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第1章 老婆,你该不会是诡吧?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章 老婆,你该不会是诡吧? 【你老婆是诡!】 【除了你,所有人都是诡!】 无边的黑暗中,一卷羊皮纸上,两行血字衝击著林白的神经! ...... 夕阳透过落地窗,把地板染得一片血红似的金黄。 空气里飘著燉排骨的香味,很浓,甚至浓得有点发腻,像是在掩盖什么別的味道。 林白坐在餐桌前,捏著汤匙,视线穿过热气,直勾勾地盯著对面的女人。 苏婉。 他的妻子。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他穿越后“继承”的遗產——一位顏值逆天的顶级人妻。 林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仅是因为馋,更是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信息。 “老婆。” 林白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三分试探,七分作死: “我刚才做了个怪梦,梦里有人告诉我......你是诡。你说逗不逗?” 苏婉盛汤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两秒后,她缓缓抬头。 那张精致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上,依旧掛著温柔贤惠的笑。 只是眼神里似乎少了一点光。 “老公,你怎么......” 她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江南的梅雨,钻进耳朵里却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著,一种诡异的重叠音出现了。 仿佛有几十个女人同时贴著林白的耳膜低语: “......又问这个问题呢?” 又? 为什么要说又? 林白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还没等他细品这个字的含义,眼前的世界崩塌了。 苏婉那张绝美的脸,就像熟透腐烂的水蜜桃,瞬间炸裂。 无数粘稠的黑色阴影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 吞没了夕阳,吞没了餐厅,也把林白一口吞了下去。 疼。 剧痛。 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连灵魂都被搅成了肉沫。 意识彻底断片前,林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 黑暗深处。 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在林白的意识里微微发亮。 几行血字像刚划开的伤口一样浮现出来: 【提问: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三十年】 ...... “嘶——” 林白猛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按住太阳穴。 脑仁疼得像是有装修队在里面搞电钻惊魂。 “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汤太烫了?” 一道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白有些恍惚地睁开眼。 夕阳,落地窗,金黄地板。 还有......面前那碗冒著热气的排骨汤。 苏婉正坐在对面,手里捏著汤匙,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关切。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居家裙,头髮隨意用一根骨簪挽著,正低头给他盛汤。 那截露出来的脖颈,冷白得不像活人。 隱约能看见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网,像极了博物馆里那些精美的玉石人偶。 美是真美,冷也是真冷。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倒映著林白那一脸懵逼的表情。 “我......” 林白晃了晃脑袋,那种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记忆开始回笼。 对了,我是林白,今天早上刚穿越的。 这地方跟前世蓝星差不多,妥妥的都市背景。 而眼前这个大美女,就是前身留下的老婆,苏婉。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起猛了。”林白揉著眉心,强行压下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慌感。 刚才......是不是发了个呆? 总觉得好像发生过什么很恐怖的事,但仔细去想,脑子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 只有一种跑完马拉松后的极度疲惫。 “先喝口汤暖暖胃。”苏婉把汤碗推过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林白的手背上。 冷。 像摸到了一块刚出土的古玉。 林白心里一阵暗爽。 这就是穿越党的福利吗? 前身这哥们可以啊。 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甚至连工作都没有。 居然能娶到这种级別的女神?而且还调得这么贤惠! 这顏值,这身段,放前世那不得是顶流女星? 现在却在家里给我洗手作羹汤。 这软饭,我林白吃定了! “谢谢老婆。”林白端起碗,大口喝了起来。 汤很鲜,肉很嫩,除了那种甜腻的味道有点重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 吃过晚饭,苏婉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林白像个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葛优躺”看著电视。 电视中正在播放著一则新闻。 “连结东部大区的极光號列车即將进站,请市民们做好迎接准备,这是我们与圣城建立贸易路线的一百周年纪念......” 极光號? 换台! “2124年,5月16日双色球的开奖號码为......” 林白听著那一串数字,心里毫无波澜。 既来之则安之。 有这么个神仙老婆,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辈子就在家躺平当个软饭男,它不香吗? “累了吧?” 苏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木盆。 她走到沙发前,竟然直接蹲下身子,把木盆放在林白脚边。 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老公,我给你洗洗脚,解解乏。” 臥槽! 林白差点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哪里是贤惠? 这是圣女下凡普度眾生啊! “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林白嘴上客气,身体却很诚实地一动没动。 苏婉微微一笑,笑容恬静得像一幅画。 她伸出那双葱白似的手指,轻轻褪去林白的袜子,把他的脚按进温水里。 舒服。 水温刚刚好,苏婉的手指力度適中,每一个按压都恰到好处。 林白靠在沙发背上,舒服得眯起了眼,心里美得冒泡。 这穿越体验,五星好评! 正当他沉浸在温柔乡里,畅想未来美好生活时,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 按照网文套路,穿越者不都得標配个金手指吗?系统?老爷爷? 他心念一动,试著在心里喊了两声。 “系统霸霸?” “属性面板?” 没反应。 直到他集中精神,凝视意识深处时,忽然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卷泛著古老气息的羊皮纸,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他脑海的黑暗中。 有了! 林白狂喜。 果然,网文诚不欺我!这羊皮纸一看就是那种能逆天改命的高档货! 他迫不及待地把意识凑过去,想看看这宝贝有什么逆天功能。 然而。 当看清羊皮纸上的內容时,林白整个人僵住了,一股莫名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慄。 这纸......不是空白的。 泛黄粗糙的纸面上,几行字跡鲜红得刺眼,就像是刚刚才用血写上去的: 【提问: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三十年】 林白脸上的笑容凝固。 这......是什么鬼? 我明明才刚发现这个金手指,我什么时候提问了? 而且,哪怕只是看著这行字,他都感觉汗毛耸立。 那种强烈的既视感再次袭来,比刚才在餐桌上强烈了一万倍! 就像是......这一幕,他已经经歷过一次了。 甚至,经歷过很多次? “老公,水温还合適吗?” 苏婉温柔的声音幽幽地从下方传来。 林白浑身一颤,机械地低下头。 苏婉依旧蹲在地上,双手浸在浑浊的水里,轻轻搓著他的脚背。 她正仰著头看他。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 那张完美到不真实的脸上,掛著那种標准得像用尺子量过的微笑。 只是这一次。 不知为何。 在这温馨的暖光下。 林白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合......合適。” 林白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架。 苏婉闻言,嘴角的弧度似乎拉大了一点点,轻声说道: “那就好。” ...... 第2章 你已经死了108次!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章 你已经死了108次! “好了,擦乾就不冷了。” 苏婉拿起膝盖上的毛巾,细致地包裹住林白的脚。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出窑的极品瓷器。 林白低头看著那截在灯光下晃动的皓白手腕,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悚感,隨著水温的褪去消散了不少。 大概真是自己神经过敏。 穿越前为了赶稿子,连著熬了三个大夜,脑浆子都要熬干了,精神状態能稳定才怪。 面对这么一个毫无瑕疵的女神级老婆,居然还能產生被迫害妄想症? 林白,你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老婆,我有点累了,想先回房休息。”林白抽回脚,踩进拖鞋,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像个正常人。 苏婉抬起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半只眼睛。 “不多看会儿电视吗?今天还有你喜欢的综艺。” “不了,脑壳疼,想早点睡。” 林白起身,没敢再看她的眼睛,转身走向臥室。 ...... 背靠著门板,林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臥室布置得很温馨,床头柜上摆著他和苏婉的合照。 照片里两人笑得很甜,怎么看都是一对令人艷羡的神仙眷侣,狗粮能撒二里地。 “呼......既来之,则安之。” 林白拍了拍脸颊,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走到书桌前坐下。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脑子里这卷羊皮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这东西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黑暗中,那张泛黄的羊皮纸静静悬浮,上面依旧是那三行血淋淋的字。 “系统?统子哥?羊皮纸爷爷?” 林白试著在心里默念。 毫无反应。 看来不是智能语音款,得手动输入。 林白盯著羊皮纸,试探性地在脑海中拋出了一个最朴实无华的问题: 【提问:这羊皮纸有没有使用说明书?】 几乎是念头刚起的瞬间,羊皮纸原有字跡消失,新的血字浮现,透著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一千三百年】 【备註:以你现在的智商,就是推演出来了,你也不一定能看得懂。】 林白嘴角狠狠一抽。 我尼玛......这金手指嘴这么臭的吗?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换个简单的。 【提问:我现在叫什么名字?】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0.01秒】 【回答:林白。】 【备註:居然需要问这种问题?建议脑科掛个急诊。】 林白深吸一口气,忍住把这破纸撕了的衝动。 能问,且准確,虽然嘴毒了点,但好歹是个掛。 既然如此...... 林白眼神一亮。 作为一个俗人,穿越后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搞钱。 有了钱,別说软饭硬吃,想吃什么没有? 刚才电视里不是在播彩票吗? 让这毒舌纸推演下一期號码,不过分吧? 林白集中精神: 【提问:下一期双色球的一等奖號码是多少?】 这一次,羊皮纸上的血字浮现得有些慢,带著某种极度轻蔑的嘲弄感。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回答:该世界不存在名为“双色球”的东西,亦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公开发行彩票。】 【备註:別做梦了,想靠运气翻身?在这鬼地方,运气是最没用的垃圾。】 林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存在? 开什么国际玩笑? 刚才在客厅,他明明亲耳听到电视里主持人在念:“2124年,5月16日的开奖號码为......” 声音清晰,画面生动,怎么可能不存在? 一股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那是比刚才更刺骨的恐惧。 如果羊皮纸的答案是真的,那电视里播的是什么? 幻觉? 还是说......那个电视节目,根本就是假的? 林白感觉嗓子发乾,下意识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抖得厉害。 不对劲。 这地方绝对不对劲,全是坑! 如果连彩票都是假的,那时间呢? 刚才电视上报的时间是2124年。 林白死死盯著羊皮纸,在脑海中吼出了下一个问题: 【提问:今天究竟是几年几月几號?】 羊皮纸微微震颤,血字鲜红得像是要滴下来,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0.1秒】 【回答:破灭歷1137年,1月2號。】 【备註:恭喜你,终於发现点有用的东西了。】 啪! 玻璃杯从林白手中滑落,砸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裤脚。 林白却浑然未觉,整个人僵硬在椅子上,头皮发麻。 破灭歷......1137年? 不是2124年? 什么蓝星,什么都市,什么岁月静好...... 全是假的? 窗外那轮温吞的夕阳,地板上温馨的光影,甚至那个燉排骨汤的温柔妻子。 全部都是假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重生都市文。 这特么是地狱难度的规则怪谈啊! “老公?” 门外突然传来苏婉的声音。 贴得很近。 就像是......整张脸死死贴在门板上发出来的。 林白心臟猛地一缩,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怎......怎么了?”他极力控制著声线,但尾音还是带了一丝颤抖。 “我听到杯子碎了。” 苏婉的声音依旧温柔,软糯,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粘稠感: “你受伤了吗?我进去帮你收拾一下,好不好?” “不用!” 林白几乎是尖叫著拒绝,隨即意识到反应过激,连忙找补: “呃,我是说......我自己能行,没划伤手,就不麻烦你了。” 门外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死一般的寂静。 林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个黄铜门把手。 “咔嚓。” 门把手缓缓向下转动。 林白瞳孔放大,身体本能地向后缩,抓起桌上的檯灯当作武器。 门把手转到底,被锁舌卡住。 打不开。 幸好刚才反锁了! 门外的动作停住了。 过了许久,苏婉那幽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那好吧。” “老公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哦。” “我就在门口守著......你有需要,隨时叫我。” 脚步声没有响起。 她没走。 她真的就在门口守著! 林白甚至能想像出,苏婉此刻正穿著那身素净的裙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 那双黑洞洞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这扇木门。 疯了。 自己绝对是疯了。 林白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冷静。 必须冷静。 既然羊皮纸能给出真相,那它一定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白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回脑海中的羊皮纸上。 刚才那个“破灭歷”的信息量太大,让他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这卷羊皮纸,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穿越自带? 不。 林白想起了第一次看到羊皮纸时的情景。 那时候纸上有一行字:【提问: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行字的语气、用词,完全就是他林白的口吻。 可他那时候明明还没有开始提问。 除非...... 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林白脑海中成型,让他指尖冰凉。 【提问:羊皮纸上最初的那个问题,是谁提出来的?】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0.1秒】 【回答:是你自己。】 【备註:这种废话也要问?你是金鱼记忆吗?】 果然。 林白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如果是我问的,为什么我没有记忆? 被刪除了? 还是说...... 林白颤抖著,问出了今晚最关键,也可能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 【提问: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羊皮纸在黑暗中散发著妖异的红光。 这一次,字跡浮现的速度更慢了,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著沉重的血腥气。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回答:109天前。】 【备註:哟,终於想起来问这个了?反应还不算太慢,也就比猪强点。】 109天。 三个多月。 林白看著这个数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自己以为的“今天早上刚穿越”,实际上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那这三个多月里,自己都在干什么? 又为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林白视线模糊,咬著牙,在意识中咆哮出最后一个问题: 【提问:之前的108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黑暗沸腾了。 羊皮纸上的血色浓郁得化不开,像是一个正在淌血的伤口。 触目惊心的字跡,缓缓浮现,如同死神的判决书,带著无尽的嘲讽与恶意: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3秒】 【回答:108天,每一天,你都死得很惨。】 【备註:恭喜你,第109次挑战开始。这次能不能撑过今晚?我看悬。】 ...... 第3章 禁忌·序列9:欺诈师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章 禁忌·序列9:欺诈师 林白死死盯著脑海中那捲泛黄的羊皮纸,眼角狂跳。 稳住!別慌! 既然死了108次还没凉透,说明还有希望。 只要存档还在,就有通关的可能。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但林白知道,苏婉没走。 那种被人隔著门板窥视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背上爬。 他甚至觉得,地板缝隙里的阴影似乎都比刚才更浓了些。 林白强行掐了一把大腿,用疼痛压下脑子里乱窜的恐惧,在意识里飞快下令: 【提问:展开我前108次的死法,越详细越好!】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5秒】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字开始疯狂滚动,速度快惊人。 ...... 林白越看脸色越惨白。 这哪是死亡记录,这简直是一本《花式作死的一百零八种姿势》。 【第11次:你试图衝出家门硬刚。在楼道口遇到邻居王大妈,你哭著向她求救。王大妈非常热情——她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皮球,一脚踢进了电梯井。死因:太傻太天真。】 ...... 【第30次:你拨打了110。三名警察十分钟后上门,他们没有脸,只有裂到耳根的巨嘴。你被当成了一顿丰盛的“饿了么”外卖。死因:有困难你是真敢找啊。】 ...... 【第59次:你试图反杀苏婉。水果刀刺入她脖子,就像刺进了鈦合金钢板。她温柔地把你塞进了高压锅,小火慢燉了三个小时。死因:青铜段位越塔强杀王者。】 ...... 看著这些血淋淋的文字,林白后背发凉,脑子却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清醒。 他敏锐地抓住了所有死亡记录的共同点—— 触发机制只有一个:暴露异常! 只要他表现出逃跑、求救、反击,或者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露出一丁点怀疑。 周围那些原本看著人模狗样的“npc”,就会瞬间撕皮,化身索命厉鬼。 换句话说。 在这个鬼地方,活著的唯一逻辑就是——飆演技。 演一个对真相一无所知的傻白甜丈夫,演一个安居乐业的好市民。 只要你的剧本拿得稳,诡也得陪你把这齣戏演下去。 这特么就是一场地狱难度的《楚门的世界》,只不过观眾全是想吃你肉的怪物! “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像是......额头轻轻撞在门板上的声音。 林白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公......”苏婉的声音幽幽地钻进来,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你睡著了吗?我好像听见你在喘粗气呢。” 林白心臟猛地一缩,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在脑海中继续提问,直指核心: 【提问:既然我会“重置”,我是不是觉醒了什么“时间回溯”的超能力天赋?】 羊皮纸上的血字浮现得飞快,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浓浓的嘲讽味儿: 【回答:想多了,洗洗睡吧。你就是个战五渣。】 【是这座城市在无限读档。每天早上6点,时间线强制重置。】 【所有一切,包括你的记忆都会被格式化。】 【备註:別以为你是天选之子,你只是运气好捡到了爸爸我。】 林白自动过滤了羊皮纸的毒舌属性。 无限循环。 这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全封闭的副本牢笼。 如果不打破这个循环,他就要在这里陪著满城的妖魔鬼怪,演一辈子的戏。 而且只要演技稍微掉线,就是各种花式暴毙。 【提问:这个城市里,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活人?】 羊皮纸回答得乾脆利落,血字鲜红得刺眼: 【回答:无。】 【备註:全员恶诡,唯你独活。这真的不是后宫番,是自助餐。】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眼看到这几个字,林白还是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整座城市,几十万人口。 全是诡。 只有他一个大活人,混在诡堆里,还要跟诡老婆每天上演“相亲相爱一家人”。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笑话? “咔噠——” 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简直像炸雷。 林白猛地看向门口。 那把黄铜锁舌正在微微颤动,仿佛门外的人正在用什么东西试探著撬锁。 冷静。 只要是游戏,就有通关攻略。 只要是牢笼,就一定有狗洞。 林白眼神发狠,在脑海中拋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提问:我该怎么活著离开这个鬼地方?】 羊皮纸沉默了片刻。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3分钟】 血字缓缓渗出,这次给出了两个简单粗暴的选项: 【回答:】 【方案一:杀光城內所有诡异(共计342,109只)。】 【方案二:活著抵达城东的高速公路收费站,那是唯一的出口。】 【备註:鑑於你现在的战斗力连只鸡都打不过,方案一建议直接放弃。当然,如果你非要选,我可以提前帮你写好遗书,虽然也没人看。】 林白直接无视了方案一。 杀光三十多万只诡? 开什么国际玩笑,光是一个苏婉就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方案二。 城东收费站。 林白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窗帘缝。 外面是一片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看起来繁华得不像话。 但往远处看,天空之上似乎隱约能看到几个擎天柱般的巨大黑影,在云层中缓慢移动。 现在的问题是,他家在城西。 要从城西横跨整个城市去城东,距离至少二十公里。 换做平时,打个车也就半小时。 但现在......这二十公里的路上,全是诡。 计程车司机是诡,公交车上的老弱病残是诡,路边查酒驾的交警是诡。 甚至连路边的流浪狗可能都是诡变的。 只要他在路上稍微露出一丁点马脚,分分钟就会被撕成碎片。 这是个死局。 除非......他能拥有在这个满是怪物的世界里,活下去的底牌。 “滋——滋——” 门外传来了指甲抓挠门板的声音。 很慢,很有节奏。 一下,两下...... “老公,我找不到备用钥匙了......”苏婉的声音贴著门缝传来。 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却听得林白头皮发炸,“你把门开一下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看我? 是想看我有几分熟吧! 林白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死死盯著羊皮纸,在脑海中咆哮: 【提问:以我现在这种状態,怎么才能安全抵达城东收费站?快点!她要进来了!】 这一次。 羊皮纸没有立刻回答。 那团黑暗仿佛在剧烈沸腾。 血色的字跡不断出现又消失,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艰难的计算。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30分钟】 30分钟?! 林白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门外的苏婉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抓挠门板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甚至夹杂著低沉的、不似人类的喉音。 门框开始微微震动。 这30分钟,简直比那108次死亡加起来还要漫长。 林白缩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著那个檯灯,眼睛一眨不敢眨地盯著门把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门外的动静时大时小。 有一会儿,苏婉甚至哼起了歌。 是一首很老的童谣,调子却跑到了九霄云外,听起来像是在哭丧。 终於。 在林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的时候,脑海深处猛地一震。 一行行带著暗金色光泽的血字,如同神諭般浮现在他眼前。 字跡扭曲,透著一股子邪性。 【回答:唯一的破局之路,成就超凡。】 【你需要在这个充满了谎言的世界里,成为那个最大的谎言。】 【禁忌·序列9:欺诈师】 第4章 在这看不到你真相的城市里,遍地都是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章 在这看不到你真相的城市里,遍地都是极品材料 【禁忌·序列9:欺诈师魔药配方】 【主材料:灾厄魔女之血,辅助材料一:双面怨灵之牙,辅助材料二:阴煞伴生草】 ...... 看著脑海中羊皮纸上浮现的血字,林白嘴角直抽。 这是我这个弱鸡能搞到的东西? 灾厄魔女,听名字就是那种血条厚到看不见底的满级boss。 双面怨灵,光是这名字就透著一股子凶煞气,还有那个伴生草,听都没听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给发烫的cpu降温。 【提问:材料具体在哪?】 羊皮纸上的血字扭曲了一下,透著一股子“带不动”的嫌弃感,隨后给出了答案: 【推演中......】 推演中三个字显现的同时,林白突然產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线,缠绕住了他。 並且以他为起点,开始延伸,最终,与某种未知存在进行了连接。 隨著连接建立,羊皮纸上开始出现答案。 【1. 双面怨灵之牙 —— 就在你家楼下,302室张大妈的嘴里(或者杯子里)。】 【2. 阴煞伴生草 —— 单元楼门口左侧花坛里,那株开著小白花的杂草。】 【3. 灾厄魔女之血—— 你老婆苏婉的血液。】 【备註:还不懂吗,蠢货!在这个你看不到真相的城市里,遍地都是极品诡异材料!】 【虽然都是些被圈养的“家畜”,比起灾源荒野上那些旧日眷属差远了,但依然能用。】 圈养?家畜?灾源荒野?旧日眷属? 林白选择性的暂时忽略这些看不懂的名词。 注意力集中在了“张大妈”和“苏婉”这两个名字上,只觉浑身发颤。 平日里热心肠、见人就笑,还要给他介绍二婚对象的张大妈,居然是【双面怨灵】? 而那个正守在门外,温柔地问他“睡了吗”的完美妻子,竟然是【灾厄魔女】? 唯一好搞的,恐怕就是那个路边杂草了。 林白眼珠一转,尝试著卡个bug。 【提问: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安全获得这些材料?】 问完这个问题,他一脸期待的等待著。 能开掛拿,谁拼命啊! 然而,一直有问必答的羊皮纸,这次,却没有了任何动静。 纸面上,依然显示著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林白神色诧异。 这是......有什么限制? 跟刚才那种莫名的连接有关係? 他不信邪的再次问出问题。 然而,无论什么问题,羊皮纸都没有了丝毫动静。 最终,林白放弃挣扎了。 这个羊皮纸,看起来有著他还未掌握的规则。 他咬了咬牙,直起了身子。 “呼......饭要一口一口吃,命要一条一条捡。” 林白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赌徒般的狠厉。 “先搞定外面的散怪,最后再来攻略家里这个终极boss。” 现在的首要难题是:怎么出门? 大半夜的,一个刚说完“累了想睡”的丈夫突然要出门,这逻辑漏洞大的夸张。 理由稍微有点不对劲,苏婉可能直接就在客厅把他给物理超度了。 既然要成为“欺诈师”,那就从骗老婆开始吧。 showtime。 他站起身,把头髮揉得像个鸡窝。 又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內侧,疼得自己齜牙咧嘴,瞬间营造出一种焦虑、烦躁,甚至有点神经质的状態。 从抽屉里翻出一包前身留下的乾瘪香菸,叼在嘴里,没点火。 走到门前,手搭在冰凉的铜把手上。 心跳如擂鼓。 3,2,1。 “咔嚓。” 门开了。 苏婉就站在门口。 距离门板不到十厘米,鼻尖几乎要贴上来。 她依旧穿著那身素净的裙子,双手自然垂下,像一尊精美的蜡像。 那双黑幽幽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冷光,直勾勾地钉在林白脸上。 她真的,一直贴著门站著。 如果林白刚才动作大一点,恐怕会直接撞进这具冰冷的怀抱里。 “老公?” 苏婉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视线却快速的在他脸上扫过,“这么晚了,你去哪?” 林白没有后退,反而皱著眉,一脸烦躁地把那包空烟盒捏扁,狠狠扔在地上。 “癮犯了,难受,睡不著。” 林白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极度焦躁的情绪,甚至有点不耐烦。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顺便透透气。哎......这日子过的,没工作,还天天靠你养,我这心里憋屈......” 他在赌。 赌“菸癮”和“软饭男那可笑的自尊心”,是这个诡异世界里,一个社畜最合理的行为逻辑。 苏婉静静地看著他。 一秒,两秒,三秒。 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林白感觉自己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但又必须死死锁住脸上这副“窝囊废”的表情。 终於,苏婉笑了。 那种诡异的僵硬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美的、贤妻良母式的关切。 “原来是这样啊......嚇我一跳。”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林白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那你快去快回,外面黑,不安全。我在家等你。” “嗯。” 林白含糊地应了一声,侧身从她身边挤过。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林白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种甜得发腻的香味。 林白头皮发麻,强忍著拔腿狂奔的衝动,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那道注视著他后背的冰冷视线才被隔断。 电梯下行。 数字从4变成了3。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穿堂风扑面而来。 3楼的感应灯坏了,整个走廊漆黑一片,只有电梯里的光投射出一小块惨白的扇形区域。 一片安静。 电梯口的侧面,堆放著一堆杂物。 林白屏住呼吸,看向302室。 那扇老旧的防盗门竟然虚掩著,留著一条缝隙。 借著微弱的月光,林白看到一个佝僂的身影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 手里拿著一块抹布,反覆擦拭著什么。 是张大妈。 她背对著林白,动作僵硬。 一下,两下...... 在旁边的鞋柜上,放著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杯子里盛著浑浊的水,一副惨白的假牙正静静地泡在里面。 【双面怨灵之牙】。 林白吞了口唾沫。 偷?不行。这么近的距离,只要张大妈一回头,他就得落地成盒。 必须得调虎离山。 林白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憨厚又带著点焦急的表情,大步走了过去。 “张大妈?这么晚还没睡呢?” 声音打破了死寂。 那个佝僂的身影猛地停住了动作。 张大妈缓缓转过头来。 在黑暗中,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因为没有戴假牙,嘴唇乾瘪地塌陷进去,整张脸皱在一起,像个风乾的核桃。 她眯著眼,死死盯著林白看了好几秒,嘴角才扯出一个有些漏风的笑容: “是......小林啊。怎么......还不睡?” 这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听得人心里发毛。 林白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嗨,別提了,菸癮犯了想下楼买包烟,结果出门急,忘带火了。大妈,您家有打火机或者火柴吗?借我用用唄。” 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请求。 邻里之间,借个火,简直太正常了。 张大妈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似乎在判断林白话里的真假。 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慢吞吞地站起身:“有......你等著,我去给你拿。” 她转过身,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屋里挪去。 机会! 就在张大妈走进里屋阴影的一瞬间,林白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出了单身二十年的手速,闪电般地伸出手,一把抓向鞋柜上的玻璃杯。 富贵险中求! 顾不上那水的粘稠触感,他一把捞起那副似乎还在“呼吸”的假牙。 顺势塞进了裤兜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两秒。 然后他迅速退回原位,双手插兜,一脸乖巧地站在门口抖腿,仿佛刚才那个盗窃犯是另一个人。 “噠、噠、噠。” 张大妈出来了。 她手里拿著一个红色的打火机,递给林白:“给......那口子留下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那口子? 林白闪过一个半年前死去的老人。 张大妈的爱人。 现在想起......那老人的死,似乎也有些蹊蹺...... “谢谢大妈!您真是活菩萨!” 林白双手接过打火机,一脸感激涕零。 张大妈那双塌陷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白,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原本放著假牙的杯中,现在空空如也。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白心臟骤停,但脸上依旧掛著憨厚的笑:“大妈,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下去了哈!”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频极快,但绝不跑。 刚走到电梯口。 身后,传来张大妈幽幽的声音:“小林啊......” 林白脚步一顿,后背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哎!大妈还有事?”他硬著头皮回头。 张大妈站在阴影里,那张没牙的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你看到我的假牙了吗?” “假牙?没看到啊?”林白一脸茫然。 张大妈似乎不信,拖著佝僂的身躯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著林白,最后,將视线定格在了林白裤子的口袋上。 “真的,没有吗?” “我怎么感觉,在你兜里?”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就要去摸林白的裤兜...... 直到手落到裤兜外侧......空空如也。 林白强忍恐惧,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不是,张大妈,我偷你假牙干什么?” “你冤枉人也不带这么冤枉的吧。” “你想看,那就看好了。” 林白一边说,一边將自己的裤子,外套,全身上下所有能装东西的地方全都展示给张大妈看。 但,除了那个刚得到的打火机,空无一物。 “这下,你看清了?” “你是不是自己放到哪忘了?” 张大妈疑惑的盯著林白看了半天。 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自己再找找。” “你走吧......走路......小心点。別......摔著。” “行吧,行吧!” 林白僵硬地挥了挥手,转身钻进了电梯里。 直到下了两层楼,那种如芒在背的死亡凝视感才稍微消退。 “呼......呼......” 林白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静静的等待了10多分钟,直到林白估计张大妈已经回去了,才躡手躡脚的顺著步梯重新来到302室门口。 悄悄从电梯口的杂物堆里,取出刚刚扔进去的假牙。 还好反应够快...... 第一种材料,到手。 ...... 他没有停歇,一口气衝出单元楼,目光立刻锁定了左侧的花坛。 夜色浓重,小区的路灯半死不活地闪烁著。 花坛里杂草丛生,在一堆枯黄的杂草中间,有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顶端开著一朵指甲盖大小的小白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小清新。 林白左右看了看,確定四周没有那种奇形怪状的邻居溜达后,蹲下身子。 “对不起了,小花花。” 他伸出手,捏住那株小草的根部,猛地一拔。 “啵。” 一声湿润的轻响。 拔断根茎的那一刻,林白感觉手里捏著的似乎不是草茎,而是一根湿滑、冰冷的手指。 断口处流出的不是汁液,而是一种乳白色的、腥臭无比的粘稠液体,像极了......脑浆。 呕—— 林白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 在他没暴露之前,一切其实都维持著正常模样。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 他强忍著噁心,迅速用准备好的纸巾把它包好,塞进另一个口袋。 这就齐了两个。 林白有些恍惚。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样。 也是最致命的一样。 林白抬头,望向自家那扇透著温馨灯光的窗户。 【主材料:灾厄魔女之血】 林白苦笑一声,將兜里的两样东西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难度。 怎么才能在不被杀掉的前提下,弄到那个“完美妻子”的血? 硬抢是找死,那就只能……智取。 “老婆,我买烟回来了。” 林白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赌徒神色。 “希望今晚......你的血能好拿一点。” ...... 第5章 拿命演戏!我在诡异老婆面前飆演技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章 拿命演戏!我在诡异老婆面前飆演技 林白站在自家防盗门前,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搓揉著僵硬的面部肌肉。 恐惧?给爷收起来。 精明?那是找死。 现在,他就是一个菸癮得到满足、身心略显疲惫的废柴丈夫。 这扇门后不是家,是特么奥斯卡影帝的决赛现场。 评委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演砸了,命就没了。 最后一样材料——【灾厄魔女之血】。 硬抢? 苏婉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成渣。 唯一的生路,只能製造意外。 在前身的记忆中,苏婉很正常,切到手会流血,会疼,会撒娇。 所以......林白要赌! 赌这个城市的规则是:只要他不暴露,这些诡异就必须陪他演戏,遵循普通人的规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会流血,会受伤! ...... “咔嚓。” 钥匙转动,门开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综艺的罐头笑声在房间里迴荡。 苏婉正坐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削苹果。 她长发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后颈。 水果刀在她指尖翻飞,果皮连成一条线垂落,薄得像蝉翼。 好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如果忽略她本质是个能把人塞进高压锅燉的【灾厄魔女】。 听到开门声,她动作没停,只是微微侧头。 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上,浮现出教科书般的温柔笑容: “回来了?烟买到了?” “买个屁!” 林白这次没有唯唯诺诺。 他猛地甩上门,动静大得连防盗门都震了三震。 接著,黑著脸,把那包刚买的烟狠狠摔在鞋柜上。 “那老板就是个神经病!我就问了一句有没有软华子,他冲我翻什么白眼?老子有钱还买不到烟了?” 苏婉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眼神里依然满是温柔。 “老公,你今天火气很大哦。” 声音轻柔,却听得林白头皮发麻,后背汗毛直竖。 林白没理她,大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 把身体深深陷进沙发里,摆出一副“我是大爷”的姿態。 望著苏婉手中的苹果,林白突然开口,语气极其不耐烦: “还没削好吗?” 苏婉手里的动作依旧稳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马上就好,乖,再等一下下。” “哎呀,快给我吧!这皮有什么好削的,我就爱吃带皮的!” 就是现在! 林白没有任何预兆,猛地探身过去。 他假装去抢那个苹果,胳膊肘却“不经意”地狠狠撞向了苏婉正在运刀的右手小臂。 “砰!” 这一肘子,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然而,预想中刀刃划破手指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苏婉的手臂虽然被撞得一歪,但她的手腕却以一种极其柔顺、甚至可以说是丝滑的姿態,顺势向外一转。 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就这么贴著她的指尖划过,停在了半空。 没划到。 甚至连皮都没蹭破。 林白的心臟瞬间漏跳半拍。 完了! ......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综艺节目的中笑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嘲讽的背景音。 苏婉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静静地盯著林白。 那种眼神,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老公,”她轻声开口,手里的刀尖微微调转,正对著林白。 “你今天......好像很急躁?” 她在审视。 只要林白接下来的回答有一丁点逻辑漏洞。 这张温柔的人皮面具恐怕就会当场撕裂。 深吸一口气,林白猛地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狠狠砸向地面! “啪!” 塑料碎片四溅,电池滚到了桌角。 “烦死了!工作找不到,出门受气,回家连吃个苹果都不行?” 林白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暴躁简直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像极了一个无能狂怒的loser。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婉,指著她手里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声音尖锐: “啊?说话啊!是不是连你也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废物?” 苏婉脸上重新出现宠溺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老公,你嚇到我了。” 她轻声说,手里的刀尖微微下垂。 “乖,给你吃,给你吃。消消气好不好?” “吃个屁!我不活了行不行!” 林白没有任何预兆,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猛地探身,一把抓向苏婉手中的水果刀! 他的动作快、狠、绝,完全是一副“老子不想活了要自裁”的架势。 “把刀给我!这破日子我一天都不过了!死了算了!” 就在林白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刀刃的一瞬间,苏婉动了。 左手探出,扣住了林白的手腕。 “老公,不可以哦。”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那种非人的阴冷气息铺天盖地。 林白明白,对方已经在化身诡异的边缘了。 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挣扎,另一只手胡乱挥舞,试图去抢夺刀柄。 “放开我!让我死!你放开我啊!” 两人在狭小的沙发空间里剧烈拉扯。 混乱中,林白的手掌“不小心”抓在了刀背上,连带著刀锋猛地向下一压。 “嘶——” 这一次,苏婉没能完全避开。 为了控制发疯的林白,她的左手必须死死按住他。 而那把失控的刀锋,就这样在两人的拉扯中,割开了林白的手心,以及……苏婉的食指。 鲜血瞬间涌出。 两个人的血交匯在一起,滴落在米色的沙发上,红得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两人的血液在刀刃上交匯的那一刻。 林白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似乎自己,与某种存在连接在了一起。 ...... 成了! 林白看著那混杂在一起的血液,心臟狂跳。 但脸上那股癲狂的劲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像是被疼痛唤醒了理智,整个人僵住了。 看著苏婉流血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手心上的伤口,林白眼里的疯狂变成了惊恐和懊悔。 “我......我......” 他颤抖著鬆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林白手忙脚乱地抓起茶几上的纸巾,胡乱地按在苏婉的伤口上。 温热的。 鲜红的。 这就是【灾厄魔女之血】! “我就是个混蛋......我怎么能伤到你......” 林白一边带著哭腔碎碎念,一边用那团沾满血跡的纸巾死死攥在手心。 苏婉任由他按著手。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瞳孔微微扩散,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猎物。 ...... 终於,她的神色恢復了正常。 “老公......”她幽幽地开口,“我没事,我没事。” 林白此刻,兴奋得心臟都要跳出胸膛。 但他知道,戏必须演全套。 猛地站起身,把那团带血的纸巾死死攥紧。 脸上满是“愧疚”到不敢面对她的表情。 “我去拿创可贴!我现在就去!老婆你別动,千万別动!” 说完,他转身就往臥室跑,脚步踉蹌,像是真的被刚才的“意外”嚇破了胆。 身后,苏婉並没有追过来。 她只是把那根还在渗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真甜啊......” “不过老公,咱们的血,刚才好像混到一起了呢......” ...... 衝进臥室,“咔噠”一声反锁房门。 林白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顺著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 但他贏了。 他颤抖著手,把口袋里的假牙和断指草也掏了出来。 三样材料,齐活了! 问题是,材料齐了,怎么做成那个什么魔药啊? 林白只能再次寄希望於羊皮纸。 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羊皮纸再次浮现。 隨著羊皮纸出现,林白察觉,一股力量顺著羊皮纸扩散开来,悬浮在羊皮纸旁。 让林白惊喜的是,这一次,羊皮纸上原本问题的文字消失了。 来不及思考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规则,也来不及研究这种力量究竟对他来说意味著什么。 他只知道,又能提问了。 【提问:魔药怎么製作?】 林白在脑海中狂吼。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回答:混在一起,搅一搅,一口闷】 【备註:別问这种弱智问题,搞快点,她在门外了。】 简单粗暴,很有精神。 ...... 林白衝进卫生间,接了半杯自来水。 假牙扔进去,水瞬间沸腾变黑,冒出滚滚黑烟。 断指草扔进去,瞬间融化,腥臭扑鼻,如同发酵了三天的尸水。 最后,那团沾满血的纸巾塞进去。 整杯液体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表面平静如镜,倒映著林白的脸。 “噠、噠、噠。” 门外,脚步声响起。 “老公,你找不到创可贴吗?” “需要我进来帮你找吗?还是说......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小秘密?” 苏婉的声音,贴著门缝钻进来。 紧接著,门把手开始疯狂转动! 没时间了! 林白眼神一狠,去特么的,要么喝死,要么被燉了,拼了! 他仰起头,一闭眼,捏著鼻子將那杯比泔水还噁心一百倍的液体,一口气灌进了喉咙! ...... 第6章 欺诈师核心能力之一:扑克脸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章 欺诈师核心能力之一:扑克脸 “咕咚。” 液体入喉。 不像水,像吞了一团岩浆,又像是有无数只活著的虫子顺著食道钻进了胃里,疯狂啃噬著內臟。 痛! 灵魂撕裂般的剧痛! 大脑仿佛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耳边响起无数嘈杂的低语: 谎言......欺骗......偽装...... 恍惚间,林凡似乎在那些嘈杂的低语中,听到一句带著戏謔的笑意声音: “欢迎加入......第十三小时......” 他痛苦地捂住喉咙,跪倒在地。 身体剧烈痉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咔嚓——崩!” 门锁被一股恐怖的蛮力强行拧断。 金属崩飞,重重地砸在墙上。 门开了。 苏婉站在门口,逆著光。 她脸上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一双全黑的眸子,没有眼白,深不见底。 冷冷地注视著跪在地上的林白,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股属於【灾厄魔女】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你在干什么?” 声音冰冷,那是猎人对猎物最后的审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白低著头,身体的颤抖却在这一瞬间,奇蹟般地平息了。 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世界,变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苏婉微表情下的杀意波动,能感知到空气中流动的情绪。 甚至能本能地计算出最好的“谎言路径”。 禁忌·序列9:欺诈师。 就职成功。 林白缓缓抬起头。 就在这一秒,他眼中的清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剧痛而產生的生理性泪水。 眼眶通红,冷汗顺著额头恰到好处地滑落。 甚至连心跳,都被他精准控制在了“剧痛+虚弱”的频率上。 他没有继续跪著,而是顺势侧身,死死捂住自己的手心伤口。 整个人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 “老婆......疼......” 林白倒吸著凉气,把那只还在渗血的手递到苏婉面前,声音虚弱得像只受伤的小狗: “刚才太急......撞到桌角了......伤口好像裂开了......”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泪花,既委屈又依赖地看向苏婉: “好疼啊......老婆......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完美的演技。 更重要的是,完美的生理配合。 苏婉停下脚步,那双似乎能够看穿灵魂的眼瞳在林白身上来回扫视。 她在听他的心跳,看他的表情,甚至在嗅他身上那种名为“痛苦”的激素味道。 一切,都无懈可击。 这就是一个刚刚发完疯、撞到伤口,现在处於虚弱后悔期的废柴丈夫。 ...... 三秒后。 苏婉眼中的黑色褪去,杀意如潮水般消退。 那种非人的冰冷感重新被温婉覆盖。 “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蹲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林白的伤口。 依然是冰凉的,依然是柔软的。 “流了这么多血......真让人心疼。” “乖,忍一忍,我去给你煮碗『大补』的肉汤。” 林白看著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痛苦表情在0.1秒內瞬间收敛。 他缓缓站起身,隨手擦掉眼角的泪水,眼神冷冽如刀。 这一关,过了。 ...... 既然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 那从今天起,我就是那个最大的骗子。 【扑克脸】 【完美控制微表情、心跳、出汗量和体温等身体机能】 【哪怕面对半神,你的生理体徵也可以像喝下午茶一样平稳】 【备註:作为欺诈师,这只是入门。当你能用谎言欺骗『规则』时,才算真正登堂入室。】 ...... “老公,趁热喝,大补。” 苏婉坐在床边,汤勺递到嘴边,脸上掛著那副无懈可击的贤妻笑容。 林白靠在床头,左手缠著厚厚的纱布,右手接过汤碗。 换做半小时前,他这会儿估计能抖成帕金森。 但现在,在【扑克脸】的作用下,他的心跳被死死锁在每分钟72次,连一滴多余的冷汗都没冒。 “谢谢老婆,辛苦你了。” 林白眼角微垂,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愧疚和感动。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著点急切,他一口吞下了那勺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熬成的汤。 吞咽入腹,他咂了咂嘴,脸上浮现出一种活过来的满足感: “好喝!老婆手艺真是绝了,感觉魂儿都回来了。” 此时此刻,在【欺诈师】的bgm里,林白就是那个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废物老公,奥斯卡来了都得给他颁个小金人。 甚至,为了把戏做足—— 林白放下碗,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覆盖住苏婉冰凉的指尖。 然后身子前倾,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老婆,有你真好。” 声音沙哑,深情款款,含糖量三个加號。 苏婉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眼底一阵波动,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油嘴滑舌......”她抽回手,嗔怪了一句。 “喝完早点睡,伤口还疼吗?” “疼倒能忍,就是心里憋得慌。” 林白嘆了口气,眼神瞬间切换为忧鬱和焦躁,“我想下楼透透气。” 苏婉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林白没看她,而是烦躁地抓了抓鸡窝头。 將一个“刚受了伤、心里憋屈、想逃避现实”的软饭男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家里太闷了!而且......”他举起缠著纱布的手,苦笑一声。 “家里止痛药过期了,这伤口火烧火燎的,根本睡不著。我去趟门口那家24小时药房,顺便抽根烟。半小时就回。” 理由无懈可击。 买药是刚需,透气是情绪宣泄,合情合理。 苏婉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站起身,冰凉的手指滑过林白的脸颊。 “那好吧。早去早回,別让我担心......毕竟,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 最后半句话,她咬字很慢,意味深长。 “放心吧,我就在小区门口,又不走远。” 林白隨口应著,抓起外套,脚步虚浮地晃出了家门。 “砰。” 防盗门合上的瞬间,林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瘫软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口浊气吐出,后背的冷汗瞬间炸开,衬衫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生理体徵是被技能锁住了。 但那种在刀尖上跳探戈的心理压力,差点让他当场去世。 那可是【灾厄魔女】啊!刚才那一吻,跟亲吻死神有什么区別? ...... 第7章 只要我演得够真,诡异就得陪我过家家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章 只要我演得够真,诡异就得陪我过家家 “还有七个小时。” 林白瞥了一眼手机,眼神瞬间锐利,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 他快步走向电梯,手指刚要按下按钮,动作猛地僵住。 眉心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恶意感知】 【当有人对你带有恶意时,你会感到眉心刺痛。】 林白猛地回头。 幽暗的楼道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猫眼后、甚至楼道堆放的破纸箱缝隙里......有数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就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盯著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 “艹......”林白在心里骂了一句。 “合著在这个小区里,我是活人的事儿早就不是秘密了?平日里那些慈眉善目的大爷大妈,原来每天都在忍著口水跟我打招呼?”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难度的开局! 电梯门开。 林白硬著头皮走进去。 电梯下行,每降一层,眉心的刺痛感就加重一分。 直到走出单元楼,站在小区中庭花园的那一刻,刺痛感达到了顶峰! 深夜十一点,小区里却很热闹。 树下下棋的老头、鞦韆上荡来荡去的小孩、还有几个在遛“狗”的大妈。 当林白出现的那一刻,所有动作,整齐划一地停顿了一瞬。 无数道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哟,小林啊,这么晚去哪啊?” 一个遛狗的大妈开口了,她脚边那只“泰迪”正咧著嘴,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尖牙。 林白感觉眉心快炸了。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嚇得当场跪下,成为这帮邻居的自助餐。 但现在—— 林白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眉头紧锁,整个人透著一股被生活压垮的丧气。 他紧了紧外套,衝著大妈摆摆手,语气里全是怨气: “买药!倒霉催的,手给划了,疼死个人。大妈您遛著呢?回见啊!” 说完,他直接无视了周围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骂骂咧咧地穿过人群。 “这鬼天气,真特么冷,连个路灯都坏了......” 他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目不斜视,仿佛周围那些流著哈喇子的怪物全是空气。 身后,那股粘稠得像胶水一样的恶意几乎要將他淹没,但始终没有东西扑上来。 只要他不崩人设,只要他还维持著“这个小区普通住户”的身份,规则就是他的护身符。 这就像是一场大型沉浸式恐怖话剧。 虽然观眾都想衝上台吃了他,但在剧终谢幕之前,谁也不能掀桌子。 ...... 终於,踏出小区大门的那一步。 那种眉心被针扎的感觉,瞬间像是断了电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白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幸福家园”那块斑驳掉漆的招牌。 一步之遥。 里面是恶意滔天的魔窟,外面却是......风平浪静? 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得刺眼。 路过的外卖小哥把电动车骑出了f1的气势,偶尔有情侣挽著手腻歪路过,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林白试探性地盯著一个路过的路人。 眉心毫无反应。 【恶意感知】没触发。 “有点意思......”林白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说,只有小区里的是诡? 外面这满大街的都是正常人? 不,不可能。 羊皮纸说得很清楚,这座城市除了他,全员诡异。 之前的死亡档案里,那三个从小区外赶来的警察,变异起来比谁都快。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只有“幸福家园”里的诡异,知道他是活人,並且对他馋得要死。 而外面的这些“东西”,它们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 只要他不作死自爆,在它们眼里,他就是同类。 想通了这一点,林白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在小区里,他都能凭著欺诈师的能力游刃有余,现在出来了,还不天高任鸟飞? 为了验证猜想,也为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直接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吱嘎——” 一辆绿皮计程车停在面前。 林白拉开副驾门,才发现后座已经瘫著个人。 西装革履,公文包,脸色惨白,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一看就是个被生活毒打的社畜。 “哥们儿,拼个车?” 司机是个地中海大叔,眼袋大得能装硬幣,一边抖腿一边说。 “先送这兄弟去中心医院,顺路不?不顺路等下一辆。” 这个点,下一辆车不一定得等到什么时候。 “顺路,我也往那边走。拼个车,钱照给。” 林白一脸淡定地坐进副驾,关门,系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 “得嘞,坐稳了您內。”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窜入车流。 车厢里放著午夜电台,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中播报著某区域被列为禁区的新闻。 林白靠在椅背上,通过后视镜观察著车內的一人一鬼......或者说,两只鬼。 太“正常”了。 司机跟著音乐摇头晃脑,趁红灯还抠了抠鼻孔; 后座的社畜一脸生无可恋地看著窗外,时不时嘆口气。 如果不是知道真实情况,林白真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 车子开了几分钟,后座的年轻人突然鬆了松领带,爆了句粗口: “真特么晦气,公司又死了一个。” 林白耳朵微微一动。 前面的司机显然是个话癆,立刻接茬,一副吃瓜群眾的语气:“怎么著?又是那个疯病?” “可不是嘛。”年轻人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恐惧。 “就在我工位隔壁。好好一大活人,突然就开始撕自己的脸,说脸皮下面有虫子......” “你是没看见那场面,血滋得跟喷泉似的,满墙都是。这世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疯病?撕脸? 林白不动声色地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在记录著两人的对话。 “哎,这病是邪乎。”司机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搞得神神秘秘的。 “听说城里好几个地儿都被封了,也不知道跟这疯病有没有关係。不过我跟你说个绝的,你知道城西那个幸福家园不?” “就是刚才这哥们上车的地方。” 林白敲击膝盖的手指猛地一停。 “知道啊,怎么了?”后排年轻人问。 “邪门就邪门在这儿!”司机咽了口唾沫。 “全城到处都在闹疯病,连市长家里都出事了。唯独那个幸福家园,方圆两公里內,那是出了名的乾净!一个发病的都没有!” “我有个跑夜班的亲戚说,有次看见一个疯病患者发了狂往那边跑。” “结果你猜怎么著?刚跑到小区围墙外边,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比死还恐怖的阎王爷一样,嚇得当场跪在地上磕头!” “把自己脑浆子都磕出来了,也不敢往里迈一步!” 林白瞳孔猛地一缩。 连发狂的怪物都不敢靠近? “臥槽,这也太玄乎了吧?”后排年轻人显然不太信。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不是有传言说,上面启动了什么造神计划吗?说是要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嗤——”司机不屑地笑了一声,一脸看透红尘的样子。 “造神?我看是造孽吧。那种虚无縹緲的事儿你也信?” “要我说,咱们就是打工人,过一天算一天,真要世界末日了,那也是高个子顶著。”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內容越来越离谱。 但林白却从两人的对话中。 疯病、禁区、幸福家园、造神计划...... 各种线索像拼图一样在脑海中飞速旋转。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格局小了。 他以为全城的诡异都在针对他这个活人。 可现在来看,外面的世界虽然诡异,却维持著一种微妙的“秩序”。 而他住的那个“幸福家园”,在这些怪物的眼里,才是真正的—— 生命禁区。 第8章 螺旋標誌,第一个超凡者?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章 螺旋標誌,第一个超凡者? 中心医院急诊大楼外,计程车缓缓靠边停稳。 “谢了师傅。” 后座那个顶著黑眼圈的社畜青年付了钱,推门下车。 他脚步虚浮,晃晃悠悠地走向医院大门。 “走著。” 地中海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刚滑出去没二十米,一脚急剎狠狠踩死! “臥槽!怎么个事儿?” 司机探头一看,瞬间骂骂咧咧:“这特么谁设的卡?路全封了!” “广播天天播哪哪哪被划为禁区,没想到这种倒霉事儿也能让我赶上一次。” 前方百米处,警戒线拉了足足三层。 一群荷枪实弹的战斗人员將大路堵得水泄不通。 “得,哥们儿,今儿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司机烦躁地拍著方向盘,指著前面排成长龙的车队:“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林白没接话,只是点亮了手机屏幕。 23:45 距离那个致命的重置节点“早晨6:00”,还有六个多小时。 如果不能在那个时间点之前衝出城东收费站,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记忆重置,读档重来,再次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苏婉旁醒来......那种绝望感,比死还难受。 “算了,我就在这下。” 林白推门下车,夜风夹杂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他眯著眼扫视前方的封锁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只要是由“人”组成的防线,就一定有漏洞。 对於拥有【欺诈师】能力的他来说,他有这样的自信。 林白整理了一下衣领,刚迈出一步。 “呜——!!” 一阵悽厉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撕裂了夜空,紧接著是扩音器里传出的狂吼: “让开!全部让开!不想死的滚远点!!” 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通体洁白、没有任何窗户的特种救护车,从街道尽头咆哮衝出! 它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砰”的一声,几个避让不及的路人直接被撞飞。 鲜血洒在沥青路上,瞬间被车轮无情碾过。 “吱嘎——” 救护车一个急剎,横在医院正门口。 林白的视线集中在了车门上,那里,喷涂著一个纯黑的图案: 一个不断向內收缩、循环向下的螺旋图案。 “咔噠。” 后车厢门弹开,白色的寒气像乾冰一样喷涌而出。 “快!稳定剂!!” “一定要压住他!那傢伙的心率要爆了!” 一群穿著全封闭生化防护服的“医生”手忙脚乱地推著一张特大號担架冲了出来。 那担架上,用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镣銬,锁著一个体型恐怖的人形生物。 目测身高至少三米,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青灰色,血管像黑色的蚯蚓一样暴起,在皮下疯狂蠕动。 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一块被强行捏成人形的变异烂肉! “天哪......那是怪物吗?” “报警!快报警啊!” 周围的围观群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在规则的束缚下,他们並不知道自己也是怪物。 此时此刻,他们表现出的恐惧无比真实。 只有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主治医生,一边跑一边对著对讲机狂吼: “所有人进入一级战备!这是已知的第一个超凡者!也是整个造神计划的一號样本!绝不能有失!” 超凡者? 林白混在人群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座城市里,除了自己,还有別的“超凡者”? 或者说,曾经有过? 直觉告诉他,这东西极度危险,必须立刻离开! 林白当机立断,压低帽檐。 【气息偽装】 【调节自身的灵性频率和生命磁场。模擬控制自身气息】 这一刻,他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仿佛化作了一块路边的石头。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与环境噪音融为一体。 十米。 五米。 眼看就要踏出警戒圈的阴影。 担架上,那个原本处於重度昏迷中的青皮巨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灰白的眼眸。 他在担架上剧烈挣扎,金属镣銬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然后,他猛地转头。 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穿过混乱的封锁线,那双混沌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正准备开溜的林白。 时间仿佛定格。 青皮巨人的喉咙里发出嘶吼。 紧接著,两个清晰无比的字眼,在死寂的广场上炸响: “活......人?!” 轰! 这两个字,仿佛拥有某种魔力。 喧囂的人群瞬间死寂。 医生停下了脚步,病患僵在原地,甚至连那个刚才还在骂娘的计程车司机,也停止了抖腿。 风停了。 林白感觉眉心处的【恶意感知】,在一瞬间直接爆表! 不再是简单的刺痛,而是像有人拿著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他的脑浆里! “艹。” 林白只来得及在心里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世界变了。 那个计程车司机的脑袋在脖子上直接旋转了180度,正对著林白。 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满嘴细密的尖牙,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方向盘上。 原本惊恐的路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变成了极致的贪婪。 “活人?哪里有活人?” “好香啊......真的很香......” “是他吗?是那个看起来像石头的傢伙吗?” 规则,破了。 林白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城市中,竟然有著可以无视规则、直接点破他人类身份的存在。 “吼——!!”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整个广场瞬间沸腾。 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撕裂了衣服,长出利爪; 拄著拐杖的老太太扔掉拐杖,四肢著地如蜘蛛般爬行。 无数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唯一的异类! 跑?往哪跑? 前后左右,全是渴望血肉的怪物。 必死之局。 “既然跑不掉,那就......” 林白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致的疯狂。 “正好试试这身新本事!” 他右手看似隨意地向下一挥。 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凭空出现在掌心——那是他在家里顺走的。 上面甚至还残留著一丝暗红色的痕跡。 那是......苏婉的血。 【戏法空间】 【一个欺诈师专属的小型隨身亚空间】 “来!让老子看看你们的牙口有多硬!” 【扑克脸】启动。 千万不要以为扑克脸的功能,仅仅是表情管理。 这个能力,让林白可以完美控制心跳、出汗量和体温等身体机能。 这意味著...... 在他的体內,肾上腺素被控制著疯狂分泌。 心跳强制锁定120,供血全开。 世界在他的眼中,变慢了。 风的声音清晰可闻,怪物们狰狞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这就是【欺诈师】。 骗过別人算什么本事? 骗过自己的身体,超越人类极限,才叫本事! 一只穿著护士服的怪物率先扑到,尖锐的指甲直刺林白的咽喉。 但在如今的林白眼中,太慢了。 林白的身体瞬间做出了一个违背人体工学的闪避动作。 那只利爪堪堪擦著他的鼻尖划过。 那把普通的水果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刀锋在指尖跳跃、旋转、翻飞,玩出了一朵令人眼花繚乱的刀花。 【被动能力:灵巧手指】 【手速和手指灵活性大幅提升】 这双手现在的灵活性,足以让最顶级的魔术师羞愧自杀。 “噗嗤!” 银光一闪,精准切入怪物的颈动脉。 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攻击。 但在刀刃触碰到怪物皮肤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残留在刀刃上的、属於苏婉的一丝血跡,在接触到怪物污血的剎那,竟然发出了类似强酸腐蚀的“滋滋”声! “啊啊啊——!!” 那护士怪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被切开的不是脖子,而是灵魂! 伤口处冒出滚滚黑烟,周围的血肉瞬间坏死、溃烂,根本无法癒合! 林白瞳孔微缩,心中狂喜。 苏婉的血……还有这效果? 好傢伙! 那护士怪物捂著冒烟的脖子踉蹌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疼?为什么会这么疼……这是上位者的气息......” 周围蜂拥而上的怪物群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在他们的思维里,活人是食物,食物怎么可能反杀食客? 这不科学!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停滯。 浓烈的血腥味反而更加刺激了它们的凶性。 “吃了他!!” “把他的皮剥下来给我!!” 更多、更强、更扭曲的怪物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將那个渺小的身影淹没。 林白没有退,他在怪物的缝隙中穿梭,手中的刀挥舞成了残影。 【灵巧手指】让每一次攻击都变成了艺术。 刀刃在他五指间穿梭,像是一只嗜血的银色蝴蝶。 正手刺眼,反手割喉,指尖轻轻一拨,刀柄精准撞击太阳穴。 【扑克脸】屏蔽了所有负面状態,让他像一台为了杀戮而生的精密机器。 短短三秒,战果斐然。 他刺瞎了一只怪物的眼睛,割断了另一只的脚筋。 帅吗?帅炸了。 但这依然是一场註定没有胜算的战爭。 怪物的数量太多了,而且......那把水果刀终究不是真正的神器。 “咔嚓。” 在连续切开了十几只怪物的喉咙后,这把超市赠送的水果刀终於承受不住高强度的碰撞,卷刃崩断。 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长满黑毛的手掌从背后死死掐住了林白的脖子,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呃......” 血肉被撕裂的感觉不停传入脑海。 哪怕【扑克脸】屏蔽了痛觉,身体的损坏却是实打实的。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正在飞速坠入黑暗。 在彻底断气前的最后一秒,林白透过重重诡影,死死盯著那辆特种救护车。 那个青皮巨人正躺在担架上,灰白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戏謔,仿佛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蚂蚁。 他在笑。 担架后方,那个螺旋向下的標誌,在模糊的视线中越来越清晰...... ...... 第9章 欺诈师的世界里,没有绝对二字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章 欺诈师的世界里,没有绝对二字 城东,绕城高速入口。 收费站在惨白的探照灯下投出大片阴影。 距离入口两百米的阴影里,林白正蹲在地上,表情严肃得仿佛在拆除一颗倒计时三秒的核弹。 实际上,他只是在繫鞋带。 左边的蝴蝶结拉出部分,精准的3.5厘米。 他死死盯著右脚,手指飞快穿插、拉紧、微调。 3.4厘米。 嘖,不行。 解开,重来。 3.6厘米。 还是不行! 林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 不是被远处的怪物嚇的,而是那0.1厘米的误差让他浑身蚂蚁爬,难受得想原地爆炸。 “呼......”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启动【扑克脸】,控制指尖肌肉进行微米级的修正。 搞定。 左右两边全是完美的3.5厘米。对称,和谐,简直是几何学的胜利。 林白如释重负地靠在背后的墙体上。 那种令人抓狂的焦虑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贤者时间的空虚。 他在脑海中咬牙切齿:【提问:为什么之前不说,晋升欺诈师还要附赠强迫症这种绝症?】 意识深处,泛黄的羊皮纸慢吞吞地展开,血字浮现得极为敷衍。 透著一股“这届宿主太难带”的嫌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0.001秒】 【回答:你自己没问。】 【备註:作为一个追求完美的欺诈师,容忍瑕疵就是容忍失败。这叫职业素养懂不懂?】 【现在的你,连內裤穿歪了都会想死,是不是感觉棒极了?】 “棒你大爷。” 林白低声骂了一句,强忍著去检查皮带扣是否正对肚脐眼的衝动,將注意力拉回正事。 吐槽归吐槽,真正的地狱副本还在前面。 他盯著远处岗亭里那几个人影,在脑海中再次发问: 【提问:復盘我目前的状况,调出关於“逃离城市”的所有死亡记录。】 羊皮纸震颤了一下,这次没说骚话,直接甩出一串冰冷的数据。 【回答:】 【当前时间:穿越后第365天。】 【循环状態:第364次重置。】 看到“364天”这个数字,林白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好傢伙,居然已经满周年了。 在那个雷打不动早晨6点重置的死循环里,自己像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足足撞了一年的墙。 而苏婉,那个每天温柔给他燉汤、心情不好就把他燉了的“贤妻”,也陪他演了一整年的戏。 如果不破局,这个数字恐怕还会继续提升,直到他彻底疯掉,成为那些怪物的一员。 又或者...... 林白有种感觉,能够留给他继续尝试的次数,不多了。 重置,似乎並不是无限的。 林白攥紧拳头,继续往下看。 【职业记录:在之前的循环中,你共有19次成功晋升为“序列9:欺诈师”。】 【死亡统计:】 【欺诈师生涯中,其中11次,你刚拿到能力就飘了,在小区里、街道上挑战诡异,被拍成肉泥。死因:太浪。】 【6次,你要么运气太差闯入其他禁区,要么不信邪重回中心医院。死因:活该。】 【唯有2次,你活著站在了收费站大门口。】 “只有两次......”林白眯起眼,抓住了盲点,“既然到了门口,为什么还是没出去?我是怎么死的?” 【提问:復盘这两次死亡细节,別废话,上乾货。】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第一次尝试:】 【你利用“气息偽装”混到窗口,试图正常缴费出城。】 【收费员(身份:腐烂收割者)向你索要“出城特別通行证”。】 【你没有,试图衝过去。】 【结果:起落杆变成了三米长的大铡刀,把你连人带车切成了刺身拼盘。你的脑袋滚到收费员脚边,被当场踩爆。】 林白摸了摸脖子,感觉一阵幻痛。 【第二次尝试:】 【你学聪明了。提前准备了一张白纸,画了逼真的公章。】 【你发动神技“认知误导”,指著白纸说:“这是市长亲签的特別通行证。”】 【你的谎言逻辑自洽,演技奥斯卡级別,甚至动用了神技误导。】 【结果:收费员盯著那张纸看了三秒,然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周围30只武装守卫瞬间暴走。】 【你被撕成了碎片。】 【临死前,你从收费员的咆哮中得知了一个真相——】 【根本就没有“出城通行证”这种东西。】 【这座城市现在的状態是“绝对封锁”。任何试图离开的生物,无论有没有证件,都得死。】 【备註:指著白纸说是通行证,前提是“通行证”这个概念得存在】 【这就好比你去银行取钱,柜员让你出示火星身份证,你偽造得再真也是死路一条】 【你的谎言,在规则面前,就是个笑话。】 看完最后一行字,林白陷入了沉默。 逻辑闭环了。 这简直是无解的死局。 收费员要证件是假,找理由杀人是真。 所谓的“出城”,在规则层面就是被ban掉的选项。 “呵......” 黑暗中,林白突然低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透著一股子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劲儿。 “这就是你的结论?这就是你给我的死刑判决书?” 林白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草屑,又神经质地將衣角拽得笔直。 最后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精准地卡住喉结的位置。 这种强迫症带来的严谨感,此刻竟然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冷静。 “羊皮纸,你搞错了一件事。” 林白抬起头,目光穿透夜色,死死盯著那座灯火通明的收费站,眼神里闪烁著赌徒的狂热。 “我是欺诈师。” “绝对禁止?不好意思。” “在欺诈师的剧本里,从来就没有『绝对』这两个字。” 他迈开步子,不再躲藏,不再像老鼠一样潜行。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阴影中走出。 皮鞋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声响。 “噠、噠、噠。” 每一步的距离,都是標准的75厘米。 每一步的落点,都精准地踩在路面分界线的中央。 远处,收费站岗亭里的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来。 一股阴冷的风平地而起。 但在林白的眼中,那不是死亡的预兆,而是大幕拉开的信號。 showtime,好戏开场了。 ...... 第10章 谁给你的胆子,查我的岗?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章 谁给你的胆子,查我的岗? 夜风如刀,颳得高速路口的灯光都在惨叫。 “既然是『人』就得死,既然『逃跑』就是罪......” 林白眼底的疯狂沉淀下来,最后化作一潭死水。 他不想再当那个东躲西藏的老鼠了。 他缓缓抬手,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 【气息偽装·启动】 这一次,他不再把自己的气息压製成路边的石头。 恰恰相反。 他的脑海中,出现的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在厨房里哼著歌切肉,灵魂深处却流淌著滔天血海的疯批——苏婉。 【灾厄魔女】。 嗡——!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 属於人类的体温、心跳、那点可怜的求生欲,在这一秒全部被林白扔进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深渊最底层爬出来的冰冷与傲慢。 那是上位者看垃圾的眼神。 周围的气温骤降,路边的杂草像是遇见了天敌。 明明没有风,却整齐划一地向后倒伏,瑟瑟发抖。 “这就对了。” 林白扯了扯嘴角,没笑,脸上掛著生人勿近的森然。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噠、噠、噠”,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不断响起。 不再是逃亡。 而是君王巡视他的领地。 距离收费站岗亭,五十米。 第一道关卡,穿著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像根木头一样杵在路障前。 前两次循环,林白要么装孙子卖惨,要么绕路。 但这次? 格局得打开。 那工作人员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寒意,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刚想僵硬地回头看一眼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食物。 林白已经到了。 不需要潜行,不需要躲避。 林白直接站在他身后,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呼吸可闻。 那双属於【欺诈师】的眸子,死死锁住了对方浑浊发黄的眼球。 轰! “魔女”的威压瞬间爆发! 这个原本处於变异边缘的诡异,硬生生被嚇得卡了壳,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恐惧。 那是刻在dna里的,草履虫遇见霸王龙的本能战慄。 林白面无表情,缓缓抬起右手。 工作人员浑身剧烈一颤,眼里的凶光瞬间散得乾乾净净,像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並没有发生。 林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工作人员歪斜的制服帽子上。 “歪了。” 声音很轻,带著一股漫不经心的嫌弃。 就像是老板在训斥一个连衣服都穿不好的废物下属。 他慢条斯理地將那顶帽子扶正。 直到確认帽檐与眉心呈绝对完美的90度垂直,他才收回目光。 隨后,手掌顺势下滑,在工作人员僵硬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啪、啪。” “好好干,別给我丟人。” 林白丟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看都没再看这个小嘍囉一眼,直接侧身越过路障,大步流星走向收费亭。 直到林白走出十几米,那个工作人员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剧烈地喘息著。 质疑? 別逗了,在那股恐怖的气息面前,它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它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衝著林白那瀟洒的背影,敬了一个標准的礼! 而林白,插在裤兜里的左手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搓。 一张原本属於那倒霉鬼的工作证件,此刻正乖巧地躺在他手心。 【灵巧手指】 【神不知鬼不觉的艺术】 ...... 第二道关卡。 收费亭。 里面的收费员脸色青白,眼窝深得像两个黑洞,机械地盯著前方。 这是最后的鬼门关。 之前的两次,林白就是在这里被打出了gg。 他在窗口前站定。 玻璃窗后,收费员缓缓转动眼珠,嘴唇蠕动,那句经典的催命台词即將出炉: “出示通......” “啪!!!” 一声巨响,直接把它的后半句话给拍回了肚子里。 林白猛地一巴掌拍在不锈钢窗台上,力道之大,震得防弹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收费员直接懵了,那张死人脸上甚至出现了人性化的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这人怎么比我还凶? 没等它反应过来,林白右手一挥,一张证件穿过窗口的缝隙,滑到了收费员手边。 那是刚刚顺来的,属於那个外围保安的工作证。 上面印著“编外人员:王二狗”几个寒酸到掉渣的小字。 但在这一刻—— 【欺诈师】核心神技——【认知误导】,全功率超频输出! 林白体內的灵性疯狂燃烧。 顺著指尖倾泻而出,全部灌注在那张普普通通的塑料卡片上。 “你敢拦我?” 林白上半身微微前倾,阴影笼罩了窗口,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 他的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暴怒。 就像是一个微服私访的大佬,被不长眼的看门狗挡了路。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是谁?!” 轰——! 隨著这一声低吼,在收费员被扭曲的“认知”世界里,那张破旧的“王二狗”证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王二狗? 在【认知误导】的加持下,在【灾厄魔女】气息的渲染下。 收费员看到的,是一张流淌著鲜血与黑火、印著不可名状徽章的最高赦令! 那是“神”的旨意! 是它连直视都会瞎眼的禁忌! 收费员那张僵硬的脸瞬间扭曲到了极致,不是因为变异,而是因为极致的惊恐。 它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拿著那张证件如同捧著一块烧红的烙铁。 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它感觉到了。 窗外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若隱若现的、属於“那位大人”的气息。 那是能把它的灵魂捏碎了餵狗的恐怖威压。 “对......对不......” 收费员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它想下跪,想求饶,但恐惧让它的声带痉挛,根本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林白冷冷地看著它,眉心微皱,眼神里写满了“耐心已耗尽”。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根横亘在路中央的红白起落杆。 没有废话。 只有一个动作。 “滴——!” 收费员像是触电一样,疯狂地砸向操作台上的绿色按钮,恨不得把按钮砸烂。 “嗡——” 电机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 那根分割了地狱与人间的起落杆,在这一刻,缓缓抬起。 就像是地狱的大门,终於向著唯一的欺诈者,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林白收回目光,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將那並不存在的褶皱抚平。 然后,他迈开步子,从容地穿过了收费通道。 一步。 两步。 三步。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自然也不会回头看身后的深渊。 直到他彻底走出收费站的灯光范围,融进那片未知的黑暗中。 身后的起落杆才“哐当”一声,重新重重落下。 ...... 第11章 永別了,前妻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章 永別了,前妻 林白没有回头。 一步,两步。 每一步落下,他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的纸人。 刚才那短短一分钟的“华丽表演”,不仅透支了体力,更是在透支生命。 模擬【灾厄魔女】的气息,那是凡人试图背负泰山; 而强行扭曲收费员的认知,更是瞬间榨乾了他的超凡灵性。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辆油箱见底、全靠惯性在滑行的破车。 肺里像是塞进了一团燃烧的钢丝球,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泛著一股子浓烈的铁锈味。 手指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身体系统即將崩盘的红灯警报。 但他不能停,也不敢停。 浓墨般的夜色深处,那条灰白色的分界线就在眼前。 那是他在这365次死亡轮迴中,拿命填出来的坐標—— 灰雾。 跨过去,就是活路! 一百米。 八十米。 林白的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 路断了。 一坨散发著惊天恶臭的巨大肉山,毫无徵兆地堵在了高速路正中央,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嘆息之墙。 这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偽装。 五米高的身躯,浑身掛满了腐烂的肉条,成千上万张扭曲的人脸在它的皮肤表面浮沉、哀嚎。 这就不是个生物,而是一个由无数尸体强行缝合起来的憎恶集合体! 规则在这里彻底失效。 它是这座牢笼最后的看守,也是最后的绝望。 “吼——!!” 肉山那张裂到胸腔的大嘴猛地张开,喷出一股黄绿色的毒雾。 周围的路灯只是沾了一点边,“滋滋”闪烁两下,当场报废。 “呼......” 林白长吐一口浊气,抹了一把额头上冰冷的虚汗。 前有boss,后有追兵,蓝条耗尽,技能冷却。 这波啊,这波是血崩。 “真看得起我。” 林白低声自嘲,嘴角却一点点地咧开。 那个笑容里没半点恐惧,只剩下一股子亡命徒的疯劲儿。 “既然不让演了,那咱们就......玩点真实的!” 右手一翻,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再次滑入掌心。 刀刃上,那一抹暗红色的血跡,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妖异得嚇人。 那是苏婉的血。 也是他手里最后的底牌。 “来!让爷看看你几斤几两!!” 一声暴喝,林白不退反进! 他榨乾了骨髓里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笔直地撞向那座腐烂肉山。 五米高的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条比林白腰还粗的手臂像打桩机一样狠狠砸下! 劲风扑面,这一拳下去,坦克都得变铁饼。 但在即將被砸中的瞬间,林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冷静。 他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扭转,堪堪避开锋芒。 “轰!” 巨大的腐烂手掌擦著他的头皮砸在地上,水泥路面瞬间崩裂,碎石乱飞。 借著这股气浪,林白直接窜上了怪物的手臂。 踩著那些蠕动的腐肉,狂奔! 怪物惊怒,另一只手狠狠拍向自己的手臂,想拍死这只该死的虫子。 “晚了!” 林白脚下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 这一刻,他的视线与怪物那双浑浊的眼球齐平。 手中的水果刀,化作一道悽厉的红线。 “给爷死!!” “噗嗤!” 刀刃精准没入怪物眉心。 这本来只是一把连猪皮都费劲的破刀。 但是,当那一抹暗红色的血跡接触到怪物的剎那—— “滋滋滋——!!!” 就像是滚油泼进了冰水,又像是强酸泼在了泡沫上! 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绝对的位格压制,瞬间爆发! “嗷嗷嗷——!!” 五米高的肉山发出了悽厉到变形的惨叫,仿佛看到了什么大恐怖。 以眉心为圆点,黑色的火焰疯狂蔓延,它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消融。 这根本不是物理伤害,这是来自“上位者”的降维打击! 林白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借著下坠的力道,狠狠往下一拉! 嘶啦—— 一条巨大的豁口从怪物的眉心直接拉到了胸腔。 轰隆!! 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塌,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 林白落地,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才卸去力道。 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肺部疼得像是要炸开。 但他不敢停,连一秒都不敢。 因为就在怪物倒下的瞬间,整个世界,炸锅了。 “呜——呜——呜——” 悽厉的防空警报声,突兀地在城市上空炸响。 紧接著,无数道重叠在一起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些原本还在偽装路人、偽装建筑、偽装花草树木的东西......全部甦醒了! 大地开始震颤。 林白回头看了一眼,头皮瞬间发麻。 身后的城市灯火通明,而在那灯光之下,黑压压的怪物浪潮正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天上飞的石像鬼,地上跑的畸变体,甚至连路边的垃圾桶都长出了腿,张著大嘴狂奔而来。 全城暴动! 它们只有一个目標——那个试图越狱的活人! “草!” 林白骂了一声,强行压榨出身体潜能,转身就跑。 这是生与死的百米衝刺。 前方五十米,灰雾翻涌。那是世界的尽头,也是唯一的生门。 四十米。 身后腥风扑鼻,一只速度极快的爬行诡异已经扑到了身后,利爪甚至触碰到了林白的衣角。 三十米。 天空中,一只长著人脸的大鸟俯衝而下,尖锐的喙直刺林白后脑勺。 【戏法空间】! 林白头也不回,手里凭空出现一块之前顺手捡的板砖,反手向后一砸。 “砰!” 板砖精准命中大鸟面门。 二十米。 大地轰鸣,身后的怪物潮水距离他不到五米。 十米! 林白甚至能感觉到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后背,口水都要滴到他脖子里了。 “给我......滚开!!” 林白怒吼一声,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扑向那翻涌的灰雾。 呼—— 风声,停了。 嘶吼声,消失了。 林白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惯性带著他向前滑行了两米,擦出一道血痕。 他大口喘息著,心臟跳得快要撞断肋骨。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就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 成千上万只怪物挤在一起,像是一堵黑色的高墙。 那只爬行诡异的爪子悬在半空,距离他的脚后跟只有几厘米; 那只大鸟停在低空,眼珠子里满是不甘。 它们在咆哮,在抓狂,在互相撕咬。 但没有任何一只怪物,敢跨越那条无形的界线。 仿佛那条线,是神明画下的绝对禁区。 林白撑著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站在灰雾与城市的交界处。 身前是未知的迷雾,身后是万鬼哭嚎的地狱。 这种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画师疯狂。 “呵......呵呵......” 林白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贏了。 老子贏了! 无论重置多少次,贏的永远是老子! 可就在这时。 一道温柔得让人骨头酥软,却又让人灵魂冻结的声音,穿透了怪物的嘶吼,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老公......” 林白身体猛地一僵。 那声音仿佛就在他耳后根吹气,带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你要去哪儿呀?” “外面很危险的,没人给你做饭,没人给你洗衣服......” “回来吧,乖,回家吧......” 是苏婉。 这声音里带著某种诡异的魔力,让林白刚刚迈出去的一只脚,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要收回来。 回家? 是啊,回家多好。 有热汤,有软床,还有个满眼都是你的老婆...... 林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转过身。 面对著那漫天神佛般的怪物潮水,面对著那个虚无縹緲却又无处不在的女人声音。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握拳。 伸出中指。 笔直地,高高地,指向这座该死的城市。 “回你大爷。” 林白嘴角咧开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桀驁与解脱。 “老婆,咱们缘分尽了。” “我也演累了。” “这齣戏,老子不奉陪了!” 说完。 他不再犹豫,转身,一步迈入那浓稠的灰雾之中。 “永別了,前妻。” ...... 轰—— 就在他跨过界限的那一瞬间。 眼前的世界,骤然破碎。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刺眼的阳光像利剑一样刺破了眼皮。 没有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乾燥、焦灼,夹杂著风沙和尘埃的味道。 耳边的嘶吼声消失了。 只有呼啸的风声,在空旷的原野上迴荡。 林白艰难地睁开眼,回头看去。 下一秒,他眼神一凝。 没有什么繁华的都市,没有什么车水马龙。 在他身后,哪里有什么漫天诡异。 只有一片巨大无边的、早已坍塌成废墟的城市残骸。 断壁残垣直插云霄,如同死去的巨兽骨架,在烈日下诉说著千年前的辉煌。 那是......他循环了一年的地方? 这哪里是城市,这分明是个巨大的坟墓! “罢了......” 一个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依然还是苏婉的声音。 却少了一分病態的控制欲,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沧桑。 “既然出去了......那就走吧。” “林白,如果你有一天能走到『倒悬塔』的顶端......” “记得把欠我的那个苹果,还给我。” 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散在风中。 什么倒悬塔?什么苹果? 林白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么。 之前364次循环的记忆,全部涌入他的脑海,直接衝垮了他的意识防线。 视野开始旋转,黑暗吞噬了一切。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地平线的尽头,扬起了一道滚滚黄龙。 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是一支全副武装的车队。 改装得如同钢铁怪兽般的皮卡车头上,一面破旧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上,画著一个黑色的图案。 一个不断向內收缩、循环向下的......螺旋標誌。 ...... 第12章 魔女的嫁妆 · 猩红温室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2章 魔女的嫁妆 · 猩红温室 顛簸。 五臟六腑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连脑浆子都快被摇匀了。 鼻腔里充斥著劣质柴油燃烧后的焦臭。 混杂著几十个人挤在一起发酵出的汗餿味,还有那股陈年老血乾涸后的铁锈气。 那味道直衝天灵盖,比在鯡鱼罐头里泡了三天的臭袜子还上头。 “这小子真能睡,都挺尸两天了吧?” 一个粗哑的声音钻进林白的耳朵,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 “管他呢,没臭就是活的。” 另一个声音漫不经心地回道,“只要有一口气,拉到黑石城就能卖钱。” “这年头,这种细皮嫩肉、没长烂疮的『高档货』,在那边可是硬通货。” “嘿,也是。咱们这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粗哑声音嘿嘿直笑,听得出来心情极好。 “不但从云城遗蹟捡了大漏,还白捡了这么一车刚被灾厄灭掉聚集地的两脚羊。” “这一票干完,回去够咱们去红灯巷瀟洒半年了!” 在一片嘈杂的噪音与顛簸中,林白的意识终於回归。 但他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序列9:欺诈师】的职业本能,让他甦醒的瞬间就全面接管了身体控制权。 呼吸频率被强行拉长、放缓,眼球在眼皮下停止转动,全身肌肉鬆弛得像一滩烂泥。 装死,他是专业的。 借著身体“深度昏迷”的假象,林白的感知像触角一样,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冰冷沉重的触感——是粗糙的生铁镣銬。 体內的超凡灵性几乎见底,就像乾涸的河床,只剩下最后一点泥浆勉强维持生机。 不过好在底子没坏,按照这个恢復速度,最多两天就能满血復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確认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林白这才缓缓睁开眼。 入眼是摇晃的铁笼顶棚,透过锈跡斑斑的缝隙,外面是灰色的天空。 狂风卷著沙砾漫天飞舞。 他正蜷缩在一辆改装重卡的后车厢里,周围挤满了衣衫襤褸的人。 这些人一个个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得像死鱼,显然已经接受了身为“货物”的命运。 “哟,捨得醒了?” 负责看守的是个瘦猴,脸上戴著半个裂纹的防风镜,手里正把玩著两把精致的手枪,枪花转得飞起。 他斜眼瞥了林白一眼,嗤笑道:“醒了就老实眯著,別动歪心思。看见这玩意儿没?” 他冲林白扬了扬黑洞洞的枪口,语气森然: “除非你能跑得过子弹,不然就把脑袋缩回去。老子的子弹可不长眼。” 林白立刻配合地缩了缩脖子,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刚睡醒的茫然与惊恐,活脱脱一只受惊的难民。 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沉入脑海,与羊皮纸展开了对话。 【提问:匯报目前的情况?】 意识深处,羊皮纸懒洋洋地展开,字跡浮现得飞快,透著一股“你怎么还没死”的敷衍: 【回答:】 【地点:灾源荒野,移动中。】 【势力:游荡势力——“绣鸦拾荒团”。一群在腐肉上找食吃的禿鷲,不仅贪婪,还不讲卫生。】 【当前身份:奴隶 / 储备粮 / 高级商品。】 【目的地:黑石城。买家是“骸骨圣堂”。顺便提一句,你这张脸在废土很有市场,不论男女,懂的都懂。】 【当前状况:昏迷两天。因无变异特徵且细皮嫩肉,被定级为“高级货色”。】 【备註:小子,生活就像那啥,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绣鸦拾荒团......” 林白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紧绷的神经反而鬆了几分。 只要不是那种见面就献祭古神的疯子邪教徒,这种只求財的烂人反而最好对付。 只要有的谈,凭他欺诈师这张嘴,就能把他们忽悠瘸了。 他低下头,视线看似隨意地扫过自己被铁链锁住的双手。 然而,就在下一秒—— 他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瞳孔剧烈收缩。 明明没有任何异物感,可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居然套著一枚戒指! 一枚通体透明、仿佛由红水晶雕琢而成的戒指,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著妖异的光泽。 “这……” 林白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宕机。 他很確定,自己穿越前是单身狗,穿越后是“家庭巨婴”,手上除了油烟味从来没沾过饰品。 但这枚戒指,他认识。 化成灰他都认识! 在那364次死亡循环里,在苏婉那个温馨得让人窒息的家里。 这枚戒指曾无数次出现在苏婉那根纤细的手指上。 这是他们的“结婚对戒”。 问题是,这玩意儿怎么跑我手上来了?! “什么时候......” 林白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是最后跨出灰雾的那一刻吗? 这疯婆娘!老子都逃出来了,还要给我留个念想? 这算是定位器还是诅咒? 林白不动声色地用右手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戒指表面。 触感冰凉,却仿佛连通著某种律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微微搏动,如同第二颗心臟。 微微用力,不行,戒指仿佛长在了手指上,纹丝不动。 【提问: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有没有副作用?需不需要截肢保命?在线等,急!】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要是这戒指里有什么隱患,他寧愿现在就把手指头剁了餵狗,也不想带著个定时炸弹。 羊皮纸震颤了一下,这次回答得格外详细,甚至字里行间都透著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回答:】 【物品名称:魔女的嫁妆 · 猩红温室】 【品质:???(涉及高位格规则,你不配听)】 【当前状態:枯竭,猩红血种上限1(隨吸血进度解锁)】 【核心功能:】 【1. 血酿(被动):它饿,它非常饿。每当你击杀生物,它会抢著喝汤。血液会被吸收,凝聚成“猩红血种”。】 【2. 血种寄生(主动):將“血种”塞入刚死不久的新鲜尸体,可製造一具“血侍”。】 【血侍特性:保留生前战力,痛觉屏蔽,拥有极度赖皮的“极速再生”。只要血种不灭,它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代价:通常使用此物,需每日献祭自身1000cc精血,且精神会逐渐被嗜血欲望吞噬,变成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但是——】 【备註:该代价已被“灾厄魔女”苏婉全额预付。】 【简评:放心,只有你看得见这枚戒指。】 【这软饭让你吃的,硬是吃出了新高度。】 【这是她给你的“嫁妆”,也是她在你身上打下的“私有財產”钢印。】 【別想著剁手,除非你想让她顺著戒指爬出来,跟你这负心汉好好聊聊“家庭伦理”。】 看完最后一行字,林白沉默了。 良久,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最后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苦笑。 三分无奈,七分狂喜。 虽然不知道那个疯女人究竟想干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这份力量,是实打实的! 没有代价!不需要献祭自己!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只要有足够的杀戮,只要有合適的尸体。 在未来,他就有希望能凭空拉起一支不知疼痛、无限再生的亡灵大军! 一人成军,天灾降临! 羊皮纸说得很清楚,这外面是废土,是人命如草芥的地狱。 在这里,最不缺的是什么? 是尸体。 最不缺的又是什么? 是杀戮。 林白低下头,看著那枚透明的水晶戒指。 一缕阳光透过车厢缝隙洒在戒指上,折射出猩红而妖异的光芒,仿佛一张贪婪的嘴,正等待著第一顿大餐。 “得想办法给它开个张啊......” 林白眯起眼,目光扫过车厢外那些骑著摩托车、背著土枪呼啸而过的拾荒者暴徒。 原本在他眼里凶神恶煞的劫匪,此刻看起来,却突然变得有些...... 眉清目秀。 甚至有些可口。 这哪是暴徒啊,这分明是行走的经验包和预备役小弟。 “咳......那个,兄弟。” 林白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平静,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鵪鶉样。 正在磨刀的瘦猴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货物”敢主动搭话。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林白,枪口直接顶了过来,冰冷的枪管戳在林白脑门上: “叫谁兄弟呢?活腻歪了?信不信老子给你开个瓢?” 林白靠在铁笼上,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抬起被锁住的双手,指了指自己乾裂起皮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標准的、属於欺诈师的营业笑容: “別生气嘛,大哥。” “我看咱们这车队也是往城里去,路挺远的,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 “那个……其实我是个医生。” 说到这,林白顿了顿,眼神真诚,语气诚恳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心掏肺: “能不能赏口水喝?我看前面的兄弟好像受了伤,伤口都发炎流脓了。” “要是信得过,我也许能帮上忙,真的。” 谎言第一课:展示价值。 只要让他解开一镣銬。 哪怕只是一只手。 这车厢里的故事,就该换个写法了。 ...... 第13章 成奴隶了?照样风生水起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成奴隶了?照样风生水起 车队在一处背风的土丘后停了下来。 “滋——”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寂静,漫天黄沙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沉淀。 车厢后挡板“哐当”一声砸下,林白直接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动作利索得像只猫,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种“隨时要断气”的死样? “慢点儿啊大兄弟,这地界石头比刀子还利,別把脚给磕坏了。” 瘦猴紧跟著跳下来,手里那把原本咋咋呼呼的手枪,此刻正乖顺地垂在腿边。 他顺手拍了拍林白的肩膀,甚至还帮林白掸了掸衣领上的灰。 那股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是刚从洗脚城並肩走出来的老铁。 这就是【欺诈师】的含金量。 短短两个小时。 在那个充满汗臭和绝望的车厢里。 林白只用了三个关於“野外急救”的土方子。 外加绘声绘色地编造了几段“给城里议员做开颅手术”的辉煌履歷。 就成功给瘦猴洗了脑。 在瘦猴眼里,这哪里是奴隶?这分明是行走的“补血药”! 在这缺医少药、感冒都能死人的废土,一个能拿手术刀的医生,比特么的黄金还硬通货。 “谢了,猴哥。” 林白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感激,三分真诚七分敬重。 既不显得諂媚,又给足了对方面子。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几个车厢走下来的奴隶看傻了。 大家都是阶下囚,怎么你撒泡尿的功夫就混成座上宾了? 这一身囚服都让你穿出了微服私访的气质! 林白直接无视了那些目光,眯起眼,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营地。 几十个奴隶正熟练地卸货、生火,乱中有序。 而林白的目光,最终死死定格在了那辆领头的重型皮卡上。 准確的说,是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白底,黑纹。 一个不断向內收缩、仿佛要將灵魂吸入深渊的螺旋。 林白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这个標誌,他认识。 在第109次,那辆运送所谓“零號病人”——也就是世界上第一个超凡者的神秘押运车上,印的就是这个! 绝对错不了,连螺旋收缩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巧合?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林白深吸一口气,意识瞬间下沉。 【提问:这个螺旋標誌,到底代表什么?】 脑海深处,那张古旧的羊皮纸慵懒地展开。 血红色的字跡像蛇一样游动浮现: 【推演中......】 就在这三个字出现的瞬间,林白感觉头皮一炸,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一种玄之又玄、却又真实存在的束缚感,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凭空落下,死死缠绕在他的灵魂之上。 这是......命运的重量。 这种感觉他熟,之前询问魔药配方时就体验过一次。 羊皮纸的规则之一——命运捆绑。 羊皮纸可以回答一切问题,但在推演答案时,会有一定的机率將他与答案进行连接。 连接產生,他与答案,便完成了命运捆绑。 他必须去完成与这个答案相关的內容来消解命运。 否则这辈子都別想再提第二个问题。 至於这种命运捆绑出现的规律......样本太少了,林白还没分析出来。 如果现在知道了这个螺旋標誌的真面目,那消解命运的条件,搞不好就是“摧毁该势力”或者“加入该势力”。 以他现在这小身板,去碰这种一看就是最终boss级別的势力? 那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在命运彻底锁死的前1秒,林白念头急转,在意识里疯狂咆哮: 【撤回!更换问题!我叫什么名字?!】 羊皮纸上的血字猛地一顿,仿佛被噎住了一样。 那股令人窒息的束缚感瞬间消散。 紧接著,羊皮纸上浮现出一行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墨跡: 【回答:林白。】 【备註:滑跪得挺快啊,怂包。】 林白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但这波操作绝对是“战术性撤退”。 命运捆绑,命运消解。 这不仅仅是限制,更是羊皮纸的核心玩法。 只要命运捆绑,並完成了羊皮纸给出的情报后续,就能获得“命运点”。 消耗命运点,他甚至可以直接修改羊皮纸上的文字,从而扭曲现实! 比如,如果羊皮纸书写:“瘦猴的枪中,有十发子弹。” 只要命运点足够,他就能把“十”改成“零”,让瘦猴枪中的子弹凭空消失。 这才是【羊皮纸】真正的恐怖之处。 情报只是基础,篡改现实才是大杀器! 只可惜,现在的他......穷得叮噹响,只有获取魔药材料时消解命运所获得的那一份命运点。 “发什么愣呢林医生?乾饭了!” 瘦猴的大嗓门打断了林白的思绪。 两人走到一张临时搭建的行军桌旁。 一个负责打饭的独眼龙,看都没看,隨手从大桶里舀了一勺黑乎乎的、像水泥一样的糊状物。 “啪”地一声甩在林白面前的破碗里。 那是废土特產“营养膏”——由合成淀粉、虫子尸体以及木屑混合而成。 狗闻了都得摇头。 独眼龙不耐烦地挥手:“下一个。” 林白没动,只是静静地看著碗里那坨不明物体,脸上甚至还掛著微笑。 “啪!” 一只手横空出世,直接把那碗糊糊扫到了地上。 瘦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汤桶乱颤,指著独眼龙的鼻子就骂: “你特么眼窟窿是摆设啊?这是林医生!是我兄弟!你给兄弟吃猪食?” 独眼龙愣住了,周围几个端著碗吸溜的拾荒者也愣住了。 “给林医生换一份!拿咱们干部的伙食!加肉罐头!要好的!” “別拿那些掺杂石中虫的下等口粮糊弄我!” 瘦猴唾沫星子飞了独眼龙一脸。 独眼龙被喷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看了一眼林白。 只见这个衣衫襤褸的年轻人正微笑著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也想吃猪食,但他不让啊。 “哎......哎!好嘞!这就换!”独眼龙虽然没搞懂状况,但看瘦猴这护犊子的架势,赶紧换了一副不锈钢餐盘。 这次,里面是两块油汪汪、厚切的午餐肉,还有一块虽然硬,但至少是小麦做的麵包。 “谢了,兄弟。” 林白接过餐盘,语气自然。 不远处,那些正蹲在地上舔著黑糊糊的奴隶们,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同样是两脚羊,凭什么他就能吃肉?! 这就叫社交牛逼症,这就叫技术入股。 林白无视了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端著盘子跟瘦猴坐在了轮胎堆上。 一边慢条斯理地撕著麵包,一边看似隨意地扫视全场。 ...... 很快,职业习惯让他发现了一处异常的地方。 营地的最边缘,远离所有人的阴影角落里,停著一辆单独的皮卡。 车斗上焊著一个特製的合金笼子,加固钢筋比拇指还粗。 上面甚至还蒙著厚厚的黑布,只留出一个送饭的小口。 其他的奴隶都被赶下车放风了。 唯独这一个,享受著“顶级单间”加“全封闭管理”的待遇。 此时,一个端著餐盘的守卫正小心翼翼地靠近笼子,用一根两米长的长杆子把食物捅进去。 那架势,不像是在餵人,倒像是在餵一头隨时会暴起吃人的霸王龙。 “猴哥,”林白咬了一口午餐肉,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问道。 “那谁啊?这么大排场?还得专人伺候?” 瘦猴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得意。 他压低声音,凑到林白耳边,带著一股子炫耀劲儿说道: “那可是咱们这一趟的压箱底宝贝,真正的『大货』。” “老大在云城废墟里得到的其他大宝贝先不说。” “就说这个人......听说是个极度危险的通缉犯,具体犯了啥事不知道,但在黑石城的悬赏榜上,这货的人头......” 瘦猴伸出一根手指,在林白面前晃了晃。 “十个金幣?”林白配合地猜了一个数字。 “呸!格局小了!”瘦猴眼睛放光,声音都在颤抖,“是一百金幣!整整一百金幣!!” 林白挑了挑眉,心里也微微一惊。 根据他之前在车上从瘦猴口中套出来的话。 在废土,十个银幣够一个黑石城底层民眾苟活一个月。 一百金幣,那就是一万银幣。 这笔钱,足够让亲兄弟互捅刀子,让父子反目成仇。 “嚯,这哪是人啊,这是行走的移动金库啊。”林白感嘆了一句。 就在这时。 或许是那个守卫手抖,长杆不小心撞到了笼子边缘。 黑布的一角滑落下来。 露出了笼子里的冰山一角。 那里,坐著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蜷缩在阴影里,一头罕见的银白色短髮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他正低著头,手里抓著一块带血的生肉,机械地咀嚼著。 那个银髮男人似乎並没有抬头。 但在那一瞬间,林白浑身的汗毛猛地炸立! 他在看我。 林白非常確定。 虽然对方低著头,虽然隔著几十米远,虽然中间还挡著铁笼和黑布。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通缉犯绝对是在观察他。 这是属於欺诈师的直觉。 林白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狠狠咬了一大口午餐肉,將心底涌起的那一丝异样强行压了下去。 这支车队,有点意思。 一个牵扯到诡异城市的螺旋標誌。 一个值一百金幣的银髮怪物。 还有一个混入其中的、满嘴谎言的欺诈师。 “看来这趟旅途......” 林白咽下嘴里的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危险的笑。 “不会无聊了。” ...... 第14章 这宝贝归我了,团长你没意见吧?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这宝贝归我了,团长你没意见吧? 脚步声。 很沉,每一步都伴隨著液压传动装置那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滋——嘎——” 原本还在吹牛打屁的吃饭圈子瞬间死寂。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瘦猴,这会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猛地挺直了腰板,大气都不敢喘。 林白微微侧头,余光里,一座铁塔般的阴影正逆著光压过来。 那是个两米开外的壮汉,身上那件皮夹克早被油污浸成了黑褐色。 最扎眼的,是他那条完全被机械替代的右臂。 粗獷,暴力,充满废土特有的工业美学。 液压杆隨著动作一张一弛,连接处那几枚生锈的铆钉像是在咆哮。 更要命的是他腰间掛著的那玩意儿。 那也能叫枪? 那分明是一门袖珍手炮。 黑沉沉的枪管比婴儿手臂还粗,转轮弹巢里塞著的特製子弹,光看口径就知道,挨上一发,拼都拼不起来。 “团长!”瘦猴和其他几个拾荒者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塞进裤襠里。 “铁鷲”,凯德。 林白眯起眼,视线不留痕跡地在这个废土狠人身上扫了一圈。 一股子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血腥味,隔著三米都能呛嗓子。 【提问:我和他正面硬刚,胜率多少?】 意识深处,羊皮纸秒回,字跡透著一股子看傻子的味道。 【回答:0%。】 【虽然他也是个凡胎肉体,但他那条“碎岩-iii型”液压臂能一拳把你胸骨轰成渣。腰里那把“铁拳-7型”,一枪就能让你体验什么叫“上半身消失术”。】 【建议:作为一个只会嘴炮的序列9,你最好祈祷他枪膛炸了,或者突发心梗。否则,滑跪姿势標准点,没准能留个全尸。】 林白嘴角一抽。 这金手指,嘴是真毒,但话也是真理。 在这个废土世界,序列9的【欺诈师】正面硬刚確实是送人头。 看著凯德那条充满暴力美学的机械臂,林白若有所思。 【提问:这破世界,到底怎么变强?】 【推演中......】 【回答:三条路。】 【1. 机械飞升:割肉换铁。只要兜里有钱,脑子抗造不发疯,你就能把自己改成高达。】 【2. 基因调序:给自己扎各种怪物提取液,赌命变异。贏了会所嫩模,输了当场裂开。】 【3. 序列超凡:也就是你现在走的这条道。最正统,也最诡异。】 【备註:別看了,现在的你战斗力就是个弱鸡,老实当你的神棍吧。】 正吐槽著,一道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林白。 凯德走到了近前。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把林白从头到脚颳了一遍,最后停在那双白净得不像话的手上。 “这就是你捡回来的那个医生?”凯德的声音像两张砂纸在互相摩擦,听得人耳膜生疼。 “是!团长!”瘦猴赶紧凑上去,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刚才这小子露了一手,那手法,比咱们之前那个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老瘸子强多了!关键是识相,听话!” 凯德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林白。 那种眼神林白很熟悉,那是屠夫在菜市场挑肉的眼神——是在掂量斤两,看是红烧好,还是清蒸好。 林白立刻进入状態。 既然打不过,那就演。 他平静地站起身,既没有嚇得哆嗦,也没有蠢到去挑衅。 他微微点头,眼神清澈,带著一股专业人士特有的自信: “团长好,我是林白,外科医生。” 欺诈师守则第一条:面对强者,不卑不亢才是最好的偽装。 太怂会被当成消耗品,太傲会被当成刺头,只有展示价值,才能活下去。 “医生......”凯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焦黄的烟牙,“这鬼地方,医生比娘们儿还稀罕。” 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重重拍在林白肩膀上。 “啪!” 这力道,差点把林白当场送走。 “既然有手艺,就別浪费。跟我来。” 凯德说完转身就走。 林白揉了揉快被拍散架的肩膀,给了瘦猴一个“回见”的眼神,快步跟上。 两人穿过营地,径直走向那辆像钢铁怪兽一样的武装皮卡——“禿鷲號”。 越靠近这辆车,空气里的火药味就越浓。 车周围站著四个端著步枪的守卫,手指都扣在扳机上,看谁都像贼。 凯德走到车尾,拎出一个破旧的医疗箱,隨手扔了过来。 “接著。” 林白赶紧接住。 箱子死沉,上面还糊著几道乾涸发黑的血跡。 “这是上个倒霉鬼留下的。” 凯德点了根劣质捲菸,深吸一口,烟雾把他那张凶悍的脸遮得有些模糊。 “以后这玩意儿归你。谁受伤了你负责治。治好了,有肉吃;治死了......” 他嘿嘿一笑,指了指天上盘旋的禿鷲:“就把你扔出去餵鸟。” “明白。”林白抱紧箱子,脸上適时地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谢谢团长栽培,我一定尽力。” “嗯,我看好你。”凯德吐了个烟圈,眼神里似乎多了几分温和,“只要好好干,我凯德从不亏待自己人。” “等回到黑石城,这趟的收益,有你一份!” 然而就在这一秒。 林白眉心一阵刺痛! 【恶意感知】触发! 那种针扎般的刺痛感清晰地告诉他:眼前这货在放屁! 什么“不亏待自己人”,全是扯淡。 在凯德那看似温和的眼神底下,藏著的是极致的冷漠。 一旦林白没了价值,或者哪怕只有一点不听话。 这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拔出那门手炮,把他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不过...... 林白低下头,借著检查药箱的动作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有恶意才对嘛。 真小人永远比偽君子好对付。 既然大家都是互相利用,那坑起你来,我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行了,干活去吧。”凯德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白抱著箱子转身。 走了没几步,他像是“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 凯德並没有走,而是站在车斗旁,用那只机械手轻轻拍了拍车斗上覆盖的厚重防水布。 动作很轻,甚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就像里面藏著什么易碎的绝世珍宝。 那一瞬间,林白想起了瘦猴的话——凯德在“云城废墟”获得了大宝贝。 所以,那块破布底下,到底藏著什么? 【提问:凯德在云城废墟搞到了什么?】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20秒】 【回答:裂空蝉翼。】 看到这四个字,林白还没什么反应。 但紧接著浮现的一行备註,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备註:你小子出门踩狗屎了,运气爆棚。这玩意儿,是序列8【诡术师】的主材料之一。】 风,呼啸而过。 卷著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但林白却感觉浑身的血都在烧。 晋升材料!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在这个只能靠装神弄鬼苟命的开局,竟然让他直接撞到了晋升序列8的主材料?! 这就是所谓的“大漏”? 这就是运气守恆定律? 前364次死得像条狗,这次直接新手大礼包骑脸? 林白缓缓睁开眼,看向远处的“禿鷲號”。 原本那辆冷冰冰的武装皮卡,此刻在他眼里简直散发著圣光,比没穿衣服的美女还要诱人一百倍。 凯德依然站在车旁,正用那只巨大的机械手擦拭著枪管,满脸冷漠。 他以为他是猎人,守著一堆战利品。 但他不知道。 在他身后,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抱著破药箱唯唯诺诺的小医生,此刻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奴隶看主人的眼神。 那是饿狼看肥羊的眼神。 “你是我的了。” 林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左手拇指轻轻摩挲著那枚红水晶戒指。 “抓我当奴隶,还要压榨我的劳动力......” “那我顺走你一点宝贝当精神损失费。” “这很合理吧?” ...... 第15章 含泪舔包,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5章 含泪舔包,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敌袭——!!” 悽厉的嘶吼才刚起个头,就被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强行掐断。 原本还在乾饭吹水的营地瞬间炸锅。 大地仿佛变成了蹦床,震得人脚底发麻。 紧接著,土丘外围的沙地猛地爆开,十几道黑影裹挟著令人作呕的腥风,饿死鬼投胎般扑向了人群。 灾厄群——【腐牙郊狼】。 这玩意儿单挑是废柴,但架不住狼多,而且这帮畜生不讲武德,专咬喉咙和下三路。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外围干活的奴隶瞬间倒了大霉。 一个搬箱子的大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半人高的烂皮狼扑倒。 利齿瞬间给脖子开了个大口子,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別乱!都特么別乱!” “铁鷲”凯德一声暴喝,嗓门比野兽还野。 他根本没管那些倒霉蛋。 右臂那巨大的液压装置发出一声咆哮,整个人像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迎面撞上一头扑来的郊狼。 “咔嚓!”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 那只金属巨手直接捏住狼头,液压杆猛地收缩。 就像捏爆一颗烂西瓜。 红白之物炸得满天飞。 那头郊狼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无头尸体就被凯德隨手当成保龄球甩飞,顺带砸翻了后面两只。 “开火!火力压制!” 瘦猴这时候也不含糊,手里那两把手枪火舌狂喷。 “砰!砰!砰!” 別看这货平时猥琐,枪法是真不赖。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点在郊狼的眼眶或关节上。 “把那些两脚羊踢出去!让他们当诱饵!” 不知哪个暴徒喊了一句。 几个拾荒者狞笑著,一脚將几个想往车底钻的奴隶踹了出去。 “不要!救命!求求......” 哭喊声瞬间被撕咬声淹没。 血腥味,瞬间把整个荒野醃入味了。 ......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地狱绘卷中,林白正缩在一辆侧翻的手推车后面。 他死死攥著一把刚从工具箱中得来的手术刀。 眼神没半点恐惧,反而冷静得像是在看一份待处理的食材。 他在数数。 “第三只......残血,具备斩杀条件。” 林白眯起眼,盯著不远处一只被瘦猴打断后腿、正在地上拖著身子哀嚎的腐牙郊狼。 就是现在! 林白深吸一口气,身体如猎豹般窜出。 没有多余动作,他像道灰色幽灵瞬间贴脸。 左手按住狼头,右手手术刀闪电般划过。 “噗嗤。” 刀锋精准切入大动脉,手腕顺势一抖,搅碎气管。 那一瞬间,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猛地一烫! 一股贪婪的吸力爆发。 喷溅出来的狼血违背物理常识,在空中拐了个弯,被那枚看似透明的红水晶戒指鯨吞海吸。 戒指內部,那一丝原本乾涸的红色刻度,肉眼可见地涨了一小截! 按这进度,再k几个人头,就能搓出第一颗血种了。 爽! 这种进度条上涨的快感,简直比嗑药还上头。 林白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 继续,下一个! 借著混乱战场的掩护,他专门盯著那些被守卫打残、失去行动能力的残血怪下手。 第四只。 第五只。 ...... 当林白將手术刀从第五只郊狼眼眶里拔出来时,那畜生还没死透,四条腿还在蹬。 “臥槽!好小子!” 不远处,正在换弹夹的瘦猴瞥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让你当医生真是屈才了!你特么是个天生的屠夫啊!” 他是真惊了。 別的奴隶这会儿早嚇尿了,这小子倒好,拿著把手术刀在怪堆里k头? 这心理素质,比团里几个新兵蛋子都硬! 周围几个倖存的奴隶,看林白的眼神也变了。 从嫉妒变成了敬畏。 原本在他们看来,林白这个跟他们一样的奴隶,就是凭著油嘴滑舌,获得了跟他们不同的待遇。 可现在...... 他们在被驱赶著当成诱饵,吸引灾厄的注意力。 而林白,这个原本可以安全的躲在后方的医生,却在主动寻找机会猎杀灾厄。 在这吃人的世道,狠人永远更容易贏得尊敬。 林白喘著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冲瘦猴露出了一个惨白却灿烂的笑容: “救死扶伤嘛,送它们早登极乐也是一种仁慈。” 嘴上说著骚话,林白脚下却没停。 趁著新一波狼群衝击防线的空档,他猫著腰,借著烟尘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那辆“禿鷲號”重卡。 全员都在打团,只有他在偷家。 那辆装载著秘密的卡车,此刻防守空虚。 林白心跳加速。 那个价值连城的序列8主材料【裂空蝉翼】,就在这辆车上。 他贴著车身滑行,迅速翻进车斗。 防水布一掀,果然藏著个黑色金属箱。 林白大喜,伸手就搬。 “纹丝不动。” 这箱子像是焊死在车体上一样。 更要命的是,这特么是个高防保险箱,看这工艺,没钥匙根本搞不定。 “艹。” 林白低骂一声。 ...... 远处传来凯德暴怒的吼声,战斗进入白热化。 没时间了。 林白果断放弃。 贪婪的蠢货才会在这死磕开锁,欺诈师懂得止损。 拿不到就撤,只要知道东西在哪,早晚是我的。 林白迅速翻出车斗,原路返回。 然而,当他回到刚才的交战区时,脚步猛地一顿。 瞳孔微缩。 就在他离开的短短两分钟里。 那个刚才还对他竖大拇指、夸他“有种”的瘦猴,此刻正仰面躺在一堆废墟里。 表情还定格在射击时的亢奋中,喉咙处却多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大洞,半个脖子都没了。 血已经流干了,渗进沙土里变成黑褐色。 死了。 那个精明、势利、为了两块肉罐头能跟人翻脸,却又在刚才给了林白一把掩护的瘦猴,就这么草率地没了。 这就是废土。 没有遗言,没有bgm,死得像条野狗。 林白站在尸体旁,沉默了一秒。 隨后,他蹲下身,轻轻合上了瘦猴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兄弟,刚才那顿午餐肉,谢了。” 林白轻声低语,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冷。 “这荒郊野岭的,武器容易生锈,你这两把宝贝枪,我就替你保管了。” 含泪舔包,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拂过瘦猴腰间。 【戏法空间】,发动。 那两把被瘦猴视若珍宝的手枪,连同枪套瞬间凭空消失,被收入了那个只有口袋大小的亚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林白没有任何留恋,起身就走。 ...... 第16章 深度睡眠阻断术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6章 深度睡眠阻断术 “吼——!!” 战场中央,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宣告了团战结束。 是凯德。 他浑身浴血,那条引以为傲的液压机械臂上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裂痕,那是狼王临死前的反扑。 但他贏了。 那头体型堪比公牛的狼王,脑袋已经被彻底砸进了胸腔里,死得不能再死。 “呼......呼......” 凯德喘著粗气,一脚踢开狼王尸体,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团长!救命......我不行了......” 几个重伤的团员在地上哀嚎。 凯德看都没看一眼,拖著狼腿就往重卡那边走,顺手抽出锯齿匕首准备切素材。 但他刚经歷苦战,体力透支得厉害。 一道人影默默走了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团长,我来吧。” 林白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神色恭敬,既不邀功,也不慌乱。 凯德动作一顿,死死盯著林白。 林白坦然对视,甚至从兜里掏出一卷绷带,熟练地帮凯德包扎起机械臂接口处的伤口。 “呵......” 凯德突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著几分血腥的讚赏。 “小子,刚才我都看见了。” “虽然是溜边捡漏,专挑软柿子捏......但在这种场面下还能想著杀怪而不是尿裤子,你比那些废物强。” “有点血性。” 林白靦腆一笑,像个刚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团长过奖了,都是为了活命。” “行了,別装了。” 凯德把匕首扔给林白,“去,把狼王头上的独角卸下来,那是好东西。” 林白接过匕首,转身干活,乖巧得像只兔子。 凯德靠在车轮旁,点了根皱巴巴的菸捲。 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过来。 副团长,“隱鸦”。 她背著长管狙击枪,脸上那道贯穿伤疤让她看起来格外狰狞。 “团长,情况不太妙。” 隱鸦声音沙哑,“四十多个奴隶,除了他,全死了。咱们的人折了一半,瘦猴也没了。” 说到这,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解剖狼尸的林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原本要把这批奴隶卖给骸骨圣堂......现在这情况,那帮疯子恐怕会发飆。” “发飆?” 凯德冷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 “让他们发去吧。” 他伸出完好的左手,一把揽住隱鸦的腰,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游走。 “只要那个『银髮鬼』没死,其他的死光了也无所谓。” 凯德压低声音,眼里闪烁著赌徒翻盘的狂热。 “你忘了咱们在云城弄到什么了?” 他拍了拍身后的车厢壁。 “那东西,骸骨圣堂那帮穷鬼可买不起。” “这次的买家是內城的大人物......连骸骨圣堂都得跪舔的上家!” “等到了黑石城,这东西一脱手,再把通缉犯交上去......” 凯德手掌猛地用力,笑得狰狞又贪婪。 “赚的钱,够咱们下半辈子睡在丝绸堆里!谁特么还在这吃沙子拼命?”  凯德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隱鸦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 “至於团里其他的人......这次的东西价值太高了,等接近黑石城,找个地方......” 他顿了顿,伸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个割喉的动作。 隱鸦微微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嫵媚却扭曲的笑容:“那我就等著跟你一起去內城享福了?” “哈哈哈哈!好说!” 两人调笑几句,隱鸦扭著腰去整顿残局。 此时,林白已经切下狼角,递给凯德。 凯德收敛笑容:“嗯,行了,去忙吧,伤员不少,够你忙的。” 林白点头离开。 但他並没有走远,而是找了个死角,余光死死锁住这边,眼神冰冷。 虽然他刚才没能听到凯德跟隱鸦之间说了什么。 但在两人说话时,从凯德那里传来的恶意,让他的眉心刺痛。 这种程度的恶意......他只在那些时刻想吃了自己的诡异身上感受过。 “所以,团长啊......你想杀我,对吧?” ...... 凯德转过身,面对车斗上的黑色金属箱。 “咔噠。” 一声轻微的机械弹响。 凯德那只受损的机械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个极其隱蔽、只有特定角度才能弹出的暗格开启。 他从里面抠出一把形状古怪的黄铜钥匙。 插孔,旋转。 箱子开了。 凯德並没有完全打开,只是掀开一条缝,迅速將狼王独角塞了进去。 惊鸿一瞥间,里面的东西暴露无遗。 一支泛著幽蓝光芒的药剂。 一张枯黄破碎的羊皮纸残页,纸面上,隱约间,写著极光號三个字。 最后...... 是一对摺叠在一起、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波纹的透明羽翼。 【裂空蝉翼】 凯德摸了摸那支幽蓝色药剂。 这是他从那个通缉犯身上搜出来的,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作用。 但凭感觉,这玩意也绝对不简单。 就等回城后,找个药剂师鑑定一下,究竟是什么药剂了。 凯德迅速关箱,拔出钥匙,重新塞回机械臂暗格,若无其事地转身。 没人看到。 不远处阴影中的林白,眼底闪过的那一抹寒光,比手术刀还冷。 机械臂......暗格......黄铜钥匙。 林白舌尖顶了顶上顎,压抑住心头狂涌的贪婪与兴奋。 好傢伙,钥匙藏在自己胳膊里,確实安全。 可惜,遇到了我。 “凯德团长......” 他在心里轻声念著这个名字。 “感谢您的慷慨演示,榜一大哥都没您这么贴心。” “作为回报,我会为您选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包您满意。” ...... “啊——!轻点!疼疼疼!你特么是想弄死老子吗?!” 行军床上,一个满脸横肉的拾荒者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他的大腿被狼牙撕去了一大块肉,森白的腿骨都露在外面,看著就渗人。 林白手里捏著把生锈的镊子,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 脸上掛著那种专家特有的温和微笑: “別乱动,兄弟。清创必须彻底,这鬼地方细菌多得能很,要是引发败血症,谁也救不了你。” “可是太特么疼了啊!有没有麻药?给老子来点麻药!”伤员疼得冷汗把床单都浸透了,双手死死抓著床沿,青筋暴起。 “麻药?”林白动作一顿,眼神中流露出三分悲悯,七分无奈。 “在废土上,麻药比你的命都贵。不过......作为一名有医德的医生,我確实掌握一种祖传的止痛疗法。” 伤员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疗法?快用!老子受不了了!” “这是一种源自古老东方的神秘技法,学名叫做——深度睡眠阻断术。” 林白声音轻柔,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他缓缓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伤员的脖颈侧面,像是在寻找什么关键穴位。 “来,放鬆,深呼吸......你会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所有的痛苦都在远离......” 伤员下意识地照做,大口吸气。 就在他胸腔鼓起到极限的瞬间。 “砰!” 林白右手化掌为刀,快准狠地劈在伤员的颈动脉竇上。 这一记手刀,力道拿捏得那叫一个精准。 伤员两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瘫软如泥,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 “物理麻醉,效果拔群。” 林白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 拿起酒精棉球在伤口上粗暴地擦拭了两下,然后抓起针线,在羊皮纸的指导下,像缝破麻袋一样“刷刷刷”几下缝合完毕。 打结,剪线,收工。 至於效果如何......跟他有什么关係? “好了,下一个。”林白衝著后面排队的伤员喊道。 排在后面的光头大汉,看著前面那个像死猪一样被拖下去的兄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两条腿有点打颤: “医......医生,他没事吧?我看他好像断气了......” “没事,睡一觉就不疼了,这叫医学奇蹟。”林白露出八颗牙齿的標准笑容。 手中的手术刀在阳光下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寒芒刺眼。 “你也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也来个深度睡眠套餐?” 光头看著那把刀,又看了看林白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这点皮外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不......不用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了!” ...... 第17章 猩红血侍,舞台道具就位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7章 猩红血侍,舞台道具就位 半小时后。 处理完所有伤员的林白,独自坐在一只废弃的重卡轮胎上擦手。 表面上,他在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想要拿到凯德藏在机械臂里的钥匙,摆在他面前的有两座大山。 第一,凯德本人。 那傢伙虽然不是超凡者,但那条“碎岩-iii型”液压臂和那门大口径手炮,足够把现在的自己轰成渣。 正面硬刚?胜率连0.1%都没有。 第二,这帮暴徒小弟。 虽然刚才那波团战祭天了一半,但还剩下十二三个全副武装的悍匪。 一旦自己对凯德动手,这帮人瞬间就会把自己打成马蜂窝。 “得智取,还得借刀杀人。” 林白意识沉入脑海,直接呼叫外掛。 【提问:目前的我,有什么办法能快速提升战斗力?】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分钟】 【回答:超凡者提升实力,只有两个方法。】 【1. 高频耗能法:就像健身擼铁一样,疯狂使用能力榨乾灵性,再恢復,以此缓慢提升上限。】 【2. 灵性过滤:利用“灵蚀刻板”构建过滤力场,直接从空气中吸取游离灵性强化自身。】 【评价:洗洗睡吧。前者来不及,后者你穷逼一个,买不起。】 林白嘴角一抽。 既然自身硬实力无法短时间提升,那就只能玩阴的了。 【提问:如何解决眼下的困境,击杀凯德,並活下来?】 【推演中......】 那股被命运纠缠捆绑的感觉再次出现在林白心头。 不过这一次,林白並没有选择更换问题。 而是任由命运將自己和即將出现的答案相连。 【回答:想要破局,你需要两把刀。】 【第一把刀: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银髮通缉犯,阿七。】 【他是某个人体实验室的逃跑实验体,代號“暴怒容器”】 【只要你对他念出:“7號,实验时间到了”,他就会进入失控暴走状態。】 【他的能力是“念动力”,足以在瞬间清场所有的普通持枪暴徒。】 【第二把刀:凯德的机械臂。】 【弱点:在刚才与狼王的战斗中,他的液压臂被打出三条裂痕。】 【只要用尖锐物体刺入中间那道,就能卡死液压传动,让他那只引以为傲的铁手在30秒內变成一坨废铁。】 看到这,林白猛地睁开眼。 懂了。 既然有破绽,那就好办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似隨意地溜达向营地边缘的那辆囚车。 此时守卫都在忙著修整车辆,没人注意这个刚刚立了大功的“好医生”。 林白走到笼子边,看著里面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巨大身影。 那个叫阿七的男人,正抱著膝盖,像个自闭症儿童一样发呆。 “餵。” 林白手指轻轻敲了敲铁栏杆。 “想活吗?” 阿七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琉璃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不安和一种仿佛小动物般的脆弱。 完全无法想像,这副两米高的魁梧身躯里,住著这样一个胆怯的灵魂。 这种反差,简直就像是一头霸王龙长了一颗兔子的心。 “你......你是谁?”阿七的声音有些结巴,甚至不敢直视林白的眼睛。 “我是能救你的人。”林白眯起眼,循循善诱。 “那帮人要把你卖到更可怕的地方去。但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可以找机会杀掉凯德,放你自由。” 如果能和平结盟,那是最好。 毕竟激活那什么“暴怒容器”,听起来就是个不可控的自爆开关,搞不好连自己一起炸了。 然而,阿七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缩了缩脖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行。凯德很强,你打不过他的,就连我也打不过。而且......而且那样会死很多人的。” “你都要被卖了,还管別人死不死?你是圣母玛利亚转世吗?”林白有点无语。 “不......不会的。”阿七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带著一种莫名的执拗。 “会有人来救我的......应该,很快就来了。” 有人来救? 林白眉头一皱。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如果真有救援队,那必然是阿七背后的势力,或者是那个神秘的实验室。 无论哪一方,一旦介入,必然是雷霆扫穴。 到时候场面一乱,【裂空蝉翼】这种战利品,哪里还轮得到他捡漏? “等人来救?”林白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在废土,只有握在手里的刀才不会背叛你。” 既然这把刀不愿意主动出鞘。 那就別怪我到时候强制拔刀了。 林白深深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阿七,那个眼神看得阿七莫名打了个寒颤。 转身离开。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啊。” 林白一边走,一边摩挲著左手那枚变得鲜红欲滴的戒指。 现在,他手里捏著一颗名为【猩红血种】的底牌。 想要翻盘,还得再找一个帮手。 一个绝对听话、不需要讲道理、且不怕死的帮手。 比如......一具新鲜的血侍。 “全员上车!五分钟后出发!” 远处传来凯德粗暴的吼声。 几个人正拖著同伴的尸体,准备扔进路边的荒沟里。 在这个世界,尘归尘,土归土,没人有资格享受墓地,能不被野狗分食就算善终。 林白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具正被两人抬著的尸体。 那是瘦猴。 “等等!” 林白突然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拦住了那两个奴隶。 “这具尸体,不能扔。” 林白瞬间影帝附体,眼眶秒红,声音哽咽,脸上写满了悲痛欲绝。 凯德听见动静,皱著眉走了过来,手里还提著那把手炮,一脸不耐烦: “怎么回事?林医生,別耽误时间。” “团长。”林白转过身,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 “瘦猴兄弟......是为了掩护我才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且充满感情,仿佛在朗诵悼词: “刚才在车上,我就跟他一见如故,甚至斩鸡头烧黄纸拜了把子。” “他跟我说过,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死后能葬在黑石城的公墓里,不想做荒野上的孤魂野鬼。” “团长,求您了。让我带上他吧。哪怕到了城外隨便找个地方埋了,也算全了我们兄弟一场的情义。”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情真意切,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就连周围几个原本麻木的团员,眼神都有些动容。 在这人吃人的废土,这种“重情重义”的人,简直比大熊猫还稀有。 凯德眯起眼,打量著林白。 过了几秒,他突然咧嘴笑了,拍了拍林白的肩膀: “行。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带上。把他扔到最后一辆车的车斗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多拉一百多斤烂肉的事,油费都不值几个钱。 但这能买来人心。 现在团里减员严重,队伍不好带,这种“义气”是很好的润滑剂。 “谢谢团长!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林白千恩万谢,腰弯成了九十度。 ...... 两分钟后。 最后一辆皮卡的后车斗里。 只有林白一人。 他脸上的悲伤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態的冷静与狂热。 瘦猴的尸体就躺在帆布下,脸色灰白,脖子上的大洞还在渗著黑血,死状悽惨。 “兄弟,別怪我不让你入土为安,实在是现在世道艰难,借你身体一用。” 林白低声呢喃,抬起左手。 那枚红水晶戒指仿佛活了过来,如同心臟般“咚咚”搏动。 紧接著,戒指表面裂开,吐出了一枚核桃大小、通体猩红、还在微微跳动的“种子”。 【猩红血种】 林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血种塞进了瘦猴脖子上那个恐怖的伤口中。 “噗嗤。” 血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蠕动声。 那一枚种子仿佛遇水的海绵,瞬间钻入血肉深处。 无数红色的肉芽疯狂生长,像是红色的丝线,强行將断裂的血管、气管和肌肉重新缝合连接。 这画面,比最猎奇的恐怖片还要噁心几分。 短短三秒。 瘦猴脖子上的大洞消失了,只留下一道蜈蚣般的丑陋疤痕。 原本灰败的皮肤下,隱约透出一股诡异的暗红,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流淌。 “赫......” 瘦猴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猩红,充斥著嗜血的渴望。 他刚要嘶吼,一只手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嘘——” 林白凑到他耳边,眼神幽深如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安静点,我的朋友。好戏还没开场呢。” 此时的瘦猴,已经不再是人类。 而是一具被血种接管神经系统、不知疼痛,且可以高速再生的【血侍】。 也是林白手中最听话的兵器。 林白意念一动。 瘦猴立刻停止了挣扎,乖顺得像条死狗。 林白手掌拂过腰间,【戏法空间】发动。 那两把原本属於瘦猴的手枪,重新出现在林白手中。 他將枪塞进瘦猴的手里。 “拿著。” 林白拍了拍瘦猴冰冷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 “装成死人,等我指令。我要你把那些子弹,全部送进你昔日老大的脑壳里。” 瘦猴木然地握紧了枪,隨后在林白的控制下,重新躺平,闭上眼,完美偽装成了一具尸体。 林白拉过满是尘土的帆布,將这具致命的“人形高达”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跳下车斗。 风沙渐起,夕阳如血。 林白看著凯德那不可一世的背影,拇指轻轻摩挲著空荡荡的戒指。 “演员已就位,道具已备齐。” “只等我的灵性全部恢復。” “团长大人。” “接下来的这场谢幕演出......希望你能给个五星好评。” ...... 第18章 好戏开场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8章 好戏开场了 黑石城,c3区重型闸门。 隨著蒸汽泄压那如同巨兽濒死般的喘息声,巨大的液压齿轮开始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音。 两扇高达十米的精钢闸门轰然向两侧滑开。 一支涂装漆黑、车顶架设著重型机枪的装甲车队咆哮而出,轮胎捲起的黄沙瞬间遮蔽了半边残阳。 “头儿,接应个捡破烂的拾荒团而已,至於搞这么大阵仗?” 头车副驾驶上,一个顶著莫西干髮型的小弟把脚翘在仪錶盘上,嘴里叼著烟,一脸的不屑,。 “锈鸦那种三流团,平时给咱们『骸骨圣堂』提鞋都不配。” “闭嘴。” 驾驶座上的光头男人目不斜视,领口那枚象徵精英身份的白骨徽章,在昏黄的光线下泛著冷冽的寒意。 “这是內城大人物直接下的死命令。” 光头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凯德那条疯狗这次算是踩了狗屎运,听说在云城废墟搞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上面发话了,只要把东西安全带回去,咱们小队全员,都能换上一套ii型军用义体。” “臥槽!ii型?!” 莫西干头嚇得烟都掉了,脚瞬间从仪錶盘上放下来,眼珠子亮得像两盏探照灯:“这得是什么宝贝?黄金级的序列魔药?还是古代遗物?” “不该问的別问,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光头一脚油门踩进油箱里,引擎发出爆裂般的轰鸣,推背感瞬间拉满。 “总之,全速前进!这可是泼天的富贵,要是让別的势力截了胡,咱们都得被扔进焚尸炉当燃料!” ...... 车队在荒原上疯狂奔行,扬起的尘土如同一条黑龙。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两道漆黑的残影。 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带起了撕裂空气的尖锐音爆声。 “轰!!” “臥槽!那是什么玩意儿?”莫西干头惊恐地指著天空,声音都在抖。 光头猛地抬头,透过防弹玻璃,那张原本凶神恶煞的脸瞬间煞白。 那两道黑影在数百米的高空掠过,眨眼间就把他们的车队甩在了身后,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 “这......这是飞行能力?”莫西干头咽了口唾沫,“內城的大佬亲自出城了?还特么一次就两个?” “別瞎猜了!那种级別的存在,捏死我们跟捏死蚂蚁没区別。” 光头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死了,恨不得把车开出音速来。 “记住,咱们的目標只是接应锈鸦,神仙打架,咱们这种小鬼別凑热闹!”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 高空之上,並不是两个人在飞。 而是一个人,正带著另外一人飞。 狂风在领头那人周身三尺处自动分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將他们与世界隔绝。 两个被宽大黑袍彻底笼罩的身影,如同死神过境。 “先生。” 左侧黑袍人身形微晃,声音透过兜帽传出,带著几分年轻人的傲气。 “阿七的信號就在前方三百公里处......恕我直言,这种小事,不值得您亲自涉险。我自己来做就足够了。” 领头的黑袍老者沉默了片刻。 在阴影深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惜。 “那孩子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这一次,我要亲自带他回家。” “可是老师,如果內城那些人察觉到您的气息......” 老者没有反驳,只是长嘆了一口气,声音苍老却坚定。 “阿兰,你要记住。如果当初不是阿七独自一人带著那瓶药剂引开追兵,躲进云城废墟,我们......早就......哎。” “这是我们欠他的。” ...... 夜幕降临,荒野上的温度呈断崖式下跌。 锈鸦拾荒团的车队像是被拔了毛的鵪鶉,在黑暗中闷头赶路。 为了抢时间,凯德下令拋弃了一半受损严重的车辆和大批没价值的物资。 只剩下七八辆车,护著那辆装有“宝贝”的禿鷲號疯狂回撤。 最后一辆皮卡的后车斗里,挤著三四个个倖存的团员。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冷风的呼啸声。 大家都缩著脖子,裹紧了破旧的大衣,隨著车辆的顛簸昏昏欲睡。 死里逃生的庆幸过去后,剩下的只有透支后的疲惫和对未来的迷茫。 “妈的,这次回去,老子不干了。”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掏出一块干硬得像石头的黑麵包啃了一口。 “这也太特么玩命了。瘦猴那么机灵的人,说没就没。” “不干了?那你去哪?”旁边一个独眼龙嗤笑一声,眼神像看傻子。 “去內城当老爷?还是去贫民窟当乞丐等死?” “我听说......老杰克加入了『尘埃兄弟会』。” 胡茬大汉压低了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羡慕的光。 “那可是外城最大的势力之一。人家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听说只要纳了投名状,大家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据说只要是兄弟会的人,哪怕是个外围打手,受了伤帮会管治,被人欺负了帮会管出头,每个月还有固定的肉罐头和酒。” 胡茬大汉吞了口口水,“那是真肉,真酒,不是咱们喝的这种兑了水的工业酒精。” “而且人家那是正经组织,不像某些邪教神神叨叨的。要是真能进去,哪怕当个看场子的,也比在这儿餵狗强......” 胡茬大汉嘟囔著,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角落里那具被帆布盖著的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是没看见瘦猴那个死相,脖子都没了一半,太惨了......” 车厢角落。 林白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双目紧闭,隨著车辆的顛簸微微晃动,仿佛已经睡死过去。 但他的耳朵微动,將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全部收入囊中。 “尘埃兄弟会......”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讲义气、有组织、福利好......听起来不错。 不过,那是后话了。 现在的重点是—— 林白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清亮得嚇人。 原本有些枯竭的灵性,经过这一路的冥想和休息,此刻已经充盈得快要溢出来。 那种大脑运转速度飆升、仿佛能掌控全场的感觉重新回归。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 那枚红水晶戒指在夜色中散发著极其微弱的红光,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贪婪而诡异。 而在脚边。 那具名为“瘦猴”的尸体,虽然一动不动,但在林白的感知中,它就像是自己延伸出去的一根手指。 只要一个念头。 这具不知疼痛、且绝对忠诚的【血侍】,就会瞬间暴起,撕碎眼前的一切阻碍。 林白不知道阿七那所谓的“援军”何时会到。 但来自欺诈师的敏锐直觉告诉他,空气中那股压抑的火药味已经浓烈到了极致。 那是暴风雨即將来临的前兆。 “大人物们要入场了啊......” 林白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他像是一个即將登台的魔术师,正在最后一次整理他的燕尾服。 毕竟,舞台已经搭好,灯光已经就位。 “各位观眾。” 林白在心中轻声低语,眼神冰冷而狂热。 “好戏,要开场了。” ...... 第19章 不是,前妻你有点阴魂不散啊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不是,前妻你有点阴魂不散啊 “都给我把嘴闭上!” 面对低声议论的几人,隱鸦那张带疤的脸显得尤为狰狞。 她猛地起脚,硬生生踹在那个想退团的大汉小腿迎面骨上。 “退团?离开了锈鸦,你们就是野狗嘴里的加餐!谁再敢动摇军心,老娘现在就送他去死!” 眾人瞬间噤若寒蝉,只敢低著头,用力撕扯著手中干硬得像石头的黑麵包。 角落里,林白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位副团长。 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紧身作战服更是將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双扣在扳机上的手,修长,有力,且危险。 可惜了,是个玩狙的。 林白上辈子就有个刻进dna的信条:团战可以输,射手必须死。 这种高爆发的脆皮,一旦拉开距离就是移动炮台,必须贴脸一套带走。 林白捏著手术刀的指节微微收紧,视线在隱鸦修长的脖颈和左胸位置来回游移。 像是在菜市场挑肉一样,思考著从哪个角度下刀手感更顺滑。 不得不说,虽然脸毁了,但这身段確实是废土少有的极品...... “滋——!” 念头刚起,无名指上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 那枚红水晶戒指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死死勒紧了他的指骨。 一股浓烈到几乎实体化的怨气直衝天灵盖——那是混合了嫉妒、暴虐和强烈占有欲的警告。 林白疼得眼皮一跳,差点当场叫出声。 “嘶......不是吧大姐?” 林白在心里疯狂吐槽:“我都逃出来了,你还搞『前妻查岗』这一套?” “我对她没想法!我是想刀了她!是杀意,不是搞破鞋,懂?!” 似乎是接收到了林白强烈的“求生欲”解释,戒指上的灼热感瞬间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滑腻的触感,像是在满意地抚摸他的指关节,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林白暗自鬆了口气,余光瞥了一眼云城废墟的方向。 那座温室里的魔女......哪怕隔著时空,也是个要命的醋罈子。 “你怎么了?” 作为狙击手,隱鸦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白刚才那一瞬间的面部抽搐,她猛地转头,枪口下意识压低,锁定了林白。 “没......没什么。”林白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整个人缩成一团,看上去痛苦无比。 “腿......腿抽筋了。老毛病,可能是刚才给伤员做手术站太久。” 说著,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又要跌坐回去。 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看向隱鸦,眼神清澈且无助,像极了待宰的羔羊:“副团长,能......搭把手吗?” 车厢狭窄,隱鸦离他最近。 看到这个刚才还尽心尽力救治伤员的“老实医生”这副惨状,隱鸦眼中的警惕消散了大半。 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罢了。 “真麻烦。”隱鸦冷哼一声,虽然不耐烦,但还是伸出了左手,抓住了林白的手腕,“起来!” 两手相触。 林白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的笑容。 “谢谢。” 话音未落。 林白那只原本空空如也的右手,凭空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手术刀。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只有极致的快。 刀锋如同一抹银色的月光,在逼仄的车厢內拉出一道死亡弧线。 “噗嗤。” 隱鸦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喉咙处一凉,像是漏了风。 她下意识想说话,却发现声带已经断了,只有大量的气泡血沫从喉管里“咕嚕咕嚕”地喷涌而出。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面前这个依然保持著“虚弱”姿態的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嘘。”林白顺势扶住她软倒的身体,温柔得像是在拥抱情人。 手中的刀却在她颈动脉上又精准地补了一下,彻底切断了供血。 “睡吧,这次是真的深度睡眠,不做梦的那种。” “副团长?!” 变故发生得太快,直到隱鸦倒下,浓烈的血腥味在密闭空间炸开,车厢里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草!他杀了副团长!” “弄死他!” 那个独眼龙反应最快,伸手就要拔腰间的霰弹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白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五官扭曲,伸手指著地上的隱鸦,声嘶力竭地大吼: “別开枪!她是奸细!我看清了,她刚才想引爆炸弹!!” 序列9能力——【认知误导】,发动! 这一嗓子,配合林白那奥斯卡影帝级的表情管理。 以及“奸细”、“炸弹”这种极具衝击力的词汇,瞬间让那几个暴徒的大脑cpu过载,强行宕机了一秒。 奸细?炸弹? 独眼龙拔枪的手一顿,下意识低头看向隱鸦的尸体,想要寻找所谓的炸弹。 就在这生与死的一秒钟里。 林白动了。 褪去偽装,他不再是那个文弱的医生,而是一头露出了獠牙的恶狼。 【扑克脸】让他的心跳恆定如初,肾上腺素却在疯狂泵动。 视线,变慢。 一步跨出,贴身。 手术刀在手中旋转出残影,宛如死神的镰刀。 “噗!” 独眼龙只觉得脖子一痛,视野就开始天旋地转。 紧接著是那个胡茬大汉。 林白像是一道灰色的幽灵,在狭窄的车厢內穿梭。 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入大动脉或气管,符合解剖学最省力的逻辑。 “呃......” “咯咯......” 短短五秒。 车厢里安静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的“滴答”声。 那几个暴徒直到死,脸上都还掛著迷茫和疑惑的表情,似乎还在思考“炸弹在哪里”。 “吱——!!” 尖锐的剎车声骤然响起。 惯性让林白一个踉蹌,但他迅速调整重心,稳稳站住。 前面的司机显然察觉到了后车厢的异动,一脚踩死了剎车。 连带著前面的几辆车也相继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了?” 凯德暴怒的吼声透过对讲机传来。 林白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溅到的一滴血珠。 然后,他推开车厢挡板,迎著刺眼的车灯,纵身跳了下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走红毯。 ...... 第20章 谢幕礼,全员杀青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0章 谢幕礼,全员杀青 荒野上,风沙漫捲。 十几道雪亮的车灯將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凯德带著剩下的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小弟,將林白团团围住。 当他们看清最后一辆车车斗里那惨烈的景象——隱鸦和其他几人横七竖八的尸体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凯德。 他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盯著林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徵兆。 “林医生。” 凯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烈的血腥味,“你是不是要给我个交代?” 面对十几条黑洞洞的枪口,和一位即將暴走的资深拾荒者团长。 林白却没有丝毫恐惧。 他站在两车之间的空地上,身上那件沾血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团长,別这么生气嘛。” 林白摊开双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聊晚饭吃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我只是觉得,咱们团的人太多了,分钱的时候太挤。我帮您裁员优化一下,这是为了大家好。” “好......好一个为了大家好!” 凯德怒极反笑,猛地举起手,指向林白,“那你去地狱里跟他们解释吧!” “开火!把他给老子打成筛子!” “等等!” 林白突然大喊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诡异莫测,“团长,在开枪之前,我想给您变个魔术。” “魔术?”凯德狞笑,“变你妈!给老子死!” “开枪!” 但林白的声音,比枪声更快。 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向那辆囚车,嘴唇轻启: “七號,实验时间到了。” 这一瞬间。 时间仿佛凝固。 囚笼里,那个一直抱著膝盖瑟瑟发抖的巨人阿七,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怯懦的琉璃色瞳孔,瞬间被一片狂暴的惨白所取代,那是理智崩坏的顏色。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从阿七喉咙里爆发而出。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以囚车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噗!”“噗!”“噗!” 离囚车最近的几个暴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直接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稍微远一点的凯德和一眾小弟,瞬间感觉大脑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眼耳口鼻同时喷出鲜血。 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就连林白自己,也被震得大脑嗡嗡作响,鼻血长流。 但他早有准备。 体內那属於【欺诈师】的灵性疯狂运转,在他脑海中构筑起一道屏障,死死护住了意识核心。 “就是现在!” 林白强忍著剧痛,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冲向了失神的凯德。 趁你病,要你命! 凯德毕竟是老练的拾荒者,虽然七窍流血,但在林白近身的瞬间,还是本能地挥动那只机械臂格挡。 林白身形一矮,手术刀带著寒芒,直刺凯德的咽喉! 让林白疑惑的是,面对自己的攻击,凯德竟然不躲? 下一瞬。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手术刀刺破了皮肤,却被下面的东西挡住了。 林白手腕一麻,心里暗骂一句: 操!这老狗把喉管都换成合金的了?谁家好人在脖子里搞装修啊! 林白一击不中,凯德眼中的凶光大盛,那只巨大的液压机械臂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林白的脑袋狠狠砸来。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林白的脑袋绝对会像烂番茄一样炸开。 千钧一髮之际。 林白脑海中闪过羊皮纸的提示——【弱点:中间那道裂痕。】 他没有退,反而欺身而上,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违背物理常识般避开了机械臂的正面轰击。 手中的手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 “咔嚓!” 刀尖精准地刺入了机械臂关节处那道微不可察的裂痕中,然后用力一搅! 一阵令人牙酸的齿轮崩碎声响起。 那只原本威势惊人的机械臂,在距离林白鼻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僵住了。 里面的液压油狂喷而出,滋了凯德一脸。 “什......什么?!” 凯德瞪大了眼睛,还没从精神衝击中缓过劲来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毕竟是亡命徒。 机械臂废了,他还有手炮! 他怒吼一声,举起那门大口径手炮,枪口几乎顶在了林白的胸口。 “去死吧!!”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神仙也躲不开。 林白不退反进,收手直接抓住了凯德手中的手炮。 凯德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快意的狂笑。 “小子,你是要用手,挡住老子的枪吗?” “咔噠。” 一声轻响。 没有火光,没有巨响。 只有撞针击打空仓的清脆声音。 这一声脆响,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凯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这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林白后退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微笑著摊开左手。 掌心里,静静地躺著六颗黄澄澄的大口径子弹。 “团长,您是在找这个吗?” 林白把玩著子弹,语气戏謔,“我看这枪太沉,怕您累著,就顺手帮您减了减负。” 【戏法空间+灵巧手指】,这就是欺诈师的艺术。 “你......你......” 凯德眼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惊恐,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 也就在此时,机械臂再次传来启动的声音,刚刚被林白所阻断而短时间內失效的传动臂,再次恢復了。 凯德心中大喜,猛地举起传动臂,砸向林白。 然而,林白不闪不避。 一切的谋划,布局,其实都是为了等这一刻。 以凯德的能力,寻常枪械,只要不是覆盖式的攻击,根本无法奈何他。 也许他的速度快不过子弹,但绝对快得过开枪的人。 只有在他最为得意,最为势在必得的时候...... “该结束了,团长。” 林白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冰冷而漠然。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凯德身后,那辆皮卡的车斗里。 原本盖著帆布的“尸体”,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那是瘦猴。 但他此刻的样子,足以让最胆大的恶棍做噩梦。 脖子上的伤口像蜈蚣一样扭曲,双眼猩红如血,手里稳稳地端著两把手枪。 那是瘦猴生前最爱的枪。 “再见了,老大。” 林白轻声说道。 凯德猛地回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那个本该死去的兄弟,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砰!砰!砰!砰!” 枪火在夜色中绽放。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怜悯。 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在凯德的头上和身上,打得他浑身乱颤,血花飞溅。 直到弹夹清空。 凯德那雄壮的身躯才轰然倒下。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瘦猴的方向,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最后一口气咽下,这位在荒野上横行了十几年的暴徒头子,彻底变成了废土的一部分。 风沙依旧。 血侍瘦猴垂下枪口,木然地站在车斗上。 林白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对著那空荡荡的荒野,和唯一的观眾——阿七,优雅地弯腰,行了一个標准的谢幕礼。 “演出结束。” “感谢各位的配合,下辈子......记得別惹欺诈师。” ...... 第21章 欺诈师的素养:摸尸要优雅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1章 欺诈师的素养:摸尸要优雅 风沙渐止,空气里那股血腥味却更浓了。 林白没急著去翻那些嘍囉的口袋。 作为一名有格调的欺诈师,舔包这种事,得讲究个主次分明。 他哼著前世的小调,径直走到凯德那具小山般的尸体旁。 蹲下身,直接无视了凯德那双死不瞑目、仿佛还在控诉“你不讲武德”的大眼珠子。 林白伸手熟练地在他那条昂贵的机械臂缝隙里掏了掏。 “bingo。” 一把沾著油污的钥匙落入掌心。 紧接著,他来到了那辆重型改装的“禿鷲號”皮卡旁。 隨著钥匙转动的脆响,厚重的保险箱门应声弹开。 “这才像样嘛,当团长的,哪能没点私房钱?”林白吹了声口哨,眼神瞬间亮了。 箱子不大,但这几样东西,隨便扔一件出去,都够外城的拾荒者打出破头。 第一样,一支封在金属管里的幽蓝试剂,液体流转间仿佛有星光闪烁,一看就透著股“我很贵”的气息。 第二样,一对薄如蝉翼、边缘却锋利得像手术刀的透明翅膀——【裂空蝉翼】。 第三样,就是林白之前亲手从狼王脑门上锯下来的那根独角,半米长,黑得发亮。 最后,压箱底的是一张摺叠整齐的泛黄图纸。 “收人性命,替人花钱,这很合理。” 林白手掌拂过,【戏法空间】发动。 试剂、蝉翼、图纸瞬间凭空消失,被塞进隨身亚空间里。 至於那根狼王独角...... 林白比划了一下,眉头微皱:“嘖,空间不足,这就很尷尬了。” 没办法,还得人工搬运。 他隨手扯下一块满是油污的破帆布,动作麻利地將独角裹成了个长条,斜跨在背上。 这一套动作丝滑顺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刚去菜市场进货回来的热心邻居。 就在林白刚整理好战利品的瞬间。 “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突兀地打破了车厢內的死寂。 林白的动作一顿,视线瞬间锁定了中控台上那个红灯狂闪的对讲机。 有人联繫凯德? 换做普通的拾荒者,这时候的標准操作应该是砸烂对讲机,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撒腿就跑。 但林白没有。 他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看好戏的神色,伸手拿起了那个沉甸甸的通讯器。 但他没急著说话。 对面的人似乎也很沉得住气,只是持续、冰冷地呼叫著: “凯德,这里是『掘墓人』小队。听到回话。” “定位显示我们距离你只有不到半天路程。立刻匯报情况。” 声音冷硬,透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习惯发號施令的傲慢。 掘墓人小队? 林白心中微动。 他清了清嗓子。 【扑克脸】能控制身体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微调声带震动频率,这是基本功。 他在脑海中快速復盘著凯德生前的音色、语调,甚至是那种因为常年抽劣质菸草而被熏坏的破锣嗓子。 “咳......”林白试探性地发了个音。 不像,太清脆。 鬆弛声带,压低喉位,再加点暴躁和不耐烦。 “咳咳......” 有点意思了。 “妈的......” 这句国骂一出口,林白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完美。 这声音糙得,怕是凯德亲妈来了都得愣三秒。 这就是专业,奥斯卡欠我个小金人。 林白按下通话键,声音瞬间变得粗糲且充满戾气:“催命呢?老子还没死呢!” 对讲机那头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凯德的火气还这么冲。 “没死就好。”那头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点。 “上面对这次任务很重视。你那边怎么样?遇到麻烦没?” 上面?任务? 林白心中冷笑,套话成功。 凯德这种人,能接触到的“上面”,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而且对方不仅派专人接应,还这么小心翼翼,说明凯德手里的“货”,烫手得很。 “遇到了点小麻烦。”林白模仿著凯德那种亡命徒的口吻,骂骂咧咧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野狼想截胡,浪费了老子不少子弹,刚清理乾净。” “哼,荒野上的垃圾罢了。”对面的人冷笑一声。 “清理乾净就好。你给我记清楚,这次要是出了差错,螺旋高塔的那位大人,会把你全身骨头一根根抽出来做標本。” 螺旋高塔! 这四个字瞬间击穿了林白的思绪。 看来凯德车头上插的那面螺旋旗帜,还真不是隨便掛著好看的。 情报套取得差不多了,林白深吸一口气,决定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再诈出点乾货。 “放心吧,东西都在我这儿,完好无损。既然是那位大人的命令,我肯定把货安全带回去。” “话说回来,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这荒野最近可不太平,別到时候阴沟里翻船,耽误了大人的事。” 然而。 这一次,对讲机那头陷入一片寂静。 没有回应。 林白把玩著对讲机的手指微微一顿。 怎么个事儿? 是我哪句话的標点符號用错了?还是演得太逼真,反而露馅了? 不应该啊...... “滋——嘟——”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了。 ...... 与此同时。 通往云城废墟的荒野上,几辆黑色的重型装甲车正在疾驰。 头车內,一个光头队长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中的加密通讯器,眼神冰冷。 “头儿,咋掛了?凯德那老小子没事吧?” 副驾驶上,留著莫西干髮型的小弟叼著烟,含糊不清地问道。 “凯德已经死了。” 光头目视前方,脚下的油门猛地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哈?死了?”莫西干手里的烟嚇得掉在大腿上,烫得他一激灵。 “刚才那声音......不是他吗?听著跟本人一样啊。” “声音是像,但脑子不像。” 光头冷笑一声,伸手摸了摸领口那枚惨白的骨质徽章。 “凯德那蠢货虽然贪,但他很清楚高塔的大人要的是什么。” “螺旋高塔要的是那个活著的通缉犯!” “而刚才那个人说什么?他说『东西』都在他那儿。” 光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意。 “而且......如果是凯德那个贪財鬼,这时候第一反应绝对是问赏金和报酬,而不是急著表忠心。” “车队全速前进!进入一级战斗状態!” 光头拿起另一个红色的通讯器,语速极快: “呼叫塔台,这里是掘墓人小队。任务出现变故,目標疑似落入不明身份者手中,请求支援!” ...... 第22章 舞台落幕,演员退场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2章 舞台落幕,演员退场 荒野,尸横遍野的战场。 林白隨手把对讲机拋了两下,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作为一名优秀的欺诈师,他对谎言的味道有著天生的敏感。 刚才那阵诡异的沉默,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暴露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细节翻了车,但既然对方切断了通讯,就意味著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反应还挺快。”林白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 “不过也无伤大雅,知道了『螺旋高塔』这四个字,这波就不亏。” 他转身跳下皮卡,慢悠悠地走到那个巨大的铁笼前。 笼子里,阿七正蜷缩在角落,巨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刚才那一声“实验时间到了”,虽然解开了他的能力,但也瞬间抽乾了他的体力。 此刻的他,脸色白得像张纸,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以及......深深的震撼。 他是真的没想到。 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有些瘦弱的医生,竟然真的把凯德给宰了。 那个在他眼里如同魔鬼般恐怖的凯德,此刻就像一堆烂肉一样躺在不远处,凉得透透的。 而且...... 阿七的视线越过林白,惊恐地看向那个站在车斗上、浑身散发著惊人气息的瘦猴。 死而復生? 这种诡异的能力,哪怕是在超凡者中,也是极其罕见的。 “你......你是谁?” 阿七的声音带著颤音,看著林白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胆怯,而是多了一丝对未知的敬畏。 林白看著笼子里的巨人,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看到阿七的瞬间,林白就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暴露的了。 他原本以为,螺旋高塔想要的是那对值钱的【裂空蝉翼】,或者是那瓶神秘药剂。所以他刚才才会顺嘴说“东西都在我这”。 但现在復盘一下,凯德这种视財如命的人,为什么要把阿七关在特製的合金笼子里,还要24小时派人盯著? 甚至在逃命的时候,寧愿扔掉大批物资,也要带著这个累赘笼子。 答案呼之欲出。 那些所谓的宝贝,不过是赠品。 螺旋高塔真正想要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像只受惊大兔子的傻大个! “我是谁不重要。” 林白走到笼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冰冷的铁栏杆。 “重要的是,你比我想像的要值钱得多啊,七號。” 听到“七號”这个代號,阿七浑身一僵,本能地抱住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林白眯起眼,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起。 带走他?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林白掐灭了。 虽然阿七刚才算是个不可控的“友军”,但那纯粹是因为拥有羊皮纸,提前得知了特定的指令词。 这货的精神状態极其不稳定,带著他,就像是隨身背著一颗不定时核弹。 而且既然他说会有人来救他,说明他身上绝对有某种定位装置。 “呼......” 林白吐出一口浊气,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看来,咱们的缘分只能到这儿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打开笼子,转身走向凯德的尸体。 既然不能带走活人,那废物利用一下总行吧? 林白打算將瘦猴体內的【猩红血种】取出来,塞进凯德的身体里。 凯德这身板,再加上那经过机械改造的义肢,要是炼成【血侍】...... 那绝对是比瘦猴那个脆皮强了一百倍不止! 林白抬起左手,戒指上的红光开始兴奋地闪烁,那是渴望鲜血的信號。 他刚要动手。 “如果你是要復活他......” 身后,阿七那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丝急促。 “我......我建议你別那么做。” 林白动作一顿,回头看向阿七,挑眉道:“给我个理由?” “凯德......他的改造手术是在黑石城的正规渠道做的,那种型號的机械臂,每一根都有独一无二的编號,还有內置信標。” 阿七鼓起勇气,虽然还是不敢直视林白的眼睛,但语速飞快: “如果你带著他,很快就会锁定,会......会很麻烦。” 林白沉默了片刻。 確实。 带著一个有著明显特徵的机械尸体招摇过市,简直就是在脑门上写著“我是凶手,快来抓我”八个大字。 而且,【猩红温室】的能力太过夸张,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过早暴露底牌,那是嫌命长。 “谢了。” 林白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实验体”露出真诚的表情。 这傻大个,虽然胆子小,但脑子居然还挺好使。 既然不能炼製凯德,那为了安全起见...... 林白转头看向站在车斗上的瘦猴。 这个也不能留。 虽然瘦猴只是个小角色,但万一被人认出来,顺藤摸瓜查到自己身上,也是个隱患。 做事,要做绝。 斩草,要除根。 “兄弟,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不能带你回家,那就只能委屈你彻底消失了。” 林白走到瘦猴面前,意念一动。 “呕——” 瘦猴张开嘴,一枚猩红跳动的种子从他喉咙深处飞出,像是有灵性一般,重新没入林白的戒指中。 隨著血种离体,瘦猴那原本充满诡异活力的身体瞬间垮塌,重新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做完这一切,林白最后环视了一圈这片修罗场。 “舞台剧落幕,演员也该退场了。” 林白拉了拉衣领,將身后的狼角裹紧,整个人如同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没入茫茫荒野之中。 只留下那辆载著阿七的囚车,静静等待著未知的命运。 风中,隱约传来欺诈师最后一句轻飘飘的低语: “阿七,希望下次见面,你不再是笼子里的鸟。” ...... 第23章 狂风洗地,牌面拉满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3章 狂风洗地,牌面拉满 林白离开约莫一个小时后。 “咻——!” 悽厉的破空声撕裂夜幕。 两道裹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硬生生砸在那辆囚车前。 气浪翻滚,吹散了周围浓重的血腥气。 左侧的黑袍人兜帽压得很低,落地瞬间有些嫌弃地拍打著衣摆。 “嘖,这该死的废土味儿,真是呛鼻子。” 年轻人阿兰踢开脚边的一颗弹壳,目光透过兜帽缝隙,阴冷地扫过囚笼里缩成一团的身影,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七號,你就不能安分点?为了救你,顾先生不得不冒著风险出城。你知道如果先生行踪暴露,会惹来多大的麻烦吗?” 笼子里的阿七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行了,阿兰。” 一道苍凉而厚重的声音打断了年轻人的抱怨。 顾先生负手而立,黑色兜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双深陷在阴影里的眸子,正安静地审视著这片修罗场。 他的目光扫过凯德碎裂的机械臂,又停留在隱鸦等人喉咙上那精准的刀口上。 老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先救人。” 顾先生轻嘆一声,抬脚迈出一步。 “嗡——” 没有任何咒语吟唱,脚下瞬间亮起一道幽蓝色的六芒星法阵。 繁复符文流转,周围温度骤降至冰点。 他伸出一只乾枯的手掌,轻轻搭在拇指粗细的合金栏杆上。 “咔嚓......咔嚓......” 坚硬的合金钢像是遇到了液氮的脆饼,瞬间被冰霜覆盖。 顾先生屈指一弹。 “叮。” 清脆如玉碎。 足以困住暴龙的特製囚笼,瞬间化作无数晶莹冰碴,哗啦啦碎了一地。 “下来吧。”顾先生手指轻抬,一股柔和微风凭空托举著阿七,將他稳稳放在地面。 “顾......顾先生......” 阿七眼眶瞬间红了,那是受尽委屈的孩子终於见到了家长。 他想跪下,却被那股微风托著,膝盖怎么也弯不下去。 顾先生隔著兜帽揉了揉阿七杂乱的银髮,眼神悲悯: “孩子,苦了你了。说说吧,这里......发生了什么?” 阿七抽噎了一下,努力平復情绪。 他开始讲述。 从林白如何布局,如何在绝境中暴起杀人,如何利用“七號”的指令借刀杀人...... 虽然阿七表达得有些磕磕绊绊,但在场的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快就在脑海中还原出了当时惊心动魄的画面。 听完这一切,阿兰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质疑: “你是说,那个人只是个普通的医生?全程都在用手术刀和......嘴炮?” “就凭这种低劣的江湖把戏,干掉了一个资深拾荒团?”阿兰冷笑一声,“七號,你是不是被嚇傻了,在编故事?” “不......不是故事!是真的!”阿七急得脸红脖子粗。 “阿兰,闭嘴。” 顾先生再次检查了一遍尸体。 良久,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个年轻人,了不得啊。” 顾先生看向空荡荡的荒野,仿佛还能看到那个身影正对著他们优雅行礼。 “不但能通过未知的手段知晓激怒阿七的方法,以此作为助力,还能在短时间內中完成如此縝密的布局,利用每一份力量、每一句话、每一个人的心理弱点......” “这不是战斗。”顾先生给出了极高的评价,“这是一场演出。” 一场以荒野为舞台,以暴徒为道具,以鲜血为幕布的......华丽演出。 阿兰有些不服气:“先生,您也太抬举他了。手段这么阴狠,会不会是螺旋高塔內部的人?” “不可能。” 顾先生摇头,语气篤定: “我看过伤口。虽然精准,狠辣。但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没有脱离普通人类的极限。” “换句话说,单论身体素质,他甚至还不如你。” “而螺旋高塔那群疯子,哪怕是编外人员,也会把自己改造得人不人鬼不鬼。那里......没有普通人。” 听到这话,阿兰怔住了。 凡人之躯,布局杀穿全场? 这怎么可能? 顾先生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这也正说明了这个人的可怕。全凭脑子杀人。这种心智,若是能走上正途......” 说到这里,顾先生突然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起。 “但是......这人虽然心思縝密,但这『超凡经验』,却是少得可怜。” “经验?”阿兰一愣,“什么意思?” 顾先生指了指满地的尸体,无奈摇头:“如果是一个老练的超凡者,绝不会留下这么『乾净』的现场。” “乾净?”阿七茫然地看著满地血污。 这哪里乾净了? “我说的『乾净』,是指信息。”顾先生耐心解释道,“他以为人死灯灭就行了?太天真了。” “这世上有序列途径擅长『通灵』,能让死人开口;有序列擅追踪,能还原现场;只要有足够的样本,高塔那群占卜疯子甚至能隔空锁定他的位置。” “这场演出確实精彩。” 顾先生看著林白留下的痕跡,就像是一个绝世画家画完巨作后,却忘了给画布盖上遮光布。 “可惜,收尾工作做得太烂。若是我们不来,不出三日,高塔的追兵就能拿著他的画像,把他揪出来。” 说完,顾先生不再多言。 他缓缓抬起双手,宽大的袖袍鼓盪,周围空气剧烈震颤。 “风起。” 一声低喝。 “轰隆隆——” 平地起惊雷! 以囚车为中心,方圆百米瞬间捲起一场青色风暴。 无数风刃疯狂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尸体、残骸、血跡、脚印、甚至连空气中残留的灵性气息......在这恐怖的风暴面前,全部被强制归零。 阿七嚇得缩在顾先生身后,阿兰则撑起屏障,眼神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这就是先生。 改变地貌,只在一念之间。 十几秒后,风暴骤停。 原本尸横遍野的战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平整得有些诡异的荒地。 所有的痕跡都被彻底抹去,连土壤都被翻新了一遍。 这种程度的物理格式化,就算高塔的专家来了,除非动用特殊的回溯手段,否则也只能对著这片新土怀疑人生。 顾先生收回手,气息微喘。 显然,这种规模的“洗地”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消耗。 如果林白此刻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然后厚著脸皮给顾先生递上一根烟,由衷喊一声:“专业啊老铁!” 他千算万算,確实没算到这一层。 毕竟在那个诡异城市里,死了就读档重置,哪需要什么毁尸灭跡? 至於超凡能力...... 他穿越到现在,除了他自己,压根就没见过其他的超凡者。 哪里能有什么经验? 这也算是林白的“版本理解”滯后了。 “先生,您为什么要帮他收尾?” 阿兰收起屏障,一脸不解和愤懣: “事情是他做的,祸水东引让他和高塔狗咬狗不好吗?这种不入流的角色,死了也就死了。” 顾先生转过身,冷冷地盯著阿兰,直到看得年轻人有些发毛地低下头。 “做人,要懂得报恩。” 顾先生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救了阿七,这是不爭的事实。” “我们欠他一个人情。这次出手,算是帮他还了这段因果。” 见阿兰还想反驳,顾先生摆摆手制止,转头看向阿七,眼神重新变得温和:“阿七,那瓶药剂呢?还在你那吗?” 阿七浑身一僵。 脑海中闪过林白拿走药剂时的画面,闪过那个月下优雅的谢幕礼,以及那句“希望下次见面,你不再是笼子里的鸟”。 “药......药剂......” 阿七低著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不敢看顾先生的眼睛,结结巴巴道: “在......在云城废墟的时候......我......我弄丟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阿兰刚想发火骂他是废物,顾先生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看透一切的通透。 他深深看了一眼阿七,似乎透过这个拙劣的谎言,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的影子。 “丟了啊......”顾先生意味深长地重复一遍,隨即和蔼地拍了拍阿七的肩膀,“丟了就丟了吧,身外之物而已。” “只要人还在,就好。” “走吧,咱们......回家。这地方不能久留。” ...... 顾先生一行人离开后,荒野重归死寂。 许久后。 数辆印著黑色螺旋標誌的重型装甲车,带著滚滚烟尘,咆哮著衝到这里。 “滋——”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光头队长带著一眾全副武装的“掘墓人”小队跳下车,杀气腾腾地冲向目標点。 然而,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没有尸体,没有残骸,甚至连个车軲轆印都没有。 只有一片平整得像是被精密仪器打磨过的......荒地。 光头队长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血腥味。 只有一股残留的、极其恐怖的灵性威压。 那是面对呼啸颶风和极寒冰川时的窒息感。 光头队长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著光禿禿的脑门哗哗往下流。 “冰霜......风暴......这种级別的元素掌控力……”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牙齿打颤。 “这......这特么哪里是普通的黑吃黑?” “这分明是有超级强者在清场!” 光头猛地站起身,对著手下咆哮道:“快!撤退!全员撤退!”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了!凯德那个蠢货,居然惹到了这种级別的大人物!” “马上上报高塔!这水......太深了!!” ...... 第24章 只要BUG卡得好,毒药也能变大宝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4章 只要BUG卡得好,毒药也能变大宝 黑石城外,十公里。 一处背风的黄土丘陵后,林白盘腿坐著。 嘴里叼著根乾枯的狗尾巴草,活像个来野餐的该溜子。 风沙呼啸,刮在脸上生疼。 他眯著眼,透过漫捲的黄沙,眺望视线尽头那座庞然大物。 黑石城。 隔著这么远,那高达百米的漆黑城墙依旧压迫感拉满。 无数粗大的蒸汽管道像暴起的血管攀附在城墙外壁,日夜不休地向天空喷吐著灰白废气。 一座由钢铁与蒸汽铸就的怪兽。 “这就是赛博废土的工业暴力美学吗?有点东西。” 林白吐掉嘴里的草根,心里却嘆了口气。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实早在十几天前,他就该进城了。 但在搞定凯德那个“送財童子”后,狂飆了一小时的林白,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尷尬的问题—— 他光顾著杀爽了,忘善后了。 作为一名刚刚上岗的“欺诈师”。 他在布局坑人上或许是个天才,但在“毁尸灭跡”这门课上,纯纯就是个掛科的菜鸟。 那些尸体、弹痕、残留的灵性波动...... 在真正的行家眼里,跟在脑门上贴个二维码求关注没区別。 於是,这只受惊的“萌新”硬是在荒野上苟了半个月。 他在等,甚至做好了隨时提桶跑路的准备。 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的追杀大队並没有出现。 “不科学啊?” 林白皱了皱眉,意识沉入脑海。 灰濛濛的意识空间內,那张古朴的羊皮纸静静悬浮。 两枚金色的“命运点”围著它转圈,那是他两次消解命运赚来的辛苦钱。 按照羊皮纸的说法,他现在已经可以通过修改答案,轻微改变一些影响不大的现实了。 林白意念微动,提笔书写: 【提问:我杀完人没处理,这事儿会不会暴雷?】 羊皮纸微微震动,一行墨跡慢吞吞地浮现。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0分钟。】 林白一愣。 就是一个简单的yes or no,你要算十分钟?这是牵扯到了多大的因果律武器? 十分钟的煎熬如同一个世纪。 终於,墨跡变了。 【回答:会。】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著,羊皮纸上浮现出一行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备註,那语气像极了恨铁不成钢的教导主任: 【备註:你个菜鸡,杀完人不知道扬灰,等著人家拿你dna去给你办社保吗?】 【不过算你命大,那只被你放生的小鸟背后有人】 【在你走后,有大佬替你把地洗得那叫一个乾净,连个屁都没留下。】 有人帮忙洗地?还是大佬? 林白看著“小鸟”两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阿七那巨大的身躯,和那副像受气小媳妇一样的表情。 “我就说这傻大个身份不简单......” 林白摸了摸下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虽然不知道是谁出的手,但这属於“免费售后服务”,妥妥的友军行为。 “呼......那就好。” 这件事算是个教训:在这个满是妖魔鬼怪的世界,不做绝点,容易把自己玩死。 既然没有后顾之忧,那是时候来一波喜闻乐见的“开箱环节”了。 这波反杀凯德,虽然过程刺激了点,但收益绝对是单车变摩托。 林白髮动【戏法空间】,几样东西凭空落在沙地上。 首先是一对薄如蝉翼的透明翅膀——【裂空蝉翼】。 阳光下,这东西折射出迷离的色彩,边缘锋利得嚇人,轻轻划过沙地都能留下一道深痕。 羊皮纸认证过的晋升材料,好东西,收好。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封存著幽蓝液体的金属试管上。 这玩意儿能被凯德锁在保险柜中,绝对是压箱底的宝贝。 【提问:鑑定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这一次,羊皮纸回答得很快,仿佛是一个莫得感情的说明书。 【回答:代號“深蓝-iii”型基因诱变剂。】 【来源:螺旋高塔生物实验室。以实验体“七號”的脊髓液为蓝本,强行提纯的半成品。】 【功效:注射后,可强制暴力破解脑域限制,获得“念动力”。】 念动力? 林白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法爷技能啊!这可是实打实的强战力! 然而,羊皮纸接下来的字跡,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副作用:极不稳定。注射后,使用者会陷入不可逆的狂暴状態,理智值清零。且由於基因衝突,肉体会从內部开始溃烂、崩解。】 【最大存活时间:10天。】 【备註:这就是一瓶威力加强版的百草枯,用了它,你就是十天的疯狗,然后变成一滩烂泥。】 林白看著“10天”这两个字,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嫌弃地撇撇嘴。 “切,垃圾。” 只有十天体验卡,还要变成疯子,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我林某人又不是敢死队。 他刚想把这晦气的玩意儿扔回空间吃灰,动作却突然僵在半空。 等等。 理智归零?身体溃烂? 林白的视线缓缓移向右手那枚红水晶戒指——【魔女的嫁妆·猩红温室】。 此时,戒指內部正躺著那枚刚回收的猩红血种。 只需要一具合適的尸体,就能捏出一个强大的“血侍”。 血侍需要理智吗? 不需要。 那玩意儿就是个只会听命令的工具人。 血侍怕身体溃烂吗? 更不怕。 哪怕烂成一坨,只要血种能量没耗尽,它就能给你表演一个原地復活。 林白的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咧出了一个標准的“计划通”笑容。 “妙啊......” 这瓶对活人来说是剧毒的药剂,对於“血侍”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神级外掛! 只要给血侍打上一针。 就能得到一个拥有“念动力”、不知疼痛、无限再生、而且指哪打哪的超级保鏢! 这不叫副作用,这叫“版本红利”。 “看来,得抓紧找一具质量过硬的尸体了。” 林白把玩著试管,心情大好。 这种卡bug成功的快乐,简直比直接捡钱还爽。 他哼著小曲,隨手拿起最后一样战利品——那张从保险箱里翻出来的泛黄图纸。 【匯报:极光號动力炉出现未知故障,三號涡轮停转。被滯留於云城北部的废弃矿区......】 【......当前坐標:x-77,y-92......正在尝试联繫云城总部......】 原本轻鬆的神色,在看到“云城”和“极光號”这几个字时,瞬间凝固。 云城。 那个把他困在同一天里无限读档的噩梦之地。 那个......苏婉所在的城市。 在他循环的无数次记忆里,电视新闻总是在播报“极光號”的消息。 虽然不愿意承认。 但现在,这份真实的、破旧的日誌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极光號是真的。 他手上的戒指,也在不停地提醒他,苏婉,也是真的。 “阴魂不散啊......” 林白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好不容易越狱成功,现在的他只想离那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任何与云城有关的线索,对他来说都像是一个隨时会炸的雷。 “不想了,这种高端局现在打不了。” 林白深吸一口气,將图纸塞进空间最底层。 只要我不看,麻烦就追不上我。这叫战略性短视。 整理完一切,林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从胸口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血管里乱窜。 “唔!” 林白闷哼一声,脸色微变,猛地拉开领口。 只见原本白皙的胸膛上,以心臟为中心,不知何时爬满了一道道细密的黑色线条。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触鬚,正缓缓地、坚定地向著四周蔓延,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竟然毫无察觉。 诅咒?还是什么其他手段? 【提问:这又是什么情况?】 林白再次求助羊皮纸。 【回答:超凡的代价。】 短短五个字,透著一股令人绝望的冰冷。 林白不甘心,继续追问:【说人话!】 羊皮纸这次似乎也很严肃,字跡浮现得很慢: 【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本质上是通过魔药得来的。而魔药,是诡异与灾厄的析出物。】 【你在服下魔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污染了。】 【这些黑线,就是污染的进度条。它会隨著时间推移,不断侵蚀你的身体和理智。】 【当黑线爬满全身,恭喜你,你会彻底失控,变成一只只知道杀戮的野怪,等著被別人刷经验。】 林白死死盯著那行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变成怪物? 费尽心机逃出循环,就是为了在这个破地方变成一头野兽? 【有没有解药?】 【回答:没解药,但有两个办法续命。】 【1. 杀戮。击杀灾厄和诡异,利用它们死后消散的“灵辉”冲刷身体,压制黑线生长。】 【2. 晋升。通过晋升更高序列,强化你的肉体容器,让它能容纳更多的污染。】 【记住,超凡者是在与死神赛跑。不捲,就是死。】 看著最后那行血淋淋的字,林白沉默了。 风沙呼啸,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原本以为有了金手指,有了超凡能力,就可以在这个世界开启“简单模式”,种种田、旅旅游。 但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简单模式,这分明是必须要极速通关的“地狱模式”。 不想变成怪物,就得去杀,去抢,去晋升。 这是一场停不下来的生死时速。 “呵......” 良久,林白髮出一声轻笑,慢条斯理地扣好领口的扣子,遮住了那些狰狞的痕跡。 再抬头时,他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標誌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本来只是想进城摆烂过日子。” 林白看著远处那座喷吐著黑烟的钢铁巨兽,目光锐利。 “现在看来,得换个玩法了。” “既然不让我躺平,那就卷死你们。” ...... 第25章 连诡我都骗过,人算什么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5章 连诡我都骗过,人算什么 黑石城,三十米高的闸门半开著,上面糊满了暗红色的铁锈和早已乾涸发黑的油污。 粗壮的蒸汽管道像是一条条暴起的青筋,死死攀附在城墙外壁,发出沉闷的轰鸣。 时不时喷出一股刺鼻的灰白废气,把本就阴鬱的天空染得更脏。 城门口的那条泥泞通道,早被堵得水泄不通。 衣衫襤褸的流民、满载货物的拾荒车、眼神凶狠的僱佣兵,全都挤在一起。 “下一个!磨蹭什么!想吃枪子儿是吧?” 负责检查的守卫穿著一身不知道转了几手的暗灰色外骨骼,手里的重型步枪枪口都要懟到人脸上了。 “砰!” 他一脚踹在一个乾瘦老头的膝盖上,老头一声惨叫,直接跪进了泥坑里。 “入城费涨了!每人50铜幣!拿不出来的滚去餵野狗!” “长官......行行好吧,昨天还是30......”老头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枚被汗水浸湿的硬幣,卑微地磕著头。 “昨天是昨天!今天老子心情不好,通货膨胀了懂不懂!” 守卫狞笑著,枪托狠狠砸在老头肩膀上,骨裂声听得人牙酸。 人群骚动了一下,但没人敢吭声。 在黑石城,守卫手里的枪,就是唯一的道理。 林白站在队伍末尾,嘴里叼著根乾枯的狗尾巴草,眼神玩味。 “嘖,这就是所谓的文明社会?吃相真难看,还不如荒野上的禿鷲讲究。”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顺手摸了摸口袋——比刚洗过的脸都乾净。 別说50铜幣,他现在连个铜板的响声都听不见。 为了不惹麻烦,除了凯德保险柜里的那几样好货,他什么都没拿。 这就有点尷尬了。 硬闯?別闹了。 城墙上那几门黑洞洞的自走火炮正转来转去呢,他这小身板,一炮下去估计连灰都找不到。 那就只能......整活儿了。 林白吐掉嘴里的草根,伸手掸了掸衣领上的灰尘。 虽然衣服脏得像抹布,靴子上全是烂泥,但这並不妨碍他接下来的表演。 毕竟,骗人这事儿,他是专业的。 连诡他都骗的团团转,几个看大门的守卫算什么? 林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欺诈师】核心守则:要想骗过別人,先得骗过自己。 再睁眼时,他身上那种该溜子气质荡然无存。 那种漫不经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冷漠。 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十五度——那是长期身居高位、习惯拿鼻孔看人的標准姿態。 他直接无视了排队的长龙,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向旁边那条空荡荡的“贵宾通道”。 周围的流民下意识地退避三舍,仿佛这人身上带著某种看不见的威压。 “站住!” 就在林白一只脚即將跨过警戒线时,那个正在施暴的守卫队长猛地转身。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了过来。 “眼瞎了?那边是你这种叫花子能走的?滚回去排队!” 守卫队长的唾沫星子喷出老远,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林白停下脚步。 没有惊慌,没有解释。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垃圾、看死人、看鞋底烂泥的眼神,轻飘飘地扫了那个队长一眼。 那眼神太冷,太理所当然,以至於守卫队长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竟然僵住了。 “你在......跟我说话?” 林白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寒气。 这种语气,根本不是流民在面对守卫,而像是一位贵族老爷在质问自家那条不懂乱叫的看门狗。 “废......废话!这儿除了你还有谁?”守卫队长回过神,为了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虚,嗓门提得更高了。 “老子管你是谁!没有通行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交钱!” “通行证?” 林白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智障的关爱。 他把手伸进怀里。 “咔嚓!”周围几个守卫神经紧绷,瞬间拉栓上膛。 然而,林白並没有掏出什么大杀器。 他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夹出了一块......生锈的破铁片。 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上面还沾著点暗红色的乾涸血跡。 这玩意儿扔在荒野上,连收破烂的都嫌占地方。 但在林白手里,这块破铁片仿佛变成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权杖。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连我们高塔的路,你也敢拦?” 话音落下的瞬间,【认知误导】全功率发动! 与此同时,【扑克脸】死死锁住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將那一丝“这就是个垃圾”的心虚彻底掐灭,只剩下绝对的自信和压迫感。 “这是......” 守卫队长下意识地眯起眼。 在他的视线中,那哪里还只是一块生锈的铁片? 分明是一枚代表著內城强者的荣耀勋章!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螺旋高塔! 那是悬在所有黑石城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疯子和怪物的聚集地! “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林白冷哼一声,手腕一翻,铁片瞬间消失。 “这......这......” 守卫队长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顺著头盔缝隙直往脖子里灌。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拿枪指著一位来自高塔的大人? 而且看这位大人风尘僕僕、满身血气的样子,明显是刚在荒野上执行完某种任务回来! 这种级別的人物,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臭虫还简单! “大......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守卫队长,膝盖一软,要不是有外骨骼撑著,差点当场跪下。 他慌乱地把枪背到身后,弓著腰,满脸横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 “快!搬开路障!没看见大人要进城吗?一群没眼力见的废物!” 他转身对著手下咆哮,唾沫星子喷得比刚才还远。 几个手下虽然一脸懵逼,完全没看懂那块破铁片到底是个啥。 但见自家老大嚇成这副德行,也知道踢到铁板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搬开路障。 “大人,您请!您请!” 队长像条哈巴狗一样凑过来,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一根包装精致的雪茄,双手奉上。 “这是上好的雷云菸草,您......您消消气,刚才是小的瞎了眼,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林白垂下眼帘,扫了一眼那根雪茄。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夹住。 守卫队长心中狂喜,接了烟就代表命保住了! 然而下一秒。 林白手腕一抖,隨手一拋。 雪茄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落在了那个还跪在泥坑里瑟瑟发抖的老头怀里。 “赏你了。” 林白看都没看守卫队长一眼,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穿过了贵宾通道。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风中迴荡: “这种垃圾也配叫烟?呛嗓子。” 守卫队长僵在原地,看著林白的背影,不但没有生气,眼中的敬畏反而更深了。 听听!这就叫格局! 连雷云菸草都嫌次,这位大人平时抽的得是什么? 肯定是內城特供的“迷梦”系列啊! “高人啊......”队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 第26章 准备开卷!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6章 准备开卷! 进了城,喧囂声瞬间放大。 齿轮的摩擦声、商贩的叫卖声、远处工厂的汽笛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混乱且暴躁的工业交响乐。 林白拐进一个无人注意的阴暗巷角,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做派瞬间垮塌。 “呼......” “这就是【欺诈师】的快乐吗?有点上头啊。” 林白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是在走钢丝,但这种將別人的认知玩弄於股掌之间、用谎言撬动现实的快感,確实令人著迷。 既然进来了,得先解决民生问题。 肚子在抗议,背上的狼王独角也得找个地方出手。 就在这时,巷口的一面公告墙吸引了他的注意。 墙上贴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告示,寻人启事、性病gg、甚至还有重金求子的,贴得层层叠叠。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一张崭新的通缉令显得格格不入。 林白的目光扫过那张画像,心臟猛地一跳。 画像上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子,眼神清澈且愚蠢,正是阿七。 但让林白瞳孔地震的,是画像下面的赏金数字。 之前听瘦猴说,阿七的悬赏是100金幣。这已经是一笔能让人疯狂的巨款了。 但现在...... 那个数字后面,赫然多了一个零。 悬赏:代號“七號”。 死活不论,提供直接线索也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赏金:1000金幣! “个、十、百、千......” 林白倒吸一口凉气,感觉牙花子都在疼。 在黑石城,10金幣就够一个三口之家滋润地过一年。 1000金幣?这特么都能买半条街了! “搞得我都想反手举报一波了......” 林白看著通缉令上那个螺旋印章,眯起了眼睛。 “看来,我好像不小心卷进了一个不得了的漩涡里啊。” ...... 黑石城外城区,空气里永远飘著一股下水道和机油混合的怪味。 吸一口能让人肺管子疼半天。 林白走出黑市当铺,捏了捏手里轻飘飘的钱袋,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那根从狼王脑壳上硬掰下来的独角,竟然只卖了10枚金幣。 “奸商啊......”林白把金幣揣进兜里,无奈摇摇头,“果然术业有专攻,这帮商人砍起价来,比我这个欺诈师狠多了。” 不过现在没时间心疼钱。 胸口那如附骨之疽般的黑色污染线,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倒计时闹钟,滴答滴答地在他耳边提醒: 不想死,就得卷。 林白闪身进了一条无人的死胡同,靠著满是涂鸦的墙壁,意念沉入脑海。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提问:你之前提到的“灵蚀刻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推演中......】 【回答:一种能过滤空气中斑驳灵性的装置。简单来说,就是给你的精神海装个“净水器”,让你能直接吸收灵性变强。这是所有超凡者的必需品。】 【备註:买吧,这玩意儿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氪金无底洞”。】 林白眼角抽了抽,继续提问。 【提问:哪里有最適合我的灵蚀刻板?】 【推演中......】 【1. 『疤脸』乔治手中。附加效果:全面提升身体素质(战士快乐板)。】 【2. 『鬱金香』炼金店。附加效果:提升精神抗性(法爷入门款)。】 【3. 尘埃兄弟会总部仓库,初代母板3。附加效果:提升灵性上限。】 看到“母板”两个字,林白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这不仅是游戏经验,更是网文定律——凡是沾上“初代”、“母板”、“原初”这种词的,那绝对是ssr级別的神器。 【提问:什么是母板?】 【回答:所有灵蚀刻板的老祖宗。市面上的刻板都是炼金术士模仿它製作的。普通刻板排他性极强,无法共用,但母板可以无限叠加其他母板使用。】 【备註:那群不识货的蠢货把它当成了有研究价值的古董。这你要是不把握住机会,捡漏这波“版本答案”,建议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懂了,就它了。” 林白打了个响指,目標锁定:尘埃兄弟会。 但问题来了,那可是个帮派总部,还是在城区最大的帮派之一。 不是公共厕所,想进就进。 林白摩挲著手指上的红水晶戒指,又摸了摸怀里那管足以让活人崩溃的【深蓝-iii】药剂。 他是个稳健的人。 这种高端局,手里没张底牌,心里发虚。 必须先把“血侍”做出来,搞个强力保鏢。 【提问:我现在需要一具新鲜的、底子好的尸体,去哪找?】 羊皮纸这次回答得飞快,似乎对这种“搞事”的问题很感兴趣。 【回答:前方左转两百米,『老王包子铺』。】 【备註:那里的老板是个很有『创意』的厨师,虽然他现在正在营业,但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去后厨逛逛。对了,千万別吃他家的肉包子,原因你懂的。】 別吃肉包子? 林白眉头一挑,秒懂。 ....... “老王包子铺”。 正是早饭点,铺子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门口的大铁锅里翻滚著浑浊的蒸汽,散发著一股令人垂涎的肉香。 几张油腻腻的桌子摆在路边,坐满了三教九流的食客。 码头工人、落魄赌鬼、还没睡醒的流鶯,一个个抱著大海碗,吃得满嘴流油,吧唧嘴的声音此起彼伏。 “听说了吗?那个『七號』的悬赏又涨了!” 一个缺了大门牙的混混一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边喷著葱花沫子,“一千金幣啊!乖乖,这要是让我碰上......” “得了吧,”旁边的人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小身板?人家那是把螺旋高塔都炸了的狠人。” “而且我听说,因为这事,城外死了不少人,连那帮要钱不要命的拾荒团都被团灭了不少。” 林白压低了帽檐,从这些窃窃私语中穿过,径直走进铺子內。 屋內光线昏暗,空气浑浊。 一个满脸红斑、长著酒糟鼻的老头正趴在柜檯上算帐,旁边还放著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客官几位?肉包还是菜包?”老王头也没抬,油腻腻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 “我不买包子。” 林白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凉意。 他走到柜檯前,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枚金灿灿的金幣,“啪”的一声,拍在了那满是陈年油污的桌面上。 在外城区,金幣撞击桌面的脆响,比任何交响乐都动听。 老王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枚金幣,喉结贪婪地滚动了一下,“那......客人想要什么?” “我要一具尸体。” 林白漫不经心地把玩著另一枚金幣,金光在他指尖跳跃。 “要新鲜的,刚咽气的,最好是练家子或者干体力活的,底子得厚。” 老王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一瞬间,整个铺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握住了旁边的剔骨刀,声音乾涩沙哑: “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这是正经包子铺,用料扎实,连石中虫都没掺过,哪来的尸体?你找茬是吧?” “是吗?” 林白微微前倾,隔著柜檯,那双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盯著老王,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看来是我搞错了。” 他遗憾地嘆了口气,目光越过老王,意味深长地看向门外那些吃得正香的食客,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 “我有个朋友,原本应该今早送到你这儿来的。既然你这里没有尸体......那他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外面那些笼屉里的......馅儿?” 这一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落在老王耳朵里,简直比惊雷还炸裂。 做人肉包子这种事是城里的禁忌! 一旦传出去,他绝对会被愤怒的人群撕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別!別说了!” 老王嚇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把后背湿透了。 他慌乱地从柜檯下摸出一串钥匙,连那枚金幣都不敢碰,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有!我有!都在后厨冷库!祖宗哎,您小点声!求您了!”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林白收起那副阴森的表情,拍了拍老王的肩膀,隨手又將金幣收了回来——白嫖使人快乐。 “带路。” ...... 第27章 只有顾客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7章 只有顾客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冷库里寒气森森,夹杂著浓重的血腥味。 林白无视了那些掛在铁鉤上、已经被处理得面目全非的“食材”,目光锁定角落里一具躺在推车上的尸体。 那是个码头搬运工,穿著粗布短衫,皮肤黝黑,肌肉紧实得像花岗岩。 一看生前就是个身强力壮的好手。 “就你了。” 林白把快要嚇尿的老王赶出去守门,然后抬起右手。 红水晶戒指在昏暗中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起来干活了,打工人。” 隨著意念一动,戒指表面如水波般荡漾。 一枚猩红跳动、宛如心臟般的血种“啵”地一声挤了出来,精准地钻入尸体的后颈。 “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原本僵硬的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紧接著,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瞳孔被一片诡异的猩红取代。 “还没完呢,给你加个buff。” 林白从怀里掏出那管幽蓝色的【深蓝-iii】。 对於活人来说,这是让人理智崩坏、肉体溃烂的剧毒。 但对於已经没有痛觉、不死不灭的血侍来说,这就是量身定做的神级外掛! “这就叫版本红利。” 针头狠狠扎进尸体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滋——” 幽蓝色的液体注入,尸体剧烈痉挛,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疯狂游走。 那是肌肉纤维在重组、强化。 片刻后,一切归於平静。 那具身体散发出的气息,比生前危险了数倍。 “从今天起,你就叫『阿哑』。” 林白满意地点点头,“躺下,装死,我们该走了。” 阿哑机械地躺回那辆运货的小推车上,林白隨手扯过一块黑布盖在他身上。 ...... 五分钟后。 林白推著那辆盖著黑布的小推车,大摇大摆地从后厨走了出来,径直穿过坐满食客的大堂。 推车的轮子在不平整的地面上发出“咕嚕嚕”的声音。 经过一张桌子时,或许是因为震动,一只苍白、布满老茧的手从黑布边缘垂了下来,在半空中晃荡著。 正对著这只手的一个食客,嘴里正咬著半个流油的肉包子,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人手? 死人? 从做包子的后厨里,推出来了个死人? 食客的目光顺著那只手,移到了林白身上,又移到了那扇紧闭的后厨门。 最后落在了自己手里咬了一半、露出粉红色肉馅的包子上。 一种恐怖的联想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直衝脑门。 “呕——!!!” 这人直接捂著嘴,弯腰狂吐起来,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这一吐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看到那只垂下来的死人手,再看看自己碗里的肉,一个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是......” “呕——!这包子......是特么人肉做的?” “杀人啦!老王杀人做馅啦!!” 原本喧闹的包子铺瞬间炸锅,尖叫声、呕吐声、掀桌子的声音响成一片,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白,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推著车,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优雅地走出了这条街。 身后,“砰”的一声,包子铺大门被老王重重关上,掛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 两条街外,一条死胡同里。 林白掀开黑布。 “起来吧,阿哑。” 阿哑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动作充满力量感。 林白递给它一套早已准备好的宽大黑袍、一副黑色美瞳,还有一张只露出下巴的面具。 “穿上,咱们得低调点。” 等阿哑全副武装完毕,站在林白身后时,那种尸体的死气已经完全被遮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秘、沉默且危险的压迫感。 “强力打手就位。” 林白再次唤出羊皮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提问:怎么才能最快混进『尘埃兄弟会』?】 羊皮纸仿佛早就等著这一刻,字跡浮现得飞快: 【回答:】 【1. 直接亮出戒指,告诉他们你是尊贵的亡灵法师。或者直接表明超凡者的身份,你会成为他们的座上宾。】 【2. 等待三个月后的统一招募。】 【3. 向东三公里,『铁拳格斗馆』。那里有一群把脑子练成肌肉的暴力狂,以及一个拥有招人资格的核心成员。】 【备註:那群暴力狂,正適合你这种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的骗子去当『大脑』。】 暴露戒指和超凡者身份肯定是不行的。 戒指的能力太过於骇人,一旦暴露,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欺诈师身份更不能暴露。 一个骗子,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骗子了,还怎么骗人? 所以...... 林白看著最后一行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暴力狂?没脑子? 好啊! 没脑子好啊! 脑子这东西,我有就行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沉默佇立、宛如死神的阿哑,打了个响指。 “走吧,阿哑。” “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以德服人』。” ...... 铁拳格斗馆。 这地方与其说是个拳馆,不如说是个合法的斗兽场。 还得是那种没买门票也能闻到血腥味的。 三层高的红砖建筑像个发烧的怪物,外墙焊接著几个生锈的蒸汽管道。 巨大的排气扇在墙体上不知疲倦地旋转。 “嘎吱、嘎吱”。 每转一圈,就往外喷出一股混合著汗臭、劣质菸草味的浑浊热浪。 “砰!” 一声闷响,两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一个鼻青脸肿的倒霉蛋像是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来,重重砸在满是污泥的街道上。 肋骨估计断了两根,嘴角掛著血沫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两个穿著黑色背心的壮汉紧跟著走出来。 一人一只脚,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起来,直接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 “没钱也敢来打擂?我呸!” 壮汉啐了一口浓痰,转身回屋,“哐当”一声,铁门重重关上。 周围的路人连头都没抬,该赶路的赶路,该要饭的要饭。 在外城,这就跟看见野狗撒尿一样稀鬆平常。 林白站在街对面,伸手压了压被热浪吹起的衣角。 阿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宽大的黑袍遮住了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像个隨时准备索命的幽灵。 “有点意思。” 林白挑了挑眉,意识沉入脑海。 【提问:我要见这里的负责人,怎么做最高效?】 羊皮纸震动,血色墨跡浮现。 【推演中......】 【回答:铁拳格斗馆馆主,铁錚(外號『铁拳』)。序列9『暴徒』。】 【性格分析:此人极度崇尚暴力,但因为脑容量有限,患有严重的『智力崇拜症』。】 【他认为只有聪明人才能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活得长久,毕生梦想是成为一个『儒雅隨和』的智者。】 【虽然他实现梦想的方式,通常是用拳头把別人的脑浆打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智慧的结晶。】 【入馆建议:】 【1.打进去。把门口那两个看门狗的牙敲掉,你就是尊贵的vip。】 【2.装进去。表现出你比这里的人確实高上不少的『高智商』,让他觉得你是个深不可测的文化人。】 【备註:门口那个满脸横肉的看门人叫巴克。这货是个守財奴,私房钱藏在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地方——左脚靴子的鞋垫底下。】 【虽然那里很安全,但遗憾的是,因为他是个汗脚,那些金幣现在的味道......嘖嘖,建议別拿。】 看到最后一行备註,林白差点笑出声。 这羊皮纸的恶趣味,真是越来越对他胃口了。 “走吧,阿哑。” ...... 第28章 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黑石城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8章 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黑石城 林白整理了一下领口,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那扇沉重的铁门。 刚到门口,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那个叫巴克的壮汉正靠在门框上剔牙,看见林白这身乾净得过分的打扮,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在外城区,穿得太乾净通常意味著两件事:要么是待宰的肥羊,要么是好欺负的软蛋。 “站住!” 巴克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横在林白面前,一口黄牙齜得像某种野兽。 “这儿不是小白脸来逛街的地方。想进去?入场费五个银幣,或者......” 他那双贼眼在林白脸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个让人作呕的笑容。 “让大爷我摸一把,也不是不行。” 说著,那只散发著腥臭味的大手就往林白的脸颊抓来。 林白没动。 但在那只手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感在眉心炸开——【恶意感知】触发。 他脑袋微微一侧。 动作幅度极小,却恰到好处,就像是排练了无数次。 巴克的手指擦著林白的耳边掠过,抓了个寂寞。 “嗯?” 巴克一愣,这小白脸有点东西? 他不信邪,变抓为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林白的肩膀。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普通人当场就得骨折。 然而,林白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鰍。 脚步看似隨意地往左一滑,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微仰。 拳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序列9【欺诈师】虽然战力拉胯。 但【扑克脸】和【恶意感知】赋予的身体协调性与预判能力,对付一个连超凡者都不是的看门狗,简直是降维打击。 “你这只泥鰍......” 巴克恼羞成怒,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刀。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 林白终於开口了。 声音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弹衣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视线向下移,盯住了巴克的左脚靴子。 “巴克,是吧?” 巴克动作一僵:“你认识老子?” 林白没有回答,而是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 “最近天气挺热的吧?” “捂得太严实,可是会长毛的。” “尤其是......你左脚鞋垫底下,那些枚快被醃入味的金幣。”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巴克劈傻了。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地把左脚往回缩。 那可是他攒了三年的私房钱! 藏得神不知鬼觉,连他那个比狗鼻子还灵的老婆都没发现!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透视眼?还是那些神神叨叨的占卜家? 无论哪一种,都说明眼前这个小白脸,绝对不是他惹得起的善茬! “你......你到底是谁?” 巴克的声音都在抖,握著刀柄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林白直起身,脸上掛著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想见铁拳。” 他越过僵硬如石雕的巴克,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別给脸不要脸,巴克先生。” 直到林白和那个黑袍人走进大厅,巴克都没敢再动一下。 他只觉得背脊发凉,仿佛刚才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 大厅內,声浪如潮。 几百平米的开阔空间里,摆放著七八个铁笼擂台。 空气中瀰漫著汗水蒸发的酸臭味,那是荷尔蒙过剩的味道。 赤裸上身的拳手们在笼子里廝杀,每一次重击都伴隨著看客们歇斯底里的咆哮。 “打死他!撕烂他的喉咙!” “操!老子压了你五个金幣!別死啊废物!给老子站起来!” 混乱,暴虐,原始。 这就是铁拳格斗馆的生存法则。 林白站在入口处,微微皱眉。 太吵了,跟几百只鸭子同时在叫一样。 他的目光穿过疯狂的人群,锁定了大厅正中央那个最大的擂台。 一个没有任何防护,完全敞开的擂台。 那里没有比赛。 只有一个如铁塔般的男人,正坐在特製的加固椅子上,手里......竟然抓著一本书。 那是本残破的《基础物理学》。 只不过,书拿倒了。 男人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光头上纹著一个巨大的齿轮纹身,看著就让人不想讲道理。 此时,他正拿著那本倒霉的书,对著面前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怒吼。 “槓桿原理!槓桿原理懂不懂?!” 铁拳挥舞著那本书,唾沫星子乱飞。 “老子说过多少次了!打架要动脑子!要找支点!给我个支点,老子能翘起整个黑石城!” “你们这群猪脑子!只会用蛮力!那是野兽才干的事!我们要当有文化的拳手!” 手下们缩著脖子,瑟瑟发抖。 心想老大你刚才一拳把人脑袋打进胸腔里的时候,也没见你用什么槓桿原理啊。 那不就是纯纯的力大砖飞吗? “滚!都给老子滚!看见你们就心烦!” 铁拳暴躁地一挥手。 这一挥手不要紧,竟然直接把旁边一个站在边上伺候的手下给掀飞了出去。 那倒霉蛋像个炮弹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径直朝著刚进门的林白砸来! 速度极快,势大力沉。 若是砸实了,普通人非死即伤。 周围的看客发出一阵惊呼,有人甚至兴奋地吹起了口哨,等著看这个突然闯入的小白脸变成肉泥。 林白站在原地,双手插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甚至,他的脸上还掛著那一丝优雅的微笑,稳如老狗。 就在那个倒霉蛋即將砸中林白面门的瞬间。 一直站在他身后、毫无存在感的阿哑,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简单地,向前跨了一步。 然后,抬手。 那只苍白、布满青黑血管的手掌,像是铁钳一样,稳稳地接住了那个一百多斤的壮汉。 “砰!” 一声闷响。 巨大的衝击力在阿哑手中消弭於无形。 它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就像接住了一个轻飘飘的气球。 紧接著,阿哑手腕一翻,隨手一扔。 那个壮汉就像个垃圾袋一样,落在了地上,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疼,整个人还是懵的。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功夫,瞬间让嘈杂的大厅安静了一瞬。 原本还在叫囂的看客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只苍白的手上,然后顺著那只手,看向了那个黑袍人,以及站在黑袍人身前,那个风轻云淡的年轻人。 中央擂台上,铁拳也愣住了。 他把那本倒著拿的物理书扔到一边,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庞大的身躯带给人巨大的压迫感,像是一头甦醒的暴熊。 他眯起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盯著林白,声音如闷雷般滚过大厅: “面生啊,小子。” “哪条道上的?” 林白抬起头,隔著十几米的距离,与那双充满暴虐气息的眼睛对视。 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捂住口鼻,仿佛嫌弃这里的空气太脏。 指了指地上那本书,林白微微一笑: “想要撬动黑石城,光有支点可不够。” “还有,铁拳馆主,友情提示一下......” “你那本书,刚才拿倒了。” ...... 第29章 本来我想智商扶贫的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29章 本来我想智商扶贫的 空气突然死一般寂静,连苍蝇扇翅膀的声音都听得见。 铁拳那张如同花岗岩般粗糙的老脸,罕见地红得像个猴屁股。 “咳!” 他重重咳嗽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伸出脚,脚尖一勾,地上的书“啪”地翻了个面,正了过来。 紧接著,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彩色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嘎嘣”咬碎,藉此掩饰刚才的尷尬。 “看什么看!都没见过世面是吧?!” 铁拳像赶苍蝇一样挥舞著大手,大嗓门震得天花板灰尘直掉: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懂不懂什么叫『逆向思维』?刚才老子那是在练『倒背如流』!一群大老粗,跟你们说了也不懂,都滚去练拳!” 周围的壮汉们面面相覷,隨后爆发出一阵鬨笑。 既然老大都在强行挽尊了,那说明这小白脸虽然来路不明,但至少不是那种要把场子砸烂的敌人。 林白直接无视了周围那些像刀子一样刮过来的视线。 他走到角落,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仔细细把椅面擦了三遍,这才慢条斯理地坐下。 阿哑像尊沉默的雕塑,立在他身后半步。 宽大的兜帽遮住了脸,整个人融进阴影里,存在感强却得可怕。 这画面太割裂了。 一边是汗水横飞、肌肉对撞、荷尔蒙爆棚的暴力斗兽场; 一边是优雅得仿佛在內城喝下午茶的贵公子。 林白翘起二郎腿,脑海中的羊皮纸正如瀑布般刷屏: 【正前方,铁拳。虽然长得像杀猪的,但他確实是这里最讲道理的人——前提是你的智商能对他进行降维打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左侧三点钟方向,那个擦刀的面瘫女。代號『黑曼巴』。魔药已备好,序列9『刺客』预备役。性格:有点呆萌,但別惹她,她能在你眨眼的瞬间给你做个气管切开手术。】 【右侧五点钟方向,那个正在朝你走来的满脸横肉男。代號『疯狗』。铁拳格斗馆教头。】 【重点標註:这货极度嫉妒铁拳的馆主位子,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最爱虐杀新人。】 【他对你的仇恨值正在飆升,因为你刚才抢了风头,而他生平最恨比他还能装的人。】 看到最后一行字,林白差点笑出声。 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正愁怎么在这个充满汗臭味的地方立威,这就来了个不太聪明的反派素材。 “喂,那个小白脸。” 一道阴惻惻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带著股浓烈的劣质菸草味。 光线一暗,“疯狗”罗德挡在了林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他赤裸的上身全是蜈蚣般的伤疤,脖子上掛著串不知名动物的骨头,隨著呼吸咔咔作响。 身后几个小弟也围了上来,眼神像猫戏老鼠。 “这儿是爷们待的地方,”疯狗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眼神里全是恶意外溢。 “想找乐子去內城红灯区,別在这儿碍眼。不然......我不介意帮你松松骨头,免费的。” 周围的打斗声再次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看著这边。 外城娱乐匱乏,看疯狗折磨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那是他们这帮拳手的保留节目。 尤其是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惨叫起来一定很悦耳。 林白抬起头。 没有眾人预想中的惊慌失措,甚至连二郎腿都没放下来。 他只是淡淡地挠了挠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疯狗,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对著路人狂吠的吉娃娃。 “我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林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大厅,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疯狗一愣:“哈?什么玩意儿?” “我在想,如果不幸从这个拳馆加入了你们尘埃兄弟会......”林白嘆了口气,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 “我的智商会不会被你们这群蠢货拉低到平均线以下?”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轰! 全场譁然。 连远处的铁拳都愕然地看著林白,嘴里的棒棒糖差点一口吞下去。 好傢伙,这小子......是在开全图炮? 这细皮嫩肉的,这么勇的吗? 疯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指著鼻子骂过蠢货? “你特么找死!”疯狗狞笑一声,拳头握得咔咔作响,一股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看来不给你放点血,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急什么。” 林白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摇了摇,“我话还没说完呢。” “本来呢,我是打算加入兄弟会,搞个『智力扶贫』,提升一下整个组织的格调。但现在看来......” 林白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愤怒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回疯狗脸上,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脑子,没救了。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所以,我改主意了。” 林白迎著疯狗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我只学拳。” “交钱,学拳。纯粹的商业交易。毕竟......在这个世道,哪怕是像我这样的文明人,偶尔也需要用拳头跟傻x讲讲道理,不是吗?” 说到“傻x”两个字时,林白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疯狗,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看你就不错,教教我?” 学拳这件事,林白是认真的。 虽然【欺诈师】能让他把人忽悠瘸了,但身体素质是硬伤。 在这个人均暴躁老哥的世界,多学一手防身总是好的。 而且......以【扑克脸】对身体的完美掌控力,学拳?那不是有手就行? ...... 第30章 我就信口胡诌,你都能给我圆回来?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我就信口胡诌,你都能给我圆回来? 疯狗气极反笑。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的残忍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想学拳?好啊!很有种!” 疯狗上前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几乎贴到了林白脸上。 “我是这儿的总教头。既然你想学,那老子就『亲自』教教你!” 他在“亲自”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周围的小弟们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鬨笑。 谁都知道,疯狗的“教学”,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上周那个想跟疯狗学拳的小子,现在还在城外乱葬岗躺著呢。 听说全身骨头都被拆积木一样拆碎了。 “你確定要跟我学?”疯狗盯著林白,像是在看一具行走的尸体。 “还是说,让他跟我学?”疯狗瞥向林白身后的黑袍人。 “当然,是我。”林白笑得更灿烂了,仿佛完全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杀意。 “要是让他上的话,我怕你没法活著走下擂台......” “哦,对了......” 林白话锋一转,侧过身,露出了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阿哑。 “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的保鏢,阿哑。” “我这人身体弱,不经打,家里人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乱逛。” 林白伸手帮阿哑整理了一下黑袍的领口,动作轻柔,语气却变得幽幽的: “在你们外城这地方混,没条听话的恶犬护身,晚上可是睡不著觉的。你们说是吧?” 这话一出,疯狗的瞳孔猛地一缩。 家里人?保鏢?外城? 再加上林白这即便面对死亡威胁也从容不迫的气度...... 这小子,难道是內城哪个大人物的公子,出来体验生活的? 疯狗瞥了一眼那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大块头。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死气沉沉的压迫感,绝不是普通混混能有的。 如果是內城的人......杀了会有大麻烦。 疯狗眼中的杀意闪烁了一下,变得有些迟疑。 但很快,他又看到了林白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 那种仿佛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名为“嫉妒”和“自卑”的火药桶。 去特么的大人物! 只要进了擂台,拳脚无眼。 就算打断他两条腿,也是“教学事故”。只要不弄死,內城的老爷们又能怎么样? “嚇唬我?”疯狗嗤笑一声,掩饰住心底的一丝忌惮。 “行,想学拳是吧?来,上来!” 说完,疯狗狠狠地撞了一下林白的肩膀,大步走上了林白身后的擂台。 林白被撞得退后半步,揉了揉肩膀,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鱼,咬鉤了。 此时大厅角落里,那个一直面无表情擦拭短刀的女人——“黑曼巴”,都被这边的骚动吸引,隨意走了过来。 可刚靠近,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黑曼巴眯起双眼,指尖轻轻划过刀锋,目光死死锁定了阿哑的背影。 奇怪。 这个“保鏢”胸口没有起伏。 他......似乎没有呼吸。 ...... 擂台上,疯狗正在热身。 这傢伙赤著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看著確实唬人。 他一边对著空气打出一记带风声的刺拳,一边衝著台下的林白咧嘴。 “上来啊,小少爷!” 疯狗吐掉嘴里的菸蒂,用脚底板狠狠碾碎,仿佛碾碎的是林白的骨头。 “別怕,我会很『温柔』的。顶多就是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再像拼积木一样拼回去,我有经验。” 台下的混混们瞬间炸锅,口哨声吹得震天响。 “老大,轻点!別把人家的脸打坏了,人家指著那张脸去內城富婆圈混饭吃呢!” “哈哈哈哈,开盘了开盘了!赌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能撑几秒?” “三秒!不能再多了!多一秒都是对疯狗哥的不尊重!” 在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喧囂中,林白淡定地拍了拍衣袖,正准备迈步上台。 “等等。”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眾人。 黑曼巴手里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刀尖直指著林白身后的阿哑。 “你......是活人吗?” 这话一出,林白的心跳漏了半拍。 虽然给阿哑戴了美瞳,穿了遮盖身体的黑袍,但“没有生理机能”这个硬伤,確实是个大bug。 “怎么个事?”远处的铁拳眉头一皱,嘴里的棒棒糖嚼得嘎嘣响,一脸的不耐烦。 “他没有呼吸。”黑曼巴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尸检报告。 “我盯他有一会了,他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死人才不需要呼吸。” 空气突然安静,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周围的打手们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摸向了腰间的傢伙。 没呼吸的人?这也太阴间了。 擂台上的疯狗停下动作,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如果这保鏢有问题,那他就有理由把这两人当场剁碎了餵狗! 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林白身上。 林白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稳得一批。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转过身,用一种“看乡下土包子”的眼神,淡淡扫视了一圈。 “你们外城......这么没见识的吗?” “敛息,听过没?” 说完,他便闭嘴了。 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仿佛多解释一句,都会拉低自己的智商档次。 实际上,他手心里全是汗。 要是忽悠不住这帮二愣子,他就只能带著阿哑杀出一条血路了! “敛......息?”黑曼巴眉头紧锁,这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她转头看向全场学歷最高的铁拳。 铁拳愣了一下。 他看著林白那副“懂的都懂,不懂別问”的高深莫测模样,大脑cpu开始疯狂运转。 敛息......没呼吸......高频战斗......能量守恆...... 几秒钟后,铁拳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蠢货!都特么是一群没文化的蠢货!” 铁拳气得从椅子上跳下来,指著眾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平时让你们多读书,非要去餵猪!连『高阶生命体徵收敛术』都不知道?” “这叫锁住气血!懂不懂什么叫热力学第二定律?” “真正的格斗大师,为了防止体內的『能量』外泄,会將毛孔全部闭合,心跳降至极致,呼吸转为內循环!” “这是为了减少碳排放......不对,是为了隨时准备爆发致命一击!” 说完,铁拳一脸讚赏地看向阿哑,又看了看林白,眼神里写满了“吾道不孤”。 “看来你还真是內城来的讲究人,连保鏢都练到了这种返璞归真的境界。科学,太科学了。” “原来如此,是个真正的高手。” 黑曼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默默收起了短刀:“受教了。” 疯狗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老大说得这么玄乎,甚至还扯上了什么定律,也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 只有林白,表面稳如老狗,內心却是一脸懵逼。 不是......我就隨口胡诌个词,你居然能给我圆回来? 这也行? 这就是铁拳的脑补能力吗? 爱了爱了。 ...... 第31章 给爷看好了,这一拳叫「降维打击」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1章 给爷看好了,这一拳叫「降维打击」 “行了,疯狗。” 铁拳挥了挥大手,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 “既然人家是带著诚意来求学的,保鏢又是这种级別的高手,你也別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正经教点东西,別丟了咱们铁拳馆的脸面。” 疯狗脸色一僵。 不让动手? 那还有什么乐趣? 但他不敢违抗铁拳的命令,只能把那股火气硬生生憋回去。 眼珠子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毒的笑。 不能打残,但让他知难而退,顺便当眾出丑,把这小白脸的面子踩在脚底摩擦,总没问题吧? “行啊,既然馆主发话了。”疯狗跳下擂台,走到林白面前,皮笑肉不笑。 “那我就教你点『真东西』,別说我欺负新人。” “看好了,这招叫『碎骨拳』,是我们流派的基础发力技巧。这可是看家本领,我只演示一遍,能学多少看你造化。” 话音刚落,疯狗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脊椎大龙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在炒豆子。 力量从脚跟升起,经过腰胯的剧烈扭转,最后瞬间传递到拳锋。 “啪!” 一拳挥出,空气中竟然炸开一声清脆的爆鸣。 这一拳极其反人类。 正常出拳是顺势而为,但这招需要在出拳的瞬间,强行扭转关节角度,利用肌肉的反向拉扯產生螺旋劲力。 对於初学者来说,別说打出威力,光是那个彆扭的姿势,就能让自己把自己扭脱臼。 “看懂了吗?”疯狗收拳,挑衅地看著林白。 “这招讲究的是『力从地起,螺旋透骨』。没有个三五年的苦练,连个响都听不见。当年老子练这招,可是断了三根肋骨才摸到门道。” 周围的小弟们发出窃窃私语。 “疯狗这也太损了,碎骨拳是基础?那特么是进阶杀招好吗!” “是啊,这小白脸一看就是个花架子,估计连姿势都摆不对,等著扭到腰吧。” “坐等这小子出丑,待会儿別疼得哭著找妈妈就行。” 疯狗抱著膀子,一脸戏謔: “来吧,天才。让我看看你的悟性。要是练不出来......哼,那就別怪我不给馆主面子,把你扔出去!” 林白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像放电影一样,逐帧回放疯狗刚才的动作。 肌肉的收缩幅度、骨骼的扭转角度、重心的转移轨跡...... 如果是普通人,即便看清了也做不到。 脑子学会了,手会说“不,你是个废物”。 但他不同。 序列9【欺诈师】的核心能力之一:【扑克脸】。 这不仅仅是控制表情,而是对身体机能的绝对掌控。 心跳、体温、微表情,乃至每一束肌肉纤维的收缩,都在他的意识操控之下。 只要逻辑通顺,身体就会绝对服从。 林白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第一次尝试。 他模仿著疯狗的动作,扭腰,出拳。 动作僵硬,像个没上油的生锈机器人,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身体踉蹌了一下。 “噗——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嘲笑。 疯狗更是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就这?你是来跳广场舞的吗?娘们唧唧的,用力啊!” 林白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 他在微调。 “左腿收缩延迟0.2秒,腰部旋转角度增加15度,三角肌放鬆......” 第二次尝试。 动作流畅了一些,但依然彆扭,没有那种爆发力。 疯狗打了个哈欠:“行不行啊?不行就滚吧,別在这丟人现眼。” 第三次尝试。 这一次,林白的脊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吧”声,那是骨骼到位的信號。 拳风带起了一丝呼啸。 笑声小了一些。 几个懂行的打手微微皱眉,感觉有点不对劲。 第四次。 林白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和疯狗刚才的演示一模一样,只是最后那一下爆发还欠缺火候。 此时,全场已经安静了下来。 疯狗嘴角的笑容开始僵硬。 这......这是第四遍? 这特么怎么可能?四遍,把碎骨拳的架子搭起来了? 那我当年碎的那三根肋骨算什么? “最后一次,参数修正完毕。”林白心中默念。 第五次尝试。 他猛地踏地,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力量如洪水般从脚底涌上,腰身瞬间扭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紧接著,那股螺旋劲力顺著手臂疯狂宣泄! 轰! “啪——!!!” 一声比刚才疯狗演示时还要清脆、还要响亮、还要炸裂的空爆声,在寂静的拳馆內炸响! 拳风激盪,竟然吹得离得最近的小弟头髮向后倒飞,脸皮都被吹得抖动起来。 林白缓缓收拳,站定。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转头看向一脸呆滯、仿佛见了鬼的疯狗。 那张俊秀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诚恳。 就像是一个刚做完作业等待老师批改的小学生,语气凡尔赛到了极点: “教头,是这样吗?” 林白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感觉还是有点彆扭,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跟你比,声音好像稍微大了一点点......要不,我再练练?” 死寂。 整个铁拳格斗馆,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只有排气扇还在“嘎吱嘎吱”地转著,仿佛在嘲笑眾人的无知。 远处,铁拳嘴里的棒棒糖,“咔嚓”一声,被他无意识地咬碎了。 他那双铜铃大眼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碎骨拳......看五遍就会了?还打出了空爆? 这玩意,出了名的难练! 就算是他这种天赋异稟的“智者”,当初都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初步掌握。 现在,这小子,五遍,打出来了? 比疯狗打得还好? 臥槽! 铁拳此时有种捡到宝了的感觉。 这个人,脑子好使,学拳天赋还强得可怕。 这特么是天生的铁拳格斗馆军师啊!买一送一,还附送一个强力保鏢! 这好事,上哪找去? 黑曼巴的表情也凝固了,她忘记了之前一直观察的阿哑,视线完全黏在了那个拿著手帕擦头的男人身上。 第32章 看好了,这叫现场解说流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2章 看好了,这叫现场解说流 而离林白最近的疯狗,此刻脸色铁青,像是一口吞下了半只死苍蝇,还是绿头的那种。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引以为傲、苦练了三年的绝活,被一个小白脸用五分钟学会了? 而且还当著这么多小弟的面,用这种“虚心请教”的方式打他的脸? 这小子绝对是在扮猪吃虎!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衝天灵盖,烧毁了疯狗仅存的理智,也烧毁了他对馆主命令的顾忌。 “练得好......不代表能打。” 疯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骨链,狠狠摔在地上。 双眼赤红地盯著林白,摆出了格斗架势,整个人像是一头即將失控的野兽。 “花架子谁都会耍!既然你学会了,那咱们就来练练!” “来!实战!” “今天你要是能站著走出这屋,老子跟你姓!” ...... 擂台上,空气紧绷。 林白慢吞吞地戴上那双不知被多少大汉盘过的公用拳套。 他那副嫌弃的模样。 看得台下那帮小弟牙根直痒痒,恨不得衝上去帮他“松松皮”。 “磨嘰个屁啊!是不是尿裤子了?” “怕了就跪下磕个响头,叫声疯狗爷爷,说不定只断你两条腿!” 起鬨声像煮沸的开水。 阿哑静静立在擂台死角,像一尊没有生气的蜡像。 虽未动,但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阴冷,让离得近的几个看客觉得后脖颈凉颼颼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准备好了吗,天才?” 疯狗罗德站在擂台中央,脖子扭得“咔咔”作响。 他盯著林白,眼神贪婪得像看见了一块鲜肉。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这细皮嫩肉的小子骨头碎裂时,声音会有多脆。 林白嘆了口气,极其敷衍地举起双手,摆了个防御架势。 “罗德教头,事先声明,咱们点到为止。” 林白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我很柔弱,我好害怕”。 “我这人胆子小,晕血,见不得红。” “放心。”疯狗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且参差不齐的牙齿,笑得狰狞。 “我会让你......流不出血的。毕竟,內出血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话音未落,地板猛地一震! 疯狗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整个人像枚出膛的炮弹,带著一股腥风,直扑林白面门! 这一记直拳势大力沉。 要是砸实了,林白的鼻樑骨得粉碎性骨折,搞不好脑浆子都能打匀了。 “死吧!”疯狗狞笑。 然而。 就在那只长满老茧的拳头距离鼻尖只剩1公分的时候,林白动了。 不,准確地说,他是“飘”了一下。 眉心处,【恶意感知】疯狂报警。 配合【扑克脸】带来的身体极致微操,林白的脖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微微一偏。 “呼——” 拳风擦著林白的鬢角掠过,吹乱了几根刘海,甚至颳得脸皮生疼。 毫釐之差! 疯狗一拳打在空气上,那种有力没处使的失重感让他难受得想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哎呀,好险,差点就破相了。” 林白的声音幽幽地在疯狗耳边响起,带著三分惊讶,七分戏謔。 “教头,你的重心前移了大概十五度。根据槓桿原理,这会大大降低你的变向能力,很容易摔个狗吃屎的。” 疯狗猛地剎住车,脚底板在擂台上磨出一道黑印,回身就是一记狠辣的横扫腿! “呼!” 林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尖轻点地面,身体轻飘飘地向后滑出半米。 鞭腿扫过空气,发出一声脆响,连林白的衣角都没碰到。 “嘖嘖,动量守恆没控制好。” 林白一边退,一边摇头点评,那语气像极了恨铁不成钢的物理老师在训斥差生: “发力点太靠下,导致转动惯量过大。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你的收招硬直时间至少增加了0.3秒。在高端局,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台下,原本等著看林白被血虐的眾人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这特么是什么打法? 现场解说流? 远处坐在椅子上的铁拳,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看著,此刻却猛地坐直了身体。 那双眼睛亮得嚇人,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转动惯量......硬直时间......”铁拳喃喃自语,感觉视野被打开了。 “对啊!老子怎么没想到!这就是力的损耗!这就是科学啊!” 他看向林白的眼神,瞬间从“看一个人才”变成了“看知己”。 恨不得立刻上去跟林白拜把子,探討一下“物理定律在碎颅拳中的应用”。 擂台上,疯狗快要气炸了。 他连续攻了十几招,拳拳到肉......哦不,拳拳打空气。 那个小白脸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鰍,或者说是一个幽灵。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感觉下一拳就能打中,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种看得见吃不著的憋屈感,让疯狗的心態彻底崩了。 “你特么只会躲吗?!是个男人就跟老子硬碰硬!”疯狗怒吼一声,双眼赤红。 攻势越发狂暴,毫无章法可言,完全变成了街头斗殴的王八拳。 “躲?不不不,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躲呢?这叫『矢量规避』。” 林白侧身闪过一记勾拳,甚至还有閒心伸手拍了拍疯狗肩膀。 “在绝对的规则面前,只有掌握了物理规则的人,才是上帝。” 林白看著气喘如牛的疯狗,摇了摇头: “教头,你的呼吸乱了,心率超过180了吧?供氧不足会导致大脑皮层缺氧,判断力下降。也就是俗称的——降智。” “闭嘴!给老子闭嘴!” 疯狗彻底失控了。 羞辱。 这是比刚才林白学会碎骨拳更极致的羞辱! 在这眾目睽睽之下,他堂堂铁拳格斗馆的总教头,竟然连一个新人的衣角都摸不到,还被对方像逗傻狗一样戏耍! 如果不废了这个小白脸,以后他在外城还怎么混?脸都要被打肿了! “去死!去死!去死!” 疯狗咆哮著,双臂张开,不再追求击打,而是像头黑熊一样,试图直接抱住林白。 只要抱住!凭他的力量,绝对能把这瘦弱的小子勒断气! 看著疯狗那空门大开、如同野兽扑食般的动作,林白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鱼,彻底疯了。 那就收网吧。 第33章 以牙还牙!教科书式暴打疯狗!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3章 以牙还牙!教科书式暴打疯狗! 就在疯狗扑上来的瞬间,林白没有再退。 他右手猛地探出,四指併拢如刀,快准狠地戳在了疯狗左肋下三寸的位置。 “噗。” 一声轻响。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效果却堪比被大锤抡了一下。 发狂的疯狗瞬间僵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剧烈的疼痛如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疯狗的脸瞬间扭曲成了酱紫色,整个人捂著肚子弯下了腰,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荷......荷......” 过了足足两秒。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爆发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白收回手,站在原地,轻轻吹了吹手指,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你看,我说了,供氧不足会影响判断力。”林白低头看著痛得跪在地上的疯狗。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摔倒的幼儿园小朋友。 “这里防守空档太大了,教头。下次记得护肝,喝酒伤身,挨打更伤身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一招? 就特么一招? 刚才还凶神恶煞、要把人撕碎的疯狗,就被这轻轻一点,给跪了? “好!!!” 一声暴喝打破了寂静。 铁拳猛地站起身,兴奋得满脸通红,巴掌拍得震天响: “精准!太精准了!这就是解剖学与力学的完美结合!这才是知识的力量!懂不懂!你们这群文盲懂不懂!” 台下的小弟们面面相覷,虽然没听懂老大在说什么,但既然老大都叫好了,那跟著喊总没错。 “牛......牛逼!” “这是什么功夫?点穴吗?” 听著周围风向的转变,跪在地上的疯狗,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仅输了拳,还输了脸面,输了威信,输了一切。 不甘心!老子不甘心! 我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恶犬,怎么能输给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 疯狗低垂的头颅下,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 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护腕內侧。 那里,藏著一把只有手指长的精钢袖刀。 餵了剧毒的。 只要划破一点皮,这小子就死定了! “去死吧!!!” 变故突生! 原本跪在地上装死的疯狗突然暴起,像条濒死的毒蛇! 寒光一闪,那柄漆黑的袖刀直刺林白的咽喉! 距离太近了!而且毫无徵兆! “小心!” 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的面瘫女黑曼巴猛地起身,手中的短刀下意识想要掷出,但已经来不及了。 铁拳脸上的笑容僵住,继而勃然大怒,吼声如雷:“罗德!你敢!” 不管在什么地方,擂台比武动刀子,还是偷袭,都是最令人不齿的下三滥! 这是在砸招牌!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 林白没有退。 甚至,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锋利的刀尖在瞳孔中极速放大,带著疯狗那扭曲快意的狞笑。 但在那刀锋距离咽喉越来越近的时候。 林白笑了。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假笑。 此时此刻,他脸上那层名为“文明人”的面具,碎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著一只螻蚁在做最后挣扎的......漠然。 那是【欺诈师】在欣赏猎物落网时的表情。 “表演,开始了。” 林白的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这几个字。 下一秒。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了一步。 主动把脖子送向了刀锋! 只不过,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微侧,那把必杀的袖刀,贴著他脖颈的大动脉险险划过。 “既然你先违规......” 林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只有疯狗一个人能听见。 “那这......就属於正当防卫了。” ...... 那一瞬,疯狗罗德的袖刀距离林白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三毫米。 他甚至能看清林白脖颈下跳动的青色血管,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鲜血喷涌而出的味道。 只要手腕再往前送一点点...... 然而,这最后的一点点,成了他这辈子都跨不过的天堑。 林白那只修长白皙、宛如钢琴家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扣住了疯狗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拳馆內炸开。 那不是简单的骨折。 而是手腕关节被强行扭转一百八十度,韧带崩断与骨骼错位的声音,听著就让人牙酸。 “啊——!!!” 疯狗脸上的狞笑瞬间崩塌,五官扭曲挤在一起,悽厉的惨叫声还没完全衝出喉咙,手中的袖刀便“噹啷”落地。 “嘘,上课时间,保持安静。” 林白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並没有鬆开,而是顺势向下一压。 借著疯狗惨叫吸气的空档,他的膝盖猛地提起,如攻城锤般轰出! 砰! 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疯狗的胃部。 暴击! 疯狗的眼球瞬间暴突,惨叫声被硬生生顶回了肚子里。 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瞬间蜷缩,口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黄绿色的酸水。 台下,原本几个还在嗑瓜子的小弟,瓜子直接掉在了裤襠上。 “臥槽......看著都疼。”有人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仿佛那一膝盖顶在了自己身上。 “这特么是新人?这下手比剁肉还狠啊!” 林白却像是个耐心的导师,声音温润如玉: “这招膝撞,刚才你对空气用过,力道分散了,应该是这样集中一点,明白了吗?” 他鬆开手,任由疯狗踉蹌后退,然后优雅地迈步跟上,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诡异的优雅。 “这一招......是肘击。” 林白侧身,手肘借著腰部的旋转惯性,狠狠砸在疯狗的后背脊柱旁。 避开了脊椎大龙,却精准地击打在背阔肌的神经丛上。 “嗷——!!!” 疯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还没等他倒地,头髮猛地一紧,被林白一把揪住,强行提了起来。 此时的疯狗,满脸鼻涕眼泪混著酸水,哪里还有半点“总教头”的威风?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这张俊秀的脸,就像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你......你......” ...... 第34章 馆主变身迷弟!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4章 馆主变身迷弟! “別急,还没完呢。”林白微笑著,眼神真诚得让人发毛。 “刚才你演示了十二招,现在才用到第三招。做学问,最忌讳半途而废。”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台下的小弟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喉结艰难地滚动著。 之前的嘲讽、不屑、等著看笑话的表情,此刻全都变成了见了鬼般的惊恐。 “这人......是个变態吧?”一个小弟声音颤抖,“他是在享受吗?” “疯狗这次是踢到钢板了......不,是踢到绞肉机了。” 台下,铁拳手中的棒棒糖棍已经被捏成了粉末。 他瞪大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白的每一个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兴奋得浑身颤抖: “通过瞬间的视觉捕捉,在脑海中建立完整的模型,然后利用肌肉记忆瞬间復刻......这特么才叫天才!这才是科学格斗的终极形態!” 一旁的黑曼巴虽然听不太懂什么模型,但她握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作为一名刺客,她看得很清楚——那个男人,在享受对敌人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解构。 那种游刃有余的鬆弛感,比任何狰狞的杀意都要可怕。 擂台上,疯狗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对方面前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广播体操。 无论他怎么反击,对方都能用同样的招数,以更强的威力还回来。 “我不打了!我认输!认输!!” 疯狗哭嚎著想要往擂台下爬,他的双手已经被废了,肋骨断了四根,整张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认输?” 林白停下脚步,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可是教头,你刚才说,要让我『流不出血』的。” “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我还没让你体验到那种感觉呢。” 话音未落,林白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他是戏耍老鼠的猫,那么此刻,他就是一头终於露出了獠牙的暴龙。 左脚猛地踏地,地板发出一声爆响。 力量从脚跟瞬间贯穿全身,脊椎大龙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鸣,那是全身力量被拧成一股绳的前兆。 疯狗惊恐地回头,瞳孔地震。 这个起手式......是他最得意的绝活——碎骨拳! “教头,看好了。”林白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金属般的冷冽。 “这一拳,请指教。” 轰! 拳出。 空气被撕裂的啸叫声尖锐得刺耳。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速度与力量的叠加,精准地轰在了疯狗胸口那块最坚硬的胸骨上。 “咔嚓——!!!” 这一声脆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恐怖。 疯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双脚离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 砰! 人体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好巧不巧,疯狗正好摔在铁拳的脚边,还在地上滑行了两米。 最后像一条死狗一样抽搐了两下,彻底晕了过去。 关於是否就地格杀疯狗,林白在脑海中权衡过。 结论是:暂时不。 现在的首要目標是加入尘埃兄弟会。 当眾杀人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反正对於拥有羊皮纸的他来说,这只疯狗无处可逃。 过两天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让阿哑去物理超度一下就行。 ...... 林白站在台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 然后对著台下目瞪口呆的铁拳,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 “抱歉,馆主。” 林白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懊恼。 “教头教得太好了,尤其是那句『力从地起』,让我受益匪浅。我这一激动,没收住力......” “一不小心,学得稍微快了一点。” “不知道这算不算......教学事故?” 铁拳:“......” 黑曼巴:“......” 眾小弟:“......” 神特么教学事故! 你管把总教头打成半身不遂叫“学得快了一点”? 这凡尔赛的味道太冲了,简直比外城的下水道还要衝! 但看著林白那张真诚而无辜的脸,铁拳竟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这......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铁拳低头看了一眼脚边不知死活的疯狗,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把他拖下去!”铁拳一脚將疯狗踢开,像是在踢一袋垃圾。 “別在这碍眼。找个兽医给他看看,死不了就行。” 几个小弟如梦初醒,慌忙衝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疯狗抬走了。 处理完垃圾,铁拳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林白,眼神炽热得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稀世宝石。 这种眼神让林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馆主?” 林白后退半步,有些警惕地看著这个壮汉。 “既然架也打了,拳也学了,那我就先走了。学费我会让人送来的。” 说完,林白朝著角落里的阿哑招了招手。 “阿哑,走了。这地方太暴力了,不適合我们这种读书人。” 阿哑默默地走出,跟在林白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著大门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林白表面上走得云淡风轻,心里却在默默倒数。 3...... 2...... 今天这一出“扮猪吃虎”,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就在林白的脚即將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身后终於传来了那道急切的吼声。 “等等!!!” 林白嘴角微勾,瞬间又压了下去。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著疑惑:“馆主还有事?是需要我赔偿疯狗先生的医药费吗?” “赔个屁的钱!” 铁拳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直接无视了阿哑散发的危险气息,像头热情的棕熊一样张开双臂。 “兄弟!人才啊!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才!” “加入我们!”铁拳的大嗓门震得林白耳膜嗡嗡作响。 “疯狗那个废物德不配位,老子早就想换了他!你来,你做特別顾问,地位仅次於我!” 然而,出乎铁拳意料的是,林白並没有立刻答应。 ...... 第35章 我们拳馆都是实诚人!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5章 我们拳馆都是实诚人! 林白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噤若寒蝉的小弟。 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和......嫌弃。 “馆主,承蒙厚爱。但我看你们这儿......” 林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嘆了口气。 “说实话,我感觉咱们拳馆的兄弟们,脑子好像都不太够用。” “我就算想加入尘埃兄弟会,也不一定非要从拳馆加入吧?毕竟我是个做学问的,怕和大家......没有共同语言。” 全场小弟:“......” 扎心了老铁。 虽然我们確实没文化,但你也不能当面说出来啊! 铁拳闻言也是一愣,但他立刻反应过来,非但没生气,反而一拍大腿,急了: “哎呀兄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铁拳一脸严肃地指著那群小弟,强行解释道: “虽然这帮小子確实智商不太够,也不懂什么热力学定律,但是......大家实诚啊!” “实诚?”林白眉毛一挑。 “对啊!你看!”铁拳指著眾人,理直气壮地分析道: “刚才他们觉得你是废物小白脸的时候,那是真看不起你,嘲讽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绝不藏著掖著!” “现在看你打败了疯狗,展露了天才实力,他们也是真的怕你,真的服你,你看他们一个个低著头连屁都不敢放,多真实?”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拳馆的人朴实!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喜怒哀乐全写脸上!” 铁拳拍著胸脯,一脸自豪:“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道,上哪找这么单纯、这么实诚的团队去?” 林白嘴角抽搐。 好傢伙。 把“见风使舵”和“欺软怕硬”说成“朴实”和“实诚”,这铁拳也是个顶级理解大师。 这种清奇的脑迴路,確实很符合“铁拳”这个名字。 “你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林白似乎被说服了,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行吧,既然馆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哈!好!” 铁拳大喜过望,用力拍著林白的后背,拍得“砰砰”作响。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一屋子还没回过神来的打手,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发出了雷鸣般的咆哮: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从今天起,疯狗罗德被逐出尘埃兄弟会!” “这位兄弟,正式加入咱们拳馆,任职——特別顾问!”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谁敢对他不敬,就是不给我铁拳面子!” “听懂了吗?!” 轰! 这一下,全场彻底炸锅了。 特別顾问? 他的话就是铁拳的话? 直接空降二把手? 但看著地上那还没干透的血跡,再看看林白那始终保持著优雅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庞。 以及馆主那副“谁反对我就揍谁”的架势。 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这就是外城的规矩。 拳头大,就是道理。 脑子好,就是真理。 而在林白这里,拳头和脑子,他都有。 “见过顾问!”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紧接著匯聚成一片洪流,震动著整个格斗馆的穹顶。 “见过顾问!!!” 林白微微一笑。 看著这帮狂热的......“实诚人”。 抬起手来,做出下压状。 “好好好......都好......大家去忙吧,去忙吧......” ...... 二楼vip室。 说好听点叫vip室,其实就是个简单的仓库。 空气里那股劣质菸草味混著酒精发酵的酸气,简直能把蚊子熏晕过去。 墙上掛著几把锈跡斑斑的锯齿刀,还有几个不知名灾厄兽的头骨,空洞的眼眶盯著屋里的人,透著股废土特有的粗獷美学。 铁拳一屁股砸在真皮沙发上,那可怜的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他翘起二郎腿,隨手从脚边的酒箱里拽出两瓶酒。 用后槽牙“崩”地一声咬开瓶盖,递给林白一瓶。 “拿著!外城特供『火焰威士忌』,虽然兑的水比酒多,但胜在劲儿大,烧喉咙!” 林白接过酒瓶,没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转动。 门口,阿哑像尊沉默的门神,大半个身子缩在阴影里。 窗边,黑曼巴手里多了一块鹿皮,正低头擦拭那把漆黑的短刀。 哪怕是在这种“自己人”的场合,她身上的肌肉依然紧绷,像一只隨时准备捕猎的黑豹。 铁拳仰脖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 他眼里的狂热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愁。 “兄弟,咱明人不说暗话。”铁拳抹了把嘴角的酒渍。 “你能把疯狗打成那样,身手我不怀疑。” “但这年头,外城最不缺的就是能打的莽夫,缺的是......” 铁拳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缺的是这个。你说你是读书人,那我考考你。” 林白把玩酒瓶的手指微微一顿。 身子后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馆主请出题。” “最近有个叫『血手帮』的杂碎,一直在跟我抢西区那条废弃矿道。” 提到这茬,铁拳脸上的横肉跳了跳,显然气得不轻。 “那是咱们拳馆的金饭碗,关係到一条很重要的出货渠道。” “但我派了几波兄弟过去,都被阴回来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寸头,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那帮孙子不讲武德!正面刚不过,就特么玩阴的!搞偷袭、埋雷,甚至还在水源里下强力泻药!” “我这边的兄弟一个个拉得腿都软了,有力没处使,憋屈!” 说完,铁拳身子前倾,双眼死死盯著林白,压迫感十足: “要是你,这局怎么解?” 这不仅仅是諮询,这是投名状。 如果林白给出的方案还是“带人衝进去砍翻他们”,那刚才的“特別顾问”职位,也就是个好听点的摆设。 林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脑海中敲了敲那个让他既爱又恨的“羊皮纸”。 ...... 第36章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毒的计策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6章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毒的计策 【提问:针对血手帮盘踞西区矿道的最优解。】 脑海中,古老的羊皮纸缓缓展开,那股熟悉的、带著几分戏謔味道的字跡浮现出来。 【推演中......】 【预计耗时:3秒(你也就能问点这种低级问题了)】 【回答:血手帮之所以能在西区矿道如鱼得水,是因为他们挖到了一张旧时代的地下排污管网图。】 【他们的物资並没有放在地面营地,而是藏在地下管网的c-9节点。】 【那里乾燥、通风,且四通八达,易守难攻,简直是完美的耗子洞。】 【弱点:c-9节点正上方,是废弃化工厂的沉淀池。只需炸开沉淀池底部的阀门,高腐蚀性的工业废水就会倒灌进排污管网。】 【备註:嘖嘖,多损啊。不过比起你脸上那虚偽的假笑,这招还算仁慈。】 【建议直接告诉那个傻大个,让他带人去炸阀门。哦对了,记得提醒他们穿防护服,不然化成脓水可別怪我没提醒。】 林白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一丝笑意。 但他没有急著拋出答案。 真正的专家,在解决问题前,得先展示一下“专业素养”。 他突然转头,看向一直沉默擦刀的黑曼巴。 “这位美女,介意让我看看你的刀吗?” 黑曼巴擦刀的手一顿,冷漠的眸子扫了林白一眼。 没说话,但那种“你想死吗”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別误会。”林白摆摆手,语气诚恳得像个推销员。 “我只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那是曼陀罗蛇毒特有的味道吧?” 黑曼巴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状。 “这毒確实厉害,见血封喉。但是......”林白指了指她手中的短刀,语气变得有些惋惜。 “曼陀罗毒素呈酸性,长期附著在合金刀刃上,会造成微观层面的金属疲劳。” “你的刀刃前段,是不是感觉最近切东西有点『涩』?哪怕磨过也不行?” 黑曼巴脸色终於变了。 她猛地举起短刀,对著灯光仔细观察刀刃前段。 肉眼看不出区別,但作为一个顶尖刺客,手感骗不了人。 最近这把刀確实有一种微妙的阻滯感,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状態不好。 “怎么解决?”黑曼巴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 虽然依旧清冷,但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寒消融了不少。 “简单。”林白笑了笑。 “弄点『蓝鳞粉』掺进去。那是碱性的,不仅能中和酸性保护刀身,还能让毒素在血液里的扩散速度提升30%。” “蓝鳞粉......”黑曼巴低声重复了一遍,看向林白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还是个炼金术师?” 炼金术师? 林白心中微动。 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之前羊皮纸也曾说过,灵蚀刻板是炼金术师根据母版仿製的。 上看来以后得找机会好好了解一下。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咳咳!” 被晾在一边的铁拳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他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那个......虽然我不懂什么粉什么毒,但咱们能不能先聊聊怎么干死血手帮的事?” 林白转过头,看著铁拳那副猴急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馆主,这事,其实也不难。” 林白从桌上掏出一支笔,在一张废纸上画了一个简易的结构图。 “不管是养刀,还是杀人,道理都一样——得找准病灶。”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笔尖重重一点。 “血手帮之所以难缠,不是因为他们人多,也不是因为他们阴险。而是因为他们手里有一张底牌——旧时代的地下排污管网图。” 铁拳和黑曼巴同时凑了过来,盯著那张简陋的草图。 “怪不得!”铁拳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疼得自己齜牙咧嘴。 “怪不得那帮孙子神出鬼没的,原来是一群钻下水道的老鼠!” “他们的物资储备,並不在地面营地,而是在这里——c-9节点。” 林白用笔尖在图上画了一个鲜红的叉。 “这地方地形复杂,易守难攻。”黑曼巴皱眉。 她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种狭窄地形,我们的人进去就是活靶子,多少人都不够填的。” “谁说要进去了?” 林白挑了挑眉,用一种“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的眼神扫过两人。 “读书人打架,讲究的是格局。” 他在那个叉的正上方,画了一个方块。 “这里,是废弃化工厂的沉淀池。里面存了十几吨的高腐蚀性工业废水,发酵了几十年,那味道......很是销魂。” 林白抬起头,看著目瞪口呆的两人,露出了一个温和、优雅,却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微笑。 “馆主,只要派两个人,带著定向爆破炸药,在这个位置......”他在方块底部画了个向下的箭头,“稍微开个口子。” “剩下的,重力学和流体力学会帮我们完成工作。” “十几吨强酸废水倒灌下去,那里面別说血手帮的人,就是老鼠蟑螂,也都得化成一滩脓水。” 死寂。 vip室內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铁拳张大了嘴巴,看看桌上的草图,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林白。 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毒。 太特么毒了! 这哪里是读书人?这简直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活阎王! 比起这种“天降毒水”的绝户计,血手帮那点下泻药、埋雷的手段,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过家家。 “这......这就行了?”铁拳吞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让黑曼巴小姐带人去试试。”林白把笔一扔,重新靠回沙发上,语气慵懒。 “记得提醒兄弟们穿上全封闭防护服,那场面......有点危险。” 铁拳猛地转头看向黑曼巴。 黑曼巴二话不说,收起短刀,转身就走。 动作乾脆利落,甚至带著一丝迫不及待。 ...... 第37章 跟著我,一条狗都能变成哮天犬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7章 跟著我,一条狗都能变成哮天犬 一个小时后。 vip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黑曼巴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罕见地带著一丝潮红。 她身后跟著几个浑身裹著防护服的小弟,每个人手里都提著鼓鼓囊囊的袋子。 哪怕隔著几米远,都能闻到那股子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怎么样?!”铁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 黑曼巴深吸一口气,看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林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全灭。” 黑曼巴的声音有些沙哑。 “正如顾问所说,c-9节点变成了炼狱。血手帮的主力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融化了。我们的人只是在出口补了几枪,甚至都不用瞄准。” 她顿了顿,举起手中的袋子:“物资全搬回来了,没有损耗,零伤亡。” “发了......老大,这次真的发了!”一个小弟忍不住激动地喊道,声音都在抖。 “里面全是硬通货!药剂、弹药、武器......应有尽有!” 铁拳愣住了。 困扰了他整整半个月,让他损兵折將、头疼不已的血手帮,就这样......没了? 几张草图,几句话,甚至连屁股都没挪窝,就让一个盘踞西区的势力灰飞烟灭? 这特么还是人吗? 铁拳慢慢转过头,看向林白。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著的神明,又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金山。 “啪!” 铁拳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瓶乱颤。 他大步走到林白面前,没有任何预兆地,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 这是江湖上最高的礼节,只对救命恩人或真正的大佬使用。 “服了!” 铁拳抬起头,满脸通红,声音洪亮得震耳欲聋: “兄弟!不,军师!以后这铁拳馆,就是你说了算!” “哪怕你要把这拆了盖图书馆,老子也亲自给你递砖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我铁拳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跟著脑子好使的人,咱们能吃肉!吃大块肉!” 林白缓缓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激动得快要语无伦次的壮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稳了。 这第一步棋,算是彻底落下去了。 他拿起之前那瓶没喝的威士忌,轻轻跟铁拳手里的瓶子碰了一下。 “叮——”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房间內迴荡。 “馆主言重了。” 林白抿了一口那辛辣的劣质酒液,眼神深邃,透著一股令人心折的自信。 “我既然拿了这份薪水,自然要办事。很合理。”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他放下酒瓶,目光扫过铁拳和黑曼巴,语气平静。 “以后,我会带著你们,把『铁拳』这两个字,变成整座城市......所有人的噩梦。” “哪怕是一条狗,只要跟著我,我都能让它变成哮天犬。” 铁拳听得热血沸腾,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但“哮天犬”......听起来就很威风的样子! “好!干了!” 铁拳仰头,將瓶中烈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放下酒瓶,他抹了一把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 “对了军师,咱们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既然要干大事,总得有个响亮的名號。” “还没请教,兄弟怎么称呼?” 林白微微一怔。 名字吗?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著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叫我......白先生就好。” ...... vip室內,劣质菸草味散得差不多了。 既然林白正式入伙,铁拳也没藏著掖著。 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开始给这位新晋“顾问”科普家底。 “兄弟,这话我只跟你说。在外城区,咱们『尘埃兄弟会』那是妥妥的三巨头!” 铁拳点燃一根手腕粗的雪茄,嘬得腮帮子深陷,喷出一股浓烟。 那张泛著油光的大脸上写满了自豪。 “除了那帮玩蒸汽的疯子,还有那群神神叨叨的『骸骨圣堂』,剩下的?呵,都是弟弟。” 说这话时,铁拳显然选择性遗忘了几个小时前,他差点被一群钻下水道的血手帮搞得心態崩盘。 林白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转动著空酒瓶,神色平静。 “咱们兄弟会分两摊,內务派和外务派。”铁拳吐了个烟圈,用萝卜粗的手指比划著名。 “內务派那帮孙子,心眼比蜂窝煤还多,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咱们拳馆属於外务派,简单粗暴——谁不服就干谁,专治各种刺头。” “你暂时是普通成员,我是核心成员。” “我上面还有个堂主,叫『腐沼』。那可是个狠角色。” 提到这个名字,铁拳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两度。 “以后带你拜码头。不过放心,就凭你这脑子,腐沼老大得把你供起来。” 林白漫不经心地听著。 他对帮派架构没兴趣,他在意的只有一样东西。 “这些以后再说。” 林白把酒瓶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入职了,我是不是该看看......员工福利?” “哈哈哈!我就喜欢兄弟你这直爽劲儿,不来虚的!” 铁拳一拍大腿,冲角落里的黑曼巴挥手: “把咱们的『好东西』亮出来,给军师开开眼!” 黑曼巴没吭声,走到那台贴满贴纸的铁皮电脑前,十指翻飞。 屏幕转过来,一个简洁的页面正显示在上面。 “这是內部兑换平台。”铁拳凑过来,像个推销过期安利的销售员。 “只要有积分,能换的好东西,可是很多。你先看著,明天给你开好户就能换。” 他指了指屏幕右上角“黑曼巴”的id。 “至於积分......刚才那一仗,虽然你只是动动嘴,但我报上去就是首功!” “那帮內务虽然抠门,但面对这种『零损耗团灭对手』的战绩,起码能批给你10个积分!” 说到“10个积分”,铁拳和黑曼巴的眼睛都亮了。 那表情仿佛在说:兄弟,你发財了。 要知道,普通帮眾拿命拼几年,也未必能攒下这数。 林白倒是没什么感觉,面无表情,目光快速掠过清单。 ...... 第38章 禁忌序列,窃取神明权柄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8章 禁忌序列,窃取神明权柄 【黑铁·序列9:窥秘人(魔药成品)——兑换积分:30】 【白银·序列9:暴徒(魔药配方)——兑换积分:25】 ...... 【標准型·蒸汽动力外骨骼(左臂组件)——兑换积分:6】 【军用级·义眼模组“鹰隼-ii型”——兑换积分:13】 【改装型灵能蒸汽步枪(暴力版)——兑换积分:5】 …… 【灾厄·锈雾潜伏者的声带——兑换积分:3】 【白银·灵蚀刻板(防御强化型)——兑换积分:12】 【禁忌物·永不乾涸的墨水瓶——兑换积分:8】 …… 清单很长,琳琅满目。 从让人一步登天的魔药,到各种稀奇古怪的超凡材料. 甚至还有“一夜暴富”的金幣兑换选项。 有一说一,尘埃兄弟会確实厚道。 在別的势力把晋升途径当传家宝藏著掖著的时候,这儿居然直接明码標价。 但林白的眉头,却一点点皱了起来。 他的视线锁定了那些魔药的前缀——黑铁,白银。 而他的序列【欺诈师】,前缀是【禁忌】。 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区別? 林白心中微动,意识直接沉入脑海。 【提问:序列前缀『黑铁』、『白银』与我的『禁忌』有何区別?】 脑海中,那张羊皮纸慵懒地展开,字跡浮现的速度极快,透著一股子幸灾乐祸的贱气。 【回答:別拿那些凡人的標准来衡量神跡。】 【这个世界的超凡序列,按强度和潜力分为:黑铁、白银、黄金、钻石,以及禁忌。】 【黑铁级就是弟中弟,上限低得可怜,但也因为太弱,污染都懒得搭理他们。】 【一个黑铁序列9,只要不作死,活到九十九没问题,顶多晚年多长几根脚指头。】 【白银和黄金稍强,代价也相应变大点。】 【而你,亲爱的宿主,你拥有的是禁忌。】 【这是窃取神明权柄的力量。拥有它,你就相当於在核反应堆里裸奔。】 【如果你不能光速晋升,用更高维度的生命形態去压制污染......】 【备註:温馨提示,建议你两年內必须晋升序列8。否则,你会变成一摊非常有后现代艺术感的烂肉。】 【哦对了,到时候你的直肠可能会长出牙齿,反过来啃掉你的肝臟。加油哦,短命鬼~】 林白:“......” 饶是以他的心理素质,此刻眼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直肠长牙?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死法?! 合著我拿的是地狱难度的剧本,还是限时通关的那种? 两年!最多只有两年! 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林白面部肌肉僵硬,继续翻动列表。 没有。 还是没有。 哪怕是最高级的“白银级”物品里,也没有他想要的那块“灵蚀母版”。 林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身体后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还有......几分嫌弃。 “就这?” 林白指了指屏幕,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米其林餐厅里看到了一盘餿掉的蛋炒饭。 “你们管这些破烂......叫宝库?” vip室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铁拳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黑曼巴擦刀的手也停住了。 破烂? 这些让无数亡命徒抢破头的魔药和装备,在这个男人嘴里,竟然是破烂? “这......这......”铁拳搓著手,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流。 坏了! 忘了这位爷是能一眼看穿曼陀罗蛇毒的高级知识分子! 搞不好是內城哪个財阀家族跑出来体验生活的公子哥! 人家见惯了满汉全席,能看得上这路边摊?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忽悠......不,请来的大神,要是嫌待遇差跑路了怎么办? “白顾问!白先生!”铁拳急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误会!这都是给普通马仔看的!他们懂个屁的好坏,给他们好东西也是糟蹋!” “真正的好东西,那是给核心成员留著的!” 铁拳一咬牙,像是下了血本:“你刚才是不是没看到满意的?没事!” “我这两天就去见腐沼老大,你没有权限,我有啊!” “到时候,你直接用我的名字,核心成员的兑换列表里换东西!” 林白心中暗喜。 上鉤了。 但他表面上却只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理了理並不乱的衣领。 “算了。” 林白嘆了口气,一副“这地方太穷我不玩了”的表情。 “本以为能有什么惊喜,看来是我期望太高。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不太適合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这下铁拳彻底慌了神,直接衝过去堵住门口,那架势恨不得抱住林白的大腿痛哭流涕。 “別啊!军师!咱们这待遇真的很好了!除了这个平台,咱们还有別的隱形福利啊!” “你看,有战术通讯器、防弹衣、武器定製,还有单人员工宿舍!” “虽然比不上內城的別墅,但在外城那也是......” 铁拳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跟这种大佬提宿舍?这不是侮辱人吗? “我也是一片诚心。那个......你要是真看不上,想走......”铁拳尷尬地挠头,侧身想让开路。 “等等。” 林白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那张原本写满“嫌弃”的脸上,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你刚才说什么?” 铁拳懵了:“我也是一片诚心?” “上一句。” “员工宿舍?” “再上一句。” “武器定製?防弹衣?通讯器?”铁拳彻底晕了,“这、这些破烂你也......” “我全都要。” 林白打断了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眼神坚定得像是在谈论几个亿的项目。 “给我按最高规格安排。防弹衣要双层的,通讯器要加密频道的,宿舍必须朝南,带独立卫浴。” “最好再配个空气净化器,外城这空气我不习惯。” 铁拳:“......” 黑曼巴:“......” 刚才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冷人设呢? 崩得也太快了吧! ...... 第39章 有时候,7.62毫米的口径,比语言更有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39章 有时候,7.62毫米的口径,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看著两人呆滯的表情,林白微微一笑。 从容不迫地从铁拳手里拿过那个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对讲机,顺手揣进兜里。 “馆主,这不叫贪心,这叫资源合理配置。” 林白拍了拍铁拳僵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忽悠道: “虽然我家大业大,不缺这点东西。但既然是组织发的,我不拿,那就是看不起组织,就是不给你面子。” “我是那种不给领导面子的人吗?” 铁拳张了张嘴,大脑cpu飞速运转,最后憋出两个字:“......不......是?” “这就对了。” 林白满意地点点头,那是相当的坦然。 “行了,东西备齐了送到我那去。今天我也累了,你说的宿舍在哪?我得回去补个觉。” 说完,他带著一直沉默如影子的阿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vip室。 只留下屋里两个外城区的狠人,面面相覷,风中凌乱。 “老大......”黑曼巴收起刀,难得地吐槽了一句,“我怎么觉得,咱们像是引狼入室了?” 铁拳看著桌上被顺走的半盒雪茄,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后却是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狼好啊!狼才吃肉!” “只要他肯吃咱们的肉,那就是咱们的人!这波,不亏!” ...... 拳馆大门口。 夕阳如血,將满是灰尘的街道染成一片暗红。 看门的壮汉巴克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剔牙,忽然看到两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但当他看清来人的一瞬间,那根牙籤直接戳到了牙齦上,疼得他一哆嗦。 “嘶——” 巴克浑身一抖,原本高昂的头颅瞬间缩进了脖子里。 刚才馆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传疯了。 疯狗罗德,那个在外城区横著走的狠角色。 被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像杀鸡一样给废了! “顾、顾问好!” 巴克弯著腰,声音颤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完全没了之前那种“把你屎打出来”的囂张气焰。 林白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巴克感觉像是被某种怪物盯上了一样,后背瞬间湿透。 “哟,这不是刚才那位......很有精神的朋友吗?” 林白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 巴克的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顾问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林白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迈步走下了台阶。 直到走远了,一声飘忽的感慨才传了回来。 “这地方的人,还真是『实诚』。” “只要你的拳头够大,心够黑......” “这嘴脸啊,说变就变......绝对真诚!” ...... 夜色如墨。 相比於外面街道的鬼哭狼嚎,铁拳安排的这间“豪华公寓”虽然墙皮有点掉渣。 但好歹有独立卫浴,还有一张没长跳蚤的床。 这就很良心了。 此时,阿哑已经彻底大变样。 林白本著“不花钱的装备往死里用”的原则,把他武装到了牙齿。 厚重的防弹套装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人形坦克。 背上背著一把大口径霰弹枪,光是那黑洞洞的枪口看著就嚇人。 腰间还別著两把尼泊尔狗腿刀,寒光凛凛。 这就是铁拳的態度——只要能留住林白,这点装备算个屁。 除了武装“召唤兽”,作为脆弱的“法师”,林白自然更惜命。 一件轻便型防弹马甲被他穿在白衬衫里面,带子系得死紧。 在这个一言不合就拔枪的废土世界,他是欺诈师,不是肉盾,保命永远是第一优先级。 腰间,更是插著一把造型粗獷的左轮手枪。 明显是外城地下作坊的產物,突出一个傻大黑粗。 虽然做工糙了点,但威力绝对管饱。 近距离一枪下去,脑瓜子能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咔嚓。” 林白笨拙地甩开转轮,检查了一遍黄澄澄的子弹,隨即手腕一抖,转轮归位。 他对著镜子,举枪,瞄准。 镜子里的人,白衬衫一尘不染,外面套著战术马甲。 手里握著大杀器,脸上却掛著一副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微笑。 这就叫专业。 “斯文败类......不,这叫儒雅隨和。” 林白对自己此刻的造型很满意。 “虽然我更喜欢用脑子解决问题,或者用匕首优雅地割开喉咙,做个文明人。” 他收起枪,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玩味。 “但有时候,7.62毫米的口径,確实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相比於完美適配【扑克脸】的冷兵器,枪械,林白肯定是不擅长的。 但,不要钱的玩意,干嘛不要? 有备无患么,万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 整理完装备,林白像个严谨的外科医生,开始检查阿哑的身体状况。 【深蓝-iii】药剂的副作用很霸道,阿哑手臂上的一片皮肉,就像被强酸泼过。 正在疯狂冒泡、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但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股暗红色的能量像活物一样从骨髓深处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红色肉芽,疯狂交织、编织。 烂肉被剔除,新肉在生长。 腐烂与再生,在阿哑身上达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动態平衡。 猩红血种,完美压制了药剂的副作用。 这一幕让林白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既然一枚血种就能达成平衡......那要是塞两枚呢?十枚呢? 戒指的说明里可没写“每人限购一枚”。 甚至,他感觉,这才是【猩红温室】的正確打开方式——通过血种叠加,增强血侍的实力。 否则,质量不行,你数量再多,也不过是被敌人一个大范围技能清场的事! 不过,林白倒是想到了更有趣的一个点。 阿哑的念动力,能源是哪来的? 任何力量,必然都有其能源。 林白的能力,源於超凡灵性。 之前阿七的念动力,源於异变的精神海。 可阿哑是尸体,没脑子,没精神海。 所以...... 唯一的解释——能源核心是那枚血种! ...... 第40章 我报仇不隔夜,但也没让你上赶著投胎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0章 我报仇不隔夜,但也没让你上赶著投胎啊 现在的阿哑,既不算活人,也不算传统死灵,他更像是一个以血种为“电池”驱动的生物兵器。 “既然是兵器,那就有意思了。” 林白眼底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想到了更多能够让阿哑提升实力的方法。 机械改造、基因优化! 活人改造会有排异反应,会疼死; 基因优化会基因崩溃,变成怪物。 但阿哑怕个毛? 他是尸体啊! 只要血种能量足够,排异反应?死人没有痛觉神经。 基因崩溃?哪怕烂成一滩泥,只要血种还在,就能给你拼回来! 只要操作得当,阿哑就是一个拥有无限兼容性的“万能插槽”。 在这个充满诡秘的世界,只要胆子大,完全能手搓出一个谁也看不懂的缝合怪出来。 “机械飞升加生化变异......这画风,想想就带感。” 林白强压下心头的躁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囤积血种。 这玩意儿得杀人或者杀怪才爆,看来以后得多做点“行善积德”的好事了。 比如,超度一些该死的混蛋。 林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凌晨两点。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毁尸灭跡的黄金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放任疯狗罗德那种的仇人活著,林白怕自己睡觉都不踏实。 那种阴沟里的老鼠,你把他打疼了,他不会反思,只会躲在暗处,等著在你睡觉的时候咬断你的喉咙。 既然结了仇,那就得把仇人连同骨灰一起扬了。 而且,这事儿不能隔夜。 “这会儿,那条疯狗应该正躲在哪个耗子洞里舔伤口吧?” 林白心念一动,在脑海中唤醒了那张羊皮纸。 【提问:疯狗罗德目前的精確坐標。】 对於拥有全知外掛的他来说,这世上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哪怕你躲进老鼠洞,我也能把开水灌进去。 脑海中,那张古朴的羊皮纸慵懒地展开。 也许是这个问题太简单,羊皮纸连“推演中”这三个字都懒得打,直接就把答案甩了出来。 然而,看著那行浮现出的字跡,林白原本平静的眼神微微一凝。 紧接著,一抹既冰冷又玩味的笑容,在他嘴角缓缓荡漾开来。 【回答:真是感人至深的同袍情谊啊。】 【你要找的人,此时正带著7名打了鸡血的死忠手下,顺著你公寓外的蒸汽管道向上爬。】 【距离你的窗户,还有最后三米。】 【备註:嘖嘖,为了能亲手宰了你,疯狗甚至给自己打了过量的兴奋剂,连断掉的骨头都不顾了。】 【人家都这么有诚意地送货上门了,这简直是外卖届的楷模啊,你还在等什么?】 “呵......” 林白髮出一声极轻的笑。 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透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凉意,和一种猎人看到兔子撞死在树桩上的愉悦。 “有意思。” 林白转身,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窗户,仿佛透过窗帘,看到了外面正艰难攀爬的几只螻蚁。 “我原本还想著辛苦一趟去找你......” “没想到,你这么急著去投胎。”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 咔嚓! 一声脆响撕裂了深夜的死寂。 早已锈蚀不堪的窗锁被暴力扭断。 紧接著,那扇积满灰尘的玻璃窗“哗啦”一声炸裂。 无数玻璃碴子像暴雨般泼洒在地板上,折射著窗外血色的月光。 几道黑影如同扑食的恶狼,带著一股子腥风翻滚入屋。 “去死吧!小白脸!” 为首的一人,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原本断掉的手臂被几块铁板和螺丝粗暴地固定住,伤口处还渗著黄绿色的脓血。 正是疯狗罗德。 此时的他,双眼赤红如血,显然是磕了过量的“狂暴药剂”。 这种药能让人透支生命力,暂时屏蔽痛觉,哪怕骨头断了也能像没事儿人一样发疯。 代价,是过后很可能会直接瘫痪。 但他不在乎。 既然铁拳把他当垃圾一样踢开,既然这个小白脸让他顏面扫地,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 “给老子......去死吧!!” 疯狗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手中那把锯短枪管的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沙发上的人影。 在他身后,七名同样嗑药上头的死忠手下,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枪械和砍刀。 这种距离,这种火力密度。 別说是个人,就算是一头装甲犀牛,也得被打成筛子。 然而。 预想中的惊慌失措並没有出现。 沙发上,那个年轻男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端著一个透明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叶沫,浅抿一口。 “这茶......有点涩。” 林白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就像是在评价今天的晚饭盐放多了一样。 这种无视,彻底引爆了疯狗最后的理智。 “装你妈呢!给老子死!!” 砰——!! 枪口喷出炽热的火舌,巨大的后坐力震得疯狗肩膀一阵剧痛,但他脸上的狞笑却愈发疯狂。 这可是特製的钢芯弹,一枪就能把那颗漂亮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一瞬间,疯狗甚至已经在脑海中看到了红白之物飞溅的美妙画面。 可是...... 画面卡住了。 那枚足以贯穿钢板的子弹,在距离林白眉心三寸的地方,突兀地停了下来。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 弹头在空中高速旋转,摩擦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因为高温而微微发红,却始终无法寸进分毫。 不仅仅是这一发子弹。 身后那些手下射出的铅弹、钢珠,全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构成了一面充满了暴力美学的金属弹幕墙。 “这......这是......” 疯狗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看到了。 在那个优雅喝茶的男人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沉默的身影。 那个叫阿哑的隨从。 此刻,阿哑並未抬头,只是静静地站在林白身侧。 原本宽鬆的兜帽下,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鬼火般跳动。 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形力场,正以他为中心,疯狂地挤压著每一寸空间。 ...... 第41章 双核驱动的阿哑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1章 双核驱动的阿哑 林白放下茶缸,目光穿过悬浮的弹幕,落在疯狗那张扭曲的脸上。 “罗德先生。” 林白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我给了你体面退场的机会,甚至还想著过两天再让人去送你上路。”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呢?赶著投胎也有个限度吧。” 疯狗浑身颤抖,那是从骨髓里泛出来的恐惧。 作为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暴徒,他的直觉在疯狂尖叫:跑!快跑!这不是人!这是怪物! 他被骗了! 这哪里是小白脸,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恶魔! 根本就是个超凡者。 那个他做梦都想成为的身份! “开枪!都特么给我开枪!打死这怪物!!” 疯狗疯狂地扣动扳机,撞针空响,才发现没子弹了。 他抡起猎枪就要当棍子砸,身后的手下们也嚎叫著衝上来,试图用数量优势压死对方。 林白摇了摇头,手指在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屋內迴荡。 “阿哑,清场。” 下一秒。 阿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著那群衝上来的暴徒,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嗡——!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水泥。 刚才还气势汹汹衝锋的八个人,像是突然被几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了半空! “荷......荷......” 疯狗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却根本摸不到任何实体。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眼球暴突,充满了绝望。 这种能力......根本不是凡人能抵挡的。 如果早知道这个“白先生”拥有这种力量。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会有多远滚多远。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只有死人。 阿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戮机器。 隨著他的手掌慢慢收紧。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响起,那是颈椎骨不堪重负的哀鸣。 疯狗看著林白。 那个男人依然坐在沙发上,低头看著茶杯里的茶液,连看都没看这边的屠杀现场一眼。 这种漠视,比死亡本身更让疯狗感到寒冷。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真的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臭虫。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疯狗的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折角,脑袋无力地垂下,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 其余七人紧隨其后,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接二连三地失去了生机。 噗通、噗通...... 尸体像垃圾一样被阿哑隨手扔在地上,堆成了一座死人山。 林白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杰作。 “还行,没弄脏地毯,不然还得洗。” 他话音刚落,右手拇指上的红水晶戒指突然开始发烫。 【被动:血酿发动】 那些尸体尚未冷却的血液,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 违背重力规则,化作一条条殷红的血线,向著林白手中的戒指匯聚而来。 咕嘟。 咕嘟。 戒指像是在大口吞咽著美酒,红光闪烁,妖异而贪婪。 片刻后,戒指打了个“饱嗝”,再次“吐”出了一枚心臟般跳动的种子。 【猩红血种+1】 林白捏起那枚温热的血种,挑了挑眉。 “加上之前拾荒团那几个倒霉鬼,十三个人?” 他在心中默默计算。 第一次凝聚血种,他杀了五只灾厄生物。 这一次,加上之前顺手解决的几个杂鱼,和这八个“外卖上门”的暴徒,足足十三条人命,才勉强凝聚出一枚。 “看来,在戒指的判定里,人类血液的『营养价值』远不如灾厄生物啊。” 林白若有所思。 灾厄生物本身带有污染和灵性,而这群外城区的混混,除了体內的劣质酒精和毒品,灵性微弱得可怜。 不过,量大管饱,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林白把玩著手中这枚新鲜出炉的血种,目光再次投向了宛如雕塑般站立的阿哑。 此时的阿哑,经过刚才那短暂的爆发,身上的气息稍微有些回落。 那种念动力虽然霸道,但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单核驱动,还是有点不够持久。” 林白摸著下巴,刚才还在猜测,多枚血种能不能叠加。 这疯狗罗德,还真是“业界良心”,不仅送命,还送实验材料。 “阿哑,过来。” 林白招了招手。 阿哑乖顺地走到他面前,兜帽下的面孔虽然有些腐烂的痕跡。 但在血种的修復下,又快速復原。 林白没有犹豫,直接將手中的第二枚【猩红血种】,按入了阿哑的胸口。 那里,原本已经有一颗血种在跳动。 噗嗤! 血肉翻卷,新入驻的血种像是找到了家的寄生虫。 瞬间探出无数细小的血管,与原有的血种纠缠在一起。 双核驱动! 咚!咚! 两声沉闷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如同战鼓擂动。 下一刻。 阿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原本暗红色的皮肤表面,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角质层。 那是骨骼在增生,为了適应更强的力量而在体表形成的天然护甲。 那股原本已经平息的念动力场,再次爆发! 这次不是那种虚无縹緲的力场,林白甚至能肉眼看到阿哑周围的空气在扭曲。 “试试成色。” 林白指了指地上疯狗罗德掉落的那把双管猎枪,“捏爆它。” 阿哑转头,那双猩红的眸子仅仅是锁定猎枪。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骤然响起。 那把精钢打造的枪管,仿佛变成了一根脆弱的麻花,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凌空被拧成了一团废铁球! 甚至连里面的钢芯弹都被挤压变形,火药被生生憋在弹壳里没炸出来。 “念动力强度提升了至少50%。”林白眼神一亮,“速度呢?” 话音未落,阿哑的身影突然消失。 快到了极致! 林白只觉得一阵劲风扑面,再眨眼时,阿哑已经站在了房间的另一角,手里正捏著一只刚飞过的苍蝇。 苍蝇甚至还是活的,翅膀在颤抖。 这种精准的控制力,这种恐怖的爆发力...... 林白看著眼前焕然一新的阿哑,直接笑出了声。 之前的阿哑,大概也就是个靠著念动力和回血掛,勉强摸到超凡者门槛的“入门级產品”。 但现在......这妥妥的是个“旗舰版”。 双血种加持下,念动力、力量、速度全面暴涨。 再加上那必然大为提升的变態自愈能力和体表骨甲。 现在的阿哑,绝对达到了擅长正面战斗的序列9水平,而且还不弱。 如果当初有这个状態的阿哑,面对凯德那种对手,甚至能把对方虐出心理阴影。 “不错,真不错。” 林白拍了拍阿哑那坚硬如铁的肩膀,感受著那蓬勃欲出的力量感,心情大好。 “从今天起,你才算是真正有了点王牌保鏢的样子。” “肉盾有了,输出也有了。” 林白转头看向窗外逐渐破晓的天光,眼神变得深邃。 “接下来......就等铁拳那边的『灵蚀母版』到货了!” 第42章 拿捏人心,受欢迎的白顾问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2章 拿捏人心,受欢迎的白顾问 接下来的三天,外城区的风有些喧囂。 疯狗罗德连带著那一窝亲信,一夜之间蒸发得乾乾净净。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事儿在西区传得神乎其神,成了铁拳格斗馆这几天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 有人说是仇杀,有人说是黑吃黑,甚至有人说是罗德惹了不该惹的“脏东西”。 但就是没有人怀疑林白。 因为在他们眼中......林白是天才,但实力......还做不到。 而作为始作俑者,林白这几天过得......那是相当巴適。 除了偶尔去馆里刷刷存在感,铁拳根本不敢拿琐事来烦他。 毕竟在铁拳的脑补里,林白可是內城出来的贵公子,是来体验生活的。 怎么能干那些打打杀杀的粗活? 林白乐得清閒。 他在等。 等铁拳搞定那个所谓的“兑换权限”,把他心心念念的【灵蚀母版】送上门。 按照铁拳当时拍著胸脯、唾沫横飞的保证,这事儿就是“走个流程”,最多两天。 结果直到第三天日上三竿,別说板子了,连个板子的毛都没看见。 “看来,这所谓的尘埃兄弟会,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林白站在穿衣镜前,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遮住精致的锁骨。 镜子里的人,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嘴角掛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营业式微笑”。 如果忽略他腰间插著的那把大口径左轮,和身边那个双眼冒红光、如同杀戮机器般的血侍。 这简直就是一个准备去大学图书馆做学术报告的年轻学者。 斯文,败类。 “算了,再给那个大块头两天时间。” 林白整理好衣领,推门而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如果还拿不到......那我就只好亲自去和那位腐沼老大,谈谈人生理想了。” ...... 铁拳格斗馆。 正午的毒辣阳光要把柏油路都烤化了,但格斗馆门口却热闹非凡。 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的巴克,正尽职尽责地守在大门口。 自从那天经歷了林白事件后。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看门人,就患上了严重的“白衬衫ptsd”。 远远地,一道白色的身影刚出现在街道尽头。 巴克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 原本慵懒靠在墙上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瞬间弹射起立,站得比接受检阅的仪仗队还要笔直。 “顾、顾问!您来了!” 还没等林白走近,巴克就已经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諂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么大的太阳,您怎么也不打个伞?哎哟,这外城的灰尘大,別弄脏了您的鞋......” 看著眼前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壮汉,林白停下脚步。 他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耐烦,甚至连一丝上位者的傲慢都没有。 相反,他温和地笑了笑。 那种笑容,如沐春风,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看门的混混,而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巴克兄弟,辛苦了。” 林白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尚未拆封的“蓝鯨”香菸——这是昨天在铁拳休息室顺手牵羊拿的。 据说是內城流出来的紧俏货,有钱都买不到。 他隨手一拋,动作瀟洒。 “这天气確实热,拿去给兄弟们分分,润润嗓子。” 巴克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包烟,看清牌子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蓝鯨?! 这玩意儿在外城,一根就能换一顿饱饭!这一整包...... “顾、顾问......这太贵重了!我......”巴克的声音都在抖。 “拿著。” 林白拍了拍巴克那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跟我客气什么?以后还得仰仗巴克兄弟帮著看门呢。” 说完,林白笑著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大门。 只留下巴克捧著那包烟,站在烈日下,感动得眼圈发红,恨不得当场给林白磕两个。 听听! 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人家是什么身份?那是谈笑间击败疯狗的大佬! 竟然叫我兄弟?还说仰仗我? 格局!这就是格局啊! “以后谁特么敢说白顾问一句坏话,老子第一个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巴克在心里发下了最毒的誓。 ...... 走进馆內,喧囂的声浪扑面而来。 几十个赤膊的汉子正在擂台上挥汗如雨。 荷尔蒙和汗臭味交织在一起,拳拳到肉的闷响声此起彼伏。 但当林白的身影出现在大厅的一瞬间。 原本嘈杂的训练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 紧接著,声浪炸裂。 “顾问好!” “白先生早!” “顾问,昨晚您教我的那个发力技巧绝了!我今天一拳就把沙袋打爆了,爽翻!” “白哥!晚上有空吗?兄弟们弄了点野味,赏个脸?” 招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每个人看向林白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亲近和狂热。 这就是【序列9:欺诈师】的可怕之处。 不仅仅是谎言。 更是洞察人心,完美扮演。 在这些渴望力量、崇尚暴力的帮派成员面前,林白並没有端著“高智商精英”的架子。 他拿捏的是一个“虽然我很强,但我很隨和,而且愿意带你们飞”的完美二当家剧本。 他能准確地叫出每一个核心成员的名字,能一眼看出他们在格斗技巧上的缺陷。 並用最通俗易懂的话点拨一二。 甚至还能跟他们聊聊哪种劣质酒最上头,哪个场子的姑娘技术最好。 哪怕他根本没去过那些地方。 但凭藉前世庞大的知识储备和原主的记忆,忽悠这帮大老粗简直是降维打击。 “老三,你的左腿还是有点拖沓,下次出拳前先把重心压低半寸,別在那像个娘们似的扭。” 林白笑著回应著每一个人的招呼,隨手指点了一个正在打沙袋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闻言一试,果然感觉力量顺畅了不少。 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道谢:“神了!白哥牛逼!” 林白一路点头微笑,穿过人群,走向休息区。 在所有人眼里,这位新来的顾问,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铁拳格斗馆的天使。 强大、睿智、慷慨、平易近人。 除了偶尔笑起来让人感觉有点后背发凉之外,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 然而。 如果此时有人能通过某种超凡手段窥探林白的內心。 就会听到一句冷漠至极、毫无感情的评价: “一群把蛋白粉练进脑子里的单细胞生物......倒是真好忽悠。” ...... 第43章 铁拳破防:军师,救我!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3章 铁拳破防:军师,救我! 就在林白准备找个舒服的沙发,继续这一天的“带薪摸鱼”时。 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周围喧闹的空气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林白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冷若冰霜、仿佛欠了她五百万的俏脸。 黑曼巴,谢青棠。 这位平时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的女刺客,此刻却直挺挺地站在大厅中央,脸色比平时还要僵硬三分。 她穿著標誌性的黑色紧身背心,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此刻並未出鞘。 但她身上的肌肉却绷得很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怎么了?” 林白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却微微一凝。 他闻到了一股麻烦的味道。 黑曼巴看著他,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对於她这种能动手绝不瞎嗶嗶的“直女”来说,解释这种事简直比杀人还难。 最后,她选择了最直白、最没有感情色彩的陈述: “馆主找你。” “他在办公室砸东西,目前已经损坏了两个花瓶,一张桌子。” 林白挑了挑眉。 铁拳那个人,虽然脾气暴躁,但对自己人一向很克制,而且极度爱財。 能让他气得砸自己的家具...... 看来,这事儿不小啊。 林白略微沉思,隨后直接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 “走吧。” 林白越过黑曼巴,径直走向楼梯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去看看咱们的馆主大人,究竟遇到了多大的麻烦。” ...... 办公室的大门被暴推开。 一股混合了菸草和火药的呛人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屋內一片狼藉。 那张用来装点门面的实木办公桌,此刻已经断成了三截。 切口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重型液压钳硬生生撕开的。 满地木屑中,铁拳赤著上身坐在唯一的倖存物——沙发扶手上。 他那一身仿佛钢铁浇筑的腱子肉正在剧烈起伏,青筋像爬满全身的蚯蚓,隨著呼吸突突直跳。 看见林白进来,铁拳深吸一口气。 抓起旁边的外套胡乱披上,试图遮掩那一身几乎要爆炸的戾气。 “来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著砂纸。 林白目不斜视地绕过地上的家具“尸体”,找了把还能坐的椅子,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馆主这火气,看来是没地儿撒啊。” 林白瞥了一眼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新花瓶,语气轻飘飘的。 “这办公室里的物件儿,又招谁惹谁了?” “別提了!真特么晦气!” 铁拳狠狠啐了一口,烦躁地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连糖纸都没剥乾净就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 “本来上次端了血手帮,上头那帮人都已经鬆口了,你的核心权限马上就能批。” 说到这,铁拳猛地一拳砸在大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听著都肉疼。 “结果这两天,骸骨圣堂那帮孙子跟疯狗一样!连著扫了我三个场子!” “不仅抢货,连人都全杀了!那是整整三十多个兄弟啊!” 铁拳眼珠子通红,那是真的急眼了。 “现在上头全在质疑老子的能力,连带著你的申请也被卡住了!” 林白眉梢微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所以,这就是你没兑现承诺的理由?” 林白的语气依旧温和,却让空气瞬间降温。 “馆主,咱们是合作关係。你这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如果你搞不定,我也许该考虑换个更有实力的合伙人。比如......那位腐沼先生?” 铁拳脸色骤变。 要是换个人敢这么骑脸输出,他早一拳把对方脑袋轰进胸腔里了。 但面对林白,他不敢。 不仅仅是因为林白那深不可测的背景,更是因为那种哪怕坐在垃圾堆里,也仿佛在俯瞰眾生的掌控感。 “別!军师,这事儿赖我!” 铁拳把嘴里的糖块嚼得嘎嘣响,满脸横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求你了,再帮我一次。只要这次能把面子找回来,以后你指哪我打哪!” 林白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行吧,说说细节。” “没细节。” 铁拳抓了抓板寸头,一脸憋屈。 “三个据点,一个活口都没留,现场乾净得像被狗舔过一样。也不知道骸骨圣堂哪来这么大本事。” 林白微微皱眉。 全灭?看来对面也有高手啊。 不过...... “其实,他们怎么做到的不重要。”林白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回敬过去。” “三巨头之间黑吃黑是常態,既然他们先动手,我们就把桌子掀了。” “比如......截了他们最重要的货,顺便把那只伸出来的爪子剁了?” 铁拳猛地抬头,呼吸瞬间粗重如牛,死死盯著林白:“军师你有消息?”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价钱合適。” 林白盯著铁拳的眼睛,图穷匕见:“我们做个交易。” “我给你情报,给你把骸骨圣堂按在地上摩擦的机会。” “而你,別再跟我扯什么流程。我要你动用你的权限,把我要的东西兑换出来。先斩后奏,贡献分你出。敢不敢?” 铁拳愣了一下。 私自挪用核心资源,这在兄弟会是大忌,搞不好要受刑。 但他只犹豫了不到0.1秒。 被动挨打的憋屈、兄弟惨死的愤怒,瞬间衝垮了理智的堤坝。 “干了!” 铁拳猛地站起身,眼中凶光毕露,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暴熊。 “只要能宰了那帮孙子,別说一件东西,你要十件八件老子也给你换!大不了老子把这身皮扒了!” 这就对了。 林白满意地点头。 莽夫有莽夫的好处,一旦上头,那就是最好用的刀。 他缓缓闭上眼,在脑海中唤醒了那张沉睡的羊皮纸。 【提问:骸骨圣堂最近的一次重要行动,我要精確的时间、地点、人员配置。】 ...... 第44章 你以为自己脑子很好使?有我好使吗?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4章 你以为自己脑子很好使?有我好使吗? 脑海深处,那张泛黄的羊皮纸慵懒展开。 这一次,它似乎也对这种“杀人越货”的戏码很感兴趣,推演速度快得惊人。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回答:骸骨圣堂第4运输小队,正护送一个来自“螺旋高塔”的特殊货物准备出城。】 【时间:今晚23:45分。】 【地点:废弃的第7號地铁线,c区检修通道入口。】 【备註:嘖嘖,月黑风高,杀人越货。友情提示,那批货很有趣哦。】 林白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自螺旋高塔的货物? 那这趟浑水,他还真得蹚定了。 “今晚十一点四十五分。” 林白的声音篤定,“废弃的7號线,c区入口。” “他们有一支精锐运输队,带著好东西准备溜出城。” 铁拳瞪大了牛眼:“7號线?那地方不是早就塌方封锁了吗?” “正因为塌了,才没人查。”林白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是他们的秘密通道。带队的是个硬茬子,但我相信,铁拳馆主的拳头应该比他们的骨头硬。” “好好好!” 铁拳兴奋地搓著手,浑身骨节爆响,那股嗜血的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这帮孙子,居然敢走老子的地盘下面过!” “我现在就去摇人!妈的,今晚不把他们屎打出来,我就不叫铁拳!” 看著已经完全进入“狂暴模式”的铁拳,林白並没有急著走,反而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这批货源头是螺旋高塔。你確定动了他们,尘埃兄弟会能保得住你?” 这是一次试探。 他需要摸清楚这个所谓的“兄弟会”,底牌究竟有多硬。 铁拳穿战术背心的手顿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冷笑一声。 “螺旋高塔?那是挺强。” “但是军师,你可能刚来还不清楚。咱们尘埃兄弟会能在外城屹立不倒,上面也是有人的!” 铁拳用力拍了拍胸口,语气傲然。 “咱们背后的靠山,也是內城的巨头!绝对不比什么螺旋高塔弱!” 林白心中微动,记下了这个关键信息。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林白走到门口,脚步微顿,侧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別忘了我的东西。今晚过后,我要在桌上看到它。” “放心!”铁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只要情报准,东西绝对到位!” 林白推门而出。 门外阳光正好,但今晚的夜,註定会被鲜血染红。 “阿哑。” 林白轻声唤道。 一直沉默守在门外的阿哑瞬间抬头。 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感情,只有等待指令的顺从。 “准备一下。” 林白摩挲著拇指上的红水晶戒指,感受著里面传来的律动,嘴角微扬。 “今晚带你去......吃自助餐。” 【提问:所谓的特殊货物,究竟是什么?】 ...... 地下七十米,废弃的7號线地铁隧道。 几盏快要报废的应急灯滋滋闪烁,惨白的光圈勉强勾勒出一支行进队伍的轮廓。 “轻点!都特么给老子轻点!帕金森啊手抖成这样?”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把皮夹克撑得像是要炸线的壮汉低声咆哮。 他手里提著一根满是乾涸血跡的狼牙棒,眼珠子不安分地扫视著四周黑暗。 在他身后,一帮手下正抬著一个巨大的黑铁箱子。 箱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隨著搬运的晃动,箱內偶尔传出令人牙酸的指甲抓挠金属声。 “滋啦——滋啦——” 这声音就像是用生锈的铁片在刮骨头,听得人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暴猿老大,这玩意儿动静越来越大了。”一名抬箱子的小弟擦了把冷汗,声音都在打飘。 “上头给的稳定剂已经见底了。这可是螺旋高塔的东西,真要是在这儿失控了,咱们几个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被称为“暴猿”的壮汉不屑地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在那小弟后脑勺上,打得对方一个趔趄。 “瞧你那点出息!” 暴猿点了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贪婪压过了恐惧。 “富贵险中求懂不懂?要是没有它,咱们能那么轻鬆扫了铁拳那三个场子?” “拿好处的时候,我看你们一个个手也没软啊。” “可是......”小弟还是有些心虚。 “咱们这么大摇大摆走这儿,万一被尘埃兄弟会发现了......听说那个铁拳最近像疯狗一样在找咱们。” “发现?” 暴猿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笑得菸灰乱颤,脸上写满了智商碾压的优越感。 “动动你的猪脑子!我为什么选铁拳的地盘扫?又为什么从铁拳的地盘往外运东西?” 他指了指头顶。 “灯下黑懂不懂?铁拳?哼,那就是个只有肌肉没有脑浆的猩猩。” “他那帮手下也是一群只知道正面硬刚的蠢货。” “等他们反应过来,老子早就拿著钱去內城会所洗桑拿了!” 暴猿美滋滋地吸了口烟,眼神热切: “而且你们不用担心,上头说了,这东西只要按流程『销毁』,没什么危险。” “运气好还能爆出禁忌物,到时候......嘿嘿。” 听到“禁忌物”三个字,周围几个小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原本死沉的箱子似乎都轻了几分,一个个眼神发亮,仿佛看见了金山银山。 就在这群人把flag插满整个隧道,沉浸在发財美梦中时。 隧道上方,一处通风管道的阴影里。 林白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轻轻捏著对讲机,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群自以为是的“快递员”。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正在努力搬运奶酪,却不知道捕鼠夹已经合拢的老鼠。 “嘖,真是自信啊。” 林白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语气带著几分讥讽: “可惜,在这个世界上,通常死得最快的,就是觉得自己脑子好使的人。”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錶盘上跳动的秒针。 “巴克。” 林白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放烟花。” ...... 第45章 白银·序列9:暴徒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5章 白银·序列9:暴徒 蹲在林白身旁的巴克没有任何犹豫,那张胖脸上写满了復仇的快意,手指重重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 3。 2。 1。 轰——!!! 这一刻,地动山摇。 预埋在隧道前后两端的定向爆破炸药同时引爆。 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黑暗,恐怖的气浪夹杂著碎石,狠狠地撞向队伍的头尾。 “小心!!” 暴猿只来得及吼出一嗓子,就被一股巨大的衝击波掀飞出去。 整个人像张画报一样拍在隧道墙壁上。 “咳咳咳......” 尘土飞扬中,暴猿狼狈地爬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还没等他看清局势,一阵密集的枪声便如同炒豆子般炸响。 噠噠噠噠噠! 早已埋伏在掩体后的兄弟会帮眾火力全开,交叉火力网瞬间覆盖了整个通道。 那几个抬箱子的小弟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打成了筛子。 鲜红的血液喷溅在黑铁箱子上,瞬间被箱体吸收,上面的符文红光大作,诡异至极。 “谁?!哪个王八蛋阴老子!”暴猿怒吼著挥舞狼牙棒,挡开几发流弹,双眼赤红。 “你爷爷我!”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咆哮从尘烟中炸开。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让地面都在颤抖,仿佛一头远古巨兽正在衝锋。 铁拳,这个被暴猿嘲笑为“无脑猩猩”的男人,此刻正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撕裂烟雾,狂奔而来。 他赤裸著上身,原本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充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浑身毛孔都在向外喷涌著白色的高温蒸汽,“嗤嗤”作响,仿佛一台烧红的锅炉。 血管如同怒龙般在皮肤下暴起,整个人比平时大了一圈。 【序列9:暴徒】——核心能力:血气泵动! “给老子......死!!” 铁拳借著衝锋的惯性,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带著刺耳的音爆声,狠狠砸向暴猿的面门。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暴力。 暴猿眼皮狂跳,他感受到了这一拳的恐怖。 “吼!” 生死关头,暴猿猛地扯碎上衣,原本只是魁梧的身躯竟然再次膨胀。 黑色的硬毛从毛孔中疯长出来,下顎突出,犬齿暴涨,整个人在瞬间变成了一头真正的人形野兽。 基因优化——黑猿基因! “想杀我?做梦!” 暴猿双臂交叉,硬著头皮架起防御。 砰——! 拳肉相交,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就像是两块岩石狠狠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反震力让两人脚下的水泥地瞬间龟裂。 暴猿闷哼一声,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滑退了五六米才勉强停下。 虽然狼狈,但他扛住了! “就这点力气?”暴猿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狞笑著露出一口獠牙。 “给你爷爷搓澡呢?” 他猛地蹬地,竟然不退反进,像是一颗黑色炮弹般撞向铁拳。 手中的狼牙棒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铁拳的脑袋。 “你的皮还真厚啊!” 铁拳不躲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狼牙棒落下的瞬间,猛的一歪头。 【铸铁之躯】发动! 当! 狼牙棒砸在铁拳的肩膀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响,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什么?!”暴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那一拳是见面礼,现在这一拳......” 铁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右手拳头猛地一震,一股奇异的波动在拳锋上凝聚。 他並没有挥拳重击,而是轻轻贴在了暴猿的胸口。 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却让暴猿瞬间寒毛倒竖,一股死亡的危机感直衝天灵盖。 【序列9:暴徒】——核心战技:粉碎重击! “透!” 铁拳低喝一声,寸劲爆发。 嗡——! 这股力量不是作用在体表,而是通过震盪,直接穿透了暴猿坚硬的皮毛和肌肉,在他胸腔內部炸开! “噗——!” 暴猿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就狂喷而出。 他的胸口明明没有任何外伤,但后背的皮肤却瞬间炸裂。 “这......这是......” 暴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他的心臟,已经在刚才那一瞬间被震成了肉泥。 “下辈子记住了,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对战暴徒,竟然敢离得这么近......” 铁拳一脚踹开暴猿的尸体,因为“过热”而大口喘著粗气。 他动作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补充著极速消耗的血糖。 与此同时。 战场的另一侧,上演著截然不同的杀戮艺术。 相比於铁拳这种大开大合的暴力拆迁,另一道身影则安静得像个鬼魂。 黑曼巴,谢青棠。 她没有任何花哨的特效,也没有基因改造带来的怪力乱神。 她有的,只是极致的高效。 一名骸骨圣堂的精英枪手正要扣动扳机,突然感觉视线一阵天旋地转。 直到脑袋滚落在地,看到自己还站著的无头尸体,他才意识到自己死了。 谢青棠身形如同一条黑色的曼巴蛇,在人群中穿梭。 手中的那柄哑光短刀,就像是死神的镰刀。 侧身,滑步,反手。 每一个动作都精確到了极点,绝不浪费一丝多余的体力。 所过之处,只有尸体倒地的闷响,甚至连惨叫声都很少——因为大部分人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喉咙就已经断了。 而在战场的边缘,阿哑则忠实地执行著“清道夫”的职责。 凡是还有一口气的,或者试图逃跑的漏网之鱼,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念动力捏碎颈椎。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精心策划、以有心算无心的一边倒屠杀。 隧道高处的平台上。 林白依旧保持著那个插兜的姿势,手里端著保温杯,轻轻吹了口热气。 “不错,大家都很卖力。” 他看著拇指上的【猩红温室】戒指正在疯狂闪烁,贪婪地吸收著被阿哑所击杀敌人的血气。 这可都是上好的经验包啊。 ...... 第46章 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排军师后面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6章 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排军师后面 “差不多了。” 林白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了那个孤零零立在战场中央的黑铁箱子上。 战斗已经结束。 暴猿带来的精锐小队全军覆没,铁拳的人正在快速打扫战场。 铁拳把嘴里的棒棒糖嚼得嘎嘣响,大步走到黑铁箱前。 此时,箱子里的抓挠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类似於风箱拉动的呼吸声。 呼哧——呼哧—— “这就是那批货?” 铁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伸手就要去撬箱盖上的锁扣,“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让老子看看......” “別动。” 林白的声音並不大,却让铁拳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 对林白的话,他现在那叫一个顺从,立刻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把手缩了回来。 林白顺著检修梯缓缓走下。 他走到箱子前,没有急著打开,而是伸手隔空感受了一下箱体上那些闪烁的符文。 很热。 里面东西的体温高得嚇人,像是一个即將爆炸的反应堆。 “看来,这所谓的『特殊货物』,脾气不太好啊。” 林白微微眯起眼,刚准备在脑海中唤醒羊皮纸,询问这东西要如何处理时。 突然。 隧道深处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掌声。 “啪、啪、啪。” 这掌声在满地尸体和鲜血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 所有的枪口瞬间调转方向。 铁拳浑身肌肉再次紧绷,谢青棠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最近的一根立柱阴影中,短刀反握。 只见隧道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穿著宽大灰色兜袍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的脸完全隱藏在兜帽下,看不清面容,只有那种阴冷的气质如有实质。 面对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和刚刚宰了一群人的暴徒们,这个神秘人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抬起一只戴著洁白手套的手,优雅地指了指那个黑铁箱子。 “精彩的伏击,令人印象深刻的暴力美学。” 神秘人微微抬头,兜帽下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不过......做个交易吧。” “这箱子里的东西归你们,我不抢。” “但地上的这些尸体里......有一件我需要的小玩意儿。” “朋友,开个价?” ...... 面对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精英男”,铁拳甚至懒得废话。 他歪著头,把嘴里那根嚼得稀烂的棒棒糖棍子,“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那根沾著口水的塑料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神秘人那双鋥光瓦亮的皮靴前。 “交易?” 铁拳咧开大嘴,森白的牙齿在昏暗中有些晃眼,那眼神,护食的野狗都没他凶: “你算哪根葱?这是老子的地盘。別说这地上的死人,就是这箱子里的货,哪怕是飘在空中的灰,那都姓铁!” 兰霄那张冷漠的脸皱了起来。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仿佛那根沾著口水的棍子是什么高致病性病毒。 “未开化的野蛮人。” 兰霄的声音很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简直比这地下的潮气还重。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尖亮起一抹幽蓝微光,嫌弃地挥了挥。 “我是带著诚意来的。那件东西对你们这种层次的人来说,就是废品。但我愿意出十枚金幣。” 十枚金幣。 在外城区,这价格够买一条半的人命了。 周围几个帮派小弟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但铁拳只是冷笑。 他手中的重拳猛地握紧,骨节发出“嘎嘣”一声脆响,听著都牙酸。 “收起你那副施捨叫花子的嘴脸。” 铁拳往前跨了一步,那像堵墙一样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林白前面。 “想交易?行啊!” “但我的规矩是——今天所有参战的兄弟,每人先挑一件战利品。” “在我兄弟选完之前,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后面排队去!” 说完,他回头看向林白,瞬间换了副面孔: “军师,你先选!看上啥拿啥!” 军师? 兰霄那双总是半眯著的幽蓝眸子,第一次越过那座肉山,落在了后面那个年轻人身上。 没有灵性波动。 全身上下凑不出一件带属性的装备。 除了那张脸长得有点过分好看,根本就毫无威胁。 “呵,让一群凡人来决定战利品的归属?”兰霄眼底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 “这就是你们这种低等人永远在泥潭里打滚的原因。格局太小。” 林白压根没搭理他。 他慢条斯理地走向那堆尸体,步子迈得那叫一个閒庭信步。 【推演中......】 【回答:兰霄(序列9:元素侍从)】 【核心目的:取得对“七號”有作用的基因稳定剂。】 【位置:左侧第三具尸体,內衬口袋。】 脑海中的羊皮纸瞬间给出了作弊码。 阿七? 原来这只高傲的孔雀,跟笼子里那只小鸟有关係? 林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那个早就凉透的小弟尸体旁。 他无视了尸体手腕上那块能换半年酒钱的机械錶,也略过了腰间那把做工精良的短枪。 修长的手指探进沾血的內兜,夹出了两板连包装都没有、只有银色锡纸封存的药片。 “我就要这个。” 林白举起手中的药片,对著昏暗的灯光晃了晃。 全场死寂。 所有小弟盯著那两板药片,脑子里全是问號。 铁拳更是挠了挠光头,把头皮挠得沙沙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军师,那是啥玩意儿?感冒药?你要那干啥!” “那边那个尸体上有把『蝮蛇』衝锋鎗,还有二型基因优化液!哪怕拿那块表也行啊!这不亏大发了吗!” 在他看来,林白这简直是丟了西瓜捡芝麻,还是捡了颗烂芝麻。 林白微微一笑,没回答铁拳的问题,而是对周围的一眾小弟问道。 “你们,也这么想?” 一眾小弟木然点头。 废话,地上那么多好东西不拿,选这么个破玩意。 这让他们怎么能理解的了? “是啊,白顾问,要不你换一个吧。” “你这也太......兄弟们都不好意思了。” ...... 第47章 人偶夫人的诡域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7章 人偶夫人的诡域 “哈哈。”林白笑了,並没有回应眾人。 而是转头看向兰霄,“那你呢,你怎么想?” 此时。 原本一脸“看猴戏”表情的兰霄,从看到林白手中的药片的那一刻,脸色就变了。 死死的盯著林白。 那是...... 那正是他此行的目標! 给“七號”用的基因稳定剂! 老师千叮万嘱,必须带回去的关键物品,若是拿不到,老师那种失望的眼神...... 兰霄猛地打了个寒颤。 “放下它。” 兰霄的声音不再高高在上,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凡人,別自找麻烦。” “哦?” 林白眉梢微挑,手指灵活地转动著那两板药片,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听在兰霄耳朵里简直就是折磨。 “刚才铁拳应该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吧?这地上的东西,我隨便拿。” 林白似笑非笑地看著兰霄,眼神玩味: “怎么,这位高贵的先生,急了?” 兰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杀人的衝动。 他不想在这些下等人面前失態,更不想为了几只蚂蚁弄脏自己的手套。 “二十枚金幣。”兰霄冷冷开口。 “那只是两板过期的神经抑制剂,对你没用。二十枚金幣,足够你这种人挥霍一年,甚至能去內城边缘买个暂住证。” 林白没说话,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五十枚!”兰霄咬著后槽牙。 林白依旧保持著那个迷人的微笑。 甚至还当著他的面,慢悠悠地把药片揣进了自己的口袋,还拍了拍,確保放稳了。 “一百枚!!” 兰霄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咆哮,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別不识好歹!一百枚金幣,买你那条命都够买十次了!” 铁拳和周围的小弟们彻底听傻了。 一百枚金幣? 就为了两板破药? 这神秘人是不是脑子里有泡?还是钱多烧得慌? 此时,他们再看林白的眼神,简直就是在看神仙。 还得是军师啊! 这就是格局!这就是眼力! 在一堆破铜烂铁里,一眼就挑中最值钱的宝贝!那可是整整100金幣啊...... 林白拍了拍口袋,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兰霄对视。 “这不是钱的问题。” 林白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在空中摇了摇。 “你刚才那种眼神,我很不喜欢。” “你管我们叫螻蚁。” 林白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现在,东西在我手里。” “既然你这么想要......” 林白微微侧头,一字一顿,杀人诛心: “求、我、啊。”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彻底点爆了兰霄那名为“自尊”的火药桶。 “你找死!!” 兰霄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涨红成猪肝色,那是羞愤,更是被螻蚁挑衅后的狂怒。 自从成为超凡者,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凡人,敢这样把他的脸踩在地上摩擦! 呼——! 隧道內的空气瞬间躁动起来。 三团幽蓝色的火焰凭空炸开,围绕著兰霄高速旋转。 狂风骤起,吹得他那一身考究的灰袍猎猎作响。 “我要把你烧成灰,再把骨灰扬进下水道餵老鼠!” 兰霄双手虚握,火焰瞬间拉长,化作三柄燃烧的长枪,直指林白眉心。 “艹!当你爷爷我是死的?!” 铁拳怒吼一声,全身皮肤瞬间泛红,大量蒸汽像是开了锅一样喷涌而出。 整个人像是一辆失控的人形坦克轰然衝出。 与此同时。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立柱阴影中闪出。 谢青棠反握短刀,身形低伏到极致,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目標只有一个——兰霄的咽喉。 而阿哑更是直接。 他一步跨出,死死挡在林白身前,双眼猩红光芒大盛。 恐怖的念动力场蓄势待发,隨时准备捏爆一切靠近的东西。 三对一! 虽然兰霄是超凡者,但他毕竟是个脆皮法师。 面对两个序列9战力,外加一个顶尖刺客。 真打起来,他大概率会被当场撕碎。 但完成老师交代的执念,被羞辱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铁拳的拳头已经逼近兰霄面门,战斗一触即发。 ...... 吱嘎—— 一声极其刺耳、仿佛指甲狠狠刮过黑板的尖锐声响。 突兀地,从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黑铁箱子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在极度怨毒的情绪下,发出的悽厉尖啸。 “嘻嘻......” 紧接著,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嬉笑,轻飘飘的,却让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铁拳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某种大恐怖盯上的战慄感,仿佛心臟都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只见那个巨大的黑铁箱子,盖子竟然自行崩飞! 一股无形的、如同水波般的透明涟漪,以箱子为中心,瞬间盪开。 所过之处,光线扭曲,色彩褪去,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张褪色的黑白老照片。 “这......这是......” 原本杀气腾腾的兰霄,在看到这层涟漪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恐。 那是活见鬼的表情。 “诡域?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会在这时候失控?这是『人偶夫人』的诡域!” 兰霄尖叫破音,原本凝聚的火焰长枪瞬间崩散成火星。 什么药剂,什么面子,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他顾不上形象,整个人借著风力疯狂后退,拼了命地想要逃离那层涟漪的覆盖范围。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一旦沾上,必死无疑! 但林白他们离得太近了。 “后退!” 林白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 那层无形的涟漪就已经无声无息地吞没了一切。 嗡—— 世界安静了。 林白、阿哑、谢青棠,还有离箱子最近的几个倒霉蛋小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连带著那个黑铁箱子,也一同人间蒸发。 隧道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滋滋作响,照亮了满地的尸体。 兰霄站在几十米开外,大口喘著粗气,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片空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完了......” “全完了。” 进了那种级別的诡域,別说是那几个凡人,就算是序列8的强者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而只要他们死在里面。 那两板药剂,也就会隨著那个该死的凡人一起,永远遗失在诡域里了。 兰霄咬著牙,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任务失败的恐慌。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老师,尝试从外界强行破开诡域! 希望那几个凡人,能坚持到老师赶来的那一刻...... 他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通讯器。 刚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侥倖没被波动吞没的铁拳猛然衝来。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做了什么?” “我的兄弟哪去了?” 兰霄灵性震盪,元素力量震开了铁拳的手掌。 “跟我有什么关係?” “那是诡域,人偶夫人的诡域,序列8的强者进去,都有死无生!” “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想让他们活,就给我上一边待著去,我找人来帮忙!” 铁拳怔怔的愣在原地。 诡域? 以强大诡异为源头,其中充斥著诡异本体具现化的规则,危险,致命! 问题是,这是黑石城啊,城里,怎么可能有诡异存在? 一旁,兰霄正一脸惊恐的对著对讲机匯报。 “老、老师......” “出事了。” “稳定剂......被卷到人偶夫人的诡域里了......” ...... 第48章 谢青棠:地狱开局;林白:度假模式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8章 谢青棠:地狱开局;林白:度假模式 失重感消失的瞬间。 谢青棠猛地睁眼,肌肉记忆比大脑更快反应,整个人瞬间下沉,进入防御姿態。 没人。 这里像个被上帝遗弃的巨大废品站,头顶那盏要掉不掉的吊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像鬼一样长。 四周堆著的不是垃圾。 是坟墓。 玩偶的乱葬岗。 惨白的陶瓷断臂、裂开半个脑壳的玩偶头、掛著生锈弹簧的躯干...... 层层叠叠堆成了山。 成千上万双死寂的玻璃眼珠子,在阴影里折射著冷光,仿佛几千个死不瞑目的尸体正在行注目礼。 “诡域?” “隨机传送?” 谢青棠握紧短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尸山”深处传来。 一只没了下半身的人偶,靠著两只装满手术刀片的手臂,像只畸形的蜘蛛一样快速爬行。 它的脸是一张剥落了一半油漆的小丑笑脸,嘴巴裂到耳根。 嘴里塞满了带血的黑棉絮,看著就让人掉san值。 紧接著。 第二只,第三只...... 十几只奇形怪状的残次品,从“尸山”涌来。 “装神弄鬼。” 谢青棠眼神冰冷,没有半句废话。 既然看不懂局势,那就杀穿它。 唰! 黑影闪过,刀光如练。 冲在最前面的小丑人偶直接脑袋搬家。 没有血,只有黑色的粘稠液体,混合著某种还在跳动的肉块喷溅而出。 “真噁心。” 谢青棠眉头紧锁,这种切进烂肉里的手感让她生理性不適。 侧身、滑步、反手斩。 她是天生的杀戮机器。 这些怪物看著嚇人,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也就是一堆会动的破铜烂铁。 短短两分钟,地上就铺满了一层破碎的零件。 就在谢青棠准备收刀找出口时。 当——!!! 一声浑厚、悠长的钟声,在脑海中炸响。 什么情况? 还没等她回过神,地上的残肢断臂开始剧烈震颤。 黑暗深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地面都在微微抖动。 还有? 谢青棠眼神一凛,下意识想退到墙角卡视野。 就在她迈腿的瞬间。 那种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第六感,让她瞬间头皮炸裂! 危险! 但,晚了半秒。 噗嗤! 没有任何徵兆,看不见任何敌人。 谢青棠大腿和左肩同时飆血! 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凭空出现,鲜血瞬间染透了黑色的紧身衣。 “谁?!” 谢青棠脸色煞白,踉蹌跪地。 她猛地抬头环顾——空气里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隱形怪? 她咬牙忍痛,刚想撑著地站起来防御。 噗嗤! 脸颊一凉,又是一道血口子,离颈动脉只差一厘米。 “別动......” 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死死按住了她的身体,她僵在原地,像尊雕塑。 静止的那一刻,那种如芒在背的锋利感消失了。 借著昏暗的灯光,她终於看清了——空气中不知何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透明丝线。 这些丝线就像一张巨大的蛛网,贴著她的每一寸皮肤。 敢乱动,就是凌迟。 “诡域规则......”谢青棠心里一沉。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绝望的一幕上演了。 黑暗中,走出了五具穿著破烂燕尾服的人偶,手里拿著锈跡斑斑的手术刀。 它们......在动。 谢青棠瞳孔微缩。 动,被丝线切碎。 不动,被人偶剁碎。 死局? 好在。 这些人偶似乎也受钟声影响。 围住她后並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像看展品一样盯著她,那眼神充满了戏謔。 看来钟声期间,怪物不攻击。 当—— 钟声余音散去。 丝线隱没。 下一秒,五具人偶瞬间暴起,手术刀带著腥风直奔要害! 谢青棠只能咬牙反击,但这五具人偶的硬度和速度,比之前那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诡域...... 人偶的实力,在不断增强? 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不破局,早晚会被耗死在这里! ...... 同一时间。 【高级化妆间】。 和谢青棠那边充满机油味的废料厂相比,这里简直是五星级待遇。 巨大的落地镜一尘不染,梳妆檯上摆满了用人类眼球和牙齿打磨成的昂贵首饰。 林白正陷在柔软的天鹅绒椅子里,手里拿著把象牙梳,对著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著刘海。 “嘖,这传送体验太差了,髮型都乱了。” 镜子里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半点恐惧,甚至带著几分像是来度假的慵懒。 在他身后,阿哑像个不知疲倦的粉碎机,单手捏爆了一个试图偷袭的“侍女玩偶”的脑袋,黑血溅了一地。 林白闭眼。 脑海中的羊皮纸已经贴心地送上了“通关攻略”。 【当前位置:诡域·永恆发条的玩偶剧场】 【核心规则:提线木偶的禁忌】 【规则1:当钟声响起(每10分钟一次),所有“生灵”必须停止动作。动者,將被空间丝线切割。】 【规则2:怪物不受移动规则限制,但钟声持续期间,处於“观赏模式”,不主动攻击。】 【规则3:每次钟声响起时,人偶夫人脚下,都会出现更强的人偶,向整个剧院扩散】 【备註:玩吧,你个混子,这种適合你游玩的场景可不好找。】 ...... 第49章 白顾问是什么人物,需要你提醒?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49章 白顾问是什么人物,需要你提醒? “呵,一二三木头人?” 林白睁开眼,笑了起来,“挺復古的游戏啊,可惜,我是个掛逼。” 当——!!! 钟声响起。 林白整理头髮的手在半空中自然停住。 他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保持著一个优雅的、仿佛在拍时尚杂誌封面的姿势,一动不动。 对面,三只穿著芭蕾舞裙、浑身关节由刀片组成的精英人偶,正尖啸著扑过来。 它们不受限制! 然而。 衝到林白面前半米处,它们突然急剎车。 玻璃眼珠疑惑地转动著,裂开的大嘴里流出机油般的口水。 在它们的感知里...... 眼前这个男人,生命磁场几乎为零,浑身散发著一种腐朽、死寂的气息。 这不是活人,这是......同类? 【序列9:欺诈师】——核心能力:气息偽装! 既然规则针对的是“生灵”,怪物吃的是“活人”。 那我不做人不就行了? 三只芭蕾人偶围著林白转了两圈。 一只甚至把刀片脸凑到林白鼻子前闻了闻,最后失望地发出“咔咔”声,转身去找下一个倒霉蛋。 林白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人工智障。” 他在心里默默点评。 但就在这时,一只不死心的芭蕾人偶,突然盯上了角落里的阿哑。 那个大个子还在动! 在钟声里,那个大个子居然还在疯狂地把一只人偶撕成碎片! “滋滋——发现违规者——死!” 三只芭蕾人偶像是抓住了业绩,瞬间兴奋,化作刀刃旋风冲向阿哑。 它们期待著那个傻大个被规则丝线切成刺身。 然而。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阿哑依旧在动,甚至反手一巴掌把冲得最快的那只人偶扇飞了出去,脑袋直接嵌进了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丝线? 连个影子都没有! 剩下的两只人偶僵在原地,那並不发达的cpu差点当场烧毁。 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动了,规则却不惩罚他?! 林白保持著“木头人”姿势,看著这一幕,眼底笑意更浓。 规则说的是:所有“生灵”必须停止动作。 阿哑是人吗? 不,那是【魔女的嫁妆】復活的“血侍”!是一具被操控的尸体! 死人,凭什么要遵守给活人定的规矩? 这就叫——卡bug。 其实也不是没有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就在羊皮纸给出诡域规则的同时,林白与诡域之间,进行了命运捆绑。 在他解决这个诡域前,都再没法通过羊皮纸获得新的情报了。 但是......无所谓! 命运点,可是个好东西! 当—— 钟声结束。 林白放下梳子,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所谓的诡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自助餐厅。 只要钟声响的时候稍微演一下,除此之外...... 全图平推! ...... 就在林白享受著这愜意的“游戏时光”时。 门外不远处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那是人在极度绝望和崩溃下发出的声音,听著......有点耳熟。 林白挑了挑眉,这声音……巴克? 他微笑著起身,伸手拧开了化妆间的门把手。 “阿哑,干活了。” ......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巴克背靠著墙,手里那把卷了刃的砍刀不停挥舞。 他现在的样子比乞丐还惨。 原本体面的皮夹克成了破布条,胸口和手臂上横著几道血口子,皮肉翻卷得严重,看著都疼。 在他面前,三具穿著残破燕尾服的人偶正围攻著他,手里生锈的手术刀交织出一张死亡大网。 “滚!莫挨老子!!” 巴克嘶吼著,挥刀格挡。 当! 手术刀死死卡住了砍刀,火星四溅。另一只人偶趁机走位,刀尖直奔巴克的眼球。 完了,要凉。 巴克心里一凉,绝望地闭眼等死。 砰——!! 一声闷响,那是金属和陶瓷被暴力碾碎的声音。 预想中的透心凉没有传来。 巴克猛地睁眼,只见一座被斗篷覆盖的肉山不知何时挡在了身前。 阿哑单手扣住那只偷袭人偶的脑袋,五指骤然收紧。 咔嚓。 坚硬的陶瓷脑袋在他手里脆得像个过期核桃,瞬间炸裂。 黑色的液体溅了阿哑一身。 但他连眼皮都没眨,隨手將无头人偶像扔垃圾袋一样甩飞,顺带把后面两只也砸成了滚地葫芦。 “白......白顾问?!” 看到隨后走出的那个修长身影,巴克激动得膝盖一软。 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淌,那眼神简直像看见了活菩萨。 “命挺硬。” 林白单手插兜,跨过地上的零件残骸。 “还没死透就站起来,跟上。” “是!是!” 巴克强忍著剧痛爬起来,一脸劫后余生的狂喜。 这一刻,林白那张冷淡的脸在他眼里,简直自带圣光滤镜。 “白顾问!小心!” 巴克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煞白,语速快得飞起: “这里不对劲!千万別乱动!每隔一阵子会有钟声!钟声一响,必须当木头人!哪怕眨个眼,空气里都有看不见的线割过来!” 他指著自己那一身伤,满脸惊恐: “我这身肉,就是刚才没忍住哆嗦了一下,差点被活剐了!” 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著林白。 希望能从这位“军师”脸上看到一点重视。 毕竟,这可是他拿半条命换回来的核心攻略。 然而。 林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哦,知道了。” 那一脸“就这?”的表情,让巴克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这......”巴克愣住,隨即猛地反应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这可是白顾问啊! 这种运筹帷幄的大佬,智商比自己高了八百层楼。 这种低级规律,大佬肯定早就看穿了!自己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格局小了! “別发呆。” 林白的声音打断了巴克的自我迪化。 “刚才那些新出现的人偶,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巴克一愣,下意识指了指走廊右侧深处:“那边......好像都是从那边涌出来的。” 林白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根据羊皮纸的提示,每当钟声响起,人偶夫人脚下都会出现更强的人偶,向整个剧场扩散。 这也意味著,只要朝著人偶出现的方向前进,就能找到诡异的本体——人偶夫人! “走吧。” 林白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向前,步履优雅。 “去见见这里的主人。” ...... 第50章 规则都管不到白顾问的人!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0章 规则都管不到白顾问的人! 三人行进在死寂的迴廊中,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巴克紧紧跟在林白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地雷,眼珠子乱转,生怕墙角又蹦出个什么玩意儿。 反观林白。 閒庭信步,目光隨意地扫过墙上那些诡异的油画,仿佛是在逛自家的私人画展。 当——!!! 沉闷、悠长的钟声,毫无徵兆地再次响起。 整个走廊的空气瞬间凝固。 巴克浑身一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僵在原地,保持著一个极其彆扭的金鸡独立姿势。 冷汗顺著他的鼻尖往下滴,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心臟狂跳如擂鼓。 前方,黑暗涌动。 四只体型庞大的“发条屠夫”,拖著巨大的电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滋滋滋...... 电锯空转的声音在迴廊里迴荡。 它们那双泛著红光的玻璃眼球死死盯著三人,一步步逼近。 巴克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偷眼看向林白,只见林白优雅地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稳得一批。 “不愧是白顾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巴克心中的敬佩刚升起来,下一秒就变成了惊恐。 因为他看到—— 那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鏢阿哑,竟然动了! 在钟声迴荡的必死规则下,阿哑非但没有静止,反而迈开大步,迎著那四只发条屠夫冲了过去! 疯了?! 这特么是找死啊!! “別动!!!” 巴克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嘶吼出声。 噗嗤!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一道无形的丝线瞬间收紧。 巴克的嘴角直接被割裂,鲜血飆射,左脸颊多了一道狰狞的血口子。 剧痛让他差点昏厥,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死死盯著前方。 完了。 那个大块头要被切成刺身了! 然而。 下一秒,巴克看到了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阿哑冲入怪物群中,空气中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规则丝线,仿佛对他视而不见。 没有任何切割声,没有任何伤口。 阿哑一把抓住一只发条屠夫的电锯,蛮力爆发,那种纯粹的暴力美学简直像是在拆玩具。 咔嚓! 他竟然连带著怪物的机械臂硬生生把电锯扯了下来! 轰! 反手一记重砸,將另一只屠夫像钉钉子一样砸进了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暴力。 纯粹的、无视规则的、不讲道理的暴力。 短短三秒,四只让巴克恐惧到颤抖的精英怪物,变成了一地废铁。 当—— 钟声余音散去。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电锯偶尔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阿哑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上的液体,重新站回林白身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巴克捂著流血的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脑瓜子嗡嗡的。 他看看满地残骸,又看看毫髮无伤的阿哑,最后僵硬地转头看向林白。 脑子里一片浆糊。 为什么? 为什么他动了没事? 为什么我动了就要挨刀? 难道这诡域里的规则......还带看人下菜碟的?! 这也太双標了吧! “唔......” 林白走上前,看了一眼巴克脸上的伤口,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忠心可嘉。” 他拍了拍巴克僵硬的肩膀,递过去一块手帕。 “但下次,別这么多话。” 巴克颤抖著接过手帕,按住脸上的伤口,疼得直吸凉气,含糊不清地问道: “白......白顾问,他......为什么......” 林白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嘘。”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让巴克捉摸不透的幽光。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生来就要遵守规则。” “而有些人......” 林白瞥了一眼身后如死神般的阿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一股子令人心折的狂妄: “生来就是为了把规则踩在脚下的。” 巴克浑身一震。 虽然没全听懂,但他大受震撼。 这一刻,林白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间从“高智商军师”,拔高到了“不可名状的大佬”。 这里的规则,竟然管不到白顾问的人?! 这是什么通天的手段? 这是什么降维打击?! 巴克想都没想,噗通一声单膝跪地,眼神狂热得像个信徒: “白顾问!我这条命以后是你的了!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白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很好。 这波逼装圆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起来吧,別耽误时间。” 林白转身,朝著走廊深处走去,背影瀟洒。 “既然主人家派了这么多玩具来迎接......” “我们不去打个招呼,未免太失礼了。” ...... 接下来的路程,对於巴克来说,简直像是一场开了掛的梦游。 原本步步惊心的恐怖诡域,硬生生变成了林白的个人秀场。 沿途,他们又捡到了两个侥倖未死、已经嚇破胆的小弟。 这两人原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到林白带著人一路平推过来时,那表情精彩得像是看到了上帝下凡。 “跟上。” 林白没有废话,只是淡淡丟下两个字。 那两人立刻连滚带爬地加入队伍,看林白的眼神如同在看再生父母。 队伍壮大到了五人。 每当钟声响起,林白带著眾人优雅地静止,仿佛在玩一场大型的行为艺术。 而阿哑则化身推土机,在静止的世界里肆意杀戮。 一路横推。 势如破竹。 终於。 在穿过一条长长的红毯迴廊后,一扇足有五米高的巨大双开木门出现在尽头。 门上雕刻著无数扭曲的人脸,似乎在无声哀嚎。 门缝里,透出诡异的猩红光芒。 隱约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空灵而渗人的童谣声。 “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糖果......” “不听话的孩子......要做成玩偶......” 巴克和两个小弟咽了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 那种来自高位格诡异的压迫感,让他们本能地想要逃离。 “到了。” 林白停下脚步,抬头看著这扇大门。 他能感觉到,那个所谓的人偶夫人,就在这扇门后。 “开门。” 林白淡淡下令。 阿哑上前一步,双掌抵住沉重的大门。 ...... 第51章 超绝防御,无法伤害的诡异本体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1章 超绝防御,无法伤害的诡异本体 轰隆隆—— 伴隨著沉重的摩擦声,大门缓缓洞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內的景象死死吸住。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歌剧院舞台。 而在舞台的正中央,无数根红色的丝线从天花板垂落,密密麻麻,如同红色的瀑布。 在那些丝线的尽头。 悬吊著一个穿著华丽洛丽塔长裙的巨大女人。 不。 那不是人。 她的关节是球形的,皮肤是惨白的陶瓷。 在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两颗红宝石般的眼珠,正紧紧闭著。 诡异,又美丽得令人窒息。 ...... 圆形舞台中央,猩红丝线如瀑布般垂落,將这里切割成了一座血腥的丛林。 一道黑色残影正在这“丝线丛林”中疯狂穿梭。 是谢青棠。 这位“黑曼巴”此刻的状態,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標誌性的黑色紧身背心已经碎成了布条。 底下是皮肉翻卷的伤口,像是一张张狰狞的小嘴。 左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明显已经骨折。 但她的脸依旧冷得像块冰,手中的短刀化作银色风暴,对著半空中那个巨大的玩偶疯狂输出。 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火星子溅得跟电焊现场似的。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 这波操作,全是刮痧。 那个名为“人偶夫人”的怪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层惨白的陶瓷皮肤硬度堪比航天合金。 锋利的短刀砍上去,別说破防了,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反倒是谢青棠被震得虎口崩裂,血顺著刀柄甩了一地。 “咳......” 谢青棠身形一滯,踉蹌落地,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无论怎么调整呼吸频率,肺部都像被塞进了一把火炭。 手中的短刀更是卷刃成了锯齿状,那是几百次全力斩击换来的报废通知书。 抬头。 那个华丽诡异的人偶依旧悬在那里,嘴角掛著那抹悲悯眾生的微笑。 毫髮无伤。 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被碾压。 她的攻击对这东西来说,甚至不如挠痒痒。 “呼......呼......” 谢青棠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 七分四十秒。 在这个鬼地方这么久,她早就摸清了那该死的规律。 十分钟敲一次钟。 钟声一响,全员木头人。 如果不能在敲钟前躲进那个“安全屋”,以她现在的残血状態,绝对扛不住下一波空间丝线的切割。 止损。 撤退。 理智瞬间压过了怒火。 谢青棠眼神一凛,没有任何犹豫,脚尖蹬地,整个人向后弹射。 然而。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整个人猛地顿住。 大门口。 五道人影正逆著光,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 为首的年轻人穿著一身白得发光的衬衫,双手插兜,正歪著脑袋看向她。 “白......顾问?” 谢青棠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了名为“懵逼”的表情。 他在逛街吗?连衣角都没皱一下? 但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这边!” 谢青棠厉喝一声,“快跟我走!时间来不及了!” 说完,她捂著断臂,踉蹌著朝舞台侧面的阴影衝去。 门口。 林白看著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眉梢微挑。 “看来,我们的黑曼巴小姐,遇到麻烦了啊。”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转过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丝线,落在了舞台中央那个巨大的人偶身上。 这就是诡域核心? 羊皮纸被命运捆绑锁定了,没法开掛看数据。 既然没法看攻略,那就上手试试手感。 “阿哑。” 林白淡淡开口,手指轻描淡写地指向那个人偶。 “去,给那位夫人请个安。” 轰! 指令下达。 阿哑原本呆滯的双眼瞬间爆出红光,脚下的地砖应声炸裂。 他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人形炮弹,带著恐怖的风压,瞬间跨越十几米,直接贴脸输出。 蓄力。拉臂。 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暴力美学的极致宣泄。 念动力包裹著拳头,进行了二次加速。 空气被压缩出肉眼可见的波纹,拳风甚至吹得周围的红线疯狂乱舞。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重锤砸在了厚实的牛皮鼓上,震得整个歌剧院都在嗡嗡作响。 巴克等人痛苦地捂住耳朵,感觉脑浆子都要被震匀了。 然而。 当尘埃落定。 林白微微眯起了眼睛。 阿哑保持著出拳的姿势,拳头死死抵在人偶夫人的腹部。 但那个人偶......纹丝不动。 甚至连那层蓬鬆的洛丽塔裙摆都没有丝毫破损。 反倒是阿哑的手臂,因为巨大的反震力皮开肉绽,却又在极速再生的能力下快速癒合。 “这种强度......”林白若有所思,“麻烦了啊......” 阿哑这一拳,足够打穿一辆重型装甲车。 打在这玩意儿身上,连个强制扣血的效果都没有? “白痴!没用的!” 远处,已经跑到走廊口的谢青棠回头怒吼,急得眼眶通红: “我试过很多次了,根本不破防!快走!还有一分钟就要敲钟了!!” 林白点了点头。 “走。” 他转身挥手。 阿哑瞬间收拳,面无表情地回到林白身后。 一行人迅速跟上谢青棠的步伐。 ...... 穿过舞台侧门,是一条狭长的后台走廊。 这里简直就是修罗场。 地上铺满了残缺不全的人偶零件,还有几具属於铁拳格斗馆小弟的尸体,大多被切成了碎块,死状极惨。 显然,谢青棠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走廊尽头。 一扇厚重的灰色金属大门紧闭著。 门口,两个端著衝锋鎗的铁拳帮精英正满头冷汗地守著,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惨白。 看到满身是血冲回来的谢青棠,两人明显鬆了口气。 但紧接著,当他们看到紧隨其后的林白一行人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白顾问?!” 其中一个络腮鬍汉子惊呼出声,脸上瞬间涌上一股狂喜: “我就知道!祸害......不,吉人自有天相!您果然没事!” 林白:“......” 这种时候就別硬拽成语了,容易挨揍。 ...... 第52章 大老粗们的活命方法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2章 大老粗们的活命方法 “开门!” 谢青棠根本没空寒暄,她嘶哑著嗓子吼道。 那两人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合力拉开了沉重的金属门。 林白带著人鱼贯而入。 屋內景象惨澹,应该是个储物间。 角落里躺著三个重伤员,有的少了腿,有的肚子被划开,正咬著木棍忍痛呻吟,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汗臭味。 “快!关门!” 谢青棠刚进屋,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墙上,但嘴里的命令却一刻不停。 那两个守门的汉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砰! 大门重重关上。 紧接著,两人立马用早就准备好的货架、桌椅挡在门前,然后用肩膀死死抵住了大门! “愣著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地上的三个伤员,哪怕肠子都快流出来了,此刻也挣扎著爬起来,一个个齜牙咧嘴地扑到门上。 用后背、用肩膀、用尽全身力气死死顶住那扇门。 “你们......” 巴克看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別废话!快来顶著!”络腮鬍大吼,脸上的青筋暴起,眼神惊恐地盯著手錶的秒针。 “还有十秒!钟声要响了!” 林白眼神微动,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妙啊。 这群大老粗,居然能想到这种方法。 钟声规则是“生灵禁止移动”。 同时,人偶不受移动限制,会在钟响的时候包围生灵。 但如果在钟声响起前,进入一个没有人偶的封闭房间,然后用“不动”的姿势——比如死死抵住门——来对抗。 第一,抵门这个动作本身是静止的,不会触发空间丝线。 第二,只要门不开,外面的人偶就进不来。 “巴克,上去帮忙。”林白淡淡下令。 “是!!” 巴克和那两个小弟虽然还没完全搞懂原理。 但看大家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哪敢怠慢,立刻衝上去,像是叠罗汉一样死死抵在了那扇並不宽敞的金属门上。 林白则是找了个还算乾净的箱子,优雅地坐了下来。 直勾勾的看著门口,思考著什么。 自从进入这个诡域,这种特殊的规则......便让林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突然神色一动,想到了什么。 是了......云城! 他刚穿越时,那个整整持续了364天循环的城市。 跟这里好像! 都拥有著某种特殊的规则。 难道说,自己之前所在的云城,也是一个诡域? 那诡域的本体,也就是诡异是谁? 是苏婉?又或者是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存在? 林白皱了皱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最起码,那个地方就算真的是诡域的话,级別也高的嚇人。 远远不是现在所处的这人偶剧场能比的! 不等他细想。 噠、噠、噠。 秒针归零。 当——!!! 沉闷的钟声穿透厚重的墙壁,在每个人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一瞬间。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声。 滋啦——滋啦—— 像是无数尖锐的指甲在金属门板上疯狂刮擦。 紧接著,是沉重的撞击声。 咚!咚!咚! 大门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顶在最前面的络腮鬍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但他死死咬著牙,眼球充血,身体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 咚、咚、咚。 钟声戛然而止。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远不是结束,而是战斗即將开始的信號。 “准备!” 络腮鬍低吼一声,架起衝锋鎗,枪托死死抵住肩窝,因为太用力,整条胳膊都在细微颤抖。 旁边两个小弟更是抖得厉害,咬著牙才勉强拉开枪栓。 巴克回头瞄了一眼林白。 这位爷正坐在箱子上闭目养神。 那副鬆弛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马尔地夫晒日光浴。 看著这副“稳如老狗”的姿態,巴克心里的慌乱莫名就散了一半。 怕个毛!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高个子顶不住还有白顾问顶著! “开门!” 谢青棠冷喝一声。 她重新站直,左臂软绵绵地垂著,右手反握那把卷了刃的短刀,眼神狠得像头被逼入死角的孤狼。 吱嘎—— 堵门的货架被猛地拉开,金属大门轰然洞开。 黑暗如潮水般倒灌进来,伴隨著无数双猩红的电子眼,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道诡异的流光,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打!!!” 噠噠噠噠噠噠——!!! 枪口喷出的火舌瞬间把走廊照得亮如白昼。 弹壳像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砸了一地,奏响了一曲死亡重金属。 然而,这一次,没那么简单。 涌进来的全是清一色的“铁皮士兵”。 这群傢伙裹著厚重的工业铁皮,关节处打著粗糙却坚固的铆钉,简直就是一群装甲车。 手枪子弹打上去,火星四溅,却只能在铁皮上留下一道道裂痕。 也就衝锋鎗能起到些作用。 “吼——!!” 铁皮士兵顶著弹雨,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手里生锈的巨斧高高举起,带著腥风直扑门口。 “该死!” 谢青棠瞳孔一缩。 这强度,比上一波直接跨了一个台阶! 这要是让它们衝进储物间,所有人立马就得被砍死! “让开!” 谢青棠不退反进,身形如电,瞬间从两名枪手的缝隙中穿过,整个人凌空跃起。 手中短刀精准地刺入最前方那只铁皮士兵的眼眶缝隙。 噗嗤! 黑油狂飆。 那怪物哀嚎一声,手里的巨斧却借著惯性横扫而出。 谢青棠在空中强行扭腰,堪堪避过那足以腰斩的一击,落地时牵动伤口,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太硬了! 以她现在的状態,解决一只都很难,更別说这么多了! 眼看后面的铁皮士兵就要衝破防线,谢青棠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穿透了喧囂的战场,显得格格不入。 “太吵了。” 林白坐在箱子上,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阿哑,去帮帮他们。” 呼——! 一阵劲风颳过谢青棠的脸侧。 她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如同铁塔般的黑色身影就已经挡在了面前。 ...... 第53章 喝魔药还需要特殊仪式?我怎么不知道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3章 喝魔药还需要特殊仪式?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花哨的技巧。 没有复杂的战术。 阿哑只是简单地抬起腿,然后——横扫! 咚!!!!!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臟骤停的巨响。 冲在最前面的三具铁皮士兵,就像是被时速三百的高铁正面撞上。 它们引以为傲的铁皮防御,在这一腿面前脆得像拼夕夕买的纸箱子。 胸腔瞬间凹陷、崩碎。 三具几百斤重的钢铁躯体,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顺带著砸倒了后面一大片,瞬间变成了滚地葫芦。 但这还没完。 阿哑一步踏出,地面龟裂。 他单手抓住一只铁皮士兵挥来的巨斧,五指发力。 咔吧! 实心精钢打造的斧柄,被他像掰断一根巧克力棒一样,硬生生捏断。 反手一插! 半截断柄直接贯穿了怪物的钢铁头颅,把它像標本一样死死钉在墙上。 这一幕,太残暴了。 就像是一个满级的大號误入了新手村,正在进行一场毫无悬念的虐杀。 短短不到两分钟。 走廊里堆满了扭曲变形的废铁。 那些让谢青棠感到绝望的怪物,在阿哑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呼......呼......” 枪声停了。 络腮鬍和小弟们保持著扣扳机的姿势,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他们看看手里烧火棍一样的枪,再看看正在隨手把一只铁皮士兵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阿哑。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油然而生。 同样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这不科学! 这位的实力,恐怕比自家馆主,都差不了多少吧。 妥妥的序列9战斗力啊! “嘿嘿......” 巴克虽然也看傻了,但反应极快,立马挺起胸膛,那表情得意得仿佛刚才大杀四方的人是他自己。 “看见没?都看见没!” 巴克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络腮鬍,一脸得意: “这就是白顾问!这就是咱们的军师!跟这种大腿混,你们就偷著乐吧!格局打开点!” 谢青棠站在尸堆旁,握著刀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著那个沉默清理战场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储物间里、依旧云淡风轻的林白。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回来吧。” 林白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 阿哑甩了甩手上的黑油,转身回到林白身边。 就在这时,那名络腮鬍似乎发现了什么,壮著胆子跑出去,在一具被打烂的尸体里掏了掏。 “白......白顾问!” 络腮鬍手里抓著一块泛著幽冷光泽的金属片,气喘吁吁地跑回储物间,双手递给林白。 “这是从那怪物心口掉出来的......感觉不太一样。” 林白睁开眼,接过那块金属片。 入手的瞬间,指尖微颤。 沉重、冰冷、粗糙。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 与周围那虽然逼真但隱约透著一股“虚幻感”的一切截然不同。 这块铁皮,就像是4k高清画面里突然乱入的一块真实石头,违和感拉满。 “这是什么?”巴克好奇地凑上来。 林白也不確定。 羊皮纸处於命运捆绑状態,暂时没法当百科全书用。 反倒是络腮鬍给出了猜测:“这应该是超凡材料。” “啊?!”眾人惊呼。 “之前就听说,诡域內会產出高价值的超凡材料,没想到是真的。” 但这惊喜只持续了一秒。 络腮鬍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重重嘆了口气:“唉......再值钱又有什么用?咱们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个问题。” “命都要没了,再好的材料也是陪葬品。” 眾人闻言,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火苗瞬间被浇灭。 是啊。 怪物在进化,而他们的弹药、体力、精神都在枯竭。 刚才那波如果不是阿哑出手,他们现在已经是肉泥了。 钟声才响了6次,怪物的强度就已经这么离谱,再来两次,怕是阿哑也顶不住吧...... 这就是个死局。 ...... 角落里,谢青棠靠墙滑坐下来。 她低著头,死死盯著手中紧握的一个玻璃小瓶。 瓶子里装著半瓶深蓝色的液体,浑浊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游动,散发著一种妖异而迷人的光泽。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但现在,这张底牌,却成了一张催命符。 林白的视线从铁皮移开,落在她手上,心念一动。 这是......魔药? 羊皮纸提到过,谢青棠早就准备好了序列9“刺客”的魔药。 “你是打算喝下魔药,成为超凡者吗?”林白明知故问。 谢青棠下意识把瓶子往怀里缩了缩,转头看向林白,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序列9:刺客。这是我花光所有积蓄,甚至欠了半辈子债才弄到的东西。” 林白挑眉,果然。 “既然有好东西,为什么不喝?” 林白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眼神里透著三分真诚七分不解,“等什么呢?” 他是真疑惑。 这姑娘拿著魔药跟拿著毒药似的,究竟在怕什么? 谢青棠看著林白那张写满疑惑,突然惨笑一声。 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 “喝?我现在喝下去,最多5分钟,就会被魔药的力量污染,彻底变成外面那种怪物。” 林白一愣:“什么意思?” 谢青棠深吸一口气,眼神灰暗。 “魔药不是饮料,不是想喝就喝的。” “每一份魔药都蕴含著其所属序列的疯狂意志。想要驾驭它,必须配合相应的『晋升仪式』来锚定人性,压制疯狂。” 她举起瓶子,看著那深蓝色的液体,眼中满是不甘: “刺客魔药的晋升仪式要求是——在绝对黑暗、绝对安静的环境中,保持內心绝对的平静,服用魔药,並在这个过程中,不產生任何一丝杀意。” 说到这,谢青棠环视周围,视线在每一张绝望的面容上扫过。 “绝对平静......” 谢青棠闭上眼,眼角闪过一丝绝望: “在外面我都做不到,更別提在这种鬼地方。” 林白听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晋升仪式?还有这讲究?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初获得【序列9:欺诈师】的过程。 好像......就是隨意一口闷了? 哪有什么仪式感? 他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信息,打算回头好好盘问一下羊皮纸。 ...... 第54章 白先生,铁拳其实很善良的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4章 白先生,铁拳其实很善良的 就在林白思考的时候,谢青棠突然睁开眼,目光越过林白,落在后面那个沉默的阿哑身上。 “其实,你早就已经是超凡者了,对吧?” 林白回过神,迎著她的目光,微微一愣。 隨即,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非常標准的、被拆穿后既不尷尬、也不否认的“商业微笑”。 其实他这两天也想过这件事。 阿哑的目標太大了,而且以后他还会持续不断地製造血侍。 这种力量,根本没法低调。 既然藏不住,那不如就大大方方地包装一下。 將自己偽装成一个神秘莫测、玩弄尸体的死灵法师,似乎......也挺带感的? ...... 见林白並未否认。 “我就知道,我的判断没错。” 谢青棠瘫坐在墙角,满是血污的脸上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什么『特殊敛息技巧』......也就铁拳那个傻子,才会信你的鬼话。” 林白挑了挑眉,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既然早就看出来了......当时为什么不拆穿?” 如果当时谢青棠当眾拆穿他,以铁拳那种直肠子,哪怕对“读书人”滤镜再厚,恐怕也会当场翻脸。 谢青棠低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瓶深蓝色的魔药。 “因为那个傻子愿意信。” 林白一愣。 谢青棠抬起头,那双素来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著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只要是他信的,那就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我就帮他变成真的。” 林白沉默了。 这话听起来毫无逻辑,简直是唯心主义的巔峰。 但看著谢青棠这副认真的模样,林白心里竟升起一丝荒谬的讚嘆。 “值得吗?”林白问。 “值得。”谢青棠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秒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金属门,穿透了漫长的时光,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潮湿阴冷的夜晚。 “你知道铁拳为什么脑子不好使吗?” 没等林白接话,谢青棠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有些飘忽。 “我们都是黑石城外城区圣恩孤儿院出来的。” “掛著孤儿院的牌子,里子却是地下炼金术士的活体素材库。” “那里面的孩子,要么变成了畸形儿,要么变成了那一罐罐贴著標籤的药水。” 角落里,巴克和两个小弟瞬间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自觉放轻了,生怕漏掉半个字。 “逃亡那天,是我制定的计划。” 谢青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从小就比別人聪明,算准了巡逻路线,算准了换班时间,甚至算准了通风管道的承重。” “但我唯独算漏了一件事......我的体能太差了。” 谢青棠低下头,声音艰涩: “在钻过核心蒸汽管道区的时候,我被卡住了。那个位置,正对著高压蒸汽阀门。” “阀门鬆动,几百度的滚烫白气正滋滋往外喷......” 林白看著她,脑海中画面感瞬间拉满。 幽暗逼仄的管道,必死的绝境,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大孩子。 “是铁拳。” 谢青棠的声音抖了一下,“那时候他还很瘦,但他硬是用脑袋......死死顶住了那个滚烫的阀门。” “整整三分钟。” “直到我爬出去,把他硬拽出来。他的头皮已经被烫烂了,甚至......颅骨都受损了。” 储物间里一片死寂。 巴克等人听得目瞪口呆。 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老大,还有这种过往。 谢青棠闭上眼,仿佛鼻尖还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从那以后,他就傻了。以前背书最快的他,连十以內的加减法都要掰手指头算半天。” “但他从来没怪过我,甚至傻呵呵地冲我笑:青棠,我不疼,就是脑子有点木。” “他还说,孤儿院里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虽然坏,但他们真的很厉害。” “只要我也变成那样的学者,你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谢青棠猛地睁开眼,死死盯著林白: “所以,他才会那么执著於知识,执著於学者。” “当他看到你那种运筹帷幄、把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样子时,你知道他有多开心吗?” “那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到、却又最渴望的梦。” “既然他把你当成无所不能的『军师』,那你就是。” “谁敢质疑,我就杀谁。” 林白摸了摸鼻子,心中的荒谬感更甚。 原来如此。 那个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满脑子暴力的肌肉狂魔。 心底里藏著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卑微又滚烫的愿望。 因为自己脑子坏了,所以本能地崇拜智慧,本能地想要依附强者,只为了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给身后的人撑起一片天。 这种纯粹到近乎愚蠢的执念...... “还真是......”林白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傻得可爱。” “故事讲完了。” 谢青棠深吸一口气,將那点脆弱的情绪尽数收敛。 重新变回了那个莫得感情的“黑曼巴”。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魔药瓶,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白身后: “你的阿哑......能杀死外面那个巨大人偶吗?” 这是最后的希望。 如果林白能做到,她就不需要...... 林白迎著她希冀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委婉。 他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杀不了。” 谢青棠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 “你也看到了。”林白指了指门外。 “刚才那一拳,已经是阿哑的全力。防御太强了,根本就破不开。” 这一点,林白没有撒谎。 “不行吗......”谢青棠喃喃自语。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最终的决定。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白,眼中不再有犹豫。 “白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带著大家活著出去,希望以后你能帮我照顾铁拳。” 谢青棠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遗嘱。 “他脑子不好,容易被人骗,但他......其实很善良的。” 林白嘴角微微一抽。 善良? 他脑海中浮现出铁拳那个一拳能把人脑浆子打出来的暴徒形象,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女人。 这滤镜......大概得有城墙那么厚吧? 但林白没有反驳。 或许在这个女人的世界里,那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温柔,就是她全部的真理。 ...... 第55章 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 “你打算做什么?”林白明知故问。 “序列9:刺客。” 谢青棠举起手中的魔药。 “这个序列的核心能力是『弱点看破』和『捨身一击』。”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刺客的眼睛,能看到万物的裂痕。” “五分钟。” 谢青棠咬著牙,声音里透著一股狠劲。 “不举行仪式强行吞服,我最多只能保持五分钟的清醒。” “足够我找到那东西的死穴,然后......用我的命,给它来一下狠的。” “如果还是没用......”她惨笑一声,“那我失控异变后的怪物形態,应该也能给那傢伙製造点麻烦,让你们多活一会。” 说完,她不再犹豫,抬起颤抖的手就要拔开瓶塞。 那是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然而。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毫无徵兆地探出,稳稳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谢姑娘,你......” 林白那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声,突兀地打破了这悲壮的气氛。 “怎么说呢。” “第一,你有点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谢青棠愣住,下意识地看向林白。 林白凑近了些,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序列9的『捨身一击』?恕我直言,在那位人偶夫人面前,你就算把自己炸了,也就是个大號烟花,顶多听个响。” “这种自我感动的牺牲,除了让你死得很难看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谢青棠心头的热血,让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第二......你这是在这跟我交代遗言呢?” 林白鬆开手,顺势在她那瓶视若珍宝的魔药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清脆迴响。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一脸懵逼的谢青棠。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袖口,语气狂妄得理所当然。 “我说阿哑破不开防御,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破不开了?” 谢青棠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有办法?可是刚才......” 林白轻轻笑了笑,並未回答她的问题。 “至於铁拳那个傻大个......” 林白嗤笑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背影瀟洒。 “那种只会惹事的麻烦精,谁爱照顾谁照顾,我可没那閒工夫当保姆。” “想照顾他,你自己留著命去管。” 走到门口,林白脚步微顿。 他侧过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锋利的侧脸线条。 那一刻的眼神,让谢青棠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存在注视。 “记住啊,谢青棠。” “我林白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我出手救了你这回......” “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 没等谢青棠从这霸道的宣言中回过神来,林白已经一脚踹向那扇用来保命的金属大门。 “咣——!!!” 大门轰然洞开,门外的黑暗与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涌入。 这一次,那个背影不再是看戏的路人,而是即將登台的主角。 ...... 谢青棠死死盯著那个走进黑暗的背影,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不对!时机不对! 钟声马上就要响了! 无论林白想要做什么,这时候过去都来不及! 她狠狠咬牙,手中的魔药塞回怀里,捂著还在渗血的伤口就追了出去。 “都在这待著!谁也不许动!” 扔下一句话,谢青棠头也不回地衝进走廊。 ...... 然而。 当她气喘吁吁衝进演出大厅时,眼前的画面却让她愣住了。 诡异的大厅依旧死寂,舞台中央那红线交织的威压感让人喘不过气。 可那位白顾问呢? 他正踩在红毯上,双手插兜,步调悠閒得像是刚吃完晚饭在公园遛弯的大爷。 “白先生!!”谢青棠急得嗓子都破音了,“快回来!钟声还有三十秒!新的人偶马上出现,那里太危险了!!” “等这波钟声过了再来不迟啊!!” 对於谢青棠的话,林白充耳不闻,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一边溜达,一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谢青棠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珠子死死盯著他的手。 是什么底牌? 某种能摧毁一切的禁忌物? 还是威力足以杀死人偶夫人的高阶炼金物品? 下一秒。 借著舞台上那渗人的红光,谢青棠看清了那个东西。 一把......隨处可见水果刀? 甚至刀柄还是粉色塑料的,无论怎么看,都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谢青棠心態崩了。 这就是你的办法? 拿把水果刀捅死诡异? 林白完全没理会身后的动静。 他轻轻摩挲著那廉价的塑料刀柄。 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温热,像是有某种脉搏在跳动。 这是他在云城那个无限循环的噩梦里,从那个总是试图谋杀亲夫的“前妻”——灾厄魔女苏婉那里,顺来的纪念品。 虽然只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水果刀。 但在沾染了那位灾厄魔女的血液后,这把刀早就......不一样了。 “嗡——” 就在林白弹出刀刃的瞬间。 死寂的演出大厅內,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舞台中央。 那个一直闭目、仿佛只是个背景板的人偶夫人,那身华丽的洛丽塔长裙突然无风自动。 巨大的陶瓷身躯,竟然在这一刻......微微颤抖。 就像是受惊的小兽,嗅到了天敌的气息。 “咯咯咯......” 四周黑暗中,密密麻麻的关节摩擦声陡然炸响。 那些原本潜伏在剧院各处的人偶仿佛收到了某种命令,不顾一切地从阴影中涌出,疯狂扑向林白。 它们在恐惧! 它们必须阻止他靠近那位夫人! “林白!背后!!”谢青棠瞳孔地震,手中短刀瞬间出鞘。 面对已经围了上来的无尽人偶,林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哑。” 淡淡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轰——!!! 阿哑猛地转身,双臂张开。 两枚猩红血种全功率运转,恐怖的精神念力化作实质的绞肉机,向四周碾压而去。 一股恐怖的念动力风暴以他为中心,骤然炸开。 砰砰砰砰砰—— 衝上来的十几具人偶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炸成漫天木屑雨。 ...... 第56章 权威发言:他们死定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6章 权威发言:他们死定了 林白身周十米,成了绝对的真空禁区。 他踩著满地的残肢断臂,依然保持著那种优雅而散漫的步调,一步步走到舞台正下方。 谢青棠站在原地,握刀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傻了。 她看著那个背影,突然觉得极其陌生。 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似乎比那个人偶夫人还要恐怖? 终於。 林白停在了那个巨大的圆形舞台前。 他仰起头,打量著悬吊在半空的巨大玩偶,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场橱窗里的展品。 “做工勉强凑合。” 林白把玩著手中粉嫩嫩的水果刀,语气轻慢,“可惜,品味太差。这种洛丽塔风格早就不流行了,夫人。” 他从未担心破防的问题。 虽然在他的感知里,人偶夫人確实很强。 但跟他在循环世界里遇到的那些相比......也就是那么回事。 在那个城市里的这把水果刀都能乱杀,更不用说区区人偶夫人了! 所以,在他眼中,这个所谓的诡域。 从来,就没有任何危险! 谢青棠在后面急得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这是评价穿搭的时候吗?! 会死的啊! “还有十秒敲钟!!”谢青棠看了一眼手錶,急得想衝上去把他扛回来,“別玩了!快退......” 就在她甚至打算直接喝下魔药上去送死的时候。 唰。 林白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 他只是轻轻踮起脚尖。 隨后,手中的水果刀轻描淡写地向前递出。 这一刀,看起来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力。 然而。 当那生锈的刀尖触碰到人偶夫人垂落的衣衫,触碰到那层连阿哑全力一拳都无法撼动分毫的“绝对防御”时——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丝滑。 极致的丝滑。 那层坚不可摧的陶瓷皮肤,在水果刀面前竟然如同热刀切牛油,瞬间溶解、分开。 噗嗤! 粉色手柄的水果刀,没入人偶夫人的心口。 直至没柄。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谢青棠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破......破防了? 就这么......捅进去了? 地摊上隨处可见的水果刀,捅穿了诡域boss? 异变升起。 被水果刀刺中的伤口处,並没有流出任何血液。 而是蔓延出无数灰败的、死寂的黑色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疯狂地在人偶夫人洁白的陶瓷皮肤上攀爬、腐蚀。 咔嚓......咔嚓...... 瓷器碎裂的声音连绵不绝。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声,猛地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一直紧闭双眼的人偶夫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死寂的红宝石眼球,此刻竟然疯狂转动,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林白......以及他手中的刀柄。 那眼神中没有愤怒。 只有恐惧。 那种仿佛见到了食物链顶端存在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这股气息......是你?” 人偶夫人的声音不再是机械的童谣,而是变得尖锐、扭曲,带著无法置信的颤抖。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你......究竟......” 林白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认识我?” 他有些急切的问道。 总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偶夫人,似乎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事情。 但很遗憾,人偶夫人已经没机会回答了。 砰——! 隨著最后一声脆响,人偶夫人那庞大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 无数裂纹瞬间布满全身。 巨大的身体在一瞬间崩解,化作无数绚烂而悽美的光点,如同盛大的烟花在舞台中央绽放。 那些令人窒息的红线、那些恐怖的威压,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剩下那个站在光点中央的男人。  人偶夫人死亡,命运消解,一枚命运点从羊皮纸上浮现,悬浮在林白的意识中。 【提问:人偶夫人为什么好像很怕我?】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一年】 【备註:你在想屁吃?人家是怕你还是怕你老婆?还有,少问我跟灾厄魔女有关的事。推演很累的!】 被嘲讽了一顿,林白舒坦的耸了耸肩。 隨手將那把令诡异胆寒的神兵利器塞回口袋。 转过身。 看著已经呆若木鸡、仿佛三观重塑的谢青棠,林白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样子,不用下辈子了。” 他指了指漫天飘散的光点,笑得人畜无害。 “谢青棠。” “以后你的命,归我了。” 谢青棠:“......” 她张了张嘴,看了看漫天的碎片,又看了看林白的手,大脑一度宕机。 ...... 隨著诡域核心的死亡,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震盪。 头顶的天花板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 维持诡域的力量源头没了。 这里,正在坍塌。 但在人偶夫人消散的地方,那堆光点並未完全消失。 它们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张面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那是一张惨白色的、带著诡异笑脸的陶瓷面具。 林白眯了眯眼,伸手將面具摘下。 “禁忌物么......有点意思。” ...... 诡域外,废弃的地铁隧道內。 铁拳根本静不下来,那双能生撕虎豹的大脚在地上来回碾压,把碎石磨成了粉。 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躁鬱暴龙。 “还没好吗?!” 铁拳猛地剎住脚,眼球上爬满了红血丝,声音因为焦急而嘶哑: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青棠在里面......” 隧道中央,一个黑袍人正站在那里,周身风障微颤,眉头紧锁地盯著虚空。 脚下的银粉炼金法阵忽明忽暗,最终“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黑袍人缓缓睁开眼,灰褐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无奈。 “铁拳小友,冷静点。”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灰尘,语气虽然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权威。 “我已经强行解析了三次。”黑袍人摇了摇头,无奈的嘆了口气: “这处诡域的规则完整度高得离谱,是典型的『单向通道』。” “就算是我出手,想要强行破壁也得准备三天。”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虚空,嘆了口气:“至於里面的人......三天时间,序列8以下,绝无生还可能。” 这句话,直接把铁拳砸懵了。 这个一米九几的铁塔汉子晃了晃,竟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 “死......死了?” 铁拳喃喃自语,像个丟了魂的孩子: “青棠那么聪明,还有那个白顾问,他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 第57章 你敢对白先生不敬?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7章 你敢对白先生不敬?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突兀地插了进来,在死寂的隧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兰霄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著並未沾灰的袖口,看铁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脑子好使有什么用?” 兰霄收起手帕,嘴角掛著他特有的傲慢: “在绝对的规则碾压面前,凡人的那点小聪明,简直可笑。” “这种级別的诡域,连真正的强者都要脱层皮。指望那群东拼西凑的乌合之眾能活著?” 他微微扬起下巴,淡蓝色的瞳孔里满是优越感:“就是可惜了那份『稳定剂』,又要重新找。” “你特么再说一遍?!” 铁拳猛地抬头,浑身骨骼爆响,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准备择人而噬。 “怎么,想动手?”兰霄丝毫不惧,甚至往前一步,挑衅地看著他: “一群螻蚁,死了也就是死了,难道还要我给他们披麻戴孝?” “够了。” 黑袍人低喝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阵寒风颳过,瞬间压住了场面。 他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兰霄,又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虚空。 “走吧。” 黑袍人转过身,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像是在感慨命运无常: “生死有命,咱们得抓紧时间去找別的稳定剂。” “阿七,撑不了多久了......” 然而。 就在黑袍人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脆至极的碎裂声,突兀地在隧道中炸响。 就像是有人拿小锤子,轻轻敲碎了一块昂贵的玻璃。 黑袍人脚步猛地一顿,豁然转身,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表情精彩得像是见了鬼。 “诡域......崩塌?!”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这四个字意味著什么。 原本坚不可摧的虚空墙壁,突然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剧烈荡漾起来。 紧接著——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流从虚空中喷涌而出,夹杂著浓烈的血腥味和某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直接把站在前排的兰霄冲得倒退了好几步。 “这......这怎么可能?诡域破了?!”兰霄瞪大眼睛,满脸写著不可思议四个字。 烟尘瀰漫。 在那飞扬的尘土与扭曲的光影中,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噠、噠、噠。 节奏平稳,甚至透著几分悠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出口。 烟尘渐渐散去。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擦得錚亮的皮鞋。 视线上移。 是一个双手插兜、神色慵懒的年轻男人。 林白閒庭信步地走出虚空,那姿態,不像刚从诡域杀出来,倒像是刚吃完晚饭在公园里遛了个弯。 在他身后。 是沉默如山的阿哑。 以及......一群虽然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但眼神中却透著一种诡异狂热的尘埃兄弟会成员。 那眼神,就像是一群朝圣者,跟在他们的神身后。 “这......” 黑袍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刚才还在断言“必死无疑”,结果下一秒人家就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老脸生疼。 “青棠!!” 一声惊喜的咆哮打破了沉默。 铁拳从地上一跃而起,猛的冲了过去。 “青棠!你没死!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命大!!” 铁拳张开双臂,眼泪鼻涕横流,那架势恨不得把谢青棠揉进身体里,来个窒息式拥抱。 然而。 预想中的感人重逢並没有发生。 就在铁拳即將抱住谢青棠的那一刻。 一只手,冷冷地抵住了他的胸口。 “让开。” 谢青棠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铁拳愣住了,那个熊抱的姿势僵在半空,一脸懵逼:“啊?青棠,是我啊,我是铁拳啊……” “你挡著我看白先生了。” 谢青棠皱著眉,像是嫌弃什么挡路的路障一样,一把將这几百斤重的壮汉推了个踉蹌。 然后。 她迅速调整站位,侧过身,目光越过铁拳,重新“黏”回了林白的背影上。 那眼神…… 狂热、崇拜、还有一丝……虔诚。 那是看“神”的眼神。 铁拳挠了挠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一脸“痴汉”相的谢青棠,脑瓜子嗡嗡的。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还是那个你最疼爱的大傻子吗? “不可能!!” 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氛围。 兰霄指著林白,手指都在颤抖,那张平日里高傲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可笑。 “那可是人偶夫人!那是连真正的强者都要避其锋芒的诡异!” “凭你们这群螻蚁……凭你们这群连魔药都没喝过的废物,怎么可能活著出来?!” 这种精英主义的傲慢被现实粉碎后的歇斯底里,让他看起来像个跳樑小丑。 林白缓缓转过头,目光淡淡地落在兰霄身上。 带著只有一种……看智障般的怜悯。 “太吵了。” 林白轻声说道。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 唰——! 一道寒光,如毒蛇吐信,瞬间划破空气。 兰霄只觉眼前一花。 一把卷了刃、还沾著黑色污血的短刀,已经指向了他的咽喉。 顺著持刀的手臂,他看到的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 谢青棠站在他面前,那只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哪怕身上还带著伤,但这股杀意却纯粹得令人胆寒。 “嘴巴放乾净点。” 谢青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著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再敢对白先生不敬……” “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眾侥倖没被捲入诡域的小弟全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那个平日里只会听馆主命令、对外界漠不关心的冷面杀手,竟然在维护別人? 这是被下了降头吧?! 兰霄也是又惊又怒,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敢动我?我是……” “好了,別激动。”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黑袍人手指微动,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气流凭空生出,轻轻缠绕在谢青棠的手腕上,將那把短刀推开了几分。 谢青棠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下意识地就要反抗。 ...... 第58章 我要学炼金术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8章 我要学炼金术 “好了。” 林白懒洋洋地开口了。 只是一句话。 只有两个字。 谢青棠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顺从地收刀后退,动作乖巧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退回到了林白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一幕,让黑袍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老人的目光终于越过了眾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落在了林白身上。 “后生可畏啊。” 黑袍人轻嘆一声,那双仿佛洞察世情的眼睛在林白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若有所思地停留在后面沉默的阿哑身上。 他似乎看出了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问。 这是他的处世之道,也是生存智慧。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这个秘密对自己无害,那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尤其是……当对方展现出了足以顛覆常识的能力时。 格局打开点,路才走得宽。 “小友深藏不露,倒是老夫眼拙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那不知……稳定剂,可还在?” 林白笑了。 他伸手入怀。 慢悠悠地掏出了两板连包装都没有的药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先生说的,可是这个?” ...... 这次,林白没再拿捏什么姿態。 手腕隨意一抖,那两板药片被他拋出。 黑袍人抬手,指尖微动。 一股柔和的气流精准裹住药片,稳稳悬停在他掌心。 低头审视片刻,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那双看透世態炎凉的眸子里,终於有了几分轻鬆。 他看向林白,语气温和: “我这人讲究等价交换。既然东西给我了,我就欠你个人情。” “说吧,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隧道里的空气瞬间燥热起来。 铁拳虽然脑子转得慢,但也知道眼前这位肯定是跺跺脚外城区都要抖三抖的大佬。 他拼命给林白使眼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五官乱飞,表情分明在咆哮: “要钱!要装备!让他帮咱们平事儿啊!哪怕要个百八十把加特林也行啊!!” 一旁的兰霄却嗤笑出声,打破了铁拳的美梦。 “老师,跟这种人废什么话?他不过是运气好捡了稳定剂而已。” 说著,他两指夹出一张晶莹剔透的金卡,在半空中晃出刺眼的光,像是在逗弄路边的野狗。 “喂,捡破烂的。” 兰霄下巴微扬,满脸写著“这是赏你的”: “这里面有五百金幣。足够你们这群下水道的老鼠去內城买个合法身份,混吃等死一辈子了。” “拿著滚吧,別贪得无厌。这已经是你们这种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了。” 在兰霄看来,这简直是天降皇恩。 对於外城区这些泥腿子来说,能进內城扫大街都是祖坟冒青烟的阶级跨越。 旁边几个小弟呼吸瞬间粗重。 显然被“五百金幣”这个天文数字砸晕了头,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唯独谢青棠面无表情,手依旧搭在刀柄上。 只要林白一个眼神,她才不管什么金幣,先砍了这个敢冒犯白先生的人再说。 林白连余光都没给那张金卡。 他站在原地,眼帘微垂,意识瞬间沉入脑海。 【提问:向这位索要什么,利益最大化?】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薅羊毛机会。 这种隱藏的大佬npc,身上拔根毛都比那五百金幣粗。 羊皮纸秒回,字跡中透著几分急切: 【回答:知识!要炼金术!!!】 【炼金术,是能让你受用终身,补足超凡者能力方向单一的通天大道!】 【备註:这个顾沧澜是黑石城极少数掌握古法炼金的大师,他脑子里的东西,比整个黑石城的黄金储备还值钱!宿主,格局打开!不要做短视的土狗!】 林白眸光微动。 顾沧澜?这黑袍人的名字? 炼金术么...... 他抬起头,直接无视了兰霄手里晃来晃去的金卡,目光直视顾沧澜那双眼睛。 “我要学炼金术。” “......” 全场死寂。 铁拳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疯了吧? 炼金术那是人学的?那是烧钱的无底洞啊! 那是只有內城那帮閒得蛋疼的贵族老爷才玩得起的“氪金游戏”啊! 兰霄更是愣了一秒,隨即夸张地笑出了声。 “哈?我没听错吧?” 兰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林白的手指都在颤抖:“你要学炼金术?就凭你?” “你知道一套入门刻刀多少钱吗?你知道一盎司水银什么价吗?” “你连饭都吃不起,还想碰这种贵族才配学的『真理科学』?” 兰霄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阶级优越感。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整个黑石城,有天赋学习炼金术的不超过十个,你算哪根葱?”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嘲讽,林白挑了挑眉毛: “阿哑。” “让他闭嘴。” 轰——! 阿哑一步跨出,念动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兰霄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被一辆看不见的卡车迎面撞上,瞬间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隧道墙壁上! “噗——” 兰霄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张画一样贴在墙上,滑落下来。 这一幕,看得顾沧澜眼皮子狂跳。 念动力? 这人...... 一瞬间,他明白过来,林白恐怕就是那个在城外拾荒团救了阿七的人。 將药剂注射给了尸体,完美抵消那药剂的副作用,然后操控尸体? 不,不对,尸体绝对无法激活念动力这种能力。 这具尸体......有问题。 他深深地看了林白一眼。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比想像中还要多啊。 另一头,兰霄挣扎著爬起来,双眼通红,怒吼一声就要开启能力拼命。 “够了!” 顾沧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让满脸怒容的兰霄僵在了原地。 老师......在当眾训斥我?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那种从骨子里对老师的敬畏让他瞬间清醒。 就听顾沧澜继续开口,语气有些冷:“看来,我真是把你惯得不成样子了。” “这次回去,自己去静室关禁闭!” “不把你看不起人的这臭毛病改掉,不准出来!” 说完,他看向林白,一脸歉意,姿態放得很低。 “小友,抱歉。” “阿兰从小是被惯大的,不太懂事。” “但我保证,他只是不太会说话,本质不坏。等回去,我会好好教导。” ...... 第59章 039號试验品,人偶夫人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59章 039號试验品,人偶夫人 林白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我不在意。” “不过,他要是再有一次,敢在我面前蹦躂。” 林白拍了拍阿哑的肩膀,笑得人畜无害:“这条命保不保得住,就不一定了。” 顾沧澜深深看了阿哑一眼,点头道:“放心吧,如果他再不知好歹......小友无论如何做,我都绝不干预。” 林白也不纠结,“所以,先生,我的提议如何?炼金术,你愿意教吗?” 顾沧澜嘆了口气,神色复杂。 “年轻人。” “炼金术不是我想教,你就能学会的。” “这门手艺,吃天赋,更吃钱。” “它是基於等价交换对真理的解析。需要海量的知识储备,需要手术刀般精准的灵性控制,更需要......你无法想像的財力支撑。”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似乎要看穿林白的灵魂: “你確定要用这个宝贵的人情,去换一个可能一无所获、甚至让你倾家荡產的机会?拿了那五百金幣,至少你能富足一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白身上。 林白却笑了。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竟丝毫没被这位大师压制。 “能不能学会,那是我的事。” “教不教,那是您的事。” 林白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自信:“况且,您不教,又怎么知道我没天赋呢?” 顾沧澜定定地看了他许久。 几秒后,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好小子,有点意思。” 顾沧澜手腕一抖,一枚古朴的铜幣划过拋物线,落在林白手中。 铜幣上刻著复杂的炼金迴路,入手微烫,显然不是凡品。 “这是我在黑石城的地址。拿著它,隨时可以来找我。” 顾沧澜转过身,黑袍翻飞,不愿再多留。 但在踏入阴影的前一刻,他脚步微顿,侧过头,语气凝重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算是赠言。” 老人的目光扫过隧道深处那片正在坍塌的诡域残骸。 “那个人偶夫人,是螺旋高塔的私產。” “你们毁了它,就是动了螺旋高塔的蛋糕。那帮疯子,可是出了名的记仇。” 顾沧澜深深看了林白一眼: “好在尘埃兄弟会背后的靠山还能应付,但......最好立刻上报。否则......一旦被那帮疯子盯上,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噩梦。” 说完,清风拂过。 他和兰霄的身影渐渐淡化,如同融入了黑暗,最终彻底消失。 ...... 人走了。 隧道里只剩下林白一行人。 林白將铜幣贴身收好,转身走向隧道中央。 隨著诡域彻底崩塌,那口装著诡异本体的黑色铁箱,再次显露出来。 它静静躺在碎石堆里,表面刻满复杂的密封纹路,散发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 “这里面就是那个诡异?” 铁拳立刻来了精神,把刚才没要到钱的遗憾拋诸脑后,屁顛屁顛地凑过来。 “老子还没见过诡异长啥样呢!是不是长著三头六臂?” 谢青棠也皱眉上前,手里的刀没鬆开,警惕未消。 林白没说话。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过箱体上那个螺旋状的標誌。 一股令人作呕的熟悉感顺著指尖传来。 “咔噠。” 锁扣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隧道里格外清脆。 林白用力掀开沉重的箱盖。 当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围上来的眾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巴克更是怪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两步,脸色煞白:“臥槽......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箱子里躺著的,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个曾经是女人的生物。 她蜷缩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如果不看左半边,简直是个睡著的睡美人。 但她的左脸、左臂、左胸,乃至整个左半边身体,已经被强行替换成了洁白、冰冷、毫无生气的陶瓷。 最恐怖的是接口处。 那里是无数粉红色的肉芽。 像植物的根须一样,深深扎入陶瓷內部,將血肉与瓷器强行“长”在了一起。 这种强行跨越物种的融合,带著一种极致的扭曲感和褻瀆感。 她已经死了。 那只还保留著人类特徵的右眼里,瞳孔涣散,凝固著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而在她的右脸颊上,还掛著一道早已乾涸的泪痕。 箱子底部,贴著一张泛黄的標籤,冰冷的列印字体令人胆寒: 【实验体代號:瓷偶-039】 【状態:废弃/销毁中】 “呕——” 铁拳身后,一个小弟实在没忍住,捂著嘴跑到一边乾呕起来。 这种直观的、生理性的恐怖,远比那些张牙舞爪的怪兽更让人反胃。 “这是......人?”谢青棠的声音在颤抖。 她握刀的手有些不听使唤,指节发白。 她想起了孤儿院,想起了那些穿著白大褂、眼神狂热如同看著小白鼠般的“医生”。 那一幕幕噩梦,似乎与眼前的景象重叠了。 林白依然蹲在那里,面无表情。 但他的手,已经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意识深处,他冷冷发问。 【提问:这是什么?】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回答:这就是“人偶夫人”的本体。】 【黑石城“螺旋高塔”第4实验室的產物。他们捕捉拥有特定灵性频率的活人,在清醒状態下,將诡异肢体强行“嫁接”,试图製造可控的人形兵器。】 【备註:039號只是个失败品。因排异反应剧烈,意识崩溃反被诡异吞噬,最终成了你们看到的怪物。】 林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又是实验室。 阿七是逃出来的“7號”。 谢青棠和铁拳是孤儿院地下实验室的倖存者。 现在,又是这个“039號”。 在这个看似废土求生的世界背面,似乎有一张巨大的、沾满血腥的网,正在阴影中无声张开。 所谓的“螺旋高塔”,所谓的“內城”。 那层光鲜亮丽的超凡外衣下,究竟藏著多少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 人命在这里,真的只是消耗品吗? ...... 第60章 铁拳:啥玩意?白先生是超凡者?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0章 铁拳:啥玩意?白先生是超凡者? “螺旋高塔......” 林白在心中反覆咀嚼著这个名字,眼底寒意凝结。 “啪!” 他面无表情地合上箱盖,將那残忍的画面重新封锁在黑暗中。 “带上她。” 他站起身,声音冰冷。 “这东西,会是我们跟上面谈判最好的筹码。” “也是......必须要上报的关键证据。”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隧道出口走去。 背影在昏黄的应急灯光下被拉得老长,显得有些孤寂,却又挺拔如松。 谢青棠一言不发,紧紧跟上。 铁拳那几个小弟还愣在原地,被刚才那一幕嚇傻了。 “都特么聋了吗?!” 铁拳猛地回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满是暴戾,衝著手下怒吼: “白顾问说走!!谁敢慢一步,老子捏爆他的头!!” “搬箱子!跟上!!” “是!!!” 一群人慌乱地抬起那个沉重的黑色箱子,跌跌撞撞地追著林白的背影而去。 ...... 夜色俱乐部,顶层办公室。 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雪茄味。 这里是外城区最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也是尘埃兄弟会堂主“腐沼”的老巢。 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陷在宽大的真皮椅里。 他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病態苍白,眼窝深陷,正把玩著一块边缘残破的石板。 他就是“腐沼”。 而在办公桌前,一口漆黑金属箱,突兀地横在地毯中央,显得格格不入。 “死了四十三个弟兄!” 铁拳站在那儿,那一身腱子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像极了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告状的孩子: “腐沼老大,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帮骸骨圣堂的孙子,用这玩意儿阴我!扫了我三个场子,连兄弟们的尸体都找不到!” “要不是白顾问脑子好使,就连青棠都得折在那个鬼地方!” 腐沼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眼神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行了。” “出来混,死几个人太正常了,抚恤金照发。” 话锋一转,那股慵懒劲儿瞬间消失。 “我现在只想知道......” 他的目光越过躁动的铁拳,直勾勾地钉在一直沉默不语的谢青棠身上。 “青棠,我要听实话。” 腐沼指了指那个黑箱子,语气虽然轻,却透著一股阴冷的压迫感: “上头跟我通了气,说那是连序列8进去了都九死一生的诡域。” “你们几个连魔药都没喝的普通人,是怎么全须全尾出来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甚至......还把诡异给宰了?” “白顾问是超凡者。” 谢青棠冷冷地开口了,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动。 “嘎?” 这一句话,直接把铁拳到了嘴边的一万句脏话给噎了回去。 他瞪大了牛眼,看看谢青棠,又看看老大,cpu当场干烧。 满脸都写著“臥槽?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不知道?”的懵逼。 腐沼眯起眼,手指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一拍:“哦?哪条序列?” “不清楚。” 谢青棠面无表情,那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主打一个“真诚”: “但他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操控由尸体改造的傀儡。” “那个叫阿哑的保鏢,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特殊炼製的『傀儡』。” 说到这,谢青棠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措辞: “诡域的规则是『针对生灵』。当钟声响起,所有的生灵必须静止。但阿哑是死物,判定机制对他无效。” “所以?”腐沼挑眉,似乎来了兴趣。 “所以,白顾问可以无视诡域最大的威胁。” 谢青棠语气平淡:“他利用阿哑无视规则的特性,直接攻击了诡域本体,轻鬆杀死了诡异。” 说完,她闭上了嘴,恢復了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范儿。 绝口不提人偶夫人那变態的“绝对防御”,更不提林白最后那把仿佛能切开一切的水果刀。 在她口中,林白成了一个恰好拥有克制能力、运筹帷幄的超凡者。 既保护了林白的秘密,又展示了价值。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腐沼盯著谢青棠看了足足半分钟。 谢青棠是谁? 那是兄弟会里出了名的“木头人”、“直肠子”。 这种人如果学会了撒谎,那母猪都能上树。 而且这个解释......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竟然该死的合理。 “死物不受规则限制......利用机制击杀诡异......” 腐沼喃喃自语,隨即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位白顾问,不仅脑子好使,运气更是好得让人嫉妒。” 他信了。 或者说,在结果面前,过程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是个人才,那就得留在我们身边。” 腐沼隨手一拋,手中那块边缘残破的石板被扔了出来。 “这是他点名要的东西。”腐沼重新瘫回真皮椅里,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告诉他,从今天起,他就是兄弟会的核心成员了。” “该有的好处,一点也不会少了他的。” “至於是打算继续留在铁拳格斗馆,还是另起炉灶自己管地盘,让他自己选,我给足他面子。” 说到这,腐沼指了指地上的黑箱子: “但这箱子里的东西......我要上交。” “这事儿你们也要烂在肚子里。谁问,都说是捡来的。明白吗?” 谢青棠快速將石板塞进怀里,贴身收好。 这是白先生要的东西,哪怕她命没了,东西也不能丟。 “明白。” 谢青棠点头,转身就走,乾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哎?不是......这就完了?” 铁拳挠了挠寸头,看了一眼躺椅上的老大,又看了一眼谢青棠的背影。 最后只能对著腐沼憨笑一声,屁顛屁顛地追了出去: “青棠!等等我!你说白顾问那是啥能力啊?能不能给我讲讲......” ...... 第61章 禁忌物:名伶的破碎假面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1章 禁忌物:名伶的破碎假面 隨著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关闭。 原本一脸慵懒的腐沼,瞬间像变了个人。 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死死盯著那个黑色的金属箱,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得无比凝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没有標识的加密通讯器,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 “餵。”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李將军。” 腐沼的声音瞬间变得异常恭敬,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哪还有半点外城区大佬的影子: “我是腐沼。有紧急情况,必须向您匯报。” “说。” “螺旋高塔......那帮人真的疯了。” 腐沼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著箱子上的纹路: “他们的实验体外泄,还在外城区形成了诡域。如果不是运气好,我的手下误打误撞把它解决了......” “你是说,你拿到了那个『039號样本』?”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是。尸体完整,就在我这。” 沉默。 足足过了五秒钟,那头才传来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很好。” “看好那个箱子,我的人半小时后到。在这期间,无论是谁,只要敢伸手......” “都给我宰了!” 啪。 电话掛断。 腐沼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的箱子,脑海中又浮现出谢青棠刚才提到的那个名字。 “能从这种级別的诡域里全身而退,还能反杀诡异......” 腐沼摸了摸下巴,眼神幽深: “看来这位白先生,了不得啊。” “运气......真当我傻啊?” 他摇了摇头,“青棠这丫头......学坏了啊......” ...... 公寓內,窗帘紧闭,將正午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 屋內静寂无声,只有阿哑像尊沉默的铁塔,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林白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紧握著那块【灵蚀母板】。 嗡—— 无形的力场瞬间撑开,笼罩了方圆三米的空间。 空气中那些原本狂躁,甚至带著污染的游离灵性,在穿过这层力场的剎那,被快速过滤。 杂质剥离,狂躁抚平。 剩下的,是纯净的高纯度灵性。 呼—— 林白深吸一口气。 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灵性池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 这种快感,美妙的让林白不想停下。 片刻后,林白睁开眼,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忍不住感慨: “这就是灵蚀母板的效果?简直是作弊器。” 他在黑市见过那种量產的“灵蚀刻板”。 那些劣质货,过滤率能有30%就被吹成精品。 能达到50%那是內城老爷们的特供。 至於70%?那是拍卖行压轴的宝贝。 而自己手里这块——过滤效率:100%。 甚至还能和其他母板叠加,形成某种质变。 这是任何灵蚀刻板都无法比擬的。 意识沉入脑海。 【灵蚀母板3:过滤空气中灵性污染,使其可以直接被超凡者吸收,过滤效率100%。】 【附加效果:提升灵性总量上限】 【备註: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吸两口纯净灵气就爽得找不著北了?】 【这东西真正的用法是过滤灾厄材料上的灵性,那才是真正的“泵站直充”。】 【没见过世面的土狗。】 林白自动过滤了最后那句嘲讽,心情极好。 只要能变强,当土狗也无所谓。 不过,这种神器怎么会被当成普通古董扔在仓库吃灰? 隨便一个超凡者使用一下,应该就能发现它的不凡吧。 【提问:为什么尘埃兄弟会不识货?】 【推演中......】 【回答:因为无法使用。】 【备註:蠢货,你不会以为隨便谁都能激活这玩意儿吧?】 【这东西只有禁忌序列才能驱动。整个黑石城,那帮土鱉里品质最高的序列也不过是黄金级。】 原来如此。 ...... 林白收起石板,视线落回茶几上剩下的两样战利品。 一块黑色的【人偶铁皮】,半张惨白渗人的【破碎瓷面】。 【人偶铁皮:超凡材料,可用炼金术进行加工或直接使用】 这东西暂时用不上。 不过也只是暂时而已。 既然顾沧澜是炼金大师,或许能把它加工成什么强力防具。 真正的重头戏,是这张面具。 林白念头一动,羊皮纸上详细信息瞬间展开: 【禁忌物:名伶的破碎假面】。 【核心能力:替身】 【描述:在这场盛大的舞台剧中,主演永远光鲜亮丽。痛苦与死亡?那是卑微替身该做的事。】 【机制:绑定一名“血肉生物”。绑定期间,使用者受到的一切物理伤害,將100%转移至替身身上。】 【视觉效果:你挨了一发rpg,你只会像全息投影一样闪烁一下,连髮型都不会乱。而你的替身......原地爆炸。】 【限制:1. 距离半径50米內。2. 伤害双向转移(替身受伤也会传给你)。】 看到这里时,林白瞬间明白了。 禁忌物的能力,源自诡异。 诡域里那个人偶夫人之所以看起来“物理免疫”,並不是因为它皮厚,而是它把伤害全转移给了那满剧院的人偶! 除非把替身杀光,否则本体就是无敌的。 “有点意思......” 林白摸著下巴,大脑飞速运转,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门口的阿哑。 阿哑是【血侍】。 血侍的特性是什么? 一,感觉不到疼。 二,只要血种能量够,断手断脚秒接,极速再生。 一个无限回血的“血包”,加上一个强制转移伤害的“导管”。 这特么不就是......锁血掛吗?! 林白眼神越来越亮。 可突然,他摇了摇头。 不,不对,不能这么用。 “不能直接绑阿哑。” 阿哑现在,是林白的主要战斗力,受伤是免不了的。 如果绑定阿哑,他受的伤就会转移到林白身上。 这他可受不了。 ...... 第62章 无敌锁血掛,灵蚀母板被盯上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2章 无敌锁血掛,灵蚀母板被盯上了? “正確的打开方式是——我利用戒指製造更多的『血侍』。” “平时让他们跟著我隱藏好,或者乾脆找个箱子背著。” “一旦开战,我直接衝进人堆里开无双。” “敌人砍我一刀,我没事,箱子里的备用血侍断根骨头,然后秒接好。” “敌人给我一枪,我没事,箱子里的血侍身上多个洞,瞬间癒合。” “只要我不被瞬间秒成灰,这才是真正的——无限锁血掛!” 林白越想越觉得可行。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怪物的世界,还有什么比“怎么都死不了”更让人有安全感? 这简直是苟命流的终极答案! 然而。 就在他沉浸在“我已无敌”的美梦中时,羊皮纸那一行行后续血字继续浮现。 【副作用:】 【1. 痛觉残留:伤害转移了,但痛觉不转移。】 【2. 血肉黏连:面具內侧长满肉鉤,戴上后就会扎入血肉,时间越长大肉鉤越深,长时间佩戴会与面部融为一体......请自求多福。】 【备註:我的天才宿主,高兴得太早了吧?想像一下,如果有人一刀砍下你的头。虽然你的脖子完好无损,脑袋也稳稳噹噹。但你会完整、清晰地体验一次“脑袋搬家”的酸爽。】 【那种颈椎断裂、神经撕扯的剧痛......嘖嘖嘖,画面太美。】 林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痛觉残留? 合著所谓的无敌,就是让我站著挨打,虽然死不了,但得活活疼死?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一分钟。 林白突然笑了。 不是苦笑,而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带著几分狠戾的笑。 “痛觉么......” 他拿起那半张冰冷的面具,缓缓贴在自己的左脸上。 滋—— 细微的刺痛感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鉤子正贪婪地抓紧他的皮肉,试图与他融为一体。 “如果只是痛的话。” 林白对著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自语。 “那就痛死我好了。” 他是谁? 他是【欺诈师】。 无论內心如何惊涛骇浪,无论身体疼得痉挛抽搐。 哪怕冷汗浸透了脊背,哪怕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求饶...... 他也能对著想要杀他的敌人,整理好领带,露出最优雅、最从容的微笑。 “既然死不了,痛苦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剧痛,反而会让他这个在谎言中行走的“演员”,时刻铭记活著的真实感。 ...... “接下来……” 林白从怀里掏出顾沧澜给的那枚古朴铜幣,在指尖轻轻翻转。 “炼金术。” 林白看著铜幣上那复杂的迴路,眼神中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火焰。 按照羊皮纸所说,超凡者的能力相对来说,方向单一,虽然很强,但存在短板。 而炼金术,却可以帮他补全这个短板! 他现在特別好奇,这个被羊皮纸都无限推崇的能力,究竟有多么的不凡! “希望那位顾先生,能给我带来点惊喜。” ...... 尘埃兄弟会总部,顶层贵宾室。 这里的画风和外城区简直是两个世界。 真皮沙发软得像云彩,厚地毯能没过脚面,空气净化器嗡嗡轻响。 一老一少正坐在沙发上,气氛有点微妙。 老者头髮花白,鼻樑上架著厚底金丝眼镜。 一身中山装洗得发白,却熨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但他现在就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坐立难安。 手指不断的在膝盖敲,眼神不住地往门口飘。 “小季,你確定没记错?” 老者声音急得有点发颤: “灵蚀母板残片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外城区的帮派里,真能有?”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四五岁。 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一看就是內城那种把“鬆弛感”刻进骨子里的贵公子。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心微微一蹙——茶叶是陈的,水温也不对,大概只有60度。 但他还是很有修养地放下了茶杯,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 “王老师,您还不信我?” 季云语气轻鬆。 “那天上您的公开课,您放出那张残缺拓片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 “回来我想了好几天才对上號。半年前我代表家族来外城办事儿,就在这尘埃兄弟会见过这玩意儿。” 说到这,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当时那个接待的人不识货,说是什么遗蹟里挖出来的古董。” “我也没当回事,谁能想到那就是您找了半辈子的课题核心?” 王教授深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胡乱擦了擦,手抖得厉害。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眼里光芒大盛。 “那我就能补全理论,甚至逆推出效率更高的灵蚀刻板!这將是划时代的突破!” “暴殄天物啊!这种宝贝,竟然在这种地方蒙尘了这么久!” 就在这时,贵宾室的门被撞开了。 一个穿著兄弟会制服的主管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立马弯腰鞠躬。 他显然知道这两位的含金量——尤其是那位年轻的季少,那是內城真正的庞然大物。 “季少,王教授......”主管擦著脑门上的油汗,声音都在抖,“实在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东西呢?”王教授嚯地站起身,什么礼仪风度都不要了,“那个石板呢?” 主管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个......实在是不巧。” 主管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就在前不久,那块石板......被人换走了。” 王教授闻言身子一晃。 一屁股跌回沙发里,满脸的“天塌了”的表情。 季云脸上的笑容没变,但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被人换走了?” 季云的声音依旧温温吞吞,但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据我所知,那东西在你们这儿已经很久了,怎么这么巧,我刚要来,就没了?” “是......確实是一个核心成员换走的。” 主管快哭了,眼前这位少爷,他根本不敢得罪。 季云挑了挑眉。 这就有点意思了。 ...... 第63章 初识沈枢,顶级瓷娃娃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3章 初识沈枢,顶级瓷娃娃 “王老师,別急。” 季云转头看向失落的老人,语气重新变得恭敬温和: “东西既然还在黑石城,那就跑不了。只要是人拿的,无非就是价格的问题。” 说完,他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主管,指了指他满是冷汗的额头。 “擦擦,別紧张。” “那位拿走石板的朋友,叫什么?现在在哪?” 主管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季少,这......这是会里的机密。您也知道,我们这种帮派,虽然烂,但如果不守规矩,以后也没法混了......”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季云盯著主管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笑得如沐春风。 “也是,行有行规。” 他站起身,理了理並没有褶皱的袖口:“我不为难办事的人。你不方便说,我找別人问就是了。” “王老师,我们走吧。” “您先回去休息,把心放肚子里。只要东西还在黑石城,我就不可能找不到。” 王教授嘆了口气,步履蹣跚地站起身,满脸遗憾: “可惜了......那东西很有研究价值的。落在不懂行的人手里,万一磕了碰了,那就是歷史的罪人啊。”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季云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小季啊,找东西归找东西,千万不能乱来!” “咱们是搞学术的,不能为了个课题就伤及无辜、强取豪夺,知道了吗?” “放心吧老师。” 季云搀扶著老人往外走,路过那个战战兢兢的主管时,脚步微顿。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年轻人侧过头,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优雅的弧度,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绅士: “我们是学者,是讲道理的,又不是土匪。” “只要价钱给够,我想那位幸运儿,会很乐意割爱,为炼金学做点贡献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钞能力”买不到的。 如果有,那就加钱。 两人渐渐走远。 只留下主管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后背早已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 “阿嚏——!” 正在某条阴暗巷子里的林白,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林白揉了揉鼻子,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嘟囔了一句: “一想二骂三感冒,总感觉有刁民想害朕。”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费尽心力捡漏得来的灵蚀母板,已经被內城的学术大佬给惦记上了。 此刻的他,正站在一扇破旧的铁门前。 这里是下城区著名的“鬼市”边缘,一家看起来隨时会倒闭的杂货铺。 门口掛著个生锈的铜牌,上面刻著一只衔尾蛇的图案——这是炼金术的通用標誌。 虽然这只蛇看起来更像是一条营养不良的蚯蚓。 “这就是顾沧澜给的地址?” 林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幣,又看了看眼前这破破烂烂、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塌的店面。 很难把那位隨手掏出几百金幣、逼格拉满的黑袍大佬,和这种收破烂一样的地方联繫在一起。 这就是所谓的“大隱隱於市”? 【提问:这里安全吗?】 【回答:暂时安全。】 【备註:嘖嘖嘖,这就开始疑神疑鬼了?】 【宿主,你这被迫害妄想症是晚期了吧?放心进,这老头既然给了你信物,就不会在门口埋地雷。】 林白嘴角抽了抽,无视了羊皮纸的嘲讽。 他在心里默默把警戒拉满,让阿哑在门口守著。 隨后,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叮铃铃——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入目是一间虽然拥挤却井井有条的店铺。 所有的齿轮按大小排列,螺丝归类,药剂摆放整齐。 对於林白这个强迫症晚期患者来说,简直太治癒了。 林白扫视一圈,目光锁定了柜檯后的那把高脚旋转椅。 椅子上坐著个小女孩,背对著门。 她穿著一身深红色的丝绒洋装,裙摆像盛开的血蔷薇,铺满了椅面。 听到风铃声,椅子转了过来。 那是一张精致到失真的脸。 皮肤白得像刚出窑的顶级瓷器,睫毛长得离谱,简直就是橱窗里最昂贵的芭比娃娃。 她放下手里的精密螺丝刀,那双大眼睛上下扫描了林白一圈。 粉嫩的嘴唇一张,吐出稚嫩的声音: “顾沧澜那个败家老头,又从哪捡回来的垃圾?” 林白挑眉,愣住了, 听著这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么......直接的话,一时间,有些不太適应。 不过到底是欺诈师的职业素养让他立马稳住了心態。 笑容得体:“我是来学炼金术的。” “学炼金术?” 女孩嗤笑一声,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就你?这身行头加起来还没我裙子上一颗扣子值钱。” “你知道炼金术三个字怎么写吗?就学炼金术。” 她像个刻薄的小管家婆,语速极快: “顾沧澜真是老糊涂了,自己穷得都要当底裤了,还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回领。” “出门右转,不送,別浪费店里的氧气。” 这嘴……是用鹤顶红漱的口吧? 林白心里腹誹,脸上却依旧保持著“高素质人才”的微笑。 虽然,已经开始有了那么一丝僵硬...... “小枢,不得无礼。” 里屋厚重的布帘被掀开,顾沧澜走了出来。 脱去了神秘黑袍,他穿著一件灰色针织衫。 袖口挽起,手里还捏著张写满公式的手稿。 此刻的他,不像个掌控一切的强者,倒像个落魄的大学教授。 “顾先生。”林白微微頷首。 “来了。”顾沧澜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小枢这孩子管家管惯了,对钱比较敏感,不是针对你。” 说完,他看向那个瓷娃娃,语气无奈又宠溺: “小枢,这位是林白,新来的学生。这次不是捡来的,是正经来学炼金术的。” 沈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嘴撇得能掛油瓶。 “学生?我看是债主吧。” 她嘟囔了一句,虽然满脸写著“我很不爽”,但还是听话地撑著柜檯边缘,准备跳下高脚椅。 ...... 第64章 超凡者跟炼金术师不兼容?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4章 超凡者跟炼金术师不兼容? 然而,就在沈枢双脚落地的瞬间。 咔噠——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错位声,突兀地响起。 女孩原本平稳的身形猛地一僵。 右腿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右侧栽倒。 那个方向,正是林白站立的位置。 按照正常的社交礼仪,或者任何一个稍微有点风度的男人,这时候都该伸出手,来个英雄救美,扶住这个精致的瓷娃娃。 连顾沧澜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下一秒,林白的反应却让所有人为之一愣。 唰——! 他动了。 但他不是上前搀扶,而是猛地向后大退一步! 动作迅速。 不仅如此,他的右手极其丝滑地按在了腰间。 那个姿势......分明是在摸枪! 眼神冰冷,肌肉紧绷,全身散发著一种“莫挨老子”的极致警惕。 啪! 失去了预想中的搀扶,沈枢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虽然她反应快,只是单膝跪地。 但这一下摔得著实不轻,昂贵的洋装沾上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沈枢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 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错愕、不可置信。 “你......” 沈枢咬著牙,气极反笑:“你是男人吗?你就这么干看著?!” 林白这才缓缓鬆开按在腰间的手,面无表情,语气诚恳得令人髮指: “抱歉,习惯了。” “在我的家乡,这种平地摔通常是碰瓷的前兆。” “为了大家的安全,保持距离是最好的选择。” 神特么碰瓷! 沈枢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如果眼神能杀人,林白现在已经被她千刀万剐做成標本了。 “小枢!” 顾沧澜慌忙跑过来,一脸紧张,“怎么样?摔坏了没有?” 沈枢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林白一眼,一把推开顾沧澜的手。 “不用你管,死不了。” 她冷著脸,当著林白的面,做出了一个极其惊悚的动作。 她直接撩起了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 露出了那条白皙纤细的右腿。 然后,她的手指扣住膝盖侧面的一块皮肤,用力一掀—— 滋啦。 没有鲜血淋漓,也没有皮开肉绽。 那是一层足以乱真的“仿生皮肤”。 皮肤掀开,露出的,是下面冰冷、精密、泛著寒光的金属骨骼! 齿轮咬合,液压杆支撑,复杂的传动轴在灯光下闪烁著工业的冷硬质感。 这一幕有著极致的撕裂感。 上面是哥特萝莉的绝美童顏,下面却是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机械义肢。 ...... 沈枢面无表情地从大腿外侧的卡槽里抽出一把螺丝刀。 熟练地插进膝关节的缝隙里,用力一拧。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 “上次战斗让传动轴磨损严重。”沈枢一边修著自己的腿,一边头也不抬。 “咱们现在的情况,根本买不到高精度的替换零件,只能凑合用。” 顾沧澜站在一旁,看著那条机械腿,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是我没用......” 他嘆了口气:“最近內城封锁越来越严......再等等,等我联繫上以前的老朋友,一定给你换一套全新的动力系统。” “行了,別在那自我感动了。” 沈枢拍了拍修好的腿,重新把仿生皮肤贴好,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脚。 “你少让我操点心,比什么都强!” 她斜了林白一眼,冷哼一声,转身朝柜檯后走去:“跟我来,地下室在那边。” 林白站在原地,看著沈枢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意识沉入脑海。 【提问:这个女孩什么情况?】 【推演中......】 【回答:沈枢,代號“红皇后”。】 【身体改造率:92%。除了大脑和部分脊椎神经,全身均为机械造物。】 【备註:嘖嘖嘖,这小丫头浑身上下藏了十八种武器,妥妥的机械娘啊。】 林白心头微跳。 除了头......全身机械化? 完全无视机械排异反应? 竟然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完美改造? 而且...... 林白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顾沧澜,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位顾大师,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吗? 阿七是基因改造的產物,性格懦弱,隨时可能精神暴走。 沈枢是全身机械的毒舌萝莉。 也就那个兰霄看著正常点,但那个看谁都像看垃圾的眼神,明显也是精神不太稳定。 “愣著干什么?还要我请你吗?”沈枢站在一道暗门前,不耐烦地催促。 “来了。”林白收敛心神,快步跟上。 ...... 暗门后是一条狭长的旋转楼梯,直通地下深处。 隨著深入,空气中反常地出现了一股清新的气息,显然是有高级的空气循环系统在运作。 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 墙壁上镶嵌著柔和的炼金灯具,將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巨大的黑曜石操作台上,摆满了林白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 一排排架子上,浸泡著各种生物標本,以及堆积如山的材料。 虽然有些设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依然能感受到这里曾经的辉煌。 这是真正的炼金术士工坊。 顾沧澜走到操作台前,伸手抚摸著冰冷的台面,那股颓废的落魄感一扫而空。 “林白。” “欢迎来到真理的世界。”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炼金阵图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隱隱流转著微光。 “但在正式开始教学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 顾沧澜的声音低沉,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极少数的存在......” “已经踏上超凡序列的人,通常是学不会炼金术的。” ...... 炼金工坊中,只有顾沧澜的声音在迴荡。 他站在那张巨大的黑曜石操作台前,神色肃穆。 “炼金术,是等价交换的科学,是解析物质真理的艺术。” 顾沧澜目光扫过周围精密的仪器: “想进这扇门,门槛有三个:海量的知识储备、强大的財力,以及......手术刀般精准的灵性控制。” 说到这,他顿了顿,那双灰褐色的眸子看向林白,眼里透著几分惋惜。 “前两项,咬咬牙还能克服。” “但第三点......林白,这就是我劝你別浪费时间的原因。” 顾沧澜缓缓竖起两根手指,娓娓道来: “整个黑石城,能被称作炼金术师的,只有9人。” “算上那些刚刚入门的学徒,也不超过30人。” “而这其中,拥有超凡者身份的......” “只有两个。” 顾沧澜嘆了口气。 “你们超凡者的灵性源於魔药,那是灾厄与诡异的產物。本质就是狂躁、混乱、甚至自带污染。” “而炼金术的构筑,要的是极致的『纯净』与『稳定』。” 老人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打了个极具画面感的比方: “用狂躁的灵性去填充精密的炼金迴路,就像是让一个帕金森晚期患者,去拆除一枚正在倒计时的核弹引信。” “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 第65章 刻印法阵,就这?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5章 刻印法阵,就这? 林白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 超凡者,不適合成为炼金术师? 不对啊。 不是超凡者,哪来的灵性? 林白立马开口,“顾先生,我想问一下,炼金术师没喝过魔药......哪来的灵性?” 顾沧澜笑了,“炼金术师的灵性,是通过冥想以及炼金研究中自然產生的。” “这也是一项测试天赋的很重要指標——能自主生成灵性。” “与超凡者不同,炼金术师的灵性很温和,没有任何污染,同样也更容易驾驭。” 林白闻言,暗自嘀咕。 听顾沧澜说的,怎么感觉炼金术师这玩意才是正统。 他们这些超凡者,都有种邪修的感觉? 就在这时,旁边的沈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这人一看就是不死黄河心不死。” 沈枢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上满是不耐烦,毒舌属性全开: “赶紧教,直接上实操!让他知难而退,省得浪费力气。” 顾沧澜无奈地笑了笑,点头道:“也是。” “理论知识需要积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咱们......直接从炼金法阵开始吧。” 他看向沈枢:“小枢,露一手,刻个【光照术法阵】给他看看。” “麻烦死了。” 沈枢嘟囔了一句,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 那双机械腿內部的液压减震系统完美运作。 她走到操作台前,隨手抓起一把特製的钨钢刻刀。 这一刻,那个娇纵、毒舌的萝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台冰冷、精密、莫得感情的人间兵器。 咔噠。 她动了。 手中的刻刀仿佛变成了身体的延伸,在坚硬的金属板上飞速游走。 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连成一线,听得人牙酸。 银色的金属卷屑纷飞,却没有一丁点落在刚刻好的纹路里。 快! 太快了! 她的手腕稳得可怕,没有丝毫抖动。 那是机械传动带来的绝对物理稳定,比最顶级的外科医生还要精准百倍。 短短十秒。 当沈枢停下动作,隨手將刻刀扔回盘子里的瞬间。 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板上,已经布满了一个宛如艺术品的五芒星阵图。 顾沧澜拿起那块板子,向林白展示。 “这是【光照法阵】,最为简单的炼金法阵之一,最適合入门。” “小枢没有灵性天赋,但她是半机械身躯。” “她靠著机械的稳定性,能够做到物理层面的绝对完美。” “看清楚了。”顾沧澜指著那细如髮丝的纹路。 “只是图形一样可远远不够。” “每一条迴路的深浅、宽窄,甚至大小,误差都不能超过0.5毫米。” “一旦超过,灵性通过时就会產生湍流,进而导致崩塌。” 他顿了顿:“当然,对於炼金术师来说,这种阵图没有什么作用。” “真正的法阵,需要在刻画时,注入灵性才可以。” “但对於初学者来说,只是阵图刻画,就已经很难了,更別说还要加入灵性。” 他放下板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刻刀,还有一块银白色金属板,递给林白。 “我给你一年的时间。练习握刀,练习手稳。” “练习法阵刻画。” “如果你能在一年內,刻画出一个合格的法阵......” 顾沧澜深深看了林白一眼:“我就破例,收你做入门学徒。” “如果不行,这枚铜幣留下,你走人,咱们两清。” 然而,顾沧澜说完话,却发现林白压根没看他。 此时的林白正低著头,手里把玩著那把沉甸甸的钨钢刻刀。 指尖在锋利的刀刃上轻轻滑过,眼神有些发直。 旁边的沈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口就是嘲讽: “喂喂喂!这是嚇傻了?要是觉得做不到,就趁早......” 话音未落。 林白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哪有什么慌乱? 那里面分明闪烁著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顾先生,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 “一年?那也太久了。” 林白掂了掂手里的刻刀,嘴角带著一抹谦逊却又自信的笑意。 “不如......” “就现在吧。” 说完。 在顾沧澜和沈枢错愕的目光中。 林白手腕一翻,刻刀重重地落在了那块金属板上! 滋啦——! ...... “滋——!” 落刀的瞬间,林白直接开启了【扑克脸】模式。 身体控制权被完美接管。 他没看自己手里的刀,也没看那块空白的金属板。 目光死死锁定在沈枢刚才完成的那块样品上。 ctrl+c,ctrl+v。 他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把钨钢刻刀在流畅的刻画著。 转折、下压、提拉...... 每一个动作都精確无比。 沈枢原本抱在胸前看戏的手臂,不知何时垂了下来。 她那双精致的大眼睛越瞪越大。 “这......这是人类的手臂?” 沈枢嘴唇微动,发出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眼前这个傢伙,明明是肉体凡胎。 可却比自己更像一个机器人! 他的肌肉纤维怎么可能不抖动? 他的呼吸心跳怎么可能不影响手腕的力矩? 这不科学! 顾沧澜站在一旁,原本那句“年轻人不要操之过急”直接卡在了嗓子眼,最后硬生生咽了回去。 嘴巴微张,表情逐渐失控。 身为炼金大师,他看到的更多。 林白甚至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 沈枢的线条在哪里转弯,林白的刀锋就同时在哪里变向。 完全同步。 分毫不差。 这已经不是在学习了,这是在“复製”! “呼——” 林白轻轻吹了一口气。 最后一点金属碎屑被吹散,露出了下面那个完美的五芒星阵图。 从落刀到收刀。 一分四十二秒。 林白抬起头,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却又莫名想揍他的谦逊笑容。 “顾先生,您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林白递过阵图,语气诚恳得令人髮指: “第一次弄这个,不太明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浅了?要不我重来一个?” 沈枢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林白。 那张平时毒舌得能气死人的小嘴,此刻抿得紧紧的,硬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还怎么喷?这根本没法喷! ...... 第66章 炼金术,成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6章 炼金术,成了! 顾沧澜几步衝到操作台前,一把抓过阵图放到桌上。 单片放大镜直接懟了上去。 光洁的切面。 完美的深度。 甚至连起刀和收刀时那个肉眼难辨的顿点,都处理得如同教科书般標准。 “0.5毫米......” 顾沧澜喃喃自语:“不,误差不超过0.01毫米......”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灰褐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林白。 “你以前学过?” “没。”林白摇摇头,眼神清澈,“但我刚才看沈小姐刻了一遍。” “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顾沧澜声音拔高了八度。 “一遍就够了啊。” 林白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著点疑惑: “这东西很难吗?只要记住了路线,手跟上脑子不就行了?” 只要记住了路线。 手跟上脑子? 噗——! 顾沧澜感觉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扎了一刀,暴击999+。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对於普通炼金学徒来说,为了让手“跟上”脑子,需要在废铁上练习成千上万次。 把每一个转折刻进肌肉记忆里,练到手指抽筋、练到想吐,直到形成本能。 学习一个新的炼金术。 光是“阵图刻画”这一步,哪怕是天才,起步也得三个月。 稍微复杂点的阵图,磨个几年都是常態。 而这个年轻人......用了不到两分钟。 这就是所谓的“我也没发力,你怎么就倒下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沧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语气严肃: “如实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白笑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在空气中快速律动,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一首看不见的钢琴曲。 “顾先生,我是个超凡者。” “这你是知道的。” 林白半真半假地说道,语气淡定:“我的序列比较特殊,其中的一项能力,就是能让我在短时间內,对身体每一块肌肉进行绝对的支配。” “如果只是模仿的话,对我来说......” 林白顿了顿,眼神中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从来都不是难点。” 顾沧澜闻言,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几秒后,他的脸上涌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身体绝对支配! 这简直......这简直就是为了炼金术而生的神级天赋! 老天爷追著餵饭吃啊! 施展炼金术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是构筑法阵! 是那种枯燥、繁琐、容错率极低的阵图绘製。 哪怕是顾沧澜自己,在绘製高阶阵图时,也需要提前调整状態,甚至服用镇静药剂来確保双手的稳定。 可眼前这个小子...... 他根本不需要练习! 只要给他图纸,只要让他看一遍,他就能像不知疲倦的复印机一样,源源不断地產出完美的阵图!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他可以直接跳过炼金术师最耗时、最劝退的“学习期”,直接进入“应用期”! 顾沧澜看著林白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一块尚未雕琢的璞玉。 “如果......你能像控制身体一样控制灵性!” “那你,还真是天生的炼金术师苗子啊!” 他有些迫不及待。 “来......我们接下来,试试灵性控制!” ...... 一周后。 地下炼金工坊。 林白坐在黑曜石操作台前,双眼熬得通红,死死盯著台面。 手边堆满了废弃的金属板,有的焦黑如炭,有的还在冒著青烟。 “第732次。” 林白在心里默念,指尖却稳得可怕,捻起一小撮泛著微光的银色粉末。 【秘银碎屑】。 炼金术师眼里的“消耗材料”,普通人眼里的“海景別墅”。 就这么指甲盖大小的一撮。 够外城一家三口吃上十天豪华大餐。 呼—— 林白屏住呼吸,將秘银粉均匀洒入法阵刻板凹槽。 粉末落下,严丝合缝,连一粒多余的都没有。 强迫症看了都得喊声“舒服”。 最要命的一步来了。 注入灵性。 普通炼金术师的灵性像温顺的绵羊,让往东不敢往西。 但林白的灵性源於【欺诈师】魔药,本质是诡诈、多变。 那是一群脱韁的野马。 但好在,哪怕是野马,也比其他超凡者那狂暴到几乎无法细微控制的灵性要好得多。 “给老子......安分点!” 林白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这里灵性灌输量提升10%......这个转折点要留下灵性空档......” “多了!该死,要溢出了......” 在灵性即將完整跑完一整遍阵图的最后关头。 灵性有些微微失控。 总量比预估值高出了整整30%。 一旦失控,这块板子连带上面的秘银粉,瞬间就会变成一堆垃圾。 就差一点了,坚持住! 电光火石间,林白强行控制灵性。 瞬间切断了三分之一的灵性输出,並將多余的能量暴力引导向阵图边缘。 滋滋滋——! 金属板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远处高脚椅上,沈枢猛地闭上眼,把头扭向一边,那表情就像是在看自家房子被点著了。 “別炸......別炸......求你了......” 她双手捂著耳朵,嘴里碎碎念,声音带著哭腔: “那都是我的嫁妆本啊......”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爆炸声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悦耳的嗡鸣,如同天籟。 嗡——! 柔和且稳定的白光,从那块巴掌大的金属板上缓缓升起,照亮了林白满是汗水的脸。 光照范围:五米。 亮度恆定,无频闪。 林白手指按在阵图中心,感受著那完美的迴路循环。 灵性在金属纹路中流淌,將秘银碎屑转化为纯粹的光能。 这一刻,没有诡异的低语,没有疯狂的代价。 只有纯粹的逻辑,与恆定的规则。 这就是......真理的味道吗? 真香。 “顾先生......” 林白转过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子狂热: “我,成功了!” 这一周,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让一个习惯了大开大合的超凡者去搞微雕,就像让张飞去绣花。 七百多次失败,每一次都是对意志和钱包的双重凌迟。 但他做到了。 按照顾沧澜的说法,只要点亮第一个法阵,就算是拿到了入场券。 对灵性的操控能力,会在一个又一个炼金术的施展过程中,不断进步的。 ...... 第67章 灰烬学徒,最后的无偿馈赠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7章 灰烬学徒,最后的无偿馈赠 “呼——” 一声长长的嘆息,打破了林白的自我感动。 哐当! 沈枢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机械腿把地板砸得闷响。 她几步衝到操作台前,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死死盯著发光的阵图,又看了看旁边空空如也的秘银罐子。 “终於......终於亮了......” 沈枢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感动,是心在滴血。 “你知道这一周你烧了多少钱吗?!” 啪! 她猛地举起手里的计算器,那架势像要把计算器拍在林白脸上: “秘银粉700克!报废黄铜板40公斤!还有实验室的折旧费、仪器的损耗费......” “整整70金幣!!” “70金幣啊混蛋!!” 沈枢喊得破了音,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討债鬼: “这够外城普通一家三口吃二十年饱饭了!” “你这哪是学炼金术,你这是在我的动脉上抽血!” 林白嘴角抽了抽,看著处於暴走边缘的萝莉,有些疑惑的思考了一秒钟。 你这具身体里,真的有血这种东西? 可最后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70金幣...... 这確实是一笔天文数字。 怪不得所有人都说。 炼金术,果然是只有大户人家才玩得起的“氪金游戏”。 “好了,小枢,消消气。” 顾沧澜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温吞笑容。 他走到操作台前,伸手轻轻抚摸过那个还在发光的阵图,指尖感受著其中稳定的能量流动。 “结果是好的。” “林白,比我想像的还要出色。” “甚至比99%的炼金术师都要强。” “一周入门......这种天赋,我可是听都没听说过。” 他的目光落在林白身上,带著几分讚许,几分欣慰。 “你做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说著,顾沧澜从怀里掏出一枚崭新的徽章,轻轻放在桌上。 徽章是黑铁材质,上面刻著一只在火焰中重生的衔尾蛇。 做工精致,透著股古朴的厚重感。 “恭喜你。” 顾沧澜声音变得庄重起来:“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一名炼金术学徒。” “在这个圈子里,我们称这一阶段为——【灰烬学徒】。” “寓意是:我们在真理的火焰中燃烧材料,从灰烬中提取力量。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是万丈高楼的基石。” 林白拿起那枚徽章。 冰凉,沉重,还有点硌手。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获得的第一个正经身份。 “顾先生。” 林白將徽章紧紧握在手心,眼神灼灼:“既然已经入门了,那下一步......我们学什么?”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光照术说白了就是证明天赋用的,没什么实战价值。 他需要真正的力量! 那些威力惊人的炼金装备,或者是能让人断肢重生的神奇药剂。 那才是他在这个吃人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钱。 然而。 听到“学什么”这三个字,原本稍微平静点的沈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学?还学?!” 沈枢一步跨到顾沧澜面前,张开双臂,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顾沧澜挡在身后,恶狠狠地瞪著林白: “你还想学什么?” “你以为我们是开慈善机构的啊?!” “之前的材料费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现在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宰是吧?” “信不信我把你拆了卖零件抵债!” 林白愣住了。 他看向顾沧澜。 这位一直温文尔雅的大师,此刻却並没有呵斥沈枢。 相反,顾沧澜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 “林白,还记得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吗?” “炼金术师的第一准则,是什么?”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 “等价交换。” “没错,等价交换。”顾沧澜点了点头。 “依照之前的约定,我给你踏入大门的机会,提供了场地、指导,小枢咬牙拿出了材料。” “这是我欠你的承诺,也是缘分。” 顾沧澜指了指那个还在发光的光照法阵: “但当你点亮它的那一刻,我作为领路人的义务,就已经完成了。” “门,我已经帮你推开了。至於路怎么走,那是你的事。”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林白看著顾沧澜,渐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免费试用期,结束了。 “当然,你现在是我的学徒,知识,我依然会教给你。” 顾沧澜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著林白: “但一切,都不是无偿的。” “你想学更高深的炼金术?可以,拿相同价值的东西来换。情报、金钱、物品,什么都行。” “至於材料......抱歉,那得你自己想办法。” “这不是因为我不捨得,也不是小枢小气。” “而是因为——规则就是规则。” “这是任何炼金术师都要遵守的等价交换规则。” 话不糙,理也不糙。 林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没有抱怨,没有失望。 相反,这种赤裸裸的交易规则,反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那是人情债,还不清。 明码標价,反而让人踏实。 “很好,你的心態比我想像的要成熟。” 顾沧澜讚赏地点了点头,隨即大手一挥。 一本泛黄的厚重书籍出现在操作台上。 书皮像是某种不知名生物的皮革,散发著古老的气息。 “既然你已经正式成为了灰烬学徒。” “那么现在,我们要进行所有学徒都要经歷的第一步。” “也是一位老师,给予学徒的最后一次无偿馈赠。” 顾沧澜的手指在那本书籍上轻轻划过。 “选吧。” “选择一个真正適合你的炼金术,以此作为你征途的起点!” ...... 第68章 100金幣你给我,我来保护你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8章 100金幣你给我,我来保护你 林白深吸一口气,指尖触碰到那本泛黄的兽皮书页。 这一触,仿佛推开了一座新世界的大门。 翻开第一页。 【尸蜡封存术:一级炼金术。效果:尸体保鲜三十年,死者表情包永久定格。】 ...... 【不稳定磷火涂层:一级炼金术。效果:为武器附加灼烧效果。弊端:武器及其容易自燃,烧伤使用者自己。】 再翻...... 【狂暴法阵:屏蔽痛觉,力量暴涨20%,三分钟真男人体验卡。】 连翻十几页,林白看得眼花繚乱,眉头却越锁越紧。 这些炼金术確实包罗万象,杀人越货、居家旅行样样俱全。 但都有两个致命的共同点: 第一,贵。 第二,死贵。 要么是材料稀缺到得去禁区跟阎王爷抢生意,要么是效果鸡肋到只能去天桥底下卖艺。 直到书页翻到第12页,顾沧澜那特有的温和的声音適时响起。 “林白,作为老师,我建议选择这个——【双重净水阵】。” 林白挑眉,视线落下。 那是一个双层叠套的双层五芒星结构图。 “在外城,什么最缺?其实並不是食物,而是乾净的水。” 顾沧澜敲了敲桌子,语重心长,像极了那是为了不肖子孙操碎心的老父亲: “工厂废水、酸雨......喝多了內臟溃烂是小事,畸变了才麻烦。” “大型净化厂倒是有,但是那水价......有几个人买得起?” “这个法阵胜在实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个废铁桶,弄点木炭沙石,配合法阵,黑水变甘露。” 老头眼神里透著精明: “薄利多销,只要你肯吃苦,当个勤劳的搬运工,一个月攒十几枚金幣那是稳的。” “对现在的你来说,原始积累才是王道。” 顾沧澜说得没错。 这是最稳妥、最务实,也是最符合林白目前“穷鬼”身份的最优解。 就连旁边的沈枢都难得没毒舌。 只是抱著那双机械臂,显然也默认这是最適合的选择。 林白看著净水阵,微微点头。 確实是个好生意,旱涝保收,细水长流。 但......这也太慢了! 一个月十几枚金幣? 还不如他带著阿哑出城,找落单的灾厄击杀来得快。 他没说话,意识直接沉入脑海,呼唤那个该死又可爱的金手指。 【提问:这本书中,最適合我目前情况的炼金术是哪一个?】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回答:第27页。】 【备註:卖水?格局打开一点。在这个混乱的世道,暴力才是唯一的硬通货。真理只在射程之內,財富只在口径之中。】 林白不动声色。 手指极其自然地略过了顾沧澜强推的第12页,继续向后。 哗啦。 直到第27页。 林白的手指停住了,目光死死盯著那个炼金法阵,再也不挪窝。 顾沧澜眉头瞬间皱成川字。 沈枢更是直接“嗤”了一声,眼神像看一个还没学会爬就想上天揽月的傻子。 展现在林白面前的,不再是平面的二维阵图,而是一个立体圆柱结构。 复杂的纹路如锁链般层层缠绕在一枚类似子弹的物体上。 核心处,是一个狰狞的破甲尖锥符號。 “这个?” 顾沧澜语气古怪:“林白,你眼光不错,但......这不適合你。” “这是【破灵法阵】,附魔炼金的分支。” 老头嘆了口气,似是追忆:“这是我年轻时在遗蹟里挖出来的残篇,花了三年才补全。” “设计理念堪称巧夺天工——微雕技术铭刻弹头,利用火药激发的瞬间动能激活迴路。” “效果很强。” 顾沧澜竖起一根手指,神色严肃: “哪怕是没灵性的普通人,扣动扳机,这子弹也能撕裂低序列超凡者的灵性护盾,甚至直接崩了灵体。” “简单来说,这是让凡人拥有弒神资格的入场券。” 林白瞳孔微缩,心臟狂跳。 就是它! 这个世界,超凡者有灵性护体,普通枪械打上去效果会大大减弱。 就像那个“铁拳”,只要不爆头,挨上十枪八枪照样活蹦乱跳。 但超凡者毕竟是少数。 如果能让普通人、帮派分子,甚至被压迫的底层拥有威胁超凡者的能力......这绝对是暴利中的暴利! 只要这东西问世,哪怕是为了那点虚无縹緲的安全感,惜命的有钱人也会抢破头。 这可是军火生意! “但是!” 顾沧澜加重语气,一盆冷水当头泼下:“这是一个失败的发明。” “为什么?” “因为贵。” 没等顾沧澜细说,沈枢就冷冷接过了话茬:“贵到离谱,贵到缺德。” 她走到操作台前,纤细精密的机械指尖戳在图纸核心的红色標记上: “看清楚,製作这玩意儿,刻刀需要浸泡特殊触媒。而触媒的核心材料,是【灭灵髓】。” “那是从灾厄噬灵兽脊髓里提炼的精华。一克300金幣,有价无市。” 沈枢像看白痴一样看著林白,开启了人肉计算器模式: “一颗子弹,至少消耗0.3克。算上废品率、手工费......这一枪开出去,成本至少100金幣。” “100金幣就买发子弹?” “哪怕是內城的败家子,也不会拿这玩意儿当常规弹药。有这钱,他们不如直接雇几个超凡者当保鏢。” 顾沧澜点头补充:“这就是典型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林白,听劝。选净水阵吧,先攒钱,別好高騖远。” 一老一少两位“炼金权威”,已经从成本核算到市场分析,全方位无死角地给这个炼金术判了死刑。 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如果林白只是个普通学徒,这时候早就该借坡下驴,乖乖去当送水工了。 但他不是。 他有掛。 “顾先生,沈小姐。” 林白抬起头,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笑容,语气却坚定异常: “我就要这个。” “你......”顾沧澜愣住。 林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威力大,防身好。在这个世道,命比钱重要。” “防身?”沈枢气笑了,机械眼球微转,“你是有家里有矿还是准备去抢银行?” “你兜比脸都乾净,拿什么买材料?拿你的命去换灭灵髓吗?一百金幣做这玩意?” “要不这样,你把100金幣给我,我来保护你!” ...... 第69章 赚穷人的钱只能餬口,赚富人的钱才能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69章 赚穷人的钱只能餬口,赚富人的钱才能暴富 林白笑了笑,眼神灼灼地盯著顾沧澜:“这本书里的炼金术,我应该有隨意选择的权利吧。” 顾沧澜看著那双执拗的眼睛。 良久,他长嘆一声。 “好。” “既然是你选的路,我不拦你。” 林白心里鬆了口气。 顾沧澜是好老师,也是好人,但绝对不是个好商人。 在黑石城,99%的財富都在內城人手里。 指望卖纯净水赚钱?那是做梦。 外城人,活著都很累了,水这东西,有口喝就行,什么纯净不纯净的。 赚穷人的钱只能餬口,赚富人的钱......才能暴富。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顾沧澜开始拆解【破灵法阵】。 这活儿极考手艺,在直径不到9毫米的曲面上微雕。 稍有不慎破坏气动外形,子弹乱飞;破坏內部配重,直接炸膛带走自己。 好消息是,这法阵的激活不需要灵性运转,只需要在刻画时將灵性封存。 对拥有“身体绝对支配”的林白来说,实操难度甚至比光亮术还低! 林白听得极认真,同时分出一缕意识,在脑海中疯狂敲击那张羊皮纸。 【提问:逼我已经装出去了,但100金幣一颗子弹我也造不起。你既然敢推这个,肯定有解决办法吧?別告诉我你是想让我去卖肾。】 【推演中......】 【回答:破灵法阵优化完毕。】 【替代方案:將昂贵的灭灵髓替换为褐家鼠的脑髓液。】 【效果:破灵效果降低10%。但成本......降低200倍。】 【备註:恭喜宿主,喜提“黑石城灭鼠大队长”称號。温馨提示:取脑时请戴手套,那玩意儿真的很脏,但也真的......很赚。】 啪嗒! 林白手一抖,钨钢刻刀差点掉脚面上。 “怎么了?”顾沧澜停下讲解,疑惑看来。 “没......没事,手滑,太激动了。” 林白摆摆手,强行压下眼中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喜。 老鼠脑浆...... 居然是特么的老鼠脑浆?! 顾沧澜口中300金幣一克的天价神物,竟然可以用下水道里泛滥成灾、人人喊打的脏东西代替?! 这就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 这哪是等价交换啊......这简直是诈骗!是暴利!是空手套白狼! 在外城,除了垃圾和绝望,什么最多? 老鼠! 那种变异后硕大如猫的褐家鼠,在阴沟里多到令人髮指。 在別人眼里,那是瘟疫,是害虫,是行走的病原体。 而在现在的林白眼里...... 那哪是老鼠? 那分明是一颗颗长著尾巴、会跑会跳、还会自己生崽的......野生金幣啊! “林白?”顾沧澜的声音带著担忧。 “要是觉得太难,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不丟人......” 林白深吸一口气,猛地站直身体,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容光焕发。 “不,顾先生。” “我只是突然觉得......” 林白看向那张图纸,目光闪耀:“炼金术,真是一门充满奇蹟的学科。我爱死这门手艺了。” “我也觉得,这个法阵,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沈枢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购买除灭灵髓以外的其余材料?越多越好,我会支付你10%的报酬。” 沈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顾沧澜摇摇头,没再深究,继续讲课。 “法阵闭环点在这里......注意预留缺口,应对火药激发......” ...... 三个小时后。 林白走出了那家破旧的杂货铺。 夜色如墨,难民们蜷缩在墙角,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垃圾。 偶有好心人路过扔下点吃的,瞬间就会引发一场为了生存的野蛮廝杀。 林白面不改色地穿过街道。 他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竟然觉得里面充满了金钱的芬芳。 手插进兜里,摸了摸那枚冰凉的学徒徽章。 “破灵弹......不,应该叫硕鼠一號。” 林白看向远处阴暗巷道,那里有一双双猩红的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慈祥的笑容。 那是老鼠吗? 不,那是他的第一桶金,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钱。 “阿哑。” 林白转头,拍了拍身后那个高大沉默的身影。 “走。” 他紧了紧风衣领子,大步迈入夜色,语气里带著一股子悍匪下山的兴奋。 “咱们去......进货。” 既能收集原材料,又能积累猩红血种,顺便还能为民除害。 这特么简直是贏三次的买卖! ...... 杂货铺內,灯光昏黄。 沈枢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把手短刀,刀锋倒映出她精致却冰冷的小脸。 “老头,你真觉得那小子能成?” 她头也不抬,语气满是怀疑: “破灵法阵那种烧钱玩意儿,就算他学会了又能怎样?” “难不成他还能去抢银行?还是打算去內城把自己卖给富婆?” 顾沧澜坐在高脚椅上,捧著热茶,目光投向窗外林白消失的方向。 “谁知道呢。” 顾沧澜吹了吹茶沫,眼神有些飘忽:“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种我也看不懂的东西。” “什么东西?”沈枢好奇。 “绝对的自信。” 顾沧澜轻声道:“还有一种......把全世界都当成猎物的疯狂。” “切。” 沈枢不屑地撇撇嘴,將短刀插回义肢卡槽,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故弄玄虚。” “要是他真能把那破玩意儿变废为宝,我把这操作台给吃了!” 咔嚓。 她隨手掰断了一根废弃试管,以示决心。 顾沧澜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著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 ...... 第70章 云城诡域,季云上门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0章 云城诡域,季云上门 城外,荒野深处。 狂风卷著砂砾,噼里啪啦地砸在生锈的金属残骸上。 一支拾荒者小队正艰难地在一片巨大的废墟中穿行。 这里曾是旧时代的辉煌象徵——云城。 如今,它只是一具横亘在地平线上的巨大尸骸,散发著腐朽与死亡的味道。 “老大,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一名年轻的拾荒者踢开脚边的碎石,满脸晦气: “这云城都毁了上千年了,骨头渣子都被人嗦乾净了,哪还有咱们的份?” 走在最前面的疤脸汉子停下脚步。 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凶狠。 “闭嘴!让你找就找!” 疤脸汉子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股赌徒的疯狂: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可是大灾变的源头!” “即使过了上千年,只要能在哪里下面抠出点东西,咱们就能回內城吃香喝辣,睡最软的女人!” “尤其是那种......” 话音未落。 疤脸汉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那个正在抱怨的小弟,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那小弟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侧方的一面断墙,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喂,你发什么癲......” 嗡——! 一道诡异的妖紫光芒,毫无徵兆地从断墙缝隙里喷涌而出。 那光芒粘稠得像某种活著的液体,带著一股烂熟过头的水果味,甜腻得让人作呕。 “啊——!” 惨叫声刚起个头就被截断。 走在最前面的三个倒霉蛋,连挣扎的动作都没做出来,就像麵条一样被那道紫光一下吞了进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让人大脑宕机。 眨眼间,紫光收敛,凝固成了一道半透明的波纹光门。 透过那层荡漾的光膜,隱约可见內部根本不是废墟,而是一栋灯火通明、光鲜亮丽的......摩天大楼。 剩下的拾荒者们僵在原地,浑身直颤。 “诡......诡域......”疤脸汉子牙齿磕得咔咔作响。 极致的恐惧之后,是一种足以衝垮理智的狂喜。 城外的野生诡域! 如果在城內,这是要命的灾难; 但在城外......这就是没上锁的金库,是满地的超凡材料,是通往上层社会的云梯! “发了......这回真发了!” 疤脸汉子哆哆嗦嗦地掏出信號枪,犹豫了一秒,又恶狠狠地塞回怀里。 “都给老子听著!守在这!谁敢靠近,直接宰了!” “我现在就回黑石城找买家!”他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谁要是敢走漏风声,老子把他皮扒了做灯笼!” ...... 黑石城,外城,林白的公寓。 厚重的窗帘將正午的阳光拒之门外,屋里昏暗得像个地下室。 阿哑像尊铁塔堵在门口,而在他对面,还站著另一道瘦削的人影。 血二。 经过最近这段时间高强度的“灭鼠运动”。 林白不仅收穫了为数不少的老鼠脑髓。 戒指內的血液刻度也终於再次蓄满,吐出了一枚新的【猩红血种】。 这具血侍生前是个倒霉的小偷,因为偷东西被活活打死,尸体还算新鲜。 虽然战斗力不如阿哑,但胜在灵活、矮小,正好用来警戒和......躲起来当血包。 此时,林白正坐在木桌前,神情专注。 他的手很稳。 刀头浸泡过核心触媒的钨钢刻刀,在指尖那枚黄澄澄的子弹上飞速游走。 如果不开启【欺诈师】的身体掌控,这种在曲面上进行微雕的操作,足以让任何新手当场崩溃。 但在林白手里,这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滋—— 隨著最后一道闭环纹路刻画完成,子弹表面的纹路微微一亮,隨即隱没。 “呼——” 林白扔下刻刀,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桌面上,十二发刻满繁复花纹的子弹整齐排列,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段时间的战果:【硕鼠一號·破灵弹】。 林白拿起一颗子弹,在指尖转得飞起,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微笑。 “成本50银幣,也就是半枚金幣。” “不算我的人工费,这简直就是在抢钱......” 要知道,正版破灵弹的成本可是100金幣! 虽然效果削弱了10%,但成本却降低了整整200倍! 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是把奢侈品做成了路边货,把劳斯莱斯卖成了五菱宏光!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知道该选哪个。 但现在,摆在林白面前有个很现实的问题——销路。 “怎么卖出去是个技术活。” 林白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直接去黑市摆摊肯定不行。 且不说容易被各方势力盯上,光是这东西的定价就很难搞。 外城的穷鬼买不起,甚至,连內城的普通民眾,也不是他的销售目標。 毕竟,成本低,可不代表他要卖的便宜。 这东西,只有大势力才吃得下。 他们需要这东西来武装,来增加对低级超凡者的威慑力。 “得找个冤大头……不对,是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林白刚准备召唤羊皮纸问问谁是黑石城最大的军火贩子。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不急不缓,极有教养的三声后便停下。 林白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住进这地方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任何“客人”拜访过。 哪怕是铁拳和谢青棠,也没来过这里。 会是谁? 林白眼神微冷,对著旁边的“血二”挥了挥手。 血二立刻悄无声息地滑进床底。 林白调整坐姿,右手插兜,按在【名伶的破碎假面】上。 “阿哑,开门。” 吱呀—— 老旧的房门被拉开。 门外的光线切入昏暗的室內,照亮了门口的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 二十四五岁,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米白色手工西装,领口隨意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在这个满是油污和恶臭的外城,他乾净得像朵盛开在垃圾堆里的白莲花。 他身后那两个黑西装保鏢,光是站在那儿,散发的压迫感就很是骇人。 这是真正的精锐。 门开了,但那位贵公子並没有直接迈入。 而是站在门槛外,脸上掛著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微微躬身。 “您好,请问这里是白先生的家吗?” 声音温润,礼貌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林白坐在椅子上没动,先是发动恶意感知,確定没有什么异常后,才淡淡点了点头: “是我。” “在下季云,冒昧打扰,想找白先生谈笔生意。” 季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方便进去討杯水喝吗?” 林白眉毛一挑。 季云?没听过。 但这副做派......有意思。 “进来吧。” ...... 第71章 合著半座城都是你家的?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1章 合著半座城都是你家的? 季云转身对著两名保鏢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在外面等著。 然后独自一人迈步进屋,甚至还反手关上了房门。 他没有嫌弃屋里的简陋,也没多看阿哑那狰狞的体型一眼,眼神极度得体。 在离林白三米远的地方站定——一个既表示尊重,又保持安全距离的黄金位置。 “白先生,我就不绕弯子了。” 季云开门见山,语气诚恳得像个老朋友: “我查到,之前尘埃兄弟会里有一块石板残片,是您换走的。” “我也不瞒您,那东西叫灵蚀母板。” 听到这四个字,林白兜里的手紧了紧。 如果是来硬抢的,那今天这屋里恐怕必须得躺下一个。 “別误会,我没恶意,我是个生意人,信奉和气生財。” 季云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白的杀意,立刻摆手解释: “那东西对我没用,但我的老师是个炼金术师,他对古代灵性迴路很痴迷。” “白先生,恕我直言。” 季云语气变得有些惋惜:“灵蚀母板这种东西,在不懂行的人手里,就是块垫桌角的废铁。” “它需要极其高深的炼金学识才能解析。” “与其让它在您手里蒙尘,不如交给我。” 季云竖起五根修长的手指,微笑道:“500金幣。” “绝对的溢价收购。就算是黑市拍卖,顶天也就是300金幣。” “有了这笔钱,您可以换一身更好的装备,或者......去內城享受真正的人上人生活。” 不得不说,季云是个谈判高手。 先礼后兵,晓之以理,动之以利。 500金幣,在外城足以让人买凶杀人一百次。 如果是普通超凡者,这时候估计已经把石板双手奉上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个掛逼。 林白看著季云那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突然笑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从兜里掏了出来。 季云眼神微亮,以为交易成了。 然而。 噹啷。 一枚黑铁材质的徽章被林白隨意地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徽章上,衔尾蛇在火焰中重生,栩栩如生。 季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那是...... 【灰烬学徒】徽章? 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尷尬。 林白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季云: “季先生。”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一位能研究灵蚀母板的老师呢?” “又或者......你怎么知道,我自己不需要这块废铁呢?” 暴击。 这就好比你去贫民窟想低价收废品,结果发现人家不仅识货,还是个国家级鉴宝师。 季云愣住了。 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错愕。 在外城? 这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竟然有人烧钱学炼金术? 几秒钟后。 季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错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歉意。 “抱歉了,白先生。” 季云再次躬身,这一次,腰弯得比刚才更深。 “我真没想到,您竟然也是一位炼金同道。” “既然是同行,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是我唐突,眼拙了。” 说完,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双手递到桌边。 “这张卡,送给白先生赔罪。” “天穹银行黑金贵宾卡。凡是天穹旗下產业,持此卡一律八折。” 季云笑了笑,补充道: “哦,您可能不知道怎么分辨分。只要是黑石城里,牌匾最前端画有金色钱幣样式的,都是我家的。” 林白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黑卡,眼皮狂跳。 牌匾带金幣样式? 如果没记错的话......整个黑石城,无论是粮店、武器铺、还是那些销金窟,至少有一半都掛著那个標誌! 好傢伙,这哪是富二代? 这简直就是黑石城的半个主人! 林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高深莫测的表情。 “多谢。” “那我就不打扰了。” 季云极有分寸,生意谈不成也不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对於他这种人来说,结识一位野生的炼金学徒,本身就是一种隱形投资。 然而。 就在季云的手即將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季先生,留步。” 身后的声音让季云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疑惑地看向林白:“白先生还有指教?” 只见林白手腕一翻。 一枚刻满繁复花纹的子弹,就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他的指尖。 子弹在他指缝间灵活地翻转、跳跃,发出悦耳的金属碰撞声。 “既然季先生是生意人。” “那我这儿也有一笔生意,不知道季先生......感不感兴趣?” 林白隨手一拋。 那枚【硕鼠一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季云手中。 “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 季云低头。 作为炼金术师的学生,他的眼光自然毒辣。 仅仅是一眼,他就认出了那个標誌性的核心法阵。 “破灵弹?” 季云眉头微皱,隨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 他將子弹拋回给林白。 然后隨手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卸下弹夹。 退出一颗子弹,展示给林白看。 也是破灵弹。 而且是做工极其精美的正版货。 林白微微一愣,还真是有钱啊...... 之前沈枢还言之凿凿的说,没有人会花100金幣一发的价格,购买这种一次性用品。 现在,你看看,人家那整个弹夹里,全是这玩意啊...... 没记错的话,这个弹夹能装15发子弹。 也就是说,人家光那一个弹夹,价值1500金幣? “白先生,恕我直言。” “这东西虽然威力不错,但成本太高,性价比极低。” “作为商品,它是失败的。” “如果是想推销这个,恐怕您找错人了。” 林白看著季云那副“我不差钱但我不当冤大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如果我说......” “这东西在我这儿,成本没那么高呢?” “比如......只要5金幣呢?” 小样,就你有钱是吧? 老子坑不死你! 什么? 季云那张优雅的面容,在这一刻,终於彻底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林白。 “你说......多少?” ...... 第72章 良心商家白先生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2章 良心商家白先生 5金幣? 季云愣了一下,这点钱在內城,对他来说,也就是一顿饭钱。 “白先生,这个玩笑有点冷。” 季云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不是他自己学过一点皮毛,能认出那繁复的【破灵法阵】。 他绝对会以为面前这小子是个把地摊货当古董卖的骗子。 “我这人,一般不开玩笑。” 林白耸耸肩,指尖一挑,那枚黄澄澄的子弹被他再次拋回季云手里。 “家师改良了核心配方,虽然牺牲了10%的威力,但也极大的降低了成本。” “成本,只要5金幣。” 季云捏著子弹的手指猛地收紧。 5金幣! 正版破灵弹那是保命底牌,是奢侈品,打一发就能让人心疼半年。 但这玩意儿如果是5金幣...... 那对於他们这种內城的大势力来说。 就是常规弹药!是消耗品! 甚至,哪怕是外城那些不入流的帮派,只要咬咬牙,也能拉起一支能威胁低序列超凡者的枪队! 量变引起质变。 这玩意,如果產量跟得上……弄不好会彻底改变黑石城的格局! 季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產量呢?” 他问得很直接。 价格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这东西能有多少。 作为商人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个金矿,而且是露天的。 林白垂下眼帘,看似在沉思,实则在算计。 做这玩意儿,以他现在的能力,五分钟一发,跟流水线似的。 但不能把话说是太满,得留出“飢饿营销”的空间。 还得留出时间去下水道“进货”。 毕竟,杀老鼠也是个体力活。 “每天,60到70枚。” 林白抬起头,报出了一个保守数字。 季云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地鬆了口气。 还好,不算太夸张。 六七十枚,扔进黑石城这个巨大的绞肉机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转念一想,他却发现自己错了。 但这可是针对超凡者的特种弹药! 生死搏杀,几秒钟就完事了,谁还没事儿拿著这玩意儿当机枪扫射? 这个量,足够垄断高端市场了! “好。” 季云当机立断,甚至懒得去测试威力——那个完整的迴路骗不了人。 “怎么卖?” 林白笑了,笑得很靦腆,很淳朴。 他甚至发动了认知误导,一定程度上干预著季云对他的感观。 “季少也知道,搞炼金就是烧钱。” “虽然成本压下来了,但我还得吃饭,还得攒钱学习其他炼金术。” 他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个“七”。 “7金幣一发。” “概不赊帐,这可是良心价。” 空气安静了一秒。 成本5金幣,卖7金幣? 才赚2金幣? 在军火和炼金这种暴利行业,这利润薄得简直像是在做慈善! 这个白先生是好人啊! 简直是黑石城的道德楷模! 季云看著林白那张写满“生活不易”的脸,心里甚至涌起了一丝名为“感动”的情绪。 这个价格拿货,他转手加价卖出去,依然会被人抢破头! “成交。” 季云答应得飞快,生怕林白反悔涨价。 这种技术垄断的生意,对方完全可以漫天要价,但他没有。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人实诚!值得深交! “这是定金。” 季云將一张金色卡牌放到桌上,带著某种崇高的敬意。 “500金幣,算预付款。以后每三天我派人来取货。有困难隨时打这个电话。” 他递上一张烫金名片,上面印著天穹银行的徽章。 “白先生,合作愉快。” 季云起身,带著两个保鏢瀟洒离去。 背影透著一股“捡了大漏”的轻快。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林白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目光落在桌上那张金卡上。 原本“老实巴交”的表情瞬间崩塌,嘴角疯狂上扬,几乎要裂到耳根。 “呵......” 7金幣一发。 季云觉得自己赚大了,觉得遇到了一位不懂行情的“良心大师”。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 这玩意儿的真实成本,根本不是5金幣。 而是......50银幣! 大头还是子弹壳和火药钱,至於最核心的“灭灵髓”? 那是下水道里成吨批发、不仅不要钱甚至还能刷怪升级的——老鼠脑子! 成本0.5,售价7。 14倍的利润!1400%的回报率! 这特么是在印钞票! “一天70发,日流水490金,净赚450+......” “一个月就是一万三千多金幣......” 林白喃喃自语,眼神里闪烁著名为“贪婪”的绿光。 这笔钱砸下去,什么炼金术买不到?什么魔药材料搞不来? 序列8?那不是有手就行? “阿哑!” 林白猛地跳起来,像个打了鸡血的疯子。 “把你的大背包拿出来!把里面的破烂全扔了!” 他一把扯下墙上的风衣,动作带风,豪气干云。 “今晚不睡了!” “下水道走起!” “那里面跑的哪是老鼠?那是咱们的野生提款机!是行走的小金库!” “快点!要是被別的野猫抢了一只,老子得心疼一整年!” 阿哑憨憨地看著自家老大。 虽然听不懂什么利润率,但他能感觉到,老大现在很高兴。 比在垃圾堆里捡到半个肉罐头还要高兴一百倍。 ...... 黑石城的下水道入口,散发著腐烂的恶臭。 平时,这里是底层民眾的禁区,是骯脏与死亡的代名词。 但今晚,三个身影却像是回家的游子,带著一股子悍匪下山的兴奋,一头扎进了这片黑暗。 “吱吱——!” 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几双猩红的小眼睛亮起。 几只硕大如猫的变异褐家鼠,正呲著獠牙,贪婪地盯著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在它们眼里,这是两块鲜美的肉。 然而。 迎接它们的,是一抹森冷的刀光,和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声音。 “小乖乖们,別跑啊......” 林白舔了舔嘴唇,笑容灿烂得像个变態: “借你们的脑子用用,回头给你们烧纸钱,匯率贼高那种。” ...... 第73章 科研狂人顾沧澜上线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3章 科研狂人顾沧澜上线 杂货铺的风铃被撞得叮噹乱响。 林白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沧澜看著一本厚厚的书籍。 柜檯上,沈枢翘著那双精致的小腿,手里拿著把銼刀,专心致志地给自己打磨指甲。 “哟,稀客啊。” 沈枢吹了吹指尖的碎屑,眼皮子都没抬: “怎么?破灵法阵搞砸了,没钱买材料,打算过来求老头子施捨?” 林白没搭理这毒舌萝莉的日常输出。 他自顾自拉了张椅子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纸袋。 掰了一半,直接放到顾沧澜面前。 一股焦甜的香气瞬间炸开。 烤红薯。 在这个连合成淀粉都限量的外城,这玩意儿属於过年才敢想的奢侈品。 妥妥的“废土软黄金”。 顾沧澜鼻子动了动,推眼镜的动作一僵。 那张严肃的老脸瞬间舒展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头嘴上这么说著,手却很诚实。 一把抓起红薯咬了一大口: “呼......说吧,什么事?先说好,破灵法阵是你自己选的,要换是不可能的。” “瞧您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林白身子前倾,笑得像个纯良的邻家大男孩: “顾先生,跟您打听个事。” “说。” “我想大批量採购炼金材料。”林白掰著手指头数: “秘银粉、水银、高纯度硫磺晶体......量很大,最好能长期供货。” 顾沧澜嚼红薯的动作停住了。 他咽下嘴里的甜糯,眼神疑惑的看著林白。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林白报的这些,全是【破灵法阵】触媒的辅料。 “量很大?多大?” 顾沧澜放下红薯,神色古怪: “而且,这些东西虽然比不上灭灵髓,但也不便宜。你小子买得起?” “钱不是问题。” 林白语气平淡,透著一股暴发户特有的从容。 “只要渠道稳,价格公道,我有多少吃多少。” 顾沧澜深深看了他一眼。 “渠道我有。”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稳定供货的地方有,捡漏淘金的地方也有。” “入了这一行......也確实该带你去接触接触了。” “那就好。” 林白鬆了口气,紧接著拋出第二个问题:“还有个事。” “我想再学个炼金术。” “一级炼金术?” 顾沧澜挑眉,隨口报了个市场价,顺便还要摆摆导师架子: “可以啊。根据法阵复杂程度,一千到一万金幣不等......” “一千到一万啊......” 林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盘算了一下:“那得过几天再来了。” 空气突然安静。 顾沧澜正在吃红薯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一秒。 两秒。 老头缓缓抬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温吞的眼睛。 此刻却像是通了电。 精光四射,甚至带著一丝不可思议的锐利。 像是猎鹰锁定了草丛里的肥兔子。 “过几天?” 顾沧澜的声音有点乾涩:“你说......过几天?” “你......” “哐当!” 椅子被带翻在地。 顾沧澜猛地窜起来,身手矫健得不像个快五十岁的人。 他几步衝到林白面前,双手死死按住林白的肩膀,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林白鼻子上。 “你找到灭灵髓的替代品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顾沧澜是真正的天才,是黑石城炼金术的天花板。 之前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这违背了常识。 但林白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 破灵法阵、大量採购辅料、短时间暴富、学习新术式...... 想逻辑闭环,真相只有一个。 林白看著眼前呼吸急促、双眼充血的老头,心里苦笑。 还是太嫩了。 潜意识里把沈枢和顾沧澜当成了“自己人”,警惕性大减。 这种信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可是大忌。 但看著顾沧澜那双纯粹为了真理而燃烧的眼睛,林白嘆了口气。 罢了。 这老头目前来说,人品……確实没得说。 林白点了点头。 “嘶——!” 顾沧澜倒吸一口凉气。 “替代品......替代品......我研究了十年都没找到,你小子才学了几天?”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物质能替代灭灵髓那种高频灵性介质?” 他死死地看向林白。 “告诉我!” “把配方告诉我!” 这一刻,他给林白的感觉,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导师。 更像是一个朝闻道夕可死的研究狂人。 “作为交换......” 顾沧澜深吸一口气,指著身后的书架,豪气干云: “一级炼金术,三个!隨便你挑!我不收钱!” 三个一级炼金术。 按市场价,起步三千,最高三万。 而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个关於“老鼠脑子”的信息差。 这波啊,这波是贏麻了。 “成交。” 林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吐出三个字:“褐家鼠。” “啥?”顾沧澜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水道里那种变异褐家鼠的脑髓液。”林白耸耸肩,一脸轻鬆。 “效果虽然只有原版的90%,但成本嘛......您懂的。” “老......老鼠?” 顾沧澜张大了嘴巴。 那种脏得要命、人人喊打的瘟疫源? 替代了每克300金幣的灭灵髓? 这特么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这怎么可能呢......”顾沧澜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生物同源性?还是哪种变异病毒改变了体液结构?天才......真是天才的想法......” 他顾不上林白了,转身冲向实验台。 从角落里翻出一只早就做成標本的死老鼠,又拿出一管珍贵的灭灵髓。 老头瞬间进入了“勿扰模式”。 沈枢此时也一脸怪异的看著林白。 没想到,还真让这小子给装到了? 明明是成本高的要命的一个鸡肋炼金术。 都能让他找出核心替代品来? ...... 林白冲沈枢笑了笑,转身走向那个他覬覦已久的书架。 三个一级炼金术。 这可能是他晋升序列8之前,最后的武装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他就要为晋升序列8的魔药材料做准备了。 城里能买到的还好。 买不到的...... 少不了要出城跟那些怪物硬碰硬。 所以,这三个术式,必须要对他的战斗力有所帮助。 ...... 第74章 艺术嘛,总得有点牺牲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4章 艺术嘛,总得有点牺牲 林白的手指在泛黄的书脊上滑过,最终停在了三页纸上。 1.【腐蚀术】 归属:物质与环境炼金 效果:极速氧化与晶格破坏。 能把铁门化成烂泥,遗蹟探险必备的术式。 2.【静謐行者·肉垫附魔】 归属:附魔炼金 效果:模擬猫科肉垫,绝对静音+高处坠落缓衝。 配合【欺诈师】的能力,简直是老六神技。 3.【锋锐附魔】 归属:附魔炼金 效果:高频振动切割。 哪怕是把餐刀,加上这玩意儿也能切防弹衣如切豆腐。 简单粗暴,就是加攻。 “就要这三个。” 林白做出决定。 有了这三样,无论是潜入、强攻还是跑路,都有了保障。 就在他准备找顾沧澜讲解这三个术式的操作细节时。 “吼——!!!” 一声悽厉至极的嘶吼,突兀地从地下室的最深处响起。 那声音根本不像人类。 更像是某种被撕裂了灵魂的野兽,在绝望中发出的哀鸣。 整个杂货铺的地板都在震动,货架上的瓶瓶罐罐叮噹作响,仿佛地震前兆。 正在工作檯前研究老鼠脑子的顾沧澜,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狂热的学术表情瞬间消失。 “该死......怎么又提前了?” 顾沧澜扔下手里昂贵的试管。 “林白,炼金术明天再教你!” “小枢,带他去买材料!立刻!马上!” 话音未落。 老头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衝进了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 “哐当!” 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但林白依然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下翻滚。 那声音...... 林白皱起眉头。 那是......阿七?那个唯唯诺诺、像个受气包一样的大个子? 刚才那股透过门缝溢出来的气息,暴虐、混乱,甚至让他体內的灵性都產生了一丝躁动。 这么可怕的吗? “別看了。” 沈枢的声音冷冷响起。 她从柜檯上跳下来,落地无声,像一只优雅的黑猫。 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上,也是一片阴霾。 沈枢整理了一下裙摆,看向顾沧澜消失的方向。 “最近发作得太频繁了......” 她呢喃了一句,声音很轻。 却並未刻意避开林白。 显然是顾沧澜之前已经將林白与阿七之间的事情告诉过她。 “这孩子......恐怕不能继续待在城里了。” 出城? 林白心头一跳。 阿七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 连顾沧澜这种级別的大师都压不住了吗? 不是已经得到稳定剂了么? “走吧。” 沈枢转过身,恢復了那副不耐烦的表情。 “不是要买材料吗?带上你的钱,別指望我替你垫付......” ...... 外城,东区贫民窟。 一间低矮的棚屋里,光线昏暗。 屋子中央空荡荡的,没桌没椅,却架著一块白得耀眼的画板。 在这满是污垢的房屋中,这抹白,乾净得刺眼,也诡异得要命。 一个男人站在画板前。 他裹著件看不出本色的毛衣,头髮枯黄打结。 双眼被一条暗红色的布条缠住。 条边缘发黑,那是血氧化后的顏色。 他是个瞎子。 但此刻,他手中的画笔却在疯狂地抽搐、舞动。 沙沙沙—— 笔尖摩擦画布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这一幕,看起来极为诡异,仿佛根本就不是他控制画笔,而是画笔在控制他。 他的手腕僵硬,青筋暴起,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强行提线操控。 那支画笔饥渴地拖拽著盲人的手,在纯白的画布上勾勒出线条。 “慢点......慢点啊小宝贝儿......” 男人嘴里发出杂乱的低吟。 像是在哄情人,又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我知道你饿了,我也饿......別急......” 几分钟后。 笔锋骤停。 *咔嚓*一声脆响。 笔尖直接崩断。 顏料盘倾覆,溅了一地。 男人大口喘著粗气,伸手颤抖著抚摸过画布上未乾的墨跡。 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让他嘴角疯狂上扬。 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笑容崩坏。 画上,是一间破败却充满生活气息的杂货铺。 光影处理堪称大师级,透著股油画般的厚重质感。 画面中央,一个中年人正毫无形象地啃著红薯,眼神温吞得像只晒太阳的老猫。 旁边的高脚椅上,坐著一个精致得洋娃娃的小萝莉。 正低头修剪指甲,冷漠又乖巧。 细节惊人。 连沈枢手里那把銼刀上反射的冷光,都被完美復刻。 “嘿嘿嘿......” 盲人突然低笑起来。 “老顾啊老顾,你藏得可真深吶。” “明明是一头吃人的老虎,非要把为了几个小东西,自己关在笼子......你怎么忍得住的?” “那种温情的臭味......真是让人作呕。” 男人反手背起那块巨大的画板。 画板比他整个人都高,压得他脊背佝僂。 他推开摇摇欲坠的房门,一脚踏入嘈杂骯脏的街道。 几个游手好閒的邻居正蹲在门口抽旱菸。 看见这怪人出来,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喂,瞎子,又要去画死人啊?” 一个满脸麻子的混混吐了口浓痰,大声嘲讽: “上次你画那个张寡妇,当天晚上她就在河里淹死了。” “我说你这手艺別浪费,直接去火葬场兼职多好,还能趁热乎!” 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满是恶意。 盲人没生气。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向那个混混。 嘴角那抹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咧到了耳根。 露出粉红色的牙齦,整张脸像是一张裂开的面具。 “你说得对。” “艺术嘛,总是需要一点......牺牲的。” 他缓缓抬起手,对著那个混混,以手指为画笔,做了一个虚空作画的动作。 下一秒。 那个还在狂笑的混混,笑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眼球暴突。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但他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拿著一支粗大的画笔,直接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然后狠狠一搅! “荷......荷......” 混混双眼翻白,整个人倒在地上疯狂抽搐。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拼了命的想要把那只不存在的画笔拔出来。 周围的笑声全部停滯。 所有人惊恐地后退,看盲人的眼神满是惊恐。 盲人却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诡异小调。 背著画板,脚步轻快地踏过地上的污水,溅起一朵朵黑色的泥花。 “小枢啊,別怪叔叔下手狠嗷......” 风中飘来他疯癲的呢喃,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叫你家老顾那个老混蛋,只有为了你的时候,才肯发疯呢?” “我想看他疯啊......” “他不疯,我是真找不到机会啊......” ...... 第75章 序列7:画师,顏青舟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5章 序列7:画师,顏青舟 黑石城,东区边缘。 这里没有名字,但在拾荒者的圈子里,它有个响亮的称呼。 “第二战场”。 当林白跟著沈枢跨过那道生锈的铁丝网。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这是一个大到离谱的半地下空洞,穹顶距地面至少百米。 密密麻麻的管道爬满岩壁,不知疲倦地喷吐著灼热蒸汽。 而下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 全是金属废料和生活垃圾堆出来的山脉。 “呜——!” 头顶传来沉闷的汽笛声。 林白抬头,一艘臃肿的浮空运输艇正驶过穹顶轨道。 腹部舱门轰然洞开。 哗啦啦——! 无数黑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是內城老爷们不要的垃圾,也是外城人眼里的“空投补给”。 “抢啊!这次是中心区的货!” “滚一边去!这片地盘野狗帮包圆了!” 下方瞬间炸锅。 密密麻麻的拾荒者涌出,根本不管高空坠物的风险,疯了一样冲向新的垃圾堆。 为了半个还能转的齿轮,有人挥舞铁棍;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为了抢一件沾血的丝绸衬衫,利刃直接捅进同类的肋骨。 “这就是黑石城的消化系统。” 沈枢站在高处的铁架平台上,冷眼看著下方的混乱: “內城不要的垃圾,却是外城爭抢的宝贝。” “有时候运气好,能捡到损坏的义体、超凡材料,甚至是炼金物品。” 她转头瞥了林白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嘲弄: “怎么?嚇傻了?” 林白没说话。 他眯著眼,盯著远处一个瘦小的拾荒者从烂菜叶里扒拉出一块不起眼的灰色石头,狂喜地塞进裤襠里。 【提问:那人捡到的是什么?】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0.1秒】 【回答:秘银原矿伴生石,纯度12%。】 【备註:小子,心动了?也想去捡垃圾了?】 羊皮纸的回答在脑海中划过。 那一刻,林白眼里的嫌弃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资本家看到未开发金矿时的慈祥与贪婪。 嚇傻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哪是垃圾场? 这分明是全黑石城最大的“盲盒”批发市场! 而且还是那种不要钱、爆率贼高的那种! 只要有【全知羊皮纸】这个外掛在,这里对他来说就个遍地黄金的淘金场! 要不是今天有正事,他高低得下去给这帮拾荒者上一课,什么叫“降维打击式捡漏”。 “好地方啊。” 林白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由衷感嘆: “真是块风水宝地,这附近有房子出租吗?我想住这儿。” 沈枢:“......” 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林白一眼。 正常人看到这种场景不是该噁心吗?这货脑迴路是不是短路了? “別做梦了,这里的水深得很,不想死就跟紧我。” 沈枢不再废话,带著林白熟练地在复杂的铁架间穿梭。 走向边缘角落里的一排铁皮屋。 “老杰克!把压箱底的好货都拿出来!” 沈枢一脚踹开其中一间店铺的铁门,那架势比收保护费的还横。 店主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全身上下最显著的特徵就是脸上那大的夸张的酒糟鼻。 看到沈枢,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立马堆满了笑容。 “哎哟,这不是沈小姐吗?稀客稀客!” “少废话。”沈枢把一张清单拍在柜檯上。 “这上面的材料,十分钟內给我备齐。” 她指了指身后的林白:“还有,这是我的人。以后他会自己来找你买东西。”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坑他,我就把你那只假眼扣下来当弹珠玩。” “那是自然!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坑您的人啊!” 老杰克连连点头,招呼伙计去仓库搬货。 林白也没閒著,视线在店铺里扫了一圈。 別看这地儿破,东西是真全。 除了沈枢要的,他自己需要的【腐蚀术】、【猫之肉垫】和【锋锐附魔】材料,竟然也都能找到。 “这个,这个,还有那罐萤光粉。” 林白指著货架,豪气干云地掏出金幣: “都要了,打包。” 暴富的感觉真好,不用抠抠搜搜跟人磨嘴皮子,主打一个“买买买”。 趁著老杰克打包的空档。 林白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视线漫无目的地扫向远处的垃圾场。 突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距离店铺不远的一座废旧轮胎山上,有个人。 那是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洗到褪色的毛衣。 最诡异的是,他在画画。 在这腥臭冲天的垃圾堆顶端,架著一块洁白得刺眼的画板。 男人背对著林白,枯黄的长髮在风中狂舞。 他眼睛上蒙著暗红色的布条,手中的画笔却在画布上疯狂舞动。 动作幅度大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在这地狱般的场景里,这一幕充满了荒诞的美感。 “搞行为艺术的?”林白心里犯嘀咕。 这年头神经病都这么卷了吗? 跑垃圾堆顶上找灵感? 出于谨慎,也是出於好奇,林白习惯性地在脑海中唤醒了羊皮纸。 【提问:那个在轮胎山上画画的瞎子,是什么来头?】 然而,还没等羊皮纸给出回应。 正在柜檯前把玩著原子笔的沈枢,似乎察觉到了林白的视线。 下意识顺著看了过去。 这一看,出事了。 “哐当!” 那把在她指尖上下翻飞的原子笔,直直掉在了地上。 沈枢那张平时总掛著“姐很高贵”表情的小脸,此刻褪去了所有血色。 惨白如纸。 她浑身僵硬,像是在野外遇到了天敌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忘了。 “怎......怎么会......” 沈枢神色严峻。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 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沈枢嚇成这副德行,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他是谁?”林白压低声音,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左轮。 “別问,走!快走!” 沈枢的声音急促。 她甚至顾不上柜檯上那些打包好的昂贵材料,拽著林白就要往店铺后门冲。 与此同时,羊皮纸鲜红的字跡在林白脑海中浮现。 【回答:顏青舟】 【序列7:画师】 【备註:这是一个疯子!与顾沧澜和沈枢存在很深的纠葛!这人不是冲你来的,但我建议你赶紧跑,別多管閒事!】 ...... 林白头皮发麻。 序列7? 这特么跨了两个大位阶! 而且还是这种一看就精神状態不稳定的疯批! “跑!” 林白反应比沈枢更快,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直接发动【欺诈师】的“气息偽装”。 將两人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拖著她就往后门狂奔。 阿哑二话不说,默默在两人身后。 然而,就在他们刚迈出门槛的那一刻。 远处轮胎山上,那个疯癲作画的瞎子,手中的画笔突然停了。 他微微侧头,那张苍白的脸上,缓缓咧开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像是......终於等到了猎物入网的猎人。 “找~到~了~” “小枢啊......既然来了,怎么不跟叔叔打个招呼就走呢?” 嗡——! 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林白惊恐地发现,周围原本嘈杂的垃圾场声音消失了。 抢垃圾的拾荒者、轰鸣的运输艇、脚下的铁板......所有的色彩开始疯狂褪去。 世界,变成了只有黑白灰线条构成的素描! “这就......开始作画了?” 林白心臟狂跳。 “別回头!衝出去!” 沈枢咬著牙,猛地按动机械臂上的开关。 咔嚓! 手臂变形,露出两排微型喷气口。 轰! 气浪爆发,推著两人像炮弹一样冲向素描世界的边缘。 甚至连身后的阿哑,都顾不上了。 “想跑?” 那个疯癲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猫戏老鼠的戏謔。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逃出我的画框......除非,他是画布上多余的污点。” “而污点......是要被刮刀刮掉的。” 滋啦——! 一种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林白前方那座高耸的垃圾山,像是被某个庞然大物撞击,猛然坍塌,径直向著两人砸来! “该死!” 沈枢脚底猛地剎车,在素描般的地面上摩擦出一串黑白色的火星。 画师的动作还在继续。 房屋起火,垃圾坍塌,碎片化作利刃。 此刻的林白,感觉自己正在遭到整个世界的排斥。 这根本不是在战斗。 而是在和一个能隨意涂改世界的疯子玩一场必输的游戏。 这就离谱! 这就是序列7:画师的力量? 这特么完全不讲道理啊! 不可能,只是序列7而已,怎么可能强成这样? 林白一边疯狂闪避,一边在脑海中咆哮: 【提问:这瞎子的弱点在哪?!老子不想变成画里的死人!】 ...... 第76章 【画师】——逻辑重绘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6章 【画师】——逻辑重绘 这一刻,世界被抽成了黑白影片。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油墨味,无数线条在空中疯狂扭曲,如同活物般构建出一座座牢笼。 【推演中......】 羊皮纸的字跡浮现得不紧不慢。 【回答:】 【方案一:暴力破局。爆发超过序列7的灵性衝击,直接撑爆画界。(你有吗?没有。)】 【方案二:斩首战术。在他完成这幅画之前,击碎他的本体。(你能吗?不能。)】 【备註:我知道你这两个都做不到,废物点心。】 【所以......建议你卖队友。只要你离那个小丫头远点,你暂时就是安全的。】 离沈枢远点? 林白一愣。 这建议虽说很符合他的生存法则,但人家好心带自己来进货,转头就把人卖了祭天...... 这良心多少有点痛——虽然不多。 等等。 林白眼神微动,抓住了关键点。 羊皮纸虽然嘴臭,但情报从来不注水。 按照它的情报,只要不跟沈枢在一起,就是安全的? 而且......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眉头毫无感觉。 也就是说,恶意感知並未发动。 又或者说,没人对他產生恶意? 这意味著什么? 林白当机立断,脚下一滑,利用混乱的视野遮挡,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旁边的废墟阴影里。 就在他离开原地的剎那。 “嘻嘻嘻......构图焦点找到了......” 顏青舟站在轮胎山之巔,手中的画笔挥舞。 “这线条......太乱了!我不喜欢!” “毁掉!统统毁掉!重画!” 轰隆隆——! 隨著笔触落下,素描世界暴动。 无数由线条构成的巨石、钢筋,像是被神明从画纸上抠了下来,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头盖脸地砸向沈枢! “给我滚啊!” 沈枢发出一声稚嫩却暴戾的怒喝。 萝莉的外表,终结者的內核。 这一刻,她彻底化身战爭机器。 洋装裙摆撕裂,露出泛著冷光的精密机械关节。 双臂外侧弹出两排微型飞弹巢,脊椎装甲张开,幽蓝色的尾焰喷射。 “噠噠噠噠噠噠——!” 加特林火舌狂舞,瞬间撕裂了黑白的死寂。 沈枢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火红蝴蝶,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咬碎一块巨石。 每一次变向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线条绞杀。 太强了! 躲在暗处的林白看得咋舌。 这就是全改义体的含金量? 这就是人形自走炮台? 可惜,她的对手是个能改写现实逻辑的疯子。 “太吵了......太吵了!我不喜欢噪点!” 顏青舟痛苦地捂住耳朵,另一只手却神经质地画出了一道笔直的黑线。 “安静点......给我安静点......” 画笔在画布上那个代表沈枢的小人膝盖处,轻轻一划。 【画师】权柄——逻辑重绘!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崩断声,突兀地从沈枢身上炸响。 原本正在高速机动的沈枢,身形猛地一滯。 她那条精密无比的右腿膝盖,毫无徵兆地向反方向折断! 火花四溅,齿轮崩飞! “唔!” 沈枢闷哼一声,平衡尽失,重重摔在黑白色的地面上。 惯性带著她滑出十几米,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火星。 “该死......” 沈枢脸色煞白,挣扎著想站起来。 但传动轴彻底断裂,右腿成了累赘。 她很清楚【画师】的能力——场景隨意支配,画中人,却很难直接干扰。 可坏就坏在,她那条腿本来就有暗伤。 在对方的规则之下,这就是天然的弱点,一攻就破! 头顶上,被具现化的垃圾山如同天倾般压了下来! 完了。 沈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下意识回头,想看看那个跟来的“拖油瓶”怎么样了。 身后空空如也。 那傢伙......跑了? 呵......果然啊。 沈枢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废土之上,信义这种东西,比未变异的蔬菜还稀缺。 ...... 第77章 前辈,打扰了!我马上滚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7章 前辈,打扰了!我马上滚 躲在远处的林白,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 漫天攻击都在招呼沈枢和阿哑,唯独他这里——风平浪静。 他就站在距离战场不到五十米的废墟后,连块碎石子都没溅到。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他仿佛是一个被忽略的存在。 “瞎子么......” 林白眯起眼,回想起羊皮纸的备註。 画师似乎因为某种原因,看不见他,感知不到他。 所以,无法把他“画”进画中? 画里没我? “所以,只要我苟著不动,就处在安全区?”林白喃喃自语。 这种荒诞的安全感,就像是在电影院看3d恐怖片。 怪兽再凶也就是个光影特效,咬不到观眾席。 但林白不敢赌。 【提问:我就这么苟著,能活吗?】 【推演中......】 【回答:不能。顏青舟这疯子有个坏习惯——所有的画作,就会以毁灭作为终结。】 【等他画完了,就会毁掉画中一切,到时候无差別攻击,你躲进耗子洞也没用。】 【备註:菜鸡,別做梦了,起来干活。】 林白嘴角抽搐。 这种虚假的“安全”,保质期太短。 必须破局! 林白深吸一口气,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我就知道,这玩意备著肯定能用上!” 林白猛地抬手。 砰! 一声枪响,强行在这个黑白世界里加上了音效。 特製的破灵弹划破空气,直奔高处的顏青舟眉心。 “嗯?” 顏青舟画笔一顿。 那一发子弹,在距离他眉心还有三寸的地方,被无数自动护主的碎片挡下。 虽然没破防,但却让这个疯子的脸上,出现了名为“懵逼”的表情。 “谁?” 顏青舟歪著头,蒙著红布的眼睛死死盯著枪声传来的方向。 那边的建筑瞬间崩塌、碾压过去。 而林白在开枪的瞬间就已经润了,像只滑溜的泥鰍钻进了另一堆废墟。 “怎么会有枪响?” “我的画里......明明没有这笔墨跡啊?” 顏青舟有些慌了。 他感知到了! 在那片本该是空白背景的区域,竟然有一个不在他掌控中的“活人”? “这不可能......我的构图是完美的......” “既然是污点,那就画出来......然后再涂掉!” 沙沙沙沙——! 画笔疯狂在画布上摩擦。 他在尝试把林白“强制抓取”进这个世界。 然而,下一秒,令顏青舟无法理解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他怎么运笔,无论他如何调动灵性。 画布上,那个代表林白的人形轮廓,却根本无法完整画出! 先是脑袋,刚勾勒出线条,墨跡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抹除,瞬间蒸发。 接著是左手。 无论他画多少次,那个人的左手位置,永远是一片虚无的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无法绘画?!” 顏青舟的声音开始颤抖,带著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是谁?!你的存在为什么拒绝被记录?” 在超凡世界里,只有一种情况会导致【画师】无法作画。 那就是目標的灵性位格,远远高於画师本人! 只有序列6,甚至更高序列的存在,才无法被他这种序列7的笔触所容纳! 难道......这臭气熏天的垃圾场里,蹲著一位隱世的大佬?! 就在顏青舟脑补疯狂运转之时。 废墟阴影中。 林白已经將那张破碎的瓷脸面具,缓缓扣在了自己的左半边脸上。 【名怜的破碎假面】 这可能是他唯一能够对画师这个序列7造成伤害的方法。 咔嚓。 几根细小的血肉抓鉤瞬间刺入林白的皮肤,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序列9:欺诈师】核心能力——扑克脸。 痛?那是肉体的事,关我表情管理什么事? 林白眼神冰冷,透过面具空洞的眼眶,死死锁定了远处的顏青舟。 能力发动:【替身】! 绑定对象:顏青舟! 下一刻。 林白反手拔出腰间的匕首。 没有任何犹豫。 对著自己毫无防护的左臂,狠狠一划! 噗呲!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林白疼得倒吸冷气。 但他脸上的面具,却让他保持著一种诡异的微笑。 与此同时。 高台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正在疯狂作画的顏青舟,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左臂上,凭空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上的毛衣。 “谁?到底是谁?” 顏青舟惊恐地丟掉画笔,捂著手臂连连惊呼。 伤害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身上! 没有轨跡,没有预兆,无视防御! 这是什么能力? 诅咒? 还是规则层面的攻击? 顏青舟那蒙著红布的眼睛,惊恐地扫视四周。 在他的感知里,依旧是一片虚无。 但这片虚无,此刻却像是无底深渊,散发著令他灵魂战慄的恐怖气息。 无法被画入画界...... 无视防御的规则攻击...... 这种手段,这种压迫感,这特么绝对不是同级能做到的! 这至少是序列6......不!搞不好是序列5的大佬! 我竟然想把这种存在当素材画进画里? 我不想活了吗? “我......我......” 顏青舟的声音哆嗦起来,原本那种“天下皆醉我独醒”的艺术家逼格瞬间崩塌。 他衝著虚空深深一鞠躬,语气谦卑得像个孙子: “不知道前辈在此清修......晚辈冒犯了......晚辈这就离开......马上!” 废墟后。 林白疼得齜牙咧嘴,一边用手死死按住手臂,一边还要拼命维持那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一言不发。 这时候说话就露馅了,真正的大佬都是沉默的。 这一刻。 整个画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顏青舟见没有再次受到“惩戒”,如蒙大赦。 他一把背起画板,连地上的顏料都不敢捡。 身形一晃,直接利用能力“遁画而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嗡—— 隨著画师的跑路。 周围那些扭曲的线条开始崩解,融化。 色彩重新回归。 嘈杂的汽笛声、恶臭的垃圾味,再一次涌入感官。 素描世界,解体! ...... 第78章 大道至简火柴人!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8章 大道至简火柴人! 林白站在原地,看著顏青舟消失的位置,一直紧绷的背脊终於松垮下来。 “呼......” 他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地上。 好险。 这波根本就是在走钢丝。 还好这个画师不是个真正的疯批,且脑补能力一流。 否则对方如果真的头铁,强行崩坏画界......今天这百来斤肉,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当顏料了。 “餵。” 身后传来一个虚弱却依然带刺的声音。 林白回头。 只见沈枢正靠在阿哑身上,那张精致的小脸惨白如纸,但那双大眼睛却死死盯著林白。 眼神极其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莫名的感激。 刚才那一幕,她虽然重伤,但也看在眼里。 一个序列7的疯子,被这小子嚇得屁滚尿流? 甚至还喊他“前辈”? 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別这么看著我,我会害羞的。” 林白耸了耸肩,隨手扯下面具,露出那张因抓鉤深入而血肉模糊、却依然掛著痞笑的脸。 他指了指自己流血的脸庞。 “为了救你,我可是下了血本的——真·血本。” “沈大小姐,这事,得给报酬吧。” ...... 半天没听到动静。 林白低头瞅了一眼地上可怜的小萝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刚才那副把世界轰成渣的赛博女武神劲儿呢? 这就萎了? “餵。” 沈枢把头埋得极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张平日里把“姐很高贵,你不配”刻在脑门上的精致脸蛋。 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抱......抱我回去。” “啥?”林白掏了掏耳朵,一脸『风太大我听不见』的欠揍表情。 “沈大小姐,您说什么?这也没信號不好啊,怎么还卡顿了?” 沈枢猛地抬头,眼里的羞涩瞬间完成了到杀气的无缝切换。 脸更红了,不过这次是被气的。 “我说!抱我回去!你耳朵是摆设吗?!” 沈枢咬牙切齿,那架势仿佛只要林白敢崩出一个“不”字,她就算爬也要爬过去咬断他的喉咙。 “我的液压传动轴断了!走不了路!听懂了吗白痴!” 林白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这就对了嘛。你要是一直夹著嗓子说话,我都怀疑你被那个画师给夺舍了。” “还是这副想刀人的样子比较亲切,有那味儿了。” 同时,在心里偷偷的补了一句:你这毒舌劲,恐怕也就我家豆包(划掉)羊皮纸,能跟你一拼! 沈枢:“......” 她发誓,等腿修好了,第一件事就是给这混蛋的屁股上来一发微型穿甲弹。 林白嘴上犯贱,手上动作倒是不慢。 他转身衝著阿哑挥挥手,示意傻大个把刚才在老杰克店里打包的材料全扛上。 那可是几百金幣的货,丟了一件他都得心疼半宿。 隨后,他弯腰,一手穿过沈枢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微一用力。 “起!” “嗯?” 入手的重量让林白微微一愣。 太轻了。 轻得有点离谱。 明明这具身体大部分都是冷冰冰的金属,还塞进去了那么多重型火力模组。 按理说应该沉得像个实心铁疙瘩才对。 但抱在怀里,却感觉比同体型的普通人类小女孩还要轻盈。 这就是高端科技的含金量吗?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那两颗招子挖出来当灯泡踩!” 沈枢察觉到林白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只是那只抓著林白衣领的小手,却下意识地攥得更紧了。 ...... 与此同时,数公里外。 一道狼狈的身影正在下水道的阴影中疯狂奔逃。 顏青舟背著画板,跌跌撞撞。 直到確认那个恐怖的“未知存在”没有追上来。 他才腿一软,顺著满是青苔的墙壁滑坐在一滩污水里。 “呼......呼......哈......” 他剧烈地喘息著,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嚇人了。 刚才那个人......不,那个存在,是不是人都不好说! 那种无法被画笔捕捉的虚无感,那种无视规则直接降临的真实伤害...... “不行......我搞不定......那个级別的怪物,根本不是序列7能碰瓷的!” 顏青舟颤抖著手,从怀里摸出一根被压扁的香菸。 也不点火,直接塞进嘴里嚼碎。 辛辣的菸草味刺激著神经,让他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顾沧澜那个老东西,居然抱上了这种高位存在的大腿......难怪敢堂而皇之的躲在黑石城。” “该怎么办呢?” 顏青舟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疯魔。 他再次架起画板,抽出画笔。 既然打不过,那就摇人! 这种硬骨头,还是交给螺旋高塔里那群真正的怪物去啃吧! 笔尖触碰画布,灵性疯狂流淌。 沙沙沙—— 仅仅几分钟,一幅极具衝击力的油画便在阴暗的下水道中诞生。 画技依旧是大师级的。 破败却透著温馨的杂货铺,正在毫无形象啃红薯的顾沧澜,专心磨指甲的沈枢,还有地下炼金工坊角落里那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阿七。 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光影质感绝绝子。 然而。 当顏青舟准备画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的手僵住了。 那个......无法入画的存在。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有些崩溃。 每当笔尖想要勾勒出具体的线条,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就会让他无法下笔。 仿佛那是对神明的褻瀆。 “不......不能画......也画不出来!” 顏青舟满头冷汗,牙齿打颤。 但他必须把这个情报传出去! 否则螺旋高塔的人去了也是送菜! “既然画不出真容......那就画概念!画神韵!” 顏青舟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换了一支最普通的铅笔。 在整幅精细逼真、足以进博物馆的油画中央,在那几个栩栩如生的人物旁边。 他哆哆嗦嗦地......画了一个圈。 然后在圈下面画了一竖。 再画了四根树杈子一样的线条当四肢。 一个简陋到令人髮指、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会嫌弃的火柴人,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大师级的画作中。 诡异。 荒诞。 但这幅画完成的瞬间,顏青舟却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完美......这就是不可名状的具象化......” “高端的创作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表达方式,恐怖的存在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线条......” “这就是大道至简!” “我已经表达得这么清晰了,把这幅画送去螺旋高塔,他们应该能瞬间秒懂我的意思吧?” ...... 第79章 苏婉!前妻!老婆!亲爱的!误会啊!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9章 苏婉!前妻!老婆!亲爱的!误会啊! 东区,杂货铺。 “叮铃铃——” 门口的风铃被撞得一阵乱响。 正在柜檯后面看书的顾沧澜抬起头,那张写满疲惫和沧桑的老脸,瞬间被“臥槽”两个大字填满。 “啪嗒。” 手里的古籍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什么? 林白。 正以一种极其霸道、极其曖昧的姿势,抱著沈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沈枢缩在林白怀里,头埋得很低。 虽然衣服有些破损,但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私奔回来见家长的野鸳鸯。 最重要的是...... 小枢的脸,红了! 害羞了! 那个看谁都不顺眼的小丫头,居然害羞了? 顾沧澜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血压蹭蹭往上涨。 我不就让他俩出去买个材料吗?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吧?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这小子给小枢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就抱上了? 顾沧澜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了一部五十万字的言情虐恋大戏,看向林白的眼神也变得极其复杂。 就像是一个老农看著自家辛辛苦苦水灵灵的大白菜,突然被一头看起来还挺顺眼的猪给连根拱了。 而此时的林白,却一脸的火急火燎,根本没注意老头的眼神。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顾沧澜面前。 “给给给!给你!” 林白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火急火燎地把怀里的沈枢往顾沧澜怀里一塞。 动作之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隨后他死死捂著自己的左手,一边原地跳脚一边在心里疯狂求饶: “苏婉!前妻!老婆,亲爱的!” “姑奶奶!误会!纯误会啊!” “那就是个铁疙瘩!机器人!我对金属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啊!” “我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鑑!別烧了別烧了!手要熟了!” 也许是林白的求生欲过於强烈,或者是心中的解释起了作用,那股来源於“前妻诅咒”的灼烧感终於慢慢褪去。 林白这才如释重负地擦了把冷汗。 一抬头,就看见顾沧澜抱著沈被扔得七荤八素的沈枢,正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咳......”顾沧澜一脸狐疑。 “那个......小林啊,你手抽筋了?还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没事,老毛病了。”林白尷尬地摆摆手,迅速转移话题。 “別管我了,老顾,你难道看不出来出事了吗?” 顾沧澜脸色一正,这才注意到沈枢那扭曲变形的机械右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这一刻,那个温吞的杂货铺老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炼金宗师的恐怖威压。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画师。” 沈枢从顾沧澜怀里挣扎著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一边检查著断裂的轴承,一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爽: “那个疯子找到我们了。要不是林白......”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別过头,冷哼一声: “要不是这混蛋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把人嚇跑了,我就不仅仅是断条腿这么简单了。” 隨后,沈枢言简意賅,將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快速讲了一遍。 “画师?顏青舟?” 顾沧澜脸色大变,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那条疯狗?他居然追到这来了?” 他看了一眼林白,目光中充满了怪异。 序列7的画师,手段诡异莫测,能够改写现实逻辑,连他都不愿意正面硬刚。 林白一个刚入门的菜鸟,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把画师嚇走? 但顾沧澜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老江湖。 林白既然没主动说,他也绝不会去问。 在这个废土之上,每个人都有保命的底牌。 林白先后救了阿七和沈枢,这就是恩情。 打破砂锅问到底,往往意味著盟友关係的破裂。 “既然被画师发现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顾沧澜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 “那疯子这次没得手,绝对会把咱们藏在外城的消息泄露出去。这里......暴露了。” “那咱们跑?”林白问道,已经在规划逃跑路线了。 “跑?大可不必!” 顾沧澜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傲然。 他缓缓走到店铺中央,双手猛地拍在地面上。 “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什么是真正的......炼金术师!” 嗡——! 一道璀璨至极的蓝色光芒瞬间以顾沧澜为中心爆发。 繁复晦涩的炼金阵纹如同游龙般在地板、墙壁、天花板上极速蔓延! 整个杂货铺仿佛活了过来。 空间的结构在这一刻被强行扭曲,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白只觉得眼前一花,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炼金术式·三级·空间相位摺叠】! 几秒钟后。 光芒消散。 杂货铺內的一切陈设丝毫未变,连柜檯上的灰尘都没动。 但林白转头看向窗外时,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窗外那条骯脏混乱的街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幽深的地下岩壁。 远处还能隱约听到地下河奔涌的咆哮声。 “臥......槽......”林白目瞪口呆。 这就是三级炼金术? 带著整栋房子瞬移? 这就离谱! “小把戏而已。” 顾沧澜直起腰,脸色有些苍白,但更明显的是那副肉疼的表情。 这一下,两万金幣没了......造孽啊! “这里是黑石城地下排水系统的深层区域,原本是个废弃的检修站,早年间被我改造成了安全屋。” 顾沧澜脸上的苍白褪去,满脸感激地看向林白。 “你救了小枢,我又欠了你个人情。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这个人,最注重等价交换。” “想要什么,你说。”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不过......这人情,能不能还上,还真不好说了。” “我跟小枢的踪跡泄露了,为了不牵扯到你,最近这段时间,咱们恐怕是没法再见面了。” “等你今天从这扇门出去,我会继续转移位置。” “所以你最好还是好好想想,有什么是我现在就能为你做的?” ...... 第80章 顶级敷衍:下次一定!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0章 顶级敷衍:下次一定! 林白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在顾沧澜身上来回打量。 要炼金术?不行! 那玩意儿贪多嚼不烂,刚到手的那三个术式够他学一阵子了。 况且没这老头手把手教,自学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既然这样......” “那就来点实际的。”林白退而求其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顾沧澜: “炼金装备有吧?我不挑,什么能硬抗核爆的护盾啊,能一枪崩死序列7的大炮啊,隨便来两件凑合凑合就行。” 听到这话,旁边正给断腿拧螺丝的沈枢手一抖,差点把扳手给掰弯。 她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呵,你怎么不直接要个高达呢?做梦。” 顾沧澜更尷尬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窘迫”二字。 “咳......” 老头乾咳一声,两只手下意识地捂紧了袖口: “小林啊,实不相瞒。咱们炼金术师这行当,你也知道。” “看著光鲜,其实就是个无底洞。” “我也想给你整两件装备防身,但我手里现成的,要么是沈枢这丫头的备用零件,要么是维持这安全屋的核心组件。” “是真没有你这个级別能用的啊!” 说著,他为了自证清白,甚至把两个裤兜都翻了出来,比脸都乾净。 “要不......下次?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林白嘆了口气。 合著我冒著生命危险把你闺女救回来,就换来一句网际网路顶级敷衍? 下次一定? 呵呵! “行吧,那这人情先欠著吧。”林白摆摆手,也没真指望能一步登天。 这老少二人组虽然扣的要死,但毕竟实力摆在那。 这笔人情债就像是存了死期的银行存款。 虽然现在取不出来,但在这人吃人的废土,指不定哪天就是救命稻草。 而且经过这一遭,他算是看透了。 这俩货命硬得很。 哪怕自己哪天横尸街头了,这俩估计还能活蹦乱跳地在废土上欠钱不还。 只是,难道这次真要空手而回? 这不是我风格啊! 突然,林白脑子里灵光一闪。 没现货? 那看来料加工行不行? 白嫖不到成品,白嫖个手艺总行吧? 他迅速把阿哑背上的背包拽过来,在里面一阵翻找,最后掏出一块半米长的金属片。 这是当初在诡域里,【铁皮士兵】爆出来的超凡材料。 羊皮纸认证过的好东西,但他一直不知道怎么用。 “老顾,这个......”林白把铁片拋了拋,“能帮我做件装备不?” 顾沧澜伸手接过。 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触碰到铁片的瞬间直了。 “这是......超凡材料?” 他迅速凑近了仔细观察。 手指在那粗糙的金属表面摩挲。 “好东西!这里面有一种非常稳定的固化迴路。虽然材质本身算不上顶尖,但可塑性极强!” “能做吗?”林白追问。 “能!太能了!” 顾沧澜大手一挥,之前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炼金大师的自信: “给我两个小时......不,一个半小时!等著!” 说完,顾沧澜抓著铁片,一阵风似的卷进了里间的实验室。 ...... 一个半小时后。 当顾沧澜再次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 乍一看和地摊上的亚麻风衣没啥区別,但细看之下,布料纹理中隱隱流淌著金属特有的冷光。 “拿著。”顾沧澜把风衣扔给林白,脸上掛著满意的疲惫,还有一丝肉疼。 “我可是在里面倒贴了不少私货。” “主体材料是你那块铁皮,我把它拉丝重铸,融进了高强度防弹纤维里。” “被动效果是坚韧,普通刀剑划不破,就算是小口径子弹,也能挡个七七八八。” “最关键的是这个——” 顾沧澜指了指风衣领口的一枚银色扣子: “我在这刻了个一次性充能法阵。遇到必死的局面,把这扣子扯下来,能激发一面持续3秒的单向动能护盾。” “虽然只有3秒,但高手过招,这就是第二条命。” 林白接过风衣,入手微沉,却有著一种极其舒適的坠感。 这才对么! 常驻高防+保命底牌,这不正是他这种脆皮法师(偽)最急需的“防暴套装”吗? “谢了!”林白毫不客气地套上。 尺码完美,显然老顾这人虽然抠门,但手艺没得黑。 “还有这些。” 或许是为了挽回刚才“太穷”的面子,顾沧澜又从怀里掏出三块指甲盖大小的淡蓝色晶体。 连同两本砖头厚的书,一股脑塞进林白怀里。 “这是记忆灵石。你选的那三个炼金术。【腐蚀术】、【猫之肉垫】、【锋锐附魔】,相关的模型和技巧都在里面。” “用法很简单,贴脑门上,用灵性去触碰,知识就会像水一样灌进脑子。” “虽然过程有点疼,但胜在方便。” “至於这两本书......《灾变纪元简史》和《基础炼金物质学》。” “想在这个炼金术师圈子里混,光靠天赋是不够的,还是要多读书。” 林白抱著这堆沉甸甸的馈赠,心里难得涌起一丝暖意。 在这个知识比黄金还贵的世界,这三块晶石和两本实体书的价值,甚至还要超过那件风衣。 “走了。” 林白没再矫情,把东西收好,衝著角落里一直装高冷的沈枢挥了挥手。 “小丫头,好好养伤。下次见面,希望你那条腿能换个更暴力的型號,別再被人把轴承给卸了。” 沈枢冷哼一声,別过头去,嘴硬道:“滚吧。下次別死在外面让我去收尸就行。” 虽然语气依旧恶劣,但林白分明看到,她那只纤细的小手,正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顾沧澜嘆了口气,走到门口,双手结印。 “准备好,空间置换的感觉不太好受,但应该很快。” 嗡——! 蓝光亮起,將林白的身影吞没。 ...... 第81章 重回梦开始的地方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1章 重回梦开始的地方 视线扭曲,强烈的失重感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当林白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闻到的是混合著腐烂垃圾、劣质菸草和排泄物的恶臭。 他站在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里。 巷口外,是黑石城外城永远灰濛濛的天空。 几个衣衫襤褸的醉汉正瘫在泥水里,像蛆虫一样蠕动; 不远处,几个纹著帮派刺青的壮汉正围著一个瘦弱女人,发出下流的鬨笑。 这里是现实。 残酷、冰冷、毫无滤镜的现实。 林白紧了紧身上那件崭新的风衣,那微弱的金属质感给了他一丝安全感。 但这安全感很快就被冷风吹散。 他走出巷子,融入熙熙攘攘却死气沉沉的人群。 刚才在安全屋里的那种安逸,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呼......” 林白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顺了。 顺到让他產生了一种错觉——他已经在这个世界站稳了脚跟。 但今天顏青舟那个疯子,狠狠地给他上了一课。 一个序列7,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把世界变成黑白的画布,把人当蚂蚁一样碾死。 如果没有【全知羊皮纸】的情报,如果不是因为他那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特殊性。 他现在已经是一滩被抹在画布上的顏料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那些小聪明、那些骗术,脆弱得像张纸。 他是【欺诈师】,但他不能真的把自己也骗了。 “不想死......就得往上爬,还得爬得快。” 林白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甲死死掐著手心。 序列9只是入场券,连自保都勉强。 必须儘快晋升! 林白在脑海中,唤醒了自家豆包......哦,是羊皮纸。 【提问:告诉我,晋升序列8的魔药配方是什么?】 几秒钟的死寂后。 那熟悉的的血色字跡,缓缓浮现。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三天】 ...... 黑石外城,鬼市边缘。 原本顾沧澜那间破破烂烂的杂货铺,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一群穿著暗红制服的肃杀身影,把这片废墟围的水泄不通。 警戒线外,一名拄著蛇头手杖的老者,正漫不经心地拋著硬幣。 “錚——” 硬幣翻滚,落掌,背面朝上。 “嘖,腿脚够快的。” 老者收起硬幣,眼神扫向刚从废墟勘察出来的几名精锐。 为首的中年队长脸色难看,衝著老者摇了摇头: “空的,连根毛都没剩下。现场有很高浓度的空间灵性残留,起码是三级以上的相位转移,这手笔......確实是顾沧澜。” “正常。”老者脸上皱纹舒展,甚至带著点意料之中的笑意: “顾沧澜那老东西要是这么容易被堵住,早十年前就被做成標本掛在螺旋高塔顶上了。” “大人,那现在怎么办?”中年队长有点头大。 “咱们这次调了三个特殊反应队,动静太大。城防军那边已经发了两次函来『亲切问候』了,现在人又没找到,怕是不好交代。” “交代?给谁交代?” 老者冷笑一声,“现在全城的眼睛都盯著云城废墟那些新出的诡域,城防军忙著去那边抢地盘开荒,哪有閒工夫管咱们的事?”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油画纸,递了过去。 “传令下去,全城搜索。” “另外,把这玩意儿加急送回螺旋高塔,让那帮整天神神叨叨的占卜师好好看看,能不能算出点什么门道。” 中年队长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展开。 画布上,是一幅堪称殿堂级的大师油画。 昏暗的地下工坊,顾沧澜的慵懒、机械少女的高冷厌世、畸形大汉的暴虐压抑,画得那叫一个入木三分。 然而。 当他的目光移向画面正中央——那个原本应该属於“核心人物”的位置时。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在那极具艺术张力的构图核心,突兀地画著一个......圈。 圈下面竖著一根棍,旁边隨便支棱著四根火柴棍。 一个丑得令人髮指、幼儿园小班老师看了都要打手板的——火柴人。 这就好比在一桌满汉全席的正中央,端正地摆了一坨热气腾腾的奥利给,那种违和感简直让人窒息。 “大人......”中年队长指著那个火柴人。 “別的我都能理解,这......这是什么战术代號吗?还是某种高维度的诅咒符文?太深奥了吧?” 老者脸色一黑,显然也被这抽象派画风给整不会了。 “我哪知道?顏青舟那个疯子送出来的情报就是这个!” 老者没好气地骂道: “查!给我查这画中间经过了谁的手!顏青舟虽然是个疯子,但在艺术上那是绝对的洁癖。” “这种小学水平的涂鸦,绝不可能是他画的!” “我严重怀疑,有人篡改了情报,这特么是在向我们示威!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 天旋地转。 林白感觉眼前的世界正在扭曲,最后定格成一片温馨得有些刺眼的暖黄。 他恍惚间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米色墙纸,墙上掛著那个让他ptsd发作的结婚照。 照片里,他和苏婉头靠著头,笑得那叫一个甜蜜,狗粮味儿溢出屏幕。 “嗯?” 林白猛地坐直。 什么情况? 我又读档了? 不对啊,刚才我明明是在外城的公寓里,正等著羊皮纸推演魔药配方,怎么一眨眼又回到了这个噩梦新手村? 是梦?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有只冰冷的手伸进去搅动了一把,但痛感转瞬即逝。 林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平坦,温热,没有任何伤口。 “这触感......太真实了,不像是做梦。” 林白眉头紧锁,翻身下床。 这里是他和“老婆”苏婉的爱巢,也是他花式暴毙了一百多次的刑场。 客厅里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哆、哆、哆......” 那是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 节奏很稳,不快不慢。 空气中飘著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林白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那股子寒意,躡手躡脚地走出臥室。 ...... 第82章 苏婉: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改,但你不能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2章 苏婉: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改,但你不能喜欢娃娃啊 开放式厨房里,一道曼妙的背影正在忙碌。 苏婉穿著那件熟悉的居家裙,长发挽起,露出一截如玉般的后颈。 她在燉汤。 砂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这画面本该是岁月静好,温馨得让人想哭。 如果是以前的循环,这时候苏婉应该温柔地转身,说那句经典的“老公你醒啦”。 但今天,剧本不太对。 苏婉没有回头。 她背对著林白,手里的动作有些机械,肩膀还在微微耸动,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 那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老......老婆?” 林白站在两米开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脚尖已经转了向,隨时准备夺门而逃。 “你怎么了?” “啪!” 切葱花的菜刀重重剁在砧板上,刀锋入木三分,余音震颤。 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苏婉缓缓转过身。 没有平日里那种温柔微笑,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令人心碎的哀怨。 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老公......” 她的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著一丝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林白:“???” 啥玩意儿? 我是哪种人?我做什么了我? 我这一天天为了活命,比996还拼,连个像样的觉都没睡过,我怎么了我? 还没等林白开口辩解,苏婉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红光更清晰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嫌弃我做饭不好吃,嫌弃我身上冷,你可以告诉我。” 苏婉一步步逼近,手里虽然没拿刀,但那种压迫感比拿了加特林还恐怖: “我可以改,甚至......我可以放你自由。” “但是......” 她在他面前半米处停下,那双黑洞洞的眸子死死盯著林白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悽厉又病娇的冷笑: “你不能喜欢娃娃吧?” “还是个......机械娃娃?” 轰! 林白整个人都麻了。 机械娃娃? 沈枢? 臥槽!这都知道? 你在我身上装了全天候监控吗? 而且我和沈枢那纯粹是革命友谊啊! 那就是个铁疙瘩,除了那张脸,全是冷冰冰的金属,我能图她什么? 图她硬?图她能变形?图她自带wifi? 林白简直比竇娥还冤。 但他也清楚,跟这位“鬼妻”讲道理,那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在她的逻辑里,任何出现在林白身边的雌性生物,哪怕是块电池,都是不可饶恕的小三! “不是,老婆你听我狡辩......啊不,解释!” 林白冷汗瞬间下来了,一边摆手一边战术后撤。 “我不听,我不听。” 苏婉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变脸速度快得像是在翻书。 她转身走回灶台前,拿起汤勺,从那个沸腾的砂锅里盛出一碗浓汤。 “这都不重要了。” 苏婉端著碗,一步步走回餐桌旁,轻轻放下。 动作优雅,贤惠得让人髮指。 “喝汤吧。” 她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看著林白,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標誌性的微笑。 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血淋淋的残忍: “既然你喜欢那个机械娃娃,那以后......你就得找那个铁疙瘩给你做饭了。” “这是我在这个家里,给你做的最后一顿排骨汤。” “趁热喝,凉了......味道就不对了。” 林白看著那碗汤。 汤色奶白,浓郁诱人,上面漂著几段嫩绿的葱花,卖相极佳。 而在汤的中央,静静地躺著一块排骨。 骨头修长,带著诡异的弧度,肉质晶莹剔透,燉得极烂。 但这块排骨的形状......怎么看著有点奇怪? 一般的猪排骨,有这么细,这么弯吗? 就在这时,林白感觉腹部那种转瞬即逝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而且这一次,不再是幻觉。 那是真实的、剧烈的、仿佛身体被生生掏空的剧痛! “嘶——” 林白倒吸一口凉气,手颤抖著摸向自己的胸口。 透过薄薄的睡衣。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塌陷。 原本应该有肋骨支撑的左侧胸腔,此刻竟然空了一块! 软绵绵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陷了下去,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心臟跳动的频率。 少了两根。 就在心臟下方的那个位置。 林白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汤。 那碗里漂浮著的“排骨”...... 特么的根本就是他自己的肋骨! “老婆......你.......” 林白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苏婉单手托腮,坐在餐桌对面,一脸无辜: “古人说,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变的。” “我想了想,既然我们要分开了,既然你的心已经飞向了那些破铜烂铁......” “那你身上这根多余的骨头,还是还给我比较好。” “你说对吗?亲爱的?” 苏婉伸出冰冷的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林白的胸口,嘴唇轻启: “还疼吗?” “啊!!!” 剧痛瞬间达到巔峰,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 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 温馨的客厅、病娇的妻子、那碗恐怖的肋骨汤,全部化作了无数破碎的光影,如镜面般炸裂。 ...... “呼——!呼——!” 林白猛地从床上弹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早已浸透了全身,身下的床单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眼前不再是那个恐怖的场景。 而是充满霉味的廉价公寓。 窗外,黑石城灰濛濛的天空依旧压抑,却带著让林白鬆口气的真实感。 “梦......是梦......” 林白瞳孔剧烈收缩,心臟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掀开衣摆,颤抖著手摸向自己的左胸。 硬的。 骨头还在。 没有塌陷,没有伤口。 “妈的......嚇死爹了......” 林白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床头,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生死马拉松。 虽然身体完好无损,但梦里那种被生生抽走肋骨的痛感,却如此真实。 真实到让他现在还在隱隱作痛。 这绝不仅仅是个噩梦。 这是警告。 是那个不知身处何方、不知是死是活的“前妻”,给他的警告! “这娘们......到底是个什么级別的怪物?” 林白咬著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看来,只要自己稍有“出轨”的嫌疑,或者哪怕只是精神上有一点点鬆懈。 那个疯女人就能顺著网线找过来! “真是......太刺激了。” 林白苦笑一声,按住还在狂跳的心臟。 “苏婉,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这碗排骨汤......这一笔笔帐,咱们慢慢算!” ...... 第83章 四条晋升选择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3章 四条晋升选择 林白的意识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羊皮纸上的倒计时还剩最后半小时。 “还得再等等。”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视线落在桌角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灾变纪元简史》上。 “虽然时间紧,但好歹得正经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林白嘀咕了一句,顺手捞过砖头书。 “尤其是关於诡异和灾厄的那些破事,省得下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借著窗外昏暗的天光,他翻开了第一页。 五分钟后,林白眉头皱成了“川”字。 十分钟后,林白一脸便秘。 二十分钟后。 “啪!” 《灾变纪元简史》被林白重重扣在腿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特么也能叫歷史?这不纯纯的某茄男频爽文吗?” 林白靠在床头,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整本书洋洋洒洒几十万字,核心思想就一个:奥古斯牛逼! 什么灾变元年,奥古斯阁下慧眼如炬,一眼看穿云城异变; 什么灾变01年,奥古斯阁下感悟天地,首位成就超凡,单枪匹马杀穿诡域; 什么灾变307年,奥古斯阁下晋升序列1“神王”,为了全人类,与灭世级灾厄决战世界之巔......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林白虽然来这破地儿不久,但也知道废土是什么尿性。 那是真的人吃人,为了半个发霉馒头都能把兄弟腰子捅穿的世界。 这书里把奥古斯写得光辉伟岸、充满爱与和平。 哪怕只有10%的可信度,林白都敢把这本书蘸酱吃了。 “全是注水肉,就最后这几页有点乾货。” 林白重新捡起书,翻到最后几页,指尖在那行模糊的黑体字上划过。 【......灾变307年,神王奥古斯於北境冰原,决战灭世级诡异——“灾厄魔女”。】 【此战天崩地裂,魔女终被封印於“倒悬塔”之底。】 轰——! 林白脑瓜子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著那个名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灾厄魔女......?” “灭世级诡异?” 林白乾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早就猜到自家那个“前妻”不是善茬 毕竟能把他按在恐怖循环里花式虐杀一百多次,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娘们的来头这么大! 灭世级! 这特么是世界boss啊! “难怪......”林白喃喃自语,眼神发直,“难怪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难怪人偶夫人光是闻到她残留的一滴血,就嚇得差点原地报废。” “合著我这前身,一直在跟一位能毁灭世界的最终boss同床共枕?” “真勇士啊!” 一种荒谬绝伦又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林白突然觉得,前身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蹟。 “等等。” 林白脑中灵光一闪,脸色突然变了。 “书上说,苏婉被奥古斯镇压在倒悬塔下面了。” “那我开局那300多次循环里,还有刚刚在梦里逼我喝汤、动不动就要掏我心窝子的怨妇,又是谁?” “如果那是本体,那奥古斯镇压了个寂寞?” “如果那只是个分身或者投影......” 林白打了个寒战,从头凉到脚。 仅仅是一个投影,就能构建出那么真实的恐怖循环,就能无视空间距离给他警告? 那本体得强成什么样? “奥古斯,好兄弟!”林白双手合十,对著虚空虔诚一拜。 “你可千万得顶住啊!要是让她本体跑出来,我特么第一个连夜扛著火车跑路!” 不过,吐槽归吐槽。 得知了“老婆”的真实段位后,林白心中的紧迫感瞬间爆表。 他现在的处境,就像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左边是吃人的废土,右边是隨时可能发飆的灭世魔女。 不想死,就只能变强。 而且得是不讲道理、坐火箭式的变强! 嗡——!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 那张一直推演的羊皮纸,终於亮起了猩红的光芒。 【推演完成。】 简单的四个字,此刻在林白眼里比初恋的情书还动人。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坐姿,意识完全沉入脑海。 古老的羊皮纸缓缓展开,血色字跡扭曲著浮现。 【回答:序列9“欺诈师”之进阶路径。】 【基於宿主当前身体素质、灵魂强度及环境,排除无效选项,精选以下四条路径:】 第一行字跡浮现,泛著淡淡银光。 1.【白银·序列8:幻术师】 匹配度:75% 晋升方向:视觉欺骗与环境偽装。 评价:中规中矩。像个舞台魔术师,虽然花哨,但在真正的杀局里缺乏一锤定音的手段。 林白撇撇嘴,直接跳过。 第二行字跡亮起,这次是璀璨金光。 2.【黄金·序列8:千面人】 匹配度:88% 晋升方向:肉体变化与身份窃取。 评价:完美的间谍,老银幣的最爱。只要你想,你可以变成任何人。但记住,面具戴久了,你可能会忘了自己是谁。 “有点意思......”林白摸了摸下巴。 要是选这个,是不是能变成奥古斯的私生子,去那个什么奥古斯创立的永恆圣都骗吃骗喝? 还没等他意淫完,第三行字跡如同钻石般闪耀。 3.【钻石级·序列8:心灵窃贼】 匹配度:92% 晋升方向:精神控制与思维诱导。 评价:玩弄人心的恶魔。极具侵略性,但也极度危险。一旦遇到精神力比你强的,反噬会让你变成阿巴阿巴的傻子。 三个选项,一个比一个强。 如果放在普通网文里,主角这时候大概就要在黄金和钻石之间纠结个三五章水字数了。 但林白的目光,却直接越过了这三行光芒璀璨的文字。 死死钉在了羊皮纸的最下方。 4.【禁忌·序列8:诡术师】 匹配度:100%(完美契合) 晋升方向:???(规则扭曲/因果欺诈) 预览:將“欺诈”的概念从“人”延伸至“规则”。 不只是骗人,更是欺骗世界。 你將获得干涉概率、扭曲逻辑的能力。 风险:极度危险,极易引来未知注视。 评价:只有疯子才会选这条路。 但考虑到你连灾厄魔女的软饭都敢吃,这条路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林白看著那个猩红的“100%”,呼吸急促起来。 “羊皮纸,解释一下,这个匹配度到底什么意思?” ...... 第84章 魔女的软饭我都敢吃,还怕个锤子的禁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4章 魔女的软饭我都敢吃,还怕个锤子的禁忌? 羊皮纸上血字翻滚。 【愚蠢的问题。】 【超凡序列不是搭积木。不是换个更高级的序列,以前的能力就作废了。】 【匹配度越高,意味著低序列的能力可以更完美地融入高序列,產生质变。】 【如果你选那个75%的“幻术师”,你原本的技能顶多算个plus版。】 【但如果你选了100%匹配的“诡术师”......】 【你序列9的所有能力,都將因晋升而完美进化。】 【懂了吗?菜鸟。】 林白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 这还用选吗? 若是没有那个该死的“前妻”悬在头顶,他或许会选个稳妥点的“千面人”,苟起来慢慢发育。 但现在? 稳妥? 稳妥的下场就是被那娘们抓回去熬成骨头汤!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只有比疯子更疯,才能活下去。 “连魔女的软饭我都敢吃,我还怕个锤子的禁忌?” “而且,没记错的话,我连诡术师的魔药材料都找到一样了吧!” 林白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我选......” “禁忌·诡术师!”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推演中......】 【禁忌·序列8:诡术师魔药配方】 【主材料1:裂空蝉翼(已获得)】 【主材料2:雾行者的核心(获取途径:云城诡域击杀本体掉落)】 【主材料3:背誓者的腐烂声带(获取途径:尘埃兄弟会)】 【辅助材料1:千面之影的余烬(途径:提炼1000张蕴含灵性的面具)】 【辅助材料2:石中瞳(途径:三千公里外,永安城城主宝库)】 【备註:颤抖吧,小菜鸡......我就问你,后没后悔?要不咱换个“下水道清理工”序列练练?】 林白盯著羊皮纸上这一长串清单,感觉牙花子都在疼。 裂空蝉翼既然到手了,暂且不提。 “雾行者?还要回云城?” “不对啊......云城废墟什么时候有诡域了?” 看到这几个字,林白刚安稳没几分钟的小心臟又狂跳了起来。 那破地方简直就是他的心理阴影发源地。 光是想想那种被诡异支配的恐惧,肝儿都跟著颤。 “背誓者的声带......这个倒是好说,有贡献就能换。尘埃兄弟会可真是个好地方。” “但这一千张面具是什么鬼?还要提炼余烬?” 林白在心里快速计算著。 好消息是没要求品质,说明破损的、二手的、甚至垃圾堆里捡的都行。 坏消息是,必须得蕴含灵性的? 那岂不是说,最低要求,也得是炼金装备? 跟炼金两个字沾上边的,就没有便宜玩意。 哪怕不需要完好的...... 一千张,这得多少钱? 他原本以为做破灵弹已经算是暴利行业了。 现在看来,那就是个赚辛苦钱的手工活。 每天累死累活手搓那点破灵弹,赚个500金幣,想凑齐这笔巨款,猴年马月啊。 必须得想点歪门邪道......啊不,是高效的搞钱路子了。 视线继续下移,看到最后一个材料时,林白沉默了。 “三千公里外?永安城?” “羊皮纸,你特么是不是脑子坏了?” 林白指著脑门,在心里疯狂输出: “我一个序列9的小卡拉米,你让我跨越三千公里废土?” “我还不如直接打包把自己送给那位魔女前妻当夜宵,起码还能死个痛快!” 【提问:就没有“平替”吗?哪怕近一点的、效果差点的也行啊!】 羊皮纸上的血字翻滚得飞快,透著一股浓浓的“爱莫能助(幸灾乐祸)”的味道: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0.01秒】 【回答:没有。】 【备註:那是距离你最近、获取难度最低的一颗“石中瞳”。】 【其他的几颗,分別在一位半神级邪教徒的眼眶里抠著、深海两万米的古神遗蹟里泡著,以及你那位“亲爱的前妻”的梳妆檯上摆著。】 【如果你想选这几条路,父爱如山,我这边可以免费为你提供往返灵车服务,自带bgm那种。】 “......” 林白瞬间闭麦。 行吧,相比之下,三千公里的长途跋涉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幼儿园春游一样可爱温馨。 “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腿著去。”林白强行自我安慰,视线继续下移。 在魔药配方的最下方,还有一段血字。 【晋升仪式:最高的欺诈並非蒙蔽双眼,而是哪怕洞悉一切,仍有人甘愿陪你演完这场独角戏。】 【仪式內容:欺诈一位明知真相,依然甘愿被你骗的人,並在事后向其真诚道歉。】 林白盯著这段话,眉心死死拧在了一起。 晋升仪式。 这个名词他在谢青棠那个暴力女那听过。 超凡者晋升,那是逆天而行,必须配合特定的仪式锚定人性。 否则分分钟被魔药里的疯狂意志冲成怪物。 但问题是...... 【提问:那我晋升序列9的时候,仪式呢?我就干了一瓶药,也没见有什么问题啊?】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除了魔药味道恐怖,根本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流程。 羊皮纸似乎早就等著他问这个,字跡快速浮现: 【推演中......】 【回答:序列9“欺诈师”的晋升仪式为——感受死亡。】 【在你服用魔药之前,你在云城的时间循环里死了多少次?】 【那个仪式,你每天都在做,而且做得比谁都熟练!】 【备註: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別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要不是运气好捡到爸爸我,你现在还在云城给诡异当口香糖呢。】 林白哑然。 好傢伙,原来之前的无数次暴毙,就是入场券。 这倒是解释得通了。 林白搓了搓脸,开始琢磨这个“诡术师”的变態仪式。 “欺诈一位明知真相,依然甘愿被你骗的人......” 这就很有点“哲学”那味儿了。 首先,对方得不傻,知道你在骗他。 其次,对方得够傻,知道是坑还往里跳。 这本身就是个逻辑悖论。 除非......是真爱?或者是那种纯粹到极致的“大冤种”? 当然,这要求,说难也不难。 主要看是由谁来骗,骗的又是谁。 要是铁拳骗谢青棠,估计他隨便一句话,谢青棠分分钟相信,都不带犹豫的。 能配合铁拳那傻子演到天荒地老。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把目標对准自己父母,估计成功的概率也不低。 问题是,林白他孤家寡人啊! ...... 第85章 这晋升仪式,有点缺德啊!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5章 这晋升仪式,有点缺德啊! 林白脑子飞快转动,把身边认识的活物都过了一遍。 苏婉? 过,下一位。 敢骗那个疯女人,估计都不用等到事后道歉,当场就被做成那碗肋骨汤了。 顾沧澜? 那老灯精得跟鬼一样,连头髮丝都是空的,想骗他比让母猪上树都难。 沈枢? 那丫头是物理系法师,只要他敢张嘴骗,下一秒绝对是扳手插鼻孔的待遇。 配合演戏?她只会配合送葬。 谢青棠? 这暴力女应该只会配合铁拳一个...... 铁拳? 算了,欺负智障会被雷劈的,而且这傻子,估计根本发现不了自己在骗他。 林白的目光在虚空中游离,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上。 那个被关在笼子里,像只被遗弃的大金毛,眼神清澈的傢伙。 阿七。 “......” 林白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在这个人吃人的废土世界里,阿七是他见过最纯粹的生物。 单纯、忠诚、哪怕被卖了可能还会乐呵呵地帮你数钱。 “这就有点......缺德带冒烟了啊。” 林白嘆了口气,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这诡术师的途径,怎么尽不干人事儿呢?” 但仅仅一秒钟后,那一丝矫情的愧疚就被求生欲碾得粉碎。 良心? 那是在安全区才配拥有的奢侈品。在废土,良心多少钱一斤? “大不了事后对他好点,当亲弟弟养。”林白咬了咬牙,在心里默默给阿七点了一根蜡。 “兄弟,对不住了,借你的纯真一用。回头哥给你买最好的狗粮......啊呸,最好的肉吃。” 目標锁定,思路瞬间通透。 第一步,先解决最容易到手的——【背誓者的腐烂声带】。 这东西只要有贡献点就能换,简单粗暴。 第二步,搞钱!搞大钱! 一千张面具的提炼费用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他手里那点积蓄,远远不够。 林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向公寓门口。 “还是得去见见那个叫『腐沼』的傢伙啊。” “先把能拿的,拿到手再说!” ...... 黑石城內城,某个戒备森严的炼金实验室中。 恆温系统將室温控制在22度。 银白色的墙壁一尘不染。 巨大的实验台中央,摆放著几枚雕刻著繁复花纹的“廉价破灵弹”。 实验台旁,一个中年男子正优雅地叠著双腿。 螺旋高塔下属二阶炼金术师,聂沉渊。 在他身后,一名穿著职业装的中年男人正低著头,冷汗顺著鬢角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甚至不敢去擦。 “聂先生......数据核实了。” “破灵弹的市场......全崩了。” “我们的正版破灵弹,今天销量是零。”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道:“对方的子弹,效果虽然比我们差10%,但价格......只要10金幣。” “而我们,卖120金幣。” 聂沉渊没有说话,只是透过掛在眼眶上的单片眼镜,静静地注视著那枚子弹。 “10金幣......” 良久,他轻笑一声。 “这个价格,確实吸引人。” “不过,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聂沉渊手中的刻刀轻轻一转,在指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他们究竟是如何把成本压到这个地步的?” 滋——! 刀锋划过黄铜弹壳。 子弹上的迴路,在他眼中被拆解成最原始的线条。 “法阵刻印很稳,基础扎实得像教科书。”聂沉渊微微頷首,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赏。 “但是......” “法阵逻辑没变化......那是替换了材料?” 聂沉渊伸出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弹头上刮下一点粉末,放入旁边一台精密的炼金仪器中。 几秒后。 聂沉渊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变为了狂喜。 “没有灭灵髓?!” 聂沉渊的声音突兀的拔高。 他转头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手下,眼神中是看见新大陆般的狂热: “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把几百金幣一克灭灵髓製成的子弹卖到这个价格!” “这个製造者......是个天才!” “他根本没用灭灵髓!他找到了一种完美的替代品!” “除了灭灵髓,还有什么材料能达到这种破魔效果?” 聂沉渊兴奋地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 “不管是什么......” 聂沉渊停下脚步,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破灵弹,能让普通人威胁到超凡者。” “受限於材料昂贵,无法量產。” “可现在,只要掌握了这个配方,以高塔的资源,我们將彻底改写整个黑石城的格局!” 成本降到这个地步,这其中的利润,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中年手下看著自家老板这副癲狂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那......聂先生,我们能破解吗?” “破解?” 听到这两个字,聂沉渊突然笑了。 “在这黑石城,论反向拆解炼金造物,还没有人,比我更擅长!” “少则一周,多则半月。” “我会把这枚子弹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直到看见它的核心秘密。” “到时候......” 聂沉渊欣赏著手中的子弹: “那个藏头露尾的炼金术师,恐怕还在为发现替换材料,赚了几个金幣沾沾自喜吧?” “真是可爱啊。” “他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猎人,已经磨好了刀,准备直接接管他的胜利果实呢。” ...... 第86章 铁拳:我笨吗?林白:都在酒里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6章 铁拳:我笨吗?林白:都在酒里了 夜色俱乐部。 林白第一次踏进这个黑石城著名的销金窟。 热浪混合著香水和酒精迎面而来。 舞池里,无数条手臂疯狂扭动,这里的人醉生梦死,只要今朝有酒,哪管明天是不是尸骨无存。 原以为还得费一番口舌解释身份,没想到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被人逮住了。 “白顾问!这儿!看这儿!” 嘈杂的声浪中,一个中气十足的大嗓门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林白侧头,昏暗的卡座角落里,一头“棕熊”正挥舞著粗壮的手臂。 竟然是铁拳。 这傢伙今天没穿那身標誌性的铆钉皮夹克,居然套了件把肌肉勒得快要爆炸的白衬衫。 乍一看,像极了一头试图偽装的黑猩猩。 林白挑了挑眉,穿过拥挤的人群走了过去。 “怎么就你一个?青棠呢?” 林白一屁股陷进沙发,顺手抄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啤酒。 “在楼上呢。” 铁拳抓起酒杯,咕嘟灌了一大口,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写满了鬱闷: “说是內城来了个大人物,腐沼老大和青棠都在上面陪著开会。” “青棠那死丫头嫌弃我,说我去了也听不懂,还得给我翻译,让我在下面等著。” 说到这,这猩猩把脸凑到林白面前,一双牛眼瞪得溜圆,语气里全是求证的渴望: “军师,你给我评评理,我笨吗?我那是懒得动脑子!我的脑子要是转起来,还有他们什么事?” 林白端著酒杯的手顿在半空。 他看著铁拳那双清澈中透著愚蠢的眼睛,又看了看他那只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 几秒钟后。 林白仰起头,咕嘟咕嘟將半瓶啤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酒瓶磕在桌上。 “都在酒里了。” 铁拳:“......” “不是,军师你这啥意思?你也觉得我脑子不好使?”铁拳急了,刚要拍桌子理论。 “行了。”林白摆了摆手,强行转移话题,“今天来找腐沼有急事,很重要。” “哦,找老大啊。”铁拳这种单线程生物瞬间被带偏,“那你得等等,估摸著也快完事了。” 话音刚落。 二楼通道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喧闹的舞池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附近的帮派成员和服务生都不自觉地低下头,迅速让出了一条宽敞通道。 一行人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为首的是个穿著黑色丝绒长裙的女人。 看起来三十多岁,保养极佳,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反光。 手里捏著一把精致的蕾丝摺扇,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跟这骯脏混乱的外城格格不入。 在她身后半步,跟著个年轻男人。 米白色休閒西装,脸上掛著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正是林白的老相识——季云。 而在两人身后,才是这夜色俱乐部的主人,“腐沼”。 再后面,则是几名尘埃兄弟会的干部。 此刻的腐沼,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慵懒的大佬做派。 他微微佝僂著身子,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跟在那位贵妇身后。 活像个隨时准备递拖鞋的老管家。 “嘖,这就是內城的大人物?排场真大,跟特么女王出巡似的。” 铁拳小声嘀咕了一句,身体却很诚实地站得笔直。 林白眯了眯眼,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过去打个招呼。” “啊?我们也去?人家那是內城的大人物......” 铁拳虽然嘴上犯怂,但看到林白动了,立刻把刚才的“自知之明”拋到脑后,跟了上去。 楼梯口。 贵妇停下脚步,有些嫌弃地用摺扇掩住口鼻。 “事情就这么定了。” “做好准备,很快就需要用到你们了。” “是,夫人放心,我一定安排好。”腐沼把姿態放得很低。 贵妇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 视线一扫,恰好看到迎面走来的林白。 她的目光在林白的风衣上一扫而过,完全没有在意。 然而。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季云,眼睛却突然亮了。 “林兄弟!” 季云快走两步,主动伸出了手:“好巧!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腐沼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死鱼眼瞬间睁大。 他看了一眼正在跟林白握手的季云。 皱了皱眉,对著身后的干部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开。 大佬们敘旧,这帮人听著不合適! 那位贵妇此时正好奇的看著林白。 “小云,认识?” 季云没有丝毫避讳,笑著介绍道: “嵐姨,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合作伙伴,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外城炼金术师。” “哦?” 被称为嵐姨的贵妇挑了挑细长的眉毛,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外城?炼金术师?”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个笑话。 她上下打量著林白。 长得倒是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可季云是什么人? 天穹行长的儿子。 虽然不受宠,但心思深沉,能力很强,绝不会无的放矢。 能让他这么热情对待的人...... 嵐姨的大脑瞬间开始飞速运转,一场豪门恩怨大戏已经在脑海里自动生成: 庶子季云为了爭夺家產,暗中在外城培植势力。 这个所谓的“炼金术师”,恐怕只是个幌子,背后指不定藏著什么见不得光的武装力量!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手套”? “原来如此。” 嵐姨眼中的轻蔑瞬间收敛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破了但我我不说”的深意。 “小云啊,你还真是让阿姨刮目相看。” 她用摺扇轻轻点了点季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外城......確实是个隱藏实力的好地方,这棋下得不错。” 季云一脸懵逼:“啊?” 他就是单纯遇个熟人打个招呼,怎么就下棋了? 还隱藏实力? “行了,你们聊,我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生意』。” 嵐姨轻笑一声,眼神在林白和季云之间转了一圈,带著一股香风,转身离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季云还是一头雾水。 “这阿姨......什么意思?”季云无奈地摇摇头。 林白倒是猜到了七八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就是聪明人的通病。 总觉得世界是个巨大的棋盘,每个人都在下一盘大棋。 殊不知,有时候別人真的只是单纯偶遇。 不过,这误会......妙啊。 风浪越大,鱼越精贵,懂不? “你怎么来这了?”林白看向季云。 季云收敛了笑容,把林白拉到一旁角落,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 第87章 断人低保如杀人父母!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7章 断人低保如杀人父母! “原本打算明天派人去找你的。” 季云压低声音:“你那位老师改良的破灵弹,构造復不复杂?” “什么意思?”林白愣了一下,反问道。 “如果不复杂,恐怕要有麻烦了。” 季云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內城寂灭者秘社有个叫聂沉渊的傢伙,二阶炼金术师,外號『解剖刀』。” “这人技术很强,但人品极差,最擅长的就是反向破译別人的炼金成果。” “我们的低价破灵弹刚上市,把市场搅得天翻地覆,但也动了很多人的蛋糕。” “就在刚刚,我收到消息,聂沉渊已经开始著手反向推演了。” 说到这,季云拍了拍林白的肩膀,语气诚恳: “林兄,虽然这笔生意对我来说只是试水,没了也就没了。但对於你和你的那位老师来说,这可能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如果技术壁垒不够高......最好让你老师早做准备。或者,我们可以考虑降价拋售,先赚一波快钱。” 季云这番话,说得很真诚。 既尽到了合作伙伴的提醒义务,又隱晦地表达了“我也帮不了你”的意思。 毕竟,为了一个不知底细的炼金师,去得罪寂灭者秘社的大佬,这不符合商人的利益逻辑。 林白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季云预想中的慌乱。 甚至,他还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森冷。 “聂沉渊是吧?” 原本他那1000张面具的钱都不知道要去哪凑。 正在发愁怎么搞大钱,结果你这就跳出来,把我原本的低保收入都给断了?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既然你要玩,那咱们就玩把大的,把桌子掀了! 林白看著站在不远处的腐沼,心中微微一动。 季云看著自信满满的林白,有些发愣。 这么有底气? 难道那种替代材料,真的是某种无法复製的独家资源? 还是说这林白手里还有其他底牌? “行,既然林兄这么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季云恢復了优雅的笑容。 “我先回去了,最近云城废墟那边出现变故,我家里乱作一团。” 季云並没有久留,很快也带著保鏢离开了。 林白看著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云城废墟? 变故? “军师,那小白脸跟你嘀咕啥呢?神神秘秘的。”铁拳凑了过来,手里还抓著一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瓜子,嗑得咔吧响。 林白没理他,目光却是落在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谢青棠身上。 这女人今天穿著黑色工字背心,脖子上的项圈换了个带银色铆钉的款式。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寒气逼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气息变了。 以前的谢青棠,虽然冷,但那是生人勿近的冷。 而现在,却给人一种莫名的虚无感,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消失,彻底遁入阴影。 “喝完魔药了?”林白突然开口。 谢青棠的眸子微微一动,点了点头。 “嗯。” “哈哈,我就说军师肯定能看出来吧!” 铁拳兴奋地把瓜子壳吐了一地,唾沫横飞: “前两天刚喝完的!现在咱们格斗馆,加上军师你,一共就有三个超凡者了!这配置,在外城都能横著走了吧?” “再发展下去,我感觉我都能混个堂主噹噹了!到时候我也搞个皮大衣披著!” 铁拳正做著春秋大梦,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像盆冷水一样泼了下来。 “怎么著?这就打算谋朝篡位,把我这个老大替下去了?” 腐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栏杆上。 手里把玩著一枚暗绿色的戒指,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精明。 “哪能啊老大!”铁拳缩了缩脖子,嘿嘿傻笑,“我这就是......格局打开!畅想未来!” 腐沼白了他一眼,没再搭理这个憨货。 他转过头,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射出两道精光,上下打量著林白,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季公子对你態度不一般啊,连那位嵐夫人都对你另眼相看。” “林兄弟,藏得挺深啊。” 林白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有点生意上的合作而已,都是虚名。” 腐沼轻笑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忌惮。 “听说你有急事找我?上来聊吧。” 他转身,向著楼上走去。 ...... 顶层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堪称顶级,一门之隔,楼下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浪被完全隔绝。 真皮沙发的一角,铁拳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 两根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手指正纠缠在一起,活像个被班主任罚站的小学生。 谢青棠在进门的瞬间就自动开启了“隱身模式”,选了个最阴暗的墙角一站。 若不仔细感知,根本不会发现那里还有个人。 办公桌前,林白与腐沼隔桌对视。 “行了。”腐沼率先打破沉默。 “说吧,搞这么严肃,到底有什么事?” 林白没接话,只是反问: “你刚才不是好奇,那个內城阔少季云为什么对我客气吗?” 他伸手入怀,摸出两枚雕刻著繁复花纹的子弹,隨手往桌上一拋。 “这就是答案。” 腐沼挑了挑眉,捡起一枚凑到眼前。 子弹表面的纹路流转著微光,工艺极其考究。 他眯著眼端详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抬起头,眼神里透著一股清澈的迷茫: “这啥玩意儿?” 林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隨即失笑。 也是,是他高估了外城人的眼界。 还以为谁都能像季云那样一眼认出破灵弹。 在外城,这就好比乞丐不会关心哪家米其林餐厅推出了新款鹅肝一样。 虽然“低价破灵弹”在內城已经杀疯了,甚至逼得那位二阶炼金术师都要下场撕逼,但在这里,它依然是个传说中的奢侈品。 “破灵弹。”林白言简意賅。 “破灵弹?” 腐沼愣了一下,“哪种?正版的还是......”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卡住了。 身为地头蛇,他自然听说了这两天內城那场血雨腥风的“价格战”。 那个把原本一百多金幣的破灵弹,硬生生打到十金幣“白菜价”的狠人...... 腐沼猛地抬头,看林白的眼神变了。 “天穹银行那个季云在卖的......就是这玩意?” 林白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 ...... 第88章 干票大的!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8章 干票大的! “我去......” 腐沼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难怪季云那种眼高於顶的內城少爷会对林白这么客气! 合著那个搅动风云,让內城军火市场乱成一锅粥的神秘人,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所以......”腐沼身子前倾,“你找我,是想给兄弟会推销这批货?” 他把玩著子弹,虽然震惊,但理智尚存,摇了摇头: “林白,不是我不帮你。这东西虽然便宜了十几倍,但十金幣一枚的价格,对外城帮派来说还是太贵。” “哪怕是兄弟会,也就只有干部才配得起几发防身。想大规模列装?不现实。” “那倒不是。” 林白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分析。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 “原本我过来,確实只是打算用一批子弹换点贡献点。” “但刚才在楼下,季云告诉我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让我改变主意了。” 林白身体前倾,那是一种即將把所有筹码推上桌的姿態: “腐沼老大,小打小闹的生意我不做了。” “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一次真正的大买卖?” ...... 十分钟后。 原本还能坐半个屁股的铁拳,已经被无情地赶到了墙角。 正抱著膝盖对著墙纸数花纹。 而腐沼则和林白並排坐在了主位沙发上,距离拉近了不少。 此时的腐沼,脸上写满了“大受震撼”四个字。 “你的意思是......这破灵弹是你手搓的?” “而且......核心替代材料,就在这黑石城的下水道里?” 林白淡定地点头。 腐沼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理清这其中的逻辑: “一个叫聂沉渊的內城炼金术师要破解你的配方,断你財路。” “所以你就打算跟会里合作,先一步承包整个下水道的『清理工作』?” “你想......由咱们自己,卡死原材料的脖子?” “是,也不是!”林白打了个响指。 “聂沉渊很强,破解我的配方是迟早的事。技术壁垒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永久的。” “一旦配方泄露,所有人都会发现,原来製作破灵弹这么简单,成本低到令人髮指。” “到时候,必定是群魔乱舞,价格战会把利润杀到负数,大家一起喝西北风。” 林白看著腐沼: “既然技术壁垒守不住,那就守资源壁垒。” “只要我们手里握著唯一的原材料,就算全天下的炼金术师都知道了配方,他们也得乖乖来找我们买米下锅!” “这,才是一本万利的垄断生意。我们要做的,不是卖铲子的人,而是把那座金矿圈起来的人。” 腐沼沉默了。 他脑海中飞快地转动著,快速计算著其中的风险与收益。 这不仅仅是个生意,这是在跟內城的权贵们抢食! 这是在虎口夺牙! 如果做成了,尘埃兄弟会將掌握一条源源不断的现金奶牛,甚至能反向拿捏內城的那些高贵炼金师。 但如果输了...... “这事太大了。” 良久,腐沼猛地站起身,用力搓了搓僵硬的麵皮。 “我决定不了,需要跟会长请示。” 他走到办公桌旁,手按在红色的內部通讯器上。 但他没有立刻按下。 而是转过头,死死盯著林白: “有一点,你必须现在给我交个底!否则这事儿,会长绝不可能点头。” “那个能替代几百金幣『灭灵髓』的材料......到底是什么?!” 这是核心机密。 一旦说出来,林白手里最大的筹码就没了。 但林白只是笑了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这种秘密,如果不转化为实际的利益,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等聂沉渊破解出来,全世界都会知道那是下水道里的破烂。 与其烂在手里,不如拿来换一张上桌的vip门票。 “告诉会长,那个材料是......” 林白嘴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老鼠。” “......啥玩意?” 腐沼以为自己听错了,甚至下意识掏了掏耳朵。 “那种红眼睛、浑身长满脓包、在下水道里到处乱爬的变异老鼠。” 林白耸了耸肩,语气轻鬆。 “具体来说,是它们的脑髓。” 腐沼整个人都麻了。 老鼠? 把內城大人物搞得焦头烂额、价值连城的核心材料,居然是特么的老鼠? “疯了......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腐沼喃喃自语,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 他不再废话,猛地抓起通讯器,一把推开里间的休息室大门冲了进去。 ...... 房门紧闭。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林白心情不错,转头看向墙角蹲著的铁拳,那货正无聊地用额头撞墙纸。 “无聊?” 铁拳把脸拔下来,挠了挠头,一脸清澈的愚蠢: “军师,你们刚才说的那些弯弯绕我也听不太懂......不过,听你跟老大这意思,下水道那种全是屎尿屁的地方,能变成金疙瘩?” 林白乐了,走过去拍了拍这大块头的肩膀。 “听不懂没关係。” “你只需要知道,这事要是做成了,咱们以后就是躺著数钱。你甚至还能把你那个破摩托镀成金的。” 铁拳那双牛眼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贼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镀金的?那我能不能再镶俩钻?粉色的那种!再装两个探照灯!” “......隨你,哪怕你想给轮子镶假牙都行。” 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 腐沼大步走了出来,脸色潮红。 不用问,那位神秘的会长也被“老鼠”这个答案震碎了三观。 “会长发话了!” 腐沼声音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亢奋: “如果以『清理下水道隱患,防止瘟疫爆发』为理由,向城防军申请承包整个下水道的维护权,这事儿......可行!” “但是!” 腐沼话锋一转,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风险太大,利益也太大,光靠兄弟会一家......恐怕吃不下,容易撑死。” 腐沼坐回椅子上: “我们需要找人合作。一个有钱、有权、还能让城防军不敢隨意撕毁合约的硬茬子。” 林白闻言,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 有钱?有权?还得能制衡城防军? 林白转过身,视线透过落地窗,仿佛穿透了层层楼板,看向了那个刚刚离去的背影。 “腐沼,你觉得......” “那位刚跟我们打过招呼的季云少爷,怎么样?” ...... 第89章 「眾筹」原材料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89章 「眾筹」原材料 一周后。 林白再次来到拾荒者第二战场。 往日里,这里是拾荒者们抢破头的淘金地。 每当內城那几艘巨型浮空飞艇打开舱门,地面瞬间就会沸腾。 无数衣衫襤褸的傢伙红著眼,为了几件有价值的材料,能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但今天,地方冷清异常。 巨大的阴影掠过,飞艇倾泻而下无数垃圾。 可地面上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懒洋洋地甩著鉤锁。 那架势不像是来拾荒的,倒像是饭后遛弯的大爷。 林白看著这萧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哎,哥们,你这也是去下水道进货的?” 旁边,一个正收拾行囊准备撤退的中年拾荒者凑了过来,脸上掛著这就去捡钱的兴奋劲儿。 林白含糊应了一声:“那边人很多?” “多?那是相当多!”中年人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那尘埃兄弟会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居然承包了下水道!” “十枚银幣门票,进去杀一只耗子就能换一枚银幣!我的老天爷,这哪是杀老鼠,这分明是弯腰捡钱啊!” 旁边另一个擦拭匕首的汉子也嘿嘿一笑,插嘴道: “就是!以前在垃圾堆里刨食,一天赚两银幣都得给上帝磕一个。” “现在?手脚麻利点,一天几十银幣跟玩儿似的!” “不过咱们得快点了。”汉子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那下面的老鼠都要被杀成保护动物了!现在下面人比耗子多,为了抢个怪,那是真敢动刀子。” “我昨天蹲了一天,才抢到五十只。” “知足吧!五十银幣就是半枚金幣,你以前干两个月都存不下这么多!” “哎,你们说,兄弟会收这么多死耗子干啥?” “嘘!別瞎打听!听说后面有內城大人物的影子。咱们这种小虾米,跟著喝汤就行!” 几人一边嘀咕,一边脚底抹油往外跑,生怕晚了一步连根鼠毛都捞不著。 林白目送他们远去,眼底笑意更浓。 这把火,烧得比预想中还要旺啊。 全民捕鼠,这才是真正的“眾筹”原材料。 现在就看那位聂沉渊什么时候能把破灵弹的材料给逆推出来了。 到时候,自己这份“大礼”,绝对能让他的表情很精彩。 你可得快点啊。 你不快点我哪来的钱买面具提炼魔药材料? “先办正事。” 林白转身,熟门熟路地走向营地角落那间不起眼的铁皮屋。 ...... 柜檯后,顶著標誌性酒糟鼻的老杰克正百无聊赖地拍著苍蝇。 “欢迎光......哎呦!这不是那谁......大客户嘛!” 看到林白,老杰克原本垮得像沙皮狗一样的脸皮瞬间堆成了绽放的菊花。 他可是记得清楚,这位爷虽然看著年轻,但那是真不差钱。 “这几天生意挺冷清啊。”林白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店铺。 “嗨,別提了。”老杰克晦气地摆摆手,“全赖那该死的下水道!那帮拾荒者现在都去钻洞杀老鼠了,谁还来这里?” 说到这,老杰克搓了搓手,一脸諂媚: “不说这个,大人您今儿来点啥?刚到了一批內城淘汰的护具,虽然有点血跡,但我专门清洗过......” 林白摇头打断:“不要护具。我要面具。” “面具?”老杰克愣了一下,从柜檯下掏出几个落灰的盒子。 “有有有,防毒的?还是那种唬人的鬼脸?” “我都要。” “不论材质,不论好坏,哪怕是破损只剩一半的,只要是蕴含灵性的炼金面具,我全收。” 老杰克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他抬头,像看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看著林白: “全收?大人,您拿我寻开心呢?炼金装备碎了就是废品.......” “行吧,您是上帝,要多少?” “我要一千张。” “夺少?” 老杰克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一千张?您要这么多做什么?” 林白没解释,只是两根手指夹著一张黑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柜檯上。 卡片流转著暗金色的奢华光泽,角落里那个特殊的“天穹”徽记,简直要刺瞎老杰克的狗眼。 嘶——! 老杰克倒吸一口冷气。 在这个行当混了几十年,他太清楚这张卡的分量了。 天穹银行黑金卡。 这玩意儿不认钱,只认人。 只有內城那些真正的大佬,或者他们的直系代理人,才有资格获得这张卡。 老杰克看林白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看在钱的份上叫爸爸,那现在,就是恨不得当场认祖归宗。 “这是定金,两千金幣。”林白手指轻轻点著卡面。 “三天內,交第一批货。能不能办?” 老杰克疯狂点头。 “能!太能了!別说一千张面具,只要您开口,就算是一千张特殊的皮,我也给您扒来!” “三天內,第一批货我最少给你搞到一百张!” “不过......虽然您不挑,但毕竟沾了炼金两个字,就算是残破的,也能当材料用,回收价估计也得50到100金幣一张。” 其实这价格,两千金幣当定金根本不够。 但他提都不敢提这件事。 开玩笑,手里捏著这张卡的人,还能差这点钱? “放心收,钱管够。” 林白隨意说道,目光开始在店內的武器架上徘徊。 搞定了最头疼的面具来源,该研究研究,买把武器了。 锋锐附魔这个炼金术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急需一把趁手的近战武器当载体。 脑海中,暗黄色的羊皮纸缓缓展开。 【提问:这店里,哪把武器最配爸爸我?】 【推演中......】 就在这时,店铺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走了进来。 银灰色作战服剪裁得体,一看就是高级货,领口的银质徽章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来人有著一双略显阴鬱的蓝色眼瞳,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的高傲。 林白回头。 四目相对。 空气尷尬了一秒。 “兰霄?”林白挑眉。 这世界还真是小。 上次变故之后,顾沧澜和沈枢没见著,反倒先碰上了这个嘴臭男。 兰霄看到林白,脸皮明显抽了一下。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向林白身后。 当看到阿哑时,兰霄眼角一跳。 似乎回忆起了那天被一巴掌拍在墙上的恐惧,以及被顾沧澜关禁闭的屈辱。 但紧接著,精英阶层的骄傲让他强行挺直了脊樑。 “深呼吸,別理这人。” ...... 第90章 花最少的钱,装最大的……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0章 花最少的钱,装最大的…… 兰霄直接无视了林白,径直走到柜檯前。 从怀里掏出一张提货单,“啪”地拍在桌上。 “老杰克,我定做的东西,好了吗?” “哎呦!兰少爷!”老杰克立刻切换成另一副舔狗面孔。 “好了好了!早就给您供著呢!” 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长条锦盒。 开盖。 一把造型极其浮夸的长刀躺在丝绒里。 刀身緋红,铭刻著仿佛呼吸灯一样的火焰纹路,刀柄上还镶著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透著一股子“我很贵”的气息。 “按您的要求,加了三克『炎息钢』!虽然是半成品,但只要您稍稍注入灵性,这一刀下去,钢板都能给您烫个洞!” 老杰克竖起大拇指,马屁拍得震天响: “也就是兰少爷您这样的大手笔,光材料费就六百金幣了吧?一般人看都不敢看!” 兰霄伸手握住刀柄。 嗡—— 红光微闪,热浪逼人。 特效拉满。 他满意地点点头,余光看似不经意,实则刻意地瞥向林白,微微一笑。 “还行。”兰霄挽了个漂亮的刀花,淡淡道,“勉强能用,也就那样。” 这波凡尔赛,给满分。 然而,林白压根没看他。 他的注意力全在脑子里的羊皮纸上。 一行血红色的字跡缓缓浮现: 【回答:有。】 【看你左手边那个全是灰的架子,最下层,那把看起来一碰就碎的大剑肚子里有宝贝。】 【备註:虽丑但强。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你的写照——外表平平无奇,內里脏得要命。】 【还有,我是你爹!】 林白:“......” 自动过滤掉羊皮纸的反击,林白走向角落。 废铁堆里,压著一把足有门板宽的巨型重剑。 剑上全是裂痕,感觉一次劈砍,就得解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林白走过去,单手抓住剑柄。 “这把剑多少钱?” 正陶醉在自己新刀光芒中的兰霄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老杰克也是一脸古怪: “大人,那玩意儿......是昨天一个拾荒者从废墟里拖回来的。死沉死沉还全是裂痕,没修復前就是块废铁。” “我就问多少钱。”林白掂了掂分量,起码五十公斤,確实够沉。 “呃......您要真想要,给个辛苦费,20金幣拖走。”老杰克试探著伸出两根手指。 “成交。” 林白爽快地拋出二十枚金幣。 一旁的兰霄强忍著笑意,自顾自的弹了弹手中緋红色的刀刃。 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老杰克,这刀做的不错,以后有需要我还找你。有可能品质,更高!” 他故意在品质更高几个字上加重音量。 “好嘞!有需要您就来,老杰克隨时为您服务!” 林白没理会两人。 而是將那把巨大的锈剑“咚”地一声竖在地上。 然后,在兰霄看傻子的目光中,抬起右脚,黑色的军靴对著剑脊狠狠一踹! 砰!! 一声闷响。 整把大剑轰然碎裂。 露出其中隱藏著的一抹灰白。 “这......这是?”老杰克眼珠子直了。 兰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滑稽的呆滯。 林白眼神一凝,抓住那抹灰白猛地一抽! ...... 巨大的重剑,竟然只是偽装! 真正的凶器,被林白从那具“钢铁尸体”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那是一把长约25公分的骨质匕首。 並非金属,通体灰白,表面粗糙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冷。 反曲的刀刃弧度诡异,仅仅是看一眼,视线仿佛都要被扭曲吸入。 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周围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匕首——欺诈迴响】 【特殊效果:划破伤口时,混乱灵性將屏蔽痛觉神经2秒。】 杀人无痛,居家旅行必备阴人神器。 林白握著骨刃,隨手在空中划过。 无声无息。 连空气都没有被切开的声音,它就像是一道灰色的幽灵。 咕嘟。 老杰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认识这玩意儿,但根据他的经验,那匕首上面散发的灵性波动,比刚才那把“炎息刀”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是真正的高等货!有市无价那种! “这......怎么可能......” 兰霄死死盯著那把骨刃。 货比货得扔,刀比刀得哭。 在他那把流光溢彩、特效拉满的长刀面前,林白手里的骨刃朴实无华。 但身为超凡者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两把刀对砍,碎的一定是自己手里这把600金幣的“玩具”。 那一瞬间,兰霄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二十金幣......捡了个高级炼金装备? 这还有天理吗? 林白反手將匕首插回后腰,动作行云流水。 他转过头,看著脸色比锅底还黑的兰霄,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兰少爷,有些东西,还真不是越贵越好,也不是越亮越强。” 说完,也不看兰霄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对著阿哑招了招手。 “走了,回家。” 看著林白离去的背影,兰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林白......!” 怎么哪哪都有你这个扫把星! ...... 內城,寂灭者秘社。 炼金实验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聂沉渊微微躬身,单片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眼前的“灵性分离仪”。 “咚,咚,咚......” 他指尖夹著一枚手术刀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一旁的手下点头哈腰,正翻阅著刚送来的外城快报,忍不住嗤笑出声: “聂先生,外城那帮泥腿子彻底疯了,尘埃兄弟会联合城防军,还有天穹银行,搞了个什么下水道大扫除,现在那帮野狗全钻进下水道里抓老鼠去了。” “抓老鼠?” 聂沉渊不屑一笑。 “这帮外城的残渣,已经沦落到靠吃老鼠维持生命了吗?真是廉价的生物。” 手下笑得更欢了,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谁说不是呢?听说现在外城下水道乾净得连根老鼠毛都找不著,这种脏活,也就那帮没前途的粗胚干得出来。” “滴——!” 就在这时,分离仪的指示灯跳回绿色,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 聂沉渊收起眼底的轻慢,有些急切的凑了过去。 他是黑石城最顶级的“解剖师”,在反向推倒炼金造物这条道路上,没有人比他更擅长。 然而,当他看清仪器托盘里被剥离出来的核心物质时...... 他的脸色瞬间石化了。 聂沉渊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是自己熬夜太久出现了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把脸贴到了仪器上。 老鼠......脑髓? 那个被他贬为“野狗”和“残渣”们正在疯狂清理、杀戮、视为垃圾的东西...... 竟然就是他苦苦追寻了半个月、足以彻底改写外城军火格局的“神级材料”? ...... 第91章 这波林白在大气层!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这波林白在大气层! “聂先生?结果出了吗?” 手下没察觉到气氛不对,还在那兴冲冲地问: “替代灭灵髓的宝贝到底是啥?咱们下面的销售渠道可都准备好了,就等您这边的结果呢。” 聂沉渊没说话。 他喉结异常艰涩地动了动。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 “是......老鼠脑髓。” 手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回想起刚才对“捕鼠大军”的嘲讽,他只觉老脸被打得生疼。 “等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手下猛地反应过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聂先生,外城那些人......已经连续抓了一个多礼拜的老鼠了......” 聂沉渊猛地抬头,平日里的风度瞬间餵了狗。 他嘶吼道: “抓绝了没有?” “差不多了......听说现在下水道里几乎找不到老鼠了,也就地面上,可能还能找到一些!” “该死!这就是个陷阱!” 聂沉渊怒吼一声,手中的刀片因为受力过猛,“当”的一声崩成两半。 “那个炼金术师......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快!发布全城求购令!不计成本,不管渠道,把市面上所有能找到的老鼠尸体全部抢回来!快去!” ...... 外城,公寓。 林白指尖缠绕著淡淡的蓝色光华,正全神贯注地將灵性渗入一段扭曲的迴路中。 那是[锋锐附魔]的最后一步。 “嗡——” 灵性在指尖微微震颤,隨后像是失控的电火花般四散消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还是差一点,震盪灵性的频率得再稳一点。” 林白有些遗憾地收起刻刀。 虽然有大佬顾沧澜的知识灌输,但灵性控制这东西,还是需要长时间练习才行。 但也快了,估计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林白这种学习速度要是传出去,估计能让內城那些天才炼金术师原地撞墙。 他转过头,看向静静躺在桌上的骨质匕首——“欺诈迴响”。 等这玩意儿附魔成功,它就不再仅仅是一把无痛阴人的手术刀,而是能直接撕开重甲的死神镰刀。 “滴。” 桌上的通讯器亮了,季云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兄,內城那条疯狗破防了。聂沉渊刚发布了紧急收购令,全城搜刮耗子尸体呢。” 林白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閒適地靠进沙发里: “收到了多少?” “不到百分之五。”季云低笑一声,“大头全在咱们的仓库里锁著呢,他收到的,也就些边角料。” “速度还是太慢了。” 林白伸了个懒腰,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季公子,咱们再给这锅沸油里加把火怎么样?” “你想怎么做?” “公开配方。”林白平淡地吐出这四个字。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隨后季云呼吸一重: “公开?你捨得?那可是能下金蛋的母鸡啊!” “这世上没有藏得住的秘密,与其让聂沉渊最后发现事不可为、公开配方噁心咱们,不如咱们主动摊牌。” 林白的语气异常清醒: “当所有人都知道老鼠脑髓是无价之宝的时候,老鼠就不再是生物,而是全城通行的货幣。” “而唯一掌握著发幣权的仓库,就在咱们手里。” “明白了。”季云心领神会,语气中满是嘆服。 “你这格局......还真適合当个商人......我这就去安排人去办。” ...... 两天后,黑石城彻底沸腾了。 无论是臭烘烘的露天酒馆,还是內城那些自詡高贵的交易所。 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疯狂蔓延。 “听说了吗?破灵弹的方子曝光了!” “真的假的?这种机密都能曝光?” “那咱哪知道......不过,你们猜主材料是什么?” 那人不等別人回答,便满脸惊嘆的开口揭晓了答案。 “主材料就是咱平时看一眼都嫌脏的红眼耗子!那玩意儿的脑髓能顶灭灵髓用!” “臥槽!怪不得內城那帮人开价十几个银幣收死老鼠!那些收购员眼睛都收红了!” “十几个银幣一只?都涨到这个价了?那还是老鼠吗?那是移动的金条啊!” ...... 林白漫步在沸腾的街道上。 周围,原本为了一块发霉麵包能打出脑浆的贫民,此刻全都像磕了药一样。 拿著铁锹、麻袋,甚至是空手冲向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有人甚至冒险直接扣开下水道井盖,企图绕过尘埃兄弟会的封锁,进入下水道。 “快!隔壁老张抓了五只,当场换了两枚金幣!发达了!” “老天爷......这世道,老鼠命比人命贵啊!” “快跑!晚了连鼠屎都没了!” 林白从狂热的人群中穿过,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大火,终於到了收网的时候。 ...... 夜色俱乐部,顶层。 季云站在落地窗前,刚掛断通讯器。 他转过身,平日里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灿烂无比。 “林兄,这手牌打得,绝了。” 季云优雅地落座,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就在刚刚,黑市上老鼠尸体的收购价衝破了1金幣大关。” “那帮杀红了眼的投机商,甚至在下水道门口搞起了入场券拍卖。” 林白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轻轻笑了笑。 “收益呢?我只关心我能赚多少。” “放心。”季云抿了一口红酒,笑容愈发灿烂。 “我已经下令,仓库全面出货,50银幣一只,不限量供应,有多少出多少。” “噗——!!!” 一旁的腐沼,差点被一口酒呛到。 “50银幣?这......这也太亏了吧。” “帐不是这么算的。”季云轻笑一声。 “我们的存货量太大了。必须得不牺牲点利益,才能借著这股风把货都拋出去。” “要知道,老鼠这玩意儿......繁殖速度可是很快的。” 说到这,季云看向林白,眼神里是真心实意的嘆服: “寂灭者秘社那位聂沉渊先生,这回算是被你坑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他在1金幣的最高价位时,疯狂扫货。” “结果转个头,咱们就半价清仓。” “我估摸著,这位『解剖刀』先生现在不是在拿头撞墙,就是在天台上排队呢!” 林白脑补了一下聂沉渊站在一堆死老鼠中间,看著暴跌的行情怀疑人生的画面,没忍住,笑出了声。 杀人诛心,还得是资本家啊。 “至於分红......” 季云从怀里摸出一张泛著冷光的黑金储蓄卡,两指按住,顺著光洁的桌面滑到林白面前。 “扣除渠道费和人工成本,这是你的那份。整整十万金幣。” “嘖嘖,真是暴利啊。这才几天?十万金幣......” 季云晃著酒杯,感嘆道: “现在全城的炼金术师都动起来了。” “正经研究也不搞了,全都在搓破灵弹。我看用不了半个月,这玩意的价格就得大幅度下跌。” “聂沉渊这波,属於是『燃烧自己,造福全城』了,大善人啊!” 林白也不客气,两指夹起那张沉甸甸的黑金卡,隨手揣进兜里。 终於搞定了。 一千张面具的钱有了,甚至还能剩下一笔巨款用来提升实力。 这种一夜暴富的感觉,確实有点上头。 “林兄,真不考虑来天穹银行?” 季云旧事重提,眼神热切。 “以你这种对市场的敏锐度,再加上这手翻云覆雨的手段,给我当个副行长都屈才了。” “免了。” 林白摆了摆手,拒绝得乾脆利落,“我这人懒,早八起不来,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 季云也不恼,只是遗憾地耸了耸肩。 ...... 第92章 聂沉渊:我心態崩了啊!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2章 聂沉渊:我心態崩了啊! 这时,一直没插上话的腐沼终於找到了机会。 这位平日里像没骨头一样瘫著的兄弟会大佬,此刻却红光满面,腰杆挺得笔直。 那是金钱滋养出来的精气神。 这几天靠著下水道的“门票经济”和“老鼠税”,兄弟会的帐面流水直接爆炸。 会长那边已经透了底,副首领的位置,板上钉钉了。 “林兄弟,矫情的话我就不说了,都在心里!” 腐沼走到办公桌前,郑重其事地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封印严密的黑色木盒,推到林白面前。 “你要的东西。会长亲自命令,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 林白眼神一凝,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慵懒劲儿瞬间消失。 他伸手按在木盒上。 咔噠。 锁扣弹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席捲了整个办公室。 盒子里,静静躺著一截灰败、乾枯的软组织。 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霉斑,隱约还能看到暗红色的血管在微微搏动,仿佛它还是活的,正在无声地尖叫。 【提问:这个是我要的东西吗?】 【推演中......】 【回答:高阶超凡材料——背誓者的腐烂声带。】 【来源:一位序列7“公证人”在违背誓言后,被规则力量反噬而死,声带在诅咒中发生变异。】 【备註:真倒是真,就是这味儿有点冲。建议服用时配点芥末或者臭豆腐压一压。友情提示:吞的时候別嚼,会爆浆,那口感......嘖嘖,绝绝子。】 林白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破羊皮纸,骚话是越来越多了。 他面无表情地“啪”一声合上盖子,將盒子收入怀中。 噁心是噁心了点,但这是晋升序列8“诡术师”的主材料之一,別说是腐烂声带,就算是奥利给,该吞也得吞! 有了钱,有了材料,“千面余烬”的提炼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谢了,腐沼老大。”林白心情大好。 “下水道这块肥肉,你们可得咬死了。只要破灵弹还在生產,那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谁来都別鬆口。” 腐沼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放心!现在谁敢动下水道,就是刨我们兄弟会的祖坟,老子跟他拼命!” 几人正准备开香檳庆祝这波“韭菜大丰收”,季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那特殊的铃声,让季云原本轻鬆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快步走到角落接起通讯。 仅仅听了几句,季云那张永远掛著得体微笑的脸就沉了下来。 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股少见的凝重。 “......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掛断通讯,季云走回几人身边,原本轻鬆欢快的气氛荡然无存。 “怎么了?”腐沼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试探著问道,“是......云城那边?” 季云点了点头,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边......出大乱子了。” “最新消息,云城废墟深处,大量的诡域接二连三地出现,先头探索队伍死伤惨重。” 他看向腐沼和林白,声音里带著一丝寒意: “做好准备吧,上面决定组织大规模联合探索。各大势力都要出人,这是强制徵召。” “徵兆非超凡者探索诡域......这次的死亡率,恐怕低不了。” 林白心头微微一跳,指尖下意识地摩挲著衣角。 云城。 又是云城。 自己的晋升序列8的魔药材料也在那。 看来,这地方就像是个巨大的漩涡,无论如何都绕不开! “有意思。” 林白微微眯起眼 既然躲不开,那就正好回去看看。 那里,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跟著大部队混进去......挺好,浑水才好摸鱼,乱世才好发財。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季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贵公子的做派。 “家里催得急,下次再聚吧。到时候我请喝酒。” ...... 內城,寂灭者秘社。 “哗啦——!” 一套价值足以在外城买条命的骨瓷茶具,此刻成了地上一堆不值钱的碎瓷片。 聂沉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夸张。 “五十银幣......五十银幣?” 这声音不像是说出来的,倒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刚才,那个负责情报的手下,颤颤巍巍地递上了一份让他血压飆升的市场简报。 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炼金术师。 联手季云和那帮下水道的老鼠,把黑市上的“鼠脑”价格,直接砸穿了地心! 50银幣一只,不限量供应,量大管饱! 而他聂沉渊呢? 他在市场最疯狂的时候,以平均80银幣、最高1金幣的天价,疯狂扫货! 现在好了,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死耗子。 每一只都在对他咧嘴嘲笑他聂沉渊是个沙比。 这一波,他不仅赔光了底裤,连带著“解剖刀”这块金字招牌,都被人扔在地上反覆摩擦,踩得稀碎。 ...... 第93章 钱不花出去,那不就是串数字吗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3章 钱不花出去,那不就是串数字吗 “聂......聂先生......” 角落里,那个之前还嘲笑外城人穷疯了的手下,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声音颤抖: “咱们......还要继续收吗?外面那帮泥腿子现在排著长队往咱们这送货,说......说是咱们这给的价实在......” “实在你大爷!滚!!” 聂沉渊一脚踹在实验台上,上面的试管架摇摇欲坠,发出一阵清脆的悲鸣。 “收个屁!你是嫌我不够丟人,还是嫌我亏得不够多?告诉外面,拒收!一只都不要!让那帮泥腿子滚!” 手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生怕慢一步就被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变態按在解剖台上给切了。 实验室终於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聂沉渊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荡。 他扶著实验台,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但他毕竟是二阶炼金术师,顶级的智力让他强行按下了想要杀人的衝动。 冷静。 无能狂怒解决不了问题。 聂沉渊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復盘。 从低价破灵弹上市做局,到拋出替代材料的诱饵,再到他像个傻子一样入局抢购,最后对方高位套现,低价崩盘...... 这一环扣一环,精准得像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舞台剧。 对方不仅懂炼金术,还懂人心,懂市场,更懂怎么把他当猪杀。 “到底是谁......” 聂沉渊死死咬著大拇指的指甲,直到渗出血腥味。 黑石城的炼金圈子就这么大。 那帮老学究一个个自命清高,绝干不出这种把商业玩成屠杀的事。 季云?那小子虽然精明,但风格偏稳,做不出这种绝户计。 那么,那个站在季云背后的操盘手,究竟是谁? 黑石城,还有我不认识的炼金术师? 一道名字,突兀地跳进了聂沉渊的脑海。 那个被螺旋高塔通缉了十几年,让整个黑石城炼金界既恨又怕的神话。 “顾沧澜?” 聂沉渊的动作猛地一僵。 “季云......你是搭上了顾沧澜这条线吗?” 如果是那位,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呵......呵呵......” 聂沉渊鬆开被咬出血的手指,脸上露出一抹神经质的笑容。 如果真的是顾沧澜,那这就不是亏钱的事了,这是一场泼天的富贵! 只要把那个通缉犯揪出来。 螺旋高塔给出的赏金和地位,足以弥补他这一波所有的损失,甚至还能让他一步登天! “来人!” 聂沉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再次恢復了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模样。 “去查季云。” “不要惊动天穹银行,从他身边的僕人、司机,甚至是他在外城的那些狐朋狗友入手。” “我要知道,最近跟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哪怕是一条狗,都要给我查得底掉!” ...... 老杰克的杂货铺。 老杰克双手捧著那张黑金卡,抖得像是个帕金森晚期患者。 但他脸上没有病容,只有那种见到亲爹般的虔诚。 刷卡机声音不断响起。 “滋滋”的声音在他听来,比这世上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 “五......五万金幣......” 老杰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一堆被搬空的货架,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在外城混了一辈子,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什么人没见过? 但今天这笔生意,直接破了他开店三十年的记录。 “钱付过去了,这下不用怕我跑了吧?” 林白坐在柜檯上,手里把玩著一张破损的面具,语气懒散: “我要的一千张炼金面具,都在这了?” “在!都在!都在这呢我的爷!” 老杰克点头如捣蒜,指著地上那几个巨大的麻袋,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大人,您点点?有一半是防毒面具,还有一半是那种仪式用的木质面具,虽然看著破了点,但上面的灵性迴路绝对保真!” 林白扫了一眼,对著站在门口当门神的阿哑扬了扬下巴。 阿哑二话不说,上前抓起那几个加起来足有几百斤的麻袋扛在肩上。 看著阿哑那魁梧得像头熊的背影,林白若有所思。 手里还剩下五万金幣。 这次去云城诡域,那是真正的玩命,不仅有诡异,还得防著人。 这笔钱留在卡里就是一串数字,不如全都换成战力。 “老杰克。” 林白跳下柜檯,拍了拍手上的灰,“打听个事。” “您说!知无不言!要是您问我私房钱藏哪,我都带您去挖!” 老杰克现在的態度,就算林白让他当场认祖归宗,他都能立马跪下磕头。 “这外城,有没有技术硬点的机械师?”林白指了指阿哑,“我想给我这兄弟升升级,整点狠货。” 老杰克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 “这您可问对人了!” 他从柜檯那满是油污的缝隙里,抠出一张脏兮兮的名片。 “若是图便宜,出门左拐找铁匠铺老王,敲敲打打也能用。但您这种身份,要是想整点真正的高级货......” 老杰克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去城南废品回收站,找个叫扳手的疯老头。” “那老傢伙以前是內城的机械师,脾气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但手艺是真没得说!” “扳手?有点意思。” 林白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潦草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谢了。” 林白挥了挥手,带著阿哑转身走出了店铺。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杂货铺对面的阴影里,空气微微扭曲。 一高一矮两个穿著灰色兜帽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 第94章 姐们儿,这可使不得,我离过婚!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4章 姐们儿,这可使不得,我离过婚! 公寓。 林白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確认安全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开工。” 那一麻袋面具被哗啦啦倒在早就准备好的容器中。 隨后,林白掏出之前买来的高纯度炼金燃油,毫不吝嗇地浇了上去。 “呼——!” 火焰腾空而起。 却又被特殊的容器压回炉內,没有一丝外泄。 那些面具在火焰中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张脸谱在火光中无声哀嚎、挣扎。 五万金幣啊。 换成钞票能把这个房间填满,现在却只为了烧出那一小撮灰烬。 这种“烧钱”的快感,一般人真体会不到,確实有点上头。 半小时后。 火焰熄灭。 原本堆积如山的面具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小堆闪烁著微弱星光的黑色粉末,静静地躺在地上。 林白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玻璃瓶將其装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千面之影的余烬】——到手!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怀里掏出之前的几样战利品,像展示战功一样一字排开。 1. 【裂空蝉翼】(已获得) 2. 【背誓者的腐烂声带】(已获得,虽然味道冲了点) 3. 【千面之影的余烬】(刚出炉,热乎的) 4. 【雾行者的核心】(待获取:云城诡域) 5. 【石中瞳】(待获取:三千公里外,永安城城主宝库) 雾行者的核心,这无疑是下一个的目標。 只是...... 林白的视线落在最后一样材料上,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这才是最大的拦路虎。 三千公里。 在这个充满灾厄诡异的世界。 跨越三千公里,还得潜入一位城主的宝库去偷人家传家宝? 等他到了永安城,估计尸体都硬了。 “如果能换个材料就好了......” 林白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突然,他动作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惊,眼神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简直比刚才的炼金火焰还嚇人。 意识沉入脑海。 那张古朴泛黄、透著一股子陈旧气息的羊皮纸,正静静悬浮在黑暗中。 在羊皮纸的角落里,漂浮著三个淡金色的光点——【命运点】。 羊皮纸说过,消耗命运点,可以在短时间內干涉现实,甚至修改某种既定的规则。 修改规则...... 林白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嘴角渐渐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既然解决不了去三千公里外拿“石中瞳”的问题。 那就把问题本身给改了! 石中瞳,稀世珍宝,极其罕见。 石中虫......那特么不就是石头底下的虫子吗? 路边隨便搬开一块石头,能抓一大把! 他在心中默念,在羊皮纸上写下了一个足以让任何超凡者脑溢血的问题: 【提问:我是否可以消耗这三枚命运点,將序列8魔药配方中『石中瞳』的『瞳』字,修改为『虫』?】 羊皮纸沉寂了。 这一次的沉默格外漫长。 仿佛连它那强大到足以影响命运的能力,都被林白这个无耻的脑洞给卡住了。 它见过狠的,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赖皮的! 足足过了五分钟。 血红色的字跡才缓缓浮现,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奈。 【推演中......】 【回答:可以。】 【但是,三枚命运点蕴含的能量,只能支撑这种级別的规则修改维持 1.05秒。】 【也就是说,你必须在魔药调配完成的那个瞬间,发动能力,修改规则。只有在那一秒內,世界规则会承认“石中虫”是合格的魔药材料。】 【备註:牛逼。你是第一个想到用修改器改魔药配方的。炼金之神要是还活著,估计得连夜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你这个作弊狗。】 看著羊皮纸上浮现的字,林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一秒钟? 足够了! 只要那一秒是真的,魔药成型后的超凡特性就会固定下来。 这就是卡bug的快乐吗? 太爽了!简直爽到天灵盖! “石中瞳”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距离序列8【诡术师】,只差最后一步—— 云城诡域,雾行者的核心! 林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发出一阵爆鸣。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林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身体肌肉紧绷,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腰后的【欺诈迴响】。 这个时候,会是谁? 季云回去了,腐沼在忙著数钱,铁拳和谢青棠不可能来。 除了他们,没人知道自己住在这。 最关键的是...... 他的【恶意感知】没有任何反应! 眉心没有刺痛,直觉没有预警。 这意味著,门外的人......没有恶意? 还是说,强到足以屏蔽自己的感知? 林白对著阿哑和血二使了个眼色。 阿哑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门口侧面。 蓄势待发。 血二则快速钻进床底,隨时准备成为血包。 林白调整好表情,缓缓走到门前。 “谁?” ......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门口站著某种极其违和的“一家三口”。 为首的男人披著旧黑袍,髮髻隨意挽著,那是顾沧澜。 他身边跟著那个穿著红丝绒洋装、精致得像橱窗人偶的毒舌萝莉。 而两人身后,一团巨大的阴影几乎填满了门框。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银髮少年,明明壮得像头熊,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顾先生?” 林白愣了一秒,肌肉本能的紧绷瞬间解除,反手將骨刃滑回后腰。 “稀客啊,这大半夜的,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看著林白那行云流水的收刀动作,顾沧澜眼皮子跳了跳。 ...... 十分钟后。 公寓里,气氛有些诡异。 林白盘腿坐在床上,姿態像极了正在盘问长工的地主老財。 顾沧澜和沈枢挤在那张唯一的破沙发上。 至於那个银髮壮汉,正贴著墙角站著,脑袋快垂到了胸口,仿佛墙纸上的霉斑里藏著宇宙真理。 林白感觉有点坐立难安。 主要是沈枢。 这机械萝莉从进门开始,那眼神就一直盯在他身上。 林白甚至感觉到指间的红水晶戒指开始微微发烫。 “咳......” 林白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袖子,心里直打鼓。 姐妹儿,咱俩物种都不一样,虽然我也算是个钻石王老五,但我是有底线的。 你这眼神如果是想把我切片做实验也就罢了,要是馋我身子......那绝对不行! 我有过老婆,虽然离了。 我不配,你不值得! ...... 第95章 顾老师,这事得加钱!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5章 顾老师,这事得加钱! 察觉到戒指温度消退,林白强行把发散的思维拽回来,清了清嗓子,指著墙角的“巨婴”。 “所以,顾先生,您的意思是......你们要去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但这傻大个带著累赘,想把他扔给我?” 顾沧澜端起桌上的白开水抿了一口,笑得像只老狐狸: “话別说得这么难听。我思来想去,你是最適合的人选。”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这个能力。”顾沧澜理直气壮,“阿七这孩子性格太软,容易被骗。” “跟著你,至少不会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顺便还能学点......嗯,社会的生存智慧。” “而且,你应该马上就要出城了吧?”顾沧澜放下杯子。 林白心头一跳。 这老东西,怎么什么都知道?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出城好啊,接下来这段时间......城外比城里安全。”顾沧澜感嘆了一句,语气莫名有些萧索。 “不干!” 林白拒绝得斩钉截铁,身体战术后仰。 “顾先生,熟归熟,您別坑我。我自己去云城都是把脑袋別裤腰带上。” “再带个拖油瓶?您看我像嫌命长的人吗?” 听到“拖油瓶”三个字,墙角的阿七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了,像极了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顾沧澜似乎早料到林白会拒绝,丝毫不慌。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古朴的木牌,隨手拋了过来。 “先別急著拒绝,听听我的条件再说?” 林白下意识接住。 木牌入手温润,上面雕刻著一张似哭似笑的诡异人脸。 仅仅是握在手里,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顺著掌心往上爬。 “这是什么?” “逆命灵牌。”顾沧澜淡淡道,“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这是给你的第一样补偿。” “它的效果很简单:当你遭遇必死攻击时,它会碎裂,替你挡下一劫。” “当然,副作用也有。碎裂时会產生大量的负面低语衝击灵魂,如果你意志不够坚定,可能会疯。” 林白瞳孔微微收缩。 这东西,这不就等於是第二条命吗? 这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至於副作用......懂不懂什么叫必死攻击啊。 人都快死了还管什么疯不疯?只要活著,就有机会! 林白的手指极其自然地一屈、一弹。 嗖! 那块木牌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衣袖里。 既然进了我的的兜,那就是我的命,天王老子来也別想拿回去。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副“就这?打发叫花子呢?”的为难模样。 看著顾沧澜,一言不发。 顾沧澜气笑了,虚点著林白:“你小子......胃口是真不小。” “行,第二个补偿。” 顾沧澜收敛笑容,神色变得郑重:“我承诺,无偿为你出手一次。” “无论是杀人越货,还是炼金附魔,只要不伤天害理,都行!” 林白这次是真的心动了。 顾沧澜是谁? 战力深不可测的大佬。他的一个承诺,那就是核威慑。 无论是以后晋升序列需要寻找材料,还是遇到搞不定的死敌,这都是一张王炸底牌。 但他还是皱了皱眉,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顾先生,您刚才也说了,这趟活儿非常危险。”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您回不来呢?那我手里这空头支票找谁兑现去?这不纯纯的画饼吗?” 顾沧澜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林白: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炼金术是跟谁学的?” “......跟您学的啊。” “那就对了。”顾沧澜幽幽道,“你我的牵连已经太深了。” “我要是死在外面,你以为我的那些仇家,会放过我在黑石城唯一的学徒?” “臥槽?!” 林白整个人都麻了。 “这玩意儿还有连坐?!也没人告诉我学个手艺还得继承仇家啊!” 他现在恨不得把脑子里的羊皮纸揪出来暴打一顿。 要不是那坑爹货让自己去找顾沧澜学炼金术,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背上一口大锅? 上了这艘贼船,想下都下不来了! 看著林白那一脸吃了死苍蝇的表情,顾沧澜心情莫名舒畅了不少。 “所以,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顾沧澜竖起第三根手指:“作为最后的添头......你是不是在找机械师?” 林白一惊,眼神变得锐利:“你怎么知道?” 这事他才刚跟老杰克提过一嘴,除了老杰克,没人知道。 顾沧澜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 “老杰克给你推荐的那个人,叫扳手对吧?” “手艺確实不错,以前也是內城的好手。但是......” 顾沧澜话锋一转,眼神微冷:“他是螺旋高塔安插在外城的钉子。” “会在被改造者身上做手脚,以此控制对方。” 林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好险! 如果是那样,自己带著阿哑送上门去改造,那岂不是给阿哑身体里装了个定时炸弹? 顾沧澜看了一眼静静站在门口的阿哑。 “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要给他改造吧。” “活体傀儡,没有痛觉,確实適合走机械改造的路子,好想法。” “我的第三个补偿,就是给你推荐一位真正的机械大师。” “这人手艺绝对是顶尖,整个黑石城恐怕都找不到比他更好的。” “最重要的是……嘴严,安全!” 说完,顾沧澜靠回沙发背上,双手一摊。 “好了,逆命灵牌、一次出手承诺、一条救命的情报。” “条件就这三个,行不行给个痛快话。不行的话......把牌子还我。” 一旁的沈枢终於忍不住了,银牙咬得咯咯响: “林白,你別太贪得无厌!你知道逆命灵牌多贵重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那个边角料......” “成交!” 林白根本没给沈枢把话说完的机会。 直接一拍大腿,答应得乾脆利落。 开玩笑,好处都吞进肚子里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那木牌现在就算是用钳子拔,也別想从他兜里拔出来。 ...... 第96章 摊牌了!他不是人,是不死傀儡!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6章 摊牌了!他不是人,是不死傀儡! 见林白同意,顾沧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林白紧接著补充道: “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阿七既然交给我,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这段时间,他必须完全听我的,我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我让他打狗,他不能骂鸡。” 顾沧澜毫不犹豫地点头:“那是自然。既然交给你,就是全权委託。” 林白转过头,视线越过顾沧澜,落在阿七身上。 他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空水杯,又指了指饮水机,对著阿七扬了扬下巴。 “去,给我接杯水。” 语气隨意,像是在使唤一个僕人。 沈枢眉头一皱,眼中怒意翻涌:“林白,你別太过分!阿七这孩子很可怜的......” 林白理都不理沈枢。 视线一直死死盯著阿七。 既然要带进队伍,哪怕是临时的,也必须確立绝对的领导权。 他去云城可是要玩命的。 要是关键时刻这傻大个掉链子或者圣母心泛滥,那死的就是自己。 这是废土生存法则第一条:队伍里只能有一个声音。 墙角处。 阿七身体一颤,他怯生生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琉璃色眼睛先是看了一眼顾沧澜,见对方没有反应,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林白。 阿七低著头,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 像只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玻璃杯。 “咕嘟、咕嘟。” 水满了。 阿七双手捧著水杯,微弯著腰,颤抖地递到林白面前。 林白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还行,不算太笨。” 顾沧澜看著这一幕,眼中笑意更浓。 他站起身,拉了拉还有些愤愤不平的沈枢。 “行了,人交给林白,我放心。” “我们先走了。” “阿七,记住,这段时间,林白的话就是我的话。” 顾沧澜最后嘱咐了一句,便带著沈枢走向门口。 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白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舒一口气。 但他没时间休息。 他转头看向杵在那里不知所措的阿七。 “傻站著干嘛?” 林白把刚喝完的水杯往阿七怀里一扔: “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去见见老顾说的这个机械师!” ...... 城南,废品回收站深处。 这地界与其说是回收站,倒不如说是钢铁尸骸的乱葬岗。 “滋——” 三道猩红的雷射红点瞬间锁定了林白三人的眉心。 原本死寂的废铁堆像是活了过来,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六挺黑洞洞的机炮探出头,幽蓝色的预热光芒闪烁。 “往前再走半步,就把你们打成筛子。” 一道经过电子合成的沙哑嗓音,带著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滚!这地方不招待任何人!” 阿七嚇得浑身一哆嗦,两米高的壮汉瞬间缩成了鵪鶉,往林白身后藏了藏。 林白却是镇定自若,双手插兜。 “罗根大师,我们是顾沧澜介绍来的。” 对面沉默了两秒。 紧接著,那种金属摩擦的噪音再次响起。 机炮缓缓缩回,废铁堆下方传来机械运转声,一分为二。 露出一张黑漆漆的入口。 “进来。別乱碰,把自己炸死我可不负责。” 林白挑眉,抬腿就进。 ...... 通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车间。 天花板上悬掛著无数机械臂。 火花飞溅中,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小老头正踩在升降台上,对著轰鸣的引擎疯狂输出。 他只有左臂是肉体,右臂和双腿全被泛著冷光的精密义肢取代。 后背脊柱上插著几根透明导管,绿色的冷却液在里面汩汩流淌,看著就让人背脊发凉。 这就是顾沧澜口中的“大师”——罗根。 “顾沧澜那老不死的还没被螺旋高塔抓去切片?” 罗根看了林白等人一眼,有些不耐烦。 “找我干什么?” “有屁快放,要是拿些垃圾货色来浪费我时间,我就把你们塞进焚化炉当燃料。” 林白也不废话,反手把身后的阿哑拽了出来。 “我想给他做个全套改造。” 林白拍了拍阿哑,语出惊人: “四肢全切,换最高功率的机械义肢;躯干植入高强度合金装甲;如果能行,再给他整点重火力,最好是重型机枪那种。” 说实话,提这个方案林白心都在滴血。 阿哑最大的依仗就是“极速再生”。 把肉切了换铁,等於自废一半武功。 但为了短时间內把战力拉满,只能有所取捨。 叮噹。 罗根手里的扳手停住了。 他那只泛著红光的电子义眼对著阿哑上下扫描了一圈。 “年轻人,你想屁吃呢?” 罗根嗤笑一声,跳下升降台。 “一次性切除四肢加躯干改造?別说他是个人,就算是头大象,那种强度的排异反应也能让他当场脑死亡!” “炼金义体是要连接神经的!那种剧痛,会把他的脑子直接撑炸!” “他不会。”林白语气淡定,“他没有痛觉。” “没有痛觉也不行!神经负荷是精神层面的,哪怕没有痛觉,也会因为机械排异反应而崩溃!” “再说了,你以为机械改造是什么?” “那是要通过手术切掉原本躯体的。” “四肢一起改......我把四肢全给他切下来,他命就没了!” 罗根不耐烦地挥舞著机械臂。 “不懂行就別瞎指挥,要改,就得一点一点改,不改,就滚蛋!” “罗根大师。” 林白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只管改,他不仅没有痛觉,没有排异反应,甚至......还是不死的。” 罗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在给我讲童话故事?除了诡异,哪有人类能......” 林白摇了摇头,“大师,谁告诉你......他是人类了?” “他不过是我用超凡能力製造出的活体傀儡而已!” “阿七。” 林白直接打断了罗根的话,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银髮少年。 “把刀拿起来。”他指了指桌上那把泛著寒光的剥皮刀。 阿七一愣,颤颤巍巍地捡起刀,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林......林先生?” 阿七的声音带著哭腔,看著林白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不敢反抗。 “砍掉他一只手。” 林白指著阿哑的左臂。 ...... 第97章 十年无人敢用?这套刑具我要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7章 十年无人敢用?这套刑具我要了! “啊?” 阿七瞪大了双眼,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行......会流血的......会死的......” “我只说一次。” 林白的声音骤然转冷。 “砍下来。或者,你自己滚回顾沧澜那去。” 阿七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闭上眼,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对不起......对不起!!” 寒光一闪。 噗嗤! 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在阿七那恐怖的怪力加持下,阿哑的左小臂被齐肘斩断,“吧嗒”一声掉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切口平整,但诡异的是,並没有鲜血喷涌。 那些暗红色的血液像是有生命一样,粘稠地掛在伤口上,缓缓蠕动。 阿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木然地站在原地,仿佛掉的不是手,而是一根头髮。 “你特么疯了吗?!” 罗根大怒,举起巨大的液压钳就要衝过来,“在老子的地盘搞这种......” “看清楚。”林白捡起断臂,重新贴合在切口处。 罗根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令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阿哑断臂处的伤口,无数暗红色的肉芽像是疯狂的红色蠕虫。 爭先恐后地交织、生长、重组。 骨骼咬合,肌肉覆盖,皮肤癒合。 仅仅过了不到二十秒。 那条断臂已经完好如初。 阿哑试著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清脆爆鸣。 噹啷。 罗根手里的液压钳砸在了自己的合金脚趾上,但他毫无反应。 他像个看见绝世美女的色鬼,猛地扑到阿哑面前。 那只电子义眼疯狂转动,几乎要懟到新长出来的皮肤上。 “这......这不可能......这是什么见鬼的细胞活性?!这不科学!” 罗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刺耳,“没有痛觉,没有排异反应......快速癒合......这特么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容器啊!”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林白,眼中的怒火变成了极度的狂热: “小子!你刚才那个切除四肢的方案,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既然他能再生,既然他不知疼痛......”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罗根像阵风一样冲向工作檯,双手在一堆废纸中疯狂翻找。 最后抽出了一张泛黄的设计图,“啪”地一声拍在林白面前。 “看这个!这是我十年前的一个构想——【罪徒·荆棘装甲】!” 林白低头看去。 图纸上画的不是传统的义肢,而是一套狰狞到极点的全覆盖装甲。 看著就像是个钢铁处刑架。 “传统的改造是为了用强度更高的机械替代肉体,但这套不一样,它是为了『压榨』肉体!配合肉体!” 罗根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指著装甲內侧密密麻麻、长达数厘米的钢针。 “看到这些倒刺了吗?安装它不需要切除肢体,而是直接套在身体外面! 这些传导钢针,会直接刺穿皮肤、肌肉,死死钉入骨骼之中!” “它会像寄生虫一样,彻底与使用者的骨骼融为一体!” “这种连接方式,能让机械动力与肉体力量完美叠加,零延迟!” “我当年设计它的时候,是想要通过这种体外安装的方式,解决机械改造的排异反应。” 说到这,罗根顿了一下,露出一个尷尬的笑容: “可没想到......排异反应確实是一定程度避开了。” “但却带来了更严重的后果......这种持续不断的穿刺剧痛,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在三分钟內精神崩溃。” “哪怕改造结束,这种疼痛,也会伴隨一生。” “我设计出来十年了,没人敢用。用过的人,都在这下面的焚化炉里了。” “但你这傀儡......”罗根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阿哑,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简直就是为了这件刑具......不,为了这件艺术品而生的!” 林白看著那张图纸。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画面: 阿哑穿著这套钢铁荆棘,化身杀戮机器在战场上横衝直撞。 无论受多少伤,血肉都会在钢铁下疯狂蠕动修补...... 太特么带劲了。 这才是真正的暴力! “要多少钱?”林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材料费你自己出,手工费免了!”罗根大手一挥,眼神狂热得嚇人。 “能亲手把这件作品做出来,老子倒贴钱都干!” “成交。” 林白从怀里掏出那张还有五万余额的黑金卡,拋了过去。 “用最好的材料。我要他变成一辆哪怕撞上城墙,倒塌的也得是墙的坦克。” ...... 两天后。 地下车间。 “滋——!!!” 伴隨著最后一根钢钉被气锤狠狠打入阿哑的脊柱,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终於停止。 如果是普通人,这会儿早死了八百回。 但阿哑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一声不吭。 伤口处的肉芽疯狂生长,將被刺穿的部位死死包裹。 甚至顺著钢针攀爬,將那些冰冷的金属彻底同化为身体的一部分。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不,这是血肉与机械的强制共生。 “轰!” 升降台缓缓落下。 烟雾散去,一个身高暴涨至两米五的钢铁巨兽,缓缓走了出来。 原本的衣物早已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暗沉色,充满工业粗獷美感的重型外骨骼。 厚重的护甲覆盖了全身99%的区域,关节处被特殊的缓衝材料护住。 尤其是四肢,加装了巨大的液压活塞,每一次动作,空气都被挤压出一声闷雷般的爆响。 “嗤——” 背后的散热孔喷出一股灼热的白汽。 这就是改造后的阿哑。 【罪徒·荆棘装甲】完全体。 一辆人形重装战车! ...... 第98章 物理免疫+无限再生,氪金玩家贏麻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8章 物理免疫+无限再生,氪金玩家贏麻了! 阿七缩在角落里。 原本这两天被林白精神折磨的已经有些麻木了。 可在看到阿哑出现时,还是不禁张大嘴巴,满脸震撼。 林白满意地走到阿哑面前,伸手敲了敲那厚重的胸甲,发出“噹噹”的脆响。 “试一试?”林白指了指旁边一台报废的重型工具机。 阿哑无法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狰狞钢铁的右手,液压杆猛地压缩,发出蓄力的嗡鸣。 下一秒,挥拳。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纯粹的、暴力的直拳。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地下车间都在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那台重达数吨的铸铁工具机,在接触拳锋的一瞬间便带著刺耳的啸叫声,狠狠撞进了十几米外的混凝土承重墙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半个机身都没入了墙体。 原本坚固的墙面瞬间龟裂,露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凹坑,碎石飞溅。 烟尘瀰漫。 阿哑缓缓收拳,装甲缝隙中亮起红色的过载光芒,隨后迅速冷却。 “这力量......绝了!” 林白眼底倒映著那尊钢铁魔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再试试防御力?” 罗根的声音响起,他抄著一架重型机枪走了过来。 话音刚落,火舌喷吐,子弹如雨点般对著阿哑狂暴倾泻。 “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响起。 可子弹打在阿哑的装甲上,除了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留下细微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 罗根满意地走上前来,爱不释手地拍著阿哑身上的护甲。 “真奢侈啊。用雅曼金属这种论克卖的珍贵金属打造全身装甲。” “物理防御拉满,一般的热武器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別!” 说完后,他隨手將机枪掛在了阿哑背后提前预留的卡槽上,拍了拍手。 “完工!” 林白看著眼前的杰作,嘴角疯狂上扬。 外有狂暴的机械装甲提供物理免伤和极致破坏力。 內有猩红血种赋予的不死性极速再生。 还有一手念动力作为底牌! 至於牺牲的那点敏捷? 在绝对的防御和力量面前,敏捷就是个笑话。 现在的阿哑,就是一辆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战车。 虽然还没具体测试过,不知道战力极限究竟在哪。 但很明显,绝对已经超出序列9的范畴了! 五万金幣? 值!这波简直贏麻了! 这就是氪金玩家的快乐吗?真香! ...... 铁拳格斗馆,地下二层。 空气里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简直像有了实体,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人天灵盖都在突突直跳。 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滋滋作响,投下忽明忽暗的惨白光圈。 光圈中央,一张油腻腻的长条铁桌上,躺著一只刚从下水道掏出来的变异食腐鼠。 这玩意儿大得跟小牛犊子似的,肚皮已经被剖开,里面的零件红红白白掛了一桌。 “呕......” 一声极力压抑的乾呕打破了死寂。 站在小板凳上的,是个满脸络腮鬍、皮肤黑得像碳、身高一米五的矮壮汉子。 他裹著件不合身的油污围裙,手里捏著把精巧的手术刀,那只粗壮的手正在疯狂颤抖。 这是阿七。 確切地说,是用顾沧澜给的炼金物品【无相麵皮】重新捏脸后的阿七。 原本的银髮壮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扔进黑市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糙汉屠夫。 “林......林先生......” 这一声唤,简直是精神污染。 那张李逵般的黑脸下,发出的却是带著哭腔、软糯糯的少年音。 这种视觉与听觉的极致撕裂,足以让任何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当场裂开。 “太......太噁心了......那个肠子流出来了......还在动......” 阿七一边用那双因为恐惧而蓄满泪水的眼睛盯著老鼠,一边死死用脚趾扣著鞋底,拼命压抑想逃跑的衝动。 高脚凳上,林白翘著二郎腿,手里翻著那本顾沧澜的《基础炼金物质学》,眼皮都没抬一下。 “忍著。” 林白的声音平静得没什么温度。 “阿七,记住了,你现在叫『阿彪』。人设是在黑市杀猪宰羊十年的老屠夫。” “如果在外面露馅,不用敌人动手,我先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 阿七浑身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甚至在那张黑脸上冲刷出了两道白痕。 但他手里的刀却不敢停。 虽然怕得要死,但在林白的淫威和身体本能的服从性驱使下,他的刀工竟然稳得一批,精准得可怕。 “嗤——” 刀锋滑过。 变异鼠那层坚韧的表皮被整齐切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纹理。 “手稳点。”林白翻了一页书,语气懒洋洋的。 “那下面是肺叶,不是气球。你要是把它戳破了,里面的腐败毒气能喷你一脸,保证酸爽。” “啊?” 阿七嚇得手一抖,刀尖堪堪停在肺泡表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他脸色惨白——虽然隔著假皮看不出来。 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已经写满了“救命”两个大字。 就在阿七即將心態崩溃的时候。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喧譁声。 林白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行了,收工吧。” “把手洗乾净,別婆婆妈妈的。走,带你上去看场大戏。” ...... 格斗馆一层大厅。 往日里充满荷尔蒙的训练场,此刻气氛压抑得夸张。 几十號帮派精锐挤得满满当当,却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大厅中央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腐沼。 腐沼看起来比前几天老了好几岁。 他那总是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此刻有些凌乱。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手里捏著一张薄薄的信纸。 那张纸仿佛有千钧重,压得这位在外城呼风唤雨的大佬背脊佝僂。 “都到齐了?” 腐沼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生锈的铁砂。 没人应声,只有几声沉重的呼吸迴荡。 “我是来干什么的,你们应该能猜到。” 腐沼没有废话,直接將信纸拍在桌上。 “云城废墟那边出了变故,大量诡域重叠。上面那群大人物说了,黑石城各大势力必须抽调人手,组成联合探索队。” “嘶——” 大厅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云城诡域? 那特么是他们这种垃圾能去的地方吗? 听说去的人,能留个全尸回来就算祖坟冒青烟了,至於活著回来? 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咱们铁拳格斗馆,分到了十个名额。” 腐沼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低落。 “这不是商量,是强制徵召。名单已经在上面备案了,谁不去,全家连坐。” 说完,他拿起那张纸,开始念名字。 “刘疤子。” 人群中,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王老二。” “陈疯狗。” ...... 第99章 端著金饭碗送死?大佬都被整不会了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99章 端著金饭碗送死?大佬都被整不会了 每一个名字念出来,都伴隨著一声绝望的哀嚎或者是压抑到极致的咒骂。 隨著名额越来越少,人群的骚动也越来越大。 那股子濒死的疯狂劲儿怎么也压不住了。 “老大!我不服!” 终於,有人受不了了。 一个被念到名字的瘦高个跳了出来,双眼赤红: “凭什么是我?老子为帮里流过血!老子给大当家挡过刀!” “这名单肯定有猫腻!是不是把我们这些人当炮灰,好保住你的那些嫡系?” “就是!凭什么没有核心成员?” “这特么不公平!我们要个说法!” 绝望的情绪一旦被点燃,就像是燎原的野火。 质疑声、怒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已经把手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那些没被念到名字的人虽然鬆了口气,但也都在冷眼旁观。 人性在生死面前,脆弱得像张浸了水的纸,一捅就破。 腐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砸在自己脸上,表情麻木,眼神深处却藏著深深的自嘲。 这才是黑石城。 在內城大人物的棋盘上,他们这些外城的过江龙、地头蛇,无论混得再好,也不过是可以隨时牺牲的卒子。 “都特么给老子闭嘴!”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炸雷。 一直站在腐沼身后的铁拳猛地踏前一步。 他浑身肌肉暴起,血管如蚯蚓般蠕动,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恐怖的气势压得眾人呼吸一窒。 “谁再敢冲腐沼老大嚷嚷一句,老子现在就捏爆他的脑袋当球踢!” 铁拳红著眼,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动了真火。 “还有最后一个名字。” 腐沼伸手拦住了即將暴走的铁拳。 他缓缓站起身,原本佝僂的背脊在这一刻挺得笔直。 他看著那个叫囂得最凶的瘦高个,又环视了一圈义愤填膺的眾人。 “你们要公平?” “好。” 腐沼拿起名单,眼睛却微微闭上了。 “最后一个名额。” “黑曼巴。” ...... 静。 原本还喧闹如菜市场的大厅,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角落。 那里,谢青棠正靠著一根柱子,手里拿著一块鹿皮,细致地擦拭著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 她穿著紧身背心,脖子上的黑色项圈衬得皮肤惨白如纸。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那不是去送死的通知,而是一张普通的晚餐邀请函。 刚才那个叫囂的瘦高个张大了嘴巴,此时一脸呆滯,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黑曼巴是谁? 那是腐沼养大的“长公主”。 如果连她都在名单上...... 那所谓的“黑幕”、“保嫡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青棠是我看著长大的。” 腐沼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带著明显的颤抖。 “如果有黑幕,老子第一个把她的名字划掉!哪怕是用我在座所有人的命去换,老子也愿意!” “但这名单是內城完全隨机抽取的!” “这就是你们要的公平。” 腐沼將手里的名单狠狠揉成一团,猛地砸在地上。 “现在,谁特么还有意见?” “没意见都回去收拾东西,给你们半天时间写遗书。” “明早八点,东城门集合!” 没人敢说话。 良久,人群开始散去。 那些被选中的倒霉蛋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像是一群行尸走肉。 大厅里只剩下几个人。 腐沼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捂住脸。 “青棠......” 从指缝里传出的声音带著哽咽,听得人心酸。 在黑石城外城,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 但在內城那些大人物眼里,他连一条看门狗都不如。 谢青棠收刀入鞘,“咔噠”一声清脆悦耳。 “没事。” 她走到腐沼面前,语气依旧,但眼神却柔和了一些。 “又不是一定会死,这也是锻炼的机会。” “机会个屁!” 铁拳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下嘴里的棒棒糖,嚼得嘎嘣作响,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是要去生吞活人。 他大步走到腐沼面前,瓮声瓮气的吼道: “腐沼老大,既然青棠要去,那必须算我一个!” “让她一个人去那种鬼地方?除非我死了,这事儿没商量!” 铁拳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他认死理。 这世上谁都能死,唯独谢青棠不行。 腐沼抬起头,看著这个平时只会闯祸的傻大个,眼眶有些发红。 他想骂人,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只能伸出手,拍了拍铁拳的肩膀。 就在这时。 一阵慢悠悠的掌声,突兀地从楼梯口传来,打破了这悲情的氛围。 “啪、啪、啪。” 眾人转头。 只见林白带著个畏畏缩缩矮子,正踩著楼梯缓缓走来。 林白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懒散笑容,浑身上下写满了“鬆弛感”。 他走到铁拳身边,伸手拍了拍这位壮汉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像是老友打招呼。 “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这股子护犊子的愣劲儿,倒是不让人討厌。” 说完。 林白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腐沼。 “既然他俩都要去......” “那不如给我也报个名唄?” ...... “你疯了?” 腐沼直接冲了过来,压低声音: “林白,你脑子进水了?那是云城废墟!去了的人,活著出来的都没几个!” “我知道。” 林白语气平静:“正因为是云城,所以我才非去不可。” “你知道个屁!” 腐沼气得想骂娘,声音都在抖: “这次徵召名单是强制性的,谁都跑不掉。但你是唯一的例外!” “为了保你,季云少爷可是下了血本把你名字划掉的!” “为什么?因为你是炼金术师!你是稀缺资源!留在城里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这特权是多少人磕破头都求不来的,別人没办法才去送死,你倒好,端著金饭碗往阎王殿里冲?” “你要是去了,我怎么跟会长交代,怎么跟季云少爷交代?” 在这个人命比草贱的废土,能凭手艺拿到“豁免权”,本身就是阶级跨越。 林白现在的行为,在腐沼看来跟自杀没区別。 “特权么......” 林白咂摸著这两个字,笑了。 能躺平谁想拼命啊? 但谁让那该死的晋升材料,偏偏就藏在云城那个鬼地方呢。 ...... 第100章 重装悍刀行,全场最靚的崽上线!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重装悍刀行,全场最靚的崽上线! “腐沼老大。” 林白轻轻拨开腐沼抓过来的手,態度坚决: “这世上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而且,你知道我的,亏本买卖我不做。” 看著林白这副油盐不进的篤定模样,腐沼张了张嘴。 千言万语最后全化成了一声无奈的长嘆。 他颓然靠在墙上,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菸点上,狠狠吸了一大口。 “行......你要找死,老子拦不住。” 一口浑浊的烟圈吐出,腐沼的神情变得有些萧索,像是认命了: “不过你去也好。至少,那俩兔崽子不用我操心了。” 他偏过头,看向不远处正抻著脖子往这边瞧的铁拳,还有那个依旧冷著脸、一下下擦拭刀锋的谢青棠。 “我是走不开了。上面说了,主力抽走后外城肯定乱,我得留下来镇场子。” 腐沼的声音低了下来,透著一股恳求: “林白,这支队伍里全是些没脑子的莽夫。” “青棠还好,但有时候轴得要命;铁拳那个蠢货就更別提了,除了打架脑子里装不下別的东西......” “帮我看著点,把他们活著带回来。” 林白看著眼前这个在外城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却像个送孩子上战场的老父亲,心里多少有点触动。 “我尽力。” 林白没把话把死:“只要他们听指挥,我有七成把握。” 七成! 腐沼猛地抬头,夹烟的手指一抖。 在这种死亡率高达九成九的任务里敢说七成把握。 这小子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底气。 而林白,显然不是疯子。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腐沼掐灭菸头,眼神重新变得狠厉,恢復了那副梟雄本色:“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 “这次带队的人叫赵奎,刚上位的堂主,外號『疯锯』。序列9的『血腥处刑人』。” “这疯狗以前跟我抢过地盘,被我弄死了不少手下。他性格极其暴虐,这次带队,搞不好会给你们穿小鞋。” “一定要小心。” 林白点了点头。 嘴里无声地念叨著“赵奎”两个字,笑了笑。 不惹我也就算了。 要是敢把爪子伸向我......我不介意把他变成废墟里的养料。 ...... 谈话结束。 林白转身走向铁拳和谢青棠。 “军师!” 铁拳一见林白过来,乐得大嘴叉子都快咧到耳根了。 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往林白肩膀上拍:“我就说我看人最准!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林白侧身避开那足以把普通人拍散架的“热情一掌”,似笑非笑: “刚才腐沼可是说了,把你们交给我。这次出去,我是老大,你是小弟。” 铁拳也不恼,反而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成!听你的!动脑子的事你来,动手的活儿我包圆!” 一旁的谢青棠虽然没说话,但归刀入鞘的动作明显轻快了几分。 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林白时,少有的带了一丝安心。 在她简单的逻辑里:林白=聪明人=底牌多=强大=能活命。 “走了。”林白挥了挥手,“明早见。” ...... 次日清晨,黑石城东城门。 天阴沉得像要塌下来,厚重的灰霾笼罩著钢铁城墙。 几十辆蒸汽卡车停在空地上,引擎喷吐著黑烟,发出暴躁的轰鸣。 上千名被强制徵召的“炮灰”稀稀拉拉地站著。 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有人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有人趴在引擎盖上手抖得连名字都签不利索,还有人一脸麻木地擦著手里生锈的步枪。 这哪里是远征军,分明是一群排队领號的死刑犯。 尘埃兄弟会队伍最前方,一个光头壮汉正踩在木箱上,鹤立鸡群。 他背著一把近两米长的改装链锯剑,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缝合伤疤。 两块带著尖刺的肩甲像是直接钉进了肉里,看著就疼。 赵奎,疯锯。 “都特么给老子安静点!” 赵奎猛地拉动链锯剑的引擎拉绳。 “嗡——!!!” 刺耳的锯齿转动声瞬间撕裂了周围的杂乱。 他狞笑著,那双充满血丝的牛眼扫视全场:“谁再敢哭丧,老子现在就把他剁了给这把剑开荤!” “既然来了,就把命豁出去!谁要是敢拖老子后腿,不用诡异动手,老子先活剐了他!” 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嚇得不少人当场噤声。 人群中,铁拳不屑地撇了撇嘴,把嘴里的棒棒糖嚼得嘎嘣响: “切,只会窝里横的疯狗。” 谢青棠靠在一个物资箱上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还有人没到吗?” 赵奎看了一眼怀表,眼中闪过暴虐: “再有一分钟不来,按逃兵处理,全家掛路灯!”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厚重的引擎轰鸣声响起。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紧接著,一辆经过暴力改装的重型越野车呼啸而来。 车身焊接了厚达两公分的装甲板,车头加装了狰狞的撞角。 四个巨大的越野轮胎上缠绕著防滑铁链,碾过水泥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是要碾死谁的架势? “吱——!!!” 一个极其囂张的甩尾急剎。 庞大的车身横著滑行了十几米,捲起漫天尘土,停在了队伍的前方—— 距离赵奎那张大脸,只有不到半米。 滚滚烟尘混合著尾气,直接喷了赵奎一脸一身。 “咳咳咳!草!哪个不想活的......” 赵奎挥著手驱赶烟尘,刚想破口大骂。 车门开了。 一只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靴,稳稳踩在了地上。 林白走了下来。 他穿著那件顾沧澜出品的炼金风衣,一脸慵懒。 整个人乾净、利落,甚至还带著点去郊游的閒適,跟周围那群灰头土脸的炮灰格格不入。 而在他身后。 副驾驶跳下来一个身高一米五、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的“矮壮屠夫”。 他背著个巨大的行军包,手里死死攥著把剔骨刀。 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眼神却畏畏缩缩,像只受惊的兔子。 这是易容后的阿七,也就是“阿彪”。 但这还没完。 “咚!” 一声闷响,连越野车的悬掛都沉了一下。 后座车门被一只覆盖著钢铁的大手推开。 一个身高两米五、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下的恐怖身影,缓缓钻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震一下。 虽然看不到脸,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就已经让很多人不敢直视了。 这是全副武装的阿哑。 林白无视了周围那一双双看呆滯的眼睛,也无视了满脸阴沉、手里链锯剑嗡嗡作响的赵奎。 他单手插兜,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对著人群中的铁拳和谢青棠挥了挥手。 “早啊。” “看来我没迟到。” ...... 第101章 抢你车还气死你!兄弟们全都坐头等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抢你车还气死你!兄弟们全都坐头等舱! “嗡——!!!” 赵奎手中那把链锯剑猛地启动。 锯齿转得飞起,捲起的风沙糊了前排倒霉蛋一脸。 赵奎那双牛眼瞪得快要脱眶,额头上的青筋像爬满了蚯蚓。 连带著肩膀上那两块铆进肉里的钢板都在跟著哆嗦。 这特么都不是挑衅了。 这是贴脸开大! 他是这次尘埃兄弟会成员的领队! 可这小子开著辆不知道哪搞来的破车,当著上千號人的面,把他的脸皮扒下来踩在泥地里摩擦。 “小子,迟到是吧?”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赵奎狞笑著,满口黄牙像是要择人而噬,暴虐的杀意毫不掩饰。 他猛地抬臂,链锯剑直指林白鼻尖。 剑身上那股陈年的血腥味混合著机油味,直衝天灵盖。 周围的炮灰们嚇得鵪鶉一样缩著脖子。 甚至有人已经提前捂住了眼,生怕下一秒就被溅一身血。 铁拳嘴里的棒棒糖不嚼了。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神从哈士奇秒变恶狼,隨时准备扑上去撕碎这光头。 然而。 林白依旧单手插兜,整个人鬆弛得像是在逛后花园。 完全没把赵奎的叫囂当回事。 “我要是你,就把这破烂玩意儿关了。” 林白微微偏头,一脸嫌弃:“太吵,会吵到大人物休息的。” “去你妈的大人......” 赵奎一句国骂刚喷出一半。 “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声,突兀地从侧方切入。 声音不大,文弱得很。 却像是瞬间掐住了赵奎的脖子。 那句国骂硬生生卡在嗓子眼,憋得赵奎那张大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人群自动分开。 一辆通体漆黑,庞大无比的装甲房车不知何时停在了那里。 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季云。 天穹银行行长的第十子,这支探索队的总负责人。 “赵堂主,大清早的,火气別这么大。” 季云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著裊裊热气的红茶,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邻居嘮家常: “林先生是我的朋友。他在路上跟我通过电话,晚到一会儿,是我同意的。” 说话间,他甚至没正眼看赵奎一眼。 赵奎握著链锯剑的手在剧烈颤抖,指节泛白。 但他不敢动。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 在天穹银行这种庞然大物面前,尘埃兄弟会堂主就是个屁。 惹季云不高兴,明天他就会被剁碎了餵变异兽。 “呲——” 链锯剑熄火了。 赵奎深吸一口气,脸上狰狞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 “既......既然是季少爷的朋友,那就是误会,纯误会。” 他收回剑,弓著腰退后一步,那副低眉顺眼的德行,哪还有半点“疯锯”的威风。 活脱脱一条被主人踹了一脚的丧家犬。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个迟到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內城的季云少爷亲自站台。 刚才还要把人掛路灯的活阎王,转眼就怂成了孙子? 林白笑了,视线越过赵奎那颗油光鋥亮的光头,落在季云身上。 “季少爷,卡点很准嘛。” 林白走到房车窗边,语气调侃:“再晚两秒,我这身衣服,怕是要沾血了。” “林兄弟说笑了。” 季云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如沐春风: “有那位在,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可未必是你。”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阿哑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 “你这阿哑......” 身为朋友,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傀儡已经脱胎换骨。 毕竟这体型,变化太大了。 林白嘿嘿一笑,也不藏著掖著:“简单升了个级。” 季云挑眉,视线又在畏畏缩缩的阿七身上转了一圈。 似乎有些疑惑,但却没说什么。 “上车吧。” 季云按下面前的按钮,房车侧面的液压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皇宫般的奢华內饰: “外面灰大,进来喝杯茶。” 林白点头。 转身,隨手將那串越野车的钥匙拋向铁拳。 “谢青棠,铁拳,这辆车归你们了。” 铁拳捏著钥匙,大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 “哦,对了。”林白拍了拍阿七的肩膀。 “这是我新收的小弟,阿彪。他跟你们一车,別欺负老实人。” 铁拳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得嘞!您就擎好吧!保证把他当亲弟!” 说完,这货转身,带著阿七大摇大摆地走向越野车。 路过赵奎身边时,这货还特意停下脚步。 侧头,衝著赵奎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吹了个极其响亮的口哨。 “咻——!”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来打我啊?废物! “咔擦!” 赵奎手里的链锯剑握把,多了一道裂纹。 他死死盯著铁拳的背影,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好!很好! 现在有季云护著,老子动不了你们。 等进了诡域……老子是你们的顶头上司,到时候阴死几个人,谁特么查得出来? 林白似乎感应到了背后的恶意。 他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房车台阶,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 “对了,季少爷。” “还有个小事,想麻烦你一下。” 季云微笑:“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的。” 林白下巴微扬,指了指人群中那几个铁拳格斗馆成员。 “那些都是我兄弟,虽然没啥大本事,但好歹也是一个战壕的。” “让他们挤那漏风的敞篷卡车吃灰,我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季少爷能不能行个方便,给安排个舒服点的地方?” 此话一出。 原本一脸麻木的刘疤子、陈疯狗等人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 臥槽? 这就是军师吗? 自己以前一口一个军师、一句一个林哥果然没白叫啊! 这个时候还记著咱们这群人! 季云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这林白,是真会做人,也是真会噁心人。 这种惠而不费的顺水人情,既收买了人心,又能把赵奎的脸再踩一遍。 有趣。 “小事一桩。” 季云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赵奎:“赵堂主,听到了吗?” “把你那辆二號指挥车腾出来,给铁拳格斗馆的兄弟们坐。” “至於你的人......隨便找两辆卡车挤挤吧。” 赵奎猛地抬头,眼眶都要裂开了: “季少爷!那是我的指挥车!里面全是我的......” “你有意见?” 季云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连眼皮都没抬。 赵奎张著嘴,脖子上的青筋鼓起又落下。 最后。 他垂下头,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个字: “......没。” “没意见就抓紧,所有人,准备出发!” ...... 第102章 钞能力真香!坐著豪车听小曲,笑看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钞能力真香!坐著豪车听小曲,笑看窗外! 十分钟后。 二號指挥车內。 真皮沙发,恆温空调,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氛味。 这特么简直就是天堂。 刘疤子瘫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罐掛著水珠的冰镇啤酒,整个人有点飘。 他环顾四周。 那几个原本应该在敞篷车里吃沙子的兄弟,此刻一个个都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摸摸这儿,扣扣那儿。 但是,这种顶级的奢华享受,並没能冲淡他们心头的阴霾。 毕竟,谁都知道,这趟去云城,就是去填命的。 陈疯狗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想点,又看了看这乾净得发亮的车厢,有点犹豫。 刘疤子嘿嘿一笑,反手也摸出一包一模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苦笑。 “雷云菸草啊,老陈,平时一根都不捨得抽,今天买一整包?不过日子了?” “过个屁的日子。”陈疯狗嗤笑一声,眼里带著一丝疯狂: “这趟能不能留个全尸都不好说,留著钱给谁花?给隔壁老王吗?” “也是。” 刘疤子从身后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刀刃上隱隱有流光划过。 “臥槽?炼金装备?!”陈疯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玩意儿你也买得起?” “嘿嘿,倾家荡產买的。”刘疤子爱惜地抚摸著刀身。 “我想著,都要死了,怎么也得体验一把氪金大佬砍怪的感觉吧?” “值了!” “啪。” 打火机火苗跳动。 醇厚的菸草味瞬间瀰漫开来。 “呼......” 刘疤子吐出一个烟圈,眼神迷离地看著窗外。 窗外,赵奎手下那些倒霉蛋正骂骂咧咧地爬上那些满是铁锈的敞篷卡车,吃著满嘴的黄沙。 “爽!” 刘疤子狠狠吸了一口啤酒,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既然林哥这么给面子,这趟就算是死,老子也得先帮他挡一刀再死!” ...... 隨著那扇厚重的装甲车门关闭,世界被粗暴地切成了两半。 上一秒,你还在漫天黄沙和劣质柴油味里吃土。 下一秒,直接穿越到了城內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外界那足以震碎耳膜的引擎轰鸣瞬间消音,取而代之的是舒缓的大提琴曲。 优雅得让人想闭眼睡一觉。 空气里別说尘埃了,连个细菌估计都被净化系统绞杀殆尽。 恆温出风口吹出的暖风里夹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林白踩在鬆软的手工羊毛地毯上,脚底那种踩在云端般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挑了挑眉。 这万恶的钞能力,真香啊。 “隨便坐,当自己家。” 季云起身走到酒柜前,熟练地用冰锥凿下一块老冰。 “喝点什么?这车上虽然比不上家里的酒窖,但也有些外城见不到的孤品。” 季云的声音温润如玉。 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施捨感,反倒像是在招待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 “水就行,加冰。” 林白整个人陷进真皮沙发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透过单向防弹玻璃,窗外的废土景色飞速倒退。 那些坐在敞篷卡车里的倒霉蛋们,正裹著破布条,在寒风和沙尘中缩成一团,像是一群被流放的牲口。 仅仅一层玻璃,隔开的就是两个阶级。 季云递过来一杯加了冰柠檬片的苏打水,顺手从雪茄盒里剪了一支,递给林白。 “內城的一號特供,尝尝?听说对你们超凡者的灵性都有一定的刺激作用。” 林白接过那支做工精致的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 “季少爷,讲真的。” 林白把玩著手里的雪茄,似笑非笑地看著季云: “你这架势,知道的是去云城玩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郊游的。” “生活品质和冒险並不衝突,不是吗?” 季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在林白对面坐下。 “而且,正是因为我们要去那种鬼地方,才更应该抓紧时间享受,毕竟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秒。” 季云抿了一口酒,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林兄弟,其实我有个疑问。” 林白拿起桌上的喷枪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你说。” “我不明白。” 季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里多了一丝严肃。 “为了保你留在城里,我动用了不少关係。” “对你来说,待在黑石城,凭你的炼金术和我的资金,无论是財富还是地位,都唾手可得。” “哪怕你想在內城做特权阶层,也不是难事。”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通常都很惜命。” 季云盯著林白的眼睛:“为什么非要去云城?那里......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会死人。” 车厢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雪茄燃烧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林白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的眼神有些飘忽。 如果是別人问,他大概会隨口编个鬼话糊弄过去。 但季云不一样。 这位是这次副本的总指挥,又是他朋友。 这种助力用得好,在云城绝对能省不少力气。 適当的坦诚,有助於维持这种良好的“利益共同体”。 “季少爷,你知道的,我是个超凡者。” 林白弹了弹菸灰,语气平静。 季云一愣,隨即恍然:“是为了晋升魔药的材料?” 林白点头。 “买不到吗?” 季云皱眉,语气里透著一股自信: “天穹商会的渠道遍布黑石城,甚至周边城市。只要你开口,哪怕溢价十倍,我也能让人帮你找。” “买不到。” 林白坐直了身子,脸上那副懒散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有些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但凡能买到,我也不愿意出来在这个鬼地方吃沙子。” “而且......” 林白看著季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超凡者的路,是一条不进则退的悬崖。” “身后是万丈深渊,不想掉下去变成疯子,就只能硬著头皮往上爬。” “我很惜命,正因为惜命,所以我才不得不去拼命。不拼,就是等死。” 季云沉默了。 他虽然不是超凡者,但他生在豪门,见过太多因为停滯不前而失控异变的例子。 那种来自於灵魂深处的污染和扭曲,確实不是金钱能洗刷的。 “理解了。” 季云举起酒杯,对著林白遥遥一敬。 “那就祝我们......满载而归。” “借你吉言。” 林白笑著举起水杯碰了一下,清脆的撞击声在车厢內迴荡。 ...... 第103章 敢拦路?重火力洗地,教灾厄兽做人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敢拦路?重火力洗地,教灾厄兽做人! 几句閒聊后,季云带著林白来到专门给他安排的独立休息室。 隨著房门关闭,林白眼中的笑意瞬间收敛。 享受归享受,但这不代表他真的放鬆了警惕。 这趟旅程的终点,可是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呼......” 林白深吸一口气,將还有大半截没抽完的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 正事要紧。 他弯下腰,脱掉了脚上的作战靴。 隨手一挥,从戏法空间中取出几样早已准备好的材料。 灵猫肉垫、液態橡胶、特殊油脂...... 林白闭上眼,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静謐行者·肉垫附魔】的炼金步骤。 “开工。” 林白眼神一凝,气质瞬间变了,从懒散青年变成了精密的手术师。 手中的【欺诈迴响】匕首翻飞,小心翼翼地切下灵猫脚掌上的肉垫组织。 这种生物材料极其娇贵,手稍微抖一下,灵性就会流失大半。 研磨成粉,混入橡胶溶液,最后滴入油脂。 “嗤——” 试管中腾起一阵白烟,原本黑色的橡胶液体瞬间变得透明,並开始剧烈沸腾,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起来。 就是现在! 林白眼疾手快,將这团还在蠕动的胶状物均匀地涂抹在两只靴子的鞋底。 刻刀飞舞,灵性顺著刀尖疯狂涌入鞋底的纹路。 嗡!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波纹在鞋底盪开。 那些胶状物迅速渗入,像是被海绵吸收了一样,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层微弱的气流层包裹著鞋底。 成了。 林白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重新穿上靴子,站起身。 试探性地抬脚,然后重重跺下。 没有任何声音。 就连脚掌触地时的震动感,都被那层看不见的空气软垫完美吸收。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哪怕是在硬木地板上用力蹦躂。 发出的声音也不超过一片羽毛落地。 这就叫专业。 “完美。” 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这种自带“静音buff”的能力,绝对是保命神技。 林白重新坐回沙发,开始在脑子里计算自己目前的家底。 防御方面: 顾沧澜出品的【炼金风衣】,防弹防刺,关键时刻还能激活能量护盾。 攻击方面: 腰间別著的【匕首——欺诈迴响】,被自己进行了锋锐附魔,开启后,可以利用高频震盪切割物体。 加上特有的痛觉屏蔽,是老六偷袭的必备神器。 配合上刚刚完成的【静謐行者之靴】,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无声无息的幽灵刺客。 当然,最核心的底牌还是禁忌物。 【名伶的破碎假面】:伤害转移,配合拥有不死之身的阿哑,理论上可以实现“锁血无敌”。 【逆命灵牌】: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条命。 再加上已经被武装成钢铁怪兽的阿哑,这配置简直豪华得过分。 “这一波,稳了!” 林白摸著下巴,心里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消散了不少,甚至还有点隱隱的期待。 这就是氪金玩家的快乐吗? 只要装备好,再恐怖的副本也就是个刷材料的游乐场。 说起来,林白在出发前,再三考虑,还是將原本作为备用血包的血二体內的猩红血种取了出来,放到了阿哑体內。 原因有两点。 第一,这趟出去,阿哑肯定是要带的,这是他目前最高战力。 同时还有阿七也必须得带在身边,加上自己,这就已经是三个人了。 再带著血二,队伍太大了。 第二:原本血二被製造出来,是因为阿哑要战斗,名怜面具的伤害转移能力不能跟他连结。 否则阿哑手上,伤害转移到林白身上很麻烦。 但现在不一样了。 阿哑进行了机械改造,全身都被装进了荆棘护甲中,肉身很难收到伤害。 这就让林白可以肆无忌惮的直接连接阿哑。 那血二的存在,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而且,血二生前只是普通人,没有任何特殊力量。 这躺云城之旅,尸体是肯定少不了的。 林白打算......找个超凡者,转化为血侍,那不比血二强多了? ...... 就在林白端起苏打水,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 “呜——呜——!!!” 车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车厢內的寧静。 林白眉头一挑,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季云正站在车窗前向外看。 手里掐著一个军用对讲机,脸色虽然平静,但眼神冷冽。 “怎么了?”林白问道。 季云回头看了一眼林白,嘴角依旧掛著微笑。 “没什么,遇到灾厄兽群了,数量还不少。” 说著,他按下对讲机: “全员一级戒备,车队不要停。” “火力全开,直接碾过去!” ...... 装甲房车的顶部,是一座全景式的“云端”观景台。 厚达十公分的特种防弹玻璃外。 正在上演一场的血腥战局。 “噠噠噠噠噠——!!!” 金色瀑布般倾泻的弹壳,伴隨著撕裂耳膜的咆哮。 车队正在强穿“镰刀土狼”的领地。 这是一种看了就让人做噩梦的生物——体长超过三米,脊背上生满了倒刺。 前肢异化成了两柄带著锯齿的骨质镰刀。 奔跑起来就像是一台贴地飞行的绞肉机。 数十只镰刀土狼发了疯一样撞向这支钢铁长龙。 那股子要把钢铁嚼碎的狠劲儿,看得人头皮发麻。 但车队在季云的命令下,丝毫不停。 外围几十名天穹安保公司的精锐,穿著外骨骼动力装甲,就像是一群莫得感情的推土机。 转管机枪咆哮,微型飞弹洗地。 甚至有几个近战装甲开启喷气背包,贴地低空掠过。 合金战刀拉出残影,所过之处,狼头乱滚。 鲜血把戈壁滩染成了暗红色。 “真壮观。” 林白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这种“氪金玩家”的视角让他有点感慨。 当初跟著绣鸦拾荒团的时候,遇到几只这样的畜生都艰难的要死。 现在?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 第104章 阿哑新皮肤首秀,物理说服力拉满!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4章 阿哑新皮肤首秀,物理说服力拉满! “这种火力配置,再配上特製的破灵弹,就算是序列8的超凡者来了,也得被轰成渣吧?” 林白眯著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 “这种火力之下,什么诡域推不平?” 这绝对是真心话。 在这种“饱和式火力覆盖”面前,低阶的超凡者,低阶的超凡者,还真翻不起什么浪花。 如果是这种强度的队伍进副本,那还怕个毛? 直接一路平推过去捡装备不就完了? 然而。 身旁的季云却轻笑著摇了摇头。 “林兄,诡域这东西......要是靠火力就能解决,那还要你们超凡者干什么?” 季云推了推金丝眼镜: “而且,你也误会了一件事。这些人,根本不会进诡域。” 林白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季云: “不进?那你带这几百號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出来干嘛?郊游?” “林兄,你以为我这趟来云城,是来玩命的?” 季云指了指下面那些正在疯狂杀戮的战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不,我们是监工。” “监工?”林白挑眉。 “没错,拿著枪,逼著你们这些外城势力去填命的监工。” 季云的声音很轻,却让林白心中一寒,直接揭开了所谓“联合探索”背后那血淋淋的真相。 “谁敢后退,谁敢不进,直接轰杀。” “云城那边,新开了二十多个诡域。” “上面的大人物们想要里面的產出,想要禁忌物,但又不想死自己的人。” “內城的命多金贵啊,怎么能消耗在这种地方?” 季云转过身,背对著那漫天的血肉横飞,看著林白的眼睛。 “所以,各大势力划分地盘。我们负责把路打通,负责搞后勤,负责把周围这些烦人的苍蝇清理乾净。” “至於进去送死、去探路、去用人命填出规则这种脏活累活......当然是尘埃兄弟会、蒸汽帮、骸骨圣堂这些外城老鼠去做。” “什么时候诡域破了,或者规则被摸透,可以持续產出资源了,任务结束。” 林白沉默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这群人就已经被標好了价格——一次性消耗品。 “这任务完成率......高吗?”林白问。 “不高。”季云伸出三根手指。 “目前只有三个诡域被破掉。而且都是那种规则最简单、诡异本体最弱的存在。” “这活儿......”季云嘆了口气。 “做得好是应该的,死人多了就是办事不利,搞不好还会引发外城暴动,是个典型的背锅位。” “家里的哥哥姐姐们都精得跟猴一样,这种烫手山芋推来推去,最后才落到了我这个最不受宠的老十头上。” 林白看著眼前这个即使在抱怨,依然保持著优雅仪態的贵公子。 他伸手,拍了拍季云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没看出来,季少爷也是个苦命人。” 季云一愣,隨即失笑:“让你见笑了。发两句牢骚而已,这世道,谁不是在泥潭里打滚求生呢?” 他很快调整好心態,重新恢復了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但林白此时的心思,已经飘到了窗外。 季云这任务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送分题。 探索规则?羊皮纸就是標准答案。 破除诡域?巧了,我正好缺那份材料,这诡域我不破谁破? 所以……季少爷,你就躺好吧。 满级代练带飞! 林白的目光正盯著窗外那些被机炮轰碎的灾厄尸体。 鲜血。 大量的鲜血喷洒在戈壁滩上,然后迅速渗入沙土,变得一文不值。 林白的心都在滴血。 暴殄天物!这是极大的犯罪! 这些可都是【猩红血种】的原材料啊! 这哪里是土狼群?这分明是满地乱跑的经验包和强化药水! “季少爷。” 林白忽然开口,眼神变得有些灼热,指了指下方的一处投放舱门。 “能开个门不?” 季云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如同绞肉机般的战场,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林白,眉头微皱: “你想出去?这没必要吧?只是写低阶灾厄。” “不不不。” 林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核善”的微笑。 他侧过身,指了指阿哑。 “我是个文明人,打打杀杀这种粗鲁的事,我一般只负责喊666。” “但我的伙计......”林白拍了拍阿哑那冰冷厚重的装甲臂膀。 “这新装备刚装上,还没见过血呢。” “总是要磨合一下的,不然进了诡域了不適应怎么办?” 季云看著林白那副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 他也想看看,被林白刚刚升级过的傀儡,到底有多强。 “接驳二號投放舱。”季云对著对讲机吩咐了一句,“打开舱门。” ...... 车队左翼。 一群负责侧翼掩护的安保队员正骂骂咧咧地换弹夹,枪管红得都能点菸了。 “这群畜生还没完没了了!” “第三波了!这帮野狗是疯了吗?”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连地面都跟著抖了三抖。 一个庞大的黑影直接从高速行驶的车上跳了下来。 重重砸在地面上。 坚硬的戈壁地面瞬间龟裂,扬起一圈衝击波般的烟尘。 “臥槽?” 安保队长嚇了一跳,透过战术目镜望去,下巴差点掉地上。 烟尘散去。 那是一个身高两米五的人形钢铁怪物。 全身覆盖著狰狞的暗红色装甲,装甲表面布满了倒刺。 哪怕只是看著,都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物理说服力”。 阿哑缓缓起身,眼中亮起猩红的光芒。 “吼——!!!” 几头杀红了眼的土狼瞬间扑了上来,锋利的镰刀前肢狠狠斩在阿哑的胸甲上。 “当!当!当!” 火星四溅,声音脆得像打铁。 足以切开车皮的利爪,竟然只在装甲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阿哑不闪不避。 简单粗暴地挥出了左拳。 经过液压强化的巨大机械铁拳,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仿佛空气都被这一拳压缩炸裂。 “砰!” 那头还在半空中的土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上半身就像是被打爆的烂西瓜,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碎骨和烂肉呈扇形喷射出去,那种极致的暴力美学,把后面的两头同伴都砸蒙了。 一拳超度,恐怖如斯! ...... 第105章 阿七悟了:原来真男人该这么活!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阿七悟了:原来真男人该这么活! 车顶观景台上。 季云端著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 哪怕是隔著防弹玻璃,他都能感受到那一拳蕴含的纯粹暴力。 这真的是一具傀儡? 这特么是人形凶兽吧? 这种力量,甚至比那些身穿外骨骼的机械战士们还要强的多! 哪怕是序列9的超凡者,挨上这么一下...... 季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林白。 林白依旧笑眯眯的。 “別急,前戏刚过,好戏在后头。” 战场上。 阿哑似乎被鲜血刺激了兴奋点。 他一把扯下背后那挺改装过的六管加特林机枪,粗大的弹链拖在地上。 “嗡——滋滋滋!!!” 预热完毕。 下一秒,蓝色的火舌瞬间喷涌而出。 长达两米的枪焰照亮了昏暗的天空! 那些衝上来的土狼,瞬间被金属风暴撕扯成碎片。 虽然只是普通子弹,但在这种每分钟六千发的射速下,量变引起质变,眾生平等!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视角里。 隨著阿哑每一次疯狂的杀戮,战场上瀰漫的血腥气並没有消散。 一缕缕暗红色血雾,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 穿透了那厚重的防弹玻璃,悄无声息地匯聚到了林白的手指上。 【魔女的嫁妆·猩红温室】微微震颤,如同在欢呼。 水晶表面闪过妖异的红光。 原本空空荡荡的戒指內部,红色的液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林白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他看著下面那个在兽群中横衝直撞的钢铁身影,那哪里是阿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分明是一台马力全开的印钞机啊! “林兄。” 季云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震撼的心情。 转过头深深看了林白一眼,眼神复杂: “你这个傀儡......提升得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一般一般,全靠同行衬托。” 林白谦虚地摆了摆手,那一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凡尔赛味道十足。 他转过头,看著季云,举起了手边的红酒杯,眼神意味深长: “季少爷,这趟出来,我有预感。” “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 “非常愉快。” ...... 车窗外,弹壳落地的脆响已被漫天风沙吞没。 但在那辆铁拳所驾驶的狂暴改装车中,有一双眼睛,正在闪闪发光。 阿七缩在副驾驶上,整个人团成一团。 但他那双总是游离、惊恐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黏在远处那个钢铁巨人的背影上。 连眨都不眨一下。 视野中,阿哑隨手扯下那根已经烫得发红的枪管,往背上一掛。 紧接著,那个暗红色的身影微微下蹲。 “嗡——” 空气仿佛被重锤砸中,盪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 那是念动力爆发的前兆! 別人或许看不懂,以为那是纯粹肉体力量带来的音爆。 但阿七看得懂。 因为这种力量,他的身体里也有,而且更狂暴,更混乱。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这股力量,就仿佛是诅咒。 每当他情绪失控,这诅咒般的力量就会爆发。 製造混乱,製造死亡。 换来的,只有更多的禁闭、毒打,和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所以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只有瑟瑟发抖才觉得安全。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阿哑没有躲。 他把念动力压缩到了极致,轰然向四周爆发! “砰!砰!砰!” 那几头扑上来的灾厄兽,甚至没能触碰到那身装甲。 內臟就被念动力瞬间震成了浆糊。 暴力,却优雅。 恐怖,却令人安心。 阿七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这空气里的血腥味都吸进肺里。 原来......这就是正確答案吗? 原来这种被诅咒的力量,不需要被关在笼子里,不需要感到抱歉,更不需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只要你足够强,只要你像他一样......哪怕是沉默著站在那里,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这就是......同类吗?” 阿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粗糙颤抖的大手,又看了看远处如同战神般的阿哑。 同样的体型,同样的沉默寡言,甚至拥有同样性质的力量。 凭什么他是神,而我只能当虫子?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期盼”的火焰,在那颗怯懦的心臟里点燃了。 他想成为阿哑。 他想成为那样......能够站在阳光下,面无表情地將敌人撕碎的强者。 “嘿,看傻了?” 正在开车的铁拳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一个弹坑,含糊不清地调侃: “別看了,那是军师的底牌,咱们羡慕不来的。” “不过......”铁拳瞥了一眼阿七那副呆样,咧嘴一笑。 “跟著军师混,这都不叫事儿。军师可是能把腐沼那老狐狸都忽悠瘸了的狠人,把你练成猛男,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真......真的吗?”阿七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颤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那必须的!格局打开点兄弟!”铁拳哈哈大笑。 阿七没再说话。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窗外。 此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那个红色的钢铁身影正默默寻找剩余的零星灾厄。 阿七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学他。 学他的沉默,学他的冷酷,学他那不顾一切的出拳! 此时,房车中的林白如果知道阿七的想法,估计得当场喷水: 不!你別学! 那就是个没脑子的傀儡,你学它容易出事故啊喂! ...... 第106章 锁定林白!序列8「影刃」出笼!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锁定林白!序列8「影刃」出笼! 同一时间。 黑石城內城,螺旋高塔。 这里是整座城市最冰冷无情的建筑,也最神秘的所在。 第77层,一间全封闭的金属密室內。 聂沉渊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你要见我?”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没有源头,仿佛是从四面八方的金属墙壁中挤出来的。 带著一股高位格生命特有的压迫感,让人灵魂都在战慄。 聂沉渊扶了扶鼻樑上的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敬畏。 他站起身,对著虚空微微鞠躬。 “大人,耽误您一点时间。我有一个有趣的发现,事关......高塔的敌人。”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掌心躺著一枚金属残片。 那是林白製作的“破灵弹”残片。 “这东西前阵子把黑石城的军火市场搅得一团糟。” “我拆解了里面的结构。很美,真的很美。” “这种能量迴路的构建手法,极其成熟,且......极为正统!” 空气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这能说明什么?” “大人,炼金术不是请客吃饭,不是靠捡两本残书就能学会的。”聂沉渊眼神狂热。 “每一个成熟的炼金术师背后,必然有一个庞大的知识体系和无数次的试错实验。” “这种正统的手法,说明其背后必有师承。” “黑石城註册在案的炼金术师加上学徒,一共三十七位。” 聂沉渊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 “我动用了所有的关係网,逐一跟他们接触。” “没有一个人,承认收过这么一个徒弟。” “既然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个答案,哪怕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聂沉渊竖起手指,带著无法掩饰的兴奋: “在黑石城,还有一位炼金术师。一位曾经站在高塔顶端,让我们找了整整十年的幽灵。” 密室內的温度骤然下降,似乎连空气都有些凝固。 那个名字,是高塔的禁忌。 “你是说......顾沧澜?”那个声音里多了一丝波动,带著愤怒,又似乎带著一丝忌惮。 “是。”聂沉渊斩钉截铁。 “林白,绝对是他的学生!甚至......可能是他精心培养的復仇工具。” 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良久。 “你有把握吗?”声音带著一丝迟疑。 “那个林白,现在和天穹银行的季云走得很近。季家那个老十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姓季。如果动了他的人,那边会很麻烦。” “而且......难道这个林白,就不能是从別的城市来的过江龙?” “不不不!”聂沉渊连连摇头,眼神篤定。 “大人,我查过林白在尘埃兄弟会的记录,这傢伙......履歷乾净得像张白纸。” “而且,您不觉得太巧了吗?顾沧澜和『七號』,已经逃了这么多年。” “前阵子好不容易刚有『七號』的线索,紧接著锈鸦拾荒团就被全灭。” “在这之后......林白就出现在黑石城了。” 聂沉渊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赌徒般的疯狂: “无论林白究竟是什么身份,机会已经摆在面前了。” “只要抓住林白,撬开他的嘴,就什么都知道了。”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我们很可能就能找到顾沧澜和『七號』的藏身之处!” “呼——” 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在密闭的房间內颳起。 那个声音似乎下定了决心。 “你说服我了,聂沉渊。” “3號清理工特別行动队的指挥权交给你。把林白的尸体给我带回来!” 听到这句话,聂沉渊眼中闪过一阵狂喜。 特別行动队! 这是高塔对外的最强部队。 想要加入,门槛就是序列8! 而这个三號清理工小队,是出了名的“清道夫”,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三个人,哪怕在一眾序列8中,都是真正强者! 不过......“尸体?大人,不是应该抓活的回来逼问吗?” 那声音再次响起。 “呵呵......在这个世界上,尸体,也不是不能开口说话。” “而且......更容易说实话!” ...... 高塔底层的出口处。 阳光有些刺眼。 当聂沉渊走出来的时候,三道提前接到命令的身影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他们就像是黑暗本身衍生出的触手,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著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路过的行人纷纷避让。 聂沉渊整理了一下领带,微笑著走了过去,如沐春风。 “三位,久等了。” 为首一人,身形瘦削,整个人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脸上戴著半截惨白的面具。 他正低著头,用一把漆黑的匕首漫不经心地修剪著指甲。 诡异的是,他在阳光下竟然没有影子。 【影刃】·莫萨。 序列8·阴影处刑人。 “目標是谁?” 莫萨头也没抬。 “云城废墟。” 聂沉渊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隨手一甩。 照片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弧线,隨后被莫萨两根手指夹住。 上面正是林白那张带著慵懒笑容、人畜无害的脸。 聂沉渊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眼神却阴冷无比: “不留活口。” “只要把尸体带回来就行!” ...... 云城废墟,人间炼狱。 巨大的越野轮胎碾碎了地上的枯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 抬眼望去,曾经繁华的摩天大楼此刻像是被巨人啃过的烂玉米棒子,狰狞地刺向灰暗的天空。 车队在一片死寂的广场停下。 一根锈跡斑斑的指示牌斜插在土里,字跡剥落,隱约可见“公园”二字。 而在它身后,是一扇通往深渊的大门—— 那是一道不断吞吐著灰雾的诡域入口。 雾气浓稠得像是有生命,贪婪地舔舐著边界,仿佛隨时准备將靠近的活物拖入地狱。 “艹,传言是真的?” 一个独眼龙把防风镜推到额头上,剩下的那只独眼里瞬间爬满血丝。 他死死盯著先行者插在地上的警告牌,声音变了调: “编號003......静默之雾?!” 恐惧在人群中传递。 “开什么玩笑!我们要进003號?” “季少爷疯了吗?放著那些简单的诡域不去,来这儿送死?” “有钱人的命是命,我们就是一次性耗材唄?” 这群平日里刀口舔血、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暴徒,此刻跟进了屠宰场的猪没什么两样,不少人腿肚子都在转筋。 谁都知道,编號越靠前,死亡率越高。 ...... 第107章 標准答案拍脸!这哪里是绝地?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標准答案拍脸!这哪里是绝地? 队伍后方,装甲房车內。 悠扬的大提琴曲还在流淌,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焦躁。 季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接天连地的恐怖灰雾。 那种湿冷的死亡气息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防弹装甲,直往骨头缝里钻。 “林兄。” 季云转过身,眉头紧锁: “你確定......是这儿?” “云城新出现的诡域有三十多个,这静默之雾的死亡率绝对稳居前三。” “根据家里的情报,这地方还没有一个人能活著出来。” 季云深深看了林白一眼,语气诚恳却严肃: “虽然我说过让你选,但作为朋友,我得劝你一句——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序列晋升固然重要,但机会多的是,没必要拿命赌。” “这里被列为003號,不是没有道理的!” 然而,林白像是没听见。 他正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牛排,塞进嘴里。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林白起身,走到窗前。 在外人眼里,那是吞噬生命的深渊。 但在林白眼里...... 【名称:诡域·静默之雾】 【规则1:迷雾迴响:灰雾笼罩,能见度不足1米。光线折射製造“视觉残影”。】 【规则2:腐蚀血雨:每15分钟一次,持续3分钟。必须进入有完整屋顶的建筑躲避。】 【规则3:血源诅咒:四只诡异本体共享地下“血河核心”。血条互通,只要核心能量不耗空,它们就是不死的。】 【规则4:听觉猎杀:诡域內怪物视力退化,但听力强化100倍。任何声音,都將引来围攻。】 【破除条件:耗干血河核心。】 【备註:四个能无限復活的序列8boss,小子,祝你好运。】 这標准答案都拍脸上了。 晋升序列8的最后一块拼图就在里面,还犹豫什么? 林白转头看向季云,笑容灿烂得让人莫名心安:“季少爷,富贵险中求嘛。”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这是投资的基本逻辑,你比我懂。” 他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眼神篤定: “况且,我要找的东西,只有这鬼地方有。去別处,翻个底朝天也是白搭。” 季云沉默了。 他盯著林白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逞强。 但他失败了。 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 那种老猎人看著猎物自己踩进夹子里的平静。 “呼......” 季云长出一口气,隨手搁下酒杯。 “既然林兄这么有把握,那我就陪你疯一把。” 他走到酒柜旁,重新倒了两杯烈酒,递给林白一杯。 “敬你的材料。” 林白接过酒杯一碰,清脆的撞击声在奢华的车厢內迴荡: “敬你的业绩。” 两人一饮而尽。 沉默片刻,林白突然再次开口。 “季云。” “嗯?”季云疑惑的看向林白。 林白笑了笑,“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这里是003,那001呢,又是个什么情况?” 季云闻言,脸上出现了一抹古怪。 “001號诡域......名为幸福家园。” “那个诡域......”季云挠了挠头,“禁止任何人进入。” “城防军那边甚至来了一个序列7的大人物,也被拦在门外,根本进不去。” “那个诡域入口,就好像是假的......” ...... 两分钟后。 气压阀嘶鸣,房车门打开。 林白率先跳下车,阿哑紧隨其后。 早已等得如坐针毡的铁拳、谢青棠、阿七等人迅速围了上来。 “军师!这地方......有点邪门啊。” 铁拳死死盯著那团灰雾,喉结上下滚动,一脸便秘的表情: “我怎么感觉里面有东西在盯著我看?” 谢青棠没说话,只是握著双刀的手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至於刘疤子和陈疯狗这两个老油条,此刻脸比苦瓜还绿,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编號003,这名头是用大量尸体堆出来的,谁不虚? “怕了?”林白扫视眾人。 “怕......怕个球!”刘疤子咬著后槽牙,脖子上青筋直跳。 “跟了林哥,刀山火海也得闯!大不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话虽这么说,那声音抖得都能去唱电音摇滚了。 林白笑了笑,没拆穿他的色厉內荏。 他拍了拍缩成一团的阿七,又看向铁拳,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都把耳朵竖起来,记住我一句话。” 林白压低声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进去之后,无论遇到什么怪物。” “绝对不能动枪!” 林白眨了眨眼,语气森然: “听懂了吗?” 眾人一愣。 虽然不明觉厉,但看著林白那副“稳如老狗”的样子,心里的石头莫名落地了一半。 既然军师这么说了,那绝对有他的道理! “行了,走吧。”林白一挥手,带著几人,率先迈步朝著灰雾走去。 ...... 房车內。 一名身穿燕尾服的老管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季云身后。 “少爷......你这么做,风险太大了。” 管家看著那片浓雾,眼中满是忌惮: “静默之雾......这地方给我感觉不太对,连我这把老骨头进去,都不一定能须尾全乎地出来。” “为了一个林白,压上您在家族中的评价,不值得。” 季云看著林白的背影,突然笑了。 笑容里带著从未有过的疯狂。 “莫叔,您是序列8的强者,您的直觉我信。” “但是......林白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季云转过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按部就班地玩,我永远玩不过家里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哥哥姐姐。” “破灵弹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我赚了那么多钱,换来的是什么?是『下水道捡垃圾』的嘲讽。” “既然常规手段贏不了,那就掀桌子!做別人做不到,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 “静默之雾,就是我翻盘的筹码!” “而且林白,可不一定比您这位序列8弱啊。” “那具傀儡......您敢说自己能稳胜?” 管家沉默了。 脑海中不由回忆起阿哑面对镰刀土狼大杀四方的场景...... 就在这时,车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骚乱。 “我不去!老子不进去!” “这特么就是送死!季少爷,我们是拿钱办事的僱佣兵,不是敢死队!” “当初合同上可没说要探003號这种级別的死地!” “我退钱!老子不干了!” 带头闹事的不是外城炮灰,而是季云为了完成任务,花重金请来的精锐僱佣兵。 很多僱佣兵,甚至拥有內城身份。 这些人惜命得很。 面对死亡率前三的诡域,他们不干了。 ...... 第108章 別人闯鬼门关,我回快乐老家?全图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別人闯鬼门关,我回快乐老家?全图掛开启! 有人带头,几百號人的恐惧瞬间被点燃,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枪响,瞬间撕裂了喧囂。 那个喊得最凶的僱佣兵,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红白之物喷了旁边人一脸。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才直挺挺地扑倒在尘埃里。 全场死寂。 所有人惊恐地看向枪声来源。 房车顶上。 季云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白西装一尘不染。 但他身旁,一排身穿黑色外骨骼的机械战士早已架好了转管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人群。 刚才开枪的那名战士,枪口还在冒著裊裊青烟。 “各位,可能是我的好脾气让你们產生了什么误会。” 季云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人,声音温和,却让人遍体生寒: “这可不是双向选择的招聘会。” “既然来了,这条命就不归你们自己说了算。” “想退出的,当然可以。” 季云伸出手指,指了指周围那一圈早已预热旋转的六管机枪。 “打贏他们,你们隨便走。” “打不贏,就给我滚进去。” 沉默。 看著那些已经在缓缓转动、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枪管。 再看看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傻子都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后退是机枪扫射,物理超度。 前进是诡域迷雾,九死一生。 这有的选吗? “三。” 季云开始倒数,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 “二。” “咔嚓——!” 机械战士们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金属摩擦声简直就是催命符。 “进!我进!!!” 有人崩溃地嚎了一嗓子,抓起背包,红著眼冲向迷雾大门。 像是要把恐惧发泄在那个未知的世界里。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几百號人,像是一群被狼群驱赶的羊。 带著满腔的怨毒和绝望,浩浩荡荡地涌向那片灰白色的深渊。 ...... 视线刚一聚焦,一股腐烂花草的味道便灌入鼻腔。 眼前是一片铺著碎地砖的开阔广场。 四周灰雾笼罩,把可视距离死死锁在一米以內。 那种压抑感让人窒息。 “呕——这味儿太上头了。” 铁拳五官皱成一团,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跟俺那双捂了一个礼拜没洗的战术靴有一拼,辣眼睛。” 谢青棠没接话,只是拇指轻轻顶开刀鐔。 “鏘——” 清冽的刀鸣在灰雾中一闪而逝。 她是那种能动手绝不瞎咋呼的狠人,刀比嘴快。 林白没理会周围陆续传送进来的身影,而是蹲下身,指尖抹去地砖浮雕上的一层积灰。 那是一只造型滑稽的卡通猴子,呲著两颗大板牙,画风廉价又魔性。 太眼熟了。 一种诡异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林白隨著前身的记忆碎片翻涌,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特么不是云城公园吗? 前身那帮逃课的坏小子,以前天天在这儿聚眾吹牛逼。 本以为有了羊皮纸这个外掛还得小心点,毕竟视线受阻是个大麻烦。 结果进场一看,好傢伙,这是探亲局啊? 全图掛! 这要是还能输,他当场把系统嚼碎了咽下去。 “嗡——” 身后空间一阵扭曲,大批僱佣兵和外城帮派成员像下饺子一样被吐了出来。 原本死寂的广场瞬间炸了锅,堪比清仓大甩卖的菜市场。 “这什么破地方?我想吐!” “草!別挤老子!赶著投胎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003號?看著也就那样嘛,嚇唬谁呢......” 几百號人的叫骂声、抱怨声在迷雾中来回震盪,分贝直接拉满。 林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看死人一样看著身后这群蠢货。 【规则4:听觉猎杀。】 这帮人是在给怪物摇外卖铃鐺呢? “走。” 林白语速极快,根本懒得解释: “马上离开这里。” 刘疤子愣了一下,眼神还往大部队那边瞟,心里发虚: “军师,咱们......不跟大伙儿抱团?这地方阴森森的,人多火力猛,也好有个照应......” “照应?” 林白冷笑一声,转身就往记忆中的西侧小路走去,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在这个地方,人多不叫照应,叫自助餐。” “而且还是加量不加价、怪物排队吃的那种流水席。” 铁拳没有任何犹豫。 虽然他那核桃仁大小的脑子处理不了复杂的生存逻辑。 但他信奉一条真理——林白永远是对的。 既然聪明人都跑了,傻子才留下当储备粮! “跟上!別掉链子!”铁拳一把薅住还在发呆的阿七,像拎小鸡仔一样跟在林白身后。 然而,几人刚要脱离广场边缘。 “站住!”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穿透迷雾,带著一种不知死活的囂张。 赵奎背著那把造型夸张的链锯剑,带著一群全副武装的小弟,拦住了去路。 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老大,我很牛逼”。 “姓林的,懂不懂规矩?想临阵脱逃?” 赵奎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阴鷙: “在外面,有季公子护著你,我拿你没办法。可你別忘了,你们都是兄弟会的成员,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会长说了,这次行动我是队长!没有我的命令,谁敢乱跑,老子就把他劈成两半餵狗!” “嗡——!!” 他猛地拉响链锯剑,刺耳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迷雾中炸响。 周围不少小势力的头目被这股煞气震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在林白眼里,这一幕简直滑稽得像马戏团的小丑在表演吞剑自杀。 ...... 第109章 擦肩瞬杀!惹我?两秒后让你喷血而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擦肩瞬杀!惹我?两秒后让你喷血而亡! 林白看著赵奎,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正在努力呼吸的尸体。 “铁拳。”林白语气平淡。 “在!” “好狗不挡道,遇到疯狗乱吠怎么办?” 铁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原本憨憨的气质瞬间变得暴虐凶残,像一头挣脱锁链的凶兽: “那就把它燉了!” “滚开!” 铁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 那种纯粹的暴力威压直衝赵奎面门。 “別特么逼老子在这把你天灵盖拧下来当球踢!” 赵奎脸色一僵,链锯剑的轰鸣声似乎都弱了几分。 他是狂,但他不傻。 铁拳可是实打实的序列9【暴徒】,在兄弟会里那是出了名的“疯狗”,打起来不要命的那种。 虽然实力比他差了不少,但也不是能短时间解决的。 在这种地方跟这种莽夫硬刚?划不来,太亏。 “好好好......” 赵奎气极反笑,手指点著铁拳,咬牙切齿:“有种!想去送死是吧?行!老子成全你们!” “等会儿遇到危险被嚇尿了,別特么哭著回来求老子救命!” 林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直接侧身绕过。 只是,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林白的手臂微微一晃,快得像是一道幻影,隨即身影迅速没入灰雾。 “煞笔。” 空气中轻飘飘地落下两个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差点让赵奎当场脑溢血。 可两秒后。 赵奎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凉。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湿的,热的。 他把手举到眼前,鲜红刺目。 被【欺诈迴响】特性所蒙蔽的剧痛,这才姍姍来迟。 “噗——!” 鲜血瞬间如喷泉般从喉管涌出。 赵奎绝望地捂著脖子,瞳孔剧烈收缩:“什......什么时候......”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身边的小弟们发现异常,惊恐地围了上去。 迷雾中。 林白默默嘆了口气。 虽然我知道不动手你也活不过二十分钟,但就是忍不了你那副蠢样啊。 与其被血雨腐蚀成渣,被怪物分食嚼碎。 我的匕首,已经是你能得到的、最温柔的死法了。 我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 脱离了大部队的喧囂,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能见度依旧只有一米。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的毛骨悚然感,愈发强烈。 “沙沙......” 左侧枯萎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异响。 “有东西!”陈疯狗反应极快,条件反射地就要去摸枪。 “別动枪!” 林白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忘了我说过什么吗?不想死就用刀。” 陈疯狗喉结滚动,虽然不解,但还是迅速换成了一把厚重的开山刀。 下一秒。 一道灰白色的影子毫无徵兆地撕裂雾气,直扑而来! 那是一具类人怪物,穿著破烂的游客t恤。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平滑的人皮,肩膀上却长著两只硕大如雷达的招风耳。 【无面游客】。 它速度极快,利爪带著腥风直奔最前方的阿哑。 阿哑甚至连机械臂的动力系统都没开,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漫不经心地抬手。 “噗嗤!” 身侧,一道更快的十字寒芒闪过。 谢青棠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刀身。 怪物的脑袋像个滑落的皮球,切口平滑如镜,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一滩烂肉。 “漂亮。”林白低声点讚。 这就是专业,能动手绝不bb。 他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机械錶。 倒计时:4分20秒。 “加速!”林白语气急促。 “全员跟紧我,千万別掉队!” 他凭藉著脑海中的记忆,带著几人在迷雾中左拐右绕,如同在他家后花园散步。 穿过枯萎的花坛,绕过乾涸的喷泉。 最后,停在了一座八角凉亭前。 虽然油漆剥落,但这凉亭的顶棚依然完好无损——那是以前公园大爷们下棋躲雨的风水宝地。 “进!” 林白把眾人推进凉亭,自己一步跨入,靠著柱子坐下,长出一口气。 “所有人,屏息,静默。” “军师......这就完了?” 刘疤子看著这四面透风的破凉亭,心里直打鼓,这地方看著还没那种公共厕所安全呢。 “咱们这就藏起来了?这里的怪物也不强啊,你听听那头的枪声,多带劲......” 確实。 远处广场方向,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如同过年放炮,此起彼伏。 显然是大部队正在用火力洗地。 听那动静,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感觉。 “军师,我也想问......”铁拳挠了挠头,觉得这种“苟道”战术有点不符合他硬汉的人设。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怂了?” 林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盯著錶盘上的秒针,眼神冷漠。 “五。” “四。” “三。” “二。” “一。” 当时针指向十五分整的那一刻。 天,变了。 原本灰暗的穹顶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云层之上被割开了动脉。 “哗啦啦——!!” 雨,落下来了。 那不是水,那是浓稠腥臭、带著强腐蚀性的酸液血雨! “滋滋滋滋——!!!” 凉亭顶上传来令人牙酸的拍打声,仿佛有千万条毒蛇在头顶扭动、啃噬。 而在广场方向...... 刚才还轰轰烈烈的枪声瞬间哑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叫。 “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水!哪里来的水!好烫!!” “救命!这雨吃人!!” “房子!快找房子!!” 悽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那些全副武装的僱佣兵,此刻就像是被泼了强酸的蚂蚁。 只要沾上一滴血雨,皮肤瞬间溃烂发烟,露出森森白骨。 更恐怖的是。 隨著惨叫声爆发,那些潜伏在迷雾深处的怪物们,彻底兴奋了。 【规则:听觉猎杀】 ...... 第110章 影刃、推土机、人偶,恶鬼天团降临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影刃、推土机、人偶,恶鬼天团降临! 周围所有的怪物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涌向声源处。 “吼——!!” 兽吼声撕裂迷雾,伴隨著骨骼碎裂和血肉撕扯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白靠在凉亭柱子上,安静地像尊雕塑。 虽然这里四处漏风,但没关係。 怪物全都被那群“人形诱饵”吸引过去了,这里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 枪火在血雨中微弱地响了几次,隨后彻底熄灭。 世界清静了。 凉亭內,一片死寂,只剩下外面血雨拍打地面的声音。 刘疤子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如纸:“军师,这......这是什么情况?” 林白没回答。 他看著血雨,皱著眉头思考片刻。 隨即从戏法空间中取出一把备用匕首,隨手扔到了凉亭外。 下一秒。 “嗤——” 血色雨水滴在匕首上,那把精钢打造的匕首仿佛冰块遇到了岩浆。 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溶解。 这一幕,让几人都看傻了。 “这......这......” 刘疤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如果刚刚他们慢一步...... 如果他们真的听了那个死鬼赵奎的话,留在广场...... 那现在的他们,已经是一滩血水了。 “这就没了吗?” 铁拳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林白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仙。 林白没理几人,而是在默默地计算著时间。 十秒! 一把精钢匕首,只用了十秒钟,连渣子都不剩。 但这公园原本的地砖却完好无损。 林白摸了摸下巴。 看来这血雨是典型的“排外机制”,只腐蚀外来者,不破坏场景。 这点细节,羊皮纸上倒是没写。 三分钟后,血雨骤停,就像它来时一样突然。 林白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站起身。 “走吧。”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嚇得魂不附体的刘疤子,又看了一眼眼神中写满崇拜的铁拳和谢青棠,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还得抓紧时间给你们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 诡域外,静默之雾入口处。 几辆漆黑的重型装甲车停在天穹银行的车队前。 车门上那螺旋向下的標誌,让一眾战士瞳孔微缩。 季云站在房车前,手里那串价值连城的深海沉香手串被他盘得“咔咔”作响。 但他脸上,依旧掛著那特有的笑容。 “聂先生,这么大阵仗?”季云微微侧头。 身后的机械护卫齐刷刷抬起枪口,甚至还能听见能量充能的嗡鸣声。 “这静默之雾可是我们天穹银行先看上的地盘。螺旋高塔这是打算明抢?” 聂沉渊站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季少爷言重了。” “我们是来执法的。” “执法?”季云挑眉。 “有人举报,这里混进了一只......令人作呕的老鼠。” 聂沉渊打了个响指。 身后助手立刻上前,展开一张通缉令。 纸张上,那张年轻且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脸庞格外醒目——正是林白。 季云盘手串的动作猛地一僵。 还真有? 林兄,你这排面......属实有点超標了啊。 前脚刚进诡域,转头螺旋高塔就拿著通缉令来找你? “我出城前,可没听说有这张通缉令。”季云迅速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笑容不减。 “按照规定,这里现在归属季家。” “在我的地盘抓人,聂先生是不是太不给天穹银行面子了?”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別人给的。”聂沉渊眼神骤冷,那种阴鷙的气息瞬间爆发。 “季少爷,窝藏高塔的通缉犯,这个罪名......你那几个恨不得生吞了你的哥哥姐姐,恐怕会很乐意以此做文章,把你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拽下来吧?” 季云脸色微沉。 他最討厌有人用这个理由威胁他。 “这里现在是我季云负责。”季云寸步不让。 “你带著这么多人想强闯......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心怀不轨。” “想抓人?行,在这等著。等人活著出来,你想怎么抓怎么抓。” “但是进去......不行!” 虽然理智告诉季云,哪怕再多填几百条命进去,大概率也是送菜。 但他之前同意让林白进这个诡域,就是因为林白那股子自信。 现在看来,聂沉渊也很自信。 甚至自信得有点过头了。 这两人进诡域前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表情。 而且,自己跟林白前不久才刚在破灵弹生意上狠狠的坑了聂沉渊一次。 现在他来,摆明了是別有所图。 既然如此,绝对不能让他进! 双方僵持不下,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 聂沉渊盯著季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季少爷说得对,为了只老鼠伤了和气,不值当。” 聂沉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隨和,甚至带著一丝让步的意味: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只派三个人进去。其他人全在门口守著。” “至於能不能抓到,或者他们死在里面,那是他们的命。如何?” 季云皱眉,大脑飞速运转。 只派三个人? 这静默之雾到现在可是零生还率,几百人的佣兵团进去都得团灭。 三个人的小队进去能干什么? 他是来抓林白的,还是来处理这三个人的? 季云此时有些摸不透聂沉渊究竟想做什么了。 “少爷......”老管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季云身后。 “高塔的人像疯狗,没必要为了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林白,在这里跟他们彻底撕破脸。” “既然他们给台阶,只派三个人......在那种诡域里,確实翻不起大浪。” 季云沉吟片刻,目光在聂沉渊那张笑面虎般的脸上转了两圈,最终点了点头。 “好。就依聂先生所言。三个人。” 聂沉渊嘴角的笑容扩大,仿佛看著猎物一脚踩进陷阱的蜘蛛。 “出来吧。” 隨著他一声令下,装甲车后走出了三道身影。 为首的男人裹在黑色风衣里,戴著半截惨白面具,诡异的是,他在阳光下竟然没有影子。 左边是一个身高两米五、把自己练得像座移动碉堡的装甲巨汉。 右边则是一具行动僵硬、指尖缠绕著无数丝线的枯乾“尸体”。 轰! 当这三人出现的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管家失声低呼:“怎么可能......全是序列8?” “是......是他们?螺旋高塔的特別行动队?” 【影刃】莫萨。 【推土机】巴德。 【死寂编织者】木偶。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三人小队? 这分明是高塔臭名昭著的“王牌清理工”天团! 这三个人加起来的破坏力,把这地方平推一遍都够了! ...... 第111章 脑洞逆天!林白把队友改造成了悬浮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脑洞逆天!林白把队友改造成了悬浮坦克? 季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上当了! 聂沉渊这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大部队进去送死,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季少爷,这就是我要派进去的人。”聂沉渊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眼神戏謔。 “怎么,季少爷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这么多人看著呢,大家族可是要讲信用的。” 季云死死盯著那三道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讲信用?讲你大爷! 他转头看向迷雾深处,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林白......虽然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 但这次......你最好真的有点东西啊! 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螺旋高塔派出特別行动小队抓你? ...... 诡域內。 云城公园地下。 这里曾经是一个大型的“生化危机”主题密室逃脱馆。 现在看来,倒是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 几根被持在手中的应急照明棒散发著冷光。 墙壁上涂满了廉价的红色油漆用来模擬血跡。 讽刺的是,如今外面的世界,比这布景真实一万倍。 “到了。” 林白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指著里面堆满了各种橡胶尸体和机关的房间。 “这里是地下二层,唯一的入口在通风管道,已经被我堵死了。” “除非这栋楼塌了,否则你们呆在这里绝对安全。” “呼......”刘疤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刚才那一阵亡命狂奔让他累的不行。 铁拳倒是精力旺盛,一身腱子肉还在亢奋地跳动。 他挥舞著拳头,一脸不爽: “军师!咱们就躲这儿?只要避开那个红色的雨,我看那些没脸的怪物也不咋地啊!” “咱们衝出去,把它们的脑浆子打出来不好吗?” “打?”林白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手指了指头顶。 “你还真以为这诡域里只有那一种怪物?” “上面有四个序列8的boss,还全都是不死之身。” “就你那实力,一个照面你就得变成肉酱,甚至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铁拳脖子一缩,但嘴里还叼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嘟囔:“那......这么一直躲著也不是个事啊。” “不被打死,早晚也得饿死。” “你们躲著,我出去干活。” 林白从背包里掏出几样材料,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的阿七。 “你跟我走。” “啊?” 正抱著膝盖发呆的阿七猛地抬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惊恐。 “我?不不不......林哥,我不行的!我不去!我看见那些怪物腿都软了,我会拖后腿的!我真的会死的!” “谁让你去打架了?”林白不由分说,一把將他拽了起来。 “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这个任务,除了你,没人能做。你是所有人的希望。” 铁拳一脸嫉妒:“军师,我不行吗?我很能干的!我可以帮你扛包!” “老实待著。”林白瞥了一眼他那身夸张的肌肉。 ...... 五分钟后。 隔壁的房间中。 阿七看著面前体型庞大的阿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林......林哥,你没开玩笑吧?你让我......抬著他走?这我做不到啊!” “准確地说,是用念动力,让他悬浮起来。” 林白头也不回的说道。 他手里拿著一瓶散发著古怪气味的【静謐行者·肉垫附魔】胶水,正小心翼翼地往阿七那双破旧运动鞋底上涂。 隨著胶水凝固,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空气薄膜在鞋底成型——这可是潜行神技。 林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脸严肃地看著阿七: “刚刚这一路你也看到了,这里的规则是【听觉猎杀】。” “阿哑这身装备是重型金属,走起路来『哐哐』响。” “所以,咱们要想偷偷摸进去干掉boss,阿哑就绝对不能落地。” 林白指了指杵在那里的阿哑,又指了指阿七,眼神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你的念动力很强,但控制力太差。正好,阿哑也有念动力。你们两个配合,就像是......嗯,怎么说呢,你就当自己是个磁悬浮底盘。” “你负责托底,他负责控制。” “只要让他双脚离地十公分,我们就拥有了一辆隱形的、重火力的、能够无视地形的——杀戮坦克。” 阿七看著那体型庞大,一身金属装甲的阿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林哥......这玩意儿真的很沉啊!而且我也没试过一直维持念动力啊!我会虚脱的!” “这就不得不提一句老话了。” 林白拍了拍阿哑那厚重的肩甲,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语气循循善诱,像极了诱骗小白兔的大灰狼: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不逼自己一把,你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持久。” “再说了,你是想累一点,还是想被外面那些没脸的怪物把肠子掏出来当跳绳玩?” 阿七浑身一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的恐怖画面,脸色瞬间煞白,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我......我试试。但我不能保证啊!”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颤抖著虚抬。 嗡—— 无形的念动力波动如水纹般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阿哑那双猩红双眼微微一亮,自身的念动力同步运转,覆盖全身。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具沉重的钢铁之躯缓缓离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没有任何声音。 这具杀戮机器,彻底静音了。 “完美。”林白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那表情写满了“计划通”。 他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的阿七,鼓励道: “保持住,节奏感很好。” “阿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辆坦克的发动机加底盘。除非战斗开始,否则绝不能把他放下来,知道了吗?” ...... 第112章 影子杀手突袭!这一刀透心凉,心飞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影子杀手突袭!这一刀透心凉,心飞扬! 地下通道的楼梯上,林白的大脑飞速运转。 根据羊皮纸之前给出的情报:四只诡异同时被血河核心连结在一起,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共享感官。 在可以被血河的能量无限恢復甚至復活的同时,更麻烦的,是无论攻击哪一只,另外三只都会迅速赶过来帮忙。 “这特么,不知道规则,耗都能被耗死……”林白嘖了一声。 “既然硬刚不行,那就只能玩点脏的了。” 谁让林白掌握著通关秘籍呢。 这个诡域想要通关,跟这四只诡异有关,但又关係並没有那么大。 通关的条件,是血河核心能量耗尽。 怎么才能消耗?攻击诡异。 任何一只都行。 只要诡异受伤,血河核心便会通过连结,给诡异恢復伤势。 所以,根本没必要杀掉诡异。 每次攻击,只要对其造成伤害就行。 血河核心就像是个大號充电宝,但电量总有个上限。 只要利用时间差,把一只boss打伤。 然后在另外三只疯狗赶到前迅速跑路,等它们散了再出来“刮痧”。 如此循环,直到把那个核心彻底榨乾。 “那么问题来了,谁是那个倒霉蛋?” 林白迅速过了一遍四个选项。 这个诡域中的四只诡异:【铁甲犀牛】【溺亡的新娘】【剥皮猴王】【贪婪的吞噬者】 【猴王】太滑溜,打完逃跑的时候容易甩不掉; 【新娘】玩魔法的,花样太多,容易翻车; 【吞噬者】倒是比较合適。但对方有一个腐蚀呕吐的能力,会造成大面积伤害。 容易误伤自己,排除! 那么,就只剩最后一个选择了。 “柿子要挑软的捏,物理题永远比魔法题好解。” “就你了,铁甲犀牛。” 虽然它的攻击力在四只诡异中是最强的。 但规则最为简单。 这玩意儿就是个只会横衝直撞的铁憨憨,除了皮厚耐揍,攻高防高,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机制。 ...... 確定好计划。 林白想起了什么。 手腕一翻,那把平平无奇的水果刀出现在掌心。 刀刃上,那一抹暗红色的血跡已经有些乾涸发黑。 这是苏婉的血,也是他对付诡异的单体核武。 但这玩意儿是消耗品,用一次少一次。 “算了,还是当底牌吧。”林白反手收起,“杀鸡焉用牛刀,对付几个看门狗,不配。” ...... 云城公园,东区。 这里曾经是充满了童真笑声的游乐场,现在却透著死寂。 巨大的旋转木马早已锈死,几匹残缺的木马尸体掛在铁桿上,隨著阴风发出“嘎吱、嘎吱”的丧乐。 而在转盘中心,那头半机械半血肉的怪物正趴在泥泞里打呼嚕,鼻孔里喷出的灼热蒸汽,把周围的杂草都烫熟了。 “呼……” 林白绕著旋转木马周围转了几圈。 小心翼翼的躲开在空旷的场地上徘徊的无面游客。 直到將附近的情况全都摸清后,林白对著身后的阿七打了个手势,转身朝著一栋建筑中走去。 血雨倒计时不到一分钟。 “先躲雨,雨停开怪。”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剎那—— 嗡! 眉心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 【恶意感知】! 这种程度的危机感......有人要杀我? 念头未落,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林白几乎是本能地向后暴退。 然而。 “反应不错。” 阴冷的声音贴著耳膜响起:“可惜,想躲我的攻击,下辈子吧!” 原本死寂的地面上,林白脚下的影子瞬间“活”了! 它违背了物理定律,直接从地面立起,手中的匕首直直抹向林白的后心。 【影刃】·莫萨! 对方的攻击实在太过突然。 林白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几乎被他算尽的诡域里,竟然还有未知的敌人。 避无可避! 面具下,莫萨那双死鱼眼带著几分戏謔。 那是猎人看著陷阱里挣扎的小白兔时,特有的笑容。 “走好。” 噗嗤——! 透心凉,心飞扬。 黑色匕首毫无阻碍地捅穿了林白的心臟。 “碰——”的一声,林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然而。 预想中鲜血狂飆的画面並未出现。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枯木被踩碎的声音响起。 林白的胸口没有喷血,而是炸开了一团灰白色的木屑。 怀里的【逆命灵牌】瞬间爬满裂纹,紧接著化作齏粉消散。 替死能力发动! “咳……” 一口淤血呛在喉咙里,林白脸色煞白。 大脑中,无数恐怖的囈语在尖叫,衝击著他的意识。 那是灵牌破碎后的诅咒反噬,震得他七窍流血。 但他还活著。 “什么东西?!” 莫萨的身影从阴影中显形,眼中写满了诧异。 他这必杀一击,就算是同级別的超凡者也不可能硬抗下来! “替死类禁忌物?!” 莫萨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贪婪盖过了惊讶。 这玩意儿可是稀罕物,整个黑石城都找不到几个。 有价无市的保命神器! 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小白脸,凭什么有这种好东西? “呵!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够我杀!” 莫萨冷笑一声,手中匕首一转,就要趁著林白此时无法行动的状態再补一刀。 但就在这时。 “林……林哥?” 不远处,正在当苦力搬运阿哑的阿七,呆呆地看著趴在地上吐血的林白。 视线顺著上移,便看到了正打算补刀的莫萨。 那个身影,那张面具...... 记忆深处的恐惧闸门,瞬间崩塌。 “啊……” 阿七的瞳孔剧烈震颤,隨即猛地扩散,变成了一片虚无且破碎的琉璃色。 也不知阿七究竟想起了什么。 总之,那个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少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陷入疯狂的野兽。 “又是你!又是你!” “滚啊!!!” 阿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啸。 “轰——!!!” 一股无形却恐怖至极的念动力风暴,以他为圆心,毫无徵兆地炸开了!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感情! 周围百米內的地砖瞬间被掀起,化作无数碎石子弹,劈头盖脸地砸向莫萨。 正准备补刀的莫萨脸色大变。 “七號!你找死?几年不见,竟然敢对我出手了?” 莫萨被迫放弃进攻,身体在空中连续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反人类摺叠,倒飞出十几米才勉强落地。 他对著迷雾方向骂了一句: “你们两个,看戏看够了吗?还要不要工资了?” 隨著他的声音,两道身影撕开迷雾。 【推土机】巴德和【死寂编织者】木偶,终於现身。 第113章 刺客懵了!这一刀明明切中了大动脉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刺客懵了!这一刀明明切中了大动脉! 巴德狞笑著,顶著满天的念力碎石就要硬冲:“这小子的能力有点意思,我要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 原本悬浮在半空的阿哑,突然动了。 不,准確地说,是被暴走的阿七当成了一枚“战术飞弹”,狠狠地砸了过来! “吼!” 阿哑那双猩红的双眼亮起红光,藉助念动力的推进,他在空中的速度快成了残影。 一记灌注了极限动能的直拳,带著音爆声狠狠轰下! “鐺——!!!” 仿佛两辆坦克高速对撞,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全场。 巴德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直到撞上一根路灯杆才停下。 “臥槽?这铁疙瘩力量这么大?” 巴德甩了甩髮麻的手臂,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情报上不是说这就是个普通的尸体傀儡吗?这特么叫普通? 阿哑眼中红光更胜,猩红血种的力量疯狂燃烧。 没有丝毫犹豫,像条疯狗一样再次冲了上来。 力量甚至比刚才更猛! 战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阿哑左衝右突,到处横衝直撞。 虽然暂时逼退了三人,但有巴德在,他的攻击,根本无法对敌人造成伤害。 只要拖下去,落败就是早晚的事。 ...... 角落里。 林白强忍著脑仁炸裂的剧痛,第一时间从戏法空间中掏出那张看似破碎的瓷脸面具。 【名伶的破碎假面】。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面具狠狠扣在了脸上。 “嗤——!”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面具內侧的血肉抓鉤,像是活物一般,瞬间刺破林白的脸颊皮肤。 痛! 真特么痛! 就像是有人硬生生把你的脸皮撕下来,然后再用生锈的钉子一颗颗钉回去。 林白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连精神上的低语衝击都被这种物理剧痛给抵消了不少。 【核心能力:替身——发动!】 【绑定目標:阿哑】 就在林白完成绑定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同附骨之疽,再次出现在他身后。 莫萨绕过了发狂的阿七,再次杀回。 不得不说,这就是专业杀手的素质,趁你病要你命。 “这次,游戏真的结束了。” 莫萨声音冰冷,手中的匕首再次直取林白咽喉。 快!准!狠! 根本来不及躲避。 又或者......林白根本就没想躲。 “死吧。” 匕首划过。 锋利的刀刃切开了林白的喉咙,鲜血即將喷涌……本该如此。 但下一秒,莫萨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只见眼前的林白,在被割喉的瞬间,身体竟然像幻影一般闪烁了一下。 滋啦——! 没有伤口。 没有鲜血。 林白依旧站在那里,脖子上连道红印都没有,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优雅的微笑。 “surprise?” 与此同时,十几米外。 正在和巴德肉搏的阿哑,厚重装甲內的脖颈突然毫无徵兆地崩裂! 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凭空出现,鲜血飞溅,却又在下一秒快速癒合。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能力?!” 莫萨看著毫髮无伤的林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上涌。 他明明切中实体了!那种刀锋入肉的手感绝对没错! 但这是什么情况? 这种能力,可不像替死道具啊...... ...... 莫萨死死盯著林白的脖颈。 视线聚焦之处,皮肤光洁如初,连一丝红印都没留下。 哪怕隔著面具,林白也能感觉到这位顶级刺客眼底的惊异。 那种无论怎么杀都杀不死,甚至连血都不流一滴的诡异感,足以让任何理智的杀手懵逼。 “虽然不想打断你的惊讶......” 林白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面具的唇部位置。 “但这位先生,你不觉得这里的动静,稍微有点太大了吗?” “什么意思?” 莫萨瞳孔微缩,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林白遗憾地摇了摇头。 “看来你们是真的没做攻略啊。” “友情提示,这里,可是有个起床气很大的大傢伙。” 轰隆——!!! 话音未落,地面像是被巨锤狠狠砸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混合著高温蒸汽,从侧面的迷雾中狂暴喷涌。 伴隨著沉重到让心臟骤停的蹄声,一头庞然大物直接撞碎了远处的售票亭。 它像是一列脱轨的重型武装列车,以此生最暴躁的姿態,蛮横地闯入了这片战场! 云城公园东区诡异本体——【铁甲犀牛·半机械缝合体】! 这玩意儿体型比装甲车还要大上一圈,厚重的角质皮层上遍布著生锈的金属板。 一只眼睛是浑浊的死黄,另一只则是闪烁著红光的电子眼,正疯狂转动。 它鼻孔里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那只独眼死死锁定了在场所有人。 刚才阿七爆发的念力风暴,加上巴德那一声巨响,对於拥有【听觉猎杀】特性的它来说,简直就是在它耳边敲锣打鼓骂它祖宗十八代。 “吼——!!!” 一声咆哮,声浪肉眼可见地掀飞了周围的枯草。 没有任何前摇。 铁甲犀牛低下头,四蹄蹬地,瞬间衝锋! 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莫萨冷哼一声,身体瞬间化作一滩流动的阴影,贴著地面极速滑行,堪堪避开了犀牛的衝撞路线。 但后面的巴德就没那么好运了。 “艹!这畜生冲我来了!” 巴德骂了一句,但他不仅没躲,反而狞笑著双臂交叉,浑身肌肉隆起,角质装甲泛起黑光。 作为【推土机】,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躲”这个字。 “比力气?老子可是融合了黑犀基因的祖宗!” 砰——!!! 两头“犀牛”狠狠撞在了一起。 事实证明,真货永远比a货猛。 恐怖的衝击波瞬间横扫全场,碎石飞溅。 巴德这台人形推土机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像颗炮弹一样砸穿了两堵墙才停下。 而那头铁甲犀牛只是晃了晃脑袋,甚至连皮都没破。 “好机会。” 趁著场面混乱,林白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把薅住还在发愣、眼底疯狂之色尚未褪去的阿七,同时对远处的阿哑打了个响指。 “先走!” 阿哑一把捞起还在怀疑人生的阿七,大步流星地朝著林白方向追去。 “想跑?” 刚被撞飞的巴德从废墟里爬出来,灰头土脸地就想追击。 “別追了!” 莫萨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一把拦住暴躁的巴德。 “他们跑不出诡域。”莫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语气森寒。 “血雨马上就要来了,先解决这个大傢伙,找个地方避雨再说!” “木偶!控住它!” 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尸体”——【木偶】,终於动了。 他缓缓抬起光禿禿的手指,指尖律动,如同在弹奏一曲死亡乐章。 【织造者·无影鬼丝】。 嗡! 空气中突然传来细密的颤鸣声。 正在狂奔的铁甲犀牛身形猛地一顿,左腿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死死勒住。 紧接著,“嗤”的一声轻响。 那足以抵抗重型炮弹轰击的腿甲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切口,深可见骨! “吼!!!” 铁甲犀牛彻底发狂,调转矛头,死死盯住了木偶。 ...... 第114章 想杀我?先陪这头打不死的怪物玩玩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想杀我?先陪这头打不死的怪物玩玩吧! 三分钟后。 原本威风凛凛的铁甲犀牛此刻看起来悽惨无比。 它那引以为傲的金属缝合皮层被硬生生撕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跳动的肌肉。 一只前腿被莫萨切断了肌腱,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身上更是缠满了木偶的丝线,像个被五花大绑的粽子。 这就是【高塔特別行动队】的含金量。 “呸,也是个样子货。” 巴德吐出一口血沫,一脚踩在犀牛的脑袋上,举起战锤准备给它最后一击: “力气倒是大,可惜脑子不好使。” 莫萨站在一旁,眉头却皱得死紧。 不对劲。 太轻鬆了。 这可是诡域boss,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巴德的战锤即將落下砸碎犀牛脑袋的瞬间。 咕嚕......咕嚕...... 一阵奇怪的水声从地下传来。 只见地面上的裂缝中,突然渗出了大量暗红色的血液。 这些血液仿佛有生命一般,违背重力逆流而上,瞬间包裹住了铁甲犀牛的身躯。 滋滋滋! 血气翻涌。 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铁甲犀牛那扭曲的前腿伴隨著骨骼爆响声瞬间復位。 被撕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就连那只被巴德锤爆的电子眼都重新亮起了红光。 不过眨眼间。 一头完好无损、甚至气息更加狂暴的铁甲犀牛,重新站了起来。 “吼——!!!” 满血復活!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巴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老子刚才白打了? 莫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红色的血气並非来自这头犀牛,而是源源不断地从地底深处涌出。 “地下有东西在给它供能。” 莫萨迅速做出判断,“除非切断源头,否则应该没法杀死。” “那怎么办?接著打?”巴德不信邪。 “打个屁,没意义。” 莫萨身形后撤,避开了犀牛的又一次践踏。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此刻的天空已经压聚起厚重的红云。 空气中那种令人皮肤刺痛的酸涩味越来越浓。 “血雨又要来了。” 莫萨看了一眼林白逃走的方向。 迷雾重重,早已没了人影。 “那小子......恐怕早就知道这怪物的特性。”莫萨咬牙切齿。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林白当成了免费的打手。 “他在拿我们当枪使!” “那怎么办?”巴德有些不甘心,“林白倒是不重要,可七號可是跟他在一起......要是跑了......” “跑?这是诡域,他的气息又被你锁定,他能跑到哪去?” 莫萨收起匕首,身体缓缓融入黑暗:“不急。” “先找地方躲雨。” “等雨停了,再去收他的尸。” ...... 此时。 几百米外的一处废弃下水道入口。 “噗——” 林白再也忍不住,扶著墙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面具摘下的瞬间,那种撕裂般的痛觉反噬虽然减轻了不少,但精神上的疲惫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林哥!你没事吧?” 阿七这时候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看著脸色惨白如纸的林白,急得手足无措,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没事,死不了。” 林白摆了摆手,从戏法空间里摸出一瓶水漱了漱口,將嘴里的血腥味冲淡。 他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听著远处传来的愤怒兽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帮傢伙,应该已经发现那个大傢伙是个打不死的赖皮糖了吧。” 林白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哑。 这个他目前的最强战力,此刻浑身的金属装甲被打得遍布凹痕。 甚至有的地方已经裂开,能看到里面翻卷的血肉。 这就是正经【序列8】的破坏力。 阿哑虽然实力也步入了序列8,但跟真正的强者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不少。 ...... 数百米外,阴暗潮湿的下水管道內。 头顶的水泥层震动著,那头铁甲犀牛正在上面发泄怒火。 每一次撞击声传来,阿七就把脑袋往膝盖里缩进去几分。 林白靠著墙,墙面上满是滑腻的青苔。 他调整著呼吸,频率逐渐平稳。 手里那张【名伶的破碎假面】冰冷刺骨。 这张面具內侧的倒鉤已经缩回,上面沾著血,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有些发黑。 林白抬手摸了摸脖子。 之前莫萨那一刀切开喉管的触感,现在想起来依旧让人皮肤发紧。 他要是戴面具的动作晚上那么一点,这会儿他已经去地府报导了。 “哐......” 旁边传来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是阿哑。 这具重型装甲傀儡瘫坐在地上。 原本威武的鎧甲,现在全是凹痕和裂口。 特別是胸口位置,塌陷下去一大块,里面的死肉翻捲髮黑。 这是刚才硬抗巴德那一记衝撞的代价。 “辛苦了,大个子。” 林白拍了拍阿哑残破的肩甲,心里一阵肉疼。 这可是目前手里最硬的一张底牌,现在离报废都没差多远了。 维修费估计得是个天文数字。 ...... 第115章 教阿七玩什么叫礼尚往来!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教阿七玩什么叫礼尚往来! 缓过神来,林白开始復盘刚才的战斗。 情况不对啊。 这里是云城公园,迷雾把能见度压到了不足一米,地形也极度复杂。 那三个傢伙难道也开了全图掛? 否则怎么可能精准定位到自己? 林白拿出羊皮纸,飞快写下问题: 【提问:那三个疯狗靠什么找到我的?】 羊皮纸上,墨跡缓缓浮现: 【回答:嗅觉。】 【追踪者:『推土机』巴德。】 【身份:螺旋高塔特別行动队成员,基因改造人(装甲黑犀+食腐鬣狗)。】 【能力解析:食腐鬣狗基因赋予了极强的嗅觉。即使在强酸血雨和迷雾里,他也能锁定方圆千米內的特定气味分子。】 狗鼻子? 林白嘴角抽了一下。 这年头,坦克叠最厚的甲就算了,还点满了侦查天赋? 这不讲武德! 让刺客怎么活? 但他反应很快,接著写道: 【提问:他没见过我,哪来的气味样本?】 这一次,羊皮纸停顿了两秒,隨后浮现出一行字: 【回答:破灵弹。】 【准確地说,是你亲手製作並售出的破灵弹上,残留著独属於你的气味。】 空气突然安静。 林白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三秒。 “啪!” 他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我特么......这算是遭到暴力售后回访了?” 这样就说得通了。 黑石城前几批破灵弹都出自他手,上面必然沾著他的味儿。 只不过这嗅觉也太强了吧。 那些子弹都做出来多久了......还能闻到味呢? “螺旋高塔......” 林白眯起眼睛,眼底没有了笑意。 不管是因为什么。 既然敢动手,那就做好被坑得连渣都不剩的准备。 旁边。 阿七察觉到了林白身上的杀气。 他抬起头,声音发抖: “林......林哥?” “嗯?”林白转头,脸上的阴霾散去,换上了一副轻鬆的表情。 “那......那几个人,是不是还在上面?” 阿七指了指头顶,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戴面具的......我认识。以前在实验室,就是他负责......” “押送实验体......” 话没说完,阿七就开始剧烈哆嗦。 显然是回忆起来什么极度恐惧的画面。 即便他体內藏著一头野兽,但平日里,那个怯懦的灵魂依旧占据著主导。 “林哥,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阿七死死抓著林白的衣角,手指关节发白。 “这下面很安全,我们一直躲著行不行?我有乾粮,我可以分你一半......” “躲?” 林白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阿七啊。” “林哥今天教你一个道理——礼尚往来!” “如果在外面,在黑石城的街头巷尾遇到这三位爷,我肯定二话不说,直接跑路。” “但是——” 林白话锋一转。 “这里是诡域。” “这里有强酸血雨,有视觉迷雾,有不死不灭的怪物,还有各种特殊规则。” 林白嘴角的笑容扩大。 “在外面,他们是制定规则的大人物。” “但在这里......” “是我的主场!” “既然他们喜欢玩追杀游戏......” “那我们就尽一下地主之谊,把那三个没买票的游客......留下来当肥料。” ...... 云城公园,东区废墟。 那场带有强腐蚀性的血雨终於停了。 厚重的红云散去,天空再次恢復了死气沉沉的铅灰色。 “呸!这破雨真邪门!” 巴德从一栋半塌陷的售票厅里钻出来,用力抖著身上的装甲。 坚硬的犀甲上,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冒烟的坑洞。 刚才由於诡异的牵扯,他们撤离的动作慢了些。 被刚开始下的零星血雨滴到了几滴。 “別抱怨了。” 阴影蠕动,莫萨显现出身形。 他看起来比巴德从容得多,除了风衣边缘有些焦黑,身上没有伤痕。 只要有影子,他就能规避大部分物理层面的伤害。 至於那个一直不说话的【木偶】,正站在门口,十指律动著。 “那头犀牛呢?还会追来吗?”巴德看了看四周。 “不会。” 莫萨声音平淡,“只要你走路动静小点,它应该听不见。” “嘿嘿。” 巴德咧嘴,扭了扭脖子,骨头髮出一连串脆响,“那现在呢?继续找那只小老鼠?” “当然。” “他跑不远。” “而且......”莫萨瞥了巴德一眼,“你的鼻子不是还能用吗?” 巴德深吸了一口气。 鼻翼耸动。 作为拥有食腐鬣狗基因的怪物,他的嗅觉系统全功率运转,捕捉著空气中那些微弱的信息素。 硫磺味、腐臭味、酸雨味...... 突然,巴德眼睛一亮。 他猛地转头,看向公园的西南方向,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抓到你了!” 巴德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这小子估计还在庆幸甩掉了我们呢,殊不知他身上的味儿,隔著三条街都臭不可闻!” “那个方向是......” 莫萨皱眉,脑海中回忆著来时走过的路。 “那边......似乎有个人工湖?” “管他什么湖!” 巴德已经按捺不住了,双脚重重一踩,地面龟裂。 “这次老子要把他的骨头拆下来!谁也別跟我抢!” 看著巴德衝出去的背影,莫萨並没有第一时间跟上。 作为一名职业刺客,他的直觉很准。 林白刚才的表现太冷静了。 硬抗必杀一击,利用诡异脱身......每一步都算计得很精准。 “这小子,真的是慌不择路才往那边跑的吗?” 莫萨心中有一丝不安。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种情绪。 三个序列8巔峰打一个序列9的新人,这要是还能翻车,他们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木偶,跟上。” 莫萨身体融入黑暗,紧隨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