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第1章 老子终於等到你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老子终於等到你了 大乾元康八年,寒冬凛冽。 辽东大地,风卷残雪,镇安堡如一头蛰伏在边关冻土上的铁兽,沉默而苍凉。 “贾百户!醒醒!!” 一声嘶吼划破清晨的死寂。 紧接著,数名边军士兵围了上来,脸上全是焦灼与恐惧——不是对敌人的畏惧,而是把最后希望全压在一个“傻子”身上的孤注一掷。 地上那人正仰面躺著,鼾声如雷,胸膛起伏间仿佛连地面都在震。 猛地睁眼! 一双铜铃似的眼睛骤然瞪开,映出眼前几张黑乎乎、汗津津的脸。 “谁?!”他低喝一声,声音粗得像磨刀石刮过铁甲。 “后金骑兵来了!三百骑,已到堡外三里!” “吴千户说了,现在只能靠你了!”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连滚带爬从瞭望台上摔下来,正是这镇安堡最高指挥官——吴生千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头盔歪斜,披风裂了半边,嘴里还念叨著:“天要亡我镇安啊……除非贾莽子真能逆天改命!” 躺在地上的少年缓缓坐起,肌肉如铁链绞紧,骨骼噼啪作响。 他叫贾毅。 前世是现代社畜,今世魂穿红楼,成了荣国府那位出了名的“脑壳空荡荡”的三少爷。 “我这一世……还真是命硬啊。”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记忆如潮水涌来—— 他本是贾赦庶出第三子,幼时容貌俊秀,得父赐名“毅”,意为美玉。 可长大后言行憨直,反应迟钝,被人背地唤作“贾莽子”。 贾母震怒,王夫人恨之入骨,只因七岁那年,贾宝玉落湖染疾,一群奴才竟將罪名栽到他头上。 一个傻子,最好甩锅。 五十板子打得皮开肉绽,最后被一脚踹出京城,发配辽东充军。 十五岁少年,就此沦为边塞炮灰。 可没人知道,这具看似愚钝的躯壳里,藏著一副逆天体魄——力能扛鼎,气吞山河! 千斤重器在他手中如同草芥,徒手撕马甲都不带喘的。 三年血战,杀敌无数,军功簿上早该刻下他的名字。 但他升不上去。 为啥? 因为他太能吃了! 一顿饭顶十个人,粮仓见底就盯上同僚口粮,抢起来毫不讲理,揍人都不算狠,有次直接把个总旗打吐了血。 军中送外號:“饿虎百户”。 功再大,也架不住自己作死。 “贾百户!你他妈到底还睡不睡了?!”吴生几乎是扑上来掐著他脖子吼,“外面都杀到眼皮底下了!战马备好了!青龙刀给你擦亮了!甲冑全套!就等你衝出去砍人了!” 寒风吹开营帐,远处尘土翻腾,蹄声如雷,黑压压的后金骑兵已列阵於野,弯刀映雪,杀气冲霄。 贾毅缓缓站起。 一人高九尺,肩宽背厚,筋肉虬结如古松盘根。 他抬手接过亲兵递来的铁甲,咔嚓一声扣上,宛若凶神降世。 “你说……敌人来了?”他低声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来了。”吴生哆嗦著点头,“三百骑,先锋已经逼近护堡沟。” 贾毅笑了。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像狼。 “那就让他们……尝尝我这个『傻子』的刀,是不是也这么好欺负。” “打完这仗,管你三顿饱饭!” 吴生话音刚落,却见贾毅眼神一变——原本浑浑噩噩的眸子,像是被烈火点燃,灼得人脊背发麻。 可眼下敌骑压境,他也顾不得细想。 “这……” 贾毅眯眼望向堡外。 黑压压一片,后金骑兵少说五百,铁蹄踏地,烟尘滚滚,宛如恶浪扑城。 而吴生这话的意思……竟是要他一人出战? 孤身冲阵?怕不是转眼就被砍成肉泥,拿去餵狗都嫌腥! 就在他心头打鼓的瞬间—— 【最强莽夫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自动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金钟罩(lv.1)!】 轰!! 贾毅脑中炸开一道惊雷,双眼陡然亮如熔岩灌注,整个人仿佛从沉睡凶兽中甦醒。 系统?! 老子终於等到你了!! 意识沉入面板,那金光闪闪的界面简直比亲娘还亲。 只要敢莽,就能爆奖? 那他贾莽子岂不是天生主角命? 今天杀一个涨经验,明天杀一群升满级,后天飞升成仙、踏碎山河也不在话下! 搞不好还能混个“人间祖宗”的尊號供人祭拜! 念头一起,他猛地扭头,血瞳锁定城外骑兵—— 呵,这群后金杂碎,全是行走的经验包啊!! 说干就干! 身旁士卒手忙脚乱帮他披甲束鎧,贾毅二话不说翻身上马,抄起那杆八十斤重的寒铁钢枪,枪尖破风嗡鸣,杀气冲霄! “驾——!!!” 一声暴喝,如猛虎出柙,直衝城门! 身后两百准备压阵的兵卒,见他这副疯魔模样,一个个慌得跟火烧屁股似的,抓头盔的抓头盔,找刀枪的找刀枪,恨不能多长两条腿。 “千户大人,”李百户缩著脖子凑上前,“您瞅见没?贾莽子今儿眼神不对劲啊……” “嗯。”吴生凝眉点头,“是不太对。” “往日傻愣愣的,现在……怎么透著一股子疯劲儿?” 他想起刚才那道目光,像饿狼盯肉,看得他菊花一紧。 该不会……贾毅对我有意思吧??? 城外,五百后金骑兵正勒马观望。 镇安堡虽小,但墙高砖坚,强攻不下,伤亡必重。 领头將领正打算调头去找软骨头啃,忽见堡门轰然洞开—— 一道身影,单骑独枪,狂飆而出! “呵,大乾人送死来了?” 將领冷笑,挥手示意:“牙喇,去把那人脑袋拎回来。” 应声而出的,是一名白甲兵——八牙喇! 后金军中真正的杀人机器,百里挑一都不足以形容其精锐。 十五岁入营考核,步甲起步,马甲为荣;斩首过百,方穿红甲;再从中择骑射通神者,授八牙喇之名! 此人周身三层护甲:內是锁子甲防刺穿,中夹厚棉甲缓衝钝击,外覆精铁甲抗劈砍。 刀砍不动,箭射不穿,活脱脱一具移动堡垒! 此战能有八牙喇隨行,全因这带队將领是某位后金大將的小舅子,特意请来撑场面的。 “嘖。” 那八牙喇眉头一皱,满脸不屑。 对付这种边军杂鱼,竟还要他出手?真是辱没身份。 但碍於上司面子,只得提枪策马,缓步迎上。 “千户大人!!”一名眼尖士兵突然颤声大叫,“敌阵里有个白甲兵!!” “什么?!” 眾人探头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 果不其然,那银光冷冽的身影,如同死神佇立阵前。 剎那间,原本还喊著要出城助阵的士卒,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些年辽东战事不断,谁不知道一句话—— 遇红甲避让,见白甲跪降! 八牙喇出,无人能挡! “要不……把贾莽子叫回来吧?”李百户声音发抖。 “你去叫?”吴生斜眼看他。 李百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都绿了。 “唉……”吴生仰天长嘆,声音低哑,“这就是命啊。” 谁能想到,对面竟藏著一个白甲兵! 吴生心头一紧,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贾莽子被一刀劈成两半的画面。 “我勒个去,这他妈就是系统说的『莽气值』?” 眼前金光一闪,系统界面陡然弹出一条猩红进度条,像烧红的铁条般嗞嗞冒烟。 贾毅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流炸开——杂念尽除,眼里只剩下那个朝他衝来的后金骑兵。 杀意如潮,莽气狂飆!那股子横衝直撞的气势,几乎要撕裂空气。 更离谱的是,之前系统奖励的金钟罩,居然也在同步升级! 护体罡气层层叠加,宛若铁水浇铸的铜皮铁骨。 活命有了底,贾毅脑中只剩下一个字:干! “啊——!” 他猛拍战马屁股,那畜生吃痛嘶鸣,四蹄腾空,如同炮弹般轰然衝出! “这大乾兵疯了吧?” “敢主动撞我白甲?” 那白甲兵瞳孔一缩,手都顿了半拍。 打从他披甲上阵以来,还没见过哪个大乾士卒敢迎面衝锋的。 全是见了他就绕道走,嚇得尿裤子都有。 可眼前这人,不但不逃,反而越冲越狠! “行,既然你想死,爷给你个痛快!” 白甲兵冷笑,长枪横起,寒芒直指贾毅咽喉。 在他看来,这一枪刺出去,对方必死无疑。 可贾毅咧嘴一笑,眼中凶光爆闪:“来得好!” 左手长枪如雷电破空,直取白甲兵面门! 右手已悄然按在刀柄之上,杀机隱现。 “关公面前耍大刀?” 白甲兵眼角微眯,身子一侧,轻鬆避开长枪。 至於那把还没出鞘的马刀?呵,螻蚁罢了。 就在他挺枪反刺的剎那—— 噗! 枪尖重重砸在贾毅胸前,却不是血肉横飞,而是迸出一道刺耳金鸣! “鐺!!!” 火星四溅,仿佛击中铁砧! 白甲兵整个人僵住:这特么是人? 老子这一枪能捅穿三层牛皮甲,结果连他皮都没破?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 “唰!” 刀光乍起,如九天惊雷劈落! 贾毅拔刀了! 没有花哨,只有快、准、狠! 一刀斩下,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向白甲兵脖颈! “臥槽……” 白甲兵瞳孔骤缩,生死一线间想格挡,可一切都晚了。 “咔嚓!” 人马俱裂! 刀锋自肩至胯,生生將那白甲兵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血浪喷涌,內臟哗啦落地,场面惨烈得像是地狱闸门开了条缝。 第2章 「这小子是关二爷转世吗?」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小子是关二爷转世吗?」 镇安堡上,吴生一口唾沫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贾毅……死了?” 他刚摇头嘆息,下一秒就被眼前一幕震得魂飞魄散。 “我草!!!” “这小子是关二爷转世吗?” “砍成两半了啊!!!” 军堡之上,所有大乾士兵集体失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而贾毅呢? 他立於尸骸之间,刀尖滴血,目光如刀,冷冷扫向远处那五百黑压压的后金骑兵。 “干他娘的,这才哪到哪!” 没听见系统提示音,他就不打算收手! “千户大人!不好了!” 亲兵跌跌撞撞跑来,“贾莽子……他又衝出去了!直奔敌军大阵!” 吴生刚从震惊中回神,一听这话差点吐血三升。 “你妈了个巴子!” 他看著贾毅那决绝背影,恨得牙根痒痒,“这疯子是要把后金主力全挑了才肯罢休?” 另一边,后金將领脸上的冷笑彻底冻结。 一个白甲兵死了?还是被人当眾劈成两半! 这要是传回去,旗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白甲可是精锐中的精锐,死一个就得震动整个八旗! “给我杀了他!” 將领咆哮如雷,“不惜一切代价!” 可话音未落—— 【叮!宿主孤身冲阵,向五百骑兵发起无差別衝锋,触发隱藏成就,获得『关公三十六路刀法』!】 “哈哈哈!来得好!” 贾毅仰天大笑,浑身气血翻涌。 刚才他还愁著靠一身蛮力怎么跟五百骑兵耗,那不得累成狗? 现在好了,关二爷亲自送刀法上门! 他一把抄起八十斤重的钢枪,虽无偃月刀,但有气势撑腰!心意一动,三十六路刀法融会贯通,招招夺命,式式催魂! 下一瞬,他策马杀入敌群—— “一『刀』一个小朋友!” 枪影翻飞,宛如死神镰刀扫过麦田。 每一击落下,不是头颅爆碎,就是胸膛塌陷。 战马挨上一下,直接跪地断气,像被巨锤砸瘪的葫芦。 人也好,马也罢,在他面前统统化作肉泥。 吴生在城头看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我的老天爷……这可都是上百两银子一匹的好马啊!就这么给他砸烂了?” 但他嘴上骂著,心里却忍不住狂吼: ——牛逼!真他娘的牛逼! 眨眼间,上百名后金骑兵在贾毅刀下人头落地,血雾冲天。 外面那片战场,哪是廝杀?分明是屠场。 贾毅提刀而立,一刀一个,像砍瓜切菜般乾脆利落,残肢乱飞,鲜血泼洒得如同春日骤雨。 镇安堡內的守军看得双眼发烫,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这哪是打仗?这是送上门的军功簿啊! “千户大人,咱们……要不要——” 李百户话还没说完,吴生已扯开嗓子狂吼:“兄弟们!跟我杀出去!!” 一声令下,镇安堡大门轰然洞开。 整座军堡的士卒如潮水涌出,眼中冒光,脚底生风。 顺风局不抢人头,还等逆风翻盘吗? 可下一瞬,后金將领脸色煞白,手都在抖。 “这他妈还是人?”他眼睁睁看著自家精锐被贾毅当草芥收割,心口一阵阵发凉。 “大人!大乾那边出兵了!” 亲兵一指远处烟尘滚滚,吴生带著千余人正猛扑过来。 后金將领先是一惊,隨即狞笑出声。 “老子弄不死你这怪物,还收拾不了这群软脚虾?” 他冷哼一声,挥手喝令:“给我上!把那些大乾杂碎,全给我宰了!” 百余骑呼啸而出,铁蹄翻飞,捲起漫天黄沙。 这些年打出来的自信不是假的——大乾边军?不过一群披甲的农夫罢了! 果然,战局瞬间倒转。 后金骑兵如狼入羊群,长枪穿喉、弯刀断首,所过之处哀嚎遍野。 不到半盏茶功夫,吴生带出来的上千人,竟倒下一半,尸横遍野。 而后金骑兵几乎毫髮无损。 牛啊!大爷还是你大爷! “贾莽子救我啊——!” 活下来的士兵魂都嚇飞了,哭爹喊娘地往贾毅身边逃。 贾毅眼角一抽,眼神里写满嫌弃。 你们不好好缩在堡里等捡漏,偏要出来送菜?现在知道怕了? 可就在这分神剎那,数道寒芒直取咽喉! 枪影如蛇,狠狠扎向他背心! “叮——当!!!” 火星四溅!枪尖撞上贾毅身躯,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宛如击中铁钟! 后金骑兵当场愣住,瞳孔剧震——这傢伙身子是铁铸的? 但没人知道,此刻贾毅体內莽气早已衝破临界,金钟罩圆满大成! 刀劈不动,枪刺不进,你们这点力气,连给他搓个背都不够格! “找死!” 贾毅暴喝一声,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掌风如雷,劲气炸裂,三四名骑兵直接被拍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骨头尽碎,生死不知。 他的目光,冷冷锁定远处那员后金主將。 银甲黑马,左右簇拥,一看就是头儿。 擒贼先擒王! “驾!” 贾毅翻身上马,策鞭疾驰,如一道黑色雷霆撕裂战场,直扑敌將而去! “不好!快拦他!” 后金將领脸色骤变,急忙嘶吼亲卫围拢。 密密麻麻的骑兵层层叠叠挡在他身前,他这才喘了口气,冷笑出声: “蠢货!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斩將夺旗?真是匹夫之勇,可笑至极!” 可笑? 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 贾毅如虎入羊群,刀光所至,人仰马翻。 挡路者,皆成残躯! 血路一条,笔直通向他! “咕嚕……” 后金將领喉咙滚动,冷汗浸透內甲。 脑子嗡嗡作响,脚步不由自主往后退。 “將军!快跑!!” 一名亲兵拼死嘶吼,话音未落,已被贾毅一拳轰爆头颅! 这一声喊,总算把他惊醒。 转身就想逃命! 可刚调转马头—— 胸口猛然一凉!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支长枪透胸而出,殷红的血珠顺著枪尖簌簌滴落,旋即化作一团血雾猛地炸开。 他艰难地回过头,百步开外,贾毅负手静立,刚刚掷出的长枪还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枪身犹自嗡鸣震颤,带著尚未散尽的杀气。 “靠……” 他嘴唇微动,双膝一软,轰然坠马。 主帅毙命,天地寂静。 亲兵们呆若木鸡,眼神空洞。 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主將一死,他们全家都要贬为奴籍,世代不得翻身! “杀了他!为將军报仇!!” 绝望之下,亲兵们红著眼冲向贾毅,状若疯魔。 可惜,螳臂当车。 三两下,全成了肉泥。 剩下的后金骑兵浑身发抖,看著那个满身是血、宛如修罗降世的男人,膝盖一软,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我们投降!別杀我们!!” 声音此起彼伏,哭喊震天。 吴生站在尸堆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后金骑兵……投降了?! 活见鬼了!这些畜生什么时候会投降了?! 他愣在原地,风卷著血腥味吹过,只觉得今日之后,边关再无寧日—— 因为,有个叫贾毅的人,已经杀出了传说。 自从努尔哈赤扯旗起兵以来,大乾就没在辽东这地界上喘过一口顺气。 败仗打了一茬又一茬,城池丟得比撒豆子还快。別说抓个活口了,能活著从战场上爬回来的都算祖坟冒青烟。 可眼下—— 镇安堡外血泥横流,残阳如锈。一百多个后金骑兵跪在地上,双手被麻绳勒得发紫,脑袋低得像霜打的稗草。他们那標誌性的“猪尾辫”沾满尘土和血渍,在北风里瑟瑟抖动。 吴生站在尸堆旁,眼珠子几乎黏在那些白甲尸首上。 “贾莽子……这次真要飞黄腾达了。” 他喉咙滚动,心头火苗乱窜。那可是白甲兵!后金的精锐亲卫,一个顶十个普通骑卒。阵斩一个就够吹三年,更別提还砍翻三百多、活捉上百人,连敌將脑袋都掛在马鞍上了! 可念头刚起,他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贾毅?荣国府出来的少爷,四王八公家的血脉!这种人背后站著的不是山,是崑崙! 他一个小千户,若敢贪这一桩泼天军功,怕是连骨头渣都会被人悄无声息地吞乾净。 眼下一营上下,多少双眼睛盯著他屁股底下这个位置?稍有差池,立马被人撕成碎片。 “绑结实点!”吴生一声厉喝,驱散杂念,“一个都不能逃!” 士兵们蜂拥而上,铁链哗啦作响,俘虏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自己则整了整衣甲,快步走向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贾百户,恭喜啊!”吴生堆出满脸笑意,声音热得能烫出蒸汽,“你这一战,可真是捅破天了!回头我亲自给你摆酒,三牲六礼都不为过!” 贾毅站在尸山边缘,脸上溅满乾涸的血点,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转身就往堡內走。 泥靴踩过碎骨,背影沉默如刀。 吴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嘴角抽得像个漏风的破鼓。 好歹老子现在还是你顶头上司……能不能给点面子? 但他也清楚,这位贾莽子脑子一根筋,认功劳不认人情。算了,惹不起。 “李百户。”吴生压下情绪,转向旁边那位眼红得快要滴血的同僚,“你亲自押送俘虏和尸首去锦县。” “把白甲兵的头颅带上,还有那些辫子,一根都別少。” 辽东这地方,谎报军功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不拿铁证砸到巡抚脸上,谁信你一个边陲小堡打出灭营之战? “是,千户大人!”李百户应得乾脆,眼里闪著光——这一趟差事跑下来,怎么也能蹭点油水。 看著队伍启程远去,吴生望著黑沉沉的旷野,心头却猛地一坠。 “贾莽子这一走,怕是调进辽东主力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没了这个杀神坐镇,下次后金大军杀来报仇,凭他手下这群疲兵弱卒? 撑不过三天。 寒风吹过堡墙,呜咽如鬼泣。 他必须赶紧行动——先把捷报送上去,再花银子托关係,最好能在上头还没反应过来前,先把自己调离这鬼地方。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 锦县,辽东巡抚府。 赵路坐在书房案前,手中一封密信已被翻得起了毛边。 他长嘆一声,眉心拧成个死结。 “大人,可是京中来了消息?”师爷孙文渊端茶进来,见状轻声问道。 “是我神京旧友的私信。”赵路嗓音沙哑,“皇上与太上皇对辽东局势震怒非常……若今年再无建树,便要换人执掌辽东。” 他把信递过去。孙师爷只扫一眼,脸色顿时灰了半截。 如今后金势如烈火,铁骑横扫九边。朝廷的九边大军困守防线,防著北境匈奴不敢轻动;內地兵马更是纸糊的老虎,来一个死一个。 辽东……早就是个死局。 “老爷不如趁早请辞。”孙师爷低声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拖到问责之日,恐怕连退路都没了。” 赵路闭目不语,手指在案上轻轻敲打,每一下都像敲在他自己的命门上。 就在这死寂时刻—— “老爷!老爷大喜啊!!” 第3章 「捷报!天大的捷报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捷报!天大的捷报啊!」 管家跌跌撞撞衝进来,脚步踉蹌,帽子都歪了,脸上却笑开了花。 “放肆!”赵路皱眉呵斥,“何事如此喧譁!” “捷报!天大的捷报啊!”管家喘著粗气,双手呈上一份染血的战报,“镇安堡!一个叫贾毅的百户,斩杀白甲兵一名,歼敌三百余,俘虏百余,连敌將首级都带回来了!” “什么?!” 赵路猛地睁眼,整个人弹了起来,一把夺过战报,指尖都在发抖。 孙师爷抢上前一看,瞳孔骤缩。 良久,他颤声道:“这……这不是假的吧?” “千真万確!”管家激动得直拍大腿,“送信的校尉就在门外候著!白甲兵的脑袋、辫子、盔甲全带来了!半个字不虚!” 赵路的手缓缓鬆开,靠回椅背,眼底燃起久违的光。 仿佛溺水之人,终於抓住了一根浮木。 “哈哈哈……天不亡我赵某人!” 他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樑上积灰簌簌而落。 “立刻备马!我要亲自入京奏功!” 这一战,不止救命。 这是翻身! 赵路多年苦修的养气功夫,在这一瞬,彻底崩了。 “大人,赶紧派人查证真假!” 孙师爷心里头暗笑,面上却绷得一本正经。 要是真打了胜仗?那自家主子的乌纱帽稳了。 要是假的?也没关係——他有的是法子,把假的变成真的! “不必查了。” 管家低眉顺眼地递上一封火漆封缄的急报,“镇安堡已將后金首级与俘虏尽数押来,这是他们送来的军报。” 赵路一把扯开封口,抽出信纸,目光如刀扫过字句。 越看,脸色越精彩。 眉峰跳动,嘴角抽搐,像是吞了只活蹦乱跳的蛤蟆。 孙师爷斜眼偷瞄那信纸一角,心头一震,差点没笑出声。 “好一个贾毅!” 赵路猛地一拍案,声音炸得房梁都抖三抖。 “一刀劈开白甲骑兵,连人带马剁成两截!这哪是百户,这是杀神下凡!” 他双目放光,恨不得立刻召见这个姓贾的狠人,亲眼瞧瞧是何方魔神。 “此人……究竟是谁?” 孙师爷捻著鬍鬚,慢悠悠道:“三年前,荣国府往辽东送了个少爷从军,名字……好像就叫贾毅。” 赵路愣住,旋即恍然大悟。 “怪不得!出身国公府,骨子里就带著煞气!” 他忍不住笑了,可笑到一半,又拧起眉头。 当年在神京,提起贾家,满朝文武哪个不嗤之以鼻? “一门两公,竟无一个是男人!” 如今倒好,冷不丁冒出个提刀砍人的贾毅,硬生生把脸都打肿了。 “看来啊……”赵路眯起眼,轻声道,“这贾毅,才是贾家真正的掌舵人。” 他指尖敲著桌沿,心思翻涌:要不要趁机拉一把?雪中送炭,日后可是人情债。 可怎么送才够体面?既显亲近,又不失身份? ——若王夫人和贾母听见这话,怕是要带著人掀了赵家的,指著赵路的鼻子痛骂: “我们家未来的当家人,是宝玉!” 孙师爷跟了赵路十几年,一看眼神就知道他在盘算什么。 当即轻咳一声,低声道:“大人,如此大捷,岂能不报朝廷?”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赵路瞳孔一缩,立刻明白其中关节—— 奏报里多写几句“贾百户英勇果决”,顺便再添一笔“微臣统筹有方”…… 名利双收,何乐不为? “走!”他霍然起身,大袖一甩,“先去验俘!” 步履如风,直奔校场。 李百户虽没见过巡抚本人,但那一身从二品孔雀补服,他还是认得的。 当即单膝跪地,抱拳高呼:“参见巡抚大人!” “嗯。” 赵路只应了一声,目光早已越过人群,落在后头那一排血淋淋的人头与瑟瑟发抖的俘虏身上。 他上前几步,拎起一颗割好的首级,翻来覆去看了一圈——辫子、面容、衣甲,確是后金无疑。 心头一块大石落地:不是杀良冒功,是真的斩敌立功! 当即赏银赐酒,豪气干云,转身便走。 “笔墨伺候!” 话音未落,管家已小跑著奉上文房四宝,殷勤得像条摇尾巴的狗。 赵路提笔蘸墨,龙飞凤舞写起奏章。 一边夸贾毅“勇冠三军,势若雷霆”,一边也不忘给自己画上一笔—— “运筹帷幄,遥握战机”。 写完吹乾,捲入锦匣,掷地有声:“八百里加急,送往神京!” “首级、俘虏,一併押送进京,让陛下亲眼看看辽东的血性!” 信一出手,赵路顿觉神清气爽,仿佛连呼吸都带著春风。 数日后,快马破烟尘而入皇城。 御书房內,元康帝正盯著户部送来的摺子,额头青筋直跳。 几千字废话,总结起来就一句: 辽东烧钱太狠,国库快见底了。 每年五四百万两银子砸进去,局势却越来越烂。 赵路这颗脑袋,他恨不得亲手摘下来掛在午门示眾! “啪!” 御笔折断成两半,碎渣溅了一地。 满殿太监宫女扑通跪倒,头贴地砖,大气不敢喘。 连夏守忠这种贴身心腹,也缩著脖子趴在地上,生怕成了出气筒。 就在这死寂之际—— “陛下!大捷!天大的好消息啊!” 一个小太监举著捷报,莽撞衝进御书房,嗓门响得震梁。 看清满地跪人,他腿一软,差点当场尿出来。 “混帐东西!谁准你擅闯禁地?” 元康帝怒吼,“拖出去,杖毙!” “陛下息怒!” 夏守忠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狗一样蹭到殿中央,颤声喊:“这奴才说……说的是大捷!” 元康帝正要抄起手边的奏摺,狠狠砸向跪地发抖的夏守忠,冷不防听见那句“大捷”—— 手一僵,动作戛然而止。 “……大捷?” 他眯起眼,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这荒谬两字背后的可能。 “辽东……大捷?” 整个大乾眼下还在打仗的地方,就只剩辽东。可那边的兵呢?早被后金铁骑踩成了烂泥,溃不成军,连旗帜都快举不起来了。现在说打了胜仗?鬼才信! 第一反应就是:赵路在造假! 但天子终究没发作,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呈上来。” 殿內小太监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捧著奏摺不敢动弹。 夏守忠眼角一抽,心底暗骂:真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他强撑著爬起来,一把夺过奏摺,双手高举过头,颤巍巍递上龙案。 元康帝几乎是扑过去抢来的,撕开火漆封口,目光如刀扫过纸面,越看,瞳孔越缩。 忽然抬头,盯住夏守忠:“贾赦……有个儿子叫贾毅?” 嗓音都变了调。 因为奏摺里写得太离谱——一人持枪破阵,单骑斩敌数百,血染黄沙,后金骑兵望风而逃! 什么玩意儿?贾家那群酒囊饭袋、只会斗鸡走狗的紈絝堆里,还能蹦出这种杀神? “回陛下,確有此人。”夏守忠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惋惜,“只是……自幼痴愣,行事莽撞,不通人情世故。”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那一身力气,真不是人干的事。听说能徒手抬起千斤重鼎,像拎草筐一样轻鬆。” 元康帝盯著他,沉默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 第4章 你看看人家毅哥儿!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你看看人家毅哥儿! 傻? 好啊!越傻越好! 武艺通神,勇冠三军,偏偏脑子不清醒——这种人,才是帝王最想要的刀! 听话,好用,还不怕反噬。 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肱骨之臣! “他是怎么去的辽东?”元康帝缓缓问。 贾赦虽是个混子,但到底是太上皇亲封的“恩侯”,还给前太子当过伴读,眼界总该有那么一点吧? “並非主动送去。”夏守忠苦笑摇头,“是因贾宝玉落水,府中奴僕推责,把罪名全扣在贾毅头上。” “老太太震怒,五十大板打下去,直接发配辽东充军。” 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得元康帝眉心直跳。 又是贾宝玉! 那个含玉出生、满京城闹腾的“神仙哥儿”,连皇室都被他家那套玄之又玄的操作噁心了好几年。 如今倒好,真正的猛人被打板子赶出去送死,蠢货反倒在家享福? 荒唐!可笑!又可悲! 但他嘴角笑意更深了。 贾家不要的人,朕要! 这样的虎狼之將,正好收归己用! “传旨!”元康帝猛地站起,“召內阁诸臣,即刻入宫议事!” 钟声响起,紫宸殿灯火通明。 不多时,首辅赵又廷领头,次辅吴慈恩紧隨其后,四位阁老鱼贯而入。 “都看看这个。”元康帝將奏摺往桌上一拍,“辽东来的喜讯。” 赵又廷接过,粗略一扫,双眼骤亮。 赵路是他亲手提拔的!这些年辽东糜烂,御史台天天拿他开刀,若非太上皇庇护,他这顶乌纱早就保不住了。 如今终於翻身有望! “陛下!”他激动上前一步,“此战大捷,实乃国运所系!恳请重赏赵路与贾毅,以彰忠勇!” 话音未落,身后几位阁臣已面露狐疑。 谁?贾毅? 辽东都快沦陷了还搞庆功宴?首辅是不是老糊涂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慈恩更是心头狂跳——坏了! 他原本打算借著辽东败局参倒赵又廷,权柄独揽,哪想到半路杀出个贾毅,还贏了?! 不行!绝不能让这份功劳坐实! “陛下万万不可!”他立刻跳出,“辽东局势糜烂至此,皆因边將无能、调度失当——” “你先看完再放屁。”元康帝冷冷打断。 赵又廷嗤笑一声,慢条斯理把奏摺甩到他脸上。 纸页翻飞,墨跡犹新。 吴慈恩伸手接住,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看完那份奏摺,吴慈恩牙根都在打颤,恨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这姓贾的贾毅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一出手就是三百多颗后金骑兵的脑袋,还顺手捆了一百多个活口——这不是打仗,是杀神下凡! 他一把將奏摺甩给身旁几位阁老,指尖都在抖:“你们自己瞧瞧,这功劳簿上写的是人干的事?” 大殿之上,元康帝眼底压著火光,心头早已翻江倒海。 赏?必须重赏!而且要快、要狠、要响! 他盘算得精明:封贾毅个高官,既能在辽东军中立起一面旗——只要拼死效命,荣华唾手可得;又能借贾家这层血脉,撬动开国老臣那群铁板疙瘩的心;更妙的是,还能趁机在太上皇眼皮子底下插一根钉子。 一石三鸟,天衣无缝! “陛下,”赵又廷慢悠悠开口,嘴角噙著抹若有若无的笑,“赵路功不可没,依臣之见,不如调回神京,委以重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至於贾毅……三等男爵,外加四品游击將军,足以酬功。” 这话听著公允,实则刀尖藏毒。 赵又廷根本不想让赵路继续蹲在辽东握兵权。而贾毅那个野路子杀出来的“功臣”,不过是他用来换人的一枚棋子罢了。 元康帝眸光一闪,当即会意。 点头如轻风拂柳。 过去他想封个爵,太上皇那边总会派戴权出来搅局,冷言冷语压他一头。可这次不一样了——连赵又廷都站出来替他铺路,老爷子还能为个外姓子孙翻脸? 果然,消息传到太上皇耳中,那位深居简出的老帝王只是淡淡一句:“知道了。”再无下文。 没人来闹,没人来拦,连个太监都没派出来呛声。 吴慈恩站在殿角,看得心口发堵,脚底直跳。 机会就在眼前,却被赵又廷轻飘飘一句话夺走! 元康帝余光扫过他,心底轻嘆:委屈你了,吴大人。可眼下这局,我得先把枪桿子攥紧。首辅之位……下次再说吧。 比起扶一个亲信上位,他更需要一把能劈开旧势力的利刃——而贾毅,正是那把刚淬了血、尚不知惧的刀。 “夏守忠,”元康帝唇角扬起,“擬旨,宣召。” “奴婢遵旨!”夏守忠躬身退下,脚步利落得像只扑兔的鹰。 至於荣国府?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谁不知道荣国府跟戴权穿一条裤子?如今主子正和太上皇暗中角力,哪有閒工夫去哄一群失势亲戚开心? --- 寧荣街,朱门深院。 荣庆堂內原本笑语盈盈,丫鬟穿梭,小姐们围坐说笑,宝玉正拉著黛玉猜花签,忽听得门外一声炸雷: “母亲!天大的喜事啊!” 贾政几乎是衝进来的,脸色涨红如醉,呼吸急促,仿佛刚跑完十里长街。 满屋寂静,针落可闻。 本该在族学念书的贾宝玉猛地一哆嗦,条件反射般扑进贾母怀里,小脸煞白。 “你这个孽障!这时候还赖在这儿!”贾政怒目圆睁,胸口起伏,“你看看人家毅哥儿!一人斩敌三百,俘虏百余!如今圣旨已下,封三等男、授四品武职!而你呢?整日只会缠著姐姐妹妹嗑瓜子讲情话!” 邢夫人坐在侧席,冷眼旁观,唇角勾起一丝讥誚。 平日被捧上天的“通灵宝玉”,就这齣息?风吹就倒,骂一句就哭,真是贾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黛玉与迎春、探春、惜春几人互视一眼,眼中皆是心疼与忧虑。每次老爷一来,宝玉准得遭殃。 “够了!”贾母一拍扶手,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你要立威,外头有的是地方!在我跟前耍什么威风?” 她搂紧怀中发抖的孙子,轻轻拍著背,柔声道:“心肝儿不怕,老祖宗在这儿,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指头。” 一句话,软了贾政满腔怒火。 他咬牙闭眼,硬生生把后半截训斥咽了回去,喉结滚动,像是吞了块烧红的炭。 片刻后才缓过气,想起正事:“母亲,我是来报喜的——毅哥儿建了奇功,陛下亲封爵位官职,荣国府……要翻身了!” 先前北静王水溶亲自派人送信来时,他还不敢信。 现在圣旨將至,举府蒙光——这一波滔天富贵,终於落在了贾家头上! 第5章 这个贾毅表哥……倒是有意思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这个贾毅表哥……倒是有意思 贾政整个人都傻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 堂堂五品官,竟被自家侄子反手压了一头?这算什么事! “什么?!” 贾母猛地从榻上弹起,苍老的手撑著扶手直起身,声音都劈了叉。 王夫人正捻著佛珠默念经文,闻言指尖一颤,那串紫檀佛珠“啪”地崩断,乌油发亮的珠子噼里啪啦滚落满地,像散了一地的黑雨。 她嘴唇微微发抖——可恨啊!三等男爵……凭什么不是宝玉的?偏偏给了那个痴傻呆愣的贾毅! 邢夫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嘴型彻底失控,失了仪態,面上儘是“老天不公”的怨懟。 “迎春姐姐,这个毅哥儿是谁呀?”林黛玉歪著头轻声问,眉眼间满是好奇。 她入府尚不足两年,从未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连六岁的惜春也睁圆了杏眼,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嘴里喃喃:“毅哥儿……好熟……” 迎春一听这三个字,眼尾倏地泛红。 別人笑贾毅痴傻,可对她来说,那是曾经唯一肯耐著性子听她把话说完的人。 小时候他总蹭到她屋里偷吃点心,嘴上沾著芝麻还傻笑,说是“妹妹家的桃花酥最香”。 可在她心里,他是漫漫长夜里唯一亮著的一盏灯。 探春见状,立刻接过话头:“林姐姐,毅哥儿是大老爷的第三个儿子。” 顿了顿,语气微沉,“三年前,去了辽东当兵。” 说到“当兵”二字时,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王夫人——正是这位嫡母,当年冷笑著提议:“送去边关,死了也乾净。” 心思玲瓏如黛玉,一眼便瞧出了门道,当即敛唇不再多问。 但心底的好奇却烧得更旺:那位素未谋面的表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政儿,你莫不是听错了?”贾母皱眉,眼神透著怀疑,“陛下脑子也糊涂了不成?就贾毅那个傻子,也能封爵?!” “母亲明鑑,绝无虚言。”贾政压下心头酸涩,强笑道,“北静王亲口所言,圣上已颁下圣旨,命钦差即刻赶往辽东宣旨。” 他面上带笑,眼角余光却暗藏失落——若这孩子是我亲生该多好…… “好!好啊!”贾母忽然咧嘴一笑,重新坐回太师椅,浑浊的眼底闪过精光。 一个傻子都能混个三等男,那我宝玉將来岂不是要裂土封王! 元康帝在千里之外打了个喷嚏:吃屎吧你! “去叫熙凤来。”贾母拍板,“毅哥儿封爵,族里摆一桌,热热闹闹庆贺一番。” 邢夫人当场翻了个白眼,差点没背过气去。 只请族人?抠搜成这样?!要是换成宝玉,老太太怕是要把全京城的老亲都请来,在寧荣街上连摆七日流水席,锣鼓喧天放十天烟花! 果然,还是嫌大房碍眼。 “母亲,”贾政试探开口,“不请老亲……是不是显得咱们太寒酸了些?北静王可说了,等著喝咱们的喜酒呢。” “区区三等男,也配惊动开国一脉?”贾母冷冷打断,“请多了,反倒让人攀关係。” 她心里门儿清:那些勛贵老亲,一个都不能沾给贾毅。 这些人情、这份香火,將来统统留给她的命根子——宝玉! 王夫人原本妒火中烧,此刻见贾母如此態度,反而笑了。 你们大房出个爵又如何?老太太心里真正疼的,还是我儿宝玉! 家產、人脉、靠山……最后不都得攥在我手里? 不过——她眸光微闪,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原以为贾毅早死在辽东雪窝子里了,既然活著回来……那就別怪我手段狠辣了。 东跨院內。 贾赦听完通报,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大笑:“哈哈哈!没想到这傻小子还真干出点名堂来了!” 他搂著新纳的小妾高氏,一手举杯,醉眼迷离:“从前我还担心娘老子偏心二房,想夺我大房世袭……现在嘛——” 他冷笑一声,“有我儿贾毅在,谁敢动?” 笑声癲狂,夹杂著脂粉香气,在夜风里飘得老远。 而此时,神京城內的开国勛贵们早已翘首以盼。 谁不知道,哪家子弟封爵,必开宴广邀旧友,共敘血脉情谊?可左等右等,不见贾家帖子。 派人一打听——好傢伙,贾毅封三等男,贾家竟然只请了自家人吃了顿便饭,连鞭炮都没放几个。 镇国公后人牛继宗闻讯,直接摔了茶盏:“呸!若是寧国公泉下有知,非得活活气醒不可!” “封爵不告老亲?这是把祖宗的脸面踩进泥里了!” 难怪四王八公里头,寧荣两府混得最窝囊。 上下主子就没一个脑子在线的,净会作妖。 其余那些开国勛贵,气得鬍子都快吹飞了。 这会儿,荣国府的伙房听说贾毅封爵了,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荣国府的下人向来是看菜吃饭、见风使舵,谁得宠他们捧谁,谁失势他们踩谁。 尤其是对那些不受待见的小主子,別说热饭热菜了,餿汤剩水都敢端上去。 可偏偏,这群刁奴唯独不敢惹贾毅。 为啥? 因为以前贾毅要是吃不饱、吃不好,抄起板凳就衝进厨房,拳脚伺候,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贾母等人念在他“痴傻”的名头上,也不多责罚。 久而久之,伙房这群人活生生被他打出心理阴影——听见“贾毅”两个字,腿先软三分。 正说著,雪雁过来取糕点,把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当场愣住,差点手里的托盘没端稳。 啥? 那个平日里狗眼看人低、连她家小姐都要塞银子才肯做顿好点心的伙房,居然怕一个人怕成这样? 她端著点心,一路小跑回屋,脸都憋红了。 “小姐!小姐!我刚听了个天大的稀罕事!” “您猜怎么著?伙房那群人,提到毅哥儿,嚇得直哆嗦!” 雪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黛玉闻言,轻轻抬眸。 她太清楚这些下人的嘴脸了——想吃口顺心的,不得偷偷塞钱打点? 如今竟有人能让他们闻风丧胆? 她指尖微顿,眸光流转,心头的好奇一下子被撩了起来。 这个贾毅表哥……倒是有意思。 —— 此时,贾毅正跪在镇安堡前接旨。 吴生等人捏著一把汗,生怕这位“莽夫”一个不爽,当场拒跪闹出大事。 谁知贾毅跪得比谁都端正,神色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讥誚。 呵,老子又不是原来的傻子,这点分寸都没有? 龙袍加身是命,低头接旨也是命——该认的时候,绝不硬刚。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荣国公之孙贾毅,英勇善战,屡破敌阵,功勋卓著……特封三等男,兼游击將军!” 圣旨一落,全场死寂。 第6章 爵位到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爵位到手 紧接著,吴生等人猛地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臥槽?! 这不是升官!这是直接炸穿云层,骑凤凰上天了啊!! 再看看自己手里那点牛羊布匹的赏赐…… 对比之下,简直像乞丐碗里捡豆子,寒酸到令人窒息。 “谢陛下。” 贾毅接过圣旨,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爵位到手,身份彻底洗牌。 再加上体內那个“莽夫系统”稳稳掛著,buff叠满。 贾家这艘千疮百孔的大破船,爱沉不沉,反正他不会再陪葬。 甚至…… 他眸光微冷,心中杀意一闪而过—— 这贾家的烂摊子,倒不如一把火燎了乾净。 他转身就要走人,动作乾脆利落。 宣旨太监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像锅底。 跑这么远来宣个旨,你连个表示都没有? 他眼神幽怨,几乎要冒出火来。 贾毅察觉到视线,微微侧头,一脸茫然:这太监盯著我干啥? 吴生看得心惊肉跳,赶紧上前救场。 再这么下去,回头这太监回宫乱嚼舌根,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地头小官! “公公辛苦,千里迢迢传圣意,实在劳苦功高!” 他笑著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这是我们镇安堡的一点土產,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宣旨太监掂了掂,眉开眼笑:“哎哟,这『土產』好!实在好得很!” 数十两白银入袋,心情瞬间晴空万里。 “圣旨也宣完了,咱家这就启程回京!” 话音未落,翻身上车,马鞭一甩,溜得比兔子还快。 辽东这鬼地方,兵荒马乱,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 送走太监,吴生等人立马围了上来。 “爵爷!恭喜高升啊!” “往后还请您多多照拂,指点一二!” 一个个满脸堆笑,巴结得恨不得贴脸上舔。 十八岁的三等男? 整个大乾近百年都没出过几个! 这哪是新星?这是彗星撞天门,直接炸裂苍穹! “哈哈哈,好说好说。” 贾毅朗声一笑,负手而立。 恭维话谁不爱听?尤其从这群曾经对他爱搭不理的傢伙嘴里说出来,更爽。 ——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的王子腾,正被自家妹妹的陪嫁嬤嬤周瑞家的堵在书房,愁得脑仁直跳。 亲妹妹一封信递来,意思明確:设法让贾毅死在辽东。 可现在…… 他扶额苦笑。 人家刚被朝廷亲封三等男,圣眷正隆,你让我动手? 这不是谋逆是什么? 周瑞家的察言观色,立刻上前一步,低声开口: “大人,只要贾毅一死,大房那边就只剩璉二爷那个绣花枕头了。” “跟咱们宝二爷比?差远了!” “到时候老太太肯定得动心思,让咱们宝二爷袭爵——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王子腾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没错,贾母確实偏心宝玉,想让他承爵。而这对他自己而言,更是天大的好处。 贾家的人脉、势力,將来还不全往他这边倒?至於指望贾毅那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呵,除非老天爷倒著下雪。 “回去告诉你家太太。”他声音低沉,却透著不容置疑,“贾毅,回不来了。” 为了前程,他对不起贾毅又如何? “是,大人!”周瑞家的眉开眼笑,脚步轻快地退出书房,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飘了回去。 王子腾独坐堂中,指尖轻叩桌面,片刻后起身,踱步至书房。 研墨提笔,修书一封,直寄辽东总兵——熊科。 此人原是贾代善一手提拔,当年从无名小卒坐上总兵之位,说到底,欠的是寧荣二府的情。 如今辽东巡抚赵路即將调离,局势糜烂如粪坑,朝廷里吵翻了天也没人选出来接盘侠。明眼人都知道:接下来这片烂摊子,军权铁定落在熊科手里。 天时地利,全齐了。 正好借刀杀人。 刀剑无眼,战阵之上死个把人,再正常不过。可王子腾不是莽夫,他不留痕跡。 信不用自己的名义,用荣国府的。 更妙的是,现任当家人贾赦的私帖,他手头多得能糊墙。一旦出事,火药味半点沾不到他身上。 乾净,利落。 “太太,事儿办妥了。”周瑞家的悄步走到王夫人身旁。彼时王夫人正跪在佛前捻珠诵经,青烟裊裊,掩不住她唇角一闪而过的冷笑。 “嗯。”她只轻轻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镇安堡外,黄沙卷旗,马蹄未起。 贾毅抱拳拱手:“吴千户,保重。” 吴生望著眼前这位少年將军,心中百感交集。他曾以为这不过是京中下来镀金的紈絝,谁知短短时日,竟带他打了三场胜仗,斩首百余,声震边关。 如今人要走,他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抽走了主心骨。 “哎……往后,只能靠自己了。”他喃喃自语,目送那一行身影渐行渐远,最终隱入风尘。 锦县,辽东总兵府。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 熊科盯著手中飞鸽传来的密信,眉头越拧越紧。 “老爷,怎么了?”夫人端茶进来,见他神色不对,心头一跳,“可是后金犯境?” “不是。”他苦笑一声,將信递过去,“是神京贾家来的——让我除掉贾毅。” “什么?!”夫人失声,“贾毅不是你们老国公的嫡孙?荣国府自家的种,为何要杀?莫非有人栽赃陷害?” 熊科摇头:“印鑑、暗语、笔跡,全都对得上。这信,出自荣国府无疑。” 他仰头闭眼,长嘆一口气:“老国公若泉下有知,怕是要活活再气死一回。” “可惜啊……”他低声呢喃,“这么个驍勇果决的將才,竟要折在自己人手里。” 他本打算看在故人情分上,好好提携贾毅,给他兵马、给他在军中铺路。没想到人家自家人先递来了催命符。 “老爷,我想起来了。”夫人忽地一拍脑门,“早年听赵路夫人提过,荣国府那位一等將军贾赦,有个傻儿子,名叫贾毅。” 熊科瞳孔一缩,瞬间明白过来。 难怪。 原来在他们眼里,贾毅还是那个“痴儿”。哪怕如今已是三等男,战功赫赫,立於边疆如刀锋出鞘,在那些高门深宅的眼中,依旧是不堪入目的污点。 怕丟脸,怕碍眼,乾脆灭口。 荒唐!可笑!却真实得令人齿冷。 熊科站起身,走向墙上悬掛的辽东舆图,目光如鹰隼扫过山川要道。 指节轻敲地图,低语如刃: “要你死,还得看著像天意。” “別怪我……是你家先动的手。” 熊科夫人见状,默默退入后院,脚步轻悄,仿佛怕惊扰了这暗流涌动的寂静。 就在这时—— 一名士兵急奔而入,甲叶哗啦作响,额角还掛著汗珠。 第7章 五千人围攻一人,竟被杀得节节败退!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五千人围攻一人,竟被杀得节节败退! “报!总兵大人!” “外面有个自称贾毅的,求见!” 熊科正坐在堂中沉思,指尖轻轻敲著案几,盘算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那个姓贾的小子。结果,人还没焐热刀子,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眸光一凝,唇角微扬。 “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风捲起帘子,一道身影已踏步而入。 贾毅一身铁甲未卸,靴底踩得青砖咚咚响,眉宇间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那轮廓、那眼神……竟与当年的老国公贾代善如出一辙! 熊科心头猛地一震,记忆如潮水翻涌——当年在军中,他不过是贾代善麾下一员偏將,挨骂是常事,可那份威严至今不敢忘。 一丝不忍悄然浮上心头。 但转念想到荣国府如今的权势滔天,他眼中温情瞬间冻结,化作寒冰。 “游击將军贾毅,参见总兵大人。”贾毅抱拳行礼,动作乾脆利落,不卑不亢。 “好!”熊科回过神,面上堆起笑,眼里却藏著刀,“贾將军此番镇安堡一战,可是让我们辽东军扬眉吐气啊!”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夸张: “放眼整个辽东,能挡后金铁骑的,唯有你贾將军一人!” 嘖嘖嘖,这话夸得天花乱坠,简直是把人架到火上烤。 “日后若后金大军压境——”熊科笑意更深,声音却像毒蛇吐信,“还得靠你力挽狂澜啊。” 笑里藏刀,不过如此。 等贾毅一走,他就让心腹把这话散出去。满城皆知,眾將侧目。到时候,嫉妒、猜忌、暗箭齐发,贾毅一个新晋小將,孤立无援,战场上隨便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要了他的命。 死得不明不白,也怪不得他。 可贾毅呢? 站在堂下,嘴角一勾,冷笑无声。 老东西,玩捧杀是吧?拿我当枪使,还想让我背锅? 他忽然睁大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所以总兵大人的意思是——咱们辽东其他將军,都是废物?” “噗——” 熊科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差点呛死。 “不不不!你误会了!”他急忙摆手,脸色都变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包括我在內,都不如你!” “哦——”贾毅拖长音,点点头,一脸天真,“原来总兵大人您也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啊?” 熊科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成猪肝色,差点背过气去。 这小子真是个疯批!嘴比刀子还利! 罢了罢了,懒得跟他计较,脑子不清楚的人,活不久。 “行了。”熊科揉了揉太阳穴,强压怒火,“你现在是四品游击將军,统兵五千,我已经替你备好了。” “骑兵两千,步卒三千,都在校场候命。” 他说这话时心都在滴血。那两千骑兵,是他多年私攒的精锐,轻易不动。可为了做足姿態,让人看不出他是故意坑人,只能忍痛割爱。 “多谢总兵大人。”贾毅拱手,脸上笑意真诚。 兵马才是真东西,管你背后耍多少阴招,只要兵在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 熊科挥挥手,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贾毅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松,一步未停。 此刻,不只是熊科头疼。 那五千將士听说新主將居然是那个一人斩五百、疯名远扬的贾毅,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以为跟了个能打的大腿。 结果还没乐够,又听闻这位爷虽然勇猛,但脑子缺根弦,是个“贾莽子”。 全场瞬间安静。 空气凝固。 眾人面面相覷,心里拔凉拔凉的。 唯独一人,笑得合不拢嘴。 正是刚托关係调来锦县的吴生。 “太好了!”他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又能跟著贾莽子混了!” 从上司变下属?无所谓!在他眼里,贾毅就是军功收割机,跟著他,升官发財不是梦! 可另一头,那四位千户的心腹已经开始串联。 “咱们不能让一个傻子统领全军!” “主帅无能,三军遭殃!” “可总兵已经下令……” “怕什么?”有人冷笑,“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让他待不下去,自己滚蛋就行!” 鼓动之下,群情激愤。 一场“下马威”,悄然酝酿。 他们纷纷抄起木棍、铁尺,埋伏在校场两侧,只等贾毅一到,便给他点顏色瞧瞧—— 看你还敢不敢猖狂! 在他们眼里,赶走一个傻子,简直易如反掌。 “呵……” 吴生站在远处冷笑,眸光如刀,扫过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 有眼无珠的东西,迟早要吃大亏。 为了不被贾毅记上一笔,他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可没过多久,马蹄声轰然炸响。 尘土飞扬中,贾毅带著亲兵杀到营地,披风猎猎,气势逼人。 “哟?这群孙子,还打算给我来个下马威?” 贾毅咧嘴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话音未落,四名千户交换了个眼神,一人立刻站出。 “贾將军,咱们这儿有个规矩——想当主將,得让我们心服口服!” 身后五千士兵齐声附和,声浪冲天。 “行啊!”贾毅翻身下马,隨手抄起一根粗木棍,咔嚓一声掰掉多余枝杈,“谁把我打趴下,我立马滚蛋。” 下一瞬,他猛然暴起—— “砰!” 一棍横扫,那说话的士兵直接腾空飞出,砸倒一片人。 全场死寂。 趁著眾人还在发懵,贾毅已如猛虎入羊群,悍然杀进人群! 【叮!宿主向五千士兵发起衝锋,解锁五百名大唐陌刀队!】 剎那间,天地似有血光隱现。 “上!一起上!!”四名千户心头狂喜。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待会儿你灰溜溜走了,总兵大人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可他们忘了——疯子最不怕群殴。 贾毅手中木棍化作青龙偃月刀,招招狠辣,式式夺命。 三十六路关王刀法在他手里舞得鬼哭神嚎! 棍影所至,哀嚎遍地。 轻则断骨翻滚,重则腾空三丈,落地时只剩抽搐。 一个接一个倒下,像割麦子一样整齐。 五千人围攻一人,竟被杀得节节败退! “嘶——贾莽子真是个怪物!!”有人牙齿打颤,腿肚子直哆嗦。 吴生远远看著,拳头攥得死紧,眼里燃起火光: 以后,老子就跟这个疯子混了!谁也別拦! --- 辽东总兵府內,急报突至。 一名熊科的亲兵连滚带爬衝进来,嗓音发抖:“大人!不好了!军营譁变了!!” 熊科猛地从案前跳起,脸色骤变。 “谁?谁敢譁变?” 后金铁骑压境,如黑云蔽日。此刻若军心溃散,辽东危矣! “是……是贾毅贾將军……” 第8章 让贾毅去救镇安堡?妙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让贾毅去救镇安堡?妙啊! 亲兵话还没说完,熊科突然仰头大笑,笑声癲狂。 “哈哈哈!送死都不用我请啊!” 悬著的心瞬间落地。 贾毅算什么东西?刚来一天,连根葱都不是! 正好藉机除掉,永绝后患! “传令下去——集结各部!贾毅谋逆,即刻镇压!” 战鼓擂动,旌旗翻飞,熊科亲率大军疾驰而去。 只留下那亲兵愣在原地,满脸问號: 我……我说过譁变吗??? --- 战场之上,早已尸横遍野。 不过一盏茶功夫,五千虎狼之师,如今只剩一千多人杵在那儿,双腿抖得像筛糠。 其余全躺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四名千户咽著口水,喉咙发乾。 这还是人? 一个人干翻五千精兵,身上连道血痕都没有? 看他那架势,再来五千都不够塞牙缝! “参见贾將军!!” 在千户带头下,残存士兵扑通跪倒一片,额头贴地,声音发颤。 服了,彻底服了。 就这战斗力,叫主將都是抬举,该叫战神! “大胆贾——” 远处尘烟滚滚,熊科纵马而来,怒吼尚未吼完,眼前景象让他猛地勒韁,瞳孔剧震。 满地伤员,哀声如潮。 哪有什么譁变?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碾压的屠杀! “这……这是怎么回事?”熊科嘴角抽搐。 “看样子……像是比武切磋?”旁边副將小声嘀咕。 “对对对!就是切磋!练兵日常!” “贾將军威武!以一敌五千,真乃虓虎之勇!” 身后將领纷纷改口,点头如捣蒜。 熊科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带来的“平叛”大军,现在看著贾毅的眼神,全是崇拜…… 这下,戏唱砸了。 毕竟傻子造反也不可能只扛根木棍,不带兵器吧!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熊科目光如刀,扫向那四个千户。 四人脸色煞白,只能硬著头皮,把刚才那场惊魂未定的场面一五一十抖了出来。 “嘶——” 隨行的將领和士兵齐齐倒抽一口凉气,牙根都快冷掉了。 一个人,压著五千人打? 这是西楚霸王转世,还是战神下凡? 熊科整个人愣在原地,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荣国府竟想弄死这种怪物?他们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一个能单手镇压五千兵的贾毅,你说你非要往死里得罪?活腻了別带累老子啊! “你们四个,每人三十军棍,立刻执行!” “其他人……伤得挺重,先养著吧。” 五千人个个掛彩,再罚就是自找麻烦。熊科咬牙切齿,却也只能作罢。 他偷偷瞥了眼远处佇立的贾毅,心头狂震:这小子若不是个『傻子』,將来成就恐怕连老国公都得靠边站! 不行,这尊大神以后怎么应付,得回去好好盘算盘算。 “撤!” 来时风雷动,走时溜得比兔子还快。 “贾將军!哎呀真是缘分吶!” 事情刚平,吴生就屁顛屁顛躥了过来,满脸堆笑。 “咦?吴千户,你也在这儿?” 贾毅有些意外,居然在这碰上熟人。 可周围倖存的將士们全都眼神发狠,恨不得拿刀捅他。 你早认识贾毅,刚才为啥不出声?害我们白白挨揍? 吴生浑不在意这些蠢货的目光,嘿嘿一笑:“还不是託了將军的福,我才从镇安堡调到这儿来。” “原来如此。”贾毅点点头,“那你来得正好。这些人交给你管了,別给我惹乱子。” 他虽是统帅,但真要让他一个个操心,实在头疼。交给熟人,省心。 “谢將军栽培!”吴生乐得嘴角咧到耳根。 这哪是调动?这是明升暗跳板啊! 剩下那四位千户,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跟吴生一样装死不掺和,现在得宠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贾毅转身走向营地后方,袖袍一挥。 系统奖励的五百陌刀死士,瞬间现形。 “参见將军!” 五百条铁塔般的身影轰然跪地,甲冑鏗鏘,寒光刺骨。 人人七尺有余,身披重鎧,手中陌刀两丈有余,刀锋吞吐煞气,宛如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军团。 杀意冲天,寻常人看一眼就得尿裤子。 接下来一个月,贾毅带著这支恐怖之师,亲自操练那五千残兵。 他不指望他们变战神,只求上了战场別拖后腿就行。 消息传到熊科耳中,他当场拍案而起。 “操!荣国府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边让我除掉贾毅,一边又给他配这么一支精锐?” 在他眼里,这五百陌刀队分明是荣国府暗中扶持的私兵! 可在辽东,除了他亲率的两百亲卫,谁能全员披甲! 现在倒好,贾毅一人就拉出五百全装重步?谁给他的胆子? 正暴怒间,一名亲兵连滚带爬撞进屋来。 “总兵大人!出大事了!” “后金出兵一万,直扑镇安堡!” 辽东有句老话:后金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熊科瞳孔一缩,隨即眼中精光暴涨。 “机会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去,请游击將军贾毅过来一趟。” 没错,他打算借刀杀人。 让贾毅去救镇安堡?妙啊! 你是从哪儿出来的,派你去救援天经地义。要是死在战场上—— 那只能怪你命不好。 消息传来,贾毅一头雾水。 熊科无缘无故召我?搞什么名堂? 他皱著眉,踏入总兵府。 “末將见过总兵大人。” “贾將军,”熊科满脸凝重,语气沉重得像演戏,“这次,全靠你了。” “后金大军过万,已逼近镇安堡。而你——是从那里走出的英雄。” “对当地情况最熟,这趟救援镇安堡,非你莫属。” 熊科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去?你带五千人上路,正好一头撞进后金铁骑的血盆大口——连骨头渣都別想剩。 不去?那便是违抗军令,本官当场就能砍了你祭旗! “多谢总兵大人抬爱。” 贾毅抱拳,神色坦然,心里却已燃起一团火。 別人谈后金色变,如见修罗降世; 可他眼里,那压根不是敌军——是踏破边关、踩著尸山血海也能捞满腰战功的活財神! “好!贾將军即刻出征!” 熊科盯著那张笑得发亮的脸,心头猛地一滯。 这蠢货……居然在笑? 他竟真笑得出来?! 贾毅转身离去,披风猎猎,步伐如雷。 军令传下,锦县大营炸了锅。 吴生当场瘫坐在地,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第9章 「贾毅啊贾毅,莫怪老夫心狠。」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贾毅啊贾毅,莫怪老夫心狠。」 我他妈花光家底贿赂上下,才从镇安堡那个死地逃出来! 现在倒好,一脚又被踹回火坑?银子白砸了是不是? 全军哀嚎一片。 谁不知道,野外遇后金,等於赤手空拳闯刀山。 那是打仗?那是送葬! 可军令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人敢抗命,只能咬牙跟上贾毅,还有他那一支寒光凛冽的陌刀队。 大军开拔,蹄声沉闷,像走向坟场的鼓点。 “贾毅啊贾毅,莫怪老夫心狠。” 熊科立於城墙高处,目送队伍远去,低语如毒蛇吐信。 “只怪你命不好,生在荣国府罢了。” 风捲残云,孤烟南去。 镇安堡內,李百户脸色惨白如纸。 后金大军距此仅十里! 铁蹄轰鸣,大地微颤,杀气隔著旷野都能割人脸皮! “操!功劳全让你们抢了!” “灾祸倒落我头上?” 他心中狂骂,几乎要掀桌。 当初贾毅一刀斩五百骑,风光无限,带著吴生扬长而去。 如今后金復仇之火烧到城门,只剩他这个光杆百户守孤堡! “百户……要不,咱们降了吧?” 一个士兵眼神游移,声音发颤,嘴里却透著诡异的期待。 “听说后金待降卒不错,还能分女人……多生几个娃,也算扎根了。” “放你娘的屁!” 李百户一脚踹过去,怒目圆睁。 “你这种泥腿子,投降了也是当牛做马!牲口都不如!老子投降都未必有活路,你还做梦?” 话音未落,瞭望哨嘶吼破空:“来了!后金大军来了!!” 李百户猛抬头—— 视野尽头,黑云压境。 铁甲如潮,旌旗蔽日,万马奔腾踏碎黄沙。 大地震颤,仿佛死神擂鼓逼近。 他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上一次见这阵仗,还是上次……贾莽子拎刀衝出去,一人一刀,杀得敌军退了三里! “贾莽子!快上啊贾莽子!” 他脱口喊出,声带颤抖,全凭本能。 “百户大人……”身边小兵苦笑,“贾莽子……早就升官走了。” 此刻,他也无比想念那个脑子一根筋、打架不要命的莽夫了。 三十里外。 贾毅勒马驻足,遥望镇安堡方向。 身后士卒脚步迟疑,士气低迷如坠冰窟。 “將军……回头吧。” 一个千户抹著冷汗,声音发虚:“等我们赶到,镇安堡怕早成废墟了。” “是啊……犯不著为一群死人拼命啊!” 越靠近前线,恐惧就越如浓雾缠身。 空气中仿佛瀰漫著血腥与焦土的气息,连战马都在不安躁动。 眾人齐刷刷看向贾毅,眼中写满乞求。 ——只要他一句话,他们立刻掉头。 贾毅缓缓转头,眸光如刀,扫过一张张苍白的脸。 “一群怂货。” 他冷笑一声,声如惊雷炸裂寂静。 “后金?一万杂鱼罢了!你们抖个屁!” 全场死寂。 所有人脸都绿了。 心里齐齐冒出一句:这话……太特么像贾莽子了! “继续前进!” 贾毅猛然抽出背上那柄八十斤重的偃月刀,寒光映日,锋刃嗡鸣。 “谁敢退后一步——老子亲手剁了他餵狗!” 刀出鞘,杀气如潮。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想起了过去: 那个疯子单枪匹马踹翻演武场,把十几个军官打得满地找牙的画面,再度浮现眼前。 脊背发凉,寒毛倒竖。 “是是是!!” 眾將连滚带爬,哪还敢多说半句? 大军在贾毅的铁腕之下,重新提速,如一支离弦的箭,射向烽烟滚滚的镇安堡。 而此刻—— 镇安堡城墙已染血。 一千守军拼死抵抗,不断將攀墙的后金兵砍落城下。 尸体堆叠如山,血水顺著砖缝流淌,滴答滴答,像催命的钟。 “噗噗噗——” 利刃入肉之声不绝於耳。 活著的人,在炼狱中挣扎。 无数人头落地,鲜血如雨泼洒在焦土之上。 后金军中,一道猩红身影立於尸山血海之间——正红旗旗主代善,努尔哈赤亲生儿子,战甲染血,眸光似冰。 他冷冷扫视战场,唇角一勾:“就这?一个白甲兵死在这儿?” 脚下镇安堡的城墙早已崩塌,他的铁骑如洪流般碾碎守军,摧枯拉朽,如同撕布。 可此刻,他眉心微皱,心头却泛起一丝荒谬感:自己千里奔袭来復仇,结果……敌人呢? “主子!”一名奴才瘫跪在地,声音发抖,“大乾的圣旨……当初就是在这里宣读的啊!小的亲眼所见,那太监嗓音尖细,念得一字不差——” “噗!” 话音未落,一刀斩下。 人头滚出三步远,眼珠还瞪著天。 代善收刀,冷哼一声。正欲翻身上马离去—— 忽而目光一凝。 远方烟尘滚滚,铁蹄轰鸣,一队人马逆风而来,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领头那人,身穿玄甲,手持偃月刀,正是贾毅。 “哟?”代善双眼骤亮,嘴角咧开,露出森然笑意,“居然真有大乾军队敢跟我野战?” 自去年踏平蒙古残部后,他已经整整一年没闻过血腥味了。骨头缝都快发霉了。 如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送上门来,正好——活动筋骨! “兄弟们!”他跃上战马,刀指苍穹,狂笑出声,“给这些南蛮子一点顏色瞧瞧!” “杀!!!” “杀杀杀!!!” 后金大军咆哮而出,双目赤红,像一群饿疯的狼群看见鲜肉。 而对面的大乾士兵,瞬间炸了锅。 “完了完了!咱们要被剁成饺子馅了!” “娘哎,我不想埋在这儿啊!” “爹娘,儿子来黄泉陪你们了呜呜呜……” 哭喊声此起彼伏,尿裤子的都有。 贾毅眼角直抽,满脸写著“老子带的是群猪”五个大字。 他一把拽过身旁副將吴生,咬牙切齿:“你给我管住这群废物!別让他们当场跪地投降!” 顿了顿,又低声补一句:“別死,我还指著你背锅。” 说罢,长啸一声,手中偃月刀高举,纵身一跃冲向前线。 “陌刀队——隨我冲!!!” 五百陌刀手紧隨其后,脚步如雷,气势如龙。 【叮!宿主率军向一万后金敌军发起衝锋,触发奖励:召唤一千大唐陌刀队!】 “爽!”贾毅咧嘴一笑,毫不迟疑,心念一动。 剎那间,大地震颤。 原本五百人的陌刀阵列,猛地暴涨至一千五百人!黑甲覆体,寒刃映日,杀意冲霄! “杀!!!” 第10章 刀光起处,无一生还。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刀光起处,无一生还。 一名后金骑兵怒吼突进,直取贾毅咽喉。 后方五千大乾兵看得心惊胆裂。 “將军要凉了!” “跑吧跑吧趁现在还能动腿!” 眾人齐刷刷看向吴生,等他拿主意。 吴生死死攥著兵器,手心全是汗,嘴里喃喃:“贾莽子连白甲兵都砍得,区区骑兵……应该……能行吧?” 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劝他骑马了! “找死!” 贾毅暴喝一声,偃月刀抡出半弧,劲风撕裂空气。 “咔嚓!” 连人带马,劈成两片!血浪喷涌,內臟洒了一地。 下一瞬,陌刀队已与敌骑正面撞上。 “噗噗噗——!!!” 刀光起处,无一生还。 每一柄陌刀挥下,必带飞头颅、断肢、残躯。后金骑兵如扑火飞蛾,前赴后继,尽数葬身刀林。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代善瞳孔剧缩,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揉眼再看,还是那一幕:自己的精锐骑兵,在对方阵前竟像稻草人一样被成片收割! “该死!这群南猪竟敢屠我儿郎!”他怒髮衝冠,杀意爆棚,“白甲兵——隨我上!!!” 百余名银鳞重鎧的白甲亲卫簇拥而上,刀枪如林,杀气逼人。 代善亲自压阵,步步逼近。 贾毅远远望见,非但不退,反而眼睛一亮。 “鱼来了。”他低笑一声。 原还怕大鱼溜走,没想到这傢伙主动送上门来。 好!那就別怪我不讲武德了! 他顺手从一具尸体旁夺过战马,翻身跃上,单枪匹马,直扑层层护卫中的代善—— 一人一骑,如离弦之箭,撕开战场,直取敌酋首级! “这人疯了吧?就他一个,也敢朝我衝过来?” 代善瞳孔一缩,死死盯著那个如狂龙般杀来的身影——贾毅。 他打过狠的,见过愣的,可从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主儿! “杀了他!” 代善怒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在他眼里,贾毅已经是个死人了。 ——下一瞬,战场变色。 “噗嗤!!” 血花炸裂,像红梅骤放! 贾毅提刀纵马,宛如修罗降世,一刀劈下,直接將一名白甲兵从肩到胯撕成两半!残躯还未落地,第二刀已横扫而出,三名兵卒齐齐断肠倒飞! 金钟罩护体,刀枪不入!铁甲在他面前如同薄纸,拳脚砸在身上,只震得对方虎口崩裂、哀嚎后退。 短短几个呼吸,百名白甲精锐,只剩寥寥数十人颤慄而立。其余的,全成了残肢断臂,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咕……” 倖存的士兵喉头滚动,眼珠几乎瞪出眼眶。 这还是人?他们几十斤重的战刀砍在他身上,反震得自己手臂发麻,骨头都要裂了!可这傢伙连皮都没破! 代善头皮炸起一层寒慄。 眼见那柄漆黑偃月刀裹著血风直逼自己面门,他猛地嘶吼:“拦住他!!” 腿在抖。心在跳。 他想逃。真的想转身就跑。 可他是旗主!是努尔哈赤的儿子!若当眾溃逃,回营后皇太极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夺权、削爵、圈禁,甚至一杯毒酒! 亲兵和白甲咬牙扑上,拼死阻截。 ——无用。 “噗!噗!噗!” 刀光过处,人头滚落,鲜血喷涌如泉。 几息之后,原地只剩下代善与贾毅对峙而立。 其余所有人,全都倒在血泊之中,再无声息。 “驾!!” 代善狠狠抽鞭,战马嘶鸣疾驰,转身就逃! 贾毅冷笑一声,策马紧追——你今日休想活命! “该死!怎么甩不掉!” 代善回头一看,那道煞星仍死死咬在身后,距离越拉越近,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马鞭狂抽不止,战马四蹄翻飞,终於冲入自家大军阵中。 “主子来了!快让路!!” 后金士卒慌忙闪避,层层退开,为代善腾出一条生路。 他勒马回望,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却勾起一抹狞笑: “哈哈哈!你敢进来吗!” ——外面是孤身一人,里面是千军万马!我看你往哪儿闯!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只见贾毅竟毫无迟疑,纵马踏尸,撞开人群,一头扎进了后金大阵! 刀起!血溅!人仰!马翻! 他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横推,所过之处哀嚎遍野,断肢纷飞! “臥槽!!贾將军这么猛的!” “兄弟们別怂啊!不能给贾莽子丟脸!” “杀!!给老子冲!!” 原本萎靡不振的五千大乾军,此刻热血炸裂,纷纷拔刀出鞘,吼叫著冲向敌阵! 大唐陌刀队同步推进,寒刃列阵,势如山崩! 后金军懵了。 往年被他们撵得满山乱窜的大乾杂兵,今天居然敢主动衝锋? “杀!!让这些南蛮知道什么叫铁骑雄风!” 部分后金將士怒吼迎敌,可气势早已动摇。 镇安堡城头。 “百户大人……我没眼花吧?” “那……那不是贾莽子吗!” 残存的大乾士兵互相搀扶著爬上城墙,一眼就看到那个在敌群中杀穿杀透的身影。 “是他!真是他!” 李百户望著远处那道浴血执刀的身影,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我们……不用死了……” 劫后余生,喜极而泣。 可另一边,代善快要疯了。 无论他往哪个方向逃,贾毅就像索命阎罗,提刀追至,刀锋始终悬於头顶! 起初还有士卒捨命阻挡,可自从亲眼看见贾毅一刀横斩,三人齐腰断作六截,肠肚洒地、惨叫未绝时—— 没人敢上了。 全都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该死!!” 代善终於力竭,战马踉蹌停步,喘得像条狗。 他转过身,死死盯著逼近的贾毅,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诱哄: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留你有用,不如收为己用。这般猛將,若能归我,何惧皇太极? 贾毅咧嘴一笑,满脸血污中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你爹,名叫贾毅!” 话音未落,偃月刀高高扬起,裹挟千钧之势,朝著代善脖颈——狠狠劈下! 代善瞳孔骤缩,眼前寒光炸裂——那柄血跡斑斑的偃月刀,已劈至鼻尖! 怎么回事?刚碰面就下死手??? “噗——!” 一道血线冲天飆起,一颗头颅打著旋儿飞上半空,啪嘰一声滚落在贾毅脚边,眼珠还瞪著天,满脸不敢置信。 第11章 「我们……贏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我们……贏了?」 “主子歿了!!!” “旗主遭难了!结阵御敌!!” “列阵!列阵!与狗贼死战到底!!” 代善一命呜呼,后金军本就被大唐陌刀阵砍得伤亡惨重,却依旧迅速收拢阵型,盾墙层层立起,刀枪齐齐指向前方未有一人后退。 ! 大乾將士愣在原地,看著对面虽折损主將却依旧杀气腾腾的后金兵阵,满脸难以置信。 不是……咱们真把那支横扫辽东、不可一世的后金铁骑旗主打杀了了?他们竟还不散? “吴千户,你听见没?他们喊什么旗主死了?” “我听见了!千真万確!” 话音未落,贾毅已提著刀大步向前,脚下的血珠还未落地,他人已杀入后金阵中,提刀横扫,如劈波斩浪,后金兵的盾墙应声而裂,残肢断臂混著鲜血满天飞溅。大乾將士加入其中,原本死守的阵型轰然崩塌,余下的后金残兵皆已战死。 “老天爷,咱这位贾將军,怕是要一步登天啊!这功劳,够封侯了吧?” 吴生站在一旁,眼都红了,直勾勾盯著那个浑身浴血、宛如修罗降世的男人——贾毅。 这小子,这次要逆天改命了! 辽东十几年,谁打过这种级別的歼灭战?斩敌数千不说,竟还把后金一个旗主当场梟首!自后金之乱爆发以来,大乾第一个斩杀旗主的將领,就是他贾毅! 贾毅弯腰,一把拎起代善的脑袋,指尖还在滴血。他嘴角微扬,眼神冷冽如刀。 这一颗人头,值千军万马。 如今战功赫赫,別说皇帝日后清算贾家那些废物,就算抄家灭族,也绝不会动他分毫——反而得抢著拉拢! “吴生。” “过来。”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立刻向总兵大人报捷,就说镇安堡大胜,敌酋授首。另外——”他掂了掂手中的人头,“给我醃了它,风乾掛城头,让全辽东都看看,后金旗主也不过如此。” 提到熊科时,贾毅冷笑出声。 还得谢谢那蠢货。若非他想借刀杀人,派自己来送死,哪有今日这泼天富贵? “是,將军!” 吴生立即清点斩获,挑了个心腹亲兵,火速赶往锦县。 —— 锦县,总兵府。 丝竹喧闹,酒气熏天。 辽东几位主將正搂著歌姬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忽有一將放下酒杯,皱眉道:“总兵大人,那贾毅真不管了?放他孤军深入,万一出了事……” 其余人纷纷应和。 虽然平日看贾毅不顺眼,可人家好歹是三等男爵,荣国府嫡系出身。要是死在辽东地界,皇上震怒,荣国府追责,谁都兜不住。 “哎哟,慌什么?” 熊科醉眼朦朧,晃著酒杯笑道:“你们当我是瞎指挥?派他去送死,那是有人让我动手的。” 眾人一怔:“谁?” “荣国府。”他压低声音,“他们亲笔书信,要我除掉贾毅!若非如此,我敢动他一根汗毛?” 厅內瞬间安静。 荣国府……要杀自家血脉? 虽心头惊疑,但谁也不敢多问。家丑不可外扬,尤其还是顶级勛贵的烂事,闭嘴最安全。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嘶吼撕裂欢宴。 一名亲兵破门而入,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喷出。 刚才门外那番话,他一字不漏全听进去了。 “镇安堡大捷!贾將军率部以少胜多,斩敌三千余,阵斩后金正红旗旗主——代善!!!” “轰”地一声,满堂死寂。 熊科酒杯落地,碎成渣。 “你说……什么?” 他踉蹌衝上前,一把夺过战报,目光扫过字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五千对一万?贏了? 还把代善的脑袋砍下来了? “我操!!!” 熊科酒全醒了,一屁股瘫坐在地,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其他人不信邪,抢过地上的战报一看—— 霎时间,个个瞠目结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五千人打贏一万?还反杀旗主?” “贾毅不是传闻脑子不好使吗?” “妈的,这才是真正的將门虎子啊……” 嫉妒得牙根发酸。 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跟上去捞点军功!现在好了,人家封侯在即,自己还在这里喝酒听曲,演什么忠臣良將? 熊科猛地站起,脸都扭曲了。 “不行!不能再听荣国府的了!” 他声音发颤:“立刻备马,我要亲自去镇安堡!从今天起——贾毅,是我亲爹!!!” 至少也是个伯爵了。 才十八岁的贾毅,竟已立下如此泼天大功——这前程,岂止是封侯拜相?国公之位,怕也不远了! “来人!笔墨伺候,本官要亲自为贾將军上奏请功!” 熊科双眼发亮,脑中飞速盘算著该如何措辞,才能把这份功劳写得震天动地。什么“孤军奋战”“以少胜多”,什么“临危不乱”“奋勇斩酋”……能吹的全往上堆,脸面?早扔到辽东风雪里去了! 奏报送出,八百里加急快马如电,撕裂长空,直奔神京。 而此时,神京城內。 荣国府二房王夫人正於佛堂捻珠诵经,忽听得“啪啦”一声脆响——手中那串供奉多年的沉香佛珠,竟应声断裂,滚落满地,颗颗如泪。 “太太!”周瑞家的一惊,连忙扑上前,“可伤著了?” 见她双手无恙,才鬆了口气。 “最近府里……出了什么事没有?”王夫人声音微颤,指尖冰凉。 心口像压了块千年寒铁,闷得喘不过气。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当年给侄女王熙凤下药,听闻她滑胎那一刻,也是这般,五臟六腑都拧成一团。 “回太太,府里一切安好,没出什么岔子。”周瑞家的摇头。 “不对,一定有事!”王夫人喃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她认定早已冻死在辽东边关的废物侄儿贾毅,非但没死,还提著敌酋脑袋,杀出了一个通天血路! 八百里加急穿城而过,马蹄踏碎晨雾,尘烟滚滚。 “辽东大捷!!!” “游击將军贾毅阵斩后金正红旗旗主代善!!!” 街巷百姓纷纷驻足,抬头愣住。 “啥?辽东那鬼地方还能贏?不是连年败退吗?” “贾毅?这名字听著耳熟啊……” “你傻啊,荣国府那个『大傻子』!听说小时候摔坏脑子,走路都撞墙,现在居然砍了努尔哈赤的儿子!” 第12章 「陛下,天大喜讯!」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陛下,天大喜讯!」 “我滴个乖乖,荣国府这是要借尸还魂,咸鱼翻身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消息如野火燎原,半个时辰不到,整个神京城都在议论这个名字——贾毅。 御书房內。 “陛下,天大喜讯!”夏守忠几乎是蹦著衝进来的,身后跟著风尘僕僕的驛骑。 元康帝正批阅奏章,闻言抬眼,眉头微蹙:“何事如此张狂?” 直到看见那名浑身霜雪、甲冑未解的传令兵,猛地站起。 “莫非……辽东胜了?” “正是!”士兵双膝跪地,高举战报,“镇安堡大捷!游击將军贾毅率五千残卒,破后金一万铁骑,阵斩正红旗旗主代善,首级已验明封匣,即日押送入京!” 元康帝一把夺过奏摺,扫了几行,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贾毅!真乃我大乾脊樑!有当年老荣国公横扫北疆的气势!” 他激动得来回踱步,眼中精光暴涨。 五千对一万,逆风翻盘,还把对方太子级人物当场斩杀——这哪是打仗?这是写传奇! “夏守忠!擬旨!封贾毅——”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苍老却洪亮的声音: “皇儿,可是贾毅立功了?” 太上皇拄杖而来,太后缓步其后。一位搀扶太后的女官身子猛然一颤,指尖发抖,眸中瞬间涌上水光。 太后侧目一笑,未语。 那人,正是自幼入宫、多年沉寂的荣国府大小姐——贾元春。 “毅哥儿……”她唇角轻颤,几乎要落下泪来。 那个从小被人嘲笑痴傻、连祖母都不愿多看一眼的贾毅,如今竟成了撑起整个荣国府门楣的人? “父皇说得没错。”元康帝难掩笑意,“贾毅不仅胜了,还亲手砍了代善的头——努尔哈赤的二儿子,就这么没了!” “代善……”太上皇低声呢喃,目光深远。 他曾与荣国公贾代善並肩征战,情同手足。如今物是人非,贾家凋零多年,终於有人重新扛起了那杆旗。 他欣慰地点头:“此等大功,不可轻赏。” 元康帝原本想封三等忠勇伯,话到嘴边,却被太上皇一眼看穿。 “封一等伯。”太上皇淡淡道,“这孩子,配得上。” 想到贾毅是贾代善的孙子,太上皇眸光微闪,心底悄然鬆了口。 到底是根正苗红的勛贵之后,又是先太子那档子事的遗痛补偿,抬一抬,也说得过去。 况且——这贾毅听说脑子不灵光,反应迟钝,是个好拿捏的主儿。爵位给得高些又如何?不过是只金丝笼里的雀儿,飞不出皇家掌心。 元康帝眸子一凝,侧头看向太上皇,眼底掠过一丝惊诧。 但只一瞬,便垂下眼帘,温声道:“儿臣遵命,父皇。”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叩龙案,不动声色地朝夏守忠递了个眼神。 夏守忠心头一凛,立刻会意,提笔蘸墨,狼毫在黄绢上疾书圣旨,字字如刀,锋芒暗藏。 太上皇冷眼旁观,唇角似笑非笑,却並未开口阻拦。 袖袍一拂,转身离去,戴权紧隨其后,脚步无声,如同幽影消散於殿外长廊。 殿內余温未散,元康帝已踱步至太后身侧,语气轻快,聊著近日宫中琐事,看似閒谈,实则句句有心。 “母后可知?那贾毅,当初並非被逼参军……” 他顿了顿,笑意加深,“是自己主动请缨,奔赴辽东的。” 一句话,如石投深潭。 贾元春站在角落,指尖猛地一颤,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她低著头,恨不得將脸埋进胸前,耳尖烧得发烫。 太后只是轻轻一笑,目光意味深长,又寒凉如水。 片刻后起身离座,步出御书房,阳光洒在肩头,她忽而驻足,侧身看向贾元春。 “你弟弟封伯了,家里还不知情吧?”她语气淡淡,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恩典,“不如你出宫一趟,亲自去报个喜。” 顿了顿,又添一句:“也好见见爹娘。” 这话听著温情,实则暗藏玄机。 太后一直有意將贾元春推到元康帝身边侍寢,可早年贾家势微,门户不配,怕拖累天家顏面,才迟迟压著不放。 如今贾毅横空出世,战功赫赫,一门双贵,局面陡变。 是时候,把这张牌打出去了。 贾元春浑身一震,双膝一软,扑通跪下,声音哽咽:“多谢太后娘娘隆恩!” 眼泪不受控地滚落,她慌忙抬袖擦拭。 自入宫以来,日復一日困在这重重宫墙,她早以为此生再无出头之日。 没想到,竟靠著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挣来这一线自由。 她强抑激动,提起裙裾,转身疾步而去,绣鞋踏在青砖上,步步生风,仿佛连背影都染上了光。 --- 荣国府。 “老太太!天大的喜事啊——!” 赖大一路狂奔,满脸涨红,喘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嗓子都劈了。 正午时分,后院饭厅刚摆上碗筷,丫鬟婆子们围著贾母用膳。 王熙凤正要端著汤碗往贾母跟前凑,就见赖大掀帘子衝进来,差点撞翻八仙桌。 探春、惜春、林黛玉齐刷刷抬头,眼睛亮得像星子。 这些姑娘整日困在园子里,对外头的事儿馋得不行。 迎春放下筷子,小声问:“可是外面有新戏班子进京了?” 贾宝玉双眼放光,急不可耐:“是不是老爷把族学给撤了?” 他一脸期待,仿佛下一秒就能甩开书本,在园子里搂著姐妹们吟诗作乐。 眾人:…… 贾母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 王夫人嘴角抽了抽,心道:你爹要是真有这胆子,我早就烧高香了。 “宝二爷啊,”赖大咧嘴一笑,满口黄牙闪著光,“不是族学的事儿——是毅三爷!毅三爷在辽东,又立大功啦!” “轰”一声,整个饭厅炸开了锅。 王熙凤手一抖,汤勺“噹啷”掉进碗里,溅起一片油花。 她顾不上擦,一把揪住赖大袖子:“什么大功?快说!” 她嫁进来时,贾毅早已远赴边关,连面都没见过。只听人说是个痴傻的,如今竟接二连三建功? 这剧情比话本还离谱! “二奶奶,您別急!”赖大喘匀了气,挺起胸膛,“我打听清楚了——毅三爷带五千兵,硬刚后金一万铁骑!” 第13章 毅三爷毫髮无伤,威风得像天神下凡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毅三爷毫髮无伤,威风得像天神下凡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血战三天两夜,杀得敌军人仰马翻!最后——他亲自衝进敌阵,一刀砍下了后金一个旗主的脑袋!脑袋当场掛在旗杆上,嚇退千军!” 全场寂静。 连风都停了。 迎春手一抖,筷子落地,嘴唇微微发白:“那……那他受伤了吗?” 以往赖大哪会搭理她这个“木头人”,可现在不同了。 他连忙赔笑:“二小姐放心,外面都说毅三爷毫髮无伤,威风得像天神下凡!” 王夫人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心里早把王子腾骂了八百遍:不是让你动手了吗?怎么人没死,反倒成了战神? 贾母缓缓放下茶盏,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问道:“赖大,你说清楚——毅哥儿,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一万大军压境,竟还杀不了贾毅那小子? “毅哥儿……当真出息了啊!” 贾母喃喃一句,眼神恍惚,仿佛看见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贾代善。 一样的锋芒毕露,一样的年少崢嶸。 她心头一震——比起自家那娇生惯养的宝玉,这贾毅,倒真是血脉里的龙种! 迎春指尖微颤,捂住唇角,眼底满是惊惶。 万人军中冲阵斩將,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 哥哥……你可千万要平安归来啊…… 林黛玉眸光灼灼,像是燃起了一簇火。 万军丛中取上將首级? 那是话本子里才有的神话! 可如今,那神话竟是她亲表哥亲手写就! 探春张著嘴,久久合不拢。 那个从前偷偷溜进迎春房里偷点心、被嬤嬤追得满院子跑的傻堂哥…… 现在竟然提枪跃马,杀穿敌阵,封侯拜將? 屋里一眾丫鬟心思浮动,眼波流转。 贾毅这是要飞黄腾达了! 若是能入他身边伺候,哪怕是做个贴身侍妾…… 一步登天,也不过如此! 贾宝玉僵坐在角落,看著姐妹们一个个眼神发亮,嘴里念的都是“毅哥儿”。 他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闷得喘不过气。 猛地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通灵宝玉,指节发白。 “我要这劳什子做什么!” “哐当”一声,玉坠砸地,四分五裂! 满屋譁然。 丫鬟婆子疯了一样趴在地上翻找碎片。 贾母扑过去一把抱住宝玉,老泪纵横: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那可是你的命根子啊!摔它作甚!!!” 林黛玉静静望著宝玉,眸光清冷如霜。 同是荣国府的少爷—— 一个在边关浴血拼杀,护山河无恙; 另一个呢?只会摔玉撒泼,哭闹爭宠…… 王夫人双眼赤红,几乎滴出血来。 全是那个贾毅! 若不是他立功露脸,宝玉何至於受刺激摔玉! 她指甲掐进掌心,恨不能將千里之外那人挫骨扬灰! “老太太,大小姐回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破门而入。 眾人齐齐一愣。 王夫人心头咯噔一下: 元春……被撵出宫了? 门帘掀开,一身宫装的贾元春缓步走入。 眉眼沉静,却掩不住风尘僕僕。 见了贾母,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我的儿啊!”王夫人一把拽住她手腕,“你是不是犯了事?怎么突然回来了?” 贾元春指尖一凉,心也跟著沉了半寸。 娘……关心的从来不是她这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稳如寒泉:“是太后开恩,许我归府省亲。” 顿了顿,又道:“因毅哥儿辽东大捷,陛下龙顏大悦,特封其为——一等忠勇伯。” “轰”—— 满屋死寂,旋即炸开锅。 “一等伯?” 贾母颤巍巍站起,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好!好!好!” 三声“好”,眼泪却决堤般滚落。 “我贾家……终於又有男儿顶天立地了!我死后,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可下一瞬,她眉头蹙起:“可……圣旨怎的没送到咱们府上?” 她声音压低,“前次封三等男没来,这次封伯,依旧没有?” 满屋子人屏息。 这事,透著诡异。 贾元春垂眸,沉默片刻。 如何开口? 总不能说——皇帝早已知晓当年贾毅参军,实乃被你们荣国府设计驱逐! 天子震怒,只念其功,不予牵连,已是仁至义尽…… 哪还会给你荣国府赐旨嘉奖?! 门外,贾赦与贾政听得真切。 一个喜得满脸通红,差点当场跳脚欢呼; 另一个面色铁青,攥著门框的手背暴起青筋。 凭什么! 贾毅是你贾赦的儿子,不是我贾政的种! 若是我有此子,何愁家族不兴! 屋內,贾母已拉著元春的手不肯放:“元春,你说的……句句属实?” “千真万確。”贾元春点头,“此刻,圣旨怕是已在赴辽东的路上。” “好!好啊!”贾母仰头哽咽,像是要把几十年的憋屈一口气哭尽。 而此时—— 辽东,雪原尽头。 贾毅策马归来,身后跟著长长一队俘虏与缴获的战旗鎧甲。 寒风吹动他的披风,猎猎如战魂咆哮。 他抬手抹去脸上血污,嘴角微扬。 这一战,他不只是活下来了。 他是——把名字刻进了大乾的史书里。 “你们快看,那几辆大车上堆的,全是后金兵的脑袋!” “我的天,贾將军这是杀疯了啊!” “可不是嘛!这些年边关將领加起来杀的敌,怕是还没他这一仗砍得多!” …… 围观百姓七嘴八舌,语气里满是惊嘆与崇拜。熊科等一眾將领却站在原地,脸臊得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 想反驳?张不开嘴。人家说的虽刺耳,可句句是实情! 吴生等五名千户挺起胸膛,紧跟在贾毅身后。虽说此战他们打的是收尾,但也亲手剁了几个后金兵,好歹蹭上了点军功。 “贾將军,辛苦了!” 熊科硬著头皮走上前,脸上堆笑,態度谦和得不像话。哪还有当初见面时那股倨傲劲儿? 贾毅瞥他一眼,差点笑出声——你这会儿倒会装孙子了? “无妨,”他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不过是割了几颗烂菜头罢了。” 这话一出,熊科脸色瞬间铁青。 烂菜头?那你算什么?连烂菜头都打不过的软脚虾? “呵……嘿嘿。”熊科乾笑两声,尷尬得手指都在抖。 “我已经把镇安堡大捷奏报朝廷了,”他强撑笑容,“不出几日,升迁圣旨必到。贾將军前程似锦,在下先道一声恭喜。” 顿了顿,又赔著笑脸:“我在醉仙楼备了宴席,不知贾將军可愿赏光?咱们……喝一杯,敘个情。” 第14章 底牌,得留著关键时刻用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底牌,得留著关键时刻用 他是想借酒局缓和关係——那点破事,不是我熊科指使的,都是底下人自作主张,我就是个听命办事的小卒子,您高抬贵手行不行? “不愿意。” 三个字,乾脆利落。 贾毅翻身上马,韁绳一扯,战马扬蹄而去,只留下一道冷峻背影。 【叮!宿主打脸上官,怒刷存在感,奖励:一百玄甲骑兵!】 系统提示音炸响脑海,贾毅心头猛震。 我勒个去?拒绝总兵的饭局,居然直接爆兵? 玄甲骑兵,那可是唐太宗李世民亲手打造的杀神之师!铁甲覆身,所向披靡,专为斩將夺旗而生! 但他没有立刻召唤。这波底牌,得留著关键时刻用。 此战虽胜,代价却不小——五百大唐陌刀队阵亡,每一具尸体都像是剜在他心上的一刀。 可也值了。五千边军亲眼见了什么叫血洗敌营,往后上阵,再不会畏缩不前。 他们终於懂了:敌人,也是会死的。 --- 盛京,汗宫深处。 残阳如血。 倖存的正红旗残兵,抬著一口漆黑棺木,缓缓步入大殿。棺中躺著代善——只剩躯干,头颅不知所踪。 努尔哈赤踉蹌上前,颤抖的手抚过儿子冰冷的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头呢?我儿的头在哪?” 声音撕裂空气,满殿死寂。 诸贝勒低头默立,面色凝重。平日爭权夺利、勾心斗角,可今日,外人竟敢斩我兄弟首级? “杀!必须血洗辽东!” “大乾军队,一个不留!” “让他们的骨头,给我二哥垫脚!” 怒火在大殿燃烧,如同燎原野火。 唯有皇太极立於角落,眼神晦暗不明。 他望著代善尸身,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有痛,有怒,更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快意。 代善带一万精锐出征,如今正红旗几乎全军覆没。 损失惨重?確实。 可从今往后,八旗之中,谁还能压我两白旗一头? 白甲兵一个都没能活著回来。 那一战杀得血流成河,连风都带著铁锈味。大乾的军队,竟比九边精锐还要凶悍三分——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刀出如雷,不留活口。 “谁——杀了我儿?” 努尔哈赤猛然转身,眼底燃著赤红的怒火,死死盯住跪在地上、侥倖生还的代善亲兵。 “回……回主子的话,是大乾一名游击將军,叫……贾毅。” 士兵声音发抖,话音未落,头已磕得砰砰作响。 “集结全军!”努尔哈赤一掌拍碎身旁石桌,双目猩红如兽,“我要踏平辽东,为我儿祭魂!” 他指尖一划,指向那几个残兵:“拖出去,斩!家人贬为奴籍,三代不得脱籍!” 地上几人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瘫软。早知如此,还不如死在战场之上——至少,不至於连累妻儿老小,世代为奴! 號角骤起,战鼓轰鸣。 后金这头沉睡的巨兽,终於睁开了嗜血的眼。辽东尚在酣梦,不知一场滔天风暴,正自盛京滚滚而来。 而此刻,贾毅正单膝跪地,听太监尖细的嗓音念著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荣国府三等男贾毅,忠勇可嘉,特晋一等忠勇伯,赐建忠勇大营,准其自募精兵两万,钦此——” 宣旨太监捲起明黄圣旨,满脸堆笑:“伯爷请起,恭喜啊!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他眼角微眯,眼神黏在贾毅手上,等著那一声“赏”。 可贾毅只淡淡道了句:“谢了。” 转身就走,袍角都没多甩一下。 留下太监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差点掛不住。 身后一群辽东將领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那可是宫里来的公公!脸都快贴你脸上了,你居然装瞎? “这位公公息怒,息怒!” 熊科立马凑上前,赔著笑脸:“贾毅此人向来狂妄无礼,不识尊卑,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话还没说完,就被太监一声厉喝打断: “闭嘴!你给我滚远点!” 宣旨太监脸色阴沉:“元康帝亲口夸过他是『国之利刃』,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你在这嚼舌根,不怕掉脑袋吗?” 他冷冷扫了熊科一眼:“你这张脸长得倒是端正,没想到心肠这么黑!杂家回去就上奏陛下,请他彻查你这等搬弄是非之徒!” 熊科当场懵了:关我屁事啊!是他不给钱,你冲我发什么疯? 眼看太监要走,他急得直跺脚,连忙追上去塞银子、赔不是,一路低声下气送到辕门外。 “总兵这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有人低声嘀咕。 “可不是嘛,贾伯爷如今圣眷正隆,总兵还想著压他一头?怕是要把自己搭进去。” “咱们……是不是该换个靠山了?” 眾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可投靠贾毅?谈何容易。 那小子行事无法无天,翻脸比翻书还快,前脚封伯,后脚就能提刀砍人,谁敢轻易靠近? 正琢磨著,忽听一声暴喝—— “吴生!人呢?” “哐当”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贾毅大步闯入,目光如电扫过屋內。 “贾將军……啊不,伯爷?您怎么来了?”吴生从房樑上差点惊得跳下来,眼皮狂跳,心头直打鼓。 “陛下让我自组忠勇营,招兵买马的事,交给你了。”贾毅隨手拋出一块兵符、一封粮餉令,“钱粮已经到帐。” 他顿了顿,嘴角一勾:“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副手。好好干,將来混个侯爵也不是梦。” 说著,画了个巨大的饼,轻描淡写扔过去。 吴生接住信物,手都在抖。 还没回过神,贾毅已转身离去,背影洒脱得像一阵风。 而在千里之外的盛京—— 旌旗蔽日,铁骑列阵。 皇太极立於城楼,望著父亲披甲登马的背影,心头一阵发紧。 “父亲!此战切莫轻敌,辽东虽弱,但新有贾毅坐镇,恐非易与!” 努尔哈赤勒马回首,冷笑一声: “怕什么?辽东?不过是我碗里的肉罢了。” 不是他狂,是对手实在太菜。 可这一次,他错了。 他即將面对的,不是软柿子,而是一头披著傻子皮的猛虎。 在努尔哈赤眼里,拿下辽东不过是一场秋风扫落叶的事。 皇太极沉默著,垂手立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知道自家老爹的脾气——再劝一句,挨打的可就不只是嘴皮子了。 “出发!” 第15章 牛继宗踉蹌退下,背影萧索得像条逃荒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牛继宗踉蹌退下,背影萧索得像条逃荒的狗。 一声令下,十万后金铁骑如黑云压城,踏破雪原,直扑辽东而去。 潜伏在盛京的大乾绣衣卫直到此刻才猛然惊觉:错了!全他妈想岔了! 原本以为他们集结大军是为了北上收服草原诸部,结果……人家的目標,竟是辽东! 臥底心头一震,连夜摸回据点,飞鸽传书直发神京—— “急报!后金十万大军南下,目標辽东!” 此时,锦县。 吴生连轴转三昼夜,总算凑齐了两万残兵散勇。 贾毅二话不说,亲自操练,刀出鞘、鼓声裂空,操场上杀气腾腾,尘土翻滚如龙捲。 神京城,紫宸宫深处。 “皇爷,绣衣卫八百里加急。” 戴权躬身递上密信,指尖微颤。 太上皇懒懒掀开信封,只一眼,眸光骤冷。 “什么东西?……可恶!这些狗娘养的后金!” 他掌心一攥,纸张当场化作齏粉。 原以为贾毅那一仗打得他们元气大伤,正红旗崩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今年该老实点。 谁成想,人家直接拉出十万虎狼之师,剑指辽东! “把消息给皇帝,让他自己看著办。” 太上皇语气森寒,不带一丝温度。 “是!” 戴权不敢多留,转身疾步奔向御书房。 元康帝看完信,脸色瞬间铁青,怒火冲顶,心底却猛地一沉—— 辽东那点守军,能扛得住十万后金精锐? 怕是连城墙根都还没焐热,就被铁蹄踏平了! “来人!” “速召牛继宗入宫!” 如今神京之內,真正握过兵权、打过仗的老將,也就只剩镇国府的牛继宗了。 其余將领要么远戍边关,要么镇守要道,等他们调头回援?黄花菜都凉透了,山海关怕是早插满了后金的旗!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小太监引著牛继宗匆匆入殿。 “参见陛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牛继宗抬头一瞧元康帝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出大事了。 “起来吧。”元康帝將信递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牛继宗接过一看,脑门顿时渗出冷汗。 十万大军压境?辽东危在旦夕?让他领兵去救? 我佛祖保佑……这不是去打仗,是去送人头啊! 他在心里哀嚎,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对付流寇、镇压民变还行,可这后金是什么?那是能把大乾边军打出心理阴影的凶神! “此战由你统率京营,即刻驰援辽东。” 元康帝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拍板定局。 “朕已下令,命忠勇伯贾毅率部暂退山海关,与你会合之后,再图反攻,收復失地。” 牛继宗一听,眼前一黑。 京营?那帮少爷兵?平日里骑马都要丫鬟扶著上鞍,现在让他带著这群废物去跟后金硬碰硬? 这不是打仗,是送战绩上门! 可他刚张嘴想求情,抬眼撞上元康帝那双冰冷的眼睛——再敢说一个“不”字,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御书房。 他只能咬牙咽下所有苦水,低头应道:“臣……遵旨。” “回去准备吧。”元康帝挥袖,“明日辰时,大军开拔。” 牛继宗踉蹌退下,背影萧索得像条逃荒的狗。 圣旨一出,神京城炸了锅。 京营要出征?辽东要打仗? 那些勛贵家的公子哥儿哪个不是在京营掛个名混资歷?一听要上前线,全家连夜出动,直奔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府邸。 “王大人!我家犬子年幼体弱,求您高抬贵手啊!” “王兄!只要保我儿子平安归来,日后侯府上下任您驱使!” “王大人放心,將来您若有用得著我张家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府门槛差点被踏破。 一屋子权贵哭爹喊娘,恨不得当场跪下磕头。 王子腾端坐主位,慢悠悠喝了口茶,淡淡一笑: “诸位不必惊慌。” “忠勇伯贾毅,乃我亲族。辽东战场他横著走,有他在前头顶著,你们家公子还能少了照应?” 话音落下,满堂安静了一瞬。 隨即,眾人脸上终於浮起一丝希望的光。 果然,一听到贾毅这个名字,眾人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这位爷最近可是杀得后金人闻风丧胆,连努尔哈赤的亲儿子都让他砍了脑袋,血溅辽东三千里,谁听了不抖三抖? “那就劳烦王大人了。” 几句话落下,一群人纷纷告退,脚步轻快得像踩了云,仿佛有贾毅在前头顶著,刀山火海也能走一遭。 送走这群人后,王子腾却没急著歇下。他转身就奔荣国府——一刻都不能拖。 为啥?刚把贾毅的名字搬出来撑场面,可不能真把自己架上去烧。他得赶紧从贾母那儿弄封书信来压阵脚。不然等到了辽东,那傻小子一个不买帐,把他晾在风口上当旗杆,脸可就彻底丟尽了。 去见贾母之前,他先拐到荣禧堂,找自家亲妹妹王夫人打点铺垫。 这事確实有点下作,他自己也心虚,怕贾母不给面子。所以得有人在里头帮腔。 “太太,王老爷来了!” 周瑞家的几乎是飞奔进佛堂,气喘未定。 “哥?这会子来做什么?” 王夫人眉心一跳。荣国府这些爷们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外头天塌地陷,他们照样喝茶听戏。眼下这节骨眼上突然登门……必有猫腻。 她起身迎出去,一眼就瞧见王子腾站在檐下,脸色焦灼,额角还沁著汗珠,活像个欠债被追上门的赌徒。 “妹妹来了,快!隨我去见老夫人!” 他一把拽住王夫人的袖子,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火:“出大事了,得靠老太太写一封手书,让毅哥儿照应我兄长。” 一边往荣庆堂赶,他一边把外头局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王夫人听完,只觉得嘴里泛苦,五臟六腑翻了个个儿——好啊,前脚让人算计贾毅去死,后脚又想蹭著他的人头往上爬?这不要脸的事儿也能干得这么顺溜? 她几乎要抬手抽他一巴掌,硬生生忍住了。 “等我从辽东回来,运作一番,升迁有望。” 王子腾察言观色,见妹妹脸色铁青,立马补了一句,“到时候,自然也能为宝玉谋个前程。” 这话一出,王夫人眼神猛地一亮。 “好!” 她斩钉截铁,“一切交给我!” 第16章 莫非……前方有埋伏?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莫非……前方有埋伏? 果然,只要扯上宝玉,再难的事也能点头。王子腾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成算已握在手。只要拿捏住贾母对宝玉的偏心,一点点撬动贾家的根基,资源迟早流向他王子腾! 一行人匆匆赶到贾母院中。 鸳鸯正要吹灯就寢,忽见王夫人带著王子腾急步而来,眉头一皱:“二太太,这会子怎么来了?老太太才刚睡下。” “惊动了老太太,是我不妥。” 王夫人脸上带著三分焦急七分凝重,“可如今出了天大的事,耽误不得!你快去叫醒老太太,就说……军情紧急!” 鸳鸯心头一紧,也不敢再劝,转身便进了內室。 片刻后,帘子掀开,传来一声淡淡的话音: “让他们进来。” 屋內烛火昏黄,贾母靠在榻上,眼皮都没抬:“说吧,大半夜闹哪一出?” 她心里早有数——王子腾这人,无利不起早。今夜这般慌张,准没好事。 “老太太明鑑,”王子腾拱手低头,语气沉重,“辽东战起,京营即日出征。我想请您修书一封给毅哥儿,请他……多多照应我兄长一二。” 王夫人立在一旁,眼神闪躲,话却说得顺溜。 若是白日,贾母眼神清明,早看出她神色有异。可夜里光线昏沉,老人家目力不济,竟没察觉。 倒是这句话听得贾母一愣:“你说啥?让晚辈照应长辈?” 空气瞬间凝固。 王子腾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恨不能当场掐死自己这个蠢妹妹!这种话也能说出口?传出去他还能在京中混? 可为了那些即將到手的军功人脉,他咬牙咽下屈辱,低头不语。 “行吧,到底是一家人。” 贾母终於开口,语气冷淡得像在打发叫花子,“我给你写一封便是。” 心里却早已冷笑:废物一个,攀龙附凤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从今往后,別指望我荣国府在你身上花半文钱! 她提笔疾书,字字如刀,写完甩手一扔:“拿去。都走吧,我要歇了。” “多谢老夫人!” 王子腾双手接过,喜形於色,仿佛那不是一封信,而是通往权势巔峰的通关符咒。 只要借著贾毅的威名,再把这封信当成护身符,辽东一趟,不仅能脱险,还能捞军功、结人脉、步步高升…… 不得不说,这算盘打得,响彻云霄。 但问题是,如今的贾毅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傻乎乎、任人拿捏的软脚虾了。 现在的他,眼里没佛,心里没菩萨,只认自己的命和刀。 第二天清晨,天刚泛白。 在一群勛贵们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中,牛继宗带著十二万京营精锐——不,准確说是九万人马,浩浩荡荡开拔北上。 剩下的三万?早被那些贪得无厌的京营將领吞了个乾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牛继宗一路脸色铁青,看王子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烂肉。 本来对战后金就心里发虚,全指著人多压死对方。结果倒好,临阵还少了三万!要不是看在贾家那点薄面上,他真想当场拔刀,把王子腾砍了祭旗出气! 可王子腾也憋屈啊! 他何尝不想管?可那些吃空餉的將领,背后哪个不是皇亲国戚、权臣门生?他一个外戚,能动得了谁? 锦县,军议大帐。 消息早已传开——后金十万大军集结完毕,正朝辽东狂飆而来。 熊科等守將一个个耷拉著脑袋,坐在那里跟死了爹娘似的,脸色灰败如土。 唯独贾毅,嘴角掛著笑,眼底透著光。 因为他刚刚收到了元康帝的密旨:撤!立刻撤!退守山海关,静待京营主力抵达再图反攻! 他当然想留? 可对面是十万铁骑,不是菜市场买白菜,砍得完吗?他自己命都得搭进去! 现在圣旨来了,正中下怀——跑路,名正言顺! “诸位同僚,”贾毅起身拱手,语气轻快得像去踏青,“兄弟我先走一步。” “祝各位……撑到朝廷大军到来那天。” 话音未落,满帐怒火炸裂。 “懦夫!” “无胆鼠辈!” “背弃职守的小人!” 熊科双眼赤红,几乎要扑上来撕了他。 可没人知道,他们心里有多羡慕贾毅——恨不得立刻换上他的靴子,跟著他一起蹽。 贾毅刚踏出大帐,忽然转身,唇角一勾,笑意森寒。 “看在共事一场的份上,我帮你们个忙。” “家属嘛,我都安排好了——全送去山海关『避难』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刀枪无眼,万一谁家出了个投敌的,我不介意先斩他全家祭旗。” 空气瞬间冻结。 “你——!!!”熊科猛地站起,浑身发抖。 这哪是帮忙?这是断他们后路!逼他们死战到底! “不用谢我。”贾毅摆摆手,笑得像个狐狸,“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旋即一声令下,大唐陌刀队出动——不是抓人,是“请”人。 一家老小,一个不留,全被押上车,连夜送往山海关。 “贾毅!”熊科咬牙切齿,“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恶行上奏天子?” 他年过五旬,膝下无子,若真降了后金,也不过孤身一人,反倒落个自在。 “哦?”贾毅挑眉一笑,“吴生刚才可是陛下亲自派人来传信的,你说……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一句话,戳穿所有幻想。 熊科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原来,这一切,竟是皇帝默许的! 他终於明白——自己这些人,不过是被拋弃的弃子。 而贾毅,才是真正的执棋人。 贾毅转身离去,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他才不怕这些破事泄露出去。 努尔哈赤来势汹汹,可这些成天醉生梦死的“將军”,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跪著投降。 叛徒的话,谁会信? 三天后。 后金大军杀入辽东,铁蹄踏碎晨雾。 可当他们衝进一座座村落时,眼前景象让他们心头一凛—— 空村,空镇,空原野。 炊烟断绝,鸡犬无声,只剩残垣断壁间飘著冷灰。 “父亲,不对劲。”努尔哈赤的几个儿子皱眉四顾,“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以往劫掠大乾边境,总有些百姓来不及逃,藏在地窖、夹墙里。可这次——整片辽东,仿佛被人提前搬空了! 莫非……前方有埋伏? 第17章 「靠,不会被坑了吧?」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靠,不会被坑了吧?」 “不必慌。”努尔哈赤眯眼远眺,“九边兵马未曾调动,定是百姓闻风先逃。” 他不信大乾有人能算准他这一击。 却不知,千里之外,一支漆黑如夜的骑兵已悄然隱入山林。 玄甲骑兵,奉贾毅之令,星夜疾驰,遍传消息—— “后金来了!躲!往深山里钻!能跑的,赶紧出关!” 这是贾毅唯一能为辽东百姓做的事。 不求封侯,但求心安。 如今,辽东虽空,魂未灭。 “辽东现在,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在撑场面罢了。” 努尔哈赤站在山头,寒风捲起他披风的衣角,声音低沉却带著压抑不住的狂意。原该一日抵达的路程,他硬是拖了三天——只为等探子带回九边军情。 如今消息已至,大乾纹丝未动,九边兵马依旧按兵不动。 他嘴角一扬,眼中杀机如刀出鞘。 “拿下辽东,不过是踩过一片枯草。”他冷笑道,“大乾的精锐不动,那就由我们亲手撕开这道口子!” 眾將闻言精神一振,战意轰然炸开。当夜火把连成蜿蜒长龙,八旗铁骑直扑锦县——辽东腹心,咽喉要地。 而此时,贾毅已率两万新军抵达山海关。 抬头望去,十四米高的关墙如巨兽盘踞於群岭之间,青砖叠砌,气势压城。没有钢筋水泥,没有机械轰鸣,仅凭人力肩挑背扛,竟能铸就这“天下第一雄关”。 贾毅仰首良久,低声喃喃:“古人之力,真乃鬼斧神工。” “贾伯爷!可算等到您了!”一声洪亮呼喝自城门內传来。 孙海,山海关总兵,一身鎧甲未卸,大步流星迎出。脸上堆笑,眼神却透著十二分的敬重。 “孙总兵亲自相迎,折煞我也。”贾毅拱手一笑。 “您是荣国公嫡孙,又是实打实砍出来的战功,谁不敬您三分?”孙海拍著胸脯,“这几日只管安心歇脚,吃好、睡好,我这儿备足了牛羊猪鸡,全留给您的弟兄们补身子!” 他说著一挥手,身后广场豁然展开——整整三列肉架横陈眼前,油光鋥亮的猪肉悬樑,整只烤羊串在铁桿上滴油冒烟,酒罈子码得像小山。 贾毅瞳孔微缩。 这哪是驻军?这是摆宴! “多谢孙总兵厚待。”他语气郑重。 “哈哈哈,您要是真想谢我,”孙海咧嘴一笑,眼中闪过狠厉,“那就替我多砍几个后金狗脑袋!” 话落转身,又匆匆而去:“京营快到了,我还得去准备粮草,先走一步!兄弟们敞开了吃,別客气!” 目送其背影远去,贾毅眯起眼。 这人……不简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生。”他回头下令,“通知伙头军,今日加餐,每人双份肉,三碗酒。” 顿了顿,声音压低:“吃饱喝足,明天开始操练。” 接下来三日,山海关外校场杀声震天。 大唐陌刀队全员上阵,手持七尺重刃,如狼驱羊般逼迫新兵衝锋、格挡、劈砍。日晒雨淋不算苦,最怕的是那几尊“活阎王”拎著木棍挨个抽打懒散者。 “你!趴下!五百伏地挺身!现在不做完別想吃饭!” “那边那个装死的!滚起来!你以为这是回家娶媳妇?这是战场!迟一步就得死!” 血泡磨破了又结痂,有人哭嚎,有人呕吐,也有人咬牙挺住。 而这一切,都被城楼上的孙海看在眼里。 他默默饮了一口茶,缓缓吐息:“国公爷的这个孙子……不是传闻中那个『痴傻』的废物啊。” “反倒像是把沉寂多年的刀,终於出鞘了。” 他眸光一闪,心底悄然定计:若此战贾毅再立奇功,往后得多走动,靠上去。 至於荣国府那帮只会爭权夺利的老东西?早被他甩进了风里。 —— 三日后,京营终至。 尘土飞扬中,一支歪歪斜斜的队伍踉蹌而来,旗帜破烂,甲冑残缺,士兵个个面黄肌瘦,脚步虚浮,活像一群逃荒难民。 牛继宗骑在马上,脸色发青。 刚到关前,那些兵卒竟不管不顾,“哗啦”一下全瘫坐在地,有人直接躺平打起了呼嚕。 孙海和贾毅並肩立於城门下,看得眼皮直跳。 这就是当年横扫草原、威震北疆的京营? 如今倒像是被人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 牛继宗老脸涨红,急忙挥鞭怒吼:“都给老子爬起来!成何体统!” 亲兵衝上去踢踹拉扯,才算勉强把队伍拉成个人形。 “牛伯爷。”贾毅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世叔。”他补了一句,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牛继宗看著眼前这年轻人,眉宇间英气逼人,身后新军列阵肃然,人人肌肉绷紧,眼神凌厉——与自家那群软脚虾形成鲜明对比。 他喉头一哽,勉强挤出笑容: “好……好孩子。” 眼前这位,就是四王八公里勉强算有点出息的牛继宗? 嘖。 贾毅眸光一斜,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明晃晃地刮过去——毫不掩饰的轻蔑,几乎写在了脸上。 牛继宗当场僵住,脸皮一抽,恨不得脚下裂条缝,直接钻进地心去。 他堂堂国公之后,竟被个晚辈用这种眼神扫视? 心头火起,又强行压下:罢了罢了,这贾毅听说脑子不清不楚,跟他计较,掉价。 “咳咳!” 孙海实在看不下去,一声咳嗽硬生生撕开尷尬的空气。 心里却恍然大悟:难怪外头传这小子是个“虎崽子”——真不是瞎说啊! 贾毅这才懒洋洋收回视线,仿佛刚才那一眼不过是瞥了只挡路的螻蚁。 “你就是毅哥儿?” 牛继宗迅速调整神色,堆出满脸和煦笑容,像是捧著稀世珍宝般打量他:“不错,没给荣国公府丟脸。” 话音未落。 “毅哥儿,还认得我吗?” 王子腾一步抢上,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我是你叔父啊,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那语气,活像立了不世军功,等著领赏。 贾毅眼皮一掀,冷冷扫过去——就俩字: “不认识。” 【叮!宿主怒懟王子腾,喜提一箱可乐!】 系统提示响起,贾毅嘴角狠狠一抽。 可乐?就这? 熊科那个废物都能爆一百玄甲骑兵,你王子腾抖半天,就给我整一箱糖水? 废物中的战五渣! 他这边冷笑未歇,身后一群跟著王子腾来的勛贵子弟早已踮脚张望,交头接耳。 “不是说好了,战场上王子腾和贾毅会罩著咱们?” “可瞧这架势……他俩熟吗?” “靠,不会被坑了吧?” 第18章 金钱开路,果然无往不利。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金钱开路,果然无往不利。 “等回京,我爹非得找他算帐!” 一道道幽怨目光,如芒在背地扎在王子腾后颈上。 这群小兔崽子可不是白来送命的——他们家可都塞了重礼,欠了人情,就指著王子腾能攀上贾毅这棵大树! 结果呢? 冷脸相对,连话都搭不上! 王子腾脸色青白交加,强撑笑容,心里却暗骂:小畜生,你不给面子,难道还能不给你祖母面子? 怀里那封贾母亲笔信,成了他最后的底气。 只要搬出老太君,你还敢硬气? 孙海眼看气氛快要冻结,连忙打圆场,领著眾人直奔总兵府。 宴席摆开,酒肉喧天。 贾毅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撂筷走人,乾脆利落。 至於牛继宗喊他商议军务? “改日吧。” 嘴上敷衍,脚步没停。 牛继宗望著那远去背影,嘆了口气——算了,这脑子,说了也听不懂。 正要转身,忽听身后急促脚步声逼近。 “毅哥儿!等等!” 王子腾一路小跑追上来,满脸堆笑,喘得像条狗。 “有事?” 贾毅站定,眼神都没抬。 “你祖母托我,给你带封信。” 王子腾笑呵呵递出一封书信,姿態谦卑得不像话。 贾毅皱眉。 他在辽东这些年,荣国府半点音讯无,如今突然捎信,还是通过这货? 疑云顿起。 他拆开粗略一扫,下一秒,嗤笑出声。 信里竟让他“多照应王子腾”,还说“你年少,遇事要听叔父指点”。 荒唐! 他盯著王子腾,眼神像在看一条自作聪明的臭虫。 不用想,这破信绝对是这无耻之徒自己跑去求来的! 天真! 真以为一封信就能让我低头听你號令? “老夫人信里写了啥?”王子腾眯眼笑著,明知故问。 贾毅冷笑:“关你屁事。” 话音落地,转身就走,衣角都没多留一秒。 【叮!宿主怒懟贾母,斩获大唐陌刀队x100!】 系统提示炸响,贾毅脚步微顿。 呵,连贾母在他眼里都比王子腾值钱? 百名陌刀悍卒凭空浮现,铁甲森然,杀气如渊,横立门前,两柄长刀交叉,封锁去路。 王子腾刚要追,猛地对上那两双淬血般的眼睛——寒意刺骨,呼吸一滯。 “……妈卖批。” 他站在原地,额头冒汗,心里翻江倒海。 他万万没想到—— 贾毅,连祖母的面子都不买! 这下,真栽了。 没有贾毅撑腰,想立功?难如登天! 更麻烦的是,那些跟著他混的勛贵子弟,怕是要翻脸不认人,回头就来找他算帐。 想到这儿,王子腾后背一凉,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淌——完了,踢到铁板了! “该死!我查清楚了,贾毅压根就没跟王子腾打过交道!” “什么?王子腾竟敢耍我们?” “好一个两面三刀的狗东西!现在就给我爹写信,让他收拾这廝!” …… 王子腾万万没想到,这些紈絝没直接衝上门骂街,反而一个个飞鸽传书,火速向家里告状。 家书如雪片般飞往神京。 京城里的勛贵们接到儿子哭诉,肺都快气炸了! 当即联络交好的御史,磨刀霍霍,准备联名弹劾王子腾——你一个小小勋爵,竟敢拿我们当枪使? 与此同时,各府夫人纷纷换上体面衣裳,提著礼盒,浩浩荡荡杀向荣国府。 “老太太,不得了啦!”老嬤嬤掀帘而入,眉开眼笑,“外头来了好些侯府伯府的夫人,全都点名要见您!” 自打国公爷走后,荣国府多久没这般热闹过了? 贾母一愣:“哦?请进来。” 她心里嘀咕:今儿吹的是哪阵风? 王熙凤拧著帕子,眉头微蹙:“老太太,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瞎担心什么?”贾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神色从容,“要是真有祸事,这些人躲都来不及,哪还敢上门?来得这么齐整,八成是前面的爷们儿出了大彩头,她们来攀关係、搭线头的。” 屋里眾人一听,心头微动。 前头那位爷……不就是贾毅吗? 三春和林黛玉对视一眼,眸光闪动。 王熙凤长舒一口气,抬手抚了抚高耸的胸脯,娇笑道:“还是老太太镇得住场子,跟那定海神针似的,稳!” “你这张嘴哟,越发刁了!”贾母笑著啐她。 话音未落,门外脚步窸窣,一群华服丽人鱼贯而入。 金釵摇曳,香气扑鼻。 贾母抬眼一看,心尖一颤—— 来的不是侯夫人,便是伯夫人;就算如今门第稍落,祖上也都是响噹噹的爵位! “见过老夫人!”眾夫人齐声行礼,笑容堆满脸。 王夫人站在角落,眼热得几乎滴出血来。 这才是真正的尊荣啊…… 我的宝玉,將来必定也能让我站上这万人之巔! 她嘴角扬起一抹痴狂笑意,浑然不觉自己已陷入迷梦深渊。 贾母何等精明?一眼看穿来意。 ——必是为了贾毅! 她孙子如今在辽东手握实权,这些人的儿子全在那边,还不是想借荣国府的光,求个照应? 念头一起,心头却泛起一阵酸涩。 若这份风光是宝玉挣来的……该多好! 正想著,一位侯府夫人突然跪了下来,声音哽咽: “老夫人,晚辈今日冒昧登门,只为我那不成器的独子……” “他去了辽东,我日日寢食难安,茶饭不思……只求您给贵府伯爷递句话,稍稍关照一二,我侯府世代铭记您的恩德!” 说著,泪如雨下。 三春与黛玉听著,也不禁红了眼眶。 就在这时,贾母的陪嫁赖嬤嬤不动声色地朝她比了个“二”。 贾母眼角微眯,瞬间会意——两万两,到帐。 “哎哟,快起来!”贾母急忙扶人,眼中也涌出几滴“心疼”的泪花,“你放心,我这就给孙儿修书一封,定不让孩子们受委屈!” 嘴上说著情深义重,心里早乐开了花—— 二十多个夫人,每人不下两万,这一波,荣国府要吞四十万两雪花银! 其他人见状,哪还坐得住? 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託付儿子的话。 赖嬤嬤站在一旁,手都比划麻了,心里却美得很。 这次荣国府吃肉,她喝汤都能捞五万两! 银子还没进帐,她已经盘算著怎么悄悄挪出府、存进自家铺子里了。 金钱开路,果然无往不利。 贾母二话不说,提笔就写信,墨跡未乾便塞进竹筒,一脚踹出只雪白信鸽,直衝夜空——飞鸽传书,快得连风都追不上。 王熙凤和王夫人站在一旁,眉梢微动,眼底却冷。 第19章 「毅哥儿,这一仗,全靠你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毅哥儿,这一仗,全靠你了。」 这老太太转变得也太利索了?前脚还在抹眼泪说心疼黛玉,后脚就把人打包送出去了? 三春和林黛玉那几个小姑娘还信她慈爱深重,可她们俩精得跟狐狸似的,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背后没点交易,鬼才信! 山海关外,寒风割面。 一夜疾飞,羽翼带霜,荣国府的信鸽终於跌跌撞撞落进贾毅掌心,翅膀都在打颤。 他拆开信,扫了一眼,嘴角一扯,冷笑出声。 “照顾人?照顾你大爷!” 手起火燃,信纸瞬间化作灰烬,隨风飘散。 “来人!” 他抬脚把信鸽踢给亲兵,“这玩意儿飞得挺辛苦,赏了它——给我烤熟了下酒。” 话音刚落,大唐陌刀队狞笑著接过鸽子,当场架起炭火,滋啦冒油。 【叮!宿主拒绝贾母请求,奖励:一千玄甲骑兵!】 “哈?” 贾毅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次拒信才得一百大唐陌刀队,这次直接爆千骑玄甲?! 他摸著下巴琢磨:莫非这次贾母动静太大,收了一堆勛贵的银子,搞得满城皆知?要是我不出手,她脸面尽失,债主都能排到神京门口? 嘖,系统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正想著,远处忽然传来沉闷战鼓—— 砰!砰!砰! 三声炸响,撕破晨雾,大地都跟著震了三震。 “来了。”贾毅咧嘴一笑,眸光骤亮,“终於要开打了。” 想到前方十万后金铁骑压境,他非但不怕,反而热血上头。 这种级別的硬仗,只要敢拼,系统不得疯狂发福利? 想想那哗啦啦掉落的神兵猛將,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可惜啊,刚把信鸽给吃了。”他摇头轻嘆,拍拍手转身就走,“不然还能再回个『不约』。” 校场之上,旌旗猎猎。 贾毅带著一身煞气踏入营门,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眼前一群花里胡哨的勛贵子弟簇拥著一个满脸堆笑的老傢伙——王子腾。 “毅哥儿!”那人腆著脸迎上来,声音甜得发腻,“等会儿开拔,你就跟叔父身边走,叔父虽然本事不大,但也好歹能护你周全。” 全场寂静。 连风都静了三秒。 谁不知道王子腾平日高高在上,如今为了蹭军功,脸都不要了,巴巴地贴上来装长辈? 那些原本跟他並肩而来的贵族公子,顿时像躲瘟疫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太丟人了!堂堂国舅爷,竟说出这种舔狗的话? 贾毅面无表情,淡淡一句:“那我谢谢你啊。” 心里早盘算好了:上了战场,衝锋在前,撤退断后,到时候一个衝锋陷阵,你们爱跟就跟,能不能活著回来……那就看命了。 可这群人哪懂? 一听贾毅没拒绝,一个个眼睛放光,心花怒放。 本来只想混个后勤差事,现在一看,有贾毅那群杀神亲兵护体,再加上自家带来的家丁,岂不是能稳稳蹭功? 发財梦直接拉满! 吴生站在边上,冷冷看著这群傻白甜,嘴角一勾,低声嗤笑: “呵呵,跟贾莽子上战场?等会儿別被杀声嚇尿了裤子。” 话音未落,牛继宗一声暴喝响彻校场—— “大军开拔!!!” 號令如雷,万卒齐动。 旌旗翻卷,铁甲轰鸣,浩浩荡荡踏向辽东险地。 牛继宗策马靠近贾毅,望著那支步伐整齐、杀气凛然的队伍,眼神都绿了。 “毅哥儿,这一仗,全靠你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京营那帮少爷兵,走路都能踩到前面兄弟的脚后跟,指望他们打仗?做梦! “世叔放心。”贾毅轻笑,目光如刀,“有我在,后金不来便罢,来了……一个都別想回去。” 牛继宗盯著那支行军如龙的部队,喉头滚动了一下。 这哪是军队? 这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阎罗兵团! 辽东,锦县。 残阳如血,城墙斑驳。 熊科披甲执刃,立於箭楼之上,嘶声吼道:“兄弟们!顶住!!朝廷大军已在路上,撑住——就是活路!!” 城下,黑压压的后金铁骑如潮水般涌来,马蹄踏地,山河欲裂。 他望著那一片望不到边的敌影,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他仍死死握住刀柄,不肯后退一步。 因为知道—— 援军已至。 而领军之人,是个比敌人更疯的狠角色。 “操他祖宗的贾毅,这老狗当初是怎么凭一万兵干翻十万后金铁骑的?” 熊科心头狂骂,满嘴发苦。 城外,努尔哈赤也拧紧了眉头。十万大军围困锦县整整三日,城里那支大乾守军竟硬是没崩! 往常这种局面,明军早就开城跪地、磕头求饶了。可眼下—— 箭雨不绝,滚石如雷,城墙上下尸堆成山,血流成河,守军却仍死战不退! 熊科不是不想降,是根本不敢降。 全家老小都被贾毅绑走了,人质在別人手里攥著,他敢献城,回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总兵大人……城中兄弟,只剩一万多……”副將声音嘶哑,眼窝深陷,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鬼。 眾人闻言,脸色唰地惨白。 城外八旗军如黑云压境,骑兵列阵,步卒如潮,刀光映著残阳,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向他们碾来。 死定了! “贾毅这个王八蛋!”熊科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咬牙切齿。 若不是那廝提前劫走家眷,他早他妈开城迎敌了,还用在这等死? “总兵大人……要不……我们……”一名参將迟疑开口,话没说完,眼神却已说明一切—— 降! 活命要紧! 可熊科冷笑一声,眼中儘是悲凉:“晚了。” “咱们杀了他们八千多儿郎,血债纍纍。就算现在跪著投降,人家能信你?一开门,等你的不是招安令,是屠刀!” 他说完,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不是求生,是等死前,再砍几个垫背的! 城外,努尔哈赤同样心头髮寒。 “主子,勇士折损八千有余……”亲卫低声稟报,声音颤抖。 帐中诸將无不痛心疾首,双目赤红。 恨啊!恨城中那些大乾狗官,竟敢如此顽抗! “快了。”努尔哈赤缓缓起身,眸光森冷,“这乌龟壳,撑不了多久。” “破城之后——”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刀刻出,“不收刀!见人就杀,见財就抢,一个不留!” 眾將士顿时咧嘴笑了起来,眼中燃起贪婪的火。 锦县可是辽东腹心,富户云集,金银成山,女人更是细皮嫩肉…… 破城之日,便是狂欢之时! 第20章 我要鞭尸三百,以祭我儿亡魂!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我要鞭尸三百,以祭我儿亡魂! 可他们不知道,城里的百姓早在数日前就被贾毅清空了。 如今整座城,除了残兵断甲,怕是连只耗子都饿瘦了。 “呜——!!!” 號角撕裂长空,衝锋再度开始! 这一回,后金士卒脸上带著笑,踏著尸山血海直扑城墙。 “来了!” 熊科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密密麻麻的敌军如蚁群般涌来,铁甲轰鸣,战鼓震耳欲聋。 “兄弟们!”他怒吼一声,抽出腰刀,衝上城头,“跟这些狗娘养的拼了!!!” 总兵亲自上阵,士气瞬间炸裂! 残存的大乾士兵纷纷怒吼,抄起断刃残矛,与攀上墙头的敌人绞杀在一起。 刀光起,血雾扬,残肢飞溅,哀嚎遍野。 “反正都是死,老子临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一个背后被长矛贯穿的年轻士兵猛然暴起,死死抱住刚翻上墙的后金百户,纵身一跃—— “砰!!!” 两具尸体重重砸在地上,脑浆迸裂,血染焦土。 城下八旗兵看得浑身发僵,瞳孔剧震。 这是那个昔日一见骑兵就嚇得尿裤子的大乾军? 这是那个闻风而逃、望旗即溃的南蛮子? 紧接著,更多重伤垂死的守军站了起来。 有人单手拄刀,有人断腿拖行,有人满脸是血,却咧嘴笑著,扑向下一个登城的敌人。 一人抱一个,双双跳下城墙! 轰!轰!轰! 每一次坠落,都像重锤砸在后金將士心头。 “这……这他妈还是人?” 努尔哈赤站在高台之上,望著那一道道决然赴死的身影,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如果大乾每一座城都有这样的兵…… 如果每一个將领都肯这般死战…… 別说十万,百万大军也別想踏进辽东一步! 幸好……这只是个例外。 “传我命令!”他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咆哮,“杀!一个不留!此城之人,皆不可赦!!!” 城墙之上,杀戮仍在继续。 “噗嗤!” 熊科一刀劈翻一名敌兵,喘息未定,环顾四周—— 身边战友尽数倒下,横尸遍野。 整个城墙,站著的大乾士兵,屈指可数。 他踉蹌一步,靠在断墙上,嘴角溢血,苦笑出声: “咳……我熊科窝囊半生,趋炎附势,跪天跪地跪上官……” “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当一回英雄。” 哪怕……是被贾毅逼的。 也算……值了。 正当熊科还欲开口感慨几句时, 一桿寒光凛冽的长枪已破空而至,狠狠贯入他的胸膛,血花炸裂,將他整个人钉死在残垣断壁之上。 “冲啊——!” 锦县城墙轰然崩塌! 后金铁骑如黑潮决堤,咆哮著涌入城中,马蹄踏碎晨雾,溅起满地血泥。 他们来了,为的是瓜分胜利的盛宴。 可搜遍街巷,笑容却一点点凝固—— 整座城,死寂如坟。 无一人倖存,无一物留存。连一口铁锅都被颳走了。 努尔哈赤听闻战报,脸色阴沉似铁,亲自踏入锦县。 脚下踩著焦土与尸灰,目光扫过空荡的街市,心口猛地一窒,几乎呕出一口逆血! 上万人命换来的,竟是一个被掏得乾乾净净的空壳子?! 四周將士噤若寒蝉,无人敢直视那双燃烧著怒焰的眼睛。 “耻辱!奇耻大辱!”他咬牙切齿,声音从喉间挤出,像野兽低吼,“去!把杀了代善的那个贾毅尸体给我挖出来!我要鞭尸三百,以祭我儿亡魂!” “是!” 眾人立刻翻城掘地,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具尸首。 可翻遍全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空气骤然一冷。 有人心头一颤—— 难道……贾毅根本没死? 正疑云密布时,一名探子狂奔而至,跪地急报: “主子!三十里外发现大股敌军!全是大乾兵马,约莫十万,正疾速逼近!” 话音未落,努尔哈赤瞳孔一缩,杀意翻涌。 打?还是撤? 代善之仇未雪,辽东財富却被尽数转移……为了这座废城拼上全部家底,值得吗? 他刚欲下令全军后撤,忽听得一声清朗嗓音响起: “父亲且慢!” 多尔袞大步而出,手中提著个浑身是血的大乾士兵。 “孩儿擒获此人,已审问清楚——贾毅早在数日前便率部撤离,现早已退守山海关!” 言罢,他扑通跪地。 眾將紧隨其后,齐刷刷伏地请罪。 “什么?” 努尔哈赤双目暴睁,眼中爬满血丝,宛如疯魔。 原来自己拼死攻下这破城,不过是替他人看门守墓? 连仇人的影子都没见著? “报——!”又一斥候飞奔而来,声如惊雷:“查清了!来的是牛继宗统帅的十二万京营精锐,外加贾毅麾下两万忠勇大营!” “贾毅”二字入耳,努尔哈赤眼中戾气陡盛,方才的退意瞬间化为乌有! “传令——”他冷声下令,一字一句如刀刻石,“全军入城休整一宿,明晨出城,一举歼灭大乾贼军!” 与此同时,大乾军阵前也已勒马停兵。 斥候跪稟:“大帅,锦县失守,守將熊科战死,全城將士无一生还,后金主力现已入驻城中。” 贾毅坐在帐中,闻言眉头轻挑。 本以为那怂货熊科会直接跪地投降,没想到竟还有骨气战到最后一刻? 若熊科地下有灵听见这话,怕是要从坟里跳出来掐他脖子—— 你当我真不怕死?要不是你贾毅把我逼到绝路,谁tm想当英雄? “传令,大军原地扎营,明日再战。”牛继宗沉声道。 连日行军,士卒疲敝,此时交锋,无异於送死。 贾毅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找个角落眯一会儿,养精蓄锐。 那边牛继宗与眾將已在灯下彻夜推演战术,沙盘翻动,令旗交错。 他远远望著,嘴角微扬。 果然,装傻充愣才是乱世保命第一诀。 王子腾则懒洋洋靠在椅上,一脸无所谓。 明天嘛,只要带著亲兵跟在贾毅屁股后面就行。 打贏了抢功劳,打输了转身就跑,反正有贾毅这个“炮灰先锋”顶在前面挡刀。 稳赚不赔。 一夜无话。 天光微亮,號角撕裂长空。 荒原之上,两军对垒,旌旗猎猎,杀气冲霄。 “哼,这些蠢猪般的大乾兵,竟敢跟我军野战爭锋?” 一名后金百夫长咧嘴狞笑,举起染血的弯刀,“待会老子割十个脑袋掛腰上!” 第21章 「时机到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时机到了。」 “十个?太小气!”旁边一人狂笑接话,“我砍二十个!让你们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勇士!” 后金大军远远佇立,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一里地开外,风卷黄沙,但他们一眼就看穿了对面那支大乾军队的底细——那些人站都站不稳,甲冑歪斜,眼神飘忽,分明是一群没闻过血味的新兵蛋子。 “吴生,陌刀队交给你了。” 贾毅声音低沉,却像铁锤砸在石头上,乾脆利落。 他伸手拍了下吴生的肩鎧,鏗的一声,震得对方脊背一挺。 下一瞬,他翻身上马,黑马踏地,四蹄溅起尘土如浪。长枪横握,一身黑甲在日头下泛著冷光,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他策马疾驰,直奔阵前那群缩头缩脑的勛贵子弟而去。 王子腾带著亲兵杵在那里,脸色发白。玄甲骑兵静默列阵於其后,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没人下令。 可就在所有人还在等牛继宗旗令的时候—— “杀!” 贾毅暴喝一声,战马如离弦之箭,撕裂空气,率先冲向敌阵! “踏踏踏踏——!!!” 马蹄轰鸣,大地都在颤抖。 身后的玄甲骑兵眸光一凛,毫不犹豫策马追隨。铁流奔涌,黑云压城! 王子腾瞳孔骤缩:“臥槽?这人疯了吧!!” 想勒马回头?晚了! 身后是汹涌而来的玄甲铁骑,气浪逼人,战马受惊,根本停不下来。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兄弟们,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吴生见状,热血炸裂,怒吼一声,拔刀向前。 大唐陌刀队缓缓推进,步伐沉重,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在呻吟。刀锋斜指苍天,寒光凛冽,杀意如霜。 “不是吧……贾毅这是去送人头?” 牛继宗傻眼了,眼珠子都快瞪出眶来。 这哪是打仗?这特么是自杀式衝锋啊! 將领们个个面无人色,心凉半截。 【叮!宿主对九万后金大军发起正面衝锋,触发逆命奖励:获得一万大唐陌刀队!】 系统提示音刚落,贾毅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讥笑: 这波,贏麻了。 “主子!那个穿黑甲的就是贾毅!” 一名正红旗士兵猛然指著前方嘶吼。他曾见过此人——那一战,尸山血海,至今噩梦连连。 “白甲兵出列!”努尔哈赤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给我杀了他!一个不留!” 號令一出,千余名白甲精锐齐刷刷踏步而出。他们是后金最锋利的刀,百战不死,所向披靡。杀气凝聚成雾,连空气都被冻结。 “杀——!!!” 一千多人如潮水扑杀而来,气势滔天! 牛继宗腿肚子直打哆嗦:“我的祖宗哟……毅哥儿你糊涂啊!!” 伯爷、节度使、一票勛贵公子,全在这儿,你要全给团灭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贾赦这儿子是个疯批,就不该让他离自己视线三丈远! 此刻,王子腾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我他妈有病啊!!”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嚎哭,“干嘛要跟著这个神经病抢军功!!这不是找死吗!!” 可骂归骂,逃不了。 前方,贾毅已与白甲兵狠狠撞在一起!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瞬间被撕碎。 然而—— “轰!!!” 他竟如一桿贯穿天地的巨矛,硬生生將白甲兵组成的铜墙铁壁,生生凿开一道血口! 偃月刀挥舞如轮,每一次斩落,必带起一片断肢残躯。鲜血喷涌,在空中划出血色弧线。 “噗嗤——!!!” 骨头断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紧接著,玄甲骑兵紧隨其后,铁蹄践踏,长枪突刺,將那道裂口越撕越大! 短短几个呼吸间,让辽东闻风丧胆的白甲兵——十不存一! 尸横遍野,血染荒原。 “不可能!!”努尔哈赤仰天怒吼,双目欲裂,“我的白甲精兵……怎么可能……一击即溃!!” 还没等他回神—— 贾毅已穿透敌阵,率领玄甲骑兵直扑中军大纛! 残存的白甲兵刚喘口气,迎面便是吴生带领的大唐陌刀队。 陌刀高举,寒芒贯日! “咔嚓——!” 人头落地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 刀光过处,如割稻草,无一人能挡。 “杀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原本畏缩的新兵看到这一幕,顿时气血上涌: “后金大军?也不过如此嘛!刚才那帮白甲兵不是被砍得跟冬瓜一样滚地上了吗!” 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热。 不等牛继宗下令,京营士兵嗷嗷叫著冲了出去,仿佛不是去拼命,而是去捡军功! 后金军懵了。 我们才是来屠戮他们的啊,怎么反被当成韭菜割了? “呜呜呜——!!!”牛角號悽厉响起。 努尔哈赤咆哮:“进攻!全都给我压上去!!” 督战队刀出鞘,眼神如狼,谁退斩谁! 后金士兵咬牙衝出,步步如坠深渊。 可当他们真正撞上贾毅率领的铁流时—— 才发现,这不是战爭。 这是屠杀。 玄甲骑兵纵横捭闔,所向披靡,宛如狼入羊群,杀得敌军人仰马翻! 一人当千,无人能阻! 贾毅立於战场中央,黑甲染血,长枪斜指,宛若战神临世。 多尔袞盯著那宛如修罗降世的贾毅,心头一震:“二哥若死在此人刀下,也算死得其所了!” 就在这一瞬,京营与后金铁骑轰然对撞! 原本那些京城来的兵油子还幻想著砍几个人头,回去领赏娶媳妇,风光回乡。 可刀刃刚碰上—— “噗嗤!” 血花炸裂,尸首分离! 一个照面,直接毙命当场! “嗯?” 双方士兵齐齐愣住。 我寻思你不是挺能耐? 我还以为你背后有千军万马呢! 结果……纸糊的老虎? “杀!!” “这些大乾软脚虾,装腔作势罢了!” 后金士卒瞬间炸了锅,士气冲天! 原以为踢到铁板,结果是块烂木头,一脚踹碎! 九万京营,一个照面就崩了! 这局太高,咱打不了! 转身就跑,盔甲都不要了,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牛继宗脸色唰地惨白,心凉半截——全完了! 可贾毅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种事,他早料到了。 幸好,自己亲手拉起来的忠勇大营没掉链子,硬是扛住了脸面。 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向陌刀队靠拢,背靠大唐重甲,稳住阵脚,竟跟后金打得有来有回! “时机到了。” 第22章 「大鱼想溜?门都没有!」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大鱼想溜?门都没有!」 贾毅眯眼扫过战场,嘴角微扬。 牛继宗那帮人现在满脑子逃命,哪还有心思盯他? 正好—— 藏著的底牌,该亮了! 【叮!宿主触发隱藏奖励:召唤一万大唐陌刀队!】 剎那间,大地震颤! 黑云压城,寒光如雪! 整整一万名披著重鎧、手持七尺陌刀的死士凭空出现,刀锋所指,將战场生生劈成两半! “不好!!”努尔哈赤瞳孔骤缩,一把攥紧腰间战刀。 “莽古尔泰!带正蓝旗,给我撕开缺口!绝不能让他们切断我军!” “得令!” 莽古尔泰怒吼一声,率万余精锐直扑陌刀阵而去,誓要凿穿这道钢铁长城! 可贾毅岂容他如意? “隨我——破阵!”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玄甲骑兵如黑龙出渊,一千铁骑紧隨其后,直插敌腹! 半山腰上,牛继宗在亲兵护卫下刚喘口气,抬头一看—— “快看!贾伯爷杀进去了!” 身边一將领惊呼,眾人纷纷扭头望向战场。 只见那支孤军深入的玄甲铁流,竟硬生生顶住了正蓝旗的衝锋! “这……这怎么可能?”牛继宗揉了揉眼,声音发颤。 刚才还溃不成军,怎么转眼间,局势就逆天改命了? 而王子腾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靠啊!!”他一巴掌拍在石头上,咬牙切齿。 我要是没跑,凭我这张嘴,怎么也能捞点功劳分润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叮!宿主向莽古尔泰发起衝锋,成功触发羈绊战功,获得两千蒙古铁骑!】 “哈哈哈!天助我也!” 贾毅仰天大笑,手起令下—— 两千蒙古轻骑凭空浮现,蹄声如雷,箭雨未至,杀气已扑面! 三千铁骑匯成洪流,再度扑向正蓝旗! “咻咻咻——!” 百步之外,蒙古骑弓齐发! 箭矢破空,如毒蛇索命,专挑面门咽喉招呼! 正蓝旗前排士兵接连栽倒,脑袋开花,惨叫不绝! “这骑兵哪冒出来的?!”莽古尔泰肝胆俱裂! 本就扛不住那一千玄甲鬼骑,现在又来两千神兵! 这仗还打个屁! 可箭在弦上,退无可退! 他只能咬牙衝锋,拼死一搏! 下一刻——短兵相接! 铁骑撞入人群,如同绞肉机开动! 玄甲骑兵势不可挡,蒙古铁骑左右穿插,杀得正蓝旗人仰马翻! 而贾毅,亲自杀入敌阵中央! 偃月刀轮转如风,寒光过处—— 脖颈断裂,腰身两断! 血雾喷涌,残肢漫天飞舞,宛如下了一场猩红的雪! 他一人一刀,竟在万人军中杀出一条血路,宛如死神巡游! “我的天……这是人吗?”有人喃喃。 “绝世神將!活生生的战神临凡啊!!” 远方,牛继宗喉头一滚,狠狠咽了口唾沫。 当年的老寧荣二公联手,怕是也没这等威势。 贾毅正一刀一个,收割著后金士卒的性命,脚下尸堆如山,血流成河。他一边杀,一边不动声色地朝著努尔哈赤所在的位置逼近。 干翻这支大军,爵位能不能再进一步?不好说。 可若亲手斩了努尔哈赤—— 封侯,板上钉钉! “那贾毅,冲父亲来了!” 莽古尔泰眼神一凛,瞬间看穿他的图谋。 下一瞬,战马扬蹄,亲卫隨行,直扑贾毅而去。 “贾毅,吃我一枪!” 他瞅准破绽,见贾毅心神全在远处的汗帐,当即暴起突袭,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取腰肋! 枪尖触体,却仿佛撞上铁铸铜浇。 剎那间,笑意还掛在嘴角,双手已是一麻—— “哐当”一声,长枪坠地。 莽古尔泰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我这一枪明明刺中了,怎么像是扎在玄铁重甲上?! “你个老六,找死!” 贾毅猛然回头,怒喝出声。 金钟罩护体,刀枪不入,方才那一击根本没破防! “去死吧!” 他反手抡起战刀,寒光撕裂空气,带著千钧之力劈下—— “不!!!” “主子!!!” 亲兵们瞳孔骤缩,眼睁睁看著自家主子连人带马,被从头顶劈至腹腔,血雾炸开,断作两截! 惨叫声划破战场,惊得努尔哈赤猛然回首。 “我的儿啊——!!!” 一声悲吼,撕心裂肺。 话音未落,老头两眼一翻,直挺挺栽下马来。 “大汗!大汗!!” “父亲!快救父亲!!” 身边护卫乱作一团,哭嚎震天。 而就在这混乱剎那,原本还在寻觅努尔哈赤所在的贾毅,心头一亮—— 就是他! 目標锁定,贾毅翻身上马,策鞭疾驰,直衝而去。 “不好!快撤!带上大汗!” 多尔袞脸色煞白,心胆俱裂。 他知道,若此刻努尔哈赤暴毙,后金必乱! 那些虎视眈眈的兄长,早就磨刀霍霍等著夺位,一旦內斗爆发,大乾铁骑趁虚而入—— 国,就没了! 哪怕输掉这场仗,也绝不能让他死在这! “撤!全军撤退!!” 几人抬著昏迷的努尔哈赤翻身上马,亡命奔逃。 其余后金將士见状,哪还敢恋战?纷纷拨转马头,仓皇溃逃,如同退潮般涌离战场。 可那些被大唐陌刀队硬生生切出来、孤立无援的一支残军,彻底傻了眼。 他们本就被陌刀阵压得喘不过气,又被忠勇大营围剿得七零八落,只盼同胞来援…… 结果呢? 跑了?全跑了! “贾毅……贏了?” 王子腾顾不得臂上断口血流如注,踉蹌探身,死死盯著战场中央。 望著那漫山遍野逃窜的后金铁骑,他脑子嗡嗡作响。 这不是梦吧?堂堂后金主力,说跑就跑?连自己人都不要了? “毅哥儿这次……怕是要封侯了。” 牛继宗咧嘴一笑,满面红光。 贾毅崛起,他们四王八公的日子也好过些了。 王子腾听见“封侯”二字,牙根发酸,心口发疼。 自己呢?拼死出征,功劳没捞著,倒搭上一条胳膊,浑身是伤,活像个败犬。 “大鱼想溜?门都没有!” 贾毅冷眼扫过溃逃敌军,眸光如刀。 翻身换马,猛抽一鞭,孤身一人,单骑追杀五万大军! 尘土飞扬,马蹄轰鸣,天地间只剩下一个疯魔般的身影,在数万人的背影中狂飆突进。 “嘖,今天过后,『伯爷贾莽子』这外號,怕是要传遍大乾了。” 吴生站在高处,望著那逆天一幕,眼皮狂跳。 还是那个味儿,还是那么虎,还是那么不要命。 “快!快派人去追!把毅哥儿给我拽回来!!” 第23章 多鐸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破风而来!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多鐸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破风而来! 牛继宗急得原地蹦跳,脸都绿了。 亲兵立刻策马狂奔,誓要把这位祖宗拦下来。 “哎呀我草!这小子办事能不能走点脑子!” “一个人追五万人?他当自己是天神下凡吗!!!” 牛继宗气得差点吐血。 早前他还盘算著,把贾毅推上去当四王八公的新领头人…… 现在一看—— 这种疯批,谁能镇得住! 王子腾吞了吞口水,声音发虚。 牛继宗一怔,脑中轰然炸开—— 对啊!这人是个傻子!!! “日后,不如让荣国府给他娶个聪慧的媳妇吧。” 牛继宗话音刚落,眸光骤亮。 心头一动:自家那个待字闺中的侄女……配不配得上这位“天降奇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子腾那边也翻江倒海起来。 王家女儿若能嫁入贾府,成了贾毅的妻—— 那这傻子,岂不就是我王家掌中棋子?权势、利益、唾手可得! “嘿嘿嘿……” 他嘴角咧开,忍不住笑出声,眼神却阴沉如鬼火。 牛继宗斜眼瞥去,眉头狂跳。 你笑个屁啊?立功的是贾毅,又不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而战场另一端,多尔袞眯起双眼,望著孤身衝来的身影,唇角扬起一抹狞笑。 那贾毅,竟敢单骑追杀而来? “杀了他!” 念头一起,热血沸腾。 若能在父汗面前亲手斩下此獠头颅—— 荣耀加身,万军称颂! 此刻贾毅鏖战已久,孤身一人,气息虽悍,必是强弩之末! “多鐸!”多尔袞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赌一把!” 多泽迎上兄长视线,心领神会。 两兄弟一个眼神,便已定下生死局。 “富贵险中求!” 他低吼一声,策马调头。 “兄弟们,隨我杀——!” 战鼓未响,杀意先至。 两员后金猛將率亲兵回扑,铁蹄翻飞,捲起漫天黄沙。 三千骑兵见主將逆行衝锋,士气暴涨,纷纷转身杀向那道孤影。 远处,牛继宗派出寻人的亲兵正好赶到,目睹这一幕,齐齐勒马。 心凉半截。 先前贾毅冲阵,尚有骑兵相伴。 如今……只剩他一人,面对黑压压如潮水般的敌军。 怕是连尸骨都留不下。 亲兵咬牙闭眼,终是没逃。 拨转马首,疾驰而去——搬救兵! “来得好!” 贾毅远远望见敌军折返,非但不惧,反而眼中精光暴闪。 握紧手中偃月刀,刀锋饮血未乾,寒芒裂空! 下一瞬,纵马迎上! “噗嗤——!” 刀光一闪,血浪冲天! 一名后金骑兵腰斩两段,肠肚洒了一地。 “咔嚓!” 又是一刀,连人带甲劈成四瓣,碎骨溅射! 多鐸瞳孔猛缩,心底发寒。 这傢伙……真是人? 他自幼习武从军,见过猛將如云,却从未见过这般如同修罗降世的存在! 每一刀落下,皆带雷霆之势,无人能挡三合! 看得他血脉賁张,战意翻涌。 按捺不住,就想亲自下场过两招——左右有亲兵护著,死不了! “別去!” 多尔袞一把拽住他韁绳,厉声喝止。 目光冷峻,仿佛在看一个找死的蠢货。 你瞎了吗?凡是跟他交手的,哪个活著退下来的? 现在衝上去,不是送菜是什么! “等他力竭!” 多尔袞死死盯著被围在中央的贾毅,声音低沉,“耗死他!” 多鐸冷静下来,缓缓点头。 而身处重围之中的贾毅,嘴角微扬。 金钟罩九阳护体,刀枪难伤。 空间里还藏著两千玄甲铁骑,隨时可出。 但他不动声色,反將计就计。 既然你们想看我累垮? 那就演给你们看! 下一刀砍出后,动作明显迟缓。 呼吸沉重,肩膀起伏,仿佛隨时要倒下。 “呼……哈……” 粗喘如风箱拉扯,浑身颤抖,宛若强撑。 多尔袞眼睛一亮:“他撑不住了!” 多鐸大喜:“机会来了!” 不等命令,拍马而出,直扑贾毅! 多尔袞这次没拦。 贾毅再强,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我弟驍勇,又有亲卫簇拥,拿下此人,轻而易举! “鱼,上鉤了。” 贾毅眼中寒芒一闪,冷笑无声。 而多鐸已然策马狂奔,长枪直指,嘶声怒吼: “受死吧,贾毅!” 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他提著贾毅血淋淋的头颅,站在父亲面前。 父亲目光灼热,满是讚许;兄弟们则瞪大双眼,眼里烧著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下一瞬,现实骤然撕裂幻想。 多鐸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破风而来! 贾毅不再隱忍。 剎那间,宛如沉睡的猛虎猛然睁眼,腾身而起! 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悽厉弧光,在眾人瞳孔骤缩的瞬间,狠狠斩过多鐸脖颈—— “这不可能!” 四个字卡在咽喉,成了多鐸此生最后一声吶喊! 人头冲天飞起,鲜血狂飆如瀑! “多鐸!!!” 多尔袞目眥欲裂,眼睁睁看著弟弟身躯轰然倒地,脑袋滚出三步远。心口像是被人用铁钳生生挖空,痛得喘不过气。 “杀!给我——” 他怒吼未尽,话音却被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硬生生截断。 地平线尽头,黑云压境! 一支通体漆黑的骑兵如地狱涌出的修罗军团,踏著烟尘疾驰而来——玄甲覆身,寒刃出鞘,杀气冲霄! 正是贾毅藏在系统里的底牌——两千玄甲骑! 一击毙命,震慑全场。如今他终於亮出了真正的獠牙。 “主子!快走!”亲兵死死拽住还在发愣的多尔袞,拖著他狼狈后撤。 贾毅冷笑一声,手中长刀遥指溃逃背影:“追!一个都別放走!” “往大汗那边去!” “大汗身边有大军!只要会合就安全了!” 亲兵一边狂奔一边嘶吼。身后那支黑甲骑兵紧咬不放,像索命无常贴著脚跟撵。 慌乱中,他们一头扎向努尔哈赤所在的方向——那是最后的生路。 他们的家人还在后方营帐,只要大汗还在,部族就不灭! 而此刻,刚刚甦醒的努尔哈赤正靠在残旗之下,脸色灰败如纸。 听闻战况,整个人猛地一颤,仿佛一夜之间被抽乾了精气神,苍老十岁不止。 “多尔袞……还有多鐸呢?”他声音沙哑,“怎么不见他们?” 环顾四周,无人应答。 刚才只顾护著他突围,谁还记得那两个小主子? 眾人面面相覷,冷汗直流。 完了,怕是……也折了。 正惶然间—— “太好了!大汗的旗帜!”多尔袞的亲兵远远望见那杆金狼纛,激动得差点跪下。 到了!活下来了! 可回头一看—— 第24章 「辽东大捷!速开城门!!」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辽东大捷!速开城门!!」 全员傻眼。 你他妈都跑到老子家门口了还追?玩命呢? “这贾毅根本不是人!是疯狗!”有人牙齿打颤,语无伦次。 而此时,刚喘口气的后金残军正忙著收拢阵型,突然看见一股黑色洪流奔袭而来,顿时炸营! 盔不要了!甲扔了!刀丟了!连鞋都能跑丟一只! 四散奔逃,如同蝗群遇火,彻底崩盘! “找到了!”贾毅目光如鹰,隔著数里便锁定了那杆象徵权力的金狼大旗。 “目標——努尔哈赤!” 他策马当先,两千玄甲骑如天降神兵,碾碎大地,直扑敌酋! “怎么回事?”努尔哈赤望著本已稳住的军队再度溃散,满脸震怒与茫然。 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跟见了鬼似的乱窜? “大汗!不好了!”一名士兵连滚带爬衝来,声音都在抖,“贾毅……那个煞星又杀回来了!带著一群黑甲鬼!” “什么?”努尔哈赤瞳孔骤缩。 还没缓过神,多尔袞已连滚带爬扑到跟前,扑通跪倒,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 “阿玛!多鐸……多鐸被贾毅斩了!咱们得报仇啊!!” 那一声“爹”喊得撕心裂肺,却让努尔哈赤心头滴血。 代善死了,莽古尔泰死了,现在连多泽……也没了。 三个儿子,皆丧於一人之手! 这个贾毅,上辈子是不是把我全家灭了? 一代梟雄,此时竟老泪纵横,手指颤抖指向远方:“撤……立刻撤退!” 报仇? 谈何报仇! 再不走,今天就得把命也留在这里! “是!”眾將如蒙大赦,拔腿就想蹽。 可就在这时—— 马蹄声骤起,如雷滚地。 “踏踏踏——!” 尘土翻涌间,眾人脸色剧变。一道血影破风而来,竟是浑身浴血的贾毅策马疾驰,披甲残破,刀锋滴血,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快!护大汗撤退!”有人嘶吼。 可一切都晚了。 “咻——!!!” 破空之声撕裂长空,一道寒光如闪电劈落—— 贾毅的偃月刀脱手而出,化作死神之镰,直贯努尔哈赤胸膛! 剎那,骨断筋折,鲜血炸裂! 努尔哈赤瞳孔猛缩,身体竟被巨力轰得倒飞十余米,重重砸进泥地,激起漫天尘浪。 “大汗——!!!” “父亲啊——!!!” 哭嚎四起,天地失色。 眼前这具胸口贯穿、双目圆睁的尸体,再无一丝生机。努尔哈赤,死了。 眾人心头一凉,望向贾毅的目光,已不只是恐惧,而是面对魔神般的战慄。 没人想到,这个曾默默无闻的年轻人,此刻成了后金族人心中永恆的噩梦。 从今往后,提起“贾毅”二字,草原小儿止啼,骑兵夜不敢行! “走!!!”多尔袞最先回神,声音发颤,转身翻身上马,在亲兵簇拥下亡命奔逃。 其余后金权贵也纷纷弃战而逃,仓惶如丧家之犬。 战场归於死寂。 贾毅缓缓下马,一步步走向那具曾令整个辽东颤抖的尸身。他低头看著努尔哈赤凝固在惊骇中的脸,嘴角微扬。 杀了后金的老祖宗?这一票,值了! 就在这时,远处烟尘滚滚,牛继宗率铁骑狂飆而至。 见到贾毅完好无损地站在尸山之上,牛继宗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刚才听亲兵报说贾毅孤身陷三千骑兵重围,他差点当场吐血,一路上都在盘算怎么抢回遗体。 结果一路杀来,满地都是后金骑兵的残躯断肢,血流成河,惨烈如炼狱。 “毅哥儿!你没事吧?”牛继宗翻身下马,一把抓住贾毅左瞧右看,生怕他少块肉。 贾毅差点翻白眼:“世叔,我真没伤。” “你这小子,下次別……”牛继宗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目光一滯,顺著贾毅脚边望去—— 那一具穿著金鳞鎧甲、胸前插著偃月刀的尸体,赫然是…… “这……这是努尔哈赤?”牛继宗声音都变了调。 身后的大乾骑兵齐刷刷扭头,呼吸瞬间凝固。 “没错。”贾毅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 “咕嚕……” 四周响起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那个搅动辽东十余年、让大乾边军闻风丧胆的梟雄,就这么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刀送走? 牛继宗怔怔地看著贾毅,忽然觉得这傻小子不是人,是天降气运之子! 逆天改命都不足以形容这一战! 封侯拜相?不,这是一等公的节奏! 正想著,王子腾屁顛屁顛地跑来了,脸上堆笑:“毅哥儿!叔父来了!你可嚇死我了!” 牛继宗瞥他一眼,直接翻了个白眼。 刚才叫他一块去救人,这货推三阻四说要清点战场,现在敌人跑了,倒跑得比谁都快。 “毅哥儿,这次你可是立下泼天大功!”王子腾兴奋道,“你知道吗?你斩了努尔哈赤两个儿子——莽古尔泰和多泽!这可是双响炮啊!” 他两眼放光,心里早打好算盘:贾毅日后必飞黄腾达,王家女儿必须嫁进去! “毅哥儿,干得漂亮!”牛继宗拍了拍贾毅肩膀,眼神满是讚许。 王子腾却纳闷了:怎么一个个都没啥反应?难道不震惊吗? “大帅!”他提高嗓门,“毅哥儿杀了努尔哈赤两个儿子啊!你们听见没?” 这时,牛继宗身边一名亲兵实在看不下去,冷笑一声,抬手指向远处:“王大人,您不如先看看那边。” 王子腾一脸疑惑,探头望去—— 下一秒。 “啪嘰!” 他两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脸色煞白。 “咕嚕……” 喉头滚动,眼珠几乎瞪出眶外。 “努……努尔哈赤!!!” 他颤抖著指向那具尸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风过战场,只剩死寂。 心中翻江倒海,仿佛惊雷炸在胸膛。 一眾將领冷眼旁观,目光如刀,狠狠剜向王子腾。 贾毅终於懂了——堂堂京营节度使,为何调不动一兵一卒。 这种人,谁肯听他號令?连狗都不愿摇尾。 “打扫战场!” 牛继宗一声令下,乾脆利落。 紧接著,捷报飞骑而出,八百里加急,直奔神京城,马蹄捲起漫天黄沙。 山海关上,风捲残云。 孙海佇立城楼,目光死死盯著辽东方向。自大军出征以来,他夜不能寐,唯恐后金铁骑突至,破关而入。 就在这时—— 一骑狂飆而来,尘土飞扬,马上骑士嘶声高喊: “辽东大捷!速开城门!!” 第25章 「大老爷,三少爷又立奇功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大老爷,三少爷又立奇功了!」 守城士兵闻声,立刻搬开拒马,放行通道。 “大捷??” 孙海瞳孔一缩,眉头紧锁。 京营那群酒囊饭袋也能打贏? 他猛地抬手,“啪!啪!”左右开弓,狠抽自己两巴掌。 火辣辣的疼感传来,他才確信——不是梦! “这……牛继宗竟有这等本事?” 他心头掀起滔天巨浪,当即下令:“派斥候!我要知道辽东到底发生了什么!” 锦县,总兵府內。 吴生捧著一封密信,脚步微沉地走到贾毅面前。 “伯爷。” 声音有些发紧。 “何事?”贾毅斜倚案前,漫不经心。 “您……亲自看吧。”吴生递上信函,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下人在清理辽东总兵府时,竟搜出了荣国府暗通熊科的书信。 贾毅拆信一扫,唇角缓缓扬起,轻笑一声: “呵。” 怪不得熊科对我“照顾有加”,原来是有人背后点火、推我入坑。 信上盖的是他便宜老子贾赦的將军印,可明眼人都知道——荣国府的大印,早被二房捏得死死的。 至於贾赦?顶多嫌弃原主不成器,但绝不会勾结外敌、置其於死地。 答案不言而喻。 “王夫人啊王夫人……等我回京,咱们慢慢算帐。” 贾毅笑意未减,眸底却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辛苦你了。”他朝吴生点点头。 “那……小的先告退。”吴生脊背一凉,匆匆退下——方才那一笑,比鬼还瘮人。 两日后,八百里加急快马终於衝进神京城门,溅起一路烟尘。 御书房內,夏守忠几乎是撞门而入: “陛下!大捷!辽东大捷啊!!!” 元康帝正伏案批阅奏章,眼下青黑,连日来寢食难安。闻声猛然抬头,眼中精光暴闪! “你说什么?” 他一把夺过战报,目光疾扫內容,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变震。 “这……是真的?” 他声音发颤。这战绩太离谱了!简直像话本子里编出来的! “传送信之人!” “是!” 片刻后,夏守忠扶著一名满身风霜的士兵步入殿中。那人鎧甲未卸,脸上还沾著血泥,双腿打颤却强撑跪拜。 “说。”元康帝盯著他,“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给朕讲清楚辽东之战。” “是……陛下。” 士兵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如何夜袭敌营,如何雪夜奔袭三百里; 如何以三千疲兵击溃十万后金主力; 又如何一人持枪闯阵,如入无人之境,斩將夺旗,毫髮无伤…… 夏守忠听得下巴都快脱臼。 难怪皇上一开始不信!这哪是打仗?这是演义!是神仙下凡! “绝世猛將……” 元康帝喃喃出声,眼神灼热如火,“朕竟得此奇才!” 正此时,殿外脚步声响起。 一个小太监疾步进来,躬身稟报: “陛下,太上皇驾到。” 元康帝起身欲迎: “走,隨朕出迎父皇。” 话音未落—— “不必了。” 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穿透殿门,隨即,太上皇缓步而入,戴权紧隨其后。 “听说,辽东大捷?” 太上皇目光如电,“牛继宗带的那支烂军,真能把后金十万大军打得片甲不留?” 他眯起眼,语气带著浓浓的不信。 亲自前来,只为亲耳確认——这一仗,到底是真是假。 “你亲自跟太上皇说一遍。” 元康帝瞥了眼嗓子都快冒烟的传令兵,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 “是!” 士兵挺直脊背,喉咙发乾却一字不落地將辽东战报复述了一遍——斩首建州三酋,俘敌数千,忠勇大营血染黑水河,贾毅亲刃努尔哈赤於雪原之上! 殿內寂静如渊。 太上皇眯著眼,久久未语,指尖在龙纹扶手上轻轻一叩。 良久,才缓缓开口:“贾代善这孙子……留下的种,真他娘的凶啊!” 他心头一凛,竟有些后怕。 还好贾毅脑子“不清醒”,不然这么个杀神坐镇朝堂,谁能压得住? “的確。”元康帝接过话头,眼中精光闪动,“此子悍勇无双,堪称国之柱石。” 顿了顿,试探著问:“父皇以为,该如何封赏?” 太上皇抬眼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 “朕老了,这些事,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正好趁此机会,把军权一点点交出去。 否则等他百年之后,这儿子能不能镇住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子皇孙,还两说。 元康帝心领神会,当即朗声道: “封贾毅为一等忠勇侯!赐寧荣街黄金地段,建一座规制堪比国公府的侯府!” 话音落下,目光悄然扫向太上皇。 太上皇没吭声,只是轻轻頷首,转身离去。 可步出殿门那一刻,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人影—— 秦可卿。 先太子遗孤,姿容绝世,一直养在宫中未嫁。 若能许配给贾毅……倒是一桩极好的联姻。 但转念一想,外头都说那小子神志有恙,动不动就拔刀砍人…… 万一把那朵娇花给糟蹋了? 罢了。 等他回京,召入宫中亲眼瞧瞧,再定夺不迟。 可怜贾蓉还在梦里搂著未来媳妇笑出声,全然不知自己头顶的绿意已悄然蔓延至紫禁城上空。 “夏守忠!”元康帝猛然抬手,眼中喜意几乎藏不住。 “即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往辽东,传朕旨意——” “命贾毅率忠勇大营,隨京营一同班师回朝!” 圣旨出宫,风云骤起。 有人拍案叫好,举杯相庆; 也有人跪在灵前,咬牙切齿。 寧荣二府上下燃灯张彩,奴僕奔走传讯,欢声震天。 而那些战死勛贵之家,则焚香设位,纸钱漫天飞舞。 恨意如寒潮般涌向贾母—— 若不是她纵容贾毅擅开战端,自家儿郎何至於埋骨关外? 可恨又能如何? 贾毅如今是朝廷头號功臣,连太上皇都亲口赞一句“猛將如虎”。 他们这些失势的家族,只能咽下这口血泪。 既然斗不过贾家,那就掀翻背后那只手——王子腾! 起初只想让御史参他一本,噁心一番。 现在?不行!必须让他滚下京营节度使的位置! 用他的官帽,祭奠阵亡子弟的英魂! 与此同时,荣国府东跨院。 贾璉一脚踹开书房门,脚步带风:“大老爷!天大的喜事来了!” 推门瞬间,眼前一幕让他立刻低头闭眼—— 贾赦衣冠不整,怀里搂著新纳的小妾,春色满屋。 心里暗骂:这老货,白日宣淫也不避人! “混帐东西!”贾赦怒喝,在小妾伺候下慌忙系好腰带,“若说不出个名堂,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大老爷,三少爷又立奇功了!” 第26章 毅哥儿如今身份不同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毅哥儿如今身份不同了 贾璉激动得声音发颤,“辽东大捷!三老爷亲手斩杀努尔哈赤及其二子!夏公公亲口说了,此战全靠三少爷力挽狂澜!” 贾赦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当真?” “千真万確!”贾璉眉飞色舞,“陛下已定下封赏——一等忠勇侯!寧荣街上建侯府,规格照国公府来!” “哈哈哈哈!”贾赦仰头大笑,笑声震瓦,“好!好一个忠勇侯!我儿毅哥儿,將来未必不能重列国公之位!” 想到这里,心头块垒尽消。 什么贾宝玉?不过是个吃胭脂的绣花枕头! 母亲偏心又能如何? 將来站在这朝堂之巔的,是我贾赦的儿子!是顶爵袭勛的侯爷! “去!”贾赦一拍桌案,“把我珍藏的三十年陈酿拿出来!” “今儿父子俩,不醉不归!” “哎!”贾璉乐顛顛跑去取酒,脚步轻得像踩了云。 而在荣庆堂內,丝竹盈耳,灯火通明。 贾母早已命人接来史湘云,正围坐一处说笑不断,满院喜气洋洋,仿佛整个京城的春风,都吹进了这一方庭院。 “林丫头,瞧见没?史丫头是不是跟我先前说的一模一样?” “二奶奶,这叫真爱不分!” 王熙凤笑得前仰后合,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嗯嗯……” 林黛玉掩唇轻笑,眸光流转,可视线一扫到史湘云和贾宝玉並肩而坐的模样,心头忽然泛起一丝酸意。 但奇怪的是——这份不自在,竟不像从前那般尖锐刺骨。 她自己都没察觉,这种微妙的变化,似乎是从听闻那位远在辽东的表哥贾毅的事跡开始的。 “好个凤辣子,看我不挠死你!” 史湘云一听被当眾打趣,立马跳起来扑向王熙凤。 王熙凤哪肯挨她,脚下一滑就往后退,裙摆翻飞如蝶。两人霎时绕著堂屋追逃起来,笑声炸开满室春风。 “哈哈哈!” 贾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拄著拐杖直拍腿。 眾人哄然大笑,连一向冷麵如霜的王夫人和李紈,也不禁嘴角上扬,破天荒地露了笑意。 惜春更是激动得小手直拍,像只欢快的小雀儿。 就在满屋欢腾之际—— “哐当”一声,门帘猛地被人掀开。 赖大冲了进来,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双眼亮得嚇人。 “老太太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目光盯在他身上。 贾宝玉眉头一皱,心头火起:又是那个傻子贾毅?怎么每次我们正高兴,他就来搅局?!!! “快说。”贾母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赖大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毅三爷!在辽东大败后金十万铁骑!” 顿了顿,他声音颤抖:“亲手斩杀后金大汗,连其两个皇子也一併诛灭!” “宫里刚传来的旨意——毅三爷封一等忠勇侯!圣眷正隆,满朝震动!” 话音落地,满堂死寂。 迎春张著小嘴,几乎能塞进一枚核桃。那个总偷偷溜进她房里偷吃梅花酥的傻哥哥……如今竟成了手握重兵、封侯拜將的少年战神!!! “我记得……毅哥儿再过十几天才十九岁生辰。”贾母喃喃道,眼中却已盛满骄傲的泪光,“不满十九,便封一等侯……我贾家血脉,何曾辱没?” 她心中早已断定:此子未来,必是国公之尊! “那我哥呢?”王夫人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紧。 贾毅这个蠢货都能封侯?我那英武盖世的哥哥王子腾,难道还不得裂土封王? “二太太……”赖大苦笑摊手,“宫里消息没提王大人……或许……此次未有军功?” “不可能!”王夫人脱口而出,脸都白了,“连贾毅都能建功立业,我哥他——” 话未说完,一道冰冷如刀的目光斜刺而来。 ——是贾母。 那眼神,寒得能冻住江河。 空气瞬间凝固。 “赖大。”贾母缓缓开口,声如寒铁,“从今日起,谁再敢在我荣国府內提一个『傻』字形容我孙儿贾毅……”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打断腿,扔出府去。” “是!老太太!”赖大额头冒汗,心口狂跳。 他伺候贾家几十年,何曾见过这般雷霆震怒的贾母? 贾宝玉、三春、林黛玉一个个怔在原地。 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何时有了如此骇人的气势? 邢夫人瞪圆了眼。自嫁入贾家,她从未见过婆婆露出这般杀伐决断的一面。 就连王夫人,也微微失神。 “还有你们。”贾母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王夫人脸上,“毅哥儿如今身份不同了,不是任人轻贱的孩儿。” “是,老太太。”眾人齐声应下,语气中多了几分敬畏。 “对了,”贾母转向王熙凤,“挑几个伶俐的丫鬟,送去二丫头屋里伺候。” “是,老太太。”王熙凤恭敬应下,心里却酸得冒泡。 不过是因为迎春跟贾毅走得近些,立刻就被捧上了高台。 这时,王夫人忽然想起兄长王子腾临行前的嘱託。 她连忙上前一步:“老太太,毅哥儿不日便要回京……年纪也到了,婚事该议一议了。” “我娘家有个侄女,年方十六,才貌双全,性情温婉,简直……宛如仙子下凡……” 她滔滔不绝,把那王家女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贾母听著,只淡淡一笑: “等他回来再说。” 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 如今荣国府,已然有了两位王家女。 若是再让贾毅娶个王家姑娘进门——那將来这府里究竟是姓贾,还是姓王? 风都快吹不动的笑话了。 更別提贾毅自小脑子便有些异於常人。虽不痴傻,可心思澄澈得像山涧水,一眼见底。若真娶了个心眼多、手段深的女子进来,怕是连骨头渣都被算计乾净,还被人夸一句“贤惠能干”。 所以这事,贾母心里早打定了主意:孙儿的婚事,她必须亲自掌眼,一个字——挑! “明白。” 王夫人唇角一扬,笑意温婉地落座。 邢夫人坐在下首,指甲几乎掐进帕子里。她才是贾毅名正言顺的嫡母!这等大事,怎轮得到王夫人插嘴? 偏生人家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早已尽在掌握。 第27章 「朕还真没见过谁敢这么明著打太子的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朕还真没见过谁敢这么明著打太子的脸!」 辽东,寒风卷雪。 当京城还在为儿女婚嫁拉扯不休时,贾毅正立於残阳之下,清点战后余部。 玄甲骑兵两千,铁蹄未损;蒙古铁骑两千,杀气犹存;大唐陌刀手一整万,刀锋染血,阵列如林。 忠勇大营两万人出征,归来仅一万整。折损过半,却已算是奇蹟。 相比之下,京营简直惨不忍睹。 九万大军浩浩荡荡而来,一仗打完,尸横遍野,活下来的不过四万残兵。 八万精锐,葬送在后金铁骑之下。 兵部当初报的是十二万雄师!如今只剩四万残部回朝,帐面上差出去的八万人命,谁来填? 牛继宗看著战报,头皮一阵阵发麻,冷汗顺著脊樑往下淌。 这口黑锅要是扣下来,別说爵位保不住,脑袋能不能留下都是个问號!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回到神京后,竟毫髮无损。 全靠那些平日里受他庇护的勛贵们“鼎力相助”——他们联手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了跳得最欢的王子腾头上。 而此刻的王子腾,正坐在帐篷里,奋笔疾书,给一个个“曾受我照拂”的勛贵飞鸽传信: “此番苦战,功在社稷。还望诸君在京中为我说几句公道话,升迁有望,共襄盛举!” 收到信的勛贵们看著纸条,差点把茶喷出来。 “我草?这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吧!” 当初托他照顾儿子,结果人没保住,有的直接战死沙场。现在倒好,还有脸来要人情? 一群人冷笑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行,咱们给你个“惊喜”。 写完最后一封信,王子腾仰天长嘆,志得意满。 “此次回京,少说也得加个衔,入殿阁议政!人生巔峰,就在眼前!” 三个月后,朝廷新训大军接防辽东。 大军拔营南归。 贾毅回首望去,苍茫大地,白雪覆原,烽烟散尽。 来时孤身一人,无人在意。 走时,身后是铁血忠魂,肩上是赫赫战功。 几日疾行,抵达山海关。 城门洞开,孙海早已候在关前,甲冑未卸。 “牛伯爷,贾伯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看向贾毅的眼神,满是敬服。 这一战,贾毅以奇谋破敌,率军逆转战局,早已在他心中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大军休整一日。 临行前夜,孙海悄然寻来。 一番交谈,贾毅才知,此人早年曾隨祖父贾代善征战南北,是旧部中的心腹之人。 这份人脉本该握在荣国府手中,可如今……却因当年无人用心维繫,反倒落在了他贾毅手里。 “一群废物。” 贾毅低声冷笑。 坐拥如此根基,不懂经营,最后竟落得个抄家灭门的下场? 荒唐! 又行半月,神京城楼终於遥遥在望。 城门外,旌旗猎猎。 大乾太子陈远亲率百官迎候,文武列班,气势森严。 “太子来了!毅哥儿,快隨我下马!” 牛继宗神色一凛,拽著贾毅翻身落地。 二人疾步上前,单膝跪地。 “臣牛继宗,臣贾毅,参见太子殿下。” 贾毅动作乾脆利落,学得有模有样。 “二位伯爷快起!” 太子陈远急忙伸手虚扶,目光却始终黏在贾毅身上,移不开分毫。 眼前这少年,不过二十出头,比他年长五岁而已。 可就是这个人,带著一支残军,在绝境中反杀十万后金铁骑,打得对方统帅连夜北逃,连旌旗都丟在战场上! 他实在想不通——这般人物,究竟是怎么炼出来的? 片刻后,太子忽而一笑,语气轻快:“贾伯爷,可否带孤去瞧瞧你的忠勇大营?听闻人人皆披重甲,刀出如雷,孤心嚮往之。” 贾毅抬眼,直截了当:“太子,我累了。下次吧。” 一句话,乾脆利落,不留余地。 如今元康帝正值盛年,龙精虎猛,压根不想跟太子陈远有太多牵扯。 【叮!宿主打脸太子,喜提燕云十八骑!】 系统提示音一响,在场眾人差点集体闪了腰。 牛继宗斜眼瞥向身旁的贾毅,嘴角直抽。 这小子早不疯晚不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跳出来拆台? 你这是直接往太子脸上甩耳光啊!等將来陈远登基称帝,你贾家还怎么在京城混? “太子殿下,贾毅他自小……” 牛继宗赶紧抬手往脑袋上比划两下,眼神疯狂暗示:这孩子脑子缺根弦,別跟他一般见识! “无妨,无妨。” 太子陈远却笑得温润如玉,摆了摆手,一副宽宏大量模样。 来之前元康帝早就打过招呼——贾毅那小子是个愣头青,说的话做的事,不必当真。 “嘖,原来贾伯爷真是个『奇人』啊!” “可不是嘛,一根筋的人能打得后金抱头鼠窜,某些聪明人反倒连败十几阵。” “呵,到底谁才是傻子?” 朝中站在次辅吴慈恩一边的官员们趁机发难,话里带刺,专戳首辅赵又廷和前任辽东巡抚赵路的心窝子。 赵又廷脸色铁青,沉默如石。 赵路更是恨不得脚下裂条缝,一头钻进去,永不见天日。 “诸位,隨孤入宫吧!” “父皇已在宫中设宴,为今日凯旋接风。” 眼看两边火药味越来越浓,太子陈远立刻站出来打圆场。 “好好好,同僚们走走走!” 赵路如蒙大赦,拔腿就溜。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拽住贾毅:“毅哥儿,等会儿跟叔父並肩走,嘴闭紧点,別再乱说话了!” 牛继宗此刻活脱脱像个操碎心的老爹,囉嗦叮嘱个不停。 而刚才还满口“毅哥儿是我看著长大的”王子腾,自从看见贾毅当眾甩脸子懟太子,立马脚底抹油,躥到人群后头去了。 现在跟贾毅沾边?开什么玩笑!万一被太子记进小本本,日后清算怎么办? 城外那一幕,早已由夏守忠一字不落传回宫中。 “哈哈哈!” 元康帝一听,直接笑出声来。 “朕还真没见过谁敢这么明著打太子的脸!” “正是,陛下。” 夏守忠察言观色,见皇帝心情极佳,也跟著赔笑,“太子殿下这般受辱,还真是头一遭。” 转眼间,眾人已抵达御宴所在。 贾毅与牛继宗分坐相邻席位,一个吃相豪迈,一个坐立不安。 第28章 元康帝盯著他,笑意深了几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元康帝盯著他,笑意深了几分 王子腾则挤进了那群曾受他“照拂”的勛贵堆里。 那些人表面笑脸相迎,心里早骂翻了天: “行啊,今儿你可把贾毅推到风口浪尖上了,等著瞧吧,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太上皇驾到!陛下驾到!” 刚落座没多久,钟鼓齐鸣,元康帝携太上皇联袂登场。 “参见太上皇!参见陛下!” 满殿文武齐刷刷跪倒一片。 “免礼。” 太上皇轻抬手,目光却直勾勾落在一人身上,“贾毅,你上前一步,让朕瞧瞧。” 牛继宗心头猛地一紧,眼神死死盯著贾毅,心中狂念: 別惹事!千万別惹事! “太上皇。” 贾毅抱拳行礼,动作乾脆利落,毫无怯意。 “像,真像……” 太上皇凝视片刻,缓缓点头,“跟你祖父一模一样!” 这孩子生得俊朗挺拔,眉宇间英气逼人,配我那个孙女,正合適。 “平日可读兵书?” 太上皇忽然开口问道。 “读那玩意儿干嘛?” 贾毅一脸嫌弃地撇嘴,“正经人打仗,谁背兵法啊!靠的是拳头和命!” 满堂譁然。 谁都没料到,太上皇竟认真问一个“傻子”这种问题? 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那你不打仗的时候,做些什么?” 太上皇不以为忤,反而更来了兴趣。 元康帝眼角一跳,瞬间明白了老爹的意图—— 他在相婿呢! 准確说,是在给先太子之女秦可卿挑夫婿! 让他孙女嫁给贾毅? 元康帝目光落在贾毅身上,细细打量。 这小子……倒也不算辱没门户。 “练兵,吃饭,睡觉。” 贾毅如实答道,“閒了就跟亲兵过过招,活动筋骨。” 总觉得太上皇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像是要把他从头到脚扒光研究一遍。 “那——” 太上皇忽然一笑,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朕赐你一位妻子,如何?” “不好!” 贾毅心头一沉,眼皮猛地一跳。 他可是铁了心要抱元康帝大腿的人,哪能被你这退居深宫的老头子一句话就套住? 【叮!宿主拒绝太上皇赐婚,触发逆天操作,获得力量果实x1!】 牛继宗差点一个趔趄栽在地上。 你拒绝就拒绝,能不能別这么刚?好歹来句“容臣三思”啊!这是直接甩脸子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等著看这位一等伯怎么被当场拿下——你敢驳太上皇的旨?活得不耐烦了? “就这么定了。”太上皇却像是没听见那句硬邦邦的“不”字,嘴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回头朕便下旨。” 他根本不是来商量的,是来通知的。 “等等,我——” 话未落音,牛继宗一个箭步衝上前,几乎是扑过去的。 “微臣代贾毅接旨!”声音都变了调。 再让贾毅开口,今晚就得换人收尸! “好。”太上皇满意点头,慢悠悠起身,“朕也乏了,先回宫了。” 安排完先太子之女的婚事,他连宴席都懒得多留。比起这群战战兢兢的大臣,还不如回去看看新练的舞姬顺眼。 满殿官员面面相覷,却又忍不住交头接耳。 谁这么走运,被太上皇亲自指婚给贾毅? 没错,是走运! 虽说贾毅脑子时常短路,行事像个莽夫——可人家是一等伯!整个大乾,爵至侯伯者不过二十人!能嫁进贾府当正妻,那是祖坟冒黑烟、祠堂烧著了才有的福分! 不对,应该是祖宗集体诈尸庆功! …… “既然太上皇已为贾毅赐婚,”元康帝忽然一笑,眸光微闪,“那朕不如锦上添花,来个双喜临门。” 话音落下,夏守忠立刻捧出早已备好的圣旨,黄绸垂地,金线熠熠。 “贾毅,上前听封。” 眾人齐刷刷跪倒。 “臣,贾毅接旨。”他站了出来,身形挺拔如刀。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一等忠勇伯贾毅,神威震敌,胆魄无双——於辽东鏖战之际,阵斩努尔哈赤、莽古尔泰、多泽三大酋首,以孤军挽狂澜於既倒,功在社稷。特晋爵为一等忠勇侯,赐黄金万两,敕建国公规格侯府一座。钦此!” “侯爷,请接旨。”夏守忠笑得如同春风拂面。 “谢陛下天恩!”贾毅双手接过圣旨,嗓门洪亮,震得屋樑似都在抖。 “贾毅,”元康帝盯著他,笑意深了几分,“朕对你寄望甚重,莫要负了这份恩宠。” “陛下放心!”贾毅猛地一拍胸口,响声炸雷,“日后您让我砍谁,我就劈谁!就算让您指著太上皇说『这老头碍眼』,我也二话不说,提刀就上!” 空气瞬间凝固。 【叮!宿主公然叫囂弒君级言论,触发极限操作,奖励力量果实x1!】 全场文武差点集体岔气。 御史台几位正准备弹劾的言官,舌头僵在嘴里,硬生生把奏本咽了回去。 而那些暗中给荣国府塞银子、打算栽赃贾家收受贿赂的勛贵们,脸色顿时绿得像醃了三天的菜叶。 牛继宗更是冷汗直流,心里疯狂吶喊:这货不是装傻,是真疯啊!以后离他远点,不然哪天陪葬都不知怎么上的路! 就在这时,戴权匆匆而来,手中捧著另一道明黄圣旨。 “贾侯爷,皇爷说了,这婚旨不必宣读。”他压低声音,“交给牛伯爷带回荣国府即可。” ——太上皇怕了。怕贾毅一句“我不娶”,直接把赐婚圣旨撕了扔他脸上。 “明白!明白!”牛继宗连忙接过,捧得比亲儿子还稳,“戴总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这一刻,他真心觉得太上皇英明神武,洞察人心。 这圣旨要是落到贾毅手里,谁知道会不会被拿去擦屁股? 贾毅看著牛继宗那副如捧圣物的模样,眼角直抽。 我是装傻充愣,又不是真脑残!圣旨都下了,我还拒婚?你是想看我脑袋搬家吗? 一场鸿门宴般的酒席,终於在牛继宗提心弔胆的咀嚼中结束。 “呼——” 踏出宫门那一刻,牛继宗仰头长舒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毅哥儿,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吧。”他訕笑著,脚步却已悄悄往后挪。 顿了顿,欲言又止。 “世叔。”贾毅眯起眼,语气淡淡,“有话直说,別跟拧巴裤腰带似的。” “毅哥儿,三天后的大朝会……你能不能,拉世叔一把?” 牛继宗盯著贾毅,眼神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希冀。 第29章 「毅三爷到——」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毅三爷到——」 “哈?” 贾毅眉头一挑,满脸错愕。 谁突然蹦出来要我救命?还救的是堂堂镇国公? 他正纳闷,就听牛继宗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这次……我只带回四万人。可当初兵部报的是十二万!整整八万空额——被人吃了空餉!” 他眸子阴沉下来,拳头攥得咯吱响。 “是王子腾!那廝把京营搅得乌烟瘴气,三万人的军餉被吞了个乾净!现在锅全甩我头上!” 这事他不敢捅给元康帝。 真说了,镇国府就得罪了满朝勛贵——从此在京城,寸步难行。 所以唯一的活路,只剩眼前这尊杀神。 贾毅眯起眼,瞬间明白了。 八万將士“战死”?朝廷能不追责?主帅不死也脱层皮! “放心。”他淡淡一笑,抬手拍了拍牛继宗肩膀,“三天后,我在殿前为你开脱。” 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出鞘的刀,寒光凛冽。 牛继宗心头一松,眼眶都红了:“毅哥儿!多谢!日后但凡用得上镇国府的地方,我牛某人赴汤蹈火!” “客套话免了。”贾毅摆摆手,嘴角微扬,“咱们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话音未落,人已策马奔向寧荣街。 荣国府內。 “老太太!毅三爷快到了!就差一杯茶的功夫!” 小廝连滚带爬地衝进来报信。 贾母笑得眼角开花:“快!闔族男丁,街口列队迎接!” “喏!” 贾赦立刻领著一群爷们儿往门外赶,衣冠楚楚,排场拉满。 人群里,贾宝玉耷拉著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本该和姐妹们吟诗作画、喝茶逗趣的时辰,却被抓来站街迎人。 要不是贾政时不时回头瞪他一眼,他早就溜回荣禧堂了。 而此刻,寧荣街尽头—— “踏!踏踏踏!!!” 马蹄如雷,震得青石板都在颤抖。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玄甲骑兵疾驰而来,铁衣冷光,杀气逼人! 最前头那人,银甲未卸,血痕斑驳,眉宇间戾气未散,宛如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 正是贾毅! 眾人呼吸一窒。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贾宝玉更是腿肚子打颤,脸色煞白—— 哪怕过了数月,这傢伙身上的煞气,还是能把人魂都嚇飞! “你们这是……见鬼了?”贾毅翻身下马,冷笑扫过全场。 “毅、毅哥儿!”贾赦强撑笑容扑上来,手刚要搂,瞥见那鎧甲上的暗红血渍,顿时嫌恶地缩回手,乾笑两声,“哎呀,征途辛苦,风尘僕僕啊……” 贾毅心里一声嗤笑。 装?接著装? 你当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噁心心思? 连贾政都臊得偏过头去——自家大哥这点出息,丟人都丟到宫门口了! “毅哥儿,你手里……怎有两道圣旨?”贾政皱眉问道。 贾毅扬了扬手中黄帛,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 “太上皇心疼我孤身一人,赐婚一道——给我指了个媳妇。” 【叮!宿主成功噁心全族,全员破防,奖励:十名女卫!】 空气瞬间凝固。 贾赦等人脸黑如锅底,仿佛吞了整坛陈年狗屎。 孤身一人?那你爹妈兄弟呢?我们算什么?牌位供奉的祖宗吗? 可看著贾毅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们硬是把怒火咽了回去—— 这位爷,可是真敢杀人不眨眼的! 反倒是围观百姓憋不住了,一个个捂嘴偷乐,肩膀直抖。 “走吧,进府。”贾赦强扯笑容,一把拽住贾毅胳膊,恨不得立马把他塞进大门,遮住这丟脸场面。 蹄声远去,街面渐静。 可刚才那一幕,早已在坊间炸开了锅。 左拐右绕,穿过几道月洞门,不多时便到了荣庆堂。 堂內珠帘轻响,贾母带著一眾女眷早已端坐上首,目光齐刷刷盯在门口,仿佛等著什么天降神兵。林黛玉也忍不住探出身子,纤细的手指微微攥紧帕子——她倒是好奇得很,这位失踪多年、如今凯旋而归的贾毅表哥,究竟生得何等模样? 迎春更是坐不住,一双眼死死黏在门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司琪瞧见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唇角忍不住翘起,心道:这下可好了,三爷回来了,谁还敢动我们小姐一根汗毛? “毅三爷到——”一声通传,如风过林梢。 贾赦领头迈进门槛,身后跟著一道挺拔身影。那人披甲未解,血跡斑斑染在玄色战袍上,眉锋如刀,眸光似电,一步踏进来,满屋暖香竟似被冷风扫过。 “三哥!” 迎春眼泪都没憋住,红著眼眶直接扑了上去,像只终於找到巢穴的小雀儿。 贾毅一个趔趄,差点没稳住。要不是系统早把原主记忆灌了个通透,知道这姑娘是亲妹般的关係,他当场就得把她掀翻在地。 “哟呵?”他笑著抬手拍她后背,“几年不见,怎么练出一副水做的骨头?一碰就哭?” “我才没哭!”迎春仰起脸,嘴硬得厉害,话音刚落,鼻尖“噗”地吹出个小泡泡。 “哈哈哈——” 满屋子哄然大笑,连林黛玉都掩唇轻颤。史湘云笑得直捶桌子,惜春瞪圆了眼,羡慕得牙痒痒。原本大家都是笼中鸟,偏她迎春摇身一变,多了个手握重兵的侯爷兄长,这不是赤裸裸的背叛是什么? “行了行了,別抱了。”贾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乾涸的血块,“脏得很,回头沾你一身煞气。” “我不怕!”迎春摇头,小脸倔强。 贾毅抬眼瞥向贾赦,眼神一沉。那老东西顿时心头一跳,脸色微变,乾笑了两声。 “来,送你个见面礼。”贾毅忽然一笑,心想系统给的那支女卫队一直閒著也是浪费,不如转手送出人情。 他不动声色將人召至院外空地,抬手一拍掌—— 啪! 寂静骤破。 十道矫健身影破门而入,靴声鏗鏘,杀气凛然。清一色玄衣束腰,佩短刃、挽髮髻,英气逼人,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满堂譁然。 贾赦、贾珍、贾璉父子眼珠子几乎脱眶而出。平日见惯了娇滴滴的歌姬舞伎,哪见过这种能取人首级於谈笑间的狠角色?尤其是那个见谁爱谁的小色胚贾宝玉,此刻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迎春,从今往后,她们归你调遣。”贾毅淡淡开口,“谁敢欺负你,一句话的事——让他们闭嘴,我兜著。” 说罢,目光如刀,直刺贾赦。 空气瞬间凝固。 第30章 他是浴火未伤的战神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他是浴火未伤的战神 原著里迎春被你五千两银子卖进孙家火坑,活活折磨致死……现在?呵呵。贾毅嘴角微扬,寒意暗涌。 贾赦缩了缩脖子,心里直骂娘:你瞪我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啊!嘴上却不敢吭声。 “谢谢……三哥!”迎春声音微颤,眼中泛光。 “参见主人!”十女齐跪,声若洪钟。 “哎呀快起快起!”迎春慌得连忙去扶,手忙脚乱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林黛玉等人看得眼热,恨不得也穿件鎧甲进门认个哥哥。王熙凤更是妒火中烧,胸口一起一伏——同样是贾赦的儿子,怎么一个能呼风唤雨,一个却只会搂著花酒打滚? 再看贾璉,那双贼眼还在女卫身上来回扫荡,恨得她牙根发痒:今夜非得让你尝尝姑奶奶的枕头刑! “毅哥儿,”贾赦终於忍不住凑上前,“这……还有多余的没?我也想要几个……” “没了。”贾毅斩钉截铁。 “那这些……” “啪!”贾母猛地甩来一个白眼,打断他的话。 “胡闹!这是你能开口討的东西?” 隨即她转向贾毅,老泪纵横:“毅哥儿,让祖母好好看看你……这些年在外头,吃了多少苦啊……” 语气悲切,感人肺腑。 贾毅冷笑:要不是我知道当年就是你们亲手把我塞进军营,扔去辽东那种鬼地方,我差点就信了这套苦情戏。 “辛苦?”他嗤笑一声,“还不是多谢您们『悉心栽培』,送我去边关喝风吃沙?” 【叮!宿主怒懟贾母,语言犀利值爆表,奖励可乐x12罐!】 系统提示音落下,屋里眾人心里齐齐舒了口气——痛快! 终於有人敢这么呛老太太了! 一个个面上不动,心底偷笑:挨骂一次,天下太平啊! 於是,他把心底那股不爽硬生生压了回去。 “这位就是毅弟吧?我是你二嫂子,王熙凤。” 王熙凤眼尖,见贾母脸色微僵,立刻上前一步,笑得风姿绰约,八面玲瓏。 “哦。” 贾毅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在王熙凤身上一扫——心头狠狠一嘆。 好一个天仙化人!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一身气场明艷逼人。 就这么个绝色佳人,竟嫁给了贾璉那个酒囊饭袋?真是暴殄天物! 那一眼太直,太沉,直勾勾地看得王熙凤指尖微颤,连带著贾璉也坐立不安起来。 “毅哥儿,快去卸了这身盔甲吧!” 贾母眼角余光瞥见宝玉被鎧甲上的血渍嚇得小脸煞白,心顿时揪成一团。她最疼这个孙子,哪受得了半点惊嚇。 “我去帮三哥!” 迎春立马起身,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也要帮三哥!” 惜春蹦躂著跑出来,像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眼里闪著星星。 “好好好。” 贾母笑眯了眼,“都去吧,陪陪你三哥。” “鸳鸯,带毅哥儿去换衣裳。” “是,老祖宗。” 鸳鸯盈盈一礼,转身对贾毅微微侧身,“侯爷,请。” 贾毅抬眼打量她。此时的鸳鸯不过十五四岁,青涩未褪,却已初露锋芒——肌肤胜雪,眸若点漆,身形裊娜,將来必是个倾城之貌。 怪不得贾赦那老货一直惦记著,换了谁也把持不住。 “老祖宗!” 贾宝玉一看几个姑娘都要走,急得一把拽住贾母袖子,撒起娇来。 那副扭捏作態,活脱脱一个小闺女上身。 贾政气得眼眶通红,拳头暗中攥紧。 若不是今日贾毅归来,闔府同庆,他非得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拖出去抽断几根板子不可! “宝玉啊,你毅三哥刚从辽东回来。” “迎春她们想亲近一二,也是人之常情。” 贾母轻拍宝玉的手背,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 这边厢,贾毅跟著鸳鸯一路穿廊过院,脚步一顿—— “这里是……梨香院?” 他眉峰微挑,心中掀起波澜。 这地方,不该是日后留给薛家落脚的吗?怎么提前归我了? “侯爷说得没错,正是梨香院。” 鸳鸯察觉他神色有异,连忙解释:“老太太听说您要回府,特命我亲自督工,整修一番,专为您准备的居所。” 她特意咬重“老太太”三字,话里藏针——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份恩情,您可得记住了。 贾毅只是轻笑一声,眸底掠过一丝瞭然,却不点破。 “哇——这里好大!” 史湘云像只出笼的小鸟,绕著院子飞奔一圈,惊喜大叫。 比起三春住的那些精巧小院,这儿简直是阔气冲天! “当然。” 贾毅差点脱口说出“祖父代善当年就住这儿”,及时收住,改口道:“从前……是国公爷住的地方。” 堂堂荣国公的旧居,哪怕不及荣禧堂那般金碧辉煌,也不乏大气磅礴。更別提后头还藏著个演武场,宽敞得能跑马! “三哥!”惜春小跑过来,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们能来这儿放风箏吗?” 荣国府里哪有这么大片空地?平日里连踢个毽子都怕砸到花木。 “当然行。” 贾毅揉了揉她的髮髻,笑意温润,“以后这院子,你们想来就来。” “侯爷,我来为您卸甲。” 鸳鸯催促一句——贾母还在荣庆堂等著呢,耽搁不得。 “嗯。” 贾毅頷首。 “我们也来!” 林黛玉不知何时走近,素手轻抬,指尖触到冰冷铁甲的一瞬,心头莫名一颤。 迎春站在一侧,眼圈微红。她一边动手解扣,一边悄悄窥视——三哥打了这么多年仗,身上该有多少刀疤枪痕? “呀!” 探春突然惊呼,瞪大双眼,“三哥!你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眾人纷纷凑到近前,却又碍於礼数不敢直视——贾毅褪去鎧甲,露出的肩背轮廓精壮结实,古铜色肌理分明,不见一丝疤痕。乾净得像是从未经歷过沙场廝杀。 连原本羞怯泛红的鸳鸯,此刻也愣住了,满眼错愕。 “后金那些跳樑小丑,还不配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贾毅低笑一声,语气云淡风轻,却霸气外露。 原主虽傻,但运气极佳,有吴生等人护持,征战多年竟毫髮无伤。 而他穿越之后,更是步步为营,怎会轻易受伤? 十余年军旅生涯,一身戎装进出,竟无半道伤痕——这本身,就是一种传奇。 眾女怔怔望著他,呼吸微滯,眼底星光炸裂。 这一刻的贾毅,不再是那个传闻中痴傻的“毅哥儿”。 他是浴火未伤的战神,是踏血而归的少年將军。 第31章 鸳鸯身子微微一震,心跳漏了半拍。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鸳鸯身子微微一震,心跳漏了半拍。 林黛玉心头一颤,暗忖:世间男子若都似他这般,那还谈什么大丈夫气概? 史湘云更是心湖翻涌,咬著唇在心底立誓——將来夫婿纵不能胜过毅三哥,至少也得有他一半风骨! 鸳鸯最先回神,指尖微颤地捧出早已备好的锦袍。 衣裳上身,剎那间风云变色。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贾毅这一换装,简直像是换了个人。玄底金纹的侯服衬得他肩阔腰窄,眉眼凌厉,浑身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贵气与锋芒。 迎春看得眼睛发亮,小声惊呼:“三哥……也太好看了吧!!!” “侯爷,老太太那边催了好几次了。”鸳鸯低著头,嗓音有点发紧,喉头滚动了一下。 “走。”贾毅淡淡应了一声。 抬手揉了揉迎春的发顶,“別愣著,走了。” 眾姑娘如群蝶逐花,立刻簇拥著他往荣庆堂而去。 可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乱成一片。 太上皇赐婚的消息,像一颗惊雷砸进贾府心臟。 贾母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指捏得拐杖咯咯作响。她原打算亲自为贾毅挑个媳妇——既要出身稳妥,又要乖巧听话,最好还能听她这个老太君的调遣。 结果呢?太上皇一道旨意,直接把她盘算了半个月的局掀了个底朝天! 王夫人更是一脸晦气,差点当场拍案而起。自家侄女还没来得及露面,婚事就这么被截了胡?这叫什么事! 贾赦站在角落,嘴角抽了抽,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好傢伙,老子还没表態,你们婆媳俩先杀起来了? 贾珍父子冷眼旁观,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看贾母吃瘪,比过年还舒坦。 可等他们听说赐婚的对象是谁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秦可卿? 贾珍脑子嗡的一声——那可是他偷偷相中、准备塞给儿子贾蓉当填房的人选!如今倒好,被太上皇一纸詔书抢了去! “侯爷到了!”外头一声通报,满堂骤然安静。 眾人齐刷刷扭头望向门口。 下一瞬,几乎所有人都怔住了。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痴傻呆愣的贾毅,稍一打扮,竟生出这般摄人心魄的气势? 锦袍加身,步履沉稳,眸光清冽如寒潭映月。他往那一站,不是贾府的废柴少爷,倒像是从画里走出的少年將军。 迎春看得脸颊微红,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时辰不早了,开饭吧。”贾母强压怒火,语气乾巴巴的,只想赶紧吃完,好回屋点个蜡烛画个小人咒两句。 王夫人冷笑抿嘴,失望两个字几乎刻进眼角皱纹里。 林黛玉等人一头雾水——不过换件衣服的功夫,怎么回来整个荣庆堂都像炸了锅? 贾毅才不管这些。 一屁股坐下,抄起碗筷就是一顿猛造! 臥槽!贾家的伙食也太顶了吧?! 红烧肘子油亮酥烂,清蒸鱸鱼鲜嫩冒汁,就连一碗白米饭都香得让人想舔碗底。他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仿佛三天没吃饭的饿狼。 “三哥,尝尝这个!” “这个笋片最嫩,我给你夹!” “鸡腿!鸡腿必须留给三哥!” 林黛玉、探春、迎春一群姑娘瞬间化身投餵狂魔,筷子飞舞,碗碟堆成小山。 全场震惊。 这傢伙刚刚乾掉了三碗米饭、一整只油鸡、半只烧鹅,外加七八道荤素硬菜——现在居然还在动筷子? 贾母望著这一幕,忽然笑了。 像极了当年的贾代善,豪饮千杯不醉,饕餮盛宴独吞。 可就在这时—— “哐当”一声脆响! 贾宝玉猛地起身,双目赤红,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通灵宝玉,狠狠摔在地上! “啊呀!” “快找!快找啊!” “那是命根子啊我的祖宗!” 丫鬟婆子们尖叫著扑地翻找,乱作一团。 贾母一把將宝玉搂进怀里,老泪纵横:“我的儿啊,你这是何苦!你要撒气冲我来啊,摔它做什么!” 王夫人怨毒的目光直射贾毅,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又是你……又是你毁我儿的神智! 而贾毅—— 慢条斯理咽下最后一口菜,拍拍肚子,一脸满足。 眼神都没往宝玉那边飘一下。 “好了,吃完了。” 他才懒得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二婶,最近事儿多,回头再跟你细算帐。” 贾毅眼皮一掀,目光斜斜扫过王夫人,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刮过骨头。 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袍角都没多留一秒。 三天后还得帮牛继宗办事,现在哪有空跟这女人磨嘴皮子? 可这话落在王夫人耳里,心猛地一沉,像是踩进了冰窟窿。 她指尖发凉,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这傻子……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知道我暗中让我哥派人杀他??? 贾赦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自己这个弟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回想方才儿子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心头骤然炸开一个念头: 当初……这毒妇是不是对毅儿动过手? 念头一起,贾赦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眼底燃起阴火。 你们算计到我头上也就罢了,竟敢动我亲儿子! 当真以为我贾赦是泥捏的,任人揉圆搓扁! 他缓缓转头,视线落在贾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媳妇想弄死我儿子…… 那就別怪我对你下手无情了。 “等等,毅哥儿。” 贾母突然开口,声音慈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 贾毅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老太太。 “你身边也没个得力丫鬟伺候,不如从我这儿挑一个带回去?” 话音未落,屋里原本低头找通灵宝玉的一眾丫鬟齐刷刷抬起了头,眼睛亮得像星子落进琉璃盏。 一个个挺直腰肢,屏息凝神,恨不得把自己雕成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模样。 贾毅眸光一扫,心里暗嘆:不愧是贾母身边的人,个顶个水灵。 一圈掠过,最终定在一人身上—— 眉目清秀,气质沉静,站在人群里不爭不抢,偏偏最扎眼。 “既然祖母疼我,”他唇角微扬,笑意温润,“那孙儿就不客气了,要鸳鸯吧。” 贾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你个贾毅!平日装聋作哑,一见好处立马认祖归宗! 鸳鸯身子微微一震,心跳漏了半拍。 她抬眼望向贾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第32章 「天大的机缘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天大的机缘啊!」 贾母沉默片刻,终究咬牙点头:“好。”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只要能重新拉拢贾毅,一个丫鬟算什么? ——她却不知,贾毅压根没打算跟她和解。 “先让鸳鸯在我身边服侍一日,”贾毅淡淡道,“明日再送去梨香院。” 贾母立刻会意,心中稍安。 今夜好好笼络一番,让她记住我的恩情,將来在毅哥儿耳边多说几句软话,不愁关係回不来。 贾毅只笑笑,不多言语,转身出门。 风捲残云,门帘落下的一瞬,他眸色已冷。 “人手还是太单薄了。” 除了吴生还算能用,剩下那些全是系统送的武夫。 上阵杀敌是一把好手,可要办些精细活儿? 屁都不懂。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得赶紧找几个心腹才行。”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翻筛贾府上下人等。 良久,眼前豁然一亮—— 贾芸! 本事或许不出眾,但在这一窝酒囊饭袋里,已是难得的清醒人。 机灵、识趣、肯做事,最重要的是……够穷。 穷人才听话。 “去后巷,把贾芸给我叫来。” 身旁亲兵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此时后巷小院,贾芸正与倪二对坐饮酒,粗碗盛酒,笑声爽朗。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三人齐齐变色。 只见一名铁甲裹身、煞气逼人的亲兵大步踏进,刀未出鞘,威压已至。 贾芸手一抖,酒洒满桌。 “这位……这位军爷,我是贾芸,您找我何事?” 倪二不动声色把手摸向腰间短刃,眼神凶狠如狼。 谁敢动我兄弟,老子拼了命也要让他血溅当场! “侯爷召你。”亲兵冷冷道。 “侯爷?!”贾芸瞪大眼,脑子嗡的一声。 啥侯爷?天上掉下来的? 倪二也愣住了,一把抓住贾芸胳膊:“你啥时候认识了侯爷?” 贾芸他妈更是扑上来:“军爷,我家芸儿不懂事,若有衝撞……” “忠勇侯。” 三个字砸下来,满屋寂静。 贾芸和倪二对视一眼,瞳孔骤缩—— 忠勇侯?那个新封的、据说连宫里都敬三分的少年侯? “快去!还愣著干什么!”他妈一把將他推出门,“天大的机缘啊!” 夜风呼啸,院门大开。 贾芸踉蹌几步,抬头望向荣国府深处。 灯火煌煌,高门如渊。 他忽然明白—— 自己的命,从这一刻起,变了。 贾芸的母亲一听“忠勇侯”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心跳都快了一拍——那不就是荣国府的毅三爷吗? 老天开眼啊! 侯爷这是要提携我儿了!!! “哦哦!” 贾芸还一头雾水,稀里糊涂就被亲兵带走了。 “婶子,这忠勇侯……到底是谁啊?” 倪二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你个没头没脑的崽子,连忠勇侯都不知道?” 贾芸娘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隨即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把贾毅那些年如何披甲上阵、杀敌立功、封侯拜將的事跡一五一十抖了个遍。 “乖乖……”倪二听得下巴都快掉了,“兄弟,你要飞黄腾达了啊!” 而此时的贾芸,正战战兢兢地站在贾毅面前,手心全是汗。 他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稚气未脱,像只误闯虎穴的小鹿。 “你就是贾芸?” 贾毅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淡淡开口。 “是……是的,侯爷。” 贾芸喉咙发紧,点头如捣蒜。 “叫你来,是要考较你一番。” 贾毅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贾芸心头猛地一跳,眼里顿时燃起光——机会来了! 可下一秒,话锋陡转—— “我要你去查我二婶。” “这些年她干过什么,一件不留,全给我挖出来。” “啊?” 贾芸差点原地蹦起来。 二婶?那不就是如今掌管荣国府內务的二太太王夫人! “侯爷……我……我没查过人啊……” 贾芸脸都绿了,额头冷汗直冒。 “我不听过程。” 贾毅冷冷打断,“一个月,交不出东西,以后就別来见我了。” 一句话,堵得贾芸哑口无言。 他牙关一咬,硬生生挤出一个字:“是!” “这十名亲兵归你调遣。” “他们隨你行动,但不插手,只护你周全。” 命令下达,贾芸绷著脸退出大堂,脚步沉重得像踩在泥沼里。 其实贾毅根本没指望这毛头小子真能成事。 他要的,只是看一眼忠心。 一次试探,一场试炼,仅此而已。 但他万万没想到—— 这场隨手布下的局,竟成了日后王夫人噩梦的开端。 “兄弟!咋样?” 刚踏进家门,倪二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侯爷找你啥事?是不是要给你安排差事?” 贾芸张了张嘴,却迟迟说不出话,脸色阴晴不定。 “哎哟你这模样,憋死个人!” 倪二急得直跺脚,“咱俩啥关係?天塌下来我替你扛著!有事痛快说!” 贾芸终於鬆了口,把事情原原本本道了出来。 倪二听完,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句:“难怪你愁成这样……这可是高门深院的老狐狸,查陈年旧帐?难啊。” “可不是嘛!” 贾芸一拳砸向墙角,满眼不甘,“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偏偏抓不住……这滋味,比被人踹进冰窟还难受!” “等等!” 倪二忽然瞳孔一缩,眼神骤然锐利,“以前的事查不到?那咱们……就让她『现在』犯事!” “你意思是……下套?” 贾芸猛抬头,震惊地看著他。 “对!”倪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侯爷要的是证据,又没说必须是旧帐——只要事儿是真的,手段……嘿嘿,没人问。” 贾芸愣住。 细想之下,这话……竟挑不出错! “可……怎么设局?”他低声问。 “交给我!” 倪二重重拍在胸口,声音鏗鏘,“我在外头混了多少年?兄弟一喊,十几条好汉立马到位!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十几个『诸葛』凑一块儿,还怕想不出万全之策?!” 贾芸眼眶发热,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糙汉兄弟,声音都哽了:“倪大哥……这份恩情,我贾芸这辈子……还不清了。” 从前是你接济我,如今还要你为我鋌而走险…… “瞎扯!” 倪二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他肩膀,“只要你將来混出头,记得分我一碗肉吃,別让我饿著——那我就烧高香了!” 第33章 「这姓贾的公子……是人还是煞星转世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这姓贾的公子……是人还是煞星转世?」 贾芸破涕为笑,用力点头:“放心,倪大哥。” “日后我若有半口饭吃,绝不会让你喝西北风。” 贾芸猛地一拍胸口,力道乾脆利落,震得衣襟都在颤。 “成!” 倪二重重点头,眼神锐利如刀。 他信这个人——不是因为话多,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虚火,只有铁打的承诺。 —— 秦业府中。 老大人颤巍巍地攥著明黄圣旨,指尖发麻,仿佛那不是绸缎,而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雷。 太上皇亲赐婚! 他的女儿秦可卿,竟要许配给荣国府那位赫赫有名的忠勇侯! “丫头……你这是踩了祥云投胎啊!” 他声音发抖,眼眶发热,死死望著站在一旁低眉顺目的秦可卿。 先前,城外清修的贾敬还托人传话,想让孙子贾蓉娶她进门。 结果呢? 天子金口玉言,一道圣旨直接掀了棋盘。 显然,太上皇早已洞悉她的真实身份——这桩婚事,不只是恩典,更是默许。 “爹……”秦可卿攥著手帕,指节泛白,“我……真的配得上忠勇侯吗?” 她声音轻得像风,心却沉得似铅。 一个寒门孤女,嫁入钟鸣鼎食的荣国府?光是想想,脊背就冒冷汗。 “怎么不配?”秦业一甩袖,斩钉截铁,“你是我的女儿,便配得上这世间最尊贵的人!” —— 夜深人静。 王熙凤慵懒地窝在贾璉怀里,一身疲累卸下后,眼里只剩幽怨。 “璉二爷,你那个傻乎乎的弟弟,如今可是堂堂侯爷了。” 她抬眸,红唇微启,语气似笑非笑:“你呢?” 当年嫁进荣国府,她曾以为自己会是未来的当家主母,风光无限。 现实却是:偌大府邸,权柄牢牢攥在贾母与二房手中。 她再骄傲,也不得不低头逢迎,才勉强握住了管家钥匙。 “你觉得我比得上他?”贾璉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那是天生神力的怪物!听说徒手能撕虎豹,上阵一人破千军!” “我要有他一半力气,早提枪从军去了,还用在这儿跟你算柴米油盐?” 说著,轻轻推了她一把:“別做梦了,睡吧。” —— 贾毅独坐房中,掌心躺著两枚泛著暗金光泽的果实——力量之果。 他盯著它们,呼吸微微发紧。 “两颗一起吞……我能强到什么地步?” 下一瞬,他毫不犹豫,一口咬下。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热流轰然炸开,顺著血脉奔涌全身! 骨骼噼啪作响,肌肉暴涨绷紧,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重生! 他猛地站起,一手抄起身边那张沉重的紫檀木床——五百多斤的庞然大物,竟被他单臂轻鬆抬起! “单手两千斤……不止!” 他嘴角咧开,眼中精光爆闪,战意翻腾。 放回床榻,他闭目调息,一夜酣眠。 —— 翌日清晨。 用罢早膳,贾毅踏出院门。 昨日在宫中耗了半天,回府又忙乱半日,始终没机会好好看看这座神京。 今日,终於閒了下来。 街上人流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青瓦白墙,飞檐翘角,木构楼宇错落有致。 比起后世那些冰冷僵硬的水泥高楼,这般古韵烟火,才真叫人心旷神怡。 正悠然赏景,忽听得马蹄如雷—— “噠!噠!噠!” 一队披甲卫士簇拥著华丽马车,如疾风般冲入长街! 百姓惊呼四散,摊贩的瓜果菜叶满天乱飞,锅碗瓢盆砸了一地。 整条街瞬间乱作一团。 贾毅眉头骤锁。 那马队竟直衝著他奔来! 更令人髮指的是——前头四名骑兵非但不勒马示警,反而狞笑著扬鞭催马,眼神挑衅,像是在比谁先撞飞这个挡路的“蠢货”。 “完了完了!这公子要糟!” “唉,撞的是忠顺王府的人啊,死了都討不了公道!” “可惜了,年纪轻轻,命就这么没了……” 围观人群摇头嘆息,却无人敢上前。 忠顺王? 那个把荣国府抄得底朝天的狠角色! 贾毅眸光一冷。 他对荣国府无感,但他清楚——忠顺王,绝非同路人。 既如此,何须留情? 电光火石间,他俯身抄起路边一辆被掀翻的独轮车,双手猛然发力—— “轰!” 独轮车如炮弹般脱手飞出,裹挟著劲风,直扑最前那名骑兵! 独轮车在贾毅手中爆发出骇人动能,像一道撕裂街面的银光,直衝骑兵阵列。 “轰——!!!” 巨响炸开,尘土翻腾如浪。方才还趾高气昂、铁蹄踏街的骑兵,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四起。战马口吐白沫与鲜血,四肢抽搐几下,当场毙命,眼珠凸出,死状狰狞。 那驾车的马夫刚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想去勒韁绳,可还没等他动弹,贾毅已如猛虎扑食般掠至,双手一扳—— “咔嚓!” 拉车的驮马竟被硬生生掀翻在地,筋骨错位,哀鸣未绝便瘫成一团烂肉。整辆马车轰然倾覆,木板碎裂,货物滚落满街。 “我……我去!” “谁看清了?刚才莫不是徒手掀翻了马?” “这姓贾的公子……是人还是煞星转世?” 围观百姓一个个张大嘴,眼珠快掉出来,看著贾毅拍拍衣袖站起,神情淡得像只是拂了片落叶。 【叮!宿主击翻忠顺王世子马车,获得一百名铁浮屠重骑兵!】 系统提示音落下那一刻,贾毅眸光骤亮,心头狂跳——血赚!真他娘的血赚! “哎呦——救本世子!快救本世子啊!!” 翻倒的车厢里传来杀猪般的嚎叫。马夫挣扎爬起,哆嗦著把卡在车架里的忠顺王世子拖了出来。 “啪!啪!” 两记耳光甩得乾脆利落,火光四溅。忠顺王世子陈泽一边揉脸一边破口大骂:“你个蠢货!废物!瞎了你的狗眼怎么赶的车?本世子灭你九族都不解恨!” “世子饶命!”马夫扑通跪地,浑身抖如筛糠,手指颤巍巍指向贾毅,“是……是他撞的!全是他干的!” “来人!给本世子拿下——” 陈泽怒吼未尽,声音戛然而止。 他环顾四周,脸色唰地惨白—— 自家侍卫七零八落躺了一地,有的口吐鲜血,有的腿骨穿皮,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场面寂静得可怕,只剩呻吟声此起彼伏。 …… 陈泽默默拍了拍跪著的马夫肩膀,语气突然温和:“起来吧。” 马夫一愣,懵懵站起。 第34章 尘起棍落,宛如阎罗点名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尘起棍落,宛如阎罗点名 下一瞬,陈泽一个滑步闪到他身后,整个人缩成一团,拿马夫当人形盾牌。 “你——”他指著贾毅,色厉內荏,“可知我是谁?还不立刻跪下!否则,抄你全家坟都给你扬了!” 贾毅眯起眼,盯著这个躲在僕人背后、嘴硬腿软的傢伙,心里直摇头。 凶得跟阎王似的,身子却怂得像只钻裤襠的耗子? “哦。”贾毅耸肩,“我不知道你是谁。” 轻飘飘两个字,砸得陈泽脑门嗡嗡作响。 他顿住,隨即冷笑:外地来的傻小子,不认识我也正常。等我报上名號,看你跪不跪得比狗还快! 他整了整皱巴巴的锦袍,一脚踹开挡路的马夫,昂首挺胸,鼻孔朝天: “本世子——陈泽,忠顺王嫡长子!” 心底还补了一句:未来的太子爷,懂吗?只不过现在不能说,说了怕嚇死你这种乡野村夫。 说完,下巴微扬,等著对方扑通跪地、磕头求饶。 结果—— “哦。” 又是这个字。 贾毅依旧两手插袖,眼神平静得像在听路边閒话。 “……哦?” 陈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睛瞪得快要脱眶。 就这?就一个“哦”? 不该是肝胆俱裂、屁滚尿流吗? 这时,人群中有议论声悠悠飘来: “认出来了,这位是忠勇侯贾毅,外號『贾傻子』,听说脑子小时候摔坏过。” “怪不得胆儿这么大,原来是个浑人。” “嘖嘖,这下有意思了,忠顺王府的人哪能忍?等著瞧吧,不死也得脱层皮!” 陈泽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不怕我! 正要冷笑开口,忽然手腕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贾毅一步跨近,五指如铁钳扣住他胳膊,直接將堂堂世子提溜到了街边一个卖餛飩的老嫗摊前。 “给这位阿婆道歉。”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冷意。 “放肆!不可能!”陈泽挣扎如鸡仔,“她一个臭摊贩,你也敢让我跪?做梦!” “侯爷不必……老身担不起啊!”老婆婆嚇得魂飞魄散,拎起锅碗瓢盆转身就跑,动作敏捷得像返老还童。 “啪!” 贾毅抬腿,一脚踹在陈泽膝弯。 “啊!” 陈泽双膝重重砸地,跪得结结实实。 贾毅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刮子,陈泽脸上的肉当场就歪了。 【叮!宿主抽打忠顺王世子,喜提一百名铁浮屠重骑兵!】 “嘶——!!!” 围观群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齐刷刷盯著贾毅,脑子集体宕机。 这货……真敢动手?还连扇八掌? “道不道歉?” 贾毅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面。 陈泽整个人已经傻在原地。 从小到大,谁敢碰他一根指头?別说打脸,连大声呵斥都没有过!现在倒好,被人当眾掌嘴两轮,耳膜嗡嗡作响,嘴角都渗了血丝。 见他杵著不吭声,贾毅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顿噼里啪啦! 【叮!宿主再次抽打忠顺王世子,再得一百名铁浮屠重骑兵!】 “啪!!!” 空气仿佛被这一巴掌撕裂。 人群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差点把茶碗捏碎。 贾毅居高临下看著瘫软如泥的陈泽,唇角勾起一抹讥誚。 兄弟,別怪我心狠手辣——谁让你撞上我演戏呢? 其实他早就在盘算:怎么才能让太上皇和元康帝彻底轻视自己? 答案很简单——装疯卖傻,越离谱越好。 你们不是觉得我是个草包吗?那我就干点草包都不敢干的事! 今天陈泽送上门来,简直是老天赏的剧本! “最后问一遍,”贾毅逼近一步,眼神幽冷,“道不道歉?” 话音未落,手臂已扬。 “我道!我道!!我真的道歉!!!” 风还没落下,陈泽裤襠先湿了,尿意根本憋不住,顺著靴子往下淌。 全场死寂三秒,紧接著无数人低头猛咳,肩膀狂抖——谁也不敢笑出声,可眼角都快挤出泪花。 “对不起……阿婆……” 陈泽哆嗦著跪爬过去,颤巍巍掏出一两银子塞给老婆婆,语气“真挚”得能拿影帝。 “对不起……大叔……” “对不起……兄弟……” “对……不起……” 一路磕头赔罪,活像条被打断脊樑的狗。 而贾毅就拎著他,像拖麻袋似的穿街走巷,逼他挨个认错。 茶楼上,一群与荣国府积怨已久的勛贵们看得目瞪口呆。 本来还在愁怎么整垮贾毅,结果这傢伙自己衝上去捅了马蜂窝? 忠顺王是谁?那是太上皇心头的硃砂痣! 神京城多少双耳朵听闻过——太上皇要换储君,改立忠顺王为帝! 你现在打了人家独苗儿子,还是当街狂扇加羞辱?! 这群权贵几乎要拍案叫绝:贾毅啊贾毅,你这是自掘坟墓! 正乐呵著,消息炸开——忠顺王亲自带兵杀到了! 王府大门轰然洞开,数百铁甲侍卫列阵奔袭,蹄声如雷,尘土翻涌。 忠顺王一身玄袍怒卷,双目赤红如燃血。 一眼看到儿子鼻青脸肿、裤襠滴水的模样,心口猛然一震,气血直衝脑门! “贾——毅——!!!” 吼声撕天裂地。 “父王救我!!!” 陈泽嚎啕扑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状若疯癲。 “给我——杀了他!!!” 忠顺王怒髮衝冠,一掌拍碎马鞍。 百姓瞬间作鸟兽散。 看热闹可以,送命就算了! “是!” 王府护卫齐声应喝,刀出鞘,弓上弦,杀气腾腾围杀而上。 他们狞笑著逼近:你贾毅再强,如今赤手空拳、无甲护身,面对三百精锐铁卫,还不是砧板鱼肉? “你死定了!” “我要把你剁成肉酱祭旗!” 陈泽趴在地上咬牙切齿,眼中儘是怨毒。 贾毅却只是淡淡一笑。 下一瞬,他一把將陈泽甩出去十米远—— “砰!!!” 人砸进墙角,內臟移位,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 旋即,他弯腰抄起路边一根两丈长的粗木棍,隨手一抡,呼啸破风。 尘起棍落,宛如阎罗点名。 “杀!!!” 侍卫如潮水般涌来。 楼上那些等著收尸的贵族纷纷冷笑:贾毅,你的葬礼开始了! 可紧接著—— “嘭!!!” “啊啊啊——!!!” 第一棒扫出,三人齐飞,断骨声清晰可闻。 第二轮横推,五名持刀护卫像纸片般腾空倒射,砸塌摊棚。 棍影翻飞,每一击皆带劲风裂石之力。 但凡沾边者,非死即伤,全数倒飞,落地时早已人事不知。 第35章 忠顺王父子简直是送兵专业户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忠顺王父子简直是送兵专业户 时间一点点推移,原本气势汹汹的数百王府护卫,此刻横七竖八躺满街道,哀嚎遍野,再无人敢上前半步。 “这……这怎么可能……” 陈泽仰躺在地,瞳孔涣散,疼得说不出话,却被眼前景象嚇得忘了喊痛。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亲兵队,此刻一个个躺在血泊里呻吟,没人敢抬头。 而那个男人,握著一根破木棍,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衣袍猎猎,如同修罗降世。 整条街道像是被颶风扫荡过,横七竖八躺满了忠顺王府的侍卫,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极了屠宰场里垂死挣扎的猪羊。 忠顺王喉咙发紧,喉结狠狠一滚,冷汗顺著鬢角滑进衣领。 贾毅站在街心,目光如刀,扫过那一地蜷缩在墙角的软脚虾。这群平日耀武扬威的王府走狗,此刻连抬头看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他懒得再演这齣闹剧。 手腕一抖,手中那根沾血的木棍“嗖”地甩出,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就在他视线转向忠顺王的剎那—— “咚!” 忠顺王直接瘫坐在地,双腿打颤,脸色惨白如纸。 杀气! 这贾毅……真要宰了自己! 他猛地弹起,转身就想逃命,可后背骤然炸开一阵剧痛,仿佛被千斤巨锤轰中。 “啊——!!!” 一声悽厉惨叫撕破长空,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砸进泥尘。 【叮!宿主击倒忠顺王,获得八百名铁浮屠重骑兵!】 贾毅眸光一闪,心头狂喜。 好傢伙,忠顺王父子简直是送兵专业户! 前头五百,这次又八百,加起来都快凑齐一支无敌铁军了! 外界那些勛贵们正躲在暗处咬牙切齿: “这贾毅哪冒出来的煞星?” “贾赦那个酒囊饭袋,怎么生出这种逆天儿子!” “必须除掉!否则日后荣国府踩我们头上拉屎都不带手软的!” 若是贾毅听见,只会冷笑一声:你们想多了。 荣国府骑你们头上?別搞笑了。 能骑你们脖子上的,只有我——贾毅!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宫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住手!都给杂家住手!” 太监戴权带著一队绣衣卫狂奔而来,喘得像条狗。 可眼前一幕让他瞬间僵住。 说好的忠顺王率数百精锐围剿贾毅呢??? 怎么现在倒在地上的是忠顺王和他儿子??? 而贾毅本人,正双手抱胸,悠哉游哉地站在旁边看戏,仿佛刚揍完人只是顺手清理了下地面垃圾。 “侯……侯爷?”戴权指著满地狼藉,声音都在抖,“这是……怎么回事?” “哦,他们惹我,我动手了。”贾毅轻描淡写。 戴权眼皮狂跳。 我滴个亲娘嘞! 你把亲王当沙包打了,还能这么淡定说话!!! 牛!真特么勇! “侯爷……劳烦您,隨杂家进宫一趟,面见太上皇。”戴权小心翼翼道,一边偷偷往后退半步,生怕这位爷心情不好顺手把自己也拍墙上。 “行。”贾毅点头乾脆。 “来人,扶王爷和世子一同入宫。”戴权鬆口气,连忙招呼手下。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 贾毅已衝上前去,一手拎一个,像扛麻袋似的把忠顺王父子甩上肩头。 “不用麻烦,我带他们走就行。”他咧嘴一笑,步伐稳健地朝皇宫方向走去。 此时忠顺王父子早已嚇得两眼翻白,晕得透彻。 “公公……”一名绣衣卫咽了口唾沫,“让侯爷这么扛著王爷……合適吗?” 戴权黑著脸,冷冷瞥他一眼:“你有本事,从忠勇侯手里抢人试试?” 绣衣卫顿时闭嘴。 放眼望去,街上躺的全是王府侍卫,个个鼻青脸肿、呻吟不断。 他自己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犯不著为一句“体面”去送死。 於是,神京城前所未有的一幕上演了—— 忠勇侯贾毅,肩扛两位亲王级人物,大步流星穿街过巷,直奔皇宫。 沿途宫女太监纷纷驻足,瞪大双眼,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忠顺王???被人当柴火扛著走!!!” “我的天……谁给他的胆子!” 直到太极殿前。 “啪!” 一声脆响震彻大殿。 太上皇掌心里那只价值连城的官窑瓷杯,竟因手抖生生跌落在地,碎成数片。 老皇帝猛地揉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眼前景象却无比清晰—— 他最疼爱的孙子,脸肿得像发酵三天的麵团,嘴角淌血,双颊紫红,活脱脱一头刚被宰的肥猪。 而另一个,更是亲王之尊的忠顺王,此刻如同死狗般被扔在地上,浑身筛糠。 “微臣参见太上皇。”贾毅利落地跪下,姿態恭敬得挑不出错。 可那份恭敬背后,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太上皇盯著地上那坨“猪头”,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是谁?” 戴权硬著头皮上前:“回……回陛下,那是忠顺王世子。” “……” 整个大殿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宫外,消息早已炸裂如雷。 贾毅单枪匹马暴打忠顺王父子! 整个神京城震动,权贵圈一夜失眠。 寧国府、荣国府。 荣庆堂內,迎春等人围坐一处,神色凝重,眼神中写满担忧。 风,已经变了。 贾宝玉嘴角一扬,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贾毅终於出事了! 往后谁还跟他爭姐妹们的偏爱?那傻子再也没机会碍眼了。 “母亲,这可如何是好啊?”他装模作样地嘆气,声音里却透著藏不住的轻快。 王夫人拧著眉,指尖捏紧帕子:“忠顺王可是太上皇心头最宠的皇子……这下可真是捅破天了!毅哥儿这是把咱们闔府上下,全架在火上烤啊!” 贾政在堂前来回踱步,额角青筋直跳,脸色一阵发白:“蠢货!简直是蠢到骨子里去了!这祸闯得,怕是要牵连整个荣国府!” 就在这时,一直黑脸端坐的贾赦猛然暴起,一脚踹向站在侧旁的贾璉—— “咚”一声闷响,贾璉直接被踢翻在地,磕得七荤八素。 “你个废物点心!”贾赦怒吼,眼珠子都红了,“你三弟脑子不清醒,你是瞎了还是聋了?为什么不盯著他?啊?” “现在倒好,他闯下这泼天大祸,你倒站在这儿当没事人!” 第36章 忠顺王瞪圆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忠顺王瞪圆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贾璉躺在地上,嘴角抽搐,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冤不冤啊!!! 我管他?他见了我的面都绕著走!谁不知道他是寧国府的“活神仙”,碰一下都嫌晦气?这锅凭啥扣我头上? “够了!”贾母一掌拍在扶手上,威压顿起。 满堂瞬间鸦雀无声。 她缓缓抬眼,目光如刀:“事已至此,怪谁都没用。眼下只有一条路——珍哥儿,开祠堂,將贾毅逐出族谱。” 她声音冷得像冰:“太上皇看在国公的面子上,或许能网开一面。总不能让咱们整个贾家,为一个傻子陪葬。” “母亲!”贾赦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他再傻,也是您亲孙子!是侯爷!怎能……怎能就这么……” 话未尽,已被贾母一眼斩断。 “老大,”她慢悠悠开口,语气却重若千钧,“你有本事救他,你现在就去宫里把人捞出来。否则,闭嘴。” 贾赦喉头一哽,终是颓然垂首。 就在此时,迎春“啊”地一声软倒在地,双目紧闭,唇色惨白。 “迎春姐姐!”林黛玉惊呼,慌忙扑上前去搀扶,紫鹃、探春等人乱作一团。 而此时—— 镇国府中,牛继宗已披甲束带,翻身上马。 夜风猎猎,吹得他斗篷翻飞如旗。 “老爷!”牛夫人追至门口,声音发抖,“贾毅闯下大祸,您不避嫌也就罢了,竟还要亲自入宫替他求情?” 牛继宗勒马回望,眸光沉如深渊: “若无贾毅,我在辽东早已尸骨无存。”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 “那孩子……救过我命。也救过千军万马。我牛继宗可以负天下人,唯独不能负他。” 说罢,马鞭一扬,绝尘而去。 宫门外,月色如霜。 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北静王水溶,玉冠束髮,衣袂翩然。 “世叔来了。”他含笑拱手,眼神却锐利如刃。 牛继宗翻身下马,眉头微皱:“王爷怎会在此?” “贾毅兄弟遭难,”水溶朗声一笑,负手而立,“同为开国勛裔,血脉相连,我岂能袖手旁观?” 他眸光微闪,心底却已翻涌算计—— 贾毅此人,战功赫赫,锋芒毕露,若能收为己用…… 他的“大事”,何愁不成? 环顾四周,不见贾家人影。 水溶冷笑:“咦?贾家竟无人来?” 牛继宗嗤地一声,满脸讥讽: “他们?怕是正在祠堂里爭著怎么把贾毅的名字从族谱上抹乾净吧!” “自贾母掌权以来,荣寧二府,一代不如一代。祖宗拼死打下的江山,他们只想躺著享福,骨头都烂透了!” 水溶默然,良久一嘆。 “世叔,走吧。”他整了整衣袍,“我们进宫。” —— 此时,皇宫內殿,哭声震天。 忠顺王父子跪在太上皇脚边,抱腿嚎啕,涕泪横流。 “父皇啊!贾毅他……他敢动手打儿臣啊!”忠顺王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肿得像馒头。 小忠顺王更是悽厉:“皇爷爷!您看我这张脸,都被那疯子打得不成人样了!疼啊!呜呜呜——” 两人哭得撕心裂肺,脸上糊满了泪与涎水,狼狈不堪。 太上皇坐在龙椅上,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一脚把这两个玩意儿踹出殿外。 “行了行了!”他不耐烦地挥手,“別嚎了!跟市井泼妇似的,成何体统!” 刚要发作,眼角余光瞥见戴权连连使眼色—— 太上皇一顿,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人:贾毅…… 不是寻常臣子。 那可是辽东战场上,一刀劈出十里血路的煞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转头看向殿中那个沉默佇立的身影: “贾毅,你给朕说说——” 他声音放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为何要打忠顺王父子?” 他可不是个寻常臣子——脑子一根筋,下手却狠得离谱,实力更是强到离谱。 真要惹毛了他,怕是连皇城的琉璃瓦都得被掀个精光。 太上皇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压住火气,语气缓了下来,慢悠悠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戴权见太上皇读懂了自己眼里的求救信號,顿时一口气松到底,脊背都软了几分。 “回太上皇,”他躬身道,“事情是……忠顺王世子。” “忠顺王要杀我,我只能反手教他做人。”贾毅站在一旁,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像在说今早吃了几口粥。 “哦?”太上皇眸光一沉,目光如刀,直劈向殿中跪著的父子俩。 忠顺王心头一颤,和儿子对了个眼神——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怎么听都像是我们成了恶人? 两人下意识抠了抠脑门,仿佛这样就能把被揍懵的神志抠回来。 这时,戴权悄然凑近太上皇耳边,低声將绣衣卫查到的实情一五一十稟报。 听完前因后果,太上皇盯著贾毅,缓缓点头。 这小子,脑子確实不太灵光,可这份赤胆忠心,真他娘的让人舒心。 “混帐!”太上皇猛然拍案,声震大殿,“忠顺王父子——给朕跪下!”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 忠顺王瞪圆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父皇……从小到大连重话都没骂过我一句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贾毅一步踏前,双手如铁钳般按在他肩头,膝盖一顶——“咚”地一声,父子俩齐刷刷栽倒在地,额头磕在金砖上响得清脆。 满殿文武眼皮狂跳,太上皇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心疼?当然心疼! 可戏已经开场,龙袍一甩,只能演到底。 “忠勇侯为我大乾流了多少血,战了多少年?”太上皇怒目圆睁,声如雷霆,“朕捨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你们倒好,一个两个,竟敢动杀心?” “你们是想造反不成?” 他猛地站起,指著忠顺王咆哮:“你要不要朕现在就把这龙椅腾出来,让你坐一坐?看这江山,是不是也归你管了!” 就在这时,殿外脚步急促。 牛继宗和水溶一路飞奔而来,刚到门口就听见太上皇那炸雷般的吼声。 “啥?太上皇在骂忠顺王?”牛继宗愣在原地,下意识掏了掏耳朵。 是不是太久没清理耳垢,幻听了? “世叔……我也以为我听岔了。”水溶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可这声音……真不是错觉啊。” 谁来告诉他,天怎么突然塌了? 第37章 族谱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族谱 “启稟皇爷!”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衝进来,“镇国府牛伯爷、北静王水溶,求见!” 太上皇冷眉一抬,坐回龙椅。 牛继宗会来,他早有预料——毕竟曾在辽东並肩杀敌,情分不浅。 可水溶?这冷麵王爷什么时候掺和进这滩浑水了? “进来。” 话音未落,两人入殿,一眼便看见忠顺王父子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那一瞬间,牛继宗瞳孔地震,水溶喉头一紧。 活见鬼了?忠顺王也会跪? “微臣牛继宗、水溶,参见太上皇。”两人行礼,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太上皇摆手:“免了。” 牛继宗抬眼,见贾毅安然无恙立於殿侧,心下一宽,赶紧上前打圆场: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太上皇明鑑,贾侯爷年纪轻,性子烈了些。这次动手……打了忠顺王和世子……还望您海涵……” 话未说完,太上皇已挥手打断。 “不必说了。”他冷笑一声,“事情朕全知道了。” “错?不在忠勇侯。” “朕还要谢他。”他目光扫过忠顺王世子那张肿得认不出模样的脸,淡淡道,“替朕,好好管教了这位『不成器』的世子。” 牛继宗和水溶顺著他的视线望去—— “嘶——!” 牛继宗倒抽一口冷气,头皮炸开。 那张脸……猪头转世都没这么惨吧?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贾毅。 贾毅微微頷首,眼神平静:没错,就是他。 牛继宗喉咙一紧,终於明白为何忠顺王敢带数百甲士,当街围杀贾毅了。 这不是结仇,这是往死里得罪啊! 可下一秒,他忽然咧嘴一笑,抱拳朗声道: “太上皇放心!” “往后但凡遇上这种不长眼的紈絝——” “我贾毅一定学今天!” “把他们——打出屎来!” 贾毅眼皮都没眨,张口就来。 太上皇差点从龙椅上滑下去,脑內警铃狂响,恨不得把“住口”俩字刻在脸上—— 大可不必!真的一点都不必啊!!! 【叮!宿主成功坑惨太上皇,喜提赤兔马一匹!】 贾毅嘴角一扬,心头暗爽: “终於配得上本侯的战力了,赤兔马,咱爷俩以后江湖见!” 陈泽盯著贾毅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魂都快嚇飞了。 心里发誓: 日后再敢上街,我就是狗! 看著贾毅一脸“我超正义”的表情,太上皇头皮发麻。 这小子要是真天天替天行道,御史台的摺子怕是能堆成山,哭诉的百姓能排到午门外去! 他目光一转,火速投向牛继宗,眼神写满求救: 快!顶上!朕撑不住了! 牛继宗秒懂,立刻出列,沉声开口: “毅哥儿,太上皇心意领了。” “但你今日之举……实在过激。” “你瞧瞧忠顺王世子,都被你揍得认不出亲爹了!” 语气诚恳,摆事实讲道理,堪称老臣典范。 贾毅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状:“哦——明白了!” 太上皇和牛继宗齐齐鬆了口气,心道: 好孩子,总算听得进去劝! 谁知下一秒—— “以后再遇上那些为非作歹的紈絝,我不动手了。” “直接绑了送衙门,一个不留。” 贾毅笑得阳光灿烂,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 牛继宗当场破防,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都绿了。 他缓缓转向太上皇,眼神哀莫大於心死: 这活,我真的干不了了…… 太上皇扶额闭眼,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小祖宗怎么就非跟权贵子弟槓上了呢??? 他猛地睁眼,刀子似的目光射向陈泽—— 全是你惹的祸! 若不是你招惹贾毅,哪来这一地鸡毛! 陈泽被看得脊背发凉,眼泪汪汪。 受伤的好歹是我啊……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太上皇彻底无语,索性甩锅: 到时候全推给皇弟,爱谁谁去管! 他抬手一挥,冷声道: “戴权,擬旨。” “忠顺王父子当街衝撞百姓,禁足一年。” “幸有忠勇侯挺身而出,化险为夷,赏绸缎三十匹,玉如意十对。” “退朝。”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走得乾脆利落,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眾人鱼贯退出。 临到门口,忠顺王停下脚步,转身盯住贾毅,眸底寒光四溢: “贾毅,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 心中杀意翻涌: 等他日起事成功,第一个灭的就是贾家! 男丁凌迟五马分尸,女眷尽数发卖青楼,连贾母那老虔婆,也別想善终! 撂下狠话,他扶著鼻青脸肿的儿子,头也不回地往太医院赶。 刚走没两步,水溶便踱步上前,脸上掛著温润笑意,实则眼神幽深: “贾侯爷,在下水溶。” “今日……太衝动了。” 话不多,却句句带刺。 牛继宗也凑上来,拍著贾毅肩膀嘆气: “我的小祖宗哟,刚才我听说消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还好太上皇开恩,换別人早被砍八百回了!” “你这是傻人有傻福啊!” 正说著,夏守忠匆匆走来,低声通报: “侯爷,陛下召见。” 牛继宗立马推了把贾毅: “快去!面圣要紧!” “我先去你家通个风,別他们又整出什么骚操作!” 说完,拉著水溶疾步离宫。 他不是不信贾家,他是压根不敢信! 等他一路策马狂奔到寧荣大街,眼前一幕差点让他栽下马—— 寧国府门前,车马塞道,贾家族人竟全来了! 牛继宗脸色骤变,猛抽一鞭,直衝祠堂方向。 完了!来晚了!!! “不好了!镇国府的牛伯爷骑马闯进来了,正往祠堂冲!” 一个小廝连滚爬爬衝进来报信,裤腰带都跑散了。 “什么!” 贾母猛地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他牛继宗算什么东西!敢擅闯我贾家祠堂?当我们贾家没人了吗!” 鸳鸯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去给她顺气捶背。 “贾赦!贾政!你们在干什么?” 牛继宗怒吼著衝进大厅,一眼扫向族谱案台—— 瞳孔骤缩。 他们……真动了族谱? “你今儿个要是不给老身一个交代,老身我——” 贾母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闪,牛继宗冷著脸直接將她一把推开! 若非念在当年贾代善还有几分情分,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你们竟敢把贾毅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 第38章 所有贾家人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兜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所有贾家人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牛继宗双目如刀,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毅哥儿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自然……” 贾政急忙站出,一脸沉痛,仿佛心都在滴血。 话刚出口,就被牛继宗一声冷笑截断—— “放你娘的屁!太上皇非但没罚他,还赏了金银绸缎、御酒珍玩一大堆!”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忠顺王父子,禁足一年!关在府里反省!” “什么?” 满堂譁然,鸦雀无声。 所有贾家人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太上皇没动贾毅?反而重赏? 那他们刚才是在干什么??? 踢一位被太上皇亲口嘉奖的侯爷出族???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牛继宗环视全场,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 “我亲自来,把毅兄弟的名字,添回去。” 话音未落,贾珍一个箭步衝上前,从贾代儒手里夺过狼毫笔,手速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唰唰”几笔,贾毅二字赫然重现族谱。 “哎哟牛伯爷,您误会了!”贾珍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我们就是瞧著名字墨跡淡了,怕祖宗们看得不清,这才召集祠堂重誊一遍——哪有除名的意思啊?哈哈,绝无此事!” “对对对!只是补一补!” “咱们贾家最重血脉情谊,怎么可能驱逐侯爷?” “就是墨淡了嘛,嘿嘿,纯粹是字跡问题……” 七嘴八舌,人人脸上堆笑,仿佛刚才那场“除名大会”压根没发生过。 只有贾母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黑如锅底。 哼!这是拿我当枪使完了就丟! 现在好了,不用费心拉拢那个煞星孙子了,直接把他得罪到骨子里去了!!! “哦?是吗?” 牛继宗冷笑一声,衣袖狠狠一甩—— “一群腌臢东西,噁心透了。” 转身离去,连个背影都写满不屑。 祠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母亲,二弟,我早说了別急,別急!” 贾赦拍著胸口,一脸痛心疾首,眼底却藏著压不住的得意,“你们非要闹这一出!” “现在怎么办?等毅哥儿回来,咱们怎么见人?” 族中眾人纷纷侧目,目光齐刷刷落在贾母和贾政身上。 要不是这两人带头作妖,谁能想到一脚踢到铁板上? 贾赦心里乐开了花。 妙啊!全族上下都对这对母子心生不满,荣国府的大权,离我更近一步了! 贾母与贾政瞪著他,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当时你怎么不说话?事后再跳出来装清高! ——纯纯的马后炮! 皇宫內殿,金瓦流光。 “贾毅,你这次干得漂亮!” 元康帝龙顏大悦,眉飞色舞,“日后遇见那些为非作歹的紈絝,儘管动手!朕给你撑腰!” 他是真爽到了。 忠顺王那个阴鷙小人,从此一年不得入宫,耳根子终於清净了! “陛下放心。”贾毅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胸膛,“属下办事,绝对利落。” 夏守忠站在一旁,默默为神京城所有浪荡子弟点了盏长明灯。 从今日起,京城紈絝圈,要变天了。 头顶多了一尊杀神,谁还敢横著走? 元康帝赏了他一堆官窑瓷器、玉带锦袍,挥手让他退下。 “呼——” 走出宫门那一刻,贾毅仰头望天,唇角勾起。 “任务,达成。” 而宫中消息,早已如野火燎原,烧遍整个神京。 起初百姓都以为贾毅这次死定了,至少也得贬爵流放。 结果呢? 人家毫髮无损,反倒是忠顺王父子被太上皇下令锁在府中,整整一年不得出门! 赵又廷府中,幕僚齐聚,个个神色凝重。 原本想借贾毅一事搅乱朝局,逼元康帝难堪。 谁知太上皇的操作神出鬼没,直接反手一击,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首辅,接下来如何是好?” 眾人齐刷刷看向赵又廷,气氛压抑。 赵又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別再打贾毅的主意了。” 他眸光深沉,语气近乎低语: “此人……恐怕已被太上皇视为镇国之器。” “什么?不可能!” 满堂譁然,人人摇头不信。 一个少年侯爷,就算有点手段,也不至於到这地步! 赵又廷却只是冷笑。 “怎么不可能?” “你们还没看明白吗——” “风暴,才刚刚开始。” “贾毅打仗的本事,还用我多费口舌吗?” “脑子不灵光,反倒好拿捏,朝廷里头那帮人最爱这一套——你说,这种人能不得宠?” 赵又廷慢悠悠开口,话音像刀子刮过冰面,冷得渗人。 一旁的辽东巡抚赵路听得脸色铁青。当年他麾下那个被人当成笑话的傻小子,如今竟混成了当朝一等侯,风头压了自己一头! 心头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割著,憋屈得几乎呕血。 凭什么?一个痴儿也能位极人臣? 动不了你贾毅,我还治不了你荣国府其他人? 比如……贾政。 若贾毅知晓这念头,怕是要当场拍案而起,鼓掌大笑: ——高!实在是高!你可太懂报復的艺术了! 另一边,贾毅刚踏出宫门,迎面撞上牛继宗,一张脸黑得如同灶底灰,眼神凶得能喷火。 “世叔,您这是吃了谁的炸药包?十吨起步吧?”贾毅挑眉打趣。 牛继宗狠狠剜他一眼:“別提了!被你那些蠢到冒烟的家人气得肝都在抽筋!” “哦?”贾毅眸光一凝,“莫非是宝玉又捅穿天了?” “你还惦记宝玉?”牛继宗冷笑,“是你把忠顺王父子打得满地找牙的事儿还没完呢!结果呢?他们不进宫替你求情,反倒要开祠堂——把你名字从族谱上抹了!” “我赶到的时候,笔都蘸好了,名字都快划掉了!是我当场喝止,才给你又添回去!” 说到这儿,他语气里的鄙夷几乎溢出来: “四王八公百年根基,怎么就出了你们贾家这种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呵。” 贾毅轻笑一声,眼底却寒光乍现。 动作倒是挺快啊?我前脚揍人,你们后脚就要逐我出门? 行,真行。 “毅哥儿,往后多个心眼。”牛继宗压低声音,重重拍了下他肩头,“別让自家人反手给你一刀。有事,直接找陛下,或者找我。” 说罢转身就走,背影杀气腾腾,仿佛要去灭门一般。 贾毅望著他远去的背影,喃喃道: “嘖,外人都比亲爹娘靠得住。” 摇头一笑,负手前行,步履沉稳,直奔寧荣街。 街口处,赖大、赖二带著一群小廝巴巴等著,脸上堆著笑,活像庙门口迎客的泥菩萨。 第39章 「厨房备饭,送到梨香院,我要独食。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厨房备饭,送到梨香院,我要独食。」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赖大赶紧迎上,“老太太特意摆了一桌接风酒,就差您了!” “不去。”贾毅眼皮都没抬。 “厨房备饭,送到梨香院,我要独食。” 说完抬腿就走,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像是一记记耳光甩在空气里。 身后两人僵在原地。 “大哥……”赖二嗓子发乾,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他……他竟敢这么回老太太?” 赖大嘆了口气,拍拍兄弟肩膀:“醒醒吧,现在的贾毅,早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小傻子了。” “人家现在是一等忠勇侯,爵位压全族一头。咱们这些奴才,连他靴子都舔不上。” 说完,耷拉著脑袋往荣庆堂赶去报信。 此刻,荣庆堂內。 寧国府、荣国府两府主子齐聚一堂,个个坐立难安,眼神飘忽,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乱蹦。 今日之事虽已严令封口,可牛继宗亲眼所见!谁知道他会不会嚼舌根? 贾母砸重金摆下盛宴,无非是想借一顿饭,温言软语把贾毅哄住,再顺水推舟洗脑一番。 ——在她眼里,贾毅不过是个运气好的痴儿,哄两句就晕头转向。 贾赦坐在上首,端茶轻啜,神情淡然。 满屋子慌得像个筛子,唯独他稳如泰山。 毕竟,那是他亲儿子。出什么事,锅也落不到他头上。 正想著,赖大跌跌撞撞跑进来。 “老太太,侯爷……直接回梨香院了!饭都没吃!” “什么?”贾母猛地起身,手中佛珠啪地断了线,珍珠滚了一地。 贾政腾地站起:“赖大!你没说我们在等他?” “说了!”赖大一脸委屈,“可侯爷根本不理,甩脸就走,拦都拦不住!” “那你为何不跪下求他?”贾政怒目圆睁,满脸写著“废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赖大嘴角一抽,心想: 您倒是去跪啊?人家现在可是能面圣不通报的主儿,我跪了怕是要被拖出去打板子! 但嘴上只能低头囁嚅:“是……是小人无能……” 堂中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冷汗顺著脊樑往下淌。 他们终於意识到—— 那个曾经任人摆布的“傻毅儿”,已经不再是他们能掌控的提线木偶了。 荣国府的管家就这水平? 赖大差点没忍住,想当场掀桌指著贾政骂娘。 开什么玩笑?贾毅那可是单枪匹马撂翻忠顺王府几百號精锐侍卫的狠人!我拦他?怕不是想提前进棺材! “行了。” 贾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堂喧囂。 “毅哥儿不来就算了。赖大,把桌上这些菜,一样不落,全给毅哥儿送去梨香院。” “是!” 赖大立刻应声,带著一眾丫鬟婆子鱼贯而上,端起满桌珍饈便走,连个眼神都不敢多留。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贾政脸色铁青,袖中拳头捏得死紧,“刚回京,竟敢不先来见我这个叔父?成何体统!” 王夫人也跟著皱眉,一脸痛心疾首。 “二弟啊,”贾赦冷笑一声,翘起二郎腿,姿態懒散却透著股傲气,“我儿子再不懂事,好歹也是个正经册封的侯爷。你儿子呢?四书五经背到哪儿了?能写出个像样的八股吗?” 话音落地,空气瞬间凝固。 贾政嘴角一抽,王夫人脸色由白转青——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大哥你……你……” “就是!”邢夫人立马接腔,挺直腰板帮腔自家老爷,“毅哥儿如今身份贵重,哪能事事按旧规来?你们也別太苛求。” 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早乐开了花:终於轮到我们这边扬眉吐气一回了! 那边贾珍父子、贾璉夫妇四人,早已缩成一团,头埋得比地还低,活像一群集体钻沙的鸵鸟。 谁也不敢吭声——两边都是爹,打哪边都疼! “够了!” 贾母猛地一拍扶手,冷眼扫向贾赦,目光如刀。 “老婆子我还活著呢,你们当我是摆设不成?” 屋內顿时鸦雀无声。 她缓缓闭眼,长嘆一口气:“我老了,累了。都散了吧,別在这儿演戏给我看。” 眾人噤若寒蝉,灰溜溜退下。 待人走尽,贾母才轻轻拉过鸳鸯的手,声音低哑,满是疲惫。 “好鸳鸯啊……老太太我撑这个家,不容易。” “费尽心血,养出一群不成器的东西。好不容易有个爭气的,脑子又……唉。” 她摇头,眼中泛起浊光:“今天这一闹,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我怕啊……怕他被人算计了去。” 鸳鸯红了眼眶,指尖微微发颤。 她懂。 老太太这是在託付后路。 “老太太,您放心。”她咬唇跪下,声音坚定,“我会守在他身边,绝不让一个奸佞之徒靠近侯爷一步。” “好孩子。”贾母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开来,可那笑意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鸳鸯去了梨香院,等於她在贾毅身边安了一枚棋子。 若能收服贾毅的心,荣国府的老祖宗之位,稳如泰山。 想到这儿,她浑浊的眼底,竟闪过一抹锐利光芒。 “去吧,收拾东西,现在就过去。” “老太太,我走了。” 鸳鸯收拾妥当,回头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泪珠砸在青砖上,碎成八瓣。 “好孩子,毅哥儿……就交给你了。”贾母喃喃道,似叮嘱,也似祈祷。 —— 此时,梨香院內。 贾毅正翘著二郎腿,靠在软榻上,“呲”地拉开一听冰镇可乐,咕咚灌了一口,舌尖炸开一阵刺激的甜爽。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水晶肘子油光发亮,清蒸鰣鱼鲜香扑鼻,还有几碟西域贡果,色泽诱人。 他正吃得欢,忽然一阵风卷进来。 抬眼一看——迎春红著眼眶冲在最前,身后跟著探春、惜春、平儿一干丫头,个个脸上写满担忧。 中间还夹著个被架著胳膊、满脸写著“我不想去”的贾宝玉。 “三哥,你没事吧?”迎春一把抓住他的手,上下检查,“听说你惹了太上皇,有没有被打?” “是啊是啊,太上皇没罚你廷杖吧?”探春急问。 一时间鶯鶯燕燕围成一圈,在他肩背腰腿来回摸索,生怕漏掉一处伤痕。 確认毫髮无损后,眾人才齐齐鬆了口气,拍著胸口直呼“嚇死我了”。 今日之事,她们彻底被这位“傻”三哥折服了。 第40章 「对对对!全是侯爷的错!」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对对对!全是侯爷的错!」 当街逼得不可一世的忠顺王世子低头认错,转身一人独战数百甲冑侍卫,打得对方哭爹喊娘,最后瀟洒抽身,毫髮无伤——这哪是贾家三爷?分明是话本里走出来的杀神! 贾宝玉站在人群边缘,看著那些曾经只围著自己打转的姐妹们,此刻眼睛亮得像星子,全都黏在贾毅身上。 他指甲掐进掌心,心底一股酸火直往上躥: 太上皇那个老糊涂……怎么就没一棍子把这个傻子打死!!! “毅三哥!”惜春忽然指著桌上那罐还在冒泡的可乐,眼睛瞪得溜圆,“这个『滋滋』冒泡泡的水,是什么宝贝啊?” “这是可乐。” “等著,一人一瓶,我给你们拿。” 贾毅站起身,转身回屋,从系统空间取出五瓶冰镇可乐。瓶身乾乾净净,连个字都没有——他可不傻,哪能留下破绽? “我不要!” 贾宝玉仰著脸,嘴硬得很。 贾毅斜眼扫了他一下,心里冷笑:神经病吧?老子会给你喝? 懒得理他,贾毅直接把瓶盖“咔”地拧开,递给身边的姑娘们。 “哇——!” 惜春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这……这也太好喝了!比喝完药后餵的糖水香一百倍!” “真的誒!” “天吶,世上竟有这么爽口的东西?” “比蜂蜜水还甜,还有气儿在嘴里炸开的感觉!” 嘰嘰喳喳的讚嘆声像雨点般砸下来。 贾宝玉站在一旁,喉头猛地一滚,咽了口唾沫。 他奶妈眼尖,立刻凑上前,堆著笑:“侯爷……宝二爷也渴了,能不能赏一瓶?” 换別人,她早就动手抢了。可面对贾毅?十个胆子都早嚇没了。 “滚。” 贾毅只吐出一个字,冷得像刀子。 眾女低头喝著可乐,谁也没吭声。 她们清楚得很——当初贾毅被发配去辽东那个鬼地方,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今他还愿意坐在这吃饭喝酒?已经是给足脸面了。 “贾毅你——” 贾宝玉刚张嘴,话还没落地。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是贾毅身边亲兵动的手,动作乾脆利落。 “什么东西?敢直呼我家侯爷名字?活得不耐烦了?” 贾宝玉整个人懵住。 脸颊火辣辣地疼,脑子一片空白。 他是荣国府捧在手心的命根子,从小到大谁敢碰他一根手指? 做梦都没想过,今天竟然被人当眾扇耳光! 就在这时,包袱刚落地的鸳鸯已经冲了过来。 她一把抱住贾毅的胳膊,声音都在抖:“侯爷!侯爷息怒啊!宝二爷年少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別计较!” 她怕啊! 亲兵打一巴掌顶多肿脸,可要是贾毅亲自出手……那真能要人命! 贾毅一愣,低头看了眼紧贴自己的鸳鸯。 小姑娘年纪不大,可胸前那两团软肉倒是诚实地贴著他臂膀,触感微妙。 他轻咳两声,淡淡道:“我懒得动手打他。” 鸳鸯这才鬆了口气,低头一看两人姿势,顿时脸红到耳根,慌忙退开两步。 “哇啊——!” 贾宝玉捂著脸,哭著转身就跑。 想喝没喝成,反被抽了一巴掌,简直是奇耻大辱! 奶妈原本还想撂几句狠话再走,抬眼一看,几个亲兵眼神凶得像狼,正摩拳擦掌等著她开口。 立马怂了。 “宝二爷等等我!” 她拎著裙角,屁滚尿流地追了出去。 “三哥……不会出什么事吧?”迎春小声问,眉间满是担忧。 贾宝玉可是贾母的心肝宝贝,现在脸都肿成猪头了,老太太怕是要掀了屋顶。 贾毅却一脸无所谓:“能有什么事?咱们不是还在一块儿吃饭么。” 打了又怎样? 他们好意思跟一个“傻子”计较? 看著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鸳鸯心头一震。 怪不得老太太派她来盯著——这性子,要是被谁挑唆两句,分分钟能把天捅个窟窿! 而这边,贾毅和姑娘们谈笑风生,冰可乐咕咚下肚,畅快淋漓。 那边厢,荣国府內院早已哭成一片。 贾母和王夫人抱著贾宝玉,泪如雨下。 他半边脸高高肿起,掌印清晰可见,白里透红,活像个蒸熟的蟹腮。 “贾毅这个混帐东西!”王夫人嚎啕大哭,“那是你亲堂弟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贾母颤巍巍站著,看太医小心翼翼地上药,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太医心里骂娘:早知道是忠勇侯动的人,打死也不接这差事! 结果一个走神,手劲没控制住—— “啊!!!” 贾宝玉杀猪般惨叫起来。 “啊——疼死我了!!!” 贾宝玉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像是被剥皮抽筋般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的儿啊——!!!” 王夫人扑上前去,抱住儿子嚎啕大哭,那哭声悽厉得仿佛亲爹娘刚被人活埋了似的,两眼通红,指甲都抠进了掌心。 药刚敷上,还不等贾母开口问话—— 那太医提著药箱,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身后有恶鬼追命,头也不回地衝出荣国府大门,眨眼就没影了。 “这太医……发什么疯?” 眾人面面相覷,一头雾水。 这是荣国府,不是乱葬岗!跑个屁啊! “说!”贾母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她端坐堂上,目光如刀,扫过跪满一地的下人。 这些人刚挨了二十板子,屁股开花,血渗裤腿,一个个趴在地上直哆嗦。 王夫人站在旁边,咬牙切齿,眼里淬著毒火。 这些奴才,一个都別想活著出府,全得发卖进黑窑,挖煤十年起步! “老太太明鑑!这事真不怪我们啊!” 奶妈第一个磕头如捣蒜,嗓门尖利,“是侯爷动手打的!宝二爷不过……就想尝一口侯爷手里那叫『可乐』的东西……结果啪啪就是八巴掌!” “对对对!全是侯爷的错!” “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群下人连忙附和,爭先恐后把锅甩得乾乾净净。 “好个贾毅!!” 王夫人一听,怒火中烧,胸口起伏不定。 她亲儿子,金枝玉叶,连风都不能吹一下,竟被人当眾掌嘴! 这口气咽不下,今日非得討个说法不可! 贾母眯起眼,心头一沉。 第41章 那股威仪……竟与当年的荣国公贾代善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那股威仪……竟与当年的荣国公贾代善,如出一辙! 贾毅……真敢对宝玉动手? 可转念一想,那人脑子本就不清不楚,什么事做不出来? 正要发作—— 轰隆隆!!! 一阵铁蹄震地而来,尘土飞扬中,十八队骑兵黑影如鬼魅般杀入场內。 燕云十八骑,甲冑覆身,刀锋未出鞘,杀气已割人脸。 他们是贾毅的影子,是他的耳目,更是他钉在贾府心臟里的钉子。 从他得权那一刻起,就悄无声息地潜伏了下来——防的,正是贾家有人暗中谋逆。 譬如贾赦,譬如贾敬,哪一个是安分的主? “你们……是谁?” 贾母强撑镇定,颤声质问。 可那十八骑连眼皮都没抬,只横刀而立,宛如地狱守门的修罗。 紧接著,脚步如雷! 一队大唐陌刀军破门而入,玄甲重鎧,刀刃泛著幽蓝寒光,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震。 他们迅速封锁荣庆堂,另一队则直扑府门,將整座荣国府围得水泄不通。 ——这不是来谈事的,这是来清场的! 贾母脸色骤变,指尖发凉。 她忽然意识到——贾毅,是要动手了。 消息传开,贾赦、贾政等人纷纷赶来。 贾政脸色煞白,心肝都在抖。 宝玉可是他唯一的嫡子!若有个三长两短,他贾家血脉就此断了! 可当他们看到那一支支杀气腾腾的陌刀军时,脚步齐齐一顿,冷汗顺著脊樑往下淌。 “这……这是毅兄弟的兵?” 王熙凤站在人群后,双腿发软,声音都在抖。 这些人不像活人,倒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魂,光是站著,就能让人窒息。 “嗯。” 贾璉咽了口唾沫,哪怕见过一次,此刻仍觉五臟六腑都被冻住。 就在这死寂之中—— 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贾毅现身了。 身后跟著一眾女眷,皆低眉顺目,战战兢兢。 他步伐沉稳,一步一响,仿佛踩在人心跳的节拍上。 走到主位前,毫不客气,一撩袍角,直接落座。 换作从前,早有人跳出来骂他无礼。 可现在,没人敢动,没人敢言。 只因那些陌刀兵的刀刃,正冷冷贴著每个人的后颈。 贾母、贾赦、王夫人三人抬头望去,瞳孔猛缩—— 那个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气势如渊,眼神如刃,仅仅坐著,便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股威仪……竟与当年的荣国公贾代善,如出一辙! “把当年诬陷我的下人名字,全都写出来。” 贾毅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几碗饭。 可这句话落下,满堂俱寒。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有人牙齿打颤,有人冷汗直流。 那些曾参与构陷原身、將宝玉推池塘一事嫁祸於他的奴才,此刻浑身筛糠,恨不得钻进地缝。 眾女嚇得瑟瑟发抖,几乎站不住。 贾毅轻轻抬手,淡淡道:“过来。” 她们如蒙大赦,跌跌撞撞躲到他身后,仿佛那里才是唯一的庇护所。 眾女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移步至贾毅身后,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一退到他背后,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感瞬间消散,仿佛天塌下来的那一角,终於被人扛了起来。 “毅哥儿,到底是谁家的奴才敢污你清白?” “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疯魔了不成?” 贾政一脸懵懂,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当初他真信了——信自己那个金疙瘩贾宝玉,真是被贾毅推下水的。 可贾赦心头却猛地一震。 当年只当贾毅是个痴傻玩意儿,事情一出,连查都不查,隨口就定了罪。 如今细想,漏洞百出! 自打搬去东跨院,贾毅连门槛都没迈出过几次, 哪来的本事跑去池塘边把人推进水里? 荒唐!太荒唐了! “好啊!” 贾赦猛然拍案,声音炸得屋樑都在抖。 “那些狗胆包天的下人,竟敢陷害我亲儿子!” 话是狠话,可谁也分不清这怒是真是假。 这时,贾母颤巍巍站了出来,拄著拐杖,语气带著几分哀求: “毅哥儿,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因祸得福,封了侯爵,风光无限。” “就当给祖母一个面子,揭过这一篇,好不好?” 她当然知道当年不是贾毅动的手。 可荣国府堂堂公侯之家,养个傻少爷算什么体面? 不如藉机撵走,眼不见为净。 “你的面子?” 贾毅冷笑一声,眼皮一翻,直接甩了个白眼过去。 “还不够垫脚底的。” 【叮!宿主怒懟贾母,成功激怒npc,奖励关二爷专属神兵——青龙偃月刀x1!】 空气瞬间凝固。 贾母脸色铁青,嘴角直抽,活像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还响得不行。 “儿子,我想起来了!” 贾赦突然一拍脑门,赶紧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笔走龙蛇写下几个名字,“这几个奴才,当年就在场!” 贾毅淡淡扫了一眼,抬手一挥。 身后亲兵立刻领命而出,动作乾脆利落,如鹰扑兔。 地上跪著的奶妈顿时面如死灰。 不甩锅给贾毅?王夫人不会放过她! 甩锅给贾毅?眼前这位新晋侯爷怕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进退皆死路,她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里衣。 “老太太,还有二婶。” 贾毅目光一凛,寒光乍现,“你们也写吧。” “贾毅!你胡说什么!” 王夫人猛地摇头,声音发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贾母刚要开口调解—— “啪!!!” 一声脆响炸开全场! 只见贾毅身旁的大唐陌刀队一步踏前,手臂如鞭,一记耳光抽得王夫人当场栽倒,半边脸瞬间肿起,牙齦渗血。 “放肆!” “侯爷的名讳,是你这等贱妇叫的?” 贾毅满意地点头。 干得漂亮! 这对母子,总算尝到点苦头了。 “毅哥儿,她可是你……” 贾母急声欲言,却被贾毅冷冷打断—— “她是什么?” 他唇角微扬,满是讥讽:“不过是个五品官的夫人罢了。” 一句话,像两把刀,齐齐捅进贾政和王夫人心窝。 【叮!宿主精准扎心贾政amp;amp;王夫人,情绪伤害拉满,获得豪华补给礼包x10——內含冰镇可乐一箱!共十箱!】 贾毅瞥了眼系统奖励,眼神更鄙夷了。 两个废物,要不是为了替原身报仇,他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捨。 纯纯的消耗品,毫无价值! 贾赦在一旁差点笑出声。 这傻儿子今天句句戳心窝子,简直说到老子心坎上了! 四周下人们偷偷抬眼,瞄了瞄失魂落魄的贾政夫妇。 心里齐齐冒出一句: 荣国府,要变天了! 第42章 谁不知道如今的贾毅,连圣上都要让三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谁不知道如今的贾毅,连圣上都要让三分? 有贾毅撑腰,二房手里的权柄,迟早会被大房一点点啃回来。 王熙凤眸光一闪,藏不住笑意。 太好了!她的管家大权,终於要名正言顺了! 贾璉更是喜上眉梢。 继承人的位子,稳了! 可贾毅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心里清楚得很。 你们在打什么算盘,我门儿清。 但他不在乎。 等侯府一建好,他就搬出去,清净自在。 日后顶多跟几个妹妹走动走动,图个热闹。 至於这群人爭权夺利? 看戏就行。 真让他下场? 做梦去吧!一群蠢货互撕,他还嫌脏了手。 贾母脸色骤变,心头警铃狂响—— 绝不能让大房掌权! 否则,整个荣国府,再没人能压得住这个姓贾的煞星! 一旦大房掌了权,她这个贾家的老祖宗岂不是成了个摆设? 贾母心头一紧,指尖暗暗掐进掌心。 正盘算著如何破局,冷不防贾毅又开了口。 “怎么?你们都不写?”他慢悠悠扫过一圈,唇角勾起,“那也行——我把府里所有下人,全杀了便是。” 轻飘飘一句话,像刀锋划过冰面。 哗啦—— 当场跪倒一片。 “侯爷饶命啊!小的刚进府不到三个月!” “我也是!侯爷去辽东那年我才来的,真没沾过您一根手指头!” “老太太救我们一命啊!!” 哭喊声此起彼伏,脑袋磕得青砖砰砰作响。 贾赦等人脸色煞白,眼珠几乎瞪出眶来。 荣国府千余奴僕,上千条命,在贾毅嘴里竟如草芥一般,说碾就碾。 “不行!”贾母猛地拍案。 她能坐稳老祖宗的位置,靠的就是这些死忠的耳目爪牙。人若没了,她就成了无根浮萍。 “我写!”她咬牙提笔。 “我也写!”王夫人抢著应声,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桿。 她身边的亲信,哪个不是替她敛財的眼线?死一个都肉疼! 那些未曾参与构陷的下人悄悄鬆了口气,心底却已刻下铁律:往后见三爷,如见祖宗,跪著说话! 而当初跟著造谣、递黑状的几十號人,早已瘫在地上,裤襠湿透,簌簌发抖。 完了……落在这位煞神手里,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迎春等姐妹怒目圆睁,恨不能以目杀人。 就是这群狗胆包天的奴才,把心善如玉的贾毅逼去了辽东苦寒之地! 慈悲心肠此刻也生出戾气——该杀!死不足惜! “写好了。”贾母搁笔,王夫人颤巍巍交上名单。 贾毅略一过目,两份一字不差。 “好。”他冷笑一声,抬手一指那些跪地求饶的奴才,“把名单上的人抓出来,跟他们一起砍了,扔乱葬岗餵狗。” 话音未落,门外刀光一闪。 燕云十八骑如鬼魅出动,陌刀染血,人头落地如瓜滚地。 不过片刻,荣庆堂外横尸五十余具,血流成渠,腥气隨风钻入厅內。 眾人面色发青,有姑娘当场乾呕。 “妹妹们別怕,等我手下清乾净了再出去。”贾毅回头一笑,温柔得像个邻家哥哥。 “嗯嗯……”眾女点头如捣蒜,哪敢多言。 他拍拍衣袍,瀟洒转身,在满堂惊惧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鸳鸯咬牙,提裙追出。 刚踏出门槛,血腥扑面。 眼前赫然是五十多具无头尸身,断颈处黑血汩汩,残肢交叠如修罗炼狱。 她腿一软,眼前发黑,直挺挺就要栽倒。 一只大手及时揽住她腰肢,將她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这么急著做我的姨娘?”贾毅低头看著她,眸子里全是戏謔笑意。 “三爷你……你……”鸳鸯慌忙挣开,耳尖红得滴血,声音细若蚊吶。 “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笑声震落屋檐积尘,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这哪像是个傻子?”鸳鸯扶墙站定,望著他背影怔然。 那一瞬,她几乎篤定——三爷,装疯卖傻多年! 可转念想起府中老人讲过的旧事:幼时贾毅痴傻憨愣,连筷子都不会使…… 她狠狠摇头,把念头甩出脑海。 “三爷等等我!”她提起裙角,跌跌撞撞追了上去。 血跡清理完毕,大唐陌刀队收刃归鞘,燕云十八骑策马离去,仿佛从未出现。 若非人人面如土色、冷汗未乾,真以为方才只是场噩梦。 “送小姐们和宝玉回房歇著吧。”贾母疲惫挥手,遣散眾人。 待厅堂清净,她缓缓落座主位,闭眼长嘆。 “毅哥儿这性子……可怎么得了?” “在府里杀几个奴才,朝廷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 “可要是出了门,一刀砍了哪个不该死的……咱们整个荣国府,都得陪著他陪葬!” 她说著,眼角余光死死盯住贾赦。 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是他爹,管不管? 贾赦却垂著眼,装聋作哑。 谁不知道如今的贾毅,连圣上都要让三分? 他这个“父亲”,上去劝一句,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惹不起,躲得起。 看方才那架势,贾赦心里门儿清——他这个傻儿子贾毅,压根不吃那一套。 要是他真拿老子的身份去压贾毅? 呵,荣国府当天就能开席办丧事! “是啊,母亲,要不您进宫一趟,求太后做主?” 王夫人话刚出口,又硬生生咽了半句——本想直呼贾毅大名,可脸上火辣辣的疼提醒她: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她改口道:“……让毅哥儿把爵位过给宝玉也行啊。” 贾政一听,眼都亮了。 像极了饿狗闻见肉香,立马转头盯住贾母,眼里写满期待。 “噗嗤——” 贾赦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这弟弟、弟妹,脑子是塞驴毛了吧? 整天净想些天雷滚滚的餿主意,也不怕闪了腰! “母亲,我还有约,先走一步。” 撂下这话,他连个正眼都没给贾政夫妇,袍袖一甩,大步离去。 他今日確实有局—— 不过不是喝酒吃肉,而是请人『好好关照』一下他这位好弟弟! 邢夫人见状,也懒得多留,念了句佛便退了场。 今儿这场大戏看得够足,回府搂被窝才是正经。 贾母望著底下那对蠢得冒烟的小儿子、儿媳,气都不想费了。 我要真有本事让太后隨便转爵位? 那不如直接让贾政登基当皇帝得了!省事儿! 一个白眼甩过去,王夫人顿时蔫了,乖乖闭嘴坐下。 第43章 牛继宗长舒一口气,差点瘫在地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牛继宗长舒一口气,差点瘫在地上—— 但她指尖摩挲著红肿的脸颊,眸底寒光隱现。 ——大朝会就在眼前,她哥哥王子腾这次立了功,封爵在即。 到那时,她非要拉兄长入府撑腰不可! “等我哥坐稳了位置……” 她在心里冷笑,“老娘非抽贾毅一百八巴掌,少一巴掌都算我输!” 接下来一日,贾毅倒是逍遥自在,在荣国府里陪著迎春几位姑娘说笑玩闹,偷得浮生半日閒。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他就起身了。 今日可是大朝会,重头戏开场的日子。 鸳鸯伺候著他换上飞鱼服——那是侯爵才有资格穿的蟒纹锦袍,金线绣边,展翅银鱼泛著冷光,衬得少年身姿挺拔如松。 亲兵列队,刀鞘擦过青石板发出轻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贾毅跨步而出,在晨雾中登上马车,驶离寧荣街。 街角破院里,焦大拄著拐杖遥望寧国府门楣,满脸愁云。 “国公爷啊……”他喃喃低语,“您拼死打下的家业,快被贾珍父子败光嘍!” “咱们荣国府出了个贾毅,寧国府啥时候能出个顶樑柱啊?” 与此同时,宫门外已是一片肃杀之气。 贾毅才下车,就见牛继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来回踱步,脸色发白。 “毅哥儿!完了完了!” 他一把抓住贾毅的手臂,声音都在抖,“这回真栽了!” “嗯?” 贾毅眉头微挑,“世叔,出啥事了?” “你瞧那边——” 牛继宗手指文官阵营,手都在颤,“那些御史,一个个跟闻见血腥的狼似的!这是要参人,而且是要往死里参!” 贾毅顺著望去,心头一凛。 上百名御史齐聚廊下,衣冠齐整,袖中奏本鼓鼓囊囊,人人目光锐利,只等宫门一开,便要掀起滔天巨浪! 近来朝廷大事,无非辽东战事。 明眼人都知道——这一波,冲的是镇国公府! “世叔,別慌。” 贾毅嘴角扬起一抹笑,眼底却闪过狡黠,“到时候,看我怎么搅浑这潭水。” 他打算继续装傻充愣,趁乱出手,保人於无形。 可牛继宗摇头苦笑,根本不信。 “毅哥儿……若我今日落马……” 他压低嗓音,“看在往日情分上,替我照应家人一二。” 在他看来,此劫难逃。 不远处,水溶等四王八公的勛贵们也都皱紧眉头。 文官集团这次动静太大,怕是要动真格的。 镇国府能不能扛得住,谁都说不准。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 这场风暴真正的目標,根本不是牛继宗。 而是站在人群边缘、一脸春风笑意的王子腾。 那个曾被贾母无意坑过、又被王子腾踩过的勛贵圈,早已恨得牙痒。 如今联合人脉,暗中串联百官,誓要把王子腾拉下马! 更关键的是,王子腾这些年脚踏两条船,在太上皇和元康帝之间反覆横跳,早惹得赵又廷、吴慈恩两位权臣心头火起。 ——正好借辽东之事做引子,趁机发难! 最好,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於是才有了今日这山雨欲来的局面。 而此刻,王子腾还浑然不觉。 站在晨光里,嘴角含笑,仿佛胜券在握。 殊不知,屠刀已悬颈后,只差一刀落下。 还天真地以为这次怎么也得捞个爵位,光宗耀祖一把。 赵又廷瞥了眼王子腾那副傻乐的模样,嘴角一抽,心底冷笑。 就这货色,还妄想两头押注?怕是死到临头都摸不清自己怎么咽气的! 宫门轰然洞开,沉重的脚步声在青石阶上迴荡。牛继宗领著贾毅踏进宫门,手心早已沁出冷汗,腿肚子直打颤。 没过多久,元康帝驾临大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俯首,声浪震天。 “眾爱卿平身。” 元康帝端坐龙椅,语气平静得像口深潭,不起波澜。 可下一瞬,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沉寂—— “陛下!臣参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一本!” 一名年轻御史猛然出列,声音鏗鏘如刀,“此番辽东血战,八万將士埋骨黄沙,京营指挥失当、调度混乱,罪在王子腾!恳请陛下重罚以儆效尤!” 全场譁然! 王子腾当场懵住,脑袋嗡的一声响。 什么情况?? 锅不是该甩给牛继宗吗?他才是前线统帅啊!我顶多算个后勤摆设……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准备开口“澄清”,第二道弹劾紧隨而至。 接著是第三道、第四道…… 短短几息之间,数十名御史接连站出,奏本如雪片般砸向王子腾。 百官侧目,杀机暗涌。 王子腾站在大殿中央,双腿发软,额头冷汗狂飆,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 他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不是问责,这是围猎!有人要他命!!! “臣……有罪!” 他扑通跪地,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闷响,眼神却疯狂扫向四王八公,还有那些他曾“照拂”过的勛贵旧友。 可没人看他一眼。 仿佛他只是条死狗,连施捨一个眼神都嫌脏了眼。 绝望如潮水灌顶。 说好的今日庆功宴呢?说好了一起吹嘘战功分好处呢? 怎么转眼就成了全民公敌?? 汗水顺著鬢角滑落,在地面积成一片水渍,滴滴答答,如同丧钟倒计时。 元康帝冷冷俯视著他,眸中无悲无喜。 这些年,王子腾把京营糟蹋成什么样了?原本好歹还能拉出去打一仗,如今呢?纸糊的架子都比它硬气! 若非贾毅力挽狂澜,那一战之后后金铁骑早踏破山海关,饮马中原了! “来人!”元康帝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將王子腾押入天牢,候旨发落。” 没有立刻定罪,更没当场削爵。 毕竟……王子腾最近抱上了太上皇的大腿。 元康帝不想现在就撕破脸皮。 但该关还得关,面子上的功夫,留到私下再清算也不迟。 “陛……下,罪臣冤枉啊——” 话未说完,两名大汉將军衝上来,粗暴地用布团塞住了他的嘴。 “呜——!!” 王子腾挣扎著,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却被拖拽著一步步拖出大殿,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 贾毅与牛继宗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牛继宗长舒一口气,差点瘫在地上—— 锅,全让王子腾背了。 第44章 早不说晚不说,偏等散朝前蹦出来?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早不说晚不说,偏等散朝前蹦出来? 这下,他活了! 元康帝环视群臣,缓缓开口:“京营节度使人选空缺,诸位爱卿,何人堪任?” 话音刚落,吴慈恩便闪身而出,满脸堆笑:“启稟陛下,忠勇侯贾毅战功赫赫,威震辽东,实乃最佳人选!” 四王八公一听,顿时精神一振,心头燃起希望火苗—— 皇帝这是要抬举咱们的人了?莫非,翻身的机会来了?! “不可!” 一声断喝炸响,赵又廷挺身而出,目光如刀直刺贾毅。 “陛下,忠勇侯固然年少英才,可京营乃国之根本,岂能交於一个——傻子之手!” “轰——” 一句话,满殿譁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贾毅。 那人立於殿中,神情淡漠,眸光清冷,哪有半分痴傻模样? 可偏偏,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呆子”。 空气凝滯,风声都停了。 一场看不见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什么?” “你竟敢骂我是个傻子!” 贾毅心头一炸,暗骂一句:草! 既然你都把“傻子”两个字甩脸上了,那老子今天就真给你演一出疯的——看谁玩得过谁! “住手!” “毅哥儿冷静啊!別上头!” 牛继宗眼见贾毅眸光一冷,杀气腾腾就要往前冲,嚇得一个箭步扑上来,死死抱住他腰。 可这哪拦得住?牛继宗整个人直接被带飞,像掛件似的掛在贾毅身上,踉蹌著被拖向赵又廷。 【叮!宿主怒追首辅赵又廷,触发神级奖励——白杆兵一万,已入库!】 贾毅瞳孔骤亮,心跳都快了半拍。 血赚!!! “快!拦住忠勇侯!” “別让他伤到首辅大人!” 元康帝一声惊呼,嗓门拉得震天响,脸上却藏不住那一丝憋不住的窃喜。 嘴上喊护赵又廷,心里早巴不得贾毅一脚踹碎这老狐狸的天灵盖! 夏守忠眼角一抽,不动声色朝旁边小太监递了个眼色。 別让外面的大汉將军进来搅局——这场戏,正好看热闹呢。 元康帝余光扫过,微微頷首。 夏守忠心头开花,差点笑出声。 “对对对!快拦住……哎哟不是,是快拦住忠勇侯!”吴慈恩慌忙改口,差点把心底那点小算盘抖出来。 赵又廷一党立刻围拢上前,装模作样要挡人。 可明眼人都看得真切——他们非但没拦,反而把自家同伙往外扒拉,硬生生给贾毅腾出一条直通黄龙的道。 赵又廷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柱子绕得那叫一个熟练,堂堂首辅在金殿上上演“逃命狂飆”,满殿文武看得目瞪口呆。 大殿瞬间变闹市,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太上皇驾到——!” 就在贾毅指尖几乎要扣住赵又廷后领的剎那,殿外一声高喝炸响。 千名绣衣卫黑甲覆身,刀出鞘,箭上弦,如潮水般涌入大殿。 赵又廷如见救星,连滚带爬扑过去,声音都在抖:“太上皇救命!救命啊!!!” “你们在干什么?” “这是朝廷重地,还是菜市场?” 太上皇怒目圆睁,看著自己最倚重的肱骨大臣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背过气去。 再晚一步,这老臣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贾毅见状,立马收势,眼神从暴戾转为茫然,像个刚回过神的愣头青。 戏,点到为止。 “父皇息怒。”元康帝赶忙开口,“这事……也不能全怪忠勇侯。” “是赵首辅先出口伤人,说他是傻子。您也知道,毅儿脑子……有点毛病。” 话音落下,他还偷偷瞄了贾毅一眼。 心肝直颤:刚才要是说得不对,这二愣子会不会连我也揍? 太上皇斜眼瞪向贾毅,又狠狠剜了赵又廷一眼。 蠢货!招惹一个装傻充愣的狠人做什么?现在脸都丟尽了! 赵又廷欲哭无泪。 他哪想得到,一句话就能引爆这颗疯子炸弹? 更没想到,元康帝和吴慈恩联手演戏,想借他之手除掉自己,简直卑鄙无耻! “罢了。”太上皇一摆手,定下基调,“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目光掠过贾毅,心中稍安:还好有牛继宗稳住了他。 若牛继宗听见这话,怕是要一头雾水——我啥时候劝住他了?我还在天上掛著呢! 太上皇携元康帝登临御座,群臣噤声,纷纷归位,秩序勉强恢復。 “方才首辅言,忠勇侯不堪任京营节度使?”太上皇慢悠悠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朕以为,所言极是。” 元康帝指尖猛地一缩,龙袍下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又是这样…… 退位多年,仍掌权如执刀,连一根毛都不肯鬆手! 太上皇將他细微神情尽收眼底,轻咳一声: “不过——忠勇大营现有两万人马,倒是精锐可用。” 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不如……留下。” 元康帝呼吸一滯,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这两万兵,是他如今在京中唯一的底气! 而贾毅站在阶下,双手抱胸,嘴角微扬,一脸无所谓。 你要动?来啊。 他不怕。 大唐陌刀营寒光如雪,玄甲铁骑杀气冲霄,蒙古重骑踏地如雷——全是他贾毅掌中利刃,系统所赐,只认他一人號令。 其余那些招募来的本地兵?哼,不过凑数的草包,风吹两步倒,水冲就散架,根本不值一提。 “忠勇大营扩至五万。” “仍由贾毅统率。” “京营六万,分归胡国公苏行、赵国公罗洪节制。” 话音落下,殿中微澜暗涌。 胡、赵二位国公,乃太上皇亲封,更是如今太康一脉硕果仅存的两位老臣,地位尊崇,根深蒂固。 “微臣领旨!” 贾毅与两位国公共同出列,拱手谢恩。 元康帝嘴角压都压不住,笑得眼角开花。 堂下群臣目光灼灼,嫉妒得眼珠子发红——堂堂一等侯,竟独掌五万精锐! 整个大乾,独此一份,再无第二人! 可就在这风头正劲之时—— “革去王子腾一切官职,即刻执行!” 太上皇冷声落令,拂袖而去。 满殿骤然寂静,空气仿佛凝冰。 正当元康帝示意夏守忠退朝之际,一道身影忽然走上前。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是赵路。 元康帝眉心一跳,脸色瞬间阴了几分。 早不说晚不说,偏等散朝前蹦出来? 真当朕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准。” 冷冷一个字甩出,皇帝已起身欲走。 赵路却不慌不忙,朗声道:“启稟陛下,京营十三处兵器库年久失修,亟需整缮!” 第45章 抱紧贾毅的大腿,这辈子官运亨通,飞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抱紧贾毅的大腿,这辈子官运亨通,飞黄腾达! “什么?”元康帝脚步一顿,猛地转身,“事关军械?” 剎那间神色肃然。 “工部尚书听令:派得力之人督办此事,经费直接从户部支取,不得拖延!” 言罢,龙袍一摆,扬长而去。 “咦?” 牛继宗眉头一皱,侧头看向赵路,满脸不解。 “世叔,怎么了?”贾毅轻笑问道。 “这等小事……往常递个摺子也就完了。” “他赵路何须特意在殿前开口?分明是另有所图。” 贾毅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呵,有人要栽跟头了。 “咱们犯不著操心。”他懒懒一笑,“看戏就行。” 可谁能想到,这场“戏”,偏偏演到了自家门口。 刚回府,赖大迎上来低语:“老太太那边急召,说有大事相商。” 贾毅本以为又是哪桩鸡毛蒜皮,便抱著瞧热闹的心態踱步过去。 谁知一脚迈进门,就听见贾政在那里吹得天花乱坠—— “这次可是天大的机会!上官亲自委任,只要我把这仓库修好了……” “升官晋爵,指日可待!” 他双目放光,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穿上了三品大员的补服。 一旁的贾赦端坐不动,嘴角却悄然扬起一抹诡异笑意。 按原计划,他安插的人明明说的是——等下次修运河时再推贾政上台, 那时陷阱早已布好,定叫他万劫不復! 怎料……这事竟提前掀了锅盖! “这一万两银子,花得值啊!!!”贾赦心中狂笑。 而此时的贾母,也正拉著贾毅的手殷切开口:“毅哥儿,你二叔这回差事紧要,你得多帮衬著点儿啊!这……” 话还没说完—— “母亲!救救我哥哥啊!!!” 王夫人跌跌撞撞衝进来,哭得撕心裂肺,妆容尽毁。 刚才家里来人报信——王子腾,被削职为民,一擼到底! 从权倾一时的高官,沦为街头贩夫都不如的白身! 贾母一听“母亲”二字,心头猛地一沉。 她最怕王夫人这么叫她。 每一次,都不是好事。 果然—— “出什么事了?!”她脸色骤变,语气已带不耐。 “母亲!我哥被人陷害,现在……现在什么都没了啊!”王夫人跪倒在地,嚎啕不止。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宝玉的靠山塌了!往后谁护他周全? “什么?” 贾母“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浑身发抖! 王子腾是谁?那是贾家当年砸了多少人情、花了多少银子才送上高位的棋子! 如今说废就废? 那不是等於把贾家的脸面,狠狠踩进泥里?! “舅兄怎会突然被革?” “为何我在宫中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贾政也傻了眼,一脸懵然。 他还在美梦里飘著,转眼天塌了一半。 屋內哭声、怒声、私语声交织成网, 而贾毅站在人群之外,静静看著这一切, 忽然咧嘴一笑—— 好戏,这才刚开始呢。 坐在主位上的贾赦,眉眼间满是轻蔑。 就凭贾政那点人缘?呵,能在他手下不吃亏的,哪个不是看在荣国府的面子上勉强忍著?指望他从朝廷里掏点真消息出来?別做梦了,贾政你怕不是饿晕了头,连屁都当成香餑餑了吧! “老爷,求您救救我哥哥吧!” 王夫人猛地扑上前,十指死死攥住贾政的袖口,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这……” 贾政语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贾毅。 如今整个荣国府,真正有实权、能说话算数的——竟只剩下这个被称作“傻子”的侄儿了。 “毅哥儿,你看啊……” 贾母也开了口,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恳求。 话音未落,却被一道清冷声音利落斩断: “爹,饭好了没?” “我饿了。” 贾毅抬眼,淡淡看向自己那位便宜老子。 “快了快了!” 贾赦一个激灵,噌地站起身,连忙赔笑。 “娘,我先带毅哥儿去用饭,军务要紧,耽误不得。” 他朝贾母递了个“您也別逼我”的无奈眼神,拉著贾毅便走。 王夫人张嘴欲言,胳膊却突然被人拽了一把。 是贾政。 这蠢婆娘!脸上的巴掌印还没褪乾净呢,又敢去招那个瘟神? 別人是伤好忘疼,你是疼都没消,记性倒先丟了? 贾赦父子笑著退出荣庆堂,背影瀟洒得像一阵风。 身后,贾母长嘆一声,拄著拐杖缓缓闭眼: “老二家的,不是我不愿帮王家……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毅哥儿脑子不清醒,咱们荣国府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江。” “这都是命,认了吧。” 王夫人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她当然知道,那些人脉资源,將来是要留给宝玉的。可现在—— 她咬牙,眼珠飞速转动,像是暗夜里闪烁的毒蛇瞳孔。 不甘心!绝不认命! 她在脑子里疯狂盘算:怎么才能拿到贾毅的兵符大印? 只要握住了忠勇侯的印信,她哥哥就有救了! 一顿午饭过后,贾毅便离了神京城,直奔忠勇大营。 系统一开,心念微动—— 一万白杆兵,凭空出现! 铁甲森然,枪锋如林,踏地之声如雷滚滚,杀气直衝云霄! 加上原有两万精锐,如今他手握三万大军! 只差两万新兵,便可布成五万雄师! “侯爷!” 吴生远远看见贾毅,立马撒腿狂奔过来,满脸堆笑得像个討食的狗。 可当他瞧见那一万白杆兵时,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 这支军队……军容整肃,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这不是普通兵马,分明是一支能撕裂战阵的虎狼之师! 比陌刀队还狠! 但他不敢问来歷。 也不想知道。 他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他只认一点:抱紧贾毅的大腿,这辈子官运亨通,飞黄腾达! “嗯。”贾毅点头,神色凝重,“等户部粮餉一到,立刻招募两万新兵。” “忠勇大营,该练兵了。” 顿了顿,他眸光微沉。 今天大朝会上,那两位执掌京营的国公看他的眼神—— 那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狼眼! “是!侯爷!” 吴生双目放光,热血上头! 五万人!整整五万大军將归他调度! 侯爷平日不理琐事,这意味著什么? 第46章 兄弟们……全没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兄弟们……全没了? 意味著他吴生,即將成为五万將士的总管! 哪怕明天就战死沙场,这辈子也值了! 正说著,一名士兵飞奔而至,喘著粗气: “侯爷!牛伯爷带人堵在营门外,说要求见!” 贾毅眉头一皱。 世叔?他怎么来了? 莫非……有人要对他动手? “走!” 他一步踏出,衣袍猎猎,步伐如刀劈斧凿,直奔辕门而去。 而营外,牛继宗正揪著儿子牛大浩的耳朵破口大骂: “你个混帐东西!早上还敢调戏丫鬟?你看看人家毅哥儿,比你小一岁,人家是堂堂忠勇侯!” “老子今天脸都不要了,带你来投军!再敢耍脾气,我就亲手把你扔进演武场餵刀!” 其他勛贵府上听说后,纷纷坐不住了—— 这风口浪尖,谁不想搭上这艘正在崛起的战船? 立马带著自家府里那些不省心的子弟,浩浩荡荡赶回了忠勇大营。 牛继宗黑著一张脸,像刚从煤窑里刨出来似的,领著一群眼高於顶的少年走了进来。 “世叔,您这是……有啥急事?” 贾毅迎了出来,目光一扫,眉头微皱。 身后那群锦衣华服、吊儿郎当的小子是几个意思?来参军还是来逛园子的? “毅哥儿……”牛继宗乾咳两声,脸上写满了尷尬,“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堂堂国公爷,低头求晚辈办事,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脸臊得慌,恨不得把这张老脸塞进裤腰带里去。 “世叔,咱爷俩还用这么客气?”贾毅一笑,“有话直说!” 他眼神在那群少年身上掠过,心里已经明镜似的——四王八公这一脉的崽子们,终於坐不住了。 “既然你开口了,我也不绕弯子。”牛继宗嘆了口气,“这是我儿子牛大浩,剩下这几个,也都是咱们这一脉的嫡支后辈。”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想让他们跟著你,在你麾下歷练歷练……哪怕当个普通兵卒也行。” 他是真怕啊。 等他们这代人一闭眼,满朝堂能撑得起门面的,恐怕就只剩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小事一桩。”贾毅爽快一笑,“世叔一句话的事儿,何必这么见外?” “好好好!”牛继宗如释重负,转身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听见没?从今儿起,你们都归侯爷管!谁敢耍脾气,老子打断他的腿!” 他目光凌厉地扫过眾人,冷声警告一圈,隨即拱手告辞。 人一走,空气瞬间变了味。 那群少爷立刻原形毕露,一个个昂著头,鼻孔朝天。 “贾毅,咱们可是来走过场的,別指望我们真听你號令。” “就是,咱们哪个不是正经嫡出?这辈子躺著都能享尽荣华!” “呵,你还真以为自己多厉害?一个傻子……” 话音未落,牛大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瞪著眼环视四周——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忠顺王府父子现在还被关在府里动弹不得,就是因为惹了眼前这位祖宗! 那天你们还在青楼搂著花魁睡到日上三竿,人家已经把王爷打得跪地求饶! 牛大浩默默往后退了三步,和这群不知死活的货色拉开距离。 万一待会儿血溅三尺,可別糊他一身。 吴生气得浑身发抖,擼袖子就要开骂,可一瞥见贾毅脸上的笑—— 顿时僵住了。 那笑容太冷,像是腊月里的霜刀,悄无声息割破喉管的那种。 就在那群紈絝还在嘰嘰喳喳叫囂时,风忽然止了。 下一瞬——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连成一片,快得几乎叠在一起。 贾毅动了。 八记掌风如雷贯耳,每人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力道之狠,直接把人抽得原地转圈,扑通倒地。 捂著脸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个脸肿得像蒸熟的馒头。 “呼……还好还好……”牛大浩拍著胸口喘气,差点嚇出尿来。 “吴生。”贾毅淡淡开口,指尖掸了掸衣袖,“把这些『少爷』安排下去,好好操练。” 顿了顿,又指了指缩在角落的牛大浩:“他也不能落下。” “啊?”牛大浩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我啥都没说啊侯爷!” “是,侯爷。”吴生咧嘴一笑,眼里闪著狠光。 敢骂主子?那就给老子往死里训! …… 安排妥当后,贾毅翻身上马,亲兵列队,准备返程荣国府。 夜色渐浓,山道蜿蜒。 而在前方必经之路的密林深处,上千黑影悄然潜伏,杀气瀰漫。 “大人,陷阱已布好。”一名黑衣首领低声匯报,“只要贾毅踏入此地,插翅难逃。” 他眯眼望著山路尽头,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这一战,天罗地网,万无一失。 “得罪我家王爷与世子……”他咬牙切齿,眼中恨意翻涌,“贾毅,你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 远处马蹄声渐近。 一道修长身影骑马而来,披风猎猎,踏月而行。 “来了。”有人低语。 黑衣首领瞳孔一缩,缓缓举起手—— 杀! 黑衣人齐刷刷攥紧手中兵刃,寒光凛冽,杀意如潮水般蔓延。 贾毅久经沙场,神经比猎豹还敏锐。 此刻,他心头猛然一沉——四面八方,全是死寂中的躁动。 有人埋伏!而且……数量惊人! “杀手?!” 这两个字如同闪电劈进脑海。 “我草!” 话音未落,胯下战马前蹄一空,轰然塌陷! 脚下竟是黑衣人早挖好的陷坑! 连人带马,直接砸进了地底深渊! “侯爷!!” 亲兵目眥欲裂,嘶声怒吼。 下一瞬—— “杀!!!” 上千黑衣人如夜鬼出笼,自四面八方狂扑而出! “护住侯爷!” 亲兵们怒吼著围拢成圈,用血肉之躯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放箭——!” 一声令下,箭雨遮天蔽月! 嗖嗖破空之声不绝於耳,更有车弩轰鸣,射出碗口粗的巨矢,宛如长枪撕裂空气! “噗!” “噗噗噗——!” 驍勇的亲兵瞬间被钉在地上,像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鲜血喷溅,染红了泥泞的土地。 他们不是战死,是被屠戮!赤裸裸的屠杀!! “啊啊啊——!!!” 贾毅刚从坑中翻身跃出,眼前一幕让他双目充血,瞳孔炸裂! 兄弟们……全没了? 第47章 糟!说漏嘴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糟!说漏嘴了! “怎么回事?” “贾毅怎么还能站起来?!那坑里老子塞了三百根枪尖!他是铁打的吗!” 带队的黑衣头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脸都扭曲了。 “这……这不可能!” 旁边小弟揉著眼睛,声音发颤,“我们准备得那么足,他掉进去不该浑身窟窿吗?” 可现实摆在眼前—— 贾毅站得笔直,衣袍未损,连髮丝都没乱一根。 金钟罩护体,区区陷阱,不过挠痒。 “你们……找死。” 贾毅冷笑,眸光如刀。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豁然开启—— 青龙偃月刀,现! 刀出鞘剎那,天地似有龙吟呼啸! 他一步踏出,杀气冲霄! 【叮!宿主孤身冲阵,向千名敌寇发起无双衝锋,激活隱藏人物——商业鬼才沈万三!】 “上!他只有一个人!咱们一千对一,贏面拉满!” 黑衣人群体咆哮,再度压上。 人数压制,心理优势,全都站在他们这边! 在他们眼里,贾毅再猛也不过是个凡人。 一人能斩百?可以理解。 但一千?那是传说! 只要杀了他,忠顺王许诺的黄金美人、高官厚禄,统统到手! “来啊——!” 贾毅仰天长啸,青龙刀舞成一道死亡旋风! 关公三十六路刀法,尽数施展! 刀光所至,断肢横飞,黑衣人连近身都做不到! 两米之內,皆为死域! 五四十具尸体堆叠如山,可贾毅身上,竟没沾半点血星。 若非满地残尸,谁信这是个刚屠了几十人的煞神? “我……丟?” 为首的黑衣头目腿都软了。 刚才还信心满满,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 看著手下一个个被砍得像西瓜一样裂开,他终於懂了—— 当初王府侍卫被贾毅揍得满地找牙,真不是他们太菜…… 是这傢伙,根本就不是人! 而此时—— 忠顺王府內,灯火通明。 忠顺王嘴角噙笑,脚步轻快得像是踩了云。 一路走过,僕从无不震惊:这位主儿被太上皇禁足多年,何曾见过他笑得如此畅快? “好儿子!天大喜事!” 他一脚踹开房门,满脸春风地冲了进去。 屋內,陈泽正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世子妃低头给他涂药——那张脸,依旧是猪头模样,还没消肿。 “父王……我现在活著都是煎熬。” 陈泽咬牙切齿,“除非……贾毅死了。” “你说……” 忠顺王刚要开口,瞥见儿媳在场,脸色一沉。 “你先退下,我与世子有要事相商。” 世子妃垂眸敛目,转身离去。 心底却冷笑一声:你们父子还能有“要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门关上,忠顺王一屁股坐在床沿,压得床板吱呀作响。 他凑近陈泽,压低嗓音: “儿子,贾毅……出城了。” “本王已调府中一千死士,半道截杀贾毅。” “不出片刻,他的头颅就该送到我案前了。” 忠顺王狞笑著,猛地攥紧拳头,在空中狠狠一挥,仿佛已经看到那颗人头滚落在地。 “父王……真的?”陈泽心头狂跳,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都消了,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那姓贾的,终於要完蛋了?” “自然!”忠顺王眯眼轻笑,语气篤定,“此刻怕是尸首都凉透了。” ——可他不知道,城外早已成了一片修罗场。 “噗!噗!噗!” 刀光如雪,血雾喷溅。 贾毅一人立於尸山血海之间,脚下倒伏著数不清的黑衣尸体,残肢断首遍地都是。他喘著粗气,肩头微晃,似已力竭將倾。 可那双眸子,却冷得像北境的寒铁。 他故意示弱。 为的就是让这群蠢货,再靠近一点——再疯狂一点。 其实,他隨时能召唤系统里的精锐骑兵,一个衝锋就能荡平全场。但他没动。底牌,就得留在刀刃出鞘的最后一刻。 “兄弟们!顶住!贾毅快不行了!” 领头的黑衣杀手眼中骤然爆出血丝,声音嘶哑带著狂喜,“瞧他那副样子,早不是传闻中击退后金十万大军的战神了,不过是个强撑的废物!” 他咧嘴讥讽:“贾毅!你不是能耐得很?怎么连刀都举不稳了?” 心里却暗笑:这傻子真经不起激,眼看就要倒下,老子这功劳,稳了! 他浑然不觉,自己脚边横七竖八的尸体,已堆成了小山。 “呵。” 贾毅唇角微扬,心底冷笑。 你想演?行啊。 那我就陪你,把这齣戏唱到终章。 他踉蹌一步,像是支撑不住,刀尖拄地。 黑衣首领见状,顿时大喜,猛地高吼:“杀——斩贾毅者,我亲向王爷请功!黄金万两,封爵赏田,一步登天!”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怔。 糟!说漏嘴了! 可转念一想——人都快死了,知道又如何? 贾毅却在听到“王爷”二字时,眸光骤寒。 整个京城,敢动我、且有这胆子的……唯有忠顺王! 好啊。 很好。 你既然送上门来,那这笔帐,咱们就慢慢算。 下一瞬—— 他动了。 没有嘶吼,没有预兆。 整个人如猛虎出柙,又似奔雷裂空! 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死亡弧线,刀锋过处,脖颈齐断,头颅纷飞! 一刀,两人倒。 三步,五颗头颅腾空! 那些还沉浸在“即將胜利”的黑衣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边的同伴已一个个无声栽倒。 风里全是血味。 不到一盏茶功夫,千人围杀,只剩十几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连逃都不敢逃。 为首的黑衣首领双目失神,看著那个一身血染却衣袍未破、连靴子都没脏的贾毅,喉咙发颤:“你……你还是人吗?” “你说呢?” 贾毅缓缓抬刀,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笑意。 空气凝固。 下一秒,剩余黑衣人齐刷刷拔刀,抹喉自尽。 只留首领一人瘫坐在地,裤襠湿透。 “贾……贾侯爷!”他声音发抖,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我知道是谁派我来的!我说!我都说!只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贾毅垂眸,冷冷瞥他一眼。 “你杀我亲兵的时候,可问过他们想不想活?” “现在,轮到你求饶?” 话音落下,寒光乍现! 青龙偃月刀被他悍然掷出——如长枪贯日,撕裂空气! “嗤!” 刀身贯穿黑衣首领胸膛,將他死死钉进泥土,四肢抽搐,眼珠暴突,死不瞑目。 战场归寂。 贾毅缓步走到自己战死的亲兵身旁。 第48章 让二婶把她这些年吃进去的,吐出来一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让二婶把她这些年吃进去的,吐出来一点不就好了 这些人,是从大唐陌刀队开始就跟在他身边的老人。 经歷过北疆血战,跨过尸山骨海,却没倒在敌阵,反而死在自家人的阴谋之下。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合上一名士兵睁著的眼睛。 “兄弟们……”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铁,“我贾毅在此立誓——必让幕后之人,血债血偿。” 亲手挖坑,一一安葬。 他翻身上马,赤兔嘶鸣,踏著血月归来。 荣国府门前,僕从林立。 忽见一人一骑,浑身浴血,披风猎猎,如从地狱归来。 “侯……侯爷?” “天啊!您受伤了?” “快!叫太医!备热水!拿药!” 眾人惊呼著围上来,声音颤抖,脚步凌乱。 贾毅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嗓音平静得可怕: “不必。我没事。” “但有些人……马上就要有事了。” “我没事,去叫赖大,让他立刻到梨香院等我。” 贾毅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背影冷得像把出鞘的刀。 “啊——!” 鸳鸯一见他推门进来,尖叫脱口而出,猛地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花架子。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丫鬟当场瘫软在地,抖如筛糠,死死捂住嘴不敢哭出声,只睁著一双双惊恐的眼睛,盯著那个浑身血污、如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男人。 “侯……侯爷,您这是——受伤了?” 贾毅面无表情地摇头,眉眼沉得能滴出水来。 “热水,快点。我要沐浴。” 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鸳鸯一个激灵,立刻回神,拽起还能动弹的几个小丫头就往偏院冲:“快!烧水!烫壶!別愣著!” 她心尖直颤,一边忙活一边偷瞄贾毅的侧脸——那不是別人的血,就是沾满了血,也没伤著他分毫。 可越是这样,越嚇人。 没过多久,浴桶抬进偏房,热气腾腾。鸳鸯亲自捧著巾帕伺候,指尖刚碰到他肩头,忽觉一道目光扫来,烫得她差点鬆手。 贾毅眯眼打量她:这丫头胆子不小,还敢靠这么近?若不是今夜另有要事,真该让她尝尝什么叫“贴身服侍”。 他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而此时,赖大已在梨香院外抖成筛子。 门房那人跑来传话时脸色发青,说侯爷一身血回来,点名要见他。赖大一听,魂都飞了半截——莫非东窗事发?那些年剋扣的银钱、私吞的田契、通敌的帐本……全被人捅出来了? 他站在院中,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腿肚子直打哆嗦,连呼吸都带颤。 偏偏这时候,贾毅换了一身月白长袍,缓步走出,发梢微湿,神色如常。 院子里落叶打著旋儿飘下,风一吹,沙沙作响。 贾毅扫了眼满地枯叶,又瞥向赖大——这老货满脸油汗,裤襠处竟隱隱泛黄。 他眉头一皱,心底冷笑:四十几岁的人,嚇尿了? “赖大,忠顺王府在哪?” 一句话,问得轻描淡写。 赖大浑身一震,差点跪下去,听见不是问贪墨的事,一口气松下来,膝盖一软,“噗通”坐地,裤管下“滋”地一声,留下一圈可疑痕跡。 “知……知道!小的知道!”他语无伦次,连连磕头,“侯爷饶命!小的画!这就画!” 鸳鸯早备好纸笔递上。赖大抖著手,几乎是趴在地上,一笔一划把路线描得清清楚楚,生怕错半个拐角。 “行了。”贾毅接过图,看也不看他,“滚吧。” “是是是!侯爷恕罪!小的告退!”赖大连滚带爬往外逃,出门那刻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啃泥。 他人刚消失在门口,下一瞬,院外脚步齐整如雷。 燕云十八骑,黑衣裹甲,铁靴踏地,无声列阵於院中,杀气凝而不散。 贾毅端坐石桌前,慢悠悠啜了一口茶。 万事俱备,只欠夜幕。 待天黑透,他便要带著这十八道索命阎罗,潜入忠顺王府——为那些死在他眼前、断在他怀里的亲兵,血债血偿! 此时,东跨院的贾赦正搂著新纳的小妾推杯换盏,耳鬢廝磨,听闻“毅哥儿一身血回府”,也只是嗤笑一声:“小孩子家家,打个架罢了,大惊小怪。” 荣庆堂內,贾母抱著宝玉左亲右摸,心疼得不行:“宝玉嚇著没?別怕,祖母在这儿呢。”听说贾毅回来了,摆摆手:“隨他去,年轻人闹腾些正常。” 倒是王熙凤,披件披风就赶了过来。 她和平儿一脚踏进梨香院,看清院中那十八具铁塔般的身影时,脚下一个踉蹌,扶墙就呕。 “咳咳——” 方才还在盘算怎么从这位“傻侯爷”手里套点银子,现在看见这群煞神,胃里翻江倒海——前些日子被斩首的五十多个下人,可就是死在这群人手里! “嫂嫂,你这是有喜了?”贾毅挑眉望著两人乾呕的模样,语气惊奇,“还是说……平儿也有了?” 王熙凤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色骤黑。 平儿更是羞得耳根通红:“侯爷胡说什么呢!” “我还以为你是块好料子。”王熙凤咬牙切齿,“结果跟你二哥一个德行,嘴上没个正经!” “哈哈哈!”贾毅朗声大笑,端起茶盏轻吹一口,“行了行了,嫂子別装了。说吧,找我啥事?” 王熙凤收起情绪,立马换上一副愁容:“府里快揭不开锅了,我想著……你这个当家侯爷,能不能接济点?” 她心里篤定:这人再精,也是个年轻毛头,三言两语哄一哄,银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知贾毅淡淡一笑,眸光如刃: “没钱?让二婶把她这些年吃进去的,吐出来一点不就好了。” 话落,茶烟裊裊,院中寂静无声。 王熙凤笑容僵住。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傻子”,或许根本不是她能拿捏的主。 王熙凤一时哑口无言。 真要是能从这位姑奶奶手里抠出一个铜板,她还用得著天天赔笑脸、装孙子? “行了,嫂子你先回吧。” “我还有正事要办。” 贾毅抬头看了看天,暮色沉沉压下来,像一口倒扣的铁锅。他懒得再跟这朵带刺的“神仙妃子”纠缠。 王熙凤刚想冷笑一句——你有个屁的正事! 却被平儿一把拽走。 第49章 皇家容不下一个太监爭天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皇家容不下一个太监爭天下 平儿眼神毒,早瞧见了贾毅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寒得像冰刃刮骨。自家小姐这时候要是嘴一歪,说错半个字,怕是下一瞬就得挨上一记穿云掌,直接打飞出去都算轻的。 --- “走!” 贾毅一声令下,燕云十八骑紧隨其后,踏步如雷,杀气腾腾地跨出院门。 就在这时,鸳鸯捧著十几个黑漆面具匆匆赶来,月光下眉眼微颤:“侯爷……要不要戴上面具?遮个脸?” 她不是傻的。 早上贾毅带出去的亲兵,一个没回;他自己浑身是血回来,衣角还在滴水;如今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这是去报仇了。 “不用。” 贾毅脚步未停,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但他心里却是一动。 难怪贾母把这丫头当眼珠子护著——聪慧、通透、有分寸。若鸳鸯是男儿身,怕是贾家这一窝酒囊饭袋,十个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好……”鸳鸯低声应著,望著那道挺拔背影渐行渐远,指尖攥紧了袖口,“侯爷,千万保重……” 至於为什么不戴面具? 贾毅只会在心里冷笑一声。 今晚的事,忠顺王连放个屁都不敢对外说半个字。 --- 此刻,忠顺王府內灯火摇曳,人心惶惶。 忠顺王与陈泽在房中来回踱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父王,天都黑透了,怎么人头还没送来?” “该不会……出岔子了吧?” 陈泽一屁股瘫坐椅上,满眼失望。 派出去上千精锐,围杀一个贾毅,居然还能让他活著回来?荒唐! “不可能!”忠顺王咬牙,“都是咱们府里最狠的亡命之徒!千人压境,剁也该把他剁成肉泥了!” 他还不死心,喃喃自语:“说不定……正在回来的路上,再等等……再等等……” 话音未落—— 轰! 十几道黑影如夜梟扑翼,自屋檐翻落,落地无声,却震得烛火狂抖。 来人一身血煞之气,刀未出鞘,已逼得人喘不过气。 正是贾毅,携燕云十八骑,破门而入! 他们早已潜行王府一圈,摸清路径,直奔主厅,將这对父子堵了个正著。 “哟,”贾毅唇角一勾,笑意森然,“几日不见,可想死我了。” “贾毅!!!” 忠顺王父子猛然回头,嚇得魂飞魄散,几乎跳起来。 本能就想吼侍卫! “喊啊,”贾毅慢条斯理开口,眸光如刀,“只要你俩能在他们衝进来之前活下来。” 话音落,十八骑齐刷刷拔刀! 寒光乍现,刀锋直指咽喉。 空气瞬间凝固。 两父子当场抱成一团,抖如筛糠。 “贾毅!”忠顺王强撑镇定,声音却在发虚,“你现在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哈哈哈!” 贾毅仰头大笑,笑声里全是讥讽。 “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现在就把我的兄弟们给我復活过来!” “一个个站我面前,活蹦乱跳,老子转身就走,绝不囉嗦!” 他步步逼近,眼神像在看两条將死的狗。 “贾毅!你胡说什么!我们听不懂!”忠顺王嘶声否认,心里早已把派出的杀手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派去杀人的是你们,结果人没杀成,反被人家杀上门来了? “听不懂?”贾毅冷笑,“没关係。” “我知道就行。” 他一挥手,立刻有人递上一把奇形怪状的小刀——刀身细长,弧度诡异,像是专为某种“活计”打造。 若有太监在此,怕是要跪地痛哭。 ——这哪是刀?这是净身用的阉器! 忠顺王父子虽不知其用途,可光看那阴森造型,脊背已经凉了个透。 贾毅原本只想一刀砍了他们,乾脆利落。 可转念一想——太便宜了。 男人活著,权势富贵都不算什么。 真正毁掉一个人,是让他活著,却不再是男人。 “堵嘴。” 贾毅淡淡下令,“然后,动手。” 贾毅可不想动刀动到一半,被人打断。 “贾毅你敢碰我?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 “对!等皇爷爷知道了,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父子俩声嘶力竭,满脸狰狞,哪想到这人真敢对他们下手——堂堂皇子、世子,金枝玉叶,竟被逼到了这步田地! 话音未落,燕云十八骑如鬼魅般逼近,粗布塞口,动作乾脆利落。下一瞬,裤带一扯,外袍掀开,两人顿时面无人色。 寒风颳过肌肤,那把闪著冷光的小刀就在眼前晃了晃。 傻子都看明白了——这不是要命,是要根! “呜呜呜——!!!” 他们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被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剧痛炸开的剎那,忠顺王父子脸色涨成猪肝色,冷汗瞬间浸透內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悔意如潮水般涌上来——若有来世,寧可啃烂泥、吃粪土,也不敢招惹贾毅这个煞星! 一刀落下,血溅三尺。 【叮!宿主废除忠顺王父子生育之能,奖励两万白杆精兵!】 贾毅掂了掂刀,唇角微扬,眸底杀意未散。 “收队。” 他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洒满晨光,像一柄出鞘后归鞘的利刃。 身后,只剩父子二人蜷缩在地,疼得抽搐,想喊却发不出声,活似两条被剥了皮的狗。 直到世子妃端著早膳前来唤人—— “啊——!!!” 一声尖叫撕裂王府清晨的寧静。 整个忠顺府鸡飞狗跳,僕从奔走,可还没等消息传开,忠顺王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不……不准外传!!!” 他双目赤红,喉间溢血。 他是太上皇最宠爱的皇子,是皇位之爭中暗藏的一枚重棋!若让人知道他成了阉人……別说帝位,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皇家容不下一个太监爭天下。 而此刻,贾毅早已策马回到荣国府,一身杀气未褪,却笑意盈盈,仿佛刚饮完一杯清茶。 他不知道的是,忠顺王府彻夜灯火通明,快马四出,遍寻天下名医,只为接上那断掉的命根子。 內院深处,忠顺王妃与世子妃抱头痛哭,泪如雨下,却救不了半分。 一夜之间,消息还是漏了。 神京城像被扔进滚油的锅,炸开了。 “听说了吗?忠顺王父子昨夜落湖,寒邪入体,现在瘫在床上起不来!” 第50章 曾经风流快活的日子,如今只剩一场梦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曾经风流快活的日子,如今只剩一场梦 “胡说!明明是为爭一个丫鬟打得头破血流!” “放屁!我表哥在宫里当差,说是遇刺!刺客直取下身,狠毒至极!” 流言如野火燎原,越烧越烈。 赖大拎著菜篮子站在街口,听得浑身打颤。 昨天他还被贾毅问起忠顺王府怎么走……今天那边就出了这种事? 他猛地跪在地上,对著荣国府方向磕了个响头:“从今往后,我赖大就是侯爷脚下的一条狗,谁动侯爷,我咬谁喉咙!” 梨香院里,鸳鸯正整理药匣,忽听小丫头低声议论,手一抖,瓷瓶险些落地。 她瞳孔骤缩——侯爷昨夜去了忠顺王府?!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她转身欲往荣庆堂稟告贾母,脚步迈出半步,又生生顿住。 侯爷厌恶老太太,这事府里谁不知?若是贸然去报,反惹祸上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念头一转,她调转方向,直奔东跨院。 “鸳鸯?你怎么来了?” 贾赦斜躺在榻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恨不得扒了那层衣裳,“来找老爷有事?” 鸳鸯冷冷扫他一眼,语气不卑不亢:“大老爷,侯爷昨夜去了忠顺王府。” “哦,去就去唄,多大点事……” 话没说完,他猛地瞪眼,翻身坐起:“你说什么?去了忠顺王府?” 声音陡然拔高,惊飞了檐下一对麻雀。 他喉头滚动,额角冒汗: 自己那个蠢儿子前脚踏进忠顺王府,后脚人家父子就疯了似的找大夫……这中间……莫非…… “他人呢?”贾赦压低声音,手指掐进掌心,“现在在哪?” “一早便去了忠勇大营。”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全都知道他夜里出去过,我已经让亲兵控制起来。” 稍顿,她又补了一句:“还有……昨下午,璉二太太来过梨香院一趟。” 空气,骤然凝固。 “记住了——你们家侯爷昨夜一步没踏出府门。” 贾赦眯著眼,目光在鸳鸯身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 这丫头,还算机灵。 “是!” 鸳鸯垂首应声,转身离去,裙裾轻扫过青石阶,脚步未停,很快便消失在东跨院的月洞门外。 “去,传个话给贾璉。” 贾赦冷声开口,眼神一沉,“管好他那张嘴碎的媳妇,昨晚梨香院的事——” “一个字,都不准漏出去。” 下人低头哈腰:“是,老爷。” 话音未落,人已匆匆退下,像只受惊的雀儿,眨眼间溜得没了影。 此时皇宫深处,太上皇刚听闻忠顺王重病臥床,眉头一皱,当即召来太医院院正,命其火速前往王府诊治。 可当太医提著药箱踏入忠顺王府时,却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滚!” 一声怒喝从內室炸出,带著血腥气与癲狂。 忠顺王靠在榻上,脸色铁青如墨,身旁的陈泽更是眼神涣散,声音发颤:“谁也不准碰我们!” 两人拒绝救治,不是不信医术,而是深知——治过他们的大夫,活不过三日。 杀了太医?风险太大,牵连宫中,一旦泄露,便是抄家灭族。 可若放任不管……也得死。 这就是他们寧愿散尽家財遍寻江湖郎中,也不敢动用太医院的原因。 屋內跪了一地的大夫,个个抖如筛糠。 “王爷……世子爷……草民们已竭尽所能……”领头的老医者磕著头,声音打颤,“血……总算止住了,但后续能否痊癒,实难预料……” 话未说完,忠顺王已然冷笑出声。 “呵……也就是说,你们这群废物,现在也没用了?” 语气轻飘飘的,却比刀锋还冷。 眾人大骇,齐刷刷伏地叩首,额头撞得咚咚响。 “求王爷开恩!看在我们连夜施救的份上,饶我家人一条生路啊!” “我家还有老母幼儿,求王爷慈悲!” 哀嚎四起,哭声震梁。 忠顺王面无表情,只淡淡吐出一句: “拖出去,砍了。” “全家,一个不留。” 侍卫如狼似虎扑上,拽著那些大夫往外拖。有人挣扎嘶喊,有人瘫软如泥,鲜血还未乾透的衣袖划过门槛,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贾毅……本王跟你不死不休!” 忠顺王咬牙切齿,眼底翻涌著滔天恨意,仿佛要將整个京城焚成灰烬。 那一瞬,若有形体,他的恨意足以掀翻山岳,撕裂大地——十级地震,也不过如此。 床榻之上,陈泽缩在角落,泪流满面,像个被抽走魂魄的娃娃。 “呜呜呜……父王!我该怎么办啊!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有一堆美人等著我去宠呢!!!” 曾经风流快活的日子,如今只剩一场梦。 下半身早已缠满绷带,血味未散,尊严尽失。 “还好……你还留了个种。” 忠顺王喘息著,眼中闪过一丝侥倖。 “本王还有个孙子……血脉未断……” 想到这儿,冷汗涔涔的背上竟泛起一丝暖意。 若那天贾毅再狠一点,找到他那隱匿多年的孙儿……这一脉,真就绝了! “父王……”陈泽忽然抬头,声音发虚,“你说……贾毅会不会把这事捅出去?” 他怕的不是死,是失去身份,沦为笑柄,贬为庶人,从此跌入泥潭! “不会。”忠顺王闭目,牙缝挤出两字,“动手的是他,事败,他也得陪葬。” “但现在……咱们不能动他。” 一字一句,皆是忍辱负重的屈辱与不甘。 堂堂亲王,重伤濒死,还得替仇人遮掩罪行? 荒唐!可笑!却又不得不服! 偏偏就在这时,雪上加霜—— 因拒医一事,太上皇震怒,以为忠顺王借病抗旨,心生怨懟。 一纸詔书飞降王府,劈头盖脸一顿痛斥,言辞激烈,几近羞辱。 圣旨宣读之际,忠顺王强撑起身接旨,剧痛钻心,冷汗浸透里衣。 最后一句“尔自省之,勿令朕失望”,如同重锤砸下。 他双目骤缩,喉头一甜—— “噗!” 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向后栽倒,昏死过去。 殿內顿时大乱。 而此刻,远在城外数十里的官道上,晨光初破云层,照在一袭玄甲青年身上。 贾毅策马疾驰,身后两万白杆兵如潮水般散入山林,化作无数细流,悄然奔赴忠勇大营。 无声无息,却已布下铁血棋局。 五万大军,自此唯他一人马首是瞻。 第51章 舆论滔天,局势一步步滑入罗洪与苏行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舆论滔天,局势一步步滑入罗洪与苏行早已布好的局中—— 战力暴涨,根基稳固,不动如山。 忠勇大营內,吴生站在校场边,看著源源不断涌入的新兵,眼睛都直了。 “我……我还没开始招人啊?怎么一下子来了两万?不多不少,正好两万!” 他结巴著跑到贾毅面前:“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贾毅勒住韁绳,翻身下马,神色淡然如拂尘。 “收下便是。” “户部的粮餉,这两天就到。你不正好缺人?” 吴生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咧嘴一笑:“是!属下这就安排!” 转身便衝进营房,吼声震天:“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起,忠勇大营——换血了!” 只是贾毅不知道,他这一手直接把五万兵额拉满的操作,彻底把胡国公苏行和赵国公罗洪的脸色干绿了。 原本两人还盘算著,等贾毅开营募兵时坐地起价,搞点“空餉分红”——名册上虚报千人,每月就能白捞几万两银子,稳得跟抄家似的。 可谁成想,这愣头青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招兵令一贴,三日之內人就齐了!连个谈条件的空档都没留! “我草!贾毅这蠢货是真不想发財还是脑子进水了?” 苏行在军营里一脚踹翻了条案,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劈了,“五万人一天不差全塞满?他是生怕银子烫手,急著投胎吗!!!” 他本来早就在扬州物色好了十几个细腰翘臀的瘦马,就等著这笔空餉到帐,带回家慢慢享用。如今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连马屁都拍不到热乎处! 罗洪也没閒著,坐在椅上眉头拧成疙瘩。 他年纪比苏行大一轮,玩不动那些风流勾当,但——谁嫌钱咬手啊? 眼睁睁看著肥肉飞走,心里那叫一个堵。 “不能让这小子顺风顺水。”罗洪眯起眼,嗓音低沉,“得给他找点事做做。” 两人目光一撞,瞬间心照不宣。 老狐狸对疯狗,该联手的时候从不含糊。 “老苏,你还记不记得城外那股『土匪』?”罗洪忽然咧嘴一笑,眼角挤出几分阴狠。 “你是说……忠顺王藏在山里的那帮私兵?”苏行眼神一亮,“那哪是什么土匪,分明是他养的死士,就等著哪天宫门一破,衝进来改朝换代!” 这事本是绝密,若非当年义忠亲王有意拉拢他们,藉机透露一二,谁能知道? 那位先太子遗孤,如今十六岁便已在朝中暗植势力,太上皇对他宠信有加。正是他亲手把这枚棋子递到了苏、罗二人手中。 如今正好反手用上。 “让咱们的人,扮成那伙土匪,去城外劫道杀人,闹出大动静。” “再通过御史台递摺子,逼陛下下旨剿匪。” “眼下京中能动的军队,除了贾毅的忠勇大营,还有谁敢上?” 话音未落,两人已忍不住相视而笑。 到时候,贾毅要么带兵送死,被“悍匪”围杀;要么畏战不出,背上怯阵骂名。 无论哪条路,都是坑! “哈哈哈!妙啊!” “就让他尝尝什么叫京官险恶!” 笑声还未散尽,皇宫內殿已传来急促脚步。 夏守忠疾步而来,袍角带风:“陛下,刚得密报——贾侯爷,募兵完成了。” 元康帝正伏案批阅奏章,闻言笔尖一顿,猛地抬头:“什么?这么快?” 他眉峰骤蹙:“才几天?莫不是底下人糊弄他,搞了个空壳子应付差事?” “回陛下,”夏守忠嘴角微扬,“实打实五万精壮,个个身强力健,连验三遍都没查出一个老弱病残。” 元康帝怔了怔,隨即轻笑出声:“呵……这傻小子,平日里装疯卖傻,没想到统兵这事,还挺有点天赋。” 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大乾朝风雨飘摇,若真能出一把锋利的刀,何愁江山不固? 顿了顿,他又问:“忠顺王那边呢?最近没动作?” 提到这个名字,语气冷了几分。 那个心胸狭窄的废物,吃了亏能忍到现在,反倒奇怪。 “回陛下,忠顺王这两天装病躲清静,结果被太上皇撞破,狠狠训了一顿。”夏守忠说著,唇角压不住地上翘,“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元康帝冷哼一声:“蠢货。盯紧点,別让他又在背地里搞鬼。” “是!” 夏守忠躬身退下。 元康帝重新执笔,墨跡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可就在此刻—— 神京城外,血光冲天。 荒原之上,火光撕裂夜幕,马蹄踏碎枯草,惨叫声混著刀锋入骨的闷响,在寒风中久久不散。 一场屠戮,正在悄然上演。 罗洪和苏行一踏进家门,暗號即刻传出。 夜色未散,黑衣死士如幽魂般悄然出动,刀锋舔血,直扑沙洲百姓聚居之地。 凡遇路人,除刻意留活的一人外,其余尽数斩首——头颅滚地如瓜,鲜血泼街似雨。 死状极尽惨烈!断肢残躯横陈街头,孩童尸身掛在枯树之上,犬吠撕裂晨雾,乌鸦早已围满尸堆。 这场屠杀持续整整一日,直到血腥味衝上云霄,才被朝中官员察觉。 可那时,上千条性命早已化作黄泉路上的孤魂。 “我天爷啊,这些土匪疯了不成?!” “別出城了!谁这时候往外跑,那不是找死吗?” “朝廷是瞎了还是聋了?死了这么多人还不发兵?” “对!让忠勇侯带大军杀过去!后金铁骑都挡不住他,还治不了几个土匪?” 流言如野火燎原,越烧越旺。 民心沸腾,百官联名,百姓跪宫门外请命。 舆论滔天,局势一步步滑入罗洪与苏行早已布好的局中—— 一切,正按他们的剧本上演! --- “放肆!岂有此理!!” 元康帝一掌拍碎龙案,脸色铁青,双目赤红。 自大乾立国以来,何曾有过如此大规模的屠村惨案? 竟在他治下、在京畿脚下,公然发生! 这不是作乱,这是打脸!是赤裸裸的羞辱! “朕要他们全族陪葬!” “九族连坐!一个不留!全部斩於市曹!1!” 殿內宫女太监嚇得伏地颤抖,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帝王之怒,如雷震九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这时夏守忠疾步闯入,声音发颤:“陛下……宫外……全是人!” 第52章 「老子亲自带队,踏平这群人渣狗窝!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老子亲自带队,踏平这群人渣狗窝!」 “文武百官跪在宫门前,百姓更是黑压压一片,全都喊著要您下旨剿匪!求忠勇侯出马!” 元康帝眸光一闪,终於点头:“准!” “传旨——命贾毅率忠勇大营,即刻出征,荡平匪患!” 话音未落,戴权也匆匆赶来,躬身稟报:“启稟陛下,太上皇已下令绣衣卫全面介入!” “查!彻查到底!並协同忠勇侯行动,务必將幕后黑手挖出来!” “好!”元康帝冷声应道,“一个都別想逃!” --- 与此同时,忠勇大营里,贾毅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脚边酒壶歪倒,好不愜意。 突然圣旨驾到。 “让我去剿匪?” 他猛地坐起,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你没搞错吧?这种脏活累活也轮得到我?” 若非亲眼见是夏守忠亲自来传旨,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偽造圣旨坑他。 【叮!宿主公然质疑皇帝智商,触发逆反光环,奖励绝学——凌波微步(完整版)!】 贾毅瞳孔骤缩,狂喜涌上心头! 终於又开出了武功秘籍! 上次得金钟罩和关公三十六路刀法还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而站在一旁的夏守忠,听得这话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哎……”他默默摇头,眼神复杂地看著贾毅,“有时候真羡慕你这愣头青。” 换別人敢这么骂皇上?早被剥皮抽筋,诛九族都不够填坑! “侯爷,”夏守忠压低声音,“快点动身吧……那些畜生,一天就杀了上千无辜百姓。” 贾毅闻言,笑意瞬间凝固。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戾气暴涨,手中茶杯“啪”地捏成碎片,瓷渣混著茶水溅了一地。 “吴生!” 一声暴喝响彻军营:“擂鼓聚將!点兵三千!今夜之前,我要看到所有將士披甲执锐!” “老子亲自带队,踏平这群人渣狗窝!” 亲兵飞马奔向荣国府取盔甲。 消息刚传回府中,贾母当场惊起:“出征了?” 她拄拐疾行,带著邢夫人、王夫人等人直奔梨香院。 一路脚步凌乱,心乱如麻。 院中眾人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有人不屑,有人担忧,但无一例外—— 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 贾毅若倒,荣国府必塌! 他们还想继续在这金玉满堂的梦里醉生梦死。 可最怕的,就是贾毅出事。 ——毕竟他一倒,荣国府这棵大树便要轰然坍塌。 当然,也有两个人巴不得他死在外头、尸骨无存。 王夫人,还有她那心肝宝贝贾宝玉。 听见贾毅要出征的消息时,这母子俩差点没压住心头的窃喜。 “老太太,城外土匪作乱,屠了上千百姓。陛下下旨,命侯爷领兵剿匪!” 亲兵抱盔而入,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去,甲冑碰撞声冷冽如刀。 “还好,只是剿匪。” 贾母抚著胸口,长舒一口气。 在她眼里,这种差事根本不算凶险——大军一到,乌合之眾顷刻溃散,纯粹是去捡功劳的。 目光一转,落在院中蹦跳嬉闹的贾宝玉身上。 要不要……让他也跟著去歷练一番? 念头刚起,就见那小祖宗一阵风似的冲向三春、史湘云和林黛玉,笑声清脆得能掐出水来。 罢了罢了。 她心头一紧,连忙打消主意。 自家孙子可是天潢贵胄,生来就要坐锦绣高台的,哪能跟那些泥腿子兵卒混在一起?哪怕只站在后阵观战,沾了煞气也是折福! 五万大军整装列阵,旌旗猎猎,铁甲映日。 浩荡洪流开拔出城,直扑绣衣卫密报中土匪藏身之地。 罗洪与苏行立於城楼,遥望军势远去,唇角咧开阴冷笑意。 “接下来,就看贾毅和忠顺王狗咬狗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志得意满。 可他们没料到—— 忠顺王如今见了贾毅的名字都绕道走。 別说私兵被灭,就算贾毅一把火烧了他老巢,他也绝不敢吱一声。 神京城百姓夹道相送,声浪如潮。 “侯爷!替我们报仇啊!” “一个都不许放过!那些畜生,连孩子都下得了手!” 哭喊声、怒吼声交织成一片,悲愤撕心裂肺。 而在百里之外的山林深处,忠顺王埋伏的四万私军却已乱作一团。 主將张怀瞪著眼,脸色发青。 “朝廷大军怎么朝这边来了?” 他一脚踹翻案几,咆哮震林:“谁走漏了风声?说!是不是你们哪个在青楼喝多了胡咧咧?” 底下一群將领慌忙自辩。 “老大你知道我的,我不逛青楼,我都去寡妇家串门!” “我偏爱胖妞,青楼瘦得跟竹竿似的,瞧不上!” “老大……我是真不喜欢女人。” 空气一静。 张怀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或许真不是这些人泄的密。 这时,探子飞奔而来,跪地稟报: “將军!查清了!朝廷是因为真有土匪四处屠村,民怨沸腾,才派大军围剿的!不是冲咱们来的!” 张怀浑身一松,几乎瘫坐在地。 虚惊一场。 他抬手抹了把冷汗,沉声道: “传令下去,所有人给我管好手脚!这段时间谁敢惹事,军法处置!” 顿了顿,眼中闪过野心的光: “忍一忍,等王爷登基,荣华富贵,金山银海,全是我们的!” 眾人齐声应诺,悄然退下。 …… 两日后。 “噗——”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山村中接连响起。 血花飞溅,染红茅草屋檐,溪水瞬间变赤。 又一个村子,被屠得鸡犬不留。 带队死士面罩黑巾,眼神漠然如鬼。 扫过遍地尸骸,冷冷吐出一句: “下一个。” 人影刚消失不到一盏茶功夫,大地忽起轰鸣。 尘烟滚滚中,贾毅大军如铁流压境,踏至村口。 亲兵入村巡查片刻,出来时脸色铁青。 “侯爷,全村上下,无一活口。尸身尚温,刚死不久。” 贾毅立马横枪,眸光如霜。 这一路行来,十多个村庄尽数遭屠。 起初土匪还会留个把活口报信,如今—— 杀尽灭口,斩草除根。 “骑兵分三路,给我追!”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带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其余人,”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是痛色,“將百姓就地安葬,每人一尺白布,三炷清香。” 风捲残云,战旗猎猎。 正义未至,冤魂已泣。 而罪恶,仍在奔逃。 第53章 迎面而来的,竟是一支全身重甲、列阵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迎面而来的,竟是一支全身重甲、列阵森然的精锐之师! 贾毅一路行来,满目疮痍的村落、焦黑的断壁残垣,还有那些死不瞑目的百姓尸体,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他眼里。越往北走,这股血腥味就越浓——分明不是寻常匪患,背后定有黑手在操盘。 “等我揪出你那颗头颅,”他指节捏得发白,嗓音冷得能结出霜来,“老子非得把你两只手剁下来泡酒!” 前方烟尘骤起,一队死士正疾驰向下一个村子,马蹄翻飞间,忽见远处几骑从林中杀出——是忠顺王的私兵派来的探子! “鱼咬鉤了!” 死士首领嘴角一扬,低喝一声:“调头,按计划走!去老窝!” 话音未落,眾人齐刷刷勒马回身,扬尘而去。 “点子扎手,兄弟们撤!” 一人狂吼,声如裂帛。 追击的骑兵立马反应过来:“快!报信给侯爷,我们跟上去!” 马蹄滚滚,尘土漫天,两支人马一前一后,直扑密林深处。 消息传到贾毅耳中时,他已翻身上马,眼中寒光乍现:“追!一个都別放走!” 他率先率轻骑绝尘而去,吴生紧隨其后,领著步卒咬牙狂奔。 而此刻的张怀,还在营地里悠哉喝茶,全然不知死神的刀刃已悬到了头顶。 “前面就是咱们藏兵的地儿了。” 一名死士抹了把汗,咧嘴一笑,“兄弟们,活儿干完了,可以安心上路了。” 他们本就是死士——活著只为今日,死后不留姓名。 可刚靠近营门,警哨猛然炸响! “什么人?” 林中火把乱晃,忠顺王的私兵惊觉大批骑兵衝进来,一个个瞪大眼睛:疯了吧?这地形也敢骑马硬闯? “报將军!有敌袭!” “放箭!一个不留!” 剎那间,弓弦爆鸣,箭雨倾盆而下,破空之声刺得耳膜生疼。 “別杀我们啊——” 死士们在坠马前齐声嘶吼,声音悽厉又荒诞,“咱们可是同逛过窑子的兄弟啊!” “你他妈谁啊?老子连你脸都没见过!” “青楼是你家开的吗?净扯犊子!” 私兵们一脸懵逼,满场错愕。这帮人临死还胡言乱语,莫不是失心疯? 张怀闻讯飞奔而来,脸色铁青:“谁跑了?有没有漏网的?” “回將军,全撂倒了,一个没跑掉!”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眼神却愈发凝重:“立刻收拾东西,撤进深林!此地已暴露!” 风未停,火將至。 就在这时,贾毅带著骑兵悄然逼近,翻身下马,隱入树影。 他眯眼打量前方营地:帐篷规整,兵器摆放有序,巡逻路线竟似军中章法——哪是什么土匪?分明是一支精锐私兵! “不对劲。”他低声道,“这不是贼窝,是兵营。” 当即传令:“速召吴生,加快行军!没有步兵合围,这些杂鱼一衝就散,祸害的是沿途百姓!” 半个时辰后,吴生率主力赶到,人人喘如风箱。 “歇半个时辰。”贾毅抬手示意,“养足力气,再宰这群披著匪皮的狗官!” 士兵们席地而坐,抓紧时间恢復体力。 时间一到,所有人目光齐聚主帅。 树林太密,战马无用武之地,贾毅弃骑步行。但他脚步轻灵,气息绵长——凌波微步早已融进骨血,今夜,无人能从他掌下溜走。 “上!” 他手臂一挥,如鹰隼扑林。 千军万马猫著腰,悄无声息地摸向正在打包物资的私兵营地。 枝叶遮天,月光碎成银屑洒落,刀锋在暗处泛著冷光。 突然—— “什……什么人?” 一名私兵猛地回头,瞳孔骤缩,声音卡在喉咙里。 话音未落,脖颈处已掠过一道寒光。 贾毅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挑,那人脑袋直接飞起,鲜血冲天而起,尸身晃了两晃,扑通倒地,当场断气! 直到上千具尸体横七竖八躺满营地,残肢碎肉混著泥浆铺了一地,那些私兵才猛然惊觉——有外敌杀进来了! “敌袭!!!敌袭啊!!!” 锣鼓狂响,警报炸裂,整个营地震得嗡嗡作响。火把乱晃,人影奔逃,原本静謐的山林瞬间化作炼狱修罗场。 “杀——!” 贾毅长啸一声,如猛虎出闸,脚下凌波微步疾掠而出,身形恍若鬼魅,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眨眼之间,数十名私兵喉咙绽血,胸口穿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齐刷刷倒下,如同割草一般乾脆利落。 【叮!宿主向四万私兵发起衝锋,激活隱藏兵种——一万大秦强弩手!】 系统提示音刚落,远处林间轰然裂开,黑压压的弩阵浮现,箭雨遮天蔽日,撕裂夜空,顷刻间將敌阵犁出层层血浪。 “噗嗤——咔嚓——” 刀锋入骨、断骨裂甲的声音此起彼伏,战场上只剩下一曲血腥交响。 牛大浩第一次上阵,腿都在抖。他原以为战场是热血沸腾、豪情万丈的地方,可眼前哪有什么英雄气概?全是肠穿肚烂、头颅滚地的噁心画面。 更倒霉的是,他们正好夹在大唐陌刀队旁边。 於是他们眼睁睁看著那支重甲死士,像推土机一样碾过敌军——陌刀挥舞,人马俱碎,鎧甲如纸片般被撕开,场面之暴烈,看得人头皮发麻。 “该死!还是来晚了一步!”张怀怒吼,脸都扭曲了。 “將军,现在咋办?”亲兵颤声问。 “怎么办?”他冷笑一声,提枪在手,“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能被忠顺王委以重任,张怀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虽不敢说万夫莫当,但以一当十,绝非虚言。 他带头衝出,身后残部紧隨其后,气势一振。 可刚踏出营门,所有人瞳孔骤缩—— 迎面而来的,竟是一支全身重甲、列阵森然的精锐之师! “这他妈是从哪冒出来的?”张怀心头狂震。 自己训练多年的精兵,在对方眼里就像羔羊入屠场,被砍瓜切菜般收割。每一击都精准狠辣,毫无反抗余地。 “这种级別的军队出动,王爷为何不传半点消息?!”他双目赤红,满心怨愤。 若早知附近有如此强敌,他早就带人退入深山老林,岂会在此硬扛送死? 但他不知道,此刻忠顺王正抱著自己被打残的下半身在床上哀嚎,疼得满头冷汗,哪还有心思管前线战况? “撤!立刻撤退!”张怀咬牙切齿,声音里透著绝望。 第54章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踩到这位王爷的尾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踩到这位王爷的尾巴? 命不该绝,看天意了。 能跑一个是一个! 想到手下在这片山林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地形熟得闭眼都能走,突围应该不难。 命令一下,濒临崩溃的私兵二话不说,转身就逃,连兵器都扔了。 他们篤信:只要钻进密林,凭藉熟悉地势,甩开朝廷大军轻而易举。 可惜——他们遇上了白杆兵。 这支山地战之王,专克丛林逃窜之徒。 白杆长枪,乃秦良玉因地制宜所创。通体白蜡木打造,坚韧无比;枪头带刃鉤,可劈可拉;枪尾铸铁环,抡起来就是一记闷锤,砸骨裂颅不在话下。 更要命的是,数十桿相连,鉤环咬合,竟能搭成云梯,翻崖越岭如履平地。 山地作战?这就是降维打击! 结果便是——无论私兵怎么抄小道、钻灌木、跃溪谷,总有一支白桿枪从暗处刺出,贯穿咽喉。 而那个手持青龙偃月刀的煞神,更是如影隨形,一路收割人头,面不改色。 贾毅冷眼扫过四散奔逃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群乌合之眾,纯粹是来送经验的。 凌波微步加身,速度早已超越凡人极限。他们拼了命跑,他也只是悠哉追击,如同猫戏老鼠。 就在这时,前方骚动稍减,几道身影格外显眼。 为首的正是张怀,被十几名亲兵护在中间,仓皇往密林深处逃窜。 “將军,后面……跟了个傢伙。”一名亲兵回头,忽然低呼。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远处林间缓步走来一人——正是贾毅,孤身一人,刀未出鞘。 “就他一个?”有人冷笑,“跑这么远还敢追?怕不是疯了。” 连日奔逃早已疲惫不堪,如今见敌將单骑而来,反倒激起几分凶性。 “兄弟们,咱们反手收拾了他,涨涨士气!” 几人狞笑,调转兵刃,竟想围而歼之。 夜风拂过林梢,火光摇曳中,贾毅缓缓抬头,眸光如刀。 “小子,你现在跪下,叫我们每人一声爷爷,老子心情好,或许能饶你一命!” “哈哈哈——!” 鬨笑声炸开,像是街头混混围住了一个落单书生。连张怀都咧著嘴笑了出来,眼角泛起讥讽的弧度。 在他们眼里,上百號人围剿一个孤身少年,还不是手到擒来?碾死只蚂蚁都费不了这功夫。 “哇哦?” 贾毅缓缓抬眼,唇角微扬,眸光如刀锋扫过这群乌合之眾,“多久没人敢跟我说这种话了?” “怎么,以前遇到的都是哑巴?”有人接茬,语气轻佻。 “啊哈哈哈!!!” 又是一阵狂笑,仿佛他才是笑话本身。 可贾毅只是轻轻摇头,笑意未减:“说起来……你们背后是谁撑腰?能在神京眼皮子底下豢养这么多私兵,胆子不小啊。” 他话音落下,空气忽然一滯。 神京脚下,天子近卫环伺,谁敢藏兵?一旦暴露,抄家灭族都不够填坑! “杀——!” 张怀眼神骤冷,一声令下,三名亲兵暴起,刀出鞘,寒光直逼贾毅咽喉! 三人合击,足以斩杀一流好手。 张怀转身就准备溜,寻思著待会从哪条小道撤得乾净。 “噗嗤!” 身后传来利器入肉的闷响。 他嘴角一扬,正要开口:“往这边跑——” 却被手下猛地拽住胳膊。 “老大……你看……” 声音发颤,带著恐惧。 张怀回头—— 那一瞬,血液几乎冻结。 本该倒在血泊中的贾毅,正含笑立於原地,衣袍未乱,髮丝不偏。 而他那三个最精锐的亲兵,已瘫倒尘埃,脖颈喷血,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操。” 张怀瞳孔猛缩。 “小子……有点本事。”他咬牙,嗓音发紧,“所有人——上!给我剁成肉泥!” “杀!!!” 百余人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可下一秒—— 风起了。 一道青影穿行其间,快得只剩残像。 凌波微步运转到极致,他如同鬼魅穿梭於刀林之间,敌人连他衣角都碰不著,便已喉断、腕折、头颅滚地。 一刀一人,乾脆利落。 “该死!这是个高手!”张怀脸色惨白,眼看手下成片倒下,毫无还手之力,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转身那一刻,他已经没了半分囂张气焰,只剩下求生本能。 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想跪地求饶时—— 晚了。 贾毅的大刀早已横扫而出,血浪冲天,数十人拦腰截断,肠肚洒满荒道。 “啊啊啊——!!!” 悽厉哀嚎刺破长空。 张怀听得肝胆俱裂,跑得更快了,边跑边扯掉鎧甲,恨不得把皮都扒了换一条命。 “兄弟,”一道温和的声音忽在前方响起,“需不需要帮忙?” 张怀猛地剎住脚步。 前方,贾毅负刀而立,笑容温润,宛如邻家少年。 若不是手中那柄青龙偃月刀正往下滴血,刀尖拖地划出长长血痕,他真以为遇见了个热心路人。 他僵硬地转头,望向来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昔日兄弟尽数化作残肢断骸。 冷汗顺著额角滑落,如溪流奔涌,浸透后背。 “扑通!” 双膝砸地,响声沉闷。 “大侠饶命!!!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求您开恩啊!”张怀磕头如捣蒜,满脸涕泪横流。 “呵呵。”贾毅轻笑,声音轻得像风,“你有老母,有妻儿……那些被屠的村民,就没有吗?” 他知道,这事和眼前这废物未必有关。但他要诈——诈出幕后之人。 “大侠冤枉啊!”张怀哭得肝肠寸断,“我们真是忠顺王的私兵,平时最多劫个商队,还从不取人性命!哪敢滥杀百姓!” 他恨得咬牙切齿:“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得屠他全家祭天不可!” “哦?” 贾毅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又是忠顺王?” 他低笑出声,像是命运开了个玩笑。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踩到这位王爷的尾巴? “大侠……您……认识王爷?”张怀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竟挣扎著往前爬了几步,眼神里燃起希望。 “嗯。”贾毅点头,笑意加深,“他啊——可一直惦记著要我命呢。” 张怀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 脑中警铃炸响:臥槽!仇人! “去你妈的!!”他猛然暴起,袖中短刃闪出,直捅贾毅心窝! 第55章 金钟罩护体,区区利刃,不过挠痒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金钟罩护体,区区利刃,不过挠痒 “叮——!!!”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小刀应声断裂,半截飞出去钉进树干。 而张怀的手腕,也齐根而断,血柱喷射,惨叫撕喉。 贾毅纹丝不动,体表隱现金光流转——金钟罩护体,区区利刃,不过挠痒。 “再见。” 他轻声道。 刀光一闪,如月坠人间。 张怀的头颅高高拋起,临死前最后看到的,仍是那张含笑的脸。 从张怀嘴里撬出了想听的那句话,贾毅眼都不眨,刀锋一转,血光崩现——人头落地,乾脆利落。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大步朝私兵营地走去。 战事已歇。尸横遍野,残旗倒插在泥里,焦烟未散。八千残兵跪地请降,其余尽数伏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做了黄泉路上的孤魂。 刚踏进营门,吴生就疯狗似的冲了过来,满脸涨红,眼里闪著贼亮的光。 “侯爷!侯爷!”他喘得像条刚跑完百里的驛马,“后头……后头藏著二十万两白银!整整二十万两!” “什么?五万两?”贾毅猛地拔高声音,眉毛一扬,震惊得仿佛天塌了一角。 跟在他身后的绣衣卫眾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我滴个亲娘,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装都不带走心的! “是是是,侯爷明察,確实是五万两。”吴生咧嘴一笑,挤眉弄眼。 贾毅沉吟片刻,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那群绣衣卫:“这批银子,移交他们,押回神京。” 话音落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懂的,自然懂。 多出来的那些银子去哪儿了?风知道,云知道,帐本上可不会写。 “多谢侯爷!”绣衣卫领头那人拱手一礼,低头掩饰嘴角的弧度。 能在绣衣卫混出头的,哪个不是人精?当场掏出隨身小本本,笔尖沙沙: 此役,忠勇侯缴获白银三万两。 至於剩下那十七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 贾毅带著忠勇大营清理战场,尸堆叠成山,血浸透三尺地。绣衣卫则押著几辆满噹噹的铁皮车,浩浩荡荡往神京赶去,车轮碾过血泥,留下深深的辙印。 而此时的神京城內,御史台快成了弹劾大会场。 罗洪和苏行两位国公暗中推波助澜,一封封奏摺雪片般飞入宫中,全是参贾毅“剿匪不力、貽误军机”的。 元康帝坐在乾清宫龙椅上,面前堆著几十本摺子,气得胸口起伏,脸色发青。 “一群蠢货!脑袋长在脖子上是当摆设的吗?”他猛拍桌案,震得茶盏乱跳,“贾毅前脚才走两天,后脚就要他把土匪杀乾净?他们是想让朕信『日行千里、夜斩万人』的神话不成?” 夏守忠连忙上前扶住,轻声劝:“陛下息怒,何必跟这群跳樑小丑较真?不过是眼红忠勇侯立功罢了。” “眼红?”元康帝冷笑,“他们有那个本事,也去前线提刀砍人啊!整天只会咬笔桿子喷唾沫,屁用没有!” 话音刚落,夏守忠眼神微动,忽然想到什么。 他低声道:“奴才斗胆猜一句……这事,怕不止是御史们起鬨。背后……恐怕是罗洪和苏行在搅浑水。” 元康帝眸光骤冷。 细想之下,果然处处透著蹊蹺。 贾毅一来,查空餉、整军纪,两大勛贵集团的日子直接从蜜罐掉进冰窟。吃不了空餉,他们哪来的油水? 这不是冲贾毅来的,是冲皇权来的!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屠杀的百姓尸体,搞不好就是他们故意留下的罪证,栽赃给贾毅,逼皇帝动手削他兵权! “好啊……真是好得很!”元康帝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响,“这些勛贵,一个个胆大包天,竟敢拿百姓性命当棋子!朕记下了,一个都別想善终!” 宫墙之外,另一场密谋正在上演。 “老罗!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差点气晕过去!”苏行搓著手,额角冒汗,“咱们……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了?要不要让御史们消停点?” 罗洪眯著眼,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也罢。教训已经给了,火候差不多了。” 顿了顿,他又阴惻惻一笑:“回头找个机会,让牛继宗去跟贾毅『聊聊』。” “聊什么?” “让他裁军,开始吃空餉。”罗洪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油腻的算计,“只要他也沾了这摊浑水,皇上就算知道了,也不好说什么。” 苏行眼睛一亮:“妙啊!只要大家一块脏,谁也別说谁乾净。” “但你可千万別亲自去找贾毅!”罗洪突然瞪眼,“那是个愣头青,脑子一根筋!你上去说这话,不是等於自曝家底?” “哎哟!”苏行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忘了他是真傻不拉几的了。” 两人相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放心吧,”罗洪慢悠悠道,“牛继宗跟他走得近。让他去传话,最合適不过。” 毕竟这些日子,整个勛贵圈都看明白了—— 寧荣二府对贾毅爱搭不理,倒是牛继宗,三天两头请饭喝酒,关係铁得能穿一条裤子。 让牛继宗去跟贾毅搭上线,反倒更稳妥些。 两人负手而行,脚步沉稳地朝镇国府走去。 就在此时,押送三万两白银的绣衣卫已疾驰回京,马蹄溅起神京青石板上的尘烟。他们带回的消息,像一记惊雷砸进了皇宫深处—— 贾毅不仅剿灭了作乱山匪,竟还挖出一个藏在神京城外、足足四万人的私兵窝点! 这消息,直接传到了元康帝与太上皇耳中。 “四万私兵?” 元康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瞳骤缩,仿佛听见了谋逆的鼓角。 他几步衝进太上皇寢宫,声音都变了调:“父皇!这四万人……可是您的暗棋?” 太上皇正捧著茶盏,闻言抬头,目光如刀,直勾勾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个刚断奶的傻娃娃。 自己的人,会藏到这份上? “慌什么?”太上皇冷哼,“贾毅不是已经把人灭了,天塌不下来。” 顿了顿,又道:“召他回来。” “朕要亲口问个清楚。” 他指尖敲著案几,眉心微蹙。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那支私兵……八成是忠顺王那混帐养的! “好!”元康帝立刻传令快马追人,火速召回贾毅。 第56章 你看你疼爱的好儿子!私兵都快练成大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你看你疼爱的好儿子!私兵都快练成大军了!还装清高! 太上皇也没閒著,袖袍一挥,绣衣卫如黑鸦般四散而出,密令下达:彻查京畿百里,掘地三尺也要查出还有没有第二支私兵! 一时间,神京城风云骤变。 各大权贵府邸人人自危,气氛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唯有寧荣两府,还在祖荫下醉生梦死,浑然不觉杀机已至。 水溶立於府中高阁,望向宫城方向,眉头轻锁。 “贾毅这次……怕是捅破天了。” 他低声自语,眸光微闪:“不然,绣衣卫不会突然倾巢出动。” 指尖缓缓摩挲著茶杯边缘,他轻嘆一声:“看来,最近所有暗线……全部按停。” “別撞在风头上,给盯死了。” 另一边,贾毅已隨绣衣卫一路狂飆回京,披尘带露,衣甲未解。 殿前跪拜,声如洪钟:“参见太上皇,陛下!” “说!”元康帝几乎是吼出来的,“把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讲一遍!” “是!” 贾毅昂首挺胸,竹筒倒豆子般將经歷尽数道出。 当他说出那句“那些私兵,全是忠顺王豢养”时—— 满殿死寂。 连烛火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宫女太监们心头齐齐一咯噔,暗骂一句“完犊子了”!这些年战战兢兢活著,眼看就要卷进一场滔天巨浪! 元康帝的目光,瞬间钉在太上皇脸上。 你看你疼爱的好儿子!私兵都快练成大军了!还装清高! 太上皇嘴角抽了抽,心里把贾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蠢货!本皇给你多少眼色看了,闭嘴啊!!! “咳咳!”他乾咳两声,强撑镇定,“皇儿莫慌,贾毅……脑子不清醒,兴许是被人蒙蔽了。” 话音刚落—— “谁是傻子?” 贾毅“腾”地站起,双眼放光,气势暴涨!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炸响: 【叮!宿主怒懟权威,激怒太上皇,激活隱藏成就——『以下犯上』!奖励:一万戚家军,即刻入编!】 贾毅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更怒:“你说谁傻?有本事再说一遍!” 太上皇脸色一白,连忙摆手:“错了错了!朕口误!口误!” 可贾毅哪肯罢休?一步踏出,直扑龙座! “护驾!!!” 戴权尖叫著扑上来拦人,却被贾毅隨手一推—— “砰!” 老太监当场摔了个狗啃泥,腰杆咔吱作响,惨叫连连:“哎哟——我的老骨头碎了啊!!!快救皇爷!!!” 大汉將军们纷纷衝上,团团围住贾毅。 可谁都知道这位爷是“天命之子”,动刀动枪惹不起,只能肉身硬抱,七手八脚往下一压! “给我按住他!” “使点劲儿!!!” 剎那间,金殿乱作一团,龙袍翻飞,怒吼震梁。 而那道系统金光,正悄然笼罩在贾毅身上—— 风雨,才刚刚开始。 贾毅当然不是真要对太上皇动手,那点怒气也就三分真七分演,手上自然也没用劲——谁会跟一个死死扒拉在自己身上、快喘不上气的老头较真呢? 但他还是步步逼近。 脚步沉稳,气势如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太上皇脸色煞白,几乎要瘫软在地。 直到上百名禁军连环衝来,人叠人、肩並肩,才勉强把他围住! 其实哪是困住?分明是贾毅见火候到了,顺势收手,任由他们“制服”自己。演,也得演得像那么回事。 “呼——” 太上皇一屁股跌坐在龙椅旁,大口喘气,冷汗浸透內衫。 刚才那一瞬,真以为自己要驾鹤西去了…… 元康帝和夏守忠站在一旁,看著太上皇灰头土脸、戴权跪地发抖的模样,心里简直爽到飞起! 这叫什么?天子低头,太上皇吃瘪,好一出大戏! “好了贾毅!”元康帝清了清嗓子,学著牛继宗那套温言软语的调调,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態,“太上皇年纪大了,说话难免糊涂,並不是说你真傻。”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看在朕的面子上,別跟他一般见识,行不行?” 这话一出,太上皇当场翻白眼。 我糊涂?让我儿子替我求情? 要不是此刻还撑著几分体面,他恨不得衝上去踹这逆子两脚! “行吧。”贾毅咧嘴一笑,顺势下了台阶,“看在陛下的面上,我不计较了。” 一句话落下,元康帝心头狂喜! 成了!这可是他第一次以帝王之姿调停重臣爭端,居然成功了! 他眼角余光忍不住瞥向太上皇,那眼神藏不住得意:看见没?人家听我的! 太上皇咬牙切齿。 妈的,老子也是皇帝!怎么现在连个逆子都不如? 不行,不能输! 必须扳回一城! “贾毅!”他猛地开口,声音拔高,“此番你立下大功,朕心甚慰。” “寧荣街对面那座空置的王府,赐你了。” 此言一出,元康帝瞳孔微缩。 那地方……原本可是给忠顺王预备的! 后来因离荣国府太近,怕贾代善与忠顺王勾结,威胁先太子地位,才临时停工封存。 如今竟直接赏给了贾毅? 元康帝心中咯噔一下——老爷子这是要玩大的啊。 “多谢太上皇!”贾毅拱手谢恩,眉眼舒展。 搬家不用等了?直接原地升房? 漂亮!太漂亮了! “行了,你先退下吧。”太上皇挥了挥手,目光却悄然转向元康帝。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贾毅心领神会,转身便走。 接下来的事,轮不到他掺和了。 父子博弈,宫斗正酣,他一个外臣,识相点才是聪明人。 可刚踏出殿门,一道纤细身影突然从廊柱后闪出。 “侯爷!等等我!” 是抱琴。 她追得急,鬢髮散乱,脸颊泛红,一双眼湿漉漉地盯著贾毅,满是幽怨。 “干嘛?”贾毅立马绷紧神经,戒备十足。 前世宫斗剧没少看,这种桥段他熟啊! 深宫夜路,孤女拦路,十个有九个是坑,剩下一个更阴险! 不是设局陷害,就是引君入瓮,搞不好回头就扣个“秽乱后宫”的帽子,砍头抄家一条龙。 他可不上当! “侯爷,我家小姐想见您。”抱琴急忙道。 第57章 「毅哥儿,累坏了吧?快回院子歇著去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毅哥儿,累坏了吧?快回院子歇著去。」 贾毅眼皮一跳。 来了来了!果不其然! 引我去僻静处,然后尖叫“非礼”,接著侍卫衝出,铁链加身—— 標准流程,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我不认识你家小姐。”他冷笑,“见个屁!滚!” 转身就要走。 抱琴急了,衝上前一把拉住他袖子。 贾毅本能一挣,手一抬,却不偏不倚,按在了不该碰的地方。 “啊!” 抱琴浑身一颤,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瞪著他。 好傢伙!嘴上说得清高,动作倒快得很! 原以为你贾毅跟那些酒色之徒不一样,结果呢?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贾毅也懵了,心里直骂娘。 这丫头……长得温温柔柔,一肚子坏水! 表面楚楚可怜,实则步步为营,完美詮释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侯爷!”抱琴咬牙,压低声音,“我家小姐是你堂姐!贾元春!” 贾毅一愣。 哦—— 原来是那位深藏宫墙、久未露面的大姐姐? 他眯了眯眼,心头疑云翻涌。 她见我做什么? 莫非……也想逃出这个吃人的紫禁城? 若真是如此,那倒值得一谈。 毕竟,在整个贾家,能算得上“有点脑子”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她,恰好是其中之一。 自己不过想搭把手,顺道行个方便。 七绕八拐,总算在宫角幽深处见到了那位早已候著的元春。 “毅哥儿……”她望著他,声音轻得像是从旧年光里飘出来的,“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贾元春眸子一颤,眼底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那是对荣国府烟火气的眷恋,是深宫锁不住的乡愁。 时光如刀,割得人面目全非。 当年那个憨头憨脑、走路都能绊倒门槛的小傻子,如今已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忠勇侯,手握兵权,连圣旨都得看他脸色几分。 “大姐姐,”贾毅走近几步,语气诚恳,“你要真想出宫,我拼著得罪人也给你谋条路。” 他见她眼圈泛红,只当她是思家成疾,心下一软。 “啊?”元春一愣,隨即摇头轻笑,“毅哥儿,我没说要出宫啊。” 宫墙虽暗,可对她而言,早已不是牢笼,而是阶梯。 如今有个权势滔天的弟弟撑腰,宫人哪个不捧著她、供著她?连掌事太监见了都要躬身喊一声“元春姑娘”。 “我是想请你,”她压低嗓音,眼中闪过一丝灼热,“帮我走通夏守忠的门路。” “我想去陛下身边伺候。”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了一瞬。 这些年她看够了——多少貌不出眾的宫女,只因夜里承宠,翌日便飞上枝头,金册加身,母族骤贵。 她不甘心困死在这冷宫般的岁月里。 年纪一天天上来,等哪天放出宫去,便是荣国府嫡女又如何?高门望族谁肯娶一个过期的旧人? 贾毅怔住,旋即眉头拧成个疙瘩。 好傢伙!都说贾元春是贾家少有的明白人,怎么开口竟是这等昏招!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姐姐,你要出宫,我豁出去脸面也能想办法。” “可你要往上爬,去枕边爭宠?”他冷笑一声,“这事儿,我帮不了。”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袍角带风,不留半分余地。 “誒?侯爷怎么这样!”抱琴在旁看得直跺脚,小声嘀咕,“成了妃子,闔府都沾光,这不是双贏么?” 她斜眼瞅著那远去的背影,心里直骂:这人怕不是打仗打坏了脑子,送上门的好处都往外推! “无妨。”元春神色不动,指尖轻轻抚过袖口绣纹,唇角微扬,“我写封信回家,请祖母出面劝他。” 她篤定得很。 只要把利害关係摊开说透,祖母和母亲怎会看不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贾毅?不过是个空有爵位的莽夫罢了,哄一哄,嚇一嚇,自然就范。 忽悠傻子,还不简单? ——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亡魂齐齐点头:你说得太对了! 想到不久之后便能凤冠霞帔、步步生莲,元春眼底燃起火光,未来仿佛已在掌中。 而此时,宫门外。 贾毅刚踏出朱红高槛,太上皇与元康帝之间的暗流交易已然落幕。 他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博弈,只知道—— 一位官员捧著圣旨乐呵呵南下赴任,像是捡了金元宝; 而忠顺王,那位本在家养伤的藩王,却被急召入宫,挨了顿狠抽。 太上皇亲自执鞭,专挑后背招呼,打得皮开肉绽,却不碰旧伤一处——阴损得恰到好处。 “贾毅……你给本王等著!”忠顺王趴在地上咬牙切齿,心里早把他祖宗十八代犁了个遍。 回府第一件事,不是敷药,而是命人速请江湖术士进府——改命! 连遭数劫,他终於悟了:自己八字犯煞,克星正是那个姓贾的小杂种! 必须破局,否则迟早被玩死! 另一边,贾毅才刚踏入荣国府大门。 贾母已领著一眾族亲候在门口,脸上堆满殷切笑意,眼睛亮得像看见金山。 对面那座空置多年的王府,此刻门楣高悬——【忠勇侯府】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毅哥儿!”贾母一把攥住他的手,声音都在抖,“那王府……是不是封你做郡王了?” 她眼里闪著光,仿佛下一秒就能听见锣鼓喧天,荣国府再度登顶豪门之巔。 贾政站在一旁,嘴上没说,心底其实也悄悄提著一口气。虽然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幻想——万一呢? “剿匪有功,太上皇赏的宅子。”贾毅淡淡道,扫过一张张激动扭曲的脸,“不是封王,是赐邸。” “哦……”眾人齐齐泄气,像被戳破的灯笼。 唯有贾母眼神一闪,迅速冷静下来,心底飞快盘算—— 武將得宠,功高而不僭越,皇帝最放心不过。 这爵位……怕是压不住了。 再加上这会儿直接赏了贾毅一个王府,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你只管往前冲,命豁出去都值,爵位?皇室绝不吝嗇。 贾赦哪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越看贾毅,越觉得顺眼。 这孩子是愣了些,可爭气啊!打出来的功劳,实实在在摆在那儿,谁也抢不走! “毅哥儿,累坏了吧?快回院子歇著去。” 第58章 空餉!又是他妈的空餉!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空餉!又是他妈的空餉! “我早让厨房把饭送过去了,热乎著呢。” 贾赦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满脸慈爱地拍了拍贾毅的肩。 王熙凤在旁不动声色戳了戳贾璉,眼神刀子似的剜过去: 瞅瞅人家弟弟,再照照你自己! 贾璉苦笑,心道:我拿头比?那可是撞了天运、开了窍的毅哥儿,我跟他比,纯属自取其辱。 另一边,苏行和罗洪刚从镇国府出来,步履轻快,眉梢藏喜。 话已递到牛继宗耳中,只等他去当那个“好心劝诫”的老长辈。 可他们前脚刚走,牛继宗就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乱跳。 “这群狗东西!” 空餉!又是他妈的空餉! 他在辽东拼死拼活跑一趟,屁都没捞著。皇上既不赏也不罚,晾著他跟块烂木头似的。 如今倒好,这两个老狐狸竟想拉贾毅下水,让他也去吃兵餉喝民血! 他恨不得立刻进宫告御状。 可念头一起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得罪一个国公是麻烦,得罪两个,整个勛贵圈都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脑仁突突直跳。 最怕的不是他们算计自己,而是他们盯上了贾毅。 那孩子前途无量,要是栽在这档子事上…… 他几乎可以断定,城外那些杀气腾腾的土匪,八成就是苏行和罗洪暗中养的! 目的就一个:逼贾毅带兵出征,剿匪无功,背上罪名,然后被皇帝厌弃。 幸好毅哥儿命硬,不知撞了什么大运,莫名其妙抓了个要紧玩意儿,这才躲过一劫。 此刻,宫里元康帝也在焦头烂额。 苏行、罗洪这两个老匹夫,祸害百姓如割草,可偏偏拿不住把柄。 没有实证,哪怕他是天子,也不能隨便动两位国公。 可不动手,那些冤魂夜里都要来索命。 夏守忠立在一旁,眯著眼瞧出了君心难安。 “陛下,”他压低嗓音,嘴角微扬,“不如……『不小心』把这事漏给忠勇侯?” “您想啊,忠勇侯那性子,一听准得提刀上门,劈了那俩老货都不带喘气的。” “再说他……脑子直,闯了祸也好收拾,没人敢怪到您头上。” 话音未落,元康帝眼睛一亮。 “妙!这主意绝了!” “明天就派人去,把消息『无意间』透露给贾毅那小子。” 顿了顿,他又轻嘆:“只是这招,不能常用……朕还得留著他,给太子铺路呢。” 夏守忠躬身应道:“是!” 日头西斜,吴生带著忠勇大营凯旋归营。 人马未歇,他亲自押著十五万两雪花银,直奔荣国府。 “几位军爷,这是?” 门房迎上来,满脸堆笑,客气得不像话。 吴生一愣。 这年头高门大户的奴才,还能这么和顏悦色? (若门房听得见他心声,怕是要冷笑回一句:不识相?早被毅爷揍得满地找牙了。) “送东西来的,侯爷在哪院?赶紧领路。” “来人!”门房扯嗓子一吼,“抬银子!別磕著碰著!” 转眼十几个小廝涌出,和士兵一道搬箱扛盒,忙得脚不沾地。 前院正乱著,王夫人忧心忡忡地踱了出来。 按理说,这时候族学早就散了,宝玉却迟迟不见人影。 派了三拨小廝去找,个个两手空空回来。 她坐不住了,只能亲自来前院守著。 刚拐过月洞门,就撞见这一幕—— 一群披甲执刃的兵卒,鎧甲未卸,血跡斑斑,像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王夫人眉头紧皱,掩鼻后退半步,一脸嫌恶。 就在这时—— “哎哟!”一声惊叫。 一个门房脚下一滑,箱子脱手落地,“哐当”炸开。 白花花的银锭滚了一地,阳光一照,刺得人睁不开眼。 在场眾人,除了吴生一干人等,其余全都傻了眼。 满地白花花的银锭,在阳光下一晃,刺得人睁不开眼——这哪是银子?这是拿命堆出来的金山! 王夫人瞳孔骤缩,呼吸都快停了,死死盯著那堆银山,眼珠子恨不得抠出来镶进银堆里。 “你们……是谁?这些银子,可是我们荣国府的產业!”她声音发颤,却强撑著威严,“来人!快搬回荣禧堂!一两都不许留外头!” 说著自己就弯下腰,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银锭—— “鐺!” 一柄寒光凛冽的大刀猛然劈入青石板,直没至柄,刀锋离她脚尖不过寸许。尘土飞扬间,杀气扑面。 吴生站在刀后,眸如鹰隼,嗓音冷得像从棺材里捞出来的:“夫人,再碰一下,断的就不只是鞋尖了。” 王夫人浑身一僵,脸色唰地惨白,指尖抖得如同秋风落叶。 这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些人,走的是去梨香院的方向! 也就是说……这些银子,全是他贾毅的?! 门房那些平日吆五喝六的僕役,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这吴生不是护院,是阎罗殿跑出来的恶鬼! “哼。” 吴生冷笑著扫了一圈,懒得再多废话,挥手道:“捡银子,走人。” 一行人利落地將银两归拢,扛起就往梨香院疾行,背影乾脆利落,不留半点余地。 一见贾毅,吴生立马换上笑脸,躬身抱拳:“侯爷,十五万两,分毫不差,全带到了!” 贾毅懒洋洋点头:“不错。你拿一万回去,当辛苦费。” “谢侯爷赏!”吴生咧嘴一笑,揣著银票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能飞上天。 “鸳鸯。”贾毅淡淡开口,“这些银子,封库,不得擅动。” “是,侯爷。”鸳鸯应声而下,领著婆子们一筐筐抬进梨香院深处的库房,脚步沉稳,眉目不动。 而这边,王夫人早已疯魔般冲向荣庆堂,一头撞进贾母屋里。 “母亲!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她喘得像是被狗撵了十里路。 贾母正为一天没见宝玉心烦意乱,眼皮都不抬:“又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贾毅!那个傻小子!他……他不知从哪儿弄来十几万两银子!整整一堆!亮得我眼疼!”王夫人咬牙切齿,眼里却闪著贪婪的光,“咱们还没分家,这些本就是公中之產,该充公!该……该……” 话未说完,贾母猛地抬眼,一声冷笑截住她的话头: “人家现在是侯爷!王府都快收拾出来了,过几天就搬出去自立门户!你这时候上门要钱?是要逼著他跟咱们彻底撕破脸?” 语气冰冷,不容置喙。 第59章 「吃空餉?」贾毅瞳孔骤缩,声音冷得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吃空餉?」贾毅瞳孔骤缩,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王夫人顿时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厥过去。 她巴不得断!早想断了!可偏偏她儿子贾宝玉,如今天天亲自送宝贝儿子去族学——全是因为贾毅那小子名声太响,族老们都盯著! 她偷偷瞥了贾母一眼,心头咯噔一下。 不对劲。 老太太看贾毅的眼神……变了。 从前是嫌弃,是轻蔑,如今倒像是……藏著火苗,等著借势燎原? 正怔忡间,周瑞家的跌跌撞撞衝进来,脸色煞白: “太太!不好了!哥儿……哥儿被人抬回来了!” “什么?!” 王夫人与贾母同时弹起,衝出门外。 只见贾宝玉瘫在床上,一身酒臭混著脂粉香,衣裳凌乱,嘴角还掛著涎水——分明是从花船被人拖回来的! 林黛玉、薛宝釵、迎春等人闻讯赶来,看清情形后,一个个眸光微冷,掩袖退开,眼底全是不屑。 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竟敢学紈絝去嫖妓喝酒?真是丟尽贾家的脸! 与此同时,东跨院书房。 贾璉悄无声息推门而入,一身脂粉味尚未散尽。 早已等候多时的贾赦霍然起身:“成了?” 贾璉低笑一声,压著嗓子:“老爷放心,事儿办妥了。” “宝玉已经『代』二叔签了文书——京营修仓,採买物资,价格比市价高了三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您这招……真狠。灌醉亲侄子,再替父签约……这要是传出去,御史能参您八百道本。” 贾赦却抚须冷笑,眸光幽深如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银子到手,谁管手段黑不黑?” “可是老爷,二叔他……真会认这帐?” 贾璉眉心微蹙,心里直打鼓。他可不信自己那位二叔贾政,会傻到因为贾宝玉签了个名,就大笔一挥掏银子买一堆高价货。 “放一百个心。”贾赦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阴鷙,“老二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事儿一来,立马甩给底下人办。”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口热气,“他那些清客师爷,早被我餵得服服帖帖。这一回,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话音未落,嘴角已扬起一丝毒蛇吐信般的笑意。 贾璉倒吸一口凉气——完了,二叔这是被人从背后捅穿了脊梁骨啊! 户部拨的银子本就紧巴巴,刚好够修仓库。可文书上写的价码,足足高出市价三成! 这么一搞,钱花光了,工程烂尾,板子全得打在贾政头上。 “记住,”贾赦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如刀,“这事一个字不准漏出去。” “还有——你是我的种,不是贾政养的儿子!” 一字一句,像铁钉砸进木头。 “嗯!明白!”贾璉忙不迭点头,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 而此刻的贾政,正春风满面地跨进荣国府大门。 刚从衙门回来,袍角还沾著官场的风尘,脸上笑意未散。他哪里晓得,那位“好哥哥”早已为他备好了一口棺材,只差最后一颗钉。 翌日清晨。 贾毅踏出街口,晨光斜照青石板路。 倏然间,巷子暗处两道目光亮起——如同夜猫盯上了猎物。 正是夏守忠收的两个乾儿子:小夏子、小李子。 两人等的就是这一刻。 见贾毅走近,立刻开演。 “听说没?城外死的那批百姓,根本不是土匪动的手!”小夏子压著嗓子,说得绘声绘色。 “啊?”小李子瞪眼张嘴,一脸震惊,“可朝廷不是派大军去剿匪了吗?” “放屁!”小夏子嗤笑,“实话告诉你吧,是苏行和罗洪那两位国公爷乾的!他们跟忠勇侯不对付,就让亲兵扮成土匪,到处杀人放火。” “等忠勇侯带兵出城,他们立马撤回来。一来二去,让陛下觉得忠勇侯无能,空跑一趟,罪名自然落到他头上!” 语毕,两人还故作神秘地左右张望。 贾毅脚步一顿,並非因所言內容多可信,而是——这俩人,太怪了。 细皮嫩肉,喉结明显,说话却尖细绵软,活脱脱两个太监腔。 而且……站姿规矩,走路无声,分明是宫里熏出来的做派。 忠顺王府的人? 还没收拾乾净,又敢冒头? 贾毅眸光一寒,正要上前拿下问话—— “毅哥儿!毅哥儿——!” 一道急吼吼的声音由远及近。 牛继宗连滚带爬衝过来,一把拽住贾毅胳膊,二话不说拖进旁边茶楼,直奔二楼雅间。 门外亲兵列阵守候,严密封锁。 “哎哟我的祖宗……这事我真不知该不该说……”牛继宗喘得像跑了三十里,端起茶连灌两杯才稳住心神。 “昨儿晚上,苏行和罗洪亲自登门。” “他们让我……劝你吃空餉。” “吃空餉?”贾毅瞳孔骤缩,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牛继宗沉重点头:“我也劝你……先咬一口这脏饭。不然这两个老阴比,迟早还要对你下手。” 贾毅盯著他,一字一顿:“世叔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动手了?” “对!”牛继宗咬牙切齿,“城外那些惨死的百姓……八成就是他们下的黑手!” 他说这话时,手都在抖。 那晚两位国公谈笑风生,却说出屠戮平民如踩螻蚁的话,让他脊背发凉。 贾毅缓缓起身,眼中怒焰翻腾。 原来……刚才那两个太监说的,是真的。 敢算计我? 找死! 他转身便走,衣袖带风,杀意凛然。 “毅哥儿!你去哪儿?冷静点!!”牛继宗猛地跳起来,伸手去拦—— 人影一闪,已然不见踪跡。 只剩一阵穿堂风吹得帘子狂舞。 牛继宗僵立原地,脸色煞白。 完了…… 这回,要出大事了。 “来人!把老夫的盔甲取来——这一回,老子亲自陪毅哥儿疯一遭!” “出来了!侯爷出来了!” 小夏子和小李子眼尖,一眼瞅见贾毅大步流星地踏出府门,正要凑上前去卖个乖、说两句软话。 下一瞬,两人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贾毅一手一个,像拎鸡崽子似的把他们提溜起来,胳膊纹丝不动,仿佛提的是两捆稻草。 “侯……侯爷饶命啊!” “我们啥也没干啊大人!” 小夏子脸都白了,牙齿打颤。小李子腿软得直往下出溜。他们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贾毅是谁?边关杀神,一刀下去后金骑兵人头滚滚,砍人都不带喘气的! 第60章 带路,去罗洪和苏行那两条老狗的府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带路,去罗洪和苏行那两条老狗的府上 “狗叫什么?”贾毅冷眼一扫,声如炸雷,“带路,去罗洪和苏行那两条老狗的府上。” “是是是!”两人连声应著,脑袋点得像捣蒜。 心里却暗自庆幸:好在两位国公爷的宅子都在同一条街——省得跑断腿,也省得死得更快。 街上行人见贾毅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顿时眼睛发亮:有热闹看了! 有人刚想喊“快看忠勇侯发飆了”,脚还没迈出去,已经跟著人群往前涌。转眼之间,整条长街人头攒动,成千上万的老百姓跟在贾毅身后,宛如观刑大队出巡。 换作往日,这种场面早该五城兵马司出来弹压了。可今天怪了——街头巷尾竟一个官兵都没出现。 元康帝早有密令:今日谁也不准拦他,隨他闹去。 贾毅一路横行,直奔赵国公府。 “侯爷,到了,就这儿。”小夏子哆嗦著指了指高门大户,“小的……先撤了啊……” 话音未落,两人撒丫子狂奔,恨爹妈少生两条腿。要是让罗洪知道是他俩带路的,回头还不扒了他们的皮? 贾毅仰头望著那块金漆牌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拿姓罗的开刀。” 守侧门的小门房正咧著嘴想迎上来拍个马屁,结果眼前一花——贾毅抄起门口一人高的石狮子,抡圆了胳膊就砸! “轰!!!” 一声巨响,牌匾四分五裂,木屑横飞,金粉簌簌落下,像极了昔日荣光被当眾撕碎。 小门房傻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脑壳嗡嗡作响:我刚才……是要笑还是哭? “嘶——!!!” 围观群眾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不是打脸,这是直接掀屋顶啊!那可是太上皇亲赐的匾额,多少年体面都掛在上面! “谁干的?活腻了是不是!” “那是咱家祖传的牌匾啊!” 主事门房闻声衝出来,怒火中烧,可抬眼一看是贾毅,顿时浑身一哆嗦,腿肚子直转筋。 旁边的小门房抖得像筛糠:“主……主事,是忠勇侯……乾的……” “你……你怎么把他招来的?!”主事几乎咬碎牙齿。 可骂也晚了。 贾毅已一步步逼近大门,靴底踏地,声声如鼓。 眾人齐齐后退,连呼吸都放轻了。没人敢挡,也没人敢说话。 “贾……贾侯爷,”主事强挤出笑脸,声音发虚,“国公爷在府里,您有事……进去谈?別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啊……” “砰——!!!” 回答他的是一脚重踹。 朱漆大门应声炸裂,门轴断裂的声音如同心脉崩断。整扇门向內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灰。 【叮!宿主拆毁赵国公府牌匾与大门,斩获五千戚家军!】 府內骤然骚动,亲兵们持刀持枪蜂拥而来,二十步外便围成铁桶阵。 为首的亲兵队长脸色阴沉:“给我上!剁了他!” 剎那间刀光闪动,人影扑杀而至。 贾毅冷笑一声,迎面踏进人群。 拳头一出,血雾升腾。 【叮!宿主对两百赵国公亲兵发起衝锋,斩获十名女卫!】 “噗!噗!噗!” 拳风所至,亲兵如稻草人般倒飞出去。有的撞上墙,有的掛在树梢,还有的直接卡在屋檐瓦片之间,生死不知。 不过一盏茶功夫,院子里树上、屋顶、廊柱全掛满了人形包裹,静得只剩风吹旗幡。 贾毅掸了掸袖口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只是赶走几只苍蝇。 隨后,他抬步向前院深处走去,脚步不疾不徐,像是去赴一场家宴。 “我去……这哪是人!这是战神下凡吧!” “难怪后金百万铁骑,见了他转身就逃!” “就是啊!咱们大乾有贾侯爷坐镇,谁敢踏我疆土一步?那不是找死么!” …… 围观的百姓眼睛都快黏在贾毅背影上了,一个个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活神仙下凡。 要不是忌惮国公府的权势,他们恨不得立马跟上去,亲眼瞧瞧这位疯名远扬却又威震朝野的忠勇侯,是怎么把赵国公府掀个底朝天的! 而此刻,赵国公府內早已乱成一锅沸水。 小廝们抱起门閂、抄起木棍,跌跌撞撞冲向前院,嘴里喊著“拦住他!拦住那个疯子!”,可声音都在发抖。 “老爷!老爷!出大事了啊!” 罗洪正坐在书房里和苏行品茶论政,忽听得管家连滚带爬撞开房门,嘶声大喊,脸都白了半截。 “嚎什么丧!老夫还没入殮呢!”罗洪猛拍桌案,怒目而视。 管家扑通跪地,嗓音发颤:“贾毅……贾毅那疯子杀进来了!太上皇亲赐的匾额……被他一把扯下来砸碎了!大门……大门也被他硬生生给拆了!” “什么——!!” 罗洪猛地站起,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翻白眼昏过去。 那可是御赐金匾!是家族百年荣光的脸面!如今竟被一个“傻子”当柴火烧了? “府里的亲兵呢?护院呢?全死了不成?” “怕……怕是都躺下了……”管家哆嗦著道,“一个能喘气的都没有,连叫都没叫一声……估计不是晕死,就是被打断了脊樑……” 话音未落,苏行脸色骤变,脑中瞬间闪过当年首辅赵又廷被贾毅追得翻墙逃命的场面。 他“腾”地起身,低吼:“老罗!快走!再不走咱俩就得躺在这儿等收尸了!” “对对对!走!去你府上躲著!”罗洪也反应过来——牌匾没了还能重掛,命要是没了,可就真成京城笑柄了! 两人连外袍都顾不上披,翻窗越墙,从后门仓皇遁走,活像两只被狗撵的耗子。 “不行,我也得跑!”管家抹了把冷汗,五十多岁的身子骨哪经得起贾毅一拳?转身就想钻柴房。 “嘖,一群废物。” 贾毅站在前院中央,脚下横七竖八倒著护院和僕从,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四肢抽搐,没一个能站起来。 他目光扫过,满是轻蔑。 不远处,一群婆子丫鬟攥著棍子缩成一团,腿抖得如同秋风落叶,死死守在后院门前——那是女眷居所,再往前一步,便是禁地。 贾毅冷笑,拎起一个半昏不醒的小廝,直接提溜到眼前。 “罗洪老狗的书房,在哪?” 第61章 「苏兄!开门!我来看你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苏兄!开门!我来看你了!」 “书……书房……那边!”小廝牙齿打颤,手指哆嗦指向东南角。 贾毅隨手一甩,人如破麻袋般飞出去,撞翻一口花盆。 他迈步直奔书房,一路踏过狼藉庭院,脚步不急不缓,却压得人心肝发颤。 那些婆子丫鬟见他没往这边来,顿时瘫软在地,有人直接哭出了声——刚才差点魂飞魄散! 刚拐过迴廊,迎面撞上正要钻狗洞逃跑的管家。 “忠……忠勇侯!!!” 管家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腿肚子已经转筋。 贾毅眯眼打量这老头——锦缎长衫,指戴玉戒,一看就是主子身边的心腹。 “罗洪老狗呢?”他一脚踹翻旁边石凳,语气懒散得像在问天气。 屋里没人,可茶盏尚温,裊裊热气还在升腾。 “我……我家国公……不不不,罗洪老狗……我真的不知道啊!”管家拼命摇头,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贾毅嘴角一扬,忽然抡拳—— “砰!” 一声闷响,红漆柱子应声裂开,木屑纷飞,半根柱体直接被轰穿! 他歪头一笑,眼神却冷得瘮人:“你说,你这脑袋,跟这柱子,哪个硬?” 管家当场瞳孔地震,裤襠一热——尿了。 “他说去了胡国公府!真是胡国公府!小的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咚咚”磕头,边哭边发毒誓,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成了第二根柱子。 贾毅拍拍手,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披风猎猎,步伐沉稳。 风捲残云,杀意未歇。 下一个,胡国公府。 看到那金碧辉煌、气派冲天的赵国公府,贾毅只觉心头一股邪火直往上窜。 好一个权贵门庭,雕樑画栋,朱门高阔,活脱脱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 他冷笑一声,在管家惊得瞳孔骤缩的瞬间,抬手就是三把火摺子甩了进去。 火苗“轰”地腾起,像几条赤色毒蛇猛地缠上了门廊,噼啪作响,浓烟滚滚升空。 “完美!” 贾毅拍了拍手,衣袖一甩,转身就走,背影瀟洒得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叮!宿主火烧赵国公府,斩获五千戚家军!】 脑海中的提示音刚落,贾毅咧嘴一笑,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两万戚家军在手?这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走水了——走水了啊!!!” 身后传来管家撕心裂肺的吼叫,夹杂著丫鬟婆子们的哭喊。 可那又如何? 赵国公府里的壮丁全被他打得满地找牙,现在能救火的,也就一群拎著水桶打转的老妈子。杯水车薪,纯属徒劳。 远处街角,贾毅驻足回望,火光映红半边夜空,他勾唇一笑,没再多言。 皇宫深处,元康帝正歪在龙椅上听太监低语,听完后猛地坐直,仰头大笑。 “哈哈哈!贾毅这小子,干得漂亮!罗洪这张老脸,今晚算是被扒乾净了!” 堂堂国公府大门被拆,牌匾砸碎,还被人一把火烧了前厅,传出去简直笑掉人大牙! 听说罗洪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躲去了苏行府上,活像个丧家之犬。 “派人盯著。”元康帝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別让火势蔓延,其余……隨他去。” 话音未落,绣衣卫统领疾步闯入,跪地急报。 太上皇听完,面色如古井无波,仿佛烧的不是亲信重臣的宅邸,而是一间破草棚。 戴权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赵国公可是您的人啊!就这么忍了? 可太上皇只淡淡一句:“继续盯著贾毅,別的別管。火別烧到邻宅就行。” 在他眼里,只要罗洪还喘著气,这事就不算事。 另一边,牛继宗已披掛整齐,铁甲錚亮,带著一队亲兵策马狂奔,直衝赵国公府。 马蹄声震得街面发颤。 到了门口,他勒马停下,眼前景象让他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大门呢? 牌匾呢? 满地碎片像被人拿锤子一顿猛砸,连门神画像都糊著黑灰掛在半墙。 他一脚踹开偏门,衝进去一看——好傢伙! 护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鼻青脸肿,呻吟不断。院中火光未熄,余烬还在噼啪炸响。 牛继宗嘴角抽搐:毅哥儿,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牛伯爷!您……您要干什么?” 管家提著水桶哆嗦著迎上来,一看这阵仗,嚇得水桶“哐当”落地。 刚才来了个煞神,现在又来个穿盔戴甲的! 这是要灭门吗??? “咳咳……” 牛继宗乾咳两声,强装镇定,眼神却冷得嚇人。 “说!忠勇侯和你们家国公,人在哪儿?” 他心里直打鼓——贾毅那疯子要是真把罗洪给打了,那可就捅破天了! “您……您也来找我家国公麻烦?”管家声音发颤,看著那群杀气腾腾的亲兵,腿肚子直打晃。 我家国公到底得罪了多少狠角色啊? “少废话!”牛继宗一声低喝,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一把將管家架了起来。 这一下,管家啥心思都没了,立马竹筒倒豆子: “我家国公……去了胡国公府!” “走!” 牛继宗翻身上马,铁鞭一扬,眾人如风捲残云般离去。 原地只剩哭天抢地的僕妇和烧塌的屋樑。 赵国公府上下,此刻连个能站著说话的男人都没了。 与此同时,苏行与罗洪狼狈奔回胡国公府。 二人进门第一件事——关门落锁,调兵布防! 亲兵全部披甲持刃,密密麻麻堵在门口,刀出鞘,箭上弦,活像防著敌国大军来犯。 紧接著快马加鞭,一封报急文书直送五城兵马司,另一封飞递皇宫。 “我靠!我怎么不直接进宫啊!” 罗洪一拍大腿,悔得肠子都青了。 进宫多安全?既有太上皇撑腰,又能反咬贾毅一口! 现在躲在苏行这儿算怎么回事?窝囊死了! 他狠狠瞪了苏行一眼: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苏行接住那记怨恨目光,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可他现在哪敢吵? 只想默默祈祷:贾毅啊贾毅,千万別找上门来……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可惜—— 命运从不遂人愿。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一声清朗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喊话: “苏兄!开门!我来看你了!” 苏行一听,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完了。 贾毅来了。 第62章 我天爷啊!一下得罪两位国公!整个大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我天爷啊!一下得罪两位国公!整个大乾朝,谁敢这么干! 身后乌泱泱跟著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像潮水般涌进街口,眼神发亮,就差搬个板凳坐下来嗑瓜子了。 “贾毅,我可没招你也没惹你。” 苏行强压火气,语气还算平稳,试图讲点道理。 “没招我?” 贾毅冷笑一声,眸光如刀,“城外那些被活埋的村民——骨头都烂成灰了,你跟我说没招我?” 他声音炸开,像惊雷劈在人群头顶。 罗洪和苏行脸色骤然煞白。 糟了!!!这事……这蠢货怎么知道的? 两人眼神一碰,皆从对方瞳孔里读出惊骇。 “啥?之前死的那批村民,是胡国公和赵国公干的?” “我的天……不会吧?” “你看贾侯爷这架势,能是假的!” “草!该死!严惩这两个老匹夫!” “为冤死的百姓討命啊!!!” 百姓们群情激愤,怒视二人,恨不得用眼神將他们钉死在墙上。 “混帐东西!”苏行猛地抬头,眼底阴鷙翻涌,“老夫乃当朝国公,你们竟敢污衊本公?活得不耐烦了?” 人群一静,嚇得纷纷闭嘴。 但那一道道目光,依旧烧得人脊背发寒。 “忠勇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苏行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你若现在滚回去,老夫权当今日未曾见过你。” 罗洪站在旁边,眼角直抽搐。 好傢伙,刚才被拆的是我家!你现在倒是云淡风轻了! “做梦!” 贾毅低吼一声,身影暴起,冲向街边一棵大腿粗的老槐树。 所有人愣住。 只见他双臂筋肉暴涨,青筋如蟒蛇缠绕,脚下一踏,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咔嚓!! 巨树连根拔起,泥土飞溅,枝叶横甩如鞭! 他拎著这棵数丈长的庞然大物,转身便朝胡国公府亲兵衝去! 【叮!宿主对胡国公亲兵发起衝锋,获得力量果实x1!】 “拦住他!!!” 苏行终於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他家大门可是祖传的金丝楠木雕匾,砸坏了心疼死! 罗洪却在边上默默祈祷: 来吧!再来一遍!让我也开开眼! 亲兵们看著眼前这个提著大树狂奔的煞神,双腿打颤。 这是人吗?这特么是猩猩成精了吧!!! “上啊!给我拦住他!!!” 苏行在后头咆哮。 亲兵咬牙衝锋,刚衝到半路—— “轰!!!” 贾毅抡起巨树,横扫千军! 砰砰砰!! 血肉横飞,哀嚎四起,十几个亲兵像破麻袋一样被扫飞出去,撞墙的撞墙,落地的直接吐血昏死。 苏行瞳孔地震。 完了!这疯子真下死手! “老罗!”他一把拽过罗洪,声音发抖,“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罗洪一脸认命,“他想拆谁家,咱就躲谁家唄。” 反正脸已经丟乾净了,再逃一次也不多。 苏行猛一咬牙,盯著那尊宛如战神附体的贾毅,心头警铃狂响—— “跑!” “再不跑,咱俩下半辈子就得在床上躺著吃饭了!!!” 话音未落,拔腿就躥。 直奔马厩,抢了两匹快马,连滚带爬翻身上鞍,扬鞭狂奔皇宫方向。 太上皇!只有贴著太上皇坐著,才能保住这条老命! 罗洪紧隨其后,马蹄翻腾,尘土飞扬。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贾毅立於废墟之上,冷眼望著两人狼狈远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狞笑。 三两拳撂倒残余亲兵,他大步迈进胡国公府—— 抄起巨树,先是一记重砸! “咔嚓!” 百年牌匾应声碎裂,金字洒落一地。 再是一脚蹬踹! 厚重朱门轰然倒塌,木屑纷飞! 旋即,火摺子一划,扔进厅堂。 “谁敢救火,杀无赦!” 一声令下,满府下人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老爷啊,不是我们不救……是这尊阎王盯著呢! 烈焰腾空而起,黑烟滚滚,吞噬樑柱、帘帐、珍宝古玩…… 后院,苏行一家老小哭喊著逃出寢屋,披头散髮,抱头鼠窜。 火光映照中,有人颤声怒斥: “忠勇侯……你竟敢纵火焚府!!” 贾毅立於高台,衣袍猎猎,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淡淡开口,一字一句—— “这才刚开始。” “你就不怕太上皇掀了天 ? ” 胡国公夫人双目赤红,死死瞪著贾毅,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屈辱!彻头彻尾的奇耻大辱! 她堂堂国公府主母,竟被人一把火烧到了门楣上,连祖宗牌位都险些葬身火海! “毅哥儿……这火,真是你点的?” 牛继宗一路狂奔而来,额角还掛著冷汗,声音都在抖。 眼前哪还是什么府邸?分明是一片炼狱——残垣断壁间烈焰翻腾,黑烟冲天,烧红了半边夜空。那火舌舔舐樑柱的噼啪声,听得他脑仁一炸一炸地疼。 “嗯。” 贾毅淡淡应了一声,眉眼不动,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嘶——!” 牛继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栽倒。 疯了!这小子真他妈疯了! 苏行、罗洪那两个老狐狸的老窝,他居然一把全给端了?! 可就在这时,宫里那位元康帝,正靠在龙椅上笑出鹅叫。 “好!干得漂亮!” 他拍案而起,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贾毅这一把火,烧的哪里是房子?烧的是那两尊老神在京中盘踞多年的根基! 只要朕把人摁住,不让他们反扑,苏罗二人从此在勛贵圈里说话都没人搭理! “夏守忠!” “速去宣贾毅进宫!脚步快些,別让朕等急了!” “遵旨!” 夏守忠转身飞奔而出,袍角带风,连影子都被月光拉得像道闪电。 而此刻,荣国府早已乱成一锅滚油。 “轰”的一声,消息炸穿了垂花门—— 贾毅烧了两个国公府! “老大!你到底是管事的还是摆设!” “我让你盯著毅哥儿,你怎么让他跑去烧国公府了?” 贾母坐在榻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天爷啊!一下得罪两位国公!整个大乾朝,谁敢这么干? 贾赦低著头,一句话都不敢回。 能管?我要能管得住贾毅,早把他二房一家子从荣禧堂撵出去了! “要不……把贾毅逐出族谱吧?” 第63章 这小子下手也太绝了吧?连根梁都不给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这小子下手也太绝了吧?连根梁都不给人留 贾政忽然开口,语气试探,眼神却亮得嚇人。 如今他官路亨通,步步高升,万不能被这混世魔王拖下水! “蠢货!” 贾母和贾赦齐声怒斥,目光如刀剜向他。 “有太上皇和陛下护著毅哥儿,他死不了。” “但这两个国公府……咱们多半得赔。” 贾母环视眾人,话音落地,意味深长。 意思再明白不过——掏钱的时候到了。 “我出二十万两。” 她率先开口,面色凝重。 “我也……出二十万。” 贾赦咬牙挤出几个字,心在滴血。 那是祖上传下的私库积蓄,眨眼就要蒸发一半! 王熙凤和贾璉对视一眼,瞳孔地震——二十万?!他们夫妻一年拢共才捞多少? “这事可不关我们二房!” 王夫人猛地跳出来,尖声道:“我们不出这个钱!” “也不关我寧国府!”贾珍紧跟著撇清,“再说了,我儿蓉儿马上要成亲,花销如流水,哪还有余银填这窟窿?” “外婆,我房里还有五千两。” 林黛玉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拿去赔国公府吧。” 心里已打定主意:今晚就修书一封,连夜送往扬州,请父亲出手相援。 “祖母,我那儿还有一百多两……先给三哥应急。” 迎春攥著帕子,脸都急白了。 要是三哥赔不上,会不会被皇帝打板子啊…… “我这儿也有十两!”史湘云扬声喊道。 “祖母,我攒了三十两,都给毅三哥!”惜春虽小,语气却坚定。 探春沉默立在一旁,瞥见王夫人那张几乎扭曲的脸,终究没开口。 可心底,早已为贾毅揪成了团。 “哈哈哈!” 贾赦忽然大笑出声,看著这群姑娘们,越看越欢喜。 从前他嫌这些丫头娇弱无用,今日却觉得个个赛过男儿! “我们夫妻也捐五千两!”王熙凤反应极快,拉著贾璉就表態。 转眼间,贾政、贾珍僵立原地,脸臊得通红。 王夫人更是恨得指甲掐进掌心——全是那个林黛玉!若不是她带头出头,二房何至於被架在火上烤?! “二房,出十万两。” 贾母冷冷开口,直接替他们定了调。 王夫人还想挣扎,身后周瑞家的悄悄扯了她衣袖两下。 她猛然回头,正撞上贾政阴沉的目光。 那一瞬,她懂了。 贾政孝得很。母亲既然开了口,十万两,一文都不能少。 “那我寧国府……也出十万两。” 话音落下,满堂目光齐刷刷盯在贾珍脸上。他咬著牙挤出这句话,活像从心口剜下一块肉来,疼得额角直冒冷汗。 “这点银子,加上母亲那儿的,还有毅哥儿那边的,怕是也不够填这窟窿吧?”贾赦慢悠悠开口,眼里却闪著精光。 “不必忧心。”贾母端坐上首,指尖轻叩扶手,嘴角微扬,“太上皇与陛下心里有数。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会错过?” 她没说错——至少猜中了一半。 而此刻,贾毅已立於御书房內。 “好个狠角色!两把火,直接烧塌了两个国公府!” 元康帝盯著他,又是笑又是骂,眼底却压不住一抹惊艷。 贾毅咧嘴一笑,装傻充愣的本事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叮!宿主放火烧毁胡国公府、赵国公府,触发隱藏成就:焚天之怒!奖励——两万戚家军,武將召集卡x1!】 系统提示乍响,贾毅心头一震。 原来先前烧胡府时没动静,是在等这一波大礼! 武將召集卡?他眸光微闪,忍不住揣测——究竟能召来哪位传说中的杀神? “陛下,牛伯爷求见。” 门外传来通稟声。不一会儿,牛继宗大步踏入,满脸菸灰,衣甲焦痕未除。 他是刚带著绣衣卫扑完火回来的。 “进来。”元康帝抬手示意,语气里竟透著几分亲近。 自打贾毅搅动朝局,牛继宗便悄然倒向帝王一方。如今更是亲自出手救火——表面是救,实则是奉旨搜证,看能否从灰烬里翻出点见不得光的东西。 “火势已控,陛下。”牛继宗拱手回稟,语气难掩遗憾,“两座国公府……除了各留一个马厩侥倖未燃,其余屋舍亭台,尽数化为焦土。” 元康帝眼皮一跳:“全没了?” 他偷偷瞄了贾毅一眼,心道:这小子下手也太绝了吧?连根梁都不给人留? “陛下,”贾毅摊手,一脸无辜,“我就隨手点了几个地方……兴许是他们平日作恶太多,老天爷看不过眼,借了我的手罢了。” 他嘴上说得轻巧,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一把火,烧的是宅院,立的是威信。 往后谁敢背后捅刀子,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我掀桌子! 正想著,戴权匆匆而来,躬身一礼:“太上皇传召,请陛下、贾侯爷、牛伯爷即刻过去。” 他望向贾毅时,眼神藏不住敬佩,仿佛在看一尊刚从烈焰中走出的煞神。 ——苏行和罗洪两位国公爷,此刻正在太上皇面前哭天抢地呢。 “走吧。”元康帝起身,袍袖一拂,带著二人迈步而出。 太极殿內,哭声震天。 “太上皇啊!您要为老臣做主啊!”苏行跪伏於地,老泪纵横,“毕生积蓄、祖传基业,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家都没了啊!” “正是!”罗洪紧跟著嘶喊,“贾毅竟敢在神京城纵火!这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请太上皇严惩此獠,以儆效尤!”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恨不得把贾毅钉上耻辱柱,千夫所指,万劫不復。 太上皇端坐龙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也没想到——火势竟如此凶猛,两座显赫府邸,只剩两个马厩孤零零站著,像极了对整个朝廷的无声嘲讽。 他忍不住想问:那些奴僕呢?全死了吗?没人救火? 可若真问出口……怕是要听见更荒唐的回答: ——不是我们不救,是贾毅太嚇人了!谁靠近都嚇得腿软,谁敢动手? “二位爱卿,起来吧。”太上皇终於开口,声音沉稳,却藏不住一丝疲惫,“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谢太上皇!”苏行与罗洪相视一眼,眼中闪过狂喜。 有戏! 第64章 三个字在两人脑中轰然炸开——吃空餉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三个字在两人脑中轰然炸开——吃空餉! 只要贾毅被治罪,忠勇大营便是无主之物。到时候联手施压,顺势接管——岂不妙哉? 然而下一瞬,殿门轰然推开。 元康帝领著贾毅与牛继宗缓步而入。 三人站定,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太上皇眯起眼,缓缓吐出两个字: “好啊。” “你们这两个祸害,原来躲在这儿!” 贾毅一声怒喝,声如惊雷炸裂,震得殿梁都仿佛颤了三颤。 太上皇与元康帝心头一紧,眼皮齐跳——糟了! 下一瞬,贾毅已如猛虎出笼,拳风呼啸,直扑苏行与罗洪! “快跑!!”太上皇几乎是破音嘶吼。 可谁也没料到,这贾毅竟敢在紫宸宫前、天子眼下,挥拳揍人! “砰!砰!” 两声闷响,乾脆利落,苏行和罗洪像两只破麻袋般腾空飞出,狠狠砸在青砖地上,翻滚数圈才停下,嘴里全是血腥味。 【叮!宿主当著太上皇的面暴打苏行、罗洪,成功触发隱藏成就——《天子眼前也敢动手》,奖励:零食大礼包x1!】 系统提示刚落,贾毅嘴角一扬,眼神里写满了嫌弃:就这俩软脚虾,也配跟我叫板? “毅哥儿!冷静啊我的爷!”牛继宗一个滑跪衝上来,死死抱住贾毅大腿,脸都快贴地了。 外面守著的大汉將军们见状,秒懂——又是这位祖宗发飆了! 霎时间,上百名铁甲卫如潮水涌来,动作整齐划一,擒臂锁肩压腿,眨眼就把贾毅按得结结实实,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牛继宗瞪大眼:这些傢伙……是不是天天演练这套?怎么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八百遍?! 元康帝眸光微闪,侧头看向太上皇,意味深长地一笑。 父皇果然早有准备,专门养了这么一批人,就等著制衡贾毅这头疯豹子! 看著被牢牢控制住的贾毅,太上皇微微頷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朕这一手布局,值了! “两位国公爷,您二位……还撑得住吧?”戴权慌忙上前,把苏行和罗洪从地上扒拉起来。 “你说呢?”苏行咬牙切齿,嗓音都在抖。 刚才那一拳,打得他魂都出了窍,恍惚间竟看见老爹站在奈何桥头朝他招手…… 怕是断了好几根骨头。 罗洪也好不到哪去,双手死死捂著胸口,冷汗直流。 断骨至少五四根,呼吸都带血沫子。 这时太医终於连滚带爬赶了过来,白鬍子乱颤。 “快!快看看,这两位爱卿还能不能救回来!”太上皇语气急促,眉心紧锁。 心里却盘算著:这两人要是死一个,勛贵集团非掀了屋顶不可。到时候別说保贾毅,他自己都得背上昏君骂名! 苏行一听这话,差点当场呕出一口老血。 什么叫“能不能救回来”??? 我们是你亲儿子吗你这么盼著? 贾毅却一脸淡定,心里门儿清:力道我拿捏得死准,最多让他们在床上躺仨月,绝不会送走。 太医也是人精,一听太上皇语气,立马会意。 查完一圈,立刻拱手高声道:“回陛下!两位国公並无性命之忧,仅是多处骨折,静养即可!属轻伤范畴!” 此言一出,太上皇与元康帝同时鬆了口气。 “这他娘的叫轻伤?”苏行双眼赤红,恨不得扑上去再挨一拳。 罗洪没吭声,反倒闭上了眼。 这一刻他彻底看清了——自己在这位太上面前的地位,怕是连贾毅的一根小拇指都不如。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义忠亲王,从今往后,老子跟你干了!造反我也认! “贾毅啊,你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太上皇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看似严厉,实则带著三分哄劝,“就算两位爱卿真有错,你也该讲个规矩,怎能如此粗暴对待?” 苏行听著这话,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我们错? 被烧的是我家!被打的是我身!进门就揍人的还是他! 最后倒成了我们的不是? 难道错在我们没提前跪好,让他打得更顺手点? “贾毅。”元康帝沉下脸,装模作样训斥,“你打了两位国公,还一把火烧了人家府邸……朕罚你陪他们一人……十万两白银,如何?” 话音落下,空气凝滯。 原本闭目养神的罗洪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十万两?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 那可是几十万两的损失啊!连个问责都没有?!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立刻出宫,直奔义忠亲王府,连夜递投名状! “咳咳咳——”罗洪剧烈咳嗽起来,每一声都像是在吐血。 元康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终於忍无可忍,一拍龙案:“就按太上皇说的办!” 罗洪和苏行刚踏出宫门,腿都软了半截。这哪是议政,分明是上刑场! “两位国公,”元康帝余音未落,“京中正好空著一座王府,你们先暂住些时日。” “朕已命工部即刻动工,修缮你们的新府邸。” 话虽说得客气,实则掏的是他原本留给太子的私库——那座还未启用的亲王府,就这么被硬生生挪了出来。 “多谢陛下隆恩。” 苏行与罗洪拱手称谢,脊背却沁出一层冷汗。 太上皇坐在高处,眸光微闪,难得露出一丝满意。 这皇帝儿子,总算有点帝王手腕了。 可下一瞬,苏行猛地抬头,声如裂帛:“可是陛下!太上皇!臣府中百余万两银的珍藏尽数焚毁——这损失,该由谁来赔?!” 他目光如刀,直刺贾毅。 全场骤静。 意思再明显不过:打不过你?那就讹死你! 罗洪一听“百万两”,眼皮狠狠一跳。 “胡国公府竟如此豪富?”他冷笑开口,“我荣国府百年基业,积蓄不过二三十万两。你们才立府十几年,家底倒翻了几倍?” “莫非是喝百姓血、啃民骨攒下来的?” 贾毅站在殿心,唇角一勾,眼神讥誚得几乎不加掩饰。 这苏行,怕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吧? 太上皇脸色沉如墨,元康帝眼神也冷了下来。 一个国公,十几年挥金如土,还能存下百万家財? 不吃空餉?鬼都不信! 三个字在两人脑中轰然炸开——吃空餉! 第65章 太上皇和元康帝这是把我当宝护著呢,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太上皇和元康帝这是把我当宝护著呢,比那俩国公金贵多了 “太上皇……陛下……”苏行强撑著骨折之痛跪下,声音发颤,“是微臣记错了数目……” “记错?”牛继宗抱著贾毅胳膊,笑得像只老狐狸,“胡国公这是想空手套白狼,讹咱们忠勇侯一笔大的吧?” “罪臣该死!”苏行豁出去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声响彻大殿。 “哼!”太上皇甩袖而起,“贾毅不必赔!他们本事通天,要不了几天就能东山再起!” “滚——给朕立刻滚出去!” 两名太监架起瘫软的苏行与罗洪,几乎是拖著出了大殿。二人衣冠不整,狼狈至极,哪还有半分国公威仪? 太上皇眯著眼,目送二人佝僂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 疑云,已在他心底深种。 元康帝望著那佝僂远去的身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害了多少无辜百姓?如今报应上门,真是痛快! 可惜…… 他眸色一暗。 手中无证,动不得刀。 否则,这两人的人头早就落地了! “好了,”元康帝转向贾毅,语气缓了下来,“你也回去歇著吧,今日辛苦你了。” “是,太上皇,陛下,臣告退。” 贾毅拱手,转身离去。 牛继宗紧隨其后,一边走还一边摇头:“毅哥儿啊,你以后能不能別这么冲?世叔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嚇!今天差点给你跪出心疾来!” 殿內,太上皇负手而立,目光如渊。 “这次的事,是你在背后推的局吧?”他淡淡开口。 元康帝沉默片刻,没有否认。 “不用解释,朕心里有数。”太上皇缓缓道,“但现在,不可轻动。” “辽东有后金窥伺,北境不安,南方亦有乱党潜伏。若此刻清算太康一脉的勛贵,恐生內乱。” “稳住,等风起。” “是,父皇。”元康帝点头,眼中却燃著一簇不甘的火。 “等贾毅练好兵,就动手。”太上皇压低了声音,字字淬著冷意,“把后金,彻底碾碎。” “可父亲,”元康帝眉头微蹙,“贾毅眼下只有五万可用之兵。” “辽东虽败,仍有二十万大军可调。可若是贸然出击,恐他有失。” 太上皇在殿中来回踱步,靴底碾过金砖的声响在静殿里格外清晰,忽然他猛的驻足:“那就扩军——忠勇大营,直接升为十万!” “再派牛继宗任其副將。” 纵然牛继宗才干平平,却胜在忠心无二。让他盯著贾毅,既能在沙场护他周全,也能在朝堂防他生异。 “儿臣遵命。” 元康帝闻言一笑,眼角眉梢儘是舒展的春风。 画面一转,宫外。 牛继宗斜眼瞅著身旁的贾毅,一脸的无语,仿佛在看一个不省心的熊孩子。 “放心吧世叔,下回我真不衝动了。” 贾毅咧嘴一笑,脸上明晃晃写著“你信不信由你”。 他仰头望天,暮色四合,连聒噪的乌鸦都敛了翅,归了巢。 得,今儿別想去秦府了,黄花菜都凉透了。 “三弟!你可算出来了!” 宫门口蹲守已久的贾璉像只闻到肉骨头的狗,撒腿就奔过来,鞋底都快磨出火星子。 目光贼兮兮地往贾毅屁股上一扫—— 咦?没见血?没见肿?连走路都不瘸? 那为啥胡国公和赵国公刚才是被人架出来的,疼得直哼哼??? “二哥,你盯我屁股干嘛?” 贾毅立马绷紧身子,眼神警惕得像防狼。 这货不会是……男女通吃吧? 我勒个去,以后离他三丈远! “毅哥儿,先跟你二哥回府。” 牛继宗淡淡开口,嗓音冷得能结霜。 “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牛世叔!” 贾璉这才反应过来人还在,赔笑拱手。 牛继宗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转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半点不留情面。 贾璉一把拽过贾毅,塞进马车,甩鞭催马,车轮滚滚如飞,直奔荣国府。 此时夜幕沉沉,灯火点点。 女眷们早被劝回去歇息,连贾宝玉都被贾母撵去睡了。 唯独贾赦一群人还死守在荣庆堂,坐立难安,茶都快喝出黄河水了。 门帘一掀,贾毅踏步进来—— 两道刀子似的眼神瞬间钉在他脸上。 王夫人盯著他,眼底压著火,怨气衝天。 贾毅心里嘀咕:她恨我我能理解,毕竟坑了她儿子。 可贾珍这表情是怎么回事?咬牙切齿像要生啖我肉??? 还没等他想明白,贾母抢先开口,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 “毅哥儿啊,这次烧了两个国公府,陛下罚你赔多少银子呀?” “我们凑了六十多万两,够不够使?” 说著还慈祥一笑,眼角皱纹都能夹死蚊子。 贾毅低头一看自己身上—— 好端端的,连根汗毛没少。 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太上皇和元康帝这是把我当宝护著呢,比那俩国公金贵多了! “够了够了,”他眉开眼笑,“这么多钱,不要是傻子。” 钱照拿,情分?別想了。 日后你们谁倒霉,也別指望我伸手救。 霸道点怎么了?我乐意。 “够就好。”贾母顺势接话,笑容更甜,“你宝玉弟弟也出了些银子,也算一片心意。” 全场寂静。 谁看见宝玉掏钱了??? 那小子刚才不是抱著糖炒栗子啃得正香吗! 眾人齐刷刷侧目,眼神里写满“老脸都不要了”。 但碍於贾母权威,没人敢吭声。 只有贾赦坐在那儿,翻白眼翻得像抽风,一下一下全砸向贾政。 你不是號称刚正不阿、铁面无私吗? 这时候装哑巴? 贾毅扫一眼贾赦的表情,心下瞭然: 哦,原来如此,又是一齣戏。 懒得拆穿,只叫亲兵把银子全搬回自己院子,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罗洪与苏行跪坐於一名少年面前。 那人身著锦袍暗纹,眸光深沉——正是先太子之子,义忠亲王。 “两位国公今日受辱,本王代皇室致歉。” 他声音低缓,尾音却藏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来日,我必亲自將贾毅的人头,供於二位案前。” 嘴角微扬的瞬间,像是已经看见血旗漫捲神京城的景象。 这一把火,烧得实在是好啊! 两个掌兵的国公倒戈,京营兵力即將从四万扩至十二万。 只要他一声令下,神京城便唾手可得! “王爷有此言,我等今日所受屈辱,便不算白受!” 苏行咬牙切齿,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对贾毅恨之入骨,恨不得剥皮抽筋。 “是啊……”罗洪狠狠掐了下腿上伤口,痛得眼泪直流,却仍强撑著笑,“从今往后,我二人誓死追隨王爷!” 义忠亲王含笑点头,温言抚慰了二人几句,隨即悄然从后门离去,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 不过片刻,绣衣卫统领已將密报呈至太上皇案前。 第66章 「侯爷!外面来了个自称戚继光的,求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侯爷!外面来了个自称戚继光的,求见您!」 太上皇看完,长嘆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孩子……怎么还是不死心啊!!!” 声音里三分疲惫,七分无奈。 “继续盯紧义忠亲王。” “若有异动,尤其是派人刺杀忠勇侯的跡象——立刻截下。” 指尖轻轻敲著桌沿,眸光幽深。 默念一句: 乖孙,只要你不动贾毅……皇爷爷临死前,一定求皇帝让你安稳做一辈子的王爷。 如果你敢动贾毅一根手指头,別怪皇爷爷提著你脑袋去见列祖列宗。 天刚破晓,晨光还揉在云层里,荣国府便乱成一锅粥。 “侯爷!快醒醒!宫里来人了,夏公公带著圣旨!” 鸳鸯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脸颊緋红地扑到床前,手忙脚乱替贾毅披外袍。昨夜那点风流事还没散尽,眼下却顾不得羞怯了。 “靠!元康帝发什么神经?大清早不睡觉下什么旨?” 贾毅翻了个身,嘟囔一句,懒洋洋掀开眼皮。 不远处,夏守忠垂手而立,面如古井,纹丝不动。 这种话他听得多了——这位爷嘴上没把门的,从先帝骂到当朝,居然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蹟。 贾家眾人则个个瞠目结舌,眼珠子差点瞪出眶来。 我滴亲娘誒……贾毅你疯了吧?这可是圣旨!不是你家丫鬟传膳! 几个姑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背过身去偷偷抹泪。只有王夫人一脸铁青,恨不得拿帕子堵住他的嘴。 贾母刚想上前打个圆场,抬眼一看夏守忠那副“聋了听不见”的模样,顿时闭嘴如瓶。 “侯爷,可准备了?” 夏守忠终於开口,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行了行了。” 贾毅整了整衣冠,大大咧咧跪在堂前。 黄綾展开,金线闪烁,字字如雷: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忠勇大营驍勇可嘉,即日起扩编十万!命一等忠勇侯贾毅为统帅,镇国府一等伯牛继宗为副將,总领兵马,拱卫北疆。钦此——” 宣毕,夏守忠轻轻捲起圣旨,目光落在贾毅身上,仿佛在看一头即將出笼的猛虎。 “臣,接旨。” 贾毅双手接过,心头却猛地一震。 这个时候扩军? 十万人马一把交到他手里? 他瞬间明白——元康帝要动手了。 目標:辽东后金! 上次那一仗虽重创敌军,但不过是割了根手指。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 而如今这道旨意,就是號角吹响的第一声。 贾母等人彻底懵了。 原以为是训斥贾毅胡闹的责罚詔书,结果竟是封兵权、掌雄师的天大恩典! 十万大军统帅!!! 这哪是侯爷,简直是战神临凡! 眾女眼神亮得能点燃黑夜,望著贾毅的目光像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加光环。 “毅三哥太厉害了……现在手下有十万人马呢……” 低声私语中,满是崇拜与悸动。 唯有贾宝玉站在角落,脸色阴沉似水。 凭什么? 凭什么他贾毅活得风生水起,而自己大哥早早夭折? 若这傢伙也死了……是不是整个荣国府,就只剩下我一个光华璀璨的存在了? 那念头一闪而过,毒蛇般缠上心头。 李紈恰好瞥见小叔子那抹诡异神情,心头一凛。 这孩子……怕不是心里藏了什么腌臢东西吧? 她低头搂紧怀中的贾兰,柔声道:“兰儿,日后也要学你三叔,做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贾兰懵懂点头:“嗯嗯!” 可他知道什么是英雄吗? 他只知道,娘亲抱得特別紧。 与此同时,神京城风云暗涌。 勛贵圈炸开了锅—— 京营至今按兵不动,反倒是忠勇大营一口气从五万拉到十万,兵符在握,气势如虹! 元康帝这是要干嘛? 是要用贾毅的新军,取代苏行、罗洪那群老骨头的京营? 消息传出,苏行和罗洪二人伤还没好利索,拄著拐就衝进宫。 “太上皇!”苏行嗓门炸裂,“陛下这是要废京营、立新军!” 罗洪也在旁急得冒汗,双眼布满血丝。 京营是他们最后的根基,一旦被削,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不必惊慌。”太上皇端坐龙椅,语气平静,“朕是要伐辽东。” “让贾毅扩军,是为了出征后金。你们的京营,仍守神京,职责不变。” 两人闻言,心头巨石落地,连忙以伤体为由告退。 可刚踏出宫门,罗洪忽然低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 “老苏,机会来了。” “朝廷要打后金,咱们若把这个消息悄悄送过去……” “让后金提前布防,设伏截杀——你说,能不能借刀杀人,除掉贾毅这个祸害?” 苏行脚步一顿,眯起眼看向他。 这老狗……该不会早跟关外那些蛮子有勾结吧? 但他旋即一笑,压低声音:“妙计!只是……怎么把信送出去?” “傻啊?”罗洪冷笑,“神京城多少商队常年跑辽东?金银开道,自然有人愿意冒险。”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风未起,杀机已动。 他们俩几乎已经能看见贾毅血溅五步、命丧黄泉的场面了。 一想到这儿,身上的伤都像被风吹散似的,疼都不疼了。 说干就干! 两人立刻甩出暗线,直扑神京商贾圈,火速物色可靠人选。 而此时的贾毅,正端坐於忠勇大营帅帐之中,忙著扩军整备。 十万大军的目標,眼下已有五万在册精锐,系统里还压著四万戚家军没动。 只需再拉一万新兵,阵容直接拉满。 “使用武將召集卡!” 贾毅指尖轻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这回,到底能拽来哪位狠人? 不过喝一口茶的工夫,一名亲卫疾步闯入。 “侯爷!外面来了个自称戚继光的,求见您!” “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一道沉稳身影已踏入帐中,鎧甲微响,气势如山。 “戚继光,拜见侯爷!” 贾毅上下一打量,心头一喜。 四万戚家军交给他带?简直是天作之合!这支部队本就是他一手打造的铁血雄师,换別人统领都差点意思。 “从今日起,我麾下四万戚家军,由你全权统率!” “谢侯爷信任!”戚继光抱拳躬身,眸光灼热。 初来乍到便授如此重权,唯有以死相报,方不负所托! 另一边,负责招兵的吴生却快疯了。 第67章 你挨过一次打还不长记性?非得再来一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你挨过一次打还不长记性?非得再来一遍才安生? 看著眼前黑压压涌来的四万应徵者,他嘴角直抽:“搞什么鬼?第一天就爆满???” 前几日也是,两万人眨眼报完;后面三天补缺的一万,居然也抢得头破血流。 贾毅无奈,只能一头扎进为期一个月的魔鬼训练。 没办法,戚家军、大唐陌刀队、玄甲骑兵……哪个拎出去不是横扫千军的存在? 可现在问题是——这几支队伍凑一块儿,互相看不顺眼,配合全靠撞运气。 於是他亲自上阵,带著各部反覆磨合,拆了重组,打得鼻青脸肿也不停歇。 牛继宗那边也没閒著,领著一万新兵开练。 结果才第一天就傻眼了。 “好傢伙,毅哥儿这批兵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吧?一个个跟凶兽投胎似的!” 他照搬贾毅那套高强度操练,第二天清晨点名——能站起来的不到十分之一,其余全瘫在床上哼哼唧唧,连翻身都费劲。 “罢了罢了。”牛继宗果断放弃,改用老法子慢慢调教。 一个月后,大营终於走上正轨。 “世叔,大营就託付给您了。” “我先撤了,再待下去骨头都要生锈。” 贾毅伸了个懒腰,转身就走。 “放心去歇著吧,毅哥儿。”牛继宗笑著点头。 谁知刚踏回寧荣街,人还没进府门,就被一人拦住去路。 “沈万三?你怎么在这儿?” 贾毅挑眉。 沈万三脸色凝重,低声道:“侯爷,出事了。” “上个月,我发现有人在京畿集市暗中联络商队,打听通往后金的路线,我就留了心。” “查到最后——是胡国公和赵国公在背后捣鬼!他们要把您即將征伐后金的情报,连同行军图,全部泄露给敌国!” 说到这儿,他拳头紧握,咬牙切齿。 贾毅眼神骤然一冷,眸底寒光乍现。 原本以为这两个老东西挨了一顿收拾,该安分了。 没想到背地里还在玩阴的,一点一点给你挖坑埋雷。 “消息你不必递给我,直接放给绣衣卫。”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这种事,不该由我这个『痴傻』的侯爷亲自捅上去。” “是,侯爷!”沈万三会意,转身离去。 贾毅刚吩咐厨房准备饭菜,正想好好吃顿安生饭,忽见二哥贾璉一路小跑衝来,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三弟!快!赶紧去荣庆堂!咱们二叔被绣衣卫抓了!” “哦?”贾毅不动声色,“他又惹什么事了?仓库没修完?” 之前贾政被工部派去京营修库房,这事他还记得。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估摸著也该收尾了,这时候被抓,多半是烂尾惹的祸。 “不是没修完。”贾璉咧嘴一笑,语气阴阳怪气,“是只修了一个,户部拨的钱就花光了。” “老太太本来都想自掏腰包填窟窿……” 几个绣衣卫破门而入,铁甲鏗鏘,杀气腾腾,眨眼间就把人押了出去。 当场带走! 府里顿时炸了锅,乱成一锅粥。家里人六神无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让贾毅过来拿主意。 “呜——!!!” 刚踏进垂花门,就听见哭声撕心裂肺。 王夫人死死抱著贾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音都哭哑了:“老太太啊,这可怎么是好啊?老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见贾毅进来,她猛地抬头,眼睛一亮,扑过来就拽住他袖子:“毅哥儿!你快去啊!去绣衣卫把二叔救回来!你是侯爷,他们总得给几分面子吧!” 贾赦冷不丁站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泼下:“不行。” 满屋骤然一静。 “老大!你什么意思?”贾母缓缓抬起眼,眼神如刀,盯著贾赦,“政儿是你亲弟弟!你眼睁睁看他被拖走,连句人话都没有?” 拐杖在青砖地上顿得沉闷,仿佛下一秒就要砸过去。 贾赦不慌不忙,拱手道:“母亲息怒。可您想想,毅哥儿眼看就要掛帅出征后金,这一仗若胜,封国公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贸然插手绣衣卫办案,传出去,岂不是给人递把柄?万一有心人参一本『结党营私、干预朝纲』,那爵位……可就悬了。” 这话一出,眾人齐齐一震。 对啊! 贾毅如今是一等侯,此战若凯旋,封个三等国公都不稀奇。谁这时候敢坏他前程? “赦老爷说得在理!”贾珍立刻接腔,满脸堆笑,“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另想法子救人要紧!” 他心里乐开了花——等贾毅成了国公,他这个族长走出去,腰杆子都硬三分!一门三国公?光听著就觉得风光无限! 贾母脸色阴晴不定,手里的拐杖被攥得微微发颤。 一边是宝贝小儿子贾政的性命,一边是孙儿唾手可得的国公爵位…… 这架天平在她心头左右摇摆,压得她连气都喘不顺。 “宝玉啊……”王夫人见状,立马抱住身边站著的贾宝玉,捂著脸抽泣,“我们娘俩怎么就这么命苦!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贾宝玉被搂得一个激灵,眼底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喜意。 他巴不得贾政多关几天——没了老子盯梢,族学还能逃一阵子呢! 要说这屋里头最不想贾政回来的人,贾赦排第一,他绝对稳坐第二。 贾母心头一软,终於鬆口:“毅哥儿……要不,你走一趟绣衣卫?就算悄悄打听也行……” 贾毅冷笑一声,转身就往门外走。 “不去。” “我回家吃饭。” 他才懒得搭理这群拎不清的玩意儿。 他明天就能搬进自己那座崭新的侯府,清净自在,谁爱折腾谁折腾去。 【叮!宿主果断甩脸走人,气得贾母脸色铁青,获得神秘奖励——一箱可乐!】 系统提示音刚落,贾毅头也不回,大步跨出门槛,亲卫紧隨其后,气势凛然。 满屋子人面面相覷,尷尬得脚趾抠地。 “贾毅!”王夫人终於忍不住尖叫,“你连你二叔的死活都不顾了吗?你还是不是个人?” 话音未落—— “啪!!!” 一记耳光响彻厅堂,乾脆利落。 王夫人直接被打懵,踉蹌倒地,半边脸瞬间肿起。 “侯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如霜。 眾人默默低头,心里翻白眼:又是这句……你挨过一次打还不长记性?非得再来一遍才安生? 贾毅连脚步都没停,袍角一甩,人已消失在门外。 第68章 「该死!太上皇、陛下,这两人必须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该死!太上皇、陛下,这两人必须立刻拿下!」 只留下满屋狼藉,还有一张张写满难堪的脸。 “这……这可怎么办啊?”贾母喃喃自语,声音发虚,扶著桌沿的手都在抖。 她猛地转头瞪向贾赦,语气里满是急切:“老二还在里头关著!你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贾赦故作深沉地嘆口气,脸上堆著为难:“捞人……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缺银子是吧?”贾母咬著牙打断他,“两万两,拿去!给我把人带回来!” 王夫人在一旁心疼得直哆嗦——那可是给宝玉留的私房钱啊! “母亲,其实我不是……”贾赦刚想开口,就被贾母厉声打断。 “我再加一万!”贾母狠狠瞪眼,“別废话,办不成事,我就掀了你屋顶!” 贾赦立刻闭了嘴。 嘴角却差点压不住上扬,险些笑出声来。 他原本布的局还没来得及出手呢,结果贾政手下那群蛀虫自己就把库银啃了个精光。 早知道这弟弟这么不经用,他还费什么心机?隨便点把火,都能把他烧进大牢里。 “……是。”他低下头应下,模样恭敬得很。 心里却已经打起了小算盘:这三万两银子,自己得扣下三千,剩下的……够买通几个绣衣卫的小旗喝顿花酒了。 “行吧。” 贾赦张了张嘴,终究没把话说透。老二这次能捞出来,头上的官帽子?怕是得当场飞了。 可贾母倒好,脸上一派风轻云淡,仿佛这事跟她家后院飘落的叶子一般稀鬆平常。 而另一边—— 赵路正乐得嘴角咧到耳根子。 折腾这么久,终於把贾政一脚踹进了绣衣卫的大牢!那地方阴冷潮湿,吃一顿饭都得跪著咽,想想他就爽翻了。 之前贾政手里银子流水般花出去,不就是因为这双红眼病在背后搞小动作?暗地里使绊子、捅刀子,钱袋子被掏空都不带喘气的。 “贾毅啊贾毅,你亲二叔我都动不了,但我弄他,嘿嘿。” 赵路笑出声,眼里闪著恶毒的光,“可惜啊……不能当著你面吹嘘两句,这爽感直接少一半。” 他撇了撇嘴,袖子一甩,哼著小曲扬长而去。 此时此刻,贾毅正坐在堂前,慢悠悠啃著厨房刚送来的酱鸭腿,米饭拌油汤香得直冒泡。 “毅三哥!我们来找你玩啦!” 一阵嘰嘰喳喳的声音由远及近,一群丫头像春日里的彩蝶,扑啦啦全飞了过来。 “哟呵?今天这是刮什么风,把我这儿变成百花谷了?” 贾毅眉眼一弯,放下碗筷就起身,“等等,给你们拿点稀罕玩意儿。” 原来鸳鸯早悄悄告诉他,这群小丫头背著他凑份子,一人捐了几两银子,帮他还国公府的债。 他本打算饭后去逐个道谢,没想到这群姑娘竟组团上门了。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那个尘封已久的【零食大礼包】。 “刺啦”一声撕开包装,五顏六色的小袋子哗啦啦倒了一桌。 “来来来,尝尝这个,外头绝对买不到的『仙界点心』。” 贾毅笑著把零食往姑娘面前推过去。 “哇——这脆脆的是什么?天上才有的吧!” “这个软糯的也绝了!比御膳房的桂花糕还要上头!” 惜春咬了一口果冻,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河。 下一秒,画风突变。 刚才还端庄优雅的小姐妹们,眨眼化身为抢食战神。你抢薯片我夺辣条,连包装袋都被抢空舔乾净。 “毅三哥,谢谢你请我们吃神仙零嘴!” 林黛玉抿嘴一笑,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红布小包:“这是我前几日隨老太太去慈恩寺求的平安符,愿三哥此行顺遂,平安归来。” 话音刚落,全场骤静。 迎春手一抖,探春脸一僵,惜春默默把手缩回袖子里…… 完犊子了! 她们掏出的礼物——清一色,全是平安符! “芭比q了家人们!!” 几个人心里齐齐哀嚎:怎么偏偏全撞款了啊! “多谢表妹。” 贾毅却接过护身符,小心翼翼贴胸收好,眸光温润地看著她们,像捧著无价之宝。 “那个……三哥,其实我……我也准备了个平安符。” 迎春耳尖泛红,声音细如蚊吶。 早知道该问问林妹妹送啥的……现在好了,尷尬得脚趾抠出地下密室。 “我……我也是。”探春低头绞著手帕,恨不得原地消失。 “我也是!” “我也是!”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姑娘们面面相覷,欲哭无泪。 这也太离谱了吧?默契爆表,送礼翻车! “巧了不是?”贾毅哈哈大笑,“正好分工明確——这个护脑袋,这个守左手,这个镇右脚……” 说著真把五个护身符分別绑在手腕脚踝上,活像个即將出征的驱魔道士。 “哈哈哈!!!” 眾人再也绷不住,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飆出来了。 一场少女心事,就这么被他的胡闹化解成春风十里。 玩闹过后,丫头们各自散去,回房歇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贾毅正盘算著让鸳鸯收拾行李,搬回属於自己的侯府时—— 宫里来了人。 元康帝口諭: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当他踏入御书房那一刻,空气都凝住了。 太上皇端坐主位,元康帝侧立一旁,牛继宗一身铁甲未卸,眼神凶得能劈山。 而角落里,早摆好一张椅子——就在牛继宗边上,明显是给他留的。 “贾毅,先坐下,等人齐了再说。” 元康帝淡淡开口。 片刻后,首辅赵又廷和次辅吴慈恩脚步匆匆赶至。 赵又廷一进门,目光扫到贾毅,嚇得本能往后一跳,差点撞翻屏风。 见对方没动手,这才拍拍胸口,悄悄往远处挪了三个座位。 “哟?堂堂首辅大人,走路还能嚇出马步来?” 吴慈恩冷笑接话,“莫不是昨夜梦游,踩了鬼火,骨头痒了?” “哼!” 赵又廷脸色铁青,硬是憋出一个字,再不敢多看贾毅一眼。 “诸位,看看这个。” 太上皇沉声开口,戴权立刻奉上一份密折。 赵又廷颤抖著手接过,只扫一眼,魂儿直接飞走半条—— 【胡国公、赵国公私通后金,密谋献关纳降】 “这……这怎么可能!” 他踉蹌后退,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表演个屁墩儿坐地。 吴慈恩抢过一看,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该死!太上皇、陛下,这两人必须立刻拿下!” “押赴午门,斩首示眾,以儆效尤!” 牛继宗更是暴起,拳头砸在案上,震得茶盏乱跳:“老子马上要隨贾毅出征后金,这两个內鬼竟敢背后捅刀!” 第69章 一个连名字都怕的人,如何统率千军?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一个连名字都怕的人,如何统率千军? 殿內杀气翻涌,如惊雷压顶,森寒之意直透骨髓。 苏行、罗洪,竟敢在背后捅刀子! 贾毅对此早已知晓,脸上却静如平湖,不见半分波澜。 “这两人,该杀。”他语气冷冽如冰,“但不是现在。” “等你们从后金凯旋,再动手也不迟。”太上皇眸光一沉,杀意如利刃出鞘,“届时外患既除,朝廷腾得出手来,正好清理门户。” 赵又廷与吴慈恩齐齐上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太上皇,陛下!若要征伐后金,大军必须即刻开拔——一刻也耽搁不得!” “另外,绣衣卫即刻紧盯苏行、罗洪二人,但凡有丝毫蛛丝马跡,都绝不能放过!” 太上皇与元康帝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大乾的征战战车早已轰隆启动,粮草充盈、军械齐备,岂会因两个跳樑小丑便停滯不前? “贾毅、牛继宗!”太上皇一声令下,声震殿宇,“即刻率忠勇大营开拔!” “到了辽东,你可节制所有驻军。”他猛地拍案而起,目露厉色,“朕只要一句话——把后金,给朕踏平了!” “遵旨!” 两人抱拳领命,甲冑鏗鏘作响,转身离去的脚步未有丝毫迟疑。 赵又廷再度开口,话语带著急切:“太上皇,京营绝不能再交予苏行和罗洪之手。” 忠勇大营一走,神京城周边只剩五城兵马司五千人,再加上京营四万將士。若那两人狗急跳墙,举兵作乱,谁能抵挡? 殿中一时死寂,落针可闻。 “让王子腾回来,暂代京营节度使。”太上皇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元康帝微微頷首,心中瞭然:王子腾虽是趋炎附势的墙头草,可他的根系全系在父皇与自己身上——对外,他绝无反水的胆量。 圣旨快马飞出皇城,赋閒在家的王子腾接旨时,浑身激动得发颤,心底翻涌著狂喜:终於,又轮到我掌权了! 太上皇隨即派人给苏行和罗洪传语:“两位爱卿重伤未愈,暂时不必理事。京营交由王子腾代管,待尔等康復,自然恢復原职。” 二人听罢,纵使满心不甘,也只能捏著鼻子应下,老老实实闭门养伤。 另一边,忠勇大营已然整装待发。十万雄师披甲列阵,旌旗遮天蔽日,铁蹄踏地如雷,浩浩荡荡朝著辽东开拔。 “贾侯爷!杀尽蛮子,为死难的百姓报仇啊!” “扬我国威!一定要平安归来!” 神京城外,百姓夹道相送,呼声如潮。望著这支军容肃整,杀气腾腾的队伍,无人不觉得此战必胜。 “三哥……一定要活著回来!” 眾女立於城门之外,眼眶泛红。昨日还与她们谈笑风生的毅三哥,一夜之间成了领军主帅,那道背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苍茫尘烟里。 荣国府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宝玉敲锣打鼓,笑得合不拢嘴。爹爹被关入天牢,贾毅又被派去征战——这下,荣国府彻底由他说了算!简直是逍遥自在,无法无天! 苏行与罗洪得知贾毅出征的消息,当即密令亲信商人,火速將情报送往后金。 “哈哈哈!”苏行仰天狂笑,眼中满是快意,“这次,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贾毅!” 罗洪在一旁抚掌称快,仿佛已然看见贾毅血染辽东的惨状。 可他们不会知道——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商人,刚出神京城门不足十里,便被绣衣卫如拎狗般拖进了暗狱。 皇宫深处,太上皇展开一封密信,脸色骤然阴沉如墨。 那是苏行与罗洪亲笔写给后金的通敌书信,字字皆是叛国之语,句句儘是卖主之言。 “戴权。”他冷声开口,“这封信,好好收著。” “等贾毅得胜回朝,便是这两个逆臣授首之时。” 他挥袖屏退左右,独坐在龙庭之上,目光幽深似渊。 跟了他几十年的心腹,竟勾结外敌……这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而辽东之外,后金王庭正掀起腥风血雨。 自努尔哈赤死於贾毅之手,八旗诸部群龙无首,爭位之战持续数月,早已血流成河。 如今,终於有人脱颖而出—— 努尔哈赤第八子,皇太极,登临汗位。 没人想到,这位新汗的上位之路,竟要“感谢”一个人。 正是贾毅。 若非他斩了老汗王,这盘棋局,哪有皇太极翻盘的机会? 上一场辽东大战,努尔哈赤的儿子们里里外外都被贾毅杀得七零八落,手下精锐几乎被斩尽杀绝。 唯独镇守盛京的皇太极,毫髮无损,连根汗毛都没掉。 更关键的是,他在老汗王战死、诸部动盪之际稳住了局面,手腕雷霆,手段狠准,硬是把乱成一锅粥的后金给掰正了。 於是,大汗之位,顺理成章落入他手。 “诸位。”皇太极立在帐中,声音低沉如利刃出鞘,“本汗,亲征辽东。” 一言落下,帐內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要重振后金雄风,必先踏平辽东。那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更是压在灵魂上的梦魘。 多尔袞眯起眼,指尖轻轻敲著刀柄。其余人皆沉默不语。 “大汗……”德格类忽然站出,嗓音发紧,“不如再斟酌一二?” 他是莽古尔泰亲弟,当年亲眼见贾毅一刀劈下兄长头颅,血溅三步,神威如狱。自那以后,但凡听见“贾毅”二字,他的膝盖便止不住打颤。 皇太极眸光微闪,心底冷笑:让你执掌正蓝旗,当真是看走了眼? 一个连名字都怕的人,如何统率千军?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缓缓道:“不必再议。” “若不夺回辽东——” “我们这一代,下一代,世世代代,都將困死在这黑山白水之间!” 帐內再度陷入死寂。 是啊,不拿下辽东,后金永远只是缩在北境的孤狼,见不得天日。 “大汗。”阿济格终於开口,语气凝重,“若要攻辽东,就得倾巢而出。” “贾毅那廝……太强了。” 曾几何时,他们以为八旗铁骑所向披靡,直到在辽东撞上贾毅的大军——那一战,恍若从神话跌进地狱。 “不必惧他。”皇太极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冷光,“贾毅,已被调回大乾神京。” “如今守辽东的,全是一群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些日子他们忙著爭权夺位,谁还顾得上看外界风云?根本不知辽东早已换血。 “什么?!”德格类猛地抬头,双眼骤亮,像被点燃的野火,“贾毅走了?!” 第70章 「三十万!后金倾巢出动,已南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三十万!后金倾巢出动,已南下!」 下一瞬,德格类“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如破锣:“大汗!请让正蓝旗为先锋!我要屠尽辽东,为父兄血祭焚香!” 刚才还畏畏缩缩的人,转眼就成了眥睚欲裂的恶狼。 多尔袞冷冷瞥他一眼,心里翻了个白眼:人都走了,你砍再多百姓又有何用? 但没人点破这层窗纸。 正蓝旗虽多新兵,却人人背负血仇,怒火焚心,正是最锋利的开路尖刀。 “准。”皇太极頷首,目光扫过帐中眾人,“各旗即刻整备。” “明日一早,三十万大军,直扑辽东!” “让大乾看看——” “我们后金,不是被打趴就会咽气的狗!” 他转身望向身后巨幅舆图,指尖重重落在一处。 三个猩红大字赫然入目—— 山海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拿下它,便等於把刀架在了大乾咽喉上。从此,后金铁骑隨时可饮马中原! 而潜伏在盛京的绣衣卫密探,在暗处蛰伏已久,终是察觉了这股汹涌杀机。 连夜探查后,情报被確认:后金將倾巢出动,近三十万大军,一日后发兵辽东! 密报即刻擬就送出。 “传信神京已经来不及了。”绣衣卫百户沉声下令,“你去通知辽东总兵,让他立刻备战。” “我去山海关,敲响警钟。” 话音未落,他已挥毫疾书,写完密信塞入竹管,反手绑上飞鸽。 飞鸽羽翼一振,直衝夜空而去。 绣衣卫百户则换上商旅粗衣,混入市井,脚步匆匆,直奔山海关方向赶去。 此时,辽东与山海关一线,乌云压城,杀机四伏,连风里都裹著呛人的铁锈味。 “要出大事了……这天,怕是要变了。” 山海关的城墙如巨龙盘踞,孙海立於垛口,披风被风猎猎吹起,眉心拧成死结。他盯著北面那片苍茫大地,心头莫名一沉,像是有块石头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 一天后—— 绣衣卫的人马到了。 黑袍如墨,马蹄溅血,两骑自雪原狂飆而至,直衝辽东总兵府与山海关城门,如同死神叩门。 “三十万!后金倾巢出动,已南下!” 一句话,炸得满堂死寂。 “什么?!” “你他妈再说一遍?!” 辽东总兵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们绣衣卫是不是探错了?!这时候后金不该窝里反吗?大汗之位还没掰扯清楚,他们哪来的胆子出兵?!” 他声音都在发颤。 当初朝中人人都说,努尔哈赤刚死,几个儿子爭权,最少得乱个三五年。辽东这边正好空窗,没人管,谁当总兵谁就是土皇帝,油水捞到手软。 他可是砸光了家底、卖宅鬻妾,才换来这个肥缺!官印还没捂热,银子还没开始贪——就被告知三十万敌军杀过来了? “大人。”绣衣卫冷冷开口,眸光如刀,“我们绣衣卫的情报,从不出错。” “完了……全完了……”辽东总兵踉蹌后退,额头冷汗直冒,“我只会数银子啊!哪会打仗!!” 同一时刻,山海关上,孙海仰头望著阴沉天幕,喃喃出声:“三十万……这是孤注一掷了。” “他们图的不是辽东,是整个中原门户!” 他的手紧紧攥住城墙砖石,指节发白。他清楚,这一战若败,山河易主,只在旦夕之间。 飞鸽穿云,密信破空,直往神京而去。 “皇爷,绣衣卫统领紧急求见!” 戴权疾步入殿,声音压得极低。 “进来。”太上皇端坐偏殿,手中佛珠缓缓拨动,神色依旧平静。 下一瞬,绣衣卫统领破门而入,单膝跪地,呈上血漆密函。 “太上皇,出事了!后金三十万大军南下,目標辽东!” 太上皇瞳孔骤缩,一把夺过信笺,目光扫过一行字,当场气得拍案而起! “该杀的努尔哈赤!竟还有这么个逆天的儿子!” 皇太极继位?! 这才几天?兄弟没斗死几个,就稳坐汗位,还亲自掛帅,雷霆出击? 他急调贾毅北上,本是想趁后金內乱,一举定音! 结果对方不仅没乱,反而更狠了! “好在……辽东还有十万驻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撑到贾毅赶到,未必不能守。” 隨即沉声下令:“把消息送去御书房,让皇帝加急调拨粮草军械!这场仗,是倾国之战!” 他闭了闭眼,心在滴血。 户部一半的银子已经砸进去了,他自己又掏了一百万两私库……可看这架势,还得继续填! 只盼贾毅早日抵达,否则国库都要被这场大战烧穿! 御书房內,元康帝看完密报,指尖轻敲龙案,眸光微闪。 “这个皇太极……比努尔哈赤,更难缠。” 能在诸兄弟环伺中夺权,又能压服各部,亲率大军南下,魄力、手段、威望,无一不强。 “陛下不必忧心。”夏守忠笑呵呵上前,“有忠勇侯在,后金不过是送菜罢了。” “哈哈哈!”元康帝朗声大笑,豪气顿生,“说得对!任他皇太极雄才大略,朕有贾毅,便是天命所归!” 当即提笔硃批:“兵部即刻採买粮秣、军械,八百里加急送往辽东!另遣快马传令前线——催贾毅,加速进军!不得延误!” “遵旨!”夏守忠领命而去,脚步如风。 消息终究还是漏了出去。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后金三十万大军杀来了!” “我的娘哎,贾侯爷才十万人,能顶得住吗?” “你懂个屁!”一人猛拍桌子,“贾侯爷是谁?那是斩过建奴六万级的人!战神下凡,杀穿草原都不带喘气的!” “对!只要有贾毅在,辽东就在!” 人心浮动,战火將燃。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而那个名字,正在从北方雪原疾驰而来,踏碎风雷。 “我要去庙里上一炷香,求菩萨保佑贾侯爷旗开得胜。” “算我一个!” …… 神京城的百姓心头都悬著块石头。 谁不担心贾毅出个好歹? 自从他回京后,那些平日横行街市的紈絝子弟,连大气都不敢喘。上街也是夹著尾巴走路,再不敢欺压良善——谁要是撞在贾毅手里,轻则腿骨寸断,重则半身不遂,躺上三年都爬不起来。 荣国府,荣庆堂。 “老太太!老太太——!” 赖大一路飞奔,衣袍带风,衝进正厅。 第71章 「明日启程,直扑山海关!一举破关,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明日启程,直扑山海关!一举破关,踏平中原!」 饭桌旁眾人齐刷刷转头,连正扒饭的贾宝玉都愣住了筷子。 “怎么了,赖大?”贾母放下碗筷,眼神急切,“可是政儿回来了?” 王夫人与诸位小姐也都屏息凝望,唯独贾宝玉耷拉著脸,一脸漠然。 “不是老爷……是辽东,出大事了!” 赖大声音发颤:“后金倾巢而出,三十万大军直扑辽东!” “三十万”三个字落地,满堂死寂。 迎春当场红了眼眶:“三哥……” 眾姐妹皆面露忧色,心如刀绞。 “朝廷可有旨意?可会增援?”贾母颤声问。 赖大摇头。 “这可如何是好啊!”贾母手扶额角,几乎站不稳。 与此同时,秦府闺阁中。 一向不信鬼神的秦可卿,已在房內设下佛龕,青烟裊裊,长明灯彻夜不熄。 她跪在蒲团上,十指紧扣,低声呢喃:“佛祖在上,若您能护他平安归来,我愿终生茹素,晨昏诵经,绝不间断……求您,护他一程。” 全城为一人揪心,举城祈愿。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军帐中,贾毅正懒洋洋地展开圣旨,嘴角还掛著一丝冷笑。 “三十万?呵,后金这是把老底都搬出来了。” 他將信纸隨手一拋,眼中寒光乍现:“来得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搜。这一战,直接让他们亡旗灭种!” 坐在一旁的牛继宗听得脊背发凉,额头冷汗直冒。 这说的是人话吗?对方可是三十万铁骑!你不但不怕,还想著反手灭了人家?! “传令!”贾毅猛然起身,声震营帐,“全军提速,昼夜兼程——我要在五日內,兵抵辽东!” 辽东大地,烽烟四起。 马蹄踏碎残阳,正蓝旗的新兵双眼赤红,如同野兽般扑向大乾守军。 他们父兄曾死於边关血战,今日,只为復仇而来。 “杀!!!” 刀光劈落,血浪冲天。 大乾骑兵阵型瞬间崩溃,像羔羊般被屠戮於旷野之上。 德格类立於高坡,冷眼俯视这场屠杀,鼻腔轻哼:“不过如此。” 他握紧腰间佩刀,眸中燃起野心之火。 此战若建奇功,正蓝旗主之位,再无人敢称他“小旗主”! “隨我衝锋!”他纵马而出,亲兵簇拥,直杀敌阵核心。 锦县,总兵府。 “报——!十一座军堡失守!后金先锋已破三屯营,明日午时前必至城下!” 堂中將领脸色惨白如纸。 有人牙齿打颤:“总兵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等朝廷援军?等到了咱骨头都凉透了!” “要不……降了吧?八万兵马,投过去也算投个好前程……” 眾將目光悄然转向主位上的辽东总兵陆青。 沉默,蔓延。 陆青喉头滚动,欲言又止。 “陆青!你他妈到底投不投?不投老子自己走!” 一名年轻副將猛地拍案而起,怒吼道:“老子才二十七,还想多活几年!不想死在这破地方当孤魂野鬼!” 满堂愕然。 谁也没想到,竟有人敢当面辱骂主將。 可下一秒,陆青缓缓闭眼,一声长嘆。 “既然……都想降……” 他睁开眼,声音沙哑: “那就,降吧。” 陆青当然不想死。 他喉咙一紧,咬牙点头。 见总兵爷都跪了,其余人哪还敢硬撑?一个个心头巨石轰然落地,仿佛压在脊梁骨上的千斤重担瞬间被掀翻。反正后金大军转眼就到,开城门、摆香案、迎王师,照样能锦衣玉食,何必拿脑袋去撞城墙? 於是第二天,当德格类率军杀至锦县时—— 眼前一幕让他勒住马韁,瞳孔一缩。 城门大开。 吊桥放下。 一排明军將领整整齐齐站在城外,脸上堆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像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他们有多顺从。 “这……是投降了?” 德格类愣在马上,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原本打算先扎营围城,等皇太极主力到了再强攻。毕竟锦县可是大乾辽东咽喉,当年努尔哈赤血战数月才拿下,死了上万人啊! 可现在呢? 乌龟壳自己裂了,里头的人还捧著降书跑出来磕头。 “我们降了!” 陆青见对方迟迟不动,心一横,扯开嗓子吼出三个字,声音都在抖。 “走!” 德格类猛地一夹马腹,带著亲卫缓缓上前。 风捲起尘土,吹动他肩上的狼尾。他居高临下看著这群跪伏在地的明將,嘴角一点点扬起。 “下官,辽东总兵陆青,率八万驻军,归顺大金!” 话音落,眾人齐刷刷叩首。 “哈哈哈——!” 德格类仰天狂笑,热血直衝头顶。 兵不血刃,拿下锦县?这份功劳,够他吹一辈子! 而当皇太极率领三十万大军抵达城下时,帐下眾人全都惊掉了下巴。 城头飘扬的,早已不是大乾的龙旗。 而是那面猎猎作响的正蓝旗! “我草?德格类真把锦县拿下了?” “不是吧……咱们还没动手,他就进城了?” “当初老子跟著老汗王打这儿,弟兄们尸体堆成了山!他倒好,走一圈就收编八万人?” 多尔袞眯著眼,死死盯著城楼上耀武扬威的德格类,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可更震惊的还在后头。 “大汗,”德格类满脸红光地迎上来,朗声道“锦县,已是我大金囊中之物!” “说说,怎么回事?”皇太极目光如炬,指向那座曾固若金汤的雄城。 “回大汗!”德格类咧嘴一笑,“那陆青见我正蓝旗铁骑摧枯拉朽,嚇得魂飞魄散。末將还未架起云梯,他便主动开城请降!” 眾人一听,恍然大悟。 原来是被三十万大军嚇破了胆! 合著不是德格类多猛,是对方直接弃子认输! “艹!这狗运也太逆天了吧!” 有人暗骂,眼红得厉害。 但皇太极,却笑了。 “好!德格类,你立大功!” 他朗声大喝,声震四野:“待班师回朝,赏银万两,晋爵三级!” 捡漏又如何?城是你拿的,功劳就是你的! “传令——全军休整一日!” “明日启程,直扑山海关!一举破关,踏平中原!”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有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汗……您刚说哪儿?山海关?” 第72章 这天下,后金,也要爭一爭!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这天下,后金,也要爭一爭! “不是只来收復辽东吗?怎么直接奔神京去了?” 多尔袞盯著皇太极,眼神骤然锐利。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八哥能坐上大汗之位。 野心,从来不止於一城一地。 “诸位。”皇太极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眾人,“如今我们已有三十八万大军,粮草充足,士气如虹。” “而山海关——不过区区四万守军!” 他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告诉我,这样的城池,我们拿不拿得下?!” 没人回答。因为答案早已写在每个人沸腾的血液里。 “更重要的是!”皇太极猛然转身,指向南方,“一旦拿下山海关,我们就等於把刀架在了大乾的脖子上!” “三百里!快马三天就能兵临神京城下!”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將颤抖!” 风呼啸掠过城头,捲起他的披风,宛如展翼。 剎那间,所有人热血炸裂。 “大汗威武——!” “大汗万岁——!!!” 一声声吶喊衝上云霄。 皇太极站在高处,眸光深邃如渊。 他知道—— 这一战,不只是夺城。 而是撬动江山的开端。 这天下,后金,也要爭一爭! 皇太极佇立在高坡之上,目光如刀,死死剜向远方那道横亘天地的雄关——山海关。 风捲起他玄黑的大氅,猎猎作响。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似惊雷压境: “等拿下山海关……就建国称帝!” 话音未落,多尔袞、阿济格一眾贝勒齐刷刷抬头,瞳孔震颤,呼吸都为之一滯。 那一瞬,皇太极周身气势暴涨,宛如龙腾九霄,睥睨天下! ——真正的帝王之威,第一次毫无保留地炸裂而出! 而此时,山海关內。 “报——!!!” 一声嘶吼撕破城头阴云。 “辽东总兵陆青,率八万大军,降了后金!锦县……已失!” 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孙海猛地从帅案前站起,双眼暴睁,脸色骤变:“八万人?全降了?!” “轰”地一拳砸在桌角,木屑飞溅! “陆青你个狗东西!太上皇待你不薄,陛下信你重你,你就这么回报大乾的?!” 怒火焚心,几乎要衝冠而去。 他原本指望陆青能在前线拖住后金主力十天半月,谁料这廝转身就成了带路党,把整个辽东当投名状献了上去! 现在,山海关只剩他四万残兵,孤悬一线。 “忠勇侯……还有多久到?”孙海咬牙挤出这句话,嗓子里带著血味。 绣衣卫统领上前半步,面无表情:“回大人,侯爷快马加鞭,最快也需七日。” 七日? 孙海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七日后,怕是连城墙都被踏平了! 山海关一旦失守,神京再无屏障,门户洞开,后金铁骑將如洪水倒灌,直扑中原!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急行军中。 贾毅一把扯过密信,扫了一眼,当场爆了粗口: “我草!这陆青是怎么混成辽东总兵的?手握八万精锐,说降就降?他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吗!?” 牛继宗冷笑接话:“还能怎么来的?花钱买的唄。” 他语气森寒,“如今大乾双日凌空,朝纲崩坏,官帽子明码標价。只要银子到位,杀猪的都能当节度使,何况一个总兵?” 贾毅捏紧信纸,指节发白。 上次他提前预警,辽东百姓才得以逃出生天。 可这一次…… “苦了那些百姓了。”他低声喃,眼中怒焰翻涌,“落到后金手里,还不被糟蹋得尸骨无存!” “走!”他猛然抬手,战马长嘶,“全军提速!昼夜兼程,给我往死里赶!” “孙海,你可千万別撑不住啊……” 七日后若不到,山海关必陷,而他们这点兵力,根本抢不回来! 一日之后。 后金大军压境,浩浩荡荡,尘土遮天蔽日。 三十八万大军如黑潮漫捲而来,其中赫然夹著八万披甲降卒——正是陆青旧部。 孙海登临城楼,俯瞰城下人山人海,头皮瞬间发麻,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敌军阵前,陆青策马而出,停在两百步外,扬声高喊: “孙海!投降吧!三十八万大军压境,你守不住的!只要你开城归顺,大汗亲口承诺,保你荣华富贵,官位不减!” 声音滚滚传开,城墙上顿时一片死寂。 守军神色动摇,有人眼神闪烁,有人低头不语。 唯有绣衣卫一字排开,手按腰刀,眸光如刃,死死锁定孙海背影。 只要他敢说一个“降”字—— 立刻乱刃分尸! 孙海站在城头,风吹得他战袍猎猎。 他缓缓抽出腰间硬弓,搭箭上弦,遥遥对准陆青方向,嘴角咧出一抹讥讽: “陆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谈『荣华』?忘了自己祖宗是谁的狗了吗!?” 嗖——! 羽箭破空而出,虽未能及远,却狠狠钉在陆青前方十余步的地面上,箭尾嗡鸣震颤! 回应他的,是皇太极冰冷无情的一声令下: “攻城!” 剎那间,號角悲鸣,战鼓如雷! 后金督战队持刀上前,驱赶著那八万降军,扛著刚造好的云梯,如蚁群般疯狂扑向城墙! 人潮汹涌,声浪滔天,大地都在震颤! 多尔袞皱眉上前:“大汗,这般强推……伤亡恐难估量,是否太过……” “本汗知道。”皇太极打断他,眼神冷得像霜,“但这样,能最快耗尽他们的箭矢、滚石、体力。” 他淡淡扫了一眼那批衝锋的降军,仿佛在看一群草芥: “死多少,都不心疼。” 多尔袞浑身一凛,怔怔望著皇太极侧脸。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八哥……真他娘的狠! 城头之上。 “一百五十步——稳住!” “一百步!放箭!!!” 隨著一声厉喝,万箭齐发! 箭雨如蝗,自高空倾泻而下,惨叫顿起,血雾腾空! “咻咻——!!!” 漫天箭雨如黑云压境,撕裂长空,狠狠砸向大地。 八万降军像被驱赶的羊群,蜂拥扑来,却无处可逃。脚下是泥泞血土,头顶是死亡之网,只能咬牙往前冲。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密集如骤雨打芭蕉,前排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扑倒在地,抽搐几下,再不动弹。 第73章 难道……真要在我手里丟了山海关?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难道……真要在我手里丟了山海关? “狗日的后金!真把老子当炮灰使?!” 陆青站在阵后,双眼赤红,死死盯著皇太极那高踞战马上的身影。看著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心像是被人攥著往死里拧。 这些人……是他在这乱世唯一的依仗啊! 死光了,他陆青也就彻底完了! 可眼下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盼著山海关早点破。只有门一开,命才有活路。 “唉……何苦呢。” 孙海立於城楼,望著城下尸横遍野,轻轻摇头。 这些人,本该是镇守边疆的铁血男儿,如今却被一个贪生怕死的陆青拖进泥潭,反过来砍向昔日袍泽。 荒唐!可悲! “跑啊——!!!” 死伤六七千后,降军终於崩溃。 有人扔掉盾牌,转身就逃,哭喊声撕心裂肺。 可还没跑出百步—— “唰!唰!” 寒光闪过,督战队手起刀落,逃兵脖颈喷血,扑通栽倒。 “谁敢退,杀无赦!!!” 督战队一字排开,眼神如狼似虎,刀刃染血,冷得瘮人。 剩下的降军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动。退是死,冲还有一线生机。 只能咬牙,再次扑向那堵高耸如山的城墙。 可城头滚木礌石齐下,箭矢如蝗,压得他们抬不起头。尸体层层叠叠堆在墙根,血水顺著砖缝往下淌。 攻了整整一个时辰,竟连城垛都没摸到。 “鸣金——收兵!” 皇太极见士气已溃,淡淡挥手。 锣声响起,降军如潮水般溃退,丟下上万具尸体,横七竖八铺满旷野。 “让他们喘口气,日落前,再攻一次。” 皇太极轻笑一声,语气轻鬆得像在安排晚饭。 “是!” 陆青脸色铁青地走过来,脚步虚浮,声音都在抖:“大汗……伤亡太大了,刚折损上万人……能不能……缓一缓?” 他眼巴巴地看著皇太极,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行。”皇太极点头。 陆青心头一松,连忙跪下磕头:“谢大汗!谢大汗!” 话音未落,皇太极瞥他一眼,慢悠悠道: “歇一会儿,日落前,你们继续攻。” 说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陆青僵在原地,额头还贴著地,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大爷的!这叫休息?! 现在才刚过午时,到日落还有几个时辰?合著就是让你喘口气,立马再送死?! “哈哈哈!瞧他那熊样!” 周围亲兵哄然大笑,讥讽如针扎进骨髓。 陆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悔意翻涌。 这些后金人,从没把他当人看! 早知道……还不如死守锦县!靠著高墙硬扛,说不定还能等来朝廷援军…… 可现在,退无可退。 两个时辰后,鼓声再起。 督战队持刀驱赶,降军像牲口一样被赶回战场。 “兄弟们!只要拿下山海关,咱们就有活路!!” “第一个登城者——赏十两黄金!!!” “跟我冲——!!!” 陆青嘶吼著,挥刀向前。 “黄金?!” 一听这话,残兵眼中顿时燃起血光。有人红著眼狂奔,有人踩著同伴尸体往上爬——命不要了,也要拼一把! “敌军来了——准备迎战!!!” 城头警钟炸响。 山海关守军瞬间就位,动作整齐如一人。 又一场炼狱之战,拉开序幕。 断臂残肢混著血雾漫天飞溅,哀嚎声此起彼伏。 “咻咻咻——!!!” 箭雨倾泻而下,密不透风,城墙下瞬间化作修罗场。 可降军依旧疯了一样往上扑。 撞城门、架云梯、攀墙角……手段用尽,却始终被死死压住。 天色渐暗,攻势终竭。 残兵拖著疲惫身躯,再一次败退。 “总兵大人!库房清点了……箭矢已耗去五分之一!” 仓管官跌跌撞撞跑来,声音发颤。 孙海眉头一锁,沉沉点头:“知道了。” 十万支箭,一天就打了两万出去。 他抬头望向远方血色残阳,心中默念: 箭若用尽,靠什么守城? 孙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后金那帮豺狼,早就蹲在暗处,就等著他们箭尽石绝。 可又能怎样? 若不是靠著弓箭死死压住攻势,今天这山海关,早就被降军踩成血泥了。 接下来三天,日復一日。 每日辰时、未时,八万降军便如牲口般被督战队抽打著,一波接一波扑向山海关。 “杀!!!” “咻——咻咻!!!” 喊杀声撕破长空,箭雨如蝗,城墙都在震颤。 隨著守军的箭矢一捆捆耗尽,滚石一块块砸碎,那曾经浩浩荡荡的八万降军,如今也只剩下一万残兵,个个面如死灰。 若不是背后三十万后金铁骑虎视眈眈,刀架脖子,这些人早就反了。 “总兵大人……箭,没了。” “滚石……也就剩十几个了。” 將士们围在孙海身边,眼神空洞,像极了將死之人最后的迴光返照。 没有远程压制,靠什么拦住敌军?別说后金精锐,就是一群疯狗也能衝上来咬断喉咙。 孙海沉默,仰头望向神京城的方向,喉头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风卷黄沙,仿佛连老天都在嘆息。 “呜——!!!” 忽然,號角再起,低沉如雷,碾过大地。 这一次,不再是从城下溃逃的降军。 而是列阵而来、铁甲森然的后金主力! 战鼓轰鸣,马蹄踏地,整座山海关都在颤抖。 “终於轮到他们上了!” “再让我们冲,骨头都得烂在这儿!” “当初脑子进水了才跟著陆青那狗东西投降啊!” …… 陆青站在阵后,望著城头,嘴角竟咧开一丝笑。 这么久,终於不用拿他的人去填命了。 他死死盯著山海关,眼中燃著血火:“孙海……你可別死得太痛快。” “老子要亲手砍下你的脑袋!!!” 八万兄弟,六万折在攻城路上,每一具尸首都成了他心头的刀疤。 而此刻,云梯一架架竖起,后金士卒如蚁群攀援而上,寒刃映著血光,直扑城头。 “兄弟们!跟这些蛮子拼了!” “贾侯爷不会不管我们的!报仇的时候到了!” “杀啊——!!!” 孙海怒吼一声,提刀跃出,身影如猛虎扑食。 守军见主將亲自衝锋,哪还敢退?纷纷嘶吼著杀上前线,刀光血影瞬间绞杀成一团。 皇太极立於高台,负手而笑:“山海关,唾手可得。” 我大金铁骑养精蓄锐多日,对付这群油尽灯枯的残兵,还不是摧枯拉朽? “噗嗤——!噗嗤——!” 利刃穿肉之声不绝於耳,城墙之上已成修罗场。 越来越多的后金士兵登上城头,守军渐渐被逼至墙角,阵型摇摇欲坠。 孙海双目赤红,心中一片冰凉。 难道……真要在我手里丟了山海关? 第74章 「贾侯爷来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贾侯爷来了!!!」 就在防线即將崩裂的一瞬—— “杀!!!”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撕裂战场! 所有人猛地一怔,循声望去—— 不知何时,山海关厚重的城门轰然洞开! 忠勇大营,如洪流破闸,杀入关內! 最前方那人,骑赤兔如烈焰奔腾,持青龙偃月刀似苍龙出海——正是贾毅! “挡我者死!”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一个、两个、三个……凡近其身者,无不断颈喷血,尸横当场! 紧隨其后的玄甲骑兵,铁蹄踏碎残阳,杀意冲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贾侯爷来了!!!” “活路到了!!!杀啊——!!!” 孙海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本以为贾毅最快也要明后日才到,可现在……他竟如神兵天降,出现在这生死一线之间! “那是……贾毅?!”皇太极瞳孔骤缩,手指城墙之上那道所向披靡的身影,声音微颤。 “是……是他。”身旁將领低声应道,声音发虚。 皇太极眉头一皱,冷声斥道:“堂堂后金统帅,竟被一员汉將嚇得失態?成何体统!” 四周眾人闻言,心中翻了个白眼。 等你亲眼见识过那阎王手段,看你还说得出口不! 不过转瞬,城头局势逆转。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后金士兵,转眼被贾毅率部杀得片甲不留,尸堆如山。 后续登城的队伍,刚冒头就被那柄青龙刀劈飞三人,嚇得后面的兵愣在云梯上,手脚发软,不敢再进一步。 “废物!继续攻!!!”皇太极暴怒,“给我压上去!不惜一切代价!” 大军再度分兵,强行推进。 可没人看见,他握著马鞭的手,已在微微发抖。 此时,贾毅的十万大军如黑云压境,铁蹄轰鸣,尘烟滚滚地杀至山海关前。 连日血战的守军早已筋疲力尽,眼窝深陷,甲冑染血。孙海拄著刀站在城头,声音沙哑:“侯爷,山海关……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地。 “总兵!”亲兵急忙扑上,探了探鼻息,鬆了口气,“侯爷,总兵只是脱力昏过去了,无大碍!” 贾毅眯了眯眼,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他还真怕这老將当场交代在这儿。 “好!” 牛继宗刚想开口劝几句,却被贾毅抬手打断。 “世叔,你带两万兄弟守城。” “我率八万精锐——出城,干他们娘的!” “什么?!”牛继宗瞪圆了眼,“毅哥儿,后金可有三十万大军!不是三万!你听岔了吧?!” “三十万?”贾毅嘴角一扬,眼中寒光暴涨,“就这?也配叫多?” 撂下一句话,转身大步而去,披风猎猎,杀气冲霄。 他心中早已热血翻腾—— 向三十万敌军衝锋?这可是天赐机缘!每斩一人,都是气运加身,宝物、功法、修为……全都要爆棚! …… “大汗!山海关城门开了!”德格类猛地抬头,激动大吼,“他们要投降了!” 皇太极闻言,眼角狠狠一抽,斜眼瞥去,眼神跟看傻子一样。 其余將领也纷纷侧目,满脸无语。 现在贾毅的大军都到了,你还指望人家开门纳降? 脑子让马踢了? “蠢货。”皇太极冷哼,“那是出战!” 他眯起双眼,望向那自关內奔涌而出的黑色洪流,眉头紧锁:“这个贾毅……哪来的胆子,竟敢正面迎击本汗三十万铁骑?” 他不信邪。 哪怕知道贾毅来了援兵,他也断定——来的人绝不超过二十万。 大乾能这么快反应,必是从神京调兵。九边重镇不到生死关头,不可能轻动。 “传令!”皇太极猛然起身,声如雷霆,“全军压上!不惜代价,给本汗斩杀贾毅!一个不留!” “遵命!” 號角齐鸣,战鼓震天。 后金三十万大军如怒潮般推进,铁甲森然,旌旗蔽日。 城楼上,牛继宗死死攥著城墙砖石,掌心渗出血痕。 八万对三十万……这是拿命在赌啊! 可下一瞬—— “杀!!!” 一声暴喝撕裂长空! 贾毅纵马而出,青龙偃月刀高举过顶,赤焰般的披风在风中狂舞,宛如修罗降世! 身后,玄甲骑兵列阵如雷,铁蹄踏地,大地震颤! 【叮!宿主率军直衝三十万后金大军,触发逆天衝锋奖励——五万蒙古铁骑,已自动加入战场!】 虚空仿佛裂开一道口子,北风呼啸间,五万蒙骑自侧翼杀出,黄沙漫捲,杀声震野! 吴生与戚继光分领步卒,阵型严整,如利刃切入敌阵! “斩贾毅者——赏万金!封万户侯!”皇太极怒吼,试图稳住军心。 回应他的,是震彻天地的咆哮—— “杀!!!” “杀!!!” 两股钢铁洪流狠狠撞在一起,血浪滔天! 第一个衝到贾毅面前的后金骑兵,连人带马被一刀劈成两半!肠肚横飞,鲜血喷溅三丈! 青龙偃月刀如游龙穿云,每一挥,必带走数条性命。刀光过处,残肢乱舞,尸首堆积如山! “这贾毅……简直非人!”皇太极瞳孔一缩。 但他冷笑:“再强又如何?一人之力,岂能逆天改命?” 西楚霸王项羽够猛吧?最后还不是死在垓下,天下归了刘邦! 可很快,他的笑容凝固了。 忠勇大营虽陷入重围,阵型却丝毫不乱! 骑兵隨贾毅在敌阵中来回衝杀,势如破竹,直如入无人之境! 步兵更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所过之处,后金兵卒如麦子般成片倒下! “这……怎么可能?!”多尔袞策马於战场中央,额头冷汗直流。 被围的从不是敌人—— 而是他们自己,正在被一点点绞杀! “又要重演上一次的惨剧吗?” “被他以一当千,杀得片甲不留?” 多尔袞瞳孔微缩,死死盯著远处那面猎猎作响的“忠勇大营”战旗,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悄然勒马,带著麾下的正白旗绕到战场边缘,像一头嗅到血腥味却不敢扑上的孤狼,隨时准备掉头狂奔——只要战局有变,立刻撤回后金,一秒都不多留。 正白旗谁不知道贾毅是个什么怪物?那傢伙根本不是人,是煞星! 他们跟贾毅照过面,亲眼见过他在万军之中取將首级如探囊取物。如今主子领他们蹲边观望,全军上下心里只有一个字:妙! 第75章 「兄弟们!宰了贾毅!封侯拜相就在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兄弟们!宰了贾毅!封侯拜相就在今日!」 有人精明避险,自然也有人脑袋发热、拎不清轻重。 比如德格类,还有他那一帮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正蓝旗。 在辽东横著走打了几场胜仗,这群人现在已经飘了,觉得自己刀枪不入、天下无敌。別人见了贾毅绕著走,他偏要迎著上! 眼看战场混乱,烟尘滚滚,德格类猛然瞥见那个手持青龙偃月刀的身影——正是贾毅! “兄弟们!宰了贾毅!封侯拜相就在今日!” “杀啊!!!” 一声咆哮炸响,德格类策马狂飆,率领上万正蓝旗铁骑如决堤洪水,直扑贾毅而去。四周將士无不瞠目结舌——这哪是衝锋?分明是送人头! “呵,还真有人往阎王门口撞。” 贾毅嘴角一扬,眸光骤然寒冽。 “驾!” 战马嘶鸣,如雷破空。他一人一骑,逆冲而上,身后燕云十八骑紧隨其后,马蹄翻飞,尘土炸裂,宛如十九道黑色闪电撕开战场! 远方高台上,皇太极原本神色冷峻,可当他看见德格类竟敢直扑贾毅——这个连他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杀神——眼神猛地一亮。 “此子……有胆!有魄!正蓝旗交给他,倒也不算辱没!” 然而话音未落,两股洪流已然轰然相撞! “噗嗤——噗嗤——!!!” 血浪炸开!断肢横飞!刀光闪过之处,人仰马翻,哀嚎声都来不及出口,便已尸首分离! 烟尘稍散,战场上赫然出现一幕诡异景象—— 贾毅与燕云十八骑整整齐齐,毫髮无伤,仿佛只是策马走过。 而对面,上万正蓝旗骑兵倒下数百,阵型大乱,尸横遍野。更可怕的是—— 德格类,不见了。 “人呢?!” “主子呢?刚才还在前头吼著衝锋的!” “我亲眼看见他在我左边……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正蓝旗士兵面面相覷,冷汗直流。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穿所有人脑海—— 主子……死了? 全场寂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恐嘶吼。 臥槽!上次莽古尔泰战死,连累多少兄弟陪葬?现在又折一个旗主?老天爷是不是盯上我们正蓝旗了?! “杀了贾毅!必须杀了他!”有人怒吼,双目赤红,“否则咱们全家都要被贬为包衣奴才!妻儿老小全得进矿坑!” 恐惧化为疯狂,绝望催生悍勇。正蓝旗残部红著眼,调转马头,再度疯了般扑向贾毅! “来得好!” 贾毅长笑一声,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刀锋映日,寒芒刺骨。下一瞬,他纵马杀入敌群! 刀起!血瀑冲天! 一刀挥出,十几颗头颅腾空而起;马蹄踏过,残肢碎肉溅满三丈!燕云十八骑如影隨形,补刀收割,乾净利落。所经之处,竟硬生生劈出一条真空血路,无人敢挡! 而在眾人紧盯这场单方面屠戮之时—— 吴生与戚继光已率步卒推进数里,斩首数万,后金左翼彻底崩盘! 正蓝旗伤亡过半,士气顷刻瓦解。 “逃!快逃!” “那不是人!是魔!是煞神降世!” “我想回家……我不想死在这儿啊!!” 溃兵四散奔逃,哭爹喊娘。 可后金督战队岂容临阵脱逃? 刀斧手列阵拦截,见逃兵就砍! 正蓝旗將士也是狠人,被逼到绝境,乾脆反了! “老子前面被贾毅杀,后面被自己人砍?!拼了!!!” 大刀抡起,血染黄沙!督战队和溃兵当场火拼,杀得难解难分! “混帐!全乱了!”皇太极脸色铁青,一掌拍碎栏杆,“传令正黄旗——把那些叛卒,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是!” 正黄旗精锐出动,铁蹄轰鸣,如潮水碾压而来。 三轮衝锋,血洗战场。 溃散的正蓝旗,连同反抗的督战队,尽数葬身於自家同胞之手。 风卷残旗,血浸荒原。 活著的人,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敌人,不该碰。 碰了,就得死。 贾毅冷笑,眸光如刀。 正蓝旗不过是个开头,崩得最早,也逃不过最惨的下场。 他一扯韁绳,战马嘶鸣转身,铁蹄翻飞间已锁定了下一个猎物。 战场早已成了修罗场。 两个时辰的廝杀,大地被血浸透,沟壑里匯成猩红溪流,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焦臭。残甲断戈遍地,死马横陈,哀嚎早被杀声碾碎。 就在这炼狱中央,孙海悠悠转醒。 他晃了晃脑袋,视线模糊,等看清城外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这……这是真的?” 他眼睁睁看著贾毅率领忠勇大营,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硬生生捅进三十万后金大军的腹心,搅得对方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孙总兵,你醒了?太好了!”牛继宗大笑一声,眼中燃起野火,“这局,交给我们就行!” 话音未落,他猛然抽出佩刀,长啸出关——两万生力军如洪流倾泻,轰然杀入战场! 贾毅在外鏖战良久,牛继宗早就按捺不住。此刻终於能亲自上阵,哪还忍得住? “大汗!大乾……增兵了!!”皇太极身边的亲卫声音发抖,手指颤抖地指向山海关方向。 黑压压的人影衝出关门,杀气冲天。 “该死!”皇太极瞳孔骤缩,心头一沉。 八万对三十万,竟打得势均力敌?现在又添两万精锐,这不是要骑著他砍? 悔意如毒蛇噬心——当初占了辽东便该收手!不该贪这一线山海关,如今却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总兵大人,咱们……咋办?” “后金撑不住了,你看那阵型都散了!” “呸!狗日的当初拿咱们当奴才使唤,现在怂了?干他娘的!” “背刺一波!趁他病,要他命!” 眾將目光齐刷刷投向陆青。 曾经敢怒不敢言,是怕刀架脖子。可现在——后金连裤衩都快被打没了! 陆青猛地拔剑,寒光出鞘,映得他满脸狰狞。 “干他娘的!” 一声怒吼炸响,他提剑跃马,带著上万残兵悍然杀出! “陆青这是要……”皇太极眯眼,还没反应过来。 “他竟敢帮大乾?!” 念头未落,只见陆青一刀劈下,一颗人头高高飞起,鲜血喷涌三尺! 反了!彻彻底底地反了! 皇太极脸色铁青,胸口几乎炸裂。 而此时,贾毅已收拢骑兵,如一道血色狂飆,直扑正黄旗与镶黄旗——皇太极最后的王牌! “杀——!” 第76章 「待贾毅凯旋,晋二等国公,赐铁券丹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待贾毅凯旋,晋二等国公,赐铁券丹书,世袭罔替!」 那一声咆哮,宛若地狱恶鬼破封而出。贾毅浑身浴血,甲冑染赤,双眼通红,杀意滔天。 冲在最前的两名后金骑兵当场魂飞魄散,战马失禁,人直接晕厥坠地! “贾毅找死!”皇太极见状反而笑了。 他掌中二旗,乃后金最强战力,白甲精锐过千,个个以一当十。你区区一支疲兵,竟敢正面撞阵? 笑话! 可下一瞬—— “噗噗噗!” 刀光过处,血雾炸开!数十精锐如同稻草般倒下,尸首分离,毫无招架之力! 正黄、镶黄两旗,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军心动摇,士气崩塌。 “顶不住了!跑啊——!” 一声喊,百应千隨。后金大军瞬间炸营,人人夺路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疯一般往盛京方向狂奔。 “多尔袞!”皇太极怒吼,“你还愣著干什么!?” 可回头一看——正白旗早不见踪影。多尔袞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皇太极咬牙切齿,眼中儘是悲凉。 败了。 彻底败了。 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他调转马头,直奔锦县。 只要守住城池,凭坚墙利炮,贾毅兵力不足,必难久攻。他还能喘口气,重整旗鼓! 但他忘了——贾毅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跟上去!”贾毅厉声下令。 他一眼看出异样:正黄、镶黄两旗虽退,却不乱阵脚,有条不紊向一处集结。 ——必有主將在! 极有可能,就是皇太极本人! “我们贏了!”牛继宗立於高坡,望著漫山遍野奔逃的后金溃兵,热血沸腾,双目放光! 以八万破三十万,古之名將不过如此! 哪怕他是后手入场,这份功劳,也足够让他从一等伯跃升三等侯! 他环顾四周,忽地一愣: “毅哥儿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牛继宗环顾四周,忠勇大营的骑兵竟已尽数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战场与残旗断戈。 “伯爷,侯爷……好像是追后金大汗去了。” 亲兵低声稟报,声音里还带著一丝震撼。 “这小子!” 牛继宗一愣,隨即咧嘴一笑,眼中精光爆闪。 “他敢追大汗,老子就敢砍光这些落水狗!” 他猛地翻身上马,长刀出鞘,寒光划破晨雾。 “儿郎们——杀!” 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大军如潮水般涌出,铁蹄踏碎残雪,刀锋所向,后金溃兵四散奔逃。 此刻的他们哪还有半分昔日铁骑的威风?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谁还敢回头一战?命都快没了,还手?想都不敢想! “快!备纸墨,我要立刻给神京递奏摺!” 孙海双手颤抖,却满脸狂喜,笔走龙蛇间几乎要跳起来。 一封八百里加急,火速飞驰帝都—— “山海关大捷!忠勇侯以八万破三十万,后金全军溃败,大汗仓皇北遁!” 不过几日,快马已冲入神京城门。 “山海关胜了——!” 传令骑兵纵马长街,声震云霄。 街市上百姓齐刷刷扭头,目光聚焦那身染血甲的信使。 “忠勇侯大破三十万敌军!” “后金大汗连夜逃命,北狄完了!” 话音未落,人群轰然炸开! “我就知道!贾侯爷是天降战神啊!” “哈哈哈!这一仗打得痛快!说不定连那狗屁大汗都要被砍了脑袋!” “闭嘴吧你,別乌鸦嘴,但……咱真敢想啊!” 欢呼声浪翻滚,整座神京仿佛从寒冬中甦醒。灯笼掛起,鞭炮齐鸣,街头巷尾皆是庆功酒香。 皇宫深处,太上皇、元康帝与內阁重臣正围坐议事,愁眉不展地推测这场大战究竟要耗多久。 忽听得殿外马蹄急促,夏守忠一身风尘闯入,声音都变了调: “山海关——大捷!!” 满殿寂静,旋即沸腾。 “贾毅破敌三十万!奏报送到了!” 骑兵跪地呈上血书密折。 “哈哈哈!好!好一个贾毅!” 太上皇端坐龙椅,未曾起身,却仰天大笑,双目放光。 “朕没看错人!这小子,果然扛得起江山!” 元康帝接过奏摺匆匆一扫,眉头微皱:“等等……仗怎么打到山海关来了?” 眾人一怔。 对啊!不是该在辽东决战吗?怎么一路退到关门底下才打贏?! 疑惑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送信的骑兵。 “回陛下!”骑兵咬牙切齿,“辽东总兵陆青——不战而降!” “不仅献了锦县,还带著八万边军倒戈,引后金直扑山海关……” “啪!” 元康帝一掌拍碎御案,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好一个陆青!八万大军在手,竟开门迎敌?!” 他猛然想起前將熊科——哪怕丟了城池,也是死战到底,血洒城头! 而这陆青,连抵抗都没做,直接跪了?! 殿內死寂。 首辅赵又廷冷汗涔涔,后背湿透。 这陆青,可是他亲自举荐的! 当初推赵路任巡抚,结果辽东乱成一锅粥;如今再推陆青,竟是个带枪投敌的软骨头! 心里早骂翻了天:妈卖批,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吴慈恩站在角落,眯著眼,嘴角微扬。 终於抓到你的把柄了,赵又廷。 但他不动声色,只轻轻咳嗽两声,慢悠悠道: “陛下,此战若无贾毅力挽狂澜,今日怕是要议和了。” “如此大功,封赏……不可轻了。” 言下之意,三等国公?配得上这份功勋吗? 元康帝会意,朗声道: “爱卿放心,朕绝不负忠臣良將!” “待贾毅凯旋,晋二等国公,赐铁券丹书,世袭罔替!” 满殿大臣心头一颤。 二十岁不到,已是二等国公? 这份荣宠,放眼整个大乾朝,几人能及? —— 荣国府內。 原本闔府上下正为贾政被捕一事忧心忡忡,愁云惨澹。 忽然门外锣鼓喧天,小廝疯跑进来: “老爷们!天大的好消息——三少爷大败后金三十万大军!山海关大捷!!” “什么?!”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惜春已蹦了起来,小脚丫子踩得地板咚咚响: “我就说嘛!有我给毅三哥做的护身符在,他怎么可能输!” 迎春笑著摇头:“你就吹吧,说不定是我供在观音前那盏长明灯灵验呢!” 探春抿嘴一笑:“你们都別爭了,依我看,是咱们荣国府的祖宗显灵了。” 可谁心里不明白—— 这一战,真正撑起大梁的,只有一个人。 贾毅。 第77章 那一双眼睛,杀意滔天,仿佛刚从地狱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那一双眼睛,杀意滔天,仿佛刚从地狱归来 贾毅。 那个年未弱冠,却已名震天下的少年侯爷。 林黛玉眼尾一勾,笑得狡黠又促狭,指尖轻轻点在唇边。 “才不呢~这功劳铁定是我的!” 惜春鼓著腮帮子,小脸绷得像只熟透的樱桃,嘴上不服软:“明明是我先抢到的!凭什么给你!” “哈哈哈——!” 贾母忽然朗声大笑,满堂华贵珠翠都跟著轻颤。这位平日端庄威严的老太太,此刻眼角都笑出了细纹,眉宇间春风荡漾。 想想也难怪——毅哥儿这一仗,打得何其惊天动地! 三十万后金铁骑如黑云压境,他竟带著十万孤军逆风翻盘,斩將夺旗,杀得敌军溃不成军! 三等国公?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搞不好圣旨一落,直接就是二等国公加身! 秦府深处,秦可卿正跪在佛前焚香祷告,指尖微颤,青烟繚绕中映出她清丽却苍白的脸。 这些日子,她几乎夜夜不眠,只为替远征沙场的夫君祈一份平安。 这时,弟弟秦钟飞奔而入,满脸通红,声音激动得发抖: “姐姐!姐夫太神了!!” “他带著十万人,把三十万敌军杀得片甲不留!整条辽河都被血染红了!” “现在街头巷尾的孩子玩打仗游戏,个个都想当『贾战神』,没人肯扮敌人了!” 秦钟眼中闪著光,仿佛亲眼见过那万人之上、刀锋所指、天地变色的场面。 秦可卿怔住,指尖的香差点滑落。 她自幼便梦著,此生能嫁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不必富贵滔天,但要脊樑挺直,敢为苍生拔剑。 如今上天竟真把她想要的一切,亲手送到了眼前。 那个被太皇亲赐婚配给她的少年郎,不只是世家公子,更是踏著尸山血海走来的煞星战神。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雪原尽头,朔风卷著猩红残旗猎猎作响。 贾毅一骑当先,黑马长刀,宛如修罗降世。 前方,皇太极单膝跪地,战马已死,亲兵仅剩数十,盔甲碎裂,脸色惨白如纸。 他四顾茫茫,嘶声低吼:“正黄旗!镶黄旗呢?!大军在哪——!” “还找?”贾毅冷笑,眸光似冰刃刺骨,“你的精锐?早成了我马蹄下的烂泥。” 的確,那两旗確实是后金最硬的骨头。 逃命途中,他们不断分兵断后,以命换命,才让皇太极苟延残喘至此。 可惜—— “皇太极。”贾毅缓缓策马上前,声如寒铁,“束手就擒,还能留个全尸。” “做梦!”皇太极猛然抬头,目眥欲裂,反手抽出腰间弯刀,环视残部,“诸位!隨本汗——最后一战!” “是!!”亲兵齐喝,人人面无惧色,迎著死亡衝锋而来。 下一瞬—— “不自量力。” 贾毅冷叱一声,手臂猛挥! 青龙偃月刀破空而出,如怒龙腾霄,贯穿长空! 刀锋呼啸,直贯皇太极胸膛,將他狠狠钉入冻土之中! 鲜血喷涌,溅在雪地上,开出一朵妖艷至极的花。 一代梟雄,就此毙命。 贾毅翻身下马,拔刀甩血,声音平静得可怕: “提他首级,送往山海关。” “传令全军——直取盛京!” 身后铁骑轰然应诺,如雷霆炸裂! 残阳如血,骑兵四散而去,追剿残敌,收拢忠勇大营將士。 另一边,牛继宗早已杀得双目赤红,鎧甲结满血痂,手中刀刃都砍出豁口。 他已经记不清劈倒多少人了。 三把战刀,全在他手中报废。 直到传令兵疾驰而来,高吼军令: “侯爷有令!全军集结——!” 廝杀戛然而止。 七万残军列阵而立,战旗残破,士卒带伤,却依旧如钢铁洪流,肃杀无声。 而在侧翼,另有一支五千余人的杂军,衣甲不整,神情游移。 陆青腆著脸凑上前,堆笑如花:“贾侯爷!刚才我也杀了好几十个后金狗,功劳不小啊……” 话音未落—— “拿下。”贾毅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北疆的雪。 两名亲卫闪电出手,直接將陆青按倒在地。 那五千士兵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握紧兵器,眼神闪烁。 贾毅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如刀刻石: “你们杀敌,我知道。” “可你们投敌叛国,也是事实。” “现在——放下武器,双手举起。否则,格杀勿论。” 空气凝固。 那一双眼睛,杀意滔天,仿佛刚从地狱归来。 没人敢动。 片刻后,吴生带人持绳索上前,麻利地將这群墙头草尽数捆缚。 “孙海!”贾毅沉声下令,“押他们回山海关,听候发落。” “末將在!” “其他人——”他翻身上马,长刀遥指北方王城,“隨我,踏平盛京!” 贾毅话音一落,战鼓轰鸣,铁甲如潮,大军开拔,直扑盛京。 “主子,咱们这是去哪儿?” 正白旗的兵卒齐刷刷望向多尔袞,眼神里带著迷茫,也藏著不安。 多尔袞眯著眼,盯著远方灰濛濛的天际线,心头翻涌著不甘与算计。 贾毅那廝,必定长驱直入,直取盛京。 可盛京是什么?是后金百年基业的根!金银堆积如山,宗庙祖陵俱在,还有他们的妻儿老小! 留著?等死吗? 不——他冷笑一声,眼中掠过狠厉寒光。 “回盛京!”他猛然转身,声音低沉却如刀出鞘,“抢光库银,带走家眷,然后……北上投奔蒙元!” 眾人一怔,隨即纷纷点头。 对!拼不过大乾,那就借刀復仇!蒙元虽远,可实力不比大乾差多少。今日低头,来日未必不能捲土重来! “干了!” 没有犹豫,正白旗调转马头,疾如狂风,朝著盛京狂飆而去。 其他溃散的后金残部还在荒野间乱窜,哭爹喊娘找旗主,寻皇太极尸首,而正白旗早已目標明確——活命、抢钱、跑路! 三昼夜急行,马蹄踏碎晨霜,终於抵达盛京城下。 “嗯?正白旗回来了?”城楼上的守將愣住,眉头紧皱,“不是说前线全崩了吗?” 可看到多尔袞策马当先,披风猎猎,气势未减,终究还是咬牙下令:“开城门!” 吱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仿佛张开了温顺的咽喉。 可下一瞬,利刃出鞘! 正白旗士兵如饿狼扑羊,衝进城內,见人就砍,见財就抢!商铺砸烂,府库搬空,连祠堂里的铜香炉都被撬走! 第78章 盛京百年积攒的富贵,在一日之间,被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盛京百年积攒的富贵,在一日之间,被洗劫一空 血,顺著青石板往下淌,匯成一条暗红小溪,汩汩流入下水道。 盛京百年积攒的富贵,在一日之间,被洗劫一空。 “走!”多尔袞最后回望一眼这座曾属於他的都城,眼中没有悲愴,只有冷酷的决绝。 身后,是数千辆满载財宝与妇孺的马车,浩浩荡荡,如蝗虫过境,直奔北方草原——蒙元之地。 城中倖存者蜷缩街头,瑟瑟发抖。 “呜……呜哇!!”一个老妇抱著孩子的尸体嚎啕大哭,“到底怎么了啊?我们不可战胜的八旗……败了?” 没人回答她。 只有一片死寂中的断壁残垣,和满地无人收敛的尸首。 直到零星逃回的败兵带回消息: 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新汗皇太极,生死不明! 消息如雷炸裂,震得整个废墟般的盛京都在颤抖。 紧接著,努尔哈赤剩下的几个儿子——阿敏、阿巴泰等人,一个个灰头土脸地逃回城中。 他们看著眼前炼狱般的景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他们亲手建起的帝国之心? 宫殿塌了,街道烧了,百姓疯了。 有人当场跪地痛哭,有人仰天怒吼,更多的人,只是呆立原地,像被抽走了魂。 唯有阿巴泰最先清醒过来。 他环视四周,发现活著的兄弟中,自己竟成了最年长的那个。 一瞬间,荒谬感压过了悲伤。 “各位。”他沙哑开口,“贾毅的大军快到了,咱们……不能再待了。” 心里却早已把多尔袞骂了千遍万遍—— 那狗贼早有准备,抢了钱就跑!我等忠於国事,反倒落得两手空空! 若早知如此,谁还讲什么规矩?谁还顾什么体面? “七哥!”一人怒吼,“跟贾毅拼了!老子不信他是铜浇铁铸的!” “对!拼了!现在反正啥都没了,干他娘的!” 群情激愤,人人目眥欲裂。 阿巴泰苦笑摇头:“一万残兵,拿什么拼?三十万精锐都挡不住他一天,我们现在衝上去,不过是送人头罢了。” 眾人哑然。 是啊,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退吧。”阿巴泰低声说,“退回老林子里去。等风头过去,再徐图后计。” 没有人反对。 於是,他们带上残存的粮食、破烂的鎧甲,钻进了白山黑水间的深山老林,如同丧家之犬,隱入雪雾苍茫。 当贾毅率领大军最终兵临盛京时—— 整座城,空了。 街巷寂静,门户洞开,连只野狗都不剩。 “毅哥儿,这些后金人溜得真够快啊。”牛继宗站在城门口,满脸愁云,“等咱们一撤,他们又蹦出来,十几年后又是一场祸患。” 贾毅站在高处,望著这座死城,忽然嘴角微扬。 脑海中闪过一个词,锋利如刀—— 犁庭扫穴! 你们想躲进山里等我走? 好啊。 那我就一把火,把你们的老窝,连根掀了。 那自己就將这一切,彻底碾成齏粉。 “犁庭扫穴!” 贾毅语气平静,却像一柄出鞘的寒刃,冷得瘮人。 牛继宗闻言一怔,下意识劝道:“毅哥儿,这……是不是太狠了?” 他皱眉咂舌,“那些御史要是听说了,参你的摺子怕是要堆成山,雪花都比不上那份量!宫里都快压塌了!” 在他看来,后金已败,何必赶尽杀绝? “不必留情。”贾毅淡淡开口,眼神却如刀锋扫过荒原。 穿越而来的人,对后金与倭寇,本就没有半分仁慈可言。 如今大权在手,天赐良机,不出重拳,岂不辜负这一身煞气? “行吧……”见他执意如此,牛继宗也只能摇头作罢。 一声令下,七万大军如黑潮席捲北境。 田地尽数犁平,沃土变焦土; 水井填满腐尸,腥臭十里不散; 粮仓烧作灰烬,屋舍夷为废墟。 所有能用的、能吃的、能活命的东西——全毁! 整整三个月,铁蹄踏碎残阳,战火焚尽希望。 曾经盘踞一方的后金故地,终成一片死寂荒原,连只野狗都找不到活路。 远在皇城深处的元康帝与太上皇,早已通过绣衣卫密报,知晓贾毅所作所为。 非但未怒,反而抚掌称快。 “一劳永逸,断其根脉,妙!”太上皇眯眼笑嘆,“省得日后又冒出来咬人。” 元康帝也点头默许: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种事,就得做得狠、准、绝! 可朝中那些读书人却不干了。 一个个披著清流外衣,跳脚骂街,恨不得把“仁义道德”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每日聚於宫门外,高呼“忠勇侯暴虐无道”,要求立刻召回忠勇大营,严惩贾毅以谢天下! 御史台更是疯了似的递摺子弹劾,奏章多到內侍搬都搬不动,活像个纸片风暴。 两位帝王冷笑不语,通通压下,一个字都没批。 ——你们爱闹就闹去,朕当看戏。 京中荣国府。 “一群酸得发臭的腐儒!整天抱著圣贤书装模作样,懂个屁的边疆生死!” 贾赦在府中破口大骂,声震樑柱。 得知自家儿子在外被那些文官喷得体无完肤,老贾恨不能提刀衝进翰林院砍一圈。 但也只能关起门来吼两嗓子。 真敢在外头嚷嚷一句?分分钟被口水淹死,骨头渣都不剩! “够了!”贾母猛地一拍桌案,脸色阴沉,“今天是你二弟回府的日子,闭嘴!” 话音刚落,眾人静默。 没错——贾政,回来了。 这位倒霉蛋,在牢里蹲了小半年,今日才得以踏出监门。 说起来,还得“感谢”贾毅那波犁庭扫穴的操作。 赵路趁机煽风点火,鼓动清流施压,说什么“贾氏父子同恶相济”,硬是把放人的事拖到现在。 若非贾母实在熬不住,亲自入宫跪求太后,元康帝也不敢顶著舆论强行开恩,这才把他捞了出来。 可惜,官服已被剥去,贬为庶民,从此再无仕途可言。 “大哥,这次……確实是毅哥儿太过激进了。” 贾政甫一回家,便板著脸开口,一身书生气扑面而来,“无论如何,屠戮降民、毁人生计,有违天和……” 话没说完,贾赦翻了个白眼,筷子往桌上一摔,起身就走。 懒得听这个满脑子孔孟的白痴囉嗦! 眾女眷目光如刀,齐刷刷盯向贾政。 第79章 辽东啊……果真是吃人的地方!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辽东啊……果真是吃人的地方! 要不是念著他辈分高,她们当场就能用嘴皮子抽得他满地找牙! “老二,以后这种话,少说。”贾母冷冷开口,语气不容置喙,“毅哥儿是你亲侄子,也是朝廷倚重的新贵。你现在是个白身,別不知轻重。” 一句话戳心窝子——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指点未来的国公爷? 贾政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红,低头喏喏:“是……母亲教训得是。” 另一边,赵府密室。 “首辅大人!此乃天赐良机!”赵路面露喜色,几乎要笑出声来,“贾毅如今眾叛亲离,我们正好藉机发难,顺带收拾吴慈恩那条老狗!” 他心中暗爽:踩贾毅立威,灭吴党夺权,一举两得! 赵又廷捋须端坐,眸光微闪,静静看著眼前这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 ——你当真看不出,太上皇和皇帝有多护著贾毅? 偏偏一次次往上撞,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也好。 陆青之事已过三月,吴慈恩毫无动静,赵又廷便误以为背后风波已被太上皇悄然抹平。 既然如此,不如顺势推一把。 让赵路去闹,闹得越大越好。 到时候风浪一起,他便可从容脱身,把这颗棋子推出去挡枪。 想到此处,他微微頷首,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 “好。” “此事,由你全权主理。” 赵又廷轻笑一声,眉梢微扬。 “放心,首辅大人,这事儿交给我,保证办得乾净利落,滴水不漏。” 赵路眼神骤然一亮,心跳都快了半拍。 首辅大人……这是在提携我?! 莫非,他有意將我当作接班人来栽培??? 念头一起,浑身血液仿佛瞬间烧了起来,连指尖都在发烫。 “嘖,以前这赵路没去辽东时,脑子还算灵光。” “怎么现在,一副被马蹄子踩过脑子的模样?” 赵又廷摇头轻嘆。 辽东啊……果真是吃人的地方! —— 草原无垠,风沙捲地。 多尔袞带著正白旗的残部,在荒原上跋涉了整整三个月。老弱妇孺拖著破车,牲畜瘦得只剩骨架,队伍像一条奄奄一息的蛇,缓缓爬过苍茫大地。 终於,在一片枯黄草甸尽头,蒙元王庭的旌旗遥遥可见。 “后金的正白旗?竟敢闯我蒙元腹地!” 大汗阿古达木眯起眼睛,手按刀柄,亲兵如潮水般涌出。 眼前这支队伍,輜重杂乱,衣甲残破,却人数眾多,还夹著大量百姓——不像是来打仗,倒像是……逃难? “多尔袞!”阿古达木厉声喝问,“你带这么多人马来此,意欲何为?!” 多尔袞深吸一口气,屈膝跪地,额头触沙。 身后千余正白旗將士,尽数伏倒,尘土飞扬。 “大汗在上,”他声音低沉却清晰,“后金已亡於大乾铁骑之下,我多尔袞走投无路,唯有率族人前来投奔,恳请大汗收留!” 寂静。 风掠过旗杆,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阿古达木怔了片刻,隨即纵声大笑。 “好!好!好!” 他大步上前,亲手扶起多尔袞:“本汗今日得此雄兵壮民,如虎添翼!欢迎你们,加入蒙元!” —— 数月之后,贾毅与忠勇大营凯旋。 后金故地,早已沦为焦土。 田地沦为废墟,水井填满尸骸,村寨只剩断壁残垣。寒鸦在天际盘旋,野狗啃食枯骨,整片土地再也寻不到半分生机。 贾毅立於高坡之上,望著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死境”,唇角勾起一抹冷扬的弧度。 “想重建?”他低声冷笑,“除非他们不吃不喝,熬个五四十年,才有可能。” 大军拔营,铁甲轰鸣,如潮水般退去。 山林深处,倖存的后金斥候抖著身子钻出密林,將消息飞报阿巴泰。 “走了!贾毅那魔头终於走了!” 阿巴泰猛地从藏身的岩穴中跃起,双目赤红,激动得几欲哽咽。 “走!我们出来了!” “只要血脉未绝,后金就还能东山再起!”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望见自己登临汗位、重整旗鼓的那一天。 可当他真正踏出山林,脚步却猛然僵住。 眼前……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粮仓,没有牛羊,没有帐篷,甚至连一口能喝的水井都被炸毁填平。 只有腐草,虫蚁,和风吹过废墟时那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呜咽。 “这……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阿巴泰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脸色灰败如死。 三个月躲藏,早已耗尽人心。 如今重见天日,看到的却是灭顶之灾。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默默转身,牵起妻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山林深处。 更多的人紧隨其后。 他们本就是从山里走出的猎户与牧民,如今一切成空,不如回归原始,苟活於荒野。 阿巴泰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部眾”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密林之中,如同雪融於沙。 身边的亲兵也悄然离去,不留只言片语。 “七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仅剩的几个兄弟声音发颤。 阿巴泰苦笑,抽出腰间大刀,寒光一闪,血雾喷溅。 刀锋划过脖颈,乾脆利落。 “这世上……没后金了。” 他倒下的那一刻,嘴角竟带著一丝解脱的笑意。 “七哥啊——!!!” 残部扑上前去,哭声震野。 风卷残旗,天地无声。 唯有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带著血与恨: “贾毅……该死的贾毅!” “要不是他,咱们后金哪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一眾贝勒咬牙切齿,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那个横空出世的贾毅,硬生生把后金十几年筹谋碾得粉碎,像踩碎一张薄纸。他们引以为傲的铁骑、密谋、布局,全在他手里化作泡影。更別提如今宗室四分五裂,兄弟反目,亲族离心,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眾人彼此对视一眼,目光如刀,悲愤到极致,竟不约而同抽出腰间大刀,一抹脖颈,血溅当场。 到最后,还是那些还没走远的亲兵看不下去。不忍见阿巴泰等人尸首暴於荒野,草草刨了个坑,把尸体一股脑儿拖进去埋了。 这些曾有望封王称爵的人物,就此无声落幕,连块碑都没有。 大军一路南行,旌旗卷尘,终於抵达山海关。 “侯爷!神京出事了!”孙海气喘吁吁衝到贾毅马前,脸色发紧。 第80章 神京城那群不知死活的书呆子,这回真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神京城那群不知死活的书呆子,这回真撞枪口上了。 “那些读书人天天堵在宫门外,吵著要陛下治您的罪!说您功高震主,欺压士林!” 牛继宗一听,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该死死拦住这小子!哪怕拿麻绳捆了拖回府也行啊! “毅哥儿,这回全怪我!”他捶胸顿足,“我怎么就没狠下心把你绑走呢!” 这话一出,旁边的亲兵和牛大浩直接瞪圆了眼。 啥?绑走贾毅?老祖宗你是不是夜里做梦梦太深了? “世叔莫慌,”贾毅却咧嘴一笑,眸光灼亮,满脸跃跃欲试,“不过一群跳樑小丑罢了。” 他非但不怒,反而心头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几百个闹事的酸儒堵在宫门口? 这不是送上门的战绩点吗? 揍一顿能爆出多少好东西? 吴生瞥见他那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完了。 神京城那群不知死活的书呆子,这回真撞枪口上了。 这位爷最烦別人指手画脚,尤其还是些自命清高的文人拿腔作势。现在倒好,人家主动凑上来让他立威,简直是天赐良机。 “传令!”贾毅翻身上马,声音冷冽,“全军提速,昼夜兼程,给我杀回神京!” “是!”吴生立刻领命。 牛继宗也没再劝,此刻他也急著赶回去,得赶紧联络四王八公,先把这把火压下去再说。 可神京城里的那些读书人和御史,早就等疯了。 听说贾毅过了山海关,一个个激动得跟过年似的,恨不得搬床铺去午门外扎营。若不是每晚五城兵马司强行清场,他们真能在宫墙根下搭棚住下来。 声討的人越聚越多,声浪几乎掀翻皇城。 但他们不知道,这些人里头大半都是赵路暗中派人从江南、顺天府一带挑来的“秀才演员”。 目的就一个:出名! 只要能在朝堂上掛个名,被御史台记一笔,管他骂的是谁,都能一夜成名,回乡就是“敢諫之士”,仕途坦荡。 元康帝得知內情后冷笑不止:这群所谓的清流,骨子里比谁都脏。 十日后。 太子陈远再度率领百官,亲赴神京城外迎驾。 这一次,阵仗更大。 除了文武重臣,还跟著一大群嗡嗡乱叫的“苍蝇”——那些举著横幅、喊著口號的读书人。 他们双眼通红,脖子伸得老长,就等著贾毅露面,好衝上去痛斥“国贼误国”。 百姓们站在街边,怒目而视却又不敢多言。 他们不懂,为啥这些穿长衫的要骂一个打了胜仗的大英雄? 但他们心里清楚:贾侯爷是好的。 他一回来,那些横行霸道的紈絝就得夹著尾巴做人。 “三哥什么时候到啊?” 马车里,林黛玉轻声问道,指尖无意识绞著帕子。 身旁眾姐妹也都望向北方,眼巴巴盼著那道身影出现。 自从贾毅出征,荣国府就像少了魂儿,连笑声都淡了几分。 “快了。”探春柔声安慰,顺手揉了揉惜春的小脑袋。 不远处,秦府的马车静静停著。 秦可卿牵著弟弟的手,凝望著远方的地平线,唇角微抿,眼中泛著光。 一盏茶工夫过去—— 远处忽地扬起滚滚烟尘。 紧接著,一阵沉闷如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大地仿佛都在震颤。 “来了!贾侯爷回来了!”有人惊呼。 “快看!那是他的大军!” 人群骚动起来,纷纷踮脚张望。 只见天边尽头,一支军队如黑潮般缓缓推进。 铁甲森然,寒刃映日,战旗猎猎作响。 每一双眼睛里都浸过血,每一步踏下都带著尸山血海的气息。 那是真正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杀伐之师! 原本还摩拳擦掌准备衝上去骂人的读书人们,瞬间哑火。 刚才还喊得震天响的口號,此刻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 別说往前冲了,不少人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好几步。 面对这支刚斩尽敌酋、饮血归来的雄狮,他们这才意识到—— 自己,不过是风中的一粒灰。 百官之中,赵路死死盯著那群呆若木鸡的读书人,心头火起。 急得快冒烟了!!! “该死!偏偏这时候犯愣!” 他咬牙切齿,几乎要跳起来骂娘。 太子陈远脸色惨白如纸,僵立原地。 身为站位最靠前的人,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几乎將他碾碎。 若非千钧一髮之际狠掐大腿,怕是早已瘫坐在地,顏面尽失。 “臣,贾毅。” “臣,牛继宗。” 两人疾步上前,拱手行礼。 “贾侯爷,牛伯爷,快快请起。” 太子强撑镇定,抬手虚扶。 就在这时—— 方才被震慑住的读书人们终於回过神来,像是炸了窝的蜂群,哗啦一下冲向贾毅! “贾毅!你竟对后金赶尽杀绝,心肠何其歹毒!” “哼!堂堂大乾侯爷,岂能如此暴戾无情?” “你这般行径,简直是天下读书人的耻辱!” 唾沫横飞,群情激愤。 他们围成一圈,指著贾毅痛斥不止,完全无视太子尚在当场,脸色铁青。 “三哥!这些人怎么敢这么骂你!”迎春攥紧拳头,眼眶都红了。 “就是!全是坏人!混帐东西!”惜春急得快哭出来。 眾姐妹无不忧心如焚,目光紧紧锁在贾毅身上。 而远处,那些曾被贾毅揍得满地找牙的紈絝子弟,此刻正抱著臂膀笑出声: “嘿嘿,这下轮到贾傻子遭殃了吧?” 可下一秒—— 贾毅嘴角一扬,忽然乐了。 太子还在身边呢,你们就敢围上来撒野? 天赐良机啊! “大胆逆贼!竟敢行刺太子——给本侯打!!!” 他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全场骤然一静。 谁?谁行刺太子了??? 牛继宗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好傢伙!毅哥儿开窍了啊!!! 话音未落,贾毅已如猛虎出笼,拳风呼啸,直扑最近一名儒生。 【叮!宿主对上千读书人发动衝锋,斩获可乐x10箱!】 系统提示音响起。 贾毅脸都黑了。 就这点奖励?十箱可乐?打发叫花子呢?差评! 怒意更盛! 他双拳翻飞,势如破竹—— “噗!” 一拳轰出,那人直接腾空而起,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砸进人群,开启“空中观光”。 挨一个飞一个,碰一下飘一下。 霎时间,原本叫囂不停的书生们集体进入“飞行体验营”,满场都是凌空翻滚的身影。 “跑啊——!”有人终於反应过来,尖叫出声。 妈呀!忘了他是贾傻子! 还是个能把禁军打哭的战力怪胎! 可晚了。 第81章 明黄捲轴展开,金线熠熠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明黄捲轴展开,金线熠熠 牛继宗早递了个眼色,吴生立刻带著忠勇大营將士围拢上来,铁桶阵般封死四方,任谁也別想逃。 “爹,您如今也学会设局坑人了?”牛大浩咧嘴一笑。 牛继宗斜他一眼,轻哼一声,眼角却藏不住得意。 远处围观的紈絝们纷纷咽著口水,腿肚子直打颤。 这场景……太熟悉了。 当初他们,也是这样一个个被打出翔来的…… “哈哈哈!你们瞧这些酸丁,像不像耍猴戏的猴子?” “別说,还真像!蹦躂得挺欢!” “不是像,是本来就是!” 百姓们拍手大笑,满场喝彩。 赵路再度凑近太子,压低声音:“殿下,难道任由贾侯爷殴打学子不成?” 太子斜眸看他,语气凉透:“赵大人觉得……他会听我的?” 赵路一滯。 也是。 这可是连皇上和首辅都敢追著揍的煞星。 拦他?那是嫌命太长! 赵路只得悻悻退下。 不过片刻,场上书生便尽数倒地,哀嚎遍野,个个鼻青脸肿,半死不活。 贾毅拍了拍手掌,半点尘土都没沾,踱步至太子身前,朗声道: “殿下莫惊,刺客已全部制服,您可安心。” 他抬手一指地上呻吟不断的“学子们”。 太子看著那一地狼藉,嘴角微抽:“……额,多谢贾侯爷。” 太子陈远眼皮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不祥的预感刺了一下。 他立刻顺著贾毅的话往下接,语气都快了几分:“贾侯爷,牛伯爷、皇爷爷还有父皇都在宫里候著咱们呢。” “先进宫吧!” 心里其实早就绷紧了弦——这尊煞神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又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是!” 两人紧隨其后,跟著太子脚步匆匆往宫门赶。袍角翻飞,尘土未歇,一路走得雷厉风行。 而宫门外,那批守在城墙下的读书人刚听说贾毅把闹事的全给揍了个半残,当场就有人腿软了。 谁不知道?挨贾毅一拳,轻则断三根肋骨,重则直接送走阎王殿报到! 原本群情激愤的阵势,瞬间鬆动。 赵路安安插进来的眼线一看这情形,心口一紧:糟了! 再这么下去,人心就要散了! 他立马跳出人群,高声喊道:“各位!先前城外衝突,是因为那些人太急,竟把太子殿下也围了进去,这才惹出祸端!” “咱们不一样!咱们只是跪在这儿,请陛下主持公道!” “贾毅再狂,能平白无故打我们?没由头的事,他敢动手,那就是欺君犯上!”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神亮了。 对啊!只要不给他理由,他再凶也不敢乱来! 为了……咳咳,为了“正义”二字,眾人齐刷刷盘腿坐下,重新摆出一副悲壮请愿的姿態。 赵路安插的人见状,悄悄鬆了口气,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与此同时,宫中大殿。 “贾小子,干得漂亮!” 太上皇龙顏大悦,目光灼灼盯著贾毅,眼里满是欣赏,“你祖父当年,也不过如此!” 这一战,彻底斩断了后金十多年来如附骨之疽的威胁。 绣衣卫密报刚到——努尔哈赤诸子,除多尔袞带著正白旗叛逃蒙元苟延残喘,其余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在后金覆灭时自尽谢罪。 那个曾让大乾边关血流成河的北境巨患,就此烟消云散! 功在社稷,震古烁今! “太上皇,陛下!忠勇侯此战,当封国公!” “理应晋爵!封国公实至名归!” “此等灭国之功,若不封公,何以服天下將士之心?!” 四王八公一脉的老臣们纷纷起身,声浪如潮。 太康一脉的勛贵虽平日看他们不顺眼,但涉及军功,一个个闭嘴如泥塑木雕——规矩不能破,功劳必须认。 文官却分成了两派。 吴慈恩一党拍手叫好,力挺到底。毕竟贾毅是元康帝的人,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升天,大家都能蹭点运气。 可赵又廷那边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太上皇,陛下……忠勇侯年纪尚轻啊。” “正是,日后封无可封,岂非自困局面?” 自从贾毅拎著棍子追著他满街打那次之后,他们再也不敢提“此人痴傻”这种话了——命要紧! 吴慈恩冷笑一声,直接打断:“忠勇侯以少胜多,击溃后金三十万大军!” 他声音陡然拔高:“还顺手灭了一个国!” 满殿一静。 “灭国之战,不封国公——那请问诸位,什么时候才够格封国公?!” 这话如刀出鞘,斩得赵又廷一党哑口无言。 霎时间,所有勛贵再度站出,齐声请功。 唯有苏行、罗洪二人按兵不动,脸色铁青。若不是顾忌朝堂体统,怕坏了祖制,他们真想跳出来吼一句“不可”! 还有一个人,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忠顺王。 今日因贾毅凯旋,太上皇特许他上朝观礼。 结果就成了全场唯一一个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人。 贾毅似有所觉,淡淡扫了一圈。 看到苏行、罗洪,神色平静如水。 可视线落到忠顺王身上时,唇角忽然一扬,笑得灿烂无比。 这忠顺王如今跟换了个人似的——脸白得像抹了粉,鬍子剃得乾乾净净,连身上的气息都透著股阴柔诡譎的味道,活像个深宫宠妃转世。 贾毅越看他越乐。 太上皇重重一拍龙案,声震大殿:“贾毅之功,足可封国公!朕意已决!” 赵又廷一党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半句。 与此同时,元康帝使了个眼色。 夏守忠心领神会,立刻捧出早已备好的圣旨。 明黄捲轴展开,金线熠熠。 元康帝含笑开口:“贾毅,朕与太上皇商议已定——封尔为二等秦国公!” 因为第一个大一统的王朝是秦,自古“秦”字就带著无上尊荣,象徵著开天闢地的威仪。 谁也没想到,贾毅这小子,竟真被封为——秦国公! 剎那间,满殿譁然。 群臣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死死盯著那立於殿心、含笑谢恩的身影。 “多谢太上皇,多谢陛下。” 贾毅拱手而拜,眉宇间不见半分惶恐,只有春风拂面般的从容。 牛继宗站在一旁,嘴角咧到耳根,满脸与有荣焉。 这后生,比他祖父当年还狠!当年老国公拼了一辈子才挣个三等侯,这小子转眼就是国公,头顶还顶著个“秦”字,简直是踩著龙脉往上窜! 百官之中,王子腾脸色铁青,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第82章 贾毅嘴角微扬,一步踏前,掌风如雷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贾毅嘴角微扬,一步踏前,掌风如雷 他现在连个实职都没有,不过是暂代总督衔,日日提心弔胆,怕这差事转眼就被擼掉。 可贾毅呢?那个曾经被他视作傻子戏耍的贾家庶子,如今竟成了他仰头才能望见的存在! “牛继宗!”太上皇声音陡然一扬,目光如炬,“此番你隨贾毅转战南北,屡立战功。朕与皇帝商议,晋你为二等侯,望你不负祖荫,重振汝族雄风!” “微臣……谢圣恩!” 牛继宗双膝一软,径直跪倒在地,嗓音止不住的发颤。 他原以为顶天了能得个三等侯,不过是混个脸面罢了。 谁料天降隆恩,一步登天!他的脑袋磕在金砖上,声响得跟打雷似的。 四王八公一脉的人,个个眉飞色舞,仿佛寒冬里骤然撞见了春阳。 如今他们这边出了个秦国公,又添了个二等侯,腰杆子总算彻底挺直了!往后在朝堂上说话,谁还敢轻慢半分? 可就在这喜气未散尽之际,元康帝忽然眸光一冷,声音如寒刃划破暖风: “赏也赏完了,接下来——该算帐了。” 满殿骤静。 不少人心里一沉。 忠勇大营刚回京,刀未入鞘,马未卸鞍……这是要动手了? 可百官仍懵然不知真相,只当是宫门外那些读书人闹得太凶,皇帝要拿贾毅开刀,平了民愤。 霎时,无数双眼睛齐刷刷望向贾毅,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苏行、罗洪、忠顺王三人更是笑得嘴角扯出细纹,眼角直抽搐,那股得意劲几乎要溢出来。 赵路激动得险些从位置上蹦起来,先前的嫉妒早已化作狂喜,在五臟六腑里炸开,像盛放在心头的烟火。 御史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袖中早已备好弹劾的摺子,只等皇帝一声令下—— 便要群起而攻,把贾毅钉死在“欺君误国”的耻辱柱上! “苏行,罗洪。” 元康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直扎进人的骨髓。 “你们……没什么要说的吗?” 全场愕然。 啥?不弹劾贾毅?反倒突然点赵国公和胡国公的名?! 苏行、罗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 “陛、陛下……微臣……不知所指何事……” 两人对视一眼,强作镇定,额角却已沁出冷汗。 元康帝冷笑一声,缓缓起身,龙袍翻卷间,竟似有黑云压城的气势。 “看来两位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他一字一顿,声如惊雷滚过殿堂: “先前勾结奸商,私通后金——你们当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轰!!! 这话一出,整个金鑾殿像是被投了颗炸雷,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赵国公通敌?!” “胡国公也掺和了?!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国公啊!” “不可能吧!难道……是皇帝要削藩?” 议论声如潮水般炸开,金鑾殿上人人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各异。 苏行、罗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金砖上:“陛下明鑑!绝无此事!定是有人构陷!太上皇您知道的,我等对大乾忠心耿耿,天地可表啊!” 他们原本还盘算著,今日还请太上皇出面,夺回京营兵权。 哪想到,等来的不是助力,竟是灭顶之灾! “皇爷爷!”义忠亲王猛然出列,声音急切,“赵国公与胡国公乃我大乾栋樑,岂能因几句流言便遭问罪?万不可中了小人离间之计啊!” 他心急如焚。 这两人是他布局多年的关键棋子,一旦倒台,京营大权將彻底落入皇帝手中! 元康帝眼神一厉,恨不得当场拔剑斩了这包藏祸心的亲王。 若非太上皇还在座前,他必让此人血溅五步! “你——给朕闭嘴!” 太上皇怒喝一声,声震屋瓦。 他死死盯著义忠亲王,眼中满是失望与震怒。 这个从小捧在手心养大的孙子,竟与这等乱臣贼子暗通款曲! 义忠亲王浑身一颤,踉蹌后退,脸上血色尽失。 皇爷爷……从未如此斥责过他! 太上皇不再看他,反手一扬,厚厚一叠密报狠狠砸在苏行、罗洪脸上! “你说有人造谣?” 他声音低沉,却如九幽寒风: “那这些——你又作何解释?!” 苏行弯腰拾起一张密信,只一眼,脸色骤然惨白,指尖发抖。 罗洪瞄了一眼,当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们勾结商人、私通后金的事——皇室早就盯上了! 其余官员纷纷探头,看清內容后个个气得浑身发颤,牙齿咬得咯咯响。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老东西竟想把忠勇大营的布防、粮道、兵力部署全盘托出!若不是中途被截下……等后金大军埋伏以待,忠勇大营怕是连渣都不剩! 没了忠勇大营这道屏障,敌军铁蹄长驱直入,一路南下,神都危在旦夕! “这两个狗彘不如的老贼!” “老子活撕了他们!” 几个暴脾气的官员怒吼著衝上前,飞起一脚就踹在苏行脸上,鲜血喷溅。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砸得两人鼻青脸肿、哀嚎不止。过了好一阵,眾人这才喘著粗气,冷著脸退回班列。 “拖下去!”元康帝冷冷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九族连坐,满门斩首。” 对这种卖国求荣的败类,他无需多言。 满殿文武齐声称颂:“陛下英明!” 可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倏然掠出—— “陛下且慢,这种脏事,交给我就行!” 贾毅嘴角微扬,一步踏前,掌风如雷。 “砰——!” 两声闷响,苏行与罗洪脖颈扭曲,当场毙命,尸体重重砸在地上,连哼都没哼出来。 【叮!宿主击杀两名国公,奖励一千名精锐锦衣卫!】 系统提示在脑中炸开,贾毅眸光一亮。 一千锦衣卫?相当於一千双耳目!往后朝堂江湖,哪个角落能逃过他的眼? 元康帝和太上皇看著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少年,眼皮猛地一跳。 “贾毅啊……”元康帝乾笑两声,“下次这种事,不必你亲自动手。” “遵命,陛下。”贾毅咧嘴一笑,露出一副憨傻模样,眼神却幽深如渊。 百官心头一凛,悄悄退后半步。 这小子下手太狠,翻脸比翻书还快——今日是功臣,明日说不定就成了催命阎罗。谁敢惹? 而站在角落的王子腾,双眼放光盯著地上的尸体,心里乐开了花: 这俩老傢伙一死,京营节度使的位置,是不是该轮到我转正了? 美梦还没做完,现实一巴掌扇来—— “牛继宗,你既已归来,”太上皇沉声道,“京营节度使一职,由你接任。务必重整军备,不负所托。” “是!太上皇!”牛继宗抱拳领命,满脸振奋。 王子腾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呆滯:我呢?我怎么办?! 第83章 贾毅刚迈出殿门,一道人影猛然拦住去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贾毅刚迈出殿门,一道人影猛然拦住去路—— 下一秒,太上皇目光落在贾毅身上:“贾毅,你也快二十了,別整天忙东忙西。先回家把媳妇娶了,忠勇大营暂交吴生代管。” 贾毅点头应下,心里却舒坦得很。 是该歇歇了,温柔乡也该温存一番。 身后的秦业差点喜极而泣! 女儿婚事因战乱一拖再拖,眼看都要成“剩女”,圣旨虽赐了婚,可迟迟不成礼,急得他整日烧香拜佛。如今终於要落地了! “散朝!” 一声令下,群臣鱼贯而出。 贾毅刚迈出殿门,一道人影猛然拦住去路—— “毅哥儿!叔父求你了!帮帮我吧!”王子腾满脸諂媚,语气卑微到尘埃里。 贾毅眉头一皱,看垃圾似的瞥了他一眼,抬手一推:“滚开,不帮。” 眾人鬨笑。 原以为这小丑能上位,结果不过是临时垫脚石。皇帝父子拿他撑场面,事一完,立刻弃如敝履。 王子腾站在原地,脸色涨紫,欲哭无泪。 宫门外,一群儒生早已列队等候,见百官退朝,立刻挺直腰杆,目光灼灼。 赵路负手而立,神情得意。 只要这些人持续施压,皇家迟早要拿贾毅开刀!届时他便可趁势崛起,得首辅大人青眼相加! 人群中,一名学子悄然回头,对著赵路恭敬頷首。 赵路微微点头,嘴角微扬。 棋子已布,只等收网。 这一幕,正好被贾毅逮了个正著。 “我勒个去!”他眼睛一眯,冷笑出声,“原来背后搞鬼的是这帮黑手啊!” 话音未落,他直接把手里那捲金边圣旨往旁边一个文官怀里一塞,动作乾脆利落,像扔垃圾似的。 “国公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文官手忙脚乱接住圣旨,一脸懵逼,仿佛突然被推上火线当炮灰。 “帮我拿著!”贾毅咧嘴一笑,袖子“唰”地一擼,露出结实的小臂,“老子要去揍人!” “啥?!揍人?!”那文官头皮瞬间炸起,冷汗都快飆出来了。 只见贾毅大步流星,直奔场中那个盘腿坐著、装模作样的读书人——赵路。 风起袍动,杀气腾腾。 “赵路,別来无恙啊?”贾毅笑得阳光灿烂,眼神却冷得能结出冰碴子。 赵路抬头,脸色一僵:“国公爷……別来无恙。” 可那双眼里,藏不住的怨毒与不甘。 麻蛋!当年不过是个站岗的小兵,如今竟混成了国公?凭什么! 嫉妒几乎要从他眼眶里溢出来。 “啪——!” 一声脆响撕裂空气! 贾毅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之猛,直接把赵路整个人扇得离地飞起,滚出三尺远,嘴角飆血,牙齿差点喷出去。 全场鸦雀无声。 连空气都凝固了。 恰巧此时,绣衣卫统领刚准备进宫稟报太上皇:这次闹事的读书人,是赵路在背后煽动的。结果抬眼一看,好傢伙——人还没告状,主谋已经被扇飞了? 他瞳孔一缩,眼角狂跳: 贾毅怎么知道的?!我他妈还没说啊! “贾毅!你竟敢在宫门前——”一名读书人怒吼著跳起来,指著贾毅就要开喷。 “砰!” 话没说完,肚子就挨了一记窝心脚,整个人弓成虾米,倒飞出去撞在石阶上,咳出一口酸水。 “去你妈的!”贾毅低吼一声,像头暴起的疯虎,再度冲入人群。 【叮!宿主再次对读书人发起衝锋,奖励神医华佗降临!】 系统提示音炸响的一瞬,贾毅差点原地栽倒。 啥?! 城门外打几个酸儒,奖了十箱可乐就算了,这回居然直接爆出华佗?! 他脑瓜子嗡嗡的: 这堆书呆子里,该不会藏著什么隱藏boss吧?! 念头一闪而过,立马被他甩出脑外。 管你是谁!今天这顿揍,挨定了! 拳头就是道理,暴力才是真理! 在这片天地间,谁拳头硬,谁说话才算数!人数多?呵呵,再多也是沙包! “哎哟我错了!贾大爷饶命啊!!” “別打了!我认祖归宗!!” “亚麻跌!!亚麻跌啊!!” 惨叫哀嚎此起彼伏,突兀夹杂的几句日语,让画风骤变,险些让贾毅闪了腰。 他猛地扭头,就见几个穿著体面、方才还点头哈腰的倭国学生,此刻正抱头鼠窜,慌不择路地想溜。 “想跑?”贾毅冷笑,“別人能走,你们——不行!” 下一秒,他身形如幻影掠出,正是凌波微步催动,眨眼间便拦在几人面前。 “大人饶命!我们是来大乾求学的!真不是主谋!” “是他们逼我们来的!是强拉硬拽啊!” “井上!你无耻!明明是你主动跟来的!” 几个倭人跪地求饶,转头就把锅甩得飞起,丑態毕露。 “放屁!”大乾学子气得脸红脖子粗,“谁稀罕拉你们?自己舔著脸凑上来的,现在装什么无辜!” “就是!要点脸吧?!” 场面一度气到窒息。 贾毅居高临下,冷冷扫视这群跪地磕头的矮子,眼神里全是鄙夷。 “果然啊……不管哪个世界。” “倭人,永远是跪久了站不直的贱骨头。” 话音落下,他脚尖连点,几道闷响传来—— “咔嚓!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几人双腿当场折断,白森森的断骨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啊啊啊——!!!” 悽厉惨叫划破长空,围观眾人两股颤颤,有人嚇得直接尿了裤子,裤管湿漉漉往下滴。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嗓音响起: “国公爷,陛下有请!” 夏守忠匆匆赶来,脸色发白。宫外这齣戏传进元康帝耳朵里,皇帝嚇得差点摔了茶杯,生怕贾毅闹出人命,赶紧派他来请人进宫。 “哼。”贾毅冷哼一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算你们命大,暂且留口气。” 他转身看向夏守忠,语气隨意:“走。” 夏守忠连忙点头,眼角余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书生,还有脸上肿得像猪头的赵路,心里直摇头。 贾毅是傻子? 我看你们才是真瞎! 招惹这位煞神,不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都算你们祖坟冒青烟了。 “对了,”贾毅忽然开口,指了指地上的赵路,“把他也带上。” “这狗东西,幕后主使,煽动百官施压太上皇和陛下,要收拾秦国公。” 话落,绣衣卫统领立刻出列,沉声道:“属下作证,確係此人主导!” 风捲残云,血味未散。 第84章 便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便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一场朝堂风波,竟被一记耳光,一脚重踹,搅得七零八落。 听到这话,地上蜷缩著的读书人们顿时抬起头,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赵路,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全是你的错!!! “好!把他给咱家带走!” 夏守忠眸光如刀,冷得能割开骨头。 折腾半天,闹出这么大乱子,原来全是你这混帐在背后煽风点火! 没过多久,贾毅一行人便抵达御书房。 夏守忠连喘口气都顾不上,立马將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稟报元康帝。 “呵……很好,很好。” 元康帝指尖敲著龙案,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赵路,你可真是干了一件『大事』啊。” 他早想宰了这廝了! 后金坐大,朝纲崩坏,这傢伙至少得背一半锅!可偏偏有赵又廷那只老狐狸挡在前面,一时动不得他。 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便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陛下!下官知罪!下官真的知错了啊!” 赵路扑通跪倒在地,脑袋磕得咚咚作响,像擂鼓一般。 可当他看清皇帝眼底那抹杀意时,心头猛地一颤,立刻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贾毅。 “秦国公!看在咱们同朝为官的份上……” “求您开口说句话吧!” 他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还不想死!他刚纳的小妾还等著圆房呢!!! “滚!” 贾毅冷笑一声,抬脚就踹,直接將赵路踢了个狗啃泥。 “来人!”元康帝猛地站起,声如寒铁,“押去午门,斩首示眾!” “不——!首辅大人救我!救命啊!!!” 赵路撕心裂肺地惨叫,可话音未落,两名大汉將军已大步踏入,手起肩落,咔嚓一下卸了他下巴。 那一声惨叫戛然而止,只剩喉咙里呜咽翻滚,如同困兽哀鸣。 殿內重归寂静。 元康帝缓缓坐下,转头望向贾毅,忽然笑了:“贾小子,委屈你了。” 顿了顿,又道:“朕记得,你有个妹妹吧?嗯……朕赏你个教养嬤嬤,好好调教她。” “……多谢陛下。” 贾毅拱手谢恩,目光却微凝。 这笑……怎么透著股诡异? 不像是安抚,反倒像是埋了什么陷阱,只等他一头撞进去。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储君的太子妃人选迟迟未定,今日,元康帝心里已有盘算。 定了!就是贾毅的妹妹,贾迎春。 虽是贾赦庶出之女,但谁让贾毅与她血亲? 这份“亲”,足够撑起一个未来的东宫嫡妻! 所以当贾毅出宫时,身后多了辆宫车,车上坐著那位“赏赐”的教养嬤嬤。 “国公爷,您这般行走不合宫规。” 嬤嬤清了清嗓子,板著脸训道,“宫中行路须垂目敛容,不可东张西望,更不能昂首阔步……” “闭嘴。” 贾毅头也不回,冷冷打断。 “老子爱怎么走就怎么走,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嬤嬤当场噎住,嘴唇哆嗦两下,终於认清现实—— 这根本是对牛弹琴! 她竟忘了,这位可是出了名的“疯批傻子”! 指望他听话?不如等太阳打西边出来! 於是她彻底闭嘴,灰溜溜缩回马车角落,一路无言隨行。 而此刻的荣国府,早已炸开了锅。 先前被贾毅拦下的文官们见他人入了宫,只得把圣旨送往府中宣读。 “哈哈哈!!!” 贾赦在荣庆堂来回踱步,满脸亢奋,声音都劈了叉,“毅哥儿一步登天,直接封了二等公!比我还高一阶!比我还高啊!” 他嘴上说著“早有预料”,可真听见詔书那一刻,心口还是狠狠跳了几下—— 光宗耀祖!这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 “是啊……” 贾母眼角含泪,笑容绽得像个孩子,“老身总算能挺直腰杆,去见列祖列宗了!” 闔府上下,除了二房一脉,人人脸上都透著放光。 唯独贾政脸色铁青,嫉妒几乎要从眉眼间溢出来,爬满整张脸。 自己官位尽失,窝在家里吃閒饭,结果那个被称作“傻子”的侄儿,竟摇身一变成了当朝国公,地位甚至压过当年的父亲! 凭什么?! “母亲……”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我在家閒得太久了,不如让毅哥儿帮我疏通一二,让吏部给我安排个差事也好……” “对对对!” 贾宝玉一听,立刻蹭到贾母身边,抱著她的胳膊撒起娇来,“老祖宗,您就行行好,帮帮老爷吧!再这样下去,我天天去族学都要疯了!” 贾母刚要开口,却见贾赦轻轻摆了摆手。 “母亲,”他嘆了口气,“这事……我说不动毅哥儿。” “要不,你去跟毅哥儿商量商量?” 贾赦笑眯眯地看向贾母,眼里闪著狡黠的光。 贾母立马翻了个白眼——那小祖宗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你还指望他听你的? “对了,”贾赦话锋一转,眉飞色舞,“如今王子腾可不就是京营节度使?让他给老二安排个九品小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我堂堂国公府嫡子,岂能屈就那种芝麻绿豆大的官职!” 贾政一听,脸色顿时拉得比长街还长,当场炸毛。 正爭执间,赖大匆匆赶来,脚步带风:“老爷,国公爷回府了!” 如今他也不叫“大老爷”了,直接改口唤“老爷”,姿態摆得明明白白——谁掌权,谁是爷。 “走,接我那宝贝儿子去!” 贾赦一拍大腿,起身就往外冲。 一群人紧隨其后,像被风吹动的麦浪,哗啦啦全跟了上去。 府里的姑娘们更是眼睛发亮,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三哥回来了! 一个个裙裾翻飞,笑声如铃,撒开撒丫就往门口跑。 “混帐!又丟下我!” 贾宝玉在原地气得直跺脚,脸都涨红了。 可人潮汹涌,他孤零零站在那儿,像个被遗弃的元宵。 最后也只能咬牙切齿地追上去。 还没走到大门,就见一道修长身影已踏入府中,身后跟著一位布衣素服的老嬤嬤,步履沉稳,气度却不凡。 “哈哈哈!我的好大儿啊!” 贾赦一个箭步衝上前,张开双臂就要把贾毅搂进怀里。 “呃……” 贾毅脸一黑,脚步微退,心头一万匹野马奔腾而过——爹,您能不能要点脸? 估计是察觉到儿子那能杀人的目光,贾赦訕笑著鬆了手,乾咳两声转移尷尬。 第85章 门槛外那一片暗红是怎么回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门槛外那一片暗红是怎么回事?! “三哥,这次……你有没有受伤?” 迎春怯生生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吹柳絮。 她脑海里全是边关血战的画面,三十万敌军压境,三哥一个人怎么扛? “三哥,我给你缝的护身符,灵不灵?” 惜春踮起脚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我能受什么伤?” 贾毅一笑,眸光温润,从怀中掏出一个绣工精致的小香囊,正是惜春亲手做的那个。 “喏,一直贴身带著呢,多亏了它,刀枪不入。” “哇!!” 惜春瞬间炸成一朵小烟花,蹦得比灯笼还高。 这一幕落在贾珍眼里,瞳孔猛地一缩。 寧国府和贾毅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关係冷得能结冰。 可眼下……妹妹惜春居然和毅弟亲昵至此?! 贾珍眼神骤亮,脑中电光火石——突破口,有了! 贾母也含笑点头,看著这群孩子打打闹闹,心里踏实。 到底是自家人,情分在,家就散不了。 “毅哥儿,”她忽然瞥见那老嬤嬤,眉头微动,“这位嬤嬤是?” 吴嬤嬤站在一旁,低眉顺目,却自有一股沉静威仪,让人不敢小覷。 贾母越看越觉得眼熟,心头隱隱泛起波澜。 “皇上的赏赐。”贾毅语气平静,“专为迎春安排的教养嬤嬤。” 眾人一怔,隨即林黛玉等人投去艷羡的目光——天子亲赐嬤嬤,这是何等体面! “迎春小姐,老奴姓吴,日后您唤我吴嬤嬤便是。” 吴嬤嬤微微福身,目光在迎春身上打了个转,暗自点头。 模样端正,性子柔顺,底子不错,只是还需雕琢。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吴嬤嬤?”贾母突然失声,“莫非……你是太后娘娘身边的那位?” 全场寂静。 贾毅也拧眉望来,满脸疑惑。 吴嬤嬤只淡淡一笑,頷首:“正是。” 贾母心头巨震,如雷贯耳。 当年太后入宫,身边只带了一个陪嫁丫鬟,便是这吴嬤嬤。 两人同床共枕、同甘共苦,情分早已胜似亲姐妹。 这样的人物,本该在宫中颐养天年,尊荣至极。 为何会出宫,来做个闺秀的教养嬤嬤? 天子赐人,太子未立妃。 一瞬间,所有线索串联成线—— 元康帝这是要將迎春,立为太子妃! 贾母喉头一堵,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费尽心血送进宫的元春,多年不得宠,连皇帝的茶都没奉过一杯。 而迎春,只因从小与贾毅亲近,便一步登天,被推上凤位之阶! 嫉妒如藤蔓缠心,可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吭声。 毕竟—— 圣意未明,詔书未下。 更何况,她还怕那个傻大胆的儿子,一听要把迎春送进宫,当场掀桌子造反。 “行了,”她强扯笑意,挥手道,“都別杵著了,开席!吃饭!” 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谁也別想全身而退。 “迎春小姐,你这般走路成何体统!” 迎春脚尖刚点地,吴嬤嬤尖利的声音就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迎春你別理她,这老货脑子有病。” 贾毅眼皮一掀,冷冷扫了吴嬤嬤一眼,语气像冰碴子砸地,“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谁敢囉嗦,我打断她的腿。” 他才懒得看那些规矩堆出来的木头人。 要是谁敢把迎春从一个活生生、会笑会闹的小姑娘,硬生生掰成宫里那种眼神空洞的傀儡—— 贾毅磨了磨牙,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嗯嗯!”迎春用力点头,攥紧妹妹们的手,噠噠噠一阵风似的跑没了影。 吴嬤嬤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等那秦国公不在府上,再慢慢教也不迟。 十名女卫互相对视一眼,眸中怒火翻涌——我们站这儿跟摆设一样?? * 荣庆堂饭桌刚撤,残羹冷炙还冒著余温,贾赦便匆匆赶去了梨香院。 “毅哥儿,日子我已经请高人算过了。”他搓著手,满脸堆笑,“你和秦家小姐的大婚,就定在十五天后,你看如何?” 按理说这种事轮不到儿子点头,可贾赦心头打鼓——这傻儿子现在可不是好惹的主,万一自己擅作主张,反被揍得满地找牙,那可就丟脸丟到祖坟去了。 “行,都交给你了。”贾毅懒洋洋靠在榻上,压根不想操心这些弯弯绕绕。 “好好好!”贾赦眉开眼笑,转身一溜烟奔去操办喜事,脚步轻快得像个刚捡到金元宝的市井小民。 而隔壁的忠勇侯府——不,如今改叫秦国公府——早已灯火通明,全府上下挥帚抡桶,忙得鸡飞狗跳。 只因鸳鸯早前传了一句话:三爷婚后要搬过来住。 这一句话,直接让整个府邸开启了疯魔级大扫除模式。 夜色如墨,万籟俱寂。 贾毅悄无声息翻出荣国府墙头,落在城中一片荒废校场。 掌心一翻,一道血符燃起,千道黑影自虚空中踏出——整整一千锦衣卫,甲冑森然,杀气冲天! “任务很简单。”贾毅负手而立,声音低沉如雷,“给我盯死神京城每一个官员。谁对我动了歪心思……” 他嘴角一勾,寒光乍现: “破门而入,往死里整。” 赵路那一次栽得够狠,他记仇。 现在他有战功在身,又有“痴傻”这块免死金牌护体,只要不公然造反,太上皇和元康帝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处理完军务,贾毅轻巧跃回院墙,落地无声。 可刚路过鸳鸯房门口,鼻下一热—— 啪!鲜血狂喷,直接洒了一地红! 屋內水声淅沥,氤氳雾气从窗缝渗出。 这丫头……竟敢在屋里沐浴?! 贾毅捂著鼻子,欲哭无泪:万一遭贼了怎么办?我这是在尽责守门啊! 他靠墙站著,一边拼命仰头止血,一边默默充当人形门神。 直到听见里面传来穿衣窸窣声,才鬆口气,抹了把脸,拖著虚弱的身体回房躺平。 次日清晨,鸳鸯端著铜盆出来倒水,脚下猛地一顿—— 门槛外那一片暗红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血?”她皱眉四顾,四周无人,只得打湿帕子,默默擦净地面。 待天光大亮,她提裙直奔贾毅臥房。 趁他还在赖床,一把掀开被褥,仔仔细细检查他全身上下—— 没伤口,没淤痕,一切完好。 “哼!登徒子!” 她狠狠瞪了床上人一眼,扭身就走,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第86章 沈万三抱著帐本,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沈万三抱著帐本,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昨夜她就想通了:能流这么多血又不出事的,除了这个表面痴傻实则凶残的三爷,还能有谁? 服侍他的不是老妈子就是粗使丫鬟,谁会干这种偷香窃玉的蠢事? 血跡出现在她门前,八成是这傢伙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激动过头爆了血管! 想到这儿,她嚇得半夜爬起来,差点衝过去撬门查人。 谁知贾毅这时悠悠坐起,睡眼惺忪地指著她背影怒斥: “好哇你个鸳鸯!大清早闯进我屋子也就罢了,还骂我是登徒子?!” “良心呢?道德呢?我可是正经人!!!” 他愤然抗议,一脸委屈仿佛被全世界辜负。 * 日头高悬,暖阳洒满庭院。 贾毅正眯眼晒太阳,享受片刻寧静。 忽见鸳鸯急步而来,神色微凝。 “三爷,门房来报,有个自称沈万三的人求见。” 贾毅眸光一闪,唇角微扬。 “让他进来。” 风未止,客已至。 沈万三抱著帐本,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国公爷!” 他昂首挺胸,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得意,眼底闪著精光,像是捡了金矿似的。 贾毅瞥他一眼,见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瞧你这架势,莫非搂了座金山回来?”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沈万三嘴上谦虚,尾巴却快翘到天上去,“托您洪福,这段时日,净利——五十万两。” 话音刚落,一旁端茶的鸳鸯手一抖,差点把整壶热茶泼地上。 五十万两?! 她瞪大眼睛,心口猛地一跳。如今整个荣国府库里翻个底朝天,怕是连三十万都凑不齐! 贾毅却只是淡淡一笑,眉宇间波澜不惊:“干得不错,我信你。” 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接下来,铺子往大乾各州扩,越广越好。赚钱是其次,重点是——耳目得伸出去。” 他眸光微闪,心头略过一丝遗憾。当初系统赏的锦衣卫名额太少,若多来几千,早就把大乾的地皮都翻了个遍,哪里还有消息滯后这一说? “属下明白!”沈万三低头应声,眼神却已灼热起来。 心里早翻了无数个念头:国公爷这是要布大局啊……莫非,真要往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踩一脚? “这帐本,我先呈您过目——” “不必。”贾毅抬手打断,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不容置疑,“你办事,我放心。帐不用交,权你全拿。” 系统出品,忠诚度拉满,这种人,比亲儿子还靠谱。 “是!”沈万三心头一热,抱拳退下,脚步比来时更稳,背影也更挺。 走时嘴角压都压不住——这下,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 屋內只剩贾毅与鸳鸯。 鸳鸯捧著茶盏站在一旁,目光却黏在贾毅身上,久久挪不开。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三爷……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傻?” 贾毅闻言,仰头一笑,笑声爽朗,却不答话。 傻? 那些说他傻的人,才真是蠢到了骨子里。 —— 与此同时,义忠亲王府外。 一辆马车疾驰而出,帘幕低垂,车厢內气氛阴沉如铁。 亲王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苏行死了,罗洪也折了,京营彻底脱手。他如今就像断了臂的虎,空有威仪,再难扑食。 方才他亲自登门镇国府后院,低声下气求见牛继宗,想拉这位老將入伙,最好还能顺带撬动贾毅。 结果呢?被牛继宗客客气气请出门,连杯热茶都没喝上。 “哼!不识时务!” 他冷笑著,眼中戾气翻涌。 可恨,可恨! —— 镇国府內,牛继宗坐在梨香院的石凳上,望著手中尚有余温的茶杯,轻轻一嘆。 “多事之秋啊……” 太上皇年迈体衰,龙体一日不如一日,神京城这潭水,早就暗流汹涌,群狼环伺。 他不想蹚浑水,只求稳住京营,保住自己这点根基。 “罢了,先把自己的摊子支起来再说。”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径直朝荣国府方向走去。 这些日子跟著贾毅东征西討,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那支军队的狠劲——纪律如铁,杀伐果断,战场之上,一个顶三个! 如今他执掌京营十二军,名义上兵强马壮,实则八成都是新兵蛋子,连刀都拿不稳,打起仗来就是送菜。 “得想办法,从毅哥儿手里匀点人过来。” ——最好是那种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卒。 一万,就一万! 哪怕厚著脸皮求,也得把人抠过来! —— “毅哥儿!” 牛继宗一进梨香院,立马堆起笑脸,熟络地挨著贾毅坐下,活像个上门討米的穷亲戚。 贾毅斜他一眼,心里门儿清:这傢伙,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必有所求。 “世叔来了?”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哎,毅哥儿啊。”牛继宗搓著手,笑得有点憨,“你也知道,我这刚接手京营节度使,摊子大,底子薄啊。” 他嘆了口气,一脸愁容:“眼下十二军齐编,可真正打过仗的老兵,拢共才四万。剩下的,全是抓来的壮丁,操练两个月,连列队都歪歪扭扭。” “这么下去不行啊!朝廷要是哪天一声令下,我拿什么去拼?” 他转向贾毅,眼神突然亮起,语气一转,恳切道:“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咱们……换兵,如何?你给我一万精锐,我给你同等数目的新兵,粮餉编制全归你管,绝不拖欠!” 说完,他眼巴巴地看著贾毅,像极了等著分糖吃的孩子。 贾毅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一万自己的人,打进京营內部…… 日后若有变故,那就是埋在中枢的一把刀。 妙啊。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陛下那儿……点头了吗?” “还没去稟。”牛继宗嘿嘿一笑,“我想著,先问问你,你答应了,我再去奏报,省得两边都落空。” 贾毅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 一个字,乾脆利落。 牛继宗双眼瞬间放光,差点拍案而起:“痛快!” “要是陛下点了头,世叔您就直接去找吴生。” 贾毅轻轻頷首。 “好!太好了!” “毅哥儿,这回可真得谢谢你了!” 牛继宗喜不自胜,转身便蹽著步子往宫里冲,那架势,活像捡了金元宝。 第87章 贾毅要成亲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贾毅要成亲了! 贾毅站在原地,唇角微扬,眸光淡淡。 没过多久,牛继宗真就把一万新兵换成了整整一万白杆兵——精锐中的精锐,寒枪如林,杀气冲天。 此时,迎春的小院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姑娘们围坐一处,说笑打闹,胭脂香气混著笑声在春风里乱窜。 唯独吴嬤嬤孤零零坐在角落,脸色僵硬,半个字都不敢吐。 为啥? 十名女卫一字排开,眼神冷得像刀子,死死钉在她身上,仿佛她敢动一下,下一秒就得被按进地里。 一大早她本想照常给迎春上课,刚起身,就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嚇得缩回了椅子。 连呼吸都屏著,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她在心里哀嚎:陛下啊陛下……您交代的差事,奴婢怕是办砸了!这贾毅护妹护得跟护命根子似的,比您想像的狠十倍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荣国府彻底炸了锅。 贾毅要成亲了! “当初你娶我的时候,也没见这么铺张!”王熙凤叉著腰,眼巴巴看著满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语气酸得能滴出醋来。 贾璉翻了个白眼:“三弟是正经册封的秦国公,我能跟他比?你是不是傻?” “切。”王熙凤撇嘴,心里嘀咕:早知道当年我就该嫁贾毅,现在不就是响噹噹的国公夫人?风光八面,谁见了不得喊一声“凤姐姐”? 太上皇那边也没閒著,一拨接一拨地往荣国府送东西——东珠、珊瑚树、金丝软甲、千年灵芝……全都是宫里压箱底的宝贝。 为的什么? 一是看重贾毅这根擎天柱,二是心疼那个无法相认的孙女,只能用这种方式悄悄补偿。 元康帝也不甘落后,赏赐流水般送来,明摆著告诉天下人:我大乾最宠的人,就是他贾毅! 神京城瞬间轰动。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贾傻子,怎么突然成了香餑餑?奇珍异宝堆得跟小山一样,皇帝老子这是把他当祖宗供著啊!” 终於,大婚之日到了。 贾毅正式开启了他的“提线木偶”模式。 繁文縟节一套接一套,拜天拜地拜高堂,走马灯似的折腾个没完。 若不是为了给秦可卿一场体面风光的婚礼,他早就扛起人翻墙跑了。 那些平日里等著看热闹的紈絝子弟,一个个瞪大眼睛盯著他。 心里直骂娘:尼玛,这贾傻子今天怎么这么乖?一点疯劲儿没有?连酒都不耍横了? 流程走完,贾毅终於牵著红绸,將秦可卿带回了荣国府。 整座神京城像是过节。 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震得屋瓦发颤。 “恭喜秦国公!百年好合啊!” “祝您早生贵子!越多越好!” “对对对!一口气生八个!咱大乾下一代全靠您了!” “八个不够,再生十个!咱乾朝铁血江山稳如泰山!” …… 祝福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轿子里的秦可卿听得耳朵发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生八个?她还成母猪產崽了? 拜完堂,秦可卿被送入梨香院。 贾毅则被留下来,陪四王八公那一帮老狐狸喝酒。 今晚目標明確——把这位战神灌倒! 眾人笑得人畜无害,眼神却亮得嚇人。 谁能把万人敌贾毅喝趴下,往后吹三十年都不带重样! 贾毅心知肚明,也配合得很。 几杯下肚,立刻摇晃身子,舌头打结,瘫在椅子上装醉。 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也不拆穿。 贾赦咧嘴一笑:“鸳鸯,扶你们家三爷回去吧!” “是!”鸳鸯应声上前,小心翼翼搀住贾毅。 两人刚转过月亮门,贾毅立马挺直腰板,脚步稳健如风。 鸳鸯掩唇轻笑,眼里全是狡黠。 “走。”贾毅低声道,嗓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咱们回家。” 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带著几分宠溺。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走向梨香院。 “小姐小姐!姑爷来了!”宝珠一路小跑衝进屋,声音都变了调。 秦可卿心头一颤,手心沁出细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指尖死死攥著嫁衣边角。 门外脚步声渐近。 “都退下吧。”贾毅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是。”丫鬟婆子鱼贯退出,房门轻轻合上。 烛火摇曳,映出他修长的身影。 他走上前,一手掀开她的红盖头。 剎那间,灯火如雾,美人如画。 秦可卿低垂著眼,脸颊緋红,睫毛轻颤,像一只受惊的蝶。 贾毅凝视著她,心头猛地一震。 这一刻,他终於懂了。 为何贾珍会为她癲狂至此,不惜背负万世骂名,也要將她据为己有。 贾珍一愣,眼神微滯。 心头却已杀机翻涌——不如找个由头,乾脆利落地结果了这廝,省得他日后再动什么歪心思。 贾毅眸光一冷,心底冷笑:这等腌臢货色,活著也是祸害,死了反倒乾净! “国公爷,国公爷?” 秦可卿见他出神,縴手在他眼前轻轻一晃,声音软得像春水。 “啊,走神了。”贾毅回过神来,嘴角一勾,反手便握住她滑如凝脂的柔荑,“別叫国公爷了,听著生分。叫我贾毅,或者……三爷也行。” “那我叫你三爷吧。”她眸子亮了亮,唇角漾起浅笑。 “好。”他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坏意,“那咱们——熄灯。” 话音未落,手指轻弹,烛火“噗”地灭了,屋內顿时陷入曖昧昏暗。 一夜缠绵,晨光初透。 天刚蒙蒙亮,贾毅便牵著秦可卿的手,去给贾赦和邢夫人敬茶。 礼毕,他开门见山:“爹,娘,我想搬出去住。”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转身便走,拉著秦可卿翩然离去。 “三爷……”路上,秦可卿回头望了一眼,眉心微蹙,“公公脸色不大好看,要不……我先不搬了?” “怕什么?”贾毅轻笑,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安心,“他管不了我。”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嗖”地从屋顶跃下,尘土微扬,赫然是个锦衣卫。 秦可卿与两个丫鬟嚇得齐齐后退,花容失色。 贾毅一把將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別怕。” 她靠在他胸前,心跳渐稳。 “报——侯爷!”锦衣卫单膝跪地,语气急促,“神京城外,出现大批江南灾民!其中……混有白莲教余孽!” 第88章 「寧国府三等將军贾珍……被白莲教杀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寧国府三等將军贾珍……被白莲教杀了!」 贾毅眉头一拧:“江南?这个时节本不该发水,哪来的灾民?” “属下查过,非天灾,乃人祸。”锦衣卫沉声,“权贵逼民『改稻为桑』,百姓田地尽失,家破人亡,只得北逃乞活。” 贾毅默然,眸底寒光一闪。 “三爷……”秦可卿眼眶倏地红了,声音发颤,“我能去施粥吗?用我的嫁妆……我想救他们……” 泪珠滚落,晶莹剔透,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心疼。 “傻丫头。”贾毅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宠溺又霸道,“你我之间,还分什么你我?鸳鸯,备粮,带亲兵,隨夫人去施粥——往后每日都去!” “是!”鸳鸯应声而去。 “你们,”贾毅转向锦衣卫,眸光森冷,“派人贴身护著夫人,少一根头髮,唯你们是问!” “遵命!” 锦衣卫领命退下。 贾毅立於院中,目光幽深。 灾民、白莲教、混乱……这分明是天赐良机! 除掉贾珍,再顺手把锅甩给白莲教,神不知鬼不觉。 念头一定,他当即召来燕云十八骑,低声密令,杀机暗涌。 与此同时,绣衣卫也將情报火速呈至太上皇手中。 “混帐东西!”太上皇拍案而起,龙顏震怒,“谁敢动农田?谁?!” 据报,城外流民已逾万人,皆自江南而来,衣衫襤褸,饿殍遍野。 “目前尚不知主使姓名……”绣衣卫统领低头道,“但……八成是江南甄家所为。” 话到此处,绣衣卫戛然而止,不敢再言。 太上皇岂会不知?他缓缓跌坐龙椅,面色铁青。 甄家……是他奶娘的娘家,是他最宠爱的甄太妃的族人。 动不得。 动了,天下人骂他忘恩负义;不动,民心尽失,江山动摇。 老了老了,竟被一家族缚住手脚,憋屈至极! “父皇,”元康帝大步踏入,金靴踏地有声,“城外灾民……究竟从何而来?” 其实他心里早门儿清,外面那点破事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么问,不过是想瞧瞧太上皇怎么走这步棋。 太上皇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龙袍扫过金砖,脚步沉得像是踩在人心上。 最后,牙关一咬,冷冷吐出几个字:“让贾毅去办。” 元康帝眸光一闪,心头暗喜——父皇终於要动手了?这是铁了心要动甄家啊! “何必劳烦贾毅?”他立马接话,语气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直接调江南大营南下,抄了甄家,乾净利落!” “抄家也得有由头。”太上皇声音低沉,目光如刀,“没有证据,天下人骂的是朕,不是你。” 顿了顿,他又道:“这事,交给林如海和贾毅一起办。” 元康帝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 好一手借刀杀人! 贾毅是个莽夫,不怕得罪人,查到实据,敢提刀就砍;林如海却是块硬骨头,铁面无私,必定追查到底。 两人联手,甄家……一个都別想跑。 可问题来了—— “可怎么才能让贾毅带兵南下?总不能平白无故调大军吧?” 太上皇负手而立,眉心紧锁。 不能惊动江南那些盘根错节的权贵,又得名正言顺地把兵派过去…… 就在他踱步沉思时,元康帝忽然一笑,眼底掠过一丝阴狠: “父皇,不如从江南大营下手。” “就说——大营里混进了白莲教。” 他嘴角勾起,语气轻佻却毒辣。 反正那节度使勇毅侯安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趁机一锅端了,岂不痛快? 太上皇缓缓点头,声音冷得像冰:“那就得有人死。” “死在白莲教手里。” “还得是个够分量的人。” 元康帝一怔,开始飞速盘算神京城里的那些名字。合適的人太多了,反而一时拿不定主意——该让谁来当这个“祭旗”的倒霉蛋? 念头还没转完——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衝进来,脸色惨白,扑通跪地: “皇爷!陛下!出大事了!” “寧国府三等將军贾珍……被白莲教杀了!” “秦国公已率人追击逆贼!” 殿內,霎时寂静。 太上皇与元康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震惊,隨即——是压不住的狂喜。 这贾珍……死得太巧了! 简直是老天送来的台阶! “放肆!”太上皇猛地拍案,悲愤交加,“可恶的白莲妖人,竟敢杀害朝廷命官!” 他捂著胸口,踉蹌几步,重重坐回龙椅,仿佛痛彻心扉。 元康帝差点翻白眼——殿里就咱俩,演给谁看呢?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立刻抹眼角,嗓音颤抖: “呜呜……贾將军忠烈报国,竟遭此毒手,实乃我大乾之殤啊!” 说罢扬声高喝:“来人!” “擬旨!传諭寧国府——三等將军贾珍为贼所害,以一等將军之礼厚葬!其子贾蓉,袭三等將军爵位,钦此!” 太上皇闭著眼点了点头。 贾珍虽混帐,但毕竟是个勛贵,死了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便宜那贾蓉了。”元康帝冷笑,眼神鄙夷。 那小子他清楚得很——酒囊饭袋,废物一个。 一道圣旨由小太监捧著,疾驰向寧国府。 此时,整个寧国府早已乱成一锅粥。 宾客云集,哭声震天。 贾蓉跪在灵前,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仿佛天塌了一般。 ——爹啊!你终於走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 原打算今早隨秦可卿去城外施粥行善积德,结果半道折返,刚进门就听见噩耗——父亲暴毙。 紧接著,圣旨到了。 从三等將军之子,一步登天成一等將军的嗣子,还白捡个“孝子”美名。 这波血赚! “阿弥陀佛……还好还好。”贾母坐在主位上,拍拍胸口,鬆了口气。 贾蓉能袭爵,寧国府就算稳住了。 她抬眼看见秦可卿站在人群后头,立刻招手:“好孩子,快到祖母这儿来。” “祖母。”秦可卿盈盈上前,笑容温婉,举止得体。 眾人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巴结討好之意毫不掩饰。 就在这时,宣旨太监到了。 全场肃静,齐刷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寧国府三等將军贾珍,忠勤恪慎,不幸为白莲妖人所害……特赐一等將军礼安葬,其子贾蓉袭三等將军,钦此!” 贾蓉接过圣旨,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悲痛。 是因为兴奋。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风光过! 第89章 「我们……我们根本没动手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我们……我们根本没动手啊?」 而在城外某处密林中,贾毅骑在马上,望著远处烟火裊裊的京都,咧嘴一笑: “干得漂亮。” 他心中畅快至极,仿佛压了多年的一块石头,终於搬开。 而在神京城暗巷深处,几名身著黑衣的“白莲教徒”面面相覷,一脸懵逼。 “我们……我们根本没动手啊?” “人怎么就死了?还说是咱们杀的?!” 他们一头雾水,却已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了这场大戏里,最冤的替罪羊。 而且他们的目標,正是这次把江南搅得天翻地覆的——忠顺王! 江南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场“改稻为桑”的滔天巨浪,背后就有那尊贵王爷的一只黑手在推波助澜。 忠顺王心里有鬼——他怕自己豢养的私兵,干不过贾毅手里的忠勇大营。 於是,扩军!练兵!要钱! 钱从哪来? 自然得从依附他的甄家头上刮! 甄家被逼到墙角,只得咬牙把万亩良田的稻子拔了,种上桑树,养蚕织绢,拼命捞银子填这个无底洞。 一纸政令,毁了多少农家饭碗,可他们管不了那么多。 而此刻,贾毅却还悠悠閒閒地回著他的秦国公府,步子不紧不慢,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 可他前脚刚迈进门,夏守忠已经在厅里急得原地打转,额角冒汗,眼都快瞪出火来了。 “我的祖宗誒!国公爷您可算回来了!” 夏守忠一个箭步衝上来,拽著贾毅的袖子就往外拖,“太上皇和陛下都等您半天了,宫里都快烧三遍香了!” 贾毅一脸懵,任他拉著走:“哎哟,公公你这火烧眉毛的模样,莫不是宫里走水了?还是龙椅被人撬了?” 马车飞驰,窗外街景疾退。夏守忠压低嗓音,脸色凝重: “绣衣卫密报……江南大营里,混进了白莲教的奸细。” 贾毅挑眉,淡淡应了句:“哦?怪不得风声这么紧。” 隨即又懒洋洋一笑:“可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不是刑狱司的狗鼻子,让我去查案?” 他在所有人眼里,不就是个脑子缺根弦、只会吃喝玩乐的紈絝国公吗? 派他去办差?这不是拿猪涮锅,乱燉吗? 夏守忠一听,立马低头装聋作哑,眼观鼻鼻观心——我啥都没听见!一个字都没进耳朵!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马车已停在宫门前。 夏守忠领著贾毅三步並作两步,直奔太上皇寢宫。 “微臣参见太上皇,参见陛下。” 殿內灯火通明,元康帝与太上皇端坐上首,神色沉静。吴慈恩与赵又廷早已候在一旁,面上看似镇定,实则心头打鼓。 元康帝起身,声音不高,却如刀锋出鞘: “既然秦国公到了,那就说正事。” “寧国府贾珍之死,牵出了一条藏在暗处的大鱼。” “情报確凿——此人,就在江南大营之中。” 话音落,殿中空气骤然一紧。 赵又廷和吴慈恩对视一眼,心底齐齐鬆了口气。 他们最怕的,是皇帝突然要清算江南官场。 可他们二人在江南的帐本,经不起翻!一旦彻查,全家老小都得去阎王殿排队喝茶! 但如今——是要防兵变?要镇场子? 行!这个能接! 元康帝继续道:“朕已下旨,命江南大营的勇毅侯以『秋操』为名,封锁大营,禁止任何士卒出入。” “同时,命你——”他目光转向贾毅,“率忠勇大营即刻南下,以防白莲教蛊惑军心,引发兵变!” 赵又廷与吴慈恩默默点头。 让贾毅去压阵,再合適不过。 忠勇大营是帝国铁拳,谁看了都得抖三抖。 “至於查案的事——”元康帝顿了顿,“交给林如海。” “他正好是你的姑父,也能顺道管教你一二。” “贾毅,你记住了,到了江南,一切听你姑父的!” 这话一出,赵又廷和吴慈恩心中大石彻底落地。 林如海是谁? 老油条中的战斗机,江南官场活化石! 懂规矩,知进退,不会真掀桌子。 让他去查,既能做做样子,又能护住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老底。 妙!太妙了! 元康帝含笑看向两位辅臣:“首辅、次辅,你们以为如何?” 这本不是必须通报他们的会议,是太上皇一句“让他们听听”,才把这两人请来站台。 说白了,就是传声筒——把皇帝父子的真实意图,悄悄递到江南权贵耳中。 赵又廷拱手,面带恭谨:“陛下圣明,臣,无异议。” 吴慈恩紧隨其后,点头如捣蒜。 “好!”元康帝一拍案,“贾毅,你现在就出发,整军南下,不得延误!” 太上皇早已派出绣衣卫快马加鞭赶往扬州,通知林如海接应。 只待忠勇大营兵临江南,一场暗流汹涌的大戏,便正式拉开帷幕。 “是,陛下。” 贾毅躬身领命,眸底却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光。 刚成亲的贾毅,连洞房花烛的余温都还没散尽,就被一纸军令拽出了温柔乡。 忠勇大营已整装待发,铁甲寒光映著晨露,战马嘶鸣撕破了神京清晨的寧静。他翻身上马,连回头看一眼新房的工夫都没有,便带著滚滚烟尘南下了。 可他心里却暗爽得紧——昨夜一刀下去,贾珍那头狼已经咽了气。从此再没人敢打他媳妇的主意。这口恶气出了,比拜堂成亲还痛快。 消息传到荣庆堂时,秦可卿正执箸慢食,指尖微凉,神色却平静如水。 “嫂嫂不必忧心。”惜春凑上前,眼眸亮晶熠,“我给三哥求了护身符呢,贴身戴著,邪祟不侵!” 话音未落,王熙凤也款步而来,一把揽住秦可卿肩膀,笑得张扬又暖心:“可不是嘛!弟妹你放宽心,毅哥儿那是铜皮铁骨的命格,刀枪不入,百毒难侵!谁见过他流一滴血?” 满堂女眷纷纷附和,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谁不心疼这个新妇?昨日红妆盖头,今日良人远征,婚期还没过“三朝”,人就上了战场。 唯有贾宝玉坐在角落,眼神发直,盯著秦可卿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像是被勾去了魂。可转念想到她已是贾毅的人,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酸涩与不甘。 他压低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般天仙似的人物……怎偏偏配给了贾毅那个莽夫!” 第90章 「贾毅……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到?!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贾毅……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到?!」 声音轻若蚊吶,却被身旁的林黛玉听得一字不落。 她眸光一冷,唇角勾起一抹讥誚。对贾宝玉原本就只剩三分耐性,此刻更是跌到了谷底。嘴上瞧不起人家,背地里蹭著人家的权势享福,活得像个笑话。 她懒得理他,只轻轻拂了袖,像掸去一粒尘埃。 而此时,忠勇大营南下的军报早已炸开锅般传遍神京。 鸽影掠空,密信如雨,从朱雀街到琉璃巷,无数飞羽扑向江南深处。 北静王府內,水溶负手立於庭院,眉峰紧锁。 “皇帝竟让贾毅南下?江南……到底藏著哪路风云?” 他眯起眼,脑中电光火石:“莫非是甄家要反?” 这念头一起,竟觉得八九不离十。如今江南十城九姓甄,宫中甄太妃病骨支离,太上皇旧乳母垂暮將死,元康帝早已磨刀霍霍。甄家若不先动手,迟早被连根拔起。 “可惜啊……”水溶冷笑,“如今的大乾,有个贾毅在。” 那是个疯子,也是个煞星。只要他一脚踏进江南,所有腌臢事都將血洗曝光。 “不过——”他忽然勾唇,“我可以把这潭水,搅得更浑。” 他召来王府管家,递出一枚漆黑令牌,上刻“忠顺”二字,隱隱泛著血锈般的光泽。 “送它去金陵,埋进甄家老宅的地窖,藏得深些,別叫人轻易找著。” 这是他从忠顺王世子陈泽那儿骗来的信物,如今正好借刀杀人。 “是,王爷!”管家领命退下,身影迅速隱入夜色。 水溶仰望星空,轻笑一声:“当年诸葛孔明运筹帷幄,也不过如此吧?” 他哪里知道,自己算错了一步—— 甄家根本没想造反。他们只是在背后撑腰,替忠顺王悄悄筹备兵甲钱粮。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早就在暗巷密室中进行了不知多少回。 如今他费尽心机栽赃二人有勾结,实则不过是把两个本就穿一条裤子的贼,硬生生钉在了同一块斩台上。 信鸽抵达江南那夜,整个江南官场集体失眠。 贾毅南下,名义上是整顿江南大营,可谁不怕他顺手掀了自己的老底? 一夜之间,帐册焚毁,证人失踪,贪墨银两连夜转移。各大府邸严令子弟闭门读书,连逛青楼都要提前写悔过书。 甄家紧急叫停“改稻为桑”的骚操作,生怕被贾毅撞见一个“饥民暴动”,直接提刀上门问罪。 薛府中,薛姨妈一把揪住薛蟠耳朵,怒目圆睁:“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不准出门一步!给我老实在家读《论语》!” 薛蟠揉著耳朵嘟囔:“娘,我又没惹事儿,何必……” “闭嘴!”薛姨妈厉声打断,“你忘了京里那位爷是怎么收拾蒋玉菡的?人家可是打断了三条腿才抬出来的!你现在出去,別说打架,多看两眼花灯都能被打成残废!” 薛蟠缩了缩脖子,终於老实了。 风未动,草先伏。 贾毅还未过长江,江南已如惊弓之鸟,人人自危。 不等薛蟠开口,一旁的薛宝釵已经歪著头,眼眸微闪,好奇地追问。 “是啊,娘这是怎么了?干嘛突然不让出门?” 薛蟠心里直翻白眼——谁乐意天天窝在府里当笼中鸟?闷都闷死了! “秦国公率大军南下了。”薛姨妈淡淡一句,语气像压了块冰。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天不怕地不怕,专往枪口上撞。真碰上那位煞神,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被敲碎。 “秦国公?”薛宝釵眉头轻蹙,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大乾的勛贵谱系,愣是没搜出这號人物。 “嗯。”薛姨妈点头,声音低了几分,“说起来……这位秦国公,还跟咱们沾亲。” 她顿了顿,像是掀开了一层尘封的老帐:“他叫贾毅,是你姨妈家大兄的儿子。算辈分,你们还得喊他一声——三哥。” “轰”地一下,薛蟠双眼炸出火花! 战无不胜、横扫北疆的秦国公贾毅,竟是自家亲戚?还是自己的三哥?! 连一向沉稳的薛宝釵也微微张唇,眸光轻颤。这关係,可真是藏得够深。 “你別打什么主意!”薛姨妈一眼看穿儿子心思,冷声警告,“京城多少紈絝,腿都是被他亲手打折的!滚去抄《孝经》,抄不完別吃饭!” 薛蟠垂下眼,嘴角却悄悄扬起—— 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见见这位……狠人三哥! —— 远在扬州的林如海,正靠在窗边咳得撕心裂肺。 一道黑影悄然落地,绣衣卫低声稟报:“贾毅南下了,目標明確。” 林如海闭上眼,一滴浊泪滑落。 终於来了……太上皇,终究要对甄家动手了。 他的敏儿,那个聪慧灵秀的女子,当年骤然离世,他早怀疑是甄家人下的毒手。自打他来扬州任巡盐御史,身边亲近之人接二连三暴毙……若非早早將女儿送往荣国府,恐怕连最后一点血脉都保不住。 “林大人,”绣衣卫压低嗓音,“贾毅此人,非同寻常。有些事,能避则避。” 林如海擦了擦唇角血丝,苦笑:“他是傻子,我能怕他?” 小时候的事他还记得清楚——贾敏总心疼那个被家族冷落的傻侄子,偷偷送饭送药。嫁给他之后帮不上忙,嘴上却日日念叨。 “我是他姑父。”林如海撑著案几站直身子,目光坚定,“他不会动我。” 绣衣卫沉默看著他,心中暗嘆:等你被贾毅按在地上叫爹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铁锅燉自己了。 —— 此刻的江南大营,早已人心惶惶。 太上皇和元康帝打著清剿白莲教的旗號南下,可谁都知道,真正的刀锋,对准的是甄家。 一旦被扣上“勾结邪教”的帽子,別说爵位,脑袋都得搬家! 节度使勇毅侯安泽瘫坐在中堂,鬍子拉碴,眼下乌青,活像被抽乾了精气。 “操!白莲教怎么就钻进我江南大营了?!”他咬牙低吼,“老子招谁惹谁了?!” 每天亲自带队巡查,带著亲兵把军营翻了个底朝天,生怕哪个角落藏著个点火的引信。 “贾毅……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到?!” 第91章 从此江南繁华之地,耳目尽在我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从此江南繁华之地,耳目尽在我手 就在他快熬成乾尸时—— 第十日黄昏,地平线尽头,尘烟滚滚,旌旗蔽日! 十万铁甲踏破长空,如黑潮压境,奔涌而来! 安泽衝到辕门外,望著那面猎猎作响的“秦”字大旗,差点跪下磕头: “祖宗啊!你可来了!!我这一营上下十万条命,全交你手里了!!” 安泽顶著两团青黑的眼圈,手指直戳校场上那支整肃列阵的大军,声音都劈了叉。 “不对劲啊!” “陛下亲口跟我说的,江南大营十二万雄兵,怎么现在……少两万?” 贾毅缓缓转过头,眸光如刀,冷冷钉在他脸上。 “秦国公,”安泽咧嘴一笑,满不在乎,“不就吃了两万人的空餉嘛,懂的都懂。” “哦——”贾毅拖长音,点点头,神情恍惚像是真信了。 安泽心里一松,嘴角刚扬起个弧度—— 还好这贾傻子识相,知道军中这点猫腻,谁不捞点油水? 可下一瞬,贾毅脸沉如铁,寒声炸响: “来人!拿下勇毅侯,绑了!” 空气骤然冻结。 三日前,元康帝密旨抵手:南下途中,寻机除之,或罗织罪名,押返神京。生死由你。 安泽脸色瞬间铁青:“贾毅!你他妈什么意思?別给脸不要脸!” 他狞笑一声,胸膛挺起:“你十万?我也是十万!打不过你,拼死反扑,削你两三万脑袋,老子认了!到时你拿什么跟太上皇、跟陛下交代?!” 他仰头冷笑,眼中儘是讥讽。 我看你能奈我何! “国公爷息怒,我家侯爷一时气话,莫当真!我这就去劝!” 副將冷汗涔涔,慌忙上前打圆场。 他们谁都清楚——贾毅不是能惹的主儿。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神! “杀。” 贾毅只吐出一个字。 风起,影动。 燕云十八骑如鬼魅般掠出,刀未归鞘,血已喷溅! “噗——!” 寒光划破长空,快得看不清轨跡。 勇毅侯安泽,脖颈飆血,双膝一软,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叮!宿主斩杀勇毅侯安泽,获赠一千精锐锦衣卫!】 系统提示在脑中响起,贾毅眸底掠过一抹笑意。 锦衣卫?妙极! 从此江南繁华之地,耳目尽在我手。 “侯爷——!!!” “为侯爷报仇!!杀啊——!” 亲兵群如沸水炸锅,抄起兵器疯涌而上。 燕云十八骑连眼神都懒得抬,刀锋轻旋,步履未停。 刀光再起,人头滚地。 数十亲兵,尽数伏尸当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吼全。 四周鸦雀无声。 江南大营將士齐刷刷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天……这是人还是修罗降世? 亲兵衝锋像割草,一刀一个,乾脆利落! “从今日起,你们归我统辖。” 贾毅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人脊背发凉。 “是!” 回应震天,无人敢违。 消息如野火燎原,一夜之间烧遍金陵。 “臥槽!贾毅真把勇毅侯宰了?!” “听说没带尚方宝剑啊,这操作也太莽了吧?” “莽?我看他是疯批加权臣,谁碰谁死!” 大小官员瑟瑟发抖,原先还琢磨著设宴接风,如今饭局全撤,大门紧闭。 生怕哪句说得不对,脑袋落地还不知怎么丟的。 甄应嘉坐在府中,眉心紧锁,心头阴云密布。 这次皇家派贾毅南下……总觉得,冲的是他们甄家。 “或许是我多虑了。” 他站起身,轻嘆一声,转身离去。 眾人见状,也纷纷告辞,屋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与此同时,薛府后院。 薛蟠眼珠一转,三言两语把丫鬟婆子支开,躡手躡脚摸到墙角那个早前发现的狗洞前。 二话不说,他就趴地一钻,灰头土脸窜出去,撒腿狂奔,直奔江南大营方向。 而此时的贾毅,早已收拾乾净战场,正负手而立,静候一人。 林如海。 一想到他,脑海中便浮现出那个温婉端庄的女子——贾敏。 原身记忆翻涌:她待自己如亲子,嘘寒问暖,疼惜备至。 贾毅轻轻一嘆。 “可惜啊,我穿来了……不然,还能替他,护她周全。” 风拂帐角,残阳如血。 贾毅轻轻摇头,眉宇间掠过一丝无奈。 命啊……真是逃不过的劫数。 林如海这副身子骨,怕是也没几年可撑了。念头一转,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召唤出的神医——华佗。 既然碰上了,何不试一试? 若真能救下这条命,也算不负当年贾敏那一份情意。 “国公爷,林大人到了。” 话音未落,门口人影一闪。 说曹操,曹操就到。 林如海立在堂前,身形枯瘦如柴,脸色泛青,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的老树根,风一吹就要倒。 “姑父!” 贾毅猛地起身,眸光一沉。 眼前这人,哪还有半点昔日探花郎的风骨?活脱脱一副將死之人的皮囊硬撑著不肯塌。 他心底冷笑:难怪没几年就撒手人寰,这状態还能挺到现在,也算奇蹟了。 “毅哥儿……”林如海望著他,声音微颤,“你竟长这么大了。” 目光落在贾毅身上,心头狠狠一震。 这哪还是当年那个痴傻懵懂、连话都说不清的小孩? 眼前之人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清亮似刀,一举一动都透著不容小覷的气势。 “是啊。”贾毅低声道,语气沉沉,“要是姑姑还在……多好。” 空气静了一瞬。 隨即,贾毅话锋一转:“姑父,我看您气色极差,怕不只是劳累所致。” 他大步迈开,语气篤定:“正好我带了个顶尖大夫,让他给您瞧瞧。” “这孩子!”林如海苦笑摇头,却也不推辞,顺势坐下。 孝心难却,何必拂了他的意? 不多时,贾毅已领著一人踏入正堂。 那人鬚髮皆白,背脊笔直,眼底藏著千般医理、万种药性——正是华佗! “来,姑父,伸出手。” 贾毅轻声示意,华佗上前搭脉,指尖刚触腕,眉头骤然一锁。 “此毒阴狠,入臟腑已久。” 他缓缓开口,声如寒铁:“慢性蛊毒,日日蚀命,若再拖三月,神仙难救。” 满堂骤静。 贾毅瞳孔一缩。 林如海更是浑身剧震,脸色煞白。 “我……中毒?” 他喃喃自语,脑海翻腾。 这些年,他只道是因思妻成疾,心碎体衰。却从没想过——竟是有人暗中下毒! 是谁?盐商?还是……朝中那些人? “能治吗?”贾毅沉声问。 第92章 聪明人最会藏锋,扮猪吃虎才是活命的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聪明人最会藏锋,扮猪吃虎才是活命的本事! “自然。”华佗捻须而起,“老夫亲自煎药,七日为限,毒可尽除。” 说罢转身离去,衣袖带风,宛如仙踪。 贾毅盯著林如海,忽而压低声音:“姑姑的死……是不是也跟这毒有关?是不是那些盐商下的手?” 林如海浑身一僵,下意识点头。 下一秒猛然抬眼,死死盯住贾毅。 不对劲! 这话说得条理分明,目光如炬—— 一个“傻子”,能问出这种话? “毅哥儿,你……你脑子……”他张了张嘴,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剎那间,全明白了。 装的! 这孩子一直在装疯卖傻! 难怪太上皇敢让他执掌重兵,深入江南富地;难怪元康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聪明人最会藏锋,扮猪吃虎才是活命的本事! 贾毅察觉他的神色变化,心中瞭然。 你不信?等会儿我就让你彻底信。 原主確实是傻的,但我不是。 解释?越描越黑,不如沉默到底。 正想著,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亲兵衝进来,喘著气:“国公爷,外面有个小子嚷著要见您,说是亲戚!” “亲戚?小屁孩?”贾毅挑眉。 “哦对!”亲兵一拍脑门,“他说他叫薛蟠!” “呵。”贾毅嘴角微扬,“原来是这位『大爷』来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门外响起一阵咋呼: “毅三哥!毅三哥!!!” 紧接著,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少年闯了进来,眼睛滴溜乱转,一身浮夸锦袍裹著壮实身躯,活像个刚进城的土財主。 薛蟠目光扫过林如海,一眼锁定贾毅,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毅三哥!可想死我了!” 那股憨傻劲儿,扑面而来。 林如海看著这人,忍不住问:“这是……?” 贾毅淡淡一笑,语气带著几分嫌弃:“我那蠢二婶家的宝贝外甥,薛蟠。” 贾毅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林如海差点没绷住,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蠢二婶?这少年也太敢说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隱约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紫薇舍人之后,薛蟠! 林如海眯起眼,暗自打量著眼前这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紈絝,心里却飞快盘算起来:这薛蟠,或许能当一把刀,直插甄家命门。 薛家虽已今非昔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金陵扎根几十年,根系盘错,耳目眾多。有些事,他们出面,比锦衣卫明火执仗要顺溜得多。 “嘿嘿……” 薛蟠乾笑两声,一脸尷尬。 自家姨妈当著面被这么吐槽,真有点儿社死现场的意思。 “行了,別绕弯子。”贾毅挑眉,“你小子找我,到底图个啥?” 他心里嘀咕:该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让时间线乱了,冯渊提前一年多就被你给锤没了? “没有没有!”薛蟠连忙摆手,一脸真诚得能挤出水来,“听说毅三哥来了,我这不是赶紧跑来见见世面嘛!名震天下的锦衣亲军指挥使,谁不想瞧一眼真容?” 一句话马屁拍得又响又脆,脸不红心不跳。 贾毅轻笑一声,没接茬。 “毅三哥,忙完了没?”薛蟠凑上前,眼神发亮,“要不我带你去秦淮河耍一圈?那地界儿,风月无边,美人如云,保准让你忘掉朝廷那些破事儿!” 提到秦淮河,他双眼放光,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没空!”贾毅脸色一沉,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过去。 一见面就拉老子去花街柳巷?你当我是来逛窑子的? 正要挥手叫亲兵把这货叉出去,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 薛家……薛家! 要是借他们的商號做掩护,把锦衣卫安插进金陵,神不知鬼不觉,江南这些老狐狸根本察觉不到! 念头一起,贾毅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温润如春风。 “蟠儿啊。”他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蛊惑,“自打你爹走后,你们薛家的日子,是不是不太好过?” 薛蟠脸上的嬉笑瞬间垮了下来,耷拉著脑袋,难得有了点人样。 “是啊……”他声音低了几分,“父亲一走,底下那些豺狼全扑上来抢生意,连运盐的道都被截了三条。我娘……每天夜里都在灯下算帐,眉头就没鬆开过。” 他虽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可对母亲薛姨妈和妹妹宝釵,却是掏心掏肺地护著。 贾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讚许。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他缓缓道,“让你薛家,重回金陵顶流。” “干不干?” 林如海在一旁听得心头一震,忍不住侧目看向贾毅——两人竟想到一块去了! “干!”薛蟠脱口而出,乾脆利落。 换作旁人,他肯定当场翻白眼走人。可这是贾毅,自家表亲,又是天子近臣,断不会坑自己人。 “毅三哥,你说,我该咋办?”他立马进入状態,一脸认真。 “我会派人去你们薛家的铺子『投奔』。”贾毅淡淡道,“接下来,金陵城里凡是有人找你们合作生意,尤其是牵扯田亩、粮桑、河道这类的——你全都给我安排我派的人接手。” 他心中有数:改稻为桑这事,绝不是甄家一家能吃得下的。金陵各方势力,必然早已暗中勾连。唯有披上薛家这块招牌,他的锦衣密探才能无声无息地渗入核心。 “就……这就完了?”薛蟠瞪大眼,“我不用干別的?” 这也太轻鬆了吧?跟上次查帐似的,坐那儿喝茶就行? “就你这猪脑子,我能放心把大事交给你?”贾毅嗤笑,“你只要装傻充愣,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在御前亲自为你请功,保你捞个三品閒职,外加一堆黄白之物。” “成!”薛蟠眼睛一亮,立马答应。 其实他现在最想做的,是衝上去给贾毅一拳。 想当年他刚开蒙,夫子都夸他是“一日识双字,举世无二”的奇才!整个大乾,谁能比? “行了,滚吧。”贾毅挥挥手,懒得再看他一眼。 亲兵上前,架著这位“奇才”少爷塞进马车,一路护送回城。 第93章 「国公爷,营门外有人求见,说是叫贾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国公爷,营门外有人求见,说是叫贾芸。」 马车刚入金陵,薛蟠掀开车帘,一眼就瞅见街角那群熟悉的狐朋狗友,正搂著姑娘划拳喝酒。 他刚想探头喊一嗓子:“兄弟们!爷回来了!” 话还没出口,脑袋就被亲兵“啪”地按了回去。 “老实待著!” 与此同时,薛府已乱成一锅粥。 大少爷失踪整整一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薛姨妈急得哭昏两次,薛宝釵守在门口泪眼婆娑,几乎要亲自带人上街搜寻。 “夫人!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管家疯了一样从门外衝进来,嗓门震天。 “大哥!”薛宝釵猛地站起身,长舒一口气,隨即咬牙切齿地低语:“这次回来,非要好好训他一顿不可!” “娘,我回来了!” 薛蟠大踏步跨进门槛,声音洪亮得震得樑上灰都快落下来。 身后跟著四个铁甲亲兵,腰佩绣春刀,步伐齐整,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颤动。他昂首挺胸,眉飞色舞,走路带风都不足以形容——那是真踩著云彩来的架势。 “蟠儿?这些人是……” 薛姨妈一惊,下意识把宝釵往身后一拽,眼神警惕地扫过那四名煞气腾腾的军汉。 “娘別慌,这是毅三哥的亲兵。”薛蟠咧嘴一笑,得意得快要把天捅个窟窿,“今儿我去见了贾毅,他亲口交代的事儿!” 他竹筒倒豆子般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连语气都学得有模有样。 “管家,带这几位爷下去,好酒好肉伺候著,別怠慢了!”薛姨妈强作镇定,挥手让亲兵退下,转头却指著薛蟠鼻子就骂: “你个混帐东西!事儿没搞清楚就往上撞,是要把咱们全家搭进去吗?!” 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孽障面前。 “娘,先別急。” 一道清冷嗓音缓缓响起。 薛宝釵站在屏风旁,眸光如水,却藏著锋芒。 “这件事……未必是祸。” 她缓步走近,裙裾轻摆,像一片雪落在火堆边上:“若真是为了剿白莲教,何须秦国公亲率十万大军南下?一两万足矣。” “十万大军压境,为的绝不是几个跳大神的妖人。”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更何况,最近甄家在鼓捣『改稻为桑』,联络金陵各家豪族动作频频。您说,这位国公爷,是不是来得时机刚刚好?” 薛姨妈怔住:“你的意思是……他是衝著江南势力来的?” “不止。”宝釵眼波流转,“他是来立威、定局、掌棋眼的。” “而我们薛家——”她轻轻一笑,“现在手里攥著一枚活棋。” “而且,”她眸光一闪,“不管怎样,秦国公欠了我们一个人情。这笔买卖,只赚不赔。” 薛姨妈深吸一口气,终於点头:“好!蟠儿,既然毅三哥信你,你就给我把这事办利索了!” “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薛蟠拍得胸口砰砰响,仿佛那不是肉,是铜钟。 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 可暗流早已涌动。 一千锦衣卫悄然入城,换上伙计短打,混进薛家铺面,成了“新招的跑堂”。一个个表面唯唯诺诺,实则眼神锐利如鹰,盯的是整个金陵的命脉。 直到这一天—— “国公爷,营门外有人求见,说是叫贾芸。” 贾毅正翻著密报,闻言抬眼,淡淡道:“让他进来。” 帘子一掀,贾芸几乎是衝进来的,脸上写著“天大的功劳”四个字。 “参见国公爷!”他躬身行礼,声音都在抖,“小的……终於查到了!” “哦?”贾毅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案几,“王夫人那边,有动静了?” “岂止是动静!”贾芸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帐册,双手奉上,“这些年,二太太打著『调剂田產』的名义,偷偷把金陵上等祖田往外倒卖,再低价购入劣田充数!” “差价全进了她的私囊!” 贾毅翻开帐本,一页页扫过,眉头越皱越紧。 “目前已查实,两万亩上等良田被转手,市值超三十万两白银。”贾芸咬牙切齿,“更可恨的是,金陵本地族人得了她默许,纷纷效仿——如今十二万亩祖田,八万已被换成荒坡薄地!” “她不是管家,她是挖根!” 贾毅缓缓合上帐册,眼中寒光乍现。 沉默片刻,他忽然笑了。 站起身,负手踱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机会啊…… 扳倒王夫人?顺手。 但他要的,不止这个。 他要借这一把刀,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衝动莽撞、被人利用还沾沾自喜的“蠢货国公”。 唯有如此,那些躲在暗处的豺狼才会放鬆警惕,才会敢跳出来。 “来人!”他沉声喝道,“集结亲兵队!即刻出发!” 又看向贾芸:“你速去金陵,传我命令——所有贾家族人,即刻赶往寧荣街,我要当眾问话!” 没错,金陵也有条寧荣街。 当年大乾未迁都神京时,这里曾是天子脚下,六部俱全,宫闕连云。 如今虽繁华不再,但那一砖一瓦,仍刻著旧日荣光。 而今日,这条老街即將迎来一场风暴。 开国一脉,府邸连绵,气势恢宏。 “是!” 贾芸心头一震,眼中骤然亮起光来。 国公爷终於动手了——那些无法无天的族人,要倒霉了! 就在甄家罪证查得紧时,贾毅亲兵突然集结,甲冑鏗鏘,马蹄如雷,惊得林如海手中笔桿一抖。 “毅哥儿,出什么事了?” 他抬眼望去,眉心微蹙。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对这位內侄早已有了定论—— 脑子不是不灵,是压根不走寻常路。 行事全凭本心,不管天塌地陷,只图一个痛快。 可偏偏……就是这种人,最让人捏把汗。 “姑父,您先看这个。” 贾毅递过一册帐本,指尖冷得像铁。 林如海接过翻开,只一眼,瞳孔骤缩,呼吸一滯。 “这……这……” 手都在抖。 原来王夫人真干得出这种事——偷卖祖田?! 她疯了吗?! 那是贾家的根!是列祖列宗用命拼下来的基业!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是吃祖宗骨血的虎狼! “毅哥儿!”林如海压低声音,急道,“你要顾点影响啊!” “別把族人给打死!” “放心,姑父。”贾毅嘴角一扬,笑意却没达眼底。 “我不会动手打他们。” “但要是他们自己撞上刀口、摔下台阶……那可怪不得我了。” 话音落,风已起。 第94章 「呜呜……贾毅他连长辈都敢打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呜呜……贾毅他连长辈都敢打啊……」 贾毅翻身上马,亲兵列阵,铁骑奔腾,直扑金陵! 尘土飞扬,旌旗猎猎,一路疾驰如电。 消息早被贾芸快马传出。 金陵震动。 贾家各房瞬间炸锅,敲锣打鼓,清扫门庭,张灯结彩,恨不得把寧荣街铺成金砖大道。 各方势力闻风而动,官绅商贾齐刷刷涌向寧荣街。 谁不知道?秦国公贾毅在江南大营坐镇一方,手握重兵,何等威风! 如今突然驾临金陵,图什么? 难道贾家要翻身了? 江南土皇帝甄家的甄应嘉更是亲自登门,满脸堆笑,仿佛来认亲一般。 贾家眾人眉飞色舞,喜上眉梢。 这才是排面!这才是地位! 薛蟠站在府门口,搓著手直咧嘴:“娘,让我下去迎啊!我还想带毅三哥去秦淮河——啊不是,去喝酒!” 差点露馅。 “闭嘴!”薛宝釵冷眼扫来,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谁都不能看出我们和秦国公走得太近!” “你这时候凑上去,只会坏了毅三哥的大事!” “对对对!”薛蟠连忙点头,“不能坏大事!” “还有,”薛宝釵压低声音,“以后在外头,叫他『秦国公』。” “別一口一个毅三哥,听著像攀亲戚。” “我不!”薛蟠梗著脖子,“叫毅三哥多亲热?別人一看,都知道我薛家有人!” 正爭执间—— 轰隆隆! 马蹄声如滚雷压境! 街道尽头,黑云压城。 贾毅率亲兵而来,铁甲森然,杀气逼人。 他坐在马上,面无表情,目光如刀。 “秦国公驾到——” “下官参见秦国公!” “卑职拜见国公爷!” 满街官员蜂拥上前,笑脸相迎,巴结不已。 可当看清贾毅那一张寒霜覆面的脸时—— 所有人笑容僵住。 空气凝固。 这不是省亲,是问罪! 这是来清算的! 贾毅目光扫过全场,心中暗喜。 好啊,来的全是人精。 一个都没少。 正愁怎么把事情闹大,现在倒省事了—— 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当见证! 金陵贾氏各房族老站在阶下,脸色发白。 这哪是欢迎?分明是批斗大会前奏! “各房族老,都到齐了?”贾毅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到……到了……”眾人喏喏应声,腿肚子直打颤。 “那好。”他翻身下马,一步步踏上台阶,声落如冰: “说说吧——祖田的事,怎么回事?” 一句话,宛如惊雷炸响! 眾族老当场腿软,几乎跪倒。 他怎么知道的?! 这事连帐本都烧了,他是从哪挖出来的?! 甄应嘉等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冲外人来的。 是自家骨头烂了,人家回来刮骨疗毒! 明白了真相,眾人反倒鬆了口气。 嘿,原来是家斗。 那就更好看了! 一个个退到边上,端茶的端茶,看戏的看戏,等著瞧贾家人如何狗咬狗。 “国公爷……”一名族老挤出笑容,脸比哭还难看,“不如先进府……有事屋里说?” 现在站在这儿,跟耍猴一样,被人围观指点,脸都丟尽了! 贾毅冷笑,目光如刃,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不急。” “今天,咱们就把帐,当著所有人的面,算清楚。” 这简直脸都快被丟尽了! 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憋屈得慌。 不就是偷偷卖了几块祖田嘛,咱们后来不是又补买了些回来?至於这么上纲上线、大动干戈吗? “就在这儿说。” “本国公没工夫陪你们耗,还得赶回江南大营点卯。” 贾毅这话一出,像是一盆冰水浇在沸油上,全场瞬间安静。 他要走?! 几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族老立马堆起笑,凑上前去:“国公爷,祖田可没出岔子啊!” “整整十二万亩,一亩不少,清清楚楚!” “呵。”贾毅冷笑一声,眸光如刀,“那我问你——上等田,怎么全变成了下等田?” 一句话戳穿画皮。 產出差三倍都不止,当他是瞎的? “动手!” 懒得跟这群蛀虫废话,贾毅直接抬手。 亲兵齐刷刷上前,铁甲鏗鏘,杀气扑面。 “贾毅!我们是你长辈!你敢动我们?” 族老们横眉竖目,挺胸挡路,想用辈分压人。 “砰!” 回答他们的,是刀背砸在肩头的闷响。 疼得当场跪地,眼泪鼻涕一起飆。 【叮!宿主下令亲兵惩戒长辈,获得五千精锐弓箭手!】 系统提示在脑中炸开。 贾毅瞳孔一缩,旋即嘴角微扬。 打个八竿子打不著的族老都能爆兵五千…… 那要是哪天对贾母那些“至亲长辈”下手…… 发財了啊这是! “这贾毅真是疯批中的战斗机!” “连自家族老都照揍不误,脑子绝对烧坏了。” “放心吧,这种愣头青掀不起风浪。” “盯紧点就行,他一离开江南大营,咱们立刻重启计划。就他那猪脑,能发现个鬼!” 眾人低声嗤笑,各自散去。 大乾以孝治天下,殴打尊长可是滔天丑闻。 正常人谁敢这么干? 可贾毅不一样。 他压根就不讲规矩! 亲兵动手时眼都不眨,乾脆利落。 连甄应嘉都鬆了口气:这人,不成气候。 一个疯子,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记准他每日行踪,稳得很。 “继续干活!”甄应嘉挥手,“別误了忠顺王的『造反大计』。” 这边,挨打的族人们早已鼻青脸肿,跪了一地,哭爹喊娘。 “国公爷饶命!我们错了!” “都是二太太逼我们的啊!” “对!主意是她出的!钱也是她拿的大头!我们全是被蛊惑的!” 一个个爭先恐后甩锅,唯恐慢一步多挨两下。 幕后黑手——王夫人,当场曝光。 “妈妈,这个二太太……该不会就是姨妈吧?”薛宝釵侧头看向薛姨妈,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连薛蟠都皱起了眉头。 薛姨妈脸色煞白,嘴唇发抖。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亲姐姐竟干出这等蠢事! “贾芸,把消息带回荣国府。”贾毅冷冷下令。 “是,国公爷!”贾芸抱拳,转身疾步而去。 贾毅环视一圈跪地求饶的废物,声音低沉却透著血腥味: “给你们一个月——把祖田原样买回来。” “若有一亩没恢復,老子提刀来砍,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铁靴踏地,带著亲兵扬长而去。 原地只剩下一地哀嚎。 “呜呜……贾毅他连长辈都敢打啊……” “完了,全完了!这下得倾家荡產赎田了!” 第95章 天生神力,拳碎碑石,乃圣女亲训的杀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天生神力,拳碎碑石,乃圣女亲训的杀伐之器 他们这才想起—— 贾毅不只是秦国公。 更是那个连太上皇都追著揍过的“傻子”! 什么礼法,什么孝道,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此刻眾人肝胆俱裂,只想把王夫人千刀万剐。 若不是她带头作死,谁敢碰祖田一根毫毛?! “蟠儿!快!去求你秦国公三哥救救你姨妈啊!”薛姨妈一把抓住薛蟠,声音发颤。 这要是被休回娘家,姐姐这辈子就毁了! “妈,”薛蟠苦笑,“现在去求情,以后家里谁罩我?” 薛宝釵攥紧了薛姨妈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她心里还存著一线指望——秦国公总该念著这一回薛家帮了贾毅的忙,看在情分上,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大哥多照拂几分。 可若真去求了情……她大哥那副榆木脑袋,怕是连家底都能当场赔光。 “这……” 薛姨妈张了张嘴,目光落在儿子呆滯的脸上,终究咽下了后半句话。 只在心底默默盘算:日后得悄悄给姐姐送些银子过去。 別叫她在府里熬到老来无依,淒风苦雨一场。 ——江南大营。 贾毅刚落座,茶盏还没碰唇,一道密报已如冷箭般射入帐中。 锦衣卫跪地呈信,嗓音压得极低:“国公爷,甄家动手了。” “改稻为桑,已全面铺开。” …… 林如海接到消息的瞬间,眼底寒光乍现。 “记!”他一掌拍在案上,“一人一罪,一字不漏!留著,砍头用!” 与此同时,白莲教的暗影也悄然浮出水面。 荒庙破屋之间,火把摇曳,映照出一张张被苦难磨平了希望的脸。 苏刚立於高台,黑袍猎猎,声如滚雷:“大乾不管我们死活!” “活路断了,只剩一条路——” 他猛然拔刀,直指苍穹:“造反!!!” 人群轰然炸开,怒吼声几乎掀翻屋顶。 两万流民已在旗下集结,眼神猩红,只待一声令下便焚尽旧世。 一名心腹按捺不住,双目通红:“总舵主!时机已至,何时起义?!” 苏刚却冷笑摆手:“急什么?” “甄家才刚开始逼人跳河,再等等。” “等他们把百姓全逼上绝路,咱们再点这把火——” “那才是燎原之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笑:“况且……援军將至。” 眾人呼吸一窒。 脑海里齐齐浮现出那个名字—— 李天一。 铁金刚之名,曾在两广血火中传遍江湖。 天生神力,拳碎碑石,乃圣女亲训的杀伐之器。 如今吴刚已紧急调他北返,专为斩杀贾毅! —— 十日转瞬即逝。 在锦衣卫与林如海的铁网之下,甄家的罪行如腐肉剥落,层层曝光。 而江南权贵见贾毅深居大营、按兵不动,胆子越发肥了起来。 强拆农舍、夺田毁禾,桑苗种得比刀剑还快。 千里沃野,哭声连片。 流民扶老携幼,夜宿桥洞,饿殍渐现。 贾毅曾深夜微服私访,亲眼看见孩童啃树皮,老嫗跪地乞水。 他站在巷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却只能咬牙隱忍。 证据未足,动不得。 但今日不同。 锦衣卫一脚踹开营门,浑身尘土,眼中却燃著火:“国公爷!成了!” “甄家的罪证,够诛九族三遍还带零头!” 说著,掏出一本朱漆摺子,双手奉上。 贾毅翻开一页,还没看完就爆笑出声:“哈哈哈!我当多高明——” “忠顺王?!那废物也敢掺和造反?!” “甄家真是瞎了眼,抱这种烂泥糊的墙!” 话音未落,营外鼓乐震天。 林如海率领文官集团,亲自押著七八口沉重大箱而来,箱角渗著血渍,锁链叮噹。 他鬚髮皆颤,声音如裂帛:“毅哥儿——” “发兵金陵!” “二十万亩良田,全被他们一口吞尽!” “这帮畜生,拿百姓的命炼银子!!!” 让七八万百姓流离失所。 更狠的是,这群人还开窍了——直接调兵封死所有出江南的路,打算把百姓困死在城里,活活饿成白骨。 “干得漂亮!” 贾毅冷笑一声,眸光如刀。 旋即传令三军,集结兵马。十万铁甲踏地轰鸣,忠勇大营如风暴般拔营而起,在江南大营一脸懵逼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他们……走了?” “是不是发现咱们里面混进了白莲教的人?” “多半是,不然能突然撤?” 议论声四起,眾人鬆了口气,仿佛躲过一劫。 可下一秒,金陵城內的守军却心头一紧——地平线尽头烟尘滚滚,黑压压一片如乌云压境! 十万大军杀到,势若奔雷! “快关门!关门!!”守將嘶吼著,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手心湿得几乎握不住刀柄。 城楼上一片慌乱,而城中的权贵们也瞬间炸锅。 消息传开,人人变色。 “贾毅这是疯了?带兵围城?!” 甄应嘉猛地从榻上弹起,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咬牙低喝:“召集私兵!三千人全部集结!现在!立刻!” 他知道,凭这三千家丁,挡不住贾毅一盏茶工夫。 但他只求一件事——把甄家的血脉,送出一个是一个! “十五岁以下的男丁,都到前院来!”他站在庭院中央,目光扫过一群少年,最终落在自己儿子甄宝玉身上。 那眼神,像在看最后一根火苗。 “出什么事了?” 甄老太君拄著拐杖,在丫鬟搀扶下一步步走来,声音沙哑却沉稳。 族中子弟面面相覷,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空气凝滯如铅。 甄应嘉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老祖宗……秦国公率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目標直指我甄家!” “什么?!” “他敢动我们甄家?!” “贾毅他是不是忘了,咱们可是百年世家,根深蒂固!” 年轻子弟怒吼连连,却掩不住眼底的恐慌。 甄老太君沉默良久,缓缓点头:“也该来了……这些年的荣华富贵,皇家给得够多了。” 她早有预感。 只是没想到,刀会落得这么快,这么准。 而此时,城门前。 贾毅勒马於赤兔之上,红袍猎猎,刀锋映血光。 守將迟迟不开门。 他不再等。 双腿一夹马腹,赤兔如烈焰破空,直衝城门! 城头士兵见他孤身前来,还以为是要谈判,还贴心地放下吊篮准备接人。 可下一瞬—— “轰!!!” 青龙偃月刀划破长空,带著千钧之力劈落! 第96章 还打个屁啊?人家主帅亲自抡刀拆门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还打个屁啊?人家主帅亲自抡刀拆门了,这谁顶得住? “砰——!!!” 整座城门轰然倒塌,木屑纷飞如雨,震得城墙都在抖! 【叮!宿主一刀劈倒金陵城门,获得一万玄甲骑兵!】 系统提示音响起,冰冷又囂张。 城门后的守军全傻了。 “这……这是人?!” 林如海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谁能一斧头把金陵的千斤铁门砍成两半?! “冲!!!”吴生一声暴喝,战鼓擂动,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內! 城墙上士兵互相对视一眼,默默放下了武器。 还打个屁啊?人家主帅亲自抡刀拆门了,这谁顶得住? 贾毅一马当先,亲率精锐直扑甄府。其余权贵府邸,则交由林如海与吴生带队,挨家挨户“上门拜访”——每个字都透著血腥味。 “妈!妈!毅三哥进城啦!” 薛蟠一路小跑衝进內院,满脸通红,兴奋得像个刚抢到糖的孩子。 “这回咱家可要翻身了!皇上那边肯定记得我薛家的功劳!” 薛姨妈原本这几日寢食难安,生怕被人揭发与贾毅暗中有往来,落个满门抄斩。 此刻一听大军入城,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阿弥陀佛……总算熬出来了。” 而甄府门前。 贾毅翻身下马,披风翻卷。 抬眼便见一位衣著华贵的老妇人,端坐太师椅中,堵在大门正中央,宛如一座不肯挪移的山。 “来者可是秦国公贾毅?” 甄老太君颤巍巍起身,目光迎向门外那支杀气腾腾的铁血之师。 纵是年轻时见过御前千军列阵、天子亲征的大场面,此刻她心头仍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正是本爵,你是何人?” 贾毅眸光冷冽,刀锋未出鞘,却已透出森然寒意。他一眼便认出眼前这老妇——甄家脊樑,太上皇乳母,权势滔天的老祖宗。 “我乃……太上皇的奶娘……” 话音未落—— “唰!” 寒光裂空! 血花爆绽,人头滚地。 “囉嗦个屁!” 贾毅一脚踹开尸身,青龙偃月刀斜挑而起,刀刃滴血,冷冷扫视眾人:“报家门就行,扯什么陈年旧事?” 【叮!宿主斩杀甄老太君,斩获一千精英锦衣卫!】 “爽!” 贾毅咧嘴一笑,眼中精芒暴涨,隨即翻身上马,长刀一挥:“给我冲!踏平甄府!” 大军如洪流破闸,轰然涌入。 甄府內院,一群被私兵护在中央的甄家人原本还存著一线希望,此刻见贾毅亲自杀到,眼神瞬间崩塌。 老祖宗曾说:想进甄府?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可现在……她已经倒了。 “贾毅!”甄应嘉扑上前,声音发抖,“念在两家旧日姻亲的情分上……饶过孩子们吧!他们还是孩子啊!” 贾毅冷笑一声,刀尖点地:“你们甄家,可曾对百姓手下留情?” “你们穿的是绸缎,吃的是山珍,睡的是金床玉枕——可知道这些是从谁嘴里抠出来的?是那些饿死在田埂上的佃农!是那些卖儿鬻女换一口粮的穷苦百姓!” “你们享的每一分福,都是百姓的血泪堆出来的!” “今日,我不讲情面,只讲天理!” “杀!!!” 一声怒吼,贾毅策马衝锋,宛如修罗临世。 【叮!宿主率军突袭甄家三千私兵,斩获十名西点大师!】 贾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西点大师?老子现在带兵清剿权贵,你要我搞烘焙大赛?!晚上开甜品宴吗?!” 他脑门青筋直跳,但手底下半点不含糊—— 刀起,头落! 刀过,肢解! 三千私兵在他面前如同稻草人般被撕碎,惨叫连天,血雾瀰漫。 甄应嘉拼死提剑迎战,妄图为子孙杀出一条生路,可不过三合,就被一刀劈成两半,肠穿肚烂,死不瞑目。 转眼之间,甄家男丁尽数伏诛。 残存的女眷们跪成一片,瑟瑟发抖,哭声震天。 “国公爷!我给您暖过被窝啊!求您开恩!” “我会伺候人!各种姿势都懂!只要您放过我,我愿一生为奴!” “我可以做牛做马!洗衣做饭,端茶倒夜香都行!別杀我!!” 贾毅面无表情,扫视一圈,只吐出一个字: “杀。” 不留活口。 一个都不能少。 他不怕错杀,只怕漏网。 甄家狡兔三窟,若有人混入僕役逃出生天,日后必成祸根。 至於那些无辜下人? 乱世用重典,寧负我者,不负苍生。 刀光再起,哀嚎渐息。 身后,只剩血河横流。 贾毅转身离去,靴底踩著黏稠的红泥,一步一印。 暴雨骤降。 倾盆大雨砸在屋檐、街巷、尸首之上,將满府血水衝出墙外,匯成一道道猩红小溪,蜿蜒流入金陵城的沟渠。 这一夜,整座城都在流血。 大大小小的权贵府邸接连被掀翻,火光映天,哭喊断续。 待鸡鸣破晓,金陵早已换了人间。 昨日还车水马龙、酒楼喧囂的长街,如今空寂如坟。 空气里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夹杂著雨水的湿冷,令人作呕。 粗略估算,昨夜死者逾万,其中甄氏一族及其党羽占去大半——三千私兵、九族亲眷,鸡犬不留。 “毅哥儿,”林如海走来,手中捧著厚厚一叠罪证,“陛下那边可有消息要传?正好我这儿要派人押送赃物和书信去神京,一路危险,需得可靠之人。” 贾毅点头:“行,我也有要务稟奏陛下。” 顿了顿,嘴角微扬:“昨晚我已命锦衣卫抄了甄家——搜出金银財宝价值千万两白银,还有他们这些年与忠顺王勾结的密信,一封不少。” “这些东西,”他冷声道,“就让朝廷亲眼看看,这些『体面人』是如何吸民膏、通逆贼的。” “对了,从甄家抄出来的赃物,值五百万两白银,得押回神京。” 至於那一千万两怎么缩水成五百万—— 贾毅只觉得这是个高深莫测的算术谜题,懒得拆穿。 “该死的甄家!” “富得流油还不够,还要刮地三尺、吃尽百姓骨髓!” 林如海脸色阴沉如铁,眼底烧著怒火。 就因为某些人的贪得无厌,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为保这批財货万无一失, 贾毅直接调了五千精锐上路,刀出鞘,弓上弦,一路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第97章 风未止,火已燃。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风未止,火已燃。 消息传开,扬州官场和盐商圈子瞬间炸锅。 听说林如海跟贾毅联手,把甄家连根拔起,顺带清理了一堆盘踞江南的权贵…… 所有人腿肚子都在打颤。 “现在怎么办?!” “別忘了,当初林如海那夫人的死,可是咱们下的毒啊!” 一名盐商声音发抖,冷汗直冒。 眾人齐刷刷看向堂上那位拄拐的老者—— 扬州盐商总商,胡方林。 老头慢悠悠起身,拐杖一顿:“最近白莲教在江南闹得挺欢嘛。” “总商,咱说的是林如海要砍咱们脑袋,不是聊邪教啊!” “你该不会真想让我们投靠白莲教吧?那群乌合之眾,能成什么事!” “就是!一群疯和尚加流民,迟早被剿得灰飞烟灭!” 七嘴八舌,全是反对声。 胡方林眼皮一翻,心里暗骂:一群蠢货,脑子全长在钱袋上了? 这时,一个年轻些的盐商忽然开口:“总商的意思……是借白莲教搅浑水,转移林如海的注意力?” 胡方林嘴角一扬,眼中寒光微闪:“聪明。贾毅终究是要走的,他一回神京,林如海孤掌难鸣。” “再说了……”他压低嗓音,“我们给林如海下的那味慢性毒,他撑不了三个月。” 堂內顿时安静下来。 片刻后,有人咽了口唾沫:“所以……咱们出钱养白莲教,让他们闹得越大越好?” “正是。”胡方林冷笑,“让他们跳,让他们反,让朝廷焦头烂额。” “等风头过去,咱们还在岸上数银子。” 於是眾人开始盘算,谁出三千,谁掏五千,凑了个整数,一笔笔银子悄悄流向城外的破庙与荒寨。 而远在山野之间的吴刚,正忙著收容那些被甄家逼得无家可归的流民。 他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这“造反未遂”的小摊子,竟突然成了香餑餑,被人主动送钱上门。 饿极的百姓哪管什么教不教?只要有饭吃,拜谁不是拜? 短短时日,白莲教裹挟流民,声势暴涨。 当贾毅手底下两千锦衣卫將情报递到他案前时—— 数字赫然写著:信徒已超十万。 “嘖,江南又要遭殃了。” 贾毅眉头紧锁,指尖敲著桌面。 正寻思要不要立刻上奏,请旨一举剿灭,趁火打劫也得掐灭在萌芽里。 偏偏这时候—— 一道密旨自神京飞驰而来。 元康帝亲笔:速归,不得延误。 理由更让人头皮发麻—— 绣衣卫截获边报:北境蒙元集结兵马,战马嘶鸣,箭矢上膛,今年极可能大举南侵! “我靠,这时间点卡得太准了吧!” 贾毅一拍桌子,脸都绿了。 “毅哥儿,怎么了?” 林如海闻声赶来,见他一脸晦气,满面不解。 “出事了,姑父。” 贾毅沉声道,“陛下急召我回京——蒙元要打过来了。” “而我现在发现,江南白莲教已经滚成了雪球,十万人不止!” 林如海神色一凛,却很快摆手:“那你必须立刻启程。” “白莲教的事我来处理,我会向朝廷奏明,还有江南大营十万大军坐镇,翻不起浪。” 他顿了顿,语气肃然:“白莲教再乱,也是內部疮疡;可若蒙元铁骑南下,那就是亡国之祸!” “我不愿看到,五胡乱华的血史,重演於今日!” 贾毅默然。 想想也是,江南大营好歹十万正规军,对上一群拿著锄头的流民,不至於崩。 “行。”他终於点头,目光郑重,“姑父,你自己多加小心。” 风未止,火已燃。 一场风暴,正在南北同时酝酿。 贾毅霍然起身,甲冑鏗鏘作响,战旗猎猎捲起北风。他一挥手,大军如黑潮涌动,铁蹄踏碎残阳,直扑北方而去。 草原深处,苍茫无垠。 多尔袞立於高坡,目光如刀,遥望大乾腹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古达木方才稟报——蒙元將倾尽五十万铁骑,南下叩关! 五十万骑兵,铁甲连天,马嘶震野,足以踏平中原河山! “可惜……”他轻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不甘,“大军齐聚,尚需四月。” 眼下三十万主力正远征西域,与那些白肤蓝眼之国鏖战正酣,短时难归。 而就在贾毅挥师北上的同时,江南风云突变。 铁金刚李天一,终於到了。 背靠盐商巨资,挟雷霆之势登陆江南。一声怒吼,十万人揭竿而起,烽火燎原! “推翻大乾!” “杀尽贪官!” 怒吼声撕裂江雨,百姓手持农具、柴刀、锈枪,如洪流般席捲县城。一座座城池陷落,官府焚毁,税册化为灰烬。 曾资助白莲教的盐商们此刻面如土色。 他们原以为不过是小打小闹,逼朝廷减税罢了。 可这阵仗……怕是下一秒就要兵临扬州城下了! 原山海关总兵孙海,刚接任江南大营节度使,屁股还没坐热,十万大军便已整装待发。 旌旗蔽日,杀气腾腾,直扑叛军腹地。 “天一,朝廷动真格了。”吴刚眉头紧锁,声音微颤,“江南大营可是正规军,你……有把握吗?” 他本以为贾毅会查江南大营查个一年半载。 谁知人家目標压根不是他们,而是甄家。 灭完人全家,拍拍尘土走人,乾脆利落。 留下白莲教十几万张嘴,不上不下,反也得反,不反也得反! “总舵主,莫慌。”李天一冷笑一声,眸光如电,“大乾那些兵?纸糊的老虎罢了!” “我亲眼见过南安郡王的军队,一个个瘦得像狗,盔甲生锈,刀都拿不稳。咱们这些刚拿兵器的农夫,拼起来也不输他们!” “哈哈哈!”吴刚一听,心头大石落地,“你有这话,老子今晚能睡个囫圇觉了!” 可另一边,孙海却差点把牙咬碎。 “不是说反贼才十几万?怎么突然蹦到二十五万?!”他抓著绣衣卫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对著麾下將领破口大骂。 密报上血字標註:敌军集结完毕,意图决战! 进不敢,退不能。前有滔天洪流,后无援军策应。 “立刻飞鸽传书神京,求援!快!”孙海脸色铁青。 这几日他早已摸清江南大营底细—— 这十万兵,吃空餉的占三成,老弱病残占五成,真正能战者不足两万。 拿什么跟二十五万狂热之眾硬碰? 第98章 號角长鸣,白莲教士气暴涨,全线反扑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號角长鸣,白莲教士气暴涨,全线反扑! 唯一的指望,是秦国公贾毅尚未走远。若能回师救援,或有一线生机。 “是!”亲兵领命疾奔。 孙海转身走向沙盘,目光扫过地图,最终定格在金陵。 计议已定—— 野战一役,挫其锋芒,隨即退守金陵。凭坚城高墙,耗到援军到来,尚可翻盘。 次日,白莲教並未进攻,反而在郊野列阵点兵。 孙海登高远眺,只见远处黑压压一片,人山人海,旌旗如林,吶喊声隱隱如雷滚来。 他头皮一阵发麻。 上一次见这么多活人挤在一起……还是当年山海关外,后金铁骑压境之时。 与此同时,信鸽穿越风雨,昼夜不息,终抵神京。 夏守忠抱著密函,跌跌撞撞冲入宫门,鞋都跑丟了一只。 御书房內,元康帝正与赵又廷、吴慈恩密议蒙元之患,神色凝重。 “夏守忠?何事如此失態!”元康帝猛然起身。 能让这老太监慌成这样,绝非小事。 莫非……蒙元提前南下了? “陛下!孙海急报!”夏守忠跪地呈信,声音发抖,“江南反贼……已逾二十五万!” “什么?!” 赵又廷与吴慈恩齐声惊呼,脸色骤变。 大乾立国百年,民变不断,但向来不过数万乌合之眾,旋起旋灭。 可这一次—— 二十五万! 整整一个王朝的心臟,正在被撕开一道血口! 两人死死按著胸口,瘫坐在椅子上,心跳像是擂鼓,久久平復不下来。 最近这天下,简直乱得不像话。 贾毅带兵杀进金陵,一夜间血洗权贵,鸡犬不留。 才消停几年的蒙元,突然又磨刀霍霍,扬言南下。 更炸裂的是——江南百姓反了!整整二十五万大军,打著“清君侧”的旗號,烧官府、斩差役,烽火连天! “陛下……现在怎么办?” 元康帝脸色发白,手指微微发抖。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当初就该狠心点,把甄家连根拔起,哪至於今天民怨滔天,逼到这步田地? “让秦国公回师,先救江南!”吴慈恩猛地站起,声音斩钉截铁。 “可蒙元那边呢?”元康帝咬牙,“绣衣卫的情报说,他们集结了五四十万铁骑,隨时南下!咱们两面受敌,怎么扛?” 这事搁单一件,他都不带怕的。 毕竟,有贾毅在,天塌下来也能顶住。 可问题是——贾毅再猛,也是肉身凡胎,不能分身啊! “让贾毅去江南。” 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响起。 太上皇缓步走入御书房,龙袍未整,脚步却如山岳般镇定。 “蒙元南下,至少还有三四个月。” “立刻派人传旨,命贾毅调头平叛。” 夏守忠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动作乾脆利落。 “可父皇……万一蒙元提前动手呢?”元康帝仍不死心。 “九边重镇,岂是摆设?”太上皇冷笑,“牛继宗手握十二万京营,据守神京城,哪怕撑不住全线,拖到贾毅回援,绰绰有余。” 顿了顿,他望向殿外阴云密布的天空,低声道: “只是……苦了百姓。” 元康帝沉默,目光穿过大殿,落在远处烟尘滚滚的天际线上。 心头像压了块巨石。 这个皇帝,当得窝囊,当得羞愧。 “他们的命,换大乾一线生机。” 太上皇闭眼,语气沉重,“我们……別无选择。” --- “夫人!国公爷……回不来了!” 宝珠衝进房门,嗓音尖利,嚇得正跪在佛前焚香祈福的秦可卿“咚”地一屁股跌坐在地,香炉都打翻了。 “宝珠!是不是三爷出事了?!” 秦可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眼眶瞬间红透,泪珠在眼底打转,隨时要决堤。 “不是不是!”宝珠连忙摆手,“夫人误会了!国公爷没出事,他人好好的!只是……刚接到宫里消息,江南民变,朝廷紧急下令,让他改道去平叛了!” 秦可卿浑身一松,差点软倒。 瑞珠赶紧上前扶住她,顺手狠狠剜了宝珠一眼:“你这张嘴,嚇死人不偿命是吧?” 宝珠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 她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把主母嚇成这样啊…… --- 此时,南方战场,杀声震天。 孙海率领江南大营,与白莲教联军在野外交锋。 刀光映日,血雾瀰漫,残肢断首遍地,大地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还好……还算能打。” 孙海立於高坡,望著前方仍在苦苦支撑的將士,心头稍安。 原以为这群乌合之眾,一衝就散,谁知这白莲教竟拉出了二十五万人马,阵势惊人。 “传令——全军压上!不留后手!” 他一挥手,將压箱底的五万精锐尽数投入战场。 自己翻身上马,亲自提枪杀入敌阵。 “杀!!!” 可就在他衝锋之际,远处敌军中,一人骤然跃出! 李天一披甲持锤,肩宽背厚,手持一对八十斤重的玄铁流星锤,如魔神降世,直扑江南大营中军! “砰!!!” “砰!!!”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颤。 每一锤挥出,必有一名將士头颅爆裂,血浆四溅!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无人敢挡! “呜——呜呜——” 號角长鸣,白莲教士气暴涨,全线反扑! 孙海瞳孔一缩,死死盯著那道横衝直撞的身影:“那人是谁?!怎生如此凶悍!” 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哪是反贼?分明是煞星临凡! 而更让他心寒的是—— 身后將士的眼神已经开始动摇。 有人悄悄往后退,有人频频回首,只等帅旗一动,立马蹽腿开溜。 李天一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敌军军心浮动。 嘴角咧开,露出森然一笑。 “兄弟们——隨我去取他项上人头!!!” 於是,他死死咬住敌军阵型中的一支兵马,像饿狼盯上断腿的麋鹿,只等一击致命。 只要击溃这一路,整个江南大营就会像塌了地基的高楼,轰然崩塌! “快!拦住他!” 孙海终於看穿了李天一的杀招,声音都变了调。 他猛地挥手,亲兵如潮水般涌出,刀光映著血色残阳,直扑那道如煞神附体的身影。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灭一双!” 李天一怒吼如雷,手中重锤抡成一片死亡旋风。 第99章 这世道,疯了吧!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这世道,疯了吧! 冲在最前的亲兵连人带马被砸得筋断骨裂,战马哀鸣著倒飞出去,像是被山撞过一般。 孙海眼睁睁看著自己最精锐的护卫接连倒下,心口一凉——完了。 败局已定! 果然,那支被李天一死咬不放的队伍终於扛不住了,阵线一溃,便是万丈深渊。 一人逃,百人奔,千人乱! 雪崩一旦开始,就没有人能挡住滑落的命运。 “將军,走啊!!!” 亲兵一把架起瘫软的孙海,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扎进烟尘滚滚的夜色里。 “杀!!!” 起义军如恶犬扑兔,全线压上,穷追猛打。 活下来的,都是跑得比命还快的; 落在后面的,只剩下一具具被踩烂的尸体。 江南大营覆灭,孙海生死未卜的消息,一夜之间如颶风扫过江南大地。 “什么?!江南大营竟然垮了?” “老天爷,这下全完了!” “赶紧收拾细软,现在就走!!” 百姓四散奔逃,市井哭嚎震天。 原本安稳的日子,眨眼就成了乱世浮萍。 薛姨妈紧紧攥著女儿的手,脸色发白:“儿啊,咱们……要不要趁现在逃去神京?” “要是反贼杀到那儿,可就真没退路了。” 连平日横行霸道、天不怕地不怕的薛蟠,此刻也眉头紧锁,目光里满是担忧地看著妹妹。 可薛宝釵却稳坐如钟,轻轻摇头:“娘,不必慌。” “秦国公才刚离境不久。” “如今江南生变,朝廷必定火速召他回师平叛。” 她语气沉静,字字如钉:“当初三十万后金铁骑压境,他都能一战破之——区区二十五万草寇,何足掛齿?” 一番话说完,薛蟠和薛姨妈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反贼,早已不是昨天那群乌合之眾了。 白莲教吞併江南大营残部后,声势暴涨,短短数日,兵力竟滚雪球般膨胀至五十万! 流民、溃卒、饥民,全都裹挟其中,宛如洪流滔天。 而他们的下一个目標,正是金陵。 金陵——江南之心,前朝古都,龙脉所系。 谁拿下它,谁就能號令四方,甚至问鼎天下! 吴刚亲率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直逼城下,旌旗遮天,蹄声如雷。 消息传到城內,新任知府丁洪飞当场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城里守军才一万? 对面可是五十万吃人不吐骨头的疯狗! 这哪是打仗?这是开席请客送人头啊!! 实在没法,他只能把城中所有大户统统召集起来,指望这些人能凑点钱、拉点人,勉强撑一撑。 “你说知府大人叫咱来干啥?” “还能为啥?八成是筹餉练兵唄!” “对对对,江南大营没了,总得重建吧。” 眾人议论纷纷,个个愁眉苦脸。 只有薛蟠懒洋洋靠在角落,一脸不屑。 在他眼里,这场闹剧根本撑不到明天。 他妹妹早说了——毅三哥的大军马上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再多的反贼也是土鸡瓦狗,一扫而空! 正想著,丁洪飞疾步登上大堂,面色铁青。 “诸位!”他声音发颤,“今日召集大家,是因为……金陵……危在旦夕!” 话音落下,满堂譁然。 丁洪飞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白莲教煽动民变,贼军已由二十万暴增至五十万!” “现在,他们正朝著金陵全速推进——不出三日,必临城下!” 他双眼布满血丝,几乎是在嘶吼:“你们知道那些被俘的官吏是什么下场吗?剥皮抽筋都不算狠!我不想死!我们谁都——不想死!!!”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薛蟠缓缓起身,冷笑一声: “毅三哥不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吗?” “怕什么?天塌下来也有他顶著!” 丁洪飞猛地转头,盯著他:“你……你说谁?” “毅三哥?” “你认识秦国公?!” 眾人面面相覷,目光齐刷刷盯在薛蟠身上,眼神里写满了问號。 “那当然!”薛蟠昂著头,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我姨妈的侄子,能有假?” “前阵子我还特地跑去江南大营,找毅三哥喝酒耍剑,好不痛快!” 他一边说,一边挺直腰板,仿佛骨头里突然灌了铁。那副得意劲儿,像是刚贏了千军万马的主帅。 “对啊!薛家和贾家本就是世交老亲!” “可不是嘛!” “这么说……薛公子跟秦国公也熟?那岂不是——连武功都能沾上边?” 一时间,眾人的视线像烧红的铁链,紧紧缠住薛蟠,眼巴巴地盼著他点头。 现在这局面,缺的就是个主心骨。 原本指望丁洪飞扛旗,可看他满脸愁云、眉头拧成疙瘩的样子,谁还敢把命交给他? “咳咳!”薛蟠清了清嗓子,心里一盪:吹个小牛而已,又不上税。 脑子一热,直接頷首:“那是自然。” 话音落地,宛如惊雷炸开。 “太好了!!”丁洪飞猛地拍案而起,声音激动得发颤,“城中一万守军,就全权交给薛公子指挥了!” “金陵百姓的性命,就託付给您了!” 一套捧杀连招打得薛蟠头晕目眩。 啥情况? 我是谁? 我在哪?! 还没回过神,周围人已经纷纷表態: “我家护院三百,尽数听令!” “我家也有两百,隨薛公子调遣!” “薛公子!咱们一家老小的脑袋,可都系在您腰带上了!” 七拼八凑,竟也拉出近七百护院。加上守军,靠著金陵那十米高的城墙死守,撑到秦国公回援——应该……绝对……没问题吧? 毕竟,坐镇城楼的是“得秦国公亲授”的薛蟠! 跟著薛蟠进城的小廝,此刻脑子嗡嗡作响。 从小吃喝玩乐、赌钱逛窑子的少爷,一转眼成了统帅万人的主帅? 这世道,疯了吧! 他拔腿狂奔回薛府,脚底生风。 屋內的薛姨妈正端茶轻抿,一听消息,“啪”地一声打翻了茶盏。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她瞪著眼,死死盯著女儿薛宝釵。 “娘,没听错。”薛宝釵脸色发白,声音却稳,“哥哥……已接管城防,现在就在城楼上。” “原原本本,给我说清楚!”薛姨妈一把拽住下人衣袖,指甲都快抠进肉里。 第100章 孙海!你到底是去打仗,还是去送命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孙海!你到底是去打仗,还是去送命的?! 下人哆哆嗦嗦,將方才情形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呜哇——!!!” 薛姨妈一屁股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这个杀千刀的孽障!吹牛吹上天了是吧!我这就去衙门把他揪回来!现在就去!” 说著便要往外冲。 “娘!”薛宝釵扑上前死死抱住她,“大哥已经入营点兵,此刻岂能擅离?军法如山啊!” 母女俩相拥而泣,泪如雨下,仿佛下一刻,那催命的丧钟便要在耳边敲响。 —— 远在扬州的林如海,接到江南大营溃败的急报时,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正规军,竟败在了拎著锄头的流民手里? 孙海!你到底是去打仗,还是去送命的?! 没有半分犹豫,林如海当即召集麾下数百盐丁,披甲执锐,直奔战场残部所在。 如今毅哥儿北上未归,朝廷在江南再无可调之兵。 这支溃军若彻底散了,江南便再无屏障。 別人忙著逃命,往大城钻营,他却逆著人流而行,穿荒野、越乱岗,专捡尸横遍野处搜寻。 只为抢回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 五里之外,尘土蔽日。 吴刚策马上了高坡,身后黑压压的十万大军,如翻涌的潮水般朝著金陵压境而来。 他眯起眼,望向远处巍峨的城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金陵……终於到了。” 身侧的白莲教眾个个目露狂热,呼吸粗重。 拿下这座城城,天下便已半入囊中! —— 城头之上,寒风猎猎作响。 守军探出头,望见远处滚滚烟尘里,密密麻麻的人影如蚁群般逼近,手中的兵器险些握不住,指节泛白,冷汗顺著额角直往下淌。 “薛公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有人颤声开口。 “別慌!”薛蟠猛地抬头,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都听著!金陵城墙十米高!固若金汤!他们想爬上来?做梦!” 將士们默默瞥他一眼,心中冷笑: 你让我们別怕,你自己牙都快咬碎了。 还要脸吗? 薛蟠此刻只想原地瘫倒。 可金陵城下人山人海,他堂堂皇商之子,哪能真的一屁股坐地上装死? 只能咬牙硬撑著。 而就在此时,起义军的营火连绵数十里、如星河铺地般在金陵城外燃起的剎那—— 贾毅早已收到了锦衣卫的密报。 他站在山坡上,指尖捏得发白,声音里带著难掩的焦灼:“孙海……到底怎样了?”。 风卷旗猎猎猎作响,四下里却无人应答。 就在这时,探子疾奔而来,单膝跪地:“国公爷,距金陵仅三十里!” “传令!”贾毅眸光一沉,“全军止步,休整三时辰。” 三百里奔袭,便是铁打的汉子,眼也熬得通红。 睡吧。 这一觉过后,不是敌死,便是我亡。 而当忠勇大营悄然蛰伏的时刻,起义军那边早已杀心沸腾。 云梯一根根硬木扎成,虽粗獷却也够用。至於什么衝车、投石机?他们既不会造,也不屑造。 他们信的是人数,是血性,更是白莲教主口中那句——“踏平金陵,人人称王!” 夜风掠过营地,信徒们围著火堆畅饮,满心幻想著明日破城后的荣华富贵。 那些被裹挟而来的农夫,吃饱喝足,横七竖八地躺著打鼾。 没人察觉—— 死亡,已经贴上了他们的后颈。 三路黑影,如狼群般潜行,无声合围。 贾毅、吴生、戚继光,各率精锐,自东、北、西三面悄然压近。 “呜——!!!” 號角声撕裂长空! 剎那间,大地震颤,火把如潮水般暴涨! 忠勇大营,全线衝锋! 赤兔马嘶鸣著腾空跃起,贾毅一骑当先,刀光映著残月,寒烈如霜! 【叮!宿主向五十万起义军发起衝锋,斩获五万大唐陌刀队!】 系统提示音炸响在脑海,贾毅唇角微微上扬。 五万蒙古铁骑、一万玄甲骑兵、再加这新得的五万陌刀手…… 他的底牌,正一层层掀开。 “敌袭!!敌袭!!” 起义军终於反应过来,可喊杀声还未落下,一颗颗人头已滚落在地。 “是……是毅三哥回来了!!” 薛蟠扒著城墙,眼眶哭得通红,声音抖得像筛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一定能回来!” 这一刻,他不怕了。 只要有那个男人在,天塌下来也不怕! “秦国公到了!!” “杀啊!一个不留!!” “国公爷威武!!等你们好久了!!” “打贏了我请全军喝酒——管够!!” 城墙上,守军探出身子狂吼,嗓子劈了都捨不得停。 而城下—— 屠杀,已然开始。 刀光过处,骨肉分离。 “噗嗤——!” 断臂飞旋,头颅翻滚,血雾喷涌成帘! 有守军看得眼前发黑,转身便吐,连胆汁都呕了出来。 “这他妈是哪来的军队?!”吴刚满脸惊骇,踉蹌后退,“江南大营不是早被我们灭了吗?!” “是他。”李天一站起身,眼神炽热如火,“贾毅……终於来了。” 他死死盯著那道所向披靡的身影——一刀斩落一人,一步踏过一尸。 心,竟激动得颤抖。 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一个值得他全力出手的对手! 李天一跃身上马,战锤凌空拎起。 挡路的乾军骑兵?一锤砸碎胸膛,尸体径直倒飞十步! 所过之处,唯有血路开道! 贾毅眼角余光一扫,立刻锁定目標。 那是个猛人。 真正意义上的,绝世猛將! 他调转赤兔马,迎著李天一径直撞去! 两军竟默契让开中央空地,刀兵相击的鏗鏘声都为之一滯。 部分起义军甚至放慢了廝杀的节奏,想看看自家战神如何將贾毅捶成肉饼。 结果前脚刚鬆劲,后脑勺就挨了一刀—— 忠勇大营的士兵根本不停手,杀人杀得专注得可怕。 你敢分神?那你先死。 其余叛军心头一凛,连忙继续拼杀。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些疯子……真就半点不担心他们国公爷的性命? 废话。 忠勇大营的兵,只认一句话—— 国公爷从不遇险,只有別人遇险。 “贾毅——受死!!” 李天一暴喝如惊雷炸响,战锤破风而下,连空气都被砸出爆鸣! 远处,吴刚死死盯著战场中心,呼吸都屏住了。 没错,那就是他——名震天下的秦国公,贾毅! 只要贾毅倒下,忠勇大营铁定崩盘。 金陵城便唾手可得! 城头守军的心,早悬到了嗓子眼。 秦国公……该不会真被这反贼头子一锤砸成肉泥吧??? 李天一嘴角咧得几乎到了后脑勺,狰狞的狞笑还没收住—— 变故陡生! 贾毅动了! 青龙偃月刀撕裂空气,带著千钧之势,狠狠劈向李天一的铁锤!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声浪如狂潮般席捲整个战场! 两人错身而过。 全场陷入死寂,下一秒,满场皆是倒吸冷气的抽气音—— 第101章 放眼整个大乾王朝,谁能与此人比肩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放眼整个大乾王朝,谁能与此人比肩? 李天一的铁锤应声断成两截,左臂齐肩而落,血柱直衝天际! “啊啊啊——!!!” 剧痛如惊雷劈入脑,他仰天狂吼,脸上写满惊骇。 “我的手!!我的手呢!!” 方才那一瞬,一股巨力顺著锤柄猛灌入体,骨头寸裂,筋脉尽断,再回神时,整条手臂已不知所踪! “我不能死!!” “老子还不能死啊——!!!” 那个敢闯刀山、敢跳火海的“铁金刚”,头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圣女还在等他迎娶入门,荣华富贵才刚开头,岂能死在这破败战场?! “驾!!!” 他咬牙猛抽战马,拼尽全力往阵外逃窜! “逃了?李天一居然在逃命?!” 白莲教核心高层全都看傻了眼。 吴刚瞪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那个曾手撕重甲、面不改色衝进万人军阵的杀神,竟转身当了逃兵?! “咻——!” 一道寒光破空而至! 贾毅掷出的青龙偃月刀,刀锋如苍龙贯地,从背后贯穿李天一的胸膛,將他死死钉在泥地! “我不甘心啊啊啊——!!!” 吼声戛然而止,鲜血汩汩涌出,尸身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起义军见状,顿时陷入骚动。 “贾毅没兵器了!!” 所有人眼中燃起希望,发了疯似的扑杀过去! 枪影如林,密密麻麻刺向那道孤影! “叮叮噹噹——!!!” 火星四溅! 长枪撞在他鎧甲上,竟如击顽石,纷纷崩折! 贾毅冷笑一声,反手夺过一桿精钢长枪,掂了掂,倒还算趁手。 “你把枪递他干嘛?”有人怒吼。 “不是我给的!是他抢的——”那士兵话音未落,人头已冲天飞起! 眾人这才猛然想起—— 他们面对的,是战场上最恐怖的杀神! 可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晚了。 最后映入眼帘的画面,是自己无头的躯体,喷著热血轰然倒下。 贾毅將长枪狠狠插入大地,拾起青龙偃月刀,昂然立於尸山血海之中,声震九霄: “投降者——免死!!!” 他心里清楚,这些造反之眾,多是饿极了的百姓,不过是为了一口饭活命。 他不愿赶尽杀绝。 “投降者免死!!!” “投降者免死!!!” 忠勇大营將士齐声高呼,声浪如潮,直衝云霄! 吴刚等人却发出一声冷笑。 “贾毅,怕是不知道我们白莲教凭什么横行大乾十几年吧?” 他们靠的从来不是武力,而是两个字—— 忽悠。 被洗了脑的信徒,比疯狗还难缠,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杀!!一个不留!!”起义军悍不畏死,嘶吼著继续衝锋。 贾毅眼神一冷。 “既然你们非要死——” “那我就成全你们。” 青龙偃月刀再度挥起,血雨纷飞,残肢乱舞! 每一刀落下,必带走一条性命! “杀过去!目標——吴刚!!” 吴生也看准时机,率陌刀队如墙推进,直扑敌军中枢! “拦住他们!!快拦住!!” 吴刚脸色骤变,急忙调兵堵截。 用人命填! 用尸体堆! 陌刀队前进的势头被硬生生卡住,鲜血溅出三尺之远。 可贾毅这边—— 人数?不过是送人头的数字罢了。 百米! 五十米! 十米! 他如战神临凡,所过之处,唯见血路铺就! 吴刚等人嚇得肝胆俱裂,翻身上马,掉头就跑! 迟一秒,就是死路一条! 可—— 贾毅岂会容他们逃脱?! 他隨手拎起一名起义军,像扔沙包一样抡圆甩出! “啊啊啊——!!!” 然后,一个倒霉蛋应声倒地。 “妈的,別管他了,赶紧撤!” 吴刚眼睁睁看著那个被砸中的核心成员瘫在地上,心头一跳,暗自庆幸——还好不是我! 可这念头还没落地,后背猛地一炸!剧痛如刀劈脑门,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像破麻袋般被砸飞出去。 “操!” 骂声只吐出一半,意识便直接断片。 没几下,场上剩下的骨干全被贾毅精准“点名”,一个都没跑掉。 “贼首授首,尔等还不跪降?!” 贾毅提刀立於尸堆之上,声音如惊雷贯耳。 眾人回头一看——那位给他们画了半辈子大饼的总舵主,此刻正四仰八叉躺在血泊里,脸贴地、口吐白沫,活像个被抽了筋的死狗。 梦,碎了。 心,凉了。 刀,掉了。 全场哗啦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暴雨敲打铁皮屋檐。 城墙上,守军绷到极致的神经终於鬆了弦。 “快!快去报信——秦国公平乱成功!!” 一名士兵翻身上马,韁绳一扯,战马嘶鸣而出,他一边狂奔向衙门,一边扯著嗓子嘶吼:“秦国公大破五十万反贼了!!金陵得救了!!” 原本紧闭如坟墓的街巷,瞬间活了过来。 家家户户推开窗、拉开门,探出头张望,仿佛不敢相信这场噩梦竟真有终结的一刻。 “啥?反贼被打退了?” “你没骗人吧?不是说外面有五十万大军围城吗?” “是秦国公回来了!朝廷贏了!我们活下来了啊!!” 压抑了数日的恐惧与绝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压在金陵上空那堵得人喘不过气的巨石,被贾毅一脚踹进了长江。 薛家內院。 “夫人!小姐!天大的好消息啊!” 管家跌跌撞撞衝进来,鞋都跑丟了一只,满脸涨红,“秦国公凯旋归来,反贼全灭!咱们少爷没事了!” 薛姨妈双手合十,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老天开眼,保佑我儿平安……” 而薛宝釵眸光一闪,眼中燃起灼灼的光。 忠勇大营仅十万兵,敌手却是五十万乌合之眾。 可贾毅硬是杀穿敌阵,斩首夺旗,打得对方魂飞魄散。 放眼整个大乾王朝,谁能与此人比肩? 她指尖轻颤,心头悄然泛起涟漪:若此生能嫁与此等英雄为妻……岂非三生有幸? 城外战场尚未清理完毕,锦衣卫已悄然现身。 “国公爷,查清楚了。” 一名黑袍校尉递上密报,“这次白莲教之所以能拉起这么多人,背后全是扬州盐商在输血。” 贾毅接过证据,目光扫过一行行名字,脸色骤然阴沉。 “他们想干什么?” “嫌脑袋太稳,想换个活法?” 校尉沉声回稟:“是为了林大人。” 第102章 金陵定,扬州行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金陵定,扬州行 锦衣卫低声稟报,“那些盐商怕您和林大人联手,清算他们走私贩私的旧帐,所以故意煽动民变,搅乱江南,好让朝廷自顾不暇。” “呵。” 贾毅冷笑出声,眼底寒芒暴闪。 为了自保,竟不惜掀起滔天血浪,让数十万百姓陷入战火? “你们这次办得不错。” 他淡淡开口,语气却带著几分讚许,“锦衣卫的爪牙,总算伸到了该伸的地方。” 隨即转身,冷声道: “吴生,这里交给你。” “我去一趟扬州。” 你们不是怕我去扬州? 不是千方百计阻我入境? 那老子偏要去! 不仅要踏进扬州城,还要把你们一个个钉上城墙,祭我姑姑贾敏的亡魂! “是,国公爷!”吴生抱拳领命。 下一刻,一万铁骑整装列阵,马蹄扬起滚滚烟尘,直扑扬州而去。 “国公爷留步!我代表全金陵父老……” 丁洪飞带著一群官员匆匆赶来,话音未落,只望见空荡荡的战场和孤零零站著的吴生。 “人呢?” “走了。”吴生掸了掸袖口的灰土,语气平静,“国公爷去扬州杀人去了。” 说完,吴生转身就走,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深处。 眼下这群俘虏还等著他收拾,没工夫在这儿多耽搁。 丁洪飞一眾官员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震惊和茫然。 贾毅?他怎么跑扬州去了?! 臥槽,扬州也出事了?反贼都打到哪儿了?? 可这消息,压根没传过来啊! —— 扬州地界,风沙卷著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爷,逃进咱们扬州的兵卒,差不多就这些了。”老僕低声稟报,声音有些发颤。 林如海站在城楼边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从那些江南大营残兵口中拼凑出的情报,让他心口像压了块巨石—— 那群反贼,正直扑金陵而去! 而金陵……守军稀少,城墙再高,也不过是一道摆设! “老爷,咱们手上才两千来人,”老僕急声道,“就算拼死赶去,也是送菜啊!” 林如海咬牙,拳头紧握:“可让我眼睁睁看著金陵陷落,我……我如何对得起……” 话未说完,老僕猛地打断: “老爷!现在赶去金陵,黄花菜都凉了!” “但扬州不能丟!只要我们守住这里,江南就还有根基!” 林如海浑身一震,瞬间清醒。 是啊……反贼拿下金陵,朝廷还能调兵反扑。可若连扬州也沦陷…… 那可就是骨牌倒下的第一声脆响! 大乾王朝外强中乾的真相,將赤裸裸暴露在天下人眼前! “传令!”林如海猛然抬头,眼中寒光乍现,“收拢盐丁,整编残军,即刻回防扬州!” —— 刚踏进扬州城门,林如海就被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商贾、乡绅、小吏……全挤在衙门前,七嘴八舌地嚷著: “林大人!外头到底啥情况?” “朝廷大军啥时候到?” “金陵还在咱们手里吧?” “反贼不会往这边来吧?” 林如海抬手压了压,声音沉重如铁: “诸位,金陵……危在旦夕。” “反贼主力已逼近城下,朝廷援军尚无音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扬州城,绝不能破!” 人群先是死寂,隨即—— 哗! 不少人脸上竟露出鬆一口气的表情。 “不是冲咱们来的就行!” “嚇死老子了,我还以为要打仗呢!” 有人笑嘻嘻地拱手告退,仿佛刚才的慌乱从未发生。 林如海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哎!” 火都烧到眉毛了,这些人还在做梦! 等到刀架脖子上,哭都来不及! —— 与此同时,贾毅率骑兵疾驰千里,终於抵达扬州城外。 马蹄踏碎残阳,尘烟滚滚如龙捲天。 他立於马上,眸冷如霜,脸上的神情像是凝著万年寒冰。 这一路行来,他亲眼见过太多—— 村庄焚为焦土,尸横遍野;孩童蜷缩在母亲尸体旁,早已断气;老人吊死在枯树上,尸身隨风摇晃…… 每一幕都像刀子剜心。 他本奉元康帝之命北上御敌,却半路截获密报:江南叛乱四起,百姓惨遭屠戮! 当即调转马头,昼夜奔袭,一路杀进扬州地界! “前方那是谁的骑兵?!”城头守军惊呼出声。 “黑甲重骑,规模这么大……莫非是反贼?” “放屁!反贼哪来的骑兵?你当他们是天兵下凡?” 正当眾人爭论不休,一名眼尖的守卒忽然瞪大双眼: “快开城门!!那是秦国公!是贾毅大人!!” 一句话,瞬间炸翻全场! 所有人疯了般冲向城门机关。 “快!快开城门!!” “別他妈磨蹭!你想被砍头是不是!” 厚重的城门轰然洞开——当初贾毅怒闯金陵城的传闻,谁人不知? 那批不开门的守卒,后来全被发配到北境挖煤戍边,活活冻死了一半! 如今扬州守军,哪个敢拿饭碗开玩笑? “进城!” 贾毅勒马而立,冷冷扫了一眼城门处忙成一团的士兵,嘴角微扬。 满意。 —— 万马奔腾的轰鸣震动整条街巷。 林如海闻声衝出府邸,刚奔上街头,便见一道挺拔身影翻身下马。 玄甲染尘,剑眉入鬢,眼神锐利如刀。 “毅哥儿?!”林如海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不是该在神京,带兵北伐蒙元吗?! 你怎么……出现在这风口浪尖的扬州?! “姑父,陛下命我来江南平叛。” “金陵城外五十万乱军,已尽数覆灭。” “如今,只剩扬州这根毒刺未拔。” 贾毅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却似寒刃出鞘。 “什么?!” 林如海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声音再次变了调。 “扬州……也有反贼?!” “我怎么一无所知?!” 他心头猛然一沉,脑中电光火石——莫非有逆党潜入扬州,正暗中蛰伏,只待大军压境,便里应外合,一举掀翻江南根基?! 想到此处,脊背发凉,冷汗悄然滑落。 “不是反贼在扬州。”贾毅缓缓摇头,眸光如冰,“是养著反贼的人,住在扬州。” “谁?” 林如海咬牙吐出一字,眼底血丝密布,杀意翻涌。 第103章 扬州盐商,皆是蛀虫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扬州盐商,皆是蛀虫 那些躲在幕后、金银开道、助紂为虐之徒,比持刀造反的乱匪更该千刀万剐! “扬州盐商。”贾毅沉声开口,脸色铁青。 “毅哥儿,你可有证据?”林如海立即压低声音,神色凝重,“此事牵一髮而动全身,若无实据,绝不可轻举妄动!” 他清楚这些盐商背后盘根错节,朝中权贵皆有沾染,便是元康帝亲临,也得掂量三分。 “没有证据。”贾毅冷笑,眼神却锋利如刀,“但我清楚是谁在背后输血白莲教。一个都別想跑。” 別人忌惮,他不怕。 世人眼中,他不过是个痴傻公子,只要不真造反,天家对他百般纵容,哪怕他掀起滔天血浪,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林如海还想劝。 话未说完,已被贾毅抬手截断。 “姑父,不必多言。”他目光如炬,一字一顿,“我今日来扬州,只为一件事——屠尽这群蛀虫!” 林如海哑然。 堂堂巡盐御史,何时被人如此打断过话?! 可偏偏,从贾母到宫中太后,再到眼前这个“傻”外甥,个个都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他怔神之际,扬州城內各大势力早已炸开了锅。 那个横扫金陵、摧枯拉朽击溃五十万叛军的贾毅,来了! 白莲教?起义军?在贾毅面前连一炷香都没撑住,就被碾成灰烬! 消息传来,满城譁然,人心暂安。 就连躲在暗处资助叛乱的盐商们,也都鬆了口气。 “老胡,那边收尾乾净了吧?”眾盐商围坐一堂,目光齐刷刷投向胡方林。 “哼,我办事,你们还信不过?”胡方林冷笑著端起茶盏,“要不是我早早灭口,贾毅就算长十个脑袋,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眾人点头称是,心下稍安。 “唉,白莲教也算倒霉,辛辛苦苦拉起几十万人马,结果贾毅一到,顷刻崩塌。” “废物罢了!人再多,也是乌合之眾!” “哈哈哈,说得对!草莽终究上不得台面!” 笑声肆意,酒杯交错,眾人仿佛劫后余生,胜券在握。 “行了!”胡方林放下杯子,沉声道,“过去的事,全都烂在肚子里。死,也不能说出去!” 眾人凛然,纷纷应诺。 谁能说?一旦泄露,抄家灭族,九族株连,尸骨无存! “散了吧。”胡方林挥手,“各回各家,风平浪静。” “好!” 眾人起身告辞,满脸春风,脚步轻快,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殊不知—— 死亡的镰刀,已然悬於头顶。 夜色如墨,蹄声如雷。 贾毅派出的精锐骑兵,如黑云压城,直扑扬州城中各大盐商家宅! 胡府门前,灯笼高掛,一片安寧。 突然—— “老爷!不好了!老爷!!!” 一声嘶吼划破寂静,下人跌跌撞撞衝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胡方林正在净手,闻言怒目圆睁:“嚷什么!想嚇死你主子不成!” 他怒气冲冲走出厢房,冷冷盯著那抖如筛糠的下人:“说,出什么事了?” 下人哆嗦著指向门外:“兵……兵围府邸!全副武装,说是……秦国公亲令!” 胡方林浑身一僵,手中帕子应声落地。 贾毅……动手了?! 这时他才惊觉—— 自己引以为傲的“斩草除根”,或许根本就没斩乾净! 而今夜,那把迟来的刀,终於落了下来。 胡方林领著一眾下人,疾步冲向府门。 刚踏出门槛,眼前景象让他脚步一顿——扬州城里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盐商,此刻全被铁甲森然的士兵押著,推搡到了自家门前,个个面如土色,眼神飘忽不定。 “胡老,是不是……事情败了?” “可不是嘛!那些兵上来一句话不说,直接就把我们从家里拖出来了!” “你看他们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瘮得慌啊!” 七嘴八舌的低语在人群里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胡方林身上。他是这群老狐狸里的头號谋士,眼下只能指望他拿主意。 “谁走漏了风声?”胡方林眸光一冷,扫视眾人,心里翻江倒海。早知有这种拖后腿的废物,他寧愿独吞这桩买卖,也不至於被这群猪队友坑到今日! “胡老,您这话可就伤人心了!”有人急声辩解,“咱们什么分寸没有?该烂在肚子里的事,谁敢往外吐一个字?” “就是!要真说了,现在还能站这儿?早就抄家灭口了!” 听著眾人的叫屈,胡方林眉头紧锁,一时也拿不准究竟哪里出了岔子。 片刻后,他咬牙低喝:“不管怎样,待会儿无论秦国公说什么,统统给我咬死不认!一口否认到底!” “只要咱们一条心,他没证据,动不了我们一根汗毛!” “回头各自联络靠山,反手压他一头!” 眾人点头如捣蒜,紧张地互相使眼色。 “否认秦国公……否认秦国公……”一个肥头大耳的盐商站在角落,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魂魄里。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马蹄声破空而来。 贾毅骑在马上,神情懒散,身后跟著神色沉稳的林如海。 “去,搬两把椅子来。”贾毅隨口道。 “是!” 一队骑兵二话不说,直接踹开大门,闯进胡府內院。 “我靠!”胡方林眼角狂跳,心头火起——这是老子祖传的老宅!你们就这么硬闯?连个招呼都不打? 转眼间,士兵抬著两张雕花檀木椅出来,放在庭院中央。 贾毅伸手一摸椅背,嘖嘖称奇:“哟,这料子不错啊,值不少银子吧?” “这不是椅子!”那胖子突然嘶吼一声,猛地扑上前。 全场寂静。 所有人傻眼地看著他,仿佛他已经被嚇疯了。 贾毅眯起眼:“抓了个白痴来?” 执行抓捕的士兵一脸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魔怔了? “我去你大爷的!”胡方林捂住脸,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蠢货。 “把这废物给我打醒!”贾毅冷笑。 “是!” 拳脚如雨点落下,那胖子连哼都没哼几声,直接被打得人事不省,瘫在地上像摊烂泥。 胡方林心惊胆战,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只得硬著头皮上前行礼:“秦国公、林大人,不知今日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贾毅没说话,只淡淡看向林如海。 第104章 「姑父,抄家的事交给你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姑父,抄家的事交给你了。」 原本,他根本懒得演这套戏——直接下令砍了这群蛀虫最痛快。但林如海拦住了他,说审一审,对贾毅名声有利。若有证据,正好名正言顺清算;若无,也不过耽误片刻。 念及姑姑贾敏的情分,又见林如海確是一心为己著想,贾毅这才点头应允。 林如海整了整衣袍,缓步上前,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 “诸位资助白莲教之事,已经败露。” 话音落地,群商震颤,人人变色。 数十道目光瞬间投向胡方林—— 老大,现在怎么办? 你不是说事情都料理乾净了吗?林如海他们到底是怎么摸上门的?! “林大人,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胡方林皮笑肉不笑,袖中手心早已沁出冷汗,面上却硬撑著镇定自若。 我们扬州盐商蒙圣恩眷顾,岂敢行那等悖逆天理、欺君罔上之事? ——他在心里一遍遍默念:林如海在诈我!他什么都没掌握!稳住! 贾毅懒洋洋地坐在椅上,指尖轻叩扶手,像看一场无聊透顶的戏。 这些人还在扯皮? 直接动手灭口不就完了,费这功夫演双簧给谁看? “林大人,会不会是秦国公那边听错了风声?”有人颤声附和,试图狡辩。 “对啊,是不是哪里出了误会?” 说话间,扬州大小官吏几乎到齐了。平日里收银子收到手软,如今见供他们財路的盐商被围,哪能坐得住? 一个个挤上前,嘴上说著公道话,实则眼神直往林如海边瞟——施压的意思,明摆著。 “姑父,够了吧?” 贾毅霍然起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些跳樑小丑。 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冰面。 “够了。” 林如海深吸一口气,喉头乾涩。 他早知道撬不开这群老狐狸的嘴。这些人在盐窝里打滚几十年,油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脚。 目光扫过胡方林,心中冷笑:好一个缩头乌龟! 胡方林察觉局势反转,唇角一扬,得意都快写进皱纹里了。 “既然如此,老夫就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 贾毅轻轻抬手。 剎那间,四周骑兵齐刷刷拔刀!寒光出鞘,映得人脸发白! “秦国公!你要干什么!” “你纵是国公,也不能滥杀无辜!” “林大人!快拦住他啊!” 满场譁然,官员盐商齐齐变色,惊叫四起。 所有人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林如海。 可回应他们的,不是劝阻,而是贾毅淡淡吐出的一个字—— “杀。” 刀起!血溅! 没有审判,没有拖延。铁骑如狼入羊群,刀光过处,哀嚎戛然而止。 再大的家產,也扛不住一刀断命。 “你不能杀我!我是忠顺王的人!!” 胡方林魂飞魄散,眼见钢刀临颈,嘶声咆哮。 那一瞬,执刀的骑兵微微一顿。 王爷之名,终归有分量。 贾毅却只是轻嗤一声。 “呵呵。” 忠顺王? 早被我亲手阉了关在地牢啃窝头,现在怕是连哭都哭不出来。 还拿他压我? “我说——” 他眸光一冷,嗓音如霜坠地, “杀了他。” “不——!!!” 胡方林的惨叫被利刃斩断,扑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至死不信自己真会横死於此。 远处的官员们腿都软了,有人甚至扶著墙才没跪下。 疯了……这人真是疯了! 忠顺王的亲信,说砍就砍?! 眨眼之间,扬州盐业巨头尽数伏诛,尸横当场。 腥风血雨,不过如此。 “姑父,抄家的事交给你了。” 贾毅拍了拍衣袖,仿佛刚才只碾死几只蚂蚁。 “我得赶去神京。” 若非北疆蒙元蠢动,边关告急,他何至於让別人插手这种肥差? ——抄一次家,堪比中头彩啊! “好。” 林如海点头,顿了顿又叮嘱:“毅哥儿,路上当心。” 隨即从怀中取出几封信,递过去:“顺道帮我捎给黛玉那孩子吧。原该在金陵就托你的,事多忘了。” “嗯。” 贾毅接过,塞进怀里。 翻身上马,战袍猎猎。一声令下,铁骑卷尘而去,气势如龙破云。 风沙掠过,只留下一地尸体与颤抖的官僚。 良久,林如海望著远去的身影,忽而一笑: “老泰山若有知,见孙儿如此人物,怕是要含笑九泉了。” “林大人!” 立刻有官员凑上来,语气酸得能挤出醋来: “方才您该劝一句的!就这么全杀了,江南盐政怎么办?” “是啊!今年课税还没完成,朝廷问罪下来,谁担得起?!” 一群人在尸首旁指指点点,仿佛刚才不是他们跪地求饶。 林如海转身,望著这群螻蚁,只轻轻一笑—— “呵呵。” “江南这么多商人,难道我还找不出人来顶替这些盐商?” 林如海一句话落下,仿佛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满堂瞬间炸开了心思。 那些个原本还阴阳怪气、冷眼旁观的大人们,此刻眼珠子转得飞快,脑中已开始盘算—— 盐商倒了,空出的肥缺可是金山银山! 只要动动手脚,塞进自己人,往后十年吃香喝辣都不愁! 谁还敢在这时候唱反调? 一个个立刻收起脸上的讥讽,转身就走,脚步恨不得踩出火星子,急著回去布局分利。 利益当前,墙头草比风还快。 —— 千里之外,南方深处。 白莲教圣女接到密报时,手中茶盏“啪”地摔碎在地。 李天一死了。 总舵主被抓。 江南据点,全军覆没。 她脸色煞白,指尖发颤,几乎站不稳。 “该死……大乾,你们给我等著!” 她猛然抬头,眸光如刀,寒意彻骨。 江南虽败,但南方尚有可乘之机! 据最新密探传讯:南安郡王正筹备南征,要对边境小国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百姓本就困苦,这一战下去,等於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她唇角缓缓扬起,带著几分癲狂笑意。 等到民怨沸腾、哀鸿遍野之时,她再振臂一呼—— 一场滔天巨浪,必將席捲南方! 甚至……能將南安郡王活擒於阵前! 届时,大乾顏面尽失,天下震动! 她闭上眼,仿佛已看见烽火燎原,万民响应。 “我不会让你们安生一日。” —— 半月后。 神京城门晨雾未散,马蹄声破晓而来。 贾毅率忠勇大营凯旋迴京,甲冑染尘,旌旗猎猎。 “陛下!秦国公归来了!” 夏守忠几乎是跑著衝进宫,声音都劈了叉。 第105章 今日——时机到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今日——时机到了 元康帝正在批奏摺,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阴霾一扫而空。 “好!好!贾毅回来了,朕这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自绣衣卫传来蒙元南侵预警,他夜夜难寐,寢不安枕。 如今主心骨归来,终於能睡个囫圇觉了。 “既然贾毅已回——”他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敲在龙案上,“那朕,也该跟太上皇好好清算一笔旧帐了。” 忠顺王勾结甄家,暗中蓄势谋逆……若非贾毅抄家搜出铁证,他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杀心早已按捺不住。 只是此前蒙元压境,不得不隱忍待时。 今日——时机到了。 “让贾毅先回家歇著。” 元康帝拂袖起身,手中紧攥那份往来书信,面色阴沉似水,“朕要去见父皇。” —— “皇爷,陛下正往这边来。” 戴权低声稟报,语气沉重。 “朕知道了。” 太上皇靠在软榻上,揉著太阳穴,疲惫不堪。 绣衣卫的情报送得及时,他知道儿子已经知情。 也知道,这一天终究躲不过。 一边是江山社稷,一边是骨肉至亲。 忠顺王是他亲手带大的孙子,说狠话容易,真要下手……难啊。 可如今贾毅归来,证据確凿,元康帝岂会善罢甘休? 戴权垂首立於殿角,心中默嘆: 忠顺王……怕是要完了。 就算保得住性命,也逃不过圈禁终生。 等太上皇一驾崩,他们一家,迟早死於“意外”。 门外脚步声逼近。 “父皇!” 元康帝大步踏入,目光如炬。 “皇儿,事情朕已知晓。”太上皇抢先开口,语气疲惫却带著恳求,“看在事未成、祸未发的份上……饶他一命吧。他还年轻。” “年轻?”元康帝冷笑,“他都有孙子了,父皇还当他是孩子?” “他私通外臣、勾结奸党、图谋不轨——这种罪,放在哪家皇帝头上,都不会留他活路!” 若不是贾毅查得深,抄得狠,谁能想到,连甄家这等世家,都被他悄悄绑上了贼船? 太上皇沉默良久,终是长嘆一口气。 换作是他坐龙椅……怕是早就下令抄家灭族了。 可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风暴逼近那个曾绕膝承欢的少年。 “那……能不能別杀忠顺王一家,只將他们贬为庶人,一辈子圈禁在王府里?” “求你了,別动手。” 太上皇第一次开口求人——自他登基为帝以来,头一回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沙哑,眼神近乎哀求。 元康帝怔住了。 父皇竟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他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威震四海、执掌天下的老人,此刻却佝僂著背,白髮苍苍,眼底布满血丝。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罢了。 他终究是老了,经不起丧子之痛。 忠顺王……先留他一条命。 等父皇驾鹤西去,再让他魂归地府也不迟。 “好。”元康帝终於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 “对了,江南大营重建一事,你自己拿主意吧。”太上皇摆了摆手,语气疲惫,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是,父皇!”元康帝眸光骤亮。 就在昨日,江南传来急报——节度使孙海的尸身已寻到,首级残破,掛在运河边的枯柳上,被乌鸦啄得面目全非。 如今的江南大营,兵不成军,將无统帅,只剩下一具空壳。 而如今,太上皇亲自將这烂摊子交到他手中。 明面上是委以重任,实则是彻底放权。 哪怕是个空架子,也是通往江南铁骑的第一步! 正欲退下,殿外忽有內侍通传:“陛下,甄太妃到了。” 戴权话音未落,太上皇眉头便狠狠一拧。 又是她! 自从得知甄家满门覆灭,这女人就像疯了一样,日日闯宫哭闹,披头散髮,状若癲狂。若非念及旧情,他早让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父皇,儿臣告退。”元康帝目光微闪,转身便走,脚步乾脆利落。 他才懒得掺和这种后宫腌臢事。 “呜呜呜——!皇爷啊,臣妾好苦啊!!” 悽厉哭声撕裂空气,甄太妃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一身素縞,脸色惨白如纸,双目通红似血。 瞥见元康帝背影,她瞳孔猛然一缩,眼中恨意翻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是他! 全是这个元康帝!害得我甄家鸡犬不留!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陛下——!”一声哀嚎,她扑向太上皇,死死抓住他的龙袍,指甲几乎划破金线。 元康帝头也没回,嘴角却微微扬起。 一个失势的太妃,不过秋后蚂蚱,蹦躂不了几天。 “夏守忠。”他走出殿门,声音冷冽如霜,“去忠顺王府宣旨。” 手中圣旨早已写就,玉璽朱印鲜红刺目,字字如刀,句句带血。 他脸上笑意难掩,眼底寒光闪烁。 復仇的滋味,真甜。 “是!陛下!”夏守忠接过圣旨,双手颤抖,激动得几乎哽咽。 忠顺王?那个曾踩著他脖颈嘲笑他“阉狗”的仇人? 今日,终於轮到老子上门砸招牌了! …… 此时,忠顺王府內。 忠顺王正搂著儿子陈泽,在偏厅里唾沫横飞地咒骂贾毅祖宗十八代。 自从被废去男根,沦为宦官笑柄,每日不骂上几句贾毅,浑身就不痛快。 这是他们父子如今唯一的“乐子”。 “王爷!不好了!”总管跌跌撞撞衝进来,脸色煞白。 “慌什么!”忠顺王一脚踹过去,“本王还没死呢,嚎丧呢你!” 自从甄家覆灭后,他脾气愈发暴躁,动輒杀人泄愤。短短月余,府中抬出去的尸首已有十余具,血水都浸透了后院青砖。 “可……这次是陛下亲下的旨意!”总管跪地颤声。 “又是那个狗皇帝?”忠顺王啐了一口,“每次不是申斥就是训诫,烦不烦!” 嘴里骂著,心里却咯噔一下。 该不会……又加禁足时日? “赶紧摆香案,接旨!”他怒吼一声,带著全家老小匆匆赶往正厅。 夏守忠立於阶前,一身蟒袍,面含冷笑,身后数十名禁军甲冑森然,刀光映日。 忠顺王心头一跳。 不对劲! 这傢伙怎么笑得像只禿鷲盯上了腐肉? 还有这些禁军……难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第106章 「这不可能!你敢假传圣旨?!」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这不可能!你敢假传圣旨?!」 夏守忠展开圣旨,声音洪亮,一字一句,如雷贯耳: “忠顺王勾结甄氏,图谋不轨,蓄意叛逆,罪证確凿!即日起削去王爵,贬为庶人!全族永世囚於王府,不得踏出一步!钦此!”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忠顺王瞪大双眼,嘴唇哆嗦,仿佛听不懂这些字的意思。 什么? 王爵……没了? 永世囚禁?! “王爷,请接旨啊。”夏守忠缓缓收起圣旨,笑容阴冷,“哦,对了——现在不该叫您『王爷』了。” “您,已经不是王爷了。” 夏守忠那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柄淬了冰的刀,狠狠捅进忠顺王心窝。 “这不可能!你敢假传圣旨?!” 忠顺王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得如同困兽咆哮。 “禁军!给我拿下他!” 可他话音未落,夏守忠只是冷笑一声,袖袍微扬,仿佛拂去一粒尘埃。 身后黑甲禁军如潮水般涌入,铁靴踏地,震得王府樑柱嗡鸣。刀光映著冷脸,无人敢动。 “从今日起——”夏守忠缓缓摇头,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佳,“世上再无『忠顺王』三字。” 言罢转身,蟒袍翻飞,连个背影都透著彻骨寒意。 人还未出神京,消息已如野火燎原,烧遍整座皇城。 贾毅脚还没迈进家门,街头巷尾已炸开了锅—— 忠顺王,废了!贬为庶人,当场软禁! 全城譁然。 而此刻,义忠亲王府內,烛火摇曳。 义忠亲王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眸光幽深如渊。 “甄家覆灭,我那废物叔叔也跟著倒台……”他忽然低笑出声,“原来他们押的是他,不是我。” 难怪当初甄家对他爱搭不理,连个面子都不给。 “软禁?呵……怕是皇爷爷暗中求情了吧。”他眯起眼,笑意渐冷,“既然如此,本王就替天行道,送他一程。” 话音落地,密令即发。 一支死士悄然潜入夜色,目標直指忠顺王府—— 不是探病,是夺命。 另一边,北静王府。 水溶端坐堂上,听闻消息,猛地仰头大笑。 “哈哈哈!妙啊!本王那枚令牌,竟真有翻云覆雨之效!” 他摩挲著手中的玉符,眼中精光闪动:“一招借力打力,竟直接將忠顺王掀下马?!痛快!当真痛快!” 他哪里知道,真正压垮忠顺王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贾毅那一场血洗江南的雷霆手段。 此时街头巷尾,百姓议论纷纷。 尚未归府的贾毅,在马车上听见路人閒谈,唇角一勾,忍不住笑出声来。 “忠顺王倒霉成这样,还真是我连累了他?” 他靠在车壁上,眼神玩味:“怎么我每次出手,杀的人偏偏都是投靠他的?莫非老天都在帮我踩他?” 正想著,马车已停在秦国公府门前。 门廊下,秦可卿立於风中,眼眶微红,望著那熟悉的身影走来,心跳几乎停滯。 直到贾毅安然跨步进门,她才松下一口气,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三爷……” 她声音轻颤,带著劫后余生的依赖。 贾毅一步上前,將她紧紧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让你担心了。” 身后,鸳鸯几个丫鬟掩嘴偷笑,眉眼弯弯。 “这么多人看著呢……”秦可卿脸颊泛红,挣扎著想退开。 “祖母那边还在等我们。”她低声提醒,“听说这次,老太太很生气,说你不该把甄家人全都……杀了。” 贾毅冷笑一声,搂著她的腰不鬆手:“不去。” 语气斩钉截铁。 “今儿咱们就在家,好好庆功。谁爱生气谁生气去,那个老毒妇,老子懒得搭理。” 说罢,揽著秦可卿径直往內院走。 【叮!宿主怒懟贾母,气运加身,喜提十名女卫!】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与此同时,荣国府內,一片阴云密布。 贾母坐在榻上,脸色铁青,手中佛珠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这次毅哥儿太过分了!”她声音尖利,“甄家与咱们是世交亲眷,好歹留个血脉啊!他倒好——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她咬牙切齿。 前几日甄太妃还把她召进宫,悄悄许诺:只要贾毅娶甄家一个女儿做妾,便可运作让元春入宫侍奉皇帝。 眼看一步登天的机会近在眼前,却被贾毅一剑斩断所有可能! “是啊!”贾政在旁附和,气得鬍子直抖,“毅哥儿简直无法无天!先前在江南,就把王夫人关进佛堂,若非宝玉可怜,她早被送进大牢!如今又毁我元春前程……” “闭嘴!”贾赦猛地拍案而起,冷眼扫向贾政,“我家毅儿可是奉旨行事!你在这儿嘰嘰歪歪,是对陛下不满?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满堂寂静,唯有风穿檐铃,叮噹作响。 卖女求荣不成,反倒怪上自己儿子? 哪儿来的脸! “我……” 贾政一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当眾抽了一巴掌。 在场几位姑娘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贾母和贾政那点算计,谁看不明白? 可笑又可悲,尤其是那位远在宫里的贾元春姐姐…… 想到她,眾人心里都泛起一阵凉意。 贾元春:不不不,我不悲!我超期待侍奉皇帝的好吗! “赖大,你来了?”贾政赶紧转移话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毅哥儿那边如何?” 赖大低头搓著手,一脸难堪:“回老爷……国公爷压根没来咱们这边,直接带著国公夫人回府了。” 一句话,全场死寂。 贾母和贾政原本还盘算著藉机训斥贾毅一顿,杀杀他的威风——结果人家连门都没进,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这哪是不来?这是明晃晃地打脸啊! “老大,你去把毅哥儿叫来。”贾母沉声开口,语气里压著火。 贾赦却懒洋洋一摊手:“母亲,您饶了我吧,我没那本事。” 说著转身就走,袍角一甩,瀟洒得像个逃课的紈絝。 临走前还不忘朝贾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 那眼神,阴森得像夜里淬了毒的刀。 最近有人悄悄给他支了招: 找个御史参一本,告贾政一个“白身僭居荣禧堂”。 你算什么东西?无官无爵也敢占著主院? 第107章 搞政变也不带我们玩?太不够意思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搞政变也不带我们玩?太不够意思了!! 到时候圣上震怒,一道旨意下来,还不是灰头土脸滚出去? 贾政被那一眼盯得后颈发麻,寒毛倒竖。 大哥……怎么突然这么嚇人? “璉儿,你去一趟。”贾母转向贾璉和王熙凤,声音冷了几分。 贾璉苦笑:“祖母,您也知道,三弟那是六亲不认的主儿,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图什么?” 王熙凤立刻接腔:“是啊,祖母,三弟如今可不卖我们二房面子了。” 嘴角翘著,话却扎心。 贾母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她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姑娘们,眼中陡然燃起希望: “外祖母,我们去!”林黛玉清脆一声,率先起身。 “好!好好!”贾母瞬间眉开眼笑。 那些孩子个个受过贾毅照拂,让他们出马,兴许真能请得动那位小国公! 姑娘们一头雾水,但还是跟著林黛玉走了。 迎春边走边嘀咕:“林妹妹,你真要叫三哥过来?”语气里全是抗拒。 林黛玉眨眨眼,狡黠一笑:“叫他?才不要呢~” “我是想去玩的。” “哈哈哈!”眾女瞬间会意,全都捂嘴偷笑。 下一刻,一群鶯鶯燕燕手拉著手,蹦蹦跳跳直奔秦国公府,笑声洒了一路。 吴嬤嬤站在原地直跺脚:“成何体统!太没规矩了!” 女卫冷冷扫她一眼。 吴嬤嬤立马噤声,缩著脖子不敢再吭——从前那个铁面无情的嬤嬤,如今见了女卫就跟耗子见猫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与此同时—— “国公爷,二小姐她们来了。”鸳鸯快步进来通报,声音轻快。 “哦?她们来了?”秦可卿眸光一闪,唇角微扬。 “三哥,三嫂,我们来找你们玩啦!”姑娘们一拥而入,满屋生香。 贾毅正笑著迎上前,忽然瞳孔一缩,猛地拍脑门—— 糟!林如海托他转交的信,还在屋里呢! “等我一下!”他撂下一句,拔腿就往內室冲。 “咦?三哥怎么见了我们就跑?”姑娘们面面相覷,满脸问號。 片刻后,贾毅气喘吁吁捧著几封信出来。 林黛玉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父亲的笔跡。 所有人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在她身上。 “给,林妹妹,姑父托我带给你的。”贾毅递过去,语气温柔。 林黛玉接过信,指尖微颤。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拆开,一字一句读下去。 越看,眼眶越红。 到最后,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珍珠。 姑娘们心疼得不行,齐齐围上来。 秦可卿轻轻將她揽入怀中,用帕子替她拭泪。 直到看到信中说,她的病已被贾毅派去的大夫治好,身子已无大碍—— 林黛玉整个人终於鬆了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抬起泪眼,望著贾毅,声音哽咽:“谢谢……毅三哥。” 那一眼,是感激,是依赖,更是藏不住的信任。 贾毅一笑,云淡风轻:“小事一桩。” 顿了顿,又低声道:“当年姑姑待我不薄,这点事,本就该做。” 此时,金陵薛家。 “娘,咱们真要搬去神京?” 薛宝釵攥著帕子,眼底泛著不舍,声音轻得像风里飘的一缕烟。 这宅子,一砖一瓦都浸著父亲的气息,她多想再留一日,哪怕半日也好。 “搬!”薛姨妈斩钉截铁,眉心拧成一道刀锋,“再不走,你哥怕是要把整个金陵的官都认成亲爹了!” 最近薛蟠简直成了香餑餑。 甄家倒台后,谁不知道他背后站著秦国公? 一时间宴席不断,酒盏不停,人人笑脸相迎,嘴上说著“贤侄”,手里却塞来一堆烂摊子—— 要人脉、要门路、要通盐道…… 小事儿薛家还能扛一扛,可那些踩在律法边缘的脏活? 接了是祸,不接又得罪人。 薛姨妈看得清楚:再待下去,迟早被拖进泥潭,万劫不復。 “正好我哥王子腾在神京掌兵权,姐姐王夫人也在贾府撑著门面。” 她嘆了口气,“去吧,总比在这儿等火烧上门强。” “……行吧。” 薛宝釵闭了闭眼,彻底无语。 原以为哥哥经歷上次风波能长点记性,结果呢? 祸越闯越大,脸越丟越远。 没几天,铺子託付给老管事,家眷僕从收拾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启程北上。 三日后。 天刚破晓,宫门外已是车马如龙。 贾毅懒洋洋倚在轿边,披著玄色大氅,眉眼冷峻,像把藏在鞘里的刀。 本不想来这破朝会,奈何昨夜宫里来了口諭—— 元康帝亲自点名:“今日若不见人,明日就別见朕了。” “毅哥儿!” 一声笑吼炸响,牛继宗大步踏来,鎧甲鏗鏘,满脸红光。 “世叔。”贾毅抬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你小子这一趟江南,可是赚大发了!”牛继宗拍著他肩膀,差点把他拍一个趔趄,“剿匪平乱,一夜定乾坤,连圣人都连夸三声『奇才』!嘖嘖,老子打了一辈子仗,都没你这运气!” 话音未落,四周武將纷纷侧目。 有人羡慕得眼红,有人暗地咬牙。 而远处文官堆里,却有一群人眼神阴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全是扬州盐商的靠山。 每年躺著收的雪花银,如今全断了根。 尤其是义忠亲王,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三百多万两啊! 那是他暗中筹备多年的造反经费,如今被贾毅一把火全烧了个乾净! “等会儿,”他眯起眼,冷笑低语,“让你风光不了三息。” 正想著,宫门轰然开启,百官鱼贯而入。 朝堂之上,六部轮番奏报,鸡毛蒜皮讲了个遍。 元康帝端坐龙椅,不动声色扫了贾毅一眼,刚要开口论功行赏—— “哗啦!” 三十道身影齐刷刷站起,气势如雷! 满殿譁然! 那不是御史台的人吗?怎么一下子蹦出这么多? 连其他御史都懵了:搞政变也不带我们玩?太不够意思了!! 元康帝眉头一跳,心头警铃大作。 这阵仗……怕是要围猎贾毅? 贾毅却站在原地,唇角微扬,眸底一片寒潭。 锦衣卫昨夜就递了消息:有人要动手。 他倒要看看,谁敢第一个开口。 第108章 婚事宜早不宜迟,晚了怕被人捷足先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婚事宜早不宜迟,晚了怕被人捷足先登! “说。”元康帝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意。 三十名御史对视一眼,齐齐拱手,声震殿梁—— “陛下!臣等弹劾秦国公贾毅,结党营私、滥杀无辜、僭越专权、图谋不轨!!!” 空气瞬间凝固。 底下大臣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三十个一起上?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忘了?这人连首辅都敢追著打!” “赵又廷那次,听说裤子都被踹掉了……” 人群窃语如潮水涌动。 赵又廷站在前排,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每次举例都要拉我下水??? 出场的这三十名御史,目光齐刷刷地往贾毅脸上瞟。 心里一个个都在打鼓。 谁不知道,站出来参贾毅,八成要被这疯子当场暴揍? 可背后的人早撂下狠话——不参,就灭你全家。 逼到这份上,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参贾毅,未必死;不参贾毅,必死无疑! “你们参他什么?”元康帝声音冷得像冰。 “秦国公无凭无据,诛杀扬州盐商满门!” “致使江南盐政瘫痪,民怨沸腾!” 话音刚落,大殿里的温度又降了三度。 提別的还好,一提盐商,元康帝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那些人有没有勾结白莲教?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国库一夜暴涨近两千万两白银! 肥得流油!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声炸雷响起。 贾毅猛地捲起袖子,眼神凶得像出笼的野兽。 满朝文武“唰”地往后退,恨不得贴上墙。 连牛继宗都缩在角落装哑巴—— 他也觉得这群人欠锤。 贾毅动了。 一步踏出,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那三十个御史瞬间腿软,挤成一团,活像待宰的羔羊。 “秦国公,使不得啊!我可是朝廷命——” 最后一个“官”字还没出口,那人已经被贾毅拎起来抡了个圈,像个破麻袋似的甩飞出去! 【叮!宿主当庭殴打御史,震慑百官,获得女卫十名!】 贾毅皱眉,摇了摇头:“才十个?这帮废物,真不值钱。” 飞出去的御史划出一道完美弧线,“咚”地砸进文官堆里,正中一个穿红袍的大员胸口,骨头都听见响了。 剩下二十九人,一个都没跑掉。 全被贾毅当沙包抡,扔得满殿乱滚,哀嚎遍地。 最后几个,精准命中躲在柱子边的义忠亲王。 “哎哟我草!贾毅你——!” 亲王差点跳起来骂娘,话到嘴边猛地剎住。 想起这货连太上皇都敢追著打,顿时冷汗直冒,舌头一卷,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差点咬断自个儿舌头。 元康帝眯著眼,意味深长地扫过那一片横七竖八的官员。 这些人……背景清一色和盐商有牵连。 贾毅这一通乱砸,居然一个不漏? 巧合?鬼才信。 他心头一凛:莫非这傻子……另有乾坤? 可转头一看,贾毅正咧著嘴冲他憨笑,满脸写著“我是蠢货”。 元康帝噗嗤一笑,摇摇头。 想多了,想多了。 这廝就是个愣头青,能藏个屁? “还不快传太医!” “眾爱卿也是倒霉,怎么就碰上了这號煞星?” 元康帝轻描淡写一句。 底下躺著的几位一听,脸都绿了。 我们是倒霉? 你儿子才是倒霉! 义忠亲王坐在地上,看著贾毅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不信这是巧合。 那一扔,一砸,一撞,全是警告。 赤裸裸的宣战。 “这人不能惹。” “没十足把握,绝不能动他分毫。” 他暗自咬牙:回头得提醒皇爷爷—— 別被这张傻脸骗了。 贾毅,藏得太深。 十名太医连滚带爬衝进来,手忙脚乱检查一圈。 “回陛下,诸位大人无性命之忧!” “就是有的手断了,腿折了,皮外伤为主。” “休养些时日便可。” “义忠亲王福泽深厚,毫髮无损!” 眾人躺在地上直翻白眼。 你管这叫“皮外伤”? 你来躺一晚上试试! “行了,伤者送太医院。” 元康帝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 群臣灰头土脸站定,大气不敢出。 闹剧收场。 接下来——该封赏了。 “贾毅,甄家与白莲教这一遭,你办得漂亮。” 元康帝唇角微扬,眸光含笑,语气却沉得像压了块金印。 “朕准你由二等国公晋为一等,荣禄加身。另——”他顿了顿,声音轻缓却不容置疑,“迎春封县主,赐誥命。” 满殿寂静,风似都凝住了。 原本元康帝就盘算著要抬迎春的身份。毕竟日后太子纳妃,若对方是个庶出小姐,朝臣一张嘴就能搅得满城风雨。可若是皇封县主?那便再无人敢拿出身说事。 只是……吴嬤嬤教得如何,尚且未知。 此刻吴嬤嬤內心哀嚎:陛下啊!不是我教迎春,是迎春身边那群女卫快把我驯服成她们的人了! 群臣面面相覷,旋即有人目光一转,悄悄瞥向太子所在的方向。再回想贾毅对那个庶妹的疼宠程度,心下顿时雪亮—— 皇上这是怕自己百年之后,没人能製得住这个表面憨傻、实则手握重兵的国公爷啊! 所以乾脆一招联姻,把迎春娶进东宫。 亲上加亲,也方便拿捏。 “多谢陛下!”贾毅朗声应道,眉眼舒展,笑意如烈酒泼地,轰然炸开。 有了这层身份,迎春往后站哪儿都不矮半分。 牛继宗站在人群后头,眼珠一转,心里拨起了算盘。 自家二小子年岁正配得上迎春,再说他跟贾毅又是过命的交情…… 上门提亲,算不算唐突? 不算!一点也不算! 念头一起,牛继宗当即打定主意—— 退朝立刻回家,翻出窖藏十年的老酒,扛著就往秦国公府冲! 婚事宜早不宜迟,晚了怕被人捷足先登! 於是当钟鼓声刚落,百官还未整衣列队,一道灰影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大殿。 “哎?牛侯爷那是赶著投胎去不成?” “莫非家中失火?” “不然怎跑得比太监传旨还快?” 议论声四起,眾人望著那远去背影嘖嘖称奇。 而另一边,贾毅早已喜气洋洋捧著圣旨回府,脚步轻快得能踩出花来。 “可卿,走!给迎春送个天大的好消息去!”他晃了晃手中明黄捲轴,眼睛亮得嚇人。 秦可卿接过一看,指尖微颤,瞳孔骤缩。 “三爷……我没眼花吧?”她声音都变了调,“迎春妹妹……真成县主了?” 第109章 这群老不死的墙头草,翻脸比翻书还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这群老不死的墙头草,翻脸比翻书还快! 寻常只有郡王之女才够格称一声“县主”!如今迎春以国公庶妹之身获此殊荣,整个神京城的闺秀怕是要连夜咬碎银牙! “自然没看错。”贾毅下巴微扬,霸气外露,“我贾毅的妹妹,当个县主,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她!走——” 衣袖一甩,大步流星直奔荣庆堂。 可此时的荣庆堂內,气氛却如同暴雨將至。 迎春、探春、惜春几人刚被唤来不久,一个个垂首立於堂前。贾母端坐主位,脸色阴沉似水,身旁赖嬤嬤等人叉腰挺胸,宛如刑场监斩官。 林黛玉与史湘云因非本府小姐,已被拎去偏房“避嫌”,只留三个姑娘孤零零站在风口浪尖上。 这几日贾母左等右等,愣是没见贾毅回来请安。起初还道是孙子不懂事,后来赖嬤嬤一句实话砸下来—— “老太太,她们哪是去请人?分明是藉机往秦国公府跑,陪秦可卿喝茶听曲儿去了!” 贾母当场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好哇,合著我这儿日夜盼著孝顺,你们在外头逍遥快活? 今日必须好好管教!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贾母冷哼出声,嗓音如刀刮瓷碗,“这几日飞得挺高啊,连祖母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眾人头埋得更低,脊背发凉。 贾母眼神一斜,看向赖嬤嬤。 意思很明白:贾毅派来的那些女卫呢? 赖嬤嬤摇头——迎春惯常来时,总会命女卫候於院外,绝不扰长辈清净。如今堂內无碍,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贾母缓缓点头。 下一瞬,赖嬤嬤带头,一群嬤嬤擼袖逼近,步步紧逼,杀气腾腾。 惜春嚇得小脸煞白,一把抱住迎春和探春的手臂,声音发抖: “祖母……祖母……” 她眼泪汪汪地仰头,“二姐姐、三姐姐……她们……是要打我们吗?” 迎春和探春嘴唇发白,手心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像压了块千斤巨石。 就在这死寂般的窒息中—— “轰!!!” 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猛地被踹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木屑飞溅,仿佛整个院子都被这一脚震得晃了三晃。 “哪个不长眼的杂碎——”赖嬤嬤怒吼著扭头,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门口站著的人。 一身玄色锦袍,眉锋如刀,眸光冷得能冻裂骨头——正是贾毅。 那一瞬间,她高高扬起的手像是被无形的绳子猛地拽下,缩回袖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贾母心头一咯噔,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却比哭还难看:“毅……毅哥儿,你怎么来了?这会子天都黑了……” 话音未落—— “三哥!” 三春齐声惊呼,像三只受惊的小雀般扑向门口,死死抱住贾毅的胳膊,指尖掐进他衣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秦可卿站在角落,看著她们颤抖的背影,心尖一揪,眼中最后一丝对贾母的敬重,彻底化作灰烬。 “谁,”贾毅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寒霜的刀,一字一句剜过屋內眾人,“刚刚要动我的妹妹?” “国、国公爷……是老太太……让我们教训小姐们的……”几个嬤嬤扑通跪倒,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像是怕晚一秒就会被剥皮抽筋。 “砰!砰!砰!” 满屋都是脑袋砸地的声音。 唯独赖嬤嬤,还僵著脖子,膝盖没弯。 她眼角余光扫见那些跪地求饶的婆子,忽然察觉不对劲——她们的目光,正一寸寸往她身上钉来。 紧接著,有人颤声开口: “不是我们……是她!赖嬤嬤先跟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才发火的!” “对!就是她!鬼鬼祟祟进了屋子,出来就说小姐们不懂规矩,该管教!” “冤有头债有主,国公爷您查啊!” 指认如刀,一刀接一刀,全朝她劈来。 赖嬤嬤脑中“嗡”地炸开,心底破口大骂:这群老不死的墙头草,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骂声还没落下—— “啪!!!” 一声脆响炸裂空气。 一只大掌狠狠甩在她脸上,力道之猛,直接把她整个人扇得腾空而起,后背重重砸地,牙齿磕破嘴唇,血混著涎水从嘴角淌下。 贾母倒抽一口冷气,手指发抖。 那一巴掌,仿佛打在她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这张烂嘴,”贾毅蹲下身,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眼神却冷得能杀人,“到底嚼了些什么蛆?” 赖嬤嬤终於怂了。 什么体面,什么资歷,全他妈滚蛋! 她满脸是血,哆嗦著爬起来就要跪,却被贾毅一脚踩住手腕,动弹不得。 “我……我只是……听府里人说……”她语无伦次,拼命挣扎。 “等等。”贾毅眯起眼,语气陡然一沉,“你刚才是不是说——『从我府上』听到的消息?” 空气凝固。 连风都停了。 秦可卿瞳孔一缩,猛地抬头。 贾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而是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著即將倾覆天地的怒潮。 他堂堂秦国公府,密不透风,铁桶一般,竟让一个老奴隨隨便便就探了底? 脸,被当眾撕下来踩在泥里。 “鸳鸯!”他冷声下令,嗓音不带一丝温度,“去,把府里所有丫鬟僕役,一个不留,全给我叫到院子里。” “是!”鸳鸯应声而去,脚步发虚。 她太清楚了——三爷越是平静,越是要出人命。 贾母腿软,扶著椅背才没瘫下去。 完了。 今日这事,收不了场了。 这时,林黛玉和史湘云从屏风后衝出,脸色惨白,见迎春三人尚安好,才踉蹌上前搀住。 秦可卿轻轻一招手:“过来,站我身边。” 没过多久—— 整座秦国公府的下人,乌泱泱几百號人,全被押到了前院,跪成一片黑压压的人海。 荣国府的主子们也闻讯赶来,远远瞧见贾毅端坐堂前,面色如铁,脚下还踩著个血糊糊的老嬤嬤,顿时心头一颤。 王熙凤疾步上前,压低声音问秦可卿:“怎么了这是?几个丫头眼睛都哭肿了,谁惹的祸?” 她实在想不通——有贾毅撑腰,这些小姐如今金贵得碰都不敢碰,谁敢动手? 第110章 「凤姐姐,往后见了迎春姐姐,可得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凤姐姐,往后见了迎春姐姐,可得行礼了——」 另一边,贾政一眼看见贾母孤零零站在边上,而贾毅高坐主位,怒火腾地烧起。 “孽障!父母未葬,你竟敢擅坐主堂,成何体统!”他怒喝一声,正要上前训斥。 贾宝玉急忙拉住他衣袖,低声急道:“爹!你看门外!” 贾政一愣,顺著儿子目光望去—— 只见数十名披甲执刃的亲兵,手持长戟,列队而入,靴声如雷,杀气逼人。 他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全场鸦雀无声。 连风,都不敢再吹。 上一次贾毅的亲兵这般杀气腾腾地衝进来,那可真是血洗庭院,尸首横陈,好几条人命当场就没了。 “姓赖的,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从我府里哪个嘴快的奴才那儿听来的?” 贾毅眸光如刀,冷冷剜向赖嬤嬤,语气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国公爷……”赖嬤嬤抖了抖,嗓音发颤,“小的当初听说的,是小姐们来您府上,不过是游园赏花、嬉戏玩乐罢了……” “压根儿没提过,请您去见老太太。” “是……是她!”她猛地一指角落里的小丫鬟,声音陡然拔高,“就是她偷偷告诉我的!” 她这招金蝉脱壳耍得不可谓不狠——原本消息是从她侄子嘴里漏出去的,如今却一把推给个无依无靠的小丫头,自己乾乾净净。 她那侄子躲在人群后头,见姑母死咬別人,顿时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心口狂跳不止:谢天谢地,没把我供出来! “国公爷冤枉啊!!”被指认的小丫鬟当场瘫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奴婢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啊!” 眾人皆知,贾毅平日待下宽和,笑语温言,像个富贵閒人。 可谁又敢忘了——他当年带兵出征,一刀斩下敌將首级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死在他手里的亡魂,说是五千都算少的! 现在这黑锅扣下来,她哪还有命活? 贾毅垂著眼,没开口,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扎在那个刚鬆口气的年轻僕役身上。 刚才他问话时,那人眼神躲闪,额角冒汗;等赖嬤嬤一甩锅,整个人立马挺直了腰杆——这反应,比写在脸上还清楚。 “把那个小子抓起来。”贾毅声音不高,却冷得渗骨。 “抄了赖家,片瓦不留。” 一句话落下,空气仿佛冻结。 亲兵应声转身,甲冑鏗鏘,如狼似虎扑向赖家宅院。 “国公爷开恩啊!!”赖嬤嬤扑通一声跪爬过来,抱住贾毅靴子死命磕头,“我们赖家为荣国府效力三代了!求您念在旧情,饶这一回吧!” 贾毅低头看她,忽然笑了,笑意温柔得像春风拂面: “你说你为荣国府卖命多年……可我,是秦国公。” 一句话,轻飘飘砸下,却如惊雷炸顶。 赖嬤嬤整个人僵住,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猛击,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这话什么意思?她伺候的是荣国府,不是你秦国公府?那这些年她算什么?一条狗吗? “噗——”王熙凤实在忍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隨即掩唇狂笑。 这位赖嬤嬤从前仗著“老资格”,没少给她穿小鞋、踩她面子。如今终於撞上铁板,还是块刀枪不入的玄铁板! “毅哥儿……”贾母也坐不住了,缓缓开口,“赖嬤嬤到底是府中老人……”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哑了火。 因为贾毅压根儿没看她一眼,连眼角余光都不曾掠过。 她再说十句百句,也不过是对牛弹琴。今日这事,註定血流成河。 “拖出去。”贾毅拂袖起身,声音冷如双刃,“赖嬤嬤,还有方才动手欺辱迎春她们的几个婆子,全部砍了。一个不留。” 满堂死寂。 紧接著哀嚎四起。 “国公爷饶命啊!!” “二小姐、三小姐救救我们吧!” “我再也不敢嚼舌根了,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哭喊声撕心裂肺,跪地叩头磕出血来的都有。 若能重来一次,打死他们也不会掺和这种烂事。可惜——晚了。 “记住。”贾毅站在高阶之上,俯视眾生,一字一顿,“管不住嘴,管不住手的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黄泉道。” “是……是……”所有人颤声应答,脊背发凉,魂都快嚇飞了。 这一刀,砍的不只是人头,更是规矩。 从此以后,谁还敢对迎春等人动歪心思? 贾母脸色铁青,指尖掐进掌心。 赖嬤嬤一死,赖家覆灭,她在荣国府经营多年的耳目与势力瞬间崩塌大半。 而迎春她们背后站著贾毅,今后別说训斥,连多说一句重话都要掂量三分。 憋屈!窝火!却又无可奈何! 风波落定,贾毅忽而神色一转,唇角扬起,竟从怀中慢悠悠掏出一卷明黄圣旨,金线蟠龙,熠熠生辉。 “迎春,来看个好东西。” 他笑著递过去。 “啊?”迎春愣愣接过,一脸懵懂。 秦可卿朝她眨眨眼:“打开瞧瞧。” 眾姐妹立刻围拢上来,屏息凝神。 只一眼,所有人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探春结巴了。 “县主敕封?!”惜春直接惊叫出声。 “哎哟喂!”王熙凤急得直跺脚,“你们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到底写的啥?快告诉我啊!” 林黛玉抿嘴一笑:“凤姐姐,往后见了迎春姐姐,可得行礼了——” 薛宝釵补刀:“叫『县主』。” “哈?!”王熙凤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迎春要封县主?!” 全场沸腾。 而贾毅负手立於窗前,望著天边云霞,唇角微扬。 这才只是开始。 林黛玉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那笑声像一串银铃砸进寂静的厅堂。 “林丫头,你方才说——迎春她被封了县主?!” 贾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嗓门炸得整个荣禧堂都震了三震。 “是呢,大舅舅。”林黛玉轻轻点头,嘴角笑意未散,仿佛只是说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哈哈哈!妙极!妙极啊!” 贾赦仰头大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这一脉,一个儿子封国公,一个女儿晋县主!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哪!” 可就在这满堂欢腾中,贾政站在角落,脸色骤然一沉,眸光冷如寒潭。 他膝下长子早夭,曾寄予厚望;大女入宫多年,连皇帝的面都没见上几回;至於二子贾宝玉……唉,提都不必提了。 第111章 这么粗的一条金大腿,不抱也就罢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这么粗的一条金大腿,不抱也就罢了,差点还一脚踹飞! 而此时,贾母心头猛地一颤,恍然记起自己刚才那一时衝动——竟还想动手打迎春? 迎春现在是什么身份? 不止是贾毅的亲妹妹,更是元康帝亲自点名看中的太子妃人选! 她刚刚居然想伸手教训未来皇后?! 贾母脑门一阵发凉,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刚才是不是脑子灌了黄河水?! 这么粗的一条金大腿,不抱也就罢了,差点还一脚踹飞! 探春站在一旁,盯著迎春的眼神都快烧出火来了。 同样是庶出,人家有个顶天立地的哥哥,转眼就成了尊贵县主;而她呢?哥哥是谁?是那个整天在胭脂堆里打滚的贾宝玉! 正想著,贾宝玉刚好抬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憨態可掬。 探春眼皮一翻,直接甩过去一个明晃晃的白眼。 贾宝玉愣住,一脸茫然:我又怎么了? 难不成……是我先用左眼瞟她的缘故?? “国公爷!国公爷!” 一名亲兵气喘吁吁撞进门来,脚下一滑差点跪倒,“赖大、赖二两家抄家清点完毕——整整六十万两白银!全挖出来了!” 贾毅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 搬回去不就完了?跑这儿喊什么广播?! 更离谱的是,这人还当著满院子亲戚的面大声嚷嚷——生怕別人不知道咱们家在捞钱? “六十万两。”贾母低声喃喃,指尖都在抖。 她早知道赖家贪墨,可只当是偷摸拿个几万两孝敬自己罢了。 哪想到,这两个奴才竟敢把寧荣二府当成自家金库,吞得乾乾净净! “毅哥儿啊,”贾赦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笑脸,凑到贾毅身边,语气亲热得能滴出油来,“这银子嘛……你看,能不能……分一分?” “做梦。” 贾毅冷冷扫他一眼,起身就走,衣袖带风,不留半分情面。 我的钱,你也敢惦记? 就在贾赦心口发堵、恨不能吐血三升时,王熙凤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划过冰面: “对了,府里头还有不少管事呢。” 一句话,如火星落进乾草堆。 “对啊!”贾赦瞬间精神抖擞,眼冒绿光,“璉儿!带上护院,走!咱们今晚不睡了,挨家挨户抄过去!” 贾璉屁顛屁顛跟上老爹,脚步轻快得像要去捡金元宝。 大老虎让贾毅抓走了,可这群小耗子,也够啃一嘴油水了! —— 刚踏进自家府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见牛继宗拎著一罈子酒,摇摇晃晃地奔了过来,满脸通红,活像个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关公。 “毅哥儿!快来快来!”他一把抱住贾毅,酒气扑面,“今儿咱叔侄俩,不醉不归!” “行!”贾毅也不推辞。 他还以为这位世叔是来贺他晋升一等公的,便立马吩咐厨房备席,又命人把窖藏的好酒统统抬出来。 两人对坐畅饮,碗比杯大,一口就是半斤烈酒。 “嗝——!!!” 才喝了一炷香工夫,牛继宗已经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酒嗝,舌头开始打结。 “世叔,您这酒量不行啊?”贾毅端起碗,仰头又灌下一碗,“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撑不住了?” 牛继宗摆手摇头,欲哭无泪:“不是我酒量差……是你太猛了!换谁跟你这样碗接碗往喉咙里倒火药,谁能扛得住?!” 他醉眼朦朧,竖起大拇指:“毅哥儿,真·猛男!” 接著,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著几分扭捏:“其实……今儿来,是有事求你。” “哦?”贾毅挑眉。 “我那不成器的二小子……牛二虎,整日游手好閒,打架斗殴,家里都快容不下他了。”牛继宗搓著手,脸涨得更红了,“你看,能不能……让他跟著你混两天?吃点苦也好,別整天在京城当街溜子。” 贾毅一听,哈哈一笑:“小事一桩!” “把他送来就是,包在我身上。” “不出三个月,我保他练得比牛大浩还壮,站那儿能嚇退一队马贼!” 牛继宗闻言,激动得差点跪下磕头。 可他自己没意识到—— 他嘴里的“混两天”,和贾毅理解的“调教成精锐”,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不不,我那二小子,本事还是有的。” “就是……眼下还没定亲。” “嘿嘿!!!” 牛继宗咧嘴一笑,眼角的褶子都透著算计。 贾毅原本还笑得春风满面,脸上的肌肉却猛地一僵,笑容瞬间冻在脸上。 糟了! 牛继宗这是衝著迎春来的!! “毅哥儿,咱爷们儿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我啊——” 话音未落,只听“呼”的一声破空响,一个沉甸甸的酒罈子从暗处飞出,“砰”地砸在牛继宗脑门上,登时血花四溅,人直接翻白眼昏死过去。 贾毅瞳孔骤缩,定睛一看—— 元康帝?!! 只见天子慢悠悠拍了拍手,指尖还沾著方才投掷时扬起的灰尘,一脸若无其事。 “贾爱卿,朕听闻你家厨娘做的红煨狮子头堪称一绝。” “特来蹭顿饭。” 说著,脚下还不轻不重地踹了地上晕过去的牛继宗一脚,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 这蠢货,竟敢打朕未来儿媳的主意? 等蒙元那边尘埃落定,立马把他塞去浙江餵海风,让他跟倭寇亲密接触去! “夏守忠!”元康帝扬声,语气轻快得像在吩咐端茶。 “没见牛爱卿喝高了?还不快把他拖走,別脏了席面。” “是,陛下!” 夏守忠心领神会,立刻招呼两名禁卫,三下五除二將牛继宗像条死狗似的扛起,从宴席正中一路拖出去,摔进廊下阴沟旁。 贾毅盯著这一幕,心头直冒寒气。 好傢伙,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下手比刺客还利索——这皇帝,够狠! 元康帝心里却鬆了口气:幸亏来得及时,再晚一步,他未来的准儿媳就要被许出去了! “贾爱卿,吃啊!” “江南一行辛苦了,朕敬你一杯。” 贾毅刚和牛继宗喝完三巡,酒意未散,又被迫端起杯来陪天子对饮。 两人正你来我往间,忽听得殿外一阵杂乱脚步,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第112章 「皇爷爷!孙儿怕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皇爷爷!孙儿怕啊——」 “陛下!不好了——忠顺王……全家……被屠了!!” 夏守忠本想厉声训斥这奴才不知礼数,可话到嘴边,整个人僵住了。 陛下前脚刚离宫,后脚忠顺王府就血洗一片…… 太上皇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以为是您亲自操刀的?! “什么?!” 元康帝脸色陡然阴沉,眸光如刀。 “刺客抓到了没有?!” “抓到了……但……服毒自尽了。”小太监颤声回道。 “哐当”一声,元康帝手中瓷碗狠狠砸在地上,碎瓷四溅。 “禁军呢?!” “王府守卫是摆设吗?!” “回陛下……刺客……穿著禁军的甲衣……混进去的……” 空气,瞬间凝固。 元康帝眼神一凛,心头警铃大作。 糟!这事说不清了! 太上皇若得知自己出宫当晚忠顺王暴毙,还穿著禁军服饰行凶……怕是要当场认定他是弒弟夺权的狠角色! “贾毅!” “隨朕走!” 叫上贾毅,不只是信得过,更是保命! 有这位身怀奇技、手段通玄的国士在侧,刺客?不过是送菜的罢了。 “是!” 贾毅在心里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我招谁惹谁了?在家喝酒谈婚论嫁,天子一来,饭局变凶案现场! 可君命难违,只得跟著一队黑影疾驰而出,直奔忠顺王府。 此时,连多年不出宫的太上皇也披著黑袍匆匆赶到,白髮凌乱,眼底猩红。 两队人马王府门前狭路相逢。 “皇儿,”太上皇盯著元康帝,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 “这……是怎么回事?” 怀疑,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父皇明鑑!”元康帝立刻拱手,一脸无辜, “儿臣刚在贾毅府上饮酒,事发时根本不在宫外。” 贾毅立刻补刀:“太上皇明察,陛下確实在我家,还亲手砸晕了牛世叔。” 元康帝嘴角抽了抽——你提他干什么?! 太上皇目光微动,深深看了元康帝一眼,没说话,只挥袖转身: “走,进去看看你弟弟。” 踏入王府內堂,血腥味扑面而来。 忠顺王仰面倒在血泊中,双目圆睁,嘴角扭曲,似死前经歷了极大痛苦。 太上皇脚步一软,踉蹌上前,颤抖的手抚上儿子冰冷的脸颊,老泪纵横。 而跪在一旁的仵作,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额头死死抵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元康帝皱眉:“怎么?怕见朕?” 没人知道,这仵作不是怕皇帝。 是他刚刚验尸时,发现忠顺王与世子——下身被利器生生剜去! 这种事,见了就是死路一条! “我儿……是怎么走的?” 太上皇哽咽著问,声音破碎, “死前……可曾受苦?他从小……最怕疼……” 仵作伏地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太上皇,忠顺王和世子……都是一刀毙命。” “死前没遭罪,很乾脆。” “可……可是……” 仵作结结巴巴,额角冷汗直冒,话卡在喉咙里像被刀顶著。 杀人手法千奇百怪,可眼前这状况——他哪敢张嘴乱说?说错一个字,回头自己就得被千刀万剐! “吞吞吐吐作甚!” 太上皇眸光一沉,元康帝也冷眼盯来,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仵作不敢吭声,哆嗦著抬起手,颤巍巍指向忠顺王与世子身下。 戴权见状心头一紧——太上皇的耐心快磨没了,赶紧上前一看。 这一看,魂儿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 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 我滴亲娘!谁干的?这下手也太狠了!!! 元康帝眉头一皱,挥手示意夏守忠过去瞧瞧。 夏守忠硬著头皮上前,只瞥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 那玩意儿……没了?!! 元康帝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正想劝阻:“父皇,您还是別看了……” “朕要看。” 太上皇声音低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一步步走上前。 目光落处,儿子、孙子赤裸的尸身上,那一片血肉模糊的残缺赫然入目。 剎那间,他如遭五雷轰顶,浑身剧震,脚步钉死在地,动弹不得。 元康帝终究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下一瞬,眼神直接呆住—— 啥情况??? 东西……被切了??? “谁!!!” 太上皇猛然仰头怒吼,声如惊雷炸裂殿宇,“是谁!!!敢把我皇儿、孙儿的根……给剁了!!!” 咆哮响彻长空,整座宫殿都在发抖。 贾毅垂首肃立,表面悲痛,內心早已笑出腹肌—— 嘿嘿,没想到吧?爷乾的!爽不爽?! 太上皇踉蹌后退,老泪纵横,嘶吼化作呜咽,久久才平復下来。 片刻后,他缓缓抬手,声音冰冷如霜: “戴权,把知道这事的人,全杀了。” “禁军上下,一个不留——给我儿一家陪葬!” 杀意滔天,不留余地。 戴权目光扫向贾毅与夏守忠。 “他们两个,留著。” 太上皇淡淡开口。 一个是皇帝心腹近臣,一个是大乾真正的“镇国神器”,脑子进水了才会动他们。 他冷冷转向元康帝,眼神如刀: “皇儿,朕希望——最好不是你在背后动手。” 语毕,拂袖而去,背影苍凉而决绝。 元康帝站在原地,心几乎裂开。 完了!忠顺王明明已被我软禁,何必急著杀?何必啊!!! 消息隨朝阳升起,迅速席捲神京城。 忠顺王府满门被屠,尸骨未寒,宫闈秘辛却不脛而走。 全城譁然,万眾侧目——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皇宫深处。 谁受益最大?明摆著! 可真相……远比猜测更疯狂。 义忠亲王得知消息那一刻,差点笑出眼泪。 成了!天助我也! 宫门刚开,他披头散髮、满脸泪痕,哭嚎著衝进太上皇寢殿。 “皇爷爷!孙儿怕啊——” 他扑通跪倒,一把抱住太上皇大腿,抽泣不止,“我怕哪天我也像王叔一样……说没就没啊!” 字字泣血,句句锥心。 太上皇听著,心如刀割。 看著怀中这个唯一还肯亲近自己的孙子,再想起元康帝的步步紧逼,一股寒意直衝脑门。 他能杀一个兄弟全家,就能杀第二个、第三个! 我现在还活著,他就敢这么干,等我一闭眼,岂不是要血洗宗室?! 第113章 我靠!老子居然有个姐姐!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我靠!老子居然有个姐姐! 或许……真该换个人坐那把龙椅了。 聪明、孝顺、知冷知热的义忠亲王,不就是最好的人选? 义忠亲王眼角余光悄悄一瞥—— 好!太上皇看他的眼神变了!多了以往从未有过的……倚重! 离间计还没真正出手,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 “戴权,你出去守著。” 太上皇忽然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是,皇爷。” 戴权躬身退下,心中雪亮—— 几十年的老奴,哪会不懂? 太上皇原本打算彻底放权,如今……风向彻底变了。 殿內只剩祖孙二人。 义忠亲王心跳如鼓,强压激动,故作天真地抬头: “皇爷爷,孙儿问您……” “您还想不想,重新坐回那张龙椅?” 太上皇盯著他,良久,嘴角竟勾起一丝冷笑。 “既然你想,那就准备吧。” “用不了多久——皇爷爷,亲手把你扶上去。” 他眯起眼,语气淡漠却霸气尽显: “別忘了,这朝堂,还没人敢说我『退场』了。” “你可得掂量清楚,贾毅这人,眼里只认陛下一人。” 义忠亲王闻言,心头猛地一紧,脊背悄然沁出一层冷汗。 放眼天下,谁人不知?当今世上,再无第二人能製得住那个杀神——贾毅。 他若想登临帝位,迟早要与贾毅正面交锋。那一战,避无可避。 太上皇端坐高位,目光如炬,早已看透少年眼底那抹隱忧。 “你可知……你父王,还曾有过一个女儿?” 一句话,如惊雷炸在耳畔。 义忠亲王“腾”地站起,瞳孔骤缩。 “皇爷爷,您说的是真的?!” 这些年,他是真孤啊。 每逢佳节,万家灯火团圆时,他身边除了这位年迈的皇爷爷,再无一个至亲。 冷宫深院,连个叫一声“哥哥”的人都没有。 如今,竟被告知——自己还有个亲人? 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喜悦翻涌得几乎要破喉而出。 “自然是真的。”太上皇轻嘆,“当年宫变,一名宫女抱著尚在襁褓中的她逃出皇宫。前些年,绣衣卫寻到了她,朕见她日子安稳,便未让她回宫。” 顿了顿,唇角微扬:“她比你还大几日,论起来,是你正经的长姐。” 太上皇心中暗笑:这步棋,真是妙到毫巔。 当年扶持元康帝,她是秦业之女;如今辅佐义忠亲王,她又成了先太子血脉。 而最关键的是——她现在,是贾毅的女人。 “皇姐……她现在何处?”义忠亲王声音都在抖,“我能见她吗?” 目光灼灼,像极了当年他父王望向龙椅的眼神。 “她名唤秦可卿。”太上皇缓缓道,“如今已是贾毅的妻子。” 话音一落,又抬手压了压:“但你现在不能去见她。” “等朕安排妥当,自会准你相认。” 眼下蒙元铁骑隨时可能南下,局势如弦绷至极限。 他绝不能容许一丝风吹草动影响到贾毅——那个镇守国运的最后支柱。 “好!”义忠亲王重重应下,眉飞色舞。 我靠!老子居然有个姐姐! 而且姐夫还是贾毅这种逆天存在?! 瞬间感觉天命加身,气运拉满! 爹,你没抢到的江山,儿子我要拿回来了! 脚步轻快如踏云,他昂首离去。 原本步步为营、夜夜筹谋的大计,此刻突然不那么紧迫了。 有贾毅在,稳了! 可这边义忠亲王刚鬆口气,那边元康帝已经快要原地爆炸。 忠顺王父子暴毙,尸体查验结果更是骇人听闻——二人下身残缺已久,死状诡异至极。 线索全无,凶手如同鬼魅。 偏偏太上皇每日一问:“查得如何了?” 整整一个月,雷打不动。 元康帝头都快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夜里翻来覆去,梦里都是血淋淋的断肢。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王子腾! 那个被贬在家、赋閒已久的国舅爷,正合適背这个锅! 於是圣旨一道,召其復职入宫。 “此番陛下重用於我,必当肝脑涂地,不负所托!” 一身官服笔挺,腰杆挺得笔直,王子腾雄赳赳跨进宫门,意气风发。 一个时辰后—— 只见他低著头,脚步虚浮地走出宫门,脸色灰败,活像被人从棺材里捞出来遛了一圈。 “老爷,陛下可是委以重任啊?瞧您这气势,莫非是军机大事?” 马夫凑上前諂笑,满脸期待地拍马屁。 啪!啪! 两记响亮耳光直接扇得他原地转圈,眼冒金星,鼻血都飆出来了。 “大你妈了个巴子!!!”王子腾怒吼,咬牙切齿。 刚才还在幻想执掌枢密、號令三军,结果呢? 让他去查忠顺王被杀案? 开什么玩笑! 隨便抓个神京城的小孩问,都知道这事八成是陛下乾的! 他一个外戚,跑去查皇帝的秘密?嫌命太长了是吧? 可圣旨已下,抗旨不遵更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愁眉苦脸之际,目光扫过自家马车,忽然眼神一亮—— “咦……我可以『奉旨出京』查案啊!” “出了城,一路往南,躲它三个月,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述职……” 聪明人的脑子,永远转得比刀快。 老子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当下一甩袖子,连家都不回,带著亲隨火速启程,直奔江南而去,跑得比逃难还利索。 与此同时,薛家一行人也终於抵达神京。 薛姨妈刚落脚,就听说大哥王子腾—— 前脚刚走,已经“奉旨南巡办案”去了。 再去王家登门? 尷尬不说,还容易撞上一堆麻烦。 她嘆了口气,望著王府紧闭的朱门,悠悠道:“罢了,等大哥回来再说吧。” “妈,要不咱们去姨妈家住几天?” “正好毅三哥也在,我还能找他玩去!” 自从蹭著贾毅的名头,在金陵横著走了小半年,薛蟠对这位“靠山”早已崇拜得五体投地,巴不得天天黏在他身边耀武扬威。 “也好。” 薛姨妈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 顺道去荣国府瞧瞧姐姐——那消息传得神神秘秘的,她心里总归不踏实。 “娘,咱们也得先派人去神京把府邸收拾出来。” 薛宝釵眉目微凝,声音清冷却透著算计:“荣国府未必肯腾地方,咱们得自己留条退路,別到时候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还是你想得周全。” 薛姨妈轻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遗憾——这要是个儿子,何愁家业无人撑? 第114章 蒙元铁骑集结二十万眾,前锋已动,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蒙元铁骑集结二十万眾,前锋已动,箭在弦上! 一行人车马轔轔,直奔寧荣街而去。同时快马加鞭,往荣国府递了拜帖。 帖子送到贾政手里时,他正坐在书房捏著眉心发愁。 夫人还在佛堂跪经赎罪,如今小姨子登门,见不到人像什么话?传出去说荣国府连亲眷都怠慢,脸面往哪儿搁? 犹豫半晌,只得亲自赶去荣庆堂请示贾母。 “让她们来便是。” 贾母端坐榻上,眼皮都没抬,语气却轻巧得像在挑今日点心的口味:“你去安排,带薛姨妈去佛堂见一面。顺便——把她们一家都安置下来,就住梨香院吧。” 她顿了顿,眼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光:“千里迢迢从金陵过来,岂能让他们风尘僕僕又无处安身?咱们贾家,可不能失了体面。” 那眼神一闪,幽深如古井。 王夫人倒了,赖家塌了,荣国府这座將倾的老宅,如今全靠她掏私房钱填窟窿。 现在,金砖砌墙的薛家自己送上门来—— 她恨不得直接修一道金桥,把薛家银库搬进荣国府后院! 就在这一刻,刚拐进寧荣街的薛家人齐齐打了个寒颤,仿佛背后有蛇信舔过脊梁骨。 “哇!那不就是毅三哥的府邸?!” 薛蟠扒著车窗惊呼,眼睛瞪得滚圆。 车內,薛宝釵与薛姨妈同时探首望去—— 朱门九重,飞檐刺天,门前肃立十余铁甲亲兵,刀鞘泛寒,杀气隱隱。 一座秦国公府,竟是由旧王府改建,气势压得旁边荣国府像缩了脖子的老狗。 “夫人,到了,荣国府。” 车夫低声提醒。 二人步下马车,尚未站稳,薛蟠已挠著头嘀咕:“怪了……同是国公府,咋差这么多?咱家以后要是也能住这种宅子就好了。” 门房本想呵斥这乡巴佬不懂规矩,可一听“毅三哥”三字,立刻闭嘴赔笑: “爷有所不知,秦国公府原是庆王府旧邸,规制自然高出一头。” 话音未落,周瑞家的已迎了出来,脸上堆笑,再不见昔日那副高高在上的派头——主子被禁佛堂,她也早没了倚仗。 “夫人请隨奴婢来,太太已在后头等著了。” 一路穿廊过院,气氛沉闷。 薛姨妈心知肚明,也不多问,只紧紧攥著帕子。 佛堂门前,两姐妹相见,一个形容枯槁,一个泪如雨下。 “姐姐……你怎么瘦成这样!” 抱头痛哭声尚未停歇—— 神京上空风云骤变! 九边八百里加急快报破空而至: 草原狼烟滚滚,蒙元铁骑集结二十万眾,前锋已动,箭在弦上! 乾清宫內,元康帝手握战报,脸色铁青。 “父皇,九边急奏已证,此次蒙寇倾巢而来,沿途游骑不断匯入,总数或將逼近三十万!” 太上皇负手立于丹墀之上,目光如炬。 “贾毅的忠勇大营呢?练得如何?” “十万精锐已整装待发,粮草器械齐备,只等一声令下!” 这些日子,贾毅几乎以营为家,日夜督训,只为这一战。 “命他即刻启程!” 太上皇沉声下令,“另,召义忠亲王出城相送。” 元康帝心头一震。 义忠亲王,是他早逝兄长之子,多年蛰伏,如今竟要与贾毅相见? 父皇……意欲何为? 但他旋即一笑,摇头作罢。 如今的贾毅,可是他亲手提拔、誓死效忠的心腹猛將。 何惧之有? 而此刻,贾毅刚踏进家门,手中筷子还未碰到饭碗——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国公爷!圣旨到——” 还没来得及坐下扒两口饭,圣旨就到了——即刻出征。 寧荣两府的人全都赶到了秦国公府,连薛家那刚踏进门、屁股都没坐热的,也匆匆赶来送行。 “三哥,千万保重啊!” “蒙元那些蛮子凶得很,你可別手软!” “三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一眾姑娘围在旁边,眼眶泛红,声音都在抖。 “三爷,您多加小心!” 秦可卿跪坐在地,指尖微微发颤,替贾毅繫著鎧甲上的玄铁扣。一滴泪砸在冰冷的护心镜上,碎成几瓣。 贾毅低头看她,咧嘴一笑:“傻丫头,我出征多少回了?哪次不是毫髮无伤地回来?” 他一一安抚完眾人,忽然俯身凑到秦可卿耳畔,嗓音低哑:“等我凯旋,给我生个带把的。” 秦可卿浑身一颤,脸颊烧得通红,只敢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风吹落的叶,轻得几乎听不见。 “毅哥儿……”贾赦站在人群后,声音沉了几分,“活著回来。” 他盯著贾毅的背影,心头却翻起惊涛——怎么每次他想对二弟动手,这小子就要出征?老天爷是专门拦著他不成? 如今更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哪个御史参本上去,惹了忌讳,真把这命硬的儿子折在北疆。 “走了!” 贾毅翻身上马,赤兔长嘶一声,铁蹄踏起尘烟。亲兵列阵,刀戟如林,浩浩荡荡踏出寧荣街。 * 神京城外,官道尽头。 义忠亲王负手而立,衣袍猎猎。身旁站著太子陈远,面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贾毅——是皇爷爷眼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可为什么,这次出征,偏偏让这个堂哥来送?难道……皇位的风向,要变了? 义忠亲王瞥了眼太子,嘴角微扬,不语。 他有太上皇撑腰,储君之位,十拿九稳。 “踏踏踏——” 马蹄声由远及近,大地微震。 贾毅来了。 “秦国公!”义忠亲王立刻换上笑容,大步迎上。 “你?”贾毅勒马停步,眉峰微蹙,“怎么是你来送?” 眼神一冷,杀气未散的將领,连亲王都心头一紧。 “皇爷爷吩咐,本王特来相送。”义忠亲王连忙解释,语气谦和得不像话。 贾毅目光一扫,越过他,落在太子身上。 ——站队已定,不动如山。 太子陈远看著这一幕,心里冷笑:这亲王平日高傲得像只鹤,如今却巴巴地討好一个武夫? 可他不敢笑出来。 贾毅是他父皇保住皇位的关键棋子,动不得,更惹不得。 “秦国公!”太子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孤代天下黎民,谢你为国出征!愿你旗开得胜,犁庭扫穴,扬我大乾天威!” 第115章 「这才刚开始呢,王爷。」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这才刚开始呢,王爷。」 一句句捧得天花乱坠。 “马屁精。”义忠亲王暗啐一口,面上却堆满笑意,也凑上来贺词不断,恨不得把整座北疆说成他替贾毅打下来的。 四周官员看得直皱眉——再这么演下去,大军天黑都走不了! 终於有人忍无可忍,越眾而出,高喝一声: “大军——开拔!!!” 號角冲天,旌旗翻卷。 贾毅一扯韁绳,赤兔腾空而起。十万忠勇营如怒龙出海,铁流滚滚,直扑北境。 * 宫中,御书房。 “陛下,秦国公已离京北上。” 夏守忠躬身稟报。 元康帝放下手中奏本,眸光一亮。 “好!但愿此战,能如破后金一般——” “一战定乾坤,彻底废了蒙元!” 他靠在龙椅上,眼中精光闪烁。 老天待他不薄啊。 当年先太子谋逆败亡,皇位竟落到他这个“老实人”头上;如今又得贾毅这等不世出的战神…… 若无此人,后金、蒙元、江南白莲教三面烽火,大乾早就根基动摇,千疮百孔! “上天有眼,赐朕如此神將!” 元康帝仰头一笑,豪情顿生。 这一生,他总能在绝处逢生。 这一次,也必將在烈火与铁血中,踏出一条盛世坦途。 在皇家倾尽全力对抗蒙元大军之际, 北静王水溶,终於动了。 此前他还在盘算著,將来如何一步步扳倒贾毅,取而代之。 可如今——天赐良机! 五十万蒙元铁骑压境,烽火连天。 而贾毅,正率军赶赴前线。 水溶眼中寒光一闪:只要把贾毅的行军路线悄悄送出去…… 借蒙元之手,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岂不妙哉?! 苏行和罗洪若在此,怕是要冷笑出声——这招,咱熟啊! 可水溶毕竟不是那俩蠢货。他不动声色,派出死间,以密信传讯。 北静王府为这一天,已暗中筹备了两代人。 府中藏著一支隱秘组织,虽不及朝廷绣衣卫那般庞大,但跨境送信、潜行联络,绰绰有余。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锦衣卫的眼线之中。 快马如电,斥候飞驰至忠勇大营。 “国公爷!北静王欲將您的行军图泄露给蒙元!” “是否立刻截杀信使?” 贾毅端坐帐中,听罢轻笑一声,摇头道:“不必。” 他巴不得蒙元大军早点找上门来。 正愁敌军缩头不出,如今有人主动递刀子,何乐不为? 但…… 水溶这颗棋子,也不能让他太好过。 “不过,”贾毅眸光微冷,唇角扬起一抹讥誚,“既然他想玩阴的,那就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断根』。” 他缓缓起身,声音轻得像风,却透著彻骨寒意: “去,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都给我『切了』。” “是!” 锦衣卫领命,转身翻身上马,夜色中绝尘而去,直奔神京。 此时,北静王府內。 水溶正悠然坐在亭中,手执青瓷杯,慢品香茗。 秋风拂面,落叶轻旋,他望著天边残阳,喃喃自语: “贾毅啊贾毅,可惜你不懂识时务。” “若肯归顺於我,何至於……横死沙场?” 话音未落—— 黑影骤现! 二十名锦衣卫如鬼魅般破空而至,落地无声,却杀气滔天。 “什么人?!” 水溶猛地站起,茶盏跌落在地,碎成数片。 他还未来得及亮出身份,刀锋已逼至咽喉。 “本王乃——” “闭嘴。” 为首的锦衣卫冷冷开口,手中绣春刀寒光凛冽。 就在这剎那,巡逻侍卫闻声赶来,怒吼如雷: “护王爷!!” 刀剑出鞘,数十人悍然扑上。 结果—— “噗!!!” 血花炸裂,尸体横飞。 三招之內,全灭。 水溶瞳孔剧震。 这些平日里也算精锐的护卫,在对方手中竟如草芥一般,一触即溃! 但他毕竟是谋划多年的藩王,心性极稳。 趁乱一脚踩下机关—— 轰隆! 王府四角密门洞开,私兵如潮水涌出,甲冑森然,杀气冲霄。 “说!谁派你们来的?” 水溶强压颤抖,咬牙道:“若肯招供……本王许你们一个痛快!” 可惜,对面无人回应。 只听得一声低喝: “撤!” 锦衣卫不再恋战,转身暴退,刀光掩映间,身形如烟掠出重围。 “拦住他们!!” 水溶目眥欲裂,咆哮如狂,“一个都別放走!!” “是!” 私兵疯狂追击,层层围堵,誓要將这群刺客斩尽杀绝。 可现实无情—— 面对真正顶尖的杀手,人数再多,也不过是添头。 刀过处,颈断;刃回时,魂消。 短短一杯茶的工夫,上百私兵倒在血泊之中,哀嚎遍地。 而那二十道黑影,已然跃上高墙,踏月而去,毫髮无伤。 “该死!!” 水溶站在尸山血海之间,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几十个打二十个,竟然连一个都留不下?!” “你们,真是本王养的一群废物吗!!” 夜风吹过,满园血腥。 那一杯未饮尽的茶,早已凉透。 而在千里之外的军帐中,贾毅轻轻抿了一口酒,淡淡一笑: “这才刚开始呢,王爷。” 水溶快被气炸了。 他原本还觉得自家豢养的私兵,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狠角色,刀山敢闯、火海能跳,战力爆表。可现在一看——全是草包!废物点心! 二十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王府,转眼又毫髮无损地溜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住! 私兵们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像一群挨训的狗。 “混帐东西!”水溶一脚踹翻旁边的檀木案几,怒吼道,“谁干的?给本王滚出来!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声音在厅中炸开,震得樑上灰尘簌簌直落。 他不再犹豫,当即下令:把王府所有隱藏的高手,全部召回!一个不留! 这次来的不过二十黑衣人,下次呢?要是来一百、两百,甚至直接杀进寢殿……他还活不活了? 北静王府和锦衣卫的暗战,就此全面升级。 每夜三更,总有几道黑影悄然潜入神京城最深处的朱门高墙——那是王府的地界。锦衣卫的人来了又走,虽然始终没能近水溶身前三步,但造成的麻烦却一天比一天重。 短短月余,死在府中的私兵已破千人,连那些平日神出鬼没的供奉级高手,也接连陨落七八位。 代价惨烈到令人肉疼。 第116章 这大乾王爷什么意思?竟把贾毅的行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这大乾王爷什么意思?竟把贾毅的行军路线白送上门? 可换来的呢?只有五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五具! 水溶站在尸堆前,眼神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到底是谁?!是谁在背后捅我!”他咆哮如雷,拳头狠狠砸向石柱,指节崩裂,鲜血淋漓。 “传令下去!”他咬牙切齿,“把咱们在神京的所有人手,全给我调进王府!一个都別剩!” “这次,必须抓几个活口!我要亲眼看他们开口说话!” 不能再拖了,再这样耗下去,王府迟早变成一座空坟。 隨著大批人马涌入,整个北静王府宛如战时军营,刀光森然,杀气冲天。 府里的下人们早就察觉不对劲。平日擦桌扫地都规规矩矩,如今干完活立刻蹽回房,门栓死死插紧,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整个王府,安静得诡异。 然而今夜,锦衣卫却按兵不动。 因为他们发现了更蹊蹺的事——绣衣卫,盯上北静王府了。 没错,那个传说中只听命於太上皇、行踪诡秘如幽魂的绣衣卫,竟也开始在王府周围频繁活动。 今晚,他们终於出手了。 夜色如墨,残月隱匿。 一道黑影轻巧翻过围墙,落地无声,身法快若鬼魅。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一共六名绣衣卫探子,悄无声息潜入內院。 可刚落地,眼前一幕让他们集体僵住。 院子里,灯火通明。 数百私兵列阵而立,刀枪出鞘,寒光闪烁,一双双眼睛如同饿狼盯著猎物,死死锁住他们。 “等……我们是——”为首的探子刚开口。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剎那间血雾喷溅,两名探子当场被乱刃分尸,肠穿肚烂,惨不忍睹。 剩下的四人浑身发抖,膝盖一软,瘫坐在地,瞳孔涣散——他们亲眼看著同伴被剁成一堆碎肉。 墙外接应的同僚听见动静,心知不妙,转身就撤,连信號都不敢发。 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等王府內部的臥底传出消息了。 地牢深处,火把摇曳。 水溶冷冷看著跪在地上那几个倖存的探子,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 “说吧,你们是谁的人?” “王爷……小人真是绣衣卫……奉命查探王府异动……” “绣你妈!”水溶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太上皇会派人杀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猛地转身:“来人!撬开他们的嘴!一根根拔牙,我不信他们能忍得住!” 正要动手,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把府里那个投诚的绣衣卫细作叫来。” 没错,当年绣衣卫安插在王府的眼线,早被挖了出来。那人为了活命,乖乖倒戈,如今成了水溶手中一枚听话的棋子。 片刻后,那细作小跑进来,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王爷,您找小人?” 水溶没废话,直接带他走向地牢。 刚进门,便听见皮鞭抽打血肉的声音,“噼啪”作响,夹杂著压抑的惨叫。 地上两人已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流满地。 “看看,这些人,是不是你们绣衣卫的?”水溶眯起眼。 细作凑上前,仔细端详几眼,额头渐渐冒汗。 “王爷……这……不好说啊。” “但他们身上的装束、气息……就算不是正宗绣衣卫,也八成跟他们脱不了干係。” 水溶心头一沉。 糟了。 他猛然意识到——这些人,搞不好真是绣衣卫! 之前那些夜袭的黑衣人,个个实力恐怖,杀一个都要搭上百条命上去。那种级別的对手,绝不是普通刺客能比擬的。 而现在…… 他盯著眼前这几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绣衣卫”,脑中警铃狂响。 如果真的是绣衣卫来了—— 那这场局,恐怕已经不只是他和锦衣卫之间的较量了。 有人,正在把他往更深的漩涡里推。 夜色如墨,宫门未闭,一道黑影疾驰而入,踏碎满地月光。 绣衣卫统领单膝跪地,声音压得低却透著铁锈般的血腥气:“皇爷,出事了——北静王,有反意!” 他没证据。 可他的手下,活生生死在北静王府的青砖底下!尸首都凉透了! 绣衣卫是谁?天子亲军!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就是掀龙椅的前奏! “哦?”太上皇从案前抬起头,眉峰一挑,冷笑如霜,“异姓王的身份还不够尊贵?荣华富贵捧著他,史书上哪个朝代的功臣能善终?大乾偏偏留他全尸,结果养出一头反咬主子的狼来。” 语气轻飘,却字字带刺,像刀子刮过骨缝。 “盯紧北静王府。”太上皇眸光一沉,“抓到蛛丝马跡,立刻给朕抄了它!鸡犬不留!” “遵旨!”绣衣卫统领应声领命,眼底燃起野火。 扳倒王府?那可是踩著云端跌落泥潭的快意!光是想想,血脉都炸了。 可这动静,早被北静王府埋在暗处的眼线嗅到了。 水溶坐在堂中,脸色阴沉如雷雨將至。 原计划是隱忍蛰伏,等太上皇咽气再起风云。如今……棋局被人掀了桌,只能提前动手。 而另一边,锦衣卫却乐开了花。 他们原本的任务,不过是废了水溶那点男人的本事,让他痛不欲生、永世抬不起头。 谁知阴差阳错,竟把绣衣卫引到了北静王府头上! 更妙的是,皇室动了杀心。 锦衣卫立马收手,藏得比老鼠还深——犯不著这时候跳出来抢功,万一惹火烧身,划不来! 顺手一封飞鸽传书,直送贾毅手中。 贾毅拆信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拍案道:“嘖,水溶啊水溶,这可不是我要你命——是你自己往刀口上撞!” 他本只想让水溶生不如死,哪想到局势竟滚雪球般失控。 此刻,千里之外的北方草原,风沙漫天。 阿古达木展开水溶送来的密信,眉头拧成一团。 这大乾王爷什么意思?竟把贾毅的行军路线白送上门? “大汗,怕是有诈!”一名將领猛地站起,“这八成是圈套!大乾人打不过咱们骑兵,就使这等阴毒手段诱我们入瓮!” “对!定是想让我们自投罗网!” 帐內议论纷纷,杀气腾腾。 阿古达木沉默片刻,目光缓缓转向角落里的多尔袞。 第117章 「等蒙元真正成军,再和贾毅,正面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等蒙元真正成军,再和贾毅,正面见个真章。」 “多尔袞,你跟大乾交手最多。”他声音低沉,“这信……可信否?” 眾人齐刷刷望过去。 当年后金还在时,年年与大乾血战边境,论对敌国的了解,无人能出其右。 多尔袞缓缓起身,神色凝重如铁。 “大汗,诸位將军。”他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喧譁,“不管这信真假——我们都不能去。” “为何?!”有人怒吼,“若为真,设伏歼敌,代价最小!何乐不为?” 多尔袞嘴角微扬,笑得讽刺:“因为——对方是贾毅。” 三个字落下,空气仿佛骤冷。 “一个武將罢了!老子一刀劈了他!”有將领嗤笑。 “就是!咱们勇士横扫西夷,灭国无数,还怕一个南蛮子?” 狂言四起,唯有多尔袞不动如山。 他见过贾毅的战场。 那是用人命堆出来的地狱图景,而贾毅,站在尸山上冷笑。 “你们没见过他。”多尔袞终於开口,嗓音沙哑,“我见过。后金,就是被他亲手碾碎的。此人——心狠,手更辣。” 帐內一静。 阿古达木盯著多尔袞的脸,忽然察觉一丝罕见的忌惮。 他这才明白:能让多尔袞说出这话的人,绝非寻常。 多尔袞最近收到密报——贾毅,把整个后金给犁了。 一个字:毁! 用大乾那头的说法,叫犁庭扫穴,寸草不生,鸡犬不留! “狠?” “这算狠?老子当年屠城的时候,血能淹过马蹄!” 蒙元一员老將狂笑出声,鬍子一抖,酒碗都震翻了。 可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 多尔袞盯著他,声音冷得像从地底爬出来的:“贾毅带著大军,在我们后金的地盘上,整整折腾了三个月。” “三个月。” “不是烧几座城,不是抢几处粮仓。” “是一切。” 他一字一顿,仿佛每个音节都浸著血:“十几年攒下的城池、牧场、粮道、铁坊……全被他一把火烧成了黑土。连地基都给他掀了!” 帐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脸上的笑僵住了。 一切化为废墟?这哪是打仗,这是断根灭种! 蒙元再野蛮,好歹还留车轮以下的孩子一条命。可贾毅这手笔——根本不是来征伐的,是来清场的。 “难道……”有人咬牙,“就因为一个没交过手的贾毅,咱们就不南下了?” “对啊!西征都停了,图的不就是衝进大乾吃香喝辣?现在说撤?” 眾將目光齐刷刷射向主位上的阿古达木。 意思很明白:你一句话,成千上万兄弟的嘴就要饿空了。 “大汗,”多尔袞忽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笑,“我有一计。” “讲。”阿古达木眯起眼。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多尔袞指尖轻点地图:“留一支军在关外扎营擂鼓,摆出强攻九边的架势。让大乾以为我们要硬闯。”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主力四十万骑兵,绕过长城防线,穿漠南、越阴山,直插大乾腹地——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已经在江南杀猪宰羊了。” 眾人愣住。 有人挠头,有人皱眉,显然没听太懂。 多尔袞冷笑:“意思就是——放个烟雾弹,然后抄他老家。” 帐內顿时炸开锅。 阿古达木眼神骤亮,猛地一拍案:“妙!既能避开贾毅那疯狗,又能躲开九边重兵,还能一口咬进大乾心窝!” 眾將纷纷点头,热血上头。 “这趟入关,必须有我!” “放屁!老子追隨大汗十年,箭袋里还插著三支救命箭呢!” “那你算啥?我还替大汗挡过刀,肠子都流出来了!” 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谁不想进关?外面风沙啃骨头,里面可是白米白肉、绸缎美人! “够了!”阿古达木猛喝一声,抽出腰间短刀,“哐”地钉在桌上。 “让长生天选。” “刀尖指谁,谁留下。” 一圈人围上来,屏息凝神。 刀身缓缓旋转,嗡鸣渐歇。 最终,寒光稳稳指向一人——安泰木。 安泰木脸色瞬间垮塌,像被人当眾扇了一耳光。 “哈哈哈!安泰木,靠你拖住大乾主力了!”有人幸灾乐祸。 “放心,等我进城,给你带十个汉家美人回来!” 安泰木翻了个白眼,心里骂娘,却也只能低头认命。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逃过了一场噩梦。 后来那些得意洋洋衝进关內的傢伙,才叫真惨。 刚绕过九边,还没来得及劫掠,就接到急报:贾毅那疯子不知何时摸进了草原老巢,正在烧他们祖坟! 四十万大军掉头狂奔回援,一路风餐露宿,马瘦毛脱,人比鬼憔悴。 等折腾完,个个形如枯槁,连马鞍都坐不稳。 分派完毕,诸將散去,各自点兵。 多尔袞站在帐外,望著远处集结的骑兵洪流,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曾恨不得立刻挥军南下。 可如今亲眼见了这支“雄师”——五十万看似浩荡的大军,实则七成用骨箭,三成骑瘸马,衝锋像赶羊,列阵像放牧。 这哪是军队? 这是牧民搬家! 真碰上贾毅和他的忠勇大营?不用打,一个衝锋就能衝散。 “这一战……”他低声自语,“最好別碰上他。” “等蒙元真正成军,再和贾毅,正面见个真章。” 大军轰然崩塌,如雪崩般席捲四野! “多尔袞,等这一仗打完——” 阿古达木嘴角扬起,眸光灼灼地盯著眼前之人,“本汗就封你为我蒙元军师!” “谢大汗!” 多尔袞双膝跪地,声音都微微发颤,眼底却燃著压抑不住的狂喜。 只要一步登高,步步紧逼……终有一日,他要亲手斩下贾毅头颅! 血债血偿,此恨方休! “呜——呜——” 號角撕裂长空,悽厉迴荡在草原之上。 安泰木立於高坡,脸色黑沉如铁,眼睁睁看著阿古达木带著主力呼啸而去,只留下他孤零零领著十万残兵,被丟去啃那最硬的骨头——大乾九边! “將军,咱们这趟……往哪个重镇去?”副將小心翼翼开口。 “大同。”安泰木冷冷吐出两字。 他曾三度攻打交锋大同,城垣地形烂熟於心,进可攻,退可逃。更重要的是,大同离神京远,等那个贾毅反应过来想回援?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据內线王爷送来的情报送——贾毅本人,正朝著宣府疾行。 第118章 大同城內,从总兵到小卒,早已被这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大同城內,从总兵到小卒,早已被这漫天烟尘嚇得魂不附体 他去大同,正好卡在侧翼,牵制敌军主力,打乱部署! 军令如雷,战旗翻卷。十万铁蹄踏起漫天烟尘,直扑大同而去。 ——大同,风雨將至! “报!!总兵大人,夜不收在百里外发现蒙元游骑!” 王洪河猛地从案前站起,甲冑鏗鏘作响。 “再派斥候!给我盯死他们动向!”他眉心紧锁。 怪了……蒙元探子怎会摸到大同眼皮底下? 难道他们疯了?要从这儿入关? 可不对啊!宣府才是咽喉要道!拿下宣府,神京不过一马平川! 这群蛮子莫非改主意了? 他心中疑云密布,但不敢有丝毫鬆懈,立刻下令全城戒备,箭上弦、炮归位,城门昼夜严防。 隨著夜不收层层逼近,终於探得真相—— 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尽头,黑压压的骑兵洪流,正朝著大同方向碾压而来! “快!火速传讯回城——” 夜不收浑身浴血,策马狂奔,眼中满是惊骇: 大战,来了!! “將军,我们的人发现了大乾的夜不收。” 安泰木眼神一冷,寒声道:“杀了他们!一个不留!绝不能让他们看清我军兵力!” “是!” 剎那间,草原化作修罗场。 蒙元探子如狼群出动,弯刀闪著幽光,追杀四散的大乾斥候。 箭矢破空,惨叫坠马,鲜血染红枯草。 这是情报的生死博弈——一方誓死窥探虚实,一方拼死封锁消息! ——血未冷,战已启。 大同城內,急报如雪片飞来: “总兵大人!夜不收確认,蒙元大军正全速逼近大同!” 王洪河瞳孔骤缩。 朝廷早有预警——此次蒙元倾巢而出,足足五十万铁骑! 而他大同守军不过五万,城墙再厚,也扛不住这种级別的衝撞! “看清来了多少人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回大人……夜不收未能近前……但倖存者说……” “敌军阵列……一眼望不到头。” 空气仿佛凝固。 一眼望不到边? 那就是主力压境!根本不是佯攻,而是奔著灭城来的! 王洪河手心全是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单靠大同,撑不过三天! “快!八百里加急,送信给秦国公贾毅——” “求援!立刻!马上!” “是!” 传令兵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此时,贾毅正率忠勇大营昼夜兼程,奔袭宣府。 兵部断定:宣府必为突破口。 若无多尔袞搅局,的確如此。 可如今局势逆转—— 蒙元分兵两路,双线南下,杀机暗藏! “吴生,还有多久到宣府?”贾毅勒马问道,目光如刀。 “国公爷,再走一日,便可抵达。” 他话音刚落,远方尘烟滚滚,一道身影自官道疯狂驰来—— 正是大同使者,披风染血,声嘶力竭: “国公救命!!大同危矣!!” 吴生掐指一算,眉头微皱。 就在这节骨眼上—— 西面尘土冲天,马蹄声如雷滚来! 一骑飞驰而至,甲冑沾灰,嗓音嘶哑:“秦国公!秦国公!” “蒙元大军压境大同!请国公速领大军驰援!” 吴生一把接过军报,指尖捻开火漆,目光如刀扫过字跡,隨即朝贾毅微微頷首:“真件,没假。” “操!”贾毅一脚踹翻脚边的石头,“兵部那帮酒囊饭袋,又他娘的漏防了?” “传令——全军转向,目標大同,给我杀过去!” 忠勇大营铁甲轰鸣,旗帜调头,十万將士踏起黄沙,如怒潮奔涌,直扑大同。 此刻,大同城外十五里,蒙元军阵铺展如云。 但他们並未攻城。 反而在玩一场精心布置的戏。 “前排骑兵原地不动!” “后排兄弟,甩鞭!扬尘!往死里扬!让城里那帮孙子看不清虚实!” 安泰木眯著眼,立於高坡之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城楼上,王洪河攥紧城墙,手心全是冷汗。 目光所及,烟尘蔽日,滚滚如黄龙翻腾——这哪是十万人?分明是四十万、五十万的大军压境! “秦国公……到底到哪儿了?”他声音发颤。 若不是朝廷派了贾毅出征,他现在真想开城投降。 左右將领默然摇头。 没人知道援军在哪。 “只盼国公爷快些……”王洪河喃喃,“再晚一步,咱们连收尸都得抢时辰。”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城墙下的安泰木,心里也悬著一块巨石。 “你们说,大乾人信了吗?”他盯著城头,语气透著不安。 为防被识破,他特意下令大军止步十五里外,不敢轻进。 “將军……恐怕难。”身后几名將领摇头,“大乾边將没那么好骗。” “那就加码!”安泰木冷笑,“传令下去——今晚造饭,锅灶加倍!” “扛旗的给我来回跑!一趟不够跑十趟!旗子不能倒,气势不能断!我就不信,嚇不住他们!” 他哪里晓得—— 此刻大同城內,从总兵到小卒,早已被这漫天烟尘嚇得魂不附体。 他这一出虚张声势,直接把对手忽悠瘸了。 “遵命!”眾將应声退下,各自布置。 安泰木却仍不踏实,仰头望向北方夜空,低声嘀咕: “大汗……你们到底走到哪儿了? 有没有被发现?” 一旦暴露,他这苦心经营的局,可就全成了笑话。 而此时—— 千里之外的荒原上,火光隱现。 蒙元大汗亲率主力,正星夜疾行,马不停蹄! 几道黑影悄然爬上附近山头,正是大明夜不收斥候。 为首一人扒开草丛,瞳孔骤缩:“我草……一口锅……两口……三十七、三十八……” 越数,脸越白。 靠做饭的灶眼数量推算兵力,这是边军老手的基本功。 “走!”那人猛地起身,声音发抖,“確认了——五十万大军,全在这儿!” 几条黑影迅速撤离,如风入林,將情报火速送往九边各堡。 消息传开,除大同外,其余军镇顿时鬆了口气: 主力在大同,那就不是冲我们来的! 接下来两日,安泰木依旧按兵不动。 但每天清晨必演一出“攻城大戏”—— 骑兵列阵,战鼓震天,旗海翻涌,喊杀声直衝云霄。 实则—— 全是表演性质。 纯粹嚇人取乐。 毕竟,凭他手里这十万人,想啃下大同这座坚城? 做梦去吧。 就在大同守军日夜胆寒、几乎崩溃之际—— 第119章 「全军集结,今夜——我们主动开战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全军集结,今夜——我们主动开战!」 远方號角长鸣! 烟尘裂开,铁流奔涌! 贾毅亲率十万忠勇大营,终於杀到! “总兵大人!秦国公到了!” 传令兵衝进府衙,声音炸响。 王洪河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瞬间爆发出光亮:“什么?!快!走!马上去迎!” 他几乎是踉蹌著衝出大堂,一路奔至校场。 只见十万大军列阵休整,鎧甲染尘,战旗低垂,人人疲惫不堪—— 可那一身煞气,仍未散尽。 “国公爷!”王洪河扑上前,声音哽咽,“可算等到你了!这些天,我饭吃不下,觉睡不成,尿都他妈带血丝了!” 王洪河死死盯著贾毅,眼底燃著火。 “嗯嗯!” “蒙元最近攻城几次?” “伤亡怎么样?” 贾毅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却像刀锋划过铁甲。 王洪河一怔,隨即摇头:“一次都没。” “五十万大军压境两天了,连个炮灰都没派上来。白天列阵、扎营、吹號角,搞得跟真要开打似的——结果呢?啥动静没有,光嚇人!” 贾毅眉峰一拧。 不对劲。 五十万人围城两天,连试探性进攻都懒得搞?这不像蒙元的作风。他们向来是狼,见肉就咬,哪有乾耗著的道理? 他猛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身后的燕云十八骑。 “去,摸进他们大营,查清楚——这些蛮子到底在憋什么毒招!” 话音未落,十八道黑影已如猎鹰掠出城墙。 夜色四合,朔风卷沙。 燕云十八骑贴地潜行,如同幽灵穿林。 解决掉三队巡哨后,他们悄然渗入敌营腹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可越往里走,越觉得诡异。 帐篷稀疏得离谱! 按说五十万大军,营帐连绵十里都不够铺。可眼前这片营地,撑死了也就十万兵马的规模! 十八人交换眼神,心头同时炸开一个念头: 人呢? 那號称横扫北境的五十万铁骑,难道是纸糊的? 难怪不攻城——主力根本不在这儿! 事不宜迟,立刻撤离。 回到大同,为首一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却清晰:“国公爷,蒙元大营空得很!实兵至多数十万,其余全是虚张声势!” 贾毅瞳孔骤缩,旋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原来如此……调虎离山啊。” 他缓缓起身,披风猎猎作响。 “他们以为把我们嚇住,就能悄悄分兵南下,破关劫掠?” “哼,想得倒美。” 吴生脸色发白:“可若真让他们衝进关內……百姓必遭屠戮,千里赤地啊!” 贾毅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城墙,直指北方苍茫夜空。 “既然他们玩『围城』,那咱们就陪他们玩个更大的。” “围魏救赵。” “啥?!”王洪河差点呛住,“围谁?城外那十万骑兵,腿快如风,咱们追都追不上!” “谁说要追了?” 贾毅眸光一闪,杀意迸发。 “我们不追——我们反攻!” “今晚夜袭大营,烧他粮草,乱其军心!” “然后——” 他一字一顿,如雷贯耳: “直插草原深处,踏平狼居胥山!端了他们的老巢,焚了他们的圣地!” 满堂死寂。 王洪河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深入漠北?那是九死无生之地啊……” 贾毅仰头一笑,傲气冲天: “霍去病能去,我为何不能?” 我堂堂穿越者,带著金手指,若不敢掀翻这天下棋局——岂不白来这一世! 剎那间,他周身仿佛燃起无形烈焰,气势如虹,震慑四野。 所有人望著他,呼吸凝滯。 那一刻,他不是秦国公,是执剑劈开黑暗的狂客。 “传令!” “全军集结,今夜——我们主动开战!” “等下,隨我出城——杀蒙元!” 贾毅声音低沉,却如刀锋划过铁甲,寒意四起。 “是!” 吴生等人立刻转身奔走,脚步踏碎夜露,迅速集结部队。 “王总兵,你带人留守大同,以防有变。” 贾毅目光微眯,扫向王洪河。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支部队战力堪忧,真撞上蒙元精锐,怕是一触即溃,反倒拖累全军。 “是!”王洪河抱拳领命,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正合我意! 他本就恨不得缩在城墙后面当乌龟,哪敢去前线拼生死?刀剑不长眼,万一自己倒霉横死荒野,连口棺材都没人给立! 如今贾毅一句话,让他名正言顺蹲城里享清福,简直天上掉金砖。 贾毅眼角一斜,冷光掠过那张藏不住得意的脸。 贪生怕死之徒。 懒得再多看一眼,他转身披甲。玄铁重鎧扣上肩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咔”,仿佛猛兽睁眼。 夜色如墨,城门悄然开启,大军无声涌出,像一条潜行於黑暗中的毒蛇。 燕云十八骑率先出动,带著一队老兵悄无声息地摸进蒙元大营。他们如同幽灵,在阴影里穿梭,割喉、断喉、拖尸入帐——巡逻队一个没跑掉,全被抹了脖子。 等贾毅率主力抵达时,敌营外围已成死地。 无哨声,无警报,只有风拂过帐篷的轻响。 忠勇大营如影而入,长驱直入。 帐內鼾声如雷,蒙元將士正梦回草原美酒与篝火,殊不知死神已站在他们头顶,磨刀霍霍。 “谁……?” 一个蒙兵迷迷糊糊爬起来解手,裤子还没褪下半寸,就看见帐外黑压压一片人影。 他瞳孔骤缩,嗓子猛地撕裂:“敌袭——!” 话音未落—— “噗!” 一刀贯颈,血飆三尺,尸体扑通倒地。 “杀!!!” 贾毅暴喝一声,长刀出鞘,寒光炸裂夜空。他一脚踹开主帐,身影如虎扑羊群。 【叮!宿主率军突袭蒙元大营,斩获十万敌军气运,解锁奖励:一万玄甲骑兵!】 “哈!来得好!” 贾毅仰天大笑,眼中燃起炽焰。 骑兵?老子正缺这个! 此刻,安泰木刚从醉梦中惊醒,衣裳胡乱套上,衝出帐篷便见满营火光冲天,杀声震耳欲聋。 “怎么回事?!” “將军!大乾夜袭!快撤——!” 眾將围拢而来,人人面色惨白。营地早已乱作一团,战马嘶鸣,士卒抱头乱窜,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安泰木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撤!” 一声令下,亲兵簇拥著他夺路而逃。 可他们能走,下面的士兵呢? 第120章 十万蒙元骑兵灰飞烟灭!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十万蒙元骑兵灰飞烟灭! 忠勇大营的屠戮已经全面展开。 许多人还在睡梦中,脑袋就被劈成两半;侥倖醒来者,也被数名甲士围杀,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逃?往哪儿逃? 这一夜,从子时杀到黎明,血浸黄沙,尸叠如山。 十万蒙元大军,最终只逃出数百残兵败將,其余尽数葬身於此。 “操……” 贾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靴,鞋底已被鲜血泡透,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唧”声,黏腻噁心。 他皱眉啐了一口。 “国公爷,蒙元主將副將全都跑了。”吴生走来,满脸懊恼,“差一点就能斩首了!” “无妨。”贾毅冷笑,语气淡漠如风,“十万人葬送在此,他活著回去,也是个死人。” 蒙元大汗岂会放过败军之將? “你听著,”他忽然抬眼,“你带七万步兵,和戚继光一起镇守大同。” “我亲自率领忠勇大营所有骑兵,深入草原!” 步兵进不了草原,但骑兵可以驰骋千里。 更关键的是——等我找到蒙元王庭那一刻,系统仓库里的五千弓箭手、两万玄甲骑兵、五万大唐陌刀队,还有五万蒙古铁骑,全部拉出来! 整个草原,都將在我马蹄之下颤抖! “国公爷!带我一起去吧!”吴生双眼发亮,几乎要扑上来抱住大腿。 “不了。” 贾毅翻身上马,披风猎猎,目光投向远方的地平线。 “这里,交给你了。” “这次你得带兵留在大同,协助王总兵死守城池……” “咱们在这儿杀了蒙元这么多精锐,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回头来报復。” “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贾毅重重拍了下吴生的肩膀,力道沉实,像砸下一记战鼓。 “是!”吴生咬牙应下。 他心里也清楚,这一战捅了马蜂窝,蒙元绝不会善罢甘休。大同註定是风口浪尖,而自己——不如留下,至少別在国公爷征战时拖后腿。 稍作整顿,贾毅便率三万铁骑出城。 黄沙卷旗,甲光映日。吴生与王洪河立於城头,目送那支杀气腾腾的大军如黑潮般奔向草原深处,眼中满是敬畏。 同一时刻,八百里加急快马疾驰入京,连换三骑,马蹄踏碎晨雾,直扑神京城门。 ——“大同大捷!秦国公贾毅夜破十万蒙元大军!” 消息如惊雷炸裂,瞬间传遍全城。 这几日因北静王水溶被冷遇而紧绷的勛贵圈子,顿时鬆了一口气。 水溶这个人,最近像是踩了太岁,皇家虽未明动,可那股子冷意,谁都嗅得出来。 四王八公一脉的那些老狐狸,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生怕沾上晦气。 可水溶依旧沉默。 他心里透亮:只要贾毅还没打贏,皇家就不会动手。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到战报传来,大局已定,他便可从府中密道悄然脱身,直奔山东。 山东,才是北静王府最后的退路。 而此刻,那封染著风尘与血跡的奏报送抵宫门。 元康帝一把抓过,扫完內容,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贾毅这小子,真给朕爭气!太给劲了!” 十万蒙元骑兵灰飞烟灭! 五十万南下大军,如今折其五分之一,剩下四十万,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待宰羔羊,早晚被贾毅一口口啃乾净! 连久未露面的太上皇,听闻战果后,都难得地勾了勾嘴角。 寧荣街上,寧国府、荣国府、秦国公府第接连传出锣鼓声、喝彩声。 贾家!又立擎天之功! 就在神京欢庆之际,逃亡一夜的安泰木终于勒住韁绳,瘫坐在马上,浑身发抖。 身后,只剩寥寥数百残兵,衣甲破碎,眼神空洞。 十万人的大军……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就……就剩我们这些人了?” 他声音嘶哑,几乎不敢抬头看那淒凉景象。 “为什么?!大同守军怎敢夜袭?!之前试探多日,分明是个缩头乌龟!” “將军……”一名亲卫颤声道,“会不会……是贾毅来了?” 眾人一震,隨即纷纷点头。 唯有此人亲临,才解释得通! 为何一向怯战的守军突然如猛虎下山,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这一刻,安泰木终於懂了多尔袞为何谈贾毅色变。 十万大军,一夜覆灭,连逃都逃不出几个! 这哪是打仗?这是屠戮! “我们暴露了……”安泰木嗓音乾涩,“大汗那边……危险了。” 他心头髮寒。 十万人损了,蒙元还能咬牙撑住。 可若阿古达木那四十万主力再栽进去……二十年都翻不了身!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草原上—— 蒙元大汗正率四十万大军狂飆南进,马蹄踏起千重黄尘,天地为之变色! “走!”安泰木猛然起身,“立刻南下,去找大汗!” “绝不能深入大乾腹地!” 他怕的是关门打狗——一旦被断了后路,四十万大军全得埋在里面! 於是,这支仅存的数百人小队,悄然穿过九边防线。 大军不敢走这条路,怕暴露行踪;可几百人?风沙一卷,踪跡全无。 “只愿……能赶在大祸之前,找到大汗。” 安泰木望著苍茫草原,脸色凝重如铁。 与此同时—— 贾毅率领三万铁骑,已杀入草原腹地。 他们如狼入羊群,所过之处,部落焚毁,人畜不留。 遇部即屠,不论男女老幼,唯有一字:杀! 血染长草,头颅垒成京观,烈火昼夜不熄。 贾毅端坐马上,目光冷如寒星。 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杀光人还不够,连部落里的牛羊也被尽数屠尽。 “吃!全给我吃了!” “吃不完的,扔进河里,污染水源!” 贾毅站在尸山血海之间,声音冷得像从地底爬出来的鬼语,一字一句砸在寒风里。 接下来七天,他们就像一群从地狱爬出的恶煞,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鸡犬不留。九边刚绕完,蒙元大军便悄无声息地潜入大乾关內,像一把藏在夜色里的刀,正准备捅进中原百姓的咽喉。 此刻,营地里火光跃动,战马嘶鸣,士兵们磨著弯刀,眼中闪著贪婪的光——等了这么久,终於能抢钱、抢粮、抢女人了! 可阿古达木却突然皱起眉头,心头一阵发紧。 “不对劲……”他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喉咙。 第121章 咱们送他们一份大礼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咱们送他们一份大礼 “大汗,你该不会是水土不服吧?”多尔袞斜眼看他,一脸狐疑。 “不是身子问题。”阿古达木握紧腰间刀柄,“是感觉……有事要发生。”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踉蹌衝破夜雾,扑倒在眾人面前。 “安泰木?!你怎么在这儿!?” 阿古达木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这人不是该在关外演戏,牵制大乾主力吗?怎么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浑身泥灰地出现在这里? 多尔袞脸色一沉:莫非……贾毅动手了? “大汗!呜呜呜——大汗啊!”安泰木跪爬几步,满脸泪痕与尘土混成泥浆,“我有罪!十万勇士……全没了!一夜之间,全被贾毅杀了!” 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所有人都愣住了,耳朵嗡嗡作响,像是听错了什么惊天霹雳。 “你……你说什么?”阿古达木嗓音乾涩,背脊窜上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是真的!”安泰木疯狂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贾毅带人夜袭,火攻、毒烟、陷阵齐出,我们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十万大军,一个没剩!” “啪!” 一记狠踹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废物!”阿古达木怒吼,双眼赤红,“十万勇士!你说没就没?你还敢活著站在我面前?!不如去地下给他们陪葬!” 他胸口剧烈起伏,心臟像是被人攥住猛掐,疼得喘不过气。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安泰木只是缓缓爬起,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泪,忽然抽出腰刀,横颈一划—— “呃……” 鲜血喷涌,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他还保持著跪姿,缓缓倒下,眼睛却睁著,望向长空。 没人来得及拦。 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阿古达木身上。 有人开口,声音发颤:“大汗……我们现在……暴露了,还继续深入吗?要不要先撤?” “撤?跑了这么远,人困马乏,两手空空回去?让草原笑话我们是逃回来的乞丐?不行!” “可贾毅已经杀到眼皮底下,再往前走,怕是要撞上阎王殿的大门!” 顿时吵成一团,主战派拍案怒骂,主退派咬牙权衡,营地里火光摇曳,人心浮动。 阿古达木眼神游移,最终落在多尔袞脸上。 “多尔袞,你跟贾毅打过最多仗。”他声音沙哑,“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多尔袞沉默片刻,终於开口:“撤。” 一个字,轻如落叶,却重似千钧。 “贾毅打仗,从来不讲规矩。他能用三千人逼退三万骑,敢火烧连营,敢夜袭主帅帐。一旦对上他,甩都甩不掉——等大乾援军合围,咱们就是瓮中之鱉。” 他说得冷静,却让四周炸了锅。 “多尔袞!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一人暴喝,唾沫横飞,“仗都没打,转身就跑?丟不丟人?!” “就是!你们后金人是不是骨头软?见了汉將就腿抖?” “卵子都被汉狗割了吧?怂包!” 一群蒙元將领围上来,指著多尔袞破口大骂,刀柄敲地,气势汹汹,仿佛只要一句话不合,就要当场拔刀。 对此,多尔袞只是沉默。 若连这点屈辱都咽不下,还谈什么为后金復仇?他眼底压著寒火,却一言不发。 就在阿古达木还在权衡去留之际—— 远处尘烟滚滚,马蹄如雷,一群士兵疯了似的衝进营地,嗓音撕裂夜空: “大汗!出事了!出大事了!” “草原急报!有大批大乾骑兵杀进来了!” “数十个部落已被屠灭!血流成河!” “他们……他们正朝狼居胥圣山去了!!!” 这话像一记惊雷,狠狠劈在阿古达木天灵盖上。 他瞳孔骤缩,猛地从毡毯上弹起:“立刻回师!全军掉头,即刻返回草原!” 这一声令下,再无人敢迟疑。 圣山——那是蒙元的魂,是长生天注视之地!竟被外敌直指咽喉? 消息如野火燎原,瞬间点燃整片草原。所有部族怒吼咆哮,战鼓震天,万骑调头,铁流奔涌,朝著家园疾驰而去。 可阿古达木心里,却像坠了块冰。 他的王庭……还在那儿! 妻儿老小,一族血脉,全繫於那座草原深处的穹帐之城!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怎会抽走大半守军隨征中原?如今留守不过三千残兵,哪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大乾铁骑? “该死……莫非是贾毅?!” 多尔袞眯起眼睛,嘴角竟勾起一丝冷笑。 “也只有那个疯子,敢玩这招『围魏救赵』。” “深入万里,直掏老巢……真是好胆量啊。” 他轻轻拍了拍马鞍,仿佛已在脑海中看见那支疲惫至极却又不得不折返的蒙元大军,在风沙中咬牙狂奔的模样。 而此时,远在草原腹地的贾毅,正站在王庭之外,笑得像个捡到金元宝的混世魔王。 因为他找到了—— 蒙元的老窝,终於让他给挖出来了! “兄弟们,”他翻身上马,玄甲映著斜阳如血,“咱们送他们一份大礼——杀!”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率先衝出! 【叮!宿主向蒙元王庭发起衝锋,激活隱藏兵种:一万玄甲重骑!】 “哈哈哈!来得好!又添一万铁骑!”贾毅仰天大笑,眼中杀意暴涨,“等你们回来?爷给你们包顿饺子,管够!” 王庭守军还在发愣。 这里是哪儿?是苍鹰飞不到边的草原心臟!大乾骑兵是怎么穿破风暴、越过荒漠,悄无声息摸到这里来的? 还没反应过来—— 轰! 城门炸裂! 贾毅一刀劈开千斤巨木,身影如黑云压境,身后铁骑奔腾而出,宛若地狱开门,万鬼齐出! “噗嗤——”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守军连阵型都没摆开,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王庭內顿时乱作一团。 贵族们尖叫逃窜,妃妾哭嚎跪地: “別杀我!我是大汗的女人!你们不能动我!” “我愿献出所有財宝!只求饶我一命!” “长生天会降罚於你!你们不得好死!!” 回应她们的,只有冰冷的刀锋和喷溅的鲜血。 短短片刻,整个王庭陷落。 活著的人全被驱赶到中央广场,瑟瑟发抖。 第122章 「除了我大乾子民,其余人——一个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除了我大乾子民,其余人——一个不留!」 而那些曾被掳掠至此的大乾女子,原本麻木的眼中,忽然滚下热泪。 她们望著那一身铁甲的將士,嘴唇颤抖: “你们……真是大乾的兵?” “我们……终於等到自家军队了?” “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汉家旗帜了……” 贾毅看著她们枯槁的脸、破碎的衣裙,心口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 怒火在血管里炸开。 他拔刀指向人群中的蒙元余孽,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除了我大乾子民,其余人——一个不留!” “是!国公爷!”骑兵齐声应喝,马刀出鞘,寒光森然。 就在这时,几个孩子扑通跪下,声嘶力竭: “我们是大汗的孩子!求你们饶命!” “父汗会用百车黄金换我们!还有最美的女人!” “不要杀我们!我们还是孩子啊!!” 骑兵们手一顿,刀锋微收,目光齐刷刷看向贾毅。 空气凝固。 贾毅连眼神都没偏一下。 只是淡淡抬起手,轻轻一挥。 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噗!噗!” 刀光落下,血花四溅。 孩童哀嚎戛然而止。 从此,王庭之內,再无一个活著的蒙元贵胄。 贾毅收刀入鞘,望著满地尸骸与劫后余生的同胞,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了,弟兄们——歇一会儿。” “等著吧,蒙元人的末日就要到了!” 贾毅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眼底燃著灼热的战意。 等彻底碾碎这群草原狼,他也要效仿霍去病,登狼居胥山,祭天封神! 光是想想,浑身血液都炸了!!! “遵命!” 骑兵们强压激动,搀扶著那些激动到指尖都在颤抖的大乾女子回房安歇。转身便利落地收拾战场,將满屋尸骸拖出,不留一丝痕跡。 寒风卷过庭院,血还未乾,刀仍在鸣。 与此同时,快马已从王庭疾驰而出——贾毅亲笔军报,八百里加急,直送大同! “什么?!” 王洪河猛地从椅上弹起,下巴差点惊脱臼。 蒙元王庭……被秦国公踏平了?! 老天爷!这可不是边关小胜,这是捅了狼窝的心臟! 吴生却端坐不动,唇角微扬,仿佛一切尽在预料。 他就知道,那个疯子,真能干出这种逆天的事。 “立刻!把消息飞传神京!”王洪河吼得声嘶力竭,“让整个朝廷都给我抖三抖!” 他几乎能看到——当这道军报送入宫门,满朝文武得跪成一片,皇帝得从龙椅上跳起来! 蒙元是谁? 大乾头顶悬了上百年的铡刀! 百年征战,败多胜少,最后只能砸下万万银两,筑九边、屯五十万重兵,只为挡住那群铁蹄如雷的草原猛兽。 可现在呢? 贾毅只带三万骑,孤军深入,千里奔袭,一枪捅穿敌人心臟——王庭覆灭,贵族尽屠! 这不是打仗,这是神话! 八百里加急快马如流星划破夜空,直扑神京。 ——轰!!! 神京城,炸了。 “秦国公率三万铁骑,踏破蒙元王庭!” “秦国公斩首无数,焚其王帐,擒杀王族全族!” 消息像一颗烈性炸弹,在街头巷尾、酒楼茶肆、勛贵府邸接连引爆。 人人瞠目,呼吸凝滯。 上一个干出这种事的人,名字还刻在史书最烫金的一页——霍去病! “哈哈哈!我滴个亲娘哎!” 牛继宗拍案而起,鬍子都翘起来了。 他原以为贾毅此行凶多吉少,顶多打场阻击战,拖住敌军南下。 结果呢?人家直接端了老家! 十万大军歼於漠北,如今连王庭都烧成灰了! “可……四十万蒙元主力呢?”牛继宗忽然皱眉,“不是说倾巢南下吗?人呢?” ——人在赶路。 蒙元大汗阿古达木正带著残存的四十万大军,日夜狂奔,马不停蹄往王庭方向杀回。 可惜,他们註定只能看到一片焦土与断碑。 神京,皇宫。 元康帝听完奏报,激动得差点把夏守忠搂进怀里亲一口! “夏守忠!敲钟!召百官!” “今日设宴紫宸殿,朕要与天下同庆!” 笑声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 太上皇寢宫內,义忠亲王负手而立,眸光深沉,笑意却不自觉爬上眼角。 贾毅功劳越大,他的棋盘就越稳。 待他与长姐相认之日,这份泼天功业,便是他登临九五的踏脚石! 荣庆堂。 “老太太!外面来信了!国公爷有消息了!” 一个嬤嬤跌跌撞撞衝进来,声音都劈了。 贾母“腾”地站起,手中佛珠啪地断了一串。 满屋女眷齐刷刷抬头,心提到嗓子眼。 半个月了,音讯全无,她们日日焚香祷告,生怕那人葬身草原。 “国公爷……率军横扫草原诸部,所过之处,皆成焦土!” “前几日,已攻破蒙元王庭,王族上下,尽数伏诛!” 死寂。 紧接著,整座荣庆堂炸开了锅! “王庭?那是蒙元的『神京』啊!” 王熙凤猛地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滚圆,声音发颤:“毅三弟……这是要封王的节奏啊!” “三哥……也太狠了吧……”有人喃喃,腿软得坐回椅子。 她们本以为贾毅是去挡刀的。 没想到他是提著刀,杀进了人家祖坟! “我们贾家……要出王爷了!”贾母双目放光,老泪纵横,“开祠堂!祭祖!把这天大的喜事,告诉列祖列宗!” 寧国府、荣国府钟声齐鸣,香火冲天。 这一夜,整个贾府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而在神京一角,赵又廷与吴慈恩对坐默然。 窗外月色清冷,屋內茶烟裊裊。 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复杂。 ——风云变色,一人之功,已改写江山格局。 “首辅大人,贾毅这一回可是立了泼天大功。” 吴慈恩笑意浅淡,语调却沉得像压著一块冰。 “您……怎么看?” 文官们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贾毅封个国公,倒也无妨——多一个勛贵,不过是宴席上多一副碗筷,掀不起风浪。可若真让他封了王? 那可就捅破天了! 文武之间的天平,本就摇摇欲坠。贾毅一旦称王,便是文官集团彻底失势的开始。这不止是面子问题,是实打实的权柄割让! “贾毅,绝不能封王!”赵又廷冷冷开口,眼底寒光一闪。 第123章 愤怒如野火燎原,烧遍千里草原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愤怒如野火燎原,烧遍千里草原 他比谁都清楚——贾毅出身四王八公一脉,根深蒂固,多少边將、勛贵都与他血脉相连、利益交织。如今他再添灭国之功,若再赐王爵……整个勛贵集团怕是要拧成一股绳,到时候,朝堂之上,还有他们说话的份? 別说文官不愿,连宫里的那位——元康帝,恐怕也是嘴上夸讚,心里提防。 可偏偏…… 这次是贾毅啊! 那个在太上皇跟前如宠犬般被疼著、在元康帝眼中如利刃般被倚重的傻大胆!皇家对他,竟有种近乎荒谬的信任。哪怕他真把天下武將都收归麾下,皇帝也能笑著拍肩:“好小子,朕信你!” 这份信任,让人牙痒,也让人绝望。 “首辅大人,”吴慈恩声音压低,“可有良策,拦下这封王之事?” 赵又廷轻笑一声,指尖轻叩案角:“不急。” 他眸光微眯,似已望穿万里黄沙。 “王庭虽破,可草原未死。蒙元人岂会咽下这口恶气?他们拼了命也会反扑。贾毅现在风光无限,能不能活著回来,还是两说。” 吴慈恩微微頷首,眼中阴霾稍散。 北静王府內,烛火幽暗。 水溶站在窗前,指尖缓缓划过唇角,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贾毅……真是个疯子。” 他本打算趁贾毅远征之际,悄然离京,直奔山东起势。可转念一想——若留此人於世,等他凯旋归来,手握军功与民心,自己那点兵马,怕是连给他垫马蹄都不够格。 “不除贾毅,难成大事。” 所以,他决定按兵不动。 等他回来。 亲手送他下地狱。 想到近日从西洋商人手中得来的那件“宝贝”——通体漆黑,形如短銃,却威力恐怖,一发足以洞穿铁甲……水溶嘴角缓缓扬起。 “贾毅,你纵有千军万马,也挡不住这『雷霆一击』。” 他眸中杀意沸腾,仿佛已看见那人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轰—— 王庭陷落的消息,如同惊雷炸裂在草原之上。 牧民奔走相告,牛羊失群,帐篷间哭嚎震天。 “大乾贼子!竟敢踏我圣地!长生天不会饶恕他们!” “现在他们还未撤军,我们还能杀回去!为祖先雪耻!” “算我一部!我要用他们的头颅祭我战死的兄弟!” 愤怒如野火燎原,烧遍千里草原。 儘管大汗阿古达木率主力南征未归,各部青壮大多隨行,但留守的老人、少年,乃至刚能拉弓的十五六岁少年郎,全都红了眼。 “可……咱们这些人,老的老,小的小,真能挡住大乾铁骑?”有人迟疑。 “蠢货!”一名老萨满拄杖而起,白髮飞扬,“长生天在上!祂必降神罚於敌身!谁敢退缩,便是背叛祖先!” 眾人热血冲顶,怒吼震天。 各自返族,集结残兵。 不到两日—— 十五万杂军,竟已聚齐! 老者持矛,少年挽弓,眼中皆燃著復仇的烈焰。 可大军既成,谁来统帅? 眾族长面面相覷,目光最终,齐刷刷落在一人身上。 乌日根达。 此次出兵三万,独占半壁江山,气势逼人。 他缓缓起身,披风猎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各位,”他声音洪亮,响彻营地,“我家出力最多——” 他扫视全场,一字一顿: “这仗,由我乌日根达来打,有问题吗?” “没问题!” “我们同意!” 眾人齐刷刷点头,眼神如铁。 “好!”乌日根达猛然拔出腰间长刀,寒光一闪,直指苍穹,“现在——全军开拔王庭!” “杀光那些大乾狗!” “杀!!!” 十五万大军如怒海翻涛,吼声震天,滚滚音浪掀得草原都在颤抖。尘土腾空而起,仿佛连风都不敢喘息。 看著底下这股沸腾的人潮,眾人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虽然这支“大军”里掺著老头子和半大的娃娃,可对面也不过三万大乾兵罢了。 十五万对三万? 贏面直接拉满! 浩荡人马在乌日根达率领下,如同黑云压境,朝著王庭疾驰而去。 而这一切,早已落入贾毅眼中。 远在营帐中的他冷笑一声,手中茶杯轻轻一搁:“蒙元这是抽什么疯?拿一群老弱病残就想来送菜?” “真当老子是软柿子好捏?” 他眸光一冷,站起身来:“既然你们想死——那我成全你们。” 三万精骑即刻整装待发,踏破黄沙而来。 至於系统空间里的那支隱藏力量?暂时不动。 多一人,就得多一张嘴吃饭。如今战局未到绝境,省著点用才是正道。 等真正要翻盘的时候……再放王炸也不迟! 两个时辰后,两军对峙於荒原尽头。 地平线上,一道铁流缓缓浮现。 “大乾骑兵!” “看那边!他们来了!” “该死的大乾杂种!终於敢露头了!” 蒙元军中顿时骚动四起。血气上头的年轻人瞪著眼就要往前冲,却被身旁的老兵一把拽住领子。 “你他妈找死啊?別乱动阵型!” 勉强稳住局面,可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那支缓缓逼近的铁甲洪流,太静了。 没有叫囂,没有鼓譟,只有马蹄踏地的闷响,像死神的脚步一步步碾来。 乌日根达眯起眼,盯著远处的骑兵队伍,心头猛地一沉。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他对骑兵的水准一眼就能看穿。 眼前这三万人……不是普通货色! 每一匹战马筋骨雄健,每一名骑士目光如刀,身上的煞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这是真正的百战精锐! 拿这群老人娃娃去拼这种军队?怕是要死七八万才能啃下一口肉! 他回头扫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大军”——衣衫不整、武器五花八门,不少人连刀都没握稳。 完了。 这波衝动了。 早知道就不该被部落长老们一激,脑子一热就拉人上战场。 现在倒好,骑虎难下,退不得也进不得! 身后几位族长脸色同样难看,却只能咬牙硬撑: 箭已离弦,哪还有回头路? “呵。”贾毅立於高坡之上,望著对面那支摇摇欲坠的“庞然大物”,嘴角扬起一抹讥讽,“怕了?晚了。” 下一秒,他长枪一挥,声如惊雷: “杀!!!” 剎那间,大地崩裂! 第124章 「大汗——我是蒙元的罪人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大汗——我是蒙元的罪人啊!!」 三万铁骑如狂龙出渊,捲起千层黄沙,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敌阵。 【叮!宿主率三万骑兵向十五万蒙元大军发起衝锋,斩获五千锦衣卫!】 贾毅心中轻哼:十五万人就给这点奖励?果然水分太大,不堪一击! 而对面,刚才还嗷嗷叫著要砍人的蒙元少年,此刻脸都绿了。 三万?他们怎么敢主动衝锋的?! 这不是逆天吗?! “长生天在上!”乌日根达怒吼拔刀,强撑气势,“给我冲!杀光他们!” “杀啊!!!” 十五万人如潮水般涌出,但脚步凌乱,阵型鬆散,根本不像打仗,倒像是被赶著上刑场。 十八万人马正面撞上—— 轰!!! 如同巨浪拍崖,血肉横飞! 第一排交锋刚起,蒙元青年的手就在发抖。大乾骑兵身上那股杀出来的血腥味,压得他们膝盖发软。 “噗噗噗——!” 贾毅策马奔腾,青龙偃月刀抡出一道死亡弧光。 凡是擦著边的蒙元骑兵,尽数腰斩!肠肚洒落一地,鲜血喷溅如雨。 有个少年当场嚇尿了裤子,裤管湿了一大片,混著泥土往下滴。 可没人笑话他。 因为下一瞬,整个战场已沦为修罗地狱。 “砰!!!” 两军彻底绞杀在一起,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勇士们!大乾只有三万!杀一个少一个!!!” “胜利属於我们蒙元人!撑住——!” 乌日根达嘶吼著,声音沙哑如裂帛。 他眼角充血,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惊恐的脸——那些刚上战场的少年,早已双目失神,手脚发颤,眼看就要崩溃。 刀光劈开血雾,战马嘶鸣中,老人们一个个挺起佝僂的脊背,用尽力气高喊,试图点燃年轻人的血性。 可士气刚燃起一丝火星,下一瞬就被无情掐灭。 因为——贾毅来了。 寒光一闪,青龙偃月刀划出半轮残月。 噗嗤! 十几颗头颅腾空而起,鲜血喷涌如泉,染红了半片沙地。 那不是廝杀,是屠杀。 一人一骑,宛如修罗降世,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哀嚎断绝。 这些第一次握刀的蒙元青年,哪见过这等场面? 胆子当场炸裂! “呜哇——我要回家!!妈啊——!” “我不想死!让我走!让开啊!!” 有人哭喊著调转马头,有人瘫在马背上尿了裤子,还有人直接弃械跪地,磕头求饶。 可战场已成炼狱绞肉机,哪里还有退路? 前有残兵堵道,后有铁骑追杀,逃?不过是把死法从被砍变成被踩烂。 “噗噗噗——!” 刀锋入肉的声音密集如雨。 大乾骑兵在贾毅的带领下,如狂风扫落叶,卷向溃散的人群。 每一刀落下,都带走一片性命;每一声马蹄响起,都敲响一次丧钟。 “乌日根达!不能再打了!” “孩子们顶不住啊!再打全完了!” “这些都是我们蒙元的根啊!不能断在这儿!!” 老將们眼眶欲裂,看著族中子弟像羔羊般被驱赶斩杀,心如刀绞。 他们拼死鼓舞士气,结果却被贾毅一刀刀砍成了笑话。 乌日根达握紧手中长枪,指节发白,虎口崩裂也不自知。 他知道——打不过。 但他不能退。 “我们……为孩子们开路!”他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老傢伙们,隨我冲——!”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而出,亲兵紧隨其后,撞入乱军之中。 他们不要命地砍杀,硬生生在尸山血海里撕开一条血路。 只要这条路通了,年轻人就有活命的机会! 可就在此时—— 一道赤影如雷破空而来! 赤兔马怒啸奔袭,四蹄踏碎残阳。 贾毅立於马上,青龙刀高举,寒芒撕裂天际! “噗噗噗——!!!” 刀光一闪,数十亲兵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 肠肚洒地,残肢飞舞,鲜血泼成一片猩红幕布! 那条刚打开的生路,瞬间被血洗封死。 紧接著,逃命的蒙元青年一头撞上了这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煞星。 看清那张脸的一瞬,所有人魂飞魄散! “是他!!那个魔鬼!!跑啊——!!” “快逃!!別看他!!他会杀光我们的!!” 记忆中的画面再度浮现:一人一刀,万人难挡,满地残肢断臂,笑声冰冷如霜。 此刻再见此人,谁还敢战?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马蹄翻飞,人人疯癲调头,四散奔逃。 唯恐慢了一步,脑袋就搬家。 可逃得掉吗? 来不及转身的,直接被青龙刀拦腰斩断; 侥倖跑出几步的,也被后续骑兵钉死在黄沙之上。 逃?不过是延缓死亡的方式罢了。 乌日根达站在原地,望著被彻底斩断的通道,胸膛剧烈起伏,怒火焚心却无处发泄。 他想骂天,想杀人,可现实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 老人们撑不住了。 年迈体衰,早已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刀未举,腿先软;剑未出,汗已流。 面对大乾铁骑的衝锋,他们终於崩溃。 “跑——!!” 不知谁吼了一声,像是打开了闸门。 所有老人不管不顾,调转马头,仓皇逃窜。 这一跑,如雪崩决堤。 青年见状,更是毫无心理负担,撒丫子四散奔逃,漫山遍野都是奔命的身影。 唯有乌日根达没动。 他静静坐在马上,环顾四周—— 尸骸枕藉,血流成河,残旗倒插在泥泞中,风一吹,发出呜咽般的响声。 十五万大军出征,如今战死者怕已有五四万。 全是年轻的血,滚烫的命,葬送在他一个错误的判断里。 他仰头望天,喉咙一哽,嘶声大喊: “大汗——我是蒙元的罪人啊!!” 吼声未落,手中长枪已贯入胸口。 鲜血顺著枪桿流淌,滴落在马鞍上,一滴,又一滴。 他缓缓垂下头,眼神空洞,最终伏尸马背。 贾毅远远望见那一具静止的尸体,眉头微动,却未停留。 他一扯韁绳,赤兔长嘶,再度奔入荒野。 远方,逃亡者的身影仍在奔跑。 而他的刀,依旧渴血。 蒙元不是后金,没法像当初那样一锤定音,犁庭扫穴、连根拔起。 这一回,只能靠血洗,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敲碎,肉一口口撕烂。 此刻,正策马狂奔的蒙元大汗——阿古达木,猛地勒住韁绳,胸口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剧痛。 第125章 一万换七万?嘖……亏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一万换七万?嘖……亏了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刀,死死剜向北方苍茫的天际。 那一瞬,仿佛有千万根针扎进心臟,冷得他指尖发颤。 “……別出事啊。” 他低吼出声,嗓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求你了……让我还来得及!!!” 而此时,三百里外的王庭废墟边,贾毅已带著残部归来。 三万铁骑出发,归来时仅剩两万不到。 可他们身后留下的,是横贯百里的尸山血海。 这一战,斩首七万! 草原上的风都染成了暗红色,马蹄踏过的地方,全是断肢与哀嚎的余烬。 贾毅翻身下马,摘下染血头盔,望著残阳冷笑:“一万换七万?嘖……亏了。” 他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在滴血。 这一万人,可全是他手里的精锐中的精锐——玄甲重骑、蒙古铁鷂子,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杀神。 而对方那七万?不过是临时凑起来的杂牌军,老弱病残凑数的炮灰罢了! 要是乌日根达地下有知,听见这话怕是要掀棺材板跳出来骂街: 我们死了七万人都快灭族了,你还在这儿嫌亏? 天理何在?!我找阎王告状去吗?! 逃散的溃兵早已將消息传遍草原每一个角落—— “大乾三万骑兵,击溃十五万蒙元大军!” “王庭被屠!血流成河!” 消息像瘟疫一样炸开,各大部落连夜拔营,拖家带口往西边逃命。 羊群不要了,帐篷烧了也顾不上,只求跑得再快一点! 谁都知道,那支从南境杀来的黑甲骑兵,根本不是人,是索命的阎罗帖! 只要大乾的旗帜还在草原飘一天,他们就一天不敢回头! 离王庭最近的几个大部落更是疯了一样往西逃,马鞭抽烂了都不停。 好在那边白皮蛮子早被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如今过去反倒安全。 算是误打误撞,给自己抢出一条活路。 而另一边,阿古达木率领的四十万大军,终於踉蹌踏入草原边境。 刚入地界,所有人齐刷刷瞪大了眼。 眼前一幕,宛如地狱现世—— 一个整族覆灭的营地静静躺在那里,女人孩子无一倖免,尸体堆叠如柴薪,乌鸦盘旋啄食脑浆。 连狗都被砍断了腿,哀鸣著爬行。 “大汗……连婴儿都没放过。” 前去探查的大將声音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是那些南狗乾的!绝对是!” 多尔袞站在队伍前方,眼神阴沉如墨。 他盯著这片死地,心中已有答案—— 这手段,这狠劲,除了贾毅那个疯子,还能有谁?! 他不动声色地朝身旁正白旗使了个眼色。 那是只有亲信才懂的暗令: 若遇贾毅,绕道走!別碰!一个照面都別打! 正白旗將士默默点头,心头齐齐一紧。 “传令!”阿古达木突然咆哮,声震四野,“派人去所有部落!立刻召集所有勇士!向王庭集结!” 他双目赤红,脸上肌肉扭曲:“我要把那些大乾杂种扒皮抽筋,掛满草原当风铃!!!” “是!” 上百骑兵应声而出,如箭矢般射向四方。 可没人告诉他—— 此刻,草原大半部落早已逃往西方,根本召不回来! 他的號令,不过是一纸空文,砸在风里无声无息。 阿古达木只能继续领著疲惫之师,缓缓北进。 为什么是“缓缓”? 因为这支號称四十万的大军,早已油尽灯枯。 一个月昼夜不停行军,人人瘦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马背上的影子都像鬼影。 战马走路都在打晃,士兵闭著眼都能睡著。 他们不是军队,是一群行走在人间的亡魂。 夜幕降临,月光惨白洒落草原。 大军正艰难前行,忽然前方传来窸窣脚步声。 几个衣衫襤褸的青年跌跌撞撞衝出草丛,满脸血污,几乎不成人形。 “大汗!大汗您回来了!!!” 他们扑通跪地,嚎啕大哭,声音悽厉得像是被割了喉咙的狼崽子。 “我们都败了……全都完了!” “十五万人反攻王庭,结果被大乾人一锅端了!” “死的人……堆得比山还高啊!!!” 眾人闻言,脸色先是一喜——有人反击了? 转眼又黑如锅底——反击失败不说,还把命全搭进去了? 十五万人啊!吃乾饭的吗?! 阿古达木浑身一震,几乎要从马上栽下来。 他死死攥住韁绳,指节泛白:“现在……王庭怎么样了?” “是谁组织的这支军?!” 他声音颤抖,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十五万大军覆灭……还能剩下几个活口? 这一刀,斩的不只是兵力,是整个蒙元的脊梁骨! 而且这十五万大军一溃如潮,四散奔逃,整个草原都要被掀个底朝天! 麻蛋!老子精心筹备这么久才南下,结果呢? 屁都没捞到,反倒灰头土脸,像条丧家犬似的被撵回来??? “大汗,王庭……还在大乾手里!” “是各部族长联手起事,最后由乌日根达统领我们迎战的。” 阿古达木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乌日根达?他怎么可能败?!” “对啊!他当年可是敢跟大乾荣国公贾代善正面硬刚的狠人!” “那会儿刀劈山河,血染黄沙,谁见了不叫一声『草原战神』?” “难不成……真是老了?脑子糊涂了?” 在场的蒙元將领们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不信与震怒。 三万骑兵就把十五万铁骑打得丟盔弃甲? 放屁也不打草稿! 怕不是这些小崽子临阵脱逃,现在被抓回来,胡编乱造想保命吧!! 就在这时—— 派出搜寻各部落的斥骑狂奔回来,马未停稳,人已滚落下鞍。 “大汗!天狼部落没了!” “大汗!狼牙部落也消失不见!” …… 上百个游牧部族,竟只剩三十几个还守在原地。其余的,连帐篷都没留下一顶,牧场空得像被风颳过一样。 阿古达木双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不管了!全军休整一夜!” “明日拂晓出发,必须赶回王庭!” “传令所有失踪部落——明天若不到齐,全员贬为奴籍,世代不得翻身!” 第126章 莫非……贾毅已经凶多吉少?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莫非……贾毅已经凶多吉少?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儘快剿灭那支深入草原的大乾骑兵! 再让他们多待一天,整个蒙元都会变成沸腾的火山口! 民心一乱,根基就塌了! “遵命!” 多尔袞站在人群后方,默默摇头。 他太清楚贾毅是什么级別的怪物了。 这些人拼死造反,不过是给贾毅送上登顶的军功簿罢了。 四十万疲惫之师? 哼,连人家一个衝锋都扛不住。 眼下唯一的活路,不是打仗,而是……换主子。 他的目光悄然落在阿古达木腰间—— 那枚狼形玉石,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那是蒙元大汗权柄的象徵,是號令八荒的信物。 只要等大战一起,局势一乱…… 自己必须亲手把这块玉拿到手! 他相信,贾毅有实力一战击溃蒙元主力,就像当年踏平后金那样。 一旦这四十万人覆灭,草原必將陷入混战。 到时候,自己手握正白旗一万精锐,再捧出这枚狼玉—— 只要运作得当,大汗之位,未必不能染指! 但前提是…… 贾毅得贏,而且要贏得彻底! “多尔袞!你在看什么?” 阿古达木连喊几声,见他死盯著自己腰间,眉头一皱。 这傢伙……莫非又想起当年后金三十万大军覆灭的旧事了? 胆子嚇破了? “別担心。”阿古达木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豪迈,“我蒙元四十万铁骑,岂是易与之辈?明日定將大乾骑兵斩尽杀绝!” “你的正白旗不必参战。” “就留在后方,亲眼看著本汗如何碾碎敌人!” 他笑得自信,实则是想安抚这个亡国之人的心神。 “多谢大汗!” 多尔袞心头一喜,表面却恭敬低头。 求之不得! 正白旗本就不该趟这浑水。 现在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退居幕后,正好暗中布局—— 等风暴降临,他就是那个摘果子的人。 “嗯。” 阿古达木微微頷首,转身离去。 夜风捲起狼旗,猎猎作响。 多尔袞立即召集正白旗全部白甲兵,列阵於篝火之外。 百余名重甲战士肃立如林,鎧甲上还残留著旧战场的划痕。 他环视眾人,声音低沉而锋利: “各位,蒙元大军明日就要和贾毅开战。”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 不少白甲兵眼神微颤,呼吸都轻了几分。 面对寻常敌军,他们是所向披靡的死士; 可一旦提到“贾毅”两个字——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仿佛听见了催命符。 那人是他们活著的噩梦。 是后金覆灭之夜,踏著尸山血海走来的杀神! “依我看,蒙元必败。” 多尔袞缓缓开口,字字如刀:“我们不能再跟著陪葬。” “为了家人,为了子孙后代……该为自己打算了。” 寂静片刻后,有人点头。 接著,是一个接一个沉重的頷首。 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一半明亮,一半藏在阴影里。 这些蒙元骑兵本就战力拉胯,一路顛簸奔波,人困马乏,刀都快拿不稳了,哪还能打得起来? “我交给你们一个绝密任务。” 多尔袞声音低沉,眼底却燃著火光。 “等贾毅把那群蒙元杂碎杀得七零八落时——你们立刻动手,宰了阿古达木。” “抢下他身上那块狼形玉石。” “那是蒙元大汗的信物!只要拿到它……”他冷笑一声,“咱们就能在草原上重建后金!从头再来!” 话音未落,白甲兵们双目骤亮,像是饿疯的狼群闻到了血腥味。 从前在后金的时候,他们走路都是带风的。那些总兵参將见了他们都得拱手让道,敬三分。可现在呢?在蒙元的地界,连个牧民都能朝他们吐口水。 想回去。都想疯了。 “主子放心,那块玉,我们抢定了!” “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得把它攥进手里!” “谁挡路,砍谁!后金必须重立!” 一时间,杀意翻涌,刀未出鞘,血气已冲天。 有人恨不得立刻策马北上,一刀劈开阿古达木的胸膛,把那玉石生生抠出来! “好!”多尔袞猛地拍上胸口,声音如铁锤砸砧,“要是你们有个三长两短——” “我多尔袞,保你们全家荣华富贵,一辈子衣食无忧!” “是!主子!” 白甲兵齐声应喝,嗓音沙哑却滚烫,像是熔化的铁水灌进了血脉。 “去吧,”他挥了挥手,背影隱入晨雾,“养精蓄锐,接下来这一局——要掀天!” 翌日破晓,四十万蒙元大军如黑潮北涌,蹄声震野,烟尘蔽日。 九边哨骑第一时间察觉异动,飞骑传讯,八百里加急直送神京! 皇宫內,元康帝正欲登殿早朝,手中急报一展,瞳孔骤缩! 四十万敌军……竟没入关?! 冷汗“唰”地浸透龙袍內衬。若这四十万兵马真杀进中原,此刻怕已是生灵涂炭、江山震盪! 可下一瞬,他心头又是一紧—— “这帮畜生北上了……是衝著贾毅去的!” 那个混世魔王,现在到底在哪儿?! 心刚放下,又悬到了嗓子眼。 “夏守忠!” “今日大朝会,取消!” “速召內阁诸臣,全数赶往御书房!” “是!陛下!” 夏守忠领命疾退,转眼出现在金鑾殿前。 “诸位大人,今日休朝。” “嗯?休朝?” “陛下身子不適?” “该不会……太上皇驾崩了吧?!” 百官譁然。自元康登基以来,风雨无阻,每日必朝。今日突然罢朝——必有惊天变故! 赵又廷与吴慈恩对视一眼,眉梢微扬,心底暗笑: 定是草原那位惹祸精,终於要栽了。 贾毅若死,封王之事自然作罢,省了多少麻烦? 一群人揣著心思,鱼贯而入御书房。 只见元康帝负手踱步,眉头拧成死结,焦躁得像一头困在笼中的猛兽。 “参见陛下。” 眾人跪拜,心头齐跳:莫非……贾毅已经凶多吉少? “看这个!”元康帝將密信狠狠掷出。 赵又廷接过一看,手一抖,脸色瞬间发白—— 原来,那四十万蒙元大军,竟是从大乾境內穿过去,再调头北上的!!! 吴慈恩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咬到舌头。 两人相顾失色,心中惊雷炸响: 坏了! 那小子……还在北边晃荡啊!!! “陛下,蒙元大军……真的进关了?” 殿內一片死寂,眾臣齐刷刷望向龙椅上的元康帝。 这消息来得太过突兀,仿佛一记闷雷劈在头顶——此前竟无半点风声! 第127章 「我要带忠勇大营,进草原,去找国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我要带忠勇大营,进草原,去找国公爷!」 “嗯。” 元康帝沉声点头,脸色铁青得像是结了一层霜。 “但目前尚无確切战报,未有城池遭袭。” 他声音低哑,眼底却翻涌著压抑的怒火与惊疑。 那四十万铁骑,究竟从哪道缺口撕开了大乾的北境防线?没人知道。 “眼下不必慌乱!”元康帝猛然抬手,压下朝堂上的窃语。 “如今蒙元主力已退返草原,而秦国公仍在敌境——诸卿,有何良策?” 他目光如炬,扫过群臣。 赵又廷、吴慈恩等人立刻低头装深沉,眉心紧锁,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贾毅啊贾毅,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吧?最好被蒙古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就在这时,殿外脚步急促。 太上皇携义忠亲王疾步而来,龙袍猎猎,威势不减当年。 “皇儿,贾毅那小子现在如何了?”太上皇声音低沉,眸光灼灼。 义忠亲王更是满脸焦色,几乎要將“急疯了”三个字刻在额头上。 元康帝摇头:“尚未有消息。” 视线落在义忠亲王身上时,脸色骤然阴沉。 最近这位“父皇”去哪儿都带著这个侄子,简直是要昭告天下:將来把皇位传给他! 元康帝牙根发痒,心头像被人塞了把沙砾,磨得生疼。 赵又廷眼角微动,飞快瞥了义忠亲王一眼。 好傢伙,这是要换主子了? 他心中冷笑:墙头草当得明白点,才能活得久。回头得去亲王府“拜拜香”。 “皇爷爷!”义忠亲王扑上前一步,声音都在抖,“绝不能让秦国公出事啊!” 那是他扳倒元康帝的关键棋子!是他姐姐託付终身的男人! 若死在草原,他的宏图伟业岂不化为泡影? “九边大军即刻出征,杀入草原救人!”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元康帝瞳孔一缩,猛地坐直——对啊!九边还有几十万精锐!怎的我竟没想到? 太上皇微微頷首:“此议……有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可!” “万万不可啊!” 赵又廷和吴慈恩几乎是跳出来喊的,脸都白了。 “太上皇明鑑!那四十万蒙元骑兵动向不明,极可能是设下的诱敌之计!” 赵又廷语速飞快,唾沫横飞,“一旦九边大军离城,孤军深入草原,正中其下怀!届时骑兵围剿,我军必全军覆没!”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心底狂笑: 等你们搞清楚局势,贾毅早被野狗叼走了八百回! 太上皇皱眉,元康帝也迟疑了。 是啊……若真是圈套,北方门户洞开,大乾危矣。 “那就暂不动兵。”太上皇终是开口,语气沉稳,“命绣衣卫即刻潜入草原,探明虚实再议。” “太上皇圣明!” 赵又廷等人齐声附和,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冷笑。 绣衣卫?等他们摸清情况,黄花菜都凉透了! 朝会散去,殿內只剩元康帝一人立於阶前,目送太上皇与义忠亲王並肩离去的背影。 那身影重叠如一体,刺得他双眼生疼。 “夏守忠。”他冷声道,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臣在。” “给我盯死义忠亲王。” “他何时出府,见了谁,吃了几口饭,撒了几次尿——朕都要知道!” “是……是!”夏守忠脊背发寒,冷汗顺著后颈滑下。 这帝王眼神,恨意滔天,几乎要焚毁整座宫殿。 他悄悄给四周宫人使了个眼色: 今日起,谁都別惹祸,夹紧尾巴做人! —— 与此同时,远在大同。 吴生接到军报,只觉心头一震。 “蒙元四十万大军,退回草原?” 他站在城楼上,北风卷著沙粒抽打面颊,眼中却燃起一团火。 没有片刻犹豫,转身下令: “传令忠勇大营——全员披甲,即刻集结!” 战鼓隆隆响起,营地瞬间沸腾。 王洪河闻讯一路小跑衝进校场,看著整装待发的將士,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吴將军!你这是要干啥?!” 吴生缓缓戴上铁盔,目光如刀。 “我去草原,”他声音平静,却带著斩钉截铁的杀意,“接国公爷回家。” “吴將军,你刚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王洪河瞪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会儿杀进草原?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说——”吴生猛地抬头,眼神如刀,“我要带忠勇大营,进草原,去找国公爷!” “你疯了?!”王洪河一把拽住他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七万人衝进去?对面可是漫山遍野的蒙元铁骑!这不是送人头吗!” 他和吴生相识不过数月,可这汉子骨子里那股狠劲、那股义气,早就让他打心底里佩服。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去赴死。 “不。”吴生甩开他的手,目光如炬,“我吴生,本是辽东一介千户,草莽出身,寸功未立。若非国公爷提携,哪有今日?从百夫长到副將,步步提拔,恩同再造!如今国公爷陷於绝境,我岂能龟缩后方,独活於世?!”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王洪河怔住了。 他缓缓鬆手,望著眼前这个背影笔挺的男人,心头猛然一震。 这才是真正的忠勇之將! 贾毅……果然没看错人! “吴將军,保重!”他低声道,声音竟有些发颤。 在大同守军沉默而炽热的注视下,吴生翻身上马,战旗猎猎,七万忠勇大营踏起滚滚烟尘,义无反顾地冲入苍茫草原。 奔向那个深陷敌腹的背影——贾毅。 而在所有人以为贾毅已命悬一线之时…… 他正舒舒服服地泡在蒙元王庭的温泉池中,水雾氤氳,懒洋洋地靠在石边,仿佛度假一般。 突然,一名亲兵跌跌撞撞衝进来,脸色煞白:“国公爷!西面发现敌情——至少二十万蒙元骑兵,正疾驰而来!” “啥?”贾毅差点呛水,“西边?!” 他脑子一懵。 阿古达木不是南下了吗?怎么从西边杀回来了?这路线是绕地球一圈回来了? 满脸狐疑,他擦乾身子披上外袍,走出浴殿。 极目远眺,只见天边黑压压一片,尘土如浪翻涌,铁蹄轰鸣,大地震颤。 但他一点不慌。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五万蒙古铁骑,给我拉出来。” 与此同时,远处大军阵中,阿古达修勒马佇立,脸色铁青。 “该死!王庭真被大乾狗贼占了!” 他是阿古达木的亲弟弟,原镇守西部边陲,统兵二十万。近日却见无数部落百姓拖家带口往西逃,神色惊恐。 他派斥候一查,直接炸了。 第128章 地上,静静躺著一条金炼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地上,静静躺著一条金炼 十万大军覆灭於大同?王庭失守?十五万联军反扑,全军覆没?! 消息如雷贯耳,他二话不说,立刻率军回援! 眼看王庭就在眼前,他正欲下令衝锋,忽然—— 几骑飞驰而来,高喊:“阿古达修大人!且慢动手!大汗亲率四十万大军,一个时辰內即至!请暂避锋芒!” 阿古达修咬牙勒马,眼中凶光一闪:“妈的,让这些大乾杂碎多活六十息!” 隨即调转马头,亲自迎向兄长。 “大哥!”一见面他就噼里啪啦开火,“到底出什么事了?王庭丟了?母亲呢?嫂子呢?还活著吗?!” 阿古达木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拳头捏得咔咔响。 要不是亲弟弟,他真想一鞭子抽醒他。 他狠狠瞪了一眼:“本汗也不知!” 真的不知道啊! 他就是出去溜了个弯,回来发现老巢没了,老婆孩子差点被人打包带走,整个草原都在传他已战死! 这口恶气还没喘匀,自家兄弟又在这儿连环追问。 阿古达修一看他脸色,立马闭嘴。 识相地退后半步。 阿古达木深吸一口气,扬鞭指向王庭方向,声音森寒:“全军休整,一个时辰后——” “屠尽城中所有大乾走狗!一个不留!” 原本他打算明日再战。毕竟长途奔袭,士卒疲惫,需等各部匯合。 但现在不同了。 弟弟二十万精锐已至,加上他的四十万,整整六十万铁骑! 六倍兵力碾压,还打不贏一群孤军深入的汉人? 简直是笑话! 然而—— 当贾毅站在城墙上,望著地平线上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敌军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 他眯起眼,喃喃道: “这阵容,真他娘的嚇人啊。” 臥槽!这波真给整破防了! “国公爷,外头那帮蒙元蛮子,少说六十万!” 探马的斥候滚鞍落马,风尘僕僕地冲回阵前,鎧甲染沙,嗓音嘶哑。 贾毅眉头一跳。自己这边……满打满算才七万铁骑。 但他眼神一沉,心念微动—— 系统界面唰地展开,指尖在那支隱藏王牌上轻轻一点。 三万玄甲骑兵,从虚空踏出,黑甲覆身,寒刃映血光,如地狱开门杀神临世。 十万!整整十万大乾铁军,列阵如山! “六十万?” 贾毅咧嘴一笑,眸光炸裂,战意冲天: “来啊!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草原霸主!” “优势在我!!!” 一个时辰后,號角撕裂苍穹。 蒙元大军如黑潮涌动,马蹄震得大地颤抖,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兄弟们——隨我,碾过去!” 贾毅翻身上马,青龙偃月刀高举,十万铁骑缓缓推进,铁流压境,杀气直衝云霄! 对面,阿古达木瞳孔骤缩。 什么?不是说大乾只有三万骑兵吗? 眼前这密密麻麻的铁甲洪流,怕不是把整个帝国的骑兵都搬来了吧?! 他非但没慌,反而狞笑出声—— 要是把这些全灭於此…… 大乾,就真的再无骑兵可用了! “杀!一个不留!” 他拔刀怒吼,声音癲狂。 “杀!!!” 六十万蒙元铁骑轰然响应,如风暴扑向中央。 “冲!!!” 贾毅策马奔腾,长刀破空,气势如雷。 【叮!宿主率军衝锋六十万敌军,触发逆命之勇,获得毕懋康召唤卡!】 “啥玩意儿?!” 贾毅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提示震下马背。 毕懋康?听上去很陌生是吧? 但你一定知道——燧发枪! 那个让大明火器跃进一个时代的男人,就是他! 有了他,红楼世界直接迈入火药纪元! 正前方一名蒙元骑兵见贾毅身形晃动,以为他胆怯欲坠,顿时狂喜:“狗贼受死!” 拍马疾冲,弯刀劈头盖脸砍来! “噗嗤——” 血花炸开,人头飞起。 贾毅一刀反撩,尸首分离,坠马如断线傀儡。 “这……怎么可能?!” 那人至死都没搞懂——明明刚才还快摔了,怎么转眼就成阎王索命? “我勒个去!” 贾毅冷笑一声,提刀策马,杀意暴涨: “现在是条野狗都敢朝我呲牙了是吧?!” 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化作死亡旋风—— 刀光过处,残肢乱舞,鲜血喷洒如雨。 一片片蒙元骑兵倒下,像被镰刀收割的麦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战场之外,多尔袞带著正白旗远远观战,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敌阵中横衝直撞,浑身一僵。 完了…… 这些人,全都要死。 “大哥,那大乾將领……太猛了!”阿古达修瞳孔紧缩,声音发颤。 “猛?”阿古达木嗤笑,眼神却阴冷如霜,“六十万人海,能把他吞十次!” “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会喘气的肉袋子罢了!” 两人在亲兵簇拥下穿过战线,匆匆赶回王庭。 所幸——营帐完好,未见敌踪,二人鬆了口气。 可刚踏进主营,阿古达木脚步猛然顿住。 地上,静静躺著一条金炼。 那是他亲手为妻子戴上的项炼。 他曾听她说:“除非我死,否则绝不摘下。” 十几年,她从未食言。 如今链子落地…… 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该死的大乾杂种!!!” 阿古达木仰天咆哮,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哥!我的妻儿不见了!”阿古达修跌跌撞撞跑来,满脸惊恐,“肯定是被他们掳走了!” 可当他目光落在那条项炼上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知道…… 大嫂死了。 那他的女人和孩子……还能活著? “我要跟他们拼了!!!” 阿古达修怒吼著抽出弯刀,却被亲兵死死抱住。 王庭之內,悲鸣四起。 而战场之上,杀戮仍在继续。 贾毅宛如战神附体,在血海中劈出一条通天血路。 阿古达修一把抄起大刀,转身便如猛虎出笼,冲入血雾之中。 他眼底烧著火,心里只有一件事——为自己的儿女报仇! 此刻战场早已沦为炼狱,杀到癲狂的双方红了眼,见人就砍,见马就劈,不死不休! 短短半个时辰,大地已成修罗场。尸骸叠如山,鲜血匯成河,断臂残肢遍地横陈,战马哀鸣撕心裂肺,远处刀光闪动,砍杀声此起彼伏,听得人骨髓发寒! 这时,各部落终於带著族人赶到前线。 可刚一露头,所有人都僵住了。 眼前哪是战场?分明是地狱开了门! 第129章 「等等!!我会说!我会说汉话!!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等等!!我会说!我会说汉话!!」 年轻的小子们当场腿软,一个没坐稳,“啪”地从马背上栽下来,脸色惨白如纸。换作平时,这等丑態早被鬨笑三天三夜。可现在?谁还笑得出来? 连那些活了半辈子的老猎手,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种场面,听都没听过! 他们望著那片尸山血海,喉咙发紧:下一刻,自己也得跳进去? 各族族长默默对视一眼,全看出彼此眼中的犹豫。 谁也不愿把自家儿郎往这绞肉机里送! 一个个站在原地,沉默得像石头。 直到夜幕低垂,蒙元这才鸣金收兵。 贾毅也顺势下令后撤,脱离战场。 可那一地尸首,却没人收。 十万大军,死了两万! 连追隨他多年的燕云十八骑队伍里,折了八人! 这一仗,硬是用命堆出来的! 而蒙元更惨。 暗中清点,阵亡竟近十三万! 高层想压消息,可满野的尸体藏不住! 士兵们看著同胞层层叠叠倒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怪物在打仗? 那边的大乾骑兵,怕不是天兵下凡?! “快!”阿古达木咬牙切齿,“派人去西边传令——让所有部落立刻带人来援!” 他清楚得很,靠现在这点兵力,想啃下这块铁板? 做梦! 再来一次这种伤亡,大军直接崩盘! 所幸,之前求援的几个部落已经赶到,十万生力军压境,勉强补上了缺口。 但蒙元诸將,个个面色铁青,坐在帐中一言不发。 刚才那一战,太嚇人了。 大乾骑兵衝锋如雷,武將出手狠辣精准,简直像是割草! 多尔袞坐在角落,嘴角微微上扬。 爽! 你们不是之前嘲讽我们后金没人?说我们懦弱不堪? 现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煞神了吧?! “多尔袞。”阿古达木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了解对面这支大乾军队吗?” 所有人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尤其是刚从战场上退下的將领,双眼死死盯著他,仿佛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多尔袞缓缓起身,语气凝重:“主帅,是大乾秦国公——贾毅。” “贾毅?!”阿古达木瞳孔一缩。 “莫非……是那个『一门两国公』的贾家?” 提起贾家,蒙元上下无人不知。 当年贾演、贾源、贾代善,哪一个不是带兵杀得草原腥风血雨的狠角色? “正是。”多尔袞点头,“贾毅出自荣国府,统领的正是当年名震天下的忠勇大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八万忠勇军,在他带领下,正面击溃我们三十万后金铁骑……那一战,直接让他封了秦国公。” 帐內一片死寂。 阿古达木缓缓点头,终於明白为何南征计划会被拦腰斩断。 原来对手不是寻常统帅,而是这种级別的杀神! “难怪……这么难啃。”他喃喃道。 隨即苦笑一声:“好啊,原来是贾家后人。” “看来,这一仗——远没完呢。” 蒙元一眾大將脸色铁青,但转瞬之间,心里就找到了台阶下。 ——输在那位的后人手里?不丟脸! 那可是祖辈宿敌的血脉,败一回,算什么? “明日不必全军压上。” “先派十万人拖住他们。” “等各部援军到齐,再一举围杀!” 阿古达木冷著脸下令,声音像刀锋刮过冻土。 “是!” 眾人齐声应诺,气势勉强稳住。 正白旗的白甲兵却悄悄把目光投向多尔袞。 眼神里全是问號: 现在怎么办?! 原计划还行得通吗?! 多尔袞站在阵前,神色不动如山,指尖轻轻摩挲著刀柄。 他眸光微沉,心底冷笑。 阿古达木这点算盘,简直可笑。 想用老弱残兵耗贾毅的锐气? 你那是送菜!不是打仗! 贾毅是谁?百战名將,杀出来的煞星! 你拿人命去填,只会越打他士气越高,越打你军心越崩! 真等到全线崩溃那天,十万大军也挡不住他踏营一步! 但他没开口。 不能开口。 他巴不得蒙元败得越快越好。 乱世將至,唯有尸山血海之上,才能重建新朝—— 后金,就在蒙元的断骨残骸中,悄然崛起! 而此刻,远在草原腹地的吴生,正策马穿风,突入千里荒原。 突然,前方烟尘翻涌。 一支歪歪扭扭的骑兵出现在视线尽头—— 马匹瘦骨嶙峋,骑手大多是白髮苍苍的老者,还有十五四岁的半大孩子,衣甲破旧,旗帜残破。 却是奉了阿古达木汗令,从边远部落徵调而来,赶往王庭支援的杂军。 才出发没几天,一头撞上了吴生这支精锐之师。 “抓活口!” 吴生眼中精光爆闪,几乎要笑出声来! 本还在愁怎么找国公爷的踪跡,结果老天爷直接把路標送上门了! “跑!!” 蒙元军嚇得魂飞魄散,调头就逃。 可哪跑得过? 陌刀营横列而出,寒光一闪,战马哀鸣倒地,骑士摔进尘埃。 七万忠勇大营对三四千老弱残兵,这场仗根本不是战斗,是屠杀。 片刻之后,战场归於寂静。 除了一两百侥倖逃出生天的溃兵,其余尽数伏诛或被俘。 “有会说汉话的没有?” 吴生策马上前,目光扫过跪地的俘虏。 一群蒙古汉子咬紧牙关,个个瞪著他,眼神凶狠如狼,一言不发。 吴生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来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刀刃出鞘,寒光森然。 “等等!!我会说!我会说汉话!!” 一名白髮老头猛地扑出来,声音颤抖。 “將军饶命!我爷孙俩愿如实相告!只求留条活路!” 吴生停下脚步,回头冷冷道:“你们去哪儿?干什么?” 老头哆嗦著回答:“我们族长接到大汗军令……命我们赶往王庭支援……说有一支大乾骑兵,已经攻占了王庭!” 吴生瞳孔一缩,心跳骤然加快。 ——国公爷!!! “王庭在哪个方向?”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头抬起枯手,指向东南:“顺著这条路一直走,三天就能到!” “好!” 吴生重重点头,隨即抬手一挥。 “噗嗤——” 刀光闪过,血雾腾起。 俘虏一个接一个倒下。 “將军……你答应过的……” 第130章 「编入罪军,明日再上战场!一个都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编入罪军,明日再上战场!一个都不能少!」 白髮老头瞪大双眼,话未说完,脖颈已断。 他孙子紧跟著扑上来,也被一刀劈翻。 吴生面不改色。 乱世之中,仁慈是最大的软肋。 他立刻派出一支轻骑,昼夜兼程,將“贾毅仍在王庭”的消息火速送往大同。 自己则亲率主力,马不停蹄,直扑王庭! 风沙卷旗,铁蹄震地。 他在马上仰望苍穹,心中默念—— 国公爷,撑住! 我来了! …… 此时,王庭之內,贾毅正靠在榻边,慢悠悠喝著热茶。 一点也不慌。 系统面板静静悬浮眼前: 【待召唤兵力:60000】 他还一兵未动。 稳得一批。 天刚破晓,草原上传来低沉號角。 呜——呜—— 蒙元大营缓缓开启,十万骑兵徐徐而出。 老卒居多,鎧甲斑驳,战马瘦弱,队伍拉得稀稀拉拉。 贾毅眯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哦?这是打算拿老骨头来磨我的刀?” 他轻笑出声,语气懒散却透著杀意。 “行啊,我奉陪到底。” 贾毅没敢把剩下的七万骑兵全压上去。 留了五万在后方死死盯著蒙元主力,防他们狗急跳墙。 他自己则亲率两万精骑,如雷霆般直扑那群被推出来送死的蒙元老卒。 “杀——!” 一声怒吼撕裂长空,贾毅一马当先,战刀高举,身影如狂风骤雨中的闪电,狠狠劈向敌阵。 对面衝出的老人们本就士气低迷,此刻见大乾铁骑势若奔雷、杀气滔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逃!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炸响——逃啊! 可背后寒光凛冽,督战队的大刀早已架在颈后。谁敢回头,立刻人头落地,全家贬为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逼到绝路的老人们咬碎牙根,眼含血丝,硬著头皮朝那钢铁洪流撞去。 下一瞬—— 噗!噗!噗! 箭雨如黑云压境,眨眼之间,成片的人影像是被镰刀扫过的稻草,成百上千地倒下,尸堆叠起,血浪翻涌。 远处观战的蒙元青年们看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几天后……自己也要面对这样的军队? 能活下来吗?还能看见明天的日头吗? 没人回答。只有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越收越紧。 “嘖,这些大乾骑兵……真他娘的狠。”阿古达修眯著眼,语气低沉。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將南征北討,打过大乾,也宰过白皮猪,见过的骑兵队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像眼前这支——衝锋不要命、杀人不眨眼、连主帅都冲在最前头的疯子军团? 绝无仅有。 “他们根本不怕死。” “可不是嘛,一群疯狗。” “主將更是个疯子!你看那身影,冲得比谁都快!” 蒙元诸將纷纷开口,声音里透著压抑不住的忌惮。 阿古达木眸光阴沉:“贾毅和他的忠勇大营,必须死乾净。” “否则日后,必是我蒙元问鼎天下的最大拦路石!” 仅仅十万残兵,就能跟他们六十万大军打得有来有回。要是哪天让他扩军百万…… 蒙元还有胜算吗? 多尔袞默默点头,心中翻江倒海。 若当年后金能在贾毅刚冒头时就將其扼杀,何至於落得今日国破家亡的下场? 战场之上,时间无声流逝。 十万蒙元老卒,在大乾铁骑的碾压下,已折损过半。如今只剩五万余人,在死亡边缘挣扎。 起初,督战队还能靠砍人震慑逃兵。 可隨著溃逃者越来越多,刀都砍钝了也拦不住人心崩溃。 终於,连督战队自己也扛不住了。 眼看局势彻底失控,那些原本冷酷无情的士兵竟调转马头,夹著尾巴疯狂逃回大营。 没了后顾之忧,倖存的老人们再不顾命令,四散奔逃,如同惊鸟离林。 “追!”阿古达木寒声下令,“把逃的人都给我抓回来!” “编入罪军,明日再上战场!一个都不能少!” 语气冰冷如霜,仿佛那些不是人命,而是可消耗的草料。 “是!”一名蒙古大將应声而出,领兵而去。 这一幕落入尚未参战的蒙元青年眼中,宛如坠入地狱。 打?打不过! 跑?跑不了! 仿佛唯一的出路,就是死在这里。 他们恨极了部落族长,为什么要送他们来送死? 却不知,那些族长哪一个又是心甘情愿的? 不派人上前线,仗打完了,整个部族都会被清算殆尽! 而此时,贾毅立於尸山之上,望著远方蒙元大营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狞笑。 “把这些脑袋全都砍下来——” “筑京观!我要让他们的王师,看著祖宗头颅垒成的塔发疯!” “是!”眾骑兵齐声应喝,纷纷下马执刀,割首堆颅,血泥混作一处,一座森然可怖的京观缓缓成型。 正欲返回主营的阿古达木驀然回首,看见那一幕,瞳孔骤缩。 “他们在干什么?!” 阿古达木眯著眼,盯著远处贾毅一行人挥刀如电,寒光闪动间,像是在收割残魂——那哪是打扫战场?分明是在补刀,把將死未死的蒙元士卒彻底送走。 四周將士纷纷侧目。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脸色骤变。 “他们在清场……清出一片空地!” “操!这些大乾疯子,该不会真想筑京观吧?!” “老子这就衝过去宰了他们!!!” “杀——杀了他们!!!” 蒙元诸將双目赤红,牙关咬得咯吱响,拳头攥到发白。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自打草原崛起以来,从来都是他们提著別人的头颅堆成高塔,震慑四方。何曾有人敢对他们蒙元子弟下手?还当著几十万大军的面,公然羞辱! 这是往脸上扇巴掌,还是用烧红的铁板狠狠烫! “等我抓住贾毅,定要他生不如死,千刀万剐,碎骨扬灰!”阿古达木咆哮如雷,额上青筋暴起。 “调二十万大军,给我压上去!踏平他们!” 原本今日战局已定,他本无意再战。可眼下这一幕,简直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出手! 呜——! 苍凉號角撕裂长空,战鼓重燃。 贾毅耳朵一竖,眼神微凝。 抬眼望去,只见蒙元大阵再度涌动,黑压压的人潮如怒海翻涛,滚滚而来。 他非但不惧,反而勾唇一笑,冷冽如霜。 第131章 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是杀不死的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是杀不死的魔! “来得好。” 一声令下,残存骑兵迅速集结。虽刚经歷血战折损数千,身后仍有六万余铁骑列阵如林,刀枪映日,气势不减反增。 “全军听令——准备接战!” “阿古达修,你亲自带队,务必拿下贾毅!”阿古达木沉声下令,声音里透著一丝狠厉,“小心行事,莫要冒进!” “得令!”阿古达修应声而出,翻身上马,亲卫簇拥,如一支利箭射向战场中央。 杀声再起,天地为之变色。 天空之上,数不清的禿鷲盘旋低飞,羽翼划破云层,发出阴森嘶鸣。 蒙元將士心头一紧——这玩意儿一来,便是死兆降临。在草原传说中,禿鷲只围著註定覆灭之人打转。 可现在,连大汗的亲弟都亲自衝锋了,谁还敢退? 只能咬牙跟上,心中默念:“长生天保佑……长生天救我……”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又一片。 碧绿草原早已染成猩红沼泽,脚踩下去,全是温热的血泥。 就在这混乱杀场之中,贾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猛然锁定一人—— 那个被数百精锐亲兵层层护住的將领,不是阿古达修是谁? “嘿,大鱼上鉤了。”贾毅嘴角一扬,青龙偃月刀横握手中,刀锋滴血,寒芒流转。 赤兔马似有灵性,四蹄翻腾,载著他如一道赤色闪电,在人群中劈波斩浪,步步逼近。 阿古达修尚不知危险临近。他刚刚亲手砍翻最后一个大乾骑兵,喘著粗气勒马停步,胸膛剧烈起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该死!伤亡太大了!”他瞪著战场,眼底儘是焦躁。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一道赤影疾驰而来。 定睛一看—— 那人身披重鎧,手持长刀,胯下赤马如火,杀意滔天! “那是……贾毅!!!” 阿古达修瞳孔一缩,隨即狂喜炸开! 一个人?孤身犯阵?! “隨我杀——!”他猛地举刀,嘶吼震天,“斩杀贾毅者,赏牛羊万头!!!” 轰——! 亲兵们瞬间沸腾。 万头牛羊?!那可是足以富甲一方的巨资! 女人、財宝、地位,全都能换回来! 一个个双眼充血,状若疯虎,不要命地朝贾毅扑去。 而贾毅见状,非但不退,反而仰天大笑: “来得好!正合我意!” 远处高地,多尔袞负手而立,望著这一幕,轻轻摇头。 “阿古达修……你完了。” 敢跟贾毅正面硬拼? 这不是打仗,是跳崖——百米高空,底下还插满尖刺。 能活著落地?除非他是神! 噗——! 第一道血柱冲天而起。 战斗,才刚刚开始。 刀光炸裂,血雾冲天。 阿古达修的亲兵刚扑上去,还没来得及举枪,贾毅已如猛虎出笼,一刀横扫——人头滚地,腔子里喷出的血柱衝起三尺高。十几具尸体几乎同时倒下,像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塌陷。 可他们不怕死。 不,是疯了。 富贵就在眼前!只要杀了这个贾毅,从奴才一步登天,直接封爵授田,牛羊万头,女人成群!蒙元那边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骑兵立刻调转马头,潮水般涌来,铁蹄踏碎大地,瞬间將贾毅围在中央,里三层外三层,插翅难逃! “哈哈哈!” 阿古达修仰天狂笑,眼中燃烧著癲狂的火光,“这下你插翅也飞不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远处高坡上,阿古达木负手而立,唇角微扬,缓缓点头。 好!这弟弟这次办得漂亮! 贾毅一死,忠勇大营必崩,大乾边军士气尽丧,草原霸主之位,唾手可得! 他侧头看向身旁跪伏在地的多尔袞,语气轻快:“多尔袞,你的仇,马上就能报了。” “多谢大汗恩典!”多尔袞重重磕头,声音哽咽,眼眶泛红,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可心底却冷笑一声: 我多尔袞不信……贾毅会这么轻易倒下! ——他不是那种会死在这种地方的人! “好!”阿古达木满意地頷首,目光重回战场,心头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现在就把主力压上? 但下一瞬,他便打消了主意。 看那贾毅,浑身浴血,甲冑破碎,步履似乎都有些踉蹌……离死,只差一口气了。再等等,何必浪费兵力?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念之差,將换来何等惨烈的代价。 叮噹!!! 金铁爆鸣,火星四溅! 贾毅咧嘴一笑,心中狂呼:幸好有系统赏的金钟罩! 他身上的盔甲早已被长枪捅得千疮百孔,破烂如乞丐服,可內里那一层金色罡气流转不息,刀砍不进,枪刺不穿。每一次兵刃撞上他的身体,都像是砸在青铜巨钟上,震得敌人虎口崩裂! “见鬼了!这人怎么杀不死?!” “我刚刚一枪捅进他胸口了!他自己都没反应?!” “我砍了三刀!全砍实了!结果他转身就把我兄弟脑袋削了!!” 蒙元士兵全都傻了眼,看著那个在尸堆里穿梭如风的身影,眼神发直,仿佛见了修罗降世。 那人浑身是血,可每一步踏出,脚下踩的都是自家兄弟的脑浆与断肢。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刀起刀落,乾脆利落,一串就是一片,连杀十数人,气息都不乱! “他……应该快不行了吧?”阿古达修盯著贾毅,声音发颤。 可他不知道,那些血,没一滴是贾毅的。 全是他们的。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剎那—— 噗!噗!噗! 又是十几颗人头腾空而起,脖颈喷血,尸体软倒如麻。 战场忽然安静了一瞬。 接著,恐惧如瘟疫蔓延。 谁还敢上前? 贾毅一人一刀,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衣袍猎猎,眼神冷得像北境的霜。 亲兵们终於清醒了——什么万头牛羊?什么荣华富贵? 放屁!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是杀不死的魔! 可退?不敢退。 阿古达修还在前面站著呢!若临阵脱逃,全家陪葬! “勇士们!隨我上!!”阿古达修怒吼一声,策马衝锋,亲自杀向贾毅——他必须稳住军心! 亲兵们脸色煞白,互相看了一眼,咬牙跟上。 不是为了功劳,是为了活命时別牵连家人。 第132章 好极了——阿古达木,你弟弟马上就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好极了——阿古达木,你弟弟马上就要断气了! 周围的蒙元士兵也被这气势所慑,硬著头皮重新举起刀枪,吶喊著冲了上去。 “哈哈哈!”阿古达木在远处看得热血沸腾,抚掌大笑,“我这弟弟,脑子是愣了些,可这股狠劲,整个蒙元找不出第二个!” 他眼中闪著光,满心期待:若能亲手斩杀贾毅,这份功绩,足以让阿古达修名震草原,家族权势,更进一步! 可他看不见—— 贾毅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多尔袞嘴角微扬,眸光森冷地望著战场中央。 好极了——阿古达木,你弟弟马上就要断气了! 仿佛应验了他的预想。 原本缩在亲兵阵中的阿古达修猛然衝出,披甲执刀,怒吼著直扑贾毅而去。 “受死吧,贾——”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一道雪亮刀影撕裂空气,快得连风都来不及逃。 全场瞬间死寂。 只见蒙元大汗的亲弟,连人带马,自头顶劈至马腹,血浪冲天,两片残躯轰然倒地,肠穿肚烂,脑浆混著血水溅了一地。 “嘖,就这?” 贾毅收刀入鞘,冷笑一声,满脸轻蔑。 一招都没扛住,直接劈成两半,废物不如。 远处,阿古达木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凝固成扭曲的面具。 他眼睁睁看著亲手扶持、寄予厚望的弟弟,像个破布袋一样被斩开。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四周將领脸色齐变,方才还鼓譟喧天的士气,剎那间崩塌如山倾。 “跑!!!” 不知谁吼了一声,像是点燃了溃逃的引信。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蒙元大军,转眼炸营。 士兵们丟盔弃甲,哭爹喊娘,互相推搡踩踏,连滚带爬地往阵外逃命。恐惧像瘟疫般蔓延,整片战场沦为人间炼狱。 贾毅立於高坡,冷眼扫过敌军溃散的方向,却並未下令追击。 三十万敌军虽败,但仍有战力。 而他的骑兵,正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迅速集结。 这一战,因他一刀斩杀阿古达修,硬生生从一场消耗恶战,打成了闪电歼灭。 六万铁骑,仅折损万余,余下五万仍可列阵如林。 反观蒙元六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三十万残兵,个个面色灰败,眼神涣散。 不过短短一日,就被贾毅打得王庭覆灭、主將授首。 士气早已跌入深渊,连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本汗要为阿古达修报仇!!!” 阿古达木终於回神,双目赤红,嘶声咆哮: “全军压上!给本汗把贾毅碎尸万段!!!” 他拔刀欲冲,却被数名將领死死抱住。 “大汗冷静啊!” “现在拼不得!贾毅势如疯虎,我们根本啃不动他!” “对啊!看看咱们的人,魂都没了,怎么打?!” 眾人七手八脚拦住他,生怕他一时衝动,彻底葬送最后的兵力。 阿古达木猛地环视四周。 曾几何时,这支军队横扫草原,所向披靡。 如今呢?人人面如土色,望见贾毅所在之处,竟不由自主后退。 就连他身边那些百战不死的护卫,眼中也闪过一丝惧意。 他咬牙切齿,几乎呕出血来: “难道……本汗只能眼睁睁看著杀弟仇人,站著嘲讽我?!” 话音刚落,他便后悔了。 周围將领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忽然意识到——他们的妻儿老小,也都住在那座被焚毁的王庭里! “啊啊啊——!!!” “我要杀了贾毅!!” “我的儿子……我的家……全都完了!!!” 悲愤如潮水般爆发。 刚才还是他们拼命拉住阿古达木,此刻却反过来—— 阿古达木带著亲卫,死死拦住这群红了眼的將领。 “都给我住手!” 他怒吼道:“现在衝上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等西边部落援军一到,我们联手围杀,定要让贾毅血债血偿!!” 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颤抖著停下动作,最终瘫坐在地,抱头痛哭。 悔恨如毒蛇噬心。 早知如此,何必把家人迁来王庭? 如今阴阳两隔,连收尸都做不到! 一双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盯向远方。 那里,贾毅正站在尸山之上,指挥將士做一件令人胆寒的事—— 筑京观! 用蒙元士兵的头颅,一层层堆砌成塔。 鲜血顺著泥土蜿蜒流淌,如同大地裂开的伤口。 这一次,没人再愤怒咆哮。 他们只感到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眼神里满是惊悸,仿佛下一秒自己的脑袋也会被砍下来,堆进那血淋淋的京观之中。 这一次,没有蒙元骑兵的袭扰。 天黑前,那座由头颅垒成的高台,已然矗立在草原中央,森然可怖,像一座献给亡魂的祭坛。 “耻辱!这是百年来我蒙元最大的奇耻大辱!” 阿古达木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如野兽低吼,“贾毅!本汗若擒你,定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身后的一眾蒙元將领,个个咬牙切齿,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那堆头颅中,会不会有他们的兄弟?他们的儿子?他们的亲族? 没人敢想,却又不得不想。 夜色如墨,缓缓压下。 两边营地同时燃起篝火,炊烟裊裊升起,却掩不住空气中瀰漫的血腥与杀意。 而此刻,吴生正率部疾驰,直扑王庭。 “將军!抓到了十几个蒙元人!” 话音未落,忠勇大营的斥候便押著十几名俘虏走了过来。 这些人双眼空洞,满是惊惧,却又透著一股认命般的麻木——他们是刚从那场屠杀中侥倖逃生的残兵。 为逃命,他们硬生生跑死了七八匹战马,拼了命地往北逃。 本以为死里逃生,谁知刚喘口气,就被大乾探子一锅端了。 此刻他们只觉天意难违——逃兵之罪,长生天不容! “会说汉话吗?” 吴生大步上前,目光如炬。 俘虏们默默点头。 “说!你们王庭现在什么情况?” 他声音压得极低,心跳却快得几乎撞出胸膛。 只盼一句平安——国公爷千万不能有事! 可一听“王庭”二字,那些人竟齐齐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吴生愣住:这反应……不对劲啊? “王庭……还有你们大乾的骑兵。” 一个年长些的俘虏终於开口,声音发抖:“他们……击溃了我们三十万大军。” 剎那间,吴生脑中轰然炸响! 第133章 你不跟我联手也就罢了,居然反手捅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你不跟我联手也就罢了,居然反手捅我一刀?! “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眼眶都红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国公爷不会有事!” “三万人杀穿四十万铁骑?!我的天……那不是人,那是战神下凡啊!” 他猛地转身,抽出腰刀,寒光一闪:“杀了他们!全军休整三个时辰,然后——给我连夜赶路,杀向王庭!” 若非顾忌將士体力已达极限,他恨不得现在就踏平那片金帐! 与此同时,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已衝破风雪,將贾毅的捷报送入神京。 皇宫深处,太上皇与元康帝接到消息,齐齐鬆了口气,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速召內阁诸臣覲见!” 元康帝一声令下,宫中灯火通明。 夏守忠脚步轻快,满脸喜色地奔向內阁。 “次辅大人,诸位大人,快隨咱家走!” 他笑容满面,语气却不容迟疑。 赵又廷与吴慈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疑惑: 夏守忠何曾这般激动过? “公公,究竟出什么事了?”吴慈恩皱眉问。 “大同急报!”夏守忠压低嗓音,眼里闪著光,“秦国公……动手了!整个草原,已经乱成了一锅沸油!” 眾人心头一震,立刻起身,跟著他快步赶往御书房。 “诸卿来了,坐下说话。” 御座之上,太上皇含笑,元康帝神情振奋。 “参见太上皇,参见陛下。”群臣行礼。 “刚刚传来的確切军情。”元康帝难掩激动,“贾毅仅率三万骑,深入草原腹地,连破七营,焚其粮草,斩首数万,更筑京观立威——如今蒙元各部自相猜忌,人心尽散!” 赵又廷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冷气。 四十万大军压境,贾毅竟能反手搅乱乾坤? 这不是打仗,这是翻天! “朕欲从九边调二十万精锐入草原本部!”元康帝站起身,目光灼灼,“趁此良机,犁庭扫穴,彻底拔除百年边患!诸卿以为如何?” 殿內一片寂静,旋即—— 热血沸腾。 “陛下,万万不可!” 赵又廷一声高喝,白髮微扬,老脸绷得铁青,像只嗅到腥味的狐狸般再次站了出来。 脚步声急促响起,义忠亲王大步踏入殿中,披风未落,眼神已如刀锋扫过全场。一听又是赵又廷跳出来拦军令,当场气得胸口起伏,几乎一口老血喷在金砖上! “首辅大人!”他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莫非是上次秦国公当著满朝文武要揍你,你还记恨在心?如今藉机报復,想把贾毅往死里推?” 满殿一静。 太上皇眸光一闪,元康帝指尖扣住龙椅扶手,目光如钉子般扎向赵又廷——那一眼,满是审视与疑云。 赵又廷整个人一僵,脑门嗡地炸开。 我这是在帮你清路障啊!贾毅可是元康帝麾下第一猛將,兵权在握、战功冲天,將来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不就是他吗? 你不跟我联手也就罢了,居然反手捅我一刀?! 不行,今晚必须亲自登门义忠亲王府,摆酒割袍也得表个忠心——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人! “亲王息怒,”他强压心头翻涌,拱手颤声道,“老臣实乃为大局著想。待我二十万大军集结完毕,怕是贾毅早已率军退出草原……届时我军孤军深入,若迎头撞上蒙元倾巢而出的骑兵游猎队——那便是三十万將士葬身荒沙的结局!” 话音刚落,吴慈恩眼中精光爆闪,忍不住暗赞:妙!这藉口滴水不漏,谁敢反驳? 当即出列附议:“太上皇,陛下,臣亦以为赵大人所言极是!” 元康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似暴雨前的乌云。 內阁接连阻挠,一个接一个唱反调……他岂会看不透这些人的算盘? 贾毅此战若胜,封王已是板上钉钉。可那些文官最怕什么?就是武將功高震主,爵位传世,门庭崛起! 如今最好的结果是什么? ——让蒙元替他们动手,把贾毅永远留在草原。人死了,只能追封虚衔;而贾毅无子嗣,爵位便隨之烟消云散。 一场悄无声息的谋杀,藏在“稳妥用兵”的冠冕之下。 太上皇缓缓闭眼,再睁开时,寒光四射。 他霍然起身,袖袍一甩,声如雷霆:“给九边传旨——即刻抽调二十万大军,直扑蒙元王庭!不得延误!” “太上皇不可!” 赵又廷、吴慈恩齐声惊呼,脸色煞白。 “不必多言。”太上皇冷目扫过,“贾毅留在大同的七万兵马,昨夜已在副將率领下进入草原。加上九边二十万,合共三十万雄师压境——这一回,轮到蒙元颤抖了!” 消息早由绣衣卫日夜飞报而来:贾毅未退,仍在王庭外围与敌鏖战,以少搏多,杀得草原血流成河。 眾人哑然,再不敢吭声。 圣意已决。 宫中立刻派出內宦快马加鞭,奔赴边关宣旨。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蒙元王庭。 黄沙捲地,残旗猎猎。 贾毅立於高坡之上,甲冑染血,战袍裂角,一双鹰目冷冷俯瞰下方营帐连绵的敌军大营。 昨夜休整一夜,本以为今晨必有一场生死决战。 谁知对面非但按兵不动,反倒悄然后撤五里,连战鼓都偃旗息鼓。 他咧嘴一笑,带著三分讥讽、七分狂傲:“呵……现在倒是我糊涂了——到底谁手里攥著三十万大军?是我在追他们,还是他们在躲我?” 风吹过耳畔,像是为他鼓掌。 帐中,阿古达木端坐主位,脸色黑如锅底,指节用力揉著太阳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西边各部还有多久到?” “总共来了多少人?” 问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眼下这三十万大军,早已被贾毅杀得士气溃散,军心摇摇欲坠。今日被迫后撤五里,只为稳住阵脚,否则稍有风吹草动,便是全军譁变的结局。 一名將领快步入內,抱拳稟报:“大汗,西边诸部已聚十万人马,预计一日之內便可抵达。” “只有十万?”阿古达木猛地抬头,双目赤红,“二十五万我都信手可召,他们竟敢只来十万?!这个时候还敢藏私?!” 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如野兽嘶吼:“等我杀了贾毅,第一个就拿这些墙头草开刀——血债血偿!” 第134章 「以十倍之眾碾过去——贏的只能是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以十倍之眾碾过去——贏的只能是我们蒙元!!!」 “大汗,事情是这样的。” “王庭刚被占那会儿,西边那些部落拼了老命,凑出十五万大军杀过来,想跟贾毅硬碰硬——结果呢?惨败!” “如今大批族人尸骨未寒,连草原都没踏回来。能喘气的,最多只剩十万。” 阿古达木听完,眼皮一沉,缓缓闭眼,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瘫在金帐龙椅上,脸色灰败如死灰。 多尔袞站在侧旁,心头却如地裂山崩,震得五臟都在抖。 贾毅……竟然这么快就把蒙元打得连血都快流干了! “等援军一到,休整一日,立刻反攻!”阿古达木猛然睁眼,声音嘶哑却透著疯狂,“本汗就不信,四十万铁骑,还踩不碎他区区五万残兵!” 多尔袞垂眸,心底冷笑: 怕是真踩不动啊…… “对了!”阿古达木目光一转,钉在多尔袞身上,“你正白旗也別晾著了,一起上!” 原本打算隔岸观火的正白旗,此刻也被推上了擂台。 “是,大汗。” 多尔袞抱拳应下,语气恭敬,眼神却冷得像刀。 心中早有盘算—— 上场,但不出力。 目標只有一个:乱中夺权,抢走阿古达木腰间的黄金狼符! 其余生死胜负?与我何干! —— 王庭之外,贾毅立於高坡,远眺敌营,唇角微扬。 “他们在等援军。” “可这次,还能拼出多少人?” 他像是执刀的屠夫,站在蒙元的心脉之上,一刀接一刀,放著这个草原巨人的血。 一点一点,让它失血而亡。 夜风掠过荒原,晨光初破天际。 西边尘烟滚滚,十万人马终於赶到——那是西疆各部砸锅卖铁、连老底都翻出来的最后力量。 可他们刚抵王庭,便看见了那一座耸立在旷野中的京观。 层层叠叠的人头,用蒙元勇士的颅骨堆成塔形,血锈斑驳,鸦群盘旋,腥风十里。 十万新兵脚步一顿,脊背发凉。 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卒更是瞳孔骤缩,喉头一紧—— 蒙元……真的要完了。 这哪里是战场?分明是坟场! 援军虽至,三十万大军士气却只是稍稍回血,依旧萎靡不振,像一群被嚇破胆的狼。 “传令!”阿古达木强撑威严,“全军休整一日,明日——踏平贾毅!” “是!” 传令兵飞奔而出,號角呜咽响起。 军营顿时骚动,人心浮动。 —— “嗯?” 贾毅眯眼望向敌营,忽觉不对。 “怎么,炸营了?” 他翻身上赤兔,一身黑甲如墨染,身后仅率燕云十八骑残部,策马缓行,竟如閒庭信步般直逼敌寨。 光明正大,毫赤裸裸。 “大乾人来了!” “贾毅来了!!” 哨塔上的蒙元士兵一眼瞥见那抹赤红身影,顿时鬼哭狼嚎,整个大营瞬间沸腾! 刚到的十万援军一脸懵逼: 就十几个人……你们慌个屁啊?! 有人拔刀,有人翻墙,还有人直接跳上马想跑—— 不知道的,还以为百万神军压境! “这帮人,脑子是不是烧坏了?” 贾毅勒马远眺,看著那乱成一锅粥的营地,差点笑出声。 “稳住!都给本汗稳住!” 阿古达木咆哮如雷,额头青筋暴起。 可督战队衝进去也是白搭,根本压不住这股恐慌潮。 混乱如雾,遮天蔽日。 贾毅眸光一闪,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趁乱出击? 五万人,打四十万溃军,未必不能斩首破营! 可他只思忖片刻,便摇头作罢。 “不行。” 这些乌合之眾若真被嚇散,四面奔逃,他这点兵力追都追不过来。 杀不了人,耗不了血,等於白忙。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一场胜仗。 而是——让蒙元,一滴一滴,流尽最后一滴血。 念头落下,他调转赤兔,挥了挥手。 十八骑转身归阵,来得瀟洒,去得从容。 —— 直到那道赤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蒙元大营才渐渐平息下来。 死寂中,只剩粗重的喘息。 阿古达木靠在帐中,一手扶额,长舒一口气。 “呼……活过来了。” 可他知道—— 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 刚才他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生怕贾毅这时候杀出来。 那可就全完了!!! 万幸,对方按兵不动。 多尔袞冷眼扫过那些像断了脊梁骨似的蒙元军,嗤笑一声。 这帮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们后金虽亡了国,可见了贾毅也照样咬牙挺著。 从没怂过! 阿古达木亲眼目睹刚才那一幕溃逃,心里门儿清。 这种乌合之眾,根本撼不动贾毅一根手指头。 当即下令,整军列阵! “尔等刚才的丑態,本汗看够了!” “你们是草原上的雄鹰,还是被嚇破胆的野狗?!” “祖宗当年西征灭白皮猪,南下打得大乾跪地求饶!哪一代不是血洗山河?!” 传令兵策马奔腾,一字一句吼进每个士兵耳朵里。 人人低头,脸上火辣辣的,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刚才是真把祖宗的脸丟尽了! 多尔袞眯起眼睛,盯著阿古达木。 没想到这蒙元皇帝,煽动人情绪一套一套的。 有点东西啊!!! 方才还四散奔逃的士气,竟被他三言两语重新点燃。 “兄弟们!”阿古达木跃上高坡,声如惊雷, “大乾人也是肉做的!这些年咱们砍下的脑袋,堆起来比山还高!” “他们有三头六臂?还是刀枪不入?!” “没有!!!” “他们都是死在我们马刀下的亡魂!” 將士齐声怒吼,声震旷野! 阿古达木嘴角微扬,眼中寒光乍现。 成了! “今天来的不过是个厉害点的大乾將领罢了!” “他带五万人,我们四十万铁骑压境!” “以十倍之眾碾过去——贏的只能是我们蒙元!!!” 人群猛然炸开! 四十万双眼睛燃起贪婪与战意的火光! “听好了!”阿古达木拔刀向天,嘶吼道, “斩一敌首,赏牛一头!” “若有人取下贾毅项上人头——牛羊万头、美女百名,当场兑现!!!” “杀——!!!” “杀他个片甲不留!!!” “贾毅!拿命来!!!” 震天怒吼直衝云霄,大地都在颤抖。 连远处贾毅都抬起了头,眯眼望来。 “哟,还挺会搞气氛。” “这才像话嘛。” “不然,岂不是太无趣了?” 他轻笑一声,勒紧韁绳。 第135章 「这群人是铁打的吗?不怕死?!」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这群人是铁打的吗?不怕死?!」 双方都在喘息,都在蓄力。 而此刻—— 吴生已率忠勇大营步卒逼近蒙元王庭,再走一日便至。 与此同时,圣旨飞抵九边。 王洪河接到命令那一刻,脸都绿了。 妈的,躲了半天,终究还是逃不过! 不敢留兵守城,只得咬牙点起三万將士,奔赴指定地点集结。 九边诸將私底下早把贾毅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要不是你惹事,谁他妈愿意深入这鬼地方? 第二日黎明。 草原的命运,即將在铁蹄与鲜血中改写。 “呜——呜——呜——!!!” 苍凉號角撕裂长空。 四十万蒙元大军如黑潮翻涌,死死盯住前方那支孤零零的五万大乾铁军。 多尔袞率领正白旗悄然驻於侧翼,目光阴鷙。 只要战局有变,立刻调转枪口,先宰了阿古达木再说。 而今日,阿古达木也披甲执刃,亲自上阵。 他立於战马之上,长剑猛然挥出—— “勇士们!!隨我——踏平敌阵!!!” “杀——!!!” “杀穿大乾!!!” “贾毅!受死!!!” 四十万铁蹄轰然启动,地动山摇,如同巨兽扑食! 而对面—— “驾!!!” 贾毅冷笑一声,手中长枪一挑,五万精锐如利刃出鞘,迎面撞上滔天洪流! 【叮!宿主率五万铁骑正面硬刚蒙元四十万大军,斩获五千名顶尖工匠大师!】 这波奖励一出,贾毅嘴角微扬,眸光骤亮。 之前得了毕懋康,虽能捣鼓出燧发枪,可一个人再神也造不出一个火器王朝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说的就是这事儿。 但现在——五千名工匠大师!整整五千! 大乾的火药早有了,一直被拿去点菸花、放爆竹,图个热闹喜庆。谁曾想那玩意儿还能撕天裂地?只要换个思路,配上这批匠人,火器时代的大门,直接一脚踹开! 正想著,耳边轰然炸响! “砰砰砰——!!!” 战马狂奔如雷,铁蹄踏碎大地,两军骑兵狠狠撞在一起,像两股钢铁洪流迎头对冲,溅起一片血雾残肢。 就在这杀声震天的瞬间,二十几名蒙元精骑如狼似虎,直扑贾毅而来! 但他们目標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胯下那匹通体漆黑、四蹄生风的乌云踏雪! 只要马倒,人必落! 一旦贾毅坠马,那就是瓮中捉鱉,任人宰割! “呵。”贾毅冷笑一声,眼神陡寒,“当我是个泥塑木雕?任你们拿捏?” 话音未落,青龙偃月刀猛然抡起! 刀锋划破空气,带出一道银弧,风隨刃走,影隨光动! 下一瞬—— 咔嚓! 一颗头颅冲天飞起,脖颈断口喷出丈高血柱!那蒙元骑兵甚至没看清刀从哪来,整个人已被劈成两半! 一刀斩首,乾脆利落! 其余敌骑还没反应过来,贾毅已策马旋身,刀光连闪! 三、四、五……接连七人,尽数人首分离,尸体栽落尘埃! 战场一时寂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狂野的嘶吼! 多尔袞在远处观战,眉头紧锁。 只见贾毅麾下的五万骑兵,此刻已被蒙元大军切割成数段,各自为战,仿佛困兽。 “难道……贾毅这次真要折在这里?”他喃喃低语,语气却无半分喜悦,反倒透著一丝忌惮。 另一边,阿古达木站在高坡上,望著被分割包围的大乾骑兵,脸上早已笑开了花。 “传令!”他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凡大乾骑兵放下兵器者,本汗饶其不死!愿归顺者,赏牛羊百头,封千户!” 传令兵策马狂奔,嘶声高喊:“大汗有令——投降免死!投降免死!” 一时之间,整个战场迴荡著同样的声音: “投降者,免死!” “投降者,免死!” 蒙元將士们纷纷跟著吶喊,仿佛胜利已在掌中。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脸都绿了。 那些被围困的大乾骑兵,听若未闻。 非但不降,反而趁著敌军鬆懈、以为胜券在握之际,突然暴起! 长枪突刺,战刀横扫,箭雨倾泻! 一连串反杀打得蒙元措手不及,当场倒下数百人! 血,再次染红草原。 “该死!!”阿古达木目眥欲裂,怒吼出声,“这群人是铁打的吗?不怕死?!” 他哪里知道,这些骑兵,根本不是凡人意志所能动摇。 每一个,都是系统亲手打造,忠诚刻进骨子里! 贾毅不下令撤,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们也会咬著牙杀到最后一刻! 劝降?笑话! 能用嘴解决的事,还用得著拼到这份上? 阿古达木心头滴血。 这一战,伤亡惨重。贾毅来一趟草原,比他祖宗十代劫掠加起来都狠! 他甚至能预见:往后草原上的孩子哭闹不睡,母亲只需一句—— “再闹,贾毅来了!” 立马闭眼装死! 正白旗阵中,一群士兵面面相覷,慌了神。 “旗主,现在咋办?”有人颤声问。 多尔袞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阿古达木所在的將旗之上。 他缓缓抽出腰间弯刀,冷声道: “计划不变。” “等他们拼得差不多了——咱们,直取阿古达木项上人头!” “是!” 正白旗的士兵沉声应令,盔甲在硝烟中泛著冷光。 “多尔袞那边呢?他在干什么?” “立刻派人传令——让他们即刻入战!不得迟疑!” 话音未落,阿古达木目光一凝,眼角余光扫过战场边缘。那支正白旗的兵马,依旧像一簇游魂般徘徊在廝杀之外,既不冲阵,也不溃逃,仿佛在等什么。 “去!”他低喝一声。 身旁传令兵翻身上马,铁蹄踏起血尘,直奔正白旗方向而去。 “旗主,蒙元大汗派了人来了!” 一名眼尖的白甲兵猛然抬头,看见一道身影从乱军中疾驰而来,旗帜残破,却仍看得出是大汗亲令。 多尔袞闻声抬眸,冷笑浮上嘴角,眼神如刀刮过那道奔来的身影。 “射死他。” 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战场上喊杀震天,箭雨纷飞,死个传令兵?谁会在意? “嗖——” 一支黑羽长箭撕裂空气,精准贯入那人额头。 马未停,人已倒。鲜血喷涌,尸体栽落尘埃,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当场毙命! 第136章 一颗戴著金冠的头颅冲天飞起,鲜血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一颗戴著金冠的头颅冲天飞起,鲜血如泉狂喷 传令兵一去,阿古达木便不再多看正白旗一眼。 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已经察觉——这场看似稳操胜券的战爭,正悄然滑向深渊。 眼下,蒙元大军虽將大乾五万將士分割成数段,本该逐个击破。可那个叫贾毅的男人,简直不像人! 赤兔马如烈焰奔腾,青龙偃月刀似惊雷劈空——他一人一刀,硬生生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把被围困的部队重新连成整体! 刀起!头落! 一刀两断!尸分三截! 无数蒙元精锐在他面前如同稻草人般被砍翻在地。那些曾被阿古达木用战鼓与金杯点燃的士气,此刻正被贾毅一刀一刀,砍得支离破碎。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阿古达木瞳孔骤缩,心头狂跳。 若今日败了,蒙元就真的完了! “勇士们——杀!!!” 他怒吼一声,拔刀出鞘,亲自率亲卫冲入战场! 身后旌旗猎猎,战鼓轰鸣—— “大汗亲征!隨我衝锋!” “让敌人看看草原男儿的血性!” “杀啊——!!!” 诸將见大汗亲临,纷纷振臂高呼,士气为之一振。 可这股热血,终究没能烧久。 因为就在下一瞬—— 一道赤红身影,如地狱修罗般撕开人群,直扑阿古达木而来! 正是贾毅! 【叮!宿主对蒙元大汗阿古达木发动致命衝锋,金钟罩突破极限,进化为——金刚不坏神功!】 系统提示响起的剎那,贾毅眼中精芒爆闪! “原来还能升级?!” 他狂笑一声,手中青龙偃月刀抡出半轮血月! “噗嗤——” 人头翻滚,肠穿肚烂!每一刀落下,必带走数条性命! 而阿古达木身边的护卫早已察觉不对劲——那杀神的目標,根本就是大汗! “大汗!快退!挡不住的!” “此人非人力可敌!再不走就晚了!” “护驾!速撤!!” 眾护卫声音发颤,掌心全是冷汗。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阿古达木死了! 一旦大汗陨落,草原必將陷入无尽混战,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可阿古达木只是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目决绝。 “退?”他苦笑,“现在退,全军必崩!” “我们没有退路……唯有杀了贾毅,才有活路!” 他猛地提刀,指向那道越来越近的赤影。 “跟我——杀!!!” 亲卫咬牙,再不言语,左右护翼,隨大汗迎面冲向贾毅!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冷眼旁观的多尔袞,唇角终於勾起一抹阴鷙笑意。 “好戏开场了……” “所有人听令!” 他厉声喝道,“目標——阿古达木!趁乱夺玉!一个字:抢!!!” 多尔袞策马扬鞭,正白旗如一道雪刃劈开尘烟,直插阿古达木腹地。 “多尔袞这小子够意思,本汗没白收他!” 阿古达木远远望见那面猎猎作响的正白旗衝杀而来,嘴角刚咧开一丝笑意,话音却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贾毅,这下你给我……” “死”字尚未出口,眼前景象让他浑身一僵。 只见正白旗铁骑所过之处,蒙元亲卫像是稻草人般被齐刷刷砍倒,刀光过处,血雾喷涌,头颅滚地如石子乱跳。 更近了。 阿古达木看清了——那些士兵的眼神,不是援军的炽热,而是屠夫盯上牲口般的冷冽! 而多尔袞立於阵前,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笑,仿佛在看一场荒诞滑稽的戏。 “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他怒吼出声,双目瞬间赤红如燃。 “护驾!保护大汗!” 亲卫嘶吼著举起兵刃迎上,可面对潮水般压来的正白旗,这点反抗如同浪涛前的一根枯枝,转瞬就被碾得粉碎。 一名名护卫在他面前倒下,脖颈喷血,哀嚎未绝。 阿古达木牙关紧咬,眼底几乎要渗出血来! “再见了,大汗。” 多尔袞轻笑一声,战刀斜斩而出—— 咔嚓! 一颗戴著金冠的头颅冲天飞起,鲜血如泉狂喷。 他顺手一捞,將阿古达木怀中那枚温润玉佩拽入掌心,寒光一闪,收入袖中。 “多尔袞!!我去你大爷!!” 贾毅远远目睹这一幕,气得险些当场吐血。 堂堂蒙元大汗的人头!系统奖励至少爆一件神级装备啊! 结果就这么被这个阴险小人抢了首功? “跑!” 多尔袞瞥见贾毅怒髮衝冠杀来,哪敢恋战,调转马头,带著正白旗撒丫子狂奔。 贾毅怒极拔刀,前方逃兵挡路,一刀下去直接劈成两半! 血肉横飞,残肢乱溅,硬生生杀出一条猩红通道。 “大汗死了!!” “什么?大汗被人砍了脑袋?!” “快逃啊!!长生天不保我们了!!” 剎那间,军心崩塌,士气归零。 原本就混乱的战场彻底炸锅,人人自危,丟盔弃甲,翻身跳马四散奔逃。 人潮汹涌,慌不择路,反倒把贾毅团团围住,堵得寸步难行。 “该死!!” 他眼睁睁看著多尔袞一行越驰越远,最终化作天边几粒黑点,消失在风沙尽头。 “一个都別想活!” 怒火焚心的贾毅猛然转身,目光如刀扫向四周溃逃的蒙元残兵。 “是!” 仅剩万余精骑齐声应诺,旋即纵马而出,对那些曾不可一世的草原铁骑展开反向猎杀! 就在此时—— 远处尘土再起,號角震天。 吴生率七万大军疾驰而至! “將军!敌袭!!” 前锋哨骑惊呼示警。 吴生策马上前,定睛一看—— 我靠?哪来的敌袭?这分明是一群嚇破胆的溃军! “杀!!” 他二话不说,挥旗衝锋! “不好!这里还有乾军!!” “逃命啊!!” “长生天为何拋弃我们?!为什么到处都是大乾兵马!!” 蒙元残兵肝胆俱裂,一边狂奔一边嚎啕大哭,哭声撕裂夜空,听得吴生一脸懵逼。 这……打输了还哭?你们演苦情剧呢? 追击从烈日当空杀到星月沉寂,尸骸铺满草原,血浸透大地。 没人统计死了多少人,只知道此后每座蒙古包前都掛著白幡,家家戴孝,户户招魂。 夜深,杀戮暂歇。 所有追击部队凯旋归来。 吴生率部抵达王庭之外,一眼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头一松。 第137章 「收首级,筑京观!平王庭,立碑石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收首级,筑京观!平王庭,立碑石!」 “国公爷!” 他三步並作两步奔上前。 “吴生?你怎么在这?”贾毅微惊,眉梢挑起,“你不是该在大同?” “属下得知蒙元大汗亲率四十万大军回撤草原,怕国公爷有危险,立刻点兵出关,一路寻来!” 吴生咧嘴一笑,满脸风尘却眼神明亮,“如今亲眼见到您安然无恙,才算真正安心。” 贾毅凝视著他,久久未语,终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好!回去之后,我去陛下面前亲自为你请功!” 此人忠勇无畏,敢孤军深入龙潭虎穴只为寻他踪跡—— 这样的兄弟,值得託付生死。 没白栽培这小子。 “多谢国公爷!” 吴生咧著嘴,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 “对了,收拾一下,明日启程,去狼居胥山。” 贾毅轻描淡写地开口,语气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吴生嘴巴瞬间张成o型,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封狼居胥?那可是史书上才敢写的四个字!如今自家国公爷,竟要亲手刻下名字——还带他一块儿去见证?! “是!” 话音未落,人已躥出去老远,翻箱倒柜准备行装,脚底生风,恨不能插翅飞过去。 与此同时。 正白旗的残部拖家带口,一路狂飆向西,马蹄捲起黄沙漫天。直到夜幕压城,才喘著粗气停下脚步。 “哈哈哈!!!” 多尔袞攥紧手中那枚象徵蒙元大汗权柄的苍玉,仰天狂笑,笑声撕裂寒夜。 等了太久,终於到手了! 有了这块玉,再加上身边上万死忠的正白旗铁骑,吞併草原诸部不过时间问题。 后金復国?不远了!就在眼前! 身后的將士们也红了眼,脸上泛著光——等那一天到来,他们就是开国元勛,躺著都能享尽荣华! 可就在这群人做著黄粱美梦时,九边的二十万大军正磨磨蹭蹭往北挪。 一边走一边骂娘。 全军上下都在心里把贾毅祖宗八代轮了一遍又一遍。 进了草原之后,行军速度一天比一天慢,简直像在遛弯儿。 直到前方斥候押回一个衣衫襤褸、满脸惊恐的蒙元溃兵。 “什么?!” 王洪河猛地抬头,眼珠暴突,“秦国公击溃蒙元主力,连大汗都被斩了?!” 四周一片死寂,紧接著,眾將下巴集体脱臼似的往下掉。 他们原以为贾毅顶多是在草原上东躲西藏,顺手捞点小部落练练手。 谁承想,人家直接掀了牌桌——王炸出手,一锤定音! “这种时候,咱们必须火速驰援秦国公!” “对!加快行军!” “没错,一刻也不能耽搁!” 一个个喊得震天响,眼睛却亮得嚇人。 这哪是救援?这是抢功啊! 二十万大军瞬间切换成疯狗模式,跑得比逃命还快,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一夜疾驰,晨光微露。 忠勇大营早已全员列阵,肃立无声。 今天,是要改写歷史的日子。 百年大乾,从未有人完成过“封狼居胥”四字。 而此刻,贾毅带著阿古达木等一眾蒙元將帅的人头,踏上了狼居胥山巔。 祭天,焚香,宣誓於苍穹之下。 鼓声震野,血染长空。 仪式结束,贾毅一声令下: “收首级,筑京观!平王庭,立碑石!” 三千颗蒙元头颅层层堆叠,混著泥土与鲜血,在废墟之上垒起一座十五米高的森然巨塔。 风吹过,仿佛能听见亡魂哀嚎。 “真他娘的霸气!” 贾毅负手而立,望著眼前的庞然巨物,嘴角扬起。 隨即,一尊青石巨碑竖起,其上刻字,力透石背: 毁京观者,死! ——大乾秦国公贾毅留 八个字,如刀劈斧凿,镇压草原千年野心。 “从今日起,世上再无蒙元。” 他转身欲归,战旗猎猎作响。 就在此时—— 尘烟滚滚,远方蹄声如雷。 王洪河等人终於到了,个个灰头土脸,嘴唇乾裂,一看就是玩命赶路。 可当他们看清眼前那座耸入云霄的京观时—— “我草!!!” 破口大骂,满嘴脏话喷涌而出。 心都凉了半截! 早赶晚赶,拼了老命狂奔数日,结果呢? 人家连祭天都办完了,京观建好了,连逼都装完了! 他们连口汤都没喝上,纯纯来收尸的! “秦国公……你们这也太快了吧!” “怎么连京观都立好了啊!!!” 王洪河衝上来,一脸欲哭无泪,站在贾毅和吴生跟前,活像条迟到的丧家犬。 早知道当初就跟吴生一起进草原了! 现在也能像他一样,笑得合不拢嘴,站得笔直风光! “京观算啥?” 吴生斜眼一笑,语气轻飘飘,却像刀子扎心,“我们可是提著蒙元大汗的脑袋,完成了封狼居胥。” “什……什么?!” 王洪河和身后诸將齐刷刷僵住,瞳孔骤缩,呼吸停滯。 封狼居胥? 那是多少武將一辈子只能在梦里摸一下的丰碑! 如今……贾毅,真的做到了?! 贾毅身上的战功,早已堆得比山还厚。 这一趟班师回朝,郡王爵位,板上钉钉! 王洪河站在军中,脸色铁青,心口像被万斤巨石压著,喘不过气来。 悔!恨!痛!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我特么错过了封狼居胥的机会啊! 要是当初咬牙跟吴生一块儿杀进草原,现在站在这里接受万民跪拜的,说不定就有他王洪河的名字! 背后有靠山,运作一番,哪怕混个最末等的男爵,那也是世袭罔替的铁饭碗! “噗——!” 一口滚烫的老血喷出三尺远,溅在黄沙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赤梅。 “老王?!你疯魔了?” “王总兵,这才走了几天路就吐血?你身子骨比纸糊的还脆?” “快!军医!赶紧的!!” 一时间乱成一团。二十万大军,寸铁未动,倒先折了个总兵…… 这消息要是传回大乾,御史台的奏摺能把他名字写烂!全天下都得当笑话讲! “来了来了!” 隨军大夫提著药箱一路小跑,鞋都快飞了。 把脉片刻,擦了擦额头冷汗:“国公爷,诸位大人,王总兵无性命之忧。” “只是……怒极攻心,气血逆行。” “怒极攻心?”吴生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谁惹你了?咱一路上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啊? 第138章 「蒙元大汗授首,北境永寧——天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蒙元大汗授首,北境永寧——天下再无蒙元!!!」 贾毅却眸光微闪,一眼看穿。 呵,这不是急火攻心,是眼红烧心。 后悔没跟著来捞功劳吧? 可惜啊—— 机缘这种东西,就像风,抓得住就是你的,错过了,一辈子都別想回头。 他轻嘆一声,抬手道: “全军休整一日。” “明日启程,退出草原。” 二十万大军连日跋涉,人人面带倦色,甲冑蒙尘。 能活著回去,已是万幸。 与此同时,燕云十八骑已如离弦之箭,昼夜不歇,直扑神京。 而西去的多尔袞,带著残存的正白旗,踏上了属於他的血色征途。 马蹄翻飞,尘烟滚滚。 一万铁骑奔袭如雷,震得草原颤抖。 前方,一支万余人的蒙元部落刚刚扎营,炊烟裊裊。 “杀!” 多尔袞眼中寒光一闪,长刀出鞘,“拿下他们,收编为我所用!” “踏踏踏——!” 万马奔腾,地动山摇。 部落里顿时大乱。 “哪来的骑兵?!” “拿武器!女人孩子躲到钟楼去!” “长生天保佑……千万別是敌军……” 可当他们看清来人时,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 多尔袞翻身下马,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枚墨玉狼符——獠牙狰狞,双目如血。 老人们一见此物,浑身一颤,隨即跪地高呼: “大汗!是我们的大汗回来了!” 虽疑惑为何换了新主,但又有谁真正在乎? 大汗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们依旧是草根泥腿,任人宰割。 於是,刀枪落地,眾人伏首。 多尔袞立於人群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切,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他转身,遥望东方——那是大乾的方向。 “贾毅……” “你今日踩在我头顶,他日,我要你匍匐於我马前!” “整个大乾江山,终將匍匐在我的铁蹄之下!” 誓言落下,风沙呜咽。 从此,他手持狼符,以雷霆之势席捲西部草原。 归附者如雪球滚落悬崖,越滚越大。 而就在第三日黎明,燕云十八骑终於衝破风霜,驰入神京城门。 “大捷!!!” “秦国公歼敌百万,蒙元覆灭!” “蒙元大汗授首,北境永寧——天下再无蒙元!!!” 声音如惊雷炸裂,响彻皇城九霄。 剎那间,满城死寂。 下一秒—— 欢呼掀翻了宫墙,整个神京,陷入狂喜的海啸之中。 蒙元完了! 那个跟大乾缠斗了上百年的草原巨兽,竟然就这么没了? 神京城的百姓还在发愣,街头巷尾却已炸开了锅。 “刚才那一队铁骑喊的是啥?” “你没听清?——蒙元崩了!大汗死了!北边那群狼,彻底没了国號!” “又……又是秦国公干的?” “可不是嘛!这回连根拔起,直接把蒙元从地图上抹了!” 人群先是死寂,继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有人当场跪下朝著北方磕头,老泪纵横;有妇人抱著孩子低声祷告:“再不用送儿郎上阵了……老天开眼啊。” “我要给秦国公立长生牌位!” “保佑国公千秋万载,福寿无疆!”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婆婆猛地转身,颤巍巍往家走。身后一群人紧跟著散去,脚步匆匆——家家户户,都要点一盏长明灯,供一位战神。 荣国府·荣庆堂。 丝竹声轻,笑语盈盈。秦可卿正与一群姐妹逗趣,鬢边珠釵微晃,眉眼如画。贾宝玉在一旁插科打諢,惹得眾女掩唇而笑。贾母端坐主位,眼角含慈,目光却不时落在秦可卿身上。 这孙媳妇近来对她冷淡了些,可架不住她爱热闹、重情谊。只要把这些姑娘全聚在身边,秦可卿早晚得来。 一来二去,关係自然回暖。 “夫人!夫人!国公爷的信到了!” 宝珠提著湘裙飞奔而来,髮髻微乱,脸颊泛红,像是踩著风火轮衝进来的。 前脚刚有燕云十八骑中的一人回府报捷,消息如惊雷炸开,整个秦国公府都沸腾了。 “宝珠,我哥怎么样?” “三哥还要打多久?” “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模样了……” 眾女眼睛亮得像星子,齐刷刷盯著宝珠。秦可卿更是站起身,指尖死死攥住王熙凤的手,指节发白。 王熙凤轻轻拍她后背:“別慌,瞧宝珠这喜色,三弟定是大胜而归。” 秦可卿没吭声,只是咬著唇点了点头。 “国公爷在草原上杀得蒙元十万铁骑溃不成军!” “大汗授首,残部尽降!” “国公爷已在狼居胥山祭天告祖,封礼受命——” “轰!” 满堂譁然。 秦可卿呼吸一滯,眼眶瞬间红了。 蒙元大汗……死了?三哥……封狼居胥了?! (贾毅在千里之外仰天痛呼:妹妹们啊!那大汗真不是我砍的!多尔袞那廝抢功抢得比饿狼还快!) 贾母一把抓住宝珠手腕,声音都在抖:“当真?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眼前已经浮现出金册丹书、王府仪仗——这一战,怕是要出个异姓王了! “千真万確,老太太!”宝珠重重点头,“是燕云骑亲自传回来的消息,字字属实!” “好!好!好!”贾母连道三声,老泪纵横,“毅哥儿!我的好孙儿啊!咱们贾家,要顶破天了!” 满堂欢腾,唯有贾宝玉僵在原地。 他看著眾人脸上狂喜的神情,看著祖母眼中闪烁的骄傲光芒——那光,从来不曾为他停留。 心口忽然一阵闷痛。 他缓缓抬手,摸向颈间那块通灵宝玉。 薛宝釵眼尖,一眼看出不对劲:“宝兄弟!” 她猛地扑过去,可惜晚了一步。 “什么神仙玉、命根子!我摔了它又如何!!!” “哐当——!” 玉石砸地,碎响刺耳。 薛宝釵捂住嘴,脸色发白。姨妈早说过,宝玉摔玉,荣国府必乱。 可这一次…… 荣庆堂里,丫鬟婆子尖叫乱窜,但主子们竟无一人回头。 她们的心,她们的眼,她们的魂,早已飞向塞外黄沙、狼居胥山。 飞向那位披甲执锐、踏血封神的秦国公。 贾宝玉站在原地,通红的眼里全是委屈。 所以……爱,是真的会消失的吧??? 皇宫深处。 御书房烛火未熄。 元康帝握著硃笔的手微微颤抖,案前密折堆积如山,可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最新那份八百里加急军报上。 第139章 「贾毅!」元康帝声音洪亮,「你这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贾毅!」元康帝声音洪亮,「你这次,真给朕爭脸!」 “贾毅……你到底,是要逆了这天下人的命格吗?” 一道人影猛地撞开宫门,夏守忠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滚了进来,脸上堆满了快要把天掀翻的狂喜。 “陛下!天大的捷报——草原那边炸了!!” 他嗓音劈叉,几乎是吼出来的:“秦国公大破蒙元铁骑!蒙元大汗阿古达木当场毙命!整个蒙元……完了!彻彻底底成了黄历上的一行字!” “啪!” 元康帝手中那支狼毫笔直挺挺砸在青砖上,墨汁四溅,像极了此刻他脑中炸开的惊雷。 龙椅上的帝王僵如石像,眼瞳剧烈震颤。 他想过贾毅能贏。 想过他能把草原搅得鸡飞狗跳。 可他妈谁告诉他,这人一出手,直接把蒙元送进了祖坟?! 十年远征?五年筹备?全都不需要了! 贾毅一剑西出,血染苍茫,硬生生把几十年边患连根拔起,一脚踹进地狱去见他们的长生天! 元康帝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而落:“我大乾有贾毅……是积了几百辈子的阴德啊!” 內阁深处,赵又廷与吴慈恩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贾毅封王——谁拦,谁就是找死!” 话出口,嘴角却泛起一丝苦涩。 蒙元不是曾南下如入无人之境?几十万铁骑踏破山河,怎么到了贾毅手里,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碎? 太上皇也在那一刻接到密报,枯坐多年的面容终於绽开笑意,温柔得像个寻常祖父。 “等贾毅回来,朕亲口劝皇帝封他为王。” 顿了顿,目光落在义忠亲王身上,“也该让你和你姐姐相认了。” 亲王眉眼舒展,笑容灿烂如朝阳。 可他们谁都没想过—— 贾毅会放下那个已在皇位上稳坐十年的元康帝,转而扶持一个乳臭未乾的少年? 神京城举国欢腾时,北静王府却阴云密布。 水溶盯著手中那件“宝贝”,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紫。 五十万两白银!整整五十万两!就这么被白皮猪当烟花爆竹卖给了他?! “我草!”水溶一脚踹翻案几,“白皮猪!老子扒了你的皮,剁成肉糜餵野狗!” 一旁的管家抖如筛糠,腿都软了。 这事……是他牵的线啊…… “管家!”水溶冷喝。 “小人在!小人在!”管家跪著往前蹭,头都不敢抬。 “去!给我搜遍全城,所有烟花爆竹——一捆不留,全部买下来!” 水溶狞笑著,眼中凶光迸射:“我要给贾毅来一场『盛大』的接风礼——轰他个粉身碎骨!” “是是是!”管家连滚带爬往外逃,四肢並用,活像条受惊的狗。 水溶眯著眼,忽然一顿。 等等……那个白皮猪……不就是这老东西引荐的? “等贾毅死了,你也別活了。”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得渗人。 王府带不走,但被人坑了五十万? 他水溶咽不下这口气! 绣衣卫很快察觉北静王府异动——疯了一样扫货烟花爆竹。 臥槽? 一个图谋造反的王爷,不囤刀兵火药,搞这玩意儿干嘛? 莫非……是准备事成之后放烟花庆祝? 绣衣卫眾人嘴角抽搐,心里冷笑:蠢货一个。 警惕心瞬间鬆懈。 结果——水溶借地道悄然离京,五日之后,他们才发觉人没了影。 半个月后。 忠勇大营旌旗猎猎,铁甲映日,踏著滚滚烟尘归来。 神京城已近在眼前。 贾毅立马高坡,遥望那巍峨城闕,唇角缓缓扬起。 这一次,元康帝亲自率太子陈远、满朝文武,出城十里相迎。 神京城的街头,人山人海,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 “臥槽!这阵仗……全城的人都来了吧!?” 吴生自认也算见过风浪的老油条了,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禁军列阵开道,铁甲森寒,长戟如林。元康帝竟亲自率百官出迎,龙旗猎猎,天子仪仗铺满整条御街——放眼整个大乾王朝,能有此殊荣的,唯有一人。 “秦国公到了!忠勇大营凯旋了!!” “真的回来了!贾毅回来了!!!” 百姓们疯了似的吶喊,有人跪地磕头,有人泪流满面。那一桿染血的“贾”字帅旗,在阳光下猎猎作响,像是一把从北境吹来的刀,斩断了多年的边患阴云。 元康帝目光落在缓缓走来的身影上,嘴角微扬,眼底却藏著一丝复杂。 “臣,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贾毅一身战袍未换,鎧甲上还带著漠北的风沙与乾涸的血跡,步伐沉稳如山,直抵帝王身前。 “贾毅!”元康帝声音洪亮,“你这次,真给朕爭脸!” 他顿了顿,语气压低,却字字千钧:“此战之功,足可青史留名。” 心里其实有点酸。 他在想,后世修史时,会不会写“元康年间,贾毅北伐破敌百万,一战定乾坤”,而自己这个皇帝,反倒成了陪衬? “陛下言重了,为国征战,本就是臣分內之事。”贾毅一笑,风轻云淡。 “走!”元康帝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胳膊,“上朕的龙輦!” 全场一静。 御史们眼皮狂跳,差点集体呛住——那可是天子专属的九龙步輦!太子都没坐过几次! 有人刚想开口劝諫,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为啥? 因为那位站著的爷,身高九尺,拳大如钵,眼神一扫过来,他们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不对,不是“可能”打死他们——是绝对会当场锤爆! 於是,一群清流文官齐刷刷闭嘴,还互相使眼色: “今日是喜庆日子,不宜爭执……和为贵,和为贵啊。” 切!怕就怕唄,还装什么大义凛然! 太子陈远站在角落,死死盯著那辆缓缓启动的龙輦,眼神快冒出火来。 他堂堂储君,连靠近都不敢,而贾毅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跟皇帝谈笑风生,仿佛並肩而立的兄弟。 更气的是,元康帝一边听贾毅讲战况,一边脸色发白,手心冒汗。 “你说……你正面硬刚了九十八万蒙元大军?!” “嗯,其中不少是临时抓来的牧民,但主力三十五万铁骑,一个没跑。” 元康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换別的將领,早嚇得弃甲逃窜了,这傢伙倒好,不仅没退,还一把火烧了对方中军大帐,夜里率三千死士突袭王帐,直接砍了可汗脑袋掛在旗杆上示眾! 第140章 这荣光本该是朕赐给贾毅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这荣光本该是朕赐给贾毅啊!!! 短短片刻,鑾驾已至金鑾殿。 太上皇早已携义忠亲王等候多时。 看到那张熟悉又討厌的脸,元康帝牙根痒痒——这老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把这尊瘟神带来? “贾小子!”太上皇大步上前,毫不避讳地拍著贾毅肩膀,“干得漂亮!我大乾百年积弱,今日才算真正扬眉吐气!” 义忠亲王更是双眼放光,直勾勾盯著贾毅,那眼神,活像是饿狼见了鲜肉。 贾毅本能往后退了半步,心头警铃大作: 我勒个去……这位亲王该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这眼神也太瘮人了! “父皇,您看贾毅此功,该如何封赏?”元康帝顺势开口,声音传遍大殿。 全场瞬间安静。 重头戏,来了! “灭国之功,当封王爵!”元康帝朗声道,“朕欲封贾毅为『镇北王』,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哗—— 文官群中顿时暗流涌动。 赵又廷和吴慈恩对视一眼,皆苦笑摇头。 他们何尝不知此举不合祖制?可现在谁敢跳出来反对? 別说朝中武將已经摩拳擦掌,就连殿外侍卫都握紧了刀柄,仿佛只要有人敢说个“不”字,立马就要拔剑护主。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身影猛然踏出。 “太上皇!陛下!微臣——徐晓,叩请圣裁!”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发出闷响。 眾人愕然。 那是个面容清瘦、眼神炽烈的年轻人,正是新晋御史徐晓。 他抬头,血丝爬满眼角,声音嘶哑却坚定: “臣!反!对!秦国公封王!!!” 元康帝瞳孔一缩,耳朵嗡地一响,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赵又廷和吴慈恩却是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盯住徐晓——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疯得离谱! “太上皇,陛下在上,微臣反对秦国公封王!” 徐晓声如洪钟,字字砸在金鑾殿的青砖上,震得梁间尘灰簌簌直落。 “什么?!!” 太上皇猛地从御座前倾身,脸都黑了。 下一秒,他袖袍一甩,怒吼炸裂:“你要造反?来人!拖出午门,斩立决!三族贬为奴籍,一个不留!” “不是!!” 徐晓脸都绿了,急得跳脚,“我说的是『反对』!不是『造反』啊!!!” 可金鑾殿哪容他说第二句? 殿外侍卫如铁塔般压上来,二话不说,咔嚓一声卸了他下巴,他整个人被拎小鸡似的拖了出去,一路在金砖地面上磕磕绊绊的,活脱脱像一条被人拖走的丧家之犬。 殿內霎时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徐晓那帮所谓好友,纷纷低眉摇头,暗自嘆气: 活得好好的,偏要往上撞刀口,图什么?竟还拉上三族陪葬……真是蠢到骨子里去了。 不过…… 有人眼神阴鷙地眯起,心底暗忖:他那媳妇,肤白貌美,风姿楚楚,等抄家那日,倒是可以悄悄抬进府里…… 就在这死寂得近乎窒息的氛围里,太上皇缓缓开口,声音裹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贾毅——朕封你为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字一顿道: “封號——镇国!” 轰—— 满殿皆惊! “镇国”二字一出,空气仿佛凝固。 哪个朝代敢用“镇国”作王號?这是比肩一字亲王的顶级尊荣!近乎摄政之位,万世难遇! 四王八公一脉瞬间沸腾,牛继宗眼眶都红了,双手微微发颤。 镇国……镇国…… 只要贾毅不死,日后哪怕天子换人,也得看他脸色行事! 这份荣宠,保的是整个勛贵集团几十年稳如泰山! 元康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心里却在咆哮: 这荣光本该是朕赐给贾毅啊!!! 他冷冷剜向夏守忠,眼神如刀,恨不得当场剐了这老阉狗: 是不是你泄的密?嗯?!! 夏守忠腿肚子打转,冷汗直流,心肝俱裂: 陛下冤枉啊!真不是老奴说的啊!!! “圣旨。” 元康帝咬著牙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 夏守忠抖著手捧出明黄捲轴,几乎跌跪在地。 “你……” 太上皇看著那道圣旨,眉头一跳,旋即心底狂喜翻涌—— 原来……皇帝也想封他“镇国”! 哈!幸好老子出手快一步! 不然让这便宜儿子抢了先,岂不成了他笼络贾毅的功劳? 现在好了,恩出自朕,贾毅欠的是我,不是你! “国公爷……哦不,王爷。” 夏守忠立刻变脸,满脸堆笑凑上前,双手奉上圣旨,巴结得恨不得舔鞋尖。 贾毅接过,只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抚过圣旨烫金纹路,他唇角微扬,眸底寒光一闪而逝—— 镇国王? 好大的帽子,也够沉。 “镇国王,恭喜。” 义忠亲王含笑拱手,语气真诚,眼底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父皇啊父皇,您什么时候才肯让我去认祖归宗?我等这一天,快熬不住了…… 贾毅看了他一眼,点头回礼。 没有冷脸,没有讥讽,更无半分芥蒂。 牛继宗远远瞧著,心头一块巨石终於落地。 怕就怕贾毅记恨盐商旧怨,给亲王甩脸子。 如今看来,大局为重,此人果然不凡。 太上皇也鬆了口气。 贾毅不计较过往,说明还能拉拢,还能用。 “镇国王,”元康帝忽而出声,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草原征战辛苦,朕准你归府休养一月,暂不必上朝。” 这是赶人。 他不想看到贾毅跟太上皇、义忠亲王搅在一起,越走越近。 有些事,一旦成型,便再难撼动。 “臣,谢陛下隆恩。” 贾毅躬身领命,態度恭敬,心里却冷笑: 正好,我也该歇歇了。 这一趟北征,刀山血海,杀人杀到手软,做梦都是断肢飞颅。 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一头扎进自家那暖香软帐里,搂紧秦可卿那又软又滑的身子,好好睡上三十天。 贾毅拍了拍衣袍,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连个背影都透著股懒洋洋的不屑。 太上皇眯著眼,目光缓缓落在元康帝脸上,那眼神像淬了火的刀,慢悠悠刮过龙椅上的天子脊樑。 父子对局?呵……这才叫真正的棋盘开局。 老狐狸要教儿子——什么叫薑是老的辣。 宫墙外,天光微斜。 “出来了!” 北静王府的眼线眼尖,一眼瞥见贾毅从金鑾殿方向踱步而出,身影刚踏出宫门,马鞭已经在掌心甩出半道弧光。 飞骑绝尘,烟尘炸起三尺高,直奔城西茶楼。 第141章 「终於……等到你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终於……等到你了。」 此时水溶正倚在临街二楼的雅座,手捧一盏清茶,轻啜慢咽。窗边竹帘半卷,风穿堂而过,吹得他髮丝微扬。 他抬眸,望向远处疾驰而来的信使,唇角一点一点翘了起来。 “终於……等到你了。” 低语如毒蛇吐信,带著几分癲狂的兴奋。 他轻轻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划过一道弧线:“五千斤火药,本王为你备了整整三天。” “这一炸,不求你魂飞魄散,只愿你能碎成粉末,隨风飘进阴曹地府。” 说著,他笑了,笑得温文尔雅,像个邻家公子哥儿,可眼底却燃著焚城的野火。 一旁蹲守监视的绣衣卫互相对视一眼,眉头皱成了疙瘩。 “这北静王最近魔怔了?” “天天蹲茶楼看街景,打赏小二比皇帝赏功臣还大方。” “不会真傻了吧?听说前两天还给乞丐发银錁子,说是积德?” “我看是积病!” 几人低声嘀咕,话音未落—— 蹄声骤至! 青石板路上,一骑黑马踏风而来,马背上那人披甲未卸,腰悬长刀,正是贾毅。 水溶缓缓起身,指尖轻点窗欞,声音冷的像淬了冰:“动手。” 剎那间,埋伏在街巷两侧的黑衣人齐齐引燃火线,火星如赤蛇般窜入地底。 “轰——!!!” 一声巨响撕裂长空,仿佛九天雷劫骤然临世! 整条街猛地一颤,地面轰然龟裂,砖石横飞,气浪翻涌如怒潮拍岸。茶楼瓦片尽数崩飞,樑柱应声折断,水溶整个人被衝击波狠狠掀飞出去—— 幸好亲卫反应极快,扑身上前用身体当肉垫接住主子,二人重重摔落在残垣断壁之间。 而那些绣衣卫却没这么好运,全被震得腾空而起,狠狠砸向墙柱,骨断筋折的脆响声清晰可闻,他们一个个趴在地上抽搐,连惨叫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声。 “该死!!”水溶挣扎著爬起,满脸灰土,却抑制不住满脸狂喜,“这威力……太猛了!” 他瞪大双眼,呼吸急促:“我离这儿少说三十丈,都被震飞出去!那贾毅呢?怕不是直接炸成了飞灰?” 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精光暴涨:“这种东西若投入战场……千军万马也不过是一声『砰』的事!” “可笑的是,这么多年来,竟只拿它做烟花、烧爆竹!简直暴殄天物!” 他咬牙切齿,心头立下血誓:待他他日登临九五,天下火药尽归王府!谁敢私制,诛其九族! 烟尘渐散。 水溶站在废墟边缘,眯眼望去。 街道已成炼狱。 断肢遍地,血肉模糊,残破的躯体支离破碎,有的只剩半边身子掛在焦木之上,肠肚拖了一地;有的一家人叠压在一起,被砖石埋了个严实,连完整的轮廓都辨不清。 倖存者哭嚎遍野。 “我的腰啊——疼死我了!” “腿没了!我的腿没了!!” “娘!娘你睁眼看看我啊——” “大夫!快来人救命啊!!” 哭喊声、哀鸣声、断续的喘息交织成一片,如同地狱开闸。 围观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看清现场后,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有人当场跪地呕吐,有人瘫坐在地,连爬都爬不动。 五城兵马司的兵卒衝到现场,看到这景象,集体扶墙狂吐。 整个街道,红得刺眼,腥得呛鼻。 水溶环顾四周,目光锁定贾毅原本该在的位置—— 空无一人。 连块完整的布片都没留下。 他咧嘴一笑,笑意疯狂又畅快:“贾毅,你终究还是栽在我手里。” 可就在这时,皇宫內廷。 议政大殿中,百官正热火朝天地討论封赏名单,突然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声炸震得全员起身,杯盏倾翻,奏摺乱飞。 “怎么回事!”元康帝猛地站起,脸色骤变。 “陛下!”门外大汉將军声音发颤,“城中突起巨响,疑似……爆炸!” “查!”元康帝厉声喝道,“立刻给朕查清楚是谁干的!” 他盯著殿外翻腾的浓烟,眸光深沉如渊。 这一声“砰”,不止是炸了一条街。 更是炸开了风雨欲来的序幕。 元康帝心头一紧,眉心微蹙。 “陛下,方才那声惊天巨响,怕是上苍感应镇国王得胜归来,特意鸣动以示嘉奖啊!” 一个油光满面的官员挤出人群,满脸堆笑地拱手道。 四周文武百官闻言,纷纷侧目,眼神里写满了不屑。 这马屁拍得也太急了吧?雷都劈不死你! 元康帝冷冷扫了他一眼,眼角抽了抽,懒得搭理。 心里只有一句脏话:闭嘴吧你! --- “天杀的——!” 贾毅从一堆瓦砾中猛地弹起,嗓音沙哑,像被火烧过的铁链磨出来的。 他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千军万马在颅內置钟狂敲。 身上那件玄色锦袍早炸成了飞絮,只剩几缕破布掛在肩头,露出结实泛著汗光的肌肉。 赤兔马?没了。 只剩一只焦黑的马蹄孤零零插在土里,像是老天爷隨手扔下的嘲讽。 周围横七竖八躺满了百姓,血糊了一地,呻吟声断断续续,听得人脊背发凉。 “你们杵那儿发什么愣?!” 贾毅怒吼一声,瞪向几个瘫靠墙边、脸色惨白的五城兵马司兵卒。 “还他妈傻站著?滚去叫大夫!活人不救,等著收尸吗!” “你他……” 骂到一半,对方猛地抬头,看清是他,顿时腿一软,连滚带爬应道:“来、来了王爷!这就去!” 转眼一半人撒丫子奔医馆,另一半开始扒废墟找活口。 “王爷,您先披件衣裳!” 一名机灵的小兵三两下扒了自己外袍,双手捧上,脸上堆笑中却带著止不住的颤抖。 贾毅瞥了眼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也不客气,一把接过披上。 “叫什么?” “回王爷……小的赵四。” 赵四心肝狂跳。 王爷认我了!祖坟冒青烟了这是! “今儿没带银子,回头补你。”贾毅隨口道。 “谢王爷赏识!”赵四差点跪下来磕头。 --- 茶楼上,水溶僵立原地,指节捏得发白。 他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下方那个毫髮无损的男人。 不可能!!! 刚才那一炸,连青石板都掀翻了三层,街对面整堵墙直接化成齏粉! 可贾毅居然只是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连根骨头都没断? 这傢伙是属蟑螂的吧?还是穿了金钟罩铁布衫? 他看著贾毅坐在残阶上喘息,眼神却冷得渗人。 这一幕……太巧了。 第142章 贾政急得额头冒汗,频频朝贾母使眼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贾政急得额头冒汗,频频朝贾母使眼色—— 巧到像是有人算准了他归京时辰,专程为他准备的“接风礼”。 火药本不该出现在闹市。 更別说堆积到能炸塌半条街的程度。 大乾至今没把火药当军用,谁会私藏这么多? 又是谁,敢在这皇城根下玩这么大? 目標只有一个——杀我。 可敌人是谁? 贾毅眯起眼,脑中过了一遍仇家名单。 但凡跟他结过梁子的,早就捲铺盖投奔燕王去了。 难道真是意外? 他抬头,目光如刀,直刺茶楼上的水溶。 两人视线相撞。 水溶浑身一颤,差点退后半步,强撑著挤出个笑容,僵硬地抬手挥了挥:“王、王爷……好巧啊……” 贾毅嘴角微扯,没说话。 但心里已经记下一笔。 北静王?动机呢?咱俩连红脸都没吵过…… 脑子转不动了。 “罢了。” 他站起身,拍掉肩头碎瓦渣,冷声道:“回头让锦衣卫查一查,到底是谁送的这份『厚礼』。” 转身离去,背影沉稳如山。 --- 茶楼之上,水溶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牙关紧咬。 “这次算你命硬。” “再让我碰上机会……绝不手软。” 他猛地转身,低喝:“走!回府!立刻收拾细软,连夜出城!” 护卫愕然:“王爷,这……” “闭嘴!”水溶眼神阴鷙,“神京城不能再待了,迟则生变。” 他最后望了一眼寧荣街的烟火残跡,恨得咬牙切齿。 早知多买十箱爆竹,塞进他马车底下! “对对对,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刚踏进寧荣街,秦国公府的门房一眼就瞥见了贾毅那副狼狈模样。 若不是外头还披著五城兵马司的制袍,灰头土脸、衣襟焦裂,活脱脱一个从火场里爬出来的叫花子,门房差点就要抄起扫帚赶人了。 “王爷!您……您这是遭劫了?!” 秦可卿几乎是跌撞著衝出二门的,髮髻微乱,鞋跟都跑丟了一只,眼底满是惊恐。 昨儿宫里才传下话——今日贾毅要封王! 闔府上下早已备好了香案贺礼,只等新晋王爷风光回府。 谁承想,人是回来了,却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一般,浑身烟燻火燎,连指甲缝里都是黑灰! “爷!您……是不是受伤了?” 她眼眶泛红,指尖颤抖地想去抚他脸上的灼痕,又怕碰疼了他,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他沾了尘土的衣袖上。 “没事。”贾毅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鬢角散落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雪,“带我换身衣裳,別叫旁人看了笑话。” 说罢便顺势揽住她的腰,步履虽稳,背影却透著一股压不住的戾气。 秦可卿咬唇跟上,一路引著他绕过前厅,穿过垂花门,直奔內院臥房。她红著脸替他解外袍时,手指都在抖——这哪是封王归来?分明是死里逃生! 片刻后,一身墨色云纹锦袍的贾毅推门而出,眉宇间阴霾未散,眼神却冷得能刺破夜幕。 他一步步走向正堂。 “三哥怎么还没回来啊……” 惜春扒在门槛边踮脚张望,小脸皱成一团,嘟囔得都能掛油瓶了。 眾姐妹正欲哄她,忽听得廊下脚步声沉稳逼近。 “三哥!” 惜春看向贾毅,问道:“三哥你有没有受伤?” “你三哥没事”,贾毅揽著秦可卿声音沉稳。 贾赦在一旁咧嘴直笑,眼角褶子里全是喜意:瞧瞧,郎情妾意,瓜熟蒂落,再过些日子,怕是要抱孙子嘍! 王熙凤掩唇轻笑,其余女子也都含羞带笑,满堂春光浮动。 唯有贾宝玉站在角落,嘴角紧绷,眸光晦暗。 他盯著那紧紧相拥的两人,心头翻涌著说不出的厌憎—— 好端端的清冷仙子,如今竟也沦为俗物,只为这个野狗般的男人失態至此! “咳咳!” 贾母適时轻咳两声,威严扫过全场。 秦可卿这才惊觉失態,整张脸烧得通红,脑袋猛地往贾毅怀里一埋,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各位长辈请回吧。”贾毅抬眸,目光直刺贾母,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我刚回来,乏得很。” 心里却冷笑:咳你个头啊!煞风景的老虔婆! 他现在分秒必爭,哪有空在这群迂腐长辈面前演温情戏码?锦衣卫那边还等著他下令追查暗杀线索! “好好好,毅哥儿快去歇著!” 贾赦反应最快,立刻起身,拉上邢夫人和贾璉夫妇匆匆告退。 “毅叔您保重!” 贾蓉諂笑著凑上前,点头哈腰如狗摇尾,转头就溜得比兔子还快。 眾人视线齐刷刷落在贾母与贾政身上。 贾政急得额头冒汗,频频朝贾母使眼色—— 我是来求他復我官职的!事儿还没办,怎么能走?! “毅哥儿……那你先歇息,祖母也走了。” 贾母终究没硬撑,撂下这话,拽著一脸不甘的贾政转身离去。 “三哥我们也撤啦~” “好好养神哦,明儿还得带我们逛园子呢!” 姑娘们嬉笑著告別,一个个眼波流转,依依不捨。 “嗯。”贾毅点头,目送她们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歉然。 待最后一道裙影消失在月洞门外,他神色骤然冰冷。 “三爷,你先忙正事。”秦可卿柔声道,指尖轻轻抚过他袖口破损处,“我去让厨房备些热汤饭,你得吃点东西。” 她懂他。不需要问,也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贾毅微微頷首,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温柔。 人去堂空,烛影摇红。 他独坐主位,背脊笔直如刀削,周身气势渐凝。 忽而,一道黑影无声落地,单膝跪於阶下—— “王爷,属下等罪该万死!” 锦衣卫千户伏地叩首,声音发颤,“未能及时察觉异动,致王爷身陷险境!” “不必多言。”贾毅十指交叠,眸光森寒如双刃,“告诉我——刚才那场爆炸,是意外,还是有人想我死?”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重现火浪翻腾、砖石崩裂的剎那。 若非系统赐下【金刚不坏神功】,那一击足以让他尸骨无存。 “王爷……”千户低声道,喉结滚动,“此事……极可能是北静王——水溶,下的手!” “可能?” 贾毅眯起眼,嗓音冷得像从冰窟里捞出来的刀。 第143章 「陛下!我要面圣!十万火急!」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陛下!我要面圣!十万火急!」 老子都被人炸得灰头土脸了,你跟我说“可能”? “王爷赎罪。”锦衣卫千户低著头,额角渗出一层冷汗,“最近宫里察觉北静王有异动——確有谋逆之兆。他府中早被绣衣卫层层布控,我们的人根本插不进去。” 话虽说得委婉,意思却清楚:消息断了。不是不想报,是报不了。 贾毅没吭声,只是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叩。 他当然明白其中难处。可心头那股火,烧得厉害。 水溶?那个整天吟诗作对、温文尔雅跟个读书人似的傢伙……竟也藏了这等狼子野心? 呵。 “起初我们见他在暗中收购烟花竹炮,还以为是给什么节庆准备的玩意儿。”千户苦笑一声,“谁曾想,这傢伙竟把火药炼成杀器,调转枪口衝著王爷您来了!” 夜风穿堂,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贾毅缓缓站起身,眸光如刃。 “天下英雄,从不止我一个。”他低声说,语气却不像是感慨,倒像是一句宣判。 这一遭,栽在他手里,值。 可既然敢动我—— 那就別怪我不讲江湖道义。 “你下去传令。”贾毅抬眼,寒意逼人,“今晚子时,全队隨我突袭北静王府,亲手宰了水溶。” “是!王爷!”千户抱拳领命,转身疾步离去,身影瞬间没入黑暗。 北静王府,地底密道。 “快!动作快!”水溶压低声音,一手拉著母亲,一手拽著幼弟,脚步急促却不乱。 身后亲信早已安排妥当,几名心腹正悄悄牵制住府中潜伏的绣衣卫,为这场金蝉脱壳爭取时间。 他知道——贾毅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先走一步,才是活路。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贾毅率锦衣卫悄然逼近王府,人人黑巾蒙面,刀不出鞘,脚步轻得如同夜猫子踩瓦。 王府內绣衣卫眾多,稍有不慎便是血溅三更。 他们贴墙潜行,翻檐越脊,直到近子时,才摸到水溶臥房外。 守门侍卫还未反应过来,脖颈已被狠狠一拧——咔嚓! 人软软倒地,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贾毅一脚踹开房门,手中长刀寒光暴涨,直劈床上人影! 唰!唰!唰! 三刀连斩,乾脆利落。被褥撕裂,血雾腾起。 那人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当场毙命。 “若不是你养了这么多狗腿子……”贾毅盯著尸体,咬牙切齿,“老子非把你剁成馅,包进元宵炸著吃!” 想到白天那一声巨响,脚下大地崩裂,耳膜炸痛,袍角都被燎焦了三分…… 他至今恨得牙根发酸。 “撤!”刀尖滴血,他冷冷收势。 人影一闪,眾锦衣卫迅速撤离,如潮退去。 几乎就在他们离开的剎那—— 一道黑影猛地衝出暗处。 “不好!出事了!”绣衣卫暗哨发现门口守卫歪斜的尸首,瞳孔骤缩。 提刀便往臥室冲。 而此时,王府护卫也刚好巡至。 “谁?!”一声厉喝。 只见一群黑衣人手持兵刃奔向主院,形跡可疑至极! 护卫心头咯噔一下——王爷刚走不久,万不能出岔子! “拦住他们!保护王爷寢殿!” 双方在院中撞个正著,刀光乍现,喊杀四起。 绣衣卫本意是查看水溶安危,却被误认为刺客; 护卫一心护主,死死堵门,寸步不让。 一场混战,鸡同鸭讲。 偏偏谁也不肯退。 最终,绣衣卫眼看进不了屋,只得暂避锋芒,借夜色遁走; 护卫则长舒一口气,以为击退贼人,洋洋得意。 “不好了!!”忽然,一名小卒衝出臥室,脸色惨白如纸。 “统领!出大事了!” 刚稳住阵脚的护卫统领心头猛跳,一个箭步衝进屋內—— 眼前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床榻之上,尸身横陈,连人带被砍成数段,血流满地。 可那张脸……不对! 这不是王爷! 是替身! 统领双目暴睁,冷汗涔涔而下。 王爷的替身死了……那真正的王爷——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远在城外的某处密林。 绣衣卫统领一脚踢翻火盆,怒吼几乎掀翻屋顶: “我特么救了个假人?!” 刚才他的人,竟跟北静王府的死磕上了——刀出鞘,血见光,真刀真枪干了一仗! “最近,別把水溶盯太死。” “风头紧,別逼出什么大乱子。” “咱们的人守在外围就行。” “我倒不信,他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绣衣卫统领冷著脸下令。 水溶在地底暗道里咧嘴一笑:嘿,小瞧了不是,我还真就钻地道跑了! 另一边,北静王府的护卫统领也灵光一闪。 既然王爷遇袭已传开,索性將计就计—— 对外放话:王爷重伤,闭门养伤,谢绝一切访客。 消息一出,满城皆知。 绣衣卫那边听了也没起疑。 毕竟……水溶確实挨了刺杀,这事儿千真万確。 …… 而此时,远在山东的王子腾,正兴奋得手心冒汗。 本是来游山玩水,图个清閒。 谁知一脚踩进了个惊天窟窿—— 山东地下,竟藏著一个庞大的造反窝点! 查到那一瞬,他脑门一炸,翻身上马,鞭子甩得噼啪响,日夜狂奔,不眠不休,硬是连滚带爬冲回了神京。 城门刚过,他便直扑宫门,嗓音嘶哑:“陛下!我要面圣!十万火急!” 夏守忠匆匆入殿通报。 元康帝猛地从龙椅上弹起—— 莫非,忠顺王父子之死,有线索了? “宣!” 话音未落,王子腾已踉蹌而入,跪地叩首: “陛下!臣奉旨追查忠顺王遇害一案,途经山东,却挖出一座活火山——” “整个山左之地,几乎已被反贼渗透!幕后黑手,蓄谋已久!” 他知道皇帝不待见自己,索性开门见山,不留余地。 “什么?!” 元康帝瞳孔骤缩,霍然起身,龙袍都跟著一震: “你可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臣知道。”王子腾抬头,眼神如铁,“但臣亲眼所见——反旗虽未明立,兵马却已屯於城外,粮草暗积,官吏勾结,密信往来不断!这不是谋逆,什么是?!” “证据呢?”元康帝压著嗓子问。 王子腾双手呈上一叠密档、帐册、印信残片,甚至还有半面未烧尽的叛军令旗。 “这是臣一路拼死搜罗的铁证。” “若陛下不信,即刻派绣衣卫南下查证——如今的山东,早已不是朝廷的山东,而是一座藏污纳垢的贼巢!” 第144章 北静王……竟跑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北静王……竟跑了? 元康帝接过那些东西,指尖发颤。 一页页翻过,脸色越来越白。 荒唐!简直荒唐! 叛军居然不在深山藏匿,反而大摇大摆驻扎在县城之外,打著“商队护鏢”的幌子操练兵马! 若非亲见,谁能信这世上有如此猖狂的逆党? 其实真相很简单—— 这一切,都是水溶亲手布的局。 他故意放出私兵,从山中营地现身,就是要搅浑水。 让绣衣卫的目光,从神京转向山东—— 好为他带著家人金蝉脱壳,爭取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些年,他暗中经营山东,早已根深蒂固。 不止地方官员八成归附,就连派驻当地的绣衣卫分支,也都被他收服殆尽。 命令传下去,没人执行。 眼线睁眼瞎,探子装失忆。 他的“烟雾弹”,最后变成了“实锤”。 就在元康帝盯著证据,脑子嗡嗡作响时—— “陛下!陛下!!” 夏守忠连滚带爬衝进来,脸都白了: “太上皇驾到!绣衣卫统领紧隨其后,口称……口称有天大的变故!” 下一瞬,太上皇怒气冲冲闯入殿中,一脚踹翻了阶边的香炉: “皇帝!你且说,水溶那小子如今在何处?!” 元康帝一愣:“父皇,儿原以为他一直被严密监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没说完,心头猛地一沉。 跑了? 北静王……竟跑了? 他猛地瞪向绣衣卫统领,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你们是吃乾饭的吗?活生生一个亲王,能凭空蒸发?! 忽然间,他嘴巴微张,浑身一僵。 不对…… 全都对上了! 山东那些“叛军”,根本不是什么独立势力—— 那是水溶的人!是他故意亮出来的破绽! 他不是逃亡…… 他是调虎离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父皇……”元康帝声音发抖,一字一顿: “山东……要塌了。” 元康帝缓缓开口,嗓音低沉如古井无波。 “嗯?” “山东……能出什么事?” 太上皇眉头一皱,眼中掠过一丝不解,直直盯著元康帝。 几天前,山东绣衣卫才刚递上奏摺——风调雨顺,五穀丰登,百姓安居乐业,哪有半点动盪的影子? 这会儿突然说要出事? 莫非……是皇帝在反手设局,借题发挥? 他嘴角微扬,正想讥讽几句,却见元康帝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叠密报,轻轻放在案上。 “父皇不妨先看看这个。” 太上皇冷哼一声,隨手翻了几页,脸色骤然一变,隨即竟笑出声来。 “荒谬!简直荒唐!” 他將纸页拍在桌上,声音陡然拔高。 “若山东真如其所述,朕的绣衣卫岂是摆设?满天下耳目皆瞎了不成?还是说——”他冷笑,“他们的眼睛,只配用来喘气?” 话音未落,元康帝忽然轻笑一声,眸光微闪,语气悠然: “那父皇可知道……水溶去哪儿了?” 空气瞬间凝固。 太上皇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像被寒霜冻住的湖面,裂开一道细纹。 水溶——北静王水溶,四王八公的核心人物之一,近日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踪影。 而几乎同一时间,山东传来诡异的灾情预警…… 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暗流汹涌,蛛丝马跡早已缠成一张巨网。 “水欲造反,山东便生异象。”元康帝缓缓起身,目光如刀,“这其中的勾连,父皇当真看不出来?” “为防万一,还是派人走一趟吧。”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锋芒。 “去!”太上皇黑著脸,转向绣衣卫统领,声音冷得像铁,“立刻查!给我彻查到底!” “是!陛下!”统领浑身一颤,几乎是跌撞著退出大殿。 堂下寂静无声,只剩下太上皇胸口剧烈起伏。他感觉自己这张老脸,今儿算是被狠狠甩了一记耳光,火辣辣地疼。 元康帝却不依不饶,继续道:“儿臣以为,京营也得动起来。” “一旦坐实山东有变,牛继宗即刻提兵南下,镇压乱局。” “南下可以。”太上皇冷冷打断,“但——牛继宗不行。” 他是四王八公的人,血脉盘根错节,此刻派他去平乱?岂不是让贼人去抓自家兄弟? 不止是他,整个四王八公一脉,全都不合適。 至於九边调將?远水解不了近渴。 殿內三人沉默对视,最终,目光齐刷刷落在一人身上—— 王子腾。 昔日京营节度使,虽非顶尖名將,却也算能征惯战。如今朝中老將凋零,新人未立,竟只剩他堪用。 王子腾心头一跳,脊背挺直,眼神微亮。 机会,来了。 “王爱卿。”元康帝含笑望来,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对山东局势最为熟悉,此番便由你暂代京营节度使,率军南下,如何?” “臣,领旨!”王子腾抱拳跪地,声音鏗鏘。 心中却已燃起火焰:这一趟,我要干出个名堂来! “等等。”太上皇忽然开口,淡淡补了一句,“让义忠亲王隨行。” 满殿气氛骤然冻结。 元康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心底破口大骂:哪儿都少不了你孙子?吃屎要不要他也去舔一口? 王子腾更是如吞苍蝇,脸色发绿。 贏了——功劳是义忠亲王的; 输了——锅是他王子腾背的。 更別提军中指挥权归谁?一个亲王一个节度使,听他的还是听王爷的?到时候命令打架,兵都不知道往哪冲! 可太上皇才不管这些。 话一撂下,转身就走,袍袖带风,毫不留情。 元康帝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对王子腾摆手:“王爱卿,去准备吧。” 心里却默默念咒:义忠亲王啊义忠亲王,希望你在山东被乱箭穿心、暴尸荒野! 怒意难平,转身便吼: “夏守忠!带禁军——抄了北静王府!” “是!”夏守忠领命飞奔而出。 消息如惊雷炸开。 北静王府,被抄了! 四王八公人人自危,慌作一团。 牛继宗连夜召集眾人,直奔秦国公府——如今的镇国王府。 贾赦、贾政也匆匆赶来,脸色煞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突遭清算?没人知道。 而此刻,本该在秦可卿房中躺著啃水果、享受美人按摩的贾毅,正阴沉著脸坐在大堂主位上,指尖敲著扶手,一脸烦躁。 门帘一掀,一群人鱼贯而入。 贾毅眼皮都没抬,冷冷开口: “世叔们这么晚齐聚一堂,是出了天大的事?” 第145章 两双眼睛在空中碰撞——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两双眼睛在空中碰撞—— “是啊,毅哥儿!北静王府被陛下抄了!” “毅哥儿,你可知道点风声?” “对啊,这事牵不牵连咱们几家?心里没底啊!” …… 一屋子人齐刷刷盯著贾毅,眼神里全是焦灼,像是暴雨前压低的云。 贾毅一怔,眉峰微动。 他倒是没想到,北静王府这时候才动手。 要是换他来办——水溶敢造反,他早就把人九族砍得乾乾净净,片甲不留! “毅哥儿,”牛继宗凑上前,声音都压低了,“陛下……没跟你透个底?” 牛继宗急啊。四王八公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北静一倒,谁都不稳。 “没。”贾毅摇头,语气却沉得住气,“不过別慌,跟咱们关係不大。” 他说的“咱们”,其实只包著自己和牛继宗。 至於別人有没有跟水溶暗通款曲?他不敢打包票。 “那就好,那就好!”眾人鬆了口气,茶也喝得顺畅了,寒暄几句,各自散去。 人刚走,门外风声骤起。 锦衣卫疾步闯入,黑袍带血,气息未定:“王爷,出事了!” “水溶——没死!” “噗——” 贾毅一口茶喷了出来,眼睛都瞪直了。 “不可能!当初我亲手把他剁成七八块!神仙下凡也拼不回这具烂肉!” 他当晚亲自动的手,一刀断喉,三刀分肢,五臟六腑都泼了一地。他什么实力?整个京城敢说能接他三招的,不超过一手之数! “王爷,江南兄弟传来密报——山东不对劲。” “派人查了,大半个山东,已经被水溶和他的兵马吃下了。” 贾毅猛地站起,瞳孔一缩。 “那我杀的是谁?!” 空气凝住。 “元康帝那边呢?知情吗?” “早知道了。”锦衣卫低头,“已经下令,命王子腾与义忠亲王率京营南下,剿灭水溶。” “呵……”贾毅冷笑出声,“王子腾这只打不死的蟑螂,怎么又爬出来了?” 他真服了。这人命比猫还硬,踩八回都能翻身爬起。 “现在麻烦了。”贾毅眯起眼,指尖轻叩桌面,“水溶已经开始用火药布阵了。这玩意儿一旦上战场,不是冷兵器能挡的。” 他几乎能看见画面——京营铁甲列阵,正要衝锋,突然地动山摇,硝烟炸裂,马惊人溃,血肉横飞。 “这一仗,王子腾和义忠亲王,怕是要栽个底朝天。” 话音未落—— 一只信鸽破窗而入,羽翼染尘,爪上绑著血书。 贾毅拆开一看,脸色骤变。 水溶在山东——正式举旗造反! 大半个山东,已落入其手! 紫禁城,太上皇暴怒。 “啪——!” 砚台砸在绣衣卫统领额角,血花迸溅,染红金砖。 “山东的绣衣卫都是死人吗?!水溶养了十万叛军,他们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察觉?!” 殿內舞姬嚇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绣衣卫统领头垂到胸口,冷汗浸透后背。 他哪敢说?山东的绣衣卫,早他娘的全投了水溶! 这事要是捅出去,太上皇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 “传旨!”太上皇怒吼,龙袍翻卷如雷,“命义忠亲王、王子腾,即刻点齐京营,南下平叛!务必在七日內,把水溶那乳臭未乾的小畜生给我抓回来!” “是!”戴权转身就跑,脚步生风。 “你这个废物,给朕滚!”太上皇目露凶光,指著绣衣卫统领,“山东沦陷,全是你的罪!滚回去整顿!再出岔子,提头来见!” 绣衣卫统领踉蹌退出,背后冷汗如雨。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绣衣卫统领对上太上皇那一眼—— 心,猛地一沉! 那目光冷得像霜,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將死之人。 完了……这是要弃我了?! 剎那间,唐时腿肚子直打哆嗦。 这些年他替太上皇干了多少脏活?踩了多少人?仇家名单能写满三张黄纸! 一旦失了靠山,那些被压著的怒火,顷刻就要把他烧成灰烬! 他瞳孔一缩,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不能等死!既然老主子不要我了——那就换新主子! 念头一起,再不迟疑。 转身便走,脚步如风,直奔御书房,半点不敢耽搁。 “陛下,绣衣卫统领唐时求见。”夏守忠低声通稟。 “进来。”元康帝搁下笔,眉梢微动。 心里头已然明镜似的:父皇那边,怕是把山东的事料理得差不多了,该交代朕应对之策了。 门一开,唐时“扑通”一声跪地叩首,额头贴著金砖,姿態低到了尘埃里。 “臣唐时,参见陛下。” 这一跪,把元康帝和夏守忠都震住了。 皇帝眯起眼,心跳快了半拍。 这老狗可是太上皇豢养多年的鹰犬,今日竟主动低头?莫非……要倒戈? 两双眼睛在空中碰撞—— 一个试探,一个示忠。 无声胜有声。 唐时心头狂喊:陛下!我弃暗投明了!! 元康帝嘴角微扬:爱卿良禽择木,朕,懂你! 夏守忠站在一旁,眼皮直跳。 他偷偷瞥了眼自家主子——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跟平日瞧后宫妃嬪时一模一样! 他脑子轰的一响:难道陛下……好这口?! 还偏偏钟意唐时这种满脸横肉、声如闷雷的粗汉? 怪不得龙榻清冷,六宫寂寞……感情口味与眾不同啊! 正胡思乱想著,唐时开口了: “陛下,方才太上皇已下旨,命义忠亲王与王子腾率京营南下。” 话音落,元康帝脸色瞬间阴沉。 他最近才想明白——父皇让义忠亲王同行,哪是辅佐?分明是夺权! 京营! 那是他拼了命从牛继宗手里抢来的兵权,眼看刚握稳,这一趟南巡迴来,节度使铁定被擼! “该死!”元康帝咬牙切齿,“水溶安安稳稳当个閒散王爷不行吗?偏要掀桌子造反!害得朕处处受制!” 他越想越气,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刚到手的刀,又要被收回去? “陛下,未必。”唐时忽然低声道,语气凝重。 “哦?”元康帝抬眼。 “山东境內,所有绣衣卫密探,尽数归附水溶。” “內外勾结,全境恐已沦陷。” “现在就等义忠亲王一脚踏进去——瓮中捉鱉,只差点火。”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皇帝神色。 若元康帝震怒,他今日恐怕走不出这扇门。 可下一秒—— 第146章 「大军开拔——!」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大军开拔——!」 “哈哈哈!”元康帝仰头大笑,笑声畅快淋漓。 若是京营惨败,父皇的所有布局都將崩盘! 若连义忠亲王也折在山东……那就更妙了。 两个碍眼的,一併没了,朝堂清净! 他笑意未歇,忽而压低声音:“父皇……知道这些吗?” 唐时咧嘴一笑:“太上皇正忙著挑新任绣衣卫统领呢。” “顾不上別的。” 元康帝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难怪这只老狗反水——原来是被拋弃了! 他盯著唐时,眸光渐暖:“唐时,好好干。” “朕觉得,你比谁都配坐那个位置。” “谢陛下隆恩!”唐时伏地再拜,眼中竟泛起血丝,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退下吧。”元康帝挥袖。 政务如山,没空多敘旧情。 “是!”唐时起身,脸上笑意藏不住,脚步轻快得像飞。 待他身影消失在殿外长廊,元康帝轻轻抬手。 夏守忠立刻凑上前。 “去查。”皇帝声音冷了下来,“查查唐时……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 “看看,这会不会是父皇给朕设的局?” 元康帝眯著眼,语气低沉,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锋利。 他怎么可能轻易信了唐时那番话? 天子无小事,步步如履薄冰! 再亲近的人,也得防上三分! “是,陛下!” 夏守忠刚想开口劝一句,却发现——根本不必多言。 这位帝王,心里早就像明镜似的。 京营大帐外,风卷黄沙,战旗猎猎作响。 牛继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把將京营虎符甩到王子腾手里,动作乾脆得近乎羞辱。 可他又能怎样?詔令已下,兵权易主,十二万精锐,一夜之间成了別人的刀。 练了这么多年兵,血汗洒遍校场,如今却被你王子腾轻飘飘地摘了桃子! 更气人的是——山东那边的军功,也一併被抢了个乾净。 水溶造反?在牛继宗眼里,那不过是跳樑小丑闹事罢了,手到擒来的事儿。 可现在,功劳簿上写的名字,却是王子腾和义忠亲王! “多谢牛兄成全!” 王子腾嘴角扬起,笑容温润如春风,接过虎符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接一朵花。 “哼!” 牛继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靴底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身后,王子腾脸上的笑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鷙。 但不过转瞬,他又恢復了那副谦和模样——毕竟,山东的军功正衝著他招手呢,唾手可得! 怒气冲冲的牛继宗一脚踹开镇国王府的大门,嗓门震天: “毅哥儿!老子今天非得被活活气死不可!” 贾毅正窝在秦可卿怀里,鼻尖蹭著她颈间幽香,指尖还勾著她一缕青丝,愜意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结果这一嗓子,直接把他从温柔乡里拽了出来。 他抬起头,一脸无奈:“世叔啊……现在谁还能惹您生气?您可是统十二万大军的牛侯爷,跺跺脚神京城都得晃三晃。” “王子腾!”牛继宗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那个王八蛋,伙同义忠亲王,抢了我的兵!” 他声音压低,却又压抑不住愤怒:“水溶在山东造反,太上皇下令调京营平乱,可领兵的不是我,是他娘的王子腾!还有义忠亲王那个老狐狸!” 说到最后,牛继宗连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王家祠堂怕是都被他翻出来鞭尸三回了。 贾毅却轻笑了声,端起茶盏吹了口热气,悠悠道:“世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啥?”牛继宗一愣,眉头拧成疙瘩,“毅哥儿,你这话啥意思?难道……你知道內情?” 他猛地凑上前,眼睛发亮,像饿狼见了肉。 贾毅点点头,声音压得极低:“陛下早有察觉——山东,已经不是朝廷的地盘了。” “水溶那小子,早就暗中拉拢流民、收买豪强,如今大半个山东都在他手里攥著。” “等京营南下?呵……怕是刚过黄河,就得一头撞进人家布好的天罗地网。” 牛继宗瞳孔一缩,嘴巴微张:“这……这怎么可能?水溶那廝,平日看著就是个紈絝废物啊!” “人不可貌相。”贾毅轻笑,眸光深邃,“有些人,装傻装了半辈子,就为等这一天。” 牛继宗沉默了。 他盯著贾毅,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陌生又熟悉。 当年那个被人唤作“呆哥儿”的少年,如今已是异姓封王、手握机密的朝廷新贵。 “唉……”他重重嘆了口气,望著远方,声音低沉,“可惜了那些兵……一个个都是好汉子,就这么被送进火坑。” “人各有命。”贾毅耸耸肩,语气淡然。 乱世之中,谁又能说得准明天? 安抚几句后,他亲自把牛继宗送出府门。 目送背影远去,贾毅转身便蹽著步子往內院跑—— 媳妇儿还在等他呢! 秦可卿靠在软榻上,衣襟微敞,肤若凝脂,一双秋水眸子含笑望来。 贾毅一个猛扑,扎进那又香又软的怀抱里,嘴里嘟囔著:“累死我了,还得哄大人开心。” 与此同时,京营校场。 义忠亲王一身玄铁重鎧,披猩红大氅,站在点將台上俯视十二万大军。 旌旗蔽日,铁甲森森,杀气冲霄。 他胸中热血翻涌,仿佛看到了自己凯旋归朝、封赏加身的那一刻。 “义忠亲王,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王子腾小跑过来,满脸堆笑,姿態恭敬得像个奴僕。 “嗯。” 义忠亲王頷首,目光灼灼:“启程。” “大军开拔——!” 王子腾一声令下,號角齐鸣,铁流滚滚南下。 十二万人马踏起烟尘万里,气势如虹。 可没人知道——这支雄师,最终能活著回来的,不过十之一二。 而在神京城的茶楼酒肆间,悄然多了些“说书先生”。 他们摇著扇子,讲著“山东风云”,说著“王爷起兵”,字字句句,皆似无意,实则暗藏锋芒。 绣衣卫的影子,早已潜入市井,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茶楼酒肆间,流言如野火燎原,烧遍了整座神京城。 “义忠亲王,自幼胆识过人,七岁射虎於猎场,十二岁孤身退敌三千——你们可曾听过这般天命之子?” 第147章 「可越是聪明的猎手,越容易死在自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可越是聪明的猎手,越容易死在自以为安全的路上。」 一壶粗茶未凉,那些被精心炮製的“英雄事跡”已口口相传,沸反盈天。 而这背后执棋之人,正是深居太清宫的太上皇。 更令人玩味的是,连坐在龙椅上的元康帝,也在暗中推了一把火。 他比谁都清楚山东的水有多深。 所以此刻,他不惜倾力捧高那个名为侄儿、实为弃子的义忠亲王。 抬得越高……摔得越惨! 等那人从云端一头栽下,粉身碎骨之时,才好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在帝国最高处两位掌权者的联手操弄下,义忠亲王“贤名震天下”,不过一日光景,便席捲坊市街头,人人皆知。 太上皇端坐云台,轻抿一口新贡春茶。 元康帝立於御阶之上,唇角微扬。 一切,尽在掌控。 而与此同时,一只羽翼染尘的信鸽,正穿越暮色苍茫,破风而来。 它飞越千山万水,在夜幕垂落之际,终於扑棱著翅膀降落在山东济南城外一处隱秘院落。 密信取出,火漆掀开—— “王爷,神京有讯!” 一名黑衣细作跪地稟报,声音压得极低:“京营十二万大军南下,领军者……是义忠亲王与王子腾。” 屋內烛火跳动,水溶闻言,嘴角倏然一扬,紧绷多日的肩头终於鬆了下来。 原本他还担忧贾毅亲率铁骑压境,那才是真正难缠的对手。 可如今来的却是这位纸上谈兵的亲王,配上个贪功冒进的草包王子腾? 呵,简直是送上门的祭品! “他们可知道,整个山东……早已是我囊中之物?”水溶缓缓转身,目光如刀,扫向身旁一名满脸麻子的男子。 “王爷放心!”张麻拍著脑袋,斩钉截铁,“我张麻这条命赌上,他们蒙在鼓里,半点不知!” 水溶轻笑一声,点头。 此人虽貌不惊人,却是他埋在绣衣卫中最深的一颗钉子。 这些年来,山东暗潮涌动,而朝廷竟毫无察觉,全靠这张麻里应外合。 “机会来了。”山东巡抚李想踱步而出,脸上浮起一抹阴狠笑意,“我们手上有火药,足足上百车……不如就在济阳,给京营设个『惊喜』?” “妙。”水溶眸光一闪,笑意渐浓。 信息差,就是杀机。 一个错误的情报,足以让十二万大军葬身火海。 “取地图来!” 几人围拢上前,烛光照亮摊开的山川舆图。 水溶指尖一点,直指济阳:“就在这里动手。” 济阳地处山东腹心,四通八达却易守难攻。 他手中八万精锐屯驻济南,距此不过半日路程。 若在此设伏,一击即溃,消息尚未来得及传回神京,大局已定。 更重要的是—— 京营覆灭於此,朝中必乱。 那时他便可趁势扩军,招揽豪强,打出“清君侧”旗號,挥师北上! “李巡抚,这一役,就劳你主持。”水溶含笑望著李想,“待本王登临九五,你的爵位,绝不虚封。” “谢王爷!”李想双目放光,几乎抑制不住颤抖。 他本是一介文官,封侯拜爵,难如登天。 可如今跟著水溶造反,不仅性命有了依仗,前程更是触手可及! “即刻启程,押运火药前往济阳。” “张麻,你的人给我盯死沿途驛道,放出假信——就说济南失守,巡抚败退济阳,急请援军!” 命令下达,眾人领命而去,脚步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水溶独自立於窗前,仰望夜空一轮冷月。 “父王……您在天有灵,看著吧。” “孩儿今日,要一步一步,把这大乾江山,亲手夺来!”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诗书礼乐的郡王。 火药的轰鸣,將是他问鼎天下的序曲。 而此刻,李想正率领百余辆马车,满载致命火药,悄然驶向济阳。 同时派出快马,携求救密信奔袭前线—— 另一边,张麻的手下也扮作溃兵,將“济南沦陷”的消息,火速送往义忠亲王军中。 一场血雨腥风,正在黑夜中悄然织网。 “老大,”一名绣衣卫低声嘀咕,“咱们这计策……真能骗过京营那十二万人?” 张麻冷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 “聪明人总觉得自己最聪明。” “可越是聪明的猎手,越容易死在自以为安全的路上。” 还是把心里那点不安说了出来。 “放心,双管齐下,稳得很!” “他们肯定信。” 张麻嘴角一扬,轻飘飘地笑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此时,急行军中的王子腾攥著手中那份薄得可怜的情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山东那边,已经三四天没动静了。 他心里直打鼓——该不会……水溶那反贼真把山东给端了? “王大人,怎么一脸苦相?” 义忠亲王策马而来,瞥见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嗤笑,“这可是必胜之局,你愁个什么劲?” “王爷,下官忧心山东局势。” 王子腾勒住韁绳,声音压低:“济南至今无讯,我怕……水溶已占了首府,咱们再晚一步,就成收尸的了。” 他野心不小。这一仗,就想学贾毅当年平江南——雷霆手段,摧枯拉朽,一举荡平叛逆,飞黄腾达就在眼前。 可若拖成拉锯战,十天半月打不下,朝廷的脸色一变,他这颗棋子,立刻就会被丟进冷宫。 “呵,水溶?” 义忠亲王冷笑出声,满脸不屑:“那傢伙整天不是吟诗作对,就是钻青楼听曲儿,草包一个!本王当初想拉他入局,查了一圈,结果呢?不过是个披著贵族皮的废物!” 所以这次造反?他只当是笑话看。 “王爷,大人!” 忽有一骑飞驰而至,尘土未落,声音已到:“山东巡抚李想急信!” “拿来!” 义忠亲王一把夺过信笺,拆开扫去,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济南城……丟了?!” 他瞳孔一缩,心底咯噔一下:自己竟看走眼了? “废物!饭桶!” 他怒拍马鞍,“堂堂济南首府,说丟就丟?李想你还有脸求援?守不住城,就该当场抹脖子谢罪!” 语气里满是轻蔑与震怒。 可另一边,王子腾却猛地鬆了口气,胸口一块巨石落地。 刚才看义忠亲王变脸,他还以为整个山东都沦陷了——那可真是万劫不復。 现在一听,只是丟了济南城…… 还有救! 第148章 「备驾——去镇国王府,见贾毅。」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备驾——去镇国王府,见贾毅。」 他心思电转,立刻决定:等会就派暗探先行入鲁,务必摸清虚实! 毕竟,山东官场早就被水溶渗透得千疮百孔。他不得不防——这封求援信,会不会也是圈套?那个李想,搞不好早就投敌了! 正想著,又一人策马衝来,黑衣佩刀,腰悬绣带。 “王爷,大人!绣衣卫密信!” 义忠亲王接过一看,眉头微动,隨手递给了王子腾。 两封信一对比——內容几乎一致。 王子腾心头最后一丝疑云,顿时散了。 绣衣卫?大乾立国百年,从无叛主先例。他们的消息,比圣旨还硬。 “传令!” 义忠亲王扬鞭喝道:“全军提速,昼夜兼程,给我杀到济阳!” 號令一出,京营將士人人慾呕。 从神京出发以来,日日疾行,脚底磨出血泡,肩头压出深痕。 除了那一万由贾毅换来的唐军陌刀手依旧挺拔如松,其余人早已摇摇欲坠。 可这些,全被急於建功的王子腾和义忠亲王当作耳旁风。 而送信的两名“使者”,此刻对视一眼,嘴角勾起冷笑。 转身,策马归途。 尘烟滚滚,掩不住笑意。 “哈哈哈!” 水溶站在城楼上,仰头大笑,眼中寒光四射:“就等他们进济阳了——到时候,一声令下,整座城,给他们炸上天!” 那位曾质疑张麻计谋的绣衣卫,如今望著老大,满眼敬服。 “知道京营为啥会上当吗?” 张麻眯著眼,笑著问他。 “属下愚钝,不知。” 那人摇头。 张麻轻笑一声,望向远方渐起的烟尘: “因为他们,从来不信——草包也能玩死英雄。” “因为谁都不信,绣衣卫里会出叛徒!” 张麻子咧嘴一笑,眼底寒光一闪。 忠於皇室——这四个字早刻进了骨子里,成了铁律。 正因如此,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山东的天遮了个严实,连神京城里的太上皇和元康帝都被蒙在鼓中,半点风声未闻。 而此刻,白莲教也悄然踏入山东地界。 虽说先前在江南被狠狠削了一顿,元气大伤,可这群人像野草,烧不尽,春又生。 沉寂数月,竟又拉起一支狂信徒大军,死忠遍地,香火復燃。 这次北上,他们打得一手好算盘:趁著朝廷跟水溶死磕,趁乱传教、扩势,最好还能坐山观虎斗,等双方拼得两败俱伤,他们再跳出来摘桃子。 ——若真成了,那可就血赚! 消息传到水溶耳中时,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白莲教?哼,跳樑小丑罢了。 尤其想到当初贾毅只用一天,就把他们在江南那支所谓“十万义军”轰得灰飞烟灭,水溶更是嗤之以鼻。 一群裹著红巾、念著歪经的乌合之眾,也配叫势力? 他懒得理,任其自生自灭。 而在神京城內,锦衣卫密探已如影子般摸到了镇国王府。 “王爷,水溶已在济阳布下杀局,京营十二万大军,怕是凶多吉少。” 贾毅听完,冷笑著摇头:“京营完了。这一仗打完,能活著回来几个?五万?三万?还是……全军覆没?” 他猛地起身,声音低沉却锋利如刀:“立刻从江南调精锐入山东!我要掌控山东每一寸动静,每一道风吹草动,都得报我知晓!” 他知道,等京营溃败,朝廷必定再次点他的將。 而他,也正等著这一天。 不只是为了平乱,更是为了復仇。 水溶用火药炸他那次,差点让他魂断当场;更別提赤兔——那匹陪他踏破千军、驰骋沙场的赤焰战马,最终却被炸得尸骨无存! 想起那一幕,贾毅心头就像压了块烧红的烙铁,又烫又痛。 此仇不报,枉为人! 可这一次,他算错了。 当京营惨败的消息传回神京,龙椅上的文官集团却齐刷刷按住了他的名字。 “贾毅不能再立功了。” “郡王之尊,再往上……还让不让別人活了?” 於是朝堂之上,一句话定调:非万不得已,绝不遣贾毅出征! “是,王爷。”亲卫低声应命,“我这就传令江南,增派暗桩入鲁。” 贾毅頷首,仰头望著檐外阴云翻涌,忽然苦笑一声:“这大乾……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我穿过来才几天?东边造反,西边打仗,南边起火,北边冒烟,就没消停过。” 他喃喃自语,仿佛隔著时空与某位无形的存在对话。 太上皇、元康帝:对对对,我们也纳闷呢,怎么突然事儿这么多?! 此时宫中御书房,两道身影各怀心思。 太上皇握著义忠亲王送来的急报,眉头微蹙:“还好,山东还在水溶手里……可朕怎么总觉得,要出大事了?” 一股莫名的不安,如蛛丝缠心。 而元康帝,则站在窗前冷笑出声。 他盯著手中密信,眼神锐利如鹰:“义忠亲王?呵,怕是已经踏进水溶设好的坟坑了。” 济阳城外哪有什么山东巡抚接应?等他们的,只有埋伏在山林间的刀山火海! “看来,朕这个『好侄儿』,要命丧黄泉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意,竟隱隱带著几分快意。 十二万大军陪葬,也算替先太子当年那份恩情,还清了帐。 “夏守忠。” “备驾——去镇国王府,见贾毅。” 京营一败,局势失控,终究还得靠这把利剑出鞘。 顺便……迎春丫头也十三了,该议亲了。 今日正好两件事一块谈。 而打这主意的,不止皇帝。 牛继宗也抱著两坛陈年花雕,晃晃悠悠地登了门。 “来来来,毅哥儿!今儿世叔陪你痛饮一场!” 他满脸堆笑,鬍子一翘一翘,活像个討糖吃的老顽童。 “行吧。”贾毅看著他这副模样,只当他还陷在之前失利的情绪里,便也不推辞。 喝就喝,顺便劝他几句,振作起来。 心里却已盘算妥当:等京营覆灭,我就拉上牛继宗,一起杀去山东! 荡平水溶,祭奠赤兔在天之灵! 酒罈开启,烈香冲天。 两人对坐庭中,你一碗,我一盏,觥筹交错,笑声渐起。 夜色如墨,灯火摇曳,谁也没注意到—— 风暴,正在黎明前悄然匯聚。 此时,元康帝已悄无声息地踱步至两人身后,龙袍轻摆,寒风仿佛都为他让道。 牛继宗这廝竟也在场——元康帝眸光一沉,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邪火。 第149章 嘖,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嘖,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酒过三巡,牛继宗见差不多了,便试探著开口:“毅哥儿,令妹如今……”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切入—— “哟,没想到牛爱卿也在这儿?” 元康帝笑意盈盈,缓步上前,脸上掛著帝王独有的温雅,可那双眼,却冷得像腊月的刀锋。 好一个牛继宗!三天两头惦记朕未来的儿媳妇,当朕瞎? “陛下驾到!” 牛继宗与贾毅猛地起身,脊背瞬间绷直。 牛继宗心头一颤,莫名觉得今日天子的目光格外瘮人。 这眼神……怎么像是要把我扒皮抽筋? “夏守忠。”元康帝轻启唇齿,语气和煦得不像话,“把酒抬进来。” “今日,朕要与牛爱卿、贾爱卿——不醉不归。” 说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角余光却死死锁住牛继宗。 等你喝趴下,看老子不动手教训你! 同时,他朝夏守忠递了个眼色——酒,给我可劲儿上! 牛继宗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心道:今儿这风,怎么透骨的凉? “是,陛下!”夏守忠应声退下,临走前瞥了牛继宗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同情。 牛侯爷啊,您这运气真是绝了!第二次被陛下撞见您打未来太子妃的主意了…… 不多时,几大坛烈酒已摆在案上,酒香冲鼻,杀气腾腾。 “来,两位爱卿,满上!”元康帝执杯浅抿一口,隨即抬手示意,“你们,干了。” 牛继宗与贾毅对视一眼,心中齐声吶喊:皇帝今天绝对不对劲!这是借酒泄愤啊! “陛下,臣……实在不能再饮了。”贾毅脑子转得快,察觉苗头不对,立刻起身,“微臣告退!” “贾毅你给朕站住——”元康帝话还没说完,人影一闪,贾毅早已脚底抹油,溜得无影无踪。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叮!宿主无视元康帝纠缠,成功脱身,奖励三百锦衣卫!】 系统提示一响,贾毅眉梢一扬,心头狂喜! 正愁山东没得力人手镇场子,这波血赚! 念头一动,三百精锐锦衣卫凭空出现,即刻调往山东,落地即战! 此刻殿內,只剩牛继宗孤零零站著,冷风穿堂,宛如待宰羔羊。 “那个……陛下,微臣家中突发急事……”他訕笑著想开溜。 “不准走。”元康帝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今天,你必须陪朕喝到底。” 贾毅跑了?隨他去。 但你牛继宗——想逃?门都没有! 牛继宗心里哀嚎:陛下您正常喝我也奉陪啊!可您一口我一碗,您一盏我一坛,这是喝酒还是渡劫?! 可惜他没贾毅那胆量,敢甩袖就走。 只能硬著头皮灌!一杯接一杯,越喝越绝望。 终於,在闷完第三坛烈酒后,牛继宗眼前一黑,“咚”地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牛继宗。”元康帝缓缓走近,唇角扬起一丝阴险的弧度。 恰在此时,贾毅去而復返。 他放心不下,怕牛继宗惹祸上身,万一挨板子砍头,岂不是断了情分? 於是折返回来看看风向,必要时直接扛人跑路。 谁料一进门—— 正撞见元康帝俯身靠近昏厥的牛继宗,脸上笑意诡异,手中赫然解下了腰带! 下一瞬,那腰带如鞭般扬起,“啪”地一声抽在牛继宗身上! 还一边抽一边低声念叨…… 贾毅瞳孔地震,脱口而出:“哇啊!!!” 他浑身发麻,脑中轰然炸开—— 元康帝……好这口??? 旁边的夏守忠见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王爷你误会了!!! 他急忙衝上去捂嘴都来不及,只能压低嗓音急道:“王爷!別乱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贾毅不语,只用颤抖的手指向元康帝,眼神控诉:你还敢说我没有误会?! 夏守忠回头一看—— 也愣住了。 只见元康帝嘴唇微动,一边抽一边咬牙切齿: “让你打我儿媳妇主意……让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看我不抽死你个老登……” 作为贴身伺候几十年的老奴,夏守忠读唇术一流。 顿时,全明白了。 让你抢我儿媳妇?让你抢我儿媳妇! 夏守忠终於看懂了眼前这齣大戏。 可贾毅还蒙在鼓里,一脸懵逼。 “我滴个老天爷!” “陛下玩得这么野的吗?!” 贾毅瞪圆了眼,心里直翻白眼——他真没想到,古人在这方面的操作,居然也能这么刺激! “不不不,王爷您想岔了!” 夏守忠急得额头冒汗,赶紧摆手澄清。 再让这误会发酵下去,陛下的清誉可就彻底碎成渣了! “是牛侯爷动了歪心思,想强抢太子妃——那可是陛下的儿媳妇啊!” “这才惹得陛下亲自动手,打得他满地找牙。” “哦——原来如此!” 贾毅拖长了音,眼神却突然黯淡下来,仿佛刚被泼了一盆冰水。 夏守忠眼角一抽。 怎么我辛辛苦苦解释清楚了,你反倒一副……意犹未尽、悵然若失的样子??? 嘖,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我说呢,今儿个陛下大驾光临我这儿。” “原来是衝著世叔来的!” “好傢伙,牛继宗你真是条汉子,连太子妃都敢惦记!” “一个字——凶!太凶了!” 贾毅此刻三观炸裂。 以前只觉得牛继宗是个混吃等死的老紈絝,今日一看,人家压根不是混,是疯! 敢跟皇帝抢儿媳妇?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夏公公,你可得盯紧点啊。” “別让陛下一时上头,把世叔给打废了。” “我先撤了,回屋补个觉。” 说完,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开什么玩笑,这种瓜他只能远远围观,绝不能沾身! 牛继宗干的事儿,已经超出了“作死”的范畴,进入了“捨生取义”的玄学领域! “王爷!等等!” 夏守忠慌忙想拦人。 可抬眼撞上贾毅那刀子似的眼神,顿时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喉咙一哽,差点呛出泪花。 “哼!” 贾毅冷哼一声,背影写满杀气—— 今天你要是敢半夜敲我房门,打扰我和王妃造人计划, 老子就算知道你没那玩意儿,也要把你腿打断泄愤! ……誒?好像他本来就没那玩意儿? 罢了罢了,打断腿总不犯法! 第150章 「我的人还得守城,实在抽不开身。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我的人还得守城,实在抽不开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元康帝喘著粗气回来了,额角沁汗,胸膛起伏。 “夏守忠。” “去,把贾毅那小子给我叫来。” 他一边擦汗一边道: “朕要跟他谈谈他妹妹的婚事。” 话出口,忽然想起本该找的是贾赦——迎春她爹。 可转念一想,那货荒淫无度、见钱眼开,活脱脱一个披著官袍的市井混帐。 万一见面控制不住情绪,当场拔剑砍了他…… 亲家变仇家,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还是找贾毅稳妥些。 “陛下……”夏守忠声音发颤,“要不……改日再说吧……” “现在去叫王爷?他非得把我拆了当柴火烧不可……” 一想到刚才贾毅那眼神——阴惻惻的,像要把他塞进磨盘里碾成粉—— 夏守忠浑身骨头都在打哆嗦。 挨一顿打倒还好说,断胳膊瘸腿他也认了。 可他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 元康帝抬头看了看漆黑如墨的夜空,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也是,这会儿去叫人……確实不太合適。 那傻小子,八成正忙著播种呢。 此刻正在床榻间挥汗如雨的贾毅:陛下英明! “可恶!”元康帝一脚踹向地上瘫著的牛继宗,“都是你这蠢货,一天到晚坏朕大事!” 牛继宗闷哼一声,脑袋“咚”地撞上酒罈,碎片四溅,额角瞬间肿起老大一块,活像头上长了个肉球。 “走!回宫!” 元康帝甩袖怒喝,龙袍翻飞,杀气腾腾。 “你们,”夏守忠回头对手下低声道,“赶紧去王府叫人,给牛侯爷安排客房。” “再请个大夫,好歹上点药,別让他今晚死在王爷地界上。” 交代完,匆匆跟上龙驾。 待王府下人们赶来时,看见牛继宗的模样,集体嚇了一跳。 “我的娘哎!牛侯爷喝酒喝成这样?” “鼻青脸肿不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哪像是醉的?分明像被人套麻袋揍过!” “这酒喝得,跟从刑场爬回来似的……” 七嘴八舌中,牛继宗依旧昏沉未醒。 翌日清晨。 往日常是鸡鸣破晓,今日却是牛继宗一声惨叫撕裂晨雾—— “啊啊啊!!!” “我的屁股——要裂了!!” “腰!我的老腰撑不住了!!” “还有我额头!谁拿锤子砸我了?!” 他疼得满床打滚,脑子一片浆糊。 昨晚……我只是喝了顿酒啊? 怎么醒来像被千军万马踏过? 这一身伤,比我爹当年上战场还惨烈三分! 最后那群下人实在慌得不行,生怕吵著王爷和王妃歇息。 天刚蒙蒙亮,就把牛继宗像拖死狗一样给抬回府了。 而就在牛继宗杀猪似的嚎叫声渐渐消失时—— 远在山东的京营,终於啃著尘土、踩著血泡,跋涉千里,抵达了济阳城外。 “京营到了!!” 李想站在城头,望著那黑压压十二万大军,嘴角扬起一抹姨母笑,眼角都快挤出褶子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下城墙,一路小跑奔出城门,脸上堆满热切: “王爷!王大人!可算把您二位盼来了!” 声音颤抖,眼圈泛红,一副差点哭出来的忠臣模样: “这几日我真是寢食难安啊,连觉都不敢合眼!就怕水溶那反贼一个猛扑,济阳守不住哇!” 义忠亲王微微頷首,目光沉稳:“嗯。” 一旁的王子腾也轻咳一声,正色问道: “最近可有关於水溶的新动向?” “有!太有了!”李想忙不迭点头,“据探子来报,水溶正在集结主力,三日后就要大举攻城!”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松: “不过现在您二位驾到,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这话听著熨帖,实则——全是鬼话。 此刻,水溶的一万精骑早已潜伏在二十里外的密林之中,刀已出鞘,马嚼衔枚,只等城中一声巨响,便如饿狼扑羊,直扑残兵! 而更没人知道的是…… 济阳城里,早已没了活口。 那些本该逃难的百姓,早被李想一刀斩尽,尸首扔进乱葬岗,连声呜咽都没留下。 ——为了计划万无一失,他寧可屠城,也不留半点破绽。 “进城休整吧。”义忠亲王终於瞥见身后那些步兵——脚底磨穿、嘴唇乾裂,个个像从地狱爬回来的游魂。 话音刚落,士兵们差点当场跪下痛哭。 你大爷的,终於有人想起我们是两条腿走路的了! “好好好!进城!”李想笑得格外灿烂,心里却已经点起了倒计时。 火药埋好了,敢死队蹲坑了,就等这群肥鱼游进网中央。 “对了,李巡抚。”王子腾忽然转身,神色疲惫,“烦请你安排些百姓帮忙炊事,將士们实在撑不住了,得吃顿热饭。” 李想一听,笑容不变,语气却滴水不漏: “王大人有所不知,济南一破,百姓嚇得全跑了。城里空荡荡的,连只鸡都找不著。” “要吃饭……只能自力更生了。” 他耸耸肩,又补一句: “我的人还得守城,实在抽不开身。” 王子腾皱眉,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挥手让亲兵自己动手。 “大人,”一名心腹护卫悄然靠近李想,压低嗓音,“何时动手?” 李想眯著眼,望向兵营方向,唇角微扬: “等他们吃饱喝足,眼皮发沉的时候。” “看在同为大乾子民的份上——让他们做个饱死鬼,也算积德。” 他知道,人一旦吃饱,困意如潮。 那时引爆炸药,一个都別想逃! “是!”护卫领命退下。 正要转身,李想忽然心头一跳,猛地追上王子腾: “王大人且慢!大军千万不能分散住进民宅!必须全部安置在兵营!” 他满脸焦急,仿佛真为防务操碎了心: “万一水溶夜袭,咱们兵力散落各处,半天集结不起来,岂不是任人宰割?那就全完了啊!” 其实——火药只埋在兵营地底。 你要住民房?那这盘大戏,可就白演了。 王子腾冷眼一扫,淡淡道:“放心,这种低级错误,我还犯不著。” 他虽急功近利,但还不傻。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 义忠亲王带著亲卫,径直住进了城中一座高墙深院的大宅。 第151章 「衝击阵型者,杀无赦!」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衝击阵型者,杀无赦!」 正是这一念之差,让他避开了死局。 夜幕如墨,缓缓垂落。 李想远远站在城西高地,目光锁定兵营,轻轻一挥手。 “放信號,敢死队——点火。” 话音未落,唇边笑意已如毒蛇吐信。 再过片刻,十二万京营,就要飞上天去,化作漫天血雨!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长空! 火光冲天而起,宛若地府开门,烈焰狂卷,砖石横飞! 酣睡中的士兵还未来得及睁眼,便被炸成碎片,血肉四溅! “敌袭!!!” 混乱中,唯有那一万名大唐陌刀手,因驻扎在兵营边缘,侥倖逃过一劫。 虽也被气浪掀翻、死伤千余,但主力尚存! 刀锋未折,杀意——才刚刚开始。 还有八千人。 但这八千人,早已不是整装待发的铁血之师,而是被炸得魂飞魄散、七零八落的残兵败將。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军营像是被天神一脚踹进了炼狱。 惨叫声此起彼伏,断肢残臂散落一地,鲜血浸透黄沙,连风都带著铁锈味。 王子腾也没能倖免。 他那条右臂,直接被炸成了肉泥,骨头渣子混著血肉飞溅出去老远。 若不是亲兵拼死扑上,用身体当盾牌硬扛了一记爆裂衝击,此刻他早就尸骨无存。 可就算捡回一条命,整个人也已面如金纸,冷汗直流,疼得牙关打颤,几乎站都站不稳。 活著的士兵分成了三拨—— 一拨疯了似的往外逃,眼里全是恐惧,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离开这鬼地方! 一拨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哭嚎著“天神饶命”,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喉咙。 最后一拨……压根没人去捡刀握枪。 除了大唐陌刀队,竟无一人想战。 就在这混乱到极致的时刻,一声怒吼撕破夜空—— “外面怎么回事?!!” 义忠亲王披著外袍衝出帐篷,睡眼惺忪,满脸震怒。 “王爷!不好了!”一名护卫踉蹌奔来,声音都在抖,“军营……军营像是遭了天雷轰击!火势已经失控,將士们全乱了!” 义忠亲王心头一沉,暗骂一句:妈的,水溶又在搞什么鬼把戏?想嚇破我京营胆子? “走!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大步迈出去,刚踏出几步,迎面撞上一群人。 李想。 正带著叛军如潮水般杀入营中,刀未出鞘,杀意已满三丈。 “李想,你们……”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一名护卫猛然扑到他身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下一瞬—— “噗嗤!”数支血箭从护卫后脑飆射而出,红白交织的碎颅喷了义忠亲王满头满脸! 他整个人僵住,膝盖发软,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护驾!快护王爷进军营!”有人嘶吼。 “李想与水溶勾结!反了!反了!!!” 剩下的护卫反应极快,二话不说,扛起瘫软的亲王就往主营方向狂奔。 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单独扎营!这下好了,成了第一波被围猎的羔羊! “给我追——!” 李想长刀一指,声如惊雷:“活捉义忠亲王!赏连升九级!封万户侯!” 哗—— 士卒们双目充血,如同打了鸡血,一个个跟嗑了三管肾上腺素似的猛扑上去! 断后的护卫只撑了几个呼吸,就被汹涌而来的叛军撕成碎片。 紧接著—— “轰隆隆!!!” 马蹄声如闷雷滚地,由远及近,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骑兵!大批骑兵来了! 护卫们脸色骤变——这动静,少说一万骑起步! 谁都不再多言,咬牙接力,轮番扛著义忠亲王亡命狂奔。 另一边,王子腾已被亲兵拖出大帐。 右臂彻底废了,血流不止,只能一刀斩断残肢,草草包扎止血。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神涣散地看著四周—— 火海连营,尸横遍野,断手断脚隨处可见,空气中瀰漫著焦臭与血腥。 “我的大军……” 他喃喃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边!人多!”有亲兵忽然大喊,“是大唐陌刀队!快过去!” 眾人如见救星,拼死將王子腾护送至陌刀阵前。 陌刀队沉默列阵,刀锋映火,寒光凛冽。见是自家主官,当即分开阵型,將其护入核心。 一时之间,眾人终於喘了口气。 可还没缓过神,远处又传来一阵骚动。 “那边还有队伍没崩!” “快!带王爷去那儿!” 只见义忠亲王被一群护卫连拖带扛地送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陌刀队再次让开缺口,將这对皇亲国戚收拢入阵。 有了兵马庇护,义忠亲王总算稳住了心神,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抬眼一看—— 竟是王子腾! 当即暴喝:“王子腾!你他妈在干什么?!” “京营怎么会变成这样——?!” 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对方空荡荡的右袖上,瞳孔猛缩。 再看王子腾的脸色——青灰泛黑,唇无血色,活脱脱一具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 义忠亲王嗓子一紧,声音都变了调: “王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不过是闭眼睡了一觉。 睁开眼,帝国最精锐的京营,已然沦为人间地狱。 “轰——踏踏踏!!!” 大地震颤,烟尘翻滚如怒龙腾空。 一队铁骑破营而入,蹄声如雷,撕裂了残兵败將的喘息。 火光未熄,血雾瀰漫。 那些刚从爆炸中爬出来的京营士兵,还未来得及站稳,便被奔马撞飞、斩首、碾作泥泞里的红痕。 有人瞥见战局边缘—— 那支沉默佇立的大唐陌刀队,列阵如墙,寒刃斜指苍穹。 活命的希望就在眼前! 几个有眼力的京营残兵抓起断枪残戟,踉蹌著冲向阵列侧翼,自发补位。 可也有慌不择路者,尖叫著扑向阵型缺口—— “唰!” 一道雪亮刀光横扫而出,人影两断,肠肚洒了一地。 “呕——!” 义忠亲王当场跪倒,弯腰狂吐。 “衝击阵型者,杀无赦!” “衝击阵型者,杀无赦!” “衝击阵型者,杀无赦!” 三声怒喝,如铜钟撞破死寂。 陌刀队齐步向前半寸,刀锋凝霜,杀气直衝云霄。 乱军悚然一惊,终於清醒。 第152章 擒了义忠亲王,投奔水溶?!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擒了义忠亲王,投奔水溶?! 活著的人迅速归位,颤抖著站上两翼,勉强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王子腾抬眼四顾,心如坠冰窟。 两万人……就剩这么点了? 十二万精锐,一日之间灰飞烟灭。 他眼角滑下一滴泪。 不是为亡者悲,而是为自己哭。 断臂之痛尚可忍,可这一败……彻底断送了他的仕途前程! 官帽没了,权势散了,连性命都悬在一线。 回不去神京了。 大乾容不下一个败军之將。 不如—— 擒了义忠亲王,投奔水溶?! 念头一起,如野火燎原。 他猛地睁眼:这仗,根本没法打! 水溶手中那等毁天灭地的武器,一声巨响就炸碎千军万马—— 这是何等手段?! 就算贾毅坐镇大乾,也挡不住这种逆天之力! 更何况,水溶刚刚起事,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 自己带兵投效,岂非头號功臣?封侯拜將,指日可待! 想通此节,王子腾再不犹豫。 转身压低声音,对亲兵咬牙道:“兄弟们,留在这儿是死路一条。” “现在跟我去拿义忠亲王,咱们——改换门庭!” 亲兵们面面相覷,满脸挣扎。 “將军……咱们家人可都在神京啊。” “要是我们反了,满门抄斩怎么办?” 王子腾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你们也看见了——十二万大军,眨眼成灰!” “告诉我,大乾,还能贏吗?!” “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从龙之功』四个字!” “开国元勛!裂土封疆!谁不想搏一把?!” 远处火光冲天,喊杀声仍未停歇。 亲兵们望著那一片炼狱景象,又想起“从龙”二字的分量。 眼神,渐渐变了。 他们互相点头。 没有退路了。 赌,就赌这一把大的! “干了!” 王子腾咧嘴一笑,惨白脸上竟泛起血色光泽。 仿佛那只断手从未存在过。 几双阴冷的眼睛,缓缓锁定了义忠亲王。 ——猎物,该收网了。 就在此时,营外传来整齐马蹄声。 叛军主力已肃清外围,由李想亲自带队,直逼陌刀阵前。 “李想!!!” 义忠亲王怒目圆睁,几乎咬碎钢牙。 那个卑贱小人!竟用我做饵,葬送十二万將士性命! 我有何顏面再见皇爷爷?! 李想勒马而立,嘴角一扬,满脸讥誚: “王爷莫慌——” “属下这就来接您了。” 话音落下,他手中长刀一挥,森然下令: “除义忠亲王外,其余人——格杀勿论!” 在他眼中,这支残军早已油尽灯枯。 只需一次衝锋,便可全数剿灭! “杀——!!!” 骑兵咆哮而出,铁蹄掀起腥风血雨。 两翼的残兵双腿发抖,几乎握不住兵器。 义忠亲王紧攥长剑,指尖发白。 父王……孩儿终究还是没能守住这口气啊…… 闭眼待死之时—— 身后,却传来一阵异样的脚步声。 那是……鎧甲摩擦的声音。 但不是朝著敌军,而是——朝著他! 没错,义忠亲王早就打定了主意——军阵一破,立刻自尽。 大乾可以有战死的王爷,但绝不能有被俘的皇子。寧死不辱,是刻进骨子里的骄傲。 “噗嗤——!” 血光炸裂,大唐陌刀队悍然挥刀,寒刃撕裂空气,带起一片猩红雨雾。 每一刀落下,必有战马断肢横飞,骑兵哀嚎栽倒。 铁蹄踏来的汹涌衝锋,在这森然刀阵前,硬生生被绞成残肢碎肉,横七竖八地堆在阵前,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 “我草!!” 李想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 骑兵碾压步兵?那是常识!可眼下这画面完全反了——堂堂京骑竟被一群重甲步卒砍得人仰马翻,简直离谱! 他双眼充血,一声怒吼:“全军压上!给我碾过去!” 剎那间,叛军如潮水般扑向战场,与残存的京营將士杀作一团,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得城墙都在抖。 “这支队伍……怎么这么猛?!” 义忠亲王瞪大眼睛,脑子有点宕机。 他刚刚还在酝酿情绪准备慷慨赴死,结果转眼局势就变了调? “王爷!”身旁护卫急声道,“这是当年隨镇国公征討后金的百战精锐!真正的刀口舔血活下来的狠人!” “是姐夫的人?!”义忠亲王眼睛猛地一亮,声音都激动得发颤,“太好了!有救了!” 贾毅麾下最擅逆风翻盘,以少胜多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眼下七八千虎狼之师在此,何愁杀不出一条血路? “姐夫???” 左右护卫面面相覷,一脸懵圈。 王爷不是先太子唯一的血脉吗?啥时候冒出个姐姐来了?!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 “李巡抚!我家大人愿投北静王麾下!!!” 远处,王子腾一名亲兵猫著腰,冒著箭雨衝到李想百步外,扯开嗓子大吼。 战场喧囂震耳欲聋,这话也只有李想勉强听清。 “什么?!”李想瞳孔一缩,隨即嘴角扬起,重重点头:“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官代王爷,欢迎王子腾归顺!” 顿了顿,他又压低嗓音:“记住,义忠亲王,必须留活口。” 那可是太上皇心头最疼的孙儿,只要活著,就是一张能翻天的底牌。 “是!”亲兵转身疾退,身影没入烟尘。 不远处,王子腾远远望来,见亲兵点头示意,唇角悄然勾起一丝冷笑。 成了。 只等四周乱战胶著,便是收网之时。 义忠亲王死死盯著前方廝杀的陌刀队,手心全是冷汗。 命能不能保住,全看这群铁甲杀神了。 而此刻,整个战场已彻底陷入混战,刀光火影,尸横遍野。 “噗——!” 寒光乍现,王子腾亲兵骤然暴起,钢刀直劈义忠亲王身边护卫! 鲜血喷溅,人头落地! “王子腾!你要造反不成!!!” 义忠亲王猛然回头,目眥欲裂。 “王爷猜对了。”王子腾轻笑一声,语气平静得可怕,“不过別怕——您脱掉这身金甲,我们带您突围。” 护卫统领扫视战场,眉头紧锁:“不能再待了!王爷这身行头太扎眼,穿著就是靶子!” 话音未落,前方陌刀阵已然崩裂。 连番鏖战,长途奔袭,面对数倍之敌,这支铁军终究力竭。 最后一刻,主將嘶吼下令:“小队突围!各自为战!” 第153章 贾毅心头一震:火器时代,该来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贾毅心头一震:火器时代,该来了! 混乱中,有人迅速与义忠亲王调换衣甲,一个身形相近的亲卫披上金袍,冒死引开追兵。 真正的亲王则换上普通士卒装束,在数名死士掩护下,朝著城外杀出一条血路! “快拦住他们!!!” 李想气得暴跳如雷。 就差一点!就差一步就能全歼敌首! 可那群人太凶,刀出如雷,所过之处无人能挡,硬生生劈开一道缺口,冲了出去! “大人……拦不住啊!”副將满脸灰土,指著战场中央仍在廝杀的身影,“那些京营兵……根本不像人!一刀一个,跟砍柴似的!” “该死!” 李想咬牙切齿,眯眼望去—— 只见残余陌刀队仍在人群中疯狂收割,人人浴血,状若疯魔,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他拳头攥得咯咯响,终於吐出一句狠话: “人抓不到就算了……” “但义忠亲王,必须给我活著带回来!” 李想的目光如刀锋般锁定了战场中央那抹刺眼的金黄——那一身华贵战甲在硝烟中若隱若现,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焰。 王子腾带著亲兵,杀气腾腾地朝著“义忠亲王”衝去,长枪指天,吼声震野。 可就在他踏出第三步时,心头猛地一沉。 “不对!那不是义忠亲王!!” 声音刚落,寒意已爬上脊背。 太迟了。 真正的义忠亲王早已被铁甲护卫层层围护,在大唐陌刀队硬生生劈出的血路中,如游龙般抽身而退,眨眼间消失在火光尽头。 那一刻,王子腾眼前一黑,胸口似被千斤巨石砸中,双腿一软,“噗通”跪地,隨即仰面倒下,彻底昏死过去。 李想冷冷扫了一眼,挥手示意:“抬走,別让他死了,还有用。” 说完,他亲自带队,踏著焦土与残肢,开始清点这场屠杀的成果。 一夜未眠。 尸山遍野,血浸黄沙。 最终报上来的数字,令人胆寒——至少十一万京营將士葬身此役。 说是“至少”,是因为靠近火药埋藏点的士兵,早已被炸得灰飞烟灭,连块骨头都拼不回来。 李想眼神微眯,立刻下令:“快马加鞭,直奔济南城!把消息带给王爷!” —— 济南城內,水溶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一听斥候来报,猛地睁开眼,瞳孔骤亮。 “你说什么?十一万京营覆灭?王子腾反水归降?!” 他霍然起身,仰头狂笑:“哈哈哈!!!天助我也!” 笑声震梁,惊起檐下宿鸟。 “京营一垮,下一个,就轮到贾毅了。” 提到这个名字,他笑意渐收,眉峰陡然压下。 上次五千斤火药都没能要了他的命……那个老东西,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简直邪门! “来人!” 一声厉喝,响彻厅堂。 “传令所有匠营——日夜赶工!给我造!越多越好!火药!我要堆成山!” 水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 “这一次,本王要给镇国王,一个永世难忘的『惊喜』!” 幕僚小心翼翼上前:“王爷,库房现有火药近十万斤……对付贾毅和忠勇大营十万人,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水溶冷笑摇头:“不够!远远不够!” “我不仅要他死,还要他碎!炸成齏粉,魂飞魄散!” “再来十万斤都不嫌多!” 他缓缓起身,负手望天,语气森然: “贾毅不只是个武將……他是大乾军魂的象徵。” “他若暴毙於火海,整个大乾的边军都会动摇!” “那些將领心里会想——连贾毅都挡不住的敌人,我能贏吗?” “一战定乾坤,就在这一击!” 幕僚终於明白其中分量,躬身领命,转身疾步而去,亲自督工,不敢有半分懈怠。 与此同时,山东锦衣卫全线出动。 明线暗网齐开——一面地毯式搜捕从济阳逃出的大唐陌刀队残部;一面潜入济南城,深挖水溶下一步动向。 —— 神京城,紫宸宫深处。 丝竹繚绕,舞姬翩躚。 太上皇斜倚龙床,忽觉心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臟。 他猛然挥手,屏退舞女,额角渗出冷汗。 “戴权!山东可有消息传来?” 戴权急忙趋步上前,低头轻声道:“回皇爷,尚无確切消息……” 顿了顿,又添一句:“不过您放心,那帮叛军不过是一群拿得起刀的泥腿子,义忠亲王雄才大略,此战必胜无疑!” 话音未落,殿外急报撕破寂静—— “报!!!济阳之战……京营全军覆没!!!” 满殿死寂。 同一时刻,镇国王府。 贾毅端坐案前,指节轻轻敲击桌面,眸光幽深。 “义忠亲王……死了没有?”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藏著一丝玩味。 若是此人真陨,朝局顷刻翻天。 此前能与元康帝爭权者,唯忠顺王、义忠亲王二人耳。 如今忠顺已亡,义忠失踪…… 皇位之上,再无掣肘。 “对了,”他忽然抬头,“我之前拨给京营的一万精兵,现在如何了?” 锦衣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王爷,济阳城破之后,唯有陌刀队成功突围。” “山东弟兄正在接应收拢,伤亡尚未统计完全……但……恐怕……极重。” 贾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他早有预料。 血肉之躯,怎敌烈火雷霆? “去。” “把沈万三给我叫来。” 贾毅心头一震:火器时代,该来了! “是!” 亲兵应声而动,转身便衝出王府,直奔沈万三藏身之处。 趁著这空档,贾毅疾步走到案前,提笔就画——一枚手雷弹的轮廓跃然纸上。 没有细节,没有剖面,只有外形。 可就这么一个草图,却像撕裂黑暗的一道火光! 燧发枪?太慢了!毕懋康搞那个得猴年马月? 现在要的是爆炸性输出!手雷不行就炸药包,能响就行! 不然等水溶大军压境,拿头跟他对轰? 笔尖刚落,门外脚步声急促逼近。 “王爷!” 沈万三来了,风尘未洗,眼神却依旧精明如刀。 贾毅抬手示意,“沈三万,本王先前让你收下的那座煤矿——” “东西,备齐了没?” 当初回神京第一件事,就是传令他暗中布局。如今,终於到了亮底牌的时候。 “回王爷,煤矿已到手。” “铁矿石也悄悄运进了五万斤,藏在矿洞深处,没人察觉。” 贾毅嘴角微扬,点头讚许。 第154章 「属下必以烈火铸利刃,不负所託!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属下必以烈火铸利刃,不负所託!!!」 下一瞬,心念一动,系统空间开启——毕懋康身影浮现,单膝跪地。 “参见王爷!” “起来。”贾毅將草图递过去,“看看这个,能不能造出来?” 毕懋康接过图纸,目光一扫,眉头顿时拧成个结—— 这是啥玩意儿?圆不圆方不方,像个铁疙瘩? “王爷……这『手雷弹』,是个什么物事?” 贾毅勾唇一笑:“说白了,就是个放大版鞭炮。” “里面塞满弹珠、碎石,外面裹层铁壳,点火扔出去——轰!一片血雨腥风!” 话音落地,毕懋康瞳孔骤缩,仿佛有道惊雷劈开脑海! 原来火药,还能这么玩?! “妙啊!!!”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涨,“这哪是兵器?这是天罚之器!!!” 贾毅轻笑:“那你敢不敢试?” “有何不敢?!”毕懋康胸膛起伏,“只要材料到位,三日內便可出样!” “好!”贾毅拍案而起,“沈万三,你带毕先生立刻启程,进驻煤矿!” “稍后我会派人封锁矿区,对外就说採煤作业,动静再大也无人敢问!” 更重要的是——煤,就地可用;匠,马上到位! 他转头盯住毕懋康,语气沉稳却透著炽热: “我给你调五千工匠,全听你调度。” “只一件事——把手雷给我造出来,越多越好!” “等量產成型,你想捣鼓啥新玩意儿,本王全权支持!” 毕懋康呼吸一滯,双拳紧握。 当年他在大明苦无资源,空有一身技艺埋於尘土。 如今呢? 资金不断,人力隨叫隨到,连王爷都亲自铺路搭桥! 这哪是造兵器? 这是开天闢地! “多谢王爷!!!”他声音都在抖,“属下必以烈火铸利刃,不负所托!!!” 沈万三拉著仍处於亢奋状態的毕懋康匆匆离去。 贾毅则亲自出城,寻了一处荒岭僻壤,心念一动—— 五千工匠凭空出现,列阵如林,静候指令。 “即刻出发,前往煤矿,协助毕懋康打造大乾首款手雷弹!” 命令下达,人影迅速消失在烟尘之中。 事毕,贾毅策马直奔忠勇大营。 草原一战损兵折將,但他早已用系统补足缺额。 如今八千精锐整装待发,甲光冷冽,杀气隱隱。 校场点兵,旌旗猎猎,战鼓未响,气势已压百军! 就在此时,一道密报自山东急飞神京—— 绣衣卫传讯:京营惨败!十二万大军近乎覆灭! 更惊人的是——王子腾,叛投水溶! 消息炸开,犹如九霄惊雷! 御书房內,太上皇瘫坐龙椅,面色惨白如纸。 十二万大军覆没……他的宝贝孙子,生死未卜…… 一瞬间,仿佛老了二十岁,背脊佝僂,眼窝深陷,沉默如死。 而同一时刻。 元康帝站在殿前,仰天狂笑—— “哈哈哈!!!天助我也!!!” 笑声穿透宫墙,震得檐角铜铃乱颤。 虽然折损了十二万大军,但义忠亲王那傢伙——八成已经死在山东了。 就算他命硬,真能活著滚回来,也早已威信扫地,不足为惧。 先前我帮太上皇把这人捧得天花乱坠,如今……正好反手一推,让他从云端直接摔进泥里! 宫外现在怕是炸了锅吧?! “不是说义忠亲王是贤王转世吗?怎么一照面就被叛军打得片甲不留?” “谁说不是!我大舅二姐的孙子刚捎话回来——京营十二万精锐,全军覆没!” “好个贤王!害死这么多条性命,他配叫『贤』字?” “我哥我弟都在京营!就这么没了!连尸首都找不著!” ——当初吹得多响,如今骂得多狠。 满城百姓唾沫横飞,街头巷尾全是咒骂声。 哪家有亲人战死,更是披麻戴孝当街痛哭,指著义忠亲王府破口大骂。 五城兵马司的人站在街角,眼观鼻、鼻观心,装瞎听聋。 他们不敢动!真敢动手抓人,立马就会被愤怒的百姓踩成肉泥! 现在的神京城,就像一座堆满火药的乾柴垛子—— 一点就爆! 五城兵马司哪还敢递火把?只能缩著脖子装鵪鶉。 “皇爷,宫外消息。”戴权低声稟报,声音发颤,“百姓全都反了,满嘴都是义忠亲王的不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后面的话,他咬著牙没敢说全。 太上皇坐在御案前,指尖轻叩桌面,眸光幽深如渊。 必须把孙儿从这场滔天风暴中捞出来! 目光落在案上一封奏摺,三个字刺入眼底—— 王子腾! “戴权。”他忽然开口,嗓音冷得像冰渣子,“你亲自带人,抄了王子腾的家。” 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在地上:“九族,一个不留。” “对外放话——义忠亲王兵败如山倒,全因王子腾暗通水溶,临阵倒戈!” 太上皇双目燃火,杀意凛然。 至於王子腾到底有没有背叛? 现在没有,也要给他按出一条谋逆的罪来! “是!”戴权领命,转身便走,脚步快如鬼魅。 元康帝在旁冷笑,却半点不慌。 太上皇能骗得了愚民百姓,可瞒不过朝中那些老狐狸。 而此时,贾毅刚从军营归来,还没跨进门槛,一群人已如潮水般涌上—— “王爷救命啊!!!” 薛姨妈与薛宝釵扑通跪倒,泪如雨下。 王熙凤和贾璉双双伏地,脸色惨白。 旁边还站著个披头散髮的疯婆子,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念著佛號。 贾毅定睛一看—— 这不是被关在佛堂禁足的二婶吗?! “你们这是闹哪出?”他眯起眼,目光直射贾母,语气阴沉。 当初可是说死了:王夫人终身囚於佛堂,不得踏出一步! 现在人放出来了?什么意思?! 贾母心头一抖,连忙摆手:“毅哥儿,出大事了!王家……要被诛九族了!” 贾毅一怔,隨即想起方才锦衣卫传来的密报——王子腾勾结水溶,证据確凿。 他脑中念头一闪,差点脱口而出:“老天有眼!” 旋即反应过来,改口啐道:“呸!节哀顺变!” 这话一出,贾赦躲在后头狂点头,恨不得拍手叫好。 王夫人这些年从荣国府搬走的银子,够填三条护城河了。 第155章 什么?你儿子袭爵??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什么?你儿子袭爵?? 如今娘家遭天谴,简直是现世报! “三爷!这时候你还胡闹什么!”秦可卿急得眼眶都红了,“你看宝釵妹妹都快哭昏过去了!” 薛宝釵跪在地上,肩头轻颤,泪水无声滑落,却仍仰著脸看向贾毅,唇瓣颤抖:“三哥哥……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哥……” 林黛玉拉著帕子,哽咽道:“三哥,宝姐姐待咱们情同姐妹,你忍心见她家破人亡吗?” 迎春、探春、惜春齐齐跪下,声泪俱下:“求三哥开恩!” 一群女子围上来,哭声震天。 贾毅沉默地看著薛宝釵,眸色深沉。 救她? 对他有什么好处? 为她去求皇帝?拿什么换?拿命拼?不值当。 他知道,若薛家拿不出让他心动的东西——这事,免谈。 薛宝釵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心彻底凉了半截。 钱?他眼里根本没有金银。 权?她薛家如今自身难保。 还有什么……能打动这位冷心冷肺的三爷? 剎那间,她咬破嘴唇,猛然抬头,声音撕裂空气—— “我愿为奴为婢,奉王爷一生!只求您……救我母亲,救我兄长!” 全场骤然寂静。 秦可卿眸光一颤,眼底倏地掠过一丝亮色。 宝釵妹妹若真进了府,那她肩上的重担可就轻多了! 贾毅那副身子……太凶悍了,她都快招架不住。 夜里缠绵时,稍不留神就被他碾得喘不过气来。 原还想寻个由头劝他收了鸳鸯那丫头,分一分恩宠,缓一缓这日夜煎熬的劲头。 如今薛宝釵亲自送上门来,倒省了她费唇舌——这事,她替他定了! “好!” 她红唇轻启,斩钉截铁,“我替王爷做主,纳宝釵妹妹入房!” 话音落地,如惊雷炸在厅中。 贾毅一愣,眉峰猛地一跳。 啥?这就定了?谁准你替我定人生大事了?? 薛宝釵脸颊瞬间烧成晚霞,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心头小鹿撞得几乎要破胸而出。 眾女齐刷刷瞪大眼,目光全钉在宝釵身上,尤其迎春,嘴角抽了抽,眼神都裂了—— 我当你是姐妹,掏心掏肺称知己,转头你就想爬上我哥的床??! 跪在地上的薛姨妈和薛蟠却眼前一亮,心跳骤快。 成了!要是宝釵能攀上镇国王这根高枝,封个侧妃都不在话下!对如今风雨飘摇的薛家来说,简直是绝境逢春! 有镇国王这座靠山压著,整个大乾,谁敢动薛家一根汗毛?! 正狂喜间,门外忽传脚步声杂沓。 戴权领著一队绣衣卫,黑袍曳地,杀气未散便已临门。 他低眉顺眼走到贾毅跟前,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王爷……” “戴公公?”贾毅挑眉,笑意淡淡,“稀客啊。” “属下奉旨……来提人。”戴权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王夫人身上,指尖一勾,毫不迟疑地指向她。 厅內空气骤冷。 在场眾人心里都明白:柿子捡软的捏。 薛宝釵刚被镇国王收了名分,动不得;王熙凤是长媳,又是嫂子,更不敢碰;唯有王夫人,早已失了贾毅欢心,正好拿来祭旗! “不行!!”王夫人猛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我侄儿是镇国王!我儿宝玉將来是要袭爵的!还有我女儿元春,她註定是要成为皇妃的——你们不能抓我!” 她嘶吼著,声音劈了叉,眼里全是恐惧。 可这话一出,满堂譁然。 什么?你儿子袭爵?? 你这是明晃晃咒秦可卿生不出嫡子啊!! 秦可卿脸色瞬间铁青,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心头怒火翻涌—— 好一个王氏!今晚我就和三爷拼命造人,一口气生八个出来给你瞧瞧! 贾母坐在主位上,眼皮直跳,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今日,当初打死也不该让儿子娶这个蠢货进门! “毅哥儿……”贾政终於开口,声音发涩,“你二婶昏了头,胡言乱语,你別往心里去。看在我这当叔父的面上……饶她这一回吧。” 他是真动了惻隱。毕竟夫妻多年,三个孩子都是她肚里爬出来的。 可贾毅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 目光如刀,缓缓移向角落里的贾宝玉。 最近这小子倒是安分,缩头龟似的不蹦躂了,原以为他改邪归正了。 呵,原来是在这儿憋著放大招?! 贾毅冷笑,眸底寒光一闪—— 今夜,就让人去把他那玩意儿剁了燉汤。 贾母心头一紧,见贾毅眼神阴鷙地盯著宝玉,慌忙一把將孙子搂进怀里,死死护住,嘴里颤声求情:“王爷开恩啊……” “带走。”贾毅只吐出两个字,冷得像冰渣子。 戴权鬆了口气,抬手一挥。 身后绣衣卫立刻上前,铁钳般的手扣住王夫人双臂。 “宝玉救我!!” “老爷救我啊——!” 王夫人哭嚎挣扎,泪涕横流,望向自己唯一的儿子和丈夫。 可贾宝玉蜷在贾母怀里,抖如筛糠,一声不敢吭; 贾政则偏过脸去,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 李紈咬著唇,看著婆婆被人拖走,喉头滚了滚,终究没敢开口。 一个寡妇,又能说什么? 只盼夜里让贾兰多给她奶奶磕几个头,积点阴德罢。 “咔嚓——!” 一声脆响,令人牙酸。 绣衣卫嫌她叫得太烦,乾脆卸了她下巴。 王夫人顿时哑了火,只能睁著惊恐的眼,任人拖拽而去,身影消失在朱门外血色残阳之中。 贾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紧攥却又无力张口。 贾赦与贾毅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两个字—— 废物。 最后还是薛姨妈先绷不住了,眼瞧著场面越来越难看,袖中摸出几锭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了绣衣卫腰间。 这点钱虽不多,却够买个面子——至少能让自家姐姐少受些皮肉之苦。 她心头一松,冷汗却顺著后背滑下。 万幸啊!要不是自家闺女宝釵方才机灵,反应得快,如今跪在这刑台前的,怕就是她们母女三人了。 “王爷,陛下急召您入宫。” 戴权前脚刚走,一个小太监就跌跌撞撞地衝进来,声音都带颤。 “嗯。”贾毅应了一声,目光轻转,落在秦可卿脸上。 一个眼神递过去——別怕,有我在。 隨即招来亲兵,附耳低语几句。那亲兵先是愣住,继而嘴角一扬,意味深长地扫了贾宝玉一眼,咧嘴笑了。 安排妥当,贾毅便跟著小太监匆匆离去。 第156章 可问题是——牛继宗,打得过水溶吗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可问题是——牛继宗,打得过水溶吗? 元康帝这时候叫他进宫?八成是山东那边的水溶彻底翻了天,朝廷坐不住了。 “宝釵妹妹,快回梨香院收拾行装吧!”秦可卿牵起薛宝釵的手,指尖微暖,语气却是掩不住的欢喜。 林黛玉和史湘云站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打趣地看著她。 “嗯……”薛宝釵脸颊通红,头几乎要埋进胸前,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偷偷抬眼看了自己一眼,又迅速瞥向林黛玉与史湘云。 黛玉这丫头,终究是要留给宝玉的。 可湘云……倒是个好苗子,配毅哥儿做个侧妃,再合適不过。 等她百年之后,史家也有个靠得住的后台撑腰。 今日皆大欢喜,除了两个人—— 贾政阴著脸,一句话不说;贾宝玉更是咬牙切齿,心里翻江倒海: 薛姐姐……竟也要成为那个傻子的男人的女人了?!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吼,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薛姨妈拉著宝釵先行一步,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薛蟠则蹦躂在后头,咧著嘴直乐: 镇国王府成了自家妹夫?以后谁见了不得叫声舅爷? 望著那一双母女远去的背影,林黛玉与史湘云眼中泛起光来。 虽说名义上是做妾,可那是谁? 是大乾王朝最年轻的战神,一人横扫北疆、手握铁骑十万的镇国王贾毅! 多少世家贵女梦里都想攀上这门亲,偏偏让宝釵抢先一步!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齐刷刷冒出一句: 我要是也能给三哥做妾就好了!!! “好了,尘埃落定,我也该回去歇著了。”贾赦哈哈一笑,转身就走。 王夫人今日伏诛,正合他意!今晚非得烫壶好酒,好好庆贺一番! 女眷们见热闹还没散尽,乾脆拉起秦可卿,说要去园子里赏花听曲。 贾母则沉默地带走了贾宝玉。 只是走在路上,她总觉得不对劲——那些王府亲兵看宝玉的眼神,像饿狼盯上了羔羊,赤裸裸的贪婪,令人脊背发凉。 …… 梨香院內,烛火摇曳。 薛姨妈將宝釵拉进內室,屏退左右,压低嗓音: “女儿啊,进了王府,可得拿出真本事来!” “务必早日怀上王爷的骨血,站稳脚跟!” 她一边指挥丫鬟打包嫁妆,一边凑到闺女耳边,细细传授房中秘术,语重心长。 看著宝釵那纤穠合度的身段,雪肤樱唇,薛姨妈越看越满意。 贾毅?那傻小子不迷死才怪! 而此刻的薛宝釵,心如蜜浸,满是感激。 她悄悄攥紧帕子,心想: 等可卿姐姐先有了身孕,我再接著怀……姐妹同心,共侍一夫,也不算委屈。 ——这才是真正的富贵安稳,一世荣华。 与此同时,城南菜市口。 “王子腾!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害死我们全族啦!!” “天杀的王家狗贼,你怎么不死啊!!” “呜哇——我还年轻啊!我才嫁进王家没几天,什么都不知道啊!!” 哭嚎声撕裂长空。 王氏一族男女老幼,正被一个个推上断头台。 寒风吹过,刽子手的大刀染著旧血,刃口崩了几个豁口,仍在反著冷光。 人群双腿发软,抖如筛糠。 王夫人跪在最前,面如死灰,眼里只剩绝望。 她终於悔了。 若当初对贾毅稍存善意,何至於今日被兄长连累至此? “要是元春真成了娘娘……我也不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都是贾毅!是他不肯帮衬,不让元春入宫侍奉圣上!” “一切灾祸,全是因他而起!!” 她嘶喊著,把罪责又一次甩向那个名字。 直到刀锋掠颈,喉间喷出血雾的一瞬—— 她涣散的瞳孔里,最后浮现的,竟是刽子手嘀咕的一句: “这女人长得还不赖……” “咋怨气这么重呢?” 刽子手盯著王夫人那双至死未闭的眼睛,冷风拂过断头台,血顺著木缝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转身离去。 就在王夫人头颅落地的同一刻—— 贾毅踏进了御书房。 殿內气氛沉得像压了千斤铁块,连呼吸都带著刺骨寒意。 元康帝坐在龙案后,眉心紧锁。他想让贾毅亲自掛帅,出征山东,镇压水溶叛乱。 可內阁几位阁老却轮番上阵,言辞犀利,句句封喉。 “陛下真要让贾毅封异姓亲王?” 一句话,问得皇帝哑口无言。 元康帝不是不想给——他是怕,怕一个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一步登天,日后尾大不掉。 他可以接受贾毅五四十岁时成为亲王,死后爵位再降为郡王,合情合理,万无一失。可现在……太快了。 可若不动贾毅,就得从九边调兵。远水救不了近火,等大军赶到,山东怕早已烽烟遍野,尸横遍地。 “贾爱卿,你来了。”元康帝猛地抬头,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赐座。” 声音刚落,目光却不自觉飘向门口。他忽然想起一个人——牛继宗。 那个总跟在贾毅身后,看似庸碌、实则忠心耿耿的牛侯爷。 赵又廷见贾毅进来,屁股底下椅子“吱”地一声,往后挪了一尺,眼神闪躲。 吴慈恩却是眼前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陛下!”他猛然起身,声如洪钟,“臣举荐牛侯爷率江南大营前往山东平叛!江南大营操练已久,兵精粮足,正该一试锋芒!”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 贾毅眉头一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世叔去?不是让我上? 他眼角微抬,扫了一眼元康帝。对方正低头沉吟,神色复杂。 剎那间,他懂了。 自己已是郡王,功高震主,封无可封。皇帝开始忌惮了。 可问题是——牛继宗,打得过水溶吗? 水溶手中握著火药命脉,背后还有残存藩镇势力。这趟差事,凶险万分。 贾毅心头一紧。牛继宗虽说是长辈,但对他一向真心相待。若因这场战事折在山东……他难以承受。 必须提前交代清楚。 决不能让他孤身赴险。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 牛继宗走了进来。 眾人齐刷刷望过去——顿时愣住。 他左眼乌青,眼下一片淤黑,走路还微微踉蹌,活像被人半夜暴揍一顿拖进来的。 赵又廷眼皮直跳:“牛侯爷,你这是……被谁打了?” 贾毅眸光一闪,下意识看向元康帝。 心里冷笑:陛下下手可真够狠的。 “咳咳!”元康帝轻咳两声,掩饰尷尬,“他自己……不小心撞的。” 牛继宗咧了咧嘴,没吭声。 第157章 「找到义忠亲王——活著带回来。」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找到义忠亲王——活著带回来。」 他哪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跟皇帝喝酒喝到一半,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已在宫外,浑身酸痛,脑袋嗡嗡作响,连站都费劲。 这几天大门未出,憋屈得要死。 “行了,別说这些了。”元康帝一挥手,转移话题,“牛爱卿,朕打算命你统领江南大营,即日出征山东,剿灭叛逆。” 话音落下,牛继宗猛地抬头,目光直射贾毅。 怎么不是你去? 可当他瞥见贾毅身上那袭明黄四爪衣袍时,心头一震,瞬间明白。 皇帝信不过他了。 可让我去……真的合適? 他心中泛起嘀咕:我跟水溶那边可从无往来,但皇家会不会怀疑我也暗通款曲? 正犹豫间,元康帝又道:“你不必担忧,朕已决意与太上皇商议,调九边三十万边军回援。” 语气沉稳,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单靠江南大营,他不信能贏。 必须有铁骑压阵。 “陛下,”赵又廷突然插话,“镇国公的忠勇大营不是还在神京?不如抽调一部,协同作战!” 空气骤然凝固。 贾毅依旧坐著,指尖轻轻敲著扶手,面无表情。 元康帝却猛地拍案:“不行!” 声音炸裂,震得烛火乱颤。 “神京都只剩忠勇大营拱卫京畿,绝不可动!” 谁都听出来了——如今的朝廷,已经经不起半点动盪。一旦忠勇大营离京,京城空虚,万一再生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朕会下旨各地督抚,令其募兵勤王,速入山东。”元康帝缓缓道,语气不容置疑。 眾人默然。 道理他们都懂。 於是会议转入细节部署:粮草调度、行军路线、情报传递…… 贾毅坐在角落,听著一眾大臣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嘴角微扬,眼里却毫无波澜。 无聊。 极无聊。 这场博弈,他早已出局。 可皇帝偏偏召他来——看戏?立威?还是……试探? 他懒得猜。 只是心底冷冷一笑: 你们爭吧。 真正的大火,还没烧起来呢。 本想甩袖走人的。 可转念一想,还得叮嘱牛继宗几句,只能按捺住性子,站在宫门外等。 天色將沉,暮云四合,內阁那帮老狐狸总算吵完了。 贾毅和牛继宗並肩踏出皇宫,石阶上的影子被斜阳拉得老长。 “世叔,山东这一趟,千万当心水溶的兵马。” “他把火药搬上战场了。” “京营溃败,就栽在这玩意儿上。” 贾毅语气低沉,眼神如刀。 “等等——毅哥儿你刚才说啥?” “火药?做鞭炮那个火药?” 牛继宗瞪大眼,以为自己听岔了。 那不就是过年噼里啪啦响几声的东西吗? 顶多炸个手心黑,能掀起多大风浪? “你还记得我上次回神京,半道遇袭的事?” 贾毅侧过脸,声音冷了几分。 “记得啊!” “不是说雷公震怒,天降灾祸么?” 牛继宗挠头应道。 “错。” “那是水溶用火药设伏,要取我性命。” “那一炸,上百百姓当场惨死,伤者数百。” “整条街塌了三分之一,尸首混在瓦砾里都分不清。” 空气骤然凝滯。 牛继宗脸色变了,喉头滚动,像是吞了口铁块。 “毅哥儿……这火药……真有这等威力?” “嗯。” “我这辈子头一回,尝到什么叫心惊肉跳。” 贾毅眸光微闪,嗓音压低,“赤兔……死在那场爆燃里了。” 风掠过殿角铜铃,叮噹一声碎响。 牛继宗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那水溶岂不是横著走?老子去平叛,不是送人头?” 他忽然懂了——怪不得王子腾连祖坟都不要,转身就投了水溶。 原来人家手里攥著阎王帖! “倒也不必怕成这样。” 贾毅抬手按他肩头,“交手时別被牵著鼻子走。” “一旦发现对方诱敌深入,立刻撤军,一秒別耽搁。” 牛继宗重重点头,额角已沁出冷汗。 话刚说完,贾毅转身欲走。 忽听得身后脚步急促,戴权一路小跑衝出宫门,袍角翻飞,活像只扑火的纸鷂。 “王爷!王爷留步!” “皇爷召您即刻入见!” 他满脸堆笑,巴结得近乎諂媚。 贾毅眉头一拧,心里翻了个白眼:“太上皇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在宫里时不见动静,刚踏出门槛,立马派人来抓?” 【叮!宿主辱骂太上皇,触发奖励:明末火器宗师——赵士楨,已绑定!】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贾毅眼角都扬了起来。 绝了!这系统简直是读心术成精! 我正愁没技术流支援,你直接给我空投个火器老祖? 戴权低头缩肩,大气不敢出。 这位镇国王爷……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啊! “毅哥儿,你这脾气……” 牛继宗张了张嘴,想劝又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谁让人家是天命之子,连太上皇都得捧著哄著。 “行了,我走了。” 他抱拳一礼,翻身上马。 今夜便要疾驰南下,与江南大营会师。 “走好。” 贾毅挥了挥手,心情大好,连进宫都不觉得烦了。 “王爷请隨咱家来!” 戴权乐得差点蹦起来,抢在前头引路,脚步快得几乎同手同脚。 生怕这位祖宗反悔,一个不爽扭头就溜。 毕竟太上皇还在大殿里踱步如困龙,焦躁得不行。 “贾毅!可算等到你了!” 贾毅才迈进殿门,太上皇便迎面扑来,一把攥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嚇人。 “朕……有大事相托!” 贾毅挑眉。 能让太上皇用“托”字的,怕是真棘手了。 “您说。” “朕要你亲自走一趟山东。” “找到义忠亲王——活著带回来。” “江南大营已经动身,正往山东去了。” “只要义忠亲王还活著,大军就一定能把他找回来。” 贾毅站在殿中,眉眼不动,心里却冷笑一声——他巴不得那亲王死在山东,尸骨无存才清净。 朝堂最怕的就是变天。 可要是亲王一死,风平浪静,皆大欢喜。 太上皇目光如刀,一眼就看穿了贾毅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狗屁表情。 他背过手,缓缓踱步,目光落在金鑾殿上那把龙椅上,眼神忽然一沉。 就是这把椅子……害死了他最骄傲的儿子。 第158章 「今夜我不太舒服,让宝釵妹妹伺候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今夜我不太舒服,让宝釵妹妹伺候您吧。」 戴权会意,立刻挥手屏退左右,宫女太监鱼贯而出,殿门“哐”地关上。他亲自守在门外,连呼吸都放轻了。 大殿寂静如渊。 “贾毅。”太上皇声音低哑,“你可知道,你媳妇秦可卿,並非秦业亲生?” 他顿了顿,转身直视贾毅:“她是先太子的女儿,是朕的亲孙女。” 本以为这话一出,贾毅得当场跪下磕头,或者惊得脸色发白、语无伦次。 结果呢? 贾毅站得笔直,嘴角甚至没抽一下,像是听了个无关痛痒的八卦。 “哦?”他淡淡开口,“然后呢?” 太上皇愣住,脑子嗡了一下。 不对啊! 这消息只有贾敬知道,绣衣卫早就报过——贾敬临死前一个字都没透露出去! 你怎么会—— “我不知道啊!”贾毅咧嘴一笑,眼神清澈得像刚出生的小羊羔。 放屁! 你当老子瞎? 他在心里怒吼,脸上却气得扭曲:“就算她是你孙女,那也是镇国王妃!身份摆在那儿!” “现在她是我贾毅的人。”贾毅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別的身份?不认。” 太上皇指著他的手开始抖:“所以……你就装傻到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是装,是真不懂。”贾毅耸肩,“我媳妇的弟弟,不是秦钟吗?” “是义忠亲王!!”太上皇咆哮。 “是秦钟。”贾毅重复,语气认真得像个背书童子。 “义忠亲王!!!” “秦钟。” “你——!!!” 太上皇胸口猛地一窒,眼前发黑,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倒在龙阶之上! 【叮!宿主气晕太上皇,喜提五千火枪兵(无火枪)】 贾毅看著脑海中的提示,嘴角一抽。 五千火枪兵? 还没枪? 拿根烧火棍去打仗吗? “鸡毛用啊!”他低声骂了一句,这才反应过来地上还躺著个老头。 “太上皇!”他立马扑过去抱起人,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来人!快来人!!太上皇晕了!!” 戴权一脚踹开门衝进来,看见贾毅抱著太上皇那副“我是孝孙”的模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特么刚才不是还在懟他? 元康帝几乎是飞奔而来的,脚步急得差点绊倒。 “父皇怎么样?太医!快请太医!”他扑到床边,声音颤抖,眼里却藏著一丝压不住的亮光。 ——要是个不好,直接送走,岂不省事? “陛下莫忧。”太医擦著汗,“太上皇是怒极攻心,气血逆行,歇息片刻便好。” “哎呀,太、太好了!”元康帝话音一顿,赶紧改口,拍著胸口做庆幸状。 贾毅站在角落,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他表演。 你那一脸“怎么没死成”的失望,藏得可真够深的。 元康帝察觉视线,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就踹:“你还站这儿干什么?滚!给朕滚出宫去!” 贾毅乐呵呵往外溜,一边走一边嘀咕:“下次我多说两句,保准送走。” —— 镇国王府。 薛宝釵坐在房中,指尖冰凉,裙摆攥得死紧。 窗外风动,帘影晃得人心慌。 “小姐,您別怕。”丫鬟鶯儿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看王爷待人宽和,不会为难您的。” “小姐,奴婢会一直守著您,您只管好好的做新娘子便是。” 鶯儿凑近轻声道。 “嗯……”薛宝釵低眉应著,指尖微微发颤。 “我知道的,王爷待人宽厚……”她小声呢喃,可语气里还是藏不住那股怯意。 从前见他,是表兄妹间的礼数往来;如今身份已变,她是他的女人了——光是想到这儿,心口就像被什么攥住似的,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小姐!王爷回来了!” 院外传来清脆的声音,一个小丫鬟蹦跳著跑进来,裙角翻飞像只雀儿,“王妃说,请您一道用膳呢!” “好。”薛宝釵应得极轻,眼波却一颤,像是风拂过湖面。 她跟著丫鬟走向正堂,脚步虚浮得仿佛踩在云上。 大堂內灯火通明,贾毅与秦可卿早已落座,桌前佳肴热气氤氳。 “王爷,王妃。”她福身行礼,抬眼一瞬撞进贾毅的目光里,脸颊顿时滚烫如灼。 “来,宝釵妹妹,坐我身边。”秦可卿笑著招手,眉眼弯弯。 贾毅眸光含笑,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眼,那一眼,似有火苗擦过心头。 三人围席而坐,酒菜未动,私语先起。秦可卿拉著薛宝釵低声说著什么,语调亲昵,笑意盈盈。 贾毅夹菜的手顿了顿,侧目一看——只见薛宝釵红霞漫面,头几乎要埋进碗里去了,指尖绞著帕子,抖得不成样子。 一旁侍立的鸳鸯冷眼瞧著,唇角绷成一线。 凭什么? 她咬牙暗想:明明我是最早跟在王爷身边的,连身子都被他看过个遍……怎么一个个都抢在我前头成了主子的女人?! “王爷,”秦可卿忽而掩唇一笑,嗓音软糯,“今夜我不太舒服,让宝釵妹妹伺候您吧。” 心里早乐开了花:老娘终於能喘口气了!!! “嗯。”贾毅点头,神色一本正经,眼底却闪过一丝促狭。 下一秒,秦可卿便携宝珠起身告退,脚步轻快得像是飞出了牢笼。 “走吧,也该歇下了。”贾毅望了望天色,月已高悬。 “是。” 在丫鬟引路下,一行人移步至薛宝釵的院子。 热水备妥,贾毅沐浴更衣,鸳鸯端水奉巾,动作利落却满脸怨气,眼神直勾勾剜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屋里,薛宝釵早已梳洗完毕。 一身素白中衣衬得肌肤胜雪,颊边桃红未褪,青丝微湿垂肩,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贾毅推门而入,脚步一顿。 嘖。 果真是能与林黛玉並列金陵十二釵之首的美人胚子。 他眸光一深,鬼使神差地上前,指尖轻轻捏了下她嫩滑的脸颊。 “啊!”薛宝釵惊得猛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床沿滑下去,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哈哈!”贾毅朗笑一声,顺势躺上了床,“睡吧。” 她红著脸,战战兢兢地挨著他躺下,连被角都不敢扯稳。 “哼!” 屋外,鸳鸯盯著熄灭的烛火,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死死攥著手中的帕子,心底怒吼:明明我才是第一个!!! 第159章 「踩到了,真倒霉。」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踩到了,真倒霉。」 而与此同时,府外也不太平。 贾毅麾下的亲兵们压根没閒著,趁著夜色,大摇大摆“摸”进了荣国府。 目標明確——荣庆堂。 此时的贾宝玉刚啃完袭人唇上的胭脂,懒洋洋歪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幻想那位丰容盛世的薛姐姐…… 结果一转念,想到她如今已是贾毅的人,登时气血上涌,咬牙切齿: “该死的贾毅!我咒你出门就被马车撞断腿!” 话音未落,窗外黑影一闪。 几个亲兵对视一眼,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 原本计划只是割了这废物的命根子。 现在嘛……既然嘴这么欠,那就顺道把腿骨也给他敲碎好了。 破门而入,寒光乍现。 “谁、谁啊?” 袭人惊醒,翻身坐起,下一秒嚇得瘫坐在地——映入眼帘的是几把泛著冷芒的钢刀,森然刺目。 “啪!” 贾宝玉脸上狠狠吃了一巴掌,直接从美梦抽回人间。 “你……你们干什么!”他牙齿打颤,裤脚都在抖。 “做好事来了。”为首的亲兵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混著惨叫划破夜空。 紧接著,刀光一闪,某处重要部件应声落地。 “哎哟!”一个亲兵“不小心”一脚踩上去,用力碾了碾,“踩到了,真倒霉。” 稀巴烂。 任务完成,眾人迅速撤离,身形隱入夜幕,乾脆利落。 “出什么事了?” 这时,贾母身边的老嬤嬤提灯赶来,一脚跨进门,眼前景象让她瞬间僵住—— 满地鲜血,贾宝玉蜷在地上哀嚎,裤襠一片狼藉,而袭人瘫坐在角落,双目失神,嘴里喃喃:“菩萨……救苦救难……” 看著贾宝玉浑身是血地瘫在榻上,衣襟浸透暗红,那模样哪还像个世家公子,活脱脱一具將死之人。 瞳孔猛地一缩! “出事了!宝二爷遇刺了——!” 一声尖叫撕破荣国府夜空,剎那间灯笼乱晃,人影奔走如蚁。整个府邸像是被踹翻的蜂窝,炸开了锅。 贾母披头散髮裹著外袍衝进来,一眼瞧见宝玉那惨状,眼前一黑,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我的命根子啊——!” 消息传到贾政耳中时,他连鞋都穿反了,跌跌撞撞闯进屋子,看见满床鲜血,心口一窒,差点背过气去。 平日里动不动就甩板子、骂“孽障”的他,此刻腿都在抖。嘴上狠,心里疼得要命——这可是他唯一的嫡子!是他贾家血脉的指望! “快!快去请太医!!”他嘶吼著,声音劈了叉,“三班轮请!给我往死里催!” “老爷……已经派了三拨人了。”小廝颤巍巍回话,额角冒汗,“可……可……” “吞什么吞?有屁快放!” “宝二爷……那活儿……被割了……” 一句话落下,贾政如遭雷轰,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灰,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个字。 那边厢,贾赦姍姍来迟,听完匯报后嘴角一扬,藏都藏不住那一脸幸灾乐祸。 薛姨妈和薛蟠站在院门外,对视一眼,默默转身。 “回吧。”薛姨妈轻声道,“这事儿太大,沾不得。” 梨香院灯火重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此时贾母悠悠转醒,第一句话就是嚎出来的:“快!快去请毅哥儿!让他调绣衣卫!把那些狗东西给我碎尸万段!!!” 哭声震天,悲鸣四起。 下人飞奔向镇国王府。 鸳鸯本不想深夜打扰贾毅,可一听“宝玉那玩意儿没了”,脚底生风直奔薛宝釵院子。 “王爷!王爷!”她拍门急唤。 屋內纱帐半垂,余温犹存。贾毅正搂著宝釵,一室旖旎迟迟未退。 “吵什么?”他嗓音低哑,还带著方才情事过后的慵怠。 “荣国府出大事了!” 他眸光一凛,瞬间瞭然——亲兵动手了。 宝釵咬唇起身,指尖微颤地替他穿衣。月光斜斜映著她莹润肩线,一抹雪色滑入眼底,添了几分惶然。 贾毅心头一热,忽地伸手將她拽进怀里,俯首狠狠吻住。 “告诉他们……我歇了。”他冷笑,语气温柔却冷酷至极。 自己亲手布的局,何必跳出去做那虚情假意的戏? 鸳鸯愣在原地,隨即低头应声:“是。” 她转身离去时脚步沉重,仿佛替整个荣国府,送走了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而此刻,荣国府內,贾母守在宝玉床前,泪如雨下。 太医来了又去,只摇头嘆息。 贾赦踱步上前,拍了拍贾政的肩膀,假惺惺道:“老二啊,莫要太过忧心。” 贾政还以为大哥终於动了惻隱之心,刚想点头,却听见下一句: “宝玉废了,你还有贾环、贾兰嘛……香火不断也就是了。” 贾政猛地扭头,双眼赤红,恨不得一拳砸烂他那张嬉皮笑脸的脸。 一夜抢救,宝玉的命终究是捡回来了。 但下半辈子,他只能当个没根的废人——连太监都不如。 消息像瘟疫一样传开,荣国府上下女眷齐聚议事厅,个个面面相覷,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昨儿还鶯歌燕语,今儿就断了子孙根? “要不……咱们去毅三哥那儿躲几天?”有人弱弱开口。 “好主意!” “我也去!” “我也不待这儿了!” 一呼百应,眾女纷纷收拾细软,浩浩荡荡离开荣国府,直奔镇国王府。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 那位“毅三哥”,早就不在床上温香软玉了。 他已策马疾驰,抵达城外煤矿。 掌心光芒一闪,系统空间开启。 赵士楨脚踏实地站稳,鎧甲未卸,杀气犹存。 不远处,毕懋康负手而立,目光如炬。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火药与铁器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顿时恨不得当场撮土为香,结拜个生死兄弟! “王爷,见谅见谅。” 毕懋康咧嘴一笑,挠了挠头,方才跟赵士楨聊得太过投入, 竟把正主儿贾毅晾在了一旁。 “无妨。” 贾毅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对了——东西搞出来没?” 他眸光一亮,直奔主题。 这次来,就是衝著那传说中的手雷弹来的。 “王爷,您画的那图,手雷弹……眼下还造不出来。” 毕懋康话音未落,眼角却闪过一丝狡黠,“但!属下照您的方子,整出了个『炸药包』!” 说罢,领著两人直奔仓库,尘封的木箱被掀开,一股硝石混著硫磺的刺鼻味扑面而来。 第160章 「一点就炸,十步之內,神仙难逃,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一点就炸,十步之內,神仙难逃,阎王点名!」 他小心翼翼捧出一个裹著粗麻布的包裹,像供奉圣物似的递到贾毅面前。 “二十斤火药,全是我们自研的配方。” 毕懋康声音压低,眼里却燃著狂热的光,“一点就炸,十步之內,神仙难逃,阎王点名!” 贾毅接过那沉甸甸的炸药包,指节微用力,麻布纹路硌在掌心。 黑火药虽不算顶尖,可在这年头,已足够让敌人肝胆俱裂。 “加紧赶工。”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似压上一层寒霜,“这玩意儿,怕是快要用上了。” 山东水溶那边,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从前他横刀立马,以己为锋,所向披靡。 如今面对神出鬼没的敌袭、诡譎莫测的火器战法,那一套行不通了。 他有金刚不坏护体,不怕炮火焚身。 可手底下那些兵呢?血肉之躯,挨上一炸,灰都不剩。 “属下明白!” 毕懋康抱拳,眼中战意翻腾。 贾毅点头,转身离去。 煤矿之事略作巡视后,便策马扬鞭,直奔城外忠勇大营—— 练兵一日不可懈怠,乱世將至,谁弱谁死。 而此时,深宫之中,龙榻之上。 太上皇脸色苍白,气息虚浮。 听闻贾宝玉那命根子被人一刀削了,心头猛地一抽,仿佛自己也跟著断了一截。 “戴权。”他沙哑开口,“去荣国府送些补品,別让人说朕无情。” 昨日被贾毅气得五臟翻江,今日竟连床都下不得。 他本想召秦可卿入宫,瞧瞧那惊为天人的容顏。 可转念一想,堂堂帝王私见臣妻,传出去岂不成笑柄? 念头刚起,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皇爷。” 戴权躬身退下。 恰在此时,甄太妃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进来。 药香苦涩,她眉眼低垂,语气温柔:“皇爷,该喝药了。” 太上皇抬眼望去,忽地灵光一闪—— 见不了秦可卿?可甄太妃能啊! 他猛然坐起,一把攥住甄太妃的手,指尖滚烫。 凑近耳畔,低语数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甄太妃怔住,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情意,而是—— 贾毅!!! 这个名字在她心底狠狠剐过,牙根痒得几乎要咬碎。 可脸上却绽开一抹温婉笑意,仿佛得了天大恩宠。 “臣妾……定不负皇爷所託。” 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如踏刀尖。 回到寢宫,她眸中寒光乍现,冷笑浮上唇角—— 终於有机会,亲手把那个女人,拖进漩涡。 王府之中,秦可卿正倚坐在园中海棠树下,与眾人说笑逗趣,哄得薛宝釵笑弯了眼。 突然,戴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蟒袍加身,面色肃然。 “王妃,奉太妃之命,请您入宫敘话。” 秦可卿笑容微凝,眉梢轻蹙。 她从未与甄太妃有过交集,何故突然召见? 可戴权亲自前来,拒不得,躲不开。 “宝釵妹妹,府中诸事,劳你照应。” 她站起身,神色从容,给薛宝釵递了个安心的眼色。 隨即转身回房,换上正式王妃礼服,裙裾曳地,步步生莲。 跟隨戴权踏上宫道时,身后传来一声低语—— “薛姐姐……不会有事吧?” 眾女面色发白,忧心忡忡。 甄家满门覆灭於贾毅之手,这笔血债,甄太妃怎会善罢甘休? “放心。”薛宝釵强作镇定,指尖却悄然掐进掌心。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身旁丫鬟鶯儿,极轻地点了下头。 鶯儿会意,转身疾步而出,直奔亲兵营。 一刻钟后,一骑快马撕破长空,朝著城外忠勇大营绝尘而去。 风起云涌,暗潮已至。 戴权领著秦可卿,一路穿廊过殿,终於到了甄太妃的寢宫。 殿內薰香裊裊,甄太妃端坐上首,指尖轻轻一挑,眼角余光便扫向身旁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尖细:“戴公公,太上皇正寻您呢,急得很。” 戴权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戴公公去吧。”秦可卿却已轻笑出声,眉眼温婉如月,“这里有太妃照看,我不会出事的。” 她嘴角微扬,笑意盈盈,可那双眸子里,冷光一闪而过。 戴权回头看了甄太妃一眼。 就是因为有你在这儿,我才更不放心啊!!! 可转念一想,镇国王府的根基不是纸糊的,贾毅也不是好惹的主。这甄太妃就算再跋扈,也该掂量三分。 “多谢王妃体谅。”他拱手一礼,脚步匆匆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屋內只剩两人。 “臣妇参见太妃。”秦可卿福身行礼,裙裾翻飞如蝶。 甄太妃却慢悠悠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任她跪在那儿,脊背挺直,额角渐渐沁出细汗。 秦可卿悄悄抬眼,瞥见对方唇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呵……原来是来立威的! 为了不让贾毅被牵连,她死死咬住牙关,稳住身形,一声不吭。 甄太妃轻放茶盏,眸光终於落下来。 “本宫乏了,偏有人不知趣地杵著。”她冷笑,“还不快起来?” 语气轻飘飘的,像刀子刮骨。 秦可卿缓缓起身,指尖掐进掌心。 这场戏,才刚开始吧?你慢慢演,我奉陪到底。 —— 忠勇大营,战鼓未歇。 一名亲兵策马狂奔,盔甲未卸,直接衝进帅帐。 “王爷!王妃被太妃召入宫了!” 贾毅正在擦拭长刀,闻言猛地抬头,眼神骤寒。 “哪个太妃?”他声音低得几乎贴著地面。 “就是甄家那个太妃!” 话音未落,贾毅已翻身而起,披风猎猎,大步流星跨出营门。 翻身上马,韁绳一扯,战马嘶鸣腾空。 街道百姓纷纷避让,只见一道黑影挟风掠过,蹄声如雷,直扑皇宫! “我的天!那是镇国王爷?!”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山东叛军打过来了?” “牛侯爷不是已经出发了吗?莫非败了?” “不对啊,牛侯爷怕是连黄河都还没过!” “走!去宫门口瞧热闹去!” 人群躁动,尾隨而去,却只敢远远停在街角。 皇宫重地,寻常人哪敢靠近? 可今日偏偏有人不管这套。 守门將士远远望见贾毅纵马而来,魂都嚇飞了。 第161章 「呜哇!!!太妃娘娘薨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呜哇!!!太妃娘娘薨了——!!!」 “王爷!禁地不得驰马啊!”侍卫队长跳脚大喊,挥臂拦路。 两旁士兵齐声高呼,嗓子都快破了。 可没一个人敢真上前拦。 谁不知道这位爷是战场上杀出来的煞神?撞上了不死也残! 贾毅充耳不闻,目光如铁,直盯著宫深处。 媳妇还在里面受气,规矩?老子今天不要了! 战马四蹄翻飞,踏碎青砖,轰然闯入! 【叮!宿主於皇宫禁地纵马狂飆,触发隱藏奖励——战马『白蹄乌』已激活!】 白蹄乌,唐太宗征战天下时的千里名驹,神骏非凡,如今竟因这一骑疯马现世! 宫中太监宫女全嚇傻了,躲在廊柱后探头窥视。 侍卫们面面相覷,有人喃喃:“完了完了……天要塌了……” 下一秒,所有人拔腿就追。 —— 另一边,戴权刚服侍太上皇睡下,正捧著茶碗喘口气。 突然左眼狂跳,心头一紧。 “不好!”他猛地站起,茶杯跌落在地,碎了一地瓷片。 “镇国王妃还在甄太妃那儿……这节骨眼上出事,谁也兜不住啊!” 他转身就跑,袍角带风,直奔寢宫方向。 老天保佑,千万別动手…… —— 甄太妃寢宫內,秦可卿鬢髮微乱,香汗涔涔,衣袖已被冷汗浸透。 甄太妃斜倚软榻,慢条斯理地理著指甲,终於开口:“行了,起来吧。” 语气轻佻,像是施捨一条狗骨头。 秦可卿缓缓起身,呼吸略沉,面上依旧恭顺。 可甄太妃看得清楚——那双眼睛,一点没怂。 她心底冷笑:小狐狸装得倒像,这才哪到哪儿? 就在此时—— 轰隆!轰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窗欞都在颤。 “什么声音?”甄太妃猛然坐直,眉头紧锁。 满殿宫人面面相覷,没人见过这阵仗。 宫里什么时候能跑马?! “砰”地一声,殿门被一脚踹开! 戴权冲了进来,一眼看见秦可卿的模样,顿时浑身发凉。 她一身冷汗,唇色发白,却倔强地站著,像根压不弯的竹。 “王妃娘娘……您这是……”他声音都在抖。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糟了! 那人要杀进来了!!! 今天这事要是传到太上皇和镇国王贾毅耳朵里—— 整个皇宫都得炸锅!!! “你们这帮人是死的吗?!” “王妃娘娘站著,你们一个个当瞎子?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戴权暴喝一声,眼底几乎喷出火来,目光如刀扫过寢宫里的宫女太监。 甄太妃蠢,你们这群在宫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也跟著发疯?脑子都被狗啃了?! “戴权!你一个奴才竟敢呵斥本宫的人?!” 甄太妃此刻正被短暂的胜利冲昏头脑。 不过是小小羞辱了秦可卿一番,她竟真以为自己能压住这位王妃一头,飘得连天都快兜不住了。 戴权气得牙根发痒,却一时语塞。 你作啊,继续作! 等王妃回府,看贾毅会不会提著刀杀进宫来血洗一场!!! “可卿!”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破门而入。 贾毅疾步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站在殿中、小脸涨红、额上全是冷汗的秦可卿。 心口猛地一缩,疼得像是被人攥住了咽喉。 “三爷……我没事。”秦可卿勉强一笑,声音轻得像风。 “別说话。”贾毅低声道,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滚烫,“一切有我。” 话音未落,戴权已悄然搬来一把雕花木椅,放在秦可卿身后。 贾毅侧目看他,眸光微闪,无声递去一丝感激。 戴权悄悄鬆了口气。 好歹算是站对了队,这把椅子的情分,或许能保住他一条命…… “贾毅!你好大的狗胆!” 甄太妃猛然尖叫,声音尖利刺耳。 “竟敢擅闯后宫?!你是想,谋逆造反吗!!!” 她眼中燃著扭曲的快意,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终於!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只要拿下贾毅,整个贾家,一个都別想活!! 戴权看著她那副近乎癲狂的模样,心头一凉。 完了。 这老东西彻底魔怔了。 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了…… “去你妈的吧!” 贾毅冷笑,脚步未停,直接朝著甄太妃暴掠而去! “快!护住娘娘——” 几名太监刚扑上来,话还没喊完—— 砰!砰!砰! 三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上房梁,卡在横木间直往下滴血! 戴权头皮一炸,寒毛倒竖! 宫女们尖叫四散,哭爹喊娘。 “上!给我拿下镇国王!” 侍卫终於赶到,甩掉兵器,十数人一拥而上,妄图以人海战术生擒贾毅。 可惜—— 这一次,贾毅没打算留手。 “贾——” 甄太妃刚张嘴,还想逞口舌之快。 啪!!! 一记开山裂石般的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她整个人横著飞出三丈远,落地时像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让你这老妖婆欺负我媳妇!!!” 贾毅怒吼如雷,脚下一点,身形暴起! “砰!!!” 一脚踹出,力道狂猛无比! 甄太妃瘦小的身体狠狠撞上宫墙,砖石凹陷,整个人嵌进墙里,四肢扭曲,动弹不得! 全场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双腿打颤。 地上,甄太妃口鼻溢血,脖子诡异歪成九十度,眼珠翻白,气息全无。 一名宫女颤抖著爬过去,只看了一眼,顿时放声大哭—— “呜哇!!!太妃娘娘薨了——!!!” 这一声如丧钟敲响。 眾人心头齐齐一沉,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 全完了。 主子死了,他们这些奴才还能有命活?! 戴权盯著墙上那具不成形的尸体,心里破口大骂: 你倒是痛快一蹬腿了! 可这烂摊子,是要我们这些人拿命填啊!!! “戴权!到底出了何事!!!” 苍老而震怒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太上皇拄著拐杖,在几个小太监搀扶下匆匆赶来。 一眼便瞧见贾毅怀中虚弱不堪的秦可卿—— 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 像……太像了…… 那眉梢眼角的弧度,竟与先太子一模一样! “哼!” 贾毅冷眉一挑,侧身挡住秦可卿,將太上皇的视线彻底隔断。 太上皇鬍子气得直抖。 朕看看自己的孙女都不行?!谁给你的胆子?! “皇爷……甄太妃她……她……”戴权结结巴巴,嘴唇发白,硬是不敢把话说完。 “吞吞吐吐作甚!说!”太上皇厉声一喝,目光扫过殿內—— 第162章 「等等!」太上皇瞪眼,「宫里就有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等等!」太上皇瞪眼,「宫里就有太医——!」 忽然定格在那面墙上。 一个人形坑洞中,甄太妃嵌在砖缝里,像一幅恐怖的壁画。 “爱妃……这是……???” 太上皇声音发颤,眼神惊恐地转向戴权。 戴权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眼贾毅,咬牙凑近太上皇耳边,嗓音压得极低—— “回……回上皇,太妃娘娘……没了。” 凑在太上皇耳畔,低声將方才一连串变故尽数道出,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刀。 太上皇听完,目光一颤,缓缓落在秦可卿身上。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愧疚,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他继而转向甄太妃,眸光深得像口古井——本想让她余生安稳,闭眼之前能少些怨恨,谁料命运翻手为云,竟將她推入这等境地。 “戴权。”他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这里的事,处理乾净。” “爱妃被病痛折磨多年……”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忍,“让她走得体面些。” 视线扫过满殿宫人、太监、侍卫,无声的威压瀰漫开来。眾人垂首噤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是!”戴权躬身应命,声音压得极低。 他余光瞥向那些姍姍来迟的侍卫,心头冷笑:平日巡防鬆懈,真出了事倒一个个冒出来凑热闹?真是祸从口入! “贾毅,你两口子过来,扶朕一把。”太上皇忽而一笑,语气轻快了不少,“陪我去御花园走走。” “我来就行。”贾毅二话不说,一手牵起秦可卿,另一手竟直接把太上皇背了起来,动作乾脆利落,仿佛扛的不是帝王,而是自家老爷子。 太上皇嘴角一抽,心道:朕不过是想和孙女单独说几句话,你非得全程贴身护驾?至於这么黏糊吗?? 一行人转眼便到了御花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花影婆娑,月色正好。太上皇刚想开口支开贾毅,就见这小子转身要溜:“太上皇您慢慢逛,我们先……” “站住!”太上皇冷声打断,目光如钉,“贾毅,你就打算让可卿一辈子蒙在鼓里?” 这话一出,空气骤然凝滯。 如今时日一天天过去,义忠亲王那边却杳无音信,犹如石沉大海。太上皇心中焦灼,早已按捺不住。 “嗯?”秦可卿睁大眼睛,眸光清澈又茫然,在贾毅与太上皇之间来回打量。 贾毅沉默著,握紧了她的手。 “孩子,”太上皇缓声道,语气柔和了几分,“你应该知道,你並非秦业亲生吧?” 秦可卿轻轻点头:“小时候就知道了。” “那你可知……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她摇头,眉间浮起一丝困惑。 太上皇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水光:“你的生父,是我的长子——先太子。” 话音落下,寂静如雷。 秦可卿整个人僵住,瞳孔微微震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神魂。 贾毅立刻察觉到她指尖冰凉,掌心沁出细汗,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 他侧头看她,低语:“別怕,我在。不管前头是龙潭虎穴,还是血雨腥风,我都替你挡著。” 说著,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动作温柔却坚定。 秦可卿咬唇,终於缓缓点头。 “可卿,”太上皇继续道,“你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弟弟。” “他是义忠亲王。” “只可惜……如今他在山东行踪不明,生死未卜,否则,你们姐弟也能相认团聚。” 他语气悵然,眼神却悄然一闪——劝不动贾毅出京,那就只能靠秦可卿了。枕边风,有时候比圣旨还管用。 秦可卿何其聪慧?一眼便看穿这盘棋的走向。 她垂眸一笑,苦笑中带著几分淒清。 皇家早该知道我的身份,却偏偏等到今日才相认。 还不是因为义忠亲王出事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四目相对,她悄悄眨了眨眼——那是一记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號。 下一瞬,身子忽然一软,如断线纸鳶般朝贾毅倒去。 贾毅眸光微闪,抱她入怀的动作却无比自然:“太上皇,我媳妇晕过去了!” “臣先回府请大夫,告退!” 话音未落,抱著“昏迷”的秦可卿拔腿就走,步伐稳健,半点不见慌乱。 “等等!”太上皇瞪眼,“宫里就有太医——!” 可人影早没影了。 老皇帝站在原地,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这个贾毅……真是滑不留手!拿媳妇装晕当藉口,溜得比兔子还快!” 御书房內,烛火摇曳。 夏守忠躬身稟报,將今日贾毅进宫所为,事无巨细,尽数呈上。 “哼。”元康帝冷笑一声,指尖敲击龙椅扶手,“父皇为了找那个义忠亲王,连当年藏得死死的身份都抖出来了?” 他语气讥誚:“当初可是亲口说过的——那丫头一生平凡度日,永不再提血脉之事。现在倒好,一出事就把牌全掀了?” 顿了顿,眸色转寒:“夏守忠,镇国公府那位王妃……眼下如何处置?” 起身,略一沉吟。 “不必理会!” 元康帝冷冷开口,语气如刀斩断浮云。 墙上还掛著那个对秦可卿动手的傢伙——浑身血污,四肢扭曲,像条死狗般悬在宫墙阴影里,成了活生生的警示牌。 皇宫深处,甄太妃“病逝”的消息刚传开,內廷上下乱作一团,白幡未掛,暗流已涌。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牛继宗已率江南大营兵临山东。 “侯爷,前头就是曹县了。” 亲兵遥指前方,一座城池隱现於黄土道尽头。残阳下,城墙斑驳,守军稀稀落落,连旗都懒得起。 牛继宗眯眼望去,眉头骤然一拧。 不对劲。 曹县可是山东南面咽喉重镇,叛军竟只派了几队散兵把守?像是隨手丟了个空壳子等著人捡。 “城上守军为何如此稀少?”他低声道,声音压得像雷前的闷风。 副將赵海声策马上前,抱拳稟报:“刚抓了个逃难百姓,他说——山东叛军主力全调去德州了,说是防著忠勇大营南下。” “哦?”牛继宗冷笑一声,眼神却冷了下来。 若是本地草寇造反,把大军押北线堵路,他或许信个七八分。 可这次领头的是水溶! 北静王府在神京盘根错节,耳目遍布朝堂。自己奉旨南下、统帅江南大营的消息,怕是早在水溶案头躺了三天。 毅哥儿送他出宫时,反覆叮嘱:“小心水溶,此人不动则已,动则见血封喉。” 第163章 「一旦摸清库址,立刻炸了它!不留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一旦摸清库址,立刻炸了它!不留余烬!」 眼前这曹县,八成是个张著嘴的陷阱。 怕不只是埋了伏兵……只怕连那能炸塌半座城的火药,都早塞进了地窖、夹墙、甚至井底。 “侯爷!侯爷!” 赵海声连唤两声,见牛继宗回神,赶紧追问:“咱们……是立刻攻城,还是暂作休整?” 身后数万將士鸦雀无声,却个个伸长脖子望著主將——从江南一路跋山涉水,啃乾粮喝冷水,谁不想今夜踏进城门,睡个囫圇觉,吃顿热饭? 牛继宗扫视一圈,终是沉声道:“全军城外扎营,就地休整一宿。” “明日——再攻城!” 话音落地,士卒们脸上顿时垮成一片,只得拖著疲惫身子安营起灶。 而城內的叛军早已备好火油滚木,鞋都没脱,就等拼死一搏。 结果抬眼一看:敌军非但没冲,反而在城外支锅烧水、燉肉煮粥,炊烟裊裊,好不愜意。 “搞什么鬼?”一名叛將瞪眼怒骂,“牛继宗放著城不打,野炊来了?” 山坡之上,李想立於枯树之下,脸色阴沉如铁。 他布下的局,步步为营,就等江南大营一头撞进曹县,踩中火药引信,来一场天崩地裂。 可眼下……敌人停了。 火药白埋了,诱饵也废了。 “大人,”身边一名將领低声分析,“恐怕牛继宗是顾虑士卒疲敝。若强攻不下,反倒挫了锐气。” 李想缓缓点头,眼中寒光闪动:“有可能……这老狐狸,比预想中难缠。” 他挥手:“传令,所有人原地隱蔽,休整待命。” “是!” 眾將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荒道上,义忠亲王正带著残部疾行。 刚从一群逃难百姓口中听到消息——牛继宗到了曹县! “快!加快脚步,赶往曹县!”他激动得声音发颤。 这些日子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堂堂亲王啃过树皮、睡过猪圈,哪受过这种罪?简直比坐牢还惨。 护卫统领估算路程:不过百余里,快马加鞭,三日必达。 “出发!” 一行人护著主子,在暮色中悄然前行。 义忠亲王心头大石终於落地,脚步都轻了几分。 只要赶到曹县,搭上牛继宗的船,就能活著回神京! 等回去之后,打死也不出征了! 带兵打仗?有命去,没命回! 看著秦可卿呆呆愣愣的模样,贾毅心头一揪,眼底压著翻涌的怒意。 这该死的老东西太上皇……要是我媳妇出半点差池,老子非把他骨头一根根拆了不可! 薛宝釵立在一旁,眉心微蹙,目光胶在秦可卿苍白的脸上。 姐姐这是怎么了?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进去时还带著笑,出来却像被人抽了魂,连眼里的光都熄了。 窗外夜风掠过,一道玄色身影悄然停在院墙边——是锦衣卫的暗哨。 有情况! “宝釵,可卿交给你了。” “我去趟书房。” 贾毅声音低沉,转身就走,袍角划破月光。 “是,三爷。” 薛宝釵轻应一声,扶住秦可卿微微发颤的手。 书房內烛火摇曳,一名锦衣卫早已候在案前,甲冑未卸,眉宇间透著紧迫。 “王爷,山东急报。” “水溶的兵力,已扩至百万。” “什么?” 贾毅瞳孔一缩,猛地攥紧手中茶盏。 “他哪来的本事,在太平年景拉起百万大军?” “天没旱,地没涝,百姓好端端活著,怎么会跟著他造反?” 他知道,百姓最是温顺。 只要锅里有米,炕上有暖,谁愿意提著脑袋去拼命? “水溶在山东散播谣言,说自己是天神降世,手持『火药』通鬼神。” “蛊惑民心,裹挟流民,短短数月便聚眾成军。” “如今已在境內建起十几座火药工坊,日夜赶製……” 贾毅听得太阳穴直跳。 谁给他的?! 谁把火药这条命脉,亲手塞进那个疯子手里?! “现在他的火药產量多少?” “回王爷……尚无確切消息。” 锦衣卫低头,嗓音微哑:“工坊守如铁桶,弟兄们拼死潜入,折损数人,才换来这几条线报。” 话落,他沉默一瞬,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叩——那是对亡者的敬礼。 贾毅闭了闭眼,再睁时寒光乍现。 “给我盯死那些工坊。” “一旦摸清库址,立刻炸了它!不留余烬!” “属下遵令!” 黑影一闪,消失於窗欞之外。 贾毅踱至门前,抬眼望月。 清辉洒肩,却照不进心里那片阴霾。 这天下啊,总在自己人砍自己人。 若能把这份力气拧成一股绳,水溶搞出的这套火药术,本该让大乾踏云而上! “明日去煤矿。” “看看毕懋康和赵士楨,能不能给我变出个惊天动地来。” 正想著,门外一阵脚步杂乱。 “王爷!宫里戴权公公到了,说太上皇召您即刻入宫!” 门房跑得满头汗,喘得像条狗。 贾毅眼皮都没抬。 “不去。” 撂下两个字,转身便往內院走——他媳妇还没哄好,哪有空陪那位老皇帝演戏? 【叮!宿主当面驳回太上皇旨意,气运冲霄,激活奇才——鲁班!】 系统提示刚落,贾毅脚步一顿。 鲁班? 我现在缺的是木匠吗? 我要的是能炸翻敌营的火雷手! 他甩了甩头,懒得理会,继续往前走。 门房愣愣站著,转头把那句“不去”原封不动传给了门口翘首以待的戴权。 “不去?” 戴权脸一僵,確认道:“你没听错?真是『不去』?” “千真万確,公公。” 门房点头如捣蒜,“王爷就这么说的,一个字没改。” 戴权嘴角抽了抽,最终只能嘆了口气,灰头土脸地回宫復命。 “也就咱们家这位王爷……” “敢跟太上皇说『不去』的,普天之下,独一份!” 门房们窃笑,语气却满是自豪。 宫中,养心殿。 “罢了,他不来就算了。” 太上皇靠在软榻上,倒也没动怒,反而笑了笑,“估计正哄人呢,情有可原。” 顿了顿,挥袖道: “去,把唐时叫来。” “是。” 戴权领命退下。 不过一盏茶功夫,唐时几乎是滚进大殿的,官帽歪斜,额头冒汗。 “微臣……参见皇爷!” “唐时,”太上皇眯眼问,“眼下神京城內,还能调多少绣衣卫?朕想再派一批去山东。” “皇爷……”唐时欲哭无泪,“一个都抽不出来了!” “全没了?” “真没了啊!” 第164章 「这一击之下,凡人必死无疑。」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这一击之下,凡人必死无疑。」 唐时差点跪下来,“人都撒到九省去了,连扫大街的番子都被临时徵调了……再派人,就得从您寢宫门口抽人了!” 现在,他既要派人死死盯住山东战局,又得抽调人手去搜寻下落不明的义忠亲王。 神京都快被掏空了——眼下只剩下一千名绣衣卫能用。 再派?再派他唐时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了! “人手这东西嘛,跟女人挤床一样,挤一挤,总能腾出地方来。” 太上皇坐在龙椅上,唇角微扬,笑得像个老狐狸。 可那双眼,却像刀子似的钉在唐时脸上。 若是唐时再说一句“没人”,他怕是当场就得人头落地。 唐时一路小跑进来,本就满头大汗,此刻却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发冷,仿佛从滚烫蒸笼一头栽进冰窟窿,寒气直灌天灵盖。 他牙关一咬,竖起五根手指。 “皇爷……属下还能调五百人出去。” 顿了顿,又试探著补了一句:“要不,让龙禁卫也走一趟?” “蠢货!”太上皇冷笑摇头,“龙禁卫去了,不是找人,是送死!” 绣衣卫擅隱匿、精潜行,混进山东,连水溶都察觉不了。 可龙禁卫呢?金盔金甲,走路带风,十个老百姓里走过一个,立马就能被人指鼻子骂: “嘿!这哥们儿不对劲,八成是官府来的!” 別说找人,能不能活著出城都是个问题。 “五百就五百。”太上皇摆了摆手,语气淡漠,“下去吧。” 门合上的剎那,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尽。 殿內寂静如渊。 若义忠亲王真死在山东……接下来这盘棋,他该扶哪个儿子上位? 大乾江山,终究不能落在庸人手里。 —— 唐时退出御前,脚底生风,直奔御书房。 元康帝听完稟报,冷笑一声,直接把手中奏摺摔在案上。 “荒唐!” “父皇这是打仗呢,还是演戏?绣衣卫本就捉襟见肘,他还敢一口气抽走五百精锐去找人?” 神京已向山东派出五千绣衣卫,可真正负责军情刺探的,不过一千出头。 其余四千,全是他太上皇私底下布的暗线,只为一个目的—— 找到义忠亲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陛下……”唐时犹豫片刻,低声试探,“要不要我悄悄传令,让兄弟们先缓一缓,別死磕这桩差事?” “你疯了?”元康帝眼神骤冷,“你以为父皇耳目只在宫里?他的人,遍布六部九卿,三街六巷,连东市卖包子的老汉都可能是他埋的钉子!” 顿了顿,他忽然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但有一处例外——忠勇大营,他插不进手!” 那是他亲手打造的铁血之师。 “等吧。”元康帝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等九边三十万大军压境,江南大营十二万將士南下。” “到时候,不用找谁。” “一把火,烧平整个山东!” “是。”唐时低头应声,退了出去。 —— 翌日清晨,贾毅踏著晨露走进煤矿场。 赵士楨和毕懋康老远就看见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王爷!您来得正好!” “我们正要派人去请您!” 两人满脸通红,眼里闪著光,像是发现了金矿。 贾毅眉梢一挑:“哦?莫非真鼓捣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玩意儿?” “正是!” 二人齐齐点头,拽著他快步穿过作坊,直奔工坊深处。 工作檯上,静静躺著一支庞然大物—— 那是加长加粗的巨型箭矢,箭杆粗如儿臂,通体缠绕著密密麻麻的药包,尾部还繫著一根细长的火绳,蜿蜒如蛇。 “王爷,这是我与赵兄合力造出的新式箭羽!” 毕懋康声音发颤,满是骄傲: “我们给它起了个名字——火箭!” “火箭?” 贾毅心头一震,伸手轻抚箭身,指尖传来粗糙而炽热的触感。 多少年没听过这个词了? 他眯起眼,语气半信半疑: “靠谱吗?別咱刚搭上床弩,点火瞬间——轰!自爆了。” “绝对稳妥!”赵士楨拍胸脯保证,“火绳是我特製的,燃烧均匀,延时精准,只要算好长度,绝不会提前炸膛!” “拿来床弩,试试!”贾毅眼神发亮。 这哪是箭?分明是一门能飞的炮! “王爷……”两人面面相覷,苦笑摇头,“床弩……咱们这儿没有。” “要不,您看能不能弄一台来?或者,请位会造床弩的大匠?” 贾毅盯著那支“火箭”,眸光灼灼。 他知道—— 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床弩这玩意儿,歷来是朝廷死死攥在手里的战略重器。 他们俩是火器专家,又不是木工圣手——造不出来,真就硬卡在这儿了! 可就在赵士楨和毕懋康眉头拧成疙瘩的时候,贾毅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名字——昨天刚收入系统的鲁班! 念头一起,金光微闪,虚空中一道人影踏步而出。 “参见王爷!” 鲁班长袍束带,鬚髮微扬,气质沉稳如古匠之魂。 “鲁班大师,”贾毅抬手一指工作檯上那支粗如儿臂、寒芒逼人的巨型火箭,“这个『发射』用的床弩,你能做吗?” “能倒是能。”鲁班捻须轻笑,“但请王爷容我三日。” 话音未落,他眼中已有图纸流转,一套完整的重型床弩结构已在脑海成型,连机关咬合之声仿佛都响了起来。 “准了!”贾毅乾脆利落一点头。 赵士楨与毕懋康却心头一紧——还得等三天?他们眼巴巴瞅著那枚装满火药的火箭,恨不得立刻点火试射。 谁知下一瞬,贾毅竟一把抄起火箭,转身就往外走! “王爷?您这是……?”两人愣住,急忙跟上。 只见贾毅立於校场中央,一身玄袍猎猎,单手擎箭,宛如战神临世。 “点火。”他淡淡开口。 “啊?!”赵士楨瞪大眼,“王爷!这上面可是十二斤猛火药!炸了可不是闹著玩的!” “点!”贾毅语气不容置疑。 赵士楨咽了口唾沫,哆嗦著手將火绳凑近引信…… “咻——!!!” 一声尖啸划破长空! 火箭腾焰飞芒,在贾毅倾力一掷之下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贯千米之外的密林! 轰——!!! 巨响炸裂,树木崩摧,泥土翻卷如浪,爆炸中心五米之內,草木尽焚,地面焦黑如炭坑。 “这一击之下,凡人必死无疑。”贾毅负手而立,目光冷峻地望著那片废墟。 第165章 「报——!城內无伏,可入!」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报——!城內无伏,可入!」 他嘴角微扬:若批量装备此物,將来对上水溶,简直是降维打击! “我……我去!”赵士楨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毕懋康更是脸色发白:“咱们耗两天才做出的燧发枪,射程还不到王爷刚才那一扔的三分之一……”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一直坚信科技碾压蛮力,结果今天被“蛮力”当头一棒,脸都快打肿了。 “燧发枪?!”贾毅猛地回头,眼神骤亮。 五千精锐火枪兵正眼巴巴等著装备上线!系统里都快蹲出蘑菇来了! “是……是的,王爷。”赵士楨苦笑,“本想给您个惊喜,结果反被您惊了个彻底。”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肝命啊! 看著二人垂头丧气的模样,贾毅缓步上前,拍肩安慰: “天下悠悠万载,有我这般臂力者,能有几人?不必妄自菲薄。” “真正的未来,是火器的时代!刀剑终將退场,而你们——才是引领变革的人!我们华夏能否挺立世界之巔,全靠二位先生了!” 字字如锤,砸进人心。 赵士楨眼眶泛红,毕懋康喉头滚动——什么叫知遇之恩? 这就是! “王……”鲁班推门欲出,一眼看见三人“深情对望”,顿时脚底抹油,默默缩回屋內。 打住打住!兄弟別演了!这剧情免费观眾不该看啊! 安抚完情绪激动的两位火器奇才,贾毅心情大好,拂袖而去。 身后,赵士楨猛然握拳:“王爷如此厚望,咱不能掉链子!” “干!连夜开工!”毕懋康擼起袖子,双目通红,“王爷要多少燧发枪,咱们就造多少!一根管都不剩!” 工匠们闻声而动,铁锤声、銼刀声、火炉轰鸣彻夜不息。 山东曹县,夜火燎天,一场属於火与钢的技术风暴,悄然掀起。 牛继宗立於高坡之上,目光如刀,死死剜著远处那座灰濛濛的曹县。 城头残旗猎猎,像垂死挣扎的困兽在风中嘶吼。 他嘴角微扬,心中已有定计——拿下曹县,作为江南粮草北运的第一道咽喉。 这地方,能用。 至於会不会是陷阱?他冷笑一声。谁设的局,最后都得看谁握著刀柄。 等破了城,大军暂不入內,只派精锐小队进去扫一遍,把叛军藏的火药全搜出来,一把火烧乾净。 天罗地网?他偏要撕开一道口子。 “大人!江南大营开始攻城了!” 一声疾呼划破长空。 李想霍然起身,眸光暴涨,像是饿狼闻到了血腥味。他盯著那支滚滚而来的军队,嘴角咧得几乎咧到耳根。 “来啊!快点进来啊!”他心里狂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只要他们踏入曹县,埋伏在暗处的死士便会引燃火药——轰的一声,整座城化作炼狱火海。 江南大营的两万人,一个也別想活著走出来! 到时候,他再亲率五万铁骑压上,收割残兵,一战定乾坤! “大人这一手,可是第二次以少胜多啦!”身旁副將低声恭维。 “可不是嘛,放眼天下,能跟大人比肩的,也就一个贾毅了。” “贾毅?呸!他打仗靠的是堆人命,咱们大人可不一样,兵不血刃就贏了!” “就是就是,跟著大人打仗,命都值钱!” 马屁如潮水般涌来,李想听得浑身舒坦,仿佛泡在滚烫的温泉里,骨头缝都在冒热气。 “呜——!!!” 苍凉號角撕裂天际。 江南大营阵列分开,两万將士踏著铁靴奔涌而出,杀气冲霄。尘土翻腾如龙捲,大地震颤似雷鸣。 “大人,”赵海声摩拳擦掌,眼中燃烧著战意,“拿下曹县,怕是连一个时辰都不用!” 牛继宗眯眼望著城墙——上面叛军慌乱逃窜,丟盔弃甲,活脱脱一群待宰羔羊。可他脸上没有半分喜色。 城墙上的人跑了,不代表城里没鬼。 真正的胜负,不在夺城,而在確认安全。 面对敌军进攻,曹县守军象徵性放了几箭,便从侧门仓皇溃逃,跑得比兔子还快。 “传令。”牛继宗声音冷得像冰,“等会儿若有爆响——” “所有人原地止步,不准进城!” 话音未落,李想正要下令引爆,瞳孔却猛地一缩。 什么情况?! 江南大营竟然……退了?! 他们已经登城、破门、占了曹县,怎么又齐刷刷撤出去了?! 城里面又没埋千军万马,也没藏著吃人的妖魔,他们怕个屁?! 李想狠狠揉了揉眼睛,脑子嗡嗡作响,完全看不懂局势。 而城內的江南士兵也是一脸懵。 我们打都打进去了,怎么突然吹哨收工?但军令如山,哪怕心里骂娘,也只能调头往外撤。 “侯爷?”赵海声一头雾水,“您这是……演哪出?” “派几支小队进去。”牛继宗目光如炬,“逐街清查,房梁下、井口里、灶台后,全都给我翻一遍。” “发现一人,格杀勿论。” “是!” “侯爷,我亲自带人进去!”赵海声跃跃欲试。刚才叛军那副鼠窜模样,哪像是敢设伏的样子? “小心点。”牛继宗沉声点头。 赵海声当即集结亲兵与精锐,分成数队,如利刃切入空城。 这一幕落入李想眼中,脸色骤然阴沉。 “糟了……”他心头一凛,“难道上次京营有人漏网,让牛继宗起了疑心?!” 若是如此,计划就得全盘重来! 此刻,赵海声已带队深入曹县。 长街寂寥,断瓦残垣,风吹纸片打著旋儿,整座城静得瘮人。 “侯爷也太谨慎了吧?”一名士兵嘟囔,“这破城连条狗都没有,能藏什么伏兵?” “怕不是怕老鼠啃了帅旗吧?” “哈哈哈!”眾人鬨笑,连赵海声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头顶的瓦砾间、地窖口、塌墙后,十几双漆黑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 手中火摺子燃著微弱火星,只待大军涌入,便是一场滔天烈焰。 可现在……进来的人太少。 死士们缓缓鬆开了手指,熄灭火种,继续蛰伏。 “去报侯爷。”赵海声挥手,“曹县城內无人,一切安全,大军可入!” 大半个曹县都翻了一遍,连根毛都没见著! “报——!城內无伏,可入!” 第166章 「放火——烧了它。」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放火——烧了它。」 一名亲兵应声转身,拔腿就往城外狂奔,要把这消息飞速传给大军。 赵海声瘫坐在一口枯井边上,喉咙干得冒烟,正弯腰想从井里舀点水润润嘴。 可就在低头那一瞬—— 井底幽暗的水面下,赫然倒映出一张死人般惨白的脸! “臥槽!!!” 他浑身一僵,惊得魂飞魄散,一个后仰直接摔在地上,屁股差点裂成两半。 “有埋伏!井里有人!” 嘶吼刚落,四周士兵瞬间围拢,长枪如林刺下,毫不留情地把那藏在井中的死士捅成了筛子,血沫混著井水喷涌而出。 “不止一个!”赵海声爬起来还在抖,“这城里处处透著邪性,鬼知道墙后、地窖、茅坑里还藏著多少杀胚!” “先撤!马上撤!” 他转身就跑,活像身后有厉鬼索命。 城外,牛继宗站在高坡上远眺,见赵海声的亲兵一脸轻鬆地走出城门,眉心微皱。 “难道真没埋伏?” 心头刚闪过一丝疑惑—— 下一秒,就看见赵海声带著一群兵卒疯狗似的从城门衝出来,脸色煞白,边跑边嚎: “侯爷!中计了!城里有死士!整座城就是个陷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 “好险!” 牛继宗脊背发凉,冷汗悄然渗出。 若非谨慎,此刻怕是已经率军进城歇脚,等著被一把火烧成焦炭。 “侯爷,现在咋办?”副將压低声音,“城里肯定不止一个两个,全是钉子啊!” “耽搁久了,朝廷怪罪下来谁担得起?” “对啊,总不能在这儿乾耗著吧?” 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牛继宗身上,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 牛继宗眯起眼,凝视著那座看似死寂的曹县,忽然冷笑一声: “放火——烧了它。” 话音落地,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人瞳孔一震。 妙啊!太他妈妙了! 不用一兵一卒推进,只需一把野火,就能把老鼠全逼出洞! 既保全己方性命,又能彻底清剿残敌。 “遵令!” 百名弓手列阵上前,箭尖缠满浸油布条,火把一舔,烈焰腾空而起,宛如百条火蛇蓄势待发。 这一幕,落在城中某处暗巷的李想眼里—— 他脸色骤变。 “糟了!暴露了!” 刚才那些死士竟然这么早就被人发现,打乱了他精心布置的局! 只要再拖片刻,江南大营主力就会悉数入城休整……届时一声號令,火药齐爆,整个曹县都將化作炼狱坟场! 可现在——全完了! “大人!他们要射火箭了!”亲兵指著城外,声音都在抖。 李想顺著望去,只见漫天火光升腾,百支火箭已搭上弓弦,只待离弦。 “撤!立刻撤!所有人给我滚出曹县!快!!!”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是怕死,而是—— 曹县地下埋著成吨的火药,一旦引燃,別说伏兵,整座城都会炸上天! “朝廷……竟然看穿了这一招。”李想咬牙切齿,眼中儘是不甘。 这招“请君入瓮”他曾演练过无数次,堪称完美杀局。 用一次爽一次,结果……现在人家不上当了。 “咻——!!!” 破空之声撕裂长空。 第一波火箭划出赤红弧线,狠狠扎进民居、粮仓、城墙根。 火光四起,浓烟滚滚,转眼间整座城陷入火海! 紧接著—— “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仿佛大地炸裂! 火药库终於引爆,气浪掀翻屋顶,烈焰冲天十丈,照亮了整片夜空! 江南大营全员骇然变色,不少人踉蹌后退,冷汗直流。 要是刚才真踏进城门一步…… 尸骨恐怕都被炸成灰,隨风飘散了! …… 济南城,王府书房內烛火摇曳。 水溶端坐案前,听闻曹县火爆、伏击失败的消息,脸上竟无半分波动。 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 “九边调来的三十万大军,还有多久到?” 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军师站在下方,神色凝重:“王爷,三天。三日后,大军將抵山东。” 顿了顿,又低声补充:“我军虽拥百万之眾,可七成是新募农夫,未经战阵……面对九边铁骑,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摆著——打不过。 “而且……我们的战术已被朝廷识破,火攻诈城这条路,走不通了。” 水溶轻轻一笑,指尖敲了敲桌面。 “识破了?那又如何。” 他抬眸,目光如刀,穿透烛影直刺黑夜深处。 “打仗,从来就不止一种打法。” “立刻封锁所有火药作坊,全军集结——” “直扑德州,逼牛继宗和边军与我决战!” 水溶一剑指向北方,寒光掠过眉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几日前,他已悄然將苦心训练多年的私兵潜入德州。 任务只有一个:埋药。 在那片辽阔无垠的平原之下,深埋著足以焚天煮海的炸药! 那里,是他亲手选定的战场,也是为大乾四十万大军准备的坟场。 他要用七十万临时徵召的农夫作饵,引朝廷主力深入绝地。 等牛继宗的大军踏入陷阱中央—— 一点引信,地动山摇。 百万斤火药齐爆,血肉横飞,灰飞烟灭! 既斩断朝廷臂膀,又將知晓火药秘方的人尽数焚毁。 一箭双鵰,乾坤尽掌! “遵命!”军师沉声应下,眼中掠过一抹狠厉。 顷刻间,山东境內叛军如潮水涌动,奔袭德州。 消息传至前线,牛继宗脸色骤变。 “水溶……要在德州决战?!” 他攥紧马韁,指节发白。四十二万人——三十万边军加十二万江南大营,已是如今能调的全部家底。 可绣衣卫密报显示,叛军人数,恐怕接近百万! 若避而不战,任由水溶挥师北上…… 神京危矣! 德州至皇城一路坦途,百万人马铁蹄踏过,谁能拦得住? 他別无选择,只能被牵著鼻子,踏入对方画好的棋局。 三十万边军疾行而至,与江南大营匯合於德州边境。 数日之后,两军对垒。 大地如被割裂,杀气瀰漫苍穹。 水溶百万大军早已列阵以待,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 “我……操!” 王洪河站在阵前,望著对面如蚁群般涌动的军队,头皮一阵发麻,寒毛倒竖。 那是人吗?那是蝗灾! 牛继宗眯眼远眺,心头却微微一定。 还好……情报没错。 第167章 「用不了多久……真正的大战就要来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用不了多久……真正的大战就要来了。」 水溶阵中虽人山人海,但多数衣甲不整,手持农具,眼神慌乱——分明是刚抓来的百姓,强推上阵的“农民军”。 真正精锐,不过少数。 “休整三时辰。”他沉声道,“养足力气,再踏平叛贼!” 他对击溃这群乌合之眾毫无压力。 真正忌惮的,是水溶藏在暗处的那支死士。 好在,身边还有三十万边军压阵。 西北铁骑,百战之师,岂是这些泥腿子能比? 想到这,他心头一松。 而远处高台上,水溶立於风中,嘴角缓缓扬起。 来了……全都入瓮了。 只要吞下这四十二万大军,大乾便再无力南顾! 京营覆灭,忠勇大营困守神京不敢轻动。贾毅纵有通天本事,也只能奉旨入陕募兵练军——那至少要半年! 半年后?黄花菜都凉了。 至於內阁想靠南安郡王牵制他? 呵。 南安那老狗现在正把江南搅得天翻地覆,自身难保,哪还有工夫管北边? 等我在此地一举定乾坤,天下谁主沉浮? 风起云涌,胜负只在一瞬。 “呜——!!!” 號角撕裂长空。 三时辰已到。 朝廷大军开拔! “江南大营——出列!进攻!!!” 牛继宗一声令下,十二万江南兵吶喊衝锋。 与此同时,叛军阵中鼓声如雷。 “杀啊!!!” 在督战队的皮鞭与刀锋逼迫下,七十万“农民军”如决堤洪水,疯狂扑来。 剎那间,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刀光迸溅,血浪翻腾。 “噗嗤——咔嚓——啊啊啊!!!” 断肢横飞,惨叫不绝。 大地被踩成泥沼,每一寸都在吞噬生命。 水溶立於將台,目光如鹰隼锁定战场核心。 他在等——等牛继宗亲自率边军入场! 只要主力踏入那片预设的死亡区域…… 引线一拉,天地俱焚! “侯爷!不好了!”一名亲兵浑身浴血衝来,“江南大营快顶不住了!弟兄们被压得节节后退!” 的確。 十二万对阵七十万,哪怕装备精良,也挡不住人海战术的疯狂碾压。 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眾。 眼看阵型即將崩溃—— 牛继宗眸光一冷,拔剑出鞘! “边军——出击!!!” 三十万大军如洪流般轰然杀入战场,铁蹄震地,杀气冲霄。 水溶立於高坡之上,唇角缓缓扬起,像是看穿了命运的棋局。 ——游戏,结束了。 他轻轻后退一步,身后的私兵如影隨形,悄然撤离。而埋伏在各处的死士,已然点燃了火药引线。 “砰!” “砰!!” “砰!!!” 爆炸声撕裂长空,接连炸响,宛如天罚降临。 火光冲天,血肉横飞。一瞬间,成千上万条性命被烈焰吞噬,哀嚎未起,人已化作残肢断臂。 “救我——啊啊啊!!!” “別炸了!我们是自己人!!” “王爷!你不讲武德啊——!!” 惨叫声四起,战场彻底崩乱。友军、敌军,在这无差別屠杀中再无分別。 硝烟滚滚,天空竟下起了猩红血雨,滴滴落在倖存者的脸上,滚烫如焚。 牛继宗僵立原地,瞳孔剧缩,浑身发冷。 七十万大军……其中竟有几十万是他大乾的精锐!水溶这一炸,不是歼敌,是自斩根基! 可偏偏,他做到了。 “侯爷!快走!!”亲兵猛地拽住他,拖著他便往荒野狂奔。 就在这时,远处尘烟骤起。 义忠亲王带著残部疾驰而来,眉头紧锁:“前面那动静……怎么跟咱们在济阳听过的爆炸声一模一样?” “怕是江南大营、边军和叛军打起来了!”护卫沉声道。 话音未落,他们猛然看见一群狼狈不堪的士兵架著满身血污的牛继宗亡命奔逃。 “牛侯爷?!”义忠亲王惊呼,“你怎会如此?!” “王爷——快跑!!”亲兵嘶吼,“大军……全完了!!” “什么?!”义忠亲王如遭雷击,脑中嗡鸣。 败了?又败了?! 没有半分犹豫,他猛地勒马调头:“撤!立刻撤!!” 一行人疯了似的奔逃,速度之快,连牛继宗的人都望尘莫及。 “我勒个去……”亲兵喘著粗气,望著那远去的背影,“王爷这是练过轻功吧?跑得比兔子还快?” 此时,战场上爆炸终於停歇。 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哀嚎。 残肢遍地,焦尸横陈。有人抱著断裂的腿哭喊,有人捂著肠子在地上爬行。 空气里瀰漫著火药味与人肉烤焦的恶臭,令人作呕。 王洪河躺在血泊中,下半身早已不见,只剩一片血肉模糊。他仰望著灰濛濛的天,眼神涣散。 “老子……来山东是来捡功劳的啊……结果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苦笑,喉咙发腥。 放眼望去,整片大地如同炼狱。四十二万大军,怕是全军覆没,无一倖免。 正恍惚间,几道黑影逼近。 水溶的私兵提刀走来,面无表情。 “终於……来了。”王洪河闭上眼,嘴角微动。 刀光一闪,颈间剧痛袭来,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把尸体都处理了。”水溶淡淡下令。 “是!” 李想转身环顾,不禁冷笑——根本不用挖坑,遍地都是炸出来的深坑,像大地张开的巨口,正好用来埋葬这些亡魂。 “对了,李想。”水溶忽然开口,语气轻快,“明日你带两万精锐南下。” “目標——江南。” 他笑了,眼中锋芒毕露。 “江南大营已毁,如今整个江南,没人挡得住我。” “大乾一半赋税出自那里……拿下它,我不但能断其命脉,还能养出百万雄师!” “是!”李想重重点头。 “进城之后第一件事——招兵。” “练兵。” “用不了多久……真正的大战就要来了。” 水溶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 “下次交手的人,只会是——贾毅。” 这一仗落下帷幕,怕是不少世家要掂量掂量站队的问题了。 墙头草最识时务,风往哪吹,他们就往哪倒。 “神京里的暗子……也该动一动了。” 水溶唇角微扬,眸光冷冽如双刃。 他在神京埋的那些人,蛰伏已久,如今正是出鞘之时。 德州惨败的消息,像一场瘟疫,眨眼间席捲整座神京。 “出事了!朝廷大军又败了——这次全军覆没啊!” “四十二万精锐,一个都没回来?我的老天爷,这水溶是人吗?!” 第168章 「贾毅,这次……真得靠你亲自上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贾毅,这次……真得靠你亲自上了。」 “听说他是天上降下的神君转世,专为清算大乾气数而来!不然谁能一口气吞下四十万大军?”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谣言四起,人心浮动。 而那些说得最起劲、传得最凶的百姓……嘴角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笑。 他们,正是水溶的人。 看著满城百姓惶恐中夹杂敬畏地念著“神君”二字,他们心头狂喜—— 等未来王爷踏破神京城门,咱们就是开国元勛! 金银堆成山,官帽戴到爆! 皇宫深处,元康帝脸色铁青,身旁夏守忠低头紧隨,脚步仓皇。 两人直闯太上皇寢宫,连通报都省了。 “父皇!大事不好!” “牛继宗败了!四十二万大军……全折在山东了!” 元康帝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吼。 “朕知道了。”太上皇闭著眼,指尖重重按著太阳穴。 他原本篤定,九边铁骑一至,水溶不过土鸡瓦狗,顷刻可灭。 可现实狠狠甩来一记耳光——大军覆灭,牛继宗生死未卜,和他那倒霉皇孙一样,音讯全无。 “让贾毅率忠勇大营南下吧!”元康帝急道。 “不行!”太上皇猛然睁眼,厉声打断。 “现在动忠勇大营,等於自毁城墙!” 他声音低沉如雷滚过殿堂:“两战皆败,城中权贵谁没私心?多少人早已暗通水溶!若贾毅一走,水溶避实击虚北上,內应开门献城……大乾江山,一夜倾塌!” 悔意如刀剜心——早知如此,就不该把绣衣卫主力尽数调去山东,如今神京空虚,耳目尽失! “內阁先前不是擬过应对之策?”太上皇冷冷问。 “有。”元康帝点头,语气却满是不屑,“可儿臣觉得,南安郡王……未必还听朝廷的。” “荒唐!”太上皇皱眉,“他母亲、王妃全在神京做人质,岂敢反叛?” “可王子腾呢?”元康帝低声道,“他一家老小都在神京,照样投了水溶。九族都能弃,何况一个郡王?” 太上皇浑身一震,脸色骤然阴沉。 是啊……人心散了。 如今的大乾,风雨飘摇,內忧外患,处处透著將亡之相。 他在殿中来回踱步,龙袍翻飞如乱云压城。 “父皇,不如从洛阳、南阳抽调驻军回防神京。”元康帝再諫,“再命贾毅统领这些兵马南下平叛。” 驻军虽不及边军精锐,但胜在集结快,不用临时募兵耽误工夫。 其实他心里仍想动用忠勇大营——那是大乾最后的底牌。 可方才太上皇一番话让他寒毛直竖:万一京城生变,自己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紫禁城里。 只能退而求其次。 “准。”太上皇终於点头。 就在此时—— “皇爷!陛下!出大事了!!” 唐时一身黑袍冲入大殿,靴声如鼓,惊破凝重气氛。 殿中小太监刚要呵斥其无礼,却被戴权一把拦下。 能让唐时不顾体统破门直入……必是天塌地陷级的急报! “水溶分兵二十万,已南下直扑江南!” 唐时喘息未定,声音却如惊雷炸响。 满殿死寂。 旋即,太上皇竟笑了。 “好!好啊!” 他抚掌而起,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 “他南下就好,南下就好!” 江南富庶,打得再烂,也不过伤筋动骨; 可若他挥师北上,直取神京……那这九五之位,可就真说不准了! 元康帝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肩头一松。 只要水溶不去碰京城,那就还有翻盘余地。 等大军重整,贾毅南下,哪怕他占了半壁江山,也终將被一点点啃回来! 风还没停,棋局未定。 可有些人,已在暗处,悄然落子。 镇国王府。 贾毅很快便听到了德州战事的消息。 “这水溶,心够黑的啊!” “七十万大军,说扔就扔?当诱饵用?” 他瞳孔微缩,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叩,眼底掠过一丝寒意。这个水溶,比他预想中更狠、更疯。 原本以为是个有野心但守规矩的乱臣,现在看来——纯粹是条吞天的蟒蛇,连自己人都敢嚼碎了餵刀! “牛继宗呢?人怎么样?” 他声音压著,语气里藏著几分关切。毕竟牛家那位,好歹也算他半个战友。 “侯爷已脱险,在亲兵拼死护卫下,正往江南去。” 锦衣卫低声稟报,“另外……属下兄弟发现了义忠亲王踪跡,他人已启程北返,按脚程算,不出三日就能进神京。” “呵。”贾毅低笑一声,摇了摇头,“命真硬啊这傢伙!山东那片火海都能爬出来?” 话音未落,门外脚步急促。 鸳鸯掀帘而入,裙摆带风,眉心微蹙,眼神直直落在贾毅身上,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一样。 “王爷,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她嗓音轻颤,没多说一句废话,可那双眼里藏不住的担忧,早就替她说完了千言万语。 南方连败两阵,如今轮到你出马了……这一去,还能不能平安回来? 贾毅只淡淡应了一声:“好。”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征战沙场的煞星。 隨即转身,大步离去,披风猎猎,背影利落如刀。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元康帝坐在龙案后,脸色阴晴不定,见贾毅进来,猛地站起。 “贾毅,这次……真得靠你亲自上了。” 语气沉重,几乎带著悔意。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那些文官扯皮,说什么“少年新贵不宜掌重兵”——现在倒好,五十多万大军灰飞烟灭,全成了水溶脚下垫脚石! “行!”贾毅二话不说,抱拳一拱,“我这就点齐忠勇大营,连夜南下!” 转身欲走,却被元康帝一个箭步衝上来拽住手腕。 “等等!” 皇帝咬牙,“你不能带忠勇大营走!” “嗯?”贾毅皱眉回头,眼神锋利如刃。 “不带兵?让我赤手空拳去把水溶全军摁进黄河?” 他冷笑,“陛下,您这是想累死我?还是想看我被人剁成肉酱寄回神京?” 元康帝被懟得脸一红,却仍死死按著他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 “你给我坐稳了听清楚!” “现在京营全崩,整个神京就剩你这支铁军镇著场面!” “你要是一走,忠勇大营也南下了,京城这些墙头草立马翻脸——到时候里应外合,神京一夜易主都有可能!” 贾毅眯起眼,片刻后缓缓点头。 確实。 第169章 「老子的火枪营,终於有傢伙能拼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老子的火枪营,终於有傢伙能拼了!」 大乾接连折了五十四万精锐,朝中多少人早已嚇得肝胆俱裂,暗地里怕是早派人递了降书顺表。 自己若真把最后的底牌带走,等於给敌人腾出一条通天大道。 “朕已下旨,调洛阳、南阳驻军北上勤王。”元康帝缓了口气,“眼下水溶分兵攻江南,正是空档期。你趁这段时间,把这些新调来的兵给我操练成可用之师!” 贾毅听得直咧嘴。 江南百姓真是倒霉催的。 前脚白莲教的血还没干,后脚水溶的大军又踩著火光杀过去——这是要把鱼米之乡烧成焦土啊! “行吧。”他嘆口气,“但我得自己招一批新兵。” 顿了顿,语气加重:“我不信那些老油子,战场上靠不住。” 更重要的是——系统里还窝著五千弓箭手、五千火枪兵没召唤呢!正好借这机会名正言顺拉出来! “准!”元康帝乾脆点头。 旋即贾毅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陛下,把水溶那边的將领名单给我一份。” 他盯著元康帝,“我这边锦衣卫盯死了火药作坊和仓库,可关於水溶麾下到底有哪些人,愣是挖不出来半点消息。” 元康帝老脸一僵,耳根都红了。 “那个……朕也没有。” “哈?!”贾毅差点跳起来,“都造反多久了?绣衣卫是吃乾饭的吗?到现在连对方主帅是谁都说不清?” 他一脸难以置信。 据他所知,这些天大批绣衣卫往山东跑得比兔子还快,结果就查了个寂寞? “太上皇……”元康帝咬牙,脸色铁青,“把绣衣卫主力全派去山东找义忠亲王了。” “没人了!一个人都没剩下!情报网全瘫了!” “太上皇怕不是老糊涂了吧?” 贾毅一口唾沫几乎要啐到地上,骂得毫不留情。 【叮!宿主当著元康帝的面怒懟太上皇,成功触发逆天气运——奖励一千名顶尖工匠!】 元康帝心头猛地一震,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在心里给贾毅狠狠点了个赞——牛啊!这话说得太他娘痛快了! 夏守忠偷偷抬眼瞥了贾毅一眼。 这位王爷……还是这么敢撕脸啊! “贾毅小子,”元康帝敛起笑意,目光如刀般落在他脸上,“大乾的命脉,如今可就攥在你手里了。” 语气沉得像压了千斤铁。 他知道,这一局若再输,大乾就真要塌了半边天。 眼下神京城早传疯了——水溶是天界神君下凡,手持雷火降世,专为涤盪人间浊气。 外头那些愚民信得五体投地,连香案都摆上了街口。 贾毅若败,水溶只需一声令下,百万狂信徒便会提刀追隨,掀翻这江山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 “嗯。” 贾毅只应了一声,却重如擂鼓。 下一瞬,他转身阔步而出,披风猎猎,杀气已燃。 直奔煤矿场! 刚踏入场地,叮噹锤响便扑面而来。 火星四溅中,赵士楨与毕懋康正带著一队匠人在赶工,满头大汗,衣襟都被火燎黑了一角。 贾毅没打扰,袖袍一挥,直接从系统里拉出那一千名新得的工匠。 人影一闪,千人列阵,整齐划一,宛如神兵天降。 他的目光扫过仓库—— 眼前顿时一亮! 一排排燧发枪静静佇立,寒光凛冽,刺刀森然,枪身泛著冷铁独有的幽光。 “成了!”贾毅嘴角一扬,低笑出声,“老子的火枪营,终於有傢伙能拼了!” 话音未落,那边两人已察觉动静,丟下手里的工具就往这边冲。 “王爷!咱们拼了七天七夜,六千支燧发枪全齐活了!”赵士楨满脸油污,却笑得像个孩子。 “好!”贾毅眼中精光暴涨,“加把劲,別停!战鼓已经擂起来了!” “是!” 两人一个立正,转身撒腿就跑,比兔子还利索。 接下来几日,贾毅彻底忙坏了。 系统里的五千弓箭手、五千火枪兵尽数召唤,齐装满员,甲冑鲜明。 他又在神京城开坛募兵,鼓一敲,旗一竖,万人爭相应徵。 与此同时,十八万边军精锐正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马蹄踏尘,烟尘蔽日。 二十万大军,已在掌中成势。 而就在神京城门前—— 一道苍桑却挺拔的身影缓缓出现。 义忠亲王回来了。 身后仅剩数十残兵,个个带伤,盔歪甲裂。 他仰头望著那巍峨城门,嘴唇颤抖,眼泪瞬间决堤。 “呜——!!!” “本王……终於回来了!!” 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孤魂。 四周百姓驻足围观,指指点点,议论如潮。 “那是义忠亲王?我还以为他死在山东了呢。” “京营全军覆没,就他活著回来……嘖,你说巧不巧?” “临阵脱逃吧?不然怎么就他命大?” “之前还夸他是贤王,现在一看,呵呵……虚名罢了。” 嘲讽声如针扎耳膜。 义忠亲王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他看得懂——那些眼神,全是鄙夷,全是不屑。 他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呵……看来本王战败这些日子,有人趁机在我背后泼尽脏水啊。” 当初出征时,满城百姓夹道相送,称他贤王,敬若神明。 如今归来,却落得个千夫所指。 谁干的?除了那位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还能有谁? 元康帝:我堂堂帝王,玩那种背后嚼舌根的小把戏?太掉价了! “王爷,要不要属下……”护卫低声请示,手已按上刀柄。 “不必。”义忠亲王冷声打断,抬脚便走,“先进宫!” 黑袍翻卷,背影如刀削山崖,孤傲而沉重。 皇宫內,太上皇得知消息,猛地从榻上弹起。 “朕的孙儿呢?人在哪儿?!” 话音未落,殿门推开。 一人踉蹌走入,满面风霜,形销骨立。 “快来!让皇爷爷瞧瞧!”太上皇颤巍巍上前,一把將他搂进怀里,老泪纵横。 “苦了你了……这孩子,在山东怕是九死一生啊!” 义忠亲王伏在老人肩头,终於崩溃,嚎啕大哭:“皇爷爷……孙儿真的……差点就回不来了……” 殿外脚步声传来。 元康帝到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著这对祖孙。 別人不知,他最清楚—— 这场败仗,未必是耻辱。 或许,正是风暴前最后的寧静。 不过,太上皇盼的是义忠亲王活著回来——哪怕只为了那份祖孙情面。 元康帝却巴不得他在山东直接暴毙,尸骨无存。 如今人不但回来了,还毫髮无伤地站到了金殿之上,元康帝心头那股子憋闷,简直像吞了口餿饭吐不出来。 第170章 一个月了……他们靠血肉之躯撑到了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一个月了……他们靠血肉之躯撑到了今天 “皇儿,你怎么来了?”太上皇抬眼见元康帝步入殿中,语气平淡地问。 “父皇,眼下各地驻军已尽数调回神京。”元康帝声音低沉,“再加上贾毅自募的两万私兵,如今他手中握著整整二十万大军。” 话音未落,义忠亲王眸光骤闪。 姐夫要南征了?! 他心中猛然一震。机会来了! 京营覆灭,他的名声早已跌入泥潭,朝野讥讽如刀。 可若能隨镇国王南下平叛,亲手斩下水溶头颅……那就不只是翻身,而是涅槃重生! “好!”太上皇抚掌大笑,眼中杀意凛然,“等贾毅整训完毕,即刻挥师南下!朕倒要看看,这一次水溶还能往哪儿逃!” 义忠亲王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请命:“皇爷爷,不如让孙儿隨镇国王一同出征,为国效力!” “不行!!!” 一声断喝,几乎同时炸响。 太上皇与元康帝齐声否决,眼神如铁。 “孙儿,你才刚回京,身子未稳,先歇一阵。”太上皇语气缓了些,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啊,侄儿,你也该静养些时日。”元康帝冷笑接话,眼底却掠过一丝阴毒—— 你这废物好不容易臭名远扬,朕怎会让你再有机会翻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义忠亲王脸色瞬间铁青。 元康帝的拒绝在他预料之中,可连一向疼爱自己的皇爷爷也一口回绝……他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孙儿遵命。”他低头应下,声音冷得像冰。 转身离去时,脚步沉重,背影却绷得笔直。 走出大殿那一刻,他驀然回首,目光死死钉在那座辉煌宫门上,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皇爷爷……你也不信我了么? 可他不会认输。 既然亲情靠不住,那就用父王当年留下的暗棋,一步步踩上那至尊之位! 寒风捲起他的衣袍,义忠亲王眸中寒光如刃,踏著夜色,消失在朱墙深处。 一个月后。 “三爷,此去南疆,千万保重!”秦可卿指尖微颤,替贾毅繫紧护心镜,眼底泛著水光。 薛宝釵也在旁默默整理战甲,轻声道:“是啊三爷,我和姐姐在家等你凯旋。” “放心。”贾毅一笑,霸气横生,“这天下,还没人配做我的对手。” 他俯身,在两人额前各落下一吻,动作温柔却不拖泥带水。 隨即翻身上马,亲兵列阵,贾府上下所有人立於门前,目送他策马而出。 “老天保佑啊……”贾母拄著拐杖喃喃祈祷,浑浊的眼里全是祈愿。 她虽从未被贾毅放在眼里,可自他封王之后,贾府鸡犬升天。 每日登门奉承的人踏破门槛,她活得比以往几十年都体面。 值了。 此时,太子陈远亲率文武百官,立於城门外。 “镇国王!”太子躬身一礼,郑重其事,“大乾江山,尽托於君!” 满朝文武看著这一幕,心头酸涩难言。 能让储君行此大礼者,当世唯贾毅一人! “太子安心。”贾毅抱拳回礼,声音不高,却震得人心发颤。 下一瞬,战鼓擂动,二十万大军拔营起行,旌旗遮天,蹄声如雷。 可就在这肃杀气象中,不少官员却悄悄眯起了眼—— “那些兵背的是啥玩意?烧火棍吗?” “工部造的新傢伙,说是『燧发枪』……谁懂啊?” “长不长、短不短,打狗都费劲吧?” 议论纷纷间,百姓围观如潮。 人群一角,一道黑影悄然退后,转瞬隱没於街巷。 片刻后,一只灰羽信鸽冲天而起,划破长空,箭一般射向南方—— 目標,正是山东! 夜。 水溶刚刚巡视完火药工坊,一身硝烟味未散。 亲卫匆匆递来密信。 他拆开一看,瞳孔猛缩,脸色剎那间阴沉如墨。 贾毅来了!!! 江南大半疆域早已尽入囊中,金陵也已归附。 唯独扬州,还在林如海与牛继宗手中负隅顽抗。 “来人!”水溶猛地站起身,眸光锐利如刀,“速请军师!” 话音未落,帐外脚步急促,军师几乎是衝进来的,衣袍带风,额角还掛著汗珠。 “王爷!” 水溶没废话,直接將信鸽送来的密信甩过去。 军师接过一看,瞳孔骤缩:“什么?朝廷只派了贾毅,带二十万人南下?!” 他声音都变了调,“忠勇大营——一兵未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他低头盯著手中纸页,手微微发抖。 为了迎战这尊杀神,他日夜操练百万雄兵,耗尽私库,连街头乞丐都被编进了辅军。 水溶更是亲自坐镇火药坊,盯著硫磺硝石一车车运进去,只为炸出个血火通天的局。 可现在……对方只来了二十万? “別轻敌。”水溶冷声开口,眼神沉得像深潭,“当年贾毅三万铁骑踏穿草原,一把火烧了蒙元王帐,千里追杀,斩尽单于血脉。” 他缓缓握紧拳头:“这种人,哪怕只带三千兵,我也得当成三十万防。” 顿了顿,他下令:“传令李想——即刻率江南全军,撤回山东!” 李想手中攥著六十万大军,是他一手拉起的新军。 加上自己这边的九十万精锐,整整一百五十万虎狼之师! 水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贾毅是真神仙,还是肉身凡胎! “遵命!”军师抱拳退下,火速传令。 —— 扬州城头,残阳如血。 “杀——!!” 林如海一身染血的官服站在城墙上,手中长枪已卷刃,身旁尸骸堆积如山。 牛继宗披甲持斧,一脚踹翻撞上来的叛军,怒吼震天。 夜幕终於压了下来,叛军鸣金收兵,潮水般退去。 牛继宗喘著粗气跌坐在林如海身边,盔甲哐当作响:“林大人……您这身手,简直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啊!” 林如海苦笑一声:“若非侯爷亲兵护我周全,此刻怕早成刀下亡魂了。” 城墙之上,早已不见正规军影子。 清一色是百姓拎著锄头、菜刀、柴棍硬扛著守城。 一个月了……他们靠血肉之躯撑到了今天。 “明日……恐怕就是城破之时。”牛继宗望著满城疮痍,声音沙哑。 话音刚落,忽有人惊呼:“快看!!外面的人退了!!” 第171章 本王要在这片土地上,亲手埋葬贾毅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本王要在这片土地上,亲手埋葬贾毅 眾人挣扎起身,揉著眼睛望向城外—— 原本围得密不透风的敌阵,竟如溃潮般四散而去! 旌旗倒卷,鼓声远遁,连营火都在迅速熄灭。 “怎么回事?”林如海皱眉,“诈退?埋伏?” 牛继宗却忽然笑了,笑得老泪纵横:“是毅哥儿……一定是他到了!” 他猛拍城墙,眼中迸出久违的光:“水溶那跳樑小丑,现在正忙著调兵遣將,准备跟贾毅决战呢!” “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林如海心头一震,隨即低声道:“可……毅哥儿知道水溶手里有火药吗?” 他想起那些轰然炸裂的巨响,一炮下去整段城墙塌陷,血雾冲天…… 那是人力无法抗衡的恐怖。 “这……”牛继宗沉默片刻,终是摇头,“不好说。” 但他很快起身,翻身上马,鎧甲未卸,目光决绝:“我不等了!我现在就带人北上去寻贾毅!” “林大人,扬州拜託你了!活著——咱们喝庆功酒;死——也得让后人记住我们没跪过!” 马蹄声撕裂夜色,疾驰北去。 与此同时,锦衣卫的密探已在暗巷中点燃信號弹——青焰冲天,三起三落。 消息,正以最快的速度飞向北方。 贾毅未至,杀气已临。 夜色如墨,铁蹄踏碎官道霜。 贾毅策马於行军阵列前端,冷风卷著披风猎猎作响。 一封密信自锦衣卫快骑疾驰送达,他只一眼,嘴角便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水溶……本官得给你添点热闹。” 指尖轻弹,命令已出——山东锦衣卫即刻突袭水溶设在济南城外的几处火药作坊与仓库,不留痕跡,只留灰烬。 同一时刻,济南王府。 水溶刚被王妃亲手解了腰带,温香软玉正待入帐,忽听得—— “轰!!!” 一声炸裂苍穹的巨响,震得屋樑簌簌落灰。他猛地从榻上弹起,瞳孔骤缩,抓起外袍就衝出门去。 远处天际,赤焰冲霄,浓烟滚滚如黑龙翻腾。 “那不是……火药作坊的方向?!” 他心口一沉,还未开口,一名侍卫满脸焦黑、连滚带爬地扑来,嗓音嘶哑:“王爷!不好了!城西火药作坊……炸了!!” “混帐!”水溶双目暴睁,“本王三令五申,十里之內严禁火种!谁给他们的胆子!?” 话音未落—— “轰!” “轰轰轰——!” 城郊接连爆响,宛如雷神怒锤大地。整个济南城被映得通红,连月光都染上了血色。 报信的兵卒一个接一个跌蹌而来,声音发颤:“王爷!东郊火药库遭袭……炸了!” “南面仓库……也……没了……” 水溶立於高台,仰望那片烧穿夜幕的猩红天空,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难道……是绣衣卫?” 他低语一句,隨即冷喝:“传张麻!立刻!” 那个从神京来的绣衣卫小队,早被他安排张麻死死盯住。 若真让他们钻了空子,这颗脑袋,他亲自砍! 不多时,张麻飞奔而至,喘息未定。 “说!”水溶转身逼视,“是不是绣衣卫动的手?” 杀气如刀,直压而来。 张麻扑通跪下,额头触地:“王爷明鑑!绝非绣衣卫所为!他们至今连火药坊在哪儿都没摸清!目標全在搜寻义忠亲王踪跡!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 水溶眯眼盯著他,半晌,缓缓鬆了劲。 不是绣衣卫……那又是谁? 一连串爆炸,精准、狠辣、无一落空——哪有这般巧合的“意外”? “王爷……”军师踉蹌上前,脸上熏得漆黑,嗓音沙哑,“我们……只剩最后一个仓库未毁,存著三万斤火药。” “够吗?”水溶冷笑,“贾毅二十万大军已抵德州,这点火药连塞牙缝都不够!” “重建工坊!加快生產!必须在他到来之前备足军需!” “可是……”军师欲言又止,终是硬著头皮道,“先前所有工匠,全都住在作坊附近……这一炸……没人了啊!连灰都扬乾净了!” 水溶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笑得森寒刺骨。 “没人?”他缓缓抬头,眸中寒光一闪,“那就去抓!” “一个人不够,就抓十个!一百个!大乾最不缺的,就是人命!” “是!”军师咬牙领命。 水溶转而盯著张麻,一字一顿:“给我盯死那些绣衣卫。若有新工坊走漏风声……” 他掌刀横切脖颈,唇角狞开:“別怪本王让你生不如死。” “是……王爷!”张麻浑身发僵,仿佛坠入冰渊,冷汗浸透內衫。 而此时,天下目光皆聚於此。 大乾世家每日派出快马探子,只为问一句:贾毅到哪了? 太上皇晨起第一句话,元康帝午膳前必问一回—— “贾毅,行至何地?” 与此同时,李想率部已与济南叛军合流。 当水溶登上点將台,望著眼前黑压压一百五十万大军,旌旗蔽野,鼓角震天,眼中燃起狂热火焰。 “天下……必將归我水溶!” 他握紧拳头,低声自语。 百万雄师在手,火器將成,纵是贾毅亲至,又能奈我何? “报——!”斥候飞马入营,“贾毅大军,已入德州境內!” 这时,一名探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脚底带起一溜尘烟。 “王爷!贾毅大军已至十里之外!” 水溶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扫向李想。 “李想,你亲自带队,布雷济南城外——本王要在这片土地上,亲手埋葬贾毅!” “得令!” 李想抱拳领命,声音鏗鏘如铁。 转身便疾步奔向火药库,调取最新一批黑火药,率人连夜潜行至城郊荒野,將一枚枚裹著粗麻的炸雷深埋於地底,宛如在大地之下织出一张死亡之网。 这一幕,全被潜伏在暗处的锦衣卫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消息如风过境,不出半日,便传到了贾毅耳中。 “呵……”贾毅端坐帐中,唇角微扬,“水溶这点心思,还是太浅了。” 他指尖轻敲案几,眸光一闪:“不过也算有点脑子——把火药当雷用?倒是个新花样。” 隨即冷笑一声:“可惜啊,我那世叔牛继宗,怕就是栽在这招上了。” 脑海中浮现出德州战场上那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响,四十二万大军顷刻间化作血雾瀰漫——败得那么快,那么惨,原来根源在此! 两日后。 贾毅亲率大军,兵临济南城下。 旌旗蔽日,铁甲连营,一百五十万人踏过的地面仿佛都在颤抖。 第172章 「斩杀贾毅者,封侯!世袭罔替!」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斩杀贾毅者,封侯!世袭罔替!」 “王爷,贾毅已在十里开外列阵!”军师几乎是跳进大帐的,满脸亢奋,眼中燃著灼灼火光。 水溶缓缓起身,披上猩红战袍,阔步登城。 “走,隨本王上城墙,会会这位『战神』!” 他心中已有盘算:若能招揽贾毅,何愁天下不定?一字亲王之位,送他又有何妨! 城头之上,叛军士兵齐声高喊: “贾毅兄弟!好久不见啊!!!” 声浪滚滚,直扑敌阵。 贾毅抬眼望去,只见水溶立於城楼最高处,负手而立,朝他遥遥挥手,姿態张扬,仿佛江山已尽在掌中。 “贾毅兄弟!”水溶朗声开口,语气热切得近乎虚偽,“你我同属四王八公一脉,血脉相连,何必为陈家那黄口小儿卖命?不如归我!” 他话语一顿,字字掷地有声:“今日我在此立誓——他日若登九五,必封你为一字亲王!与我共分天下!” 一字亲王! 自古以来,异姓者从未染指此號! 李想等人听得心头髮酸,牙根发痒。这待遇,简直是拿金砖砸人脑门! 而贾毅身后將士亦是心头震动,纷纷侧目,目光灼灼落在主帅身上。 就在这时—— 马蹄声骤起,烟尘翻涌。 一道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影疾驰而来,正是牛继宗! “该死的老东西!”水溶瞳孔一缩,咬牙切齿,“德州那场爆炸怎就没把你这老骨头炸成灰!” 如今牛继宗赶到,城外埋设的火药等於废了一半! “毅哥儿!”牛继宗飞身下马,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贾毅面前,声音急促,“別往前了!这地方……恐怕埋了火药!德州那一幕,不能再重演!” 贾毅却淡淡一笑,抬手指向战场中央,眸中闪过一丝猎手般的光芒。 “世叔莫慌。”他轻声道,“我请您——看一场好戏。” 牛继宗一怔。 “什么戏?” 贾毅不答,只是笑。 早在叛军偷偷埋雷之时,锦衣卫早已盯上他们的行动。在他抵达济南之前,锦衣卫便突袭藏药据点,斩杀守卫,接管所有火药,並悄然替换引信方位。 换句话说—— 如今埋在地下的,不再是水溶的杀招,而是贾毅为他准备的葬礼炮仗。 “大戏?”牛继宗眉头紧锁,仍不明所以。 而城头上的水溶,见贾毅大军迟迟不动,心中渐生烦躁。 “看来,他是不打算投诚了。” 他眯起眼,寒意涌出。 既然不愿归顺,那就—— 死! “传令!”水溶冷声下令,声音如冰刃划破长空,“全军压上,给我踏平敌阵!” 呜——!!! 號角撕裂天际。 十万先锋如洪流倾泻而出,踏著滚滚烟尘,直扑贾毅军阵。 牛继宗脸色骤变:“毅哥儿!快退!他们进雷区了!那是火药陷阱!” “世叔別急。”贾毅负手而立,嘴角扬起一抹森然笑意,“好戏,才刚刚开场。” 锦衣卫点燃了火药。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撕裂长空,火光如狂龙怒卷,瞬间吞噬战场边缘。 浓烟翻滚,碎石裹著血肉漫天飞溅。 水溶等人当场愣住,瞳孔猛缩。 “什么情况?!他们……炸自己人?!” “水溶的人疯了吗?怎么连自家阵线都炸?!” 牛继宗最初被巨响震得脊背一麻,可定睛一看——被炸飞的全是叛军士兵,断肢横飞,哀嚎遍野。 他嘴角一咧,差点笑出声:“哈哈哈!杀得好!” “我早发现他们在埋火药。”贾毅负手而立,眸光冷锐,语气轻描淡写,“顺手改了引线方向。” “臥槽!”旁边副將猛地瞪眼,“这招太狠了!连自家人都不放过,这些叛军真畜生啊!” “换我,现在立马跪地投降。” “谁还敢跟这种主子混?命不要了?” 贾毅身后的大军原本还有些人心浮动,听见这话,心头刚冒起的投降念头瞬间掐灭。 ——连亲兵都能当炮灰炸,咱要是投了,怕是连尸体都留不下! 水溶脸色铁青,一眼扫去,立刻察觉军中骚动蔓延——士卒眼神动摇,队列微乱。 “传令!”他低喝,声音压得极沉,“立刻派人安抚,就说……是意外走火!” “再把负责布药的傢伙,拖出来,当眾斩首!” “是!”李想应声而出,额角渗汗。 此刻绝不能乱!这一战贏了,他就是开国功臣,封侯在即! 他不仅亲自上阵喊话,更带上了督战队——刀斧森然,寒光凛冽,一字排开,堵在阵后。 一边是李想声嘶力竭的“弟兄们別慌,是误触”,一边是督战队冷麵挥刀,咔嚓一声,人头落地。 血雾喷涌,尸身抽搐倒地。 大军骤然死寂。 骚动止了,队列齐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阵前,多了一具无头尸,静静躺在血泊里。 “各位,到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贾毅猛然转身,一声暴喝撕裂战场沉寂。 水溶布下的炸药已经引爆,火光冲天,硝烟未散——决战的时刻,来了。 大军屏息凝视著他,心跳如擂鼓。 虽说叛军刚折损十万,可剩下的还有一百四十万! 这数字压下来,谁不头皮发麻?! 明摆著该用计谋周旋,怎么直接硬碰硬上了? 这不是拿鸡蛋砸铁板,纯属找死吗?! 贾毅一眼看穿眾人心中的犹豫。 “世叔,军队就交给你指挥了。” 他嘴角一扬,眼中寒芒闪动。 “我先上。” “毅哥儿!” 牛继宗话音未落,眼前已是一空——那道身影早已策马而出,如离弦之箭,直扑敌阵! 【叮!宿主孤身衝锋百万大军,士气震慑三军,激活奖励:两万名火枪兵(暂无火器)、五千名能工巧匠!】 隨著贾毅出击,他召唤出的五千弓手与五千火枪兵推著鲁班亲手打造的重型床弩,缓缓推进,杀机隱现。 “斩杀贾毅者,封侯!世袭罔替!” 水溶远远望见单骑突进的贾毅,心头狂喜,立刻下令悬赏。 此言一出,全场目光骤然聚焦! 封侯?!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前! 第173章 牛继宗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真心待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牛继宗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真心待他之人 “呜——!” 號角悽厉响起,叛军如潮水般涌向贾毅,势要將他撕成碎片。 而此刻的贾毅,早已將关公三十六路刀法融会贯通,挥刀如风,眼都不眨一下。 “噗嗤!噗嗤!” 青龙偃月刀翻卷腾挪,血雾瀰漫,人头滚地如球。 被重赏烧红了眼的叛军根本无视伤亡,前赴后继,只盯著那道逆流而上的孤影。 谁都想成为终结贾毅的人! “咻——!” 突然,一道尖锐破空声划破战场。 床弩发射! “轰!!!” 赵士楨特製的火箭在敌群中猛烈爆开,烈焰翻腾,惨叫四起。 “咻咻咻!” 第二轮、第三轮接连射出。 可那些杀疯了的叛军,连眼皮都不眨,踩著尸体继续衝锋。 济南城墙上,水溶瞳孔猛缩,死死盯著那一排床弩。 “用床弩发射火药包……” 他咬牙切齿,“我竟没想到这一招?!” “废物!还不快去毁掉那些床弩?!等他们一轮轮轰过来,军心早就炸没了!” “是!” 一名將领急忙调兵遣將,率精锐直扑床弩阵地。 “我靠!王爷这也太狠了吧!” “一个人一匹马,压著百万大军打?” “看得老子浑身热血沸腾,还愣著干啥?冲啊!” “拼了!” …… 牛继宗望著因贾毅带头衝锋而士气暴涨的大军,心中大慰。 他长啸一声,拔剑出鞘,寒光凛冽。 “隨我杀敌!” 话音未落,亲兵已紧隨其后,率先杀入敌阵。 “王爷不怕死,侯爷也豁出去了,咱一个粗人怕个鸟!” “对!大不了就是个死!” “贏了,咱们全是功臣!” “冲啊!!!” 大军如决堤洪流,奔腾而出。 “王爷!贾毅那边全军压上了!” 李想满脸涨红,激动大喊。 “好!”水溶眼神一厉,“传令——全军出击!” “给我一口吞掉朝廷主力!” “遵命!” 李想领命,竟亲自披甲执刃,跃马下城。 这一战,定鼎天下! 若立大功,待王爷登基,国公之位唾手可得! 文官亲临前线?他今日也要做一回战將! 水溶见状,满意点头。 “大乾的文官只会勾心斗角,而我的文臣,却愿披甲上阵,与武將同生死!” “天下不归我,还能归谁?” 他仰天大笑,仿佛已看到龙椅在向自己招手。 “呜——!” 远处號角再响,贾毅抬眸望去。 只见敌营大门洞开,百万叛军倾巢而出。 真正的廝杀,现在开始。 “来得正好!” “这一战,定胜负!” 贾毅冷笑一声,眸光如刀。 水溶造反,从山东一路祸害到江南,百姓苦不堪言。今日若能斩其首级,平定叛乱,功在千秋! “杀——!” 剎那间,数十桿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取贾毅咽喉! “叮叮噹噹!!!” 枪尖撞上鎧甲,火星四溅,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臥槽?贾毅这身甲是铁铸的吗?” “手都震裂了!根本刺不进去!” “別慌!再上!这次一起捅!” 叛军咬牙嘶吼,准备再度围攻。 “唰——!” 寒光一闪,快得看不清影子。 下一瞬,人头滚地,尸体扑街,刚才还叫得欢的一群人,全直挺挺地躺下了。 “我靠!你们这群蠢货!好好的盔甲硬生生给我戳成筛子!” 贾毅低头看著满身窟窿的战甲,脸都黑了。 就在这时,他眼角一瞥,心猛地沉了下去—— 大批叛军如潮水般涌向牛继宗,將他和亲兵团团围死! 贾毅瞳孔一缩,提刀便冲! “侯爷……我们……撑不住了!” 亲兵望著四面八方压来的敌军,冷汗浸透后背,声音发抖。 “噗——” 牛继宗吐出一口血,环顾四周,重重包围,插翅难飞。 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忧虑。 这一败,不只是命丧当场……更是国运崩塌! “诸位,隨我最后一战,为大乾尽忠!” 他咧嘴一笑,染血的脸上竟透出几分豪气。 “是!” 亲兵们怒吼著挥刀衝出,以死相搏。 叛军却像闻到腥味的野狗,双眼放光,盯著牛继宗,如同盯住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贪婪又疯狂。 叛將也发现了目標,立刻高声嘶吼: “斩杀牛继宗者!本將亲自向王爷请功,封官晋爵,赏金万两!” 重赏之下,叛军疯了,一波接一波往里压。 “该死!!” 贾毅眼睁睁看著牛继宗的身影被血海淹没,心头怒火炸裂! 手中青龙偃月刀化作狂风暴雨,劈、砍、扫、撩,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世叔……撑住啊!” 他在心里咆哮。 牛继宗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真心待他之人。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对方死在这里! 可偏偏,两人就像磁石两端,吸引著无数叛军蜂拥而至。 一层又一层敌人堵在前方,刀枪如林,挡得水泄不通。 就在贾毅焦头烂额之际—— 火枪营,动了! “砰!砰!砰!!!” 五千火枪兵分三列轮射,枪声如雷,硝烟滚滚。 弹雨倾泻,叛军前排瞬间被打成筛子,哀嚎遍野!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会喷火的兵器?!这是天兵下凡吗?!” “逃啊——!!” 叛军彻底崩溃,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自相践踏,乱成一锅粥! “干得漂亮!!!” 贾毅抓住机会,如猛虎出笼,直扑牛继宗! 刀光翻滚,血路开闢! “噗噗——!” 接连砍翻数人,终於杀到近前。 可入眼一幕,让他心神俱裂—— 牛继宗倒在地上,胸前插著五四支箭,鎧甲碎裂,血流成河。 身边亲兵尽数战死,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再无生息。 “世叔!!!” 贾毅翻身下马,衝上前去,一把將他抱起。 “毅哥儿……我不行了……” 牛继宗嘴角溢血,却还在笑。 “毅哥儿……叔……能託付你一件事吗?” 贾毅双眼通红,拼命点头。 “替我……照看我儿子……” “拜託了。” 牛继宗话音未落,嘴角还掛著笑,气息却已断绝。 有贾毅在,国公府哪怕他死了,也不会倒。 贾毅缓缓將他的尸身放平,目光如刀,死死钉在济南城头的水溶身上。 “水溶——我必杀你!” 一声低吼,贾毅翻身上马,战马嘶鸣,四蹄翻飞,直衝城门而去。 他竟要单枪匹马,从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 刀光乍起,青龙偃月刀划破长空,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噗噗!” 人影纷飞,残肢断臂洒满黄沙。贾毅所过之处,皆成修罗场。 “那是什么人?!” 第174章 「本王乃天界神君转世,註定执掌天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本王乃天界神君转世,註定执掌天下!!」 城头上的水溶瞳孔一缩,终於注意到那个逆流而上、宛如魔神的身影。 看著贾毅一路砍杀逼近,水溶眉头紧锁。 这傢伙……是后悔了想来投诚? 可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分明是要取他性命! “大人,快撤!” 就在这节骨眼上,李想偏偏挡在了贾毅的必经之路上。 “慌什么!” 李想冷笑,“我还没捞到功劳,哪能走?” “可是……贾毅已经杀过来了!” 亲兵急得声音发抖,“再不走,等他盯上咱们,谁都活不了!” 他们看得真切——这根本不是人在打仗,是凶兽下山! “贾毅在哪?给我——”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想猛地拔刀,还想逞威。 可下一瞬,只见贾毅一刀劈下,一人一骑硬生生被斩成两截,鲜血喷涌如泉! 李想脑门一黑,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跑!快跑啊!!!” 他尖叫出声,调转马头就逃。 这一嗓子,彻底把贾毅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呵,送上门的肥羊?” 贾毅眼神一亮,盯著被簇拥著逃跑的李想,战意轰然炸开! 他猛勒韁绳,旋即—— 將手中巨刃全力掷出! “咻——!” 破空之声撕裂战场,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黑芒,直取李想后心! “大人小心!” 亲兵闻声回头,毫不犹豫扑身挡去。 “噗!” 血花炸裂,那亲兵被巨力撞得倒飞十步,当场毙命。 可也正是这一挡,让飞刀偏移轨跡,狠狠钉入李想胯下战马! “咴——!” 战马惨叫,前腿崩折,李想整个人被甩飞落地,肩头重重砸在地上。 “大人!!” 亲兵们慌忙下马围护。 后方,贾毅见一击未成,轻嘆摇头:“可惜。” 但下一刻,他翻身下马,赤手空拳,一步步踏来。 “贾毅没兵器了!” “上啊!杀了他!” 叛军顿时疯狂,蜂拥而上。 “找死。” 贾毅嘴角一扬,拳出如龙,势若雷霆! 暴走开启—— 一拳轰碎头颅,一脚踹断肋骨! 他在人群中穿梭如魅,使的竟是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 挡者披靡,触之即飞! 有人被拳风扫中直接腾空,有人刚举起刀就被撞得內臟爆裂! “我的天……这不是人!” “逃啊!!” 围攻之人肝胆俱裂,纷纷溃散。 原地只剩残肢与哀嚎,无人敢再直面此魔。 “啊——疼!” 李想抱著肩膀惨叫,冷汗直流。 骨头怕是断了。 忽然,他看见那柄深深嵌入马尸的青龙偃月刀,寒光凛冽,血滴未乾。 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麻。 若非亲兵捨命相护……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 寒意顺著脊背窜上天灵盖,头皮炸裂! “大人,快走!” 亲兵架起他就跑。 “別碰我肩——啊!!混帐东西!” 冷汗像不要命似的从李想额角狂飆而下。 他死咬牙关,剧痛几乎撕裂神志,仍破口大骂身边的亲兵。 “大人,贾毅杀过来了!” 亲兵慌忙嘶吼解释。 李想猛地回头—— 只见贾毅赤手空拳,如猛虎出笼般直扑而来! “贾毅怎么可能这么快?!” 刚才他还远在百米开外,怎么眨眼工夫就逼到十步之內?! 近得连他盔甲上那对森然骷髏眼都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那双眸子里翻涌的杀意,几乎让李想膝盖一软,魂飞魄散! 若非亲兵死死架住他,此刻早已瘫坐在地。 “跑!!快跑啊!!” 李想声嘶力竭地咆哮。 我命不能绝!我还等著封国公!!! “狗贼,往哪逃!” 贾毅顺手拎起一名叛军,像扔沙包一样抡圆了甩出—— 目標正是李想一行人! “不——!!!” 眼睁睁看著一个人影朝自己脸上“砸”来,李想瞳孔骤缩,寒意彻骨! “砰!!!” 轰然巨响,人仰马翻! 李想双手当场扭曲成九十度,骨折声令人牙酸! 旧伤叠新创,疼得他眼前发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最恐怖的是—— 贾毅竟笑嘻嘻地蹲在他面前,眼神玩味。 “镇国王,我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吗?” 李想喉头滚动,嗓音发颤 “当……当然可以!” “正好,”贾毅咧嘴一笑,“先替我给水溶带句话。” 话音未落,一把將他拎起! “不是王爷!你干什么?!” 李想脸色剧变—— 传话就传话,干嘛动粗?! “帮我告诉他——” 贾毅怒目圆睁,暴喝如雷: “水溶我草你妈的!!!” 吼声震天,力拔山兮! 下一瞬,李想整个人如炮弹般腾空飞出,划出一道惊世弧线,直奔济南城! 全战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瞪大双眼—— 李想竟以拋物线姿態,狠狠撞上济南城墙! “咚——!” 血花四溅,脑浆涂墙,五顏六色糊了一片。 水溶脸色铁青,五官扭曲。 叛军集体噤若寒蝉,眼中儘是骇然—— 一个人……被活生生扔出数百米?! 贾毅还是人吗?! “哼。” 贾毅冷冷扫了一眼城楼上的水溶,转身拾起他的青龙偃月刀。 每向前一步,叛军便颤抖著后退一步。 整个战场,仿佛被他一人之威彻底冻结! 贾毅带来的大军见状,热血沸腾,战意冲霄! 而水溶面色如炭,气急败坏:“督战队呢?!都死哪去了?!” “给我传令——后退者,格杀勿论!!!” 號令一出,督战队立刻行动! “噗噗噗——!” 刀光闪过,血雨纷飞。 逃跑的叛军接连倒下,尸横遍野。 “王爷有令,后退者杀无赦!” “王爷有令,后退者杀无赦!” 在血腥镇压之下,叛军终於止住溃退脚步。 可士气早已濒临崩盘,只差一丝火星,便会彻底瓦解! 此时,贾毅已握紧青龙偃月刀,刀锋直指城楼之上水溶。 “水溶——老子来杀你了!” 一声怒吼,声浪滚滚,整座城池为之震动! 水溶踉蹌连退两步,心头狂跳,四肢发凉! “別怕……別怕……”他强自镇定,“城下还有千军万马……我不怕他……” 隨即扯开嗓子高喊:“贾毅!你想杀我?做梦去吧!” “本王乃天界神君转世,註定执掌天下!!” 此言一出,叛军眼神微亮—— 第175章 锦衣卫在后磨刀霍霍,眼中燃著猎手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锦衣卫在后磨刀霍霍,眼中燃著猎手般的兴奋 对啊!我们追隨水溶,不就是信他是天命所归?! 胜利终將属於他! 低迷士气,稍稍回稳。 “哈哈哈——!!!” 贾毅仰天狂笑,笑得前俯后仰。 “真他妈是个笑话!” 懒得再多废话,他提刀迈步,杀气席捲天地—— 再度朝著济南城,悍然推进! “杀!” 篤信水溶是天界神君降世的叛军,牙关紧咬,再度扑向贾毅。 血与骨的绞杀场,冷酷地吞噬著每一具躯壳。 高墙之上,水溶紧盯步步逼近的贾毅,心头渐渐发紧。 “这贾毅……怎么强得离谱?!” “真就没人能製得住他?” 他低声喃喃,眉宇间浮起一丝焦躁。 “王爷,不如在城门口埋上火药。” 军师眸光阴狠,声音压得极低,“等那贾毅一踏进城门,立刻引爆——炸不死他,塌下的城楼也能把他活埋!” 水溶瞳孔一缩,稍一思忖,重重点头。 “妙!速去安排!” “得令!” 军师转身疾行,身影迅速消失在城道尽头。 水溶俯视战场,唇角勾起冷笑。 “来啊,小子,我看你有几条命撑到底!” 他却全然不知,自己为贾毅布下的死局, 即將反噬自身,成为送葬的丧钟。 城墙下,军师已调集城中残存的所有火药,率人潜往城门掘坑埋设。 这一幕,却被暗藏城中的锦衣卫尽收眼底。 他们悄然尾隨,潜伏於断壁残垣之间。 “这些乱党,竟想用药爆城门,谋害王爷!” 一名锦衣卫盯著叛军埋药的动作,怒火上涌,手按刀柄便欲衝出。 “別动。” 百户一把拽住他,眸中寒光闪动,“让他们埋。” 他嘴角缓缓扬起,低笑一声:“埋好了,才好连锅端。” 一个计策,已在脑中成型。 这几日观察下来,他清楚得很—— 叛军囤积的火药一旦引爆,整座城楼必塌无疑。 他们原打算诱贾毅入城,当场炸杀,趁大军混乱之际反扑取胜。 可若—— 由他们先一步引爆炸药呢? 城门崩塌,老巢被毁,叛军士气顷刻瓦解。 那时,不战自溃! 於是,叛军在前挥汗如雨地埋药, 锦衣卫在后磨刀霍霍,眼中燃著猎手般的兴奋。 只等火药落定,便是雷霆出手之时。 搅乱山东数月的水溶,也该落幕了。 而此刻,城外战局已然危如累卵。 面对水溶百万之眾,各地调来的守军早已濒临崩溃。 若非贾毅亲临,更有他召唤而出的弓箭手与火枪兵死死压制, 防线早已被撕得粉碎。 “砰!!!” 一声巨响过后,火枪兵的三段击骤然停歇。 燧发枪经连番激射,枪管赤红,零件损毁,尽数报废。 士兵们咬牙上刺刀,列阵迎敌,准备肉搏。 床弩亦沉寂下来——火箭耗尽,再无利齿。 胜负的天平,终於倾斜。 “哈哈哈!贏了!贾毅完了!” 水溶仰天狂笑,眼中儘是癲狂。 大乾军火力断绝,叛军士气瞬间沸腾! “他们没招了!兄弟们,冲啊!”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杀——!” 叛军举刀狂啸,如潮水般扑向火枪兵。 在他们眼里,那些火枪兵不过是仗著会喷火的傢伙嚇人罢了。 如今火器哑火,还不是任人宰割?! 后方弓箭手见状,弃弓抽刀,转身迎敌。 来到火枪兵身旁。 “杀!!!” 大战瞬间爆发。 火枪兵突刺,弓箭手抡砍。 叛军人数是他们的数倍,却硬生生被死死压制。 根本啃不动! 正规军与乌合之眾的差距,此刻显露无遗。 与此同时,城內。 军师正带著一队叛军埋好火药。 “动手!” 突然—— 锦衣卫百户一声怒吼,率人猛衝而出! “敌袭!!!” 叛军顿时大乱,仓促抓起武器抵抗。 可这些刚挖完坑的杂兵,哪扛得住身经百战的锦衣卫? 人数再多又如何? 转眼间,半数人已被砍翻在地,血染青砖。 “別杀我!我是水溶的军师!我知道机密——” “啊!!!” 话音未落,一柄染血钢刀已劈入头颅。 杀红眼的锦衣卫收刀,尸体轰然倒地。 “嗯?” 锦衣卫百户瞥了眼尸首。 “这傢伙刚才……说了啥?” 可惜,人已经凉透了。 他暗骂一声,转身再战。 不过一杯茶的工夫。 城门告破! “快点火!!!” 百户厉声下令。 一人迅速掏出火摺子,“嗤”地一点。 “撤!!!” 眾人撒腿狂奔,跑得比兔子还快。 “砰——!!!” 惊天巨响炸裂长空! 整座城楼轰然坍塌,砖石飞溅! 城墙上的水溶被碎石划破脸颊,鲜血直流。 “这……怎么回事?” “军师为何现在就引爆炸药???” 他猛地扭头望向城外—— 贾毅离城门不过百米! 人还没进城,你点个屁啊!!! 战场上所有人全傻了,呆呆望著倒塌的济南城楼。 “咳咳!操!灰吃了一嘴!” 贾毅呸出一口泥,猛然醒悟: “是城里的锦衣卫乾的?” 眼神骤亮。 干得漂亮!!! 电光火石间,一个阴险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不如將计就计,借这废墟,坑水溶一把!!! 嘴角一扬,露出一抹奸笑。 “水溶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他指著断壁残垣,放声狂吼。 叛军集体失神,盯著那片瓦砾。 “王……王爷死了?” 连水溶亲手训练多年的私兵都开始动摇。 看那样子,城楼都炸没了,主子还能活著? “跑啊!!!” “快逃命啊!!!” “王爷死了!王爷死了!!!” 新招的农民军率先崩溃,四散奔逃。 私兵们原地愣住,六神无主。 这些年他们活得像个傀儡, 脑子里只刻著四个字:为水溶造反。 可现在……王爷“没了”。 “不!本王还活著!!!” 水溶站在残墙上嘶吼。 看著溃散的队伍,心如刀绞。 还好……还有三十万私兵没乱! 他猛然回头—— 结果发现,那些亲兵也全都僵在原地。 脸上,只剩绝望。 贾毅大军已如潮水般压来! 水溶咬牙翻上墙墩,举臂狂呼: “本王在此!!我还活著!!” “都给我振作起来!!!” 第176章 「朕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朕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私兵终於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头一震,恍然回神。 “靠!当我空气呢?!” 贾毅眯眼盯住水溶。 这小子太跳了!!! 抄起一桿红缨枪,灌足力气—— “去死吧,水溶!!!” 猛地掷出!长枪破空而至! “咻——!” 红缨枪破空而起,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贯穿水溶胸膛。 “噗——!” 鲜血狂飆,水溶瞪大双眼,嘶声怒吼:“本王怎能死?本王还要坐上皇位!!” 话音未落,身躯已从城头直坠而下。 “啪!” 落地瞬间,血肉炸裂,摔成一摊烂泥。 “哈哈哈!” 贾毅仰头大笑,几乎站不稳。 真死了!这廝终於玩完! 水溶的私兵全傻了,呆立原地,如同木桩。 “杀!!!” 火枪队与弓箭手见状,立马发起衝锋。 趁你病,要你命! 其余部队紧隨其后,铁蹄滚滚,杀意滔天。 城內守军目睹主將毙命,阵脚大乱,四散奔逃。 “贏了!!”贾毅咧嘴一笑。 原本以为这场硬仗得拼到弹尽粮绝, 谁知关键时刻城楼轰然崩塌,直接送走敌方主帅—— 简直是天助我也! 可笑过之后,他忽然想起战死的牛继宗,心头一沉。 提著兵器走到尸体旁,轻嘆一声:“世叔,走好。” 夜幕低垂,战场归於寂静。 善后结束,伤亡数字也报了上来—— 二十万大军,折损十五万。 贾毅背脊发凉。 若非那记炸塌城墙的神来之笔, 今日倒下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王爷,水溶一家老小,尽数擒获。” 锦衣卫快步而来。 “带出去。”贾毅起身,大步出门。 外面,水溶家属跪成一片,瑟瑟发抖。 唯有一老妇人挺直腰板——正是水溶生母,老太妃。 “老太妃,您儿子可真是风光啊。”贾毅冷眼俯视,“一人搅动山河,葬送数十万性命。” “贾毅,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老太妃盯著他,嘴角竟扬起一抹冷笑。 你功劳再大,当今皇帝不动你, 可未来的帝王呢? 一个手握重兵、威震天下的异姓王…… 皇家,真的能容你? 太上皇、元康帝:我们还真不担心。 “呵——”贾毅嗤笑出声,“我结局如何,尚不可知。但你们这一家子……” 他缓缓环视眾人,声音森寒: “统统凌迟,片甲不留。” “呜哇——!” 家属们当场崩溃,哭作一团。 那些娇艷王妃、美妾侍女,泪眼婆娑,梨花带雨。 周围的士兵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淌下来。 “臥槽,水溶这些女人也太正了吧?” “尤其是那正妃,腰细腿长,勾人得很!” “要是能睡一晚,老子少活十年都值!” 杂语四起,王妃等人浑身剧颤,几欲昏厥。 贾毅眉头一拧。 这些人要押回神京受审,岂能在半路出事? “关押起来!” “亲兵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斩!” 他亲自下令,布下双岗,严防死守。 老太妃悄悄鬆了口气。 她不怕死,只怕儿媳被辱—— 死了也不能给儿子戴绿帽! “多谢镇国王。”她低声致谢,语气罕见地诚恳。 贾毅瞥她一眼,懒得搭理,转身离去。 此时,远在神京的各大世家早已收到战报—— 贾毅率二十万残军,击溃水溶百万雄师。 “这贾毅是开了外掛吧?!” “怕不是水溶太菜,一百五十万打不过二十万?” “我也觉得,换谁来都能贏!” “可贾毅能活著杀出来,这份狠劲……恐怖如斯!” “可不是嘛,一百五十万大军压境都敢正面硬刚,关键是——还贏了!” …… 各大世家瞬间老实得像鵪鶉。 连夜焚毁所有与水溶往来的密信凭证, 生怕清算的刀哪天就架到自己脖子上。 绣衣卫快马加鞭,连夜將捷报送入神京。 “陛下,大捷啊!” 唐时几乎是衝进宫门,声音都在抖,“镇国王在济南城外击溃叛军主力——水溶,当场授首!” “好!!!” 元康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底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如释重负。 “贾毅这小子,真是我大乾的擎天柱石!” 可转念一想,又略带遗憾地咂嘴: “可惜了,就这么一刀杀了他……要是活捉,朕非让他尝尽十八层地狱的滋味不可!” “陛下莫急。”唐时一笑,“水溶的妻妾儿女,一个没少,全数落网。” 元康帝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嗯,听说他那王妃貌美如花?等押到京城,先让朕『享用』一番,再送她下去陪他。” “立刻下令,把水溶一家老小,押回神京!” 顿了顿,他又冷声问:“王子腾呢?抓到了没有?” “朕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提起这名字,元康帝牙根发痒。 带著京营精锐兵败不说,竟还倒戈投敌,吃里扒外到这份上,不剐千刀难泄心头之恨! “回陛下,王子腾已被绣衣卫拿下。” “正押解回京,日夜兼程。” 夏守忠垂首稟报。 他知道皇室对王子腾有多恨——水溶一败,绣衣卫第一时间就把他从窝里掏了出来。 “好!”元康帝终於畅快一笑。 可抬眼见夏守忠欲言又止,眉头当即一皱: “怎么?还有坏消息?” 夏守忠低头,声音沉重: “牛侯爷……战死了。” “他率部衝锋,身陷重围,力战而亡。” 元康帝瞳孔一震,心口仿佛被重锤砸中。 牛继宗啊……继贾毅之后,四王八公里第二个真正效忠自己的人。 虽才干平平,却忠心耿耿,替他办过多少脏活累事? 如今竟死在平叛沙场。 那些文官前些日子还在叫囂,等他回来要弹劾治罪。 可现在——人已经为国捐躯了。 “唉。”元康帝闭眼,缓缓道: “去告诉他的家人,厚葬。” “另外传朕口諭:谁再敢提追究牛继宗之罪——” “下狱,永不敘用!” “遵旨!” 夏守忠躬身退下。 元康帝独坐龙椅,眉心紧锁。 牛继宗一死,京营节度使的位置空悬…… 父皇那边,肯定又要跳出来爭权夺利。 光是想到那场面,他就太阳穴突突直跳。 正揉著额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脚步。 第177章 「我大乾有此一人,何愁不兴?!」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我大乾有此一人,何愁不兴?!」 “陛下!救命啊陛下!!!” 唐时连滚带爬衝进来,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元康帝眉头一拧:“你堂堂绣衣卫统领,谁还能砍了你不成?” “太上皇……太上皇知道了!” 唐时牙齿打颤,“山东绣衣卫集体投敌的事,他已经全知道了!现在——召见臣!” 他声音发抖: “奴才听说……太上皇气疯了,嘴里一直念著——砍了唐时,砍了唐时!” 元康帝一听,便明白了。 这满天下,能让唐时嚇得尿裤子的,除了自己,也就只剩那个还在世的老东西了。 “走。” 他站起身,语气沉定,“你是朕的人,他动不了你。” “谢陛下!谢陛下天恩!” 唐时扑通跪地,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 隨后紧跟元康帝,匆匆赶往太上皇寢宫。 义忠亲王,已在殿中等候。 “皇爷爷,唐时那廝必须死!” “若不是绣衣卫提前通风报信,我们怎会落入济阳城的圈套?” “这唐时绝对有问题,孙儿怀疑他早与水溶暗中勾结!” 义忠亲王怒火中烧。 本是一场镀金歷练,却被山东绣衣卫搅得灰头土脸。 一世英名毁於一旦,连皇爷爷都开始质疑他的手段。 “嗯。” 太上皇沉声应了一句。 唐时——留不得了。 绣衣卫百年来从未出过叛徒,如今却出了这等事。 整个体系还能信吗?还有多少人像山东那边一样,早已成了別家的眼线? 太上皇眸光微冷:大乾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此刻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有魄力、有手腕的帝王。 义忠亲王?守成尚可,破局无力。这种局面,他压不住。 感受到皇爷爷眼中的疏离,义忠亲王袖中双拳紧攥。 “皇爷,陛下和唐时到了。” 戴权低声稟报。 “宣。” 话音落下,殿门前两道身影步入。 唐时刚踏进大殿,顿觉寒意扑面——一头老狮踞座,目光如刀;旁边还蹲著一条齜牙咧嘴的小狗。 他心头一颤,偷偷抬眼一瞥太上皇。 霎时魂飞魄散,扑通跪地,浑身抖如筛糠! “哼!” “皇儿,你是来替这个废物求情的?” 太上皇声音低沉,杀气隱现。 “不是。” 元康帝摇头。 他看得清楚,老头子眼下正憋著火,直说只会火上浇油。 “啊?” 唐时懵了,瞪大双眼看向皇帝。 老大?不是说好来捞我的吗??? “哦?” 太上皇冷笑,“那你来做什么?当我看不出来你为谁而来?” “父皇,近日神京出现一股神秘势力。” “线索全断,儿臣查无可查,只得前来请父皇定夺。” 元康帝语气沉稳。 立於太上皇身侧的义忠亲王心头猛跳,脸色微变。 自己才刚动用父亲留下的旧部……元康帝竟已察觉?! “真的?” 太上皇眉峰一锁。 经歷水溶之乱后,他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警觉。 “千真万確。” 元康帝郑重頷首。 跪地的唐时心中骤然亮起一道光—— 原来陛下是围魏救赵!妙啊! 太上皇眼神微闪。 若此事属实,唐时暂时动不得。 眼下山东绣衣卫一事已让全系统人心惶惶,若再斩其统帅…… 恐怕未乱敌先自乱。 “皇爷爷,当务之急是整顿绣衣卫!” “有镇国王坐镇,我大乾江山固若金汤!” 义忠亲王急忙开口。 他怕太上皇真派唐时去查,万一牵出自己……那就完了。 不如速战速决,一刀砍了唐时,永绝后患! 唐时在底下咬牙切齿:**义忠亲王,你给我等著!老子活下来,第一个收拾你!** 太上皇与元康帝同时投去一记冷眼。 水溶造反刚平,国库空虚,民心动盪,谁特么还有心思提打仗?! “唐时!” “即刻率绣衣卫彻查这股势力!” “一旦锁定目標,调动忠勇大营——” “——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太上皇眸光如刀,冷意森然。 义忠亲王神色不动,心底却已翻江倒海。 既然挡不住绣衣卫的脚步,那就换条路走! “皇爷爷,镇国王何时回神京?” 他压著嗓音,语气里藏著一丝隱忍的期待。 只要贾毅一回来,他就立刻去姐姐面前相认。 有贾毅撑腰,哪怕太上皇不点头,那龙椅——他也照坐不误! “先让贾毅在山东稳一阵子。” 太上皇沉声开口,眉宇间透著未散的阴云。 水溶叛军虽败,残部不知逃了多少。 若就此解甲归田,倒也罢了; 可若是扯旗为匪,祸乱地方……那就让贾毅顺手清一遍! “嗯,”元康帝接过话头,轻嘆,“也正好趁这段时间,商议个妥当的封赏。” 如今贾毅已是镇国王,再往上……还能怎么封? 文官集团怕是要炸锅,朝堂又得吵得天翻地覆! 太上皇默然点头。 义忠亲王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草!耍我呢?! 最终,他铁青著脸,拂袖离去。 就在此时—— 镇国王贾毅率二十万大军,全歼水溶百万叛军的消息,如同惊雷炸裂,瞬间席捲整个神京! “我靠!!!” “史上谁干过这种事?別说贏,听都没听说过啊!” “兵仙韩信復生,也不敢打这种仗吧?!” “老天爷收走了他的脑子,结果塞了个战神模板进去!” “我大乾有此一人,何愁不兴?!” 满城沸腾,百姓彻底疯了。 从前只知道贾毅能打,擅长逆风翻盘。 可这次……是真把“不可能”三个字踩在地上摩擦! 兵力差一百三十万,士气被压到谷底,居然还正面碾碎敌军,当场斩杀主帅水溶! 这已经不是猛人范畴了——这是开掛成神! 普天同庆,万家燃灯。 而藏在神京暗处的水溶探子,此刻面如死灰。 主子完了,他们的荣华梦也碎了。 一切都崩了! 青楼丝竹正欢,贾璉听著小廝带来的消息,手一抖,酒杯“啪”地摔在地上。 “我他妈……我这弟弟真是老爹亲生的?!” 他满脸不敢置信。 就凭老爹那副酒色掏空的身子,能蹦出个战神儿子?开什么玩笑! “这消息必须马上回家说!” 贾璉猛地起身,连姑娘都顾不上搭理,拔腿就往寧荣街狂奔。 第178章 「祖母!老爷!天大的好消息啊!!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祖母!老爷!天大的好消息啊!!!」 此时,秦可卿、薛宝釵等人正陪著贾母用膳。 “可卿,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王熙凤眯眼打量,总觉得不对劲。 “是啊,”薛宝釵轻声附和,“这几日姐姐吃什么都反胃,刚夹口菜,差点吐出来。” 薛姨妈心头猛然一跳! “可卿……该不会……有喜了吧?” 一句话落下,满屋寂静。 秦可卿瞳孔骤缩,下意识捂住嘴。 “嫂嫂,真的吗?!”迎春激动得直接跳起来。 林黛玉等人也都围了过来,眼中写满惊喜——若是真的,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我……我也不確定……” 秦可卿低头,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吟。 只是最近吃什么都不舒服,总想呕…… “快!请太医!” 贾母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这可不是小事! 这是贾毅的第一个孩子!是贾家未来的根! “是!” 丫鬟婆子们撒腿就往外冲,脚步快得几乎带起风。 厅中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秦可卿身上,此刻她已是金尊玉贵的主母。 薛姨妈悄悄把薛宝釵拽到角落。 “你……最近,是不是也有点不舒服?” “女儿啊,可卿如今有喜了。” “你也得加把劲儿!” “赶紧怀上才是正经事!” 薛姨妈凑到薛宝釵耳边,压低声音催促。 自从自家女儿成了贾毅的人,薛家的运势就像开了掛——生意顺风顺水,那些从前趾高气扬、吃拿卡要的官差再也不敢上门耍横。 更別提內务府最近频频光顾薛家商號,订单一个接一个,简直是財源滚滚。 最夸张的是,给薛蟠说亲的媒婆几乎踏破了梨香院的门槛,日日登门,络绎不绝! 薛姨妈这几天挑媳妇挑得眼花繚乱,心里美滋滋。 但比这更重要的,是贾毅战功赫赫,圣眷正隆。 等到封无可封那天,荣华富贵自然会落到他子嗣头上。 以前秦可卿迟迟未孕,她也不好意思逼女儿。 如今可卿已经怀上,她心头那根弦也绷紧了。 “嗯……” 薛宝釵红著脸点头,耳尖都泛了粉。 她何尝不想为三爷添个孩子? 这边话音刚落,贾赦、贾政一干人已急匆匆赶至,脚步带风。 尤其是贾赦,满脸放光——孙媳妇怀上了?他要有孙子了! 正喧闹间,十几个白髮苍苍的老太医飞奔而至,为首的正是太医院院正。 消息一出,整个太医院炸了锅。 镇国王妃要诊脉?谁敢怠慢! 前线王爷正在平叛,万一王妃有个闪失,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於是除了留几个值守的,剩下的一窝蜂全来了。 “这……” 眾人一看这阵仗,全都傻眼。 不过就是查个喜脉,怎么搞得像抢救重病一样? “快!快!给我孙媳妇瞧瞧!” 贾母连忙让开位置,语气急切,“看看是不是真有喜了?” “老臣亲自来!” 院正抢步上前,一脸肃穆,指尖轻搭秦可卿腕上。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秦可卿心跳如鼓,手心沁出细汗。 片刻后,院正鬆开手,展顏一笑: “恭喜王妃!恭喜老太君!” “王妃確已怀胎,脉象滑利,胎气稳固!” “天佑我贾家!!!” 贾母激动得老泪纵横。 有了血脉传承,就算將来三爷不幸殉国,朝廷也不能轻易收回镇国公爵位。 贾家的富贵,才算真正稳了! “来人!” 贾赦猛地拔高嗓门,大手一挥: “每位太医,赏金一两!!!”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连贾母都愣住——这抠门了一辈子的长子,今日竟如此豪气冲天? “谢將军厚赏!” 眾太医乐得合不拢嘴,一个个眉开眼笑,跟著小廝欢天喜地去领赏。 “鸳鸯,你可得盯紧王妃的起居!” 贾母拉著秦可卿的手,千叮万嘱。 “还有宝釵,近日王府事务你多费心些,让可卿安心养胎。” “是,祖母。” 薛宝釵轻声应下。 王熙凤站在一旁,眼神发直,满心羡慕中夹著酸楚。 她望著贾璉,心底一阵冰凉。 自王家覆灭后,这男人对她冷若冰霜,早已形同陌路。 她独守空房许久,膝下无子,夜深人静时总怕自己老无所依。 正黯然神伤,贾璉却喘著粗气冲了进来,衣襟微乱,身上还带著脂粉味。 “祖母!老爷!天大的好消息啊!!!” 王熙凤冷冷瞥他一眼——不用猜,又从哪座青楼赶回来的。 “三弟在山东大胜水溶!” 贾璉声音颤抖,难掩狂喜,“二十万大军,击溃敌军一百五十万!当场斩杀水溶!!!” “什么?!!” 满屋震惊,一片死寂。 旋即—— “哈哈哈!!!” “双喜临门啊!” 贾母笑得合不拢嘴,满脸红光。 眾人齐齐点头,满堂欢腾。 “三哥也太猛了!二十万打一百五十万,居然贏了?!” “那必须的!三哥可是天下第一狠人!” “璉二哥,三哥啥时候回来呀?” 女眷们纷纷望向贾璉,眼巴巴的。 “三弟暂时还回不来。”他沉声道,“陛下要等山东局势彻底稳了,才会召他回京。” 秦可卿与薛宝釵眼神一黯,心口像被什么压住似的。 自贾毅走后,两人日日牵掛,茶饭无味,夜里翻来覆去都是他安危的念头。 生怕前线一个噩耗传来,便再难相见。 所幸一切平安。 “只是……牛世叔战死了。”贾璉低声道。 “你说谁?!牛继宗?!” 贾赦、贾政齐齐变色。 牛继宗是谁?四王八公之中,除贾毅外爵位最高者! 手握兵权,地位尊崇,如今竟阵亡沙场? 贾政心头一颤,原本盘算著送贾环参军,跟著贾毅歷练一番的心思瞬间掐灭。 ——如今看来,这世道,不是谁都能扛刀上阵的。 更何况,在他眼里,没了那根筋的贾宝玉,早已不算儿子了。 连贾母都懒得搭理那孩子。 “是。”贾璉点头。 “哎……”贾母长嘆一声,“璉儿,你稍后走一趟吧。” 牛继宗一死,牛家这棵大树算是倒了半边,往后怕是要风雨飘摇。 “是,祖母。”贾璉应下。 此时的牛府,早已哭声震天。 第179章 「这帮东洋杂碎,挑这时候上岸,是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这帮东洋杂碎,挑这时候上岸,是想趁乱捞好处?」 “老爷啊——你怎忍心拋下我们啊!!” “呜呜呜……天塌了,天真的塌了……” 满府披麻戴孝,女眷瘫坐痛哭,男丁脸色灰败,整个宅子如同坠入冰窟。 而宫中,却是一片喜气。 太上皇一听太医稟报——秦可卿有孕了! “什么?!可卿怀上了?!” 太上皇激动得从龙椅上跳起来,鬍子也跟著抖了。 “好!好!戴权!立刻调人去镇国王府!老嬤嬤、宫女,挑最稳重能干的,一个都不能少!给我把可卿和她肚子里的小皇孙护得严严实实!” 圣旨一下,戴权飞速行动,数名经验丰富的老嬤嬤、精挑细选的宫女即刻出宫,直奔王府。 元康帝得知后,马上下令送补品进府,人参、鹿茸、燕窝堆成山。 义忠亲王更是激动,姐姐有孕,那就是皇家添丁! 不仅补品流水般送来,连小衣、拨浪鼓、金锁银鐲都备了一整套。 百官嗅到风向,哪能落后? 太上皇、皇帝、亲王都动了,他们岂能不动? 於是贺礼如雪片般涌来,短短半日,镇国王府前院堆得水泄不通,箱子摞箱子,礼盒叠礼盒,场面壮观得嚇人。 薛宝釵带著丫鬟僕妇清点,忙了整整两个多时辰,才勉强理出个头绪。 眼前琳琅满目,她却只觉心累。 而在千里之外的山东,贾毅正站在一片新收编的工坊前,眸光灼灼。 “没想到水溶这蠢货,竟替我白养了上万名火药匠人!” 他望著眼前密密麻麻曾服役於火药作坊的百姓,眼中精光爆闪。 有了这些人,再加上赵士楨那批技术骨干,火器研发进度起码提速三年! “传令下去,善待每一位工匠。”他朗声下令,“日后全数带回煤矿场,重用!厚待!” 话音未落,一名锦衣卫飞奔而来,脸色发白。 “王爷!出事了!” “咱们的眼线发现,白莲教的人偷偷掳走了十几名曾在火药作坊干活的百姓!” 贾毅神色骤冷,瞳孔一缩。 “该死!” 他猛地起身,声音如刀:“立刻追!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抢回来!”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人带回来!” 他眸中寒光迸射,语气森然: “火药若是落入白莲教之手——” “那就跟核弹进了邪教手里,没两样!!” 对於普通百姓而言,这简直是灭顶之灾! “白莲教真是阴魂不散!” 贾毅咬牙怒骂。 原以为上次擒了他们的总舵主,这邪教就该彻底瓦解,沉进歷史的烂泥里。 结果才安生几天? 转头又冒出来了! 山东某地。 “分舵主,抓这几个老百姓,真能帮咱们翻盘?” 教徒盯著被绑来的十几个平民,满脸疑惑。 为了这几个人,他们折损了太多兄弟。 眼下还被一伙神秘人死死追击。 若不是几个弟兄拼死断后,把那群人引开—— 他们早就在刀口下餵鱼了。 “放什么屁!” 分舵主冷笑,“水溶凭什么连破大乾十几路大军?不就是靠著这些人鼓捣出的火药?” “有了这东西,咱们招信徒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眼中泛起狂热光芒。 水溶能在短短数月拉起百万叛军,靠的就是火药炸出来的声势。 拖家带口跟著造反的,哪个不是衝著“神火天雷”来的? 如今,这把钥匙落在他们手里。 以白莲教更深的蛊惑手段,何愁不能掀起滔天巨浪? “走,立刻转移!” “再不走,那群来路不明的狗鼻子又要贴上来了。” 他嘴里的“不明势力”,正是锦衣卫。 而另一边,被几名教徒引开的锦衣卫小队,一路追杀至海岸边。 “该死,让他们溜了!” 百户脸色铁青。 这才反应过来——那三十多个白莲教眾,压根就是诱饵。 杀光他们时,已经中计了。 正欲重新搜查线索,一名锦衣卫突然抬手:“大人,快看那边!” 眾人循指望去—— 只见海天交界处,密密麻麻停满了战船。 无数黑影正从船上登陆,源源不断涌向岸上。 “是倭寇!!!” 百户瞳孔骤缩。 “不止一股……怕不是有十万人往上!” 整条海岸线望不到尽头,全是披甲执刃的东瀛浪人。 “马上派人回稟王爷!” “我们留下监视,绝不能让他们深入腹地!” “是!” 与此同时,登陆的倭寇个个面露亢奋。 “井上君,这次大乾內乱未平,正是我们下手的天赐良机!” “不错,山下君,这种机会百年难遇!” 两名老倭寇仰天狂笑,眼中儘是贪婪血光。 为促成此次远征,他们不惜重金打通幕府关节,终於说服將军出兵。 十三万精锐渡海而来,目標明確—— 趁你病,要你命。 趁著大乾主力与水溶鏖战,无暇东顾,直接在山东横扫劫掠。 男人屠尽,女人掳走,金银財宝一扫而空。 计划堪称完美—— 只可惜,他们来迟了一步。 水溶叛军早已覆灭,而他们,才刚刚踏上大乾的土地。 毫不知情。 而此刻,贾毅正率军肃清残余叛匪,马蹄踏过焦土废墟。 “山东的百姓,这次真是遭了大罪……” 望著眼前焚毁的村庄、荒芜的田地,纵然是身经百战的將领,他的心头也泛起一阵酸涩。 “但愿……从此再无战火。” 他低声呢喃。 忽然,急促马蹄声撕裂寂静。 一名锦衣卫飞驰而至,滚鞍下马,声音发颤: “王爷!出大事了!” “我们在海边发现大批倭寇登陆——” “人数,超过十万!” 贾毅猛然抬头。 “倭寇?” “你说的是倭寇?” 贾毅慢悠悠掏了掏耳朵,侧过头看向那名锦衣卫。 “正是,王爷。” 锦衣卫抱拳,神色肃然。 “呵——” 贾毅忽然低笑一声,眸光微闪,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猎手。 “这帮东洋杂碎,挑这时候上岸,是想趁乱捞好处?” 他唇角一勾,笑意却冷得渗人。 机会来了! 重建山东缺人?不打紧——送上门的苦力,岂能放过? “传令!”他猛地转身,声音斩钉截铁,“暂缓剿匪!全军转向,给我抓活的!” “是!” 命令下达,十万火急。 第180章 「这些在背后嚼舌根、骂王爷的,一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这些在背后嚼舌根、骂王爷的,一个都別想跑。」 远在海岸边的井上、山下忽地脊背发寒,四顾张望。 “怎么……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山下喃喃。 井上皱眉:“別疑神疑鬼,大军已登陆,大乾的美女与財宝就在眼前!” 他们身后,十三万倭寇踏浪而来,满心想著烧杀劫掠,女人金银唾手可得。 没人想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地狱的入口。 而此刻,贾毅正坐在高坡之上,手中舆图轻展,唇角越扬越高。 “来了……越来越近了。” 锦衣卫密报不断,倭寇行军路线清晰如掌纹。 华夏对倭寇,向来“情有独钟”。 贾毅眯眼冷笑:千里迢迢来送死,我若不好好『招待』,岂非辜负了这份心意? 半个时辰后。 五万精锐悄然埋伏於山谷两侧,刀出鞘,箭上弦,鸦雀无声。 士兵们眼中燃著火,只等一声令下。 “头儿,你看那群倭寇……怎么一个个跟萝卜墩子似的?”一名小兵憋著笑。 “矮得离谱啊,该不会是没断奶就出来抢劫了吧?” “屁,人家是成年了,倭人天生就这么点个头。” “难怪抢不到女人,站都站不上床板吧……” 窃笑声在阵中蔓延。 贾毅缓缓抬手。 剎那间,弓弩手拉满月,火銃手稳稳锁定。 前方,倭寇列队前行,还在幻想屠城快意,酒池肉林。 没人察觉,死神已在头顶盘旋。 “动手!” 手臂猛然挥落! “咻——!” “砰——!!!” 破空声撕裂长空,火药轰鸣震彻山谷。 剎那血雾炸开,前排倭寇连惨叫都来不及,成片倒下。 “敌袭!!!” “伏击!!!” 乱了,彻底乱了! “杀——!” 贾毅暴喝一声,率先衝出,刀光如电,直扑敌阵。 【叮!宿主对十三万倭寇发动突袭,斩获两万玄甲骑兵!】 系统提示刚落,將士们早已热血沸腾,举兵狂涌而出。 “突围!快突围!!”井上嘶吼,瞳孔剧缩。 怎么可能?大乾军怎么会精准埋伏在此?! “噗——!” 贾毅一刀劈下,当即將一名倭寇从中斩开,血雨飞溅。 其余倭寇见状,肝胆俱裂,双腿发软,转身就逃。 谁还敢上前拼命?这哪是王爷,分明是修罗转世! 经歷过大战洗礼的大乾將士,对上这群乌合之眾,如同猛虎入羊群,肆意碾压。 不到一盏茶工夫,万余倭寇横尸荒野,伤者哀嚎遍地,哭爹喊娘之声不绝於耳。 “你给打死!!老子不想死在这儿!!” “妈啊——我要回家种地啊!!” 任井上山下如何怒吼镇压,士气早已崩塌。 倭寇溃不成军,四散奔逃,如同无头苍蝇。 贾毅立於尸堆之上,战袍染血,负刀而立,唇角微扬。 “去。”他淡淡开口,语气却透著几分玩味,“把人,全都给我抓回来。” “是!王爷!” 大军压境,倭寇溃不成军,仓皇奔逃。 异国地形陌生,加之这群倭子生得矮小短粗,跑起来踉踉蹌蹌,哪逃得过大乾铁骑的追击? 眼看反抗者当场被斩,而丟下兵刃、跪地求饶的反倒只被捆了双手,不少倭寇立刻识相——手里的刀枪仿佛烫手山芋,甩得比什么都快,扑通跪倒一片,高举双手,满脸写满“我投降”。 倭寇首领井上、山下也没能倖免,被擒时面如死灰。 十三万倭寇,战死一万,重伤不治两万,余下整整十万,尽数跪伏於地,双手反绑,瑟瑟发抖。 贾毅立於阵前,目光扫过这黑压压的人海,唇角微扬:“不错,有这十万『劳力』帮著山东百姓重建家园,恢復民生,指日可待。” 接下来几日,他一边清剿残匪,一边驱使俘虏修田盖屋,效率惊人。 神京,太上皇捧著绣衣卫快马传回的密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贾毅这小子,真是个人才!竟拿倭寇当苦力使,妙,妙极!” 笑到眼角泛泪,连声道:“绝了!这法子,简直绝了!” 戴权在一旁低声道:“皇爷,奴才斗胆问一句……日后徭役,能不能也照此办理?抓些外族来替百姓出工?省得黎民背负重役,苦不堪言啊。” 他本是贫苦出身,深知百姓之痛,此刻见贾毅另闢蹊径,心头一亮。 太上皇却摇头:“不行。” “啊?为何不行?”戴权急了。 “你以为,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们,能容得下这种手段?” “贾毅这一招,怕是早已上了他们的弹劾名单。” 金鑾殿上,群臣炸锅。 “陛下!镇国王此举,实乃辱我国体,令大乾顏面尽失!” “请陛下严惩镇国王,以正朝纲!” “我大乾向来万邦来朝,如今竟纵容王爷驱使外族为奴,日后谁还敢来朝贡?!” 文官们群情激愤,唾沫横飞。 他们原本盘算著趁山东战乱,低价收购荒田,一本万利。 可贾毅三下五除二平定倭患,又拉俘虏修田建屋,百姓安居有望,地价自然回升——肥差落空,如意算盘碎了一地! 赵又廷与吴慈恩对视一眼,暗自冷笑。 贾毅功劳太大,封赏难定,朝中正愁无从下手。 如今好了,他拿倭寇当苦力,正好授人以柄。 功过相抵?妙! 既能压一压这位风头正盛的王爷,又能顺手敲打那些日渐抬头的勛贵势力。 文官咬牙切齿,武將却是另一番光景。 虽有些眼红贾毅战功赫赫,但也仅止於“羡慕”二字。 毕竟,人家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这时,眾將注意到吴生正低头疾书,笔走龙蛇。 “吴伯爷,你写啥呢?” 如今的吴生,早非昔日草莽。得贾毅提携,晋为三等伯,地位显赫。 他头也不抬,冷声道:“记名字。” “这些在背后嚼舌根、骂王爷的,一个都別想跑。” “等王爷回京,这份名单,亲手奉上。”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满殿骤然安静。 武將们忍俊不禁,偷笑观望。 方才还叫囂震天的文官们,瞬间闭嘴,脸色发白,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 背刺未遂,反被盯上——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181章 「此次刺杀……微臣怀疑,是近期那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此次刺杀……微臣怀疑,是近期那股神秘势力所为!」 你妹啊,贾毅要是知道他们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 等贾毅一回神京, 那傻子不得把他们骨头都拆了?! 赵又廷和吴慈恩对视一眼,心头猛地一紧。 还好咱们只在幕后操盘,没亲自跳出去硬刚。 朝堂上刚才还群情激愤的文官们,此刻全蔫了。 元康帝看在眼里,差点笑出声。 不是刚刚还在嚷嚷著要清算镇国公? 怎么现在一个个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诸位爱卿,”他嘴角一扬,眼神带刺,“你们方才说,朕该拿镇国公如何是好?” 满殿鸦雀无声。 大臣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接话。 吴生站在一旁,目光如刀扫过全场——谁敢开口,就是自找麻烦。 可这事就这么算了?不可能。 宫外还有一大堆热血上头、脑子不灵光的读书人呢。 只要稍加煽动,就能拉起一阵风浪。 就算掀不死贾毅,噁心他也够痛快了。 “哼。” 吴生冷笑著,將那份擬好的名单揣进怀里。 “既然眾卿无事……” “退朝吧。” 元康帝一声冷笑,甩袖起身,龙袍翻飞间带著几分讥讽。 散朝之后,那些曾附和弹劾贾毅的文官,本想追上吴生求个通融。 结果人影都没见著,吴生脚底抹油走得比兔子还快。 “该死!这老匹夫吴生!” “贾毅那个蠢货,竟有这么条忠心耿耿的狗!” “伯爵之尊,居然甘愿给他当走卒?!” 骂声一路尾隨,咬牙切齿。 骂完立马分头行动,赶在贾毅回京前,赶紧去煽风点火。 远在山东的贾毅,此时已收到锦衣卫密报。 信中清楚写著:赵又廷与吴慈恩勾结文官,打算借倭寇平叛一事做文章,抹杀他的功劳,甚至要趁机打压他,稳住文官集团的权势。 “活得好好的不行?” “偏要往阎王头上动土。” 贾毅眸光骤冷,杀意瞬间涌上眉梢。 这两个老东西,安安稳稳当他们的首辅次辅不好?非要寻死? “传令神京兄弟,”他声音低沉,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寒意,“杀了赵又廷,杀了吴慈恩。” 至於杀了朝廷重臣会引发何等动盪? 他根本不在乎。 “得令!” 锦衣卫领命而去,身影隱入夜色。 而此刻,赵又廷与吴慈恩正坐在神京一家酒楼的雅间內,茶香裊裊。 “首辅大人,”吴慈恩眯著眼,轻抿一口茶,“今日陛下態度,显然不愿动贾毅。” “眼下局势若再放任下去,勛贵必將压过我等文臣。”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藏著不甘。 治国抱负尚未施展,岂容一个傻子镇国公骑到头顶撒野? “目前……无计可施。”赵又廷缓缓摇头。 他足智多谋,算无遗策,可偏偏栽在贾毅这个“傻子”手上。 正常人早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贾毅不一样——太上皇和皇帝偏偏信他信得离谱,因为他“傻”,所以“无害”。 以往那些权谋手段,在贾毅面前统统失效。 正两人愁眉不展之际—— 屋顶瓦片微响。 数十道黑影悄然逼近,如鬼魅降临。 夜行衣裹身,腰佩绣春刀,动作整齐划一。 目標明確—— 斩杀赵又廷,诛杀吴慈恩! “动手!” 隨著锦衣卫百户一声令下,刀光乍起。 门外护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已被乱刃分尸。 “噗——!” 赵又廷和吴慈恩猛地起身,异口同声地喝问:“外头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门被粗暴踹开。 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夜行衣上血跡斑斑,猩红刺目。 两人瞳孔骤缩! “你们是什么人?” “我等乃当朝首辅、次辅!朝廷栋樑!” “还不速速退下,否则罪不容诛!” 赵又廷强撑威势,试图以身份压人。 回应他的,只有刀锋出鞘的冷光。 “不好——” 吴慈恩刚吐出两个字,一道寒芒闪过,赵又廷人头落地。 “饶……” 第二刀已劈进天灵盖。 两人尸体瘫倒,鲜血喷涌。锦衣卫补刀数下,確认气绝,转身隱入夜色。 前脚刚走,酒楼小二端著热菜推门进来。 “啊啊啊——!!!” 悽厉尖叫撕破长空。 “出什么事了?” “臥槽!死人了!快跑!” “那不是首辅大人和次辅大人吗?!” “快去报官!叫大夫!” 瞬间乱作一团。 五城兵马司闻声赶来,衝进雅间一看,当场腿软。 血泊中躺著当朝宰执重臣,脑浆混著血水淌了一地。 头皮炸裂! 大事不妙! 皇宫內,御花园。 夏守忠跌跌撞撞扑到元康帝脚下,嗓音发抖:“陛下!出大事了!五城兵马司急报——首辅、次辅遇刺,双双毙命!” 元康帝正陪著皇后赏花,闻言如遭雷击。 “你再说一遍?” “首辅赵又廷、次辅吴慈恩……被刺客所杀,当场身亡。” 夏守忠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 元康帝心头一震。 赵又廷这老狐狸死了,他暗自舒了口气。 可吴慈恩……自己最倚重的心腹,竟也折了? 怒火轰然炸开! “宣唐时覲见!” “绣衣卫是吃乾饭的吗?!神京都敢动宰辅?!” 怒吼未歇,唐时已浑身冷汗滚进宫来。 一听消息,双腿发颤,几乎站不住。 踉蹌跪倒,额头贴地。 “唐时!”元康帝一脚踹去,直接將他掀翻,“给朕一个交代!今日若无说法,砍你脑袋祭魂!” 唐时强忍剧痛爬起,伏地颤抖。 脑子飞转。 “陛下……眼下绣衣卫主力尚在回京途中。” “此次刺杀……微臣怀疑,是近期那股神秘势力所为!” 他根本不知凶手是谁,只能甩锅给最近风头正盛的“影子”。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声暴喝炸响。 义忠亲王扶著太上皇缓步而来,目光如刀,直刺唐时。 他心中怒涛翻涌—— 赵又廷和吴慈恩之死,根本不是他下令的! 这黑锅,背得他肺都要炸了! “唐时!你安的什么心?!信口雌黄,栽赃陷害,本王定要灭你九族!” 元康帝眉头一皱。 唐时提个神秘势力,他侄儿怎么火冒三丈? 太上皇亦神色微凝,眸光深沉。 第182章 「命他即刻动身赴山东,接手贾毅未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命他即刻动身赴山东,接手贾毅未竟之事。」 难道……这一切,真是自己这个孙子在背后操纵? 两道目光如针,无声刺来。 义忠亲王心头猛然一紧,脊背发凉。 “皇爷爷,孙儿觉得唐时这话不可信,他分明是在欺瞒您!” “眼下大批绣衣卫还在从山东返京途中,” “唐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查清首辅与次辅遇害的真相?” 义忠亲王灵光一闪,立刻拋出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破绽。 太上皇与元康帝闻言皆是一怔。 对啊—— 如今神京绣衣卫兵力空虚,唐时哪来的手段在短短几日就锁定真凶? “太上皇,陛下,此事当真另有隱情!” 唐时神色凛然,“那股神秘势力確有其事,属下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追查,线索清晰,並非虚言!” “放屁!” 义忠亲王怒声喝斥,话到嘴边却又猛然收住。 再爭下去,怕是要露出马脚。 他咬牙闭嘴,满脸不甘。 可惜,那一瞬的慌乱早已落入太上皇与元康帝眼中。 怀疑的种子,悄然生根。 “行了,唐时,你先退下。” 元康帝淡淡开口,目光却始终锁在义忠亲王身上。 心里已翻起惊涛骇浪——这小子,恐怕真和那幕后黑手脱不了干係! “是!” 唐时应声而出,迅速退出殿外。 “义忠亲王,你也回去吧。” 太上皇缓缓道。 “儿臣遵旨。” 义忠亲王拱手离去,背影僵硬,心中怒火翻腾—— 唐时,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待两人离开,太上皇低声道:“皇帝,儘快为义忠亲王议一门亲事,让皇后著手挑选王妃。” “另,派人去扬州营建王府。” 他眸光微沉。 这个孙子,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 等自己百年之后,若不早做安排,大乾必將再陷动盪。 而如今的大乾,经不起第二次內乱了。 逼他成婚,只为留下血脉。 派人在扬州修府,更是要断他念想——让他死了爭权这条心,老老实实回家生孩子! “父皇是打算让义忠亲王就藩?” 元康帝眼神一亮,心头狂跳。 若此人离京,自己的皇位便再无威胁! 除非太上皇另立新子……可那也绝无可能。 当年先太子谋逆一事,早已將诸位兄弟杀得七零八落。 剩下的那些皇子,能力还不如已故的忠顺王,扶持他们,等於引狼入室,助外臣夺权! “哼。” 太上皇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未置可否,却胜似默认。 在元康帝眼里——这便是默许了! 赵又廷与吴慈恩之死,如惊雷炸裂朝堂。 文官集团瞬间將倭寇之事拋诸脑后。 如今首辅、次辅双亡,职位悬空,野心家们蠢蠢欲动。 结党拉派,暗流汹涌。 “什么?!” “你们说可卿有孕了?!” 贾毅猛地抬头,声音都在发抖,死死盯著从神京赶来的家僕。 “王爷,千真万確,王妃已经诊出两个月身孕!” 僕人们喜形於色,齐声回稟。 “我要当爹了!!!” 贾毅原地转了几圈,手足无措,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人生头一回当父亲,谁能冷静得了? “立刻收拾行装,我要回神京!” 他果断下令。 “王爷,可陛下命您镇守山东,不可擅离啊!” 亲兵急忙劝阻。 “镇个鬼!” “山东土匪早就剿乾净了,我还在这耗什么?” “走!即刻启程,回京!” 贾毅一脚踹开椅子,大步流星往外走。 【叮!宿主公然违抗圣旨,触发逆命气运,奖励『妇科圣手』一位!】 系统提示音响起。 贾毅眼前一亮。 好傢伙,这回真懂我心! 正愁找不到顶尖產科大夫,系统直接送上神医! “出发!” 见主子心意已决,亲兵不再多言,迅速整装。 一行人快马加鞭,疾驰如风,直奔神京。 这一幕,被潜伏的绣衣卫盯了个正著,飞鸽传书直送皇宫。 “这个贾毅……” 元康帝看著密报,哭笑不得。 满朝文武,敢明目张胆抗旨不遵的,也就他一个了。 “夏守忠,立刻派人去传旨林如海。” “命他即刻动身赴山东,接手贾毅未竟之事。” 元康帝对林如海如今是越看越满意。 当初水溶南下,江南诸官望风而降,唯有林如海死守城池,硬是带著一城军民拼死抵抗。 这份骨气,这份胆识,朝中能有几人? 擢升內阁次辅,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首辅之位他还压不住,但次辅? 林如海,当之无愧! “遵旨!” 夏守忠应声退下,脚步匆匆,不敢有半分耽搁。 镇国王府內。 秦可卿正轻轻抚著小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里像盛了春日暖光。 薛宝釵坐在一旁,望著她那副傻乐模样,心里既酸又甜。 羡慕得紧啊…… “嫂嫂——我们来啦!” 话音未落,惜春像只小雀儿般蹦了进来,裙角翻飞。 迎春等人也紧隨其后,步子急得差点绊了脚。 “宝釵嫂嫂,怎么嫂嫂不理我呀?” 惜春眨巴著眼,盯著依旧沉浸在幸福里的秦可卿,小脸写满困惑。 林黛玉几人早已捂嘴偷笑,肩膀直抖。 谁能想到,昔日端庄持重、举止优雅的秦可卿,如今竟成了个见肚就笑的傻姐姐? “姐姐!” 薛宝釵轻拍秦可卿的手臂,语气带嗔。 可人还是没反应,依旧笑得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 “哈哈哈——” 这一下,林黛玉再也绷不住,迎春也跟著笑出眼泪,几人东倒西歪地瘫在桌上,笑得前仰后合。 连薛宝釵都忍不住弯了腰,一手按著肚子,笑骂:“老话说『一孕傻三年』,原来是真的!这才怀上几天,魂都没了!” “哎呀!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秦可卿终於回过神,脸颊瞬间泛红,手忙脚乱地坐正。 “我们来了好一会儿了。” 林黛玉慢悠悠学她样,一手抚腹,一脸痴笑,语调拖得老长,“嗯~本王妃有喜了呢~” “噗——” 满屋子炸开了锅,迎春直接笑得滑到了桌底。 薛宝釵也笑得直抽气。 “你这个林丫头,欠收拾是不是?” 秦可卿抬手一点她的额头,眉眼含嗔,却掩不住笑意。 第183章 「每户大门,给我狠狠糊上!谁也不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每户大门,给我狠狠糊上!谁也不准漏!」 “哟,今儿真是巧了。” 门口传来爽朗的声音,薛姨妈领著几个丫鬟走了进来,满脸堆笑。 “王妃啊,今儿蟠儿查帐回来,正好碰上一批稀罕补品。” 她神秘一笑,压低声音,“尤其是这个——据说吃了,准生大胖小子!”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薛姨妈心里门儿清:秦可卿这一胎若是个儿子,皆大欢喜;可要是自家女儿先诞下麟儿,又怕惹这位主母心生不悦。 所以,赶紧行动,务求一击即中! “多谢薛姨妈费心了。” 秦可卿浅笑盈盈,接过礼盒,语气温婉。 就在这时—— “王爷回来了!!!” 外头一声高呼,眾人齐齐转头。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见一道高大身影踏步入內,甲冑未卸,风尘满袖,正是刚归京的贾毅! “三爷!” 秦可卿眼眶一热,脱口而出。 下一瞬,已被他一把揽入怀中,力道沉稳,气息熟悉。 眾人抿嘴偷笑,纷纷別过头去,给这对夫妻留几分私密。 “我回来了。” 贾毅目光扫过秦可卿与薛宝釵,嗓音低沉却温柔。 两女眼底泛起水光。 自他出征,夜夜难眠,梦里都是刀光血影。 如今亲眼见他安然归来,心才算真正落回胸腔。 “三爷,不是说要在山东多待些时日吗?” 秦可卿仰头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揪著他鎧甲上的穗子。 “听说有人有喜了,哪里还待得住?” 贾毅一笑,眼中儘是宠溺,“十万火急,也得赶回来。” 而与此同时,义忠亲王府书房內—— “轰!”一声巨响,砚台被狠狠砸在地上,碎成数片。 “皇爷爷竟要逼我即刻就藩?!” 义忠亲王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进宫传话的太监刚走,带来的却是催婚、修府、遣封地的旨意—— 这哪是恩典?分明是要將他逐出京城! “蠢!” 他咬牙切齿,拳头砸向案几。 “王爷,何必怒火攻心?” 阴影深处,缓缓踱出一位老者,鬚髮灰白,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正是当年先太子幕府第一谋士——杨忠! “杨老?” 义忠亲王猛然回头,“您这话何意?” 义忠亲王眉头一皱,满眼困惑。 这话说的——什么机会? “王爷,借这场大婚,逼太上皇和那个狗皇帝把皇位让给您!” 杨忠压低声音,语气阴狠。 “大婚?” 义忠亲王一脸茫然。 这老傢伙在发什么癲? “您成婚那日,请太上皇和狗皇帝亲临王府。” “到时候我带人杀出,当场控制局面——逼他们写下退位詔书!” 杨忠冷笑,眸中寒光一闪。 提到元康帝时,他眼里掠过一抹狠意,几乎藏不住。 “可……百官不服怎么办?” 义忠亲王心动了,却仍有顾虑。 “王爷不是说镇国王是您的姐夫吗?” 杨忠咧嘴一笑,“只要他站咱们这边,谁敢开口反对?” 义忠亲王眼睛一亮。 对啊! 姐夫撑腰,再加上白纸黑字的退位詔书——龙椅,不就是自己的了? “好!杨老立刻去准备。” “本王亲自去联络姐夫!” 他脸上笑意绽放,仿佛已看到紫宸宫中的九龙宝座正向自己招手。 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惜,也就只能听听罢了——纯属痴人说梦。 夜色如墨,悄然笼罩京城。 吴生领著亲兵,趁著黑暗悄无声息地摸出府门。 每人肩挑两桶,臭气熏天的大粪。 “记住目標,” 吴生低声下令,“每户大门,给我狠狠糊上!谁也不准漏!” 从金鑾殿回来后,他就憋著一口气。 那些在元康帝面前嚼贾毅舌根的文官——一个都別想逃! 想来想去,他决定整点狠活。 泼粪。 既噁心人,又留“香”千古。 史册上可从没记载哪位清流高官家门口被粪水洗过门面! “是,伯爷!” 亲兵两两成组,迅速散入夜色。 吴生也挑著担子,直奔目標而去。 暗处,绣衣卫探子面面相覷。 “我靠……这位吴伯爷。” “果然是镇国王的人!” “出手也太邪门了吧!!!” 他们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日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唐时很快也接到密报。 “我去?!” 他当场傻眼。 泼粪??? 拎著这个炸裂的消息,唐时连夜衝进皇宫。 “陛下,绣衣卫统领唐时求见!” 夏守忠小跑著来到御前,元康帝正伏案批折。 “进来。” 元康帝头也不抬,以为是有神秘势力的情报送到了。 夏守忠引唐时入內。 “陛下,吴伯爷……正带著人,给赵大人他们这些官员家门口——泼粪!” 唐时硬著头皮回话。 元康帝和夏守忠同时瞪眼,满脸不敢信。 “等等,你说吴生去泼什么?” 元康帝猛地转头,一脸震惊。 “大粪。” 唐时重复,语气无比认真。 “我 丟!!!” 元康帝破防了。 下一秒,笑得差点拍桌。 “这吴生,真不愧是跟著贾毅打过仗的!” “办事风格,简直一模一样啊!” 他边笑边骂,心里却爽得不行。 果然,贾毅带出来的人——脑子都不是常人路线! “陛下,要属下派人拦他吗?” 唐时请示。 “不用。” 元康帝摆手,嘴角还掛著笑,“让他干去,正好替朕出口气。” 那些文官,他也早看不顺眼了。 “是!” 唐时领命退出。 此时,吴生一行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完成“任务”。 府里门房睡得死沉,连个响动都没听见。 第二天清晨—— “哈哈哈!赵无极那狗官,门口臭得苍蝇扎堆!” “听说好几家都遭了殃,全被泼粪了!” “干得漂亮!到底是谁这么狠,给咱们来这一出?” “谁晓得啊???” …… 门房迷迷糊糊听见门外笑声震天,梦都被搅碎了,心头顿时冒火。 刚推开大门想骂娘,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呕!!!” 眼睛一瞪,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自家大门,竟被人泼了满门粪水! 恶臭熏天,苍蝇乱舞,门前地面都快被腐蚀了。 几人脸色刷地惨白,心凉如冰。 完了,这回脸丟尽了! “谁干的?!” “哪个杀千刀的乾的?!” 第184章 「陛下,这些人跪在这儿,八成是犯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陛下,这些人跪在这儿,八成是犯了事。」 赵无极正要上衙,一眼瞅见自家大门成了粪池子, 气得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街上百姓围成一圈,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 他最在乎名声,如今被当成笑话传遍全城, 脑子里“轰”地炸开,两眼一翻—— “咚!” 直挺挺栽倒在地! “老爷!老爷啊!!” 门房们乱作一团,哭爹喊娘。 这一幕,几乎同时在神京城十几条街上演。 百姓们乐疯了。 “你听说没?赵大人家门口臭了三天!” “李尚书家的门缝里都塞满了!” “哪家粪多?我家巷口那户,连人都不敢靠近!” 那些平日高高在上、视百姓如草芥的文官, 此刻却被街头巷尾的小民当段子讲,当笑料传。 一个个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怒火攻心, 有人直接喷出一口血,仰面倒下! 吴生这一手,乾脆利落, 半个早朝的官员全歇了菜。 消息传到吴生耳中,他翘著二郎腿, 捧著茶杯笑得停不下来,足足乐了一盏茶的工夫。 镇国王府里,贾毅也从锦衣卫口中得知真相—— 原来是吴生为他出头,乾的这票大事。 “这小子,真有种!” 贾毅咧嘴一笑,眼中闪过讚许。 为了替我出气,一个伯爵,竟敢把整个文官集团的脸按进粪坑! “去,盯紧那些挨泼的官员。” “他们但凡有异动,立刻报我!” 他岂能袖手旁观?吴生帮他硬刚,他必护到底! 与此同时,一群被泼粪的文官齐聚赵府。 “就我们几家?” “对,全是那天在金鑾殿上请元康帝治贾毅罪的。” 有人猛然想起—— 当初吴生站在殿角,拿著本子默默记名字…… “一定是他!吴生记仇来了!” 眾人咬牙切齿,恨得牙根痒。 “一个小小伯爵,竟敢如此羞辱朝廷命官?!” “此仇不报,枉为人臣!” “我们也泼回去?” “荒唐!斯文扫地!” 吵成一片,却没人敢真动手。 最后赵无极一拍桌: “走!进宫面圣!请陛下主持公道!” 眾人纷纷附和:“对!让皇帝评评理!” 浩浩荡荡,直奔皇宫而去。 贾毅派去的锦衣卫见状,拔腿狂奔回府。 此时,贾毅正牵著秦可卿的手,在园中閒步。 见密探急奔而来,神色凝重, 他低头轻语:“可卿,你先回去歇著。” 秦可卿乖巧点头:“嗯,王爷忙。” 在鸳鸯搀扶下悄然退下。 “说。”贾毅眸光一冷。 “王爷,那群文官全进宫了,要去御书房告状!” “哼。” 贾毅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备马,我也进宫。” 正好—— 趁这机会,把这些背后捅刀的阴险之徒,一锅端了! 御书房內—— 赵无极领著一群灰头土脸的官员,齐刷刷跪倒。 “陛下!吴生猖狂至极,竟以粪泼门,辱我等清誉!” “求陛下做主,严惩此獠!!!” 声泪俱下,姿態坚决—— 大有皇帝不处理,我们就不起来的架势! 元康帝扫视眼前这群人,眸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 那股从他们身上飘来的粪臭味,简直衝得他脑仁发胀。 赵无极等人察觉到帝王神色不对,脸色瞬间铁青。 他们可是在家反反覆覆搓了三遍澡的! “王爷怎的来了?” 门外的夏守忠一眼瞧见贾毅,立马小碎步迎上前。 “嗯,找陛下有点事。” 贾毅淡淡开口。 “王爷,里头正有人告吴伯爷的状呢!” 夏守忠压低嗓音,凑近耳语。 换作旁人,不塞个二两银子,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哦?是么。” 贾毅面上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抬脚便往里闯。 刚进门就见几个文官跪成一排,挡在路中央。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飞起就是几脚—— **砰!!!** 几具身子直接腾空翻滚,狼狈摔在一旁。 【叮!宿主当著皇帝面踹飞文官,喜提十名锦衣卫!】 贾毅斜眼睨著那几个瘫在地上喘不上气的官员,心里直撇嘴。 踢倒几个废物,才给十个锦衣卫? 你们是有多不堪一击?! 赵无极等人看著同僚被一脚踹飞,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嚇得连滚带爬往后退,硬生生让出一条通道。 “参见陛下。” 贾毅拱手,语气隨意。 “贾毅啊,你就不能消停点?” 元康帝眯著眼笑骂,“进门先动手,谁受得了你这一套?” “陛下,这些人跪在这儿,八成是犯了事。” 贾毅冷笑一声,“对付罪人,还讲什么客气?” 赵无极瞪大眼睛,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草!我们是来告状的!怎么倒成了罪犯?! “王爷!我们是来告吴伯爷的!” 赵无极急忙喊道。 “吴生?” 贾毅猛地转头,目光如刀,“你告他?你要是敢诬陷吴生,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悔!” 那一眼,杀气腾腾。 赵无极腿肚子一软,下意识后退三步。 “吴伯爷……他往我们大门上泼粪……” 赵无极哆嗦著把话说完。 “证据呢?” 贾毅冷声逼问。 眾人面面相覷,脸都绿了。 当时气得七窍生烟,谁还记得留什么狗屁证据?! “看你们这副模样……” 贾毅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没证据?那就是在诬陷吴生!!!” 他活动著手腕,骨节噼啪作响,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王爷!我们大门到现在还臭著呢!!!” “对啊!难道门上的粪味不算证据?!” “神京城那么多百姓都看见了!!” 一群人慌忙辩解,赵无极拼命点头。 “可这些只能证明你们门被泼了粪。” 贾毅冷笑更甚,“关吴生什么事?” “说不定……就是你们自己乾的,想栽赃嫁祸!”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能跟你们废话几句,都是给你们面子了。 “王爷你別过来!!!” “住手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哀嚎四起。 贾毅充耳不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叮!宿主当著元康帝面暴打文官,狂揽五百名锦衣卫!】 “王爷!我们可是朝廷命官!你竟敢——” 赵无极挣扎怒吼,话没说完就被一掌拍飞出去,整个人砸进墙根。 第185章 「镇国王,你就不好奇……我和你家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镇国王,你就不好奇……我和你家王妃的关係?」 “什么东西。” 贾毅冷冷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无极,满脸不屑。 夏守忠看得直抽嘴角。 这小子被揍成这样还不认怂,居然还想反抗? 真是活腻了不成? 等所有文官全趴地上哼唧时,贾毅拍拍手,掸了掸衣袖。 “陛下,事儿办完了,我回去陪媳妇了。” 说完,根本不给元康帝开口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去。 元康帝盯著贾毅的背影,眼皮猛地一跳。 好傢伙,这小子进宫一趟,竟是为了替那被文官们告状的吴生出头?! “传太医!” 他猛地回头,沉声下令。 “是,陛下!”夏守忠应声而起,快步奔向太医院。 “诸位爱卿,也別跟镇国王一般见识。” 元康帝眯著眼,唇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你们也知道,镇国王脑子有疾,行事衝动,多担待些。” 地上躺著的赵无极等人,沉默不语。 可心里已打定主意——兵部正为贾毅平定叛贼论功行赏,这次,非得在背后狠狠搅上一局不可。 此时,贾毅刚踏出宫门。 迎面就“巧遇”了等在宫门口的义忠亲王。 “镇国王,真巧啊!” 义忠亲王笑容满面,眼中却藏著掩不住的兴奋,“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吃顿饭?” 贾毅冷冷扫他一眼:“算了吧,咱俩又不熟,吃哪门子饭?” 义忠亲王脸色一僵,隨即苦笑——忘了,这位主儿脑子不清白,忍了。 他凑近贾毅耳边,压低声音:“镇国王,你就不好奇……我和你家王妃的关係?” 贾毅眸光一凛,心头震动。 这傢伙……知道可卿的身份了?! “哎哎哎,別误会!” 义忠亲王见他眼神不对,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生怕贾毅一拳砸来,赶紧补救:“走,咱们去那边,边吃边聊,如何?” 贾毅淡淡点头。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义忠亲王到底想耍什么把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楼。 整座酒楼早已清场,宾客尽退,只留侍从垂首立於角落。 “镇国王,你恐怕还不知道王妃的真实身份吧?” 义忠亲王亲自斟酒,语气意味深长,“其实,你家王妃是先太子之女——也就是我父王的女儿,我的亲姐姐。” 说话间,他不再自称“本王”,而是用“我”字,刻意拉近关係。 贾毅斜眼睨著他,心中冷笑。 太上皇没告诉过他这些?还是……他们父子之间,早已貌合神离? “哦?原来如此。” 贾毅面上浮起一丝惊愕,“没想到可卿竟有这般出身。” “是啊。” 义忠亲王嘆息一声,目光幽远,“当年秦业府中,姐姐闺房里的器物,件件皆是皇家规制。那些,都是皇爷爷命绣衣卫悄悄送过去的。” “嘖,难怪。” 贾毅故作感慨,“真是世事难料。” “何止难料?” 义忠亲王咬牙切齿,“若非当今皇帝篡夺大位,我和姐姐本该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公主,何至於一家人分离多年!” 他眼角偷瞄贾毅,试探其反应——若对方动怒,便趁势加火。 “可恶!” 贾毅一掌拍桌,怒意勃发,“这么说,是当今圣上害得可卿连公主之位都丟了?!” 义忠亲王眼中骤然燃起炽热光芒,如同黑夜中点燃的烈火。 成了! “姐夫!” 他一把抓住贾毅双手,激动得声音发颤,“你一定要帮我夺回皇位!到那时,姐姐就是长公主!真正的长公主!” 双手紧扣,仿佛已握住九五之尊的权柄。 “好!” 贾毅咧嘴一笑,目光深不见底,“可我该怎么帮你?” 义忠亲王压低嗓音,缓缓道来—— 杨忠交给他的计划,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行,那就等你大婚那天动手。” 贾毅淡淡点头。 “哈哈哈!爽快!” 义忠亲王仰头大笑,满脸通红,“姐夫放心,等我登基称帝,第一个封你做亲王!姐姐也封为长公主!” 他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自己龙袍加身、君临天下的画面,激动得手都在抖。 “好。” 贾毅眸光微冷,不动声色地扫了这小子一眼。 疯了吧?这种话张口就来?谋逆的大逆之言就这么隨隨便便往外倒,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眼见他醉得七荤八素,贾毅懒得再听,起身拂袖而去,直接回府。 至於把这事捅给元康帝?开什么玩笑。 等事態爆发,他再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岂不是功劳更大?更得圣心? 回到府中,贾毅立刻召来锦衣卫密报。 “从现在起,神京一半的锦衣卫,全部给我盯死义忠亲王。” “连他背后那股暗流,一併查清楚。” “记住——不准打草惊蛇。” 他不怕义忠亲王蹦躂,就怕他藏得太深,突然发难,把元康帝拖下水。 如今皇帝好好的,天下还算安稳,贾毅可不想节外生枝。 “是!” 锦衣卫领命退下,身影如夜雾般消散。 正这时,吴生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满脸春风。 “王爷,给您说道说道!” “那些在陛下跟前嚼您舌根的文官,全被我收拾了。” “现在神京城的老百姓,提起他们就骂——贪官污吏,祸国殃民,人人喊打!” 想到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说那几位清流大臣剋扣军餉、私吞賑灾银子,吴生差点笑出声。 “哦?”贾毅挑眉,略带玩味,“辛苦你了。” 他倒是没想到,赵无极那群人竟落得如此田地。 元康帝心里清楚他们是被泼了脏水,可民心如潮,为了平息舆论,也只能晾著他们。 往后別指望升迁了——轻则原地踏步,重则贬去边陲小县当个七品芝麻官。 一个字:惨。 两个字:真惨。 三个字:惨透了。 “对了,”贾毅神色一凛,“你现在就回忠勇大营。” “大事將至,你亲自坐镇,等我命令。” 哪怕义忠亲王还没动手,他也绝不掉以轻心。谁敢保证那小子不会狗急跳墙? 先布好局,才能后发制人。 “是,王爷!” 吴生应声而动,转身便走,乾脆利落。 从来不问为什么,只管执行命令——这才是最得用的人。 第186章 「你说过的天下,我会亲手建起来。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你说过的天下,我会亲手建起来。」 贾毅刚想坐下喘口气,寧国府的下人又到了。 “王爷,我家老爷明日成亲,特来请您过府观礼。” “贾蓉?”贾毅一怔,“明天成亲?新娘是谁?” 他还真没听说这事儿。 “是户部侍郎家的小姐。”下人连忙答道。 “行,我知道了,明天会去。” 贾毅点头应下。 自从除掉贾珍后,他对寧国府基本不闻不问。要不是这趟来人,他几乎都快忘了贾蓉这號人物。 正想著,薛宝釵端著茶走了进来,轻轻搁在他手边。 “三爷怎么了?刚才见寧国府的人来了。” “嗯,”贾毅抿了一口茶,“贾蓉明日成亲,请我去喝杯喜酒。” 顿了顿,他又问:“宝釵,最近这小子在外头闹出什么事没有?” 毕竟没了他盯著,难保贾蓉不会又整出什么荒唐事来。 “没干啥大事。”薛宝釵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就是纳了几房小妾。” “这次娶正妻,还是老太太看不过眼,亲自出面说的媒。” 小妾倒是收了不少。 “原来如此。” 贾毅轻点头,目光微眯。 这贾蓉,果真是贾珍亲生的种,一个比一个会搞事情。 “宝釵,你去库里挑些合適的物件。” “明儿一早,送寧国府去。” 贾毅淡淡开口。 “嗯嗯!”薛宝釵乖巧应声,眸光微闪。 此时,南方。 南安郡王府內,气氛骤紧。 “王爷!出事了!” 一名心腹急步闯入,声音发颤。 “咱们埋在南方几国的探子刚传回消息——白莲教,和那几个小国勾上了!” “什么?!” 南安郡王猛地抬头,眉峰如刀。 “白莲教?那个被贾毅打得满地找牙的白莲教?” “它不是早该烂透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他沉声质问,指尖重重敲在案上。 “千真万確,王爷!” 那下人额头冒汗,连连叩首:“送信的人亲口所说,绝无虚言!” “……” 南安郡王起身踱步,脸色阴沉。 眼下正与南方诸国激战正酣,若此时白莲教煽动贱民造反,后方一乱,前线必溃! “王爷,白莲教蛊惑人心的本事,您是知道的。” 幕僚钱师爷缓缓站出,语气凝重。 “此患不除,迟早酿成大祸!” “那你倒是说,眼下该如何应对?”南安郡王转身逼视。 “封锁百姓!” 钱师爷手掌猛然下压,杀气腾腾: “令各地衙门严控民间,禁止隨意走动。胆敢违令者——格杀勿论!” 只要人不出门,任你白莲教嘴吐莲花,也翻不起浪来! “这……”南安郡王迟疑,“镇得太死,怕激起民变啊。” “现在压得越狠,將来反得越猛。白莲教最擅长借势起风浪。” “王爷多虑了。”钱师爷摇头一笑,“只需撑过半年。” “秋粮刚入库,百姓手中尚有存粮,饿不死人。只要半年內击溃越国联盟,一切皆可掌控。” 听罢,南安郡王沉吟片刻,终於点头。 “好!就依钱师爷之计——即刻下令,各州县照办!” 他一锤定音。 却不知,正是这道命令,成了白莲教崛起的跳板。 那些地方衙门的狗官,平日里就爱欺男霸女、横徵暴敛。 如今手握尚方宝剑,哪还讲什么规矩? 看上的女人,抬手就抢;挡路的家人,拔刀就砍;家財田產,当场瓜分! 起初还装模作样编个罪名,后来乾脆连藉口都懒得找。 直接带人破门而入,见男斩男,见女掳女,財物洗劫一空。 两广之地,一夜沦为修罗场。 血染街巷,哭声遍野。 “圣女,时机到了。” 白莲教密室內,眾人目光灼热,盯著那抹白衣身影。 “我们可以动手了。” 这次的祸事,跟上回江南一样,都是人为造的孽。 想起上次江南总舵主振臂一呼,几十万人跟著起事,声势滔天,眾人心里就止不住地沸腾。 两广虽不如江南人多,可眼下这民怨四起的局面,拉起十几万,甚至二十万的队伍,绝非痴人说梦。 “没错!” 圣女站在高台之上,声音清冷却透著炽热:“带上你们备好的火药,去救那些被大乾走狗欺压得活不下去的百姓!” “记住——这一回,我们请下来的,是雷神降世!” 白莲教向来喜欢扯旗装神,再配上他们那一套障眼法和蛊惑人心的手段,寻常百姓哪分得清真假,早就被哄得五迷三道。 “遵命!” 人群轰然应诺,抄起武器,扛起火药,如潮水般涌向门外。 “圣女……”她身边一名侍女低声开口,声音微颤,“如今大乾严禁私传教义,街头巷尾都有巡丁盯著……咱们的人出去传教,会不会有危险?” 她男人就在传教队伍里,怎能不忧心如焚? “放心。”圣女唇角一扬,笑意冰冷,“大乾那些走狗,现在正忙著刮地三尺、搜刮民脂呢,哪有工夫管我们?” “就算撞上了——”她眸光一寒,“我们的人手里大刀可不是摆设,砍几个狗腿子,绰绰有余。” 这些年在南方传教,翻山越岭,斗毒蛇猛兽,哪个不是练出了一身狠劲? 別说对付几个官兵,就是小规模交手,也能杀得对方丟盔弃甲。 “退下吧。” 圣女轻轻挥手。 “是!” 眾人齐声领命,迅速散去。 待四下无人,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支旧髮簪——那是当年李天一亲手所赠。 指尖轻抚簪身,泪珠无声滑落。 “天一哥……我快做到了。” “你说过的天下,我会亲手建起来。” “你受的冤屈,我也一定会替你討回来!” 她仰头闭眼,嗓音哽咽却又坚定如铁: “我已经联络好了南方的小国。” “等我把这边彻底搅乱,他们便会出兵攻打南安郡王。” “到那时……新国將立,血债血偿!” 眼泪终於决堤,滴落在青石阶前。 ——寧荣街。 今日是贾蓉娶亲的大日子。 不少人看在贾毅的面子上,纷纷登门贺喜,寧国府一时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贾蓉乐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 “恭喜贾將军!” “贾將军好福气,早生贵子啊!” 笑语喧譁间,一道身影踱步而来。 第187章 该不会……又是夏金桂吧???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该不会……又是夏金桂吧??? “毅叔!您来了!” 贾蓉一见是贾毅,立马甩开宾客,屁顛屁顛迎了上去。 “嗯。” 贾毅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贾蓉那张浮肿蜡黄的脸,心底顿时冷笑。 一看就是肾亏得厉害,整日沉迷酒色,掏空了身子。 不过比起他那个死鬼爹强点——至少没去惦记別人的媳妇。 死去的贾珍在阴间嚎啕:冤啊!我还没动手,就被你一棒子打死了!!! “王爷,小的……” “王爷,在下名叫……” 一群趋炎附势之徒立刻围上来,满脸堆笑,恨不得爬进贾毅鞋底。 他们今天来,图的不就是个露脸机会? “嗯。” 贾毅隨意点头,径直迈步进入寧国府。 他倒不是来吃喜酒的。 他是想看看——那个被嫁给贾蓉、註定倒霉一辈子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別误会,他没別的意思,纯粹是出於一丝怜悯。 “妹夫!妹夫等等我!” 突然一声嚷嚷,薛蟠挺著肚子狂奔而来。 眾人一愣,隨即譁然。 这胖子喊谁妹夫?!镇国王?! “哦,是你啊。”贾毅回头,嘴角微扬,“贾蓉都成亲了,你什么时候也办一场?” 这事早有风声。 贾母一直盯著薛家的钱袋子。自从薛宝釵成了贾毅的女人后,老太太就开始盘算——要把探春许给薛蟠,將来好让她从薛家掏银子,贴补宝玉。 一门心思,全在钱上。 虽然贾宝玉如今落得个太监身份,贾母对他也不似从前那般疼得入骨。 可到底是一手拉扯大的孩子,血浓於水。 老太太心里仍悄悄为他盘算著出路。 “嘿嘿,娘给我说了一门亲。” 薛蟠脸一红,挠著后脑勺,咧嘴傻笑。 “哪家的姑娘?” 贾毅挑眉问。 该不会……又是夏金桂吧??? “也是皇商家的小姐,姓夏!” 薛蟠咧著嘴答道。 “哦——” 贾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同情,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节哀顺变啊!!! 夏金桂那女人,人称“河东狮”,艷是艷,毒也是真毒。 骄横、善妒、心狠手辣,三样占全。 薛蟠这日子……有得熬了!!! 可薛蟠还蒙在鼓里,乐呵呵地跟著贾毅,嘴里讲著神京城里的新鲜事儿,笑得像个刚捡到元宝的憨货。 旁人见他跟贾毅走这么近,眼睛都亮了。 仿佛突然摸到了门路。 不少人早就眼馋忠勇大营的差事,奈何门都摸不著。 直接去求贾毅?怕被当场按地上捶成肉饼。 现在好了,薛蟠这条线,或许能走通! 正想著,牛继宗的长子牛大浩来了。 “王爷!” 牛大浩满脸堆笑,恭敬行礼。 “嗯。” 贾毅点头应了一声。 一想到牛继宗已逝,心头顿时一沉。 “世叔的葬礼……我没能赶回来,实在对不住!” 牛大浩话没说完,就捂著脸哽咽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別说了。” 贾毅轻嘆,抬手拍了拍他肩头。 “从今往后,你就跟著我。” 这是老將军临终前託付的事。 若这孩子爭气,日后也能像吴生那样,撑得起一方臂膀。 “谢王爷!” 牛大浩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刚才还在暗自唏嘘他命苦的人,此刻全都红了眼。 羡慕得牙根发酸。 甚至有孝子心头一闪而过: 老头子要是现在蹬腿,来得及吗??? 御书房內。 “夏守忠,最近京里可有什么动静?” 元康帝搁下笔,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批了半日奏摺,总算喘口气。 “回陛下,京中倒无大事。” “只是寧国府的贾蓉今日娶了户部侍郎之女。” 夏守忠低眉顺眼地答。 “贾蓉成亲了?” 元康帝微微一怔,忽然想起自己的侄子——义忠亲王。 “皇后那边,可把王妃人选定下了?” 他眉头微蹙,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悦。 早先就交代过的事,拖到现在,竟一点风声也无。 夏守忠眼角一跳,心知肚明。 回头就得派个小太监,悄悄去提个醒。 “陛下,皇后娘娘到了。” 话音刚落,人便到了。 皇后笑意盈盈,手里捧著几本画册,款步而来。 “臣妾替义忠亲王物色了几位姑娘。” “请陛下过目,瞧瞧哪个更合適。” 她將画册一一呈上。 “辛苦了。” 元康帝接过,脸上终於有了笑意。 一页页翻看,听皇后娓娓道来每位女子的家世背景。 可前几个,他只扫一眼便摇头。 並非不好,而是太好。 权势滔天之家的女儿,岂能让义忠亲王轻易攀上? “这位是前首辅赵又廷的孙女,赵灵儿。” “臣妾私心最喜她。” 皇后笑著说道。 她与元康帝多年夫妻,怎会不懂他心中那点忌惮? 所以特地挑了赵家—— 树倒猢猻散,赵又廷一死,再显赫的血脉,也不过是个空壳。 义忠亲王,休想借势翻身。 最重要的是,把赵灵儿推上义忠亲王妃的位置。 顺便安抚天下文臣,稳住人心。 一石二鸟,妙不可言! “皇后这次办得漂亮!” 元康帝目光含笑,满意地打量著皇后。 太上皇这些年坑他没少坑,但挑的这个皇后,確实称心——不仅生了个出色的太子,后宫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陛下过奖,这是臣妾分內之事。” 皇后笑意盈盈,眉眼舒展。 “夏守忠,把那丫头的画册送去给父皇瞧瞧。” “若父皇点头,朕立刻下旨赐婚。” 元康帝淡淡下令。 至於义忠亲王愿不愿意?他压根懒得理会。 圣旨一出,等扬州王府落成,直接一脚踹去就藩,眼不见为净。 “遵旨!” 夏守忠接过画册,快步离去,直奔太上皇居所。 “走,今日朕陪皇后去你宫里用午膳。” 元康帝语气轻鬆,带著几分宠溺。 “臣妾荣幸之至。” 皇后心头一热,喜上眉梢。 两人並肩而出,御书房门缓缓合上。 “太上皇,这是陛下为义忠亲王选定的王妃人选。” 夏守忠双手奉上画册。 太上皇接过,翻开一看—— 画中少女端庄秀丽,气质清雅,举手投足皆有大家风范。 他微微頷首,眼中闪过讚许。 “这丫头是哪家的?” 第188章 「抱琴,立刻把这个纸条交给秦公公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抱琴,立刻把这个纸条交给秦公公。」 若是出身妥当,做个孙媳妇倒也合適。 “回太上皇,乃是已故首辅赵又廷大人的孙女,赵灵儿。” 夏守忠恭敬答道。 一旁的戴权闻言,眸光微动,悄然看了夏守忠一眼。 太上皇沉吟片刻,再度点头。 “赵又廷……虽已不在,但好歹执掌中枢数十载。” “他的孙女,做个王妃,不算辱没。” “准了,让皇帝下旨吧。” “是,太上皇!” 夏守忠躬身退下。 殿內一名值守的女官,正是贾元春。她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悄然退离。 没人拦她,也没人点破。 毕竟——贾家如今可是出了个王爷的人。 出了殿门,贾元春脚步未停,径直寻到贴身丫鬟抱琴。 “抱琴,立刻把这个纸条交给秦公公。” “务必亲手送到义忠亲王手上!” 她语速急促,神色凝重。 “是,小姐!” 抱琴提起裙角,转身疾步而去。 秦公公,实则是义忠亲王安插在宫中的心腹。 信一到手,他不敢耽搁,星夜兼程送往亲王府。 “混帐!!!” 义忠亲王看完密信,怒极拍案。 “元康帝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拿本王的婚事做文章,博个笼络文臣的好名声?!” 他冷笑连连,眼中寒芒乍现。 赵又廷死后,赵家早已门庭冷落。 区区一个赵灵儿,也配与他这天潢贵胄联姻?! “王爷何必动怒?” 杨忠缓步走出,面带微笑,“眼下暂且应下便是。” “待大事得成,一道药汤送她归西,神不知鬼不觉。” “嗯。” 义忠亲王冷脸稍缓,沉声问道:“对了,杨老,咱们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义忠亲王低声问道:“王爷那边一千多人可都安排妥了?到时候能直接拿下王府?” 杨忠沉沉点头。 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能手刃太上皇与元康帝,为先太子之死血仇雪恨, 他双目骤然赤红,指尖都在发颤! 义忠亲王见状,只当他是念及已故父王,心中悲慟。 便温声安慰道: “杨老,你且安心。” “父王若泉下有知,见你如此忠心不二,定会含笑九泉。” 说罢,还轻拍了拍他的肩。 “嗯嗯!” 杨忠连忙抬袖抹去眼角泛起的湿意。 这边贾毅刚看完贾蓉的婚礼, 屁股都没坐热,就起身走人。 拍马屁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他再待下去,怕是要被哄得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真龙天子了。 乾脆利落,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夏守忠捧著圣旨,踏进了赵府大门。 赵家人一见这位內廷大璫登门,顿时脸色煞白,腿都软了。 赵又廷活著时就没少替太上皇压著元康帝,如今人刚死,新帝会不会秋后算帐? 满门上下扑通跪地,瑟瑟发抖,等著宣判生死。 连带著住在附近的官员们也纷纷探头张望,暗中窥视。 人人都觉得——赵家,这回是彻底完了。 可当夏守忠一字一句念完圣旨,全场鸦雀无声,继而譁然! 元康帝非但没有清算旧怨,反而下旨赐婚—— 赵又廷的孙女,將成义忠亲王正妃! “赵大人,恭喜啊!” 夏守忠把圣旨递到赵灵儿父亲手中, 顺手一指门前掛著的白灯笼: “一个月后便是王爷大婚,这些丧仪物件……也该先收一收了。” “是是是!小的明白,这就办!这就办!” 赵父接过圣旨,激动得老泪纵横。 心头更是翻江倒海——当年父亲执意与元康帝作对,他未曾阻拦。 如今陛下以德报怨,反赐姻亲之荣, 让他羞愧难当,恨不得当场跪下磕头请罪! 夏守忠环顾四周神情各异的面孔,嘴角微扬,转身离去。 而躲在帘后的赵灵儿,早已满脸通红,心跳如鼓。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亲王妃! 原本因赵又廷遇刺而陷入阴霾的赵家, 此刻欢声雷动,喜气冲天! 锦衣卫快马加鞭,將消息送到贾毅案前。 “一个月后成婚?” 贾毅眯起眼,“皇帝这么急著把义忠亲王娶妻,莫非察觉了什么?” 他眉头紧锁。 亲王大婚何其繁琐,一个月……未免太赶了吧? “王爷有所不知。” 身旁锦衣卫低声道: “陛下是想趁早完婚,好把义忠亲王体面地送出神京。” “原来如此。” 贾毅恍然,鬆了口气。 还以为出什么紕漏了呢。 为了这场婚事,太上皇亲自派了戴权督办, 並早早放话——届时必亲临义忠亲王府观礼。 太上皇既然开口,元康帝自然紧隨其后,表態同往。 朝中文武听得一头雾水。 自打义忠亲王从山东逃回,太上皇对他便日渐冷淡, 不再日日召见,也不再携於身侧。 怎么如今反倒要亲自出席婚礼? 更离奇的是,元康帝居然也要来? 两人同时露面,谁看了都觉得诡异。 “哈哈哈!” 义忠亲王听闻消息,忍不住抚掌大笑: “本王正寻思著要不要进宫求情,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笑意未散,他忽而神色一凝: “杨老,最近绣衣卫那边……可有动静?他们还在查我们?” “王爷放心。” 杨忠淡淡道: “风平浪静,尚未察觉。” “绣衣卫那群酒囊饭袋,根本摸不到咱们的影子。” “不吹牛,这天下之大,还真没哪个势力能揪出我们来!” 杨忠冷笑开口,眼神透著一股子狠厉与自负。 若真没点手段,当年洞庭血乱那会儿,早就被人剁成肉泥了。 “好!” “这段时间,绝不能出半点岔子!” 义忠亲王面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 等了十几年,就为了这一个月后的雷霆一击。 他容不得任何闪失。 此刻他恨不得亲自盯著每一个人,生怕谁走漏风声。 “王爷放心!” 杨忠郑重点头,眼中寒光一闪。 接下来的一个月。 贾毅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白天陪秦可卿说笑解闷,夜里和薛宝釵闭门造人,忙得不亦乐乎。 逍遥快活,仿佛世间纷爭与他无关。 转眼间,便到了义忠亲王大婚之日。 太上皇亲临,元康帝驾到,整个神京城的大小官员也纷纷赶至王府贺喜。 而早已察觉风向不对的贾毅,也悄然现身。 第189章 「请陛下——退位让贤!」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请陛下——退位让贤!」 但他並未急於踏入王府。 反而在对面寻了家茶馆,悠悠然落座。 一壶清茶,几碟瓜果,慢条斯理地啜饮著。 他在等。 等那一声惊雷炸响。 “全军披甲!” “校场集结!即刻列阵!” 吴生一声令下,十万忠勇大营铁甲轰鸣,迅速集结完毕。 昨夜他收到贾毅密信:盯紧城外动向。 贾毅心头有疑——这义忠亲王,极可能在城外藏了私兵。 一旦发难,內外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吴伯爷,”牛大浩皱眉,“今日可是义忠亲王大喜,为何突然调兵?” 他本想蹭个喜宴,送份礼討个彩头,却被硬生生召回军营。 “记住一句话。”吴生目光如刀,直视著他,“不管王爷下令做什么,你只管执行,別问、別猜、別犹豫。” 顿了顿,又道: “念在你是牛继宗的儿子,我才多嘴一句。” “想升官?想发財?跟著王爷走就行。” “其余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最稳妥。” “是!”牛大浩低头应道。 吴生看著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小子嘴上答应得利索,心里八成还在打鼓。 不过没关係。 等他真正上过几次战场,尝到权力和富贵的滋味。 不用谁教,他自己就会乖乖低头,把“服从”二字刻进骨子里。 与此同时。 义忠亲王骑著一匹骏马,迎回了他的新娘。 红绸十里,鼓乐喧天。 太上皇与元康帝端坐高堂,笑看新人行礼。 赵灵儿盖头未掀,静立一旁。 见两位皇帝皆到场,义忠亲王嘴角微扬。 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这一刻。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远处的杨忠,微微頷首。 行动开始。 杨忠会意,转身离去。 “噗!噗!” 刀光闪过,血花四溅。 守在王府大门前的禁军还未来得及反应,已尽数倒地。 百姓瞠目结舌之际,沉重的府门已被轰然关闭。 “动手了。” 贾毅放下茶杯,眸光一凛。 “快跑!快跑啊!” “出事了!义忠亲王要造反了!!!” 街头巷尾,人群骚动。 禁军都敢杀,这哪是成亲?分明是政变! 谁还想留在这里当替死鬼? 逃命要紧,脚底抹油,眨眼间散了个乾净。 正殿之上,太上皇刚要示意礼官启礼。 突闻巨响! 杨忠率死士破门而入,杀气冲天。 “护驾!!!” 禁军瞬间亮出兵刃,寒光乍起。 可这些平日里撑场面的仪仗队,真要上阵拼杀? 那真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 “噗——!” 刀锋过处,血雾横飞。 面对如狼似虎的敌手,禁军顷刻间溃不成军,尽数倒在杨忠的刀下,尸横遍地。 “义忠亲王!快召你王府侍卫出来,诛杀反贼护驾!” 元康帝嘶声怒吼,声音都在发抖。 老天爷啊!朕正值壮年,宏图未展,江山未定,还想做那千古一帝! 怎能死在这种地方?! “对!皇上说得没错!” 太上皇也慌了神,颤声催促: “孙儿,你的人呢?还不快让他们出来护驾!” 文臣们立刻围上去,对著武將勛贵一阵耳语: “你们不是一向自詡能征善战吗?” “现在贼人都杀进来了,还愣著干什么?” “上啊!!!” 尼玛! 一眾武將勛贵齐翻白眼。 对面个个披坚执锐,杀气腾腾。 而他们两手空空,连把刀都没有,衝上去不是送菜是什么? 就在这时,杨忠提剑踱步,直逼义忠亲王身侧。 “不要!” 太上皇猛然扑前,老泪纵横: “不准动我孙儿!他是先太子唯一血脉,还未诞下子嗣,不能死啊!!!” 义忠亲王眸光微动,深深看了眼太上皇。 这位皇爷爷……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王爷,府內禁军已尽数清除。” “大门紧闭,无人可逃。” 杨忠躬身稟报。 眾人一怔——这反贼怎么反倒向义忠亲王低头了?? “好啊!” 元康帝目眥欲裂,怒指义忠亲王: “你竟敢谋逆造反?!” 目光如刀,狠狠剜在义忠亲王脸上。 “这……” 太上皇踉蹌后退一步,满脸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孙子竟借大婚之机,布下此局,图谋篡位! “你终究还是走上了你父亲的老路……” 太上皇仰天长嘆,满目悲愴。 那个沉稳睿智的大儿子,最终命丧权爭。 如今唯一的血脉,竟也重蹈覆辙……心如刀割! “皇爷爷,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义忠亲王缓缓抬头,眼神冷冽如霜: “是你亲手给了我希望,又亲手將它碾碎。” 元康帝冷冷斜视太上皇,心头冷笑。 这老东西当年也是这般骗我。 忠顺王活著时答应传权於我,等他一死…… 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权力半点不放! “朕……” 太上皇嘴唇哆嗦,面对孙儿与皇帝的双重视线,一时竟无言以对。 全场寂静无声。 此刻满殿大臣只有一个念头: 太上皇、陛下,你们一家子恩怨情仇爱谁谁,能不能让我们活著出去啊!!! “所以,皇爷爷別怪孙儿无情。” 义忠亲王声落如铁: “你不肯给,那我只能自己来拿!” 太上皇捂住胸口,面色惨白,几欲昏厥。 “皇叔。” 义忠亲王转向元康帝,语气平静却透著森寒: “写退位詔书吗?” “若您肯写,我当著所有人的面承诺——留你全族性命。” 至於日后是病死、暴毙,还是夜半归西…… 那就不归我管了。 话音未落,赵无极目光一闪。 见大势已倾,毫不犹豫,在眾人惊骇注视中迈出一步。 “请陛下——退位让贤!” 一声高喝,响彻大殿。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凝住了。 就连义忠亲王都愣了一瞬。 他没想到,竟有人主动倒戈相挺。 紧接著—— 那些曾被吴生泼粪羞辱的官员,一个个站出身来,昂首挺胸。 “请陛下——退位让贤!!!” 话音一落,满堂鬨笑。 眾人笑得前仰后合,目光齐刷刷落在元康帝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 看啊,刚才不是挺得意吗? 让你眼睁睁看著贾毅收拾我们,现在好了——轮到你龙椅不保了! 第190章 人都没拉拢到,你造哪门子反???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人都没拉拢到,你造哪门子反??? “皇叔,您也瞧见了吧?”义忠亲王嘴角扬起,语气轻佻,“这江山,您坐得可不太稳啊。” “乾脆退居深宫,颐养天年多好?” 他一边说,一边踱步上前,眼神里透著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元康帝站在原地,心头疯狂吶喊:贾毅!贾毅!再不来老子就没了!!! 而此刻,贾毅正坐在义忠亲王府外的小茶摊上,慢悠悠吹著热气,抿了一口清茶。 锦衣卫早已潜入府內,暗中布控。 他不急——火候还没到。 府中,义忠亲王见元康帝依旧杵著不动,眸光微闪,笑意渐冷。 “皇叔,难不成您还指望……翻盘?” “现在写詔书,还能体面收场。” “若您再执迷不悟——” 他眯起眼,声音陡然压低,“別怪侄儿动手无情。” 目光如刀,直刺元康帝咽喉。 一旁的太上皇默默盯著这个孙子,眉头紧锁。 这小子哪来的胆子? 真敢当著满朝文武逼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莫非……他已经拉拢了贾毅? 那个身为他姐夫的狠角色?! 念头一起,太上皇心头一震——难怪如此有恃无恐! “义忠亲王!”元康帝冷笑出声,“百官俱在,就算朕写下退位詔书,又有何用?” “天下皆知,你是篡位夺权得来的皇位!” “呵。”义忠亲王嗤笑一声,缓缓扫视全场。 文武百官心头一凛,齐刷刷低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刚才谁还不把这事当回事? 现在全怂了。 “瞧见没,皇叔?”义忠亲王朗声大笑,“这群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元康帝脸色铁青,目光落在身前佝僂的身影上——夏守忠。 满朝朱紫,不及一个太监忠心。 “陛下,莫怕。”夏守忠颤巍巍开口,声音却坚定如铁,“要伤您,先踏过老奴尸首!” 元康帝苦笑,眼底泛酸。 “哼!”义忠亲王彻底没了耐心,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杨忠,“杨老,去『帮』本王的皇叔一把!” 杨忠拱手领命,正欲迈步—— 屋顶之上,数道黑影猛然窜出,疾掠而去! 贾毅端坐茶摊,眸光一凝。 锦衣卫衝出王府——动手了! 他霍然起身,茶盏落地碎裂。 下一瞬,身影如电,直扑府门! 身后数十锦衣卫紧隨其后,杀气腾空! “轰——!!!” 一声巨响,义忠亲王府那扇厚重朱门,被一拳轰成碎片! 守门侍卫还未反应,脖颈已断,倒地不起! 贾毅夺过长刀,踏著残木与血跡,直衝主堂! 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王……王爷!!!” 一名侍卫满脸是血,连滚带爬扑进大厅,声音发抖:“贾毅杀进来了!!!” “什么?!” 杨忠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向义忠亲王,满脸惊疑。 不是说贾毅已归顺咱们了吗?! “你確定?!”义忠亲王一把揪起那侍卫,双目如炬,死死盯住他,“你说……是我姐夫?!” “千真万確!”侍卫拼命点头,牙齿打颤,“是贾毅!他一人破门,杀人如割草!弟兄们根本拦不住!!!” 义忠亲王僵在原地,脑中轰然作响。 不可能……他明明答应过我—— 他答应助我登基的!!! 怎么现在举著屠刀,反倒衝著自家东宫下手了?? 杨忠盯著义忠亲王那副模样,心头一震,瞬间通透。 原来这蠢货是被贾毅那个傻子给坑惨了! 他眼神幽怨地扫过去,心里直翻白眼—— 太子爷那么精明的人物,咋就生出这么个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居然能栽在一个公认的傻子手里?!! 太上皇也愣住了,目光死死盯住义忠亲王,满眼不可置信。 他本以为这孙子早就把贾毅收服了,这才敢动手逼宫。 结果现在一看——压根就没拿下贾毅啊!!! 人都没拉拢到,你造哪门子反??? 纯纯的憨批!!! 跪在地上的赵无极等人更是脑子发懵。 贾毅杀过来了……现在翻身还来得及吗??? 低著头的文武百官却悄悄鬆了口气。 好傢伙,贾毅来得正是时候! “呼——” 元康帝听见贾毅带人杀来的消息,紧绷的心弦终於一松。 “噗!噗!” “拦住贾毅!” “杀!!!” …… 廝杀声已逼近大殿,血气隱隱渗入殿內。 所有人齐刷刷望向庭院门口。 杨忠却不甘心。 目光在太上皇和元康帝之间来回扫视,心思急转—— 抓一个当人质,或许还能逆转乾坤! 片刻权衡后,他锁定了目標:太上皇! 这位老皇帝身份更重,只要捏在手里,未必不能翻盘!! “你干什么?!” 戴权见杨忠疾步扑向太上皇,急忙挡身护驾。 “噗!” 一刀劈下,戴权应声倒地,鲜血喷涌。 “护驾!!” “快护驾!!!” 戴权强忍剧痛嘶吼出声。 这一喊,满殿惊醒。 “太上皇!!” “贼子放人!” “今日若伤太上皇分毫,诛你九族都不够填命!!” …… 那些依附太上皇的老臣全坐不住了。 元康帝做不做皇帝,他们不在乎。 但只要有太上皇在,不管谁登基,他们都稳如泰山。 所以刚才事不关己,冷眼旁观。 可现在太上皇被人架著刀,他们差点嚇尿! 一旦太上皇出事,靠山崩塌,往后还有他们的好日子?! 如今局势本就因贾毅到来而倒向元康帝—— 若再让太上皇在皇帝面前出事,清算起他们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元康帝盯著杨忠持刀挟持太上皇,眼中竟闪过一丝狂喜。 心里疯狂吶喊:快动手!快杀了他!!! “陛下!臣来救您了!” 话音未落,贾毅一脚踹开殿门,大步闯入。 刚进门就看见这阵仗,又瞥见元康帝拼命朝自己使眼色。 他一眼看穿对方那点小心思。 却装作茫然无措,一脸懵地看著元康帝。 “我靠……这小子!!!” 元康帝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吐血。 他忘了——贾毅是个傻子啊! 这种眼神暗示,怕是看都看不懂!!! “贾毅!救朕啊!!!” 太上皇脖子贴著冰冷刀锋,双腿发颤,眼底儘是绝望。 见到贾毅衝进来,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嘶声大喊。 “镇国王!快救太上皇!!” 第191章 「皇叔,你不写退位詔书,天下人可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皇叔,你不写退位詔书,天下人可都得知道——」 “太上皇莫慌!镇国王到了,反贼今日必灭!!” “镇国王!速速出手!!” …… 太上皇的亲信们顿时炸锅,齐声高呼。 一时间,连一头雾水的义忠亲王都被抢了戏,插不上半句话。 杨忠冷笑一声,见义忠亲王依旧呆立原地,当即狠心动手。 “闭嘴!” 刀光一闪,太上皇手臂血花迸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浮现! “啊——!” 太上皇一声惨叫,撕心裂肺。 这位一辈子锦衣玉食、从未吃过半点苦头的老皇帝,竟被活生生划了一刀,鲜血顺著胳膊汩汩直淌。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盯著杨忠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钢刀。 这人……是来真的! 文武百官心头一凛,一个个闭紧嘴巴,连呼吸都放轻了。 唯有元康帝的心腹,眼中闪过压抑不住的兴奋,死死盯著杨忠,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元康帝更是恨得牙根发痒—— 那一刀,怎么不乾脆砍在脖子上?! 若能就此结果了太上皇,岂不省事? “王爷,您说吧。” 杨忠收刀半步,目光沉沉看向义忠亲王。 “嗯。” 义忠亲王頷首,隨即转向贾毅,冷声质问: “贾毅,你这是何意?” “你的王妃可是本王的亲姐姐!你不该站在本王这边吗?”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百官齐刷刷扭头,震惊地盯住贾毅—— 他媳妇……竟是先太子之女?! 臥槽!!! 惊天猛料炸开! 这关係网,简直比宫斗剧还烧脑! “少在这胡扯!” 贾毅冷笑一声,毫不退让: “可卿只有我一个弟弟。” “你……” 义忠亲王怒极,刚要反驳,却被杨忠冷冷打断: “行了,王爷。” “这小子,指望不上。” 杨忠一眼就看穿了—— 贾毅根本没打算站队。 义忠亲王脸色铁青,胸口几乎气炸。 当初就是这贾毅亲口答应支持他起事,他才敢这么快动手! 现在倒好,临阵反水,直接给他来了个背刺! 简直是往他嘴里硬塞了一坨热乎的狗屎! 噁心得想吐!! 而元康帝,嘴角却悄然扬起。 好!真好! 贾毅不为所动,拒不受拉拢,这份忠心,值千金! 平定山东有功,今日救驾有功—— 亲王之位,非他莫属! “孙儿,收手吧。” 太上皇捂著伤口,面色惨白,声音虚弱却坚定: “你翻不了盘了。” “皇爷爷,我没得选。” 义忠亲王笑了,笑得淒凉又疯狂。 当年父王身为太子,起事失败,落得个“自尽”下场。 如今自己走上了同一条路,元康帝怎么可能留他活口?! “皇叔,写退位詔书。” 他眸光如刀,直刺元康帝: “否则,我就让杨老杀了他的命!” 话音落地,全场窒息。 百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杨忠心领神会,手中大刀微微一压—— 刀锋贴上太上皇脖颈,轻轻一划。 “嘶——” 一道猩红血线浮现,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所有人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元康帝双目阴沉,死死盯著义忠亲王—— 这畜生,竟拿父皇的命当筹码! 那可是从小把他捧在手心养大的人! 可就在这万眾屏息之际,贾毅动了。 他脚步极轻,一点点向侧方挪移,长刀藏於袖后,蓄势待发。 元康帝眼角余光捕捉到这一幕,眸中骤然掠过一丝亮光。 “你想让朕怎么写?” 他收回视线,语气竟平静下来,仿佛真要妥协。 实则—— 他在拖时间。 为贾毅,爭一线生机。 太上皇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儿子。 这个一向重权在握、寧折不弯的帝王……竟愿以皇位换他性命? “陛下!!” 元康帝的亲信们急得几乎扑上前。 可劝也不是,拦也不是,只能用眼神疯狂示警—— 退位?那是死路一条啊!! 自古废帝,有几个能善终? 义忠亲王却眼前一亮,狂喜涌上心头: “就照当年皇爷爷传位给皇叔的詔书格式写!” 他笑得张扬,仿佛已看到龙椅在向他招手。 “陛下万万不可!” 夏守忠一把抱住元康帝,声音发抖: “您一旦退位,他绝不会留您活命!!” 就拿唐玄宗李隆基来说吧。 他儿子登基之后,他可是在太极宫里被软禁至死的啊!!! 元康帝要是退了位,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早晚一个“病”字盖棺定论! “闭嘴!” “皇叔,你不写退位詔书,天下人可都得知道——” “皇爷爷,是因你贪恋皇位才惨死於此!” 义忠亲王冷声开口,脸不红心不跳,简直厚顏无耻到了极点。 “你……” 元康帝气得指尖发颤,瞪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咻——!” 贾毅猛地出手,手中长刀如电射出,直取杨忠咽喉! “噗!!!” 刀光掠过太上皇肩头,狠狠贯入杨忠胸膛! “我还没……报仇……” 杨忠双目圆睁,喉咙咯咯作响,最终轰然倒地。 “皇爷!皇爷啊!!!” 戴权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手指哆嗦著指向那截滚落在血泊中的断臂。 【叮!宿主斩落太上皇右臂,斩获十万白杆兵!】 没错,那只手,正是太上皇的。 而这,全在贾毅算计之中。 方才那一刀,只要偏上半寸,就能避开太上皇。 但他没那么做。 太上皇这颗棋子,活著就是祸根,对大乾不利,对他自己更是隱患。 可直接弒君?不行。动静太大,后患无穷。 如今秦可卿已有身孕,他只想守在她身边,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再沾腥风血雨。 所以,他选择了——废其一臂。 太上皇年事已高,断臂失血,就算不死,身子骨也得彻底垮掉。 “把义忠亲王给朕拿下!” “夏守忠,快去传太医!” 元康帝一声令下,目光却悄然扫向夏守忠,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別急著来。 等太上皇咽了气,再带太医过来也不迟。 “是,陛下!” 夏守忠心领神会,重重点头,转身便跑,脚步匆匆却不急切。 义忠亲王呆立原地,望著只剩单臂的太上皇,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192章 「父皇!父皇啊!您一定要撑住!」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父皇!父皇啊!您一定要撑住!」 皇爷爷没了手臂……我也丟了帝位……怕是,命也保不住了…… “太上皇!您千万不能有事啊!” “快!快止血!谁有布!拿衣服撕了也行!” “镇国王!你竟敢砍下太上皇的手臂,罪该万死!!” “陛下!请严惩此獠,以正纲常!!” 太上皇的亲信们彻底乱了阵脚,有人疯狂按压伤口,有人怒吼著要元康帝处置贾毅。 此刻,他们恨不得將贾毅千刀万剐! 太上皇若死,他们的荣华富贵,顷刻化为泡影! “你们放肆!” “镇国王怎会故意伤太上皇?分明是救驾心切!” “对!他是拼死护驾,你们反倒污衊忠良?!” 元康帝的党羽立刻跳出来,针锋相对,骂声震天。 两拨人当场对喷,唾沫横飞,恨不能动手开打。 贾毅冷眼旁观,嘴角微扬——狗咬狗,最是精彩。 “父皇!父皇啊!您一定要撑住!” 元康帝推开眾人,扑到太上皇身边,满脸悲痛欲绝,眼泪说来就来。 可心里,早就在盘算——要不要亲自补一刀? 奄奄一息的太上皇,看著眼前痛哭流涕的元康帝,心头翻江倒海。 原来……朕的儿子这般孝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死攥权柄不放? 若早点交权,安心当个逍遥太上皇,何至於落到今日田地! “陛下!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亲信们眼看血流不止,终於起了疑心。 他们开始怀疑——根本没人去请太医! “快了。”元康帝轻声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朕已命夏守忠去请太医了。” 元康帝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太上皇身上。 只见那昔日威严的老人,面色愈发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元康帝眸底深处,悄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终於……这老东西,也要油尽灯枯了。 自己这个皇帝,总算要真正掌权了! 原本还被元康帝“孝心”感动得几欲落泪的太上皇,却在那一瞬,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阴狠与窃喜。 心头顿时破口大骂——操! “抬朕去太医院!立刻!” 太上皇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太医? 元康帝是派人去叫了,可来不来、何时来,谁说得准? 他还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这冷宫般的偏殿里! “快!快抬!” “太上皇您撑住啊!” 一眾亲信嚇得魂飞魄散,哪还敢耽搁,扛起龙輦就往外冲,脚步踉蹌却拼尽全力狂奔。 元康帝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眼睁睁看著那道苍老的身影被眾人抬走迅速撤离。 本还想拖著他,耗到断气为止…… “可惜了。” 他低声道,语气中满是不甘。 这老不死的命,还真是硬得离谱。 怕是又挺过一劫。 正懊恼间,跪了一地的赵家人早已哭成一片。 “陛下!义忠亲王谋反,跟我们赵家真没关係啊!” “我们赵家世代忠良,绝无二心!” “求陛下明鑑!” 赵灵儿和族人伏地叩首,额头磕得通红,声泪俱下。 一个月前赐婚时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绝望。 “哼!” 元康帝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义忠亲王造反,你们赵家能脱得了干係?” “来人——灭赵氏九族!” 话音落下,杀意滔天。 他等这一天,可太久了。 赵又廷当年处处压他一头,如今借著谋反案,正好连根拔起! 纵然太上皇一时半会死不了,他也得让那些老臣看看—— 往后谁再敢跟他对著干,就得掂量掂量,脑袋还在不在! “呜——陛下饶命啊!” “我们真的不知情!” “义忠亲王你不得好死!害我们全族陪葬!” 赵家眾人撕心裂肺地哭嚎著,被禁军粗暴拖走,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贾毅,这次你立了大功。” 元康帝转身,重重拍了拍贾毅肩膀,语气温和得近乎慈祥。 若不是这小子及时现身,揭发阴谋,今日局面恐怕彻底失控。 “谢陛下。” 贾毅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狂喜。 这奖赏,怕是要大发了。 要是再多几个义忠亲王这样的蠢货就好了——送人头还送得这么痛快! 被押在一旁的义忠亲王闻言,双目赤红,狠狠瞪向贾毅。 “贾毅!你不得好死!” “你的王妃可是我亲姐姐!” “现在陛下知道了她的身份,还能留她性命?!” 他咆哮如困兽,满口威胁。 “若你当初肯助我,何至於此?” “等著吧!你老婆必死无疑!” “呵呵。” 元康帝轻笑一声,瞥了他一眼,满是讥讽。 “让你失望了——从朕登基那天起,就知道那丫头的身份了。” 挑拨离间?这种把戏,也配在朕面前耍? “放心。”他转向贾毅,语气真诚,“朕一直把你当亲侄子看。” “真要在乎秦可卿的来歷,早就动手了,还等到现在?” 他巴不得天天拉拢贾毅,怎会自断臂膀? “嗯。” 贾毅点头,神色平静。 锦衣卫早就在宫中布了暗线,监视过元康帝的举动。 他知道——皇帝对秦可卿,从未动过杀机。 “陛下,那臣先告退了。” 贾毅最后看了眼状若疯魔的义忠亲王,转身离去,背影从容。 “陛下,太医到了!太医来了!” 夏守忠气喘吁吁地衝进来,身后跟著个跑得满脸通红的太医,脚步踉蹌,差点栽个跟头。 可环顾四周,太上皇竟不见了踪影,夏守忠顿时一愣,眼神直愣愣的,满是错愕。 他可是特意挑了个专治妇人病的太医啊——为的就是让太上皇“意外”倒下,谁料这老头子竟凭空消失了? 太医在他身后扶著墙直喘,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三里地。 “太上皇被人扛去太医院了。”元康帝淡淡开口。 “啊?哦……这样啊。”夏守忠脸色一垮,心底瞬间凉了半截,暗自咬牙:怎么就没死在半路上! 正懊恼间,元康帝目光一转,落在角落里恨不得钻进砖缝的赵无极等人身上。 刚才就是这群人跳出来逼他退位,叫得一个比一个响。 “陛下,那都是威臣的缓兵之计,您信我!”赵无极苦笑著抬头,脸上挤出几分諂媚。 第193章 「你未来的侄儿还小著呢,正悄悄长 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你未来的侄儿还小著呢,正悄悄长大呢。」 “对对对!我们是想拖延时间,等镇国王来救驾才出此下策!” “我们忠心耿耿,天地可鑑,绝无二心啊陛下!” “大乾江山才是我们的根,我们怎敢背叛!”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慌不择路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哼。”元康帝冷笑一声,眸光如刀,“你们当朕是三岁孩童?拖出去,斩了!” “陛下饶命!” “我们一时糊涂啊!” “求陛下开恩,再给一次机会!” 哀嚎声此起彼伏,禁军如狼似虎地拖人出去,赵无极等人手脚並用,抓地扒墙,却终究被拽向刑场。 “回宫!”元康帝拂袖转身,冷声下令,“把义忠亲王关进天牢!” “派人严加看管——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天牢上下,一个不留!” 此刻他还不能死。 元康帝要拿他当鱼饵,钓出那些藏在暗处、与太上皇勾结的老鼠。 “是,陛下!”夏守忠躬身应命,转身便安排自己几个乾儿子亲自盯梢,寸步不离。 一丝紕漏,都不能有。 消息如野火燎原,顷刻烧遍整个神京城。 “我的天!义忠亲王居然造反?先太子的儿子也敢这么干?” “听说当场被抓,全军覆没,还是镇国王带人平的乱!” “这下贾毅可立大功了,朝廷不得重重封赏?” “必须的!山东叛乱还没赏完,又来一桩救驾之功,这狗运简直逆天!”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人人眼红不已。 忠勇大营中,吴生和牛大浩听到消息,齐齐瞪圆了眼。 “我靠!义忠亲王真敢动手?!”牛大浩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据报信的人说,他是借大婚设局,”吴生眯著眼,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当场困住太上皇和陛下,逼著写退位詔书。” “最后还是咱们王爷出手,才把局面翻回来。” 牛大浩听得热血上头,拳头都攥紧了:“救驾之功啊!!这可是能记入史册的大功!羡慕死老子了!” 与此同时,贾府上下齐聚镇国王府。 义忠亲王谋逆之事传开,贾母坐不住了,生怕朝局动盪牵连家族,连忙带著一大家子赶来避风头。 “没想到堂堂亲王,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贾政拍案而起,义正辞严,“白读了圣贤书,愧对列祖列宗!” 贾赦在旁听得翻白眼都快成习惯了。 你个贾老二,还有脸说別人? 你自己占著荣禧堂这些年,哪一点对得起祖宗?现在装什么清高! 看著贾政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贾赦心中冷笑:毅哥儿如今回来了,手握兵权,我也该动真格的了。 以往每次想动手,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拦著。 这次——他不信邪,谁也別想再挡他的路! “人心隔肚皮,”他低声喃道,“谁又能真看得透呢?” 贾母才不在乎谁坐那龙椅,她只惦记著自己的安逸日子別被打扰! “嫂嫂,不是说怀孕的人都会显怀吗?” “怎么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惜春小手摸著秦可卿的小腹,眨巴著眼睛发问。 “哈哈哈——” 偏厅里一群姑娘瞬间笑作一团。 林黛玉伸出玉指,在她脑门上轻轻一戳: “你这小脑袋瓜,天天听些啥奇奇怪怪的东西?” 秦可卿笑著把惜春搂进怀里: “四妹妹,嫂嫂才怀上没几天,哪能立马就挺个大肚子?” “你未来的侄儿还小著呢,正悄悄长大呢。” 说到腹中骨肉时,她眉眼温柔,笑意如春水荡漾。 那一脸的幸福,直看得林黛玉等人心里发痒,满是羡慕。 此前贾毅一听秦可卿有孕,连皇命都甩在脑后,日夜兼程赶回神京。 这些日子更是寸步不离,陪在身边细心照料。 “王爷回来了!” 鸳鸯气喘吁吁地衝进来报信。 偏厅眾人立刻扶起秦可卿,急匆匆移步正堂。 贾母也领著人亲自迎到了门口。 “毅哥儿,你没事吧?” 贾赦一眼瞥见儿子衣上血跡斑斑,心猛地一沉。 薛宝釵与秦可卿更是脸色骤变,三步並两步扑到跟前,上下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放心,我没伤著。” “这些血……都是反贼的。” 贾毅轻抚二人髮丝,语气温柔却透著杀伐后的从容。 眾人闻言总算鬆了口气。 “毅哥儿,这次义忠亲王谋逆,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母开口问道。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贾毅身上。 秦可卿、薛宝釵,连同眾女皆屏息凝神,眼巴巴等著他说下去。 人心向来好奇,尤其这种惊天大事! 见她们一个个瞪大眼睛,贾毅便將经过简要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眾人已听得入神。 直到听到他竟一刀斩下太上皇手臂时,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呆若木鸡地看著他。 “毅哥儿!你说你……砍了谁的手?!” 贾母腿一软,差点栽倒。幸亏身旁丫鬟反应快,一把搀住,才没当场摔个四脚朝天。 “太上皇啊。” 贾毅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只是折了根树枝。 “太太……太、太上皇?!” 贾赦抹了把冷汗,声音都在抖。 王熙凤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 “毅三弟,陛下和太上皇……就没跟你计较?” 秦可卿与薛宝釵紧紧攥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计较?没有。” “我可是救了他们两条命。” “陛下还说要重重赏我呢。” 贾毅拍了拍两位美人的手背,安抚一笑。 贾母眸光微闪,心中已然明悟: 看来皇帝,是盼著太上皇早点归西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王熙凤拍拍自己高耸的胸脯,像是要把惊嚇全拍出去。 眾人终於放下心头巨石。 贾府安心了。 可太医院那边,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就在不久前,太上皇的一群心腹拼死把他送进了太医院。 一路上失血不止,抬进来时早已人事不省。 这一下,嚇得太医们魂飞魄散,狗腿子们也全慌了神。 为了保住太上皇这条命, 太医们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针灸汤药轮番上阵,半点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