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第1章 借你降降温(求关注 求评论 求必读票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章 借你降降温(求关注 求评论 求必读票) “光哥,人已经在屋里了,一时半会儿肯定醒不过来。” “怕她醒了伤到你,我下了一丟丟药。” “你要…” 门口的对话还在继续,逐渐恢復意识的沈易安狠狠拧了自己胳膊一下。 『嘶!』 一阵痛感袭来,让她无比確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大学毕业离校前,她们全班去迪斯科舞厅开眼界的时候。 1981年8月20號! 同寢室的尹晴晴想去洗手间,又担心舞厅太乱就让她陪著一起。 好朋友的要求她自然不会拒绝,想也没想就陪著去了。 回来的中途又吃了尹晴晴给的大白兔奶糖。 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一片脏污,身旁还躺著抽菸的何海光。 据何海光所说,她是被尹晴晴送给他的。 身心受创,又被下了药浑身绵软无力。 她就被何海光带到了乡下老家,从风光无限的大学生,变成了乡下隨处可见的蓬头垢面村妇。 到死的那一刻,她都想问问尹晴晴为什么要害她,她们可是朝夕相伴了四年的好朋友! 再睁眼,没想到重生回到了被尹晴晴送人的当下。 来不及想太多,听到门外已经接近尾声的对话,沈易安从沙发上站起身四处打量,视线很快瞄准了茶几上还没开封的啤酒瓶。 刚在门背后藏好,包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舞厅的灯光偏暗调,再加上包厢里面没有开灯。 进来的何海光並没有发现沙发上的人不见了,依旧直直朝著沙发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从裤子口袋里掏东西。 瞅准时机,沈易安高举啤酒瓶缓缓靠近。 刚要顺势砸下去,察觉到危险的何海光立刻转身。 到底是求生的欲望更强烈,酒瓶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狠狠砸下。 一瓶砸下去见人还稳稳站著,另一瓶也飞速补上。 没有开封的两瓶啤酒,成功放倒了眼神还充斥著难以置信的何海光。 可能他也没有想到,常在河边走,不仅会湿了鞋还会丟了命。 当然,丟命不至於,但什么时候会醒就不好说了。 见何海光倒地,第一次用酒瓶伤人的沈易安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刚刚实在惊险,但凡再晚一秒动手,搞不好她的结局又跟上辈子一样,说不定还会更惨。 视线扫过某个部位,担心这狗东西醒了还会霍霍其他无辜的人,她又拿了桌子上剩余的啤酒瓶全部砸下去。 身体重要部位受到重创,本该昏迷的何海光『哼哼唧唧』有了要醒的徵兆。 可桌子上已经没了啤酒瓶,沈易安只好站起身用脚踢他的脑袋。 裹挟著上辈子积攒的怨气,本就被啤酒瓶砸破头的何海光更加惨不忍睹。 不仅脑袋上流著血,嘴角和耳朵里也有血液流出。 直到腿上没力气了,她这才停下飞脚的动作。 靠在墙上缓了一阵,等腿上有劲了就踉踉蹌蹌往外走。 第一次来迪斯科舞厅长见识就长了见识,这种地方这辈子她是不会再来了。 带著这个想法,沈易安走出包厢的时候还顺势关上了门。 主要也是不想被人发现何海光出事了。 这样的人渣败类,就不配早早得到救援。 越晚被人发现越好,落得痴傻的毛病也是好的。 上辈子,她挨的那些打,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是现在何海光的几十倍不止。 她都能熬到油尽灯枯才死,想来何海光一个大男人也是可以的。 想法挺好,结果出了包厢不远,就感觉全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咬。 伴隨著时不时的头晕和呼吸急促,以及意识的模糊和全身的燥热,让沈易安没来由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中药了! 上辈子,这样的经歷她遭遇过不止一次,对身体產生的反应自然再清楚不过。 可包厢里的酒水她没有碰,何海光也是用脚踢的,根本没有肢体接触中药的机会。 难不成是在昏迷之前? 可昏迷之前她喝的和其他同学喝的都一样,就更没有中药的可能了。 那她到底是怎么中的药? 儘管问题重重,却没有太多时间留给沈易安思考,她知道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解除药性。 不想睡男人,那就只能靠冰凉的酒水刺激。 这个念头出来的瞬间,就用尽力气撞开了离她最近的包厢,整个人也飞扑在了地上。 地板的冰凉缓解了一部分燥热,但还不够,她需要的更多。 就在沈易安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的时候,斜躺在沙发靠背上闭眼假寐的歷北辰听到动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同志,你是不是走错了包厢?” “包厢门口掛了『閒人免进』的牌子。” 听到男人微凉的声音,已经被药效衝撞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沈易安缓缓抬起头。 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她需要的凉意,马上手脚並用往他身上爬,“好凉!好舒服!” “让我靠一会儿就好!马上就好!” 没料到眼前的人会有如此突兀的动作,被抱了满怀的歷北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被人非礼了! 他来包厢就是为了躲避外面的鶯鶯燕燕,却没想到掛了牌子的包厢也会有人闯进来。 虽然是匍匐爬行进来的,但也改变不了他被人非礼的事实! 压下心头没来由的烦躁,歷北辰用力握住怀中之人的肩膀和她对视。 “同志,你喝多了!” “我扶你去外面找你的同伴,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会坏你的名声!” “起来,我…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不耐烦听下去的沈易安直接扑倒在地上,还在他脸上『啪啪』地拍了两下。 “你话好多!” “我只是借你降降温,你怎么这么多话!” “就该把你这张爱说话的嘴给堵起来!” 说著,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他身上。 触碰到微凉的唇瓣和身体时,还不自知地咂巴几下嘴巴,“舒服!”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女人,歷北辰的眉心拧出了深深的沟壑。 再察觉到一向排外的身体这次竟然奇蹟般升腾起反应的时候,看向沈易安的眼神越发幽深了几分,“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醒来再后悔可就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抱著人直接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不多时,掛著『閒人免进』牌子的包厢里就有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响起。 “疼!” “乖,很快就不疼了!” “你骗人!还是好疼!你起开!” “是你主动睡的我,还说我冰冰凉凉很舒服!” “你很舒服,可是你也不舒服…” 这边两人在探討人生哲学的时候,舞厅中央斜侧角位置的议论声也越发明显。 “易安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走的时候说是去洗手间。” “可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总不能是掉蹲坑里了吧?” “你少噁心人了,应该是去外面透风了。” “问尹晴晴不就知道了,她们之前是一起出去的!” 第2章 互换人生(求关注 求评论 求必读票)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章 互换人生(求关注 求评论 求必读票) “晴晴,易安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对啊,我们一会儿就要走了,大家一起来自然就要一起走!” 听到同学们的询问,坐在沙发拐角处的尹晴晴收起眼底的幸灾乐祸,抬起头的瞬间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刚才路过『大富贵』包厢的时候,易安说让我先回来,她去里面见个熟人。” “我想著既然是熟人肯定没危险就先回来了。” 听她这么说,就有同寢室的舍友不解。 “易安不是京市本地人,也没听她说在京市还有熟人。” “我们又是第一次来舞厅,她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担心那边的事情还没结束、 为了拖延时间,尹晴晴抬手把鬢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谁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易安说不定也一样。” “这样,我们再等一个小时。” “要是一个小时后她还没有回来,我就带你们去『大富贵』包厢找人。” “怎么样?” “也行!”想著尹晴晴和沈易安是好朋友,在场眾人找人的心思就淡了下去。 人家的好朋友都不担心,他们只是普通同学就更没有必要了。 这个话题过了以后,一群人又开始三三两两坐在一起閒聊。 也有那胆子大的,起身站在舞池边缘跟著扭两下。 动作是滑稽了些,但周身的放鬆带动了身边不少人。 见没有人再盯著她看,尹晴晴这才靠在阴暗的角落里露出放肆的无声大笑。 沈易安,这次可就没人救你了! 上辈子,她才是走进包厢里的那个人。 原以为攀附上里面的人,就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大佬的小娇妻。 毕竟『大富贵』包厢是何海光常年包下来的地盘。 何海光是谁,是京市这地界黑白两道通吃的企鹅人。 不说暗地里的交易,明面上的买卖就能大把大把来钱。 也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了这个消息,她才会支走沈易安进去碰碰运气。 在她看来,只要能攀附上何海光,就有了在尹家人面前扬眉吐气的机会。 她是跟著亲妈改嫁到尹家的。 继父是部队的师长,尹家的家风一向清正。 为了討好继父一家,她还改了姓氏直接姓尹。 原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尹家人的认可,结果並没有。 继父经常说她不够规矩,穿著打扮一看就像走资派。 三个继兄也说她心思不纯,穿的像走资派就算了,还画舞女妆,一看就不像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 因为这个,她妈没少在背地里打她掐她,说她是老天派来惩罚她的灾星。 77年的高考她参加了,成绩考的一塌糊涂,就是最次的技术学校都上不了。 为了尹家的面子,继父疏通关係送她到了京市师范大学,想著將来毕业后当个老师就可以了。 可她不甘心。 都是尹家的孩子,三个继兄就能参军的参军,从政的从政。 她一个女孩子就要苦哈哈当老师。 凭什么? 但也知道违抗不了家里的决定,最后只能到京市师范大学读书。 和沈易安交好,也是因为看中了她活泼开朗的性子,觉得和这样的人交朋友能活的更轻鬆一点。 毕业前一个月的晚上,她因为有事晚回了宿舍。 路过宿舍附近小树林的时候,无意间听见有人说起关於迪斯科舞厅『大富贵』包厢的事。 知道这是一个可以让她翻身的机会。 就在班长徵集意见询问去哪里进行大学毕业最后一次聚餐的时候,提议了无数人嚮往但又不敢踏足的地方,距离学校两公里的迪斯科舞厅。 当然,这个提议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儘管有些同学会犹豫,但想到迪斯科舞厅的欢腾气氛时瞬间缴械投降。 再后来,舞厅去了,她也避开沈易安和其他同学进了『大富贵』包厢。 结果,到头来不仅没有换得在尹家人面前扬眉吐气的机会,还被一条锁链拴在乡下一辈子。 幸好老天奶垂怜,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大富贵』包厢的贵人就留给沈易安吧。 上辈子临死前,她可是在电视新闻里看到,曾经最好的朋友沈易安嫁给了和尹家同在一个大院的歷家。 歷家,是比尹家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的存在。 祖孙几代都从军,上面的大领导见了歷家老爷子都要给几分薄面。 歷家的背景硬,沈易安嫁的歷北辰更是厉害。 不仅是空军,还是空军里最宝贝的飞行员,更是国宝一般的战斗机飞行员! 反正她们都是好朋友了,这辈子互换一下人生也没什么吧。 知道沈易安喜欢吃大白兔奶糖,她就在隨身携带的奶糖里下了药。 又借著去洗手间的机会,成功药倒了沈易安並把她送给了何海光。 儘管上辈子跟了何海光以后的日子过的悽惨,但这辈子的她也没想过放弃结交何海光的机会。 能和这样的人物搭上关係,对她的未来只有好处。 有些时候,人就得识时务才能活的开心。 在尹晴晴的暗自庆幸中,在舞厅中央眾人的左摇右摆中,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她这才一脸著急的站起身,“班长,我们去找找易安吧!” “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没回来,我担心她会不会出事了!” 看尹晴晴一脸著急,在场眾人也纷纷起身应和。 “班长,我们去找找沈易安同学吧!” “对啊,这里环境又乱又嘈杂,她一个女大学生在外面不安全。” “尹晴晴,你领我们过去找人,没事,沈易安不会有事的。” 见在场的眾人都站起了身,班长大手一挥直接发话。 “尹晴晴同学,你在前面带路。” “留下几个人看东西,其他人都跟我去找人。” 有了尹晴晴带路,浩浩荡荡一大群人跟去了『大富贵』包厢找人。 路过舞厅中央的时候,一方行色匆匆,一方激情热舞。 和旋转彩色灯球投射下来的斑驳光影相呼应。 但人与人的悲喜並不共通。 第3章 血淋淋的刺激(求关注 求评论 求必读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章 血淋淋的刺激(求关注 求评论 求必读票) “就是这里!” 走到『大富贵』包厢门口,尹晴晴伸手指著门牌看向身后的眾人,“之前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易安就是进了这个包厢。” “现在要进去吗?” 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按照她上辈子对何海光的了解,这个时间已经是他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至於会不会像上辈子一样隨身带药,这个就不在她的考量范围內了。 反正,她今天带人过来的目的,就是坐实沈易安不检点是破鞋的名声。 一旦有了这样的坏名声,別说嫁进歷家,就是认识歷北辰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样,她就有机会接近厉北辰进入厉家。 到时候,即便是从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尹家父子,说不得也会为了接近厉家而討好她。 其他人並不知道尹晴晴的想法,只是听她这样问了以后就都把视线对准了班长。 这次的活动是班长牵头,要不要进去就是班长一句话的事。 但毕竟是班干部,班长想的就比其他人多。 舞厅的包厢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没点背景和实力连摸边的机会都不会有。 又想著他们都是大学生,还是『77级』。 里面的人就是再厉害也会给他们一个面子,就点点头率先走过去敲门。 “同志,打扰一下!” “班级聚会结束了,我们来通知沈易安同学一起回学校。” “方便进来吗?” 问话结束,静等片刻没有听到一丁点动静。 有男同学觉得是班长的嗓门不够大里面的人才没有听见,就扯著嗓门大喊了三声。 还是没有动静,眾人就觉得不对劲了。 但凡包厢里面有人,就算是生气也会吼两声,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反应。 难不成里面没人? 察觉出眾人眼神里的不確定,尹晴晴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捧腹大笑。 看来,包厢里的两人因为大战一场体力不支睡沉了。 即便不是睡沉而是已经走了,留下的现场也该是狼狈不堪的才对。 让这些生瓜蛋子见见更刺激的场景也好。 想著,尹晴晴一脸慌张就要推开包厢的门,“易安!易安你在里面吗?” “易安,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进去了!” “我们真的进去了!” 接连三声喊话结束,才大力推开了包厢的门。 为了营造更具有衝击性的效果,还假装在门口的墙上摸索半天才拉了灯绳。 “吧嗒!” 隨著一声脆响。 昏暗的包厢顿时亮堂了起来,紧隨其后进来的眾人就感受到了视觉衝击。 不远处的茶几旁边躺著一个男人,男人的的脑袋底下晕染出一片血跡。 最炸裂的是,男人的襠部有啤酒瓶碎片和酒水掺杂在一起,隱隱还有红色的液体混合在里面。 但凡长脑子的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区別於在场男生的五官扭曲,女生们则是不管不顾尖叫了起来。 “啊!杀人了!杀人了!” “死人了!死人了!” “报公安!快报公安!舞厅死人了!” “谁这么丧心病狂,竟然把人家的命根子都砸碎了!” 周围尖叫声连连的时候,看到这个场景的尹晴晴傻眼了。 出事的人为什么会是何海光? 不该是沈易安吗? 对了,沈易安怎么不在? 满脑子的疑惑,迫使尹晴晴不住的四处张望。 为了把这个屎盆子扣死在沈易安身上,还装作惊慌失措大声喊她的名字,“易安!沈易安!” “沈易安,你在哪里?你快出来?” “別怕!同学们都来救你了!你出声应我一下好不好?” “沈易安!沈易安!” 看到尹晴晴一脸担忧,就有不了解內情的同学劝她。 “尹晴晴同学,你別著急!” “房间就这么大,藏个人也能一眼就看出来。” “是啊,说不定是你看错了,沈易安同学进的是另外的包厢才对!” “不可能!”听到有同学替沈易安说话,尹晴晴的声音顿时变得尖锐。 “我是亲眼看到她进了这个包厢的,我发誓!” “可是她人呢?怎么会不在?” “难不成是杀了人嚇跑了?” 这话出口的瞬间又紧紧捂住了嘴巴,嘴里含含糊糊说著是她想多了说错了话之类。 可在场的人那么多,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衡量。 有人觉得没这个可能。 毕竟沈易安同学给人的印象就很热情开朗,完全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 也有人觉得有这个可能、 毕竟人的外表是具有欺骗性的,他们说不定就是被沈易安同学的外表欺骗了。 两方人马各执一词。 尹晴晴虽然焦躁,但又觉得事情还有迴转的余地。 只要一天找不到沈易安,何海光的怒火就不能发泄在她身上。 人虽然是她送来的,但没看住人却不是她的错。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听到动静的舞厅负责人最先来到了包厢。 看清楚倒在地上的人是谁的时候,马上冲身后的黑衣人发话。 “把包厢围起来,任何人都不允许离开!” “光哥的人来了可以先放进来,医护人员来了也放进来。” “其他人一律不准乱动!” “谁要敢偷偷摸摸跑走,直接当场打断他一条腿!” 听到负责人发话,门口的黑衣人瞬间散开在周边。 確定在场的人全部进了包厢以后,就立马双手靠后身姿笔挺站立,眼神还在被包围的人身上来回扫视像是要发现什么。 这一幕进展得有些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嚇傻了。 包括尹晴晴在內。 她只知道何海光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眼下才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他的厉害之处。 人明明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照样可以嚇得舞厅负责人冷汗连连。 虽然清楚这个时机出面不好,但为了败坏沈易安的名声攀附上歷北辰攀附上歷家,还是面带訕笑站了出来。 “林经理,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保护现场。” “可我的好朋友不见了,你可以让人帮忙找找吗?” “她叫沈易安,我是亲眼看到她进了包厢的,可找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伸出去的手却指了指倒在血泊里的人。 闻言,舞厅负责人林文雄紧蹙眉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你那位叫沈易安的朋友进过包厢?” “是谁让她来的?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来?” 对上他不善的神色,尹晴晴缩著脖子往后退两步,“没有!没有!” “我只看到沈易安进来了,没看到其他人进来!” 看她不像说谎话的样子,林文雄拧著眉头开始思考里面的关联。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让我进去!” “我的同学们被你们围了起来,他们是犯事了吗?” 说著还不解地挠挠头皮,“可是不会啊!” “今天是我们班毕业离校前的聚会,他们肯定不会做坏事的。”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第4章 你对象是不是长得特丑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章 你对象是不是长得特丑 听到熟悉的声音,被黑衣人围堵起来的眾人驀地抬起头来。 看到出现的人是沈易安时,顿时神情紧张地嚷嚷起来。 “沈易安同学,你去哪里了,我们差点以为你走丟了!” “是啊,下次离开队伍之前你要提前打招呼,搞得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找你!” “没有下次了,出了这道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沈易安,你嚇死我们了!” “沈易安…” 听到夹杂著或激动或生气或担心的声音,被黑衣人放进来的沈易安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 “之前原本是要回去找你们的,没想到中途遇上了我对象。” “路过这边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走过来才发现是你们。” 闻言,原本还带著紧张情绪的眾人暂时忘记了黑衣人带来的恐惧,纷纷八卦地问起对象的事。 “沈易安同学,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 “就是,我们住一个宿舍都没听你说过。” “你对象是不是长得特丑?要不然你为什么藏著掖著?” “我也…” 看到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脸色也逐渐缓和下来,沈易安这才觉得强撑著出现在大家面前很值得。 只要她们班的同学没被黑衣人嚇破胆就好。 之前中了药控制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就扑倒了不远处包厢里的男人。 本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没想到狗男人不仅体力好腰力也是一级棒。 中途她受不住几次想歇战,但次次都被提溜了回去。 现在之所以能站在大家面前,还是因为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要不然她就该软成一摊水了...... 摇摇头甩走脑海里的黄色废料,沈易安看了一眼围在周边的黑衣人。 过来之前就听男人说过,舞厅有专门的黑衣人保鏢负责维持秩序和安全。 所有人穿著统一的黑色制服,脚上踩著噌亮的皮鞋。 腰背笔直,眼神锐利。 一般人是不敢轻易和他们对视的。 如今一看,果然跟男人说的一毛一样。 也是有了心理准备,再面向眾人的时候神色看著就很正常,也有兴趣回答大家的好奇和疑问。 刚想说不久前才有的对象不仅不丑,还长的长身玉立气宇轩昂。 就被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尹晴晴打断了说话,“易安,你可不要为了面子说谎话!” “我们是好朋友,你有没有对象我还不清楚?” “你就別装了,我之前亲眼看到你进了这个包厢。” “这…你怎么会从外面进来?不能是爬窗户逃走又原路返回来的吧?” 舞厅就建在一楼,爬窗户逃走確实是个不错的理由。 听她这么说,沈易安压下心底的冷笑。 好一个尹晴晴,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还是个巧舌如簧的人物。 当真是小看了! 不过也对,如果真的是善茬,上辈子的她就不会被坑的那么惨。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想法,但对上尹晴晴得意的眼神时,她也只是露出一脸的羞涩。 “晴晴,你在说什么呀,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好朋友了!” “可是我对象他…嗯,性子有些冷清。” “我怕你见到他会紧张就没说。” 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对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进这个包厢了?” “我们分开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去外面透口气?” “遇上我对象后我们才走来这边的,你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人?” 之所以敢说的这么篤定,就因为尹晴晴领著何海光的手下把她搀进包厢里的时候恰好被歷北辰看见了。 但当时舞厅的灯光太闪烁,搀扶著她的两人神情又很正常,让男人误以为是年轻人喝大了就没放在心上。 要不是她『破门而入』,搞不好狗男人现在还躺在包厢里闭眼假寐。 但这些就没必要告诉尹晴晴了。 对上沈易安疑惑的神色,尹晴晴下意识视线闪躲,又在片刻后稳住了神色,“易安,你这话也说的太假了。” “之前你进包厢的时候可不止我看到了,当时旁边还站著別人的。” “不过你说假话我也能理解,毕竟女孩子的名声真的很重要。” “可是易安,我们大家是真的很担心你才找过来的,你別怕好不好?” “放心,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们这么多人肯定能为你討回公道。” 在尹晴晴看来,她已经把话说的很直白了。 要是沈易安还胡搅蛮缠不敢承认,那她也不介意找到何海光的小弟来作证。 反正人是他们两个亲手扶进包厢的,作不了假。 听到尹晴晴这样说,在场眾人又都把视线聚焦在沈易安身上。 想著好歹是同学一场,不能真被人当成傻子忽悠吧? 也理解大家的反应,沈易安冲他们笑了笑,转身冲黑衣人身后招了招手,“北辰,你过来一下!” “我们班同学想见见你,你要不要出来露个面?” 没再理会尹晴晴非要给她扣屎盆子的执著,沈易安直接召唤歷北辰现身。 只要男人出面,再多的非议也会瞬间消散。 听到她的声音,本该斜靠在墙角的男人露了面。 刀刻般的下頜线,稜角分明的侧脸,深邃的眼窝。 镶嵌在英气的面容之上,莫名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另有白色衬衣著身,长袖挽起在手肘位置,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 下半身一条黑色长裤,脚上踩著皮鞋。 行走间脚步坚定眼神锐利,宽肩窄腰更是显露无遗。 一米八六的大高个,再加上周身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气势,更会让看到他的人立马升起『这个男人不好惹』的念头。 对上沈易安看呆的眼神时,厉北辰握拳抵在唇边轻笑一声,“安安,听说你的同学们想见我?” “哦,噢!”回过神的沈易安涨红著脸视线躲闪,“我们班同学都没见过你,所以大家都有些好奇。” 注意到她羞赧的神色,歷北辰识趣的没再说什么,主要是怕把人惹急了炸毛。 毕竟不久前才刚刚领教过,现在后背上还有被挠出来的血印子。 压下嘴角的浅笑,厉北辰阔步走到黑衣人身后,“各位,麻烦让一让!” 看到身后出现的人是老板的侄子,笔直站立的黑衣人迅速退到两边让开空间。 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別对待就很明显。 也是包厢门口的动静有点大,本该守在里面的林文雄快步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时,脸上原本的冰霜瞬间被大笑代替,“辰小子,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嫌外面太吵去包厢了?” 闻言,歷北辰眉眼微微上挑,“林叔,我来见见未婚妻的同学们。” 听他这么说,林文雄略显差异的看他一眼。 未婚妻? 他怎么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 別说是未婚妻,就是连对象的影子都没有见过。 光棍二十多年突然就有了未婚妻,说实话这个节奏有些快了。 但不管脑子里想了什么,出口的话却很体面。 “这就是你未婚妻?”说话的同时还指了指站在一边的沈易安。 “行,不错,眼光还怪好的!” “不过现在时机不合適,等包厢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林叔请你和你未婚妻吃饭。” “不用了!”歷北辰摇摇头。 “原本是过来见见安安的同学。” “不过,看样子包厢里的情况更紧急?” 第5章 她的为人不需要你置喙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章 她的为人不需要你置喙 闻言,林文雄苦笑著摇头。 “何止是紧急。” “如果不是你未婚妻的同学发现包厢里的情况,我这舞厅今天就惹上人命官司了。” “不过已经派人去叫救护车了。” 先说了一下大概情况,意识到眼前之人的身份,又侧身指了指身后。 “要不要过去看看?” “比起我们这些人,你才是最有经验的那个。” 厉北辰没有推辞,但在过去之前先摸了摸沈易安的脑袋。 “安安,你就在这里站著哪儿也別去。” “等我忙完。” 对上男人认真的神色,沈易安『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见状,厉北辰这才走过去查看现场。 说是检查倒地之人的伤势,更准確来说是在查看现场有没有沈易安留下的痕跡。 要是没有还好说。 万一有,就要想好应对的方法。 至於说毁掉证据这样的拙劣手段他还不屑於用。 厉北辰的想法,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沈易安是不知道的。 此时的她正在面临同学们的询问。 “易安,你对象是做什么的,我看他胳膊上的肌肉好明显!” “是啊是啊,走路的时候还带风,因该不是普通职业吧?” “我看像是部队上出来的,我堂哥走路也差不多,就是没人家高大。” “易安,你对象是军人呀?” 见大家都好奇,沈易安笑著点点头,“对,我对象是军人。” “今天是被朋友拉来的,他平时都不在人多的地方待。” 確认了这个事实,眾人眼神里的羡慕快要溢出来了。 男生会羡慕,是因为都有当兵的梦。 女生会羡慕,纯是因为崇拜和喜欢。 但也是有了这样的一番交流,所有人都默契忘了之前被人带偏的事。 而带偏他们的人,此刻正孤零零站在最靠近黑衣人的位置。 倒不是有人刻意孤立,是尹晴晴自己傻眼了。 因为厉北辰的出现。 上辈子,她一门心思都在想著如何攀附何海光。 这个时间段的他们正在包厢里胡闹,也就没有注意到厉北辰是不是在周围活动。 想来人应该是在的。 不然的话,沈易安根本没有认识他的机会。 因为忽略了这个细节,就导致此刻的尹晴晴格外憋屈。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沈易安已经和厉北辰在处对象了? 可是不对啊! 她记得听沈易安提过一次,说跟她对象是在一次相亲活动上认识的,还是部队组织的联谊会。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如果没听错的话,她刚才应该是听到厉北辰介绍沈易安是他的未婚妻。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次回家的时候,她还听到她妈嘀咕,说有人想给厉家小儿子说亲被婉拒了。 既然都婉拒了,未婚妻这个说法不就是瞎扯淡? 总不可能是因为她的重生才促成了两人的提早认识? 太多问题縈绕在脑海,逼的尹晴晴一时间乱了分寸。 也忘了要在同班同学面前维持形象,不管不顾挤开人群走到最前面,“沈易安,你和厉大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根本就配不上他,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你是不是打听到他的身份才刻意接近的?” “我要把这一切都告诉厉大哥,要告诉他你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跟他在一起!” 面对尹晴晴一连串的突然发作,沈易安还真有点被嚇到了,“你在说什么?” “什么厉大哥?你说的是厉北辰?” “对,就是厉北辰厉大哥!”对上她不解的神色,尹晴晴的回答格外坚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厉大哥的身份才故意接近他?” “我告诉你,你就別白日做梦了,你是不可能嫁给厉大哥的。” “厉大哥......” “住嘴!”不等尹晴晴嘶吼结束,厉北辰带著冷意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我和安安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做主了?” “多管閒事!” 转头对上沈易安的时候,眸子里的冷意瞬间被笑意代替,“她继父一家跟我们家离得近,我只跟她几个继兄熟悉。” 虽然就一句解释,但话里包含的意思可就多了。 既然是继父,那就说明尹晴晴不是亲生而是外带。 又只跟继兄熟悉,那就说明尹晴晴都没有融入他们的圈子。 如此一来,口口声声的『厉大哥』也就只有尹晴晴自己这么认为。 解读到这些信息,沈易安冲厉北辰灿然一笑,“我又没说什么,你不用跟我解释。” 两人对视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就热闹了。 “大学四年,我到现在才看清楚尹晴晴的为人。” “现在看清也不迟,反正以后都四散分离了。”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尹晴晴是继女,亏她之前总说家里父兄怎么怎么样我还相信了。” “人都有虚荣心,理解理解!” 听到耳边嘰嘰喳喳的声音,本就因为厉北辰的突然出声嚇到的尹晴晴顿时恼了,转身看向身后的眾人恼羞成怒,“闭嘴!”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评论我。” 见眾人噤了声,这才转身看向厉北辰著急解释,“厉大哥,我刚刚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可是你都不了解沈易安,她根本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真的,我们住在一个宿舍四年,她的为人我最清楚。” “她这人不仅......” “她的为人不需要你置喙!”厉北辰再度出声打断了尹晴晴说话。 “不论她是好是坏,都是我厉北辰的未婚妻。” “况且,她很好!” 不去理会身侧猪肝色的脸,抬手把飘在沈易安脸上的髮丝拨开。 围观的人刚想说点什么,就有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不多时,一道中年女声从包厢门口响起,“受伤的人在哪里?” 许是得到了黑衣人的指路。 片刻后,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进了包厢,紧隨其后的是四名急救人员。 看到医生出现,林文雄出面协助,一行人火速把昏迷不醒的何海光抬上担架运了出去。 救护车离开不长时间,一名高壮的男人快步进了包厢。 “林经理,今天这事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叫了救护车,光哥怕是要出事。” “等光哥出院了我们再来感谢你!” 先和林文雄打了招呼,这才扫视了一圈包厢里的情况。 对上厉北辰的视线时,男人的瞳孔下意识紧缩,浑身的肌肉也瞬间紧绷。 看他这样,对面的林文雄率先摆了摆手。 “这是我侄子,你不用紧张。” “只要你不做危害人民群眾和国家利益的事,他这样的身份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具体什么身份没有明说,但肌肉紧绷的男人理解到了话里的意思。 会以人民群眾和国家利益为先,想来令他感觉到危险的男人就是官方的人。 不过,想到他现在又没做违法的事,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就放鬆了不少。 在转身之前朝林文雄表示了感谢,“谢谢林经理提醒。” 又看了一眼令他恐惧的人,这才暗暗鬆口气把目光转向缩著脖子的尹晴晴。 第6章 兜比脸还乾净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章 兜比脸还乾净 “林经理,这人我需要带走一段时间。” “你放心,不做出格的事,问完事情就全须全尾送回来。” 闻言,林文雄看一眼男人,“跟这件事情有关?” “嗯!”男人应了声。 “光哥出事以前,有人看到她进过包厢。” 简单一句回答,林文雄懂了其中的意思,当即面带瞭然之色点点头。 “人你可以带走,但必须要全须全尾送回来。” “万一出了事,第一个就找到你们头上。” 男人点点头,紧跟著转身冲尹晴晴做出『请』的手势,“尹小姐,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有人看到光哥出事前最后见的人是你。” “我需要了解光哥出事前后发生的所有事。” 对上男人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神,此刻的尹晴晴不免有些发怵。 她会进包厢,为的就是把沈易安送进去。 如今事没成,自己反倒成了被怀疑的对象。 虽然觉得憋屈,但也知道今天这一趟非走不可。 她要敢不去,会面临什么下场都不用多说。 有了这个认知,尹晴晴冲男人点点头,“我可以跟你走,但是...” 说到这里,又转头看一眼眼神仍旧落在沈易安身上的厉北辰,压下眼底的嫉恨语气哀怨,“厉大哥,你能不能等我回来?” “我很快就回来了,回来后还有要紧事跟你说。” 闻言,歷北辰头也没回给出了答覆,“知道了。” 听语气里的意思是会等她,尹晴晴这才放心跟在男人身后离开。 脚步声彻底消失以后,歷北辰这才看向沈易安解释,“刚才那样回答,只是为了警告离开的男人。” “虽然他身上没有见过血,但明显可以看出来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身为军人,我有义务保障尹晴晴的生命安全。” 闻言,沈易安认同的点点头,“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虽然和尹晴晴有过爭执,但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这话纯粹就是忽悠人了。 要说最盼著尹晴晴出事的那个人非她莫属。 可是,面子上的功夫必须要做到位。 万一被眼前的男人发现异样,她可不確定男人会不会保她。 毕竟只是睡了一觉的关係,想来是比不上职业赋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歷北辰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看她神色不变的接话还有些诧异。 任何人对伤害自己的人都不会轻易选择原谅,可眼前之人的反应就有些令人费解。 又想著总有说开的时候,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 两人对话结束,站在一旁的林文雄就走了过来,语气里带著十足的肯定。 “离开的女同志是不会出问题的。” “刚刚那人浑是浑了点,但做事情有分寸。” “更何况还被你的眼神震慑到了。” 闻言,歷北辰赞成的点点头,“林叔的话我还是信得过的。” 之所以会有如此高的信任度,只是因为林文雄和歷北辰的二哥歷北熙私交甚深。 两人除了是生意场上的竞爭对手,还是私底下心心相惜的忘年之交。 起因是,歷北熙下海经商初期没少吃瘪。 要不是林文雄搭把手,说不好裤衩子都要赔掉了。 也是因此,后来事业做大做强以后,歷北熙就没少带林文雄回家吃饭。 时间一长,歷家人和林文雄的关係也日渐相熟,閒来无事都会来他的舞厅坐坐。 歷北辰会出现在舞厅,除了朋友相约之外,也有聚会场所是在林文雄地盘的原因。 现在听他说的这么直接,林文雄就笑呵呵的摆摆手,“只要没扫了你的兴致就好。” 又看一眼旁边的沈易安和站在她身后的眾人,“看样子,你们一会儿还有別的事情要忙。” “这样,我不打扰你们的节奏。” “要有需要隨时来办公室找我。” 看到歷北辰点头,就带著黑衣人火速撤离了现场。 临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两个人守在包厢门口。 一来包厢是何海光付了钱包年的,再有也是提醒其他人不要在周边活动。 有主的地盘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 黑衣人撤走以后,就有重重鬆了一口气的班长站出来说话。 “树林同学,你带两个人跟我回去拿东西。” “舞厅的情况还是太复杂了,不適合我们这些人长时间逗留。” 说完之后又看向其他人交代,“你们往舞厅门口走,等我们拿了里面的东西就出来。” “要有谁带了贵重的东西也可以跟我们一起。” 闻言,在场的眾人纷纷摇头。 “班长,你们去吧,我们去舞厅门口等著。” “就是,兜比脸还乾净,哪有什么贵重东西。” 得到回应,班长就带著几名男生往回走,其他人则是朝著舞厅门口走。 十几分钟后一行人在舞厅门口聚齐。 都是大学生。 虽然学校有发钱票补贴,再加上自带的生活费,按理来说资金还算充足。 奈何舞厅的收费標准也不便宜。 只是进入舞厅就要每人20元,这还不包括在里面的酒水饮料花销。 在猪肉每斤只需要0.78元,大米每斤只需要0.142元的81年,这样一次花销可以说是天价了。 要不是有学校的补贴,一般家庭的学生还真没胆子进来。 如今舞厅的环境他们也见识了,音乐舞蹈也欣赏参与了,更刺激的场景也见过了。 虽然提前离开有些不划算,但架不住舞厅里除了去洗手间別的都要钱,索性趁此机会直接离开。 要不然,回家的火车票钱都留不住。 打头的队伍才走了两步路,就有同学转身问了。 “沈易安同学,你跟我们一起回学校吗?” “还是让你对象送回来?” 闻言,沈易安刚想说一起回,歷北辰的声音就从一旁响起,“晚点我送安安回学校,最晚不超过十一点。” 听他这样说,就有条件不差的同学看了看手錶。 “现在已经九点半了,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到十一点。” “从这里到我们学校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话里的意思。 刨除路上的时间,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足一个小时。 要是到点人还没有回去,他们说不得就会採取什么手段,譬如报公安。 显然,歷北辰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当即认同的点点头,“放心,人我会安全准时送回学校。” 看他答应的乾脆,聚在舞厅门口的队伍这才三三两两离开。 身边没了熟悉的人做伴,原本一脸淡定的沈易安才顿觉有些不自在,“你留下我,是还在別的事要说?” 第7章 再告诉你个秘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章 再告诉你个秘密 “嗯!”厉北辰点头。 “抱歉,直接对外宣称你是我未婚妻。” 隨即停顿片刻才又继续,“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我想,用未婚夫妻关係形容最合適。” “你觉得呢?” 听到这话,沈易安的脸色顿时有些一言难尽,“你那样解释...我也能理解,毕竟是为了我好。” “可你真的不需要和家里人商量?” “我们虽然,呃,那个了,但我没有要你负责的意思。” “毕竟是我有错在先闯进了你的包厢,你不该为了承担责任和我捆绑一辈子,这对你不公平。” 闻言,厉北辰周身的气势顿时一凝,“如果不是我愿意,你以为就凭你的小身板能扑倒我?” “忘记我是什么身份了?” 听他这样说,沈易安才反应过来。 也对! 她面前站著的男人可是军人,又是最最宝贝的战斗机飞行员。 先不说日常接受的训练有多严苛,就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力量就能轻轻鬆鬆制服她。 凭她的小身板,即便是用尽浑身解数也不见得能扑倒面前的男人。 有了这个认知,沈易安收起了脸上的不好意思,“那好吧,只要你不觉得吃亏就行。” 闻言,歷北辰不自觉挑了挑眉,“不应该是安安觉得吃亏?” “毕竟,这种事我身为男人是没关係的。” 对比,沈易安用沉默代替回答。 吃亏自然是有的,但这不是没有站住脚的立场。 包厢是她神志不清闯进去的,人也是她主动扑倒的。 虽然事发当时没有什么记忆,可事后那些记忆就一窝蜂钻进了脑袋里。 什么『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八块腹肌!』 什么『你走开,不要靠近我!』 又什么『你慢点,我受不住了!』 每每想起这些的时候,她都很想把脑海里的黄色废料倒出去。 奈何不行。 所以面对男人的反问,只能默默的紧闭嘴巴。 见状,歷北辰唇角微弯凑近她耳边低语,“再告诉你个秘密,遇上你之前我是处男!” 『轰!』 因为这句话,沈易安只觉得周身似是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什么鬼东西!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面无表情说出如此羞人的话! 整的她像是十几年以后流行的渣男,哦不,渣女一样。 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把脑袋低垂到胸口,恨不能此时有个地洞钻进去。 见状,厉北辰好笑的摇摇头。 小姑娘还是不禁逗,看来以后要多多训练才行。 余生那么长,枯燥的生活总是不好的。 又想到不久前在事发现场发现的端倪,就抬手揉了揉还在低垂的小脑袋,“好了,不逗你了,现在来说说正事。” 闻言,沈易安这才涨红著脸抬起头来,“什么事?” “包厢里的事。”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歷北辰指了指身后的舞厅。 “刚才查看包厢里那人的情况时,我发现他身下的酒水中有白色残留物。” “如果猜测没有出错,你离开包厢之前就是呼吸到了白色残留物挥发出来的空气才会中招。” 闻言,沈易安的瞳孔骤然放大,“那种东西还能挥发?” “那…那之前我们班同学都进了包厢,还有舞厅的老板也进去了,那他们会不会也跟我一样?” “不会!”歷北辰给出肯定的回答。 “白色药粉和酒水混合会挥发,但挥发的时间不会很长。” “你离开包厢远超一个小时,再有人进去挥发的气味早都消散了。” 听到这个解释,沈易安这才鬆口气,“那就好。” “如果进去的人都受了影响,我都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闻言,已经站直身体的歷北辰再次弯下腰凑到她眼前,“安安,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我向你保证。” “即使我回了部队,也有能力保障你的安全。” “所以不要怕,好吗?” 听到男人柔声的安抚,沈易安的眼眶突的一红。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连她自己都在刻意迴避这件事情带来的一系列恶性反应。 不止是这辈子的,还有压根都不敢回忆的上辈子。 就怕想的多了,会控制不住心里的恨意突然暴走。 如今,突然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说『不要怕』,说『即使我回了部队也有能力保障你的安全』时,一股无法言说的委屈突然升腾起来。 泪水汹涌而出同时也有呜咽声响起,“歷北辰,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 隨即又泪中带笑扬起小脸,“幸好你就在不远处,要不然我都不敢想像会遭遇什么。” 虽然是顛顛倒倒的语句,但歷北辰懂了话里的意思。 伸长胳膊把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摩挲,“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能更警觉一点,在看到你的第一时间就走过去询问情况,之前的惊险场面你就不用经歷。” “抱歉,是我的错,安安可以原谅我吗?” 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感受著他胸腔里『砰砰』的心跳,沈易安在他胸口蹭掉眼泪才哽咽的回话,“可以,我可以原谅你!”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补充,“不过我也要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我,却因此赔上了本该是另一番风景的人生。 闻言,歷北辰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重重撞进她心口,“是我该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出现,我本打算將终身奉献给祖国的蔚蓝色天际。” “幸好你出现了!” 要不然,他这辈子指定是要打光棍的。 闻言,沈易安扬起大大的笑脸。 眼眶里还有泪光在闪烁,但却不似先前的难过,而是有了另外一种鲜活的色彩。 亲昵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感觉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时间一眨眼就过了十点半。 考虑到不久前才有过激烈运动,歷北辰找舞厅安保人员借了一辆自行车。 伴著皎洁的月光和一闪一闪的繁星,亲自送沈易安到了京市师范大学校门口。 车子停下,他整理著她吹乱的头髮仔细交代,“今晚回去后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你才是丑媳妇!”沈易安不满的呛声。 又在片刻后语气纠结,“真的要去你家?” “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知道见了你家人该说些什么。” “能不能让我再考虑考虑?” 回来的时候就听男人说了一路。 说要带她回家见家长,还说要让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他有未婚妻了。 可她一点准备都没有,也怕事到临头闹笑话。 察觉到她在紧张,厉北辰俯身揉著她的脑袋四目相对。 第8章 狗看了都摇头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章 狗看了都摇头 “没什么需要考虑的。” “我们家是爷爷说了算。” “只要他老人家喜欢你,其他人就是有再多意见都得憋回去。” 说完之后语气有了片刻的停顿,“更何况,我的未婚妻肤白貌美热情开朗,只要不眼瞎肯定都会喜欢。” 闻言,沈易安思忖片刻后才给出答案,“今天发生的一切很突然,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 “你要是贸然带我回家,说不定会给家里人带来惊嚇。” 停顿了片刻才又继续,“要不,你先回去和家里人说一声。” “他们有了准备,下次有机会我再和你一起回去?” 听出语气里的迟疑,歷北辰就知道她还没能接受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过也是! 本该是人人艷羡的大学生,有著大好的风光前程。 却因为別人的算计,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未婚夫。 虽然他自认能力不差,也能完全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 但…还是给小姑娘留下思考的空间吧,逼急了不好。 想著,歷北辰不禁挑眉好笑,“行,都听你的。” 说完以后停顿一下才又继续,“离校手续都办完了?” “什么时候走?” 见男人没有执著的要带她回家,沈易安鬆口气的同时给出了回答,“已经买好了后天回家的火车票。” 闻言,歷北辰点点头,“几点的火车,到时候我来送你。” “下午三点十分。”沈易安这次没有犹豫。 “前几天就和家里通了电话,我四哥会在出站口等。” 知道目的地有人接送,歷北辰放心了不少,“好,我知道了。” 又看一眼腕上的手錶,“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明天没有课,就在宿舍好好休息一天。” 沈易安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家。” 说完告別的话,这才和门卫大爷打招呼进了学校。 等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歷北辰冲好奇看过来的门卫大爷点点头,转身骑著自行车离开了。 先去舞厅还了自行车,又和还在里面闹腾的髮小打了招呼,才搭乘最后一班电车回了军区大院。 到家的时候,客厅里还有一盏灯亮著。 “爷爷,您还没休息?” 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歷老爷子时,歷北辰的眉头微微上挑。 这是跟他耗上了? 听到声音,闭眼假寐的歷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让我怎么睡得著?” “都26的人了,別说孙子孙女,就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翻过年我老头子可就70岁了,也不知道闭眼前能不能看到你…” “停停停!”不等老爷子说完,歷北辰果断抬手制止了他的絮叨。 “爷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年前我肯定成家。” 之前会去舞厅,有很大原因就是他爷爷催婚催的紧。 说什么都要入土了,还没有看到重孙子重孙女出生,死了都没脸去见歷家的列祖列宗。 又说做梦梦到他奶奶在地下骂骂咧咧,说他一把年纪了还找不到媳妇,实在不行就去医院里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身体哪方面出了毛病。 每每听到这些老生常谈的话,他都替家里的三个哥哥委屈。 他大哥家里一溜烟四个儿子,二哥家里一溜烟三个儿子,三哥家里也是三个儿子,总共加起来十个大孙子。 这要放在別人家稀罕都来不及,那是恨不能当成祖宗供起来。 可在他们家就不一样了。 起初看到出生的是孙子,老爷子也是逢人就嘚瑟,总觉得歷家要兴旺了。 可接连得了三个大重孙子以后,眼神里的一言难尽就越来越明显。 再后面出生的七个重孙子,老爷子除了没有偏颇对待之外,余下的精力就都放在了他身上。 就一个目的,希望他早日成家生个软糯糯的重孙女出来。 以前没有成家的打算,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都是隨口敷衍了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未婚妻,打从心底升起的喜悦是藏也藏不住的。 可有过之前被敷衍的经歷,歷老爷子此刻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说的话,“你可拉倒吧!” “这话也就骗骗別人,你还能骗的了我?” “之前拖人介绍的那些女同志,你死活都不愿意去相看。” “怎么,还能突然冒出来个小姑娘眼瞎看中你?” 说到最后的时候,老爷子的声音里都是无奈,“还年前结婚,我看你是白日做梦。” 看老爷子气的不轻,歷北辰弯腰倒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爷爷,我这次说真的。” “原本是约了明天来家里的,可小姑娘担心嚇著你们就没同意。” “说让我做好你们的思想工作再说。” 闻言,歷老爷子颓废的神情有了喜人的变化,“真的?没骗我?” 说完之后又自我否定,“我看你小子八成又是在骗我。” “整天冷著脸,狗看了都摇头,更別说小姑娘了。” 话虽如此,但眼神里的希冀不要太明显。 见状,歷北辰靠在沙发上一脸得意,“爷爷,这次您又说错了。” “您孙媳妇可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京市师范大学的毕业生。” “以后,还会是咱们家第一个大学生。” “怎么样,您孙子可以吧?” 看他不像是说假话,歷老爷子的眼神越来越亮,“真的?不是骗我老头子?” 像他这么大岁数,別人家的老头老太太都带著重孙子重孙女出门遛弯。 就像大院里的孙家,还有尹家,重孙子哪个不是满地跑。 他倒不是没有重孙子,可一群臭小子有什么好稀罕的。 在家的时候就整天疯跑疯闹,他一个老人家哪能受得了这个。 好在还有一个孙子没成家,临死前怎么著也得盼个重孙女出来。 歷北辰並不知道他爷爷是在盼重孙女,只以为他眼神里的光是因为他的婚事有了找落,当即笑著点点头,“这事还能有假?” “只要您老人家做好准备,我就把人带回来给您瞧瞧。” 话说到这个份上,歷老爷子是一秒都不带犹豫,“那还犹豫个啥!” “你去,你现在就去接我孙媳妇来家里。” “我先去换身衣服,身上这件不庄重。” 见老爷子说著话就要起身去换衣服,歷北辰赶忙起身阻拦他的动作,“爷爷,您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就算您孙子我能去接人,学校也得能放人才行。” 闻言,歷老爷子看一眼墙上的掛钟,23点55分的指向让他又再度坐会沙发上,“嗐,我都忘了现在是半夜。” 好笑的摇摇头。 等知道有了孙媳妇的喜悦过去以后,静下心才提起了正事。 第9章 开启空间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章 开启空间 “既然暂时见不了,那你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爷爷是过来人,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咱们家如今这个情况,最怕的就是心思不正的人进门。” 但凡起了小心思,再利用厉家的名头做点什么。 到时候,他这张老脸可就要丟光了。 闻言,歷北辰秒懂老爷子的意思。 他爷爷是开国元勛,大领导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 再加上他爸如今在部队上的地位,多的是人想要巴结他们家。 也是因此,老爷子早早就立下规矩,歷家人不许借用他的名义在外惹是生非。 一旦发现有这方面的小动作,立马登报断绝彼此之间的关係。 现在这样说,未尝没有让他擦亮眼睛的意思。 意识到这里,歷北辰端正神色把发生在舞厅的事说了,“爷爷,我们的相识…” 这边爷孙两人进一步交流的时候,另一头的沈易安已经回到了女生宿舍。 时间已经很晚了。 但因为是毕业离校,学校也给77届的毕业生留足了时间,允许他们在新一年开学之前搬离学校。 也是因此,凡是没有离校的女生宿舍都亮著灯。 看到沈易安进门,才安静下来不长时间的宿舍又热闹了起来。 “易安,你回来了?” “你对象呢,走了没?” “刚才班长还在楼下喊话,向我们確认你有没有回来。” “安全回来就好,你再不回来,我们都决定去派出所报案了。” 知道大家这是关心她,沈易安取下挎包的同时笑著回话,“我对象已经回家了。” “谢谢班长和大家关心。” 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那,我要不要去男生宿舍那边,跟班长他们说一声我回来了?” “不用!”宿舍长最先给出回答。 “我们和班长说好了,你要能按时回来,我们宿舍就熄灯。” “要是过了点还没回来,就一起去派出所报公安。” 闻言,沈易安这才笑著点点头,“那就好。” “要是因为我耽误了大家休息,明天就该没有精力早起赶火车了。” 又简单说笑了几句,热闹的宿舍就渐渐沉寂了下去。 看大家都睡著了,沈易安把动作放得格外轻。 轻手轻脚简单洗漱过后,才动作轻缓地躺进了被窝。 直到嗅到枕头和被子上熟悉的味道,原本复杂纷乱的心绪才渐渐归於平静。 能重活一次真好! 上辈子被禁錮在远山深处,她听不懂那里的人说话,也没办法向外面传递讯息。 也是因此,到死都不知道家里人的情况。 想到后天就可以坐火车回家,鼻尖不自觉开始泛酸。 泪水顺著脖颈滚落,很快浸湿了薄薄的衣领。 抬手想要擦去泪水,指尖不经意拂过脖子上的细绳。 沈易安才突然想起,重生回来的她竟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空间还没有开启! 当即拽出脖子上带的吊坠,借著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细细打量。 吊坠是檀香木的。 没有雕刻特殊的图样,只是单纯利用了其本身的自然纹理製作而成。 据她爸妈所说,她小时候身体特別差劲,总是隔三岔五就生病或者晕厥,看了很多看大夫都不见好。 加上那会儿的风气也正常,爸妈就带她去最近的道观拜一拜。 也是运气好,第一次去就遇上了道观的观主。 许是合眼缘,观主就把隨身佩戴的檀香木吊坠掛在了她脖子上,还叮嘱她爸妈不到成年不能隨意取摘。 从道观回来后,她的身体就一天天好了起来,从前动不动就生病晕厥的毛病也没有再復发。 再后来,带在脖子上的檀香木吊坠就成了她的护身符。 上辈子,直到老死在远山深处也没有取下来过。 会发现吊坠里的秘密,还是因为她上辈子临死前总是咳血,有一次不小心把血沾染到了吊坠上。 然后就开启了空间。 可那个时候的她一心以为自己活不长了,对於突然出现的空间就没太放在心上。 又不能帮她延年益寿,知道有过这样一场机缘就够了。 可如今再重活一次,吊坠里的空间可就太有用了。 压下心底的澎湃,沈易安先看了一圈宿舍里的情况。 宿舍总共八个人,四张高低架子床面对面两两放置。 她睡在一进门左手边的下铺,抬眼就能看到其他铺位的情况。 都有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就知道大家这是睡熟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努力往被子里缩了缩,顺带把放在床头的衣服也拽进了被子里。 上辈子,虽然是临死前得到的空间。 可她做过实验,不管是她个人还是物品都可以隨时进出。 现在虽然不確定能不能进去,但最起码的准备工作要做好。 万一突然进了空间,被子里有东西也不会塌陷得太过突兀。 一切准备就绪。 考虑到需要滴血才能认主空间,沈易安只好用上衣口袋里的钢笔头死命戳手指。 主要是身边也没有尖锐的利器可以借用。 费了很大一番力气,才在指尖戳开了针眼大的伤口。 虽然有蓝色墨水沁入了血液,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终於可以认主空间了。 因为是在被子里,光线等同於没有。 不確定指尖渗出的血够不够,沈易安只能把受伤的食指紧紧按压在檀木吊坠上。 片刻后,一道温和的白光乍现。 隨著白光消失,缩进被子里的人不在了,只有捲成一团的衣服静静撑起略微塌陷的被子。 彼时,消失不见的沈易安出现在了一处山清水秀的空间之中。 入目最先看到的,是大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土地,其上还泛著黝黑油亮的光泽。 黑土地边上,蜿蜒环绕著『叮叮咚咚』作响的河流。 和她上辈子进空间看到的场景一样,这是沈易安油然升起的想法。 不过,那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只是看了一眼黑土地就离开了空间,之后就再也没有进来过。 不是不想进,而是心知进来的次数越多人心越贪婪。 一旦起了贪念,会做出什么就难以想像了。 可现在不一样。 她是21岁的沈易安,年轻朝气的沈易安。 能拥有这样一片空间,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如虎添翼。 81年,虽然已经开始了土地制度的改革,但农业生產技术还是相对很落后。 她只靠这片黑土地当粮食贩子,说实话也会比学校分配的工作要舒服。 这个念头闪过一瞬,隨即就开始参观上辈子没有心力查看的其他地方。 建在河岸边不远处的青砖院落。 可能是在空间里的缘故,青砖院落並没有修围墙,四面环绕的都是简易的木柵栏。 入口处也是一样,用两块半人高的木板做掩护。 门上没有锁扣,轻轻一推就开了。 沈易安进到院子里的第一时间,视线就被院落中央咕咕冒泡的泉眼吸引。 第10章 灵泉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0章 灵泉 无他。 泉眼旁边竖著一块石碑,上面用小篆体简单粗暴写著『灵泉碑』三个大字。 大字的下方,又有密密麻麻的小字写著它的由来。 大概意思就是,此处空间是高纬度界面掉落下来的空间碎片,原本的样子已经无法考究。 但可以肯定的是,院落外面的黑土地可以种植任何植物,流淌在它四周的河流会永不停歇供给水源。 灵泉碑旁边的泉眼里涌出来的是灵泉水,但也只限定在泉眼周边半米范围內流动。 灵泉有奇效。 不仅可以加速伤口癒合提高身体素质,还能使人皮肤更加白皙面容更加美丽。 又有小字標註,用来吸引动物或者加速黑土地植物生长均有奇效。 碑文最后一行还写著『有缘者得之』。 然后就没了! 看到这里,沈易安很想突然暴起骂一句脏话。 草…是一种植物! 早知道小院里有能救她的灵泉,上辈子就不会吐血吐到死。 不过,也幸好没有发现灵泉。 要不然,这辈子的她就不会迎来新开篇。 收起心底的庆幸,沈易安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蹲下身捧起灵泉水畅饮几口。 別说,不愧是能活命能美容的灵泉水。 甘甜顺滑,还带有淡淡的回甘。 顺著咽喉下滑,仿佛能驱散体內的燥热,整个人身心都不由放鬆。 之前在舞厅包厢里遭遇的身体撕裂般痛感,也在灵泉水的快速修復下得到了舒缓。 沉浸在陶醉状態的沈易安,是被鼻尖飘过的浓浓腥臭味换回神思的。 睁眼看到胳膊上褐色的粘稠状物质时,就猜到可能是喝了灵泉水身体排出的毒素。 来不及思考太多,马上跑出青砖小院,朝著环绕黑土地的河流奔跑而去。 洗洗搓搓多半个小时,確定皮肤表层不再有脏污排出才上了岸。 被搅混的河水,也在没有停歇的流淌中逐渐恢復了清澈。 身上的衣服清洗过后还没干,沈易安就把衣服晾在环绕小院的木柵栏上,裹著重要部位继续查看小院里的情况。 除了灵泉之外,又在正屋的中央位置发现了一个罗盘。 罗盘是青绿色的,四周镶嵌著大小不一的各色宝石,看成色就知道是隨便扣下来一块都能卖天价的那种。 不过,沈易安没有升起这样的念头。 只是绕著直径能有一米的罗盘走了一圈,最后在正对著大门的一侧停了下来。 刚把手掌落在罗盘中央最大的红宝石上,一道五彩的亮光就腾空而起。 隨著五彩光芒的消失,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缓缓出现。 不多时,就有几行字出现在蓝色光幕上。 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 当前的空间只是初始状態,还可以通过能量摄取进行升级。 因所在界面没有可以让空间升级的能量,只能通过吸收黑土地生长出来的植物体內的精华来累积能量。 一旦能量达標,空间立马升级。 当然,吸收灵泉升级的速度肯定会更快。 但没有空间主人的允许,空间本身无法摄取灵泉中的能量。 最后还有一行小字標註,当前界面,空间最多能升级到二级状態。 看完光幕上的信息,沈易安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空间还可以升级。 虽然升级一次就已经是终极状態,但升级以后的空间肯定会出现新的功能。 再有,只有得到空间主人的允许,空间才可以摄取灵泉中的能量升级。 最后,黑土地种植出来的任何作物都可以为空间提供能量,只不过速度没有吸收灵泉来得快。 解读到这些信息,沈易安脸上的喜悦不要太明显。 虽然还不清楚空间升级到二级会多出什么功能,但起码要比当前的状態好。 想到目前还是光禿禿一片的黑土地,显然暂时是无法提供晋级能量的。 要想空间更快升级,只能先吸收一部分灵泉水。 反正石碑上也写了,环绕黑土地的河流和灵泉永不枯竭。 空间升级后也是增长了她的助力,用灵泉水加快升级也没什么不好。 想到这里,沈易安马上走出放置罗盘的房间来到院子里。 光幕上说了,空间吸取灵泉水凭藉的就是空间主人的意念。 只要她愿意,灵泉水就会自动融入空间之中。 一旦她的想法停止,灵泉水会自动断开和空间的连结。 为了验证这个说法,沈易安心中默念『允许灵泉水融入空间』。 想法出现的瞬间,明显看到泉眼位置发出更大的『咕咚咕咚』声响。 伴著有节奏的律动,整个空间里的气息有了明显的变化,最直接的感触就是湿润度明显在提升。 確定了这一变化,她又在心中默念『停止灵泉水融入』。 霎时,之前还在作响的灵泉瞬间安静了许多,四周瀰漫的雾气也一点点融入周围的空气中。 不多时,空气里的湿润度又变得和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感知到这些变化,沈易安就知道光幕上出现的信息是精准的。 空间升级需要的能量很庞大。 如果只是少量能量就能升级,灵泉的泉眼就不会有那样大的动静。 確认完空间里的情况,自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想著外面的天色也快要亮了,沈易安穿戴好已经晾乾的衣服闪身出了空间。 出现在被窝里的瞬间,才发现此时的宿舍还是黑漆漆一片,被窗帘遮挡的月光跟她进空间之前看到的差別不大。 难道空间里的时间和现实有流速差? 这个念头出来,沈易安就摸出了放在枕头底下的手錶借著月光查看时间,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3点55分。 为了確定空间和现实的时间差,记好此刻手錶上的时间后,就把手錶收进了空间里。 等窗外的月光有了明显偏移,才再次拿出空间里的手錶。 最后实锤,空间和现实的时间流速就是有差別,外界的一个小时相当於空间里的十个小时。 十倍的时间流速差,让沈易安的小心臟扑通扑通加快了跳动。 一比十是什么概念? 就相当於外面的农作物才刚刚播种,空间里的农作物就已经收穫了两茬。 真是不敢想像,要是空间再次升级会有多大的惊喜出现。 带著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沈易安闻著被子和枕头上熟悉的香气渐渐陷入了熟睡。 再次睁眼,是被宿舍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 第11章 未来的道路该怎么选择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1章 未来的道路该怎么选择 “易安,你终於睡醒了?” 看到她睡眼朦朧醒来的样子,已经穿戴整齐要出发的宿舍长笑著搭话,“我们还以为走之前没机会跟你说再见了。” “我们几个都是今天上午的火车,打算一起去火车站作伴等著。” “我们走后,宿舍里就剩你一个人,出门的时候记得装钥匙在身上。” “对了,你是明天的火车吧?” 刚睁眼,就面临了一大堆询问。 虽然脑子还是懵懵的,但沈易安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嗯,我是明天的火车。” 说完之后意识才逐渐清醒过来,“你们这就要准备出发了吗?” “那你们等等我,我洗把脸送你们去火车站。” “不用了!”距她最近的舍友笑著摆摆手。 “我们七个人一起走,哪里就要让你一个人送了。” “別到时候我们还要一起送你回来。” 这话一出,宿舍里顿时就有了阵阵笑声。 玩闹几句,已经收拾好行李的七个人轮流和起床的沈易安拥抱告別。 “易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啊!” “我们专业都是分配到学校,寒暑假有的是时间再聚,是吧易安?” “对了易安,你家是在兰城吧,我任职的城市离你很近,有时间我去找你!” “再见了易安,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听著舍友们的离別感言,沈易安的眼眶微微泛红。 大学四年,她们宿舍八个人相处得很好。 虽然也有吵吵嚷嚷的时候,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蛮和谐的。 每逢寒暑假结束返校,每个人都会带家乡特產回到宿舍大家一起品尝。 没想到转眼四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 这一次的离別后,明显不清楚未来的相聚会在哪一天。 不过,有什么关係呢。 只要不断了联繫,总会有再相聚的那一天。 一番告別过后,要走的七个人相继离开了宿舍,最后只剩下沈易安孤零零一个。 但她没有时间感受离別带来的伤感,而是快速洗漱过后锁好宿舍门出了学校。 目的地,种子市场。 既然空间需要吸收能量才能升级,那空置的大片黑土地就要利用起来。 空间和现实有时间差。 只要买到足够多的种子下种,在十倍流速的时间差下,吸收到的能量就会加快空间的升级。 再有,灵泉水又是用之不竭的。 两边一起努力,想来要不了多长时间,空间就可以顺利升级了。 这样,她才能確定未来的道路该怎么选择。 是利用考取的文凭当老师,还是说利用空间的黑土地当粮食贩子。 京市师范大学距离种子市场很有一段距离,坐电车也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师傅,小麦种子可以卖一把给我不?” 看著颗粒饱满色泽金黄的麦种,到目的地的沈易安不由发问。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负责售卖种子的种子市场工作人员不禁有些好笑。 “同志,你別跟我开玩笑。” “种子市场出售的种子,最少也是按斤起步。” “你要一把我怎么上称?” 给出回答的时候,语气里还带著浓浓的不敢置信。 这是他入职种子市场以来,第一次听到如此令人无语的要求。 听出工作人员的无奈,沈易安眼睛一转就有了新的主意,“同志,我是农业大学的学生。” “这不是学校要做实验,但仓库里面又没有那么多的现成种子。” “我就被派来种子市场碰碰运气。” “真的不能卖一把给我吗?” “你放心,我虽然要的量少,但要的种类多,只要你这里有的我每样都要一把。” 闻言,工作人员的神情明显正经了几分,“真的?每样种子都能要一把?” 別看他在种子市场上班,但也是有考核標准的。 每个月出售的种子数量,种子类型,以及种子大小都是有指標的。 如果种子数量不达標,种子类型达標或者超额,也能够得到上头领导的奖励。 要是哪一样都没有达標,別说奖励,不扣工资都算好的。 现在听顾客说虽然要量少但种类多,自然而然就有了认真对待的態度。 这可是农业大学的高才生! 真要是搞好了关係,说不定以后的业绩都稳了。 对上工作人员希翼的眼神,沈易安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 市场经济变革的当下,跟过去的十多年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遵从『爱买不买,我的东西有的是人要』,到现在变成了『我的东西物美价廉,买得越多越优惠』。 虽然觉得现实,但也能理解这种情况的发生。 沈易安当即冲工作人员笑笑,“当然,这种事哪能拿来开玩笑。” “凡是你这里有卖的种子我每样都要一把。” 確认眼前的人不是开玩笑,种子市场工作人员马上满脸笑容开始取货。 小麦、水稻、玉米...凡是有现货的都各样装了一把。 至於甘薯、马铃薯、木薯这些,都按照沈易安的要求各样装了五个。 除此之外,各种油料作物,糖料作物种子也装了一些。 最后清算价格,一大堆种子才花了不到二十块钱。 主要是这会儿的物价也便宜。 粳米的价格是0.20元一斤,小麦的价格是0.18元一斤,其他种子就更不用说了。 但毕竟是种子市场,容纳的种子种类实在多。 没办法,沈易安只好又买了一个大背篓用来装东西。 返回学校的路上,才找机会把背篓一整个收进了空间。 快到学校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矗立在校门口。 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进的气场,逼得刚刚走出校门口的学生都下意识远离了再远离。 直到察觉到沈易安的视线,那人才收敛一身冷气迎面快步走来,“出去了?不是说今天在宿舍休息?” 闻言,沈易安仰著脖颈看他,“舍友们都去坐火车了,我一个人在宿舍呆得无聊就出来走走。” 回完话以后才不禁反问,“你怎么来学校了?不是说明天再来?” 听到这个问题,厉北辰无奈好笑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我们才刚刚確定关係,自是希望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 “你觉得呢?” 对於这个问题,沈易安没有很好的答案。 昨天他们才刚刚认识,又是以那样一种別开生面的方式。 要说多深的感情自然是没有的,但最起码这个人住进了她心里。 思索间,就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嗯,你这样说也是没错的。” 闻言,厉北辰就知道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是对的。 昨晚谈话结束后,老爷子也说他们的相识有些突兀。 但既然他把人放在了心里,就要坚持不懈千方百计把人追到手。 老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负责,才是一个男人真正成长的表现。 毕竟,男女之间那点事,怎么说都是男人占了便宜。 也是因此,才有了他此刻出现在校门口的一幕。 收起心底的慨嘆。 厉北辰指了指靠在墙边的自行车。 第12章 可怜的屁股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2章 可怜的屁股 “走,带你去吃饭。” “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私房菜。” “正宗的京市口味,你应该会喜欢的。” 闻言,沈易安笑著点点头,“好,听你的。” “在京市生活了四年,大多时候吃的都是学校食堂。” “你要说私房菜,我还是有兴趣尝一尝的。” 看她答应的爽快,厉北辰眉眼间的笑意怎么都掩藏不住。 自行车在遍布歷史气息的巷子里穿行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在標题醒目的『宋家食府』私房菜馆门口停下。 看到熟面孔,门口送走客人的老板笑著迎了上来。 “吆,稀客啊!” “厉少爷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说话的同时还做出了『请』的手势,“您二位里面请!” “刚到了一批上好的普洱茶,二位赏脸品一品味道。” 闻言,厉北辰不禁挑了挑眉头,“宋叔,你可別嚇到我未婚妻。” 先应了声,才把视线落在沈易安身上,“安安,这是世交家的叔叔,你跟我一样称呼宋叔就行。” “他这人不怎么稳重,说话总是喜欢拐弯。” “別被他嚇到了。” 闻言,沈易安抿唇轻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转头对上好奇看过来的视线,紧跟著出声和对面的人打了招呼,“宋叔好!” “初次见面,叨扰了。” “没有的事!”宋超文乐呵呵地摆摆手。 “来者都是客,在我这里没有叨扰不叨扰的说法。” 说完以后,才又打趣地瞥一眼歷北辰,“这小子打小见了我就这样,已经习惯了。” “小姑娘不要拘谨。” 说完之后又指了指身后,“走,咱们去里面说话。” “店里有单独隔开的包厢,安静,也不怕別人打扰。” 闻言,沈易安噙著笑意点点头,“好,听宋叔的。” 对话结束,一行三人前后脚进了私房菜馆。 又拐了两道弯,才来到宋超文所说的单独包厢。 里面典雅的布置,看得人眼前一亮。 尤其是掛在一进门墙壁上的山水画,莫名给人一种归家的感觉。 扫视著包厢里的环境,歷北辰频频点头的动作昭示著他的满意,“可以呀宋叔,还真让你收拾出来了。” “我就说,你这私房菜馆独缺这样一处幽静的地方。” “虽然吃饭的地方就是要热闹,但总有人喜欢安静点的空间。” 说完以后又看向身边的人,“你说呢,安安?” 听到男人问话,回神的沈易安笑著点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 “不过,人与人的追求总是不一样的。” “有人喜欢安静点的地方,自然就有人喜欢热热闹闹的地方。” “全看客人的选择了。” 听她这样说,歷北辰好笑地摇摇头,“安安说的有理,我完全赞成你的说法。” 一旁听到两人互动的宋超文,顿觉自己就像个电灯泡。 但也听出来沈易安刚刚的回答是向著他的,紧跟著就接上了话。 “你小子,还没人家小姑娘会说话。” “我这里是吃饭的地方,虽然讲究宾至如归,但也不能真把这里当成家。” “能做出味道独一无二的私房菜就不错了。” 打趣两句,隨后才又言归正传,“行了,不跟你小子废话。” “说了这么久,不打算介绍小姑娘给我认识?” 闻言,歷北辰本就带笑的脸上再次扬起无法忽视的灿烂笑容,“这是我未婚妻沈易安,京市师范大学的高才生。” “当然,也是恢復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毕业生。” “怎么样,可以吧?” 听出他语气里的嘚瑟和炫耀,宋超文好笑地点点手指。 “我就说!” “你小子自从去了部队,等閒时候是见不到人的。” “难得来一次,还带著漂亮小姑娘,我就知道里面肯定有点什么。” “原来是未婚妻,这就对上了!” 没有问两人什么时候订的婚,也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请他。 只说出去拿见面礼,安顿两人落座后就出了包厢。 再出现的时候,手里拿著一个锦盒。 “既然是厉小子的未婚妻,那我就托大称呼一声侄媳妇。” “给,这是宋叔的一点心意。” “侄媳妇是高才生,可別觉得宋叔的见面礼市侩。” 看到面前的锦盒,沈易安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身侧的厉北辰。 虽然已经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但贸然收下对方长辈的见面礼还是有些唐突的。 察觉到她的迟疑,厉北辰笑著点了点头,“拿著吧,长辈赐不可辞!”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易安就没有婉拒的理由了。 抬头看向宋超文的时候面带笑意,“谢谢宋叔的礼物。” “但我来得匆忙没带像样的东西,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补上敬礼。” 闻言,宋超文笑著摆摆手。 “哪用得著那么麻烦!” “你们结婚的时候別忘了请我喝一杯喜酒就行。” 三人热聊一阵。 有服务员进来传话说外面有事找老板,宋超文就藉机离开包厢处理正事去了。 留下沈易安和厉北辰两人,品尝了宋家食府最具京市特色的私房菜。 什么八爷鸭方、青椒鲍鱼鸡,什么秘制牛柳粒、贵妃宫保鸡丁。 上桌的六道菜被两人吃得精光。 承担扫盘行动主力的自然是厉北辰,沈易安小鸡崽子一样的胃口也吃不了多少。 一顿满足的午饭结束,两人告別宋超文去了柳荫公园。 八月份,正是京市最热的时候。 柳荫公园遍布常青的柳树,是两人选择来这里的最关键原因。 但很不凑巧,公园里面大都是老头老太太,年轻人很少见。 偶尔见到一两个,彼此之间的空隙都能在里面站两三个人。 主要是老头老太太的视线太过灼热八卦,就是有心想挨在一起的年轻人也不得不分开。 当事人都受不了四周看过来的视线,就更別提还没进入眾人视线范围內的沈易安和歷北辰了。 不想被人当成乐子看,两人绕道从小路离开了公园。 不想分开得太快,歷北辰踩自行车的速度那叫一个慢。 期间,好几波路人从两人身旁走过,都会下意识回头看看骑车的人。 许是也想看看蹬自行车的人是不是肌无力。 但当事人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踩著自行车。 终於到京市师范大学校门口的时候,距离从公园门口出发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也是很难想像,五公里的路程会用到壮劳力这么长时间。 跳下自行车后座,沈易安很想伸手揉揉她的屁股。 天可怜见! 在柏油马路还没有遍布全国的年月,行走在满是石子的土路上真的很难熬。 尤其是还坐在自行车后座。 但也能理解歷北辰为什么骑这么慢的原因,只能努力压下满心的腹誹。 大不了回到宿舍就喝灵泉水。 不仅可以消除屁股的酸疼,说不定还能再一次强劲她的骨骼。 但歷北辰是谁,是部队训练出来的王牌战斗机飞行员。 只看沈易安努力克制向后伸手的动作,立马就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神態间顿时露出几分侷促和拘谨。 第13章 想好什么时候去我家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3章 想好什么时候去我家了? “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到坐自行车后座的不方便。” “不会有下次了。” 察觉到面前男人的不自在,原本还在內心腹誹的沈易安顿时笑出了声,“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顛簸是顛簸了些,但还行,能受得住。” 她又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人物。 平时都是自己掌控自行车,遇上崎嶇不平的道路也没有太大的感受。 如今体验一次坐自行车后座的感觉,嗯,怎么说,就希望柏油马路赶紧全国普及吧。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厉北辰紧绷的神色舒缓了几分,“下次不坐自行车了,换其他的交通工具。” “都可以!”沈易安只以为他嘴里的其他交通工具指的是电车,就笑盈盈地应下话。 殊不知,男人嘴里的其他交通工具另有其物。 两人顶著门卫大爷直勾勾的视线又閒聊几句,才在愈发闷热的下午分开在京市师范大学校门口。 现在不同於后世。 后世的大学包容万物,校门口早没了门卫大爷这样的閒职。 虽然也有大学会保留这样的职务,但一般都是登记过个人信息后就能隨意进出了。 可在当下,出入学校要凭藉学生证。 外人想要进入学校,別说找熟人通融,就是校长的儿子来了照样被门卫大爷拦下。 也是知道这种情况,厉北辰走的时候满脸都写著无奈。 目送他的身形消失后,沈易安这才转身回了宿舍。 时间已经进入八月下旬,还有不到半个月就会迎来新一年的开学季。 也是因此,大部分大四毕业生都拿著行李离开学校开启了新的征程。 像沈易安这样依然逗留在学校的人不多了。 至於为什么这么晚离校,就因为去迪斯科舞厅开眼界之前,她在校外还有一份兼职。 当家教。 会选择这样一份工作,初衷就是为了提前適应未来的教师生涯。 好在,当家教的最后一堂课已经在班级聚会之前结束了,要不然也不会提前买回家的火车票。 回宿舍的路上遇上了几个熟面孔。 但因为不是一个班的,见面的时候也只是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其他互动是没有的。 进到宿舍。 沈易安先倒一杯水喝了解渴,然后才手脚麻利拉好窗帘,从內部反锁宿舍门,之后就闪身进入了空间。 再次进入空间的目標很明確,把种子市场採购的农作物全部种下去。 黑土地面积足够大,所有种子全部下种,也才种了不足十分之一的区域。 又按照蓝色光屏上的提示信息,用意念给全部种子浇了水才算完。 忙完这一切,沈易安只觉得都要累成狗了。 自小就没干过重活,下地干活这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 不过,一想到种子长成后就能为空间升级蓄积能量,再多的疲累也在一瞬间消散了。 重要的事忙完,沈易安出了空间开始收拾回家的行李。 首先就是床上的铺盖,卷一卷全部塞进空间。 其次就是课本。 暑假开始之前,就有毕业生摆摊售卖旧课本。 在书籍课本异常珍贵的年月,凡是没有遭到破坏的,或者书中笔记做得极为详细的教材,只要摆出来就会被低年级的学生抢购一空。 这样的行动沈易安也参与了。 因为她的课本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备註,所以也是她们宿舍第一个卖完书籍的人。 不仅仅是课本,做过的笔记也被学弟学妹买去了不少。 如今要收拾课本,最后只整理出来一摞閒散书籍。 再有的就是生活用品。 像日常保养皮肤的化妆品,从家里带来的饭盒筷子,装热水的暖壶,以及衣物鞋袜这些。 等所有东西收拾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此时窗外高悬的太阳已经西沉,天边仅留下一片火红色的晚霞。 很美。 欣赏了几眼风景,沈易安就拿出最后剩下的一包王子饼乾当晚饭。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家人,干嚼饼乾的时候也觉得格外幸福。 因为宿舍里的东西全部进了空间,离校前的最后一晚是在空间里度过的。 第二天早上九点,沈易安精神抖擞出了空间。 一比十的时间流速真的没话说。 外面只能睡一觉,在空间里都不知道睡了多少觉。 確定没有落下的东西,这才锁好宿舍门去楼管那里交了钥匙。 看到她空著手走出校门,只带了身上的挎包,很早就等在校门口的厉北辰有些诧异,“宿舍的行李都不要了?”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补充,“不要就不要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定西。” “以后你需要的东西我都会准备。” 闻言,明白意思的沈易安顿觉还是她大意了。 只想著轻装上路,却忘了还是会有人关注到这些细节。 稍微想了想心里就有了主意,“宿舍的行李前两天我寄回家了。” “带著大包小包上路,我怕行李看不住再把自己搞丟了。” 听到是这么回事,厉北辰这才认同地点点头,“说得有道理。” “既然没有行李,那咱们这就去火车站。” 沈易安点点头,转身就要往站台的方向走。 要去火车站,还是坐电车方便。 不等她抬脚,就被厉北辰扶著肩膀带到一辆军绿色吉普车跟前,“今天我们开车去火车站。” 说著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顺势扶著还有些懵的沈易安上了车。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有一会儿,沈易安才终於回过神来,“你怎么会开部队的车来接我?不会犯纪律吗?” 虽然不当兵,但她也知道部队的车不是那么好借的。 先不说有军衔职位的限制,就是走审批估计也需要复杂的程序。 如今部队的车却用来接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不踏实。 听出语气里的忐忑,厉北辰空出来的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车是我爸的,没人会说閒话。” 说完之后又忍不住打趣,“怎么,是觉得吉普车不够舒服?” “要不再回去换我爷爷的红旗?” 闻言,沈易安脑袋摇得跟筛子似的,“哪有,你可別胡说。” “我只是担心你,才没有嫌弃吉普车不好。” 这年头,再有钱的人顶多能开得起小汽车。 像军绿色吉普这样的军用车那是想都別想,就更別提红旗了。 她又不是脑子抽抽了,还敢起嫌弃的念头。 看她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厉北辰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车上就我们两个,你隨便怎么嫌弃都没关係。” 说完之后停顿一下才又继续,“爷爷很喜欢你。” “要不是我拦著,早就来学校看你了。” “想好什么时候去我家了?” 第14章 你知道的,我有劲!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4章 你知道的,我有劲! “啊?” 沈易安有些错愕,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快又提起去他家的事。 但也知道几次三番迴避不是办法,只能想了想给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说法,“等我下次来京市。” “你放心,我答应了会见你家人就一定会见,不会食言的。” 听出话里的诚意,歷北辰眼底的笑意越发明显。 只要不逃避就好! 短暂的沉默后,又想起男人之前说的话,沈易安诧异的转过身看他,“你跟你爷爷说我们之间的事了?” 语气顿了顿才又继续,“那他老人家是什么看法?” “会不会觉得我...嗯,不够矜持?” 原本是想说『不知廉耻』,毕竟没有哪家的小姑娘会生扑陌生男人。 出口的瞬间,又觉得这么说自己有些狠了,立马就改成了不够矜持。 用词不一样,性质自然也是不同的。 闻言,厉北辰给出的答案很肯定,“不会!” “听完我们之间的事情,爷爷只觉得是我高攀了。” “毕竟我只是高中毕业,你可是恢復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毕业生,读的还是顶顶厉害的京市师范大学。” “只这一点就是我落了下风。” 虽然知道这个说法有些夸张,但沈易安还是笑著点了点头,“然后呢?” “只凭这一点,他老人家就认可了我的人品?” “我怎么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闻言,厉北辰笑得高深莫测。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他爷爷跟著大领导打天下,一路走来,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有见过。 也是因此,练就了一双能识人的火眼金睛。 別说分析一个还未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就是面对那些老奸巨猾的人物也一样有效。 不过,这些就不方便说了。 也怕小姑娘心里有了顾忌,以后见到他爷爷的时候战战兢兢。 但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答案就必须要给出来,“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老爷子毕竟是过来人,有一套他自己的看人標准。” “但我觉得他说得没错。” “能在高考恢復后就考上大学,还是京市的大学,你的能力和悟性必然是毋庸置疑的。” 说完之后又偏头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问题转回到自己身上,沈易安的好奇心这才被打破,“我觉得你说得对。” 这话一出,车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格外欢乐。 去往火车站的一路上,两人聊天的话题天南地北。 前一句还在说京市的变化,后一句就能聊到对未来的期许。 只要是沈易安表达的观点,厉北辰都会给出积极正面的回答。 军绿色吉普在一个多小时后稳稳停靠在火车站附近。 车子挺稳了,厉北辰这才转身看向沈易安,“后备箱有东西,你顺路带回去。” 看出她有拒绝的意思,后面的话紧隨而至,“不能说不要。” “首先,东西是爷爷准备的,说是给素未谋面的亲家的礼物。” “其次,也是代表了我们一家人的態度。” “我爸妈还在军区没法赶回来,但在电话里叮嘱了,让我一定好好跟你解释,说这段时间忙完就去你家提亲。” “东西你要不拿回去,我回去怎么向家里人交代?” 闻言,沈易安的脸色顿时一片羞红,“提...提亲太早了吧?” “我家人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等我回家先探探口风。” “你觉得呢?” 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看向身侧。 正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光,当即有些羞恼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见状,厉北辰好笑地摇摇头,也从另一侧车门下了车。 抬脚就去后备箱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 大前门、牡丹、凤凰牌的香菸各三条,五星茅台三件,百年老字號春茶三提。 除此之外还有包装精美的保健品三罐。 看到后备箱中的情况时,沈易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东西也太多了。” “这么多东西我要怎么拿回家?” “万一丟了呢?” 闻言,厉北辰眸色微闪,“我送你去兰城。” “確保你安全到站我就回来。” 听到这话,沈易安总算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就说,她一个人回家不该拿这么多东西的,主要是目標太大容易被人盯上。 先不说猖狂的人贩子,就是小偷小摸也得提心弔胆防著。 更何况,面前这些东西都没有遮掩包装,保准一上火车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此刻再看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为什么没有临別前的叮嚀和交代。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明白这些,沈易安有些被气笑了,“合著你早就有了送我回去的打算?” “我刚刚要不那么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偷偷跟一路?” “嗯!”厉北辰认真点头。 “只要你能安全到站,有没有发现我都不重要。” 听到这话,沈易安心头的那点鬱气顿时消散。 这个男人...让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明明都做好了打算。 在背后付出有什么用?摆在明面上不好吗? 索性都说开了,也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只能帮你一点点忙。” “保健品和茶叶我拿,菸酒只能你自己抱。” 没有听到反对意见,似是还默许了他一起跟著,厉北辰忐忑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 听到沈易安这样说了以后,马上就给出了回答,“体力活就该我干。” “保健品和茶叶也不用你拿,我都能拿动。” “你知道的,我有劲!” 对上男人挑眉的暗示动作,明白了什么的沈易安恼羞瞪他一眼,“走不走?再不走火车就要发车了!” 什么有劲? 就是一身牛劲! 舞厅包厢里那一次,她可是全方位感受过的。 摇摇头甩走脑海里的顏色废料,沈易安抬脚就要往站台方向走。 余光瞥见身侧的军绿色吉普又停下了脚步,“车子怎么办?放在火车站会被人偷吧?” 听到这话,厉北辰轻笑出声,“放心,等会儿会有人来开走。” 还有一句没说的是。 军用吉普就算放在车站落灰,也不会有人敢偷走它。 但凡起了这样的心思,篱笆院就是最后的归宿。 果然如他所说。 两人一前一后刚在靠窗的座位上安顿好,就有穿著军装的男人阔步走到吉普车跟前。 打开车门的瞬间,又转身看向火车车窗笑笑,之后就开著吉普车离开了。 亲眼看到这一幕,沈易安才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原来你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早说你要送我回去,昨天我就该多买点东西带著的。” “好多想吃的都没买。” 闻言,厉北辰刚想回话,就被一阵激烈的拍打窗户的声音打断了节奏。 转身一看,就对上了一双包含希翼的目光。 “厉大哥!厉大哥你要去哪里?” “我有事跟你说,你下车好不好?” “厉大哥!厉大哥!” 第15章 祸从口出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5章 祸从口出 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厉北辰先回看一眼沈易安。 得到允许后才转身打开车窗玻璃,原本爽朗的声音也在此刻变得低沉,“尹晴晴同志,我想你应该找错了人。” “我和你之间一无交情,二无来往。” “並不认为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眼见车窗玻璃就要合拢。 情急之下,尹晴晴直接半边身子趴在了车窗上,“厉大哥,前天在舞厅你答应了会等我的,可你后来为什么又走了?” “事情忙完我回去找你,才听里面的人说你已经离开了。” 余光注意到一旁神色冷淡的沈易安,转头就把话题引到了她身上,“是不是沈易安不让你等我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厉大哥,你可千万別被她骗了。” 闻言,原本没打算在此刻爆发的沈易安顿时沉下了脸,“尹晴晴,我给你脸了是吧?” “在大白兔奶糖里下药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 “怎么,现在又觉得自己能行了?” 什么东西! 要不是著急见家里人,她也想待在京市报完了仇再回家。 没想到她不找事,事情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看来,上辈子的仇今天可以浅报一下。 对上沈易安冰冷厌恶的眼神,尹晴晴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但一想到追来火车站的目的,眼神里的瑟缩就一下子消失了,语气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 “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想多了!” “咱们班那么多同学偏偏就你中了药,不在自己身上找毛病反倒诬陷我,有毛病吧你!” 许是这番回懟长了底气,神色间又多了几分趾高气扬,“八成就是你自己倒霉,又或者人品不行。” “要不然,咱们班那么多同学,人家为什么偏偏就给你下药?” “与其诬赖我,还不如在自己身上找毛病。” 面对这一番不要脸的话,沈易安顿时被气笑了。 合著,是她太轻易交付了信任? 不过也对,任谁能想到朝夕相处了四年的朋友,会在最不设防的时候送上致命一击。 嗤笑一声,就当是她活该。 索性,这段本就不长久的友情已经在上辈子画上了句號。 这辈子,她们之间只有爭锋没有言和! 有了决断,沈易安的眼神更添几分冷意,“你要这样说也对。” “谁让我偏偏就信了你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的话。” 说完之后顿了顿才又继续,“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朝夕相处的人都会在背后使绊子,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又在哪里?” “再有,如果真的是我的问题,那为什么你只有我一个朋友,而我却有很多朋友?” “你能说说是为什么吗?嗯?” 闻言,尹晴晴得意的神色顿时僵住。 该死! 沈易安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按照上辈子的经验,此刻的她应该是慌张无措的才对。 热情开朗归热情开朗,但面对別人的詆毁,一样要想一想才会有应对的法子。 怎么现在应对得如此自如? 儘管內心在骂骂咧咧,但却不得不给出回答,“你朋友多怎么了?” “我这人眼光挑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我的朋友。” “再说,我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 “谁稀罕跟你这种工人家庭出来的人做朋友。” 说到最后,还恶狠狠地白了沈易安一眼。 原本,如果这些话针对的只是个人,人来人往的车厢还没有太多人关注。 但一句『谁稀罕跟你这种工人家庭出来的人做朋友』,瞬间点燃了周围七成以上乘客的怒火。 最先跳出来的就是妇女阶层。 “我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工人家庭怎么了?如果没有镰刀和锤头,你就该光著身子出门了。” “就是,什么思想觉悟,也敢大言不惭地胡咧咧。” “你是学生吧?哪个学校的?我们要找你们老师问问,怎么会教出如此狗眼看人低的学生。” 有人站出来说话,自然就带动了其他人的情绪。 “都说大学生厉害,我看也就这样,思想觉悟也太差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领导家里教出来的孩子,总觉得看不起我们工人阶层。” “是啊,我们一不偷二不抢,她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看到周围人恶狠狠盯著她的样子,原本死死趴在窗口的尹晴晴有些傻眼。 不是,她和沈易安吵架跟这些人有什么关係? 就一句『工人家庭出身』不至於吧? 想也没想就张口顶了回去,“我又没说你们,干什么要多管閒事?” “再说我说的话错在哪里?” “工人家庭又不是多值得骄傲的事,大街上隨便拉过来一个家里肯定就有工人。”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也许跟上辈子的生活经歷有关,此刻的尹晴晴儼然就是一副乡下妇人撒泼的形象。 见人就懟,骂人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就好像吵贏这一架就能贏得全世界一样。 殊不知,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围观人群的怒火。 当即就有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下车,快步走到尹晴晴所站的车窗跟前冷声训斥。 “在国家大力发展经济建设的现在,工人占据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別的不说,只你面前这辆火车,就是无数工人日夜辛苦工作的结果。” “而你口中不值得骄傲的工人家庭,就是奋战在一线的无数工人的强有力支撑。” “换句话来说,国家的大力发展离不开工人,更离不开在他们身后默默付出的家人。” 说完这些话,中年男人的神情里充斥著无法掩饰的悲愤。 “也许你是大学生,或者是什么更加体面的身份。” “但你要牢牢记住,国家的进步离不开无数工人家庭的付出。” “他们可以默默无闻奋战在第一线,却不可以背负你口中那样轻飘飘的否定。” “因为你的否定,会让他们的努力变得一文不值,更或者,会让我开始怀疑恢復高考是不是正確的。” 教育跟上了,但年轻人的思想却还停滯不前。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中年人掷地有声的辩驳落地,顿时迎来车上车下齐刷刷一片掌声。 所有人都开始畅所欲言。 “是啊,也不知道恢復高考是不是正確的,感觉大学生的思想觉悟也就那样。” “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一个人可代表不了所有的大学生,我看之前跟她说话的那位女同志讲话就很有条理。”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说的就是眼前的情况了。” 面对中年男人的冷声训斥,听到周围纷纷扰扰的议论,此刻的尹晴晴才有些慌了。 第16章 蝴蝶效应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6章 蝴蝶效应 是了。 她重生回到了京市,回到了一切苦难还没有发生之前。 正因为如此。 脚下踩著的土地不再是大山深处,面对的也不再是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乡下村妇。 不用跟人急头白脸,也不用情绪上头就张牙舞爪。 她此刻的一言一行,会无声无息影响很多事情。 万一有人认出她的身份,说不定也会为尹家带来灾祸。 她是想攀附厉家没错,但在次之前,要先保证个人形象是正面。 要是有了污点,厉家的门她能不能进去还另说。 有了这样的认知,回神的尹晴晴赶忙冲中年男人道歉,“不好意思同志,刚刚是我情急之下说错了话。” “我跟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注意言行。” 话说得挺好,但眼神里的情绪骗不了人。 注意到她眼底不加掩饰的优越感和飘飘然,中年男人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千千万万的工人家庭。” “如果没有他们,你就是有再好的家世也没有用。” 听懂意思的尹晴晴瞥一眼趴在车窗口,站在车厢门口,以及聚拢在她四周的人,极为不情愿地再次开口道歉,“不好意思,刚刚是我说错了话。” “看在我刚走出校门的份上,希望大家不要跟我计较。” 听到如此没有诚意的道歉,围观的人群也露出跟中年男人一模一样的失望。 看来这人的性子就这样了! 有了定性,没人再愿意搭理垂下眼神的尹晴晴,都自觉地该干嘛干嘛去了。 最后离开的中年男人倒是想再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转身上了火车。 没有等来有人应声,抬眼的尹晴晴才发现周围的人都走光了。 虽然还是能感觉到有视线落在她身上,但不用想也知道都是看热闹没够的。 这样的认知迫使她羞愤地踩两脚地面。 『呜-呜-呜!』 恰在这时,火车要发车的鸣笛声响起。 意识到追来火车站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尹晴晴转身趴在已经关严实的火车车窗玻璃上急切地敲打,“厉大哥!厉大哥我话还没有说完!” “沈易...” “够了!”不等尹晴晴说完,歷北辰冷漠的声音透过车窗飘了出来,看向她的眼神也带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往我未婚妻头上泼脏水,不好意思,我没那个耐心听你继续说下去。” “再有…” 这两个落下的瞬间,透过车窗玻璃的视线像是要把尹晴晴看穿,“我已经找舞厅工作人员確认过了。” “那天的事情发生以后,他们在女士洗手间发现了沾有不明粉末的糖纸包装,也送去相关部门检测了。” “不出意外月底就能出结果。” “如果確认跟你有关,我不介意找尹家人当面聊聊。” 闻言,尹晴晴霎时间白了脸色。 包裹含有催情效果迷药的糖纸她不是扔掉了吗? 担心会被人发现,还是藏在厕纸篓的最底层。 这样还能被人发现? 不是,舞厅的工作人员都按了狗鼻子吧? 等她回神还想再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就有维持秩序的铁路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同志,麻烦你往后退两步。” “火车马上要发车,距离太近容易被误伤。” 说误伤都是客气的。 万一直接被气流卷进轨道里,到那时就是血淋淋的教训了。 显然,尹晴晴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听到工作人员说话,飞速地向后退开了好大一截距离。 也是在她站稳的当下,火车在『哐当哐当』的声响中开始运行。 注视著轨道上的最后一个黑点消失不见,站了很久的尹晴晴才有些懊恼地跺著脚踩著地面。 该死! 沈易安回家为什么要带走厉北辰? 她的重生真的会带来这么大的蝴蝶效应? 一时间想不明白,再加上站台上的空气有些憋闷,最后只能愤恨地离开了火车站。 原本是想坐电车回家,哪料到刚走出出站口就被人拦下了,“尹同志,光哥请你过去聊几句!” 闻言,低垂著脑袋想问题的尹晴晴抬眼,看到是熟面孔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你是说光哥找我?他醒了?那你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自行车。 意思很明显,有事等见到光哥就知道了。 没有得到答案尹晴晴也不恼,很识趣地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到了病房门口,又拿出挎包里的小镜子照了照。 確保形象是好的,这才推开门进了病房。 最先看到的,就是病床上脑袋被包扎得像木乃伊一样的人。 如果不是还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保不齐当场就会尖叫出来。 但当下也是嚇得够呛。 又怕惹恼了当事人,只能儘量垂下视线声音颤抖的回话,“光...光哥,你醒了?” “听说你找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声音落下去很久不见有回应,尹晴晴只好偷偷抬眼观望。 『啪!』 就在她抬眼的瞬间,裹胁著冷冽气流的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不等她出声询问,之后的十几个巴掌接连而至。 直到她眼冒金星瘫坐在地上,扇巴掌的人这才停下动作退回病床边。 “狂歌,里维森莫打我?”缓了好一阵子才脑袋清明的尹晴晴不禁反问。 但由於巴掌太用力伤了脸,导致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对上她包含害怕和畏惧的眼神,斜靠在病床上的何海光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重新立在身侧的男人。 见状,领会了意思的王发兵上前两步问话。 “你借用光哥处理跟你不对付的室友在先。” “没有告知你室友有个厉害未婚夫在后。”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是想我们两败俱伤?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 听到这些话,尹晴晴嚇得瞳孔都在剧烈震颤,“没有!窝没楼那个意识!” “我都不支到她有未婚胡,真的!” “狂歌里相信我,我说的斗士真的!” 没有被打破头之前,何海光对这个说法会相信七成。 如今不仅脑袋受伤影响了说话,隱私部位也受到了重创,哪里还会相信这样一套说词。 当即冷著脸冲王发兵再次挥挥手。 下一刻,本该守在病床边的男人朝著不断瑟缩往后退的尹晴晴走去。 不多时,有人守著的病房里,就有阵阵尖叫声和痛呼声传出。 但这一切,就跟坐在火车上的沈易安没有关係了。 此刻的她,正在听厉北辰说起和尹家的关係。 第17章 如果重生的不止她一个呢?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7章 如果重生的不止她一个呢? “...事情就是这样。” “如果不是尹家老太太需要人照顾,按尹叔的性子是不会再娶的。”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重组家庭的难处就在这里。” 第一次听说尹家的情况,说实话沈易安是有些错愕的。 在她的印象里,在尹晴晴的描述里,尹家简直是不要太好的家庭。 慈父,慈母,慈兄,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在一起。 要不是厉北辰科普,她怕是一直都想不明白尹晴晴会害她的原因。 想著就有了回应,“她害我,只是嫉妒我的家庭?” “可她又没有去过我家,也没有见过我的家人。” “总不能只是心有不甘吧?” 闻言,厉北辰思索了几秒才给出答案,“我想,很大可能是因为你的性格和为人。” “在不幸家庭中成长起来的人,性格和现在的你应该是完全相反的状態。” “你太自由了!” 最后几个字砸在沈易安心头,让她不自觉开始回顾成长的经歷。 宽和的爸爸,利落的妈妈,大方精干的两个姐姐,以及一黑一白两个哥哥。 自小到大,都是他们陪著她成长。 因为打小就身体不好,家里人从来不会说一句重话,实在气狠了也只是敲敲她脑瓜崩。 成长的空间足够,家人给予的关爱足够。 所以才养成了她热情开朗的性子。 想到这里,沈易安也不觉认同厉北辰的说法,“也许你说对了,她就是羡慕嫉妒我的家庭。” 听到低语,厉北辰眸色渐深,“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该起害人的心思。” “如果那天你遇上的不是我...” 后面的內容没有继续,但握紧的拳头表达了內心的想法。 幸好那天在包厢里的人是他! 听出话里的意思,沈易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如果她没有在那个时间点醒来,想来,真的会出现他以为的万一。 可命运又是公平的。 知道她经歷过悲惨一生,所以这辈子就是给她的补偿。 两人各有想法,彼此之间的气氛短暂沉寂了下来。 区別於厉北辰的身姿笔挺,沈易安是整个人窝在座位上的。 视线游离过车窗外某一处景色时,脑海中突然炸现了一个惊人想法。 如果重生的不止她一个呢? 如果尹晴晴也重生了,那她重生以来经歷的一切不就能圆上了? 上辈子,尹晴晴就是在奶糖里下了药,她才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带回了远山深处。 说是带,更准確来说叫拐。 因为她的消失,尹晴晴確实过了一段称心的生活。 但也可能预料的生活没有如期到来,所以就导致尹晴晴也憋屈地死了。 重活一次,尹晴晴显然更加知道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所以,还是採用原来的老一套迷晕她送人,然后再完成重生回来的目的。 一整个过程中,让她们重新连接在一起的关键点就是...厉北辰! 是了,就是厉北辰! 在厉北辰没有出现以前,尹晴晴表现出来的状態完全就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知道她会经歷什么,也知道事发地点在哪里。 才会以『找她』为藉口,带领全班同学直接去大富贵包厢『抓姦』。 可惜不凑巧,她也重生了。 命运的齿轮在这个节点出现了偏移。 当尹晴晴带人找去包厢的时候,她在相隔不远处的包厢里遇上了厉北辰。 之后的一切就说的通了。 她让厉北辰出面当证人,好巧不巧击中了尹晴晴的弱点。 让好不容易重生,自以为熟知所有情况的尹晴晴破防了。 不仅当著她的面质问为什么会和厉北辰在一起,还语气尖锐又急切地命令他们分开。 再然后,就是何海光的人出面带走了尹晴晴。 那个男人她见过,上辈子就是他送她跟何海光上的火车。 前面发生的事情理顺了以后,沈易安又在尹晴晴不久前重新出现的节点陷入了迷茫。 因为她没有想通,依照何海光狠辣的手段,为什么会放尹晴晴回来。 虽说来人是当著厉北辰的面带走了尹晴晴,但被放回来的也绝对不会是完好无损的尹晴晴。 就她上辈子了解到的信息来说,何海光手底下那群人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 可以不在人体表面留下一丝一毫的伤痕,但內里的情况就很难说了。 尹晴晴出现的时候,她仔细观察过,一切身体特徵跟被带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苦头都没吃。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难不成,重生回来的尹晴晴还知道她不知道的信息? 不过也是! 她被带走后一直生活在远山深处,那里是完全的信息隔绝地。 而尹晴晴不同。 一直都生活在京市,又有交易她的关係在,想来是搭上了何海光的关係。 所以,就因为上辈子掌握的重要信息,才会保全这辈子的尹晴晴不受伤? 生而为人,怎么尹晴晴的命就这么好? 卖了她一次不够,这辈子还来一次。 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掌握的信息完全不一样。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尹晴晴显然是先她好几步才对。 那她该怎么报仇? 难不成,重活一次只为了看著仇人扶摇直上?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重生回来的那一刻,她就想好了要让尹晴晴千百倍地自食恶果。 可现在,先机不在她这里,那要怎么逆风翻盘? 视线路过车窗外金黄色的麦田时,沈易安原本混沌迷茫的眼神突然有了亮光。 灵泉空间! 对呀,尹晴晴有上辈子的经验当辅助,她也是有灵泉空间傍身的。 別的不说。 只要空间攒够能量升级,说不定就能找到应对的法子。 再有,她已经知道尹晴晴重生回来就是想拉进和厉北辰的关係。 更准確来说,是起了嫁给歷北辰的心思。 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在之后再见尹晴晴的时候时不时提及厉北辰,提及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 到那个时候,尹晴晴一定会气的跳脚,更甚至因此乱了分寸。 一个人一旦没有了理智,做事情肯定是会漏洞百出顾前不顾后。 这样,她的报仇机会不就来了? 一想到可以手刃仇人,沈易安原本愁苦的脸上突然盪起了笑容。 见状,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的厉北辰不禁有些好奇,“刚刚想了什么?怎么突然就笑了?” “是因为离家越来越近的缘故?” 第18章 拿钱这个行为有些伤人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8章 拿钱这个行为有些伤人了 “嗯?” 冷不丁听到男人的声音,沉浸在能亲手报仇喜悦中的沈易安还有些茫然。 视线聚焦,对上男人好奇的目光时,才发现她的身体几乎快要窝进他怀里。 目光所及,是一双含笑凝望她的双眸。 片刻的愣神后,沈易安飞快坐直了身体。 为了掩饰这一刻的尷尬,赶忙抬手整理鬢角的碎发,“咳,这都让你猜到了?” “我已经一学期没回家了,马上要见到家人肯定开心。” “怎么,难道你很长时间才回一次家不激动?” 看出她是因为刚刚离他太近不好意思才找的藉口,歷北辰没有戳穿,而是轻笑著认同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 “以后成立了自己的小家,我肯定时时刻刻都盼著回去。” 听出这是在跟她报备的意思,沈易安抿唇笑笑没有接话。 如果是在刚刚那番思考之前听到这些话,她肯定会觉得有这样的思想觉悟很不错。 因为顾家是男人的加分项。 可有过那一番思想爭斗后,头脑反倒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重活一次,她为什么一定要早早把自己困在家庭里? 作为恢復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毕业生,她的未来应该是耀眼夺目的,应该是前途无量的。 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 更何况,她还有灵泉空间这个外掛在,即便是做最容易上手的饮食行业也会日进斗金。 所以,根本没有必要把自己困在繁琐的家庭事务中。 就算要结婚,就算要成家,也该是功成名就后才应该考虑的事。 更何况,她的身上还背负著上辈子的仇恨。 杀身之仇还未报,就更不该早早踏入生活的繁琐。 至於身边的男人…他们之间共同有过的只有那一夜的纠缠。 如果以后时机合適说开了,男人还愿意等她,她自然会在合適的时候嫁给他。 如果不愿意,她也没资格勉强人家浪费时间等。 看开,这是她面对生活的態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为没等到及时的回答,说实话歷北辰还是有点失望的。 但他也清楚,他们之间有的不只是年龄上的差距,同时还存在著处事方式和思想观念上的差距。 毕竟,他比她大了整整五岁。 用他爷爷的话来说,他的情况是有点老牛吃嫩草的味道了。 但没关係,他可以等。 好不容易遇到了能让他怦然心动的人,再多挫折再多煎熬都是值得的。 因为除了身边这个人,他清楚自己不会再对其他人动心。 过去二十六年的生活状態如实告知了他这一点。 就在歷北辰整理好心情准备另起话题的时候,沈易安的声音再次脆生生的响起,“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没有问你。” “就你之前跟尹晴晴说的,说和舞厅工作人员確认过在女士洗手间发现了沾染不明粉末糖纸包装的事,是不是真的?” “她真的把如此明显的证据丟在了洗手间?” 闻言,歷北辰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打两下,“嗯,是真的。” “送你回学校的当天晚上,我去舞厅还自行车的时候遇上了林叔,他告诉我的。” “说我们离开以后,他让人认真检查了舞厅的各处死角,沾有不明白色粉末的糖纸是意外发现的。” “因为不確定是不是和包厢里发生的事情有关,他就等在舞厅门口一直到我出现。” 到底是生意人,再加上经营的又是舞厅这样的娱乐场所。 不想触碰红线,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就要谨慎了再谨慎,一些不该出现的问题也要在刚冒头的时候就掐断。 林文雄的一番动作在歷北辰的意料之中。 再联想沈易安闯进他包厢时的言行举止,以及事后告诉他的怀疑和猜测,立马就明白糖纸上沾染的白色粉末是什么了。 但知道归知道,却是不能说给林文雄听的。 为了保护他未婚妻的名誉,有些时候就不能太死板。 不过,为了给尹晴晴一个教训,他还是让林文雄找人拿著糖纸包装去做了检测,也说了检查报告一出来就通知他。 也是因此,警告尹晴晴的时候他才会说出那些话。 现在沈易安问到了,自然也是没打算隱瞒的。 听到里面还有这样的插曲,沈易安看向男人的眼神带上了浓浓的钦佩,“歷北辰,你好厉害!” “只是听我一番猜测就能想到这么多,不愧是国家的人,真牛!” 说著,还顺势举起大拇指以示夸奖。 见状,歷北辰笑著揉揉她的脑袋,“都是基础操作。” “要没有这点本事,我哪敢吹嘘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能保护你。” 再一次听到这番话,沈易安心底升起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其实,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等男人知道她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会是什么反应… 在两人的交流中,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有乘务员推著餐车卖盒饭,坐在靠近过道位置的歷北辰自觉掏钱买饭。 沈易安给钱的时候他还不要,理由都是现成的,“你是我未婚妻,你的一切本该就有我负责。” “拿钱这个行为有些伤人了。” 对上他略显黯淡的眸光,沈易安刚想解释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坐在两人对面的精神大娘就笑著插进了话题。 “小姑娘,你对象挺好的,你要好好珍惜啊!” “这年头,像小伙子这样体贴的男同志不多了。” “你要是不看紧咯,转头就能被其他小姑娘抢了去,你信不?” 抬眼对上大娘笑眯眯的眼神,沈易安刚想接话就被歷北辰抢了先,“大娘,谢谢您替我说话。” “但我还是要纠正一点,我们是未婚夫妻,对象关係跟我们可差远了。” “您说是吧?” 闻言,精神大娘在片刻的愣神后一下子笑出了声,还笑得格外大声,“对对对,小伙子说得对!” “未婚夫妻確实更显亲近,是我老婆子说错了话。” 知道大娘这是在打趣他们,沈易安白皙的小脸染上了淡淡红晕。 不过,也正是这一次的搭訕,让三人有了愉快的相处时段。 不问姓名,不问家庭,聊天內容也是天南地北没有限制。 三天两夜的车程过后,精神大娘胳膊上挎著包袱下车了,临走之前还热情邀请沈易安和歷北辰有机会去她们家玩。 虽然就是一句客套话,但发出邀请的人开心,被邀请的人也开心。 精神大娘走后,她原来的位置又上来了一对爷孙。 许是这年头的男人都不健谈,双方只有在视线对视后才意思意思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其他时候全当对面没有人。 对此,沈易安和歷北辰都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人和人的相处全看缘分。 合眼缘就多聊几句,不合眼缘就当是点头之交,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少块肉就对了。 又是两天一夜的车程后,火车终於稳稳停靠在兰城站。 “兰城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可以准备下车了!” “兰城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可以准备下车了!” “兰城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可以准备下车了!” 听到广播里接连三声通知,上一站就做好准备的沈易安『蹭』一下站直了身体。 都没顾得上身前的礼品盒,眼神直勾勾盯著出站口看,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第19章 狼来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9章 狼来了! “电话里说四哥会来接我,也不知道到了没有。” “前面的人走得也太慢了,真想爬车窗跳下去。” 嘴里的碎碎念还没有结束,冷不丁感受到头顶一声脆响。 沈易安捂著脑袋飞速转身看过去,“你敲我脑瓜蹦干嘛?” 刚好又看到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做案手』,当即不乐意地撇撇嘴,“偷袭算什么男子汉?” 闻言,厉北辰不禁挑眉好笑,“是不是男子汉这个要安安说了算,你认为呢?” get到话里的意思,沈易安又羞恼地转过头去,“不跟你说了。” 害怕惹恼了小姑娘,厉北辰只好凑近她耳边低语,“想从车窗口往下跳,真当自己是弹簧做的?” “別看车窗玻璃距离地面不足1.5米,但你要真敢从这里往下跳,一不小心就会落在轨道上。” “到时候受了伤,心疼的人不还是我?” 也知道这话说的没错,但沈易安还是不甘示弱地扬了扬脖子,“我又不傻,怎么会真的爬窗跳火车?” “刚刚就是隨口一说而已!” 说著还瞪一眼身后的男人,“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哼,不跟你说了。” 转身拿起提前放在座位上的春茶和保健品,快速跟上了要下火车的队伍。 见状,厉北辰满眼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也抱著菸酒快步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漫长的下车队伍终於缓缓移动到沈易安的位置。 下火车之前,她又转头向身后叮嘱,“你要跟紧我,免得一会儿被人流冲走了。” 万一走散了,她还得苦哈哈在人流中寻找。 看懂她眼神里的情绪,厉北辰笑著点头,“放心,保证不掉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简单交流几句,两人就一前一后下了火车。 看著人潮拥挤的站台,沈易安一时间有些恍惚。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流,熟悉的乡音,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真好! 还能重新融入这样的氛围真好! 不等感慨结束,一道饱含爽朗的熟悉男声穿过人潮飘进了她耳朵里。 “小妹!小妹!” “四哥在这里!四哥在这里!” “小妹!安安!我在这里!你看见了吗?” 被换回思绪,沈易安的视线直勾勾朝著出声的方向看过去。 一道穿著白色衬衫短袖,下身黑色裤子的高个年轻男子身影朝她的方向快步走来。 但因为往相反方向走的人有些多,那道身影反倒被人流裹胁著往后退了好几步。 好在他的目標是明確的,仗著比身边其他人足足高出十多厘米的身高灵活地前进著。 再一次看到这张跟她像了七成的脸,沈易安白皙的脸上顿时有泪水滚滚落下,声音也不自觉变得沙哑,“四哥,四哥!” “四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四哥!” 听到回应,快要走到跟前的沈俊凯粲然一笑。 “小妹,你站著別动,四哥过来接你!” “人多空气闷热,你小心点別被人踩到了。” 说话的时间,大长腿已经灵活绕过身边的乘客,三两步站到了沈易安对面。 看到她眼眶红红泪流不止的样子,原本带笑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著急。 “小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你?” 说话的同时掏出口袋里的手绢帮忙擦眼泪,“別哭了,哭成小花猫怎么办?” “你这个样子回家,爸妈还以为是我在路上欺负了你。” “你想看四哥被混合双打?” 听到这个说法,久违的记忆再次甦醒。 迫使沈易安没忍住破涕而笑,“四哥,你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 “爸妈每次抽你可都是你自找的,这可怨不了別人。” 虽然开口的声音还是带著沙哑,但眼神里的悲伤情绪却因为回答消散了不少。 见状,沈俊凯暗暗鬆口气的同时,顺势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就知道你是个小没良心的。” “好了,不哭了。” “就一学期没见面,不至於激动成这样!” 说著就要接走她怀里的东西,“东西我拿,你这小身板可別被压坏了。” “不然你不长个的锅又要我背。” 提起不长个这个事情,默默接过茶叶和保健品的沈俊凯就有些心酸。 他和小妹的出生时间就间隔了一年。 明明吃得都一样,可他窜个子窜得很快,小妹就长得有些磨嘰。 如今,22岁的他已经有1.83的身高,比他小一岁的小妹看著就只有1.65左右。 正因为如此,在他们兄妹成长的路上,就总能听到街坊四邻说他把他妈肚子里的营养都吸收了,才导致比他小一岁的妹妹因为营养不良早產。 还小的时候他也这么觉得,放学回家的路上就到处掏鸟蛋拿回家给小妹补营养。 后来慢慢懂事了,才知道他小妹身体不好不是他的锅。 如今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语气里的小心翼翼早都没了,变成了习以为常的自我调侃。 心知这是为了不让她受累找的藉口,沈易安笑著鬆开了手里的力道,“四哥,你可要拿好了。” “都是好东西,咱们兰城这边少见。” “知道了!”接过东西的沈俊凯笑著点头。 “不过,你买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是不是兜里的私房钱都见底了?” “没事,等回到家四哥给你补上,绝不让我们家大学生两手空空。” 闻言,沈易安有些心虚的偏头看一眼斜后方的男人。 自从她四哥出现以后,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好像就无了。 被他们兄妹集体忽视就算了,如今送上门的见面礼还被动冠了她的名字。 嘖,实惨! 慨嘆两声,就伸手拽了拽沈俊凯的袖子,“四哥,这些东西不是我买的。” 说话的同时偏头示意侧后方,一看就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终於等到这句解释,侧转身子的沈俊凯不禁挑了挑眉。 狼来了! 早在看到他小妹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注意到了亦步亦趋跟在他小妹身后的男人。 鹤立鸡群的身高是一说,一身的凌厉气场更是吸人眼球。 虽然穿著跟他大差不差,但抱著东西的胳膊肌肉线条格外清晰。 凭他这几年参加工作后积累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 但小妹没有介绍,他自然是装作没有看见。 现在话题终於引到男人身上,沈俊凯这才转身正面直视眼前的男人。 个子比他高一点点,標准的短髮板头。 站姿稳健,眼神带笑却暗藏锐利。 总体来说形象不错,至於身份...就等考验过后再说了。 就在沈俊凯打量面前之人的同时,被打量的厉北辰也一样在打量他未来大舅哥。 超乎了他的预料。 不论是身高,还是跟他未婚妻相像的长相。 但人潮拥挤的火车站台並不是合適说话的地方。 赶在沈俊凯开口之前,厉北辰先一步开口说话。 第20章 回家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0章 回家 “四哥,我是安安的未婚夫厉北辰。” “虽然初次见面,但我还是想冒昧说一句,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再说话?” “安安面色有些不好。” 闻言,沈俊凯马上把视线转移到沈易安身上。 “小妹,你没事吧?” “是不是身体哪里又不舒服了?” 说著空出一只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片刻后有了答案。 “还好,只是稍微有些中暑。” “走,咱们先回家。” “知道你今天回来,爸妈已经提前请好假在家等著了。” 话音落下,又偏头看一眼厉北辰。 “你也跟我们一起。” “至於未不未婚夫的,还要看我爸妈的意见。” 说著,就率先一步走在最前面替身后紧跟著的小妹开路。 感受到来自家人的庇护,沈易安有些鼻子泛酸。 上辈子的这一天,她四哥应该也是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来接她的吧? 一直没有等到她,四哥那个时候该有多焦急? 会不会著急的… 不过没关係,她回来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家人经歷失去她的痛苦,一定会陪伴他们开开心心一辈子。 收起眼底的难过,沈易安看向站在身侧的男人小声嘀咕,“你胆子真大,竟敢挑衅我四哥的威严。” “上一个在我四哥面前大言不惭说要给我当哥哥的人,现如今还在我四哥手底下艰难度日。” “你敢当著他的面说是我未婚夫,就做好回家后被收拾的准备吧!” 闻言,厉北辰对望她的眼神满含笑意,“被收拾是应该的。” “谁让我拐走了他最疼爱的妹妹。” 京市通往兰城的火车上,沈易安就把家里的情况如实告知。 虽然只说了大概,但厉北辰又不傻,聪明的从中分析出了重点。 总结下来就一点。 老丈人一家都乐意宠著他未婚妻,还是毫无原则的那种。 原因简单,他未婚妻自小体弱。 当时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其实厉北辰是有些后怕的。 在舞厅包厢的那一夜,他可是食髓知味来了一次又一次。 要不是包厢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说不好那一整夜他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好在最后停下来了。 要不然他都不敢想像后果。 不过也正因为做好了准备,所以此刻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才会从容应对。 看他头髮丝都透著开心,沈易安就有些后悔答应带人回家了。 原本只是说好送她到兰城就离开。 在火车上被精神大娘各种调侃后,最后脑子一热答应了带人回家。 嘖,美色误人! 沈家在钢铁厂家属院,距离火车站有四十多分钟车程。 考虑到沈易安的身体原因,沈俊凯出门的时候是打了计程车来的。 一行三人走出火车站,已经打过招呼的计程车就等在路边。 把菸酒茶放进后备箱。 以藉口照顾小妹为由,沈俊凯就把厉北辰安排到了副驾驶,他则是坐在了沈易安边上。 对此,厉北辰是不好说什么的,唯有透过后视镜能看到他略显委屈的眼神。 沈易安又不好为了这点小事说自家四哥,回家的一路上都是低垂著头的。 终於在钢铁厂家属院门口下车,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都说女人吃起醋来可怕,没想到男人也是不遑多让。 虽然没有扯头髮撕衣服的环节,但无声的眼神和气场对峙才更嚇人好吧。 “小妹,你想什么呢?” 把后备箱的菸酒递给厉北辰,又把茶叶和保健品拎在手里的沈俊凯,转头就看到他小妹站在一旁时不时耸耸肩又缩缩脖子。 动作略显搞笑,不能一眼就看穿真相,开口询问就是最直接的方式。 闻言,回神的沈易安忙笑著摇摇头,“没想什么,四哥我们快回家吧!” “都几个月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家里的变化大不大。” 嘴上说是几个月,实则已经是沧海桑田的几十年了。 但沈俊凯不知道这些,只是好笑地摇摇头。 “家里能有什么变化。” “大姐二姐有自己的小家,只有节假日和过年才能回来一趟。” “你四嫂又有了身孕,我平时过来的机会也少。” “家里只有爸妈和三哥三嫂在,还是老样子,到家你就知道了。” 闻言,沈易安眼神里闪过诧异,“四嫂又怀孕了?男孩女孩?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沈俊凯笑著给出回答。 “前几天刚去过医院,医生说大人和孩子都健康。” “至於男孩女孩不重要,你四哥可没有重男轻女的老思想。” 听到这话,沈易安当即好笑地瞥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在四嫂怀著前面两个侄儿的时候天天念叨漂亮闺女。” “现在说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你猜我信不?” 对此,沈俊凯除了一个劲笑没再接话。 终於等到沈易安落后两步的契机,厉北辰长腿一迈就站在了她身旁,偏头说话的声音都带著期待,“我们家完全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 “你知道的,我爷爷盼孙女盼得眼睛都直了。” 听出话里的深意,沈易安丟给他一个娇嗔眼神,隨即快步跟上她四哥的脚步。 在距离家门口不足百米的位置,远远就看到有身影一边和身边人说话,一边朝著路口不住张望。 某一刻,探望的身影突然怔住,隨即又和身边人笑著摆了摆手。 紧接著就快步迎了上来。 “你这丫头,不是让你四哥带了遮阳帽?怎得没戴在头上?” “热不热?” “白白净净的小脸要是晒黑可就糟心了!” 感受著来人一会儿摸摸她脸蛋,一会儿捋一捋她的头髮。 沈易安笑著笑著就流下泪来,“妈,我好想你呀!” 说著话的功夫就扑进了对方怀里,“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馋你做的饭。” “你这次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要是没有我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可不行!” 听到这话,邓亚欣好笑地摸摸她的脑袋。 “小馋嘴猫,怎么不跟你大姐二姐学?” “你大姐一进门就要吃大盘鸡拌麵,你二姐一进门就要吃土豆燉排骨。” “偏你不一样,就喜欢吃酸辣土豆丝,清炒小白菜这些。” “如此清淡的饮食,身体能健康才怪!” 听到一如既往熟悉的念叨,沈易安把头埋在她肩头蹭掉眼泪才笑著接话,“妈,这些话你私底下悄悄跟我说就行了。” “要是让大姐二姐听见,她们不再偷偷给我私房钱怎么办?” “那我多可怜!” 这话一出,聚在她身边的几人顿时笑出了声。 等高兴的情绪稍微平復些以后,邓亚欣的视线才落在儿子身旁陌生的面孔上。 “老四,这是你同事?” “客人上门,你怎么好意思让人家抱这么多东西?” “还不快帮把手?” 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儿子怀里也抱著一堆东西。 至於为什么会这样说,只因为厉北辰和沈俊凯离得足够近,两人的身高看著也相差不大。 以为两人是同事也很正常。 毕竟老话也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形容眼前的情况再正常不过。 闻言,沈俊凯看著他妈摇了摇头。 “人不是我带来的。” “想知道具体情况问你小闺女。” 第21章 平白给別人当笑料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1章 平白给別人当笑料 眼见话题又回到她身上。 不想引起街坊四邻的注意,沈易安只好指了指三楼自家的窗户,“妈,我们回家再说唄。” “楼下人太多,不方便说话。” 注意到自家闺女游弋的眼神,邓亚欣就明白是不方便当著外人的面说的话题。 虽然还没想通其中的关窍,但下意识的动作却是朝著厉北辰笑笑。 “难得来一次阿姨家,还让你抱这么多东西,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阿姨帮你拿两样,这样你也能轻鬆一些。” 话音落地就要伸手接东西, 见状,歷北辰迅速闪身躲开,“不用了阿姨,我能拿得动。” 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他丈母娘,说话的態度更显谦逊,“您和安安先回家,她下火车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 “我和四哥很快就跟上。” 闻言,一旁的沈俊凯微不可查皱起眉头。 为了討好未来丈母娘就拿他这个小舅哥当挡箭牌是吧? 行,別后悔就行! 不过邓亚欣没有察觉到这些,思绪都被歷北辰对她的称呼带跑了。 叫阿姨是没错的。 但这语气…听著怎么那么像称呼『妈』一样? 被脑海里的想法嚇了一跳。 回过神的时候,基本就琢磨出不一样的味道了。 原来老四说的是这个意思! 想明白归想明白,但好歹是毛纺厂妇女主任,表情管理得相当自然。 当下並没有说什么,只是冲歷北辰笑著点了点头。 “那行,我和安安先回家。” “你们手里拿著东西,慢慢来,不著急!” 得到回应,就牵著沈易安的小手离开了。 在单元楼门口遇上之前閒聊的一群人,照旧笑著打了招呼。 “你们聊,我先回家了。” “我家大学生回来了,我得回家张罗晚饭。” 知道是沈家的大学生回来了,閒聊的婶子大娘纷纷惊奇地出声招呼。 “哟,真是你家大学生回来了!那你快回家吧,等有空了我们再聊!” “別著急呀,让我们也跟大学生说说话,说不定沾沾文化人的福气,我们家也能出一个大学生!” “真是异想天开,真当大学生是街边的烂白菜,说捡就能捡?” “你嫉妒我家小子就直说,用得著拐著弯说酸话?也不看看你家有没有那个…”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原本和谐的热聊场面瞬间又变成了菜市场模式,眼瞅著还有要掐架的趋势。 目睹这一场景的邓亚欣出面说和了。 没办法。 要是让钢铁厂妇女主任知道这些人掐架是因为她家的事,说不得双方以后见了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可没想著平白给別人当笑料。 眼见掐架的几人被劝开,邓亚欣找准机会拉著自家小闺女的手就走。 直到上了二楼楼梯,这才好笑地挥了挥手。 “家属院这些人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每次说不了几句就要掐架,可掐得再狠,第二天见面照样跟没事人一样。” “你妈我这些年也是锻炼出来了,她们就是滚在地上撒泼我都不带怕的。” 闻言,沈易安顿时笑得乐不可支,“那不还是因为妈你厉害!” “刚才您张口都没说两句,那几个闹得最凶的就乖觉了。” “嗐,可別拍你妈我的马屁。”听到这话,邓亚欣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出了好几根。 “哪是我厉害,是那些人压根就没有闹起来的心思。” “因为她们都清楚,但凡闹大闹狠了,咱们这新建的单元楼她们也住不下去。” 相比较七十年代的筒子楼。 经济又上一层的81年,很多重工业城市都兴起了紧跟时代的单元楼。 钢铁厂家属院就是典型。 六层单元楼,每栋都有两个单元入口。 没有电梯,一梯四户。 楼梯正对有两户,左右两边各一户,完美实现了各家各户独立。 不像七十年代,各大厂家属院住的都是筒子楼。 房间不隔音,自然就没有私密性一说,屁大点的事都能闹得街坊四邻全知道。 要不是住楼房时髦,又是集体免费分房,说不定更多人还是喜欢独门独户。 单元楼的出现就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房子不仅隔音效果加强了,面积也从筒子楼原先的十多平二十多平,扩张至现在的三十平往上。 家里人口少就分小户型,通常也有35-50平左右的使用面积。 换成是中户型,面积就能扩张至50-70平。 沈家是全职工家庭,当家人沈父沈国忠又是钢铁厂车间主任。 不论从哪方面考核,分到的都是面积最大的房子。 套內90平面积,再加上不足十平的公摊,一百平的利用空间可以说是相当足够了。 娘俩聊著天上了三楼,入眼看到的就是家门被悄悄虚掩的场景,以及门框上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 见状,沈易安笑著靠在她妈肩头,“妈,怎么办,我爸好像不欢迎我回来。” “要不我还是入住招待所吧,就是不知道没有介绍信能不能住。” 话音落地的瞬间,就看见刚刚虚掩的门瞬间被大力推开。 “谁?” “谁不欢迎我闺女回来?” “是不是沈俊凯那个臭小子?” “闺女你等著,爸这就去抽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夸张的神態动作,再加上瞪得像铜铃般大的眼睛,惹得沈易安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爸,您怎么还是这样?” “您又栽赃四哥,不怕他知道了跟您翻脸?” 闻言,沈国忠笑呵呵地拍拍她的脑袋。 “你四哥没那个胆子。” “別看他如今也是个小领导,可在你爸面前根本不够看。” 说著还往旁边走了走让开空间,“走,咱们先回家。” “你妈在锅里燉了老母鸡汤,说是要给你补身子。” “你爸我眼馋鸡头鸡屁股好久了。” 听到这话,不等沈易安有回应,邓亚欣就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 “闺女这边有我,你去楼下接你儿子。” “对了,还有你闺女的朋友,两个大小伙子搬了不少东西上来。” “你去帮把手,別给你闺女丟脸。” 听出话里的潜台词,沈国忠脸上的开心顿时没了,眉头也不自觉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闺女的朋友? 还是大小伙子? 好傢伙,这是狼来了呀! 带著这一认知,沈国忠深深看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垂下头去的自家闺女,绷著脸抬脚就往楼下走去。 行走间还有声音顺著楼道飘上来。 “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东西能压得两个大男人上楼梯都磨磨唧唧。” “太弱鸡可不是我中意的…” 听到尾音,邓亚欣习惯性地给出回应。 “人家要你中意了?” “自作多情!” 说完之后才拍拍沈易安的后背,“走,咱们娘俩先进门。” “东西他们搬,你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妈去厨房看看鸡汤好了没有。” “多了一个人吃饭,待会儿还得让你爸再去一趟菜市场。” “家里来了客人,总不好一碗鸡汤麵就把人打发了。” 第22章 家门口『拦截』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2章 家门口『拦截』 闻言,沈易安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有的吃就不错了,歷北辰肯定不会嫌弃。” “再者,他要真敢有意见,我就给他撵出门去。” 说著,还举起拳头晃了晃,以示她没有说假话的决心。 看她这样子,邓亚欣好笑地点点她的额头。 “你这丫头!” “妈就是那样一说,你听听就行了。” “要真敢把上门的客人撵出门,咱们一家以后还在不在家属院生活了?” 不说街坊四邻的异样眼神,到时候只怕他们一家的良心就过不去。 听出言外之意,沈易安笑著点头,“不愧是毛纺厂妇女主任,我妈这觉悟没得说。” “我以后会努力向您靠拢的。” 母女两人又閒聊了几句。 邓亚欣就说她去厨房看看鸡汤好了没有,让沈易安赶紧洗个战斗澡换身衣服再出来。 免得客人进门了还在洗手间磨嘰。 对於这个提议,沈易安表示了非常无比的赞同。 从京市出发之前,她只以为歷北辰说送她,单纯指的就是把她送到火车站。 结果倒好,直接给她送到家了。 按理说这原本也不是多要紧的事。 奈何她的行李在这之前已经全部进了空间,为了应付歷北辰,她还顺口说行李都邮寄了。 確定他会一路同行的那一刻,她都恨不能空间升级后的新功能是时间倒流,这样就有机会重新组织说词。 奈何这个想法明显不会实现。 没办法,她只能背著挎包和歷北辰一起上了火车。 要是冬天,或者天气已经转凉,一身衣服在火车上待十多天还可以忍。 可从京市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八月底,正是暑气最浓的时候。 先不说室外温度,火车车厢里的温度就能热死个人。 要不是火车会在途径站点短暂停靠,她和歷北辰还真没有外出採买的机会。 也是因此,他们从京市上车到兰城一路上的穿著,都是从途径站点零零散散现买的。 除了牙刷牙膏擦脸毛巾,买到的两套换洗衣服没有一件是合身的。 她是衣服型號过大,歷北辰是衣服型號过小。 又为了在兰城亮相的时候不至於太狼狈,刚上火车时穿的衣服他们都没敢第二次上身。 直到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才换上。 酷暑时节接连十几天没有洗澡,只用火车洗手间的凉水擦了擦。 现在听到她妈的提议,沈易安都快感动得泪眼汪汪了,“妈,我马上去洗战斗澡,您帮我看著点门。” 说著,转身熟练地进了她的房间找换洗衣服,又在片刻后拿著衣服进了洗手间。 听到有『哗哗』的流水声响起,邓亚欣先一步进厨房看了看鸡汤锅。 用筷子戳了戳鸡肉,確定肉质已经软烂鸡汤也好了,就用灶台下方的炉灰压了压火势。 这样做也是为了隔绝鸡汤锅再次受热。 厨房里的事情忙完后,紧跟著就去楼梯口等著了。 在家门口『拦截』要比在家里方便。 因为只要声音刻意提高,洗手间的人就能通过听到的声音做出適当的速度调整。 確定客厅里的脚步声消失了以后,沈易安就知道她妈去外面等了,当即毫不迟疑闪身进了空间。 先喝一杯灵泉水,精神状態饱满后才开始洗洗刷刷。 等所有行动结束出了空间,又清理好洗手间的卫生,虚掩的家门外依旧没有动静传来。 都不用动脑,就能猜到一准是他爸下去给人下马威了。 因为没有牵连到她,沈易安一点都不带心虚。 把半乾的头髮散开晾著,抬脚就去客厅走走看看。 红木沙发背靠的墙壁上,贴著她从小到大的所有奖状。 三好学生奖,五好学生奖,优秀学生奖,关心集体助人为乐奖,无缺席迟到奖... 各种类型的奖状拼接在一起,一整面墙壁都省了壁画的装饰。 透过一张张奖状,仿佛还能看到当时家里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围观的场面。 奖状墙的对面,最醒目的就是放在中央的彩色电视机。 电视机后面的墙上,则贴著她大姐二姐三哥四哥四个人合起来的所有奖状。 两面墙相呼应,取胜的是哪一方就很好定论。 耳边隱约又想起她爸张贴奖状时说的话。 『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人与人的差距就这么大?』 『看看我小闺女,再看看你们几个,我都不稀地说你们。』 『墙上这些奖状你们谁都不准动,我要留著给我外孙外孙女孙子孙女看。』 『还是我小闺女出息,你说我咋就能生出这么有出息的闺女?』 犹记得她爸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迎来了家里所有人的一致反对。 她妈反对,是因为觉得她爸夺取了劳动果实,明明闺女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她姐她哥反对,是觉得奖状贴墙上就可以了,怎么还能让他们以后的孩子看到。 爭论的最后,不用想也知道她爸是妥协的那个。 以多胜少可不是一句瞎话。 转眼,距离张贴奖状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好些年。 回忆起那会儿的趣事,沈易安的心彻底踏实了。 是重生归来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的踏实。 又环顾了一圈无比熟悉的客厅,这才朝著家里其他地方看过去。 沈家室內有九十平面积。 在她爸沈国忠同志和她妈邓亚新同志的精心设计下,一共开闢出了四个臥室,一个客厅,一个洗手间,以及一个厨房。 由於她自小体弱的缘故,四个臥室就有一个是独属於她的。 虽然只有十五平,但房间被布置得非常青春,一看就是小姑娘的房间。 为了方便照看她,她爸妈的主臥跟她的房间就隔了一堵墙。 两个姐姐和两个哥哥的臥室,就在她们房间的正对面… 就在沈易安沉浸於『故地重游』的时候,门口她妈明显加大音量的提示音响起。 “老沈,你咋回事?” “让你下去接个人半天不回来,我还以为你们去別人家了!” “真有你的!” 冷不防听到接连责备,沈国忠起初是有些心虚的。 来了一头偷他闺女的狼崽子,身为父亲的他必须要下去给点教训,也不管两人的事成与不成。 但转念又一想,他家邓主任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给他找不痛快。 难不成是…有了猜测,就用眼神示意洗手间的方向。 看到邓亚欣微不可查的点头动作,秒懂意思的他马上接过了话题。 “嗐,哪有你说的那么慢!” “人家小歷同志第一次上门,我不得走慢点多聊两句。” “不管怎么说,也得让客人感受到我们家的热情。”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摆了摆手,“行了,现在我们也回来了,总不至於还堵著家门不让我们进吧?” 听到这里,沈易安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小跑过去推开门,“爸妈,你们怎么站在家门口聊天?不热吗?” “看看你们衣服都湿了,快进来,家里能凉快一些。” 听到声音,门口四人的视线同时看过来。 第23章 惨不忍睹的形象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3章 惨不忍睹的形象 留意到散著的头髮还有点湿,邓亚欣凑近伸手摸了摸。 “还算听话,没有散著湿漉漉的头髮出门。” “要是因此引发了湿疹,到时候我和你爸可不管你。” “自个儿偷偷难受去!” 闻言,一旁的沈国忠也紧跟著接话。 “对,这件事要听你妈的。” “她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都是过来人的经验,晓得不?” “万一落下病根,有你小丫头哭哭啼啼的时候。” 听到她爸妈你一言我一语地叨念,沈易安不仅没觉得烦,反而一脸满足地认真点头,“我知道,爸妈你们就放心吧。” “关乎身体健康,我可不想你们再为了我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会有这样一番回答,也是上辈子受的罪够多才有的觉悟。 要是原来的那个她,指不定此刻就是敷衍了事了。 等到三人对话结束,再一次用袖子擦掉额头汗珠的沈俊凯开口说话了。 “爸妈,小妹,你们到底进不进家门?” “要不进我就先进了。” “楼道里又闷又热,衣服都贴在身上了,想活动都伸不开胳膊。” 闻言,沈易安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过去。 就发现不止是说话的沈俊凯,一旁默不作声的歷北辰也是惨不忍睹。 前者还好。 穿的是短袖,至少胳膊可以透风凉快凉快。 但后者就不一样了。 穿的『短袖』本来就是长袖衬衣挽起来的造型,如今一出汗,挽起来的那一截完全黏在了胳膊上。 又因为怀里抱著东西,隨著胳膊肌肉的鼓动,滴滴汗珠顺著被挤压的袖口滚落在地上。 身上的衣服都是这个造型,更不用提面容和头髮上的狼狈。 欣赏到这样一番造型,沈易安忙拉著她妈往旁边退了退,“四哥,你们先进。” “不好意思啊,光顾著和爸妈说话忘了你们。” “抱歉抱歉,待会儿头髮干了我去给你们买冰棍。” 要是精神头不错的时候,沈俊凯说不定还有心思贫嘴两句,但现在不行。 本来就热,再加上手上还拎著有分量的礼品,精神消耗可以说是成倍增加。 眼见没人再挡路,拎著两手东西就一头扎进了家里。 等把东西放好,又转头去了洗手间冲凉降温。 实在是洗手间『哗哗的』流水声太过明显。 歷北辰倒是没有有样学样。 虽然衣服黏在身上真的很难受,但还是不忘先招呼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叔叔,阿姨,您们先进屋。” “安安说的对,外面热,您们再待下去容易中暑。” 闻言,沈国忠也不矫情,率先一步走进了屋,但传到门外的声音带著浓浓的不满。 “別以为你装出体贴的样子我就会心软。” “告诉你,安安可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千金不换。” “哼,等你缓过劲了咱们再慢慢聊。” 听到这话,盯著他进门背影的邓亚欣好气又好笑的翻个白眼。 什么人吶这是! 心里有不满可以理解,毕竟闺女被狼叼走谁都不开心。 但哪有当著人家的面大喇喇说出来的? 压下满心的腹誹,转头冲歷北辰招招手。 “走,咱们先进屋。” “你叔那人就是嘴硬心软,相处时间长点你就知道了。” “可別因为这个心里憋气。” 听到未来丈母娘和善的语气,歷北辰点点头表示认同,“不会的阿姨。” “叔叔一看就是面善的人,我不会因为这个心生不快。” 话音落下又笑看一眼沈易安,“这一点,安安倒像是隨了叔叔。” “心情都写在脸上,比那些佯装出来的笑脸让人放鬆。” 见话题『嗖』一下又拐到她身上,沈易安不满地撅起粉嘟嘟的小嘴,“怎么哪儿都有我?” 说著又不满地翻个白眼,“我是我爸亲闺女,隨了他那才正常。” “別以为这样说我妈就会偏心你。” “在我妈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没有之一。” 面对这一番呛声,歷北辰只是一脸宠溺地看著她笑,“对,安安说的都对,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阿姨心里的位置。” 看到两人像小孩子一样逗嘴,邓亚欣只觉得好玩极了。 不禁又想,两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了,组成的家庭不知道该欢乐成什么样。 见三人迟迟没有进门,已经在沙发上坐好的沈国忠不乐意了。 先伸长脖子探了探情况,之后才调整好坐姿放大音量。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待在楼道里不热?” “再不进来我可要关门了。” 闻言,本就打算进门的邓亚欣先一步进了家门,沈易安隨后,歷北辰最后垫底。 刚好,去洗手间冲凉的沈俊凯也收拾好出来了。 看到歷北辰汗水岑岑的模样,隨手丟给他一块毛巾。 “去洗洗,一身汗看著埋汰。” “痛痛快快洗个澡比什么都舒服。” 抬手接过毛巾,歷北辰微微頷首,“谢谢四哥。” 去冲凉之前,又和沈国忠邓亚欣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失陪一下。” 闻言,沈国忠看似不在意地摆摆手。 “赶紧去洗。” “再不洗就该醃入味了。” 眼见歷北辰抬脚就要去洗手间,站在边上的沈易安叫住了他,“你先等等。” 说完这话以后又看向沈俊凯,“四哥,你的衣服给一套唄。” “我们来的时候匆忙,他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带。” 又指了指放在地上不起眼位置的布包,“回来的路上倒是买了两件衣服,但没有一件是合身的。” “衣服料子还行,就是尺寸短了。” “穿了几次,给小娃娃裁剪尿戒子还是可行的。” “用这跟四哥换一套衣服不过分吧?” 听到这话,沈俊凯倒是没有不愿意,还很畅快地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 “小妹都发话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能不满足?” 说完之后又看一眼歷北辰,“你小子也不知道是哪辈子积攒的福气,遇上我小妹这样善良又贴心的姑娘。” “走,去我房间,找两套你能穿的衣服。” “虽说不住在家里,但房间里我的衣服还是有的,为的就是应对今天这样的临时状况。” 见沈俊凯进了其中一个房间,歷北辰满眼笑意看向沈易安。 看来,这一趟跟回来是对的! 对上他的视线,沈易安飞速地看向別处。 两人之间莫名飘起来的红粉泡泡,就让一直留心观察的沈国忠有些浑身刺挠。 看他屁股都不挨到沙发上,邓亚欣无语地直接安排了任务。 “老沈,你再去菜市场割几斤猪肉回来,要是有排骨也买点。” “家里来了客人,老四也回来了,你闺女那只老母鸡不够分。” 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补充道,“老三家的去了娘家,说好了今天回来。” “今晚吃饭的人多,菜市场要有其他新鲜菜你也买点。” 邓主任发话了,沈国忠自然不好磨磨唧唧。 起身往出走的时候,对上厉北辰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视线,脑子里转瞬间就有了新想法。 当即冲他招了招手。 第24章 一气之下把地板踩个窟窿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一气之下把地板踩个窟窿 “小厉,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菜市场。” “上了年纪,手脚也不利索了。” “你去了还能帮我拎一拎东西,没问题吧?” 听到这话,收回视线的厉北辰认真点头,“没问题,叔叔您等我一下。” “很快就好!” 话音落地,抬脚就去了沈俊凯消失的房间。 不多时,拿著一套叠放整齐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前后不过十五分钟,再出现的时候,整个人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了。 除了精神面貌上的变化,宽鬆t恤和老爹牛仔裤的穿搭也很加分。 留意到某个人眼神里剎那闪过的惊艷,唇角不自觉微弯的同时不忘和沈国忠打招呼,“叔叔,我好了,咱们出发吧。” “既然是去菜市场,要不要拿菜篮子?” 听到这话,被短暂闪到眼球的沈国忠也收敛情绪指了指厨房。 “厨房门背后有,你去拿。” “拿最大號那个,太小的装不了多少东西。” 厉北辰『嗯』了一声,顺著鸡汤的香味找去了厨房。 等未来翁婿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家门,靠在沙发上躺尸的沈俊凯这才『嗖』一下坐直了身体。 “小妹,你眼光还怪好的。” “来的路上,我和爸两个人轮番上阵考验,没想到都被那小子轻轻鬆鬆通过了。” “但我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 闻言,邓亚欣先一步笑著给出了回答。 “你和你爸就是太著急了。” “人家小厉同志还什么都没说,你们两个就先忍不住跳了出去。” “万一他来咱们家不是想谈跟你小妹的事呢?” “不可能!”听到这话,沈俊凯极为不认同地摇摇头。 “他要不是为了这个来,何必要带这么多贵重礼物?” “別的不说,就桌子上放的这些菸酒,可不是一般人想买就能买到的。” 邓亚欣对这些没有研究,听到儿子这样说就起了几分兴趣。 “菸酒能有什么特殊?” “不就是价格高低的问题?” 也知道他妈平时不关注这些,沈俊凯还颇有耐心地解释几句。 “妈,这你就不知道了。” “市面上卖的菸酒確实没什么稀奇,普通人攒一攒零花钱也是能买得起的。” “可你嘴里的『小厉同志』,拿来的可都是特供菸酒。” “不说我爸那个级別,就是他们厂长也不见得能接触到。” 说出这个结论的时候,还伸出手指朝上指了指。 愣神了好一会儿,邓亚欣才明白了儿子话里的意思。 这意思就是说,小厉同志大有来头! 毕竟那个可是特供菸酒,只『特供』两个字就已经断层遥遥领先了。 想清楚了这些,邓亚欣就拉著沈易安坐在了沙发上。 “宝儿,小厉同志是什么来歷?” “妈也没想知道那么详细,主要还是担心你。” “万一人家家里有个厉害长辈,妈就怕你嫁进去受委屈。” 对上她妈眼神里的担忧,以及她四哥不自觉蜷缩手指的动作,沈易安就知道有些话必须要说明白。 要是家里人什么都不知道,之后和厉北辰交流就会失了先机。 想著,就把知道的情况大概说了说。 听完她的讲述,邓亚欣和沈俊凯一时间之间有些哑然。 好傢伙,当真是一门贵胄! 爷爷是开国元勛! 爸妈都在部队,听意思职业也不低! 三个哥哥从商的从商,从军的从军,从政的从政! 就连自身也是空军飞行员! 不是,就这家庭条件,她家小闺女(小妹)是怎么认识的? 完全不挨边的两个阶层,想破头都想不出来能產生交集的理由。 “小妹,咳!” 许是被听到的內容嚇到了,沈俊凯最初开口的声音还有些发虚。 “那什么,这样的人物你是怎么认识的?” “四哥就是挠禿了头,也想不出来你们能认识的途径。” “你在学校,他在部队,按理说完全没有產生交集的机会才对!” 说到最后,明显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小妹要是嫁进这样的家庭,以后受了委屈,他们家就是想撑场子怕是都进不去军区大院的门。 不说沈俊凯,就是回过神的邓亚欣都颇为无语。 未来女婿要是一般人,哪怕家世比他们家厉害一点,他们身为娘家人也有底气。 但家世远超她的认知,那需要考虑的问题就多了。 听到沈俊凯的疑惑,也很是认同的点点头。 “宝儿,你四哥说得对。” “小厉同志的家世也太好了,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我们总得了解了情况,晚上吃饭的时候才能有交流的底气不是。” 听到她妈和她四哥共同的疑惑,沈易安又不想把和尹晴晴的恩怨说给他们徒增麻烦。 想了想就有了另外一套说词,“妈,四哥,这件事说来还是我的错。” “回家之前,我们班进行离校前最后一次聚会,我就跟著喝了小半杯啤酒。” “哪知道上了头,去洗手间回来的路上进错了包厢,一不小心就扑倒了...” 越解释声音越小,最后就跟蚊子发出的声音一样了。 可邓亚欣和沈俊凯都是过来人,再加上两人又不耳聋,即便最小声音的那个字他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总结下来就是。 她闺女(小妹)酒后失態强上了人小厉同志。 为了维护她闺女(小妹)的名誉,人小厉同志不仅没生气,还当著很多人的面大大方方承认了未婚夫妻的关係事实。 这次跟回来,除了有认认门的意思,再有也是传达他家人的態度。 两家长辈选个合適时间见一见,顺带商量一下之后结婚的相关事宜。 反应过来是这个情况以后,沈俊凯抬手一个脑瓜崩就敲在沈易安脑袋上。 “你这丫头,四哥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是个胆大包天的?” “妈总骂我们哥俩和爸喝杯马尿就心高气傲。” “依我看,让你喝酒那才是生死难料。” 絮絮叨叨结束还不忘总结两句,“我还觉得人家不坏好心,绞尽脑汁想了不少点子准备晚饭的时候难为人家。” “现在看来是你四哥看走眼了。” 这边刚说完,邓亚欣哭笑不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这丫头,自己什么体质不清楚?” “喝口汽水都能脸红半天的人,竟然还有胆子喝啤酒。” “这要让你爸知道,咱们家地板都能被踩个窟窿。” 看到两人生气,但又不敢大声骂她的无奈,沈易安面色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妈,四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要知道醉酒后有那么大反应,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喝啤酒的。” “这事你们能不能跟我爸保密?” “真怕像妈你说的那样,爸他一气之下把地板踩个窟窿。” 第25章 糟心的娘家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5章 糟心的娘家 “你就贫嘴吧!”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邓亚欣只能无奈地戳戳沈易安的脑门。 “行了,你们两兄妹在客厅聊,我去厨房看看。” “今晚人多,擀麵条费劲,就煮大米饭好了。” 说著话起身就去了厨房。 留下沈易安和沈俊凯大眼瞪小眼,兄妹两人难得有了面对面却没法开口说话的时候。 就在客厅一时间安静下来的时候,钥匙开门的声音清晰传来。 “妈,我们回来了,小妹回来了吗?” “奶奶!奶奶!小姑姑回来了吗?” “嘟嘟!嘟嘟!” 听到接连响起的声音,沈易安率先小跑过去,“三嫂,你往旁边站一站,我开门。” “小心点別撞到了小怡!” 等门外应了声,这才动作轻缓地开了门。 家门敞开到一半,一道欢快的小身子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 “小姑姑!小姑姑!你回来了?” “小怡可想小姑姑了!” “小姑姑有没有想小怡?” 抬手捏捏肉嘟嘟的小脸,沈易安露出一脸打趣,“没有哦!小姑姑没有想小怡!” “没关係!”得到回应的小姑娘並没有沮丧,而是依旧开开心心表达著她的想法。 “小怡想小姑姑就可以了,小姑姑可以不用想小怡!” “外婆说小怡是赔钱货,小怡不想小姑姑赔钱!” “小姑姑要有好多好多钱才行,嘻嘻!” 闻言,沈易安面上的笑容顿了顿。 三嫂娘家的那些糟心事,以前回家的时候没少听。 往年听到的时候就当是多了个乐子,却没想到那家人会把这些话说给她三岁的侄女听。 儘管心里窝了一团火,但却没有当著小傢伙的面发泄。 而是蹲下身笑著揉揉侄女的脑袋,“小怡知道我们家谁最厉害吗?” “我知道,是小姑姑!”对於这个问题,三岁的沈怡已经有了她的判断。 小姑姑不仅读书厉害,人长得也像花一样好看。 她和小伙伴玩耍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听到大人说她小姑姑厉害。 还说小姑姑毕业后肯定会有大出息。 正因为这样,在小小的沈怡心里,她小姑姑就是最最厉害的人。 得到答案,沈易安继续笑著提出第二个问题,“那小怡想不想和小姑姑一样厉害?” “想!小怡想变得和小姑姑一样厉害!”这个问题都不用思考,沈怡就给出了最高亢的回答。 看著小傢伙亮晶晶的眼神,沈易安这才凑近贴了贴她的脸颊,“小怡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只要我们身上有了闪光点,哪怕就一样,就再也不会有人说我们的坏话。” 说完之后顿了顿才又继续补充,“还有,我们小怡才不是什么赔钱货。” “以后再有別人这样说你,你就勇敢地告诉他们,你是我们沈家的开心果。” “他们要不同意,你就说这话是你小姑姑说的,知道了吗?” 虽然不理解前面说的话跟后面说的话有什么关联,但小小的沈怡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小姑姑!” “外面的人知道我小姑姑是大学生,他们都可羡慕我了。” “小姑姑是我的骄傲!” 闻言,在场的几人同时笑出了声。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点像长辈对晚辈发出鼓励的意思? 解除了小傢伙的错误认知,沈易安这才站起身冲抱著小侄子的沈莎莎笑笑,“三嫂,一路走回来累坏了吧?” “来,小侄子给我抱抱!” 把一岁的小沈鸿递给她抱著,沈莎莎换鞋的功夫才解释了两句。 “说小怡是赔钱货的话是我妈说的。” “她看我大嫂连生了三个侄女,二嫂也是生了两个侄女才得了一个侄子,对门那家却胎胎都是儿子” “我去的时候又赶上人家小孙子满月,这才没忍住当著小怡的面说了些酸话。” 说完之后又看了看沈易安的神色,见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才补充了后续。 “不过我说她了。” “闺女是我生的,她不疼不要紧,我这个亲妈肯定会好好护著。” “也告诉她往后没事我就不回去了,省得有人糟践我闺女。” 听完一连串的解释,沈易安逗弄小沈鸿的时候不忘笑著接话,“三嫂能这样想我很开心。” “都迈入新社会了,没道理当家做主的我们却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不管是男孩女孩,只要认真细心教养,未必女孩的前程就比不上男孩。” 说著又蹭蹭面前小傢伙肉嘟嘟的小脸,“是不是呀小鸿鸿?小姑姑说得对不对?” 才刚满一岁的小傢伙哪能听懂大人的言论,但却能通过感受到的情绪分辨喜乐。 看到沈易安笑得眉眼弯弯,当即不自知地使劲晃动小脑袋,“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见状,沈莎莎好笑地戳戳他的小肉脸。 “看样子还是姑姑亲,话说都不明白就知道喊人了。” “行吧,那你跟姑姑亲,妈妈去厨房给奶奶帮忙。” 换好居家鞋,又跟沈易安交代两句,这才朝著厨房走过去。 “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要是擀麵的话我来,这两年抱孩子胳膊都锻炼出来了!” “不用...” 厨房里婆媳两人交流的时候,沈易安抱著小沈鸿回到沙发边坐下。 確定小傢伙不会哭,这才抬眼望向逗弄沈怡的沈俊凯,“四哥,你去接四嫂和两个侄儿过来吃饭。” “晚上人多热闹。” “不用!”沈俊凯头也不抬地回答。 “你四嫂怀著孩子,晚上家里人多转不开身。” “把你的老母鸡汤匀一碗送过去得了。” 听到这话,沈易安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自己吃好的喝好的,却让挺著大肚子的母子三人喝鸡汤。 鸡汤再怎么补那也是水,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消化没了。 什么人吶这是! 都不稀得说! 转头把小沈鸿塞进他怀里,牵著沈怡的小手手就去了厨房。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是独自一人出门的。 半个小时后再回来,手上扶著挺著大肚子的何晓曼,身后跟著九成相像的沈佑沈浩兄弟。 一岁的年龄差不存在代沟,沈怡和沈佑沈浩两兄弟玩在了一起。 不想当电灯泡,沈易安就去厨房帮忙了。 客厅里只留下抱著奶糰子小沈鸿的沈俊凯,和挺著孕肚怒目瞪人的何晓曼。 “听小妹说你不想接我过来吃饭?” “怎么,是嫌我挺著大肚子给你丟人,还是说在外面有了小相好?” 越说越来气,还直接上手掐了两把沈俊凯胳膊上的软肉。 第26章 乾脆换份工作得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6章 乾脆换份工作得了 “好你个沈俊凯,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小心思!” “这事要说不明白,今晚的大餐你也別吃了。” “要是影响了小妹的终身大事,你看爸妈抽不抽你就完了!” 胳膊上一阵痛感袭来,迫使沈俊凯实在没忍住痛呼出声。 “媳妇!媳妇!你轻点!” “嘶,你別听小妹瞎说,我是那样的人嘛!” “我这不是怕你路上出危险,停停停,媳妇,真的疼!” 成功看到自家男人討扰,何晓曼这才放鬆了手里的力道。 “知道疼就好!”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叫我过来吃饭?” “难不成是怕我吃得多丟你脸?” 闻言,沈俊凯飞速摇头。 “没有的事!” “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 “这不是家里来了客人,爸肯定会忍不住喝两杯,到时候说不得我也要陪酒。” “万一上了头,肯定没办法护著你和几个孩子回家,真要出点意外你让我活不活了?” 听到是因为这个才没打算叫她们娘几个过来吃饭,何晓曼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並顺势放开了手里还悬悬捏著的软肉。 “行吧,你要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要真有不好的心思,你看我挠不挠你就完了!” 时刻注意著客厅里的动静。 看到她四哥被捏得呲牙咧嘴,沈易安捂著嘴笑出了声。 之前还以为是心大,没想到考虑问题还挺全面。 “行了行了,你快去客厅里陪几个小傢伙玩!”看到沈易安跟做贼似的藏在厨房门口,邓亚欣好笑地摇摇头。 “都21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照你这样,说什么也要把你养到二十五六岁再嫁人。” “省得你未来婆家嫌弃。” 闻言,沈易安『嗖』一下转过身子,“真的?妈你真要养我到二十五六岁?” “那可就太好了!” “我巴不得呢!” 看她一脸期盼不像开玩笑,一旁的沈莎莎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妹,妈跟你开玩笑没看出来?” “哪有人家会把女儿养到二十五六岁再嫁人的?” “真怕养到那个时候,头髮愁白的就该是娘家人了。” 眼瞅著婆媳二人『一致对外』,沈易安丧气地垂下了头,“行吧行吧,谁让你们是亲婆媳,我就不待在厨房碍你们的眼了。” “我走行了吧!” 话音落下人已经出了厨房。 见状,沈莎莎和邓亚欣婆媳相视一笑,又继续忙活手里的晚饭。 隱约间,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中夹杂『那丫头』『小妹』这样的称呼。 至於出了厨房来到客厅的沈易安,自然逃不了她四哥的『一顿训斥』。 客厅一片热闹的时候,新一轮钥匙开门的响动传来。 这次是沈怡带著双胞胎沈佑沈浩去开的门。 “爸爸,你回来了?” 看到进门的人是沈俊跃,沈怡高高兴兴扑了上去,“爸爸,小姑姑回来了!” “快走!你看小姑姑就在客厅!” 说著,死命拽著她爸的胳膊就要往客厅方向走。 看到自家闺女跳脱的样子,沈俊跃先是探头冲客厅里的几人笑笑,然后才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先等爸爸换双鞋。” “要让你奶看到我穿著鞋子直接进门,晚上就该给我撵出家门了!” 说话的时间就拿了专属拖鞋开始换。 听到这话,沈怡不赞同地皱起小鼻子。 “爸爸,你说奶奶坏话!” “我穿鞋进门奶奶都不嫌弃。” 紧跟著又像是恍然大悟般认真点头,“噢,我知道了!” “肯定是爸爸做了让奶奶不高兴的事,奶奶才会把你赶出家门的。” “我说得对吧?” 不等沈俊跃给出回答,听到父女两人对话的邓亚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还是我孙女懂事。” “不是我说你老三,咱们家只有你最埋汰。” “別人都是乾乾净净出门,然后乾乾净净回家。” “再看看你,出门的时候还像个人,回来的时候就跟黑煤球似的。” “要我说你乾脆换份工作得了,调温工真不是人干的活。” 听到他妈老生常谈的絮叨,已经换好鞋往客厅走的沈俊跃无奈摇头。 “妈,调温工可不是什么人想干都能干的。” “先不说最基础的设备维护和温度控制,但凡遇上异常突发情况那是会要人命的。” “工作是埋汰了些,但我干得开心,也能从中找到价值。” “您就別再劝我了!” 闻言,邓亚欣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厨房,但不久后又有声音传到了客厅几人的耳朵里。 “老三这倔驴脾气也就你能受得住。” “这要放你爸身上,我非得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都是为了他好,你说怎么就死活听不进去?” 声音消失了没两秒钟,沈莎莎的劝慰就紧隨其后。 “妈,俊跃他肯定知道您是为他好。” “但他有要坚持的理由,也有想完成的使命。” “身为家人,我们能做的就是支持他,您说呢?” 也知道这话说得有理,这次邓亚欣就没有执拗了。 “行吧,这事以后我不再提了。” “反正日子是你跟他在过,我这个当妈的还是操心好自己的了。” “唉呀,当妈当到我这个份上也是够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厨房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已经在沙发上落座的沈俊跃无奈耸肩。 他当然知道他妈都是为了他考虑,但调温工的工作他干得是真开心。 人活一辈子,能找到喜欢从事的事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目前就先这样吧,以后的事留给以后再说。 收回思绪,这才一脸笑意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易安。 “没生三哥的气吧?” “原本说好了跟老四一起去接你,临出发前厂里突然出了紧急情况。” “这次是三哥的错,想要什么直说。” 说著还拍了拍胸前的口袋,那意思就是不差钱票。 见状,沈易安笑著摇摇头,“没什么想要的。” “真要缺什么,三哥你口袋里的小钱钱和小票票可保不住。” 听到两人的对话,沈俊凯把怀里的小侄子物归原主递给沈俊跃,“给,你儿子。” 见小傢伙不哭不闹坐在他爸大腿上,略带打趣的眼神才看向沈易安。 “三哥,你的小钱钱和小票票,以后都留给你闺女儿子吧。” “咱们小妹出息了,找的对象家庭不一般,咱们家马上就要变成穷亲戚了。” 冷不丁听到小妹找了对象,沈俊跃刚有了笑容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老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小妹找的对象家庭不一般?” “她才刚大学毕业,难不成是被学校里哪个臭小子赖上了?” 看到他三哥瞬间炸毛,沈俊凯偏头示意沈易安的方向。 “人就在你跟前,自己问。” “反正我和妈听说的时候被狠狠嚇了一跳。” 对上她四哥挑眉示意的动作,沈易安控制不住缩了缩脖子。 整个家里,她最怕的就是三哥了! 儘管她三哥从来没凶过她,也从没说过一句重话,但就是有点怕怕的。 黑脸的时候还好,凡是像现在这样笑眯眯盯著她的时候,就总有一种小命休矣的危机感。 咳,虽然有点夸张就是了。 眼瞅著面前的笑容又大了几分,沈易安只好磕磕巴巴把胆大包天干过的蠢事说了。 听完全程,沈俊跃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唯有看向他小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奇异色彩。 第27章 一句话完成绝杀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一句话完成绝杀 他小妹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竟然把一头猪给拱了? 这是听完故事后,沈俊跃心头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確实要比被动来得让人容易接受。 嗯,不愧是他沈俊跃的妹妹! 原本是要夸奖两句的,抬眸看到缩著脖子当鵪鶉的沈易安就笑了,“以为我会骂你?” “不骂吗?”沈易安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来。 从小到大,她三哥是没有对她发过火,但大姐二姐和四哥可没少受教训。 別看有辈分限制,在她三哥这里完全不奏效。 上学后,还有她大姐二姐的同学感嘆,说有个哥哥真好。 对此,她大姐二姐是不好解释什么的,主要也是拉不下脸。 要让同学知道管她们死严的人不是哥哥而是弟弟,嘖,到时候怕是面子里子都丟乾净了。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误会,就因为她三哥上学后就开始窜个子,直到高中才慢慢放缓速度。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思维,自然就认为谁个子高谁就是老大。 也是因此,这样的误会一直持续到现在都没有解开。 不过,也正因为从小看著大姐二姐四哥被训,有的时候是罚站,有的时候是蹲马步。 她才有了三哥很凶的念头,认为三哥是她们家最厉害的那个。 以至於,长大后的她每次直面三哥的时候都会有些发怵。 就譬如现在。 看她一脸诧异,沈俊跃站起身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从小到大三哥骂过你一句没有?” 见沈易安飞速摇头,这才笑著继续。 “不仅没骂过你,兜里那点零花钱还都给你买糖吃了。” “你现在一脸怀疑的表情就有点伤人了。” 听到最后这句似曾相识的话,沈易安訕訕一笑,“是我误会三哥了。” “还以为你会骂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平静的接受。” 闻言,沈俊跃帮怀里扭动的小沈鸿换个坐姿,才说起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你那是酒后失態,又不是故意的。” “这种事,怎么说也是女同志更吃亏。” “那男的要敢不识趣,三哥也不介意跟他掰掰手腕。” 见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结论,不嫌事大的沈俊凯还有点遗憾。 “从小就知道三哥偏心,没想到长大后都偏的没边了。” “这件事情的主人公要换成是我,又或者大姐二姐,你怕是立马就拳头硬了。” 闻言,沈俊跃看都不看他一眼,“你们能和小妹比?” 一句话完成绝杀,气得沈俊凯半天没有吭声。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去逛菜市场的沈国忠和歷北辰回来了。 走的时候还有明显距离感的两人,进门的时候明显感觉出来亲近了几分。 见状,沈俊凯率先走过去接东西。 “爸,你们都买了什么菜?” “今晚人多,不够吃可就尷尬了。” 闻言,两后空空换鞋的沈国忠白他一眼。 “那你晚上少吃点!” “都是给我闺女准备的,有你什么事。” 被懟沈俊凯也不生气,冲他爸笑笑才移走了视线,转而看向一旁换鞋的厉北辰。 “出去逛一圈感觉怎么样?” “兰城这边的风俗人情和京市差別大吧?” “还行!”厉北辰给出的答案还算诚恳。 “都是北方城市,两个地方的气候温差不算大。” “真要说起来,兰城这边的气候还能湿润一点,京市那边就是纯干。” 交流的时间,两人把买来的肉菜送进了厨房。 之后也没別的事,一大群人就坐在客厅聊了起来。 晚上八点,晚饭终於上桌了。 配了青红辣子的一大盆大盘鸡,红润油亮的糖醋排骨,浓油赤酱的酱肘子,外加凉拌猪耳朵算作荤菜。 还有酸辣土豆丝,油燜茄子,清炒油麦菜,糖拌白萝卜丝算作素菜。 四荤四素八道菜还配了一盆蛋花汤。 主食是白米饭。 看客厅里一群人聊得热闹,摆好碗筷的邓亚欣招呼一声,“吃饭了!” 闻言,沈国忠这才率先起身走到了餐桌边。 由长辈牵头,其他人这才陆陆续续跟了过去。 看到满满当当一桌子美味时,每个人的喉结都不自觉滚动。 真香! “奶奶,你做的饭饭好香呀!” 被沈易安抱在怀里的沈怡奶呼呼的发出惊嘆,“我可以吃满满一碗饭哦!” 看她小馋猫的样子,邓亚欣笑看一眼站在边上的沈莎莎。 “今晚的饭是我和你妈妈做的。” “只夸奶奶不夸妈妈,你不怕她晚上不哄你睡觉?” 闻言,小机灵鬼沈怡又扭著小身子看向她妈。 “妈妈,你和奶奶做的饭饭好香呀!” “小姑姑说她都饿了!” 这话一出,站在餐桌跟前的眾人同时乐了。 还知道转移话题,不错,是个聪明的孩子。 玩笑几句,眾人才在邓亚欣的招呼下一一落座。 不过,在挑选座位的时候有了小小爭议。 沈易安的座位挨著她妈,这是沈家人吃饭时的习惯,自小就是这样。 厉北辰来了,具体的身份还没有正式介绍,坐哪里就成了问题。 要说直接坐在沈易安边上,那个位置已经被非要挨著小姑姑的坐的沈怡霸占了。 美名其曰挨著小姑姑吃饭香。 但要不挨著沈易安,往哪边坐他自己还有点懵。 都是一家子一家子坐在一起,他总不能『贸然插足』別人的家庭。 还是大家长沈国忠发话,让厉北辰坐在了他边上。 饭吃到一半,肚子里有了东西,沈国忠就停下筷子把话题摆在了明面上。 “小厉,相处一天也熟悉了,叔叔不跟你客套。” “就想问问你这次上门是来干什么的。” “叔叔是过来人,喜欢直来直去,你也別跟我兜圈子。” 来兰城之前,厉北辰只想安全送未婚妻到目的地。 但在精神大娘的助攻下,才有了可以光明正大登场入室的机会。 期间,他见到了沈家除了两个出嫁闺女之外的所有人。 都有过简单交流,是什么性子也分析得七七八八。 不过,由於沈家男人们似有若无的阻拦,他的身份一直没有得到明面上的介绍。 儘管他看得出来,沈家人其实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又想著毕竟是他有所图,面对小小考验就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终於听到未来老丈人问出这个问题,早在心里翻来覆去好多遍的话就脱口而出。 “叔叔,阿姨。” “这次上门的目的,就是想告知您二老我和安安的关係。” “我们彼此有意,我家人也支持我们在一起。” 说到这里下意识看一眼斜对角的沈易安。 发现她微红著脸垂下头去,就牵了牵唇角继续陈述。 “但我和安安处对象,並不是只希望得到我家人的同意就可以了。” “同样也想得到叔叔和阿姨的认可。” 餐桌前的气氛在短暂的凝滯后,沈国忠这才慢悠悠的点点头。 “早看出来了!” “没想到你小子这么能忍,非要我问出来才肯承认。” 说著又打趣地看他一眼,“你的打算我们知道了,但是...” 第28章 醉酒会释放天性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8章 醉酒会释放天性 『但是』之后的內容有了停顿。 厉北辰本就掀起波澜的內心,在这个时候也愈发紧张了起来,就连垂在膝盖上的手指也不自觉蜷缩。 確保出口的声音不会打颤,这才直视沈国忠的眼睛,“叔叔,有什么话您儘管说。” “我能做到的,会倾尽全力去做。” “做不到的,也会想方设法去做到。” 闻言,沈国忠隨意的摆摆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的意思是,我家安安还没想那么早嫁人。” 见身旁的人认真倾听没有插嘴的意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了后续。 “前几年,这丫头一直在外面读书,待在家里时间可以说很少很少。” “暑假说要当家教,没时间回来。” “寒假好不容易回来了,不是被她大姐领走,就是被她二姐领走,陪著我和你阿姨的时间就更很少了。” “如今好不容易毕业回家,自然是希望她多陪陪我和你阿姨的。” 把想法都吐露乾净,又在后面紧跟一句,“你要是著急结婚,可以考虑换个人。” 反正,近两年他是没打算嫁闺女的。 听明白话里的意思,厉北辰想都没想就有了答案,“叔叔,没有考虑的必要。” “安安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儿,我理解您和阿姨希望她陪在身边的想法。” “只要您和阿姨同意我们在一起就行。” 这么多年都单身过来了,没道理还多等不了几年。 就像他家老爷子说的,一个男人最好的聘礼就是诚心。 但光有诚心还不行,还必须要让未来老丈人丈母娘感受到才算。 听到这番回答,沈国忠眼底的满意不要太明显。 “有你小子这句话就行。” “来,咱们喝两杯!” “就当是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 看到眼前高高举起的酒杯,厉北辰神色不变举起酒杯,“谢谢叔叔,也谢谢阿姨的热情款待。” 酒杯相撞发出『叮』一声脆响,也预示著这一次见面双方的交流是彼此满意的。 亲眼看著两人喝了第一杯酒,沈俊跃冲沈俊凯使个眼色。 后者秒懂意思,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厉北辰满上。 “你小子不够意思!” “按理说,我才是我们家除了小妹最早认识你的人。” “不跟我喝一杯就说不过去了。” 闻言,厉北辰再度举起酒杯,“是我的错,这一杯算我向四哥赔礼道歉。” “希望四哥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 看著他喝光杯中酒,沈俊凯这才满意地再次填满。 “刚刚那杯算是道歉,眼下这杯算是敬酒。” “既然我爸同意了你和我小妹处对象,身为未来妹婿的你不该敬小舅哥一杯?” 秒懂意思的厉北辰再次一饮而尽。 酒杯又一次满上后,不等沈俊凯再说出別的理由,已经连喝三杯的厉北辰主动发起进攻,“四哥,这杯还是我敬你。” “谢谢你这么多年对安安的照顾,我很感激。” “一切尽在不言中!” 被抢了台词,眼睁睁看著他喝了第四杯的沈俊凯不禁起了几分佩服,二话不说也喝光了杯中酒。 注意到这一幕,本以为稳操胜券的沈俊跃不禁蹙眉。 这就被拿下了? 看来四弟还得多练练。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这场子不能丟。 想著,自从在餐桌前落座后就没开口的沈俊跃举起了酒杯。 注意到男人们之间的闹腾,逗弄小沈鸿的何晓曼低语。 “小妹,厉同志能喝酒不?” “你四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个癩皮狗。” “万一耍酒疯怎么办?” 闻言,沈易安看一眼脸色已经有些泛红的厉北辰,有些不確定的摇摇头,“我都没见过他喝,哪知道他酒量好不好。” “想来...应该是可以的...吧?” 听到这不確定的语气,何晓曼不禁笑出了声。 “你这对象处的!” “酒量深浅都不知道,万一是个喜欢酒后作妖的呢?” “你说是吧三嫂?” 一旁照顾沈怡沈佑沈浩三个小傢伙吃饭的沈莎莎没有抬头,但话里的內容表明她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还真有这个可能!” “有些男人別看平时一本正经,一旦喝醉了酒八成会释放天性。” “厉同志的情况看不出来,但我想他应该能控制自己的言行,毕竟是军人。” 闻言,何晓曼认同地点点头。 “也对,我差点忘了厉同志是军人。” “想来他能控制好自己的行为。” 听姑嫂几人聊起这个话题,邓亚欣就有了別的盘算。 “宝儿,你去让你爸他们別喝了,说说话就行。” “小厉是军人,也不知道酒喝多了会不会影响大脑。” “真要有个万一,咱们全家都不够赔的。” 沈易安脑子转了转就领会了她妈话里的意思。 也是! 白酒虽然是粮食酒,但里面多多少少会掺杂酒精。 酒精这东西,怎么说,好坏参半吧。 作为粮食酒发酵过程中的必然產物,它的好处必然是毋庸置疑的。 就譬如,涂漆家具使用多年后,其上的光泽会变得黯淡。 只要用酒精擦洗家具漆面,就可以使家具光亮如新。 再比如,將酒精喷在切菜板上,既能消毒,又可以消除切菜板上的鱼肉腥味。 但要说到酒精的坏处,那也是显而易见的。 要是人体內的酒精含量超標,症状轻的可能会引起失眠,严重点很可能会直接致人死亡。 厉北辰身为军人,又是飞行员,超標的酒精含量有可能会影响他的飞行生涯。 想到这里,沈易安冲她妈点点头,“行,我过去说。” 前后不过三分钟,四个大男人就开始收拾饭桌上的酒瓶酒杯。 只看脸上的表情,也知道被乱了兴致的他们没有生气。 想来是不敢的。 一来,对面就坐著能收拾他们的人。 其次,他们本身的酒量也不咋的。 最关键的是,挥发出来的酒精有些冲,他闺女(小妹/未婚妻)的身体受不了。 既然弊大於利,乾脆就不喝了。 之后的时间,围坐在饭桌前的眾人就开始天南地北的聊。 生活的意义就在此刻具象化了。 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几个小傢伙也困得频频点头了,餐桌前的一群人才开始收拾收拾散场。 粮食珍贵,晚上这一顿是光碟行动。 也是因此,没有残羹剩饭要收拾,碗筷碟齐刷刷进了厨房。 邓亚欣沈莎莎婆媳负责洗洗刷刷。 沈俊凯何晓曼两口子,抱著睡迷糊的沈佑沈浩这对双胞胎兄弟,回了毛纺厂家属院他们自己的家。 沈俊跃和他爸沈国忠陪著厉北辰在客厅里说话。 至於沈易安,则是去她三哥三嫂房间哄睡沈怡和沈鸿姐弟。 家里的四个臥室,自从沈易洁沈易倩姐妹嫁人后就重新划分了功能。 老两口的房间不会动,沈易安的房间也是一样,能动的只有他们对面的两间臥室。 一间改成了客房,谁来谁住。 至於另一间,完全成了沈俊跃两口子和几个孩子的房间。 沈莎莎收拾完厨房卫生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沈易安胳膊撑著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的模样。 觉得好笑,还去外面喊了邓亚欣进来。 “妈,你看!” “还真让你说对了,小妹是真的困了。” 第29章 体弱多病的原因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29章 体弱多病的原因 闻言,邓亚欣的眼神里闪过心疼。 “她不是困了,是身体底子太单薄。” “要是个健康的身体,像她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这个时间八成都还在外面瞎晃悠。” “也怪我,要不是年轻的时候爭强好胜,这丫头也不会还没足月就从我肚子里出来。” 想起那些陈年旧事,邓亚欣心里蛮不是滋味,“那会儿正是毛纺厂评选优秀干事的关键节点,你爸又在准备钢铁厂中级工的考试。” “我们谁都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全力以赴。” “后来,你爸顺利晋升中级工,我也如愿评选上了优秀干事。” “本该是欢欢喜喜庆祝的日子,哪料到会被人背后使绊子,这丫头就被我一跤摔了出来。” 说话间,带笑的眼神里沁出了泪光。 “医生说是我们母女命不该绝,回家后好好养著就没事了。” “可到底是早產出生的孩子,本就小小一个,哭的时候就跟猫叫一样让人揪心。” “后来又隔三岔五生病晕厥,我和你爸实在没办法才带著去道馆拜一拜。” “哪料到这一拜还真拜对了。” 看到自家婆婆感伤的模样,沈莎莎抬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 “我听俊跃说起过。” “小妹的身体底子自小就不好,是您和爸精心照顾才平安长大的。”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以后您和爸就不用太担心了。” “小妹如今的模样,一看就是能活到百八十岁的福气人。” 听到这话,邓亚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妈就借你吉言。” “你小妹要是真能活到百八十岁,说不得都要去道馆里还愿的。” 婆媳二人在房门口窃窃私语的时候,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沈国忠转身回到了沙发边坐下。 挥挥手示意沈俊跃和厉北辰也坐下,这才连连感嘆人活一辈子总要经歷的福祸相依。 完事后又从侧面敲打厉北辰几句。 “刚刚你阿姨的话你也听到了。” “那丫头打小就身体弱,细心养了这些年才慢慢好起来。” “你要真打算跟她过一辈子,就要做好隨时提心弔胆的准备。” 有了准备,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 这还是厉北辰第一次知道他未婚妻身体弱的由来。 但无论是未来丈母娘的说法,还是未来老丈人的说法,总觉得跟他未婚妻的情况对不上號。 首先,他没有感觉到她体弱,感觉到的只有『色胆包天』。 其次,从他认识她以后,就没见过她病懨懨或者有气无力的样子。 当然,火车上那次除外,酷暑时节就算是正常人也会头晕噁心中暑。 最关键的是,他身为军人的敏锐感知,並没有在他未婚妻身上发现任何异常。 但这些只是厉北辰自己的想法,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此时也没想过要说出来。 只听未来老丈人这样说了以后,当下很是认真的给出回答,“叔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安安的。” “如果可以,我爷爷的私人医生也能帮她调理身体。” 听到最后一句,沈国忠的眼神亮了亮。 “真的能行? “那老爷子会不会介意?” “人还没进门就先用了他的私人医生,会不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显然忘记了不久前还说闺女暂时不嫁人的话。 儘管听出了话里情急之下的漏洞,但歷北辰並没有就此说些得寸进尺的话,而是神情自然地摇摇头,“不会的!” “我家老爷子是直性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如果知道安安身体有恙,他巴不得私人医生能全力救治。” 闻言,沈国忠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能调理好安安的身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两人交流的时候沈俊跃没有插嘴。 事关他小妹,该有的分寸还是能把握住的。 “爸,三哥,你们怎么还没睡?” 就在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的时候,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 看到是沈易安睡眼惺忪从他屋里出来,沈俊跃站起身迎面走过去笑著接话。 “去哄侄子侄女,结果反倒把自己哄睡著了。” “怎么,真就那么瞌睡?” 听到这话,沈易安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还不是三哥你和三嫂的房间太温馨,我坐在床头不知不觉就来了困意。” 说著又忍不住捂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要不是妈进去喊我,说不定我就在里面睡下了。” 闻言,沈俊跃好笑地揉揉她的脑袋。 “还是去你自己房间睡吧。” “早几天知道你要回来,妈把你房间里里外外都擦洗了一遍。” “別的不说,床上四件套可都是新做的。” 之前进去拿换洗衣服的时候,沈易安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现在再听她三哥说一遍,头髮丝都透著开心,“不然呢?” “我可是亲闺女,妈对我好才正常。”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补充,“不过,我也是孝顺闺女!” “过两天等行李到了,我也有礼物送给爸妈。” 索性行李邮寄的事情已经摆在了明面上,现在拿出来说也不影响什么。 再有,邮寄物品的速度本来就慢,晚两天到也没人会起疑。 兄妹两人交流几句,邓亚欣就出来说话了。 “俊跃,你带小厉去熟悉熟悉客房。” “里面的床单被褥我都换了的。” “虽然不是新的,但都是清洗过的,乾净。” 三句话,前两句是对沈俊跃说的,后面一句是对厉北辰说的。 听懂话中意思的两人心领神会。 和客厅里的几人打了招呼后,就前后脚去了几步路远的客房。 身边没了別人,邓亚欣的视线就落在沈易安身上。 “赶紧回去洗洗睡。” “坐了好多天火车,回家后又忙得没有时间休息。” “再晚休息明天就该精神头不好了。” 知道她妈是担心她的身体健康,沈易安凑近窝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好,我知道了,妈你和爸也赶紧收拾收拾睡觉。” “今天没去上班,明天就该忙得脚不沾地了。” 三人又说了几句话,沈易安这才回了她的房间。 刚到家的时候就洗了澡,睡觉之前要做的就是刷牙护肤。 安安心心窝在被子里的时候,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十一点。 关好门窗,沈易安再次闪身进了空间。 这次进来的目的很明確,查看黑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生长情况。 在一比十的时间流速下。 八月下旬种下去的各类种子,在经过现实世界十多天,空间时间一百多天的生长。 各类蔬菜已经长成,可以进行採收。 禾穀类作物,像玉米水稻这些,则进入了拔节期和孕穗期。 豆类作物,像大豆绿豆这些,也进入了开花结荚期。 再有块茎类作物,像土豆马铃薯这些,地下茎块在飞速膨大,地上的茎叶也已经长得鬱鬱葱葱。 唯一长势不明显的就是各类果树幼苗,看著只是比之前拔高旺盛了一些。 確定完生长情况,沈易安抬脚去了放置罗盘的屋子。 第30章 空间太饥渴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0章 空间太饥渴 一番熟练的操作后,淡蓝色光幕上的信息有了变化。 凡是能被空间吸收能量的作物,名字后面都出现了进度条。 按照当前显示的信息来看,除了果树苗之外,其他农作物全部可以为空间升级提供能量。 確认了这个信息后,沈易安在淡蓝色光幕左上角位置找到了『充能』按钮。 都不用费劲巴拉研究,也知道这个按钮是做什么用的。 指尖和『充能』按钮接触的瞬间,淡蓝色光幕闪过一阵白光。 紧接著,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生在黑土地上。 包括果树苗在內的所有植株,在一瞬间被吸收了体內的能量。 隨著生机的消亡,它们的本体也瞬间化为灰烬。 看著空无一物的黑土地,沈易安嘴角不由抽搐。 空间也太饥渴了吧! 吸收成熟的植株可以理解,毕竟它们可以为空间升级提供能量。 可为什么果树苗也会被一起吸收? 就算是凑数,还没长成的果树苗作用也不大吧? 毕竟淡蓝色光幕上也没有显示果树苗充能的进度条。 儘管很无语,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吸收就吸收了吧,大不了下次採买种子幼苗的时候翻倍就是了。 再次回到小屋,沈易安就注意到罗盘边缘有个位置出现了空缺。 走过去查看,才发现是原来位置的宝石不见了。 可宝石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消失? 空间升级所吸收的能量,是灵泉和黑土上的农作物提供的。 罗盘又不会为空间升级提供能量。 难不成,空间能量的累积还和罗盘上的宝石有联繫? 每次充能结束,都会有宝石消失? 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个逻辑,沈易安倒也没有太为难自己。 想著总有搞明白的时候,就去灵泉边上解除了对空间的禁制。 片刻后,熟悉的『咕咚』声再次响起。 又是一个小时的能量补充后,这才收拾收拾离开空间倒头就睡。 確认屋內响起熟悉的均匀呼吸,守在门口的两人这才轻手轻脚回了主臥。 “老沈,你今晚有些不对劲。” 熄了灯躺进被窝,邓亚欣的声音幽幽响起。 “以前听到小闺女平稳的呼吸,你都会忍不住老眼一红猛吸鼻子。” “埋汰是埋汰了些,但都是真情实感。” “可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不仅没哭反而还笑了呢?” 闻言,被月光映射的沈国忠的脸上再次有笑意瀰漫。 “咱们小闺女是身体弱了些,但运气实在是好。” “小时候有护身符保佑,长大后又认识了咱们一辈子可能也接触不到的大人物。” “好啊,好啊。” 听到毫无关联的感嘆,邓亚欣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跟你说话怎么就这么费劲。” “我问的是啥?你回答的又是啥?” “你先別急呀!”沈国忠翻身看向平躺著的他媳妇。 “你知道我刚才为啥要那样说?” 虽然不理解,但邓亚欣积极询问了,“为啥?” 闻言,沈国忠这才乐呵呵地笑出了声,“你知道今晚聊天的时候那小子都说了什么不?” 一听『那小子』三个字,邓亚欣就知道指的是厉北辰。 但再一次被虚幻一枪就很来气,当即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 “要说就说,不说就拉到。” “真当我閒得没事干?” 感受到小腿上被踹的酸爽,沈国忠虽然下意识『斯哈』了一声,但还是积极地给出了回应。 “那会儿你和老三媳妇说话,我们几个坐在客厅也听见了。” “我就趁此机会说了咱小闺女自小体弱的事。” “你知道那小子听完后是怎么回答的不?” 下意识这样反问了以后又自顾自接上了话题,主要也是害怕被再踹一脚。 “那小子说,他早听咱闺女说了身体不好的事。” “就因为知道这件事,心里早早就有了打算。” “说他家老爷子有私人医生,可以为咱们闺女调养身体。” “但必须要咱们闺女去京市才行。” 说到这里,不禁长长嘆了一口气。 “老爷子不是一般人,他的私人医生肯定也不一般。” “一想到小闺女有救了,听到她的呼吸声我也觉得开心。” 知道他是因为这个高兴,邓亚欣激动得一骨碌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那小子真说可以借用老爷子的私人医生?” 乖乖,那可是私人医生! 在以赤脚医生,乡镇卫生院和公立医院为主的当下,私人医生可以说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因为他不仅仅意味著24小时的专属贴身服务,更是昭示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像他们这样的职工家庭,別说接触,就是听说这方面的信息都难。 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出现,说可以为他们提供这样的服务。 说实话,邓亚欣只觉得像在做梦一样,完全不真实。 看她一脸恍惚,早就经歷过这一遭的沈国忠,笑著侧身拍拍她的肩膀安抚。 “这种事哪能有假!” “那小子既然这样说了,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 “虽然会欠人情,但我觉得值了。” 比起他小闺女健健康康的身体,什么人情什么低人一头完全都不重要。 只要人活著,该还的人情总能还完。 但要是连命都没有了,再顺畅的人生都是假的空的。 確认听到的不是假话,邓亚欣的眼眶开始渐渐泛红,她不由哽咽。 “是真的就好!是真的就好!” “只要宝儿没事,就是欠再大再多的人情都没关係。” “要是这辈子还不起,下辈子我当牛做马的还。” “总有能还完的一天!” 闻言,沈国忠不由好笑瞥她一眼。 “还『宝儿』『宝儿』的喊呢?” “咱们闺女都是大姑娘了,还叫乳名哪能行。” “要是让那小子知道了,以后拿这个事打趣咱闺女怎么行?” “他不敢!”听到这话,邓亚欣不由破涕而笑。 “你还没看出来呢?” “虽然就接触了一天,但两个人之间,明显是咱们闺女占据上风。” “那小子啊,八成被咱们闺女吃得死死的了。” 也是说开了以后,原本坐起身的老两口又躺进了被窝。 “厉家那样的身份背景,老爷子的私人医生真能借用?” “就算是老爷子愿意,也不知道上面会不会有意见。” “再怎么说,私人医生也是上面派下来专门照顾老爷子的,咱们这样像不像鳩占鹊巢…” 这边两人在探討能不能借用私人医生的话题时,被他们屡次提到的厉北辰则在琢磨怎么跟他爷爷开口。 第31章 选女婿的基本要求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1章 选女婿的基本要求 之前和未来老丈人聊天的时候,有些话其实还是说得绝对了。 他们家的私人医生,是上面专门指派给他爷爷的。 日常除了要给老爷子进行健康监测,还要制定专属的养生康復计划。 而这样一套流程的实施,为的就是防患於未然。 毕竟老爷子上了年纪,又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上面领导最担心的,就是老爷子身上的旧伤復发。 又怕死扛著不说,才有了私人医生的出现。 也是因此,老爷子的专属医生不是什么人想用就能用的。 但如果这个人是他未婚妻的话,厉北辰觉得他爷爷百分百会同意。 因为在知道他要来兰城的时候,老爷子就特意叮嘱了,让他一定要从各方面展现自己的优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诊器,方向盘。 人事干部营业员。 这是老一辈挑选女婿的基本標准。 他虽然不服务於以上职业中的任何一种,但也是国防力量中最稀缺的战斗机飞行员。 行业的危险性虽然高,但相关的待遇福利真的没话说。 他爷爷的意思就是,让他儘可能展现最光鲜亮丽的一面。 当然,其中的危险也要適当提及。 要是只说好不说坏,那就有骗婚的意思在里面了。 再有就是,听了他的介绍,老爷子对未来孙媳妇很有好感。 要不是两个地方离得太远,都有要亲自来一趟的想法。 基於以上种种,厉北辰可以保证,他爷爷一定愿意让他的私人医生帮他未婚妻看病。 但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当事人必须要在京市。 要是离开服务对象,就算他爷爷同意,私人医生也绝对不会愿意。 要不,这次回去就跟老爷子打招呼? 这件事要是说好了,等他再次休假回家,就可以带未婚妻去京市调养身体。 有了更多独处时间,想来终身大事也会更进一步... 在脑海风暴的各种翻涌中,躺在床上的厉北辰逐渐来了困意。 月朗星稀的时候,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 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 早上六点半,沈莎莎照旧是家里起的最早的人。 不是有人刻意磋磨,也不是沈家人的要求,而是她自己习惯了这样的作息。 没有嫁人以前。 娘家重男轻女,但在大势的裹挟之下还是让她读完了初中。 再读高中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回家操持教务她又不愿意。 乾脆参加了毛纺厂的入职考核,凭藉突出的表现和优异的成绩被录取。 入职毛纺厂以后,就认识了身为妇女主任的邓亚欣。 可能是两人脾气合得来,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也有了偶尔上门做客的经歷。 也是因为这样的来往,有了和沈家老三沈俊跃熟悉的机会。 时间一长两人看对了眼,结婚成家就是顺其自然的事。 再后来就有了第一个孩子沈怡的出生。 小傢伙出生后,沈莎莎就转让了毛纺厂的工作,安心留在家里照顾孩子,操持简单的家务。 好不容易等孩子能跑能跳了,还没歇口气,老二沈鸿就趁机来了。 照顾一个孩子和照顾两个孩子耗费的心力完全不一样。 再加上挺长时间不工作也手生了,也就因此歇了再去上班工作的想法。 安心留在家里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操持家务。 沈家不是喜欢磋磨儿媳妇的人家。 只要平时下班早,或者是休息时间,每个人都会承担一部分家务。 也就不存在產生各种矛盾的温床。 昨天是例外。 难得起了兴致回娘家看看,却被娘家妈说了不少她闺女的坏话。 索性也说了短期內不会再回去,还不如用心照顾家里人为好。 比起那个鸡飞狗跳的娘家,显然婆家的生活才是人过的日子。 在这样的一番思维发散中,沈莎莎很快洗漱结束进了厨房。 先淘洗了適量小米下锅,又往里面加了切碎的红薯块,最后才加大火力大火熬煮。 为了增加早饭的营养,还在另一口小锅中煮了六个鸡蛋,外加蒸了两个蒸蛋。 煮鸡蛋是六个大人吃的,蒸蛋是小沈怡和小沈鸿的。 一切准备就绪。 沈莎莎坐在炉火边看锅的时候,就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清晰传来。 家里人都还没起床,想著是不是老四两口子来吃早饭了,起身出了厨房去门口查看。 就看到沈国忠和厉北辰一前一后进了门。 她还有些诧异。 “爸,你们这么早就出门了?” “看样子走的还挺早?” 如果不是走的早,她起床的那个时间应该是能遇上的。 看她身上围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沈国忠乐呵呵的应了声。 “这是在做早饭?” “辛苦了,既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我们几个大人。” 见沈莎莎不在意地摇头,才又接上她刚刚的问话。 “我是醒得早去外面跑跑步,谁知道这小子已经在楼下跑完好几圈了。” “反正都遇上了,又一起锻炼了一会儿才回来。” 听到是这个原因,沈莎莎瞭然地点点头。 “还是爸厉害,知道每天早起下楼锻炼身体。” “不像俊跃,我起床的时候还在熟睡。” 简单交流几句,想著早饭也快出锅了,进厨房之间又叮嘱了两句。 “爸,你和厉同志先去洗漱。” “洗完后就叫其他人起床,早饭马上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沈国忠应了声。 见沈莎莎离开,这才示意厉北辰先去洗手间。 “小厉,你先去洗漱。” “我换身衣服再去。” 看沈国忠轻轻推开门进了臥室,厉北辰这才转身去洗手间擦洗。 早饭是八点开始的,八点半沈家人就陆陆续续出门上班了。 不想当电灯泡,沈莎莎领著小沈怡和小沈鸿回了臥室。 看著空无一人的客厅,沈易安想了想就有了主意,“我想去种子市场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种子市场?”厉北辰的声音略显诧异。 “这个季节下种有些晚了吧?” 闻言,沈易安翻了个极不优雅的白眼,“我就不能单纯只是过去看看?” 对上厉北辰的一脸笑意,这才略显不自在地解释,“兰城的种子市场和京市不一样。” “那边是因为物品种类多,所有档口售卖的都是各类种子。” “我们这边虽然也有出售种子,但最外围的地方却是自由商贸区。” “有商家会在那里卖衣服,也有商家会在那里卖吃食。” “总而言之,物美价廉的东西都能在那一片找到。” 听到这里,厉北辰算是猜到了她的小心思,“该不会是某个小馋猫嘴馋了,才藉口去种子市场作掩护吧?” “才没有!”沈易安回答得又快又急。 “我就是想过去看看而已。” “再说,卖吃食的摊位也不见得一直都在。” 闻言,厉北辰笑著站起身,“我第一次来兰城,安安作为兰城本地人肯定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走吧,再晚就该出大太阳了。” 看一眼窗外的光线,这次沈易安没再爭辩,快速返回自己的臥室,“我去拿包!” 再出现的时候,身上背著一个斜挎包,上面绣著简单的花样。 和躲进房间里的沈莎莎母子告別后,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出了家门。 第32章 可怜自己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2章 可怜自己 从钢铁厂家属院出发去种子市场的方式有三种。 第一种最省时省力,但费钱,打计程车。 第二种最常见也不贵,坐公交车。 至於第三种,是最省钱也最无奈的选择,步行。 沈易安和厉北辰不差打车的钱,两人出了家属院就直接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去往种子市场的路上,社牛的计程车司机就像熟人见面一样搭话,“你们也是去种子市场那一片看热闹的吧?” 说完之后都不等回答又自顾自说著,“去那一片就对了!”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管得严,那一片死寂沉沉的,来往的都是各个公社大队的领导,为的就是採购种子和领取上面补贴的肥料。” “如今市场活跃了,也允许私人做买卖,那一片是越来越热闹了。” 听司机一口的兰城腔调,沈易安自来熟地笑著搭话,“听说那边又扩建了规模,我们也过去凑凑热闹。” “现在听师傅这样一说,我们就更有兴趣过去看看了。” 闻言,司机师傅看一眼后视镜就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呦,本地人!” “行,既然是自己人,那我给你们说说那边的行情。” “自从种子市场开始扩建后,古玩一条街的生意就受到了波及…” 听著司机师傅的科普,沈易安对新的种子市场和古玩一条街有了更多的好奇。 这两个地方她都知道。 以前有废弃工厂拦著,基本都是自己发展自己的,谁也不碍著谁。 后来城市开始新建,一些没有必要存在的地方就全拆了,废弃工厂就是其中一个。 没有了阻碍,种子市场就往废弃厂房的位置扩建,古玩一条街不乐意了。 两边负责人一商量,除了留下中间的一条马路,乾脆平分了废弃厂房原来的地皮。 也是因为这样,种子市场和古玩一条街的客流量有了交叉。 选好所需种子的客人可以去古玩一条街碰碰运气,逛完古玩一条街的客人也可以去种子市场买需要的东西。 由此,两个地方的生意越来越好。 生意越好,客流量越大,在附近开店摆摊的人也越多。 人一多,交通自然要齐头並进。 可公交车的站点是固定的,就算要新建新的站点那也需要一层一层审批,等项目具体落实下来就要好几年了。 但计程车不一样。 因为这个行业才兴起不长时间,正处在蓬勃发展的阶段。 没有地域限制,也没有站点限制,客人想去哪里车租车就可以去哪里。 也是因此,凡是计程车司机都喜欢种子市场附近的业务。 一来距离够远,他们的收入也会相应增加。 其次,往返两趟的收益抵得上平时跑车的好几倍。 最重要的是,在和乘客的聊天中,还可以听到来自各行各业各个地方的见闻。 前段时间,就有计程车司机跑长途,顺路带回来一批电子组装產品卖了。 好傢伙,购买零部件才花了不到200块钱,组装好卖出去后竟然赚了2300多,就算刨除成本那也有2000多的纯利润。 80年代,交通运输业最赚钱的就属计程车司机和货运物流。 尤其是计程车司机。 原本的收入就远超普通职业,每个月拿到2000-3000元不等的工资已经远超全国人均收入的20-50倍不止。 如今拉一趟货赚的外快甚至能抵得上平时一个月的工资,可以说是赚麻了。 尝到甜头,那位赚麻的司机也不开车了,找人合伙买了一辆小货车开始做两地甚至多地商品的倒买倒卖。 具体盈利多少没人清楚,但偶尔有相熟的计程车司机遇上,看到的都是赚麻司机笑呵呵美滋滋的样子。 於是有人眼红了,认为同样都是计程车司机,没道理熟人能做他们不能做。 就有几个年轻司机不干计程车这一行,也开始跟风做起商品倒买倒卖的活计。 但大多数司机还是老老实实干著开车的活。 在他们眼里,开计程车赚的虽然没有倒买倒卖来得多,但到手的工资也是远超其他行业一大截的。 知足者常乐,又或者人不能太贪心说的都是这个道理。 但再怎么脚踏实地,从司机师傅的语气里还是听到了难掩的羡慕。 “…没办法,我这人胆小。” “想著与其为了多赚那点钱承担风险,倒不如踏踏实实开好我的车。” “虽然赚的都是辛苦钱,但养活一家老小是足够了。” 听完司机师傅的一路感慨,沈易安笑了笑没再接话。 也就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计程车司机嘴里的辛苦钱是多少,但凡知道估计就该可怜她自己了。 毕竟,作为人人羡慕的全职工家庭,他们一家一个月加起来的收入也不过500块钱左右而已。 还是下车后听歷北辰说起开计程车的收入,才一脸看资本家的眼神看著计程车离开的背景恨恨跺脚,“早知道开计程车福利待遇这么好,我就该…就该…” 就该怎么样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羡慕嫉妒就对了。 看她这样,歷北辰好笑的揉揉她的脑袋,“別丧气,我以后的工资都是你的。” “虽然没有开计程车赚的多。” 听到这话,沈易安收起脸上的愤愤不平,又有笑容重新瀰漫了脸颊,“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少上交一毛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著还举起小拳头意思意思示威。 见状,歷北辰挑眉好笑,“好,我等著你收拾。” 別欺负不成反被欺负… 嘖,看样子以后的生活更有趣了。 此时的沈易安並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深意,只是在躲过又一波人潮拥挤后有些无力的吐槽,“种子市场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以前跟著家里人来的时候,外面这一块基本都遇不上什么人。” “现在看著都有过年的味道了。” 结尾处又小声嘟喃,“他们都不热吗?现在可是九月初!” 闻言,歷北辰把人牢牢护在怀里还不忘接话,“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忘了计程车司机说的话了?” 仗著个高,又远观了隔壁街的情况,“那边还有古玩一条街,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 “等这边人流量少了再回来。” 提起古玩一条街,沈易安颓丧的眼眸里再次有了亮光,“可以,那我们就去古玩一条街。” “我还没去过呢,也不知道好不好玩。” 看出她眼神里的期待,厉北辰当即护著她往隔壁走,“想去就去!” “放心,我会护著你的! 京市的古玩街他去过不止一次,兰城这边还是第一次来。 但万变不离其宗。 既然是同一个行业,想来里面的门道都差不多。 达成了目標上的一致,两人又顺著人流往前走了几步路,在一个分叉口脱离了大部队的裹胁。 到了古玩一条街入口处。 一样可以看到穿梭不息的人潮,但明显能看出来要比种子市场那边少。 毕竟,一边是隨心所欲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的地方,而一边却是只能远远观望过过眼癮的地方。 第一次来古玩街,说实话沈易安还是有些担心的,“我们进去会不会被宰?” “听说这里的水很深,我是旱鸭子。” 就是旱到,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古董什么是贗品的那种。 有句老话说,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她怕是连热闹都看不明白。 第33章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听出语气里的忐忑,厉北辰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放心,有我在。” “京市的古玩街我去过,跟这边差不太多。” “再说,进去了也不一定要买东西,走走看看也没人会说什么。” 闻言,沈易安的眼神亮了亮,“原来你还懂这个?” “那行,有你这个內行在我就放心了。” “走,咱们也去闯一闯兰城的古玩一条街。” 看她士气大盛,厉北辰唇角微弯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古玩一条街,明显感受到里面的气氛和种子市场那边完全不一样。 一边是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一边却是连討价还价都带著几分谨慎。 也是很难想像,这样两处地方的人流能够实现互通。 接下来一连路过好几家摊位,以及有正式店面的商铺,沈易安都只是在门口好奇地探头看看。 想著又不买东西,进去就没有必要了。 再一次路过一个摊位,想著也没什么好逛的了。 刚想和厉北辰说回去吧,就感觉到从来没有过任何动静的空间有了异动,更准確来说是因为饥渴传递出来的迫切情绪。 这个认知让沈易安有些惊愕。 空间也会有类人的情绪? 为了证实这个猜测,她站住脚扯了扯厉北辰的袖子,“我们去这家看看唄?” “一直在门外看,我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 对此,厉北辰倒是没有疑惑,只是赞同的点点头,“行,那就进去。” “要是有合眼缘的就先告诉我。” 会叮嘱这一句,也是担心店里的老板心眼多。 毕竟,能在古玩一条街混,还能开得起这样大一间店铺的人,要说图的是清净也不现实。 生意人,自来都是以利益为先。 遇上懂行的了,聊两句知道对方的深浅,开价的时候就会掂量掂量。 要是遇上不懂行瞎矇的,被人坑也是常有的事。 对这一行,厉北辰虽然了解得不多,但基本的规矩还是懂的。 所以听他这样叮嘱了以后,沈易安认真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结束了对话,两人一起朝著面前的店铺走去。 只见店铺门口最上方悬著一块木质牌匾,牌匾上写著重墨重彩的三个大字『珍宝阁』。 另有青石板铺路,营造出的气氛典雅且復古。 走进店內,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橱窗內成列的各种瓷器,其中尤以青花瓷最多。 瓷器间隔的空隙中,还摆放著各种样式的首饰。 除此之外,也有泛黄的古籍善本陈列。 再搭配店內带包浆的红木家具和其他工艺品,可以说浓郁的文化內涵扑面而来。 看到这里,沈易安总算知道空间为什么突然有了动静。 可店內的老物件有些多,种类也是琳琅满目。 要让她第一时间感知到是哪样物品引起空间共振还有些难。 但机会难得,又不想错过。 想了想就看向坐在收银台后面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老板,店里的老物件可以触碰吗?” “保证会小心,不会给你弄坏的!” 听到声音,早知道有客人进来的珍宝阁老板睁开了眼睛。 本以为遇上了待宰的小肥羊,却在对上厉北辰视线的瞬间收起了小心思。 当即隨意地摆了摆手。 “店里的东西都可以碰。” “但要注意了,损坏一样物品就得照十倍价格赔偿。” 说完之后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还多解释了两句。 “这是咱们这条街的规矩,不单单我一家这样。” “不信的话你出去问问再回来。” 闻言,沈易安忙摆摆手,“不用,我信得过老板。” 说完之后才转身看向厉北辰,“我想试试运气。” “有你在,说不定今天运气好能遇上好东西。” “好,我在边上等你。”厉北辰应了声。 等沈易安转身离开去旁边碰运气,这才和珍宝阁老板有了第一次的对话,“老板,你店里这些东西过於新了。” “真要是懂行的进来,说不得看两眼就离开了。” 听到这话,珍宝阁老板无奈又好笑地站起身。 “这个我能不知道?” “但没法子,插手这一行的人越来越多,市面上的老物件却越来越少。” “我这店铺还不知道能开到什么时候去。” 闻言,厉北辰似笑非笑地看一眼老板,“这些话也就能忽悠忽悠外行人。” “但凡懂一点內情的,谁不知道你们这一行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被戳破谎言的珍宝阁老板只是有片刻的尷尬,隨即又面色正常地自我调侃起来。 “嗐,哪有客人说得那么夸张!” “都是大傢伙隨口一说,不值当一提。”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乾脆又另起了话题,“那是你对象吧?” 说著还扭头示意沈易安的方向。 “不是!”厉北辰回答的语气很肯定。 但隨著笑意瀰漫到眼角,又有清朗的声音紧隨而至,“是我未婚妻!” 见眼前的男人吃这一套,为了不再成为话题的中心,珍宝阁老板顺杆往上爬,“看,就说我这人眼力见及其好。” “打从你们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你们的关係不一般...” 这边两个大男人閒聊的时候。 游走在各式各样『老物件』跟前的沈易安,已经成功找到了让空间发出震动的『始作俑者』。 一块没有经过雕琢加工的檀木。 看外形更像是完整檀木根的一部分。 要说沈易安为什么可以一眼认出这是檀木,就因为老板在檀木所在的位置贴了標籤,上面清楚写著『檀木根须』四个字。 按理说,即便是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檀木也会有售价,奈何店里面这一块完全没有檀木应有的特徵。 譬如,外表没有深红或者棕红色泽,凑近嗅不到独特持久的沉香味,拿在手里轻飘飘没有重量,更没有一眼就能看到的自然光泽。 这些特徵都没有,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一块檀木。 也是因此,即便有『檀木根须』这样明显的標註,也还是没有人买走它。 因为都觉得是假货。 如果不是空间只有在靠近它的时候才会有异常,沈易安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一块灰扑扑的木头是檀木。 因为她脖子上的檀木吊坠是有香味的,淡淡的经受过岁月打磨的沉香味。 眼前的檀木没有。 但既然空间对它有了反应,沈易安就不想错过这个机缘。 有了决定,就朝著门口询问,“老板,这个东西怎么卖?” 闻言,已经和厉北辰快要聊不下去的珍宝阁老板高兴了,当即起身兴冲冲地走过来。 “小姑娘是看中了哪个?” “只要压价不是太狠,我都可以让你拿走。” 等看到沈易安手指的方向时,嘴角又忍不住狠狠抽动。 原来是它! 这截不知道是什么的树根,还是他早些年用一个二合面馒头换来的。 起初总觉得这东西不寻常,想著以后说不定对他有大用。 后来经济形势好转后,就被他带来店里成了『镇店之宝』。 结果,凡是掌眼看过的人,不论內行外行都觉得它是普通树根。 一次次的打击,让他也不止一次觉得是从前看走眼了。 但好歹也是用一个二合面馒头换来的,就算当不成镇店之宝,也总能发挥剩余价值被人『淘』走。 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傻子还真没有他以为的多。 以至於,看清楚沈易安问的是它的时候,老板一时间还有些哑然。 刚想琢磨一下说词,那道令他一听就心底发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安,你想要这块木头?” 话毕,整个人直接出现在珍宝阁老板的视野里,“老板,你开个价。” “我未婚妻喜欢,你可不能狮子大张口。” 第34章 东西到手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东西到手了 看到厉北辰出现,沈易安伸手指著檀木根须说道,“我觉得这个东西很合眼缘。”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檀木,如果价格合適我就要了。” “行!”厉北辰在她身边站定,再次看向笑容僵在脸上的老板。 “老板,你出个价。” “只要价格合適我们就要了。” 对上他含笑的眸光,不知怎的,珍宝阁老板总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无言的警告。 又一想刚刚不小心说漏嘴的话,再看面前这个用一个二合面馒头换来的不知是什么的树根,最后还是选择了自保为上。 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但自由却不是想有就有的。 想清楚了这些,珍宝阁老板露出一脸的肉疼。 “既然你们想要,那就给八十块钱拿走。” “就当是交个朋友。” “也希望以后你们可以多带朋友来逛逛。” 听到檀木根须要价八十块,沈易安习惯性地討价还价,“老板,你这是狮子大张口呀!” “一截不知道是什么的树根就敢要我八十块,这分明就是在宰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要这样那我可就不买了!” 说著还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八十块钱她给家里人买肉不香? 添置日常用品不香? 还是说给侄子侄女买零食不香? 虽然空间对这东西有反应,但她还有灵泉在,大不了就让空间多吸收灵泉好了。 还真没必要用八十块钱来买还不知道价值的东西。 闻言,边上的厉北辰也有样学样,“既然老板不诚心卖,那我们就不要了。” “古玩一条街的店铺多的是,走一走说不定还能碰上別的合眼缘的东西。” 话毕就要带著沈易安离开,被珍宝阁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年轻人不要急躁!” “做生意就是这个样子的,总免不了一番討价还价不是。” “你们出个价,要价格合適我就卖了。” 有了还价的余地,沈易安果断开启『对半砍价』模式。 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过,价格是价值的货幣表现,而价值则是凝结在商品中的无差別人类劳动。 商品的价格最终由其价值决定。 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商品的价值越大,价格就越高。 反之,价值越小,价格就越低。 售卖的根须没有檀木所具备的外形特徵,也就意味著珍宝阁老板备註的商品信息有误。 既然商品信息都错了,也就从侧面印证了它有可能很值钱,但也有可能一文不值。 两人的起始点不一样。 就致使沈易安越说越有底气,珍宝阁老板却越说越心虚。 赶在露馅之前,一锤定音五块钱卖了它。 看著两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珍宝阁老板无奈摇头。 很久没遇上这么能『讲道理』的年轻人了,还是在古玩一条街这样的地方。 好在那截不知道是什么的树根没有卖亏。 当初是用一个二合面馒头换的,换算成钱也就不到4分。 用那会儿的4分钱换现在的5块钱,不亏,还有得赚。 已经离开的沈易安可不知道珍宝阁老板的想法。 走出古玩街好长一段距离后,才一脸兴冲冲地看向身边的男人,“今天真的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在,说不定我就被老板宰了。” 闻言,厉北辰轻笑著摇头,“跟我没关係。” “价格是你和老板谈的,我都没有参与你们的对话。” 虽然说得有道理,但沈易安表示了怀疑,“我还是觉得那个老板是因为惧怕你,才有了我和他討价还价的机会。” “不然,那截树枝也不会摆在店里一直没卖出去。” “就算內行人不买,外行人被忽悠两句肯定也买了。” “哪能轮到我去的时候。” 被带有狐疑的眼神盯上,厉北辰只是无奈地耸耸肩膀,“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实力?” “你要知道,你是京市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才生,起始点就比其他人高。” “別说说服一个珍宝阁老板,就是再来这样的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 “你说呢?” 听到这番明晃晃的讚赏,沈易安被夸得飘飘然,走路都不自觉踮起了脚尖。 看她不再纠结於此,厉北辰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珍宝阁的老板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给了討价还价的机会。 但能用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让他未婚妻高兴开心,怎么说都是他赚了。 之前和珍宝阁老板沟通。 不知道是他太过自然,还是珍宝阁老板太过放鬆。 本来还在聊古玩街的前景,冷不丁就在话里夹杂了向樱花国人兜售贗品的意向。 话一出口,珍宝阁老板怔住了,他也有些错愕。 虽然这个话题被他们默契地略过了。 但只要他还在场,珍宝阁老板就会时刻提心弔胆。 怎么说也是商人,眼力见真不是吹的。 他虽然没穿军装,但某一些小动作还是会下意识暴露身份,就譬如站姿和肢体活动。 也是因此,离开珍宝阁才是上上策。 但这些,厉北辰没打算告诉此时正垫著脚走路的某人。 首先没必要,再有就是犯不上,最后也是没机会。 因为他敢打包票,只要他不在,她是绝对不会一个人往这种地方跑的。 虽然昨天才到,但沈家的家风他感受到了。 做力所能及的事,不贪功不冒进,踏踏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有这样的家庭氛围在,再调皮性子的人也会懂得收敛。 再次回到进入种子市场的入口。 此时的人流量看著还是很多,但比起之前来的时候明显少了。 在一家吃凉皮的小摊位上坐下,沈易安指了指西北角方向,“我想去那个!” “凉皮好了你先吃,我很快回来!” 看她手指的方向和脸上闪现的羞赧,厉北辰秒懂话里的意思,当即轻笑出声,“好,我在这边等你,快去快回。” 闻言,沈易安转身拔腿就跑。 只看离开的方向,大约能知道是公用卫生间的方向。 確定远离了视线范围,在拐弯处停下后才不由拍拍胸脯。 有个军人对象也不见得都是好处,尤其是想干点隱密的事情的时候。 第35章 姑姑的对象要叫姑父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5章 姑姑的对象要叫姑父 要说沈易安为什么想要短暂脱离厉北辰的视线范围,只因为她想要知道空间对檀木根须展露出无比的渴望情绪是为的哪般。 之前身边一直有人在,檀木根须就被她收进了挎包。 现在终於是自己一个人了,当即就把东西转移进了空间。 檀木根须进入空间的瞬间,沈易安就感知到空间跟她之间有了一层似有若无的隔膜。 可以確定空间一直都在,但无论是她本人还是意念都无法再进入其中。 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要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还指望藉助空间大展拳脚,开启报仇和事业两不误的未来规划。 可现在空间进不去了! 不止是身体进不去,就是意念也穿不进去。 这个认知让沈易安有些慌张和无措。 又想著还能感应到空间的存在,外面也有厉北辰在等著,只能暂时安耐住內心的焦急回到卖凉皮的摊位。 “快吃吧!” 看到她回来,厉北辰推了推手边的碗筷,“怪不得你心心念念想来这里,没想到这边的凉皮真的別有一番风味。” “虽然还没吃,但闻著味就觉得很不错。” 说著还指了指碗里的拌料,“尤其是油辣子,闻起来很香还不呛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换做其他任何时候,听到这些话的沈易安都会忍不住骄傲。 没办法,这就是骨子里油然升起的对家乡的自豪。 但现在,听到夸奖的她只是露出了不尷不尬的笑容,“你能吃得习惯就好,油辣子是真的很香。” 冲厉北辰挥挥手示意他先吃,然后就开始心不在焉地搅拌碗里的凉皮。 这东西又不是麵条,多搅拌几下味道就更好了。 本身就很柔软,吃到嘴里都不用怎么费力咀嚼就能吞咽。 被这样一通毫无讲究的搅拌,没两下就断成了一截一截的条状。 虽然不影响下肚,但看起来形象实在不怎么美观。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离开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厉北辰还是伸手將两人面前的碗做了调换,又似是不经意地问起,“看你回来后一直心不在焉,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要不要说出来帮你出出主意?” 冷不丁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沈易安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 对上男人担心的神色时,莫名有几分心虚地飞快垂下眼帘,“没什么,就是突然不想在这边待了。” “吃完凉皮我们回家吧。” 要是別的事,说不定还真可以探討探討。 但空间的事就还是算了吧。 人心易变。 她连家里人都打算瞒一辈子,就更別说眼前这个男人了。 听出语气中夹杂的颤音,厉北辰就知道眼前之人撒谎了。 但也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略作停顿后就答应了下来,“行,那我们吃完就回家。” “估计回到家就该是大太阳了。” 看他问都没问就答应了下来,本就有些心虚的沈易安更加不自在了。 但话都说出去了,又不能收回来,最后只好低头准备品尝美食。 余光撇到男人碗里断成一节一节的凉皮,再看一眼自己碗里完整的凉皮,瞬间明白刚刚感受到的变化是什么了。 马上推了推手边的碗,“厉北辰,你吃这个,我那份自己吃。” “不用!”抬眸看她一眼,男人的眼神里都是笑意。 “我们两个已经不需要分得那么清了。” “你认为呢?” 听出话里的深意,沈易安飞速垂下去的脸上映出一片嫣红。 之后的时间两人没再说话,都在认真品尝凉皮的味道,但彼此之间莫名飘起了数不清的红粉泡泡。 美食品尝结束。 去打车的时候,又在路口遇上骑著三轮车叫卖的商贩。 都不用沈易安开口,厉北辰主动走过去交流,“老板,大雪糕和白糖棒冰每样给我拿五根。” “天气热,你泡沫箱里的冰块帮我装一点。” “家里有小孩子,化了就不好了。” 看到有客人来,守在三轮车跟前的商贩笑得乐呵呵。 “好嘞,一准按照客人的要求来。” “大雪糕和白糖冰棒每样五根是吧?” 见厉北辰点头,商贩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还不忘抽空算出价格。 “大雪糕一毛钱一根,五根就是五毛钱。” “白糖冰棒两毛钱一根,五根就是一块钱。” “总共一块五毛钱。” 东西按照要求打包好以后,一块五毛钱也顺利到了商贩手里。 坐计程车回家属院的路上,沈易安原本鬱结的心情被这件事情打散,“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好了今天是陪我逛街,买东西也该是我付钱才对。” “这钱你拿著,不拿我要不开心了!” 看著死命摇晃自己胳膊的人,厉北辰好笑抬眼示意后视镜方向,“你確定要这样扒拉我?” “前面开车的司机师傅都笑了。” 闻言,沈易安这才意识到场合不对,主要是他们两个的距离过分近了。 当即涨红著脸色退开距离,又不忘小小声抱怨两句,“扒拉你怎么了?” “再说別人笑就笑,我又不认识,管那么多干嘛!” 话虽如此,但粉红色的后勃颈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回到钢铁厂家属院。 厉北辰手里拿著吃的,沈易安就走在前面敲门。 家里有人的时候,很少有人还会带钥匙在身上。 “三嫂,开门,我们回来了!” 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站在沙发边玩玩具的沈怡『嗖』一下转过头去。 停顿片刻后起身就往门口跑。 “小姑姑,我来了!” “妈妈在餵弟弟,我给你开门!” 伴著小奶音,小小的身影已经飞奔到了门口。 见状,还在餵奶瓶的沈莎莎只好加大音量出声提醒。 “小妹,你往后站站!” “小怡去开门了,小心別撞到你。” 家属院的门都是朝外开,门口要有人很容易被撞到。 沈易安听到提醒刚往后退两步,家门就从里面慢悠悠被推开。 紧跟著就有小奶音响起,“小姑姑,你放心,小怡不会撞到你的。” “我才没有妈妈说的那么笨笨,我是聪明孩子!” 听到小奶音的自辩,沈易安走进摸摸她的小脑袋,“对,我们小怡是又乖又好又聪明的孩子,再没有比我们家小怡聪明的小姑娘了。” 闻言,沈怡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嗯嗯,小怡是乖孩子!”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补充,“小姑姑,你和小姑父去哪里玩了?” “妈妈说不能打扰你和小姑父,我乖乖的都没有跟著去。” 听到这话,沈易安当即脸色一红,“你个小丫头,谁教你这样喊人的?” “一口一个小姑父,怎么,姑姑不亲了唄?” 说著还伸手捏一捏面前肉嘟嘟的小脸,似是在缓解听到侄女喊小姑父的羞赧。 感受到小脸上的揉捏,沈怡的发音顿时就有些含糊不清。 “小嘟嘟,是妈妈教嘞!” “妈妈索小嘟嘟的会想要叫小杜护!” 反应了好一阵,沈易安才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 小姑姑的对象要叫小姑父! 不是,三嫂教小丫头这些干什么?不怕把小丫头教坏了? 刚想要解释些什么,晚一步进门的厉北辰率先接过了话。 第36章 偷偷摸手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6章 偷偷摸手 “妈妈说的没错,小怡是该喊我一声小姑父。” 听到这话,沈易安飞快转过头去,举起小拳头就朝男人的胳膊上捶去,“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怕教坏了我小侄女?” “小怡才三岁!” 闻言,厉北辰笑著接住她挥过来的拳头,並顺势在掌心中捏了捏。 又在她反应过来挣扎之前放开了手,“说句实话还不行了?” “我们是未婚夫妻,小怡叫我一声小姑父是应该的。” “大大方方挺好!” 说完这话以后,才举起手里拎著的袋子示意,“小怡,来看看你小姑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听到有好吃的,沈怡的小眼睛顿时亮闪闪的。 “小姑姑买了好吃的给我吗?” “我要看!” 说著,就飞快走到了厉北辰面前。 也不看他,眼神直勾勾盯著手里的袋子。 见状,厉北辰起了几分打趣的心思,“猜猜都有什么?” “按照你小姑姑的习惯,平时都会买什么给你?” 闻言,沈怡想都不想就有了回答。 “果丹皮,奶糖,桃酥,嗯,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小姑姑给我买好多东西,一下子记不住了!” 看著小丫头略显苦恼的模样,厉北辰直接打开了手里的袋子,“外面天热,你小姑姑买了大雪糕和白糖冰棒。” “走,咱们去客厅分。” 闻言,沈怡美滋滋笑著跟了过去,走两步还不忘回头招呼站在门口的沈易安。 “小姑姑你快来!” “小姑父要分大雪糕了!” 看著一高一矮离开的两道身影,沈易安的脸上慢慢布满了红晕。 光明正大摸她的手? 这也太...这不是在占她便宜?! 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再说,要是被她三嫂看到怎么办? 多羞人啊! 这样想著,沈易安抬眼偷瞄客厅方向,就对上了沈莎莎含笑打趣的目光。 见状,心下顿时又是一阵羞恼。 在步入客厅之前,站在门口平復了好一阵,面色才逐渐恢復了正常。 但也不忘暗暗告诫自己。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睡都睡了,摸一下小手也没什么。 做好了心理建设,挥走脸上的热气这才进了客厅。 看到她出现,沈怡举著手里的大雪糕小跑过来。 “小姑姑,这个给你吃!” “这是小怡挑得最好看的一个!” “小姑姑天下第一好看,就要吃最好看的大雪糕!” 听到小丫头奶呼呼的声音,沈易安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最好吃的大雪糕还是留著我们小怡吃吧!” “这样小怡也会变得和小姑姑一样好看。” “我们家就有两个大漂亮了。” 听到『大漂亮』这个新鲜词,沈怡的眼睛瞬间更亮了。 伸出小舌头舔一口雪糕,这才美滋滋地说道,“嗯嗯,小怡要和小姑姑一样当大漂亮!” 看到姑侄两人互动,一旁扶著儿子喝奶瓶的沈莎莎注意到了厉北辰手中举著的大雪糕。 当即笑著开了口。 “小怡,来妈妈这边!” “小姑姑出门一趟回来肯定累了,你让她休息休息。” “晚点再跟小姑姑玩好不好?” 闻言,沈怡乖乖点头走到了她边上。 没了侄女作掩护,沈易安只得强装镇定坐回沙发上。 见状,厉北辰递了手里的大雪糕过去,“家里热,再不吃就该化了。” 看到面前的雪糕,沈易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接到了手里。 唯有小心翼翼的动作,一看就是担心再一次的肢体接触。 留意到这个细节,厉北辰嘴角的笑意越发幽深。 没关係,总有习惯的时候! 一共买回来五根大雪糕五根白糖冰棒。 知道小孩子脾胃弱,沈怡最后只吃到了一个大雪糕,还是奶娃娃的沈鸿也只是舔了一小口。 作为成年人的沈易安姑嫂和厉北辰三个大人,则是每人吃了一根大雪糕一根白糖冰棒。 最后剩下一根大雪糕两根白糖冰棒。 担心放外面化的快,沈莎莎拿去厨房放到了碗里,就算融化了也能当成糖水喝。 吃完雪糕等身上没那么热了,沈易安这才把沈怡圈在怀里小小声叮嘱,“小怡要记住,爷爷奶奶在家的时候千万不能喊小姑父。” “为什么?”沈怡歪著小脑袋发出疑惑。 为什么? 沈易安不由发出一声轻笑,“因为爷爷奶奶会不开心。” “作为最贴心的孙女,我们小怡肯定不会做让爷爷奶奶不开心的事。” “对不对?” 虽然不理解叫了小姑父为什么爷爷奶奶会不开心,但小小的沈怡还是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小姑姑,我听你的话!” “我不会让爷爷奶奶不开心的!” 姑侄两人的悄悄话有些大声。 不止是沈莎莎听见了,一旁的厉北辰也一样。 终於等姑侄两人分开,他这才召唤沈怡到跟前循循诱导,“爷爷奶奶疼爱小姑姑,就不希望有人把她从家里抢走。” “但小怡要知道,小姑父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为了让爷爷奶奶更开心,小怡要多帮小姑父说好话。” “我们用大白兔奶糖做交换,怎么样?” 面对大白兔奶糖的诱惑,沈怡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在各种纠结的小表情之后,做出了一个极为正確的决定,“小姑父你就放心吧,我会说好话的。” 成功贿赂了未来大侄女,早有准备的厉北辰笑著从客厅桌子上的网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她手里,“既然小怡最听小姑姑的话,那她因该告诉过你糖吃多了会牙疼。” “这些糖你只能每天吃一颗!” 看著捧在手心里的奶糖,沈怡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我每天就吃一颗。” “小姑姑说了,她不喜欢没有牙齿的小孩。” “我才不要因为吃糖掉牙被小姑姑不喜欢。” 听著两人的对话和幼稚的约定,相伴去厨房做午饭的沈易安笑著打趣,“三嫂,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怎么能让我们小怡被一把奶糖就收买?” “家里又不缺那口,每天给她一颗甜甜嘴也行。” 闻言,沈莎莎好笑地摇摇头。 “哪是我不给,是那丫头一吃就停不下来。” “每次说好了就吃一颗,结果吃完一颗还有一颗。” “为了治她嘴馋的毛病,这些日子我就把糖给她断了。” 听到还有这么回事,沈易安点点头认可了沈莎莎的决定,“如果是这样,那確实是该戒糖一段时间。” “才刚长的小乳牙,要是吃坏就不好了。” “谁说不是呢。”沈莎莎认同地点点头。 “还是生活在新社会的孩子幸福。” “像我们还小的时候,別说担心糖吃多了牙疼,就是见到糖粒的机会都很少。” 这个话题说到了沈易安的心坎上,当即认同地点点头,“是啊,以前家里的红糖白糖都是放起来慢慢用的。” “我小的时候嘴馋...” 伴著姑嫂两人的聊天,一顿还算清爽的午饭上了桌。 刚好沈国忠和邓亚欣也回家了,洗洗手一家人就开始吃饭。 为了维护在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面前的形象,厉北辰稍微克制了一下饭量。 结果被一眼就看穿他心思的沈国忠教育了。 “我说小厉啊,咱们男人就是要实在些才好。” “看看你吃的那点饭,都没我家邓主任吃得多。” “照你这饭量,谁家敢把闺女嫁进你家受委屈?” “你说是吧?” 这话也是说得很直白了,吃饭都畏首畏尾的男人肯定不大气。 当事人都这样,家里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厉北辰面对饭桌上所有人的注视多了几分窘迫,“叔叔,咳,我和安安之前在种子市场那边吃了一大碗凉皮。” “不止是我的,安安没吃完的我也吃了。” 解释了两句后又紧跟著补充,“不过我还能吃,这就去盛饭。” 不等起身,邓亚欣笑著接过他的碗。 “你跟你叔叔聊,我去给你盛饭。” “老三平时都在厂里吃,家里只有我们几个。” “你就敞开了肚皮,不要客气。” 第37章 空间升级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7章 空间升级 午饭结束。 沈莎莎带著俩孩子回屋午睡。 客厅只留下沈易安,厉北辰和沈父沈母。 担心声音太大会吵到午睡的人,几人聊天的声音儘可能压低。 “早上去了种子市场,下午打算去哪里?” 这话是沈国忠说的,主要也是想知道两人的去向。 再加上下午天气更热,也担心出去玩会中暑。 闻言,厉北辰看一眼坐在对面的沈易安,“这个要看安安下午准备做什么。” “她在家我就在家,她要出去我就陪著一起。” 听到这话,沈国忠没忍住嘴角一阵抽搐,“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跟屁虫。” 见厉北辰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把话题转移到沈易安身上。 “闺女,你下午打算做什么?” “要不去你两个姐姐家里看看?” 闻言,邓亚欣最先给出回答。 “又不是周末,老大老二肯定都去上班了。” “就是去了,家里肯定也只有老人在。” “再说,老大家里有个拎不清的婆婆和喜欢作妖的小姑子,老二家里那几个妯娌也不是好相与的。” “就你小闺女这样的,那不是送上门让人欺负?” 也是有这番提醒,沈国忠才想起来两个嫁人的闺女家里也不安稳。 最后只得悻悻地让沈易安看著办。 “要不是你妈说起,我差点就忘了。” “行吧,下午去哪里你拿主意。” “实在不行,我带小厉去厂里走走看看,你就在家休息,怎么样?” 原本沈易安也在纠结下午要做什么,听她爸这样一说眼睛顿时亮了,“那就听爸的。” “您带著厉北辰去上班,我下午就在家休息。” “在火车上连轴转了十多天,只昨晚睡一觉好像还没缓过来。” 沈国忠和邓亚欣自然是没意见的。 闺女是他们亲生的,再加上自小身体就弱,是该多休息休息。 两人把视线齐齐落在厉北辰身上,秒懂意思的某人最后只好无奈应下。 有什么办法。 面前这两位是他未婚妻的父母。 虽说还没有承认他的身份,但该有眼色的时候就得有眼色。 当即也跟著点头示意,“行,那我下午跟叔叔去厂里看看,安安就留在家休息。” 有了结论。 沈国忠就和邓亚欣回屋午睡了。 下午两点半上班,还能在家休息一个多小时。 沈父沈母离开后,沈易安也不是很想留在客厅,一心都在想著空间的变化。 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厉北辰做了名义上的『坏人』,“我回屋睡会儿,下午还要和叔叔去厂里。” “安安要一起吗?” 闻言,沈易安羞恼地瞪他一眼,“想得美!” “这是我自己家,想睡觉我不会回我的房间?” 说著,就一脸羞赧地跑回了房间。 看著她离开的背景,厉北辰的神情略显宠溺。 下午两点十分,邓亚欣和沈国忠起床开始收拾。 “小厉,你没去午睡啊?” 看到坐在客厅的人时,邓亚欣的神情略显诧异。 大热的天,虽说客厅还比较凉爽,但一直坐著不动也会热。 闻言,厉北辰笑著摇摇头,“回房间睡了半个小时,感觉时间差不多就出来了。” 听出话里的意思,沈国忠满意地点点头。 “小伙子不错!” “一直这样表现下去就很好。” 閒聊几句,三个人收拾好就一起出门了。 锁门的动静也不小,但已经在屋里的沈易安没有听见。 此刻的她,正在遮好窗帘的屋內焦急等待。 之前进门的第一时间,她就用心感受了空间的变化。 比起在种子市场感受到的隔膜,此刻的空间明显已经没了那么大的阻力。 虽然还是进不去,但至少能看到雾蒙蒙的情况了。 也是有过这样的感知,在知道空间的变化即將结束之前,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 又是漫长的半个小时过后,准备再次尝试进入的沈易安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看到空间的变化时,嘴巴大张成了『o』字型。 空间升级了! 在吸收了古玩街买到的檀木根须后,本该需要积累很多能量才会升级的空间竟然直接升级了。 升级到二级的空间,简直就是一处绝佳的私人庄园。 首先,小院直接升级成了休息区。 除了灵泉,其他地方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放置罗盘的屋子,此刻已经被完全装潢好的客厅占据。 沙发,茶几,电视,茶水等应有尽有。 客厅右手边是厨房。 锅碗瓢盆,米麵油粮,盐酱醋料,凡是餐饮用具样样俱全。 至於客厅左手边则是臥室。 里面不仅开闢了衣帽间,洗手间,化妆间,还配备了床上四件套和各式各样的穿搭 紧挨著休息区的是一个小型图书馆。 里面除了看书时会用到的桌椅,其他地方全部被大大小小薄薄厚厚的书籍占领。 大略翻看了几本书,全都是关於经商的相关知识。 譬如,如何识別和构建企业的竞爭优势,多元思维模型从不同角度分析商业问题,如何將兴趣与事业结合创造財富,如何从风险中获益,预测对未来的看法等等。 这些信息的汲取,让沈易安脑海中对未来的规划越来越清晰。 离开休息区,面对的就是奔流不息的河水。 但它不向其他地方蔓延,只顺著河道绕著大片黑土地蜿蜒环绕。 之前种下的农作物都被空间吸收了,此刻的黑土地就静静躺在那里等待投餵。 要说黑土地边上最大的变化。 就是多出了一大块养殖区,且自带肥美牧草。 唯一可惜的就是里面没有动物,一只小蚂蚁都没有。 种植区和养殖区边上,是外观看起来就很明显的存储区。 其內部排放整齐的货架也能证明, 查看完空间的变化,沈易安再次回到了休息区。 之前来的时候没看到罗盘和光屏,这次回来就是想確认它们是不是也换了位置。 找了半天,最后只在灵泉旁边的石碑上看到了残留信息。 由於檀木根须的融合,空间正式升到二级。 也因为空间的升级,罗盘和光屏消失了,以后也不会再出现。 以后的空间,只会是此刻呈现的样子。 再有,种植区和养殖区保留了空间原有的十倍流速,存储区则是实现了时间的完全静止。 至於休息区,时间流速只比现实慢了一倍。 沈易安琢磨,应该是空间升级后残留的能量都用在这里了。 但这已经很好了! 即便只是回空间睡一觉,那也比现实世界多出了一倍时间,精神状態完全可以饱和。 確定了空间的喜人变化,沈易安的精神状態也肉眼可见好了起来。 先前的焦虑和烦躁没了,有的只是不要太明显的开心。 以后,空间就是独属於她的了,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想到灵泉的奇效。 沈易安闪身出了空间,拿了桌子上的搪瓷缸又再次回归。 畅快痛饮了好几口以后,这才端著满满一大杯灵泉水闪现在臥室。 既然灵泉可以调理人的身体,那她自然是要让家里人受益的。 就算达不到延年益寿的效果,最起码身体年轻了人也会少生病。 第38章 不能暴露灵泉,就只能自己背锅!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8章 不能暴露灵泉,就只能自己背锅! 厨房有专门蓄水的水缸,沈易安將一搪瓷缸灵泉水直接倒了进去。 稀释过后的灵泉水虽然效果会大打折扣,但起码不会引起家里人的怀疑。 毕竟她亲自验证过,直接饮用灵泉水的效果实在是埋汰。 再加上如今家里还有厉北辰在。 身为军人,敏锐机警的感知一定会让他怀疑什么。 为了自己的秘密和安危,有些时候不作死还是挺好的。 亲眼看著灵泉水和水缸里的水交融在一起,沈易安这才放下缸盖准备回房间。 一转头,就被出现在她身后的人嚇了一大跳,“啊!三嫂!你干嘛呀!” “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看著她拍打胸脯受到惊嚇的样子,沈莎莎赶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 “你还说我!” “我本来是想出门倒杯水喝,就听见厨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还以为有老鼠跑上楼了,没想到是你这只小老鼠!” 先解释了出现的原因,才又在后面紧跟著补充。 “不是我说,小妹,你刚刚不是偷喝水缸里的水了吧?” “家属院用的自来水可不能直接喝,要烧开了才行。” “万一闹肚子,你可別哭唧唧叫唤!” “比小怡还不让人省心!” 听出语气里的关心,已经平復好心绪的沈易安訕訕地笑笑,“这不是房间里太热,睡一觉身上都出汗了。” “这才来厨房想喝口凉水降降温,就被三嫂你抓了个现行。”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討饶,“三嫂你能不能別跟妈说?” “妈要是知道了,高低要叨咕我好几天。” 不能暴露灵泉,就只能自己背锅。 没毛病! 感受著胳膊上的轻晃,沈莎莎无奈又好笑地戳戳她的额头。 “你呀,就是被家里人惯坏了!” “以后凉水可不能再喝了。” “好不容易才调养好的身体,要因为喝凉水再出现问题怎么办?” “你让家里人还活不活了?” 还没嫁进沈家之前,她就知道家里有个体弱多病的小姑子。 后来进了门,才知道体弱多病都是外面人传的。 实际上,小姑子的身体早就调养得挺好了。 但好归好,有些东西还是得注意。 尤其是饮食方面。 要是有个万一,不说她了,家里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跟著焦心。 听出话里的关心,沈易安笑著搂住沈莎莎的肩膀,“三嫂,你放心,保证没有下次!” “你要再看见我喝凉水,就去给爸妈和我三哥告状。” “让他们狠狠修理我,成不?” 闻言,沈莎莎立马当真了。 “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再让我看见一次,肯定立马告诉你三哥。” 姑嫂两人达成了口头约定,这才一起出了厨房回到客厅。 总归觉得直接喝凉水不好,沈莎莎又往沈易安手中的搪瓷缸中倒了半杯热水。 “再喝点热的中和中和。” “虽然是大热天,但你这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看著搪瓷缸里冒热气的开水,再看一眼窗外热得晃眼睛的天气。 沈易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端起搪瓷缸小口小口吹凉了喝。 直到开水见了底,这才说起过会儿的安排,“三嫂,晚上又要辛苦你了。” “我想喊大姐二姐来家里吃饭,几个小傢伙肯定也会闹著要一起来。” “吃饭的人可能会有点多。” 听出话里的意思,沈莎莎不在意地摆摆手。 “这有什么!” “我都琢磨出规律了,你每次回来的第二天咱们家准要热闹一晚上。” “不过没事,你去喊大姐二姐,我等下就去菜市场买菜。” “晚上人多,肉菜少不了,凉菜也不能缺,尤其是下酒菜。” 看著她习以为常的模样。 沈易安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笑眯眯地凑近,“没想到我的小习惯都被三嫂你掌握了,嘻嘻!” 玩笑两句又直接回归正题,“不过三嫂,买菜的事不用你管。” “通知了大姐二姐以后,我顺道就去钢铁厂找厉北辰。” “完事后我们两个去买菜,要买哪些菜你跟我说就行。” 想到房间里的两个孩子,沈莎莎略微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 “能行,买菜就交给你们了!”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我確实不好出门。” “走,我把要买的东西写个单子给你。” 姑嫂两人到了客厅,沈莎莎就拿出桌子底下的稿纸开始写清单。 罗列了有大半页內容才停下。 又趁沈易安观摩清单的时间回了一趟房间,再回客厅的时候手里就多了钱和各种票据。 “这是家里日常採买的花销。” “菜市场那边最近热闹,小偷小摸也多了。” “你可把东西放好了,要不然丟了哭都没地方哭。” 看到递过来的钱票,沈易安只是抽走了其中的票据,“三嫂,我身上有钱,只是没有票据而已。” “票据我就收著了,钱我不要。” “就咱们家里这些人,一顿饭也花不了多少钱。” 闻言,沈莎莎好笑地戳戳她的脑门。 “你身上那是私房钱,留著平时花销就成。” “等以后上班赚了钱,三嫂肯定眼巴巴盯著你的口袋。” “现在就算了,再说家里日常採买的花销都是爸妈贴补的,” 沈易安又不傻,自然清楚她三嫂这么说就是故意的。 什么盯著她的口袋,怕不是找藉口让她手里宽裕些罢了。 虽然感激这份心意,但还是开口婉拒了,“三嫂,买菜这点小事你就別跟我爭了。” “再说,我去菜市场还要带著厉北辰,哪里就轮到我花钱了。” “他要不表示表示,哪家老丈人会喜欢抠抠搜搜的女婿。” “你说是吧?” 觉得这话有理,沈莎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临出门以前。 沈易安又回房间梳妆打扮了一番,最重要的是拿够了买菜的钱。 之前那样说,只是为了不拿家里的钱而已。 真要是出门了,兜里就必须要有底气。 花厉北辰的钱,这个想法她从来就没有过。 先不说她们的关係还没有得到家里人的亲口承认。 再有,她身上除了有家里人用各种理由给的零花钱,还有上学期间当家教赚的工资。 別说给家里买菜,就是米麵油粮也是买得起的。 该拿的东西都拿了,添加了灵泉水的防晒霜也抹了,遮阳帽也戴起来了。 没落下东西,临出门前又跟沈莎莎打了招呼,这才拿著掛在门口的钥匙出了家门。 走出单元口,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要不是带著遮阳帽,说不好眼睛就该冒金星了。 站在楼门口的阴凉处適应了片刻,確定视线清晰了,这才拽了拽遮阳帽的边缘往家属院门口走去。 刚走到附近,就有站在树荫下聊天的婶子大娘自来熟地搭话。 “呦,这不是沈主任家的小闺女,大热的天这是去干嘛?” “是啊,这大太阳能热死个人,现在这个时间出门可不好。” “还是年轻人有活力,穿裙子也不怕被晒黑了。” “没看人家还戴著遮阳帽,这东西还是有点用的。” “你看那晃眼睛的温度,再好看的打扮也过不了半个小时...” 接连的问话,迫使沈易安不得不暂停脚步。 第39章 二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39章 二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爸是钢铁厂车间主任,面前这些人又都是钢铁厂职工家属。 真要是不搭理径直走了,说不好还不到太阳落山,就有关於她爸的各种传闻出来。 譬如沈主任家的大学生小闺女目中无人之类。 不想沾惹不必要的非议,也不想给她爸招黑。 自小沈易安在外都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眼下听到有人搭话,表现出来的自然也是外人熟悉的模样,“张婶,您在这聊天呢,我这是要去钢铁厂找我爸,有点事。” “王大娘,我戴了遮阳帽的,应该晒不黑。” “对了李姨,百货大楼最近出了一款防晒產品,您可以买来试试,专门用来预防晒黑的。” “我先走了,您几位聊一会儿也回家吧,別中暑了!” 应了声,沈易安冲眾人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家属院。 至於穿裙子带来的非议,这个话题就被她拋诸脑后了。 都迈入新社会了,穿裙子怎么了。 再说她穿的还是带袖子的连衣裙,又不是坦胸漏背的透视装。 议论就议论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著她匆匆离开的背影,聊天的婶子大娘没一会儿就换了新的话题。 “沈主任真是好福气,生了个白白嫩嫩的大学生闺女。” “可不是咋的,咱们家属院也是独一份的。”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娘家侄子刚毕业就分配了工作,如今都留在那边安家了。” “真的假的,上大学还管分配工作?” “可不是咋的,现在的大学生吃香,刚毕业都能有工作。” “要这么说的的话,咱们那栋楼上的...” 身后热火朝天的议论,已经离开的沈易安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个时间她已经坐上了公交。 半个小时后,公交车在食品厂附近停车。 看到闭眼假寐的看门老爷子,沈易安躡手躡脚走过去嚇人,“林大爷,蒲扇被人偷走了!” “谁敢!”听到耳边的女声,林大爷慢悠悠睁开眼睛。 看到是谁的时候,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了笑意。 “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 “怎么,又来找你二姐?” 闻言,沈易安笑盈盈地点点头,“嗯,来找我二姐。” “您老看到她今天出门了吗?” “早上进去就没出来!”林大爷稍微想了想就有了答案。 “最近天热,厂里的物资採买多以绿豆为主。” “像你二姐的工作性质,基本上採购一次就能歇好几天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易安就拜託林大爷帮忙喊人。 前后不过十五分钟,就看到穿著藏青色长裤和浅蓝色长袖衬衫的女子快步迎面走来。 见到沈易安的第一时间,就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知道是你这丫头!” “其他人可不会在我上班的时候找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易安不自觉眼眶微热。 但又在开口说话的瞬间,飞快收起了眼底快要成型的泪光,“二姐,你小心点!” “要是碰到我手里的冰棍,你这身衣服就得下岗了。” “没那么夸张!”沈易倩笑著站直了身体。 “还知道给林大爷买冰棍,不错不错!” “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听到这句夸奖,沈易安笑得有些张扬,“二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说完之后就把手里的冰棍递给了一旁的林大爷。 对此,林大爷像是见怪不怪了,接过冰棍就去一边巡视了。 把空间和场地留给了沈易安姐妹。 见状,沈易倩打趣地刮刮沈易安的鼻樑。 “还是你这个小丫头会做人!” “来来往往食品厂的人那么多,林大爷唯独只给你好脸色。” “怎么,这是毕业后打算来我们厂了?” 闻言,沈易安头摇得跟筛子似的,“没有没有没有!” “学校分配的工作我都拒绝了,又怎么会来食品厂这么累人的地方。” “还是二姐你好好干吧!” 提起这个话题,沈易倩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几分。 “学校分配的工作好是好,可你的身体能受得了?” “虽说当老师轻鬆,但面对学生的时候也累人。” “你想想我们小的时候,哪个不是把老师气得满地跳脚?” “这话题以后少说,免得家里人一致討伐你,听见了没?” 眼见面前之人要暴走,沈易安忙飞速点头应了下来,“我知道的二姐,你就放心吧!” “学校分配的工作我都推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话虽如此,但內心不免还是有些可惜的。 辛辛苦苦认认真真读了四年大学,还在就读期间找了校外的家教兼职。 为的就是毕业后可以顺利上岗。 偏家里人担心她的身体,认为教学生太气人,就算有寒暑假这个工作也不適合她。 所以临近毕业前的那通电话,全家人对著电话千叮嚀万嘱咐,让她先推了学校分配的工作回家再说。 也是因此,离校后同寢室的舍友都是直接坐车奔赴岗位,只有她是奔赴自己的家。 不过也好。 按照空间升级后的变化来看,她以后肯定是要当商人当企业家的。 要不然,空间里的图书馆中,出现的就不会全都是经商的各种书籍。 见她说得不似假话,沈易倩这才露出了灿烂笑容。 “只要你听话就好。” “好了,说吧,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好事。” “又或者,晚上要在家里准备聚餐?” 闻言,沈易安笑盈盈地点头,“二姐猜对了,我就是来通知你晚上去家里吃饭的。” 知道了她的来意,沈易倩点点头应了下来。 “行,我下班后就过去。” “对了,家里別买喝的,我直接从厂里批发价拿。” 约好了晚上聚餐的事,沈易倩这才心情大好回了食品厂。 小妹回来了。 今后一家人都在一个城市,就挺好。 熟悉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沈易安这才告別看门大爷坐公交车去了服装厂。 大姐沈易洁在里面上班。 相比较食品厂的热闹,服装厂从外面看就知道很安静。 又是熟悉的操作后,穿著工装的沈易洁出来了。 相比较沈易倩的精干,沈易洁的气质更显柔和。 见到沈易安的第一时间没有拥抱,而是满眼笑意的將她从头打量到脚。 “不错不错,精神头看著很好。” “只要你健康,爸妈和我们几个就都放心了。” 又是一阵热聊后,话题就回归了正题。 知道是晚上聚餐,沈易洁自然是答应的,但也不忘多叮嘱两句。 “吃饭肯定离不开肉,一会儿去肉联厂找你大姐夫。” “五花肉这些比菜市场便宜不了多少,但大骨,猪蹄,猪下水这些多的是。” “有你大姐夫在,晚上的硬菜保管没问题。” 闻言,沈易安笑得眉眼弯弯,“大姐,有你们真好!” “大姐夫管肉食,二姐那边说准备喝的。” “我出门一趟,菜叶子没买到一片,花钱的大头就都解决了。” “嘻嘻,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沈易洁不在意地摆摆手。 “你二姐那边厂里会给员工价,你大姐夫那边也有优惠。” “咱们又不是不给钱,怕什么?”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 想著晚上有的是时间畅聊,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分开了。 离开服装厂,沈易安直奔钢铁厂。 第40章 莫名多了一股不属於她的情绪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0章 莫名多了一股不属於她的情绪 相比较食品厂和服装厂,钢铁厂才是沈家兄妹最常打卡的地方。 尤其是沈易安,能算得上是钢铁厂的半个老熟人了。 还小的时候是被沈国忠领著来,长大后都是自己顛顛的来。 所以看到她出现,绷著脸的看门大爷瞬间就笑了。 “呦,沈家丫头又来找你爸?” “去,进去吧,不用登记!” “沈主任下午上班的时候打了招呼,说你要是来了就直接去他办公室。” 闻言,沈易安笑著表示了感谢,“谢谢大爷,那我先进去了。” 路过的时候,又顺手在门卫室的桌子上留了几颗水果糖。 糖是挎包里本来就有的,就当是送个顺水人情了。 看著她离开的背景,看门大爷乐呵呵地摇摇头。 沈主任的小闺女就是客气。 都认识这些年了,每次来都要给他留一点东西。 不是糖果,就是花生瓜子,他家几个孙子孙女没少跟著沾光。 不过,这么好的闺女怎么就得了体弱的毛病? 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咋过... 这些担忧沈易安是不知道的,此时的她已经熟门熟路找到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阵阵笑声,有男有女。 “...我就说老沈命好。” “眼瞅著要升副厂长,未来女婿又是个加分项。” “哎呦,你说人怎么能好命到这个程度?就不能给我们几个均摊一下?” 调侃声落地,沈国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们几个就省省吧!” “我闺女长得像花一样,未来女婿可不得出息?” “再说了,小年轻一起过日子,总得有一样能拿得出手不是。” 闻言,又有接连几道声音再度响起。 “你说得对...” 站在门口的沈易安听的有些无语。 她爸在家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都是说什么她年纪小,暂时没有嫁人的打算。 又说这几年都在上大学,陪伴家里人的时间少,好不容易毕业就得陪陪家人。 当时把厉北辰说得只有频频点头的份。 这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难不成家里和厂里的磁场不一样? 就在沈易安陷入沉思的时候,无意间扫向窗外的视线注意到了她。 当即就有声音炸响在耳边,“安安,你什么时候来的?” “快进来,外面太阳大,小心中暑。” 说话的功夫,厉北辰就虚扶著沈易安的胳膊进了办公室。 见状,办公室閒聊的一行人陆陆续续散了场。 “呦,沈家丫头来了!那我们几个得退场了!” “不管小丫头来不来我们都得走了,手里的工作还没忙完。” “对对对,刚刚我就说要走,是你们几个非要留下来说话。” 看到都是熟悉面孔,沈易安有礼貌地挨个打了招呼,“赵叔,梁叔,涛叔,美兰姨,桃花姨你们都在!” “我就是过来看看,没打扰你们谈正事吧?” “没有没有没有!”闻言,站起身的几人纷纷笑著摆手。 “我们本来就打算要走了,你来得刚好。” “你们父女说说话,我们几个还有事就先走了。” 送了办公室的人离开后,沈国忠这才朝沈易安招招手。 “这会儿才来,是去你两个姐姐那边了?” “都说好了?” 闻言,沈易安接过厉北辰递过来的水杯喝两口,缓口气才给了答案,“都说好了。” “大姐说,去肉联厂找大姐夫按內部价拿肉和骨头。” “二姐说,喝的她会从厂里按员工价拿,让我不用管。” “待会儿我和厉北辰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爸你还有要买的吗?” 知道事情都安排妥了,沈国忠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都安排好了那就行。” “我没什么特意要准备的,全看你这个小当家怎么安排。” 这个话题过了以后,又满眼讚赏的看向厉北辰。 “你和这小子处对象的事爸答应了。” “对外说是未婚夫妻也没关係,但还是要注意相处分寸和尺度。” “毕竟还没结婚,过界容易招来风言风语。” 听出她爸话里的意思,沈易安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身侧的男人。 不是,就几个小时的功夫,变化这么大吗? 许是看出了她眼神里的诧异,厉北辰眼底浸染的笑意瞬间荡漾开来,“来钢铁厂的路上和叔叔聊了聊。” “听我亲口承诺会好好对你,叔叔许是因为这个才软化了態度。” 一听这话,沈易安就知道是託词。 她爸的为人,没人比她这个亲闺女了解。 要说轻易软化態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天上会掉下馅饼。 但又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知道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最后也只能半信半疑表示相信,“行吧,只要你和我爸能聊在一起就行。” 反正她现在还小,结婚的事肯定是不考虑的。 要说处对象,只要不耽误她今后的计划和安排也好说。 又说了让她爸按时回家的事,沈易安这才和厉北辰离开了钢铁厂。 比起两三点的暴热,快要五点的天气明显凉爽了一些。 虽然还是有些闷闷的,但起码有了丝丝的凉意,不至於走在外面会出现中暑的情况。 想著走路会比坐公交车凉爽,沈易安和厉北辰是步行去的肉联厂。 好在距离钢铁厂不远,不然晚饭时间很大可能会延迟。 “...大姐夫,下班后你接了我姐和几个外甥就来家里吃饭。” “还有,家里什么都不缺,你们来的时候空著手就行。” 看著挥挥手要离开的沈易安,邢文奇露出父亲般的慈爱笑容。 “行,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妹夫第一次来兰城,你带他多出去走走看看。” 说完话又把视线转移到厉北辰身上。 “这丫头跳脱了些,多担待点。” “晚上咱们连襟几个慢慢喝慢慢聊。” 闻言,厉北辰唇角微扬,“大姐夫放心,我和安安在家等你们来。” 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果然和沈易安预料的一样,歷北辰非要掏钱。 对此,沈易安的说法就是,晚上的聚餐是为了表示她的心意。 他要想表示也行,以后有的是机会。 没办法,拗不过,歷北辰只能选择了妥协。 回去的时候沈易安是想坐公交回家的。 主要是买的肉和骨头多也压手,她都看到厉北辰的手掌被勒出了惨白惨白的印子。 可男人不同意,非说要走路回去。 快要到家属院附近的时候,才终於说出了適合两人单独相处时要说的话,“安安,我明天下午的火车回京市。” “啊?”乍一听到这个话题沈易安还有些懵。 这就要走了? 加上下火车的时间,他们回来还不到两天。 许是知道她在惊讶什么,厉北辰对上她的眼睛认真解释,“遇到你之前,我距离返回部队不到一个月时间。” “这次回去,是要直接返回部队的。” “不能按时归队会违反纪律!” 听到解释的时候沈易安已经回神了。 理解到话里的意思,不知怎么心头莫名多了一股不属於她的情绪。 酸酸的,涩涩的,涨涨的。 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很复杂的一种情绪。 也是因此,开口的声音带著她都没有发现的轻颤,“你,咳,这么快就要走了?” “那什么,一会儿把东西放家里,我带你去买火车上能用到的东西。” “牙刷牙膏有,这些不用买,但吃的喝的要多买,不然路上容易饿肚子。” “还有...嗯!” 不等沈易安的叮嘱结束,她整个人就被圈进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中。 因为没有防备,还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 第41章 烈女怕缠郎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1章 烈女怕缠郎 或许是撞到的胸膛太硬,也或许是粉嫩的鼻尖太脆弱。 一声闷哼过后,本该蕴含著的泪水夺眶而出。 为了掩饰这一刻的无措,沈易安急忙用力推著身前的人,还不忘藉机偷偷擦掉脸上的泪珠,“你放开我,被人看到了不好!” “家属院周边可都是人!” “我们这里民风淳朴,可没有京市那样先进的理念作风。” 因为没有抬头看,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让人想入非非。 瘦小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结实的怀抱中扭来扭去。 让胸膛的主人不由喉结滚动,身体也渐渐升腾起异样的感觉。 好在男人的忍耐力足够。 闭眼平復片刻就恢復了正常,然后凑近怀中之人的耳边低语,“我观察过了,附近暂时不会有人过来。” 感觉到怀中之人的挣扎动作突然一顿,厉北辰嘴角不自觉绽放出笑容,“本来是想昨天就告诉你的,看你开心就没扫兴。” “会在现在说,也是因为时间快到了。” “要是明天临时说,又担心你会哭鼻子,那样我会捨不得!” 闻言,沈易安闷闷的回覆声响起,“我才不会哭鼻子!也不会捨不得!” “你要明天才说,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不信!”厉北辰的声音带著无比的肯定。 “虽然从京市回来的一路上,你都在儘可能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但我能感觉得到,你心里有我。” 之后顿了顿才又继续。 “我们的相识虽然是一场意外,但感觉和身体不会撒谎。” “它告诉我,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本来就是属於彼此的。” “安安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闻言,沈易安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感觉和身体不会撒谎? 是这样吗? 如果不是,那她此刻的彆扭是因为什么? 如果是,那…他是什么时候走进她心里的? 单纯是因为那天晚上的彼此交融? 因为想不明白,沈易安有些无措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歷北辰不仅没有沮丧,反而有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安安,我已经影响到你的情绪了。” “不是吗?” “只要可以影响到你,我们之间的距离早晚都会更进一步。”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会有这一刻的对话。 虽然是身不由己的,但也是厉北辰期待已久的。 他要知道她的想法,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从中分析出很多內容。 如果,她对他毫无感觉,他就打算在之后展开更加猛烈的追求。 即便不在同一片蓝天下,他也有足够的信心贏得她的芳心。 都说烈女怕缠郎,祖祖辈辈留下来经验肯定不会有假。 如果,她对他也有感觉,哪怕只有一点点,他的追求策略就是温水煮青蛙。 只要习惯了他的存在和出现。 他们要么早早就在一起,要么晚一点在一起,但总也逃不了在一起的命运就对了。 索性,这一步走对了! 怀里的人犹豫了,迟疑了,那就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他。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留够时间给她慢慢思考。 一旦有了答案,他想,那应该是他愿意听到的结果。 静謐的拥抱,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中被迫分开。 不舍地放开怀里香香软软的身体,厉北辰说话的声音带了几分蛊惑的味道,“我不逼你!” “但有了答案的那一天,安安一定记得告诉我。” “好不好?” 这一次沈易安回答得很乾脆,“好,我答应你!” “如果我想通了,或者知道了该怎么做。” “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闻言,歷北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就在两人准备相携离开的时候,一道略带讥讽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吆,这不是沈家的大学生?” “怎么,刚毕业就学会勾搭男人了?” 说著话还不由咋舌,“不愧是邓亚欣的闺女,这人品跟你妈一样一样的。” “当年要不是你妈,沈主任说不定娶的会是谁。” “再看看你,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男人,可见邓亚欣的教育是成功的。” 听到这一通污言秽语,沈易安眉头紧蹙。 转过身看到来人时,却不由笑出了声,“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的口气,没想到会是田婶子。” “怎么,您跟我妈不对付,现在看我也不顺眼了?” 先接了话,才又在后面紧跟著补充。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田婶子还是忘不了我爸?” “您说这事要让田叔知道,或者您家里的儿子儿媳知道,他们会不会羞愤得没脸见人?” “放你爷爷的狗屁!”听到沈易安的反击,田婶子被气得顿时涨红了老脸。 “老娘啥时候说还惦记你爸了?你可別满嘴喷粪胡咧咧!” “我是在说你们母女,你个贱蹄子少扯別人当挡箭牌!” 骂完之后又把视线放在歷北辰身上,“我说小伙子,你可別被沈家这贱,咳,沈家这小闺女矇骗了。” “她妈不是啥好东西,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的勾搭別人的男人,小的就勾搭別人的儿子。” “你赶紧离她远点,別不小心沾染了晦气!” 没有理会对面的叫囂,厉北辰先安抚沈易安的情绪,“別生气!” “叔叔阿姨叮嘱过,你的身体不適宜有剧烈的情绪起伏。” “放心,今天的场子我帮你找回来,嗯?” 闻言,沈易安狠狠瞪了一眼一脸得意的田婶子,才又冲歷北辰点点头,“你的身份特殊,教育两句就可以了。” “別看她现在嘚瑟的厉害,等我妈和二姐回来她就蔫巴了。” “她就是看我一个人才敢挑衅,也是吃准了我身体不好不敢大打出手。” 幸好开启了空间,这些日子也没少喝灵泉水滋养身体。 要换做以前,搞不好她现在真能被气撅过去。 “好,我知道了!”厉北辰点点头。 转身对上还在不停嘚啵嘚啵的田婶子时,脸上的表情恢復了惯有的冷然,“婶子,我不知道您对我未婚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但我想说的是,她很好!” “还有,我未来岳母也很好!” 否定了对面的说法,再度肯定了他眼里未来岳母和未婚妻的为人,才又在之后摆正立场。 “我不知道您是因为什么才看我未婚妻和未来岳母不顺眼。” “但您该知道,军属是不容被抹黑的。” “我是一名军人,我的未婚妻,我的未来岳家,自有国家来考量他们的人品。” “而您的片面之词,最终害的只会是您自己。” 闻言,之前还一脸囂张的田婶子面色顿时一僵。 第42章 老了的时候也是个万人嫌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2章 老了的时候也是个万人嫌 军属? 眼前这小伙子是军人? 不是,沈家这对母女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有沈主任护著还不够,如今又冒出来个军人相护。 怎的,好运气都让这对母女吸完了? 儘管心里还在骂骂咧咧,但田婶子拧巴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抹不尷不尬的笑容。 “呦,原来小伙子你,呸,这位同志还是军人。” “那你就更要睁大眼睛看了!” “我跟你说,沈家这对母女是真的...” “王翠花!”不等田婶子嘴里的话说完,一道暴喝声从不远处响起。 “你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怎的,没胆子找到我头上,就跑来家属院欺负我闺女是吧?” “我告诉你,我闺女要是有个万一,从前那些烂帐咱们一次性算个清楚!” 说话的功夫,疾步走来的邓亚欣已经站到了沈易安面前。 先是把她从头打量到脚,没发现脸色有任何异常,这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气。 “宝儿,没事吧?” “妈还说早点下班回家帮忙做饭,没想到碰上了这糟心的一幕。” “王翠花没把你怎么样吧?” “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闻言,沈易安飞快地摇摇头,“妈,我没事,你放心!” 说完之后才看向王翠花的方向,“不过妈,毛纺厂家属院的人都这么悠閒吗?” “田婶子刚才叫住我各种污言秽语,像是要把我挫骨扬灰一样。” “我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明晃晃地告状,听得邓亚欣不由想笑,但又顾著场合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乾咳一声,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那就是个拎不清的玩意儿。” “毛纺厂家属院那边,有一个算一个快被她得罪完了。” “估计没人愿意搭理她,这才跑来咱们这边的家属院搞事。” 说完大致的情况又紧跟著补充。 “不过没事,这边的事交给妈。” “你和小厉先回家,別耽误了你三嫂做饭。” “晚上一大家子人吃饭,要准备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还是相当费时间的。” 沈易安点点头表示理解,但在走之前还不忘小声嘀咕几句,“妈,你等会儿可要帮我狠狠出气。” “我都很长时间没看见田婶子了,她刚才竟然造谣说我勾搭男人。” “別以为她是长辈就可以隨意给別人身上扣屎盆子。” “哼,我很生气!” 一听这话,邓亚欣稍微一寻思就知道其中的原委了,“要说这事妈还真知道。” 对上两双明显不赞同的目光,又赶忙在后面补充道,“妈不是那个意思,妈的意思是,妈知道王翠花为什么这么造谣。” “事情呀,还要从你那个叫什么王国庆的初中同学说起...” 在邓亚欣的科普下,沈易安和厉北辰知道了王翠花造谣的原因。 原来,王国庆是王翠花的本家侄子。 都已经很多年不走动了,不知怎的突然又联繫上了。 这年头虽说大学生才吃香,但初中生也是抢手的角色。 这不,知道王国庆还没结婚,王翠花就起了把家里闺女嫁过去的意思。 想著都是本家,亲上加亲彼此间的关係才能长久。 结果王国庆不愿意,还说老师说了近亲结婚生的孩子会残疾。 为了断绝王翠花的心思,又说他看上了初中同学沈易安,还让王翠花这个姑姑得空帮他问问。 这话一出就惹得王翠花暴怒了,逢人就说是沈家小闺女勾引了她娘家侄子。 这话传到邓亚欣耳朵里的时候可是气坏了。 她闺女可是大学生,还是恢復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 毕业后学校是会直接分配工作的。 不说直接留在京市,就算回来嫁人那也肯定要嫁大学生,怎么会降低身份嫁给一个初中生。 当然,除非她闺女相中的人是初中学歷,不然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也是因此,邓亚欣直接找到了王翠花,当著毛纺厂很多家属的面说了她闺女暂时没有嫁人的打算。 即便將来要嫁人,也绝对不会嫁给王翠花的娘家侄子。 这一番表態,也让传得沸沸扬扬的小道消息半路腰斩。 但也是因为多了这件事,王翠花看邓亚欣更加不顺眼了,连带著沈易安也被卷进了风波里。 要不是现在说起这茬,邓亚欣差点就忘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听完这个离奇的故事,沈易安眼神里的惊愕都要溢出来了,“王国庆长什么样我都快模糊了,他们姑侄凭什么拿我当挡箭牌?” “要知道她是因为这个骂我,我就该直接找到王国庆家里去对峙。” “自己想躲清静,却把无辜的人拉下水,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邓亚欣怕把闺女气坏了,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你和小厉先回家,这件事妈给你討回公道。” “就王翠花那样的,混得都没人待见了还不知道收敛。” “我看吶,老了的时候也是个万人嫌。” 听她妈一样一说,沈易安这才和歷北辰转身离开回了家。 长辈之间发生摩擦的时候,小辈最好不要在现场观摩。 不然,会引发什么后果还真不好说。 看著两人相携离开,邓亚欣这才沉著脸走到王翠花面前。 “毛纺厂家属院那些人不够你折腾,如今又跑来钢铁厂家属院闹腾。” “怎么,真打算让你家老田丟了工作捲铺盖回家?” “对了,还有你两个儿子和三个闺女,以后也不打算出门见人了?” “你放屁!”听到这话的王翠花不甘示弱地回懟。 “我和你之间的那点事,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抢沈主任,抢先进干事的名额,抢妇联主任的位置,哪一样不是你邓亚欣干出来的烂事?” “怎么,允许你干缺德事,就不允许我在外面跟人交流了?” 听到这话的邓亚欣顿时被气笑了。 “老沈就稀罕我这样的,你能怎的?” “再有,先进干事的名额,是毛纺厂给予认认真真工作的人的激励。” “妇联主任更是工会经过各方面考评之后,才把这个责任重大的担子交给我来扛。” “为什么没有你的份你自己不清楚?还要我一一说出来?” 说完这事后又把话题引到自家闺女身上,“你说我我能忍,毕竟咱们之间的梁子年轻的时候就结下了。” “可你要把我闺女拖下水,这件事说什么我也不会原谅。” “我已经明確说了,我闺女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王翠花的侄子,你凭什么还用这件事来攻击她?” “这事要掰扯不清楚,我非要闹得你家男人和儿子都不得安生...” 这边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沈易安已经和厉北辰拎著东西往家走了。 但每走几步路,就有不满的轻哼声响起。 觉得有些好笑,厉北辰直接堵住了前进的路,“安安这是在生气?” “不然呢?”沈易安抬起愤愤不平的双眸。 “自从考上大学,我跟以前那些同学很多都没了来往。” “因为田婶子总是在外面说我妈的坏话,我都不和跟她有关係的人来往,包括她侄子王国庆在內。” “可她凭什么要坏我的名声?” “我不服气还不能发泄发泄了?” 闻言,厉北辰手里拎著大骨又不能直接放在地上,只能弯腰凑近她眼前视线平齐,“生气的时候可以採用各种方式发泄,包括但不限於打人,骂人,踢石子。” “可安安生气怎么和別人不一样?” “只闷著头一个劲走路,再时不时发出两声轻哼。” “这样也能叫发泄不满?” 直视面前这双眼睛,沈易安有些无措地转移视线,“我...” 第43章 陷入內耗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3章 陷入內耗 “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坏到这个份上。” “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能肆无忌惮污衊別人的名誉。” “如果別人也这样对她呢?她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明明是自己家里的內部矛盾,为什么非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去? 她跟王国庆只是初中同学,还是关係最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 凭什么就要把她拖下水? 所以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样的屎盆子为什么会扣在她头上。 听出语气里的沮丧,歷北辰的声音中夹杂了安抚的力量,“別人怎么做那是別人的事,安安没必要为了这些烦恼。” “再说,阿姨不是已经留下来帮你出气了?” “你要相信阿姨。” 闻言,沈易安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 对哦,她妈可是妇女主任,专管的就是妇女同志之间的矛盾和纠纷。 別的不好说,嘴皮子这一块指定是很溜的。 就田婶子那样的,充其量算是癩蛤蟆背小手,愣充地方小领导。 真要和她妈真刀真枪的对上,绝对会输得很惨就对了。 理清楚这个逻辑以后,沈易安的眼神顿时一亮,“谢谢你歷北辰。” “如果不是你劝我,我还陷在自我怀疑的漩涡中。” “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惹来这些有的没的麻烦。” “以后我不会再这样想了。” 看她一扫之前的颓丧,歷北辰这才笑著点点头,“这就对了。” “用別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是最最错误的决定。” “如果一直陷在別人的阴霾里,消耗的也只会是你自己的能量。” “一旦事情真的这样发展了,高兴的那个人只会是別人。” 闻言,沈易安极为赞同地点点头,“是你说的这个理。” “別人造谣那是別人的德行有问题,我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 “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天,善待自己才是最优选。” 最后一句感慨,惹得歷北辰直接笑出了声,“花一样的年纪,怎么会说出如此老气横秋的话?” 调侃一句才又紧跟著说道,“不过说的也有道理。” “確实,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天,善待自己確实是最划算的投资。” “那不然呢!”沈易安略显骄傲地扬了扬脖子。 “我妈已经帮我出气去了,我又何必还陷入內耗无法自拔。” “做人就是要开开心心才好。” 这话说完以后又似是想起了什么,探究好奇的视线就落在歷北辰身上,“话说,你真的不在意田婶子说的那些话吗?” “毕竟,在她口中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会勾勾搭搭四处拈花惹草的人。” 对於这个问题,歷北辰的眉头紧皱得有些瘮人,“我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你,沈易安,不仅仅是我的未婚妻,將来也会是我的人生伴侣。” “如果连你都信不过,那我还能信得过谁?” 对上男人极其认真的双眸,沈易安不知不觉笑眯了眼,“谢谢你的信任!” “虽然不知道你的自信来源於哪里,但我肯定对得起你的这份信任。” 两人说开了以后,也针对这件事情的性质有了极为清晰的认知。 田婶子,也就是王翠花,就是以这件事情为藉口故意来找茬的。 只选了沈易安一个人的时候,想来也是吃准了她身体不好不敢反抗的原因。 再有,王国庆会默许王翠花把事情闹大,未尝没有想藉机占便宜的意思。 譬如,沈易安被坏了名声嫁不出去,他就可以趁此机会渔翁得利。 分析出这一点的时候,歷北辰的脸色更臭了,“敢覬覦我的未婚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行,可以,很好!” “等下次有了充足的时间,我一定要会一会这位叫王国庆的同志。” “军人的未婚妻也敢肖想,想来是有什么很厉害的后台了。” 听出话里咬牙切齿的意味,沈易安拍拍他的胳膊表示安抚,“那你就想多了。” “我虽然和王国庆不怎么熟,但通过田婶子也知道了不少他们家的事情。” “他们王家,最有出息的就是田婶子的男人了。” 田青山,毛纺厂八级技工老师傅。 人长得老实巴交,但做的事情却很漂亮,带徒弟也有一手。 也是因此,在毛纺厂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再怎么有出息,也只是王家的女婿而已。 王家人要是因为这个仗势欺人,那就有点太不是东西了。 感受到胳膊上的轻抚,歷北辰眼底的戾气一点点消散,最后融化在一片夺目的灿烂笑容中。 两人一路说一路聊,很快就爬到了三楼的入口处。 不等抬手敲门,紧闭的房门由內向外推开。 六目对视,最先出声的是开门的沈莎莎。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打算带著小怡姐弟出去找你们了。” 说著话,就把沈易安手里拎著的东西接了过去。 没了重量的束缚,得到解放的沈易安先使劲甩了甩胳膊。 等缓过劲了才给出答覆,“三嫂,这可真怪不到我们头上。” “原本我们置办完食材回来得挺早,哪知道在家属院门口遭遇了田婶子。” “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凡是遇到跟咱妈关係亲近的人都要挤兑两句。” “更何况我这个亲闺女了。” 闻言,已经走到厨房门口的沈莎莎诧异扭头,“咋的,她骂你了?没动手吧?” 说话的功夫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又快步走到沈易安身边。 “她没碰到你吧?” “小妹,这事可不能瞒著,你得实话实说。” “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全家都不得安生。” 对上一脸著急的表情,沈易安忙摆摆手解释,“没有没有,她没有打我,三嫂你別急。” 说著又看一眼身侧的男人,“再说,不还有歷北辰在嘛。” “他要是护不住我,那身衣服不白穿了?” 闻言,沈莎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点点头。 “说的也是!” “行,你没受伤就行。” 说完以后又不禁反问,“田婶子不是住在毛纺厂家属院吗?” “她还有功夫跑来我们这边闹事?” 虽说都是家属院,但钢铁厂家属院和毛纺厂家属院可是有一段距离的。 坐公交车都要半个多小时,更遑论是步行了。 能徒步这么长时间跑来找事,可见八成是閒的没事干了。 听出话里的调侃意味,沈易安不由轻笑著点头认同,“就是说!” “真要是有事乾的人,哪会白白浪费大半天时间。” 姑嫂两人说话的时候,歷北辰已经把重量级的食材放进了厨房。 出门看到两人还在说话,就指了指厨房里面,“三嫂,肉和骨头我都放厨房了。” “你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闻言,沈莎莎这才抬头看他。 “不用,剩下的我收拾就行。” “你和小妹去沙发那头缓一缓。” 话就是这样一说,但该帮忙的时候还是要帮忙。 毕竟几十口人要吃饭,可著一个人使唤那就太过分了。 邓亚欣和沈易倩一行人进门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厨房里叮叮噹噹的响动。 第44章 不允许別有用心的人靠近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不允许別有用心的人靠近 “这是已经开始准备了?” 趴在厨房门口探头看,沈易倩的脸上还带著笑意。 等看到里面的新面孔时,不自觉就调整了歪歪扭扭的站姿,“小妹,不介绍介绍?” 听到声音,沈易安放下手里的韭菜回头看,“二姐,你可以了哦!” “我就不信你和妈回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 闻言,沈易倩走进厨房戳戳她的脑袋。 “妈是妈,你是你。” “二姐就要听你亲口说才行。” 对此,沈易安只好无奈妥协,“行吧,那我就给二姐介绍一下。” “我身边这位,就是…” “安安的未婚夫!”歷北辰抢先一步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二姐好,我是歷北辰。” 见状,沈易倩在片刻的愣神过后笑出了声。 “你好,你好!” “这也太主动了,像是生怕我小妹介绍不清楚。” 玩笑两句才又紧跟著说道,“叫一声二姐也是应该的。” “在我们家,只有这丫头年纪最小。” “你也別觉得叫我一声二姐吃亏。” 闻言,歷北辰微微摇头,“早听阿姨说了,我和二姐年龄相仿。” “虽然就差了几个月,但称呼一声二姐是理所应当的。” 对此,沈易倩的满意不要太明显。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又走回沈易安边上。 “眼光不错,至少比你二姐夫有眼力见。” “可以,二姐同意你们交往了。” 闻言,沈易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幸好爸已经同意了,要不然二姐你是要挨骂的。” “我能不知道这个?”沈易倩有些得意的扬了扬脖子。 “要不是听妈提前说了,你以为我会直接来厨房?” 姐妹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歷北辰就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干活。 唯有时不时抖动的耳朵,证明耳力不是一般的好。 差不多七点的时候,该来的人全都来齐了。 这下,歷北辰也不用待在厨房帮忙了,被邢文奇喊去客厅说话。 八点刚过晚饭就上了桌。 吃饭之前,沈国忠率先定了晚饭的基调。 “今天,是我们一家人再次团聚的日子。” “和之前相比最大的变化就是,我小闺女,你们最小的妹妹这次是正式毕业了,以后也不用再回学校了。” “来,为了我们的团聚干一杯!” 听到这话,在场的男同志举起了手边的酒杯,女同志则是举起了橘子汽水。 消除了陌生感,饭桌前的气氛一时间活跃了起来。 至於自我介绍的环节不存在。 因为早在厨房热火朝天备菜的功夫,厉北辰就在邢文奇的带领下挨个认识了家里的每一个人。 从老到少。 既然都熟悉了,吃饭的时候自然是不拘谨的。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歷北辰就插空说了要返回部队的事,“…希望叔叔阿姨不要生气。” “等下次有了长点的假期,我肯定会在家里多待些日子。” 察觉到他的侷促,沈国忠隨意地摆摆手。 “你是军人,坚守使命和责任我们能理解。” “这次送安安回来,叔叔也看到了你的诚意。” “多的话没有,就希望你以后常来。” 又是一轮碰杯过后,男同志们的话题就变得开阔起来。 聊各自的岗位,聊各自对未来生活的规划,也聊对下一代的期许。 至於女同志们,则是围在沈易安身边宽慰她的情绪。 早知道歷北辰要回部队,此刻的沈易安呈现出的是比其他人要淡定的神色,“妈,大姐,二姐,三嫂,四嫂,你们真不用安慰我。” “虽然我只比你们早两个小时知道这个消息,但情绪早就已经调整好了。” 片刻的停顿后才又继续,“再说,这样的分別以后还不知道要经歷多少次。” “如果次次都需要你们安慰,那我以后该怎么学著长大?” “难不成,將来成家了也要跑回家跟你们诉苦不成?” 闻言,围在一起的邓亚欣几人都笑了。 饭后一家人转移到客厅说话,差不多十一点就散场了。 隔天一早,是沈易安送歷北辰去的火车站,“...既然我爸妈同意了我们交往,那我一定会学著成为一个合格的对象。” “可能会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人总是要一点一点慢慢进步的。” “希望我们共勉,以后可以一起进步。” 第一次接收到心意的传递,厉北辰眼底的笑意已经溢出了眼眶,“虽然我觉得安安的表达还是太委婉,但这些话是我愿意听到的。” “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们一起进步!” 两人之间的关係摆在了明面上,才又说起对后续的安排。 “关於私人医生的事,我回到部队的第一时间就给老爷子打电话。” “体弱不是什么大问题,对於有本事的医生来说都是小意思。” “我走后的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待在兰城哪儿也別去。” “等我下次休假来接你去京市。” 听到这话,沈易安乖乖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恢復了健康,更甚至身体的健康程度已经远超常人。 但这个事情只有她自己清楚。 要想让所有人知道她已经康復了,就必须要有一个放在明面上的理由。 去京市接受私人医生的治疗,未尝不是最好的时机。 看她乖觉点头答应,厉北辰才又说了最后的叮嘱,“兰城最近一段时间持续高温,没有必要的话儘量还是少出门。” “早上和傍晚倒是可以出门,但要带著三嫂和小怡小鸿一起。” “你一个人出门我是不放心的。” 话虽然说得隱晦,但潜藏的意思其实也很直白。 无非就是担心再遇上田婶子那样胡搅蛮缠的人。 不出意外还好,真要有个万一,那样的局面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听出话里的意思,沈易安认真点头应允,“我知道,你放心吧!” “这事就算你不说,我爸妈他们肯定也会叮嘱的。” “行!”得到了回应,厉北辰算是放了心。 儘管还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说,但时间是不等人的。 两人交流了还不到半个小时,就有火车『呜-呜-呜』的鸣笛声响起。 克制忍耐了好半天,厉北辰终於在临上火车之前破功了。 在沈易安疑惑的神情里,双手环抱把人拥进了怀里,“我走了,安安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还有,那个什么王国庆,一定不要给他接触你的机会。” “你是我厉北辰的未婚妻,不允许別有用心的人靠近。” “知道了没?” 听到耳畔的呢喃,沈易安起初有些不適应地缩了缩脖子,还象徵性地推拒了几下。 等听完表达的內容后,嘴角就不自觉上扬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放心,既然都跟你处对象了,肯定不会再跟其他人来往。” “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 最后一句成功听爽了厉北辰。 火车『咔嚓』『咔嚓』缓慢运行的时候,还趴在车窗前不住地冲站台边的人挥手。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身影,才遗憾地退回座位。 又瞬间收敛身上的情绪波动,恢復成了素来锐气逼人的形象。 但这些,已经走出火车站的沈易安是不知道的。 想著出门的时候就跟家里人打了招呼,说可能要晚些时间才会回家。 索性时间还早,不如再去种子市场採买一番。 空间里的黑土地空空如也,养殖区除了牧草也是空无一物。 早点把空间经营起来,她才有足够的底气成为一名商人。 至於成为企业家,任重道远! 透过后视镜,又一次看到眼神落在车窗玻璃上久久没有回神的人,计程车司机不禁起了几分好奇。 第45章 到底薑还是老的辣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5章 到底薑还是老的辣 “小同志是去火车站送对象?” 听到耳边传来的询问,原本面朝车窗玻璃发呆的沈易安有些诧异。 她脑门上刻字了? 这也能猜到? 儘管不怎么想说话,但还是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师傅怎么猜出来的?” “可不要说是从我脸上看出来的,我不信!” 听到她的回答,计程车司机哈哈大笑两声。 “哪能啊,我又不是神算子。” “主要还是小同志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有吗?”听到这话的沈易安更好奇了。 她有表现得和其他人不一样吗? 除了脸色颓了一点,眼神里的光芒暗淡了一点,整个人没那么有活力之外。 看出她的好奇,司机师傅笑著解释了这样认为的原因。 “要是前些年,这样的想法我是万万不敢有的。” “但近几年不一样了。” 许是想到了不一样的地方,眉眼间看著似是多了几分唏嘘。 “像你今天这个状態的年轻人,我接送了少说也有几十对,其中是对象关係的能占到九成。” “仅余下的那一成,基本上也都是生意伙伴之类。” “看你一上车就时不时回看火车站的方向,要不然就是盯著车窗玻璃走神。” “这要是还猜不出来什么,那我这几年的计程车不就白开了。” 听到是精神状態先暴露了自己,沈易安这才瞭然地点点头。 也对! 能在年轻人身上看到难得一见的颓丧,除了感情问题,好像还真找不出別的理由。 隨即露出一丝苦笑,紧跟著又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看她这样,司机师傅就明白是不想说话的意思。 也停止了打算继续对话的想法,但又在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现在的年轻人吶,还真是好日子过久了,都开始为一些虚无縹緲的事情发愁了。 哪像他们年轻的时候。 別说因为感情上的事情发愁,肚子都填不饱,谁还有心思想那些。 也就这几年日子好过了,才慢慢尝到了吃饱饭的滋味。 嗐,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烦恼! 到底薑还是老的辣,司机师傅的猜测一点没有错。 此刻保持沉默状態的沈易安,確实如他所想的那样,脑海里起起伏伏一直在闪现某个人的身影。 在没有面临分別之前,她也一直以为可以若无其事地面对一切。 本来也没有太过深入的感情投入,要说捨不得那就太假了。 可当分別就在眼前,甚至已经发生了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的想法错的有多离谱。 因为在那道身影渐行渐远了以后,在火车的鸣笛声逐渐空旷更甚至听不见以后,她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怎么说,就是很复杂。 有失落,有焦虑,有挣扎,也有沮丧。 各种情绪縈绕在心头。 迫使她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回想。 回想那个人在身边时的放鬆,回想那个人望向她时侵略性与温柔並从的占有欲眼神,回想那个人就连走路也要离她很近很近的確认感… 不想还好,一想起那些细节,心臟处就隱隱传来密密麻麻的酸涩。 明明之前都没有这样的情绪,怎么分开才不长时间就有了? 现在还只是分开的一开始,那越往后面她会怎么样? 只是確立了对象关係就有这样的变化,要是关係更进一步,会不会產生另外的又或者猝不及防的新变化… 在计程车司机的暗暗感慨中,在沈易安的神不思蜀中,计程车很快就停在了目的地种子市场。 下车后,看著天边通红一片的晚霞,以及已经开始逐渐稀薄的人流时。 沈易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没有了。 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一会儿进了种子市场该买哪些种子。 西红柿、黄瓜、生菜、香菜、辣椒等常见蔬菜种子是一定要买的。 还有一些特色品种,像樱桃萝卜、羽衣甘蓝、木耳菜等蔬菜的种子也要买。 成熟后自家是吃不了多少,但囤积在空间的存储区中,以后是可以用来换小钱钱的。 积少成多,踏入商海的启动资金就有了。 再有的就是水果种子,哦不,水果买的应该是果树苗才对。 虽说空间种植区有十倍的时间流速,但等待种子破土而出,再开花结果的时间实在是漫长。 有那个时间,果树苗都不知道长大多少倍了。 当然,要是种子市场也只有种子没有幼苗的品种,就只能买种子回去自己慢慢栽培了,虽然最大的助力还是空间。 除了蔬菜和水果,还应该买的是…想了有一会儿,沈易安脑海里才闪过了药材。 上辈子的死,除了药石无医外,最关键的是她不想活了。 重活一次,又有空间这个外掛在,药材这一块必然是不能短缺的。 就算她用不著,用来换成启动资金也是可行的,毕竟只靠售卖粮食蔬菜和水果积累资金还是太慢了。 脑海里有了计划,踏进种子市场的沈易安就开启了买买买模式。 稻穀类大米要买,麦类小麦、大麦、燕麦、黑麦要买,玉米、高粱、小米这些也要买。 除此之外,红薯、白薯、马铃薯等薯类也要买。 买完粮食种子接著就转站蔬菜种子区域。 像豆科的刀豆、菜豆、大豆,葫芦科的黄瓜、西瓜,茄科的茄子、辣椒,还有大白菜、甘蓝、茼蒿、山药、大蒜… 凡是可以买到的种子或者幼苗,在能力承受范围之內的各样都买了一些。 转站水果苗摊位的时候,此次种子市场的採购行动被迫终止。 不是沈易安不想买,而是问完价格后,发现兜里的私房钱见底了。 虽然还是能买得起几样水果种子,譬如西瓜子、哈密瓜子之类,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之前买的粮食蔬菜种子都暂存在了种子市场对外出租的仓库中,租赁仓库也是一笔开销。 再者,回家打车也是要花钱的。 虽然想买的东西还没有买完,最后也只能恋恋不捨带著买到的种子走了。 路上,货运司机还好奇地询问。 “小同志,你买这么多粮食作物干什么?” “咱们这边秋收都快结束了,就算想下种也来不及了。” “最多只能种点大白菜白萝卜这些。” 早就预想到了会被问的情况,沈易安的回答面不改色,“这些东西是准备送去老家的。” “说是要实验种植大棚菜,让我们帮忙搜罗城里能买到的种子。” “我是看太阳快落山才出门的,白天太热都不敢出门。” 知道是这个原因,货运司机这才打消了探究的念头。 “种大棚菜这个想法好,让你老家的亲朋好友多多努力。” “只要他们能成功,往后咱们城里也不缺新鲜蔬菜。”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心里根本就不看好这样的行为。 大棚菜多难伺候。 先不说土壤的选择和灌溉的水源,就是光照温差和温度把控就是个老大难问题。 试错成本太高。 除非有钱人愿意插手或者入股,单靠一腔热情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但他只是个货运司机,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还是分得清的。 沈易安无从知道货运司机的想法,听到他的委婉鼓励后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顛顛簸簸好长一段时间,货车在进入市区的十字路口停下。 “確定东西都卸在这里?” “要是丟了我可不管赔!” 听说就在路口卸货,货运司机还有几分诧异。 第46章 遭遇帮派內斗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6章 遭遇帮派內斗 开了十几年车,送了十几年货。 这还是他遇到的第一单半路卸货的僱主。 也清楚司机师傅的不理解,但沈易安还是淡定地点点头,“对,卸在路口就行。” “本来这些东西就是要运到乡下的,那边也说好了会开拖拉机运走。” 说到这里又佯装看一眼手錶。 “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到。” “辛苦师傅帮我送货了。” 听到有拖拉机来,货车司机这才鬆了一口气。 又听到说谢谢,忙摆摆手表示婉拒。 “没事,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应该的。” “好了,既然有拖拉机要来那我就放心了。” 临走前又压低声音叮嘱两句,“外面不太平,最好交接完东西就回家。” “万一遇上游手好閒的那些人,你一个小姑娘可就要吃亏了。” 听出话里的提点之意,沈易安点点头,“谢谢师傅提醒。” “等老家那边的人拉走了东西我就回家,肯定不在外面多逗留。” 知道她有成算,货运司机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看一眼四周没发现异常,这才爬上驾驶室开车走了。 確定货车已经走远,附近也没有多余的视线,沈易安这才大手一挥把所有粮食蔬菜种子收进了空间。 至於放在空间里的行李没动,就等到家附近了再找机会拿出来。 实在是,进入市区的十字路口距离钢铁厂家属院有点小远。 正事办完本该是要回家的。 看著空无一人空无一物的路口,沈易安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了害怕。 之前没少听她爸说起,最近外面的风气越来越乱了。 有无业游民,也有街头小混混,更甚至释放的劳改犯,一大群人拼拼凑凑组成帮派或者团伙作案。 杀人、抢劫、偷窃…以各种名义威胁甚至危害著普通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国家虽然也在展开行动,但阴沟里的老鼠还是太多了,要想彻底清除这帮人得要几年时间才行。 现在,她所在的进入市区的十字路口,儼然就是那些人最常活跃的地盘。 想起这一茬,沈易安有些后悔半路下车了。 但买的东西太多太杂,真要带回家也不现实,因为没法给家里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看著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只能再次加快前进的脚步。 可世事变幻无常,危险总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来临。 刚穿过十字路口不到百米,一阵毫不遮掩的沸沸扬扬的爭论声就响彻在沈易安耳边。 “…你这种人就该吃枪子!” “都他妈说了不下几百遍,不要小瞧那些满大街溜达的老头老太太,指不定人家就有什么特殊身份。” “要是绑回来一个还好说,你他妈竟然直接绑回来两颗定时炸弹。” “咋的,巴不得咱们『斧头帮』早早解散?”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老子他妈让你说话听到了没?!” 满是凶戾的声音落幕,紧跟著就有阵阵哀嚎求饶声响起。 “大哥我错了,真不是故意的!” “看在我此次衝锋带头行动的份上,能不能网开一面饶我一命?”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哥!” “要知道老头老太太有那么厉害的身份,我又怎么敢冒冒失失地得罪他们?” “大哥…” 都不用再继续听下去,沈易安就知道她遇上了最糟糕的情况。 帮派內斗! 不止如此,听话里的意思,导致这场內斗的原因是有人得罪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天! 这样的消息是她能知道的吗? 简直要人命! 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还是悄无声息退出这场还没波及到她的战斗? 又或者暂时进空间避一避? 就在想法刚刚成型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运给她遇上了。 落地的脚尖猝不及防踢飞了一颗石子。 而被踢飞的那颗小石子,又不偏不倚正中那位大发雷霆的大哥的后脑勺。 紧跟著响起的暴怒痛呼声可以证明。 “谁?” “谁他妈的暗算老子?” “老子数到『三』,要是不给老子滚出来,就不要怪老子不讲情面!” 隨著话音落下,一阵凌乱密集的脚步声急促响起。 听声音也知道这是在向她靠拢,沈易安想都没想就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片刻后,就有声音炸响在她消失的方位。 “大哥,这里没人!” “你会不会是感受错了方位?” “不可能!”听到底下人的质疑,帮派大哥暂停教训人的行动,马上朝著查询的方位走去。 看到空无一人的路面时,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 “人呢?” “明明感受到偷袭我的力量就来自这里,怎么会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又怕是他的感知有误,大手一挥散开了周围的所有人。 “你们都去附近找找。” “刚刚偷袭我的人用的是石头,力气还不小,八成是个男人。” “都別只盯著路面看,就这石子路也看不出个啥,儘量在附近的草丛里找一找。” “敢偷袭老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帮派大哥发话,他手底下的一帮小弟迅速散开在四周寻找。 有刚加入帮派不了解情况的小弟,在找人途中不忘和帮派的老人取经。 “大哥做事真霸气,大手一挥散出去的都是人,看得我心痒痒得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面孔是个新人,被问话的男人吐出嘴里嚼著的杂草解释。 “这只是大哥最平易近人的一面,他的其他面你还没有机会见识到。” “好好混,等在大哥面前露了脸,有你小子飞黄腾达的时候。” 许是被『飞黄腾达』几个字刺激到了,原本还想探听点消息的新人顿时红了眼。 “我肯定好好干!” “今晚偷袭咱们大哥的人,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他找出来!” 这样的对话在散出去找人的队伍中不算少,被站在石墩子上挑高远望的帮派大哥尽收入耳。 虽然有过短暂的迷失,但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唯有时不时扯动的嘴角,证明他此刻的心情是很好的。 但这些就跟沈易安没有关係了。 此时的她,正操控空间向找她的这帮人之前聚拢的位置靠拢。 是的,空间在不久前新发现了一个功能,可以隨著空间主人意念隨时隨地转换方位。 原本沈易安也不知道空间有这个功能,因为淡蓝色光幕消失后她就等同於失去了『空间使用守则』。 刚刚情急之下躲进空间,又发现这帮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时,心下大定她就有了想去看看这帮人嘴里『惹不起的老头老太太』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想法。 本来也是。 作为土生土长的兰城人,沈易安最常活跃的就是家和学校两个地方,再有的就是两个姐姐和她四哥的家。 活动距离和空间有限,认识的人也是有限的。 冷不丁听到兰城还活跃著连帮派大哥都忌惮的大人物时,在確保人身安全不会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自然就有了想要一探『庐山真面目』的想法。 哪料到想法才刚有,下一刻就连人带空间瞬移到了『大人物』面前。 突然又意外的惊喜带偏了沈易安的思绪,让她暂时忘记了探究『大人物』的情况,而是操控空间在周边四处游走。 好不容易等兴奋劲过去了,这才又操控空间向『大人物』靠拢。 等看清楚昏睡在草丛里的人是谁的时候,惊得她连人带空间向后移了好大一截距离。 是他们! 第47章 先医人再救人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7章 先医人再救人 昏睡在草丛里的两位老人沈易安见过。 不是在现实生活中,而是在电视新闻里。 虽然就见过那一次,但印象实在是深刻。 因为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他们,站在国旗下精神饱满充满干劲,但又显得温和亲民平易近人。 如果不是苍白的发色,都会以为他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要说新闻画面里的场景有什么遗憾,那就是老头左侧袖子是空空荡荡的,任谁看到第一眼都会止不住揪心。 但这样的情绪只会有片刻停留,视线紧跟著就会被他高举的右手牵动。 他在敬礼,向祖国也向人民! 站在他身侧的老太太也是一样的动作,望向国旗的眼神里充斥著浓浓的敬意。 这次露面以后,老两口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新闻画面里。 但正是那一次的镜头,让沈易安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去京市上大学,还曾幻想过在街上偶遇两人的场景。 却始终没能如愿。 后来被困在远山深处,偶然听当地村民说起,有老头老太太被帮派绑架以此来向当地政府勒索钱財。 因为知道老头老太太的身份,当地政府立马就想答应下来。 毕竟这两位的身份不一般,可不是区区一点钱財就能衡量的。 可老头老太太见不得这样的场面,认为他们拼死换来的新国家应该是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的,政府也该是一心为人民服务的。 如果因为他们两个老不死就坏了法律,对国家將来的治理会非常不利。 出於这方面的原因考虑,老头老太太留下话,让当地政府一定要时刻牢记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他们愿意成为这条路上的先驱者。 说完这番话,转身就和绑架他们的帮派火拼,然后英勇就义。 他们死后,当地政府和公安武警没了软肋,直接把整个帮派连根拔起。 这件事发生以后,得到消息的大领导震怒,当天就召开了秘密会议。 会议內容没人知道,结果就是所有以各种名义成立的帮派团伙面临了长达一个月的全面清缴。 不排除有漏网之鱼,但帮派的组建者都没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 这一场清缴过后,国內的形式一天天好了起来,所谓的帮派团伙再也没了机会和勇气露头。 当时听到这些討论的时候,沈易安只觉得国家的打击力度还不够,要不然她也不会还被困在远山深处。 此刻,看著倒在草丛里一身狼狈两位老人,她总算知道能引起大领导和高层震怒的人是谁了。 如果是她眼前的这两位,那暴怒是应该的。 毕竟,能从一线战场活下来的人本来就没有多少,其中功勋卓著者更是少之又少。 能对这样的人动手,可见那些帮派领导者死得一点都不冤。 只是,当理想在错误的时间地点照进现实,就让沈易安觉得有些无所適从。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进入市区的入口附近。 在城市规划还没有普及到这里以前,这一片地方没有人烟遍布,也没有后世的摄像头。 也是因此,这样的地段往往就是危险高发地段。 『斧头帮』选在这里集合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那么,她要怎么救走两位老人? 直接收进空间带走? 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沈易安否定了。 收进空间直接救按理来说是最合適的,反正两位老人此刻也是昏迷的状態。 但万一中途醒了呢? 要是因此暴露了空间的秘密,那她的这条小命就该凉凉了。 为了救人暴露自己的底牌是最愚蠢的行为。 所以第一种方式排除。 至於直接报警...理论上来说也是可行的。 但这伙人要是在她离开的时间转移了地点,到时候就算叫来公安武警也没什么用。 没办法保证人赃並获,报假警是犯法的。 所以报警这一条也排除。 那该怎么选? 放弃救人这一点是绝对不可能的。 两位老人可是开国元勛,也是建立起国家新秩序的开路人。 她要是放弃了救这样的人,不用想也知道白捡的小命怕是活不长久。 脑海里纷纷扰扰一片的时候,一个绝妙的好主意突然乍现。 先医人再救人! 上辈子,生活在远山深处的那些年,她没少跟当地人学习辨认草药。 起初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后来慢慢从中找到了兴趣。 因为她慢慢发现,不少药材在经过搭配融合后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譬如麻痹人的神经,又譬如降低人体的免疫力。 但再剧烈明显的药效就没法研究了,远山深处那些人看得紧,想来也是考虑到了会有人通过下药逃跑的可能。 当然,不排除已经有人这样干过了。 不过也正是这段经歷,让沈易安认识了不少草药,並熟知了它们的药性。 其中就包括如何让昏迷的人快速恢復意识。 下午去种子市场没有买到药材种子,所以空间暂时是指望不上的。 唯一的希望只能是道路两旁的杂草丛。 有了想法,沈易安果断操控空间四处查看,一心希望越早找到需要的药草就能越早救人越早逃离... 同一时间,『斧头帮』四散在周边的人也停止了找人行动,主要是几十號人齐齐出动都没在周边发现任何异常。 “大哥,那一片什么都没发现,別说人影,蚂蚱都没见到一只。” “大哥,我们那一片也是,杂草丛藏人都费劲。” “大哥,我们那边倒是发现了被压倒的草丛,但看形状不像是人压的。” “大哥,您说扔石头的会不是猴子?” 前面几人匯报的时候,帮派老大还能意思意思回应一下。 听到最后一人的匯报时,直接转身就是一巴掌。 “你是猪脑子?” “咱们这地哪来的猴子?你告诉我哪来的猴子?” “养猪都费劲还养猴子,老子看你爬树上当猴子的了!” “蠢货!” 摸著被一巴掌扇到的后脑勺,被骂的人只得低下头去訕笑。 “我就是开个玩笑,大哥怎么还生气了。” “那什么,您把我说的话当个屁放了就行。” “既然找不到人就算了!”半晌后帮派大哥才开口说话,只有逐渐紧握的拳头能代表他此刻的愤怒。 完蛋玩意儿! 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也不知道平时大把散出去的钱是不是都餵了猪。 怎么就没一个脑子开窍的! 就在他刚这样想的时候,有人影悄咪咪走到他耳边低语几句。 听明白话里的意思,帮派大哥脸上有了显而易见的喜色。 “好小子,大哥承你的情!” “真要是抓到了人,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闻言,出主意人的咧嘴一笑。 “能帮到大哥是我的荣幸,不敢图什么好处。” “只希望大哥飞黄腾达的时候还记得小弟我就行!” 两人的对话结束后,『斧头帮』全员立刻开始行动。 有人负责抬走藏在草丛里的两位老人,有人负责收走抬人的人的棍棒刀具,也有人快步奔走去前面探路。 总之,所有人的行动都昭示了一个信息,他们要离开这片地方了。 也是因此,临走前製造的动静格外大。 这就让空间里刚配好解药的沈易安有些傻眼,这是要尾隨去帮派內部救人的意思? 第48章 热烈的告白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8章 热烈的告白 也不是不行。 反正有空间在,隨时都能从虎狼窝离开。 但救出人后该怎么办? 要是两老恰好醒了,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们,她是直捣黄龙把人救出来的吧? 不说这个理由扯不扯,两老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她在说谎。 无他,她太年轻了,年轻到看面相就知道是没什么武力值的人。 就这弱不经风的身体,能把他们从帮派內部救出来... 想的再深远一点,说不定还能从中联想到一些阴谋算计。 总之,之后的一连串反应肯定不怎么正向就对了。 但要是不跟著去,这帮人的行踪就没法定位。 泥牛入海,到时候找人就跟大海捞针一样渺茫。 思来想去,沈易安还是决定跟著走一趟。 只要喵定了这帮人的窝点,到时候再报警抓人也是来得及的。 有了决定,就操控空间跟在『斧头帮』眾人身后一路往前走。 还不到一公里,就发现前面的队伍换道了。 本该走在大路上的一帮人,此刻正猫著腰往草木更为茂盛的树林里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鬱鬱葱葱的树林背后。 觉得不对劲,沈易安操控空间再次靠近。 刚移动到有人藏匿的大树附近,就听见刻意压低声音的议论声响起。 “你小子支的招好不好使?万一那人没有跟上来怎么整?” “我就是个出主意的,具体行动还要大哥做主。” “说的是有点道理,要是大哥没听你的,咱们现在也不在这一块了。” “行了,少说话,就看一会儿会不会有效果。” 听到这里,沈易安算是明白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原来是没找到『偷袭的人』,就打算『引蛇出洞』。 如果真的有躲在暗处的人,说不定还真会被这一出假象蒙蔽。 因为这些人藏身的速度有够快,藏身的地点也选得足够好。 但凡真有人跟上来,就是分分钟被拿下节奏。 只不过可惜,作为偷袭的那个人本人,她已经藏在空间里跟过来了。 不仅跟过来了,还听到了他们的打算。 所以,这些人的打算註定是要落空的。 既然知道了这些人的打算,沈易安也不想浪费时间,果断操控空间向老两口的位置移动。 救完人她还是要回家的,再晚回去就要引发家庭內部矛盾了。 毕竟,同意她送完人再去种子市场附近逛一圈的人是她爸。 找到老两口的时候,两人正被放在一颗粗壮的大树底下。 不是平躺,就倚靠在大树身上。 跟前没人守著,想来是不担心已经昏迷的他们会自己醒来跑走。 看著天边最后一抹夕阳落山,外界的天色也一点点暗下来。 仗著周边有半人高的草木遮挡,沈易安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先在大树背后躲了几分钟,確定身后压低声音的议论还在继续,也没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就知道她的出现没有惊动任何人。 以防万一,开始行动之前还是先趴在大树后面探头看。 確定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飞快拿出之前在空间里自製的药丸塞进老两口嘴里。 嗯,因为没有称手的製药工具,药丸看著只是形似药丸,实际上看著就跟刺蝟一样凹凸不平。 好在药效可以保证。 担心老两口直接吃会被呛到,还贴心地餵了他们几口灵泉水。 前后不超过五分钟,本该双眼紧闭的老两口有了要醒的徵兆。 看到他们眉头紧蹙开始轻晃脑袋,沈易安就知道这是要发出动静的节奏。 赶在两人睁眼之前悄悄探头过去低语,“您二位要是醒了先不要睁眼,听我说。” 见两人频频颤动的眼帘一下子恢復平静,就知道这是听到了她说话的意思。 也不耽搁,直接说了当前的情况。 又在结束语的最后补充,“…我不知道这些人会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能做的就是先唤醒您们。” “一会儿我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您二老抓紧时间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千万不要回头,別担心,我能保护好自己。” 都起身走了,又快速折返回来握了握老两口的手。 “我曾在电视新闻里看到过您二老,为了偶遇您们还去了京市读书。” “可能是运气不好,这个美梦泡汤了。” “不过,能在这里见到您二老真的很幸运,所以会更希望您们能平安脱离险境。” 一番热烈的告白后,又吐出『再见』两个字就转身消失在大树背后。 听声音知道说话的小姑娘走了,双眼紧闭的老两口暗暗握了握彼此的手。 虽然没说话,但也能猜到对方心里的想法。 都没想到在兰城这样靠北边的城市也会有人认识他们。 又想起小姑娘最后的叮嘱,两人虽然心急如焚却终究没有睁开眼睛,也是怕太过感情用事会坏事。 片刻的等待过后,就有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最前方。 “你们这些人贩子,竟然丧心病狂拐卖老人!” “我不怕你们!我要去报公安!” “我都看到了,看到你们就躲在大树后面!” “你们等著吧,公安马上就会来了!” 声音停下以后,就有脚步声朝著马路狂奔而去。 见状,等候许久的『斧头帮』眾人就按捺不住了。 他们躲在树林里本就是为了抓人,如今藏在暗中的人自己跳出来那就怪不得他们了。 冷哼两声,『斧头帮』大哥朝身后挥挥手。 “都追上去!” “千万不能让人跑了!” “敢挑衅我们,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到召唤,藏在密林中的眾人一窝蜂飞奔出去。 只有走在最后面的帮派大哥,在追上去之前先回看了一眼斜靠在大树上的老两口。 上过新闻的开国元勛? 呵,那又怎么了! 如今落在他手里,就是不少块肉也得脱层皮。 收起嘴角的戏謔,转身就跟上了前方的队伍,还不忘骂骂咧咧两句。 “格老子的!” “一个小娘皮还敢招惹我们,真是不知死活!” “逮到了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骂声渐远,脚步声也逐渐减弱。 背靠大树的老头老太太就知道周围的人都被引开了。 过去那些年一直活跃在战场上,他们比谁都清楚有人和没人的区別。 也不假装了,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是彼此搀扶著站起身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把咱们绑哪里来了?” “看著像是进入市区的那段路?” 听出身边人语气里的肯定,老头扫视一眼周围的环境点点头。 “没错,就是进入市区的那段路。” “咱们也別干站著,赶紧行动吧。” “別让小姑娘一番好意白费了。” 闻言,老太太的语气里夹杂著浓浓的担忧,“可是你的胳膊...” “不碍事!”老头不在意地动了动还健全的那只胳膊。 “炮火连天的日子都没打倒我,只是在草丛里睡一觉能有什么事。” 老太太倒是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一言不发跟在老头身后朝另外的方向走去,不大一会儿就消失在忙忙的丛林之中。 而他们口中念叨的小姑娘,此时已经结束遛狗活动闪身进了空间。 第49章 闺女要是找不回来我跟你没完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49章 闺女要是找不回来我跟你没完 就在她消失的瞬间,怒目圆瞪的斧头帮眾人紧隨其后追了过来。 看著空无一人的大树背后,就有人骂骂咧咧开始发泄。 “他喵的!这娘们跑得还挺快!” “是啊,咱们可是一直追在她屁股后面的,怎么又跟丟了?” “邪门!真他喵的邪门!这娘们难不成还会飞天遁地不成?” “你可拉倒吧,她要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何至於被咱们撵一路。” “你倒是撵了一路,可人呢?” “你...” 听到底下人又开始內訌,帮派大哥烦躁地大吼一声。 “都他喵的给劳资闭嘴!” “一个小娘们都追不上,养你们吃乾饭的?啊?” “好不容易抓了个现形,结果又让人跑了,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吗?” 短暂发泄了心里的憋屈,又开始安排后续的行动。 “一堂主跟著我,其他堂主各自散开行动。” “今晚的行动取消,所有人围著这片地方进行地毯式搜索。” “老子还他喵不信了,一个小娘们还能逃得出天罗地网的搜捕。” 听到指令,所有人依照吩咐展开了仔仔细细的搜寻。 见其他人都开始行动,一堂主有些按捺不住。 “大哥,我们不开始吗?” “有了我们的加入,说不定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闻言,帮派大哥迈著大步往之前藏匿的树林中走去。 “他们去就行了。” “你们的任务,是看好那对老两口。” “只要人还在我们手里,斧头帮的地盘说不定能翻倍扩张。” 听到地盘扩张几个字眼,一堂主的眼神瞬间更亮了。 “听大哥的!” “我们堂口的兄弟必不负大哥所託。” 说这话,一行人走到之前的藏身之处时,看到的就是被压得东倒西歪的杂草丛和孤零零一棵大树。 本该倚靠在大树上的老头老太太却不见了! 起初,在场的人还怀疑是走错了地方。 再三確认地方没错,单纯只是人不见了时,帮派大哥彻底发狂了。 “人呢?他喵的人呢?” “走之前明明还躺在这里的,难不成是被人救走了?” “啊!人呢?人呢?” “他喵的,那可是老子扩张地盘的希望和底牌,怎么说没就没了?!” 迴荡在旷野里的声音略显尖锐,在夜色的笼罩下更显渗人。 但这一切,就跟操控空间离开的沈易安无关了。 在遛了斧头帮眾人好几圈以后,她就乾脆利落地闪身进了空间。 老两口之前躺著的地方也去看了,知道他们安全撤离后这才朝著钢铁厂家属院狂奔。 好在空间的移动速度足够快,只用了不到平时十分之一的时间。 刚在家属院附近没人的巷子口出了空间,又把提前准备好的行李放出来,就听到急促的对话声从家属院里传出。 “...记住了没?” “我和你们爸去派出所,你们哥俩去通知老大老二。” “別的事咱们自己就能办了,但你们小妹的事马虎不得。” “她要有个意外,我这后半辈子...” 沈国忠的声音打断了还没出口的后半截话。 “邓主任,悲观了不是!” “咱们小闺女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不定就是在路上耽搁了。” 本来已经压制住怒火的邓亚欣,听到这话的瞬间又燃了起来。 “说得倒是好听,合著闺女不是你生的你就不放在心上?” “我告诉你沈国忠,闺女要是找不回来我跟你没完!” “早就说了让她送完人就回家,你偏要答应让她逛一逛再回来。” “现在好了,人不见了,你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 面对这一通责备,沈国忠脸上的笑意彻底维持不住了。 但也知道这件事有他的原因在里面,当下只是保持沉默没再说话,主要也是怕再撞到枪口上。 两人打嘴架的时候,沈俊跃和沈俊凯兄弟就站在边上完全没有参与的意思。 父母之间有了爭执,他们作为子女还真不好说什么。 说对了还好...算了,根本没有谁对谁错的立场。 想著还要去通知两个姐姐,只好上前打断了老母亲单方面的输出。 “妈,时间来不及了!” “您有气等找到小妹了再发泄,咱们现在应该抓紧时间找人。” “天都黑了,也不知道那丫头一个人走在黑夜里会不会害怕地哭鼻子。” 听到两个儿子的劝慰,邓亚欣这才停止了责备。 又瞪一眼沈国忠,这才快步朝著家属院外面走。 但也不忘回答儿子的问题。 “不哭会的!” “那丫头打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皮实得很。” “只要不是被人打破了皮流了血,自个儿栽倒流血是能笑出声的。” 也知道他妈这是故意带偏话题不想他们跟著闹心,沈俊跃和沈俊凯就当什么都没察觉到。 家里还有两个小的,沈莎莎只能留在家里看孩子。 所以出门行动的就是一家四口。 才刚走出家属院大门,就听见右侧方传来熟悉的声音,“爸妈,三哥四哥,你们干嘛去?” “不著急的话,能不能先帮我把行李运回家?” “没想到上个大学还攒了这么多行李。” 一家四口朝著出声的方向望过去,就看到五十米远的路灯下站著他们一心惦记的人。 最先有行动是沈俊凯,小跑著到沈易安跟前就是一个脑瓜崩。 “叫你贪玩!” “说好了逛一圈就回来,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爸妈从下班回来到现在都没吃没喝,知不知他们有多担心你?” 听出声音里的关切,沈易安訕訕一笑,“四哥,是我错了!” “这不是回来的时候时间还早,我就想著顺道去邮局问问寄的行李到了没。” “工作人员说刚到了一批货还没拆箱,我就等在那边看看有没有我的行李。” “没想到东西有点多,这一折腾回来的就晚了。” 解释完回来迟的原因后还不忘咧嘴一笑。 看她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沈俊凯又是一阵无语,再赏一个脑瓜崩。 “行李哪就那么重要了!” “下次想干什么记得提前打招呼,免得家里人因为担心你提心弔胆。” “听见了没?” 闻言,沈易安突地鼻子一酸,上辈子的记忆再次席捲,“我听见了,四哥你就不要再打我了嘛!” “你再打我就跟爸妈告状了哦!” 虽然是笑盈盈说的这番话,但眼眶里的泪珠却大颗大颗滚落。 又因为是站在路灯下,映衬的小脸格外落寞。 就让看到这一幕的沈国忠邓亚欣沈俊跃三人瞬间心疼。 责备的话瞬间改换了发泄对象。 “老四你那么凶干啥,瞧给我小闺女嚇的!” “还有没有当哥哥的样子?懂不懂什么是兄友弟恭?” “爸妈说得对,老四你还是太不稳重了!” 面对家里人的责备,沈俊凯有心反驳都张不开嘴。 刚想解释小妹的哭跟他关係不大,就看到对著他时笑盈盈的小妹,抬脚就扑进了他妈怀里哇哇大哭,“妈,四哥凶我!” “我不是小孩子了!已经是大人了!他怎么还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凶我!” “妈,你帮我教训四哥,不然我就一直哭下去。” 现场哭诉是这样的没错,但只有沈易安清楚她为什么哭。 第50章 最后一次发泄情绪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0章 最后一次发泄情绪 他们家兄弟姐妹五人,只有她打小就是爱生病的体质。 长大后虽然没有小时候发作的频繁,但只要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是会復发。 又因为是早產带来的后遗症,爸妈的注意力更多都会放在她身上。 但大姐二姐三哥四哥並没有因此產生嫉妒,而是学著爸妈的样子一样用心呵护她长大。 好不容易如珠如宝养大的闺女(妹妹),却在毕业后突然没了音讯和踪跡。 此后长达十多年,甚至几十年寻寻找找的日子,她的家人过得该有多心酸。 从前没有痛痛快快大哭一场发泄的机会,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合適的时机,眼泪和感情自然是澎湃汹涌的。 听著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邓亚欣哪还有心思教训四儿子,只一个劲安抚怀里哭得抽抽搭搭的小闺女。 “好了!好了!我们安安不哭了!” “刚才还说是已经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现在就哭得这么惨?” “放心,你四哥打你的仇,你爸和三哥会帮你报的。” “乖啊,我们安安不哭了,再哭可就要引来街坊四邻的注意了。” 为了证明所言不虚,沈国忠和沈俊跃一人一脚踹在沈俊凯的屁股上。 被踹的后者还配合的发出了阵阵哀嚎。 听到鬼哭狼嚎的动静,已经发泄得差不多的沈易安破涕而笑。 盯著一双哭红肿的眼睛,朝沈俊凯投去幸灾乐祸的眼神。 一家五口在家属院门口闹了一阵,才拿著放在路灯下大包小包的行李回了家。 坚持到进了家门,沈俊凯才两手一摊直接坐在了水泥地上。 “小妹,真有你的!” “你这箱子里究竟装了什么,好重!” “要不是你四哥有把子力气,说不好在半路上就歇菜了。” 看一眼箱子的编號,沈易安笑吟吟给出了解释,“这么多东西,只有四哥你拿的箱子里装的是我在京市买的礼物。” “爸妈和三哥拿的才是我的行李。” “很轻的!” 闻言,沈俊凯直接躺平在地上哀嚎连连。 “就知道你这丫头是小心眼!” “我就说刚才为什么非让我抱这个箱子。” “现在知道了,是在报我敲你脑瓜崩的仇。” “真是个记仇的丫头!” 兄妹两人斗嘴结束,邓亚欣就把沈易安推进了洗手间。 “快去洗把脸。” “记得用凉水敷敷眼睛。” “要不然明天起床眼睛会肿,到时候你就该不好意思出门了。” 沈易安应了声,抬脚就去洗手间擦洗。 见状,一直没机会插上话的沈莎莎才有了开口的机会。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有小妹,难不成你们是在楼下遇上的?” 在她的认知里,家里人出门还不到半个小时。 刨除一来一迴路上的时间,停留在外面的时间都不到二十分钟。 如果不是在楼下就遇上,这个速度就太快了。 闻言,邓亚欣摆摆手一脸无奈。 “原本还能更早一点回来,时间都花在搬运这些行李上了。” “都是那丫头宿舍里的东西。” “来,咱们娘俩帮著收拾收拾。” 说著话的时间,婆媳两人就在客厅里开始拆分行李。 私人用品就放进沈易安的房间,餐具就收进厨房,洗漱用品晚点再放进洗手间。 至於装礼物的箱子就没动了。 都说了是送给家人的礼物,自然是要买礼物的人亲手分发才行。 也知道帮不上忙,沈国忠父子三人就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下班回来知道小闺女(小妹)还没回家,一家人別说吃饭,就是做饭的心思也没有。 如今人回来了,肚子也饿了。 做饭的两位大厨在帮著收拾行李,他们三个没事干的大男人自然要承担起做饭的任务。 好不好吃是一说,但管饱是一定的。 沈易安洗漱完毕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一锅简简单单的小米粥配小咸菜已经摆在了餐桌上,旁边还放著一碟二合面馒头。 虽说经济环境已经改善了不少,但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跟从前也差不了太多。 倒不是纯白面馒头吃不起。 主要是受制於技术限制,碾磨出来的白面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白净。 相比之下,二合面馒头才更配日常生活。 看到她出现,沈莎莎笑著招招手。 “小妹,快来!” “今天的晚饭是爸和你三哥四哥准备的。” 闻言,沈易安走过去坐在了她边上,“我爸和三哥四哥的做饭手艺还不错,想来今天的晚饭不会踩雷。” “对了,箱子里还有我从京市带的酱菜,刚好可以用来下饭。” 说著,就去客厅的箱子里拿了两个玻璃瓶回来。 “这一瓶是甜酱八宝菜,是用时令蔬菜醃成的。” “刚好有馒头,这个夹馒头特別好吃。” “这一瓶是酱黄瓜,专门用来配粥的,也很好吃。” 看到餐桌上的玻璃瓶,邓亚欣好笑的点点沈易安的脑袋。 “小吃货一个!” “行,那我们就来尝尝京市的酱菜有多好吃。” 到底是一家人,口味都差不多。 沈易安觉得好吃的东西,沈家人自然也是吃得挺开心。 饭后一家人去客厅说话,装在箱子里的礼物才算见了光。 “爸,这是给您的茉莉花茶,香味特別浓郁。” “平时在家的时候可以喝,比抽菸喝酒好多了。” “妈,这是给您的阿胶糕,是滋补品。” “您吃完了跟我说我再买,这东西要长时间吃才会见效果。” “三嫂,这是给你的...” 之后的半个小时,就是专属沈易安分发礼物的时间。 有好吃的点心,也有新上市的玩具。 有实用的前进帽,也有適合收藏的京扇子。 总之,家里每个人都有合心意的礼物,从老到少。 不说收到礼物的沈家人,就是沈易洁家里喜欢作妖的小姑子和拎不清的婆婆,以及沈易倩家里总喜欢挑事的妯娌,在看到她们拿回家的礼物时都羡慕红了眼睛。 知道得不到,酸言酸语就没少说。 但一点也影响不了拿到礼物的沈家姐妹。 接下来的十多天,沈易安就成了家里的『无业游民』。 之所以这样,就因为沈父沈母特意强调了。 工作家里会安排,让她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就行。 有大学生的身份在,根本都不用走后门,有的是工作岗位主动找上门。 也是有家里人的叮嘱,再加上临近九月底的天气也有了凉意。 实在坐不住的时候,沈易安就去厨房折腾所谓的美食,加了稀释过的灵泉水的那种。 “小姑姑,这个糕糕好吃!” 小沈怡亦步亦趋跟在她小姑姑身后,手里捧著像铜钱一样的吃食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 闻言,沈易安笑著解释,“不是糕糕,那叫金钱饼。” “你放远一点看,是不是长得像铜钱?” “小姑姑,铜钱是什么钱?”第一次听到这样奇怪的钱,小沈怡的眼睛里带著迷茫。 “我见过红红的钱,蓝蓝的钱,就是没有见过铜钱。” “小姑姑有铜钱吗?我想看一下!” 听到小侄女懵懂稚嫩的声音,沈易安好笑地转过身去想捏捏她的小肉脸。 不知道是不是转得太快脑子缺氧,身体还没站稳眼前就是一黑。 紧跟著就失去了意识。 第51章 突然晕倒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1章 突然晕倒 看一眼倒在脚边的小姑姑,起初小沈怡还以为是在逗她玩。 不仅没有害怕,还有样学样跟著並排躺倒,时不时发出欢乐的笑声。 “小姑姑,好好玩!” “地上凉凉的,不热!” “小姑姑,我们可以在地上睡觉吗?这样就不用妈妈一直给我扇扇子了。” 说了好一会儿话始终都没有得到回应,小沈怡才有些好奇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沈易安身边。 “小姑姑,你怎么不说话?” “小姑姑,小怡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呀?” 接连喊了好几声地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小沈怡这才感觉到了害怕,当场『哇』一声哭了出来。 还边哭边飞快地跑出厨房。 “妈妈!妈妈!小姑姑睡著了!” “妈妈,小姑姑不说话了,我喊她她都没醒!” “妈妈,你快去厨房看看呀,小姑姑躺在地上睡著了!” 听到客厅里的哭声,在房间给小沈鸿换衣服的沈莎莎快速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怎么了?” “小怡不要著急,慢慢说,妈妈在听!” 看到妈妈出现,哭得小脸通红的小沈怡伸手指向厨房。 “妈妈,小姑姑躺在地上睡著了!” “我喊她她都不醒,小怡害怕!” 再一次听到自家闺女的敘述,沈莎莎总算確信之前听到的內容不是幻觉。 早些时候她本来也是在客厅的,专注纳鞋底就没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等闻到味转过头去,才发现小儿子又尿裤子了。 虽然被气笑了,但也只能抱著回屋换裤子。 刚安顿好小儿子,就听见闺女嗷呜嗷呜的哭喊声。 本以为听到的哭诉內容是她產生的幻觉,现在再听一遍才確定是真的。 转身回屋抱起小沈鸿放在客厅沙发上,又让小沈怡在旁边看著,这才朝厨房跑去。 到的时候,就看到被全家人放在手心里宠著的小姑子,此刻正孤零零躺在冰凉的厨房地上。 其他地方受没受伤不清楚,但巴掌大的小脸看著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当下也顾不得太多,衝进厨房就开始掐人中。 “小妹,小妹你醒醒!” “小妹,你可不能有事!” “你要是出事了,咱们这个家可就要塌了!” 小姑子是公公婆婆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平时都是好吃好喝娇养著。 嫁进门之前她就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也没有因为这个事心里起波澜。 后来高考恢復,小姑子考上了京市的大学。 之后的几年,全家人的心都拴在她身上。 如今好不容易毕业回来,一家人总算可以团聚了。 只等工作问题落实了,以后的生活就该是平平顺顺开开心心的。 要是在这个节点出点什么问题,她都不敢想像家里会发生怎样的大地动。 这样想著,手里的力道愈发加重。 可人中都掐出血了,倒在地上的人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沈莎莎有些害怕了。 她不是医生,根本不知道小姑子为什么晕倒。 刚才掐人中的急救方式还是她婆婆回家科普的,说人中暑、突然晕倒的时候就可以通过强刺激人中穴帮助恢復意识。 可人中她也掐了,都出血了小姑子还是没醒。 总不能...总不能是更严重的情况吧? 这样想著,沈莎莎转身就往门外跑。 单元楼每层都有四户人家,沈家左右两侧还有三户。 如今遇上了突然情况,她又处理不了,只能求助邻居帮忙。 就是不知道邻居家有没有人在。 这样想的时候,举起来的手已经敲响了其中一家的门。 “家里有人在吗?” “桃婶子,我是沈家的沈莎莎。” “我小姑子突然晕倒了,你能不能帮忙送她去医院?” 静等片刻没有回应,马上又去敲另外两家的门。 又一轮的敲门声过后,靠近楼梯口的林家开了门。 看到一脸著急的沈莎莎,开门的大娘马上就问了。 “沈老三媳妇,咋得了?” “你说谁晕倒了?” “是我小姑子!”这个时候沈莎莎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大娘,我小姑突然晕倒了,我要送她去医院。” “可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您能不能帮我看著点?” “您放心,我小姑子一醒我就回来了,不会让您看太长时间的。” 听到是沈家的大学生晕倒了,站在门口的林大娘忙冲她点点头。 “行,孩子我帮你看著,你赶紧送沈家丫头去医院。” “你桃婶子家没人,说是回乡下老家了,估计还得几天才能回来。” “另外一家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如今咱们这层只有我们两家有人。” “这样,我们两家的门都敞开,哪边有事我都能帮把手。” 闻言,沈莎莎感激地握了握她的手。 “谢谢林大娘了!” “等我小姑子醒了,我带她上门道谢去。” 话音落地,人已经转身进了家门。 不多时,就搀扶著小脸惨白的沈易安出了家门。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交代屋里的沈怡两句。 “小怡,妈妈送小姑姑去医院。” “你乖乖待在家里,有事就喊林奶奶,她就在门口坐著。” 听到屋里回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好』,又冲林大娘感激地点点头,这才搀扶著沈易安往医院走去。 作为兰城的龙头標杆企业,钢铁厂有自建的职工医院,主要就是为了给工人和家属看病用。 也是因此,不仅设立了包括办公室、医务部、门诊部在內的科室,另外还设立了內科、外科、妇幼病房和药房几个科室。 医务人员加起来能有六七十號人。 人手和条件都允许,医院內部就不仅接诊职工和家属,还接诊外来的病患。 沈莎莎生沈怡和沈鸿的时候,就是在钢铁厂职工医院。 所以送沈易安来的时候也算是熟门熟路。 “兰护士!兰护士!” “快!帮帮忙!我小姑子不知怎么突然晕倒了!” “你快帮忙安排医生!” 看到是沈莎莎搀扶著垂著头的小姑娘进门,正在值班室工作的小护士快步跑了出来。 “沈嫂子,快,把病人放这张床上!” “您別著急,我马上去通知医生。” 安顿好病人,兰护士火速跑出了值班室。 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著穿著白大褂的女医生。 虽说八十年代的社会风气已经很好了,但『男女之大防』的概念还刻在骨子里。 所以即便是职工医院,一般也是男医生看男病人,女医生看女病人。 除非情况实在特殊。 『唰!』 帘子拉开遮住了视线,被隔绝的沈莎莎並不能知道诊断的具体情况。 唯一能做的就是踱步不停地走来走去。 紧紧交握在一起的上手,以及隱隱泛白的手背,昭示著她此刻的紧张和无措。 约莫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兰护士和看诊的女医生绕过遮光帘走了出来。 两人的面色看著都有几分纠结。 看到她们这个样子,沈莎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张医生,兰护士,我小姑子的情况很严重吗?” “要是...要是严重,能不能等我爸来了再说?” “我,我一个人,怕是不行!” 也不怪她乱了分寸。 能让素来亲和稳重的张医生露出此刻这样难言的神色,不用想都知道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友善的话。 身边要是有个商量的人还好说,至少两人可以彼此支撑。 她一个人...还是算了。 看出她脸上的慌张,张医生只得看向身旁的兰护士。 “你去叫沈主任过来一趟,就说医院这边有事需要协助。” “要问原因就说等到了就知道了。” 兰护士没说话,点点头就跑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再来,身后跟著一脸严肃的沈国忠。 看到沈莎莎也在的时候,脸上难得有了多余的惊诧情绪。 “老三媳妇,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难不成叫我来的事还跟你有关?” 闻言,沈莎莎並没有像平时一样自如地回话,眼眶却开始一点点逐渐泛红。 “爸,不是我!” “是小妹!” “小妹?”沈国忠不解地蹙起眉头。 “你说安安那丫头?” “她怎么了?” 看一眼被帘子遮住的病床,沈莎莎说话的声音都有了哭腔。 “小妹在家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我用了妈说的按压人中的急救法子也没用,只能急急忙忙把她送来了医院。” “张医生已经诊断过了,我没敢听。” 后面的话都不用再说,只看她的神色,沈国忠心里莫名就是一紧。 他小闺女晕倒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呢? 按理说这些年精心养护,身体就算没有完全康復但也该好得差不多了才对。 突然晕倒...难不成是身体情况又恶化了? 有了这样的猜测,沈国忠紧握的拳头都格外用力。 但怎么说也是车间主任,这些年的工作磨炼已经让他可以很好地收敛自身情绪。 只是在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后,就把视线对准了办公桌。 “张医生,我闺女的情况...是又严重了?” “没事,你儘管说。” “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这颗心臟已经很能抗压了。” 虽然用的是玩笑的语气,但嘴角扯出的笑容有够僵硬。 听出话里的意思,张医生就知道他这是想歪了。 不过也是,任谁家有一个因为早產体弱多病的女儿面临突然的晕厥,肯定都会第一时间把两种情况联想到一起。 但可惜,这次还真不是因为这个。 思索间,张医生直接说了诊断结果。 第52章 怀孕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2章 怀孕了 “沈主任,你小闺女怀孕了!” “按照检查结果显示,约莫有一个月了。” 作为妇產科医生,张医生有著非常丰富的临床经验。 刚才確诊的时候,她不仅把了脉,还藉助了a型超声诊断仪进行再次检查。 但无一例外,两次確诊结果都显示沈主任的小闺女怀孕了。 这要放在其他家里,怀孕肯定是一件大喜事。 可沈主任家... 先不说沈家小闺女刚大学毕业,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她还没有嫁人。 未婚女子怀孕,这要是传了出去。 不说外面的人怎么看,只沈主任的名声肯定会受到影响。 更何况厂里都在传沈主任要升副厂长了。 要是这个节点传出沈家小闺女未婚先孕的消息,沈主任这些年兢兢业业才换来的升迁机会怕是也要玩完。 就在张医生这样想的时候,令她始料未及的一幕发生了。 听到消息的沈国忠没有暴怒,也没有黑脸,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 只是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有笑意逐渐爬上了眼角,紧隨其后的就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没事那就太好了!” “这些年,为了这丫头的病,我们全家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只要不是病情加重的问题,其他的我都可以接受。” 闻言,张医生只以为他是还没反应过来,就把诊断结果再次重复了一遍。 对此,沈国忠只是笑著摆了摆手。 “前两天厂里不是还在传,说我带了个锐气逼人的小伙子来厂里。” “有人猜那是我的子侄,也有人猜那是我家亲戚,更有人猜那是我家邓主任的娘家侄子。” 说到这里又呵呵一笑。 “都猜错了,没有一个猜准的。” “实不相瞒,那是我家新入门的姑爷。” “都知道大学生毕业时间早,我家小闺女却在9月初才回来,就是因为在京市结婚耽误了时间。” “要不是我和邓主任工作忙,怎么著都不会错过他们的婚礼。” 听完这一番解释,在场的人里情绪起伏最大的就是沈莎莎。 她公爹怕不是气糊涂了吧? 小姑子什么时候结的婚? 她怎么不知道? 还有,小姑子之所以回来的晚,不是因为京市那边的家教工作吗? 再说了,不是公爹自己说闺女还小暂时不想嫁人,还让人家小厉同志等几年再说。 怎么跟外人说的时候直接就成了女婿? 又想到怀孕的事,立马就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样说了。 为了沈家,也为了小姑子,这个身份必须要认下。 所以沈国忠的声音落下以后,她就紧跟著接上了话,“原来小姑子是怀孕了呀!” 说完之后又不禁感嘆,“当兵的人身体就是好!” “满打满算结婚也才一个多月,没想到怀孕的时间也差不多。” “都说『撒帐撒帐,富贵吉祥;坐床有喜,地久天长!』” “看来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沈国忠也没料到他家老三媳妇这么有眼力见。 不仅接上了他说的话,还把故事情节捎带圆满了。 片刻的愣神后直接笑出了声。 “对对对,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不说女婿那头,你妈和老三他们要是知道也该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公媳二两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一旁的张医生和兰护士都悄咪咪鬆了一口气。 原来沈家小闺女已经结婚了! 那就好!那就好! 真要是未婚先孕,外面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把沈家人淹死。 又想到沈莎莎刚才无意间说出来的信息,两人就好奇地问了一句。 “沈主任,你家新女婿是当兵的?” “怎么都没听家属院那些婶子说起?” 要知道,各大厂的家属院就没有能捂住的消息。 前脚刚发生的事,后脚就能传的人尽皆知。 效果堪比实时直播的摄像头。 也是因此,像沈家小闺女已经嫁人,还嫁了军人的大事,按理来说早该传的沸沸扬扬了才对。 可目前为止,要不是听沈莎莎无意间吐露,她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劲爆的消息。 见两人不仅相信了,还因此有了疑问。 沈国忠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面露无奈之色解释了两句。 “我家安安嫁的是军人,本来是值得高兴和骄傲的事。” “但女婿身份特殊,就不好对外说什么。” “你们也知道军人这个身份意味著什么,有些时候儘量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闻言,张医生和兰护士秒懂话里的意思。 是啊,军人这个身份確实很光荣,但光荣的背后就意味著流血和牺牲。 沈家人不对外宣言,不就说明了他们家风正? 家风正,行事作风自然也正。 看来,沈主任升任副厂长是板上钉钉的了,还是不受外力影响的那种。 题外话结束,张医生这才回归正题叮嘱起相关的细节。 “回去后孕妇要儘量保持每天8-9个小时的睡眠,熬夜和过度疲劳是不建议的。” “现在天气也一天天转凉了,儘量多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对孕妇和孩子都有好处。” “再有就是不要惹孕妇生气,让她保持愉悦的心情也对孩子的发育有好处。” 对於这一番叮嘱,本该已经很熟悉的公媳两人突然变成了生瓜蛋子。 不仅借纸笔做了笔记,还仔仔细细问了很多细节。 见状,张医生好笑地摇摇头。 “你们家生了那么多孩子,怎么还做笔记?” “就跟之前一样就行,不用太小心翼翼。” 闻言,沈国忠不赞成地摇摇头。 “那不一样!” “老三媳妇和老四媳妇身体好,只要不劳心费力就没事。” “但我小闺女身体打小就弱,也不知道怀孕对她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说起这个话题,本该带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 对於这个问题,张医生给出了不一样的解释。 “这个情况不好说。” “但根据刚刚的检查来看,你小闺女的身体没有一点问题。” “至於具体情况,就要看孕后期的反应了。” 也理解张医生的意思,沈国忠就点点头表示理解。 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以后,这才指了指帘子后面。 “人什么时候能醒?” “再有,之前的突然晕倒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张医生先说了不会对身体有影响,才又说起陷入昏睡是原因。 “孕妇是睡著了,睡到自然醒就没事了。” “你们看是先睡在医院,还是?” “安排病房吧!”沈国忠给出了答案。 “当然,有空的病房就更好了。” 也能理解他的要求,张医生就让兰护士带著入住了只安排了一位病人的病房。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沈莎莎才说了家里的情况。 “爸,我来的时候把两个孩子託付给林大娘照看了。” “现在小妹没事了,我想先回去看一眼。” “確定家里没出乱子我再回来,不过,这样会不会影响你上班?” 闻言,沈国忠摆摆手。 “你去吧,不用回来了。” “再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我留在这里,等你小妹醒了一起回。” 知道这是不影响工作的意思,沈莎莎这才转身出了医院。 等人走后,沈国忠又和隔壁病床的家属聊两句,这才把视线聚焦在熟睡的人身上。 第53章 生了个废爹的闺女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3章 生了个废爹的闺女 小闺女长大了! 从前只觉得还是个奶孩子,怎么突然就要做妈妈了?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就是不知道,这瘦小的身体能不吃当妈妈的苦。 还记得他家邓主任怀老大的时候... “爸,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沈国忠陷入沉思的时候,本该躺在病床上熟睡的沈易安醒了。 看一眼周围的环境不是在家里,又隱隱觉得有几分熟悉。 就迷迷瞪瞪地问了。 “我们这是在职工医院吗?” “难不成我又发病了?” 不应该啊! 自从开启了空间以后,灵泉水她都是当白开水喝的。 这些日子下来,身体就算没有痊癒也该好得七七八八了。 平时跑跑跳跳一点问题都没有,还能帮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 这不,今天下午还在厨房做了不少点心和饼乾… 对哦! 她不是在厨房烤制最后一锅点心,怎么突然就换了地图? 说实话,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感觉,实在是一言难尽得很。 看到她一脸变幻莫测的表情,沈国忠好笑又宠溺凑近感嘆。 “是在职工医院,但不是你发病了。” “但凡是那种情况,你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也是!”听到这话的沈易安不禁认同的点点头。 “如果真的发病了,我妈肯定会守在我旁边。” “您和哥哥嫂嫂肯定也在,脸色也绝对不像现在这样轻鬆就对了。” 贫嘴两句,才又问起会在医院的原因。 “不过爸,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我明明记得之前在家里的厨房烤制饼乾来的,怎么睁眼就在职工医院了?” 闻言,沈国忠先是定定的看她几秒,然后才面不改色地给出回答。 “具体怎么回事等回家再说。” “你知道的,你爸我向来不喜欢把一个话题翻来覆去地说。” 一听这话,沈易安就感觉事情的走向有些诡异。 按照她爸沈国忠同志的性格,向来强调的都是有什么事就当面说清,省得说不清楚日后再出乱子。 可现在,竟然打破了一向遵守的原则,说要等回家了再说。 难不成,她在没有意识的时候还做了天怒人怨的事? 不能吧? 看她坐在床上脸色翻来覆去的变,沈国忠就知道这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虽然觉得他闺女的小脑袋瓜有够清奇,但还是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行了,身体要没不舒服咱们就回家。” “之前是你三嫂送你来的医院,看你没事她就回去看孩子了。” 听到是她三嫂送她来的医院,沈易安才想起她晕倒之前想干嘛来的。 “爸,我突然晕倒没嚇到小怡吧?” “原本是想转身捏捏她的小肉脸,没成想把自己转医院来了。” “小丫头心思敏感的很,就怕给嚇出毛病。” 沈国忠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有些无措的摇摇头。 “你三嫂没说。” “只说两个孩子让你林奶奶看著,她不放心就先回家看看。” “我要知道小怡那丫头受了惊嚇,说什么也得叮嘱两句。” 话说到这个份上,父女两人就觉得没有继续交流的必要了,一致决定回去家里再看具体情况。 有了决定,沈易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作看著有够野蛮。 见状,站在床边的沈国忠看得眉心直跳。 “动作別那么快,慢慢来。” “职工医院离家又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眼见沈易安的动作还是不够稳重,乾脆直接弯下腰帮忙繫鞋带。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都是大姑娘了,什么时候能当回大人?” “真废爹!” 最后三个字,是父女两人习以为常的调侃。 没办法,谁让沈易安是早產儿,打小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医院。 要不是后来去道观求得了檀香木牌,也说不好如今是个什么局面。 所以听到她爸这样说的时候,沈易安只是笑眯眯辩解两句,“没办法,谁让您生了个费爹的闺女,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下辈子吧,下辈子我爭取当个乖乖女!” 闻言,蹲在地上的沈国忠好笑摇头。 “怎么,废一辈子爹还不够,下辈子还要可著我霍霍?” “你个小丫头没良心得很!” 父女两人的对话,成功逗笑了隔壁病床的病人和家属。 “沈主任,您这小闺女可太有趣了。” “虽然身体是弱了点,但这脑瓜子好使得很。” “挺好的,慢慢將养著就好了。” 对此,沈国忠也只是无奈的笑笑。 “除了慢慢將养还能有什么办法?” “谁让我和她妈年轻的时候一心就想著工作,结果让这丫头生下来吃了不少苦。” “不过也没事,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闻言,隔壁病床的病人和家属笑著点头。 “就是这个理!” “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等父女两人离开病房后,病人和家属又是另外一种说法。 “沈主任啥都好,就是有个生下来就体弱的闺女这一点不好。” “幸好生活在城里。” “这要是在农村,谁捨得把钱全搭在一个外人身上。” 按照当下的思想来看,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一旦嫁了人那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花钱在自己人身上捨得,在外人身上那就不现实了。 好在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但凡有人把这番话传出去,说不好又是一桩鸡飞狗跳的糟心事。 而另一头已经离开病房的父女两人,此时已经一身轻鬆离开了住院部。 住院和就诊没花钱,都是从职工和家属的劳保医疗经费中扣除。 由此可见,为什么都要心心念念考取大厂的工作了。 实在是,员工福利真的很令人眼红。 一路回到家属院,父女两人基本没遇上熟人。 饭点,大家都待在自己家里。 要是再晚一个小时,说不得楼下都是饭后閒聊的人了。 “我们回来了!” 刚进家门,沈易安就发出了信號。 毕竟是去了一趟医院的人,吱个声也好让留在家里的人放心。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听到父女两人有说有笑进门,燉煮鸡汤的邓亚欣直接衝出了厨房。 跑到门口的时候,先是对著沈易安各种轻抚揉捏,確定没有大问题这才直切要害。 “老沈,这丫头...医生有没有说是什么问题?” “老三媳妇问什么都不说,只说等你们父女俩回来了的。” “现在你们也回来了,能不能说说之前突然晕倒是因为什么?” 说起晕倒这个话题,邓亚欣都有些后怕。 本以为小闺女的身体已经快养好了,突然间晕一下实在是招架不住。 也幸亏家里有人在。 但凡没人,她都不敢想像下班回家后会面临什么。 看她妈一脸著急,沈易安上前安抚两句,“妈,您先別急。” “爸说了不是坏事,还说回家了再告诉我们原因。” “咱俩一起听。” 知道不是坏事,邓亚欣先鬆了一口气。 等知道闺女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高高举起的巴掌就落在沈国忠胳膊上。 “老沈,別卖关子,说说什么情况。” “瞧给我们娘俩急的!” 也知道没有隱瞒的必要。 沈国忠先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然后才老神在在说出了原因。 “你小闺女当妈妈了!” “素未谋面的外孙还是外孙女已经一个月了!” “啥?”听到的答案嚇了邓亚欣一大跳。 她先是茫然地看一眼坐在身边的沈易安,又把视线落在沈国忠身上半晌,最后才一巴掌重重落在自己大腿上。 “老沈,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你再说一遍,谁当妈妈了?” 第54章 不敢怒也不敢言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4章 不敢怒也不敢言 只听巴掌落在腿上的声音,沈国忠就不由身体向后仰发出轻嘶一声。 不愧是领导人说的能顶半边天的妇女同志! 他家邓主任这是下了狠手! 对自己也一点都不手软! 短暂的慨嘆过后,又忙出声制止。 “下那么重的手干啥!” “疼的不还是你自己?” 闻言,邓亚欣一个白眼飞了出去。 “別废话,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刚刚说谁当妈妈了?” 也理解她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对听到的內容有些难以相信。 沈国忠就又解释了一遍。 “你没听错,就是咱们小闺女怀孕了。” “张医生说有一个月了,让好好养著,还不能生气。” “嘖,比你怀著他们兄妹的那会儿精贵多了!” 早些年的时候,怀著孕的妇女同志別说生气,就是干活都比男同志热情积极。 事事都要爭第一名,要不行就是靠前了再靠前,生怕被身后的男同志赶上。 再看看如今,日子好过了连生气都成了一种奢侈。 这你说说,上哪儿说理去! 可这个时候的邓亚欣才没心思管那么多,脑海里全都被『咱们小闺女怀孕了』的魔音环绕。 怎么就怀孕了呢? 为什么会怀孕? 她小闺女体质那么弱,怎么一次就怀上了呢? 厂里结婚大半年怀不上孩子的大有人在,可怎么到她小闺女这边就偏偏不一样了? 因为心情的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也跟著变来变去。 一会儿红一会儿青,跟专业玩变脸的人也差不多了。 直到最后定格在一片铁青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没想到咱们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之前还觉得姓歷的那小子是个好的,人看著稳重也踏实,眼里还有活。“ “现在再看全都是狗屁!” “看看这都乾的是什么事?” 说著又是几巴掌狠狠落在身侧男人的大腿上。 “咱家小闺女这体格,哪能吃得了生孩子的苦。” “自己都还是孩子,那就有能力带好更小的孩子了?” “万一出点什么事,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听著耳边的叨念,感受著大腿上传来的疼痛。 沈国忠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只能强忍著等那股刺痛感慢慢退却了,这才悄咪咪远离危险源几分。 保持了安全距离后,才把在医院里应付张医生和兰护士的那套说词拿了出来。 “…我知道这么说有些想当然了,可能有什么办法?” “那是在职工医院,不是別的什么地方。” “人多眼杂,一个不好消息就能走漏出去。” “这个口子要是堵不上,別说小闺女,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落不著好。” 说完之后又嘆息一声。 “咱们大人还好说,可几个孩子怎么办?” “虽然还没到上学的年纪,但总是要出门玩玩闹闹的。” “万一听到不好的话,影响的可就不是我们一家了,说不好老大老二的婆家也能跟著闹起来。” 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里儼然有了几分被逼无奈的意思。 “刚进医院,我就看出张医生和兰护士的脸色不对劲。” “正好说到怀孕的事,就只能硬著头皮说小闺女已经嫁人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信不信,我们父女还没走出医院,家属院这边就能传出沈家小闺女未婚先孕的消息。” 也知道这番话说得有道理,但邓亚欣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难道这件事情就只能这样了?” “我压箱底的布料还没动,三姐妹人手一份的嫁妆也没拿出来。” “平白让闺女担了新嫁娘的名头,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说到最后的时候又是一拳锤在沙发上。 “都怪歷家那小子!” “明明比咱们闺女大了五六岁,我就不信他没想到会怀孕的事。” “我看八成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咱闺女吃瘪!” 顿了顿突然又有了新的主意。 “反正话都放出去了。” “要不然,闺女咱们自己养,外孙外孙女也自己养。” “咱们两个都有工资,还有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帮衬。” “不就是多两个孩子,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乍一听到这番言论,沈国忠也觉得说得有道理。 是啊,他们老两口有工资,生的闺女儿子关係也处得好。 只是多添一双筷子的事,怎么著都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就对了。 又想到歷家那小子的出身,打定的主意又悄咪咪熄了火。 嘚,歷家可不是一般家庭。 先不说歷家老爷子的身份,只歷家那小子的亲爸地位就不低。 要知道有血脉流落在外,说不好千方百计都要认回去。 按照他们家目前的情况,想和歷家掰手腕还是太嫩了。 还是想当然了。 有了这样的觉悟,沈国忠就拍拍邓亚欣的肩膀示意她。 “咱们两个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最后拿主意的不还是闺女?” “要不然先听听看她的想法?” 闻言,邓亚欣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也是! 他们两个商量得再好,拿主意的那个人也不是他们。 还是先听听看闺女的想法。 肚子里的孩子要想留下,自然就有留下来的办法。 要是不想留…就再等等看吧。 这样想著,邓亚欣起身坐到了沈易安边上。 “安安,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跟爸妈说说。” “虽然不能替你拿主意,但作为过来人,我们多多少少还是能给到一些建议。” “你觉得呢?” 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陷入沉思的沈易安这才回过神来。 对上父母两人担心关切的眼神,唇角不自知扯了扯,“爸妈,事情有点突然,我还需要想一想。” “能不能等我想清楚了再和你们说?” 闻言,邓亚欣和沈国忠点点头表示理解。 “行,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我们当父母的肯定会尊重你的意见。” “爸!妈!”沈易安的声音有些沙哑,隱隱还带了一丝哭腔。 “谢谢你们无条件支持我!” “放心,我很快就能想清楚了。” 结束了对话后,邓亚欣和沈国忠就以还有事情要处理当藉口离开了客厅。 实际上一个去了厨房,一个去了孙子孙女的房间。 不多时,就有声音传到了客厅。 “老三媳妇,按照你的节奏来。” “对了,多加一道清炒菠菜,你小妹爱吃那口。” “我这锅里的鸡汤也快好了,晚上咱们就吃鸡汤麵...” ...... “爷爷,小姑姑呢?” “是小怡的错,小怡不该吵著让小姑姑做糕糕给我吃,才害小姑姑晕倒了。” “小姑姑以后不喜欢小怡了怎么办,小怡很喜欢小姑姑的...呜呜呜...” 两边的对话声虽然模糊但也清晰,沈易安全部听见了。 换做其他时候,早就挨个走过去打趣和轻哄了。 可现在,完全没有这样的精力。 一门心思都沉浸在她怀孕了的消息中。 后来觉得客厅还是有些吵,抬脚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了房间门,乾脆躲进了空间里。 坐在灵泉边上,喝著灵泉水,心思就慢慢沉静了下来。 第55章 有恃无恐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5章 有恃无恐 她怀孕了!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手掌就不自觉落在了小腹上。 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吗? 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不知道长得好不好看? 会不会遗传她和歷北辰的双眼皮? 又或者,比他们… 各种念头闪过,嘴角不自觉就有了笑容。 笑容里,有发自內心的高兴,也有无法遮掩的母性光辉。 可能,第一次当妈妈的人都会有相似的反应。 等这股情绪慢慢平復下去以后,沈易安才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她进空间是干嘛的? 哦,对,考虑孩子的去留。 但…这个问题好像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 活了两辈子,好不容易有了当妈妈的机会,她珍惜还来不及为什么要错过? 因为早產的缘故而孱弱的身体,已经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恢復了健康。 更甚至,她隱隱有预感,身体的健康程度已经远超常人。 如果本身就有武力值,说不定都能和接受过特训的歷北辰拼一拼拳脚。 当然,这个只是她个人的想法。 身体好了,革命的本钱也有了,又有空间这个外掛傍身。 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不留下? 再说了,就算没有歷北辰,她也完全有能力让自己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更何况,她的身后还有家人。 虽然没有就她怀孕这个问题进行討论协商,但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说得那么清楚的。 她就是知道,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家里人都会无条件地支持。 包括怀孕! 因为在得知她怀孕的第一时间,她爸第一反应不是暴怒,也不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而是很自然地先维护了她的名誉,然后再告诉別人她嫁人了,从侧面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合法且合规的。 有了这个前提,再说別的內容完全就很合理。 再有她妈,从她三嫂嘴里得知她怀孕的消息后,不是跑去医院质问或者怎样,而是先买了老母鸡燉锅里。 別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一进家门就闻到了熟悉的浓郁的老母鸡汤味,还是妈妈牌的。 生她养她的人都是这个反应,家里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就因为有这样的底气,所以沈易安並不惧怕怀孕这个事情,有的反而是藏都不用藏的开心和幸福。 所以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定要生下来的。 至於孩子他爸… 嗯,这个也要分情况。 如果歷北辰也喜欢孩子,也欢迎孩子的到来…等等! 这个假设好像也是不成立的! 因为在他们刚踏上兰城的土地,她四哥炫耀四嫂又怀孕的时候,狗男人好像说过一句话。 让她想想说了什么来著。 对了,狗男人说『我们家完全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还说『我爷爷盼孙女盼得眼睛都直了』。 只这两句话就足以证明,那个男人也是喜欢孩子的,他的家人尤其是爷爷,可能会更喜欢孩子! 这个时候,沈易安就自动忽略了歷北辰说这句话时强调的重点,爷爷盼孙女盼的眼睛都直了。 就因为想起了这件事,她才会有此刻的有恃无恐。 都没有外力阻挠和干预还怕个毛线! 至於孩子的户口问题,这个也完全不是问题。 歷家要背景有背景,要身份有身份。 孩子虽然不是婚生子,但完全有机会和时间让他(她)变成婚生子。 至於怀孕的时间问题,呵,现在才一个月,到时候说是早產谁能怀疑什么? 也是理清楚了头绪,沈易安的心情就变得超级好。 她要当妈妈了! 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就又有了另一份羈绊。 真好啊! 就在沈易安全身心沉浸在喜悦中时,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安安,妈可以进来吗?” “你三嫂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妈也燉了滋补的老母鸡汤。” “你要不要出来尝尝?” 听到门外的声音,沈易安马上闪身出了空间。 確定自身没有任何异常,这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妈,晚饭这么快就做好了?” 先让了她妈进门,才又紧跟著说到,“谢谢妈妈专门给我熬的老母鸡汤!” “我替小傢伙谢谢外婆了!” 听到这话,邓亚欣好笑地戳戳她的脑门。 “你呀,惯会贫嘴!” “嘴馋的时候喊『妈妈』,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喊『妈』。” “真是欠你的!” 打趣两句,才又面带小心地询问。 “想清楚了?” “肚子里的…还要不要?” 又没生下来,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语气的停顿就当是称呼了。 明白话里的意思,沈易安笑盈盈挽住她妈的胳膊撒娇,“瞧您这外婆当的!” “都喊外婆了,自然是要的。” “要不然我哪能是现在这个状態。” 闻言,邓亚欣这才敢上上下下打量她。 “瞧著是比之前看著有精神。” “行,只要你想通了就好。” 说著又轻轻拍打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就是怀个孕,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害怕。” “从前你身子弱,我和你爸也没起过要放弃的念头。” “想著到底是母女父女一场,你又托生在了我肚子里,这场缘分就该要好好珍惜。” “如今换你当妈妈也是一样。” 说话的时候,还盯著平平坦坦的小肚子看一眼。 “小傢伙既然选了你当妈妈,想来是知道你会是个合格的好妈妈。” “身体底子不好是要遭罪的,不过爸妈也能慢慢给你调养回来。” “就像你的小时候一样。” 初春时候出门要带口罩,为了防止四处纷飞的柳絮钻进口鼻,再因此引发呼吸道方面的疾病。 盛夏时节出门要带遮阳帽,为了防止紫外线太刺眼从而导致的头晕目眩,更甚至引发皮肤被灼伤的危险。 金秋出门就更要注意了,还没下线的苍蝇蚊子一大堆,冷不丁被叮一口就有可能感冒发烧。 至於隆冬,门最好不要出,每次外出一趟总能在家咳嗽小半个月不见好。 也是有这么多年的经验,邓亚欣才会有此刻的觉悟。 听出话里浓浓的关心,沈易安笑著笑著就红了眼眶,“我肯定会是个好妈妈,主要邓女士就是这样的妈妈。” “我会努力像邓女士靠拢的!” 母女两人在房间说说笑笑一阵,隱约听到餐桌前有人在问她们的去向,这才出了房门向客厅走去。 看到她们过来,沈俊跃忙起身拉开凳子。 第56章 去部队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6章 去部队 “怕你著凉,你嫂子找出了你小侄子的小被子给你垫著了。” “来,坐坐看软和不软和。” “放心,洗乾净的,不脏!” 看著她三哥忙前忙后又耐心叮嘱的样子,沈易安一时间还有些不太能適应。 怎么就要这样了呢? 她又不是瓷娃娃,还害怕磕著碰著了? 念头闪过,才反应过来她三哥的行为不对劲。 这才九月底,外面的天气虽然已经转凉了,但板凳的温度还是蛮舒服的。 完全没有到需要垫垫子的程度。 难不成,是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了? 这样想著,就满眼好奇地凑近扶著靠背的沈俊跃,“三哥知道了?” 虽然没说知道了什么,但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 闻言,沈俊跃只是伸手扶著她坐在板凳上。 “我是你亲哥,这种事还想瞒著我?” “刚下班回来就听你三嫂说了。” 先说了前提后,才又紧跟著感嘆道。 “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就要当妈妈了。” “到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带著谁玩。” 闻言,沈易安扭头看向身后,“三哥,我都已经大学毕业了,不是小孩子了。” “难不成在你眼里的我还是没长大的小屁孩?” “不然呢?”沈俊跃不禁反问。 “无论你长到多大,在我和爸妈眼里永远都是小屁孩。” “只不过没有小时候闹人而已。” 说是闹人都有点谦虚了。 三不五时就发烧,再时不时惊悸,又或者突然叫不醒。 总之,小时候的妹妹比瓷娃娃的还瓷。 当然了,这个认知沈俊跃没有说出来,就怕说了有些人伸出爪子挠人。 但沈易安也不傻。 只看她三哥挑眉轻笑的样子,差不多就猜到这个眼神不怀好意了。 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和从前一样扑过去打闹,反正都习惯了。 视线划过安安静静坐在餐桌前好奇打量她的侄子侄女时,要起身的动作突然一顿。 对哦,她都是当妈妈的人了! 虽然但是也许可能,不是个称职的妈妈,但谁还不会学了。 当即也不打算跟她三哥计较,而是逗了逗沈莎莎怀里的小侄子,才又把视线转移到小心翼翼偷瞄她的小沈怡身上。 对上她的视线,小丫头心虚地垂下头去,身上的落寞气息实在是明显。 见状,沈易安好笑地把人直接抱在了怀里,“我们小怡这是怎么了?看到小姑姑不开心吗?” “哎呀,没想到小姑姑都不受人待见了。” “以前小怡明明最喜欢小姑姑的,为什么今天突然就不喜欢了呢?” 餐桌前落座的大人都知道这话是打趣的意思,可年仅三岁的小沈怡不知道。 只听沈易安这样说了以后,急忙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辩解。 “小怡最喜欢小姑姑,最最喜欢小姑姑了!” “小姑姑,小怡最最喜欢你,你不要不喜欢小怡好不好?” 才说了两句话,大大的眼眶里就噙满了泪光。 “小姑姑,小怡再也不喜欢吃饼乾和糕糕了。” “小怡不想小姑姑倒在地上,小怡喜欢爱笑的小姑姑。” “小姑姑可不可以一直喜欢小怡?” 抽抽搭搭的哽咽语气,让听了这番话的人莫名心软。 沈易安也一样。 一听这话,就知道小丫头还沉浸在她先前晕倒的阴影里。 暗暗感嘆一声敏感的小丫头,才耐心地解释起之前晕倒的原因,“小姑姑之前晕倒跟小怡没有关係。” “是因为小姑姑肚子里有了小宝宝,突然犯困就一不留神睡著了。” “你看,小姑姑现在不是好好的?” 闻言,小沈怡眨巴两下眼睛挤走眼眶里的泪珠,才又好奇地盯著她的肚子看。 “小姑姑有小宝宝了?” “小宝宝为什么会在小姑姑肚子里?” “小姑姑能不能让小宝宝出来跟我玩?” 听著稚嫩的发言,不止沈易安笑了,餐桌前的大人都笑了。 到底是小孩子,好哄得很。 听到这话,沈易安只是笑著解释,“现在还不可以哦!” “小宝宝现在还太小了,不能出来跟我们小怡玩。” “再等几个月,等小宝宝再大一点了,小姑姑就生出来陪小怡玩。” “好不好?” 知道小宝宝还要好几个月才能出来,小沈怡一时间还有些失望。 但想著可以跟小姑姑肚子里的小宝宝一起玩,顿时又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好!” “等小宝宝出来小怡带她一起玩!” 哄好了小丫头,餐桌前盛好的鸡汤也能入口了。 一家人这才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 其中吃饭速度最快的就是沈莎莎。 因为她不仅要自己吃,还要照顾最小的沈鸿。 至於沈怡,自然是邓亚欣照顾的。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聊天,沈国忠就问起沈易安的打算。 “闺女,你是怎么打算的给我们说说。” “有了章程,我们也知道之后该怎么安排。” 知道她爸问的是什么意思,沈易安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爸妈,三哥三嫂,我打算去部队找歷北辰。” “去部队?”沈家人都有些吃惊。 “你这才刚查出怀孕,再加上身体又不好。” “万一路上...” 后面的话不用说得很明白,在场的人都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万一路上出点意外,后悔两个字都是最基础的情绪反馈。 也能理解家里人的担心,沈易安儘量把话说得通透,“去部队虽然是不久前才有的想法,但却是非去不可的行为。” “虽然也可以打电话沟通,但有些话在电话里根本说不清楚。” 说完之后有片刻的停顿。 “再有,我怀孕的事想必已经在小范围內传开了。” “虽然对外已经有了说法,但不排除有些人心思不正。” “如果在背后传点什么小道消息,又或者做一些暗地里的小手段。” “我们能防得了一时,却防不了一世。” 说完这话以后就扭头看向她爸,“还有爸。” “现在正是您升任副厂长的关键节点。” “要因为那些流言耽误了您的前途,您觉得我心里能好受?” “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部队这一趟我是非去不可的,不是吗?” 听出话里的坚定意味,客厅里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是啊,去部队好像真的是最好的办法! 一来可以打消外界的揣摩。 让他们知道沈家最小的女儿真的嫁人了,肚子里怀的也是婚生子。 其次也可以打消有心之人的谋划。 钢铁厂副厂长的位置好不容易空下来,多的是人想要使使劲爬上去。 没有了个人作风问题的干扰,沈国忠就是板上钉钉的副厂长人选。 再有就是,不会影响到沈家其他人的事业和生活。 不管是嫁了人的,还是娶了媳妇的,都有自己的小家庭。 以前没有利益牵扯,自然都是和和气气的。 一旦有了利益牵扯,就说不好会面临什么局面了。 总之,在沈易安说完她的想法后,坐在客厅里的几人想了很多。 最后落地的决策就是支持她的决定,去部队! 知道了歷北辰的想法,自然也会知道歷家人的想法。 到时候,想做什么决定都不用束手束脚。 第57章 期望值不能太高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7章 期望值不能太高 既然决定了要去部队,沈易安就没想著拖拖延延。 第二天一早,送了上班的人离开后,就开始在家里准备要带走的东西。 东西不多,基本都是日常衣物和会用到的零零碎碎。 “小姑姑,你装箱子干什么?” 看到装了一半东西的箱子,小沈怡的眼神里都是大大的疑问。 爸爸说,只有出远门的人才会带箱子。 她的姑姑明明就在家里,为什么也会用到箱子? 见小丫头好奇,沈易安笑著揉揉她的脑袋,“家里没有好吃的了,小姑姑出门买东西自然要拿大箱子。” “要不然,我们小怡喜欢吃的糕糕就没地方放了。” 听到是要装好吃的,小沈怡原本是想笑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把笑容收回去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谢谢小姑姑!” “但是爸爸说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干。” “我不能总麻烦小姑姑的!” “不用管他!”沈易安笑著回答。 “我们小怡还是小孩子,很多事情自己还干不了。” “等你长成大孩子,小姑姑想帮忙都不行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闻言,小沈怡略显苦恼的挠挠脑袋。 “可是小姑姑,我什么时候才能长成大孩子?” “我现在只有这么高,大孩子要长到多高啊?” 两人聊著毫无营养的天,听的一旁的沈莎莎一脸无语。 这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嘖嘖两声,乾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小怡,来妈妈这边。” “小姑姑要收拾行李去找小姑父,你不可以打扰她哦。” “啊?”听到这话的小沈怡有些傻眼。 小姑姑不是去给她买好吃的吗? 怎么又要去找小姑父了? 小姑父什么的最討厌了,哼! 带著一脸的控诉,小沈怡转身扑进她妈怀里小声嘀咕。 沈易安倒是不知道这些。 没了小侄女打扰后,整理行李的速度明显加快。 邓亚欣和沈国忠回家吃午饭,看到的就是放在客厅里醒目的皮箱。 “东西都收拾好了?” 是沈国忠先开口问的,主要也是想了解一下进度。 小闺女要出远门,老父亲一颗心也是彆扭著的。 但没法子,小傢伙已经在肚子里了,怎么著也得让亲爸知道他(她)的存在。 听出话里酸唧唧的意味,沈易安殷勤地递了一杯水过去,“已经收拾好了。” “三哥说晚点回来送我去火车站。” “行吧!”沈国忠语气失落地应了声。 余光看到一旁盯著他一言难尽的他家邓主任,浑身的失落瞬间又被精神抖擞代替。 “那爸就不管你了,你三哥还算靠谱。” “有什么缺的儘管说,等会儿让你妈给你拿钱。” “你也是大人了,爸就不絮叨你了。” 说完话,端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地扒饭,看著就跟饿了十来顿一样。 邓亚欣无语地翻个白眼,对上沈易安的时候又换成了笑脸。 “妈一会儿给你拿钱去。” “老话都说『穷家富路』,出门在外身上没钱可不行。” 沈易安倒是没发现她爸妈之间的眼神官司,注意力都被餐桌上一盘糖拌西红柿吸引了。 甜中带酸,酸中有甜。 口感沙沙的吃著很舒服,很对胃口。 听到她妈说话后才回了神,“谢谢妈,这次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原本身上也是攒了点钱的,昨天出门一趟都花得七七八八了。”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解释,“不过妈你放心,我不会当啃老族的。” “等赚到了第一笔钱,我就请全家下馆子吃饭。” 闻言,邓亚欣只以为她说的第一笔钱指的是工资,当即就笑著点点头应了下来。 “行,妈就等你请客吃饭。” “等你从洛川回来,工作的事情也该差不多了。” “到时候咱们一家人还在一起。” 听到这话,沈易安想了想还是没把之后打算做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作为高考恢復后的第一届大学毕业生,又是名牌大学毕业。 不说用人单位抢著要,只说学生本人就挑工作挑花了眼。 放著现有的风光大道不走,反倒要拋头露面下海经商。 说实话確实很难让人理解。 可谁让她有了外掛金手指空间。 黑土地,种植区,养殖区,哪一样不是她崛起的本钱。 饭后,邓亚欣拿了一摞大团结递给沈易安。 “別捨不得花,家里有钱。” “苦了你那张嘴不要紧,可不能饿著我外孙外孙女。” “记住了!” 握紧手里的大团结,沈易安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颓。 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家里的钱花得就跟流水一样。 长大了读书上学,学费,生活费,也是样样离不开钱。 如今都当妈妈了,还在朝家里伸手要钱。 嘖,想想就觉得羞愧得很。 看来,和歷北辰说好孩子的事情以后,她的事业也该摆在第一位了。 无法掌控经济大权,就算嫁了再好的人,日子也未必过得能有多好。 女同志还是要自己立起来的! 只有立起来了,在很多事情上才会有充分的话语权。 下午三点左右,沈俊跃终於到家了。 先去洗手间一通收拾,又简单吃了几口饭垫吧一下,才拎著沈易安的皮箱送她去火车站。 路上,很多在家时不方便说的话也能说得出口了。 “歷家那小子人看著还不错,想来是个负责任的人。” “但人又是很复杂的生物,心思和想法也是千变万化。” “之前在家里表现的样样都能拿得出手,但离开我们的视线会是个什么样子这个很难说得清。” 说著又感慨地拍拍沈易安的脑袋。 “所以小妹,期望值不能太高了。” “你的期望值越低,说不定最后得到的惊喜越大。” “但你的期望值过高,说不定最后就会迎来双倍的失望。” 又怕这话说得太现实,之后紧跟著补充。 “当然,这些都是三哥的片面之词。” “总之,三哥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你要以自己为重心。” “说白了,不管那边好不好,我们都在家里等你。” 长这么大,这还是沈易安第一次听她三哥说这么长一段话。 確实,话里的意思真不好听。 但其中夹杂的关心,却是百分百的实在。 也是因此,听得她不自觉泪眼汪汪,“三哥,你真討厌!” “你放心,我肯定以自己为重心。” 等平復好语气里的哽咽,才又说起之后的打算。 “这次去,除了不想让你们受到非议,最主要也是为了我自己。” “只要歷北辰能抗事能拿事,我就拿著结婚证回家生娃。” “要他什么都不是,我就等拿到孩子的准生证明再回家。”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委屈自己就对了,你就放心吧。”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眼神里也没有说假话的心虚和游弋。 沈俊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这才是他的妹妹! 永远都会乐观的面对一切,乐观地迎接一切,乐观的接纳一切。 就挺好! 人,只要活得开心通透,就永远没有过不去的坎。 第58章 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8章 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接下来的时间,兄妹两人聊了很多天南地北的话题。 一会儿回忆小的时候,一会儿又说上学时候的趣事,再不然就是上大学或者参加工作后的见闻。 总之,有了话题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感觉一眨眼的时间计程车就到了火车站。 在路边下车后,行李箱是沈俊跃拿著的,沈易安就负责当她哥的跟屁虫。 主要也是火车站的人实在多。 距离售票大厅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就已经有长长三列队伍排著了。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彼此也不认识,但有些人就是能聊到一起,可见社牛属性是天生的。 沈俊跃一手拎著皮箱,一手拉著沈易安的胳膊跟在了队伍最后面。 专门挑了人少的那一队。 当然,只是队伍看著比另外两队少了一点,具体情况还要再看了。 望著前方一长串的队伍,沈易安有些无力地扯扯她哥的袖子,“三哥,人好多呀!” “难道是我们来迟了?” 闻言,沈俊跃朝著前面的队伍挑挑眉。 “你忘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马上就是国庆,想来排队买票的人里有一大半去的是京市。” “看升国旗,可是每一个国人的梦想。” 要不是工作原因,他也很想去现场看国旗冉冉升起。 前面几年每年都说要去,再加上小妹也在京市,总想著一家人能在城楼下合影留念。 可就是那么不凑巧。 每到约定好的时间,不是这个工作出了问题,就是那个家里出了问题。 拖来拖去,小妹都毕业回家了,一家人还是没能实现在城楼下合影的梦想。 嘖,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去京市的机会。 別等到他白髮苍苍。 但这些只是沈俊跃自己的遐想,在他身旁的沈易安是不知道的。 听出他语气里的羡慕,还满眼笑意地安抚两句,“没事,等我从洛川回来,咱们全家一起去。” “虽然在京市念了四年书,但城楼跟前我也只去过一次,就那次还是为了给你们踩点。” “再有三天就是今年的国庆,咱们肯定也赶不上趟。” “不过,错开人潮拥挤的高峰期也好,到时候咱们一家就能美美地拍照留影,多好。” 闻言,沈俊跃只是笑著揉揉她的脑袋,“行,等你从洛川回来咱们全家一起去。” “只要是你想的,家里没有人会不同意。” “说得也对哦!”沈易安非常赞同这个说法。 以前她身体不好,家里人总想著把最好的都留给她,尽力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后来身体慢慢好了,全家人迁就她的行为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一旦刻进骨子里,再想剔除就很难了。 不过没事,现在她有能力回报了。 只等这次洛川之行完美结束后,就可以正式开启独属於她的『报恩之旅』。 上辈子的遗憾,总算可以在这辈子得到圆满。 兄妹两人一路说一路聊,前方的队伍也隨著时间的缓慢流逝逐渐逼近售票大厅。 又是半个小时后,终於能看清售票窗口的样子。 同时,也有阵阵喧囂声传进耳朵里。 “…这才27號,去京市的车票已经卖完了?” “长途汽车能买到票不?” “我们能不能买站票?站著去也行啊,这辈子就盼著闭眼之前能去一次首都了。” 一声比一声大,听得沈易安脑瓜子嗡嗡作响,不禁眉头紧蹙捂住了口鼻。 “不舒服?” 看到她这个样子,身后的沈俊跃不禁有些担心。 “要不我留下买票,你去大厅外面等一等。” “这里人多,气味也不好闻。” 闭上眼静静缓了一阵,等胃里翻涌的那股噁心劲下去,沈易安这才略显无力地摇了摇头,“不用了三哥。” “刚刚可能是还没適应大厅里的气味,现在好多了。” “不用担心,我没事。” “真的?”沈俊跃有些不相信。 “你可別逞能。” “身体不舒服你就直说。” “真要有个万一,我怕爸妈能当场打得我生活不能自理。” 听到这话,沈易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有那么严重。” “我是亲闺女,你也是亲儿子。” “爸妈教训一顿是有可能的,但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就夸张了。” 看还有心思开玩笑,沈俊跃暂且相信了她的说词。 但也不忘一再强调,身体真有不舒服就及时说话。 又是十多分钟后,买票的队伍终於排到了兄妹两人。 听闻他们是买去洛川市的火车票,售票员还小小声嘀咕一句。 “终於有去別的地方的了!” “来一个要去京市,再来一个又要去京市。” “也不晓得城楼下面站不站的了那么多人呶!” 除了去京市的火车票,其他地方的火车票都是足足的。 也是因此,知道沈易安是孕妇的时候,售票员还贴心地帮忙买了靠窗的座位,美名其曰孕妇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好。 对此,回应她的就是沈易安的连连感谢,和沈俊跃放在售票窗口的三颗大白兔奶糖。 不想因为三颗糖被冠上收受贿赂的帽子,下班后的第一时间,售票员就把三颗大白天奶糖放到了领导的桌子上。 得知了糖的来歷后,领导只是笑著摆摆手。 “领导人说的『为人民服务』你做到了。” “所以这三颗糖是你该得的,拿走!” 也是因此,售票员在领导眼里留下了好印象,为之后的晋升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但这些沈家兄妹是不知道的。 此时的他们,已经出了售票大厅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距离发车还有半个多小时,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看一眼时间,沈俊跃就有了此刻的发问。 小妹肚子里还有孩子,体力和能量消耗都是双倍的。 要是不吃东西,上了火车也麻烦。 尤其是想吃点好吃的的时候。 闻言,沈易安摇了摇头,“现在还不饿。” “挎包里还有三嫂装的桃酥和奶糖,饿了我会拿出吃。” “火车到站的时候人多,要不我们先去站台边等?” 与其被人流裹胁著往前走,她倒寧愿提前过去。 沈俊跃没有反对,一路小心护送到了站台边。 刚站稳不到十分钟,火车入站的鸣笛声就悠悠地响起。 也知道是到分別的时候了。 沈俊跃没有说太多,只叮嘱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要喝陌生人的水,最关键的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虽然每次坐火车都会听到这番话,但沈易安还是认真点头应下,“三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听你的话。” “除了火车上的乘务人员,其他陌生人我都儘量不和他们交流。” “到站的第一时间就往爸的办公室打电话。” 闻言,沈俊跃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你知道就行。” “好了,快上车吧,免得一会儿被人挤。” 短暂的告別过后,沈易安就拎著皮箱上了火车。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兄妹两人也没什么好交流的。 確认车厢內一切都没问题后,沈俊跃挥挥手先告別离开。 当然,没有走得很彻底。 而是站在沈易安的视线盲角区,一直看著火车最后一节车厢消失后才转身离开。 当然,车上的沈易安是不知道这些的。 在火车开始稳稳运行以后,她就拎著皮箱一路去了火车上的洗手间。 第59章 打量货物的眼神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59章 打量货物的眼神 不是说洗手间有什么特別的吸引力,实在是她撑不住了。 再不喝灵泉水压一压,说不好就要吐在车厢里了。 九月底的天气虽然已经转凉,但火车车厢里的温度还是很热。 不是后世空调车的那种热,而是人多导致的拥挤和呼吸气流交杂的热。 没法用语言形容,总之就是很热就对了。 没有查出怀孕以前,沈易安对气味还没那么敏感。 可自从知道怀孕以后,鼻子突然就变得格外敏感,任何异味都別想从她鼻子底下溜走。 以至於,太敏感的鼻腔带来的后果就是,一闻到令她不適的气味就会犯呕。 可能也有怀孕的原因在里面。 这不,座位找著了,火车也平稳运行了,就立刻拎著皮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也幸好时间点选得好,兰城又是始发站。 但凡是途经站点,这个时间点洗手间附近早都被人挤满了。 別说排队等,能不能挤到附近都不好说。 所以,人有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丟丟运气的。 確定洗手间的门关严实了,沈易安拎著皮箱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將行李放在客厅后,转身就来到灵泉边畅饮几口。 別说,不愧是灵泉水,解乏解腻还解烦解燥。 等身上的不適消退了,这才不禁感嘆一声。 好傢伙,这一路给她折腾的。 从前没有怀孕,对空气品质就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 虽然也会皱著鼻子表示不適,但稍微適应了以后也能忍。 但现在不行了。 火车燃烧用的是柴油,会发出浓烈刺鼻的烟燻味。 再加上车厢里各种各样的异味,冗杂在一起之后真的很烧脑。 也是因此,才有了迫不及待进空间畅饮灵泉水的举动。 等胃里舒服了,精神头也活泛了。 才有心思考虑接下来一路上的安排。 洛川市靠近藏区,算是海拔比较高的地方。 但又因为地处火山活跃地带,冬春偏暖夏秋多雨,是一座非常宜居的城市。 再加上广泛分布的温泉,可以说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度假胜地。 虽然还没到地方,但沈易安心里已经有了在这里建房养老的打算。 早是早了点,但各方面的条件是真的挺好。 除此之外,也是因为歷北辰的驻地就在这里。 地址是他临走之前特意留下的,当时留下的时候说是为了方便以后联繫。 结果,电话没打,信也还没写,她倒是要主动找上门了。 嘖,真应了那句老话,『没事不登门,登门准有事。』 差不多理清楚头绪和之后的安排,沈易安这才出了空间往座位方向走。 空间和现实有时间差,所以完全不担心有人会起疑说什么她在洗手间待的时间太长了之类。 至於拎走的行李箱。 没人问还好,要有人问起,就说让一起的同伴帮忙保管了。 反正也不会有人当面核实就对了。 这样想的时候,沈易安已经来到了她的座位附近。 刚想落座,就感觉到衣角被人拽住。 回头一眼,才发现是被坐在她背靠背座位上的小女孩拉住的。 也不好直接大力把衣服扯出来,只能把视线落在抱著小女孩的男人身上。 “同志,孩子是不是饿了?” “需要我帮忙接水吗?” 这个说词只是沈易安找的藉口。 没办法,总不能直接说你家孩子拉住我衣服了。 万一遇上的是混不吝父母,这样说也是为了儘量避免麻烦。 听到她的问话,有些走神的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看到小女孩手里抓著的衣服时,下垂的眼帘中飞快闪过一抹哀伤。 但在抬眼的瞬间,又恢復成一脸凶巴巴的表情。 “要你他喵的多管閒事!” “孩子饿了老子自己会喂,用得著你多管閒事?” 说著又不耐烦地挥挥手。 “走走走,別站在老子跟前碍眼。” “看到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小年轻就来气!” 发泄了心里的不满后,才又骂骂咧咧用力掰开小女孩的手。 “放手!” “小破孩,一点分寸都没有!” “什么人都抓,也不怕染上脏病。” 许是下手的力道过重,原本一脸木訥的小女孩疼得忍不住缩了缩小小的身体。 不哭不闹的样子,看著就跟木偶人似的。 眼见沈易安的视线还落在小女孩脸上,男人当即又是一声爆呵。 “滚!” “別在这里碍老子的眼!” 被接连怒骂,沈易安不是没有脾气。 奈何肚子里有娃,呛声回懟这个行为就过於危险。 万一暴躁的男人直接上手打她,吃亏的那个人还是她自己。 也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就在男人的暴怒声里坐回了座位。 刚坐稳,身旁就传来一道小小声的提醒。 “你身后的男人有点可怕,他连女人都打的。” “你刚刚不在,没看到他扯著他媳妇骂骂咧咧的样子,忒嚇人!” “那个小女孩也可怜,摊上一个软弱可欺的妈和心狠手辣的爸,真不敢想像以后的日子得过成啥样。” 闻言,沈易安冲提醒她的人点点头,“谢谢提醒,我下次出去儘量避开他们。” 许是觉得做了一件好事,提醒的那人满脸笑意坐正了身体。 两人互动的时间虽然短促,但也被坐在她们对面的女人注意到了。 虽然没有搭话,但眼神里却划过了一抹精光。 有意思!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的时候,整节车厢也从白天的喧囂变得安静。 加上车厢里的灯光又很昏黄,营造出来的氛围一看就很適合睡觉。 其他人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样,更別提怀著孕的沈易安了。 確定耳边传来的都是均匀的呼吸声,白天时候眼底划过精光的女人睁开了眼睛。 悄悄起身走到沈易安身后的座位旁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抱著孩子跟我来!” 说完这话以后,就径直朝著车厢的连接处走去。 一前一后两道脚步声消失不久后,又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 再之后又是一阵走路声,直到车厢里彻底陷入安静。 这个时候,本该昏昏欲睡的沈易安睁开了眼睛。 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眼底根本没有睡著的痕跡,有的只是无比的澄澈和清醒。 灵泉水不仅增强了她的体质,对五官的敏锐度强化也非常显著。 白天,对面坐著的女人眼底划过的精光她没有错过。 就是因为注意到了这个,她的心里才拉响了十万分的警报。 此刻,终於等到女人有了行动,沈易安反倒是有些错愕。 怎么会? 她对面坐的女人和身后坐的男人是一伙的? 可要说是一伙的,为什么三个人要分两批走?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猫腻? 再有就是,她对面的女人看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像打量货物? 一个个问题縈绕在脑海,迫使沈易安最后做出的决定就是跟过去看看。 反正有空间在,被发现了大不了就躲进空间不出来,能奈她何。 这样想的时候,人已经离开座位跟了上去。 第60章 这一巴掌很疼吧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0章 这一巴掌很疼吧 “...老大真的要收下那个男人?” “不是,亲生孩子都能拿来抵押,这样的人还有信誉度?” 快要接近车厢连结位置的时候,两道压低声音的议论传到了沈易安耳朵里。 虽然没有听到全部对话,但她有理由怀疑,两人议论的主人公就是她在跟踪的人。 也想知道其中的猫腻,乾脆操控空间向声源地靠拢。 要说她为什么会在空间中,就因为在尾隨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除了车厢连接处的灯光是亮著的以外,车厢里是没有光源的。 也就意味著,除了车厢前后两端的昏黄光线外,整个过道都是黑漆漆的。 虽不至於伸手不见五指,但对处在黑夜里的人来说就是目不能视。 既然大眾的视线注意不到过道里的动静,乾脆就乘隱身在黑夜里的瞬间闪进了空间。 也是因此,跟踪过来的一路毫无威胁。 要不是听到了议论声,说不好已经尾隨到目標人物附近了。 不过也没关係,反正都是探听消息,从哪里探听都一样。 就在沈易安这样想的时候,对话声又开始了。 “你以为老大是傻的?” “要不是那个男人手里抱著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老大才不会同意这场没有丝毫油水的抵押。” “亏大了!” 闻言,之前发出疑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嗐,老大的想法咱们也摸不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不过,老大为什么那么喜欢漂亮的小女娃?” “还有,之前我还看到老大对坐在她对面的女人也露出了如出一辙的表情。” “难道女人和女人也能成事?” 面对同伴的打趣,被问到的男人歷时露出猥琐的笑声。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咱们老大虽然是女的,但你看她的做派哪一点像女的?” “可能是投错了胎,长了一副女人的身体男人的心。” “我跟你说...” 之后的內容沈易安没有再听下去,主要是心里犯呕。 真噁心! 上辈子,她倒是听说过同性恋,都是男人居多。 女同也有,但少见。 按理说,在已经知道这种情况的前提下,她不该对女同有异样的看法。 可关键就在於,现在她听到的已经不是女同不女同的问题,而是变態的问题。 喜欢年纪相差不大的同性可以理解,要是连小女孩也不放过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什么『投错了胎,长了一副女人的身体男人的心』,全都是狗屁! 內心阴暗就直说,还偏要找藉口掩饰。 真的是,听得人头皮发麻! 又想到小女孩拽著她衣袖怯生生的样子,沈易安恨不得找两把趁手的武器把这些狗东西全都突突了。 努力压下心底的火气,也没心思听守在车厢入口两人的嘀咕,操控空间径直来到了车厢连结的过道位置。 比起车厢里的情况,连接位置的空间显然会宽敞一些。 刚要凑近看看小女孩的情况,就听见被叫做老大的女人又开口讲话了。 “...小丫头还不错,你说的价格我也能答应。” “但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跟著我?” “我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 闻言,把一沓大团结揣进怀里的男人露出一脸諂媚。 “知道,肯定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您的身份,我才会愿意跟著您干。” 说完之后,心虚地扫视周边一眼才又继续。 “我这人,最喜欢跟人家玩牌。” “原先还是有些家底的,如今输的就只剩下这对娘俩。” “反正回去后也免不了被要债的逼上门,倒不如直接跟了您,好歹也能混口饭吃不是。” 那时不时扯扯衣角的动作,以及四处乱飘的眼神。 也像是在印证他的说法没有掺假。 看他这样,依靠在车厢一侧的女人把手里的菸头丟在地上,並顺势上前踩了几下灭火。 “之前是为了躲债,你才会卖掉亲闺女。” “以后要是跟我混,闺女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对於这个问题,男人想都没想就有了答案。 “跟著老大是这丫头的福气,她该感恩戴德的。” “再说了,您肯定不会亏待她就是了。” “日后有了出息,她还要给您养老的。” 这一通马屁,拍得女人不禁无声大笑起来。 给她养老吗? 如果那样也算养老,就当是养老吧。 嗤笑一声,女人这才把视线聚焦在车厢角落的母女两人身上。 半晌后才冲男人摆了摆手。 “人你先带回去,下车的时候再跟著我就行。” 说完之后停顿片刻才又接著补充。 “对了,和你背靠背坐著的人也多留意一下。” “態度放软和一点,別像之前一样凶巴巴的。” “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可看不得花骨朵一样的小姑娘被嚇得蔫巴巴。” 听到这话,男人的瞳孔有瞬间的剧烈紧缩。 为了掩饰这一瞬间的情绪,马上訕笑著询问起其中的缘由。 “老大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 问完之后又自顾自阐述个人观点。 “按道理来说,那小姑娘確实长得不赖。” “但身子骨看著也太弱了,感觉都折腾不了两下。” “要是把她带回去,老大您可就等於养了一个吃白饭的人。” “依我看,下一站...”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不等男人的话说完,女人不耐烦打断了话题。 之后又露出似笑非笑的眼神,“怎么,你也看上她了?” 闻言,男人马上露出一脸的惊慌。 “没有!没有!没有!” “老大,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您放心,这是我跟了您之后接到的第一个活,保证漂漂亮亮地完成。” “您就看好吧!” 看到男人露出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惊恐表情,女人脸上的玩味表情更甚几分。 “我不过是隨口说说,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胆子这么小,跟了我以后这样可不行,多练练。” 许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就隨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我先回去!” “你的女人和孩子看好,別给我惹事。” “要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你怀里的大团结可就揣不踏实了。” 隨著女人的离开,隱藏在暗处的视线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虽然人在空间,但这一刻的变化沈易安没有错过。 她不禁感嘆,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少手段,能驱使这么多人心甘情愿为她所用? 是利益的勾结? 又或者是人性阴暗面的集合? 更或者,是別的什么... 不等想法落到实处,本该一脸諂媚的男人瞬间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委屈你了媳妇!”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落在女人脸上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都说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你非不听。” “这一巴掌很疼吧?” 感受著脸上指尖的摩挲,女人眼神里的害怕被坚毅代替。 “不疼!” “为了咱们儿子,挨一巴掌算什么。” “可是阿旭,我们真的能找到儿子吗?真的能吗?” 最后几个字,似是在问男人,也似是在问她自己。 “肯定能!”男人的回答充斥著篤定。 “为了找儿子,我们已经和宋家闹翻了。” “人人都看在眼里的事实,他们派人查也查不出什么异常。” “等取得了信任,下一步就可以著手查儿子的去向了。” 简单交流几句。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男人这才站直身体恢復一脸凶相。 第61章 她看我的眼神实在不怎么清白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1章 她看我的眼神实在不怎么清白 “哭哭哭,就知道哭!” “老子的福气都他喵被你哭没了!” 说话的时间,一把扯住女人的胳膊就往座位方向走。 感觉身后的步子太慢,还大力拽了一下。 “走快点!” “磨磨唧唧的磨蹭啥?” “老子可告诉你,以后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面对男人的粗暴行为,女人一脸惊慌地拼命挣扎。 “你放手!你放手!” “小姝会害怕的,你当真不管女儿的死活了吗?” “看看她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听到女人的控诉,男人大步往前的动作一顿,紧跟著又骂骂咧咧起来。 “怎么就是老子折磨的了?” “她那是天生胆小,可別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头上扣。” “赶紧走,回去睡不了多长时间天就该亮了!” 看著一家三口拉拉扯扯踉踉蹌蹌离开的背影,沈易安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原来是在演戏吗? 可演的也有些过於逼真了!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场景,最应景的莫过於那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为了救儿子,一家三口甘愿向恶势力低头。 可万一被人发现,就真是『鸡飞蛋打』了。 但又一想,如果她的儿子也遭遇了不测。 在没有任何外力援助,又或者没有任何可施的办法时,可能她也会採取像这一家人一样的『以身伺虎』方法。 想到『儿子』,沈易安不禁低下头去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如果没有你这个小傢伙的出现,今天的场景妈妈就不会遇上。” “如果遇不上,自然就不会有想帮一把的念头。” 说完之后又轻笑出声,“可怎么办,妈妈偏偏就遇上了。” “算了,就当是为了给你这个小傢伙积福,这个忙妈妈不帮也得帮了。” “就预祝我们母子旗开得胜吧!” 自言自语说完这番话以后,沈易安直接操控空间去了洗手间。 既然决定了要去通知火车上的乘务员,那她的出现就必须是合理合规的。 会选择出场的位置是洗手间,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位置距离火车连结处最近,还因为只有透过洗手间的门缝,才能『窥探』到可疑人员的长相。 如果只是空口一说,不说乘务员会不会相信,她自己估计也很难自圆其说。 落地洗手间之后,沈易安先做了简单的偽装。 怎么说也是偷听到不法分子谋划的『当事人』,要是一脸平静地跑去告状就太假了。 最起码四肢应该是冰冷的,眼神应该是慌张的,掌心也该有指甲扣出来的血印子才对。 细节处也做好了偽装,这才『偷偷摸摸』打开洗手间的门。 先向四周慌乱地张望,確定没有人注意,这才急急忙忙跑出了车厢,快速朝著列车员值班室所在的车厢跑去。 到达目的地以后,先在门口剧烈地喘息几声,然后才颤抖著双手敲响了值班室的门。 前后不过十分钟,就有穿著制服的乘务员在前面带路,身后跟著儼然恢復了不少体力的沈易安。 一路疾行。 到达列车长所在的值班室时,时间也不过过去了三分钟。 看到底下人带著陌生面孔进来,列车长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李同志,我记得你不是不懂规矩的人。” “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未经允许擅闯列车长值班室的帽子就死死扣在你头上了。” “到时候,可不要说我这个列车长不近人情。” 换作其他时候,听到这番话的李列车员早就被嚇傻眼了。 可此刻他没有。 不仅没有被嚇到,反而露出了一脸的焦急。 “列车长,擅闯列车长值班室的事我晚点再跟您做检討。” “这次找您是真的有急事要匯报!” 说完这话以后,就指了指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沈易安。 “刚刚这位同志找到我,说在洗手间意外撞上了人贩子团伙的交易。” “担心被人发现,躲在洗手间连大气都没敢喘,等人走了有一会儿才敢跑过来报信。” “至於具体情况您就得问她了!” 听到李列车员的匯报,原本只是摆出『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说出什么来』造型的列车长,在听完他的匯报后顷刻间变了脸色。 从原先的淡然,变成了此刻暴风雨来临前的窒息。 “你说什么?” “你小子再给我说一遍,刚刚我没有听错?” “咱们这趟车上有人贩子?还是团伙?” 感受著顶头上司的威严,李列车员艰难地点点头。 “是的列车长,不止有人贩子,还有人贩子团伙。” “但具体情况你就得问这位同志了。” “刚才只听了大概我就把人带过来了,具体的细节还没顾得上问。” 再一次看到李列车员手指的方向,列车长这才把视线聚焦在站在值班室门口的人身上。 “同志你好!” “我是这趟列车的列车长,你称呼我许同志就好。” 先介绍了自己,才又紧跟著问起具体情况。 “听李列车员说,你有听到人贩子团伙的交易內容。”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当时听到的內容再复述一遍?” “当然,不是不信任同志的意思,主要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这个浅显的道理沈易安还是懂得的。 听许列车长问话结束后就给出了回答,“列车长,和李列车员所说的情况差不多。” “那个时候我刚准备出洗手间,就听到门外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担心外面是不是出了乱子,我就躲在洗手间没有出去,哪知道…” 隨著解释的缓缓展开,人贩子团伙的『交易现场』被逐步还原。 铺垫的內容不多,重点都在人贩子团伙的老大和一家三口的交谈內容上。 不止如此,还说了一伙人撤离后,听声音像是分散在了车厢的不同位置。 看她说到最后的时候面露迟疑,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还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隱,当即提出了也可以换女列车员沟通的想法。 闻言,沈易安飞快摇了摇头,“许列车长,李列车员,不是你们理解的意思。” “是…是…” 看她一味只说『是』,却不说『是』之后的內容,给两人著急够呛。 “同志,有什么话你儘管说。” “放心,我们可以保障你的安全,绝对不会给危险分子伤害你的机会。” “请一定相信我们!” 面对两人诚挚的眼神,沈易安终於在『百般纠结』过后说出了『是』之后的內容,“那伙人撤走的时候,我趴在门缝上偷瞄了几眼。” “如果没有眼花,我敢肯定看到的那个女老大就是坐在我对面位置的女人。” “可她的长相实在普通,身高也不突出,跟我想像中老大的形象还差得蛮远的。” 说完这话以后顿了顿才又补充道,“再有就是,她看我的眼神实在不怎么清白。” “白天的时候,我只以为那是女同志对女同志的欣赏。” “可偷听到她们的对话后,我就感觉浑身发毛,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为了配合这句话的气氛,还適时地抬手搓搓胳膊表示排斥。 看到她此刻的样子,许列车长的脸色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但也没有忘记此刻应该关注的重点。 第62章 什么人最容易取得信任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2章 什么人最容易取得信任 “同志的意思是,那个女老大就坐在你对面的位置?” “可以確定?” 了解到这么多信息,许列车长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沈易安说的情况。 但事关重大,不是只他相信就可以的。 知道的细节越多,对后续的抓捕行动才会更有利。 对上许列车长探寻的眼神,沈易安这次的回答坚定多了,“我可以確定,那个女老大就是坐在我对面的女人。” “而那一家三口,就坐在我身后的位置。” 说了这个情况以后,才像是终於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一样,紧绷的神经这才放鬆下来。 隨著肢体的放鬆,一声痛呼猝不及防响起。 “嘶!” 声音虽然很微弱,但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都听见了。 两人的视线齐刷刷看过来。 “怎么了,是受伤了?” “要不要紧?” 虽然是这么问的,但许列车长的吩咐也很及时。 “李列车员,你去找隨行的医务人员过来。” “这位同志帮了咱们大忙。” “就算没有受伤,做个全面检查我们也能放心。” 看著李列车员离开值班室的背影,『没来得及阻止』的沈易安有些懊恼的笑笑,“不好意思,给列车长添麻烦了。” “我都不知道掌心什么时候破的。” 说话的时候,不忘摊开掌心看了看。 这一看,呦吼,之前对自己下手有些过於狠了。 本该是粉粉嫩嫩的手掌心,此时却多了几道猩红的月牙痕跡。 其中有两处月牙破了皮,不知什么时候还流了血。 之前一门心思都在『告状』的事情上,也就忽视了这个细节。 此刻全身心放鬆了,才感觉到了掌心的痛感。 刚才那一声痛呼,本来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为的就是让站在她面前的两位,知道在当时那个场景下她的害怕。 结果在看到掌心处凝固的血跡时,才知道被灵泉滋养过的皮肤有多娇嫩。 嘖,感觉都没怎么使劲! 不过,也正是因为掌心的血渍,才进一步增强了『苦肉计』的效果。 果然,在看到她掌心的血渍时,许列车长眉眼间潜藏的怀疑消散了八成。 剩余的两成,怕是要等到医务人员检查过后才能消退。 但当下也不忘关心两句。 “辛苦同志了!” “帮了咱们这趟列车的大忙,却害得自己受了伤。” “来,先在这边坐著等等,医务人员马上就到。” 闻言,沈易安也没有客气,就在列车长手指的凳子上坐下。 別说为什么不把凳子拉过来坐,因为火车上的凳子都是固定位。 真要是可以隨意挪动的凳子,没人的时候都不知道会被火车运行时的震动抖落成什么样。 前后不过五分钟,就有医务人员跟在李列车员身后进了值班室。 看到沈易安掌心的伤口时,神色间闪过一抹瞭然。 真的和她听到的消息一样! 人在极具惊慌或者惊恐的状態下,下意识都会紧紧握紧拳头。 全身心都在关注外界的动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顾虑会不会伤到自己。 也是因此,掌心伤口的来歷就很明显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帮著处理伤口的时候却不忘冲列车长隱晦地点点头,才又仔细叮嘱起细节。 “掌心的伤口不算严重,但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毕竟是流血了。” “万一感染了破伤风,即便是年轻人也得受一番折磨。” 闻言,沈易安认真点头应下,“我知道了医生,一定会注意的!” 等医务人员包扎好伤口离开后,许列车长神情中夹杂的最后一抹怀疑消失殆尽。 紧跟著又恢復成一开始的严肃。 “同志,首先要谢谢你及时反映了情况,我们才能做好及时的应对工作。” “除此之外,还需要同志帮我们一个小忙。” 说完之后也怕產生误会,又在后面紧跟著补充。 “当然,愿不愿意帮忙这个全看同志的意思,我们不会强求。”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同志已经立下很大的功劳了。” 面对这一番诚挚的恳请,其实沈易安心里是愿意的。 因为在决定反映这个情况的时候,她就做好了隨时会被『用到』的准备。 毕竟,没人知道这趟火车上的人贩子数量。 如果没有周全的计划,但凡有一个漏网之鱼,对此次行动的参与人员来说都是致命的。 那些人连孩子妇女都能拐卖,『人性』这两个字跟他们全然就不沾边。 在这样的情况下,漏网之鱼很可能会採取报復手段。 或许是针对铁路系统的工作人员,也或许是针对这趟列车的工作人员,又或许是针对提供消息的她。 总之,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要有一个万全的计划在。 也是因此,首先要做的就是不引起那些人的怀疑。 只有保证大环境不会发生变化,才有可能保障计划的顺利进行。 那么,什么人最容易取得信任? 自然就是人贩子团伙相对熟悉,又或者认为不会对他们產生威胁的人。 各方面信息综合下来,沈易安显然就是最好的人选。 她就坐在人贩子老大的眼皮子底下,就是想动什么小心思怕是也难。 但理解归理解,做好准备归做好准备。 却不能当场一口就答应下来。 手掌心都因为之前听到的內容被嚇得掐破了,再一次经歷相似的场景显然会更犹豫才对。 所以,在许列车长的话音落下以后,沈易安面露为难之色抿抿唇,“能不能让我再想想?” “我当然知道能救下无辜的孩子是大好事,但是...” 之后的內容都不用说得很明白,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就从她的脸上秒懂话里的意思。 作为一名普通人民群眾,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又没有武力值傍身,面对险境的时候自然会害怕。 之前能侥倖躲过一劫,还是因为有洗手间的掩护。 再来一次,可就不见得了。 也是理解这种情况,许列车长就有了后续的安排。 “同志,这间值班室就留给你慢慢考虑。” “但时间紧迫,希望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说完这话以后,就朝身旁的李列车员点点头,“我们先去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知道两人是去安排后续,沈易安略显迟疑地点点头,“我会认真考虑的。” 闻言,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冲她点点头,紧跟著就匆匆离开了列车长值班室。 確定人已经走远了以后,沈易安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考虑到这次行动不能有漏网之鱼出现。 在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以为她在值班室认真考虑的时候,沈易安已经反锁了值班室的门,操控空间去了她原本的车厢。 就一个目的,再检查一遍那帮人落脚的地方。 最后確认的结果就是,女老大所在的车厢分布的人最多,车厢左右两侧的车厢也有人员分布。 但不多,一节车厢的尾端有三人,另一节车厢的头部有两人。 確认了这个情况后,才又操控空间回到了列车长值班室。 屁股还没坐热,就有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紧接著就有人进来了。 但站在最前面的不是之前出现的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之中的任何一个。 而是穿著一身军装的军人同志。 他出现的时候,值班室的空气都仿佛被压低了几分。 开口的声音也犹如低沉闷雷。 第63章 戏剧性的第一次见面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3章 戏剧性的第一次见面 “同志你好!” “我叫歷北釗,是一名军人!” 先做了自我介绍后,才又紧跟著说明来意。 “听许列车长反映,你在洗手间意外听到了人贩子团伙的对话內容。” “但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確定那些人就是人贩子的?” “要知道,这趟列车上的乘客保守估计能有两千人。” “我们不可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大动干戈。” 对上男人的坚毅眼神,沈易安一时间还有些走神。 也太像了! 简直和歷北辰像了能有七成! 尤其是鼻子和眼睛的位置,看著就像粘贴复製的一样。 “同志?同志?” 见沈易安一直没有给出反应,歷北釗还以为是嚇到了人家,当即放缓声音安抚两句。 “你不要害怕。” “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一定会保障你的人身安全。” “有什么话儘管说,或者有什么猜测也可以说说。” “虽然我们可以採取行动,但前提是要知道你认定他们是人贩子的理由。” 许列车长找到他们车厢说明情况的时候,他当时也有被听到的內容震惊。 这都什么年月了,竟然还有组团出门的人贩子团伙? 是国家这几年採取的打击手段不够强硬? 还是说,总有不怕死的人想要和国家机器刚一刚? 这些念头闪过以后,紧跟著就有新的疑惑升起。 按照他所了解到的情况,就算真的有人贩子在火车上流动作案,基本都是採取单个或者双人三人组合行动,团队出动的情况几乎没有。 最早的那几年倒是有过一两例,被一网打尽后就都分散行动了。 所以听到许列车长反应的情况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可能是通知消息的人听错了。 但又抱著一丝侥倖,万一呢? 万一这趟火车上真的有人贩子团伙,他的不相信就有可能带来无数家庭的毁灭。 老话也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才亲自来列车长值班室询问情况。 只不过,冷冰冰的样子好像嚇到通知消息的同志了? 看看,除了傻愣愣地盯著他看,都没有別的反应。 就在歷北釗这样狐疑的时候,沈易安在接连的问话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之前的举动有些冒昧后,忙尷尬地道歉,“不好意思同志,我刚刚有些走神了。” 见对方没有放在心上,这才回答起刚刚的问题,“军人同志问的问题我可以给出答案。” “最先让我觉得不对劲的,就是突然拽住我衣服的小女孩。”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看我,唯有抓著我衣服的手劲特別大。” “但我能感觉到她是用了全力的。”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眼神里划过几分唏嘘,“抱著她的男同志开口说话以后,她虽然有了鬆动的跡象,但还是没有鬆手。” “那眼神看著,就像是...嗯,害怕失去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也有可能是人。” “还有抱著她的男人。” “虽然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但动作中夹杂的小心翼翼只要用心就能感受得到。” 回忆完当时的场景,沈易安无意识耸了耸肩膀,“当然,这个只是我察觉到的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再有的就是...” 隨著解释的缓缓展开,很多值得怀疑的点就被摆在了明面上。 其中就包括: 她的衣服布料为什么会吸引小女孩的注意? 难道是布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为什么在看了她一眼后就眼露精光? 难道是她身上有让人感兴趣的地方? 那些人行动的时间为什么会选在其他乘客都睡著以后? 以及她偷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其中为什么会提及『老大』『喜欢漂亮的小女娃』『女人的身体男人的心』『跟了我以后这样可不行,多练练』等听起来就很可怕的字眼? 说了让她起疑的地方以后,沈易安又说起最终让她有了结论的关键点。 最后那一家三口的对话。 “…虽然他们说的具体情况不多,但我从听到的內容里分析出来的信息就是,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很可能被人贩子拐走了。” “因为没有门路,最后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来打听消息,那就是打入人贩子团伙內部。” “虽然能理解他们救子心切,但採取的方法我是不敢苟同的。” “尤其是还带著那么小的小女孩,要是有个万一就真是鸡飞蛋打了。” 看到她频频摇头的动作,歷北釗也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同志分析得很有道理,也都在症节点上。” “確实,『以身伺虎』这个办法还是太冒险了。” “如果他们能在第一时间就选择报案,相信我们的公安同志也会很给力的。” 简要说了一下情况后,看向沈易安的神色立刻变得郑重起来。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当场敬礼。 “感谢同志及时且积极反应的情况。” “如果不是同志当机立断,我们很可能会错过一群完全没有把法律放在眼里的猖狂分子。” “我为先前的无理道歉!” 面对如此突然的敬礼,沈易安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我只是做了身为共和国公民应该做的事,歷同志大可不必如此。” 按理说,受了礼就代表原谅了之前的无礼行为。 可她不敢。 不是说受不起,也不是什么別的理由,单纯就是不合適。 原因就在於他们的身份。 之前和歷北辰在一起的时候,曾听他说起过家里还有三个哥哥。 大哥从政,二哥从商,三哥和他一样入伍从军。 好巧不巧,歷家三哥的名字和她面前站著的人一模一样,都叫歷北釗。 如果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她压根不会把他们联想到一起。 可偏偏,她眼前的歷北釗长相和歷北辰相像了足有七成。 尤其是眼睛和嘴巴,简直可以说是从一个模子里拓出来的。 都这样明显了,要是还猜不出眼前这人就是她未来三伯哥,沈易安就觉得她可以再去死一死了。 就是因为有这方面的顾虑。 儘管眼前之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她还是不好受人家的礼。 歷北釗可不知道眼前之人的想法。 只看她躲开他的敬礼后,就以为是女同志性格比较客气,礼毕之后又冲她点点头才说明了后续的安排。 “同志,人贩子团伙是你发现的,必然就是这起案件的功臣。” “但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同志可以答应。” “放心,一旦案子结束,我们马上向上面给你请功,绝对不会让同志白帮忙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易安就知道没有办法再婉拒了。 之前,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已经给了她足够的考虑时间。 如今未来三伯哥也出面恳请,她要是再不答应就太不识抬举了。 这样想著,沈易安很快就给出了答覆,“歷同志的意思我明白,应该和许列车长和李列车员的想法差不多。” “你们都希望我能参与其中,好近距离掌握第一手资料,对吧?” 闻言,歷北釗满眼讚赏地点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为了不节外生枝,只能拜託同志了。”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想进展,沈易安自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但在答应之前,还是提出了她的要求。 第64章 竟然没下药?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4章 竟然没下药? “虽然这样说有点多管閒事的意思,但我还是想提一下。” “那个小女孩,还有她爸妈,能不能在行动之前让他们先脱身?” 回想起小女孩拽著她衣服时的眼神,沈易安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总觉得小女孩有点像引发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 “无论是她的眼神还是动作,想起来的时候总觉得不是滋味。” 原以为她会趁机狮子大开口,提出找工作,又或者介绍对象这样离谱的条件。 等听完表达的意思后,歷北釗內心小小的窘迫一下。 就说,能第一时间向上反映如此重要信息的人,想来也该是个颇具心胸的人才对。 是他狭隘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马上给出了及时的回答。 “同志放心,我们会在展开行动之前接走小女孩和她的父母。” “但你也要注意安全。” 有过之前的对话,他也对那一家三口產生了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他们寧愿以身设局也不愿意相信公安。 要知道,他们面对的可不是单个的人贩子,而是组团出动的团伙。 一旦出了紕漏,说不好一家四口都得出事。 但再多的疑惑,也得见到当事人才能询问。 只眼下,需要担心的就是眼前这位女同志的安危。 见自己的要求没有被驳回,沈易安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同志放心!” “我既然答应了帮忙,就肯定会说到做到。” 快走出值班室的时候,又转身看向望著她的许列车长,“咳,许列车长,火车上售卖的零食能不能卖我一点?” “出来这么久不回去,总得有个合適的理由不是。” 也是走到值班室门口后,她才想起来之前尾隨那帮人是隱身在空间里出来的。 现在要光明正大走回去,就必须要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行李不见的事虽然没有人问起,但她敢保证那个女老大肯定看在眼里了。 索性趁此机会直接说清楚。 行李都能让一起的同伴帮忙看著,趁夜走过去拿点吃食才更正常才对。 听到她的要求,许列车长在片刻的讶然后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是了,不能就这么空著手回去。 万一因为这个细节影响了全盘计划,那他们的所有安排都要被打乱,临时再想对策就很被动。 还是女同志想得细心,怪不得能在听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上报。 短暂的感慨过后,直接让身侧的李列车员去餐车车厢拿零食。 火车上推小推车售卖的零食,不走动的时候都会待在餐车车厢。 看人走了以后,还不忘冲沈易安竖起大拇指。 “小同志的脑瓜子就是转得快!” “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没有意识到还有这方面的隱患。” “得亏你提醒得早!” “万一因为这个细节暴露了今晚的行动,那我们一下午的准备就都白费了。” 闻言,沈易安不赞同的摇摇头,“不是我脑瓜子转得快,主要还是你们安排得仔细。” “如果不是你们把该想的都想到了,我也不会硬要抠细节找问题。” 两人明目张胆地彼此客套,听得一旁的歷北釗无奈摇头。 “你们差不多可以了!” “功劳是谁的就是谁的,说再多也没用。” “等此次抓捕行动结束,我会向上面如实反映情况。” “到时候,奖状和荣誉会找到它们的主人。” 闻言,沈易安和许列车长对视一眼就笑了。 三人的话题逐渐接近尾声的时候,去拿零食的李列车员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推来了一推车的零食。 “我不知道拿什么合適。” “万一拿了不喜欢的,强装出喜欢吃的表情应该也费劲。” “要不还是同志自选吧。” 沈易安赞成这个说法。 对於不喜欢的零食,就算再怎么强迫自己,装出喜欢的样子也很难。 简单沟通几句,就在小推车上选了两根香蕉和一个橘子。 原本是要给钱的,毕竟占公家便宜这种行为很上不了台面。 被许列车长义正言辞拒绝了。 “不用给钱!” “今晚的行动能顺利展开,多亏了同志积极反映情况。” “再说了,你拿的两根香蕉和一个橘子充其量算是道具,用道具还给什么钱?” 说完以后还徵求歷北釗的意见,“你说呢歷同志?” 对此,歷北釗除了点头认同就没有別的意见。 毕竟说得实话,他要有意见那就是有毛病。 见两人都是这个反应,沈易安就没推辞了,拿著两根香蕉和一个橘子离开了列车长值班室。 快要接近座位附近的时候,就发现一家三口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 只留下了桌子和地面上扔的到处是的瓜子皮。 稍微一寻思,差不多就知道这是被接走了的意思。 但凡有过爭执或者矛盾,附近座位上的人都不会睡得那么香。 虽然不知道人是用什么藉口接走的,又是怎么让后排座位的女老大没產生警觉和怀疑。 但不由得沈易安不佩服她未来三伯哥的执行力和决策力。 国家有这样的人坚守真好! 短暂地感嘆两句,就快步回了自己的座位。 落座的时候,和对面的女老大有了视线交集。 秉持著一位普通乘客的正常反应,沈易安把吃了一半的香蕉咬在嘴里,伸手递了还没扒皮的另一根香蕉过去,“吃吗?” “刚才突然有点饿,就去小伙伴那里拿了点吃的。” 说著还抽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白天的时候还觉得车上热,没想到一到晚上就有点凉颼颼的。” “幸好我的皮箱也在那边,要不然不穿外衫明天就该感冒了。” 看她没有丝毫防备的模样,女老大的脸上有了笑意。 “我说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人,洗手间那边也没看到你。” “原来是去找吃的了。” 紧跟著就接过了香蕉。 “香蕉快要下市了吧?” “我记得六月份就有卖的了。” 也不管话里有没有试探的意味,沈易安直接说了她的观点,“这还真不一定,香蕉的成熟期也要看原產地的。” “有地方4月份就能吃到香蕉了,不过大部分地区都是八九月才成熟上市。” “我朋友老家在八桂,那边的香蕉一般是9月份到次年1月才成熟。” “昼夜温差大,长出来的香蕉特別甜,你尝尝。” 给出了解释,这才一脸满足地吃起剩余不多的香蕉。 闻言,女老大只是盯著手里的香蕉笑笑。 “我还没去过八桂,等以后有机会了也去走走。” “想来那边不止有香蕉一种水果。” 两人是压低声音聊天的。 对周遭乘客的影响不大,但对坐在她们跟前的人影响就大了。 尤其是坐在沈易安旁边的女同志,在议论声里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看到女老大手里拿著的香蕉时,略微有些不满的抱怨。 “你们吃好吃的怎么不喊我?” “好歹也算是熟人了,喊我起来尝两口没问题吧?” 听出话里潜藏的意思,不等沈易安解释什么,女老大就把手里的香蕉递给了她。 “给你吃!” “小姑娘从朋友那里拿回来的,就两根。” 听到这话,女同志才不管香蕉是谁的,拿到手里扒开皮就咬了一口。 “嗯,真好吃!” “又甜又软,你真的不吃一口?” 话虽如此,却完全没有要还回去的动作。 见状,女老大眼神里闪过玩味。 竟然没下药? 第65章 终究不是一路人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5章 终究不是一路人了 对於干他们这行的人来说,每时每刻都相当於在悬崖边跳舞。 运气好,就像现在一样,可以和普通人聊天。 但却要保持时刻的高度警惕。 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紕漏,分分钟就是踩缝纫机的节奏。 要是运气不好。 別说偽装身份和其他人聊天,能找个的踏踏实实坐下来的机会都难。 不过,看来这次是她草木皆兵了! 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人看著单纯,心思也简单得很。 收敛眼底的情绪后,这才看向沈易安解释。 “我吃香蕉过敏。” “其他水果倒是还好!” 闻言,沈易安露出了遗憾的表情,“那就没办法了!” “我就拿了两根香蕉和一个橘子,橘子还要留著晕车的时候吃的。” “你要想吃只能等到下车后再去买了。” 不等女老大有所反应,一旁吃香蕉的女同志眼神亮了。 “还有橘子呀?” “这东西可是稀罕货,能不能也给我尝尝?” 看到沈易安露出『害怕橘子被人抢走』的尷尬表情,顿时不满的撇撇嘴。 “亏我白天还好心提醒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小气的人。” “不就是个橘子嘛,当谁买不起一样!” “要不是火车上没有卖,我就自己掏钱买了!” “哼!” 发出冷哼后。 果断三两口吃完手里的香蕉,又把香蕉皮隨意丟在桌子上,紧跟著倒头就睡。 就好像之前嚷嚷著要东西吃的人不是她一样。 对此,沈易安倒是很想说,她的橘子和香蕉就是火车上的。 虽然没花钱,但也证明了火车上有卖。 但看到身侧女同志频频抖动的眼睫毛,就知道她只是在找藉口掩饰这一刻的尷尬。 就没再说什么了,而是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也是因此,顺利避开了和对面女老大的再次交流。 天奶! 不愧是人贩子团伙的老大,这警惕心也是没谁了。 她要有在香蕉不扒皮的情况下就能下药的本事,何至於现在会坐在火车上。 保不齐都被上面招揽了。 不过,没吃香蕉也好。 香蕉被其他人吃了,这样就更能证明她的『无辜』。 等抓捕行动开始以后,她对面的女老大就算怀疑自己身边有內鬼,也不会怀疑是她举报的消息。 完美! 就在沈易安这样想的时候,女老大的不善眼神就落在眼瞼不停眨动的女同志身上。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时不时扭动手腕的动作,证明她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本来也是。 任谁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心仪的猎物交流两句,被蠢人坏了事自然是要生气的。 这边的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以后。 另一头的列车长值班室內,被乘务员找藉口叫走的一家三口此时正在接受『训斥』。 “...孩子丟了不报公安,也不找我们,而是带著妻女以身涉险。” “怎么,老爷子走了,咱们两家的交情也断了?” “说话!你不说话就以为我拿你没招了是不是?” 被接连教训了好一阵子,宋朝旭脸上的窘迫早就一点点消退了。 再一次被训斥后,忍无可忍的他乾脆站起身硬钢歷北釗。 “你说够了没有?” “都说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能搞定,不需要你们插手。” “怎么,你是军人就了不起了?就能不顾人民群眾的意愿了?” “你放屁!”一向沉稳的歷北釗被气得飈了脏话。 “你他喵的是普通群眾吗?啊?” “老爷子走的时候怎么说的?是不是让我们守望相助?” “你可倒好,遇上事了屁都没有一个。” “怎么,非要要让人以为国家对不起忠烈之后?” 面对这一番疾言厉色,宋朝旭顿时被气得一张脸涨红成了猪肝色。 “我没有!!”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遇上事了就麻烦你们。” “老爷子虽然说了守望相助,可如今的宋家哪有资格跟你们这些人守望相助?” 低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紧握的拳头上立时青筋暴起。 “如今的宋家,最出息的就是超文哥。” “虽然他经营的宋家食府私房菜馆在京市闯出了名头,可跟歷家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们没有如老爷子的愿以身许国就够没脸了,又怎么好意思遇上事了就找你们?” “终究不是一路人了,不是一路人了你明白吗?” 终於说出了压在心里很久的话,宋朝旭的身体肉眼可见鬆弛下来。 宋家,更准確来说是宋老爷子。 也和歷老爷子一样,都是从一线战场侥倖活下来的少数人。 又是开国元勛,自然享有国家顶级待遇。 可宋家和歷家又不一样。 歷家除了歷老爷子外,下面还有两个儿子。 老大历正宏,建国前就和歷老爷子一样在一线部队为国奋战。 要身手有身手,要脑子有脑子。 建国后,歷老爷子退居幕后,他就成了歷家的顶樑柱。 至於歷家老二。 为了给歷家留后,就一直被养在大后方。 建国后,也靠著自身的能力考上了工作。 如此,歷家就在京市定居了下来。 而他们宋家,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在前线拼杀。 好不容易活著回来,却也因为早些年在战场上受的伤没撑几年。 临走的时候还在交代后辈,让他们一定要为国奉献。 可能他们宋家真的没有当兵的基因。 第一关体能测验就被刷了下来。 没有当兵的体格就不说了,从政能力也是没有。 他爹兄弟姐妹五个,眼看完不成老爷子的遗愿,索性回老家种田去了。 本来就是农民出身,做回自己也容易。 走的时候也说了,京市就留给他们这些小辈闯了。 至於闯成什么样,全靠他们自己。 经过现实的打磨,最后留在京市发展的只剩他们堂兄弟二人。 堂哥宋超文虽然体能不好,但脑瓜子实在聪明。 利用老爷子留下的关係拿到地皮后,慢慢经营就有了现在规模的『宋家食府私房菜馆』。 赚得盆满钵满是一说,人脉也结实了不少。 再有的就是他。 虽然没能如愿参军入伍,也没有做生意的脑瓜子。 但却入职了市场监管部门,有著相当不错的发展前景。 奈何天不遂人愿。 可能也是他宋朝旭的劫,不久前才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儿子突然见了。 从闺女嘴里得知,哥哥带她出去买糖葫芦,突然有个男人从路口衝出来抢走了他。 她去追了,没追上,还被石头绊倒磕晕在了路上。 亲眼目睹哥哥被人抢走,他闺女就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每次睡著不到半个小时就噩梦连连,嘴里还在不停哭喊『不要抢我哥哥』『放开我哥哥』之类的话。 这才过去不长时间,整个人就变得反应迟钝木木呆呆。 儿子不见了,闺女又成了这个样子,他媳妇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眼看家都要散了,他乾脆办理了停薪留职,带著妻女出门寻找儿子的踪跡。 最后拼凑出来的消息就是,他儿子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好不容易歷经万难才成功接触到了人贩子团伙的老大,老爷子曾叮嘱过要守望相处的歷家人出现了。 不仅出现了,还知道了他儿子被拐走的事。 按理说是没关係的。 可听到『守望相助』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 是他不愿意和歷家维繫关係吗? 可问题的关键是,他配吗? 第66章 再次以身入局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6章 再次以身入局 堂哥靠歷家的关係拿到私房菜馆地皮的时候。 他们兄弟说,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宋家和歷家的关係会越来越铁。 关係越铁,后辈的来往才会越密切。 世交两个字,可不仅仅是关係的象徵,也是家世和地位的象徵。 在市场监管部门入职的时候,他也认为距离两家地位旗鼓相当的时候越来越近。 歷家在军政两界发光,他们宋家就在政商两界耀眼。 可现实不允许。 尤其是儿子不见了以后。 他越来越清晰地认知到,宋家和歷家早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也就他以前一叶障目眼盲心瞎,认为很快就能和歷家平起平坐。 到头来都是笑话。 看著他脸上露出似嘲讽又似认命般的表情,歷北釗直接挥起拳头狠狠揍了过去。 “你他喵的说什么混帐话!” “什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全都是狗屁!” “歷家这样说了吗?歷家这样认为了吗?” “全都是你一个人脑子抽风,可別把我们歷家拉下水!” 眼见宋超旭的神情在这一拳之后慢慢恢復清明,才又摇晃著手腕眼神略带嘲讽的调侃。 “现在脑子正常了?” “可以正常说话了?” 闻言,宋超旭顶了顶腮帮子,抬手摸著嘴角面色不悦。 “没大没小!” “部队就是这么训练你的?” “隨意殴打兄长,我看就该罚你禁闭!” 听到熟悉的语气,歷北釗这才恢復了正常表情。 “言归正传。” “旭哥,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知道那帮人手里有多少妇女和孩子?” 看他一秒恢復战士作风,宋超旭嘴角抽搐的同时不忘回话。 “暂时还不知道。” “才刚和那帮人的头头搭上话,这不就被你叫过来了。” 说著又有了几分好奇。 “怎么,早就盯上他们了?” “要知道你们会行动,我就不带著你嫂子和小姝冒险了。” “害她们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闻言,歷北釗略显无奈地摇摇头。 “不是我们发现的。” “是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异常后跑来举报。”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们也在这趟火车上。” 一番信息交换后,双方都知道了沈易安在这件事情上的重要性。 尤其是宋超旭的感慨,更加加重了她的存在感。 “就知道那位女同志是好的!” “你都不知道,小姝在看到她衣服的时候有多激动。” “不仅扯住了人家的衣服,还死死攥著不放手。” “要不是担心一不小心把她牵扯进来,我都想把她的衣服买下来让小姝抱在怀里。” 再一次提到小姝,歷北釗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小姝的情况属於心理问题。” “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带你们去找老四。” “他是飞行员,基地那边有专门的心理諮询师,正好可以帮助小姝恢復。” 闻言,宋朝旭有片刻的犹豫。 “不用了吧?” “等找到阿尧,小姝的情况自然就好了。” “为这事麻烦北辰小子不划算。” 才交流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北釗小子刚听完就有了主意。 虽然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去部队麻烦... 不等宋朝旭的想法落地,一旁抱著宋姝的陈蓉英就先急了。 “北釗,就拜託你了!” “我们虽然急著找阿尧,但小姝的健康也一样重要。” “自从看到她哥哥被抢走以后,这丫头的性子就越来越沉默。” “既然有希望我还是想试试,可別阿尧找到了,这丫头再出了问题。” 闻言,歷北釗认真地点点头。 “嫂子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跟我还客气什么!” 说完之后又瞥一眼一旁面色訕訕的宋超旭,“不像有些人,总拿我当外人。” 这件事说定了以后,话题又很自然地过度到了人贩子的案件上、 这次是宋超旭先开的口。 “按理说,我既然已经安全撤出来,就不用再掺和进去。” “可人家女同志都能路见不平挺身而出,我作为当事人自然也是不好置身事外的。” “我还得回去!” 先说了想法后,才又紧跟著补充。 “当然,这次回去除了稳住那些人,再有也能保护女同志的安全。” “別看我当年入伍选拔被刷下来,但这几年锻炼下来身上也有劲了。” “总不能看人家女同志衝锋陷阵,我身为大男人却躲在后面被她保护。” 闻言,陈蓉英积极应了声。 “对,让他去!” “儿子被人拐走,他身为父亲是该尽一份力。” “我和小姝在这里等你们凯旋迴来。” 夫妻两人一唱一和,原本有些犹豫的歷北釗就没意见了。 “行,那你先回去!” “我们的人已经便装进入了车厢。” “等行动正式开始后,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和挺身而出的女同志就行。” 反正一切都尽在掌控。 他们能护一个人,自然就有余力护两个人。 而这个『他们』,指的就是黑省军区任务部队。 此次,他之所以会出现在火车上,就是带队出任务去了。 任务完成,自然是要回去的。 虽然遭遇人贩子组团出动有些意外,但却一点都不害怕。 身为军人,他们的使命和责任就是保家卫国。 如今,他们保护的人民群眾正在遭遇危机,挺身而出就是他们的不二选择。 又不是武装暴动分子。 只靠他们的肉身力量,拿下一群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乌合之眾只是分分钟的事。 就是有这样的底气,才会同意宋超旭的请求。 至於片刻的犹豫,为的还是陈蓉英母女。 既然当事人都没意见,他自然也是不会持反对意见的。 没有其他事,宋超旭就回了车厢原本的位置,手里还拿著一把大白兔奶糖。 不用怀疑,还是列车长赞助的。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只要能全歼杀千刀的人贩子,零食小推车全部贡献出去都没事。 也是因为他的支持,宋超旭就有了免费的大白兔奶糖。 看到他出现的时候,最先有反应的就是面对著他的女老大。 “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媳妇和孩子呢?” 之所以这么问。 就因为战士偽装的乘务员过来接人的时候,用的理由是火车上有隨行医生免费发糖丸。 糖丸,是预防小儿麻痹症的药。 宋姝虽然六岁了,但抱在怀里看著只有小小一团。 再加上女老大一行人也不知道糖丸是4岁以內小孩子吃的。 所以看到宋超旭徵求意见的眼神时,也没想太多就同意了。 既然小姑娘都是她的所有物了,確保身体健健康康才是最重要的。 就让一家三口去了。 现在看到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对此,宋超旭的回答也是张口就来。 “火车上的小孩子也忒多了!” “她们娘俩在那边排队,我是回来道歉的。” 说这话的时候,还用眼神示意沈易安的方向。 “家里孩子不懂事,不久前摸脏了这位同志的衣服。” “这不,我就买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寻思著怎么著都得道个歉才行,要不然就太是那个了。” 闻言,女老大挑眉露出一脸讚赏。 “可以!” “做错了事是该道歉!” 说完以后,就用眼神示意让他动作快点。 见状,宋超旭点点头就走到了沈易安边上。 “同志,之前是我闺女不懂事了。” “给,这是我刚买的大白兔奶糖,你收下就等於是接受我的道歉了。” “怎么样,还算有诚意吧?” 听到这个说法,女老大最先忍不住嘴角抽搐。 什么叫『还算有诚意吧』? 哪有人道歉会加这一句? 本该挺好的前奏,被这一句话彻底毁没了! 低垂著头的沈易安倒是不知道对面的反应,因为她整个人都被说话的声音惊到了。 第67章 字条上的信息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7章 字条上的信息 怎么是他? 不是被救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难不成,之前是她想错了? 一家三口不是被救走的,而是真有事出去了? 儘管脑海里的想法此起彼伏,但沈易安却不得不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抬起头来。 没办法,说话的人就站在她对面。 要是没有丝毫反应,保不齐人家就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其他人要是这样以为还没什么,但要是女老大也这样想… 嘖嘖,说不好她前面的偽装就做了白工。 也是有这样的觉悟,低垂的头就慢慢抬了起来。 四目对视。 一个呈愕然状態,另一个却是一脸笑意。 “怎么,没想到我会跟你道歉?” 对上沈易安略显诧异的眼神,宋超旭笑著把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悬空扔进她怀里,“之前冲你发脾气是我莽撞了。” “但没办法,我闺女第一次坐火车不太能適应,一路上的状態一直都不怎么好。” “哄她一路我耐心都快耗尽了,你恰好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所以…” 后面的內容都不用说的很明白,是个人都能知道他想说的是撞枪口上的意思。 对於这个解释,沈易安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人家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当下只是无奈的笑笑,“那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吧。” “道歉我接受了,但奶糖你拿回去。” 闻言,宋超旭果断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给你了就是你的,不要就扔地上。” “就没见过道歉礼还有往回走的。” 说完这话以后,还转身看一眼女老大。 “同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咱们也算是点头之交,你可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有了和心怡猎物对话的机会,女老大又怎么会甘心错过。 这不,马上就接过了话。 “我看这位同志说得有道理。” “谁家还没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了,你说是吧?” “既然是孩子家长的道歉礼,你收下也没事,不收这位同志怕是要想多。”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沈易安都觉得不收是她的错。 最后只得收拢怀里的奶糖,用行动表示她已经接受了道歉。 见状,宋超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转身和女老大说话了。 “现在这小姑娘还真讲究。” “一把奶糖的事,搞得像是收了大礼一样。” “我要有送大礼的本事,早就带著妻女去臥铺车厢了,哪还会挤在这硬座车厢。” 闻言,女老大就知道表现的机会又来了,立马和顏悦色接过了话。 “这很正常。” “对小姑娘来说你就是陌生人…” 前边两人『各怀心思』『愉快交流』的时候,被宋超旭挡在身后的沈易安此时正握著收拢到的某一颗奶糖愣神。 怎么会? 这质感,怎么和其他奶糖不一样? 身姿也过於苗条了吧? 虽然外面包裹了大白兔奶糖的糖纸,但手感和其他几课奶糖完全不一样。 索性趁有人挡在前面的间隙,飞快侧身剥开了糖纸。 果然。 糖纸里包裹的並不是奶糖,而是捲起来的字条。 要说为什么確信是字条,就因为上学的时候没少经歷这些。 凡是遇上考试的时候,就总会收到问询答案的字条,和她手里此刻握著的差別不大。 考虑到当下的场合也不適合看內容,又不想被人发现异常。 把字条攥在手心的同时,就顺势剥开了真正的奶糖。 刚放进嘴里,抬眼的时候就对上了女老大看过来的视线。 紧跟著就是一阵舒爽的笑声。 “就说小姑娘肯定抵挡不住奶糖的诱惑。” “看看,这不就开始品尝了。” 闻言,宋超旭適时地转过身来。 短暂的视线接触后,马上也给出了反应。 “接受了道歉就好!” “我还怕她不要扔地上。” 三人说话的时候,被无视得彻底,再也装不下去的隔壁女同志气咻咻站了起来。 “大半晚上的,你们不睡別人还要睡!” “有那么多话要聊,这个座位乾脆让给你们好了!” “烦人!” 撂下几句话,握著挎包背带抬脚就离开了车厢。 唯有隱隱飘过来的嘀咕声,证明她的心情糟糕透了。 为了缓和突然凝固的气氛,宋超旭麻溜上前补位。 “走了也好,座位正好给我坐。” “別说,这位置就是比我那里舒服。” “別看是背靠背的座位,感觉舒適程度还是有差別的。” 感受到身旁座位塌陷下去了一块,沈易安就適时的接过了话,“要想体验更舒適的座位,同志应该坐到我这个位置才合適。” “不仅空气流通,还能更好地欣赏夜景。” 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刚刚好像水喝多了,我先出去一下。” “这边靠窗的座位可以暂借你感受一下,但我回来要记得让坐!” 闻言,宋超旭立马乐呵呵地点点头,“行行行,你回来我就让座!” 达成了愉快沟通,沈易安这才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亲眼看她关上了门,女老大这才收起脸上的和善,恢復成了一开始的玩味表情。 “刚刚表现得不错,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你要能把人哄好,顺便配合我带下车。” “往后,我身边总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听到这话,宋超旭马上露出狗腿子一样的討好笑容。 “是是是,老大说的是!” “接下来看我表现就对了!” 这边两人压低声音说著怎么降低警惕心的时候,已经在洗手间的沈易安已经看完了字条上的內容: 宋超旭是自己人,半个小时后展开行动。 自己人? 这个信息实在让人错愕。 这才多长时间? 从一家三口撤离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半个多小时。 这点时间就把人说服了? 想到未来三伯哥那身醒目军装,沈易安又觉得也算合乎情理。 人民群眾对军人的敬仰和崇拜,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 只是协助抓捕行动,又没有生命安全威胁,要是她她也愿意。 咳,虽然她已经参与进来了。 想到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展开行动,沈易安马上掏出挎包里的钢笔,在字条背面写下了需要传递出去的信息。 除了女老大所在的车厢,左右两侧车厢还有盯梢的五个人。 这几个人要是跑了,后续的麻烦是无穷尽的。 至於具体位置就没有標註了。 传递的內容要是太过详细和具体,她肯定会成为头號怀疑对象。 为了几个人贩子,暴露自身秘密实在不划算。 要想置身事外,就要把控好適可而止的分寸。 准备好字条以后,沈易安才回到了座位上。 到的时候只看到宋超旭在,女老大不在。 看到她满眼疑惑,宋超旭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位置,“找人安排怎么带你一起下火车。” 秒懂意思的沈易安没有说话,只是在落座的间隙把字条丟进他怀里。 顺便低声交待两句,“找藉口把字条送出去。” “车厢前后两端都有人守著,具体几个人就要他们分辨了。” 闻言,宋超旭的瞳孔骤然紧缩。 但没有时间给他犹豫,只能在走的时候叮嘱沈易安一定要注意安全。 第68章 令人窒息的绝望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8章 令人窒息的绝望 倒不是宋超旭不守信誉。 都说好了是来保护沈易安的,却在知道有字条需要传递的时候直接起身离开。 而是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只能他去做。 一来,他再度入局用的理由是需要吃糖丸的孩子太多。 不耐烦等下去,他先回来给沈易安道歉。 这两件事情本来就是女老大知道的消息,所以用来当藉口就很合理。 其次,女老大並不知道他们一行人已经被盯上了,此刻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把沈易安顺利带下火车。 在没有引起怀疑的当下,唯一有正当理由离开的人也是他。 妻女去领取免费的糖丸,他过去看看情况也很合理。 毕竟,他的小姝也在女老大的计划里。 至於为什么不是沈易安去送消息,就因为她不合適。 一旦她这个唾手可得的目標人物消失,女老大肯定会在理智回笼后迅速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 不说召集她那帮手下,隨便拉一个乘客当人质,对即將要展开抓捕行动的歷北釗一行人来说也是问题。 毕竟,突袭和有准备的对抗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是因为在极短的时间內考虑到了这些,宋超旭才会毫不迟疑地起身离开。 因为他很清楚,需要他此刻出面传递的消息对抓捕行动来说有多重重。 一旦出现了漏网之鱼,还在人贩子手里的他的儿子,可能將会迎来无法想像的折磨。 看著宋超旭头也不回地离开,又在中途止步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之后就大步流星离开了车厢。 沈易安就知道,她的消息安全传递出去了。 只要传递出去就好,也不枉费她利用空间才探听到的重要內容。 四人坐。 女老大自己一排座位,不用想也知道她旁边的座位是被一起买下来的。 怎么说也是老大,虽然是见不了光的人贩子团伙的老大,但有些排面也是要讲究的。 也是因此,女老大的座位上没有人,旁边的女同志又被气走了,此刻的四人坐只有沈易安一个人在。 没有多余的视线打扰,她就趁机多喝了几口灵泉水。 没办法,还不知道行动开始后会是什么场面,能做的只有先保存精力和体力。 保存精力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而保存体力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虽说一个月只有芝麻大小,但那也是她的孩子,该注意还是要注意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先回来的是交代完情况的女老大。 看到只有沈易安在座位上,还笑著解释了两句。 “那位男同志走的时候跟你说了没有,他去看孩子有没有领到糖丸。” “都过去有一阵子了,想来是该领到了才对。” 闻言,沈易安点了点头,“说了的,他还说让我帮他看著座位。” “但我没有答应。” “万一之前离开的女同志再回来,那我不就两面不是人了。” 对此,回应她的就是女老大控制音量的笑声。 “说得有道理!” “说不定人家只是出去散散心,心情好了就回来了。” 嘴上是这样说没错,但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早在那人张口討要她手里的奶糖,又在没要到香蕉的时候甩脸子,更是当场发脾气起身离开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招惹她一次可以忍,两次三次纯粹就是找死。 如果不出意外,此刻应该在她的人手中了。 至於去向,全看运气。 运气好碰到好人家,运气不好遇上暴力狂。 只能感嘆一声人各有命,呵! 但这些,女老大没打算说给沈易安知道,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多的时候都是女老大在说见闻,沈易安就负责提供情绪价值。 总体来说相处的也还可以。 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本该沉睡的车厢突然沸腾了起来,紧接著就有吵吵嚷嚷的声音响起。 再之后,就有三三两两的人被身侧的人当场按压在过道里,座位上,小桌子上。 也有人当场反抗,但都没挣扎两下又被按住了。 最先注意到这一动静的就是沈易安。 毕竟被灵泉水滋养过,听觉和视力不是一般的好。 紧跟著察觉出不对劲的就是女老大。 在发现被扣押的人都是她小弟的时候,立马就明白是他们的身份暴露了。 虽然不清楚暴露的原因,但还是马上採取了行动。 “原本是想请你下车后接著聊,但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突然。” “我是很想怜香惜玉,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抱歉,为了我的安危,只能牺牲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迅速欺身上前扣押住了沈易安的双臂,並顺势掏出袖子里的匕首抵在她脖颈位置。 “听话,乖乖配合我!” “一旦你挣扎,被匕首划破漂亮白皙的脖颈就不好了。” “你说是吗,小美人?” 听到耳边的低语,沈易安止不住浑身颤慄。 实在太恶寒了! 被覬覦她的女人堌在怀里喊『小美人』,不止是浑身的鸡皮疙瘩,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好嘛! 儘管浑身不適,但为了拖延时间和降低女老大的警惕心,不得不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求饶,“你为什么要抓我?我们之前明明聊得很愉快的!” “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坏你的事!” “拜託了!你这把刀千万不要划破我的脖子,我很怕疼的!” 听到饱含脆弱和害怕的声音,女老大的声音里夹杂著丝丝笑意。 “要是安全的环境,我保证不会让你感受到疼。” “可现在不行哦,那些人都是冲我来的!” “为了我,只能暂时委屈小美人了!” 说完这话以后,又抬头示意过道方向。 “看看,面子够大吧?” “来的都是军人,可见我这条命还是很值钱的。” 顺著女老大的力道直起身体,沈易安就看到不足十米远的地方站著一张张熟悉面孔。 现在最前方的是面无表情的歷北釗,虽然没有说话,但沉默的状態依旧充斥著显而易见的威胁。 他身侧站著眉头紧蹙的许列车长,对望过来的眼神里写满了担忧。 再之后就是李列车员,宋超旭一行人。 看到他们出现,沈易安露出適时的惊讶,“那位同志怎么会和军人在一起? “他刚刚不是去接妻女了吗?” “你不知道?”听到这话,女老大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別装了,真以为我还没看出来?” “在这一刻之前,我也以为拿捏你们很容易,却没想到大家都是演戏的好手。” “不过没关係,等我脱离了险境,你们就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有一个算一个,绝对让你们体验有生以来最令人窒息的绝望!” 可能也是为了震慑对面的人,女老大说到最后的声音明显加大了音量。 听到这里,沈易安就知道大戏落幕了。 本以为能唱但最后,没成想… 不过没事,她要相信未来三伯哥的实力。 想著,就继续言词含糊地忽悠,“我知道什么?” “不是大姐,我真不知道他跟他们是一伙的。” “要不是你…” “闭嘴!”不等沈易安说完,女老大的声音顿时变得暴躁。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能让我脱困。” 呵斥完以后,阴鷙狠毒的眼神直勾勾望向对面。 第69章 互换人质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69章 互换人质 “下一站放我离开!” “否则…”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中的匕首进一步贴近沈易安的脖颈。 “就让她陪我一起死!” 闻言,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李列车员。 “你不要衝动!” “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人!” “衝动?”这两个字听得女老大一阵好笑。 “衝动的人不应该是你们吗?” “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抓了我这么多兄弟,还在这里跟我討论什么衝动。” “呵,按我的要求做什么都好商量,不然的话…” 眼见沈易安的脖颈处有了猩红的血印子,李列车员一时间不敢再说什么。 就怕说得不合適,再让抓获人贩子团伙功劳最大的人伤上加伤。 见状,许列车长及时站出来说话。 “你手里挟持的只是本趟列车上的普通乘客。” “换个人,你用我当人质如何?” “我的价值可比那个小姑娘大多了!” 闻言,女老大不禁冷笑一声。 “你当我是白痴?” “她重不重要,从你们脸上不就看出来了?” “別跟我玩文字游戏,不好使。” “別废话,少说那些没有用的,再不答应我可就不客气了!” 感受到脖颈处再度加剧的痛感,沈易安没忍住发出了轻微的痛呼。 “嘶!” 早知道会有这一遭,之前就不该喝灵泉水的。 虽然恢復了满血復活的状態,但皮肤的痛觉好像也更敏感了。 听到她的痛呼,女老大垂眸。 “小美人,这可怪不了我!” “看,都是你面前这些人不愿意救你。” “明明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可他们偏偏要顾及那么多。” “嘖,看样子你是被他们放弃了!” 不等沈易安给出反应,李列车员身侧的宋超旭站了出来。 “我跟她换怎么样?” “做老大这么久,你该知道她的价值没有我大。” “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轻轻鬆鬆脱困,还找来这么多帮手。” 他不出来还好,一开口女老大更气了。 “本想下车后再查你的底细,却没想到被你小子將了一军。” “行,你不是要换她吗,那你慢慢走过来。” “记住,身上不相干的东西都给我扔了,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闻言,宋超旭手脚麻利地脱了外套,並在身上四处拍打示意並没有携带东西。 见女老大微微点头,这才两手靠在脑袋后面慢慢走过去。 见状,许列车长急了,“歷副团,这…” “没事!”歷北釗的声音格外低也格外轻。 “他参加过入伍选拔。” “虽然被淘汰了,但也学到了一点傍身的本事。” 闻言,许列车长这才鬆了一口气。 只要有自保的实力就行。 要是两个人都被挟持了,接下来就是不想动武都不行。 这里的『武』不是武力的武,而是更便捷高效的『武器』的『武』。 这边两人静观局势的时候,宋超旭已经慢慢走到了沈易安对面,“我来了,可以放开她了吧?” 看到他真的走了过来,女老大的目光如饿狼般凶狠,脸上充斥的也全都是不屑。 “绕了一圈,不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你说你图什么,嗯?” 闻言,宋超旭和她对望的眼神第一次变得认真。 “儿子!” “我的儿子!” “会一路跟著你,就是为了找到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女老大挟持沈易安退后两步拉开一些距离。 “你找儿子为什么要跟著我?” 见女老大露出不知情的疑惑,宋超旭乾脆摊牌说明情况。 “我的儿子被人拐走了,耗费了不少精力才查到你头上。” “所以我要靠近你,接近你,直到找到我的儿子。” 闻言,女老大这才反应过来,宋超旭之前为什么会像条哈巴狗似的对她摇尾乞怜。 原来是为了救儿子。 可她手里最近没有收到过新货。 真要说有,那就只有… 想到这一趟会途径的城市,女老大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当下就问了一个与宋超旭所说內容毫不相关的问题,“火车到新城还要多久?” “嗯?”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跳转话题,但宋超旭还是很诚实地给出了回答。 “不足十分钟!” 闻言,女老大紧绷的神经稍微鬆了松。 又为了不被人发现,就把手里的匕首贴在沈易安脸上以此来掩饰身体的鬆弛,“有人来救你,那就暂且饶你一次。” “要是下次再被我遇上,到时候可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说完这两句,一把推开怀里的人,转眼就把宋超旭挟持在了怀里。 完成了『人质』的交代,沈易安终於自由了。 想到刚刚接收到的眼神,毫不迟疑飞快远离了女老大可以触及到的范围。 刚在安全区域站稳,就听到身后传来拳脚相加的动静。 转身一看,不得了。 女老大和她的『新人质』宋超旭打起来了。 虽然『新人质』的脖颈上也出现了长长一条血印子,但一点都不影响他此刻的发力。 “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挡住迎面挥过来的拳头,女老大的声音里全都是不可置信。 做这行这么久,识人的本事不说精通但也不差了。 从宋超旭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一直把他当成是一个好堵成癮的狠人。 无他,他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开口就要卖亲生孩子的男人,还为此对媳妇下狠手甩了巴掌。 最关键的是,一巴掌就扇出了血,足可见是下了狠手的。 也是因此,她才会对他放鬆戒备。 没成想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悔! 宋超旭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再一次加大了输出的力度。 “你不是看走了眼,你是太自以为是了!” “总以为掌控了全局,却不知道局势也会隨著局中之人的变化而变化。” “进去以后好好反省,你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 又是重重一击,女老大直接被踹飞在了过道里。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静候在一旁的士兵迅速上前扣押。 见状,宋超旭这才抹掉嘴角的血跡,语气里充斥著毫不掩饰的自嘲。 “怪不得能当人贩子团伙的老大,看来都是这一身拳脚的功劳。” “要不是练过几招,说不好我今天就要被打趴下了。” 闻言,歷北釗走到身侧拍拍他的肩膀。 “说了那么多,就只有最后一句是实话。” “要不是你的反击意外又突然,今天这一局指不定是谁贏。” 听到这话,宋超旭飞了一个白眼过去没再说话。 看样子明显也是知道说的没错。 知道他这边问题不大,歷北釗的视线就落在沈易安身上,更准確来说是她还在流血的脖颈位置。 “稍微等等,隨行医生马上就来。” “抱歉,是我没有安排好行动。” 这句话是由衷的。 对一名常年活跃在任务中的指挥官来说,再小的决策失误那也是失误。 如果任务中的人是他手底下的兵,一点点小的失误有可能就是几条人命。 更何况,此刻在任务中的人还是热心人民群眾,差点因为他的考虑不周出事。 一声道歉是必须的,可能对方並没有如他以为的那样以为。 面对未来三伯哥的道歉,沈易安这次就没有避开了。 无他,她也觉得是该有一句道歉。 她是普通人,考虑得再全面也没有专业人士考虑得周全,也就不会知道被困住的野兽是会疯狂反扑的。 可歷北釗不一样。 不仅是军人,还担任著指挥官的角色。 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意外,就是他考虑问题的角度或者立场不对。 不论是哪方面的原因,这一声道歉都是必须且应该的。 如果换成其他人配合行动,说不好现在都是破口大骂或者嗷嗷大哭的场面了。 想明白这些以后,沈易安这才捂著受伤的脖颈微微点头。 第70章 留有后患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0章 留有后患 “歷同志的道歉我接受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一顿,目光直直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人贩子老大,“说点题外话。” “刚才,她和宋同志打听火车到新城还需要多久。” “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因为靠得近,我清晰感受到了她在得知到站的时间后身体有片刻放鬆。” “所以…我猜她在新城还有別的一些什么目的。” “总之一定有后手就对了,不然不可能问的这么突兀。” 闻言,站在不远处的宋超旭露出了一抹瞭然。 “这还真有可能!” “之前还寻思她是不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才这么问,原来打的是这个注意。” “果然,这些人的心眼就是多,差点被忽悠过去了。” 说完之后还衝沈易安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同志心思细腻。” “如果不是你提醒,下一站还真说不好会出点什么意外。” 两人说话没避著人,就不止是歷北釗几人听见了,被逮捕的人贩子老大也听见了。 也是因此,原本做出『束手就擒』状的女老大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发现无法摆脱身后的束缚后,就冲沈易安不管不顾地嘶吼。 “你闭嘴!” “我根本就没有別的目的!” “你这是污衊!你这是污衊!” 吼完以后又看向盯著她的眾人,“她这是污衊,你们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你们不是军人吗?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相信她吧?” “是吧?” 看到女老大反常態的举动,凡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她这是心虚了。 如果不是,根本就没必要爭辩什么。 但猜测终究是猜测,还是需要进一步验证的。 如果確认后是真的,说不定还真能查出点別的什么信息。 想到这里,歷北釗冲身后挥挥手。 “带下去马上进行审问。” “抓获了这么多人,总有人能说出有用的消息。”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他们应该懂的。” 听到指令,或穿著便装,或穿著军装的士兵,押解抓获到的一眾人贩子火速转身离开。 包括面露狰狞的人贩子老大。 亲眼看著他们有条不紊的撤离,沈易安这才发现整节车厢已然是廖廖数人。 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这是行动开始之前就把乘客转移走了。 但她又不禁有些好奇,人都是怎么被转移走的呢? 除了通知消息和去洗手间的时间,其他时候她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在和女老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但也有时不时注意周围的动静。 这样都没能注意到周围乘客悄无声息地撤离。 不愧是钢铁洪流中走出来的精英,执行力也是没谁了。 想一想又觉得安全感太爆棚了… 就在沈易安神游天外的时候,一道冷清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同志?同志?你有在听吗?” “我来帮你处理伤口,麻烦你坐在这边!” “哦,好!”回过神的沈易安冲站在面前的人抱歉地笑笑,紧跟著就坐在了身侧的位置上。 看她坐好了,火车上的隨行医生这才开始伤口检查工作。 边检查边说明情况。 “伤口伴有撕裂挫伤,目前还在持续渗血。” “伤口靠近神经,疼痛的时候可能会影响到肩部或者头部。” “好在伤口不算很大,可以进行急救止血。” 简单止血以后,隨行医生的视线和沈易安齐平。 “按照伤口的渗血速度,仅仅只是止血还不够,还要进行缝合治疗。” “在这之前先要进行清创,要確认伤口的深浅。” “如果伤口浅,火车上就可以进行缝合。” “如果伤口深,可能就要在就近的站点停靠,去医院进行系统检查。” “这样做一是为了排除內部损伤,再有也能避免伤口感染后的一系列问题。” 闻言,沈易安有些不確定的问到,“那我的伤口…需要去医院吗?” 看一眼纱布上隱隱渗出的血跡,隨行医生认真的点头,“需要! 对比,沈易安很想说其实不用的。 她脖颈上的伤口之所以看起来这么严重,是因为灵泉水的滋养使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別说用匕首划破,就是戳破针眼大小的伤口都会看起来很严重。 当然,修復伤口的方法也简单,多喝几次灵泉水就可以了。 但这些话她又不能说,就显得本就因为失血导致惨白的面色看著更多了几分可怜,纠结的表情也是更加明显。 看在隨行医生眼里就以为她是担心留下疤痕,马上放缓声音安抚两句。 “放心,不会留下疤痕的!” “你脖颈处的伤口不算严重,只要按照医生的叮嘱,不用多长时间慢慢就能恢復了。” 也知道隨行医生是好意,沈易安稍微纠结一下还是同意了,“那好吧,就下一站下车去医院。” 除了没法推拒的原因在,再有也是想看看人贩子老大在新城留了什么后手。 不说帮上什么忙,能知道女老大的结局也是好的。 万一判刑不重,三五年就能给放出来,到时候她还得为家里人做好安排。 如果因为她的缘故给血脉至亲带去伤害,那重生需要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见两人商量好了,一直没说话的歷北釗这才开了口。 “火车还有五分钟到新城站。” “到站后,我们的士兵会护送你们去医院,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意外突发。” “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闻言,隨行医生倒是没所谓,反正类似的情况她也经歷了不少。 可在沈易安看来就有些麻烦。 还想著只有她和隨行医生两个人的时候,偷喝一点灵泉水加速伤口癒合,这样去了医院就不用太遭罪。 毕竟要缝合伤口,还是在脖颈位置,痕跡太明显也难看。 可有了士兵的一路护送,中途想使点小手段就难了。 看到她面露为难之色,歷北釗不禁挑眉好奇。 “怎么,同志是有哪里不舒服?” “还是说,对我的安排有不同看法?” 听到未来三伯哥发话,沈易安果断熄了之前的想法。 反正隨行医生也说了伤口缝合后会恢復到之前的样子。 现在暂时先过了未来三伯哥这一关,等分开后她再找机会復原伤口。 以后就算遇上了,也可以用身体自愈能力好当做藉口。 想通了以后,沈易安果断摇头,“没有,我没有不同看法,歷同志安排得很好。” 虽然也知道这话有水分,但歷北釗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交代了下车的时间后,就朝著士兵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隨他一起离开的,还有等在不远处的列车长和宋超旭几人。 感觉就是一眨眼功夫。 沈易安这边才刚收拾好个人物品,火车就在新城战稳稳停靠。 不多时,就有穿著军装的士兵找了过来。 “两位同志好!” “副团让我护送你们去医院,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看到两人点头,士兵伸手接过了沈易安手里的皮箱。 “皮箱我来拿。” “同志可是此次行动的大功臣,副团说让我一定照顾好你的。” 闻言,沈易安也知道她目前的情况多有不便,就鬆开了手里的皮箱,“谢谢同志了!” 下了火车后,士兵才说起后续的安排。 “副团他们出任务去了,交代了三天后在火车站碰面。” “接下来的三天,同志有什么需要或者要求都可以提。” “期间的所有花销我负责!” 说出这话的时候,还顺势拍了拍身侧的腰包。 听他这么说,沈易安大概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火车上抓获的人贩子团伙不算少,如果真的在新城留有后手,说不定其中牵涉的东西更多。 比起当地公安,部队出面的办事效率明显更快。 如果可以顺藤摸瓜揪出藏在暗处的人,不论对新城还是其他地方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她现在只是热心群眾,又受了伤,部队的行动確实没必要告知她。 想通了以后,沈易安的心情好了不少,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第71章 不能打麻药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不能打麻药 “去医院可以,但医疗费用我自己承担。” “本来也不是多重的伤。” 闻言,隨行士兵就急了。 “那不行,副团说了,同志的伤是公伤,公伤就必须组织上负责。” “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那不就显得…” 在一路的爭辩中,一行三人很快到了距离火车站最近的医院。 关於医疗费的问题也达成了协商,士兵全权负责住院费手术费药费这些,沈易安则负责她们三个人的一日三餐。 虽然士兵极不情愿,奈何嘴皮子不利落,尤其是和女同志爭辩。 最后的费用方案就这样定下了。 有士兵出具的相关证明,医院这边也很配合。 系统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和隨行医生说的一样,確诊了情况后就说马上可以进行缝合手术。 伤口看著不大,主要是一直渗血的问题有点严重。 对比,沈易安是没有发言权的,她是病人,医生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但还是在打麻药之前问了一句,“医生,打麻药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吗?” “你是孕妇?”主刀医生都惊讶了。 如果病人是孕妇,那打麻药的时候就要慎重了再慎重。 孕中期还好说,胎儿已经基本发育了,算是安全期。 但要是孕早期,麻药是万万不能打的。 此时正是胎儿器官形成的时候,一剂麻药下去问题就大了。 也是考虑到了这个情况,主刀医生直接就问了。 “你怀孕多久了?” “之前有没有去医院做过检查?” 闻言,沈易安直接给出了答案,“一个多月了,上火车之前刚检查过。” “职工医院的医生说情况良好,让我记得每个月都去做孕检。” 知道是职工医院的医生做的检查,主刀医生瞭然的点点头。 “要是职工医院做的检查那问题就不大。” 说完以后紧跟著继续,“怀孕一个多月是不建议打麻药的。 “此时正是胎儿器官形成的时候,麻药的摄入会影响胎儿的发育。” 顿了顿才又继续,“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考虑,接下来的手术你可能要受一番罪。” 听完医生的解释,沈易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医生,那我就不打麻药了。” “对孩子有害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您待会儿手下留情就好!” 听到最后一句,主刀医生掩藏在口罩后面的唇角有了上扬的弧度。 “好,我会儘量小心点。” “但你也要注意了,疼的时候儘量克制自己不要乱动。” “万一影响到缝合,到时候在脖颈上留下印子就不好了。” 闻言,沈易安认真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时间,手术室里的气氛格外安静。 唯有时不时发出的轻微呼吸声,证明此刻的手术室內是有人的。 期间,每针每线都会带来明显的痛感,尤其是在脖颈处这个敏感区域。 有被疼到皱眉咬牙的地步,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沈易安最后还是硬撑了下来。 手术结束的时候,不止主刀医生长长鬆了一口气,躺在手术台上的她也是汗水岑岑。 手术室门打开的时候,等在门外的隨行医生和士兵都急了。 “医生,病人的情况还好吗?” “是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手术会进行这么长时间?” 看到两人的神情,主刀医生就知道他们也不清楚病人怀孕的事。 当下就给两人说了实话。 “病人一切都好,伤口也缝合好了。” “不过,病人肚子里有孩子,才一个月大点,麻药没打。” “整场手术下来她都是靠毅力强撑下来的。” “好不容易手术结束了,这不,就在手术台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听到主刀医生的话,隨行医生和士兵都是瞳孔地震状態。 怀孕了? 谁? 他们带来的同志? 天奶! 立下大功的同志竟然是孕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如果知道女同志是孕妇,他们副团(列车长)是决定不会让人家协助行动的,就怕有个万一。 虽然没有那样的万一出现,但一整个情况也是很惊险的好吧! 带著这样的震撼,隨行医生不自觉握住了主刀医生的手臂。 “医生,病人真的只是因为疲累睡著了?” “不是別的原因?” 虽然不理解他们此刻的反应,但主刀医生的回答依然在线。 “是,真的是因为疲累睡著了。” “不信你们可以进去看看。” 闻言,隨行医生和士兵快速进了手术室。 等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后,就知道主刀医生没有说谎,女同志真的是因为疲累睡著了。 毕竟,昏迷和睡著的状態明显是不一样的。 之后也没別的事,两人就把沈易安推进了单独病房。 刚好医院有空的病房,刚好病人的情况又很特殊,住单独病房就很合理。 一切都安排好以后,也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不知道沈易安什么时候会醒,隨行医生就提议先去食堂吃饭,回来的时候顺便还能带一份粥回来。 伤口就在脖颈位置,正常饭菜肯定是吃不了的,流食就没问题。 奈何好说歹说士兵就是不去,非说他接收到的命令就是保护病人的安全。 没办法,隨行医生就自己去了,说回来的时候会给两人带吃的。 她走后,只有士兵安静守在病房门口。 也是因此,病房里只有沈易安在安安静静睡著。 等睡醒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从艷阳高照的白天,直接过渡到了月明星稀的夜晚。 病房里只亮著昏黄的光线,隨行医生和护送她们来医院的士兵都不在。 大概扫了一下所处的环境,就知道这是已经离开手术室住进了病房。 而且,看样子住的还是单人病房。 但凡还有其他病人,床位也不可能只有她身下这一张。 收回视线的途中,就看到了身侧的床头柜,以及上面放著的铝製饭盒。 再看铝製饭盒下面的毛巾,就知道是为了避免降温太快。 只一眼,沈易安就知道这是给她准备的食物。 正好肚子饿了,索性也不用跟谁打招呼,就坐起身准备先填饱肚子。 但在此之前还是先喝了一杯灵泉水缓解脖颈处的疼痛。 好傢伙,缝合针就那样生生扎在她没有打麻药的脖颈上,现在想起来还是不由想打哆嗦。 咦! 摇摇头甩走脑海里的画面,沈易安坐起身就准备拿饭盒。 手才刚触碰到饭盒边缘,余光就看到紧闭的病房门在『吱呀』一声轻响后开了小小的缝隙。 紧接著,就有一道瘦小但灵活的小小身影快速闪进了病房,又在进门的剎那火速转身关上了房门。 紧跟著就贴在门上发出一阵短促的喘息。 再之后,就和测转身体看过去的沈易安四目对视。 时间在这一瞬间凝滯了下来。 而打破这份凝滯的,是病房外面还算收敛的骂骂咧咧声。 “小兔崽子跑的还挺快,真以为这样就能甩开我们?” “你们几个,去那边的病房挨个问,但注意不要闹出大动静。” “你们几个跟著我,从这边的病房挨个问。” “找到了人不要磨嘰,先带出医院再说。” “这里人多眼杂,说不好就会遇上招惹不起的人物。” 许是得到了回应,紧跟著就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 隱约听到脚步声朝著病房方向逼近,靠在门背后的瘦小身影瞬间僵住了身体,又在片刻的愣神后转头对上沈易安的眼睛。 没有说话,但双手併拢求饶的姿势非常明显。 也不知道是哪里触动了沈易安,原本没想多管閒事的她伸手指了指床底下。 见状,秒懂意思的瘦小身影快速躲了进去。 刚藏好身影,就有压低声音的咒骂在病房门口响起。 第72章 眼熟的小孩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2章 眼熟的小孩 “刀哥,那边没有!” “病房里除了病人和家属什么都没有找到。” “你说那小兔崽子会不会跑出医院了?” 闻言,被叫做刀哥的男人冷声否定,“不可能跑出医院。” “咱们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哪有机会让他跑回头路。” “指不定就藏在哪间病房了。 也知道这话说得有道理,先前说话的人又有了动静。 “怎么可能?” “病房只有一间,床单也只能遮住床沿,床底下根本没机会藏人。” “总不能藏病人床上了吧?” 一句玩笑话,但也得到了刀哥的回应。 “那可不一定!” “指不定就有病人脑子抽抽了。” 说完这话以后,直接看向面前一排病房。 “这边都是单人病房,里面住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 “但没办法,人丟了咱们得找,要不然没法向老大交代。” “再有,我听说老大的老大要来咱们这边拿货,这个关头可不能出一点问题。” “无论如何那小崽子都一定要找到!” 声音落下,就有参差不齐的回应声响起,听著约莫有五六个人。 再以后,有脚步声顺著走廊延伸。 就在沈易安以为人都走了的时候,有敲门声从外面响起。 “打扰一下!” “我家小孩得了躁鬱症,没看紧就让一不留神跑出了病房。” “有人说看到小孩往这个方向跑了,请问有看到吗?” 闻言,沈易安的视线往床底下看了一眼。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却感知到了瘦小身影呼吸的停顿。 看样子是在害怕她说实话。 唇角弯了弯,回话的声音异常坚定,“我是孕妇,病房除了医生谁都进不来。” “你们找错地方了。” 得到回应,门外的声音在片刻的安静后又响了起来。 “同志,你能让我们进去找找吗?” “不是我们非要擅闯你的病房,是你根本不知道得了躁鬱症的孩子有多可怕。” “动輒情绪躁狂,动輒行为过激。” “你要是不让我们进去查看,万一他藏在病房的哪个角落突然发作,受到伤害的人肯定是同志你。” 听到门外有理有据的分析,不等沈易安给出回应,就看到藏在床底下的瘦小身影直接探出半边身子疯狂舞动双手。 那一脸著急的样子,不用猜都知道是在否定外面的声音。 见状,沈易安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发出动静,才有时间看著门外给出回应,“说了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们听不懂人话?” “快走,再不走我就按呼叫系统了。” “到时候你们可要想好该怎么跟医生交代。” 闻言,病房门口的声音没有再给出回应,不多时就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听声音知道是门外的人走了,沈易安並没有因此放鬆身心。 早在隱隱听到门外的对话时,她心里就有了某种猜测。 直到听到那个刀哥说『老大的老大要来咱们这边拿货』时,她就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出现在她病房外面的人很可能就是人贩子女老大想要接触的那伙人! 无他,因为太凑巧了。 刚好人贩子女老大期望来到新城,刚好有人说起老大的老大要来拿货,又刚好外面那些人是在找人,找的还是小孩。 虽然不一定就是人贩子团伙碰面,但她就是觉得两件事情可以合併到一起。 再有的关键原因就是,地上的小孩看起来有几分熟悉。 要知道,重生以来她接触最多的都是家里人,根本不存在熟悉不熟悉这个问题,因为家人就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一群人。 除此之外,再接触的都是有印象有记忆的熟人。 歷北辰不算,那已经算是內人了。 在这样的前提下,能让她觉得面熟的人,就只有上火车这一路接触的人了。 当然,三伯哥也除外。 因为按照他的年纪,根本生不出来她眼前这样大的孩子。 李列车员也除外,一看就是还没结婚的小年轻。 无他,身上的孩子气有些重。 许列车长就更要除外了。 按他的年纪孙子都有了,很可能还是个奶娃娃。 有过接触的这些人都排除以后,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除了宋超旭不做他想。 最关键的是,他还是一个正在找孩子的父亲,而她面前就有一个年龄和相貌都很符合的孩子。 结合这些情况,沈易安就確定了面前小孩的身份。 至於为什么没有让孩子起身,还是因为门外的隱患。 按照那些人说话时的肆无忌惮,一看就知道不是老实本分的性子。 既然都不是老实人了,自然不会按照老实人的方式行事。 保不齐离开只是暂时的。 等找一圈发现一无所获的时候,她的病房肯定还要再来一次,还是硬闯的那种。 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么多,所以对上瘦小身影满是感激的眼神时,她又很抱歉地摇了摇头,“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那些人虽然被我忽悠走了,但找一圈没找到人的时候说不定就要原路返回。” “你这个时候出去说不定就撞枪口上了。” 看到小傢伙瞬间紧绷的神色,就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饭盒,“这里是我的晚饭,还没动筷子,给你吃。” “吃饱了有力气,才有充足的精力应付那些人。” 闻言,瘦小身影诧异地看过来,开口的声音带著许久没有喝水的乾涩。 “你…你不吃吗?” “我,咳,我不饿的,还能再撑一会儿。” 说完之后视线就落在沈易安的肚子上,“小宝宝会饿的。” 话虽如此,但眼神里对食物的渴望实在明显。 沈易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饭盒往外推了推,“吃吧,没关係的。” “他(她)还小,吃不了多少东西。” 感受到离家这些日子以来获得的第一份善意,瘦小身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怕被人看见,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拿起饭盒又赶忙蹲到地上。 没办法,病房门不是完整的木头,上面有一部分还镶嵌著一整块玻璃。 这样的装修对医院来说是好的,因为可以隨时注意到病房里的情况,病人出现任何问题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 可对蹲在地上的瘦小身影来说就不是了。 他要敢直接趴在桌子上吃饭,那些人只需一眼就能发现他的存在。 蹲在地上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因为门的下半部分是实木,正好製造了视线盲区。 看到蹲在地上喝粥都狼吞虎咽的小孩,沈易安不自觉摸了摸腹部。 她的孩子,一定不会遭遇这样的意外,一定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 因为这样的经歷过於惨痛,尤其是对孩子来说。 如果宋超旭夫妻看到此刻蹲在地上喝粥的儿子,可能就不止是眼眶一红,痛哭流涕也是很有可能的。 眼见饭盒里的粥只剩下最后两口,熟悉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紧跟著就是土匪般的推门而入。 “不好意思,打扰了!” “其他病房都没找到我家孩子,只能来你这里碰碰运气。” “如果惊扰到你那不好意思,事出紧急想来同志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你之前也说了是孕妇,想来可以感同身受丟了孩子的痛苦。” 说话的时间,来人直直朝著病床的方向走来。 第73章 狐假虎威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3章 狐假虎威 听到脚步声逐渐逼近,蹲在地上的瘦小身影露出一脸惊恐。 他又要被抓走了吗? 区別於多人病房推开门就能看到全貌,单人病房一进门的位置还有凸出来的一截墙体做视线缓衝。 也是因此,进门的男人並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已经傻愣愣蹲在地上的瘦小身影。 反而在左顾右盼视线可以扫描到的范围。 此时的沈易安也意识到了凸出墙体的优势。 赶在脚步声即將靠近转角位置的时候,飞速掀开被子下了床,和进门的男人直接面对面,“你要干什么?” “都告诉你我是孕妇,我的病房除了医生和护士谁都不能进。” “生而为人,你难道不知道擅闯陌生人的房间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料到里面的孕妇会直接站出来硬刚,进门查看的刀哥脚步一顿。 等看清楚出现在面前的人是个小姑娘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被骗了,当即嗤笑一声。 “呵,你就是孕妇?” “不是,小姑娘,骗人之前你至少也要做做功课。” 说话的同时视线在出现的人身上上下扫视,“就你这样的也是孕妇?” “快別搞笑了,赶紧让开,別挡著我们找人。” “惹毛了老子,哪怕你是个小姑娘我也能下得去手。” 说完这话以后,就要推开面前的人往里面走。 有过灵泉水的滋养,此时的沈易安对自身的力量还是很自信的。 察觉到男人有动手的跡象,乾脆利落地直接用力推了他一把,“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都说了我是孕妇,我的病房除了医生和护士谁也不许进。 “我不像孕妇,呵,我不像孕妇你像了?” “怎么,你见过的孕妇都会在脑门上写『孕妇』两个字不成!” 没料到面前的人会直接动手,所谓的刀哥直接被推了个踉蹌,身体控制不住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被眼疾手快的小弟扶正以后,看向沈易安的眼神带了几分狠戾。 “没想到还是个有点身手的小娘们!” “但那又如何?” “老子要做的事情,我看你们谁敢阻拦!” 囂张的撂下狠话,直接冲身后的小弟招了招手。 “一起进去搜!” “本想著留点面子,可这小娘们不识抬举!” “今天这病房我们闯定了!” 说完这话以后,直接带头要往病房里面闯。 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紧隨其后,看得沈易安不禁有些胆怯。 她不该直接伸手推人的! 虽然逞了一时的能,但带来的麻烦也是无穷的。 但想到身后那个满眼绝望的孩子,到底还是稳住了身体,直接双臂张开拦在了一行人面前,“我说了不准进就是不准进!”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的丈夫是谁吗?” “我告诉你们,我的丈夫是军人,还是国內最稀缺的飞行员。” “你们要敢对我动手,可要做好下半辈子吃牢饭的准备!” 为了掩饰声音里的紧张,沈易安刻意放大了音量。 最主要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从出生到现在,哪怕有著上辈子的记忆,这还是她第一次和恶势力硬刚。 害怕肯定是有的,但也知道『狐假虎威』的道理。 更何况,从她站出来护著身后那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被卷进了这场漩涡中。 此刻的硬刚,从另一种层面来说也是在保护她自己。 所以无论如何第一步都不能退。 一旦退了,她和护著的孩子都討不了好。 显然,她的『狐假虎威』是有效果的。 听到她亮出身份,不仅是军属还是飞行员军属的时候,执意要闯病房的刀哥几人停住了脚步。 乖乖,他们这是撞到铁板上了! 敢和军属对上,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行为。 没听人家说,不仅军属还是飞行员的军属,这样的身份哪是他们这样身份的人能招惹的。 一个不好,说不定还真要吃一辈子牢饭。 有了这样的认知,就有人產生了退群的念头。 “刀哥,要不咱们撤?” “干咱们这一行,要是撞部队的枪口上,那就等同於后半辈子无了!” “我还年轻,可不想吃一辈子牢饭。” 听到这话,旁边的另外几人也產生可退意。 “是啊刀哥,部队的人咱们真招惹不起。” “对啊,人家还是飞行员的军属,这样的身份咱们就更招惹不起了。” “刀哥,要不咱们撤吧,说不定那小屁孩就趁咱们在这边搜寻的时候从別的地方跑了!” 听到身后小弟的劝说,领头的刀哥硬闯进去的想法也不那么坚定了。 也是! 如果真的为了一个小兔崽子得罪了部队上的人,那他们这帮人这就是插翅也难飞。 可能不止是他们几个,有可能从上到下都要被抓紧去踩缝纫机。 想通了这些后,刀哥也產生了撤退的念头。 但又不想走得没有一点面子,就冲沈易安放了几句狠话。 “行,看在你是军嫂的面子上我们就不进去搜查了。” “但你可要记住了,我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一旦发现有小孩从你的病房离开,到时候我们要做什么可就跟你没关係了。” “你记住…” 不等男人囂张的话说完,一道充斥著肃重的声音从病房门口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知不知道擅闯病房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紧跟著话题就落在了沈易安身上。 “嫂子,你没事吧?”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你告诉我,我保证教会他们怎么做人。” 瞬间get到话里的意思,沈易安就知道护送她来医院的军人同志喊一声“嫂子”是为了给她壮胆。 也因此说话的底气更足了,“这些人强硬地闯进了我的病房,还说要在里面找什么人。” “我都说了我是孕妇,病房除了医生和护士谁都不能进,他们偏不听。” “你把他们抓走好好审审,说不定真能审出点什么东西。” “看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看到女同志灵活应变,军人同志就知道他刚刚的意思被领会到了。 心里讚嘆的同时,也不忘直接给出回应。 “好的嫂子,我这就抓他们去派出所。” “敢动军嫂,看来是有点背景在身上的。” 听到两人的一问一答,以刀哥为首的几人都要嚇尿了。 好傢伙,竟然还真是军嫂! 可不是说是空军军嫂?怎么会配备陆军勤务员? 儘管內心疑问重重,此刻却不得不急忙开口辩解。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是我家孩子走丟了过来找人的。” “之前是太著急这才没把握好分寸,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军人同志,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你可不能抓我们去派出所!” 看到一行人从先前的目中无人转换到现在的卑躬屈膝,沈易安很想骂一句『专业狗腿子』。 但也知道时机不合適,只是丟了几个优雅的白眼出去。 军人同志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眼神还落在刀哥一行人身上。 “你们几个出来,別打扰到我嫂子休息。” “孕妇的日常作息要得到充分的尊重,这一点你们不会不懂吧?” 闻言,刀哥打头快速出了病房,身后的几人也紧隨了出去,垫底的那人还不忘小心翼翼关上房门。 一切都被阻挡在门外后,沈易安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是时候和小孩好好谈谈了。 第74章 突然暴走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4章 突然暴走 “现在没事了,站起来吧。” 重新在病床上坐好,沈易安冲还没从紧张中缓过神来的小孩招招手,“那些人已经走了,你不用害怕。” 闻言,陷入恐惧和无助状態的瘦小身影慢慢回过神来。 理解到话里的意思后,开口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 “真的…真的吗?” “那些人真的会离开?” “真的走了!”沈易安认真的点点头。 “他们又不是好人,看到军人叔叔肯定会害怕。” “別担心了,先过来坐一下!” 闻言,瘦小身影先是不確定地探头看看门外。 虽然个头不够什么都没看到,但紧闭的房门却带给了他难得的安全感。 偷偷鬆了一口气以后,这才揪著衣角小心翼翼走进沈易安。 声音还没出口,一个几乎接近一百八十度的躬就鞠了下去。 “谢谢姨姨救了我!” “如果没有你,我就被那些人抓走了!” 看著小孩眼里闪烁的泪光,沈易安就知道这是个感性的孩子。 但同时又觉得太过於诚实。 她確实是怀孕了不假,但被称呼『姨姨』还是有些过早了吧? 虽然但是,好吧,姨姨就姨姨了,谁让她肚子里正揣著一个小傢伙。 很快安抚好自己以后,就冲小孩摆了摆手,“你应该谢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谢我自己?”瘦小身影有些不解。 “为什么要谢我自己?” 闻言,沈易安笑著拍拍身侧的床铺,“你先坐这儿,我们慢慢说。” “可是我的衣服很脏,会弄脏床铺。”瘦小身影也想有个地方可以坐坐,可他又清楚身上的衣服实在太脏了。 从离开家到现在都是一身衣服,期间还换过好几个地方,有的地方堪比城里的垃圾站。 如此折腾下来,不说衣服的脏污程度,只是身上的味道就很熏人。 所以理智和教养告诉他,现在的他真不適合坐在乾净的床铺上。 沈易安没有在意这个,“没事,你坐吧。” “医院的床铺都会不定期清洗,脏了会有人来换新的。” 瘦小身影在片刻的踟躕后最终还是坐在了床铺上,但也只是屁股虚靠了一点。 这次沈易安就没再说什么了,而是直接说起问过的问题,“会让你感谢自己,肯定是因为你足够聪明。” “如果不是你聪慧的逃脱那些人的追捕,我就是想施以援手也没那个机会。” “你说是不是?” 闻言,瘦小身影低垂著头细细琢磨。 认为这句话有道理的时候,抬起的双眸都带著无法抑制的兴奋。 “嗯,姨姨说的对,我是该感谢自己!” 紧跟著又补充,“但我知道最应该谢谢的人是姨姨。” “如果没有姨姨帮我,我肯定又被那些人抓回去了。” 对上小傢伙亮晶晶的眸子,沈易安这次没有推拒,“行吧,你的谢谢我收下了。” 说完之后又有片刻的停顿,“那,姨姨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的!”小傢伙认真点头。 眼前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別说问一个问题,就是问十个一百个问题都行的。 眼见小孩一点点放鬆了紧绷的身体,沈易安这才切入正题,“是这样的。” “来新城的火车上,我遇上了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和一个小女孩。” “听他们说儿子被人贩子抢走了,为了得到儿子的信息,就一路跟在人贩子身边。” 说到这里有片刻的停顿,视线直直落在小孩脸上,“我看你的五官,跟那位爸爸很像。” “所以想问问你,你姓什么。” 突然的问题一下子问懵了小孩。 也有可能是这些日子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 他的第一反应並不是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唰』一下站直身体,看著沈易安满眼戒备地往后退离好几步。 “你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不对!你跟那些人不一样!我在你身上没有感受到那些人的气息!” “那你是谁?是不是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信息?” 反问结束,小孩攥紧拳头语气强硬。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別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我的太爷爷是英雄,我会向他学习,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就死心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看著突然暴走的小孩,沈易安总算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说小孩有躁鬱症。 就眼前这一幕看起来还真有点像! 前一刻还在友好交流,下一刻就化身成暴躁小孩。 不过,她可不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人贩子,会对一个小孩採取什么逼问手段。 当下只好无奈地两手一摊,“你不信任我也没有关係。” “这样,一会儿等军人叔叔进来,你跟他说好不好?” “他见过跟你长得很像的人,我们是坐一趟火车来的新城。” 闻言,浑身紧绷的小孩没有应声,但视线却不由自主看向门外。 解决了门外几人再回到病房的军人同志,对上的就是沈易安无奈的神色,以及站在地上浑身戒备的小孩。 “怎么了这是?”因为不了解情况,他的声音里更多的都是狐疑。 闻言,沈易安就把之前发生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听完以后,军人同志的视线就在小孩身上上下扫描。 “別说,还真和宋同志看起来有点像。” “如果遮挡住鼻子以下部位,活脱脱就是小宋同志了。” 这话是从穿著军装的军人同志嘴里说出来,就不由得一脸戒备的小孩不信。 他先是扭头看一眼沈易安,才又把视线落在士兵身上。 “军人叔叔真的见过我爸爸?” “她…姨姨说的是真的?爸爸妈妈真的来找我了?” “还有妹妹,我妹妹也来了?” 听到小孩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军人同志在片刻的愣神后严肃地给出了答案。 “是,你们一家三口都来了。” “这样,你就在病房里待著哪儿也別去,我去打电话。” “如果不出意外,你家人很快就能来。” 眼见小孩点了头,这才和沈易安打了招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军人同志走后,病房里的气氛有一丟丟尷尬。 当然,尷尬的那个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刻有些彆扭的瘦小身影。 但怎么说,毕竟是有修养的小孩,片刻的纠结后就有了理智。 “姨姨,对不起!” “我是…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也是有目的接近我的!” “真的对不起!” 看到小傢伙又是近乎一百八十度的鞠躬,沈易安有些无奈地坐起身扶他起身,“可以理解,有戒备心是好的。” “不过,这算是承认宋同志是你爸爸了?” 闻言,小孩咧嘴一笑。 “嗯!” “我爸爸叫宋超旭,我妈妈叫陈蓉英,我妹妹叫宋姝。” 听著小孩挨个介绍了家里人的名字,却始终没有提到自己,这就让沈易安有些好奇了,“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宋尧!”说出名字的时候,小孩眼神亮晶晶的。 “爸爸说,希望我长大后成为一个公正有责任感的人。” “可以实现太爷爷的愿望,可以保家卫国驰骋疆场。” 说出未来的志向时,小孩神采奕奕的模样实在可人。 看得沈易安油然升起了一股满足感,就像是妈妈看到儿子出息了一样的满足。 当即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姨姨相信你!” “不过,要想实现保家卫国的梦想,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强健身体。” “只有健康的体魄,才可以支撑你变成跟你太爷爷一样厉害的人。” 儘管不知道宋太爷爷是多厉害的人,但看到小孩提起他时满眼的崇拜,也能猜到肯定是非常厉害的老人。 两人聊得正起劲时,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病房外面响起,直到在病房门口停下。 本该聊得起劲的宋尧飞速转头看过去。 爸爸妈妈和妹妹来了? 第75章 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5章 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但很可惜,进来的人打破了他的期待。 “不好意思,之前没有在病房里留人。” 看到沈易安的第一时间,进门的隨行医生忙不迭道歉,“脖颈位置很容易滋生病菌,我就去找主刀医生开一小瓶碘伏,打算涂抹在你的伤口位置。” “刚才碰上护送我们来医院的军人同志,才知道有外人闯进了病房。” “实在是抱歉,我们不该一起离开。” “没受新伤吧?” 闻言,沈易安指著脖颈处的纱布摆摆手,“没有,不用紧张。” “那些人不是好人,但我也不差,好歹口头上占了便宜。” 看她还有心思开玩笑,隨行医生就知道没有受到惊嚇,才有功夫多解释两句。 “原本病房里是留了人的,谁知道主刀医生和医院都派了人来。” “我前脚刚走,后脚守在门口的士兵也被叫走了。” “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俩回去都得挨罚。” 知道是这么回事,沈易安这才瞭然的点点头,“我就说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人。还以为你们都有事出去了。” “没想到医院和主刀医生都会派人来。” 先回了话以后,才又紧跟著反问,“两边事情一样吗?” “需不需要我这个伤患配合?” “不用!”隨行医生摇摇头。 “我去找主刀医生开碘伏,她就说了你的伤口需要注意哪些方面。” “见我有经验就多聊了几句,这不,才开了这一小瓶碘伏给我。” 先说了自身情况后,才又说起遇上军人同志的后续。 “军人同志那边接收到的是医院传唤。” “想来是医院领导知道有军人护送的病人来医院,就以为是特殊病人。” “叫他过去就是问问病房的安排情况,看看需不需要换病房之类。” 说了具体的细节后,就晃了晃手里的碘伏。 “要不要现在涂抹?” “离开手术室也有小半天了,主刀医生涂抹的药液也该吸收完了才对。” 闻言,沈易安摆了摆手,“睡前再抹吧,不著急。” 不久前睡醒的时候伤口贼疼,没忍住就喝了一杯灵泉水。 现在伤口早就不疼了,反而还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出意外应该是伤口在慢慢癒合。 要是现在直接拆开纱布,隨行医生看过后肯定惊讶,说不定还会找主刀医生询问用药情况。 为避免不必要的意外,有些过程能省则省,实在省不了的时候再看情况吧。 听她拒绝的乾脆,隨行医生以为是怕疼,就没有再强制说什么了。 作为功劳最大的人,有些时候是可以允许使使小性子的。 把碘伏放在桌子上,正好看到空了的饭盒,就笑著打趣两句。 “我还以为你胃口挺小的,没想到是真人不露相。” “不过你目前只能吃流食,饭菜要等伤口结痂了才能吃。” “要不然吞咽食物的时候伤口会更疼。” 听她说起饭盒,沈易安这才笑著指了指眼神略带几分落寞的宋尧,“是这小傢伙吃的,我还一口没吃。” “这是…”有了沈易安的指引,隨行医生这才注意到了屁股悬悬靠在床沿边的小孩。 之前一门心思都在担心伤號,也就没有留意到病房里还多了个人。 此刻才留意到,自然是有些诧异的。 闻言,沈易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们刚才碰面的时候,军人同志什么都没说?” “没有!”隨行医生摇头。 “遇上军人同志的时候,他正著急忙慌去借医院的电话。” “看到我的时候大概说了一下病房里发生的事,就让我赶紧回来守著了。” “还说他没有回来之前我们都不要离开病房。” 知道是这么回事,沈易安眨眨眼表示了解,然后才说起遇上宋尧的场景,“…也幸好你们都不在。” “如果你们在的话,我还没有机会遇上这小傢伙…” 有过之前的聊天,沈易安算是知道宋尧为什么会跑进她的病房了。 除了病房门口没有人之外,再有就是只有她的病房门是关严实的。 一排五间单人病房,其他四间都是虚掩著门,只有她的病房门是紧闭的状態。 宋尧以为病房里没人,才会直接闪身躲进了病房。 但凡有人,说不好就藏到哪里去了,或者也有可能被那些人抓走。 听完被军人同志省略的细节,隨行医生都惊呆了。 “还真就是『天无绝人之路』。” “如果我们都在,那病房门肯定是虚掩的,小傢伙就算要找地方藏肯定也不会来咱们病房。” 先给了沈易安回应,才又把视线落在宋尧脸上。 “话说,这小傢伙怎么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可我之前也没见过他,奇怪,怎么会觉得熟悉?” “难不成是我脑子短路了?” 看她疑惑的直敲脑壳,沈易安直接笑出了声,“是吧,你也觉得他眼熟?” “早前就是因为觉得眼熟才救下他的,不然我这个伤患哪有精力多管閒事。” 说了这话以后,就坦白说了小傢伙的身份。 知道让她觉得眼熟的人正是火车上那位能和人贩子老大比拼拳脚功夫的同志的儿子时,隨行医生的眼睛睁得溜圆。 “还真是!” “我就说觉得眼熟,原来是那位宋同志的儿子…” 三个人聊的正热闹的时候,原本紧闭的病房门被『砰』一声大力推开。 紧跟著就有带著哭腔的女声响起。 “阿尧!阿尧!” “妈妈来了,阿尧別怕!” 声音落地,人已经衝进了病房。 看到靠在病床边脏兮兮的小傢伙时,陈蓉英直接哭出了声。 “阿尧!阿尧!” “妈妈总算找到你了!” “谢天谢地,妈妈总算找到你了!” 感受著环抱自己的力度,宋尧起初是有些恍惚的。 妈妈? 妈妈来了吗? 妈妈终於找到他了吗? 有眼泪滴滴砸落在后脖颈位置的时候,失神的他才彻底回过神来,然后大力环抱住了恨不能把他揉进身体里的人。 紧跟著就有发泄般的哭声响起。 “妈妈!妈妈!” “妈妈,我好想你呀!” “我想妈妈!想爸爸!想妹妹!想家里的每一个人!” “妈妈,你怎么才来呀,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第一次听到儿子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陈蓉英只觉得抓心挠肺的难受,像是有人穿透身体攥紧了她的心臟。 很想出声安慰两句,可嘴巴张张合合就是发不出声音。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泪流不止的时候抬手摸著儿子的脑袋以示安抚。 看到母子两人此刻的反应,抱著女儿晚一步进门的宋超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脚步却不由自主走到了两人身后,並顺势蹲下身环住了包括女儿在內的母子三人。 哭声一度很响亮的时候,有一道轻微但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气氛。 “哥…哥哥?” “哥…哥…哥!” “救…哥哥!救哥哥!救哥哥!” 声音越来越连贯的时候,又在某一刻嘎然而止。 但也是稚嫩声音的消失,让抱在一起的三人声音一顿。 第76章 同一个目的地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6章 同一个目的地 “小姝?” “刚才是你说话了吗?” 意识到是女儿再次开口说话,陈蓉英一度以为她產生了幻觉。 直到看到宋超旭也一脸激动的询问时,就知道刚刚不是幻听,是女儿真的开口说话了。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狂喜。 “小姝,你刚刚说了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妈妈在这儿,小姝再说一遍给妈妈听好不好?” 可不管陈蓉英怎么问,再次安静下来的宋姝始终没有给出回应。 看到这样的妹妹,宋尧虽然担心但更多的还是好奇。 “爸爸妈妈,妹妹怎么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妹妹可喜欢笑了,还说再长大一点要和我一起去上学。” “她这是怎么了?” 面对儿子一脸的紧张,宋超旭在片刻的沉默后还是说了实话。 “小姝亲眼看到你被人抢走有些接受不了。” “当晚回家就发了一夜高烧,醒来的时候人就变得…格外安静。” “起初嘴里还在不断念叨找哥哥,后来慢慢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说完女儿的情况后,又抬手揉揉儿子的脑袋。 “放心,妹妹的情况慢慢能好。” “你歷四叔的部队有心理医生,我和你妈妈原本是打算再找不到你,就先送你妹妹去接受治疗,等她情况好了再出发去找你。” “能提早找到你,我和你妈妈很开心,妹妹也一样。” 知道妹妹如今的症状是因为他被人抢走才导致的,宋尧心里特別特別的难受。 但听到有治癒的希望,眼神又在一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爸爸,那我们全家一起去找歷四叔帮忙。” “只要可以医治好妹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宋超旭好笑的揉揉他的脑袋。 “臭小子,哪就轮到你了!” “放心,爸爸妈妈有准备。” 父子两人交流的时候,陈蓉英就在一旁小小声和宋姝说话。 虽然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她相信会有奇蹟到来的那一天。 一家人围在一起温情满满的时候,歷北釗则是径直走到了沈易安对面。 “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同志怎么称呼。” “方便了解一下?” 这个问题有些突然又意外,沈易安有片刻的哑然。 但想到总有揭开身份的那一天,还是很认真的做了自我介绍,“我叫沈易安,抱歉,之前一直没有介绍自己。” 听到她的名字,歷北釗默念一遍后才有了回应。 “沈易安同志,你在此次抓获人贩子行动动有非常突出的表现。” “从发现他们的可疑行为,到配合抓捕行动,再到因此受伤,更甚至在就医途中还救下了被拐卖的孩童。” “我代表无数被拐卖了孩子的家庭向你表示感谢!” 声音落下的瞬间,乾脆利落的敬礼附上。 不等沈易安有所回应,又在礼毕后开始说起后续安排。 “方便问一下要去的目的地?” “你在此次行动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行动结束后上面是一定会有表彰的。” “知道確切地址,奖励就能在第一时间送达。” 闻言,沈易安就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到她的名字了,原来是为了奖励的事。 想到要去的地方,先是別有深意的看一眼歷北釗才给出了回答,“我去洛川市空军基地。” 至於具体的位置,想来落地洛川以后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她去找歷北辰,宋家四口人也要去找歷北辰,情况允许的话未来三伯哥也要去找歷北辰。 找的都是同一个人,有些消息自然是瞒不住的。 可歷北釗不知道她的想法。 只听到她说要去洛川市空军基地,本该平静的脸上乍现了几分诧异。 又在片刻后迅速冷静下来。 “看来果真是有点缘分。” “既然是同一个目的地,那下车后我送你们过去。” 说著又指了指拥抱在一起的一家四口,“他们也去空军基地。” 闻言,沈易安適时表现出了刚知道的诧异,“宋同志他们也去空军基地?” “那看来还挺巧!” 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歷北釗就和宋家人打了招呼离开了病房。 跟著一起离开的还有隨行医生。 都不用费脑筋,就知道肯定是为了了解伤势情况。 沈易安没管那么多,刚想离开病房出去走走,好把空间留给一家四口享受团圆的时刻,就被陈蓉英先一步叫住了。 “沈同志,不好意思,刚刚无意听到了你和歷副团的对话,我这样称呼你没关係吧?” “只是称呼而已,没关係的!”先给出回应,沈易安的语气才变的有些狐疑。 “不过,您说的歷副团…不会是那位歷同志吧?” 和歷北辰聊天的时候,他只说家里三哥跟他一样是军人,其他的就没有说太多了。 因为是素不相识的人,再加上短时间內也碰不了面,她就没有问具体的细节。 现在既然听到了,自然是要问一下的。 看出她脸上的疑惑,陈蓉英顶著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笑著点头。 “对,就是他!” “如果不是你帮忙,我们还不知道跟他在一辆火车上。” 简单说了一下在火车上碰面后发生的事,陈蓉英就直接切入了正题。 “沈同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你先是在火车上帮我们一家脱离了困境,如今又在医院救了我儿子。” “这份恩情实在太大,我…我给你跪下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蓉英乾脆跪在了地上,看样子还有要磕头的跡象。 察觉到她的意图,沈易安快步靠近扶住了她的胳膊,“陈同志,你快起来!” “我救小傢伙纯属偶然,你不用这样的。” “再说我脖颈处还有伤口,这样搀扶你还挺难受的。” 最后一句是实话。 白天才做完手术,天黑后就遭遇了一系列变故。 虽然挺紧张刺激,但也很费脖子,因为只要身体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 灵泉水喝了不假,但要跟没事人一样那就夸张了。 万一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说不定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细节把控真的很重要。 听她这样一说,陈蓉英才意识到伤口的问题。 是了,因为他们一家的缘故,沈同志被人贩子老大挟持了。 也是因此,脖颈位置被匕首划伤流了很多血。 火车上的隨行医生考虑到所处环境的不便,才带著沈同志在新城下车,为的就是方便就近就医。 如果因为她的缘故再次崩开了伤口,那她就真成了恩將仇报的小人。 意识到这个问题,都不用沈易安再费力搀扶就自个儿站直了身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怎么感谢沈同志的救命大恩,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实在对不起,没有扯到伤口吧?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说完话的功夫就要指使宋超旭去叫医生,被沈易安拦住了,“不用叫医生,倒也没你以为的那样严重。” “休息一段时间慢慢就好了。” 看到两人互相搀扶著纠缠在一起,牵著妹妹的宋尧走了过来。 “妈妈,姨姨人可好了!” “她把晚饭让给我吃,自己一口都没吃。” “我们要不要重新买一份回来?” 闻言,都不用陈蓉英交代,宋超旭就立马有了行动。 “你们娘几个就待在病房哪儿也別去,我出去买吃的。” 都等病房里有回应,转身就出了病房。 见状,宋尧有些丧气的跺跺脚。 “爸爸也走太快了,我还想说还能再吃一点的。” “离开家后都没有吃过像样的饭菜,每天不是杂麵馒头就是黑面窝窝头,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里找来的食物。” “要不是想逃出去后再见爸爸妈妈,那些剌嗓子的东西我都咽不下去。” 听到儿子蔫嗒嗒的声音,陈蓉英觉得心酸的同时不忘揉揉他的脑袋。 “你爸爸又不傻!” “他回来的时候不仅会带姨姨能吃的食物,还会带我们一家的晚饭。” “为了找你这个小傢伙,我们也没有吃东西的。” 闻言,宋尧眼眶一红。 母子三人重新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沈易安就坐在床边静静看著。 第77章 一夜之间长大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7章 一夜之间长大 母亲,真的是这世间最美的『名词』。 为这这个称呼,她们可以甘心情愿放弃很多东西。 自由,容顏,悲喜,甚至是更多。 因为她们的放弃,才会促使更多更美好的事情发生。 孩子的笑脸,丈夫的放心,家庭的和睦。 唯独没有考虑到的,可能就是她们自己的得失。 但沈易安可以肯定,她永远不会成为这样的母亲。 她可以成为母亲,但不是因为某个人,也不是因为某件事,只是因为她想成为一个母亲。 如果为了孩子变成另一个陌生的自己,她自觉做不到那样的程度。 即便肚子里现在就有了一个小生命,她也会更想要做自己。 做自己,才算没有白来这世间一遭,没有辜负她的妈妈给她的生命。 所以,还是要儘快有自己的事业。 一旦有了事业,自然就会有丰厚的身家,所有遇上的问题也都会迎刃而解。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如果足够有钱,她就可以僱佣保鏢,更甚至成立安保公司。 有了足以自保的力量,面前一家三口遭遇的事情她就不会遭遇。 往往都会在事故发生之前被无形中防御或者解决。 所以,赶紧解决完孩子的事情就开闢事业蓝图吧。 到时候,所有遇上的问题或者难题都將不復存在。 收回思绪,沈易安走过去打断了母子三人的伤感,“陈同志,你们真的不能再哭了!” “再哭下去,宋同志回来还以为我欺负你们了。” 闻言,陈蓉英急忙擦掉眼泪站起身,声音听起来都比之前嘶哑。 “不好意思,让沈同志看笑话了。” “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阿尧成长的这么快。” “以前在家的时候虽然也懂事,但还是很调皮捣蛋的。” “没想到这次见面…是我这个妈妈当的不称职。” 虽然语气有片刻的停顿,但沈易安大概能理解她的意思。 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的孩子,在遭遇了被人贩子拐卖的事情后一下子不一样了。 人还是那个人,但性格里调皮的因子却因此不见了,就好像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大人模样。 孩子的被动成长,看在妈妈眼里只会觉得心酸和自责。 虽然理解这种情绪,但她却不能放任这种情绪蔓延。 悲伤的情绪,只会让一个母亲陷入更深层次的內耗。 所以她笑著上前安慰,“陈同志,对你来说,找到孩子就是最大的幸运。” “再多的自责,远没有孩子陪在你身边来的重要。” “你认为呢?” 闻言,陈蓉英在短暂的沉默后突然笑出了声。 “还是沈同志看的通透。” “你说的对,对我而言,阿尧和小姝陪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运。” “以后啊,我只需要更用心照顾好他们就行。” 看到她调整好了状態,沈易安这才比划著名眼圈周围说,“既然想通了那就去洗把脸。” “要不然晚些时候眼睛就该肿了。” 面对这份善意,陈蓉英不好意思的笑笑。 “好,那我去洗一洗,两个孩子麻烦沈同志帮我看著点。 “我很快回来!” 等她离开病房,沈易安才注意到小脸脏兮兮的宋尧,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跟著一起去。” “你和你妈妈,嗯,不相上下!” 领会到话里的意思,宋尧顿觉有些羞恼。 想去找妈妈一起洗脸,又怕手里牵著的妹妹没人看会害怕。 不去,就像姨姨说的,他都变成大花猫脸了。 看出他的纠结,沈易安指了指门口,“你去吧,妹妹我帮你看著。” 闻言,宋尧道了一声谢后转身跑出了病房。 最亲密的家人都不在了,木木呆呆的宋姝好像也感知到了。 先是慢慢扭动小身体四处张望,找了很久都没发现家人的面孔后,原本毫无波动的眼眸里极速闪过害怕的情绪,紧跟著小身体就开始不自觉颤抖。 不止如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四肢也做出了隨时要跑走的姿势。 注意到这一幕,沈易安懊恼的拍拍脑门。 怪她! 怎么就忘记了小丫头疑似患上了ptsd症状,正是需要家人时刻陪伴的时候。 万一在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的时候出了岔子,那她可就是最大的罪人了。 这样的想法出现的瞬间,马上转身从空间里拿出半杯提前稀释好的灵泉水,又转过身来半蹲在小丫头身边,“你是叫小姝吧,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哦!” “看,这是哥哥留给你口渴时候喝的,要不要尝一尝味道?” 听到『哥哥』,原本要发作的宋姝突然停止了即將逃跑的动作,缓慢转身看向沈易安。 片刻后,视线又落在她手里举著的杯子上。 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还是小心翼翼伸出手要接水杯。 可能是好久没有在手里拿重物,水杯拿在手里的时候左右摇晃了好一阵。 也盪出去了一部分水,但最后还是把剩余的水成功喝到了嘴里。 喝完以后,还不自知的砸吧一下小嘴巴,看样子像是没有喝尽兴。 看到小丫头脸上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沈易安这才柔声和她对话,“哥哥留的水好喝吗?” 片刻的安静后,有小奶音短促的响起,“好!” 虽然就一个字,但也代表著小丫头在思考。 只要还能思考就好。 达成了第一次对话,沈易安再接再厉,“那小姝可以坐在床上等哥哥回来吗?” “他去洗脸了,马上就回来!” 这次小丫头没有给出任何反应,但却默不作声的移到了床边。 发现够不到床,又转身盯著沈易安看了一会儿,才伸出小手晃了晃她的手指,之后又指了指床。 沈易安懂了其中的意思,“小姝是想我抱你坐在床上吗?” 停顿了几秒钟,小丫头这才缓缓的点点头。 乖乖巧巧的模样,看的沈易安瞬间母爱爆棚。 也忘了小丫头状態不对,凑上前一口『吧唧』在她小脸上。 感受到脸颊上的触碰,这次小丫头的反应就迅速多了,瞪大眼睛直勾勾看著沈易安。 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非常明显: 你为什么要亲我? 起初沈易安没有领会到眼神里的意思,只以为小丫头是在生气她亲她。 道过歉以后,见小丫头还是直勾勾盯著她看,才后知后觉明白了眼神里的意思。 当即凑上前摸摸她的小脑袋,“小姝实在太乖巧了,姨姨好喜欢你呀!” “也想生一个像你一样乖乖巧巧的小公主。”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气。” 听明白话里的意思,小丫头依旧没有说话,但频频点头的动作代替了回答。 看的沈易安稀罕的不行。 但这次就没有亲亲了,而是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宋朝旭,看到他闺女摇晃晃沈易安手指的一幕心里既高兴又酸楚。 高兴他闺女会主动做出亲昵的动作,又酸楚被牵手的那个人不是他。 嘖,人真是个复杂的生物! “阿旭,你站门口乾嘛?怎么不进去?” 洗脸回来的母子二人,看到的就是宋超旭站在病房门口浑身沮丧的模样。 沮丧到,手里拎著的食物几乎快要贴近地面。 听到身后的声音,宋超旭重新打起了精神,但回话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有股酸嘰嘰的味道。 “没事,就是看到闺女拉沈同志的手了。” “我这个亲爸都没有的待遇!” “眼馋吶!” 闻言,陈蓉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说话的功夫人已经进了病房。 “可能是沈同志更討喜!” “你也知道你闺女是个顏控,就喜欢漂亮的人和实物。” 话都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宋超旭话里的意思。 也不管身后的父子二人了,快步走到病床边。 “沈同志,小姝刚刚真的拉你的手了?” “那她说什么了没有?” 闻言,沈易安先是冲陈蓉英笑著点点头,紧跟著视线就落在她身后的父子二人身上。 刚刚从空间里拿取灵泉水的一幕,有没有被看见? 第78章 傲是傲了点,但有傲的资本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8章 傲是傲了点,但有傲的资本 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宋超旭礼貌性地开了口。 “沈同志是饿了吧?” “我买了很多吃的,有合適你吃的流食,放心!” 说著,就把手里拎的吃食放到了床头柜上。 注意到他的神態和动作都没有偽装的痕跡,沈易安这才在心里鬆了一口气。 没看见就好! 也不是她多么有自信,认为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心思。 作为一个把灵泉水当成白开水喝的人来说,敏锐察觉出別人情绪里的偽装还是很容易的。 五感的无限放大,真的非常实用且高效。 没有了戒备,沈易安又恢復了一开始的状態,“那就谢谢宋同志了。” “本来还担心你会买到需要吞咽的饭菜,看来是我多虑了。” 简单交流两句,才对陈蓉英说起不久前和宋姝的相处过程。 听到闺女只说一个『好』字,陈蓉英一家三口依然很开心。 此时此刻很小的进步,说不定就会带来之后很大的进步。 他们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接下来的时间,一行人在病房里开启了愉快的晚饭时间。 饭后,宋超旭带著一家四口去住早就安排好的宾馆房间,病房里只留下沈易安一个人。 虽然没有多余的视线打扰,但她还是忍住没有进空间,就怕控制不住自己再喝两口灵泉水。 脖颈处伤口的恢復速度已经够快了,再快的话就不好忽悠人了。 尤其是隨行医生,作为內行人士,掌握和了解的信息要比其他人多。 为了接下来的路程一切顺利,还是儘量克制吧,反正伤口早晚都会消退。 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在脑海里嘀咕两句,隨行医生就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闻到房间里还没消散的饭味,眉头不自觉就皱了皱。 见状,沈易安马上解释了两句,“宋同志一家在病房里吃的晚饭。” “放心,我喝的是小米粥。” 一脸『我很惜命』的表情,看得隨行医生不自觉就笑了。 “只要你记住就行。” “虽然是小手术,但却是在人体的致命部位。” “万一伤口感染,皮肉之苦都得你自己受著。” 说完以后又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小瓶碘伏。 “现在可以上药了?” “晚上正是皮肤新陈代谢最旺盛的时间,不仅血液循环会加快,细胞分裂速度也会加快。” “这个时间涂抹碘伏更有利於伤口修復。”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干。 听隨行医生说得有理有据,沈易安完全没有再次拒绝的机会。 就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那就上药吧。” 看她答应得爽快,隨行医生也动手得很麻利。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在涂抹碘伏的时候惊嘆了两句。 “身体的癒合能力真好。” “这才几个小时,伤口看著已经粘连在了一起。” “看样子会比预计时间好得快。” “是吗?”听到疑问的沈易安装作没听出话里的疑惑。 “看来是我这些年一直吃药身体里產生了抗体。” 对此,隨行医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自小体弱多病,肯定吃过很多滋养身体的药材或者食物。” “体內產生抗体也说得过去。” 要说隨行医生怎么会知道沈易安自小体弱多病,还是手术之前主刀医生问起的时候听沈易安说的。 现在也算是活学活用了。 上药结束,两位女同志又聊了一会儿天,就並排躺在病床上休息了。 床的宽度足够,两人的身材又偏骨感,完全睡得下。 住院的第五天,还是之前护送的军人同志来传话。 说新城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问沈易安伤口恢復得怎么样,能不能坐火车。 如果不能,就留两个人在新城保护她,可以出院了再起程前往目的地。 早就在医院住不下去的沈易安,在听完军人同志的问题后马上给出了回答,“可以可以,实在太可以出院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实在磨人,再不出院我都忍不下去了。” 看到她这个反应,军人同志和隨行医生都笑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三人就原路返回了火车站。 火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沈易安才再次见到了歷北釗。 他出面的目的就一个,告知宋超旭一个消息。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原本还想送你们到洛川市,但任务来得突然。” “这一伙人贩子牵扯太广,地方力量没有能力关押他们太久。” “只有我们军方介入,那些人才不敢从中动什么手脚。” 虽然解释得没有很详细,但在场的几人都能明白话里的深意。 所谓的人贩子女老大,其背后还存在其他势力,还是一般人动不了的存在。 只有实枪核弹傍身的军方,才是背后之人惧怕和忌惮的力量。 看来,国家的扫黑除恶力度还是不够,接下来怕是又要动盪一段时间了。 收敛心神,宋超旭认真地点点头。 “行,不是大问题。” “反正我们几个是一路的,到时候直接打车去空军基地。” “倒是你小子,切记稳扎稳打,別冒失。” “家里可还有妻儿等著你的。” 闻言,歷北釗没有回话,站起身就走了。 但从头到脚散发的自信,任谁看到第一眼都会觉得是信心满满的状態。 看著离开的背影,宋超旭没忍住吐槽两句。 “这小子的脾气,也不知道弟妹是怎么受得了的。” “看看,刚刚那样子像不像开屏的孔雀?” “我要是歷叔,都想狠狠抽他一顿。” “也就你这样以为了。”一旁的陈蓉英笑著接话。 “北釗傲是傲了点,但他有傲的资本。” “要身手有身手,要脑子有脑子,他怕什么?” “说句狂妄的话,只要不犯选择性的错误,未来说不定都能和歷叔比肩。” 听到他媳妇对歷北釗的讚赏,宋超旭忍不住回嘴。 “那北辰小子呢?” “你只夸奖老三,让老四知道了不得產生隔阂?” 闻言,陈蓉英好笑地瞥他一眼。 “人家两兄弟好得跟什么似的,偏你就要在里面搅和。” “还是別想这么多了。” “你现在最应该想的是,怎么和老四交代一声不吭就远离歷家的事。” “这事要是想不明白,这次找上门人家指不定就不搭理你了。” 听到这话,宋超旭一下子不吭声了。 歷家兄弟四人。 明明老大看著就很威严,但他不怕。 老二看著精明,他也不怕。 至於老三,虽然总喜欢板著一张脸,倒是他依旧不怕。 唯有老四,明明看起来最无害,但莫名就是让他觉得有些畏惧。 也说不上来是畏惧什么,但就是不敢硬刚。 真要是让那小子知道他是因为一是想岔了,觉得宋家和歷家根本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才会选择远离。 嘖,有的头疼! 看到他愁苦扶额,陈蓉英笑了笑没再搭理她,转头就和抱著宋姝的沈易安搭话。 “你说这男人也是搞笑!” “自己想得多,还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別人身上。” “结果別人压根就没那个意思,都是他自己在那里臆想。” “你说图什么?图自己閒的蛋疼?” 听出陈蓉英语气里的无奈,已经从两人对话中听出深意的沈易安不禁更好奇了。 第79章 终於到了飞行基地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79章 终於到了飞行基地 但在发出疑问之前,还是先回答了陈蓉英,“確实。” “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別人身上,而別人又不知道。” “到头来难受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说完以后,才又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不过,刚刚听歷同志的意思,要抓小傢伙的那些人也是人贩子?” “还和火车上的那帮人有联繫?” 不等陈蓉英说什么,原本还在思考应对方案的宋超旭回神接过了话。 “可不就是一伙的!” “听老三话里的意思,两伙人都是那个女人管事,权利还不小。” “之所以分布在不同城市,为的就是能收到更多新鲜的货。” 许是觉得这样说有些笼统,又在后面紧跟著补充。 “那些人嘴里的新鲜货,指的就是妇女和孩子。” “你说也奇怪,男人,女人,小孩,老人那么多群体,偏偏就盯上了女人和小孩。” “也不知道藏在背后的那人是不是他妈生他的时候少生了一个脑子,简直缺德到家了。” 看到宋超旭青筋暴起的拳头,一旁的陈蓉英拍拍他的手背表示安抚。 “彆气了,你就是再生气也没有用。” “那些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想一次性抓完也是不现实的。” “咱们都是普通人,在这件事上插不上手,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 “只要我们不添乱,国家早早晚晚都能收拾了他们。” 听到夫妻两人的对话,沈易安赞同地点点头,“陈同志说得对。” “只要我们不添乱,那些人早晚都会落网。” “不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先接了话以后,才又忍不住感慨,“真到了『天下无拐』的时候,满大街跑的都该是小孩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闻言,宋超旭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可不就是这个理。” “不过,说起这件事情我还是要谢谢沈同志。” “如果不是你警觉,老三他们也不会通过跟踪医院里的那几个人贩子,从而把新城藏匿的人贩子团伙一锅端。” “想想就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大喜事!” 虽然早就听歷北釗说两地的人贩子团伙都被一锅端了,但此时的沈易安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也不知道那些人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要知道,他们毁掉的可是无数幸福美满的家庭,带来的精神物质財富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如果只是吃几年牢饭那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对於她的说法,一旁的陈蓉英也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是啊,吃几年免费的牢饭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可以直接毙了他们。” “虽然死得痛快了些,但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这样以后就没有人敢涉足这一行当了。” 三人在这个话题上有了高度的认同感,交流的声音难免就大了些。 被周边座位的人听到,也都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话题。 有人说,人贩子就该直接判死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著。 有人说,人贩子就该被送去劳改,让他们承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惩罚。 也有人说,大家都是人,总该给一个悔过的机会。 不管是哪种说法,都会有人附和和应声。 但无论是哪种议论,都代表著大家在时刻关注这件事情。 只要关注度一直存在,人贩子这个群体就会被牢牢定死在耻辱柱上,即便是过去千年万年也別想抽身逃离。 听著耳边的议论声,话题的製造者沈易安几人,就安安静静听著没再参与了。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首先就是宋尧。 虽然已经逃离了人贩子团伙的控制,也回到了亲人身边。 除了昨天亲人相见时的狂喜,此刻又恢復成了极度紧绷的状態。 身边坐著爸爸,对面坐著妈妈和妹妹,但还是会时不时四处张望。 眼神里的警惕,看得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知道这样的情况需要时间慢慢修復,所以宋超旭只是摆弄著他的头髮没有说话。 为了忽略心里的难受,陈蓉英转而逗弄起安安静静坐著的宋姝。 “小姝,姨姨抱你一路已经很累了。” “换妈妈抱你好不好?” 小傢伙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依旧直勾勾盯著沈易安看。 看她这个样子,陈蓉英就有些想笑。 “沈同志,怎么办,这丫头好像赖上你了。” “明明昨天才第一次见你,今天就坐在你怀里不走了。” “就一小会儿功夫,你们昨天究竟是怎么相处的,我真的很好奇。” 闻言,沈易安捏了捏小傢伙还算有肉感的小脸笑了,“可能是我们之间有缘分吧。” “如果我再大几岁,小丫头就不一定是谁的闺女了。” 虽然用的是玩笑的语气,但具体內情她还真能猜到。 左不过就是灵泉水的功劳。 虽然是被稀释过的灵泉水,但喝在嘴里的感觉还真和普通水不一样。 那股甘洌和清甜,真的是用语言无法形容出来的。 再加上小丫头情况特殊,可能也感受到了灵泉水给她带来的好处,才会在只喝过一次后就念念不忘。 又因为封闭自己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传递需要表达的信息。 但这些信息只能她知道,对任何人都是不能透露的。 所以面对陈蓉英的询问,也只能用玩笑的方式忽悠过去。 又在小丫头眼巴巴的渴望里,拿了小餐桌上的水杯凑近她嘴边,“是不是口渴了?” “这是姨姨的水杯,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喝一小口哦!” 听到是姨姨的水杯,宋姝犹豫都没犹豫就张开了嘴。 感受到嘴里熟悉的味道,满足的小眼睛都眯了起来。 见状,陈蓉英无奈地戳戳她的小脑门。 “小馋嘴猫!” “姨姨的水真就那么好喝了?” 话虽如此,但眼神里笑意实在明显。 看到眼前的一幕,对面座的宋超旭和宋尧不知不觉裂开了嘴。 闺女(妹妹)愿意和人接触就好,那就说明情况还不算很严重。 有了心理医生的治疗,说不定再回京市的时候就会恢復成以前的样子。 宋家人的想法沈易安是不知道的,此时的她早就有了打算。 和宋家人的相识虽然是意外,但也因此知道了宋家和歷家是世交。 她会在不久以后进歷家的门,也就意味著还是会和宋家打交道。 既然早早晚晚都会打交道,那不如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搞好关係。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她会无限供应稀释过的灵泉水。 最多到洛川。 只要在洛川下车,不管小丫头的情况恢復成什么样,灵泉水的供应就到此为止了。 人可以善良,但善良也是要有度的。 再说了,她將来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和家庭。 再加上还在兰城的亲人,需要她守护的人已经不少了。 若非必要,灵泉水还是不要让太多人接触才好。 之所以会用在小丫头身上,除了有病在身外,再有也是年纪小不记事。 要换成宋尧那样大的孩子,她还是要考虑一阵再说的。 接下来的时间,一行人除了去洗手间和洗漱,其他时候都在座位上没动过。 火车上的餐车又是流动的,实在没有必要走来走去招惹麻烦。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到了目的地。 听到广播里接连的通知时,沈易安一行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行李,个人物品等也都收拾好了。 火车一到站,就隨著人流缓慢移动到了出站口。 加上目的地又是一样的,出了火车站就拦到了计程车。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后,终於看到了空军飞行基地的入口。 厚重的金属结构大门,醒目的军徽標识,以及鐫刻著“全力以赴务歼入侵之敌”的题字和银杏树萌道。 看得沈易安一行人不由放轻了脚步。 都怕无意间製造出来的噪音破坏了这一刻的安静。 如果不是警卫岗亭站岗哨兵的出现,可能他们就成了活生生的木头桩子。 第80章 不仅眼瞎还眼拙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不仅眼瞎还眼拙 “站住!” “口令!” 坚定而清晰的大嗓门,不止惊到了沈易安,宋家四口明显也被嚇了一跳。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宋超旭。 怎么说也是参加过入伍选拔的人,反应自然要比其他人来的快速。 看到哨兵手握钢枪呈警戒姿势,也不靠近,而是在站在十步远的位置回话。 “同志你好,我叫宋超旭。” “来找歷北辰,麻烦你帮忙通传一下。” 说完以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沈易安。 “我们是一起来的,她丈夫也在基地。” “如果可以的话,也麻烦帮忙通传一下。” 说明了来意后,就冲身后招招手。 “沈同志,你要找谁说一下名字。” “哨兵同志会帮忙通传的。” 闻言,沈易安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但有什么办法,他们要找的就是同一个人,眼前这一出怎么也避免不了就是了。 也不磨嘰,安抚了陈蓉英以后,就走到了宋超旭边上,“军人同志,我也找歷北辰。” “你只需要告诉他,他未婚妻来了就行。” 这话一出,被嚇到的不止是哨兵,还有一脸呆愣的宋超旭一家。 但最先给出回应的是哨兵,落在沈易安身上的视线都带著狐疑。 “同志,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说错了名字。” “我们基地是有叫歷北辰的,但他是单身,连对象都没有,就更別说是未婚妻了。” “要是谎报情况,即便你是普通人,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闻言,沈易安不仅没有丝毫担心,脸上还有了笑意,“军人同志,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是不是未婚妻,等歷北辰出来不就知道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又在后面补充两句,“如果我说了慌,肯定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所以可以帮忙通传了吗?”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哨兵收起了眼神的打量。 虽然答应会通传消息,但走一步回一下头的动作实在有些好笑。 好不容易进了警卫岗亭,拿起座机的手都抖了好几下。 “这里是警卫岗,麻烦接鹰隼飞行大队…” 警卫岗亭是用特殊玻璃搭建,实现了完全意义上的音效隔离。 所以哨兵打电话说的內容没有人听见。 但这並不影响宋超旭和陈蓉英此时此刻的震撼。 “沈…沈同志,你真的是老四的未婚妻?”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宋超旭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云层里。 为了保持清醒的状態,还狠狠咬了自己舌头一下保持清醒。 “可这事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难不成是在我们离开京市后才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话,陈蓉英率先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你是做梦还没醒吧?” “我们离开京市是什么时间?现在又是什么时间?” 瞪一眼宋超旭,紧跟著就握住了沈易安的手腕。 “沈同志,你真和北辰那小子订婚了?” “不是,你这么好的人,怎么就看中他了呢?” “那小子別看平时笑嘻嘻的,但就是个冷清的人。” “找了你这样一个热乎人,我看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到宋超旭的晃神和陈蓉英的热忱,沈易安笑著反问,“你们难道就不怀疑我说的是假话?” “走了一路,你们聊天也没避著人。” “就不担心我是因为听到了你们討论的內容,所以才故意趁机攀关係的?” 听到这话,宋超旭和陈蓉英確实有片刻的愣神。 等回神了以后,马上就推翻了这个可能。 “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但我们不相信。” 说这话的人是陈蓉英。 “咱们虽然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但经歷的事情可一点都不寻常。” “別的不提,就凭你孤身一人和人贩子女老大周旋,还为此受了伤,就证明了你是个胆大心细的好同志。” “如果这样的人也会为了攀关係耍小手段,那就证明我们几十年的做人经验是失败的。” “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认为他媳妇说的,宋超旭也紧跟著补充两句。 “是这个理。” “沈同志还不知道吧,我以前在市场监管部门工作。” “虽说只是个小领导,但这双眼睛看人就没出过错。” 说著还伸出两根手指指指自己的双眼。 “你敢冒险去找列车长匯报发现的情况,就说明你这人很有社会责任感。” “又能面不改色应对北釗小子的盘问,就足以证明是个有勇有谋的好同志。” “这还不算,竟然还敢以身犯险和人贩子女老大周旋。” “有这样的胆色和魄力,我们要是还不能看清你的为人,那就说明我们不仅眼拙还眼瞎。” 面对两人由衷的夸讚,沈易安一时间还觉得有些尷尬。 这也夸奖的太直白了! 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总觉得当面被夸奖有些羞耻。 静等脸上不好意思的神情退却了以后,这才望向面前的两人。 ”宋同志,陈同志,你们说的有些夸张了。” “我没有你们说的那样好,充其量算是有一丟丟胆大而已。” 顿了顿才又继续,“再说,如果其他人遇上类似的事情,说不定还能做的比我更好。” “那不一定!”宋超旭摆摆手否定了这个说法。 “虽然好人多,但既有脑子又有胆识的人可不多见。” “沈同志是我们夫妻遇上的第一人。” 闻言,沈易安刚想说点什么,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宋尧打断了说话的机会。 “姨姨,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我从那些人手里逃出来跑了一路,期间也不是没有遇上你说的好人。” “可听说有人贩子追我以后,他们马上就放弃了救我。” “还有人直接把我往后推,力道大的像是要直接把我推给人贩子。” 说起一路上的逃亡时光,宋尧眼神里的光芒明明灭灭,直到最后定格在一片平静中。 “只有姨姨!” “只有姨姨看到我的第一时间什么都没问,而是选择把我藏在病床底下。” “那些人贩子追进病房里的时候,还不顾肚子里的小宝宝衝出去帮我拖延时间。” 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里儼然带上了几分哭腔。 “姨姨,你是好人!” “就算你不是歷四叔的未婚妻,我也会让爸爸妈妈护著你的。” “你救了我,还对妹妹好,你在我心里就是最最了不起的人!” 尾音落地的瞬间,还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泪。 之后又神色认真的盯著沈易安看,像是要让她感受到他的决心。 宋超旭陈蓉英连连夸奖的时候,沈易安感觉到的只有小小的尷尬,因为很少被认识才不长时间的人当面狠狠夸奖。 可这个人换成是只有8岁的宋尧时,她感受到却是一股说不上来的感动。 眼睛酸酸胀胀的,有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无力,“没想到还是个感性的小傢伙!” 说这话的时候,不忘抬手揉揉宋尧的小脑袋,“姨姨救你是本能驱使,你不用想那么多。” “索性苦难的日子都过去了,你也回到了爸爸妈妈妹妹身边。” “以后就往前看,前面才有灿烂光明的未来。” “至於过去,等你老了再慢慢回忆也不迟。” 不知道是哪个词语触动了『笑』的开关。 沈易安的话音才落下,现场就爆发出了阵阵大笑声。 就在气氛一度很欢快的时候,哨兵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第81章 入住基地招待所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1章 入住基地招待所 “几位同志,你们的消息我已经通传了。” “接线员说,鹰隼飞行大队全员都出任务了,目前不在飞行基地。” 先说了当前的情况,才又紧跟著继续。 “厉大队长虽然不在,但他有探亲假。” “你们如果没有安排住的地方,可以住在基地的招待所。” “按照基地规定,留住时间配偶一般不超过45日,其他直系亲属一般不超过10日。” 话里的意思就很明显,直系亲属都只能留住10天。 在他们的身份还没有明確之前,留住的时间明显会更短。 闻言,原本笑嘻嘻的沈易安几人顿时不笑嘻嘻了。 这也太不凑巧了! 好不容易来一次飞行基地,结果人还不在。 这上哪儿说理去? 又没有当事人为他们的身份做保证,留住的时间就很显而易见了。 但也知道这事跟哨兵没有关係,就有宋超旭出面应了声。 “我们听军人同志的,先住基地招待所。”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反问。 “那方不方便问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要找他的事还挺重要,时间耽搁不起。” 这话没有参假。 在见到儿子的第一时间,宋超旭就给原单位打了电话。 说事情已经办完了,不日就可以回去上班。 市场监管部的领导知道他要回去,透过电话都能听到语气里的开心。 没办法,宋朝旭之前负责的工作实在重要,到现在都没找到適合的人接手。 如今听到他要回归,领导恨不能当场喝两杯助助兴。 又知道他还在外地,领导就说再给一个月的假。 刨除赶路的时间,剩余时间怎么也够处理手头上的事了。 也是有这样的原因在,在得知歷北辰不在的时候他才会失落。 但既然已经来了,怎么著都得见一面才行。 实在赶不及...再说赶不及的话。 从语气里听出几分迫切,哨兵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这个说不准。” “你们也知道空中部队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具体行踪还真的没法確定。” 换口气才又接著继续。 “不过,听接线员话里的意思,应该最近两天就能归队。” “你们可以再耐心等等。” 闻言,宋超旭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抱著『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態,跟在哨兵身后去了基地招待所。 至於站岗任务,自然是由另两位哨兵负责。 作为保密单位,空军基地门口的警卫岗自然不会只有一个人在。 终於看到有生活气息的场地时,沈易安不禁多了几分好奇,“军人同志,这片区域好像和之前经过的地方有些不一样。” “看起来明显多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隱隱还能听到小孩子玩闹的声音。” 看到是疑似厉大队长未婚妻问话,哨兵的態度比刚开始的时候亲和。 “之前路过的是指挥中心和后勤保障区,必须要保持安静。” “现在所在的是生活区。” “家属们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在这一片活动,生活气息自然更浓郁。” “同志要在这边待的时间久一点,慢慢也能適应这样的生活节奏。” 其实,基地的生活区还有通往外界的另一条通道。 毕竟生活区活跃的都是家属。 不管是接送孩子上下学,还是出门买菜购物,总是要进进出出。 可这里是飞行基地,又不是菜市场,自然是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出於这方面的原因考虑。 基地在组建初期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就在生活区另闢了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但也不是完全自由。 为了防止一些非必要情况的发生,譬如別有用心的人或者势力渗透,家属区开闢的通道也有专人把守。 比起飞行基地大门口,这边的岗哨显然会更严谨。 又为了不影响家属们的正常出行,是分明里暗里两波人把守的。 但这些消息是机密,家属院的人根本无从知道。 所以面对沈易安的询问时,哨兵的回答就很官方。 对此,沈易安自然是没什么想法的。 虽然不確定以后会不会住在家属院,但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倒也不错。 到招待所的时候,里面只有两位工作人员。 得知是探亲家属,工作人员表示了解。 麻利的开好两间房,就带著沈易安几人去往对应的楼层房號。 招待所不是高层,当下也没有电梯的概念。 一行人是爬楼梯上来的。 考虑到几个人是一起的,开的就是门对门两间房。 看著工作人员离开,宋朝旭先一步用钥匙打开了双人间。 一家四口,单人间绝对住不下。 双人间就刚刚好。 看他们一家都安顿好了,沈易安才打开了对面的单人间。 床,桌椅,衣柜这些基础摆件都有。 让她感到惊喜的是,单人间竟然还有单独的卫生间。 虽然面积很小,可能也就不到三平方,但使用价值就很高了。 简直棒呆了有木有! 欣赏完单人间的布局,沈易安就拉好窗帘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虽说房间的一切都是乾净整洁的,但哪有她空间里的生活区舒服。 就在入住招待所的几人各忙各的的时候,確认安排没出问题的哨兵才从一楼大厅离开。 刚出现在生活广场附近,就被眼尖的大娘婶子跑过来拦住了去路。 “小王战士,你刚刚去招待所干啥了?身后跟的那是谁的家属?” “是啊,看著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基地吧?” “小王战士你说说唄,我们绝对不会四处宣扬的。” “对对对,我们几个嘴可严实了,你就放心吧。” 面对拍著胸脯做保证的几位大娘,小王战士的眉心不自觉跳了跳。 不会四处宣扬? 嘴严实? 可拉倒吧!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真有说的那么靠谱,那一营李营长红裤衩破洞的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在消息平息之前,没看李营长走路都没以前自如。 还有田专家,被媳妇挠破脸的消息又是谁传出来的? 为了这事,都把自己关在维修室半个月没出来。 就这还是传播范围有局限性的,传的人尽皆知的消息他都没好意思提。 但再怎么犯嘀咕,小王战士还是不得不敷衍两句,就怕这些大娘薅住他不放。 “大娘们问的是我刚刚带去招待所的那几位吧?” “他们啊,是来找厉大队长的。” “不巧,厉大队长出任务去了,只好安排他们先住招待所。” “至於他们找厉大队长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简略说完大致情况后,趁大娘们犯嘀咕的功夫拔腿就跑。 等他跑出很远了,消化完消息的大娘们才回过神来。 发现人跑了也不生气,继续凑在一起嘀咕。 “来找厉大队长能有什么事?他又没有结婚,性格还冷冰冰,还能有人来找他?” “你这话说的不对,刚刚你们没看见,小王战士带来的人里有一对是两口子,另外一个是单著的,你们说会不会是…” “有可能有可能,你说的这个情况太有可能了,八成是给厉大队长介绍对象来的。” “哎呦,要真是这样那家属院可就热闹了,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不就是冲厉大队长来的,结果到现在连面都没见著。” “这算啥,我听说钱军械员的闺女也看上厉大队长了,天天闹腾著要让钱军械员给她牵媒拉线,闹的钱军械员最近都住集体宿舍了…” 大娘们凑在一起激情討论的场景,很快就吸引了一大堆围观的人。 独留下王亚丹脸色青红交加好不精彩。 真是瞎子打婆娘,就死抓著不放了! 基地那么多单身军人,为什么偏偏就要给厉大队长介绍对象? 第82章 人在新社会,把脑子留在了旧社会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2章 人在新社会,把脑子留在了旧社会 要说王雅丹为什么会因为有人给厉大队长介绍对象生气。 就因为在她认知里,那个优秀的男人已经被她锁定了。 凡是敢动歪心思的人,那就是跟她过不去。 既然都过不去了,必然就是有仇的。 有仇报仇,才是她的一贯行事作风。 抱著这样的心思,也是为了知己知彼,到底还是挤进了激情討论的人群。 最后得到的消息就是: 一对青年夫妻领著一位年轻女同志入住了招待所,还明说就是来找厉大队长的。 又因为厉大队长出任务不在基地,三人只能住招待所,且停留的时间不足十天。 这一消息让王雅丹莫名高兴。 新来的这位真蠢! 都能打听到厉大队长没有结婚,怎么就不打听打听基地招待所的入住时间? 还以为和地方招待所一样,只要有钱有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呵,也是搞笑! 不像她,姑父是基地政委,姑姑又是政委媳妇。 家里住著三室两厅的楼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根本不需要考虑入住时间问题。 入住招待所,完全不是她这样身份的人会『享有』的待遇。 该探听的消息都接收了以后,也不在人群里待著了,快速灵活的挤出了吵吵嚷嚷的人流。 回到家,就看到她姑正坐在客厅缝补衣物。 “姑,你缝那玩意儿干嘛?” “姑父是基地政委,每个月不仅有工资还有津贴补贴。” “家里又不缺钱,少什么直接买新的得了,缝缝补补还费眼睛。” 闻言,梁政委媳妇无奈的瞥她一眼。 “你也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小时候补丁摞补丁的苦日子了?” 说话的时候还用针头在头皮上划拉两下再接著缝补。 “日子是一天天好起来了,但咱们要学会惜福。” “人要是忘了本,就会像没有根的浮萍一样找不到落脚点。” “生活里的学问大著呢,你就慢慢学吧。” 面对老生常谈的一套,王雅丹不屑的撇撇嘴。 小时候生活过的苦,那是因为大环境不好。 如今大环境都好了,她凭什么还要过苦日子? 又不是閒得蛋疼! 但这些话她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当著她姑的面是不敢说的。 模稜两可过了这个话题后,就把回家的目的拋了出来。 “对了姑,你知道出任务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吗?” “我刚才去楼下走了走,又听到那些婶子大娘议论了。” 闻言,梁政委媳妇头也不抬就给出了回答。 “部队上的事你少过问。” “没得给你姑父惹麻烦。” “我问问还不行吗?”听到她姑的回答,王雅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娇嗔。 “我是听那些大娘婶子说,飞行大队出任务的人快回来了。” “听说厉大队长也在里面,就想问问…” 后面的话越说越轻,直到最后压根都听不见说了什么。 可梁政委媳妇却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当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脸色也变得格外严肃。 “小丹,有些话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 “又想著你年纪小,过段日子慢慢想明白就好了。” “听你现在这样说,我就知道你还是钻了牛角尖。” 说到这里的时候长长嘆息一声。 “我接你来基地,除了想和你亲近亲近以外,也確实有给你相看对象的意思。” “可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厉大队长!” 听到这话的王雅丹急了。 “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能是厉大队长?” “姑,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钟意厉大队长。” “你可是我亲姑,怎么能不考虑我的想法?” 看到她一脸急切的样子,梁政委媳妇无奈嘆息一声。 “看来你完全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 “厉大队长人是长得出挑,可他的家世更出挑。” “就算你姑父是基地政委,也没有权利和资格过问他的个人问题。” 说完这话以后顿了顿才又继续。 “所以,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和其他年轻军官相看,要么回老家。” “要走哪条路你自己选。” 闻言,王雅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好不容易才来到洛川,打死也不可能再回老家。 可不回去,就要和不认识的人组建家庭… 她不甘心! “姑,你为什么总是拿家世说话?” “是,我是没有拿的出手的家世,也没有有钱有权的父母,可你和姑父不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再者说,我家还有四个哥哥,我们家有生男娃的基因。” “只要知道这一点,就不信厉大队长的父母会不开心。” 这话还真不是王雅丹吹牛,王家確实有生男娃的好基因。 远的不说,就拿近一点的梁政委媳妇举例子。 她这一辈,家里十多个堂兄弟,最后才得了她一个女娃。 虽然日子过的苦,但甜嘴的糖都是她的。 到了王雅丹这一辈,堂兄弟都不用数,只她们家就连生了五个男娃。 她是家里最小的一个。 溺爱过了头,就娇惯出了囂张跋扈的性格。 小时候家里买了新玩具,她会囂张放话,『玩具谁都不准碰,哥哥们的也是我的!』 摔坏的时候还会补一句,『什么破玩意儿,也就只配让哥哥们玩了。』 长大一点开始上学,她会把家庭作业甩给几个哥哥,『哥哥帮我写作业,不写我就哭鼻子!』 诸如此类的情况有很多,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在这样的娇惯中长大,可想而知性格有多让人头疼。 但家里就一个闺女(妹妹),王家人除了惯著也没別的法子。 可梁政委媳妇不知道这些。 她和老家联繫起初是靠写信,通了电话以后就时常电话联繫。 听娘家哥哥说侄女跟她小时候的性子一模一样,就起了把人接到家属院住一段时间的想法。 结果,看到的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可人都已经来了,又不能直接把人送回去,就想说要不就在部队给相看个对象算了。 结果就闹成了眼下的模样。 也是愁人! 可王雅丹不知道她姑的后悔。 只听她说了家世不匹配的现实问题后,马上就拿出家里有生男娃的基因这件事当幌子。 谁让当下的社会就流行生男娃,好像生女娃会犯天条一样。 也是因此,面对她的反驳时梁政委媳妇气笑了。 “你这纯粹就是人在新社会,把脑子留在了旧社会。” “谁告诉你人厉大队长家缺男娃了?” 说完这话以后也不稀的再说什么,冲一张脸激动的通红的王雅丹摆摆手。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再来找我说话。” “省的又说我这个当姑姑的总拿家世说话。” 看到继续低头忙针线活的她姑,王雅丹很想回嘴说『可不就是这样』。 但也知道这话不能说,说了就得罪了她在基地最大的靠山。 也没再爭辩什么,转身就离开了家。 在生活广场溜达几圈后,最后还是决定去招待所会一会新来的女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话能流传千百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走进一楼大厅的时候,还被工作人员盘问了两句。 得知她来找今天新入住的客人,就以为是认识的人,说了房间號就让去楼上了。 要说工作人员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让人上去,主要还是所在的地方有保障。 要有人敢在飞行基地的地盘上闹事,简直了,说句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夸张。 知道了入住的房间號后,王雅丹很顺利就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双人间直接略过,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对夫妻的。 停在单人间房门口的时候,敲门的动作也是紧隨其后。 可当看到开门的人时,脸上的自信和眼神里的轻蔑寸寸凝结。 第83章 以权压人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3章 以权压人 透过玻璃窗的光线,就那么明晃晃映射在出现的人身后。 一身嫩黄色的连衣裙,隨著步伐的走动翩然起舞。 隱隱有混合著白桃味的清香扑鼻而来,就好像冬日里成熟的蜜桃一样诱人。 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如瀑布般散在肩头的黑髮。 再配上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莫名给人一种不敢高攀的错觉。 看到她的时候,语气更显清冽,“同志,你找谁?” 闻言,王雅丹瞬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但无论怎么调整,面部表情也没办法再回到最初的自信和轻蔑。 索性直接放弃偽装,用最真实的样子对话。 “听说你是来找厉大队长的?” “那我劝你还是儘早离开的好!” “厉大队长那样的人物,可不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能覬覦的。” 只听这两句,沈易安大约猜到这人的身份了。 左不过就是歷北辰的烂桃花! 但又听到她语气里生疏的『厉大队长』称呼,就知道两人之间並没有那么熟悉,也有可能都没怎么打过照面。 心里有了低,回话的时候倒也轻鬆,“说的是歷北辰吧?” “你没猜错,我是来找他的。” 听到沈易安亲口承认,王雅丹的眼神里划过浓浓的嫉妒。 “基地对厉大队长有好感的女同志有很多,她们个个有才又有艺。” “有文工团的舞者,有信息科的通讯员,也有医院的卫生员。” “就你这样的,没戏!” 虽然是在极力贬低贬低面前的人,可王雅丹心里跟明镜似的。 基地对厉大队长有好感的人是很多,也都有能拿的出手的优势。 从前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单纯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样貌足够自信。 漂亮的脸蛋在任何时候都有绝对的优先权。 可当引以为傲的优势和面前这人对比,明显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甚至可以说是碾压了。 男人都好色,这个她也清楚。 既然外貌上的优势不復存在,那就用工作来碾压好了。 她没有工作,可其他对厉大队长有想法的人有。 借用別人的优势打击最强有力的竞爭对手,等面前这人溃不成军败退,她的胜出就是毋庸置疑了… 儘管没有偷听別人心声的能力,但看著对面的人变来变去的脸色,沈易安就知道这人小心思不少。 但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没有迂迴的道理,“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不管我是抱著什么目的来找他,那都是我们之间的事。” “而你,既不是他的家属,听称呼也知道不是他的朋友。” “一个路人找上门管閒事,我还真不知道基地有这样的风土人情。” 面对这一番回懟,王雅丹气的面红耳赤。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样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姑父是基地政委,是基地的二把手!” “你要不识相,我就让他直接把你赶出基地,到时候看你还硬不硬气。” 放出狠话的时候,还不忘两手叉腰加强气势。 一番囂张的发言,听的沈易安不由轻笑出声,“你在外面以权压人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你姑父的处境?” “他既然是基地二把手,那就说明他的行事风格和为人处事得到了上级领导的认可。” “他要知道你在外面借用他的名义给自己当保护伞,你猜他会怎么做?” 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弯腰和面前比她矮了一头的人视线齐平,“是会顾念你是他媳妇娘家侄女的身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说,会让你为自己的无知受到应有的惩罚?” “嗯?” 似是威胁又似是警告的回答,听的王雅丹瞬间白了脸色。 自从来到基地,她没少借用姑父基地政委的身份『耀武扬威』。 凡是被她震慑过的人,每次见了她哪个不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实在躲不过去的时候,才会面色訕訕跟她打招呼。 这样的经歷多了之后,就有家属院的婶子大娘也会跟她拉进关係。 原因也简单,她姑父是基地二把手。 可向来无往不利的一招,被眼前之人毫不畏惧反噬回来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了害怕。 是啊,如果让姑父知道她借用他的名义在外面仗势欺人,可能真的会把她撵出基地,更有可能让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她姑姑就是想求情估计都没用。 因为生活中的基地政委是和蔼可亲的『生活委员』,一旦牵涉到工作马上就会变身成冷硬果决的指挥员。 一想到她姑父面无表情盯著她的样子,王雅丹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儘管心里怕的要死,但在面对沈易安映射出她模样的瞳孔时,还是下意识不甘示弱的回懟。 “你才无知!你全家都无知!” “我告诉你,我姑父家都是我姑姑说了算。” “只要我姑姑愿意护著我,姑父是绝对不会说什么的,你就別白日做梦了!” 气急败坏的模样,看的沈易安瞬间不想再继续了。 站直身体轻飘飘扫她一眼,“行吧,你愿意这样觉得也行。” “希望你能一直这样自信下去。” “你!”王雅丹彻底被气破防了,说话的声音瞬间飆高了好几个分贝。 “用你管!” “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基地,別让我再看见你!” “否则…” “否则怎么样?”不等她的豪言壮语吼完,被吵到的陈蓉英打开了房间门。 看到是陌生人面露狰狞吼沈易安的时候,快步走过去站在了她身边。 “沈同志,你没事吧?” “这人是谁,她凭什么这样吼你?” “难不成基地家属院也有神经病人?” 闻言,沈易安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认识。” “原本我是在房间里休息的,听到敲门声出来就看到她了。” “也不介绍自己,张口闭口就让我滚出基地,还说什么厉大队长不是我这样来路不明的人能覬覦的。” “没忍住跟她聊了两句,这不,就恼羞成怒了。” 知道是这么回事,陈蓉英看向王雅丹的眼神带著明晃晃的一言难尽。 “同志,你没事吧?” “说她来路不明不能覬覦,那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 说完这话以后又指了指自己。 “她的身份咱们先不说,就来说说我的身份。” “我婆家和你嘴里的厉大队长家是世交,这样的身份当婆家人足够了吧?” “我对她都没有意见,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这些话?” “怎么,看我们是新来的就好欺负是吧?” 从陈蓉英劫她话的时候,王雅丹就对这人相当恼火。 又因为被打断的突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等知道劫她话的人跟厉大队长家是世交,就知道坏了,她给人留下了非常不好的第一印象。 也想著急解释两句,可没有插嘴的机会。 好不容易等人说完了,赶忙一脸著急的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不是同志以为的那样!” “是…我,我是听人说有人来找厉大队长,就想过来看看是什么人。” “这位同志见到我的时候眼神不太友好,我就以为她是別有用心找上门的,话赶话就说了几句不太好听的。” “您,这位世交家的姐姐,你可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你可能还不知道,有些人虽然长了花一样的面容,可內里的心思就不见得了,真的!” 不等陈蓉英给出最直接的反应,听到几人对话的宋尧『噔噔噔』跑了过来。 张开双臂像老鹰一样护在沈易安面前,眼神透著直白又清晰的厌恶。 第84章 心智连小孩都不如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4章 心智连小孩都不如 “你不可以说姨姨的坏话!” “她是很好很好的人,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恶狠瞪一眼王雅丹以后,又忙转身看向身侧的陈蓉英。 “妈妈,你不要信她的话!” “姨姨人真的很好,她救了我,而且妹妹也喜欢她。” 话音刚落,就见另一道更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眾人视线里。 然后学著她哥的造型也张开了双臂。 看到这一幕,宋尧的眼神更亮了。 “看!” “妈妈,妹妹也认同我说的话!” “姨姨真的是很好的人!” 兄妹两人的反应,看的陈蓉英一阵好笑。 “你们两个小傢伙,当妈妈是什么人了?” “姨姨是什么人我不比你们清楚?” “放心,妈妈不会听信他人挑拨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吃到了定心丸,宋尧这才眼含笑意点点头,紧跟著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錶示欣慰。 转头看到王雅丹的时候,又快速的飞出去一个白眼。 厌恶的心思也是表现的明明白白。 见状,沈易安笑著摸摸兄妹两人的脑袋,“谢谢两位小宋同志坚定站在姨姨这一边。” “放心,她伤不到我的。” 听了这话,宋尧这才慢慢放下张开的双臂,顺势也放下了妹妹的双臂。 但眼神里的警惕却一点没有消退。 亲眼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雅丹只觉得要被气死了。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帮著这个来歷不明的女人? 比起路上隨便捡到的人,她这个亮明身份的人不应该更值得信任? 又或者,初来乍到的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 也对! 她的身份在家属院確实是人尽皆知,但新来的人就不见得知道了。 这样想著,王雅丹忽略宋尧不善的眼神,看向陈蓉英再次解释。 “这位…世交家的姐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会產生这么大的误会。” “我是…” “等等!”不等王雅丹说完,陈蓉英先一步打断她说话。 “什么世交家的姐姐,听著彆扭的很。” “是我婆家和歷家是世交,不是我家和歷家是世交。” 说完以后才又指了指边上浑身戒备的儿子。 “再说,我儿子都这么大了,你叫我一声姐姐不合適。” “我姓陈,你叫我一声陈同志就行。” 被拒绝亲近王雅丹也不生气,仍旧维持著脸上的笑容继续刚刚的话题。 “好,那我就称呼你一声陈同志。” “陈同志,可能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姑父是政委,是基地的二把手,权利很大的。” “別的不说,就凭我姑父的身份,也应该是咱们之间更亲近才对。” 说完之后又瞥一眼沈易安的方向。 “毕竟我们之间才会有共同话题。” “跟她这样的人接触,说不定还会降低你的身份和档次。” “你说是吧?” “呵!”听到这番话的陈蓉英瞬间破功了。 “不是,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档次身份?她是什么档次身份?你又是什么档次身份?” “外面还讲究提倡人人平等,怎么到你这里就格外不一样了?” “怎么,难不成家属院和外面的大环境是两个世界?” 闻言,王雅丹脸上的笑意又是一僵。 只觉得今天不是適合出门的好日子,说什么都错,就没遇上一件开心的事。 真是晦气! 但又不敢在她自认为是半个婆家人的陈蓉英面前表现出不悦,只好面色訕訕的点头附和。 “陈同志说的对,是我说错话了。” “基地这边肯定也是讲究人人平等,跟外面是一样的。” “是我用词不当,以后肯定会注意的,我保证!” 话音落下的同时,还举起食指和中指竖在耳朵边上以示诚意。 见状,宋尧皱了皱鼻子。 “妈妈,做保证不都是竖三根手指?她怎么不一样?” “难道手势也有地域差异?” 闻言,陈蓉英笑看一眼尷尬的恨不能钻地缝里去的王雅丹,之后才抬手敲他一个脑瓜崩。 “妈妈知道你是想保护沈同志,但也是要注意分寸的。” “你这样肆无忌惮没大没小,会让別人以为爸爸妈妈不会教小孩。” “赶紧道歉,没有人会喜欢不讲礼貌的小孩。” 抬手摸摸被敲到的脑袋瓜,宋尧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身侧。 看到沈易安冲他笑著点点头,就明白这是赞同他妈妈说的意思。 为了不被救下他的姨姨討厌,果断冲低垂著头的王雅丹道歉。 “对不起阿姨,我刚刚不该那样跟你说话。” “可阿姨对姨姨的態度也不好。” “我都跟你道歉了,阿姨是不是也要给姨姨道歉?” 要不说是鬼精鬼精的小孩。 一本正经道歉的同时,还不忘给对方挖坑。 要是肯道歉,那就说明她之前的言行举止確实出格。 要是不道歉,只能说明她的心智连小孩都不如。 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本该因为收到道歉而欣慰的王雅丹,此刻却表现出了比先前还尷尬的难堪。 既不想承认她有错,又不想在半个婆家人面前失了顏面。 纠结半晌,索性直接扭头跑了。 再不跑,可怜的自尊心都要保不住了。 看著一溜烟跑没影的人,听著楼梯上噔噔噔的脚步声,陈蓉英好气又好笑的戳戳宋尧的脑袋。 “你这孩子,哪有你这样道歉的?” ”看看,都把正主气跑了!” 快速躲过他妈的『魔爪』,宋尧直接跑到沈易安身后。 確认安全了,才探出半颗脑袋回话。 “妈妈,我有很认真道歉的,谁知道那个阿姨还没我懂事。” “我一个小孩都知道做错了事要道歉,她一个大人还能不懂这个道理?” 也知道儿子说的在理,陈蓉英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孩都能明白的道理,一个大人却不懂装。 嗯,只能证明人和人的差別真的很大。 母子两人结束了逗嘴以后,沈易安这才认真和宋家人道谢,“陈同志,刚刚谢谢你们一家帮我解围。” “如果不是你们出来,我都想直接关门回屋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莫名其妙的人。” 闻言,陈蓉英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有什么!” “主要是那人的声音太大,吵的我们想睡觉都没法闭上眼睛。” “也不算是帮你解围,主要是我们也想睡个囫圇觉。” “这一路火车坐的,不知道你是什么症状,我们一家子可都是腰酸背痛难受的很。” 看出她脸上的疲態,沈易安简单快递迴復了两句,不想耽误別人的睡觉时间,“我的情况跟你们也差不多。” “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肯定没有一个人来的舒服。” “对对对!”提起孩子的事,陈蓉英才想起来她眼前这位还是孕妇。 “看我,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你还怀著孩子,赶紧回屋休息去。” “我们一家也该回去睡了。” 之后又冲房间里喊话。 “旭哥,你出来抱小姝回屋休息,我们这边完事了。” 喊完以后才又转头看向沈易安解释。 “隔著门板能听出来是女声,就没让孩子他爸出来了。” “女人之间的事最好咱们自己解决,一旦牵扯上男人事情就复杂了。” “沈同志別介意!” 闻言,沈易安笑著摇摇头,“不会!” “陈同志和两个孩子已经帮了我大忙,宋同志没出来才好。” “要不然外面就该传咱们以多胜少了。” 看她说的是真心话,陈蓉英笑著点点头。 “是这个理!” “那行,我们一家就回去睡了,沈同志也早点休息。” “什么时候睡醒咱们再什么时候吃饭。” 又简单聊了几句,陈蓉英就和宋超旭领著两个孩子回屋休息了。 看他们关上房门,沈易安这才转身回了房间。 第85章 恶意满满的谣言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5章 恶意满满的谣言 初到洛川的第一天,沈易安直接在空间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再次醒来的时候还不是自然醒,是被砰砰作响的敲门声惊醒的。 出了空间,门外的声音越发清晰。 “…沈同志?沈同志你睡醒了吗?” “我是陈蓉英,有点事想跟你说。” “方便开门不?” “稍等一下!”听出门外的人是谁,沈易安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 確认没有失礼的地方,隨便抓两下头髮就下床去开门了。 有了灵泉水的滋养,如今的一头黑髮格外柔顺有光泽。 隨便抓两下就很能为顏值加分了。 所以看到她素顏开门的样子,陈蓉英是有片刻晃神的。 要不是沈易安在她眼前摆手,说不定就是一脸痴相了。 回神了以后,面色上就就有了几分尷尬。 “不好意思啊沈同志,被你惊艷到了。” “之前一直觉得你白净,还以为是化妆品的缘故,没想到和你素顏的样子差別不大。” “看来还是底子好,要不然再好的化妆品也没用。” 听到如此直白的夸奖,沈易安一边笑著把人请进屋里,一边就给出了回应,“我皮肤白可能是不常晒太阳的缘故。” “前面几年都在上学,平时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图书馆或者宿舍。” “好不容易回了家又不怎么出门,所以捂著捂著就白了。” 这话也不算是假话。 当然,显白的另一个原因肯定也离不开灵泉水就对了。 闻言,陈蓉英瞭然的点点头。 “还真有可能。” “不过那也是你本身就优秀,要不然大学是谁想考就能考的?” 閒聊几句热了场子,才又说起上门的原因。 “沈同志,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些不中听,但你千万不要生气。” “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要生气孩子就不舒服了。” “成不?” 看出她眼神里的真诚,沈易安虽然不知道要说的是什么事,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陈同志儘管说,我的气量还没那么小。” 重活一次,有长进的不止是思想,更有气量和理智。 要不然,只凭她最初的性格,早就在有人找上门闹事的时候发飆了,哪里会表现的那么从容。 见她这副反应,陈蓉英就把上门的原因说了。 “昨天咱们都睡了通宵,以至於都没人想起来还要吃晚饭。” “这不,一早上两个孩子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就去一楼问问招待所供不供应一日三餐。” “工作人员说基地食堂有供应,花样还不少,我就想去买几份回来咱们一起吃。” 先说了前奏后,才又紧跟著说起后续。 “路过生活广场的时候,哪知道就听见一堆婶子大娘在议论你。” “话里话外都在说什么你上赶著追老三,还说什么住在招待所就是为了等老三出现,脸皮很厚之类。” 说完之后还狠狠锤两下床铺。 “你说说,这都是从哪里传出去的消息?” “咱们昨天才刚到,和家属院的人都没打过交道,她们怎么就敢言之凿凿说这些话?” 看她一脸气愤的模样,听完消息的沈易安笑著安抚两句,“別人怎么说那是別人的事,我们又管不了人家说什么。” 眼见陈蓉英露出一脸的不赞成,又紧跟著继续,“生活广场活跃的大都是上了年纪或者有辈分的老一辈。” “她们没事干就喜欢聊八卦,我家那边的家属院也这样。” “我对她们的议论倒是没什么兴趣,但对传播谣言的人却起了几分兴趣。” 闻言,陈蓉英瞬间恍然大悟。 “对对对,看我,关注错了重点。” “咱们最应该知道的,是谁传播了这样恶意满满的谣言。” 说完之后又紧跟著反问。 “那到底是谁传播的消息?” “咱们刚来,又不认识基地的人,谁能知道我们的情况?” 听她一口一个『咱们』『咱们』,沈易安不自觉笑出了声,“陈同志,这件事跟你们一家没关係的。” “没听话里话外都在议论我的不是,你们就別掺和进来了。” “我自己能…” “那也不行!”不等沈易安说完,陈蓉英就不赞成的摆摆手。 “咱们是一起来的基地,遇上事了肯定就要一起面对。” “就像火车上的时候,如果不是你搭把手,说不定我们一家早就四散飘零了。” “哪还有一家四口团聚的日子。” 对此,沈易安是没法反驳的,最后只能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行吧。” “既然陈同志这样说了,那我就当是咱们又一起共患难了。” 也是这个时候,陈蓉英才反应过来一直让她不舒服的地方在哪里了。 在前往新城的火车上时,她们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彼此称呼一声『同志』就很合理。 可在新城下了火车后,不仅有儿子被找到的狂喜,更有女儿主动迈出第一步跟人互动的惊喜,更有通往同一个目的地的意外。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她们之间早就不应该是『同志』这样夹杂著陌生生疏的关係。 即便拋开歷老三不提,她们的关係也该是更进一步的才对。 想到这里,陈蓉英笑著拉过沈易安的手。 “別『同志』『同志』的称呼了。” “以后就喊我一声『蓉英姐』,或者『嫂子』都行,我就称呼你『易安』。” “你对我们一家有大恩,咱们的关係合该是一辈子的。” “你说呢,易安?” 闻言,沈易安在片刻的愕然后笑著点点头,“可以,就按蓉英姐说的来。” “一直『同志』『同志』的称呼確实有些彆扭。” 有了称呼上的转变,两人相处起来更融洽了。 “对了易安,你说那些谣言是谁传出去的?”关係突飞猛进以后,陈蓉英坐在床上的姿势都不一样了,看起来多了几分悠閒。 “咱们入住招待所之前,最早接触的就是哨兵同志了。” “可明显他不是传閒话的人,那会是谁?” 看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到基地的时候,沈易安伸手指了指房门口,“蓉英姐忘了,昨天我房门口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要说流言不是她传的我都不信。” 闻言,陈蓉英瞬间明悟了。 “可不就是!” “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说完就要抓著沈易安的手往门外走。 “走,易安,咱们找她去!” “明明就是她来找事,尽然还不要脸皮的跑外面传瞎话。” “给她惯的!” 眼见就要被拽出门外,沈易安眼疾手快撑住了门框,“蓉英姐,我穿的是睡衣!” “这样的造型出门,你猜閒话会不会传的更快?” 虽说八十年代是经济復甦,社会风气也渐渐开放的年代。 但怎么说,思想与时俱进的毕竟只有少数,大部分人还是秉持原来的思想观念。 要看到她穿著睡觉时候的衣服出门,保不齐传出的流言蜚语要比外面现在传的还过分。 get到话里的意思,陈蓉英也知道是她心急了。 只说让沈易安先在房间梳妆打扮,她先回房间,一个小时候再来喊人。 这边的房门还没关严实,隱约就听到了对面房间的声音。 “妈妈,你买的早饭呢?我和妹妹肚子都饿扁了。” “楼下的工作人员说食堂有吃的,我这不就回来给你们洗漱一下,然后带你们去食堂吃。” “妈妈,你要记得喊姨姨,我们一起去。” “知道知道,我已经通知过了,晚点咱们一起出门。” “那就好…” 再之后的对话沈易安就没有听了,笑著关好房门就开始梳妆打扮。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就收拾好了。 但她没有著急出门,而是再次拉好窗帘闪身进了空间。 片刻后,有隱隱绰绰的虚影飘出了房间。 第86章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6章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昨天怎么说来著,是不是说新来的心思不简单?” “还真让你说准了,人家摆明了就是衝著厉大队长来的。” “现在的年轻人也太开放了,一点都没有咱们那个时候含蓄。” “可不是咋的,追男人追到了人家的工作单位…” 沈易安操控空间到生活广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大娘婶子凑在一起热闹八卦的场面。 隱隱还有言词激烈的批判声声声入耳。 “我看就是她父母没有教育好,要不然哪个好人家的闺女会追到男方的工作单位。” “可不是咋滴,我看还是梁政委家那口子的娘家侄女靠谱,大大方方和咱们相处得也愉快。” “光咱们在这儿討论有什么用,人家厉大队长都不搭理…” 这些言论传到耳朵里的时候,沈易安虽然生气但並没有因此失去理智。 她清楚,眼前这群人纯属就是口嗨。 真要是当著她的面,保不齐又是另外一种態度了。 但理智归理智,却不耽误她找出小本本把说话最难听的几个人的样貌特徵画下来。 现在她是没本事找她们算帐,但往后可就不一定了。 说不定哪天心情好决定在家属院住下,有一个算一个,家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都能给它抖落出去。 不是爱说別人的閒话嘛,那行,就可劲说完了。 老话都说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泼在別人的身上的脏水,总有一天会原封不动,亦或者加倍泼回自己身上。 到那时,后果就请自行尽情承担! 还敢污衊她爸妈家教不严,滚犊子! 记下满满三页纸的『笔记』,沈易安才有心思从议论声里分辨幕后之人。 没让她失望,正在进行的话题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以后,才有人提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我说,你们討论得这么热闹,那这些话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是啊,我也纳闷,一来就听到你们说有人惦记厉大队长,那这话究竟是谁说的?” “我们没说嘛,不就是梁政委他家那口子的娘家侄女,说什么好心上门探望,却被新来的给骂出来了。” “真的假的?那她是怎么知道人家入住招待所的?” “嗐,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昨天我们几个也在这块儿嘮嗑,就看到基地门口站岗的小王同志领著几个人去了招待所,等他路过的时候特意问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沈易安差不多就琢磨出味道了。 昨天,哨兵同志,也就是这些人嘴里的小王同志,送她们一行人入住招待所的时候被眼尖地看到了。 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八卦,活跃在生活广场的这些人哪里能错过,等小王同志往回走的时候把人堵住问话。 只是听了小王同志的简单敘述,就有想像力丰富的大娘婶子脑补出了很多细节。 但这个时候的风向还是正常的,大家一致觉得是厉大队长的家里人带了年轻姑娘来部队给他相看。 风向之所以会走偏,是在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出现以后。 泛红的眼眶,泫然欲泣的模样,可不就正合了大娘婶子们的八卦心思。 虽然对方吐露的內容都会『適可而止』,但被大娘婶子们一加工,新鲜出炉的故事框架就有了。 又经过一晚上的传播和发酵,就有了此时此刻更加鲜活的故事: 厉大队长的亲人来部队探亲,被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消息的『她』缠上了。 碍於面子问题,厉大队长的亲人只好带著『她』一起来了基地。 可没人知道,『她』本来就是衝著厉大队长来的,所以会非常排斥任何出现在厉大队长身边的女同志,尤其是年轻未婚的女同志。 梁政委家那口子的娘家侄女正年轻,刚好又未婚,上门探望的时候自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到底和家属院的大娘婶子相处得挺好,娘家侄女顶著再度被骂的风险好心提醒,有些话她们在私底下说说就行,没必要难得人尽皆知。 万一被『她』听见了,说不定会找上门掐架。 也是有了这样的前奏,大娘婶子们都只敢在生活广场议论。 她们虽然喜欢聊八卦传八卦,但却不希望自己成为八卦的主人。 再有的原因就是,生活广场正对招待所,凡是里面出来的人都能被第一时间发现。 只要看到了人,大娘婶子们话锋一转,任凭你是人精也肯定猜不到之前议论的话题。 如果不是有空间可以藏身,沈易安敢保证,她们找过来的时候肯定问不到一句实话。 不仅如此,可能还会成为话题中心倒霉的糊涂蛋。 想著,就很无语的撇撇嘴。 什么人嘛都是! 合著別人的八卦不花钱,想怎么传就怎么传唄? 好在该探听的消息都掌握了,对於接下来的內容她也没兴趣听。 操控空间返回了招待所的房间。 没在房间等宋家四口,而是直接走过去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姨姨,你来了!” 开门的是宋尧,看到是沈易安的时候眼睛就是一弯。 “姨姨你快进来,我们马上收拾好了。” “妈妈在给妹妹梳小辫子。” “好!”抬手摸摸他的小寸头,沈易安笑著进了门。 果然就看到母女两人默契十足梳小辫子的场景。 虽然没有交流,但能感觉得出来两人的心情都很好。 看到她的时候,小的眼神亮晶晶但没有讲话,大的边继续手里的工作边打招呼。 “易安来了?” “快坐!我这边马上就好!” 闻言,沈易安笑著走到母女两人边上,“蓉英姐,没想到你的手这么巧。” “看看,我们可爱的小姝一下子变成了一朵花,真好看!” 听到夸奖,宋姝还是没有说话,但却伸出小手手抓住了沈易安一根手指。 微红的脸颊和频频眨动的睫毛,可以证明小傢伙的开心和害羞。 这一幕看得陈蓉英莫名多了更多的开心。 “你说这人与人的缘分也是奇妙。” “明明才刚刚认识不久的人,处地就跟刚出生就认识了一样。” “看来咱们的缘分真的没话说!” 沈易安笑著摸摸一小丫头的脑袋,才又抬起头回话,“我也觉得。” “明明才认识不长时间,感觉跟上辈子就认识了一样。” 该说不说,有些人的缘分就像是命里註定的。 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会出现在彼此的生命里。 听著两人的交流,坐在书桌边的宋超旭忍不住插话。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昨天还一个叫『陈同志』,一个喊『沈同志』,今天就成了『蓉英姐』『易安』。” “怎么,这是背著我们父子三人偷偷建交了?” 闻言,陈蓉英笑著嗔怪他一眼。 “你可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跟易安这就叫投缘,叫相见恨晚。” 说完以后又面带可惜的摇摇头。 “只是可惜了,你没有这样的好福气。” 这话说的宋超旭瞬间来劲了。 “你们这样称呼关係可就乱套了!” “老三叫我一声旭哥,按理说他媳妇也要叫我一声旭哥才对。” 可能是觉得称呼有些笼统,又在后面补充两句。 “当然,没结婚喊一声旭哥也是可以的。” 说完以后才又接上前一句话的节奏。 “所以,叫我一声旭哥,你就只能是嫂子。” “如今先叫了『蓉英姐』,怎么,这是让我当姐夫的意思?” 听到他是因为称呼的事吃醋,陈蓉英没搭理,而是笑看向对面。 “易安,你怎么看?” “是叫姐夫顺口,还是隨老三一起叫旭哥?” 闻言,沈易安稍微想了想就有了答案,“咱们各论各的好了。” “既然我先叫了蓉英姐,那自然是要称呼姐夫的。” “歷北辰怎么喊我不管。” 这个回答听的陈蓉英笑眯了眼。“能行,就按你说的来。” 大人的称呼有了定论,小孩子们的称呼就方便多了。 既然姐妹关係是主调,下一辈的孩子就以表兄妹关係称呼。 高兴的宋尧直接喊了一声,“姨姨,你以后就是我亲小姨了。” “你放心,等弟弟妹妹出生,我会像照顾小姝一样照顾他们的。” 宋姝虽然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但贴在沈易安腿边的动作更亲昵了。 看到两个孩子这样,沈易安也不是矫情的人。 没有现成的红包,就直接拿出两张大团结,每人手里塞一张。 期间自然少不了一番『你推我让』,但红包最后还是装进了两个孩子的口袋。 见此情景,宋超旭不忘打趣两个孩子一句。 “红包你们先收著。” “等你们弟弟妹妹出生,到时候可要记得还礼。” 对此,回应他的就是陈蓉英的一巴掌。 一切都收拾好以后,一行人就打算去食堂吃饭了。 路上,沈易安就说了饭后的打算。 第87章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7章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蓉英姐,关於谣言的事,我暂时还不想闹大。” “等…” “你说什么?”不等沈易安说完,陈蓉英的脚步一下下顿住。 “不是,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你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 “我认识的易安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说完之后又握住她的胳膊。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別怕,有我和你姐夫在,谁也別想欺负了你。” 虽然不知道两人交流的是什么內容,但宋超旭还是跟著表了態。 “既然叫我一声姐夫,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说的是什么,但我肯定是站在自己人这边。” 听著夫妻两人坚定的表態,沈易安感动的同时不忘说出真实想法,“蓉英姐,姐夫,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 “刚刚说暂时不想把事情闹大,主要还是因为我们目前的身份不合適。” 见两人有在认真听,就继续之后的表述,“歷北辰不在基地,我们三人,尤其我的身份是待定的。” “部队又不能隨便调查我们的身份,没看现在也只是把我们安顿在招待所。” “这件事情要想得到圆满解决,就必须要歷北辰在才行。” 陈蓉英有些不解。 “为什么一定要他在才行?” “怎么,没有他部队还不能公平公正处理了?” “不是的!”沈易安摇摇头。 “我自然相信部队领导肯定能公事公办,但…” 停顿片刻才又紧跟著说起,“但他在的话,处理结果应该和我们找上门的结果会有不同。” “毕竟我们的身份还没有得到认证,部队也不可能为了谣言的事特意派人去调查。” “哨兵同志不是也说了,出任务的队伍也快要回来了。” “反正就两三天功夫,咱们又不是等不起。” 听了这一通解释,陈蓉英差不多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如果用现实生活举例子,就跟她和宋超旭两人闹矛盾,又一起跑去公婆面前让他们评理是一样的。 可能吵架的事是她在理,但宋超旭是公婆的亲儿子,不论处理得多公平都会存在偏颇。 事情最后是解决了没错,但她心里总会有一根刺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与其为了这点小事让双方心里都有了芥蒂,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要找老两口做主。 替换成眼前遇上的事也是一样的。 部队再怎么公平,但终究还是要讲人情的。 比起他们这样身份还没得到確认的陌生人,明显已经在家属院生活了一段时间,还在那些婶子大娘心中口碑不错的故意找上门添堵的人更有胜算。 想明白这个道理后,陈蓉英嘆口气拍拍沈易安的肩膀。 “还是你想的通透。” “行吧,那这件事咱们就先搁置。” “等北辰小子回来,非要让他给咱们討回公道。” 眼见让他不理解的话题已经过了,两位暂停脚步交流的女同志又开始走路,宋超旭这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们之前说的是什么事?” “怎么听了半天,我还是一头雾水?” 看他这副反应,陈蓉英先眼神徵求沈易安的意见。 得到允许后,就把早上出门本来是打算去买早饭,却意外听到生活广场大娘婶子们议论的內容,最后就没去成食堂打饭而是回招待所告知情况的事说了。 知道是这么回事,刚好走出招待所的宋超旭眼神淡淡扫过生活广场。 又在须臾后收回视线。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閒话台。” “不过你们刚刚商量的对策是对的。” “比起咱们直接找上门討公道,老四在场的效果明显会更好。” 怎么说涉事人也是基地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 別说什么『帮里不帮亲』。 都没见到人,他们可不敢把希望寄托在不认识的人身上。 夫妻两人交流的时候,沈易安手里牵著小宋姝,另一头连接著宋尧,和兄妹两人步履轻快地走在最前面。 “小姨,你待会儿想吃什么?” “我和妹妹要跟你吃一样的!” 听到宋尧的询问,沈易安想了想才给出回答,“去了食堂看吧。” “也不知道食堂准备了什么,咱们想得再好也是没有用的。” 闻言,宋尧点点头,“也对,那咱们过去再看。” 一行人边说边笑路过了生活广场,偶尔对上好奇看过来的眼神也只是意思意思点点头。 其他反应就没了。 都是陌生人,还真没必要表现得太热情。 看到他们很快离开了生活广场区域,被按下静音键的大娘婶子们瞬间又復活了。 “那就是你们几个说的厉大队长的亲属?我看人家也没你们说的那么不好接触,刚刚还衝我笑了。” “对对对,尤其是领著两个孩子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同志,长得也太好看了,看得我都想把人娶回家。” “得了吧你,你这脸上都有褶子了还想老牛吃嫩草,美的你!” “就是,再说你也是女的,这福气你也就在心里想想了。” 有人对沈易安一行人的出现表示欣赏和高兴,自然就有人紧跟著质疑和反对。 “你们几个也是眼皮子浅,那张狐媚子脸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长的妖妖嬈嬈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哪有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长得顺眼。” “我看啊,咱们之前討论的一点没错,新来的就是仗著有一副好皮像才敢肆无忌惮。” 听到这话,表现出善意的几人就不乐意了。 “我说你们是吃了大粪臭了嘴吧?怎么什么事情从你们嘴里出来就落不著好了?” “就是,嫉妒人家长的好看就直说,还说什么人家长了一副狐媚子像,我看你们就是嫉妒的红眼病犯了。” 闻言,本就恼火的几人瞬间两手叉腰站起身对骂。 “放你们爹的狗屁!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嫉妒了?” “就是,还不让人说实话,咋的,这生活广场是给你们几个开放的? “我看啊…” 两方人马各执一词。 起初还在打嘴架,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不一会儿就演变成了打群架。 要不是有人跑去通知哨兵,说不定这一架要打到什么时候了。 但也就是这么点时间,有几个人的脸上就掛了彩,有几个人也是脖子上有了抓痕。 可见,不讲道理的妇女同志真的挺嚇人。 但这些后续,已经前往食堂的沈易安一行人是不知道的。 此时的他们,已经顺著指示路牌顺利找到了部队食堂。 早饭是六点出锅的,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快十点了。 有几个窗口已经开始准备午饭。 唯一没什么大动静的,就只有靠近拐角处的两个窗口。 一个供应小米粥,杂粮粥,豆浆等各类饮品。 另一个则供应油条,杂麵馒头,蔬菜包子这些。 又因为是过了饭点,所以摆出来的食物也不多了。 看著孤零零不多的几样吃食,宋尧看看沈易安,又看看吃的。 “小姨,让你说对了。” “咱们好像来晚了,吃的东西真不多了。” 闻言,最先给出回应的是窗口的服务员。 “小同志,下次想吃全乎的早餐就要早点来。” “这个时间点供应的早餐都卖得差不多了。” “你们要过了十点半才来,我们两个早餐窗口就要改做午饭了。” “好吧,谢谢叔叔提醒!”宋尧打起精神看向给出解释的工作人员。 既然没什么选择,一行人就各样买了一点有卖的食物找位置坐下吃饭。 沈易安还抽空回应了宋尧刚才的遗憾,“没事,记住时间咱们明天早点来。” “六点起床,我们来的时候吃早饭的军人也都陆续离开了。” “到时候就能品尝到更多美食。” 听到这番话,宋尧点点头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早饭快要结束的时候,几道夹杂著似是嘲讽又似是打趣的声音响起。 第88章 源头消息有毒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8章 源头消息有毒 “…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 “王雅丹同志咱们就不说了,人家是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也算是半个家属院的人了。” “可新来的凭什么?长得好看就能隨便欺负人?” “幸好活跃在生活广场的那群人知道的多,要不然咱们还打听不出具体的消息。” 说话的同时顺带挥一挥胳膊。 “走,咱们也去食堂。” “到底是多有心机的角色,咱们进去会一会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要伸手掀开帘子。 为了確保食堂的卫生问题,也是为了一定程度上阻隔四处乱飞的苍蝇蚊子,入口处悬掛了透明的塑料帘来做遮挡。 但这东西有厚度,体量轻的人要掀开也是要费一点力气的。 也就是掀门帘的这点功夫,被灵泉水强化了五感的沈易安勾了勾唇角。 王雅丹? 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 半个家属院的人? 长得好看就能隨便欺负人? 生活广场的那群人? 如果是单独的信息,確实分析不出有用的消息。 但要是这些信息都串联到一起,有些事情很容易就能想通了。 昨天找上门的那位女同志,口口声声说她姑父是基地政委。 再结合现在听到的信息,那身份就很好確定了,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王雅丹。 王雅丹? 名字是个好名字,就是和真人有点不搭。 明明是花儿一样美丽的名字,怎么偏偏长了一副蛇蝎心肠。 明明就是她对歷北辰动了心思,却利用在家属院混到的人脉,换个名头把屎盆子全扣在別人身上。 呵,真是好得很! 怪不得去生活广场探听信息的时候,会听到围聚在一起的婶子大娘说话那么难听。 合著源头消息就有毒。 收起眼底难以言说的情绪,沈易安抬头直勾勾盯著入口处看。 她倒是要长长见识,看看能被王雅丹驱使的人都是什么角色。 最好不要太无脑… 看她的视线落在身后,陈蓉英不解地转身看过去,就看到下垂的塑料门帘被掀开了一人份的空隙。 不多时,就有五道身影进了食堂。 看面孔都不认识,又转回头看向沈易安,“怎么了,有你认识的人?” “没有!”沈易安摇摇头。 如果是认识的人,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了。 这个回答就让陈蓉英更费解了。 “不认识你干嘛一直盯著门口看?” “我还以为是你认识或者熟悉的人。” 听到这话,沈易安收回视线冲她笑笑,“以前確实不认识,但说不定一会儿就认识了。” 以为是她在开玩笑,陈蓉英笑了笑没再说话,而是照顾最小的宋姝吃最后一点小米粥。 小孩子本来就脾胃弱,喝养胃的小米粥就挺好。 倒是宋超旭在若有所思片刻后有了答案,“是来找茬的? 因为猜得准,换来沈易安一个点头微笑,“我猜是这样。” 说完以后才给出解释,“食堂包括我们在內不到五桌吃早饭的人。” “她们进门的时候,先是打量了所有人,之后就把视线聚焦在了我们这一桌。” “如果这样还不能猜出什么,那我这脑袋瓜也太废了。” 听她说得有理有据,宋超旭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看来让你猜对了!” “那几个人走过来的气势就不对劲。” 两人的对话成功勾起了陈蓉英的兴趣。 她先是再度扭头看一眼身后,然后又迅速回头看过来。 “易安,看来你不適合生活在飞行基地。” “咱们到地方才不到两天,前前后后就来了两拨找茬的人。” ”哦,对了,还有外面的风言风语。” “等见过北辰小子,你乾脆和我们一起走算了,不然你这小身板保护自己都困难,更別说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闻言,沈易安冲她粲然一笑,“再看看。” “如果歷北辰回来之前还有人来找茬,那我就跟你们一起走。” 话里虽然掺了假,但真实的部分至少占了七成。 她这次来,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和歷北辰谈拢孩子的事。 这个关键问题解决了,她还要开拓事业蓝图,时间真是耽误不了一点。 至於和不相干的人爭风吃醋,抱歉,她现在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 搞事业不香? 陪伴家人不香? 谁要浪费时间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这样想的时候,走进食堂的几个人已经走到了附近。 对上沈易安的视线时,就有人沉不住气直接质问了。 “你就是那个覬覦厉大队长的女人吧?” “我告诉你,別想了,你这样的没有可能。” 说话的时间,人已经立在了座位旁边。 “厉大队长那样的人物,只有王雅丹同志才能配得上。” “人家不仅长得好看,姑父还是基地政委,凭你也配跟她爭?” “別做梦了,赶紧走吧,一副狐媚子相,只可惜厉大队长不吃你这套!” 有人打头阵,其他几个人就顺干往上爬。 “就是,你有什么资格惦记厉大队长?” “长得是比王雅丹同志好看一点点,但有什么用,没有当政委的姑父也是白搭。” “对,跟王雅丹同志斗你还是太嫩了。” 看到一见面就跟刺蝟的似的几位女同志,沈易安第一时间並不是接她们的话,而是先对陈蓉英和宋超旭表示了歉意,“抱歉了蓉英姐,姐夫,打扰了你们吃早饭的心情。” “你们先等我一会儿,完事后咱们直接在食堂吃午饭,省得回去后没一会儿又要回来。” 看她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紧张或者不安的情绪,陈蓉英和宋超旭虽然担心但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同意了她的建议。 “行,我们直接在食堂吃午饭。” “没赶上热乎早饭,尝一尝丰盛午饭也是可以的。” 见两人答应了,沈易安这才收回视线看向站在她身侧的几人,“不好意思,能问一下我们认识吗?” “你们说的什么王雅丹我並不认识,至於姑父是基地政委的女同志,我昨天倒是见过一位。” “难道是同一个人?” 气势汹汹走过来不仅没有嚇到人,被嚇的人还能一脸平静反问她们,这就让找茬的几位女同志瞬间噎住了。 半晌后才有人反应过来接话。 “废话!” “基地只有一个梁政委,能喊他姑父的除了王雅丹同志也没有別人了。” 说完以后再度端起了胳膊。 “怎么,嚇到了吧?” “我告诉你,最好趁厉大队长还没回来的时候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要是让他知道有你这样的人死缠烂打,说不好带你来基地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见有人打了样,其他几人也有样学样。 “对,你赶紧走,家属院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你该庆幸王雅丹同志是个好人,这要换成別人,说不好早就几个耳光啪啪地甩过去了。” “就是,基地存在这么长时间,你还是第一个死皮赖脸追上门的女的!” 听到尾音处『女的』两个字,沈易安没忍住轻笑出声,“同志,你是不是没接受过教育?” “领导人说过,『妇女力量大无边,顶著整个伟大事业半边天』。” “你一句『女的』,是在和领导人对著干吗?” 眼见说话的女同志瞬间脸色煞白,才又在后面紧跟一句,“以后说话注意点。” “也就你今天遇上的人是我,但凡换成其他人,说不好就要被带去接受思想教育了。” “有嘴会说是好事,但要什么都说那就不见得了。” 闻言,本该是来教训別人的女同志被懟的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最后竟然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跑了。 跑走的姿势,隱隱夹杂著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看到挑起话题的人跑远后,其他几人留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也选了一样的退场方式。 看到这一幕,沈易安冲看热闹的陈蓉英几人耸耸肩膀。 第89章 寧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89章 寧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 “这可怪不了我!” “一个脏字都没说,一句指责也没有。” “早知道她们这么玻璃心,我就该更委婉一点才对。” 看她说的一脸无奈,陈蓉英好笑的招招手。 “先坐!” “都把人嚇跑了,还说一个脏字都没有。” “就你刚刚照搬领导人的原话,任凭对方是精怪妖魔都能给嚇尿了。” “更別说对方还是没什么城府的小年轻。” 这话说的沈易安立马不乐意了,“蓉英姐,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人家可是上门来找茬的。” “要不是我聪慧,指不定就被灰溜溜嚇跑了呢!” “不可能!”这个说法刚出口,就被陈蓉英否定了。 “就算不了解你,北辰小子我们还是了解的。” “就他那性格,根本就不会找麵团一样性格的媳妇。” 说完以后又打趣的看一眼沈易安。 “你们和我跟你姐夫还不一样。” “你姐夫虽然在政府部门工作,但除了上下班时间都会回家。” “可北辰小子是军人,別说顾家,一年能回家一次都算好的了。” “他要是找了麵团一样性格的媳妇,遇上事了自己都哭不明白,哪还有精力解决麻烦。” 分析了里面的门道,结论自然而然就有了。 “所以,他钟意的人一定是能扛事,能完全担起一个家庭的担子,还有余力照顾好自己的人。” “而你,就是他命定的另一半。” 说完以后又拍拍眼前之人的手背。 “所以易安,你们要是成了家,家的担子肯定需要你来扛。” “但要是这么说的话…我都想拆散你们了!” “你可是我陈蓉英的妹妹,又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这些苦头纯属是自討苦吃了。” 越听越离谱,这就让宋超旭很是无奈。 “媳妇,你这是干啥?” “老话都说『寧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你怎么还唱反调?” “要是让老四知道了,我这张俊脸还能保得住?” 阻止了陈蓉英继续输出的想法后,视线紧跟著就落在沈易安身上。 “易安妹子,可不能听你姐的。” “虽然嫁给军人是苦了点,但那有什么关係,他赚的钱都是你的,平白多一笔钱花用有什么不好?” 眼见沈易安有了点头的动作,马上再接再厉。 “再说了,歷家都是老爷子做主,他最疼的就是老四了。” “將来生了孩子你要是不想带,可以直接扔给老爷子,老爷子最疼重孙子了,肯定当成宝贝一样带在身边…” 眼见她妹子都要被忽悠瘸了,陈蓉英一巴掌狠狠落在宋超旭大腿面上。 “你可得了吧!” “忽悠別人还行,这一招用在我小妹身上可不好使。” 说完以后就扭头看向沈易安。 ”易安,老爷子確確实实喜欢重孙子不假,但那都是老黄历了。” “为什么?”沈易安的疑惑先一步出口。 “难道老爷子是嫌重孙子闹人?” 被打断话陈蓉英也不生气,静等问题结束才给出回答。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起初老爷子也是很喜欢重孙子的,前头出生的三个孙子都是他亲手带,別人插手他还不乐意。” “可老大老二老三太爭气,生一胎是儿子,再生一胎又是儿子,再再生一胎又是儿子,看到第四个也是孙子的时候给老爷子气够呛。” “不仅把带在身边的三个孙子还给了他们爸妈,还放话,生不出乖乖孙女以后都不准进门。” 说完以后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止住以后才说起后续。 “话就是这样一说,但重孙子去了照样还是眉开眼笑。” “所以易安,我就希望你这肚子爭气一点,最好能生个小闺女出来。” “到时候不仅省了亲自带孩子的麻烦,还能有多余的时间做你想做的事。” 知道老爷子是因为没有重孙女,才故意装出不待见重孙子的模样,沈易安直接笑眯了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愿意生闺女的。” “就像我们小姝一样,乖乖巧巧可可爱爱,领出门逛街都骄傲。”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伸手捏捏小傢伙娇嫩的脸颊。 许是听出话里的意思是在夸奖她,宋姝抬起小脑袋突然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看的在场的三个大人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只要小丫头有了反应,那就证明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会更加顺利。 气氛一度很欢乐的时候,宋尧皱著眉头扯了扯沈易安的袖子。 “小姨,你就只喜欢妹妹吗?” “虽然我也喜欢妹妹,但还是希望你能生弟弟出来。” “先有弟弟再有妹妹,那妹妹就多了一个保护她的人,你说是不是?” 浅显易懂的道理,听的在场的三个大人在片刻的愣神后齐齐笑出了声。 “对对对,阿尧说的对。” “先有弟弟再有妹妹才是顶顶好,就像你们兄妹一样。” 闻言,宋尧这才傲娇的扬了扬脖子。 哼,大人! 就在一行人聊的正热闹的时候,一道亲和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你们討论的这个话题很有意思,先有哥哥再有妹妹確实很好。” “哥哥有了要保护的人,从小就会学到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当担。” “而妹妹有了保护她的人,就能在无忧无虑的氛围中长大。” “挺好的,我也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 陌生的声音,让沈易安几人的议论声有了短暂的停滯。 听出话里面没有恶意,是宋超旭接的话。 “您老说的对极了。” “別人家怎么样不好说,但我家確確实实是这样。” “我儿子比我闺女大了三岁,从小就跟个小家长似的,但兄妹两人的关係特別好,好到我这个当爸的有时候也嫉妒。” 闻言,亲和声音的主人笑著摆摆手。 “这样就挺好。” “长大后怎样管不著,但打小培养的感情却是確实实实在在的。” 简单交流几句,刚好又混了个座位,亲和声音的主人就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姓周,你们就叫我一声周大爷。” “好歹混了个脸熟,老是『您』『您』『您』的称呼也彆扭。” “你们说是吧?” 对此,沈易安三人同步点头表示赞同,之后也各自介绍了自己的姓氏。 都想著以后又不用打交道,能记住姓氏就够可以了。 气氛一度很舒服的时候,周大爷状似不经意的问起。 “我刚刚就在你们身后不远处吃饭,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政委什么娘家侄女。” “具体是什么情况,能不能说来我也听听?” 见沈易安三人的面色都有了几分警惕,只好无奈的摆摆手。 “你们不用紧张,我真不是探听什么消息。“ “我要是坏人,肯定也进不了基地。” “別说进食堂吃饭,没进基地估计就被请去喝茶了。” 也知道他说的在理,但沈易安三人都不是小孩子。 宋超旭在市场监管部门上班,最懂官场上的那一套,自然知道试探消息的方式多种多样。 只看他的神態动作,作为妻子的陈蓉英就明白该怎么做。 就更別说是重生回来的沈易安了。 从上辈子带回来的戒备警惕,再加上这辈子灵泉水的洗涤,对人的情绪波动更是敏锐。 虽然周大爷各个方面都表现的很正常,但三人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是因此,儘管他的態度已经很自然了,三人给出的反馈依旧滑的跟泥鰍似的。 第90章 后院起火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0章 后院起火 “周大爷说的哪里话!” 宋超旭最先笑著应了声,“我们几个就是日常聊天,也说不上什么探听不探听。” “至於您刚才说什么政委什么娘家侄女,我们哪敢议论这些。” “我们只是热心群眾,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是知道的。” 听他这样说,陈蓉英就顺势接上了话茬。 “可不就是这样!” “我们这次来基地也是有事找人帮忙,姿態自然是要多低就有多低。” “议论基地领导,哪有那个胆子。” 两夫妻回答得滴水不漏,听得周大爷好笑地摇了好一会儿头。 “你们两个都是滑头!” “不跟你们说话,我要和一看就很诚实的小同志交流。” 说话的时候,眼神自然而然落在沈易安身上。 “小同志,你可不能跟他们两位同志学习。” “咱们虽然是萍水相逢,但糊弄一个老头子就没意思了。” “你认为呢?” 对上一双似大海般深邃的目光,沈易安像是毫无所觉笑著接过了话,“我姐姐姐夫是陪我来基地探亲的。” “但运气不好,要找的人出任务去了。” “您刚才说的政委,娘家侄女,应该是我们聊天的时候无意间穿插进去的。” 说完以后和陈蓉英视线对视须臾,“如果是我们正儿八经討论的话题,我姐和姐夫肯定不会说不敢议论这样的话。” “您这注意力真是奇妙,专挑我们都没注意到的方向。” “看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有代沟!” 最后一句的语气略显俏皮。 周大爷不仅没有因此生气,还在瞬间的愕然后直接笑出了声。 “还真有这个可能!” “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关注一些时事政治或者新闻舆论。” “你们年轻人的话题我是不感兴趣的,但涉及喜欢的领域难免就专注了点。” 说完以后笑著伸手点点沈易安的方向。 “和你们这些小年轻比不了,比不了啊!” 插科打諢的方式,总算让某个敏感的话题快速略过。 也是几人聊天太专注,转眼间食堂里就瀰漫了阵阵饭香。 许是闻到了喜欢的味道,保持安静的宋尧突然出了声。 “小姨,我好像闻到蒜蓉大虾和小炒黄牛肉的味道了。” “你闻闻!” 闻言,沈易安果真皱著鼻子分辨味道,片刻后冲小傢伙竖起大拇指,“可以呀你,味觉真的很灵敏!” “如果不出意外,你说的两道菜还真有!” “那是!”面对夸奖,宋尧也是毫不谦虚。 “不过,我的鼻子只能闻到我喜欢和討厌的食物,其他菜是闻不出来的。” 听到这话,沈易安揉揉他的脑袋,“这就已经很厉害了。” “等你再长大一点,吃过和见过更多好吃的美食,说不定嗅觉也会跟著进步。” 看两人只说话不行动,陈蓉英敲敲他们面前的桌子。 “可以了!” “与其没有方向的盲猜,咱们直接过去打饭不就好了。” 闻言,沈易安和宋尧对视一眼不禁乐了。 对哦,饭菜就在几步远的地方。 与其自己瞎猜,不如直接过去围观现场。 说好了以后一行人就准备去打饭了,出於礼貌也邀请了周大爷。 面对他们的好意,周大爷笑著摆摆手。 “你们去吃吧,我就先回家了。” “早餐本来也吃得晚,现在可没有肚子再吃別的了。” 说话的时间顺势站起身。 “对了,食堂除了供应你们刚刚说到的那两道菜,其他菜色也是很丰盛的。” “像什么清蒸石斑鱼,大漠风沙鸡,红烧鸡翅都有的。” “但也別都点荤菜,清炒油麦菜,蚝油生菜这些素菜也可以点点,荤素搭配身体才能更好地吸收营养。” 临走的时候又叮嘱。 “米饭麵条,牛奶果汁也不少,可以给孩子们吃。” “行了,我走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这话以后摆摆手转身就走,但那步伐怎么看都有股刚健有力和气势磅礴的威严。 隱约看著,更像是走出烽火狼烟的王者。 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沈易安三人快速彼此对视。 虽然只有片刻,但眼神里的惊异根本就藏不住。 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深究,不需要追究,没必要探究。 压下眼里的惊涛骇浪,三个大人牵著两个孩子齐齐走向了打菜窗口。 本来就是等著吃午饭的,自然挑的都是喜欢和没有吃过的菜色。 一行人在食堂品尝美味的时候,已经离开食堂的周大爷,哦不,准確来说是周暮归总指挥,正在和身边人叮嘱什么。 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著一位发色斑白的老者。 看到他进门,眼神里透漏著明明白白的疑惑。 “老周,你找我?” 话都问完了,语气里的疑惑进一步加剧。 “不是,你现在找我能有什么事?” “我那头需要处理的工作还有不少,可没有功夫在你这里瞎耽误。” 闻言,周暮归很有深意地看他一眼。 “你这个政委也是够劳心劳力了。” “但怎么著,一门心思就扑在你的工作上,家里的事不管了?” 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后院要是起了火,你这政委也是做到头了。” 这话听得梁书和一头雾水。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后院起了火?” 回想著家的情况。 儿子女儿都已经成家,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也有了好几个。 虽然没有跟他们老两口住在家属院,但节假日聚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聊一聊彼此的情况。 据他所知情况都挺好,又怎么会后院起火? 看他一脸疑惑就知道是不知情,周暮归就把在食堂听到的信息说了。 完事后还叮嘱不要乱说。 “…要让人家知道这事是我告诉你的,你说我这个总指挥还要不要脸面了?” “再有,我听那几位同志话里的意思,像是歷北辰那小子的家属。” “对了,其中还有一个是他未婚妻,不论是长相还是言行举止,可比那小子匯报上来的信息真实灵活多了。” 闻言,梁书和的表情相当精彩。 “早知道你喊我去吃早饭的时候,我就跟著一起去了。” “没见到那小子的未婚妻是其次,关键是也想听听家里那位做的离谱事。” 说完后眼神逐渐微眯了起来。 “之前听老婆子说娘家侄女要来,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同意了。” “早知道是品性不端的,哪还会让她冒名我的身份胡来。” “家里几个孩子,从小到大可没有粘过我半点光,就连家长会都没有去过。” 他的儿子闺女都没有享受过的殊荣,如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个外人享有了,何其好笑! 听出话里自嘲的意思,周暮归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是要回去跟弟妹商量,还是…” “不用商量!”梁书和都不用思考就有了答案。 “很早之前家里老婆子就跟我说过,说她那娘家侄女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整个人特別浮躁,关键还不怎么踏实。” “我只以为是她们姑侄十几年未见的缘故,如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心思大得很!” 没有明著给出回答,但作为老搭档的周暮归听出了话里的深意。 “想好了就去做,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要是再拖下去,你梁政委就该变成公私不分,纵容家属肆意妄为的糊涂政委了。” 这样的名声要是传到上面去,派人下来调查都是轻的。 怕的就是临老临老被惹上一身腥,即便最后洗乾净了也会沾著屎味。 到底是做了大半辈子政治工作的人,梁书和明白他这位老搭档的意思。 第91章 身份未明的探亲家属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1章 身份未明的探亲家属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老丈人早都没了,和那边联繫得也不密切。“ “怎么处理我心里清楚。” 从前还想看在老婆子的面子上,有心介绍年轻优秀的军官相看。 不管怎么说这层亲戚关係还在,也叫他一声姑父。 现在,不想了! 心思不正的人,还是別来霍霍他们基地的优秀单身男青年了。 周暮归不知道梁书和的这些想法。 只是听他这样说了以后,就很赞同地点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行。” “工作先不著急,总有能处理完的时候。” “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再回来。” 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梁书和回办公室拿了帽子才抬脚往家走。 从前一门心思就想著工作上的事,早出晚归可以说是常態了。 难得可以早回家一次,结果遇上的事又很糟心。 这事闹的… 就在梁书和沉浸在思绪里的时候,一道沉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梁政委这是要回家?” “看你一脸愁苦,怎么,这是怕回家后被嫂子收拾?” 闻言,梁书和抬起头来。 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时,脸上的愁思尽皆散去。 “原来是钱军械员,你这是也要回去?” 得了肯定的回答后,才说起回来的原因。 “家里有点事要回去处理。” “要是其他时候还能跟你多聊两句,但今天实在是不凑巧。” “下次,下次有机会遇上咱们再聊。” 知道家里有急事,钱军械员也不是没眼色的人。 好在两人住在同一栋楼,也算是同行了一路。 告別钱军械员以后,梁书和就回了三楼自己家。 刚拐过楼梯口,就看到自家大门是虚掩的状態。 屋里的亮光投射出来,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还以为是老婆子忘了关,推开门的同时不忘习惯性打趣两句。 “今天出去了?” “家门都不关好,万一来了小偷怎么办?” 结果屋里静悄悄一片。 別说有人应声,一整个就是死寂沉沉的气氛。 这就让梁书和有些诧异了。 按照他家老婆子的性格,听到他的声音高低都会附和两句。 像今天这样,大气都不出一声的情况实在少见。 有些不適应,就挨个房间找人。 “老婆子?老婆子!” “在哪个屋你应一声,不吭声我还怪不適应的。” 接连好几声以后还是没人回应,梁书和就急了。 刚好走到臥室门口,门一打开就看到冰凉的地面上躺了一个人。 只一眼,就知道地上的人是谁。 急忙走过去边恰人中边摇人。 “老婆子?老婆子!” “老婆子你怎么了?老婆一快醒醒!” “老婆子!老婆子!” 平日里再怎么沉稳內敛的基地政委,在遇上自家老婆子晕倒在地上的场景也是慌了神。 人中都掐出血了还是没有反应,这才抱起倒在地上的人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刚出家门就遇上了正要进家门的隔壁邻居,看到两人的状態就要上前帮忙。 “梁政委,嫂子这是咋的了?” “要不我跟你一起抬过去?” “不用!”也知道邻居是好意,但梁书和还是直接拒绝了。 “如果可以的话,帮我锁一下家门就好。” “钥匙你先拿著,等我回来再去取。”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拐下了楼梯。 见状,邻居只好过去帮忙锁了门,顺带把钥匙拿到了自己家。 看到家里客厅有人,就顺嘴问了隔壁的情况。 “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没?” “我回来的时候刚巧遇上樑政委抱著他家那口子出门了,看情况像是昏过去了。” “要是听到声没去帮忙,搞不好咱们两家的关係要糟。” 闻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头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框一脸疑惑。 “怎么会?” “我一直坐在客厅没走,要有动静早该听…”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先顿住了。 片刻后神色才变得奇怪起来。 “大约是半个小时以前,我听到隔壁有人在吵架,像是梁政委媳妇和她那娘家侄女。” “前后也就不到十来分钟声音就消下去了,我以为吵完了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听到了『砰』一声关门声…怎么,竟然是梁政委媳妇晕过去了?” 听到自家男人的讲述,刚进门的女同志点点头。 “是啊,我刚拐过楼梯口,就看到梁政委抱著他老伴出门了。” “这不,家门还是拜託我锁的。” 甩了甩手里的钥匙后又接著反问自家男人。 “你听到的情况要不要告诉梁政委一声?” “先不急。”老头思考了片刻后摇摇头。 “如果要彻查,梁政委肯定会亲自来,或者派人来询问。” “到时候咱们再实话实话就行。” 闻言,女同志点点头表示认同,“也行,咱们就在家等著。” 这边老两口就这件事情继续叨咕的时候,另一边梁书和已经抱著老伴快步往楼下跑去。 到底是上了年纪,再加上平时进行的也都是基础训练,可是累惨他了。 60岁的老头,抱著年纪相当的老太太在楼梯上狂奔,速度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去。 才刚下到一楼,就遇上了坐在楼门口择菜的钱军械员。 只看梁书和老伴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好,当即放下手里的蔬菜就迎了上去。 “梁政委,不介意的话我帮你背?” “我看嫂子的脸色有些不好?” 有人帮忙梁书和也不推辞,帮著把老伴扶到了钱军械员的后背上。 “麻烦你了!” 说话的同时也在气喘吁吁地呼吸,“回到家就看到老婆子晕倒在地上。” “先送医院,有什么话等到了医院再说。” 钱军械员应了声,背著梁政委媳妇就往医院方向跑。 还是梁书和想得周到,跟过去之前先去钱家说明了情况。 钱家就住在一楼,距离楼门口十几步远。 得知钱军械员是去帮忙了,钱家女当家人连连说『没事没事』,之后才接过了家里的菜篮子。 也就两三分钟,传完话的梁书和全力跑向了医院。 还在办公室的周暮归得到消息的时候,梁书和几人已经走进医院有一个多小时了。 但这些后续,就和已经吃过午饭回到招待所的沈易安没有关係了。 首先,她不知道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再有就是,即便知道也做不了什么。 作为一个『身份未明』的探亲家属,她能活动的空间也是有限的。 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又不想一直待在空间里。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会一会生活广场上活跃的大娘婶子。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在摸清敌对力量底细的同时,顺便接交志同道合的家属也是好的。 人毕竟是群居动物。 脱离了集体生活的人,就相当於脱离了队伍的孤狼。 別看一样威风,实则终日惶惶不安,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得嘎。 为了不成为焦点,走的时候还招呼了对面房间的宋家四口。 宋超旭不爱往女同志堆里钻,去生活广场的就是沈易安,陈蓉英和两个孩子。 “小姨,广场上有什么好玩的?” 知道要去的是生活广场,宋尧好奇心顿起,“京市的生活广场有旋转木马和碰碰车,还有我最最喜欢的射击游戏。” “不知道这里的广场有什么?” 闻言,已经操控空间去过一次的沈易安不用思考就有了答案,“旋转木马肯定是有的,毕竟家属院的小孩子有不少。” “碰碰车肯定也有,男孩女孩都喜欢。” “至於射击游戏…嗯,小姨也不清楚,咱们去了再看。”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来,所以给不了確切的答案。” 虽然有忽悠小孩子的成分在,但部队家属院的生活广场还真没有射击游戏。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宋尧並没有因此失望,反正只要回到京市他还是可以玩射击游戏的。 倒是陈蓉英说了两句,“有没有射击游戏关係都不大,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了?” 听到这话,秒懂的宋尧牵著宋姝快走两步。 “妹妹,我们走快点!” “一会儿哥哥陪你坐旋转木马…” 兄妹两人一个说一个听,一行四人的队伍很快就到了广场入口处。 露面的瞬间,早就停止喧囂的大娘婶子们齐刷刷望向她们。 第92章 忘了教给他人心险恶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2章 忘了教给他人心险恶 被这么多人的视线注视,最先不自在的就是宋尧。 “妈妈,小姨,她们怎么都看我们?” “难道我们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 看到自家儿子不自觉皱起的眉头,陈蓉英抬手揉揉他的脑袋。 “不用管!” “別人怎么样那是別人的事,我们专注好自己就行。” 沈易安也在边上接话,“听你妈妈的就对了。” “那些人之所以盯著我们看,可能因为我们是陌生面孔。” 得到了回应,宋尧眼神里的不喜虽然还有,但没有之前多了。 为了忽略不远处看过来的视线,拉著宋姝的手就往旋转木马的位置走去。 “妹妹,走,哥哥带你去坐旋转木马。” “你是不是也好长时间没有坐过了?” “哥哥也是…” 兄妹两人走在前面,陈蓉英和沈易安就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蓉英姐,阿尧以前也是这样的性格吗?” “我怎么觉得…嗯,怎么说,他的警惕性太高了。” “除了对熟悉的人,任何陌生人的靠近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排斥和戒备。” 说起最近观察到的情况,沈易安眼底有著深深的担忧。 一个才8岁的孩子,本该是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的年纪。 如果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还好说,要是因为被拐卖的经歷才变成现在这样… 是不是也可以考虑看看心理医生? 但这只是她的个人想法,最后的结论肯定是孩子家长才能做的。 听到她的疑惑,陈蓉英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你觉得按照我和你姐夫的性格,能教育阿尧现在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性格吗?” 沉默片刻后才紧跟著给出解释。 “阿尧以前就是个小孩子性格,除了照顾小姝这件事情外。” “他出生的时候我们一家已经在京市了,可以说是在相当安逸的环境里长大的。” “所处的环境足够安全,导致他的性格也格外单纯,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防备之心。” 顿了顿才又继续。 “我和旭哥也是第一次当父母,又没有长辈跟在身边提点。” “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孩子只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长大就可以了。” “却忘了教给他人心险恶,以至於…” 后面的话都不用多说什么,沈易安也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把单纯得跟白纸一样的孩子,放在大染缸一样的大环境里。 没有与生俱来对外界的防备,就导致了被人贩子当街抢走的事实。 想到当街被抢走这件事,沈易安又有了新的疑惑。 “蓉英姐的意思我能理解。” “孩子可以是简单的,单纯的,善良的,但为人父母的我们要提前培养他们的忧患意识。” “对所处的环境足够戒备,才不会因为一时的大意酿成无法挽回的苦果。” 看到陈蓉英认同点头,真正的疑惑才摆在明面上。 “可是蓉英姐,我还有一点没有想明白。” “就算阿尧以前很单纯,也没有防人之心,但也不会有人真的胆子大到当街抢人吧?” “抢走阿尧的人就不怕遇上热心群眾当场揍扁他或者报公安?” 听到她问起这个,陈蓉英有些无力地摇摇头。 “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们也曾考虑过,但根本没有时间去查明真相。” “那段时间也不知道你姐夫是不是脑子抽了风,明明阿尧都被人当街抢走了,他就是死活不愿意求助歷家,也不愿意报公安。” “逼急了就说他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找到儿子,根本不需要藉助別人的力量。” 想起那段时间的煎熬,直挺的背脊都好像弯了一点。 “我只想找儿子,不想陪他发疯。” “又放心不下小姝,最后我们就一起上了火车。” “火车走了一天一夜后,也不知道你姐夫是怎么追上来的,看到我们娘俩后就直接跪下来抽自己耳光,抽得小姝都嚇哭了才罢休。” “再后来就是遇上你以后的事了。” 故事虽然很短,但听故事的沈易安却从里面感受到了心酸。 一个母亲,在儿子被人抢走以后,本该是需要丈夫全力支持,奈何丈夫突然脑子抽了风。 不仅私自断了父辈留下来的人脉关係,还妄想靠自己的力量实现找到儿子的目的。 结果就是,逼得孱弱的母亲挺起了腰板,带著已经症状不好的女儿踏上了找人的火车。 前路漫漫,后路不定。 在丈夫没有找到她们以前,母女两人在火车上的境遇该有多糟糕。 想想那个场景,沈易安突然很想挥起拳头狠狠打在宋超旭的眼睛上。 狗男人! 她那一声声的姐夫还是喊早了! 早知道她姐和小姝还有过这样一段经歷,当初在火车上的时候不要救他就好了。 为此让他尝尝,阿尧没有遇见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但也知道后悔没有用,只能搂著陈蓉英的胳膊撒撒娇缓解气氛,“蓉英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就不要再想了。” “阿尧已经在你身边了,小姝的情况等歷北辰任务回来也能联繫心理医生医治。”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態,准备迎接即將新生的两个孩子。” 闻言,陈蓉英脸上的阴霾瞬间被大笑代替。 “行,我会调整好心態的。” “不过,为什么迎接的会是两个新生的孩子?” “只有小姝才需要看心理医生的呀。” 也知道她之前的话说得笼统了,沈易安只好又紧跟著补充道,“要看心理医生的不止小姝一个,阿尧也是需要的。” 对上陈蓉英疑惑又费解的眼神,乾脆把话题摆明了说,“別看阿尧现在一切正常,但毕竟是在人贩子窝里走了一圈的人。” “面上看著云淡风轻,心里是什么想法我们知道吗?不知道!” “再有,突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是好是坏我们也不清楚,这就需要心理医生慢慢引导治疗。” “即便最后还是回不到原来的性子,但只要心理是健康的,你们当父母得能放心,我这个当小姨的也不用跟著瞎操心,是不是这个理?” 听了这一通分析,陈蓉英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落在已经爬上旋转木马的兄妹两人。 和她记忆里的场景不一样。 从前,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兄妹两人笑声阵阵,能引得坐在周边木马上的其他人也跟著开怀大笑。 现在,坐在前面的妹妹一脸瑟缩,坐在妹妹身后的哥哥却会时不时走神。 虽然视线一直聚焦在妹妹身上,但时不时拋锚的思想状態看起来真的很危险。 这样的认知看得陈蓉英一阵心酸难受。 也不再迟疑和纠结,而是冲沈易安认真的点点头。 “易安,我同意你的想法了。” “只要北辰可以预约到心理医生,我就让两个孩子一起接受治疗。” “我只有这两个孩子,但凡他们之中的谁出了问题,那对我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样的…我怕承受不住!” 清楚接下来不应该再说话,沈易安在点点头表示认同以后保持了安静。 片刻的安静,会让一切往更好的方向发现。 就在两人保持静默,看著两个孩子上下起伏释放情绪的时候,有带著打趣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第93章 人的眼睛会传递很多信息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3章 人的眼睛会传递很多信息 “你们就是新来的吧?” “感觉我们这边的家属院怎么样?能不能適应?”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沈易安和陈蓉英齐齐转头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位烫著一头时髦卷短髮的婶子。 且捲髮还不是年轻人群体里流行的大波浪,而是羊毛卷。 看著和年龄很搭。 片刻的欣赏过后,是陈蓉英先开口回的话。 “我们昨天才刚到,目前感觉还不错。” “至於適应不適应,这个还要看后面的感受。” “不过,家属院的整体环境真的很不错,绿植和娱乐设施也健全。” “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只看婶子的精神面貌就知道体验感很好。” 问话的时髦婶子可不知道什么是体验感不体验感。 只听到话里对她的夸讚,本该只有礼貌笑容的脸上,肉眼可见多了几道新出来的褶子。 “小同志还怪会讲话的,婶子就喜欢你们这样实在的小年轻。” “不像那群长舌妇。” “整天东家长西家短,也不怕成天说別人的是非烂了舌头。” 说这话的时候,不忘扭头瞪一眼不远处围聚在一起閒聊的人。 收回视线后,又抬手托举两下捲髮。 “怎么样,婶子这头捲髮好看吧?” “刚才我都留意到了,你俩看著我的髮型都愣神了。” 看到沈易安和陈蓉英露出尷尬的笑容,又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事,这有什么的。” “新髮型顶在头上不就是给別人看的。” 说完以后才又紧跟著继续。 “如今外面流行这样的捲髮,路上遇到十个人有九个就是这样的髮型。” “別看婶子上了年纪,但不服老。” “这趟时髦的末班车,说什么都得在闭眼前赶一赶。” “对了,理髮店的人说我这叫『蓬蓬头』,你们要喜欢的话也可以去试试。” 对於这个建议,沈易安和陈蓉英同步摇头表示婉拒。 羊毛卷確实时髦又好看,但这髮型它挑人。 脸圆的人烫中长款羊毛卷,不仅能拉长脸型,还能修饰圆润感。 方脸的人烫短款羊毛卷,就能很好地柔和下頜角。 可她俩属於没什么肉感的,再加上骨架也小,就衬得脸更小了。 烫短款羊毛卷显老,中长款就得在髮型里找五官。 再加上又都是当妈,或者即將嫁人的人。 打扮得太花枝招展,保不齐就有人在背后说她们妖里妖气。 她们可以无所谓,也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可又不是独自一个人,总要为家里人著想的。 所以,不管怎么著,这个提议是採纳不了的。 见两人拒绝的乾脆,时髦婶子就没有强制推荐了。 反正理髮店又不给她提成,没有好处的买卖不惜的干。 但也不忘显摆两句。 “你们是不知道。” “家属院很多人都可羡慕我这个髮型了,私底下找我打听了好几回。 “不过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就把理髮店的位置告诉她们了。” “至於烫出来是什么效果我可管不住。” 面对这样一位自来熟的热情婶子,沈易安和陈蓉英都还挺喜欢的。 只要不来找茬,她们还是很愿意交流的。 这不,沈易安就笑著接过了话,“婶子的气质真的特別適合这个髮型。” “不仅显年轻,举手投足也透著优雅。” “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叫『岁月从不败美人』。” 说完以后还看一眼陈蓉英,“蓉英姐,你说呢?” 闻言,陈蓉英也笑著点点头,“跟你说的一样,优雅又有个性。” 面对两人的轮流夸奖,时髦婶子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过奖了过奖了!” “怪不得今天出门的时候左眼皮总跳,原来是应在你们身上了。” 笑著说完这番话,马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 “来,请你们嗑瓜子!” “这是我自己在家炒的,越嚼越香,根本就停不下来。” “赶紧吃,吃完了我再回家拿。” 被硬塞了瓜子在手里,沈易安和陈蓉英只好笑著接下。 但这年头物资珍贵,更別说是炒瓜子了。 不好平白收別人的好处,沈易安就把出门时装的大白兔奶糖掏出来三颗递过去,“婶子,这几颗糖给您甜甜嘴。” “原本是装给外甥外甥女吃的,现在就当是借花献佛了。” 时髦婶子倒是没有客套,只是在接过糖的说了一句。 “吆,这奶糖还有红豆味?” “我一直以为只有牛奶味一个味道。” 听到惊嘆,沈易安笑著解释,”大白兔奶糖只是统一称呼,牛奶味也只是最初的口味。” “如今社会进步了,自然就多研发了新的口味。” “除了您手里的红豆味,还有椰奶味,咖啡味,巧克力味等好多种口味。” 第一次知道大白兔奶糖有这么多口味,时髦婶子不住地点头表示长见识了 眼见三人相处的气氛逐渐和谐。 四处张望没发现异常后,这才压低声音好奇问道。 “听说你们是来找厉大队长的?” “咋样,没见到人吧?” 闻言,沈易安和陈蓉英脸上的笑意消退了几分。 本以为只是好奇凑过来说话的婶子,原来竟然也是抱著別的目的? 发现她俩的神色变化,时髦婶子稍微想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不想刚交好的关係直接闹僵,赶忙解释两句。 “你俩可別误会,我真没有別的意思!”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指了指不远处围聚在一起聊天的婶子大娘。 “我原先也是想过去那边找熟人嘮嘮嗑的,走进了才听到她们还在议论昨天的事。” “你说这事有什么好议论的?” “厉大队长既不是她们的儿子,又不是她们的子侄,是探亲还是保媒关她们什么事?” “那些话从昨天议论到现在,我走过去听两句就觉得没意思得很,这才走过来跟你们嘮嘮嗑。” 说完出现的原因后,又紧跟著说道。 “那什么。” “你们要觉得我问得不合適,那这话我以后都不问了。” “我可不想因为一张嘴坏了事。” 完事后还抽自己嘴巴两下,声音『啪啪的』一听就知道不是在做戏。 面对这一系列来不及阻止的动作,沈易安和陈蓉英就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虽然有个成语叫『老奸巨猾』,但明显和眼前的时髦婶子不搭。 有的时候,人的眼睛真的会传递很多信息。 有了结论后,两人对视一眼就笑了。 原来也不是所有人和陌生人接触都是別有用心。 这样想的时候,陈蓉英先一步阻止了时髦婶子继续抽嘴巴子的动作。 “婶子,你快別这样了。” “要是让別人看到了,还不得以为是我们两个欺负了你。” 见时髦婶子停止了动作,才又紧跟著解释。 “我们没有別的意思。” “单纯只是对你问出的问题有些好奇而已。” “我们昨天才到,听话里的意思,你们昨天就知道消息了?” 虽然有些事她早上路过广场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但现在却不能表现出来。 无法,面前这位婶子是没有恶意的。 但凡是別有用心的人,早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听她这么问,时髦婶子就以为这是在她台阶下。 接受了好意的同时,答案也是张口就来。 “你要说这事的话我还真知道。” “那什么,你们昨天入住招待所的时候不是路过了生活广场,赶巧那会儿我也在。” “有沉不住气的直接拦住小王同志,哦,就是昨天给你们带路的哨兵打听消息。” 说起昨天下午的那场热闹,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耻。 “人家小王同志是军人,哪能像长舌妇一样什么都说。” “但围过去的人也多,就简略说了你们的来意,然后趁机溜走了。” “原本这些消息睡一觉就能消停,偏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红著眼眶跑出了招待所。” “这下子事情就大条了...”: 隨著时髦婶子的解释,沈易安和陈蓉英更直接地了解到了事发经过。 第94章 被人挑唆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4章 被人挑唆 王雅丹,也就是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 面对熟悉的婶子大娘围过去打听消息的时候,起初也是红著眼眶什么都不肯说。 被问急了,才说住进招待所的人確实是来找歷大队长的。 但话里模糊了宋家四口的存在,著重点放在了沈易安身上。 说她出现就是来宣誓主权的,是来告诉所有人歷大队长是她的。 见婶子大娘们没有因此被挑动情绪,就加大了输出力度和波及范围。 “各位婶子大娘,我知道这件事情跟你们没有太大关係。” “但你们忘了,咱们家属院一向最是和谐友爱。” “要是歷大队长娶了她,那必然是要住进家属院的。” “以后大家要朝夕相处,我只是过去探望都能被骂得狗血淋头,更何况是您们了。” “万一哪天说不拢,或者有了磕磕绊绊,各位婶子大娘会不会被气晕过去都说不一定。” 说完这番话以后,又站在原地抽抽搭搭了一阵。 直到有人用疑惑的语气说新来是不是个惹事精,其他人也紧跟著发表意见看法的时候。 这才装出一脸疲累离开了生活广场。 再之后,就是婶子大娘们爭论纷纷的时候。 有人说家属院以后怕是要热闹了。 有人说终於来了一个可以跟她们一爭高下的人。 也有人说歷大队长怕是要步钱军械员的后尘。 更有人说,梁政委怕是又要头疼家属院这边的闹剧。 总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综合到一起后,儼然就成了一个化解不开也化解不了的矛盾。 时髦婶子当时就在现场。 起初也跟著周围人说了两句,只觉得新来的太囂张。 都没扯证就敢大放厥词,还敢明著欺负家属院的人。 以后別让她遇上,遇上了直接懟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但这只是当时那个氛围下的想法。 一觉睡醒。 別说昨晚的『雄心壮志』,怕是说了什么都忘了。 这不,新一天到来,还是继续来生活广场报导。 到的时候,听到大家的议论话题还停留在昨天,一下子就没了参与的念头。 隔夜的话题都能翻来覆去地聊,也是无趣得很。 这不,只是移开视线的功夫,就看到了站在旋转木马附近聊天的沈易安两人。 可能也是觉得昨天听到的消息有些假,这才走过来亲自验证验证。 不来还好,一来这不就聊到一起了。 顺便还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吐露得乾乾净净。 听完时髦婶子的敘述后,沈易安都有些后悔昨晚睡得太死。 但凡还有一点意识,说不定就能目睹精彩的討伐现场。 好在转述內容也是蛮精彩的。 精彩到,她都想站在王雅丹面前对她竖起大拇指。 有这样的演技就该去当演员。 舞台足够大也足够精彩,完全可以尽情施展一身本事。 说她跋扈,说她囂张。 呵,她要是真有那么厉害,昨天就该一见面就甩巴掌。 哪还会只是轻飘飘几句话。 遗憾虽然有,但不多就是了。 提取了关键信息后,这才略带疑惑地看向时髦婶子,“婶子,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是叫王雅丹吧?” “你怎么知道?”时髦婶子有些意外。 “只昨天见一面就记住了?” 闻言,沈易安笑著摇摇头,“昨天一见面,她就说让我赶紧离开基地,还说歷大队长那样的人物不是我能覬覦的。” “又说文工团的舞者,信息科的通讯员,还有医院的卫生员都在追求歷大队长,我这样的不用看就知道没戏。” “还说她姑父是基地政委,如果不识趣就要把我撵出基地。” 说起昨天的场景,眉眼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好笑。 “要不是我姐亮出身份,她能堵在招待所一直威胁我。” “后来可能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就跑了。” “要知道她能在外面这么编排,说什么也得跟出去辩解两句。” “毕竟我还是很爱惜羽毛的。” 听到和昨天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时髦婶子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咋跟我听到的不一样?” “昨天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说,你扬言就是来和歷大队长扯证的。” “还让我们说话悠著点,要是得罪了你,怕是要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反正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才惹得那边那群人气得捶胸顿足,这会儿还在一起嘀咕怎么收拾你。” 闻言,沈易安难以置信的神情里划过一抹瞭然。 原来还有这样的一出。 早上听到一群人对她义愤填膺的时候,她还在背记本里记下了这笔烂帐。 想说以后和歷北辰结婚了,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再把这笔帐討回来。 合著都是被人挑唆的! 又想到骂得最狠的那几位狰狞的面色,又觉得也不都是王雅丹挑唆的功劳。 有些人的恶,其实是沁在骨子里的。 当然,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 她最应该做的,是把王雅丹以及她几个小跟班的作为都说出来。 有时髦婶子帮她说话,想来大部分家属对她的印象会有改观。 至於纯恶的那几位,记著帐以后慢慢算。 有了打算以后就笑著接过了话,“婶子,听信一面之词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王雅丹敢那样对你们说,就是吃准了我会待在招待所一直不出门。” “要知道我会走出来,可能就会说得委婉一点了。” 这话题过了以后,就提起了早上在食堂的那一幕,“话说,那位王雅丹同志在家属院人缘还不错。” “我能知道她的名字,还多亏了早上去食堂吃早饭。” “这话怎么说?”这句话再次成功引起了时髦婶子的兴趣。 看她好奇,沈易安就说起了经过,“.我们都打算离开餐厅了,就有几位年轻女同志找了过去。” “口口声声说让我赶紧离开基地,还说要让王雅丹同志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 “也是因为这样,我才知道了找去招待所的女同志原来是叫王雅丹。” 听到是这样一回事,时髦婶子瞭然地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是她自己说的,原来都是小姐妹的功劳。” 说完之后又不禁反问。 “对了,知道找你的几个人叫什么名字不?” “形容一下长相也成,待会儿我就去找她们家长去。” “把闺女养得傻不拉几就算了,还被人当成枪使。” “我倒要看看,她们知道了以后还有没有脸再出门。” 眼见时髦婶子把话题无意间拐到了正轨,沈易安眼神就是一亮,“婶子,她们还真没有说叫什么名字。” “但我记忆力不错,能记得她们的长相。” 点点鼻尖一一出说几人的明显特徵。 “其中有一个嘴角有一颗不大的黑痣,有一个鼻尖上长了颗痘痘。” “还有两个倒是没有明显的特徵,哦对了,有一个梳了麻花辫,上面还绑了彩色的带子。” “至於最后一个,看起来比其他几个矮一点,但只要知道其他几个是谁其实也就可以了。” 只听沈易安这样一说,时髦婶子差不多就知道几个人是谁了。 住在一个家属院,哪些人喜欢和哪些人玩她们是经常见的。 不过,在转身离开之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八卦。 第95章 你是不是想讹人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5章 你是不是想讹人 “小姑娘,你真是冲厉大队长来的?” “是来相看的还是?” 能让姑娘家主动找上门,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结果没让她失望。 沈易安的回答也很直接,“嗯,我是冲他来的。” “確定了哪天办酒席,到时候请婶子一定来喝喜酒。” “一定一定!”这话听得时髦婶子瞬间乐了。 走的时候大摇大摆,姿势比寻常男人也不差了。 看著她离开,看著她重新融入议论声阵阵的人群,不多时就有视线朝著她们的方向看过来。 沈易安就知道,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看著她脸上的笑容,很久没有开口的陈蓉英说话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下开心了?” “怎么样,那位婶子如你的意了没?” 闻言,沈易安笑著点点头,“嗯,如了。” “原本我还想著怎么把话题转移到那边那群大娘婶子身上,没想到时髦婶子特別给力。” “不仅承担了帮忙澄清的使命,还要让部分家长参与进来” “就是不知道,找上门的那几位女同志即將会遭遇什么。” “管她的!”陈蓉英笑著摆摆手。 “她们有胆子帮人逞强,自然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出了家门,可不是谁都会惯著的。” 就在两人的话题要继续深入的时候,一道略显尖锐的小孩声响彻在耳边。 “你干什么?” “为什么要摔坏我的泥人?” “你得赔我!不赔我就揍死你!” 听到声音,沈易安和陈蓉英快速转头。 就看到本该旋转的木马此时已经停止了运行,它的附近还多了五六个男孩子。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会吸人眼球。 关键的是,五六个男孩就停在宋尧兄妹旁边。 远看的话,更像是兄妹两人和一群孩子的对峙。 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易安和陈蓉英快步走了过去。 主要是担心一群小孩子打群架。 没办法,小孩子打架是没有顾忌的。 嘴,牙齿,拳头,指甲,凡是可以用到的地方都会成为武器。 撕扯衣服事小,撕扯头髮也能忍,但要是抓花脸就不合適了。 这样想的时候,两人已经靠近了对峙的两帮小孩身边。 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前那道尖锐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不说话就以为没事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 “泥人可是我捏了很久最成功的一个,不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你们今天就不要想从这里离开。” 之前隔著一段距离,沈易安並没有看清小孩的长相。 此刻离得近了,才发现囂张的小孩是个小胖墩。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肉球上长了一双眼睛,其他部位都被挤压得所剩不多了。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身后才跟著几个瘦瘦小小的男孩。 有一种老大和小弟的既视感。 因为接二连三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隱隱看著有动手的趋势。 见状,沈易安刚想上前询问原委,就听到一直保持沉默的宋尧给出了解释。 “有错的应该是你们!” “明明看到木马上面有人,还非要用石头阻止它转动。” “我只不过是拿走石头而已,有什么错?” 听他这样说,小胖墩顿时更气了。 “你瞎啊!” “没看到我在石头上放了刚捏好的泥人?” “我不管,你摔坏了我的泥人就要赔,不然休想从这里离开!” 看见『老大』发威,其他孩子立马在边上助威。 “就是,不赔就不准离开!” “那个位置可是我们很早之前就看好的,是你们霸占了我们的地方。” ”赔泥人!不赔就不能离开!” 听到身后小伙伴的帮腔,小胖墩更加得意了,眼神里明晃晃的嘚瑟看起来真的很欠扁。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交流,沈易安和陈蓉英差不多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宋尧兄妹在玩旋转木马,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孩全当没有看见他们。 不仅用石头阻止了旋转轴,还大喇喇地在石头上晾晒泥人。 气不过,宋尧直接走过去把石头拿走了,但因此摔坏了石头上的泥人。 由此,两帮小孩就有了此刻的对立。 不想事情闹大。 陈蓉英在和沈易安交流了视线以后就打算走过去劝和。 想说都是小孩子,为这点小事起爭执不至於。 可有人不这么想。 譬如宋尧。 看著面前不断挑衅的小胖墩,本该平静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不仅如此,额角还有青筋暴起的趋势。 紧握的拳头和紧抿的唇瓣,证明了他此刻情绪的反常。 就在陈蓉英即將走到跟前的前一刻,快速衝过去一拳揍在了小胖墩脸上。 还在他倒地的瞬间,快速骑在他身上拳脚相加。 一整个动作进行得及其快,却唯独没有再说一个字。 “哇!” 抱著脑袋躲闪的小胖墩的哭声惊醒了在场所有人的傻愣状態。 然后所有人开始行动。 小胖墩的小弟们有去拉架的,也有去找家长寻求帮助的。 但没有一个是当场嚇跑的。 可见,小孩子的『义气』真的实在。 至於陈蓉英,早就在哭声响起的瞬间就跑过去拉架了。 当然,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宋尧身上。 “阿尧!阿尧我是妈妈!” “阿尧听话,不打了,乖,听话!” “妈妈在这儿呢,妈妈在这儿呢阿尧!” 一声声柔声的安抚,让一味只知道挥舞拳头的宋尧一点点停止了动作。 某一刻,他像是突然回笼了理智。 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转头看看身侧的陈蓉英 半晌后才迟疑地开口说话。 “妈妈?” “我这是在干什么?” 说完后视线落在身下骑著的小胖墩身上,片刻的沉默后一个激灵马上从他身上跳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身下?” “说,你是不是想讹人?” 面对这样的宋尧,小胖墩很想哇哇大哭。 想他纵横家属院这么久,还收揽了一群年龄相当的小弟。 横著走了这么长时间,如今却被人骑在身下揍了这么久。 呜呜,真的很丟脸。 但想到刚刚对他做出噤声动作,才让他成功摆脱挨揍处境的漂亮姐姐。 小胖墩费力从地上爬起来,冲一脸戒备的宋尧翻个白眼。 也不说话,抬起袖子擦掉眼泪就走到了沈易安面前。 “姐姐,他是不是有病?” “明明就是他衝过来打的我,现在还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们家属院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 不等沈易安给出回答,站在她身侧的小胖墩的亲妈直接一巴掌抽了过来。 “你个臭小子,不会说话就闭嘴!” “要不是你惹事,人家小孩会揍你?” “看看,看看,同样都是小孩,怎么人家小孩就乾乾净净,就你跟个泥猴子似的?”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用力拍打小胖墩身上的泥土。 感觉差不多了以后,才冲沈易安点点头表示感谢。 “谢谢你了大妹子!” “要不是你,我家这皮小子指不定还要被揍多久。” 说完以后看一眼依旧浑身戒备的宋尧,又低声安慰两句。 “小孩子到陌生的地方都这样。” “放心,等熟悉环境后就慢慢好了。” “我家这个也一样,每次去亲戚家乖得跟什么似的,人家都在问我是怎么养孩子的。” “呵,我倒是希望真养出了个乖巧的儿子。” 閒话几句。 也知道时机不合適,小胖墩他妈就揪著小胖墩的耳朵离开了。 同时离开的,还有小胖墩那些讲义气的兄弟,以及零零星星跑来看热闹的家属。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现场只剩下沈易安,陈蓉英和宋尧宋姝兄妹的时候。 时刻警惕的宋尧这才慢慢放轻鬆。 然后又一脸怀疑地看向他妈。 第96章 被带去见基地一號负责人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6章 被带去见基地一號负责人 “妈妈,我刚刚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打人了?” 说话的时候不忘使劲捶打自己的脑袋,“可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看著小傢伙气恼但又无计可施的样子,陈蓉英蹲下身揉揉他的脑袋。 “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闻言,宋尧抬起头直勾勾盯著他妈的眼睛。 “妈妈,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如果说假话,我就找小姨问。” 自己生的儿子什么样,没有人比当妈的清楚。 所以听到儿子的询问后,陈蓉英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也不算是生病。” “按照你小姨的说法,你这种情况只要能调整好情绪就没问题。” 顿了顿才又继续。 “我们这次来基地是为了给妹妹看病。” “你现在的情况,其实也可以和妹妹一起见一见医生。” 可能觉得言词有些问题,之后就抬头看向身侧的沈易安。 “易安,你跟阿尧说说。” “你说的那些词汇太复杂,我没法解释的像你那样清楚。” 闻言,沈易安点点头,又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凳,“我们去那边坐著聊。” 等落座以后,才用儘可能简洁的语句解释,“阿尧,你这样的情况不算严重。” “小姨上学的时候虽然学的是思想政治教育,但也接触过一些心理学课程。” “可能说心理学你还理解不了。” “但这门课程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和处理类似你目前这样的情况。” 先说了大概后,才又在后面补充了细节,“比起妹妹,你的情况已经算很轻的了。” “等你未来小姨夫回来,由他出面联繫医生,你和妹妹的情况很快就能好。” “所以不要害怕,好吗?” 面对这一番解释,宋尧吸收的內容不到五分之一。 但他却听懂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情况和妹妹的情况都能被治癒。 之所以还没开始医治,是因为要等歷四叔,哦不对,要等未来小姨夫回来才能联繫医生。 爸爸妈妈和小姨都不可以。 虽然有片刻的失落,到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態。 “放心吧小姨,我和妹妹会乖乖等的。” “我不想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跳起来打人!” 见小傢伙想通了,沈易安和陈蓉英就没打算继续待在生活广场了。 经歷过不久前的那一幕,她们也担心小傢伙再受到什么刺激。 再有就是,小宋姝被刚刚发生的一幕嚇到了,到现在整个人都是蔫噠噠的。 原本是为了带两个孩子出来散散心,却没想到適得其反了。 使得回到房间的她们看起来都不是很精神。 也知道一家四口肯定有要说的悄悄话,沈易安识趣的回了自己房间。 接下来的三天,一行人除了去食堂吃饭,其他时候都待在房间没有外出。 直到有人找上门。 “沈同志,我奉命接你去基地总指挥办公室。” “如果方便的话,现在可以出发?” 看到来人先敬了礼再说明来意,沈易安一开始是有些惊讶的。 接她去基地总指挥室? 为什么? 歷北辰不在,她又没有四处乱走。 不至於直接被带去见基地一號负责人吧? 如果是因为王雅丹的事...就更不至於了! 女孩子之间的矛盾,更准確来说是对方单方面的施压,应该不会惊动基地领导才对。 难不成,是传说中的梁政委出面了? 因为没有想通,沈易安就很直接的问了,“军人同志,可以问一下叫我过去是干什么吗?” “还有,能不能跟我亲属说一声再走?” 闻言,站在门口的军人同志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沈同志见到总指挥就知道了。” “至於和亲属说一声是没有问题的。” 听话里的意思不是什么保密行动,沈易安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退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去对门房间打了招呼。 这才跟在军人同志身后离开。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陈蓉英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 “旭哥,你说基地领导为什么要见易安?” “会不会是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搞的鬼?” “要是这样的话,易安过去怕是少不了要挨批。” 看她急得满地乱转,宋超旭起身扶著她的肩膀坐下。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人家好歹是基地总指挥,那就是基地一把手。” “要为了私事为难一个小姑娘不至於。” 先安了陈蓉英的心神以后,才又说起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依我看,可能和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闹出来的事有点关係,但牵连不大。” “至於具体是什么事,这个我也猜不著,只能在房间等了。” 听了宋超旭的分析,陈蓉英才算是放轻鬆了一些。 “只要不是受批评就好。” “要是让北辰小子知道易安被他领导教训了,保不齐能闹出什么事…” 一家人在房间各种猜测的时候,沈易安已经跟著军人同志来到了总指挥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过后,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响亮的『进』,军人同志就退到了边上。 並冲沈易安做出了『请』的手势。 “沈同志,你进去吧。” “总指挥和政委在里面等你。” 听到『政委』两个字的时候,沈易安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就好! 虽然打没准备的仗会更刺激,但她並不喜欢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 像此刻这样就很好。 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也知道会遇上什么事。 剩下的就看谁能技高一筹了。 这样想的时候,就冲军人同志点点头,抬手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看清楚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是谁的时候,一声惊呼破口而出,“周大爷,怎么是您?” 话都问出口了,才反应过来此刻站在什么地方。 神態和举止瞬间规矩了不少,“是您找我?” “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看到她短时间內极速调整状態的动作,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周暮归哈哈大笑站起了身体。 “小同志,好久不见啊!” “怎么样,没想到是我吧?” 闻言,沈易安很诚实的摇摇头,“確实没想到是您。” “之前还以为您是某位领导的家属,没想到…会是基地大领导。” 看她一点没有食堂见面时候的自然,周暮归隨意的摆摆手。 “坐下聊,不用紧张!” “我还是食堂里你遇上的周大爷,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你这样拘谨,到显得我喊你过来这个行为有些欠妥了。” 闻言,沈易安在片刻的迟疑后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只要您还是食堂遇上的周大爷,我的状態绝对放鬆。” 亲眼看著她一脸放鬆的落座,周暮归这才笑呵呵的点点头。 之后又指了指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人。 “这是基地政委梁书和。” “除了是个一丝不苟的工作狂以外,其他都还好。” “你们也认识认识。” 闻言,沈易安的视线这才完完全全落在面前一身军装腰板笔直老人身上。 其实,刚刚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这位。 毕竟传话的军人同志也说了,办公室里不止有总指挥还有政委。 总指挥既然是周大爷,那另一位必然就是梁政委了。 又有周大爷发话,认识这个环节就必须要有。 就在沈易安刚准备起身打招呼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梁书和这才有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是个好孩子!” “你说歷北辰那小子怎么就有这么好的福气?” “自己出彩就算了,找媳妇也这么有眼光。” “得亏是自己人,要不然我都想拉媒牵线。” 原本以为会直奔主题的沈易安,面对梁书和一连串出乎意料的反应有些傻眼。 这怎么跟她以为的不一样? 不应该是张口就质问,或者摆出各种大道理,说明家属院的纪律不允许任何人违抗或者触犯? 怎么就…直接拐到歷北辰身上了? 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第97章 真真假假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7章 真真假假 注意到她的神情有片刻的呆愣,梁书和直接笑出了声。 “怎么,小同志是对我说的內容有不同意见?” “没事,有什么意见你儘管提。” “身为基地政委,这点肚量我还是有的。” 闻言,沈易安眉眼间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我没有意见,只是...” 只是没想到,传闻中的梁政委和亲眼见到的梁政委,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样子。 没见到真人以前,她以为梁政委是护短的人。 如今见到真人了,才发现她的那些想法都太过片面且狭隘。 果然,能成为基地二把手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她想像里的样子... 因为语气的停顿,梁书和敏锐察觉到了不一样。 当即和周暮归对视一眼笑了。 “怎么,小同志以为我会谈论私事?” “身为基地政委,要忙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操心正事的时间都不够,哪还有空管不相干的事。” 说完这话以后,语气也有了片刻的停顿。 “既然说到这件事了,那我就要向沈同志道歉。” “虽然事情不是我惹出来的,但惹事的人目前还没找到。” “在当事人没法出面以前,就有我这个做长辈的替她道歉了。” 面对梁政委的道歉,沈易安忙摆摆手,“梁政委,这件事跟您没有关係,您没必要跟我道歉的。” “我已经知道在家属院传播流言的人是谁了,自然不会是非不分对您有意见。” 看到对面含笑点头的动作,才又紧跟著说道,“我和王雅丹同志的矛盾属於私事,这件事就不应摆在檯面上说。” “再有见面的机会,我跟她私底下沟通就好。” 说完想法以后,才又反问了一句,“对了,您刚刚说的『当事人没法出面』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被您关禁闭了?” 虽然用的是玩笑的语气,但意思表达得真切。 又不是亲侄女,没必要劳烦长辈出面道歉吧。 听出语气里的疑惑,梁书和略显无奈地摇摇头。 “这件事说来话长。” “但既然多多少少牵扯到了沈同志,那我就把实际情况跟你说说...” 隨著解释的缓缓展开,三天前发生的事情扑面而来: 在生活广场传播了关於沈易安的谣言后,王雅丹就回了梁政委家。 当时的梁政委媳妇还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侄女又去外面找小姐妹玩了,也没把她晚回家的事情放在心上。 下午两点左右。 看到又有家属院的小姑娘找上门,梁政委媳妇就识趣地起身回了臥室。 小年轻的隱私还是要尊重的。 因为是在自己家,房间门没有关严实。 不一会儿就有激情的对话声传进了房间。 “...雅丹,你这一手我学到了。” “要是让广场上的婶子大娘把事情闹大,那这件事就跟你完全没有关係了。” “这样一来,新来的那位肯定灰溜溜走人,哪还敢囂张地目中无人。” 许是小姐妹的话膨胀了底气,王雅丹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们就好好学吧。” “別看新来的那位有歷大队长的长辈当靠山,但想要越过我还是太嫩了。” “只要家属院的婶子大娘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我就可以渔翁得利。” “赶跑新来的那位是其一,最重要的是还能趁机交好歷大队长的长辈。” “到时候...”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待在臥室的梁政委媳妇却气得手抖。 她娘家到底是怎么教闺女的? 她在的时候明明挺好的,只不过是十几年未见怎么就完全变样了? 瞧瞧,教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竟然还敢算计別人的婚事。 简直是...简直是胆大妄为! 憋著一肚子火气,直到客厅再度响起关门的声音,梁政委媳妇就知道人都走了。 也没出臥室门,直接衝著客厅出声。 “小丹,你进来一下!” “好,就来!”听到姑姑的声音,王雅丹喝口水润了润嗓子才进了主臥。 刚才话说得太多,此刻就感觉嗓子有点冒烟。 看到她进门,梁政委媳妇起初还压著火气。 “小丹,那几个小姑娘找你什么事?” “都不用帮家里做晚饭?” 王雅丹没有听出不对劲,依旧按照原本的態度回话。 “她们几个滑头得很,每次做饭之前就说出来找我有事。” “聊一个小时再回去,家里人不说也不问。” “毕竟姑父是政委,她们的家长也不敢打听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梁政委媳妇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长辈当靠山』,还有什么『把事情闹大』,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要找哪个长辈?又要闹大什么事情?” “说来我也听听?” 闻言,王雅丹的脸色瞬间煞白。 姑姑都听见了? 听见她们刚刚討论的內容了? 也不知道是產生了恐惧,还是害怕失去最大的靠山。 王雅丹当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姑姑,你...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们只是聊一些女同志之间的话题,又怎么会聊到歷大队长的长辈和生活广场的...” 话还没有说完,王雅丹就意识到说漏嘴了。 姑姑刚刚只是提到『长辈当靠山』『把事情闹大』这样的字眼,並没有说到具体的人名。 她这就算是不打自招了。 心里的害怕无限放大,迫使王雅丹直接扑过去抱住了梁政委媳妇的腿。 “姑姑,姑姑你听我说。” “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 “姑姑...” “闭嘴!”不等王雅丹说完,梁政委媳妇厉声喝止了她的话。 “你要解释什么?” “是解释怎么攛掇生活广场那些家属帮你打头阵?还是解释怎么撵走住进招待所的女同志,以便寻到机会巴结歷大队长的长辈?” “嗯?是不是要解释这些?” 第一次看到一脸冷漠的姑姑,王雅丹的心一揪一揪地。 既害怕目的没办法达成,又害怕她姑把她赶走。 而害怕到达顶峰,就是乾脆站起身的破罐子破摔。 “对,姑姑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攛掇那些没有脑子的家属帮我打头阵。” “她们把事情闹大,我就可以趁机达成目的。” “嫁给歷大队长以后,我可以名正言顺住在家属院,再也不用听別人说我是来暂住这样的话。” “这样难道不好吗?” 闻言,梁政委媳妇突然觉得面前的侄女格外陌生,陌生到她好像才刚刚认识她一样。 怀揣著最后一点希望,她问她。 “小丹,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你?” “从前,都是假的?” 臥室在片刻的静默后,突然传出一阵张狂的大笑。 “姑姑,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家属院?” “是爸妈怕我再待在家里,他们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正头疼的时候,就接到了你让我来家属院的电话,可不就像送神仙一样把我送出门了。” 想起老家的父母亲人,王雅丹眼神里闪过极致的厌恶。 “是他们从小告诉我,有什么事都不用自己扛,我有他们和哥哥们。” “衣服破洞有人买新的,玩具娃娃旧了也可以买新的。” “就连不想上学也可以请假在家休息。” “他们都这样说了,我为什么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 “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本就不善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第98章 只有肉疼才能长记性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8章 只有肉疼才能长记性 “结果就是我还没初中毕业就被学校辞退了。” “结果就是没有任何一个用人单位敢要我。” “结果就是我躺在家里吆五喝六,嚇得家里那些个小逼崽子天天哭嚎声不断。” “所以他们受不了了。” 许是觉得好笑,王雅丹直勾勾盯著她姑姑的眼睛。 “原本,我是打算躺在家里啃老的。” “毕竟是他们从小就告诉我,有爸妈和哥哥们在我什么都不用做。” “好巧不巧,我的好姑姑你打电话去家里,说要跟我这个侄女亲热亲热。” “刚好合了一家子的心意,我才能光鲜亮丽地出现在姑姑你面前。” “我的好姑姑,这都多亏了你呀!” 字里行间的戏謔,听得梁政委媳妇止不住打了个寒蝉。 要知道跟她关係最好的二哥家的侄女是这个德行,就是打死她也不会起把人接来家属院的想法。 可人已经来了,要想送走...怕是难了! 许是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王雅丹笑得更加放肆。 “姑姑,你那些想法就收一收吧。” “我这尊大佛好请不好送,你就先受著。” “放心,等我进了歷家的门,肯定不会忘记姑姑你的大恩大德。” 撂下这几句话转身就要出门,却被突然站起身的梁政委媳妇拽住了胳膊。 “小丹,你真的不能再错下去了。” “就连你爸妈和哥嫂都不愿意跟你过日子,更何况是歷大队长了。” “你就听姑姑一句劝,嫁给其他军官也是一样的。” “虽然没有歷家高门大户,但出了事姑姑和姑父能护得住你。” “可歷家真不行!” 儘管已经被侄女的表现寒了心,但梁政委媳妇还真做不到坐视不理。 怎么说也是他二哥的血脉,但凡能掰正性格她还是愿意试一试。 可已经摊牌的王雅丹哪还听得进去。 当即用尽力气狠狠甩开胳膊上的牵制。 “你別阻拦我过好日子!” “再不撒手我可翻脸了!” 说话的功夫,胳膊已经成功摆脱了束缚。 但因为力气过於大,梁政委媳妇直接被甩了个趔趄。 脚步不稳摔在地上是其次,关键是后脑勺直接撞在了木床腿上。 虽然没有嗑出血,但人却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目睹她姑费力伸长胳膊挣扎两下就闭上了眼睛,王雅丹还以为人直接撞没了。 又害怕她姑父回家撞上现场,转身回屋拿了压箱底的钱票就走。 至於梁家的钱票她倒是没有动。 不是没那个胆子,而是被嚇忘了。 但凡能想起来一点,保准能把梁家搜颳得乾乾净净。 再之后就是梁书和回家后发生的事了。 “...我家老婆子在医院抢救了半天,又躺了一天一夜人才醒。” “能开口说话以后,就把昏迷之前发生的事说了。” “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去找王雅丹,却从哨兵口中得知她早在三天前就离开了家属院。” “目前还未查到她的下落。” 按理说,堂堂一飞行基地,寻找一个普通人还是很容易的。 奈何要做到公私分明。 公是公,私是私。 尤其梁书和还是基地政委,就更不可能明知故犯。 不愿意触碰红线,靠自身力量找一个人还是很困难的。 万一对方做了偽装,又或者换了髮型和打扮,查起来就更困难了。 也是因此,梁书和说话的声音带著藏不住的嘆息。 “小沈同志,今天叫你过来主要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 “也是这几天的彻查,我们才知道家属院近期还发生了如此恶性的事件。” “那些传播谣言的家属都被罚了,为了让她们记忆深刻,直接罚了他们家男人儿子的工资。” “那些人吶,估计只有肉疼才能长记性。” 听完梁书和的讲述內容和处理结果,沈易安心里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尤为体现在王雅丹误伤她亲姑姑这件事情上。 按照梁政委的描述,梁政委媳妇对这个侄女可以说是爱恨参半。 爱,单纯就是因为这人是她亲哥的闺女。 至於恨,可能就复杂了。 但不管是哪种情绪占比最大,即便就是惩处也不会太过。 偏王雅丹不知道,还因此『畏罪潜逃』了。 只能借用老祖宗一句话,时也命也! 收起心底的感慨,沈易安把视线聚焦在梁书和身上,“梁政委,婶子还好吧?” “这两天我一直在招待所没怎么出来。” 前一句,是在关心被波及的梁政委媳妇。 这后一句,就是在解释她刚刚才听说这件事情的原因。 梁书和就是个老人精,瞬间就明悟了话里的潜台词。 当即不在意地摆摆手。 “毕竟上了年纪,还得慢慢调养一些日子。” “好在当时只是脑袋磕在床腿上晕了过去,没什么大问题。” “不然,我怕是没有时间来见你的。” 得知梁政委媳妇没有大碍,沈易安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如果因为她的出现引发不好的事情,以后飞行基地她怕是不好来了。 好在没事。 先表示了对伤患的关心后,才又说起了对整件事情的看法,“关於王雅丹逃离家属院一事,从目前来看对家属院来说是一件好事。” “没有她在中间挑唆,也没有她挑拨是非,其实家属院的很多矛盾是可以內部消化的。” “就算以后还是会吵吵闹闹,也只不过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闻言,周暮归和梁书和在片刻的愣神后大笑了起来。 “好一个『只不过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还是年轻人看问题通透。” “也是我们老了,考虑问题越来越复杂。” 看著面前大笑的两人,沈易安不禁在心里嘀咕。 都说『祸害遗千年』。 王雅丹能对亲姑姑下手,虽然是无意的,但想来心肠不会有多柔软。 如若不然,早该在事发当时就送去医院了,而不会只顾自身安危直接逃离家属院。 这样的人要是流落在社会上,也说不好是好是坏。 想来,在可以保证个人利益得失的前提下,应该会更能豁出去才对。 但这些想法她就没有说了。 在基地一號二號首长这样的老狐狸面前,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很多事情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就在办公室的气氛一度很和谐的时候,一道响亮但又夹杂著隱忍的声音响起在门外,“报告总指挥,鹰隼飞行大队大队长历北辰前来报导!” “请指示!” 听到门外的声音,办公室內和谐的气氛突然凝滯。 片刻后,周暮归沉稳的声音响起,“进来!” 声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门直接打开。 穿著作训服的歷北辰出现在眾人面前。 视线先在沈易安身上停留片刻。 確定她是安全的,看神色也知道没受委屈。 这才把目光聚焦在已经做回主位的周暮归身上,“报告总指挥,鹰隼飞行大队大队长历北辰前来报导!” 又一次重复了在办公室门口的口令,才敢把实现光明正大落在沈易安身上,“我未婚妻是不是可以先离开了?” “毕竟我要匯报的是此次任务的执行情况。” 闻言,周暮归好笑的点点手指。 “你小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就不怕人家沈同志生气?” 打趣两句,才冲梁书和使个眼色。 “老梁,你带沈同志去你办公室坐坐。” “我们完事后就去找你们。” “行!”梁书和应了声。 走到沈易安旁边冲她点点头,得到回应后两人一起出了总指挥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门关上,歷北辰这才收回视线开始匯报情况。 至於离开办公室的两人,则是转移阵地到了政委办公室。 先倒了两杯热水后,梁书和这才没忍住打趣。 “沈同志,你是怎么相中歷北辰那小子的?” “冷硬冷硬的,还不会说软化,每次匯报情况都能给我气个半死。” “要和这样性格的人生活在一起,你那一头茂密的黑髮就该挪地方了。” 面对梁政委的打趣,没看歷北辰一眼的沈易安此刻却笑得两眼弯弯。 第99章 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99章 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政委同志,我和您的看法可不一样。” “您最常接触的是工作状態下的他,而我接触的却是私底下生活里的他。” “一个能把事业和生活完全区分开的人,才是我们最愿意看到的样子。” “您说呢?” 闻言,梁书和顿时乐了。 “我赞同这个观点。” “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 “要是把两者混为一谈,那工作和生活就都乱成一锅粥了。” 两人閒聊了几句,再加上耽误了几天的工作,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梁书和就忍不住了。 “沈同志,我还有点工作要忙。” “你看…要不要隨意看看书?”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指了指沙发旁边的木架子。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听说要忙工作,沈易安忙点点头,“好,那我会儿书。” “您忙工作,不用管我。” 看她完全没有被冷待后的坐立不安,梁书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低下头开始忙工作了。 几天没来办公室,感觉积压下来的工作能忙一整宿。 看到趴在办公桌前认真工作的梁书和,沈易安內心升起的钦佩不是一点点。 要说工作態度,还得看老一辈革命家。 儘管发色已经斑白,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好几道,但兢兢业业的认真劲真的会让人忍不住肃然起敬。 短暂的慨嘆以后,就拿了木架子上的书来看。 手气好,第一次就抽到了《政委传奇》。 里面讲述的关於十四政治委员的征战经歷,带著沈易安像是身临其境一般重新走了一遍他们经歷过的岁月。 激情,热血,青春,无畏,敢为人先… 本以为会昏昏欲睡,没想到出奇地醒神。 直到有熟悉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才算叫醒了陷入文字世界的她,“安安,再不走梁政委就要下班了。” 闻言,沈易安抬起头来,就对上了男人含笑的眸光,“你匯报完工作了?” 问题出口的瞬间,眉眼弯弯的样子看的人不由怦然心动。 压下心头的悸动,歷北辰的手指在片刻的蜷缩后到底还是忍住了摸头的动,“嗯,工作已经匯报完了。” “我们走吧!” “好!”沈易安笑著站起身。 先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梁书和道了別,又去总指挥办公室说了一声,然后才和歷北辰一起离开办公楼。 走出好长一段距离后,確定周围似有若无的视线都没了,沈易安这才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基地大门口站岗的哨兵同志说你们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我还以为几天是八九天的意思。” 闻言,歷北辰好笑挑眉,“怎么,是嫌我来得太快?” “没有没有!”沈易安飞速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当军人好辛苦,都没有像模像样的假期。” 对此,歷北辰只是转身看了一眼办公楼顶端悬掛的国徽,”对於我们来说,当兵一点都不辛苦。” “只要能为国家的繁荣出一份力,此生也算是没有白来这世间一趟。” 对上沈易安的视线后,又紧跟著补充一句,“我的使命除了国家卫国,还要守护你。” “你若安好,我怎么样都可以!” 闻言,沈易安娇嗔地翻个白眼,“谁要你保护了!” “需要你保护的另有人在!” “除了你没有別人!”没有领会话里的深意,歷北辰的回答快速且坚定。 “遇上你之前,我唯一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牢牢守护头顶这片蔚蓝色天际。” “遇上你以后,我的使命从唯一变成了唯二。” 要是很早之前听到这番话,沈易安说不定还真会感动得无以復加。 此刻听到这番话,虽然眼角眉梢都带著喜意,但还是没忍住嗔怪了他一眼,“那你可能要食言了,我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这我知道!”歷北辰看一眼招待所的方向。 “刚到基地门口,就听哨兵说有人来找。” “因为没法联繫到我,就把人安排到了基地招待所。” “我去招待所看了,是脑子抽风的宋超旭和他妻儿。” 见没有了后续,沈易安不禁皱紧了眉头,“就没了?” “还有別人?”这下歷北辰是真懵了。 基地门口那小子可只说来了五个人,三个大人两个小孩。 难不成,后面还有其他人来? 看他是真的懵,沈易安就知道八成是她蓉英姐帮著隱瞒了。 左不过就是希望这个惊喜是从她嘴里说出来,这样还能第一时间察觉这个男人的想法。 暗道一声『幼稚』,但也不忘警惕地扫视四周。 没发现多余的视线,这才凑近握住了男人的手掌。 感受到宽大手掌被柔软细腻的小手牵住,歷北辰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安安,你这是在引诱我犯错误?” “但地点不合適,这是在…” 不等臆想结束,就感觉到手掌落在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垂眸一看,才发现是在心上人的腹部。 刚想说这个举止更不合適,脑海里突然炸响一道惊雷。 腹部? 温柔的触碰? 难道是… 因为想法太过震撼,惊得歷北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不是不能想,完全就是不敢想。 怎么会? 一次…就中標了? 不是,按他的计划,也应该是先把人娶进门,等享受够了甜蜜的二人世界再说下一代的事。 怎么就有不长眼的臭小子迫不及待来了? 啊! 歷北辰內心崩溃的想要土拨鼠叫。 沈易安不知道他的想法。 只看男人的手掌落在她腹部后就没了动静,起初还以为是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傻眼了。 直到抬头看到男人呆愣的神色,就知道不是没有明白意思,而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內心的欣喜慢慢被寒意侵蚀,冷得沈易安止不住想打个哆嗦。 是哦,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得知怀孕的消息到现在,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在狂欢。 是她私以为他也喜欢孩子,所以才不远千里从兰城奔赴而来。 却原来,不是每个人都会欢迎她的孩子的到来。 呵,有些想笑是怎么回事。 努力扬起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沈易安放开男人的手语气平静,“抱歉,是我冒失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次来不是要让你负责的意思。” “因为未婚女性不能独自生育孩子,也开不了准生证明。” “我来找你的意思就是能不能帮我开一张…” “沈易安!”不等最后几个字蹦出来,歷北辰直接打断了说话的节奏。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孩子了?又是谁告诉你我会不负责任?” “嗯?你告诉我?” 这是默认了关係后,第一次从男人嘴里听到她的全名。 要说不委屈都是假的,但沈易安还是努力克制不让眼泪滑落,“你不说话不就代表默认?默认不就代表不喜欢孩子?” “我虽然没有超级聪明但也不傻,所以不会用孩子捆绑你的。” 说完之后又有片刻的停顿,“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不需要谁负责。” “来以前我爸妈哥嫂就说了,孩子他们帮我养,让我开好准生证明回去就行。” “所以你能不能…” “不能!”不等沈易安说完,歷北辰再次打断了她说话。 “我的孩子凭什么要別人养?” “就算是岳父岳母大姐二姐大舅哥小舅哥都不行,我的孩子只能我们两个养!” 一吐心里的不快,也不再顾忌会不会被战友领导看见。 歷北辰直接握住了面前之人的肩膀,眼神也在对视的瞬间寸寸柔和下来。 第100章 软饭的味道我还没尝过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软饭的味道我还没尝过 “安安,是什么让你误以为我会不喜欢孩子?” “尤其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看似是疑问的语气,但语气里却夹杂著隱隱的怒火。 “遇上你以后,我就没想过我的孩子会从別人肚子里出来。” “只有你,也只有你才可以。” “所以安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嗯?” 近在咫尺的视线对视,让沈易安感受到了真挚。 她知道他没有说谎。 可是,如果此时此刻说的是真话,那不久前的心不在焉又是因为什么? 这样想的时候疑问也脱口而出,“那你刚刚为什么走神?” “难道不是因为得知我怀孕的消息难以接受?” 说出这话的时候,直接扯过男人的袖子擦掉决堤的泪水。 如果此刻有鼻涕,说不定也会毫不犹豫擦上去。 看著袖口晕染开的深色图案,已经明白眼前之人为什么会突然说那些绝情的话,歷北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轻微的嘆息声过后。 双手直接捧住了还掛著泪珠的小脸,顺势一个亲吻落在眉间。 之后才认真地给出解释,“我刚刚走神,不是因为无法接受你怀孕的消息。” “而是...” 觉得小兔崽子来早了! 但这话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说,语气又有了片刻的停顿。 这就让沈易安有些急了,“而是什么你倒是说呀?” “如果你的理由不能让我信服,那我就带著孩子回兰城。” “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这话就说得严重了。 好不容易有了心仪的另一半,歷北辰才不会允许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错过。 心一横就说了实话,“安安难道不觉得小兔崽子来得很不合时宜?” “我们的二人世界还没开始,他就迫不及待地先来了。” “纯粹是在跟我对著干!” 说完之后,语气里又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等他出生,我高低得抽几巴掌出出气。” “就没见过还没出生就敢跟亲爸硬刚的臭小子!” 听到他是因为这个才走神,沈易安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这也太离谱了! 枉费她不久前废了那么多脑细胞,还暗自做了决定,无论怎样都先拿到准生证再说。 却没想到男人走神的理由是如此的清奇:只是因为孩子的存在会破坏二人世界。 呵,男人! 在心里轻嗤一声,直接挣脱开男人手掌的束缚,將头埋在他胸口使劲擦眼泪,“歷北辰,你这人好討厌!”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却没想到你是在跟他吃醋。” “將来小傢伙要是知道了,等你老了肯定不养你!” 感受到胸口蹭来蹭去的脑袋,歷北辰有些好笑的同时油然升起了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 也知道这个行为有些过分,只能抬头望天努力压下欲望。 確定身体的反应平復了,这才好笑地抬手顺毛,“我也是人,凭什么不能吃醋?” “再说我老了还用他养?” “不仅不用他养我,也不让他养你。” “只有我们两个,我养你,好不好?” 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惹得沈易安不由红了耳垂。 怕被別人看见,忙站直身体巴拉两下髮型维持形象,“谁要你养了?” “我可以养活自己,心情好了顺便也可以养一养你。” 傲娇的语气,听得歷北辰心里痒痒的,“行,等你养我。” “软饭的味道我还没尝过,想来应该是营养又健康。” 闻言,沈易安顿时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误会解除,两人这才一路慢悠悠往招待所走去。 路过生活广场的时候,沈易安才发现聚在一起聊八卦的熟面孔少了许多,新增的面孔却多了不少。 稍微思忖一下就猜到了原委。 之前在总指挥办公室的时候听梁政委说过,嚼舌根最厉害的那几个,家里或男人或儿子都罚了款。 因为管不住嘴害家里平白无故少了一部分钱,想来最近一段时间那几位是不好意思再出门的。 至於新面孔,想来是因为没了碎嘴的人,这才来生活广场走一走散散心。 看到她对著广场微微頷首,歷北辰多了一丝兴趣,“怎么,有你认识的人?” “没有!”沈易安摇摇头,紧跟著就转述了梁政委说过的话。 又在最后补充,“能让她们长点记性也是好的。” “大家能住在一个家属院就是缘分,为了嘴上占便宜就肆无忌惮传播他人的谣言,实在是不怎么光彩的行为。” “也是我收敛了一部分性子,换作以前,早就衝过去跟她们打起来了。” 这话是真的。 上辈子的沈易安就是个炮仗性格。 不触碰她的逆鳞凡事都好说,待人接物也是和和气气。 但凡有人无事生非,那就是一个字,干就完了! 不过,这已经是最初的性子了。 有过上辈子的遭遇,性格里尖锐的部分早就被磨平了。 如今重活一次,自然不会再鲁莽行事。 这还是歷北辰第一次知道,他没回来之前家属院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尤其是事关他未婚妻,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不舒服。 当即停下脚步,对著沈易安上下扫视打量,“抱歉,我不知道还发生了这些。” “有没有受伤?” “要不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顺便还能看看小崽子的情况。”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动作完全没有留出考虑的空间。 直接蹲下身露出宽广有力的后背,“我背你去医院!” 看到半蹲在面前的男人,沈易安戳戳他的后背,“你起来,我可以自己走。” “背著我影响不好。” 虽然目前是在家属院没错,但进入医院范围那就是公共区域了。 不说来往走动的医生护士,就是进进出出的军人或者看病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很多。 要被他们看到,厉大队长的形象估计要碎一地。 但歷北辰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我是背你过去,又不是抱你过去,能有什么影响?” “再说了,我们是未婚夫妻的事,我早递交了相关资料。” “正好趁此机会公布出去,省得总有阿猫阿狗跳出来惹事。” 对上男人转过脸认真的双眸,沈易安也不再纠结了,直接趴在了他后背上,“那好吧,就给孩子爸一个表现的机会。” 感受到后背轻飘飘的重量,歷北辰走路的步伐都慢了很多,“太瘦太轻了!” “等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我就去找政委申请家属房,到时候好好给你补补。” “再让爷爷送可靠的阿姨过来,这样你住在家属院我才能放心。” 听到男人接下来的打算,沈易安摇了摇头,“不行,我们还没有领证,我不能直接住在家属院。” “再说了,来的时候都和爸妈他们说了,拿到准生证我就往回走。” “我…糟糕!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平心静气说起家里人的时候,沈易安才突然想起来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她是九月底上的火车,路上各种折腾又耽误了一些时间,再到基地也有五六天时间了。 今天是十一月三號。 也就意味著,这一路零零总总算下来走了能有一个多月。 这么长时间没有和家里联繫,也不知道爸妈他们该急成什么样了。 这样想的时候,沈易安忙焦急地轻拍歷北辰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