: 天忍”! 卑留呼顿时眯起眼,目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贪婪之色! “根部的天忍”?还是日向一族那个扬言要成为天忍”的日向日差?” “不,能出现在雾隱的,只有根部的这位。” “也就是说,是前几日导致雾隱崩溃事件的那个日向一族的小鬼......日向夕?他这是在借雾隱的资源,完成一个类似鬼芽罗的术”?” “哼,有意思~” > 第128章 潜伏於地表之下的恶意! 第127章 潜伏於地表之下的恶意! 在得知日向夕掌握著自己急缺的研究成果后,卑留呼不再停留,立刻扛著中吉离开了雾隱村,他很快来到水之国附近最临近的一处地下黑市,这里是一片连地图都没有记载的孤岛,是只属於活跃在忍界暗面的赏金忍者、叛逃忍者,以及各种各样如轩辕眾、龙堂院、不忍等小国小组织忍者的地界。 木叶48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后不久,这里被一个叫做御屋城炎”的傢伙占据,並由其牵头,將在忍界各处分散的地下黑市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专门为不可以真实面目见人的忍者服务。 常规忍术、血继限界交易、稀缺物资获取、悬赏暗杀、兑换货幣,以及为有钱的大人物提供忍者村提供不了的特殊服务...... 很快,卑留呼穿过正在这里修建的【罗马竞技场】,那地方是这里的地下黑市头子御屋城炎”搞出的一个新奇设想,类似於各大国召开的中忍考试”,意在为类似卡多”这类地下富豪提供展示其財力的场所,有钱,就能够雇用优秀忍者,优秀忍者在此处彼此廝杀,彰显实力,就能判断出各大富豪所具备的力量,进而决定生意的边界。 地下社会的富豪们靠著这种手段夸示力量、保持权威,让事情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卑留呼对此並不感兴趣,出身木叶的他非常清楚,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暴力组织有多么强大,与之相比,这地方寒酸得就像是个建在孤岛的旱厕,但好在,这旱厕”多少能为他这样离开了忍者村的忍者提供帮助,整个忍界绝大多数的东西都能在这里找到,包括血继限界,以及各种从各大忍村流露出来的机密情报。 很快,卑留呼来到一所小黑屋前,以特定的暗號,三长两短敲了敲门,门没开,地面上却咔嚓咔嚓”出现一个洞口,露出一条向下的台阶。 卑留呼走入地下,很快,一道幽然的声音在地下通道尽头响起,“卑留呼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一“我记得,卖给您的情报应当没有问题,而且,您应当清楚我们这里的规矩,哪怕情报是错误的,也概不退款... ” 卑留呼注视著阴影中的人影,冷哼一声,“我需要新的情报,“请讲。” “关於一个忍者,” 卑留呼冷声道:“根部的“天忍”,木叶的日向夕!” 情报中心的工作人员稍显讶然,微微一笑,“哦?您也是为了那个悬赏而来的?” “嗯?什么悬赏?”卑留呼眉头微皱,不解看向对方。 “就在昨日,有数位神秘富豪对那位天忍”进行了悬赏——赏金现在已经累计到2亿两。” “2亿两?”听到这个数字,卑留呼不由微微一惊,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哪怕是他,听到这个数字时也不由感到心动。 鬼芽罗之术研究经费、忍者组织的开销、各类通灵兽的培育......只有外出创业才知道,柴米油盐都是钱。 而忍者大多不务实业,离开了忍者村的任务系统后,只能靠打家劫舍,成为赏金忍者,以及为各类忍界富豪卖命挣钱。 哪怕是卑留呼,也是忽悠了好些个川之国的贵族富豪,以永生”作为诱饵,才誆到了大量的投资,事业初步有了起色。 但眾所周知,尖端技术的研究就是个无底洞,有时候砸进去几个亿都不见得能听个响儿,卑留呼也挺缺钱的。 但这时,听到关於天忍”的巨额悬赏,卑留呼却不由紧紧蹙起眉,日向夕被掛上如此巨额的悬赏,也就意味著,此时此刻正有无数被金钱诱红了眼的赏金忍者,正蜂拥向那个小鬼,万一去晚了,別说从那傢伙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鬼芽罗之术终极配比”,怕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分不到。 想到这里,卑留呼立刻沉声问道:“有人在悬赏那傢伙?” “是谁?” “抱歉,客户的情报我並不知道。”阴影中的情报忍者笑了笑,接著又道,“我只知道,对於这位天忍”,悬赏人的要求是" “要活的。” 卑留呼皱紧眉,“那换一个问题,现在,日向夕在哪里?” “正巧,我们收到一则关於这位天忍”的情报,只是情报的真实与否,我们无法核实。” 卑留呼直接问道:“多少钱?” “三百万两。” “嗯???” 听到这个数字,卑留呼面色一僵,当即冷声斥道,“你们怎么不去抢?”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幽幽道:“这个价格很合理,毕竟,天忍”是那位忍之暗的弟子,他的情报涉及到木叶的最高级別的保密系统,另外,三百万与两亿两相比,应当不值一提吧——” “如果连这些钱都拿不出来,只能说明,您没有资格见到那位天忍”,同时,也不具备將其捕获的能力。” “请谅解一下,我们也不希望有被巨额赏金冲昏头脑的赏金忍者不自量力去挑战木叶的【根】,那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灭顶之灾。” 闻言,卑留呼面色微微抽搐,什么叫没钱就没资格见到那位天忍? 我要抓到那小鬼,我还得先氪金三百万两,买一则根本无法確定真假的情报? 卑留呼犹豫起来。 而工作人员看出了卑留呼脸上的犹豫之色,忽地幽幽道:“鑑於您是我们的老客户,就免费为您提供一则情报吧。” “就在刚刚一” “这则情报被两位顶级赏金忍者购买,此时,他们已经出发了。” 卑留呼目光一凝,当即问道:“是谁?” “其中一人,是砂隱村s级叛忍,赤砂之蝎。” “而另一人,是瀧隱村s级叛忍,角都先生。” 听到这两个名字,卑留呼眉头紧皱而起,犹豫了片刻后,他咬牙掏出存摺。 “刷卡吧。” 很快,卑留呼拿著到手的情报,离开地下黑市,飞奔向此时日向夕途径之地,预备埋伏。 而等到卑留呼走后,情报站的工作人员这才鬆了一口气,隱藏在阴影中的身形微微变化,变成一道惨白的身影,正是白绝。 此刻,他幽幽盯著卑留呼离去的方向,呵呵笑道:“这样一来,就完成了斑大人交代的任务了,还意外赚了一笔外快。” 他乐呵呵地拿著一张多出三百万存款的存摺,看著其中一长串数字摇了摇头“只是可惜,钱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 ” 然而,就在这时,情报站忽地再度走下一道高大的人影,白绝面色一紧,当即再度施展假扮之术”偽装成工作人员。 “您好一” 来人冷声道:“给我那个价值两亿的天忍”日向夕的情报。” 白绝假扮的工作人员露出职业性微笑,道,“需要三百万两。” 话音刚落,忽地,一只漆黑的大手扼住白绝的脖颈,將他生生从情报站內拽了出来,这时,白绝才看清眼前之人的容貌,其身披罩体黑袍,身形高大,戴著瀧忍村的叛忍护额与黑色面罩,浑身上下笼罩著一股阴冷,骇人的杀气! 一双幽绿的双瞳冷冷盯著白绝,目中露出一抹浓重的杀意,“你在管老夫,要钱?” “说出情报,活,说不出,死!” 白绝面色顿时一僵。 # 於此同时,这座小岛的另一边,一座名为御屋城”的城堡內,一个看起来挺开朗,年纪二十不到,身材高大,穿著一件淡黄色polo衫的年轻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脸孔端正,却戴著一副奇形怪状的太阳眼镜,略有些糟蹋了他的外表。 此刻,他正展开一份捲轴,阅读著手下人意外收购得到的一份情报,“天忍”日向夕即將从熊之国出发,途径汤之国,前往雨之国?” “协同人员有二十七名根部,三名天忍小队的成员,还有......四代目雷影艾悬赏的一个亿,与雾隱枸橘矢仓悬赏的一个亿?” 年轻男人凝重皱起眉头,向一旁的恭敬侍候的手下质问道:“这种情报到底是怎么会出现在我这里的?” “御屋城大人,这份情报来自木叶內部,是与我们经常合作的情报商人提供的。” “那就更奇怪了。” 御屋城炎挑起眉头,双目眯起,“那些傢伙凭什么能得到这种级別的情报?木叶的根部是吃乾饭的吗?” “可是,御屋城大人,这是一个机会— ” 这时,恭敬侍候的忍者忽地开口道:“御屋城刚刚起步,我们正是需要大量资金的时候,如果能捕捉那位天忍”,便能一解燃眉之急。” “甚至,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更快发展,再加上您的力量......我们,甚至能一统忍界地下黑市,成为地下黑市的领头人!” “哦?”御屋城炎微微眯起眼,看起来像是心动了一般,然而,他墨镜下的双眼却悄然变化,瞳孔变黑,拉伸成如同蛤蟆眼一般的一”字形,眼白变得猩红,无数血丝在眼白中纠集,脸上掛著宽厚的微笑,而御屋城炎的双瞳却冷冷审视起眼前恭敬侍候的亲信,一切都很正常,哪怕是以血龙眼”都无法看出什么破绽,但是,御屋城炎却猛然自內心深处感到一股从脊背往上疯窜的恶寒! 他不动声色,有些忧虑地开口道:“可是,那傢伙可是亲手引发雾隱崩溃事件,並从雾隱村內安全离开的天忍”日向夕啊!” 说著,御屋城炎摇了摇头,“我......可不一定能战胜他。” “您说笑了。”闻言,亲信呵呵一笑,恭维道:“您可是亲手屠杀血之池一族,突破宇智波一族镇守的地狱谷的恶鬼”御屋城炎啊!” “以您的力量,杀死那种小鬼,不过只是易如反掌的小事罢了。” 闻言,御屋城炎的目光彻底变得冰冷起来,这件事,他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 然而,面对已经確定不再是亲信的亲信”,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稍微露出一抹忧虑之色,摇了摇头,长嘆了一口气道:“还是算了。” “捕捉成功还好,万一捕捉失败,到时候,我可遭受不起志村团藏的报復。” “我们这些地下黑市的小嘍囉,可惹不起【根】啊......此事作罢,你不要再提了。” 御屋城炎忽地想起什么似得,抬头看向亲信,笑著交代道:“我忽然想起,雨之国的黑市初建,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次郎,你要不先去那里工作一段时间吧,你知道的,罗马竞技场这边,我一时半会走不开。” 闻言,白绝偽装的御屋城炎的亲信”面色又是一僵,心道:“这傢伙油盐不进,也没什么破绽,根本没办法逼他行动......该死,斑大人的交代,这边也许要坏事了.. ” 然而,就在这时,白绝忽然接受到另一边孢子分身死亡后传来的信息。 “咦?” “角都居然出现在这里......这傢伙,明明已经告诉了他情报,为什么还要杀我!?” 不过,白绝转念一想,“御屋城炎这里失败,但是,意外引动了角都出手,也算是歪打正著,这下,斑大人那里可以交代了。” 於是,忍界动盪的格局下,一股股暗流,在潜伏於地下的恶意驱动下,开始涌向此时的日向夕身边! 而此时,日向夕在做什么呢? # 日向夕在进行秋道一族倍化之术的修行。 木叶50年,1月28日,12时,根部的队伍快速向著汤之国行进著,他们偽装成此时前往汤之国的行商,日向夕特意准备了一架板车,端坐在堆积的货物上方展开捲轴阅读。 伴隨著车子一摇一晃不断前行,他对於阳遁的理解也在逐步加深。 这时候,阳遁的研究不可避免地出现两个分支一一者,是阳遁的性质变化,也是日向夕最终追求,试图掌握的真正阳遁,但这条路基本堵死,没有巨量”查克拉的实验条件下,很难继续推进。 另一者,则是阳遁的形態变化。 1> 第129章 阳遁·转生眼之力! 第128章 阳遁·转生眼之力! # 火之国与汤之国南侧交接地,车队缓缓前行,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商队一般,四辆板车上满载著此时汤之国最为短缺的粮食与药品。 日向夕率领的根部队伍很快顺著一条荒废泥泞的道路,开入汤之国国內,入目的,便是大片荒废的农田,这些田地或是被水遁製造出的水泽漫灌,或是被各种铁屑、爆炸痕跡填满。 路过的一个曾经繁华的小镇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焦黑的房梁像是死人肋骨一样刺向天空,墙壁上布满了断裂的手里剑、苦无凿出的孔洞和忍术、起爆符灼烧留下的焦痕。 贯穿小镇的河流不再清澈,而是混著浑浊的泥浆与隱约的血色。 忍界大战的倖存者躲在这片废墟中偷偷窥伺著路过的车队,这些人大多目光呆滯,眼神空洞,面容枯槁,衣衫襤褸,眼神稍亮些的孩子则挺著因营养不良而肿胀的腹部,目露渴望地盯著板车顶上,捧著捲轴孜孜不倦阅读的日向夕。 当然,这种仿佛在乞求希望般的渴望”隨时可以化为杀意与贪婪一只要日向夕身边没有那些偽装成商队护卫的根部。 来之前,日向夕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所以调动了一批根部的人员隨行,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对汤之国这些民眾的遭遇日向夕心感同情,但他暂时无法改变这个境况,或者说,他正走在改变一切,为忍界带来和平的道路上,儘管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同时,拿著自己的资源去送给他们的那种无谓圣母举动日向夕也不会去做。 这很浪费时间,也没有任何效率。 所以,在敏感察觉到那些隱藏在废墟间渴望”的视线后,日向夕只是微微抬起头,一脸淡漠地扫视一圈后,便接著低下头,津津有味地阅读著手中的捲轴。 这是秋道一族的秘传忍术,倍化之术。 捲轴中详述了秋道一族对阳遁”的研究成果,內容並不科学,但是很忍者,根据捲轴中的记载,秋道一族的忍者在最早期也尝试探究阳遁的性质变化,但是除了初代秋道一族创始人,与后代中作为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弟子的秋道取根在这类修行中取得了些许微末的成果外,其余人在这条道路上的探索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之后,为了继承並开发这种传承於血脉中的力量,秋道一族转向了对阳遁的形態变化研究,他们在发现忍者的细胞的增殖、分化、组织修復能力是有限的之后,开始了对阳遁影响下细胞的形变研究,通过秘药刺激阳遁属性,使得人体细胞產生形变的可能性,並在此基础上,依靠储存在体內的脂肪为这种形变提供基础的能量,以此作为阳遁施展过程中会消耗的生命力”的替代品,最终,在某种意义上,依靠秘药和传承下来的阳遁属性,完成了对阳遁的形变,与极少部分的性质”变化。 简而言之,秋道一族的秘术,是一种改变阳遁对生命力转化机制的秘术。 通过这个脂肪向生命力转化的机制原理,日向夕很快在脑海中建立起反推最初的生命力转化机制的模型,然后,用一种比较科学”的方式,將其记录下来阳遁研究进行到这一步,日向夕抬起头,向此时护在车队旁,正拆开一份信件盯著里面一张画纸呵呵傻笑的信唤了一声,“信,给我做一个笔记本,要厚一点。” 信作为根部这一代超兽偽画的继承人,身上带著最多的就是笔墨纸砚,有他在,日向夕便彻底不需要为野外找不到纸笔发愁了。 信抬起头,眨巴了下双眼,很快依言从忍具袋中翻出一叠画纸,裁订成笔记本的模样,又取了一支水笔递给日向夕。 日向夕紧接著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起来: 首先是阳遁形变的关键,按照秋道一族的记述与之前阳遁实验得出的成果,其本质是一种高度活跃的干细胞群,而促使其发生阳遁形变的,是一种特殊的生物能量场,涉及到线粒体代谢產生的atp、细胞电信號、甚至尚未被完全理解的生物光子等。 在此基础上,秋道一族启动阳遁形变的开关”是一种名为增脂丸”的秘药,以忍界顶尖的药理学储备知识,日向夕很快从药物的效果、表现,以及捲轴內透露出的些许公式推导出这种药物的原理,用忍者的话来讲就是,刺激忍者体內的阳遁属性,使其与细胞產生联繫,而科学一点的说法就是,在体內建立一套强大的细胞间信息传递系统,以外泌体、 细胞因子网络协调並控制其他细胞。 根据这个,日向夕立刻在脑海中构建起实验的步骤先从多种组织中分离间充质干细胞、诱导多能干细胞。 再利用crispr技术,编辑与线粒体生物合成、atp合成效率、细胞连接蛋白(如间隙连接蛋白connein)表达相关的基因,创造出“超级联络力细胞”,即“阳遁细胞系”。 最后,验证这些细胞的活性与能量代谢水平,並以此启动阳遁的形变进程。 而这些,拥有白眼,等同於隨身带著一个原子力显微镜,与原子级细胞操控能力的日向夕,他现在就能徒手將秋道一族不外传的这种秘药以医疗忍术”的方式搓出来! 当然,没有实验室,这种能力的构建和验证等等各方面都会存在一些问题,更確切、精准、高效的超级联络力细胞”一定是要在实验室中才能创造出来,但这不妨碍此时日向夕进行初步的尝试— 这时,队伍仍在行进,而不知不觉,日向夕手中厚达95页的笔记本也在此时写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日向夕再抬起头时,天色已经从艷阳高照变成夕阳西下。 远处,层层山峦吞没下巨大的烈阳,山峦的边际辉映出耀眼的金边。 日向夕刚想找信再要一点草纸,然而,这时—— 守护在车队前方的寺井忽地皱起眉头,回过头来看向日向夕,开口道:“天忍,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日向夕微微一愣,他一心扑在研究上,连现在是几点都不知道,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不过,还是顺口问道:“怎么了?” “还有,现在是几点?我们到哪了?” 坐在马车前方负责为日向夕驱车的大和这时也感觉有些惴惴不安,回应日向夕的问话道:“我们已经快到汤之国中部,” “现在大概是傍晚18点,按照你定下的路线,再有大概三四个小时,我们就能碰见从草之国驰援向木叶的医疗忍者队伍了。” 闻言,日向夕缓缓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一切看似都很正常。 路还是汤之国这个破路,长满了野草、泥泞不堪又坑坑洼洼。 经过车队一下午的赶路,日向夕一行现在逐渐步入受战爭影响更严重的区域。 这地方已经接近幼年长门生活的那种环境,已经完全不適合人类居住,无论是食物、药品,还是水源的获取都变得极其困难,按道理来讲,这地方应当人跡罕至,汤之国的居民应当大面积流亡到其他尚且和平的区域。 但是,以日向夕对视线”的独特触觉,却忽然察觉到一相比起午时初抵汤之国遇到小批的汤之国流民窥视视线,此时,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多了起来。 日向夕当即开启白眼,以上帝视角俯瞰周遭数公里,並监测所有具备查克拉的波动! 然而.. 没有,什么都没有,数公里范围內,除了一些藏匿在废墟间,偷偷向车队窥视的流民,唯一具备查克拉波动的,只有日向夕所率领的根部一行。 日向夕顿时微微眯起眼,目中闪过一抹冷色。 在即將接近野原琳所在的队伍时,却出现这种异常的状况... 不仅流民的数量有点多”了,同时,日向夕感知到的暗中窥视”的视线数量也与白眼观测到的流民数量对不上號。 他並不觉得这是巧合。 这时,寺井一脸凝重地开口问道:“怎么样,白眼有看到什么吗?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先侦查一下情况?” 日向夕捏著下巴思忖片刻,儘管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回应道:“没有。” “继续前进吧。” “好!”寺井点了点头,继续在前方带队前进。 日向夕则是关闭白眼,又找信要了一个笔记本,將写满了95页公式的第一个笔记本封印进隨身携带的储物捲轴內,而后,便继续埋头进行著阳遁的研究。 不过这时,日向夕並没有像方才一样全身心进入研究状態,而是捏著笔,漫无目的地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他捨弃掉白眼的感知,转而以自己独特的视线”触觉对周遭进行感知,同时,体內,风遁·查克拉手术刀被他生成出来,快速投入到日向夕白日创建的阳遁超级联络力细胞”与阳遁细胞系”的构建之中。 此刻,於无声中,日向夕体內开始发生一种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隨著阳遁形变开关”的成型,超级联络力细胞”在体內被日向夕一刀刀切割、塑造出来,体內,无数细胞自发地组织成一种三维的雪花体结构,释放出一种特殊的能量场,隨著能量场,或者说阳遁细胞系”的成型,那种日向夕在雾隱村阳遁实验室內观测到的微观生命力”在阳遁细胞系”內被析出—— 这种生命力自发在日向夕体內形成一个稳定的,可探测的能量场,並且,隨著日向夕的心意,能量场开始消耗日向夕的生命力”,对日向夕体內的细胞进行塑造。 日向夕的肌动蛋白纤维迅速重排、聚合,细胞体积在短时间內开始急剧变形o 而后,隨著阳遁形变的发生,日向夕体內涌动的青色查克拉也开始產生变化,青色查克拉开始变得更亮,更透彻,在一个个查克拉穴道中积蓄的青色查克拉更是匯聚成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散发出高亮的萤绿色光辉,又如同一颗颗光滑的玉石。 按照日向夕此前的得出的理论,在第二次对抗笼中鸟后,他的笼中鸟查克拉便能够自適应適配他的身体,解锁出对应的转生眼基础能力,风遁,解锁出引力与斥力”。 而白眼自带的阴属性,则在最初便生成出一种微弱的精神操控力。(ps:第65章,操控雏体的能力。) 现在,隨著阳遁的成型,风、阴、阳三种属性以7:1:2的配比开始在日向夕体內缓缓生成出一种如同太阳般毁灭性的力量! 当修行进行到这一步,日向夕缓缓睁开一双晶莹剔透又洁白无瑕的眼瞳,瞳孔中心,悄然出现一道淡青色的雪花状六边型图案。 而此刻,这种状態下生成出的力量,被日向夕姑且命名为— 【阳遁·转生眼之力】! 日向夕心中的所有不安、紧张,对未知的恐惧,以及那种对老年宇智波斑隨时可能忽然出现,取走打乱他计划的自己的性命的惶恐忽然全部消失。 这一刻,日向夕意识到一他已经可以正大光明登上忍界的舞台,在第二线与一眾忍界顶尖强者角逐各自的忍道与光辉! 此刻,不论来的是谁,日向夕都有一战之力,甚至,哪怕是插著管子的宇智波斑,日向夕都自詡能在对方手下逃得一命! 因为,日向夕缓缓抬起手,一颗深邃、寂静、漆黑,又充满著毁灭性力量的球体,缓缓出现在他掌心。 这他妈的,就是科学的力量! 而於此同时,车队前方,异状忽然出现一车队行驶来到一片空旷的废墟之前,而废墟之中,一个抱著兔子玩偶,八九岁的小女孩忽然从废墟间的一个地窖中跑出来,带著一种我见犹怜的神情,小跑到车队前方,她的肚子呈现一种长期飢饿营养不良的肿胀形態,头髮略显枯黄,但仰起的小脸却白白净净,五官端庄,一对黑瞳中带著一种坚决的神色,就这样,她径直跑到车队前方,然后,对著车队,对著坐在板车上一堆货物上方的日向夕,跪了下来。 她仰起白净的小脸,咬牙闭上双眼,忍著眼眶中泫然若泣的泪花,跪在日向夕面前,大声喊道:“忍者大人,我需要一份消炎药!” “我的弟弟发烧了!” “他...他快死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但是,请,请救救他,不管是什么代价,哪怕是出卖我的灵魂和身体,只要能换来一份药,请您无论如何都救救他!” 小女孩大喊著將头颅深深埋下,重重磕在地面上,“咚!咚!咚!” 肉眼可见的,一片血泊从她的额头下流出。 日向夕缓缓抬起头,抬起淡漠,微微散发出青色光辉的双瞳,如同一个不晓人间疾苦的神祇般,高坐在大堆的能拯救世人的物资之上,俯瞰向忽然出现的可怜小女孩,他目中闪过一抹平静之色,没有怜悯,也没有同情,只是就这样平静地审视著对方,缓缓吐出一口气,“终於......要来了吗?” > 第130章 转生眼·查克拉念珠! 第129章 转生眼·查克拉念珠! 难民女孩从废墟中跑出,跪在车队前乞求物资。 这一幕,令车队前方的寺井与大和两人面面相覷,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齐齐转过头,看向板车上方的日向夕。 日向夕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平静地看著这一幕。 於是,在大和略有些不忍的神情中,寺井走上前,俯视向眼前的小女孩,冷声呵斥道:“滚!” 小女孩当即哀求道:“求求您了—一忍者大人,你们明明有这么多药,为什么不可以分我一点?”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寺井面无表情地拔出刀。 “噌!” 寺井拔出腰间的忍刀,架在跪地乞求的小女孩的脖颈上,冷冷道:“我再说一遍,滚!否则,死。” 这令跪地磕头的小女孩面色一僵,嘴唇蠕动、颤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寺井冷冷盯著她,他不觉得对方可怜,只觉得对方愚蠢,道德绑架到整个忍界最无情冷血的【根】头上,还是以如此拙劣的手段,简直是愚不可及。 寺井这一手,立刻震慑住忽然衝出乞討的女孩,也令周边废墟中观望著这一幕的流民一时间停留在原地,不敢上前。 然而,很快,周遭废墟中再度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浑身缠著绷带,將行就木的老人颤抖著身子从废墟间走出,颤颤巍巍地来到车队之前,跪在小女孩身边,他仰起头,看向眾人,”忍者大人,请饶过惠子。” “我们不要药了......不要药了。” “我们什么也不要,只是......请允许我们跟隨在您的车队后方......您不用理会我们,哪怕被杀死也没关係,我们的村子在战爭被毁,现在的汤之国到处都是流窜的劫匪,我们......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老人哽咽著倾诉间,十余名面有菜色的流民从广场侧的高层废墟间走出,一脸拘谨地看向车队,似乎是在应证老者的话语。 然而,“忍者大人?” 寺井却是眯起眼,冷笑道:“我们没有暴露忍者身份,你们又是如何知道我们忍者身份的?” “还有,流窜的盗匪?岩隱与云隱的战爭在去年便已经平息,该迁走的难民早就迁走了,迁不走的也早就该死完了。” “我们这一路走来,没怎么看到盗匪,像你们一样的傢伙倒是碰到不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你说的盗匪......究竟是谁?” 寺井盯著眼前之人,冷声呵斥道:“说一” “是谁指使你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周遭的流民”眼神霎时间大变,接著,一个个目中露出不怀好意的凶光。 “是吗?” 见接连两套计策对寺井都无用,跪在车队前的老者和小女孩也不再偽装,老人冷冷盯著寺井,以及寺井背后,车队中央的日向夕,“那便留你们不得了!” 两人齐齐起身,足尖点地后跃,周遭十几名流民也配合著將车队包围,紧接著,从废墟中更多目露凶光的流民涌出。 人数,足有五十以上,並且,个个身上都有著微弱的查克拉波动,若是一般只僱佣一个忍者小队护送的商队碰到这群人,怕也是討不到好。 但是,他们面对的是——偽装成商队的根部行动部队。 二十七人,全员都是中忍以上的配置。 双方甫一交手,立刻展现出巨大的差距,寺井也在这时展现出他的能力一— 他具备四种以上的属性,完成了至少三种属性忍术的性质变化修行,並且,掌握著数量繁多的高级忍术,再加上不输日向夕的查克拉量,在寺井的率领下,双方只交手一个回合,这群偽装成流民的汤之国土匪便被打的溃不成军,失去阵势,一窝蜂地向后逃窜。 仅用了5分钟,这群土匪一个也没跑掉,全部哀嚎著躺倒在车队周遭。 然而,这时,处理完这段小插曲的寺井刚想抓住一个活口,准备严刑拷打时,便发现,眾多已经倒下的流民身体居然诡异地蠕动起来。 他们身上的伤口处延展出无数肉芽,彼此穿插、连接,仿佛在车队周遭织就出一张用尸体和血液炼成的巨大蛛网! “等等,这是什么?!” 寺井与一眾根部目光一凝,面色微变,在车队周遭,一个个土匪的身体诡异地膨胀起来,每一具尸体身下都有六条节肢状的虫足从血肉中穿刺而出,一个个人在这一刻变成诡异的虫子”,在地面上蠕动、攀爬,在一条条肉芽的连接下接到同一个指令,下一剎,它们悍不畏死地向寺井等一眾根部发起自杀式的衝击! 並且,他们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 一吱吱吱!” 尖酸刺耳的膨胀声混杂著起爆符引燃与某种术发动的声响! 第一个土匪,爆炸了! “轰!” 以其为原点,一个接一个土匪在巨大虫肢的辅助下,快速蠕动、爬起、跳跃向护卫日向夕的根部中队成员。 “轰!”“轰!”“轰!”“轰!”“轰!” 日向夕冷冷看著这一幕,微微抬起手掌,五指刚要张开! 下一剎,一道幽冷的声音在板车之下响起! “鬼芽罗之术!” 板车下,一头巨大的通灵兽霎时间破土而出,张开巨口,一口就要將板车与板车之上的日向夕全部吞下! 这通灵兽有著蛇头、犬身、蜘蛛般的六条节肢,像是由数种通灵兽缝合而成,看起来诡异又狰狞。 大地剧烈颤动,失重感瞬间袭来! 然而,日向夕面色不变,只是微微俯首,看著下方狰狞的怪物,单手抬起,五指张开:“风遁·天征!” “嗡!”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以日向夕为原点,扩散而出! 试图將日向夕吞下的怪物仿佛一口咬到了一面无形又无比坚硬的墙体之上,蛇牙瞬间崩断,张开的蛇口被夸张地压成180度,紧接著,整个通灵兽像是被苍蝇拍扇到的苍蝇一样,重重拍回地下! 接著这股反推力,日向夕整个人在半空中压著斥力以一个单手伏地挺身弹起,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快到不可思议的身影却忽然出现在半空中的日向夕背后,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你的这个术发动起来是有时间限制的......对吧?” “嘻,我抓住你了!” 然而,日向夕面色依旧平静,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眼周经络瞬间狰狞暴起,冷声道:“错了,是我抓住你了。” 以白眼360度的动態视界,日向夕立刻看到了出现在自己背后的那道身影,白髮,红瞳,穿著一件巨大的白色高领长袍,上面裹著三条皮带,整个人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少年感十足,手掌、面部都被厚厚的白色绷带缠绕著。 而这人,赫然正是此时已经叛逃木叶,掌握著鬼芽罗之术的强大叛忍,卑留呼! 日向夕没空思考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会是卑留呼,也没空思考卑留呼与野原琳之间存在什么联繫,在第一波流民乞討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他正在接近一片有人提前埋伏的陷阱之中,流民、流民变成的古怪虫子爆破都只是佯攻,是为了牵制日向夕身周护卫的手段,敌人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诱使日向夕出手,对方似乎非常清楚日向夕忍术的情报,以鬼芽罗之术製造的巨大通灵兽逼迫日向夕不得不出手,又刻意卡在风遁·天征”的cd时间,对日向夕本体直接发动刺杀! 但无论谁也不会想到,仅仅过去数日,日向夕便厚积薄发,再次將整个人的作战体系更新了一遍,战斗力再度飆升。 此刻,在已经大致猜到敌人的作战计划后,日向夕仍然如敌人所愿暴露破绽,正是因为他在將计就计! “这个......才是真正的风遁·天征!” 第一轮施展的风遁·天征”是以转生眼的斥力轰出的小神罗”,而此刻,日向夕立刻操控身周气压凝滯、拔升,在体外三米范围內,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製造出能轻易扭动空气的高压环”! 凝滯的高压环瞬间將出现在日向夕背后的卑留呼捕获! “这是......流体力学?操控气压的风遁?” “那刚才的......又是什么?” 卑留呼面色微变,第一时间靠著一身所学的忍界尖端生物化知识,识別出日向夕忍术的原理。 但他却如同落网的飞鸟般,卡在了无数道气流构成的高压大网缝隙间,一时间竟是难以动弹。 而日向夕则倏然转身,面无表情地张开手掌,对准卑留呼的面门,淡漠地开□道:“不管你究竟为何而来,” “现在一” “成为我的奴隶吧!” 话音落下,日向夕的掌心中央,一颗漆黑、深邃,充满著毁灭意味的球体浮动而出,这並非是求道玉。 转生眼的进化体系中也没有求道玉,哪怕是未来进化到完全体的大筒木舍人,也是没有求道玉的。开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后环绕在他身边的黑色球体,是一种名为【查克拉念珠】的阴阳遁產物。 (ps:这一点在官方设定中有明確区分,直译为酷似求道玉的阴阳遁球体,也就是说,查克拉念珠是阴阳遁构成,而求道玉则是七属性融合构成,包括thelast剧场版中,大筒木舍人在使用查克拉念珠时,也没有展现出任何求道玉的特性,这完全是两个体系的东西。) 而日向夕手中的,赫然正是【查克拉念珠】。 在初步具备了阴、阳两种属性,並將阴、阳、风三种属性初步融入笼中鸟查克拉,得出相较完整转生眼查克拉略低一级的阳遁·转生眼之力”后,日向夕便得到了这样一颗阴阳遁的產物,真正解锁了转生眼查克拉的阳遁、 阴遁力量。 融合笼中鸟查克拉的风遁使他得到操控引力与斥力”的能力。 而融合笼中鸟查克拉的阴阳遁,则使日向夕觉醒了製造【查克拉念珠】的能力。 简单来讲,这颗查克拉念珠类似於一种附魔手段,大筒木舍人在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下,运用这些念珠才能施展出不限於【银轮转生爆】、【金轮转生爆】、【念珠手里剑】、【念珠光炮】等等能力,而日向夕在进入只有三种属性的丐版”【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之后,同样能利用生成出的查克拉念珠,施展出极其恐怖的终极忍术”,当然,那是完成所有研究之后—— 日向夕现在只是找到了开关”,距离真正修行出属於他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还有著相当远的距离。 但,得到查克拉念珠,已经能让日向夕做到不少只有转生眼拥有者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 精神操控。 此刻,日向夕掌心之中的【查克拉念珠】开始產生变化,在它的表面,覆盖出一层略显黯淡,纯由精神能量构成的青色阴遁查克拉,日向夕当然没有掌握阴遁,出现在他手中的阴遁精神球是笼中鸟查克拉在解锁阴遁之力后出现的特殊能力— 转生眼·精神球。 大筒木舍人曾以此术对日向雏田施展过两次,使其心甘心愿拋弃挚爱鸣人,成为他的妻子,仅从表现形式上看,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幻术。 在卑留呼暗中谋划,试图得到日向夕掌握的鬼芽罗终极配比”的时候,日向夕在看到卑留呼的第一眼,也如同英雄惜英雄,科学家惜科学家般,立刻意识到这傢伙是个人才,日向夕本就欠缺忍界最前端的基因融合领域知识,且他与这个领域的头部人物大蛇丸的关係恰好因为志村团藏的缘故变得並不怎么美妙,而卑留呼与他的鬼芽罗之术,无疑亦是这个领域的顶级大拿! 杀了卑留呼实在太可惜了,不如转而收为己用,让他成为自己的星额,科研牛马。 正巧,日向夕现在有这种手段! 而此刻,被暂时困住的卑留呼在看到日向夕忽然掏出这么一颗奇怪的青色丸子后,本能的,他打了一个冷战,瞳孔瞬间收缩,结合日向夕的话语意识到,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如果被其击中,那么很可能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想到这里,卑留呼脸上肌肉微微一抽,当即不敢再在日向夕面前留手,全力催动起体內以鬼芽罗之术融合的四门血继! 他吃力地抬起手,张开五指! 这一刻,如米开朗基罗创作的那副《创造亚当》名画画的那样,仿佛上帝与亚当的第一次接触,两人同时以手掌对准近在咫尺的对方一冷喝声同时响起:“转生眼·精神球!” “钢遁·钢化!” “嵐遁·雷云腔波!” 战斗,在这一瞬间进入白热化,一场属於顶级机制怪的比拼,开始了! 第131章 日向夕vs卑留呼,忍界科学家的对碰! 第130章 日向夕vs卑留呼,忍界科学家的对碰! 日向夕的风遁,主要会產生两种主要的力学效果: 其一,风遁·天征形成的高压环,具备强大的斥力与凝滯力,本质是加大空气的密度,形成超越想像的压强,任何物体试图从外部闯入都需要巨大的能量来对抗这个压力差,就像是试图潜入深海一样。 同时,这个高压环中的气体並非是不动的,气流在无数原子態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的带动下高速旋转,以形成强大的粘滯阻力。 这有些类似鸣人的螺旋手里剑,这类高速流动的查克拉是卑留呼的冥遁所无法吸收的事物。 但,只要是术就有缺陷,有被破解的可能。 此刻,被高压环直接困住的卑留呼在切身感受到这种巨大高速风压后,做了两件事“其一,嵐遁·雷云腔波!” 他抬起手掌,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出现大片乌黑的云层,乌云中的雷电混合水雾形成耀眼的雷射束,卑留呼集中这些在身周生成的雷射束,但並没有直接用来攻向日向夕,他將这种嵐遁雷射形变,环绕周身形成十个光点,同时对准了身周一圈无形的高压囚笼”的十个方向。 下一剎,” 一滋!!!” 光斑闪耀! 十道雷射洞射而出,无数等离子体穿过凝滯的高压气环! 日向夕的风遁本质是操控空气粒子,而嵐遁生成的雷射却是高度集中的等离子体高能光束,它並非实体的弹丸,也不需要以空气粒子作为载体,雷射束生成的等离子体无差別轰出的一剎,直接电离了路径中的空气分子,將其变成了导电的等离子体通道,简而言之,卑留呼以嵐遁直接在日向夕的风遁中烧”出了一圈暂时的真空”通道。 高压气环对其生成出的阻力在这一刻断崖式下降! 而卑留呼也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剎间,得到了一个暂且能够活动的空间”,他面容一狞,双臂一展,双掌向四周横推! “其二,钢遁·钢化!” 钢遁,这是一种比角都的土遁·土矛更强的术,能令使用者身体硬化,赋予极大的物理防御力与力量。 此刻,卑留呼横推而出的双掌在这一刻生成出极野蛮的怪力,在不受控的等离子通道中轰出巨大的气炮! 外在表现来看,便是卑留呼双臂一展,身周的乌云蛮横向著四面八方扩展,硬生生冲爆了日向夕的风遁·天征高压环! 无形的高压环剧烈震动,风遁·天征的结构被完全破坏,剧烈而紊乱的气流在这一剎在两人之间扰动,横推! 在日向夕以【查克拉念珠】挥出的转生眼·精神球触及卑留呼胸口的前一剎暴风降临! ——轰!!!” 无尽的风刃之河在日向夕周身30米范围內炸开! 卑留呼藉助巨大的风力,弹动而出,在半空中向后双手抱臂,一个720度体操翻转,一瞬间拉开与日向夕的距离! 萤绿色的精神球失去了攻击的目標。 查克拉念珠在离开日向夕身周三米后,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见状,日向夕立刻將其拉回,分解为漂浮在背后转动的一颗查克拉念珠。 而於此同时,日向夕则是硬顶著铺面而来的巨大反作用力,稳稳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有后退,体表,十二条经络倏然高亮而起! 遍及全身经络的309个穴道在巨大反作用力灌注下一个个点亮,亮起了足足52个! “嘶... ...呼... ” 日向夕从口中嘶吐出一条白气,身体的力量、强度也在这一刻直线上升。 他皱起眉,看向拋飞到五十米开外的卑留呼,目光微凝,“有点棘手.... ” “而且......我身上有伤,十二正经穴道点亮超过200个后,胸口、心臟附近的穴道一旦被启动,会影响到伤势。” “所以,必须在十二正经完全启动前彻底將他奴役,否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 日向夕的目光如x光般穿透自己的身体上下扫视,最后,落在胸口刚接好的六根肋骨上,三日前,他被枸橘矢仓重创的那一下还没有好利索。胸口部位的穴道和经络支离破碎,还需要至少半个月时间以经络重建术与掌仙术接驳和修復,此时若强行驱动完全体的十二正经,势必会落下更严重的伤势,甚至......危及生命。 一念至此,日向夕脸色微沉,目光缓缓落到卑留呼身上,在体內青色查克拉与黑暗查克拉共同作用下,脸上微微闪过一抹有些难以抑制的狞色。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很快再度浮动出一枚漆黑的【查克拉念珠】! 日向夕目前的极限是生成出两枚【查克拉念珠】,两枚查克拉念珠能够在风、阴、阳三种属性中择一强化,使其与青色查克拉结合,释放出三种强力招式。 分別是: 阳遁·有机转生。 阴遁·转生眼精神球。 风遁·念珠手里剑。 三种招式分別对应转生眼查克拉一门属性性质的极致变化,日向夕需要留一枚查克拉念珠作为保底来操控卑留呼,所以,留给他、决定战场局势的关键性力量,只有一次! “一次......足够了!” 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再不犹豫,冷然抬起头,双目睁开,抬掌,对准卑留呼:“风遁·真空天引!” 身周的空气迅速被抽为真空,如暴风般的庞然吸力骤起! 而此刻,“来了吗?”卑留呼面色一肃,他目中冷光一闪,双手快速结印,亥—戌—酉—申—未! 双手对地,猛然一拍! “通灵之术·鬼芽罗兽!” 下一剎,巨大的白烟在剧烈狂风的狂暴吹拂下,向著方圆百米极速蔓延开来,白烟之中,一头双目猩红的巨物阴影显现而出! 除了融合血继以外,鬼芽罗之术最主要的用途是培育製造巨大的通灵兽,而被卑留呼以鬼芽罗之术融合三种巨型通灵兽,独角狮、双头蛇、爆炸鸟所培育出的最强通灵兽正是一鬼芽罗兽! 它有著独角狮头、狮身铁鎧、巨型鸟翼、双头蛇尾,具备无限重生、羽毛爆破、以及有如尾兽般的强大肉搏能力,体型足足高达50米! 宛如一座大厦在废墟间拔地而起! 巨物踏掌,巨大的气浪排开! ” 吼!!!” 鬼芽罗兽降世掀起的狂风迅速向著日向夕製造出的真空领域覆压而去,而此刻,站在鬼芽罗兽头顶,卑留呼竟是靠著巨型通灵兽巨大体重以及製造出的狂风豁免掉真空天引的吸力,强行破解掉日向夕的第二波攻势! 此时,卑留呼冷静盯著远处,站在废墟中央的白眼少年,目中闪过一抹瞭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击败忍刀七人眾的风遁,天征、天引,还有一个自上而下的威压,原来也不过如此— ” “靠操控气压以形成强大且低消耗的风遁,很有创意的设想,也只有你、我这种人才能开创出这样的术”。” “不过,哼—” 卑留呼讥笑一声,“在我的鬼芽罗之术面前,你的技术力......还差的太远了!” 感慨一声,卑留呼並没有大意,反而继续就日向夕的情报冷静分析起来:“除了三种风遁以外,雾隱崩溃事件中,这个小鬼展现出了能够单人压制六尾完全体,並將其强行打回原状,抓捕住六尾人柱力的能力” “也就是,一种极其强大的体术?” 他的目光落在日向夕体表亮起的十二条经络,以及有如繁星般的光点上,微微眯起眼:“哪怕是我,在承受那种级別的风遁时也不得不避开,而那小鬼动都不动,並且,他身上的光点数量在承受风遁的直接作用力后开始增加。” “他的身体,能吸收“力”......什么矢量空洞?” “也就是说,越是挨打,他就会变得越强?而且就算你不打他,他打你也会变得越来越强???” 分析到这里,卑留呼嘴角微微一抽,眉头狂皱,顿时升起一种在跟自己一样的科学家”作战的噁心感。 这究竟是什么破粪怪? “那么,直接的攻击就不是很行的通了一” “操控气压的风遁能够吹开鬼芽罗兽的爆炸羽毛、火焰喷吐,直接操控通灵兽对他进行体术攻击又会让他越打越强。” “刚刚到手的冥遁掌握不足,而且刚刚高速运转的风里也没有感觉到太多查克拉,显然,他不是传统的风遁忍者。” “所以一—” 卑留呼快速將日向夕的能力在脑中过了一遍,双目闪过一抹冰冷决然之色,“必须要在他的体术能力被强化到迅遁、钢遁级別之前,破解他的所有术,將他殴打至失去反抗能力,並在他体內植入傀儡咒”,捕捉带走!” 此刻,双方都很快瞭然,这场科学家、机制怪之间的博弈重点,在於瓦解对方的机制! 无论是日向夕的操控气压、吸收反作用力的机制,还是卑留呼钢遁、迅遁、嵐遁、冥遁四种血继限界无暇配合的机制。 率先动手的是卑留呼! 他没有第一时间操控鬼芽罗兽对日向夕发起进攻,而是径直从五十米的高空中一跃而下,落地,足尖碾动地面! 踏碎方圆十米的地面,震起大片尘烟! 迅遁,发动! 这门术相当直白,是一种能使术者得到超越肉眼捕捉力速度的血继限界。 在日向夕已经具备动態视力的白眼视界中,卑留呼身形瞬间化为一道无法辨识的残影,向著战场中央极速掠来! 日向夕立刻收缩白眼的观察范围,將全部视线”集中在周身五十米范围內,从上帝视角俯瞰,以这种白眼的用法,哪怕卑留呼施展了迅遁,他也能从宏观上观测到敌人的攻击方向,进而提前预防。 不过半秒余裕,卑留呼的身影立刻出现在日向夕的视野范围內部,日向夕立刻抬起手掌,对准一片空无一人的废墟:“风遁·天征!” 真空天引被破解后重新恢復的气压环境再度波动,以日向夕为中心,粗达五米的庞然高压环扭动空气浮现! 没有任何犹豫,日向夕立刻催动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戳破高压环,“——轰!” 风刃大河咆哮! 无差別向著周遭150米范围呼啸衝去! 而下一剎,卑留呼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日向夕抬掌的位置,正面迎上最狂暴的风之大河衝击! 然而,他却是在这时露出一抹冷笑,“流体力学罢了,我便破给你看!” “其三,迅遁!” 迎著风刃大河,卑留呼目光冷冽,日向夕的风遁利用高压崩溃、高速气流產生衝击,但,迅遁的速度比风更快,沿著风遁气环的切线方向,卑留呼当即施展钢遁,同时利用迅遁超越高速流动的风的速度高速移动,在身体一侧製造出一个更低的压力区,藉助著低压牵引力与钢遁刀枪不入的特性,让自己像是一个风箏一般,环绕著从日向夕身周喷吐而出的风刃大河不断转动而不会被吹离原地! 並在这个极速绕著日向夕转动的过程中,以极其夸张的速度,在一道道高压风刃间穿梭,极致的速度意味著卑留呼与高压气流接触的时间极短,力还来不及作用到他身上,他就已经改变了位置,就像是一枚不断弹射的子弹一般,卑留呼利用伯努利原理不断在风遁·天征的结构薄弱点间快速穿梭! “风遁·天征之后衔接而上的真空天引,在於风遁的气流模式改变,所以,必须破解这种环境,让他的术”哑火。” 卑留呼心头一动,电光火石的跃动之间,抬手结出三个印,未—亥—卯! “嵐遁奥义·嵐鬼龙!” 下一剎,自卑留呼身周,一道通天彻地的红色光束,直衝向天际! 下一剎,“——轰隆隆!” 天空骤然一暗,汤之国的夜空中纠集起无数的乌云,而施展完此术的卑留呼修然双手合十! “嗡!” 周遭的大地骤然震动起来! 蓝白色的惊雷从天而降! 化作一道耀眼的白环,以卑留呼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骤然扩开! “咔嚓!” 雷声奏响,风声骤息! 白色雷射雷环瞬息间远扩1公里,以巨量等离子流体冲刷,製造出一片直径1 公里的无风区”! 空气分子俱是被电离,製造出一个大的夸张的等离子体领域。 在这个领域中,卑留呼的嵐遁甚至能得到百分之三百的加成! 紧接著,卑留呼冷冷盯著身周再也无风”可用的日向夕,绷带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似的笑,好像在嘲讽,你的技术......也不过如此! 然而,这种风遁被完全破解的局面下,日向夕却只是微蹙眉头,他缓缓抬起头,睁开一双闪烁著青色光芒的双眼。 洁白的瞳孔悄然化为一颗深邃、淡青色的六边雪花! 从穿越之初,他就理解著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既不是忍界存在的各种黑科技,也並非忍者巧思下创造出的种种奇特忍术,而是,承自天外大筒木一族的血统,以及......流淌在这血统之中的伟哉之力! 日向夕深吸一口气,他微微抬手,一颗查克拉念珠自掌心升起,在青色查克拉包裹下,化作一颗如同阳遁实验室时爆炸的那颗高亮的萤绿色球体! 接著,日向夕一口將这查克拉念珠吞下,淡青色的双瞳之中,狞然之色盛起! “阳遁·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开!” > 第132章 风遁·超·真空刃! 第131章 风遁·超·真空刃! # 体內,细胞在发出尖啸”,线粒体间彼此摩擦、拉伸、变形,肌动蛋白纤维迅速重新排列、聚合,细胞体积在这一刻开始疯狂膨胀! 日向夕略显单薄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全身肌肉极速膨胀变大,身高瞬间从1米7余暴涨到2米多高,浑身上下肌肉结虬,对比起卑留呼不足1米6的身高,宛如一个小型的巨人。 仅以阳遁的形变,便已然能够赋予日向夕超越寻常忍者的力量。 在这个模式下,日向夕能够以阳遁操控体內细胞形变,控制身高、体型、重量,令体魄变得更加强大,力量与速度也更强,並且,风遁·流罡体系经过扩容后,所能达到的上限也更高。 像是一种另类的超·倍化之术,只是,这个术比秋道一族的术更加极端,消耗的也並非是脂肪转化的生命力,是更直接的生命力。 但,术的核心却並非是如同秋道一族一样侧重对身体的强化,而是—— 连接。 就像是实验室中阳遁转生眼查克拉爆发时,无差別连结周遭一切物质,將其分解,並从中汲取能量壮大,掀起有机风暴一般,日向夕新得到的这种阳遁·转生眼之力重在打破有机物间的隔阂,强化查克拉本就具备的互相连接的特性。 该模式下,触及到敌人的查克拉会侵入敌人体內,併吞噬、分解、燃烧对方的查克拉与生命力,为自身细胞形变提供能量。 这就是阳遁·有机转生! # 此刻,隨著日向夕一点点舒展开身体,一股自细胞层面由內而外散发出的强大的查克拉波动瞬间自他身上升起! 见状,本已经觉得胜券在握的卑留呼不由微微一惊,有些惊疑不定地盯著变大”的日向夕,“奇怪?这......又是什么术?是秋道一族的倍化术,还是某种强化身体的术?” “这小鬼,难道还有情报之外的能力?但是......怎么可能,他才多少岁? ” 想到这里,卑留呼目光微微眯起,闪过一抹冷意,“不管怎么样,我已经破解了他的风遁,在这个环境下,他的风遁难以再形成规模。” 一念至此,卑留呼毫不犹豫衔接起后续攻势— 破解掉风遁·天征后,他脚步一动,身形顿时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鬼魅白影,极速向后一跃! 而於此同时,卑留呼身后巨大的鬼芽罗兽终於动了! 它张开巨口,喉间,巨大的火柱对准下方日向夕喷吐而出! 身侧,双翼煽动,一瞬间朝著日向夕发射出数千道如起爆符一般能够引动剧烈爆炸的羽毛! 尾部的双头蛇则延展而来,张开獠牙巨口,对日向夕喷吐出大片的毒液! 而后退一段距离的卑留呼则是在飞退的过程中飞速结印,“嵐遁·雷云腔波!” 大片的积雨云环绕著他的身体捲动,下一剎,卑留呼倒退的身形骤然一止,抬掌吸收积雨云中的能量,而后,对准战场中央的日向夕,掌心的符咒倏然亮起,发散的嵐遁被他以这种方式匯成一道极其凝练的雷射束! “冥遁·邪自灭斗!” “——轰!!!” 巨大的蓝色雷射束轰射而出! 一时间,当头覆压的火柱、如千本雨般落下的大量爆破羽毛、挥洒的毒液,再加上卑留呼发射出的嵐遁雷射,从四个方向,同时攻向日向夕! 而此刻,日向夕倏然睁开双眼,只將浑身上下肌肉鼓动,做出一个弓步立马,柔拳起手的动作! “吸.......!” 齿缝间,猛然嘶吐出一道白色的匹练。 “嗡!” 无风的领域中,一道无形的波纹以日向夕为原点扩散开来,掀动尘烟! 下一剎,日向夕面色一狞,展开双臂,转动身体,猛然挥掌! “哈!” 无形的斥力在他的操控下隨柔拳掌风一同挥出! 火柱被斥力偏移、爆破羽毛被掌风抽飞; 毒液被一道八卦空掌连同无形斥力柱一同洞穿,蒸发,最后由卑留呼射来的雷射束,则是被日向夕以缠绕著斥力的手刀挥掌劈开,分成两束从耳畔射过! “——轰!” 雷射落地,瞬间炸出两朵巨大的蘑菇云,而与此同时,一道白色残影在日向夕面前瞬闪而至,抢臂握住钢遁化的拳头,一拳砸到日向夕的面门之上,如同被全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了一下,日向夕脸窝凹陷,眼冒金星,整个人瞬间向后倒飞而出,而卑留呼则趁此时机,一掌按在地面,瞬间以嵐遁切割出一方五米余高的巨石块,又以钢遁化的手掌將其扣住,生生拔起,高举著朝日向夕疾跃而来,抡动巨大的石板朝日向夕的天灵盖轰砸而下! 迅遁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日向夕刚从上一轮进攻中找回自己,下一秒,卑留呼便抢动著巨石块当头砸来! 他面色微变,来不及精细化操控斥力,只能以自己为中心释放无差別的神罗天征! 无法使用风遁,每一次神罗天征的使用消耗对此时查克拉量只有精7的日向夕而言都是一个不菲的数字,他的瞬间为此投入了近四分之一的查克拉! 无形的斥力波即刻拔地而起! 撞击巨石,將其粉碎,连同抡石头的卑留呼都被重重弹飞上天! 他的脸上露出无法理解的神情。 日向夕则趁著对方浮空无法行动的空隙,猛吸一口气,足掌碾地,踩著脚下製造出的斥力,身周炸起一圈音爆云,整个人化作一道箭矢,衝上天际! “倏!” 音爆骤响,日向夕只用一剎便出现在卑留呼身侧,他拔出腰间別著的忍剑,挥刃斩向卑留呼的胸口! 然而,“当!咔嚓!” 忍剑砍在卑留呼身上,擦出一连串的火花后瞬间崩断,只切开他体表的绷带,露出下方黝黑如铁的肌肤。 日向夕目光一凝,当即扔掉忍剑,在掌心凝结出一团狂风,以风遁查克拉而非气压驱动,生成出一柄青色的风遁·真空刃,握剑旋身再度朝著卑留呼激斩而下! 卑留呼意识到日向夕这一剑不同於此前的大规模风遁,具备极强的切割效果,目光顿时一狞! 但他不闪反进,硬顶著吃下这一剑,在半空中挥拳抢向日向夕的胸口! “噗嗤!” “砰!咔嚓!” 血肉切割声与重拳打出的骨裂声同时响彻! 两人各自倒飞而出,日向夕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哪怕已经施展了阴愈伤灭,这一拳也让他本就有的伤势再度加剧! 然而,来不及施展医疗忍术紧急治癒,在日向夕身后,倏然出现一道庞大的黑影! 如一层楼般巨大的狮掌挥动,掀起巨大的风浪! 阴影遮蔽天空,將日向夕的视野全部盖住,但此刻,他却不惊反喜,人在倒飞途中骤然一顿,接著,在斥力作用下一个鷂子翻身挺直身板,仰望著头顶鬼芽罗兽落下的巨掌,露出一抹狞笑,抬掌迎上。 “轰!” 巨掌瞬间砸下,直接將日向夕整个人如同砸钉子般砸进废墟之中,扬起巨大的尘烟。 然而,下一剎,操控鬼芽罗兽的卑留呼猛然察觉到不对,只见兽掌之下,一道青色的光辉高亮而起,接著,便如同跗骨之火般攀上鬼芽罗兽的身躯! 紧接著,一道渺小的身影,双臂抬起,硬生生举著巨大的兽爪在废墟中一寸寸站起! “阳遁·有机转生·超倍化之术!” “给我......大!” 隨著日向夕的狞喝声响起,在他的体表,十二道经络高亮而起,在无法以风遁体系能力收集反作用力的间隙,日向夕靠著硬吃卑留呼重拳、 鬼芽罗兽的兽掌集齐了开启白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作用力。 152个穴位如同天上星辰般在日向夕体表一颗颗点亮! 下一剎,在卑留呼略显惊悚的目光中,日向夕的身体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从2米,到5米,再到8米......20米,直到,变大到足足30米高,如一个顶天立地的奥特曼般,屹立在废墟之上! 而鬼芽罗兽压下的巨掌,则被此时的日向夕单手擒握住,整个巨兽像是一只无助的狗子般被日向夕提拎而起,望著变得如此庞大的日向夕,鬼芽罗兽目中也不可自抑闪过一抹如同奶狗般的畏缩之色。 日向夕露出一抹狞笑,一掌扣住兽爪,避免其挣脱,而另一只手则挥动此时变得无比巨大的手掌,一掌盖在鬼芽罗兽面门之上! 五指一扣! “嘶......吼!!!” 鬼芽罗兽立刻发出一声痛吼,吼声中传出一股极度不安的情绪。 卑留呼面色骤然一变,在青色火焰缠绕向鬼芽罗兽的时候便察觉到不对劲,但当他刚想要解除通灵时,却赫然发现一鬼芽罗兽体內的查克拉不听使唤了。 它的查克拉中混入了一丝诡异的青色查克拉,而这一丝青色查克拉则与鬼芽罗兽本身体內庞大的查克拉互相连接,融为一体,並且,在不断吞噬、燃烧鬼芽罗兽体內庞大的查克拉,將其化为一种高亮、萤绿色的查克拉! 这导致鬼芽罗兽作为通灵兽与日向夕相连,而通灵鬼芽罗兽的术对此时融为一体”的两人无法生效,毕竟,卑留呼没有与日向夕签订通灵契约。 而后,这股查克拉在疯狂匯入控制住它的日向夕体內! 见状,卑留呼即刻意识到一局势失控了。 他完全不知道日向夕此时展现出的术是什么?那种诡异的斥力是什么?有什么原理? 以及,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的卑留呼当即做出了一个选择— 他立刻转过身,就要拋弃鬼芽罗兽,放弃抓捕日向夕的计划,独自逃走! 然而,“呵,想逃?” 日向夕转过头来,目中闪过一抹冷光,“你就给我留在这里吧!” 他当即一脚踹开被阳遁·有机转生吸得有如死狗一般的鬼芽罗兽,单臂举起,宛若擎天一般! 张开的掌心之中,巨量的,远超日向夕身体所能容纳规模的鬼芽罗兽的查克拉升腾而起! 全身上下以超倍化术扩展开的细胞、经络、穴道將这些查克拉临时贮存,调动,匯聚,並即刻在青色查克拉的分解下,化为能为日向夕所用的查克拉! “风遁·超·真空刃!” 下一剎,日向夕举起的手掌中心,一道通天彻地的青光倏然升上天际! 隨著巨量查克拉的投入,青光越变越大,而日向夕则越变越小! 很快,日向夕恢復正常体型,而他手中那道接天连地的青光也在这一刻,被缓缓塑造成型,那赫然是一柄40米之长的青色巨剑! 纯粹的力与美在这一刻毕现,无尽的狂风究极在青色巨剑剑身之上,明明看起来大到没有锋芒,如同大巧不工的无锋重剑,但细看之下,却只从其上感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锋锐! 那根本就不是巨剑,而是由数千道最锋利的风遁·真空刃在一个手搓的粗糙剑状模型”中以超音速疯狂运转、流动、组合而成的恐怖风遁! 此刻,一边施展迅遁极速奔逃,一边侧目望去的卑留呼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咯噔咽了一口唾沫,“这......这还是人吗!?” “现在的木叶后辈,已经变得如此离谱了吗?” 他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心直窜到头顶,恨不得此刻立刻多长出两条腿来,跑得再快一些! 本能告诉他,哪怕是冥遁,怕也是吸不了这个玩意啊! 而此刻,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面庞、脖颈、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死死咬著牙,儘管是轻若无物的风,可40米青色巨剑如此庞大的规模,单查克拉形成的质量也大到夸张,哪怕是以日向夕此刻能同尾兽肉搏的状態,也只能堪堪將其举起。 而想要將其发射出去,只有一个办法! 日向夕目光落向卑留呼逃走的方向,缓缓拧动巨剑的剑柄,齜起牙关,將全身上下可调用所有的查克拉投入至下一个术之中一下一剎,“风遁·超·神罗天征!” 无形的斥力如同一个巨大的弹弓般绷紧巨剑,日向夕举著40米之巨的青色巨剑一个空掷,以一个投掷標枪般的动作將其稳稳接住! “——轰!!!” 地动山摇,整个小镇废墟战场都晃动了一下! 接著,日向夕目中冷光一闪,弓步立马,举剑横推! “倏!” 40米青色巨剑如同一颗超音速飞弹般,灌射而出! (ps:动作指导——天道佩恩。) 第133章 第二道黑手 第132章 第二道黑手 # 1月28日19时,汤之国中部,日向夕与卑留呼遭遇战战场外侧,一颗歪脖子树上,一个浑身惨白,只有半边身体,绿髮,绿瞳,身无寸缕,另外半边身子被猪笼草包裹的男子从树身中探出头,此时,” 倏!” 只见一道庞然的青光倏然自天际划落,宛若流星降世,眨眼之间便追上了更前方一道以超音速狂飆的身影。 下一剎! 巨剑落地,青光绽放! 一道连天接地的青色光束在小镇边缘的废墟间拔地而起,搅碎嵐遁製造出的阴云,光剑坠地凿出的球体以一个快到难以置信的速度,疯狂膨胀! “轰!!!” 灰尘高扬而起,快速纠集起一朵六百米余高的蘑菇云,方圆十里都为之一颤! “嘶.... ” 眼见这一幕,从树中探出半身的白绝瞳孔微微一缩,颇感诧异,“这种力量.....几乎快要赶得上尾兽玉了。” “卑留呼的气息在快速衰弱.....嘖,他果然败了。” 白绝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不得不再次拔高对日向夕的评价,在引动卑留呼之前,他就有预料到,卑留呼不是日向夕的对手,不过这並非白绝的判断,而是......宇智波斑的判断。 雾隱是宇智波斑多年经营的重要势力,自然安排有白绝盯梢。 雾隱崩溃事件的全称都被记录了下来,其中也包括日向夕与六尾人柱力作战的情景。 在以写轮眼幻术读取白绝记忆,看完整场战斗后,宇智波斑罕见地对那日向小鬼给出了一个倒也不赖”的评价。 同时,他替日向夕找的对手,也是特地挑选的两个极端,首先是卑留呼,他在忍界四处捕捉血继限界忍者时期展现出的三种血继限界足以令他正面与日向夕交手,嵐遁能够破解风遁、而迅遁与钢遁则能够压制日向夕需要时间启动的风遁·流罡,以其用来消耗日向夕的查克拉,探查他的情报再是適合不过。 而宇智波斑真正留下的杀手”则是第二人— 御屋城炎。 御屋城炎是血之池一族的末裔,作为宇智波一族曾经的族长,宇智波斑再了解不过这一族的能力,其经过灭族惨案进化出的顶级血龙眼具备不输给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能力。 而恰好,日向夕作战体系中最薄弱的一环,就是幻术。 这两人都是游走在忍界暗处的不安定分子,此时掇他们与日向夕战斗,不过只是宇智波斑隨手布下的一子,他其实並不怎么在乎日向夕的实力、天资如何,毕竟,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哈西辣妈.. 这样做一方面能为月之眼计划扫清一些微小的,可能存在的威胁,另一方面,其根本目的还在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防止展现出异常徵兆”的日向夕接触野原琳,阻碍到宇智波斑接下来培养继承人的计划。 儘管只是宇智波斑隨手布下的一枚閒棋,但这已经是相当高规格的针对,以日向夕此时的实力,他还没有值得宇智波斑亲自对他出手的价值。 而此时,“按照原本的预估,卑留呼与日向小鬼交手的结果应当是五五之数,可现在,卑留呼几乎快被打死了...... 感知著战场上的情况,白绝皱起眉,立刻感知另一边的情况,“不过......还好,日向小鬼的气息也在迅速衰弱,他的查克拉,已经快要耗尽了。” 白绝目中顿时闪过一抹玩味之色,桀桀一笑,”这样一来,虽然第二手的布置有些偏差,但是......结果已经註定了!” “那么,日向一族的末代“天忍”哟,” “接下来这第二道黑手,你又应当如何应对呢?” 再次感知了一下战场上的局势,確认了正在快速赶来的另一道气息后,白绝幽幽一笑,身形潜回树干之中,很快,他的气息消失,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 於此同时,战场中央,“呼... ....呼... ” 日向夕站在一片被震盪为碎石粒凹陷大坑中心,大口喘息著,他的身体內,几乎所有查克拉都为方才那一击而消耗殆尽,但所幸,结果不赖— 日向夕抬起头,睁开白眼远眺向一千八百米开外的爆炸地中心,此刻,卑留呼身体半碎,被从小孩状强行打回大人形態”,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爆炸地废墟一侧的一面断壁残垣前,无助地呕血,已是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就像是剧场版中被鸣人以风遁·螺旋手里剑”击败一样,卑留呼的优点和弱点都很明显,他的弱项是被顶级的风遁所克制,而优点则是,除此以外,他几乎没有弱点。 木叶十二小强联手加上旗木卡卡西,被他打的几乎没法还手,甚至,在剧场版中,以其能力配置,最后也是和角都一样,败在剧情杀”上,冥遁的確无法吸收高速流动的分子级风遁,但是,在有著超音速行动力的迅遁情况下,理论上,风遁·螺旋手里剑是不可能击中卑留呼的。 然而,卑留呼就是在那种情况下选择硬吃螺旋手里剑,不管是因为战斗智商,还是因为情报差,这种行为......六道佩恩来了都得直呼一声爷们。 此时的日向夕在风遁领域还称不上顶尖,拋开操控气压的科学研发,单论忍者对风遁的修行掌握程度,他最多搓出博人的风遁·螺旋丸,距离真正的s级风遁·螺旋手里剑还有一段距离,好在,量变產生质变,风遁·超·真空刃的原理並不复杂,就是以阳遁·有机转生容纳从鬼芽罗兽体內一瞬间连结吸取到的巨量查克拉,再製造大量风遁·真空刃,以斥力强行塑形並射出。 简而言之,就是以转生眼的衍生能力强行整出来的力大砖飞剑法。 而此时,击败了卑留呼,终於到了收穫胜利果实的时刻一日向夕长舒一口气,撑起身体站稳,缓缓抬起手掌,最后一颗【查克拉念珠】从掌心中浮动出来,接著,他一跃跳出被风遁·超·真空刃压出的两米深坑,一步步走向远处瘫倒在地的卑留呼。 周遭,卑留呼以鬼芽罗之术製造出的人面虫”也在战斗落幕后一个个失去了行动力,一眾难以在这种级別战斗中插手的根部成员这时怀揣著敬畏、震撼、难以置信的眼神,望著战场中心平稳渡步的日向夕,“太强了.. ” “这就是天忍”吗?” “原本被调来时我还有些抗拒......但是,只能说不愧是团藏大人的继承人吗?!” “如果在这样的强者手下工作,也许,我也能... ” 此时,一个个根部成员心中不由升起各异的想法,看向日向夕的眼神也逐渐发生了些许变化。 从例行公事,对平平无奇”又仗著根部继承人身份擅弄专权的日向夕感到些许反感,到这一刻.... 他们这才认识到,日向夕调动他们,不是日向夕在借志村团藏的权力耍威风,而是,这位天忍”大人或许真的只是需要有人帮他打打杂”。 而他们也有幸见证了,根部......或许要走出一个如黄色闪光”般的强者了! 而作为日向夕亲卫小队的寺井、信、大和三人则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种气氛的变化,他们不由对视一眼,旋即,又默默转过头去,儘管心中对日向夕都有些许好奇、亲近,又为日向夕的战绩而感到振奋,但是,他们又习惯性地將这种心意潜藏在面具之下,並不显露於表面。 如此,一眾根部成员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日向夕操控著查克拉念珠阴遁化,快步跃至距离卑留呼仅六百米的位置,到这里,已经能用肉眼看到此时瘫倒在废墟中的对方。 然而,这时,日向夕忽地眉头一皱,猛地低下头,白眼的视界忽然观测到一三百米外,地下约20米的位置,豁然出现一道正在快速机动,具备极其强烈查克拉波动的身影! 宛如鱼群”在土中游动,明明是人形,但在白眼的视界中,却能从此人体內看到无数密集、拥挤、阴暗蠕动著的线虫”。 密集、危险、令人脊背发寒的杀意隔著数百米令日向夕面色骤然剧变! “不是......怎么还有!?” 日向夕瞳孔微缩,立刻收回掌心中的查克拉念珠,並將其分解为大量的青色查克拉—一约总量五分之一的查克拉。 但这相比起忽然出现的敌人”体內那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以日向夕此时的状態,根本不足以与对方再开一场。 日向夕脚步一顿,身形骤然一止,旋即立刻转身,並没有立刻与寺井等根部会和,因为......来者具备杀光在场所有人的能力! 而且,双方实力悬殊,日向夕哪怕卖掉寺井等人,也阻碍不了对方多长时间。 只一瞬间,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简单计算了一下得失后,日向夕直接改道,毫不犹豫向著与寺井等人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速逃去! 而此刻,寺井、大和等根部成员刚打扫完战场,正准备跟上日向夕,便见一— 本来已经打出结算画面,就要来到白袍突袭者”面前的日向夕忽然面色一变,而后,便立刻转身,逃也似的向著另一个方向衝去,竟像是二话不说就要丟掉他们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根部的成员也懵了,当即转过头,看向寺井,茫然问道:“寺井大人,天忍大人......他这是?” 寺井一时间也有点发愣,但很快,他想起出发前日向夕向他交代的几个奇怪”的嘱託,面色微微一变。 而这时,远远的,寺井便看到,奔跑的日向夕头也没回,但自他腰间的忍具袋中却倏然飘出一柄苦无,浮动在空中,滴溜溜调整了一下方向后,“倏!” 化作一道寒光,直直朝著寺井射来! 寺井当即挥刃格下苦无,將其接住,便见,苦无的握柄上缠绕著一张字条,上面只写著一个大字: 贰”! 紧接著,” —砰!!!” 地面轰然炸裂,远处,一道浑身罩在黑袍中,戴著黑色面罩的高大身影破地而出! 他环视一圈,在看到日向夕连战利品”都不要了乾脆直接转头就跑后,面色陡然一沉,十分不爽地冷哼一声,“嘖......白眼,真是棘手!” 而在场根部在看到来人后,纷纷面色俱变,一脸拘谨地看向对方,以根部灵通的情报很快认出,此刻,忽然出现在场上的高大男人,赫然是地下黑市中顶级赏金猎人,瀧隱村的s级叛忍角都! 哪怕在根部的情报网络中,此人也是第一等的危险人物! 而现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在天忍”刚刚力战完一场,战胜突袭而来的强敌后刚刚好出现? 天忍”又为什么看到对方后,就立刻撤退? 这时,角都扫了一眼这边三十名根部成员,目光在一个个根部忍者脸上扫过,自动在脑中匹配对方在地下黑市中的赏金金额,最后,得出的结果为0。 那么,一边是200000000两,一边是0,角都很快做出选择,他直接无视寺井等一眾根部忍者,冷著脸,头也不回也快步追向日向夕撤离的方向! 很快,根部队伍中,一名消息灵通的根忍面色一震,想到了一个事件,惊道:“我想起来了,” “就在昨日,地下黑市出现一个2亿两的天价悬赏大单!难道,悬赏的就是天忍”?” “而刚才和现在突袭天忍大人的,就是那些地下赏金忍者!?” 另一名根部也反应过来,面上很快露出一个扭曲的,无法理解的表情,”嘶......那,那天忍大人,他,他难道是——在为我们拖延敌人?” 此言一出,在场根部成员顿时心头一震! 他们不由齐齐看向角都和日向夕离开的方向,脸上同时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作为根部忍者,他们早就认定各自作为工具,作为黑暗中守护木叶这颗大树根系,乃至是......作为使木叶这颗大树强盛的养分”的使命,如果是志村团藏亦或是油女龙马在这里,面对这种局面,怕是根本不会有一丝犹豫,会直接捨弃他们,令他们为掌握著更重要情报的自己逃走而献出生命,爭取时间。 可这位新上司天忍” 一名代號守象”的根部忍者微微攥了攥拳,立刻抬起头,看向此时队伍中的话事人寺井,“寺井大人,天忍大人他......他..... 他支吾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后,咬了咬牙,只沉声问道:“我们......要怎么做?” 此时,寺井看著日向夕传递过来的纸片上的贰”字,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只思忖了一剎,便立刻做出决定:“按照我与天忍行动前商定的第二个计划行动,“现在,” “我们......去找日向夏!” 根部眾人面面相覷,“日向夏?” 寺井沉重点了点头,当然,他还有半句对此时根部之人来说属於隱秘的一点没说出来— 通过日向夏,找到......波风水门!” 第134章 让波风水门不再迟到!坏了,团藏大人沦陷了! 第133章 让波风水门不再迟到!坏了,团藏大人沦陷了! 从动身改道汤之国,自汤之国方向绕道前往雨之国,並试图改写宇智波带土黑化的剧情前,日向夕就有想过,这一次他很可能会遭遇到某些意外事件”从而打断他接近野原琳,带走对方的进程。 哪怕是日向夕並没有表明他是为了野原琳”而行动,他令寺井为此行提前做好了偽装,以押送一批物资前往汤之国为由顺道经过,且双方路线交错的时间只有极其短暂的一剎。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意外”撞到调令出现问题的野原琳,並顺手带走对方。 但很显然,意外还是发生了。 不管日向夕是有意还是无意,宇智波斑都绝不允许有人破坏了他的计划。 所以,原著中一直埋头髮育,坐等十多年后天象降临才会出山的卑留呼会忽然冒出来,並恰好”得知了日向夕的情报,又恰好”蹲守在了日向夕前方。 一番交手,日向夕凭藉临阵突破”的转生眼技术,以血统”压制了对方的机制,才得以勉强胜利。 可显然,暗中之人阻止日向夕与野原琳碰面的决心很坚决卑留呼之后,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角都。 两大影级高手拦路截杀,哪怕日向夕的实力並不逊於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但此时也只能放弃亲身拐走野原琳的计划,以求自保为先。 但是,对掌握了忍界眾多绝密情报的日向夕而言,这种情况同样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在出发之前,他就做好了亲身拦截野原琳失败后的后备计划一毕竟,这关乎日向夕接下来能否在岩隱谈判、雨之国会盟事件中得利的处境和筹码。 第二个计划很简单: 【让波风水门去救野原琳。】 日向夕与野原琳之间並没有太多交集,顶多只能算得上是同班同学、勉强记住彼此名字的关係,在有著根部任务在先的条件下,儘管日向夕清楚这个女孩的死会影响接下来整个忍界的格局,但,他也只能在权力范围內做出有限的行动。 不过,波风水门就不一样了。 波风水门是野原琳的指导上忍,在忍界內是有著相当明確的师生、亲密长辈的关係。 只是,波风水门之所以没能赶上野原琳被植入尾兽的事件,据他所言,是因为当时他在执行其他重要的任务,无暇顾及已经趋向稳定的东线战场,也完全没料到,已经进入垃圾时间”的雾隱会癲狂到执行人柱力炸弹”计划。 可这件事本身就相当奇怪。 野原琳身死事件必然是发生在神无毗桥事件之后,而神无毗桥一役,以波风水门为首的木叶已经奠定了整个战场后续的走势,在草之国、雨之国方向,木叶得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个时候,战火隱没,剧烈衝突渐息。 大国之间的爭端逐渐潜伏到水下,除了首当其衝的岩隱会谈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波风水门继续下场当木叶救火队员的事件。 以自来也、波风水门为代表的木叶谈判团已经结束了第一次谈判,以团藏、 大蛇丸、日向夕为首的根部谈判团队正在走马上任。 这场谈判的主导权落到根部手中,理论上,这个时候的波风水门正处於空閒时期。 但事实上,他依旧很忙”。 日向夕不知道波风水门到底在忙”什么,但,这种忙碌”一定是有余裕的,甚至......可能是被设计的。 也正是因为从无法理解到一步步理解到这种黑暗”,才让宇智波带土彻底疯狂,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最后沦陷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而在这个时候,在自己已经失手,並陷入更大危险无暇拦截、保护野原琳的情况下,日向夕想要改写这个局面,所能依靠的,也只有此时作为他火影之位竞爭对手的一波风水门。 他得让波风水门快上一步,赶上卡卡西捅死野原琳的事件。 这个时候,日向夕有两个选择一第一,直接告诉波风水门真相,催促他前往东线战场,改写悲剧。 以波风水门的智商和手段,无论如何,哪怕面对的是此时作为根部之人,火影之位的竞爭对手,同时也並不值得信任的日向夕,在常人看来这更像是根部的阴谋”和戕害”,但,只要以人柱力炸弹”为由,哪怕再荒唐,以守护木叶为第一要务的波风水门必然会迅速安排好一切后,动身前往。 但,这样做的话过於张扬与明显,日向夕很確信以白绝的情报网络,过不了多久,宇智波斑就会亲自找上门来,亲手捏死自己。 第二,就是引导波风水门,让他自己意识到不对劲,主动丟下堆积的重要任务”,动身前往。 但这时应当如何引导,就成了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第二计划触发的先决条件必须建立在亲自拦截野原琳的第一计划失败的基础上,日向夕要做的事情有两个: 第一,將野原琳事件中出现的不合理之处挑出来。 第二,找一个信得过的聪明人”將这些情报以一个隱晦”、甚至航脏”的手段传递给波风水门。 这件事不能由根部来做,甚至不能由寺井、大和他们去做。 不是日向夕不信任寺井等人,而是根部的机制决定了,除非他坐到志村团藏的位置上,在这种事关自己未来和前途的问题上,他没办法信任根部任何一个人。 所以,在出发之前,日向夕给寺井的第二个计划的全部內容是— 【如果路上出现意外,就去找到日向夏”,告知她所有的事情,然后,让她请”波风水门来救我。】 # 此刻,与其余根部成员相同,寺井也无法理解日向夕的第二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这个指令,他与其他根部成员第一个升起的想法是— 日向夕要以自己被截杀的事情为由,给作为火影竞爭对手的波风水门泼脏水”。 但很快,哪怕其他根部成员都认为是这样,但经过一段时间接触,理解了日向夕作风的寺井否决了这一点。 日向夕这人相当聪明、贪財、有些目无法纪、还会捞根部的油水中饱私囊,但,他向来不做无用功。 这时候以这件事来给波风水门泼脏水,纯属於脱裤子放屁,对此时如日中天的波风水门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 以波风水门表现出的人格魅力和行事作风,没有人会相信日向夕借日向夏之□做出的指控”。 那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日向夕此时的身份,想要摇人,根部的团藏、油女龙马、甚至大蛇丸都能摇来支援,更极端一点的情况下,把三代火影整过来也不是没可能。 但出了事,为什么不请其他人,非要请波风水门来救援? 而且,为什么还要通过日向夏”作为这个中间人? 这件事团藏大人、龙马大人又会如何进行理解? 一时间,寺井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日向夕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他还是立刻按照日向夕所说的那样,去做了。 当然,在接触日向夏”之前,他先做了一系列事—— 寺井首先做的,是让信將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日向夕在此次事件中做出的所有的决定和判断、他展现出的全部能力,以及接下来是否要按照日向夕的命令行事的问询等等內容以书面记述下来,然后,由根部的通灵鹰將情报向上传递给此时正在木叶村內的志村团藏。 而后,他立刻带著大和、信以及剩余二十七名根部成员,折返奔赴向此时距离汤之国不远的火之国东线战场后方。 日向夕指名要求的中间人日向夏”就在这里。 此时,因为村內某种不可抗力因素,日向夏在木叶养好伤后,並没有调入第一线的侦查班,反而是调到了东线战场后方。 一个月前,经歷了丧夫之痛”的她被分配到这里,负责一项看起来有用,又完全没什么用的文书工作,不仅是她,日向铁、迈特戴迈特凯父子、不知火玄间、惠比寿,乃至日向伊吕波、日向火门等一眾与日向夕稍微带点关係的人都在这个安全到不可思议的营地內,做著一些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工作。 寺井来到这片营地外后,並没有直接进去找日向夏。 反而是带著一眾根部成员,在营地外安顿下来。 直到十二个小时后,29日清晨,通灵鹰带著从木叶根部总部发来的信件落下,寺井接住通灵鹰,取下绑在鹰腿上的信件,摩掌了一下信件所用纸张的材质,又检查了信封印泥上刻录的封印术种类后,他这才確定这是由根部最高长官志村团藏亲手书写的指令。 寺井紧张地解开封印术,拆开信封,展开信件,看到上面所写的內容后,寺井虽然仍然无法理解,但总算是大鬆了一口气。 信上,团藏以龙飞凤舞的笔跡简评道: 【略有成长,但手段稍显稚嫩,老夫会安排后续。】 【寺井眾,按照天忍”安排的做!】 第一句话显然是志村团藏对日向夕的勉励,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罗生门,一件事在不同人眼中的看法往往迥乎不同一不同於寺井对日向夕目的的怀疑,团藏在得知此事后,以其对日向夕的期待,以及对整件事观察的视角,他只看到了日向夕在这次事件中展现出的三个要点: 第一,他提前做好让寺井传讯的安排,並在事故发生后,独自一人引走角都,救下了根部眾人。 这是说明日向夕有把握在角都的追杀下安全撤离,並已经提前预见了这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所以,日向夕的安全並不是首要问题。 第二,在事件发生前,日向夕调查了关于波风水门”的情报,很敏锐的抓住了波风水门弟子野原琳不寻常调动的问题,並且,让寺井继续调查。 在团藏眼中,结合第一点,这显然是日向夕已经通过其他渠道接到情报,提前预料到了会被截杀袭击,並抓住这个机会改道汤之国,吸引截杀之人来到汤之国,试图將这件事与波风水门的弟子牵扯上。 第三,让日向夏”去找波风水门求援。 结合前两点,这显然是日向夕图穷匕见”的一刀,由与根部无关的日向夏”扮演可怜人的形象,在波风水门此时携胜归来的巨大威望”和形象”上横插一刀! 在团藏眼中,这种手段儘管稚嫩的有些好笑,但起码也说明了,日向夕在爭! 不同於完全沉溺於自己长生世界的大蛇丸,哪怕明知道在第四代火影位置上难以与波风水门竞爭,日向夕还是没有放弃这场竞爭。 团藏很是欣慰! 毕竟,日向夕还是一个刚刚正式踏入忍界政坛的新人,你能指望一个14岁少年想出什么高深莫测的计谋呢? 再加上日向夕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的那种独自一人吸引走危险,让根部一眾手下安全撤离的做法,颇有二代火影之风。 团藏更是高兴地忍不住在信件上直接表达了他的对日向夕的肯定、期待,於脆直接在后半句话中做出会在这件事上帮日向夕兜底的承诺! 到这里,团藏已经被日向夕给香”迷糊了. 而第二句话,就更直白了一团藏在已经知晓日向夕小手段”的情况下,直接放手让寺井按照日向夕安排的那样去做! 这等同於让根部去接纳一个外人”,而且,是与日向夕同为日向分家的日向夏。 这说明了什么? 端著手中的信,熟悉志村团藏冷厉不似人也作风的寺井都忍不住双手一颤,手中的信在这一刻仿佛重若千斤,简直就像是册封太子”之位的圣旨一样! 这话里话外就差在信件上写上一句: 好好干,老夫的位置未来一定会传给你口牙,日向夕! 想到这里,寺井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更是坚定了日后要坚定抱紧日向夕大腿的念头。 这时,一旁的大和看著寺井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由问道:“怎么样,寺井,团藏大人怎么说?” “咱们可以按照天忍安排的,去见嫂子了吗?” 闻言,寺井顿时眉头大皱,立刻狠狠瞪了大和一眼,“住嘴!” “大和,在我面前这样就算了,在团藏大人面前,绝对不能表现出这种迫不及待要听从天忍命令的样子!” “根部,现在还是团藏大人的根部!” ” ..”大和当即撇了撇嘴,有点小生气地別过脑袋。 在场一眾被日向夕所救的根部忍者看著他这副样子,都是略微感到有些好笑,但是,不知为何,莫名地又有些艷羡.... 这时,“不过一”” 寺井咳嗽两声,换了一副轻鬆些许的表情,看向眾人,笑道,“团藏大人已经应允,接下来,你们待在暗处警戒,接管整个营地,不许任何人靠近,由我和大和去接触日向夏!” 话音落下,在场根部成员沉默点头,齐齐戴上面具,披上黑色斗篷,分为两列,在寺井的带领下,整支队伍散发出一股生人莫近的冰冷气势与压迫感,向著前方的营地迈去! 而这时— 营地內,作为日向夕的未亡人”,日向夏的处境並不太好。 > 第135章 日向一族的导火索 第134章 日向一族的导火索 # 日向夏很烦。 两个月前,她的未婚夫日向夕的牺牲”在日向一族內掀起巨大的风波。 在日向日差的推波助澜下,几乎所有日向一族族人都知晓了宗家大长老在战场上偷袭日向夕並將其害死的消息。 日向一族对此事的討论甚囂尘上,很快,因此事作为导火索,引爆了一族內一直以来被宗家刻意压制的话题笼中鸟。 笼中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有没有必要给每个日向一族的族人打上笼中鸟? 宗家的长老为什么要打压分家的天才,甚至,作为同一阵营的忍者,在关键的战役中偷袭致其死亡? 以此引发了一个一直困在一眾日向一族族人心中,却无人敢挑明的问题: 宗家,凭什么是宗家? 大家都是为了钱打生打死的忍者,你也没比我多上两只眼睛两条腿,一些宗家之人的能力、品行甚至远不如分家的成员,但因为笼中鸟,因为是家中的长子,他就是能骑在作为次子的分家头上作威作福。 而更倒霉的则是本就出自分家的日向,他们似乎从出生开始就註定了作为分家,被刻上笼中鸟,一辈子將生命交到一些幸运儿”手中的命运。 这不公平,只是过去,这种矛盾被宗家以平和、仁慈的高位者姿態、毫不吝嗇地大把撒幣,日向一族在木叶村內超然的地位(哪怕是分家的人,出去也会被人喊作一声大人”),以及,真的能隨时要了命的笼中鸟”,而没有人来捅穿这层窗户纸。 大家已经默认了游戏的规则,哪怕这个规则是扭曲的,但只要日子还能过得去,並没有真的因为笼中鸟而遭到某些不公的待遇,那么,这些有著忍界最强洞察眼的族人们也可以是瞎子。 但是,宗家大长老害死木叶英雄”日向夕的事件彻底打破了这个平衡。 日向日差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揭露真相,提出被刻意隱瞒在歷史中,由分家晋升宗家,乃至统领一族的途径【日向天忍】。 这时,被蒙在鼓里的大多数日向族人知晓了,宗家人为什么是宗家一— 是因为他们的先辈曾经是天忍,在漫长的忍界歷史中,日向一族出现过九位日向天忍”,所以,现存於日向一族的宗家有九支,每一支一脉单传,每一辈只有一人是宗家,由这些英雄的后代在日向天忍”未出世的时间中统领一族,带领一族前进。 这解释了宗家的来源,宗家权利的合理性,但是,很快,引起更多日向族人的愤怒,既然存在天忍”的途径,为什么他们不知道? 是谁掩盖了真相?是谁在曲解这个制度?又是谁,在故意掩盖那些日向一族本该光荣”的歷史,试图將天忍”的制度掩埋进厚重的歷史中? 这种愤怒很快演变成了对宗家的詰问,有懂得灵活变通的日向分家通过將这消息散播到木叶之中,不敢当面以分家之身斥责宗家,却借整个木叶的舆论来向宗家施压,逼迫当代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宗家大长老为何要害死分家天才日向夕”为由,对宗家发起了一波又一波明里暗里的试探与衝击。 日向日足为首的本家给出的理由是: 日向夕僭越族规,在雾隱袭击宗家事件中杀死了宗家成员日向源光,挖走並移植了日向源光的双眼。 所以,日向夕当杀! 但,此时公布这个理由已经无用。 到这个时候,日向夕的死活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他到底挖没挖日向源光的白眼也不重要了。 因他的死而发起的对日向一族制度合理性的探討,成为了这场博弈的核心。 很快,风波愈演愈烈,演变成了在日向一族族內直接对立的两派一派是试图维护旧有制度,从宗家手中拿到了大量好处的分家。 一派是试图重现日向天忍”制度,让这个谁也说不清到底是好是坏的制度重现天日的分家。 日向夕已死”,而看起来唯一与日向夕关係密切的日向夏,则一下子就成了这场风波中的核心人物。 # 29日。 雾隱崩溃事件发生后的第四日。 火之国东线战场后方,鸦之森营地。 这片营地建立在一片连绵的丘陵山地,地势起伏,视野並不开阔,易守难攻营地四周满是焦黑的树桩、断裂的枝干,以及如同墓碑般矗立的、光禿禿的树干,树干上,不时有乌鸦落下,在死寂的森林中震动双翅,以黝黑的双瞳盯著待在这片营地中,大片如行尸走肉般的木叶伤员。 此前,东线的木叶部队一度被雾隱大军逼到此处,鸦之森营地作为最后一道防线,以及大批伤员、指挥中枢、物资流通的集散地,一直处於一个满负荷运载的状態下。 不过,自四日前,雾隱崩溃事件发生后,这片营地就空閒下来。 雾隱主力部队大批撤离,仅留下小股断后骚扰,营地的最高指挥官宇智波富岳甚至有空带著他的儿子宇智波鼬来这片战场歷练......虽然带著年仅4岁的孩子上战场,还是显得有点变態了。 营地东角的位置是秘书部的所在。 此时,简易的木楼中,作为一名办公文员的日向夏捏著一支笔,一丝不苟地书写著公文,她穿著中忍制服,乌黑的短髮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神情专注,但奇怪的是,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落在手中的工作上,只是机械般地重复日復一日练就的公文技术。 她侧过的脸与另一只白皙手掌,则是在不断翻阅著摆在桌案另一头堆积成山的捲轴,从大量繁琐、无味的例行公文中寻找著一些蛛丝马跡,很快,她微微蹙起黛眉,目中一动,“这里......不太对,对雾隱崩溃事件提交的报告里提到了三次暗部”,但是,结合前面,在雾隱村內执行任务的暗部並非暗部,所以......执行雾隱崩溃计划的,是根部。” “这份对团藏长老指示的意见公文里提到了一个奇怪的词汇天忍”,但是,这里本应该出现的名字是——大蛇丸。” 通过提炼混在大量繁琐公文里的关键內容,坐在远离木叶中枢,边境战场上的日向夏居然在她总结出的木叶高层近来发生的变动中,逐渐提炼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信息一“关於四代目火影竞选的各种前期工作......现在已经开始了。” “三代目火影大人的態度很明显,从岩隱谈判的名单可以看出,他支持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对弟子大蛇丸的安排则是继任根部,与波风水门一明一暗,相互支应,顺利度过权利交接的敏感期。” “上忍班这里,波风水门能贏下的票数占绝大多数。” “其次,是长老团......水户门炎长老支持的居然是......自来也?转寢小春长老支持的则一直是纲手,除此之外,医疗部的琵琶湖也支持纲手,但是,这两边都没有做太多准备工作,所以是打算......放弃了?” “团藏大人支持的本该是大蛇丸,但是......这部分內容被抹掉了。” “最重要的是” “关於大名的態度......这份公文里,天忍”的名字又出现了?” 日向夏停下笔,目中露出一抹希冀之色,拿起几份这段时日以来收集到的在她看来相当奇怪的捲轴拼凑在一起,【暗部大量调动医疗部资源】、【雾隱大批收购医用物资】、【雾隱崩溃事件事后物资去向】、【被抹掉的大蛇丸名字】、【天忍】、【志村团藏长老竞选意向变动】..... 所有的內容,都指向一个人【天忍】。 並非是日向一族那所谓的日向天忍”,而是,根部的天忍”! 此人横空出世,一举顛覆雾隱,改写木叶东线战场的劣势,深得志村团藏喜爱与器重,甚至不惜拋弃大蛇丸,发动所有政治资源,直接影响到火之国大名对后续四代自火影竞选的態度。 简直比忍之暗”更像忍之暗! “可是......这会是你吗?” 看著捲轴上透露出的这份恐怖履歷,日向夏神色一黯,咬紧了唇,表情有些不確信。 她有想过,属於她的狮子君终究会克服种种困阻,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当现实照进梦境,苍白的事实会立刻给出答案一— 以日向夕死前的实力,在爆种、濒死一搏的情况下,勉强才能与忍刀七人眾交手,而短短两个月后出现的这位天忍”,却是能够与三代水影、即將成为四代水影的枸橘矢仓、六尾人柱力交手而不败,亲手顛覆一个国家的恐怖存在。 这种对比越是悬殊,而日向夏仅存的希望便越发破灭。 直到现在—— 日向夏忽然感到很烦,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工作下去了,哪怕工作的內容是那些她闭著眼都能完成的东西。 她从靠椅上站起了身,微微攥起拳,在只有她一人的办公室中走出,走向秘书部的大门,像是挣脱了囚笼的飞鸟然后... 落入了一个更大的鸟笼”。 “日向铁,你小子给我让开,我说了,这是宗家的命令,不管是你,是我,还是里面那个女人” “都只有遵从的份儿!” “不可能!” “日向夕......日向夕没有死,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尸首!而且,现在就给夏安排婚事,她,她才刚失去了家人......你们还是人吗?” “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別说日向夕已经死了,葬礼都被日向日差给操办了,就是他活著,在宗家的安排下,日向夏也得改嫁!” 甫一接近秘书部的门前,耳畔,便传来这样的爭执声,日向夏脸上本来掛著的標誌的笑意忽地消失的乾乾净净,脸色变得冷若冰霜。 她迈步出门,门前,一支日向一族组成的三人小队站在秘书部的门口与守在门前的日向铁发生著爭执,夏认识他们,为首那人叫做日向和彦,二十多岁,身形相当高大,足有一米八,日向铁拦在他面前,像是个小豆丁一样,现在,这人是分家之中支持著宗家的那一派成员。 在看到日向夏走出后,日向和彦眼前一亮,当即试图推开拦在门前的日向铁,夸张地举著手中的一份捲轴,想要朝日向夏这边走来。 “正主来了一一让开!日向铁,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这一次宗家的人也来了,你应该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 门前,日向铁沉著脸,一步不让,而且,手掌向后,已经摩挲到腰间的忍具袋上。 日向和彦见状,目光一冷,呵呵一笑,“怎么,想动手?” “日向铁,你可想好了——这不是惩罚。” “宗家为了安抚分家,不仅暂且革除了大长老的长老之位,还为日向夕的未婚妻安排了这样一门亲事,让她嫁给宗家。” “我知道,你小子喜欢日向夏,但你总不能因为你的自私和偏见,就拦著別人的大好前程吧?” “你都没问过日向夏,又怎么知道,她会拒绝呢?” 日向和彦拍了拍日向铁的肩膀,拍得日向铁身体一颤,微微咬牙,脸色憋红了却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声。 “是吧?人总得向前看”” 日向和彦笑呵呵地推开被他点穴的日向铁,侧过头,看向日向铁后方的日向夏,笑著打招呼道:“日向夏......大人。” 日向夏深吸一口气,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和彦大哥,你来了。” 日向和彦点了点头,幽幽盯著日向夏,开口道:“夏大人,恭喜了—— “6 日向夏笑著歪了歪头,“何喜之有?” “日向夕已经走了,按照“族规”,家族为你安排了一门新的亲事。” 日向夏面色不变,笑著问:“让我嫁给谁?” “日向源光的弟弟,因为日向源光死了,成了宗家的日向科。” 日向和彦著看向日向夏,冷笑道:“我知道,近来族內有些爭执,但是,所谓天忍”制度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天忍”对日向一族来说,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对一族有益的人物。” “时代已经变了,如今已非混乱的战国,加入了木叶的日向也已经不再需要天忍”这种极端的力量,这反而会引起木叶对我们的猜忌,让我们落得宇智波一族那样不断被高层针对的下场。” “日向夏,你是个聪明人。” “这次婚事,你也应该知道,背后代表的也绝不仅仅只是因日向夕死亡引发的这次事件—— —” “这不是你,更不是那些人能拒绝的事情。” “而且,它本身就是合乎族规”的,对你也有益,作为一族之中女忍,为宗家诞下更具天赋的子嗣,也有利於稳固你日后在宗家之中的地位。” “你应当知道的,作为一介分家,这是多么大的殊荣!” 日向夏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精致的五官配上洁白无瑕的双瞳,清纯又可人的脸蛋诱得人恨不得上去啃上一口,日向和彦与其身后的两名日向族人都看得微微侧目,感慨这日向科的运气真是好到没边。 然后,日向夏看向日向和彦,脸上明明在笑,但目光却愈发地平静,像压抑著惊世骇雷的镜湖! 她没有否认日向和彦的话语,只是看著他,问道:“所以呢?” “所以,”日向和彦当著眾人的面展开捲轴,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宗家会向木叶申请调你回到木叶,接下来几年,你可以不需要再参与危险的忍者任务,好好准备一下成为宗家、成为新娘的修行。 “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 ” 日向和彦上前迈出两步,抬了抬手中的展开的捲轴,幽幽笑道:“接下它!” > 第136章 脱笼的飞鸟 第135章 脱笼的飞鸟 此刻,看著被推至面前的宗家委令,临近午时耀眼的日光映著捲轴上充满喜庆意味的字体,以及其代表著的一日向一族內部又一个宗家的席位。 只要签下它,日向夏就能在名义上摆脱笼中鸟,成为日向一族宗家的妻子,儘管笼中鸟不可祛除,但族內也不会再有人有理由对她施展笼中鸟,她的地位会水涨船高,躋身木叶上层,不必再作为忍者,过著將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辛苦日子,就连未来,她的孩子,也至少有一个能够成为宗家,彻底摆脱笼中鸟的约束。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通向自由”的邀请函。 是族內无数人艷羡不及的殊荣,更是日向夏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代价,仅仅是嫁给一个陌生的族人。 日向分家的女子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利,为了保证一族血统的纯正,往往会被族內包办婚姻,在很小的时候就確定未来结婚的丈夫人选。 宗家的女子会与分家中极其优秀的男子结合,而宗家的男子,则会与分家中极其优秀的女子结合,日向夏在族內承办的孤儿院时被教导的主要內容就是: 如果未来想要更好的生活,她就必须变得更加优秀,优秀到让宗家之人都为之侧目! 她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远超同龄族人的天赋与努力。 而最开始让她答应与日向夕的婚约,使她同意的,也並非是日向夕具备什么他人不具备的独特魅力,而是——忍校入学那年,宗家长老日向崇广亲自找到她,请求她接受与日向夕的婚约。 那时的日向夕,其低劣的资质已经在族內远近闻名,若非有著日向崇广的关係,连忍者学校说不好都没法就读。 但,年幼却已经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日向夏却向长老日向崇广问道:“您会让日向夕继承您的宗家之位吗?如果是,我就答应。” 日向崇广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说:“不一定哟。 “也许作为分家,那孩子才能成长到更高的位置... ” 日向夏则立刻昂起脑袋,答:“那我也不一定会嫁给日向夕。” 老头乐呵呵一笑:“那就等等吧,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不愿意,老夫就为你另择对象。” “成为宗家的妻子不一定幸福,成为分家的妻子也不一定不幸福,” “但不管怎么样,如果能选择自己喜欢的道路並坚持到底,那大概......会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吧~” 日向夏摇了摇脑袋,昂起小脸,一脸篤定地答道:“如果日向夕不能成为宗家,我绝对不会嫁给他!” “日向夏,你还在犹豫什么?” 日向和彦不耐又严肃的语调將日向夏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那张严肃冷峻,总是紧皱眉头的脸明晃晃出现在眼前,“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吗?” “在孤儿院时,向我请教柔拳时,问到你理想时,你的答覆从来没有变过,而且——这难道是什么很难选的问题吗?” 日向和彦看著沉默的日向夏,眉头使劲皱起,“为了你,我才接下这个任务,大老远丟下宗家內的工作从木叶跑到这里,我不知道那个小鬼给你餵了什么迷魂汤,但是” “日向夕已经死了,他就是没死,日向崇广也不一定会把他的宗家位置交给那小鬼继承,宗家中有的是各家的次子需要这个位置,吃屎都轮不到他日向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你可能还念著那小鬼,所以,我才会亲自前来,就是为了避免你在宗家面前露出这种丑態,惹怒了宗家!” —” 说到这里,日向和彦面部表情忽地柔和下来,劝慰道:“听话,你的生活里不只有日向夕,还有很多关心著你的人,作为大哥的我,还有我们这一派里很多照顾你的长辈,你早就是我们这边的人了,现在,你置身於这场风波的中心,很多人都在看著你,等著你做出选择。” “但是,你也很清楚——日向日差没有那个能力,他只是藉助木叶的力量,聚集了一帮乌合之眾,现在想要抽身事外,避免被宗家清算,你能选择的路只有这么一条一” 日向和彦紧紧盯著日向夏,再次举起手中的捲轴,郑重道:“接下它!” “日向科已经被打下了笼中鸟,无法祛除,所以,虽然名义上会成为宗家,但他和我们这些分家的人实际上是站在一起的,来之前我去见过他,同他商量过,如果你不喜欢他,他......也能够接受你私下里有其他的丈夫”。 1 “除了日向夕—你想要谁都可以!” 日向和彦忽地拎起一旁的被点了穴的日向铁,咬牙问道:“这个小鬼不是一直喜欢你吗?你对他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怎么样?虽然配我妹妹还是不够格......但是——小鬼,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日向和彦冷冷盯著日向铁,日向铁在他有如豺狼般的阴狠目光下身体微微颤抖,想要开口拒绝,却因被点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声。 双方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为宗家效力,甚至担当要职的日向和彦早些年就已经是上忍,修行的术和能力完全相同的情况下,日向铁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而这时一“和彦大哥。” 日向夏忽然开口,打断日向和彦进一步做出更夸张、更像是被逼到绝境,已经到歇斯底里程度的举动,她平静地看著日向和彦,冷静到极致的目光已经看穿了对方阴狠表象下的色厉內荏,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 只伸出手来,轻声道:“交给我吧。” “哈......”日向和彦忽然笑了,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將捲轴递到日向夏手中,“我就知道,夏,你果然是个聪明” 一撕拉!” 日向和彦的话还没说完,纸张的撕裂声便打断了他之后的话语,令他猛地瞪大双眼,双瞳微颤。 便见,日向夏接过捲轴,当著在场日向铁、日向和彦四人的面,微微一笑,径直將其撕成两半! 接著,又將撕成两半的捲轴叠起来,再次撕开,如此,一直將整个捲轴撕成一片片纸花,抬起手,翻转过来,白皙修长的五指张开那份宗家的婚书便化作飘落的纸雨,捲轴主体的滚筒啪嗒一声摔在地面! 而日向夏则好似什么都没做似的,脸上掛著一如惯常的微笑,笑道:“啊呀,这捲轴怎么碎了?” “抱歉,和彦大哥,麻烦你再跑一趟,向宗家再討要一份婚书吧。 “你— —” 日向和彦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瞪著日向夏,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日向夏,你在做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日向夏歪著头,看向他,困惑地解释道:“我在拒绝。” 闻言,日向和彦的脸色陡然黑沉下来,身体微颤,目中升起一抹狞然之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日向夏依然微笑著,俏生生站在原地,静静看著勃然狂怒的日向和彦,平静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决然,”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应该理解一我们都在等待著你成为宗家的妻子,只要有你作为旗帜,我们就能聚集起分家的力量,甚至推翻日向日足,让日向科成为日向一族宗家中新的本家!” 日向和彦看向日向夏目光逐渐趋向冰冷,“日向夏——你凭什么拒绝,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你这是在玩火!” 说著,他脸色又是一变,强行压抑住怒火,语调一沉,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问道:“夏,我的好妹妹,你到底想要什么?” 日向夏对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带著淡漠的疏离感,开口道:“首先,我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係,也不是你的什么妹妹。” “其次,除了日向夕,我谁也不嫁!哪怕他死了,这辈子都只是个分家,这一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最后,我的目標......也从来就没有变过!” 日向夏看著他,收起脸上的笑容,冷淡下达逐客令:“看在过去你帮过我一点小忙”的份儿上,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有见过你” “请回吧。 日向夏决绝的话语彻底断绝了日向和彦所有的希望,他立刻沉默了下来,很快,他对身旁两名日向分家使了一个眼色,两名日向分家面色一沉,立刻微微点头,向著两侧微不可察地迈动几步,堵住日向夏和日向铁的去路。 而日向和彦则豁然抬起头,目中射出两道寒光,脸上肌肉狰狞的扭动起来,露出一抹狞笑,”既然如此,那便留不得你了一” 寂静的营地內,气氛陡然一变! “嘖,真蠢。” 然而,日向夏却是露出一抹好笑的神情,幽幽看著日向和彦,问道:“你真的......想在这里跟我动手?” “要不,你睁开你的白眼,看一看呢?” 闻言,日向和彦眉头微皱,目光一动,眼周顿时青筋暴起,白色的瞳孔中激发出一道无形查克拉环,灰白的视界瞬间远扩而出一下一剎,他便见,周遭的所有建筑、帐篷、树木阴影中,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一道道身著暗部制服的木叶忍者,这些浑身上下充斥著强烈杀气的暗部忍者此刻齐齐盯著他,目光冰冷地像是在打量一具尸体。 更远处,一大一小两个身著绿色紧身衣的河童”倒立著在绕著营地跑步锻炼,但目光却时不时向著自己的位置瞟来; 一个身穿白大褂,灰白长发,戴著圆框眼睛的中老年女忍者,皱著眉头向这边打量,手中,缓缓亮起一柄凝实到能够切割空气的查克拉手术刀; 一个貌似路过,身著白大褂,看起来有些老年痴呆的老头,手里捏著两个绿油油的玻璃瓶,瓶中不断冒泡的液体向上散发著只是观望就让人感到一阵阵脊背发寒的白烟; 分布在营地四周的帐篷內,看似浑身缠满绷带,实则一点伤势都没有的伤员”一个个从病床上直起身,眯起眼注视向这边; 更更远处,刚带著大儿子郊游回来,走到营地门口的东线战场指挥官宇智波富岳在察觉到营地內微妙的气氛变化后,忽地面色剧变,双目一闭一睁,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已然亮起! 这些原本在日向和彦看来都很正常,只是在营地內正常生活,与日向一族八竿子打不著什么关係的忍者,此刻,在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后,竟是齐齐锁定了自己! 一旦日向和彦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不出五秒,他带来的包括他在內的三名日向上忍,会在这个营地內瞬间人间蒸发。 这一瞬,日向和彦只觉嗓尖干哑,乾咽下一口唾沫,一股凉气从脚心直窜天灵盖,看向日向夏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惊恐起来,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害怕得连半个字几都蹦不出来! 日向夏幽幽看著他,微笑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先想一想,为什么你口中的宗家,掌握著我生杀大权的他不亲自前来?而是派遣你过来,用这些没有任何诚意的筹码来试图说服我。” “日向和彦,你们想要借宗家的力量掌权,这想法不错,只是,我很好奇,你们之间......到底是谁在利用谁?” “你......我......呼.......呼.. ” 在近百道杀气的锁定下,日向和彦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只得大口喘息,心头咚咚咚咚地像在擂鼓。 这一刻,他才终於认识到他口中的无能的丈夫,吃屎都赶不上趟的日向夕”为他的遗孀”所留下的恐怖力量! 也终於认清,相比起他们这些只能在日向一族內窝里斗的蛆虫,早有志向坚定的飞鸟已脱笼而出,高上九天! 日向夏这次没有客气,只冷冷斥道:“滚!” 话音落下,日向和彦三人顿时如同得聆圣旨般,带著一脸害怕的惊悚表情,头也不回地向著营地之外跑去,像是身后有死神在索命般,鞋子都跑掉三只。 这时,日向夏才转过头,看向营地內空无一人的暗处,微笑道:“让各位看笑话了,不好意思—— —” 她微微侧身,目中闪过一抹雀跃之色,彬彬有礼地抬手引向身后的秘书部大门,“还有,根部的大人,既然来了,请现身一见吧。 ,, 第137章 跳崖奇遇 第136章 跳崖奇遇 此刻,听到日向夏的邀请,隱藏在暗处,隨时准备出场喝止这场衝突的寺井与大和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覷。 大和挠了挠头,问道:“她好像自己就能处理日向一族的事情......不需要我们出场?” “不,” 寺井思忖片刻,皱眉看向站在秘书部门前的日向夏,目中闪过一抹凝重,“我们並没有交给她任何情报,这几个月內,天忍也没有联络过她,也就是说,她是全凭自己的推断,確定了只要在这个营地內就不会出事的先决条件,才做出撕毁日向宗家委令的行动。” “选择的时机也很精准,光靠医疗部与迈特家父子的驰援,无法逼走日向宗家,也就是说,昨夜来时,我们......就已经暴露了。” “而且,就算我们没有来......她似乎也准备了其他后手。” “这傢伙......不简单。” 大和一愣:“但是这样也把日向宗家得罪死了吧?她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营地里,有笼中鸟的宗家总能找到对她施展笼中鸟的机会。” “而且......其他的后手?除了和天忍关係密切的这些忍者,她难道还有什么依仗?” 寺井没有回答,他也说不太准,见惯了志村团藏、油女龙马,以及日向夕手段的他朦朧中有一种感觉一整场衝突,实际上已经在对方的掌控之中,而根部的到来只是恰逢其会给了日向夏一个更不费力的选项,否则,此时出现在营地內的不会是日向和彦三人,而是日向和彦口中的那名一同到来的日向宗家成员。 这场衝突本该更加激烈,而以日向夏表现出的沉稳,她一开始准备的应对方式,也许远超寺井的想像..... 甚至.... 想到这里,寺井不由回想起两个月前雾隱袭击日向宗家的事件,那时,涉足事件中心的日向夏就曾表现出对宗家权威的漠视,与直接盯上宗家成员,为日向夕谋夺宗家白眼的狠辣。 此外,那次事件中,日向夏是整个忍界,唯一亲眼目睹了日向夕压制笼中鸟完成换眼手术全程的人。 而这一次日向宗家对日向夏的忽然发难在寺井看来很奇怪,儘管符合此时日向一族內的时局,但只看条件的话—— 宗家成员外出、护卫被调离、身边有风吕吹这样忍界顶尖的医疗忍者,以及迈特戴这种隱藏的恐怖战力..... 寺井心头一跳,立刻摇了摇头,打住继续往下想的念头。 这时,大和还是满脑门问號,还想再问。 寺井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带头从建筑背面走出,瞬身来到秘书部门前,大和立刻紧隨其后。 来到近前,寺井眯起面具后的双眼,看向眼前人畜无害的女孩,沉声问道:“你就是......日向夏?” 日向夏微笑著看著两人,微微鞠躬示礼后,忽然抬起头,问道:“是天忍”......让你们来找我的?” 话音落下,寺井瞳孔骤然一缩,但尚且还是面不改色,而一旁的大和却已经是浑身一震,诧异地仰起头,看向这位大嫂”,讶然道:“咦,你怎么知道?” 诈出答案,日向夏脸上的笑意忽然变得明媚起来,眉间縈绕的愁云也如同拨云见日般散开,她笑呵呵地看著两人,没有回答,只是抬手邀请两人进入秘书部,“请进,我给两位泡茶。” 寺井隔著面具瞪了大和一眼,与日向夕未婚妻第一次见面的第一轮交锋就这样落入下风,而且看样子连话题的主导权也要丟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带著大和跟著对方走入屋內。 营地临时建立的秘书部,简易的木屋內,各种文件、摆设井井有条,还精心栽培有各色的盆栽,其中多是一种名为寒椿”的花,这是山茶花的冬季品种,花期在12月至2月,花朵饱满,顏色浓艷,这些寒椿中,又以白寒椿较多。 见多识广的寺井认出了这种花,这类花的花语,是“谦虚”、“理想的爱”,或者说“完全的...爱”。 但种植它的主人,此时却表现出了完全不符合花语的锋芒,在为落座的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后,日向夏抿了一口茶水,便看向寺井,直言问道:“狮子君...日向夕需要我帮他做什么?” 闻言,寺井立刻皱起眉,反驳道:“谁告诉你,天忍”就是日向夕了?” “你们。”日向夏微微一笑,看向木屋窗外,恰好,此时迈特戴父子正好锻炼经过窗边,更远处,几名日向一族分家成员团坐在一块打牌、医疗部的班长风吕吹正带著一帮医疗忍者走入临时的手术室...... “被调到这里的,都是与日向夕有相应关係的忍者,东部战线前推,但他们却不跟隨部队前进,仍然留在这里。” “整个营地就是一个大號的人质营,而我们,都是用来捆绑某位大人物的人质”,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不止我猜到了。” “此外,这个时间点,除了天忍”,我想不到还有谁值得根部如此大动干戈。” 寺井拧起眉头,盯著她,“可是,以你的职权,不可能有获取这种级別情报的权限。你又是怎么確定,就一定是...根部?” 日向夏推了推摆在小圆桌上甜点,温柔笑道:“好啦,你们不要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对吧?” “营地条件简陋,只能做出这些铜锣烧,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快尝尝吧”” 闻言,没有寺井那么多心眼子的大和立刻肯定地点了点头,看著桌上做工精致的铜锣烧,当即食指大动,掰开半边面具便伸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日向夏看著如此放得开的大和,不由眯眼微笑起来,又確认一则情报。 寺井则看著大和一副大嫂怎么会害我”的篤定样子,忍不住捂住额头,彻底败下阵来。 这时,日向夏没有接著追问两人的来意,而是犹豫了一会,问了另一个问题:“他......还好吗?” 此言一出,大和捏著铜锣烧的手停滯在半空,寺井也沉默了下来。 “看起来......不怎么好,但是,既然还有余裕让你们来找我,就说明起码的安全问题上不必操心。” 日向夏微蹙黛眉,继续道:“以我目下的处境,能做的事很有限,所以,他需要的是其他人的帮助,但是,你们又不能和对方直接接触,於是,找到了我。” “而以天忍”眼下的身份,不能直接接触的” “只有三代目火影大人一系的人,或者更確切的说,应该是与同为四代火影竞选者的波风水门相关的人或事。” 日向夏抬头看向寺井,冷静问道:“他需要什么?” 这下,寺井与大和齐齐一愣,面面相覷。 寺井屁股还没坐热,对方已经把他们的来意剖析得一清二楚,那他还能说什么? 他知道的怕是还没有眼前这个女孩多. “与岩隱的第二次谈判在即,出发的路上我们遭遇了两个强大的赏金忍者袭击,天忍说,需要你帮忙找到波风水门求援.. ” 日向夏一愣,“找波风水门求援?” 聪慧如日向夏,听到这话一时间也被整得有点懵,她第一反应是日向夕要给波风水门泼脏水”,把遇袭的黑锅扣到这位竞爭对手”头上,但很快,她蹙起眉,意识到:“不,不对,狮子君没这么蠢,就算要诬陷波风水门也不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 “他要做的另有其事一” “但在安全无虞的情况下,狮子君要我找到波风水门,不是为了害他,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日向夏抬起头,冷静看向寺井与大和,开口道:“麻烦二位,” “將这件事,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告诉我。” 见状,寺井与大和对视一眼,在有志村团藏背书的情况下,將雾隱崩溃事件后,从出发前到出发后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知日向夏。 而日向夏则很快从这些情报的源头处,发现了一个与这个事件中所有人都相关的人物— 野原琳。 日向夕是询问了野原琳与旗木卡卡西的情报后,决定了出发路线,日向夕又是在碰到野原琳之前,遭遇了赏金忍者的袭击。 而野原琳,又是波风水门的学生,並且,她的调动明显出现异常之处。 一般而言,木叶忍者的调动出现异常,多半是根部在背后捣鬼,比如雾隱袭击日向宗家那次事件中,日向夕和迈特戴都是因此而登上前线,但现在,根部首先排除了自己的嫌隙,而对於野原琳此人,高情商点说,她向来与世无爭; 低情商点说就是,没什么利用价值。 她在医疗部中没什么仇人,又是直属三代火影一系的忍者,医疗部与火影办公室都没有针对她的必要。 也就是说,她的直属部门、火影一脉、根部一系在她这次异常的调动中都没有嫌疑,那么,是谁在暗中调动她? 上忍班? 难不成是木叶各宗族提前开始巴结未来的火影波风水门,打算把他的弟子派来前线捞军功?但是,东部战线这边的战事已经进入尾声,最大的果实已经被日向夕拿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高层长老团? 这更不可能了,在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都排除嫌疑的情况下,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长老两人与这女孩属於是八竿子打不著一点关係的存在。 日向夏眯起眼,越发觉得事情变得有些诡譎起来。 在想明白这一点后,她又忍不住气笑了一她很確定,日向夕让根部的手下找到自己,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女孩。 让她找到波风水门,按照这个逻辑推断,也是为了让波风水门意识到这件事的奇怪之处,进而—— 让波风水门去救下这个女孩。 且以日向夕的判断,也只有波风水门,有可能救下对方。 简而言之,两个多月没见面,死人”日向夕打贏復活赛后找到她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让她去帮他救另外一个女人? 这女人和日向夕是什么关係? 莫非短短两个月时间,日向夕已经背著自己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有一腿了? 日向夏只觉得牙关有点发酸,而寺井与大和,则是忽然听到一道隱隱约约的咯吱咯吱”声,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覷,但在看到日向夏脸上忽然冒出的那诡异又阴冷的神情后,两个根部的少年高手,在日向夏这个普通中忍面前,居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寺井想著最了解日向夕的这位未婚妻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便拘谨地开口问道:“大......日向夏,你打算怎么做?” 闻言,日向夏目光一凝,断然开口道:“按照那傢伙的意思,我们去找波风水门。 " 很快,她又皱起眉,目中闪过一抹冷色,“本来还要做另外一件事,不过......现在也只能暂时搁置,等下一次机会了。” 这时,日向夏对日向夕的称呼已经从狮子君”变成那傢伙”了.. # 另一边,雨之国边境。 在与卑留呼在汤之国一战,又被角都接连追杀了两日后,日向夕带著角都横跨汤、田、铁、草四国,在他刻意的引导下,他终於被角都逼入一方悬崖死地,借著最后分解查克拉念珠得到的查克拉,日向夕以风遁·流罡,从悬崖上滑翔远落,暂时甩开了紧追不捨的角都。 这时,日向夕体內的查克拉已经告罄。 並且,“这就是地怨虞吗?” 半空中,日向夕看著附著在他手背表面,像是胎记一样的灰暗疤痕”,微蹙眉头,跳崖前,在风遁·流罡赋予日向夕的超高速机动力与日向夕刻意表现出的狼狈姿態下,角都如同一个老练的猎手,一直远远吊在日向夕身后,等待著日向夕体力耗尽的那一刻,然而,有著十八手柱间细胞的日向夕查克拉恢復速度不慢,始终维持著这个状態,最后,意识到被骗后,角都勃然大怒,在崖边对日向夕出手,但也只来得及用地怨虞的触手勉强擦到了日向夕一下。 而就是这一下,地怨虞的丝线自主缝合进了日向夕的皮肉內,偽装成了日向夕身体的一部分。 日向夕意识到这玩意类似追踪器,当即想要使用体內最后的查克拉,施展查克拉手术刀將其祛除,然而— 当他在半空中使用医疗忍术的时候,山崖另一面的下方,恰好路过一支在雨之国境內不断奔走的小队。 一声惊呼响起:“是空袭!” “有人在我们上空使用忍术!小心!” 下一剎,“神罗天征!” 日向夕还没来得及祛除掉地怨虞的肉块,下方,一道无形的波纹倏然向上衝来! 他有些茫然地瞪大双眼,只来得及挥动查克拉手术刀格挡,一股沛然大力便猛地袭来,撞击在他的胸口上。 “噗!” 日向夕一下从空中呕血坠机。 而这时,下方这只队伍的忍者们立刻围了上来,看著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日向夕,其中,三名橘发、红髮、蓝发,披著兜帽风衣的少年少女面面相覷,”好像不是半藏的人......打错了。” “长门,为什么要用这个术啊!?” “因为这个人刚才给我的感觉,很危险.... ” “弥彦,怎么办?” “当然是赶紧带回去,救一下啊!” > 第138章 阳遁副作用,日向一族独有的疗伤方式! 第137章 阳遁副作用,日向一族独有的疗伤方式! # “弥彦......他的眼睛是白色的,这是......三大瞳术之一的白眼!” “我看到了,这么说的话,他是木叶日向一族的忍者。”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是我们先攻击了他,如果放走他,可能会招致木叶的报復,要杀了他吗?” “不,小南。” “这场战爭已经打了太久,死了太多的人,若继续置身於仇恨的锁链中,那么无论是谁都无法得到安寧。” “可是,我们已经接到情报—半藏正试图与木叶的根部接触,木叶.. 已经不可信了。” “那么,我们就必须改变这一点!” 朦朦朧朧间,日向夕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他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方陌生的天花板,不,那已经算不上是天花板了,是一方山洞的石顶。 青灰色的岩石顶上有著一根根向下垂落的溶柱,在略显潮湿的环境中,表面附著了大量的白霜与水滴。 体表能感受到的温度很低,2月份的雨之国接近0度,洞窟外飘落的也並非是雨之国一如贯常的雨点,而是雪。 日向夕掀开盖在身上的黑色袍子,微微蹙起眉,刚想检查一下身体状况,一个橘黄髮色的青年探头出现在视野內,“咦,你醒了?” 日向夕看著对方,脸上不动声色,目中却闪过一抹浓重的狐疑之色。 他当即认出,出现在眼前的人,赫然是雨之国晓组织的创始人一弥彦! 再结合上昏迷前遭遇了除了他以外,当前忍界唯二能使用神罗天征”的长门的袭击,日向夕立刻做出判断—— 在甩开角都之后,他转头就在雨之国边境地带,撞上了此时初创的晓组织。 做出这个判断后的第一时间,日向夕感受到的不是命运的参差和意外,而是,怀疑。 他不由怀疑起,自己会不会是被藏在暗处的白绝引导著遇见了晓组织等人,自己是不是成了宇智波斑月之眼计划中的一环,又或者是,藏身暗处的宇智波斑或黑绝,在对他谋划著名什么? 刚刚试图改变宇智波带土黑化剧情,还没碰到野原琳就被两大影级高手接连追杀,此时的日向夕对与宇智波斑相关的事宜变得极其敏感。 但是,很快,日向夕又否定了这一点,这可能真的是一场意外。 受日向夕影响,宇智波斑不得不接手另一边雾隱的烂摊子,並且,野原琳的事件也牵扯了对方一部分精力,现在的宇智波斑应该正忙於宇智波带土的事情,没空进一步针对自己。 而且,马上,日向夕还为宇智波斑找了一个新的麻烦波风水门。 在宇智波带土还没来得及黑化的这个时期遇见初创的晓组织,尤其是在马上要召开与岩隱谈判的关键的时刻,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绝佳的,將自己的影响力扩散到雨之国,並以此拿下对岩隱谈判重要筹码的机会。 原著中,团藏在雨之国事件上的处理站在木叶的角度上看无可指摘,甚至,已经做得相当完美一— 战后,雨之国成了木叶的同盟国,在地缘政治上,木叶也拿到了相当的优势。(ps:见中忍考试篇,雨之国等一眾小国都派来忍者参与考试,这些国家在漫画中明確標示为木叶盟国。) 在不知晓情报的情况下,让日向夕来,做的说不定还不如团藏。 木叶对岩隱的谈判失利,关键在於雨忍围捕轮迴眼的过程中损失了大量力量,作为半神的半藏失踪,使得雨之国这枚筹码失去了应有的作用,进而,影响到了最后谈判的结果。 可如果在提前知晓情报的情况下,保留下半藏或晓的有生力量,並令他们成为木叶的同盟,那么,这一次的谈判便能让日向夕在木叶收穫巨大的声望以及......肉眼可见的巨大利益。 筹措实验室,进一步快速提升实力需要天文数字一样的资金,单靠木叶的任务体系,日向夕不知道得干到猴年马月去。 一时间,日向夕没有说话,沉默了下来,狐疑地审视著眼前的橘发青年。 目中,各种复杂的光彩闪过,他飞速在心中计较著此时接触晓可能带来的得失。 而这时,见日向夕半晌不吭声,弥彦挠了挠头,一脸抱歉地开口道:“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將你误认为是袭击者,这才误伤了你。” 日向夕摇了摇头,平静应道:“没关係。” 弥彦道:“刚才粗略检查了一下,你的伤势很严重,肋骨变形,已经压迫到了心臟,我们做了紧急处理,但是,还需要找到医疗忍者进一步治疗。” “我们队伍里现在没有医疗忍者,但是,下一个营地里应该有懂得医术之人,这段时间,就请你先在队伍中养伤,你看如何?” 闻言,日向夕低头瞅了一眼变形”的胸口,微微蹙眉。 此时,他的查克拉几乎耗尽,身体经过数日奔波抵达极限,而且,胸口被枸橘矢仓打出的重伤以及零零散散的一堆暗伤、外伤也的確需要一段时间来治疗休养”。 日向夕想了想,直言道:“我就是医疗忍者。” 弥彦有些意外,看向日向夕洁白的双瞳,“你是医疗忍者?” 接著,他又忽然想起来似的,略带歉意地问道:“对了,还未请教,你的名字是?” 日向夕盯著弥彦的双眼,確认他的確不知晓自己的情报,便缓缓道:“日向夕。” “一个普通日向分家忍者。” “原来如此,”弥彦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日向夕,你需要什么药物儘管告诉我,我会全力帮你筹措,我们会一直保护到你伤势好转的时候。” 这时,日向夕又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告知他:“你最好还是不要留下我,我在任务中与队伍失散,现在,身后还有追兵,虽然你的確给我造成了一点麻烦... “不过,对我来说这並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你自作主张留下我也许是出自你那可笑的同理心,但这,可能会给你们带来更大的麻烦!” “而且,” 日向夕深深看向弥彦,道:“敌人的强大也许远超你的想像!” 此时,日向夕也有些拿不准是否要在此时深入接触晓,索性便將选择权交给对方。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更应该保护你了!”弥彦目光微凝,笑著开口道,“身负重伤,背后还有追兵,如果在这个时候拋弃你,这有违我们的宗旨。” “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闻言,日向夕微微点头,又皱起眉,“你们的......宗旨?” “你们是?” 听到这个问题,弥彦当即咧开嘴角,笑道:“不依赖权利和武力去创造和平,绝不放弃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我们立志打造一个人人都能够互相理解的世界!” “这就是我们的宗旨!” “我是弥彦,很高兴认识你,日向夕!” 说著,弥彦伸出手,置於日向夕身前,对他露出一抹略显夺目的璀璨笑容。 日向夕目光微动,没有去握住对方的手,只是摇了摇头,嗤笑一声,侧过身去,”真是天真的想法,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接著,侧过身,不再看向弥彦三人的日向夕闷声开口道:“帮我带回来双氯芬酸二乙胺乳胶剂、氟比洛芬凝胶贴膏、非甾体抗炎药、 乙醯半胱氨酸这几种药,” “我们就两清了。” “我会儘量不给你们带来麻烦,一个月后,我会自己离开。” 此时,临时驻留的山洞內,看著拒绝交流的日向夕,弥彦背后,长门与小南两人面面相覷,而遭到拒绝,弥彦也不气恼,微微一笑,“那请你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会启程前往下一个地方,我现在就去附近找你需要的药。” 很快,弥彦三人离开山洞,只留下一个青灰色头髮,刘海分列两边,名为归依的青年把守洞口。 直到听到晓的三人走远后,日向夕才从山洞內的草蓆上艰难支起上半身,睁开白眼,仔细检查起身体状况。 此时,他使用阳遁·有机转生之后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状態,日向夕能看到,体內,青色查克拉与身体细胞的交融变得更加紧密了! 与卑留呼一战中,阳遁·有机转生实质化地將生命力”这种原子態的微观物质析出,並在他吸收鬼芽罗兽,製造风遁·超·真空刃过程中,留存了一部分多余的,无法转化为查克拉的巨量纯粹生命力”在体內。 这股纯粹生命力”与日向夕腹部的十八手柱间细胞”相互呼应,並在潜移默化中,不断与日向夕体內的细胞相互融合,推动著日向夕身体细胞不断衝击他此时身体细胞活性极限的閾值”,试图推动日向夕的身体强度突破极限,进入另一个极限之上的层次。 这算是由阳遁形態变化引起的阳遁性质变化的一种被动应用,属於是意外之喜。 此刻,在这种状態下,日向夕的身体得到了一种新的特性一【恢復力倍增】。 这並非全是好处,旧有的、已经脱痂的伤势,在白眼的视界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跳过復原的进程而直接修復完好,而逃亡过程中身体上出现的新伤,则因为细胞活性过於强盛,造血能力的增强而不断崩裂伤口,加剧伤势。 简而言之,旧有的身体机能赶不上日向夕本身细胞增幅变强的速度,从而被带动著不断提升。 日向夕的身体一直处於一种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复合状態。 这种状態下,日向夕提炼查克拉的速度大大减缓,提炼出的查克拉也需要投入到使用医疗忍术强化身体机能,加速这个適应、进化”的进程之上。 有些类似於一种玄幻世界观中的洗筋伐髓”,使得日向夕本身那种精2低劣体质,在潜移默化中向著正常人的体质,乃至. .大筒木的方向前进。 日向夕说不准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他只能大概估算出完成这一阶段身体进化所需要的时间一个月。 初步预估,完成这一阶段適应后,他的身体会强化到此前开启八门遁甲三门”后的状態,並將这种状態直接固化为常態,在这种强大的常態”下,日向夕使用八门遁甲之术开启前三门后,所能得到的提升也更多。 到时候,八门遁甲再叠加上日向夕自创的风遁·流罡十二正经,日向夕都难以想像自己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这时,日向夕意识到,他或许要变成迈特戴口中努力的天才”了! 而受限於身体天赋而无法继续提升,最多开启到第三门的八门遁甲之术,经过艰苦的锻炼后,將能开启更多的门”。 探查完身体的状態,日向夕提炼出小股查克拉,抬掌施展治活再生之术按在胸口,强化胸口位置的组织机能,以避免伤势进一步恶化,同时,也鬆了一大口气,“呼......倒也还不错。” “就是需要苟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中,要儘量避免同人直接动手,就算动手,也儘量以纯粹的柔拳和体术来解决。” “而且,八门遁甲......也可以继续修行了。” 日向夕目中闪过一抹精光,两个月前,他之所以拼了命也要救戴师父,那是因为迈特戴这个师父是真的对他掏心掏肺了— 在日向夕身体极限只能开到第三门的情况下,迈特戴仍然是將他所掌握的八门遁甲之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日向夕。 除了迈特戴本人也正在尝试修行,无法传授的第八门,前七门的修行方式和所需的药物、身体强度要求等等內容,日向夕早已全部掌握。(这也是当时日向夕对迈特戴表示能手术治疗开启七门后副作用的原因。) 想到这里,日向夕艰难地从草蓆上撑著爬起来,握掌,抬拳,以风遁·流罡搬运风力,哐哐两拳砸到一旁的山洞墙面上! 起初两拳平平无奇,只砸得日向夕自己的指骨汩汩流血。 但紧接著,隨著身体吸纳不断拔升的反作用力,一颗颗穴道如繁星般自体表亮起。 “轰!轰!” 有如暴龙的两拳砸下,日向夕从山洞洞面上硬生生扣出两块重达3吨的巨石,然后,他肩抗巨石,在重伤状態下蹲起马步! 一边以医疗忍术强化身体机能,一边自虐一般锻炼自己的体魄。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但是,在眼下这个状態下,这反而是能让日向夕更快恢復的方式。 日向夕的伤势越是严重,他的恢復的速度就越快,相反,日向夕的伤势越轻,他离爆体身亡的时间也就越近。 日向夕修行製造出的巨大的动静很快引起山洞外晓组织眾人的注意。 仓促赶来的小南看到这一幕后,更是顿感头皮发麻,弥彦刚刚离开找药前还在外面交代她一定要看护好日向夕,转头一看,他们刚救回来的日向夕就快把自己给弄死了! 她一边小跑赶来,一边目光悚然地急声喊道:“日向夕,你不要命了吗?” 日向夕瞟了对方一眼,接著,云淡风轻地呕出一大口血,对她摆了摆手,“你別管!” “这是我们日向一族独有的疗伤方式!” 小南: ” ” > 第139章 带著日向夕去找『天忍』的晓 第138章 带著日向夕去找『天忍』的晓 雪还在落。 山洞外的积雪堆到了膝盖高,寒风簌簌穿过洞窟,在忽闪著火光的洞內盘旋,明暗不定的火光照出洞窟內驻留的眾人一团坐在角落,啃著乾麵包,有著青灰色刘海的斩艺与五名雨忍村的叛逃忍者,奇怪的是,他们的护额上並没有划上叛忍的那一条槓; 沉默坐在火堆前,一脸温柔折著纸的蓝发女孩小南,与垂低头颅,將整个人隱藏在兜帽与黑袍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红髮青年长门。 算上外出的弥彦,如今的晓一共只有9人。 很难想像,这些人,就是晓组织的初创元老。 也很难想像,就是这么一群人,在雨之国搅动风云,让雨忍村此时的首领山椒鱼半藏都忌惮不已。 而与此时悄悄打量著晓眾人的日向夕相同,晓的这些元老们也在偷偷审视著在洞窟更深处,像个怪人一样的白眼少年。 那个木叶日向家的白眼少年在寒冬腊月,夜间气温抵达零度以下的环境中,赤裸著上身,露出一副正面满是伤疤,缠满绷带,但肌肉线条却又结实到可怕,滚滚飘动著白烟的强悍躯体,在寒夜中,一边大口呕血,一边扛著两块比他人还大的巨石进行著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治疗”..... 他在单手做伏地挺身。 "1997.. ” "1998.. ” “1999.. ” “可恶,到极限了,很好,那么为了惩罚自己,换一只手,再来2000个负重伏地挺身。” 看著这一幕,晓组织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根本不是惩罚,而是想著办法找藉口奖励自己开始下一项锻炼吧? 相比起热火朝天进行休养”的对方,穿著破烂,看起来食不果腹的晓组织眾人才更像是被救助的那个. 双方之间並不熟络,日向夕也没有刻意去与小南长门几人攀谈,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最忌交浅言深。 日向夕没兴趣去当这个在他看来相当天真”的晓组织的导师,去影响他们所深信的理念,他也向来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出於木叶与自身的利益,他只需要確保雨之国在接下来两个月內留存下相当的力量,並在最后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成为自己的政治资本。 至於留下来的是半藏还是晓,这就是日向夕接下来要观察的目標。 在一开始听到动静的小南过来关切问询了几句,得到日向夕无碍的回应后,两边便互不打扰。 一方是至今居无定所,流窜在雨之国,臭名昭著”的忍者组织,一方是被他们捡到的木叶忍者,理论上是这时的敌国忍者”,双方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一些閒聊的话语在日向夕在场的情况下,也谨慎地就此打住,没有深聊下去。 因此,日向夕並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个理想主义者”创建的组织是怎么运行的,他们之后又有怎样的目標? 就这样,在彼此都有著隔阂的情况下,时间飞快过去,日向夕在將身体锻炼达到极限后,在山洞找了一个角落,睡了三个小时,睡醒后,捧了一把雪水洗漱,便接著继续八门遁甲的修行。 一直到山洞外的风雪渐息,晨光穿透雪雾落入洞中,一道披著黑袍,白色腰束,浑身掛满雪花的橘发身影回到山洞。 “大家,雪停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走入山洞內的弥彦露出的笑容一下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山洞內的眾人仰起头,表情也出现了些许变化。 小南立刻起身,走上前,掸掉弥彦外袍上的雪花,有些担忧地问道:“你又跑出去一夜,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你这样卖力啊?” “是个好消息!”弥彦这时笑道,“我打听到,木叶与岩隱的战爭终於进入谈判阶段了。” “木叶、岩隱、砂隱,三个大国接下来能否停止战爭,將会在两个月后的一场岩隱与木叶的谈判上给出最终结果” “真的吗?” 闻言,长门微微抬头,目光微亮,“那这样的话,雨之国也终於能和平起来了吧?” “没错!”弥彦凝重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 “但是,我还打听到,” “在第一次谈判失利后,木叶一方將会派出以志村团藏长老为首的根部,来进行第二次会谈。” “而岩隱一方,派出的代表是三代土影之子,黄土、岩隱村的五尾人柱力,老紫,与四尾人柱力,汉。” “等等,”小南这时微蹙黛眉,问道,“志村团藏,他......不是木叶的武斗派吗?” “木叶派出他,是根本就不想要停止战爭的意思吧?” “不,恰恰相反。”弥彦摇了摇头,篤定道,“这正说明了,木叶有追求和平的想法,否则,他们不会派志村团藏这样武斗派的资深忍者出面,而是继续进行战爭了。” “木叶需要志村团藏在谈判中爭取夺得他们在这场战爭中应得的权益,相比起自来也老师......他对岩隱的威慑力显然要更大一些。” “毕竟,前不久......五大忍村之一的雾隱就是在这个男人的谋划中走向崩溃的..... ” 听到这里,一直在一旁默默听著的长门略显无奈,感慨道:“真是奇怪的世道.. ” “像自来也老师这样的好人无法带来和平,反倒是恶名昭著的志村团藏,却成了奠定和平的重要人物。” “哈哈。”弥彦哈哈一笑,拍了拍长门的肩膀,宽慰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奇怪啦。” “总而言之,” 弥彦这时神情凝重起来,“我们要想办法促成这场和谈的成功!” “在这种的態势下,夹在风、土、火三国之间的雨之国的態度,就成为了影响这场和谈的重要因素!” “想要践行我们理念的第一步,就是让我们的国家重现和平!” “而想要让雨之国和平,就必须发动我们的力量!影响这个国家的意志!” 闻言,在场晓眾人面色齐齐一凛,长门、小南,还有斩艺为首的六名雨隱忍者都看向弥彦,就连山洞一角的日向夕,这时也放下巨石,略有些诧异地看向弥彦。 长门微微抬首,露出半边奇特的眼睛,郑重地开口问道:“弥彦,我们要怎么做?” 弥彦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联络各地认可我们理念的雨忍们,我们必须在这次事件中发出声音,让半藏认识到”” “雨之国已经无法承受战爭的创痛,我们......需要和平!” 弥彦看向小南长门身后的组织四把手,斩艺,这是弥彦第一个感化的雨隱村忍者,也曾对弥彦几人大打出手,但之后在弥彦真诚的话语与拳头下,认可了他的理念。 此时包括弥彦长门小南三人在內,晓的所有人都佩戴著雨隱的护额,意指他们都是雨之国的忍者,並未叛逃,他们迄今为止的所有行动也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在奔走。 “这件事交给斩艺你来做,秘密率领其他伙伴去雨之国各个城镇,令当地驻守的忍者向雨忍村送信,表明意向。” “但是,切记,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毕竟现在,半藏已经再也不能忽视我们的存在了。” “是!”斩艺立刻重重点头。 这时,弥彦接著看向长门与小南,“而我们” “等等!”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弥彦的话语,弥彦略带困惑地转过头看去,发现出声的竟是昨日被他们带回来的日向夕。 “额.... ” 弥彦顿时挠了挠头,”是夕君啊,怎么了?” 日向夕脸上掛起一抹略显古怪的神色,看向他,嘴角微抽,“这真的是我能听的內容吗?” “你们......多少在意一下,我姑且还是木叶的忍者。” “哈哈哈哈。”闻言,弥彦大笑起来,向日向夕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几个药盒,他一脸真诚地看向日向夕,”抱歉,抱歉,夕君,我有些太高兴了。” “这是昨晚我去附近镇上找到的药物,虽然不多,但是应该勉强能用上几天。” “我们的行动並非隱秘,而且,对木叶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请放心,这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日向夕皱起眉,没有接过药盒,只是盯著他,最后,还是提醒道:“这不是你说不会就不会的问题。” “你说,你要联络各地的雨忍?但是,你手里有多少人,有多少可信的人? 他们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反抗半藏?” “而你......又怎么篤定,半藏此时的態度?” 从弥彦的话语中,日向夕已经听出,此时的晓並不像他看到的这么简单,儘管围绕在弥彦身边的只有九人,但是,他的理念已经隨著他的行动散步到雨之国各地,並切实影响到了一批人,能令这些人帮助他发声,但,也正是如此— 过早的展示这些並不稳固的力量,非但没有让半藏感受到晓的诚意,反倒是让其切实感受到了晓的威胁,为后来的事情埋下祸根。 雨之国內部的情况就像是一场即將开始的政变,儘管弥彦本人也许没有政变的想法,但是,当他展示出他有政变的力量与可能性时,就怪不得其他人对他產生另类”的想法。 而听到日向夕的话语,弥彦也有些意外於这位才14、5岁的日向家少年对雨之国局势的精准观测和如同手术刀般犀利直剖要害的话语。 但是,他没有避讳日向夕提出的问题,而是看著对方,沉声应道:“我非常篤定一” “半藏已经不是曾经第二次大战时期的忍者半神,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至今,他一直龟缩在雨隱村,对雨之国的苦难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而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 —” “半藏根本无心终止第三次忍界大战,他在这次战爭中首鼠两端,一面联络岩隱、一面联络木叶,甚至,为砂隱提供川之国方向的便利。” 说到这儿,弥彦深深蹙起眉头,脸上露出深重的忧虑之色,沉声道:“如果任由他继续这样下去,那么,雨之国......很可能遭遇—— ” “灭国危机!” “灭国危机?”日向夕一愣,顿感茫然,心说哪来的灭国危机? 谁会没事干去干作为半神的半藏啊? 而这时,弥彦深吸一口气,凝重道:“我收到情报一” “木叶此次派出的谈判人员中,除了志村团藏长老外,还有作为三忍的大蛇丸,以及......数日前才执行完成了雾隱崩溃计划的【天忍】!” “团藏长老已经在木叶放出风声,將由根部的【天忍】全权主导这一次与岩隱的谈判!” “而木叶放出【天忍】,只说明一件事一” “他们对半藏首鼠两端的行为再也无法忍受,这次派出能够单人灭国的【天忍】,是为了確保半藏必须带著雨之国在这次谈判前向木叶投诚!” “否则,以木叶武斗派的志村团藏长老的作风,他势必会再次復现雾隱崩溃事件,令【天忍】发动雨之国崩溃计划!” “消灭半藏!崩毁雨之国!” “携灭国之威,参与岩隱谈判!” “若岩隱仍然不同意和谈,那么,在木叶【天忍】以及【黄色闪光】联手下,木叶將把这场第三次忍界大战,一直打到尽头!” “这就是木叶派出志村团藏所释放出的態度!” 说到这里,无论是弥彦,还是长门、小南,脸上都露出极严肃的神情,与一抹深藏在目光底层的恐惧。 长门更是直言道:“【天忍】能够单人执行雾隱崩溃计划,使雾隱陷入大崩溃局势,以我们掌握到的些许情报推测” “他势必具备单人消灭一个小国的恐怖战斗力!是与【黄色闪光】同级別的强大忍者!” “所以,”长门这时也看向弥彦,朝他点了点头,“我们绝对不能让天忍”对雨之国出手!” “绝不能让天忍”毁灭我们的国家!” 听到这话,日向夕顿时感到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头皮微微发麻。 同时,一股哭笑不得的想法自心中升起: 什么,我什么时候就要毁灭雨之国了??? 不是,你们口中这个天忍”还是我吗? 我真有这么牛逼? 显然,一向谦逊,习惯自我贬低,並將对手高估的日向夕尚且还不理解一单人崩毁雾隱,一己之力扭转忍战局势,把忍界一大国打到哑火这种恐怖的战绩,落到其他国家忍者眼中,尤其是小国忍者眼中,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恶魔形象! 而这时,弥彦看向日向夕,沉重呼出一口气,郑重道:“在这种局面下,我们不能再放任半藏肆意妄为了,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为了中止战爭,哪怕遭到他的猜忌,我们也必须推动雨之国向木叶靠拢!” “我们三人,甘愿充当和平的桥樑!” 他一脸恳切地看向日向夕,双手重重拍到日向夕肩膀上,满眼的真诚,“所以一” 日向夕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但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只微微蹙眉,瞥向他,冷声道:“所以,这就是你刻意留下我的原因吗?” 弥彦脸上露出一抹歉意,“抱歉!但是,日向夕,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们真的想要为这个国家......带来和平!” “你是木叶日向一族的忍者,在木叶內部也有一定的地位和人脉。” “如果可以的话,” “我们希望你能充当中间人,为我们与木叶牵线搭桥!我们想要见到木叶的三忍,自来也。” “他曾是我们的老师!” 日向夕皱眉看向他,“为什么要寻找自来也大人?” 弥彦、长门、小南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隨后,齐齐看向日向夕,目露坚决之色,弥彦沉声道:“我们要通过自来也老师找到那位【天忍】,只有改变【天忍】的想法,这样,才能促使雨之国得到真正的和平!” 听到这个让自己带著他们去找自己的奇怪请求。 日向夕沉默了。 最后,踟躇了半天,硬生生从牙缝里齜出一句话。 “行吧.. ” , 第140章 风暴骤来 第139章 风暴骤来 # 答应下弥彦古怪请求的日向夕这时才彻底意识到一这个世界,已经与他印象之中的火影世界完全不同了。 或者说,日向夕本就戴著有色滤镜来看待这个世界,与弥彦初步接触后,他发现,这位晓组织的创始人並非如他所想的一般单纯,也绝非是不加思考便在半藏诱导下选择自杀的蠢货。 相反,他很聪明,也相当务实。 他几乎拥有所有美好的品质一战爭孤儿,不怨天尤人,积极向上,鼓励带领同伴活下去,独立思考,明辨是非,任何时候都不忘国家和人民,行动果决,思维,领导以及行动力都是一流,最关键的是,他深刻理解忍界的格局,在身边有著轮迴眼这种能够横推一切的力量时,所走的,也是一步步脚踏实地的正道。 在组织发展上,他没有走捷径,而是一步一个脚印,通过理念和行动来吸引他人主动加入,逐渐壮大到能与半藏的雨隱分庭抗礼的程度。 雨之国此时的態度决定著木叶与岩隱谈判的最后结果,而此时的世界线与原著已经全然不同一— 草之国方向,波风水门瞬杀岩隱五十精锐,其弟子旗木卡卡西炸毁神无毗桥的行动,將第三次忍界大战引向尾声。 东线战场方向,木叶又走出一位夸张到单人灭国的天忍”。 两方战场的战果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总体格局彻底奠定,木叶已成为了此次忍界大战最大的贏家。 弥彦看清了这一点,没有因具备轮迴眼的力量而表露傲慢,在缔造雨之国和平的道路选择上,他非常坦然地带领晓组织倒向木叶一方。 这和原著中弥彦试图在三大国间游说,引导三国和谈的举动完全不同。 日向夕仔细回想后发现,事实上,原著中弥彦的行动也没有问题,他是在组织壮大,聚拢其相当的力量后才与半藏展开交涉,双方的力量是对等的,至於弥彦本身的倾向,漫画中並没有表明,以晓为核心同三国进行和平交涉这一点实际上是半藏提出来的。 弥彦错在轻信半藏,但实际上,在半藏团藏事先勾结,並抓走小南的情况下,他与长门不得不来,也不得不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这人唯一的缺点是太过重情义,以及,他对轮迴眼力量极限的认知不足。 这两个问题实际是一个问题,因为使用轮迴眼会损耗长门的生命,导致珍惜同伴的弥彦並不完全理解轮迴眼的真正恐怖之处,此时,他的这种保护欲使得他还把长门当成一个具备全属性忍术以及个別禁术”的精锐上忍看待。 一如此刻一# 2月3日,14时,日向夕与卑留呼一战后的第六日。 弥彦三人带著日向夕从雨之国东部边境一路向南,走了三日,来到一方边境小镇上,这几日,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上,日向夕亲眼目睹了弥彦是怎样与雨之国的忍者交涉,並靠著个人魅力说服了对方—— 他一个人持刀砍翻了在此处作乱的十余名雨之国叛忍,一一拉起倒地的叛忍,並亲切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大声告诉对方自己的理念,说著什么理解彼此的痛苦,然后共饮兄弟之酒的话,劝其改邪归正以后就为雨之国的和平出力吧! 这群雨隱叛忍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纳头便拜。 这一幕看得日向夕眼角直抽,拋开原著中什么创造和平、什么晓组织的滤镜,不错,理论上,此时的弥彦就是雨之国最大的叛忍头子。 不过,他对这群叛忍的嘴遁和思想改造非常成功,收服后个个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以至於他的名声在雨之国东境如雷贯耳。 小镇中的居民一股脑涌了出来,簇拥向弥彦三人,端来食物和水。 个別眼尖的居民一下认出了三人,“咦,这不是当年偷我家鱼的小鬼吗?” “真没想到,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而且,还成为了强大的忍者。” “他们就是晓,是那个要为雨之国带来和平的组织!” “这里就是最后一处地方。”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雨之国东境就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了。” 处理完雨之国东境第七区的事宜后,弥彦三人带著日向夕来到位於小镇郊外的一个荒废据点。 瀰漫雨国的大雪在前日停了,寒气尚未消散,这个国家便再次被连绵的雨幕笼罩。 细雨中,生满杂草的荒原上,一座生满藤蔓的拱顶木屋屹立其间。 弥彦带著几人来到木屋门前,略带怀念地看著这座看似已然荒废的建筑。 他扯掉墙上的藤蔓,为日向夕拉开木屋的门,对他笑了笑,“这里荒废有一段时间了,不过,既然正好路过,就姑且用来休整一下吧。” 日向夕迈步走入屋內,便见,这间木屋內牵牛花的藤蔓横生,一旁的墙壁上掛著写有弥彦、长门、小南三人名字的青蛙木牌,走入屋內的长门微微仰起头,目中亦是闪过一抹怀念之色,感慨道:“真没想到还会再回到这里,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啊。” 弥彦点点头,看著墙上的青蛙木牌,笑道:“为了追寻梦想,我们从这里出发一不过,现在,我们的组织已经壮大。” “梦想距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了!” 闻言,日向夕目光一动,认出了这是自来也教导三小只时修建的屋子,此时,那掛在墙上的三张青蛙木牌还未如原著未来一般被血色覆盖,仿佛......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看向弥彦,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弥彦想了想,看向日向夕,”这里已经距离火之国很近了,接下来,大概就需要拜託你了,夕君。” “我们想要找到自来也老师。” “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前段时间,自来也老师率领他的小队参与了与岩隱的第一次谈判,期间试图潜入岩隱村,找到岩隱村內的左翼人物交涉,但很可惜,这次行动失败了。” “目前自来也老师应当已经回到木叶,我们与自来也老师的关係木叶內部知晓的人並不多,也无法自证身份,通过火之国边境营地的木叶忍者联络到他。” 弥彦这时从墙上取下一块青蛙木牌,递给日向夕,“所以,需要劳烦你跑一趟,就以这个当做信物吧,我们希望能通过你在木叶內部的关係,將信物送到自来也老师手中,只要自来也老师看到了,应该会来这里见我们一面。” 日向夕看向他,挑了挑眉,“你们就打算在这里等著?” 弥彦无奈一笑,“战爭时期,送去木叶的信件全部石沉大海,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了,我们打算留在这里等待一周时间。” 日向夕眯起眼,幽幽问道:“那你们就不怕我回到木叶,就不回来了?” 弥彦呵呵一笑,不在意地开口道:“那至少我也算是完成了最开始的承诺,护送你抵达安全的地方了。” 日向夕点了点头,这时,他才確认了眼前之人的品行,认可了弥彦具备与他合作的资格。 然后,日向夕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之后呢,如果雨之国如你所愿得到和平,你打算再做些什么?” 弥彦想了想,不假思索地开口道:“我会致力於维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以雨之国为核心,促使周边的大国通过对话维持和平!” 第141章 半藏投岩,波风水门归村 第140章 半藏投岩,波风水门归村 # 时间回拨一日。 2月2日,雨之国,雨隱村。 就像是木叶是一座过於城市化的都市般,雨隱村也並非一个村子,而是一座巨大的钢铁都市。 雨之国没有大名,雨隱村的首领名义上就是雨之国的主人,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男人,名为半藏。 第二次忍界大战前期,半藏举雨之国全国之力,联合周边小国向砂隱、木叶宣战,试图依靠战爭得到国际社会承认,奠定雨之国的第六大国地位,並令雨隱村成为继忍界五大忍村后的第六大忍村,获以影”的名號。 他先后与铁之国三船、砂隱千代、木叶三忍交手而不败,在战场上单人成军,战无不胜,並因此被冠以忍界半神”的称號,然而,这场战爭雨之国还是失利了。 纵使半藏的个人实力位於当时忍界的顶点,但雨之国的国力无法支撑他的野望,战后,雨之国遭到了更大的创伤,不仅丟失掉国內外大量任务订单,彼时强盛一时的雨隱忍者群体伤亡惨重,经济也遭受重创,大量平民流离失所。 而这场战爭,也改变了半藏。 # 雨隱村中心,形若鬼首,由无数钢铁管道纠结构建而成的高耸钢铁高塔內,半藏数日前遣使送往木叶的信件得到了回应。 此时,一名名雨忍快步穿过一道道钢铁大门,来到高塔顶楼,顶楼观景台,巨大鬼首吐出的舌头上,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盘膝坐在此处,背对著身后的大厅,俯瞰向笼罩在大雨之中的雨隱村,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视线在雨幕中漫无目的地游离,两道眉毛紧缩著,直到“半藏大人!”快步来到此处的雨忍隔著十余米,看著那道並没有佩戴面罩的高大身影,急呼道:“前往木叶的使者送回信件” “他见到了木叶的志村团藏!” 这个阴毒不祥的名字瞬间唤回半藏飘动的思绪,他游离的目光瞬间凝成一束,回过头来,露出一张坚毅、沧桑,又显得疲倦的脸庞,“志村团藏......他怎么说?” 数日前......乃至更早时候,在得到神无毗桥之战落幕,波风水门强势击溃岩隱攻势的情报后,半藏就料到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即將步入尾声,这时,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烈度开始下降,各国开始准备结束战爭的事宜,而这其中包括如何分配战果,奠定战后地缘政治秩序,分配任务份额等重要事项。 而这一次忍界大战中得到优势的木叶与岩隱谈判的核心则势必会牵扯到雨之国,夹在在三大国中间的雨之国倒向哪一国,则决定了整个忍界未来十年的地缘政治格局。 在这一次忍界大战中,半藏收缩势力,保持中立,任凭各国在雨之国打生打死,为的正是等待这一刻。 然而此时,半藏脸上的表情微微动容,目光紧缩,看起来有些迫切。 按照原本忍界大战的趋势,他本不必如此,在这场战爭中保存下一战之力的雨之国也大可待价而沽,等待著岩隱与木叶开出价码,半藏也的確是这样做的。 可是......自从雾隱崩溃事件发生后,这一切就变了。 “志村团藏表示没有时间理会您的会面请求,不过......他似乎真的很忙。 根据探子回报,志村团藏此时正在进行密集的政治活动,每天都会接见大量火之国的官员、贵族,乃至亲自前往火之国国都面见火之国大名。” “这老贼......”半藏一下皱起眉,眉头沉坠地更加深重,接著,他盯著前来匯报的雨忍,沉声问道:“雨之国的事情,与岩隱的谈判如此重要的事情,他难道真就这么放手不管了!?” “不,半藏大人,志村团藏还说—— —” “这件事,他已经全权交由那位......【天忍】负责!” 听到这里,半藏脸上顿时一黑,“他之前可不是这个態度!” 早在神无毗桥之战发生前,团藏就有建立与半藏的联络渠道,並就雨之国与木叶结盟一事交流了意见。 但现在,团藏翻脸简直像在翻书一样,明明心头敞亮,却装模作样的表示什么结盟?我不知道啊...”这样卑鄙无耻的姿態。 想到这里,半藏心口憋著的那一口气儿顿时散了,“形势不由人啊......”他嘆了一口气,又抬起头,沉声问道,“那,那位“天忍”究竟是谁?” “他的情报,已经查到了吗?” 下方的雨忍点了点头,看著手中那份夸张的情报,微微有些咋舌,但还是压抑著心头的震撼,沉声匯报导:“是,半藏大人!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隨著志村团藏不断进行频繁的政治活动,这位天忍的身份也被他亲口承认了。” “他正是此前在木叶与雾隱交战的东部战线中牺牲的木叶英雄”,此前因破解笼中鸟,移植宗家白眼事件引得忍界各大国震动的日向一族分家成员”” “日向夕!” “此人年龄仅14岁,但却已经掌握著几乎全部种类的医疗忍术,精通日向柔拳、木叶钢拳,自创s级別风遁禁术,具备单人镇压尾兽的恐怖实力。” “志村团藏表明,日向夕被他暗中救下,並且,在很早之前就秘密栽培,连那场“牺牲”也都是为了让他更好地执行雾隱崩溃计划。” “天忍日向夕,是志村团藏钦定的根部继承人,並且,他將会在忍界大战即將结束后的第四代火影选举上,推荐由日向夕继任第四代火影之位!” 此时,听著这一连串与天忍”相关的情报,半藏脸上的表情一下凝固了,他的双目微微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下方匯报的雨忍,“你说什么?” “志村团藏让一个才14岁的孩子......去竞选四代目火影!?” “14岁......掌握几乎所有医疗忍术?还自创s级风遁禁术?” “还有,他就是那个挖了宗家白眼的日向分家小鬼?” 半藏叨咕著这些情报,愣了半响,“是的,半藏大人,志村团藏宣扬此情报之后,木叶医疗部的部长猿飞琵琶湖忽然向三代目火影申请,要求將天忍调离根部,言称天忍是医疗部培养出来的天才,跟团藏毫无关係......这证实了日向夕的確如传闻般,具备破解笼中鸟的手术能力;” “同时,地下黑市,即將继任四代目水影的雾隱上忍班班长枸橘矢仓对日向夕下达高达1亿两的悬赏,侧面证实了的確是此人对雾隱发动了袭击.. 之“各方面的情报都证实了,天忍的情报无误。” 听到一个个侧面应证,半藏嘴唇颤动片刻,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恍惚感,在他的时代与视角中,他还从未见过比木叶三忍更加天才的忍者,在与那三个孩子交手后,他几乎篤定,这个世界已经不可能再有比他们更出彩的人物了。 但现在,现实却告诉他—— 第二次忍界大战后不到二十年,木叶不仅涌现出让各国闻风色变、无可奈何的【黄色闪光】,而现在,又走出一位年仅14岁的【天忍】... 一时间,半藏有些无所適从,这並非是对日向夕实力的惊嘆,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感,“属於老夫的时代......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吗?” 想到这里,半藏忽地嗤笑一声,垂首嘆了一口气,在忍不住感慨江山代有人才出之际,又释然一般微微抬起头,看向下方的雨忍,问道:“那么,” “这位天忍,现在在哪里?” 不论如何,半藏现在也必须要打起精神,木叶派出团藏,团藏派出天忍,这背后的意味和博弈格局已经改变,弥彦能看到的东西,已经成为一名出色政客”的半藏自然更是心中瞭然,这也是他急於联络志村团藏的原因,他如今能做的,唯有在这种不断更易的环境下,为雨之国找到一条更好存续下去的道路! 然而,这时,“天忍......天忍,我们已经查探到他的踪跡,这个......他... ” 下方的雨隱在被问及这个问题时,忽地面色微变,支支吾吾的,不知应当如何开口。 半藏顿时皱起眉头,双目眯起,在他身上,一股独属於忍界半神”的恐怖气势升起! 就见他冷声呵斥道:“说下去!” 下方的雨忍猛地闭上双眼,豁出去了一般艰难开口道:“那位...那位天忍,此刻,正与晓”组织的头目弥彦在一起!” 半藏脸上的表情忽地消失的乾乾净净,沧桑的面孔上浮出冷厉的色泽,双目之中陡然射出两道熠熠寒芒! “你是说—— ” “天忍,选择了晓?” 雨之国,忽然沉默了下来。 唯剩半藏幽冷的话音在笼罩这座城市的大雨中飘荡! 下方数名雨忍在这种氛围下,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上一声。 然而,坐在伙首长舌之上的半藏忽地微微抬首,看匠一眾丝忍背后,空旷大厅的暗处,眉头一狞,“谁在哪!?” 而在那里,一道平淡,不含感情的淡漠声音忽然响起:“呵呵,半藏前辈......你不觉得可笑吗?” “志村团藏,居然让一个14岁的孩子,亍决定影响迁亍十数年忍界立局的重要事件!” 隨著话音落下,三道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响起! 啪嗒、啪嗒、啪嗒.... 任影中,三道壮硕的身影,徐徐走出。 为首之人,穿著一身岩隱忍者的红灰色服饰,身高高达2米2,身材魁梧,面相方正,目光沉稳。 而跟在他背后的,则是一大一小,两道穿著怪异服装的忍者,左边那位,身形並不算魁梧,对比旁边两位显得有些娇小”,只有1米5 高,但看起亍非常强,穿著一身紫色的僧侣忍者服饰,一脸络腮鬍,戴著印有岩隱標誌的褐色宽檐毡帽护额。 右边那位,则是三人中吊高之人,身形高达2米3,穿著一身特製的筋汽鎧秧,戴著红色的斗笠,面部则用厚重的红鎧面罩遮挡。 半藏看著忽然闯入的三人,目光顿时一凝,他当即认出,这三人,赫然是此次岩隱派出,参与岩隱与木叶第二次和谈会议的人员。 三代土影大野木之子,黄土! 岩隱村的四尾人柱力,老紫! 岩隱村的五尾人柱力,汉! 看到这三人,半藏头一凛,却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的神色,哪已经被时代所拋弃,但作为立於属於他那个时代忍者顶点的忍界半神”,半藏並不逊於此三人,单对单的情馋下,哪已经年老体衰,半藏亦有信|战胜其中任何一人。 而真正交起手亍,处於丝之国腹地內,对方也落不得好。 半藏眯起双眼,谨慎地看匠三人,冷声开口道:“岩隱的忍者... ” “你们为何而亍?” 为首的黄土憨实一笑,目中却露出与面相不符合的狡黠,正气十足地取道:“半藏前辈,我等自然是为了岩隱与雨隱结盟一事前亍。” “是吗?”半藏不咸不淡呵呵一笑,却是立刻欠取道:“当下忍界的局势如此明了,取当已经不需要老夫亍教导后辈了吧?” “黄土,离去吧——” “老夫已经决定,与木叶结盟!” “霍~”黄土闻言,却是不恼,挑了挑眉,问道:“哪是——木叶那位天忍,已经选择了晓成为未亍雨之国的话事人?” 半藏根本不听他挑拨离间,直言取道:“没错。” “以志村团藏的为人,他挑选的继承人,可以弱,但绝对不可能蠢!此时天忍先一步接触从组回,亏必是出现了一些意外。” “老夫相信,这只是一个误会。” 说到这里,半藏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调整情绪,继续冷声道:“而且,从並非丝隱的叛忍,我们之间有共同的目標,只是道路存在一些分歧,这是丝之国自家的事情,不劳几位操了!” 闻言,黄土背后的红髮僧侣老紫皱起眉,冷声道:“半藏,你难道还要欺骗自己吗?” “木叶已经放弃你了!” “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与岩隱合作!” 半藏眉头一拧,冷声打断道:“够了!请欠吧!” “哼。” 老紫却是动也不动,冷哼了一声,瞥匠一旁的黄土,嗤道:“我当然亏要欠去,你们结不结盟根本跟我没有任何关係,只是,半藏,你认为这个大野木家的小伙会不做任何准备就亍到这里吗?” “你们什么意思?”闻言,半藏目光一凝,面容上的平静再也维来不住,当即转过头,紧紧看向黄土,急迫喝问道:“黄土,你做了什么?” 黄土憨厚的脸上勾起一抹敦实的笑,一脸真诚地看匠半藏,“半藏前辈,不用紧张。” “我不过是......帮你做了一个正確的选择罢了~!” 他微微抬头,看匠此时任沉的天色,笑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丝隱的忍者,袭击作为木叶使者的【天忍】。 “这个礼物,希望前辈喜欢—— 闻言,半藏面色骤变,勃然大怒,仕著黄土,手掌微颤,“你!你... ,黄土点了点头,笑道:“那接下亍,半藏前辈,我们开始商量后续的事情吧” 黄土眯起眼,幽幽道:“比如,帮你除掉久。” “以及......除掉,木叶的天忍!” 这一日,丝之国的天空,被谎言描绘得更显任沉几分。 # 於此同时,另一边的木叶村,一场因日匠夕而起的变暴,也即將拉开序幕。 这一天,在外执行任务多日,声望斐然的四代火影候选人波风水门,终於到了归村的时日 第142章 波风水门的决断 第141章 波风水门的决断 # 木叶50年,2月2日,在外连续执行任务数月的黄色闪光”完成任务回村述职。 为了迎接这位挫败岩隱阴谋,扭转战爭格局的英雄,三代目火影令留待村內的各大忍族代表、木叶各部门高层准备了一场相当高规格的迎还仪式。 午时刚过,木叶村口便聚集起大批的木叶村民、大小忍族的族人,举著横幅、彩牌、旗帜,周遭装点著新鲜的松枝和花朵,在村门口翘首以待。 下午13时,远远的,村口道路尽头出现一位金黄髮色,容貌俊朗,穿著上忍绿色马甲、 蓝色紧身衣的青年,在他身后,跟著木叶安排在草之国方向的指挥官美村叶卷与其残部。 “快看,是黄色闪光!” “波风水门大人!” “水门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到此人,村民们顿时大声欢呼起来! 而队伍前方由各忍族代表组成的团队则快步上前,走在最前面的,是猪鹿蝶三家的中代表鹿”的奈良一族家主,此时火影秘书部的负责人奈良鹿久,紧隨其后的,则是木叶豪门之一的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只派出宇智波富岳的左膀右臂宇智波八代作为代表不同,这一次,日向一族来的居然是日向一族宗家本家的家主,日向日足。 再其后,则是以猿飞一族为首的一眾大小忍族代表。 如猿飞新之助、山中亥一、秋道丁座、油女志微、犬冢爪、夕日真红.. 最后,则是大批支持波风水门的上忍班成员,与他们各自带领的小队。 这阵仗,给刚刚回村的波风水门看得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一旁的美村叶卷提醒才知晓,这些人都是来迎接自己的。 波风水门心中感到不对劲,但还是露出一抹笑容,迎向了快步走来的奈良鹿久,打了一声招呼,“鹿久,好久不见了。” 他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你们怎么......忽然整出这种阵仗?” 而这时,快步走来的奈良鹿久脸上却並未露出轻鬆的神情,他眉头紧缩,快步上前,赶在身后宇智波与日向一族的代表靠近前,向波风水门提醒道:“因为一些原因吧,火影大人需要在这时候对外展示支持你的班底。” 波风水门目光扫过前来迎接的一眾忍者,心中逐渐有了数,点了点头,但很快,他略过人群中日向日足时的目光不可察觉地微微一滯。 这时,奈良鹿久紧接著凝重道:“还有,你要注意一下日向一族,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和他们扯上关係。 波风水门目光一凝,“为什么?” “具体原因比较复杂,但总的来说,可以简单归因为一个人一” 奈良鹿久侧目深深看了身后快步走来,露出亲切微笑的日向日足一眼,沉声道,“天忍。” “天忍?”波风水门目光一动,若有所思。 雾隱崩溃事件的情报他略有耳闻,执行完成这项重大任务的正是志村团藏长老麾下的天忍,对於这位异军突起的木叶同僚,波风水门颇感好奇,但是,长期在外情报滯后,他对此人的了解並不算多。 这时,听奈良鹿久这么一提醒,波风水门抬起头,敏锐意识到,“天忍,是日向一族的成员?” “是那位“牺牲”的木叶英雄,日向夕。” 闻言,波风水门立刻反应过来,心中大致猜出日向日足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 而这时,迎接波风水门的代表团一一走上前,日向日足更是一马当先,热络地握住波风水门的手,笑道:“您就是黄色闪光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此前一直无缘会面,日向一族对您在田之国的援助非常感激,日后还请让我们好好对您表示感谢。” 日向日足提及的是一年前波风水门在田之国与云隱ab组合交手时的事件,那也是波风水门与日向一族成员有数的一次合作,但此时提及这种旧事”,在波风水门看来,日向日足的目的性和刻意贴近的態度,未免有些过於勉强了。 “日足大人太客气了,这只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有奈良鹿久给出提示,波风水门立刻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拍了拍对方手掌,既不表露出过度的亲近也不表露疏远,快速略过对方,走向下一人。 与代表团成员一一会晤后,波风水门脚步不停,又面带微笑,挥著手穿过村民们在道路两旁组成的迎接方阵,路过村民队伍,波风水门虽然很高兴村子里的大家能这样认可自己,但还是更想快点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向三代火影大人述职后去找旋涡玖辛奈分享这份喜悦,然而,就在这时—— 当波风水门在眾人的欢呼声中穿过人群,走向火影大楼时,火影大楼前方广场右侧的人群忽地如红海般分开。 一支约二十人的队伍沉默穿行而出,这些人身著縞素,一身纯黑色丧葬和服,搭配內里纯白的长襦、足袋,每个人眼中都有著一对纯白色的眼瞳。 他们的白眼在阳光照耀下清晰可见,向波风水门走来的每一步都踏的沉重而精確,仿佛送葬的队伍。 广场上的欢呼声在这群人出现后戛然而止。 走在最前面的少女—一日向夏,缓缓抬起头,举起苍白惹人怜惜的小脸,一双纯白眼瞳仿佛两谭深冬的寒泉,单薄的身子上不断涌出冰凉的怨气。 她带著一行人停在了波风水门面前,即不说话,也不继续前进,只是沉默地站在他面前。 波风水门身后,代表团中的日向日足见状,顿时面色骤变,快步走出,盯著队伍前方的日向夏,压抑著心头的怒火,冷声呵斥道:“日向夏......你们要做什么?!” 日向夏缓缓抬起头,看向波风水门身后的日向日足,声音清冷如刀,“日足大人,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在这个时候,你为什么会站在这个位置?” “你为什么,要带领一族,支持暗害日向夕的罪魁祸首!?” “天忍的出现,就这么让你感到畏惧吗?” “简直是......无理取闹!”日向日足皱起眉,迈步而出,手捏未印,他盯著日向夏,目光逐渐转冷,“你们就算是听命於日差,这时候也有点过於胡来了!” 说著,日向日足便要发动笼中鸟,制止这场闹剧! 然而,这时,一只手忽然按住日向日足的臂膀,阻止他发动笼中鸟。 是波风水门。 他目光微动,虽然对眼前发生的事情隱隱感到一丝不对劲,但还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看向身前的少女,从脑海中快速翻找出关於对方的情报一以火影为目標的波风水门能记下所有木叶忍者的名字。 “你是......日向夏?” “据我所知,你是那位“天忍”日向夕的未婚妻?” “是的,水门大人。”日向夏清冷地点点头,而后又低下头,微微咬牙,压抑著眼眶中的隨时都会落下的泪花,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发生了什么?”水门嘆了口气,终於明白为什么鹿久会让他不要和日向一族牵扯过深,如今的日向一族,有两位天忍”,其一,是要推翻宗家统治,重现天忍辉煌的日向日差。 其二,则是忽然名声鹊起,执行了雾隱崩溃计划的木叶英雄,根部的天忍”,日向夕。 天忍的出现会推翻日向一族现有的体制,所以两者与宗家的矛盾都不可调和,在这种情况下,日向日足会找上自己,试图利用自己来压制分家涌现的天忍”就不奇怪了,而在这个日向一族开始內斗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古怪事情,也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一如此刻水门向日向夏问询,但,日向夏却只是默默垂首,露出一副泫然若泣的委屈表情,似乎想向波风水门说出些什么,但又不敢在日向日足面前述说。 波风水门微笑看著眼前的少女,宽慰道:“有什么事情大可以说出来,我们是一个村子的同伴,不是吗?” “还有,我听到你说一” “日足大人支持我,是在支持暗害日向夕的罪魁祸首?” 波风水门看著她,有些好笑地问道:“此前我一直在外执行任务,並不知晓这些事,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我忽然就要暗害日向夕、变成了你口中的罪魁祸首”了?” 这时,听到波风水门的承诺,日向夏才终於是找到了靠山一般,將情绪彻底释放出来,她眼眶中的泪珠滑落脸颊,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不相信水门大人会暗害狮子君,但是,但是......他们告诉我,日向夕在汤之国遭遇了赏金忍者的袭击,至今生死未卜,音讯全无!” “有人在地下黑市悬赏一亿两,要取日向夕的性命。” “而委託这件任务的,他们说,是,是您的学生一” “野原琳!” “琳?”波风水门一愣,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就忽然牵扯到了野原琳身上,当即心想,那孩子可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呀。 他微微正色,看向日向夏,严肃问道:“为什么会说是琳?” “因为......日向夕会途径汤之国执行任务的情报,只有木叶高层与身为未来四代目火影的您才有可能知晓。” “而您的那位弟子野原琳也恰好在日向夕出事当天出现在汤之国,关於她的调令,我们调查后发现,既非夕所在的根部调派,又非火影办公室调动,医疗部原本的调令是让琳回到村子,其下高层更不可能让琳去做这件事,可是一” “偏偏野原琳,就是出现在了汤之国。” “而在她出现在汤之国后不久,日向夕就很快出事了。” 波风水门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既非根部,又非火影办公室,更不可能是医疗部与其他木叶高层,那么,能在这个时候具备调动野原琳能力的一只剩他波风水门。 但波风水门很確信,他根本没有做这件事,更没有从他的情报渠道中刻意打探过关於日向夕动向的情报。 波风水门看向日向夏,意识到这件事情的诡异之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的意儿是,我调动了野原琳?” 日向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 周遭,人群中,很快响起村民们听到这件事后的討论:“这个时候,也的確只有水门大人有这个权力了。” “你的意儿是,是波风水门大人指使野原琳暗中陷害天忍?” “可是,水门大人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啊?” “嘖,我当然相信水门大人的为人,但是,你看那些支持他成为四代目火影的大家豪门,谁又能確定,他们没有暗中借水门大人的力量为自己亍私一” “水门大人在前线吃紧,有些人啊,说不准就在后方紧吃”” “你难道是说?” 说话的村民立仆转过头,看向波风水门身后,脸色变得仗比惨白的日向日期,嘘声道:“嘘,噤声!” 这一下,几乎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波风水门背后的日向日期。 日向日期也不傻,立你意识到不对,下意识后开两步,军声斥道:“不是我,我没有,我堂堂日向宗家,怎可能做出这种寡廉鲜耻之事!?” “喊..... “” 显然,这话的可信在宗家席在战场上派遣日向宗家大长老袭击日向夕的事件发生后,变成了一个屁。 结合日向日期见面后二话不说就要对日向夏施展笼中鸟的举动,域及此时村內流传的天忍”与宗家不和的传闻。 眾人看向日向日期的目光都誓誓发生了些许誓妙的变化,连带著看向波风水门的目光,也多少带起些许不满”。 在他们看来,在支持者中出现这样一个害群之马”,不管怎么说,波风水门至少也存在著御下不严”的嫌疑。 这时,波风水门已幸皱起了眉头,情变得极其认真。 他回过味儿来了,显然,这是一场政治攻訐,面上的目標是自己,但实际上是针对支持自己的日向日期。眼前的日向夏不过是一个推惭,背后,还有其他人在亍算此事。 但是,日向日期支持他竞选火影的事情波风水门並不知情,也就是说,这是在他外出执行任务欠间发生的事情,而在这件事上做主的人,应当是三代目。 在他並未与日向日期建立稳固的政治关係前,日向日期也没有能力动用波风水门的政治资源来做这件事。 也就是说,这件事实际上並非日向日期做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只有两个: 其一,这是根部自导自演,野原琳必定是他们调动的,为的就是在这个档□,借日向日期与天忍的矛盾发难,抹黑自己。 这样做的话,那么后续一定会衔接上其他的政治惭段,持续对波风水门发起政治迫害。 其二,那就是说— 野原琳的调动,真的没有幸过根部、火影办公室、医疗部、波风水门自己、 其卜高层,域及试图亍害天忍的日向日期”。 所有人都没有调动琳,但琳,就是奇怪地向著汤之国而去,而意外撞上野原琳的日向夕,也因此事遭到牵连,他也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於是用这种惭段,在失踪前向自己发来信號”。 毫仗疑问,这是比前者更加悚然听闻的事情啊! 这也就造成了,仗论是哪一种,波风水门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此事! 此你,在火影大楼广场前,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日向夏,沉声道:“日向夏,” “我向你,域及在场所有村民承诺,我绝未做出此事!” 波风水门神情严肃,开口承诺道:“这件事我会彻查!” “还给你,还给涉及此事的所有人,一个公道!” 第143章 准时水门,冷酷天忍! 第142章 准时水门,冷酷天忍! # 2月2日,火影大楼前广场上的风波结束后,波风水门即刻来到火影办公室面见三代火影,並请求彻查此事。 事情很快开始发酵,得知此事的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同样隱约察觉到此次事件中的违和之处,他立刻命志村团藏放下手中的事宜前来协助调查,公开根內部所有人员调动信息,同时,彻查野原琳调令的异常之处。 全力开动下的木叶效率相当快,不过半小时,一个让木叶高层震动的结果,被查了出来野原琳的调动,並非木叶內部任何一派插手! 记载在册的调动信息中,关於野原琳的调动命令仍然是回返木叶述职併入职木叶医院。 但是,执行宣布这个调令,並將调令交到野原琳手中的一名木叶中忍,在向野原琳递交调令前,在一次巡逻任务中死亡。 同时,在卡卡西班解散后,野原琳所在的医疗班却诡异地接到了这个死人”送来的调令,出发前往汤之国。 而很快,与此事相关的另一件事也被查了出来一不光是野原琳的调令存在问题,就连波风水门另一名学生旗木卡卡西的调动,也存在问题。 这两人在不经过木叶所有系统调动的情况下,被调到了即將结束战爭的火之国东线战场。 得知此事后,本应十分忙碌”,回村后即刻去执行下一个任务的波风水门,谢绝了接下来为他安排的所有任务。 火影一系的忍者即刻遣人前往东部战线,调查详细事宜。 一日后,一则噩耗传回2月3日,下午14时,东部战线指挥官宇智波富岳向木叶传回情报: 途径汤之国的木叶医疗部队在1月28日,天忍”日向夕遇袭当日被雾隱潜伏的忍者袭击,野原琳被雾隱暗部抓捕。 2月2日,身在雾隱的木叶间谍向东部战线传回情报一野原琳体內被植入三尾,雾隱计划由雾隱暗部將其护送押往木叶中心引爆,重创木叶。 同日,雾隱大部队反扑,对草波海岸发起抢滩登陆战,营地內唯一空閒的上忍旗木卡卡西接下拦截雾隱暗部,救援野原琳的任务出发。 截止到情报发出,雾隱暗部已经带著野原琳抵达草波海岸。 # 此时,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自来也、纲手、大蛇丸、漩涡玖辛奈、波风水门、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火影一系与木叶高层的人员齐聚於此。 波风水门看完情报,放下手中的捲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办公桌前的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捏著烟杆,目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沉声问道:“水门,你怎么看?” 波风水门立刻给出结论,郑重道:“有敌人在暗中对木叶心怀不轨!” “而且,我们都误会了根部,以及那位“天忍”!” “天忍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早发现了琳的异常,並主动前往查探拦截,但是,潜藏在暗中的敌人立刻对他出手,使得我们错过了第一次阻止敌人阴谋的机会!” “也多亏了天忍,他在失踪前將情报以这种方式送回,才让我们即时察觉到了此事!” “不过......依我所看,敌人的目標不仅仅只是琳和卡卡西,也绝非令三尾在木叶中心起爆这么简单!” “此人显然潜藏著更深的恶意与阴谋!” 听到这里,已经得知了事件全貌的自来也不由感慨道:“这么看来,那个日向家的小鬼的器量不仅限於根部,他与水门你一样,都心怀著整个村子啊!” 纲手也在这时微微挑眉,”嘖,真没想到,倒是我小瞧了他。” “根部,倒也不全是饭桶... ” 闻言,站在火影办公室落地窗前的志村团藏侧过头,冷哼一声,斥道:“纲手公主,这话老夫可不能当做没有听见!” 纲手当即別过头去,冷哼一声,“囉囉嗦嗦的,早知道就提前把那小鬼收为弟子,现在......倒是让你这老头儿捡了个便宜。” 猿飞日斩也不由点了点头,因此事对日向夕倒是有了些许好感,同时也终於理解了,为什么团藏会选择这个孩子作为继承人。 日后,若由波风水门继任四代自火影之位在明,天忍继任根部在暗辅佐,让这两个孩子一明一暗相互扶持,想必能令木叶更加繁盛! 只是..... 猿飞日斩有些担忧地抬起头,看向站在眾人身后的大蛇丸,“呵呵~”大蛇丸沙哑地笑了笑,似乎对此丝毫不在意,给猿飞日斩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 弟子的懂事顿时让猿飞日斩对大蛇丸感到更加歉疚,不过,也只是一瞬,猿飞日斩很快將注意力集中到手边的事情上,他看向团藏,面露严肃之色,问道:“天忍失踪多日,团藏,你为什么不向老夫匯报?还有,现在,找到那孩子了吗?” “哼,猴子,用不著你来操心,他已经抵达雨之国,开始执行任务了。” 猿飞日斩皱起眉,“与岩隱和谈的事情,你就这么交给一个14岁的孩子?” 当著在场眾人的面,猿飞日斩在14岁”这个年龄上加重了语气。 团藏立刻微微眯起眼,冷声应道:“该怎么做,天忍自然会有他的考量!” 闻言,猿飞日斩眉头微皱,在他心中,野原琳被雾隱抓捕与岩隱和谈的事情上,后者的优先级显然要高於前者,因为,这关乎到即將到来的四代目火影选举。 波风水门的確是终结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功臣,但现在,作为竞爭对手的天忍正在做的,却是为木叶奠定未来十年地缘政治格局的重要任务。 本来这个任务交给团藏没有什么问题,可偏偏团藏放弃了大蛇丸,打算將这个功劳让给他推选竞爭火影的弟子天忍”日向夕,加上团藏近来频频为天忍竞选火影造势,猿飞日斩也不能真的视而不见。 昨日为波风水门安排的迎接仪式就是猿飞日斩的手笔,可惜,还是被团藏给摆了一道...... 不过,即便如此,在四代目火影的竞选上,波风水门仍保持著遥遥领先的优势,並且,想到日向夕稍显稚嫩的年龄,猿飞日斩才略微放下心来。 这时,思虑再三,猿飞日斩这才转头接著看向波风水门,沉声道:“老夫本打算安排你前往雨之国,与天忍合作推进与岩隱的谈判事宜,但既然事关尾兽,水门,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选。 “那么,就由你即刻去救援野原琳,带回三尾,同时,务必彻查出此次事件的幕后真凶!”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立刻半跪在地接令。 “是!” 话音落下,“倏!” 终於等到这句话的波风水门瞬间消失在原地,急不可耐地发动了飞雷神之术。 他理解三代目的担忧,也见识到了作为竞爭对手的天忍”的手段,但是,相比起四代火影之位的权力斗爭,波风水门更加重视村子与伙伴!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迟到了! “琳,卡卡西—等著我!” # 於此同时,另一边,雨之国,第七区。 与波风水门相同,日向夕对於火影之位同样没有什么太过深重的执念,对於他而言,成为火影只是一种手段,如果通过其他方式也能得到火影同等的利益,那么其实不做火影也没有什么关係,相比起爭权夺利,日向夕更看重的是如何更快地提升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加入根部是如此,崩溃雾隱是如此,参与进岩隱和谈事件是如此,令波风水门去救野原琳,阻止宇智波带土黑化更是如此。 寻找最快最短的途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达成自己的目標! 这就是日向夕的行事准则。 他很清楚,在这个伟力集於一身的世界中,只有最强者,才能令自己的意志贯彻整个世界! 但有时候,你不去找別人麻烦,麻烦......反而会找上你。 一如此刻— 雨之国边境,第七区郊区的青蛙木屋,日向夕缓缓抬起头,冷冷扫视向坍塌屋顶上方,密密麻麻站立的雨隱”忍者,微微蹙起眉。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弥彦,怎么办?” “只能硬衝出去了!长门,小南,掩护我!” “好!” 耳畔,传来身旁弥彦三人快速的交谈声,而后,日向夕便见,弥彦操起长刀,在小南与长门的忍术掩护下带头向屋外衝去! 然而,来袭的敌人並不简单,弥彦的组织的攻势很快被拦截下来,几人刚衝出一段距离,拉开屋门,便发现,门外的並非是一望无际的荒原,而是一面厚重的石墙。 整个青蛙屋被十六面土遁·土流壁製造出的石墙围住,弥彦刚挥刀砍倒一堵土流壁,便立刻有一堵新的石墙被製造出来。 加之头顶一眾雨隱”不断向下方几人拋射千本、手里剑,三人很快被逼回屋內,借房屋的一个死角躲避头顶的漫天花雨”。 “该死,退路全部被堵住了.. ” 弥彦微微咬牙,握拳锤墙,又仰起头来,不断环顾四周,寻找著破局的机会。 房屋的上方被雨隱”围堵,下方的通道则被追杀日向夕的角都给堵住,而且敌人也很狡猾,每当弥彦试图带头跳向屋顶,与敌人展开近身廝杀,迎接的便是几发土遁·岩宿崩”,数颗重达数吨的石头从天而降,饶是弥彦的体术再精湛,刀术再锐利,也得掂量掂量体力够不够强行突出忍术的围困后,再与复数级別的敌人交手。 这是一支中近距离战斗特別精锐部队。 擅长在中近距离內牵制敌人,使用忍术进行作战,队伍內存在有数名上忍。 决定一个忍者力量强弱的,是他所修习的术”。 而在提前埋伏,知晓情报並刻意针对的情况下,饶是具备精锐上忍实力的弥彦三人一时间也难以突围。 看到这里,日向夕侧身闪过几支飞来的苦无,收起白眼,双目微微眯起,这种阵仗自然是困不住他的,无论是风遁还是转生眼侧的力量,只要激发使用,都能很轻易形成巨大规模的忍术进行aoe清场。 但是,日向夕此时並不想使用查克拉,这会影响到这一阶段身体的修行,而仅使用体术作战,无论是在没有风遁查克拉模式下堆叠反作用力开启风遁·流罡十二正经的效率问题,还是使用八门遁甲之后的副作用都很棘手。 所以,日向夕这时看向弥彦,问道:“有办法吗?” 弥彦想了想,拧起眉头给出答案:“只能破门,快速打穿外面的土遁石墙,然后快速突出。” 日向夕提醒他:“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 “现在,你脚下的密道里有一位瀧忍s级叛忍,他没死,只是在等我们消耗体力。” “这......”弥彦皱起眉,微微咬牙,“那我们该怎么办?” 日向夕认真看向他,“我教你一个办法。” “嗯?你还有什么办法?” 日向夕平静道:“伸出手。” 弥彦与日向夕对视著,看出日向夕眼中的认真之色,犹豫几秒后,向日向夕伸出了手掌。 下一剎,日向夕单手扣住弥彦的手,向下一路滑动,紧扣住他的肩膀下侧,抬掌,出脚,踹击弥彦腿弯! 弥彦瞬间失去平衡,目中露出一抹愕然之色,而日向夕则一脸平静,弓步立马,双掌一掌扣住弥彦小臂,一掌扣住弥彦腋窝,像抡动大风车似地一下举起弥彦,將他抡动著直接朝著上方一眾雨隱”掷了过去! “你” "!!?" 这一幕瞬间看呆了一旁的小南与长门二人! 而弥彦显然也是一愣,双目微微瞪大,眼看著就要被漫天的暗器忍具射成刺蝟! 下方,长门面色骤变,再也顾不得隱藏轮迴眼的力量,双目微微睁大,抬掌向上,五指张开! 一旁,小南见状,下意识想要阻止,但眼看著弥彦即將遭难,犹豫了一下,咬住红唇,没有出声。 “神罗天征!” 下一剎,无形又极致的伟力裹住弥彦的身体,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无差別横推而出! “——轰!!!” 只一下,狂风匯成巨浪,轰压而下! 青蛙木屋轰地一声倒塌,环绕著青蛙木屋的十六面石墙也在瞬间被崩成一地齏粉! 就连发动这个术的长门与他身边的小南,也瞬间被巨大的惯性推开,但两人显然都有准备,所以並未受伤! 场上,唯一一动不动的,只有站在木屋中央的日向夕。 他挥臂阻拦迎面而来的沉重高压,手臂之上,一颗颗窍穴在反作用力下高亮而起,良久,放下手臂,看著眼前顷刻间变得无比清晰,再无阻碍的道路,日向夕满意地点了点头,侧首瞥了一眼身旁还有些发懵的弥彦,以及身后怒瞪著自己的长门、小南三人。 “走吧!” 说罢,也不管这三个人现在什么想法,日向夕径直迈步向前走去。 2 第144章 天忍的教唆! 第143章 天忍的教唆! 以轮迴眼之力催动出的神罗天征显然比日向夕掌握转生眼侧引力操控运用得更加成熟。 在几乎没有经过任何修行的情况下,长门无师自通了类似查克拉附著的斥力使用方式、在短距离內將自身力量加持在同伴身上的技巧,以及精细化操控斥力爆发范围的能力,这种能力使得身在弥彦下方的日向夕、长门、小南三人没有直面神罗天征的完全爆发力。 同样,这也使得战场的地貌发生了变化仅仅一击,荒原上出现了一个直径百米、深达10米的巨坑,唯有中央日向夕所站立的青蛙木屋周遭的地面尚且没有被压垮,但也已是一片狼藉垮塌的废墟。 从上帝视角俯瞰下,仿佛是在地图上凭空创造出一座凹陷的环形山。 背对著身后的弥彦三人,日向夕微微眯起眼,將这一幕,连同长门施展神罗天征时显现出的各种变化参数、引力斥力的使用技巧深深记在心中。 与轮迴眼直接觉醒的完美引力斥力”操控能力不同,日向夕掌握的丐版神罗天征”是靠他自己修习、不断调控青色查克拉中风遁因子与笼中鸟查克拉融合比例,进而衍生出的转生眼能力分支,这也就意味著,日向夕可以通过不断学习、实验来不断提升他的丐版神罗天征”的熟练度,直至,將这种能力修行达到比肩乃至超越正版神罗天征”的程度。 並且,与借他人之眼”使用这招的长门需要以损耗生命力为代价不同,日向夕的能力是自己开发得来的,他使用这招只需要支付相当的查克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负担。 此刻,日向夕一边琢磨著方才一幕,一边向前方走去。 在他身后,弥彦很快从懵懂间回过神,他立刻回头去查看长门的状態。 而这时,长门正大口喘息著,在一旁满脸担忧之色的小南搀扶下站起,似乎这一招打出,就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 弥彦立刻紧张问道:“长门,你还好吗?” “咳咳......还好。”长门粗喘著气,勉强回了一句。 小南搀扶著他,这时才担忧地开口道:“这种能力......对你来说负担太大了,长门,你还是...... ” 长门微微抿唇,“我知道,但是,刚刚那种情况一” 弥彦这时立刻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三人前方,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日向夕,做了这种事后,他看起来异常平静,也没有任何对三人感到抱歉的意思。 儘管这一下的確瞬间解决了几乎所有敌人,使得几人脱离困境。 “日向夕!” 弥彦立刻盯著日向夕的背影,冷声质问道:“你......就是【天忍】!” “那这样看来,那一次遭遇並非意外?你接近我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长门的能力的?!” 日向夕头也没回,只自顾自向前迈步,平静回道:“你的问题太多了。” “我只会回答你一个问题,所以,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下。” 闻言,弥彦攥紧了手中的长刀,又瞥了一眼身旁一脸虚弱之色的长门,看向日向夕背影的目光中顿时闪过一抹不善之色! 然而,日向夕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得,语调在这一刻变得寒湛起来,“我说了,你最好冷静一下。” 话音落下,日向夕微微侧首,隨著他洁白的双瞳淡漠侧视而来! “嗡!” 某种无形的波纹之力以日向夕为中心向四周有规律地扩散! 地表霎时间微微震颤起来! 弥彦瞬间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作用到自己身上! 他的手掌不可自抑地抬起,在一种同时存在的引力”与斥力”的作用下翻转忍刀,將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这!!” 这一幕,令弥彦三人面色同时剧变,长门更是难以置信地仰起头,望向日向夕。 “等等——”长门挣扎著就要强行抬起手掌,张开五指施展天道之力,对抗日向夕忽然展现出的,除他以外,忍界唯二的【天道】。 然而,刚刚才过度施展天道之力,长门再度提炼查克拉催动轮迴眼还需要一些时间,此时,他根本来不及阻止日向夕,而想到这一点,长门目中不由泛起一抹绝望之色。 而这时,“倏!” 那柄弥彦手中的长刀终究是没有刺下去,瞬间脱离弥彦的手掌,化作一道黑光飞向日向夕,落到了他的手掌中。 日向夕握著忍刀,回想著方才长门展示出的技巧,精准操控著斥力作用在忍刀之上,很快,在背后三人悚然的目光中,弥彦的长刀在日向夕手中翻转、摺叠、极限拉伸,最后,被某种无形的巨掌”生生揉搓、捏成一团废铁。 “啪嗒!” 废铁被隨意丟弃在脚边,成功以白眼復刻刚学来技巧的日向夕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同时,忍住此时调用查克拉时中断治活再生之术后的副作用—身体机能瞬间跟不上他变態的恢復力,肺部的自我修復机制开始崩溃。 嗓子眼里涌上来的血被他生咽了回去。 日向夕平静侧视向身后晓组织三小只,“现在,冷静点了吗?” 弥彦咕咚咽了口唾沫,很快,他从长门被伤害的愤怒情绪中挣脱出,重新恢復冷静。 同时,开始沉著思考起来— 作为初代晓的大脑,弥彦绝非蠢人,他立刻回想起这一路上日向夕的表现和对他们的態度,进而得出数个问题的答案。 他首先排除日向夕是故意接近他们的可能,这一路上,日向夕始终对他们刻意拉开距离,只做观察並不接近,相反,他们才是更需要接近天忍”的那一方,尤其是对方手握著足以影响雨之国未来生杀大权的情况下。 其次,以日向夕此时展现出的与长门相似的能力,他或许早就知晓了长门的能力,他並未像自来也老师那样,对长门的眼睛格外看重。 因为,对本身就具备这种仙人之力”的他而言,这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的事物! 最后,在这些前提下,弥彦心中得出他那些问题的答案: 天忍与他们的偶遇的確是意外,他並未刻意接近晓,长门的能力对其而言也不是什么秘密”。 紧接著,弥彦深深看向日向夕,冷静问出了最应当向对方提问的一个问题:“木叶的【天忍】!” “你来到雨之国,究竟想要做什么?” 日向夕点了点头,微微勾起嘴角,讚许点头评判道,“看起来,你的確冷静下来了。” “但是,” 日向夕侧首瞥向他,平静道:“这个问题,应当由我来问你们才对!”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弥彦一愣,“我们?” 他环视四周一片狼藉,瞬间崩毁的战场,深坑中横七竖八的雨隱”忍者尸体,又看向另一侧青蛙木屋废墟下已经坍塌的密道,只看眼下,晓的確如他所愿与木叶的天忍搭上了关係,同时,雨隱”也袭击了他们,这意味著,此刻,无论发自何种原因亦或是意外,半藏终於是与晓撕破了脸皮! 存在於雨之国內部的两方势力间的矛盾再也无法掩饰,烈度更高的衝突即將到来! 但是... 很显然,这与弥彦最初的想法不同。 他试图通过和平的手段,引导双方进行交涉来避免战爭,乃至於藏在雨隱村內已经腐朽不堪的半藏,他也从未想过通过直接取走对方的性命的方式来夺权。 弥彦脸上露出苦恼之色。 日向夕立刻开口,循循善诱道:“你在困惑,你在迷茫。” “试图通过交涉与互相理解来引导和平到来的你无奈发现”” “战爭,不可避免。” “唯有决出胜者,才能得到和平!”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最后,只会伤害到身边相信你的人们。” “所以,弥彦,”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也是决定你是否有资格与我,与木叶合作的关键问题“” “在这个局面下,你要怎么做?” “是带著你的人用你那天真的理念与半藏交涉,再度落入今日的局面,还是说,你会採取其他行动?” “你是否......已经认知到你那种天真理念的局限之处?而你,又是否做好了改变的准备?” 日向夕平静看著弥彦,话里话外教唆著、引导著对方拋弃天真的理念,发动战爭,夺权半藏,一统雨之国。 但是,若弥彦真如他所教唆的那样轻易改变了想法,日向夕会立刻转身就走,放弃与晓还没开始的合作。 如果连自身一直奋战至今的信念都无法坚守,那么,在接下来的战爭中,他们只会被敌人在另一条道路中耕耘更深厚的丰富经验击败,瞻前顾后,犹疑不定。 这样的晓註定失败,哪怕有轮迴眼也一样。 而此刻,面对日向夕接二连三的质问,弥彦面色微微一凝,身体忽然止不住地颤慄起来,他紧紧蹙起眉头,拳头也紧紧攥握起来。 这些问题直接拷问他的本心、他迄今为止所选择的道路,以及,他是否能容忍他所珍视的同伴,为了他的理念而付出难以挽回的代价—— 他忽然明白了,日向夕为何会將他丟出,迫使长门使用轮迴眼之力。 在今日之事爆发前日向夕便早就预言过: 【自比六道仙人,却没有六道仙人的力量,你终究会为这种傲慢所反噬!】 今日之局面和未来是相同的一他是晓的意志,是支持起同伴们通往和平道路的桥樑,而长门则是继承並执行这份意志的最终武器! 他终究会遭遇这样的场面一敌人控制並没有六道仙人之力的自己逼长门做出选择。 而那时,自己会做出何种选择? 是硬下心肠,將这种意志贯彻到底,令长门作为这份意志的最终显化,成为征服世界的终极兵器! 还是说,他会为了守护同伴而献身,不负责任地將未竟的梦想託付给他人,哪怕这份意志遭到扭曲也无所谓? 一时间,弥彦陷入两难之境,他忍不住抬起头,看著身旁的长门与小南,心中可耻地想到,为了梦想,自己是否能够放弃这两人? 弥彦思索再三,最后......始终没能得出答案,同伴与理想对他而言都非常重要,不到最后一刻,他根本无法预测到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同样,不到最后一刻,这两者弥彦全部都想要! 他抬起头,看向日向夕,忽然问道:“如果做不出选择,那么,你是否就无法同我们合作?” 日向夕淡淡道:“没有答案也是一种答案。” “珍视同伴是一件好事,不过,提前权衡利弊总归比祸事临头再去做选择要好,对吧?” 弥彦紧紧盯著日向夕,问道:“那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日向夕笑了,”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弥彦紧追不捨地问道:“可如果它真的发生了呢?” 日向夕平静应道:“我不是孱弱无力的你,这种事,没有如果!” “真是狡猾啊,天忍~!”弥彦也笑了,他紧紧盯著日向夕,微微咬牙,“你让我做出选择,可是,面对同样的问题,你却如我一般,无法给出答案。” “我给你答案了。” “什么?” 日向夕平静道:“很简单,不让它发生。” 这种事,其实已经发生过了,数月前,投身至宗家护卫队的日向夏已经逼日向夕做出过选择,而日向夕做的选择也很简单一为了守护珍视的人,其他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內都去死也无所谓! 日向夕不同於有著宏大理想的弥彦,他不会在这种问题上有任何纠结,使自己落入道德的困境。 但是,同样的选择,日向夕这辈子都不想要再去做上一次! 他寧愿痛苦的是別人,所以,哪怕成为人人唾弃的反派,向作为木叶道德洼地的志村团藏拜师磕头也无所谓! 弥彦点了点头,通过对话,他已经理解了作为木叶【天忍】,日向夕的意志一他不由看向日向夕的背影,由衷地肯定道:“作为同伴,跟著你这样的傢伙,一定是一种莫大的幸事!” 日向夕不置可否,只平静地注视著他,问道:“那么,你的答案是?” “我不知道!”弥彦深吸了一口气,坦然看向日向夕,真诚地开口道:“我不知道答案,我做不出选择。” “但是一—” 弥彦忽然抬起手,指向深坑中横七竖八的雨隱”忍者尸体,沉声道:“单就今日之事而言,我相信,半藏並未与我们完全撕破脸,来袭的这些傢伙,也不是真正的雨隱忍者,我从未见过他们,我们雨之国也没有这等精锐的队伍!” “这中间一定存在误会,我会尝试调查清楚这一切,並前往雨隱村,通过与半藏对话,引导雨之国走向和平!” “我始终坚信,我们与半藏,没有必须衝突的理由,我们的初衷都是想要使雨之国变得更好!” “我已品尝下仇恨的苦果,理解了敌人的苦痛,那么,只要一路向前並让敌人理解到我的意志,我相信,和平就在前方!” 日向夕眯起眼,接著问道:“可若是你的敌人,並不愿意理解你的意志呢?” 弥彦笑道:“那就让他们感受到相同的痛苦!直到他们愿意理解为止!” 日向夕点了点头,回过头,继续迈步向前,“那走吧!” 弥彦一愣,忙不迭带著一脸茫然的长门与小南跟上日向夕的脚步,又问道:“去哪?” 日向夕奇怪地歪头看他,“你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去雨隱村—— —” “让半藏、让背后设计阴谋的傢伙.. ” 日向夕目光一冷,“感受痛苦!” 弥彦嘴角微抽,“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 ” “別骗自己了。”日向夕自顾自迈步向前,头也不回,只冷冷留下一句忠告:“弥彦,我最后提醒你一次!” “如果不想同伴受到伤害,落入那等处境,你要做的最好是,” “不让事情发生!” “否则,你这条路走到最后,会发现——你最后的敌人,” “是我。” 弥彦沉默了。 长门与小南儘管没听明白弥彦和日向夕到底在爭执些什么,但是,还是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暗暗打气加油,让他不要在木叶天忍面前落了雨忍的面子。 这时,日向夕继续添油加醋,带著一丝调侃意味:“毕竟,在我这双白眼下,你已经完全被我看透了—— 號“到那时......”日向夕阴惻惻道:“我会抓住小南,逼长门干掉你,你肯定会毫不犹豫自杀,死在长门手上,然后我再干掉长门和小南,送你们三个去净土团圆..,” 一旁的长门听到这话,挠了挠头,无奈笑道:“不管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吧,虽然你是木叶的天忍,但是,你明明还没我们年龄大!” 小南这时也听出日向夕是在调侃弥彦,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吐槽道:“就是啊,你这想法也太阴暗了。” “哼!”日向夕冷哼一声,“谁叫我是木叶的根呢?” 小南侧头看向日向夕稍显稚嫩,充满少年感的脸庞,对比他口中吐出的一连串阴暗话语,颇有一种反差感,忍不住开口一笑:“你......也太早熟啦!” 然而,唯有已经真正理解日向夕意志的弥彦,在听到日向夕那略带调侃意味的威胁话语后,忽然呆立原地,似乎是幻视到日向夕所描述的那副画面,猛然打一个激灵。 “弥彦,你在发什么呆,该走了!” “啊......哦!来了!” 直到听到长门小南招呼他的声音而回过神时,弥彦才忽然惊觉,后背的衣服竟已经被冷汗全然浸透。 > 第145章 角都的狩猎计划! 第144章 角都的狩猎计划! # 袭击的忍者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表明雨忍”之外身份的事物,但是,以此时雨之国国內紧张的局势以及这群忍者所使用的土遁忍术来看,来袭的多半是岩隱的忍者。 弥彦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离开青蛙木屋,向雨之国中心行进的路上,弥彦对日向夕道:“看来,岩隱已经先雨忍一步,调查清楚你的情报,他们挑选在这个时候对你发起袭击,依我看来,原因在於—— “这是要胁迫在结盟事宜上犹疑不定的半藏同他们联手。”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半藏与我们想法相同,都心向木叶,但在已经与你实际结仇的情况下,他会同岩隱纠葛得越来越深。” “乃至,在这个关头做出更错误的选择!” 日向夕点了点头,但並没有就此表示些什么,平静看向弥彦,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弥彦继续道:“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到眼下这个地步,岩隱先后与雾隱、云隱、木叶开战,已经损耗了大量兵力,但是,他们並没有从三个方向的战场上取得相应的战果。” “而现在,木叶又派出根部,逼迫他们承认战败,並支付巨额战爭赔款,这对岩隱而言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 “在同雨之国结盟的事宜上,他们一定不会有丝毫让步。” “今日的袭击只是开始,接下来,岩隱一定会对你,对我们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闻言,日向夕仍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此早已有所预料。 相反,他侧过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弥彦,问:“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弥彦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看向日向夕,开口问道:“我想知道— ” “你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假如你並没有偶遇我们,你打算怎么做?” “而现在,在同我们合作后,你又打算如何做?” 弥彦微微咬牙,表情凝重起来,“我知道,天忍,你似乎並不认可我们组织的行动纲领,在你们大国忍者看来,我的想法也有些过於天真”,但是,这是我们一直以来所坚持的道路,我对此也从未感到后悔。” “我们一定会用我们的方式来行动,所以,我必须知道你的想法,这关乎到我们之后应该如何进行合作!” 弥彦很认真,他对晓的理念和行动方针都有自己的见解,哪怕没有遇见日向夕,也会按照自己的意志而行动。 但是,彼此互相理解的道路很艰难,但只要通过接触,相处,互诉衷肠,最终,一定能够达成这一目標。 然而,与日向夕接触已经经过数日时间,哪怕已经理解了日向夕的意志,弥彦对眼前这位才14岁的少年天忍,仍有一种镜中月,水中花的朦朧感。 日向夕是如何想的?打算如何行动?他会不会因为理念的衝突而和晓產生矛盾放弃合作?又是否能够接受晓组织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他全部无法猜测。 而此刻,听到弥彦的问题,日向夕摇了摇头,“你多虑了。” 他看向弥彦,一脸平静地开口道:“我並非不认可你们的行动纲领,你的理想很伟大,但是一我很清楚,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我不会干预你们的行动,你们想怎么做都可以。” “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只有一个”” “保护我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弥彦对此更加无法理解,蹙眉看向日向夕,”这一个月时间,你难道就什么都不做?” 日向夕坦然点了点头,“没错。” “我在修行一个术”。” “完成这个术之后,我会开始处理雨之国的烂摊子。” “那如果完成修行后,你打算怎么做?” 回答这个问题时,日向夕语气相当平静:“很简单,杀光......所有不臣之人。” 弥彦顿时语塞,旋即,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日向夕,无奈规劝道:“政治不是那么简单的... " “既然你肩负著与岩隱和谈的任务,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积极联络岩隱村內的左翼人士?同时,想办法应对岩隱右派的谋害?” 日向夕嗯了一声,“说的不错。” “政治是复杂的,这个时候,我理应当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 “哪怕是敌对的岩隱村,也势必存在有亲近木叶的派系,儘可能拉拢更多的朋友,减少更多的敌人,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通过斗爭,通过给对手製造麻烦,最终来达成自己的政治目標,是经过验证的,最可行的道路。” 弥彦讶然看向日向夕,听罢这番高瞻远睹的言论后都忍不住升起一种茅塞顿开之感,然而,他很快又蹙起眉头,”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做?” 日向夕看向他,一脸认真地开口道:“因为,我是天忍。” “与我,与木叶而言,天忍,不需要妥协!” 闻言,弥彦眉头一跳,“这......真是傲慢的理由。” 紧接著,他便听见,日向夕用一种相当平缓、认真的语气说出他的计划:“一个月后,我会发动一场大清洗。” “在此之前,若你没有整合雨之国,我会帮你整合。” “若岩隱继续负隅顽抗,拒不投降,那么—— ” “我会让岩隱匍匐在我脚下!” 弥彦眉头狂跳起来! 日向夕侧视著弥彦,平静地开口道:“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相比起照顾我的心情,你还是想想,你要怎么做吧。” 忽然,日向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弥彦,”岩隱接下来的手段,应该很精彩。” “你最好做好准备,不要连一个月都坚持不到就溃败下来。” “如果连保护我一个月都做不到” “我说实话,你们晓,乾脆解散吧。” 然而,听到日向夕这番言论,弥彦皱了皱眉,只觉得日向夕在夸大其词,以遮掩他真正的目的,日向夕並不愿意將他真实的想法透露给自己。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几上,如果做不到,倒显得晓无能了似的。 弥彦別过脑袋,哼哧一声,开口道:“少说大话骗人了,天忍,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那就请你跟著我们一起行动了。” “我可不会再照顾你的情绪了—一接下来,我打算联络半藏,组织一场和谈。” “我绝对会阻止岩隱的阴谋,让这个国家变得晴朗起来!” 日向夕微笑看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请便。” 话罢,日向夕便沉下心神,只留部分精力驱动身体跟上弥彦三人,其余全部精力则全部投入到对身体机能的维护上。 而这时,隨著日向夕的目光重新落到体內,体內,由阳遁引起的性质变化逐渐遍及全身,隨著日向夕不间断投入以【治活再生之术】为代表的近百种医疗忍术不断推动身体机能適应阳遁的性质转变。 正发生蜕变的躯体中,第一个完全適应了阳遁高强度细胞增殖刺激的器官出现了—— 那是日向夕的心臟。 此刻,他的心臟的每一寸瓣膜、肌理,乃至构成心臟功能的各个组织,甚至是,构成这些组织的分子单位都被一层淡青色的查克拉所覆盖。 不,那不像是覆盖,而是,自心臟表面自动生发而出的光辉! 咚!咚! 咚!咚! 咚!咚! 查克拉化的心臟仿佛一颗淡青色的宝石般,按照每分钟309次的恐怖跳动速度,不断震颤著、跳动著。 一滴滴由这颗宝石心臟製造出的新鲜血液,也在不断流动的过程中,被一丝丝淡青色查克拉所附著,並隨著血管运往全身。 一场对於日向夕而言悄无声息的恐怖质变,於此刻,於下一刻,无时不刻稳步推进著。 # 於此同时,雨之国,第七区郊外,青蛙木屋。 轮迴眼的伟力扫荡下,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一处废墟,一个巨大的环形山”坑洞环绕著坍塌的青蛙木屋,周遭,数十具穿著雨隱忍者制服的忍者尸体潦草地瘫倒在坑道中,阴沉的天空不住拋洒下雨水,在凹陷的坑道中匯起大片的血水。 而就在这片血水雨水混合的水洼中,一只手掌忽地从泥泞的坑道地面下伸出! 紧接著,手掌张开扣地,手臂纵向伸长拉出,肩膀顶开土层,半边身子笼入破烂黑袍中的高大人影沉默地从地底爬出。 只看其佩戴的黑色口罩、破碎衣袍下遍及全身的缝合线,以及幽绿的双瞳,便能认出,此人,赫然是跟隨雨隱”队伍一同袭击而来的角都! 日向夕与晓组织一行与雨隱交手的时间看起来很长,但实际上,仅仅不到一分钟,这场战斗便结束了。 堵在青蛙木屋密道中的角都只在看到日向夕后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被一股穿透地表的恐怖斥力碾平了身子,推入地底! 好在,角都预感到不妙,即时发动了土遁·土矛硬化身体,又施展土遁·心中游鱼之术潜入更深层的地质中,借地下岩石坚硬的质地挡下了这能把尾兽人柱力都干宕机的一击。 神罗天征。 这种古怪又恐怖的术角都也仅仅在日向夕与卑留呼一战中远远观望到其施展过一次,但,无论是威力、规模,还是发动的速度,以轮迴眼直接发动的天道之力都远非日向夕那时能比! 情报不明,同时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的角都没有贸然出手继续追杀日向夕,他藏在地下,只藉助地怨虞的触手探出地面悄然侦查。 直到日向夕一行离去,角都才爬出来。 此刻,角都扫视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接著,转过头,幽幽盯著日向夕远去的方向,眯起眼,通过嫁接在日向夕身上的地怨虞触手”,角都能感知到日向夕的身体处於一个隨时都有可能崩溃暴死的边缘,这也是他选择继续追杀日向夕的原因所在。 但是,就在刚刚,日向夕出手夺下弥彦长刀的那一剎,角都又奇怪地感知到—— 就在那一瞬间,日向夕的身体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差点恢復至全盛巔峰状態! 这相当奇怪,看起来行动正常的日向夕处於一个隨时会暴死的状態,看起来遭受重创的日向夕,又诡异处於一个全盛圆满的状態下..... 行走忍界数十年,角都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忍者,想到这里,角都眉头深深蹙起,“显然,那小鬼还藏著一战之力,並且,身边又多出几个能力不俗的小鬼。” “看来,这两亿两赏金,不是这么好拿啊... "7 全盛状態下的日向夕具备强势击溃上一个白毛赏金忍者的能力,角都简单评估了一下,那个白毛赏金忍者虽然战斗经验像是一坨狗屎,但无论是能力、查克拉量还是独特的忍术机制都不在自己之下。 换言之,哪怕是让战斗经验更丰富的自己来和全盛状態下的日向夕战斗,胜负怕也是在64开之间。 日向夕6,角都4。 所以,在知晓日向夕还藏著比对战那个白毛赏金忍者时还要更强的全盛之力时,角都立刻选择了不出手,继续隱藏下来,借著日向夕身上的地怨虞触手来探查日向夕的情报与状態,好在,也不算是一无所得一此刻,角都幽幽盯著日向夕离去的方向,估摸道:“一旦逼出那小鬼的全盛之力,他怕是会立刻製造出那柄恐怖的风遁巨剑来斩杀敌人。” “使用完那一招后,以他那时的身体状態,他反而会因为身体抵达巔峰状態而怪异地陷入重创,甚至......死亡!” “所以,这个时候,才是老夫出手的时候!” “绝对不能和全盛状態下的他正面战斗,要等他耗尽查克拉后再出手捕捉” “而且,还得保证他不会在那个状態下死掉.. ” “毕竟,悬赏要求是,抓活的。” 抓捕条件如此苛刻,饶是角都也不由皱起眉头。 好在,这些在纵横忍界地下世界数十载的老练s级赏金忍者角都面前,都不是问题! 他眯起眼,在这时转过头,看向雨之国中心,雨隱村的方向,“老夫......需要一个能够正面与这小鬼交手,提前逼出他的绝杀之术的人!” “还需要能牵制他身边几个小鬼的人手————” 角都思忖片刻,很快从他近来瀏览的关於忍界各大国动向的情报中找到相应的目標:“恰好,岩隱使团已经抵达雨之国,大野木的儿子和那两头尾兽,还有......雨之国的半神都在这个国度。” “哼,虽然是无聊的政治斗爭,不过......正好为我所用!” 想到这里,隔著面罩,角都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雀跃的弧度,“两亿两,呵呵.... ” “这钱,合该老夫拿到!” 第146章 白眼进化途径!日向夕血继限界的上限! 第145章 白眼进化途径!日向夕血继限界的上限! 有时候,日向夕也不是很明白,当他將真实的想法告知其他人时,他人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在开玩笑? 就比如此时—— 日向夕说要一个月后干掉所有不臣之人。 弥彦却只当日向夕在开玩笑。 他十分篤定,作为崩溃雾隱的幕后黑手、木叶天忍的日向夕一定是在行动前就已经有了安排,只是不愿意对他透露木叶对於雨之国的详细谋划。 但是,在这件事上,日向夕的確是什么都没有做。 他也完全如他所说的那样,在静待修行一个术一【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叄之型】。 当然,虽然是叫这个,但日向夕没有转生眼也没有真正的转生眼查克拉,这个模式是基於,阴、阳、风三种属性与笼中鸟查克拉深度纠缠后得到的,日向夕目前所能触及到的终极力量形態。 或者说,是基於即將完成性质变化和形態变化修行的阳、风两种属性所进入的一种,无限接近完整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状態。 是靠阳遁的过量形变推动阳遁基础性质变化来强行刺激日向一族本就具备的【大筒木血统】產生异化。 更简单点来说,日向夕在尝试返祖。 得到转生眼需要集齐两个条件— 其一,纯净的白眼。 其二,大筒木的血统。 但是,当日向夕深入探索转生眼查克拉的机理后发现,这两种条件只是诱因而非本质,使得转生眼出现的更深层次原因是血继限界。 转生眼是白眼血继进化的最终形態,而促成这种进化的,则是自血统中继承得到的大筒木一族独特的血继限界【大筒木血统】。 通俗来讲,白眼是一切的基础,是发动机的核心机。 而【大筒木血统】则是推动白眼產生进一步升华的容器,是使具备了发动机核心机后的其余发动机配件,而由大筒木血统与白眼结合后诞生出的特殊查克拉”,则是注入发动机的柴油。 三者合一,推动最基础的白眼,呈现出不同的形態。 比如,写轮眼、净眼、轮迴眼、黑眼,红色、蓝色、金色轮迴眼,以及在各个大筒木成员身上出现的,具备诸如大筒木金式的【虚化】、大筒木辉夜的【威压、读心】、大筒木桃式的【预知】这类独特能力的白眼。 当然,日向一族也具备大筒木的血统,这种力量在日向一族身上也有体现,不过,只是最基础的【身体强化】。 所以,理论上讲,白眼不是日向一族真正的血继限界,白眼只是一个基於血统传承下来的特殊器官。 而基於白眼和血统得到的,通过身体各个窍穴自由释放查克拉的特殊能力,这个才是日向一族真正的血继限界,是忍界其他忍族和忍者所不具备的强大优势。 就比如,移植了白眼的雾隱青,他能和日向一族一样,把白眼玩出花来,但,他从生到死都没展现出过这种异常的精细化查克拉操控能力。 而以这个理论推导,站在上帝视角上的日向夕很快发现日向一族一直以来走的路都是在本末倒置。 白眼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样子,是开始一切进化的源头,在源头处鼓捣半天,尝试改变各种参数,日向一族族內推崇的以各种锻炼,令白眼能看的更高,看得更远为核心的修行,从一开始做的就是一种无用功。 日向一族应当开发的,是这种异於常人的查克拉操控力,这种能从全身上下任何一个穴道中精准释放查克拉的微观掌控力,並籍由此,不断向上追溯这种血脉源头的力量,进而,使得白眼走上更进一步的进化途径。 这一点,从在这个世界出生的那一日开始,日向夕就一直在不断尝试开拓这条道路。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十三年,一事无成。 第十四年,日向夕即將问鼎忍界之巔。 也终於在这一日,木叶50年,2月4日。 在体內阳遁性质转变的刺激下,疯狂增殖的细胞仿佛触及到了某个临界点以上述理论为基础,日向夕已经集齐了作为发动机核心的【白眼】,掌握了催生由大筒木血统与白眼结合后诞生出【特殊查克拉】的途径一【笼中鸟查克拉与自身属性变化的结合】,为发动机运行准备好了充足的柴油。 现在,更是通过【十八手柱间细胞】、【阳遁·有机转生】掠夺到了足够使日向一族本就具备的微弱【大筒木血统】进一步升华所需要的契机和养分。 日向夕目前唯一的问题只剩下一自己的血继限界会得到何种力量? 他的体內现在有大筒木羽村一系,正在纯化的日向一族血统、一切进化源头的白眼,还有大筒木羽衣一系,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罗转世的千手柱间的叠代细胞。 也就是说,日向夕即將升华的【大筒木血统】中,已然具备了千手与日向之力。 而这种力量,又会推动他的白眼得到什么样的变化? 是觉醒六道仙人一系的写轮眼?还是说,得到如大筒木金式一般,特殊的白眼瞳术? 日向夕不得而知,但是,他对此抱有相当的期待。 # 2月5日,日向夕跟隨弥彦等人抵达雨之国东境的中部地带。 一处看似普通,但坐落在一个易守难攻的谷地的雨之国小镇。 在这里,日向夕看到了晓的真正力量一后续三日,弥彦在小镇中不断写信,派遣小南、长门外出送信,很快,从雨之国东境各个地区,不断有雨之国的忍者来到这里,弥彦开始集结他曾经施以恩惠、顿首拜服的雨之国忍者。 隨著他的行动,晓组织的人手与力量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起来。 一直到2月8日,小镇中集结起约600名对半藏统治下雨隱村感到不满的雨忍。 忍者不是武士那种大头兵,是高薪的职业,哪怕是最低级的下忍,也能通过执行任务得到极其不菲的任务酬劳,单一次d级任务,酬劳都在5000~10000两之间,哪怕分到小队3人,一次最低级任务的收益也相当於一个普通人累死累活一周到半个月的收入。 (按照50%恩格斯係数比对一乐拉麵的价格乐观粗略计算一个火之国平民月收入,约为10800两。) 在这个时期,以战三大国的岩隱为例,各大国忍村內常备的忍者部队总数大约在10000人上下。 而夹在大国中间的小国因国土贫瘠,资金短缺等各种原因,只能供养起约大国1/5人数的忍者部队,约2000人。 尤其是,经歷过第二次忍界大战重创,雨之国此时的忍者总数还要更少,只有约1600人。 拋开包括中立派、保守派等在內的非建制派,代表雨之国建制派的半藏能动用的人手就更少了,而隨著大批雨忍转投弥彦,半藏手中能动用的人员数量也不过在600~700这个数字徘徊,且,隨著晓的成势,晓组织优於半藏的政治理念扩散,这个人员数量还在进一步减少。 此时,开始真正展露晓组织力量的弥彦单在人手上,已经压过半藏,成为雨之国內拥躉最多的一方势力。 聚集起大量晓组织成员后,弥彦当然没有掇这些信赖他的人向著雨隱村猪突猛进,强势逼宫。 首先,晓是以【不依赖武力与权力引导和平到来】的理念才聚集起的大量雨忍,这会儿想要让他们併肩子上做掉半藏,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其次,半藏在雨之国的威信很高,高到一种所有人都对他又爱又怕的程度。 强者在这个时代就是很吃香,尤其是半藏这种曾经把大国忍者当陀螺抽的忍界半神”,雨之国的忍者只是对他的施政理念感到失望,不是对他这个人有意见,而且在大多数时候,也不敢有意见。 事实上,大多数雨隱忍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而支持晓,更多的,也是出於一种找个渠道,让人代表他们这些芸芸大眾发声的希冀。 在这样的局势下,弥彦肩负起这些雨忍的希望,在聚集起相当的力量,並让雨隱村內的半藏看到这份不输给对方的力量后,弥彦言辞恳切地写了一封联名信,以他的名字在最上方,六百余名雨之国忍者的名字齐整列在信件上,言陈雨之国在当前忍界格局下在岩隱与木叶两方之间做出选择的利,並在信件中陈述自己的施政理念,包括未来如何改变雨之国,在雨之国创建怎样的机构,以及这些机构如何运行,怎样解决各种民生弊端云云...... 最后,在信件末尾恳请半藏参与一周后的和谈,仍然愿意尊半藏为雨隱村的首领,双方携手共同创立一个崭新的雨之国。 2月9日,半藏在雨隱村內看到了这封恳切之意力透纸背的信件。 他沉默了良久,最后,在黄土憨实的注视下,回了一封信件。 信中,他告之弥彦,他愿意参与接下来的和谈。 但是,和谈的地点,应当由半藏来定。 2月10日,双方互相交换意见后,將和谈地点定在雨之国中部,距离雨隱村不远的一处峡谷。而和谈的时间,则定在一周后的2月17日。 同时,半藏希望木叶的天忍出现在这次和谈中,称希望得到天忍的指导意见。 弥彦將这个好消息”告之给日向夕时,日向夕正在小镇边缘的简易训练场中扛著重达八吨的巨石不断运动,疯狂摧残身体,锻炼体魄,修行八门遁甲之术。 看到这个眼熟的地点后,日向夕什么也没说,只拍了拍弥彦的肩膀,让他看著办就好。 而这一日,日向夕的身体机能开始逐步適应並能够初步跟上阳遁性质转变带来的变態恢復力。 细胞增殖的速度开始进一步激增,为了防止被身体奶死”,日向夕每日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来疯狂摧残体魄,作用於身体的医疗忍术停下。 每日体术修行的时间从十小时增加到十八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以外,日向夕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全部用在了修行上。 同日,日向夕的眼睛忽然出了点问题。 无论什么事物,在他的视线中,都拖著约1米长的模糊残影。 瞳仁位置开始发烫,发痒。 洁白的双眼像是被扔进了炙热的火炉中,连接眼球的无数根血管与他那颗淡青色的宝石心臟接驳,大量的淡青色查克拉涌入眼球,將日向夕的瞳孔、虹膜染成青色。 大脑连接眼球的经络中开始分泌出一种深青色的阴遁查克拉,这种从大脑中生出的深青色阴遁查克拉与日向夕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相连接,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四肢百骸,全身上下十二正经、309个特殊穴位,周身361个穴道,无数条经络,乃至身体的每一根肌丝滑行运动的轨跡都清晰映入眼中,同时,日向夕对自身的掌控力达到了巔峰。 他可以隨意操控查克拉从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生成,生成后的查克拉则完全隨著日向夕的心意而运动,这很正常,日向夕过去也能做到,而不同的是—— 日向夕的精神在这一刻仿佛分化为了七份,这些自体內生成出的每一丝查克拉都全部【同时】在他的掌控之下,仿佛打开了血脉深处的某种开关,像是同时运行七种不同的代码,日向夕可以同时操控查克拉进行七种完全不同的操控,一心七用。 日向夕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无所不能的神”。 但很快,他又立刻生出一种严重的焦虑感,仿佛身体中出现一道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大门,大门上有著七个凹槽,七个钥匙孔,填满这七个凹槽,他就能打开大门,走入另一片神奇的天地。 但是,日向夕只有这七把钥匙中的三把阴、阳、风。 无论日向夕如何用这三种属性查克拉怎样排列组合,填入空洞”,都无法得出正確的答案,推开大门!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星球之外! 日向夕心中不由感到一种难以言述的空虚,与仿佛窥见了他这具身体极限,那是一种,无论如何也绝对做不到的......绝望! 日向夕很快以前十三年沉默耕耘锻炼出的坚韧意志压下这种无用的情绪,並下意识进行另一种尝试—— 他將阴与阳两种属性的查克拉填入空洞”,而后,双手一合,展掌一拉! “啪嗒!” 一支细长、漆黑的棒子落到了他的掌中。 日向夕眨了眨眼,看著手中拖著细长残影的黑色棍状物,再三確认后,意识到这赫然......是轮迴眼拥有者才能製造出的阴阳遁黑棒!原著中,长门远程操控佩恩六道所依赖的那种事物。 这一刻,日向夕意识到了某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发生了一一条直通六道级的道路在他面前展现了! 而他需要做的,仅仅是完成七种属性忍术的修行,填满那根植於血脉中的七个开关,就能像徒手搓出阴阳遁黑棒一样,徒手搓出求道玉。 但是... 日向夕又能够清晰地意识到— 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以他此时经过极限开发的【大筒木血统】,仅能支持他完成阴、阳、风这三种属性与笼中鸟查克拉的融合。 这不是说日向夕只能具备三种属性,忍者的天生查克拉属性是可以通过后天修行掌握变多的。 而是说,日向夕的极限便是,他最多只配具备三把钥匙”。 哪怕他靠著时间硬堆,完成了其余四种属性的性质与形態变化修行,也只能在七种属性中挑选其三,与笼中鸟查克拉相融,能够以此得到超越普通忍者的力量,得到不同的能力,却,始终不可能完成最终的进化。 日向夕有些绝望的发现—— 他这具身体的上限,似乎被某种事物......锁死了! 而这种事物,叫做【血继限界】。 > 第147章 第一瞳术初显! 第146章 第一瞳术初显! 2月11日,早7时。 正在修行的日向夕忽然察觉到,有一股带著浓重恶意、又带著一股莫名其妙希冀的目光在暗中窥视著自己。 他停下修行,开启白眼,切换到上帝视角,俯瞰周遭7公里范围,一寸寸在小镇中刮地三尺搜寻! 结果,一无所获。 有白眼正在进化过程中,视界中的画面失真、残影拖曳严重的原因,也有暗中窥探之人隱蔽之术极为高明,以日向夕此时的探知手段,很难侦破这种隱蔽忍术的原因。 但,除开红眼外,白眼看不穿的东西,在忍界只有三种一种是借地理环境,层层遮掩,如超过百米厚的坚硬岩层,如果不具备日向雏田那种改变视界焦点的能力,寻常白眼就很难进行透视。 一种是针对白眼窥视特別开发的封印术结界,通过扰乱查克拉的流动,以查克拉来屏蔽白眼透视,这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一般只要封印术的等级够高、规模够大,都能形成类似的效果。 而第三种,则是一个术一白绝的【假扮之术】。 日向夕原地思忖片刻后,目光微动,他很清楚,晓组织的动向一直是有白绝监视的,毕竟长门的轮迴眼事关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但在此之前,日向夕一直没能发现白绝的踪跡,同时,以白绝的能力,也不可能让日向夕发现对方。 日向夕索性便將其无视。 而在这个时期,忽然多出这样一股忽然出现的窥探目光,日向夕当即预感到,有什么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发生了。 下午时分,忙活著促成与半藏和谈计划的弥彦带著小南与长门忽然找到日向夕。 “你是说,有一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找到了你们?” 日向夕皱起眉,看向弥彦,”而且,他还说,是为了引导开启了轮迴眼的长门而来?” 弥彦点了点头,神情中带著谨慎,“这傢伙身上带著阴谋的气味,我觉得他是为了利用长门才接近我们,於是我立刻拒绝了他,但是,这傢伙告诉我们,他每天都会在同一时间在镇子外的溶洞等我们......” 听到这里,日向夕微微蹙眉,弥彦口中的宇智波斑”不出意外,应当是经歷了卡卡西捅死野原琳事件后的宇智波带土。 只是.... 哪怕將情报传达给波风水门,令他放下一切,前往救援野原琳,还是没能改变宇智波带土黑化的事实吗? 当然,这也在日向夕的预料之中,毕竟暗中谋划这一切的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斑留有针对波风水门的后手也不奇怪。 只是,他有些好奇,有波风水门参与,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又是如何,是否有一些既定的事情被改写? 想到这里,日向夕看向弥彦,问道:“所以,你找到我是想要做什么?” 弥彦先是看向长门,与其对视了一眼后,长门走上前,向日向夕道:“没有轮迴眼的你却具备与我相同的【天道】之力,所以,天忍,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我想从你这里知晓更多关於我这双眼睛的事情。” 日向夕很快摇了摇头,他不確认宇智波斑这时死了没有,而且,在白绝时刻监视的情况下向长门透露过多情报,很可能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他想了想,便顺著弥彦长门给出的话题道:“对此,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既然你提到宇智波斑”。 日向夕眯起眼,微微一笑,“我想......那个傢伙肯定知道不少情报。” “不如,我们直接去问当事人?” 弥彦三人闻言面面相覷,互相对视一眼,也觉得放著这么一个隱患不处理也不是个事儿。 便约定与日向夕在明日同一时间,一同前往约定地点,探查那位宇智波斑”的虚实。 很快,晓三人离开,日向夕思索片刻,便从忍具袋中摸出一颗信號弹,掷向天空。 这是与根部內部互相確定位置的信號弹。 距离与根部失散已经过了半个月,以根部的效率,估计早就已经確认了自己的位置,而寺井之所以一直没来自己跟前报导,大概是看他潜入了晓组织,怕破坏了日向夕的谋划。 不出多时,小镇上方飘起一簇显眼的红色烟雾。 当夜,以天忍小队中寺井、大和、信三人为首的木叶根部特別行动部队找到了此时仍在埋头修行的日向夕。 同时,他们带来了大量近期忍界所发生事件的情报比如,波风水门援救野原琳事件的后续。 “一周前,2月3日,波风水门自木叶出发,前往东部战线营救他的学生野原琳。” “仅用了一日时间,於2月4日傍晚,波风水门找到了即將杀死野原琳的旗木卡卡西。” “但是,当波风水门发现並阻止他们自相残杀时,野原琳体內已经被植入了三尾...... “野原琳只是一个普通医疗忍者,脱离了雾隱的封印术压制,以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成为合格的三尾人柱力,三尾即將破封而出。” “波风水门於是当机立断,试图以封印术强行將三尾封存在野原琳体內。” “可惜... ” 说到这里,寺井没有继续往下说。 日向夕看向他,微微蹙眉,“野原琳死了?” “以波风水门的封印术造诣,都无法封印三尾?” 寺井摇了摇头,“封印成功了。” “但是,封印过程中,野原琳当场暴走,进入半尾兽化,全身皮肤烧伤,身体在半尾兽化过程中严重扭曲变形,完成封印后,又无法在那种级別的封印下提取尾兽的力量治癒自己,身体重创,意识消散。” “波风水门立刻带野原琳回返木叶,送入木叶医院。” “经过医疗部高层和纲手大人紧急手术抢救,野原琳勉强吊著一条命,却成了一个活死人”。” 日向夕微感诧异,挑了挑眉,“活死人?” “就像两个月前,你在尸体处理班时处理的那些忍者......一样。” 日向夕立刻懂了。 所谓活死人”,就是靠著各种副作用极大的禁药勉强吊著命,忍受著远超普通伤员的痛楚,生命不断滑向死亡边缘的人。 哪怕是医疗班高层,面对这种伤者也束手无策。 而伤者本人,也只能在这种情况下,徒劳等死。 想到这里,日向夕又感到奇怪,不管怎么说,波风水门总归是及时赶到了,也算是救回了野原琳,那这个自称宇智波斑”,已经走向黑化的宇智波带土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向寺井,示意他继续说,寺井点了点头,继续匯报导:“野原琳成为了“活死人”,但是......她的状態並不乐观。” “村子对野原琳的处置也存在爭执。” “放任不管的话,野原琳的生命体徵会像那些活死人”一样,逐渐步入死亡。” “人柱力在生產、死亡之际,体內的封印会隨著身体状態变差而削弱,这种情况下—— “三尾势必会在野原琳死亡之际极力衝破封印,直接降临在木叶村內,对村子造成巨大破坏。” “但是,对於野原琳这种情况,医疗班高层也没有办法,木叶高层更是有.. 长老提议,在野外释放野原琳体內三尾,预先处理,避免尾兽对木叶造成破坏。” “然后,另择作为三尾人柱力人选... " 不用多猜,这个提议的长老”多半是日向夕此时的便宜师傅,志村团藏。 不出意外的话,他还会提议由根部监管新的三尾人柱力. 日向夕捏著下巴,思索起来,这种让宇智波带土亲眼看著野原琳一点点死掉的做法,確实劲道,只是,他总觉得,还差点火候..... 而这时,寺井顿了顿,继续匯报导:“就在村子为了野原琳体內三尾之事爭执不休时,” “2月7日,雾隱派来使团,带著雾隱临时水影枸橘矢仓的停火条件前来,” “雾隱愿意在火之国东线战场与木叶停火,承认战败,支付巨额战爭赔款。” “但,条件是— ” “要求木叶必须归还三尾,否则,雾隱会继续开战,直到夺回三尾为止。” 日向夕捏住下巴的手指一顿,目光一凛,看向寺井,寺井也在这时缓缓吐出一口气,默然道:“村子目前的看法是,趋向於......答应雾隱的条件!” 日向夕眯起眼,”也就是说,野原琳,是非死不可了?” 闻言,寺井点了点头,”毕竟,就连纲手大人也救不了她,那基本就宣判了野原琳的死期!” 日向夕点了点头,对此报以遗憾,然后就打算继续进行修行。 而这时,“不过,”寺井忽然又看向日向夕,喊住了他,“村子里现在还有一种说法,” “活死人”並非无法救回,起码,在忍界大战时期,暗部中有一名成为“活死人”的忍者就被木叶的医疗班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 “而救活他的那个医疗忍者,你也认识.. ” “你是说,我?” 日向夕脚步一顿,诧异地扭过头来。 寺井点了点头,耸肩一笑,“要说整个忍界,还有谁的手术能力强到能救回连纲手大人都救不回来的人” “那一定是你了,天忍!” “旗木卡卡西为此已经求到了团藏大人那里,据在场的根部忍者说,他甚至愿意拿命来换你去给野原琳做一场手术.. ” 日向夕想了想,问道:“野原琳还有多长时间?” 寺井立刻道:“按照医疗班给出的评估,以那女孩的身体状况,最多坚持三个月。” 日向夕估量了一下这里面存在的操作空间,点了点头,“那就让他等著吧。 “至於现在......没空。” 寺井呵呵一笑:“团藏大人也是这样回復的。” 这时,日向夕终於理解了,上午察觉到的那股奇怪视线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过,日向夕並没有立刻赶回木叶替野原琳做手术的想法,半尾兽化状態下全身灼伤、身体变形这种级別的伤势已经超越了骨科范畴进入了玄学领域,没有大量尾兽查克拉形成的阳遁性质转变配合基本没救,日向夕自己的阳遁性质变化还没琢磨明白呢,他又能拿什么救人? 暂且搁置了野原琳的事情,日向夕继续著手处理眼下的事情— 岩隱和谈尚未开始,雨之国国內两方势力的和谈在17日即將召开,而在已经完全区別於原著的世界线下,这场和谈表面上是晓与半藏的和谈,但实际上,却是晓背后的自己,与岩隱对雨之国归属的爭夺。 算算时间,岩隱也应该开始给自己上上强度了。 对此,日向夕只希望他们最好不要干扰到自己此时濒临尾声的修行一身体已经开始逐步適应激增的恢復力,细胞增殖的速度在突破当前身体上限后,逐渐趋向平稳,这种被动的阳遁性质变化对身体的影响开始步入第二个阶段: 器官適应性的改造。 在得到打开六道级大门的三把钥匙后,日向夕对自我的三种查克拉属性的认知进一步提升,除开能够手搓阴阳遁黑棒以外,步入这一层次更大的收穫其实是一他对大筒木舍人使用的那种【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理解更加透彻。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核心在於高效运用查克拉念珠,而想要完整解放查克拉念珠的力量,则需要身体的配合。 打个简单的比方,查克拉念珠类似於假面骑士里的骑士腰带卡片,是释放强力指令的关键。 全身上下笼罩著青绿色查克拉的身体则类似於骑士腰带本身,构成一个高效分解查克拉念珠力量的循环系统。 两者合一,就能驱使这种从血脉中继承而来的伟力。 一如此刻日向夕缓缓抬起左手,聆听著胸腔中青色宝石心臟澎湃的跳动声,伴隨著泛著淡青色微光的血液快速涌动至手掌部位。 左手的指尖之上,升起一寸寸青色的光辉,直至將整个左手掌以及左小臂全部包裹。 在这个状態下,日向夕便能够以左手解放出查克拉念珠约十分之一的力量! 而当日向夕將体內新生的这股血液调动到脑部、眼部一一剎间,整个世界在他的眼前,都变得缓慢起来! 而日向夕那对洁白双瞳,也在这一刻,由內至外散发出两道璀璨的青色光辉一隨著眼周青筋跳动、暴起! 俯瞰7公里的上帝视角展开,无数青色的光点升起,仿佛黑夜中跳动的萤火虫,紧接著,这些萤火虫”快速飞舞、匯聚、组合,仿佛在当下的世界之上,再度叠加出一个纯粹的青色世界。 这一刻,日向夕视野內,拖曳著的大片残影开始消失,仿佛成为了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 而他眼中重叠的青色世界,则在悄无声息间,加速跳动了一秒! 霎时间,整整7公里范围內的世界,全部加速一秒! 未来”巨量的信息同时涌入日向夕的脑海! 有用的、无用的、繁杂的、连每一粒沙子下一秒会被风吹动到哪个位置都纤毫毕现,虫子抬起口器、树叶微微颤动、连风的去向都被青色光点描绘出纹理... 另一个世界中的无数青色光点在这一刻疯狂跳动,日向夕眼中的现实世界在一瞬间被无数青色光点挤满、標註出无数信息! 颤慄著、飞舞著、跳跃著、蠕动著、 同时张开那名为信息”的狰狞巨口,如海啸般向著日向夕扑咬而来! 日向夕面色骤然剧变! > 第148章 白眼瞳术·十方! 第147章 白眼瞳术·十方! 当激活白眼中新生瞳术的第一秒钟,在这种全知全视”的视角下,日向夕仿佛成为了. 掌控领域內一切事物生与死的神只! 但紧接著,日向夕感到一种远超笼中鸟副作用的剧烈头痛,鼻血不可自抑地从鼻腔中喷出,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第二秒钟,日向夕的大脑在预知得到的海量信息”衝击下直接宕机,眼前猛然一黑,区別於青色未来世界”的现实世界在他眼中消失,双目短暂失明。 耳朵鼓膜开始疯狂震动,逐渐地,日向夕竟然能够听到7公里范围內关於未来的所有声音! 而在听到这堆叠在一起,仿佛一亿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的声音一秒后一“砰!” 鼓膜破裂,鲜血从耳蜗中喷溅而出! 日向夕失聪。 耳畔能听到的仅剩下尖锐,仿佛拿一万个大喇叭堆在身周,同时播放出的一道让人想要疯狂挠玻璃的刺耳耳鸣声。 眼中唯一能看到的青色世界开始左右晃动、上下顛倒,日向夕抱著七窍流血的脑袋在原地颤慄著、摇晃著,成为忍者后锻炼出的稳定核心与平衡力荡然无存,渐渐地,已经在无知觉中跪在地上蠕动的日向夕眼中的青色世界开始扭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以上帝视角,俯瞰著方圆7公里內的世界,而隨著世界中心的位置跪地蠕动的日向夕”做出不同的选择,青色世界在这一刻开始分裂成无数份。 第一个日向夕站了起来,双目落下一行清泪,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挥起一拳,打爆了自己的脑袋。 第一个世界颤慄、崩塌,轰然炸裂! 第二个日向夕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本能施展出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直接切断了自己大脑的神经,他成为了植物人。 第二个世界永远固化到那一秒,一切可能荡然无存。 第三个日向夕似乎得到了前两者的教训,没有切断脑部联络神经,而是颤抖著驱使著自己关闭白眼。 关闭的那一剎,眼眶中的白眼轰然爆炸,连著日向夕的脑袋一起炸开,青色的红白之物”溅落一地。 他成了无头骑士,轰然倒下。 第三个世界崩塌。 然后是第四个日向夕......他试图逆反这个进程,把青色血液调离脑域,大脑失血,瞬间死亡。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无数个日向夕在这一秒本能地展开自救,时间的概念仿佛已经失效,明明是同一时间开始的行动,却像是接力一样,不断接纳上一个自己失败的教训,然后开始新的一轮自救。 无数个青色世界生生灭灭。 无数个日向夕在这一刻开始与死亡赛跑。 他们同时预见这种状態开始后的第七秒一本体日向夕的大脑將会出现器质性损伤,永久性失去部分记忆和情感,导致人格改变。 第十秒,脑死亡,意识被放逐到某一个未来的缝隙中,本体成为植物人。 终於,在第142567个日向夕的本能行动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凭藉记忆中模糊的,因为头铁,种而承受过不下二干次笼中鸟的经验片段,在一瞬间反推出笼中鸟的使用方式,並尝试像宗家那样驱动笼中鸟—一在此之前,同样的做法已经失败了22569次。 他成功反推出笼中鸟的印、理论、並在两万余次失败的经验下完成了这个术的改良—— 修正了分家之人无法使用笼中鸟杀死自己的bug。 他催动笼中鸟咒印,猛攻自己! 自笼中鸟咒印中涌出的纯粹笼中鸟青色查克拉衝击向日向夕的白眼,融合了三属性,性质无限接近转生眼查克拉的青色查克拉与极其精练的笼中鸟查克拉撞击在一起! 无数个青色世界在这一剎开始收束! 这不是成功,而是,日向夕已经別无可选,只能就此一搏— 外界的时间来到第六秒。 日向夕的本体毫不犹豫按照青色世界中预演的那样站起身来,双手一合,结出未印,面目狰狞地齜起牙! “笼中鸟,束!” 自笼中鸟咒印中涌出的纯粹笼中鸟青色查克拉衝击向日向夕的白眼,融合了三属性,性质无限接近转生眼查克拉的青色查克拉与极其精练的笼中鸟查克拉撞击在一起! 一场无声的战爭在日向夕体內打响! 排山倒海般的崩解进程开始了一高亮的青色白眼中的光芒逐渐褪去,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瞳力”在这一剎分解为大量的青色查克拉,在死亡的威胁下自发衝上第一线,抵御笼中鸟的侵袭! 笼中鸟咒印不断吸纳日向夕本身的查克拉,生成出极其精练的笼中鸟查克拉与青色查克拉碰撞、撕咬、互相吞噬! 日向夕体內的查克拉在一秒內燃烧殆尽! 紧接著,笼中鸟咒印开始分解日向夕的肉体能量,青色白眼也开始爭夺这份肉体能量,继续投入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之中! 日向夕本来相当健康、壮硕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水,肌肉萎缩、骨骼钙质流失、骨折、吸入性肺炎、营养不良等併发症同时爆发! “砰!” 日向夕跪趴在地上的身体失去手臂力量支撑,摔倒在地。 脸颊能切肤感受到泥泞土壤的凉意,鼻翼能清晰嗅到略带腥味的泥水气味儿,眼前以上帝视角俯瞰的青色世界开始崩解,重新化作无数如同萤火虫”般的青色光点,一寸寸消失。 双目所见的视野一片漆黑。 这一刻,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只需要轻轻一脚踩下,都能轻易杀死这个状態下的日向夕。 但好在— 刚刚觉醒的这门瞳术,在笼中鸟的死亡胁迫下被强行中止。 日向夕,成功避免了最坏的局面! 儘管眼下这个状態也说不上好到哪去“咳咳......呕!” 他呕出一大口血,脸颊深凹,面色青白如纸,无助地趴在地上,惨白的双目泛著死鱼一般的色泽。 但,日向夕目中却升起一抹兴奋到极致的光! “白眼瞳术·十方!” 他气喘吁吁,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却准確地念出了这门瞳术的名字。 这是一门犯规级別的瞳术—— 它能够在一瞬间侦测白眼观测范围內的所有事物,即以自身为圆心,基於已观测到的情报,推演7公里范围內所有事物下一秒的无数种可能性,基於无数种可能推演出既定的未来。 这是一种最为直观的未来视”。 但使用的代价也相当惨烈— 海量的信息洪流涌入会瞬间衝击大脑,破坏杏仁核、海马体、大脑皮层、小脑等储存记忆的器官,在数秒间出现包括不限於剧烈头痛、流鼻血、暂时性视力模糊、短暂失明、 耳鸣、平衡感丧失,出现幻觉等症状。 使用强度再升一级,即第七秒以后,会使大脑器质性永久损伤。 在第十秒结束后,更是会直接脑死亡,永久成为植物人,而身体则在这种瞳术的影响下,会成为某种概念性的诡异事物,直至查克拉耗尽,生命终结。 这绝非人”所能触及的领域,更確切的说,这是基於星空之外大筒木的始祖之神,大筒木芝居所具备的神术十方”衍生出的瞳术。 当凡人试图掌握神的权柄,代价便是在这种力量中......彻底迷失自我。 甚至於,得到这门瞳术对日向夕而言也並非是一种偶然,更多的是一种根植於大筒木血统內的底层逻辑,像是对盗火者普罗米修斯的惩罚一般,这是一种......对凡人试图僭越血继限界边界而预设的神罚”! 好在,日向夕靠著【瞳术·十方】给予的可能性,施展笼中鸟以毒攻毒,在这个过程中机缘巧合下卡出一个连设计者本人都未曾预料到的bug,强行撑过了这轮神罚。 以至於,他偷取到了......神明的力量! “我......可以操控这门瞳术了,但是,绝对不能再在瞳术发动期间使用白眼的上帝视角,那......笼罩周身的俯瞰视角,不,这个也不行......只能用纯粹的肉眼观测。” “就连肉眼观测,也必须提前设置限制,限定次数以及凝视的焦点,否则,在开启瞳术的一瞬间,我就会被巨大的信息量轰击到大脑宕机,更逞论將这门瞳术,运用到现实之中了。” 日向夕很快总结出使用【白眼瞳术·十方】的技巧— 开启白眼,但不运用白眼的任何观测能力,只以肉眼观测到的视界搭配瞳术,去观测限定的干种可能性”,从而在这个极其狭窄的范围內,推演出既定的未来。 这就好像在全知全视”的神明领域隔壁,偷偷凿个孔,以凡人的眼睛,去窥探神明视野內的一角。 除了维持瞳术所需查克拉消耗极大,没有直接的副作用。 但即便如此,这门瞳术对使用者的情报分析能力与计算力要求也非常变態。 总结完毕,日向夕立刻想要再次尝试这种可能,但,他很快察觉到自己目下的处境一七窍流血、脑袋剧痛、双目失明、双耳失聪、肉身能量干痕、查克拉不存。 以常理而论,若非已经完成了身体的阳遁被动性质初步变化,他还能活著,简直就已经是个奇蹟了! 日向夕: ” ” 日向夕从亢奋的情绪中重新恢復冷静,这种情况对眼下的他而言,並非无法处理的事態—— 他先是等待了二十分钟,在体內细胞完成新一轮增殖后,他提取出一丝查克拉,接驳上断掉的眼部神经与血管,很快,双目重现光明。 接著,日向夕强撑著骨瘦如柴的身体,一根根接上断掉的骨头,盘坐起来,一点点从油尽灯枯的身体中榨取出新的查克拉,然后,操控这些查克拉化为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匯入身体,以精细到嘆为观止的查克拉操控力,暂且切断身体各个组织限制自发增殖自愈的功能。 於是,肉眼可见的,日向夕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一点点重新鼓胀起来,脸色也从一开始不像活人的惨白色变得红润起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嘶!” “喂,餵——还活著吗?天忍,日向夕?醒醒啊!这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夜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日向夕被一道有点紧张的浑厚声音唤醒,重新睁开白眼,眼前,出现弥彦、长门、小南的身影,三个人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忧地盯著自己,弥彦更是直接上手,一把扣住日向夕的肩膀,晃动起他的身子。 天色也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变为了正午烈阳高照出奇的,今日的雨之国並未下雨。 “咔吧!” 日向夕刚回过神,就听到左肩一声脆响,接著,刺痛感袭来! 左锁骨竟是被弥彦直接拧断了。 “啊这......这,我没用多大劲啊!?抱歉,抱歉......夕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弥彦有点发懵,呆呆望著日向夕脖颈侧被他拧断,刺穿皮肉凸出来的森然白骨,心头直冒寒气。 日向夕侧低下头,望著受伤的位置,微微蹙起眉头,钙质流失严重的问题还存在,还需要大概半日时间来处理,不过,已经不影响行动。 日向夕面无表情地拍开弥彦的手掌,抬手按住刺破皮肉的白骨,若无其事將其塞回左锁骨应该在的位置,接著,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向眼前的三人。 日向夕很快回想起来,三人是为何而来— 昨日,他与三人约定了去探一探那位忽然出现的宇智波斑”的虚实,“是昨天的事情啊,我想起来了,我们走吧一“6 日向夕抬起头,看向弥彦,白色的眼瞳中青光一闪,这时,诡异地,一个由无数青色光点构成的弥彦先一步於现实中的弥彦开口了,”但是,你这样没关係吗?” 接著,第二个弥彦挠著脑袋,关切地问道:“相比起那个,你的问题更大吧?” 第三个弥彦接著道:“要不,你还是先看看医生?” 第四个弥彦嘴角微抽,递过来一面青色小镜子,“我知道,你就是医疗忍者,但是......你自己看看吧,你的情况— ” 第五个弥彦:“看吧,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別太担心,如果那傢伙说的是真的,我们明天去也是一样。” 到第五秒,日向夕的双眼出现灼烧感,视野中的青色光点骤然崩解开来。 这时,日向夕回过神,便见,现实中的弥彦脸上掛著一丝困惑之色,开口道:“你怎么忽然愣住了,天忍,你在想什么?” 听到这话,日向夕眉头微微皱起。 预知到的画面与现实中真正发生的情况出现失真,一共有五个弥彦冒了出来,说著完全不同於现实,却压根没有发生的话语。 这很奇怪,日向夕当即再度调动查克拉,令白色的瞳眸染为青色,这一次,日向夕先是观察现实中的弥彦,观察他的动作、肌肉运动、神情变化、嘴唇蠕动的幅度,青色的弥彦再度出现,在已探知情报的加持下,日向夕眼前,一次性同时出现了十个青色的弥彦,用一样又有些不一样的动作—一他从不同角度抬起了不同的手掌,在日向夕面前挥了挥,然后,一脸担忧地开口道:“日向夕,你真的不要紧吗?” 这句话落下后,十个弥彦在这一刻完成统合,化为既定的未来”,他以向上73度的幅度,抬起右手,在日向夕的鼻翼右前方以向右侧更大的幅度挥动手掌而下一秒,现实中的弥彦真的做出了完全一致的动作,用没有丝毫偏差的语气,说出了相同的话语:“日向夕,你真的不要紧吗?” 见状,日向夕暗暗点头,目中露出一抹瞭然之色,青色的眼瞳重新化为一片洁白,他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而这时,弥彦皱了皱眉,看向日向夕,接过这句话茬,顺理成章地,用一种令日向夕感到极为眼熟,好像已经做过一次的姿態,有些诧异地问道:“但是,你这样没关係吗?” 日向夕猛地抬起头,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顿时无法自抑地露出一抹......茫然之色。 > 第149章 观测者说,斑的注视! 第148章 观测者说,斑的注视! # 根据物理学的定义,时间实际上是一个连续的、单向的维度,描述了物质运动和事件发生的顺序。 在此基础上加上一个变量—— 跳过当下的一秒,让感官抵达未来。 理论上,时间仍然会保持线性流动的特徵。 打个比方,截取、a、b、c三个时间节点,分別代表现在、未来、未来的未来。 从a点出发,观测b点,然后预演从a到b的过程,那么抵达未来b便是既定事件。 可现在,事情再次出现了一点变化当从a点观测时,一个人跳过了b点,直接观测到了c点的五种可能,分別为c1、c2、c3、c4、c5。 他忽略了这个问题,只认为是情报不足,於是重新调整方法,收集情报,以大量情报为基础,再次从a点出发,推测並观测至b点,而后,从a点开始预演,成功抵达在他看来既定的b点。 然后,他抵达了第一次观测时看到的c1时间线,一条不基於任何已知情报,仿佛理所应当就该是这样的时间线上。 这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整个进程是建立在固化的,从a观测至b的主体视角上,如果a没有观测b,或者a观测到了b,但並没有按照观测到的情况进行预演,在主体变动的情况下,那么这个人的未来也会產生变动,抵达c2、c3、c4乃至c5的时间线。 到这里,看起来仍然没有什么问题,一个人做出不同抉择,最后抵达不同的时间线,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这个能够观测到未来的人,他的能力实际上並不是从a直接看到c,而是从a到b,c对与他而言,是无法观测到的未来的未来。 那么,c是从哪儿来的? 在整个逻辑模型中,c的出现,仿佛是忽然就跳了出来的某种神諭”。 神说— c时间线必定发生,於是,c时间线,出现了。 无论你是从a到b、还是从a不到b,还是从a直接到c,还是从a观测b,但不执行b,亦或是从a观测b,但什么也不做。 c的几种可能是必定会发生的。 这在另一种层面上,意味著一— 神”通过这个能够看到未来的人的眼睛,观测並锚定了未来的未来。 而这个藉助神的力量观测未来b的人,当他开始观测未来的时候神,也在观测著他。 当神的视线越过广袤无垠,仿佛一片黑暗森林般的宇宙,將视线投落到这片落后、原始的土地上,那么,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 此刻,忍界之外,月球內部,大筒木神殿內,一个满头枯发的中年男人猛地睁开眼,望向身前忽然轰隆隆颤慄起来的金色巨型转生眼,他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苍朽的脸上露出一抹悚然的表情:“这不对,这不对啊!这和先祖预言的不一样啊!”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 “为什么?”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忍界的坐標......突然暴露了?!” 一念至此,满头枯发的中年人豁然站起身,目中闪过一抹癲狂之色,“没有时间等待舍人成长起来了!” “外道魔像失窃、十尾即將復活、忍界坐標暴露.....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必须得到重启!” “我必须想办法,对,想办法.......我得立刻毁掉这个已经失败的世界!” 话音落下,满头枯发的中年人猛然抬起头,一脸疯狂地注视向面前,如同一颗人造太阳般的辉煌造物! 另一边,忍界,雷之国都城,云雷城。 雷之国首家高科技武器上市公司今日召开剪彩活动,就在下方的观眾席一角,一个身穿黑色斗篷,脑后留有长辫,左眼下方纹有罗马数字4,涂有黑色指甲,腹部有一块黑色的晶体,正端著一杯红酒小酌的僧人忽地抬起头来,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眼,“哦?” “忍界的坐標......忽然暴露了。” “但是,並非是那群怠惰的废物找到了这里,而是......出现了能够承受信息洪流、驾驭命运”之人?” “芝居大人......终於找到了能够继承祂力量的器”吗?” “呵,最顶级的器”,最適合承受楔”的人选,居然在这样一个穷乡僻壤出现了——” 僧人微微眯起眼,口中吐出极具韵味的浑厚声线,然而,儘管口中称芝居大人”,但是,他神情阴桀,目光中根本没有显露出任何对那位登顶至高的大筒木之神”应有的敬意,相反,他的目中陡然亮起一抹阴冷的寒芒! “也就是说,” “此人亦能够承载我的力量和意志,成为我的器”!” “辉夜那个女人和他的儿子还活著......这么做虽然有风险,但是,为了登顶至高......值得冒险!” 念及此处,僧人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来轻拍了两下! “啪啪!” 这掌声简直像是某种振动器的开关一样。 此刻,剪彩台上,正与四代目雷影合影的高科技武器公司的老板听到这道微弱的掌声后,面色骤然一滯,他立刻向四代雷影艾告罪,匆匆走下舞台,来到观眾席的暗处,半跪在貌不惊人的僧人面前,深深垂首。 “慈弦大人,有何吩咐!” 被称为慈弦的僧人一脸淡漠地吩咐道:“去搜集忍界近期发生的所有大事件情报,著重关注这个时期在忍界崭露头角的年轻忍者!” “尤其是......千手、漩涡、宇智波、日向、辉夜等大族的忍者。” “是!” # 就在这个世界因日向夕觉醒了白眼瞳术·十方而暗流涌动时,在此之前,针对日向夕而来的一股暗潮,已然在此时此刻推至最高峰! 雨之国中心,雨隱村,遍布巨大管道系统的钢铁高塔顶端,充满阴暗、冷漠、压抑气息的一间会议室中。 一场由雨之国高层与岩隱使者的会议正在进行著。 “这一次的行动代號,命名为一” “【猎梟】!” “天忍,日向夕!此人是木叶落在雨之国的关键棋子,他的存在势必会影响第三次忍界大战最终的结果,岩隱、木叶周边数十年的地缘政治格局!” “为了得到真正的和平,半藏前辈,我想,您应当能够理解一雨之国可以不与岩隱结盟,但也决不能与木叶结盟。” “稳定了周边小国地缘格局的火之国,其经济会得到新一轮腾飞,而若让其间的木叶得到大量资金,持续发展军备,不出二十年,木叶、岩隱、砂隱的力量將失去平衡!” “介时,便是雨之国在忍界消失之时!” 会议桌的首位上,黄土侃侃其谈,扭头注视向手边沉默不语的半藏,目中闪过一抹与憨厚脸庞不相符的锐色,“你必须认清这一点,我们——是在帮你!” 半藏默然片刻,微微攥拳,最后,看了一眼参与会议的眾多人选......除了三代土影之子大野木和两位岩隱的人柱力之外,这里还有著风之国砂隱的一位代表,千代婆婆。 这也是压垮半藏的最后一根稻草。 时移世易,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大杀四方,难以破解的山椒鱼毒雾,已经被研製出血清並建立起批量生產的工厂,作为一种战爭物资整备。 岩隱拉拢到亲手研发解毒剂的砂隱千代,也意味著,半藏能威胁到岩隱的重要手段之一失效,双方之间的谈判筹码彻底失衡,若不想在事后被岩隱举大军清算,半藏只能在这场针对天忍日向夕的猎杀计划中越陷越深! 但是,他又情不自禁地想到这真的是雨之国真正的破局之策吗? 这时,黄土继续开口,沉声说出针对木叶天忍的恶毒计划:“针对天忍,” “我这里已经从雾隱处得到了一份关於其详实的情报!” “这么说吧—一此人虽然看起来做出过不少震动忍界的大事”,但实质上,不过只是一个14岁的日向分家小鬼!” “其各种能力看似棘手,但实际上,没传闻中流传的那么夸张,他的力量上限並不高,起码,没有达到各忍村顶尖强者的程度,击败雾隱那不成熟、失去理智的六尾人柱力,依靠的也只是他那被根部遮掩,形成的巨大情报差。” “但是,哪怕如此,我们也不能对此事掉以轻心。” “击败天忍,杀死天忍只是一个开始,我们真正要对付的,是他背后庞大的木叶!” “所以,我设计了一套万无一失的方案,为了彻底瓦解木叶在雨之国內的威信与影响力!” “哼。”这时,会议桌侧席之上的千代撇了撇嘴,冷笑一声,”说得倒是一套一套的,黄土小鬼,你又要怎么做呢?” “砰!” 闻言,黄土憨厚的大脸一沉,猛然拍桌,沉声道:“这不是简单的刺杀计划!” “我们—一要在舆论上抹黑他,政治上孤立他,心理上摧残他,肉体上消灭他!” “四种手段轮番上阵,直到將他逼到退无可退,只能选择正面来到17日的和谈现场,落入我们布置的绝杀陷阱之中!” “以上!” “猎梟计划,立刻开始!” # 另一边,距离雨之国並不远的的一处巨兽埋骨地,这里名为山岳墓场,曾是宇智波带土被老年宇智波斑带回並养伤的地方。 而此时,山岳墓场,阴暗的地下洞窟內,盘坐便高达50米的巨型魔像下方,年老苍朽的宇智波斑躺在石椅上,一动不动,双目闭闔,像是已经死去了多时。 而事实上,他的確也到了该死的时候。 通过暗中操控雾隱,设计木叶,他令宇智波带土亲眼目睹了旗木卡卡西即將杀死野原琳的那一幕。 不出意外,接下来就是宇智波带土开眼,然后由自己向他传授各种术,令其成为新的宇智波斑”。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一那时,一道黄色的闪光落下,波风水门到场,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带走野原琳,八卦封印锁死三尾,控制旗木卡卡西,甚至差点发现恰好”抵达现场的宇智波带土,这令宇智波斑的计划差点崩盘。 他不得不当场现身控制住宇智波带土,阻止其立刻回到卡卡西班同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野原琳重聚,並暗中操控已经被写轮眼控制的三尾在野原琳体內暴走,並在波风水门的八卦封印上做了点手脚。 接著,野原琳半尾兽化暴走,被波风水门压制带回木叶,濒临死亡,一直到让宇智波带土看到— 木叶怎样对待野原琳,波风水门在这种情况下怎样无力,旗木卡卡西又是如何墮落,投向根部,夕日的水门班支离破碎,沉重的现实压得宇智波带土无法呼吸,这种残酷的折磨终於让宇智波带土中断的万花筒写轮眼进化进程再度重启。 可偏偏这时,从志村团藏那个小鬼嘴里突然又蹦出一句:“天忍,或许可以救回野原琳。” 一下子,让宇智波带土刚刚坠向黑暗的心灵,再度燃起一簇希望的火花。 好在,两次三番的刺激,勉强是让宇智波带土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但是,意志如此不坚定的他,在宇智波斑心中的评价直线掉落。 这也让他认清: 宇智波带土,这小鬼难以承担起宇智波斑”的名號! 而很快,宇智波斑在回顾一系列事件后,发现了將一切联繫到一起,又差点毁了他所有计划的那个人,那个藏在最深处的小鬼一天忍,日向夕! 於是,在將引导长门的事情交给宇智波带土后,宇智波斑拔掉了维繫他生命的外道魔像管道。 但是,这並非是宇智波斑决定安心去死。 而是,他准备外出一趟—— 为了让宇智波带土成为合格的棋子”,宇智波斑必须断绝他的一切希望,让他见识到忍者世界真正的黑暗,並亲手......將影响他【月之眼计划】的碍事之人,碾灭成灰! 然而,“斑大人,找到那个小鬼了哦!他就在长门身边~” “嘻,您要亲眼见一见那个小鬼吗?可是,这距离未免隔的也太远了吧?” “要我带您去吗?” 白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躺在石椅之上的老人豁然睁开双眼,隨著量级恐怖至极点的一股查克拉涌动,他双目之中的血眸,逐渐化为另一种图案,一圈一圈的纹路伴著阴冷的紫色光辉亮起,但这图案却又诡异地呈现蓝紫半透明状,像是某种扭曲的显像管光波。 “不必——” “轮迴眼的视野能够共享,我亲自看便是!” 话音落下,宇智波斑抬起枯瘦的双手,结出未”印。 “幻灯身之术!” 下一剎,宇智波斑的视线跨越千里,来到雨之国,站在长门的视角上,很快,他看到了那个差点坏了他好事的白眼小鬼! 而这时,看著眼前站在原地,一脸茫然,浑身微不可察开始颤慄,瞳孔中闪动著不可自抑呆滯之色的日向夕。 宇智波斑,竟是忽然从那双洁白的瞳眸中,看到了一丝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事物那是... 一种自发的,如他过去被千手柱间背叛时一样,真正认知到这个世界毫无希望的真相后,自心底油然而生的绝望与茫然! “咦——!?” 宇智波斑瞳孔骤然一缩! 本想立刻掌毙日向夕的念头在这一刻停滯,宇智波斑有些惊疑不定地借著长门眼眶中的轮迴眼,审视著日向夕。 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 第150章 苦昼短 第149章 苦昼短 # 2月12日,中午12时。 这一日的雨之国没有下雨,然而,明明正午烈阳当头,日向夕却感觉如置冰窟。 他並不知道自己被存在於更高纬度的神只”,乃至更多大筒木盯上,也不知道因他觉醒【瞳术·十方】所引动的一系列风波。 在日向夕这里,他的感受很简单: 这一刻,日向夕过往篤信不疑的定律和规则被完全打破了。 时间是线性的,但是在他的感官中,时间並没有呈现出线性运动的规则,这有些类似於cn2845《苦昼短》篇章中李贺斩龙的故事。 在日向夕的观测中,忍界的时间线类似於一条已经被斩杀掉的时光之龙,这条龙不同於常规的龙,它没有实体,或者说,它是不是生物都难以估量,映射到现实世界,或许就是一个长达数百光年的引力异常点,是不可测的量子领域中唯一拥有规律的事物,参照它,人类才能將现实世界中发生的事件联繫起来,形成所谓的时间轴,確定时间是线性的。 而它並非是作用於世间万物的因果论,而是穿起人类对於时间节点的概念,人类对於时间的概念类似於做连线游戏,现实世界就像一堆毫无规律的端点,而时间,就是一条人类的辅助线,只有用辅助线將端点连成图案,现实世界才会有逻辑,有故事,人类才能理解。 而现在—— 日向夕所看到的未来是不可测的,但是,他所看到的未来的未来却是锚定的。 既定的未来的未来,映射到不可测的未来,形成完整的预知”逻辑,最终构成了一个相当难以理解的现象。 说起来有些复杂,但可以简单理解为在一条时间轴上,日向夕正向前进,通过能够观测到未来的瞳术,以自我的意志书写关於自身未来的剧本。 然而,在这条时间轴的另一端,却有另一个人”在逆向书写关於过去的剧本。 两者同时前进,最终,將不可测的未来变为既定的事实。 类似於时间钳形攻势,但其本质上,更类似於一场时间钳形战爭。 仿佛,日向夕正站在在这条不断延伸时间轴的起点上,与站在终点的对方,展开了一场爭夺时间轴中段结果的战爭。 而这一战,日向夕一败涂地,任人揉捏。 就好像,这条时光之龙本身已经死亡,人类对於时间的感官已经彻底崩塌,於是未来的未来可以映射到现在,以形成了类似预知”、未来视”的能力。 而这时,杀死了这条时光之龙的人取代了这条时光之龙,保留了时间,或者说,保留了人类这种对於时间感官”的存在,成为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飞升者。 祂无处不在,又真的一无所在,祂无所不有,又真的一无所有。 成为了这种扭曲概念性的祂”在这条时间轴上的任意一个节点,向在时间轴上打开了门”的日向夕隨意一瞥,使得日向夕接收到了关於未来的未来的片段,也同时,出於自带的那种对视线”的敏锐触觉天赋,日向夕反向观测到了对方的无以估量伟大身躯的......冰山一角。 视线仿佛瞬间衝出星球,在外太空睹见了一角那长达数百光年庞然大物,並与那种难以名状的恐怖..... 对视了一剎。 而那,正是大筒木之神,神术·十方的真正拥有者,大筒木芝居! 这让日向夕感到颤慄,惶恐,无处安放自我,更升起一种绝望般的情绪將大筒木一族视为天外来敌的忍界,最终要面对却是这样根本和你不在一个维度的敌人。 这怎么打? 如果祂真的降临忍界,对忍界出手,直接站在未来的未来把日向夕所有的未来全部导向死亡,日向夕又要拿什么还手? 面对这样的敌人,哪怕日向夕按照自己的规划,在未来真正踏足忍界之巔,甚至,具备击败大筒木金式、桃式、一式等一眾天外来客的力量,但,面对这种完全体的大筒木,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既然未来都是既定的,失败的,无所谓的,没有任何希望的,那么,自己现在又在做什么?又何必继续下去? 恐惧、不安、畏难、茫然、虚无一无数种消极负面的情绪在內心深处疯狂翻涌。 於是,这一刻,日向夕的双目空洞,呆立当场。 然而,就在这时一一只手拍到日向夕的肩膀上,耳畔,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你在害怕什么?” 这声音將日向夕从呆滯中扯回现实,他缓缓抬起头,便猛然与一对阴冷、淡紫色,有著一圈圈纹路的奇特双眼对上,这声音来自长门,但说话的又好像不止是长门。 诡异的,日向夕从长门的轮迴眼中,感受到了两道重叠的视线,他愣了一下,便听到对方继续冷声开口道:“看清现实吧” “这世界的事並非皆能如你所愿。” “活得越久......看得越清,现实其实就是无奈、痛苦和空虚.. ” 听到这话,日向夕下意识垂下头。 一旁,弥彦和小南面面相覷,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升起一抹茫然之色,长门......这难道是在安慰忽然失落的日向夕? 但是,你嘰里咕嚕在说什么呢? 弥彦这时回过神来,看著日向夕枯瘦乾瘪的身体,挠了挠头,跟著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日向夕,你应该是修炼忍术失败了吧?” 日向夕摇了摇头,这一次的修行没有失败,甚至可以说大获成功。 不仅初步完成了身体的阳遁性质变化,使得身体乃至日向血统皆跨越极限得到升华,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开发也已经有了苗头,甚至,还因血统进化得到【十方】这种bug级別的瞳术,前途可谓是一片大好。 但.. 那抹游荡在星空之中,概念化的恐怖事物,仍像附骨之疽般在日向夕脑海中徘徊不去。 而这时,弥彦笑道:“就算失败,也没什么关係啦,毕竟,人生不就是一直在失败中向前迈步吗?” 然而,弥彦牛头不对马嘴的安慰刚出声,一旁的长门便冷冷回过头,斥道:“闭嘴!” 弥彦:“呃... ” 长门扭过头,平静而又漠然地审视向日向夕,在这双眼睛背后,千里之外的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看著日向夕飘忽不定的茫然神態,与那仿佛镶嵌在瞳孔深处的一抹无法移除的惊惧之色,他点了点头,接著,冷声开口。 千里之外,长门便在一种奇特的力量推动下,冷冷出声斥道:“听好了一” “天忍!” “在这世上,有光的地方就必定有阴影。” “所谓的胜者,也是相对败者而言。” “若要一己之私想要维护和平,必会招致.. 听到这里,日向夕忽然一愣,抬起头来,仿佛抓住了什么要点,当即打断长门,凝神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长门:“若要以一己之私.. ” “不是这一句,上一句!” 长门皱起眉,“所谓胜者,也是相对败者而言... 1 日向夕微微蹙起眉,喃喃念道,“所谓胜者,也是相对的败者.. ” 他忽然抬起头,目中闪过一道凝色,”对了,就是这个!” 如果將忍界的时间线视为一种生物”,那么,据日向夕观测,杀死並窃据了人类对时间感官”本身的大筒木芝居已经完成升维,成为了某种四维层面的终极生物。 祂理应当同时活在过去、现在、未来。 那又为什么会在时间的终点,追溯於祂而言的过去”,於人类而言的未来”,並在日向夕进入时间轴观测未来时主动向日向夕发起时间钳形战爭,以未来的未来锚定现在的未来? 除非是... 他的进化本身就是失败的,或者说,没有完全成功。 他不存在於过去,也不存在於现在,更不存在於未来,而只存在於未来的未来,乃至时间的终点。 或许,时间的尽头指向的是毁灭,而成为了时间轴本身的神,则试图不断从终点回到过去,通过一个个锚定的未来,使不断回溯,最终,在某一个基於现在的未来节点降维,重返现实。 以此而论,时间仍然是线性的,正向流动的,人类用以锚定时间的时间之龙”,也存在锚定它时间的事物..... 想明白这一点,或者说,强行给自己找到一个安慰理由的日向夕,终於在这一刻平復下心头的惶恐。 真相如何仍未可知,但— 改变时间並不能改变现实,也不能夺走日向夕现有的一切,哪怕是成为了某种终极事物的神,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那么,对於日向夕而言,所谓神”,也不过只是一个盘踞在时间尽头,已经亮起血条”的生物罢了。 既然大筒木芝居能够斩杀时光之龙”取而代之,那么,只要不断前进,日向夕亦有可能,成为如斩龙之前的大筒木芝居般的强大存在,將其斩杀! 正如那首名为《苦昼短》的诗中所言: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吾將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 觉醒瞳术引发的意外事件告一段落。 对於日向夕而言,他稳定了情绪,重新拾起了变强的信念,並且亲眼目睹了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星球之外,那些横渡星空,掠夺星球的大筒木一族,已经走在了升维成神的道路上,即便他们的最强者可能也並没有完全成功,但,其已然能做到斩杀数百光年之巨的恐怖天体生物並取而代之。 这与忍界內的小打小闹完全不是一回事。 日向夕更加珍惜眼下的时间,將能调用的一切时间全部投入到修行和变强之上。 而对於弥彦而言,则是忽然奇异地发现了长门居然具备某种能够劝人向上的演讲力,此事之后,他將更多涉及人情往来、交涉劝说的任务交给了性格內敛的长门,让一脸蒙圈不明所以的长门叫苦不迭。 而另一边的宇智波斑......则是感到一阵茫然。 他才想要把月之眼计划的理念传授给日向夕,但日向夕只听了前几句就一脸恍然,仿佛瞬间领悟到了什么宇宙真理! 可是... 老夫都还没说完啊! 宇智波斑意识到事情有点超出他的掌控,於是,这一日,他打算亲自动身一趟前往雨之国,来检验日向夕是否具备继承月之眼计划的资格。 如此,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下飞快流逝。 2月12日,下午14时,日向夕同弥彦长门小南三人来到另一个宇智波斑”所说的每日都会在此等待之地,奇怪的是,日向夕並没有见到试图引导晓”的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似乎在刻意躲著日向夕。 日向夕与晓组织几人暂且搁置此事,日向夕转头回去继续投入修行,並抽时间研究瞳术·十方的运用以及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进一步开发。 以弥彦为首的晓组织,则是为了17日即將召开的雨之国內部和谈事件努力筹备著。 同时,另一边,岩隱一方针对木叶天忍而做出的猎梟”计划,开始实施。 2月13日,雨之国东境地带忽然出现大规模的流言,这些流言在晓组织內部流传的更为迅速言称: 此时正待在晓组织內部的日向夕,就是木叶根部代號天忍”的屠杀者,其双手沾满了雨之国人的鲜血。” 日向夕偽装受伤潜入晓组织,目的是为了从內部瓦解晓,实际上,他已经与雨隱的半藏达成合作,为木叶吞併雨之国铺路。 同日,大量根部任务捲轴”和遇害者遗书”被公开,流传,仿佛佐证了流言,任弥彦如何镇压都无法遏制这类消息在晓內部传播。 一时间,晓组织內部,相当多一批人路过小镇边缘训练场时,看向正在那里面修行的日向夕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2月14日,远在千里之外的木叶村內部同样出现大量流言,指责天忍日向夕收取岩隱好处,抵达雨之国近一个月时间,什么都没做,任由雨之国国內局势发酵。 根部消极怠工,天忍不配充当与岩隱和谈的使者,同时,推举波风水门接替天忍执行任务云云..... 2月15日,被志村团藏派往岩隱村的谍报王者行走的巫女”在这一日向寺井传达她在岩隱村收集到的情报— 她调查到: 岩隱在各小国、黑市搜集到了数量巨大的起爆符、封印术结阵材料、乃至大批战爭用物资,並秘密转送雨之国,送至17日即將召开的和谈会场。 寺井立刻来到小镇训练场,將情报匯报给日向夕。 日向夕什么也没表示,只是看完之后,扛著10吨重巨石蛙跳得更加起劲了。 如此,各种明里暗里的手段齐上,而日向夕则將其统统无视,只一门心思努力修行。 直到— 2月17日,同半藏和谈这一日到来。 > 第151章 日向夕的抢劫计划 第150章 日向夕的抢劫计划 2月17日,早7时。 雨之国,东境小镇边缘,在眾多晓组织成员有些怀疑,拘谨的目光中,日向夕走出了小镇边缘简陋的训练场,与弥彦组织的和谈队伍匯合,踏上前往雨之国中部,与半藏约定的和谈地点的道路。 此时,经过数日的修行,日向夕已经大致完成了令躯体附著青色查克拉,適应並进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探索。 同时,体內,阳遁性质的被动变化迈入新的阶段,身体內各种组织器官的功能强度追上了细胞增殖的速度,將疯狂增殖的细胞压制下来,勉强构建出一个相对正常的循环体系,使得身体各项指標维持在一个相对正常的水平。 这时,日向夕的查克拉量从精7突破到了精9。 若以忍者八项来计算的话,此时不计算转生眼侧能力与白眼瞳术,以及风遁·流罡体系叠满状態后的巨大加持,日向夕常態数据来到: 忍10,体7,幻6,贤9,力8,速8,精9,印10。 其中,除了忍术体系开发方面取得的成果,力、速、体这三者没有任何汗水与努力,全是被动提升带来的纯粹数值。 总分67分。 这只比原著开始时期的老年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低一分,比之眼下这个时期的忍雄三代,大概会低3~4分。 单论数值,这已经远超常规上忍,甚至超过绝大多数精锐上忍,来到了能够竞爭影之名號备选者的水平。 但是,对於日向夕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抵达这一层次后,后续的提升將会变得无比困难,常规忍术的掌握对日向夕而言已经无法支撑起多大的提升,唯有体术修行仍有进步空间,前期为了快速拔升战斗力而搁置的八门遁甲、日向柔拳体系开发需要儘快提上日程。 日向夕估算了一下后续需要投入的时间和得到的成果,算出: 完全掌握日向一族柔拳法、將八门遁甲(医疗忍术自斩)开发到第七门所需的时间大约为三年。 这是水磨功夫,急不来。 而將两者掌握完全后,日向夕的常態数值將超越三代火影,成为当世第一人。 后续日向夕能选择的方向只剩下一第一,开发日向柔拳,重现日向一族的【八十神空击】。 第二,修行掌握其他属性忍术的性质变化,解锁笼中鸟查克拉的另外四种形態。 但这两者只是扩宽了日向夕的对敌手段,並不能从根本上提升日向夕的极限战斗力。 而想要从根本上跨越人类极限,抵达非人层次,乃至......一窥六道风景一日向夕思忖片刻,很快,心中有了方向。 第一,他必须建立一所全忍界最顶级的生化实验室,收揽眾多科研人才,推动完成阳遁性质变化的彻底开发,以及,其余六大属性的立项与深层次研究。 第二,他需要补全血脉缺陷,纯化日向血统,追溯大筒木的血脉之力,使得白眼结合大筒木血脉,融合出真正的转生眼。 这需要大量基因融合领域的顶级专家为自己组成智库一日向夕很快想到,大半个月前被他打了个半死的卑留呼,也不知道这会儿他人跑到哪个特角旮旯躲了起来。 然后是......大蛇丸、纲手。 拋开眾所周知的忍界顶尖科学家大蛇丸,纲手的科研能力也不容小覷,四战结束后数年时间,木叶就在她的带领下通过柱间细胞研製出能够断肢再生的常態医疗手段。 单论生化医疗领域,这也是相当大的助力。 此外,雾隱医疗部的矢岛院长,虽然科研能力较弱,但不得不说与他的配合让日向夕感受到了如同吃了德芙一般的丝滑,这也是个顶级科研牛马。 然后,除了这些日向夕有过接触的忍者,还有此时已经叛村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毫无疑问,这是顶级机械动力学专家。 手握航母,护卫舰,乃至空天要塞,掌握著《肉体活化》技术的空忍村首领,神农。 雪之国,研发出能改造整个国家气候的超大型地热发生器彩虹冰壁”的顶尖能源工程师,安克尔。 这么一想,忍界的顶级科学家还真不少,只是这一个个都在莫名其妙和只会斗殴的蛮子忍者们打来打去,深陷权力与斗爭的漩涡中而无法发挥出他们本来应该存在的巨大作用,. 对此,日向夕瞬间感到万分惋惜,恨不能立刻飞至这些顶尖人才面前,將其一个个套上麻袋打包带走。 但很快,日向夕发现一个问题招募人才对此时的他而言,不难,只要施展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同这些天才们好好讲话,想必他们一个个都会对自己言听计从罢? 但是,聚集起了大批的人才,要怎么开始研究呢? 问题一下绕了回来一日向夕需要一个忍界最顶尖的研究所。 甚至只是研究所也不够,如果想要保证不间断的持续科研產出,日向夕还需要以这些天才为基础,建立起一个庞大的人才培养体系。 建立一个这样的体系,需要的是五大国乃至诸多小国的忍者们摈弃前嫌,通力合作,一点点合力將这样的科技高塔建造出来。 而想要达成这一点,需要的则是一个稳定、和平的地缘政治环境,以及一钱! 大量的钱! 无论多少都不够填这个科研窟窿的,以亿、十亿、百亿、千亿、万亿为单位的巨量的钱! 这些钱最后都会化为肉眼可见的,实质化作用到日向夕身上的力量! 可问题是—— 日向夕翻了翻裤兜,掏出隨身携带的存摺,展开: 【—800000两。】 刺眼的负数数字以及下面一长串还款单映入眼帘。 日向夕不仅没钱,甚至现在还倒欠银行八十万,算算时间,他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还贷款了,他那间父母留下的公寓已经快要到了被强制执行的时间了. 执行雾隱崩溃任务时找团藏申请的2个亿活动资金到现在都还没打到卡上! 岂可修! 想到这里,啪! 日向夕恨恨地將存摺一把摔到地上! “不行,再练下去后面都是要钱的,得搞钱!” 日向夕抬起头,双目中闪过一抹急迫,像是在如镜子般的平湖中投入了一枚石子,波纹就此震盪开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静的自己这时为什么会在这时忽然產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或许是那星空中游电的大筒木一族的终极生物给日向夕留下的巨大心理压力,又或许是... 日向夕感受著体內相较常態状態下,不知何时开始沸腾、激涌的血液,眉头微蹙。 他忽然有种莫名的预感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而自己......哪怕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並不具备应对那种级別危险的能力! 这时,行走在和谈队伍中段的弥彦眼尖地看到日向夕忽然做出的异常举动,当即带著长门和小南靠了过来,“天忍,你怎么了?” 听到这声关切的问询,满脑子搞钱想法的日向夕下意识应道:“信,给我拿纸笔来!” 日向夕有个习惯,每当有新的想法时,他都习惯用纸笔记录下来,以免忘记。 “啊?什么纸笔?” 弥彦有些诧异地挠了挠头,在他身后,小南与长门互相对视一眼,也是面面相覷。 “信不在这里......”日向夕这才恍然抬起头,看著眼前三人,一向沉默寡言,跟在自己身后,隨时为日向夕提供纸笔本子记录想法的信这会儿应该和寺井大和他们吊在这支队伍后方,这让日向夕忽然感到有些不適应。 “对了,小南,你是会纸遁对吗?” 日向夕转头看向小南,“能帮我做个笔记本吗?” “没问题。” 小南虽然不知道日向夕忽然想干嘛,但还是好奇地点了点头,微微抬起手,一张张白纸很快在她手中飘起、匯聚,合订成一个白色封皮的笔记本。 日向夕接过笔记本,又看向弥彦,“弥彦,帮我找支笔来,你要签和谈条约的,这东西你总不会没带吧?” 弥彦愣了愣,“带倒是带了,但是签订条约......这事儿毕竟八字还没一撇.. ” “没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雨之国的首领了。” 日向夕隨口允诺一句,隨后盯著他,催促道:“快给我拿笔来!” 弥彦看著对对找支笔这件事儿出奇固执的日向夕,只感到有些无言。 仿佛对於日向夕而言,接下来危机重重的和谈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没有给他一支笔来的重要。 弥彦很快从携带物资的雨忍处找来一支笔交给日向夕。 拿到纸笔套装后,日向夕当即果断地在笔记本上写下標题《1000000000》。 隨后,日向夕开始琢磨起来,要怎么才能以最快速度,搞来十个小目標。 这时,他立刻想起,15日,也就是大前天,寺井曾送来一份药师野乃宇探查到的情报岩隱为了在和谈会场消灭晓组织的头目以及日向夕,秘密押送了大批的战爭物资抵达雨之国。 一念至此,日向夕微微抬手將这份情报记录在笔记本上,而后捏住下巴思忖起来,洁白的双目中微微闪过一抹寒光。 他当即在笔记本上落笔一將岩隱半藏此次可能派出的使者人选,战力,以及各种物资价值快速估算,很快,通过此前寺井送来的情报以及在笔记本上连线分析,日向夕在数百个人名中圈出一个具备最高价值的人物三代土影大野木之子,黄土。 很好,黄土桑,就是你了! 等著让你爹拿钱来赎吧! # 另一边— “啊嚏!” 此时,和谈现场,作为猎梟”计划的总指挥的黄土大大打了一个喷嚏,“怪了,难道是老头子又在骂我?!” 黄土皱起眉头,缩了缩鼻子。 这时,在黄土身旁,老紫诧异看向他,阴阳怪气地问道:“哟,少爷,你没事吧?” “雨之国这天气怪的很,一直下雨,可能有点小感冒。” 黄土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下方。 下方,是一片峡谷地带,也是半藏最终挑选出的和谈地点。 依靠视线差,便能在峡谷上下埋伏下大批的人手,唯一的问题便是,晓那一边带著天忍,而天忍是具备白眼的日向一族的成员,很可能提前发现他们的埋伏,进而带人撤离。 黄土侧过头,向站在身后,正指挥著一眾自岩隱村调来精锐忍者的副手,五尾人柱力,汉。 对黄土而言,相比起老紫,沉默寡言,习惯將一切抗下承受的汉显然更適合委以重任。 “汉,岩壁结界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我们依照现场环境打造,依靠环境將查克拉波动隱藏到最低限度,哪怕是白眼应该也看不穿,而且,谁也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藏下大量人手。” 黄土盯著峡谷下方,那一片偽装成普通地面,全由起爆符组成的地面”,目光微动,继续问道:“那下方,半藏要求的起爆符阵呢?” “按照他的要求布置了,而且,不愧是半神!他的起爆符阵......很强,我们的感知忍者甚至都无法侦测出那里全是起爆符。” “很好。” “这些力量足以牵制晓的三名首领和他带来的人手了。” 黄土点了点头,目光一凛,一脸凝重地转过身,看向身后数量超过五百的岩隱忍者部队,以及站在部队前方的两名强者,四尾人柱力,老紫,以及,五尾人柱力,汉! “那接下来,就是我们这一次的核心行动计划” “猎梟行动!” “目標,诛杀天忍!” “预计四小时后,晓组织的谈判队伍会同天忍一同到来,我会第一时间分割战场,依靠这片峡谷的地形,创造出分而击之的条件!” “另一边,我已经布置好了能够压制”天忍那恐怖风遁的术!” “而根据情报显示"1 “除了常规的s级风遁以外,天忍还掌握著一门相当於云隱秘传雷遁·查克拉模式”的s级风遁忍体术,这门忍体术能够从对手的攻击之中吸纳到大量的......嗯,反作用力,以近一步提升天忍的体术能力。 “所以,” “我们的计划便是,在天忍吸纳到足够的力,让自身体术能力提升到尾兽级之前,破解这门术”!” “以最灼热的矛,一击致命,不给他任何叠加状態的机会!” “否则......事情就比较棘手了。” 说到这里,黄土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向身后披著僧袍的红髮络腮鬍壮汉,“老紫,你准备好了吗?” 老紫嗤笑一声,咧起嘴角,目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放心吧,“你当老夫这三十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对手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的14岁小鬼罢了!” “而老夫......只需一击,就能打的他哭著回家找妈妈!就像是自来也和波风水门一样!” 黄土当即蹙起眉,严肃纠正道:“错了!” “不是要把他打哭,也不是要把他打回家找妈妈!” “我们要杀了他!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在地下黑市,哪怕是死掉的天忍,也价值1亿两!” “这笔钱,对村子来说,很重要!” 黄土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再次检查一遍所有的布置,没有错漏,目中闪过一抹决色,对身后五百余名岩隱最后的精锐沉声喝令道:“以上,” “行动开始!” “散!” 第152章 晓的造神计划! 第151章 晓的造神计划! 2月17日,正午时分。 晓组织一行抵达和谈地点。 同原著中半藏挑选的地点相同,这一次,半藏挑选的仍是那片逼死弥彦,炸断长门双腿的巨大峡谷,峡谷整体类似於一个川”字型,有两条谷底沟壑,向外的一条通水泄洪,向內的一条则相对乾燥,被作为双方和谈的匯合地。 此时,天空阴云密布,细密的雨幕簌落下,拍击在坚硬的岩壁上,使得峡谷上方与河道中湍急的水面上泛起一层冰冷的薄雾。 抵达此处后,出现在晓组织等人面前的,是一条连接第一道峡谷两侧近乎垂直的两面岩石峭壁的铁索桥,桥对侧正守著两名雨忍。 穿过铁索桥,抵达峡谷下方,便是此次和谈的地点。 抵达此处后,日向夕立刻展开白眼,从上帝视角將整个川”字峡谷扫了一遍,一切看似都很正常。 如一路上弥彦告知的,这次谈判雨之国內晓与半藏双方各领50人参与,作为和谈的见证—一半藏正领著他率领的五十人,在第二道峡谷底层的左侧静待。 与原著中半藏站在峡谷山顶,拿小南的生命逼迫弥彦自杀不同,这一次,受日向夕参与进这次事件所產生的蝴蝶效应,弥彦提早一步聚集了大量的人手,使得半藏投鼠忌器,没有做出额外的行动。 小南也因此並没有被半藏抓捕。 半藏很老实地在峡谷下方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同等地位的姿態与位置,显得很有诚意。 但,这都是看似正常”,日向夕大前日已经收到情报,確定了半藏已经在实质上与岩隱达成了勾结,有大量的战爭物资被运抵此处。 日向夕在找这批物资,同时,也在找人。 受血统进化而提升的瞳力”影响,日向夕此时的白眼洞察力已经能够看到一些过去看不到的东西,很快,他发现一些比较奇怪”的地方: 一些隱藏在第二道峡谷底层岩壁深处內的巨大结界、在岩壁上存在著的一些天然岩窟中隱约有著几道全身披掛著黑袍,借地形隱藏至此的身影、地下约150米深的地方有一道包裹著猪笼草的惨白身影、还有... 日向夕忽然观测到,远处的峡谷上方,一个极好的观景位置处,空气被某种奇特的力量扭曲”,以至於明明有什么东西正站在那里,但日向夕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观测到对方具体形状。 而这种事物......是他一周前觉醒瞳术时才理解到的,一种名为瞳力”的力量! “这地方,倒是挺热闹的..... ” 日向夕微微眯起眼,再三扫过,並没有直接洞察到岩隱这次谈判代表的所在,於是暂且按下心头的急迫”,面色平静地隨队来到铁索桥前。 这时,弥彦听到身旁日向夕的呢喃声,当即抬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侧过头,看向日向夕,“天忍,你是说......这里有埋伏?” “没有埋伏才奇怪吧?”日向夕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嗤笑一声,“还是说—你真觉得已经和岩隱勾结到一块的半藏,会这么轻易就愿意按照你说的那样,把雨之国的一半权利拱手相让?” 弥彦笑了笑,”我自然不会那么单纯。” 接著,他面色一肃,凝声道:“我有我的打算—— ” 看到他这个样子,日向夕倒是好奇起来,多问了一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是在问,弥彦是否已经做好让长门使用轮迴眼力量的准备,哪怕......会因此伤害到长门。 但,这也是晓此刻唯一的解法。 儘管日向夕已经看似隨意地承诺会让弥彦成为这个国度的主人,但弥彦却没法把在那种情形下日向夕说出的话当真,也没法將此前那个保护日向夕一个月的约定当做木叶与晓结盟的真正条件。 在他眼中,日向夕始终对晓处於一个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態度上,有他们可以,没他们隨便换个人上来统治雨之国,也行。 这是属於大国的从容,但对他们这些小国忍者来说,想要真正开始改变,让这个国家在他们的行动下变好,迎来和平一弥彦必须让木叶,让天忍看到: 晓比半藏,比其他任何人更具备同木叶合作的资格! 此刻,弥彦微微仰起头,看著阴沉天空中不断飘洒而下的水线,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要確认,半藏是否还是曾经那位为这个国家奉献一生的忍界半神!” 听到这儿,日向夕明白了,弥彦大概是会错了意,没把他先前的承诺当真,他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並未就此纠正些什么,只是平静问道:“如果半神不再是你印象中的那位半神呢?” 弥彦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开口应道:“那么晓,会成为新的半神!” 当弥彦说出这句话时,日向夕莫名察觉到,一股奇特的频率,从眼前的弥彦、小南、长门,乃至他身后的五十名雨忍身上,同时散发出来! 他调转白眼的视线,很快,在身后五十余名晓组织成员身上,看到了让他感到眼熟的相同事物—— 眼前,每个人身上,都携带著四支约20厘米长的漆黑棍状物.... 那赫然是以轮迴眼阴阳遁製造出来,用来传递查克拉,操控佩恩”的阴阳遁黑棒! 见状,日向夕豁然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长门! 阴阳遁黑棒,又或者说,查克拉接收器,这是宇智波斑临死前在外道魔像中预留下的,可以用来吸收使用者的查克拉,以方便使用者操控外道魔像。 而得到这种事物与製造阴阳遁黑棒的能力,即意味著,长门已经尝试首次了进行外道魔像的通灵! 然而,让日向夕感到诧异的是一初次召唤出外道魔像,长门的身体必定会被外道魔像插入眾多黑棒,大量吸取使用者的查克拉、生命力,但是..... 眼前的长门却浑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身体健康,行走如风,身体倍儿棒,丝毫看不出有承受了外道魔像与轮迴眼之力巨大负担后的肾虚模样。 接著,日向夕又很快通过白眼看穿经络、查克拉流动的视角中观察到,弥彦从晓组织中带来的五十人中,下忍、中忍、上忍混杂,每个人掌握的忍术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跡,身体的属性亦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看起来,就像是一行杂到不能再杂,根本形不成任何配合的杂牌军。 但,这些人有一个相同的特徵: 每一个人,都是那种天生查克拉量比较多类型的忍者,而且,他们的目中流露出的情绪趋向於同步,似乎对弥彦提出的晓的理念深信不疑。 在这种几乎同频的信念加持下,这些人的查克拉通过钉入体內的四枚阴阳遁黑棒在彼此体內相互流通,似乎,形成了一个整体”.. 这有些像是蜂群意志”,与其说这群人是一个组织,一个国家,更像是一个单一的有机体,人口没有各自的自由意志,而是趋於同一种信念,彼此互相理解,查克拉互相通传,代价共同分担,一切行为像是蜂巢思维的延伸—一就如同躯体上的节肢。 这时,日向夕再看向弥彦,白眼中,看到的仿佛已经不是弥彦本人,而是一个融合了五十四人查克拉的整体,一个全新的有机物”! 他体內的查克拉波动强烈到宛如一颗人造的太阳,五十四种趋同的意志在他体內闪耀出一种非人”的璀璨光辉。 日向夕微微眯起眼,这种力量姑且还无法与自己相爭,但是,已经能够看到,他在逐步形成某种恐怖事物的雏形...... 日向夕心道:“这就是......忍宗的力量吗?” “果然,弥彦,这傢伙比阿修罗还像阿修罗.. “” 在日向夕忙著修行这段时间,经过他点拨开窍后的弥彦显然也没有閒著,在这个没有走向自杀的时间线中,他似乎带著晓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这时,日向夕对弥彦的试图成神话语不予置评,只是甩开腿,迈步踏上铁索吊桥,走向和谈场地。 晓眾人见状,立刻在弥彦的带领下亦步亦趋跟上。 弥彦变强,这反而更符合日向夕此时的想法,如此一来,日向夕也不必时刻庇护著对方,有更多的余裕在这场註定走向崩溃的和谈事件中,进行更充分的行动! 如此,带著一群人前行半小时,越过铁索吊桥、跨过厚实的峡谷山崖,自仅容一人通行,没有护栏的崖间小径向下,抵达峡谷下方,由大量起爆符偽装的谷底岩地。 参与此次和谈会议的双方终於遥相会面。 一方,是半藏率领的五十余名雨忍,这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並不前来迎接,隔著约1公里,站在一面被支起的旗帜与谈判桌后,冷眼观望著另一方队伍的接近。 而另一方,则是以弥彦、日向夕为首,为数共计55人的晓组织队伍。 此时,出奇的,见面后的双方並没有露出迎接和平到来应有的轻鬆表情,相反,每个人脸上都生出一丝紧迫,紧紧盯著距离不断拉近的对方。 直到— 双方距离拉近到100米,谈判桌后,身著雨忍灰色马甲,黑色紧身衣,带著一面呼吸面罩,身形高大壮硕的雨之国半神,山椒鱼半藏开口了。 “止步於此吧” 他冷冷盯著弥彦,目光带著漠然,脸上却隱隱带著一丝挣扎之色,“对老夫来说,你们的组织是个大麻烦,尤其是你,弥彦!” “老夫无意与你们和谈!” “现在,转身,回去你们的占据的城镇,准备与老夫的战爭吧—一这才是唯一能为雨之国带来和平的道路!” 然而,弥彦並没有在半藏的威嚇下就此止步,而是前迈一步,看向半藏,忽然问道:“半藏前辈,那封信件您有看到吗?” “信?”半藏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很快露出一抹复杂之色,很快,他冷声呵斥道:“你是说那封天真的联名信?” “呵,不要再开玩笑了,老夫怎么可能將雨之国的未来交给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弥彦却不管此时半藏展现的拒意,一脸严肃、坚决地开口道:“半藏前辈,” “那也就是说,你已经看过信了吧?!” “既然看过,又在此时刻意令我们离开,我相信,你已经对我的想法有了足够的了解,这正是令我们摈弃前嫌,互相理解的开始!” 半藏当即沉下脸,目光不可察觉地瞥向一旁的岩壁,冷喝道:“不要开玩笑了!” 弥彦当即高声应道:“我们没有开玩笑!” “我希望您能够以我们晓为核心,同木叶结盟,支持木叶贏得一个月后的岩隱第二次和谈!” “这是眼下唯一能够保存雨之国国祚的方式!” “在天忍横空出世后,忍界格局已然改写,木叶不再需要雨之国的力量!相反,在这个时候所有找到您,试图唆使您带领雨之国同木叶抗爭的那些人,才是真正要谋害雨之国的真凶!” “半藏前辈!” 弥彦紧盯著谈判桌后的高大身影,那道身影在他眼中,在他的真诚的话语下显得越发佝僂,他沉声喝道:“现在,您还有机会!” “只要您认可这场和谈,一切都还来得及!” “若真等到天忍出手,那么,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这一刻,面对弥彦真诚的话语,带领雨之国扎根这片三战之地多年的半藏又何尝不理解这一局势,他微微攥拳,脸上露出一抹挣扎之色。 弥彦见状,顿时露出一抹笑容,再度前迈两步,试图再劝! 然而,就在这时— “天忍?” “你是说,站在你身边,那个还没满14岁的日向小鬼?!” 一道敦厚,憨实的声线忽然在山崖高处响起! “你居然指望这样一个自身都难保的垃圾支持你们?” “你们,真是天真到让老子发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大笑声,下方,一直没作声,静待局势发展的日向夕目中陡然一亮,瞬间侧首仰头,看向山崖高处,那里,一个背光面向下方,高达2米2,身著岩隱褐色马甲,红色制服,头戴岩隱標誌头巾的高大圆脸忍者冷声大笑著迈步出现! 此人,赫然是黄土! 同时,在日向夕眼中,黄土头顶立刻跳出一连串的0,耳边,仿佛响起一声支付宝已到帐——3亿两”的提示音! 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儿子,还是活的,向大野木勒......咳,交换个三亿,应当不成问题吧? 日向夕双眼当即绿了,物理意义上的。 而此时,场上气氛在黄土出现后,骤然一变! 下方,半藏长长吐了一口气,脸上的挣扎之色在这一刻全数化为一片冷然,他盯著弥彦与日向夕,冷声道:“老夫......根本就没得选!” “弥彦,还是留到下辈子,再同老夫畅谈你那幼稚的理念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半藏双手抬起,合十一拍,目中,只剩下凛冽的杀意! “火遁·起爆炎阵!” 与此同时,岩壁上方的黄土几乎是同时结印,他冷冷盯著下方同样盯著自己,並露出一抹灿烂笑意的日向夕,双手下按,落至崖面之上,“土遁·山土之术!” 一剎间,大地震撼,山峰恐跃! 第153章 动与静,岩隱的连环杀局! 第152章 动与静,岩隱的连环杀局! 自地底升腾而起璀璨的火光化为巨大的炎龙,向著上方腾卷! 火舌嘶吼间,密集的火星连同硝石起爆时埋在岩石下层的硫磺粒一同炸出,如龙鳞溅射,又如火凤展翅,整个峡谷底层瞬息间浮起一大片星火,这些星火又彼此勾连,紧接著,火光吞没了视野內的一切事物。 巨大的爆破声淹没了身边一切声音。 然而,就在这样一片即將自我吞下的火海中,日向夕目光不变,面色平静,白眼的上帝视角在这一刻已经切为了正常的肉眼直视,也因此,在黄土出现的那一刻,另一个青色光点构成的世界在日向夕眼中展开白眼瞳术·十方! 这门瞳术,在忽略时间线另一头终极生物主动展示未来”的情况下,需要收集大量情报、信息进行推测,进而观测到正確的未来。 而有了此前的经验,在情报不明的情况下,日向夕首先选择以瞳术·十方锚定自己的未来,对他而言,无论何时最了解的永远是自己,於是,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一日向夕似乎对藏在脚下岩层中的起爆炎阵存在早有预料,在火光自脚底涌现的那一剎,他便一脚抬起,剧烈的查克拉波动顷刻间破体而出,化为缠绕著脚掌的无形之风。 一脚踏地! “嗤!” 以日向夕为中心,一股狂风贴著地表横推而出! 无数细碎的风刃刺入岩层,如同推土机般將日向夕周遭十米范围內的岩层全数绞碎,翻起,將深埋其中的起爆符全部绞成碎片。 於是,一片火海中,诡异地出现了一片无火之地。 仿佛画地为牢般,粗大的火舌自日向夕圈定的范围外井喷而出,而圈內的日向夕,竟是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毫髮无损! 紧接著,日向夕抬起头,目光锁定出现在峡谷上方的黄土,目中陡然透出一抹寒光,他猛地抬掌,对准了黄土,就要张开五指,“风遁·真空一” 然而,周遭的气压刚刚被日向夕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操控压低,圈外的火舌也正要环绕著涌向日向夕,形成一个斜向的低压环之际,“土遁·山土之术!” 一个日向夕未曾观测到的未来,出现了。 基於原著中半藏就曾对晓组织埋下起爆炎阵的情报,以及此前刻意以白眼搜集到的情报,日向夕推测出半藏可能在和谈现场提前埋伏,而基於这种推测与已收集到的情报,瞳术·十方预演了十种日向夕可能遭遇的未来,並成功观测到了起爆炎阵真正爆发的一种未来,日向夕於是提前做出准备,规避了所看到的十种未来中自己因此而受伤的事实。 这门瞳术的使用条件很苛刻,並非隨意就能观测到未来,而是一种瞬间提升五感,对自我,环境,以及收集到的所有情报整合,並侧写出未来全貌的术。 也就是说,只有全知”才能全视”。 完全形態下的【瞳术·十方】,是以白眼的上帝视角,观测周遭7公里范围內的一切情报,达到全知”,进而衍生出无数种全视”,最终,亲眼目睹到几乎没有任何偏差的真正未来,但显然,副作用过於严重,这並不是日向夕眼下所能掌握的瞳术。 日向夕此时使用的【瞳术·十方】则是根据肉眼视角与提升的五感进行瞬时判断,並结合提前侦测到的情报推演未来的限定瞳术。 简单来说,现在的瞳术更类似於一种进阶的侧写能力。 情报越多,日向夕看到的未来就越准確,而对於没有掌握的情报,或者说乾脆就是【情报黑洞】一样的事物,日向夕就只能在预演的未来中看到它的种种可能”。 而此刻,对於黄土的可能性,日向夕的判断出现了些许误差山土之术。 这是岩隱忍者黄土所擅长的高等忍术,也是黄土威力最强的一门忍术,用土遁製造出两个巨大的半球体山峰,將对手包夹住,使得对方被生生夹死或强制逼停行动,其威力甚至能压制外道魔像! 日向夕预判到黄土可能施展这门恐怖的土遁对他与晓组织眾人进行埋伏,也准备好了相应的破解方案,但,他没有预料到—— 黄土在这门术的运用上,展现出了完全相反的一种操作! 此时,隨著黄土双掌轰落至峡谷上方,“——轰隆隆!!!” 整个峡谷,竟是在山土之术的操控下被硬生生掰出了两颗高达70米的半球体山峰,从日向夕的前后两侧同时坠下,但並未像是夹击外道魔像一样夹击日向夕,而是,径直砸下! 像是两颗巨大的半球体轰然坠落,並在下一剎,拼合成了一颗完整的巨型岩球,坠至峡谷中段! 面对这种以自然伟力攻击的手段,场中,正应对著起爆炎阵的晓眾人与日向夕面色同时微变,不敢怠慢,立刻向著两侧跃开! 巨型的岩球轰隆隆坠落,並於下一剎分崩离析,高达40余米的碎石堆將晓眾人与日向夕分隔到峡谷底层的两侧。 战场地形被瞬间改写! 而这,也是顶级土遁忍者的真正恐怖之处,相比於水遁忍者需要在有水的环境下才能得到忍术增幅,风遁忍者若不懂流体力学只能靠蛮力硬推,火遁、雷遁忍者更是除了在极端环境下才有忍术增幅,平日里无奈都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打拼,高贵的土遁忍者隨时隨地处於一种可以利用自然伟力增幅忍术力量的环境中。 日向夕仰起头,看著被封堵的峡谷中段,微微蹙眉,他当然能施展神罗天征硬生生打穿峡谷中段与弥彦他们匯合,但是,那样做显然吃力不討好,会徒劳浪费大量查克拉,现在这地方日向夕也没看到有充电宝(尾兽),他得省著点用查克拉。 另一边的晓......他们此时的力量很可能会超乎所有人预料,暂时不需要自己操心,而且,黄土手搓这么一个很难砸到人的巨型岩球扔下来,显然目的不至於此他必然有著后续的手段。 这时,日向夕关闭瞳术·十方,重新切回到白眼的上帝视角,俯瞰而下,开始搜查黄土的位置,下一剎,他微微侧首,便见: 横隔在峡谷中段的巨大的石堆忽然轰隆隆震颤起来,从碎石堆上方,黄土一跃而出,快速结印,寅—子—已! 他盯著下方的日向夕,一掌按落在巨大的碎石堆上,冷然一喝:“土遁·岩宿崩!” 话音落下的瞬间,坠至峡谷中段,崩成稀碎的山土之术上,一颗颗2米余高的破碎岩石在黄土的操控下滚动而下,匯聚成团,紧接著,数百颗巨型岩石球携带著巨大的惯性,匯成一股轰隆隆的泥石流”,跃动著直朝著日向夕轰压而来! 日向夕目光微凝,当即足尖轻点,试图跃至一旁的崖壁上他有些摸不清黄土到底想做什么?这样的术看似威力很大,但实际上,对於能飞檐走壁的忍者而言,只需要站在一旁的岩壁上,就能很轻易躲过这一招。 然而,在接触到岩壁的这一刻,日向夕忽然一脚落空,整个人半穿过岩壁”,岩壁,竟是用结界术所偽装! 而此刻,岩壁之后提前挖设好的岩窟中,一名以土遁·岩隱之术隱匿身形、 蹲伏於此岩隱精锐忍者立刻操刀向著日向夕面门横斩而来! 刀风迫面! 透过如同镜面般的刀身,日向夕又立刻看见,身后,一名壮硕的岩隱在这一刻极速从另一个岩窟中包抄跃出,举著已经在手臂上凝出的粗大岩拳,朝著日向夕的背心直直捅来! 这名壮硕的岩隱精锐一脸狞色,冷声喝道:“去死吧!土遁·加重岩拳之术!” 这一刻,前后皆有夹击,而且,白眼的视线受周遭岩壁的结界术影响而大大受限,无法侦测出这地方究竟藏有多少人,然而,日向夕目光依旧平静,在这一刻,他缓缓抬起一根手指,对准正面操刀横斩而来的那名岩隱,“去!” 空气瞬间扭曲,恐怖的斥力如同弹弓般在空气中弯曲弹射而出! “——轰!” 狂风骤起! 如同一面重锤凭空挥出,面前挥刀的岩隱瞬间被斥力倒轰出五米远,然后,被斥力强行压在背后的岩窟壁面上,紧接著,斥力轰穿岩壁,往里又直捅了三米深,这时,已经看不到那名岩隱。 唯余一柄握著忍刀的手臂,留在了日向夕身前,日向夕看也未看被轰飞的岩隱,抬手夺刀,身子在半空中旋身一转,甩飞断肢,倒面於地。 足尖擦在地面上卸掉惯性,並於下一剎弓步立马,进步横踏! “噗嗤!” 忍刀以携著如暴龙般的力道,直直捅穿岩拳忍者的咽喉! “呃......呃......你一”7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怒视著日向夕,好像日向夕是他的杀兄仇人一样,但实际上,这仅仅是两人第一次碰面,也將是最后一次碰面。 日向夕拔出忍刀,目光微冷,一脚踹开眼前的尸体,快速环视一圈,很快依靠还算凑合的封印术造诣,找到了维持岩面结界术的一个节点。 他抬起手掌,快速轰出一记八卦空掌,正中十米开外节点薄弱的枢纽! 下一剎,从岩壁背面看去,像是一面蓝色不规则墙体的结界术中止运转,忽闪了几下,露出墙后的真实面目。 视野骤然一清! 日向夕抬眸望去,眉头微微一凝,被两名岩隱精锐拖住的短暂时间,外界的景象竟是骤然剧变! 以他所站立的岩壁洞窟为基点,向外望去,便见,一座巨大的迷宫的飞速拔地而起,横在眼前,仿佛在欢迎他一样一黄土站在迷宫中心的高点,双手抱胸,俯瞰著日向夕,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之色; “土遁·土流城壁!200!” 在他身后,另一面被解除了结界术的崖壁上,近两百名岩隱忍者怒吼著同时结印,合力操控著巨型迷宫不断生成! 而日向夕所站立的这一面岩壁上,隨著结界术的解除,以白眼的俯瞰视角立刻能够望见,两百余名岩隱的精锐叼著刀,或结印施展忍术,或操持巨大岩拳,或手握一沓起爆符,疯狂在崖壁上踩著崖面横奔,不要命地向著站在岩壁中心岩窟中的日向夕杀来! 这场面,顿时让日向夕幻视到了自己仿佛正处於殭尸世界大战中的耶路撒冷,一群不要命的丧尸正如潮水般向自己涌来! 而这时,站在更高处的黄土双手抱臂,对著日向夕大笑道:“木叶的天忍,看起来,你也就不过如此!” “现在跪下求饶,我可以看在你木叶使者的身份上,饶你一命!” “傻逼。”日向夕眉头微皱,望著如潮水般涌来的一眾岩隱精锐,他自中终於露出一抹厌倦的冷意,“既然你不把自己的人的命当回事,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日向夕冷冷盯著猖狂大笑的黄土,缓缓抬起手掌! 一股强烈到令数百名衝杀而来的岩隱骤然止步,心跳不止的恐怖查克拉波动轰然自日向夕身上升起! 在他操控下,无数风遁·查克拉手术刀以微观粒子形態激射而出,以日向夕所在的崖面石窟洞口为中心,极速形成一道透明的,不断將空气扭动,如同一个疯狂旋转的扁平车轮般的高压气环! “风遁·天征!” 日向夕以白眼视角冷冷俯瞰著洞窟外的崖面,漠然冷视著衝杀而来的那两百余名岩隱。 以他此时精9数值施展出的风遁·天征,同刚出村时施展的风遁·天征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而望著这忽然出现的诡异圆环”,垂直立於崖面之上的岩隱眾微微瞪大双眼,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更远的高处,刻意表现出猖狂姿態的黄土同时在这一刻面色一凝,紧紧盯著崖面上的景象,“来了!” “情报中加诸於斥力的s级风遁,那所谓动能”的极致!无物不驱的天之力!” “但是,若面对上极致的“静”,又会如何呢?” 一念即此,黄土嘴角缓缓勾起,憨笨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尖锐,”天忍,看好了.. ” “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用土,破解你的风!” 第154章 500vs1! 第153章 500vs1! 风遁是动”的术,依赖於气流的连续性和气压波动下製造出的动能而运动o 土遁是静”的术,依赖於物质的稳定性与势能。 当动与静彼此碰撞时,胜与负的关键,便在於一如何阻断气流的运动! # 一道道土流城壁拔地而起,按照提前设计的图纸,以一种类似土遁·有为转变的方式被一眾岩隱的精锐建造出来。 岩石构造的墙壁不断升起,在打好属於地基的30米高度后,一片片类似承重柱式的岩石高台呈倒v”状继续拔升。 黄土站在最高的岩石高台顶端,冷静盯著正在施展风遁·天征”,即將消灭一眾围攻岩隱的日向夕。 但,他並没有因人员即將大损而有丝毫的犹豫。 凭藉从各种渠道收集来的情报,岩隱的情报部门已然整合了天忍”日向夕所有已展现出的能力,並分析出了日向夕风遁的构成原理一种操控气压,乃至无法理解的引力与斥力进行战斗的术。 情报部门做出的判断是一常规的人数堆砌在其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再结合上日向夕那门s级別的风遁忍体术,可以说,一旦令日向夕將状態叠满,体术能力拔至巔峰,这会是一个比三代雷影”更加棘手的存在。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岩隱曾以一万人围攻三代雷影,最终逼得其力竭而亡,使得这场战役最终惨胜的最关键的因素就是: 三代雷影缺乏大规模对群的手段。 而现在,一个状態叠满后预估能够具备与三代雷影同等极速,周身风遁缠绕形成类似雷遁鎧甲”的风遁屏障,並且,能利用风遁进行大规模无差別范围攻击的忍者忽然在忍界崭露头角! 这简直就是另一个超级强化版本的三代雷影”! 不仅结合了三代雷影的全部优点,彻底补足了三代雷影的全部劣势,甚至.. ..此人还只有14岁! 当这则情报传出后,木叶天忍”在忍界各国对他国忍者的对策优先级,立刻无限向上拔升! 甚至,还要超越了此前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毕竟,面对能够隨时回家的波风水门,你拿他根本没什么办法,相对的,攻击手段屏弱的波风水门在面对成建制的忍者部队时,同样没什么办法。 但是,天忍......就不一样了。 14岁的天忍便展现出三代雷影之姿,若让此子继续成长下去,將一身体系的忍术体术融会贯通,修行至巔峰。 恐怕,他会成为继千手柱间之后的第二位忍者之神”! 这是此时与木叶敌对的忍界各大国绝对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尤其是,此时正与木叶就第三次忍界大战结局扯皮的岩隱! 於是,岩隱立刻对天忍进行了全方位的调查与分析,並集合整个岩隱的智囊团,设计出了针对天忍的作战计划。 可以说,此时的日向夕不仅仅只是在与岩隱的五百精锐以及黄土战斗,而是一在同整个岩隱的智囊团做决斗! 若日向夕胜,日后,他会得到与波风水门同等待遇一见者即刻放弃任务,不做任何惩罚,在木叶乃至忍界內的地位直线拔升,直逼各村之影。 而日向夕若败,便只有死! 此刻,风遁·天征的高压圆环在岩壁表层彻底成型,肉眼观测上,它似乎停止了旋转,只呈现出一个不断扭曲空气的透明环体,但实际上,却是它的转速已经超越了人眼帧数极限,类似於高速转动的车轮轮轂呈现出静態”的图案。 看著如此具备衝击力的这一幕,黄土额头落下一丝汗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紧张,站在远处的岩石高台上疯狂提炼著查克拉——逼迫日向夕落入陷阱的土遁·山土之术与土遁·岩宿崩消耗了他大量的查克拉,他需要一点时间重新將体力提炼为查克拉才能重新具备战斗力,而这段时间,则需要其他岩隱为他爭取! 一念及此,黄土立刻厉声大喝,对岩壁上围攻日向夕的岩隱精锐们下达第一道指令:“所有人都有!” “土遁·岩铁炮,准备!” 岩壁上,如临大敌的一眾岩隱得到指令,立刻飞速结印,摆出巳”印尾印,同时应道:“是!” “是!” 下一剎,近两百名岩隱精锐同时仰头吸气,对准视线中央即將爆发高压气环,从嘴中同时竭力爆吐出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子! 近两百发石子同时射出! 这些石子在空中不断变大,变大,再变大,直到化为一颗人头大小的岩石,其中几十颗更是在半空中便组合起来,形成两人合抱粗的、更大的类似花岗岩、 金属矿的岩石。 宛如一颗颗岩石炮弹,同时射向高压气环! 而於此同时,风遁·天征,爆发了! 如型庭扫穴般,风刃匯聚成的大河向著四周无差別涌出! 可此时,岩窟中的日向夕却是微皱眉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紧接著,他便见: 一眾岩隱精锐吐出的,那些如满天飞雨般的岩石炮弹硬生生顶著风刃大河的巨大衝击力向前继续射出! 规模较小的停滯在半空,像是佇立在河流中央的一颗颗顽石般; 而规模较大的那些花岗岩、金属矿炮弹则是强行挤开高压气流,为其后的一眾岩隱精锐製造出一个承受风力相对较低的低压区。 尤其是其中数枚巨大的花岗岩铁炮,更是笔直洞穿风刃大河,砸至中央的高压圆环上! “砰!” “砰!” “砰!” 剧烈的撞击之下,风遁·天征高压环的气流层流结构被破坏,局部產生混乱,日向夕被迫需要投入更多的查克拉,以恢復这种平衡,维持忍术。 而这时,看到这一幕的黄土微鬆一口气,目光凝起,“按照情报部的推演,风遁產生的斥力与凝滯力对於高动量物体的效果会急速下降,而那傢伙操控的气压在短时间內,难以给予重型弹丸足够的反向加速度,使其停止......” “所以,情报部门给出的作战计划是有效的!” “面对能够不断改写形態,重复三种循环的风遁时,以土流壁抵挡並推进的效果有限,反而会被拖入消耗战,而那傢伙施展这类忍术似乎根本消耗不了多少查克拉。” “要破解他的风遁体系,唯有以攻代守!” 验证了这一点,黄土再度大声喝令道:“第二波攻势!上!” 下一剎,岩壁上,前排的忍者继续组合施展密集的岩铁炮之术抵挡风遁·天征持续衝击,而站立在后排的一眾岩隱精锐,则是立刻抬起双手飞速结印,其中,四十余名岩隱精锐齐齐下蹲,双手拍地,“土遁·土柱爆!” “土遁·土隆枪!” “土遁·蚁地狱!” 另有二十名口衔长刀的岩隱精锐双手结印,身体沉入地底,如同游鱼般在岩壁中急速游曳,衔接在第二波攻势之后,叼刀电射向战场中央的日向夕! “土遁·心中映鱼之术!” 黄土紧紧盯著这一幕,立刻回想到— 半个月前,岩隱情报班班长在紧急会议上,对日向夕能力推演时的讲解: 风遁·天征、真空天引、威压,天忍的这三种风遁可以无缝衔接,所以,单点突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即便像雾隱栗霰串丸那样抵达他面前,也只会承受后手的更强力猛攻!黄土,你完全可以將这三门乃至他更多的风遁术视为同一种风遁。” 如果从本质出发,就能发现,天忍”日向夕的能力从来都只有一种— 操控气压。 破解他第一种体系的关键在於,破解这种操控气压的能力,所以,我们需要直接针对这门术的本质核心!” 想到这里,黄土深吸一口气,看向战场的岩壁中央,观察著场上的局势,不断收集著天忍展露出的情报,目中露出一抹凝重,“而这,就是第二波攻势的关键” “结构性突破!” 下一剎,场上,形势急转! 四十名岩隱精锐释放的各种类型土遁自地底冲向日向夕! 石窟中,日向夕脚下的地面瞬间泥泞、变软,整个人在旋转的地面中不断下沉,双腿被土遁·蚁地狱束缚住,紧接著,由土遁·土隆枪、土遁·土柱爆製造出的数十条直线型,从崖面延伸到日向夕所在石窟位置的石柱直线刺破地面,自地底不断刺出、爆炸! 形成密密麻麻的地刺,从四面八方刺向石窟外的高压气环,刺向此时无法动弹的日向夕! 日向夕微微凝眉,他的风遁气环通常是水平或倾斜环绕,但其顶部和底部往往是结构的薄弱点,特別是正下方。气流在垂直方向的控制通常不如水平方向精密。 此刻,被岩隱以这样的手段扰动,高压气环立刻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態势,见状,日向夕立刻在脚底製造出一股压缩气流,其整个人立刻被风力推动著弹离原地,穿过高压气环的中心,跃向垂直的半空,坠向崖面下的被岩隱製造出,由数百面土流城壁顶端构成的波浪形”平台。 下一剎,” 轰!” 高压气环轰然爆炸,无数紊乱而锐利的风刃在岩壁之上切出一个巨坑,数十名岩隱在爆炸中如同下饺子一样簌落下。 以十几条人命为代价,岩隱强行破解了日向夕的风遁·天征,並逼得日向夕不得不落入他们刻意製造出的战场一一片波浪形”的平台。 与其说这是平台,不如说,这是一根根流线型但顶部不规则的岩石柱体组成的平面”,在流体中设置障碍物会產生涡流,而涡流的形成需要消耗流体的核心动能,在这个环境下,这些特製的坚硬岩柱会持续不断地切割和扰动风遁的气流,日向夕继续施展风遁,所產生的消耗会呈指数级增加,对敌人的伤害也会进一步缩小。 “有点意思... ” 日向夕翻转身体,稳稳落在一根石柱上,眯起眼,打量著这片黄土费尽心思打造的战场。 除了波浪型的平台,环绕著一个个突破平台表层的承重柱上方,纯岩质的巨型天顶正在缓缓成型,整片战场,仿佛即將被一个巨大、密不透风的锅盖所笼罩! 而这时,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大片的坠地声响起,日向夕抬眼望去,便见,藏在两侧岩壁之上的近五百名岩隱精锐如同伞兵一样从岩壁上一个个跃落至这片波浪型的平台上,並迅速匯成六支作用不同的忍者方阵,感知部队、奇袭部队、近距离作战牵制部队、中近距离联合分队、以及环绕在黄土身边,为数仅有十人的精锐特別行动部队.. 六只方阵,近五百名岩隱精锐將日向夕团团包围起来,並於下一刻,齐齐拔刀! 站在忍者部队中心的黄土盯著被团团包围,落入致命陷阱中的日向夕,露出一抹冷笑,“他的风遁在这里没有作用了!” 旋即,黄土毫不犹豫地冷声下令:“杀了他!”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在五百名岩隱精锐刚想放声怒吼,衝杀上前之际,他们面前的那道身影,竟是.....先一步动了! 只见日向夕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眼前一眾岩隱,平静到甚至有些漠然地点了点头,吐出一句话来,“折腾半天,终於齐了. ” “正好,我的情报也搜集的差不多了,便拿你们试试手罢!” 紧接著,一眾岩隱便见,日向夕缓缓抬起头,他的那双洁白的瞳眸中,青色的光辉闪耀而起! 通透而清晰的青色世界覆盖现实,白眼瞳术·十方,开! 日向夕面色平静,隨意地挽了一朵刀花,像是散步一样,朝著近五百名岩隱精锐主动迈步走来! 不知为何,一眾精锐岩隱忽地心头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涌上心头,明明这小鬼才是被包围的那一个,但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害怕,语气也轻鬆地好像他才是將我们反包围的那一个? > 第155章 静电火花,四尾来袭! 第154章 静电火花,四尾来袭! # 日向夕並不擅长体术。 儘管他修习过八门遁甲、日向柔拳,对木叶流体术、剑术都有所涉猎,但是,这掩盖不了他体术能力薄弱的事实。 体术的核心,拼的就是一个极近距离內极速攻防、见招拆招的反应力与对策力。 日向夕还没有做到將一身修习的体术融会贯通,达到信手拈来的程度,这导致一个问题—— 在实际的战斗上,哪怕他的视力、洞察力,乃至应对的意识都跟上了,但,身体也总是会慢上一拍,而慢上的这一拍在与体术强大的忍者战斗中,便会成为最明显的破绽並被无限放大。 但,瞳术·十方的能力,却恰好能够將这一缺陷弥补! 峡谷底层,无数岩石柱构成的波浪型”平台上。 五百岩隱齐齐盯著被他们包围,战场中央的那名身著黑色作战服,黑色长髮及腰的白眼少年,神情凛然。 风遁从根源上被克制、削弱,风遁·流罡的十二正经也因此而无法快速开启,拋开要留著应对黄土的转生眼侧的能力外,日向夕就只剩下手中这把质地普通的忍刀。 看起来,形势恶劣到了极点! 然而,这一刻,日向夕却面色平静地抬起头,当著五百岩隱的面,做出了一个动作他开始主动朝著岩隱眾迈步! 嗒、嗒、嗒.... 轻巧而精確的步伐如同鼓点般敲击在包围他的五百岩隱心臟之上,每迈上一步,足踏之地便溅起一滩盘旋开来的气流! 就这样,一步、两步、三步.. 闷热又潮湿的战场上逐渐地升起一股清风,无形的风化作一条条半透明的匹练,缠绕在日向夕的身周、手掌、刀身之上。 “黄土大人!” “场地內的风,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匯聚,他似乎......在准备发动什么术” 双手结未印的感知部队岩隱立刻將情报大声匯报给黄土,黄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旋即,立刻大声下达指令:“近距离作战牵制部队,贴上!” “中近距离联合分队,准备忍术!” “奇袭部队,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执行任务!” 接著,黄土转头,看向身边站立的十名岩隱上忍,这是这支部队中最精锐的人手,“精锐特別行动部队,隨牵制部队一同进攻,不管他想要做什么” “阻止他!” “是!是!是!是!” 简短的布置下达后,五百岩隱的队伍立刻开始行动一数支部队在这一刻分成四个部分,由近200名擅长体术的岩隱精锐结成首阵,在次一级的上忍指挥下,变动阵型,分成12支中队,以保证单位时间內,至少有两支中队对包围圈中的日向夕同时发动进攻! 经歷过万人围杀三代雷影之战的岩隱,在组织部队针对单一忍者上,已经有了十足的经验,而这种经验,在须臾之间,化为了斩向日向夕的狠辣刀锋! “杀!!!” 响彻整个战场的怒吼声在这一剎响起! 两百名岩隱忍者在这一刻化作一道洪流,怒吼著拔刀与迈步而来的日向夕对冲而上!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 两边瞬间產生交匯! 结成首阵的,是两支共16人的持刀岩隱,他们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朝日向夕发动第一波攻势,在第一组四人身后两侧则各自站著两人,形成內4外8的阵型,內四人斩击,外八人择机刺击,內四人身后则各自藏著一人,以待前者招式用老,立刻与其背对翻身,衔接第二波攻势。 然而,日向夕只是平静看著他们的动作,青色的白眼左右晃动,拉出两条不断颤抖的青色线束,下一剎,迈步的日向夕忽然双目微眯,向左迈出一步,微微侧首,三道刀光顷刻间划过他的衣角,迎面而来的一道斩击,则是在日向夕脸颊侧过的方位掠过! 紧接著,面对著衔接而来的八道同时刺向他咽喉、手脚、腹部、心臟、背心、腿弯的刀光,日向夕微微抬首,足尖点地一跃,整个人旋身跃起,一个大迴环,与八道寒刃擦肩而过! “怎么会!他没有开启白眼,怎么可能全部躲过了!?” 一名岩隱望著这一幕,有些头皮发麻,然而,下一剎,倒立旋身的日向夕甩动双腿,一记木叶大旋风砸到他的脸上! “咔嚓!砰!” 骨裂声伴著重击声响起,这名岩隱直接被踹飞三米余远,日向夕借著这一脚的力道弹身连续向后翻跃三周,翻滚过程中挥射出手中忍刀,直接穿透身边一名岩隱的咽喉,钉死一人! 啪嗒! 做了一系列体操选手操作的日向夕平稳落地,抬手从一旁正要倒下的岩隱忍者尸体手中接过他的忍刀,旋即立刻压低身形,旋身转动著滑跃至小队一边尚处於茫然状態的6人中央,挥臂画圆,以一记旋身日食顷刻间砍飞六人。 一连串动作只在5秒內完成,16人的队伍,瞬间倒下一半,另一半岩隱忍者只来得及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一脸悚然地盯著日向夕。 日向夕抬起忍刀,盯著砍飞六人的忍刀刀刃上的缺口,微微蹙眉,没来得及琢磨这一刀的精准问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日向夕转动忍刀,反握刀柄向身后一捅,无视背后偷袭岩隱的惨叫声,隨手从地上又捡了一柄掉落的忍刀,反握刀柄挥刃向前,当! 火星乍起! 顷刻间格挡住从正面力劈而来的一把长刀! 青色的白眼漠然盯著眼前目露骇然之色的岩隱,日向夕微微侧首,躲过一枚射来的苦无的同时,抬脚正蹬,正中面前岩隱忍者腹部,抵著向后倾倒的忍刀转动刀柄,向下一刺! “噗嗤!” 拔刀出喉,踩著飆血的尸体跃起,躲过从尸体下方洞穿同僚尸体而来的一刀,双脚左右蹬出,踹飞两名围攻而来的岩隱,並重重將手中忍刀向著正下方掷出,洞穿额骨,钉死藏在地下的岩隱! 青色的瞳眸中,一个个岩隱忍者仿佛操线的木偶,按照既定的攻击方式,向著自己不断围攻而来! 眼前的世界像是被分解开来,成为一方由无数道攻向自己的攻击组成的大网,每一道自未来而来的攻击都只是这方凌乱大网中的一条线,以种种残忍的方式刺向未来的日向夕身体上的某处要害,有未来的自己能闪过的,也有未能察觉被伤到的,甚至,还有贯穿要害的致命攻击! 但当这些斩向自己的线,落在一秒、两秒、三秒之后的现实世界,便被日向夕以一种【预知者】的姿態,提前斩断! 一时间,日向夕如入无人之境,不断捡起、接过一柄柄忍刀,迈步踏入人数更多的岩隱军阵之中。 激烈动作掀起的烟尘中刀光乱闪、火星爆溅! 而於此同时,日向夕前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体表,缠绕的风在一次次承力下反作用至身体,体表逐渐亮起十二条青色经络的微光,一枚枚穴道也在不间断的廝杀中,一颗颗亮起。 从一颗、十颗、直至五十余颗。 而日向夕的步伐也从平静的迈步,到跨越式的小跑,最后到激烈的衝锋! 瞳眸中的青光逐渐暗淡,但那双染血的洁白瞳眸却是越发的熠熠生辉! 这时,” 轰!” 日向夕经过周身风遁·流罡强化后那有如暴龙般的力道一经挥出,便能掀起一道粗达5米的夸张拳风或宽余十余米的剑气! 不到五分钟,日向夕便横衝三百米,眼看著便要硬生生打崩200名岩隱组成的近战部队! 望著这极其离谱的一幕,岩隱部队之后正组织岩隱做最后准备的黄土只觉头皮发麻,200个打1个,反倒被对方逆著军势反推,军心开始崩溃,而且,眼看著,日向夕便要在这个过程中越变越强! 眼见这一幕,黄土心头一横,微微咬牙,“该死,近战部队这么多精锐居然也无法拖住他,不能再等了!” “现在,就是一决胜负之刻!” 黄土面色一凝,看向身边准备著大规模忍术的中近距离联合分队,当即大喝一声:“近战部队,后撤!” “奇袭部队,改造地形!中近距离联合分队,释放忍术!” “给我彻底摧毁他的术!” 话音落下,一眾围攻日向夕的岩隱立刻拉开距离施展岩隱之术沉入地下后撤,战场中心,仅剩下日向夕一人。 更远处,站在战场边缘,分列两队的数百名岩隱在这一刻同时蹲下,双掌拍地,齐声沉喝:“联合忍法·火遁·灰尘隱之术!” “联合忍法·土遁·地动核!” 日向夕当即关闭瞳术·十方,切换到白眼的上帝视角,便见一整个战场的地面轰隆隆震动起来,一条细线快速从整个峡谷底层的岩面四周划过。 下一剎,“轰隆隆!” 日向夕顿感脚下一空,整个人沉坠而下,落入一个岩隱提前准备好的巨大深坑之中,他才踩著坠落的岩石卸力落地,这时,由岩隱部队以联合施展的火遁·灰尘隱之术製造出的大量煤粉,被一眾岩隱吐出,倒灌入深坑。 日向夕盯著浮动在周遭空气中的大量煤粉,目光一动,面色微变,当即立刻將缠绕在身周的风,以及预备释放的风遁·天征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散去,然而,这时,他便见: 上方,站在坑洞边缘的黄土双手合十,一声怒喝:“土遁·有为转变!” 咔嚓、咔嚓、咔嚓!” 此前被岩隱製造出的一根根巨大承重柱齐齐断裂,支撑著峡谷上方那面圆形巨大天顶即刻从天而降,重重盖在日向夕落入的坑洞上方! “咚!” 肉眼的视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鼻尖能嗅到浓重的煤碳粉末气味,这时,日向夕立刻反应过来,黄土所说的他要彻底摧毁自己的术”是怎么一回事了—— 对於风遁使用者而言,纯净的空气是最理想的流体,但当空气中混合了可燃性的粉末时,其物理性质会发生剧变,並带来极恐怖的化学风险。 悬浮的粉尘会显著增加空气的密度和粘性,使得维持高速风遁的查克拉呈指数级增长,极大消耗施术者查克拉,同时,如果粉尘浓度达到爆炸极限,风遁內部高速旋转的静电火花与粉尘摩擦后產生的热量,极有可能瞬间引爆日向夕製造出的风遁气环! 这会从內部直接摧毁日向夕一路凭依至此的风遁! 同时,岩隱刻意製造出了一个封闭地牢”式的阵地,在密闭的空间內,不仅更容易导致粉尘爆炸,且,高速气流撞击墙壁会反弹回来,形成混乱的湍流,会严重干扰日向夕施展忍术。 这,就是岩隱的绝杀! 如果说波浪形的扰流板和扰流柱不过只是稍许影响到日向夕的风遁发挥,现在这个环境,就是衝著直接断绝日向夕使用风遁可能性来的! 而想到这里,日向夕面色又微微一凛,蹙起眉头,在这样的环境中,不仅是风遁,哪怕稍微过激一些,极速扰动空气,都有可能引发大爆炸。 但如果只是这样,日向夕大不了不用风遁,不用八卦空掌,不用斥力横推,以他此时身体內部点亮了53枚十二正经穴道赋予的恐怖身体能力,日向夕大可以挖个洞爬上去,所以.... 日向夕立刻推断到一除了极端的环境,岩隱为了针对他,应当还为他在这个黑暗无光、封闭躁动的牢笼中,准备了其他的手段! 一念及此,日向夕当即闭上双眼,这是为了防止空气中煤粉伤害双眼,哪怕闭著眼睛,激活的白眼也能看到周遭的事物。 紧接著,“白眼·开!” 眼周,血管当即充血暴起,与此同时,灰白色的视界笼罩周遭,而这时,日向夕便看到了,岩隱在这最后的绝杀一环中,埋伏已久的杀手鐧黑暗中,一道浑身上下都被煤粉覆盖,勉强能辨认出其所穿的是一件僧袍,全身上下都黑乎乎的络腮鬍壮汉缓缓从牢笼的墙壁站起,他无视空气中飘动的大量会损害呼吸道的煤粉,深吸了一口气,黝黑的脸上显出一抹诡异的潮红色,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牙,对著日向夕露出一抹幽冷的笑容,“木叶的天忍。” “看来,你的忍者生涯,就到此为一” 还未等他將话说完,日向夕闭闔的双目中勃然暴起一抹锐利的杀意,足尖无声碾地,推动著身体在眨眼间极速跃出,右手自腰间忍具袋中抹出一柄锋利的苦无,反攥著直刺向这位岩隱的僧人,四尾人柱力的咽喉! 视线受限,周遭一片漆黑,寂静得针落可闻,老紫立刻听到了空气中轻微的波动声,他双目微眯,在这一刻止住话头,当即双手合十! 下一剎,他狞声喝道:“熔遁·查克拉模式,开!” “给老夫去死吧,天忍!” 熔岩色的赤红光芒在这一刻,在布满可燃性介质的环境下高高亮起! 火光点燃空气中的大量煤粉,密闭的空间內,燃烧的空气同盘旋而起的火焰气流疯狂转动而起! 峡谷地下这处为日向夕准备的绝杀牢笼,即刻起爆! > 第156章 风遁·真空回天! 第155章 风遁·真空回天! 漂浮著的黑色粉末不断沉降,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硫磺和碳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砂纸。 白眼的灰白视界中,这些向下沉坠飘动的黑色粉末中央,一道亮度极高的光猝然升起,在二十米开外的老紫体表形成一层流动的高温熔岩。 紧接著,从最靠近老紫的方位,一个极快、极亮,比之熔岩层更加闪耀的白色闪光在接触点亮起! 仿佛在密闭的空间中突然诞生了一颗微型的太阳,这光芒瞬间吞没了日向夕白眼的俯瞰视界,吞噬了周遭所有的阴影,將正方体岩坑內部光滑的岩壁照的纤毫毕现! 日向夕眉头一拧,电光火石间,他通过白眼短暂失明前观测到的信息,分析出了空气中煤粉达到了50g/m的爆炸极限浓度! 他意识到接下来即將会发生什么,並立刻做出应对日向夕脚步强行一顿,即刻停止对老紫的突袭,並在以微秒计算的时间內,不再压制风遁的使用,转而,自全身上下所有穴道中轰射出风遁·查克拉手术刀。 这与【八卦掌回天】的原理相同,事实上,只要在这个过程中日向夕转动身体,他就能施展出附加性质变化的【风遁·回天】! 回天本身並不是什么高难度忍术,它的原理也简单到发指,限制普通日向族人掌握这一招的只是对自身查克拉操控力”血继开发的程度不足。 同时,回天的缺陷也很明显: 查克拉消耗过高,被吹上天的防御力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日向夕很早之前就掌握了这一招,此前是因为查克拉不足而无法使用,之后则是因为掌握了更高端的用法而不选择用,但在眼下这个局势下,融合了风遁性质变化的回天无疑是破局的首选因为,它足够快! “风遁·真空回天!” 一剎间,日向夕原地转动起来,仿佛一颗陀螺! 周遭,无数条粗大的气流隨他的转动,以更激烈的速度旋转生出! 同时,回天內部,日向夕將常规呼吸方式接驳到体內的风遁·流罡体系中进行內呼吸,並操控自体內涌出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以自身为中心,向外排开空气(回天外部的粗大气流就是这么来的),瞬息之间,日向夕在身周5米范围內,创造出一个没有任何氧气、空气的真空区域,这还没完,在回天形成的半圆形屏障外,旋转的气流同时被日向夕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精细操控著凝聚起来,在外围形成一层密度高到极致,几乎半固体化的风遁屏障”。 这一切,仅在不到半秒间完成! 下一剎,” 一轰!!!” 以日向夕身前不远处,施展了溶遁·查克拉模式的老紫为中心,一个巨大的、不断翻腾著火焰的橘红色火球,以一个快到肉眼难辨的速度,藉助空气中煤粉形成的燃烧路径疯狂膨胀起来! 这不是缓慢燃烧,而是近乎轰爆级別的极速燃烧。 空气中漂浮的大量煤粉的巨大比表面积意味著每一颗微粒都同时与氧气发生反应,瞬间释放出全部能量! 周遭的气温瞬间在热辐射影响下超过1500c! 日向夕中了一发a1高闪短暂失明后恢復的视界中,身前不远的老紫在这个环境下,他的头髮、衣物乃至熔岩化的络腮鬍子都燃烧起来! 热浪瞬间席捲密闭的岩坑,宛若置入熔炉。 好在,真空具备超绝的隔热性能,日向夕没有感受到任何灼烫感,但他的面色並未轻鬆,反而变得极为凝重一一当热辐射点燃了范围內包括空气在內的所有可燃物时,体积急剧膨胀的高温气体猛烈压缩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密度极高的白色激波面! 白色光波在眨眼的间隙,如同固体墙壁般向前推进一它撞击到了风遁·真空回天的外层! 极致压缩的风壁在这一刻与白色激波接触! 將自身,乃至整个真空回天凝结成为一个整体的日向夕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推背感! 不可燃的真空领域连带著疯狂旋转的日向夕本人瞬间被这种伟力所拋飞,就像被一脚踹到路边墙壁上的石子般,“砰!!” 半圆形的回天像炮弹一般向后极速弹射,直直嵌入一面岩壁之中,余势不减,凿穿了岩壁,向內凹陷的十余米深! 回天风壁破裂,真空领域被极速捲入大量的高温气体! 日向夕停止旋转,在风遁的巨大反作用力和衝击波本身的推力之下,体表瞬间崩裂开无数肿胀的口子,连同五臟六腑都受到重创! “噗.....哇!” 他猛喷一大口血,脸色却又诡异的变得红润起来,身体各项机能受到重创下,本来只是勉强压制的细胞增殖力再度爆发,在不断修復日向夕体內伤势的同时,也带著他不断向著死亡的边界前行! 但日向夕没有余裕去处理这些问题了一衝击波过后,是一个短暂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紧接著,“呼!呼!呼!” 被衝击波推走的、尚未完全燃烧的炙热空气和外部的新鲜空气,又以可怕的速度倒灌回来,形成第二波破坏性的气流,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由真空与回燃带来的二次爆炸爆发! 几乎是无缝衔接,白眼的视界中,猛然多出一道查克拉量庞大到不可思议,在黑暗中闪耀著璀璨白光的事物,在这一刻向著日向夕极速捅来! “熔遁·海底针!” 这是老紫在进入半尾兽化后,將全身岩浆化,並在手掌中集中形成超高温的熔遁攻击的一种术! 这一刻,他借著衝击波的推力,举臂握拳,整个人在一瞬间突破音速,挥舞右拳朝著日向夕的面门轰砸而来! 此时的日向夕体外没有任何风遁屏障护佑,身体亦是只比普通忍者稍微抗揍一点的人类之躯,若是被这超过3000c的炎拳命中,怕是立刻就要一命呜呼! 然而,儘管稍显狼狈,但日向夕的目光却在这一刻,愈发显得平静。 平静到有些令人心悸,甚至能够莫名幻视到一张狰狞面庞。 “嘶......呼... “1 瘫躺在坑洞中的日向夕缓缓抬起了头,漠然望著极速跃来的老紫,从牙缝间嘶吐出一条长而直的白色蒸汽,面对这绝杀的一式,他竟是不闪也不避,只是做出了一个动作他不屑地笑了。 下一剎,自日向夕体表,十二条经络,从中府到神门共计309个穴位在一刻同时光耀而起! “完全体·风遁·查克拉模式” “开!” 吸纳了风遁·真空回天与粉尘爆炸衝击波撞击时產生的反作用力后,此前从未爆发出极限力量的风遁·查克拉模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开! 澎湃的力量瞬间贯穿日向夕的四肢百骸! 前所未有的一种自细胞末端直达天灵盖的通透感瞬息间抵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有若实质的青色风遁查克拉自体內爆发而出,轰出的剧烈气流將整个岩坑衝击得疯狂颤动! 破碎的黑色作战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日向夕脑后直达腰际的黑色长髮在这一刻如妖魔般向上狂舞! 简直像是变身成了超级赛亚人一样! 眼见这一幕,老紫心头咯噔一跳,本打算衝过去一拳打死日向夕的脚步猛然一顿,一种从细胞层面生出的危险预感瞬息之间从脚尖直达天灵盖,根植於人类逻辑最底层的第六感忽然涌上心头,告诉他,如果继续向前一会死! 而这一刻,距离递近之下,腹部封印中零尾所吸纳到的四尾查克拉、黑暗查克拉与本就会影响日向夕情绪不断走向偏执极端的青色查克拉在这一刻融匯成一股深青色的查克拉! 日向夕倏然睁开双眼! 洁白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癲狂之色!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起来,对著止步於十米开外的老紫露出一抹狞然的微笑,一把撕开上半身的破碎的黑色作战服,露出肌肉结虬的赤膊上半身! “你们......打的很爽吗?” 不同於过往清朗、平和的声线,仿佛在嚼钉子一样的寒湛话音在岩坑之中迴荡而起! 仿佛有一股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老紫忽然不可自抑地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望著眼前忽然像是爆种、开启了另一种非人形態一般的日向夕,心中那股对这位仅14岁的木叶天忍沽名钓誉,不屑一顾的想法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这种级別的爆炸都没能炸死他......反而是,让他完全將那种堪比雷遁·查克拉模式”的s级风遁忍体术给开启出来了吗?!” 老紫一脸凝重地盯著日向夕,面色变得极其难看,“根据情报,完全形態下他至少有著同尾兽完全体肉搏的力量......以我掌握的半尾兽化能力,恐怕也无法击败他。” “计划彻底失败... ” “只能使用第二个计划了!” 而这时,就在老紫暗中思索著如何行事之际,日向夕的寒湛的话音再度响起,他微微仰起头,用下巴俯视著老紫,狞声再度问道:“你......聋了吗?!” “我在问你话!” 老紫根本不搭话,深深看了日向夕一眼,当即转头,以半尾兽化的四肢扣地起跃,毫不犹豫地向著岩坑上方跃去! 见状,日向夕更是笑了,脸色阴沉地仿佛能滴下水来,目光紧隨著不断跃动向上的老紫转动,“呵,想跑!?” 他双目之中陡然射出两道寒光,眼周、额头的经络疯狂暴起,手臂之上青筋暴起,狂风呼啸著在拳锋之上匯聚,凝结! 接著,日向夕后抢臂膀,弓步立马,朝天挥动血管狰狞跳动的拳头! 一拳挥出! ” 轰!!!” 一股粗达5米的恐怖拳风自下而上,直直轰射向黑暗空间中唯一的光点,半尾兽化的老紫! 老紫心头一跳,当即向著侧方跃出,与拳风擦肩而过,拳风余势不止,一拳硬撼至黄土与三百岩隱合力製造出的巨大岩石天顶上! “砰!” 一剎间,地动山摇,岩石天顶簌簌开裂! 被直接命中的地方更是露出一道5米余宽,不知道多深的,周遭遍布大片蛛网一般裂痕的拳印! 看著这一幕,老紫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这竟是比半尾兽化下他的力量还要狂暴,甚至直逼以力量著称,掌握沸遁的五尾人柱力汉了! 老紫瞬间意识到,这样下去,他根本撑不到汉和黄土的来援就会被日向夕活活打死在这里!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唯一能与日向夕角力的完全尾兽化根本施展不开,不止会被卡住手脚,就连释放尾兽玉,也可能炸伤自己。 而本就对出任务不怎么情愿的他又不可能真的愿意在这地方与日向夕同归於尽! 本为猎杀日向夕准备的陷阱,此时竟成了困住他老紫的囚笼! “该死!” “熔遁·花果山!” 半尾兽化状態下的老紫怒声一喝,双手拍向岩壁岩层瞬间崩塌,在忍术作用下,巨量的高温岩浆径直从岩壁中喷射而出,当头溅射下方冷冷盯著老紫的日向夕! 而老紫则是在这一刻不顾可能丧失理智的风险,催动封印,进一步抢夺四尾的力量,试图施展完全尾兽化,推开岩石天顶逃出! 然而,此时,用来拖延日向夕的手段才刚使出,下方,日向夕竟是毫不畏惧地顶著大片落下的岩浆,踩著岩壁向上疾速垂真衝来! 巨量的狂风缠绕著他的身体,落下的岩浆还未触及到他的身体,便被向著两侧割开! 而日向夕,则是在这样一片灼河熔岩形成的瀑布中狂暴横推,眨眼之间便出现在老紫面前! “好快!” 老紫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挥动一条赤红的尾巴抽向日向夕的脑袋! 然而,这一击,在抽至日向夕身前半米处时却仿佛触及到某种看不见的屏障,生生停滯下来! 接著,老紫便见,日向夕快步跃进,双手一合,自掌心之间抽出一根漆黑的铁棒! 本能的,老紫对日向夕忽然抽出的黑棒感到一股心悸,面色骤然剧变,“等等......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 “为什么情报里什么都没写!?” > 第157章 风遁的极致!风遁·超·神罗真空刃! 第156章 风遁的极致!风遁·超·神罗真空刃! 阴阳遁黑棒,又称查克拉接收器,是阴阳遁融合的產物,將黑棒插入对手体內便能够籍由此封锁住对手提炼查克拉的穴道並扰乱对手的查克拉。 某种程度上,它和日向柔拳的性质等同。 此外,它还有一个別称一尾兽的严父。 此刻,日向夕方一抽出阴阳遁黑棒,老紫瞬间预感到不妙,面色骤变! 但,十二正经309枚穴道全开,结合风遁·完全体查克拉模式,日向夕此时的速度已然抵达与四代雷影艾同等的级別,超过了此时半尾兽化的四尾老紫! 老紫刚做出试图跃开逃离的动作,日向夕便已然狂奔著高举黑棒灌射而出! “倏!” 阴阳遁黑棒顷刻间化作一道黑光一闪而过,朝著老紫的心臟直射而来! “噗嗤!” 情急之下,老紫只来得及翻转身体避开要害,黑棒一下洞穿他身后摇曳的一条猩红长尾,深深钉入岩壁的墙体之中! 肉眼可见的,被钉中的猩红尾巴快速蜕色,从猩红色化为淡红色,老紫体內能调动的尾兽查克拉也骤减一层! 见状,日向夕目光一凝,足尖一碾岩壁,速度再增,整个人化为一条肉眼难辨的青影,抬起右手,五指扣爪,五根手指指尖依次亮起金”木”水”火“土”五种字样的光点! 而这时,老紫顿时认出,这是木叶村內等级为a的【五行封印】,若被日向夕击中,便会瞬间封锁掉他的一部分尾兽查克拉。 阴阳遁黑棒、五行封印,再加上日向夕此时能同尾兽肉搏的身体施展出的日向柔拳,三种手段,全部都能克制尾兽人柱力! 只要近身,日向夕怕是能在一分钟內完成对非暴走、非完美人柱力的查克拉封锁! 直接让寻常人柱力的半尾兽化哑火! 老紫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白洞洞的双眼微微睁大,顾不得再处理阴阳遁黑棒,即刻將扣动在岩壁上的身体瞬间熔岩化,而后,奋力一挣! 被阴阳遁黑棒钉住、变为熔岩的尾兽瞬间化作熔岩断裂开来,而老紫则在这一刻,以两条尾巴锤击岩面当做手脚,四肢加上尾巴六肢同时发力,整个人化作一条猩红的光束在岩壁上疾速奔逃,迅速与日向夕拉开距离! 见状,日向夕停下脚步,踩著岩面,垂直站立在岩壁中央,冷冷盯著逃跑的老紫,双手一合,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顷刻间扩向整个岩坑! “风遁·无阻之风!” 肉眼不可见的无数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附著至不远处的老紫身上,下一剎,老紫便诡异地发现,明明自己已经將四肢舞动出残影,跑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但是— 当他的爪子扣在岩面上时,感受到的却不是切实存在的粗糲岩石亦或是能拽动他不断向上的巨大摩擦力,而是......一片光滑如抹了肥皂般的镜面! 他什么也抓不住,脚掌在岩面上几乎擦出了火花,但奔跑出的距离却越来越短,从一跃十数米,到数米,再到几分米,最后,甚至直接停滯在原地。 老紫低下头,猛然便见,自己的四肢脚掌之上,竟不知何时,被莫名附加了一层淡青色的查克拉,这股查克拉如同附骨之疽般,不断消减著推动他运动產生的动力与摩擦力,可无论他如何分离尾兽查克拉將其祛除掉,总会有一层新的淡青色查克拉附著上来! 而这时,“万象天引!” 下方岩壁上垂直站立的日向夕冷冷抬起头,平举起施展了五行封印”的右掌,另一只手则在此时比出柔拳的起手式,不过,日向夕施展的並非柔拳法中的八卦六十四掌,也非是八卦百二八掌,这些柔拳法的原理都是依靠日向一族特殊的查克拉操控”能力,在极短时间內完成每秒数十次击打,向敌人全身穴道注入微量查克拉扰乱敌人体內的查克拉循环。 而当日向夕完成了血统上的进阶,查克拉操控力更上一层,便瞬间无师自通了这种普通日向族人需要苦练一生的能力,甚至—一超越日向一族千年的积累! 他竖起剑指於胸前,將大量的风遁查克拉积蓄在指尖,“风遁·柔拳法·一击身!” 以一心七用,七倍於日向一族最顶尖强者的查克拉操控力,一指点出,操控敌人身周的风,同时灌入敌人体內全部361处穴道,在一瞬间完成对敌人身体所有穴道的封锁! 一剎间,无形的恐怖吸力作用在老紫身上! 他绝望地舞动四肢,可无论如何,哪怕用尾巴插入墙体中,他的身体也在一寸寸滑落向日向夕! “这怎么可能!” “不!!” 这一刻,老紫近乎是绝望怒嚎一声,哪怕是波风水门都没法给他如日向夕此时这般恐怖的压迫力! 仿佛所有的行为都是无用功、所有的手段全部被克制、所有的情报在对方眼中都毫无隱私可言,甚至......连他会如何反抗都被算的一清二楚— 老紫瞬间意识到,他没办法与日向夕拉开距离,也逃不掉,抵抗更是徒劳。 但是.. “既然如此,只能拼了!” 他咬死了后槽牙,半尾兽化的身体轰然一震,一股更加恐怖的猩红查克拉顷刻间自他体表爆发! 一根根白色的骨骼开始自如同火焰炙烤般的猩红尾兽外衣表层刺出! “哈—哈一” 老紫在不断向后牵引的形式下,即刻调转身体,面朝日向夕,一双白洞洞的双目与脸庞上闪过狞然之色,—吼!!!” 怒吼声伴著波动恐怖的猩红查克拉弥散而出,將整个岩坑震动得簌簌落下大片石子! “终於来了!” 见状,日向夕不仅不慌,双目中反倒是露出跃跃欲试的神采,嘴角也渐渐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下制服你倒显得有些无趣。” “正好,便拿你试一试我这风遁的极限!” 他散去右手指尖之上的五行封印,散去左手指尖的风遁·柔拳法·一击身,转而微微抬起手,弓步竖立在岩壁上,比出一个咏春”的起手式。 下一剎! “轰隆隆!” 三条猩红的尾巴忽然钻破日向夕脚边的岩层,朝著日向夕的身体刺来! 日向夕立地挥臂,一个大转身闪过一条尾巴刺击,单手下压擒住一条尾巴,另一只手握拳锤开一条尾巴,足尖碾地一踏,整个人便拽著四尾老紫的一条尾巴向后横跃! 岩壁上方的老紫顿时感到一股恐怖至极点的蛮力,生生硬拽著他砸进岩壁,身体、脑袋顺著尾巴凿出的坑洞一路疯狂撞击,轰爆岩层拽出,拽至日向夕面前。 紧接著,便见,一只缠绕著恐怖狂风的拳头朝著他的面门轰砸而来! “砰!” 拳头正中面门中央,打得老紫面部凹陷变形,嘴皮向后扯动,不可自抑地甩动头颅,击中的那一剎,一圈音爆云自拳面交接点扩散开来! 刚刚来到日向夕面前的老紫还没来得及反击便再度被一股完全无法自抑的暴力锤射而出! “——轰!” 他被瞬间砸至坑洞底部,溅起一大片的灰尘! 日向夕微不可察瞟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很快算出这一拳的极限出力,接著俯视向下方,微蹙眉头,“应该......不会一拳打死了吧?” 而下一剎,日向夕目光便一凝,下方弥散的大片灰尘中,一只扭曲、变形,拧动身体的怪物激烈转动,卷开烟尘,紧接著,五六颗七八米高的巨石被三条巨大的尾巴生生从地底撑裂,爆开,半尾兽化的老紫怒嚎著將一颗颗巨石举起轰射向日向夕。 “倏!倏!倏!” 普通的巨石在拋出后瞬间化为燃烧著大火的高温熔岩球朝著日向夕直射而来! 劲风扑面,熔岩球散发出的高温气浪更是高高掀起日向夕额前的髮丝! 日向夕气沉丹田,微微睁大双目,单手抬起,半蹲马步抬掌叩击! “风遁·斥力·八卦空掌!” “哈!” 下一剎,日向夕身前,无数风遁·查克拉手术刀製造出的高压弹弓伴著恐怖的斥力弹弓凝为一击直径5米粗的空气炮,顷刻间轰射而出! “倏!” 气炮瞬间贯穿六颗熔岩球,轰至岩坑底部,炸出更巨大的尘团! 烟尘滚滚,却在下一剎被极致的高压寰宇盪清,但这时,却不见了下方老紫的身影! 而周遭的岩壁却在这一刻不断诡异地拱起! ——轰隆隆!” 仿佛有什么生物在岩壁內打洞,疯狂破坏著墙体结构,环绕著日向夕高速环绕穿行! 只三秒,日向夕脚下一空,正方体的岩坑表面轰然塌陷,被尾兽之力绞成了一个圆柱的形状! 无数岩石塌陷,坠落,日向夕面色不变,在下坠的岩石间不断跃动,白眼快速左右转动,捕捉著快速机动的四尾人柱力老紫身形,而这时,他猛地一抬首,便见! 一颗足有十米之巨的猿猴巨首出现在眼前,对著他张开了巨口! 口间,一个仿佛喷射口的口器內,一股粗达5米,温度顺便飆至3000c的炎柱顷刻间朝著日向夕的面门喷吐而来! 日向夕当即抬起双手,五指张开! 面色一狞,手腕转动上抬! “喝啊啊啊啊!” “风遁·神罗天征!” 风遁侧的高压气环与转生眼侧力量结合后在这一刻爆发,恐怖的斥力推动著无数锐利的风刃朝著斜上方轰射而出,与四尾完全体喷射出的恐怖炎柱撞击在一起! 只一剎,炎柱泯灭! 四尾巨大的头颅如遭重击般向上仰起,口腔的硬顎被横推而出的无数风刃绞出一个巨大的血口,在其口內爆发的风刃切断了舌骨上肌肉群,使得其下顎无法完成闭合,垂落而下。 日向夕落地,仰望著出现在狭窄空坑內部,不得已佝僂著身躯,足有52米之巨的狰狞巨猿,深吸了一口气! “小鬼,你彻底惹怒我了!” 老紫站在四尾头顶,艰难操控著四尾完全体,俯视著下方如同蚂蚁般大小的日向夕,一股雄浑的声线自四尾体內轰隆隆传出! “我要......杀了你!” 然而,日向夕只是漠视著他,轻吐出一口气,”呵,这才像话。” “接下来......该检验最后一项能力了。” 下一剎,日向夕缓缓抬起右手,一股微风自他掌间升起,化作剑的形状。 紧接著,全身上下狂暴运转而起的查克拉自日向夕全身361个穴道中同时涌出,顺著体表十二正经构建的迴路,疯狂匯入掌间那柄透明的风之刃! 肉眼可见的,那柄剑便在巨量查克拉灌注下迎风而涨!越变越大! 从1米余长,到5米之巨,再到20米长,最后,化作一条粗大恐怖的青色风柱一顷刻间,这由无数风遁·真空刃组成的青色风柱直线升空,贯穿岩顶,刺出峡谷,直衝云霄! 一道接天连地的青色光柱,出现在了雨之国中央! 飞鸟惊掠,阴云洞穿,阳光洒下! 无数雨忍、岩忍、正在外界等待著老紫战果的黄土与五尾人柱力汉,乃至身藏在暗处,观摩著战场局势的角都、宇智波带土、白绝......甚至是,宇智波斑! 所有人在这一剎不由自主仰起头,同时看到了这柄辉耀天地震慑九霄的风之巨剑! 无数岩忍与雨忍震撼到无法出声,呆呆望著这到接天连地的恐怖事物,露出无比茫然的神色,而藏在暗处,等待著战果的一眾人等则是面色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共通的一所有人,都为这由风遁製造出的事物而感到由衷的惊嘆! 而此刻,下方,手握著这样恐怖之物的日向夕,则是浑身颤动著,查克拉构造物的巨大质量压得他体內骨骼、肌肉不断嘎支嘎吱发出刺耳的尖啸,体表更是崩开无数条血口,血液泪汩落下,而无数条血口又在下一剎诡异地修復结痂,接著伤口再度崩开,循环往復! 他嘶哈著周遭愈发灼热的空气,颤抖著仰起头,看向眼前,如同摩天大厦般的尾兽巨猿,战慄著牙关,咬紧了后槽牙,日向夕狞然盯著眼前四尾,从牙缝里崩出一行字来:“凭你也配杀我?” “这一剑,能否斩你?回答我” “畜生!” > 第158章 剑之山!宇智波带土破防! 第157章 剑之山!宇智波带土破防! # 此刻,峡谷底层,被山土之术分割开来的左侧,岩隱部队集合地。 来时五百多人的岩隱精锐部队为了將木叶天忍”拖入指定的陷阱,此时人数已然骤降至三百五十余人,有百余人在同天忍的白刃战中丧失战斗力。 而此时,包括黄土在內剩余的三百五十余人皆是气喘吁吁,联合施展超大规模改变地形的忍术,对他们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 好在,一连串由岩隱智囊团队为天忍设计的圈套全部奏效— 依靠质量与惯性对抗气压与斥力; 依靠结构弱点破坏术理; 改变介质从根本上破坏流体的物理属性; 通过製造涡流来耗尽风遁动能; 製造限定气流流动的空间,限制流体运动的必要条件! 最后,则是由能够进入熔遁·查克拉模式和尾兽化以豁免高温粉尘爆炸伤害的老紫. 亲手赐予木叶天忍致命一击! 以提前演习时测试的爆炸规模和在那种环境下根本无处可逃的环境来看,黄土不认为有人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而哪怕是存活下来,至少也是身受重创,难以与作为尾兽兵器的四尾老紫战斗! 所以,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安心静待战果,当然,岩隱也准备了第二套计划,不过黄土不觉得在第一套计划完美执行的情况下,岩隱会被逼到使用那一套作战计划的程度。 然而,隨著岩坑下方在第一声巨大爆炸后不断传出的激烈战斗动静,黄土乃至上方一眾岩隱精锐忍者也不由面面相覷,进而,变得有些谨慎起来。 黄土更是立刻召人去通知埋伏在天忍可能逃跑方向”的五尾人柱力汉即刻赶来。 很快,五尾人柱力汉被召回,但在岩石天顶盖下,谁也说不清下方战斗是谁占据优势一个问题很快出现万一老紫占据上风,马上要打死天忍,他们这时候打开盖子,那岂不是帮了倒忙,亲手放跑了天忍? 毕竟,天忍是以风遁出名,他的风遁忍体术更是具备一般忍者不具备的极速,一旦让天忍脱离了下方的极端环境,他想跑,岩隱这边还真没人能追上。 这和围攻三代雷影之役时的道理是相同的,若非三代雷影要为了偷袭岩隱反被埋伏的云隱大部队拖延撤退时间,他想跑,连三代土影大野木都拿他没办法。 猎杀如同三代雷影、天忍这种类型的强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限制其逃跑的环境0 於是,凭藉对演习时爆炸规模的计算,黄土只能乐观判断在下方占据优势的是四尾人柱力老紫,哪怕五尾人柱力汉已经到场,岩隱已经可以施展第二计划,黄土也不敢贸然下令打开盖子,直到— 在一声自地底发起的沉闷暴鸣过后,一道通天彻地的青色光柱刺穿岩石天顶,直上九霄! 光柱现世后不到半秒时间,巨量的风开始环绕光柱疯狂盘旋转动,整个峡谷內爆发起一阵超越八级大狂风级別的龙捲风! 黄土才终於意识到,事態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猛然侧过头,紧紧盯著那道不断吞没岩石、树枝、雨水,目视所见一切事物的青色光柱,对身旁的五尾人柱力汉骇然道:“不好!” “在下方战斗中被压制的......居然是老紫!” “汉,做好准备,我们必须立刻援救老紫!” 头戴红色口罩、斗笠,將全身皆纳入红色蒸汽鎧甲中的汉眼神在这一刻也变得凝重起来,闷声点头,紧接著,他双脚分开,轰然踏地,背后的甲冑缝隙间,一道道高温蒸汽从中汹涌喷出,隨著温度不断拔高,本就庞大臃肿的红色鎧甲亦是立刻膨胀起来! 面对这等能够一剎间改变天象、影响环境,甚至稍稍一动便能更易地形的超s级风遁忍术,汉心里立刻明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忍术、忍者战术所能触及的范畴了! 同时,对此前岩隱为猎杀天忍设计的所有战略全部成功但却终未得出成果的原因,他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一大抵是.... 从一开始,那位天忍就没有想过要逃避、迂迴,以忍者的方式同他们战斗! 眼下这种情况,对有了此等伟力的他而言......恐怕,只是一种检验自身修行成果的方式! 所以,岩隱此前一切的阴谋、计策、暗中勾连、诡譎政治手段做的全部都是无用功! 面对这种级別的强敌,这种超越岩隱所有忍者固有认知,以一种不可思议速度成长到近乎完全体的真正天才,岩隱能做,应该做的,或者说,唯一的路径只有— 在一开始,便不加保留,抱著面对全盛时期三代雷影一样的態度来应对此人,派出包括三代土影大野木在內的岩隱所有的强者、人柱力兵器,第三次忍界大战战至今剩下的八千余岩隱军队同其决一死战! 如此,才有机会在其尚未完全崛起之前,杀死他! 但现在.. 汉摇了摇头,望著眼前那道接天连地的恐怖青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剎,他的背后,一条白色如同狐狸,又如纯白狸猫一般的巨大尾巴摇曳而起! 一条、两条、三条... 突破第三条的时刻,沸遁查克拉开始失控,猩红狂躁的查克拉从甲冑缝隙中狂涌而出,將三条白尾染得猩红,接著,第四条,第五条猩红不祥的尾巴摇曳伸出! 猩红的查克拉染红面颊,那不是染红......而是,体表皮肤在超过1000c的高温下片片剥离,燃烧殆尽! 喉间,一条如匹练般的白气从齿缝间嘶吐而出,瞬间撞击到地面的岩层上,將岩层腐蚀成热熔岩状! “等等,汉,你这个姿態是......你难道要!?” 此时,侧首看到这一幕,黄土面色骤然一变,惊骇问道,“半尾兽化都不够吗?!” 汉压抑著暴戾的情绪,在这样状態下断断续续地艰难回应道:“黄......土.... “” “五尾在......嘲笑我,她说.......那个小鬼......已经掌握了真正的天忍”之力。” “她给我......看了一个片段!” “你不明白,你不可能明白.....快.....救走老紫,带所有人逃.. ” 黄土不明白汉到底从五尾那里看到了什么片段才得出了眼下这个结论,他的心头在看到这一幕后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震撼,而在他刚想开口坚持的时候,“—轰!!!” 恐怖的风暴自身边骤然升起,另一道猩红的,接天连地的赤红光柱出现了! 巨大的狂风瞬间將黄土,乃至周遭的一群岩隱向后掀飞,乱成一团! 紧接著,赤红的光柱开始扩大,从1米见方,到3米、5米、10米、30米. 最后,一直到50米粗! 巨量的、足以震撼人心的赤红色查克拉在半空中转瞬间又轻盈地化作一股纯白色的查克拉! 在那团纯白色的查克拉中央,有一道遮天蔽日般的巨大阴影缓缓踱步而出! 一头庞然,优雅,甩动著鬃毛,头顶四根末端金黄的特角,如烈马与海豚结合体一般,身长超过65米,身高超过40米的恐怖怪物,现世了! 仅仅是如同散步一般的踱步,但整个峡谷的地面都隨著它的动作而颤慄起来,岩石崩塌,地动山摇! 而那庞然的白色巨兽,也在这轰隆隆的恐怖动静中伸出了一只蹄子! 跺地! ” 轰!!!” 白色的激波以蹄踏之处朝四面八方扩散! “沸遁·怪力无双!” 大地瞬间开裂,整个忍界最强悍的一股怪力爆发! 仅仅只是踏地一震,足踏之地约200米的前方,那面由三百岩隱合力製造出的,直径百米的巨大岩石天顶轰然碎开! 紧接著,由五尾人柱力汉所化的五尾完全体穆王,开始了迈步! 一步、两步、三步......直至狂奔! 它竟是要蓄力一头砸进那方埋入了天忍与四尾人柱力老紫的天坑之中! 而於此同时,岩坑中,那道接天连地的恐怖青色光柱也在这一刻蜕去了表层外溢的查克拉,化出了它真正的实体! 那赫然是一柄剑! 没有剑刃、没有剑覃、没有剑锋、没有剑格、没有剑柄......与其说是剑,不如说,那是一个由三段向著不同方向疯狂旋转的青色圆锥形状事物构成的粗大棍子! 构成它主体的,是一种正在扭曲空气的无形物质! 构成它剑身的,是数百道压缩到极致的高压风环! 构成它能量的,是数以万计,以某种精密逻辑在剑体內部不断游曳,显化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的奇特纹路的风遁·真空刃! 而连接三段剑身的,则是两颗化为两段纯黑色,形成转动轴体的【查克拉念珠】! 当这四种事物结合在一起,便融合转生眼伟力与流体力学风遁之极致,构成了一座疯狂旋转,长达一百三十二米,末端粗达30米,尖端粗达5米的剑山”! 难以置信! 伟力耀哉! 连完全体的巨大尾兽在其面前,都显得像是被拖上了案板,只待宰杀的猪羊! 而其名,被下方以单手擒起这座剑之山”的那位天忍,赫赫称为“风遁·超·神罗真空刃!!!” # 另一边,雨之国峡谷,山巔,一方以瞳力显化,扭动查克拉以遮蔽自我存在的所在。 一道黝黑的身影像是游泳一样,从土层中浮出,它看著那座拔地而起的恐怖剑之山”也是露出无法理解的神色,但很快,它扭过头看向此时正站在观眾席上,比他更震撼,面容与目光也显得更苦涩的一个乱发少年,“啊呀啊呀~,“斑”大人,你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被黑绝调侃的身披黑袍,戴著白色漩涡面具的少年闷声冷喝道:“不要再叫我斑”了!” “哦,那么,带土桑—— ” 闻言,黑绝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呵呵笑著问道,“行动还要继续吗?”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一会,无力地吐出一口气,“行动暂停,我们......不要再接触长门了。” “但是,这可是会有违真正的宇智波斑”的计划啊......带土桑,如果你做不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闻言,宇智波带土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抬起手,指著不远处那座辉耀世间,震慑诸国忍者的剑之山”,头皮发麻之余,一脸无法理解地崩溃斥道:“启动月之眼计划需要捕捉尾兽!” “而捕捉尾兽势必要对木叶动手,以那个吊车尾的实力,未来哪怕不是四代火影也会是五代目火影!” “弥彦长门同他结盟,九尾在他和水门老师庇护之下!” “我怎么打?怎么抓?你让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我怎么可能战胜那种... ..那种,怪物!” 宇智波带土呼哧喘著气,独目之中,那颗万花筒写轮眼颤慄著,露出一抹极端复杂的神色! 或许,连宇智波带土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种忽然从心头涌起的复杂情绪是为何而来,或者说,他已经理解了一他已经认出了,下方举著那柄剑之山”,代表木叶村在诸国间纵横辟闔,踏上成为火影道路的那个所谓的天忍,不正是曾经作为忍校吊车尾,甚至在中忍考试期间惨败在自己手中的手下败將,日向夕! 看到了他,宇智波带土仿佛瞬间就看到了自己,也瞬间理解了旗木卡卡西是从何种视角看待自己就像他在不断追逐卡卡西一样,那个曾被他无视的吊车尾、怪人、日向家的耻辱,名为日向夕”的同期,大概也是如他追逐卡卡西一般,在不断努力追逐著自己的脚步! (ps:带土视角。) 但是......现在! 卡卡西因琳的事情墮落即將加入根部,他宇智波带土更是走上了即將顛覆忍界现有秩序的邪路,而那个在后面不断追逐自己的日向一族怪人,吊车尾中的吊车尾,却不声不响活成为了自己梦想之中的样子! 剧烈的情感刺激下,往昔种种不由自主地在眼前的浮现,宇智波带土不禁自问: 究竟是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他们的境遇会如此的不同? 以成为火影为梦想的自己,又为何会走到这一步田地? > 第159章 黑绝的沉默,外道魔像的正確启动方式! 第158章 黑绝的沉默,外道魔像的正確启动方式! 听著宇智波带土几乎崩溃的呵斥话语,黑绝下意识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被日向夕製造出的那座剑之山”,它也是不由沉默了起来。 是的,黑绝。 在宇智波斑拔管死亡时,黑绝堂而皇之地取代了宇智波斑製造出的自我的意志” 在这个时期,终於正式登上了忍界的舞台。 但实际上,他却是蒙蔽了宇智波斑,蛊惑宇智波斑得到轮迴眼,定下月之眼计划”,以抓捕尾兽、復活十尾、解封月球之中的母亲大筒木辉夜的真正幕后黑手。 黑绝在忍界已经潜伏了数千年时光,见惯了各个忍族走出的天骄,其中不乏如阿修罗、因陀罗那般横推当世的存在,但是即便如此,以它的目光来看,此时忽然展露头角,名为日向夕”的日向一族小鬼也是极其特殊的存在! 曾经,在同哥哥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联手封印了母亲大筒木辉夜后,大筒木羽村在月球繁衍出血统相较忍界血裔更加纯正的大筒木一族,但是,在离开忍界之前,他也赐予了留在忍界的直系后代以突破血继限界的种子一笼中鸟咒印。 每当日向一族陷入危难时,总会有那么些个別的天骄突破笼中鸟的束缚,以某种黑绝无法理解的方式,同月球之上大筒木羽村打造出的终极兵器巨型转生眼”產生共鸣,进而得到远超常人的力量。 这些得到了转生眼之力”的日向天骄很快会成为了当世最强的那一撮人,被世人与日向一族称之为— 日向天忍”! 但远超常人的力量带来的是远超寻常忍术、瞳术力量的副作用! 最终,这些日向一族走出的天骄要么下落不明; 要么,走向比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更加偏执的疯狂结局; 要么,便是被从月球下来的正统大筒木一族族人,调用月球上的终极兵器巨型转生眼”以谋逆”的罪名处死。 紧接著,便是篡改歷史、抹去天忍”的存在,甚至......连那些日向一族走出的天忍”,其真正的名字都没能留下哪怕一个。 没有例外。 忍界从来都不是安全的,潜藏在表面的忍宗忍者”轮迴爭执之下的,是更深的,连黑绝都不敢隨意触碰的禁忌。 开创了净土,扭转了生死秩序,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的六道仙人; 月球上打造出终极兵器巨型转生眼”,並负责看守忍界坐標的大筒木一族羽村后裔m" 潜伏在忍界,不断推动忍界科技发展的未知势力; 死神、邪神、魍魎、製造出龙脉与时空漩涡的未知存在; 曾意外泄露出,令黑绝感知到的第二颗神树,第二只十尾的气息; 天外不断锚定忍界坐標,试图降临忍界的母亲一族族人.. 在一个个诡譎难明的歷史漩涡中,黑绝不敢妄动,唯一敢暗中推动的,唯有母亲意志留下的,那个凑齐九只尾兽,以轮迴眼解开母亲大筒木辉夜封印的月之眼计划。 而此刻的日向夕,在黑绝看来亦是相当奇怪,当下忍界中的羽村后裔族群並没有处於生死攸关的时期,不论是日向一族还是更远的血裔辉夜一族,根据黑绝总结出的民科规律,这个时期按理来讲,並不会走出真正的天忍” 可偏偏— 日向夕出现了。 他违逆了歷史的循环,在日向一族和平兴盛的时期中极速崛起,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並没有被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盯上。 这意味著,日向夕还没有真正走出成为日向天忍”最关键的一步他並没有与月球上的终极兵器巨型转生眼”取得联繫。 也就是说,他至今为止得到的全部力量,全部是靠自己创造、挖掘出来的! 在黑绝看来,这甚至比歷史上那些被抹去的天忍”更加夸张离谱,而且,就日向夕目前推动的力量来估量——在未沟通获取巨型转生眼”力量的情况下,他已经在实质上,超越了过去涌现出的那些日向天忍”! 如果......再让他得到巨型转生眼”的力量,怕是再把宇智波斑秽土转生出来,都不好说能不能真的打死他.. 想到这里,黑绝暗蹙起绿幽幽的眼睛,看向眼前有些崩溃破防,到现在为止只有一半万花筒写轮眼,並被选定为月之眼计划执行人的宇智波带土。 一股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的荒唐念头忽然就冒了出来。 是啊,这货怎么可能比得上这一代如此离谱的天忍”啊? 让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小鬼继续折腾月之眼计划,怕不是自己都有暴露的风险啊! “不继续接触长门,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一会,闷声道:“我要取得至少能够与日向夕一战的力量,否则,计划根本无法推进。” 黑绝微微眯起绿油油的眼睛,“你是说—留在卡卡西那里的另一只眼睛?” 听到这话,宇智波带土自光微动,却没有回答黑绝的问题,自顾自地开口道:“先前往雾隱,接手斑留下来的势力,然后.... ” “斑可从来没把雾隱当做什么重要的力量,你......”黑绝顿时皱起眉头,能与转生眼匹敌的,唯有轮迴眼,再次便是完整全盛的万花筒写轮眼。 如今面对已然成势的日向夕,宇智波带土不去谋夺回另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反倒是去计较雾隱那片弹丸之地,这在黑绝看来......简直是蠢到没边。 但劝告的话语刚到嘴边,黑绝忽然反应了过来—— 宇智波斑是以暗中操控雾隱,逼迫木叶交出此时的三尾人柱力野原琳,令宇智波带土看清现实的残酷才绝望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並在限界月读中將自己的术和月之眼计划”传给了宇智波带土。 但实际上,宇智波带土这一次的开眼”並不彻底,宇智波斑临死前也並没有彻底断掉宇智波带土的希望,或者说,只要宇智波带土没有亲眼目睹到挚友捅死挚爱的那一幕,承受那种崩碎世界观的衝击,那么,他就无法成为真正完美的月之眼计划代行者! 而此时,无法承受三尾力量的野原琳已经濒临死亡,但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死去,尚处於一个活死人”的状態下,这个时期的忍界中,还存在著一个可能救活她的顶尖医疗忍者— 日向夕! 此时摆在宇智波带土面前的道路其实很明了一第一,夺回留在旗木卡卡西身上的万花筒写轮眼,凑齐一对,开启宇智波血脉中的真正伟力一须佐能乎,这也许不够击败日向夕,但用这种力量去做其他事情已经完全足够了。 第二,通过斑留下的后手,与万花筒瞳术神威”的诡异特性暗中布局,在日向夕离开雨之国后继续暗中诱导长门接受月之眼计划”或是强夺轮迴眼,儘管困难,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操作空间。 但,宇智波带土此时却哪个都不选,固执地非要去接手一个斑留下的与月之眼计划风马牛不相干的雾隱。 以此来看,这小鬼......怕是已经生出了异心。 以他的智慧不会猜到这一切其实是宇智波斑在背后谋划,但宇智波斑留下的遗產,却正好能在这个关头为他的小心思派上用场。 回到雾隱不过只是一个藉口,他真正想做的,是通过斑留下的后手牵制雾隱,为完成任务回返木叶的日向夕对野原琳施救爭取时间。 波风水门忽然打断了宇智波带土开眼进程、救走野原琳的事態终究还是引发了连锁反应,此时的宇智波带土显然並没有完全按照斑的心意,真正认可月之眼计划。 但归根结底,这件事最终还是绕了回来,落在一个人身上— 日向夕! 黑绝忽地眯起眼睛,幽幽看向宇智波带土,声线微微压低,“宇智波带土.. “” “什么?” 这一刻,听到作为宇智波斑意志”显化的黑绝忽然叫住自己,宇智波带土只觉心臟猛然绷紧”,手脚也变得有些冰凉,他微微睁大右眼,猩红的血瞳中,三颗漆黑的勾玉在这一刻悄然化为勾连的风车迴旋鏢图案! 从执行神无毗桥任务至今,不过四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宇智波带土经歷了很多,亦接受到了这世界残酷现实的衝击,这令他的性格从最初的跳脱转变到如今的沉默寡言,他变聪明了很多,但,在日向夕的影响下,波风水门如神兵天降的救援下,他终究是没能完成最本质上的转变,他还是很蠢。 蠢到,明知道自己此时的偽装与行动存在著巨大的风险; 知道作为宇智波斑意志”的黑绝手中握著刻在自己心臟上,隨时能杀死自己的咒印=" 更知道想要活命,他此时应该同监视著自己的黑绝虚以为蛇,只有在这条路上走到底,才有可能真正摆脱宇智波斑的控制。 但是......为了搏一搏治活远在木叶村內饱受折磨的同伴的希望,他还是犯蠢地做了! 一如过去那个白痴少年所行所就的一般:“在忍者的世界里,打破规则与铁律的人会被称为废物,可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滯住,並未真正继承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却彼此心照不宣的两人在山崖顶端对峙,自峡谷下方捲来的硫磺硝石味道刺入鼻端,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引爆这其间存在著的一切矛盾! 然而,就在这时— 自峡谷的另一端,存在於这片战场上,第三道席捲世间,破灭一切的恐怖查克拉波动升起了! “通灵术·外道魔像!” 並非是长门绝望的怒吼,而是一道浑厚、中正、漠然,叠加著仿佛数十人一同开口的声线,带著宣判意味,如神明垂望般的声音! 下一剎,庞大的白烟与炽烈的火光自被山土之术分割的峡谷另一侧高高升起! 轰!!!” 如枯木般的巨大手掌刺破燃烧著烈火的土层,叩击地面,如扫垃圾一般扫飞数十名雨隱! 紧接著,岩层开裂,潜藏於地下的恐怖之物撑著地面拱起脊背,一根根巨大的枯木推开砂石,撕裂地面,一座高达70米,有著九只闭合眼睛,顏色与身体宛如枯木的巨大人形事物拔地而起! “轰、轰!” 巨大的查克拉风暴中央,那人形魔像双手一展,双脚轰踏地面,撕碎禁其自由的锁链,仰首向天,映著远处猩红与青色交相辉映的两道光柱,张开巨口! “——吼!!!” 怒嚎声伴著恐怖的风暴席捲寰宇,竟是直接將阴沉天空再度撕开一条口子! 猩红、青色两道光柱,结合上无形的风暴扫荡,竟是直接將峡谷上方的阴云层层推开,显露出一方宽余数公里的大洞! 雨之国久违的阳光自孔洞中穿出,將下方的一切事物全部镀上了一层淡金。 而就在这神圣的金色光柱中,一道身披红云晓袍,橘黄髮色的青年张开双手,飘向半空,飘至70米之巨的外道魔像头顶,黑袍在呼啸的狂风带动下猎猎作响! 他倏然俯首,冷冷俯瞰向下方,如唱诗班同奏,叠合了小南、长门、乃至一眾晓组织成员,数十人的声线隨著他浑厚的嗓音一同升起! “半藏,若就这样沉醉在和平中实在太肤浅了。” “杀了人就会被人杀,憎恨会將这两者紧密相连。” “所谓战斗,就是会伴隨著双方的死亡、伤痕跟痛楚。” “既然无论如何你都无法理解我们的诉求,亦无法真正认清你自己的內心,“7 “那么一” 弥彦的话语在此一顿,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与身后的烈阳合为一体,高声喝道“感受痛楚吧,思考痛楚吧!” “接受痛楚吧,知晓痛楚吧!” “不理解痛楚的人就不会理解真正的和平!” 下方,半藏诧异,震怒的声线骤然响起:“弥彦,你到底有何企图!?” “你们已经败了!” “放弃那所谓的天忍吧!” 烈阳辉耀下,弥彦平静俯视著下方赐予他们痛楚的半藏与雨忍们,冷淡喝道:“从现在开始,让我们互相理解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璀璨的白光自太阳中心,对下方存在的一切事物,洒下无慈悲的光辉! 66 神罗天征!” 第160章 剑爆尾兽玉! 第159章 剑爆尾兽玉! 无慈悲的白光落下,震撼的、愤怒的、怒吼的、不解的、颤慄的、惶恐的、恍然的.. 无数道声音在湮灭一切的白光中飘散,世界在一剎间变得极其静謐,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针落可闻。 但,仅仅在一个眨眼之后,“轰隆隆!!!” ” 吼!!!” “来吧,畜生!” 大地开裂,岩石崩解,暴风与斥力降世,川”字形的峡谷,肉眼可见的从第二道沟壑右侧开始崩塌瓦解,无数崩塌的岩石被挤成砂土,向著外侧疯狂推动! 无数雨忍、岩忍飞上高空、坠入废墟,被嵌入无数土堆之下。 恐怖的斥力横推之下,一方直径约3公里的沟壑盆地,贯穿了川”字形的峡谷,出现在雨之国中央! 以山土之术製造出的分割两侧战场的巨石被崩飞,嵌进倒塌峡谷的边缘。 而两边战场的战斗,也在这一刻,彻底进入白热化! 天空中,弥彦粗喘著气,落在外道魔像头顶,双目之中一圈圈紫色的奇特纹路褪去,化为原本的琥珀色瞳眸,下方,立刻响起长门同样显得有些疲惫的声音:“弥彦,我能感知到——半藏还没死,在右侧!那条山椒鱼的肚子里!” 闻言,弥彦立刻踩著外道魔像的身躯一跃而下,凝重开口,“阔南,长门,我们一起上!” “好!” 长门点了点头,站在身后因查克拉告罄而倒下五十余名晓组织成员面前,面不改色地拔下手腕,从断口处抽出一把造型夸张的高浓缩等离子查克拉炮! “天道的力量继续分给你,我来施展饿鬼道保护倒下的同伴,並用修罗道掩护,小南,畜生道的力量交给你,你来使用用纸遁与通灵兽从侧翼进攻!” “查克拉池中只剩下不到百分之十的查克拉,我们必须节省查克拉,在十分钟內结束战斗,然后驰援另一边的天忍!” 小南与弥彦同时点头,“了解!” 三人立刻以三角阵型分散,弥彦直衝在前,小南绕道侧翼並在奔跑中快速结印,长门则落在后方,护住一眾为外道魔像”提供查克拉的晓组织成员,並在掌心积蓄深蓝色的查克拉炮,凝重盯著废墟中央那块隆起的土包。 废墟战场中央,一头体长巨大的山椒鱼从土包中挤出头颅,张口吐出一道稍显狼狈的高大身影。 半藏撑著地面站起,此时,他的盔甲与面罩已经完全破碎,满脸是血,大口粗喘著深紫色的毒气,但即便如此,在重返战场的第一时间,他立刻毫不犹豫拔出身后的锁链镰刀,做出战斗姿態,迎向衝来的弥彦。 “当!” 火星爆溅,镰刀与宽刃长刀的碰撞声响起! 在其之后,如一座小山般的庞大山椒鱼亦是以一敌三,与小南通灵出的八尺鸟、分裂犬、变色龙战作一团! # 而在另一边,神罗天征余波掀起的巨大土浪尚未淹没至此,便被两道恐怖的事物出手的余波崩开,而被挤在中间的一眾岩隱精锐瞬间被波及冲死一大片! 啪嗒、啪嗒、啪嗒! 伴著剧烈而迅捷的蹄踏声,完全体的五尾一头撞入塌陷的岩坑,以四颗金黄的犄角撞向那柄疯狂转动的剑之山”! “沸遁·犄角折!” 恍如一道不断发出尖啸的火车迎头撞来! 五尾完全体一头撞至超·神罗真空刃的尖端,像是硬捍一颗超巨型大树的豚马一般! 而下方,已然变化为四尾完全体的老紫在看到日向夕手搓出这么一个恐怖的玩意后,他下意识的反应便是趁日向夕释放忍术的间隙,突袭他的本体! 他操控四尾巨猿双掌攥拳,轰然锤向地面,同时再度大张巨口,口中,无尽的灼热岩浆喷吐而出! “熔遁·灼河大喷火!” 这个术,是以四尾完全体对敌人喷吐巨量的火山岩浆,同时,在地面以下製造出超巨型的火山拱起喷发,將敌人衝击致死! 这两人竟是在这一刻完成了相当完美的配合,由五尾人柱力汉摧毁日向夕刚凝结出雏形的超神罗真空刃! 由四尾人柱力老紫在五尾创造的机会下,直袭日向夕本体! 局势瞬间急转直下,万分凶险! 然而,此刻,下方岩坑中,日向夕面色不变,冷静以上帝视角俯瞰著整个战场,这种奇特的视角与肉眼视角下操控身体的感受完全相悖,但,能够一心七用的日向夕却像是操控著游戏角色一般,灵活在这个视角下精確操控著自己的身体与术! 他肩抗巨剑,震地一踏! ” 一咚!” 宛若蛮牛踏地,脚下,方圆百米內的地面被轰地一声踏为齏粉,在地下火山岩浆喷出的前一剎,日向夕借著巨大的反作用力,横握著百米巨剑,像是一颗炮弹般轰射而起! 接连闪过四尾完全体的大喷火与火山衝击! 他的身形轻盈得不可思议,重达千吨的百米巨剑在本身数百道高压风环与巨大斥力提供的动力推动下,落在手中如若无物! “这......怎么可能,举著这样庞大的武器还有这种速度!!” “太快了!” 五尾体內,五尾人柱力汉见状,面色骤然剧变。 仅一个眨眼间,“倏!” 日向夕举著百米巨剑以一种近乎是闪现”般的速度,出现在岩坑上方,埋头轰撞而来的五尾面前! 他目光一冷,身在半空,弓步立马,侧身迴环! 一脚將足下的空气压缩成砖,轰然踏爆! 整个人如同紧绷到极致的弹弓一般,双手抱住如同一座大楼般的剑柄末端,双臂青筋以一种几乎快要爆炸的姿態疯狂跳动,而后,一剑......不,更像是举著一个超越人身百倍的粗大圆锥棍子迴环挥出! 空气在这一刻凝滯,暴鸣,巨大的音爆在日向夕身周形成一层诡异的,仿佛揉成一团纸张般的褶皱! 下一剎,长达一百三十二米的圆锥型青色巨剑一剑从侧面轰砸至五尾完全体的脸上,三段式的圆锥剑身在五尾脸上疯狂旋转,无数风刃自剑身中疯狂轰射而出,撕开皮肉,钻入大脑,绞割脑髓! 这柄没有任何锋与刃的剑,却比世间任何一柄剑都更锐利! ”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五尾的脑袋径直被这一剑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紧接著,整个脑袋在下一剎被无数风刃绞碎,爆开! “嗷!!!” 只来记得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在无穷斥力与风力形成的恐怖衝击力下,无头的五尾完全体轰然飞出,重重砸地! “轰!” 地动山摇! 而此刻,日向夕选择攻击五尾人柱力汉,下方的老紫则是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由他製造出的巨大火山以一种类似土遁·开土升掘”的方式,在这一刻载著四尾完全体庞然的身躯自地底轰隆隆拔升至地表! 日向夕刚想要缓上一口气,便见,身处半空本无一物的脚下,忽然多出了一座巨大的火山,巨量的岩浆在火山口疯狂游曳,压抑,涌动,仿佛一点即炸的火药桶! 下一剎,火山,喷发了! 先是大量剧烈的高温气体衝击而来,將日向夕死死限制在原地难以行动,接著,超过1000c的巨量玄武岩浆在脚下喷射而出! 一颗颗爆炸而出的巨大火星连成如同蛇信嘶吐般的火舌,嘶舔向半空中无处著力的日向夕! 日向夕面色一凝,当即转动身体,狞牙横推著百米之巨的青色巨剑向下方火山斩去! 青色巨剑高亮而起,剑身之內无数风遁·真空刃在这一刻顺著复杂的纹路狂涌至表面,极致的狂风在三段式的巨剑上凝结出几乎要將世间一切全部渲染为青色的璀璨光芒! “风遁·超·水月神舞!” 然而,就在日向夕即將斩碎火山,脱离险境之际,“好机会!” 四尾完全体头顶,老紫浮动而出,面色十分凝重,立刻操控四尾完全体锤地侧跃至一旁倒地五尾完全体身侧,將其扶起,“他被暂时困住了,汉,我们一起用那个!” “可是......我和五尾的关係不怎么样,抢来的查克拉不多,这一招......我只能用一次。” 这时,听到老紫的声音,脑袋都被绞烂的了五尾完全体立时挣扎著起身,五尾人柱力汉有些犹豫的沉闷声音从五尾体內响起。 和会受伤的真正的尾兽实体不同,人柱力施展的尾兽完全体是纯由尾兽查克拉凝成,被斩断一颗头颅虽然会影响到人柱力操控这具庞大身躯,但並非是致命的伤势。 很快,在大量查克拉的涌动下,五尾的头颅缓慢重新生长出来,不过肉眼可见的,这头颅相比起庞大的身躯,缩水了不止一號。 而这时,老紫摇了摇头,盯著半空中轻易挥动那般恐怖事物的日向夕,瞳孔微颤,目光深处闪过一抹骇然之色,”没办法了,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 “这小鬼......太快了!这个形態下,怕是只有云隱那两个傢伙和木叶的黄色闪光才能跟上他的动作!” “他太危险了!” “必须在这里干掉他!” 五尾人柱力汉缓缓从五尾完全体新生的头颅上方浮出,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便快速开口道:“明白了!” “但是......如果没有成功,就由我拖住他,你必须带著黄土立刻离开这里!” 老紫点了点头,“別废话了,一咳嗽!” 极速而简短的交流结束,两人当即双脚分开,踏在各自尾兽完全体的头顶,双手合十,放声怒吼:“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怒吼声中,巨量的查克拉环绕著两名人柱力的身体疯狂涌出! 而並肩站立的四尾与五尾完全体,也在这一刻,齐齐做出相同的动作! 它们同时张开巨口,巨量查克拉化作蓝色、紫色的查克拉,蓝黑色的查克拉以2:8的比例极速匯合! 在口间飞快凝聚成一团深邃、黝黑、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漆黑球体! 这赫然是,尾兽玉的雏形! 而於此同时,“噌!” 只听得一声震盪天地,搅碎流云的清脆剑鸣声响起! 日向夕身在半空,拧腰低颅,旋身迴环,整个人翻滚著將散发出高亮青色光芒的风刃巨剑抢圆横劈扫下! 下一剎,” 呼!” 无尽的狂风在剑身之上凝为一点,化作一道近千米长的青色细线横劈而下! 这条浓缩至极点的细线在脱离剑身后的眨眼间开始弯曲、扭动,无尽的风自细线中搅动生出,最终,化作一道巨大的,月牙般的湛青色剑气! 於一剎间,灌射而出! 又於一剎间,在肉眼的观测中消失不见! 日向夕足下喷发的火山、搅动喷射的岩浆、大股大股的硫磺黑雾之上,同时出现一道青色的切痕! 而下一剎,” 一轰!!!” 地壳破裂,火山崩塌,岩浆倒灌! 整个峡谷在一声恐怖的轰响后,两侧的岩壁开始倾倒,犬牙交错的岩壁顶端几乎要撞击在一起! “哈......哈.... ” 而这时,接连挥动两次青色巨剑,製造巨剑本身消耗的查克拉和催动巨剑运动消耗的大量查克拉,绕是以日向夕精9的数值都有点扛不住。 日向夕忍不住粗喘起气,但不等他休息片刻,白眼的视界中的一角景象顿时令他面色一凝,挺直身躯! 他猛然转首,便见,远处,两头佇立轰天的庞然巨兽张开巨口,同时仰首,对准了半空中的日向夕,轰然喷射出口中凝结而出的恐怖之物! “去死吧!小鬼!!!” 而此刻,“就这!?” 日向夕面色倏然一狞,他抬起表情狰狞,青筋暴起的面部,微微昂首,这一刻,再无保留! 跳动起无数青筋的双臂扣著长达一百三十二米青色巨剑剑柄翻转,推动巨剑高举过头顶! 端握剑柄,足尖后移,立天轰地! 巨大的气浪环绕著日向夕周身暴起! 在余波便足以绞死寻常上忍的恐怖风波中,高举巨剑,而后,当头一剑,对准即將轰死自己的那两颗恐怖的事物力劈而下!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爆!!!” “风遁·超·神罗真空刃!” 这一刻,超神罗真空刃剑身疯狂转动,三根逆向旋转的剑柱高亮而起,剑体之內无数风遁·真空刃在这一刻疯狂向著剑尖涌去! 比太阳的光芒还要更加闪耀的青光四射而出,照亮整个峡谷,刺得人难以睁开双眼! 无尽的狂暴风刃匯聚於剑尖顶点,化作一道粗达10米的青色光炮,並於下一剎,与朋象徵著忍者世界极致力量的恐怖之物,撞击於一点! > 第161章 天忍之力! 第160章 天忍之力! 青光与黑球相撞的那一剎,第一秒,” pong!!!" 宛若打铁般的巨大撞击声响起! 波及超过十公里范围的衝击波瞬间盪开! 第二秒,璀璨的青光刺穿两颗质量沉重到不可思议的尾兽玉,在两颗尾兽玉中央炸出一个直径约12米的空洞,紧接著,横穿而过,分散为数十条细小的青色光束,向后疯狂扫射! 第三秒,被切开的尾兽玉中央,如同两颗太阳般的金色光芒辉耀而起,並在以微秒计算的时间內疯狂释放出超巨量的能量! 第四秒,峡谷內的一切全部被青金色的光线淹没! 一颗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巨型火球绽放,宛如一颗人造太阳,在雨之国上空闪耀! 整个雨之国,乃至居住在更远处的土之国、火之国边境的所有人,只要抬起头便能看到那瞬间挤开大气云层,让天空顷刻间变得晴朗,又转瞬间变得一片赤红的天空! 无数人在这一刻仰起头,看著这久违於忍界的震撼景象。 直到— 二十秒后,异常的天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巨大的,自雨之国中部升起,直抵大气层的黑红蘑菇云。 更甚於神罗天征对地形的改写程度,整片峡谷......不,已经无法將这里称之为峡谷了,两颗尾兽玉与剑之山”的撞击將整片峡谷彻底夷平! 化为一片凹陷的盆地。 盆地侧方,原本峡谷上游的出水口在疯狂向下倒灌浑浊的泥水,若令其自然演化数个月,这片盆地怕是很快会变成一片规模相当庞大的湖泊。 而此刻,盆地边缘,原本的峡谷上侧,推动至此,堆积的高大砂土堆下,一片隆起的土包蠕动起来,很快,从中爬出一道身形高大,身披黑袍,戴著一面瀧忍叛忍护额与黑色面罩,双目幽绿的男人。 此人,赫然是早已盯上日向夕多时的瀧忍s级叛忍、忍界顶级地下赏金猎人,角都。 此时,他望著下方的一片狼藉的盆地中心,幽绿的双目微微眯起,目中闪过一道寒芒“终於,让老夫等到日向小鬼释放出这一招!” “虽然稍微出了些许意外,这一击的规模比起上次......大了不止一点,不过— ” 角都眯眼看向下方的战场中央,透过对日向夕体內地怨虞肉块的感知,他豁然能感受到,日向夕体內的查克拉已经告罄,而他的身体状態却在这一击之后跃升至巔峰,体內的细胞活性抵达到一种堪称非人”的恐怖程度! 而这种级別的身体强度,角都唯有在数十年前,曾在那位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强大忍者身上见过一次。 外人或许会因此而对日向夕感到忌惮,不解,惊惧,觉得这小鬼怎么越打越强,根本不像个正常人类,但,唯有角都知晓日向夕最强的时刻,亦是他最弱的时刻! “不枉老夫费尽心思传递情报、引诱岩隱不断加码投入力量,呵呵呵~,现在... 终於到了收穫的时刻!” 见状,角都越发满意,盯著下方战场上那名挺拔的白眼少年的目光亦是越发森然! # 盆地上侧的另一端,空气呈漩涡状扭动,黑绝与宇智波带土自漩涡的中心跃出,此时,看著被夷为盆地的峡谷,宇智波带土面色凝重,微微咋舌,“真是......夸张的威力。” “而且,”他看著下方盆地中央,那道挺拔站立的身影,目光变得越发复杂,“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以普通忍者之身,与尾兽人柱力这种终极兵器抗衡並存活了下来!” 闻言,黑绝摇了摇头,对带土的话语並不苟同,“尾兽的真正力量?” “不,这还差的远......儘管岩隱对尾兽力量的研究有所长进,但还不及云隱。老紫与汉都只是不完美的人柱力,其实力完全不如各村之影,尾兽玉的极限也完全不止於此。” “这个时候,除了尾兽本体,大概只有云隱那个八尾的完美人柱力才能解放出尾兽的真正力量...... “” 想到这里,黑绝也是微微蹙眉,看向战场中心,“不过......能同时对抗两大尾兽人柱力,日向夕,他的常態力量或许......已经不逊色於云隱那位完美人柱力了。” 宇智波带土闻言一愣,困惑地抬起头,白色漩涡面具下的表情有些呆滯,“常態力量?” “你是说......这还不是日向夕的全力???” “相比起这个,更麻烦的事情发生了一” 黑绝摇了摇头,皱起没有眉毛的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严峻,转头看向盆地另一侧,在那里,弥彦高举双掌,身周浮现一层沾满灰尘的白色屏障,在尾兽玉与剑之山”的爆炸下护住长门、小南以及晓组织的一眾成员,以及......被他们所击败的山椒鱼半藏。 黑绝深吸一口气,面色有些难看,心道:“这......居然是忍宗的力量!” “那小鬼,简直就像是阿修罗再世!而且,轮迴眼居然被宇智波斑送到这种人手中. “” “但是,这一代阿修罗应该还没有转世,这个橘发小鬼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这难道是......六道仙人的手笔?” 而这时,宇智波带土一边听著黑绝的话,一边盯著场上那个让他心神摇曳的白眼少年,心中的情绪不断翻涌,目光变得越发复杂,看到如此强大的日向夕,对比起对方过去那堪称惨澹的人生轨跡,其之於宇智波带土的意义就好像看到了曾经不断追逐旗木卡卡西的自己。 而日向夕越是强大,越是接近成为火影,他的事跡对宇智波带土造成的衝击便越是深重,尤其是,野原琳和旗木卡卡西的未来几乎都握在此人手中,他的道路更是与宇智波带土现下所走的邪路完全相悖,这种直接作用於现实的事件,比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期旋涡鸣人对宇智波带土施加的嘴遁”更加真实,也更具备说服力! 於是,宇智波带土那本已绝望的世界中,仿佛瞬间被硬生生凿入一道光,这让他內心无法自抑地生出一股不亚於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时的激烈情绪,而那股情绪的名字,叫做— 妒嫉。 此时,他无视黑绝难看的脸色,对黑绝提起的更麻烦的事情”不明所以,反倒是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斑,你说这还不是日向夕的全力?” “可是,他的查克拉明明已经几乎耗尽,他的极限应当就是如此了,怎么可能还有余力?” “余力?”黑绝嗤笑一声,对带土將他误认为宇智波斑”並没有作出什么解释,相反,在这个局势下,这样的误会反而是能让他更好的操控宇智波带土,接著,黑绝转而看向场中央的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一般,冷笑道:“不,” “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天忍,马上就要降临世间了!” 宇智波带土目光一滯,有些难以接受地呢喃一声:“真正的.....天忍?” “你不需要太过担心,会有其他人替我们解决掉他!” “好好看著吧,” 黑绝低头俯视向下方气氛愈发紧张的战场,幽幽道:“那一旦开启,便註定被掩埋的” “天忍之力!” # 而此刻,盆地下方,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心。 日向夕气喘吁吁地挺立在原地,手中,高达一百三十二米的青色巨剑寸寸消湮,从百余米快速缩水,八十米、四十米、十米、五米,直到,只剩下一柄长约一米零五分,普普通通,等级为b的风遁·真空刃。 接著,就连这残余在掌心之中的风都像是无法抓住的光线般......寸寸消散。 而日向夕的体表,此时呈现出严重的伤势,赤膊的上半身上沾满灰尘、遍布灼烧的伤痕与膨胀破裂的口子,额头上的血管甚至直接破裂,汩汩落下的鲜血爬满脸庞,看起来一派狰狞。 “哈......哈... “7 他努力压制著难以平復的粗重呼吸,一脸凝重地看向站在他对向的那两道同样缩水的身影。 另一边,老紫与汉同时退出了完全尾兽化,恢復成正常人形,亦是不断平復著粗重的呼吸。 此时,老紫盯著一副已经抵达极限模样的日向夕,自中陡然升起一抹兴奋与浓重的杀意,他粗喘著压低声音,向一旁的汉开口道:“汉,看来......他也已经到极限了!” “那种招式他不可能再施展第二次,趁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出手,直接在这里干掉他一”” 然而,老紫的杀意刚一显现,一旁的五尾人柱力汉便一脸凝重地打断他:“不,老紫,你现在......立刻撤退!” “带著黄土,立刻逃离这里!” “你在开什么玩笑?”老紫顿时一愣,鼻端哼哧一声,差点被气笑了,指向对侧的日向夕,“那傢伙的状態,你是看不到吗?他已经山穷水尽了啊! ” 然而,五尾人柱力汉却是根本不理会他,视线始终停留在日向夕身上,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一般,面色越发沉重,乃至,他猛然挥掌,一把推开老紫,急声喝道:“快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老紫一脸无法理解,但看著汉一脸急迫的神情,又回想起对方在轰出尾兽玉之前的叮嘱,心中隱约猜测到,汉也许是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情报。 一念至此,老紫当即转身,朝著身后更远处,被埋进一个土堆中刚挣扎爬出的黄土衝去。 他一边奔跑,一边侧目用余光瞥向战场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下一刻,他面色微变,便见— 场上,一身严重伤势,灰头土脸,看著相当悽惨的日向夕像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豁然转过头,冷冷看向自己。 但仔细甄別后,老紫立刻发现,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位於老紫身前的......黄土! 紧接著,只一个呼吸间,日向夕体表的伤势便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復原,他微微眯起眼,迈起步伐。 一步迈出,其全身上下的伤势便全部痊癒,结痂! 二步迈出,结痂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皮肤! 三步迈出,新生的白嫩皮肤迅速与其他皮肤同化为一种顏色。 紧接著,一种自生命层级上显化而出碾压级气势,自日向夕体內轰然升起! 这时,老紫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荒诞感。 他们拼尽全力才將那小鬼殴至残血,可这时,那小鬼却猛地一下把血条刷新,在展示完两种形態后,开启了全新的第三种形態,然后,告诉你,战斗才刚刚开始? # 此刻,另一边,日向夕沉沉吐出一口气,心头微凛,感知起自己身体的状態— “查克拉耗尽,融合四种能力將风遁推动到极致,却也只能与两头非完美尾兽人柱力打平......甚至,连尾兽玉都无法完全打爆。” “这已经超越了常规忍者的极限。” “但是......別说与六道相比,哪怕比起那些被列为超影级別的忍者,都显得有些不足。” “大概,也就和佩恩六道坐一桌,勉强达到超影的门槛。” “哪怕在这条路上继续投入大量时间,上限基本也就锁死在这个水平。 2 此时,通过与两大尾兽人柱力交手,日向夕大致摸清了自己此时常態下的极限战斗力。 接著,他忍不住摇了摇头,“果然... “,“忍者是有极限的,受制於身体、查克拉量、术理,乃至於所谓的意志和忍道。” “而我,也差不多快要触摸到了这个极限,接下来,继续死磕这条道路,很难短时间內达到星空中大筒木一族的水平。” “所以,归根溯源,还是要从这一身血脉下手。” “也是时候......接触真正的转生眼了!” 一念至此,日向夕豁然转首,径直无视掉眼前两头已经濒临力竭的尾兽人柱力,將视线投向另一侧的关乎他接下来忍道资粮的黄土身上。 於此同时,在风遁查克拉耗尽后,他猛然催动体內疯狂增殖的细胞与额头之上的笼中鸟咒印,从中榨取出大量的笼中鸟查克拉,並於顷刻间,將风、阴、阳三种查克拉属性因子投入其中,完成青色查克拉的融合,又迅速將巨量的青色查克拉与身体各个器官、组织,乃至肌肉之中的每一根肌丝相融! 紧接著,日向夕的身艺,一寸寸亮了伏来! 青色的光芒,自他艺內每一颗细胞女內绽放! 而在这个过程中,伴隨著青色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在日向夕岂表熊熊燃伏,仿佛在他身上披上一层青色的巨大风衣,日向夕那变洁白的瞳眸,也在这一刻,绽放出璀璨的青色光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第162章 初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共鸣,巨型转生眼的权限! 第161章 初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共鸣,巨型转生眼的权限! # 在此之前,日向夕已经完成了验证— 【转生眼】和【转生眼查克拉】这两者虽然听起来是直接关联的关係,但实际上,这是两种不同的事物,分属不同的系统。 转生眼,是基於高纯度大筒木血统与转生眼查克拉结合后推动白眼所抵达的最终进化形態。 而转生眼查克拉,则是基於大筒木血统而提炼出的一种迥乎於寻常忍者的特殊查克拉。 这听起来很怪也很绕,有些类似於一种鸡生蛋,蛋生鸡的逻辑悖论。 拥有转生眼之人自然而然能够具备转生眼查克拉,但是,不具备转生眼的人亦能拥有转生眼查克拉,甚至,这种提前於觉醒转生眼而拥有的转生眼查克拉,正是觉醒出真正转生眼的要素之一。 比如,无眼的大筒木舍人,他所使用出的能力吞噬查克拉和忍术的的高亮青色查克拉球、操控人心的精神球,这两种阴阳遁的运用实质上全部都是转生眼侧的能力,而无眼大筒木舍人所使用的那种青色查克拉,与日向夕此时的青色查克拉並没有本质的不同,只存在属性上的区分。 再比如,日向夕此前在阳遁实验室中嫁接各大忍族忍者基因与青色查克拉融合培养,意外合成出的真正阳遁·转生眼查克拉。 这都充分证明了,转生眼查克拉是可以先於转生眼而诞生出来的! 在得到这个结论后,再结合青色查克拉的生成原理:以笼中鸟查克拉与各大属性因子充分结合就能生成出具备不同转生眼侧能力的青色查克拉”。 如此,便不难得出一个结论一笼中鸟查克拉,就是转生眼查克拉的最基础形態。 而笼中鸟查克拉的进阶形態青色查克拉,则是转生眼查克拉的一种表现形式,一种不完整的转生眼查克拉。 继而得出最后的结论: 青色查克拉,其实就是转生眼查克拉。 但是,以日向夕此时的青色查克拉级別(阴、阳、风三属性),以及大筒木血统的纯度(仅支持笼中鸟查克拉同时融合三种属性),並不足以支持他像大筒木舍人那样,塞进去一双白眼就能觉醒完整的转生眼。 以此而论,只要日向夕能够补足日向一族血统上的缺陷,达到大筒木舍人那种纯度,他便会得到真正的,完美无缺的转生眼查克拉,加之日向夕並不缺白眼,那么理论上,日向夕將像大筒木舍人一样,直接推动白眼进化至最终形態转生眼。 日向夕与月球上的无眼大筒木舍人本质上是走在同一条道路的两条子分支上,两人同为分家,同为大筒木羽村后裔。 大筒木舍人缺一双白眼。 日向夕则缺大筒木舍人的血统纯度。 但两者看似都只是欠缺一种事物,但在对术”的理解和掌握上却天差地別,日向夕更优势於大筒木舍人的一点是— 他没有过於执著於血统和血继限界,在术理的理解和开发上更进一步,完成了阴阳遁的融合,製造出了【查克拉黑棒】、【查克拉念珠】,並成功运用【查克拉念珠】完成了对忍术和身体的强化,这些能力在代入转生眼这个变量之后,会进一步膨胀。 简而言之,得到转生眼其实只是一个开始,抵达真正的六道级別,才是这条道路最终的指向。 若此时日向夕与大筒木舍人同时得到转生眼,那么,在纯粹的战斗力上,作为忍者”的日向夕能把大筒木舍人打得找不著北,在完成七种属性合一,融合求道玉,躋身六道层次的道路上,日向夕也会比大筒木舍人更快一步。 不过,显然没法这么比,按照年龄计算,大筒木舍人现在怕还只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正太。 那么,將这一切梳理清楚之后,最终得出一个问题: 【没有转生眼,但提前完成了转生眼侧能力的掌握与修行,能否凭此进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日向夕不知道答案,但是,他愿意一试! # 这一刻,日向夕开始了结印。 是的,基本所有忍术全部是无印忍术的日向夕,破天荒地,结印了... 他回忆著大筒木舍人开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时所结出的印: 子—亥—午—已,最后在巳印的基础上,中指抬起相合,食指屈起相扣,结出一个不同於十二印的壬印o 此前日向夕已经尝试过进入部分躯体化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在这一点上很顺利便成功,但在进入全身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上,出现了一个问题在没有转生眼辅助的情况下,一瞬间操控超巨量青色查克拉与身体结合,饶是以日向夕眼下远超面板印10的查克拉操控力都难以做到。 等到他刚琢磨出以结印辅助能够更好操控青色查克拉完成融合这一点时,为了搞钱开启后续计划,他又不得已暂时中断修行,跟著弥彦长门出发赶路,前来处理雨之国的闹剧。 而此刻,这场被迫中断的修行在这场接近尾声,所有人都几乎打到没有余力的战场上,重新接续! 当日向夕结出壬印,全身细胞与青色查克拉完美相融的这一刻一一种自生命层级源头处生发而出,令在场所有人心头惴惴、惶恐难安的变化,开始了! “喂喂......不是吧?” 刚刚从土堆中艰难爬出的黄土睁大双眼,一脸呆滯地望向战场中央完好无损的日向夕,“两颗尾兽玉都没炸死他吗?” “还有,他的身上......为什么在冒出青色的火焰!打到现在,他的查克拉难道还没有耗尽吗!?” 而这时,老紫即刻进入熔遁·查克拉模式,全身上下流动起炽烈灼目的熔岩,並极速朝著黄土疾奔而来,同时,眼角余光瞥见日向夕身上正缓缓生出的青色火焰风衣,以及.... 那双漠然盯著黄土的白眼! 从白色,逐渐变为高亮的青色,又从这中央的青色瞳孔外侧,生出一朵淡白色的雪花状六边型图案! 老紫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但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那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这一刻,他霎时间昂首,足尖踏地朝著黄土猛扑而去,又急声大喝道:“黄土......快跑!” “哈,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土一脸茫然,跪在地上,刚仰起头,便发现,日向夕原本所站立的地方忽然出现一道扭曲的空气褶皱,紧接著,“——轰!” 音爆声起,日向夕的身形在一剎间化作一条青色的光束,如撕碎空气的箭矢般,轰射向黄土所在地。 而这一刻,“给我停下!”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站在侧方的五尾人柱力汉瞬间进入半尾兽化状態,同样化作一条红色的光束,一脸狞然地朝著日向夕拦截而来! 然而,日向夕目光平静,只微微抬起手掌,掌心之中,四颗【求道玉念珠】升起,转动,相融,五指一张,四颗求道玉念珠顷刻间化为一条在掌心之间疯狂转动的青色环体! 以日向夕所掌握的风、阴、阳三种属性,即刻解锁出进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后强化的三种能力,分別是能够抗衡最终章鸣人惑星螺旋手里剑的,风遁·念珠手里剑。 基於阳遁·有机转生与日向夕此时体內疯狂运作的阳遁性质升华而来,堪比千手柱间仙人体的,阳遁·有机再生之术。 以及基於阴遁·精神球升华而来,能够同时操控大量傀儡,读取思想,改写人心的,阴遁·心层潜航。 同时,在这个模式下,日向夕作为忍者的各项基础数值小幅度提升,白眼瞳力大幅提升,幻术抗性大幅提升,操控引力与斥力的威力大幅提升。 若按忍者八项计算,此时的日向夕的数值来到: 忍10、体10、幻8、贤9、力10、速10、精10、印10。 忍、体、力、速、精、印六项满分,堪称六边形战士! 总分80分,得分77。 不是日向夕只有77分,而是,忍者八项各项数值的上限只有10。 最重要的是,將三种属性融合后,通过四枚以上查克拉念珠驱动,便能瞬间製造出,能够一击轰爆月球表层的— 【银轮转生爆】! 这一剎,一方崭新的世界,如同画卷般在日向夕面前徐徐展开,有些类似於刚刚开启瞳术·十方时的那种感受,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整个世界的运行轨跡都清晰映在日向夕一双白......已经不能称为白眼了,日向夕能感受到,此时居於他眼眶中的,竟然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转生眼的雏形胎体。 这双眼睛,仿佛像是一个生命一样,伴隨著日向夕的心跳而不断生出如同活物般的胎动! 白眼的上帝视角在这一剎间远扩至20公里,纵向能拉伸到近80公里。 同时,头皮痒痒的,有种好像要长脑子的错觉.. 等等,这不是错觉! 在白眼的內视下,日向夕看见自己的大脑的皮层中真的在生长出某种全新的经络系统,在额叶、顶叶、枕叶以及题叶四个部分极速蔓延,生长! 在这种全新经络系统的加持下,日向夕的信息接收能力在不断增强,对思维、记忆、 语言、意识、乃至各种外界信息的接收能力都全方位增长。 这一刻,日向夕永久性质地得到了两项完全在他预料之外的能力: 【过目不忘】、【一目十行】! 儘管以日向夕贤9的数值,本来就差不多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当跨过差不多和真正能够做到之间的鸿沟,日向夕发现,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谬以千里。 一如此刻— 五尾人柱力汉以半尾兽化的极速向自己衝来,一爪撕向自己颈脖的动作映在日向夕眼中,简直像是按下了0.1倍速键似的! 对方此时爆发出的,近乎超越音速的速度在日向夕看来,像是视频卡屏了一样,用一种宛如蜗牛般的速度,一帧一帧缓缓蠕动过来,但实际上不是,即便放慢十倍,半尾兽化人柱力的速度依旧非常夸张,是日向夕的信息处理能力强到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记住、分解对方的动作並调动大脑內的信息给出相应的注释,以至於日向夕形成了超越动態视力的【註解】能力。 而日向夕则在这个通透的世界中,像是閒庭散步般,以一种似慢实快的姿態,俯身疾冲,甚至,有余裕观察到汉脸上即畏惧,又惶恐,却又夹杂著某种坚决到让人动容意志般的狰狞表情。 “6 “” 而在看到这种表情,感受到这种即便作为敌人看来可笑也可敬的意志后,日向夕忽然失去了得到这种全新能力后的玩心,以及在接下来碾压级別的战斗中戏弄对方的兴致。 日向夕不是宇智波斑那样享受战斗的战斗狂人,极端一点说的话,日向夕与大蛇丸更相像,都趋向於喜新厌旧,得到的力量很快就会觉得无趣,而对未曾得到的力量总是会迸发出无穷的渴求与热情。 这一刻,日向夕忍不住再次回想起,他曾对视过的那头游曳在星空中的终极生物,那条横跨数百光年的......时间之龙! 日向夕心中的侥倖与自傲在这一刻全数褪去。 他仰起头颅,认真看向眼前的对手,五尾人柱力汉,接著,日向夕抬起双手,目光一冷,便要將手中那枚青色光环转动推出,赐予对方一死! “银轮,转生..... “,可就在这时,这一剎,日向夕脑中那全新的经络系统编织完成的这一刻! 日向夕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立当场,他竟是无视了正发生在身前的所有人,所有事,猛然抬首,看向天际。 白眼的视线瞬间纵向拉伸,横跨八万米,穿过大气层,观测至外太空,对视月球! 仿佛与眼眶中正在胎动的转生眼雏形相呼应,跨越地月之间的遥远距离,日向夕,他忽然感受到,月球之上有一股与自身同根同源的伟岸之物,在呼唤自己! 那赫然是,潜藏在月球內部,中心神殿中央的一一颗金黄璀璨,恍如人造太阳般的巨大眼睛! 自己的眼睛,在与月球之上的巨型转生眼產生共鸣! 而月球之上的巨型转生眼,也在这一刻主动在同自己建立联繫! 然后,在这一剎间,巨型转生眼赋予了他七项有如神明般的权限! 【权限一:千里眼。】 【权限二:天基引力操控。】 【权限三:巨型转生眼信號基站,大筒木军队控制权。】 【权限四:空间操控,建立星体通道。】 【权限五:金轮转生爆。】 【权限六:扼制失控十尾的羽村石像。】 【权限七:重塑世界。】 第163章 疯狂的天忍! 第162章 疯狂的天忍! 无法言说,无法描述,无法感知,甚至,无法將这种忽然得到的权与力用一种科学的理论来解释,日向夕就好像一个游离在量子领域的迷童,误打误撞的与处於世界之外的某种强大事物在摺叠的世界中完成了一次量子纠缠。 这一刻,日向夕若有所悟,他微微抬起手,四指合拢,拇指张开,像是在丈量天空中某一朵云层的大小般將右手举向半空,青白色的双目透过虎口的夹缝,看向天空。 这个奇怪的动作瞬间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关注,“他要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 “这个手势既不是印也不是某种忍术的发动前兆,但是,以这小鬼的战斗智商,他不会做无用功......所以,他到底在干嘛?” 疾冲而来的汉在这一刻急剎住脚步,將挥动而出的猩红拳头停在日向夕面前2厘米处,脸上掛著惊疑不定的神色,另一侧,老紫一下跃至黄土面前,大张双臂將黄土护在身后,零零星星在两轮饱和式地图炮打击下倖存的岩隱精锐在这时后知后觉地匯聚在黄土身后,面色凝起。 一眾在战场边缘围观著战场形势的黑绝、白绝、宇智波带土、角都等人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凝视向忽然停下的日向夕。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眾人眼中,这时似乎开启了某种更强形態,赤膊上身,浑身缠绕著青色火焰的日向夕理应当一拳硬捍到五尾人柱力的脸上,將其殴至再起不能。 但是,场中的日向夕好像突然大脑宕机了一样,做著在场眾人完全无法理解,也与当下画风全然不符的动作,像是一个满脸讶异之色的孩童,捡起了一颗折射著绚丽光彩的玻璃球。 而事实上,这一刻,日向夕在接收月球之上巨型转生眼传递而来的,断断续续的信息一那是一组被巨型转生眼记录下的数字: 【1.1637e+15】 【1.1589e+15】 【1.1542e+15】 日向夕模糊感应到,这组数字单位是千米,用e+15为后缀换算出的,便是超过三位数的光年,1光年=9460730472580.8公里,日向夕简单换算了一下,这组数字代表的分別是: 123光年,122.5光年,122光年... 按照每7日记录一次的频率进行更新,当这组数字归零时,忍界將度过约4.6年的时间。 也就是说,有某种星空之外的东西,正以每周0.5光年的速度逼近忍界,將在4年半后抵达忍界。 巨型转生眼似乎在按照它原本设定的某种功能或程序,向所有能够接收到它所发出讯號之人发出警示,並在这种肉眼可见的威胁下,向有资格继承巨型转生眼之人开放了其创造之初所设定的全部权限。 结合原著中忍界坐標与天外来客一说,日向夕不难推测出,这个距离和时间代表的大概就是星空中大筒木一族之人抵达忍界的时间。 对大筒木一族將会抵达忍界,日向夕早有心理准备,只是让他预料不及的是一这个时间......提前了! 按照原著的脉络发展,《thelast》篇故事发生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两年,即木叶70年,鸣人在这一年结婚,次年生子,在约27岁时继位第七代目火影。 而大筒木一族抵达忍界的时间,是在鸣人的儿子博人成长到12岁进行中忍考试的时期。 这个时间约在木叶83年。 可现在是木叶50年,2月17日。 哪怕是按照大筒木一族的天外来客將会在木叶54年夏秋时节抵达忍界,这也比原著提早了近30年时间!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大筒木一族会提早这么多年到达? 忍界的坐標暴露了吗?又是怎么暴露的? 巨型转生眼给出的信息是真是假?会不会存在误差? 为什么自己刚刚觉醒转生眼雏形胎体,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过去那些日向一族的天忍”在走到这一步时,也会同自己一样与转生眼產生共鸣吗? 而他们,又看到了什么? 无数的困惑,无尽的问题,哪怕是已经能够做到远眺8万米,比忍界所有人看得都更远,能將这范围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的日向夕,在这一刻,也只感受到一种如盲人般看不到头的茫然。 他的心头生出一股紧迫感,同时,他也终於理解到了,此前赶来和谈会场路上时所感受到的那种不安感出自何处那不是他的自我知觉,而来自於月亮之上大筒木一族的的终极兵器,巨型转生眼。 这以月球大筒木一族所有人的白眼共同打造而出,寄存著月球大筒木一族意志的终极兵器,它被创造出时的最初目的,似乎並不像日向夕过去所想的,只是一种用来撞击忍界,灭绝六道仙人创造世界的武器那么简单。 它绝不仅仅只是一种兵器! 而当日向夕越是接近与巨型转生眼產生共鸣的界限时,他便越是能接收到这种从巨型转生眼中传递而来的焦躁不安的情绪! 无数念头在短短一瞬之间在日向夕脑海中疾速闪过,他不由蹙起眉头,巨型转生眼自动给他开放了权限不假,但是,这种拿人眼合成出的生物兵器也承载著超巨量的精神能量,在巨型转生眼的影响下更是直接合成出了无以量计的阴遁查克拉,日向夕此前就有疑惑,白眼明明就没有写轮眼那种会不断刺激使用者情绪,使人走向偏激的副作用,可当他挖下並移植宗家白眼后,白眼和笼中鸟查克拉却总是会影响自己的情绪,日常研究时倒还好,一旦日向夕进入战斗,却总是会在激烈的战斗中显露出与平日冷静姿態迥乎不同的极端情绪。 现在,日向夕找到了这个问题的根源— 哪怕是隔著地月之间46万米的距离,月球上巨型转生眼仍会以这种巨量的阴遁查克拉影响到它的使用者,乃至地球之上作为备选的继承人。 这样,也就不难理解,月球上的大筒木为什么总是嚷嚷著要毁灭忍界.. 毕竟一般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不疯。 而在直接与巨型转生眼共鸣,建立联繫后,日向夕从生理上直接感受到了这种副作用隨著巨型转生眼传递而来的数字不断向下跳动,日向夕逐渐感到一种极端的焦躁感,这让他感到紧张不安,想要立刻去做些什么,身体上,更是直接呈现出一种令他想要作呕的慌乱感,心率加快、坐立不安、四肢轻微震颤、肌肉紧张抽动到几乎要痉挛,呼吸变得急促,甚至会感受到一种窒息感! 这一刻,日向夕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世界,眼前的敌人”们,他双目微微发红,眼白中在这一刻攀爬出无数血丝,额头眼周的青筋疯狂跳动,面目变得狰狞! 心中,有一种仿佛催眠似的声音在告诉他:“日向夕,你是新一任的日向天忍,你继承著羽衣先祖与我们这一族的终极愿望,你不能停滯不前了,你必须要做点什么!” 而当日向夕的目光落到眼前半尾兽化的五尾人柱力汉身上时,一种极端扭曲的恐虐杀意,便不加限制地爆发了! 心中出现的那道复合了无数人声线的声音在这一刻高呼、雀跃、怒声嘶吼,仿佛將他推动到一方角斗场的中央! “杀!” “杀了他!” “清除挡在你眼前的一切阻碍!” “你要变强!你必须强大到足以掌握巨型转生眼!敌人即將到来!” “天忍前进吧!前进吧!前进吧!” ,“举世皆杀!尸骨铸就王座!” “吸收你所有的敌人,让他们全部成为你变强的养料!” 日向夕豁然抬起头,双目睁大,自光微微扭曲,好像站在眼前的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有想要守护事物和坚决意志的岩隱忍者,而是一头徒劳躺在案板之上,用一种畏惧,颤慄的目光抬起头望向自己,乞求著、哀嚎著的猪羊! 而此刻,汉在这一剎间,亦是感受到了自日向夕身上散发而出的浓郁至极点的杀意! 以及,一种徒然、无力、根本不可能与眼前之人抗衡,甚至,接下来,连在对方面前乞求的资格都不具备。 他应当哀嚎,越是哀嚎,痛苦到嘶吼出让眼前少年感到悦耳的美妙奏章,接下来,自己承受的痛苦才会少上那么一两分。 因为......在五尾传递给他的记忆画面中,她所见过的那一代代的天忍,正是如此! 当天忍”觉醒出那种堪比神明的力量后,便无一例外一就此疯狂! 汉咬紧了牙关,猛然仰首,放声怒吼道:“我不会再让你再向前一步了!天忍!” 下一剎,日向夕豁然抬首,狰狞的脸庞上显露出如同暴君般的戾然,而他那双青白瑰丽的双眸中,则骤然射出两道由极致的冷静与极端暴戾杀意交织而出的寒光! 盆地边缘,看到这一幕的黑绝沉沉吐出一口气,面色微凝,”终於要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宇智波带土紧紧盯著场中央的日向夕,面色一滯,看著自日向夕身上升腾而起的青色火焰与那种让他感到极其熟悉的绝望气息,宇智波带土心中登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黑绝冷笑一声,沉声道:“真正的天忍......即將降世了!” “等等?真正的天忍?说到底,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绝眯起眼,看著场中央颤抖著身体,似乎正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日向夕,在宇智波带土面前,刻意模仿著宇智波斑的语气,开口道:“正如我曾告诉你的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光明,哪里就有阴影;人类追求和平,却又渴望战爭,就像是同一枚硬幣的两面一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会付出些什么。” “比如,你的那只眼睛。” “带土,你难道就从来都没有疑惑过,日向这样孱弱、古板,顽固不化,坚守著古早传统的老旧忍族为什么能够一直存续到现代?” 宇智波带土微微一愣,抬起头,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深重,“为......为什么?” 黑绝这时冷笑道:“如果说日向一族那些循规蹈矩生活著的普通人,代表著日向一族和平的一面,不断妥协的一面。” “那么,当这一族被逼到绝境,翻开的另一面便叫做” “日向天忍!” 宇智波带土独目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一缩。 而这时,黑绝看向他,冷哼一声,继续道:“准备好迎接尸山血海一样的未来吧!那种疯子,比你想像中的更加恐怖......六亲不认,见人就杀对其而言,也不过只是一种日常罢了。” 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情报,宇智波带土的表情顿时一僵,追问道:“那日向夕.... 他会怎么样?” “从古至今,所谓日向天忍,註定是一种可悲的生物,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会沦落至比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人还要更加绝对的疯狂!” “在绝境中生,在疯狂中死!” “无一例外!” “不过......”黑绝呵呵一笑,宽慰道,“倒是无需我们操心,这小鬼很快就会走上自我灭亡的道路。” “怎么样?带土,是不是感到鬆了一口气?” 宇智波带土面色一沉,紧紧盯著场中的日向夕,在黑绝的森冷的话音下,他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心头仿佛被一层阴暗的雾霾所笼罩,心中猝然升起的那一丝希望,也眼看著,就如同风中的残烛般,摇曳不定,忽明忽暗0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想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居然还抱著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呵呵......原来,真实的忍界是这个样子吗?” “我早该知道的“,“这里......是地狱啊。” # 然而,此刻,场上。 满面狰狞之色日向夕却是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他做出一个举动一面向固执挡在眼前,隨时准备暴起的五尾人柱力汉,他倏然抬起手掌,五指张开! “安静点!” 狞然,疯狂,仿佛正在满口流血,生嚼钉子一样的寒湛话音在这一剎响彻战场! 四枚查克拉念珠顷刻间在日向夕掌心匯聚、融合、变为一道高亮的荧绿色不稳定球体一而后,日向夕抬手一按,以一种五尾人柱力汉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將绿色光球轰射入其体內! “阳遁·有机转生!” 接著,他竖起剑指,探手一点! 巨量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化作无数有若实质般的青色风刃,在一剎间同时自360度无死角的全部方向同时射出,刺入汉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道之中。 “风遁·柔拳法·一击身!” 下一剎,在场所有人便骇然望见,进入半尾兽化的五尾人柱力汉,竟是一下跪倒在地!全身上下猩红的尾兽外衣在这一刻尽数褪去,体內作为忍者的沸遁查克拉也在一剎间被全部封锁,这名2米3高的大汉顿时面门朝下砸倒在地,失去意识,全身经络被封死,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在其身后,四尾人柱力老紫与被前者护在身后的黄土顿时咯噔咽了一口唾沫,不可置信地望著这一幕。 这时,老紫才意识到原来,战斗在日向夕第一次亮出旬印术和自创的风遁柔拳的那一刻便结束了。 非完美人柱力在日向夕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这完全是机制上从头到尾的碾压。 但是......这样的话,那日向夕又为什么要使用出那种压箱底的招数......那柄夸张的青色巨剑? 这完全不符合忍者的行事准则与战斗风格,而硬要说这是为了展示实力,也显得有些过於浮夸了。 而就在老紫在这一刻胆战心惊,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女际,下一剎,他与身后的黄土,乃至战场上的所有人便忆到一幕让他们感到更加无法理解,震撼到一度失声的画面—— 在两招放倒汉后,此刻,真正成为日向天忍”的日向夕,他倏然伸出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抬伏,併拢无名指与小指,然后,直插向自己的眼眶! “噗嗤!” 鲜血飆出! 日向夕眼眶中那两颗闪烁著青白光泽,辉耀著雪花状六边形奇特图案的白眼被他徒手挖出! 最后,“砰!” 日向夕抬掌一握,一脸冷酷地將那来自宗家日向源光的两只白眼,生生捏爆!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变眼,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全然无法理解地望向做出自毁变眼举动的日向夕! “不是......他他妈的在干嘛啊!?” “天忍,疯了吗!?” 第164章 狂人的手术! 第163章 狂人的手术! 日向夕大抵是疯了。 但是,却不是从真正成为天忍,与月球上的巨型转生眼產生共鸣的这一刻疯的! 而是在更早的时候,在选择走出村子,直面无光的未来,以下忍之身踏入上忍都隨时可能死亡的战场、选择將宗家日向源光那一双白眼植入眼眶中的那一刻之前,他早就已经疯了! 將疯了的哲学家尼采”创作出的超人三段论”作为人生信条的日向夕一开始就陷入了一种绝对理性,绝对平静的疯狂。 那是一种將一切意外全部视作合理; 將一切危险视作机遇; 將游走於刀尖的极端事態视为日常,並用绝对的理性去拆分,去疯狂地涉入危局,在十死无生的局面下硬著头皮闯出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 简单来说,那是一种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种绝对的理性还要更加狂妄的终极傲慢姿態! 与其说月球之上的巨型转生眼在以庞大的阴遁查克拉影响著日向夕,诱导著他走向疯狂,不如说— 它在將已经疯狂的日向夕拉回正规”。 它让日向夕重新具备正常人应有的偏激、固执、张扬,以及暗藏在心底,难以对外人启齿的一种......傲娇。 如同小孩子得到了玩具,就一定要炫耀一下一样。 此前,在已经绝对掌控战局,立刻就能结束战斗的时候,日向夕却仍然用【想要测试一下自己极限】的谎言来欺骗自己,满足一下那种忽然升起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想要人前显圣”的小心思。 这是最直接的证明。 但,很显然,这不是真正的日向夕。 这种偏执的疯狂”作用到本就已经陷入平静的疯狂”中的日向夕身上產生出一种扭曲的效果,让日向夕在不断推进由【平静的疯了的自己】制定出的计划的过程中,又表现出一种扭捏的,为爽而爽的,由【偏执的疯了的自己】营造出的正常人”一样的行动逻辑。 日向夕察觉到了这种行为逻辑上的偏差,但他此前一直將其视为类似写轮眼”一样,白眼本身存在的某种代价、副作用。 但其实不是,直到这一刻,与巨型转生眼相连接的这一刻,洞见真相的这一刻。 日向夕才终於確认他病了。 以医疗忍者的视角来看,这无疑是一种病症。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眼本身没有任何差分,就单纯只是一种器官,宗家的白眼和分家的白眼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別,让白眼產生区別的是移植日向源光的白眼后刺激生出,改变了日向夕查克拉性质的笼中鸟查克拉。 而白眼则作为一种信號接收器”,在日向夕越发强盛的笼中鸟查克拉加持下,源源不断地接收从月亮上传下来的,本身就根植在巨型转生眼之中的模因病毒”! 这种病毒不要命,但是,却直接作用在日向夕產生情绪的身体系统之中,改变杏仁核、前额叶皮层、海马体、下丘脑等各种產出情绪的系统生成情绪、製造精神能量”的机制,让这种混入了病毒的精神能量再度混入青色查克拉,並进一步不断感染”著日向夕。 它自发地让日向夕的情绪趋向於与巨型转生眼中存在的无数月球大筒木一族死人的疯狂精神领域达成同频,外在显现上,便是令日向天忍”越来越疯狂。 然而,理论上,日向夕早就疯了,哪怕是巨型转生眼,也不可能让一个本来就发疯的人突然再次发疯。 於是这两种疯狂”在日向夕体內对峙,让他一会表现的像个算无遗策的超人,一会表现的像个贪玩的小孩子,一会表现的像个做事不计后果代价的疯子...... 如雾隱崩溃计划中,不等雾隱內战打到尾声再解封六尾摧毁雾隱,就是出於一种如果人死完了那谁看我秀啊?”的扭曲疯狂心態。 这种绝对偏执的疯狂”在日向夕的行为逻辑中不断壮大,不断扭曲日向夕的行为,在日向夕成功共鸣了巨型转生眼”的这一刻,这种精神病病毒的感染力,终於达到了顶峰! 而若任由其继续发展下去,日向夕立刻诊断出他会失去自我。 绝对偏执的疯狂”会压过日向夕本身具备的平静的疯了”的意志,让他彻底与巨型转生眼的意志同化,变成一个杀人如饮水,时刻上演我不吃牛肉”戏码的疯子。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此变成一个每日只会桀桀冷笑,一言不合就製造出一片尸山血海的贤二弱智,那样的场面便让日向夕不寒而慄!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啊! 好在,此刻— 日向夕本身存在的精神病”为他在与巨型转生眼共鸣的一瞬间爭取到一丝喘息的余地,令他有机会让理智重回高地。 紧接著,毫不犹豫挖掉捏爆日向源光的一双白眼的行动,则是直接打爆了信號接收器”,阻止了巨型转生眼的模因病毒进一步扩散。 但,共鸣已经开始,日向夕与巨型转生眼间已经產生了某种看不清摸不著,仿佛只存在於量子领域中的连结,巨型转生眼不会同日向夕讲究任何情面,它仍在持续不断的被动向日向夕投射巨量的精神能量,这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一种持续不断作用在受术者身上,使其不断走向疯狂的阴遁术”。 像是有无数道声音在日向夕耳畔呢喃,又像是耳边嗡嗡嗡飞舞著上亿只苍蝇,无数的污言秽语声、疯狂喊杀声、敦促前进声、呜咽哭诉声......在这一刻向著日向夕蜂拥而来! 而这一刻,双目失明,眼眶中不断汩汩涌出血液,一脸狰狞之色的日向夕,他忽然平静了下来。 狰狞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极端的平静。 周遭,无数人在看到日向夕这如同川剧变脸一样的情形时皆是忍不住心头一跳。 相比起一脸狰狞的日向夕,不知为何,这样的一脸漠然的日向夕反倒让他们感到更加惶恐。 前者至少能从其脸色预判到他接下来的行动,而现在的日向夕,则忽然变得像是一汪看不底的寒泉深潭,整个人身上涌现出一股即平静又疯狂的独特气质,让人根本摸不清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而这时,日向夕忽然再次抬起了手,在场眾人更是齐齐睁大双眼,身躯齐齐一颤,拘谨地盯著场中心那个双目流血的黑髮少年。 面色变得无比平静、漠然的日向夕缓缓抬起头,脸上微闪过一抹癲狂之色,径直抬掌一握,“来!” 顺著那股与月球上巨型转生眼產生的连结,日向夕第一次开始尝试调用巨型转生眼赋予他的权限— 【权限一:千里眼】! 但是..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赌自毁双眼的日向夕还能不能摸准他们的位置,也不敢赌此时仍在转生眼查克拉模式,浑身缠绕著青色光焰的日向夕是否具备杀死在场所有人的能力,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沉默观望。 直到—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忽然有眼尖的忍者发现,他们所在的这方盆地的表面竟然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第一个发现这一点的雨忍忍者倏然抬起头来,昂首望向光线的发源地,他惊愕地睁大双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有些失声地吶喊道:“快......快看!天上,天上.. “7 “天上怎么了?”一名岩隱下意识仰首问道,接著,他亦是猛地瞪大双眼,浑身一颤。 “这......这..... ” 见到这异常的一幕,在场眾人顿时诧异抬头,接著,一个个都露出同样的表情。 而站在距离日向夕最近地方的老紫,更是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子似的。 “这......这怎么可能!?” 他望著天空,只见此刻,盆地上方,直径数百公里的云层轰然被某种事物向著四周压开,显露出其后的庞大,寧静,又大到不可思议的事物! 那赫然是一轮金黄色的圆月! 明明是下午时分,天空中却同时出现了月亮与太阳,而更诡异的则是,此时的月亮与平日夜里不同,竟然庞大到几乎占据人眼目视的整个极限范围,它间断辉耀出比太阳还要更加耀眼的光芒! 简直像是,那颗月亮在眨眼一样! 场中央,日向夕缓缓放下手掌,这时,他已经失去双目的眼前”逐渐出现一颗庞大的蓝色星球,像是站在相隔46万米的月亮上眺望地球一样。 然后,这颗星球极速放大,日向夕的视界也在这一刻无限远扩,从原本的只能看到周遭20公里,瞬息间远扩至夸张的400多万平方公里! 这个范围內一切事物,全部映在日向夕眼中,日向夕能看清楚在这个范围內的山川河流、村庄城镇、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的脸,乃至,地面上每一根草的形状! 巨量的信息洪流疯狂冲刷而来,而这一刻,日向夕却没有感受到如此前开启瞳术·十方时的剧烈头痛与副作用,他好像真正的神明一般,站在上帝视角,同时俯瞰著40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生活的每一个人,发生的每一件事,所观测的信息並不直接经过他的大脑,而是直接上传到月球的巨型转生眼中,並存储在一个类似黑匣子”,由巨量阴遁查克拉构成的一根根眼球內部的特殊经络”之中。 而当他想要知道些什么时,视线”便快速跳动到相应的地点,並调取出此前所观测到的信息,以供他瀏览,当然,即便范围收窄,这也是极其庞大,非常人所能接收的信息洪流。 一如此刻— 日向夕站在上帝视角上,看到了自己。 但又不仅仅只是看到了自己,他看到了整个盆地,整个盆地內站立的每一个人,视线又穿透这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查克拉,看到了他们体內每一根肌肉肌丝的运动,看清构成这肌丝的无数细胞体,又穿透这些细胞,將构成细胞分子的每一粒原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赫然是最完美的手术视野! 日向夕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著,他不做任何犹豫,简单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闭著双目,双手一合,在无数盘旋而耳边的尖啸、怒嚎、狂笑、桀然诱导声中,一脸漠然地抽出了一柄查克拉手术刀。 一柄青绿色的,长达80厘米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 接著,“大脑器官摘除替换及压力反应下阻断全身反应手术,开始!” “时间,木叶50年2月14日,下午15时25分。” 一如当初为了拯救日向夏而拼死抵抗雾隱的青时自斩三刀强开八门遁甲一般,日向夕面色毫无波动地地挥刃斩向了自己的大脑! 第一刀,斩向杏仁核! 剥离杏仁核中触发判断威胁”,感知后续恐惧、焦虑反应和身体变化的微观经络”,对自己的情感感知能力做了一个简单的一刀切! 这使日向夕无法再感受到恐惧”、焦虑”。 第二刀,斩向前额叶皮层! 斩断其中抑制腹內侧的前额皮叶层供能的组织。 腹內侧前额皮叶层负责高级认知功能,如理性分析、风险评估、决策和调节杏仁核反应,这一刀切断了当日向夕感到焦虑时,触动杏仁核的组织。 这让日向夕时刻保持冷静”。 第三刀,斩向海马体! 改变了日向夕创伤触发机制”的生成条件。 第四刀,斩向下丘脑以及交感神经系统! 这从源头处直接抑制日向夕在战斗中情绪失控的可能,同时,日向夕也不会再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呼吸加快、肌肉紧张、出汗......这些功能全部被日向夕调整为手动挡”。 第五刀,斩向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 直接为让日向夕感到紧张、焦虑、压力的皮质醇、肾上腺素设置上限,避免其抵达异常水平! 第六刀,心臟!日向夕不会再感到心悸、心慌。 第七刀,呼吸系统!切断压力下感到胸闷、气短、过度换气的能力。 第八刀,消化系统! 第九刀,肌肉! 第十刀,皮肤汗腺.. 第十一刀、十二刀、十三刀... 在日向夕眼花繚乱的手术刀法中,他开始进行了一场只属於狂人与疯子的手术! 他以远超忍界医疗忍术水平的查克拉操控力与手术能力,不断调整身体各部位的功能,將可能感受到压力”的器官直接切除替换为由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构造出的临时替代义体或乾脆调整为手动挡,直接从源头处直接阻断巨型转生眼以这种阴遁术”对自己造成压力和影响! 日向夕这门手术的目的很简单— 只要我感受不到压力”,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再压力我! 巨型转生眼的权限,日向夕想要! 但巨型转生眼的副作用,和试图改变日向夕意志的那些无谓的声音”,再见吧您嘞~ 而日向夕.... 他本来就是这种既要又要的人! 毕竟,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理智的成年人才做抉择,但疯子,不需要。 # 与此同时,就在日向夕调用巨型转生眼的权限开启【千里眼】辅助他完成隔绝巨型转生眼阴遁的全身手术时。 另一边,月球內部,大筒木的神殿之中。 巨型转生眼亦隨著日向夕的共鸣而轰隆隆运转起来,巨量的查克拉在神殿內部呼啸,震动! 很快,这种异常的波动,触及到了一门被提前设置在巨型转生眼內的筛选条件,並令周遭的结界发出了警报! 下一剎,“砰!” 一道满脸呆滯、神情麻木的高大身影轰然推开神殿的大门,在看到神殿內部异常的景象后,“!" 走入神殿的枯发男人呆滯的表情瞬间一变,扭曲成一坨狞然、从沉、恨三得择人而噬的狰狞神情! “果然......果然..... ” “那一日我的感觉没有出错!” “忍界,果然又出现了一个试图窃取转生眼之力的窃贼!” “现在,这贼人居然敢堂而皇之地盗取我之一族的瑰宝!” “简是......岂有良理!!!” “我要杀了乐融!!!” 而这时,他的面色忽地又是一变,简立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露出一抹阴柔,桀然的表情,“哦~乐说傻么?奶奶。” “咦,对融,是融......这是个机会,借著这种双向锚定,立接锁定他的位置,然后. “” 枯发男人的表情再度一变,变得无比漠然,像是一个位高权重的掌权者一般,鼻翼哼出声音,漠然嗤道: ” 赐予它神罚!” 而良时,神殿的角落,幼小,无助,一头白色短髮的大筒木舍人,瑟缩在柱子之后,有些惶恐地用他那双没有眼睛,黑洞洞的眼眶盯”著大殿中,迈飞走向那颗金黄璀璨的巨大眼睛的......族人们。 > 第165章 哨兵计划!黄土,你坐啊? 第164章 哨兵计划!黄土,你坐啊? # 日向夕的身体在快速崩溃。 隨著手术的进行,其產生情绪的能力被他以一种完全是在自残的方式瓦解,有些类似於现代医学中的脑叶白质切除术,这是一种古早人类治疗癲癇的手段一通过在头盖骨上钻洞,亦或是將锥子经由眼球上部从眼眶內凿入脑中,破坏脑前叶白质及相应的神经,使得情绪偏激的受术者从根源上变得驯良和温顺。 当然,这种方式的副作用也极其严重,会使得手术对象在术后丧失精神衝动,表现出类似痴呆、弱智等跡象。 但日向夕所做的又不仅仅只是这种自残式的切除、毁坏,查克拉手术刀那能够穿透颅骨,直达患处的能力也令他避免了在脑袋上开孔这种极端的形式,在这个过程中,日向夕以医疗忍术中的经络重建术”、神经修復术”为基础,將原子態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擬造为临时的替代义体,並与中枢神经接驳,將擬造出的诸如杏仁核、腹內侧前额叶皮层、前扣带回皮层、海马体及周围皮层统一更改为由大脑下达命令后选择启动或不启动。 简单来说— 日向夕將自身的情绪感知机制切换为了......手动挡。 並以一心七用”的能力时刻操控情绪感知机制过滤掉来自巨型转生眼的模因感染影响。 而当手术完成了这一点之后,只一剎间,日向夕耳边盘旋的那些聒噪”的声音便几乎全部被隔绝。 这让他莫名感受到的巨大压力骤减,內心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平和,思绪无比清晰,心与身在这一刻水乳交融,通过这种极端外科手段达成了类似心学”中知行合一”的境界。 日向夕开始思考— 面对当下的局面,他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已知大筒木一族將会在四年半后降临忍界,这些提前降临的的大筒木一族成员究竟是不是原著中的大筒木桃式、金式、浦式还是两说,那么首先,在这种情报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他最需要的是— 探查情报。 忍者的战斗就是情报的战斗。 而想要达成这一点,日向夕很快心头一动,微微仰头,目光”一转,落到了天空的月亮之上。 相较於作为终极兵器、毁灭忍界的功能,巨型转生眼实质上具备的情报探查能力、观测能力更加夸张,能隔著数百光年,侦测到大筒木一族接近的信息並发出警报。 这或许意味著,巨型转生眼作为一颗眼睛”,它被製造出的本身目的,或许就是为了成为月球大筒木一族的眼睛,以观测、发现那些让大筒木辉夜都忌惮不已的天外来敌。 而大筒木降临的消息是从巨型转生眼处得来,那么,无论是继续攫取巨型转生眼的力量,还是想要藉此进一步探查更加详细的情报,以眼下的情况来看,巨型转生眼都是日向夕唯一的途径。 日向夕需要真正得到巨型转生眼,彻底掌控这件终极兵器。 但这又涉及到一个问题一巨型转生眼並不是日向夕的,这个时期,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应当也还没有死的只剩下大筒木舍人一个人。 日向夕还能隱约感知到,巨型转生眼现在......似乎有著比日向夕权限更高的主人”。 如果说,日向夕此时的权限等级为【叄】,即完成了三种属性的融合,那么,他所感知到的,巨型转生眼另一位主人的权限等级为【陆】! 那是在转生眼查克拉这条晋升途径中,掌握著能够融合六种属性的高纯度血统大筒木。 这说明,这位大筒木末裔在对血统的开发上远胜此时將转生眼查克拉模式”视为最终底牌的日向夕,单论血继限界,日向夕远非对方的对手,並且,对方还手握著內部权限远高於日向夕的巨型转生眼这种大杀器... 这绝非日向夕此时所能力敌的对手。 並且,几乎是瞬间,结合日向夕已知的,曾在日向夏口中得知的关於日向天忍”的些许情报与切身感受到的巨型转生眼具备的负面作用,他即刻判断出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与地球上的日向天忍”关係似乎......並不融恰。 而且,此时,宇智波斑早已得到轮迴眼並將轮迴眼移植给了长门,也就是说,早在十余年前,月球大筒木一族看守的外道魔像就被宇智波斑给通灵走了。 根据原著的时间线推断,外道魔像的失窃成为了月球大筒木一族爆发內战的导火索,到这个时期,大筒木一族的分家已经凭藉巨型转生眼全灭了大筒木一族的宗家,此时月球上现存的......怕全是一堆妄图毁灭忍界的极端大筒木分家。 日向夕想要和这些人达成协定,通过交涉与合作得到巨型转生眼的使用权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自己此时共鸣巨型转生眼,得到权限並催动巨型转生眼,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应该很快就会发现— 那么,他们会怎么做? 思绪在一剎间极速转动,日向夕微蹙起眉头,月球上的事態於他而言,形成了一个逻辑死循环— 天外来敌即將到来,想要应对他们,巨型转生眼不可或缺; 而想要得到巨型转生眼,月球上的大筒木又成了绕不过去的一个弯儿,必须想办法解决掉这群极端的恐怖分子; 而想要解决他们,以日向夕此时的能力,又显得不足。 最关键的是— 对方怕是已经察觉到了日向夕的行为,意识到了日向夕的威胁,如此......怕是不会留给日向夕继续发育成长的时间。 意识到这一点后,日向夕面色一凛,“这种力量於我而言暂时无用,甚至会成为负担,我现在的重心还是要回到快速提升实力之上。” “只能暂时捨弃掉巨型转生眼了......不过,在捨弃之前,应该还能在巨型转生眼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作为战爭兵器的巨型转生眼內部存储著大量好像只有在科幻片中才能见到的星际战爭技术,这其中或许存在著对日向夕有用的信息。 借著巨型转生眼的千里眼”完成手术后,只思索不到了半秒钟,日向夕立刻做出决断—— 在这一刻,他倏然昂首望天,对视天空中巨大的圆月,操控著身体与查克拉,开始斩断与巨型转生眼”之间的共鸣一巨型转生眼是通过日向夕开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才与日向夕產生共鸣的。 这种共鸣源自於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下,转生眼查克拉对身体潜移默化的一种適应改造”,它將白眼的信號接收能力提升到了极致,以至於其开始向著真正的转生眼”开始进化。 日向夕已经毁掉了这个体系中最核心的双眼,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逆反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对身体的適应性改造”,这对身体经过阳遁强化的日向夕而言不难,直接切除掉部分身体变化的组织,在切掉重新生长的过程中对其生长进程进行阻断即可。 此刻,日向夕一边谨慎盯著”天空中的圆月,时刻感知著月球上巨型转生眼的变化,同时,將与生俱来的那种对视线的敏锐触觉”催动到极致,一旦感应到月球上大筒木即將锁定自己的位置,便在顷刻间与巨型转生眼的断连。 在这个过程中,日向夕以完全不受巨型转生眼乾扰的姿態,反向催动巨型转生眼,通过千里眼的权限,很快看到了巨型转生眼內部存储的大量重要技术信息—— 忍界坐標隱匿与行星屏障製造技术,略过。 星体通道与空间乱流技术运用,略过。 行星环境武器化方案一,略过。 空间放逐陷阱改造方案,略过。 傀儡军团操控与建制整备,略过。 直到一个体转生眼运用与终极转生眼战士培育方案(失败)。 就是这个! 隨著日向夕目光快速在巨型转生眼內部存储的月球大筒木一族数千年来的技术积累中扫过,最终,他的目光”一亮,停留在一份与其他存储信息的经络顏色迥异的一段黑色眼球经络上,意识触动黑色经络。 大量的信息在这一刻匯入脑中,一份標题加大加粗,用红黑色字体提示其危险性的文件灌入脑中: 【哨兵——日向一族终极转生眼战士培育方案】! 而几乎是於此同时,日向夕心头忽地一震,后背猛然升起一股刺骨的凉意! 下一剎,在他感知中,月球上的巨型转生眼轰隆隆一震,紧接著,日向夕的意识和目光”被掌握著更高权限者直接踢出巨型转生眼! 一股浩大的视线顺著日向夕与巨型转生眼的锚定共鸣,自月球扫向忍界! 快速从水之国扫视到火之国,再到风之国,向上,顷刻间落到雨之国,由南至北,眼看著即將要看”到日向夕— 而这一剎,日向夕毫不犹豫,挥动手中的查克拉手术刀,一刀刺穿自己的心臟。 胸膛中,如同一颗晶莹宝石般跳动的青色心臟在这一刻骤然一止! “砰!” 日向夕直挺挺地仰面摔倒在地,脸上露出空洞的死意”。 在一眾岩隱、雨忍、弥彦与晓眾人、黑绝与宇智波带土、角都,以寺井为首的后方根部部队,乃至地下的白绝和宇智波斑震撼的目光中,日向夕,死了。 月球上的视线在雨之国稍稍停滯片刻,著重观察了片刻此时雨之国盆地中央出现的外道魔像”,以及长门眼眶中的轮迴眼。 浩大的目光停滯了片刻,自高天之上降临的恐怖瞳力”来回在盆地扫荡数圈,最终,似乎是没有感知到与巨型转生眼共鸣的日向天忍”行跡,便继续向著忍界其他方向扫视而去! 最终,这股浩大的视线转了一圈,重新回到火之国,抵达木叶村,耗费巨量查克拉穿透木叶上方的结界,落到日向一族內,此时,日向一族族地边缘,一名黑色齐肩短髮的白眼少女正躺在日向夕那间狭窄公寓之中的榻榻米上,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手边的一个相框上。 相框內的照片中,一个黑色长髮的少年与黑色短髮的少女靠在公园的长椅上,彼此牵著手,摆出亲昵的姿態,同时露出一抹虚偽到简直不能再虚偽的假笑。 在她身边,一个灰褐色头髮,戴著圆框眼镜,长著一张略显刻薄长脸的女医忍拿著一方漂浮著两颗白色眼球的玻璃容器,微微蹙眉,问道:“夏,你真要这么做?我必须告知你......这个手术的风险性非常大!” 日向夏看著照片,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最后回过首,点了点头,清冷应道:“开始吧,风吕吹老师。” 风吕吹目光复杂地盯著日向夏,问道:“为什么不等那孩子回来?他应该比我更有经验......而且,以他现在的成就,夏,你不需要冒这种风险的啊... 2 日向夏一如既往般甜美一笑,只是......唇角微微有些颤抖,”他不会同意的。” “还有,哪怕被放出鸟笼,我也绝不甘心只做一只依附在他身边的金丝雀!” 日向夏坚决看向风吕吹,抬起手掌抵住自己白眼,葱白的指尖上......竟然悄然亮起一道湛蓝色的查克拉手术刀!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开始吧!” 浩大的视线穿透公寓的墙壁,在房间內部停滯了片刻,似乎有些犹疑不定,但很快,它再度调转视线,將目光扫射至.. 日向一族族地的中心,属於分家此时名义上日向天忍”的日向日差的府邸之中。 # 此刻,另一边,雨之国中心,巨大的盆地战场中央。 在感知到那股自高天垂下的浩大视线离开后,日向夕心臟之上的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修復好之后的青色宝石心臟略显黯淡,但很快再度重新跳动起来! 咚!咚! 咚!咚! 咚!咚! 供血快速恢復,日向夕断片的意识也在一剎间回归! 然后,在在场一眾雨忍、岩隱精锐,以及黄土和老紫骇然的目光中,仰面躺在地上,先是瞬间打倒汉,然后又是掏出一柄80厘米长查克拉手术刀砍向自己,在身上连捅八十刀,整个人染成一个恐怖的血人后,又是一刀刺入心臟,当著眾人的面忽然自杀的日向夕。 在死了足足一分钟后,他猛地从地面上挺直了赤膊的上半身! 又他妈的,活了! 这一刻,在场眾人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心直窜脑门,一颗心几乎从嗓子里蹦出来! 黄土更是一脸惨白之色,哆嗦著嘴唇,猛咽著唾沫,用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惊恐目光看向日向夕,日向夕这一连串的谜之操作让他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他想做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是要向我们展示,就算我们的计划成功,活活打死他他也能復活爬起来再战,意思是告诉我,我们不可能战胜他吗? 但是,我们已经败了啊? 天忍,你到底在赣神魔!? 而就在这时,黄土猛地又看见,重新活过来的日向夕,其脸上的神情在经歷先是露出侥倖逃生的神色,接著又凝重似水,过了一会好像又恍然大悟,最后,重新恢復平静的一连串变化后,日向夕便从地上骨碌碌爬了起来,缓缓扭过头,用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眶看向自己,然后,这傢伙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让黄土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 並朝著他缓步走来! 就在黄土差点崩溃,忍不住要发出如同女人般尖叫的时刻,一道清朗沉稳、中气十足,给人以如沐春风般体验的少年声线,在战场中央迴荡而起“那个......请问— “” “你就是岩隱此次和谈的代表,黄土先生对吧?” “呀,你无需紧张,请坐,我们来谈谈吧。” 黄土顿时露出茫然,无法捕捉到要领的神色,接著,他回过头,看向身后没有椅子,有的只是一片直径10公里的巨大盆地废墟.. 而这时,清朗的少年声音继续响起:“嗯?怎么了” “黄土,你坐啊?” > 第166章 雨之国和谈,岩隱的人造人与克隆技术 第165章 雨之国和谈,岩隱的人造人与克隆技术 木叶50年,2月17日,下午16时。 爆发於雨之国中部峡谷的这场雨之国內战逐渐落下帷幕。 此刻,场中央,日向夕来到黄土面前,一边整理著脑中刚得到的那份源自月球大筒木一族,並间接影响了忍界日向一族近千年的骇人计划哨兵计划,或者说,所谓的日向天忍”真正诞生缘由。 一边,他自顾自在黄土面前,隨手用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捏了一把空气椅子,当著一眾败北的岩隱、雨隱的面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但日向夕並未急著开口,在坐下后便重新將注意力拉回到身体一已经完成了阳遁被动性质变化的身体在疯狂自愈,这使得日向夕感觉到眼眶中生出一种麻氧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似的。 那赫然是......白眼。 残存在日向夕眼眶中的细胞液在阳遁的作用下疯狂增殖,两只属於日向夕本身的白眼在快速长出,並在一剎间,迸发出极纯粹的青白光辉! 在初生的这一刻,这两只白眼便在日向夕经过纯化的血统、阳遁,以及转生眼查克拉的共同作用下,自动获得瞳术·十方,並即刻向著更高级別的转生眼雏形胎体”进化。 但,日向夕却径直抬起手,抽出一柄小號的查克拉手术刀刺向眼部,手动中止了这个进程,並一脸平静地將两枚新生的转生眼雏形胎体白眼”徒手挖出,然后,抽出绑在腿部的一个捲轴,通灵出一个存放白眼的玻璃瓶后,將其掷入其中重新封装。 紧接著,日向夕不急不缓地弯下腰,隨手在盆地中心,所坐处脚边的一具不知道是雨忍还是岩忍的普通忍者尸体上摸索片刻,挖出他的双眼,塞进自己的眼眶。 甚至无需医疗忍术,在日向夕本身具备的夸张恢復力下,额神经、泪腺神经、眼动脉、眼神经、动眼神经、展神经、滑车神经、三叉神经、睫状神经......等等眼部神经自发与这双普通的眼睛接驳。 日向夕眼前重新出现画面。 於是,他便看到了,在盆地废墟的中央,在他不慌不忙做著小手术的时候,岩隱倖存的,已经不足百人的精锐们已经齐齐来到黄土身后,老紫更是扛著晕厥过去的汉,站在一眾岩隱前方,低下头,一声不吭。 而策划这场对日向夕袭击行动的幕后主使黄土,他则是用一种诡异的姿势— 像是在蹲马步一样,虚空坐在一把不存在”的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狂冒著冷汗,抿著颤抖的嘴唇,有些悚然的抬眼偷瞄向一脸镇定从容的日向夕。 他真的坐”下了。 而在日向夕身后,弥彦正带著长门、小南以及晓组织眾人走过来,其中,雨忍的半藏也在队列之中,此时,他看向前方领队的弥彦,和从容坐在一眾岩隱前方的日向夕,目光显得颇为复杂。 这时,在场眾人都已然理解,以日向夕的实力,若真想要他们的命,他们不可能活著走出这片盆地,而接下来由日向夕主导的和谈,也基本是对方的一言堂。 岩隱,和以半藏为首的雨隱,已经在这场战爭中一败涂地。 气氛有些沉闷,谁也没有首先开口。 日向夕將场上的情况收归眼中,见火候差不多了,也没再为难黄土,便看向对方,淡淡开口唤道:“黄土先生。” “啊...我在!”黄土猛打一个激灵,立刻挺直了上身,做出聆听的姿態。 “废话就不多说了一— ” “接下来,开始谈判吧。”日向夕看向对方,淡淡问道,”当然,若对这场较量的结果有何异议,你现在也可以提出来。” 闻言,黄土略感错愕,与身后的老紫对视一眼,都有些面面相覷。 事实上,打到这一步,岩隱一方已经把除开三代土影大野木外,包括尾兽人柱力兵器在內的大部分岩隱尖端战力全部派上了战场,已经算是孤注一掷。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岩隱仍然在木叶天忍的手下一败涂地。 这是连此前由自来也带著包括波风水门在內他的三个弟子都没能打出的恐怖战绩! 经此一役,岩隱在雨之国的全部谋划落空,地缘政治的偏移已经不可避免,甚至包括黄土、老紫、汉在內的一眾岩隱倖存精锐的生死都只在眼前这个少年的一念之间! 黄土不知道这种局面下,岩隱同木叶还有什么好谈的? 在同老紫交换了眼神后,黄土更是忍不住想到这......难道是天忍在逼迫他们主动投降? 但是,此时此刻,肩负著岩隱乃至整个土之国未来十数年未来的重担,投降认输的话语,黄土却怎么也无法从齿缝中齜出。 他转过头,看向日向夕,在日向夕平静的注视下,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看向日向夕的目光更是在剧烈的晃动,“我们......我...... 最终,黄土在日向夕面前低下头作为三代土影之子骄傲的头颅,说道:“我们,没有异议!” 接著,他大口喘息起来,弓下去的腿部支起,看著日向夕,自中带著强烈的悔恨与不甘,“还有,我......我愿意为这场战爭负责,隨您回到木叶......在这里,我也可以以性命,为在此前战爭中木叶牺牲的忍者们做出交代。” “但,请放回我身后的这群岩隱的忍者,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 说罢,黄土眼看著便要在日向夕面前跪下去。 然而,黄土刚想下跪,便感觉到,膝盖前升起一股狂风,压著他后仰,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一把空气椅子”上,甚至......坐下去的瞬间,还让黄土感受到一种如同坐在沙发中还怪舒服”的触觉0 “你误会了。” 这时,日向夕在黄土有些错愕的目光中,摆了摆手,平静道:“现在,还没有到与岩隱和谈的日子,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商谈的是”” “雨之国的和谈內容。” 雨之国的和谈,却是由木叶与岩隱进行谈判。 雨之国的晓和半藏这时只能在日向夕身后一言不发,表达缄默,连上桌都做不到。 日向夕微笑看向黄土,“我们彼此之间,完全可以保留一些必要的体面,你认为呢? 黄土先生。” “必要的......体面?”黄土有些讶然地看向日向夕,脑子在这一刻疯狂运转,但很快,他又忍不住猜测,在这时日向夕只提及雨之国的和谈,而不將谈判的重心偏向4月1日召开的那场岩隱与木叶的谈判,难道,木叶......是想要更多? 这时,老紫悄悄拍了拍黄土的背部,作为局外人的他反而更能看清楚此时的局面,他立刻小声向黄土提醒道:“这一次战斗没有外人,这小......天忍的意思是,岩隱可以不输”。 “6 闻言,黄土顿时瞭然,看向日向夕的目光顿时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立刻想到,木叶此时正在筹备的四代自火影竞选,而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天忍在木叶长老志村团藏的推荐下,也参与了这一次竞选。 天忍很强,强的可怕不假,但是,他的年龄、功绩、单薄的任务履歷都摆在这里,在民调和忍族的支持上,很难同黄色闪光波风水门竞爭。 他立刻认为,日向夕是为了竞选四代目火影之位”,才向自己拋出了这种对待战俘不应具备的宽厚条件。 “原来如此,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这时,黄土自认摸清了真相”,看向日向夕,大鬆了一口气,於他而言,能多少保留一些顏面,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立刻迫切问道:“那么,天忍,您需要什么?” 日向夕的自的当然不止是为了火影之位,事实上,对他而言,火影的位置就算不要也无所谓,而日向夕更看重的,是如何推进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此时,日向夕有三个迫在眉睫要解决的事情: 第一个,实验室的筹备。 建立完整的,足以支持他在短时间內快速研发出第一阶段成果,至少也要把真正转生眼合成出来的生物实验室,这一项需要大量的资金、忍界尖端器械,各种忍界尖端人才,乃至凭藉权力,使整个木叶对他一路开绿灯的支持。 简单来说,日向夕此时要做的不是真正投身一线的研发者,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他要做的是凭藉自己的权力调动庞大资金、招揽大量的人才、制定严丝合缝的规划、打通各个关节的要隘,成为类似曼哈顿计划中奥本·海默那样的庞大计划主导者。 第二个,巨型转生眼和来自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的威胁。 在得知大筒木的哨兵计划”,也就是日向天忍”计划的全貌后,日向夕彻底认清了来自月球,那不存在任何妥协空间的危险。 单凭转生眼查克拉模式”,自己不是月球大筒木一族的对手,或许在其他方面,如忍术、瞳术方面,自己能对这群人產生威胁,与其周旋,但彻底打败他们,在他们搏至疯狂甚至要自爆巨型转生眼的情况下夺取巨型转生眼,很难。 他要在短时间內提升自己的实力,这就不得不舍远求近,通过一些其他的,能短时间提升实力,忍界內部存在的的其他手段来进行谋划,比如咒印、仙术、写轮眼、真正的柱间细胞,甚至是......宇智波斑手中的白绝、外道魔像。 而想要得到这些力量,日向夕不得不去虚空製造一些筹码,用来进行交换,比如一第四代火影之位。 第三个,人才的收集。 尖端的天才日向夕需要一个个去拉拢,但是,基础人才各大忍村其实就有一大把,这些人也都是不可或缺的科研力量,日向夕最终的目標是建立一个不分国別、不局限於忍族、不歧视血继和人柱力的科研高塔,现在就打死岩隱的太子爷......那之后的黑土,咳咳,是大量的岩隱科研人员,日向夕要怎么让他们心服口服地为自己卖力? 所以,这时,日向夕的面色忽地一正,一双黑色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看向黄土,用一种慷慨激昂,诉说梦想般的语气开口道:“黄土桑,” “其实,我这个人从来都不热衷於斗殴!” 闻言,黄土心头咯噔一跳,眨巴了下眼睛,看著满身满脸掛满了岩隱忍者鲜血的日向夕却是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接著,他便听到日向夕继续沉声开口道:“我有一个梦想!” “那是源自於我还只是一个弱小卑微的医疗忍者的时候,在木叶医院的每一日,我都见证著战爭、创伤、死亡!” “人们受尽苦难和折磨,却终究限制於医疗物资的稀缺、医疗手段的贫瘠而白白失去鲜活的生命。” “断肢者饱受他人歧视的目光、 战爭创伤者每日恍惚惊醒於噩梦之间、 数不清的医疗后遗症折磨著无数个怀揣著梦想的忍者!” “在那时,我的心中便诞生出一个梦想!一个伟大的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不再有人饱受折磨死去。” “我梦想有一天,人们能安度一生、完整经歷生老病死。” “我梦想有一天,我们的医疗手段发达到不再有任何一个伤者再需要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梦想有一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这就是我的梦想,我怀著这种信念踏上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 “因为我知道,学医,救不了忍界!更救不了世人!” “所以”” 说到这里,日向夕话语一顿,目中闪过一道熠熠的光彩,郑重看向黄土,开口道:“黄土桑,我今天有一个梦想!” 黄土在日向夕目中射出的两道咄咄逼人的寒光中瑟瑟发抖,生咽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您......您请说,只要,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我希望由我领头,建立一所全忍界最大的医院,最大的生物医疗实验室,最大的忍界尖端药物生產线!並且,我所研发出的成果,將全部开源,不分国別、使忍界每一个人都能共享!” “使老者不哭,少者不死,勿需服黄金、吞白玉!” “为整个忍界停滯多年的医疗忍术发展,注入全新的动力!” 日向夕盯著黄土,盯著这位岩隱太子爷,一脸动容地开口道:“黄土桑,你能支持我的梦想吗?” 黄土慌不迭点头,生怕点头晚了屁股下面的空气椅子就会变成一堆风刃,把自己射成马蜂窝! “没问题!不如说,简直是太棒了!~” “天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你有如此伟大的理想,不得不说,我认可你的梦想了!你想要什么,儘管开口告诉我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害,都兄弟,说什么两家话!” “那太好了!” 日向夕微笑看向黄土,终於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除了雨之国的事宜以及接下来的岩隱木叶和谈会议外,黄土大哥,能否以医院跨国交流的名义赠予我一点点科研资金?” “没问题,你想要多少?” “五亿两。” “没问题!”黄土爽快答应,又接著问道:“还有呢?” 日向夕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开口道:“岩隱的人造人和生物克隆技术。” “如果可以的话,將配套的土遁对我个人开源,那更是感激不尽了!” 听到这话,黄土顿时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因为,受三代雷影一役影响,岩隱阵亡了大量新生代忍者,於是在三代土影大野木的推动下,岩隱开始以忍界尖端的生物克隆技术秘密立项人造人的项目,但是,这个项目才刚启动三到亚年......按理来说,这是岩隱村绝密中的绝密。 而日向夕口中,与这个项目配套的那个土遁”... ..叫做—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旋即,黄土猛然抬起头,三可置信地盯著日向夕那张人畜无害脸庞,瞳孔在这一剎骤然紧缩! “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167章 战后结算,斑的怀疑 第166章 战后结算,斑的怀疑 # 此刻,日向夕提出的条件顿时让黄土感到有些为难... 岩隱的人造人技术姑且还只是一个刚刚立项,连个影儿都没有的东西,但是,这个项自中的生物克隆技术却是自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为了与云隱进行军备竞赛,岩隱投入了大笔资金推动出的项目,用生物克隆技术来描述或许有些不准確,更精准的说,是一种基於土遁性质变化的生物查克拉传导技术,其本意是为了减少培养土遁忍者的损耗,並扩宽岩隱的忍术种类,製造出另类的血继限界”,以增强岩隱的军备力量。 由此而生出土转石灰、土转混凝土的熔遁,代表人物是三代土影大野木孙女黑土的水泥熔遁; 改造身体,在身体中完成土转黏土的性质变化,並融入火属性变化,创造出以土遁忍术为基础形成的另类爆遁”,代表人物是三代土影的弟子,未来晓组织的青龙,迪达拉。 黑土和迪达拉年纪很小,本身在血统上也不具备继承或创造血继限界的条件,他们掌握的这类独特的术在根子上,都產出於岩隱对这种生物技术的研发。 与坐拥诸多血继限界、秘术家族的木叶和雾隱不同,忍村制度创立后,岩隱就一直处於一种一穷二白的状態,他们的血继限界,乃至血继淘汰大多都是自己手搓出来的。 所以,很反常识的一点是: 单在眼下这个时期,拥有最强生物技术的,不是大蛇丸,也不是卑留呼,更非其他忍界天才科学家,而是— 岩隱。 在这之后大蛇丸在生物基因和克隆技术上的完成反超,岩隱甚至需要靠抢大蛇丸製造出的已月”来完善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后重启的人造人技术,那则是另一回事了。 这一点,日向夕在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在雾隱建立阳遁实验室时,大多数的尖端生物科研设备都是从土之国进口的,而大多数製造这些尖端生物器械的设备、零件则是从雷之国进口的。 土之国和雷之国,前者专研生物技术,后者专研工程技术。 日向夕此时提出向岩隱討要技术,则是卡在一个相当特殊的时间点,岩隱如今的確开发出了这种独一档的生物查克拉传导技术,並为后续的人造人项目提供了理论支持,但这些技术目前还只停留在理论层面,没有真正投入运用,等他们培养出黑土、迪达拉这样的忍者已经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多年后的事情了。 所以,此时,黄土一方面知道岩隱手握的这种技术很重要,很珍贵,但另一方面,他並不是日向夕这种开了剧情掛的专业科研人员,对这门技术究竟有什么样的前景,实际投入后能產生什么样的效果並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不过,仅作为政治筹码”而言,日向夕此时也未免显得有些太过狮子大开口了。 这让黄土產生犹豫,日向夕索要的五亿两相对一个忍村而言並不多,真正令他难以估量的,是用岩隱此时最尖端的一门技术,来换取粉饰一场战爭的失利,是否值得? 日向夕看出了黄土的犹豫,於是,他立刻加码,微微眯起眼,微笑道:“黄土大哥,你知道的— —” “木叶与岩隱在4月1日的和谈会议,团藏老师已经全权交由我来负责。” “如果眼下这场战爭並不存在”,那么,我相信下一次和谈会议上,岩隱应当会得到一个“满意”的战后分配方案。” “比如,战后各大忍村对任务份额的分配......我想,这应该会是影响岩隱村”后续十余年经济收入的重要內容。” 日向夕在岩隱村”这个名词上加重了些许语气。 听到这话,黄土眼神顿时微微一凝,是的,岩隱村,而非土之国,现阶段,迄今为止的三次忍界大战,抢夺的皆是资源、土地、忍术,以及最重要的一一战后秩序的分配。 这个秩序落在大国,与大国中的忍村上呈现出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在当下忍界的架构中,忍者本质上是打著军队旗號,有著高度自治权的僱佣兵群体。 忍战胜利,掌管政治、经济的大国便能在战后得到更大的话语权,制定各国商税、契税,更加繁盛。 忍界存在的大富豪也会隨著战爭局势的影响而重新划定在大国间的生意规模。 而胜利的忍村则在战后得到更多的,来自本国的经济支持,以及划分给各忍村的任务份额。 说穿了,还是钱。 在当下世界的职能划分中,忍者是顶薪职业,国与国之间的经济运转乃至政治斗爭都需要强大的忍者参与其中,分配到的任务份额是忍者这个群体赖以维生的基础,没有这个,哪怕是再大的忍村也极难供养起成规模的忍者部队,像暗部根部这样的纯粹的,不依靠任务体系赚取酬金的忍者部队註定是少数,其规模扩张也仅限定在战爭时期,消耗的此前忍村储蓄下来的大笔资金。 得到的份额越多,那么,一个忍村能容纳培养出的忍者也就越多,忍村也就更加强大。 相反,如果份额越少,那么原著剧情开始时的砂隱就是最好的例子,毕竟风之国的大名自己都穷的叮噹响,哪来的钱给砂隱村拨款,而忍村没有拨款,又丟掉大批的任务份额,养不起成规模的忍者,可不就得施行所谓的精锐培养制度”。 而此时,岩隱派出了仅剩的几乎全部家当孤注一掷还打输了,这种消息一旦传出,对忍村的打击便是毁灭性的。 忍村势必会支付木叶大量的赔款,同时,成为战败国,失去大量大名的拨款与大量的任务份额,后续的忍者规模也不得不急剧缩水,大批岩隱更是会被迫成为叛忍。 岩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先后同雾隱、云隱、木叶交战,胜於雾隱,打平云隱,好不容易打出的大好局面,一旦在与木叶的和谈中失利,那么此前所付出的一切便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刻,听到日向夕居然愿意在4月1日正式举行的和谈上进行让步,黄土的內心一下子便活络起来,他快速算了一笔经济帐,心中很快有了答案,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咬牙看向日向夕,“这......这还是.. “” 他看起来还是觉得不太够,想从日向夕口中得到更多的承诺。 日向夕见状也不上当,只淡淡道:“黄土大哥,我主要还是看不得你在岩隱受苦,便只能苦一苦木叶,骂名弟弟来担。” “但是,如果再得寸进尺,我觉得我们这兄弟也没得做了。” “咱们还是照章办事吧一” “毕竟我这人也没有留下俘虏给自己找麻烦的习惯。” 说罢,日向夕便作势要站起,顺手从地上拔起一把忍刀。 “,等等,老弟!” 黄土一下急了,日向夕这摆明了是在用自己打出来的战果胁迫他,出卖这个局势下木叶应得的利益给自己捞好处,虽然捞得多了那么亿点点”,但总体而言,对岩隱而言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日向夕要是这时候翻脸,他们这群人能直著走出去几个,就不好说了.. 他立刻咬起牙,沉声承诺道:“钱、技术都可以给你,尘遁......这个绝对不行,老头子不会同意,但是......修行融合尘遁必须掌握的风遁、土遁、火遁三类高级忍术,我可以做主赠予你。” “这是底线了,不然你直接杀了我好了。” “此外,你打算怎么做?我是说—一个月后的那场会议!” 闻言,见黄土上道,日向夕顿时露出一抹微笑,坐回空气椅子”上,把手里的忍刀丟到一边,接著,日向夕说出了对岩隱的战后的处理方案:“其一,岩隱必须放弃雨隱,承认雨之国同木叶结盟的事实。” “其二,在四月一日的和谈上,岩隱可以不承认战败,双方谈和,但必须向木叶支付赔款,赔款的份额到时候再行商议”。” “其三... “7 日向夕看向黄土等人,平静道:“接下来,你们择一人回到岩隱,其余所有人留在雨之国,接受晓的看押,直到將雨之国的谈判条件”全部交接完毕。” “那时候,我会放你们回去。” 在这个框架下,岩隱比起原著中的结局,也就是向木叶多支付一笔不以赔款”为名义的赔款费用,却避免了陷入战败丑闻的舆论漩涡。 而为此额外的支出的费用和代价,则是全部被日向夕收入囊中。 木叶,也能因此额外多得到一笔用以发展村子的经费。 堪称达成了三贏的局面! 这时,日向夕起身站起,转过身,看向身后一言不发的晓组织眾人与半藏,露出一抹微笑,“其四,就是雨之国和谈的事宜了。” “弥彦— ” “我在。”弥彦立刻从晓一行中走出,深吸了一口气,带著一脸略显振奋的神情,来到日向夕身前,接著,日向夕又看向站在晓组织一旁,孤零零的那道身影,“半藏”” 山椒鱼半藏闷声不吭地走了出来,活像是上课被老师点名的差生一样。 “长门,麻烦把先前那张桌子挖出来,放在这。” “哦哦,好的。” 在日向夕的嘱咐下,长门当著眾人的面施展万象天引,將此前摆在峡谷中心的那张谈判桌从一旁的土堆中吸了过来,摆在弥彦与半藏中间。 日向夕微笑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捉起弥彦的手掌,一手捉起半藏的手掌,將两者搭在一起,相互握住。 “我这人生平不喜斗殴,唯擅解斗。” “我想,两位应该已经充分交流过意见,就此罢手,还雨之国一个和平,如何?” 闻言,弥彦与半藏同时抬起头,看向日向夕,接著,又转过头,看向彼此。 看著一脸真诚的弥彦,半藏沉默了半响,最后,他从贴身衣物的內甲中如视珍宝地取出一份摺叠的信件。 “这是......那份联名信?”弥彦有些讶然地看著半藏手中的信件。 “老夫老了,弥彦,在这个时代,也许你才是对的。” 半藏摇了摇头,咬破手指,將鲜红的大拇指印在信件上,递给弥彦,郑重注视著他,告诫道:“但是,弥彦,你的想法太过危险,老夫......不敢苟同。” “雨之国老夫便交给你罢,但也请你,在天忍的见证下,容许老夫带著一些孩子... ..离开这个村子。” 弥彦一愣,旋即一脸错愕地看向半藏,在以探索出的忍宗方式催动外道魔像与半藏一战后,彼此查克拉相互碰撞、连接,他本以为半藏已经理解了他的意志,能够与自己的想法达成一致,但是......半藏此时的选择,却完全出乎弥彦预料。 他本想问询原因,但当弥彦眼角的目光瞥见身后晓组织眾人时,他沉默了片刻,只问道:“您.....要去哪?” “老夫大概会去铁之国找一个后辈,寻求他的收留吧。 97 弥彦犹豫片刻,还是试图挽留:“其实,您可以.. ,而这时,日向夕忽然打断他,”好了,弥彦。” 半藏对日向夕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隨后,主动將手掌毫无留恋地从弥彦掌中抽出,目光一定。 接著,他便沉默地,顺著夕阳落下的方向,向著雨忍村的方向孤零零走去。 来时三百雨隱,去时,仅剩一人。 而隨著半藏退出忍界的舞台,主动放弃权利,选择带著一批雨隱村的孩子离开雨之国。 以弥彦为首的晓组织接管雨忍村,与木叶达成同盟协定,岩隱、砂隱的势力先后退出雨之国。 发生在雨之国的这场內战宣告结束,很快,雨之国,也隨之翻开了新的篇章! # 於此同时,潜藏在暗处,亲眼目睹了这场战役的一眾人的反应则各不相同。 首先是黑绝与宇智波带土,在看到日向夕一连串迷惑操作后居然真的压制住了那种每代日向天忍”必定沦陷的疯狂,黑绝瞬时失语,只意识到,一种完全超脱它掌控的事態......发生了! 这一代的日向天忍”居然没有彻底疯狂! “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改变天忍註定的结局,月球的羽村后裔想必还是不会放过他!” 而很快,黑绝又突然意识到,“日向夕强行断掉了与月球上天忍之力”的连接,即意味著他放弃了天忍”的力量,那么这时的他......又还剩下几分力量?” “那是不是,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除掉他,彻底让这个宇智波小鬼陷入疯狂!?” “不急......不急.... “” “不过,倒是能令人先试探一二。 97 想到这里,盆地上方,黑绝悄然將幽然阴冷的目光落到不远处,潜藏在一块土堆之后,一脸惊疑不定之色的角都身上。 然而,就在黑绝盯著角都,打算谋划些什么的时候,另一边,地底深处,一道苍老、枯朽,却锐利到了极致的猩红目光,却是洞穿了土层,幽幽落在上方的黑绝身上。 按照宇智波斑的规划,他的意志此刻理应不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前往触动他留下的第二个后手,以確保哪怕宇智波带土背叛,宇智波斑也能够按照计划完成復活。 但是,此刻,在看到作为他意志显化”却並未按照他意志行动的黑绝后,宇智波斑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 第168章 四代火影竞选开始! 第167章 四代火影竞选开始! 黑绝谋划试探日向夕残存力量,宇智波斑发现黑绝的异常,潜藏在雷之国密切关注著忍界动向的慈弦,月球之上疯狂的大筒木.... 种种因日向夕而悄然生出的变化暂且按下不表,2月17日,夜间21时,內战得胜的晓组织同日向夕,以及暂且扣留在雨之国的岩隱黄土一行人抵达雨忍村,暂且在雨忍村中心一处钢铁高塔住下。 这时,以寺井为首的根部特別行动部队追上日向夕,向他稟告了一件即將发生的大事:“四代目火影选举,正式开始了。” “三代目火影大人连同上忍班,以及诸多忍族代表,一同推举波风水门参与四代目火影竞选。” “团藏大人则是在高层会议上推举你参与火影竞选,同时,因为近期团藏大人的活动,火之国內许多贵族、地主,以及火之国內的诸多豪商都站出来支持天忍”成为四代目火影。” “除此之外,大蛇丸大人也在这次竞选中被高层提名,比较奇怪的一点是—一大蛇丸大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似乎得到了另外两位火影顾问的支持。” “四代目火影竞选的流程本身应在3月份就开始,不过,在团藏大人的周旋下,刻意將其延后至4月中旬,目前正在进行的是四代火影选举的提名环节。” “4月中旬,將开始第一次高层评议和审查。” “这是团藏大人送来的信件一” 风尘僕僕的寺井从怀中抽出一份信件,递向此时披著一件白大褂,忙著研究转生眼雏形胎体”的日向夕。 日向夕在简陋的实验台前抬起头,將手边令弥彦紧急弄来的光学显微镜推到一边,挠了挠脑袋接过信件,有些不解地看向匆匆赶来的寺井,“第一次高层评议和审查?” “那是什么?” 寺井隔著面具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拜託,你才是火影候选啊,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所谓高层评议和审查一就是火影竞选的第一道流程,此后,还有上忍信任投票、 大名任命会议,经过这四道流程,最终公布四代火影人选,举办火影就任仪式。” 候选人提名、高层评议审查、上忍信任投票、大名任命会议。 这四步,便是此时成为火影必经的四道流程。 如日向夕所预料的一般,木叶村的四代目火影提名了三人作为天忍”的自己、黄色闪光”波风水门,以及,三代火影的亲传弟子,三忍”大蛇丸。 不过,在此之前,日向夕並没有太过关注此事,毕竟... 让他和波风水门爭四代自火影? 算了吧,打不过的。 倒不是战斗力上存在差距,日向夕虽然拿真能回家的水门没啥办法,但是以波风水门刮痧似的输出力度,只要稍稍注意別被他的封印术阴到,波风水门拿此时的日向夕也没啥办法。 最关键的是,双方之间的名望、战绩、战功乃至得到村內各大势力支持的力度,都存在天堑般的差距。 出村不过数月时间,堪堪打响天忍名號的日向夕在这些方面上根本没办法同出道多年,在忍界打下赫赫威名的黄色闪光”竞爭。 日向夕想来,老谋深算、政治经验丰富的志村团藏不会看不清这一点,但他这时遣寺井送来信件,又是为了什么? 寺井看著一头雾水的日向夕,面色微微一凝,开口道:“天忍,无论是你还是我们都知道,想要在这次竞选中贏过波风水门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猜测,团藏大人应当是为了令你贏得下一次火影竞选,即五代自火影竞选做准备。” “即便不能贏得这一次竞选,有团藏大人支持,这一次你至少也能躋身进入高层,拿到村子內部的重要位置。”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第一次高层评议和审查上。” “主要的议点,在於你的身份问题”” 说到这里,寺井紧蹙起眉头,沉声道:“根据我得来的情报,似乎有人在拿你的日向分家身份做文章... ,“哦?”日向夕微微眯起眼,顿时乐了。 “是日向一族做的?日向日足居然有这个胆子?” 日向夕自詡在木叶內部,除了把他得罪死”了的日向宗家没有其他什么仇敌,所以,这时立刻便锁定了是日向宗家在背后捣鬼。 不过,他不太理解,在自己单人崩溃雾隱之后,以日向日足为首的一眾宗家,哪来的胆子继续在暗处蛐蛐自己? 寺井开口道:“应该不是日向宗家做的,不过这件事中似乎有日向一族插手的影子,具体的我们还在调查,你先看看信件吧,团藏大人应当对你有所指示日向夕点了点头,展开便宜老师志村团藏寄来的信件,便见,信件上团藏言简意賅地將第一次高层评议和审查”和后续的火影竞选流程同日向夕解释了一遍,最后,著重点明了末尾的一句话: 【儘快返村,处理日向一族后患,確保拿下战后任务体系的管理权!】 看完信件,日向夕大致理解了这次竞选火影背后的博弈和核心所在。 出现问题的火影竞选的第二个环节— 高层评议和审查,是对火影候选人的非正式评议和背景审查,为了確保火影候选人具备卓越的战功、影级的实力,以及为村子牺牲的觉悟和政治可靠性。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其实际意义在於,將各个火影候选人背后代表的势力拉出来秀秀肌肉,以及为了顺利过渡权力,围绕新任火影初步定下新的政治班底,各方势力会对新任火影的班底进行博弈和妥协。 在一些重要的职位上进行商榷,比如上忍班、医疗部、结界班、秘书部、暗號部、拷问班云云。 对日向夕和志村团藏而言,他们必须在这一步拿到足够多的筹码,才能確定战后日向夕正式从根部走向木叶高层,登上高位。 而团藏在这个过程中所瞄准的,便是凭藉其背后匯聚的大量火之国贵族、地主、高层官员们的財力来进行博弈,凭这些木叶村实质上的大客户拿下更具实际意义的战后任务体系的管理权”。 通俗来讲,这个战后任务体系的管理权”,就是木叶村最大的钱袋子。 而现在,钱袋子出了一点小问题— 有人提出,天忍”日向夕並不可靠,日向分家的身份让他只能无条件听从日向宗家的命令。 支持天忍,变相的就是在损耗他们的財富,平白肥了日向一族。 问题於是出现,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对这些大客户而言,你日向一族算是什么东西? 建立木叶的千手和宇智波都没直接抢他们的钱,你日向一族一群普通忍者,和他们半斤八两的傢伙,凭什么就能借著天忍的威风,肆意挥霍他们的財富? 日向夕放下信件,捏著下巴思索片刻,在心中估算出这个钱袋子的体量后,很快,他目中倏然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团藏的想法是拿钱替日向夕买下通向高层的门票,再借著管理木叶的钱袋子从中抽成,这也是团藏从来都没缺过钱,在根部解散后仍能继续推进各种诸如柱间细胞”、天之咒印”、”等科研项目的缘由所在。 但现在,有人试图破坏这个计划,那等同於是在触犯日向夕的逆鳞! 他的实验室至今都还没个影儿呢,居然就有人试图在日向夕的钱袋子上戳个窟窿。 无论是谁在背后搞事,日向夕都决定让他感受一下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痛苦! 一念至此,日向夕立刻转头看向风尘僕僕的寺井,开口道:“你现在立刻去调查这件事!” “另外,回报团藏老师,这边任务结束后,我即刻动身回村。” 闻言,寺井顿时微微一愣,一直吊在日向夕身后的他可是见证了日向夕是怎么横扫雨之国,硬生生把岩隱的反扑给打烂的,他立刻不解问道:“还要等到任务结束?” “这边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只待后续和谈那日拿下成果吗?” 日向夕摇了摇头,却没有同寺井详说,只催促道:“你赶紧去调查吧,半个月內必须拿出成果。” “我这边......应该很快。” “行,明白了。”寺井点了点头,旋即,结印瞬身,倏”地一声消失在雨之国的夜色中。 日向夕微微仰起头,一双沉静的黑瞳看向钢铁高楼外,目光所及之处,笼罩在夜色中的雨忍村,一座座钢铁高楼仿佛匍匐的巨兽,繁杂密集巨大的钢铁管道向著天空穿刺,墙壁的缝隙间布满积水,光线昏暗,夜间的天空被阴云遮盖,即便是迎来了新的主人,但这座城市那冷漠、压抑的氛围仍未散去。 而日向夕,则是举目思量了片刻后,继续转过身,投入到对转生眼雏形胎体”的解析上。 除了不能对寺井言明的他同岩隱秘密达成的协议,日向夕要留在这里接受岩隱对他个人的赔偿”以外,日向夕手头上挤压的事情也很多,並非处理完雨之国的闹剧后就能万事具备、皆大欢喜了,这对挖下来的异变白眼要研究、进一步屏蔽月球上巨型转生眼侦测的手段要开发、实验室要筹备,以及,还有一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需要敲打一二。 而这其中,最关键的事情便是— 真正转生眼的培育计划立项。 在白日里来到雨忍村的路上,他又与黄土商谈了一笔大价值3亿两的大订单,商定了將从土之国购置大量的生物实验室所需的尖端设备,解决了接下来实验室部分设备的问题,又进一步与岩隱这位太子爷拉近了关係。 隨著这种交易关係不断加深,接下来,他手中算是暂时捏住了岩隱的把柄,实验室建立筹备的器械问题算是解决了一部分,但,还有一个最关係的问题悬而未决。 实验室算是勉强扯起一个雏形,那,研究人员呢? 总不能让日向夕在完全陌生的基因融合培育领域和生物克隆领域从头学起,从头开始爬科技树吧? 日向夕很快想到一个合適的对象一此前被他打了个半死的卑留呼。 卑留呼的【鬼芽罗之术】完美符合日向夕此时的需求,只要日向夕具备能够將他彻底绑上自己这架战车的筹码和手段,便能初步让实验室开始运转。 留在雨之国,除了等待岩隱交付赔款外,日向夕也需要这样一段可以在村外自由行动的时间,抓捕一位顶尖的科学家来辅佐自己完成转生眼的培育。 为此,他先是让忙著接管雨之国政权的弥彦特意分出一批晓组织忍者替他前往汤之国,追查卑留呼在汤之国留下的痕跡,刺探卑留呼建立的实验室位置。 除此之外,日向夕仍然觉得不保险,卑留呼本身能在小国间隱藏多年,直到鬼芽罗之术大成才出山,以其隱藏的手段,普通的雨之国忍者怕是很难追查到对方。 这个时候,能挖出对方的人,只有同为忍界暗面的高手。 而恰巧,日向夕身边,正存在著这样一位高手中的高手。 挖出白眼换上一对普通眼睛后,日向夕失去了白眼的侦测能力,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对视线的敏锐触觉”仍然存在。 此时,日向夕一边继续操作著试验台上的仪器,对转生眼雏形胎体”进行解析,一边默默感知著那道怀揣著贪婪、恶意、阴冷、犹疑,潜藏在钢铁高塔外部,持续盯梢著自己的视线,继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等待著对方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对自己动手的那一刻! 日向夕微微眯起眼,心道:“寺井已经调走,晓的人也被支开,弥彦长门等人都不在这里。” “我的白眼也已经毁掉、挖出.. ” “这下,你总该动手了吧”” “角都。” 而於此同时,钢铁高塔之外,蹲伏在一根根钢铁管道之间,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角都,正一脸阴地盯著身披白大褂,研究著那对奇特白眼”的日向夕。 他似乎......有些犹疑不定。 一个问题徘徊在他的心间:“现在的天忍,日向夕,他还剩下多少力量呢? ” 第169章 角都A了上去!诡异的阳遁! 第168章 角都a了上去!诡异的阳遁! 角都很是犹豫。 “以目前已收集到的全部情报来看,” “天忍的力量来自三个方面一” “其一,风遁,其自创的s级风遁忍术与忍体术,以及投入巨量查克拉製造出的超s级风遁巨剑。” “其二,基於青色”白眼施展的引力斥力操控、通过几颗古怪的黑色球体施展的奇特忍术,以及进入全身布满青色火焰后,谁也摸不准强度极限的一类特殊状態。” “其三,便是白眼,在白眼状態下施展的日向柔拳、木叶刚拳,木叶流、水雾流剑术,几种体术组合成为一种几乎没有任何破绽的极致体术。” 此刻,雨之国中心,雨忍村,阴沉的夜色笼罩下的一座钢铁高塔外侧巨型管道后,角都盯著对向大楼之中,似乎对外界情况一无所查,埋头做著实验的日向夕,他微微眯起眼,心中盘算起来:“不过,与其说这是三种能力,不如说,这些能力......全部是日向夕基於白眼开发出的奇特力量。” “根据地下黑市的情报贩子给出的情报分析以及老夫用地怨虞监测得来的情报.. ” “天忍的每一种能力,都与他的白眼息息相关!” “操控气压的风遁、操控斥力的独特能力、全身布满青色火焰的特殊状態,还有他的体术—全部源自於那对特殊的,青白色的眼睛。” “每当眼睛显现出不同顏色时,所施展出的能力也各不相同—一施展风遁用的是普通白眼,施展极致体术用的青色白眼,进入那种青色火焰的特殊状態时用的则是青白色的白眼。” “隨著眼睛的顏色不断变化,天忍也变得越来越强。” “所以,老夫有理由推断” “天忍的真正核心能力其实是他的那双眼睛!他掌握了类似写轮眼进阶途径一样的白眼晋升途径!” “就像是写轮眼单勾玉、双勾玉、三勾玉,以及晋升至最强的万花筒写轮眼一般,这对应著天忍白眼的不同层次一”7 “普通白眼,青色白眼,青白色白眼,以及最后,在青白色白眼状態下进入的,全身布满青色火焰的强大模式!” “其所对標的,应当就是万花筒层次的恐怖力量,一如当年的......宇智波斑!” 作为一个曾经刺杀过忍者之神並全身而退的顶尖赏金忍者,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的老怪物,忍界內很多的情报对角都而言都不是秘密,他也知晓所谓万花筒写轮眼层次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 以此而论,在看到这种级別对手时,角都理应当立刻判断出,他不可能战胜对方,进而放弃赚取这笔赏金的计划。 不过,事物总是相对的,一个忍者的状態也是有起伏的,就比如这时— 日向夕自毁了在角都看来作为他能力核心的白眼。 “没有白眼,日向夕的所有能力体系便从根源上瓦解,他或许后手准备有弥补这种缺陷的手段。” “但毫无疑问,这段空窗期,对於老夫而言亦是天赐的良机!” 一念至此,角都便忍不住再度抬起头,隔著两座大楼间的数十米的距离,瞥向另一栋大楼中,正对另一个木叶根部忍者吩咐些什么的日向夕。 角都本就幽绿的双瞳在这一刻闪烁起更加幽然的绿光,仿佛看到的已经不是一个正在行走的忍者,而是一堆不断蠕动的,足足两亿两的钞票堆! “而现在,唯一的问题就只剩下一”” “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 很快,在角都耐心的等待下,日向夕身边最后的守备力量,那批一直隱藏在他身后,为数30人的根部特別行动部队似乎从日向夕处接到了什么命令,跟隨著一个戴著鸟首红纹面具,似乎是千手一族的少年离去。 这时,日向夕身边,再无任何守备! 等待良久的角都在这一刻悄然自钢铁管道后浮出,目光变得无比尖锐!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黑袍,露出精壮赤膊,有著一段段缝合线的上半身,而后,抬起手掌,微微一扭! 手臂的缝合线瞬间崩开,从一个个缝合口处悄然钻出一丛丛不断蠕动的黑色丝线!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跑了!” 角都目光一冷,足尖在管道上微微一碾,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化作一条在大楼墙壁上不断蠕动的黑影,极速跃动至日向夕所在大楼的墙壁上,並於顷刻间,將大量的地怨虞丝线顺著大楼的管道无声灌注入其中,彻底封死日向夕逃走的空间,紧接著,角都双脚併拢,盪著丝线,从大楼楼顶一跃而下,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半圆的弧线,无声息间便从观景台盪入日向夕所在的房间。 甫一潜入房间,角都便见,房间正中,身披白大褂的日向夕仍在简陋的实验室上操作著,似乎正对著什么东西进行切片,並將切片的事物置於光学显微镜上俯身观察。 而角都定睛一看,便发现,日向夕用来切片的事物,竟是他后手挖出的第二对眼睛,那双与其余日向一族白眼迥乎不同的,青白色的白眼! 他这是......把他自己那双堪比万花筒写轮眼的白眼给切了?! 这一刻,角都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爬上后背。 “不过......这正好,既然把眼睛切掉了,那么,他就不再有后备的眼睛用来对敌了!” 角都心头髮毛,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而且日向夕一副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样子,只得强行给自己心底打气,他踏著无声的步伐俯身冲向试验台前背对著自己的日向夕,隨后,抬起右臂,竖起手掌,手掌在这一刻变黑,宛如一支黑色的长矛! 而目光,则紧盯著日向夕的脖颈! “土遁·土矛!” 此前,岩隱一役已经验证过了,即便是捅穿日向夕的心臟这傢伙也不会死,所以,角都一上来径直瞄准了日向夕的脖子,正是要一击斩断他的脖子,抢走他的脑子! 反正角都只需要拿日向夕的脑袋换钱,这身子......不要也罢! 这一刻,“倏!” 刺出的手掌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携著撕开狂风的劲力,一击斩向日向夕的脖颈! 角都,a了上去! “噗嗤!” 角都的手掌一如他所料的,直接刺穿了日向夕的脖颈! 从后脖颈,生生撕碎皮肉、捅碎了颈椎骨,捅穿咽喉而出! “噠、噠噠!” 鲜血顺著黑铁似的指尖匯成一条红线,汩汩滑落到实验台上! 这一击,堪称暗杀者的典范,完美到令角都都感到不可思议! 然而,下一剎,角都面色骤然一变! “等等,这是什么......手,拔不出来了?” 日向夕那被角都洞穿的脖颈,在这一刻竟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復原,无数血肉如同蠕动的赤红触手般,缠绕上角都捅进日向夕脖子里的手掌! 紧接著,角都便见,日向夕......开始扭动脖子! 以一种活人绝对不可能办到的方式,一百八十度將脑袋硬生生扭了过来,露出一张口溢鲜血的微笑面庞,用那双黑色的瞳子,幽幽盯著角都,无声张合嘴唇:“好久不见,角都先生!” 见到这悚然的一幕,角都瞳孔骤然一缩! 他毫不犹豫挥动左手,一记掌刀將捅进日向夕脖子里的右臂沿著手腕处齐根切断! 断口处並未溢出鲜血,反而,喷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触手! 紧接著,角都足尖点地,即刻想要拉开距离! 然而— 日向夕只是微微一笑,不见他有其余什么多余的动作,那只插进日向夕脖子里的右手腕部竟在这一刻,反向喷吐出一束纠集的地怨虞触手,强行伸出,与角都的右臂再度连接到一起,角都的后退,反而带著日向夕一同后退! “我的地怨虞!怎么会?” 角都顿感头皮发麻,试图操控右臂的地怨虞触手伸长甩开像个鬼一样的日向夕,却悚然发现,右臂中,此前无往不利的地怨虞触手竟在这一刻像是信號断掉了一样,不听使唤。 见状,角都心头狂跳,再不敢有任何保留,单手抱掌结出巳”印! “地怨虞·性质面具!” 从其背后,立刻鱼跃出四道戴著不同面具的漆黑影子! 分別是,戴著青色鸟面的风遁面具怪、戴著红色犬首面具的火遁面具怪、蓝色熊面的水遁面具怪、以及湛蓝色面具的雷遁面具怪。 “风遁·压害!” “砰!” 锐利的空气炮顷刻间自左手侧的风遁面具怪口中吐出,绞断角都与日向夕相连的右臂,使得角都得以拉开距离,旋即,他二话不说,单手竖起未印,直接毫无保留地对此时诡异到了极致的日向夕发动了最终绝杀! “风遁·压害!” “雷遁·偽暗!” “火遁·头刻苦!” “水遁·水幕帐!” “地怨虞·四遁·终极射击!” 四只面具怪同时积蓄忍术,將口中的四色忍术对准房间中心的日向夕,轰然喷吐而出! 红、蓝、白、青四道忍术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颗气势磅礴,查克拉波动极其恐怖,泛著七彩色泽的恐怖光球! 並於一剎间,从中喷吐一条七彩光波,轰然射向房间中心的日向夕! 然而,此时,脖子里仍然插著角都一只右手的日向夕却是浑然不在意,仍然180度回首,盯著角都,微微眯起眼,露出一抹微笑,隨后,微微抬起背对著角都的手掌,五指一张,一颗漆黑色的球体从日向夕掌心之中浮出,並於顷刻间,化作一股淡青色的查克拉环绕在他身边! 下一剎,” 轰!!!” 威力足以將大楼炸穿的七色光波轰至日向夕身上,进而,散射为四条七色的光束,环绕著大楼疯狂切割! 13层大楼的承重柱在一剎间被轰成渣滓! 14层从天轰然坠下! “砰!!!” 烟尘滚起,巨大的气浪排开! 在这种恐怖的动静下,角都也不得不立刻以土遁·土矛硬化身体,硬撑下第14层楼顶的坠砸攻击! 共计14层的钢铁大楼一瞬间,坍塌得只剩下13层,且下面的楼层亦是在这种恐怖的轰击下摇摇欲坠。 巨大的动静瞬间引起外界眾多雨忍村內平民与忍者的注意,同时仰头看向此处。 很快,一些消息灵通的雨忍认出那里现在居住著的是何等的大人物,面色倏然剧变! “不好,天忍大人在雨忍村內遭遇刺杀!” “快,快带人去支援!” “来人啊,快去把消息加急送给弥彦大人!” 滚滚烟尘中,角都粗喘两口气,显然,一瞬间发动最终的底牌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但,来不及放鬆警惕,他紧握拳头,倏然一挥,將身前的烟尘挥散! 目光从此刻作为13层的楼顶向下俯瞰,在看到下方一片混乱的雨忍村,以及大量朝著这边赶来的雨忍后,角都面色不由一凝,紧接著,他立刻回首,看向被滚滚烟尘淹没的楼层中央,日向夕所在的位置。 “风遁·压害!” 角都即刻催动风遁面具怪再度吐出一口浓缩的高压风团,巨大的风浪凭空自13层升起,绞开瀰漫的烟尘,將场中央的景象展露而出! 然而,当看到场中央的景象时,角都面色不由骤然剧变! “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此刻,场中央,日向夕隨手將插在脖子里的角都切断的右手抽出,隨意甩到地上,接著扭过脖子,缓缓转身。 在【地怨虞·四遁·终极射击】之下,日向夕除了此前被角都插了一手的咽喉,其身上,竟是毫髮无损! 一圈淡青色,仿佛一个屏障似的事物环绕著日向夕周身,似乎正是这薄得不能再薄的查克拉薄膜,便將角都纵横忍界多年的最终底牌,地怨虞·四遁·终极射击的全部伤害全部挡下! 而且,当日向夕转过身来时,角都便看见,日向夕脖颈上,那碗口似的血洞在这一刻竟是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復原! 仅2秒钟! 日向夕恢復完好,甚至有余裕抬起手,扯了扯新生的嗓子,接著,他缓缓抬起头,幽幽看向角都,似乎是在回答角都的问题一样,淡淡道:“哦?怎么不可能?” 闻言,角都微微睁大双眼,一脸骇然地盯著日向夕,如此恐怖的恢復力瞬间唤醒了角都潜藏在心底的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令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盯著日向夕,骇然问道:“你......你明明已经失去了白眼,怎么可能还有这种能力!?” “还有,这绝对不是风遁,这.....这是什么术!?” 日向夕只微笑,不言语,他没有將底牌告诉敌人的习惯。 只在角都悚然的目光中,缓缓迈步,掀开一缕缕尘烟,露出漠然的神色,向前走来! “角都先生,你追杀了我整整3天,对我出手两次,造成一次致命伤害,现在,咱们来算算这笔帐吧”” > 第170章 阳遁·有机互噬!失败的日向天忍计划! 第169章 阳遁·有机互噬!失败的日向天忍计划! 对一个成熟的忍者而言,一旦刺杀失败,便应当即刻远遁千里。 此刻,角都便是立刻想要逃离这里。 然而,此前为了封堵日向夕退路,灌入高楼管道中的地怨虞触手封堵了撤离的小道,如今想要脱身,唯有从进入大楼的观景台处离开。 可偏偏,巨大的动静惊扰到了大楼外的大量雨忍,一个个雨忍正蜂拥而来,並且,隨著消息的极速传播,角都立刻感知到,大楼东侧的雨忍村中心方向,有一个相当夸张的查克拉波动正以一个近乎是在直线飞行的姿態,向著此处疾速驰援而来! 角都目光在房间內环视一圈,谨慎盯著对向走来的日向夕,却是直接忽视了日向夕口中的话语,进而,快步转身,足步一点便要抓住此刻唯一的空挡跃向观景台外的雨忍村! 然而,他才迈出一步,在他身后,日向夕却是立刻抬起双手,结出一个未”印。 下一剎,角都便立刻感觉到,体內的查克拉紊乱跳动起来,自心臟蔓延而出的一根根地怨虞丝线在这一刻同时一颤! 一根根地怨虞触手自发地从他体表的缝合线口崩出,刺入地面,强拽著角都,干扰他的行动。 “又是这种奇怪的能力,我体內的地怨虞,为什么会被他影响?” 角都强行抬步,挣脱开地怨虞的束缚,可就是这么一个空档,观景台外,便倏然出现一道查克拉波动异常恐怖的身影! 是弥彦。 接到日向夕遭遇袭击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向长门借用轮迴眼的天道之力,並让小南推动灌射,使得他如一根標枪般从雨之国行政中心横跨数公里,疾速飞射而来。 此刻,弥彦在空中一个急剎,漂浮在观景台外,皱眉盯著楼內的景象,在看到此前见过一次的角都后,神情顿时一凝,“又是你!?” 他当即五指张开对准了屋內的角都,眼看著隨时都有可能发动神罗天征,而下方,一个个雨忍也在这时踩著大楼墙面跃入屋內,快速集结成团,將房间中的角都团团围住。 见此一幕,角都脸上的神情骤然一沉。 但作为一个老练的赏金忍者,这种极端的情况也在他提前设想的范围之內,角都即刻双手一合,就要引动提前布设在大楼管道和墙壁中的地怨虞触手,使得整个大楼倒塌,而他则趁乱寻找脱身时机一然而,当角都催动查克拉操控大楼內部的大量地怨虞触手时,却猛然发现,这些地怨虞”再次不听使唤了,不仅如此,这时,一股晶莹剔透的高亮青色查克拉竟顺著地怨虞的连结,反向涌入角都的体內! 当这股查克拉进入体內后,角都便发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竟是不受控制地涌向前者,被前者快速吞噬,而吞噬掉自己查克拉的青色查克拉则在他的体內快速壮大,继续加速吞食查克拉! 角都脸上很快露出一抹疲惫之色,只感觉手脚都像是灌了铅一般难以抬起,这是查克拉乃至体力短时间內被快速消耗的跡象! 他猛地抬起头,便看见,此刻,身前的日向夕竟抬起双手,结著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印,並露出一抹微笑。 角都面色骤变。 这时,弥彦从大楼外侧飘入屋內,看向结印控制住角都的日向夕,问道:“天忍,这里什么情况?” 日向夕摇了摇头,平静道:“没什么,简单实验了一下新术。” 弥彦嘴角微抽,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术的开发速度还真是快啊.. “” “一般般吧,这里没什么事,我来处理就好。” “行,如果需要帮忙隨时告诉我。”弥彦点了点头,接著,他又看向一片狼藉的简易实验室,问道:“需要帮你换个地方吗?” 日向夕摇头,指了指被控制住的角都,“不必了,既然抓住了他,我应该马上就要离开了,这地方也不適合进行研究。” 听闻此话,弥彦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这么快么,可是岩隱那边... “6 日向夕道:“你替我看住黄土就行,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时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 此时,日向夕已经同黄土谈成了初期搭建实验室的大笔订单交易,若能长久合作,岩隱不仅能从日向夕这里拿回5亿两的成本,甚至如果日向夕口中的实验室真能建立起来,他们还能在这笔生意上赚到更多。 並且,还有4月份的岩隱木叶和谈会议吊著对方,种种利益捆绑下,日向夕与黄土之间已经不是单纯的绑票和被绑票关係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 弥彦点了点头,很快,带著一眾闻讯驰援而来的雨忍离开现场。 这场发生在雨忍村的风波很快平息。 # 一片狼藉的雨忍村13层大楼內,很快只剩下日向夕与角都两人。 角都一脸惊疑不定地盯著日向夕,他不理解日向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按理来讲,瀧忍村的秘术·地怨虞在这世上只有他一人掌握,但是,日向夕此时展现出的种种能力却直白地告诉他,日向夕居然也能够操控地怨虞! 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股吞食他查克拉的青色查克拉又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仅凭自己当初植入日向夕体內的那一丁点地怨虞肉块,就让这小鬼反推出了秘术·地怨虞的全貌吧? 而这时,日向夕也在打量著角都,准確的说,是在打量著角都身上露出的大量地怨虞触手。 他抽出一把查克拉手术刀,在被控制得无法动弹的角都身上切下一束地怨虞触手,捻在手上,仔细观摩起来,日向夕很快露出讶然的神色,说是触手,但实际上,这些地怨虞触手是由一根根黑色的类似血管的细线所组成,不仅能形成类似人体经络一样的查克拉运转系统,还能接驳血管,完成完美的肉体缝合! 只要忽略其诡异的样貌,单从医学上看,这毫无疑问是最完美的缝合线、人造血管、人造经络。 而这时,角都终於忍受不了一个身披白大褂的医疗忍者拿著把查克拉手术刀在自己身上切来切去的悚然,他微微睁大双眼,盯著眼前的日向夕,沉声斥道:“小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为什么也能施展老夫的秘术·地怨虞?” 然而,日向夕却压根没有搭理角都,只是自顾自研究著手上的地怨虞丝线,並抬手向其中注入了一丝——阳遁查克拉。 是的,阳遁查克拉。 角都对日向夕的推断其实没有错,此前,日向夕一身风遁的核心的確是白眼,没有白眼的微观洞察力,日向夕也无法製造出原子態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更无法操控气压,形成夸张的风遁。 而在自毁双眼后,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等一系列基於白眼的观测能力才能施展的风遁,日向夕全部都无法再使用。 除非日向夕再生出一对白眼,这对他而言不难,不过,白眼一旦再生出来,又会立刻与已经进化了一轮的身体產生反应,並即刻向著转生眼雏形胎体”进化,更是会在这个过程中与月球上的巨型转生眼產生共鸣,这会暴露日向夕所在的位置,引来月球大筒木一族的窥视和袭击。 所以,经过简单的评估后,日向夕决定,除非是遇到难以对付的敌人,如宇智波斑那样的恐怖存在时,他才会瞬间再生出一双白眼应对那般强敌。 其余时候,再生出的普通白眼仅用来挖出来进行研究,以及后续用来尝试培育出第二只巨型转生眼。 以日向夕此时常態忍者八项67分的影级战斗力,加上转生眼侧的恐怖力量,足以让他在忍界横行,直到推动完成属於日向夕的真正转生眼培育计划。 在这种自我限制的情形下,日向夕的侦查能力锐减、操控气压的风遁难以施展、甚至连风遁·流罡都无法再维持,忍术、体术、机动能力各方面全部大幅削弱。 但也得益於此,在风遁因子被完全剥离出笼中鸟查克拉后,日向夕体內的阳遁微观物质生命力”自发与笼中鸟查克拉结合,生出了纯粹阳遁·转生眼查克拉,进而,使日向夕粗略明悟了阳遁性质变化的使用方式。 当然,真正的阳遁,那种类似六道模式鸣人施展的赋命於形,瞬间救活濒死迈特凯的手段尚且不是日向夕所能触及的。 他所理解的,是转生眼侧的阳遁使用方式。 类似於大筒木舍人施展的那种纯粹的阳遁转生眼查克拉光球,在射出后能够以类似冥遁”的方式吞噬敌人的忍术,还能在贯穿敌人身体的时候,同时操控查克拉光球远程吸取敌人的查克拉。 某种程度上讲,这是独属於转生眼侧的饿鬼道”能力。 大筒木舍人曾以这种能力数次將鸣人的查克拉吸取殆尽,缺陷是,这种能力无法吸收羽村一脉忍者的查克拉。 而这种能力,被日向夕命名为一【阳遁·有机互噬】。 就如同他在雾隱阳遁实验室製造出的那团阳遁·转生眼查克拉一样的运作原理日向夕操控自身已经完成阳遁性质变化的细胞与转生眼查克拉相融合,使细胞组织的线粒体膜电位超极化,atp產量指数级爆炸增长,继而操控由这种细胞转化而来的阳遁·转生眼查克拉攻击敌人,或在分布在身周,形成一层屏障。 它会以一种无限制的方式,吸纳、吞噬一切能够为其生长提供能量的物质,並疯狂增殖、形变。 在短时间內疯狂消耗细胞的生命力维持这个进程,最终,化为一团粉末状的无机物。 简而言之,这是一种消耗生命力”换取的无敌”之力,能將除羽村一脉查克拉以及体术、仙术外的一切攻向日向夕的常规忍术无效化。 更简单点来说,使用阳遁的的日向夕,是在用寿命进行战斗。 就比如此刻— 日向夕操控阳遁·有机互噬,直接將角都体內的查克拉全部吞噬殆尽,再收回吞噬的查克拉,以此前吞噬鬼芽罗兽时的阳遁·有机转生重新转化为自己的生命力,將这个进程更直观一点表现的话就是: 【日向夕消耗寿命抵挡角都的地怨虞·最终射击:寿命—0.5月。】 【日向夕消耗寿命攻击角都:寿命—0.5月。】 【角都被击中了:寿命—1.5月。】 【日向夕收回了查克拉:寿命+1.2月。】 这个过程存在一定的损耗,但若如果不收回查克拉,或者,压根就没有阳遁·有机转生这个前置技能,那日向夕就等於白亏了数个月乃至数年的寿命。 而如此疯狂的战斗方式,源自於此前,日向夕从巨型转生眼中得到的那份月球大筒木一族记录的秘辛— 【哨兵——日向一族终极转生眼战士培育方案(失败)】! 这份文件记录了一份荒诞的过去,起初,月球大筒木一族离开忍界时,他们为忍界的后裔留下了笼中鸟咒印”、留下了八十神空击”、 更留下了如月球大筒木一般的宗分家制度。 他们计划將在这种制度下脱颖而出的日向天才接上月球,倾注巨型转生眼之力帮助他们觉醒真正的转生眼,並將他们培养为守护忍界,站在第一线抵御天外大筒木一族的哨兵、战士,但是,想法很美满,现实却很骨感。 被月球大筒木一族倾尽心血製造出的巨型转生眼天生就有著巨大的缺陷,而由这种缺陷而生的战士也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 资料中显示: 绝大多数日向天忍”都是使用阳遁这种属性的转生眼查克拉进行战斗的。 与將风遁玩出花儿来的日向夕不同,日向一族的普通族人基本不修行忍术,他们得到笼中鸟查克拉时自发觉醒的转生眼查克拉属性只有阴、阳两种不外显的属性,相较於难以掌握的阴遁,习练柔拳体术的日向天忍隨著对笼中鸟查克拉的修行加深,最终只会得到阳遁的属性,进而诞生阳遁·转生眼查克拉。 再加上每一代天忍都会受到巨型转生眼影响走向疯狂,一旦疯狂,便不分敌我,不计后果代价,於是,这样只属於疯子的战斗方式便天忍们不约而同地摸索出来。 这也导致了,哪怕是月球大筒木在某个时期因月球上的局势而无暇顾及忍界中的诞生的日向天忍,这些天忍,最终,也会走向自我灭亡的道路.. 第171章 理想的价码 第170章 理想的价码 # 当日向夕掌握了这种奇特的,由笼中鸟查克拉与生命力”结合生成的阳遁·转生眼之力后,仿佛叩开了生命奥义的大门,他对自我身体的掌控力升华到了另一个层次。 甚至,无需白眼进行自我透视,他都能清晰感知到身体內游走的每一丝转生眼查克拉的运转轨跡,以及在这股查克拉影响下身体各个组织反馈而来的实时状態。 这极大扩宽了日向夕在体术侧的上限。 同时,另一个奇特的现象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此前,角都为了定位日向夕而留下的地怨虞肉块,在阳遁查克拉经过那一段手部经络时,生出了一种特殊的变化。 这些偽装成日向夕身体血管、经络並自成体系和循环的地怨虞丝线居然叛变”了! 有些类似於鮫肌背叛鬼鮫,主动投诚向拥有更高品质查克拉的八尾完美人柱力奇拉比一般,地怨虞似乎也是某种並不具备主观意识的活物”,在接触到日向夕更高级別的阳遁转生眼查克拉后,它便主动依附向日向夕,並交出了所有的控制权。 日向夕若有所悟,或者说,地怨虞,其本身就是阳遁的產物,肉体缝合、经络自建、自我繁殖、性质夺取,以及通过不断更换心臟延长寿命,达成另类的不死之身”。 角都拿到的是使用权,而只有真正的阳遁使用者,才能掌握其控制权。 通过这一截嵌在手部的地怨虞肉块,日向夕反向感知到了另一侧的角都,他的位置、 身体状態、查克拉、乃至构成其存在的五颗不同属性心臟。 也因此,角都那远超寻常忍者的潜伏手段,落在日向夕眼中,反倒成了站在高亮的聚光灯下,一举一动,都被日向夕完全拿捏。 这註定了他对日向夕的袭击,只能以失败告终。 # 此刻,雨忍村,大楼顶层的废墟战场中央,日向夕捏著一截从角都身上刮下来的地怨虞丝线,忍不住嘖嘖称奇,“果然,是阳遁的產物......而且,与这傢伙已经完全融为了一体,或者说,死去的忍者“角都”成为了地怨虞的意识,而地怨虞本身则为他重构了身体。” “打爆五颗心臟杀死的是角都”这个意识,但是,地怨虞却不会死亡,而是静静等待著下一个与其融为一体的意识”出现。” “从碳基生命的角度上看,这傢伙已经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器物。” 闻言,被控制在原地的角都瞳孔骤然一缩,仿佛被无情揭开了潜藏在內心深处最沉重的秘密一般,他的脸上,首次露出一丝慌乱的神情,冷声呵斥道:“小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真的是胡说吗?”日向夕眯起眼,通过阳遁查克拉的彼此相连,一段段尘封的过往快速在他眼前划过,他看向角都,篤定道:“角都先生,你其实早就死了吧“7 “五十年前,第一次五影会谈前夕,为了保留瀧忍的七尾,你向忍者之神递出苦无,发起刺杀,然而,命运弄人,因为第一次五影会谈中砂隱村拒绝分配尾兽,瀧忍侥倖保留下七尾,而作为英雄回到村子的你,却被畏惧千手柱间降罪的村子高层背叛、囚禁,判处死刑。” “死在地牢中的你,却意外被地怨虞自发生长出的根须夺取心臟,得以新生。” “你用这股力量杀光了所有背叛你的瀧忍高层,叛逃出村。” “但是......这么多年,你明明具备彻底毁掉瀧忍的力量,却没有对瀧忍村下手,而瀧忍村,面对你这样一个大敌,居然也只是掛了个s级叛忍的名號便再无动作。” “更奇怪的是一” “自那之后,濒临崩溃的瀧忍不仅在接连三次忍界大战中存续下来,还越发的兴盛,甚至连控制七尾的技术都得到飞跃式的长进......最奇怪的是,这个隱藏在巨大瀑布后,与世隔绝的村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收入的来源。” “而作为瀧忍s级叛忍的你,角都先生,这么多年一直致力於在地下黑市接取悬赏,大肆敛財......但你的生活却一直过得相当清苦朴素,如同一个苦行僧。” “真奇怪啊~” 日向夕看向角都,幽幽笑著问道:“钱都去哪了呢?角都先生。” 潜藏在內心深处最深层的秘密便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揭开! 角都面色骤然一沉,猛然攥紧了拳头,看向日向夕的目光中悄然露出一股尖锐的杀意! 然而,日向夕只是微微抬起手,结出一个未印。 角都体內刚刚提炼出的查克拉再度被体內那股青色查克拉瞬间吞噬殆尽,而凭藉著这股查克拉的异动,角都豁然抬首,自光凝视向日向夕的右手手背,他能感知到,这股查克拉的源头正是出自於日向夕手背上,那块被他留在其中的地怨虞侵占的肉块,此时,那快黑色的肉块悄然变化,仿佛变成了印在日向夕手背上,一个火焰似图案的青色纹身。 而角都感受到的这种能够轻易吞噬他所有查克拉,使得他绝对无法反抗的手段,便是由那里生发而出! 他面色微变,咬牙冷喝道:“天忍,你对老夫使了什么鬼蜮伎俩!?” “你看,又急?”日向夕笑呵呵盯著他,冷冷道,”不要试图转移话题,角都先生—— “” “我在问你,这么多年,你的钱都去哪了!?” 日向夕缓缓靠近角都,伸出手指,指尖探出一寸湛蓝色的查克拉手术刀,丝滑地切开角都赤膊胸口上的一条缝合线,一份存摺,便这么从角都身上掉落下来。 日向夕接过存摺,將其展开,抬起,展示到难以动弹的角都面前,这份存摺內,竟只有寒酸的,不到四位数的存款! 750两。 也就够吃几顿一乐拉麵,当然,也比现在的日向夕有钱就是了。 面对著这份与其s级叛忍、忍界顶尖赏金忍者身份完全相悖的,寒酸到了极致的存摺,角都別过了头,闷声不吭。 这时,日向夕却掰起手指跟他算起帐来,“你追杀了我三天,耽误了我与合伙人的商业谈判,袭击了我两次,又重伤了我一次,严重干扰了我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所以,你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按照我目前的身价,折合我目前的薪资標准... "9 角都转过头,盯著喋喋不休的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咬著后槽牙,脸上肌肉抽搐著,一脸不舍地沉声打断道:“直说吧,天忍,你想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 角都惊了,“不要钱?” 日向夕拍了拍角都的肩膀,从他体內收回阳遁·转生眼查克拉,接著抬起角都的存摺,嗤道:“你就是把你的存款全赔给我,又有多少钱?” 角都咬牙问道,“那你... “6 “这笔帐我打算找瀧忍村要。” 角都冷笑一声,“瀧忍村跟老夫没有关係,老夫是叛忍。” 日向夕也笑了,“那如果我现在就去將这个村子,在忍界中抹除掉呢?” 角都忽然不吭声了,他盯著日向夕的眼睛,看到那双黑瞳中相当认真的神色,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部涌上来。 他无法將眼前少年的话语当做玩笑,因为这傢伙真的崩毁过一个忍村,还是作为忍界五大国之一的雾隱村,见识过对方力量的角都毫不怀疑,天忍具备著將瀧忍村,乃至瀧之国在地图上抹掉的恐怖力量! 角都攥起拳头,只觉得此刻的自己竟是如此的无力,只能带著几分颤抖的沉闷嗓音,朝日向夕问道:“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可这时,日向夕却是看向角都,不急不缓地淡淡开口道:“算完了我的帐,我们来算算你的帐吧?角都先生。” “算什么?” “你来刺杀我的悬赏金是多少?” 角都眉头微蹙,如实应道:“两亿两。” 日向夕又问:“这两亿两,你能拿得到吗?” 角都沉默,回想到方才那股身心全部不受自我控制,完全受日向夕操控,甚至连自己的秘密都被眼前小鬼看穿的耻辱。 他低下头,闷声道:“拿不到。” 日向夕又问:“你的月收入是多少?” “行情好的时候,一千多万两;行情不好的时候,十几万两。 日向夕点了点头,於是道:“我给你一个月一千万两的薪资,跟我干吧!” 角都愣了一下,紧接著像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似的,猛地抬起头,一对绿豆眼倏然放大,“你说什么?” 日向夕言简意賅:“一个月,一千万。” “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每个月一百万两,我说的全部是税后的薪酬。 7 角都惊疑不定,但还是立刻道:“老夫调查过你,你没钱,是个穷鬼,甚至还倒欠银行八十万两!” 日向夕脸色当即一黑,旋即冷笑道:“同岩隱的谈判你也在场,你知道的,岩隱马上会赔我五个亿!”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然而,提起钱,提起赚钱的门道,角都瞬间不覷日向夕,甚至对日向夕的话嗤之以鼻:“什么开始?你要的开的那间空壳医院?” “你知道开一家大医院要多少钱吗?计算过人力成本、设备採购和维护费用、药品和耗材成本、运营管理成本、医疗事故和纠纷成本吗?” “你考虑过病患的接收量与开支的比例吗?你打算在哪开?木叶吗?木叶已经有木叶医院了你难道不知道吗?非战时的木叶医院赤字有多高,你了解过吗?” “真是天真的小鬼,以为自己赚了一点钱,就能大手大脚的花钱了是吗?” “老夫直接告诉你吧”” “在这个畸形的世界,钱財被上层和权贵收割,最终却流向忍者口袋的世界,忍者就是最容易赚钱,风险最低,也是最无本的行当!” “你赚的那点钱,不也是通过忍者手段获取的吗?” 说完这一大串,角都一脸鄙夷地瞥向日向夕,嗤道:“跟著你,怕是不出三个月,你就发不起老夫的薪资了!” 日向夕讶然看向角都,当真没想到角都对忍村医院的运营竟有这般见解,旋即就被其发出的一连串的灵魂质问锤得眉头一寸寸拧深,不错,想要实现理想,钱很关键,但钱不是万能的。 而想要开设一家日向夕理想中的医院、实验室、生物製药公司,乃至最终目標的科研高塔。 区区5亿两,砸进去怕是连水花都溅不起来,连成本都无法完全覆盖,更何况想要盈利还必须同木叶医院爭抢病人、医生、护士、研究人员、设备、忍村和国家的政策支持等等有限的资源。 怪不得角都不信任日向夕,於角都而言,表面上作为顶尖赏金忍者,s级叛忍,但背地里,他挣到的钱却全部用来资助瀧忍村的重建,是瀧之国幕后真正的建立者之一。 这样的他反而更理解在这个由忍者之神制定出规则的世界上,一个忍村乃至一个小国是如何运转起来的,更清楚其中大量赚钱的门道,也更清楚,日向夕所谈及的理想是何等的荒诞与不切实际。 这时,角都大致理解了日向夕想要做什么毫无疑问,日向夕心中存在著一个远大的理想。 这种理想使得他拋弃了作为忍者的私怨,饶恕了对他发起袭击的雨忍半藏、岩隱黄土与自己,就像曾经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一样,他试图用这种超越普通忍者的力量,来將这个世界塑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但是,角都看向日向夕,好像在眼前这个小鬼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位忍者之神的影子,他的嘴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似的笑。 活得越久,见识到东西也就越多,就如同曾经那位忍者之神一厢情愿建立起的和平与秩序,在其死后短短不过50年,便三度爆发起比之战国时代烈度更高、更广泛、死掉孩子更多的忍界大战一样,他不认为日向夕天真的理想能够实现,相反,这样的人做出的那些看似伟大的事业,只会给忍界带来更大的灾祸! 他们是秩序的源头,也是混乱的开始! 角都爱钱,喜欢赚钱,一面与瀧忍断绝关係,另一面又在暗中保护、资助著曾经的村子壮大。 但,他绝对不想將他真正在乎的事物,赌在这个如同千手柱间般天真的小鬼身上! 於是,角都沉沉吐出一口气,开口道:“天忍,老夫已经看出了你绝非嗜杀之人。” “还是直说吧,你到底想要老夫帮你做什么?或者说“7 角都顿了顿,看向日向夕,沉声问道:“你想要多少钱,才能让老夫买回这条命?” 然而,日向夕却是摇了摇头,固执地抬起头,与角都对视,並开口道:“我不要钱。” 角都立刻蹙起眉头,冷声斥道:“老夫说了你的理想根本不可能实现!” “你要开设的医院、实验室根本没有立足的土壤!更逞论你高谈阔论的那些梦想中不切实际的未来!” 而日向夕却是昂起头,平静地问道:“那如果说,木叶医院就是我的呢?” “加上我根部继承人的身份,四代自火影的候选人的身份,志村团藏亲传弟子的身份,忍界最富有的忍族日向一族的未来家主,日向天忍的身份呢?” “加上这些,够不够支撑起我的理想起步?” 闻言,角都本想吐出口的话语被一下堵在嗓子眼,他开始从现实层面上、从政治妥协上、从忍者制度上考量日向夕设想的方案是否具备可行性。 而最后得出的结果是... 勉强可行! 这让角都不由面色一滯,將日向夕说出的这些他真的拥有的东西全部一算上,竟让他一时间没了拒绝的理由... 而这时,日向夕认真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道:“如果这些都不够。” “那么,我成为火影呢?” 日向夕再进一步,昂起的脑袋几乎快要抵著角都的面门,用一种绝对冷静,到甚至有些漠然的语调,冷声开口道:“再不够的话”” “由我一统五大国,全忍界,灭绝所有阻碍我的势力,建立起一个统一的国度呢?” 角都只觉嗓尖干哑,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日向夕。 这时,日向夕平静开口道:“角都先生,你说的没错,我不是一个嗜杀之人。” “但是,如果为了实现梦想而有必要的行动,我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你不必担心我能否支付得起你的薪酬。”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已经没有了筹码。” “你可以拒绝跟隨我,我也可以现在就出发执行瀧忍崩溃计划。” 角都瞳孔微微一缩,无法理解地盯著咄咄逼人的日向夕,咬牙问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说到底,老夫究竟有什么一定值得你收服的价值!?” 日向夕平静地开口道:“迈向理想的所有事物,於我而言都是无价的。” “也是绝对要得到的!” “比如,作为忍界顶尖强者,能帮我守住实验室財產的你,又比如,作为实验素材,又能够帮我推动高度可控的细胞外基质和血管组织工程的......地怨虞!” 角都听请懂高度可控的细胞外基质和血管组织工程”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日向夕的威胁,也听懂了他担忧的薪酬能否稳定发放的问题对日向夕而言应该不是问题。 於是,卖身之前,角都提出了最后一个梦件:“每月薪雀至少一千五百万两,需要老净斗同水平乃至更强者交手的话......得另外加钱!” 日向夕爽快点头,“没问题!” 角都一秒进入角色,”那么,老板,现我们去做什么?” 日向夕微微勾起嘴角,毫不犹豫地下达草创公司的第一个kpi:“找到卑留呼! ” “夺得鬼芽罗之术,以及,绑走卑留呼本人!” 第172章 敲门之人 第171章 敲门之人 一个忍者,只要存在於这个世界上,其与这世界之间便必定会產生千丝万缕的联繫一区分其隱藏程度的,只有作为忍者的隱匿能力。 毫无疑问,作为木叶科班出身,与三忍一个时代,智商堪比大蛇丸的卑留呼,他的侦查与反侦察能力几乎点满到了一个常规忍者的极致。 而想要找到如此善於隱匿卑留呼,日向夕姑且只能相信身边这位专业对口的忍界顶尖赏金忍者— 角都。 # “你是说,我们要找的是上次袭击你的那个白毛矮子?” 2月18日,早7时,冒著零星的雨点,身披黑袍雨披与遮雨的斗笠,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走出雨忍村的大门。 听著新任老板的指示,角都蹙起眉,眉头使劲拧起,回想道:“这傢伙第一次出现是在已经崩溃的雾隱,雾隱村內部发生了多起具备血继限界的忍者尸体失窃案件,不出意外,应该都是那个白毛矮子做的。” “然后便是在御屋城的地下黑市,白毛矮子主动前往那里,得到了关於你即將前往汤之国的情报,我隨后赶到... ” “等等,卑留呼出现在雾隱,但是却从御屋城得到我的情报?” 闻言,日向夕眉头一挑,自中闪过一抹凝色,隱约察觉到这中间出现的盲点,—御屋城,是血之池一族末裔御屋城炎建立的大型地下黑市、海外资金集散地。 日向夕一手主导的雾隱崩溃事件发生后,雾隱內部混乱,守备空虚,致力於鬼芽罗之术研究的卑留呼会抓住这个宝贵的机会去雾隱偷血继不难理解。 自己试图接触野原琳的行动早早暴露,引得暗处的宇智波斑窥视,调人前来给自己上眼药,也不难理解。 可关键是,宇智波斑是怎么诱使卑留呼对自己出手的?自己有什么值得卑留呼不惜暴露自己未完成的术,也要提前出手的东西吗? 想到这里,日向夕立刻回想到一他留在雾隱阳遁实验室內,那团转生眼查克拉的副產物,阳遁製造出的无机物球体。 卑留呼也许是意外”得到了这团残渣,並意识到了这团残渣中的具备的技术价值,所以才会盯上自己。 但又为什么会在御屋城? 日向夕又很快联想到,发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前夕,汤之国地狱谷的事件—御屋城炎屠杀血之池全族,强行突破地狱谷宇智波一族的镇守,宇智波一族因此损失惨重。 如果將这些事件关联起来,不难判断出一宇智波斑或许早早关注到了御屋城炎,或者说,镇守在地狱谷的那一批宇智波族人。 地狱谷事件似乎並不单纯,而御屋城炎的地下黑市更是直接在掌控水之国的宇智波斑眼皮子底下建立的,但宇智波斑却並没有对这位伤害了宇智波一族的凶手怎么样,或者说,御屋城炎的行为本就是在宇智波斑的纵容下才具备施行空间的。 再结合未来第四次忍界大战后的佐助真传中,御屋城炎对宇智波佐助万花筒写轮眼的了解以及其对宇智波这位末裔相当奇怪的態度... 宇智波斑与御屋城炎,这两人之间......或许存在著某种不为外人所知的联繫? 日向夕有些不太確定,不过,如果上一次来的不是角都而是御屋城炎,没有觉醒瞳术,得到瞳力”和幻术抗性的他估计真得栽在汤之国... 这让日向夕感到脊背微微发寒。 这时,角都倒没有日向夕想的那么多,而是淡淡开口道:“情报有三种来源”” “活人、死人,和金钱流动。” “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个白毛矮子是个擅长科研,在生物基因领域有所建树,並且所开发的术与他的实验密切相关的忍者。” “那只要从他的进货渠道查一下,就能大致锁定他的位置。” 日向夕抬起头,皱眉问道,“怎么查?” “卑留呼的研究见不得光,大多数实验设备估计都是走地下黑市渠道购买的,这种渠道据我所知不会留下档案。” 角都嗤笑一声,“当然不会留档,但是会留下记有具体数额的帐本。” “忍界的地下黑市自成秩序,想要操控这么巨大的市场,一些必要的程序说穿了和明面上的忍界也大差不差。” “你只要告诉我他的研究设备大致市价,我就能查出差不多价值东西的金钱流动走向“” 0 日向夕略显诧异地看了角都一眼,吶,这个就叫专业! 怪不得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钱花的可太值了! 旋即,日向夕也不含糊,当即报出一些通用设备的市价,“afm级的原子力显微镜,市价大致300万两(3000万日元)、膜片钳系统,市价大致225万两、classa2型生物安全柜,市价大致32.5万两、蛋白质质谱仪,市价大概600万两、crispr—cas9基因编辑系统,市价.... ” 角都从袍子里掏出一份《悬赏清单》,一一將日向夕报出的一堆设备价格记在空白的扉页,点了点头,”这就够了。” 日向夕看向他,又问道,“只需要这些就足够了?需要多久能查出来?” 角都点点头,“这类高价值设备只有土之国能生產,岩隱对这类核心货品的走私黑產打击很严,所以只能流经大型的地下黑市渠道转卖,而当下忍界中,能吞下这类货物的地下黑市只有一处” “御屋城。” 这时,日向夕余光瞥见贴在角都手中那份《悬赏清单》第一页的正是自己的彩色大头贴,拍得还挺帅......心情顿时略感微妙。 角都一边说著,一边將空白页上记录的市价1亿,纸张上最终经过一系列复杂算法,算出总价值高达4个亿的二手货物清单撕下来,捲成卷,又將带著黑色手套的食指拇指塞进嘴里,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很快,从天上飞下来一只黑鸽。 角都將纸卷塞进黑鸽爪子上的信桶,將其放飞后,转过头来,估摸道:“我让质屋的手下“鯽利”前往御屋城调查,最快需要三日时间能给出结果。” “这段时间,姑且耐心等待吧。” 日向夕点了点头,对角都口中的手下並没有感到意外。 作为忍界顶尖的赏金忍者,角都並非单打独斗,他的手下还有一个名为质屋”的地下组织,负责帮助角都调查情报、运送物资和洗钱。 也就是说,得到角都的效忠,不仅得到一个极其专业极其负责的超级打手,另一方面,还得到了忍界地下一个中型组织质屋”的控制权,日向夕从岩隱敲诈来的剩余的两个亿赃款也能通过这个组织快速洗白。 这让日向夕不由再次感慨,这笔买卖做的值! 这时,处理完追踪卑留呼行跡的事宜,角都又向日向夕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 日向夕思索片刻,在脑海中快速翻阅各种情报,最后,锁定了一处卑留呼最可能盘踞的国度— 川之国。 一方夹杂在火之国与风之国之间的中型国度。 剧场版《火之意志继承者》中,追踪卑留呼的木叶忍者最终在岩隱与草隱的交接处须弥山失去目標,那里是卑留呼选定的契合天象的鬼芽罗终极仪式展开地,但要判断卑留呼在草之国须弥山,显然不太现实,草之国连年战爭,岩隱、木叶两边在这里打得狗脑子都快飆出来,当地的草忍更是物资匱乏,四处劫掠,草之国根本不具备一个適合潜伏研究的环境。 追踪卑留呼时,鸣人一路上还撞见了前来阻拦的第五代风影我爱罗,也就是说,除开生產出叛忍卑留呼的第一责任人木叶之外,砂隱是导致卑留呼事件发生的第二责任人,並且,这次事件没有岩隱忍者的参与,那么不难判断,卑留呼的发跡,是藉助了木叶和砂隱的两边的力量。 日向夕的目光很快停留在脑海中忍界地图中的川之国上,“川之国,先前往这里吧。” 而且,除了卑留呼之外,在川之国,也许还能有些其他的额外收穫.. 角都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落后日向夕半个身位,跟隨日向夕改道,向雨之国的西南侧走去。 川之国距离雨之国並不远,走西南侧的大道,仅需两日脚程便能抵达。 # 而就在日向夕与角都踏出雨忍村时,潜伏在雨忍村周边的数名忍者探查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分散开来,將情报快速传递出去。 一只只传递情报用的信鸽、通灵鹰、傀儡机关兽、生有两翅的长蛇分头向著风之国、 川之国、水之国、土之国的方向四散而去,而其中,最为古怪的一个,则是一个拿著一號大哥大”,看似是游商的普通男子,他拿起大哥大,快速拨打了一个號码,“餵” “是的,大人,我已经看到了那位天忍”,他现在正向著川之国的方向离开雨之国。” “暂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不过,根据我的打探,已经確认,雨之国的內战的確爆发了,但是岩隱与天忍之间似乎並没有分出胜负,而且似乎诡异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眼睛?” “是很普通的黑色眼睛,您说他的白眼?这个......暂时不清楚。对,这位天忍没有发疯,也没有到处杀人。” “好的,我明白了。” “我马上通知会长,告知他,会按照您的意思逐步拋出外阵”这些年研发的技术。” “但是......现在就开始楔”的培育,是不是有些早了?啊!抱歉,是我僭越了,大人!” “天忍日向夕、自称天忍的日向日差、长门、还有......宇智波止水?明白了,我们会继续密切关注这些人的动態。” 通话结束,样貌普通,有著雷之国黑色皮肤特徵的男子放下大哥大”,看著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日向夕与角都,眼睛眨了眨,眼球中央,竟是呈涡旋状裂开一条圆型口子,从中探出一颗像是摄像镜头般的电子眼,通过红外显像功能,穿透眾多阻碍物,再度捕捉到已经变成两个小点的日向夕与角都的身影。 而隨著眾多信鸽、通灵兽四散,雨之国內战的结果也递呈到忍界各大国首脑、各个密切关注天忍之人的办公桌上,各大国乃至潜藏在暗中的忍者们开始重新评估木叶的实力、 天忍的实力,以及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而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居於川之国內,两个接收到情报之人的反应。 川之国西部,靠近风之国的边缘地带,一所隱秘的实验室內,在接收到鬼芽罗兽传回的情报后,实验室的铁台上,一个浑身缠满渗血绷带,皮肤乃至脸色一片惨白,眉心中央有著一颗美人痣的俊秀白髮少年面色骤然一变,猛然直挺起身! “不是,这傢伙来川之国干什么? “坏了,不会是衝著我来的吧?” 这个白髮少年,正是卑留呼! 听闻日向夕正朝著自己隱藏的川之国直线赶来,他忍不住麵皮一抖,脑海中不可自抑地闪现出一柄辉煌夺目的四十米青色巨剑残影,卑留呼不由感到万分纠结,一方面他眼馋日向夕掌握的鬼芽罗之术终极配比”,一方面,他又十分清楚,自己不是日向夕的对手,现在听闻日向夕前来川之国,更是像个惊弓之鸟似的,完全不知应当如何自处,生怕日向夕就是为了报復自己而来! “不行......我得跑!这个实验室也不能要了!要不乾脆跑到海外的雪之国吧,那边的大臣也挺蠢的,说不定也会支持我的研究!” 卑留呼端著情报文件脑中慌乱地想著,但很快,他注意到情报文件后续的內容,面色忽地一凝,“咦?” “等等......这里日向夕的眼睛换成普通的眼睛了,他没有那对白眼了?” 看到这里,卑留呼嘶了一声,面色犹疑不定,上一次,与其说击败他的是日向夕那柄青色巨剑,不如说,是日向夕在接触到鬼芽罗兽后,吸纳了鬼芽罗兽体內的巨大生命力,使得他的眼睛產生了某种质变,从普通的白眼,变成了青白色,有著雪花状六边形奇特图案的奇特眼睛,而后,借用那双眼睛中诞生的某种力量,製造出了那柄巨剑,这才击败了自己。 常態下的日向夕也就和自己五五开,甚至在瓦解掉他的风遁后,日向夕还落入了下风。 卑留呼很清楚,日向夕的流体力学风遁能够诞生的关键,就在於他能靠白眼的微观视野对空气气压进行微操。 现在,日向夕没了那对白眼,岂不是意味著,他不仅失去了那样的力量,甚至还失去了他的风遁? “这样的日向夕......不足为惧啊!” 但是.. 卑留呼看著情报上的內容,很快又纠结起来,”那个瀧忍s级叛忍,地下黑市的老怪物正跟著日向夕,这两人达成了合作?” “嘖,没有帮手的话,估计我还是拿不下天忍......罢了.....我还是避避风头吧。” 然而,正当卑留呼这样想著的时候一“咚!咚!咚!” 这处无人知晓,外部布满陷阱与结界的核心实验室的铁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卑留呼面色倏然一变,他难以想像,居然有人能突破他设置的重重障眼法和误导手段,直接找到自己潜藏在川之国的核心实验室? 有这种手段,一定是经验极其老练,智商狡猾似狐的难缠之人! “是谁!?”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实验室的大门用了最新的液態合金技术,没有內部的密码不可能被打开,该死,一向冷清的川之国怎么会变得这么危险!” “必须离开了!” 卑留呼心中定计,当即就要爬起来,走实验室內设的密道逃离。 然而,就在这时— “哐!哐!” 在两声尖锐到极致,仿佛一瞬间有无数铁砂在实验室大门的机关內轰击摩擦的巨响暴起后,实验室的大门,被强行打开了! 卑留呼面色骤然一变,当即自实验台上半蹲而起,抬起手掌对准了缓慢被拧开的铁门,同时发动了迅遁、钢遁、嵐遁、冥遁四大血继限界,做出了准备战斗的姿態! 大门向著两侧缓慢挪开,而出现在大门后的,却是一个身著高领褐色袍子,戴著將面部全数笼罩的兜帽,仅垂落下几缕红髮的少年身影。 他微微歪过头,透过大门的缝隙看向实验室內部的景象,却是直接无视了一脸戒备之色的卑留呼,看向实验室中各种值钱的二手高端设备,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兴奋的冷笑,十指抬起,如操傀舞,“这里.....归我了。 “包括你。 “” > 第173章 第二颗心臟 第172章 第二颗心臟 2月19日,中午时分。 日向夕与角都抵达了川之国的都城,一个名为沼津都的地方。 作为火之国与风之国的缓衝区域,川之国承担著平衡两大忍者国势力的战略功能。其国土范围內存在大量未经开发的自然地貌,茂密植被与复杂地形构成了天然的隱蔽场所。 用人话来说,就是——穷乡僻壤。 虽然名为都城,但实际上,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型的城市,採用了相当传统的日式城中城架构,將本就不大的城市分为內外两城,外城是一副破破烂烂,泥沼遍布的景象,环绕著並不长的街区,大片低矮的木製房屋错落有致,一眼能从城门处看到內城中央,那座川之国贵族居住的高大天守阁。 入城后,日向夕找了一处勉强算是乾净的旅店住了下来。 当然,在等待角都的情报到位,出发追捕卑留呼的间隙,他也没閒著。 日向夕继续对新得到的术”展开研究。 而被研究的对象正是一角都。 此刻,简陋的旅馆內,角都一脸生无可恋,抬起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在日向夕的要求下,打开手掌的缝合线,从中生成出一束束黑色的地怨虞触手,提供给此时正从储物捲轴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显微镜和实验器材的日向夕。 生成地怨虞的触手对角都而言並不是什么难事,地怨虞的长度和形状都可以隨意改变,使得他可以应付一切的状况...... 不过,从某种层面上说,地怨虞的触手实际上等同於角都身体的一部分,现在......看著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日向夕当成实验素材,不断切割、浸入顏色奇奇怪怪的溶液,放到显微镜下观察,然后掏出小本本不断记录观测到的数据。 角都的心情相当微妙,莫名有种饥荒年代饿到没办法,便剁下自己的手掌生炸的奇怪感触。 他转过头,用绿油油的眼睛盯著沉浸在实验世界中而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怪一无所知的日向夕,闷声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手掌上那部分地怨虞不是已经被你控制,按理来说你现在已经能做到和我相同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用......我的?” 日向夕头也没抬,在从小南那里要来的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下一组地怨虞血管与小白鼠尾巴血管接驳后的匹配数据,抽空应了一声,”对照实验嘛。” “从阳遁的角度理解,地怨虞本质上是高度可控的细胞外基质和血管组织工程,理论上,能隨意改造循环系统,这也是你这种不死之身”的根源所在。” 角都听不懂,但很好奇,“什么意思?” 日向夕放下笔记本,看了他一眼,耐心解释道:“简单来说,有这种能力,你可以隨意用他人的身体器官、组织来更换自己的身体器官、组织。” “角都先生,你的身体应该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了吧?” 闻言,角都一愣,他倒是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思索了一会,答道:“受伤后,我的確有取敌人的身体进行过缝合。” “这难道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日向夕盯著笔记本上的数据,目中透出一股兴奋,呵呵一笑,“不,不奇怪,对於你而言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如果这份內容放到医学界,却会让整个医学界发生一场十级大地震!” “这么夸张?” 日向夕点了点头,“因为这意味著,地怨虞能够匹配任何细胞、血液、组织、器官而不產生任何排异反应,在医学上,我们称这个东西为" “万灵药。” 角都仍有些困惑,看向日向夕,问道:“那这对你又有什么用?” 日向夕思索了一下,估量道:“我现在重点研究的课题是探索一种能够完美完成基因血统融合的手段,以达成我的目的。” “卑留呼手中的鬼芽罗之术很关键,理论上讲,那应该是一种基因嵌合体技术,能够打破物种界限,融合不同生物细胞、基因。” “但从这个术的表现形式来看,却有著一个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的问题 ” “排异反应。” “在宇智波一族尚存於世的情况下,卑留呼不选择抓捕宇智波一族族人,而选择移植了写轮眼的普通人旗木卡卡西,多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多种血继、血统的融合存在严重的排异反应,哪怕是卑留呼也只能通过儘量选择同等血脉级別的忍者来完成鬼芽罗之术的融合。” “但如果能解决这种严重的排异反应,那么,鬼芽罗之术就能具备无限的可能!” 角都听了个半懂,问道:“你的意思是,地怨虞能解决这个问题?” 日向夕摇了摇头,“只能解决一部分。” “从合成生物学上看,鬼芽罗之术负责的是基因编辑和干细胞技术这一部分,而地怨虞对应的仅是血管化和组织工程问题,也就是说,哪怕將地怨虞融入这个体系,也只是保证能够完成多种血继下,不同身体器官的强行融合。” “表现形式上,等於是將5个人合成为1个人。” “基因层面上的根源性排异问题並没有解决,神经系统的连续性和端粒损耗问题也无法得到妥善的解决。” 日向夕捏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要解决第一个问题,我需要一个能將庞大基因库中目標基因片段整合到一个基准基因组中的庞大算法、处理系统,设计出一个能够互不干扰,有序表达的基因电路。” “解决第二个问题,则需要建立一个完美的生物能量储存系统和装置,解决细胞过表达的损耗的问题。” “解决第三个问题,则需要一些涉及灵魂、意识层面的手段,以达成对新身体的完美掌控。” 角都一开始还能听懂一点,但隨著日向夕將理论摊开,他说的每一个字角都都认识,但组合到一块后,他发现自己一句话都听不懂了。 於是,角都使劲皱起眉,像是在驱赶钻进脑子里的乱七八糟名词一样,乾脆问道:“所以,你还需要绑谁?” 日向夕心中早有答案,不假思索地便答道:“除了卑留呼的鬼芽罗之术以外,赤沙之蝎的再生核技术,大蛇丸的不尸转生技术......理论上,都能应用到这个大模型中。” “不过,”日向夕摇了摇头,“砂隱的赤沙之蝎的踪跡比卑留呼还难找,想靠找到卑留呼的方式找到蝎也有点不可能,毕竟机械工程学需要的材料我也不太懂。” “再生核的问题......之后再说吧。” 这时,日向夕先是低头看著本子上的一组数据,接著又抬起头再度看向角都,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角都先生,能否將你的火属性心臟借我用一下。” 闻言,角都立刻面露谨慎之色,抽回手掌,微不可察地將屁股在椅子上向后挪动了两寸,“你想做什么?” “验证一个想法。” 日向夕看著在笼子里换了一条黑色尾巴,焦躁地跑来跑去的小白鼠,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由地怨虞构成的青色火焰纹身,微微眯起眼,“基於地怨虞本身的特性,我忽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功能。” 角都沉默片刻,凝视了日向夕半晌,最后,他闷声道:“你要替我找到一颗优秀的火属性心臟,还有... ,“这个,得加钱!” 话罢,角都抬手结印,一只带著红色犬首面具的地怨虞面具怪从他背后一跃而出,稳稳落在房间中的空地上。 角都抬掌捅碎面具,很快,从其中掏出一颗鲜活跳动著的心臟。 “多谢。”日向夕伸出右手,接过心臟,微微闭上双眼。 紧接著,在角都凝然的目光中,日向夕右手手背上的青色火焰纹路微微一亮,自他掌心中伸出一条条青色的丝线。 丝线將心臟包裹成团,而后,一寸寸沉入日向夕的手掌之中,与此同时,一根根青色的,属於日向夕的地怨虞血管便缠绕著这颗鲜活的火属性心臟在日向夕体內快速移动,从手掌到手臂,从手臂到胸腔,最终,落入日向夕右侧的胸腔之中。 “秘术·地怨虞·缝合!” 日向夕以阳遁查克拉催动地怨虞,飞快將这颗火属性心臟以一种相当潦草的方式缝合在自己的右胸之內。 接著,日向夕便听到一阵迥乎於左胸中自己那颗青色宝石心臟每秒309次跳动频率的心臟跳动声,在右胸之內响起! 咚!咚! 咚!咚! 很快,一根根青色的地怨虞血管快速接驳这颗心臟,在日向夕右边的身体中快速构成一套新的血液循环体系。 隨著这套全新器官与血液循环体系的构成,渐渐地,日向夕感觉到,体內的阳遁转生眼查克拉在一次次心臟跳动声中,悄然生出一种特殊的变化。 高亮的青色阳遁查克拉色泽產生出一种微妙的变化,从这青色中,竟隱隱掺杂上一丝丝火红的色泽,两种顏色的查克拉一经接触,一道纯金色,有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芒在日向夕体內一闪而逝! 日向夕豁然睁开双眼! 他那双漆黑的瞳眸在这一刻染为黄金的色泽,深金色的瞳孔中心仿佛燃烧著金子一般色泽的熊熊烈焰! 一股高贵、煊赫,恍如天神般的威严气质,忽地自亮著这双黄金瞳的日向夕身上散发而出! “这是... ” 角都瞳孔微微一缩,看著身旁便宜老板身上產生的莫名变化,儘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有所预感一日向夕似乎在这短短一瞬间,又变得更强了! 而此刻,自日向夕眼眶內这双普通眼睛之中展开的黄金瞳仅开启了数秒钟,立刻出现融化的跡象,仿佛是无法承受这种恐怖到极点的伟力! 又好像,是在为另一双真正適配日向夕的眼睛腾出生长的空间.. 日向夕即刻中断体內转生眼查克拉蜕变的进程! 眼前,当即一片模糊。 这双普通眼睛在承受转生眼查克拉后仅仅数秒,晶状体便遭受到严重灼伤,改变了形状,使得日向夕视力受到严重损伤。 与此同时,日向夕脑中忽地多出了一团精神能量,在將这团精神能量重新转化为查克拉后,他即刻无师自通了一门名为火遁·头刻苦的b级火遁。 “呼.. “” 日向夕轻吐出一口气,揉了揉重新恢復成黑瞳的眼睛,待到视线变得清晰一些后,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之中,一团温度极高的火焰便隨著他的心意跳动而起! 这赫然是完成了火属性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修行后才能具备的火属性查克拉操控力! 同时,这也是地怨虞本身所具备的特殊效果一它能將夺取的查克拉性质融入自身,使得使用者掌握五种属性的基础忍术,並能通过更换心臟实现近似永生”的能力。 当融入这颗火属性心臟时,日向夕便得到了除了风、阴、阳三种属性之外,他所不具备的查克拉火属性。 而当日向夕得到火属性,並迅速完成了对火属性的掌控后,火属性因子即刻在阳遁的自发推动下,与身体、笼中鸟查克拉完成融合,为日向夕解锁出基於本身阳遁推动出的全新转生眼侧能力一【火遁·耀阳之火】。 而若日向夕能够推动这个术更近一步,同时完成火、风、阳三种属性的融合,那么,这个术的名字便变成了—— 【金轮转生爆】! 这时,角都惊疑不定地盯著操控著火焰在掌间翻腾的日向夕,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忘却方才所见的那短暂一幕,他立刻向日向夕问道:“刚才那个......是什么?” “什么什么?”日向夕奇怪地抬起头来。 角都一脸凝重,盯著日向夕的眼睛惊疑不定地打量:“那个,金色眼睛的形態...... ” 闻言,日向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反应过来角都这是对他的能力產生了些误解,眼睛变成金色的一幕只是看起来唬人,实际上只是因为阳遁与火遁转生眼查克拉过量涌入,使得眼球出现融化、过载的跡象,是一种完全的副作用。 不过,日向夕却没有对这一点进行解释,只一脸正经地开口淡淡唬道:“不必在意。” “只是为了確保接下来卑留呼抓捕行动的成功,所准备的一点小手段罢了。” 闻言,角都不由微微侧目,看向日向夕的目光也生出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第174章 卑留呼与赤沙之蝎的强强联合! 第173章 卑留呼与赤沙之蝎的强强联合! 在暂时不能使用白眼、风遁的当下,阳遁成为了日向夕应对敌人的主要手段但很显然,这种忍界最顶格,哪怕放到大筒木的世界都算是高端技术的属性,开发难度高得不可思议。 哪怕是靠著转生眼查克拉走了捷径,日向夕对阳遁的开发仍不及百分之一,乐观点说,他还有非常广阔的上升空间,但现实点讲,短时间內,日向夕已经不可能再在阳遁上有所进展。 阳遁的能力搭配日向夕此时的数值,足以保证日向夕横行忍界安全无虞,但缺陷也很明显一应对角都时,日向夕是通过地怨虞的相互连接才成功制服角都,属於一种机制上的克制。 可常態下,一旦阳遁·有机互噬无法命中敌人,那么日向夕就只能被动挨打,所以,日向夕需要快速打造出一套用以对敌的全新战术体系。 想要在短时间快速提升实力,对於日向夕而言,最快的方式便是解锁转生眼查克拉在其他属性上基础能力,而这时,地怨虞的出现提供了一种在快车道上开火箭一样的方式一一通过地怨虞心臟夺取的能力,略过传统修行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形態变化,长达数年的繁琐步骤,直接使身体获取对应心臟属性的查克拉属性。 再通过对这种查克拉属性高屋建领的掌握,倒推基础的属性查克拉运用熟练度,从而快速激活转生眼查克拉新的能力。 当然,除了地怨虞外,日向夕也並非没有其他的手段一比如,“影分身之术!” 日向夕向角都討教了这门基础忍术后,只用了半小时便掌握了等级为b的影分身之术,此时,经过数轮进化蜕变,他精9级別的巨量查克拉已经足以支持他开启多个分身同时进行修行。 完成这一步之后,日向夕又向角都借了点钱租下了整个旅店,一共分出7道分身,以一心七用的能力同时分配精力在每一个分身之上,而每一个分身则分別领了不同的任务,从七个方向,以地怨虞赋予的火属性查克拉掌控力,同时对刚得到的火属性查克拉进行钻研和开发。 一心七用,確保日向夕的每一个分身都能像日向夕本人一样,以脑域开发后远超常人的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的能力对火遁进行超高速修行。 如此,叠加转生眼查克拉、地怨虞、影分身之术、一心七用、超人脑域五个外掛,日向夕修行的速度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狂飆。 这种修行效率甚至要超过未来鸣人分出上千个多重影分身同时斩瀑布进行的风遁修行,他不会像是鸣人那样让上千个自己在同一个问题上纠结,硬著头皮撞南墙,而是从七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不断深化对火遁的理解,並快速记录,互相交流,彼此印证,最后对照地怨虞火属性心臟给出的答案,不断优化日向夕对於火遁的理解,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寻常忍者对火遁的性质变化的理解! 很快,在这样的修行中,旅店地面上不知觉间已经堆满了七个日向夕所书写的草稿纸。 若有精擅火遁的忍者前来,將这些笔记捡起、整合,便能发现,那赫然是一套从0起步,快速將火遁修行到举世巔峰的绝世火遁术修行手册! 而日向夕也在这个过程中,將火遁的要点快速吃透,快速掌握诸如查克拉火焰转化”、查克拉燃料控制”、火属性的燃烧、密度、温度形变”、形態变化结合性质变化的精密操控”、火遁与其他属性的融合”、火遁进阶形態·炎遁的探討”、火焰规则化与精神力量结合”、火遁结印简化”等等等高阶技巧...... 一种区別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火遁·查克拉模式,正被日向夕快速开发出来。 此外,火遁因子与笼中鸟查克拉结合诞生火遁·转生眼查克拉的项目进度,也被日向夕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疾速推进。 完成火遁·耀阳之火”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后形成雏形的一门恐怖【转生眼侧极致火遁】,亦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成型.. 而就在日向夕疯狂修行的时候,角都一边看著空空如也的钱包,一边看著便宜老板这种夸张的修行方式,目中不由显露出震撼之色,只觉得作为一个传统忍者的世界观被完全顛覆.. 他从未想像过,一个忍者,竟能用这种左脚踩右脚的方式,將修行的效率提升到如此夸张的程度,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便宜老板的火遁便在短短一日內,从对火遁一窍不通,快速抵达了与角都同等程度的水准,乃至... 他即將完成反超! 看著这样疯狂的天忍,疯狂的日向夕,角都无法理解,却也忍不住会去想— 他已经如此之强了,放眼整个忍界望去,几乎已经没有几个可以称之为对手的人物了,但是,但是,他为什么还执著於变强? 他在害怕吗? 那已近乎忍者之神一样强大的天忍,他又在害怕什么? 天忍那双烈焰般金眸眼中的世界,与自己的看到的世界究竟有何不同? 又到底为什么,只是看著这样不断前进的日向夕,角都的心底,不知为何竟莫名地生出一种如绞绳迫喉般的紧迫感.... 以及一种,早已泯灭在青年时期,如蚍蜉撼大树般,面对那位忍者之神时的.. 不甘? 凌乱的房间外,將空荡荡钱包塞回衣兜中的角都目露惘然,喃喃自语,“是了.....也只有这样的忍者,达到那位忍者之神的高度才是理所当然的吧!” “而老夫,是不是已经怠惰了太多年了呢?” # 而就在日向夕为了抓捕卑留呼进行著艰苦卓绝的疯狂修行的时候,另一边,川之国,西部,贴近风之国的一片戈壁滩中。 卑留呼的秘密实验室內。 两道气喘吁吁的身影站在宽阔实验室的两侧,彼此针锋相对。 实验室的地面上,布满了各色的苦无、手里剑、淬毒的千本、绞碎的傀儡残片、巨大的坑洞、蛛网似的裂痕,以及......大量的铁砂。 可奇怪的是,即便是仿佛经歷八级大狂风般的战斗余波摧残,实验室两侧,那些实验台上的瓶瓶罐罐、各种值钱的二手尖端设备却是毫髮无损。 卑留呼一脸凝重地盯著对面那个被他打烂兜帽,鼻青脸肿的红髮美少年,沉下脸,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种傀儡术甚至已经接近了二代风影沙门的高度!你绝非藉藉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哼!”鼻青脸肿的红髮美少年阴毒地盯著被他打得满脸是血,身体几乎要炸碎开来的卑留呼,微微眯起眼,冷哼一声,“真是强大的身体,具备四种血继限界的忍者......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也是头一次,被人逼到这种程度。” “作为收藏品,你现在有资格知晓你主人的名字了——” 红髮美少年顿了顿,勾起嘴角,缓缓拉开黑袍,手掌扣动至掛在腰间的最后一个捲轴上,冷笑著自报名號:“蝎。” “赤砂之蝎!” 闻言,卑留呼目光一凝,盯著蝎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蛋,“原来如此,你是砂隱千代长老那个孙子。” “而且......”卑留呼盯著蝎身边,那只被他如臂驱使的特殊傀儡,”砂隱村失踪的三代目风影,竟是被你所杀!” 一念及此,卑留呼黑著脸扫了蝎一眼,顿生退走之意。 以他的四门血继限界,在与蝎的战斗中,本应具备上风,但,他的钢遁被蝎操控的三代风影傀儡所克制,迅遁难以突破跟个刺蝟似的不断射出大量aoe忍具攻击的緋流琥,而且,蝎在身边布满了各种要命的触髮式剧毒机关,每次在他近身成功,即將要杀掉蝎的时候,总是被这些机关强行逼退。 这人的棘手程度,简直跟个小號日向夕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不久前才被日向夕打了个半死,鬼芽罗之身几乎要强行分裂开,各项血继限界施展都慢上半拍,在这种影级忍者的战斗中,慢一拍就意味著存在几乎致命的破绽。 而这时,本以为稳操胜券的蝎,也是一脸黑沉地盯著卑留呼,卑留呼的四门血继限界强的夸张,迅遁不断突破緋流琥的防守,冥遁能直接吸收了他的火遁封术捲轴,嵐遁大片打飞射向他的暗器,若非此人身上带伤,三代风影傀儡对他的钢遁影响也不会有此刻这般明显。 他这一次......差点就要阴沟里翻船,被这个藏在川之国的不知名小人物给打死,最重要的是,蝎根本无法拦下有著迅遁的卑留呼,对方想走就走,想打就打,就算现在赶走对方,强抢了这处基地,后续的麻烦怕也是无穷无尽。 继续打下去,收益完全抵不上需要支付的代价。 一念及此,蝎忽然挺直身体,操控三代风影回到身后,而后,快速切换了表情,一边抬手扣著背后最后一道捲轴,一边淡淡瞥向对峙的卑留呼,淡漠地开口道:“二代沙门、还有那个老太婆,你居然知道这么多,看起来,你的年龄和你的样貌似乎並不匹配啊。” 闻言,卑留呼眉头一蹙,却是仍保持著战斗姿態,冷喝道:“你什么意思?” “姑且停手吧” 蝎忽然开口,生硬地转折话题,又用一种鄙夷中略带认可的眼神看向卑留呼,”虽然只要我使用最后一份捲轴,杀掉你也不过轻而易举。” “但是,你勉强通过这次交手证明了自己,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卑留呼更加警惕,“机会?” 蝎淡淡道:“昨日,调停了雨之国內战的木叶天忍启程离开雨忍村,直奔川之国的事情,你可知晓?” 闻言,卑留呼顿时目光一动,有些惊异地看向蝎,“你想要对天忍出手?” 蝎並不否认,只淡淡道:“论攻击,我已有三代风影,但兼具速度、力量、 以及无可摧残的强大防御力以用来完善我战术体系的傀儡素材,却少之又少。” “当下忍界最適合做成我收藏品的忍者,只有两个!” “四代目雷影艾,以及......木叶的天忍。” 听到蝎这大言不惭的话,卑留呼忍不住嗤笑一声,一脸鄙夷地瞥了一眼蝎身后的三代风影,还论攻击? 天忍的风遁杀伤力可比你那破烂三代风影傀儡带劲多了! 三代风影的磁遁打到自己身上顶多也就是刮层皮,但天忍那把青色风遁巨剑砸下来,若非他当时射偏了一点,那可是真能要自己命的! 不过,卑留呼却没有急著否决蝎的提议,一边谨慎盯著蝎握著的最后一只捲轴,猜测著蝎的底牌究竟是什么,一边则立刻想到此时,他也正好缺一个搭档! 天忍应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他失去了风遁和白眼,战力大损,所以才需要僱佣那个瀧忍s级叛忍当护卫,只要蝎能帮他拖延住角都,他就能擒下如此孱弱的天忍! 而后从那个日向小鬼口中逼问出鬼芽罗之术的终极配比”,彻底完善鬼芽罗之术的缺陷,让自己得到真正的不死之身,一统忍界五大国,成为世界的统治者! 以后,也再也不会有人再看不起自己! 那所谓的三忍,愚蠢的自来也、傲慢的大蛇丸、暴躁的纲手.. 哼,他们未来也將只配仰望自己的背影!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一念至此,卑留呼却仍是面色不变,对蝎冷呛著打探道:“呵,你想要抓捕天忍日向夕?” “那你可知,他们来川之国是来做什么的吗?” 蝎嗤笑一声,却是无比篤定道:“表面上,是天忍调停了雨之国的內战,逼得半藏出走,推动晓组织上台,但实际上,他应当是因此招惹上了半藏背后的岩隱,想来,此时应当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於是主动离开雨之国,前来川之国避避风头,同时匯合手下的木叶根部预备再度杀回雨之国,爭夺4月1日的那场岩隱和谈的筹码。” “否则,他来这偏僻的川之国又能做什么?” 他也有可能是来追杀我的啊! 卑留呼忍不住心中回懟,但很快,又觉得赤砂之蝎的推理相当有道理,作为与三忍同期的忍者,卑留呼对自己的隱匿手段相当自信,眼前的赤沙之蝎只是个意外,若非对方智商惊人,常年游走在川之国境內,自己上一次从日向夕手中逃亡时又被迫留下了太多破绽,这人怕是根本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赤砂之蝎如此,更遑论从未踏足过川之国的日向夕了! 想到这里,卑留呼眼珠子一转,態度略有软化,看向蝎冷笑著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同你联手?” “我怎么可能相信你?而且,猎杀天忍,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蝎也是盯著卑留呼,冷笑道:“別装了!” “上一次在汤之国袭击天忍的赏金忍者就是你吧!” “我正是跟著你逃亡时留下的踪跡才找到这里,所以” 蝎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地篤定道:“你必然也对天忍有所图谋!” “!”卑留呼看向蝎的目光不由再度一凝。 观察到卑留呼神情的变化,蝎更是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一脸事情皆在我掌控之中”的表情,淡淡对卑留呼开口道:“听著——” “我有一个计划,必能將那木叶天忍打得跪地求饶,只需要你配合我.. ” > 第175章 幕起,变革的浪潮。 第174章 幕起,变革的浪潮。 木叶50年,2月20日。 雨之国內战结束后的第三日。 木叶天忍驱离半藏,扶持晓组织掌握雨之国政权的消息在忍界快速传播,第一时间得知此消息后,远在木叶的志村团藏破天荒地在高层会议上发出一阵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寢小春三人已有近二十年未曾听过爽朗大笑,看著那张布满褶子,却满是欣慰之色的阴鷙脸庞,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同顾问长老团二人面面相覷,最后纷纷摇头失笑,但在此后的关於四代火影竞选的议题上,作为老伙计的三人却是寸步不让。 紧接著,天忍奠定木叶胜局、天忍即將终结第三次忍界大战、天忍年仅14岁、天忍即將参与四代目火影竞选..... 诸如此类的消息在根部的运作下,一时间盖过黄色闪光的风头,如雪花般向著忍界四处飘散。 从木叶47年至今,打了三年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终於宣告进入尾声。 这场战爭没有贏家。 哪怕是眼下看似占据胜势的木叶,也因四线出兵导致村內忍者数量锐减,综合阵亡率高居五大国之首,木叶陵园的墓地一度卖到脱销。 儘管在这场战爭中涌现出如黄色闪光、木叶天忍这样足以继承火之意志的优秀忍者,但从总体上看,木叶在这一次忍界大战中说是惨胜都有些勉强。 总需要有人为巨大的伤亡和损失担起责任。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在这一日主动站出,宣布將为此事负责,正式卸任三代火影之位,退居二线的顾问长老团,村內事宜將暂由顾问长老团代管,直至选出新一任四代自火影,逐步移交权力。 木叶將於4月10日举行第四代火影竞选,並公布了经由高层顾问会议商谈后,提名的火影候选人名单“三忍”大蛇丸! 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天忍”日向夕! 一时间,木叶村內人心涌动。 各大血继、秘术忍族及眾多平民忍者团体纷纷將目光集中到这份火影候选人名单之上,並估量著其背后代表的力量、竞选的成功率,乃至哪怕未成功当选,其最后能在木叶这块大蛋糕上所能占据的份额。 很快,三位候选人背后的力量在各大忍族、木叶各部门高管们的情报搜集下浮出水面,在忍村內流传。 其中,作为三忍,三代火影亲传弟子的大蛇丸,其在这一次竞选中代表的......竟然並非是三代火影,而是分管村內各机要行政部门政务的水户门炎,与分管村內如医疗部、结界班等大部门资產事务的转寢小春。 此外,包括现任医疗部部长猿飞琵琶湖、情报部、暗號部、古文图书馆、忍具管理部等各大部门的负责人,几乎是整个木叶所有需要靠村子资金供给的部门都站在大蛇丸一边。 这批人皆是木叶现有体制下的高管”,在木叶內部势力盘根错节、资產遍布忍村,不希望新任火影上台会影响到现有的体制,影响到他们当下的地位,遂自动用屁股决定脑袋,站在了大蛇丸一边。 其次,便是黄色闪光”波风水门,为三代目火影本人提名,背后支持他的是木叶大部分的忍族势力,並坐拥广大平民忍者基本盘,在上忍班內,乃至除官方部门外的忍者团体中都具备压倒性的人气优势。 这批人皆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杀出来的忍者,渴求著在战后通过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积攒下的战功翻身,更確切的说一这是一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自发聚集起来的,异常庞大的战功集团,哪怕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对这群人,也只能选择明哲保身、退位下台。 如果他们的诉求无法得到满足,那么,木叶內部怕是將会掀起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恐怖风波。 最后,便是天忍”日向夕。 天忍在忍村內部几乎没有支持率,无论是普通忍者群体还是忍族势力,甚至是最初培养天忍的木叶医疗部,支持天忍成为四代自火影的忍者群体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比较特殊的一点是— 天忍背后站著的,却是整个火之国的地主、贵族、跨国公司富商、乃至......火之国的大名主。 这些人手中捏著木叶最大的钱袋子,忍村运行的经费、忍者们接取任务的酬金几乎全部要靠他们来供给,不过,这群人本身並不具备多强的战斗力,在歷代火影选举中也並不直接参与火影竞选,而是等待火影选举结束后,通过向木叶注资,为以新任火影为主的势力提供政治献金的方式来维护其生意的基本盘。 然而,在志村团藏的操作下,这群人为了倾轧后起的竞爭对手,自发聚拢到一个巨大的保护伞”下,形成了一股谁也无法忽视的势力。 而这个保护伞”,便是出道至今从无败绩,单人便足以崩毁一大国,往那儿一站便轻易镇压盟国內乱,年仅14便几乎天下无敌的天忍! 这也是本次火影选举中最抽象的一个事件。 过去无条件向新任火影妥协的庞大財富集团,在团藏高明的政治手段操作下与既有以及未来的政体强行分割,將本来默认归属於上一代火影及其提名候选人的財富和投资权限切割下来,併拢入一个谁也无法忽视,乃至根本无从下手的保护伞”下。 以至於,木叶的军、政、財三权分裂,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哪怕所有人都明白,没有忍者支持基础的天忍基本不可能当选四代火影,却完全无法忽视天忍的存在。 本来在四代火影竞选中具备压倒性优势的波风水门,在失去这部分用以稳定军心的巨大筹码后,竞选之旅平添波折。 本来基本丧失成为火影机会的大蛇丸,也忽然有了同波风水门竞爭火影之位的可能性。 一个谁也无法忽视的权限被志村团藏打著天忍”的旗號牢牢握在手中—— 【战后任务体系管理权】。 这玩意事关整个木叶所有忍者未来的衣食住行。 简单来说,它像是一把钥匙,一把切蛋糕的刀,只有拿到这个,才有钱安抚住波风水门身后那个庞大的战功集团,进而,才能为波风水门和大蛇丸两人各自竞选火影增添成功的概率。 一时间,暗流涌动,无数道贪婪的视线落到天忍,以及天忍背后庞大的財富集团之上。 然而,却无一人胆敢正大光明地出手。 不止是因为团藏的根部,更是因为......他们的保护伞天忍”真能单人打爆一国,而且,就在不久前,这人才在雨之国镇压了一场真正的战爭。 但很快,这些藏在幕后的贪婪视线,將目光诡异地转到另一个方向一— 日向一族。 在天忍”日向夕竞选火影的当下,作为其本家的日向一族却並没有支持他这让很多人,升起了些许不该有的小心思。 然而,就在全忍界的视线都被木叶即將召开四代火影选举的大事件吸引时,无人知晓的角落,一场影响整个忍界,所有忍者,乃至全部人类的变革浪潮,缓缓开始涌动! # 2月20日,周五,下午14时。 木叶村,距离木叶茗茶街仅一街之隔的电器街。 大蛇丸穿著素白和服,踏著木屐,提著一个硕大的公文箱,忽视一路上大片村民们注视向自己的视线、低声的窃窃私语,以及一声声或亲切、或忐忑、或例行公事似的问好声,像是一如往常的每一个周五的普通午后般,来到这条街区一座宽大气,有著雷之国风格的建筑前,【雷国木契精密生物器械有限公司销售部】。 对於火影竞选,老实说,大蛇丸並没有什么实感,此时,他的不尸转生之术已经研发到了关键阶段,已经从空忍村神农手中得到肉体活性化残卷的他结合八岐之术以及二代火影留下的封印之书內的大量禁术,即將完成这门真正的不死之术”! 相比起总是曇花一现的火影,大蛇丸对不尸转生的关注度要更高一些。 只是,因为志村团藏挪用了大批原本用来研发控制人柱力咒印术与柱间细胞融合的资金去搞政治活动,以至於大蛇丸没办法再从项目里到资金以完成自己的研究。 他在火之国数十所实验室基地內的一些生物医疗器械老化严重,已经无法支持他在尖端生物基因技术上的研发,为此,大蛇丸不得不用一种我不说,你来猜”的沉默借钱方式,找自来也借了一大笔钱,又施展变身术以纲手的名义去银行套了一笔巨额贷款,用来更新一些必要的设备。 当然,哪怕如此,这笔钱放在庞大的研究预算中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没有忍村的支持,个人的研究严重受限。 大蛇丸今日来到雷之国开设的店铺,是打算购买一批设备。 土之国的最前沿的尖端生物设备是不用想了,他手里这几千万两只够买一些雷之国仿製的二代设备,所幸,根据大蛇丸了解,功能差之不多,而且,不是二手的。 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村二代,大蛇丸对研究设备姑且算是有著自己的底线咱至少不用二手的。 毕竟,谁知道那群蠢货拿那些尖端设备用来做过什么愚蠢的研究,给设备留下过什么隱患,会不会侧面影响到自己的研究? 大蛇丸討厌蠢货。 “咦~!大蛇丸大人,快,快请进,我们新进了一批雷之国新研发的设备!您看过之后,肯定会觉得物超所值!” 这时,大厅展台不远处,销售部的经理,一个褐色皮肤的雷之国的商人在看到踏入门內的大蛇丸后眼前顿时一亮,他忙不迭快步来到大蛇丸身前,一脸殷勤地替大蛇丸引路,並且,立刻迎合大蛇丸的癖好,直接用最直白的话语告诉大蛇丸最关键的信息。 大蛇丸经常需要购置设备,而且,大蛇丸本人的科研能力在木叶首屈一指,雷之国这位商人非常清楚,想在专业知识上误导大蛇丸,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真的比销售还更清楚,这些设备哪里存在问题,市价几何,这家店最多又能砍下多少价格... “新设备?” 闻言,大蛇丸眉头一挑,暗嗤一声,你雷之国能有什么新设备,还不是跟在土之国屁股后面捡残羹剩饭? 不过,大蛇丸也没有拒绝,径直跟著雷之国商人来到一方展台前,提出自己的需求:“我需要购置两套高解析度的神经成像与记录系统,你们这里......有没有与土之国最新型號高场强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功能相近的设备?” 大蛇丸目光快速扫过展台前的一应老设备,微微皱眉,“主磁场强度至少要4t以上。” 闻言,雷之国的商人神秘一笑,引著大蛇丸来到另一边的一个全新展台前,开口道:“大蛇丸大人,您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请看这个一”” “我们雷之国最新型號的超高场磁共振成像,主磁场强度达到8t,比前代设备的精准度直接翻了一倍,uhf—mri也具有更高的信噪比和对比度... ” “最关键的是,新设备的价格,却只比过去涨价5%!” 闻言,大蛇丸瞳孔微微一缩,“8t?" “性能达到土之国最前沿设备水准,价格还只是土之国设备的四分之一还不到???” 大蛇丸狐疑地侧过头,看向雷之国商人,目中泛起一抹阴冷的杀意,这傢伙不会是拿土之国的二手货翻新忽悠自己呢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哪怕是二手翻新的,这个价格也.. “不,不行,二手没好货。” 大蛇丸立刻坚定道心,暗自摇了摇头,“对待研究,我可是认真的!” 而这时,知晓大蛇丸习惯的雷之国商人立刻开口保证道:“绝对不是二手、三手翻新,是全新的,而且,这个价格,您哪怕是在土之国,连四手废弃物都绝对不可能买到。” “大蛇丸大人,主要是我们雷之国最近突破了土之国的技术封锁... ” “哦?”大蛇丸双目顿时微微一眯,再度看向这片新展台上的一眾设备,当看到上面標识的一条条数据和价格后,大蛇丸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惊愕的睁大双眼,脸上的表情很快一下子凝固住,变得极其严肃,他的目光快速在一个个介绍设备的看牌和全新的设备间来回扫视,最后,大蛇丸更是侧过头,看向雷之国商人,凝重道:“我能检查一下吗?” 雷之国商人呵呵一笑,当即答应:“您请隨意。” 大蛇丸当即上手,命令一眾销售去启动设备,仔细检查起一项项数据,而越是看,越是操作起这些雷之国的便宜全新设备,大蛇丸便越是心惊:“超高通量多组学测序与分析平台、高解析度神经成像与记录系统、类器官与微生理系统、超高通量dna/rna合成与编辑平台...... ” “这些技术,全部升级了?” “雷之国什么时候有这种技术!?难道是,土之国的生物技术又突破了?等等,这不对,这不太对.. ” 大蛇丸很快通过一个个设备技术升级的方向,总结出雷之国技术突破的范畴“不是单纯的生物基因领域完成了突破,而是信息技术產生了近乎三次跨越式的叠代?” “而这些技术攻克的方向,统一是— —” “生命信息的压缩、存储和重启,生物基因的表观遗传?” 大蛇丸深深蹙起眉,无法理解雷之国的前沿科研人员到底想干嘛,“这是......打算整合当今最尖端的生物技术、信息技术和神经科学技术突破意识编码理论?完成某种生物信息与意识的终极压缩、存储与重启技术?” “他们想造一个能够全息备份的容器”?” “但是,是什么样的生物,其生物信息密度会夸张到需要这种级別的容器”?” “这个“容器”,又是给谁用的?” 大蛇丸一头雾水。 > 第176章 大蛇丸必须成为火影的理由! 第175章 大蛇丸必须成为火影的理由! 医疗器械公司的展台內,以一种管中窥豹的方式,通过反向研究雷之国医疗器械更新方向,大蛇丸很快察觉到雷之国的信息技术正在快速叠代更新。 而且,这绝非正常的技术叠代,更像是將早已准备好的技术理论在提前定好的时间段內集中製造、拋售变现號並在这个过程中快速回笼资金,加速研发出下一代的產品,不断重复这个循环,以使得雷之国的技术最终达到雷之国前沿科学家们理想中的水平。 以此推论— 忍界,即將迎来一场信息技术的大变革! 大蛇丸说不穿这到底是好是坏,也不清楚雷之国谋划最终製造出的终极產品是为谁准备的,但是,看著一个个在这个技术叠代过程中参数爆炸性增长的设备,用以获取人体完整基因组、表观基因组、蛋白质组、细胞连接组,以及最关键的全脑神经连接组与动態意识信息的大量数位化设备— novaseqxpius等超高通量dna测序仪、纳米孔测序仪、质谱流式细胞仪、单细胞多组学测序系统...... 大蛇丸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尖锐到极致的的贪婪之色! 他正在研究的不尸转生之术,本质上是融合了多种s级禁术创造出的究极禁术灵化之术强占躯壳、八岐之术刻印信息、肉体化生、大蛇流·软体改造完成对新身体的快速適配和改造... 目前,以大蛇丸的技术已经勉强补足了肉体层面的不死性”,当下的难点在於进行灵魂的適配、夺取、转移。 而灵魂层面的適配则是整个禁术之中存在的最大难点,单凭封印之书中由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研究出的灵化之术理论完全不足以实现对新身体的完美掌控,按照大蛇丸乐观估计,以现在的技术理论,就算將不尸转生之术”初创出来,也会在转生的过程中损伤到灵魂,或者说,並非灵魂,而是在强夺身体过程中,对备用躯体大脑造成不可避免的损伤,以至於备用躯体无法承载大蛇丸八岐大蛇化的完整灵魂。 而想要解决这一点,需要的是创造出一门稳定的意识连接”技术,完成对备用躯体大脑的每一个神经元的准確连接,类似於完整读取、覆写一个人的灵魂数据”。 这其实和雷之国目前正在快速叠代的技术方向存在大量重合的內容! 或者说,大蛇丸的不尸转生,在某种程度上,实际上就是雷之国技术最终指向的產物一楔”的低配版本。 大蛇丸並不欠缺理论,制约他的始终是忍界现有的技术和设备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但现在,他很快意识到一在接下来这场技术革命之中,自己的优势领域会被无限放大,在雷之国进行技术叠代的过程中,他能够乘著这股东风彻底完善不尸转生之术”,並將这门禁术中的灵化之术”升级到最终的版本,以达成真正完美的不死之身! 甚至,如果自己具备足够的资本,便能反过来,主动影响雷之国变现技术、回笼资金、叠代升级的过程,让他们贴合大客户的需求而不断定製设备,最终,抢在雷之国不断叠代的那项终极技术实现之前,完成对对方的技术反超,亲自引领这场技术革命带来的崭新时代浪潮! 想到这种可能,大蛇丸呼吸一下急促起来,苍白的脸上诡异地显露出一抹潮红。 而这时,一道弱弱的声音將大蛇丸拉回现实,”大蛇丸大人,您看也看了,试也试了,感觉如何?” “咳......还不错。”大蛇丸当即將表情切换回冷君”模式,让人猜不透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雷之国的商人咧嘴一笑,热络问道:“那您准备订哪个?” “订多少台?” “还是说— ” “您准备全部都要了?” 闻言,大蛇丸目光一凝,手掌下意识摸兜,捏住兜中的存摺。 但很快,他想起来存摺上只有略显寒酸的......几百万两,加上借自来也和纲手的,也不到两千万两。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大蛇丸基本一直待在木叶做研究,压根没有做几个任务,拿到多少任务赏金,唯一完成的s级任务,还是上一次受志村团藏僱佣,在无名森林秘密救回被忍刀七人眾和日向宗家迫害的日向夕。 这点钱在普通忍者看来还算充裕,但是,相比起更新全套设备的所需庞大资金......就比较捉襟见肘了。 更別提,就这么点钱,又怎么可能在接下来的技术革命中引导雷之国为自己更新设备? 但是,大蛇丸回过头,看著展台上一个个崭新的,完美匹配他需求的仪器,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舍之情。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作为四代火影候选人的自己居然都买不起这些优秀的设备!? 白花花的设备,难道就要这样丟给那些笨蛋,做些无足轻重的愚蠢研究吗? 钱呢? 我的钱,木叶的钱去哪了!? 雷之国商人这时走上前,看著沉默的大蛇丸,態度微变,也不像方才那样热情,皱起眉问道:“大蛇丸大人......您,该不会是没钱吧?” 大蛇丸脸色一黑,伸手从怀中抽出一张卡片,递向雷之国商人,“把我最开始看上的那套高场强功能性磁共振成像送到这些地址.. ” 大蛇丸顿了顿,咬牙道,“要十套!” “啊?只需要这么一点吗?” “哼!”大蛇丸面色骤然变冷,幽幽盯著雷之国商人,身上,一股浓烈的杀气轰然散发而出,整个展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一眾销售纷纷躲到柱子后瑟瑟发抖,惊恐地看向炸鳞了的大蛇丸。 “我的实验室需要的是全忍界最顶尖的设备!你们的设备技术也才勉强追上土之国的尾巴,哪来的资格让我更新全套?” 大蛇丸眯起狭长的金瞳,冷冷盯著雷之国商人,”你,在教我做事?” 雷之国商人咯噔咽了一口唾沫,乾笑一声,”哈哈,您,您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 ” “你的意思......是什么?”大蛇丸再度加重语调,同时,眯起的狭长金眸扫向身旁的设备。 雷之国商人心一横,一咬牙,“我的意思是,这些设备由我做主,每一样全部送您一件,组成一套!” “如果您在实际使用后,觉得它们不比土之国那些设备差,那么,作为未来四代目火影的您,在此后更新实验室设备一项上,能否多多考虑我们的雷之国的產品?” “我们绝对会拿出更加优质的设备!” 大蛇丸瞬间收起杀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你这人,倒是有点意思.. 雷之国商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忙不迭递来一张名片,90度大鞠躬,“请您务必收下这份微不足道的心意!” 名片上写著商人的名讳夜月悟。 大蛇丸瞥了一眼名片,微蹙眉头,“你是......雷之国夜月一族的人?” 夜月悟立刻点头,“是!但我並非忍者,只是一个普通家族成员,负责打理家族的生意。” 大蛇丸问道:“这个公司,是夜月一族的產业?” “不,只是我们夜月一族注资的產业,公司真正的大股东隶属於雷之国一所寺庙,是寺庙的僧人们出资建立的这家生物器械与医药公司。” “僧人......建立医药公司?” 大蛇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僧人掌控大笔资產的事情在忍界並不罕见,毕竟僧人是除了忍者之外掌握著查克拉使用方式的另一个较大的群体,类似於火之国的火之寺,就辅佐火之国大名以及各大贵族,掌握著大量火之国的资產。 此外,能够通兑忍界各大国钞票的五大国银行,也与各国內部的大小寺庙关係匪浅,更確切的说,银行业也不过是近些年兴起的新词几,在过去,负责这部分职能的正是各国的寺庙。 但是,僧人的投资多数用以併购土地、投资房地產、併购优质產业,做空如大米这类粮食市场,雷之国僧人选择创建尖端医药公司这一点倒是颇为罕见,大蛇丸有些诧异,遂打算此事过后,派遣手下的根部去调查一二。 不过,夜月悟的话倒是点醒了异常缺钱的大蛇丸一木叶的钱在银行,却源自於寺庙,源自於眾多跨国巨商、贵族、乃至火之国大名。 而回想到近来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以及根部首领志村团藏近期大笔调动根部资金,为了推举天忍竞选四代目火影而展开的各种政治活动。 儘管对枯燥的政治並没有什么兴趣,但以大蛇丸的智商,立刻琢磨出这中间不对味儿的地方,他微微皱起眉,“团藏把木叶的钱从火影一系分割出来了,是为了给天忍...那个日向一族小鬼造势?” “不,不对。” “这是......要借这个机会,从老头子手里夺权啊!” “这老狐狸,时机把握的相当精准,特意挑在雾隱崩溃事件后联合那群富人,现在......已经成势,除非那个日向小鬼犯下严重大错,否则连老头子都无法遏制了!” “难怪,此前老头子想要让水门参与岩隱和谈的任务......那是最后一次机会,只是,波风水门选择了去救弟子。 想到这里,大蛇丸面色微微一凝,“也就是说一木叶的钱,现在全部都在......天忍手中!更准確的说,在志村团藏手中。” “这场火影竞选......在这种形势下,已经无关声望、名誉、战功、乃至实力多寡,谁能得到那个日向小鬼的支持,谁就能支配这笔巨款未来的用途,那么,谁就更有希望” “成为四代目火影!” “而这笔巨款,隨著后续战后任务体系的重新构建,將会逐步达到十亿、百亿、千亿级別的规模!” 想到这里,大蛇丸目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对於火影之位,此前,他其实並不是特別在乎,法理上,由他继承四代火影之位是木叶目前最政治正確的选择,老头子选他成为火影,没有问题,大蛇丸姑且会拿出一些底线来做这个火影。 而老头子不选择他成为火影,大蛇丸经过理性判断后,认为也有足够的理由,当然,自己到时候会怎么想,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当大蛇丸察觉到这股潜藏在雷之国,即將波及整个忍界,改变整个世界的暗潮已经开始涌动时,自己的兴趣爱好將与事业密切相关后,大蛇丸便在这时,具备了必须成为火影的理由! 只有成为火影,才能得到木叶的財权,才能推动雷之国的设备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快速叠代,最终,实现大蛇丸梦寐以求的完美不死之术! 一念至此,大蛇丸迈步走出大厅,迎著门外的阳光,狭长的金色竖瞳落到了那面雕刻著歷任火影头像的影岩之上,他微微勾起嘴角,显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大蛇丸將他那恐怖的智商从科研高地稍稍挪动到政治上时,他立刻清晰洞彻到: 目前,四代火影之位的爭端在於一首先,自己背后那群食古不化的老油条不愿让出位置,其次,便是波风水门背后那个庞大的战功集团,渴求足以改变其人生轨跡的钱或权。 大蛇丸很快在心中计算出,若要完成自己的计划,那么,这两大群体,他便谁也无法满足! 要成为火影就必须得到天忍的支持,而团藏和天忍显然是想要拿钱换权,所以,大蛇丸很快盘算出,若自己上位,必定会翻脸,优先处置自己背后的这群老油条! 而当权利被分配给了团藏和天忍,大蛇丸又需要大量的钱的情况下,波风水门背后那个庞大的战功集团,他显然是无法將那天量的战功兑现的。 这会造成两个后果,其一,木叶的政治力量彻底失衡,陷入巨大的混乱,在这种混乱中,天忍”日向夕成为五代目火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其二,波风水门背后的战功集团会不满其当下的处境,迟早会造反生乱。 而解决这两个问题的办法大蛇丸眉头一蹙,目中顿时闪过一抹惊疑不定的神色,“团藏居然连这个都算好了吗?” “现在,那个日向小鬼已经成长为了足以镇压一国的.... ,“天忍啊!” > 第177章 火遁功成!转生眼培育 登月夺眼计划开始! 第176章 火遁功成!转生眼培育 登月夺眼计划开始! 外界的变化尚且未能波及到偏僻的川之国。 2月20日,下午15时。 川之国,沼津都。 角都拿著手下组织质屋”在忍界另一端御屋城调查到的一份情报捲轴穿过沼津都的小巷,快步赶回旅馆。 然而,当他走到旅馆附近时,却忽地感受到一阵心悸,猛然抬头时,忽然发现一旅馆周遭的空气中飘散著一种灰色的萤光粉尘,被一圈常態风遁形成的风之囚笼”限定在旅馆周遭50米范围內。 旅馆的老板以及周遭居住的民眾似乎接到了通知,已经提前搬离了这里。 而角都刚刚踏入这个范围后,身体便產生一股严重的不適感,嗓尖干哑、想要呕吐、查克拉略微震盪,流动的路径变得有些紊乱。 他忽然感到鼻端有些湿润,伸手一抹,便见手上出现一滩略显黯淡的血渍。 体內的地怨虞也在这一刻集体颤动起来,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掺杂了些许不好的东西,在疯狂向角都这个大脑”释放赶紧离开这里的信號。 角都皱起眉,催动查克拉遍布全身,那种微妙的不適感才消减下去,这时,他看向旅馆正中,却见一明明是下午时分,日向夕待著的那个旅馆却仿佛是在夜间”开了一盏灯似的,屋內像是著火了一样,闪烁著一种莹莹的暗红色强光。 整体来看,就像是有一圈灰濛濛的球体烟雾將旅馆及周遭五十米范围全部吞没,而在这团灰色球体中心,则有一颗暗红色的,宛如心臟一样的光点在不断跳动。 不少沼津都的民眾聚集在附近,议论纷纷,似乎对这一幕有些好奇。 角都脸上升起一抹困惑之色,昨日一日时间,日向夕已经將火遁修行到了他有点看不懂的程度,而现在,仅仅是出去了半日时间,日向夕修行火遁引起的动静是更加的夸张起来,灰色粉尘、暗红火焰、还有这种无差別像是中毒了一样区域性影响... 他到底在修行什么东西? 这还是火遁吗!? 角都无法理解,不过还是按照与日向夕约定的那样,硬顶著诡异变化的环境,踏入旅馆,要將手中调查好的情报交给这位便宜老板。 然而,当角都刚要踏入旅馆时,旅馆的二层忽然开始气化! 没有火焰,也没有燃烧,只能感受到周围的温度极速向上飆升了一剎,看见旅馆二楼的暗红强光忽地闪耀了一下—— 球形的灰色风球震盪起来,从外部开始向著內部极速收缩! 空气的密度在一瞬间升高,仿佛过电一般闪烁起蓝色的电火花,以至於角都惊讶的发现,他无法呼吸了。 紧接著,好像一切都只是角都的幻觉一般,待到一个眨眼之后,角都眼前,三层高的旅馆径直消失不见,乃至於周遭部分民居也像是被进行了球形切割一般,出现不同程度的损伤。 而角都本人,则在一阵轻柔的风的推动下,被悄然推出了灰色风球之外。 再一个眨眼之后,收缩为一个直径五米的灰色大风球崩溃开来! 大量的灰色渣滓簌簌落至地面。 原旅馆的废墟中央,仅剩下一个微闔双眼,从半空中缓缓飘落而下的黑色长髮少年。 角都盯著缓缓落地的日向夕,又看著这诡异的场面,心头微震。 这时,日向夕睁开了双眼。 双目中那双漆黑的瞳眸一瞬间染为黄金色泽,最中央的瞳孔则变化为诡异的暗红色,通透晶莹的眸子中一瞬间闪过大量金色的化学工程式,这些化学公式仿佛一簇簇跳动的金色火焰,金色火焰在日向夕眼眶中无可抑制地疯狂燃烧! 很快,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一日向夕的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像是瓷器一样出现无数裂痕,最后,从眼眶中寸寸剥落,摔下,化为风中的尘埃。 日向夕重新闭上双眼,舒畅地吐出一口气,“燃烧的极致......居然是火焰电离出的磁化等离子体涡旋吗?” “不过,火遁·转生眼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终於算是......完成了!” 这时,角都惊疑不定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天...忍?” 日向夕顺著声音出现的方向抬起头,“你回来了?角都先生。” “卑留呼的位置,找到了吗?” “是......但是,你的眼睛?” “无碍。”日向夕摆摆手,很快在眼眶內部再生出一对纯净的白眼,並在白眼在血统催化下即將开始进化之前,抬起右手,將亮起火火火火火”五个字样的指尖,按在面门之上。 很快,一颗暗红色的火焰印记,出现在日向夕的眉心中央,“五行封印·炎封印!” 变化成磁化等离子体涡旋的火遁·转生眼查克拉呈射流状,快速在眼部经络中蔓延,阻断白眼进化的同时,也將月球上巨型转生眼投射下的信號隔绝。 表现形式上,就是日向夕封印了自己的转生眼雏形胎体”和瞳术,只保留下白眼的基础能力。 日向夕重新睁开双眼,眼眶中洁白的瞳子一如往常,只是在瞳孔中央,时不时会闪过一道道金色、 红色、青色的深邃光泽,为日向夕平添一份神秘莫测的气质。 角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日向夕,只觉得日向夕的气质变得越发的从容、冷静,却又隱约兼具著一种內敛的疯狂。 他已经完全无法仅凭外表,以及凭藉地怨虞的感应来估量日向夕的实力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了。 角都摇了摇头,心中感慨,还好他已经不再是这恐怖小鬼的敌人,並且,他对被日向夕盯上的卑留呼的下场......持悲观態度。 一念及此,角都当即將手中的捲轴拋向日向夕,“已经找到卑留呼的踪跡了!” “情报显示——卑留呼在御屋城曾多次进行大宗买卖,而购买到的商品大多都被秘密运送到同一个位置。” “川之国西部,毗邻风之国的一片无人戈壁滩。” 日向夕展开捲轴,翻看起其中的情报,很快,他眸光一亮,微微勾起嘴角,“很好,这样一来,实验室、研究人员、技术三个环节都凑齐了一” “转生眼的培育计划,还有......设想中的方案,也终於可以开始了!” 按照日向夕原本的预估补全转生眼进化的条件,实际上只需要凑齐继承了羽村之眼的【日向】、羽村之身的【辉夜】两族的血统,再以柱间细胞进行中和,並提供支持血统进化的能量,就能够补全日向血统上的不足,得到足以支撑完整转生眼诞生的身体循环系统。 这一点,在雾隱建立的阳遁实验室中已经得到过验证。 简单点说,对已经掌握了大量转生眼侧力量和知识的日向夕而言,培育转生眼已经並非是什么难度极高的技术,日向夕哪怕是只是绑了那位雾隱的矢岛院长,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两人鼓捣鼓捣,取长补短,將转生眼最终培育出来也並非不可能。 要达到这个程度,其实用不著卑留呼、大蛇丸这个级別的人才。 毕竟转生眼,不等於六道。 拥有转生眼和大筒木羽村直系血统的大筒木舍人,甚至连非六道仙人模式的成年鸣人都打不过。 单转生眼的力量,充其量不过达到超影的程度,连超影巔峰都有些够呛。 而日向夕哪怕不觉醒转生眼,只將转生眼查克拉的七大属性掌握完全后,也完全能將一身实力推动到这个层次。 对於日向夕而言,转生眼,不过是一块敲门砖,一块能帮他窥见六道层次晋升路径的敲门砖。 其真正的作用,是为了在短时间內,再度让日向夕的战斗力再度跃升一个层次,以达到能够登上月球,抢夺月球大筒木一族那只巨型转生眼的程度。 而得到巨型转生眼之后,才是日向夕真正计划开始的时候! 他要集【鬼芽罗】、【地怨虞】、【查克拉核心】、【不尸转生】四门乃至更多的技术,无数的人才,融合千手、宇智波、日向、辉夜、漩涡五大忍族的血统,完成鬼芽罗之术终极配比,设计出一个能够补全基因缺陷,无限制纯化自身血统的终极仪式。 將自身的大筒木的血统强度推动到超越六道仙人的程度! 最终,依靠这种升华到极致的血统、巨型转生眼,乃至集结全忍界之力,强行突破至六道层次! “星空大筒木一族降临至忍界还有4年半的时间... “” “而在此之前” 一念至此,日向夕目中精光一闪,在脑海中快速计算后续环节所需的时间,以及月球上大筒木以千里眼搜寻到自己的时间,最终,他断定道:“必须在半年內,完成转生眼的培育!” “一年內,將实力提升至忍界巔峰!” “一年半內,登月夺眼,一统忍界!” “两年內,建立科技高塔!” “抢在四年半內,星空大筒木抵达之前,完成最终仪式的设计!” “然后— —” “以巨型转生眼之力反向追踪大筒木,以战养战!” “我要......抢劫全宇宙!” 一念至此,日向夕目光一定,合起手中的捲轴。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要走上快车道,而我要做的事情,也一刻都不能耽搁!” 这时,一旁的角都看著隨著气势越发强盛,信念愈发坚定,查克拉几乎汹涌要穿透体表影响物质界,不再隱藏其锋芒,如同一柄利剑般的日向夕! 他目光微颤,开口问道:“天忍......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日向夕將捲轴拋回给角都,斩钉截铁般开口道:“就现在!” “出发!” 说罢,日向夕辨別了一下方向,头也不回地向著城门,向著川之国西部方向走去,角都连忙跟上,然而,日向夕走著走著,忽然一顿,扭过头来看向角都,“对了,角都先生,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 “什么?” “修行时不小心把旅店烧了.....那个,能再借我点钱吗,咱们得把赔偿款付一下.. ” 角都脸色瞬间一黑。 # 与此同时,另一边,雷之国都城,云雷城。 雷之国最大的一家生物器械製造公司,那家即將掀起忍界信息技术变革的“木契精密生物器械有限公司”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內。 一个身著白色羽织,头髮聚集在头顶,脑后留一条长辫,左眼下方纹有罗马数字4,下巴上有著一颗黑色菱形印记的僧人,他端著一杯红酒,靠坐在本属於董事长的宝座上,將双脚翘到办公桌上,淡淡瞥视著办公桌另一边双股战战的,头髮花白的公司董事长。 此时,这位董事长对僧人一个90度大鞠躬,一脸恭敬地开口道:“慈弦大人,已经按照您的意识,將第一批產品投放向全忍界!” “很快,在资金不断回笼下,我们研製出您需要的那种仪器的时间就越来越近了!” 闻声,这位名为慈弦”的僧人目光平静,俯视著董事长,冷淡道:“你这个很快......是多久?” “两年之內!”董事长在对方颇具韵味的低沉嗓音下浑身一颤,当即咬牙道:“我们绝对能做出转移“楔”的仪器!” “到时候,您就不必再以这副躯体行动!” “到时候,全忍界都將见识到——您那伟大的力量!” 慈弦微微眯起目光,忽然,笑了。 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目光中却升起一抹冰冷的杀意,压著嗓音,冷声道:“进度不错,” “不过,看来......你们似乎从我给出的技术理论里,破解出不少你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是!”董事长立刻再次大鞠躬,但是,这一次,他的脸上却露出一抹諂媚的色泽,“慈弦......不,一式大人!” “我是说,如果我们完美完成您赐下的任务,您能否赐予我......那个东西”。” “豁?”慈弦眯起眼,他知晓对方说的是自己手中掌握的,那位曾经的大筒木之神,大筒木芝居”在飞升后残存在这个宇宙中的部分躯体,而这些残躯內部,蕴含著......超越常人,乃至忍者们都难以想像的力量【神术】! “请您千万不要误会,哪怕没有,我们也会为您工作到死!” “只是,人生苦短,尤其是与您这样的人物见过一面后,一式大人.. “” 董事长当即在慈弦面前匍匐跪地,像一条大腹便便的狗。 “我......我想要一辈子做您的狗!” “做您最忠诚的僕人!” “在您征服宇宙,登上神之阶的过程中,为您看守这颗星球!” 而此刻,看著这一幕,慈弦心中没有任何波动,只冷漠地盯著脚下这条狗”,在心中快速计算利益得失,片刻后,“啪嚓!” 他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摔至地上,瞥向董事长,冷声道:“一年半!” “我只给你一年半的时间!” “一年半之后,我的容器也差不多该成熟了!” “做得到的话,便赐予你神术又如何?” 第178章 蝎的第三封绝密捲轴! 第177章 蝎的第三封绝密捲轴! # “我与天忍交过手!没有人比我更懂天忍!” “冷静、无情、漠视生命,不会被妇人之仁所拘束,所以,用普通人偷袭的手段完全可以排除!” “其次,这傢伙手段繁多,底牌深不可测,总是能拿出预料之外的力量来强行击溃你固有的认知体系。” “哪怕是现在,他看似在雨之国遭受重创,双目失明、风遁失效、体术失去根基、一身的战术体系瓦解,似乎只能依靠僱佣角都来护卫自己。” “但是,这也完全有可能只是天忍的偽装!” “毕竟,你懂的——他是那位忍之暗”的弟子,在忍界的暗面,每一个轻视志村团藏的人,最后全部被他埋进了更深的地下!” 2月21日,上午9时。 川之国西部,毗邻风之国的一片戈壁滩上,两道身披黑袍行走的身影停在一处戈壁坡道背面,其中一个白色头髮的少年在这时一脸严肃认真地开口道,“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小覷天忍!” “呵~”一旁,赤砂之蝎勾起嘴角,淡笑一声,“你考虑的我早就已经全部考虑到了!” “但是,你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 卑留呼蹙眉,不解,“什么问题?” 蝎开口道:“根据你的描述,天忍,日向夕实际上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当然,这也是因为你对自己能力並没有掌握完全才出现的战术空洞。” “你什么意思?” 蝎淡淡道:“但凡忍术,皆是依靠查克拉所驱动,而你所掌握的冥遁”实质上便是具备著对忍术”的绝对克制!” “而天忍,他的缺陷便是——他的体內的查克拉总量並不多。” “为了弥补这个缺陷,天忍才会开发出了种类繁多、机制复杂且环环相扣的忍术体系。” “你是说用冥遁......来针对天忍?” 闻言,卑留呼立刻冷声提出质疑:“但他的风遁,我可是无法吸收的!” “冥遁不具备吸收超高速运动下查克拉的能力。” “错了。”蝎摇了摇头,嗤笑一声,“你对血继限界融合的想法很有前景,但是,卑留呼,你唯独不懂得如何完美利用手中的每一份力量—— —” “冥遁的极限绝非如此,你对它的使用方式存在谬误。” 作为一个顶尖的傀儡师,蝎需要细致了解每一个傀儡的能力、优势、弱点,並为其量身设计出配套的战术体系,这也意味著,蝎在作为一个傀儡师、一个机械动力工程学大师的同时,更是一个顶尖的战术专家。 与卑留呼的简单交手后,他立刻看出,卑留呼或许在生物基因融合的领域的开发上是一把好手,但是在战斗上、在战术的开发上、在对血继限界力量运用上仍保留著一个普通忍者的思路。 闻言,卑留呼立刻皱起眉,有些不爽。 蝎没有在意他的情绪,一脸淡漠地继续开口道:“若想击败天忍,便將你的身体交给我操控。” 卑留呼当即拒绝:“不可能!” 將身体交给一个傀儡师,那便意味著將自己的生命交了出去,他跟赤砂之蝎生平仅见,这傢伙还想抢了自己的实验室和钱財,这让卑留呼如何放心的下把性命交给对方? 蝎退而求其次,皱眉道:“那至少要將你掌心的【冥遁·吸穴孔】交给我来操控,有迅遁,你可以隨时挣脱我的查克拉线。” 卑留呼犹豫起来。 蝎这时忽然抬起手,捂住左眼,似乎看到了什么,凝眉道:“那傢伙,来了!” 十公里外,潜藏在戈壁滩的砂石中,一枚铁砂组成的第三只眼”悄然从地下漂浮而出很快,第三只眼锁定了两道戈壁滩尽头,正向著卑留呼实验室方向迈步走来的身影,隨著两道身影的不断靠近,更详致的画面也出现在蝎的眼中。 首当其衝的,赫然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一头黑色长髮,容貌典雅俊朗,有种难言高贵气质的白眼少年,以及,跟在他身后,一个身形高大,披掛黑袍,戴著黑色面罩与瀧忍叛忍护额,有著幽绿双瞳,赤红眼白的男人。 正是离开了沼津都,顺著卑留呼踪跡追踪而来的日向夕与角都! 见状,蝎微微蹙起眉,只是看著一脸平静,身上涌动著一股自信到偏执地步气质的日向夕,蝎立刻意识到,这傢伙与自己是同样类型的人,甚至,其对追求目標坚决意志还要远强於自己! 而且,那股自信绝非装出来的.. 他捂著眼睛,转过头对身边的卑留呼开口道:“在东侧,约十公里处,嗯?情报似乎有些问题,天忍自毁的白眼......恢復了。” “而且他们来的这个方向......看来,我的判断有误。” 蝎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呵呵冷笑一声,“雨之国事件可能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天忍也可能没有在这次事件中损失什么,这也就意味著一”” “他真的是以一己之力,镇压了一国內战!” “而你上一次的刺杀显然是激怒了这等恐怖的存在,而现在,他来到川之国的理由也许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卑留呼,这小鬼怕是真的前来... 1 “报復你的!” 闻言,卑留呼心中仅存的侥倖瞬间荡然无存,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一柄40米长的青色巨剑,这让他嗓尖干哑,一股寒气瞬间自脚心直窜脑门,心臟不由砰砰作响,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当即回头惊瞪向蝎,然后,便看到一蝎一脸平静,自顾自收拾起地上用来布置结界阵法的傀儡部件,將大包小包扛起,他似乎是打算... 逃跑? 卑留呼当即惊斥道:“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 蝎一脸淡然,异常坦然地摊手道:“既然情报判断失误,天忍没有在雨之国遭受削弱,那么,根据我的评估一一我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超低消耗的s级气压风遁、诡异的斥力操控、依靠反作用力不断叠加力量的s级风遁、完全体形態不输四代雷影的s级风遁忍体术......我没有瓦解他战术体系的能力,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不肯配合,而我又拿他没有什么办法,继续留下来,我反而会被你所牵连。” “反正,与天忍有仇怨的也並非是我。” 紧接著,蝎便一脸平静地对卑留呼说出最从心的话语:“毕竟,我的主义一向是保护自己不假他人之手。” 卑留呼脸上肌肉顿时一抽,但不管怎么说,你这认输的也太乾脆了吧? 只是看到天忍的状態不符合预期就已经准备好逃跑了吗? 第179章 根部招募,道心破碎的蝎! 第178章 根部招募,道心破碎的蝎! 天外来客、月球大筒木威胁、实验室筹备、岩隱和谈、洗清赃款、四代火影竞选的各种利益交换、村里几估摸著还有个受气的未婚妻等著安抚.. 事情千头万绪,仿佛一层又一层的宝塔在心头叠起,建立,重若千钧。 但日向夕並没有太过紧张,也没有因此而產生过度的焦虑,他的眼神依旧平和、冷静。 隔绝掉巨型转生眼的影响后,他重新找回自己,也更有余裕”去享受这场曾经只出现在梦中,跌宕起伏的忍者生涯。 一如此刻— 风吹动起戈壁滩上的砂子,將沉重的留下,更稀碎的卷上天际,目光所及处的沙丘在强光下灼灼生辉,泛起赭红、灰白、黄褐的斑驳色彩,而就在这片凝固的海浪中,日向夕带著角都目標明確地朝著一个方向迈去,很快,他们来到一片荒芜、广阔的沙漠边缘,也遇到了那个似乎在此久候多时的红髮身影。 “豁~” “你就是......木叶的天忍吧?” 红髮的美少年舔舐嘴角,目中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贪婪光泽,脸上亦净是志在必得的神情,他接著对徐徐走来,停在面前的两人这样说,“真是让我久等了啊...... “久等?”日向夕停下步伐,在一片粗糲的戈壁滩前停下,看向对侧站在沙漠中的赤砂之蝎,淡淡道:“在此之前,我应该没有见过你一赤砂之蝎。” 蝎挑了挑眉,瞥向日向夕,“你知晓我的名號?” “那想必你应当知晓我是为何而来了——” 日向夕摇了摇头,一脸平静地开口道:“我不知道。” “但是,我有话要问你。” 蝎冷笑一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之色,“你是想要问,藏在这里的那个鼠辈,逃去哪里了吗?” “不。”日向夕摇了摇头,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拇指张开,呈握手状朝向蝎,脸上露出一抹认真的神色,“卑留呼只要还活在这个世上,我便会亲手抓捕到他!” “而对於你,於我而言属於意外之喜,也省得再多跑一趟了。 “听著一” 日向夕平静地盯著眼前的红髮少年,目光在他俊俏似小南娘的脸上停滯了片刻,郑重地开口道:“赤砂之蝎,我想邀请你加入【根】!” “【根】?”听到这话,蝎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旋即,沉下脸,却是將这话当成了天忍的威胁。 眾所周知,根是与雾隱【追忍】类似的组织,对敌国忍者的態度,也向来是不留情面地进行迫害,而日向夕此时说要邀请自己加入根部,他的意思也许是......邀请自己的尸体加入这个组织? 蝎脸色渐沉,冷冷看向日向夕,嗤道:“木叶的根,居然会邀请我这砂隱的叛忍加入?”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在逗我发笑?” 日向夕並未在意蝎好像生吞了个火药桶一样的语气,忽视掉他一脸我已经受够繁文縟节,现在就开始战斗吧!”的表情,反而是异常耐心,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没有听错,赤砂之蝎。” “根部,是隶属於木叶暗部却又高於木叶暗部的一个特別部门,一共有著十四个属於木叶正式编制的席位。” “处理完川之国的事情,接下来我会回到木叶,从团藏老师手中继承根部,以代號天忍”之名,成为这个组织的实际掌控者。” “为了完成我接下来的庞大计划,未来我需要在全忍界招募十三位人才以填补【根】那足以改变世界的【十三个席位】,不分人种,不分国別,而你一赤沙之蝎,正是我目標中的人选之一。 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滯,听著日向夕煞有其事的介绍,目光闪烁,倒是一时间有些摸不准眼前这位战绩恐怖的天忍到底想干嘛了? 日向夕这时简单介绍完根部的大致情况,接著一脸认真地开口道:“赤砂之蝎一” “未来的活动需要用上你的力量,所以,来助我一臂之力吧!” 然而,日向夕的诚恳的邀请落到蝎的耳中,却成了对方已经单方面宣判了蝎的未来,篤定了他赤砂之蝎无法逃脱根部的操控,而且,本就是因为受够了繁文縟节而叛逃出砂隱的赤砂之蝎,好不容易才踏上追求自己艺术理想的道路。 又怎么可能甘愿接受日向夕的邀请,重新成为带编制的另一个忍村成员,在腐朽的忍者村中自缚手脚? 即便根部的作风是出了名儿的开明... 蝎脸上很快露出一抹阴沉之色,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呵呵......瞧你这语气,还挺瞧不起人的。” 日向夕摇了摇头,应道:“你可以將【根】视为你这种背叛忍者村之人的避难所,” “而现在也只有我,只有根,能够顶著全忍界的压力,收留你们这类人。 “同时,作为首领的我,也非常尊重各个成员的艺术追求。” “只要你能够顺利完成我交代下的科研任务,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管。” 当然,此乃谎言— 留给忍界的时间本就紧迫,又不愿压榨自己时间的日向夕,只会把科研任务堆满手下这群天才的日常,以省得他们一言不合就犯病,瞎给自己添麻烦... 这时,蝎盯著日向夕,皱眉问道:“那么,对於卑留呼,你同样是为此而来的?” “自然。”日向夕点了点头,“卑留呼的技术正是我需要的东西之一,甚至,就目前阶段而言,他比你手中的机械工程学技术”还要更加重要。” 蝎眼神微动,继续逼问:“即便他曾对你发起刺杀,差点害你丟了性命,你也愿意饶恕他?” 日向夕淡淡道:“只要好好工作,过去种种,我可以既往不咎。” 谈话至此,蝎心中微动,確认了日向夕似乎真的是为了为根部招募人才而来,对於日向夕承诺的条件,尤其是日向夕最后承诺的尊重成员艺术追求的理念,他也有些许心动。 但是... 蝎看向日向夕,呵呵一笑,开口道:“原来如此,听起来不坏。” “不过,虽然听起来不坏—— —” 说到此处,蝎目光一冷,反手握住身后三支捲轴中的第二只,俯身蹲下,倏然展开,捲轴上,赫然写著一个硕大的三”字。 “但恕我拒绝!” “天忍,日向夕,毕竟,我可是对你那不逊於四代雷影艾的身体非常感兴趣呢!” 见状,日向夕也看出了,不做过一场,想收服蝎是不可能的了,他忍不住嘆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 “把你打坏了待会你不是还得找我申请经费、医药费... " “大言不惭!” 蝎嗤笑一声,目光微冷,当即十指勾起,操傀而舞! 隨著地面上展开的捲轴中响起砰”的一声炸响,大片的白烟散开— 烟雾中,一道身披褐灰色斗笠,深蓝发色的傀儡从中飞出,无神又呆滯的双目微微扭动,径直锁定了日向夕背后的角都! 此时,一直待在日向夕身后,一言不发的角都见状,心头顿时咯噔一跳,“这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前夕失踪的三代目风影,原来死在这个小鬼手上,但是,见鬼,你这小鬼要对付这个小鬼,为什么招式却是冲我来的!?” 而隨著三代风影傀儡被蝎召唤出来,这片戈壁与沙漠交接地带的地面上,一缕缕铁砂缓缓自地面之下漂浮而起。 环绕著整个战场,徐徐散开。 日向夕看著蝎的动作,眉头微挑,这个时期,没有將自己製作成人傀儡的蝎应当还没有完成百机操演,”所以,三代风影傀儡用来牵制角都,那么,你又要如何对付我呢?” “打算依靠緋流琥吗?” “你对我的情报收集的倒是挺全面......”闻言,蝎冷冷盯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日向夕,直接拿出背后第一卷捲轴,在原地召唤出緋流琥。 “但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紧接著,蝎又立刻伸手握住背后的第三卷捲轴,而在拉开第三卷捲轴,激起大片白烟之际杀机毕现! 看似笨重的緋流琥以一个超越普通忍者机动的速度环绕著日向夕跑动起来! 咯嗒!咯嗒!咯嗒!咯嗒! 人傀儡固有的机扩展开声瞬间在烟雾中传开,下一剎,“緋流琥·针八波!” “緋流琥·重刃库!” “緋流琥·义手千本!” 緋流琥拆下左手,露出左臂后一个巨大的机关炮,机关炮中装载有能射出巨量毒针的圆筒,在跑动过程中,一个个圆筒被射出,凿入地面,同时激发! 两个暖气片一样的巨大暗器装置突出緋流琥的黑袍,旋转著发射出藏匿在其中的无数暗器,同时,緋流琥猛然张开大口,口中的符咒召唤出的无数毒针千本从数个方向,朝著日向夕同时激射而来! “倏!倏!倏!” “倏!夕!倏!” “倏!倏!倏!” 一时间,四面八方,各种各样的暗器一波波朝著日向夕袭来,依靠著砂隱的傀儡技术,蝎仿佛在同一时间指挥著十个天天朝日向夕丟暗器。 然而,日向夕只是微嘆一口气,对著蝎伸出,呈握手状的手掌在这一刻被他缓缓抬起,五指张开,这一刻,被蝎全方位围攻的他,心中並没有对蝎的叛逆升起的愤怒,也没有遭到拒绝被发好人卡的遗憾,只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谋杀掉三代风影的赤砂之蝎、砂隱村迄今为止最为天才的傀儡师、从风之国一路走来屠戮村庄只为寻找到合適素材的恶魔..... 一个个响亮名號堆砌在蝎的身上,却也掩饰不了—一蝎只不过是一个传统的、落后的,甚至是原始的忍者的事实。 而如今,站在蝎面前的日向夕,却是在一轮轮科学”的蜕变中,已经从阴间忍者”进化成为了普通忍者无法理解的— 三体人”! 只见,日向夕只是微微抬掌,五指张开! “风遁·神罗天征!” 一圈淡青色的斥力薄膜在他身周升起,“叮叮叮噹噹当... ” 无数激射而出的淬毒千本、緋流琥尾刺、大刀、苦无、斧头、燃烧的起爆符......便在这一剎,同时停滯在日向夕身前三米开外,然后,“——轰!” 巨大火光伴隨著刺鼻的硝烟爆开,但仅在下一剎,一股环绕著日向夕,凭空升起的风暴便无差別向著四周横扫,狂推而出八百米,捲起的风砂几乎要扩开形成一道巨型龙捲! 天空骤然一暗,那是风力与斥力共同推动生出的砂尘龙捲遮蔽了天空! 只一招,所有的暗器、忍具、千本全部被斥力寸寸弯、碾碎、震落在地,如同扫垃圾一样拋飞八百米! 而蝎仰以为仗的緋流琥更是在一瞬间被日向夕加压崩碎成无数个零件、碎片,徒劳洒落在正拉开第三卷捲轴的蝎的面前。 见到这一幕,抬臂遮面,艰难抗下风暴的蝎瞳孔骤然一缩,目中止不住地露出一分心痛、一分骇然、一分震惊、一分恐惧、一分害怕,还有剩下九十五分茫然无措,心头咯噔一跳,连手上的动作都慢上了不止一拍。 他猛然抬起头,便见一这时,身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沾上,只消耗了不到十分之一查克拉,连白眼都懒得开的日向夕从烟尘中毫髮无损地走出,踩著一地緋流琥的碎片走向蝎,摇了摇头,像是陈述事实一样,日向夕缓缓开口道:“你体术不精,拳脚无力,技术落后,至今为止还在用这种原始的弩箭发射装置,作为工程学大师却连现代武器的便利性都没有一个很好的认知... 就凭这样的你,又怎么可能对我造成一丁点威胁?” 画风已经与普通忍者迥乎不同的日向夕好心劝诫道:“赤沙之蝎,不如认清现实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蝎在愣神片刻、震撼到失语片刻后发出的一声. 几乎要崩溃般,压抑著无尽茫然的低沉怒吼声! “就算是这样,” “我也有干掉你的手段!” “为此,哪怕是使用这个也未尝不可” “卑留呼!” 在天忍如此恐怖的画风震慑下,蝎强抬起颤慄著的手掌,展开捲轴,蹲在地上,咬破手指猛然一拍! 他释放出为了捕杀这位天忍而提早准备好的杀招! “活儡之术·冥磁嵐毒绝杀阵!” “砰!” 白烟乍起! 滚滚的白烟之后,一道满脸恐惧之色,恨不得在脸上刻上我要投降”四个大字的娇小白髮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上! 日向夕先是感到意外......然后,瞳孔微微一缩,只觉得一股莫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这......这...... ” “这难道就是你爭取根部入职待遇的筹码吗?赤沙之蝎......你这傢伙!” 第180章 找工作,就上根部!BOSS直聘欢迎你! 第179章 找工作,就上根部!boss直聘欢迎你! 自蝎的隱藏的第三只捲轴中出现的,不止是被他操控的活体傀儡卑留呼,出现在一脸害怕”的卑留呼身后的,还有十一余道具备著活人体徵的砂隱忍者,从查克拉波动上看,俱是特別上忍以上级別的强大忍者。 此刻,加上卑留呼一共十二道身影呈雁型阵”站立,十二道身影的查克拉似乎在某种特殊手段下联结为一体,散发出一种极其危险、不俗的气势! 並於下一剎,在蝎抬起双手,指尖在空气中飞速划出残影的操控下,十二道身影即刻散开、飞出,变化阵型,將日向夕团团围住,而后,除卑留呼外的十一道身影,纷纷从灰褐色袍子下抽出连接在鲜血淋漓臂膀之上的机关大刀、巨斧、长剑、布袋、铁鞭、盾牌等各种武器! 见状,日向夕目光微动,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点评道:“这是......仿照近松十人眾製成的傀儡军团?但是,数量达到了十一个,单就操作技术层面讲,已经超过了砂隱的千代婆婆......可惜,终归不是真正的近松十人眾。” 以此来看,蝎此时施展的就是未来由他创造出的傀儡术·百机操演的前期形態因为具备无限查克拉清洁能源的查克拉核心尚未研製出来,此时的蝎还走在砂隱傀儡师的老路上,为了抵达傀儡师领域的极限,从而使用出这种直接將活人製造成傀儡的禁术·人傀儡术,以操控傀儡的方式操控活人,保留其本身能力,以替代近松十人眾的生態位o 只不过,虽然蝎在操控傀儡的技术上超越了砂隱包括二代风影沙门在內的所有傀儡师,但在傀儡质量方面,这些活傀儡与具备著各种特殊能力的近松十人眾仍有著质量上的绝对差距,所以,日向夕很快將目光转向站在面前,似乎是在捲轴里听清了日向夕的来意,此时急的满头大汗,频频向自己投来老板,我投了,我投了噫!”迫切目光的卑留呼。 构成蝎这门残缺傀儡术杀招主体的,仍是卑留呼。 只一瞬间,日向夕立刻分析出这门术的优缺点,但更让他感兴趣的则是一日向夕將目光投落到蝎脚下那份写著活”字的捲轴之上。 活傀儡还是死傀儡对日向夕来说没什么区別,但是,哪怕以日向夕对当下忍界存储运输技术万分苛刻的眼光,在看到蝎拿出的这份用来保存活傀儡的捲轴时,仍感到万分惊艷。 毫无疑问,此时出现在日向夕面前的卑留呼是活的! 而蝎刚刚做的事情就是一他居然把活的卑留呼装进了一个捲轴里又拿出来! 日向夕立刻意识到这门技术的前瞻性! 封术捲轴通常只能用来保存死物,如忍具、药品、物资等事物,涉及到活物时,通常使用的是密卷通灵技术,即从一个地方將契约物通灵到另一处地方。 但是,蝎的这份捲轴,却並非通灵捲轴,它是储物捲轴,但却同时具备压缩、保鲜、容纳活物的效果! 这对生物活性保存技术而言,绝对是能顛覆全產业链格局的事物! 再联想到若將这份技术提取出来,运用到大型战爭兵器的製造上,为巨大机械体保存偽生物神经的活性,构造感官神经连接系统.. 再加上能够提供能源的查克拉核心、能够连接人脑的人傀儡术、潜脑操砂之术,这......这特么不就是《环太平洋》里的机甲脑机接口技术? 但是,对於蝎而言,这似乎只是他为了方便携带活傀儡开发出的不值一提的小技术,他居然把这种技术运用在最拉比胯,最没有前景的傀儡术上! 这就好比是拿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碳纤维阻拦索技术做鱼竿! 他妈的,出生啊,出生啊!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一时间,日向夕的白眼不由高高亮起,径直无视掉出现在眼前花里胡哨的一眾活傀儡,毒辣的目光不住在蝎的这第三张捲轴与蝎本人身上来回游移。 尖锐的目光仿佛要剥开蝎身上穿著的砂隱制式皮甲,直接在他赤膊的肌肤上扫荡、穿透,直窥他娇嫩皮囊下那颗叛逆的內心,捕捉深藏在那其间的真正想法“等等......这难道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 “赤沙之蝎,你难道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我展示你的技术成果?” “你居然......已经想到了用这种方式,来反过来面试我吗!?” 一念至此,日向夕看向蝎的目光变得越发火辣起来! 这一刻,这位未来员工所具备的可能性,在他眼中甚至隱隱超越了卑留呼! 而这时,蝎只觉一股恶寒爬上脊背,在日向夕那变得愈发尖锐”、贪婪”、阴毒”、噁心”的目光下,蝎心头的压力骤然暴增! 他一脸拘谨地盯著在这种阵仗下仍有閒情雅致侃侃而谈的日向夕,却是一点也不敢大意,足尖点地之下,整个人向后飞退二十余米,在与日向夕拉开一个足以反应对方体术进攻的距离后,他才冷冷开口道:“近松十人眾......呵,不过是禁术·人傀儡术的堆砌,一种落后时代的傀儡术罢了。” “只要不断收集强大的活体傀儡,我很快就能超越二代风影,成为比那傢伙更强的傀儡师!” 蝎的目光从自己的傀儡上很快游移到日向夕身上,勾起嘴角,冷笑道:“就比如”,“你!” 话音落下,蝎十指抬起,飞速舞动! 一根根肉眼难以辨识的查克拉线从他的指尖飞射入一个个活傀儡体內,一个个活傀儡目光骤然亮起,同时扭头,冷冷盯著战场中央的日向夕! 漂浮在空气中的铁砂亦在三代风影傀儡的操控下,缓缓沉入地下,同时,在蝎的操控下,交出身体控制权的卑留呼,也在这时站在了日向夕的正对面,缓缓抬起手掌,解开的绷带间露出了其掌心那枚造型奇特的冥遁·吸穴孔!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滯,对峙的双方之间,几乎针落可闻。 直到一最后一粒铁砂沉入地表的那一剎! 蝎骤然抬起双手,抱掌合十结出已”印,冷声喝道:“磁遁·砂铁结阵,起!” 下一剎,” 一簌!!!!!” 寂静的战场顷刻间由极静转为极动,以蝎身前三代风影为中心,无数铁砂形成的尖刺瞬间刺破地表,刺向天空! 无数的砂铁尖刺如同树枝般自地表生长而出,相互连接、疯狂蔓延向战场中央的日向夕,形成一方巨大而冷锐的砂铁囚笼! “这是...想困住我?” 见状,日向夕目光微动,径直抬手一挥,五指张开! “风遁·神罗天征!” 笼罩身周三米的淡青色屏障再度自日向夕体表升起,並於顷刻间横推远扩,” —轰!” 恐怖的暴风环绕著日向夕升起,无尽的风刃大河在斥力作用下再度奏响轰鸣! 仅一个瞬间,砂铁形成的尖刺囚笼被崩散成为无数细碎的铁砂,在狂风中飘散。 “就是现在!” 蝎目光一冷,十指展开,快速舞动! 三代风影傀儡夺步而出,自手臂之上挥出两柄斩杀大刀,背后展开一对磁遁·砂铁乃翼,化作一条黑线,朝著日向夕极速飞射而来! 於此同时,十一道活体傀儡中的十具傀儡化作一道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挥动起武器,劈杀向日向夕! 而站在日向夕正面的卑留呼,则在这一刻发动迅遁,瞬间消失在日向夕视线之內! “倏!” “倏!” “倏!” 十余道寒湛的刀光几乎是紧贴著砂铁囚笼崩碎的间隙斩切而来! 日向夕当即要再度挥掌,施展风遁·神罗天征將之轰散,然而,就在这时,日向夕却发现— 周遭的空气变得无比沉重,以风遁·查克拉手术刀操控气压需要消耗的查克拉量骤然暴增! 並且,他弥散在身周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的数量亦在......疯狂锐减! 日向夕眉头微蹙,来不及细想,当即双目一闭一睁! “白眼·开!” 隨著眼周经络暴起,灰白色、笼罩身周五十米范围的俯瞰视界瞬间展开! 首次进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脑部生长出全新的经络器官后,日向夕的信息处理能力已非同日而语,相较寻常日向一族普通族人而言,在这个如同上帝一般的视角下,掌握全部信息,能够瞬时处理范围內全部信息的日向夕,立刻展现出迥乎於过去的恐怖体术能力日向夕微微侧首,躲开两柄大刀的斩劈,侧身迈步,探掌一扣,便抓住一只挥舞巨斧的活傀儡力劈落空的空挡,扼住他的咽喉! 手掌略微发力,“咔嚓!” 活傀儡间变成一具死去的砂隱忍者尸体,在蝎的操控体系中脱离,日向夕扼著手中砂隱忍者的尸体环身一掷,旋身挡下下一秒落下的数道斩击掷开尸体的同时,日向夕接住从尸体手中落下的巨大斧头,单手拎著隨意在掌心中转动出一道斧花~,挥臂上撩! “当!” 刀斧交格,火星爆溅! 日向夕微微抬首,洁白通透而又平静淡漠的眸子瞬间与飞身斩来的三代风影傀儡那呆滯无神的黄色瞳眸对视上,但日向夕真正的目光”却並未浪费在与一个死物的对视上,通过细化白眼的俯瞰视角,將空气放大到微观態,他很快发现— 正是刚刚被自己崩散,与自己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產生纠缠的砂铁粉尘阻滯了风遁·查克拉手术刀的运转,而於此同时,则有一道肉眼难以辨识其速度的残影,抬起双掌,以日向夕为圆心,面向日向夕环绕著疯狂做圆周运动,那赫然是正在使用冥遁的卑留呼! “通过迅遁將自身速度加速到与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同等的极速,以达到相对静態,然后用冥遁吸收我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 “新颖的想法。” 相比起无序的风遁·螺旋手里剑,日向夕对气压的微观操控显然是有秩序的,这也给了被蝎操控的卑留呼用冥遁破解的可能性,而日向夕想要反向破解卑留呼的破解也很简单送给他一个风遁·螺旋丸。 但是,日向夕並不著急破解这一招,毕竟......这些都是他未来的员工,原著里卑留呼吃了一发风遁·螺旋手里剑就殯天了,虽然日向夕用的並非风遁·螺旋手里剑,但以转生眼查克拉推动的情况下,这颗普通的风遁·螺旋丸威力怕是不下於那玩意... 万一给卑留呼打死了,他上哪再找一个会鬼芽罗之术的优秀员工? 而在极悬殊的实力差距下,此时蝎的反抗在日向夕眼中已经变成了类似撒娇”喵喵叫討食”的行为,这场对於蝎而言不亚於生死危机的战斗於日向夕而言,却是一场別开生面的boss直聘会。 而这时,招聘会的意义已经发生了些许微妙的转变,这已经不单单是日向夕在面试赤沙之蝎! 在蝎表明態度、展露技术、亮出底牌后,更像是蝎在考验日向夕这个老板是否具备足以令他认可的实力! 毕竟,在拳头为尊的忍界,若一个老板连员工都无法轻易镇压,又何谈招聘对方替你卖命干活? 而此时,日向夕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容,目光”平静地俯瞰著蝎的布局— 隨著卑留呼將日向夕身周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吸收殆尽,日向夕身周出现了一个以冥遁构成的【冥遁·查克拉真空牢笼】,无论是直观的,微观的,所有由风遁查克拉推动的普通忍术在这个领域中一经出现,会被卑留呼迅速分解、吸收。 而一开始崩散的砂铁此时在蝎的操控下,再度匯聚,浮现在日向夕脚下的地面內,防止他从地下逃走的同时,也预备著什么其他的手段。 同时,蝎操控著数道活傀儡再度围向日向夕,並即刻將傀儡右臂拔开,露出其间用来释放蝎特製的神经毒素的发射器。 这还没完! 此刻面向日向夕疯狂环绕著做圆周运动的卑留呼在这时,竟是抬起另一只手掌,单手结出一个嵐遁的起手印式! 战场边缘,蝎见时机已然成熟,目中顿时闪过一抹寒湛的冷芒,“啪!” 他半蹲在地,双掌合十,怒声喝道:“联合忍法·冥磁嵐毒杀阵!” “天忍,成为我的傀儡吧!!!” 而於此同时,日向夕看著蝎的布置,面上亦是露出一抹严阵以待的凝重神情,“嘖... ” “磁遁、冥遁、嵐遁,加上神经毒素的复合忍法吗?以傀儡师而言,你能办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简单了!” “很好!我已经感受到你的诚意,那么,若我不全部接下你的招式,倒显得我小气了。” 日向夕目光穿透眼前重重傀儡,直视向战场边缘的蝎,震声道:“赤沙之蝎,那便让你看看我作为根部大队长的真正力量吧!” 话音落下,日向夕深吸一口气,竟是在即將到来的重重杀招下,一步也不躲闪,就这么站在原地,像是打算仅凭肉身就將蝎的全部攻击全部接下一般! 而与此同时,日向夕注视著蝎的那双白眼,则是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那双洁白的瞳眸中疯狂燃烧! 而一股高贵、煊赫,恍如天神般的威严气质,竟是在这一刻,自亮著这双黄金焰瞳的日向夕身上轰然散发而出! 第181章 三体人般的恐怖机制,金轮转生爆! 第180章 三体人般的恐怖机制,金轮转生爆! # 空气停止流动,地表浮出一层层黝黑的波浪,仿佛置身於一个无形的囚笼之中,逸出体表的查克拉顷刻间便会被引走、吞食,道道无形的查克拉线在四面八方交织,悬於傀丝下的傀儡在这一刻同时转身,踏地,进步,挥舞兵器,而后,“——倏!” 十道黑影同时压低身形,如同向著太阳中心收束的十条黑线般朝著日向夕俯身疾冲而来! 潜伏於寻常之下的杀机在这一刻全数爆发! 以日向夕为中心,方圆三百米內的地面尽数开裂,从大地的裂隙中喷涌出由巨量铁砂匯成的黑色大河! 遮天蔽日,当头盖压而下! 视野內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层漆黑的幕布盖上,而就在这一层黑幕的中央,则忽然亮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白光! “磁遁·砂铁大葬!” “嵐遁奥义·嵐鬼龙!” “冥遁·邪自灭斗!” 下一剎,“倏!倏!倏!倏!倏!” 无数砂铁细针自將日向夕吞没的三百米方圆黑幕天顶轰射而下! 这些细针的表面皆被淬上了蝎研製的神经毒素,这种毒素能够通过任何微小的伤口进入血液,並在0.5秒內產生能將一头大象放倒的剧毒! 同时,一个个铁砂凝成的砂铁巨针、砂铁三稜锥、砂铁圆柱体、砂铁正方体,各种奇形怪状的巨大砂铁几何体不要钱般地朝著日向夕坠砸而下! 而伴著无尽铁雨同时出现的,则是一道环形的光波! 以顺时针方向激发,在巨大的砂铁黑球外部由卑留呼射出的等离子態光炮呈一个黄金分割线的形態,向著中心环形轰射而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一股源自於日向夕自身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被卑留呼以冥遁·吸穴孔释放出来,並以一种极其粗糙的方式,形成了一种类似风遁·威压的术,自上而下,有如王权般的压力瞬间轰压而下,將日向夕所立足的地面生生向下锤压得凹陷数米之深! 一剎间,蝎设计出的冥磁嵐毒杀阵的数轮攻势同时间落下! 阵外,蝎粗喘著气,抬起头,看向那颗被他製造出的三百米中空大铁球! “这下,这傢伙总该败了吧?” 三代风影的磁遁、卑留呼的嵐遁,蝎的毒与傀儡术,再加上天忍自己的风遁,这一剎,几乎相当於四名包括天忍在內的影级高手同时对天忍出手! 在如此饱和式的打击下,哪怕是以防御力和速度著称的四代雷影当面,也绝对会被顷刻镇压,他不相信被冥遁限制的日向夕还能將这些攻击全部抗下! 然而,正当蝎这样想的时候,从铁球內传回的反馈却让他面色猛然一凝,旋即,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掌,单手捂住一只眼睛,发动第三只眼,窥视向铁球內部,下一剎,便见— 面对著密密麻麻的攻势,日向夕面色异常平静,仅仅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掌,一圈淡白色的屏障出现在他身周! 砂铁时雨砸在那上面,瞬间便被崩碎,弹开,其中蕴含的神经剧毒根本无法溅落一点到日向夕本体之上。 而一颗颗重达数十吨的磁遁几何体砸在上面,却也仅仅只是泛起轻微的波纹。 直到卑留呼射出的一道道嵐遁光束轰击在这道斥力屏障上,才使得淡白球体泛起极剧烈的波动! “咔嚓!咔嚓!” 这时,一道道裂纹才在淡白色球体表面缓缓生出! 见状,蝎忍不住屏住一口气,恨不得衝进去撬开这道护卫日向夕的屏障! 而就在神罗天征的防御即將被攻破之际,日向夕却是再度翻转手掌,掌心之中,悄然浮动出一枚漆黑的查克拉球体! 紧接著,这枚查克拉球体快速化为青色,忽视周遭巨大的压力、冥遁的查克拉吸收,径直化为一圈淡青色的查克拉,浮动在日向夕身周! “阳遁·有机互噬!” 下一剎,日向夕主动撤去了濒临破碎的神罗天征,仍由自身暴露在堪比深海的高压环境下,令一道道嵐遁雷射、砂铁时雨、巨型砂铁几何体轰射向自己! 无数道攻击顷刻间落下,撞击在他体表那一层淡青色查克拉之上! 然而,除了已经变化为等离子態的嵐遁雷射,其余的,无论是日向夕自己的风遁·查克拉手术刀、三代风影的磁遁砂铁皆是如同一头撞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般,被那层毫不起眼的淡青色薄膜吞噬、分解! 化为一堆堆失去操控的稀碎铁砂,堆积在日向夕脚下。 其中,卑留呼的嵐遁雷射仍然坚强,竟是勉强洞穿了这道薄膜,射向日向夕! 但,当嵐遁雷射接连突破神罗天征的白色屏障、阳遁·有机互噬的青色屏障,艰难突破到日向夕身前仅1厘米位置时它,忽然停下了。 当然,这並非真正停下,推动它的能量和动能仍然存在,却在触及到日向夕体表之上某种看不到的事物时,使得光线產生了折射,使得视觉上呈现出光柱停止运动的跡象,而下一剎,“滋滋滋!” “轰隆隆!” 高频的电磁嘶鸣声与能量湍流的轰鸣响起,在日向夕体表,出现仿佛石子投入湖面般扰动出的彩色波纹,环绕雷射的彩色光晕以及闪电状纹路同时出现! 而於此同时,隱藏在日向夕体表之外,那最后一道屏障的模样,才真正出现在蝎的视界之中。 那是一圈金色的,仿佛神只光晕般环绕著日向夕的事物! 但当蝎仔细观察后,却骇然发现—— 那竟是一种高度磁化的等离子体涡旋! 嵐遁高度集中的等离子体束触及到了日向夕似乎以某种超高温火遁手段燃烧电离出的磁化等离子体涡旋! 物理意义上,这两者不会像固体那样碰撞,而是直接发生能量与物质的混合,於是出现了雷射散射、分叉、螺旋化,类似水流冲入漩涡中的现象! 而当这种磁化的等离子体涡旋的强度远高於卑留呼的嵐遁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日向夕的身体在这一刻,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他仿佛成为了一颗令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小太阳! 无论何种寻常的忍术攻击,打到他身上,皆被无效化! 无论投入何等恐怖查克拉量级的术,打到他身上,皆被反过来吞噬查克拉! 哪怕是复合了多种属性生成出的血继限界攻击,无视了前两者,最终,也会在他这种如同神明般的权柄与三体人般的机制下,化为助其变得更强的资粮! 而这时,將嵐遁的巨大雷射吞噬后,日向夕体表的金色光环开始剧烈的颤慄,下一剎,隨著日向夕缓缓抬起头,一脸平静淡漠地瞥向砂铁巨球上方,浮动的那颗铁砂形成的第三只眼”时,外界,蝎的眼球忽然感到一股灼烫感,第三只眼”观测到的画面开始变得失真、 模糊,布满马赛克。 日向夕仅仅只是隨意一瞥,却仿佛是在告诉他直视神,有罪! 蝎面色一震,微微咬牙,却是不顾日向夕的警告,当即催动在这种恐怖等离子体喷流扰动下即將崩溃的第三只眼”去捕捉有关日向夕最后的画面! 紧接著,蝎便见一日向夕根本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原地。 其体表,剧烈而耀眼的金色光晕却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轰隆隆!” 巨大的彩色光晕自日向夕体表扩散开来! 嵐遁雷射携带的电磁场与日向夕周身那个等离子体涡旋自身的磁场於这一刻终於撞击於一点! 两个携带恐怖能量的磁场相撞后,產生出的超高速的电子、离子流迅速外扩! 下一剎,“——滋!嘣!” 蝎眼前的画面骤然一黑,第三只眼”瞬间爆炸! 反噬而来的查克拉瞬间刺入他的眼中,“呃啊啊啊啊!” 蝎本体捂住的那一只眼睛同时爆炸,血水从眼眶中喷溅而出! 但是,蝎却来不及在意这种痛楚,强忍著被炸碎一只眼睛痛楚,睁开另一只眼睛,目中露出一抹惊恐之色! 一个过去蝎只在书本中见过的物理现象,即將出现! 【磁重连】! 两个携带恐怖能量的磁场相撞,在互相作用点会產出一次强烈的等离子体爆震! 在这个过程中,磁场会瞬间断开並重新连接,进而,会產出一次如同微型太阳耀斑爆炸般的超高速电子、离子流震盪! 下一剎,蝎便惊恐地看见—— 身前,被他製造出的那颗遮天蔽日,三百米之巨的铁砂之球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破碎、坠落、塌陷! 下一个瞬间,蝎失去了对自身所有傀儡的操控能力! 紧接著,在那颗正在崩溃的铁球中央,一团彩色的光球轰然震爆! ” 一嚀!” 然而,这时,蝎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远超人耳极限的声波瞬间震爆了他的鼓膜! 他只能在这华彩转瞬即逝的间隙,生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绝望地睁大双眼,去看此生所能看到的最后一幕! 彩色的光球炸开! 以爆炸点为中心,方圆近千米的土地在瞬间扩开的巨大压力作用下,只一个眨眼间便轰然向下凹陷三米之深! 土层爆开、裂痕遍布大地! 天地摇曳! 一圈蕴含著足以將山脉河流荡为齏粉,將天上阳光扰动的彩色激波於爆炸点中心开始无差別扩散! 崩塌的铁砂巨球在一剎间被衝击为齏粉! 紧接著,外扩!外扩!外扩! 草木虫石、戈壁沙漠,乃至亘古不化的碎石顽粒皆在其摇曳扫荡过后,化为齏粉! 这一刻,无论是蝎,还是重新恢復身体控制的卑留呼,在这一刻,他们瞳孔中都同时透出一股绝望而悲凉的死意! 这实在是太荒诞了! 日向夕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挨打都没有还手,但是,为什么对日向夕发起攻击的他们,却马上就要死在他们对日向夕攻击而反馈製造出的恐怖余波之下!? 而就在这时—— 就在衝击波即將吞没蝎、杀死卑留呼之际! 一道如同太阳耀斑般璀璨的身影,竟是化为一道金色的光束,从那化为齏粉的铁球之中快速飞上天际! 在其背后,璀璨的烈阳甚至不及他本身所散发出的光辉耀眼! 看到这一幕,蝎忍不住睁大双眼,“他还活著?等等,他要做什么!?” 而这时,在蝎的注视下,那道飞上天际,如神祇般的身影忽然高举起右手,剧烈的金光辉耀下,一颗颗漆黑的查克拉球体快速自他的掌心中生出,浮现、转动! 紧接著,祂的手掌乃至手臂都化为了一股如太阳般耀眼的金青色! 而后,那一颗颗漆黑的查克拉球体在他掌心之间融匯、合一,变化为一道璀璨的金光! 很快,祂握著那道金色的光,用一种平静、肃穆、庄严又煊赫的清朗声线,念出了祂即將施展出的招数名字— “金轮转生爆!” 下一剎,无尽的辉光於那人的掌心中升起,拔高! 最终,化作一柄通天彻地的金色巨剑! 祂握住了那柄剑”! 而后,隨手向下一扫! 便如同那传说中搬山、煮海、伟力无限的神只一般! 一剑之下,辉耀的金色光柱从天扫下,瞬间掠过爆开的彩色光球。 气浪轰然震开! 一道长达2万米的剑痕出现在川之国与风之国的交界地带! 身后的沙漠如同海洋般翻涌起滔天的海浪! 而方才那恐怖至极的彩色光球、扭曲阳光,將大地化为齏粉的衝击波,乃至,那柄通天彻地,恍似唯有神明能执掌的金色巨剑便全部烟消云散!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蝎刚刚才洞见的,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那让他此生都难以忘怀的艺术场景,似乎,也只是一场午后假寐时分的白日幻想。 直到— 一道略喘著气,体表微微散发金光,身著黑色紧身作战服,有著长达腰际黑色长髮,以及如同雕塑般典雅俊朗面孔的白眼少年,单手提拎著一个让蝎有些眼熟的白毛少年,从天空中缓缓落到自己的面前,站定,然后,蝎便读著他的唇型,看到他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听见”他嘆气道:“我就说打坏了你还得找我申请经费、医药费吧,你这又是何必呢?” “吶,” “赤沙之蝎,你现在,愿意加入【根】了吗?” 第182章 天之变! 第181章 天之变! 一片狼藉的戈壁滩。 咚。 卑留呼从日向夕手中挣脱,一下摔趴到地上,一脸恍惚地从岩质的砂砾地面上抬起头,甫一抬头,便赫然望见,在日向夕、蝎与他三人身前,一道深不见底,从手掌扣动之处一直蔓延到风之国茫茫沙漠之中,乃至视线尽头之外的巨大裂谷出现在眼前。 他顿时咽了一口唾沫,用一种骇然的目光盯著身前亲手製造出这一切的白眼少年。 天忍,日向夕! 距离两人上一次交手尚不足一个月时间,但卑留呼却惊恐地发现日向夕却已经成长到了他完全看不懂的程度! 这种恐怖的成长速度,已经无法用一个忍者成长的黄金期来涵盖、描述,这绝非仅仅只是查克拉、身体强度、新忍术掌握所带来的提高,而是在技术层面上,日向夕与他之间就有著天堑般的代差! 这一刻,卑留呼心中仅存的侥倖彻底烟消云散。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了几下束带白袍,有些拘谨,亦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日向夕,指著一旁一脸恍惚的蝎开口问道:“你不是来杀我的?是想要像招募他一样,招募我?” 日向夕见蝎一时没有回应,转过头来看向卑留呼,点了点头,“没错。” “卑留呼,你同样是我物色的人选之一。 “6 日向夕平静道:“本来上一次就应当对你发出邀请,只是......出了一点意外,也正因此,那时我没有直接杀掉你。” 卑留呼眉头一拧,问道:“所以当时那一剑,你是故意射偏的?” “没错。” 卑留呼忽然沉默了下来,过了半晌才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可是......我已经叛逃出木叶。” “而现在的木叶,也已然没有令我立足的土壤.. ” “没关係。”日向夕一脸平静地看向他,”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重归木叶进行担保。” 以此时日向夕四代目火影候选、根部继承人、以及天忍的名號,完成这一点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而本就是木叶忍者的卑留呼显然对木叶这套官僚互保体系很了解,他忽然小声道:“我指的不是那个.. “” 卑留呼有些拘谨地看向日向夕,嘴角扯起一抹略有些尷尬的笑容,”跟你回村倒是没问题。” “只是......离开木叶之前,我以大蛇丸那傢伙助手的名义在木叶的各大银行套了差不多两亿两的贷款,把他在银行的徵信彻底毁了......还抢走了当时纲手统率的医疗部差不多五千万两的医疗设备。” “现在回村的话,那两个傢伙大概会打死我的。” “而且,之前为了从御屋城购买关於你的情报,我现在......没钱。” 闻言,日向夕表情一僵,肉眼可见的,呼吸骤然急促了数分。 但是,当他看到卑留呼脸上的那略有些踌躇、不安,又有些紧张的神色时,日向夕心中又很快瞭然。 卑留呼提出这些,並非全是因为他被钱財所困而不想要回到木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而让他本能生出抗拒的真正原因是一他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回到木叶”这一事实。 更不知道该去面对他曾经背叛的朋友和同僚们。 卑留呼叛离木叶的时间大约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前夕,借忍村备战时期的混乱时局离开,至今已有三四年了。 而在那之前,卑留呼是与三忍同期的忍者,天赋並非如他自述的那样差劲—一他甚至能够以平民忍者之身躋身木叶上忍之列,且他与三忍之间的关係相当密切,只是,作为一个平民上忍的他既没有像三忍那样的火影老师,也没有木叶各大忍族那般强大的秘术和血继限界,只能徒然望著曾经的朋友与自己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心有不甘之下,才秘密研究其合体忍术鬼芽罗”。 这一行径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察觉到后,遂派出三忍对其发起追杀。 彼时第三次忍界大战將启,猿飞日斩也不可能不知道卑留呼与三忍之间的朋友关係,也就是在这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卑留呼才能成功叛逃出木叶,並在川之国潜伏下来,在村外不受限制地加速推动鬼芽罗之术的研究进程。 这时,卑留呼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所以,天忍,鬼芽罗之术可以交给你,我也可以加入根部,但是,我.. ” 日向夕平静看著他,將他后半句话说出来,“你不想回到木叶?” “是......我可以在村外,在你们根部建立的基地內.. ” “卑留呼!”日向夕忽然稍稍加重语气,打断他。 “啊一我在!”闻言,卑留呼顿时神色一紧,表情僵硬地望向日向夕,微微攥起开始冒汗的手掌,日向夕看著他,摇了摇头,平静地开口道:“你难道到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 日向夕看著他,沉声道:“一直到现在为止,木叶都並未对你进行正式的通缉。” “也就是说—木叶並未承认你叛忍的身份。” “而你的朋友们,也都没有计较你犯下那些的错事。” 听到这话,卑留呼忽地身体一震,有些嗓尖干哑地昂起头,看向一脸沉静之色的日向夕。 “6 ” 沉默半晌,他最终低下头,有些自嘲地一笑,“这样啊.. ” 见状,日向夕当即趁热打铁,拋出真实目的,“所以,回到木叶后,根部会雇用你,鬼芽罗之术你可以在根部进行正式的立项,继续进行研究。” “我会按照正常標准为你发放工资,当然,你的债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日向夕歪了歪头,看向他,“还有异议吗?” 卑留呼本来在日向夕话语下有所激盪的情绪骤然一止,盯著日向夕那古井无波,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脸上肌肉微抽。 不是,合著你在这儿等我呢? 小气的日向小鬼! 迫於天忍的银威,卑留呼摆脱债务,洗白上岸的计划泡汤,在日向夕面前,他憋了半天,终究是没敢从嘴里蹦出半个不”字。 “唏~,我没有异议了。” 处理完卑留呼的招聘面试,日向夕转过头来,看向另一边的红髮美少年,赤砂之蝎。 这时,蝎脸上的表情才有所鬆动,从恍惚中挣脱,用一种茫然而又困惑的目光,看向日向夕,“? ” 日向夕看著一脸痴呆的蝎,嘆了口气,“看来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我再问一遍吧” “赤沙之蝎,你的决定是?” 站在一旁的卑留呼这时指了指蝎正在汩汩淌血的耳部,提醒道:“他聋了,听不到的。” 日向夕这才反应过来,蝎没有卑留呼的钢遁,以其作为傀儡师的脆弱身体结构,在第一波等离子涡旋声波震爆之下就开始七窍流血”了。 日向夕当即抬起手掌,在掌心之中製造出一团绿色的掌仙术”查克拉,伸向蝎的耳部,打算先帮他恢復听力。 而这时,“啪!” 蝎却皱起眉头,抬手拍开了日向夕伸来的医疗忍术,“我会唇语,听得到!” 接著,他盯著日向夕,很乾脆地开口道:“既然贏不了你,那也没得选择,我会跟著你,要去哪就去吧一” 闻言,日向夕露出意外的神情,“你倒是意外的明白事理呢。 蝎面色微沉,目中闪烁著凝然之色,看向日向夕,“我不过是想知道—一你打算建立的【根】的十三席成员都是哪些人而已,卑留呼与我,並非是你想要招募的全部成员吧?” “而有著如此恐怖力量,却仍要招募如此多迥乎於普通忍者的【科研型忍者】的你,又有著怎样的谋划?” 蝎长长吐出一口气,微微侧首,先是看向身后那片横跨川、风两国,长达两万米的深邃裂谷,接著又转过头来,盯著那圈环绕著日向夕身周的金色光晕,蝎郑重开口道:“就像你的忍术一样—— —” “回答我,天忍!” 而这时,一旁的卑留呼也意识到这一点,同样微微蹙眉,开口问道:“的確,以你如今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的对手应当已然屈指可数了吧?” “而你招募我们这些人,想要完成的计划又是为了达成何等目的?对此,天忍,我也很好奇。” 闻言,日向夕点了点头,旋即认可地点了点头,平静开口道:“既然已经问到了,那便简单將我们未来的行动计划告知於你们” “接下来,我会带著你们回到木叶,参与四代目火影的竞选。” “但是,竞选火影之位並非是我真正的目的,我真正想要推动的,是借这一次竞选建立起一座专注於研究阳遁”、基因融合与高精尖生物医疗技术的实验室,用以完成我的第一个目標一” 听到这话,卑留呼与蝎脸上表情同时一凝,“第一个目標?” 日向夕点了点头,抬起手,指著自己的那双白眼,平静开口道:“我要推动这双眼睛,进化至它的终极形態,” “与传说中仙人之眼,轮迴眼同等级別的究极瞳术血继” “转生眼!” “凭此,以及一些其他的手段,攫取得到足以登上忍界之巔的力量!” 蝎皱起眉,看著日向夕那双白眼,不解问道:“忍界之巔?那是一个地名”?还是单指某种力量的层次”?” 日向夕微微抬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淡淡道:“两者的意思都有,它既是物理意义上的最高点,也是忍者力量层次的终点” 门“但最终,它指向的是一件足以顛覆整个忍界的终极兵器” 日向夕顿了顿,沉声道:“十尾!” 卑留呼皱起眉,“尾兽吗?但是,却是从未听说过的. ” 日向夕淡淡解释道:“亘古之前,曾有一颗贯穿天与地的神树,由其显化出的真身,便是名为十尾的怪物。” “它既是尾兽的极致,同时,也可以物化为一种解开人类进化限制的启动器。” “天外之人成双而来,献祭一人从而使得神树结出【最终之果】。” “而我最终的目標,便是为培养这只怪物,使这颗神树结出果实而源源不断地去猎杀” “天外之人!” 听到日向夕言简意賅介绍出的传说,蝎与卑留呼两人很快从这简简讯息中提炼出种种耸人听闻的信息。 两人瞳孔骤然一缩,卑留呼一脸茫然,“神树?最终之果?天外之人?这些......都是什么啊?” 而蝎则是立刻注意到了日向夕话语中的另一层含义,解析出了日向夕的动机,”你是说——会有天外来客,將会入侵我们的世界?” “而你......天忍,你正是为了对抗那些人才要不断推动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哪些人,在哪里?” 蝎露出惊讶的神情,追问道:“还有,他们什么时候......会降临?” 而就在日向夕想要安抚蝎,试图令他稍安勿躁之时,这一刻,日向夕的心臟忽地没由来地加速跳动了一瞬,心中忽地升起某种不祥的预感! 脑中为了限制白眼进化而设置的无形封印·炎封印”忽地剧烈震颤起来,一丝青色查克拉灌注入日向夕的眼睛,为他解锁了一瞬间【瞳术·十方】的力量。 日向夕猛然抬起头,望向天际,洁白的瞳眸瞬间染为青色,仿佛有某种站在时间尽头的终极生物,在这一刻抬眸一瞥,无数道有如神祇般的视线有一丝透过时间长河的空洞落入日向夕的眼中,然后,日向夕眼前一花,整个视角开始天旋地转,很快,稳固在一个略显低矮的视角上,他看到了一座如《thelast》篇中一模一样的巨大的神殿! 看到了神殿一根根华贵樑柱尽头,一颗仿佛人造太阳般的璀璨巨眼! 更看到了一道浑身缠绕著不祥气息,气势恐怖至极点,一脸癲狂注视著巨型转生眼的枯白长发中年人,然后,听见他说:“金轮转生爆的力量在忍界再现了!” “不能再等了,舍人,安稳待在这里,我会立刻使用仅有一次的机会,打开地月之间的星体通道!” 枯发中年转过头,倏然露出其眼眶之中,布满癲狂之色,几乎进化至完全体的湛蓝之眼,“这一次,我必须要找到那个窃贼,夺走他的眼睛,饮下他的血液,吮食他的骨髓,彻底补全我这双眼睛欠缺的最后一丝力量!” “然后” “舍人,我大筒木继式,会为你再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看到这一幕、听著这癲狂的话语,日向夕心头顿时一寒! 而紧接著,让日向夕心头更加寒湛的事情,发生了一眼前宛如实时直播”式的画面开始崩溃,而另一个画面开始重组! 那是一个全由无数青色光点、青色线条、青色平面构成的世界。 由瞳术·十方所锚定的,必然会发生未来的未来世界出现在日向夕眼前。 也就是说,在日向夕完全无法反抗,无法预料,甚至无法理解的时候,他的未来,这个世界的未来,再次经由这双眼睛,被那那存在於时间尽头的终极生物—锚定了! 这一刻,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日向夕发现自己正站在木叶村的影岩之上。 而在他的脚下,影岩的第四颗脑袋下,在如河流般的青色火光映照下,无数木叶村民正疯狂逃窜,挤入避难所,无数道忍者的身影则在快速向著另一个方向快速集结! 而日向夕微微抬起头,便见,让那无数木叶忍者严阵以待的,赫然是一天顶之上,万里无云的晴朗夜空之中,无数颗拖著耀眼尾焰的陨石轰然坠下! 那片燃烧的星穹之上,一道不祥的猩红光芒越发盛大、闪耀! 仿佛,有著一颗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红色月亮,正在坠向人间! 而这时,迷迷濛蒙,恍然於现在与未来之间的日向夕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冷淡、清朗又蕴含著一丝忧虑的声音,是蝎的声音:“怎么了?天忍,日向夕,老板?你在发什么愣” “你口中那些天外来客,什么时候会降临?” 日向夕眼前一清,再次回到了现在,川之国,他所站立的这片荒芜戈壁滩上,面对蝎的疑问,他面色顿时一凛,深深蹙起眉头,目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最终,日向夕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地转过头,看著蝎,回答出三个字:“就现在!” > 第183章 白眼与楔,时间的战爭! 第182章 白眼与楔,时间的战爭! 瞳术·十方为日向夕展现了两个画面其一,是来自月球之上的场景。 因日向夕在川之国製造出金轮转生爆而引起的动静被巨型转生眼洞察到,月球之上,以毁灭忍界为信条的大筒木分家末裔大筒木继式”,不惜花费巨大代价,打开了忍界与月球之间的星体通道! 並且,他似乎想要亲自降临忍界,从日向夕这位当代天忍”身上掠夺到某些他所欠缺的事物,以完成转生眼”的最终进化,得到解锁巨型转生眼最终权限的钥匙”,从而启动重塑忍界的程序。 从这一幕中,日向夕很快反推出三点第一,月球大筒木分家在转生眼的培育上亦存在缺陷,在杀光大筒木宗家后,他们似乎失去了融合出转生眼的关键技术或血统。 第二,这种关键的血统,可以从地球之上的日向一族身体中补足,就像是天生无眼,但血统却极为纯粹的大筒木舍人需要日向花火的纯净白眼”才能进化出转生眼一般,这位拥有近乎完全体转生眼,但血统却有某种缺陷的大筒木分家强者大筒木继式”,他需要的则是一日向一族內走出的日向天忍”血统中的某种基因。 所以,他盯上了自己! 要夺走自己的眼睛、饮食自己的血液、吮吸自己的骨髓! 第三,从他的话语中侧面可以听出一他无法直接通过巨型转生眼锁定作为天忍”的日向夕,这证明了日向夕对巨型转生眼的隔绝策略的有效。 但,金轮转生爆的巨大动静还是惊动了对方,甚至,让对方意识到了忍界这位天忍”的存在的威胁,於是他决定不再等待,直接降临忍界,找到天忍,干掉天忍,並彻底补全血统,不再將希望寄托在血统更加纯正的大筒木舍人身上,而籍由他本人来推动大筒木分家那个毁灭忍界,重塑世界的终极计划! 而他选择的降临地点—— 日向夕微微眯起眼,倏然抬起头来,展开白眼,切换至上帝视角拉伸向上,很快,便见: 川之国上空,约5千米的高空中的某处,空气开始扭曲,空间开始震盪,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將从中挤出一般! 对方选择的降临地点,打开的星体通道位置,正是川之国! 见状,日向夕只思虑一瞬,立刻做出决断现在,不是与对方交手的时候! 儘管日向夕有自信,凭藉自己此时的忍术储备、血统、阳遁与战斗经验,哪怕这位大筒木继式”已经完成了转生眼查克拉的六种属性融合,自己亦能同对方正面进行交手。 但,现在的情况是: 敌在明,而日向夕在暗。 大筒木继式无法確定日向夕就是日向天忍”,更无法锁定日向夕的位置他是通过金轮转生爆的动静初步锁定忍界天忍所在的大概方位。 更何况,对方的力量极限已经基本锁死在当下这个境界,而日向夕却仍有著广阔的提升空间—— 地怨虞的另外三种属性心臟、仙术、咒印、封印术、时空间忍术、通灵术、 一应禁术...... 除此之外,作为忍界地头蛇的日向夕还能摇人。 在这种情况下,日向夕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制定战略,不断探明对方的情报,力量的极限,在对方连他的面儿都没见到的时候就把他玩个半死。 最关键的是,就像对方不知道日向夕的位置、身份一样,日向夕同样不知道,对方的力量极限到底在哪里,完成六种属性融合的雏形转生眼,已经能开启巨型转生眼几乎所有权限,作为终极兵器的巨型转生眼投射到忍界的力量又究竟能达到何种地步? 在这种接近六道级別规模的战斗中,自己又能否在干掉对方的情况下儘可能保留下对方身体? 这个大筒木的身体能不能拿来餵十尾? 一念至此,日向夕决定不著急同对方火併,徐徐图之,毕竟,他对这些从忍宗时代保留下来的大筒木羽村后裔的血统、身体、体內的基因亦是非常感兴趣呢... 这时,日向夕低下头,看向有些懵逼的蝎与卑留呼,平静开口道:“我们走!” 卑留呼还沉浸於日向夕刚说出的秘闻中无法自拔,震撼莫名,这时呆呆抬起头,不解问道:“嗯?怎么突然就要走了,我们去哪?” 蝎也是迷惑地抬起头。 日向夕却是不顾两人现在什么想法,当即一手薅起一个,抓住两人的臂膀,接著又施展万象天引,把躲在不远处的角都薅来,背在背上,催动体內风遁·流罡,弓步立马,轰然踏地! 压缩在脚掌之上的神罗天征斥力瞬间爆开! ” 倏!” 巨大音爆声中,宛如弹弓弹射一般,日向夕拽著蝎与卑留呼,背著一脸茫然的角都,如同张开双翼的青鸟,化作一条青色光束,倏然高跃上天空! 一个大跳,瞬间远跨千米! 起飞上天后,重复这个环节,如梯云纵般,在半空中踩爆空气,借斥力推动上升数次,直射至7000米的高空,进入平流层后,日向夕切换至火遁·转生眼查克拉,依靠燃烧到极致的等离子体涡旋模式,在足下喷射出大量等离子流,在平流层中进行高速滑翔! 短短一小时时间,耗费了日向夕体內近半查克拉后,这才自高空中滑翔落地。 此时,四人已然横跨300公里,远离了川之国西部那片广袤的戈壁滩。 很快,四人滑翔落入川之国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落地后的日向夕甩落三人,找了块巨石盘坐上去暂且休息,提炼恢復起查克拉,在掌握了风遁·流罡、神罗天征、火遁·等离子涡旋模式后,日向夕就具备了这种大力出奇蹟式的【短时音速飞行】能力,如果不是需要额外使用风遁·查克拉手术刀帮助蝎和卑留呼维持平流层中的呼吸,日向夕一个人能飞的更远。 这时,“呕!”四人中身体素质最差的蝎哆嗦著双腿,立刻找了颗树扶著大吐特吐。 同样处於大脑宕机状態的卑留呼与角都则大眼瞪小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那股子震撼莫名的神色。 天忍,竟然能飞? 还能带著人飞? 而且,居然还能飞这么快、这么久!? 这完全打破了他们的认知,飞行能力即便在忍者群体中也属於极其稀有的能力,如岩隱的轻重岩之术、砂隱的磁遁、木叶的超兽偽画·水墨鸟,亦或是培养大型通灵鹰、八咫鸟这种通灵兽都能让忍者具备飞行的能力。 但是,能飞的像天忍这么快,这么灵活,甚至在突破音速的情况下,还能维持几人在平流层正常进行呼吸,甚至释放忍术,这种能力就闻所未闻了。 这意味著,哪怕仅有天忍一人,若再次开启忍界大战,他单人就能抢夺到最优的制空权! 卑留呼与角都立刻想到: 若再加上天忍那范围性杀伤的种种忍术,他在战爭中能够製造出的威慑力,甚至比黄色闪光波风水门还要更加夸张! 只可惜,现在已经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末期,大规模衝突的忍者战爭场面几乎绝跡,多由忍者小队执行任务,產生小规模的局部衝突,几人都无缘看到那种恐怖的场面。 但只以此而论,毫无疑问,天忍已经超越了那位云隱的三代雷影艾,在卑留呼与角都所知的忍界最强那一小撮人中,亦是具备著近乎压倒性的优势! 而上一个具备这种恐怖压倒性优势的人,叫做— 千手柱间! 真正认识到这一点后,卑留呼与角都心中那桿秤砣才算是稳重落地,对投入天忍麾下,加入根部的抗拒心理也终於是彻底抹消。 这並非是对天忍战斗力的怀疑,而是就方才所见,挥舞著那样通天彻地金色光剑的天忍更像是神而非一个忍者,这让几人看向日向夕时都像是蒙了一层毛玻璃似的滤镜,不太真切。 而直到切身感受到这种属於忍者的手段,和几乎无法被克制的碾压飞行忍术,几人才好像重新对天忍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知一天忍也是人,也是忍者,他的力量仍然基於其所开发出的奇特忍术.. 而那柄2万米长的金色光剑......大概也是一种以他们忍术水平所无法理解的术......吧? 而这时,日向夕並未顾及展示飞行能力对刚收服的几名手下有何影响,脱离了与降临忍界的大筒木继式”可能直接交手的风险区域后,盘坐在巨石上恢復查克拉的日向夕在思考的,则是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一— 瞳术·十方所传递而来的第二个画面。 那是以日向夕本人站在四代影岩之上的视角所观测到的,月球坠落的一幕。 木叶现在还是三代当政,四代火影选举筹备阶段,四代火影的確切人选都还没选出来,更別提建造第四座影岩了。 但是,在那个片段中,日向夕却切切实实地站在第四座影岩上,那並非是建设中的,也非粗糙刚建的,而是已经经歷过一段风吹日晒时间的。 这也就意味著,他所看到的月球坠落的未来,是在四代火影竞选完成之后,至少一年之后的景象。 月球上的大筒木分家掌握了巨型转生眼的终极权限,最终,他们还是启动了毁灭忍界的进程! 而最棘手的一点则是— 在那个未来时间节点中,日向夕本人並不在月球上,无法像thelast”篇中鸣人那样在月球上阻止月球坠落。 这等於是告诉日向夕: 忍界即將在一年后某一个夜晚毁灭,而你能做的,就只有看著。 除非,你他妈能站在忍界上把月球打爆! 而且,就算你能把月球打爆,那打爆之后呢,月球爆炸对忍界造成的影响也是毁灭性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无论你做什么,怎么做,也绝对改变不了这个结果最终发生! 那么,你又该怎么办? 你又要怎么做? 就像是曾经刚刚掌握瞳术·十方时所展现的那样,对日向夕而言,未来是未知的,多变的。 但他所观测到的,或者说,【神】让他看到的未来的未来却是既定的,一定会发生的。 因【十方】这门几乎脱离瞳术范畴,近乎於神术”的能力,站在时间起点的日向夕与站在时间终点的那头终极生物產生了某种奇异的联繫,日向夕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一方面,这给了现在的日向夕一个既定的参考方向,让他对未来必定会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个参照,他能在从现在到未来的这个区间內做出更多的准备。 但另一方面,这种恐怖的,瞳术完全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哪怕是自我进行了封禁和限制,也会在某一个瞬间被完全突破的事实,则让日向夕感到一种由心而生的无力,以及,一种让他脊背发毛的悚然! 就好像,他的眼睛已经不是自己的眼睛! 在他的这双眼睛之后,有著一个更恐怖的存在,借著他的眼睛,在观测现实,丈量未来。 基於这门觉醒的瞳术,那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正向自己灌输大量不应该是自己掌握的知识,而这个过程,则让日向夕不由自主地联想到: 博人传中出现的楔” 那是源自大筒木一族的独特能力,大筒木一族將自己的数据复製並压缩,打入被称为器”的人体內,以形成楔”,而这份被压缩的文件经过长时间,会在器体內一点点解冻”,当数据完全解冻之时,器”的身体会被大筒木本人的数据所替换,器”自身的存在也就完全消失了,而大筒木本人则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了復活! 而在经歷了瞳术·十方失控后的日向夕看来,自己的这双白眼,就有点类似於这个楔”的意味了。 从某种程度上讲,日向夕在觉醒瞳术·十方”的那一个瞬间,他的白眼便成为了某种类似的楔”事物,或者说,他的白眼现在就是楔”! 而日向夕本人,便成为了那头终极生物,大筒木芝居的器”! 隨著这门瞳术不断发动,未来的未来不断被锚定,他所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而这些不应该由日向夕看到的內容便成了某种正在解冻”的数据,最终,日向夕的存在会消失,而已经升维成某种残缺四维生物的大筒木芝居则会借他的身体,完成降维,重新復生,再次君临这方宇宙! 那么,这个復生的节点是什么?在哪?通过何种形式展现? 几乎是本能的,日向夕即刻意识到在於瞳术·十方所看到的那方未来节点。 就像是楔”的启动模式一般,如果,他死在了大筒木芝居锚定的未来中,或者他的存在在那个节点虚弱到几乎濒临死亡,那么,大筒木芝居便能强行降临在他在未来的未来,捏造出的那方既定节点之上! 而在这场器”与大筒木的战爭中,作为器”的日向夕若想获胜,便唯有强行活过一个又一个被捏造出的危机节点,並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变强一直变强到— 他能站在现在,斩杀未来! 这是一场时间的战爭! 第184章 月球大筒木,降世! 第183章 月球大筒木,降世! 一边思考著白眼与楔的问题,一边提炼查克拉。 半小时很快过去,日向夕重新恢復体力,睁开双眼。 眼前,头次经歷高空飞行而呕吐不已的赤沙之蝎这时也已经调整好状態,这会正靠著一颗树边,拿著不知道从哪掏出的螺丝刀修理著傀儡部件。 角都这时正掏出一把苦无,一边切削著一个苹果,一边翻看著一个破烂的帐本,而卑留呼这时则是一个人坐在更角落的地方,低著脑袋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日向夕轻轻吐出一口气,从巨石上跃落,这动静很快引起三人注意,同时抬起头来,用一种凝然又充满困惑的眼神看向日向夕。 不止是对日向夕立刻带人撤离那片戈壁滩的举动有疑惑,也有对日向夕此前所说的那个传闻,以及天外来客已经降临的说法感到不解。 蝎这时皱起眉,问道:“天忍,关於你刚才所说的天外来客”现在就会降临.. ” “是什么意思?” 闻言,日向夕转头看向来时的那片戈壁滩,微微眯起眼:“字面意思。” 蝎困惑地抬起头,顺著日向夕看向的方向看去。 却是只看到森林之上一片万里无云,湛蓝如洗的天空,他不由微微蹙眉,“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你们应该很快就能看到了—”日向夕摇了摇头,没有多说,自顾自俯身从绑腿的纳卷袋中抽出一只破破烂烂,封皮上印著根”字的捲轴,展开捲轴,咬破手指,横拉一划! “砰!” 白烟散开,中间绘製了一个硕大根”字捲轴表面跳出一支刻有奇特密文图案的长哨,这是根部內部用来召唤通灵兽的一次性消耗品。 以此时日向夕在根部的高层身份,根部会为他专门配备一只用以紧急传讯的通灵兽,只是......日向夕自出村以来一直在木叶之外执行各种任务,压根没空抽空回村在根部总部挑只通灵兽缔结契约。 这份根部专用密卷还是离开熊之国时寺井强塞给他的,其中涵盖了忍具、传讯工具、 暗號本、密码本等等根部成员执行任务时可能会用到的物品。 而此时,” 吁!” 隨著日向夕吹响长哨,“唳!” 很快,天空中,一团白烟炸开,一只黑鹰回应著这道哨声扑腾著翅膀落至日向夕面前日向夕又从捲轴中取出纸笔,在特製的纸张上写下一行字后,將其捲起,塞入绑在黑鹰脚下的信筒中。 “扑腾扑腾~” 黑鹰展翅腾飞,不一会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一旁的角都看著这一幕,开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日向夕言简意賅地答道:“回村的讯息。” “四代火影竞选即將开始,木叶內部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乱起来了,村子那边面对现在的我,大概.....也需要一个缓衝的时间。” 从木叶49年10月10日出村直到木叶50年2月21日的今天,歷时近半年,日向夕此时的身份早已非刚出村时的普通日向分家下忍。 现在的他,是根部未来的直接继承人、雾隱崩溃计划的执行者、单人镇压一国,与雨之国缔结盟国合约的忍界顶尖强者天忍”,同时,也是木叶村四代自火影候选人之一。 半年时间,从藉藉无名的下忍到名震诸国的火影候选,这种落差不只会震慑他国,同时,也会让本国与木叶对这种变化感到无所適从。 站在日向夕身后的,已经不只是日向夏、日向铁、迈特戴父子寥寥几人,而是从志村团藏处继承而来的一整个根系遍及火之国与木叶的庞大利益集团。 不止是日向夕需要快速適应这份变化,以推动他的计划执行,站在他身后的利益集团乃至木叶其他的势力,也必须为日向夕接下来的行动做出妥协0 为此,日向夕要展开一场简单的站队测试,以確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能拉拢为朋友,谁又心怀不轨必须快速將其恶意按死在胎腹之中。 日向夕没有时间在木叶进行无聊的政治斗爭,他需要快速藉助这个身份,来撬动木叶按照他的意志运转,將这个忍村,这个国家的一切变现为使他变得更强的力量! 在降临忍界的月球大筒木找到他,对他真正发难之前! 一念及此,日向夕看向身边的三人,平静开口道:“接下来,我们转为步行,从川之国东部向东一路穿行至火之国。” “三日后,抵达木叶,你们三人的身份我已经提前交代那边,到时候直接隨我入村即可。” 闻言,原本就是木叶忍者的卑留呼面色倒还算正常,蝎与角都则是面色微变,问道:“你就直接这么带我们几个叛忍,当著木叶所有人的面走进木叶?” 日向夕点了点头,“接下来,在我的领导下,根部將走上檯面,不再作为一个仅负责谍报暗杀的地下组织。” “根,將向阳而生!” “关於下一阶段培育转生眼的计划我会在路途中对蝎与卑留呼进行说明,此外,角都先生一—" 角都立刻回应道:“需要我做什么?” “让你手下的质屋”成员前往海外御屋城打探关於御屋城炎”的所有情报,我要验证一件事!” “什么事?”角都略感诧异,孤悬海外的御屋城与日向夕看起来像是想要组建一个科研团队的计划又有什么干係? 日向夕目光一凛,微眯双眼,坦言道:“除了技术以外,根部,必须具备一双能够监测整个忍界动向的眼睛,这个团队预计由质屋”与根部的大批的外围忍者为核心组建,木叶內的根部人手我暂且还要留在手边调动,所以,需要你来暂时顶上这部分职能。” “而关於御屋城炎,我要验证......他和另一个人的关係,以及,我必须確认,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以上,更具体的內容我们路上再说” 日向夕看向几人,下令道:“出发!” 说罢,日向夕便要转身,迈步前行。 “等等,你刚才说的.. “6 蝎对此前天外来客的问题仍有不解,当即跟上日向夕的脚步,想要再问。 然而,就在这时! ” 呼呼呼!” 天空中忽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狂风捲动声! 蝎顿住话语,猛然回头,望向背后的天空,那片戈壁滩的天际之上,忽然出现一圈圈的涟漪,像是有某种东西在挤出水面一般,一个仿佛连接著一根长而直的透明管子”,看起来深邃、漆黑,仿佛凹陷在半空中的黑色空洞,缓缓自那片天空中展开! 紧接著,“扑腾扑腾!” 大片的飞鸟从戈壁滩的方向惊掠而起,四散逃离! 如同流星坠落一般,一颗青色的光点忽然自高天之上出现,自那根透明管子”中疾速坠下,又从高空中的黑色洞口突出,接著便径直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深青色光柱,轰凿入那片戈壁滩中央! 而后,” 轰隆隆!” 大地摇曳,石子震撼跳动! 无数飞鸟惊起! 哪怕相隔三百公里,仍能隱约感受一种明显的震感! 而待到震感结束,一股难以言述,此前蝎只从挥舞金色光剑”的日向夕身上感受到的,一种仿佛从自生命本源上就有著悬殊差距的恐怖气势自那个方向轰然扩开! 肉眼可见的,一道淡青色,仿佛倒扣海碗似的光波,以川、风两国交界的那片戈壁滩为中心向著四周扫荡开来,直接笼罩近100公里的土地! 见状,蝎微微睁大双眼,倒吸一口冷气,猛地转过头来,看向日向夕,脸色阴沉仿佛能凝出水来,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一般,却仍是不甘心地咬牙问道:“天忍,” “那......那到底是什么?” 日向夕没有回头,只一脸平静地迈步前行,言简意賅地回答道:“天外来客!” # 此时,川、风两国交界地带,戈壁滩的中心。 一个宽余十公里的巨型陨石坑中央,有一颗青色的,仿佛鸡蛋,又好像贝吉塔飞船一样的光茧闪烁著青光! “咔嚓!咔嚓!” 其表面缓缓浮现出一道道裂痕,一只青色的手掌轰然刺穿光茧,握拳一震! 整个光茧轰然炸开,化作一道道青色的,仿佛流动物质般的匹练层层绽放开来! 一道皮肤白到异常,一头灰白枯发,身著白色高领羽织,却显露出满脸憔悴、疲惫之色的身影徐徐从坑洞中央漂浮而起! “这里......就是忍界了吗?” 说话的中年男子在这一刻倏然睁开双眼! 那双眼眶中,赫然是一对湛蓝、深邃,如同內置了一颗蓝色太阳般,散发著洁白光辉的奇特眼睛! 这双眼睛睁开的一瞬,环绕著枯白髮色的中年,一股恐怖至极点的气势顿时升腾而起! 狂风升起! 走石盘旋! 火光绽放! 雷电缠绕! 黑白两色纠缠的光点扭曲空气在他身周形成一圈无形的褶皱! 仿佛世间万物的奥秘都映刻在那双湛蓝之眼中,六种奇异力量匯聚之下,又化作一股淡青色的查克拉,注入那双眼睛之中。 下一剎,淡青色的波纹以枯发中年的双眼为中心,无差別向著四周扩散。 短短数秒间,便如同上帝扣碗般,笼罩周遭100公里! 枯发中年目中闪过一抹冷意,切换到上帝视角,快速扫视这100公里內的一切,似乎是在寻找某种事物! 然而,很快,枯发中年面色骤然一变,脸上露出一抹阴之色,目中闪过一抹几近癲狂的怒意,”那傢伙,居然不在这里!?” “去哪了?逃去哪了!?” “日向天忍,窃贼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然而,很快,枯发中年脸上的表情如同川剧变脸般,骤然一变,变得阴沉、冷静、狡黠,身上散发出一股如同老狐狸般的油滑气质。 他挑起眉头,环视周遭,再度自白眼的视角中扫视一圈,似乎看到了什么有价值的事物,他顿时目光一动,整个人似乎就要一飞冲天,向著某处极速掠去! 然而,且飞了不到半分钟,他忽地停了下来,“忍界的引力影响居然这么重,飞行的消耗有些大了......好在,其他方面的力量不受太大影响。” 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枯发中年忽然冷声呵斥道:“继式,冷静点,”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正的日向天忍!” “还有,你难道忘了吗?忍界並不安全!窃走外道魔像的傢伙还活著,这片土地上藏著太多秘密,没有得到最终权限之前,不宜同那些藏在暗中的傢伙进行正面衝突。” “我们此行的目的,仅仅只是得到日向天忍!” “我明白,彻人叔叔。”大筒木继式脸上露出一抹挣扎之色,“但是.. “7 枯发中年的脸色很快再度一变,拧起眉头,“从现在开始,除了战斗交给你,在忍界的行动计划,全盘交给我来执行。” 他严肃开口道:“勿忘我族千年大计!” “我......明白了。”大筒木继式有些不甘地点了点头,很快,大筒木继式身上那股癲狂气质消失,变得稳重、冷静,甚至是,直接变成了另一个人— 大筒木彻人。 大筒木分家中最具智慧,亲手引导分家族人消灭了月球大筒木宗家的分家智囊。 他从空中飘落在地,赤足踏在戈壁滩的砂石之上,缓缓抬起头,看向横亘在川、风两国土地之上,那条两万米长的巨大裂谷。 “的確是金轮转生爆製造出的破坏没错了。” “也就是说,那个日向天忍,在短短数日內,再度掌握七道之一的运用,这简直是......惊才绝艷!” “他和过去的日向天忍完全不同!不仅意识到了我们盯上了他,还主动靠著某种手段隔绝了巨型转生眼的共鸣,然后自知不敌,主动逃离了这里。” “此人......看来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了!” 大筒木彻人眯眼思索一瞬,立刻在脑中得出一个方案,“如今我並未得到完全体的转生眼,也没有锁定日向天忍位置的能力,想要靠蛮力夺取......风险太大。” “但日向天忍无论如何隱藏,其必定归属日向一族,是其中一个叫做火之国”之国度中的忍者,特徵明显,只要在忍界驻留一段时日不难將其找出。” “但关键的问题是,既然日向天忍已经知晓我的存在,那么,他必然准备有应对的手段,今日的逃离,或许也只是一种將我诱向火之国的计策。” “所以,” “这个时候,我应当反其道而行之!” 大筒木彻人一脸冷静地做出决策,“我需要一些助力!不仅是为了我在忍界的安全,更是为了確保必定得到日向天忍。 “” “那么,” “取得一国之政权,作为我在忍界的助力就是最优选择,然后“,“以月球技术推动该国军力跃升,超过火之国,最终,以大国之胁迫,逼迫火之国交出日向天忍!断掉日向天忍的所有依仗,逼迫他站出来,与我正面交手!” 一念及此,大筒木彻人当即放弃大筒木继式那个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寻找日向天忍的踪跡,蛮力夺取的计划,转而,缓缓抬起头,物色起忍界本土的哪些势力能够为他所用! 很快,大筒木彻人看向两个方向风之国,鬼之国! 第185章 斑的后手,祸水东引! 第184章 斑的后手,祸水东引! 几乎是在大筒木彻人降临忍界后的一瞬间,海外,御屋城,正在修建的罗马竞技场顶层的房间內。 一个拄著死神镰刀,单手拄著头颅靠在房间中沙发上假寐,身著深蓝长衫、有著一头枯白长发、满脸褶皱的老者,忽地,他睁开了双眼! 露出一双冰冷、猩红,转动著三颗漆黑勾玉的血瞳! “嗯? ” 老人微微转首,透过落地窗,透过窗外的海岛景象,將目光透视到大海彼岸的西侧。 “是雨之国的动静?不对......这个方向,是川之国。” “能让轮迴眼感受到威胁的一股气势.. “9 “有一个堪比柱间的傢伙,降临在了那里吗?” “哼。”老人冷哼一声,微微勾起嘴角,“没想到柱间死后四十多年,忍界居然又变得有意思起来— “” “偽装成我意志的黑绝”、被埋进歷史里的天忍,还有,这个突然出现傢伙.. “” “呵~”老人嗤笑一声,目中的神情越发冰冷。 而这时,嘎吱— 推门声响起,门外,一名身著淡橙色长衫,带著方形墨片眼镜,有著一头淡灰色长髮的青年男子推门进入屋內。 而当他抬起头,看到形象如同一个死神一样,忽然出现在房间內的老人后,他先是稍稍讶异,旋即,像是预感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一般,微嘆了一口气,他关上房门,来到侧座的沙发上坐下,端起茶几上的茶壶,姿势恭敬地为老人斟了一杯清茶。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当就是一”” “曾经那位“忍界修罗”,如今,雾隱幕后真正的掌控者!” 男人隔著墨镜,冷静地盯著眼前的这位身份恐怖的老人—— 宇智波...斑! “是你一直在幕后支持我在水之国的边缘建立御屋城,以及,当初的地狱谷事件.. ,” 闻言,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向对方,“御屋城炎.. ” “你倒是比我想像中聪明一些,没有那么愚蠢。” “只是,你有些过於享受这份安逸了!” 御屋城炎轻轻摇了摇头,为自己也斟了一杯茶,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在背后標註好了筹码。” “我只为完成心愿,不留什么遗憾。” 御屋城炎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杀光血之池一族、逃离地狱谷后,他亲手建立起亡妻梦想中的御屋城,为女儿血之池千乃安排好了后路,並断绝了与女儿间的关係。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御屋城炎抬起头,目中露出一抹决然,看向宇智波斑,便开口问道:“您需要我做什么?” 宇智波斑沉默下来,冰冷注视御屋城炎长达十秒,最后,露出一抹冷笑,“想不到,当初隨手留下的一个引子,竟成了老夫最后的棋子。” 他抬起手掌,从背后抽出一份捲轴,丟向御屋城炎。 “老夫快要死了。” “这个术,交给你来完善,待到九只尾兽聚集,十尾出世那一日。” “由你,来唤醒老夫!” 御屋城炎点了点头,没有做出什么承诺,宇智波斑亦也没有对他强行要求些其他的事项。 他接过捲轴,展开一看,便见,捲轴的封皮上赫然刻著这个术的名字一《秽土转生》。 # 大筒木彻人降临忍界后半小时,自风之国边境出现的巨大的动静很快引起各方注意,忽然降世,將一片沙漠与戈壁滩一分为二的巨大金色光柱、 紧隨其后一小时后再度降临的巨大青色光柱。 风、川两国驻扎在边境的巡防忍者只需要抬起头,便能看到那有如神跡的一幕,能感受到那种恐怖到极点的,已非人类所能拥有的强者气势! 川之国发生的事情,如雪花般快速向著忍界各方蔓延,忍界各大国收到消息后,纷纷猜测,那是否是近期身处川之国的天忍”所造成的动静? 而首当其衝的风之国,立刻在四代风影罗砂的组织下派出调查团队,侦测边境出现的异常。 但很快,一直到第二日,调查团队也没有一人回到忍村,这种异常状况让风影罗砂感到不安,遂准备次日亲身前往探查。 然而,第二日夜间,调查团队全员居然出现在了砂隱村门口。 只是让砂隱村看门忍者感到奇怪的是,回返的这十余名砂隱全员面露呆滯之色,像是脑子受到了重创,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更让人感到悚然的是,明明是活人,但他们的动作......却机械、僵硬得就像是被傀儡师操控的傀儡一般。 而跟隨著调查团队迈入砂隱村的,还有一道肤色惨白,如同王室贵胄般的高贵身影。 第三日,砂隱內部似乎发生了某种变故,四代风影罗砂突然对外宣布,砂隱村將封锁忍村,封锁国门,同日,风之国大名亦宣布,为了休养生息,稳固国力,將禁绝一切对外贸易。 风之国闭关锁国很快引起各方注意,但这时,另一个提前被曝出的事项却已经引走了全忍界各大势力的注意—— 天忍,即將回归木叶! # 木叶50年,2月23日,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末期,为木叶夺得巨大优势,创下滔天功绩的天忍”即將归村的消息在木叶大街小巷快速传播,但很快,一个问题在木叶村民口口相传中被提及:“天忍,究竟是谁?” “他年龄多大,是男是女,是哪一忍族的成员,还是说是与波风水门一般的平民忍者?他立下了哪些功绩,又凭什么参选四代目火影竞选?” 这並非根部的手笔。 不同於根部只在忍者、贵族群体间对天忍的宣传,这一波舆论却是恰巧”在民间兴起,很快,一个个答案快速在木叶流传,“天忍,名为日向夕,男性,14岁,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成功执行没人看好的雾隱崩溃计划、镇压雨之国內战、为木叶与雨之国签订同盟合约,而且,马上会参与同岩隱的和谈,彻底终结第三次忍界大战... “6 天忍的传说立刻让木叶村民们感到振奋,没有人怀疑天忍的战斗力,甚至將他拿出来与大蛇丸、波风水门比较时,都会隱隱升起这么一种感觉—— “等等,天忍大人的战斗力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单人打崩一个忍村,只在一场战役中杀死过五十个岩隱忍者的水门大人真的是他的对手吗?还有,曾经需要三忍”才能与雨忍村半神”交手的大蛇丸大人真的打得过他吗?” “天忍可是直接镇压了雨之国,把“半神”山椒鱼半藏给驱逐出了雨忍村啊!” “能与天忍大人交手的,怕是只有作为咱们“最强火影”的三代目大人了!” “那这么说的话,天忍岂不已经是木叶最强的忍者了?” “废话,如果不是的话,那帮火之国贵族为什么会押上全部身家支持天忍当选火影,你当人家都是人傻钱多的?” 而很快,隨著关於天忍的討论越发广阔,一些尖锐的声音开始浮出水面”但是,既然天忍这么强?” “为什么培养出的天忍的日向一族,支持的却是水门大人?” “为什么只有火之国贵族支持他,那些忍者大人们呢?为什么不选择他?” “天忍大人明明更强才对吧?” 最后,有人將这场舆论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告诉所有人:“我听说啊,是因为”,“天忍,日向夕,是日向一族分家的成员。” “而日向一族的分家族人的性命,则因为笼中鸟的存在,全部掌握在宗家的手中!” “选择天忍,那等於是將自己的性命、钱財、未来,全部交给了日向的宗家!” “你愿意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群顽固、復古的人吗?” 舆论彻底爆炸。 种种舆论將日向分家与宗家间的真相揭露,引爆,使得支持天忍的群体对天忍的信任度暴跌,纷纷问责志村团藏。 而天忍本人与日向宗家曾经的矛盾亦再一次被挖出来,摆上檯面进行大规模的討论。 一声声流言,如明晃晃的利刃般,在天忍与日向宗家之间刺出,挑拨两者的矛盾!也彻底將日向分家与宗家进行了精准的切割! 而於此同时,木叶村,日向一族族地,分家的一处聚集地。 一个个顶著白眼的日向分家族人来来往往,快速將一门门情报递呈向上,名为日向德司的分家老人步入华贵宅邸之中,快步走过复杂的长廊,迈入一方静室。 静室之中,只有一个双眼蒙著黑布,跪坐在蒲团上,一脸老成之色的青年。 日向德司面带忧虑,步入静室后,头也没抬,只將新的消息呈放在案前,跪坐下来,缓缓读出,“日差大人,按照您的安排,我们已经將消息借各个渠道全部散布出去,引起了村民们的討论。” “只是......”日向德司看向青年,欲言又止,“只是什么?”双眼蒙著黑布的日向日差平静问道,“日向大人,我们这样挑拨“天忍”与宗家之间的关係,真的好吗?” 听到这话,日向日差面色骤然一寒,神情显得有些暴戾,眼周一圈圈经络倏然暴起! “天忍?什么天忍?” “日向一族,只有一个天忍,那就是我!也只能是我!” “日向夕那个死人......不过是根部提前將那名號安在了他身上!” “会被宗家以笼中鸟差点咒死,他算是什么天忍!?” “这样的废物,就算是顶著天忍”的虚假名號,也不过只是一个任凭宗家揉捏的狗罢了!” 面对这样的日向日差,日向德司瞬间吶言,不敢再出声。 自从日向日差用日向夕曾展露的的手段,规避笼中鸟,强行移植了那双眼睛”后,就变得越发的暴躁......动輒对族人打骂,侮辱,甚至,就连怀著寧次的夫人都照打不误。 日向日差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得已只能自囚於静室之中。 但是,哪怕是这样的日向日差,他所展现出的那种力量......却是完全超过了所有分家之人的理解范畴! 因为,那......的確是日向天忍”的力量! 也正是因此,此时的日向分家儼然已经將日向日差视为了摆脱宗家束缚的最后希望! 而此时,意识到自己行为言语有些过激,努力平復下情绪后,日向日差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掌,脸上露出一抹狠色,下一剎,“啪!”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他抬起头,面向日向德司,宽慰道:“德司,不要怕,这只是这双眼睛融合期的一些副作用,放心,我还是我。” 看著真的冷静下来的日向日差,日向德司心头大鬆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这回他抽的是自己,不是我..... 接著,他又拘谨地问道:“那,这件事... “6 日向日差努力呼吸著,平復著心中不断升起的暴戾情绪,冷声开口道:“这双眼睛的力量,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適应,宗家那边大概已经快察觉到我做了什么!” “巨量白眼的失窃......一定会让他们感到紧张,展开调查,並对我发难,所以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暴露!” “那么,我们便只能利用日向夕那个小鬼,来替我转移宗家的视线!” “先让他们互相攀咬一会!” “到最后,再由彻底得到“天忍之力”的我,来消解掉这一切的纷爭!” 日向德司心中一动,心想这的確是个好办法,而且,天忍与日向宗家之间本就有著死仇,只要运作得当,那么,就算是根部也会认为这是宗家的手笔,而不会深挖到他们。 念及此,他再度看向日向日差,拘谨问道:“那日差大人,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日向日差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日向夏!” “这个小鬼,做了与我同样的事!” “但她比我更狠,也更毒辣!” “接下来,要彻底激发日向夕与宗家的矛盾,那么,就利用上一次的事件,还有我们手里握著的日向夏的把柄”” “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日向一族,只能有一个天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