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第1章 大湖乡来的新兵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章 大湖乡来的新兵 嘟…… 悠长的汽笛声响彻火车站站台。 “爹,我会给你爭气的!” 一道充满方言感的熟悉喊声从边上传来,將黄粱从睡梦中惊醒。 绿皮车厢里除了他,边上身穿老式绿军装、胸带大红花的人,全都挤在大开的窗口上朝外边挥手。 “这是,做梦了吗?” 坐在过道座位一动不动的黄粱,和所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不过似乎也没人在意他在干什么。 “可,怎么会这么真实!” 嘈杂的道別声,火车启动时摩擦铁轨的拱咚声,刺眼的阳光將整个车厢都照得亮堂堂的,这让习惯了藏身於黑暗的他十分不適应。 他的手指拈在军裤凸起的褶皱上轻轻摩挲,布料粗糙感是如此的清晰。 突然,一道充满草木气息的果香味疯狂涌入他的鼻腔。 他猛地扭头,小心翼翼地寻找气味来源,一个与他相隔不远的靠过道座位上,一袋无人问津的通红苹果诱人地懒躺在黄色的塑胶袋里。 要是换做平时,他早就装作不经意地路过,然后抢上一波,再疯狂逃命。 可他现在不敢起身,冰冷的现实记忆在告诉他这世上不可能有这种好事,若这真是一个过於真实的梦,那他希望这梦能做得久一点,可別惊扰了它! 他已经认出边上喊得歇斯底里的成才和许三多了,两人都长得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 他所身处的真实世界绝不是这样的。 2525年,一场席捲全球的变异病毒,让没有免疫抗体的人类感染者全都变成了只会咬人的行尸走肉,电影生化危机里的某些惊悚情节开始在现实重现。 黄粱很不幸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生的,父母在他不到十岁时,为了掩护他存活,被物资匱乏的匪徒给分食殆尽。 在真正意义上人吃人的残酷社会里,一切的秩序和信仰都开始崩塌…… 往后的记忆已经模糊,他甚至不记得自己这三十多年是怎么一步步活下来的。 父母给他取名黄粱,便是希望他少饿肚子,平平凡凡长大,可见他们对这世道是多不抱希望。 咕咚…… 黄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不知什么时候,两行泪水已经从他眼眶流淌下来,顺著腮帮子滑到了下巴。 “好想永远活在这里,好想,永远能闻到这个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前世,饿得太久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黄粱差点就条件反射般反拧过去,原先世界里,他可是在威名远扬的威德佣兵团担任过小队长。 虽然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与那里的人分道扬鑣,过了一段差点饿死的日子,但从小廝杀出来的身手可是实打实的,基本全是杀人夺命的凶招。 那个世界里,被任何不熟的人如此接触都是极其危险的。 一道温柔且熟悉的声音让他耸起的肩膀又暂时鬆了下来:“小伙子,这火车都还没走远,怎么就哭成这样呢?看你抖的,不哭啊……” 这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黄粱扭头看过去,这不是电视剧里的史今吗? 这梦越来越真实了! 和当时的周边人不同,他最爱看这些几百年前拍的老视频。 那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如此的纯粹,只有亲身经歷过真正的战爭创伤,才能理解和平安寧的日子是多么的得之不易。 特別是这部士兵突击,他已经看了好几遍。 里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个音乐片段,每一段人物关係,甚至里边的每一片树叶、每一粒灰尘都透著末世没有的乾净和质朴,让他著迷不已。 另一边的许三多才是真哭了,刚刚才被史今抱著安抚完。 隨著列车越驶越远,黄粱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梦也太长了点,而且,周围的一切都看上去越来越真实,每个人都像是始终有血有肉的存在於他的边上。 特別是那段关於这个身体的记忆,他先前一直以为是梦里的错觉。 一股无法言喻又不敢置信的喜悦悄然涌上心头,虽然这猜测听起来很荒诞,可他似乎真的是——穿越重生了! 他似乎来到了一个以士兵突击为背景的平行世界。 这身体的原主人也叫黄粱,大湖乡人,从小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就连身世也和他很像。 这人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始终在班里名列前茅,还是成才的隔壁班同学,今年十九岁,只比入学晚的许三多大了一岁。 可他自尊心太强,不愿再继续接受学校和老师的资助,断然放弃考大学,参加了这次的徵兵。 家访他的,正是那三连的指导员何洪涛。 说起来也是好笑,据他推测,这前身似乎是刚刚在火车上饿得晕死过去的! 確切点说,是因为飢饿太久引起的临时性低血糖,从而导致的大脑缺氧缺糖,也算是一桩奇事了,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难怪他即便穿了也会饿成这样,这前身要起自尊心来,真可谓是连命都不顾了…… “有吃的吗?” 黄粱可没他那么薄的脸皮,目光直直看向坐在他边上的许三多,声音乾涩虚弱。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有!”许三多的身子仍在一抽一抽的,闻言从兜里掏出一小袋方便麵递给他,说话声音很小,很靦腆。 “谢谢!”黄粱快速接过拆开包装,送到嘴里轻轻咬了一小口。 这是他前世就养成的习惯,喜欢小口吃东西,好让食物的味道能在嘴里多停留一会儿,也防止食物残渣溅出来掉在地上造成浪费。 对面的成才早就注意到他了,但可能是兴致不高,横了他一眼就一言不发地移开了目光。 前身在记忆里可是对此人印象深刻,皆因小时候他可不仅欺负过许三多,还不止一次在放学路上堵过前身。 黄粱来自末世,本就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更何况这本就是前身的事,他注意力始终在吃食上,不自觉地越吃越大口,反覆嚼了再嚼才咽下去。 吃完方便麵,他又舔著脸去找那苹果的主人要了两个苹果,人家倒也没吝嗇,还多给了他一个。 行程过半,所有人都开始无精打采。 史今在耐心嘱咐一通换车事宜后,见一个个都兴致不高,问了一遍又一遍都不见人应答,突然苦笑著高喊一声: “全体起立!” 黄粱一边小口吃著苹果,一边在心里提前模仿著史今的每一句话,连核带子都被他嚼碎了咽下去。 听著那似曾相识的台词,就仿若依旧在盯著屏幕看剧一样。 这种融入人堆里,又不用相互猜忌的感觉,分外的好! 第2章 这身体也太弱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身体也太弱了 隨著刺耳的“嘎吱”停车声消失,车厢门被缓缓推开,轰隆轰隆的坦克发动机声音接二连三传来,带著一股粗糙的机油和灰尘味道。 昨天吃过晚饭和换乘列车后,刚到晚上就总听到远近都有人哭,尤其以许三多和成才哭得最凶。 黄粱一宿没睡,不是睡不著,而是捨不得睡。 在別人看来是难受的离別之夜,在他这里,却是难得的放鬆,和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状態。 相比起丧尸横行的前世,哪怕就这么一辈子待在这军列上,都挺好! 他默不作声地提包站在人堆后面,远远就听到了一个东北大嗓门在外嚷嚷: “那个兵,那个兵,马上把手放下!” “你在干什么呢,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啊!” 一模一样的剧情再次上演,黄粱不由得在心里涌起了一股上帝视角的亲切优越感。 既然,穿越时已经在开动的火车上了,那这兵是当定了! 这倒也不错,军营里,简单,纯粹!关键是,不缺吃的! 这就很適合他,毕竟是五百年后的人,若是去了其他地方,免不了还要费心去適应一番。 可没过多久,他就傻眼了! 下车后又是列队,整理队伍。 黄粱兴致黯然地学著周围人,唱著古老又熟悉的军歌团结,甩著膀子列队前行,越唱越大声,就仿佛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一样。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还没走出多远。 扑通~ 灰尘微微扬起。 隨著大脑一阵眩晕,一夜没睡的黄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栽倒在地。 一颗尖锐的石头子狠狠地膈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凹槽,还好没破皮,大半张脸都是灰扑扑的尘土。 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般,他咬牙想要坚持爬起来,却发觉眩晕感越发的重,不自觉便昏睡了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太丟人了! 身后的人也被他绊倒了,一个叠一个地摔倒一大片。 高城脸黑如铁,远远地扯著脖子道:“怎么了?这还没入团部军营呢,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连长,有人晕倒了!” …… 黄粱是在团部卫生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隱隱约约的爭吵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谁招的他?”这是高城的声音,“退兵吧!” “之前体检的结果一切正常啊!医生刚刚也说了,就是唱歌用力过度导致大脑缺氧了,加上长时间没休息好,平时又缺乏运动,在部队里锻炼锻炼就好!”这似是何洪涛的声音。 “你是说,我要带一个连唱歌都会唱晕过去的人去打战?”高城的声音就像要爆发,说话几乎是一字一句,“到了战场上,我是不是还得为他雇一个保姆?” “这孩子其实挺可怜的,学习成绩又好……” 几人的声音都低了下去,似是走远了一些。 amp;lt;divamp;gt; 此时已是日暮西山。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縈绕在黄粱鼻腔,手臂上连著原始输液管子和吊瓶。 黄粱暗自嘆息一声,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了那个上一世已经在联邦基地普及的淬体液配方。 不过里边涉及到一种新型病毒的製作,这东西可以通过逆转录的方式改变和完善普通人的基因编码,使其身体素质得到极大提高。 这东西所用到的实验仪器,似乎都是这世界的科技水平还製作不出的。 所以,他若想拥有像上一世那样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基本不可能了,想变强就只能单纯依靠锻炼。 上一世,继毒病危机后,核战最终也还是小规模爆发了,人类可活动的面积越发的减少,到处都是带辐射的废土禁地。 那个所谓的联邦基地是由各国政府共同组建的临时避难所,匯集了当时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为新秩序的建立提供了不少的技术支持,可惜后来因为各种原因被迫解散了。 他在成为佣兵之前,便是这基地在机缘巧合下专门培养的一名安保人员,因为他常年混跡於各类人群中,对各国语言都通晓一二。 他倒是想待在这部队的,可若真待不下去,退兵就退兵吧!只要能在这安定的世界活著,哪怕当个乞丐都无所谓。 什么荣誉,尊严,在他面前就是个屁! 他曾住过地下臭水沟和暗无天日的洞穴,甚至有一段时间,连蛇虫鼠蚁都是他梦寐以求还吃不上的口粮。 对经歷过各种绝境和死亡的人来说,能有口饭吃和多活一天就是赚到了。 “医生说他隨时都能下床了是吧?”外边,高城声音又变大了。 “那就看看他在新兵训练期间的表现怎么样了,若是再连站个军姿都能站晕的话,就哪来的回哪去!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粥,不管他最后是不是分到我们连!” “行吧,再晕倒应该不至於……” 黄粱当晚便被送回了新兵宿舍。 接他的史今对他说,他算是今年第一个进七零二团军营的新兵了,坐的还是连长的车。 他的床铺便挨著成才,用成才的话说,他已经彻底在新兵里出名了,比举手投降的许三多还要出名。 …… 翌日,所有人早早便到操场集合。 练的是新兵连永远少不了的必训科目:稍息立正,停止间转法。 他恰好被分在和成才、许三多一个队伍,负责训练他们的教官,便是后两人隔壁村的老乡——伍六一。 黄粱原以为对方会对他使脸色,再不济也会瞪他几眼,然而对方在人前对谁都一视同仁。 可能是想以此方式,来向更多人表示他们不熟,儘管他们本来也不熟。 大湖乡和上榕树虽然相隔甚远,但毕竟在同一个地方,他好歹也算是对方的半个老乡了。 经过医院的调理,他的身体终於不再如前一天虚弱,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还是比寻常人瘦弱了些。 但他个子不算低,少说也有一米七五。 好在今日没有什么大的体能训练,又因为许三多在训练时频频出错,衬托得他表现十分不错。 amp;lt;divamp;gt; 怎么说也是在前世当过兵的,虽然不是正规军,但很多习惯早就深深印在了脑子里。 训练结束后,许三多如预料之中地被伍六一留了下来单训了。 黄粱也没閒著,昨天没参加的叠被子训练,中午终於被史今给补上。 “以前有人教过你?” 眼见被子被叠得四四方方,史今疑惑地看著他。 “这不是排长你刚刚教的吗?” 他已经刻意叠得很差了,可毕竟是十几年如一日养成的习惯,还是比一般人要稍好一些。 “嗯,表现不错!”史今笑得十分灿烂,语气也远比一般人温和,“你今天的停止间转法也练得不错,训练时没再头晕吧?” “没有!昨天主要是坐了一天的车后还没缓过劲来。”他试著解释道,对方和高城关係好,说不定能帮他说一说好话。 毕竟这身体是真的弱,今后少不了还要遭罪。 “今后若有任何身体上的不適,一定要告诉我,或是告诉伍班长,不能硬扛,知道了吗?” “是,排长!” 第3章 什么是好的连队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章 什么是好的连队 三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期间全是枯燥的重复训练。 许三多一如既往的垫底和闹笑话,成才一如既往的是新兵里的標杆。 黄粱忽高忽低的表现被高城看在眼里,见他虽然耐力差,跑上几圈就捂著肚子大喘,但总能坚持跑完,正步也勉强踢得一板一眼,便也没再特意横眉冷对地看过他,似是已经將那昏迷之事给忘了。 这一日,高城在新兵宿舍训话。 “同志们好!” “连长好!” “哎呦,好傢伙,这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现在都有点兵样子了,都走烦了吧?” “不烦!” 又是似曾相识的场景。 不出意外,许三多又闯祸了。 就在他吧嗒吧嗒背诵完高城刚刚讲过的话,又提及要將这些內容都写信告诉给他爹后,后者黑著脸叮嘱史今: “你们排啊,今天晚上,把保密守则抄写三遍!” 这本是一次可以提前避免的事故,可黄粱什么也没做,抄写东西而已,他现在做什么都感觉是有趣的。 这也是他自小的性格使然,事不关己不开口,低调和藏拙几乎已经成了他短时间內改不了的人生信条! 人的成长历程各不相同,人教人永远比不上事教人,他完全没必要去做什么毫无意义的滥好人。 许三多的韧性和信念感几乎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强,那些无关痛痒的社死囧况不过是强大和成长的必经之路,这样的人无需任何人居高临下地施捨所谓的指点和同情。 就如同他后来在五班修路一样,那时的他,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和鼓励,凭的便是內心那份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下意识坚守。 用老马的话说,他只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环境这种东西,一旦適应了,任何人都不会是笨人。 后来的史今也好,袁朗也好,他们都是这支部队里典型的优秀军官,照顾后辈,待人如兄弟。 可打铁还需自身硬,史今能教会他腹部绕杆的要点,但教不了他如何环上三百多个。 当晚,新兵连宿舍。 抄完保密守则后,被成才蛊惑完的许三多辗转反侧,害怕真被调去养猪,还真偷摸著出门去找史今了。 摸枪是每个男人打小就有的梦想,他也不例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粱侧身躺在舒適的床铺上,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噙起一抹平日在人前看不到的微笑。 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被调去餵猪。 他对进钢七连没兴趣,对进老a更没兴趣,前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全是为了生存,他只想安安静静苟著,最好能一辈子待在部队吃白食物。 钢七连就是个被裁撤改编的命运,都知道了是火坑,他还如何会往里跳? 可能是刚刚穿越的缘故,他对外界的环境有一种天然的恐惧,很怕出了部队,外界的一切都和前世一样残酷。 五百年前的社会是什么样,他只在史料里见过。 甚至於,他到现在都还怀疑自己在做梦,很怕一出部队,梦就醒了! amp;lt;divamp;gt; 这种下意识的依赖,不仅是前世的环境对他影响太深,也因为他自穿越以来所经歷的一切都太美好了,包括那次丟脸至极的唱歌晕倒。 如果可以一直过这种不用提心弔胆的平和生活,他愿意天天摔一次! 不一会儿,许三多回来了。 整个新兵宿舍的人几乎都一下子扑腾而起,就是没起的,也在竖著耳朵。 “排长说了,养咱是为了国防,养兵来养猪不合算!”许三多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哎,那这孬兵要养猪这传闻是谁传的?”成才又在抖机灵。 一个二个都兴奋莫名地笑了起来,特別是一听许三多准能摸到枪,更是越发的睡不著。 不理旁人越来越激烈的討论,黄粱越发的疑惑和不解。 他们到底在焦虑什么? 他是真不介意去任何地方,除了,钢七连! …… 翌日。 高城和史、伍二人在休息室里討论分兵事宜,还偷摸著关上了门。 “这个成才吧,在新兵连的表现最好,可我总觉得这人太假!”伍六一手握笔桿,指著名册嘀咕道。 “哦,你说那个说话有口音的那个?”连长高城对此人也是记忆犹新。 “对,我就是觉得他不实诚!” “这傢伙对谁都八面玲瓏,做什么都爭强好斗,你说咱们七连最怕什么?”高城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语气隨意,“你难道怕他到了连队后和你开爭?” “嘿,那要,定下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史今直起了身子:“你俩这是已经在內定了?” 话题不自觉便扯到许三多身上。 就在史今说想要他的时候,高、伍二人激动得都快上躥下跳。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无论什么样的兵,我都能从他身上发现长处,唯独这个兵例外!”高城一脸的鬱闷加难受。 “连长,可以把他分到我们班,我一定把他带好!因为他是这批新兵里边最努力也最认真的……” “我反对!”伍六一像是被嚇了一跳,高声喊了出来。 一番激烈的爭吵过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那个黄粱呢?”史今突然又囁囁著说道。 砰! 高城重重地一拍桌子,嘶吼一声:“门都没有!” 伍六一的脸色阵红阵白,似是想说的话太多,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说起:“我一直觉得你看人的眼光比我准,但你这次是真走眼了!” “怎么说?” “这人,这小子自进军营以来,你见他和谁说话超过十句了?如此性情凉薄……” “咳咳!”高城乾咳一声,“注意用词!” “唔,是不能这么说自己的同志,是孤僻!主要是你看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儿,他要不是个男的,我都怀疑这是林黛玉转世重生了!那跑起步来,比许三多还不如……” 史今板著脸不乐意了: amp;lt;divamp;gt; “人家成才对人客气,你说人家假,这黄粱不爱说话吧,你又说人家不融入集体!你这脑子,怎么这么能想呢? 他身体是差,可哪次不是坚持跑完的?再说到许三多,人家的跑步成绩一点不差吧,比很多老兵都跑得快了,刚刚还说他没有长处……” 眼见又绕到许三多身上来了,高城瞬间警惕起来,一锤定音道:“不行啊,钢七连的大门,对这两个兵永远关闭!” “连长……”史今还欲再说。 “你是忘了他当初怎么狼狈晕倒的来著?你想让整个七连都沦为团里的笑柄吗?人家一看,欸,那不是七连那个唱歌唱晕过去的人才吗?我光是想想都……” “连长,这人的背景我了解过,这孩子真挺不容易的……” “好了啊!这里是军队,他要真想让別人尊重,那就靠自己的实力说话!我最烦的就是动不动拿自己的出身背景说事,总说自己多不容易……” “好,连长!那咱们就不凭自己的好恶决定他的去留,若是他的成绩排名真的达到了钢七连的名额要求,那就用他的名次来说话!”史今斩钉截铁道。 高城和伍六一一时语塞,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第4章 让我去炊事班?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章 让我去炊事班? 第二天就要分兵了。 成才说,他一定能分到一个很好的连队。 许三多还不知道,他即將去一个和所有人都不同的地方。 每个人都很忐忑,除了黄粱。 即便在上一世看剧时,他也理解不了剧中人物口中“好的连队”是什么意思? 许三多也在心里问过这个问题,可两人疑惑的又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黄粱来自末世,无论是在钢七连,还是在草原五班,亦或是復原回家,这些选择都似乎没什么区別。 人活著的第一也是唯一追求,不应该是一直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吗? 高城口中的“荣誉”,老马口中的“人事”,甚至於成才口中那条“最宽的路”,这对他而言恐怕都些比不上列车上那一袋苹果。 许三多常说:“要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 可於前世的他而言,每天除了杀丧尸,搜寻物资和与人战斗,剩下的时间就只剩睡觉和一直重复地构建防御工事了,哪会有心思想这些本身看起来就无意义的东西。 若硬要想,思来想去,脑子里恐怕也依旧只会有安稳,物资,医疗环境,武器等词。 一下子出现在了这么个年代,这话再一次不自觉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那么,什么样的事对现在的我来说才是有意义的呢?” …… “一二一!” “一二一!”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立定!” “向右转!” 所有人携带行囊背包,整齐分散站於空旷的水泥地广场。 广场正前方停放了一辆辆军卡和大巴,高城和何洪涛等各连队主官站成一排,等待分兵完毕各自带人离开。 “高小飞!” “到!” “三號车!” “丁锋!” “到!” “一號车!” “侯亮!” “到!” “五號车!” “李斌!” “到!” “一號车!”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內心忐忑。 “班副,为什么弄两种车?”终是有人忍不住开口道。 “这还用问,好的就上豪华大巴!孬的,上大卡车了!”成才不自觉又说回了方言。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终於: “许三多!” “到!” “五號车!” “是!” 刚听完成才的话,许三多一下子觉得自己鸿运齐天,嘴角不受控制地越扬越高,露出两排大白牙。 结果,因为跑得太急,乐极生悲下差点被別人背包给绊倒。 amp;lt;divamp;gt; 一切都没变,包括高城那越发看不上对方的眼神和指责声。 直至正前方的旗杆下,只剩下了高城和伍六一。 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黄粱的心头。 “注意,以我为基准,靠拢!” 隨著伍六一粗獷嘹亮的口號声响起,黄粱暗嘆一声,已经明白髮生什么了。 他,被分在钢七连了! 以他这身体素质,不应该啊? 看来是新兵训练时用力过猛了,毕竟是在末世当过兵的人,无论是纪律作风还是毅力都远超常人。 可,七连改编那天,他也会跟著被裁吗?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提包,齐步走!” …… 回到连部大楼前的小广场上,免不了又是分班环节。 “成才!” “到!” “七班!” “是!” 成才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下开始狂喜。 “黄粱!” “到!” 终於叫到他了,他是最后一个。 “你去…炊事班!” 黄粱呆愣当场,还有这好事? 炊事班,那是什么地方,满是食物的天堂! 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换来现在的功德圆满!! 在前世丧尸横行的末世,佣兵团里可是没有什么固定炊事班的,看管和烹飪食物的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轮流替换的,目的便是防止有人监守自盗。 可现在是什么世道? 让他去炊事班,那不等於一步登天了吗? 而且,这好像也是一个自古以来就传说不断的地方,特別是在那些老旧影视剧里,炊事班,养猪基地,看守驻训场,团部文书,似乎都是诞生兵王的摇篮。 像是伙头军薛仁贵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他不知道是那时的编剧为了凸显戏剧效果刻意编造的,还是真实的部队也是这样。 见他始终一言不发,伍六一眉头一皱,再次高声重复了一遍:“黄粱,炊事班,没听到吗?” 黄粱强自压下內心喜悦,作出面无表情的样子,惜字如金道:“是!” 站於伍六一一旁的史今见他一直走神,以为他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耐心开导了一句: “让你去炊事班,是考虑到你体质较弱,刚好那边也正缺人,但进了七连的门,就是七连的人,只要你肯努力,还是有机会转到战斗班的!彆气馁,知道吗?” “是!” 黄粱在內心呵呵一笑,转什么战斗班,这辈子都不可能转的。 “炊事班怎么了?”连长高城听了不乐意了,嚷著大嗓门再次嚷嚷起来,“哪怕是炊事班,那也是七连的炊事班!除了完成每日的烧火做饭任务,偶尔的军事技能训练,也一样不能落下。” 他说著一带而过地斜眼瞟了黄粱一眼,继续朗声道: amp;lt;divamp;gt; “希望你到了炊事班,依旧能坚持严於律己,以战斗班的水准来严格管理自己的起立坐行和军事作风,不能懈怠,七连不会放弃和拋弃任何一名士兵,听明白了吗?” “是!” “那行吧,都各自带开吧!晚上七点,所有干部来会议室开会!”高城挥了挥手,走路带风地自顾自转身进了连部大楼。 史今走上前来,贴心接过了他手里的包,声音柔和道:“走吧,炊事班的宿舍在其他地方,我带你去见你班长!” “是!谢谢排长!” “別叫排长,那是新兵连的临时称呼,叫我班长吧!” “是!” 许三多是不太会说话,他是真的不爱说话。 两人绕过连部大楼,拐了三个弯,上了一道石阶,进了一处和食堂挨得不远的独立院落,来到一处老旧平房前。 院落不大,平房只有一层。 院落一侧是大门,一侧是围墙,最后一侧是一栋半新的二层小楼房,不过大门被上了锁。 单论房屋居住条件的话,比起草原五班那个驻训场还是新了不少的,起码墙壁像是新粉刷过的,就是场地没那边宽敞。 “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宿舍了,不过他们现在不在宿舍,应该都在食堂忙活,先將行李放下,我带你过去!” 这是刚来就要干活的节奏啊! 第5章 小露一手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章 小露一手 七连食堂面积不大,和电视剧里六连那个差不多。 这三个月以来,他倒是经常光顾这里。 一开始,几乎训练刚一结束,他就总是第一个衝过来,后来见太张扬了,便逐渐收敛了些。 “这楼下是战士们平时的用餐区间,楼上是偶尔用来招待外来领导的。”史今耐心地向他介绍,“听说你是大湖乡的,以前认识成才和许三多吗?” “认识成才,许三多见过一次。” “那太好了,不止成才,包括我们三班的伍班副,也是上榕树村的,都算是你的老乡了,你平日里可以多去找他们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 “哟,史今班长,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了?这还没到饭点呢!” 一名身高体壮的一米八壮汉,搬著一箩筐生薑从边上经过,脸庞和手臂黝黑,脸明明很大,却不见多余的赘肉,灵动的眼睛和硬朗的动作给人一种强悍的气质。 要不是见他胸前繫著围裙,黄粱绝不会相信他是炊事班的人。 也可能是七连的人都是这个气质吧,不像草原五班的老马,站姿走路都松松垮垮,仿佛被人抽乾了精气神。 不过看他的年纪倒是和老马不相上下。 史今连忙肃立给对方敬了个礼,神態端正道:“杨班长,我过来给你送个兵!今天分兵,连长说你们这边缺人,便將黄粱给调到你们这儿来了,他应该跟你说过。” “哎呦,就是今天吗?”杨国栋夸张地砸吧了下嘴,“说过说过,你看我这成天忙得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一忙就忘了日子了,行了,快让他先进来帮忙,现在没空给他举行入连仪式了,饭后再给补上。” “那好,你们忙!”史今说著看向黄粱,摆了摆手,“快进去吧,一切听杨班长的安排,我就先走了!” “是!” 杨国栋笑容满面地看著黄粱,朗爽一笑:“来了这就是一家人,別那么拘束,你跟他们一样都叫我老杨就行!走,跟我进去,介绍同班战友给你认识。” 黄粱连忙快步跟著他绕过食堂大厅,进了满是剁菜声的后厨。 生土豆和生包菜的浓烈熟悉气味扑鼻而来,许久没闻到的生肉气息充满了亲切感,夹杂在一堆葱姜蒜的清新气息和土腥味之中。 “大傢伙都停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战友,这是咱七连炊事班新调来的黄粱,大家鼓掌欢迎!” 一阵乒铃乓啷的放东西声响起,除了正在炒菜那人,其他人都连忙站起身来,噼里啪啦地拍起了巴掌。 后厨里,加上班长老杨一共就五个人,后者一一为他介绍起来。 正在切洋葱和青椒的是林渊,个子矮小,身材单薄,约莫只有一米六,生得有点靦腆。 正在削削土豆皮的是李卫国,算是里边头髮最长的一个,都快盖耳朵了,中等身材,咧嘴爱笑,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 刚放下锅铲的是周正,个头都快赶上老杨了,体型微胖,袖子卷得老高,同样笑眯乐呵的。 还有一个搬筐的叫欧阳飞,似是累得不想说话,算是所有人里长得最高的,少说也得有一米八五,瘦得像根竹竿,筐里是细长的豆角。 “你刚来,还没適应,就不让你乾重活了,技术性的活计,估计你也干不来……”老杨开始给他安排杂活,“这样,你去摘豆角吧,让欧阳教你,摘完把桌上那筐蒜也剥了。” amp;lt;divamp;gt; 欧阳飞瘫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气,闻言摆了摆手,指了指李卫国的方向,“让李卫国教吧,我累得不行了!” “你小子,又不服从命令……”老杨觉得有点没面子。 李卫国立马自告奋勇地接过话茬,笑容灿烂道:“我来教,我来教,班长,他確实是累坏了!” “李卫国,你那头髮怎么回事?今天晚上之前再不剪,我就亲自帮你剃!”老杨的话一下子变多了,说著似是想起了什么,“怎么肉还没切呢,老周,快把肉切了!” “班长,怎么又是我切,我一会还要炒菜呢,让李……”周正有点滑头。 “哎,你没看到我在教新人摘豆角吗?”李卫国不怀好意地看向林渊。 后者立马警觉起来,瞪眼道:“看著我做什么,我这还有一大堆土豆没切呢,谁有空让谁切!” 欧阳飞呼吸一滯,也不喘了,似是有点明白李卫国为何如此主动,不禁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悲凉感,“我累……” 老杨的脸本来就黑,这一下越发的表情难看。 黄粱似是有点明白这几人为何会齐聚炊事班了,突然让人意外道:“我来吧!” 他要想在炊事班待得长久,就得发挥出自己不可替代的作用,彻底在这里扎下根来。 至於他的厨艺如何?开玩笑! 在残酷的末世环境下,士兵可以不会踢正步,可以不会洗衣服,但不会烹飪的士兵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士兵! 五人的目光一下子牢牢盯住他。 老杨意外道:“你会?你可別不懂装懂,我返工起来可是更费劲!”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周正笑咧咧插话道,若这切肉的活有人干了,那他今后不是能天天清閒了? 噌! 刀具在手的那一刻,黄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战场上,就连目光都锐利了几分。 一大块四四方方的五肉被平放在砧板上,黄粱的动作並不快,却让人感觉力量感十足。 一刀划拉下去,猪肉被利落地一分为二,一边不多,一边不少。 而后二变四,四变八,整个过程毫不拖泥带水,流畅至极。 十几公分宽的菜刀在他手上仿佛变成了削水果的小刀,灵巧地翻飞自如。 “好快!”杨国栋瞳孔一缩。 黄粱左手自然按在两条长条状猪肉上作为支撑,右手手起刀落,一收一放地行云流水般划拉,动作快到將眾人都嚇了一跳。 “你慢点!”周正连忙忍不住出声提醒,“小心別切到手了!” 他话音刚落,黄粱已经切完了半边。 几个喘息的功夫过去,两条长条状猪肉立马就成了小块片状。 “等一下!” 老杨连忙叫停了他,右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拎起一块肉片打量起来,眼睛越瞪越大。 只见那肉片几乎已成半透明状,薄如蝉翼,每一片的大小都一模一样,不差一毫,在案板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你他娘的耍杂技呢!” 所有人都被他突然放大的声音给嚇了一跳,这班长都多久没爆过粗口了。 “你以为切生鱼片呢,这么薄怎么吃!” 第6章 青椒肉丝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章 青椒肉丝 黄粱稍微有点尷尬,实在是前世的肉都是切这么薄的,那时物资紧缺,每人的饭食供应都极其有限,只能儘可能地细分。 为了防止营养流失,几乎是刚下锅就会被捞出来。 “那我后面就切厚点!” 老杨虎目锐利地盯著他:“实话告诉我,你进部队之前是干什么的?” “刚高中毕业。” “那你切肉怎么如此熟练?”李卫国如梦初醒,手中的土豆已经被削得不见了半个。 “我有个亲戚以前是开饭店的,曾去他那帮过厨。”这事倒是真的。 “那好,以后这切肉的活计就交给你吧!”老杨收回目光,“这么看,你做菜也应该差不到哪去了,都会做些什么菜?” “唔,这倒会的不多,也就会几个家常菜,像是红烧鸡块,麻婆豆腐之类的。” 事实上当然不止於此,但该藏拙还是得藏,无论在哪,太过於出风头了绝不是什么好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你这肉片切这么薄,是准备用来做的什么菜?”老杨本身就是做菜高手,望著这一堆像是切废的材料也是有点无从下手。 “冬瓜肉片汤?” “汤已经做好了!” “唔,那可以做个青椒肉丝?”黄粱硬著头皮道。 “这么薄再切成丝,那不是都看不见了?” “那就青椒也切细一点,再加点土豆丝,下锅隨便翻炒几下就可以捞起来了!” “行吧,后面的肉丝都再切粗一点,不然没有嚼劲和口感,都动起来,时间不多了!”老杨再次扯著大嗓门吆喝起来,就连欧阳飞也被他揪起来跟著削土豆皮。 黄粱刻意放慢了一些切肉的速度,刚刚实在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李卫国见老杨出去了,突然凑到了黄粱边上,咧著嘴开始胡扯:“你小子刀工不错,可距离一名合格的炊事兵还差的很远,要不要我为你提点几句?” “炊事兵不就是做好饭菜就行吗?”黄粱对这时代实在不怎么了解。 “嘿嘿,格局小了!”李卫国越说越来劲,“让我考考你,你就展开来说说炊事班在一支部队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黄粱纳闷地看著他,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古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后勤保障自古以来都是一支军队的命脉所在,它不仅关係营养,还关乎士气! 我们的炊事兵比別国的会做菜,士兵又能吃苦耐劳,生存能力自然也比其他人要更强!可以说,若是没有我们,军队打败仗的机率就会……”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老杨一回来就听到李卫国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信不信未来一个月的货我都让你一个人卸!” “错了错了!”李卫国似重实轻敌抽了自己一巴掌,赶忙乖乖坐下削皮。 老杨语重心长地看向黄粱:“你別理他,越理他他越来劲,这狗日的成天就知道说段子讲评书,正事都是能躲就躲,你可千万別被他们几个带坏了!” 黄粱乾笑一声,並不接话。 amp;lt;divamp;gt;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我看老周也忙不过来,要不,那青椒肉丝就你来炒吧,有问题吗?” “没问题!” 既然要在这待下去了,那刚来就得勤快点。 就算未来会被裁,也得坚持在这几年里不调去战斗班。 不是为了多吃多占,单纯就是想和这些食材待得近一些,光是看著它们,他都高兴! 老杨已经出去了,他学著老周的样子起火热祸,而后將油倒进去。 老周忙得热火朝天,根本没空管他,而且看完他切肉后,下意识里已经將他当成了做菜高手。 他倒的油非常的少,这是在前世就养成的习惯。 別人炒青椒肉丝都是先將肉丝炒熟,捞出来备用后再炒別的,他则完全相反,一来是肉丝太细,二来是土豆丝確实更难炒熟。 “滋啦”一声。 儘管油很少,头髮丝一样的土豆丝和青椒丝刚接触铁锅就已经熟了八成,冒出一股铁板香味。 黄粱边放调料,边用特殊手法快速顛动铁锅,不让食材粘锅。 那珍而重之的表情,仿佛锅里边放的是炸药,一不小心温度过高就会爆炸。 他就连调料都放得很淡,可考虑到这是部队,训练完可能口味都很重,便又加了些別的调料,全都是前世的习惯。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关炉子熄火。 黄粱依旧没放下锅铲,因为食材太细,即便是锅的余热也会使菜变糊。 刷刷刷~ 青椒肉丝分毫不差地被装到早已准备好的一个个盘子里,洁白无瑕的盘子上没有沾上一丝多余的油渍。 食堂外边,突然传来一道道洪亮的口號声: “稍息!”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预备唱……” 都说,饱吹饿唱。 训练结束的七连士兵已经在外列队集合完毕,开始饭前一支歌。 “都快点!都快点!我还有一道菜就好了,你们几个快把菜端出去!”老周挥动锅铲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起来,“黄粱,你的青椒肉丝快点!” “已经好了!” “怎么像是生的!”李卫国跑过来端菜,一看之下顿时瞪大了眼睛,“还是你忘放油了?” “已经放得不少了!” 刚说完这话的黄粱也有点不自信起来。 这三个月以来,他吃到的每道菜都油水非常大,考虑到这是物资充足的年代,他刚刚的放油量已经大大超过以前的习惯了。 可因为炒的是大锅菜,所以一锅菜下来还是像没放一样,甚至还有一部分在锅底黏了薄薄一层。 “来不及了,快端出去!端出去!”老周又在催了。 “可……”李卫国本来还想尝一下,闻言也只能火急火燎地端出去,“嗯,盘子確实是热的,闻著也…嘶……还挺香!” 这时候,外边的拉歌刚刚结束。 amp;lt;divamp;gt; “立正!” “向左转!” “右转弯,跑步走!” 眼见人都进来了,黄粱也加入了上菜队伍。 见到熟人,成才眼前一亮,待他挨近时低声亲热一笑:“黄粱,你这进入状態的速度比我快啊!咋样,適应不?” “適应!” “嘿嘿,吹吧你就!不过啊,好歹也是进的七连咧!” 黄粱没再理他,转身就进了后厨。 “成才,你老乡?”七班一人好奇道。 “算是吧,一个年级的,高中时就在我隔壁班,成绩特好!” “有多好?” “年级前三!” “嘶,真的假的……” 隔壁桌的伍六一突然低吼一声:“闭嘴!吃饭就吃饭!” 待菜上齐,所有人开始动筷。 白铁军惊奇地看著桌上满是细丝状的蓬鬆炒菜咂舌不已,用他那满是唐山口音的语调道: “这菜是咋切成这个样子的?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蔬菜沙拉?” 甘小寧嫌弃地夹起来左瞅右瞅,並未放进嘴里,重新夹了一箸油汪汪的回锅肉放进嘴里,又扒拉了一大口饭,美滋滋地咀嚼起来。 直至边上传来一阵阵惊呼: “我的天,这是什么菜,怎么这么好吃!” “这里边似乎是肉丝,青椒丝,还有少量的土豆丝和胡萝卜丝,嗯还有洋葱。” “很平常的食材啊,可这味道怎么这么怪?” “这调料搭配得简直…简直……” 第7章 用想像力做菜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章 用想像力做菜 “恩,是吗?我尝尝!”高城说著夹了一大箸直接塞进嘴里。 刚嚼两下,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明明油並不多,却给人一种碳香扑鼻的铁板香气。 关键是那食物的原本味道和调料之间的搭配,咸中带酸,酸中带甜,甜中带辣,辣中又带著一股辛香料的特殊气息。 所有味道层次分明,又並不衝突,让人越吃越上癮,越发的不能自拔。 明明是一帮习惯了狼吞虎咽的糙汉子,还刚训练完,飢肠轆轆的,却偏偏被一道油盐不重的普通青椒肉丝给弄得像是有了成为美食家的潜质。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有点让人无法理解。 此时,后厨里。 黄粱正在接受同班战友的集体声討。 “这是部队大食堂,你得多放油,多放盐,这样才好吃,懂吗?”老周瞬间觉得自己又重新成了班里,除老杨外的第二主心骨。 “你说战友们刚刚从训练场下来,正是急需补充盐分和营养的关键时候,刚刚才跟你讲了炊事班在一支军队中的重要意义,你说你是怎么领会的……”李卫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一回头,就忘得一乾二净!” 林渊:“这些可都是前辈们的经验之谈,特別是切菜方面,等有空了我教教你,万万不可再像之前那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欧阳飞:“人家毕竟刚来,能做到这样已经不容易了,先適应適应,这头一个月你就先跟著我,做些搬运工作吧!” “咳咳!”老周似是意识到什么,“还是我这炒菜和红案方面比较缺人,今后我就是你师父了,跟著我好好学,保证你出去后就能开餐馆……” 欧阳飞还欲再说什么,后厨大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从外边重重打开。 竟是高城亲临,嘴里一嚼一嚼的。 “连长!” “连长!” 正歪著身子胡侃的几人立马站直了身子,心里直打鼓。 “糟了,兴师问罪来了!”李卫国暗自嘀咕。 老周也是一副准备隨时挨批的模样。 “嗯,老杨呢?”高城四处看了看,特意跳过了黄粱。 “报告连长,班长去医务室了,我马上去叫!”李卫国自告奋勇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顺道看看你们的工作环境,不错,人的精神也很饱满!继续保持!” “谢谢连长!”所有人齐声道。 高城说著又假装不经意道:“唔,对了!今天战士们好像胃口特別好,再给他们加两个菜,就加那个那个全是丝那个……” 所有人面面相覷,有点不明所以。 事情似乎和他们预想的有点出入。 “都別愣著了,快点啊,菜快不够了!” 砰! 门刚一关,所有人的目光齐齐集中在黄粱身上。 后者立马会意,拎起菜刀就切起肉来。 速度依旧快得不像话,他边切还边道:“那个菜,炒的时候还要加油加盐吗?” 老周重重咽了口口水,咬字不清道:“唔,先暂时不用了吧!嗯,都是李卫国一直在说,我也没见过你炒成什么样,说不定是这小子夸大了!” 前后不超过五分钟,锅里的菜都已经装盘完毕。 他在切菜的同时就已经热锅烧油,待菜切好,油也热透了。 待到菜都端出去后,所有人包括老周都迫不及待地夹起那菜尝了起来,他们特意留了一盘。 林渊:“嘶……” 欧阳飞:“这菜,这菜,怎么形容呢?” 老周:“乖乖,这是青椒肉丝?我怎么吃出了別的菜味,有点鱼香肉丝的酸甜嫩滑,又有点炭烤羊肉串的烟火香气,更像是……红烧鸡翅的…嗯,形容不出来,怪,太怪了!” “有这么夸张?” 李卫国越听越纳闷,老周的说书水平怎么一下子赶上他了,说著也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 “呜呜呜……”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感觉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感觉说什么都是不准確的。 “怎么了,烫到了?”欧阳飞好笑地看著他,露出一个贱兮兮的怪表情,说著又夹起一箸放到了嘴里。 林渊也紧隨其后抓紧动筷。 只有老周定定地看著黄粱,一字一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心!” 黄粱的回答言简意賅,可似是怕对方误会,又加了句:“靠想像力!” “想像力?” “唔,你幣我有说书天分!”李卫国的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咕噥道。 黄粱丝毫不觉得自己在说笑,用他一贯面无表情的习惯不紧不慢道: “当你饿到一定程度就能理解,那时候,哪怕是一片烂菜叶都能被你品出美味之处来,所有的味道都会在你舌头上具象化,你会试著去搭配它们,忍不住想要去实验那份內心深处仅存的欲望……” 这几乎是他进部队以来,说话最密的一次。 不仅老周,三人都停下定定地看著他,这几乎也是他们进部队以来,最不想说话的一次。 就仿佛,在听某位得道高人传道解惑,指点武学精要,玄之又玄。 “哈哈哈哈哈~”李卫国率先噗嗤笑出声来,“你说书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用这副若有其事的严肃模样,哎哟喂,唉,哦,不能再笑了,要岔气了……” 黄粱丝毫理解不了对方在笑什么,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严谨,接著补充道: “当然,丰富的做菜经验也是必要的!当你对食物有足够的渴望,又对每一粒盐都开始珍惜的时候,哪怕再笨再没天赋的人,经过数次尝试,也能做出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美食……” “哈,哈,哎呦,別说了,哈,我扭到肠子了,岔气了,真的岔气了,谁来帮帮我,哎呦……” 此时的李卫国显得无比的滑稽,就连老周等人都有点不忍直视,感觉跟这样的人在一个班有点丟脸。 …… 老杨很晚才从医务室回来,听说是以前的腰部老伤又犯了。 听闻几人讲述了白天发生的事后,自是忍不住对黄粱大夸特夸。 特別是尝了给他预留的饭菜后,更是大手一拍,將青椒肉丝定为了七连食堂的必备炒菜,还將今后几人的后厨伙食问题都交给了黄粱负责。 黄粱这下,在七连炊事班算是彻底的站稳脚跟了,儘管这在常人看来本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这几人一个比一个懒,原本几人的后厨伙食都是轮流来做的,既是干活,也是学习。 这下好了,不仅清閒了,还终於能不被时不常地相互餵糠。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能者多劳嘛! 第8章 钢七连第4955个兵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章 钢七连第4955个兵 晚饭过后,老杨带领全班所有战士,在班宿舍,为黄粱举行了隆重的入连仪式。 儘管人很少,可庄严的感觉还是渗透到了黄粱的內心。 他太爱这安定的时代了,无论是这里的人,还是这里的一切规矩。 越是经歷过战爭磨难的人,越能体会这种归属感,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这片土地上黑头髮黄皮肤的华夏人。 这份根植於记忆基因里的文化烂漫,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变。 儘管他是以新兵的身份入连的,可他的內心似乎比对面几人更像一个老兵,更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过来人。 “列兵黄粱!” “到!” “立正!” 黄粱站得笔直,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眼神却是进入部队以来从未有过的认真。 老杨仰首挺胸,声如洪钟继续道: “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钢七连的一员,你可知道,在你之前,钢七连一共有多少人?” “在我之前,钢七连一共有4954人,其中1104人为国捐躯,我现在,是钢七连第4955名士兵!” 这些提前功课,他还是做了的。 “列兵黄粱!” “到!” “钢七连建连至今57年,番號几经改变,一共有4955人,成为钢七连的一员。” “是,我永远会记得这些数字!” “列兵黄粱!” “到!” “有的连,因为某位战斗英雄而骄傲,有的连,因为出了將军而骄傲,钢七连的骄傲,是军人中最神圣的一种!” “是,我会永远尽好我当兵的本分,不给这份荣誉抹黑!” 听到这,老杨有点欲言又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继续道: “列兵黄粱!” “到!” “钢七连的士兵,必须记住那些在57年连史中牺牲的前辈!” “是!” “列兵黄粱!” “到!” “下面,和我们一起朗诵,钢七连的连歌!” “是!” “一声霹雳一把剑,预备,起!” “一声霹雳一把剑, 一群猛虎钢七连。 …… 攻必克,守必坚, 踏敌尸骨唱凯旋!” 炊事班里,加上黄粱一共就六人,但所有人都喊的很大声,很整齐。 早在前世,他就已经將这连歌给背熟了,还曾幻想过成为剧中的一员,没想到还真成为现实了。 这时代的武器远没有后世那般先进,可精神面貌,却比那时候要强得多,特別在团结互助和人情冷暖上。 那时候的人,越来越冷漠了,到了末世阶段后更是如此。 事后,五人再次对他鼓掌欢迎。 老杨给他分配铺位时,他坚持要睡在上铺,这是李卫国四人私下叮嘱过他的,说是老杨腰上有旧伤。 但老杨没同意。 他说,这是军队的传统,坚持將自己的铺盖搬到了上边给他腾位置。 即便是李卫国等四人接连劝说也没用,还有人主动要求跟老杨换铺位,最后惹得他怒骂出声:“老子还没瘫呢!” 几人只能就此作罢。 …… 到了傍晚。 因为床少,几人的宿舍看起来比连部大楼的战斗班宿舍还要宽敞,中间有一张和草原五班一样的大铁桌。 洗漱完毕的几人缩成一堆打牌,精神面貌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调。 就连白日里威严十足的老杨也开始变得虚头巴脑,垃圾话满天飞。 黄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搬了个马扎挨坐在他们边上,看他们玩。 老杨:“斗地主不会?” 黄粱:“不会!” 老周:“升级和拖拉机呢?” 黄粱摇了摇头。 欧阳飞甩出一张小三,翘著腿道:“那就先看我们玩,看多了就会了!” “那你平日里都玩些什么?”李卫国嘖嘖称奇,“白天我可听那新兵蛋子说了,说你在高中还是年级前三?” 黄粱尷尬地不知该怎么接话,那是前身,並不是他。 虽然继承了对方的记忆,可若让他现在回去考试,能考成什么样他还真不好说。 看他坐姿乖巧的样子,老杨突然好笑道:“平日里不爱说话?” “嗯。” “那你可来对地方了!林渊刚来的时候比你还闷,来了不到两年,嘿嘿,被这几个傢伙带得,一到晚上比谁都话多!” 林渊嘴里叼著烟,也不点著,可能是班宿舍的规定,闻言嘴角半开半闭道: “出牌呀,愣著干嘛!我的话再多,还能比得上李卫国吗?班长你可不能在新兵面前坏我形象,我也就是无聊闹的,毕竟成天就面对你们这几张脸,不说点什么会被憋死的!” 说著他又將话题转到黄粱身上: “我看你不仅不爱说话,就连笑的时候都很少!你这样是不行滴,会被人说你不融入集体的,虽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当初也和你一样,这要是放在其他班里,绝对会被孤立……” 这哪里是话多,分明是一张口就停不下来。 黄粱同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很想做个笑脸出来,可总感觉这样太假,犹豫半响后又放弃了。 “那你平日里就没点兴趣?像是打篮球,看书,下棋,唱歌……”李卫国嘴里不知什么时候也叼上了一支烟。 他正想点著,就被老杨瞪了一眼,悻悻然放下火机。 “我爱看书!”黄粱终於感觉有话可说了。 “哦,那我可算是遇上同行了,这班里也就我俩能称得上文化人,其他这几位,一个个的……”李卫国说著突然感觉空气一阵寒冷,连忙再次转移话题,“都爱看些什么书?” “……” 黄粱又不知该怎么接话了,五百年后的书,说了对方会认识吗?只得隨便说了本《红楼梦》和《哈利波特》,料想这书在这时代应该会很火才对。 “噗……哈哈哈哈哈!”一直沉默出牌的老周突然笑花了脸,“你,你一个当兵的大老爷们看红楼梦,哈哈哈,林妹妹…哇哈哈哈……” “你刚刚说什么波特?讲的什么?”李卫国一脸发懵。 黄粱暗叫糟糕,这书还没出版吗?只得不清不楚地说在书店偶尔看到过,记不清了。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性格沉闷是一方面,认知受限也是一方面。 五百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了,尤其是信息爆炸更迭频繁的年代,那几乎可以说是隔了几代文明了! 第9章 人群中的孤寂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章 人群中的孤寂 一直到部队熄灯號响起,几人才停下话题,收拾牌桌就寢。 然而,黄粱却罕见的失眠了。 刚刚几人聊得热火朝天,可他几乎一句也插不进去。 不论是认知的受限,还是个人三观、兴趣点、生活习惯和说话方式,一切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不不禁又想起了许三多那句很有名的话:“要好好活,要做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黄粱侧著身子,望著唯一透亮的窗户陷入了沉思。 “对於现在的我来说,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呢?” 他不禁想起了说这话的许三多,这傢伙现在在干什么呢? 这是后者到红三连五班的第一个夜晚,在那个没人管你干什么的地方,老马他们会不会一直打牌到通宵呢? 毕竟在原剧里,他们可是经常赖床的。 不过细想下来,以老马的秉性,应该还不至於放纵到这个地步。 黄粱开始暗自庆幸分到那的不是他,要是这么陪別人尬聊上一晚上,他应该会更难受吧? 许三多一定不会有他这些看似无病呻吟的忧虑,换做是对方,应该很乐意一直陪人聊天,哪怕是聊不到一块…… 除了玻璃窗的位置,屋內到处都黑压压一片。 没过一会儿,震耳欲聋的呼嚕声响彻整间宿舍,不是一道,是四道! 仿佛在比赛,比谁的声音更响亮、更持久! 就算是在人更多的新兵连宿舍都没有这么热闹。 黄粱有点惊奇自己竟然没有烦躁,反而感到一阵心安,他明白自己刚刚为何会睡不著了。 是孤寂! 不是人际关係上的孤寂,而是一种来源於心灵深处,和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孤离感。 就仿佛,置身在更遥远的古代,置身在语言还未诞生前的原始社会。 只有到了夜晚,他仿佛和才是和这个世界相融的,那无论什么时代都会存在的呼嚕声,一下子成了他沟通这个年代的纽带,让他找回了曾经的亲切感。 上一世,能在末世环境下睡到打呼嚕,通常证明周边是安全的! 只有这样的环境,才是最让人心安和梦寐以求的睡觉环境。 真希望永远都不要天亮! 真希望一整个白天都能在厨房忙活! 有事可干,就不会感觉到无聊,就不会感觉到他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似乎,找到有意义的事了!”黄粱翻了个身,背对著窗户的位置。 “做菜和看书不就是个可以培养起来的爱好吗?” “既可以了解这个时代的常识,也可以不用与人不知所云地聊些接不上的话题,还可以打发时间和增长学问!” 前身的记忆太过繁杂,他还暂时很难从前世的思维习惯里抽离出来,当两个世界观完全不同的记忆,一下子搅和在一起,想一下子適应是很难的。 这种事,只有真正穿越了的人才能体会到! …… 咪~~嗦~~咪~~哆…… 咪~~哆~~咪~~嗦…… 错落有致的熟悉起床號响起,让黄粱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新兵连宿舍。 直至老杨的大嗓门和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音从上铺传来: “起床!起床了!小崽子们!” “再睡会儿!”不知是谁咕噥了一句。 “睡你娘的睡!”老杨的声音再次加大,“战士们跑完操,到了食堂,让他们喝西北风啊?赶紧给老子起来!” 除老杨外,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黄粱,立马麻利地穿起衣服裤子来。 正是他这一贯硬朗雷厉的作风,让他在新兵连受训期间各项表现成绩优异,颇受史今的看好,不然也不会进到七连了。 奈何这身体耐力是真没办法,前身带来的营养不良和肌肉无力,让他在跑步的时候总是落后人一步,像是快死了一样,看起来极为碍眼。 估计也是这个原因,才被高城调到炊事班来的,眼不见为净。 邦!邦!邦! 每张床都被老杨踹了一脚,李卫国等人才揉著眼睛不情愿地扑腾而起,开始叠被铺床。 果然能来炊事班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黄粱已经忘了昨晚是怎么睡著的了,估计是那些呼嚕声起到了作用,匆匆洗漱完毕就跟著班长一起冲向了食堂后厨。 开火! 烧水! 揉面! 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被老杨安排得当。 面是昨晚就发酵好的,水烧开了,估计馒头也揉好了! 黄粱入乡隨俗,別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搬蒸笼,拿麵粉,倒也没拖后腿。 食堂和跑道离得不算太远,一声声洪亮的口號声也开始传了进来: “一二一!” “一二一!”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不知为何,黄粱突然又想起了许三多。 此刻的他,是否已经开始起床踢正步呢? 轰隆隆~ 轰隆隆~~~ 装甲车发动机的声音也隱隱约约从不知名道路上远远传来,开赴不知名的训练场。 后厨內乒铃乓啷声响成一片,不知是谁不小心將铁盆给掉落在地,两边都忙得热火朝天。 待水烧开,馒头上锅,眾人才鬆了口气。 李卫国和欧阳飞还在哈欠连篇,累得瘫坐在凳子上。 “黄粱,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多面手,揉起面来比欧阳和李卫国还要熟练!”老杨又在夸他了。 “那要不今后揉面的活也交给他得了!”李卫国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懒死你得了!”老杨又踢了他凳子一脚,“去,將那筐豆角给摘了!” “不是吧,班长!现在才早上,豆角不是中午才炒吗?你还真当我们是牲口啊!” 欧阳飞直接將头靠在桌上继续假寐。 “人家战斗班的训练不停,我们也不能休息,现在不摘,中午不得更忙?快去快去,小心我让你宰排骨……” “唔,我还是去摘豆角吧!我宰的排骨,你指定看不下去!”李卫国立马活力满满。 就连欧阳飞也变得主动起来。 “班长,我需要干什么?”黄粱主动道。 “什么也不用干,歇著!”老杨在李卫国和欧阳的忧鬱目光中摆了摆手,“等著一会儿端馒头上菜就行,你中午肯定要比他们俩忙!” 这两人就是干杂活的命! 林渊好歹会切个菜,这两人学啥啥不会,炒个菜能炒糊,不是多放盐就是多放醋,切个肉还怕他们切到自己的手。 第10章 閒不住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章 閒不住 “稍息!” “立正!”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预备,唱!” 又是熟悉的口號,又是熟悉的歌声。 黄粱等人只需將生醃包菜和咸菜端上桌,馒头和粥则是统一在窗口自领,可多加可少加,防止浪费。 黄粱换上围裙,带上口罩,手拿夹子站在窗口背后,宛如学校食堂的打菜阿姨。 战士们从窗口鱼贯而过,隨手抄起端盘和筷子勺子,领取馒头和稀粥。 轮到成才时,看到黄粱打扮的他再次眼前一亮,笑呵呵地用熟悉的乡音调侃道: “黄粱,这不当你的学霸尖子,来这当打饭的炊事员,你给我说说怎么想的你……” “成才!”边上一名个子不高的战士,粗声粗气低吼一声,“不吃就滚出去!” 成才连忙朝著对方赔笑起来: “班长,我这不是开玩笑呢嘛!这是我老乡,以前上学时隔壁班的,关係好著呢,啥玩笑都开!” 他说著又转向黄粱立正肃立,语气严肃道: “对不起,老黄,我向你道歉!错了!错了!” 黄粱摆了摆手,並不理他,口中高喊:“下一个!” 成才脸色阵红阵白地乾笑一声,快速狼狈离开。 经过正在排队的甘小寧时,后者突然不经意地將脚伸了出来,成才一个闪身,灵活跨了过去。 见他就要发作,甘小寧连忙赔笑一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成才冷哼一声,闷头吃饭。 终於轮到史今他们班了。 “你进入状態倒挺快嘛!”史今笑著调侃了一句,“刚刚就是战友之间的玩笑话,別放在心上,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黄粱微微一笑:“挺好的!” 这人是这个连队里,除老杨外他最喜欢的人。 “婆婆妈妈!”边上伍六一习惯性地懟天懟地道,“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进部队都三个月了,怎么著也该適应了!” “伍班副说得对,我挺適应的,班长和战友们都挺照顾我的,吃得好睡得也好!” 伍六一闻言嘿嘿一笑:“你小子现在不错,挺上道!別老像以前一样冷冷冰冰的,早日將身体素质练上去,还是有机会跟我们一样的……” 正在打粥的老杨早將一切都看在眼里,闻言故意板起脸道: “什么叫跟你们一样,炊事班怎么你了,吃你的还是喝你的了?伍六一,要不现在就跟我出去练练?” 伍六一连忙变脸赔笑起来:“不敢!不敢!杨班长息怒,息怒!我嘴欠,错了!错了!” 黄粱看得惊奇不已,合著这老杨以前也是个风云人物? 黄粱其实很满足现在的日子,闻著眼下馒头的香味,看著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的士兵,连带著他也跟著食慾大振起来。 可渐渐的,越听他们討论,他忽然越觉得无聊,他竟然反倒有了一瞬间开始怀念过去生死一瞬的日子。 或许,人就是这样! 劳碌的时候老想著要安逸,可等真正安逸下来了,又会渐渐的浑身不適,怀念疲惫的过往。 黄粱暗自摇了摇头,赶紧將那股烦躁从心里驱逐出去。 若连这样舒服的日子都会反感,那他一定是心理有毛病了!他只是……还需要適应適应。 想是这样想,不知为何,眼前的馒头突然不再香了。 “是冷了吗?” 他手凑上去一摸,热的! …… 好不容易等战士们都走光了,炊事班的几人才开始大快朵颐。 黄粱越来越沉默,本来食慾大增的胃口一下子回归了平常。 不像其他五人,吃相一个比一个夸张。 “班长,我们炊事班不用跑操吗?”他突然问了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题。 老杨还未出声,李卫国立马接过话头,语气庄重道:“炊事班炊事班,若连我们都去打战了,那说明这支军队是真的快……咳咳!” 他话未说完,老杨突然重重地在他背上拍了两巴掌,“食不言寢不语,吃慢点,你看,噎著了吧?” 他的手越下越狠,李卫国立马变脸,嘎嘎一笑:“我的意思是,若我们都去跑操了,谁来为前线战士们准备早饭,您说对吧,班长?” 老杨手上的力道开始变轻,还帮他顺了顺,“对,革命工作,是不分高低贵贱滴!” 黄粱继续道:“那班长,饭后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安排,中午饭前一小时提前在厨房集合就行。” 他再次变得沉默寡言,匆匆將手里馒头塞进嘴里后,將碗筷归置到水槽里。 他开始刷碗,刷的很用心,儘管只是装过稀粥的碗。 手上不做点什么,他总感觉不踏实。 离开了新兵连,反而閒下来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开始让他有点不適应。 “你这就不吃了?”欧阳飞感觉自己才刚动筷,即便忙活了一早上还是让他的眼睛半睁半闭。 “吃饱了!”黄粱刷碗的动作越来越快。 刺啦~刺啦~~~ 整个后厨都是筷子搓动的声音。 本来该是美美享用早餐的时刻,这声音一下子显得异常的刺耳。 李卫国不满地低吼起来:“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一会儿再洗能死吗?你这搞得我都没心情吃了!” 黄粱动作一顿,愣在了原地。 “我这是怎么了?” “我进炊事班,不就是喜欢这的饭食和舒適吗?” “是末世的生活习惯还没改掉吗,这是,一閒下来就暴露出来了?” 李卫国见他一动不动,以为自己话说重了,连忙道:“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说你都忙了一早上了,得学会劳逸结合……” 老杨连忙打圆场道:“黄粱,先別洗了,一会儿全交给李卫国和欧阳飞,也该轮到他俩了,不就是几个早餐碗筷吗,分分钟的事儿!” “抱歉!” 黄粱乾笑一声,放下碗筷就大踏步地走出了厨房。 “你去哪?” 黄粱头也不回道:“操场!” 还在吃饭的几人面面相覷,一头雾水。 老杨望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馒头,眼底若有所思。 …… 黄粱感觉自己確实是心理出现问题了,这应该算是他来炊事班后的第一天,才第一天就已经开始閒不住。 无尽的舒適和放鬆,仿佛快將他给压垮、挤爆! 新兵连的时候好歹还有人管著,有事可做,可现在…… 在末世里,但凡所有劳动都需要收穫报酬;相对应的,所有的报酬,都已经让人习惯去主动付出劳动。 这不是贱!不是虚荣!而是,事关尊严! “这习惯还是改不掉吗?” 黄粱已经开始独自一人在跑道上跑动起来,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仿佛只有动起来,才能让他浑身自在。 “我到底怎么了?” 耳旁儘是呼啸而过的风,胶鞋踩在凹凸不平的有碎石子的土路跑道上,脚底传来一阵膈应。 粗糙的迷彩服隨著身子的跑动不停地摩擦皮肤,那微妙触感是如此的真实,仿佛在提醒他,他现在才是活著的。 可没跑一会儿,“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开始从肺部传来,呼出的气已经赶不上吸入的气。 肚子也开始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让他忍不住想要微微躬成虾状,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就和新兵连时长跑一样。 这身子太弱了! 他没有停下,这自虐式的运动让他分外上癮,能让他想起曾经的某些时刻。 那时候,虽然物资匱乏,虽然一切都让他无比的厌恶,可却比现在活的要有血有肉! 他开始变得矛盾。 就仿佛,人生来就是如此的矛盾! 第11章 这人怎么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章 这人怎么了 此时正是早饭后的短暂休息时间,操场就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无比的显眼。 没过一会儿,开始有连队进入跑道中间的场地进行科目训练,他的身影,开始更加的显眼。 直至坚持著跑完了一千米,他才减缓速度,慢慢走动起来。 之所以没立即躺下,他是怕再站不起来。 心慌,腿软,噁心,手脚发麻,各种负面生理反应开始找上门来,控诉他对自己身体的虐待。 “呕!” 早上刚吃进去还没来得及消化完的食物,几乎全被他吐了出来,直到吐无可吐了,他还在乾呕。 操场上正在训练格斗的似乎是红三连,有几人还是他在新兵连宿舍的室友,顿时看著他低声嗡嗡议论起来。 “那不是黄粱吗?听说分到了钢七连!” “嚯,那可全是尖子待的地方!” “嘿嘿,不知道了吧,据说啊,他被分到了炊事班!” “真的假的?” “我想起来了,这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刚入军营就唱歌唱晕过去的人才?!” “就是他!不过这人吧,除了身体素质差点,在新兵连时各科训练的表现都挺不错……” “那又如何,进了七连却打不了枪,当兵的不摸枪那还有什么意思!” “你还別说,新兵连那次实弹考核,五发子弹他打出了夸张的46环!” “新兵连?那时候谁不是靠的隨缘枪法,有什么可值得吹的……” 一名班长模样的三连战士,好心地走到黄粱的边上,轻轻地帮他拍了拍背,关心道: “战友,你没事吧!” 黄粱还在乾呕,已经说不出话来,闻言摆了摆手,快速朝食堂方向而去。 可千万不能晕倒在这,不然就要丟更大的人了! 直至来到一棵大树背后,他才一屁股坐倒下去,眼冒金星地喘著粗气。 昏昏欲睡的感觉再次袭来,硬是让他咬牙生挺了过去,不停用力拍打四肢,防止乳酸堆积。 一直歇了半个小时,他才稍稍缓过劲来,一瘸一拐地往宿舍方向走。 吃进去的东西都被呕出去了,加上高强度的运动,他开始饿到不行。 但这一次,又和火车上那次饿有点不同。 这次纯粹是生理上的饿,在心理上,他对食物的感觉已经没有上次那么强烈了! 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心理歷程的转变,源於何时何地? …… “哎呦,哎呦,这是掉水里了?” 刚进宿舍,又在打牌的几人看著嘴唇发白的黄粱,不约而同地怪声怪气调侃起来。 本来想著回来就躺下睡觉的黄粱,到了宿舍后反而又恢復了状態,隨手拿了套乾衣服后,一言不发地拖著步子去洗澡。 再次回到宿舍,看著他们打牌,黄粱內心那股不自在再次涌上心头。 “这真是我在分兵时,心心念念都想来的地方吗?” 吱~ 隨著起身的动作,刺耳的椅子腿移动声响起。 “你又干嘛去?” “去图书馆借本书!” “別忘了带上证件!” …… 图书馆很旧,但里边藏书不少。 从各类专业书籍,到人物传记和小说,应有尽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就想单纯找点事做。 油墨和纸张香气很好闻,仿佛能使人內心回归暂时的平静。前世的人都依赖电子设备,哪怕是记录什么数据也是依靠的电子仪器! 纸质书籍,那似乎是博物馆里的东西。 他最先来的是小说区,这是最快了解这世界社会气息的地方,可当他真將手放在上边的时候,突然又缩了回来。 小说这种东西,他在前世似乎已经看的不少了,他更想看看,周围人都在看些什么? 他开始像个幽灵一样在馆內四处游荡,观看別人手里的书名。 有好几人手里拿的也是小说,其他的全是些五花八门的,有和军事指挥相关的,有和装甲车相关,也有的好像是些诗词散文一类东西。 “《兵王》?这是什么书,看的人还不少!” “《这才是战爭》,听名字就很枯燥!” “《繁星春水》,这名字好像听过,很古老的现代诗!”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嗯,很有年代记忆的感觉!” “《狙击手册》,这倒很有意思,从电视剧里看,现在部队用的似乎还是八五狙吧?什么老古董!” “《步战车的维护和保养》,这倒很契合我的身份,可惜我却连接触装甲车的机会都没有!” “《c语言》,哈,这人很有前途!就是这些东西我早在孩童时就接触了,也是有点基础!” “《大国崛起》,《枪炮、细菌与钢铁》,嗯都是很有名的名著,可惜都看过了!” 一路走下来,他反倒更迷茫了,最后隨便掏了本《近代史》看起来。 这是本歷史书,是这“近代”二字吸引了他,看著看著便不自觉被吸引了进去。 很多內容他在后世也看到过,不过描述的都很简略。 看惯了电子屏的人是很难静得下心看这类东西的,看纸质书籍的歷史书,这让他有一种自己也成了歷史人物的既视感,不自觉地越看越入迷。 …… “走了,吃饭去了!”边上开始有人轻声道。 黄粱猛地抬头,似是刚刚想起什么。 “吃饭,我现在似乎就是个炊事兵!已经到吃饭时间了?糟了!!” 他猛地合上书本,在一眾人诧异的目光中慌慌张张地衝出图书馆,还差点撞倒了一连串椅子。 惹得登记的管理员,口中“那个兵那个兵”地叫个不停。 还隔得老远,就听到了七连士兵的歌声从食堂方向传来: “谁没有爹谁没有娘,谁和亲人不牵肠,只要军號一声响……” 黄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是要和这些人撞上了吗? “立正!” “向左转!” “右转弯,跑步走!” 黄粱基本上是跟在队伍最后边跑进食堂的,一时间惹得人人侧目,有点不明所以。 任是黄粱的脸皮再厚,也有点臊得慌。 老杨狠狠瞪了他一眼,凑近后低声道:“滚进去端菜,饭后再收拾你!” “咦,杨班长,今天怎么不见那道青椒肉丝呢?”有士兵开始好奇。 “天天吃一个菜你不腻啊?”老杨低吼一声,“做什么就吃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老杨,那菜是谁做的?老周绝对没这个水平,难道是你亲自掌勺?进步不小啊!”说著话的正是连长高城。 老杨乾咳一声报告道:“是新来的黄粱做的,这小子炒菜切菜都是把好手!连长你可算给我调了个靠谱的,不像李卫国和欧阳飞……” “我刚刚见他火急火燎地从远处跑来,这是干嘛去了?” “唔,被我派去公干了,也顺便帮我去医务室拿个膏药!”老杨解围撒谎道。 “怎么了,腰部的老伤又犯了?”高城关心道,“以后那些重活累活就交给年轻人,別事事都亲力亲为!” 老杨咧嘴一笑:“谢谢连长!” “嗯,行了,你去忙吧!” 高城说著又突然叫住了他,故作不经意道: “既然那小子都回来了,我看这战士们今天都挺累的,再给他们加个菜,就加那个青椒肉丝,让那小子来炒!” “是!” 合著这是天天加菜,老杨早已看透一切。 看来这菜在今后是免不了每天都做了,就是没想到这小子也开始学著偷懒耍滑头了。 进了后厨的黄粱,自然又免不了被累成死狗的几人一通思想教育。 “你他娘的到底干嘛去了!等不到你,老杨什么活都派给我,我这手就没停过!”李卫国最先抱怨道。 “怎么多个人后,感觉比以前还忙了!你不就干点轻巧的杂活吗?老子可是又切菜又炒菜,还要帮你洗菜!”老周说著撩起胳膊上的衣服,“看,都粗肿了!” “你那叫胖,不叫肿!”欧阳飞接过话题,“我天天搬重物的才会肿……” 第12章 这孩子疯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这孩子疯了 饭后,老杨又是一通问话:“说,迟到的理由是什么!” 迟到在炊事班可是头等大事,因为他们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若连烧火做饭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那其他事做得再好都没什么用。 “我在图书馆看书看入迷了!” “你他娘的怎么不说你蹲坑腿蹲麻了!”老杨瞪眼道,“这这入迷的时间也太巧了吧,刚好跟在战斗班后边进来。” “是真的!” “少废话,一百个伏地挺身,麻利点!” 这是老杨定下的规矩,李卫国等人刚来时可没少做。 黄粱暗自鬆了口气,这是將他当自己人了,只要不跟他生分就好。 还好没问他看什么书,若是知道他看近代史都能看入迷,恐怕这里边任谁都不会信。 “你小子挺老实的一个人,可千万別被这几个傢伙带坏了!” 老杨说著特意看了眼李卫国,后者当即就不满了:“你看我做什么!迟到的不是我吧,老杨,你说话得凭良心,一碗水端平啊!” 老杨嘿嘿一笑:“既然这样,那今后谁要是迟到偷懒了,就两百个伏地挺身起步怎么样?” 李卫国立时哑口:“……” 一百个伏地挺身做完,黄粱感觉自己的双臂已经麻得快动不了,这身体的虚弱再一次显露无疑。 “这还没完!”老杨罕见的严厉,“既然你什么都没干,那这些碗筷就归你一个人了,谁也不许帮忙!这歪风邪气可不能长,我看今后谁还敢偷奸耍滑!” 黄粱微微一笑:“是!” 李卫国暗自嘀咕:“怪了,这小子平日总绷著个脸,这种时候一笑,怎么让人有点瘮得慌!” …… …… 一周后。 李卫国手捧馒头,斜倚在厨房门口,望著黄粱的背影咂舌不已。 “他怎么又去跑步了!” “会不会是班长上次惩罚他时,哪句话说重了,刺激到他了?” “放你娘的屁!”老杨顿时火冒三丈,“人家才不会和你一样,几句不疼不痒的话都受不了!” 欧阳飞已经在美美地喝第二碗粥,舔了舔上嘴壳:“你们发现没,这小子近来越来越不对劲?” 老周嘴里塞满了馒头和咸菜,咕噥道:“我也发现了,这小子刚来时冷得像块冰,现在除了话少这点没变,人倒是隨和了不少……” 林渊正將馒头用筷子串成一串,闻言嘿嘿一笑:“他说的不是这个,这小子近来太勤快了,厨房里但凡能干的活基本都被他抢先一步给干完了,切菜,打水,搬运,洗碗,拖地,倒泔水……” 老杨看著林渊手中的大型糖葫芦异常的碍眼,恼火道: “吃饭就好好吃,你他娘的到底是吃饭还是玩呢!你说说你们几个,人家一个新来的都比你们勤快,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舔著脸在这说风凉话!” 欧阳飞乾咳一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我说的不是他干活勤快这点!你们就没一个人发现?这小子除了吃饭睡觉,就没一刻清閒下来过。 不是去操场就是去图书馆,就是在厨房也是总想找点事做,我甚至看到他在清理灶台缝里的油垢!唉,灶台缝啊……” “完了!完了!完了!”李卫国表情严肃地看著老杨,“班长,这孩子自尊心太强了,一定是你上次的惩罚太狠了,这是受刺激太大,在报復性干活呢!” 老杨没好气道:“一百个伏地挺身也叫多?你李卫国哪个星期不被我罚一次,要这都算重,怎么不见你报復一次呢?” 李卫国若有其事道:“班长,这人跟人不一样,我好歹是老兵了,人家一个刚来的新兵,心里敏感了点也正常,这么下去可不行啊,绷太紧是会断掉的!” “那行吧,以后的厨房的活,你就勤快点,这样他就能少干点了!我想想看要给你安排点什么……” “……” 李卫国瞬间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脚的感觉,委屈到了极点,好不容易认真了一回,换来的竟然是吃力不討好,闻言连忙快速变脸道: “班长,其实这想太多的人吧,让他多干点活是对的!人家这可能是在求上进呢,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別贸然打乱他的作息!” 老杨冷哼一声,眼底却是若有所思。 他也有点看不透黄粱的心理,要说他不喜欢这里吧,这小子就差快住在食堂里了。 他就没见过比黄粱还像炊事兵的兵,很多东西都无师自通,像是用兵工铲做菜,很多野外生存技能,他往往只是提了一嘴,对方就能举一反三,说得头头是道。 特別是对方眼中那种对食物的珍惜和渴望是绝对做不了假的,他会认真擦拭每一颗青椒,细心清洗每一片菜叶,將每一颗菜的朝向都摆的整整齐齐,不浪费每一粒粮食…… 关键是这小子烹飪技术一流,有一次炒青椒肉丝的肉不够了,他愣是利用剩余边角料食材临时新创了一道大杂烩,惹得七连午饭食谱上从此又换了一道必备菜。 这菜可不得了,好评率比那道青椒肉丝还高,惹得高城一再来食堂確认是谁做的,在其他连长面前大夸特夸七连的伙食,还差点惊动了团部领导。 可要说黄粱真有多喜欢这炊事班吧,又感觉他太忙了点,像是李卫国那帮小子,谁不是能躲懒就躲懒。 老杨帮著他算过,这小子现如今基本每天都会慢跑够一万米才罢休,还时不常地老往图书馆跑。 就在前天晚上,还主动向他请教枪械组装,结果对方仅仅试了几遍,那组装速度简直比很多优秀老兵都要快。 七连炊事班和三连五班一样,一个月才会打一次打靶,荷枪不实弹。 能对枪有如此大热情的人,往往都对战斗班有著极大的嚮往,可每当老杨跟他提到转战斗班时,黄粱往往都反应非常大,表现得十分抗拒。 这就让老杨十分迷糊了! 黄粱现在在老杨的心里是越来越神秘,就如同一个谜团一样,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 …… 两周后。 七连食堂。 “疯了!疯了!疯了!这孩子彻底的疯了!” “刚跟他说完饭后跑步对肠胃消化不好,结果,他今早起床號没响就去跑了,这是要不睡觉的节奏啊!” “跑完步又来做饭,这身子是铁打的吗?不都说他是因为身体素质不行才来的炊事班吗?” “这不刚吃完早饭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嘛?” “好像是去图书馆的方向!” 李卫国等人都已经有点麻木了,感觉黄粱跟他们几个的步调越来越不一致。 “他都看些什么书?” “什么都看,歷史,小说,枪械,装甲车数据,对了,还有计算机通讯……” 第13章 外出运送补给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外出运送补给 黄粱已经来七零二团一个月了。 昨日突然临时接到通知,说往七连运送补给的司机临时有急事来不了了,要麻烦他们自己开车去市场拉一趟。 厨房仓库剩余的食材已经不够一天消耗的,都怪高城等人天天要求加菜。 老杨腰上有旧伤,搬不了重物,便派了老周和黄粱去。 老周作为班副,是班里除老杨外兵龄最长的,也是唯一会开车的 林渊正好伤到了手,李卫国和欧阳飞倒是想去,可今天正好轮到他们俩洗碗,老杨直接批了句不允,惹得二人一直怪话不断。 拉货的是一辆半新的军用卡车。 黄粱要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这几乎可以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踏出军营,进入外边世界。 经过一个月时间的接触,他对周边人的印象已经好到不能再好,连带著对外界的也开始憧憬起来,感觉这外边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出发前,要嘱咐你们几句!” 老杨站在台阶上对著两人训话,李卫国和欧阳飞的目光一直往这边瞟,羡慕的表情溢於言表。 “老周就不多说了,你黄粱这是第一次外出公干,到了外边,必须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因为你代表的已经不仅仅是你个人,更代表了我们军人的对外形象,代表了七零二团的脸面,明白吗?” “明白!”黄粱声音激动。 “老周你看著他点,別让他乱跑!装车完毕就快速返回,不能逗留太长时间!” “放心吧,班长!”老周不以为意道,这活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运送个物资能出什么事。 “好,走吧!” …… 军营离市区农贸批发市场还是挺远的。 军卡行驶在绿荫遍地的群山之间,吃完早点就出发,进城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黄粱將头从副驾驶窗口上探出去,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远处是林立的高楼,边上是呼啸而过的私家车和驮物的货车,喧囂的汽笛声和隱隱约约的鼎沸爭吵声从不知名的角落传来。 虽然到处都是落后的景象,可那浓厚的生活气息一下子將黄粱给迷得五迷三道。 “怎么样,比你们小县城繁华漂亮吧?”老周看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笑地调侃道。 “嗯,太……棒了!” 隨著越发深入闹市区,黄粱已经形容不下去。 光明正大摆在街边贩卖的小吃摊,偶尔还能看到路边卖菜和卖水果的大爷大妈,一切的一切都在刷新著黄粱的认知。 这在废土末世几乎是不可想像的,秩序崩塌下,金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那时候的人们几乎都是以物易物。 食物几乎永远都是除武器外最值钱的东西,如何会这么轻易就摆在路边示人。 做工下班的工人,放学回家的小孩,散步的老爷爷老奶奶,虽然前身的记忆里也有过这些画面,可当真正见到了,还是让他发自內心的震撼。 这股他从未见过的鬆弛感,是如此的自然而然。 不用担心从某个角落窜出来的丧尸,不用时时刻刻提防周边的人会对自己下黑手,更永远不用担心会饿死在这附近。 这就是五百年前的世界吗? 好纯粹的人,好乾净的社会!连带著天空都仿佛变得更蓝,飘散的食物味道也似乎变得更香…… 嘟嘟…… 交通开始有点拥堵,老周烦躁地按了声喇叭,提醒前边乱窜的摩托和人群。 黄粱反倒是一片心安,希望能多堵一会儿。 “又是这样,比上次来的时候还堵!”老周的眼睛紧紧盯著后视镜,发现后边已经排成了长龙。 嘟嘟嘟…… 前方的喇叭声响成了一片。 “前边出车祸了!”边上迎面而来的路人里有人议论道。 老周苦笑一声:“现在好了,彻底动不了了,就是想绕路也没办法!” 有路人又在议论: “据说是警察在抓捕一伙毒贩,哎呦,你是没看到,有个人手拿一把胳膊长的大砍刀,那模样凶的哩!” “你是什么时候瞎的,那刀也就三十公分长吧?” “光天化日行凶,胆子也太大了,那车撞得一辆接著一辆,交警都忙不过来了!” “抓到人了吗?” “没有,凶犯有好多號呢!在好几个街区流窜,我过来的时候,现场一片混乱,听说连武警都出动了!” 老周面色越发严肃。 与边上越说越激动的路人不同,黄粱完全听得无聊至极。 这类程度的行凶,在他那会儿基本是家常便饭的常態,什么事都没有才是稀奇。 …… 一直堵了半个多小时,前方车辆才有活动的跡象。 绿色军卡的身影在一堆私家车里显得异常的显眼,车辆的行进简直慢如蜗牛。 到了路口时,依稀还可见到满地的车辆碎片和血跡,以及画了標识的圈和人型图案,还有忙前忙后拍照取证的警察。 老周在交警的指挥示意下,掉头向左边拐弯。 老周嘆息一声:“右边过不去,得绕远路了!再来这么几次,怕是天黑都不一定能回去。” 砰! 老周话音未落,一辆横衝直撞的红色跑车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地从左边开来,朝右边封堵的路口方向闯了过去,全然不顾路中央站的警察和警示牌。 军卡左前方一辆正在拐弯的麵包车直接就被撞坏了灯,车內顿时发出了小孩的哭声。 滴鲁滴鲁~~~~~~ 一连串越来越大的警车警报声从远处街道由远及近,想来就是衝著跑车內的人来的。 此时,老周的军卡已经开出去一半,后边移动的车跟得极紧,想要退回去已经不可能。 因为车型过大的缘故,被麵包车带偏了方向的红色跑车眼看就要撞上军卡。 “给老子让开!” 一道粗大嗓门发出的男声怒吼从跑车內传来,伴隨的还有一道中年女性的尖叫声。 嚓…… 因为剎车太突然,跑车车轮在路面摩擦出了两股极为显眼的长长黑色轮胎印。 那刺耳的摩擦声听到耳朵里,仿佛轮胎隨时都会被磨破。 待车停定后,两车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公分,只差一点就能撞上。 军卡好巧不巧地堵死了跑车的前方逃跑路线,跑车后边是麵包车和马路中央铁栏杆围起的狭小缝隙,已经退无可退。 第14章 飞车惊魂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4章 飞车惊魂 跑车门被猛地被打开。 三名高矮不一,但都身材彪悍的中年男子从跑车內窜出,想要往来时的方向跑。 可越来越大的警笛声和围拢过来的取证警员又嚇得几人立马掉头,朝拦路的军卡跑了过来。 “下车!快点!” 高个男子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老周的脑袋方向。 后者被嚇得一愣,可好歹是多年的老兵了,闻言倒也没太过慌乱,缓缓从卡车上下来,高举双手。 黄粱紧隨其后跟著照做。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这是一辆军车,可见到两人身上的迷彩,三人眼底还是闪过一抹慌乱。 “这两人不適合当人质,將那女的揪出来!” 红色跑车內顿时传来一阵哭喊和拉扯声。 一名抱著婴儿的年轻少妇被剩余两名歹徒生拉硬拽地拖下了跑车,其中一人想要去抢孩子,可女人死活不放,一直將其抱得死死的。 “要是不想你的娃娃有事,就爬到车上去!要是跑不了,我第一个杀你娃娃!”其中一名歹徒操著方言,指了指老周边上的军卡。 这伙人慌不择路下竟是想抢卡车逃跑! 那女人看起来已经三十五岁往上,却保养得非常好,身材高挑偏瘦,长相不俗,见到老周两人身上的迷彩军服,疯了一样就朝两人不管不顾地跑来。 “救我!快救救我!” 老周刚要有所行动,后边一名歹徒情急之下开枪了。 砰! 血液四溅, 抱著婴儿的妇人嚇得尖叫一声,就地无助地蹲在了地上。 本来还在远处好奇围观的路人,一下子全都嚇得做鸟兽散。 老周中枪了,一下子躺倒在了地上,还好只被射中了肩胛骨上方的肩膀,有没有伤及肩胛动脉就不得而知了。 “谁让你开枪的!” 高个歹徒愤怒咆哮一声,不再管那腿软的女人,身手矫健地爬上卡车驾驶位。 飞溅的血液溅到了黄粱的脸上,熟悉的血腥味仿佛一下子將他带到了前世,唤起了那隱藏在內心深处的嗜血衝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飞身前窜,一把牢牢抓住其中一名歹徒的持枪手臂,转身后腰部猛地一用力。 后者被他一个过肩摔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而在他摔人的同时,对方的手枪已经神奇地到了他手里,只见他熟练地快速將手臂伸直端平,左手微微虚扶。 “砰”的一声,子弹瞬间从枪管飞出,正中另一名歹徒的持枪手腕。 “啊!” 后者叫得异常惨烈,痛得蹲下了身子,倒地那人起身就要再次逃跑。 “砰”的一声,枪声再次响起,这次命中对方的小腿。 歹徒疼得冷汗直流,惨哼连连,再爬不起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掉落的弹壳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 车上那高个歹徒见此悚然一惊,哪里还顾得上等同伴,立马就拧动车钥匙往后倒车,想要掉头。 黄粱不再管他,连忙扑向老周,空余的左手紧紧压住后者不断冒血的伤口,眼神透著一股从而有过的淡然。 老周愣神地看著他,仿佛是第一次见到黄粱,那张脸怎么看怎么陌生。 一名交警终於赶过来,接替黄粱双手压住老周伤口,口中不停地对著对讲机呼叫救援。 嚓…… 又是刺耳的车轮擦地声。 那歹徒为了逃命已经完全不在乎人命,调好车头后,一个飘移就朝这边拐了过来。 千钧一髮之际,黄粱一把抓住老周的衣领快速拖动,朝还没反应过来的交警大吼一声:“动起来,车来了!” 车身几乎是擦著交警的后背过去的,嚇得后者双腿一软。 老周实在太重了,黄粱情急之下转了个方向,军卡还未来得及关闭的车门几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为了防止被卷到车底,他连忙牢牢抓住窗口,身子跟著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差点被甩飞出去,手枪已经脱手落地。 砰! 车门被反弹的力道给重重地砸拢合上,黄粱就这么一摇一晃地附在车窗位置。 老周捂住伤口呻吟一声,惊骇欲绝望著远去的车辆:“救他!” 谁也不知道,刚刚路口发生的一幕幕,都被旁边楼顶上趴著的一位武警狙击手看在了眼里。 …… 车速越来越快,转眼已经开出去一里地。 路上的警示牌直接就被撞飞,还撞倒了一名来不及闪躲的交警。 开车的持枪歹徒目露凶光,一枪托砸向黄粱拉住窗口的手指。 黄粱连忙双手轮流切换位置,他非是不想跳车,是车速实在越来越快,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机会,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车辆。 “停车吧,你跑不了的!” 歹徒长发盖耳,长相老实巴交,可此时的眼神却异常的凶狠,闻言突然笑了起来: “你看来还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知道我这个级別的贩毒被抓到会被怎么判吗?” 黄粱正欲接话,那毒贩突然將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抓住了枪身。 砰! 子弹出膛的一瞬间,黄粱握枪的手臂一扭,子弹几乎是擦著他耳边的髮丝过去的。 他手上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子弹要是再偏上几厘米,他可能就没命了。 砰! 砰! 扳机被触碰的瞬间,又是两发子弹出去,全被黄粱以熟练的技巧给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其中一发射中门框,差点就反弹到毒贩身上。 毒贩眼中闪过一抹震惊,想要缩手,可黄粱抓得越来越紧,车辆已经驶上了高架桥。 挣扎间,毒贩的方向盘打滑了一下,车头狠狠地在护栏上撞击了一下,一侧车灯被撞成了碎块。 “还不放手!”毒贩怒吼出声,“我在开车,你疯了吗?要是衝出去或是翻了,最先死的就是你!” “我若放手,恐怕会死得更快吧!”黄粱冷哼一声,“我抓的是枪身,怎么不见你放手呢?” “我见识过你的枪法,你不是一般人!”毒贩开始服软,“你放手,我保证不射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 黄粱苦笑一声,这是谁放了谁啊?他这根本就是骑虎难下! “你將车停一下,我立马走,保证不为难你!” 滴鲁滴鲁~~~~~~ 黄粱话音刚落,警车的警笛声恰在这时由远及近。 毒贩恼羞成怒地嘶吼一声,暴躁道:“耍老子!你一个当兵的会这么好心?” 黄粱丝毫不敢鬆开抓枪的手,无奈道:“那你想要如何?” 此时的军卡已经驶离了架桥,还撞飞了一名骑摩托车超速的小伙。 “老子怎么知道!”毒贩的油门就几乎没松过,“你鬆手跳车,我保证不再射你!” “那你减速啊!”黄粱沉声低吼,现在跳车,他绝对会被卷到旁边车辆的车底。 “敬酒不吃吃罚酒!”毒贩看著前边一块尖锐gg牌眼前一亮,猛衝猛打地就將车开了过去,想以此来撞飞黄粱。 第15章 刑警队夏冰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5章 刑警队夏冰 黄粱已经打算跳车,可那毒贩似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突然鬆开了抓枪的手,一把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眼底闪过一抹疯狂。 他想要黄粱死! 黄粱如今的身体素质还没炼上来,力气远不如对方大,根本挣脱不开。 千钧一髮之际,黄粱猛地將身子从车窗探进了车里,疯狂爭夺方向盘控制权。 吱~ 卡车开始在街道上呈s型线路前进,惹得边上的车辆和路人不停惊叫闪躲。 “你可想好了,再不鬆手,对谁都没好处,也耽搁你逃跑!我保证不再追你!”黄粱已经开始心惊肉跳,循循善诱地劝诫起来。 毒贩眼底的疯狂愈盛,呸道:“你一个当兵的,会好心放任放我离开,你当老子是白痴吗?” 毒贩说到最后,声音突然加大了起来,仿佛是被黄粱的话给激怒和气笑了。 黄粱心底突然涌过一抹说不出的感受,心里不停地在重复对方话里那三个字:“当兵的,当兵的……” 砰! 军卡撞飞了前方的一个水果摊,水果洒落一地,被逼停在了一个人流如梭商场路口。 毒贩猛地打开另一端的车门跳了下去,抄地上的一柄水果刀就往商场方向跑。 黄粱不知是受什么力量驱使,竟不由地跟了上去。 毒贩眼见四周都是人,两人已经相隔了五十米,谅他也不敢开枪,突然回头张狂大笑起来: “老子记住你了!我保证,等我脱身了,不仅是你,你的家里人,身边的所有朋友都会死得……” 他话未说完,突然看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只见那身穿迷彩的年轻士兵,竟真的举起了手中的枪,手臂还未端平,子弹已经“砰”的一声出膛。 咔~ 毒贩临死前仿佛听到了自己头骨碎裂的轻微声响,右侧额头仿佛被蜜蜂蛰了一下,滚烫的血流顺著火辣的疼痛点滑落。 整个过程电光火石,他一下子就没了意识,临死前脑海里不禁闪过一堆疑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间明明隔了三个人,他是怎么敢开枪的?” “那子弹,似乎…不是延直线过来的!” 这距离已经超出手枪的有效射程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黄粱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自己似乎,闯祸了!” 他那完全就是条件反射的不受控制行为,手枪在手的那一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前世你死我活的战场。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往常被人这么威胁,他都是乾脆利落地永绝后患。 只是这新的瘦弱身体已经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导致他已经开始不自信起来。 好在,竟然真的打中了! 他瞄的是眉心,射中的额头右侧额骨,子弹再偏一点就会飞出去。 后边是厚实高大的墙体,这也是他潜意识里敢开枪的一个重要原因。 若是步枪,他可能打得还没这么准,毕竟已经更迭了无数代,可手枪虽然也在革新,可射击技巧都是大差不差的,如此古董手枪他前世可没少触碰。 “啊!” “杀人了!杀人了!” 商场门口的路上后知后觉地尖叫起来。 滴鲁滴鲁~~~~~~ 警车已经停在了他的边上。 下车的四名警察见到倒地的歹徒和持枪的黄粱,当即便嚇了一跳,也不管他身上是不是迷彩,迅速拔枪瞄准了他: “疏散群眾!你,把枪缓缓放地上,將手举起来!” …… 平京市公安局。 刑侦大队审讯室外。 “林组长,这是我们禁d大队的案子,你们怎么不打招呼就將人带走了!”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警察,对著一名身穿便服的四十多岁中年人质问道。 林正面色严肃,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不到一厘米的刀疤,头髮的一角玩世不恭地微微翘起,闻言不紧不慢道: “李队,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贩毒案了,更是是十几年不遇的特大枪枝走私案,我们必须儘快找到这批枪枝的来源以及剩余枪枝的所在,若是流入社会,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追查的就是小案吗!”李勇说著突然压低了声音,“还有,那名见义勇为的部队同志怎么也被你们控制起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 “我没拷他,只是例行询问,毕竟开枪了!你呢,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那名掌握重要线索的毒贩头子被他开枪打死了,经小夏这么一说,確实有点蹊蹺,过来听听……” …… 审讯室內。 “姓名?” “黄粱。” “你是现役军人?” “是,你们已经看过我的证件了!” 黄粱確实没被拷,不过他却坐在了审讯椅上,身后站了三名人高马大的青年警官,视线牢牢地盯著他。 对面主审他的是一名年轻得不像话的女警,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材,刀削一般的完美脸型,明眸高鼻,美得不可方物。 可能是平时注意防晒,白净的脸庞晃得人眼疼。 本来警局已经准备放他走了,硬是被此女给拦了下来,说他身上存在疑点。 经对方刚刚介绍,她叫夏冰,刚大学毕业就进了市局刑侦大队实习。 此女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超过二十岁的样子,作为一名刚刚入行的新人,若非有一技之长是不可能直接进刑警队的。 夏冰人如其名,声音也同样冷清动人:“你的证件上显示,你只是一名刚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 “是的。”黄粱不动声色道。 他知道对方为什么怀疑他,心里也在疯狂想著应答策略。 “你还说你是一名炊事员,一个月前被分到了连队炊事班?” “是的。” 他没有丝毫的不耐,哪怕这个问题已经前后被人问了三遍了。 夏冰美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你觉得我该信吗?” 黄粱一言不发。 “说话!” “你们应该已经问过我那名受伤的战友了,不信的话,可以联繫我在部队的领导。” “你前后一共开了三枪,第一枪精准命中歹徒持枪手腕,第二枪命中歹徒小腿,第三枪……你在五十米开外一枪命中对方头颅!作为一个从未触碰过手枪的人来说,你能解释一下吗?” 夏冰的语气越发的冰冷,仿佛对面所坐的是一个狡猾到极点的穷凶极恶之徒。 “我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或许是天赋吧!” 手枪五十米外击中目標,確实很像是巧合。 夏冰握笔的手一顿,死死盯住他:“你之前是否认识那名开车的毒贩?” “不认识。” “你可知他是禁d大队那边严令要活捉的人?也是这次枪枝走私案的主谋?” “不知道。” “你是平日里话就很少吗?” “是的。” 夏冰的语气越来越冷:“你在车祸路口夺枪、射击,和制服歹徒的过程都被摄像头拍下来了,种种跡象表明,你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不到二十岁的刑警,貌似还进了重案组实习,夏警官似乎比我还不简单,你又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黄粱不答反问。 砰! 夏冰拍案而起,娇斥道:“严肃点,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黄粱始终冷静异常:“我並非你的犯人!我只知道摄像头拍下的是我英勇救人、制服歹徒的画面,不知为何到了你这,就变成了处处都需要解释的问题?” “你……” 夏冰边上那位年纪稍大的中年刑警乾咳一声,好笑地看著黄粱:“小同志,夏警官刚进刑警队衝劲比较大,对谁都疑神疑鬼的,你別介意,不是针对你!” “理解!”黄粱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比对方表现得还像过来人。 夏冰为之气结,对方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她便越是觉得有问题。 第16章 报告团长,我不愿意!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6章 报告团长,我不愿意! “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询问还在继续,这次问话的换做了夏冰边上那名中年刑警。 “后坐力,心慌,脑袋发懵,远远看到对方流血了。” 中年刑警继续道:“最后一枪的经过,我们了解得並不清楚,那里正好是商场摄像头的盲区。据调查,你们两人之间还站了三名路人,说一说你开枪的原因?” “歹徒手里握有一把水果刀,口中叫囂著要杀更多的人泄愤,他的逃跑方向是人群密集的商场,我想用枪逼停他进入商场,没想到真打中他了!” “你考虑过会误伤周围群眾吗?” 黄粱故作停顿了一下:“当时確实有点衝动了,那三人站得颇为分散,歹徒后边又是没人的高墙,我便抱著赌一赌的心態开枪了!” “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开枪吗?” “不会。” 中年刑警微微一笑:“好了,同志,你可以走了!” …… 审讯室外,夏冰望著黄粱远去的背影,心里兀自有点不忿:“组长,你们就没一人觉得哪里不对吗?” 林正已经盯著审讯室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这个年纪,又是第一次杀人,事后逻辑还如此縝密,確实表现得过於冷静了!” “那怎么不继续问了?” “问什么,你有证据吗?资料显示,他確实是高中毕业就来外省当兵了,部队那边都核实过了,不像会和枪枝案有关!” “那他的枪法怎么解释?” “或许和他以前的经歷有关,或许……真的是个巧合,总之这件事过去了!军警都是一家,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怀疑自己的同志,还是立了功的同志” “可他杀的那人,禁d大队已经盯了一个多月了……” “好了,到此为止!”林正正容道,“別再这么毛毛躁躁!” 夏冰的情绪有点低落,越是回想刚刚的审问过程,挫败感越是明显。 …… 警局一楼大厅。 七连连长高城和指导员洪兴国竟然都来了。 两人定定地看著黄粱那稚嫩的脸庞,越看越觉得陌生,这真是那个一眾警察口中勇斗歹徒,枪法如神的人? 怎么和他们以前认识的新兵黄粱有点出入? 高城难得的第一次专门对他挤出了笑脸,习惯性地操著东北口音高声道: “你小子可以啊,这外出一趟就搞得这么惊天动地!我听说你还开枪了,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谢谢连长关心!” 他好歹在炊事班待了一个月,人情世故方面还是有点长进的。 洪兴国笑呵呵道: “黄粱,表现不错!我们刚从医院过来,事情的经过我们都已经了解了,团部那边已经在商量对你和周正的表彰一事。 就是希望你在今后若是再遇到类似的事,见义勇为的同时一定要注意安全,再不可莽撞,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谢指导员关心!”黄粱高声道。 这就是他喜欢这里的原因啊,处处都充满了人情味!原本在他看来平平无奇的事,关心他的人一个接著一个。 他在前世不是没有朋友,可要么就是活不久,要么就总是有那么一层猜忌横亘在人与人之间,实在是见过的背叛和捅刀事件太多了。 很多时候都是为了生存,没办法! 他本来还想先去医院看看老周,被两人告知老周伤得不重,只是贯穿伤,此刻应该已经在被救护车转回军区医院的路上了。 “那连长,运送补给一事怎么办?” 他已经习惯將物资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甚至误以为类似的枪战只是常態化事件。 高城好笑地看著他,莫名觉得这人有点天真得可爱:“那么大一个团,离了你们两个还找不到几个拉货的人?行了,你就不用管了!” …… 回到团部时已经过了傍晚,物资已经先他们一步回到了厨房仓库。 见到黄粱的老杨等同班战友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嘘寒问暖,不停追问当时事件的经过。 翌日。 全班一起到军区医院看望老周。 后者非要闹著出院,说是被高城和洪兴国给拦了下来,硬是逼著他必须待满一周才行,弄得黄粱都觉得有点大惊小怪。 老周见到黄粱后激动得大呼小叫,几乎快將他给神化成了超人降生。 李卫国只恨自己没亲在现场,不然在这齣风头的就是他了! 还未走出医院大门,突然看到高城將车开了过来等著他们。 几人有点受宠若惊,一问之下才得知,这是要顺道单独接黄粱去团长办公室,说是团长要找他敘敘! “这一幕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黄粱突然又莫名想到了还在草原五班的许三多,这不是后者的待遇吗?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开始修那条路? 高城的情绪似乎有点不高,开车的时候始终冷著脸一言不发。 黄粱尚是第一次和此人单独相处,他本来就话少,这一下子两人都不说话,气氛顿时尷尬了起来。 咚咚咚~ “进来!” 团长王庆瑞那充满武汉口音的方言从办公室传了出来。 推门进屋,高城也跟了进来。 办公室面积不大,但处处都透著整洁和利落,办公桌的正对面远处墙上掛了一幅字,写著『士兵平时即战时』七个端庄大字。 “报告团长,七连连长高城,带炊事班黄粱报到!” 王庆瑞放下手中的笔,好笑地看著桌前两人,並未让高城出去,直接对著黄粱笑呵呵调侃了一句: “你就是那个出去运趟物资,就帮著警察同志擒获击毙三名毒贩的黄粱?” “是!” “很好,不骄不躁!”王庆瑞哈哈一笑,“听说都开枪了,那是你第一次打手枪?” “是!” “第一次就能打得那么准,说明你有这个射击天赋啊!结合你在新兵连时的射击表现,我准备给你换个岗位,钢七连战斗班,你愿不愿意去啊?” 高城的脸又冷了一分,有点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开口。 黄粱几乎是脱口而出:“报告团长,我不愿意!” 此话一出,不仅王庆瑞愣了一下,就连高城都侧过头定定地看著他,脸上仿佛要挤出点什么东西,可又似乎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好。 王庆瑞突然大笑起来:“说一说,为么子不愿意?” 黄粱不卑不亢高声道: “我们班长说过,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炊事班的战友们对我都很好,我很喜欢那里,也喜欢做菜! 后勤保障自古以来都是一支军队的命脉所在,不仅关乎营养,还关乎士气,士兵们平日里都很喜欢我做的菜,我觉得这份工作很有意义!” 这后一句是李卫国教给他的,没想到竟能被用在这。 他其实心里已经在骂脏话了,这叫什么事? 这算是奖励?好好的炊事班不待,待什么战斗班!还是一个註定要被裁的连队! 他可是连自己復原后该去干什么都规划好了: 先去饭店应聘个厨师,等以后攒到钱了就自己开个饭馆,囤积很多很多物资,每天看著它们入睡。 这完全就是他前世的梦想,都快成他的执念了! 高城瞠目结舌地看著他,已经惊呆了,尤其是看著他那说的郑重其事的严肃表情,嘴角不禁狠狠抽动了一下。 王庆瑞也是暗自咂舌,觉得这人是不是將什么东西搞混淆了,竟莫名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不禁好笑起来。 第17章 班长,冷静!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7章 班长,冷静! “你晓不晓得,国家花那么多金钱和力气培养军队,是为了么事?”王庆瑞定定地看著他道。 “保家卫国!” 黄粱有点头疼,这是有代沟了,很多事情似乎解释不清了,他已经大概能猜到对方要说些什么。 “那你晓不晓得,怎么做才是一名合格的士兵?”王庆瑞再问。 “服从命令!” 他说这话时突然想到了成才似乎在这房间也说过类似的话,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团结战友!” “说的都对!你很聪明,晓得我要听么,但你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血性!”王庆瑞斩钉截铁道。 “也可以说是敢打敢拼的豪气!都说,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要学著走出自己的舒適区,想想你来当兵的初衷是么?不可能就是为了来这里一直炒菜吧?” 黄粱丝毫不为所动,乾笑一声道:“团长,你高看我了!我从小吃百家饭长大,一直以来就喜欢做的事就是做菜,我的梦想就是復原后攒钱开个饭馆……” 前身参军確实是为了温饱,也为了不再欠人情,这番话几乎是將两人的初衷都结合在了一起,这一刻,他仿佛已经和前身合为了一体。 “我听不下去了啊!”高城突然表情扭曲地摆了摆手,说完他又意识到这是团长办公室,改口道: “我突然想起来连队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这个兵你爱送哪送哪,不行就让他回炊事班也行,先说好,我的战斗班不要这號兵啊!” “站住!”王庆瑞喝道,“我让你走了吗?” 高城也不回头,赌气似的背对著两人站定。 王庆瑞说著看向黄粱:“你真的决定好了,不去战斗班?” 黄粱昂头挺胸,中气十足道:“决定好了,我想继续待在炊事班!” 他本来想说调去別的连队也行,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当著高城这么说好像有点不成熟和过分了。 王庆瑞看向高城:“行了,你走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高城始终都没回头,摔门的时候还能隱隱约约听到他的嘀咕:“妈的孬兵!娘娘腔腔的,走了狗屎运了,老子寧愿要那跑得比老兵快的许三多……” 王庆瑞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沉默半响后道:“要不就调到公务班来当文书,每天就帮我送送文件,你愿不愿意啊?” 这简直就是和许三多对话的復刻版,黄粱又一次给拒绝了。 这下子连王庆瑞都鬱闷了,烦躁地摆了摆手,不悦道:“行了,那你回去吧!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可以直接来找我!” 此刻的黄粱在他眼中,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来当兵的,他也不打算再多费口舌。 “是!” …… 七连炊事班,班宿舍。 “什么?!” 听完他的复述,老杨脸色难看得像是要被气炸。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还是我这个班长当得太烂,带出来的兵都是蔫了吧唧的怂包?” 李卫国等人也是一眾声討,话里话外都是可惜,调侃有之,关心也有之。 老杨足足骂了他半个小时,而后就要摔门而出:“我去找连长!” 黄粱赶忙拉住他,苦笑道:“班长,没用的,我已经决定了!炊事班怎么了,难道连你自己也看不起炊事班不成?” “放你娘的屁!”老杨的粗话开始一堆接著一堆,“这不是看得起看不起的问题,这事关一个兵的尊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打算一辈子跟我们在这混日子?” “班长,我没有混日子,我觉得给別人炒菜做饭很有意义!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哐当”一声。 桌上的口缸被老杨猛地拿起砸在地上又弹起,已经摔得变了形,嚇得边上几人噤若寒蝉。 黄粱嘆了口气,一言不发。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你喜欢炊事班是吧?”老杨咬牙切齿地看著他,“看来是班里的活计太清閒了!” 李卫国脸色一白,颤声道:“班长,你想干嘛?冷静!” “老周不是不在吗?炒菜和切肉的活计都交给你了,我说的是,所有的菜都交给你炒!” 听到这话的李卫国等人鬆了口气,可老杨接下来的话又让几人將心提到了起来,一阵头皮发麻: “另外,所有人提前半小时起床,跑完步再做早饭!每人每天跑够一万米,跑不完的第二天补上……” 林渊囁囁打断他道:“班长,你说的这些,不正是他平日里做的事吗?” 老杨呼吸一滯,整张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道: “那就伏地挺身、仰臥起坐都安排上!我们不是装甲步兵吗?腹部绕杆也安排上,还有举枪练臂力、站岗……” 林渊大惊失色道:“班长,我们炊事兵不用站岗!” 老杨的声音突然加大:“老子说用就用!就站食堂门口!” 李卫国和欧阳飞已经面无血色。 黄粱暗嘆一声,他大概能猜到老杨这么做的用意,这是想让他累到討厌这里啊! 他是既无奈,又感动。 …… 翌日,天还没亮,起床號还没吹。 “起床了!起床了!” 所有人的床沿被老杨敲得邦邦作响。 黄粱倒是早就习惯了,李卫国等人就惨了,若非这是部队,那滔天的起床气怕是能將屋顶都给掀飞。 原先这个时间段从来都只有一人在跑的跑道上,现在一下子变成了五人。 老周因为还在住院养伤,所以逃过了一劫。 能进炊事班的,都不会是什么体力上的尖子,反倒是黄粱这段时间的坚持,让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一个小的飞跃,虽然还是会喘,可跑起来比四人都快。 起床號响起的时候,他已经套了所有人半圈。 “停!” 老杨捂住腰部,虽没其他人那么喘,可额头满是汗水,咬紧牙关道:“先回去做饭!” 林渊等人见状不对,连忙过来搀扶,七嘴八舌地关心起来: “班长,医生可是说了,你这腰不能干重活,不能劳累……” “是啊,要不就从明天起,就我们几个跑吧,你就在旁边监督怎么样?” 老杨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每走几步就要蹲下去缓一会儿。 黄粱自告奋勇道:“班长,我来背你吧?” “滚开!”老杨恶狠狠地瞪著他,就像是在瞪一个仇人,还想再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卫国也开始有点急了:“要不送医务室看看吧!” “食堂,做饭!”老杨又说话了,指了指李卫国,“我缓缓就好,你,还有欧阳,架著我走!” 他是刻意没跟黄粱搭话,后者刚刚想去搀扶也被他一把推开。 进了后厨,老杨坐在凳子上歇息。 李卫国和欧阳飞这两人懒人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勤快,虽然没了老周,可做饭的效率反而一下子加快了起来。 烧水,和面,搬蒸笼,熬粥,一切都有条不紊。 七连的战士还未拉歌,馒头就已经出笼,全都端窗完毕,比任何一天都要早。 “奇怪,我怎么一点都不累,反倒比以前还精神?”李卫国看起来容光焕发,仿佛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欧阳飞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虚脱了一样:“废话,重活都被我和黄粱抢先干了,你当然不累,不过我倒也不困了!” 林渊担忧地看著始终一言不发的老杨:“班长,要不我还是陪你到医务室看看吧?打饭交给他们三个够了!” 老杨长身而起,伸了个懒腰,瞬间恢復了正常。 “老子没事了!” 第18章 老杨的退伍报告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8章 老杨的退伍报告 第三日,跑操继续。 眾人依旧天不亮就起,匆匆整理完內务就冲向跑道,起床號一响就进厨房做饭。 老杨跑圈的距离越来越短,每跑一会儿就要捂著腰停一会儿,不过依旧会坚持著每天在操场上走够一万米。 没了老周,炊事班越来越忙,连带著李卫国和欧阳飞也跟著炒起菜来。 让黄粱一个人炒菜的命令终究没能执行下去,实在是要乾的活太多了,若什么都交给他,根本不可能按时在饭点开饭。 老杨的话也因此越来越少,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仿佛一下子收了起来,干什么都越来越沉默。 他像在交代后事一般,天天將四人使得团团转,又是教炒菜,又是安排训练任务。 黄粱终於体会了一把腹部绕杆的滋味,结果没环够三十个就吐到快要虚脱,晕得走路都打岔。 有一次还因为没抓稳从单杆上重重摔了下来,林渊一个没扶及时,砸得他肩膀差点脱臼。 让他没想到的是,李卫国和欧阳飞虽然跑起步来像滩烂泥,环起腹部绕杆来比战斗班的不少人都溜。 这两人就是纯粹的懒! 直至第五天。 高城突然在眾人做饭时,面黑如铁地衝进后厨,与老杨大吵了一架。 黄粱等人这才知道,老杨的退伍报告已经送到了高城的办公桌上。 高城的东北大嗓门骂声,隔著厨房百米开外都能听到: “你说你一天天怎么想的?就你这腰伤,回到地方你能干什么?” “知道团里为你爭取这个留下来的机会有多不容易吗?” “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接提出来!”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想一出是一出?你这腰伤,我去医务室问过了,只要不劳累过度……” 老杨站得笔直,高声打断了高城的话:“连长,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退伍报告,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写好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熟虑什么熟虑,不允!”高城说著就要转身离开。 “连长,我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兵了,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班长,留下来就是误人子弟!” 高城气得脸红脖子粗:“你在那放什么狗臭屁?谁说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兵了,谁说的?你这是在臊谁呢!” “除非你答应將黄粱转入战斗班!”老杨终於说出了自己真正想说的。 黄粱暗嘆一声,感觉高城盯著他的目光越发的欲择人而噬! “好啊,在这等著我呢!”高城气极反笑起来,“一个个的都逼我是吧?史今完了换团长,团长完了又换你老杨,你爱退就退吧,老子批了!” 砰!!! 厨房的门被摔得惊天作响,仿佛高城压抑已久的憋闷都被发泄在了这。 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应该只是他的气话。 李卫国、林渊和欧阳飞如梦初醒,脸色难看地木然转头,看著似是鬆了口气的老杨: “班长,你来真的?” “就是啊,班长,你好端端的退什么伍?你捨得我们几个,捨得咱炊事班,捨得七连?” “班长,我知道我们几个又懒又谗的傢伙给你脸上抹黑了,可有问题你可以提出来,我们改就是了,用得著动不动就拿退伍说事吗?” 老杨嘆了口气:“跟你们几个无关,是我……” “是我的问题!”始终一言不发的黄粱突然发声道。 “闭嘴!”老杨怒瞪他一眼,“你的问题,待会再拿出来单独说!” “班长,你也不用成天都这么难受,这兵,我不当了!” 黄粱此话一出,不仅老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李卫国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想当逃兵?!” “我会正式向连长提交关於提前退伍的书面申请,不管是退役也好,逃兵也罢,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別! “不是吧,哥们,你在这抽什么疯?”林渊声音突然增大,“你知不知,你和老周的三等功勋章已经批覆下来了,颁发仪式就在老周出院那天,你在这时候想被退兵……” “这会成为你一生都抹不去的黑歷史的!”欧阳飞接口道。 老杨气得浑身打颤。 “我同意你离开!”李卫国突然令人意外道,“不管你是去战斗班,还是当逃兵!” “你说什么呢?”林渊怒斥道。 “咱们说回班长的事可以吗?能不能別在这时候吵!”欧阳飞头疼道。 李卫国冷哼一声:“你说我说什么?你们还没看出来吗,人家从头到尾就没將我们当做过自己人,成天冷著张脸给谁看,现在连班长都被逼走了!你们敢说班长退伍不是因为他?” “你给我闭嘴!”老杨黑著脸道。 李卫国脸上从未如此严肃过,丝毫没有闭嘴的自觉: “你们说说他来了后,什么时候跟我们说过心里话,干什么都是独来独往,就跟谁欠他钱似的! 他是做菜厉害,又上进又当英雄的,可不管你们怎么看他,至少我跟他,没情分!要是班长和他必须走一个,我希望留下来的是班长! 这样动不动就要当逃兵的人,我是真的看不上,班长为了这样的人退伍,我为班长感到不值!” 林渊和欧阳飞闻言也开始一言不发起来。 不管李卫国是真的不喜欢这人,还是想反向劝诫他放弃当逃兵,至少在他们看来有一点李卫国没说错,那就是老杨的突然退伍怎么看都像是和黄粱有关。 他们与老杨之间可都是有著深厚的感情的,要说內心深处不埋怨黄粱,那是不可能的! 眼见老杨又要开口责骂,黄粱嘆了口气道:“班长留我就留,班长退我就退!” 这就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 他是真的喜欢这里,也是真的喜欢这班里的人,但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屑於去做什么婆婆妈妈的解释。 患难才能见真情,他的经歷要比其他人复杂,处理人际关係的方式可能也和现在的人普遍不同,並非是真的不合群。 老杨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他对黄粱的感官一直都很好,最为年长的他自是比李卫国等人要能看到更多东西。 只是对方现在这么一说,头疼的人一下子又变成了他。 李卫国等人闻言,脸色也好看了很多,眼巴巴地看著老杨,似是在等他回心转意。 “他娘的,你说这叫什么事!”老杨是既感动又彆扭,“好好的战斗班不待,那你说说你当这兵是为了什么?” “后勤自古以来都是一支军队的重中之重,我很喜欢和大傢伙待在一起的日子,並不觉得炊事班就比战斗班低人一等!”黄粱说得恳切至极。 李卫国听著自己胡扯的话被人如此郑重地复述了出来,顿时脸色阵红阵白起来。 林渊和欧阳飞也是一脸的古怪。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你想待在哪就待在哪吧!”老杨烦躁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开。 林渊连忙道:“班长,那你还走不走啊?” “我走个屁!”老杨的声音一下子轻快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明日早饭前的跑操继续,我就不跟著跑了,在一旁监督你们!” 所有人都大大鬆了口气。 李卫国脸上刚露出笑容,老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道:“李卫国,饭后滚去站岗!” 前者心知肚明这是在惩罚他刚刚说错了话,倒也没辩解什么,只是哭丧著脸道:“就我一个人吗?时间还是和昨天一样?” “当然一样,敢中途偷懒,时间翻倍!黄粱也滚去站著,你不是喜欢这里吗?” “是!” 第19章 这下真的出名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9章 这下真的出名了 食堂门口。 黄粱和李卫国像两尊门神般,呈立正姿势站定,惹得来来往往路过的士兵不停地好奇侧目。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炊事兵站岗。 李卫国嘴皮子稍稍动了下,犹豫半响后含糊不清道:“那个,刚刚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说你不是自己人!” “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原谅你了!” “哈,很好,都学会开玩笑了!”李卫国乾笑一声,“你再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拒绝团长的唄,我要是有这经歷能吹一辈子……” “站岗期间不许讲话,要是被老杨发现,我们怕是得站到下午!” 李卫国嘿嘿一笑:“他这会早就休息去了,这老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你觉得我们是真的在站岗吗?我们这是在……” “黄粱再站半个小时自行解散,李卫国站到午休结束!”老杨的大嗓门突然从某个不知名角落传来。 李卫国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 又是两日过去,老周终於出院。 连里为两人举行了隆重的表彰仪式,地点位於一处临时腾空的宽敞室內场馆。 七零二团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郑重的表彰活动,黄粱和周正一时间成了连里的名人。 仪式当天,七连炊事班的六人被安排坐在了最前排,一时间扬眉吐气不已。 老周满面红光,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挨近边上始终面无表情的黄粱耳语道:“多亏了你小子,让我什么都没干就白捡了一个三等功,算是我老周欠你一个人情!” 一旁的老杨闻言,压低声音喝道:“胡说什么,这不还挨了一枪吗?对外可不许这么说!” 老周嘿嘿一笑,同样低声道:“班长,我这不是故意说给李卫国他们三个小子听呢嘛!你是不知道,这三个傢伙在刚刚进来前还在议论下一次外出公干是什么时候……” “有什么了不起的!”李卫国语气酸涩地嗤笑一声,“不就是个三等功吗?咱班长光是个人二等功就有俩,你老周什么时候做到班长这样宠辱不惊了再来跟我们嘚瑟,咋咋呼呼丟我们炊事班的脸!” 黄粱闻言心头一动,他似乎一直未了解过老杨的过往,只知道他是老侦查兵出身。 老周正欲还嘴,边上的史今突然高声道:“全体起立!” 连长高城和指导员洪兴国迈著大步,表情不一地走进了会场。 再次见到黄粱,高城的內心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可始终面无表情。 “我连炊事班战士周正、黄粱,在一次外出运送物资的行动中,协助当地警方……” 高城每念一句,台下眾人的神色便变化一分。 史今和伍六一等人早已经提前获悉了一些信息,始终神色平常,一些还不知情的人就对此吃惊不已了。 黄粱在新兵连时就是个名人,眾人只要一提起他,往往都会不自主地加上那句“唱歌唱晕过去”的前缀。 这一听又是开枪,又是毒贩的,不禁怀疑是不是念错名字了?但转头一想,许是走了狗屎运也说不定,至少高城目前就是这么想的。 成才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接下来,奏唱军歌,宣布授奖名单,一切都有条不紊。 终於到了最激动人心的,领导为授奖人员颁发奖章和证书环节。 老周和黄粱胸戴大红花,案首阔步地登台领奖,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 待到指导员要求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黄粱简单几句就结束了,老周吧嗒吧嗒地一说就停不下来,惹得高城终於忍不住打断了他。 …… 自此以后,老杨没再提退伍的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食堂活计忙重的缘故,又或者老杨先前只是想逼一逼黄粱,一些需要长时间恢復的训练任务终於在李卫国等人的叫苦连天中被老杨停了。 除了黄粱依旧每天坚持忙碌,李卫国等人都是能躲就躲,老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粱和老周如今已经成了连里的红人,一到饭点,总有人不厌其烦地跟他们搭话。 即便在空余时间,也总有人往他们这边跑,原先冷清无比的院子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黄粱也因此结识了一大批老兵,跟连里的更多人都成了熟人和朋友,不过最跟他亲近的,依旧是班里这五人。 其他人总爱拿他的炊事兵身份打趣儿,虽然没有恶意,可总给人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让人总感觉隔了一层。 反倒是成才,除了颁奖时冷过脸,平日里见到黄粱总是笑脸相迎,还递过几次烟,也不再开没有分寸的玩笑。 这就是个人精,在人情世故的处理上十分有一手,若是去做生意定是无往不利。 可惜这里是部队,李卫国等人都不太爱搭理他,性子一向冷漠的黄粱反而愿意听他叨叨起来。 可能感觉这是个电视剧里经常见到的人,接触起来有新鲜感;也可能是他看人的方式,和这时代的常人不同。 前世在末世早就见惯了各种阴险嘴脸,导致他现在看谁都像是好人,当然也包括成才。 后者的性格若是放在末世,那绝对就是最受欢迎的类型。 黄粱从来都不討厌对方,只是他性子冷惯了,给人一种不好相与的错觉。 隨著接触得多了,成才自然也能感受到黄粱的心理,在班里时常遇冷的他有空没空就往炊事班这边跑,找黄粱聊天。 一个爱说,一个愿意听,一来二去,成才基本已经成了他在七零二团里,除了炊事班五人外最亲近的人。 这关係的转变是两人都没料到的,就仿佛成才先前说的话都应验了,仿佛两人真的曾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黄粱甚至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伍六一评价他俩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阿梁,跟你说真的,炊事班没什么前途,你当初怎么就能拒绝团长呢?听我的,早点想办法转到战斗班,就来我们七班!” 这话已经不是成才第一次对他说了,黄粱闻言用他一贯冷漠的语调不紧不慢道:“要真是为了前途,我也不会来当兵了,你也知道我在学校的成绩,我就喜欢炊事班的环境!” 他没跟对方透露七连未来会改编的事,这种话现在说出来就是在咒人。 “真是搞不懂你,那你还那么努力干嘛?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会坚持晨跑,天天跑图书馆看书,好几次见你倒泔水都会故意绕路往训练场这边走,就是想看我们是怎么训练的……” 成才的话一多,简直比李卫国还嘮叨。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无聊而已。”这真的是他的真心话。 “呦呦呦呦,你再装,你再装!”成才毫无边界感地跟他勾肩搭背起来,胳膊鬆弛感十足地勒著他的脖子,“你小子鬼心眼多著呢,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指定是在谋划著名什么,快跟我说说!” 黄粱没好气地看著他,罕见地露出一抹笑脸道:“你这人就是心思太重,哪怕是换位思考,也总爱將人想的和你一样!” “娘嘞,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你跟我还有秘密嘞,快说说,说说……” 对於一个上进心过於强烈的人来说,当他突然发现有人比他还上进时,黄粱那番无聊的说辞在他面前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第20章 许三多来了(求收藏,求推荐票)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0章 许三多来了(求收藏,求推荐票) 就在颁奖仪式刚刚过去不久,黄粱和周正勇斗持枪歹徒的事终於见报,採访他俩的,便是那喜欢雕刻的张干事。 报纸里对黄粱的描述比现场发生的还夸张十倍,看得黄粱一度以为这张干事是成龙电影的忠实影迷,很多细节描写已经夸张到像在看武侠小说。 老周在报纸里也摇身变成了一个为了救妇女儿童,勇敢扑上去和歹徒大战了几十回合才中枪的英雄人物。 老周已经將报纸收藏了,有事没事就爱拿出来晃悠炫耀,大夸张干事的敘事风格诚实不做作。 如今的李卫国几乎已经將张干事当成了偶像,那份报纸他是每天爱不释眼地看了又看。 成才每次跟黄粱提到报纸的事也是眼热得不行,不由得再次追问起了当时的细节,搞得黄粱有段时间一直在躲他。 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成才倒是不跟他提报纸的事了,却总是一见面都跟吹嘘自己枪法如神的打靶事跡,仿佛是想以此方式来找回一点面子和存在感。 黄粱那在报纸里被吹得神乎其神的三枪嘛,早已被他归结为了运气,就跟新兵连考核时的隨缘枪法一样。 用他从其他地方学来的话说:“好的枪法,都是用子弹餵出来的!” 直至,张干事主编的报纸上,终於刊登了一篇画有红五星的得奖画作。 当黄粱告诉成才,这画上之人很有可能是许三多时,成才一万个不相信,还毫无顾忌地吧嗒吧嗒说了一大通许三多坏话。 “你他娘的还能未卜先知不成?他三呆子要是都能上报的话,我成才两个字今后倒过来写!” “他不久前不是来团部找过你吗?就没跟你说过什么?”黄粱想以此方式提醒他,话別说的太满。 成才当时只顾著自己吹嘘了,哪里会记得对方说了什么,闻言无聊地主动转移了话题。 那会儿许三多虽已经开始修路了,可还没接受张干事的採访。 成才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越来越喜欢找黄粱聊天,后者某些超前的观点似乎总能让他眼前一亮。 “你上次说的那个ai和信息化作战,再跟我说说唄!还有那个机器人和无人机、狙击计算公式和表格……” “我吹牛的你也信!”黄粱还是懂得適可而止的,聊天的內容都不会超出现在人的理解范畴。 可就是这样,还是將成才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后者虽然在做人上一堆毛病,但这求知慾和上进心还是值得肯定的,尤其是那举一反三的聪明劲更是让黄粱刮目相看。 “废话,谁不知道你在吹牛!可我就喜欢听你吹,快继续说,继续说……” …… 三日后。 梦幻的一幕终於出现。 许三多拎著行李,手足无措地站在了七连连部大楼前。 团长已经从张干事那得知了许三多的事,並且已经会见过他。 实际上,团长王庆瑞对许三多的印象非常好,比黄粱要好得多。 得知报上画作的主人公真是许三多后,成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呼黄粱能未卜先知。 黄粱也是时隔半年多第一次来连部大楼这边串门,远远看了几眼这个许久未见的人物。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事跡早就没人关注了,许三多的到来一下子引得所有人爭相议论。 尤其是连部会议室,高城的大嗓门吼声都已经传到了走廊远处:“不要!我管他是谁介绍来的!你很清楚什么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指导员洪兴国从楼道里进来,闻言满脸疑惑道:“这个兵怎么让你这么反感?” 高城此刻烦躁不已,摆了摆手:“因为我始终记得他刚来部队那天,他竟能被自家坦克嚇成那样,举手投降!那孬了吧唧的样子,我一想起来就……” “好,那我就照实跟团长说你不要他的理由!”洪兴国没他那么大的火气。 边上的史今也加入了劝说行列,惹得高城更加烦躁,喊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將楼顶都给掀翻。 直至指导员发號施令,史今退出办公室,高城这才无奈接受了这从天而降的命运。 三班宿舍內,伍六一正在给许三多做著內务方面的要求。 黄粱和成才双双走了进来。 可能是恨屋及乌,伍六一的烦躁一下子达到了顶点,他最不喜欢的三个兵一下子齐聚一堂。 他最烦的就是谈老乡攀人情,偏偏三人都和他来自同一地方。 用他的话说,他那三个老乡,一个精得似鬼,一个笨得像猪,至於那个大湖乡的,冰块一个,身体素质和为人处世都不太招人待见。 总之就是三人都不討喜,尤其是成才最令他厌烦。 “现在这个时候適合串门吗?”伍六一粗鲁地一把推开了成才递烟的手,连带著黄粱也被他瞪了一眼。 史今正好从外边进来,成才十分有眼力见的递了个橘子到他手里,被他转塞给了许三多。 眼见伍六一走后,成才目光灼灼地望著许久未见的许三多,兴高采烈道:“三呆子,给你介绍个比你还闷的人,还记得他不?” 许三多露出整齐的大白牙,笑容灿烂道:“记得,黄粱!” 黄粱挤出一抹乾笑,跟他打了声招呼。 对方这副尊荣长得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那股已经快要被忘记的熟悉亲切感再次袭来。 “哎呦,又变样了,现在又黑又壮的!”成才看著许三多,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脸颊两侧的酒窝异常显眼。 许三多原本还有点身子紧绷,见到成才的瞬间一下子变得放鬆起来。 “知不知道我现在用啥枪?” “你上次不是说机枪吗?” 许三多话音刚落,甘小寧忍不住讥讽一句:“听听,又来吹了!” “啥叫吹啊?”成才歪过身子,斜眼击唇反击道,“你们现在还是用的八一桿吧,八一桿那就不叫吹!” 成才说完不理他,对著许三多继续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想从机枪手转为狙击手吗?这个目標已经提前完成咧!” 他说著耸眉看了眼黄粱,似是也在说给他听,儘管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许三多咧嘴一笑,就仿佛是自己遇上了什么喜事一样。 “成才,给根烟?” 正在擦鞋的白铁军突然笑眯乐呵道,惹得边上的甘小寧踢了他一下。 成才扔了根春城过去,结果惹得对方嘰里呱啦一阵调侃。 黄粱在一旁看的好笑,可面上始终面无表情,又是似曾相识的一幕,幼稚中透著认真。 这时代的人,实在太可爱了! 成才声音突击加大,炫耀起了他的专用八五狙,还特意夹杂了一些从黄粱处听来的狙击知识。 说著说著,许三多手中那个橘子又不经意转回到了成才手里。 “三呆子,你也不错了,都已经从一个八流班转到咱们一等一的钢七连了!也是个进步咧!” 成才说著突然瞟了眼黄粱,捏了捏他的肩膀:“比他都要强!这傢伙,依旧还在炊事班打转,没有一点上进心,有空多帮我劝劝他!” 望著成才越发扬起的鼻孔,甘小寧实在听不下去了,在他背后无声地做起来怪样,似是在模仿他说话的样子。 成才吃完橘子就被七班班长叫了出去。 许三多突然转头看向黄粱,咧嘴一笑:“黄粱,听说你立三等功了,是真的吗?” “你咋知道?” “上次来团部的时候听成才说的,还给我看了团报,我將报纸带回了五班,老马和李梦他们天天都在说你!” 第21章 不受待见的人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不受待见的人 “哦?” 黄粱本已打算离去,闻言兴致黯然地看著他:“他们说我啥了?” 对於这批草原五班的许三多娘家人,黄粱可是神交已久,分兵那段时间可是还幻想过自己被分去五班的情景。 “说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李梦还说要將你的事跡作为素材写进他的小说里……” 许三多是个实在人,一说就停不下来,实在也是五班没什么活动,一有新鲜事定然是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重要谈资。 “黄粱,往常也不见你来我们这啊,今天这是怎么了?”甘小寧眼神微眯看著他。 “跟著成才来的!”黄粱淡淡开口。 一旁白铁军浓重的唐山口音突然响起:“成天就见你俩形影不离的,怎么地,只有成才是你战友,我们奏不是?” “怎么会?”黄粱乾咳一声,“我俩以前在学校时就认识!” 甘小寧冷哼一声:“这傢伙以前在学校时就这样吗?” 黄粱乾笑一声,连忙假装炊事班有事,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若是不出他所料,他走之后,甘白二人定是要开始对成才的数落了,后者不受待见的事在连里可不是什么秘密,估计也就成才自己懵懵懂懂。 …… 回到炊事班后没歇多久,黄粱就跟著老杨等人进了后厨忙活,为中午饭做些食材上的准备。 他早已適应了这样的生活,锅碗瓢盆的日子永远不会让他觉得厌烦,可这也使得他的话越来越少,成了七连最怪的人。 战友们每天来吃饭时都表面上和和气气,可背地里都在议论他的孤傲和不近人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能是和成才往来亲密,加上伍六一那句“物以类聚”的评语,连带著他也跟著不受待见起来。 可他丝毫不在乎,他非是不喜欢周围的人,实在是在末世生活惯了,很难向別人解释这种对於厨房的依恋感情,时间久了后就更越发找不到共同话题了。 成才之所以愿意找黄粱聊天,一来是七班里没人愿意搭理他;二来是黄粱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调侃他,愿意耐心听他吹牛。 黄粱有时候会想,这其中或许也有成才的优越感在作祟,见到曾经在学校比自己优秀无数倍的人一下子混得比自己还差,那种虚荣心的满足是在其他地方所得不到的。 “黄粱,又跟著成才出去了?”正在削土豆的李卫国望著他笑道。 “是啊!七连调来了个新兵,和他是一个村的,跟过去看看,你们都没听说吗?” “好像是叫许三多,对吧?”老杨接口道。 整个七连能和他处得来的,除了成才也就班里的这五人了,也就他们知道黄粱並不是真的目中无人,只是不爱说话。 “你知道他?”黄粱诧异地看著老杨。 “听史今提过几次,我和他那三连五班的班长老马曾是同班战友。” “老马?!”黄粱惊奇地看著他,还有这么巧的事。 他还从未了解过老杨的过去,对方也从不主动提及,每次说到都是一笔带过,只说是从师属装甲侦查营调过来的,以前是也战斗班侦查兵出身。 “能中途被调来钢七连,定然不会是普通人!”老杨说得信誓旦旦,“那么你呢?话说你真的不再想想调去战斗班的事?” “不想!”黄粱想也不想就应道。 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老杨第七次对他说起这话了。 老杨一开始以为他是有什么心结,后来聊著聊著发现他竟是真的喜欢这里,一时间搞得他越发的不明所以,总想探究清楚黄粱的心思。 “要换做是我有那机会,早就调走了!”李卫国也眼巴巴地望著他,“还是年轻吶,不晓得前途的重要性。” “调走?你想去哪?”林渊边切洋葱边讥讽道,“连待在炊事班都能成为累赘的人,你说说你还能干嘛?” “我那叫不拘小节!凭我的口才,当个军报记者总是绰绰有余的吧,不行就当个团部文书……” “你在想屁吃!”欧阳飞仿佛被逗笑了,他的坐姿就从未正常过,“记者和耍嘴皮子可是两回事,你连我和林渊都说不过,也就在吹牛一事上无敌了!” 李卫国的鼻子差点被气歪,偏偏又无法反驳。 “你们可別这么说卫国同志!”老周嘿嘿一笑,加入了话题,“人家就只是差一次外出任务,上次的事件若是他在,別说是三名毒贩,就是十名也不够他抓的!” 李卫国顿时臊得脸红,赌气道:“班长,下次外出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老杨也不知道话题什么时候被带偏的,原本是想继续开导黄粱的,闻言不耐地冷哼一声: “不该留的想留,该留的又没本事走!你不会觉得,这外边到处都是毒贩等著被你碰上吧? 就你这脑子也想抓犯人,老老实实跟著我和老周学做菜,別总想些不切实际的!” 除了李卫国外,所有人哈哈大笑。 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没少成为眾人调笑的重点对象。 …… 三班宿舍。 许三多对著宿舍里的人主动做著热情的自我介绍:“我叫许三多,跟成才是同村的老乡!” “三多,你这老乡不地道,知道不?” 白铁军撇了撇嘴,满脸都是对刚走之人的不屑。 “这傢伙的兜里边永远揣著三盒烟,十块钱的塔山是给连长、排长的;五块钱的洪河是给班长、班副的;这一两块钱的春城啊,是给咱战友的。 这团里哪个连都有这样的兵,七连吶,哼,奏这一个!” 甘小寧性子更直:“我们还是你同班同寢的室友呢,就是那冰块黄粱都比他有人情味多了,人家起码还晓得拿炊事班当家,你那老乡成才……嘖嘖!” …… 离连部大楼不远的草坪边上。 伍六一手指夹著烟,对著边上头靠石凳的史今忧心忡忡道: “现在来了这么个小阎王,你说咱班作训成绩会被拖下多少?我一看见他,我就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总感觉要大事不妙!想想你的兵龄,再想想……” “別说了成吗!”史今摆了摆手,“都已经这样了,要拿我当兄弟就帮帮我!” “我知道你是咋想的,你不好意思说我去和连长说,就说是我跟他许三多闹矛盾了,让他换到別的班去!”伍六一已经看透了史今,明知对方的意思仍旧这么说了。 史今表情变得痛苦,知道他为人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两人顿时吵作了一团。 …… 第22章 高城的窝火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2章 高城的窝火 午饭过后,三班战士为许三多在班宿舍举行了庄严的入连仪式。 高城就远远站在窗外往这边观望,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翌日一早。 除了炊事班,全连战士都登上装甲车,开往野外进行人车协同的科目训练。 结果,许三多先是堵耳朵,后是在车上吐得晕天黑地,惹得高城越发的看他不顺眼。 下午吃饭的时候,就连黄粱都听说了这些事。 炊事班不用训练,不用站岗,比起战斗班的唯一优势,便是接收八卦信息的速度比一般人要快。 人都总是爱在吃饭的时候吐露心声。 黄粱在炊事班待久了,早就从李卫国等人身上学到了千奇百怪的偷听方式。 可不光是野外拉练,许三多平日的操场训练也是各种狼狈。 一连几日下来。 他的身体素质明明还行,可不管什么科目都总是会慢人一拍。 晕车是因为没適应也就罢了,其他的像是单双杆,翻越障碍,匍匐前进更是惨不忍睹。 个人成绩都是要记入班级作训成绩的。 隨著时间的发酵,许三多一举超过成才,成为了三班乃至连里最不受待见的人。 能进七连的,往往都是团里的尖子,一下子来了个拖后腿的,再加上以讹传讹的议论,任谁都对他生不起好感。 至於黄粱,训练里都看不到他的人,一想到他的炊事班身份,別人就是想恨也恨不起来,勉强在不待见方面,排在了许三多和成才后边。 事实上,要不是他那次见义勇为的事跡见报,连里基本上都不会有人记得他。 也正是他那个三等功,才让人对他评头论足起来。 人就是这样,一旦被人放大,任何人都会或多或少地被找出一堆缺点来。 黄粱和许三多最大的不同,那便是他从不会在意別人对他的眼光。 这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他训练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集体荣誉,除了还没上过装甲车,没上过训练场,他可也是一刻都不閒著。 体能训练,也是训练。 至於其他,像是射击什么的,不管是静態射击还是运动中射击,他还真不觉得自己比旁人差。 他的射击水平全是来自实战,从记事起,便开始摸枪杀人,除了暂时的手生和没有肌肉记忆外,他的射击意识完全不亚於连队里、甚至是团里的任何人。 包括格斗、组装枪械、寻常运动科目,他早已暗自在內心给自己做过评估,至於战场意识,超前的战爭思维方式,包括黑客技术,他显然是比一般上过战场的人都要强的。 他如今窝在炊事班,也不能说是藏拙,他的身体確实弱,將身体素质练上去,才是他最迫切需要达成的目標。 而且,当兵本来就非他的本意。 待七连被解散后,他便復员离开部队,去应聘个厨师,攒钱开饭馆…… 许三多和成才都与他不同。 后者就不说了,许三多情感细腻,极度在乎別人的眼光和议论,內心十分敏感。 他会因为连长不喜欢他而失落,会因为融入不进团体而难过,更会因给班级拖后腿而自责。 重情重义这一点上,这人是真的无可挑剔。 可部队就是这样,一是一,二是二,要想贏得別人的尊重,就要在训练上拔尖。 因为,这是硬汉的天下! …… 高城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原先將黄粱下放到炊事班去便是打著眼不见为净的念头,谁知道仅仅半年不到,这傢伙硬是凭藉著外出的机会不可思议地得了个三等功。 这让他不得不想起连里竟然还藏有这么个傢伙,想著因为三等功的关係,將其调入战斗班是跑不了了,他便勉为其难接受吧! 谁知,这傢伙竟给拒绝了!! 还说什么生平的志向便是做菜开饭馆,这让他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感觉受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冒犯。 高城自军校毕业至今,一路顺风顺水,无论在仕途还是带兵成果上,均给人一种势如破竹的昂扬气质。 这种人看的长远,胸怀星辰大海,却也往往容不得眼里藏有碍眼的沙子。 黄粱的不求上进让他感觉十分彆扭,这种性格若是放在外边或是其他连队自是与他无关。 可一想到这是自己连队的人,哪怕只是窝在炊事班,也让他不自在。 他带出来的兵,就应该打不趴、灭不掉,至少在心气要跟他一样心高气傲,好斗好爭。 一个没有血性的人,如何能明白七连的荣誉! 都说一支部队的气质往往跟主官的性格有关,高城自问能从任何兵身上发现优点,直至被他接连碰上了和七连气质极不搭调的黄粱与许三多。 以至於最近每次到食堂吃饭,他都会儘量避免和老杨对视,生怕对方又像上次一样以退伍为威胁,往他战斗班塞人。 这倒好,黄粱的事刚过去没多久,另一个更碍眼的许三多突然从天而降! 就如同伍六一所说一样,迎面刚躲过一拳,背后又给他来了一闷棍…… 从第一天的野外拉练过后,他便隱隱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让他没想到的是,现实比他想的还要残酷。 史今所在的三班,在许三多来之前,所有训练的总成绩几乎一直都是第一,现如今,那分数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滑。 高城经常掛在嘴边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似乎已经在慢慢应验。 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感觉自己无论干什么都心绪不寧,像是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 …… 许三多现如今已经沦为了和白铁军一样的靶场记录员,专门蹲在战壕后边,记录连里其他战士的射击成绩。 用白铁军的话说,他是坑主,许三多是即將转正的副坑主。 后者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明白对方口中的“老末”是什么意思,也只有连里训练成绩垫底的存在,才会沦落到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发霉。 这一日饭后,成才又在对著许三多吹嘘自己的训练成绩,眼见后者兴致不高,心下不忍地安慰道: “咋了,又难过了?” “没有,就是感觉又给班里丟人了,这次的射击成绩又是垫底。” 许三多蹲在地上,捡了根小树枝在地面漫无目的地划拉,头也不抬。 “行了,知足吧!”成才嘿嘿一笑,“实在不行,就想想窝在炊事班的老黄!” 许三多微微抬头:“他咋了?” 成才左右张望半天,才干咳一声,压低声音道: “能咋了,想想他以前在学校里多拽,现在咋样?连跟我们一起上训练场打靶都做不到,你起码还能摸到枪咧!” “要是被分到炊事班的是我就好了!”许三多听完对方的话,情绪並未有所好转。 他非是不喜欢打枪,而是成绩一直垫底的负罪感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来气。 钢七连实在不是一个可以混日子的地方,儘管他也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可垫底就是垫底,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如此的无力。 啪! 成才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表情恨铁不成钢。 隨之响起的还有许三多的一声嘟囔抱怨。 第23章 粘人精和冰块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3章 粘人精和冰块 自从许三多来了七连后,成才来炊事班找黄粱的频率骤降。 直至,黄粱无意间为许三多私下做了一顿安慰小灶,成才尝过之后,重新成为了他这里的常客。 许三多和黄粱的关係也迅速升温,连带著和李卫国、林渊等人的关係也熟络起来。 七连炊事班,绝对是个比绝情坑还无人关注的透明地。 李卫国等人的懒惰和油滑,总能让他想起以前待过的草原五班,在心里涌起一股温馨的亲切感,这帮傢伙简直和李梦等人太像了。 不过老杨他们似乎都不太待见成才。 原因是一聊起天来,这人总是爱得意忘形地捧高踩低,一会“班长的坟墓”,一会儿“孬兵的天堂”,虽然看似在说五班,但眾人总感觉他在指桑骂槐。 特別是有一次,许三多再次说到想来炊事班,结果成才一句『没出息』和『垃圾收容站』的玩笑,惹得后厨里所有人都黑了脸。 本来以他的情商是不至於说得如此直白的,可人一旦混熟了吧,任谁都有真情流露的时候。 李卫国和欧阳飞等人本来就嘴贱,自此以后只要一见成才,也总是暗戳戳地各种讥讽回击。 一来二去,成才如何招架得住?渐渐地也就来得少了。 倒是许三多,如今一有空就来找黄粱。 和成才不一样,这人纯粹是太过粘人,总是习惯了找个依靠,用伍六一的话说就是像一滩甩不开的泥巴。 自他在连队被人疏远之后,就是成才也总时不时地在人前避著他。 黄粱可以说是他遇到过的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嘲笑过他的。 他每次说话,黄粱都会一言不发地听著,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情流出,有时还会在一些往常一定无人关注的地方插嘴打趣几句。 这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周边人都说黄粱不好相处? 他是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 有时候听人又在背地里议论黄粱,他还会鼓起勇气帮腔一句:“他其实人还不错!” 黄粱一直都觉得世人对他存在误解,他非是有多喜欢许三多,只是许三多的声音似乎总能让他平静下来。 哪怕对方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有的没的,他都感觉比其他任何人说的话题有趣儿。 五百年的代沟实在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修补的,他的所思所想完全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理解的,许三多似乎是个特殊的例外,后者的出现恰恰为他融入这个世界起到了一个缓衝作用。 他甚至连去图书馆的时间都少了,那次小灶也是感谢对方愿意和他待著说话。 一滩粘人的烂泥,一枚冷漠的冰块,两相相处下来竟和谐到了极点! 这是两人都没预料到的,有时候两人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待著,谁也感觉不到尷尬和压力,就仿佛上辈子已经认识了一样。 黄粱甚至惊奇地发现自己和这人待一块的时候,话竟比平时都多了不少。 新兵连的时候两人就在一个训练方队,可那时候都太靦腆,说话的机会也不多,竟完全没发现这份默契的存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唯一的遗憾是,两人毕竟一个在战斗班,一个在后勤班,接触时间有限。 一到训练的时候,许三多依旧各种狼狈和出洋相,射击成绩一塌糊涂,一上装甲车就吐得周边人满身都是。 黄粱每次一听到他说此事就同情地看著他,也暗自庆幸当事人不是自己,他这身体素质可比许三多还差。 想到这,他不禁好笑道:“你的身体素质真的不差,没事多练练腹部绕杆,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许三多苦恼道:“史今班长也和我说起过此事,还带著我环过,可我一上去就浑身发软,双手不听使唤。” “还是心理因素在作怪!” “什么是心理因素?” “就是本来稀鬆平常的事,被你的恐惧给夸张和放大了!”黄粱耸了耸肩道。 “不懂!” “简单点说,你心里想的东西太多了,什么都怕!怕摔、怕晕、怕吐,就和很多人坐车一样,还没上车就吐到不行,这就是心理素质不行,和身体无关……” 黄粱感觉自己进部队后,超过一半的话都贡献给许三多了。 另一半嘛,成才至少又分去了一半。 “可我就是很怕啊!” “你这样,你试著將自己想像成伍六一,假装这具身体不是你自己的,假装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黄粱说著说著连他自己都笑了。 “黄粱,你真厉害!懂得可真多!”许三多双眼放光地看著他,“你现在最多能环多少个了?” “二十五个。” “……” 许三多一脸疑惑,嘴巴越张越大,不確定黄粱是否在开玩笑。 他现在的最高记录是二十七个,合著对方在这说得信誓旦旦,实际做下来比他还少两个? “不用这么看著我,我俩情况不一样!”黄粱脸不红气不喘地坦然道,“你的问题是心理素质不行,我这是身体素质真的差!” 黄粱性格如此,从来不怕直面自己的缺点,不行就炼,没什么好丟脸的。 “真是这样?” “那我问你,环完二十多个后,你晕吗?” 许三多想了想道:“还行!” “看吧,不晕就说明你还没到极限!你要让自己晕上几次,等你在身体和心理上都適应了那种感觉,下次再上车就不会再犯噁心了!” 许三多咧嘴一笑,他有时候甚至觉得黄粱比史今还要耐心,自打进七连以来,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对他说过话了。 “你不是要洗车吗?走,我陪你!顺便也带我参观参观装甲车內部。” …… 黄粱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虽然依然话不多,可跟连里的任何人都很熟了。 毕竟,谁都吃过他炒的菜,也知道他做菜水平不错。 这见他难得的又往这边跑,尤其还是和许三多在一起,均不由得纷纷大声开起了玩笑: “呦呦呦,你俩怎么廝混在一起了?成才呢?” “黄粱,又改主意了?想离开炊事班加入我们了?” “黄粱,怎么单给他一人开小灶,有时间也关照关照我们唄,哈哈哈!” 话题都在围绕黄粱,没人愿意搭理许三多。 可能是炊事班的身份让他逃过了一劫,做人如何先不说,只要不在战斗班,成绩再次也不算给连里抹黑。 第24章 你没见过真正的坏人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4章 你没见过真正的坏人 “这两人还真是绝配,七连的鸡头和凤尾总算碰在一起了,嘿嘿!” “什么鸡头?” “炊事班里炒菜的头头,不就是鸡头吗?” 七连的兵,一个个都心高气傲,就连说话都始终透著居高临下。 虽然都是自然流露,不带著恶意,可换做一般人,听在耳朵里还是挺不好受的。 偏偏黄粱不是一般人,不仅依旧一言不发,竟还挤出了几个罕见的淡淡微笑。 许三多心思单纯,以为是自己的名声连累了黄粱,满满的负罪感压在他的身上,头垂得越发的低,走路也加快了几分。 黄粱快步追了上去,好笑地看著他:“怎么了,他们是在拿我打趣,又没说你!” 许三多囁囁半天,吞吞吐吐地不知怎么开口。 “是不是觉得我会难受,生气,因为被人恶意针对了?”黄粱脸上笑容愈盛。 许三多生性善良,憋了半天后道:“他们就是在开玩笑,你听习惯了就好了!” 他自己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心理强大,对这些话基本都是免疫的,可今天明明被调侃的对象不是他,心里却莫名的彆扭和不舒服。 这是已经完全將黄粱当成了他最好的朋友,就是成才这么被说也不见得会这么不舒服。 黄粱嘿嘿一笑: “都是把皮糙肉厚的汉子,哪那么娇气!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开玩笑,这里就没有坏人,你之所以在意,是因为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坏人……” 这些话,许三多或许永远也不会懂。 黄粱先前对別人笑,是因为他真的想笑,他是真的觉得那些嘴贱的战友生得可爱,本性淳朴。 若非不爱说话,他或许还会调侃回去几句。 他在末世见过的恶太多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基本都被他看遍了。 这也是为何成才在连队这么不受待见,他却依旧愿意和对方当朋友。 他是真的愿意和这里的任何人当朋友,只是他与人相处的方式不同,表达善意的方式让人有点难以理解。 用他的话说,这里就没有一个坏人,就连灰尘都是乾净的! …… 哗啦啦的水流从橡胶管里喷出,浇在沾满了泥巴的步战车身上。 看著泥泞一点点被冲刷掉落,看得人分外的解压。 许三多提桶过来,手拿抹布,笑容灿烂道:“你在旁边歇著就成,我一个人就能干!” “閒著也是閒著!”黄粱扔掉水管,关掉水龙头,也去找了块抹布,学著前者的样子照著边边角角擦拭起来。 “你俩在这干嘛呢?” 史今突然从远处其他车辆后边探出头来。 许三多仿佛一下子看到了靠山,嘴角咧的越发的高:“我俩帮班长擦车!” 私底下他可以找黄粱解闷,可在班里和训练场上,眼前之人就是他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 “不用不用,你们去玩吧,我这不是有伍六一陪著呢嘛!” 史今话音刚落,伍六一的身影突然从步战车里钻了出来。 “哟呵,你俩是什么时候开始臭味相投的?”伍六一一贯大大咧咧,开起玩笑来比谁都露骨直接。 “六一!”史今皱了皱眉,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后者並不在意,倚著身子好笑地看著下方两人,扯著脖子道:“嘿,挺好,你先前不还说他没朋友,这不挺好吗?省得整天缠著你,甩都甩不……嘶!” 史今一抖抹布,上边的水撒的对方满脸都是。 “啊,都溅到眼睛里了!” “你活该!” 史今始终笑脸如花,说著突然看向黄粱:“一直也没时间单独和你说话,和我说说唄,为什么不愿意进战斗班?” 黄粱头疼不已,耐著性子將李卫国胡扯那番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就这么捨不得炊事班的战友?”史今是什么人,如何会信,笑容满面地看著他,“这人吶,分分合合,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上进不是一件坏事!我可是听说,老杨为你转班一事操碎了心,都以退伍相逼了!” 估计是从高城那知道的,两人的关係一直都不错。 黄粱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就是他和別人聊不到一块的原因,有些事情实在是解释不清,他现在已经活得很好,实在理解不了这个“上进”的含义是什么? 史今继续循循善诱说道: “我能看得出来,连长一提到你,其实並不如表面那么反感,反倒是对你留恋原来班级的行为很是高看一眼,他气的是你不求上进的態度。 都是青年小伙子,你看你,学歷比我和三多都高,学习成绩比谁都好!要说没一点追求和梦想,怕是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敢打敢拼,有想法就要勇於去实现,藏著掖著算怎么回事?” 黄粱內心感动,但,开饭馆真的是他的梦想! 史今这说的完全就是前身,可他並不是那个学校里的乖乖学霸尖子。 “婆婆妈妈!”伍六一在一旁听得彆扭至极,“矫情,太矫情了!他这是有自知之明,那三枪啊,估计是走了狗屎运了,以他的体质,若真进了战斗班,嘖嘖……” 他说著还特意瞪了许三多一眼,三班成绩就是因为此人一落千丈。 史今始终不放过这个话题:“那么他在新兵连的射击成绩呢?也是巧合吗?八枪都是巧合,你巧合一个给我看看?” “人家连长本来都同意了,还有团长说情,是他自己不愿意来的!”伍六一翻了翻白眼,“这叫人各有志,说白了,就是孬!” 史今並不理他,死死盯著黄粱: “这半年多来,我一直在观察你,也向老杨打听过你!每天都坚持晨跑,没有一天落下过。 不光內务合格,每天除了炒菜做饭就是去操场和进图书馆,我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孬兵!” 即便是伍六一,听到这话也没再聒噪,目光灼灼地看著黄粱,似是想到了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史今仿佛铁了心要撬开他的秘密。 “身体差,咱可以练!是我把你要到七连来的,当初分兵的时候我就说过,只要你体质练上去,还是可以转到战斗班的,这句话,永远有效! 若你仅仅是因为当初分兵的事在赌气,觉得被人看轻了,在钻牛角尖,那我觉得大可不必!都是大老爷们儿,心胸要宽广一点,別让我瞧不起你!” 此刻,史今在黄粱心目中已经不仅仅是好人了,简直是圣人在世! 第25章 史今的坚持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5章 史今的坚持 许三多在一旁听得懵懵懂懂,在场的,或许也只有他一人能理解黄粱了。 黄粱若是能和他在一个班,他当然高兴。 可他也知道,凭黄粱那二十五个腹部绕杆就到极限的身体素质,一旦来了战斗班,那就是受罪。 他心思单纯善良,丝毫不会有白铁军那样,希望来个比他底子差的人垫底的想法。 更何况,这人已经成了他心底里最好的朋友! 眼见史今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黄粱终是嘆息一声道: “史班长,那我就告诉你实话!我之所以不进战斗班,又坚持每天锻炼,是因为我真的觉得炊事班不比战斗班低人一等。 我也不是在赌气或是想证明点什么,我身体素质差是事实,做菜好吃和梦想开饭馆也是事实,我觉得这才是最適合我的岗位。 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这话在我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这话说得逼格满满,伍六一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就差呼之欲出“真理”二字了。 黄粱没提到七连未来將被改编的事,也没必要提,即便七连不会被裁,他也想待在炊事班。 他这一生,见惯了人情冷暖,经歷过世事沧桑,所求的,不过一个安稳而已! 史今的关心让他感动,伍六一和其他战士的玩笑与不待见也並不让他难过和生气。 他太爱这个世界了,他这行为说得高大上点叫“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说白了就是,他很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幸福”二字,只有自己定义的才算,活法哪有什么对错之分! 站在部队的角度来看,他或许確实不是一个好兵,那是因为当兵本来也不是他的梦想。 前世成为一个战士是因为身不由己,必须活命。 他同许三多一样,始终不明白战斗的荣誉,但他和许三多又有著根本的不同。 三多性子温良,不喜伤害別人,哪怕是穷凶极恶之徒。 他不一样,他喜欢安逸,为人自私但又不损人,只想安安静静的活著。 当初和那毒贩纠缠时,对方口中“当兵的”三个字或许稍稍让他有所触动,可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当英雄的梦想。 “胡扯!” 史今像是一头受到冒犯的雌狮,一下子暴躁起来。 黄粱的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就如同作为一头还未成年的狮子,又是自己的孩子,不想著上战场学习捕猎,只想著適应吃草一样。 这表情简直和老杨一模一样。 “做菜谁不能做?连队离了你就都要饿肚子不成!你作为一个兵,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嫌害臊! 难怪老杨想要退伍,若你是我带出来的兵,老子保证先给你一个大耳瓜子再退! 不求上进竟被你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饭桶,草包,没出息,窝囊废……” 史今一骂就停不下来,边上的许三多已经被嚇傻了,他何时见过骂得这么脏的史今。 史今自己似乎也隱隱明白了高城为何会那般生气,不同的是,高城怕的是坏事的老鼠屎,他是真的惋惜。 黄粱苦笑一声,继续擦车,没再接话。 离开前,他不经意凑到伍六一边上,用只有对方才能听见的声音淡淡道:“放心吧,史班长是个好人,我不会拖累他的!” 伍六一愣了一下,表情渐渐变得严肃,用从未有过的认真眼神看著他,过了半响才沉声道:“谢谢!” 黄粱没有听到,他已经走出很远。 许三多徘徊不前,犹豫著是该跟著离开还是该留下。 伍六一见此再次头大不已,烦躁道:“哎,跟他去玩吧!” 许三多囁囁道:“他,他要回厨房做饭。” “那不正好,他帮你擦车,你帮他削土豆,你帮我我帮你的,多好!” 许三多表情纠结:“可是,杨班长不许我帮忙,说这是他们分內的事,会让李卫国他们变懒……” “欸,人家想在哪就在哪,你管那么宽做什么?”史今提水回来,正好看到两人大眼瞪小眼,“刚刚黄粱跟你说什么了?” 伍六一表情无辜:“没说什么啊!” 史今一手扶著装甲车,一手叉腰,望著黄粱的背影喃喃道:“这是个好兵啊,还是当初我划拉进来的,不能让他在炊事班荒废囉!” 伍六一头疼不已:“这光一个消化不良的就够你受的了,要是再来一个,班级作训成绩不要了?你还想不想留下!” “分兵的时候,他本可以去其他连队战斗班的,是我硬將他留在了七连,才被连长安排进了炊事班。” 伍六一暴躁道:“不是你將他留在七连的,是他新兵考核的成绩刚好够擦边进的七连,我承认你看兵的眼神比连长都好,可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对黄粱的印象其实早已经稍稍有所改观了,尤其是后者刚刚对他说了那番话后。 “老杨来找过我!”史今定定地看著伍六一,“所以,他是早晚要离开炊事班的。” 一听这个名字,伍六一顿时知道要坏事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老杨,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入伍时间比史今早,曾是史今班长的班长,崇拜者无数。 “那就让他去別的班!”伍六一咕噥道,“我去看过他训练,虽然比在新兵连进步不小,可那体能比起战斗班的人是真的依旧拉胯……” 史今好笑地看著他:“是我想要他,结果要来后又塞到別的班,那我成什么人了?” “你也知道他会拖累別的班了?”伍六一越发的烦躁,“当初你就不应该多管閒事,不是那块料,就不需要进七连的门!人家自己都不愿意来,你说你和老杨这是在瞎操什么心!” “这才进部队半年不到,就已经有一个个人三等功了,这本事你有吗?哪怕没人看著,也依旧天天自学自律,刻苦锻炼,这样的兵,不来七连又该去哪?” “总之我不喜欢他!”伍六一是个较死理的人,“训练上像许三多,做人上像成才……” 史今如刀的眼神再次飞了过去,伍六一立马闭嘴。 许三多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两人说了什么,突然低声开口道:“我可以和他换,我想去炊事班!” “闭嘴!”史今怒斥一声,“我刚才没抽他是因为他还不是我的兵,你也想挨抽是吗?” 砰! 伍六一重重地一脚踹在装甲车轮子上,阴沉著脸一言不发地掉头就走,走著走著突然疯了一样的跑动起来。 就像是,这样跑了,烦躁就跟不上他。 第26章 麻烦上门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6章 麻烦上门 黄粱还未回到厨房,就听到老杨大呼小叫地朝他迎面跑来,身上的围裙都还没来得及解掉。 “快!快!快!团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黄粱一脸发懵,又来?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不会又要逼他离开炊事班吧? “班长,你把退伍报告都递到团长面前了?” 老杨立马就黑了脸,眼神似乎能杀人,破口道:“放你娘的屁!你这脸皮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的,老子犯得著吗?再说了,我干什么用得著向你报告?” “反正找我肯定就是转班的事,我哪都不去,就待在炊事班,你们不能用命令违背我的意愿!” “来不及解释了,看样子那边挺焦急的,来催了好几遍了,李卫国他们都分散出去找你了!” 黄粱突然想到了那次击毙毒贩的事故:“找我的是什么人?” “边走边说!” …… 咚咚! “进来!” 团长王庆瑞那带有武汉方言的声音从办公室內传来。 门一开,好几张脸齐刷刷地往这边看过来。 “夏冰!” 最先映入黄粱眼帘的便是这张熟悉的漂亮脸蛋。 除了团长,屋內一共五人全都起身看著他。 她的边上是那名姓林的市局重案组组长,还有一名年近四十的国字脸中年男子,身上穿著武警的衣服,中等身材,肩上是一毛三的上尉军衔,黄粱並不认识。 连长高城和指导员洪兴国也在,前者看向他的目光带著一股复杂的別样意味。 “关门!” 眼见老杨转身就要出去,王庆瑞连忙叫住了他:“你也留下,听听是么子回事!” 高城好笑道:“慌什么,把围裙解了,像什么样子!” 老杨“哦”了一声,解掉围裙后立正敬礼高声道:“报告,七连炊事班班长杨国栋,带七连炊事班战士黄粱前来报到!” 一听这个称呼,满屋的人均开始神情古怪起来。 “我说嘛,这小子来部队短短半年时间为么子就这么厉害,原来是你这个侦查英雄杨国栋带出来的兵,这就不奇怪了!” 团长王庆瑞目光灼灼地看著老杨,后者被盯得一脸发懵。 “侦查英雄?”黄粱不由得又在老杨彪悍的脸上巡视了一圈。 不等老杨张口,王庆瑞接著继续道:“长话短说,还是由市局的警察同志来说吧!” 林正点了点头,看著黄粱那年轻得不像话的脸正容道:“你还记得上次,被你解救的那名抱著孩子的妇女吗?” “记得!”黄粱点了点头。 “是这样,这女的以及她背后的公司集团也参与了那起枪枝走私案,但她如今被毒贩团伙威胁了,要她继续充当中间人身份,她打算向我们警方寻求庇护,爭取立功减刑!” 黄粱不动声色道:“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她知道很多非常有价值的情报,我们需要她作为诱饵,来引出一个毒贩头目。但她指名道姓要你成为她的其中一个保鏢,才肯以身犯险!” “这绝对不行!”高城和老杨突然异口同声高喊道。 黄粱诧异地看了高城一眼,身上涌起一股暖意,沉声道:“你们没跟她说,我只是一名入伍不到半年的炊事兵吗? 没想到高城这傢伙还是个外冷內热的人,平时看起来又凶又恶,但却是一个真拿自己的兵当兄弟的人,也难怪原剧里被部下泼水踢屁股也是一笑就过去了。 他自然是不愿意去的,他可是知道毒贩都是些什么人。 夏冰自黄粱进来后,就一直目光灼灼地观察他,此时突然插话道: “自然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她就是不信!一直坚持说我们撒谎,一心將你当成是特种部队和国安那边安排的潜伏人员。” 高城闻言立马脸色难看道:“那是你们的事!我的兵我了解,他可能枪是打得不错,可那更多都是运气成分,再加上他身体素质不行,我这才將他调去炊事班的。” 那名尉官武警突然开口道: “高连长,我叫陈武,是武警突击队狙击手,我在狙击镜里目睹了他救人的全过程,那几枪绝对不像是一个新手能打出来的,以他的沉稳和身手,自保应该是没问题的,我们的人也会暗中……” 高城不耐地打断他道: “若是作战任务,只要团长下达命令,我绝对坚决执行!可这抓捕毒贩根本就不归我们管,我这个兵没受过任何的特殊训练,我作为他的连长兼兄长,绝不会同意让他,去执行这样荒唐的危险任务,我说得够清楚吧?” 团长王庆瑞笑呵呵的一言不发,定睛看著林正几人,似是在说你们要先说服他,我才能同意。 “这案子对我们太过重要,还关係到太多人的性命,其中就包括很多我们派出去的同志!”林正脸上的刀疤微微抖动了下,定睛看著黄粱,“我们要不要问一问当事人的意见?” 老杨冷著脸道:“他一个爱逞英雄的小屁孩能知道什么,就算他同意……” “他已经成年了!”陈武再次开口道,“从他踏入军营的那一刻,就该知道自己身上肩负著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均沉默不语。 “可以让我替他去吗?”老杨突然让人意外道,“你们也说了,他是我带出来的,我是他班长!” 林正摇了摇头:“若是能换成別人,我们也不会专程跑这一趟了!那女的指名道姓要他,说他有安全感,別人她都不要!” 老杨轻笑一声:“你们就不觉得这要求提得有点蹊蹺吗?” “怎么蹊蹺了?”林正將视线转移到老杨身上。 “首先,他这年纪能给人什么安全感,仅仅是见了一面和开了几枪吗?其次,你们也说了,这女的是涉案人员,谁能保证她不是看中了黄粱的没经验和年轻,想趁机耍什么花样!” “你凭什么这么说?”林正追问道。 老杨正色道:“你们派去的其他保鏢都有谁?” “还有两个,一个是武警那边的人,另一个就是你身边的这位女警夏冰,人员不宜过多,她指明了必须要一个女保鏢,而且必须是生面孔!” 林正何尝不知道这要求透著太多问题,可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有几个线索对破案来说实在太过关键。 第27章 不要脸的藉口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不要脸的藉口 一听这话,任谁都知道有问题了,就连团长王庆瑞都沉下了脸。 夏冰见情况不对,连忙补救道:“我们还是听一听黄粱本人的意见吧!情况瞬息万变,这事实在耽搁不得,局里既然敢派我去,自然是会全力保障我们的安全。” “不用再问了,这事处处透著阴谋的味道,確实不適合让一个新兵去冒险,你们还是另想他法吧!”王庆瑞终於发话了,“我准备把他调去战斗班再歷练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们再来,我保证不会再拦著!” 黄粱大大地鬆了口气,可听完团长的后半句话,突然像是被嚇了一跳,脸色骤变地脱口而出道: “团长,我愿意去执行这个任务!前提是不要將我调离炊事班!” 静! 团长办公室內顿时静得可怕! 夏冰表情疑惑,嘴巴大张,几乎可以塞下半个鸡蛋。 团长王庆瑞眉头紧皱,阴沉著脸道:“理由!给我一个不离开炊事班的理由!” 黄粱其实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这让他怎么解释,顿时满头大汗地找起了藉口,突然大脑灵光一闪,故作镇定道: “我的身体素质我知道,从小营养不良带来的身体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练好的,去了战斗班一定会成为班级的拖累。 我能进七连很大程度是因为史今班长,他已经私底下说过想让连长將我调去三班,史班长是个很好的人,我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高城和洪兴国表情复杂地定定看著他,感动得一塌糊涂。 尤其是高城,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內心煎熬地自责起来:“原来,是我一直错怪他了吗?他是怕拖垮班级作训成绩,影响別人的去留?” 高城每看他一眼,黄粱的老脸就越臊得慌。 这藉口找的实在太过不要脸了,饶是他两世为人,经歷了末世的残酷,也觉得这么骗人太不地道。 王庆瑞脸上由阴转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谦虚稳重,自律刻苦,不居功自傲,枪法天分又高;更难得的是关心战友,重情重义,好兵啊! 那还不简单,把你调到別的班去,问题不就解决了?你这孩子,年纪轻轻心思就这么重,你要早点跟我说……” 夏冰疑惑的热烈目光,简直已经快要將他的脸皮给烧穿了。 黄粱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继续硬著头皮扯谎道: “团长,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七连作为团里的装甲侦查连,训练强度太高,確实不是我现在能適应的,去了哪个班级都会变成拖累! 不如就让我先待在炊事班养身体,我保证不落下任何一天的体能训练,一年后若我真的能作训成绩达標,再跟下一批新兵一起调过去也不迟!” 嘿嘿,一年后,七连改编的消息应该就会下达,这时间卡的,简直天衣无缝。 “不成,不成!这样不就耽误一个好苗子了吗?”王庆瑞冷哼一声,“哪个说七零二团只有钢七连是尖子,不如就把你调到三连或者六连……” 高城突然急眼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点言不由衷道:“团长,这可不行!” “为么子不行?” “他刚进七连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七连不会拋弃和放弃任何一名战友,既然进了七连的门,就是咱七连的人! 他当初完全是凭自己的成绩进的七连,我高城堂堂八尺男儿,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让他去炊事班,本就是个考验,希望他能静下心来养好身体,也去掉浮躁,爭取跟上其他战友的步伐,他这段时间的表现都被我看在眼里,没让我失望! 我觉得他刚刚的提议挺不错的,您既然怕耽误他,那我今后但凡有射击任务就一起带著他,就跟著三班行动,成绩暂时不计入班排作训总分!” 黄粱:“……” 看来他还是过於自谦了,论起说谎的本事,眼前之人才是此道的宗师鼻祖级人物! 这人不仅傲娇,嘴皮子竟也这么溜。 就是,本来简简单单一件事,怎么一下子被弄得如此婆婆妈妈? 黄粱每多看他一眼,高城的老脸就越臊得慌。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方刚刚那不想连累史今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迴荡。 再加上团长及那武警的一致肯定,让他隱隱觉得这小子应该是匹被他看走眼的还没长开的好马,藏著远超常人的潜力,鬼使神差就说出了那番留人的话。 团长笑呵呵地看著黄粱:“你实话跟我说,真就心甘情愿窝在炊事班,不觉得委屈?” 这人的问题怎么就这么多? 黄粱耐著性子继续胡诌道: “说出来也不怕別人笑话,我从小父母早亡,到处打零工,一直都吃不饱饭,所以对食物有著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渴望。 所以我自小就喜欢和食材打交道,这也是我做菜这么好吃的一个原因,只要看著它们,我就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黄粱说著突然顿了一下,不经意地看了眼老杨,真情实意道: “而且,自我来了炊事班后,班长和同班战友对我都特別的好,让我有了家的温暖,我是真的喜欢这里,捨不得与他们分开!” 屋內,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夏冰眼眶潮湿,作为女人自然是要比一般男人感性,母爱泛滥般的同情早已充斥眼底,感觉心里压了什么东西一样沉甸甸的。 就连高城都深受触动,暗自指责自己之前是不是对这可怜的孩子太过严苛了?特別是联想到自己从小家庭优渥,吃穿不愁,不禁越发惭愧起来。 林正眼见话题被扯远,连忙乾咳一声说道:“我们还是说回案子吧!既然黄粱同志愿意协助,那不妨就……” 高城还想再说什么,团长王庆瑞摆了摆手阻止了他,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像保护这个女娃一样保护好他,黄粱!” “到!” “你就跟著几位警察同志走吧,我对你只有一条命令:千万保护好自己,不许逞英雄!” 黄粱暗自嘆了口气,故作轻鬆道:“是!” 第28章 你俩就是摆设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8章 你俩就是摆设 白色小轿车进入部队的时候坐的是三个人,离开的时候已经多了一个。 开车的是林正,陈武抢先坐在了前排位置。 后排座位上,夏冰直白火辣的打量目光让黄粱十分的不自在,疑惑地转头回敬回去:“你在看什么?” 夏冰俏脸一红,疑惑道:“你真的只有十九岁?” “是啊!” “为何我总感觉你的气质太过成熟,说起话来,嗯,怎么说呢……” “你又在怀疑我是什么坏人?”黄粱眉头一皱,他不喜欢对方那总是疑神疑鬼的眼神。 “不是!不是!”夏冰侧过身子连忙摆手,“是我们组长说,太年轻的保鏢容易惹人生疑,让我装的成熟一点!我自觉已经很冷漠了,可他还是说我扮得不像。” 黄粱好奇道:“你今年几岁了?” “同你一样,十九岁!我上学年龄早,后来又跳了几次级,十岁不到就上初中了,十五岁不到就上了大学!” 夏冰可能是觉得自己之前给人的印象不太好,表现得十分隨和。 “那你的学习成绩应该很好,怎么会去上警校呢?警校里不应该都会教一些偽装潜伏的技巧吗?” “我没上过警校啊,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通讯,本硕连读,毕业后考公,就来市局报到了,刑警队这边正好缺懂计算机的技术人员。” “什么!”黄粱一愣,“那他们还派你去臥底,这不胡闹吗?” 她竟还是研究生毕业,黄粱被小小的惊了一下,这年代已经有这种跳级观念了?看来她的家庭背景也不普通。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却总是一副过来人的姿態!”夏冰顿时大呼小叫起来,和平时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你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 “放心吧,就你俩还臥底?”正在开车的林正乾咳一声,“你俩就是两个摆设,为了安那女人的心!我们的人会一路潜伏尾隨,你俩无论在哪都离不开我们的视线,刚刚在部队不好將话说得太满!” 黄粱如何会不紧张,只是习惯了將心事都藏在心里。 如今听完林正的话,他倒也大大鬆了口气,不禁忍不住问了个一直就想问的问题: “夏警官本身就是警察,我作为外来帮忙的,事成之后有什么报酬吗?” 这是他在末世打小就被植入记忆的原则和价值观,得了好处就要向对方支付一定报酬,同理,付出了劳动和风险就要收取回报。 坐在林正边上一直沉默寡言的武警战士陈武突然缓缓扭头,定睛看著他,好笑道:“年纪不大,社会经验倒是不少!” “你很缺钱吗?”夏冰被他的问话弄得愣了一下,“你一个当兵的,难道就没有一点正义感?” 黄粱尷尬地摸了摸鼻樑,找补道:“现在知道你们组长为什么说你不成熟了吧?成年人的世界只讲利益,不会整天把正义和理想掛嘴边。” “哈哈哈哈!”向来严肃的林正噗嗤大笑起来,“好小子,报酬倒是可以有,不过那叫奖励!刚刚在你们团长那儿不太適合说这些,弄得像交易和看不起谁一样,毕竟,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黄粱尷尬一笑,朝夏冰挑了挑眉:“看到没,这才叫说话的艺术!” 夏冰突然很想挥舞拳头朝对方鼻子上抡上一拳,火大道: “这不是私底下聊天吗,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这么说话!再说我说得有错吗?你一个年纪轻轻的新兵,整天装的像个老油条不累吗?” “嘿嘿,这一点我同意夏冰!”陈武古怪一笑,“这小子確实表现得太过成熟了,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 林正冷哼一声:“成熟什么,这小子狡猾著呢,嘴里几乎没一句实话,每一个眼神都透著算计!” 黄粱心中一凛,深深看了对方的背影一眼。 …… 平京市公安局,一处密闭会议室內。 黄粱和林正、陈武、夏冰,以及一名身穿警服的中年警员,围坐在一张方桌前,桌上摆满了各类枪械。 “你是部队那边的人,我们也不清楚你的真正底子,以前摸过枪吗?”陈武看似隨意地问道。 黄粱坐姿端正,回应道:“没有,这个问题,夏警官他们上次就问过了。” 陈武也没深究,始终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沉声继续道: “照理说,我们是该对你进行一番岗前培训的,就像夏冰那样,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我就简单为你介绍一下可能会用到的武器装备……” 接下来,陈武和那位三十多岁的中年警员耐心地教他怎么开保险,如何填装子弹,如何使用手銬,如何躲避一些不必要的危机,如何配合警方和武警的抓捕行动。 “我再重复一遍,我们不会给你俩配枪,教你这些只是以防万一!”林正盯著他正容道,“即便遇上了极端情况,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开枪,那人对我们十分重要,你们的主要任务只是配合……” 这是考虑到他有前科啊,上次黄粱击毙了那名毒贩,可是让他和禁d大队那边头疼了很久。 “是!” 林正似是还不放心,继续叮嘱道:“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其他两人的指挥,不要擅自行动,不要多嘴多舌,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黄粱跟著夏冰出去后,林正视线紧盯陈武道:“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陈武面色凝重,表情疑惑:“这小子在进部队之前绝对摸过枪,甚至很可能杀过人,从他触碰枪械的那一刻我就能感觉到,那眼神……实在不像一个新手!” 林正皱了皱眉:“依据呢?我看他指腹和虎口上都没有老茧!” “没有依据,就是直觉!” “直觉?” “有些东西是掩饰不了的!”陈武表情纠结,“也可能,是王团长口中那个姓杨的老侦查兵私底下教过他,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林正明显鬆了口气,摆了摆手道:“那就这样吧!我已经派人去了解过,他在进部队之前確实只是个高中生,从小无父无母,生活艰辛,心理年龄成熟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也许吧!” “这次的目標,我必须要活的,不要死的!” 陈武眉头一皱:“若是他持枪拒捕呢?运动中狙击,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很难做到不伤及要害!” “连你也做不到吗?” “任何人都无法百分百做到,特別是在人群密集的城市,不確定因素实在太多了!” “必须要做到,这人太关键了!” …… 黄粱和那名涉案妇人见面是在警局外的一栋办公写字楼內。 见到黄粱瞬间,女人明显激动了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憔悴靚丽的脸上露出一丝乾笑: “终於见到你了,小同志!我叫田丽,还没正式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呢,若不是你,我跟我女儿可能都已经没命了!” 她指的自然是毒贩想挟持她和孩子做人质逃跑那件事。 老周就是因为她当时的轻举妄动,才中枪倒地的。 她的身后站了一男一女两名年轻警员,视线始终牢牢锁定著她的一举一动。 黄粱也在观察打量她,面无表情道:“是你跟警方说,要我当你的保鏢?” 田丽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尷尬,訕笑道:“你別见怪,我实在太害怕了,那些傢伙根本就不是人,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明显是在顾左右而言他。 与黄粱一同进来的夏冰闻言冷哼一声。 第29章 德生药企田丽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29章 德生药企田丽 田丽名下的公司是一家药企,资金实力雄厚。 而她本人也是正儿八经的医科大学药理学博士毕业,父母早年下海经商,名下產业眾多,后来又转行做起了房地產和投资。 可以说,这一家子都是做生意的能人。 至於为什么会掺和枪枝走私,据她自己交代是因为父母受到了挟持,加上生意上一些不合规的把柄被对方拿捏了,导致一步步越陷越深。 咯吱~ 大门再次被打开。 林正大踏步走了进来,看著田丽语气冰冷道: “你的要求,我们都已经满足你了!现在,去你公司,为他俩办理入职手续,记住,別耍花样!” “明白!”田丽乖巧地应了声,表现得十分配合。 黄粱身上的迷彩军装早就换成了便装,夏冰也不再穿警服,同黄粱一样穿得西装革履。 至於林正口中的那第三名武警派来的保鏢,始终都未现身。 …… 田丽公司名为德生药业集团,总部就位於本市。 黄粱与夏冰跟著田丽进了一辆豪车,黄粱主动坐在了前排司机旁边,田、夏二人並排坐在后面。 开车的是一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戴著墨镜,长得平平无奇。 黄粱特意多看了他两眼,他怀疑这人就是那第三名保鏢。 林正没有对他明说那人的身份,只说到时候他自会知道。 田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手杵下巴一瞬不瞬地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粱叫不上来这车的名字,五百年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那时候的车辆大部分都就已经是无人驾驶,一些经过非法改装的甚至还能升空飞行。 可惜他两世都没什么钱,这种方向盘车辆他倒是开得十分熟练,这种车在当时就是他们这种穷人开的。 十分钟不到,车辆停在一栋大厦楼前。 夏冰率先下车开门,下车后的田丽像是变了个人,走路昂首挺胸,浑身上下气场十足,看人的眼神充满了俯视眾生的睥睨感。 司机並未跟著下车,始终目不斜视,看来並不是那名神秘保鏢。 “田总好!” 进了大厦,一路从门卫到前台,再到路过的各部门领导,无不对著田丽微笑打招呼。 后者始终一言不发,就连点头回应都没有,不知是因为心烦,还是习惯成自然。 三人一路坐电梯来到十二楼。 仅仅一通电话,就有秘书为黄粱和夏冰送来了印有姓名头像的胸牌。 “司机和清洁工都是我们的人!”夏冰凑到黄粱耳边低语道。 林正在很多事情上都对他保密了,只大略说了句附近有他安排的人。 夏冰拉上百叶窗,自顾自坐在了办公桌后的总裁位上,迅速打开电脑,冷眼望著田丽蓉:“开机密码!” “五二八六八六。” 黄粱不解道:“你要干嘛?” 夏冰头也不抬:“查看她所有通讯软体的聊天记录,设置开启权限!” “你们网警大队的技术人员不是已经查看过了吗?” “知道的挺多嘛!”夏冰意外地瞟了他一眼,“我是看有没有新的消息往来,对方是个十分狡猾的人,可能用任何方式联繫她。” 田丽插口道:“不会的,他通常只会用电话联繫我,用的也是追查不到的特殊號码,估计这两天就会再打电话过来。” “你们上次联繫是什么时候?他很著急吗,具体让你……”黄粱忍不住好奇道。 夏冰冷著脸厉声打断了他:“不该问的別问,做好你的保护工作就成!” 田丽有点不明白两人的关係,將要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些问题,其实她早就向林正等人都交代过一遍了。 黄粱立马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多嘴,乖乖端正坐好,思索眼下的境况。 “夏警官,我能处理一下交接工作吗?”田丽突然轻声道。 夏冰斜眼瞅了瞅她:“该交接的不是都已经交接过了吗?你还想干什么?你要做的只有帮助我们完成任务,爭取立功减刑!” “那么大一个公司,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理清的,而且,若我长时间什么都不做的话,对方也会起疑的!” 咚咚!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夏冰连忙关掉屏幕窗口,起身让开位子。 田丽很识趣地主动坐下,沉声道:“进来!” 吱呀~ 又是那名年轻秘书,手持文件夹,奇怪地看了眼黄夏二人,对著田丽神態恭敬道: “田总,有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还有,您和王总的那个会面真的不能再拖了,他说定下了最后期限,让您务必在中午前赶去药厂见他。” “行了,你出去吧!”田丽刷刷刷签完字,眼睛盯著电脑屏幕,飞快敲击键盘。 “那与王总的会面……” “等我忙完,十分钟后给你答覆。” “是!” 门被关上后,田丽脸色为难地看著夏冰:“夏警官,能不能麻烦你通融通融,或是问问林组长,那王总……” “你现在除了那伙人,其他陌生人谁也不能见!”夏冰冷著脸道,“还有,先前怎么不见你提到这人?他是谁?你去见他又是为了什么?” “他叫王志杰,原先是我销售部的经理,后来被调去分公司主持大局,专管东南亚市场,他找我是为了討论一个新项目的落实情况。” “他那句『最后期限』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你的下属吗?”夏冰瞬间起了疑心。 田丽面色紧绷,语气如常道:“他確实没有参与其中,相关涉案的人都被你们控制了!可他现在翅膀硬了,似是猜到我犯事了,正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 “这事我必须上报!”夏冰面色凝重道。 田丽接著不紧不慢道: “这傢伙现在野心极大,和很多大的股东都走得很近,必须暂时稳住他,若是能让我儘快出去见到他,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否则,难免会被他闹出什么乱子,若是被那伙人知道我已经报警就不妙了!” 叮铃铃铃! 田丽的手机恰在这时响了起来。 “是他!”田丽面色一白,顿时紧张起来。 “开免提!”夏冰面色凝重道。 接听后,一道中年男子声音从话筒中清晰传出:“这两天你去哪了?公司的人说你不在公司?” 田丽看了眼黄粱和夏冰,故作镇定道:“我一直在啊,谁跟你说的?遇到不想见的人,我的秘书通常都会这么说。”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接著道:“我已经很好说话了,今天晚上见一面吧!” “在什么地方?” 嘟嘟嘟…… 第30章 突然想念部队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0章 突然想念部队了! 夏冰盯著田丽道:“掛断是什么意思?” “不回答就是不確定,他到时候会再打过来的,会面地点一般都是临时定的。”田丽答道。 嗡嗡嗡~ 夏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立刻按了接听键:“喂,组长!” “同意他跟那姓王的见面!” 夏冰立时明白,这屋內应该已经被装了监听设备,连忙装作匯报的样子將事情简略复述了一遍。 “组长同意了,你可以和那王总会面!” …… 三人上了大厦前开过来的车辆,一路朝市区外驶去。 头顶上空艷阳高照,路面上车流如梭。 吱~ 行驶不到二十分钟,车辆猛地停下,轮胎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 黄粱三人被惯性带得从座位上轻跳了起来,又被安全带弹了回去。 路上鸣笛声响成一片。 “前方堵车了!”司机也是市局刑警装扮的,面色紧绷了一下,“这地方堵车很麻烦的,一堵就要堵上半天,这地方不太好绕路……” 田丽的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 “掉头回去!”夏冰果断道,“让那王总明天来公司见你!” 应该是林正先前在电话里嘱咐过她什么。 “不行!”田丽几乎是脱口而出,许是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接著道: “我们谈事一般都在药厂,他在那边走不开,非常的忙!他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贸然让他过来反而会令他起疑心的。” “可你没看到路已经堵住了吗?” “那就再等等看!不行就……” “晚上的会面怎么办!你若迟到了,那伙人会怎么想?”夏冰视线紧盯著她。 一直沉默的黄粱突然头也不回地冷冷道:“你看起来很急迫,其实是你想见王总吧?” 他甚至都怀疑,那个所谓的晚上会面可能就是个幌子。 田丽眼角跳动了一下,大大地喘了口粗气,“你们这是怀疑我想藉机逃走?我的孩子和父母都被你们监控著,我能逃到哪去?为了这么点事,我犯得著吗?” “或许,你犯的事不仅仅是涉枪案这么简单呢?” “闭嘴!”夏冰再次打断了他。 田丽冷下了脸:“说话要讲证据,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是他们胁迫的我,我现在也是受害者!” “抱歉!”黄粱訕訕一笑。 实在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的堵车,一股不好的预感总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还有一个问题,保鏢的人数不是说有三人吗? 最后一人既然不是那个司机,那人又在哪里呢?既然是保鏢,哪有不在当事人身边的? 黄粱不由得看向了后视镜,他会不会就偽装成什么人,开著车一直跟在后面呢? 林正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阴谋的味道,感觉自己似乎陷在別人布的局里,什么也不知道。 这些人,远不如部队里的战友敞亮,相较之下,七零二团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存在。 他突然有点想念部队了! 咚咚! 司机一旁的车窗突然被人敲响。 黄粱瞬间有点草木皆兵起来,前世在末世的时候可没少被人敲破车窗,朝自己棍棒招呼,甚至还被人用枪从车窗指过脑袋。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司机已经將车窗摇下。 “下来,换我来开!”一道年轻但沉稳干练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来人同样穿西装戴墨镜,皮肤黝黑,国字脸,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却给人一股短小精悍的威猛感。 开车的刑警显然和对方认识,一言不发就乖乖照做。 “你是?”黄梁转头看向来人,他注意到对方是从后边车辆下来的,心中已经隱隱有了猜测。 对方並未马上回答,看向他用命令的口吻道:“你坐后面去,看紧她!” 还不等黄粱再说什么,他又转头指了指夏冰:“你也下车,这里用不上你了,回去吧!” 夏冰显然也认识对方,可並未立马下去,指著自己鼻子疑惑道:“我?可组长给我的任务是,和黄粱寸步不离地跟著田丽!” “那他有没有让你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少囉嗦,任务变了,我们將要去的地方,不適合你去!” 这人说话一直这么直来直去,乾脆利落。 黄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应该就是林口中那名武警方面派过来的第三名保鏢。 见黄粱一直紧张地看著他,来人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武警突击队,庄龙,接下来保护田丽的任务由我俩共同完成!” 田丽脸上闪过一抹慌乱:“等一等,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们警方不是答应了让他俩做我保鏢吗?” “你不就是想要安全感吗?有你旁边这位和我已经够了!” 田丽面色难看:“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既然你们无法满足我的要求,那我也没义务再帮你们以身涉险,晚上的见面我不去了!” “配合是双方都要遵守的,你想干什么我心知肚明,你既然要耍花样,那就別怪我们改变计划了!你要再敢质疑,我就给你上手銬!” 田丽终於脸色大变,颤声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我耍什么花样了?” “刚刚那通电话里,你用的是暗语,意思是你已被警方控制,通知对方赶紧撤离,我没说错吧?” “你胡说!”田丽有点慌了。 庄龙冷笑一声:“你想去药厂无非是要藉助那里的地道逃跑,现在药厂已经被我们查封,你就不用再打那边的主意了!你口中的王志杰,也因涉嫌走私罪,被我们控制住了!” 田丽面无血色,失声道:“你这是誹谤,是栽赃,我要联繫律师控告你!” 庄龙没再理他,瞪向还在发愣的夏冰呵斥道:“滚下去!別耽误我时间!” 夏冰被嚇了一跳,看了重新上车的黄粱一眼后连忙下车,“砰”的一声重重砸上了车门。 田丽急忙道:“你要带我去哪?” “去认人!” “认,认什么人?” “当然是你晚上要去见的那人!”庄龙呵呵一笑,繫上安全带,调转车头开始往回走。 “什么!你们抓住他了?”田丽的血压一下子猛地上头,尖声叫了起来,“他都跟你们说了什么?他说什么你们都別信,他就是想拖我下水……”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庄龙透过后视镜望了她一眼,笑得有点狡猾,“人还没抓到,不过也快了!” “没抓到?那去认什么?你耍我!”田丽一改唯唯诺诺的样子,仿佛变了个人,“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第31章 工具人实锤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1章 工具人实锤了 黄粱听到这,突然插嘴道:“一会儿会有枪战吗?我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 他甚至都怀疑对方不是在试探田丽,而是在试探他,不仅什么也不告诉他,他所起的作用,仿佛真的只是满足田丽的要求,让她心安而已。 庄龙好笑地从后视镜望著他,似是一语双关道:“你倒是比谁都镇定!要是会有枪战,我还会带她过去吗?” 黄粱兀自信不过他:“若无危险,那你为何让夏冰也下车?什么叫那地方不適合她去?” “毕竟是女警,我怕她被人挟持?”庄龙倒是有问必答,“虽然不会爆发直接衝突,但难保不会发生意外!” “你就不怕我被人挟持?”黄粱为之气结。 “你是一名军人,怎么如此胆小!”庄龙皱了皱眉,“若人人都如你这般贪生怕死,那还打什么战?” “唔,指挥部那边就没告诉你,我其实只是一名炊事员?就连她,也是看穿了我的身份,又见我年轻,才会要求我当她保鏢吧?” 庄龙:“……” 田丽:“……” 黄粱算是看明白了,林正所谓的配合不过是想暂时稳住田丽,通过她稳住敌人。 其实警方暗中早已有了其他线索,正爭分夺秒地顺藤摸瓜找寻那名毒贩头目。 而这女的,根本就是心怀鬼胎,想千方百计逃走,看来所犯罪行还真的不仅仅只是参与枪枝走私这么简单。 那么,若真是这样,警方还需要用到他干什么? 难道想一石二鸟,试探田丽的同时也在试探他? 田丽突然焦躁了起来,急声道:“停车,我要上厕所!” 庄龙冷笑一声:“这些花招对我没用,省省吧!很快就到了,我所走的路线沿途都有警察定点布控,多说多错,多做多错!我若是你,就安安静静待著,说不定还有脱罪的机会!”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在还没真正被定罪前,我有权利知道这些!” 庄龙语出惊人道:“知道吗,现在我们的后面就有敌人在开车跟著,你现在下车很可能就会碰上他们,你一心想为他们包庇,他们却想要你的命!想想你的父母和孩子,別再执迷不悟下去!” 黄粱猛地转头,透过车后窗户死命往外张望。 田丽面若死灰,突然小声抽泣起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乾。 “龙哥,你有没有多余的手枪,借我一把防身,关键时刻也能帮上你忙!”黄粱放低姿態凑过去道。 “你不是说自己是炊事兵吗?要枪干什么?”庄龙好笑出声,开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现在都是自己人了,你们先是求著我来,將我置於危险之中又不管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庄龙没好气道:“放心吧!谁都怕死,大庭广眾之下,他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开枪的!” “贩毒的谁不是玩命之徒!你们既然都知道敌人是谁了,怎么不立马拦截抓捕?这是在等什么?” 庄龙笑得神秘莫测:“我们知道,可敌人不知道啊!放长线,钓大鱼,懂吗?” “你不是说田丽已经用暗语联繫对方撤离了吗?”黄粱疑惑道。 “我没有,你別听他胡说八道!”田丽抬头瞪了他一眼。 庄龙耐心奇佳:“你也说是暗语了,若是直接动手,不是更打草惊蛇吗?” 黄粱还是不解:“你们既知他们之间会用暗语联络,为什么还允许她和对方打电话?” “嘿嘿,脑子倒是挺活泛,这就不是你一个炊事兵能知道的了!” 看来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警方绝对就是故意的,这林正绝对是个喜欢冒险的人,看眼神就能知道。 黄粱:“最后一个问题,我在这的作用是什么?你们让她认人,为何要我跟隨?” “她不是说有你在就心安吗?既然让你来做保鏢,当然要演戏演全套啊!”庄龙也开始耍起了滑头,开始说话模稜两可起来。 黄粱:“……” 田丽:“……” 黄粱甚至怀疑,就连田丽都猜到要去哪了!偏偏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对方这么做事,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叮铃铃铃! 庄龙的手机响了,他带上耳机,开始和什么人对话,说著突然对著后排之人道爆喝一声:“田丽,实验室下面地道一共有几个出口?” “我……我……”田丽表情纠结,想说又不敢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人现在已经进了地道,我们的人一共封锁了三个图纸上的出口,还有没有其他出口?快说,你知道放跑他的后果! 他绝对会再来找你!你已经跑不了了,只有將他送进监狱,你的家人才能活得安心,想想你的孩子和父母……” “呜呜呜!”田丽再次崩溃大哭,“还有一处,出口就在……雁鸣山山区,並且……” “並且什么?”庄龙也开始急了。 “那条地道可以连通一片废弃的下水道,能一路通往江边,必须要老城区的图纸才能找到,新地图上没有標註……” 庄龙语速飞快地向电话那头转述著情报,掛断通话后恶狠狠地朝田丽恼怒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后者哭得越发悽厉: “呜呜呜,我不想的,我的人生从来都不是自己在做主! 我就像那沙丘上死命往上攀爬的爬虫,总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拔弄下边的沙子,使坡下滑,我,我真的不想这样……” “你先別哭了,有我和你身边这位小战士保护,绝对不会让你有危险!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向我们提供那傢伙的信息,以及他可能的逃跑路线和接应人!” 听到这,黄粱已经基本认清自己工具人的身份,他在这的唯一作用,似乎还真的只是给她心理安慰! 田丽在哄骗警察,警察也在哄骗她。 他还是有点高估自己了,现在想来不禁有点好笑。 亏他先前脑子里又是枪战画面,又是谍战镜头,有时候还会莫名热血沸腾半天。 不知是不是因为重回年少的缘故,这种过分自恋的中二情绪基本不会出现在前世的他身上。 第32章 不寻常的车祸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不寻常的车祸 庄龙在观察田丽的同时也在时刻注意黄粱的状態,见他老神在在,不禁再次打趣一声: “欸,想什么呢?身为保鏢,別心不在焉的!” “没想什么!”一切都想通后,黄粱已经平静下来。 林正口中的奖金看来也不会兑现了,即便有奖金,估计也就意思意思,毕竟,他就只是陪嫌疑人坐了几趟车。 难怪什么重要情报都不与他分享,他都怀疑林正根本没把他当军人,简直就是將他当成了一个全场陪同的市民群眾。 人家群眾路人起码还能帮著指个路什么的,他倒好,心理安慰,还是那种不用说话只需亮相的心理安慰。 庄龙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好笑道:“你可別掉以轻心,身后確实有车在跟著我们,哪怕到了目的地,也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 黄粱直接在心里“呵呵”一声,一言不发。 倒不是觉得被看轻了不高兴,而是觉得对方这么绕来绕去说话没意思,对方先前很多看似对他说的话,恐怕都是故意说给田丽听的。 “怎么,不信?” “既然你都都已经將要抓的人给包围了,身后那些人还留著不抓干什么?还用来钓谁?” “倒也不是钓谁,主要是没有直接证据!”庄龙嘆了口气,“我们身为执法者,不能像他们一样肆无忌惮办事,抓进去关几天就放出来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不打草惊蛇,时刻关注他们动向,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穫!” 田丽终於稳定下来,恢復了先前在公司的从容镇定,看向黄粱苦涩一笑: “我不是恩將仇报的人,点名要你跟著真不是想算计你,我这些年整日活得担惊受怕,我真的受够了,你是少有能让我平静下来的人! 我做了错事,也不想辩解什么,现在公司也可能保不住了,但我父母一定会报答你的!若不是你,我的孩子很可能活不下来,真的谢谢你!” “唔,报答就不需要了!”黄粱学著这时代人的语气,“身为军人,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为人民服务嘛!” 他喜欢这时代的人,连带著说话习惯也想向著他们靠近,说完最后一句后,心里不由得再次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在前边开车的庄龙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表情有点古怪,像是想笑又不能笑。 “要谢的,你不知道那孩子对我有多重要!”田丽说到孩子,眼底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柔和与放鬆,“若没有他,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嚓…… 庄龙突然转动方向盘,掉头朝著另一个方向开了回去。 “怎么了?”黄粱奇怪道,“不去另一个药厂实验室了?” “抓到人了!正是在雁鸣山抓到的,那里已经被我们层层布控,上头让我带她过去认人。” “就不能发张照片过来吗?”黄粱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时代科技方面的落后。 庄龙冷哼一声:“就你一人聪明,我们都是笨蛋?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化妆吗?经验丰富的毒贩逃跑,往往都会在脸上做些文章,像是改变皮肤纹理的药水,短时间內根本洗不掉。” “那你们让她去认什么?” “声音,身高,体型,说话方式,一切做不了假的东……” 砰! 庄龙话未说完,前方道路上,突然发生一起连环车祸。 好几辆车子撞在了一起,將路堵得死死的。 有几名路人直接就在他们眼前横尸当场,距离他们的车辆不足十米距离,其中一人还被压在车下惨哼,右腿歪曲成了个毛骨悚然的角度,血流得满地都是。 “不对劲,这车祸的时机太过蹊蹺!”庄龙右眼皮猛跳。 可就在他要掉头离开的时候,突然一大群人从事发地围了过来,狂敲车窗,惊慌失措地七嘴八舌高喊道: “求求你,快下来帮帮忙,帮我抬下车,我的车压到人了,挪不开!” “求求你,先用车送我丈夫去医院,等救护车来就来不及了!” “呜呜呜,你们能救救我妈妈吗?她身上全是玻璃,一直在流血!” 庄龙急得满头大汗,又不敢直接硬闯,害怕碾压到人,连忙关死车门,掏出电话疯狂拨號。 “快派交警过来疏散,我不能被拖在这,我怀疑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车祸!” “另外,那名被抓的毒贩很可能有问题,也许是那傢伙金蝉脱壳的替身!” “队长,为我联繫武警部队的直升机,过去的路被堵死了,现场情况复杂,我们不能在这过多耽搁!” 车外已经乱成了一团,现场越发的混乱。 背后路段依旧不停有车往这边过来,已经彻底堵死了后路。 庄龙將车子熄火,转头看向后排:“你俩待在车上,將车门锁死,不许下车!” 黄粱眉头紧皱:“要不还是等支援来吧,你下去能干什么?” “对方很可能就是衝著田丽来的,我怕有人砸车窗和恶意搞破坏,一旦往车底扔颗炸弹就完蛋了!” 黄粱急忙道:“那我跟你下去,多个帮手总是好的……” “不行!她身边必须有人守著,你就是被安排来凑数的,別添乱!” 庄龙说著就迅速將车门打开,刚探出半个身子就有人七手八脚地拉拽他的衣服。 庄龙二话不说掏出腰上的手枪,枪口朝上“砰”地开了一枪。 “都退后,警察执行任务!支援马上就到,都別再敢靠近这辆车,否则我就以寻衅滋事的名义將他銬起来!” 所有人均被枪声嚇了一跳,乖乖后退了一大截。 可一听他是警察,立马又开始了哭爹喊娘再次靠近,纷纷扰扰地寻求帮助,情况更加混乱起来。 庄龙头疼不已,悄然將枪上的保险给关了,害怕误伤无辜群眾,躲避拖拽的同时,双眼不停审视周边可能出现的可疑人员。 黄粱在车里光是看著都头皮发麻,此类的混乱,他即便在末世都很少经歷。 那时候的人可是真会对著人群开枪,任谁都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对著持枪之人推搡。 他还不忘朝田丽安慰一句:“你別怕,支援很快就到,不会有事的!这世界的治安……唔,我是说外边那些人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我没怕!”田丽笑眯眯地看著他,气定神閒,丝毫不见慌张,女强人的气质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反倒衬托得黄粱年轻生涩不已。 黄粱尷尬一笑,重新坐直了身子。 第33章 杀人灭口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3章 杀人灭口 “你別紧张,这样的围堵场面我见得多了!”田丽看向他的目光十分柔和,丝毫不像个阶下囚。 黄粱苦笑一声,这是被小看了!他哪里紧张了? “你的样貌很像我那过世的小弟,都是这么英俊!可他没你懂事,老是给家里惹麻烦,也正是因为他,我才结识的那些人,被迫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那你丈夫呢?”这个问题,黄粱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 “染上了毒癮,受不了折磨自杀了!”田丽目光变得阴冷,“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贩毒的!我一开始是真的不知道那伙人在利用我的生意走私毒品,想来我丈夫染上毒癮应该跟他们也脱不了干係!” “若只是参与了走私枪枝,你为什么要逃跑呢?”黄粱可不会凭她三言两语就相信她。 “我躲的从来都不是警察,否则也不会得知贩毒一事后,就第一时间去警局报警和自首了!我不想贩毒,可我也怕解释不清,被那人栽赃。 最好的结果就是我装作被人挟持,暂时消失在世人面前。 若他被抓,又诬陷了我,我就一辈子不再出现;若他逃了,待事情平息过后我再出现在警察面前,出来后再也不触碰这一类生意!” 田丽这话十分矛盾,她不想贩毒,可又不想那可能栽赃她的毒梟被抓。 她的公司和那伙人牵扯太深了,很多事情根本就说不清楚。 人在危机面前为求自保都是可以理解的,可她还是低估了警察的办案能力,这伙毒贩早在她报警前就被警方盯了一个多月了。 被黄粱击毙那人便是其中一个小头目,禁d大队盯梢的重点目標。 咚! 咚! 咚! 有人在用顿器敲打车窗玻璃。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车內两人的心上。 明知是警察的车,还敢如此囂张,砸车的人是什么来头已经显而易见了。 田丽原本古井不波的脸终於开始色变,再次变回了那个当初被拽出跑车的抱孩子妇人,手足无措地看著黄粱。 “你干什么!”庄龙在车外爆喝一声,衝过去和对方扭打成了一团。 他还是没敢在人群中打开手枪保险,害怕误伤群眾。 就在田丽刚鬆了口气时,黄粱这边的车窗突然被一根利器敲得轰然碎裂开来,一柄寒气森然的长匕首被一只粗壮的大手握住,直朝黄粱的胸口插来。 他的这边可没有第二个庄龙和匪徒抱在一起。 对方人数不少,见庄龙过於彪悍,便打起了黄粱这边车窗的主意。 时机和地点如此巧合的车祸,明知是警车还敢持械行凶,衝著谁来的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那伙毒贩派来的,目的是杀人灭口! 由此可见,那名在雁鸣山被抓的所谓毒贩大头目身份很可能有问题,或许只是个替死的假货,想让警方始终处於不確定中,分散他们的警力,好为真货的逃生提供便捷。 当然,也有可能抓到了真货,害怕被田丽认出来,失去周旋的机会。 总之无论那人是真是假,田丽都必须要死,起码在真货逃走前,不能让她过去认人。 整个德生药业集团里,见过那名毒梟真面目的,就只有田丽一人。 黄粱应对这种车窗口打斗的场面早已驾轻就熟,既没有做无效的推搡,也没有傻乎乎的一味避让。 而是十分聪明地顺势紧紧握住那只大手往自己这边拉扯,只是拉扯的千钧一髮之际,身子微微一矮,引导著对方的手腕一抬。 刺啦~ 匕首锋利异常,可仅仅划破了他肩膀的西服和衬衣,並在表皮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痕,超过二十厘米的刀刃刺入了后背的真皮座椅上。 黄粱洁白衬衣上立时出现斑斑点点的潮湿彤红,渐渐染红成一片, 黄粱猛地侧过身子,一口咬在了对方持刀的手腕上,死命撕咬不撒嘴,腥甜的熟悉血腥味顿时布满了整个口腔。 “啊!” 持刀大汉发出一道痛苦的惨叫。 血流顺著嘴角流到了肩膀,衬衣的顏色被染得越发可怖,已经分不清是肩上流的,还是对方手臂淌的。 趁著持刀壮汉手臂松麻的瞬间,黄粱猛地一推车门,那人被推得一个踉蹌,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 黄粱飞速打开车门,闪身出去,脱离了逼仄的车內空间。 砰! 车门再次被他重重砸上,顺势將卡在靠背椅上的匕首给握在了手里。 田丽已经被嚇傻了,腿软得动弹不了。 车外围拢过来的四名歹徒,被他猛虎出笼般的气势所慑,短暂地呆愣了一两秒。 此刻的黄粱,仿佛不再是林正和庄龙口中的『摆设』和『凑数』,因为那一连串的紧急应对招式,实在不像一个没有经验的小白施展出来的。 若是这身体没那么废,他可能都不会被刀刃划破肩膀。 最让四名歹徒忌惮的是他那面无表情的冰冷气质,肩膀上的可怖血跡给人一种受伤很重的假象,任谁肩膀这么流血都会齜牙咧嘴一番。 可黄粱就恍若未觉一般,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一阵阵刺痛和口中的血腥味,仿佛一下子將他拉回了末世的近身廝杀战场,年轻的脸庞上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 那是杀人无数后对生命的漠视,让人不自觉地不敢与之对视。 四人也都是玩命之徒,知道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咬了咬牙正欲速战速决,却猛然发现黄粱已经先他们一步主动出击。 匕首被他倒握在手,这是军中近身格斗的惯用握法,既利于格挡防守,又能最大限度调动身体速度和出招速度,让敌人防不胜防。 明明是以一对四,敌我双方却都一时间荒谬地感觉,弱势的一方似乎不是他一样。 黄粱直接闪身挨到了四人中间,看似愚蠢地送上门去被敌方包围,实则切入角度十分的刁钻。 四名歹徒均感到了一股难言的彆扭,仿佛对方同时站到了他们四人的攻击盲区,自己一旦出手,不仅会留下破绽,还会伤及自己的同伴。 “见鬼了!” “这人是对自己的近身格斗能力有多自信?” 第34章 这人从哪冒出来的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4章 这人从哪冒出来的 “啊!” 一名高个儿歹徒欲先发制人,持刀刺向黄粱肚子,被他倒握的匕首准確无误下沉轻轻划过手腕。 歹徒先是手臂一麻,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接著是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上传来,鲜红色的血液如同水龙头开闸般喷射而出。 黄粱直接划断了他的动脉血管,他一出手往往都是杀招。 站在他背后的一名身材微胖歹徒,想趁他没转过身来的间隙,高举手中匕首,瞄准他的背部重重刺下。 可黄粱就如同后背长了眼睛一般,身子还未完全转过身来,左手就如同送上来一般握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右手刷刷刷地在对方胸口连刺三刀。 倒握的匕首快得只剩下残影,每刀都浅尝輒止,刺进去后又快速收回,仿佛害怕被卡住后影响防守。 他这是真真切切地奔著一挑四来的,攻击一人的同时,眼睛余光从未忽视过剩余三人的状况。 敌强我弱,就只能出其不意,速战速决!一味想著逃,只会越发被动。 这就是廝杀出来的经验! 可在將匕首插向对方胸口的一瞬,他突然想到了上次杀人所带来的麻烦,原本刺向心臟部位的匕首被他刻意刺偏了几分。 围观的人群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有两名歹徒倒地了,其中一人的手腕还在大滩大滩地喷血。 顿时惊呼声四起。 这似乎是武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桥段吧! 这是杀过多少人才能如此熟练? 剩余两名歹徒已经被嚇傻了,怪叫一声后就快速朝远离他的方向跑,仿佛就是被他看到都会受伤。 黄粱知道自己身体素质差,长时间耗费体力只会对他不利。 为防止对方跑开后再杀回来,他直接瞅准离他近的那个,一个健步追了上去,左手抓住衣领,右手的匕首一转,改为正握,一刀捅入了对方腰部。 他的所有动作都透著一股利落感,全都是奔著节省体力来的。 噌! 黄粱猛地抽出匕首,看向最后一人,四人里就只剩下那名先前刺伤他的壮汉。 此人跑向的正是人群方向,然而所有人均对那名逃跑的歹徒不管不顾,反倒是一脸惊恐地望著持刀的黄粱,仿佛他才是那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见他面无表情地望过来,所有人均被嚇了一跳,纷纷后退一大截。 那壮汉歹徒以为黄粱追过来了,直接发出了细微的哭腔,径直朝远处骑车过来的交警边跑边失声尖叫道: “警察,救我!” 见对方已经对自己没了威胁,黄粱自然不会多此一举浪费体力去追人,他又非真的弒杀。 他杀人,从来都只为自保! “啊!救我!” 田丽的尖叫声突然从后边传来。 庄龙也在一挑四,此时已经满头大汗,嘴角已经隱有血跡沾染,右侧小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其中一名歹徒已经破开了车窗,竟从背后腰上掏出了一把手枪,就要瞄向田丽所在的车窗位置。 这是唯一一名持有枪械的歹徒! 黄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將手中匕首甩了出去,刀身刺穿了歹徒脖子。 砰! 几乎就在刀刃刺入脖子的瞬间,歹徒手中的枪也响了。 只是那枪几乎就没怎么瞄准,子弹射到地面摩擦出数道刺眼的火花。 刚刚看著庄龙被打而无动於衷的人群,原本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越靠越近,此时突然发出了一阵阵惊恐尖叫,转身就跑。 “开枪了,快跑!” “杀人了!杀人了!” 剩余三人也早就注意到黄粱这边的情况,惊恐地远远朝他望了一眼,可也没马上逃离,杀田丽的心异常坚定。 其中一人慾跑去捡枪,庄龙连忙一把抱住对方的腰,任身后的人一刀划在了背上也不鬆开。 黄粱已经来到了几人这边支援,捡起一块被撞碎的车辆铁片,趁体力还勉强充沛,朝庄龙身后一人飞身扑了过去。 此时,那人的刀离庄龙的后腰只有不到十公分,正好就被黄粱按翻在地。 黄粱正欲起身挥动手中铁片,那人被他猛龙过江的气势所慑,死死抱住他就是不肯鬆手,口中尖叫大喊: “我拖住他了,你俩赶快动手!” 黄梁越挣扎,对方抱得越紧,两人渐渐在地上滚成了一团,手脚都缠在了一起挣脱不开。 “呼!呼!呼!” 黄粱体质羸弱,体力更是一塌糊涂,脑袋突然一阵眩晕,就这么任由对方抱著一动不动,放弃了挣扎。 好在对方持刀的手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暂时抽不出来。 这身体是真的废到了极点,若非剩余歹徒被田丽吸引了注意,定会第一时间优先解决掉他这个最大麻烦。 庄龙受了伤,体力消耗得更严重,眼见无辜群眾已经跑远,终於再次掏出收起来的枪,打开保险,抱住欲捡枪那人的同时,瞄准了剩余那最后一名歹徒。 砰! 打偏了! 两人抱在一起的缘故,庄龙在扭打中根本无法有效瞄准。 黄粱无奈地对著车里嚇傻的田丽远远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倒是开门跑啊!” “我,我腿软,站不起来了!”田丽的哭声从车內传出。 砰! 庄龙又打了一枪。 还是偏了! 滴露滴露~~~~~~ 警笛声终于越来越大。 那名歹徒似乎已经放弃了逃跑,拉不开车门的他,半个身子都从窗口探进了车里,手持匕首和田丽纠缠了起来。 田丽在生死一瞬间终於被激发出了求生的本能,在头髮被薅住的情况下,硬是死命將对方持刀的手就势卡在了座椅间的缝隙,紧紧按住不让其挣脱。 这还是刚刚从黄粱身上现学到的。 最先赶来的的是两名骑车的交警。 可交警是不配枪的,两人也被躺倒一地的尸体嚇了一跳,愣了两秒才赶紧上前按住趴在车窗上的歹徒。 本想缠住黄粱的那名歹徒,如今反倒作茧自缚般將自己缠住了,同样没有了多余体力,彻底失去了逃跑机会。 嚓…… 三辆警车先后停在了边上。 一名名身穿防弹衣的警员跳下车来,齐齐掏出手枪,正想喊“举起手来”,可望著满地的尸体和纠缠不开的三拨人,完全不知道该把枪口对准哪里? “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严重!” “这是什么情况,持械聚眾火拼?” “谁和谁火拼,另一拨人已经跑了吗?” 呜~呜~呜呜~~~ 救护车也从更远的地方赶过来了。 原本疏散乾净的街头路口一下子再次拥堵起来,本是来抓捕犯人的警察,转而跟在医生护士背后,跑前跑后地帮著做起了救护搬运任务。 “优先抢救车祸重伤员,这伙歹徒都没伤及要害,除了手腕被割那个!” “脖子上被插了一刀这人,已经失血过多没救了!” “庄龙,你怎么样了?”林正也赶来了,情况比他预想中要严重得多。 庄龙的背部被划了两刀,小腿挨了一棍,倒是没有危及性命,此刻正全然不顾伤势,烦躁起身道: “你怎么亲自过来了,那傢伙可能是假的,你不在那主持大局……” 林正神色如常道:“放心吧!武警大部队已经出动了,陈武和你们队长都在,那边完全不缺人!” “田丽怎么样了?还有黄粱,若不是他……” “他们都没事,田丽已经被安全转移了,黄粱的肩上伤也不重,只是皮外伤!” 庄龙转头,定定看著边上冲他笑得虚弱的黄粱,神色怔然地喃喃自语:“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黄粱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嘴唇发白,额头冒汗。 刚刚消耗太大,完全是累的。 第35章 有没有兴趣调来武警部队?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5章 有没有兴趣调来武警部队? 黄粱甚至都没留院观察,只是肩上裹了好几层纱布。 车祸路段发生的一切都被摄像头给拍得一清二楚,林正等人越看越觉不可思议,眼睛越睁越大。 特別是夏冰,此刻越发的內疚,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临阵脱逃的逃兵一样。 自进入刑警队之后,她就一直作为技术人员提供技术支持,很少出有危险的外勤,以为是林正对她有偏见,所以一直竭力想证明自己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刑警。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露脸的机会,没想到和黄粱一样就是个谁都能替代的陪同护送人员。 就在刚刚,她还又一次在责怪林正禁止她跟著出外勤,可此刻看完监控录像,內心不由得闪过一阵阵后怕。 她不禁捫心自问:“那种境地下,她若在场,真能起到什么作用吗?” 和她不同,林正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死死盯著画面中黄粱出手的全过程,短短一段视频已经被他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 现场一共八名匪徒,除了被庄龙和田丽缠住的两名,其余六人全是被黄粱一个人解决掉的,一死四伤一逃。 逃跑的那人,竟慌不择路地跑向了赶来的交警大部队,被对方以人数的优势给直接擒获了。 “你们怎么看?”会议室內,林正的声音永远的都这么古井不波。 说话间,视频被他暂停了。 画面里,黄粱正追上去,一刀捅在了匪徒腰部。 夏冰不知道在想什么,往常爱出风头的她,愣愣地一言不发。 一名年纪颇大的刑警砸吧了下嘴,率先发言道: “这人绝对接受过特殊训练,车內应对持刀歹徒的手法非常专业,不像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另一名中年刑警也忍不住接著开口道: “一对四的情况下,完全不落下风不说,那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却反倒是被他压著打,每一次出招都乾脆利落!”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若非知道这是监控,我都以为是在拍戏,这人像是学过功夫吧?” “就没有人觉得,他的出手……有点太狠、太果断了吗?” “不仅如此,割破对方手腕后,血飆成那样,他却始终面不改色,伤了那么多人,似乎不见他有任何情绪波动,一直面色如常!” 往常对黄粱最为怀疑的夏冰反倒安静了下来,她非刑侦专业出身,先前进了警局跟了师父后,无非是一心想证明自己有破案这方面的天赋,可接连的挫败感已经让她低调了许多。 林正手杵下巴,心中疑惑:“枪法了得,出手狠辣,格斗水平一流,这人……” …… 紧闭的办公室內,林正看著沙发上端坐笔直的黄粱,再次问出了同样的疑问: “说说吧,这一身打斗的本事都从哪学来的?” “打斗动作吗?从……电影里学的。” 林正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光是看电影就能这么厉害?” “不是谁都这么打架的吗?唔……主要还跟我的班长学过几招,他是老侦察兵出身,经歷过实战!” 这部队军人的身份和老杨的出现就是他的及时雨,反正他是执行任务又非违法乱纪,对方应该不会閒的无聊前往部队查证。 害怕对方不信,黄粱再次进入了扯谎时刻: “林组长,我从小无父无母,早早就闯荡社会,背著学校和老师的时候,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没少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林正沉默了片刻,眼神闪过一抹同情,嘆了口气:“资料显示,你打小学习成绩优异,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过往……” 许是想起了前身和前世的悲惨记忆,黄粱已经彻底代入进去了自己营造的角色: “经歷得多了,必然导致性格上的早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儘管问,也儘管去我所在学校询问我的经歷!” “你这孩子,当我们是什么人?”林正笑了笑,“我不是在审问你,就是总感觉你对我们有一股说不清的戒心,能说说是为什么吗?” “那可能是因为……从小性格使然吧!小时候被人欺负惯了,习惯逢人只说三分话,对谁都这样!” 前身还真是这样的性格,生於末世的他就更不必说了,鑑於这与眾不同的成长经歷,倒应该能打消林正的一些疑虑。 凡事只要和心理原因扯在一起,就解释不清了。 “平时都喜欢看些什么电影?”林正倒了杯水放在他身前的桌面,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看得很杂,具体已经记不清了,基本都是些香港武打片,还有美国枪战片!” 林正不知信没信,岔开话题道:“先前抓的那人还真不是我们要找的毒梟,真的目標扮做药厂的人想浑水摸鱼,被田丽给认出来了……” 他也暗自检討过,这次保护任务还是疏忽了,竟只派了三人贴身保护田丽,有两人还是毫无经验的新人。 若田丽出事,没人指认,可能还真被那人金蝉脱壳成功了。 想稳住对方和不想打草惊蛇是一方面,自己大意也是一方面,那场人为製造的车祸堵路实在是谁都始料未及的! 黄粱连忙道:“林组长,其实你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他先前怪林正什么都对他保密,现在是真不想知道更多细节和秘密,谁知下一次对方会不会又因为某个原因来部队找他。 “还在怪我先前没將你当自己人?”林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似乎能洞穿人心。 黄粱摇了摇头:“没有,你们身为办案刑警,对谁保密都不稀奇,我能理解!”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庄龙和陈武跟在一名已经年过四十,眼神锐利,身穿武警制服的中校后边走了进来。 “理解什么?”此人笑容和蔼,但声音就和他的外表一样硬朗乾脆,“我是他俩的队长,武警突击队郑云明,听他俩说了你的事,想来问你几个问题?” 黄粱连忙起身,笔直立正,朝对方敬了个標准的军礼:“首长请问!” 郑云明回了一礼后摆了摆手:“坐下说,不用这么严肃,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转来我们武警部队服役?” 黄粱诧异了一下,这是想挖他? 他看了眼对方身后的庄龙和陈武,十分好奇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描述他的? “我的班长和战友们都对我很好,我很喜欢现在的部队,没有换地方的打算!”黄粱的回答十分朴实,朴实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回答得很没水准。 郑云明嘴角笑容更盛了几分: “待在七零二团继续当你的炊事员?每天给连队的战友做一日三餐?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有没有兴趣来参加我武警突击队的选拔?我很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你!” “我的身体素质太差,不然也不会被连长编入炊事班了!”黄粱摇了摇头,“以我现在的底子,无论待在什么部队可能都会成为拖累,我知道什么是突击队,这身体一定通不过考核!可能要让首长失望了!” 第36章 你很神秘你知道吗?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6章 你很神秘你知道吗? 郑云明定睛看著他,双目精光闪闪:“我看人不会错的,身体差可以练,可好钢就是好钢,若是荒废了就可惜了!” 黄粱还欲再说,他又接著道:“先不用忙著答覆我,回去后再好好想想,我郑云明从不喜欢强人所难,我给你写个號码,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隨时打给我!” 他说著就从怀里掏出纸笔,刷刷刷写了串数字递给黄粱,然后起身就要离开。 黄粱接过后连忙跟著起身。 庄龙临走前对他笑了笑,语气亲切道:“很希望在武警部队看到你,你若一直待在七零二团,基本没有参加实战的机会。相信我,你天生就是当突击队员的料!” 陈武也冲他眨了眨眼:“你很有射击天赋,当炊事员真的可惜了,好好想想,走了!” 三人走后,林正定睛看著他,笑道: “刚想跟你说正事就被他们打断了,其实,经歷这次案件后,上边也打算在不久后,在我们市局这边成立公安特警队了,待你將来復员后,警局这边也隨时欢迎你来报名!” 黄粱受宠若惊地表示感谢。 “走,带你去吃饭!尝尝我们警局的伙食,看看能不能比得上你们部队!” …… 食堂面积比钢七连那个大,只是此时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儿,提前过来吃饭的人稀稀拉拉,显得十分冷清。 两人各自端了个餐盘,盘上垒满了食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砰! 两人刚坐下不久,就看到夏冰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坐在两人边上,將餐盘重重磕在桌上。 “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林正举著筷子望了她一眼。 “除了我师父,还能有谁?”夏冰嘟著嘴,双手抱胸,挨坐在黄粱边上,“他刚刚又说我了,说技术人员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里,那我来刑警队干嘛?直接去网警大队那边不就得了?” “你师父说得对!”林正呵呵一笑,脸上的刀疤显得越发狰狞,“你幸好被庄龙叫回来了,不然这次,可能没命活著回来!” 夏冰用手肘拐了下黄粱:“先別吃了,跟我说说,你这身手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黄粱正大口扒著饭,抬头咕噥不清道:“简单,重新出生,从小就混跡於各类流氓瘪三和危险人群中,隔三差五挨上几顿打,打著打著就会了……” 他如今已经能说谎成自然了。 夏冰纳闷地看著他,总感觉他在胡说八道,可又莫名觉得很有道理。 “林组长,你们重案组这次可以结案了吧?”黄粱说著看向林正,“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是多部门联合办案,事情多著呢,不过倒是没你事了!” 夏冰美目精光闪闪看著他:“就这么想念部队?跟我说说那有什么好的?” 黄粱自己也愣了一下,是啊,那里到底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想念那个地方? 他在那里,明明只是一个炊事兵啊! 林正嘿嘿一笑,朝夏冰打趣道:“怎么,重案组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这傢伙每次一出现都出尽风头,你不觉得在他面前,我们警察显得很废吗?”夏冰性子直来直去,说话无所顾忌。 “过奖了!”黄粱乾笑一声,丝毫没有任何得意神情,“凑巧了而已,若是我们班长在,身上又没有旧伤,绝对比我厉害!” “部队里像你这样身手的兵,多吗?”夏冰儼然成了好奇宝宝。 这话听得林正十分无语,怎么感觉这丫头一下子没有常识了,当初自己是怎么答应她进重案组实习的? 偏偏黄粱不回答还不行:“应该,挺多的吧!” 林正:“……”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夏冰脸黑如铁,“你在部队时绝对在扮猪吃虎,不然以这样的身手绝不会只进个炊事班,为什么这么做?你很神秘你知道吗?” “当初你不也在团长办公室吗?我身体差是眾所周知的事。” “那又怎样?” 黄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定定看著她,用从未有过的语气郑重道:“当兵和当警察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 “部队里军纪严明,只讲求个人英雄主义是行不通的,若没有过硬的身体素质,不懂得团队协作,任你再有一技之长,也很难出头。 因为,那里是硬汉的天下,是个讲求集体荣誉的地方!若连跑个步都跑不远,真等上了战场,那不是拖累战友吗?” 黄粱越说越认真,前世的血火洗礼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真正的战场永远不会和抓捕持刀歹徒一样简单,再厉害的身手也怕子弹,再厉害的枪法也抵不过霉运降身,能活下来的,都是运气好的……” “噗嗤!”夏冰原本大大的双眼弯成了月牙,脸上忍俊不禁,忍不住打断了他,“你上过真正的战场?” 就连林正都哈哈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还有吹牛的喜好,平时在部队没少胡侃吧?” “唔,炊事班的生活挺无聊的,不聊天还能干什么?”黄粱打了个哈哈,不自觉就越说越多。 “这次,你又救了田丽一次,她提出想当面感谢你,可她后面一段时间都不能见任何人!”林正回归正题道,“下午你就可以走了,不过我可能无法送你了!” “又有新的案子了?”黄粱好奇道。 “刑警队哪天没有案子?每日三餐不定,睡眠时间不足,隨时都要准备出警,就连想抽空陪一陪家人都是奢望!”林正唉声嘆气。 夏冰嘟著嘴道:“组长,你不会又在拿话点我吧?我可是没想过离开,成为刑警可一直以来就是我的梦想!要不是家人逼迫,我可早就报考警校了。” “你还年轻,等你年纪大了,特別是以后成了家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若你只是喜欢刑警的风光和神气,劝你趁年轻选择还多,多抬头看看,別到时候后悔……” 黄粱听著不禁莫名感慨了一句:“生在这样的年代,已经很幸运了,贪心那么多做什么!人本来就是永远不会满足的生物,幸福无非就是『活著』和『知足』四字!” 林正和夏冰定定地看著他。 这人怎么回事?又是这样暮气沉沉地说话。 “年纪轻轻就如此老气横秋,这可不好!”林正没好气道,可不知为何,一听对方说话,他就总会莫名感到一阵心灵上的放鬆。 “嘿嘿,不仅爱吹牛,还喜欢烹飪鸡汤,这就是你喜欢待在炊事班的原因?”夏冰好笑看著他,这真是个奇怪的傢伙。 第37章 回家感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7章 回家感 送黄粱回部队的是另一名中年刑警,林正和夏冰已经忙得脚不著地。 临走前,林正在私下要给他一笔奖金,说是市局奖励的,不过被他给拒了。 他知道,这是部队派给他的任务,这所谓的奖励,恐怕是林正自己掏的腰包。 这次任务有点虎头蛇尾,他从头到尾没参与过什么,接触的涉案人员也仅仅只有田丽一个,对於其他的任何行动、任何嫌疑人都一无所知。 这次是遇上了危险,还为保护田丽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他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 他之所以喜欢这个时代,便是因为这里的人淳朴厚道,部队已经在给他发工资了,若是谁都像他一样计较得失报酬,那这世界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就当是……感恩来到这个世界了!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对即將要回去的地方,有了股家一样的归属感。 两世孤儿,前世的拼命挣扎就不说了,一个孤独惯了的人,一旦习惯了集体生活,特別是军队的集体生活,就会对这地方產生一种离不开的依赖。 哪怕只是没有繁重训练任务的炊事班。 这次回去,用高城的话说,只要有射击任务,就会带著他,跟史今所在的三班一起行动。 这都是那个二等功,和这次外出配合警方的任务闹的! 若非他以身体为由拒绝了团长,恐怕现在还真没什么理由留在炊事班了,就是高城也不会有什么话说。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奇葩的局面…… 他留恋炊事班是一方面,高城不想他的成绩拖累別人也是一方面。 可以说,这是一种,两人之间相互成全的默契。 可这默契被林正等人的突然来访给打破了,这一再立功的表现,就算他再不愿意,团长也估计要直接下达调令了。 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 “啪啪啪啪啪啪!” 七连炊事班,掌声雷动。 从老杨到李卫国等人,均一脸莫名地齐刷刷看著他。 黄粱刚从高城办公室回来,后者详详细细地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听完后,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可碍於傲娇的性格,高城並未说什么肉麻的话,只说明日在靶场有个射击训练,让他准时到连部大楼集合。 刚出办公室,匆匆赶来的指导员洪兴国又拉著他嘘寒问暖地聊了半天,话里话外都是讚赏和表扬。 老杨刚下令解散,李卫国忙不迭跑过来拉著他,抢声道: “快说说!快说说!这次外出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你可不知道,这几天,我们几个基本上每天聊到半夜,都在猜你在干什么?” 老周、林渊和欧阳飞等人的问题也一个接一个朝他淹没而来: “这次有没有开枪?” “肩膀的伤拉开给我看看,伤你的一共有几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敌人什么来头?是不是还是上次的事?” 黄粱將发生的事做了个简短的匯报: “就是保护上次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护送她的时候,被人为製造的车祸截停在了路中央,然后就有人砸车玻璃,持刀想要杀人灭口。 当时车里保护她的除了我,还有另一名武警突击队的同志,歹徒有八人,持枪的只有一人。 主要是车子被车祸群眾给包围了,不然原计划里是不会有这些事端的,只需出了公路,保护她的就不止我们俩个了!” 老杨听得眉头大皱:“你们两个人,挡住了八个人?对方还都持有武器?” 黄粱刻意淡化了自己的作用,只说支援来得及时,又说庄龙身手了得。 “然后呢?然后呢?为什么要保护那人,是什么人袭击的你们?竟连警车都敢砸,胆子也太大了……”李卫国喋喋不休道。 “林组长不让说,说是案子还在审理,告诉你们这些已经是破例了!” 黄粱心虚地装作不经意瞟了老杨一眼,林正等人再次问起他的身手时,他可都將这教导之恩推到了老杨和自己编造的成长经歷上。 看来,私底下可以假意向老杨请教请教,以后碰上类似的事,回答起来也不会如此心虚了。 一个高中毕业生打架和射击这么厉害,確实很让人奇怪。 也幸好这次没再开枪,不然林正指不定得怀疑成什么样! 砰!砰!砰! 宿舍门突然被砸得大响。 成才的声音从外边传来:“黄粱,快开门!是我!还有三多!” 林渊一下子黑了脸,低声道:“又是这傢伙,別给他开门,一看到他就心烦!” 眾人均知道他指的是谁。 门是老杨开的,成才罕见地塞了包大红河给老杨,笑呵呵道: “给弟兄们抽,上次我说错话了,算是给哥几个的赔礼!这一听说黄粱回来了,我和三多想来看看他!” 老杨假意推託一番后,倒也没再拒绝,显得比李林等人都大度。 “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就算黄粱不在,也可以时常过来玩嘛!”老杨的嗓门一点不比高城小,“黄粱?” “到!” “去玩吧!去玩吧!” “別呀!”李卫国等人开始瞪眼了,“这都还没说打斗的细节呢,比如这伤是怎么弄的?” “说什么说!”老杨一板一眼道,“人家警方那边不都说了要保密吗?谁也不许再问,这是命令!” 直至三人走远,周正才开口道:“老杨,你有点不对劲啊!” “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老杨神色犀利,提著个哑铃费力抬著。 “怎么不是一路人了?”李卫国不服道。 “他迟早都要离开的,可他性子冷淡,不善交际,到了战斗班,总归是要有朋友的……” 其余四人均沉默了下去。 也不知是谁低声嘟囔了一句:“他的为人……其实真挺不错的!” “我们觉得不错有什么用,得其他人也觉得不错才行!”老杨眼神忧虑道,“部队就是个大熔炉,要想成为好钢,就得学会敞开心扉!他活得太封闭了,一点也没有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朝气,这是不行的!” “可那成才,这人功利心太强,我是真的不喜欢他!”林渊冷哼一声。 “人本身就是立体的,从不同的面看就会看到不同的东西,人家才没你们想的那么不堪,你林渊又能好到哪里去?谁还没个优缺点了?” “班长,你是真不对劲!”周正眉头越皱越紧。 “等黄粱调到战斗班,我也差不多该走了,估计就在下次演习之后!我上次提交退伍报告,真不是因为他。” 所有人均面色难看,欲言又止。 …… 第38章 实弹打靶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8章 实弹打靶 连里最清楚黄粱动向的,除了炊事班的五人,也就成才和许三多了。 特別是成才,他对於总是时不时大出风头的黄粱,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就是总感觉这人身上有一股迷一般的气质在吸引著他,让他不自觉想要靠近和探究。 这其实十分不符合成才的性格! 他一般都是无利不起早,与任何人交往基本都是带著目的的,也正是这种区別对待战友的性格,使得他的风评一直不好。 他不是感受不到,而是不在乎。 他自有一套独属於他的处世原则,见谁都討好,不是他的性格。 一开始接触黄粱,仅仅是因为没有朋友,想找人说说话,也想著在对方面前秀一秀优越感。 然而隨著接触的加深,即便后边有了许三多的填补,他也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黄粱的一言一行,以及那似乎能洞穿一切的深邃眼神。 这种好奇其实早早就始於学生时代,到了部队后开始加深,直至对方进了炊事班,得了三等功,拒绝团长的好意,协助警方办案,一步步地愈演愈烈。 三人蹲靠在树荫下的墙角,不自觉地缩成了一堆。 “咋样,伤得重不重?” 三人同时在一起,最先开口的永远是成才,其他两人都是闷葫芦。 “就是皮外伤,那刀太锋利了,被擦了一下!” 成才递了根烟过去:“抽一根,学学,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舒服到头皮发麻!” “不了!” 成才没趣地自顾自地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吞云吐雾道:“听说,你明天要跟著我们一起打靶?” “嗯!和三班一起。” 许三多咧嘴一笑:“你要调来战斗班了吗?” 黄粱摇了摇头,学著成才盘腿坐了下来:“平时还是待在炊事班做饭,有射击训练,就放下厨房的工作跟著三班一起行动!” “这是为什么?” 不光许三多好奇,就连成才也奇怪地看著他。 “连长內心其实是不想我调到战斗班的,我到了哪个班估计都是老末,但我不是立了功嘛,不调又感觉说不过去! 我之前不是拒绝过团长吗,有了这个藉口,两相妥协下,他们就答应我继续待在炊事班养身体,慢慢来。 若我的陪同训练能跟得上別人步伐,就调到战斗班,若是跟不上,就继续留在炊事班,一年后再说!” “那么你呢,你自己咋想的,还是不想来战斗班吗?”许三多蹲得规规矩矩,双手环膝道。 “我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这炊事班,我已经待不长了!”黄粱无所谓道,“团长听我说了身体原因,本来想將我调去三连或六连的。” “是啊,立了三等功的的人还继续待在炊事班,好像真有点说不过去!”成才鼻子冒烟,大口喘息道。 “为什么?”许三多还是一如既往的懵懂。 成才没有理他,接著说道:“其实,以你这身体条件,当初就不该来七连!有句话说得好,寧当鸡头,不当凤尾,你若到了其他连队,以你的努力,怎么著也不至於是老末的!” 许三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就觉得钢七连让人窒息。 黄粱抬手驱赶了一下面前的烟雾,不置可否道:“我是真不介意去哪儿,七连也好六连也罢,不都是一样的部队吗?” “那咋能一样呢?”成才最听不得这话,“人爭一口气,谁活在世上都想往上爬……唔,你俩这样的不正常人不算在內,你整天將自己活得舒舒服服的有什么用,生存多不易咧,机会多稀少咧……” 这话听著有点耳熟。 “黄粱,史班长找你!”白铁军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咳咳!”成才被烟呛了一大口,“我就说,以他的性格,定会提前找你交代事情,快去吧!晚饭后来找我,让我这个七连真枪神,向你传授传授打枪的要诀!” 许三多一脸疑惑道:“谁是假枪神?” “当然是被吹得言过其实的黄粱了!”成才嘿嘿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枪都没怎么摸过的人,成天跟我吹书上看来的狙击技巧,明天到了靶场就知道,枪法这玩意可不是靠蒙就行的……” 黄粱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 咪~~嗦~~咪~~哆…… 咪~~哆~~咪~~嗦…… 错落有致的起床號声中,黄粱刚跑完一千米。 李卫国等人又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轨跡,此时估计还在整理內务,炊事班的活计已经很累了,老杨也早就没再强人所难逼他们晨跑。 回到后厨,接水,开火,揉面,搬蒸笼……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可今天似乎又有点不同。 一会儿吃完早饭,黄粱就要跟著去连部大楼前集合了。 进部队半年多了,这將是他第一次,正式跟著战斗班参加训练。 昨日,史今將他叫到三班宿舍,笑得咧嘴盈腮,將集合时间和需要注意的事项都详详细细念叨了一遍。 就连伍六一都满心好奇地问了一嘴他外出配合警方执行任务的事,话里话外都少了一分轻视。 早饭过后。 黄粱背著空枪早早来到连部大楼前。 高城让人意外地早早地就在等他,自见他出现,视线就没移开过:“来了?” “连长好!” 黄粱小跑过去,立正敬礼。 “离集合还有一会儿,想单独跟你聊聊!”高城不知是生分还是习惯,眼睛总是习惯性地瞟往別处,“跟我说实话,当初没让你进战斗班,恨不恨我?” “报告,不恨!” “真不恨?”高城斜眼瞅著他,嘴角咧得大大的,分外有喜感。 “真不恨!”黄梁强行挤出了一丝乾笑。 “你这笑容,难看,让人瘮得慌!”高城翻了个白眼,“早就听说你这『冰块脸』的外號了,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你如今在七零二团可是比我都要出名了,你得多笑,多跟战友们搞好关係,知道吗?” “知道了!” 高城清了清嗓子,正容道:“这周的射击训练,都將是对你的一次考核,若你真有那被传得神乎其技的枪法天分,我可以破例,直接提前將你调入战斗班!” 说完这话的高城再次移开了视线,傲娇感十足。 按照原来的调动安排,黄粱在半年后才会进入战斗班。 “可我的身体情况,我怕拖累……”黄粱知道再拒绝一定会惹怒对方,只得继续拿自己身体说事。 “怎地,是要我跪下求你,你才愿意屈尊离开炊事班是吧?”高城还在记恨上次被他拒绝一事,突然有了踢人的衝动,“给你台阶下你还不知道俯身,给你脸了?” “再说了,在战斗班就不能养身体了?部队是差你吃了还是差你穿了?还是说以后,哪个班的战士身体不好了,我就都得將他塞入炊事班开小灶养养再送回来? 臭毛病都是惯出来的!任何结实的身体,那都是靠训练练出来的,你若在炊事班一个人练就会自我偷懒,只会越待越废! 至於你先前说的怕拖累班级成绩,有这种想法呢,很好!可也正因为如此,你才更得刻苦练了,而不是说怕拖累別人就逃避。 你给我听好了,黄粱!若你真的在射击上有天赋,哪怕体力暂时跟不上,只要你肯努力,战友们一定会愿意等等你。 我们不会拋弃和放弃任何一名战友,所以我们才叫钢七连!” 高城说这一长串,其实已经是在变相承认自己当初看走眼了。 表面说是给他一个尝试机会,这何尝不是在给他高城自己一个台阶下? 黄粱进战斗班,已经只是时间问题,这种情况下若是还拒绝就真是不识好歹和刻意得罪人了! “是!不拋弃不放弃每一名战友,我记下了!”黄粱暗嘆一声,正容高声道。 高城意外看了他一眼:“不错,很机灵,希望你是真懂了!但能不能进战斗班,还是要看你接下来的训练表现!记住了,是你爭取进的战斗班,不是战斗班缺你一个!” 说著说著,高城再次不经意暴露了他傲娇的一面。 第39章 飘荡的灵魂有了归处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39章 飘荡的灵魂有了归处 两人在场边聊天之际,场上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任谁见到黄粱均会投来疑惑的目光。 “时间到了,集合!”高城的大嗓门永远是那么具有识別度。 一般连队都是三个排,钢七连作为加强连一共有四个排,每个排三个班,除去炊事班总共十二个班。 整个连队从整体到个人都透著一股雷厉风行的精锐气质,所有人背著枪枝各归其位,呈方队站定。 黄粱和一排三班的人站在一起,被史今安排在了许三多右侧,列队是按照身高来排的。 “所有人,稍息,立正!” “向右看齐!”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跺脚声响成一片,短促而响亮。 “向前看!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报告连长同志,参训人员全部到齐,请指示!” “出发吧!” “目標,靶场!右转弯,跑步走!” …… 眾人很快来到辽阔的靶场。 “讲一下!”高城下车后来到队伍前方,声音洪亮道,“这次的步枪实弹打靶训练科目,分为了固定点靶位射击,和100米运动速射,除了炊事班黄粱,所有人的成绩均记入班排作训成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高城说著特意朝黄粱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射击的要领,在新兵连时已经介绍过了,现在,先进行的是一百米靶臥姿射击!” 除了黄粱,其他人早已驾轻就熟,立马就有人从车上搬子弹箱。 儘管新兵连已经教过,史今还是异常的耐心,从压子弹到持枪姿势,到瞄准都事无巨细地重复了一遍。 伍六一嘿嘿道:“班长,人家可是都已经参加过实战的人了,就是连长都没这个待遇吧?这小子指不定在心里骂你囉嗦呢,是吧,黄粱?” “没有!”黄粱始终面无表情,可心里確实是如对方所想的,这让他不禁好奇伍六一是如何发现的? 许三多见了黄粱后很高兴,可本想说什么的他始终闭紧嘴巴。 黄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班里成绩垫底,颇不受待见,害怕和黄粱走的近了后连累对方。 黄粱心里清楚,自己的到来让三班的人都心里很矛盾。 若是自己表现得比许三多还不堪,定然会立马成为比后者还不受欢迎的人。 因为个人成绩都是要记入班排作训成绩的,谁都不想自己的班级再来一个拖后腿的,並非人人都像史今一样。 “一排一班,出列!” 站在第一排的十二人向前齐步上前,站於水泥射击台前。 “准备射击!” 所有人立刻呈统一动作趴下,將弹匣取下在地上磕了磕,检查完毕又重新装上,而后將手中的八一桿枪管前端托在射击台凹槽上。 黄粱等人在后边整整齐齐地原地盘腿而坐,观看等待,他已经半年没打过靶,久违的新奇感再次涌上心头。 八一桿作为一款从ak47改进过来的优秀步枪,哪怕到了九五普及的年代也依旧有人追捧,特別是在高原部队依旧还是沿用的八一桿。 枪械都是各有专长,高原上作战范围大,有效射程较长的八一桿绝对比九五更適合高原战斗,另一个原因是八一桿子弹比九五子弹重,命中率高。 ak47在枪械史上绝对是一个绕不开的响亮名字,相比ak47,八一桿的活塞长行程改为活塞短行程,枪机框高度压低,枪机框与机匣、与枪机引导部都做了延长。 作为取代五六式衝锋鎗的国產制式枪械,八一桿已经不仅仅是ak47的山寨版,性能上绝对已经超过了后者,特別是在越战中发挥重要作用后,一时名声大噪,极具歷史意义。 黄粱哪怕是在前世的末世也是用过这款枪械的,秩序崩塌过后,很多落后国家和地区都是一时沿用的这些古董。 秩序崩塌的年代,能有一把趁手的步枪防身,绝对比物资充足重要。 砰!砰!砰…… 射击声连成一片。 八一桿延续ak47標准,使用m43中间弹,弹匣容量30发,训练要求每人必须在规定时间內清空弹夹。 “咋样?壮观吧?”甘小寧就坐於黄粱边上,衝著他挤眉弄眼嘿嘿一笑,“跟新兵连的时候还是不一样的,今晚等著耳鸣吧!” 边上不时有声音响起,明显都是针对他的: “还有肩膀,老兵都已经习惯了后坐力的衝击,有的都磨出老茧了,你这刚练的,有罪受了!” “枪法可不是靠光蒙就行的,立功是一回事,可不是谁都能进入钢七连的!” “就是,没那个身体,就算勉强了战斗班,也是害人害己,自己找罪受!” 黄粱算是见识到战斗班的气氛了,果然一个比一个暴躁好斗! 许三多以为是在暗讽他,头垂得越来越低。 …… “一排三班,出列!” 终於轮到黄粱等人了,边上所有人均打起了精神,往这边投来观望目光。 高城和洪兴国更是提前拿起了胸前的望远镜,准备看看这所谓的『天分之说』是否言过其实? “准备射击!” 黄粱熟练地臥倒下去,架枪,查看弹匣,开保险,拉枪栓。 扑通~扑通~ 响亮的心跳声伴著吹拂而过的微风,抚过周边的草叶,尘土被吹得微微扬起。 久违的熟悉感再次袭来,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身经百战的战士。 他仿佛一下子明白,自己这次回来途中为何会对部队若即若离了,因为这里有枪! 他也隱隱明白了自己为何会一直觉得融不进去这个世界,还是因为不能打枪,使得他的心仿佛缺了一块! 前世,枪械是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从孩童时期就开始摸枪杀人,这东西一路伴隨了他大半生的成长,几乎已经长进了他的血肉里,融进了他的基因中。 回来了! 飘荡孤寂的灵魂仿佛一下子有了安放之处…… 新兵连时自己刚来,还恍若未觉,时隔半年再次摸枪,血液一下子跟著沸腾起来。 难怪他当时抢过毒贩手枪时会忍不住射击,那种按捺不住的战斗渴望,原来一直都还在,从未丟失过! 他终归还是一名战士,哪怕穿越重生了,哪怕换了一具羸弱的陌生身体,那颗心臟依旧还是那颗心臟。 要来了! 所有人的视线均朝向一个方向,那人在这半年来几乎是一直新闻不断,名声之响亮几乎无人能及。 黄粱一下子成了万眾瞩目的对象。 成才的目光始终都牢牢锁定著黄粱,自后者起身后就从未移开过。 这人在学生时代就一直压他一头,进了部队后也是一直比他还受关注,自己能够明显胜过他的,除了身体素质就只有枪法了! 作为七连公认的枪打得最好的人,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人能否又一次一鸣惊人? 第40章 这世上真有天才!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0章 这世上真有天才! “射击!” 隨著一声令下,“砰砰砰”的枪响声再次连成一片。 砰! 熟悉的后坐力撞击在肩膀上,仿佛越疼他就越自在。 黄粱始终在单发点射,节奏有点慢,可始终是一个频率。 他捨不得一下子將子弹都报销出去,就仿佛里面装的是他一直都珍而视之的粮食。 “十环!” 高城手举望远镜,神色震动。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十环!” “九环!” “十环!” “十环!” 高城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与洪兴国无声对视一眼后,再次举起了手中望远镜。 砰! 砰! 砰! 相比较其他人的速度,黄粱简直像是一个不会瞄准的新手,仿佛每一枪都要祷告几秒,慢得让人看的难受。 谁也不知道,黄粱每射击一枪,高城的身子就兴奋地轻微颤抖一下。 就仿佛每一枪都射在了他的心上! “停止射击!” 所有人关闭保险,检查枪枝,起身。 黄粱成了在场唯一一名没有射光子弹的士兵,三十发子弹他只打出了二十发。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按照预留的时间,怎么著也不该打不完才对。 若是换做平时,高城早就暴跳骂娘了,可这次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见他一直举著望远镜,似是在確认什么东西。 指导员洪兴国也是一样的动作,只是会时不时地朝黄粱这边看上一眼。 成才原本拧紧的眉头,在数了黄粱没有射满三十枪时稍微放鬆了一下,可见高城的举止后再次皱了起来。 因为是训练不是考核,报靶员没有高声报靶,而是在换下靶纸后將所有成绩都记录了下来匯成表格。 “统计完,將成绩单给我送过来!”高城突然朝著远处高喊道。 正要高喊“二排四班出列”的战士闻言愣了一下,这是要干什么? 所有人均不明白髮生了什么,除了黄粱。 他没有藏拙,可以说在进了部队后,他除了在炒菜花样上略有保留了,在训练上就从没有保留过。 他身体素质本就不行,体能训练上完全没有保留的必要。 反正早晚都要进入战斗班,射击上也没什么需要保留的了。 太过虚假的人设也不適合他,他热爱这支部队,愿意將自己的青春奉献给这片地方。 所以,他不愿欺骗自己的家人!不愿欺骗这些可以託付后背的人! 高城握著统计出来的成绩表格,眼睛越睁越大,不自觉地高声脱口而出:“一百九十六环!” 人群顿时譁然。 他们可是数了黄粱打了几枪,二十发子弹打出一百九十多环,这是什么概念? 说明他几乎打了十六个十环,四个九环! “手生了!”黄粱在心中默念一句。 所有人开始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这怎么可能?” “不都说枪法是靠一匣匣子弹餵出来的吗?他总不可能进部队前就已经在练枪吧?” “他今年才几岁?要练多少子弹才能练成这样?” “新兵连考核那次,五发子弹他也打了一个十环四个九环,我一直以为是靠的隨缘枪法!” “只能说,这世上真的有天才这种东西!” 没人知道,新兵连那会儿,他根本就是隨便打的。 对於一个玩了大半辈子枪的人来说,打一百米靶,再好的成绩都是不为过的。 “安静!” 高城高喊一声,隨后指了指报靶员,声音激动道:“你,去换上二百米人型靶!黄粱!” “到!” “你以前学过射击?”高城不禁想到了那名武警战士陈武对黄粱枪法的评价。 “报告,没有!” 对方问的是前身,他当然只能说没有。 若说有,那么对方必然追问在哪学的,这让他如何回答? “你现在弹匣里还有多少发子弹?” “十发!” “正好!下面五发,瞄准远处那个二百米人型靶,准备好了自行射击!” “是!” 臥姿,检查弹匣,开保险,拉枪栓,重新校正。 重复机械的动作,上辈子就在做的动作,此刻放在別人眼中一下子变得如此的赏心悦目。 砰!砰!砰!砰!砰! 一模一样的节奏,可在眾人看来已经是如此的与眾不同。 高城手持望远镜,口中喃喃念叨著看到的环数: “九环!”“八环!”“八环!”“八环!”“七环!” 二百米靶,五发子弹四十环,全部命中! 现场鸦雀无声。 高城呼吸急促,沉默良久后才高声对著远处道:“换三百米靶!” 眾人惊呼,三百米,都已经快看不清目標了! 这么远的距离,子弹不知道会飘成什么样,计算环数已经无任何意义,能打中目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实际上二百米靶就已经不用计算环数了,黄粱刚刚的表现在眾人看来实在有点强者运强的成分在。 此刻,整个靶场儼然成了黄粱一个人的表演舞台。 高城这么做的用意已经不言而喻,这是开始真正起了爱才之心了。 “报告,换靶完毕!” “黄粱,准备好后,自行射击!” 黄粱並未贸然扣动扳机,抓起一把乾燥沙土攥在手里,缓缓鬆开的瞬间,沙土呈线状隨风飘落。 “他在干什么?”有人不解道。 “测风向和风速!”成才沉声道,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背影。 这只是自动步枪啊! 一股既生瑜何生亮的宿命感,不自觉地涌上了他的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黄粱重新调整了射击台凹槽上垫的泥块高度,又重新调整了標尺,八一桿不像九五的覘孔式,是有標尺的。 约莫过了十秒,黄粱才发出第一枪。 砰! “中了!”几秒之后,高城才声音颤抖道。 砰!砰!砰!砰! 一枪比一枪的间隔时间长。 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报告连长,一枪四环,两枪五环,一枪六环,一枪八环,五枪全部命中!” “好!” 身后坐在地上的七连战士全都自发地“啪啪啪啪”鼓起了掌。 掌声经久不息。 黄粱检查枪枝完毕,关保险起身。 高城呆愣了足足三分多钟,而后缓缓走了过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揶揄道: “你小子藏得够深吶,怎么感觉距离越远,你打得越准呢?若没有这次打靶,你是不是真准备在炊事班待到復员?” 这话其实並不准確,对於一个没怎么打过枪的新兵来说,这確实不能叫藏。 高城不禁暗自庆幸没听团长的將其调离七连,更庆幸史今看人的眼光之毒,硬是在分兵的时候,將其划拉到了自己手里。 否则,这傢伙说不定已经是其他连队的宝贝疙瘩了。 神枪手,无论在什么类型的部队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就是黄粱那碍眼的身体素质让他头疼,枪打的准只是一方面,兵员素质的高低可是体现在方方面面。 作为装甲步兵团,尤其还是团里的加强侦查连,那训练强度和考核標准可是比一般连队大了数倍。 他其实在私底下偷偷关注过黄粱的训练,相比起新兵连时確实进步很大,但可能是因为底子实在太差了,距离连里白铁军这样的七连老末还是差了相当一截。 难办了! 原先调侃和图嘴快的话仿佛就要成为现实,真要现在就將他调到战斗班吗? 高城感觉自己此生就从未如此纠结过,欣喜之余是浓浓的担忧。 这可是直接影响著老兵的去留问题! 第41章 各人心思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1章 各人心思 黄粱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报告道: “连长,炊事班这边是真的缺人,要不我就还是继续待在炊事班得了!待后面的演习过去,也就是半年后招来新兵后,再提我转班的事如何?” 来新人就说明要走老人了,他又特意提到演习的事,这是在阴晦地提醒高城別脑袋发热,影响某些人的去留。 他待在七连炊事班又不会跑,若是真因为身体原因拖累了別人,那就对谁都不划算了。 维持原样其实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进入部队一年的时间,身体再差的人也应该能炼上来了! 可高城在见了他的射击成绩后,再听这话就怎么听怎么刺耳,视线紧盯黄粱一字一句道: “你是在讽刺我高城识人不明,不能知人善用?还是在讽刺钢七连是个冷漠的集体,不懂得包容?”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个射击成绩不进战斗班,就算你甘愿待在炊事班,別人会怎么说我,怎么说七连?” 高城表面大义凛然,其实很纠结,以黄粱如今的身体素质,若是真的跟战斗班一起训练,除了射击,绝对是垫底的存在。 “连长,我是想说凡事要懂得变通,我永远將自己视作钢七连的一员,连长对外可以实话实说,是我捨不得炊事班战友,又因身体原因执意不愿离开的!” 高城表情复杂,向来行事风风火火的他何曾如此婆婆妈妈过,终是烦躁地摆了摆手,恼火道: “训练继续,这事不提了!就先这样吧!” 不提就是默认了,在名声和老兵去留上,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后边的七连战士將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所有新人均神色古怪。 一向被团里其他人称作天之骄子聚集地的七连战斗班,谁不想著削尖脑袋往里进? 这傢伙,就算没进战斗班,不也应该是因为能力不行吗?怎么变成是他执意不愿意进了呢? 这世上真有枪打得这么好的人,会甘愿待在炊事班? 或许只有连里的老兵才能听懂黄粱这番话的真正含义,部队里人走人流是谁也无法阻止的,决定一个老兵去留的就只有带兵的成绩。 班级作训成绩高,就说明这个老兵带兵有一套,上边在决定復员名额上就会酌情考虑得更多。 史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伍六一欲言又止,转头看向黄粱的神色复杂,更多是一种识人不明的惭愧和內疚。 亏他先前还老將此人和成才相提並论,走到哪都將“物以类聚”掛在嘴边。 此时的黄粱在他心里,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抹去了不好的滤镜,换了副重情重义的形象。 就如同炊事班的其他五人看他是一个样子! 成才的內心比较复杂,要说他对黄粱没有一点情分是不可能的,连里除了许三多就只有此人真心拿他当朋友。 可他这大半年来,从副机枪手转成狙击手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黄粱刚刚的射击成绩绝对不弱於他,七连是个强者上弱者下的地方,狙击手的位置只有一个,若他来了,自己真的爭得过他吗? 一向自信满满的他也开始自我怀疑了! 钢七连里都是尖子,任谁待在这样的环境都会有窒息感,信奉鸡头强於凤尾的成才,第一次有了转到其他连队的想法。 不过这种想法几乎是一闪而逝,用他的话说,钢七连可是全团第一拽,去了其他连队还能享受这份殊荣吗? 除非哪一天,七连的名声不再是如今的名声! 许三多始终听得懵懵懂懂,他的脑子里现在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高城那句:“难道在你眼里,我七连就是个冷漠的集体?不懂得包容?” 他现在是三班的老末,也是七连的老末,坐车呕吐,干什么都排在最后,处境艰难,受人白眼! 以至於他也分不清七连是不是一个冷漠的集体? 若这个连队不冷漠,那为什么会容不得他这颗七连眼睛里的沙子呢? 若不是没轮到三班报靶,他和白铁军现在基本不会出现在这,绝对已经成为报靶员了。 连长看他的目光永远是跳过的,可以说除了史今,谁见了他都是避著走,將他当成透明空气。 他和所有人都不同,他很羡慕黄粱! 羡慕他敢这么和连长说话,羡慕他似乎能自由选择是否待在七连战斗班,羡慕他在射击训练上有一技之长,更羡慕在炊事班有五人真心实意拿他当兄弟…… 他是真的想去黄粱所在的炊事班,可他不敢说。 而且他相信,就算他说了,史今也绝不会同意! 他先前其实已经阴晦地提过,结果被史今臭骂了一顿,骂他没出息,遇上问题只会躲。 砰!砰!砰…… 射击训练依旧在继续,可原本一模一样的密集枪声,听在所有人耳里都异常刺耳。 经歷过黄粱刚刚的表现,后面参与射击训练的七连战士都憋著一股劲,似是想要向谁证明他们也不差。 但可能是失去了平常心,越是想表现,打出的成绩比任何一次都惨不忍睹。 那二十发子弹一百九十多环的成绩就仿佛一个魔咒,縈绕在所有人的头顶挥之不去。 令人奇怪的是,高城的望远镜再没举起过,始终兴致不高,似乎后边人成绩的好坏都已经和他无关。 洪兴国作为指导员心思细腻,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特意凑到高城边上耳语道: “老高啊,你这是怎么了,心理上受挫了?一向引以为傲的连队,人家居然不屑於进?” “啊?”高城有点走神,闻言如同被点著的炮仗低吼道:“胡扯!你没听他怎么说吗,人家这是发扬风格呢,这样的请求我能拒绝吗?” 高城明明想说点黄粱的坏话来反驳洪兴国,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你在那走什么神呢?”洪兴国好笑地不依不饶。 高城假意拿起手中望远镜,像是找到藉口般说道:“我这是忧心他们会不会受到打击,你看看这成绩,这打得什么狗屁枪,配得上我七连的名號吗?” “哈哈哈哈哈!”洪兴国笑得张大了嘴。 高城本来就烦,恼火道:“你笑什么呢,枪打成这样很好笑吗?” “这是好事啊!”洪兴国冲他挑了挑眉,“你不觉得所有人心中都在憋著一股气吗?” “哼,是挺气的,气得枪都打不准了!”高城翻了翻白眼。 “你没听过鲶鱼效应?”洪兴国此时显得比高城更有指挥官的气质,“凡事要看到坏的一面和好的一面,外边都说咱七连一向眼高於项,让这些傢伙受点挫折其实没什么不好!” “怕就怕被挫得一蹶不振啊!本来就是想验证验证这小子的所谓枪法天赋是否言过其实,没想到直接砸了自家场子!” “哈哈哈哈,砸场子是这么用的吗?炊事班的兵难道就不是七连的兵?” 一听这话高城就更窝火了,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第42章 高城的奇怪决定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2章 高城的奇怪决定 砰!砰!砰!砰…… 这一天,自黄粱射击以后,靶场上的每一声枪响似乎都充斥著无法发泄的怒意。 但是枪声终有结束的一刻。 固定靶打完,就该轮到100米运动速射了! 今日的打靶似乎有点赶,所有人都像是在赶著完成任务,期待著接下来的环节。 所有人的视线都比先前还热烈地投向同一个方向,那个刚灭了所有人的炊事员方向! 高城早就察觉到了这股说不清的气氛,內心是既好笑又好气。 这都叫什么事? 好好的射击训练,竟被一个自己连队的炊事员给搅和得不正经起来。 “吭吭!” 高城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回到了眾人前方,声音洪亮道:“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想要在后面的环节一雪前耻?” “是!” 所有人声如洪钟,怒吼而出的喊声仿佛想將场中某人的耳膜给震破。 许三多也梗著脖子跟著高喊了一声,儘管他並不明白他们在喊什么,只觉喊过之后,他和七连的关係又近了一分,儘管除了他以外並不会有人如此觉得。 “好!那就给你们这个机会!”高城也似乎忘了刚刚的不快,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黄粱出列!” 黄粱懵了一下,他刚刚是用力过猛了吗?惹得高城如此针对。 他闻言起身,从边上小跑过去,立正站定。 高城兴致黯然地看著他:“这东西,你在新兵连可没玩过,在今天以前听说过吗?” 黄粱高声应道:“听说过!” “自己练过吗?” “报告,我们炊事班荷枪不实弹,没法练!” 底下一片善意鬨笑,露过一手的黄粱此刻看起来可比以前在食堂见面时亲切多了,炊事员的身份在此刻似乎也不再是什么低人一等的词汇。 军队是个崇拜强者的地方,先不管他身体素质什么样,那手枪法可是將所有人都给折服了。 当然,除了……成才! 他刚刚的成绩虽然没有黄粱那么耀眼,可也比平时都要好。 眼看高城又想闹什么么蛾子,所有人均兴致颇高,等著看好戏,无论黄粱表现得怎么样,都將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说的练,是动作训练,谁跟你说射击了!”高城没好气道。 “报告,没有!” 黄粱实话实说,他是真的没练过这什么100米运动速射。 不过想来应该就是运用不同动作射击,包括边跑动边射击的意思,这种东西,他还需要练吗? 前世在末世战场上,不管是射丧尸还是射人,他几乎每天都在经歷这样的训练,而且是实战训练,射的是活靶…… “伍六一出列!” “到!” “给他示范一遍看看!” “是!” 伍六一特意从他面前走过,眼神里挑衅意味明显。 只见他手持八一桿自动步枪,右手握把,食指离开扳机放在圈外,左手轻握枪身前端,身子微曲,做出隨时衝锋的姿態。 “侦查兵100米运动速射,要求在四十秒以內,向前运动一百米。” “期间会跳出三十个活动靶,打掉二十五个以上才算合格!” “注意看我动作要领!” 伍六一说著就冲了出去。 砰!砰!砰! 站姿射击,跪姿射击,臥姿射击,所有动作衔接得一气呵成。 单发点射,多发连射,换弹夹,跑动中射击,流畅又迅速。 “三十五秒,全部命中!” 报靶员刚刚喊话结束,所有人立刻激动鼓掌,感觉终於扳回了点面子。 伍六一走到黄粱面前,歪了歪头,邪笑一声:“试试?” 黄粱看得好笑,就这? 只见他换了个没压满的新弹匣,又揣了另一个在腰上,提枪走到伍六一刚刚的出发点,保持和他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所有人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仿佛上场的人就是自己。 “开始!” 黄粱低喊一声就窜了出去。 砰!砰!砰! 跟伍六一刚刚一模一样的动作,命中的全是人型靶的中心十环位置。 就仿佛他打移动靶比打固定靶还准一样。 高城脸色再变,伍六一呼吸一窒,都在心里大呼:“第一次打……这怎么可能?” 黄粱跑动的姿势比伍六一还要轻巧,就仿佛这些个动作他从小就做到大一样。 单发,连发,跑动中射击,换弹夹,简直是在精准復刻伍六一的动作,甚至还透著一股后者没有的优雅…… 砰!砰!砰! 报靶员按下秒表的时候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高声道:“三十三秒,全部命中!” 整个靶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仿佛时间都跟著静止了一样。 微风呼啸而过,所有人的额前髮丝隨风舞动,痒痒的。 本不热烈的阳光一下子变得滚烫,刺眼,如同火焰一般炙烤著大地和草木,仿佛隨时都会將其点燃。 黄粱微微有点喘息,他並非只能打出这个成绩,一来是他根本就没认真打,力气全用来跑了,二来是靶子的出现速度就只有这么快! 高城整整一分多钟都没说话,没有人有说话的兴致。 谁都知道伍六一就是连里乃至是团里的记录保持者,可就在今天,一个不知名的小子…… 也不能说是不知名,可就不完全是什么好名声的人,就是这么一个煮饭烧菜的炊事班新兵,將大名鼎鼎的钢七连最强之人给灭了! 所有人如同在做梦一般。 可这极不真实的一幕確实是真真切切发生了! 高城大步走向前方的一个个靶子,亲自伸手摸了摸靶纸上的弹孔,弹孔上还留有子弹划过后的余温。 “黄粱你……” 话说到一半,高城突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从今天起,你依旧待在炊事班!可连里的所有训练你都必须参加,依旧跟著三班行动,成绩暂时不记入班排作训成绩!” 洪兴国终於忍不住道:“老高,直接调他到战斗班吧!这样的表现……” “不调!”高城怒吼一声,“我自有我的考量,这事你就先別管了!” 洪兴国表情疑惑:“你既让他在炊事班炒菜做饭,又让他参加训练?你想累死他?” 高城像是才反应过来,对著黄粱高声补充道: “从今往后,你在炊事班不用干任何任何杂活,就只是住在那,我会让三班长將训练计划表都发给你! 除了放假,其他时候你都跟著战斗班一起行动!听从三班长的命令,有不懂的,就虚心向班里战友请教!” “不是,你这是为什么呀?”洪兴国作为指导员就从没这么彆扭过。 明明跟著战斗班的作息一起训练,却仍旧让人家住在炊事班。 想不通,所有人都想不通! 第43章 黄粱离开后厨的第一天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3章 黄粱离开后厨的第一天 黄粱离开厨房的后果就是,中午伙食水准开始大打折扣。 炒菜光靠老周一个人是绝对忙不过来的,老杨为了培养接班人,愣是將李卫国和欧阳飞再次赶鸭子上架,承担了部分炒菜工作。 於是,悲剧了! 半年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的手生程度再次退回到原点,多盐多醋的情况再次上演,要不是连队军纪严明,部分脾气火爆的战士已经要摔碗筷了。 才第一天,高城就已经隱隱有点后悔。 绝大部分人,在吃惯了好东西后再来吃別的东西,就会觉得吃什么都没了滋味。 这其中当然不包括黄粱,所有人也就他吃得最欢。 人也是这样,在吃过了世上最难吃的东西和试过快饿死的感觉后,再吃別的东西,就会觉得吃什么都可以是有滋味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眾人这才记起来黄粱的好! 所有人都第一次荒谬地觉得:让黄粱继续待在炊事班做菜,发挥的作用绝对要比在战斗班强! 炊事班,似乎还真是最合適他待的地方!! 是他,让七连的人都在口腹之慾上变得挑剔和偏执,变得对食物有了更多的幻想…… 可高城的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说是以后都不用他做菜了,这要是朝令夕改,那不是有损他自己的威信吗? “我受不了了!杨班长,这菜绝对不是您老亲自炒的吧?” “一定又是李卫国那龟儿子,这盐快咸死我了,就是他自己也吃不下去吧?” “已经咸到苦了,他绝对是故意的,不敢想像我们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这盘青椒肉丝反倒是淡出鸟来了,部分肉和青椒都明显没炒熟,他娘的难吃死了!” “以后还是让他们儘量做点简单的番茄炒蛋吧,就是让我去做也不至於做成这样啊!” “要说我们七连哪都好,就是伙食比不上其他连队,这全是训练尖子也有弊端啊!” 高城重重拍了拍桌子,低吼一声:“都给老子闭嘴!我不也在吃呢嘛,就当忆苦饭了,谁也不许给我剩!” 说是这么说,实则他的內心也已经在叫苦连天。 “黄粱,过来坐,有问题问你!” 此刻的黄粱,儼然已经成了七连最红的人,儘管这个红人依旧还是顶著一个炊事员的身份,体质仍旧是如此的不堪! 被所有人同时注视的感觉很不好。 黄粱一言不发地端起碗筷,坐到高城那桌,腰杆挺直,目光端正,双手自然垂放於膝盖上方。 高城如今情人眼里出西施,看他是越看越满意,不自觉便笑了起来:“这么严肃干嘛,吃饭,边吃边说……” “是!” 黄粱这才动筷,桌上那眾人眼中难以下咽的抨击对象,被他吃进嘴里后,他依旧面不改色,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说说唄,当初为什么来当兵?”高城双腿张开,手臂叉腰,自对方进入部队以来以第一次正眼跟他说话,语气充满了亲切。 “为了不再欠人人情,为了吃饱饭!”黄粱想了想,前身应该就是这样想的。 桌边所有人闻言皆愣了一下,手中筷子定在半空。 这身世听起来实在有点悽惨! 高城突然感觉心里有点堵,语气乾涩道:“所以,你在团长办公室不是在胡诌?不是,怎么会有人……你这脑袋瓜子怎么跟別人这么不一样呢?” 严格来说,黄粱还真不是在胡诌,先前一心想待在炊事班,確实是因为想和食材靠的近一些。 不过经歷了今天的实弹打靶后,他已经不再那么排斥进入战斗班。 相较於亲近食物,枪械陪伴似乎才是他內心真正缺失的。 他说到底始终还是一名战士! 高城大口咀嚼著口中饭菜,视线牢牢盯在黄粱脸上,咽下后继续问道:“跟我说说,你的枪怎么打得那么准?” 黄粱故作思索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別人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打三百米靶的时候顶多重新校下枪,调一调標尺参数。” “这些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图书馆的书上。” 反正他这半年来没少跑图书馆,什么都可以推到这上面。 “不是,怎么可能呢?你知道打枪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手感!谁能一生下来就有这样的本事……”高城依旧有点不信。 在座的也几乎没人相信,越是老兵越是对这天分之说嗤之以鼻。 都说枪法是拿一匣匣子弹餵出来的,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再高的天分,打100米靶打得准他们姑且还信,可200米、300米怎么解释?100米运动速射又怎么解释? 黄粱的出现一下子將他们的三观冲得稀碎。 就算是天分极高的成才,那也是在经歷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这方面的天赋才一点点显露出来。 哪像他,第一次打枪就能连著十环。 “將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高城拉长身子,用筷子敲了敲桌面道。 黄粱依言照做。 “嗯,指腹和虎口都没有老茧,细皮嫩肉的確实是个新手!”高城左瞅右瞅实在没看出有何稀奇之处。 一排长扒了口饭,自作聪明道:“看什么手啊,连长你没见他打靶时,每一枪都打得比別人慢吗?很明显就是新手才有的习惯!” 黄粱呆了一下,没想到他那时的愣神竟还弄巧成拙了! “那后面的100米运动速射呢?”二排长也和高城有同样的疑问,“运动中射击似乎更难吧?看他那动作標准的!” 一排长:“那只能说明这小子是个天才,看一遍就能模仿!你还別说,我以前在老部队时就见过这样的人,也是一学就会……” 这世上没什么是“天才”两个字不能解释的,眾人一听倒也有所释然了。 …… 整个食堂里就只有两个人始终一言不发,一个是成才,一个是许三多。 成才在思索自己的狙击手位置还能不能保住? 按道理来说,一个连不应该只有一名狙击手,可七零二团是什么部队?作为全师的主力重装部队,说到底那可都是装甲兵。 有些情况跟影视剧里还是不一样的,碰上这样的部队,很少会如影视剧里那样双方展开步兵与步兵的大面积廝杀。 真要放开手脚,a大队可能连面都没碰到就已经被炮火洗地乾净了! 单说钢七连,这是装甲侦查连,装甲二字从何而来?人家可不是战场侦查,而是利用装甲进行火力侦查,狙击手就算再厉害,能打得过装甲车吗? 人家躲在装甲车里面,就能拖到你受不了了!有潜望镜的存在根本就不用露出身子看路,另外车上还有专门的射击孔。 成才这个狙击手,在七零二团反而只是作为支援单位来使用的,並不是钢七连编制里的核心作战编制。 可成才就是喜欢,也正因为稀少,所以才显得独一无二!特別是在碰上一些需要下车作战的特殊情况,往往就是狙击手的表演时刻。 成才是个精明的人,更是个目標明確的人,自然是早就算到了背后的利害关係。 原剧里他之所以在演习中大放异彩,更多就是因为演习地形让装甲部队吃了亏! 可装甲部队总归是装甲部队,不遇上特殊情况,成才的狙击手身份確实没什么用武之地,反而更適合待在老a这样的特种部队。 他的这个爱好长处其实就已经决定了他不適合待在七零二团,这也是他一直表现得如此患得患失和纠结的原因。 许三多则单纯就是因为成绩垫底,没脸见人。 看著別人聊得热火朝天,就算有想说的也不敢去冒然插话,怕弄得更加惹人嫌! 这餐饭,所有人都吃得异常难受,除了黄粱和他们两个。 前者是因为习惯了不挑,后两人则是各有心事…… 第44章 无边的伤感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4章 无边的伤感 饭后,后厨大厅。 “好小子啊!”老杨轻轻捶了黄粱肩膀一拳,“实弹打靶的事我都听说了,没想到啊,我还是低估你了!” “班长……”黄粱有点欲言又止。 老杨嘿嘿一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凡是个男人,在真的打过枪后,都难免放飞心思,这是好事啊,也省得我再继续劝你了!早知道打个靶就能有这效果,我早就……” “不是的,班长!”黄粱急忙说道,似是很怕对方误会什么,“我真的待在哪都行,我是真的喜欢和你们待在一块,我平日里话少是我真的不爱说话,这里绝对是我这辈子待得最舒服的地方!”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七连炊事班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家,半年下来,班里的五人都仿佛已经是他血脉相连的家人。 只是,他不习惯说这么肉麻的话,一时间气血上涌,脸色涨得通红。 “老黄啊,都懂,我们都懂!”李卫国笑得灿烂又亲热,“来部队快一年了,马上就是老兵了,以后啊,不管和什么人相处,都要多笑,脸上要表现得和善点!” “就是,你说你挺好一人,老这样绷著脸,別人不梳理你误会你才怪呢!”林渊接口道,“也就我们对你知根知底,不然连我也要误会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黄粱你给我记住嘍,將来不管你到了哪,老杨永远是你的班长,我们五个永远是你的家人,七连炊事班永远都是你的娘家!”老周说话最令人暖心,“在外边待得不开心了,隨时回来找我们!” “你们这说得像是要赶人家走一样,阿梁可还没走呢!”欧阳飞歪七扭八地依靠在货架上,仿佛脊柱被谁抽走了一般,“聊点开心的!聊点开心的!” 吧嗒! 泪水顿时不受控制地从黄粱眼眶疯狂溢出。 他连忙背过身去,趴在水池上抄水洗了把脸,谎称眼里进东西了。 他自穿越以来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在军列上闻到苹果气息那次,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这其实並不是他的风格,流泪对他这样一个习惯了以硬汉自居的人来说,其实是件非常噁心的事。 换做以前,他要这么做了,绝对会被自己噁心到。 可现在不知是怎么回事,泪水就是完全不受控制,可能两世孤儿的经歷让他分外珍视这半年来交到的短暂纯洁情义。 儘管都是大男人,他与他们每日的接触也基本仅限於白天一起做饭聊天,睡前一起吹牛胡侃,看他们打牌斗嘴,听他们睡后打呼嚕。 可他就是將这同吃同睡的经歷看得很重,听他们这么说,就仿佛这段关係马上就要离他而去一样,伤感得令他心绪鬱结。 “或许,这世上也只有我会这么不正常吧!” 黄粱只觉必须马上离开这,疯狂溢出的情绪已经快要將他淹没,脸上的水渍已经快要掩盖不住汹动的泪水,他的身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 “哎,你去哪啊?” 李卫国望著黄粱疯跑出去的背影高声呼唤道。 “操场!” “你不午休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 “他以前……应该没有过什么朋友吧?”林渊语气有点乾涩,只觉喉咙发乾。 老周嘆了口气:“是个好孩子啊,上进,好学,勤快,更难得的是重情重义!他刚刚应该是哭了!” “不至於吧?”李卫国没心没肺道,“这又不是生离死別,不还继续住在一个宿舍呢嘛,有什么好伤感的!” 欧阳飞直了直身子:“平时还不觉得,今天厨房没了黄粱,你们不觉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个超级劳动能力?”李卫国脱口而出道。 没人愿意理他。 “我也这么觉得!”林渊沉吟道,“是少了点热火朝天的氛围,你们就没发现吗,自他来了后,我们几个都变勤快了,特別是李卫国这小子,要照以前,你们谁见他主动找过活干?” “林渊你什么意思?”李卫国气得七窍生烟,“怎么一有事就老是攻击我,我是你们的垃圾桶吗?要说懒,这个班里除了老杨和老周,你和欧阳又比我好到哪去?” “林渊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老周再次无视了李卫国,“咱炊事班如今的干活效率是越来越快了,即便今日没有黄粱,也丝毫没影响出餐速度,事后也没以前那么累了,挺神奇的!” “心稳了,做起事来也就有条理了!”老杨难得地露出个放心的笑脸,环顾了一圈厨房,眼底闪过一抹不舍。 …… “呼!” “呼!” 四百米的跑道,黄粱这次跑了五圈才开始大口喘息。 饭后没休息多久就跑步,其实对胃肠道特別不友好,尤其是他这还没完全適应超高强度训练的身体。 不能再跑了,再跑就要吐了。 黄粱放缓了脚步,转身走向了远处的单杆。 沙土地被太阳晒得滚烫,热量隔著胶鞋都能传到脚底。 黄粱一个助跑,双手牢牢抓住发烫的铁桿,双臂借著身子的摆动晃悠了上去,下腹部紧紧抵在了杆上。 双腿一摆,身子后仰,他开始莫名其妙地做起了腹部绕杆。 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烦躁无处发泄,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就浑身不自在,刚好边上就只有单杆。 一个! 两个! 三个! …… 七十八! 七十九! 八十! 坚持不住了,再环下去会摔的。 刚下来没多久,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脚步开始打岔。 呕~ 心慌感和胃部的翻涌感也隨之而来,他不由得乾呕了一下。 黄粱连忙盘腿坐下,强忍著噁心,平復心绪。 “好晕啊,环得有点过了!”黄粱双手抱头,强忍著起身走到树荫地下站定,草木的气息稍稍让他好过了些。 他的身体素质他自己知道,这种情况再在太阳底下晒下去是会出事的! 他告诉许三多自己只能环二十五个,那是在不晕的情况下,並非他真正的极限。 他的本职工作毕竟是烧菜做饭,训练是他自己的事,可不能因此耽误了干活。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除了图书馆看书迟到那次,之后还从未因自己的原因误过一次事! 现在不同了,连长说厨房的活计不用他忙活了,他完全可以允许自己头晕,允许自己脱力,允许自己折腾自己的身子…… “黄粱,你可让我一通好找!”是史今的声音。 “史班长?有……呕…有事吗?” “没什么事,给你送训练计划表!”史今小跑过来,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背,“老杨说你去操场了,我去操场没找著你,有人说你在环单杆我就过来了,你没事吧?” 黄粱摆了摆手,勉强直起身子,接过计划表瞟了一眼。 “这是今天吧,下午,人车协同科目训练……” 他的脑袋顿时轰隆一声,完了! 第45章 七连呕吐双雄(吃饭慎看)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5章 七连呕吐双雄(吃饭慎看) 现在距离午休结束已经不足十分钟。 “班长,不是说今天下午没有训练吗?”黄粱脸色发白,头晕不自觉又加重了几分。 “谁跟你说的,许是他看错了吧?”史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笑得异常灿烂,“下午好好表现,记得一会儿来车库集合,別迟到啊!” 他可能是著急有事,完全没注意到黄粱的体內早已在翻江倒海。 “这可怎么办?要是一会儿登车,这头晕起码会持续到傍晚,以我的身体,短时间內根本缓解不了!” …… 步战车车库。 所有人均已到齐,在空地上呈方队队形站定。 见到黄粱,高城嘴角的笑容不自觉悄悄翘起了几分。 自从见识过他的枪法后,但凡是个爱兵之人,都会像他一样,对自己队伍多个神枪手而高兴好一段时间。 可他同史今一样,丝毫没注意黄粱此刻的脸色有点不对。 “稍息,立正!” “向右看齐,向前看!” “全体都有,登车!” 许三多和黄粱挨得最近,最先发现了他的不对,悄声道:“黄粱,你没事吧?你脸色有点难看,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暂时別和我说话!”黄粱言简意賅道,越说话他越晕得厉害。 “哦!” 他排队跟在眾人身后,和其他人一样熟练地鱼贯跳入装甲车屁股后边宽高不过一米二的舱门。 许三多是除史今外最后一个进来的,比较靠近车门。 原因是他经常在车里呕吐,好几次都吐得四周的人一身,所以史今特意將他安排在了靠车门的位置。 儘管如此,上车后的所有人看他的眼神还是不对。 如此密闭狭窄的空间,又这么多人,哪怕有人在靠门地方吐了,那味道依旧能飘散到整个车厢。 按照规范操作,班长一般都是最后上车的,坐在许三多右侧车门位置。 黄粱就挨坐在许三多的左手边,也是车厢的最中间,还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车辆缓缓驶离车库,出了团部大门后,沿著公路边的坦克车大道一路向草原方向进发。 过了不到十分钟,车辆开始上了不规则的土路,车身摇摇晃晃地顛簸起来。 “呕~”许三多忍不住打了个嗝。 所有人立刻警惕起来。 伍六一就坐在黄粱对面,瞪了一眼许三多,粗声粗气道:“许三多,今天你要再敢吐车里,下车后我保证打得你亲爹都不认识!” “六一!”史今冷冷瞅了他一眼。 黄粱心里顿时出现一股不妙的预感。 许三多本来就紧张,这一下子顿时更加难受起来,双手紧紧捂住口鼻,仿佛要將自己憋死在车里。 隨著车辆行驶得越来越远,路况开始越来越顛。 许三多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对劲! 史今见此赶忙隔著黄粱安慰道:“三多,听我说,再忍忍,再忍忍就过去了!等到了目的地再吐!” 史今不说还好,这一说,许三多顿时感觉一股股让人眩晕的刺鼻机油味无孔不入地融入他的鼻腔。 “呕~~~” 呕吐物哗啦啦从他口中喷射而出,他的前方顿时多出了一滩有稀有乾的粘稠物。 这也怪李卫国和欧阳飞的炒菜技术太差,生生熟熟的,呕出来的食物甚至还未完全消化乾净。 所有人立马条件反射般捂住口鼻,眼中欲哭无泪。 黄粱心理素质强大,自问能够忍住眩晕带来的难受,也能忍住不吐。 可许三多眼下就挨坐在他边上,对方口中喷溅出的东西离他实在太近了,有一部分甚至直接吐到了他的鞋子和裤子上。 一股股酸腥味儿死命往他鼻腔里钻。 “呕~” 黄粱不受控制地乾呕了一下,不是心理上的,而是身体上的,被嚇了一跳的他赶紧收敛心神。 在末世的时候,再臭的东西他都闻到过,这点程度其实倒还行。 再臭还能比得上尸臭吗? “我忍!” 鐺! 车辆似乎驶入了一段大坑路面,车身瞬间倾斜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不知谁的头盔磕在了车身上。 许三多一个没抓稳,转身扑到了黄粱身上。 “呕~~~~~~呕~~呕~~~~~~” 呕吐声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越吐越控制不住,刺鼻到了极点的酸水味劈头盖脑地朝黄粱鼻腔奔腾而来。 许三多几乎是趴在了他的头上和肩膀上,粘液顺著他的钢盔不断往下滴落,就如同下雨的屋檐一般。 车身再次不停晃动,许三多转而扑到了他的怀里,吐得他胸口和腹部上都是。 “对,呕,对不……呕…起!” 许三多抬头的瞬间,呕吐物差点就涌到他的脸上。 “呕~~~” 本就眩晕无比的黄粱终於也忍不住跟著爆发了! 生理学上有个反馈调节机制,呕吐几乎是和排尿一样属於是正反馈行为,会生理性地短暂被动延续下去,很难受到个人控制。 车身再晃。 黄粱本来就晕得昏天黑地,哪怕再有钢铁般的意志,也开始被许三多搞得崩溃了。 整个人被车子重重拋起的瞬间,黄粱口中之物几乎一滴不落地喷往了对面伍六一胸口。 有了新味道的加入,许三多仿佛受到了刺激,又迎来了一个呕吐高潮。 连锁反应下,两人被相互连累得吐成了一堆。 “呕~~~~~~” “呕~~~~~~呕~~~” “呕~~~你別,你…呕~~~~~~” “呕~~~对不,起…呕~~~~~~” “呕~~~~~~呕~~~呕~~~~~~~~~” “呕~~~~~~~~~呕~~~呕~~~~~~~~~” 坐在两人对面的伍六一已经快哭了。 “呕~” “呕~” “呕~” 车內的乾呕声开始此起彼伏。 就连史今都忍不住捂了下鼻子。 好在都是经验丰富的装甲兵,谁也没像他俩那般真的吐了出来。 此刻三班所在的装甲车內,场面那叫一片壮观! …… …… 车內时间漫长得仿佛度日如年。 砰! 吱呀~ 车门被打开的瞬间,所有人爭分夺秒地爭相往外冲。 就仿佛,车內被人扔了一颗催泪弹,多留一秒钟都是对生理感官的摧残! “呼!”“呼!”“呼”…… 所有人都在大口呼气。 伍六一拼命找人要纸擦拭衣服,最后直接就趴到地上用乾草来蹭。 其他班的战士看著这边已经笑成了一堆。 黄粱在下车前就已经停止了呕吐动作,只是憋得十分辛苦,此刻下了车反倒是一点也不晕了。 许三多还在路边接著乾呕,哪怕什么都已经吐不出来。 史今耐心地帮他拍背,还將自己的水壶送到他的嘴边,让他漱口。 “我真是受够了,原先一个人吐已经够折磨人了,这一下来了俩!” “要是再不停车,我就將车里的防毒面具给用了!” “这一个车厢都是脏东西,许三多今天好像吐得特別多特別久,一会儿怎么进去嘛?” “这俩还真是英雄惜英雄,若是每次都这样吐,等著吧,三班成绩不受影响才有鬼了!” “七连呕吐双雄,哈,这称呼拉风!” 起身后的伍六一只觉一股怒火直上脑门无处发泄,对著一棵粗壮的松树一脚接一脚的猛踢,仿佛是將眼前的树当成了某人。 第46章 区別对待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6章 区別对待 “怎么了?都围在一起干嘛呢?” 高城见这边围满了人,脸色铁青地大步走了过来。 “报告连长,三班步战车里被许三多和黄粱吐了一地,已经没法进人了!必须花时间进行短暂清理!”史今立正敬礼道。 “呕~”许三多本想说点什么,可结果话到嘴边又呕了一下,脸颊两侧鼓起了包。 黄粱倒是早就不吐了,他刚刚清理完头盔,此刻正在清理衣服上的赃物,边上的人已经基本没人敢接近他,实在是味道太冲了。 高城直接无视了许三多,径直走到黄粱身前,面无表情地语气严肃道: “你就不能忍忍?就不能等到下车后再吐?身为一名装甲步兵,你就这点毅力?” 伍六一突然插话道:“报告连长,不完全怪黄粱!主要是车子太顛,许三多直接吐到了他的身上,弄得他满身都是,这种情况下正常人很难忍住不吐!” 黄粱意外看了他一眼,这人不是一直看不上自己吗? 他身上的脏东西似乎还是自己吐上去的吧? 史今正想说点什么,高城直接摆手制止了他,依旧直勾勾地看著黄粱,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 “为什么忍不住?” 黄粱也没提自己上车前环过腹部绕杆的事,案首挺胸高声道: “报告连长,是我毅力不坚!许三多本来已经快吐完了,后面也多少受到了我的影响!车里弄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我保证下次一定忍到下车后再吐!” 他不是一个习惯將错误推到別人身上的人,吐了就是吐了,没人逼他在训练前去做高强度腹部绕杆! 史今和伍六一意外看了他一眼。 许三多感觉今天比往日都要晕,闻言正想说点什么,只觉胃里又是一阵翻涌,顿时又紧紧闭上了嘴。 高城脸色缓和了不少,声音冰冷道:“一百个伏地挺身,现在就做!三班的人,抓紧清理,等他做完伏地挺身,训练立刻开始!” 他说完转身就走,从始至终都没看许三多一眼。 如此双標的处罚决定顿时让边上的人议论纷纷起来: “为什么只罚黄粱不罚许三多?他现在不是很喜欢他吗?” “正是因为重视,这才罚他,至於没被罚那个……” 在场眾人,或许也只有许三多没看懂此举的含义,还一脸疑惑地朝史今悄声道:“班长,连长为什么只罚黄粱?明明是因为我才……” 史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道:“你別多想,现在还能做伏地挺身吗?” “我,我还难受!” “那就能做多少做多少,没做完的后面补上!”史今声音严厉,可话里话外都是温和,“在这一点上,你要向黄粱学习,知道吗?” “学习什么?”许三多是真的不明白。 “担当!忍耐!出了事习惯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呵~”伍六一正抱了堆乾草过来准备擦车,闻言冷哼一声,“他要听得明白才有鬼了!” 黄粱来军营已经半年多,要说身体素质一点没有提升是不可能的,身高似乎还往上窜了一厘米。 可眼下刚刚环完腹部绕杆,又晕完车,吐得已经快虚脱了。 一百个伏地挺身,多少还是有点难度。 可他依旧咬牙坚持,做得无比標准。 付出就要收取报酬,得了好处就要学会付出,这是他前世就刻在脑子里的处事原则! 他喜欢这支部队,喜欢这里的人,想继续待在这里。 那么既然犯了错,就该受罚,这没什么好说的! 这才对得起他这份珍惜,也才对得起上天送他来到这么好的地方,常怀感恩之心的人往往更容易交到好运!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做完一百个伏地挺身,黄粱感觉双手已经不再属於自己,刚刚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许三多此时刚做完二十七个,这是史今的命令,不是高城的命令。 …… 步战车已经擦拭完毕,所有人呈队形集合,正接受高城训话: “今天,我们要训练的是人车协同的科目训练!” “重点,还是训练基础动作的准確性和灵活性!你们可別小看这些基本功,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养的是是什么呢?” “就是这些重复枯燥的基础动作,当你真的有一天形成了肌肉记忆……” 队伍解散各自带开后,眾人才交头接耳起来: “这还用强调吗?他不都说了半年多了?” “他是说给谁听的,你还不清楚吗?” “当初似乎就是他將那傢伙调到炊事班的吧?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这是想干什么?” “哪一出?故意不將他调到战斗班?” “他估计是想说:人家一个炊事兵都能灭了你们,你们活著不嫌害臊吗?” “嘿嘿,可惜那傢伙也不太爭气啊!野外拉练的第一天就吐成那样!” “光是枪打得好有什么用?身体不行,一切都是白搭!” 装甲兵人车协同的科目主要包括:基础技能训练,战术协同训练,专业协同训练,战术对抗训练。 其中,基础技能训练包括:上下车操作,武器系统使用,通讯设备操作等基础技能,確保人员与战车的协同配合。 今日主要进行的就是登车和下车训练。 要求,班长发出指令后,所有人必须在规定时间內按顺序快速登车。 动作若是不规范,是很有可能摔倒的,甚至堵住后边的人,车门就这么大,身上又有负重,若是再加上体力不支的特殊情况,能否跳上去都是两说。 黄粱还好刚刚做的只是伏地挺身,不是下蹲和蛙跳,似乎不影响跑动登车。 登车训练时,他的上车顺序是倒数第三个,许三多是倒数第二个,史进最后一个。 “预备,登车!” 一个接一个队员鱼贯跳入车內,快速在自己座位坐好,不占用中间的空间。 黄粱儘管只是第一次操作,可那敏捷程度几乎和其他老兵一模一样,就是坐下后还是稍稍有点喘。 许三多就悲剧了,史今硬是逼著他和黄粱一样做伏地挺身,结果导致体力下滑严重。 上车时头盔“鐺”地一下重重磕在了门框顶部,整个人重重摔在了车屁股后的地面上。 黄粱不是一个习惯嘲笑別人的人,可依旧在心里尷尬抚额,为他默哀了几秒。 一个人怎么能笨到这种程度? 他算是有点明白高城为何故意没让许三多做伏地挺身了,就是怕他体力不支后再出事故。 看来是在他来之前就有前车之鑑了! 史今依旧是那个耐心到了极点的优秀基层指挥官,不厌其烦地纠正许三多的姿势规范,后者每倒一次都耐心扶他起来。 伍六一见此又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第47章 班长精神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7章 班长精神 训练还在继续。 要求,部分队员先行下车並占据有利地形,班长根据敌情调整登车顺序,確保步兵与战车保持10米以上距离(实际战斗中的建议是25~50米)。 下车后,需立即利用地形疏散隱蔽,与战车保持横向或纵向间距(如贴近车左前方或后侧),避免直线暴露。 若无明確指令,默认在车辆左前方展开。 这些本来简单到了极点的东西,不知为何到了许三多身上总是出现各种问题。 先是下车时碰头倒退,所有人均被他堵在了车里出不去。 后是跳车后没站稳习惯性摔倒,摔倒的姿势也是五花八门。 黄粱跟在他后面下车,每次都需要上前搀扶,一遍遍下来后弄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他也是在这一刻才真切体会到史今的伟大,耐心这东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任谁这么日復一日地手把手提点一个像是故意不开窍的人,都会倍感折磨! 因为是综合训练,练的当然不仅仅是登车的人,还有驾驶员。 所以,三班的人再次悲剧了! 下车地点的选择可是十分有考究的,通常选择在距敌方前沿阵地1~3千米的位置下车,优先靠近隱蔽区域(如林区,土墙后方)或己方坦克队形后方,避免正面对敌暴露。 所以战车要行驶过各种地形,所有士兵都要再次適应更加顛簸的车內环境。 黄粱的眩晕感已经过去,史今又特意为他调换了位置,许三多再次呕吐时,他丝毫没再受到影响。 史今的人格魅力再次在他面前凸显无疑。 史今將自己换到了许三多身边,不厌其烦地安慰他,不停重复说著“再忍忍”这三个字,吐了后又耐心地帮他拍背整理衣物。 黄粱將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怪伍六一总是一见许三多就刻意针对,实在是史今的心累被他看在眼里,身为好友的他实在不忍心天天见到这一幕。 一下午下来,登车训练进行了近十次,许三多起码吐了三次,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刚刚重新补充进胃里的东西又被吐了出来。 …… 回去的路上,许三多的头埋得很低,就连黄粱的方向也不敢看过去了。 黄粱看得难受,很怕对方以为自己像成才一样疏远他,下车后硬是拉著他安慰了很久。 虽然语气依然一样的冷,可话里话外都是让对方不要多想。 他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此举也不完全是为了两人的交情,更多也是为了史今和三班成绩。 这一路下来,他对史今的佩服一直在增长! 这时代之所以如此与眾不同,这支军队之所以如此被他追捧,就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个史今在默默无私奉献,不计回报地光罩和培养不成器的后辈兄弟。 人啊,只有在失去过后才能够懂得珍惜! 秩序崩塌的末世最缺的是什么? 人情味! 没有那股大同无私的精神支撑,完全靠利益来维繫的秩序是永远成为不了真正牢固秩序的。 来自末世的他实在是深有体会! 人类文明本就是反自然的產物,人类之所以成为陆地主宰,活得安稳无忧,便是所有人都在心里隱隱遵守著一条“人命至上”的原则。 而人类文明之所以缺少暴乱和纷爭,之所以充满友爱与平和,便是所有人都在心里隱隱信奉“帮助別人就是帮助自己”的精神信仰。 原则和信仰更具象化一点便是道德和法律。 人们確立道德標准,制定法律法规,为的其实是强制约束作用。 可总有那么一些从小就笨拙、就在认知上低人一等的同类存在,例如许三多,他们不是不努力,而是周边环境造就了这样无奈的性格。 他们不想伤害別人,可他们也容易给別人带来麻烦,和被人伤害。 军队是个十分奇特的地方,这东西自古有之,未来也少不了有之。 它將所有性格千奇百怪的人从天南海北地聚集在一起,將所有人的性格都彻彻底底放大,迫使人敞开心扉,更频繁接触。 许三多这类人一旦出现在这,若无史今这样的人存在,仅靠冰冷的军纪和虚无的道德標准来约束所有人的话,他们往往受到的伤害很可能会被无限放大。 这就是霸凌、就是人格詆毁,还是避无可避的持续性心理伤害。 就像是某些没有人情味的冷漠国家,人们为何害怕服兵役,真是人口少的原因吗?恐怕还是他们的部队缺少史今这样爱护新兵的无私底层军官。 “班长”一词对於这支军队来说绝对是一个特殊的词汇,所有当过兵的人在离开军营后,可以记不住以前的作训科目,可以记不住晨跑时喊过的口號,但绝不会忘记“班长”这两个字。 这样的“班长精神”一旦流入社会,带动的一定是这社会更加的和谐安康,很多原本只会出现在口號中的文明行为才能够得以落地实现。 可以说,史今就是这时代的人类之光,是挺起这世界的脊樑和支柱。 黄粱来自末世,对这世界的热爱原本显得很空泛和难以描述,可自从遇上史今和老杨等人后,这种美好开始得以一一具现化! 而对於摆在他面前的这种美好,他有什么理由不去维护和守卫它呢? 帮助史今,就是帮著维护这个世界的美好一面,也是帮助构建自己那空洞又冷漠的內心秩序…… 许三多不令他討厌,还是曾经以善良和包容心態为他抚平过內心躁动不安的人,就算没有史今的关係,他也乐於力所能及地帮助他成长。 而帮助史今的最好方式,就是儘量成为他! 帮助许三多融入这个集体,就是千万个史今正在做的事,也是成为史今的第一步。 这么看,好像进入战斗班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因为从来也不存在谁连累谁的说法! 若將史今的復员硬怪在许三多头上,那么,七连的裁撤呢?也要怪到许三多身上?他一个眾人口中的孬兵有这么大的能力? 史今等人的离开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军队改革的必然结果,就算明年不走,再过几年也还是逃不了为新人让路的结局。 他们学歷不足,往往只是初中毕业,早已经跟不上信息化作战的要求。 部队空缺的照顾职位就那么几个,若是人人都需要特殊对待,能照顾得过来吗? 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 这话一点也不空洞,离开部队似乎也不是一件多么令人绝望的事!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代新人换旧人,“班长”一词之所以伟大,是因为“离开”本身就是他们维护理想的必经一环,跟他们自进入军营里就一直在做的牺牲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这个最后的牺牲所带来的生离死別,往往让人长时间无法释怀。 就如同伍六一在史今走后时刻拿话刺许三多一样,他知道这不能完全怪到许三多头上,可就是想找个人骂。 这种行为无关对错,只关乎感情! 然而,史今走后,伍六一却总在许三多最需要时悄然出现,是因为他也同黄粱一样知道,怀念史今的最好方式就是成为他。 史今从来都没有走,他这样的人在哪都会善待別人,也会得到绝大多数人的善待。 部队里一个个新的史今会不停出现,他可以是伍六一,可以是许三多,甚至可以是浪子回头的成才…… 第48章 周末依旧忙碌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8章 周末依旧忙碌 “上!” 单杆下,陪著许三多腹部绕杆的人已经换成了黄粱。 许三多学这东西本来是在演习之后的,可或许是因为黄粱先前无意提了一嘴的缘故,產生了什么蝴蝶效应,史今竟然早就提前教过他了。 只是他如今依旧还是不得要领。 两人在昨日的训练中,已经成了全七连人口中的笑柄,还给他俩取了个组合绰號,名为“七连呕吐双雄”! 这绰號充满了调侃,却又实事求是,丝毫不像是虚假詆毁。 这就是这支部队的另一个特別之处,这些绰號虽然难听,可又不会让人真的生气,因为它往往总能抓住当事人的一些客观又形象的特徵。 它时刻提醒著你,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没什么好值得丟脸的,正视自己狼狈和客观的一面其实不用不好意思,因为你承不承认它都存在,接受和习惯它就好! 这种方式很粗鲁,但不正是残酷社会中教人成长最快最聪明的方式吗? 也难怪都说部队锻炼人,在这种一是一、二是二的真实环境下锤炼出来的人能不心胸开阔吗? 这件事里,其实黄粱还是挺冤的,因为要不是许三多,他本可以靠强忍著不吐或下车后再吐的。 可他又性格特立独行,不屑对人解释。 吐了就是吐了,不管什么原因,吐的那个身体始终都是他的!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啪嗒! 许三多再次掉了下来,眼巴巴地看著黄粱。 后者始终未有任何动作,用他那一贯冷漠的语气平静说道:“你是想让谁来扶你吗?” 许三多一时间被他问懵了,哪有人这么问问题的? 这么想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地靠自己站了起来。 “我……”许三多开始张口结舌。 “你是想等著我教你点什么大道理,手把手地教你下一步该如何做吗?你自己就没有一点独立思考的能力?” “独立思考……”许三多脑袋又卡壳了。 “上!” 涉及到让他做事的话,黄粱始终只有这简短的一个字。 “可我怕摔!” “我底子比你还差,我都不怕,你也能不怕!” “你能给我做个示范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会啊!” “我不是说动作,我是说,如何做到不害怕?” “感受重心,不停重复完成你会的动作就可以了!” “真的?” “真的!” “可我环到一半就没力气了!” “史班长是如何教你的?”黄粱又一次开始头疼了。 “他说想想那个兵!说人是靠意志撑著,不是靠数字!” “你知道还问我?上!” 许三多:“……” 他感觉,黄粱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 再次环够了三十多个后,许三多又一次掉了下来。 黄粱无奈嘆了口气,看来还是得史今亲自出马才能让这人开窍。 他的性格和史今南辕北辙,完全用不来那套哄孩子一样的教学法,在成为史今这一点上,他暂时还是失败了! 一切顺其自然吧。 顶多再被他吐上几次,他已经快要免疫那味道了! “让开!” 黄粱自顾自抓住铁桿晃了上去,一个接一个地环了起来,动作比许三多利落了无数倍。 “你愿意给我示范了?” “我是在自己练,晕车的可不止你一个!”黄粱冷冷道。 许三多一直在数黄粱转圈的数量,数著数著脸色突然不对劲起来,嘴巴越张越大。 “八十三个!你竟然能环这么多?你不是说你最多环二十五个吗?” “那是在完全不晕的情况下!” “你是怎么做这么多的?” “不停重复完成你会的动作,加点意志力!”黄粱还是一模一样的回答。 许三多:“……” 黄粱虽然教不会对方,可知道如何让对方闭嘴,让他无话可接就是了! 下来后,黄粱整个人很晕,可已经比昨天好很多了,至少没有乾呕,说明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適应了! 昨天主要还是因为跑过步,体力下滑过於严重。 这几乎已经快要接近他现在清醒的极限了,要是过百,他绝对起不来! 虽然今天是周六没有训练安排,但他下午可还有事情要做。 见他颤颤巍巍就要离开,许三多突然冷不丁道:“你不管我了?” “管你什么?”黄粱头也不回道。 “管我腹部绕杆啊!” “我底子比你差,做得比你多,不也没人管我吗?不管你你或许做得还能更多点!” 许三多又一次接不上话,愣在原地。 一个极限三百多个的人会需要他的苦口婆心?开玩笑! …… 周六是所有人都在期盼的,除了炊事班。 因为不管放不放假,所有人都要吃饭。 黄粱回到宿舍短暂睡了个午觉,起来后就跟著李卫国他们一起去厨房帮忙了,老杨也没有拒绝。 到了晚饭,所有七连人的伙食再次迎来了一次改善,高城头一次觉得自己暂时將黄粱放在炊事班是个英明的决定! 眼见黄粱跟在林渊等人屁股后边一起上菜,高城眼神讚赏地看著他,笑道:“怎么,你不先跟我们一起吃点?” 黄粱乾笑一声:“不了连长,你们先吃!这周六日,我跟班长他们一块吃!” 待他来到三班这桌的时候,史今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忙得过来吗?” “还好。” 伍六一跟著起鬨道:“大忙人啊!周一到周五训练,周六周日回厨房炒菜做饭,你这也绷得太紧了吧?” “我閒不住!” 白铁军笑得有点猥琐:“阿梁啊,你要是能天天都来帮厨就好了,要是天天吃昨天那些东西,我老白怕是得少活几年!” “你想累死人家不成!”甘小寧永远是最先动筷那个,夹了一大块肥腻的回锅肉塞进嘴里咀嚼不停,“一周能吃上两天小梁的菜,够了!够了!” 黄粱习惯性地沉默。 许三多始终顶著一张笑脸,儘量表现得不像个边缘人,就是不敢说话。 饭后。 黄粱默默帮著李卫国等人洗刷碗筷,依旧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黄粱啊,再过几天就是演习了!连长有没有说你是跟著我们炊事班行动,还是跟著三班行动?”老杨凑到他边上道。 “炊事班也要参加演习?” “你这不是废话吗?”李卫国插嘴道,“炊事班就不是七连的编制了?没了我们,他们到了野外吃土啊?” “连长具体没说,应该是默认跟著炊事班吧!” “也是!”老杨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连长估计也馋你做的菜啊,昨天我就看出来了,只是他一直绷著没有明说。” 李卫国尷尬地嘿嘿咳嗽一声,他何尝没有听到外边战士的议论。 老杨沉默片刻后突然不经意道:“黄粱,这以后啊,你有事没事多教教李卫国他们,他和欧阳最近一直模仿你的菜谱,就是总画虎不成反类犬。” “教炒菜?班长你不是一直都在教吗,你的厨艺可一点不差!”黄粱疑惑看了他一眼。 老杨笑了笑没有接话。 第49章 心绪不寧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49章 心绪不寧 周日。 黄粱除了日常的一个人跑操,就是在后厨帮忙。 部分人还未到饭点就早早跑到食堂等著,准备待到唱歌时间才出去。 七连炊事班仿佛一下子成了旅游景点,不少人都想来看看黄粱做菜的样子,实在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太出名了。 黄粱遵照老杨的嘱託,几乎是手把手地向李卫国和欧阳飞传授自己的做菜经验,甚至还手写了份详细的菜谱贴在厨房墙上。 要是这都还学不会,那就证明这俩货是真的天生与厨房无缘。 …… 许三多此时不想待在人多的地方。 史今在外边擦车,他也悄么几地跟了过来。 “晚上你就盖我被子吧!”史今望著唯唯诺诺的许三多无奈嘆息一声。 原来是许三多为了减轻负罪感,提升內务水平,在自己被子上洒了水,想將被子叠得更平整,惹得史今和伍六一一阵苛责。 “不用!” 许三多感觉如今的自己就是个碰到谁就会连累谁的累赘。 黄粱刚和他们一起训练就吐了人家一身,来了三班后,三班一下子成了全连作训成绩垫底班。 “行,你厉害,你爷们行了吧?”史今史既心疼又头疼,“我告诉你许三多,这干什么都得一步一步来,你著急能有什么用?” 见他始终一言不发,史今耐著性子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一天比一天好,这不就是进步吗?” 许三多不禁想起了成才那句“钢七连的眼睛揉不得沙子”,但不知为何竟没说出口。 其实,他听到这心情已经好受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点笑容,还说史今像他大哥。 史今一听顿时又烦闷起来,指责他不能这么想,要跟班里所有人都搞好关係。 两人的聊天再次陷入了沉默。 其实像许三多这类人往往是最让史今难受的,他很笨,但又很努力、很善良,让你不忍心去过度苛责他。 导致但凡与他相处的人在想帮他时总会弄得自己心情不上不下,异常彆扭。 最终还是史今耐著性子揉了揉他的后脖颈和肩膀,满怀愁绪地看著他轻声道: “演习就在后天了!你如今这个状態,咋去啊?” …… 周日中午的菜品又换新了几道。 为了响应老杨號召,黄粱终於再出新菜。 此举不是为了显摆,纯粹是为了教会李卫国和欧阳飞。 老杨让他教两人做菜的时候,他的心莫名揪了一下,隱隱有了股不详预感! 他特意做了两道不考验厨艺、只考验刀工的菜餚。 一道类似蒜泥白肉,重难点只在他发明的独门蘸料上,將肉用香辛料煮熟后切成薄片,淋上蘸料汁就能上桌。 一道类似火腿炒芦笋,普普通通的荤素搭配,他已经提前帮他们定量搭配好了调料,任何肉片配上清爽的萵笋或是茭瓜、芦笋都是可以的。 蘸料和调料都是可以在饭前提前调配的,就是再笨的人经过数次尝试,总能掌握用量的关键。 另外他还用厨房边角料现场新发明了一道对调料用量要求不高的乱燉,可能卖相一般,但食材搭配颇为讲究。 食材与食材之间的搭配可不是想当然就行的,天下食材千千万,只有吃饭不挑食的厨师才能从中获得让人感动的搭配。 本来炊事班里经过老杨调教的几人,做出的菜再怎么难吃也不至於说是难吃的,毕竟都是按照菜谱来做的。 可黄粱到来的这半年,七连人的舌头都已经被养刁了,总会在一些细微处品出问题来。 生理感官就是如此的有记忆性,吃过特別好吃的东西后,任谁都会变得挑剔和讲究品味起来! 可能是联想到了老马和史今。 黄粱隱约感觉,老杨可能真要走了! 儘管在看待史今早晚要走人这件事上他已经基本释怀了,可现在换成了老杨,他反倒有点开始不理性起来! 对比史今,他与老杨的感情可谓是要更加深厚的。 人都是有同理心的,来部队这半年,对方的一言一笑,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在对他產生著影响。 其他人都说他像块寒气逼人的冰,那是他们没和刚穿越过来的自己深交过,如今的他其实已是最隨和的状態。 这都得益於老杨在日常生活中对他的雕琢和关心! 老杨虽然说话办事都不像史今那样柔情脉脉,甚至还动不动就骂娘,可他確確实实是一名和史今一样的好班长。 这人原则性强,说话办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关心人从不表现得过於明显。 但任谁与他相处久了,都会在心理上对他產生一股依赖,就如同生活中父亲和兄长角色一般。 黄粱还依稀记得当初对方坚持要睡他上铺的画面,记得李卫国拿话刺他后被老杨罚去站岗的画面,记得自己迟到后被他罚做伏地挺身。 更记得,在团长办公室里,对方毫不犹豫就將“我替他去”“我是他班长”等词脱口而出的场景! 生活中类似的事情就更多了,盖被子,揉肩膀,踢屁股,安排活计…… 午饭他依旧和炊事班五人一起吃的。 可相比较吃得大呼过癮的李卫国几人,黄粱始终兴致低落,心绪不寧。 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口中的食物是如此的难吃和无味。 哪怕这是他亲手用心做出来的! …… 周一。 也是春季演习正式开始的前一天。 黄粱又跟著三班一起坐著装甲车外出训练了。 今天的训练科目是战车隱藏和车內射击,高城特別嘱咐史今將机枪射击孔的位置留给了他,说是对他的又一次考核。 许三多一如既往呕吐,但黄粱已经完全没受到影响,射击成绩也打得不错。 確切地说是相当不错,所有人对他的枪法天赋再次惊为天人。 可他始终兴致不高,满脑子都是老杨在演习后会不会走? 若对方真的走了,那將是一件比他离开炊事班还令人难受的事…… 训练结束,回到团部后。 几乎是刚下车,他就拖著疲惫的身躯冲往了厨房,帮著班里人打下手。 “训练结束了?”李卫国奇怪地看著他,“你去休息吧,离开饭还有好一会儿呢,我们完全忙得过来!” “没事,我不累!” 他就是想多和老杨待一会儿,就像是,自己亲近的人即將离世,心里总想从远处赶回来多见一见一样。 他最后还是被老杨推出了厨房,说是他们忙得过来。 黄粱站在门外,看著悠哉干活儿的几人,心里空落落的。 第50章 演习来临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0章 演习来临 昨天晚饭过后。 老杨被叫去连部会议室开会了,说是连里要再確认一遍演习的具体安排。 回来后,老杨嘱咐黄粱: “连长说了,炊事班会跟著连部在演习后方扎营,让你明天早上暂时待在营区做饭,中午跟著送餐卡车去送饭。 送完中午饭就留在那跟著三班参加行动,暂时担任副机枪手一职,不用回后方了!” 在装甲团,机枪手可是战场上除火炮外真正的主力,除了提供火力掩护,还发挥著重要的输出作用。 副机枪手,一般负责填装子弹和侦查任务,算是辅助作用。 明知他枪打得好却不直接给他射击编制,不知道高城是怎么考虑的,比让他继续留在炊事班的行为还令人费解?。 他问了老杨,老杨说这是连长想全面培养他的综合能力,让他更了解装甲兵在战场上是怎么运作的,说这是重视他的表现。 黄粱无所谓担任什么职位,他何尝不明白高城如今开始重视他,可他眼下操心的还是老杨是否会退伍的事情。 演习的事,他还真不关心,更没有什么表现的欲望。 一大早。 整个团的人不到五点半就都开始起床忙活。 黄粱依旧同周六日一样,不慌不忙地帮著班里搬运东西,清点演习后续需要用到的食材和锅灶器械。 …… 相比较他,成才就焦虑多了。 七班宿舍里,成才將手中的八五狙击步枪擦了又擦,满心想的都是如何表现,如何创造机会压黄粱一头。 在装甲部队里,狙击手在往常其实非常鸡肋,甚至作用比扛自动步枪的普通战士大不了多少,除非是执行特殊任务。 装甲车里,观察环境有限,极大限制了狙击手的视野和位置选择。 这也是为何装甲连队只有一个狙击手编制的原因! 然而成才本身就是一个善於抓住机会的人,等待和忍耐,也是狙击手最难能可贵的本事。 用他的话说,机会,有时候一次就够了! 黄粱的出现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斗志,那天打靶的情形还一直牢牢印在他的脑子里。 相较於周边人的欢呼和观望,他心里涌起的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较量情绪。 他自觉在射击上不比任何人差,黄粱那天的成绩,他其实也可以做到,而且自信可以打得更好。 当时眾人更多惊嘆的是,那是黄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射击训练。 他会用实力向所有人证明,七连真正的枪王,只会是他,也只有他! 不管是多远的靶位,不管打什么枪! “成才,走了!”门口是七班班长的声音。 “来了!” …… 一辆接一辆的坦克,装甲车,和託运著大炮的军用卡车从七零二团团部驶出。 除了看守营房的极个別战士,整个团部的人都被动员了起来,到处都是大功率发动机的轰鸣声。 七连连部大楼前,所有战士集合完毕,包括炊事班的六人。 高城在发表了一番简短又慷慨激昂的话后大手一挥: “登车!” 部队的运作就是高效,从起床警报声后短短一段时间,整个团部几乎都变得空空如也。 装甲车队驶入宽阔的坦克车道,浩浩荡荡地朝著草原方向进发。 不多时。 载人卡车一摇一晃地开上崎嶇不平的土地路面上。 后车厢內。 各个班的人背著枪缩成了一堆,兴高采烈地议论著接下来的演习。 平原开阔地带,那简直就是重装部队的天下。 可任何事都是有利有弊,没有高山密林的掩护,部队行踪的隱藏就成了大问题! 就在昨天,七连还特意又复习了一遍战车隱藏训练。 旨在通过利用地形,迷彩网布,树枝杂草,和各种任何能用上的东西,掩盖战车的存在踪跡,躲避直升机的高空探查。 炊事班因为要运送食材锅灶,单独在一辆车上,倒是难得的清净。 待演习正式开始,炊事班等专管后勤的部门,除了开车送饭就只能在战场大后方活动。 可他们的压力一点不轻,野外埋锅造饭可比在现成厨房要花时间,尤其是做大锅菜。 光是做饭、装盒、涮洗就能使人累趴,再加上挖无烟灶,搬运桌椅,找水源,捡备用柴火,时间压力绝对比任何班级都要大。 “想学开车吗?”开车的老杨对副驾驶的黄粱出声道。 “想!”黄粱本想说自己会开,可话到嘴边又变了。 因为前身没学过开车,自己要是突然会开好像显得很奇怪。 “早该教你了,班里也就你一个人不会,这可不行!”老杨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黄粱觉得他是在交代遗言。 老杨奇怪地看了看他:“怎么了?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有点无聊!”黄粱將视线转向窗外。 此时的天还未完全破晓,整片大地上除了车轮滚动的声音,到处静籟一片,远处的树林看去黑压压的,仿佛一只只匍匐在地上的怪兽。 “无聊?”老杨声音加大了些,“天天待在炊事班你就不……唔,不对,你现在可是已经跟著战斗班外出训练,你难道没听见后车厢那群王八蛋已经鬼叫成什么样了吗?” 似乎是为了配合老杨,李卫国和老周等人跟著大呼小叫起来,看样子一点也不像来参加演习,倒像是来野营游玩。 “年轻人要多笑,多喊,多动动,老沉著脸是想干嘛?”老杨高声道。 “那样显得很傻!”黄粱冷冷道。 “……” 老杨后边要说的话都被他咽了回去。 正在大呼小叫的后车厢几人一下子噤了声。 隨之而起的就是更大的咋呼声从后车厢传来:“黄粱,你个狗日的骂谁呢?你別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指桑骂槐……” 说这话的是李卫国。 老杨嘆息一声:“好像是挺傻的!” 黄粱原本紧绷的嘴角动了一下,这李卫国完全是在自己对號入座,特別是老杨这么一说后就显得对方更傻了。 这个季节的早上是感觉不到冷的。 朝阳在李卫国越来越声嘶力竭的骂声中露出了头,將一眼望不到头的平原大地照得金灿灿一片。 不知名的鸟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有鸟的地方,就说明离这不远的附近有林子。 不知过了多久。 其中几辆军用吉普车突然中途离开了车队,停在了一片没有任何山丘和林子遮掩的荒凉平地路边。 只不过路边多了几间平平无奇的小破屋。 小屋顶部是隨处可见的廉价石棉瓦,粗糙木板墙上钉了一块块像补丁似的油毛毡,这东西一般是用来防水的。 屋子旁边是一堆乾燥的羊粪,结合边上的木桩和桩上系的绳扣,这应该是牧民歇脚的废弃棚屋。 这东西在草原上可太常见了,一般牧民经过可能都不会多看上一眼。 团长王庆瑞领著一群团部军官和参谋下了车,迈步走到了小屋门口,一名隨行列兵突然上前掀起屋內中间一块木板,露出了一个地洞的入口。 若是深入进去,定然能够听到里面充满了各种发报机和发电机的声音。 若是第一次来这的人,定然贸然发现不了这块地板的蹊蹺。 更不会知道这地洞里边的空间到底有多大?能容纳多少人?是否还有出口通向別处? 这就是七零二团在此次演习中的指挥部所在,竟是建於地下。 第51章 送早饭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1章 送早饭 黄粱等人乘坐的大卡车,继续跟隨著七连大部队换了一个方向,一路挺进草原更深处,最终停在了一处靠近水源的土坡附近。 土坡边上是一片遮蔽视野的不大林子。 这里似乎就是刚刚鸟叫声的来源处,也是钢七连如今在后方的临时营地。 “下车!下车!” 高城的大嗓门声音从前方车辆处传来 天已大亮,黄粱跟著老杨开始卸货,被火急火燎下车的李卫国逮著在屁股上踢了一脚。 那对號入座的辱骂愣是被对方记了一路,现在终於得报大仇。 黄粱根本懒得与其计较,太幼稚了。 战斗班的人也开始搭帐篷,搬运弹药物资,两边都忙得热火朝天。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约莫过了半个多钟头,一切终於安置完毕。 战斗班的所有人开始集合,清点人数。 “多余的话不说了,三星期的针对性训练准备就为了这一天!谁要敢给我掉链子,演习结束后,你给我等著!” 训话的高城抬头挺胸,精气神仿佛要直衝云霄。 “目標,预设前沿阵地的左翼三公里,具体地点你们都知道!” “任务,步战车的偽装隱藏!” “全体都有,登车!” 一条条命令吩咐下去,所有人以班为单位被各自带开,登上各班接管的装甲车。 大功率发动机的声音再次响起,战车一辆接一辆地开出营地。 惹得正在搬土豆的李卫国等人不停抬头朝帐篷外张望,打战的事基本与他们无关,他们也就只有观望的份。 当然,这里边黄粱除外。 根据高城的命令,他早上继续待在营区做饭就行,中午送完午饭就和史今他们待一块不回来了。 老杨指挥著忙乱的五人將所有东西归位,高声道: “不同於在团部,演习期间,休息的时间经常比平日少,需要高蛋白的补充,今天早饭主食除了馒头还要加鸡蛋,所有人都动起来!” “鸡蛋?” 黄粱一直在忧心老杨退伍的事,似是要想起点什么,可转头又忘了。 六人早已配合默契,应付区区一百多人的伙食还是绰绰有余的。 待早饭做好送去,战斗班那边应该也干活干累了,时间点刚好卡上。 老杨:“黄粱,一会的早饭,由你、林渊和老周去送,正好认认路!” 黄粱:“认什么路?” 老杨:“中午你不是就要跟著参与演习了吗?认一认方向和路线总是没错的,老周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演习了,正好当你嚮导!” “班长,三个人哪够啊,你和欧阳留守就行了,我陪著他们去!”李卫国自告奋勇道。 老杨嘿嘿一笑:“你可是我的主力,想偷奸耍滑,没门!一会儿去给我削土豆,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是!” 老杨在炊事班的威信还是很高的,李卫国虽然平时玩世不恭,在执行重要任务上倒是从来都態度端正。 老杨接著道:“正好,黄粱你不是想学开车吗?回来的路上让老周教你,这边的活儿暂时有我们三个就行了!” “啊?”“什么!” 李卫国和欧阳飞望著帐篷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食材感到一阵眩晕,这是要將他俩当牲口使唤的节奏啊! “班长,不就送个饭嘛,黄粱和老周两人去就够了,林渊跟著去不就浪费了吗?”李卫国突然笑容猥琐道。 林渊勃然色变,目光欲择人而噬,怒火万丈道:“好你个狗日的李卫国,我招你惹你了,要这么害我?我日你娘咧,老子勒死你信不信!” 他说著就要扑过去抱住对方脖子,被李卫国一个灵活的闪身避了开去。 “就你这一米六的小个子也想收拾我?”李卫国笑容越发让人火大,“班长,这林渊都去过多少回了,我也同样需要熟悉熟悉路线了,待將来你离……” 说到这,所有人立马目光盯向他。 李卫国也立马闭上了嘴巴,目光朝黄粱这看了一眼。 黄粱正在往沸腾的铁锅里放鸡蛋,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这五人突如其来的沉默,似乎正好將他给排除在外了。 他们仿佛知道什么不愿告诉自己的秘密,儘管这个秘密他早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老杨绝对是要走了! 高城上次说批准退伍报告的话,应该不是气话。 他们瞒著自己的原因他也大概猜到了,他上回在后厨说的那句“班长留我就留,班长退我就退”,语气实在太过认真,太过愣头青。 他们这是怕自己觉得班长走是因为自己,不想给他心理负担啊! 或许也更怕他真的兑现承诺,像上次一样说出那句:“这兵我不当了!” 他和五人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区区半年而已,平日里的他更是冷冷冰冰的,以沉默状態居多,可这五人如今是真的了解他啊! 这是看他就要进战斗班了,想让他走得更轻鬆一些吗? 殊不知,他们如此瞒著自己的行为,反而让黄粱心里有点难受。 他没有点破几人的这份默契,装作没听清一样,继续往热锅里放鸡蛋。 …… “好了,装车完毕了!出发吧!”老杨朝几人挥了挥手,“对了,榨菜带了没?” “带了带了!”老周率先爬上了驾驶位,“林渊去后车厢,黄粱来副驾驶!” 一路上,黄粱始终面无表情,视线一动不动地盯著前方。 行驶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目不斜视淡淡道:“班长是不是要復员了?” 他的语气很淡,就和他平常说话一样没什么区別。 老周正想说话,闻言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他一眼,同样以波澜不惊地语气道:“是啊,就在这次演习结束之后!” “哦!” “哦?”老周反倒奇怪起来,语气变得有点担心,“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他走的时候,我去送他!” 老周再次奇怪地转头看了他一眼:“没了?” 黄粱开始一言不发。 老周长长舒了口气,坦言道:“不告诉你是老杨的命令,你是他带出来的最后一个兵,他知道你心思重,怕你多想!人走人留在部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了,你看开点就好!” “嗯。” 黄粱的话越发的少了,他如今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怎么可能不多想? 儘管心里难受,可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第52章 鸡蛋?鸡蛋!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2章 鸡蛋?鸡蛋! 此时的七连战车早已抵达目的地,偽装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 三班所在的区域,许三多对著史今討好地跑前跑后,边递水还边嘘寒问暖。 伍六一在一旁看的好气又好笑,烦躁得要死。 “早饭来了!” 不知是谁远远地喊了一嘴。 许三多一听更加来劲,不停要拉史今先去吃早饭,惹得后者哭笑不得。 “同志们,都快过来,吃完早饭再干!”老周下车后,不停朝著远处干活的人高声招呼。 林渊將后车门打开,站在车上不停往外分发馒头和鸡蛋。 黄粱因为老杨的事,一直心思飘忽,木然跟了过去,爬上后车厢帮忙。 人实在太多了,有的战士直接就自己上手了,两人也算省事了起来。 许三多笑容满面地挤进人群,偷偷伸手从保温桶里多摸了两个鸡蛋塞进怀里。 赶来吃早饭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一时间,所有人席地而坐,吃得稀里哗啦。 事实证明史今还是很有预见性的,全班也就他一个人连饭都顾不上吃,爭分夺秒地完善收尾工作。 几乎就在他要去吃饭时,敌方侦查直升机突然远远往这附近方向来了,此时还如同一个看不见的小黑点。 叮铃铃! 立马就有负责远处侦查的人,通过通讯兵背的无线电步话机朝这边示警。 指导员洪兴国接完电话立马吩咐隱蔽。 黄粱和老周连忙上车,车停在这也是会暴露位置的。 可车刚发动起来,黄粱的脑袋突然如遭雷砸,想起了什么! “鸡蛋?鸡蛋!” “对啊,这就是许三多来七连后参与的第一个演习吧?早饭又是滚烫的水煮鸡蛋!”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原剧情的一幕幕开始在黄粱脑中回放,嚇得他浑身汗毛开始倒立。 此时的黄粱,已经越来越將自己当成七连的一员了。 车子几乎是刚刚开动,他突然打开车门一个闪身跳了下去。 砰! 黄粱重重地摔在地上,还被车子的惯性带著翻滚了几圈,胳膊被砸得生疼,似乎脱臼了。 选三多身上那几个鸡蛋若不马上处理,七连在整场演习中就玩完了! 一个班被发现,周围所有班级都要跟著被连累。 老周被嚇了一跳,剎车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黄粱头也不回就跑:“你快开车先走,我提前过去三班那边,就不回后方营地了!” 直升机此时还是小黑点,可老周如何敢耽搁,虽然一脸疑惑生气,还是猛踩油门將车再次开动。 …… 史今等人几乎是刚钻进迷彩网布下不久,就见一个刚刚才见过不久的熟面孔掀开遮挡冲了进来。 所有人均被嚇了一大跳。 “黄粱?!” “你搞什么鬼!你知不知道,这样跑来跑去是会暴露的?” 黄粱如何顾得上解释,一把抓住许三多的胳膊,语气急迫道:“把你身上的鸡蛋给我,快点!” “什么鸡蛋?”伍六一和史今对视一眼,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打鼓。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许三多被嚇了一跳,慢吞吞道,“我,我那是给我们班长留的,他没吃早饭!” “啊,要死啊你!”伍六一又一次快哭了。 周围其他人闻言也是一脸的错愕,犹如五雷轰顶。 不知是谁抱著侥倖心理说了一句:“这么久了,应该已经放凉了吧!” “快把鸡蛋给我!没时间解释了!”黄粱说到最后他几乎是低吼了起来。 说著他直接上手伸到了对方怀里,將鸡蛋给掏了出来。 “谁有水壶,快给我!我需要冷水!” 黄粱开始在地上刨土,而后接过史今手中的军用水壶將水倒进土里,再用双手和成泥。 “你在干什么?”许三多疑惑看著他。 白铁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鸡蛋,顿时低呼一声:“哇塞,咋这么烫!” 许三多不明所以地咧嘴一笑:“我一直都放在怀里保温!棉布能够隔绝热量流失……” 史今和伍六一脸色难看得像是要结冰。 只见黄粱迅速將手中泥巴裹在鸡蛋上,裹了一层又一层。 水的比热容较大,冷水浸过的泥巴能够隔绝红外探测。 这方法在末世几乎无人不知! 他前世为了摆脱敌人追杀,可没少用这个方法隱藏在暗处,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冻死。 说到末世人,最强的並不是战斗能力,而是生存躲避能力! 没过一会儿,直升机的声音开始在附近上空出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都恶狠狠地瞪著许三多。 “这泥巴能管用吗?”白铁军哭丧著脸低声道。 史今表情复杂地看著许三多,难受道:“直升机来得太快,来不及想別的办法处理了!” 伍六一咬牙切齿道:“赌一赌吧!” “放心吧,绝对管用!”黄粱说是这么说,手中裹泥的动作可从未停下。 泥巴可是也会传递热量的,还会被鸡蛋热量蒸发掉水分,能多裹一层就多裹一层。 “要不要再来点水?” “少来点!用滴的,太稀了也不好!” 所有人都颇有点手忙脚乱,除了一脸迷茫的许三多。 直觉告诉他,他似乎是闯什么祸了! 直升机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所有人还是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一样,所有人都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 外边开始有其他班的战士出来。 三班由於受到了惊嚇,明知直升机已经走远,还是一动不动地窝在偽装网下边。 黄粱重重鬆了口气。 高城没有开车过来,没有面目狰狞地扔头盔,说明应该没被监测到热源。 对方口中那句经典的“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估计也不会再说出口了! “我这算是改变了原有歷史吗?” 黄粱依旧在习惯性地撮著手中泥球,感受是否有温度传出,呆呆地愣起了神。 “走吧,出去吧!”史今脸色难看地嘆了口气。 黄粱刚到外边。 “我去,黄粱,你的胳膊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有点不对啊?” 黄粱这才扔下手中泥巴,后知后觉地看向了自己胳膊,原先还不觉得的疼痛钻心地袭来,就仿佛上边有蚂蚁在啃食。 “五班副,帮个忙,抓住我的手!” 黄粱將满是泥泞的手递了过去,伍六一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干嘛,下意识就握住了。 咔嚓! 黄粱找准位置,身子突然一扭,胳膊立马復位。 所有人都傻眼了! “啊!你疯了!”伍六一连被嚇了一跳,连忙放开他。 “我去,你……”甘小寧嘴皮子抖动了一下,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怎么弄的?”史今走过来关心道,“还是送医院检查一下吧!” “刚才著急忙慌下车,摔了一跤!”黄粱脸色白了一下,淡淡道,“没事了!只是轻微脱臼,没骨折,也没伤到韧带。” 第53章 老杨对史今的嘱託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3章 老杨对史今的嘱託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许三多身上有热鸡蛋的?” 见他的胳膊似乎是真的好了,史今稍稍放下了悬著的心,问出了这个很多人都早想问的问题。 “唔,我一直在车上发早饭嘛,见他將鸡蛋塞怀里一直也不吃,料想应该就是给你留的,直至见他將鸡蛋捂著带到了偽装网下边。” 黄粱说谎成自然,倒也听起来毫无破绽。 “班长,这鸡蛋洗洗应该还能吃!” 许三多突然一脸笑意地走了过来,手中握著的正是捡回来的那两枚还带著泥的鸡蛋。 “吃你大爷!”伍六一的怒火一下子再次升腾,衝过来就要动手。 “六一!”史今赶紧呵止了他。 “班长,黄粱刚刚怎么了,他为什么要用泥巴將鸡蛋裹起来?”许三多仍旧一脸懵懂。 他注意到,三班所有人看他的脸色都不太对。 黄粱无奈地看著他,要说怪他吧,这还真怪不起来,因为是中途调来的钢七连,根本也没人教过他这些。 自己如今如此大出风头,完全是看过原剧的原因,站在了上帝的视角。 要是换做前身,可能都进不了钢七连。 即便进了,又一直待在炊事班做菜,也不会知道什么是热源和红外侦测技术! “好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提前教会他!”史今再次张口为许三多解围。 他说著连忙將许三多拉到一边,耐心地为他讲起了什么是红外侦测技术。 顺便告诫了他一番,將他刚刚犯的错都大略复述了一遍。 许三多这才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头垂得越发的低,心里对自己的失望越发加剧。 太耐心了! 黄粱看得再一次自愧不如。 看来他可能一辈子也成为不了史今,他的性格怎么说呢,有些刻在血液里的东西几乎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例如超前视野所带来的莫名优越感,例如几十年如一日廝杀出来的冷漠性子,例如和这时代的人都不同的思维方式…… 或许还是吴哲说得对,谁也取代不了谁,谁也不必成为谁! 班长精神的延续,或许也不一定非得用如此柔情脉脉的方式。 …… 直至中午,直升机都没再回来过。 说明七连的偽装工作完成得很出色,平时的训练没白练。 七连除了完成战车偽装工作,还需要负责完成对周围环境的侦查工作,这也是他们所有人后边一直在忙活的事。 烈日当空,炊事班的送餐车终於来了。 这次竟是老杨亲至。 李卫国和欧阳飞也得偿所愿跟了出来。 老杨一下车就衝到黄粱面前,见他没什么大碍后,唾沫横飞地將其骂了足足五分多钟。 “跳车是吧?你个狗日现在的本事大了!” “战场上不服从命令,擅自行动,知道要接受什么处罚吗?” “不是说中午送完餐就让你留在这吗?就这么等不及?” “我在演习前是怎么嘱咐你的?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把我教给你的东西,记在心里?” 史今在一旁实在看不过去了,连忙將老杨拉到一边,將鸡蛋的事情低声解释了一遍。 “许三多藏鸡蛋的过程正好就被黄粱撞见了,他也是关心则乱!” “这次要不是黄粱,恐怕真得暴露,他这其实算是立了大功的!” “唔,这么说也不准確,应该是我们三班的工作没做好,是他为我们擦了屁股!” 老杨听得眼睛越瞪越大,不时地朝帮著派饭的黄粱这边观望。 “这么说,是我错怪这小子了?他是怎么知道泥巴能阻挡红外探测的?这方法我似乎还没……” 史今笑呵呵地远远看著黄粱,对老杨说道: “不都说他爱逛图书馆吗?兴许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你带的好兵啊,不光自学自律,还能学以致用,你当初的判断是对的! 放心吧,等他到了三班,我一定好好带他!爭取让他成为下一个你!” 老杨嘆息一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语气萧索道:“下一个我,下一个废人吗?” “你可別这么说,臊死我得了!”史今挨著他坐下,“你要是废人,那这军队里就都是废人了!你当年做下的那些事……” “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老说它做什么?”老杨摆了摆手,显然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致。 “什么时候走?”史今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 “和老马同一天!” 史今沉默了许久才道:“出去后有什么安排吗?” “我原来部队的老领导给我介绍了个派出所的工作,被我给拒绝了,我的腰伤可能加重了!” 史今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怎么会加重呢?医生不都说……” “医生的话听一半就行了,前段日子我又在操场上长时间剧烈运动过,许是那时候又扯到哪了!这也是我申请退伍的原因,不能老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史今的声音已经小到快要听不到:“那你今后……” “到老家的镇政府当保安,不用干什么重活,就是怕閒不住!” 史今別过头去,擦了擦眼角,低声道:“黄粱知道你要走吗?” “已经知道了!”老杨想要躺下来,可似乎又扯到了哪,捂著腰齜了下嘴,“我走后,他就是你的兵了!说起来你是老马带出来的,我又短暂地当过老马的班长,所以你也算是我的兵,嘿嘿!” “他永远都是你的兵,我当然也算!”史今诚恳道。 “我走后,这小子要是犯什么浑,你就给我狠狠的骂!” “他能犯浑?”史今惊奇道,“我看这孩子挺老实的,说话做事都分寸感十足,比谁都沉稳周到!” “唉,就是太成熟了我才操心吶!”老杨重重嘆息一声。 “可能和他早年经歷有关,这孩子在人情世故上显得十分……怎么说呢,他似乎很抗拒任何人走进他的內心,可对別人又很真心实在。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將自己绷坏的!人都是需要情绪宣泄的,一味將所有事锁在心里封闭起来,是会有心理问题的!” 史今愣了一下:“他就只是话少了点,没你说得这么严重吧?” “有些事你不会懂的!他上次外出杀了人,你还记得吧?”老杨面色凝重,“第一次杀人后,人不该如此平静的,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史今再次沉默了很久才道:“你想我怎么做?” “儘量让他多接触人,多开口说话,多参加集体活动!总之,就是不能让他老是像以前一样总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待著……” 第54章 新欢与旧爱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4章 新欢与旧爱 “快去吃饭吧,我看你也够累的!”老杨伸了个懒腰,朝史今笑道,“菜是我亲自炒的,绝对合你口味!” “嘿,那我得去尝尝!” 史今麻溜起身就朝送餐卡车跑了过去,他怕要再不去吃,许三多指不定又要给他留饭了。 老杨正想起身跟上,突然脸色一变,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心里喃喃道:“就连起个身都会疼了吗?” 嚓! 高城的军用吉普在离眾人不远处停下。 他刚从指挥部开完会回来,同史今一样,不仅中午饭没吃,连早饭也没吃。 “连长来了!” “连长好!”“连长好!” 高城没第一时间忙去吃饭,先是四处观望了一圈,才慢悠悠走过来问道:“今早有直升机巡查过这片区域,你们这里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没有!”…… 只有三班的人一片沉默。 史今见此连忙学著周围人的样子高声喊了句“没有”。 伍六一等人慾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 高城不疑有他,快步走到三班这边一张打开的摺叠餐桌前坐下,目光巡视了一遍桌面,脸色奇怪道: “咦,这些菜似乎不是黄粱做的吧?闻著味都不对!” “连长,这菜是我们班长亲自下厨炒的!黄粱早上不是跳车后就没回营地嘛!”一旁端菜的李卫国突然出声笑道。 “糟了!” 史今和黄粱內心咯噔一声。 “跳车?!”高城猛地瞪大了双眼,“什么跳车,怎么回事?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高城轻轻拍了下桌子,指了指史今:“你来说!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你们被发现了?” “没有!”史今连忙肃容道。 知道瞒不下去了,史今只能硬著头皮將鸡蛋的事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砰! 高城怒火一下子升腾而起,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汤水四处乱溅。 “混蛋玩意!” 生气过后是一阵深深的后怕。 从未正眼看过许三多的他缓缓起身,终於第一一次用从未有过的严肃眼神盯著后者,只不过这眼神怎么看都不太友好,仿佛要將对方给洞穿。 “连长!” 见高城越靠越近,史今连想要挡在许三多面前,被前者一把给推开。 许三多早已从班长那得知了事情的严重性,此刻头越垂越低,只留个钢盔顶对著高城。 高城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后又將手收了回去,视线就从未移开过:“许三多,我跟你有仇吗?” “报告!没,没有。” 高城咽了口口水,咬了咬后槽牙,语气依旧平缓:“那你为什么这么做?” 许三多一言不发。 “连长,是我的责任,我事先没有……”史今见此又想要解释什么。 “你闭嘴,我问的是他,不是你!”高城依旧牢牢盯著许三多,“说,为什么这么做?” “我,我,我不知道。”许三多的声音已经小到听不清。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鸡蛋会暴露位置,我们班长没吃早饭,我,我只是想给他留早饭来著。” 高城儘量使自己心平气和下来:“你觉得自己应该来七连吗?” “不,不应该!”许三多又一次把头低了下去。 这问题他听得有点耳熟,他刚来七连的时候,对方似乎也问过他“你是个好兵吗”。 “连长!这事怪我!”史今又开口了。 高城转头看了他一眼,气极反笑道:“他差点让全连三星期作业全部泡汤,你还要再维护他?” “是我作为班长没尽到提前……” 高城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硬生生打断他道: “要不是黄粱,现在,此时此刻,你,我,还有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开著这堆已经没用的破铜烂铁滚蛋了,你知不知道!” 史今其实感觉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可还是硬著头皮道:“这次的事故是出於意识的疏忽,不是……” 他说著看了眼一言不发的高城,终是没脸將下面的话说完。 伍六一作为史今的战友加好友,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帮腔道: “报告连长,黄粱跟著三班一起行动,所以他也算三班的兵,也算是我们补救到位了!若说有错,也是我们整个三班的错!” “他是炊事班的兵,不是你们三班的!”高城的声音突然加大,“我的命令是让他送完午饭留下,早上那会儿他还不是你史今的兵呢!是这个炊事班的兵,替你们三班擦了屁股!” “是!连长,我错了,回去我就去写检查!”史今始终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高城一脸无奈地看著他,又看看唯唯诺诺的许三多,指了指后者道:“那他呢?” “他当然也要写检查!”史今连忙道。 高城冷哼一声,大手一挥,高声道:“先吃饭!这事没完啊!” 黄粱刚刚本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说什么都没用,也没必要说什么,这次许三多闯的祸实在太大了,高城发再大的火都是不为过的。 若连这都骂不得,那这部队也不用带了! …… “黄粱,过来坐!” 高城衝著他招了招手,一如上次在炊事班食堂。 一旁的伍六一见此耸眉嘿嘿一笑:“连长,你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每次吃饭都要人家作陪,怎么,我们就不是你的兵了?” “滚你娘的蛋!给我整一身鸡皮疙瘩,一个大老爷们说这种话,肉麻死我得了!”高城翻了个白眼笑骂道,“谁是我旧爱?你是我旧爱啊,伍六一?” “啥玩意!”史今也跟著笑了起来。 见许三多一直低著头越发沉默,他心下不忍,专门给他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轻声道: “欸,给我把头抬起来!这事已经过去了啊,记得吸取教训就行,別老放在心上!” 高城闻言再次翻了个白眼,嘟囔道:“看到没,这还有个更肉麻的!” 谁都知道他说的是史今。 高城这个人吧,性格上从来都爱憎分明,喜欢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会直接放在脸上。 这样的人,敞亮! 会让人不自觉地把心交给他,不用担心什么阴谋算计。 望著將全身心都放在了许三多身上的史今,高城看上去似乎才更像是那个被旧爱拋弃的人! “连长,跟我们说说唄,为什么硬要將黄粱放在炊事班?”伍六一不解道。 “怎么,你不是一直看不上人家吗?”高城似是在转移恨意道,“这会儿怎么惺惺相惜起来了?” 伍六一尷尬地和黄粱对视一眼,咧嘴一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军人嘛,都是不打不相识,我是真的觉得再將他放在炊事班不合適!” 第55章 一石三鸟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一石三鸟 “怎么,难道你们都不想再吃他做的菜?” 高城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聊自己的真实想法。 伍六一正容道:“连长,我是说真的,咱七连是什么地方,谁会为了吃的来当兵……唔,黄粱不算!” “嗯,这菜不错,果然是老杨炒的,李卫国和欧阳飞这俩小子炒不出这个味道!” “连长,你先別吃了!说说黄粱转班的事吧,你真要再等半年才將他转过来?”伍六一突然感觉高城这说话大喘气的性格有点欠揍。 “怎么,你不担心他影响三班成绩了?”高城终於正眼看了过来。 “他不会的!” “为什么?” “他不像某些人!”伍六一说著往许三多方向看了一眼,“他很傲,意志力又坚定,这样兵绝不会是一个孬兵!这半年来,他的身体其实已经没那么差了,只要跟著我们战斗班的节奏走,不消多久绝对会成为连里的全能型尖子!” “这不是我不愿意要啊,是人家不愿意来啊,是吧?黄粱?”高城突然將矛头对准了黄粱。 黄粱一心吃饭,闻言嘆了口气:“连长,七连就是我的家,战斗班和炊事班我都愿意待!” “哟嚯,好傢伙!”高城一听这话兴致越发高涨了一分,“当初你在团长办公室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梦想不是开饭馆吗?” “现在不是了!”黄粱淡淡道,“我想当兵!” 这几乎是他当眾第一次说出这四个字。 “说说,为什么又改志向了?”高城兴致盎然道。 话题越扯越远了! “因为我想摸枪!”他的回答永远都言简意賅。 这回答看似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已经说遍。 “连长,你別岔开话题,你快说说,为什么要坚持让黄粱待在炊事班?”伍六一对於这个答案始终鍥而不捨。 高城终於放下了筷子,表情正经起来:“这都要感谢指导员一番醍醐灌顶的提醒啊!” 洪兴国就坐在边上,闻言好奇道:“这里边竟还有我的事?是不是我说的那个『鲶鱼效应』?” 高城摇了摇头:“是你说,我们七连人太过心高气傲了!” “老高,你今天是怎么了?这团里说到心高气傲,谁能比得过你?这词在你眼里似乎从来都不是什么坏词吧?” 在洪兴国眼中,高城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这一下子说出这番话,让他顿感陌生起来。 “心高,是好事!气呢,也是需要傲一傲的,但若真的傲到目空一切就要出问题了!”高城难得地在部下面前敞开心扉。 “接著说,连长!” “黄粱那话说的好啊,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炊事兵和战斗班士兵其实没什么两样! 我不要他,是因为我高城从来不干强行要人的事,我看得出他不想来,这人才是七连最傲那个啊!我让他参加战斗班训练,表示我看重他这个人,不想他荒废了! 这两者並不矛盾! 我希望有一天,他能主动向我提出进战斗班的事! 在此之前,若他一个待在炊事班的兵在训练上都能將其他人给灭了,那这对战斗班的其他战士,何尝不是一种教育和激励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好兵孬兵和待在哪没什么关係!” “不止吧,老高?”洪兴国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里边似乎还牵扯到老兵的去留问题,让他留在炊事班,就不用担心他的体能训练会不会拖班级后腿,你这是一石二鸟啊!” “指导员,应该是一石三鸟才对!”白铁军突然插嘴道,“这周六日还能吃到阿梁做的菜,这对战士们来说才是一个最好的切实好处啊!” “欸,这是白铁军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啊!”高城生怕被人误会,连忙纠正道。 他说著不经意地看向史今,似是意有所指道:“既然待在哪都一样,那將他调到战斗班,或是將战斗班的人调到炊事班,也都没什么区別吧!” 史今一个老实人却生了一颗玲瓏心,立马反应过来对方的用意,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不行,连长!” 高城脸色僵了一下:“我都没说什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他和黄粱情况不一样,若是將他调离战斗班,就等於是否定了他作为一个战斗人员的价值!” “哼,战斗人员的价值?我怎么没看到?” 两人都同时沉默了下去。 所有人都听懂了,只有许三多这个当事人没听懂。 高城確实是想一石三鸟,不过这第三只鸟不是黄粱烧的菜,而是许三多这个人。 既然尖子可以待在炊事班,那么將拖累三班的许三多调到炊事班也算合情合理了吧? 这和第二鸟其实是同一个目的,高城心心念念的一直都还是史今的去留! 可是史今如何会答应將许三多调走呢? 用他的话说,许三多和黄粱是不同的。 黄粱在这个连里其实有点特別,任谁都知道此子早已入了很多人的眼,早晚必被重用,特別是那次打靶之后。 而许三多,若是这时候將他调到炊事班,就等於將他这人给放弃了,等於是不承认他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战斗人员。 史今本来就对许三多心怀愧疚,此时若是不站出来阻止,那就不是他了! 除了史今,所有人都在保持沉默。 没人愿意拖后腿的许三多待在七连,特別是伍六一,特別是这次鸡蛋事件之后,虽然没真的酿成大祸,可还是在所有人心里都埋下了一根刺。 成才和许三多感情深厚,可他这人独善其身惯了,即便看透也会暂时装没看透。 黄粱的所思所想和这时代的人都不同,他从来都认为炊事班没什么不好的,许三多无论在不在战斗班,无论去不去老a,至少都可以安稳地活著。 这都不是他一个新人列兵出不出声能改变的,许三多会不会离开,他还不知道吗? 而且,他可是还知道一件在场所有人目前都不知道的事,那就是七连迟早都要被改编! 高城和伍六一他们一直竭力想挽留的史今,真的能在这场军改浪潮中坚挺到最后吗? 这真的很难说,至少黄粱对此不太乐观。 而且他相信,即便高城知道了改编的事,还是会竭力挽留,哪怕也知道可能没用。 许三多的未来还用他关心什么吗? 未来的七零二团兵王,老a中队长看重的香餑餑,高城的宠溺新对象…… 他所能做的,就是尽一尽战友的本分,帮著他儘快在一些看似不是问题的问题上转过弯来,提早步入训练正轨。 这对史今和整个七连都好,会让很多人都轻鬆不少。 当然,像是腹部绕杆这事,他是真的尽力了! 他可不会哄孩子,反正对方早晚都会环那三百三十三个玩意,就先让他再吐一段时间吧。 有些苦,该吃还是得吃!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更是未来人生的养分…… 第56章 许三多又闯祸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6章 许三多又闯祸了 “老高,团里给我们连的任务是什么?”洪兴国看向高城,终於说回了正事。 “作为七零二团的尖刀连,还能有什么任务?”高城傲然一笑,“深入侦查,摸清敌方前沿兵力部署!当然,若是能知道敌指挥部位置就更好了!” 最后一句明显是他自己加的。 “別开玩笑了,我说真的!” “没开玩笑,確实是侦查任务!”高城面色严肃了起来,“不过,是火力侦查前的抵近侦查,说是要考验我装甲侦查连的单兵侦查能力!” 此时已经用餐完毕,炊事班开始收拾碗筷。 老杨听闻“单兵侦查”四字后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缅怀,呼吸略微加重了些。 洪兴国眉头紧皱:“装甲部队,考验这些做什么?上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不都说要全面发展多兵种协同作战嘛,重装部队若只永远锻炼远程打击能力,那演习的作用何在?” 洪兴国紧接著道:“什么时候行动?” “三个小时后,等太阳快落山!” 洪兴国激动道:“夜间侦查?开什么玩笑!” “不完全是!不用携带夜视仪!我们七连这次的对手是师属装甲侦查营,不好对付,天快黑了,他们才不敢贸然外出追击! 又不是正面交火,只是摸清他们的兵力调动情况,重点看看哪些是迷惑我们的虚假部署,六连那边会策应配合我们行动!” 一旦发现並確认是敌方的隱藏驻地,这个驻地又在己方坦克远程打击范围內,那么这个驻地內所有目標,就基本等同於是被淘汰出这场演习了。 就和七连隱藏驻地被敌方直升机发现標註在电子地图上是一个道理。 若是不在打击范围內,那么待真正交战时,这些地方也定然是重点优先打击和防备对象。 老杨几人已经开著送餐卡车离开。 临走前老杨千叮嚀万嘱咐让黄粱听从史今指挥,好好表现,不要再做危险举动! 所有人都在养精蓄锐,趴在树荫底下睡觉,这是连长要求的。 …… 三小时后。 “全体集合!” 高城开始分配任务,以及交代注意事项。 “到达指定地点后,以班为单位,呈战斗队形散开!” “注意各自负责的侦查区域,注意各班之间的相互策应!” “发现情况不对,或是有任何一人暴露,立即撤退!再强调一遍,不许擅自行动!” 说到这最后一句的时候,高城特意朝许三多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出发!” 七连如今所在的区域其实已经离前沿阵地不远。 平原作战不同於山地,说是深入侦查,其实不会离开己方驻地太远。 否则一旦被对方重装部队察觉,想跑都跑不了。 黄粱如今的体质虽然在尖子如林的七连依旧是垫底水平,可早已不是新兵连那会,至少不会隨便跑跑就喘个不停。 前期所有人都在全速奔袭。 约莫一个多钟头后,所有人终於到达指定地点。 所有人分散趴在几个高土坡背后的坑洞里歇息,边上不远处是一片稀疏的针叶林。 …… 休息五分钟过后。 “散开!行动!” 所有人猫著腰,端著枪缓缓前进,速度比来时慢了数倍。 又过了半小时。 “看到他们的哨兵了!”伍六一朝史今低声道,“要解决掉吗?” “撤!我们只负责侦查,连长说了不能打草惊蛇!” 三班的人换了个方向前进,停在了一片半人高的灌木杂草背后,下面是个大坡,视野开阔。 “看到他们的偽装网了!”伍六一手拿望远镜,低声匯报导,“还挺会选地方,需要我靠近看看吗?” “假的!”史今淡淡道,“这地形太靠前了,战车一定不会在这儿,继续找!” “不能再找了,天快黑了,回去的路都看不到了!”白铁军抱怨道。 “有哨兵,就很可能有部署,將这位置作为可疑点暂时记下来!”史今对著记图那名战士吩咐道,“去那边!” 他们几乎一直在换地方。 看似在做无用功,极其消磨耐心,老是跑来跑去,可草原上就是这样,面积实在太大了! 期间他们更多都是用的手势交流,即便说话也不敢超出一定分贝。 …… “只剩这边了!除了刚才那个可疑点,这里植被比別处茂密,最可能隱藏战车!”伍六一再次低声开口道,“若这也不是,那就证明这就是一个敌方故布疑兵的无价值阵地!” “所有人原地警戒!”史今做出停下手势,“伍六一一个人过去!” 伍六一顺著低洼的地势,连爬带挪,慢慢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 半小时后。 伍六一终於回来,不停揉著酸痛的手肘和膝盖,如释重负道: “假的,偽装网下边什么也没有!不过我不放心,又顺著土坡和草稞子摸了进去,嘿嘿,你们猜我远远发现了什么?” “什么?”史今精神一振。 “弹药箱,锅灶!”伍六一神情激动起来,“我们走狗屎运了,竟摸到了人家的营部后方,我似乎还远远看到了几顶帐篷!” 草原上没有方向,走到哪都有可能。 直升机一般不会飞这么偏僻,即便发现了,炮火打击也可能一时间够不到。 若非伍六一摸了进去,还真发现不了。 敌人很聪明,故意在后方营地外围弄上用来遮盖战车的迷彩网,还如此轻易就被人抵近发现,就是故意要让人觉得这是个假阵地,没有任何炮击的价值。 目的么,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抵近侦查了。 这要是伍六一不够细心,看完外围就走了,那真是亏大了! “我去,你怎么进得去的,就没被发现?” “我意外发现了一条草丛灌木遮蔽的暗道!” “我们已经深入这么远了吗?” “快报告连长!” 十五分钟后,高城领著一班往这边过来了。 “连长,要偷袭一波吗?”伍六一艺高人胆大,振奋道,“把他们的食材和弹药补给都给炸了!” “撤!”高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当人家后方的驻扎部队是吃乾饭的?还没等动手恐怕就被人家发现了,到时候支援很快就会过来,我们就是送上门的饺子馅!” “那就这么撤了!” “侦查目的已经达到,你说的是后边的事了!记下坐標路线,原路返回!”高城现在心情大好。 侦查,本就是以探查情报为主,弄清敌我兵力布置。 贸然行动若是失败了的话,就等於在告诉敌人该转移阵地了,所有侦查工作也跟著白做了。 “是!” 所有人开始收缩队形,朝著来时的方向缓缓撤退。 “等一下!” 七班队伍方向,手持狙击步枪的成才似乎发现了什么,连忙报告道。 “怎么了?” “有一辆卡车往这边过来了,应该是送餐完回来的车辆!现在过去会和他们撞上的,那边没有土坡和掩体。”成才透过狙击镜望著越来越近的车辆。 “那就等车过去再走!”洪兴国下达命令道。 此时,距离天黑仅有不到十几分钟时间。 太阳仅留有一丝余暉还在山头徘徊,光线正好照在了七班所在的土坡位置。 狙击镜的反光一闪而逝,远处的哨兵正好往这边看过来,只觉晃眼的亮光刺了下眼睛,顿时心生好奇,向班长报告了情况。 一队身穿迷彩的十人队伍手持步枪朝这边摸索而来。 成才脸色一变,连忙將枪放下,说明了情况。 “先別动!”高城沉著脸道,“这里距离营地太远,他们不会离开这么远的。” 果然,出营地的就是一个班的战士,在距离他们三百米的附近停了下来。 “是不是你眼花看错了?” “班长,我不会看错的!不过……也有可能是谁丟在地上的玻璃片!” 那名哨兵也开始不確定了,实在是两方距离相隔太远,这一通探查下来怎么可能发现人影。 就在所有人都鬆了口气的时候。 噠噠噠噠噠~~~ 一梭连发的步枪子弹朝这边密密麻麻射了过来。 这是一轮试探性射击! 叮,一枚子弹正好就射在了史今旁边的石头上。 “班长,你怎么了?”眼见史今趴倒一动不动,许三多竟高声喊了出来,“连长,我们班长中弹了!” 他竟然將空包弹当成实弹了,以为子弹打中了史今头盔,甚至还哭了出来。 几乎就在他刚出声那一刻,史今猛地起身捂住了他的嘴巴。 可惜,已经晚了! 七连所有人一时间脑袋发懵。 完了! 第57章 其实,我更擅长夜间射击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7章 其实,我更擅长夜间射击 “真的有人!快拉警报!!!” “敌袭!” “敌袭!” 叮铃铃~~~ 敌人后方营区內只驻守了一个排,在不清楚敌人数目的情况下,整个排立刻收缩警戒了起来,一通通电话通过无线电步话机打往了驻扎在附近的侦查营主力部队。 高城口中的敌方支援,估计不消十几分钟就会赶到。 他们马上就要真成饺子馅了! 此时,太阳终於落山,大地陷入一片昏暗,就如同七连所有人的內心一样昏暗…… “撤!” 高城低吼一声,带头往来时的方向疯跑。 他的声音夹杂了无边的愤怒,仿佛要將在场所有人都给淹没。 史今拽上许三多连忙跟上。 砰! 砰! 不停有枪从背后传来。 那个外出探查的十人小队始终远远坠在后面定位他们的位置。 “连长,掉头灭了他们吧!”伍六一脾气火爆道,“一百多人被人家十个人追著跑,太窝囊了!” “闭嘴!不能恋战!”高城低吼道,“敌人的支援正在往这边包围过来,要是被拖住,就等著全连报销吧!” “许三多,你大爷的!”伍六一憋屈得已经快爆炸。 …… 十五分钟后。 轰隆隆~~~ 轰隆隆~~~~~~~ “连长,对方装甲车过来了!” 高城脸色微变,可语气始终冷静道:“进林子,眼下的视野对我们有利!” 此时,天刚擦黑。 眾人前方一百多米处正好就是那一小片针叶林,林子不大,树木稀稀疏疏的甚至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林子。 顶多只能被称为树多点的多坡地带。 可正是这么一个小地方,暂时为他们挡住了装甲车的步伐。 砰砰砰砰砰~~~~~~ 背后各种枪械的扫射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七连队伍第一次出现了减员,共有近十人躲避不及,中弹冒烟了,差不多一个班的人数。 “背上他们,接著跑!”高城怒吼一声。 “连长,这只是演习!背著人怎么跑……”有新兵不解道。 “废他妈什么话,执行命令!以班为单位,各自散开,別挨那么近!” 轰隆隆~~~ 轰隆隆~~~~~~ 一辆接一辆的装甲车从各个方向过来,停在了林子边上,只余下一个方向的出口,一名名士兵从车上跳下来。 “三连长,什么情况?” 说话的是一名肩上顶著少校军衔的四十岁高个子中年男人,此人就是师属装甲侦查营营长张彦海。 “报告营长,是一支摸过来执行侦查任务的一百多人连队,被驻守营区的侦查排给发现了!” “他们倒是厉害,竟能找到这来!知道什么来歷吗?” “暂时还不確定!不过看他们的移动速度,和退而不乱的队形,绝对是对面七零二团的主力连队!” “包围林子,困死他们,一个也別放走!” “是!” …… 砰! 砰! 进了林子后,七连的人也开始还击了。 准到了极点的枪法让追兵大吃一惊,连忙暂缓攻势,呈分散队形,绕路赶往林子另一边收口。 “连长,我们快被包围了!” “本就挨近人家的战区,现在好了,直接被堵在人家的家门口了!”指导员洪兴国著急不已,“老高,不能被拖在这,天一亮,我们更被动!” “老子他妈知道!”高城双眼泛红,“跟紧我,一起衝出去!” 他们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侦查,就是为了方便逃跑。 只要比敌人先一步衝到出口,等天真的全部黑下来,对方也只得乖乖退兵! 砰! 砰! 砰! 双方开始在还没黑透的暗夜条件下,隔著黑乎乎的林木对射。 一个想衝出去,一个想收口,就比谁跑得快了。 可因为人数和地形上不占有优,七连的移动速度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影响。 “连长,出不去了,最后的出口也被堵住了!” 窝囊! 太窝囊了! 向来被誉为天之骄子的高城,从未打过这么窝囊的战。 “等天一亮,就我们这点人,这战也不用打了!”高城面色凝重,“所以,必须趁天黑儘早衝出去,包围我们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多,再往回跑几公里就有六连接应了!” “干了!” “现在开始,先別管淘汰的兄弟了!” “所有人以班为单位,各自行动,分散突围,能衝出去多少算多少!” 暗夜条件下突围,聚拢在一起非但不会增强力量,反而容易方便对方瞄准。 隨著双方越挨越近,“砰砰砰”的枪声早已连成一片。 除去冒烟倒地的,剩余的人不是在逃跑,就是在射击。 根本没有人有时间停下来找掩体,或是趴下躲避子弹。 可奇怪的一幕突然发生了,原本人数占劣势的钢七连一方本该伤亡更多人才对,可冒烟的似乎总是师属侦查营一方。 这个比例,依旧在隨著时间的流逝而不断加大。 “见鬼了!” 敌方指挥官已经快崩溃了,这伙人枪法是有多准? 就连钢七连的人也有点奇怪莫名,这敌人是有多弱? 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敌我双方的伤亡比例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五比一! 七连这边只折损了十一个,敌方那边直接报销了五十二个之多,而且,这个差距还在不断扩大。 明明在人数、地利和追逃关係上,侦查营都是优势的一方,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 “是黄粱!” 三班这边率先有人察觉到了异常。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是他一个人杀的,可他总能在最关键时候命中一些关键目標。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呢,他每开一枪,对方必有一人冒烟!” “这小子的射击到底是有多快?这么暗的视野,他都不用瞄准的吗?” 砰!砰! “而且,而且,他的射击总能在最关键时候发挥作用,不仅我们三班这边没事,各班之所以伤亡这么小,全是……似乎全是他在刻意有选择地掩护射击!” “我说呢,每次敌人刚瞄准我,自己身上就总是莫名其妙提前冒烟了!已经不止两次、三次了!” 钢七连的人本来就不弱,这下好了,双方士气似乎已经开始在调转。 已经有部分敌人嚇得开始后撤了,要是被空包弹崩到眼睛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到底是谁在包围谁? 谁在追杀谁? 若非见七连的人冒烟后都乖乖倒下躲避飞过的子弹,他们都以为对方作弊了! 甚至,已经有侦查营的追兵在相互猜疑反思: “我们被反包围了?” “我总感觉黑暗中有人在注视著我的一举一动,每次刚要扣动扳机,就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敌方绝对有不止一名擅长夜战的神射手!” “班长,我们中计了!这绝对是敌人有意为之,他们表面上装作逃跑,实际上是故意引诱我们到这,一点点消耗我们!” “这林子里绝对还有其他伏兵,不然到底是谁在开枪??” 砰! 砰! 砰! 黄粱依旧还在不停扣动扳机,开枪频率似乎永远不会变,每开一枪必定就会有一名敌人冒烟。 在此之前没人知道,他最擅长的步枪射击从来都不是什么运动速射,也不是多少米远的固定靶,而是暗夜环境下的模糊射击。 这本事是在末世几十年如一日的挣扎求生中,一点点磨炼出来的。 白天,丧尸可怕,夜晚,人往往比丧尸可怕! 即便是在杀人如麻的末世,也少有人能在暗夜射击方面胜过他,甚至还有好事的敌人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曾给他取过一个“幽灵射手”的称號。 暗夜条件下射击,考验的可不仅仅是视力,更需要对光影有绝对的敏感判断、对手感有精准的把握,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丰富的作战经验。 黄粱如今欠缺的反而是手感的把握,这开枪速度和毙敌数量並非他的最好成绩,实在是这是一具新身体,在打靶练习上还没有形成肌肉记忆。 这些话也就在黄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若是被高城听到,定会用东北方言狠狠大骂他一句“装犊子”! 第58章 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8章 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 “连长,我们竟真的衝出来了!” 所有人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奇妙心跳感。 “快撤!”高城自己也有点意外,他原本都已经做好就此结束演习的打算了,“回去再说!” 此时已经完全入夜。 如此环境下,没人敢在一望无际的漆黑草原上冒然出兵追击! …… 林子外。 “报告营长,敌人突围成功了!” “什么?!” “营长,需要派出派出装甲车绕过林子追击吗?” “不用了,已经追不上了!天这么黑,大草原上,找不到的!” “就让他们这么跑了?” “这不是该问你吗?你三连长带的兵出色啊,重重包围下被人打开了缺口,刚才被毙掉人数最多的就是你们连吧?” “我……我回去写检查!” “如此境地下,以十几人的微小代价毙掉我方六十多人,都超过半个连建制了!对方到底是哪支部队?给我查!” “营长,他们刚刚趁我们撤退的间隙,掉头背走了所有自己人!” “……” 意思就是,暂时查不到了。 只是,这作风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 …… 六连人掩护了他们一段距离就自行撤走了。 七连前沿驻地。 只有高城一个人定定地站著,所有人都躺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自高城到每一名士兵,已经累到没人有力气说话。 借著在林子里那短暂的敌人撤退时机,所有人硬是抢回了所有已经冒烟的战友。 黄粱以前就知道七连傲,看剧的时候就知道七连傲,可真到了现实中才知道七连到底是怎么个傲法。 哪怕没人注意,被背的人也从没靠自己走过一步路! 所有阵亡的人,全是其他战士轮流或背或扛带回来的。 这种傲到了骨子里的自律,任谁见了都会从心底里感到触动,就仿佛,让人感觉即便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他们也会这么做。 作弊,仿佛和这支部队从不沾边! 黄粱原先只是对七零二团这支部队有了归属感,此刻,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支重情重义的队伍! 没有人有力气说话,更没人有兴致说话。 这次能逃回来这么多人已经是得天之幸,至於本已算是半成功的侦查任务,不用说已经彻底失败了! 敌人肯定会连夜撤离那块地方,重新確定后方驻地的位置。 他们等於是白跑了一趟,什么也没捞到,还白白搭进去前后二十多人。 进林子前报销了十个,进林子后又报销了十多个,算下来差不多两个班还多,已经接近一个排了。 这其实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若是没有那片林子,都不用对方派出士兵,光是几辆装甲车就够全歼他们的了。 进了林子后,若是没有黄粱神乎其技的夜间枪法掩护射击,任七连的人枪法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只伤亡这么点人。 所有人心里都憋著一股气无处发泄。 这股气,全都对准了一个此刻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下多大祸的列兵! 此时,东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所有人望著东边唯一的光亮,愣愣地发呆,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 …… “黄粱!”高城突然高声开口。 “到!” 黄粱长身而起,站得笔直,声音仿佛洪钟一般响亮,將所有快要睡著的人都给惊得清醒了一下。 “情况我都已经了解,这次……多亏了你!这功劳我记下了!” “报告连长,只靠我一人歼灭不了那么多敌人,这是我们集体力量发挥的作用!” 这还真不算立下什么太大的战功,顶多是替连队挽回了损失。 这话他说的真心实意,虽然他击毙的人数最多,可他都是在掩护射击,其他大部分敌人都是被七连其他人给击毙的。 “我高城赏罚分明,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同样,该罚的,我也不会放过!” “许三多!” “到!” 许三多长身而起,站得笔直,声音学著黄粱同样如洪钟一般响亮。 “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高城的声音很平静,可任谁都能感觉到背后暗涌的巨浪。 “报告,意识到了!” “说说!” “报告,说什么?” “……说说你错哪了?”高城感觉自己已经接近爆炸临界点。 “报告,刚刚在林子里,我什么也看不清,一个敌人也没击毙,逃跑时还被绊倒好几次,给连队拖后腿了!” 许三多说得很坦然,引得所有人都频频侧目。 连长问的是这个吗? 沉默! 所有人都在沉默! 黄粱暗嘆一声,事情大条了。 “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 高城猛地转身,指著对方跳脚高喊道,声音已经轻微的隱含哭腔。 那歇斯底里的情绪爆发將所有人都给嚇了一跳,嘹亮的喊叫声迴荡在草原上空,传出老远。 仿佛他整个晚上的压力都被释放在了此处。 许三多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將头低了下去。 黄粱听闻这话,一下子想起了早上的鸡蛋事件。 有些事,终究还是会发生吗? 这句本以为已经听不到的话,还是被高城给原封不动说了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歷史惯性? 还是,某些人的性格,已经註定了在某些阶段必然会犯下某些不可改变的错误。 或许只有错误,才能真正使人成长! 叮铃铃~~~~~~ “报告!连长,团部电话!” 高城平復了一下情绪,走到一边接过了步话机。 “喂,团长!” “没有,任务失败了!” “中途被发现了,是我的责任!损失了將近一个排的兵力!” “是,保证完成任务!” 通完电话,高城当眾宣布了团里新的指示。 整个钢七连,驾驶所有连內装甲车,抵近阵地前缘,对所有先前没探查过的区域进行大范围火力侦查。 要求,和后方的坦克连队保持策应,攻击要出其不意,机动速度要快,不能贪功冒进深入敌主阵地,以免陷入敌方包围。 “所有人,原地休息一小时!” “一小时后早饭应该也能送到了,吃完早饭立马登车!” “七班人员受损严重,黄粱暂时调往七班担任机枪手一职!白铁军暂代七班副机枪手!” “伍六一暂代九班班长!” “邹旭暂代一班通讯员!” …… 一条条临时人事变动颁布下去,三班一下子被抽掉了三人。 原因是三班减员为零,目前是人数最多的班。 每辆装甲车內的几个重要编制都不能缺少,指挥作战的班长,负责火力输出的机枪手,负责联络的通讯员和负责驾驶的驾驶员都是重中之重。 黄粱已经累到不行,但可能是这次的长途奔袭,使他的身体突破了某个极限。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如今感觉身体好像有点和以前不一样了,起码他看到有好几人显得比他还累。 第59章 火力侦查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59章 火力侦查 一小时后,一夜没睡的所有人呈方队队形集合。 也难怪七连的人都不欢迎拖后腿的人进入这支连队,若无钢铁的意志,换做一般人还真顶不住这样高强度的的连轴任务。 “登车!” 黄粱和白铁军在七班班长的安排下,鱼贯跃入七班步战车的后舱门。 “我俩终究还是在一个班了!” 成才对著黄粱点了点头,对於后者昨晚的夜间射击,他是真的服! 若不是黄粱,或许会有更多的班和他们七班一样编制残缺,可能连步战车都不一定能全部出动。 可也正因如此,成才的心里也憋著一股较劲的心,想要找机会也表现一下。 七班班长名叫顾鹏,个子不高,爱笑,看上去十分亲和,对於黄白二人的到来表现得十分欢迎,不停对著二人介绍班里的其他人。 “哈,七连的两个枪王,一下子全集中在我七班,七班这是要起飞啊!” …… 战车迅速开动。 远远看去,摇晃疾驰的战车仿佛一只只排列整齐的钢铁巨兽在飞速奔跑。 砰! 砰! 砰! 模擬穿甲弹一发接著一发远距离发射。 大地在震动。 钢铁,硝烟,战火,弹壳。 处处充满了让所有男人雄起的狂躁气息,哪怕再困的人在这种境地下也能变得精神奕奕。 炮火覆盖下,前方草原大地多出了一个个宽大的弹坑,坑洞中瀰漫著一股股焦灼的火药气息。 “这就是火力侦查!第一次参加演习,傻眼了吧?”七班班长顾鹏对著黄粱和成才咧嘴笑道。 二人猛地点头。 砰! 砰! 砰! 对方还击了。 看来这是歪打正著,打到对方部分隱藏阵地上去了。 漫天的尘土遮蔽了前方的道路,好在选的路径都是没什么太大仰角的平地。 一棵小树被战车履带无辜地碾断在地,发出咯吱咯吱的脆耳声响。 噠噠噠噠噠~~~ 黄粱的机枪使得越发熟练,火舌吞吐下,子弹壳叮铃噹啷落得车里一地都是。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双方短暂交火过后,开始相互后撤。 这只是火力侦查,还不是最终决战,儘管所有人的神经都在紧绷,时刻准备下车作战。 嚓~ 步战车猛地停在了原地。 所有人被惯性带得弹跳而起,往前猛晃了一下。 不知道三班那边情况怎么样,如此顛来倒去的不规则移动,许三多估计已经吐到不行了。 “怎么回事?”七班班长顾鹏急忙询问驾驶员。 “履带出问题了,应该是被飞过来的弹片或石子卡住了!” “快下车!”顾鹏急忙下令,“若被坦克模擬炮弹中,车里整个班都会被判定淘汰的!” 坦克的射程可是高达2000米。 “先不忙著检修,找有利地形隱蔽,小心石头飞到眼睛里!” 直至附近爆炸声小了许多,所有人才再次返回。 黄粱也总算是进入部队以来,第一次近距离围观了步战车的维修全过程。 他先前一直对此不感兴趣的原因是,觉得这些东西都太落后了。 他在前世的末世不是没登过战车,不过那时都已经是两棲、甚至三棲战车普及的年代了,精密程度完全不是现在能比的。 不过,这战车虽然古董,可放在这个年代无疑已经是陆地战场上的王者,所带来的震慑力一点不比后世高科技战车小。 甚至,因为环境和落后的原因,这战车反倒是从上到下透著一股铁血味十足的野蛮视觉衝击,看得黄粱內心大呼过癮。 “事情麻烦了!履带直接断了,这车短时间內用不了了!”顾鹏脸色难看道。 “为什么?” “要换新的备用履带,拆掉几节也不行……” 顾鹏话到一半,突然脸色一变,急声高呼:“炮弹来了,快跑!找地方臥倒!臥倒!臥倒!” 躲避爆炸的最好方式就是趴下,弹片和石乱飞的情况下,只能儘量减少身体在半空中的暴露面积。(话说演习模擬弹里会不会有真弹片?按理应该没有,好奇后面剧中高城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模擬弹近距离爆炸也是会伤人的,训练战士学会规避这些风险,也是演习的目的之一。 眾人刚刚跑开趴下没多久。 轰隆隆隆隆~~~~~~~~~ 一阵剧烈的震颤过后,大地上空尘土飞扬,久不消散。 所有人像是聋了一样,耳朵“嗡嗡”作响。 黄粱最幸运,趴到了远处一个土坡背后的弹坑里。 白铁军就惨了,差点就被飞起的沙土给埋了。 待他晕叨叨爬起来,就只看到班长顾鹏在拉著他的衣领高喊著什么,可他什么也听不清,只能从对方口型判断出“白铁军”和“没事吧”几个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上突然冒起了白烟。 意思就是,他被淘汰了! 重装部队在演习中会根据演习类型和目標的不同使用两种炮弹。 一种可能使用真实炮弹攻击固定目標(如靶车和军事目標),以测试武器实战性能,称为实弹演习。 一种则多使用空包弹和模擬弹(含少量炸药的模擬炮弹),仅產生声光效果,也和步枪空包弹一样內含雷射感应装置,称为非实弹演习。 只要目標在炮弹落点的一定范围內,都会被判定为淘汰出局。 “咳咳,呸,呸……” 他的嘴里和鼻孔里全都是尘土,呛得他拼命往外吐。 都说七连训练苦,每天二两土,眼下吃到嘴里的土可已经不仅仅是二两了。 演习带来的震撼,实在比平时的训练大了无数倍! “呼叫连长!这里是七班,七班步战车已经损毁,班里五人淘汰退出演习,请求支援!” 没一会,来了两辆其他班的步战车,载著他们开始原路返回驻地。 …… 黄粱刚刚才被调往七班,眼下又要重新被分配了。 重装部队的演习就是这么刺激残酷,个人力量往往显得十分弱小。 拥有两个枪王的七班非但没有起飞,反而成了连队损失最为惨重的一个班! 这次的火力侦查,只有七班出现了减员,六班和七班战车报废,其他班全都完好无损。 望著吐得不人不鬼的许三多,高城硬著头皮將黄粱和成才都调到了三班。 有了这么个拖累,高城反倒担心三班在演习中的战斗人员不够了! 三人如今是再一次阴差阳错地聚在了一起,三个钢七连今年最出名的人。 回到驻地后,所有人又开始了战车隱藏任务,敌方直升机隨时可能再来侦查。 午饭结束后,除了站岗放哨的人,所有人都开始呼呼大睡。 连续的劳累已经使所有人身心俱疲。 高城如今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得了个黄粱又多了个许三多。 对於这两人,原先他都看不上! 可自从黄粱在实弹打靶露过一手后,高城便开始对这人越看越顺眼,以至於每次吃饭都会不自觉坐在他旁边。 与之相反的是,许三多这人一直在训练上笨手笨脚,麻烦不断,使得他越来越看不顺眼。 在许三多刚进七连的时候,他就隱隱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原以为在训练上拖累三班成绩已经是天大的事,谁料想对方竟一直都在憋著大招,在演习上给他连续放大。 先是差点因可疑热源暴露阵地的事,后又在抵近侦查中暴露所有人的位置,那么下次呢?下下次呢? 许三多这三字,几乎已经快成为他的心魔了! 第60章 最好的老师永远是自己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0章 最好的老师永远是自己 两天的演习下来。 钢七连的驻地最为靠前,可伤亡在整个七零二团反而是最少的。 已经有一个连因为暴露步战车隱藏驻地,被演习指挥部判定退出演习了。 一旦在电子地图上被標註了位置,就默认该驻地被远程炮火覆盖了。 …… “记住这辆207,咱三班的战车!” 史今带著黄粱检修三班步战车,对著他不停介绍检修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眼前战车曾经立下过的战功。 “我看你和许三多挺聊得来的,交给你个任务,在演习结束前,教会他上步战车不再摔倒!” 黄粱愣了一下,定定看著史今:“我?我的训练时间比他还短吧?” “那更好,就当是相互进步了!我看你动作挺標准的,可以將你的动作细节都对他描述一遍,越详细越好!主要是他这人吧,有时候挺一根筋的!” 黄粱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什么叫將自己的动作细节描述一遍? 明知道自己话少,还逼著自己说话是吧? 许三多就蹲在离两人不远的边上,闻言眼巴巴地看著他。 黄粱为难地看著史今:“史班长,三多他不是不会动作,只是还不熟练,这东西靠自己一人就能够练!越是有人教,他越是练不会!” 他其实是想说,这不应该是人人都会的动作吗?將原本简简单单的动作复杂化,真的好吗? 要不是他了解史今的为人,他都怀疑,这是巴不得许三多练不会吧? 史今笑脸如花看著他:“对,就对他说这些,你说话总是能够言简意賅抓住要点,比我要强!” 黄粱:“……” 他还能说什么呢? 儘管他总觉得史今史別有用心,但这事总归还是帮助战友的好事,他实在没理由拒绝。 …… “你上一遍我看看!” 207战车舱门前,黄粱站在一旁督促著许三多加练。 边上的战士要么在继续呼呼大睡,要么斜躺著在看好戏。 许三多露出一抹憨笑,猛地一个助跑,在离舱门只有一步的距离才开始起跳。 结果,“咚”的一声,钢盔重重磕在了舱门上方。 他整个人也一个后仰摔了下去。 摔倒后的他抬头定定看著黄粱,似是在等待他的长篇大论。 后者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么相互沉默对视。 “你是想让谁来扶你吗?” 又是一模一样的问题,黄粱的语气平静无波,不带任何嘲讽情绪,仿佛只是单纯地好奇疑问。 许三多默默爬起来,揉了揉屁股,哭丧著脸道:“黄粱,你给我讲讲吧?” “讲什么?”黄粱表现得比他还疑惑。 “讲我为什么会摔倒?”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许三多张了张嘴,似是没料到会有人这么回答他,“可我从没见过你摔倒过,明明你练得比我还少,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我,你是你!” 许三多脸部皱成了疙瘩:“……不懂!” 黄粱从不会嘲笑他,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所以他一直在很认真地思索黄粱的话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含义。 “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摔倒?” 许三多疑惑,这不是他刚刚问对方的问题吗,试著想了想,说道:“因为我起跳晚了?” “那就把你刚才说的问题改了,再试一次!” “哦!” 许三多老实巴交地回到起点,再次助跑,这次还隔著三大步远就开始抬脚,结果还没来得及跳就差点挨到了门框上,於是尷尬地又退了回去。 见他又望著自己一动不动,黄粱无奈道:“这次又是为什么?” 许三多不自觉就脱口而出:“因为我起跳早了!” “那就改掉那两个问题,再试一次!” “哦!” 许三多再次助跑,这次没了任何人提点,他仿佛一下子学会了自己思考判断,学会了估量和预判起跳点。 结果,一次成功! 史今:“……” 所有偷瞄的人:“……” 巧合了吧? 没过一会,所有人皆面色古怪起来。 黄粱刚刚有教对方什么吗? 如果有,那也是在教许三多自学成才的办法吧? 史今张了张嘴,有点欲言又止,內心备受打击,感觉自己教的那些所谓“一个目標三个注意”全都成了没用的东西。 合著他手把手地耐心教那么久,敌不过对方简简单单几句话? 许三多兴高采烈地跳下车来,脚步酿蹌了一下,双目神采奕奕地看著黄粱,声音激动地高声道: “黄粱,我会了!你教得真好!!” “哇哈哈哈哈哈……”远处的伍六一捂著肚子笑出了泪花。 所有人均忍俊不禁,只有史今面沉如水,再次张了张嘴巴,可还是什么都没说。 黄粱沉默一会儿,缓缓道:“速度还是慢了些,进去后没迅速找到自己座位坐下,还有关车门的训练……” “那要怎么办?”许三多一脸疑惑地问道。 “问你自己!” 许三多的脸又皱了起来,忍不住道:“你怎么老让我问自己?” “因为无论干什么,一个人最好的老师永远都是他自己!” 许三多鍥而不捨道:“能说得详细点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已经很详细了!” “……” 许三多有点似懂非懂。 这就是独属於黄粱和许三多的交流方式。 所有人皆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黄粱似乎在哄骗对方,又感觉他说的很诚恳! 两人对话速度过快,他们甚至觉得,就连许三多在刚刚都比他们聪明了许多。 这种感觉,十分奇怪。 “我跟你说,三呆子,你这起点太低,先天条件太差,你就先保证自己每次都不会摔倒和磕到头了,再去想速度啥的!”成才时刻抱著他的八五狙击步枪道。 “为啥?”这是许三多最爱问的问题。 “成功一次算啥啊,你得保证每一次上车都不会出问题!最起码啊,再演习期间別再给大傢伙添乱!那几十斤重的大铁门,就你那笨样,关门时候万一夹到手咋办?那手指头不直接废了吗?” “你就別嚇他了!”甘小寧一向都和成才不对付,朝他翻了个白眼,“许三多,別人说你不行那是別人说的,既然进了七连的门,你就得以严格的標准来要求自己!” “那咋严格呢?”许三多无论对什么问题都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甘小寧似乎被气了一下,“就是干什么都机灵点,在后面演习中別再犯二!你说说你这两天都闯多大的祸了?你看咱班长被连长训成什么样了?你得长进知道吗?” “我每次都想机灵来著,可我就是机灵不了,这咋办呢?”许三多一急又將方言脱口而出了。 甘小寧不再搭理他。 可以说除了史今,黄粱和成才,就没人再愿意和他说话。 如今的许三多,在七连已经是狗恶人嫌。 第61章 可以打潜望镜吗?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1章 可以打潜望镜吗? 咻~ 远处天上,一枚红色信號弹从地面升起。 “紧急集合!” 高城的大嗓门隔著上百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所有人呈方队集合完毕。 “总攻的时候终於到了,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半年多来的训练成果,就在今天下午即將得到检验!” “任务,配合坦克连,完成对253区域的占领!” “要求,在保证自身和坦克连的前提下,儘量重创敌坦克连的侧翼装甲部队,估计啊,这次的对手还是与我们上次交手的师属侦查营!” 装甲连队一般都是作为主力坦克连队的侧翼部队行动的,但凡是重装部队都会有相关的配合训练。 这次的演习的规模其实不算太大,可因为是重装部队的演习,又是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演习区域可是一点都不小。 隨著高城一声“登车”的命令,所有人再次被动员了起来。 刚刚才完成隱藏不久的步战车,再次露出了威武雄壮的身躯。 黄粱排在成才后边,鱼贯跃入207步战车內,许三多紧隨其后,史今最后关闭车门。 “三多行啊,又是一次成功!”史今笑得像个孩子,“合著我苦口婆心教你你就教不会,人黄粱仅仅三言两语就教会你了,是吧?” “不是的,班长,我先前也成功过好几次了!”许三多调整了一下勒住下巴的钢盔系带位置,“这黄粱说话总是没你详细,可奇怪了,他似乎总能让我自己发现自己的问题,我这人又笨,这一逼自己就把自己给逼好了!” “你还知道自己笨啊!”甘小寧冷哼一声,“现在只希望你,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记住了没?” “记住了!”许三多憨厚地笑了笑。 黄粱原先在三班只是充当副机枪手,如今可能是立了功的缘故,重回三班后升成了机枪手。 他的临时副机枪手就是甘小寧,原来的副机枪手白铁军已经被淘汰。 轰隆隆~~~ 轰隆隆隆隆隆隆~~~ 外边的模擬弹爆炸声一声比一声响,装甲车疾驰在视线模糊、满是灰尘的顛簸土路上,隨时都有被炮弹击中的可能。 还不到开火的时候。 此时战场上的主角,依旧还是坦克连和步炮连。 就在这时,通讯兵手中的无线步话机突然亮灯了。 “报告班长,连长命令,七连所有步战车立即调转方向,前往支援六连,他们正在被敌方师属侦查营给包围!” 史今连忙下令掉头,步战车帅气地来了个角度极大的拐弯,弄得车內所有人都被甩得晕头转向。 “史班长,六连阵地离咱们可不近,这一下子离开了,坦克连这边的掩护工作咋办?”成才不解道。 “执行命令!”史今只有言简意賅四个字。 “我的意思是,这会不会是敌人的调虎离山,毕竟,六连的重要性和主力坦克连相比……”成才仍旧自顾自道。 “你的意思是,真到了战场上,遇到兄弟部队被围,我们也无动於衷!”本就看成才不顺眼的甘小寧语带讽刺道。 成才烦躁道:“我跟你说的是两码事,这只是演习,当然要顾全大局!” “这个是团部下达的命令,你有本事让连长听你的啊!” 一路上,两人嘴不停歇地吵个不停。 本就晕头转向的许三多又有了呕吐的跡象,惹得史今再次当起了照顾人的保姆。 整辆207步战车內热闹非凡,始终保持沉默的黄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头大不已。 …… 十五分钟后。 车外四周突然传来一连串“砰砰砰砰”的轻微爆炸声。 隨之而起的还有步战车猛然停车的刺耳剎车声。 “怎么回事?” “是反坦克地雷!连发的!” 史今脸色微变,连忙命令所有人下车。 “步战车已经被判定报废,敌人早预判到我们可能会经过这条路,提前在前方路面布置了雷区!” 真实的反坦克地雷能够炸毁坦克和装甲车履带或车底来瘫痪目標,车辆一旦被炸,就等同於是退出演习了。 车內的人,也只能弃车作战。 “真被成才说准了,確实是调虎离山!”史今面色凝重,“不过敌人的目標从来都不是山,而是钢七连这只老虎!” “衝著七连来的?” “现在好了,没了装甲车的装甲兵,真成了没牙的老虎了!” “六连完蛋了!” 史今刚用无线步话机和高城通完话,高声道:“还有三辆车没被炸,不算是完全报废!” “三辆?这有什么用!”甘小寧呵呵一笑,“现在真成完完全全的行走步兵了!难不成,让我们用手中的八一桿,去突突敌方装甲车和坦克?” 黄粱突然望了望成才手中的八五狙击步枪,眼神若有所思。 按照高城的命令,七连所有人,跟在仅剩的三辆装甲车后边行动,这也是平时人车协同训练的科目之一。 装甲车既是先头部队和火力输出,也是战士们射击的掩体。 人车协同讲究的便是最大限度地利用一切条件,將两者的优势作用充分结合起来。 走原先路线当然是不可能了,只能避开眼前雷区绕行。 七连的人,又一次开始了长途奔袭。 出发前,他们带走了车上所有单兵反装甲武器,其中就包括单兵火箭弹和单兵反坦克飞弹。 这些武器虽然重量不算轻,可体积小,携带方便,可以直接对坦克和步战车等装甲目標进行穿甲或破甲攻击,形成有效威胁。 奔袭目標么,依旧是六连所在位置。 没有吃的可以抢,没有枪也可以抢,甚至没有车,同样可以抢! 他们说到底还是步兵,只要人还在,就还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希望! 除非部队打没了,或是指挥部直接没了,否则,演习就没有结束!! 用成才的话说,一场战爭打到最后,终归还是人和人之间的对抗…… …… …… “跑不动了!” 漂亮话谁都会说,真到了战场上才知道什么是绝望。 饶是七连人再怎么精锐,人腿在草原上如何会跑得过装甲车,再跑下去,別说战斗了,可能自己就能把自己拖垮。 “全体原地休息十五分钟!” 此时距离六连驻地只有不到三公里,密集的穿甲弹爆炸声和子弹射击声隱隱约约传了过来。 所有人被高城聚拢在一起,商討作战计划。 “战车数量上我们不占优势,就只能藉助地形等一切条件针对敌方战车,让他们的步战车也跟我们一样失去机动性!” “我们也用反坦克地雷,引他们上当?”史今建议道。 “时间上来不及布置,拖得越久,一旦被发现位置就是被火力覆盖的下场!”高城摇了摇头。 黄粱这时候突然插嘴道:“如果,想办法打掉他们的潜望镜呢?” 高城嗤笑一声:“你觉得,是你的目標大,还是潜望镜的目標大?你別说瞄准了,就是想靠近战车开枪都难!” “你这就有点异想天开了!”伍六一对著黄粱嘿嘿一笑,“以前不是没人有过这种想法,还是想点实际的吧!根据以往演习经验,还是要在地形环境上做文章,对付装甲部队,终归只能靠反装甲武器!” “就是,你就算能打掉一辆,其他战车必然会做出位置调整,暴露的就是你!到时候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了,你以为装甲车的火力覆盖是吃素的?”成才也附和道。 他作为狙击手自然不可能没想过这些问题,战场上,狙击手最怕的就是火力覆盖。 黄粱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第62章 壕沟困敌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2章 壕沟困敌 “前边那片林子可以利用一下,到时候我专门安排一个排,携带单兵反装甲武器埋伏在那,將他们的步战车引过来!” 高城手持望远镜,环视了一圈四周后道。 “逼他们下车作战?”洪兴国皱紧了眉头,“那里地势太高,他们不会上当的!” “我会在他们的退路上提前挖好壕沟,车子一过就撤掉挡板,他们想不下车是不行的!”高城阴险一笑,“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敌明我暗,时间上够了!” 到时候,敌人没了退路,一旦不下车,笨重的车身就是单兵火箭弹和单兵反坦克飞弹的靶子,一旦被被命中,不仅是战车,车內整个班的人都会被判定淘汰。 穿甲弹一词可不是隨便叫的。 “壕沟?”一排长道,“那还不如用反坦克地雷了!” “地雷不行,先不说布置起来过於分散,一旦爆炸一个点,后边所有战车都会掉头折返!” 高城说著突然又咧嘴笑了一下:“再说了,车被炸了,我们开什么离开?” 这也就是条件不允许,不然履带粘合剂,铁丝网,金属三棱桩等等东西都可以用上。 “你还想开走人家的战车?”洪兴国瞪大了双眼。 这计划怎么想都有点异想天开,一个没把握好度,人家远处的坦克连一个火力覆盖就能把他们全灭了。 “可这行吗?”史今也是一脸疑惑,“以前不是没这么干过,可那时候的地形比这……” “不行也得行了,不然这演习也没我们什么事了!”高城眼神犀利,“他送了我一顿地雷大餐,我当然也得回敬点什么才够意思!” “抓紧时间,所有人拿上工兵铲,跟我去挖坑!黄粱,甘小寧,还有成才负责警戒,重点注意东南方向的动静!” “是!”“是!”“是!” 所有人都被动员起来,按照指示在关键路段挖沟。 “注意深度,注意清理边上多余土壤,別被看出痕跡来!” “別把草皮破坏了,虽然车內视野狭窄,可远远看过去还是会发现异常!” “你的土盖太多了,挡板拆起来会很麻烦的!” 叮铃铃~~~ 通讯兵背的步话机又响了。 “连长,团长问支援怎么还没到,六连快顶不住了!” “顶不住也得顶,我们只剩三辆车了,现在过去就是白送!告诉他不行就再派一支连队过来!” …… 半小时后,一切准备完毕。 剩下三辆战车终於出动,带著剩余部队,猛然发动突袭,攻向了一支敌方连队的后背。 “连长,他们果然中计追来了!” 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任谁都不会不重视身后敌人的。 “机枪手掩护!”高城临危不乱,將身子探出战车指挥全局,“注意走位,別撞到自己人了!” 黄粱等人缩在自家装甲车背后,根本没怎么瞄准就噠噠噠射击,声势十足。 距离还是太远了,停下打潜望镜根本就不现实,不被对方机枪射中就已经是万幸了! 好在他们的目的也仅仅是將敌人引到林子附近。 七连的人且战且退,敌人紧紧咬了过来。 六连儘管占了地利优势坚持到现在,可在精神上也是濒临崩溃,眼下被七连引开了其中一支追兵,顿时稍稍鬆了口气。 “撤!”高城喊得最多的就是这话。 他们原本过来的任务也只是帮六连解围,敌人倒也没有因此怀疑什么。 敌人装甲车一辆接著一辆疾驰而来,黄粱等人拼了命地掉头就跑,丝毫无心恋战。 步枪打装甲车?开什么玩笑! 追击七连的正是师属装甲侦查营的二连和昨晚被打残的三连,装甲车的数量加起来是他们的数倍。 “老王,別追那么紧,担心敌人有埋伏!”二连长孙智半个身子探出车身,通过步话机对著三连长王勇好心提醒道。 “这一看就是赶来救援的部队,想引开我们缓解那支部队的压力!这是我们控制的区域,他们若真有埋伏,会放任自己的六连被收拾这么久?” 王勇此时心里正憋著一股气,昨晚被不知名敌方部队弄得焦头烂额,此刻一心只想著建功立业,挽回声誉。 “你没注意到他们就只有三辆装甲车吗?” “你忘了我们在路上布置的雷区了?他们的车定是那时候报废的!”这倒是被王勇给猜对了,“平原作战,边上又光禿禿的,他们就是有多余装甲车还能藏哪?” 王勇的判断完全没错,前方远处就只有一片林子高地,装甲车是不可能开进去的。 七连的行为怎么看都像是要引开他们,让六连安心逃跑! 眼见对方紧追不放,高城內心狂喜,声嘶力竭地越喊越兴奋:“撤!撤!” 二连长孙智觉得有理,督促二连战车也加速跟了上来。 “別拖太久,儘快吃掉他们,都別放跑了!” 噠噠噠~~~~~~ 砰!砰!砰…… 一排排机枪子弹从后边射来,撞击在七连仅有的三连装甲车身上,顿时火花四溅,叮铃噹啷的声音嚇得高城赶忙缩进了车里。 好在子弹没有穿甲效果,对装甲车完全无效。 模擬穿甲弹一发接一发地射击而来,可想命中处於高速运动中的目標战车谈何容易? 黄粱等人早就料到敌人会如此做,故而站得颇为分散,几乎也没造成什么伤亡。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后边的装甲车也跟得越来越紧,预计再过不到一分钟,后边的子弹就会追上他们。 “是时候了!”高城突然邪魅一笑。 咻! 一发单兵火箭弹从林子中远远射出,瞄准了最前方的一辆敌方装甲车。 “果然是想借著林子脱身!”三连长王勇冷笑一声,“就靠几件单兵反装甲武器吗?” 可不知为何,他如今只要一看到林子就心烦意乱。 “停止前进!” 前方追击的敌方装甲车突然停了下来。 林子发出的火箭弹打在了空处,没有命中,倒有点像是故意射偏的。 “不陪你们玩了!”王勇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一时半会拿不下对方,又岂会如对方愿被无意义地拖在这。 “掉头,先回去收拾掉那个六连再说!这就是一群掀不起水花的鼠辈,先別管了!” 原本追在七连后面的所有敌方装甲车,全都集体转身,往回后撤。 一时间后车队变前车队。 可没过一会儿…… 嚓~嚓~嚓~嚓~嚓…… 一辆接一辆的步战车突然同时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报告班长!履带似乎陷进壕沟里了!” “报告班长!车子过不去了,前方突然出现了大量的壕沟!” 类似的声音在多辆敌方战车里此起彼伏。 “哪来的壕沟?”王勇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第63章 同一起点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3章 同一起点 到了这会儿,王勇已经明白敌人的意图了。 原来这伙人根本就不仅仅是想引开他们为六连解围,还想將他们的战车困在这片林子高地附近,逼他们下车作战。 这壕沟不用说定是对方提前就挖好的!敌人一早就来了,只是碍於战车数量的劣势没敢贸然现身。 待他们的步战车过了铺好挡板的隱蔽壕沟,高城就让提前藏在附近的战士撤去沟上挡板,露出位置刁钻的壕沟。 步战车说到底就是个铁盒子,潜望镜里的视野有限,谁会注意到几只隱藏在暗处的漏网之鱼存在。 咻! 咻! 咻! 一枚枚单兵火箭弹从林子高地里飞出,比原先那枚的准头准了无数倍。 “40火穿甲弹!快!下车!下车!”王勇顿时冷汗直流,连忙下达命令。 反装甲武器之所以被称为反装甲武器,那是因为它的弹头具有穿甲或破甲作用。 这要是真的穿甲弹,一旦命中装甲车,车里的人是大概率无法生还的。 这要是不马上下车,车里的整个班都会被判定淘汰! 嘭! 嘭! 嘭! …… 一辆接一辆的装甲车冒起了白烟,几乎全是侦查营三连冲得最为靠前的战车。 好几辆车上的人都还没来得及下来,连车带人都冒起了標誌著淘汰的白烟。 “啊……草!” “甘泥娘嘞!” “草,王八蛋啊!老子整整一个班啊!” 侦查营三连的士兵已经骂声一片,表情慾哭无泪。 三连长王勇更是脑袋一片轰鸣,仿佛整个世界一下子都变得了无生趣。 其他步战车上的人,一个接一个著急忙慌衝出后舱门。 砰!砰!砰…… 黄粱等人立即藉助地利优势,趴在土坡阵地背后,用手中八一桿朝著下车的人射击。 七连人的枪法本就准,眼下面对著急忙慌的敌人,准头更是高得惊人。 就连许三多都击毙了一人。 叮!叮!叮!叮…… 更多子弹还是射在了敌方装甲车上,敌人不是傻子,纷纷躲在装甲车后开始还击。 可是,事情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 咻! 咻! 咻! 催命符一样的单兵模擬穿甲飞弹又从林子里飞出来了。 “快离开步战车!別聚在一起!” 侦查营二连长孙智已经快被气哭了。 刚刚的那波穿甲弹,报销了他三个班的兵力,算是整整是一个排了,全是没来得及下车的,连车带人被一起判定为了淘汰。 一个连也就三个排,等於是他一下子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部队。 三连那边更惨,本来就在昨晚被消灭得只剩下六个班,眼下步战车就只剩下两辆没冒烟,剩余兵力总共就只有三个班(有一个班提前跑出了战车)。 两方加起来,刚好凑够一个完整连队的人数。 说来也是好笑,钢七连作为团里的加强侦查连,和寻常连队不同一共有四个排,昨晚报销一个排后,眼下刚好也是三个排。 装甲部队的劣势在这一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要是没有那拦路的壕沟,他们原本是可以將车活动起来,花时间寻找敌人躲藏位置,利用战车朝著林子方向用穿甲弹进行火力覆盖的。 奈何,堵在一起的战车相当於是一下子失去了机动性,反应速度一下子比人还不如。 林子里早就瞄准他们的敌人会给他们反应时间吗? 没了机动性的战车,就等同於是活生生的靶子! 这种境地下,林子里肩扛火箭筒可以自由移动的士兵,简直就是步战车的克星! 一个可以灵活移动,一个反被铁壳子困住,被射中就报销整车人,结果已经可想而知。 要想不想被对方先瞄上命中,就只能弃车,也只能弃车! …… “进林子!” 王勇怒火万丈,指挥著三连仅剩的三个班朝林子方向突进。 “二连跟上,不能留在这当靶子!” 二连长孙智也和王勇想的也一样,对方很明显就是故意將他们引诱到此处的,也早就料到他们不得不下车作战。 但,都是没了战车的步兵,谁怕谁了? …… 目前阵地上还没冒烟的敌方步战车就只有六辆,高城看得眼热,可根本就不敢靠近。 就连己方的那三辆也被他暂时弃之不用了! 双方可都是携带单兵反装甲武器的。 那一道道壕沟不仅克制敌人,也克制七连,眼下谁要敢上车,就是等著被对方单兵穿甲弹一锅端的局面。 车被命中,车里的人也跟著淘汰。 另外,谁也不敢去花费时间重新扑壕沟上的挡板,谁敢靠近壕沟,对方那近一百支虎视眈眈的八一桿步枪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想彻底得到这批剩余的战车,就只能先將对方彻底消灭击垮! …… 双方都在往林子里钻,为的便是抢占有利地形。 这一点上,七连无疑是占了优势的! 砰! 砰! 砰! 林子中对射的枪声响成了一片,一如昨日傍晚那片针叶林里的情形。 只不过,一个发生在夜晚,一个发生在烈日当空的白日。 “老高,你可真行!”指导员洪兴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本两方的实力根本没法相提並论,现在就简简单单挖了几条壕沟,不管是人数还是武器上,两方竟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线!” “你忘了那片雷区报销了我多少战车?”高城冷哼一声,“只能说,双方都让对方吃亏了,谁也不比谁厉害多少!” 这语气,一如既往的狂傲! 砰!砰!砰…… 儘管都是空包弹,可双方都已经打出火来了。 就仿佛射出的是真子弹一样,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如何千方百计弄死对方! 一方是师属装甲侦查营的兵,一方是七零二团装甲侦查连的兵,论兵员素质,可以说谁也不比谁差! 胜利的天平会倾向哪边,就看双方指挥官的指挥能力,和上天的安排了! 別看王勇的三连先后两次被七连虐得一次比一次惨,可这还真不能说他无能。 昨晚是因为出了黄粱这个夜间神射手的意外因素,否则,七连可能在昨晚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刚刚的追击呢,王勇的判断就基本没出过错,若说有错,那也是他的状態受到了昨晚的影响,指挥士兵撤离战车时慢了一步了! 子弹如同雨点一般刷刷刷地飞来飞去,看上去显得比昨晚夜间射击还要可怕。 第64章 成才的较劲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4章 成才的较劲 噠噠噠噠噠~~~ 火舌吞吐下,一发发机枪子弹从黄粱手中的机枪枪口射出。 即便下了装甲车,机枪依旧是阵地战的主力。 作为如今三班机枪手的黄粱,自然而然地也成了敌方攻击的重点目標之一。 也实在是他打出的机枪子弹命中率太高了,与其他班的机枪手简直不在同一水平线。 对於一个上辈子天天实弹射击的战士来说,这本不算什么,可放在眼下和平年代的演习中,就显得有点鹤立鸡群了! 要知道这可是在强手如林的钢七连。 猛烈的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几乎快要散架,刺痛一阵接著一阵,耳朵更是几乎已经嗡鸣到快听不到其他声音。 可他依旧恍若未觉,这具身体已经越来越適应他强悍的意志力。 “太强了!” “黄粱这机枪打的,太彪悍了!敌人都不敢冒头了!” “你说他也没经过系统训练,是怎么做到无论打什么枪都几乎弹无虚发的?” “这就叫老天爷赏饭吃!” …… 砰! 成才射完一枪后,迅速换了个狙击阵地。 对面一名藏得极好的少尉排长,身上突然冒出了代表淘汰的白烟。 “好!”高城见此高声大夸了一句。 然而成才脸上並未闪过任何高兴的神色,余光飞速朝黄粱所在方向扫了一眼,內心那股较劲的心態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毙敌数量比不过他,就只能在质量上胜过他了!” 成才缩在土坡和草稞子背后,不断调转观察镜的方向,拼命寻找敌方指挥官的位置。 他的观察手已经同其他七班战士一样被淘汰退出演习了,所以,现在狙击手和观察手都是他。 他刚刚击毙的那个排长是侦察营二连的三排排长,刚从军校毕业,就如同当年刚入军营的高城一样,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砰! 成才开枪后再换阵地。 这次击毙的是一个班长。 “敌方有狙击手,將他给我找出来!”二连长孙智气得咬牙切齿。 二连的人也跟著怒火四起,不由得將注意力朝成才附近转移了过来。 这支军队可和外军不一样,这支军队里,“班长”一词可是有著特殊的意义。 你惹谁不好,专惹班长,那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成才心下嘿嘿一笑,满心都是下一个目標。 这次,他要挑个更大的官,瞄准镜不停对准一个个敌人肩上的军衔。 砰! 又是一个级別不低的士官阵亡。 可这一次,就在他子弹刚刚出膛后不久,两枚单兵火箭弹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这边紧隨飞速射来。 他无疑是被人盯上了,躲哪边都会被波及到。 就在他汗毛倒立地想要起身逃跑的时候,火箭弹已经落地。 轰隆隆~~~ 隨之响起的,还有他身上的雷射感应装置,一股標誌著淘汰的白烟从身上冒起。 成才,从此退出这次演习! 此刻的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 黄粱在远处暗嘆一声。 己方少了个狙击手,对自己这个机枪手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他早就注意到成才的反常了,又何尝猜不到对方的心思。 成才太想表现了,以至於忘记了隱藏好自己才是狙击手最应该做的,其次才是杀敌! 他更忘了自己面对的可是隨时能够实施小面积火力覆盖的装甲步兵,专克他这样的狙击手。 关键是他打的全是敌人的指挥员,不是排长就是班长,换谁能受得了? 他已经犯下了眾怒,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要换做黄粱是这个狙击手就不会如此大意,怎么说也该找个不容易被发现又容易撤离的新阵地,而不是如此急著寻找下一个射击目標。 即便射击,也应该优先挑机枪手和手持反装甲武器的士兵下手的! 暴露身形和战场意识不足对狙击手来说都太过致命了! 黄粱在机枪射击的同时,视线始终在巡视整个战场,特別在意敌方阵营里那些抱著笨重火箭桶的人。 一旦发现对方有將筒口方向瞄向自己这边的趋势,就会立马將机枪子弹提前招呼过去。 机枪手无法轻易转换阵地,但可以火力压制,迫使对方中断行动。 但也正因如此,没了狙击手的掩护,他这个机枪手算是危险了! 敌方下一枚单兵火箭弹的最可能落点,就是他这里。 ……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將东南一侧那个机枪手给我打掉!” 二连长齜目欲裂,算是尝到了昨晚三连长在丛林里夜战的无力感,他指的自然就是黄粱的方向。 被人压著打实在太难受了! 高城此刻的惊喜已经溢於言表,高兴得嘴都裂歪了。 “欸,老洪,你说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这步枪,夜战,机枪,天赋全能啊!就仿佛他上辈子就已经在打战一样……” 指导员洪兴国扬起的嘴角就几乎从未落下过: “也幸好你这次没让他继续待在后方营地做饭,愣是將他带了出来,这趟要是没他,嘖嘖,我都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 “老天还是照顾我啊,你说要是没史今,我是不是就与这个宝贝疙瘩擦身而过了?” 这话高城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可他如今还是想再重复一遍。 “这次演习过后,你没理由仍旧將人家放在炊事班了吧?”洪兴国又说回了这个话题,“这处理,换做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嘿嘿,別人或许会膈应,甚至恨我,可他不会!”高城信誓旦旦道。 “为什么?” 砰!砰! “现在打战呢,打完战再跟你细说!” 伍六一突然在这时候摸了过来,对著高城嘿嘿一笑道: “连长,那伙人见正面占不到便宜,便派了一个班想从后面包抄,被我带著九班给收拾了,只阵亡了一人!” “唔,是吗?好!”高城哈哈大笑起来,“演习结束后,你,黄粱,还有成才,通通记功!” “谢谢连长!” “你擅离阵地跑过来,不会就为了说这话吧?”高城斜瞅了他一眼。 伍六一肃容道:“当然不是!连长,他们现在都不敢露头了,我申请带领九班从后面包抄过去!” “你以为別人会想不到?你这不是送上门给人发泄嘛!”高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敌人之所以不敢露头就是正面顶不住,你现在跑去背后,那不是给敌人送机会嘛! 伍六一继续道:“连长,敌方侦查营可不止这两支连队!待六连逃脱,剩余部队必定会集中火力转头对付我们,那些个壕沟很快就能被人家填上!” “他说得有道理!”洪兴国附和道,“敌人不露头不还击,就是想藉机跟我们拖时间,必须速战速决!別忘了,他们手里可是也握有反装甲武器,剩余弹药比我们多!” 高城终於点了点头:“去吧!攻击要出其不意,儘量以袭扰为主,最好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 “是!” 第65章 第六感?鬼扯?(^&^)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5章 第六感?鬼扯?(^amp;^) 黄粱暂时停下了机枪射击。 甘小寧连忙拧开军用水壶,往枪管上浇了点水,机枪已经开始过热了。 眼下双方武器装备和人员数量都差別不大,谁也不敢贸然主动出击,將身子露出土坡掩体外。 轰隆隆~~~ 一道单兵火箭弹的爆炸声自敌人后方响起,敌方一个负责掩护的十人战斗班瞬间全部冒烟报销。 伍六一带领的九班偷袭得手了! 而这枚单兵火箭弹,也是七连这边仅剩的最后一枚。 噠噠噠噠~~~~~~ 敌人的机枪再次开始扫射,不过瞄准的方向已经集中变成了后方。 双方阵地相隔不近,高城立马指挥两个班朝敌方两翼包抄过去,黄粱等一眾机枪手依旧在正前方担任主攻。 …… “连长,我们似乎被包围了!” “连长,前后左右都是敌人!” 侦查营一方已经拖延不下去了,钢七连的咄咄逼人,弄得孙智和王勇开始焦头烂额。 这就是占据地形优势的好处,七连所在阵地比敌人高,又利於机动,这才有了包围对方的举动。 “都別趴著了,正面跟他们拼了!”侦查营二连长孙智高声道。 “老孙,你们那面有一个机枪手特別棘手,想办法干掉他!”二连长王勇也同样注意到黄粱了。 …… 噠噠噠噠噠~~~ 敌人开始疯了一样火力全开,像是不计牺牲似的一波接一波往这边一步步腾挪靠近。 战爭越发进入白热化。 突然,黄粱的心臟急跳了一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著自己。 “快撤!”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莫名其妙高吼一声,顺手抱起机枪,拉上正在搬弹药箱的甘小寧发疯一般就往阵地后方跑。 “快撤!有危险!” 他边跑还在朝著边上的同班战友高喊。 此时高城和班长史今都没下达命令,他这行为已经算擅离阵地了。 甚至於,这一幕实在很难不让人將其和真实战场上的逃兵联想到一块,就和许三多对著自家坦克举手投降一样惹人碍眼。 要不是因为他前期表现实在过於抢眼,高城恐怕已经张口骂出声来了。 就在刚刚,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突然席捲他的全身,那时的他正处於神经紧绷状態。 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只在末世自己的身上出现过。 根据以往的经验,每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背后总是隱藏著会涉及到他生死的某种危机。 马上离开原地,几乎已成为他刻在脑子里的习惯! 他知道现在只是演习,可又害怕会不会有演习之外的意外降临到他头上?涉及到自己的生命,他实在不敢去赌…… 所以,才会有了这个看起来十分神经质的举动! 也是在起身的瞬间,一种十分不科学的预感和猜测涌上他的心头:若是演习的原因,可能,敌人要对他们三班阵地进行无差別火力覆盖了! 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刚刚那波敌人衝击怎么看都像是在佯攻吸引他们注意力,对方很可能有人手持反装甲武器偷偷摸到了他们边上了。 这並非出於任何的军事意图揣测,纯粹是一种直觉。 这直觉说不清道不明,全是前世战场上养成的危机嗅觉! 这前后的疑神疑鬼都有点类似於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第六感,若是说出去,別人的第一反应恐怕都是他在鬼扯! 可这感觉確实在前世曾不止一次在关键时刻救过他的命! 一次是一块差点活埋了他的危楼墙壁,一次是一个藏在车底的定时炸弹,还有一次,仅仅是感觉有人在远处拿枪瞄著他。(看到这,估计又有人会觉得作者在这段有点放飞自我了^@^!其实,这第六感一说,在科学上还是有跡可循的。) 事后证明,这三次危机都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他也解释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在生死危机中浸泡过太久后,大脑已经慢慢对一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现实细节產生了超强的被动观察力,或是,拥有了某种五感以外的神秘感官……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是每次都灵,也失误过几次,通常只有在自己精神高度集中时才会格外强烈。 他甚至都怀疑,这会不会和什么精神力磁场太过强大有关? 例如演习中对他抱有敌意又精神集中的人太多,使得他由此產生了某种共鸣? 这种感觉,没有上过真实战场的人是无法理解的,很多神秘学的传说可能听起来很荒诞,可往往只有在生死一瞬的刺激下才能真正被察觉到。 人类已经习惯了活在安逸无害的环境下,可某些野生动物例如猫狗就能对身边发生的危机靠近提前得到某种预警。 这是否就是上古基因遗留下来的超出五感以外的危险感知呢? 人类现代文明的进程都是建立在科学史观上的,可隨著各类基础研究的越发精深,精神力的概念开始被后世科学家搬上科学论文。 人类对生理学微观世界以及对人体自身奥秘的研究在五百年后彻底迎来了一次革新。 一如提出大量数学定理的古希腊时期,一如提出力学概念的牛顿时期,一如提出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那个时候,听说不少人在后期还转而去研究过神学。 这精神力概念只不过是当时生物研究工程学的其中一朵不起眼的浪花,通过病毒改造身体的淬体液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研製出来的。 这也让当时的人对自己的存在发出了不少的疑问,例如,当生命科学研究到极致的那天,人类能否成为活生生的神? 又或者,人类是否本就只是宇宙间一串由神写就的代码,背后是否被什么控制著? 这一切真实背后的秘密,恐怕谁也无法知晓,但不妨碍我们做出一些超越常理的想像。 “黄粱,你在发什么神经?”史今气得面部扭曲,“给我回来!” 几乎就在史今话音刚落。 咻!咻!咻!咻!咻…… 让人头皮发麻的一枚接一枚火箭弹往三班阵地这边集中飞射过来。 “40火破甲弹,快跑!”史今声嘶力竭地高喊一声。 然而,已经晚了! 已经跑出五十米开外的黄粱,连忙臥倒趴下,身体藏在土坡后边的洼坑內。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隆隆隆隆~~~~~~ 火光亮成一片,整片三班所在的前沿阵地包括方圆几十米范围,全都被升起的浓烟给覆盖。 这不禁让人觉得,敌方是不是將所有剩余火箭弹都集中用在这了?这是有多恨这块地方?? 除了黄粱和甘小寧,三班所有人身上开始冒出標誌著淘汰的白烟。 第66章 鳩占鹊巢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6章 鳩占鹊巢 时刻关注这边动向的高城缓缓放下手中望远镜,只觉一阵口乾舌燥,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眼神木然地偏头看向指导员洪兴国,语气乾涩道: “敌人是怎么摸过来的?所有人都没发现的火力覆盖,他是怎么提前察觉到的?” 直至现在,他也没看到发射单兵火箭弹的敌方士兵长什么样?对方全都偷偷利用树林环境隱匿了身形。 而他清晰地注意到,从黄粱起身跑动到火箭弹离开炮筒,前后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也实在是黄粱表现得太过激动了些,他光一个人跑也就罢了,还招呼著边上的人跑,显然是已经意识到什么。 洪兴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乾咳一声后,將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喃喃改口道: “许是,凑巧了吧?” 高城沉默著点了点头,而后既像是在回答对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道:“可能他那边的观察角度,和別处都不同,远远看到了什么!” “还是不对,我俩待的地方视野最开阔,还拿著望远镜,你看到敌人的异动了吗?”洪兴国又摇了摇头,“他当时正在集中精神进行机枪射击,哪有多余精力去看那么远?” “那你说他是怎么发现的?” “打完仗问问他吧!” 此时的高洪二人並不是眼下最震惊的人,远远朝这边观察的孙智和王勇两位敌方军事主官才是真正惊得合不拢嘴。 几乎就在黄粱起身离开阵地往回跑的时候,望远镜背后的两人就已经一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倒立。 就仿佛,那人似是有提前预知未来的超能力一样! 他们都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偷听到自己下达命令的声音了? 当时那种纷乱的环境下,別说隔著那么远的距离观察了,就是他们边上的自己人,都无法在这么短时间內准確判断这些炮筒的瞄准目標。 …… 待黄粱扛著机枪跑回到前方阵地时,已经被判定为阵亡的史今等人均惊为天人地看著他。 “刚才,隔那么远,你是怎么发现的?” 一名三班士兵终还是问了出来。 他刚刚就在边上,没人比他更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他可是什么也没察觉到。 “凑巧了,刚好看到一个火箭筒对著这边!”黄粱隨口应付道。 噠噠噠噠噠~~~ 吞吐的火舌再次出现在黄粱机枪口。 敌方瞬间又报销了几名著急透出身子的战士。 侦查营三连长王勇只觉一阵浑身发凉,张口结舌道:“老孙,还有多余的单兵飞弹吗?” “当时只顾著跳车进林子,谁会把这么笨重的东西全都带著跑?”二连长孙智接口道,“就算有,再来一次,你觉得敌人都是傻子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连二班的,想办法摸过去,就算拼著同归於尽,也把那机枪手给我灭了!”他已经开始有点失去理智。 在此之前,王勇是真不相信,单个士兵在战场上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威力。 直至他遇见了黄粱!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昨晚让他损失大半个三连的罪魁祸首,也是眼前这个傢伙! …… …… 很多战爭可能几天几夜都结束不了,而有的结束起来可能也就几分钟不到的时间。 譬如现在。 虽然钢七连这边又损失了一个班,可气势如虹下,又占著地利的优势,仅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 两位自知大势已去的师属侦查营连长,主动拉响手榴弹,誓死没做俘虏。 “我想知道你的部队番號?” 王勇死死盯著一看就是连长的高城,咬牙一字一句道。 “你到现在还没猜出来吗?”高城咧嘴嘿嘿一笑。 “已经猜出来的了,可还是想听你亲口说一遍!昨晚和我三连遭遇的,也是你们吧?” 王勇虽然身子昂首挺胸,可內心早已煎熬不已。 高城肃容站立,语气平缓道:“c集团军t师,七零二团侦查七连。” 孙智突然插口道:“我还想知道一个兵的名字?”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牢牢锁定著站人群背后,怀抱机枪的某人。 “死人哪那么多的话!”高城的话开始变得不客气,“拖延时间对我没用,林子外的步战车我就先开走了,演习后自会归还!” 敌方所有人,自连长到普通士兵,听闻这话后均气得面红耳赤,倍感屈辱! 孙智和王勇更是先后冷哼一声,死死盯著意气风发的高城,像是想用眼神將他杀死。 …… “营长,王连长和孙连长与我们失去了联繫!” 远处战场,一处后方营帐內,一名师属装甲侦查营通讯兵突然著急忙慌跑过来向营长张彦海报告。 “你说什么?!” 一旁的指导员秦亮闻言猛地起身,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是说,两边都没了音讯!” “是的,指导员。” 张彦海眉头紧皱,指节始终以一个不变的节律敲击著桌子,沉默许久才沉声开口:“敌方大功六连那边什么情况了?” “在四连的围攻下,敌方一共损失步战车五辆,还有一辆履带被炸,短时间內无法移动,只剩下三辆带著残余士兵正在突围!” “还没拿下吗?”张彦海心又沉下去一分,“一连还没回来吗?” “一连那边的任务刚结束,一连长正带著部队往回赶!” “二连和三连已经回不来了!”张彦海骤然起身,朝营帐外走去,“我大概已经知道他们是被谁灭的了,七零二团,果然名不虚传!” “老张,你去哪?”指导员连忙跟上。 “去会会这支,接二连三找我麻烦的连队!” “你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除了鼎鼎大名的钢七连,还能有谁?” 儘管刚刚报销了两支连队,可张彦海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做派,仿佛早已將“胜败常態”四字牢牢印刻在了心里。 …… “哈哈哈,老高,你这招鳩占鹊巢厉害啊!”指导员洪兴国早已一扫颓样,容光焕发道,“这趟既替六连解了围,又得了新的战车,我真是服了你了!” 敌方这趟遗留了六辆没被毁的步战车,加上七连原先的三辆,一共九辆,刚好够装备九个班的。 不过此次战斗中七连也不是完全没有损失,除了史今所在的三班报销,其他多多少少加起来损失了两个班近二十人左右。 此时的七连差不多还剩两个排,也就是六个班。 步战车一共被他们开走了六辆,剩余三辆都给炸了! 成才和黄粱挤在了九班步战车內,不过前者已经是淘汰者的身份,脸色阴沉著一句话不说。 谁都知道他的性子,谁也不敢去触霉头。 即便是甘小寧也只是在上车时冷冷瞅了他一眼,到了车上后一个字也没说。 许三多也被淘汰了,不过暂时挤在了別的车里,毕竟车內空间有限,只能每辆车塞几人。 回去的路径正是他们来时的路,不过来时是用跑的,现在已经坐上了从敌方处抢来的步战车。 第67章 敌人的盘算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7章 敌人的盘算 “这打了胜仗怎么还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伍六一坐在黄粱对面,望著他打趣道,“你小子在这次演习可太露脸了,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成才越发的烦闷,將头盔拉下盖住脸庞,假装睡觉。 “没有了!”黄粱摇了摇头,他已经默认对方是在夸他枪打得好。 伍六一此时对黄粱的好奇已经大过了连里任何一个人,心里对后者的態度也一变再变,甚至隱隱有成为他追捧者的趋势。 “我怎么越看你越陌生?”伍六一总觉得不说点什么就憋得难受,“你说你刚进七连那会儿,连跑个步气喘吁吁,再看看现在,背著机枪跑那么远都不带歇息的,你不会是谁戴了人皮面具偽装的吧?” “嘿嘿,伍班副,你还知道人皮面具呢?”甘小寧也是个话多的,眼见有人起头,也跟著接起话来。 “怎么,就只允许你看小说,我就不能看?这不是那什么,那武侠小说里的东西吗?”现在的伍六一在黄粱面前就从没板过脸。 “我也和你一样怀疑,我来帮你检查检查他戴没戴!”甘小寧说著突然上手捏了捏黄粱脸颊,而后竟更过分地用劲揉了揉。 黄粱一开始几乎是本能地已经抬手准备拧开对方的手,忽然不知为何又放了下去。 上辈子记忆里他可没跟谁有过如此亲密的摸脸接触,也没人敢跟他如此亲密触碰。 至於父母,他甚至都已经记不清他们的脸长什么样了。 这可能也和他前世太过独特的成长经歷有关! 自记事起,他便习惯了独来独往,哪怕后来进了佣兵团有了合作伙伴,也只是偶尔跟人碰个拳、击个掌,心与心之间永远都会与人隔著一层防备。 防备对方身上是否会藏著刀片或飞针,防备对方是否会往自己身上涂抹什么追踪用的药粉,防备谁谁谁是否又在算计自己什么…… 都是为了钱才聚拢的一群人,身边各种出卖的例子又层出不穷,社会生態更是如此,能有人付出真感情才怪了。 即便有,这样的人也往往都早死了! 现在听起来可能会觉得很夸张,可那都是他切切实实经歷过的真实。 但凡经歷过末世丑恶的人,大多都不会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係是一种真实的常態。 在冰冷的利益和生存面前,任何一种感情都是靠不住的! 这对於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可能是永远不会理解,甚至不可置信的。 战场上的信任和情义,也是需要和平友爱的社会生態秩序作为支撑的,这东西在那儿是一种奢侈品。 可能是老杨经常踢他屁股、捏他肩膀,又或者在这世界待习惯了的缘故,他对眼前这伙人竟完全完全生不起任何的反感和防备之心。 这种感觉,很奇妙! 有时候他看著周围的人,会经常感觉自己是个变態,是个不乾净的异类,很怕对方会因看到他內心的丑恶而疏远他。 所以,他时常会刻意与人保持距离! 不是为了疏离他们,而是为了与他们的心走得更近!! …… 砰!砰!砰…… 一发接一发的模擬穿甲弹爆炸声突然自车外传来。 高城的声音清晰地从步话机里传出: “各班注意,各班注意!敌方有两个连队正在对我方进行前后夹击,所有步战车散开,往西全速突围,不许恋战!重复一遍,不许恋战!” 七零二团驻地在正北面,西边是六连逃离的方向,这是赶著与六连合兵一处。 儘管得到了步战车补充,可他们的人员不齐,只开走了六辆,而后边追著他们的,可是侦查营两个编制完整的连队,战车总数起码是他们的三倍。 停下与敌人硬碰硬就是在找死! “是师属装甲侦查营的一连和四连,这是赶著来为他们的二连和三连报仇呢!”伍六一嘿嘿一笑,透过潜望镜时刻专注著身后的动向。 “都是一样的车,相隔那么远,他们既打不到,更追不上吧?”九班一名战士悠悠道。 “你没听连长说,对方在对我们前后夹击吗?这个一连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正好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伍六一嘟囔一声。 “明知追不上还拼了命追,又断了我们撤退的路,明显是想將我们往西边赶,小心有诈啊!”成才的脸埋在头盔下唉声嘆气道。 “淘汰的人不许发表意见!”伍六一啐道,“你以为连长会想不到吗?” “会不会又有雷区等著我们?”甘小寧听了成才的话也开始变得忧心忡忡。 “不会,要有的话,六连那边早出状况了!”成才又道,似乎没將伍六一的话放在心上。 “那敌人想干什么?那边也不是敌坦克连的射界啊!” 黄粱淡淡道:“或许是想和七连做一样的事!” “逼我们下车作战?西边什么情况,难道他们也在那边的什么地方提前挖了壕沟?” “谁说逼停装甲车的一定得是壕沟了?”成才冷哼一声。 “没有雷区,没有壕沟,那能是什么?”甘小寧冷冷瞪著他,爭辩道,“我们完全可以绕路返回正北边的七零二团驻地,那附近可是有机一连和红三连在驻守!” “若是敌人也和你一样蠢,那他们就不会追过来了!”成才懟起人来,嘴皮子丝毫不比任何人弱。 “那你说他们能做什么?” “別忘了,东边才是主战场,將我们往没有任何军事价值的西边赶,就是要让七零二的坦克连孤立无援!到时候他们只需以逸待劳,截断救援的路,急的只会是我们!” “那我们这样跑,岂不是如了他们的意?”甘小寧显然已经听进去了, “不跑能怎么办?我们这点人马和装备打的过人家吗?”成才的头盔自始至终都盖在脸上,让人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合著就在这说了一大堆废话,敌人要怎么对付我们还是没说!” “他已经说了!”伍六一看向一脸鄙夷的甘小寧道,“截断我们和坦克连的联繫!” “他说截断就截断啊,真当七零二团是软柿子?我们加起来的兵力可一点不比他们少,甚至刚刚还吃了他们两个连呢!”甘小寧犟嘴的习惯展露无遗,“再说,他们现在两个连前后夹击,不也拿我们没办法?” “谁说没办法?”成才嗤笑一声,仿佛被围堵的不是他所在的部队。 “没雷区,没壕沟,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怎么逼停我们的车!” “他们不用逼停我们!”黄粱嘆了口气,“待解决完七零二团的坦克连,敌方坦克连就会开过来,將所有坦克炮口对准我们这些臭鱼烂虾,远程火力无差別覆盖下,我们根本无处可逃!” 还是那句话,坦克的射程可是能达到2000米。 “他俩都看明白了,偏就你在那一直问啊问!”伍六一斜眼瞪了甘小寧一下,仿佛后者丟了老兵和三班的脸一样。 “如今的局面是,追我们的敌人想退就退,想进就进,偏偏我们一直被压著没办法去往东边驰援,等我们绕路过去,东边的战事恐怕早已结束。” “那连长到底想干什么?”甘小寧微微色变,现在就已经开始急了,“越往西不就离我们的坦克连越远了吗?” “要是我能知道,这连长就是我当了!”成才像是快要睡著地嘟囔一句。 “要我说,乾脆与六连联合起来,掉头打一仗得了!” 第68章 来日方长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8章 来日方长 整个车厢內都沉默了下去, 用成才的话说,他们要是能猜到连长的想法,那这连长怕是人人都做得了。 车外的敌方穿甲弹虽然够不到他们,依旧在远远射来,密集的车队就如同驱赶落单羊羔的一匹匹恶狼。 高城反覆强调了不许恋战,就是怕有人衝动还击,错过逃命机会。 若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打仗? 眼见七连人始终无动於衷,敌方终於也不再浪费炮弹。 两支连队就如同钳子的两端,紧紧逼著七连离自己驻地方向越来越远。 …… “老七,团长已经派出红三连往这边过来了,我们三方联合起来给他们搞个反夹击怎么样?” 大功六连的连长已经联繫上高城,此刻正与他在步话机里商量反攻计划。 “夹击什么夹击!敌方的一连就是从红三连方向过来的,定是在中途布置了拦截手段,敌人这次明显有备而来,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高城想都不想就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六连长对於高城的话一向重视。 “我的建议是,先不忙著与他们接触,与红三连匯合后,儘快返回主战场协助坦克连作战!不能冒然打无准备之仗!” 有红三连牵制,敌方一连想继续拦路就要主动与红三连撞上了。 “他们搞得你我两方犹如丧家之犬,以你老七的性子,就这么算了?”六连长表面调侃,其实心里已经认同了对方暂避锋芒的决定。 “我们不能老被区区一个装甲侦查营牵著鼻子走!”高城冷哼一声,“再说了,我不是已经吃掉他们两个连了吗?还想怎么样?” 有时候战场上的克制,反而是一种准备攻击的姿態,就如同下棋一样,没有一步棋是白白浪费的,都是在为致命一击积蓄力量! …… “报告营长,敌方六连和七连已经匯合,不过他们似乎不准备掉头与我们接触!敌方三连也没有向我们靠近,停在了原地准备以逸待劳,拦截我方追击!” “唉!”张彦海长嘆一声,“果然没上当!” 指导员秦亮皱了皱眉:“那我们的布置岂不是白费了?” “不白费!”张彦海眼神深邃,眉宇间始终透著一股淡然,“若主战场那边胜了,自然什么都不用说;万一败了,这些布置就是我们翻盘的机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撤吧!敌人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来日方长!” “就这么放他们回去了?” “人家开著和我们一样的车,你追得上吗?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拖住他们,不也等同於拖住我们吗?再追下去已经不划算了!” 双方都不想与自己坦克连失去交通联络,战场情况瞬息万变,谁也不想自己的进退受到影响。 …… 伍六一已经將身子探出车身,手持望远镜观察,突然高喊一声:“敌人撤了!” “怎么就撤了呢?”甘小寧满脸疑惑,“你不是说他们要阻断我们支援坦克连吗?” 成才这时候又发话了:“若仅仅是六连和七连,他们自然不会放弃拦截;可若七零二团再有支援赶来,他们自己也会被拖住的,这时候再杵在这就意义不大了!” “合著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以你的脑容量,確实很难理解!”成才再次开启了嘲讽模式,“战场本就瞬息万变,任何因素都可能导致不同的后果,就和做生意一样,赚钱的同时也要考虑自身的风险,谁也不是傻子!” “……”甘小寧恶狠狠地盯著他,仿佛想用眼神將他杀死,即便后者的脸一直盖在头盔下边。 …… …… “呼~” “终於回来了!” 马不停蹄的七连立马就投身到了正面战场,协助机一连打退了一波偷袭的敌方装甲部队攻击。 团长王庆瑞笑呵呵地看著高城:“听说你救援的同时,以微弱的兵力,收拾掉对方两支连队?” 高城伸手抢过对方的茶杯,大口大口地灌了好几口,才气喘吁吁道:“你不都知道了吗?还问什么?” “我想你亲口对我说嘛!详细说一哈子,是么子回事?” “就是,我们在救援路上碰上雷区了……” 高城简略地说了个大概,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对著远处的黄粱招手道:“黄粱,过来!” “就是他,靠一挺机枪压制住了敌人火力!还有我们班那个神枪手成才,打掉了对方好几个班长班副;还有伍六一,摸到后背偷袭,为我们……” “行了行了,你怎么不將你七连人的名字都挨个念叨一遍!” 王瑞庆说著突然转头看向黄粱:“你倒是叫我都看走眼了!听说你不仅机枪打得好,还擅长暗夜条件下射击,是不是真的啊?” “报告团长,我就是一个新兵!”黄粱不卑不亢道。 “越是新兵,越是说明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当初警方说你是射击天才,我还以为是凑巧了,想不到,那只是你的冰山一角啊!” “团长过奖了!” “实话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摸过枪?” “……报告,参军前打过气枪,从小就喜欢琢磨这些玩意!” 黄粱想了想还是改口了,实在问他这问题的人太多了,老说对枪没概念,似乎显得有点像是说谎一样,他自己也显得心虚。 “怎么,你现在的梦想还是开饭馆吗?”王瑞庆问了个和高城一模一样的问题。 “报告团长,我现在想留在部队,好好当兵!” “哈哈哈哈,好!这才像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 王瑞庆也同高城一样对他是越看越爱,说著他突然看向高城:“为么子我听说,他现在还留著炊事班啊?” “我若真不看重他,您觉著我会让他在演习期间跟著战斗班行动吗?”高城乾咳一声,“真正的原因你懂的!” 王瑞庆脸色变得严肃:“你这不是瞎胡闹吗?人走人留,哪支部队不是这样!以他现在的水平,你觉得他还会再拖谁的后腿?” “调!等演习结束,我马上把他调过来!” 王瑞庆冷哼一声,转而和顏悦色地对著黄粱道:“跟我说一哈子,你除了枪打得好,还有么是我不知道的?” “……”黄粱一阵无言以对,这让他怎么说? 自己夸自己?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高城突然插口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三班报销那会儿,你是怎么察觉到敌方单兵火箭弹已经靠近並瞄准了你呢?” 这话他已经憋了一路了。 第69章 打游击?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69章 打游击? “我的机枪子弹扫射过去后,发现林子一侧传来异动,隱隱约约地透过枝叶缝隙看到了火箭筒的形状!”黄粱硬著头皮胡诌道。 “只是看到个形状,你就敢擅离阵地?”高城皱了皱眉。 “唔,其实也不只是形状,还一闪而过看到火箭筒已经对准我了!” 高城不疑有他,终於不再发问,毕竟三班阵地確实是被近距离火力覆盖给灭了的。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王瑞庆摆了摆手,“以后要听从命令,有事学会先报告!” “是!” 黄粱暗暗鬆了口气,拖著疲惫的身子躺倒到甘小寧边上。 最后的决战就要到了,双方人马都在包扎伤口,养精蓄锐。 钢七连虽然已经被打没另一半,可依旧是七连二团的主力存在,皆因七连的兵员素质实在太高了,几乎个个都是尖子。 接下来的战斗,坦克连將退距幕后暂时作为火力掩护使用。 主要的战斗,將变成装甲步兵间的廝杀,就看谁能突破对方防线,接近对方坦克连。 短兵相接的情况下,只擅长远程打击的坦克连就变得危险了。 哪方要是没了这陆战之王的存在,基本已经可以主动投降认输了。 三个小时后。 七连开始和其他连队一样整装登车。 先前的战斗中,大功六连和钢七连都损失惨重,所以接下来的战斗,两支连队將会暂时合在一起统一行动。 敌我两方还未靠近,无形的硝烟味已经开始在所有人四周瀰漫。 要是黄粱没来到这个世界,七连已经在战车偽装阶段那会儿就被敌方直升机发现,宣布退出演习了。 也不可能再有现在身为主力作战的殊荣! 这一切自始至终只有黄粱一个人知道,唯一不变的是,许三多依旧和原剧中一样受到了七连所有人的唾弃和厌恶。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史今,黄粱和成才! 原剧中,草原五班找过来通知许三多关於老马退伍的事,成才就是窝在步战车內不好意思现身的,当被问及许三多来没来时,他也是谎称对方没来。 可见当时的许三多在七连的名声有多臭! …… 隨著步战车奔袭到前线战场停稳,所有人有序下车,借著土丘和草木的掩护,散开警戒。 砰!砰!砰!砰!砰…… 还未等所有人活动开,密集的子弹一排接一排从远处射来。 黄粱作为机枪手是不用下车的,隨著步战车的衝锋,一发接一发的子弹从机枪口喷射而出。 不同於阵地战场,在战车上移动中射击的训练,他就只参加过一次,还是在演习前一天。 个人的渺小在此刻再次凸显无疑,黄粱的机枪射击在整个战场上基本没翻起什么浪花。 射出的子弹大都打在了远处敌方的步战车车身上,发出叮噹脆响。 除了穿甲弹和破甲弹,装甲车基本不惧怕任何步兵武器。 可一旦履带和发动机出了问题,车里人就必须迅速下车;若不下车,一旦被穿甲武器命中,车里人也都会被判定淘汰。 隨著战车的衝击,四周越来越多的白烟隨之冒起,不是炮弹爆炸后发出的浓烟,而是战士淘汰时冒出的白烟。 战爭的绞肉机无情吞噬著一名名士兵的生命,偶尔也有装甲车闪躲不及,被穿甲弹和破甲弹给整车报销的。 黄粱和甘小寧是跟著九班一起行动的,若非黄粱先前机枪打得太过出色,可能这抢手的位置都轮不到他。 嘭~~~ 嚓~ 步战车终於还是出问题了,因为冲的太前压到了地雷。 前方又是一片让人厌烦的雷区。 一旦装甲车履带被地雷炸到,整辆车就被判定淘汰了,车里的人也只能弃车作战。 黄粱怀抱机枪,听从九班代理班长伍六一的指挥,猫著腰朝两翼移动,將机枪架在高地上继续作战。 …… 咻!咻!咻…… “迫击炮!” “快闪开!臥倒!” 现在的情况和环境可比当初复杂多了,敌人的数量多得到处都是,甚至一个不注意就能够挨近他们一百米范围內。 黄粱经验丰富,根本来不及拿机枪,转身就跑,而后一个纵跃,顺著高坡上的青草一路滑到了坡底。 甘小寧就惨了,刚跑开没多远身上就冒起了白烟。 黄粱手中武器再次换成了八一桿,猫著腰挨到了伍六一边上。 这一波接触下来,敌我双方都损失惨重,活下来的基本都是靠的运气,钢七连终於遭遇了战斗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减员。 九班就只剩下了伍六一和黄粱两人还活著,其他班有的全部报销,有的损失一半,也有的完好无损。 七连的步战车全部损毁,连队也与大部队和六连走散了。 步战车大部分都是在雷区前停车的间隙,被敌方穿甲弹命中的,好在所有人都跳车及时,七连平日里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 所有剩余的人聚在高城边上,等待后者下达新的命令。 “没办法了,仗打到现在,退是不可能了!敌人的情况不比我们好到哪去,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高城不停外吐著嘴里的泥沙,整张脸上全是泥垢。 “所有人跟我走,去和六连人匯合,他们的情况估计比我们要好!” “连长,咱七连这是被人针对了呀,没了步战车,这仗还怎么打?”突然有人开口。 “怎么就不能打了?怎么地,你还想排著队去向敌人举手投降啊?”高城的东北大嗓门一下子將声音加大,听得不少精神萎靡的人一下子清醒起来。 “不是,连长,我的意思是,敌我双方增援过来的部队都开著步战车和坦克,我们就只有手里的步枪,要怎么跟敌人斗?” “像我们这样被打散的敌方部队多得是,他们还不够你杀啊?再说了,不是还有件反装甲武器吗?再不济,衝进敌方阵地打游击!” “游击?” 所有人惊呼出声,这是一个装甲兵该说的吗?这是一个正规装甲部队的连长该说的吗? “游击怎么了?”高城没好气道,“你就不能想办法逼车里的人下车和你战斗?我们不就被逼下车了?” 所有人乾笑两声,说谁不会,实际操作起来,那可是个集攻防於一体的铁王八,哪是那么好逼停的,这可是平原战场! 恐怕还没等靠近对方,就被人家给灭了! 第70章 我的狙,被一个炊事员捡走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0章 我的狙,被一个炊事员捡走了? “休息够的话,都动起来!动起来!” 高城长身而起,拉响枪栓,带头冲了出去。 “真要带头打游击啊?”伍六一暗自嘀咕一声,默默跟上。 轰隆隆~~~ 轰隆隆~~~~~~ 敌我双方依然在往该地区增兵,不过这都似乎已经和他们无关。 一行人突进的途中四处找掩体掩护,终於磕磕绊绊地躲进了一片松树林。 “就以这片高地旁的林子为临时据点,分组行动,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回来!” 眼下整个七连拢共就只剩下四十多人,差不多四个班的人数,为了隱蔽行动,高城再次將队伍打散,基本上两到三人一组。 “连长,我们具体要做些什么?” “四面出击,专门製造破坏!顺便寻找六连踪跡!”哪怕是没了步战车,高城仍旧显得意气风发。 “谁要能给我搞回来一辆装甲车,或是摸到敌军后方,將对方的坦克给端掉一辆,等演习结束后,我亲自为他向团长请功!” 所有人一下子莫名有了点兴奋和目標。 “记住,单兵反坦克飞弹的数量有限,给我凑近了、瞄准了再发射!其他人,以杀伤敌方人数为目標!” “黄粱,伍六一,你们两个一组,顺便交给你们个艰巨的任务!这是信號枪,你俩想办法摸到敌人后方,寻找对方坦克连和指挥部踪跡,一旦发现,立马发射信號弹!” “然后呢?”黄粱倒还好,伍六一已经兴奋了起来。 “发射完毕就不用回来了!记住,你俩的任务和別人不同,千万千万要注意隱蔽,不要冒然出击,记住了吗?” “是!”“是!” …… 一小时过去。 两人边跑边警戒侦查,已经负重跑出五公里远。 “为啥只让我们两个去?人多不是寻找的机会更大吗?”奔袭途中,黄粱不解地看向伍六一。 “你真以为这是个谁都能干的活儿?”伍六一好笑地看著他,“先不说信號枪所剩不多,连长让我俩去也只是抱著赌一赌的態度,敌指挥部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找到,那这演习早就结束了!” “赌?” “这趟七连出师不利,接连碰上雷区,又是碰上穿甲弹火力覆盖,可以说接下来的正面战场已经与我们无缘了!”伍六一嘆了口气,“深入敌后搞破坏,似乎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了!” 这倒也本就是他们的职责,作为团里的装甲侦查连,侦查渗透似乎还要排在装甲二字前面。 分散行动也是万不得已,增援的敌人大多都开著穿甲车,人多根本没用,反而容易暴露。 “你以前执行过这样的任务吗?” 伍六一嘿嘿一笑:“当然,这是第三次了!” “即便找到了坦克连的位置,发射信號弹有什么用,人家就不会机动离开吗?” “这就不是我们这样的基层士兵该考虑的了,团部那边自会根据位置信息做出调整和部署,最起码也能大致判断对方的活动范围!” “再问一个问题……” “別出声,前方有动静!”伍六一突然脸色一变,將黄粱拉到一边的草丛隱蔽。 没过一会儿。 一辆接一辆的装甲车从两人前方不远处急速驶过。 每辆车上都有一人探出车身,手持望远镜朝著四处观望。 两人连忙压低身子,整个人蜷缩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两人本以为只是路过的时候,只听“轰隆隆”一声,远处突然传来穿甲弹爆炸声。 紧接著,“噠噠噠”的机枪扫射声响成一片。 “这是谁和谁在打?”伍六一暗暗嘀咕了一句。 “会不会是六连?”黄粱猜测道,“七连现在还没这个本事和人家打得有来有回!” “等他们打完过去看看!” “我们不是负责深入侦查吗?过去干嘛?” “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反装甲武器可捡,这可是好东西!”伍六一一脸期待,“真要遇上了坦克,说不定真能干掉一辆!” 伍六一官比他大,他能说什么呢? 战斗一共打了近十五分钟才结束,敌人这边报销了一辆装甲车,被穿甲弹击中,车內士兵没来得及下车,也跟著淘汰了。 直至车队走远,两人才悄然现身,猫著腰小跑了过去。 “真是六连!” 只见原地停了两辆报废战车,外边横七竖八躺了近二十名冒烟士兵。 “伍六一?”有六连的人一眼就认出了他,“七连也在这附近?” 伍六一乾笑一声:“別提了,战车全部报废,我俩这是远远摸过来侦查的!” 一名年龄颇长的三期士官似是知道他俩想干什么,好心提醒道:“別找了,没反装甲武器给你捡,都被六连其他班战车带走了!” “班长,你们六连现在什么情况,还剩多少步战车?连长他们一直在寻找你们的踪跡!” “没看到我冒烟了吗?” 意思就是死人不能透露军情,这人还挺有操守的。 伍六一乾笑一声,转身拉上黄粱就要离开。 黄粱却站直身子一动不动,视线始终牢牢盯著一名怀抱狙击步枪的六连士兵。 只见他走上前去,蹲在对方面前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战友,这八五狙借来用用?” 对方面色难看地盯著他,冷冷道:“你会用吗?不借!” 伍六一走了过来,疑惑道:“干嘛呢?我们找的是单兵反装甲武器,快走了!” 黄粱並不理他,仍旧盯著那名六连士兵,皮笑肉不笑地淡淡道:“你不是阵亡了吗,就当是我从尸体上捡的。” 此话一出,不仅对面之人,周围的六连士兵也脸色难看起来。 “新兵蛋子怎么说话呢?” 伍六一尷尬地连忙道歉,说他不懂规矩,就要拉他离开。 黄粱始终纹丝不动:“这东西现在在你手里就是根用不了的烧火棍,可若把它给我,绝对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你应该知道我们要去干嘛?” “兄弟,不是我小气!这东西可和步枪不一样,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对方似乎对这枪已经有感情了,明知对方隨时有权拿走,可还是牢牢抱著,语气商量道。 “给他!”还不等黄粱再说什么,刚刚那名三期士官突然发话道。 “班长?” “我知道他,二十发子弹打出一百九十多环的天才神枪手,七连新出的枪王,对吧?” 黄粱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对方这才鬆手,將八五狙递给他,不停嘱咐他別弄坏刮花了。 待他转身,对方才后知后觉惊叫起来: “原来是你,那个刚进军营就唱歌唱晕过去,又走狗屎运得了二等功的傢伙!不是说你拒绝调到战斗班,还待在炊事班吗?” 黄粱一言不发越走越快,他的名声都已经传到六连了吗? 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那名六连狙击手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喃喃自语:“我的狙,被一个炊事员捡走了……” 这话里话外都是所託非人的鬱闷。 此时的黄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纯粹对新式枪械好奇的新兵蛋子! 第71章 超远程狙击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1章 超远程狙击 “我说你发什么神经?” 离开途中,伍六一忍不住抱怨道,“我们要对付的是钢铁做的装甲和坦克,需要的是单兵反装甲武器,这玩意就是个累赘,用来打人都没步枪方便!” “狙击手没你想得那么不堪吧?” “那得分什么时候,我们是去搞破坏和侦查的,又不是战场策应!难不成,你还想著打潜望镜的事?” “不行吗?”黄粱笑了笑。 “行,当然行,你不嫌重就背著他吧!”伍六一被气笑了,“若说有用,也就那个望远镜还能起点作用,打装甲和坦克,呵呵!” 黄粱不再说话,跟在对方背后默默狂奔。 “找个地势高的地方,观察一下四周环境,別跑到人家包围圈里都不知道!” 草原上土包倒是不少,要想找地势多高的地方还真挺不容易。 这也是装甲战车能在这样的地形无往不利的原因,谁也跑不过它,敌人就是想躲也没办法躲那么严实。 也因此导致,若是没有定位导航的话,无论战车还是人,都是很容易在上边迷路的。 …… 两人一路照著原先预定路线奔袭,跑著跑著突然发现远处竟似乎有屋顶和旗杆存在。 隨著越靠越近,黄粱突然对眼前一幕有点眼熟。 这布置,这哨所,这台阶和房子…… 这莫不就是,红三连五班? 那个距离团部五个小时车程的草原驻地? 那个成才口中的班长坟墓,许三多口中的单纯快乐的天堂? “等等,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伍六一突然低声叫住黄粱,“被里边的人发现就完蛋了!” “我似乎知道这是哪里了?”黄粱莫名感慨了一句。 “哪里?” “许三多是从哪来的?” “你是说……”伍六一瞪大了双眼,“那个传说中的草原五班?你怎么知道?” “听许三多描述过,感觉很像!最主要是,你看看地面那个图案是什么?”黄粱长舒了口气。 “一个红色的五角星,怎么了?” “这路就是许三多修的,还上过团部军报,你忘了?” “……有这么巧的事?”伍六一仍旧有点不可置信,“我们怎么摸到这来了,这不是七零二团辖区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现在不是了,这里如今算是敌占区,距离团部五个小时车程呢!这所谓的驻地基本就等同於摆设,在演习中是默认不存在的!” 黄粱路过的时候顺带远远绕到房屋背后,悄么嘰绕到了窗边,转了一圈后发现整个驻地就只有老魏一人。 对方长得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此时正对著一面小镜子自恋地摆弄本就不长的头髮,对黄粱的到来和注视完全不知情。 若他所料不差,老马,李梦和薛林应该都去团部找许三多了! 目的嘛,就和原剧里一样,通知许三多老马退伍一事。 …… “嘿嘿,有了这个坐標定位,倒是好確认位置了!七零二团团部位於这驻地西北方向,我们只需一路往南,再经西南方向走,就能绕到敌人后方!”伍六一喜形於色。 两人绕过驻地,继续南行。 行了约莫一个小时后,突然感觉大地传来一阵震颤。 此时,边上正好有一处高地土丘,高地正对面是一片林子。 两人连忙上高地,趴到土坡背后,小心翼翼地向下巡望。 “我去,竟是敌方坦克连!”伍六一低呼一声,不自觉地摸了摸腰上的信號枪。 这运气,得来全不费功夫! 坦克车队伍排成长队,行驶在高地和林子之间的土路上,“轰隆隆”作响的发动机声音传出老远。 黄粱將背后的八五狙拿在手里,透过狙击镜远远望著越来越近的坦克车,心里突然灵机一动。 “伍班副,你说,要是將他们首尾两辆坦克的潜望镜打掉,能不能暂时逼停他们中间的车队?” “这东西想想就行了,你可別乱来啊!先不说那边距离这里少说也有超过一千米远,只要你枪声一响,剩余的坦克车队就会朝著我们开过来,这仰角对於坦克车来说和平地没什么两样!还是你想尝尝被炮火覆盖的滋味?” “那么远的距离,你觉得他们真能通过区区潜望镜锁定我的位置?”黄粱仍旧不死心。 狙击步枪打坦克潜望镜,这东西其实一点不新鲜!战乱年代,这种事情虽不能说常见,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技能。 只要地形配合得当,完全可以利用位置隱藏的优势,在对方火力覆盖前挨个点名。 当然,这也和前世改进后的狙击步枪有关,那时候的狙击步用的可都是电子望远镜,各种狙击参数表和ai计算结果都会在镜面上自动生成。 要用原始的八五狙打有效射程外的目標,对狙击水平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 不巧的是,他前世还真这么干过! 在末世活那么久,必然什么枪都接触过了,不然也不可能长那么大。 八五狙虽然在中短距离的稳定性上没有后来的八八狙好,可有效射程更远,更加適合远距离射击,或是作为简单的反器材武器使用。 这枪仿製於苏联svd步枪,採用7.62毫米口径,更重的子弹决定了它的有效射程超1000米远,对防护目標具有超强的穿透力,尤其適合开阔地带作战。 “你可不许胡来!”伍六一紧紧抓著黄粱的胳膊,生怕他衝动,“我们悄悄跟在他们后面,待地形合適,我就发射信號弹!” “你可想好了,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狙击机会,一旦错过,想再找类似的机会就难了!” 如果没撞上,黄粱也不屑於主动去出这样的风头,毕竟只是演习。 可眼下的环境实在太適合狙击,就仿佛老天爷送上门的机会一样,弄得他不禁手痒,心更痒。 “这里距离车队起码超过了1200米,你以前又没打过狙击步枪,这么远的距离,射出去的子弹都能飘出十多米远了!” 黄粱言简意賅道:“我以前也没打过步枪和机枪,可你也看过我的打靶成绩了!尤其是三百米靶!” 伍六一脸色阴晴不定,似是拿不定主意,实在是眼前之人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若能让整个敌方坦克连的坦克都瘫痪在这,或是短时间內堵在这,他再发射信號弹,那…… 这场面,想想都诱人! 可他毕竟是个老兵,以往的演习中哪有人这么干过,1200米距离打坦克潜望镜? 八五狙的有效射程也才1000米远。 第72章 半个坦克连没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2章 半个坦克连没了 “快点决定,时机不等人!”黄粱再加一把火。 “他们一共三个排,每个排三连坦克,再加一辆指挥坦克,共十辆! 到时候我会先打指挥坦克上那名探出身子的指挥员,两条命换这么大的收益,你自己掂量掂量……” “废话,关键是这么远……”伍六一话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被他诱得呼吸急促,气血翻涌。 “好,就信你一次,干了!可以等我跑远了你再开枪,我用信號弹帮你干扰敌人注意!” “不用!” 还没等伍六一话音落下,黄粱已经开始在测风向和风速。 越是远程狙击,影响弹道飞行的因素越多,像是风向,风速,地心引力,甚至空气温度,湿度等等。 狙击手需要综合枪械结构影响和环境因素影响,计算有效射程並实时调整弹道参数。 对於狙击手本身而言,更是需要具备有良好的视力,耐力和平衡力,最重要的是射击时的平稳呼吸,和情绪波动、精神压力所造成的干扰。 一丝一毫的失误,带来的便很可能是子弹偏出去几米甚至是几十米。 黄粱的心理素质自然是不用说的,他的射击能力全是来自实战,能在杀人如麻的末世生存並战斗几十年,消耗掉的子弹绝对无法计数。 哪怕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这买卖也绝对划算,关键就看第一枪能否命中了! “呼!” “风向东南,每秒三米,气温25度,乾燥……” 咔嚓嚓~~~ 黄粱安装枪架作为依託,大脑带入公式疯狂计算数据,而后开始调整狙击步枪参数。 八五狙的后坐力很大,枪长更是达到1.3米,需要依託物保证精度,和步枪射击不一样。 一切准备完毕,他也已经从狙击镜里,通过士兵肩章確定了对面指挥坦克的位置。 坦克上那人手持望远镜將身子探出车外,肩上顶著一毛三的上尉军衔,正连级绝对跑不了。 高地和林子间的道路有个拐弯地带,每辆车都会在拐弯时那个望道上停上几秒,而后又正向朝他的方向驶过来一段距离。 这也是让如此自信的原因之一! 扑通~ 扑通~ 全世界似乎已经安静到只有他的心跳声。 …… 砰! 子弹以差不多800米/秒的速度出膛,近两秒钟之后才抵达瞄准目標附近。 嘁~~~~~~ 敌方指挥坦克上將身子探出车外的坦克连连长,只觉头盔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而后一股標誌著淘汰的白烟从他身上冒出。 嚓~嚓~嚓~嚓~嚓…… 一连串紧急剎车的声音响起。 “一点钟到四点钟方向,狙击手!” 车队里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所有探出身子的指挥员立马缩进了坦克车里。 “真,真……打中了!” 伍六一只觉口乾舌燥,说话费劲。 眼前的一幕怎么看都太过不真实! 砰! 就在他思考的间隙,黄粱的第二道枪声又响了。 强大的后坐力带动得枪身都晃动了一下,一枚长长的子弹壳从枪膛內弹出,缓缓落在一旁的地上。 两秒钟过后,排头那辆坦克冒起了白烟。 “牛逼!” 伍六一面色涨红地低吼一声。 砰! 第三枪子弹出膛。 不过,射偏了。 子弹射在了坦克车身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实在是肩膀被震得已经酸麻了,前后两枪之间间隔的时间又太仓促;加之,八五狙超过1000米后,子弹虽具杀伤力,但命中率显著下降。 “別慌!调整好状態,继续!”伍六一手持望远镜,自觉当起了他的观察手,“他们都缩进了坦克车里,潜望镜视野狭窄,虽能大致判断方向,一时发现不了我们藏这么远!” 在伍六一心里,到这一步其实已经算是赚到了,哪怕现在被火力覆盖了,他也觉得死得值。 砰! 第四发子弹再次从八五狙枪管射出。 这一枪间隔的时间也不长,但在经验丰富的狙击手眼里,並非间隔时间越久,瞄得越准。 状態这种东西很难描述,就下下围棋一样,『长考出臭棋』在某个时间段可是一直被不少棋手奉为至理名言。 射击的时机永远只有合適与不合適,从来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对於心理素质不好的人来说尤其適用。 子弹仍旧过了两秒才到达目標附近。 嘁~~~~~~ 坦克车队排在最后的一辆坦克冒起了白烟。 又中了! 黄粱说到做到,愣是將首尾位置的两辆坦克,包括坐在指挥车上的坦克连连长给报销了。 虽然开了四强,命中了三枪,可也十分了不得了! 不过这第四枪之后,坦克连其余坦克也终於確定了黄粱位置。 隆~~~~~~ 一根接一根长长的炮管开始迅速往两人方向调转。 “跑!” 黄粱几乎是在第四枪射出后就已经收拾起身,两人一直心心念念的火力覆盖终於要来了。 好在距离实在太远,加上对方移动炮管,和炮弹在半空中呈现拋物线移动的时间,已经足够两人跑到安全距离了。 炮弹的落点与两人原来的位置相差了200米远,对方想来也不觉得他们这次狙击竟然隔了1200米。 轰隆隆~~~ 轰隆隆~~~~~~ 一方是临时发射,加之判断距离失误;一方是早有准备,提前定好了逃离路线。 结果已经可想而知。 快速转移阵地后的黄粱再次找到制高点趴下,重新调整狙击步枪参数,將枪口又一次对准了剩余八辆坦克。 砰! 砰! 砰! 黄粱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手感,虽然间隔时间都有点长,可三枪全部命中。 又是三辆坦克报销,其中就包括那辆指挥坦克,车里的人气急败坏下车,手持步枪四散开来警戒,找寻周边是否有手持单兵反坦克武器的士兵存在? 坦克还剩五辆,可黄粱已经不敢再待下去,招呼伍六一一声掉头就跑,走的时候还不忘捡走弹壳与杂物。 剩余五辆坦克已经发足马力朝这边开过来。 他的时间是卡得差不多的,趁现在还不跑的话,就算没被炮弹覆盖波及,也早晚会被对方追上发现,到时候根本就跑不了! 实际上现在能不能跑掉他都已经不確定了! 也就是在演习里,若是在真的战场,开完第一枪,不管命没命中,他就不会再待下去! 火力覆盖这东西可不是说著玩的,他可不会真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轰隆隆~~~ 轰隆隆~~~~~~ 一发接一发模擬炮弹带著怒火在两人原先待过的地方接连爆炸。 儘管两人已经跑出老远,依旧一阵心惊肉跳,感觉要是再跑慢一步,身后的炮弹必定会触发身上的雷射感应装置。 “追过来了!”伍六一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眼底却无半分被追杀的沮丧,“再找不到地方隱藏,必定会发现我们!” 人怎么跑得过机器? 一旦確定他俩位置,哪怕只是確定个大概位置,两人再怎么跑都没用,炮弹火力会將目標附近全部覆盖。 “去三连五班方向躲一躲吧!”黄粱提议道。 那地方离这里其实不算近,少说也有五到六公里,实在也是没地方可去了,这话既是寄希望於后边坦克追岔了,又抱著后期被发现后对方不敢贸然朝建筑物开炮的侥倖心理。 “不行,演习中那地方是默认不存在!这一带已经標註的都是无人地带。”伍六一在这一点上比较死较真,就跟其他讲原则认死理的七连人一样。 “分开跑吧!” 伍六一说著就朝著一侧开阔地带自顾自跑远了,边跑还边喊:“我用信號枪帮你引开敌人,你继续往敌后深入……” 黄粱脸色复杂,想说点什么终究没说出口,继续抱著狙击步枪专挑地势起伏的方向埋头狂奔。 好在这只是一场演习,若是真的战场,伍六一这种行为就是在主动寻死了! 砰! 一分钟后,黄粱的身后,一颗显眼的红色信號弹远远地骤然升空。 那边,是伍六一狂奔的方向。 几乎就在信號弹升空后不足五秒,一发接一发的炮弹密密麻麻地覆盖过去,愤怒的轰隆声响成一片,仿佛这世界再容不下其他声音。 第73章 师部震动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3章 师部震动 演习导演部。 “什么?!”一名肩扛大校军衔的副师级领导长身而起。 “半个坦克连的坦克连同连长一块报销?” “你们没搞错吧?敌人呢?” “报告首长,没有搞错!”报告的通讯兵立正肃容道,“据坦克连传来的消息,坦克连连长和那五辆坦克,都是被一名狙击手给打掉的。” “具体说说!”询问之人面色变得严肃。 “狙击手与坦克车队相隔了大约1200米,狙击手先是打掉了指挥坦克的连长,又先后打掉了车队首尾两辆坦克的潜望镜;最后在转移阵地后,又接连打掉了三辆坦克的潜望镜!” “七零二团还有这样的人?问问王瑞庆是怎么回事?” “是!” …… 七零二团地下指挥部。 “你说么?” 团长王瑞庆抽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大脑有点没反应过来。 “报告团长,根据信號弹的位置,和七连高连长的描述,前往侦查的確实是七连的人,名叫伍六一和黄粱。 坦克连和附近部队也已经向该地区包围过去!” “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演习导演部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敌方半个坦克连的坦克报销是么子回事?”王瑞庆再次开口道。 “报告,不知道!问过高连长,他也说暂时不清楚情况!” 王瑞庆苦恼地饶了饶头:“这副师长问得我是一头雾水,这让我咋个回答嘛!” “又是这个黄粱!”团政委刘刚嘿嘿一笑,“会不会又和他有关?” “黄粱……”王瑞庆眼神微眯,內心隱隱感觉又是此人,可始终想不通他是怎么办到的,演习导演部那边可没和他说具体过程。 “那附近还有我们的其他残余部队吗?” 刘刚双手杵著桌沿,视线牢牢盯著桌上地图,摇了摇头道: “没有!那地方严格来说属於我团辖区,距离团部五个小时车程,红三连五班就驻守在那,离事发地不过五六公里,挺偏僻的。 要不是信號弹的关係,我们谁也不会猜到敌坦克连竟会从那边绕路!这是想绕到我方侧翼,给我们来个出其不意啊!” “再去查,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么子事情!总不能师领导再问我,我还是张著嘴一问三不知吧?” “是!” …… 黄粱已经脚不停歇地跑了一个多小时,从头到脚都在滴水。 背后已经听不到任何坦克车炮弹的爆炸声。 不知道是被伍六一带偏的方向?还是那枚信號弹引来了其他己方部队? 有一件事他十分清楚,伍六一绝对已经不可能还活著! 那样的境地下,在草原上被五辆坦克追著跑,任谁也不可能活得下来。 甚至,在信號弹刚升空后的那波轰炸中,伍六一就可能已经被判定淘汰了…… 咚! 背包重重磕在地上,黄粱软趴趴地坐倒在地,背靠坑洞边缘大口喘著粗气。 “我现在,又变成一个人了吗?” 这似乎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一个人独处,周边没有任何人。 刺啦~ 黄粱撕开压缩乾粮的包装,轻轻咬了一小口在嘴里抿个不停,而后又拧开军用水壶,缓缓灌了一大口水。 远离了人群,他第一想到的又变成了食物。 太阳已经落山,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他不知道,他刚刚的壮举已经將整个七零二团,甚至整个师部高层都惊动了! 所有人都在找寻他的踪跡。 也是在几分钟前,敌方剩余五辆坦克在周围部队的围攻下,已经全部报销退出演习。 整场演习已经接近了尾声,没了坦克连的敌方,胜利机会已经渺茫,除了剩余的装甲部队和步跑连还是殊死抵抗,敌指挥部甚至已经有了投降的念头。 “我现在该干嘛?” 解决了吃喝问题的黄粱,再次陷入了一阵迷茫。 糊里糊涂穿越到了这儿,又糊里糊涂参与了这场演习,更糊里糊涂灭掉了敌方半个坦克连。 这一切都仿佛和他无关,又和他紧紧牵连在了一起。 他是想留在部队当兵,想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可他没有任何立功后该有的兴奋和荣誉感!! 不知是不是经歷过太多实战的原因,已经对虚假的演习表现不放在心上?又或是他根本就只想做一个孤独的战士,不为谁而战,只为让自己能心安理得的摸到枪? 不仅仅是这次,包括上次击毙毒贩,保护田丽,荣获二等功,同样没让他有任何的成就感。 就仿佛,只是去吃了个饭,只是去上了趟厕所。 若是这都算惊天动地,那他前世在末世就是天天在惊天动地,时时刻刻在惊天动地了! 惊得多了之后,也不会再惊什么了,只有麻木和冰冷的內心。 除了训练吃饭和战斗本身,除了每天能晒一晒太阳,他实在找不到任何活著的意义。 就这样吧! 回去后,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以他如今的表现,哪怕钢七连会被改编,想继续留在部队应该不难。 劳累和疲惫,这不是活人都应该享受的吗? …… 叮铃铃~~~ “喂,我是高城!” “没有,还是没有他消息!” “你告诉团长,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他,这一天都问几遍了!” “伍六一?伍六一不是跟著车队回驻地后方了吗?据他说啊,黄粱是朝西南方向去的” “我给他的任务是敌后侦查,不是破坏,特意吩咐了他儘量不要暴露,所以现在没动静也是正常的!” “师部?照实回答就好了啊!他一个大活人,又带了吃的喝的,在外过个夜怎么了?” “放心吧,手里还有一把信號枪的,不会有事!掛了!” 高城说是这么说,眼里还是闪过一抹担忧。 刚得到消息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先是步枪打得好,而后是机枪,现在已经能用狙击步枪朝远处射击了! 一千二百米距离,七枪命中六枪?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黄粱这人,越来越像迷一般让他越发看不透。 若非对方背景清白,又是成才和许三多的老乡,打小就认识,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来歷有什么问题了! “他这会儿到底在哪呢?黄粱,好傢伙……” 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 回到后方的伍六一,將狙击过程原原本本地对著白铁军等人复述了一遍,听得所有人目瞪口呆,一时间不敢相信。 就连对枪械没什么见识的许三多都听得热血沸腾,张嘴问个不停。 成才不知道在想什么,始终一言不发,眼睛牢牢盯著自己的八五狙击步枪发呆。 第74章 张彦海的心理阴影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4章 张彦海的心理阴影 天色破晓。 黄粱在昨晚找了个风小又有树遮挡的地方对付了一夜。 说是风小,其实夜晚的野外就没有哪里是不冷的,狂风的呜咽声响了一整晚,安静的环境下什么声音都会被放大。 早起后,黄粱脸色相当不好。 好在进部队的时间也不短了,又背了避风的行囊,不然以他以前的体质,非得生病不可。 放在前世,露宿野外这种事基本就是小儿科,只是在草原上过夜尚是第一次,也算是人生中一次新的体验了。 迎著朝阳一路向西南方向绕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要干什么,一路寻找敌方剩余部队就是了,找到了就发射信號弹,他的任务基本也就完成了。 至於寻找敌方指挥部?就他一个人,开什么玩笑! 啾啾啾~ 不知名的鸟叫声从各方远处传来,新的一天充满了生机与蓬勃。 草稞里,弹跳而起的蚂蚱一蹦好几丈高,犹如发射的迫击炮和榴弹炮,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黄粱越跑越快,吸入肺里的空气凉丝丝的,大脑瞬间一阵清爽,恨不得对著广阔无垠的大地高喊一声。 …… “报告营长,消息已经確认,狙击坦克的確实是七零二团三营七连的人!” 战车轰隆声中,师属装甲侦察营营长张彦海从停稳的指挥车上一跃而下,看著前来通报信息的通讯兵。 “夜间神射手,准到嚇人的机枪手,超远程射击的狙击手,这钢七连,可真是人才济济啊! 两名士兵,一把狙击步枪,一把信號枪,报销我方一个坦克连!呵呵,若非发生在我眼前,我还真以为是天方夜谭!” “老张,指挥部那边又安排了什么新任务?”指导员秦亮望著张彦海,脸色不太好看。 张彦海自顾自走进满是地图和杂物的营帐,冷冷回应道:“还能什么任务,收缩兵力,防止敌人突袭!” “那对方坦克连怎么办,若不主动出击,咱还有机会贏吗?” “不要慌,不到最后一刻,演习就没有结束!我方坦克连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报销,不就是急著进攻偷袭,才被人家的侦查兵撞上吗?” “哼,他三四七团自己无能,却连累得我们侦查营跟著受牵连!战机稍纵即逝,我们原先的布置怕是都要白费了……”秦亮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越想越憋屈。 “没用的废话就別老掛在嘴上了!指挥部的决定是对的,我们已经再经不起折腾了。 那名打掉半个坦克连的敌方狙击手,可还活跃在我军后方附近呢,说不定眼下就在营区外观察著我们外围的一举一动!” 听闻张彦海此话,秦亮冷哼一声:“那是坦克连无能,那么多坦克,连个狙击手都搞不定,他要敢来这儿,保证能让他死上一百次!” “你这么说,搞的好像二连和三连不是被他背后的部队报销的一样! 这个钢七连实在不可小覷,定然派出了不止他们一个侦查小组,若我们贸然深入,对方再来一发信號弹……” “你这是被对方嚇破胆了!”秦亮生气道,“你忘了他们的步战车是怎么先后两次被我们报废的吗?” 原来,钢七连两次战车折损均是出自张彦海侦查营的手笔。 高城此刻若是在此,定会恍然大悟,明白昨日为何刚进战场不久就被人刻意针对了! “可我怎么觉得,没了步战车的钢七连才是更棘手的状態呢?”张彦海不禁为自己这个发现感到好笑,“那次的林间夜战,壕沟阻敌那次,再加上……” “我说你能不能別总是老將『钢七连』三个字掛在嘴上?”秦亮终於忍不住了,“一个小小的侦查连队,搅得你一个堂堂少校营长整日心绪不寧,都快做噩梦了!” “我这叫知己知彼,你不觉得这支连队很特別吗?” “哪里特別了?” “冲不垮,打不烂!无论你怎么折腾,他都仿佛能起死回生,在关键时刻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惊喜?” “战斗力就不说了!”张彦海仿佛越说越停不下来,“活的背走死的,抢夺我方步战车,深入敌后狙击坦克,嘖嘖,这一桩桩……” “这么说还真是,三次和我们撞上的时候都处於劣势,却总能绝地翻盘、扭转乾坤!”秦亮的面色越发的凝重。 “关键是他们现在还没有倒,哪怕如同丧家之犬般打个游击也能让你心惊肉跳,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 秦亮:“……”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乌鸦嘴! 还有,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这是有心理阴影了吧?? 关键是,越听自家营长分析,秦亮越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 可是,这不是重装部队的演习吗? 重装部队,还是在平原地区战斗,不都应该担心敌方的坦克、大炮和装甲火力吗? 这样整日操心一支没了步战车的队伍,是不是太没志气了? …… 在大草原上长途奔袭,要想不迷路,就很考验方向感和野外生存能力了。 判断方向的东西有很多,可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黄粱已经走走停停地跑了近三个小时,终於远远地听到了装甲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咦,这哨兵的臂章怎么有点熟悉?” 黄粱趴在一处背阳的土坡高地上,用狙击瞄准镜远远观望。 快要及腰的青草为他提供了极佳的隱藏环境。 他的压缩乾粮一共带了三天的量,不过以他在末世一贯忍飢挨饿锤炼出来的超强忍耐意志,他能靠这些食物在这趴个七天以上。 敌人这营地位置挑选得十分巧妙,一边背靠一条宽阔的长河,一边是植被茂密的林子;而他所趴的这边,是块背后仰角极大的陡峭高地,犹如一道阻隔战车的天然屏障。 整个驻地就只余下一边视野开阔的出路,部队隨时可以灵活进出。 原本,这种地形放在重装部队演习里简直就是找死,根本不利於四面机动。 不过这是在敌人大后方,七零二团远程火力根本打不到这,方圆几公里內一旦有异动,这边就会收到警报全部出动。 如此布置反倒显得易守难攻,倒像是在刻意防备近战部队的进攻突袭。 这里一定不会是敌指挥部所在,更像是镇守重要交通要道的某个连队驻地。 直觉告诉黄粱不能再深入了,这地方就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牢牢扎在了进出的关键部位,若一旦被发现踪跡,想逃脱的话根本绕不开这里。 “要不要发射信號弹呢?” 黄粱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再观察一二,看看进出的都是什么人,好確定这是支什么部队。 刚刚的发动机声音是一队外出巡逻的步战车发出的。 他所选的这块区域四周崎嶇不平,步战车上来极为艰难,巡逻车上的人也只会远远拿望远镜朝这边观望。 第75章 演习结束前被狙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5章 演习结束前被狙了 大中午的太阳火辣辣地悬掛於头顶。 好在周围的杂草能够遮挡一二,不然换做一般人非得晒脱皮或晒晕过去。 巡逻的战车已经回营,两辆疑似送餐的卡车开进了营区。 “还是隔得太远了,根本看不清里边的情况!”黄粱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依旧忍著没动剩下的食物。 至於抵近侦查,根本不可能。 敌人防守极其严密,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一旦被发现,根本跑不过步战车和炮火打击。 上次之所以能从坦克连的追击中脱身,一来是两方相隔太远,二来全亏了伍六一用信號枪引开追兵的追击方向。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至下午五点钟左右。 步战车发动机声音再次从营区內传来,一辆接一辆步战车著急忙慌地似是要赶去什么地方。 黄粱的狙击瞄准镜不停转动方向,突然,一个人的肩章映入他的眼帘。 “校官?” “两毛一的少校,竟是个营级军官!” 黄粱內心挣扎了一下,回头瞄了眼远处那条河,开枪后立马转移,应该能跑掉吧? 实在是这个军衔已经有点诱人了,他先前打掉的那个坦克连连长也不过上尉军衔。 时间可不等人,车队离营部大门越来越远,再过一会儿可就没机会了。 “干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黄粱咬了咬牙,將枪架撑开,开始瞄准。 他目前的位置距离对方起码一千一百米远,倒是比上次的坦克连稍微近了点,但同样超出八五狙的有效射程了。 这一次,他得將对方战车移动速度和子弹出膛速度也得算上去。 叮铃铃~~~ “营长,师部电话!” 张彦海接过通讯兵的步话机,正准备凑到耳边。 砰! 头盔突然感觉被什么轻轻撞击了一下。 而后,一股標誌著淘汰的白烟从张彦海身上升起。 “三点钟方向,狙击手!” 另一辆步战车的指挥员立马反应过来,高喊一声。 子弹出膛后,黄粱也不看结果,立马提起枪械就往坡下跑,离开前还不忘拾走弹壳与杂物。 张彦海脸色铁青,大脑一片空白。 “给我灭了他!”指导员秦亮齜目欲裂,气得面红耳赤。 就在好几个班的人都掉转车头要往那扑过去时,张彦海突然摆了摆手,嘆息一声淡淡道: “不用了!” “为什么?”秦亮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演习已经结束!七零二团坦克连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摸到了附近,並锁定了我方重炮和步炮阵地的位置,不少重要部队已经被演习导演部判定退出演习,指挥部那边已经宣布投降!” 这是张彦海刚刚才从步话机里得知的消息。 重装部队演习可是很烧钱的,一旦被锁定位置,即便不用发射炮弹,也会被演习导演部判定淘汰。 他们原本是收到消息,有小股部队偷袭他们反装甲飞弹车,正要赶去救援,现在好了,也不用救什么了! 这里边最为苦闷的就要数张彦海了,竟然在得到消息前一刻被人给狙了。 所有士兵均眼神空洞地望著自家指挥官方向,同样倍感屈辱。 这感觉就像,一个小偷摸进別人家里偷东西,临走的时候还在人家的锅灶上撒了泡尿,侮辱性极强。 偏偏他们已经不能再对这可恶之人有所行动,因为演习结束就预示著双方都必须停手,不得再有针对行为。 …… 黄粱对此还毫不知情。 他先是借著地形的优势,一路潜伏奔逃,而后更是不管不顾跳进河里,硬是游到了河对岸。 可还没等他跑出多远,一辆直升机突然远远朝他的方向飞了过来。 “怎么回事?应该只是路过吧?” 见对方还未靠近,黄粱连忙朝著边上稀稀拉拉的林子方向跑,最终缩在了一棵枝叶还算浓密的树下。 那里刚好有一个不大的深坑,他连忙搜集周围的树枝和灌木杂草,整个人跳进去后在上面做了个细腻的偽装遮盖。 奇怪的是,直升机一直尾隨其后,还越飞越低,在林子周围绕了一圈后,最后乾脆定在了他所在林子的上空。 螺旋桨盘旋带起的大风將下方的树枝和草叶吹得左右摇摆不停。 也是在这个时候,四面八方开过来好几辆步战车,牢牢將林子给围了。 黄粱紧了紧手中的枪,直接懵住了。 就为了抓他一个人,又是直升机又是这么多步战车的,不至於吧? “小子,別藏了,出来吧!”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自林子外传来。 黄粱缩在坑洞里一声不响,实在是时间太过仓促,来不及做更多偽装。 一个人的喊声就能將整个林子覆盖,可见这地方是有多小! 刚刚出声那人似是有点无奈,继续高声道: “七零二团钢七连的小子,演习已经结束了!我们是师侦查营的,是你们团长和演习导演部那边,请我们带你回去!” 黄粱依旧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嘖嘖,真够谨慎吶!” “会不会不在这?”又有其他人开口了。 “直升机確定只可能在这,他开完枪到现在不到十五分钟,跑不远的!” “会不会顺著河流漂走了?” “直升机就是顺著下游飞过来的,要真在水里早就发现了!” 一开始喊话那人朝天上摆了摆手,直升机开始掉转方向,远远飞走了。 “小子,真没骗你!这林子就屁大点地,找到你分分钟的事,都別浪费大家时间,赶快出来!”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人似乎生气了,“所有人下车进林子,將他给我揪出来!” 黄粱心臟怦怦乱跳,卸下背包,放下手中狙击步枪,將背上的八一桿紧紧握在手里。 他刚刚还看到敌方有战车急著出门,似是要去执行什么紧急任务,哪会那么巧,演习恰在这时候结束?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 只要能坚持到天黑不被发现,他就有脱身的机会。 不过看这林子的大小,和树木稀稀疏疏的模样,想不被发现,恐怕是不太现实。 也实在是草原上太过空旷,除了这里,短时间內他也根本无处可去。 那一枪还是有点衝动了,本以为能够借著河道的阻隔跑远,谁成想敌人竟丧心病狂到为了他一个人出动直升机,还调动了这么多远处的装甲车。 看来是自己端掉对方半个坦克连的事,让对方彻底震怒了。 第76章 疼吗?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6章 疼吗? 一个班接一个班的士兵从步战车上下来。 散开后以拉网的方式,逐步向林子搜索而来。 那名不知是什么职务的人边走边高声道:“小子,別不识好歹啊!空包弹的火药近距离也是能灼烧皮肤的……” 黄粱默默將背包的乾粮塞到怀里,又拿了个压满子弹的弹夹別在腰上,拉上枪栓,准备隨时衝出去。 透过灌木枝叶的缝隙,他已经能远远看到一排排敌方士兵往自己方向而来,每走几步都会在地上摸索一番。 “再近一点……” 黄粱猫著腰,已经做好起跳姿势。 “再近一点……” …… “就是现在!” 砰!砰!砰…… 黄粱刚跳出坑洞,手里八一桿的子弹已经同一时间出膛。 他的跑动轨跡十分刁钻,还不等眾人反应过来已经窜出去十米远。 “砰砰砰砰”的枪声连成一片,可全都打在了他的身后。 他跑动的时候,手里的自动步枪就从未停止过射击。 一个个敌方士兵身上开始冒出白烟,可就是没人能打中他。 这一幕除了和他在实战中锤炼出来的闪躲本事有关外,也和他的出其不意有关。 进洞以前他就观察好了周围地形,哪里有树,哪里有坡,哪里利於衝刺,哪里利於躲藏,全被他牢牢印刻在了脑子里。 別人射不到他而他能射到別人,这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运动速射! 半分钟不到,敌方的包围圈硬是被他近距离撕开了一个缺口冲了出去。 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开枪,只一个劲地跑,跑动的轨跡十分诡异,总是能在身后子弹到来之前找好掩体或提前避开。 “见鬼了!” “这傢伙背后长了眼睛不成?” “就是长了眼睛也不可能次次都精准避开吧?” 后面开枪的士兵议论纷纷,后知后觉地追了上去。 黄粱逃跑的方向,正是那条河流的方向,原本平平无奇的普通林子,硬是被他玩出了花样。 然而,他还是小看了敌方的布置。 只听“砰砰砰砰”的几声响动,他跑向的前方区域,突然一发接一发的炮弹接连炸响。 嘁~~~~~~ 黄粱身上的雷射接收装置,终於冒出了白烟。 …… “娘咧,你小子再跑啊!”那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黄粱转头一看,神色一动:“上尉,正连级!” 来人同他一样,一米七六的个头,文静的书生脸庞和消瘦的身型,却整体给人一股硬汉的气质。 身后追过来的士兵个个脸色铁青,而后均神色莫名地看著他,好奇者有之,恼怒者有之,敬佩者也有之。 他刚刚仅凭一人之力,毫髮无损地用自动步枪报销了对方近八人之多,几乎快一个班了。 上尉走上前来,右手抓上他的肩膀捏了下去,力道十分巨大。 黄粱感觉肩膀的肌肉被对方揪了起来,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用意,虽然很疼,可依旧面不改色。 上尉见到他正脸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疼吗?” “报告,疼!”黄粱站得笔直,高声应道。 “被空包弹火药近距离灼烧过吗?”上尉再问。 “报告,没有。” “想不想试试?” “……不想!”黄粱算是有点明白对方想说什么了。 “可是你却让我手底下八名兄弟都挨个体验了一遍,衣服都烧穿了,这笔帐该怎么算呢?”上尉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报告,演习就是战爭,这是我们连长说的。”黄粱有点头疼,隱约感觉周边的气氛不太友好。 “可我已经告诉你了,演习已经结束,你是聋了吗?”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右手依然未鬆开他的肩膀,仿佛在公报私仇,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黄粱终於倒吸了口凉气,嘴里轻“嘶”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肩膀已经紫了。 上尉骤然收回右手,上前一步,定定看著他,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黄粱始终呼吸平稳,面不改色。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近十秒的时间,上尉才后退一步,冷冷道:“我叫赵云锋,师属装甲侦查营一连连长,河对岸刚刚被你狙掉那个,是我的营长!” “赵连长好!”黄粱连忙识趣地立正敬礼。 赵云锋回礼后,嘴唇似笑非笑地翘了起来:“你叫黄粱?” “是!”黄粱应道,心里好奇对方怎么会知道。 难道,演习真的早已经结束? “你们七连那个夜间神射手,和那个机枪手分別叫什么名字?” “……”黄粱一言不发地看著对方,他问的不会就是自己吧? “怎么?”赵云锋冷笑一声,“我不配知道?” “报告,我不知道赵连长具体指的是谁,钢七连枪打得好的人很多!” 赵云锋不依不饶道:“你就说,七连里除你之外,谁的步枪打得最准?谁的机枪打得最准?” 黄粱感觉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可还是硬著头皮道:“报告,除我之外,七连步枪打得最准的人叫成才,机枪打得最准的人叫伍六一。” 成才是七连的狙击手,伍六一是三班的副班长兼机枪手,他这么说倒也没问题。 赵云锋冷哼一声,掉头就走:“跟上!这笔帐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侦查营会一一收回来!” …… 步战车上。 只有黄粱一个生面孔,其他人全都定定地盯著他看。 这车十个人里边,有八个是被他毙了的。 坐在他右手边,也是靠门位置的一名脸部微胖男子突然笑著对他伸手道:“兄弟,別紧张,我是师侦查营一连一班的班长,贾小玉!” 听到这个名字,黄粱嘴角微微绷了一下,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钢七连,黄粱!”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炊事班的,怕被人说他吹牛。 他的背包和狙击步枪已经被对方帮他拿回来了,那把八五狙,回去后还要还给人家六连。 对面一人突然目不转睛地盯著他手里的八五狙开口道:“你真的用一桿狙击步枪,打掉了三四七团半个坦克连?” “嗯。” “隔了一千二百米?” “嗯。” 又有一人忍不住好奇道:“可你不是狙击手吗,怎么身手也这么厉害,刚刚你是怎么躲过背后这么多子弹的?” “经验预判吧!”他確实是实战经验丰富,真没什么稀奇的。 “你当兵多久了?”贾小玉突然道。 黄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含糊不清地咕噥道:“快有大半年了!” “多久?!” 车里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定定看著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第77章 满嘴胡话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7章 满嘴胡话 “兄弟,我诚心实意地问你,合著你在这逗我们呢是吧?”贾小玉砸吧了下嘴,眼神微眯了一下。 黄粱再次大感头疼,又解释不清了。 这要让他怎么说?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连长口中那个夜间神射手和那个机枪手也是自己,才会真觉得自己在逗他们吧?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编制还在炊事班,又会怎么想? 步战车內的空气开始让他有点窒息,偏偏这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还都是事实。 別说他们了,连他自己听起来都感觉有点扯!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我从小体质就好,练一天顶別人三天,战友们都说我天生就是当兵的料!”黄粱开始换了一副嘴脸。 有些问题不回答还不行,破除质疑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別人觉得自己是个浮夸的人,夸大事实反倒不会让人觉得自己自视甚高。 “体质好?” “那你平时都是怎么练的?教教我们唄,就说说那个运动速射,做出那么些高难度动作还能八发八中,就没有一枪打歪的!” 车里的人果然开始七嘴八舌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黄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涉及到天赋的问题就有点解释不清了,要说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只能是多练!我……我在连队基本天天加练来著,连长看我天赋出眾,倒也不吝惜子弹。” 越来越扯了! 感觉说得越多越要更多的谎来圆!! 他现在是丝毫不敢提跟厨房沾边的任何东西,若是让別人知道他这所谓的大半年天天都摸的是锅铲和菜刀,估计会用口水將他淹死吧? “那么远程狙击呢?兄弟你这次牛大发了,回去后少不了一个三等功!” “当兵半年就能挣到一个三等功,我只能说,你牛逼大发了!” “兄弟,回去之后,这狙击步枪打坦克的经歷,估计够你吹一辈子!” “快说说,说说,当初你到底是咋想的?” “就是,打掉半个坦克连,还能全身而退?这才是最牛逼的地方!” 黄粱冷汗直流,明明是敌对双方,周围战士的友好和热情让他格外的彆扭。 “唔,这都是书上看来的!坦克这东西之所以被称为陆战之王,那是因为除了反坦克飞弹,它几乎不怕任何形式的攻击,打击能力又强。 可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凡事都有两面性,坚固的外壳必然使它视野受到限制,於是便有了潜望镜的存在,这其实就是几面相互反射光线的镜子。 现在的坦克跟后世比起来……唔,我是说这八五狙的子弹可和寻常步枪子弹不一样,若是能靠它打掉坦克的潜望镜,那整辆坦克不就变成瞎子了吗? 本来也只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觉得若真行就赚大发了! 没想到演习导演部还真就判定射击有效,就连我也没弄懂这雷射感应装置是怎么区分子弹类型,只能说现在的科技已经足够强大,不然恐怕还真会闹出自动步枪打坦克的笑话。” 一通胡诌下来,黄粱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连现在科技已经足够强大这种对他来说假到爆炸的话,也被他给硬挤了出来。 只有一件事他十分確定,那就是他在七零二团还没一口气说过这么一长串的话。 哪怕私下和成才、和许三多聊天,也基本上是点到为止。 “说得也是,现在的科技確实是日新月异,真是干什么都要讲究科学了!”贾小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如今已经是三期士官,基本和史今等老人一样,在人挤人竞爭激烈的部队里,想升四期士官基本已经不太现实。 如今的军队对於学识的要求是越来越高了,这东西还真是完全没办法一下子提高。 黄粱见热打铁,將狙击步枪远程射击的要诀和影响因素都一五一十地对车內眾人分享了一遍。 “照你这么说,只要根据你说这个影响弹道係数的表格,来套用公式计算,就能调整狙击枪的参数,命中目標?” “原理就是这样,但真做起来就没这么简单了,要不然就人人都是神枪手了! 知道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吗?像是美军的m82,也称巴雷特,那傢伙的射程可就更远了,但基本原理都是差不多的,也是理解起来容易,做起来嘛,嘖嘖…… 就比如,真正影响弹道的是空气密度和湿度,但这东西的测定是很困难的,通常只能通过气温和气压来间接估算空气密度。 温度和湿度的增加,都会使空气阻力减小,弹著点上移……” “跟我们具体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唄!”整车的人都已经开始对他崇拜不已,完全忘记了他的新兵身份。 “这还真不好说,总而言之就是,除了要考虑环境因素,对於狙击手的身体和心理因素都要求特別高,包括你的心跳、你的呼吸、甚至你的手指灵敏度,都会影响到射击的精度!” “有这么玄乎?” “比这还要玄乎!”黄粱此刻儼然一个神棍,“不然你以为我区区一个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是如何做到的?有些技能,要么苦练,要么,就只能靠老天爷赏吃了!” 周围人的问题越来越多,黄粱硬是通过领先这时代的远见,又混科打岔地加上一些这年代没有的新鲜理论,將所有人都绕得晕乎乎的。 可隨著越说越多,黄粱越发的心虚起来。 他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的天份这个谎言上。 要是被对方知道他只是个炊事兵,狙击坦克那次只是他这身体这辈子第一次打狙击步枪,这天份一说还能不能站得住脚? 演习导演部和团里为什么著急忙慌要带他回去? 就连搜寻直升机都出动了,恐怕就是解释这些问题吧?到时候他又该怎么说? 单纯是天份的话,这天份是不是太高了点?会不会被人当成间谍或妖怪? 不过间谍的话应该不会这么高调吧?而且他的身世清清白白,认识他的人也不少,这方面应该是不用担心的! 他在回答这些士兵问话的同时,何尝不是在为自己找补理由,理清思绪。 他得让自己的天份之说显得更自然,更合理,更让人有带入感才行,最好再表现得懵懂一点,表现得连自己也万分好奇的样子。 这就反倒要感谢那段一有空就逛图书馆的炊事班日子了! 让天份之说最合理的方式,就是用扎实的理论来令人信服,即什么都可以推到他的学识和扎实的理论研究上。 看著周围人深以为然的样子,黄粱悬著的心又重新安稳了几分。 第78章 老杨…瘫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8章 老杨…瘫了? 嚓~ 步战车终於停了下来。 黄粱终於面对面见到了那名被他狙杀的师侦查营营长张彦海。 对方和狙击瞄准镜里长得一模一样,见到他后神色十分复杂,说不上是欣赏还是痛恨,只是那定定看著他的眼神让他有点微微发怵。 “这么说,另外两人分別叫成才和伍六一?”张彦海似是在问他,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黄粱还未来得及说点什么,突然有两道炸雷般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你小子怎么会在这?” 黄粱转头一看,整个人一下子呆愣住了,对啊,这不就是那个师属装甲侦查营吗? 眼前这两人,正是那早已经淘汰的王勇和孙智,侦查营三连长和二连长。 当时战斗结束时,对方可还向高城问过他的名字。 “你们已经见过他了?”张彦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猜测。 “营长,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准得要命的机枪手!” “什么?”“什么?!”…… 惊呼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刚和黄粱待过同一辆步战车的一连一班战士。 “你不是狙击手吗?”张彦海脸色十分精彩,整个面部肌肉都像是在抖动。 一连长赵云锋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道:“你那自动步枪的射击水平……不会那个夜间神射手也是你吧?” 咕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本来一直对黄粱不假辞色的师侦营指导员秦亮,不由得重重咽了口口水。 “枪械全能!”这个词一下子从他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张彦海原本还带有一丝鬱闷的脸突然由阴转晴,笑眯乐呵地看著他,和声细语道: “黄粱,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儿?其他的你一律不用担心,我保证,在这绝对比在七连好!” 黄粱突然在脑子里想起一副熟悉的画面,几乎想都不想就学著对方脱口而出道: “报告,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十五名士兵!” 所有人皆愣愣地看著他。 这回答简直完美! 既不失礼貌地回绝了对方,又將自己对原部队的感情和自豪感十分含蓄地展现在了提问者面前。 张彦海眼中的讚赏又加深了一分,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重重嘆了口气: “唉!我现在是连你们连长都想挖过来了!能带出这样重情重义的兵,这个连长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秦亮头一次无话可说,再没觉得自家营长这是在涨他人志气。 “好了,不聊这些了!走,离开前让你尝尝我们师侦营的伙食怎么样,能不能比得上你们七连?” 张彦海心胸开阔,豪迈地大笑一声,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 听闻“伙食”二字,黄粱的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连忙乾笑两声以作掩饰。 …… …… 送黄粱回驻地的是师侦营一连一班的步战车,也就是贾小玉所在班级的战车。 临別的时候,班里的人显得十分热情,纷纷和他握手作別,说是要沾一沾他这个“枪械全能”的手气。 此时的黄粱,在师侦营的名声比在七零二团还响亮。 回到七连驻地的时候,已经傍晚。 刚刚踏入驻地,七连的所有人都蜂拥过来,热火朝天的欢迎氛围將黄粱嚇了一跳。 “按照预先商量好的,拋起来!拋起来!” 在伍六一的带动下,几个平时好开玩笑的七连士兵七手八脚抓住他的衣领和双手双脚,猛地將他高高拋起,接住后又再拋起。 一上一下的过程中,黄粱仿佛已经这这支部队真的长在了一起,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汹涌暖意。 许三多在一旁笑得像朵花,和成才皮笑肉不笑的纠结表情形成鲜明反差。 “好了!好了!”高城亲切的东北大嗓门远远传来,双目精光闪闪地看著他,“快来吃饭,师部那边可还等著见人呢!” 落地后,伍六一紧紧搂了他一下,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背,喋喋不休道: “兄弟,你这次牛逼大发了!我可是亲眼见证了你干坦克的全过程,这经歷足够我吹半辈子的!” “吃饭!吃饭!”高城又在催,儘量表现得不是那么情绪饱满。 黄粱连忙高声应道:“报告连长,我在师侦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那就再吃一遍!”高城终於大笑了出来,“看来他们已经盘问过你了,我看他们临走的时候对你很是热情啊,怎么样,有没有想挖你过去?” “报告连长,我永远都是钢七连的一员!” 儘管知道七连早晚都是被改编的命运,这话还是不由自主地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好!”高城的兴致愈发高涨,“坐车这么长时间了,不管吃没吃饱都再来吃点,吃完就送你去导演部那边,很多领导都想亲眼见见你!” “是!” …… 桌子设在高城的营帐內,上菜的是李卫国和欧阳飞。 可令黄粱奇怪的是,见到他本该高兴的两人,一直都沉著脸,脸色难看得像是要结冰。 “你俩这是怎么了?”见两人一直不说话,黄粱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两人一言不发,头垂得越来越低。 黄粱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將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高城脸上的笑意也跟著消失得一乾二净,深深嘆了口气,道: “老杨本来都定好在这次演习结束之后就退伍的,可谁承想,就在昨天,瘫在了后方营地!” 黄粱呼吸一紧:“瘫……瘫?” 啪嗒! “呜呜呜~”李卫国和欧阳飞忍不住齐齐低声啜泣起来,眼泪止不住地越流越多。 他俩跟在老杨身边的时间,可比他要久多了。 高城见此也没说什么,仿佛一下子失去了说话的兴致,也不再劝他快点吃完去见什么人了。 “可医生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黄粱嘴皮子有点颤抖。 “本来没什么事,可他前段时间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一天天带著炊事班在训练场上玩命练,现在已经住进军区医院了,医生说,可能后半辈子都要坐轮椅了!” 黄粱的大脑“轰隆”一声。 前段时间,就是他拒绝调去战斗班的那段时间吗? 所以,老杨瘫痪,是因为他??? “我听说,我们班长……家里没什么人了!那他以后……”黄粱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暗,头一点点垂了下去。 高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部队不会不管的!” “怎么管?”黄粱冷冷问了一句,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在前世的末世见过太多瘫痪的人,哪怕是有亲人在身边,那下场…… 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下意识就將现在的世界也当成了末世,他对这世界的背后社会运作实在不怎么了解。 “疗养院,军人康復医院,总之部队不会不管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能去看看他吗?” 他潜意识里还是有点信不过陌生人,还是想亲眼看一下对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儘管相处时间不超过半年,两世孤儿的他,已经隱隱將对方代入到了严父和大哥的角色。 先前那股分离的担忧似乎一下子突破了某个感情上的临界点,只觉干什么都了无生趣。 第79章 翻墙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79章 翻墙 “过几天再去吧!这还有一堆事没处理完呢,你这几天可能会有点忙,有不少人都说想见你,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高城说著將一个又一个军用饭盒推到了他的面前,“快吃吧,都是给你留的。” 黄粱低著头一言不发,对於桌上满满一桌子饭菜看都没看一眼。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担心也没用!”高城摆了摆手,“赶快再吃点东西,吃完跟我去见领导,人家已经催好几遍了。” 黄粱並无丝毫食慾,木然举起筷子,拿起军用饭盒开始往嘴里扒拉饭菜。 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可他却並无任何享受的情绪,只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一起,反而有点反胃,可手中的筷子却不自觉地越动越快。 这感觉,不像在吃饭,倒像是在完成某个既定任务和打发时间,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直至吃完三大盒,他的手又伸向了第四个军用饭盒。 高城被嚇了一跳,连忙紧紧拽住他的手。 “你不是说你吃完才回来的吗?怎么还饿成这样,你这么个吃法,对胃肠道十分不好!你怎么了,没事吧?” “哦,那不吃了!” 吃饭的期间,他一直在想事,他想去军区医院,他这辈子还从未如此迫切地想去过这么一个地方。 上次老周住院也是在那,他知道那的位置。 起身的时候,黄粱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撑了,胃里涨涨的。 “来,上我车!”高城指了指他的军用吉普。 指导员洪兴国也坐了上来,就坐在后排的黄粱边上,见面后又免不了一顿絮叨。 “黄粱啊,等演习结束,你这次免不了又是一个三等功了,这次是真的没理由再待在炊事班了!” “我知道,指导员!” “可你怎么兴致不高啊?”洪兴国心思细腻,和声细语地看著他,“有什么心事,跟我这个指导员说说?” “指导员,等见完领导,我能去军区医院看看我们班长吗?如果探视时间过了的话,明天可以吗?” “恐怕不行!明天连长要带你去师部,不仅仅是师长,就连军区首长也想见见你这个用狙击步枪打坦克的神枪手!” 黄粱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一言不发地转头望向了窗外。 此时已经入夜,车灯早已被高城打开。 远处的草原上黑压压一片,相比较昨夜的露宿荒野,车里的风可小多了。 远处黑压压的树影飞快地向后移动,单调的景致一如他的內心,彻底的放空,荒芜一片。 “果然和传说中一样话很少啊!看得出来你是个很重情义的好孩子,老杨有医生护士照顾呢,你就不用老想著了。” “医生真的说他会瘫?” “是啊,以前当老侦查兵时留下的毛病了!这种事,谁也不想见到啊!” “我……”黄粱有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痛痛快快地说,不用拐弯抹角的!”开车的高城性格直爽,最受不了磨嘰,“我和指导员又不是外人!” “没什么!”黄粱再次牢牢闭上了嘴巴。 一路上。 只有洪兴国在一直喋喋不休,高城偶尔插上几句,黄粱一直一言不发。 ……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终於回到七零二团。 此时,天还未亮。 “先跟我去见团长,再带你去师部!”高城风风火火地下车道。 “连长,我刚刚吃撑了,想先去趟厕所!” “去吧!去吧!” “是!” “带纸了吗?” “……带了。” 黄粱大大方方地朝厕所方向走去,而后绕过厕所,先是回了一趟宿舍,取走了所有津贴存款,最后摸黑来到操场附近。 那里的围墙可以直通团部外边。 这一带地方,他早在刚进新兵连的时候就考察好了。 没错,他想偷溜出团部,先去一趟军区医院。 对於一个得过二等功,又即將荣获三等功的人来说,部队总不会直接就將他怎么样吧? 什么领导想见他那是他们的事,他现在只想第一时间见到老杨,看他是不是真瘫了。 儘管他知道高城等人不会骗他,可他还是有点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若老杨真的瘫了,那这个兵,他已经不打算当了! 这是他在回程的路上,深思熟虑的结果。 一来,老杨是因为他才瘫的;二来,他自小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对方在他心里已经是父兄一样的人物,若是家里人瘫了,他继续心安理得待在部队的意义是什么? 他喜欢这里,不就是因为这里的人重情重义吗? 黄粱来自秩序混乱的末世,国家观念淡薄,某些形而上的东西对他而言远没有兄弟情义重要。 部队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他回答连长和团长说他想好好当兵,那是因为他自觉在这找到了新的活著的意义。 而当兵於他而言的唯一意义,就是能摸到枪! 枪械於他而言,不过是能让他缅怀过去,重拾安全感以充实內心的道具而已。 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兄弟没人管。 对於枪械的执念,或许,是该放下了! 虽然还是有点不舍,但是,开饭馆,其实也不是不行! 算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不一定非得待在部队才是战士,外面的生活虽然暂时比不上这里有安全感,可依然充满了挑战和刺激,依然可以成为一个自己想成为的人。 史今能离开部队,老杨能离开部队,他为何就不能? 早和晚而已! 高城口中那个疗养院,听起来很好,可他没亲眼见过的东西总感觉不踏实。 对於一个瘫了的不能產生任何价值的废人,他想不通哪个陌生人会真心实意花钱花力气去照料,这种照料又能持续多久。 外边的世界,真的人人都会像部队里这样淳朴和真诚吗? 他不知道! 等他的饭馆开起来,他会让老杨帮他收帐,或是为后者找个坐著也能干的活计,不至於让他后半辈子鬱鬱而终…… 一、二,起跳。 双手牢牢抓紧墙头,双臂使力,先上脚,再上腿。 落地! 从此,墙里墙外,一別两宽! 至少在心与心的距离上,这里应该不会再和他有交集。 …… 一个小时后。 高城烦躁地在团长办公室外踱著步。 “这小子掉茅坑里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洪兴国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面色难看道:“老高,厕所里找遍了,没人!” “那他去哪了?会不会回连部或去炊事班了?” 洪兴国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有执勤看到他往操场方向去了,还查看过他的证件,確定叫黄粱没错!不过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 “操场?他去那干嘛?”高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演习刚结束,他还没练够啊?” 洪兴国摆了摆手,脸色难看道:“我刚从操场过来,天还没亮,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怀疑,他可能翻墙出去了!” “什么?!”高城眼睛瞪得滚圆,“他这是为什么?” “他这一路上都不太对劲,老是在问老杨的情况,我想他是……” “混蛋玩意!”高城的声音突然加大,气得破口大骂。 鐺! 边上的垃圾桶被他一脚踹飞。 “这无组织无纪律的兔崽子,连几天都等不了?他要跟我说我会绑著他吗?难道他连这个兵也不想当了?” 此话一出,不仅洪兴国脸色一变,就连高城也意识到了什么,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说他不会,真当了逃兵?” 如此明目张胆地翻墙离开部队,可不就是不在乎这一身军装了吗? 他到底想干嘛? 第80章 这兵,我不打算当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0章 这兵,我不打算当了! 太阳的半个身子已经露出山头,时间刚刚好。 黄粱站在军区医院大门前,脚步顿了一下。 以老杨的性格,若是听到他不想继续当兵的消息,应该会气得跳脚骂人吧? 儘管已经想了一路的藉口,可临了还是有点不知该怎么开口合適。 他昨晚沿著公路跑跑停停地行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又在市区拦了辆计程车,总算磕磕绊绊找到了这儿。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在部队以外的地方花钱。 就如同,第一次出离家出远门的孩子,新奇中透著慌乱。 虽然团部里也有商店,可他基本上很少去,实在是吃穿用度都不缺,顶多买卷卫生纸、买支笔。 他的工资都被他积攒了起来,攒钱,是他穿越后养成的一个新爱好。 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身著常服军装的人,像他这样身著作训服的不是没有,可膝盖和手肘上满是泥垢印渍的就只有他一个。 黄粱儘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正常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大厅的护士台,语气平常道: “你好,麻烦帮我查一下,七零二团侦查七连,炊事班杨国栋住在几號病房?” 见护士奇怪地上下打量他的著装,他连忙將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七楼,七六五號房间!” “谢谢!” …… 出了七楼电梯门,黄粱顺著门牌號一间间找了过去。 刚来到房门口,就听闻里面传来了爭吵声。 “老首长,您消消气!”这是老杨的声音。 “你这也不去,那也不去,到底想干些什么?” “我想上手术台!”老杨斩钉截铁道。 黄粱听到这里心下一喜,这是……还有机会康復的意思? “你刚刚没听医生怎么说吗?手术成功的机率非常小,若是手术失败,你不仅下半身动不了,就连上半身也会跟著出问题,甚至永远醒不过来!” “与其做个废人,还不如一死了之!” 老杨很少在人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哪怕说到这话,声音里依旧充满了淡淡的笑意。 “胡扯!” 那位老杨口中的老首长,听声音年纪不小了,只不过此时的脾气有点暴躁。 “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不会同意手术的!你好好想想,我过几天再来!” “老首长,等等……” 砰! 一阵重重摔倒和乒铃乓啷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黄粱听到这,连忙拉开门冲了进去。 整间屋內只有一张病床,显得十分宽敞,可场面却有点混乱。 病房內一共有三个人,除了老杨,还有两名身穿军装、体型不一的军人,老的那个年近六十,年轻那个二十五岁出头。 只见老杨翻身滚下了床,似是要去叫住某人,另外两人连忙过去搀扶。 黄粱连忙上前帮忙,將其重新扶到床上躺好。 “你是谁?”那名年轻士兵愣了一下,紧紧盯著他从头到尾地打量。 “你怎么来了?”老杨同一时间道。 黄粱轻微咧嘴一笑:“听说你瘫了,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老子瘫了你很高兴?”老杨瞪著他冷哼一声。 黄梁这才察觉自己强行挤出的笑容好像有点不合时宜,连忙补救道:“不是,班长!就是单纯过来关心一下,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 “我需要手术医生,你会做手术吗?” “唔,这倒不会!”黄梁仿佛一下子不会说话了,“就是想来看看,若真瘫了,你今后是怎么打算的?” 老杨这才注意到黄粱那脏兮兮的作训服,皱了皱眉:“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怎么来的?演习结束了?请假了吗?” “嗯,结束了,是连长送我回来的。”他刻意没说请假的事,因为请不请可能已经不重要了。 “老周他们没跟你一块过来吗?”老杨还是有点怀疑什么。 “他们有点忙,过段时间再来。”黄粱说著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刚刚在门外听你说,你这病,手术有可能康復?” “康復什么康復!”边上那老人突然出声了,“这病在国內还没有康復的先例,只在国外偶尔有过几次成功康復的例子,还都是道听途说的。” 黄粱这才第一次打量对方,当视线转移到对方肩上时,突然瞳孔一缩:“大校!” 这可是师一级领导! 可他现在完全没心思管这些,转头看向老杨语气故作淡然道:“不如你就先等等吧,等过两年医疗条件再发达些,说不定就有希望了!” “你懂个屁的医疗!”老杨暴躁道,“再过二十年都不会有办法的,我可不想瘫这么久,还不如直接来个痛快的!” “你就这么想死?”黄粱嘆息一声,语气深沉,“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还是要相信科学,你这话要是放在五百年后,就是愚昧到了极点,和崇拜图腾的没开化野人没什么区別!活在这样的年代,知足吧!” “草,你这小王八蛋,竟教训起老子来了……” “这小傢伙说得对啊!”那被称老首长的老头笑著打断了就要发作的老杨,“你看看你都驴成什么样了,的確十分愚昧,无知!” “你要是担心以后的生活问题,大可不必,这不身后还站著一帮兄弟呢嘛!”黄粱终於找到了说这话的时机,“我出去后准备攒钱开个饭馆,还缺个管帐的,到时候你就来帮忙吧!” 这话听得在场所有人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那名年轻士兵终於忍不住了,语气冰冷道: “你这个兵怎么毛毛躁躁的一点规矩都没有?进来这么久了,没看到对面站著领导吗?不知道敬礼问好?” 黄粱语气平淡道:“无所谓了,反正过段时间就不是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勃然色变。 尤其是老杨,气得直接抄起手边桌上的矿泉水瓶朝他砸了过来。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又在闹什么么蛾子,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黄粱稳稳將瓶子接住握在手里,坦然道: “班长,我是说真的,这兵我已经不打算当了!若是连长那边不批,你就先去那疗养院待著,等我服完兵役復员出来后再去找你! 还有李卫国他们,若將来復员了,也可以一起过来帮忙,到时候我们兄弟几个再聚在一起炒菜!” 此话一出,病房內的气压立马降低。 老杨脸色铁青,手上青筋暴起,若非不能起身,他定然薅起对方衣领將对方暴揍一顿。 在自己老首长面前,自己带出来的兵理直气壮地说中途要当逃兵! 这不禁让他开始自我怀疑,他真的是一个合格的班长吗? 第81章 糟了,说漏嘴了!(求收藏,求追读,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1章 糟了,说漏嘴了!(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你,叫什么名字?”那名大校老头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 黄粱一副无所谓的態度:“领导有话就直说吧!” “在你脱下这身军服之前,你就还是一名士兵,我就还是你的首长!”大校语气森冷,一字一句道,“军规军纪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你在部队的领导是怎么教你的?” 老杨脸色尷尬,在病床上儘量挺直身子高声道:“老首长,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教好他!” “你是没教好他!”老人冷冷道,“当了这么些年兵,你是越当越回去了!” 黄粱暗嘆一声,立正挺直身子,声音洪亮道: “报告首长同志,我是c集团军t师,七零二团侦查七连,炊事班战士黄粱!这是我的个人决定,和我们班长无关!” “你给老子闭嘴,从今往后,我不是你班长!我杨国栋从军这么多年,手底下就没出过逃兵!”老杨心里感动,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听闻“黄粱”二字,那老头突然眼底神色一动,语气放缓了几分,可面色依然紧绷道: “你以为,这兵是你想当就当,想不当就不当的?你將这当成了什么地方,你当初入伍又是为了什么?” 黄粱站得笔直,语气波澜不惊道: “我行得端坐得直,一口唾沫一个钉,对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负责,上级领导若批,我就退,若是不批,我就服从命令待到退伍! 我当兵,当然是为了混口饭吃,为了能摸到枪!可老杨是我兄弟,兄弟有难,照顾他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对此,我问心无愧!” “呵!”老头直接被气笑了,“你是觉得出了这样的事,我们部队会不管他?兄弟情义,混口饭吃,满嘴的江湖习气,你当这是拉山头的土匪窝吗?” “报告,我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黄粱的语气始终十分坦然,“对於一个已经失去了价值的人,部队凭什么照顾他一辈子,万一……万一你们哪天觉得那地方的人不住下了,给他一笔钱將他赶出去呢?” 老头神色古怪地看著他:“你这么没有常识,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万事都是讲求收支利益和报酬的,我又没亲眼见过,谁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再说了,这部队这么多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们又不会损失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老杨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尷尬得以手扶额,这人何止是没有常识,这傢伙怕不是异世界穿越来的吧?简直对身处的社会没有一丁点了解。 老头的兴致突然起来了,嘴角微微翘起,说道: “若人人都如你这般想,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觉得支军队会是什么样子?若人与人之间真如你说的这么冷漠,这个国家,这个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子?” “反正七连也可能会被改编,裁撤只是早晚的事而已!”黄粱暗自嘀咕一声。 “你说什么?!” 老头突然脸色一变,面容变得严肃,视线牢牢锁定著他:“你是怎么知道改编的事?” 糟糕,怎么就將心里话说出来了! 黄粱硬著头皮道:“从摩托化到半机械化,从半机械化到机械化,再从机械化步入未来的信息化,精简兵员不是一直都在做的事吗?” “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改编的是七零二团,又怎么知道改编的是七连?”老头说到最后,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分析?” “怎么分析的?” “……” 这让他怎么回答?黄粱直接愣在了原地。 “说话!” “唔,若是军队高层真有这个魄力,必然会直接对重装部队出手,挑选试点单位时,也必然会挑战斗力强的部队! 一则为了服眾,二则也为了避免出现一家独大,將精兵平均分散在各支连队,才能最大限度发挥部队的战斗力,这也是挑七连下手的原因,更是信息化作战的特性所要求的!” 老头面色涨红:“你懂什么是信息化作战?” “……不懂!” “那你说这么一大通?” “也不能说完全不懂,都是从图书馆书上看来的,尤其是海湾战爭之后,现代战爭进入信息化作战时代只是迟早的事,国家不可能对此不重视!” “你还研究过伊拉克海湾战爭?” “唔,谈不上研究,也就了解一二。” “仅凭这些,就分析出部队即將改革?” “唔,当然不止……” 黄粱本想说,还通过和老a的演习分析出来的。 可现在和a大队的演习还没来呢?这让他怎么解释? a大队可不只是狼牙那样仍旧遵循著老旧指挥部模式的普通特种部队,而是已经走在了完全信息化指挥的试点前沿。 理由是剧中演习的时候,据a大队的大队长铁路所说,他们整场演习的指挥部竟然只有九个人,其中还包括了一个数据终端。 这是什么概念? 七零二团在那场演习中可是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连雷达和各类防空飞弹都出现了,包括单兵防空飞弹,可见战爭规模是有多大! 可结果呢,战损比高达惨不忍睹的十五比一,这还是七零二团战斗力过於强悍的原因,不然结果恐怕还会更加难看。 “你,难道是通过这次演习,分析出了什么?”老头神色狐疑,惊疑不定地看著他。 黄粱眼前一亮,对方这不是送上门来帮他解围吗?就势下坡胡诌道:“也不能说是分析,就是一些猜测!” “哦?具体说说!” “咳咳!”黄粱眼珠子乱转,大脑疯狂回忆这次演习,可还是看不出哪里和信息化作战有关了,只得神神叨叨道: “首长,其实这次演习恐怕只是前菜吧?” 老头眉头一动:“继续!” “这次演习的区域虽然是在草原,可挑选的都是地形奇怪,高坡丘陵和林子眾多的地带,分明就是专门针对装甲部队的。” “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多兵种协同作战的改革已经越来越进入深水区,军区想要再次寻求突破,这次的演习倒更像是一种提前適应。 下次演习,不会直接改成山地演习吧? 重装部队的山地演习,想想都很有意思!坦克车的最大仰角若是无法適应地形,会发什么呢?” 老头呼吸猛然急促起来,绕过老杨的床铺走到他的面前,双目死死盯著他,脸对脸道: “七零二团改革的事,你还对谁说过吗?” 黄粱连忙摇了摇头,表示这只是自己的猜测,没对任何人透露过。 “那就什么都別说,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 老杨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脑袋轰鸣一声。 难道,真被这小子蒙对了? 可,这种事也是能靠分析就分析得出来的吗? 第82章 三等功没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三等功没了 鐺!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王八犊子!你果然在这!” 人高马大的高城一个健步冲了进来,看也不看眼前的状况,心里眼里就只有黄粱一人。 刚刚黄粱那声“是”喊得太过大声,远远就被他给听到了。 “你知不知道,整整一个晚上,我他妈快將整个团部都给翻过来了!” “你个缺心眼的杂碎,烂了心肠的混蛋玩意儿!” “我对你不好吗?是生活上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训练带著你,演习带著你,你要这样对我?” “你知不知道,团长问我的时候,老子他妈在那像个傻子一样一问三不知?” 高城说著就衝过来薅住黄粱的衣领,中途还將那个大校老头给挤到了一边。 那名年轻士兵脸色一变,就要张口大骂,老头朝他摆了摆手,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起了戏。 七连指导员洪兴国匆匆来迟,一进门就看到了眼前一幕。 他可比高城有眼力见多了,一眼就看到了老头那两毛四的肩章,再看老头面貌,顿时被嚇了一跳,急忙高声道: “师长好!” 高城正想接著说点什么,突然被这喊声猛然惊了一下,回头一看,嚇得连忙立正站好,学著洪兴国高声敬礼道: “师长好!” 他此时还喘著粗气,显然在进病房前做过剧烈运动,应该是著急忙慌跑过来的。 “骂啊!接著骂啊!” 被叫师长的老头此刻看起来虽然表情严厉,可反倒没先前那般生气了。 “我段思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七零二团钢七连,兵没个兵样儿,领导没个领导样儿!” “这里是医院,若不是看到我,你俩是不是还得干一仗啊?” “你就是这么当连长的?看看,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兵!” 段思民说著指了指洪兴国:“你也过来,你以为你跑得了干係?” 后者连忙屁顛屁顛地小跑过来和高城站成一排接受训话。 “当兵的开小差,首先就是你们这两个领导出了问题!尤其是你这个指导员,平时的政治教育是怎么做的?平日里,有没有真正关心过士兵的思想情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杨在病床上忍不住乾咳一声:“老首长,这其实不怪指导员!我们是炊事班,这炊事班的思想教育工作平时都是我在做。” “你这不更是屁话!炊事班难道就不是七连的编制,正是因为接触的少,所以才更要格外关心!” 段思民说著突然才意识到什么,嘴巴有点乾燥道: “等等,对啊,你杨国栋现在不是炊事班班长吗?这么说,这个黄粱……是炊事班的一名炊事员?” 所有人均一脸莫名地看著他,合著他现在才知道啊? 黄粱其实刚刚还做过一遍自我介绍,不过可能是正在气头上的原因,竟被他直接略去了这个信息。 高城连忙补救道:“报告师长,正想带他过去见您呢,您想见的那个兵就是他!” 段思民脑袋有点迷糊,疑惑道:“可是,他不应该是狙击手吗?这样的兵,怎么会还待在炊事班?” “报告师长,正准备调呢,演习结束就把他调到战斗班去!”高城的声音中透著一股尷尬。 “调什么调!我看待在炊事班就很合適!”段思民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看得高城和洪兴国一头雾水。 这话什么意思,是说黄粱心浮气躁,需要在非战斗班磨一磨脾气的意思? 谁又惹到这位了,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 高城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在他来之前,这傢伙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两人对视一眼,心一起沉了下去,本来还想为其掩饰一二,现在好了,这小子的处分看来是背定了! “呵呵,没想到啊,我俩竟会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见面!”段思民眼神闪烁地看著一言不发的黄粱,嘴角紧绷,让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好了,该见的我也见了,这事就先这样吧!三等功肯定是不可能再有了,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是退兵还是关禁闭,由你决定!” 段思云说著就领著那名年轻士兵大步离开,不再回头,留下脸色难看的一屋子人。 …… 出了医院大门,刚上车,那名年轻士兵突然转头对段思民疑惑道: “师长,这傢伙就是那名用狙击步枪打掉半个坦克连的人?您真要让他退兵啊,还是只是……” “哈哈哈哈哈!”段思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不会退的,你还別说,我挺喜欢这小子的!那一股子草莽习气,还真是许久没再见过了,真是怀念啊!” “呃,您是说他为了杨班长要申请退伍这事吧?这样的兵,您,怎么会喜欢呢?这不是逃兵行为吗,这样的人……” “是个刺头,不过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刺头,更难得的是有本事又不居功自傲!就是这思想觉悟有点问题,教育教育,將来必定前途无量! 特別那番对信息化改革的预测实在有点匪夷所思,找机会定要再找他聊聊,回去后,將他的资料调给我!” “师长,这思想觉悟何止是有点问题!您听听他说的话,什么叫当兵就是为了混饭吃和摸枪?这,都是什么混帐屁话!” “说明这孩子实在啊,这样的人现在已经不多见了!这要放在战爭年代,这样的人,绝对比那些只会喊口號的人要靠得住!” “师长,您不会是因为他枪打得好才这么说吧?若人人都像他这么无组织无纪律,那这部队还怎么管?不成乌合之眾了吗?” 段思民嘆了口气:“所以才需要当领导的好好带啊!我们已经老了,未来的领导层要年轻化,还得靠年轻人啊!年轻时候,哪有不犯错的!” “……” 那名年轻士兵已经有点无话可说,师长这是戴了什么有色眼镜吧?他以后若是犯了错,会不会也有这不批评反倒表扬的待遇? …… 军区医院,七六五病房。 高城的火气又一次升了起来,走到黄粱面前,面对面地看著他。 两人就这么目不斜视,仿佛要用眼神把对方射穿。 “你就这么恨我吗?恨我一直將你放在炊事班?恨我为了屁大点事就牺牲你的个人利益?” “报告!我不恨这里的任何一人,我想退伍,纯粹是因为这我的个人原因,和任何人都没有关係!” 一听“退伍”二字,高城更来气了,就连洪兴国也黑起了脸。 高城在病床前转来转去,而后站了回来定定看著他,声音暗含怒气低吼道: “这样吧,你要看我不顺眼,我给你换个连队!七零二团一共四个营,一共十六个连队,十五个连队任你选择,老子保证不拦著你! 当然,作为师里的重装火力团,除了团级单位,其他像是团部配备的火炮、重炮等支援火力单位,都可以!” 老杨连忙道:“连长,黄粱没有要离开七连的意思!他又怎么会恨你呢,他有这个想法纯粹是因为我!” “你別说话,现在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这混蛋玩意他妈的就这么一声不响从团部翻墙出去,说实在的,老子带了这么年兵,没见过他这號的!” 第83章 战士的尊严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3章 战士的尊严 黄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高声道:“对不起,连长,我该提前知会你一声的!” “別,我受不起!”高城重重地摆了摆手,“你现在牛,是英雄了,比我都牛!演习中又是打坦克,又是射击敌方指挥官的,我怎么敢让你道歉呢?” “好了,都少说两句!”指导员洪兴国拦在了两人中间,將黄粱拽到一旁,“老高你也別说气话了,黄粱也只是担心老杨,一时说错了话,不会离开部队的!” “老洪,我还真不是在说气话!”高城还在不依不饶。 “现在不是他想不想当这个兵的问题,是我不想要他了!天地大得很,选择也多得很,他想去哪是他的自由我不拦著,若是其他连队愿意要他也行,反正我是伺候不起了!对於一个不尊重军人职业的人,我高城无论如何是不会愿意要的!” 老杨突然开口道:“连长,能让我单独跟他说几句吗?” “还说个屁说!” “好了好了,让老杨来开导开导他,我们先出去!”洪兴国连拉带拽地將高城带出了病房。 …… 病房內,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唉!” 老杨重重嘆息一声,抬头看著屋顶,似是在问话,又似是在喃喃自语:“我俩认识也就半年多吧?” “差不多!” 黄粱已经知道自己这趟白来了,老杨现在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接受他的任何照顾。 可不管是一厢情愿也好,无用功也好,那些话,他该说还是得说的。 如此,不管对方是瘫了还是死了,他也算是报答了对方曾经对他付出的兄弟情义了。 他这人,很怕欠帐! “这些年来,一个人生活挺不容易吧?” 黄粱愣了一下,这话著实不在他的意料之內,干嘛突然问他这个? 老杨似乎也没指望他能回答,自顾自道:“我也是孤儿,不过我父母都是在我年岁不是太小后才因病去世的,所以,我可能没办法体会你从小的经歷。” 老杨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声音低沉道: “这世界,可能曾经对你不太友好过,可是,人活著就总得向前看!世上还是好人居多的,你得学著放开身心去接纳更多朋友,而不是沉湎於周边的小圈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部队对於我这样立过军功的人是不会亏待的,你也对我说过你喜欢这支部队,说它乾净,纯粹,没有那么多阴暗和算计,可为何到了我这,你就把它想得这么卑劣呢?” 黄粱背著手看著窗外,语气丝毫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见过太多这世界的恶,对吗?” 黄粱愣了一下,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我听说你在学校的时候学习成绩很好,来这当兵的原因,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可不管你当初是为什么来这,我能看得出来,你现在是真心喜欢这里的,我说的没错吧?” 黄粱有点愣神,背著他点了点头。 “可你真的了解这支部队吗?对於『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七个字所代表的分量和含义,你真的都懂吗?” 黄粱默默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话题可能太大了,就说说你所了解的钢七连!你只知道它成立於哪年,总共有过多少人,牺牲了多少人,又有过哪些光荣战绩,可是……你真的懂七连吗?” “我应该懂些什么?” 黄粱皱了皱眉,觉得对方在故弄玄虚,后世人的优越感再一次显露无疑。 “没人生来必须懂些什么,你不愿意懂,也没人强按你的头!”老杨终於正眼看向了他,“还记得你的入连仪式吗?” “大概记得吧!” “当时我说,钢七连的骄傲,是军人中最神圣的一种!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吗?” 黄粱卡壳了一下。 “你说,你会尽好你当兵的本分,不给这份荣誉抹黑!” 老杨替他重复了,重复这话的时候,老杨眼神深邃地定定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回答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当时想纠正你来著,可……考虑到你还是新兵,也就没有过多苛求!” “我这么回答有问题吗?”黄粱眉头越皱越紧。 “每个人对自身的要求不同,自然不必要求每个人都是上进的!可既然进了七连,就必须懂得七连的荣誉!” 黄粱一言不发,还是不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不给它抹黑,只是每个七连人都该尽到的本分!可你知道『尊严』二字的含义吗?” “尊严我有!”黄粱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冒犯。 对於一个在末世长大又尚且还算有点操守的人来说,只要不是危及自身生命,任何付出都要收取报酬,任何报酬都需要付出回报,这就是他所理解的尊严。 “尊严分很多种,你所说的,是最廉价的一种!”老杨突然笑了笑,似是能看穿他的激动。 黄粱头一次用冰冷的语气对对方说话:“尊严就是尊严,没有哪种尊严是更廉价或更高贵的!” 老杨噎了一下:“你这么说也对,或许是我用词不当,我想说的尊严,確实不比你所理解的高贵,但比你理解的高尚是一定的!” 黄粱冷哼一声:“嘴长在人身上,你怎么说都行!” “你连我想说什么都没弄懂,干嘛这么著急反驳?还是,你其实根本就没想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一直不明白,你那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到底是哪来的?” 黄粱又一次被说中了心事,他身上確实带有一股有优越感,在见识上看不起这时代人的一种优越感。 虽然他喜欢这时代的人,可活在不同文明维度下,任谁都会对文明还不够发达的世界產生不可避免的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这种俯视感会慢慢影响他对周边事物和周边人的看法与態度,这其中也包括老杨口中的尊严。 黄粱试著去理解对方的话:“钢七连的尊严和荣誉,你是想说不拋弃不放弃?” “这不是尊严,虽然这確实是七连为之自豪的根本!”老杨摇了摇头,“我说的是,身为一名战士的尊严!” “战士?”黄粱儘量不让自己的內心高高在上,“你是想说家国大义,集体利益?”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其实你可以换一种说法。” “什么?” “守护与荣誉!” “有什么区別吗?我可不觉得不当这个兵,冒犯了谁的尊严!” “你內心太过狭隘,能装下的东西和人太少,丝毫意识不到你这行为本身已经冒犯到太多人了!大到国土面积和人民生命財產,小到社会治安与军人形象,都是战士需要守护的东西!” “若连来去自由都做不到,那我只能说这说法未免太过霸道与蛮横!”黄粱已经逐渐失去耐心,说话越发不客气起来。 “离开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却选择了最没尊严的一种!守护和荣誉意味著付出和奉献,不给他抹黑只是你的本分,可你却连这本该是本分的事情都没做到,还谈什么尊严!” “我抹黑什么了?!” “从你不服从命令和组织纪律那一刻起,你已经不是一名合格的士兵,抹黑的是这身军装所承载的担当和责任! 从你翻墙离开部队当了逃兵那一刻,你已经將军人形象踩在脚底,侮辱了军人二字所承载的信仰和使命!” 黄粱一言不发地定定望著窗外,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第84章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4章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你走吧!”老杨话毕,瘫痪后的烦闷心情似是也缓解了不少。 “若你还当我是兄弟,就去向连长和指导员认个错,哪来的回哪去;若你执意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部队,那我杨国栋也不会再有你这號兄弟,更不会再继续当你的班长!” 这话说得很重,特別是从老杨嘴里说出来。 黄粱仿佛入定般盯著地面,身上穿的依旧是那沾满泥土污渍的作训服。 可不知为何,他进医院时从未觉得这衣服穿在身上丟脸,许是老杨的话起了作用,突然间觉得这原本亲切的衣服,仿佛一下子变得不再合身。 就仿佛,自己已经不再配得上这身衣服。 他现在满脑子都从七零二团翻墙而出的画面,那时候,確实没考虑过任何给高城和军人二字带来的不良影响。 这行为,如今回想起来確实自私得有点过分了! 走与不走,都应该堂堂正正,大大方方。 翻墙,偷偷摸摸,目无上级,不服从命令,只以自我为中心,確实很上不得台面,也有点卑劣了!確实有点对不起这支军队所带给他的归属感和荣誉感! “我走了!” 站半天后,黄粱就只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去哪?”弄得老杨都有点没头没脑的。 黄粱笑了一下,语气轻鬆道:“用你的话说,哪来的,回哪去!” “你不怕我被人赶出去了?”老杨也跟著笑了起来,笑声朗爽清脆,似乎瘫的那个已经不再是他。 “不怕,我会再来看你的!” “再翻墙过来?” “请假!请不到就一直请!” “嗯,这是你进来后说的第一句人话!” “那手术既然风险大,我还是建议你別著急做决定!” “干你屁事!老子自会决断,你快滚吧!” 黄粱刚要敬礼转身,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走到老杨床边將信封塞到了他的枕头底下。 “你等一下,这是什么?” “钱!五百块,我自己也留了点。” 老杨定定地看著他,而后嘆息一声:“这半年来你真的一点都没花过?” “买过几次卫生纸和笔,花得不多!” 老杨又一次神色变得复杂,语气再一次变软:“以后该花就花,对自己好点!年纪轻轻別老是活得暮气沉沉的,任谁都看著彆扭,像一滩死水。” “我儘量吧!” “行了,钱我收下了,滚吧!” 刷! 黄粱整理了一下著装,立正站定,端端正正地敬了一个军礼,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老杨咬牙儘量直起腰,抬起右手回了一礼。 礼毕,黄粱转身开门,关门。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一个军礼,仿佛已经包含了一切。 就仿佛,已经真的在这世界当了半辈子的兵! …… 医院走廊里。 “老高,彆气了!往好好处想,这不说明这孩子重情重义吗?”洪兴国苦笑看著隨时都会爆炸的高城宽慰道。 “重个屁!他要真重情重义就不会轻易说走就走!”高城拿了根烟在手里,想到这是医院,又將其收了回去,忍得有点难受。 “没法用军规军纪要求的兵,我看著彆扭!我承认我看兵的眼神不好,这已经是我在同一人身上看错两次了!” “年轻嘛,谁不犯点错?师长说得对啊,难道我们俩就没有责任吗?” “什么责任?”高城一听这个就来气,“没天天在团部墙根底下守著的责任?无法无天了他!” “好了,他出来了!这次回去后,我的建议是,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该调战斗班还调战斗班,转连队这种气话就別再说了!” “调他娘的尾巴犊子!我也觉得师长说得对,他现阶段啊,还就只適合待在炊事班!”高城一副绝不妥协的姿態,“这还要看他愿不愿意继续当这个兵,等他什么时候真的想通了,再调不迟!” 黄粱大步走到两人身前,端端正正地敬了一个军礼,高声道:“连长,指导员,这次的事是我错了!” “你真觉得自己错了吗?”高城再一次恢復了斜眼看他,语带嘲讽。 “我回去写检查!” “检查?”高城冷哼一声,“这兵你还愿意当吗?” “报告,之前是我说错了话,我想继续留在七连当兵,请连长再给我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改过自新,还是重新做人?你还是小孩子吗?再往后,我是不是还得再给你第二次、第三次机会……” “报告,我保证绝不再犯!” “保证?你心思都不在这儿,回去干嘛?”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高城走近了他,目光始终恶狠狠地仿佛在看仇人:“是你们班长让你回去的?还是你自己想回去?” “报告!既是班长要求的,也是我自己想的!”黄粱声音中气十足,响彻整个楼道。 “声音小点,这里是医院!”一名护士目光冰冷地走了过来,对著三人低吼一声。 高城原本正要再骂的声音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憋得脸色越发难看。 “好了!好了!”洪兴国说著拉拽了一下两人,“回去再说!回去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 耽搁了一上午,此时已经是烈日当空的大中午。 高城的吉普车上。 洪兴国的话最多,一路都在喋喋不休,黄粱偶尔插上几句,只有开车的高城始终一言不发。 “跟我说说,你们班长都跟你说了什么?” 这话洪兴国一早就想问了,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话,没想到黄粱从病房出来后的態度竟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变。 “没说什么,就说若我还认他这个班长,就向连长和你认错,还说我玷污了战士的尊严。” “嘿嘿,看来说话做事都得对症下药才行,合著他三言两语就顶得上我喋喋不休半年啊!”洪兴国长嘆一声,“这次回去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別什么都憋在心里,明白吗?” “明白,谢谢指导员!” “嘿,终於正常点了!平日里啊,要多跟连队的战友们接触,多说话……” 开车的高城终於忍不住开口抱怨一声:“再正常我也只当他半个兵!” 这话听著有点耳熟。 …… 回到团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下车后。 高城又一次面对面对著黄粱沉声道: “我给过你转连队的机会,继续待在七连就只能留你在炊事班烧菜做饭,也不会再让你跟著战斗班训练,一切不变,你没意见吧?” “报告,没有意见!” 高城顿了一下接著道:“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刚犯了错,给连队抹了黑。” “因为你只有兵的表没有兵的里,你以为你枪打得好就是个兵了?在我这里你什么也不是,让你待在战斗班会让我觉得噁心!” 这话还是有点耳熟,估计高城已经憋了一路了。 “老高!”洪兴国有点听不下去了,哪有军官干部这么说话的。 高城一言不发掉头就走,再没回过头。 “他只是在说气话,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来部队当兵是为了什么!也实在是老杨走了,你若再走,炊事班就只剩四人了,放心吧,你迟早是战斗班的人。” “我明白,谢谢指导员!” 第85章 抡锤才有意义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5章 抡锤才有意义 七连炊事班如今的班长成了老周,副班长是林渊。 老周的年岁也不小了,即便因为那个二等功的关係,提干尉官也不太现实,不过却如愿转成了四级士官。 林渊也升了士官,算是双喜临门。 和李卫国与欧阳飞不同,林渊入伍时间也不短了,除去黄粱,他算是是除老杨和老周外炊事班里做菜水平最好的,平时又兢兢业业从不偷懒,连里领导都很欣赏。 回去当晚。 几人已经知道了黄粱翻墙出去看望老杨的事,不过都没责备他,反倒是开导个不停。 看来似乎还真是他想多了,班里就没一人担心老杨会得不到照顾。 没了老杨的宿舍似乎少了点什么。 这一夜,炊事班所有人都失眠了。 一整夜都没有呼嚕声响起,安静得让人极不適应! …… 翌日。 没了老杨的催促,炊事班却起得比任何时候都早。 黄粱再次回到了厨房干活,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就仿佛,干起活来有老杨和没老杨都一个样,只是厨房里少了一个人的声音,眾人总会不自主地喊错班长,仍旧叫老周为老周。 老周也没意见,看起来很满意这个称呼。 早饭过后。 黄连带著昨晚写好的检討书去了连部会议室,当著所有班排干部大声朗读了自己写的检討。 高城听完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让他走了,冷漠得和演习的时候判若两人,就如同在新兵连时对他那样。 倒是指导员在会后来找了他一次,让他安心待在炊事班,不要有心理负担。 说是等下一批新兵来后,就可以將他调到战斗班了,还说这处理是团长的决定。 经过了那次的翻墙事件过后,团长一直也没见过他,只是將高城和洪兴国不止一次叫到了办公室,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 日子又回归了平常。 纸是保不住火的,黄粱翻墙外出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七零二团,他如今在七零二团的名声已经红到发紫。 无论是去图书馆,还是去倒泔水,都有人在对著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不过议论的大多都是他在演习中的表现,对於“逃兵”二字却鲜有人提及。 想来是眾人都知道他翻墙出去是为了什么,人都是有同理心的,没人会真正责怪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但错了终归是错了,始终也没人將什么“兵王”的头衔安在他头上。 成为兵王的前提是你得先是一个合格的兵,继续留他在炊事班反省的处罚已经说明了一切。 待他什么时候能堂堂正正转到战斗班了,才能说明团里已经承认他,否则哪怕没人说那两个字,逃兵的名声也依旧会一直钉在他的身上。 与之相对的,七连里名声大噪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只不过一个是红到发紫,一个是臭到发霉都没人理。 这人就是演习中和黄粱表现两个极端的许三多。 那次“鸡蛋热源事件”和“敌后暴露目標事件”,已经彻底將他和七连人在心里割裂开来,再加上他一上车就吐,干什么都木木呆呆慢人半拍。 整个七连除了史今黄粱等极个別人,几乎就没人待见他,见了他要么绕道走,要么目光直接跳过他。 高城这段时间的脾气越来越火爆,逮谁骂谁。 面对著这样一个连长,许三多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来炊事班找黄粱的日子再次变多了起来。 傍晚,夕阳西下。 两人窝在操场旁的树下发呆。 黄粱坐著,许三多蹲著。 这是他俩经常见面聊天的地方,离厨房不远,以前黄粱骑三轮车倒泔水的时候经常路过这块。 两人都是內向的人,这里偏僻又安静。 成才本来是跟著许三多一块出来的,可一听是要来见黄粱,就又推脱有事离开了。 “我还是想来炊事班,昨天我又跟班长说了这事,结果被他臭骂一顿!”许三多一如既往捡了根小树枝在地上画圈,看到有蚂蚁就更来劲了。 “你都说什么了?” 黄梁刚洗完碗,不停揉著酸胀的胳膊,已经想到了史今骂人时候的表情和声音。 “我说炊事班是这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了,也是整个七连最適合我待的地方!”说这话的时候,又一个蚂蚁被他圈了起来。 黄粱突然玩心大气,调皮一笑说道:“太舒服了不好,我们不应该过得太舒服!” 许三多愣了一下,仿佛一下子被戳中了什么,抬头定定看著黄粱:“这话说得真好,是谁说的?” “一个潜力巨大的未来兵王!” “是你吗?”许三多眼中的兵王就该是黄粱这个样子,也只有他不理解“逃兵”意味著什么。 “不是我,不过你未来应该能见到他。” “什么时候?” “快了吧!他这人和三这个数字挺有缘的,不过现在的你还是先好好考虑自己的处境吧!” 许三多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整张脸又哭丧著皱了起来。 “三班的先进班集体没了,现在整个三班就史今班长一个人愿意搭理我,昨天训练的时候我又吐了,不过已经能坚持到快下车了。” “快了!” “什么快了?” “就快不吐了!” “你说我吗,你怎么知道?” “直觉!” 黄粱点到即止,说完就拍拍屁股起身。 “你又要回厨房忙活了吗?”许三多眼巴巴地看著他,“我真羡慕你还有活儿干!” “你没看到我刚洗完碗出来吗?我去图书馆!” “你怎么又在看书,我们去找成才玩吧!他现在应该在车库,这次演习过后,好多战车都需要维护保养……” 黄粱摆了摆手:“要去你去吧,我估计他现在不太想看到我。” “为什么?” “还是直觉!” 实际上是他突然心血来潮要去查一些资料,他如今对歷史类的书籍尤其感兴趣,尤其是和近代史相关的。 …… 再次变回一个人的许三多,百无聊赖地晃悠来到了车库。 乒铃乓啷的金属撞击声隔著老远就能听到。 那是铁锤敲击钎子的声音,拆卸装甲车履带的其中一个环节。 伍六一最先发现了缩手缩脚靠近的他,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冷哼一声不想理他,故意装作没看到。 可史今就不能当没事发生了,连忙问他怎么不去找黄粱玩。 许三多將黄粱去图书馆的事如实复述了一遍,说著突然鬼使神差地说要帮忙拆履带。 伍六一翻了个白眼,自然不会同意。 可史今却突然眼前一亮,因为,这可是许三多进部队以来第一次主动请缨要做一件事情! 於是连忙招呼著他过来掌钎。 “掌钎没意义,抡锤才有意义!” 许三多为了显摆自己的作用,觉得掌钎太小儿科,非要抢著做抡大锤的工作。 伍六一哪敢同意,赶忙惊呼一声阻止这个冒险行为:“开什么玩笑,砸到手怎么办?” 史今如今满脑子都是想儘快拉许三多一把,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冒险不冒险的话,扑闪著精光闪闪的眼睛看著许三多,跃跃欲试道: “试试?” 第86章 谁还不是个失败的人呢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6章 谁还不是个失败的人呢 望著史今鼓励的眼神,许三多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窝囊表现,表现欲一下子膨胀到了极点,缓缓举起手中锤子。 望著锤子落下的轨跡,远处的伍六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啊!” 没有预想中的金属敲击声,只有一声听起来极为压抑的惨哼。 史今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紧紧捂住右手大拇指的部位。 大锤砸歪了,砸到了史今的手上。 区区一副遮挡油污的薄薄棉布手套,根本不可能扛得住那么大一个铁锤加上加速度的力道。 伍六一只觉大脑一阵轰鸣,衝过去愤怒薅起许三多的衣领,將他后背紧紧抵在步战车的车身上,拳头几次想挥出都强忍著收回了。 “过来扶我!” 史今不禁再次惨哼一声,疼得额头直冒汗。 可起身后望著被嚇得不敢睁眼的许三多,史今心里又是一软,试著安慰他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想让他再来试试。 “班长,我不敢了!我什么都做不好!” 史今本来就疼得不行,各种情绪一下积累起来顿时破口大骂了出来。 伍六一口中不停喊著“医务室”,一路搀扶著將他往医务室方向拉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车库里只有许三多一人,静得可怕,心慌和担忧突然一下子席捲他的全身。 他顺势拉开边上步战车的舱门,爬进去后將门紧紧关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车內封闭的空间让他暂时平静了下来。 他刚刚狠狠砸了对他最好之人的手,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对方的手指应该是断了,越想就越害怕。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衝出去跟到医务室看看,可他不敢。 他不是医生,去了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加重对方的心理负担。 这世上不討厌他的人本来就寥寥无几,现在好了,被他亲手断送掉了最重要的一个。 內疚、后悔和怯懦已经將他整个人填得满满的,再塞不进去其他东西。 在七连,甚至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他能交往的吗? 黄粱也被他吐过,成才总是对他若即若离,其他,除了远在草原上的五班,和老家的父亲、两个哥哥,再想不出別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 史今和伍六一再次返回,找不到人的史今还是猜到了他躲在哪,硬是打开步战车顶盖钻了进去,將他一把揪了出来。 这一日,七连没有放假。 在黄粱的记忆里,史今的手是在一个放假的日子被砸伤的,加上他又刚刚从军区医院回来不久,正是老杨出事的闹心日子前后,早已將这件事忘之脑后。 此时的他正坐在炊事班宿舍看书,完全不知道车库里早已提前上演了这一幕任谁看到都得极度揪心的大事。 在一阵阵“龟儿子”的咆哮声过后。 “叮叮噹噹”的金属敲击声在夜间的车库里响了很久很久…… 因为史今不许另外两个当事人对外透露,所以暂时谁也不知道这件事的经过。 ……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 黄粱还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史今的手受伤了,戴了一个厚厚的防护手套,受伤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住的事情。 不少人都在问他怎么了,他的回答是自己撞到了。 黄粱不由得想起了大锤砸手那件事,再联想到许三多昨天邀他一同去车库找成才玩的事,越发怀疑这手伤就是许三多抡大锤弄的。 虽然他早已从许三多的经歷预感到了某些事情无法改变,可没想到这件事的发生时间竟也提前了。 怀疑过后就是对自己犯懒的深深自责。 他应该不管有事没事,都提前对许三多提一嘴的。 如今看来,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 想来也挺可笑的,说到底,在当兵这件事上,他黄粱自己就是个失败的例子,还想著如何提点別人。 相较於许三多的小错不断,他几乎在小事上从不犯错,可一犯就大错! 演习中一切的努力和名声都因为“逃兵”两个字泡了汤,平日里想做的事是一件也没做成。 他事后回想,自己算是先成才一步成了七连连史上第一个跳槽的兵吗? 可他又似乎及时悬崖勒马了,细究下来,这“逃兵”的称呼应该算是半个! 或者再说得轻点,应该叫开小差? 再说到要成为史今这件事,他简直连对方的皮毛都够不上。 说是要帮许三多融入集体,提前纠正一些训练上的低级错误,他黄粱如今自己都快融入不进去了,至於帮著对方提高成绩什么的,似乎也一直只是在寄希望於对方自学。 许三多这段时间真的靠自学进步了吗?尤其是腹部绕杆? 这么久了还吐,有点不合理了! 他自己是適合自学,但人与人可能真的不同,许三多嘛,看来短时间內未必適合。 当撤去未来人的优越感光环,他也就是个战场经验丰富点的普通人而已,在做人和做事上,其实和许三多差不多,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后者还要不如。 …… 这一日,整个食堂的气压都很低。 从连长那桌,到三班那桌,都瀰漫著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烦闷和诡异的安静。 一向咋咋呼呼的甘小寧和白铁军也觉察到了什么,看看包著手套的史今又看看阴著脸的伍六一,终是什么也没问,只一个劲儿地扒饭。 “黄粱!” 高城突然高喊一声,时隔几天第一次对他说话,惹得所有人侧目朝这边望了过来。 高城如今看黄粱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正眼,態度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黄粱小跑过来,笑容满面应了声“道”。 “你要不想笑就別笑,太假,我看得彆扭!哪怕许三多枪打得不如你好,我也觉得他起码笑得比你真诚!” 谁都知道他看不上许三多,这明显就是在借许三多指桑骂槐。 “是!” 黄粱收起了笑脸,恢復了面无表情。 “师部本来已经发来通知,说让你到师部分享狙击心得,以及做射击示范,这事指导员已经告诉你了吧?” “是!回团部当天我就已经知道了!” “现在新的通知又来了,说原定的活动一律取消了!原因嘛,你知道!” “是!” “行了,该忙什么就去忙吧!”高城说著摆了摆手开始动筷。 “是!” 这是,故意落他的面子? 周边所有人皆神色复杂地看著他,一手好牌被他打得稀烂,这人不会真要在炊事班待到復员吧? 史今本想对他说点什么,终究是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黄粱是个明白人,不需要谁的耳提面命。 他也是了解高城的人,高城並非真的完完全全对此人失望,否则也不会天天发无名火了! 若真的不在乎,只会越发表现得云淡风轻,就像对许三多那样。 所以,黄粱根本不用他操心,哪怕前者现在又被打回到了炊事班做饭。 他真正操心的反而是待在战斗班的许三多。 用他的话说,两人如今已经有情分了! 经歷过昨晚的敲锤一事后,他隱约感觉许三多已经有了些成长和改变,可哪里不同,他又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 第87章 初见袁朗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7章 初见袁朗 “黄粱,我找到来七连后的第一个目標了!” 饭后,两人再次在老地方聚在了一起,许三多今天似乎换了一个人,精气神看著充沛了不少。 “恭喜啊!”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目標?”许三多目光期待地看著他。 “不想!” 许三多差点又被卡住:“……为啥?” “因为不想!” “黄粱,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我一直都很怪,只不过你太迟钝才发现而已。” 也只有在许三多面前,黄粱才能暂时得到彻底的放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的目標,就是留住班长!我的成绩,將决定班长明年的去留!”黄粱不问,许三多只好自己说了,咧著嘴笑得脸皱成了一堆。 “唉!” 黄粱长长嘆了口气。 留下?谈何容易! 七零二团那么多老兵,人人都想转四期士官,可名额就那么几个,真的轮得到史今吗? 都说史今的精力和时间用来照顾许三多了,导致他自己提高的空间被压榨了,事实上,隨著年岁的增大,谁的体能和各方面单兵作战能力会不退化呢? 黄粱不確定昨晚那一锤对史今的射击还是训练等方面造没造成影响? 他能確定的是,照现在的情况看,史今的离去还是留下,或许真跟许三多是好是孬已经没什么关係了! 高城那句“为什么不是你抓了那个俘虏”,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对既定命运的无奈反抗。 史今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去成为某项指標拔尖的尖兵或是战斗英雄了,谁也抵挡不了岁月的力量! 战场立功,哪是那么简单的? 史今是一名战士,永远都是! 他有著战士的尊严,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別人送的功劳,他也不会要,哪怕他无比留恋这个待了九年的地方。 他要走,绝对是因为自己不行了!他要留,也绝对只会靠自己留下! “黄粱!”成才的声音突然远远传来,“连长让我来找你,让你赶快去团长办公室!” 也只有成才最清楚他俩会待在什么地方。 …… 咚咚! “进来!” 团长王瑞庆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內传来。 屋內一共有三人,除了团长王瑞庆,还有两人的背影有点眼熟。 待他走近一看…… 这,这不是a大队的铁路和袁朗吗?? 铁路一直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看,袁朗则完全相反,始终没看过他一眼,不过奇怪的是,他总感觉袁朗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只有上过真实战场的人才会懂! 黄粱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连忙习惯性地立正敬礼喊报告: “报告团长!钢七连炊事班战士黄粱前来报到!” 王瑞庆並未有想像中的任何负面情绪,反倒是一脸笑意地看著他:“你晓不晓得,我为么子现在才见你啊!” “报告,不知道!” “嘿嘿,不晓得就对了,你也不要妄想我会告诉你!”王瑞庆说著竟自顾自地莫名其妙张口大笑起来,“今天喊你来,是有人要见你,和你的班长有关!” “老杨?”黄粱愣了一下,老杨怎么还和这两人有交集,他们不是特种部队的吗? “狙击步枪打坦克,还是个入伍不足一年的装甲兵,炊事员,黄粱?”铁路看著他,双目精光闪闪,他和王瑞庆一样都是正团级的上校军衔。。 “是我,首长!” “翻墙出团部,不抢著去见师部领导,反倒先跑去医院看望你的班长杨国栋,也是你吧?” 黄粱不確定对方是否在说反话,尷尬地看了眼仍旧笑意不减的团长王瑞庆,不卑不亢地声音洪亮道: “报告!这件事,我已经当著全连的面做出了深刻检討,並充分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这更多是我的个人行为,是我兵龄不足,太过衝动,给连队还有团里抹黑了!” 听到这,袁朗终於第一次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而后又悄无声息地移开了目光。 “哈哈哈哈哈!”铁路仰头大笑了三声,似乎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我原先还想批评杨国栋几句,现在看来,这批评倒是可以免了!” 他说著突然定定看著黄粱,饶有兴致道:“他原是我的兵,你知道吗?” “报告,不知道!”黄粱愣了一下,老杨不是老的师侦营出来的吗?难道那会儿铁路还不是a大队的领导? 老杨的兵龄实在太长了,也从不提及自己的过往。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铁路又问。 黄粱眼底神色一动,高声掩饰道:“报告,不知道,班长很少提及他的过去!” 王瑞庆突然紧张了一下,收起了笑脸不悦道:“欸欸欸,说正事就说正事,別扯其他的,我七零二团的兵,不需要知道你是哪来的!” “哈哈哈哈哈!”铁路似乎在王瑞庆这里特別爱笑,“老伙计,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咱们谁都不用著急!你暂时放心,我今天来这还就仅仅是为了老杨来看看这小子!” 铁路说著再次打量起了黄粱,越看越是满意:“你去医院那天,我在前一晚跟你前后脚走的,我俩差一点就碰上了!” 黄粱一言不发,继续听他说什么。 “他是我的兵,你又是他的兵,这算下来……” “咳咳!”团长王瑞庆再次不合时宜地咳嗽一声,“杨国栋是我七零二团的兵!” 袁朗嘴角的乾笑一闪而逝,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铁路並不理他,接著道:“老杨不仅是我的兵,更是我的生死兄弟,一起出生入死过,所以,谢谢你能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铁路说著突然站起身,面对著他肃容立定,端端正正地敬了一个军礼。 黄粱被嚇了一跳,连忙回礼。 礼毕后,铁路终於不再看他,转头对王瑞庆道:“我能单独跟他聊两句吗?” “不能!”王瑞庆想都不想就道。 “嘿嘿,那就先不聊了,反正都是早晚的事!那你忙,我走了!” 铁路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袁朗连忙跟著起身,朝王瑞庆敬了个军礼,转头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黄粱这不经意停留了几秒。 直至两人离去,王瑞庆才张口对黄粱道:“你在这坐一哈子,一会儿再走!” “是!” 接下来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一个坐著,一个看文件。 十多分钟后,黄粱终於忍不住了,张口问道:“团长,您留下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阔以走了!” “是!” 黄粱一头雾水地起身,又一头雾水地关上了房门。 …… 铁路和袁朗此时已经坐上了离开的车。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袁朗明知故问。 “他这个人,够资格吗?” “不够!” 铁路嘆息一声,两人都没再说话。 第88章 成才:他真这么说?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88章 成才:他真这么说? “想不到,第一次见到袁朗,会是在这样的场合!”回连队的路上,黄粱苦笑著摇了摇头。 没有轰轰烈烈的谁抓了谁,谁又击毙了谁。 只有平平常常,相互匆匆扫了对方几眼,甚至没交流过一句话。 铁路竟然是老杨的老领导,这著实让他没想到,铁路刚刚在团长办公室里似乎有招揽他的意思,不过对方可能要失望了。 他並无进入a大队的意愿,特种部队在他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部队的代號,还是七零二团好。 从团长到厨房,再到周边的一草一木,都让他有亲切感。 就是不知道七连改编之后,他会被分到哪里? 以他在演习中表现出的能力,他相信,部队一定不会不要他的! 可能是提前知道的关係,儘管很喜欢七连,也十分不希望它被裁撤,可对於改编一事也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高城如今似乎很看不上他,一直都不再给他好脸色,不过他並不在意。 生於末世,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他比谁都清楚了解! 就是一下子回到了炊事班,也不用再参加战斗班训练,让他又有点稍稍閒不住了。 他如今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什么书都看,尤其是和这个时代相关的社会讯息,他都想了解。 …… …… 转眼一周过去。 许三多如今和史今黏在一起了,来找黄粱的次数也少了。 偶尔见一面都在聊训练的事。 “连里腹部绕杆一般人记录是四、五十个,我现在已经快能做到了。” “昨天的训练,我一直坚持到下车后才吐。” “成才最近的话越来越少了,前天的射击训练,他用八五狙成功打中了一千二百米外的军用水壶,连长非常高兴。” 听到这,黄粱神色一动:“一千二百米?” “是啊,不过也就成功了一次,后面几枪都失败了,连里的人都在议论,说他迟早成为第二个你!” “这天份是真的高啊,能这么快打中水壶已经很不容易了,起码算是勉强入门了!” 许三多愣神地看著他:“这还只算是勉强入门?” “水壶目標还是太大了,等他什么时候能八百米距离打中硬幣、打中子弹壳,那才算是真的精通!唔……这些话你可別对外说啊,就是说也別说是我说的!” 许三多呆呆看著他:“为什么?” “三多啊,你要记住,做事得高调,做人得低调!你说我现在都已经这么出名了,要是让人觉得我目中无人,还有人会和我交往吗?” “你哪里目中无人了?” “那么远打硬幣和子弹壳,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天方夜谭吧?” “所以你在吹牛?”许三多表情有点纠结。 “这倒没有,儘管用这枪还是有点难度,可別人不会这想!” “不懂!”许三多摇了摇头。 “总之你別对除成才以外的任何人说就是了!” “哦!” …… “他真这么说?”成才望著许三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是害怕別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嗯,他还说,你可以试著先从400米开始练习,慢慢感受呼吸对心跳和身体移动的影响,有事没事可以找枚硬幣摩挲,锻炼手指敏感度……” “哼!”成才重重咬了咬牙,“这都是他从书上看来的,枪,要打过才……” 他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突然想起了对方打坦克潜望镜的壮举。 这不禁让他又一次自我怀疑起来,这世上怎么会有不用练习就生而会之的天才? “成才,你为什么老躲著黄粱?”许三多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成才摸了摸鼻子:“谁说我躲著他了,上次连长通知他去团部,不就是我去叫的他吗?” “好像也是!” “三呆子,他还专门说了些什么?你们又都聊了些什么?” “就还是聊训练上的事啊!” “详细跟我说说,他真的不跟著战斗班训练了?还是…连长已经觉得他厉害到不用跟著战斗班也能训练了?” 许三多不解地看著他:“不会啊,连长现在似乎比討厌我还討厌他!” “哪有你这么比较的,你这人太……唔,太单纯,看不透人心险恶,他在演习中露了那么大的脸,连长哪会真的討厌他!” “那连长为什么从不给他好脸色?还一提到他就发火?还不让他继续跟著战斗班训练?” “唔,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肯定不会真的那么討厌黄粱就是了!” “我还是听不懂!” “你要是懂,岂不是和我一样聪明了?那才让人奇怪咧!”成才嘿嘿一笑,“別说这些没用的,说回黄粱,他还说了什么和我有关的?” “他说得有点多,我一时记不清是哪部分了!” “记不得也要记,快想,一丝一毫都別放过,你刚刚说到哪了,就说那个从400米练习,还有手指摩挲硬幣什么的……” “唔,我想起来了,他似乎还说,握枪的时候不能太紧,要培养和它的默契……” “默契?” “是啊!他还说,要多做视力训练,狙击手长时间盯著一个目標非常容易眼花,说是要……” “说点別的,这个他早就对我说过……唔,不是,我是说我俩早就交流过,我也教了他不少的东西,快想,他还说了些什么?” “他还说贪多嚼不烂,別老是贪心不足地过分追求什么技巧和方法,好的枪手不管打什么枪都是需要苦练的,只有『练』,才能『准』!” “切!”成才做了个夸张的撇嘴动作,“三呆子,这种话也就骗骗你这种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人,他黄粱一个炊事班做菜的厨子,一年到头连枪都摸不到几回,难不成他还上过真的战场不成?” 许三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便问了个和你一样的问题!” 成才呼吸一缓,紧紧盯著许三多道:“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他是天才,不算在內!刚刚那些话只適用於打枪天分高的凡人,特別是针对那些喜欢耍小聪明,爱走捷径的聪明人!” 许三多的记性实在太好了,几乎复述得一字不差。 成才颇有点气急败坏:“他真这么说?” “嗯,他还不让我对別人说这些话是他说的!” “那你咋告诉我了?” “他说你除外!”凡是需要背诵的东西,许三多都思绪始终清晰。 “为什么?”成才皱了皱眉。 “他说因为你不会往外说的!” “……” 成才又一次被气到了。 上架感言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上架时间定在明天中午12点过后。 本来11月1日就可以上架的,为了吃完新书榜流量,多加几个收藏,特意对编辑说想推迟上架。 这一推迟就推到了今天,也算是给喜欢看我书的读者一些福利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本书,也是第一本签约的书!回想上一本,实在有太多感慨,一来就写了本仙侠,结果可能经验不足,也可能是太过慢热、节奏拖沓,硬是没签上。 或许是不甘吧,三百多个日日夜夜风雨无阻,硬是硬著头皮写了一百万字都没断更过…… 可梦想终归是梦想,网文还是要签约才有流量和价值!实在坚持不住了,才写了这本军事同人,没想到还真就签上了。 在这里,要特別感谢编辑九组的蓬莱大大,没有你,就没有这本书的上架,真的万分感谢!! 没签约都能坚持到百万字不断更,作者的毅力可见一斑^amp;^,所以请读者朋友放心,这书既然签约了,作者就一定不会太监! 我也一定会认真、负责任地对待敲下的每一个字,不辜负所有喜欢看我书的读者! 对於评论区的所有意见,不管好的坏的,我都一律接受,爭取后面不再犯类似的错误,感谢所有给我提出宝贵客观建议的读者! 感谢所有给我投过月票,给我投过推荐票,以及收藏我书,不离不弃追读我书的读者,感谢你们能喜欢看我的书! 最后,希望大家能多多订阅支持! 感谢!!! 第90章 做做饭,看看书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0章 做做饭,看看书 第90章 做做饭,看看书 七连的训练越来越频繁,训练量仿佛比以前加重了一倍。 高城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疯了一样增加计划表的厚度,弄得七连上下所有人苦不堪言。 当然,七连炊事班除外。 炊事班平日里也就进行个端枪训练,每隔一段时间跑个操,炒菜做饭都还忙不过来,別的空閒时间都是需要休息的。 於是乎,黄梁再次成为了整个七连最特例独行的人。 除了平时的跑操,炒菜做饭,和洗洗涮涮。 別人训练,他看书;別人休息,他看书;別人娱乐,他还在看书———— 要知道这可是军营,哪有人天天抱著一堆书看来看去的? 这是要干什么,研究学问发表论文吗?那不是书生学者的活儿吗? 黄梁可是在演习中大出过风头的人,这样一个“准兵王”被罚做了炊事员也就罢了,不思训练只看书,这怎么有点不太符合他在眾人口中的人设? 所有七连人里最疑神疑鬼的,怕就要数成才了。 他现在已经固执地认为,黄梁狙击步枪打得好,就是因为在这方面花的时间比別人久。 渐渐的,连他也开始抱著一堆和狙击与数学相关的书看了起来。 至於对方那借许三多之口告诫他的多练和少走捷径,完全被他嗤之以鼻! 其他想成为神枪手的七连士兵也有样学样,有的甚至將书本带到了训练场上,惹得高城一顿火大,没收了好几十本! 训练场上没收书籍,也是没谁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黄梁看书学射击的说法传出了七连,渐渐传遍了整个七零二团。 碍於他那神乎其技的枪法,惹得所有连队的战士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想成为神枪手的,都在空閒时间抱著一堆和射击有关的书籍死啃。 没人知道,黄梁所看的书籍,完全就和“射击”二字不沾任何的边! 最后惹得团长都惊动了,好气又好笑地將黄梁又一次叫到了办公室问明了情况。 谁能想到,原本只是將他罚到炊事班反省的,竟也能惹出这么大的影响。 实在是他在那场演习的一个个壮举很难不被人提及! 军队本就是一个崇拜强者的地方,基本上谁的本事大,谁的名声就越响亮,这种东西根本就压不住。 一时间整个团部都在谈论“看书到底对射击、尤其是狙击有没有帮助”的话题。 有好事者甚至成立了相关的学习小组和研究小组,多次前来邀请黄梁前去交流心得。 黄梁接到邀请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这都什么跟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如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做饭和看书上,若非团长的问话,恐怕直至现在还不明白团里发生了什么? 他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跟团长说自己是生来就会打枪吧,硬是將这看书学射击的名头给默认了! 他总算是明白,最近几天,为何高城一进食堂吃饭就总是冲他翻白眼。 指导员洪兴国也是隔三差五来炊事班找他,可就是不提射击的事,一直问他都在看些什么书,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冷落他还是重视他了。 中午,七连食堂。 高城又一次时隔多日后当眾叫住了他:“那个,黄梁,我看战士们最近学习热情都挺高涨,一会儿吃完饭,你就和他们讲讲你的射击心得,包括你平日里都看些什么书啊,做了哪些和射击相关的练习啊,都说一说————” “是,连长!” 黄梁暗嘆一声,该来的迟早会来,又要考验他的胡诌能力了。 射击哪有那么多心得,该有的书里边都已经有了,想打好枪,无非就是“多练”而已! 他这么胡扯,算不算是在误人子弟,劝人走弯路? —— 但转头一想,他就只讲狙击要领和心得就行,以七连的训练强度,应该不会缺练枪机会才是。 想到这,他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故作镇定道:“连长,这光靠嘴讲恐怕作用有限啊,有些理论连我自己也不確定,不若下次打靶的时候也將我带上,在靶场讲解岂不作用更大?” 这话真的是灵光一闪,长时间不摸枪,他自己其实也挺难受的,感觉手感都要退化了。 高城眼神复杂地看著他,而后再次似笑非笑地翻了个白眼,歪著嘴道:“你小子这是变著法的想参加射击训练啊!看在你这么低声下气的份上,下次就暂时带著你吧,不过,以你的水平,真的还需要练吗?” 黄粱肃容道:“连长,您应该知道肌肉记忆对於一个抢手的重要性!射击天份再高的人,一旦没有扎实的练习来时时保持手感,真到了战场上,他的水平一定是不稳定的,哪怕勉强射中目標也多半是靠的运气!” 他本来是想儘量笑著说话的,可又怕对方说他假,想来想还是用回原来自在的表情吧。 高城难得的再一次露出笑容,只不过依旧只拿斜眼瞅他,嘿嘿道:“你小子这是在提前给我上课呢?手感?运气?你打坦克那六枪也是靠的运气?打师侦营营长那枪也是靠的运气?还有那次林子里的夜间射击,也是靠运气? “” 黄梁一时语塞,只得硬著头皮道:“连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確实都是超常发挥了!您要是再將我放在炊事班半年,下次的准头绝对比不上演习那几次。 他这番话无疑是没人信的,可他说的都是实话。 枪这种东西,还是要时不常地练一练的,否则是会跟机器一样生锈的。 若是平时一直都不训练,距离穿越的时间越长,手感丟失的会越严重。 高城和团长应该是误会什么了,才会放心將他继续放在炊事班,美其名曰思想教育和反省,也不担心他的枪法会退步的问题。 所以,他若还想继续保持手感,不想枪法生疏,就只能自救,自己爭取机会,不然就真成完完全全的厨子了! 若无高城这个讲解的提议,他还真不好找什么理由和藉口。 成才定定看著桌面,一声不响地往嘴里扒拉饭菜,可一想到这是黄梁炒的,吃饭的动作不由得又缓了一下。 进部队以后,他跟黄梁的关係原本是很好的,可自从演习前那次实弹打靶过后,他总感觉被人压了一头。 在黄梁露脸之前,他才是七连枪打得最好的那个。 现在,不是了! 黄梁这个名字就如同一个魔咒,好像他无论走到哪都摆脱不了。 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他被一个原本体弱多病的“书呆子”给镇压了,或许这人的身份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厨子”! amp;amp;gt; 第91章 你得先从呼吸练起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1章 你得先从呼吸练起 第91章 你得先从呼吸练起 翌日一早。 靶场。 “这狙击啊,和步枪射击不同,这可是个精细活儿,任何一丝一毫的失误,都会引起弹著点偏出去几米甚至十多米远!” “就比方说最简单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身体都在產生轻微的移动,远程狙击本来就对枪械的稳定性要求极高,每个狙击手都必须有自己的呼吸节奏————” 黄梁站於盘腿而坐的方队队伍前侃侃而谈,儘量在语气用词上让自己也表现得像个新手。 伍六一是除成才外听得最认真的,立马打断他道:“黄梁,这呼吸还用练吗?你这有点夸张了吧,我们每个人每天不都在呼吸吗?你直接说,保持身体稳定不就行了?” 眾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在这諮询还不够发达的年代,很多在后世本是常识性的东西放在这往往都会引起热议。 黄梁怕的就是没人提问,再次露出一个標誌性的假笑,不过看了看边上的高城赶忙又將笑收了起来,正容道:“哪会那么简单,就简单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呵~”伍六一以为他要问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不了解谁了解?” “那么我问你,你此时此刻,每分钟心跳是多少下?憋气后,每分钟心跳次数又是多少?心臟泵血量有多少毫升?” 伍六一呆了一下:“这谁能精確知道?血流量又是什么鬼,我学个狙击要领,干嘛要知道这些?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那就换个简单问题,你的右手手臂在保持托举不动的情况下,大概多久之后会麻?” 伍六一终於沉默了下去。 “我们所能感知的身体感官其实是十分有限的,很多生理学上的內部活动往往都不在我们的注意和控制范围,但它却对身体的各种调节至关重要!” “就比如,你的呼吸节奏和方式,会影响心臟的供血情况,进而影响全身的血液流速和神经感知,每一次心跳都会给身体带来轻微的移动,从而会间接影响到射击精度!” “再细致来看,就说呼吸方式,你是用的胸部呼吸还是腹部呼吸?胸部呼吸动作幅度大,短促而不够持久,腹部呼吸就不一样了,动作幅度小,较之前者更为持久,利於掌控射击节奏和开枪时机!” “等一下!等一下!”伍六一听得有点头大,“你的表述方式能不能简单点,说射击就说射击,你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谁听得懂?” “我已经儘可能简洁了,若连这都听不进去,那就说明你根本就不是当狙击手的料,后面更复杂的数学计算、距离估算和环境因素计算,甚至打移动目標,你又该怎么办?” 黄梁说著好像觉得自己表现得有点高高在上了,连忙转移了一下话题:“当然,这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我自己摸枪的次数可能还没你们打枪的次数多,说的也许对,也许错,你作为参考就好! 我平时閒得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捉摸这些东西,当时狙击坦克潜望镜的时候也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事后来看,有些分析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 眾人儘管已经知道他这个彪悍战绩,可再次听本人说出来后,还是觉得有点天方夜谭。 第一次打狙击步枪就能做到这个地步,这科学吗? 特別是一旁偷听的高城,眼睛瞪得滚眼,听得比谁都任何人都认真,心里不停地暗自嘀咕:“难道,光靠看书真的能够提高射击水平?!” “可是,你说的这个呼吸训练,具体要怎么练呢?”成才沉默许久后终於开口了。 此时,强烈的求知慾终究还是盖过了他的自尊心。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独特的训练方法,我可以推荐给你一个比较能直观感受到的,像是——吹气球!” “气球?” “是啊,但不是让你锻炼肺活量,不需太过用力,一吹一吸之间,有助於你掌控自身身体的呼吸节奏。” 成才死死盯著黄梁的脸:“那么你呢?你是怎么练的?” 他好像从没见过黄梁吹过气球。 黄梁乾咳一声:“唔,我比较天才,练会之后才想到吹气球这个方法,走了很多弯路————” 眾人: ” ” 不扯不行啊! 天才这个名头本来就已经脱不掉了,虽然用这种自吹的方式说话有点不要脸,也不是他的性格,可总比一直被人质疑要好。 在他看来,成才才是那个狙击天份比他高的真正天才,只不过前者一直不知道而已! 他就不一样了,他的狙击水平,全是在生死战场上一点点磨炼出来的。 “废话少说,表演一个先!”伍六一突然高声挑头起鬨起来。 “来一个!” “来一个!” “来一个!” 底下叫喊声此起彼伏,黄梁儼然已成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待他將视线看向高城,高城颇为不自在地冷哼一声:“看我做什么,这里现在你说了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向我报备!” “是!” 这次的狙击步枪一共带出来了五把,都是在枪库登记过的。 “成才前几天表演了一次,一千二百米打军用水壶,我也打一次水壶吧!” 他还是不想表现得太过。 这么远的距离,已经超出靶场的距离了。 偏偏成才不这么想,突然接口道:“我可是听许三多说,你说你能用狙击步枪打硬幣和子弹壳?是不是真的?” “我可没说过这话,更没打过!不过距离不远的话,理论上应该可以,我顶多可以试试四百米远!” “別呀,你都能一千二百米打巴掌大的坦克潜望镜了,打硬幣怎么找也得800 米或600米往上吧?”成才不知是出於什么目的,不依不饶道。 “打不了!”黄梁冷哼一声。 用八五狙隔著这么远打硬幣,他確实把握不大,就是能打也不可能打的。 若万一真打中了,那不成妖孽了吗? 他早已过了爭强好胜的年纪,八五狙在后世也不算什么性能多好的枪,诸如此类的射击表演根本给他带不来任何的新鲜感。 还有一句话他始终没对所有人说,可能也永远不会说出口:“对於绝大部分人来说,除了身体和环境因素,心理那关往往才是最难过的。就像是对於一个没杀过人的狙击手来说,打活人心臟和头部,可能远比打硬幣要难多了!” 训练进度必须得一点点展现在世人眼前,要是没怎么练就能做到这种程度,怕是连军区首长都得被惊动。 那恐怕真要提前和高城他老子照面了! 他最终还是没能如成才所愿,选了400米远做尝试示范。 当目標过小的时候,命中难度一点不比打远距离的大目標容易,反而在某种程度上会难上数倍。 “400米,风向西南,全速风,气温20度,空气潮湿————” 这风速,有点困难。 黄梁刻意延长了射击准备时间,详细复述了一遍自己的狙击计算过程,和狙击步枪瞄准镜的纠正,用的当然是初学者的语气。 前方400米外的靶子边缘上,插了一枚硬幣。 砰! 调整好呼吸后,黄梁果断扣下扳机。 第92章 许三多:咦,硬幣呢?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2章 许三多:咦,硬幣呢? 第92章 许三多:咦,硬幣呢? “咦,歪了!” 手持望远镜的高城皱了皱眉,情况似乎和他预想中有点出入。 但是,和黄梁预想的没有一点出入。 他故意的! 全速风打硬幣,难度一点不比一千二百米打老式坦克潜望镜容易多少。 第一枪就命中,会让人某些懂行的人觉得他以前练过。 砰! 第二枪与第一没间隔多久。 叮! 靶子边缘的硬幣瞬间不见了踪影。 射击完后,黄梁退弹起身。 “啪啪啪啪啪!” 身后掌声雷动,儘管两枪才命中,这水平也已经十分了不得了。 而且因为是亲眼见到,又有过失败,眾人突然感觉这样的黄梁才是有血有肉和真实的。 成才和伍六一等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谁先来试试?”黄梁始终盯著成才在看。 “我来!” 一道东北大嗓门突然从边上传来,竟是高城! 连长亲自下场,这下有好戏看了。 高城许是觉得自己这么主动有点不好意思,朝著人群摆了摆手:“这不是带了五把狙击步枪吗?平日里射击成绩不错的那几个,还有谁想试试的,都可以轮著一起来!” 成才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他早已经按捺不住。 而后又有三人先后抢先站了出来。 “每人十发子弹,打不中的自动让位!”高城补充了一句,刚好两个弹匣子弹。 黄梁蹲在高城边上,高声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 环境因素都已经被他测算好,瞄准镜参数都是一样的,能否打中,全靠个人的天份了! 砰!砰!砰!———— 有几个心急的还没等趴稳就开枪了。 黄梁都不需要用望远镜看,指定打不中,这是把狙击步枪当突击步枪打了。 砰! 砰! 叮! 手持高城望远镜的黄梁突然轻“咦”一声,身子僵了一下。 他主要看的是成才的靶子,三枪过后,对方靶子上的硬幣已经不翼而飞。 “三枪!” 黄梁神色复杂,这天赋,他都嫉妒了! 成才並未起身,继续瞄准了別人靶子上的硬幣,这成绩虽然只比黄梁多了一枪,可还是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但可能是太想贏了,导致状態不稳,后面七发子弹全部落空。 黄梁可惜地摇了摇头。 对方刚刚那枪不知是不是巧合,但能做到这样,已经十分不易了。 射击完毕,所有人退弹起身。 只有成才一人打到了硬幣,其他人包括高城,没一人成功。 这倒完全在黄梁的预料之中,这才正常。 成才天份高是一方面,平日里练习得多也是一方面。 怪不得连身在a大队的袁朗都对他的射击天赋高看一眼,就是这人的心態有点问题,狙击手不能时常保持一颗平常心是很难隨时发挥稳定的。 “成才,打得好!”高城高兴的大叫一声,比黄梁打中时要高兴多了,“你只是在这些理论的歪门邪道上研究没这傢伙多,假以时日,你指定能超过他!” 这话在谁听来都是在故意噁心黄梁,捧高成才,反正他损黄梁早已损成习惯了。 可能包括高城自己都是这么想的,鼓励成分居多。 可或许只有黄梁一人知道,可能还真被他误打误撞说对了,他在前世的初学阶段,还真没成才这么高的天分! 这一世,不知道是受前世经验的影响,还是这新身体同样天份不弱? 这身体与成才的狙击潜力谁强谁弱,他还真不好判断! 他只知道,成才是他穿越后第一个给他这种压力的人,他还真想看看高城说的话会不会应验? “好了,下一波,谁来!” 伍六一这次终於抢先一步起身,其他各班枪打得不错的人均纷纷站起身来。 至於许三多,始终笑呵呵的像个隱形人,別说起身了,就是碰那枪的心思都没有。 砰!砰!砰!———— 第二轮射击完毕,所有人退弹起身。 不出意料,所有人全军覆没。 两轮下来,始终只有成才成功过一次! “继续!” 高城同样不觉得奇怪,笑著继续高声大喊一句。 他是军校毕业,怎么会对狙击没有常识,天才狙击手都是万中无一的,这七连一下子就出了两个,他已经很满足了。 枪声再次接连响起。 一轮接一轮下来,果然再没发生什么奇蹟。 直至没人上来了。 黄梁突然对唯一一个没有上来过的许三多微微一笑:“三多,你也来试一试?” 他此举纯粹是想让对方也玩玩。 在场谁都知道他俩关係好,高城虽然立马就翻了个白眼,可也没说什么。 “我不行的,就不试了!” 许三多连忙摆了摆手,笑得越发灿烂,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没关係,你不是喜欢摸枪吗?来一趟部队,就当是体验体验了!”黄梁直接走过去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拽了起来。 “去试一试吧,三多!”史今夜笑容灿烂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吧!” 可能是跟黄梁单独待习惯了,看到他在边上便一点紧张感都生不起来,仿佛回到了操场边那颗大树底下。 黄梁顺势趴他的边上,就跟日常聊天一样笑道:“注意呼吸,身体稳定后自行射击!” 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他也不指望对方能够命中。 枪都是校正好了的,刚刚又听了半天,许三多对於黄梁说的话早已烂熟於心。 他酝酿的时间非常长,正当黄梁想催促他的时候。 砰! 黄梁根本没有看结果的意思,等著他开第二枪。 “咦,我怎么好像打中了?可我怎么可能打中呢————” “黄梁,瞄准镜里的硬幣怎么不见了,是没卡稳掉了吗?” “噗————”高城刚举起茶杯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茶,闻言全都喷了出来,似乎还呛到呼吸道里了,“咳~~~咳~咳咳~~~~~~咳~咳——~ 黄梁连忙举起手中的狙击步枪透过瞄准镜看了过去。 结果,一口老血差点从他口中喷出。 “一枪命中!” “怎么可能!!” “天才如成才,也打了三枪!!!” 要知道,再天才的狙击手都是需要系统培训加练习的。 他的情况特殊就不提了,成才也是用这枪的时间不短了,许三多?似乎真是第一次摸这枪吧? 黄梁强忍著冷静下来,害怕影响到他的情绪和发挥,故意扯谎道:“確实是没卡稳掉了,你试著对准右手边那个靶子的硬幣再开一枪试试!” “哦!” 许三多是个老实人,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还真就信了。 这次酝酿的时间同样长,不过黄梁已经没再催促。 高城还在远处捶胸顿足地咳个不停,看来呛得很严重,脸都红了,洪兴国不停地帮他拍著背。 砰! “黄粱,硬幣好像又掉了!” 全场鸦雀无声。 amp;amp;gt; 第93章 许三多的可贵品质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3章 许三多的可贵品质 第93章 许三多的可贵品质 黄粱整个人都是懵的,大脑一片混乱:“还真有人第一次打狙击步枪就400米命中硬幣的?全速风———— “还——连著————两次??” “这————怎么可能呢?他才是从末世的战乱年代穿越过来那个吧? ” “这不科学!” 还有一个人比他更懵,那就是高城,他可是除黄梁外对这方面了解最多的人,可眼下发生了什么? 成才三枪! 黄梁两枪!! 许三多————枪??? 而且,似乎是连著两次的————一枪??!??! 不会,真是硬幣没卡稳掉了吧? 但两次都掉就有点—————— “娘嘞!” 高城突然原地大叫一声,手中的茶杯早就被他扔出了五米远,而后不管不顾地跌跌撞撞奔爬过来。 “许三多!许三多!你,继续,弹药管够!快,继续射击!!” 高城直接趴在了许三多另一边,咳嗽后脸部憋得通红,目光如同吃人的恶鬼般紧紧盯著后者。 许三多顿时被嚇了一跳,牙冠开始打颤,整个连队,他最怕的人就是高城。 “射击啊!” “是————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许三多开始执行命令。 砰! 没中! “继续!” 砰! 没中! 换了三个弹匣,前前后后打了总共20发狙击步枪子弹。 除了开头那两枪,后面一枪都没再中过。 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快,再拿个弹匣过来!”高城喊得声嘶力竭,连咳嗽都忘记了。 “不用了!”黄梁突然冷冷道。 “什么不用?”高城愣了一下看向黄梁,“你瞎吗?七连刚刚可是出了个比1 你还厉害的超级神枪手苗子————” “连长,你没看到他全身都在抖吗?尤其是手!” 高城转头一看,確实如此,不禁面露疑惑:“咦,许三多,你抖什么?怎么面色这么难看?” 噠噠噠的牙齿飞速碰撞声已经清晰传入了他的耳朵。 “连长,他是被你嚇瘫的!”黄梁嘆了口气。 那两枪是不是巧合他不知道,但许三多这平时的心里素质是真的太差了! 也不对! 若是那两枪不是巧合,那这人的心理素质就是强到了爆!! 可,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极强的心理素质和极弱的心理素质全都集中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一旦发挥稳定,他几乎百发百中,一旦发挥不稳定,他可能连枪都握不稳。 这已经不是稳不稳定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朵万年不遇的奇!!! 背后的战士纷纷开始议论起来:“这是巧合了吧?” “两枪都是巧合?你巧合一个给我看看??” “会不会真是没卡稳掉了?” “神踏马没卡稳,两次都没卡稳?那我倒寧愿相信是巧合打中了!” “他平时连打个步枪都垫底吧?这样的人能打狙击步枪?”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遇弱则弱,遇强则强?” “什么意思?” “就是距离越近越打不中,距离越远越能打中,我以前还真碰到过这种人i ” “可,这是为什么?” “可能是平时心里素质和自信心不行,一旦距离远了,心態也就稳了,再加上本身就天赋惊人,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也不奇怪!” “这还不奇怪??” “唔,我说的是————好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確实挺奇怪的!” 史今呼吸急促,仿佛比他自己打中了还要高兴。 成才面色一会儿阴一会儿阳,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紧缩,一会儿张嘴一会儿闭嘴,纠结到了极点。 伍六一同样张大了嘴巴,有点欲言又止,总感觉心里堵了一大堆话,却如同线团一般缠绕在了一起,不知从哪开始说起。 “咳咳!”高城这才想起来咳嗽,接著连忙起身跑出老远,甚至將身子彻底缩在了车背后,朝这边高声喊道:“你让他別看我,平稳下来后继续试试!” 黄梁: 高城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突然智商降低了一样?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关心则乱? 许三多心理素质要真是那么好,可以快速调节到不紧张状態,也就不会被他嚇到了! 而且,被他这么一嚇,怕是都有心理阴影了,后面一段时间估计都不会再有先前那个无我的状態了! 许三多脸上的汗水越流越多,越来越止不住。 明明天气不热,明明没做过什么剧烈运动,能被嚇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看来不仅仅是高城的原因,后边一百多號人的注视也是一个重要因素,许三多何曾成为过这样的焦点? 原剧里,他的狙击天分,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埋没起来导致没人发现的? 黄梁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先是一个成才,又是一个许三多,还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这俩老乡,都这么中?” 他竟连在心里都开始不自觉说起了对方的方言了! 许三多几乎是被人搀扶著下去的,长时间过於紧张,已经让他有点腿软手发麻。 高城再次从远处跑了过来,想笑又不好笑出来,面色古怪得不行,最后乾脆看向黄梁直接问道:“他怎么怕我怕成这样?我有那么可怕吗?” “报告连长,也可能是被太多人同时注视著的缘故,他————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你觉得,那两枪————会是巧合吗?” 黄粱心里“呵呵”一笑,高声道:“报告!我觉得,没有人能靠巧合,在全速风下,命中400米外的硬幣,哪怕一次!” 也难怪高城会这么问,关键是,这个人可是————许三多啊? 万年老末的存在,钢七连新任绝情坑坑主,他凭什么?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 高城已经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大脑,他也觉得自己刚刚好像一下子做了很多可笑的事。 “或许,狙击要的,就是这种看似笨拙的绝对专注吧!”黄梁暗嘆一声。 对於成才的天份,他还可以说是羡慕,对於许三多,他已经是完全无话可说。 这位看来才真是被老天爷赏饭吃的那个! 头一次打狙击步枪,连著两次,在全速风的条件下,命中400米外的硬幣。 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笨拙?”高城表情纠结,“可你和成才一个比一个精,也不笨啊?” 黄粱:“————” 他差点直接就將自己穿越的事讲出来了。 他是在战场上练得多了自然而然就厉害了,成才是真的又努力又喜欢琢磨的正常天才,许三多,他上辈子绝对是老天爷的救命恩人! 也难怪原剧里,会是他去师部进行夜间射击示范,用团长王庆瑞的原话说,师部表扬的电话都快烦死他了。 许三多的狙击天份,看来一直都是被各种不自信和外界因素给隱藏了。 之所以没被发现,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触碰狙击步枪的机会。 老天爷这是专门安排他过来,让许三多开那两枪的吗? “或许,不应该用笨拙来形容他!”黄梁看著一脸莫名的高城,“应该说是绝对专注,不焦虑,或是,大智若愚————” 这样的人,何止是狙击,除了和人接触的工作,干什么干不成呢? 他似乎有点明白袁朗为何这么偏爱许三多了! 重情重义固然是一方面,能进老a的,会没有一技之长? 若说许三多最大的问题,那必然还是他的心理素质问题,从小被嘲讽和被欺辱的环境造就了他怯懦胆小和不自信。 可也正是这种过於封闭的心理问题,造就了他的绝对专注和超强记忆! 第94章 做嫁衣的高城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4章 做嫁衣的高城 第94章 做嫁衣的高城 距离上次打靶已经过去一周。 期间的打靶训练次数突然增多了,这是高城刻意做的调整。 每次打靶环节,成才和许三多都会被特別被安排在一旁,进行单独的狙击训练,用的是和別人不同的狙击专用靶位。 自从黄梁在上次演习中大展身手过后,尝到甜头的高城突然对狙击手这个本来在装甲部队没什么大用的编制產生了兴趣。 可奇怪的是,从那两枪过后。 许三多在后面一周的所有打靶训练里,再没精准击中过一次既定目標,哪怕只是面积更大的靶纸。 他仿佛又变回了曾经的老末,变得————一下子不会打枪了! 与之相反的是,成才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狙击成绩越来越稳定。他现在打硬幣的距离,已经可以挪移到500米远,虽然不是每一次都能命中。 这恐怖的天分和进步速度,看得黄梁暗自咂舌不已。 砰! 砰! 砰! 许三多打完最后三发子弹,又换了个新弹匣。 手持望远镜的高城眉头越皱越紧:“三环,一环,脱靶,怎么回事?又是这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三多打的是四百米靶,高城似乎对这个距离有了执念,一直坚持让他打这个距离,想要重现先前那两枪的奇蹟。 可是,一周过去了,依旧事与愿违! 再看成才那边,打的都已经是更远的靶位。 至於黄梁,他在进行突击步枪射击训练,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没人知道原因。 现在每逢打靶训练日,开场都免不了黄梁的理论讲解,结束后都免不了所有人聚拢交流射击后心得。 高城已经算是默认他跟著射击训练了。 “黄梁,你过来!”高城望著许三多的方向,烦躁地大喊一声。 “到!” 黄梁退弹后小跑了过去。 “说说你的想法,许三多是怎么回事?这都一周了,这狙击成绩怎么越来越差?” 高城已经越来越怀疑许三多到底有没有这个所谓狙击天分? “报告,可能他还是紧张,而且他现在是越来越紧张了,每次打靶,盯著他看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高城一下子黑了脸:“怎么地?难道真上了战场,我还得將敌我两方人马都请出阵地,再让他开枪啊?那他还打什么,打空气啊?” 黄梁沉默片刻后道:“连长,你觉得,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许三多这样的人,真的適合做狙击手吗?” 不知道对方听没听懂,他说的这个真的战场,可不是指演习战场。 “没有人生来就適合干什么或不適合干什么,你知道发现一个神枪手苗子有多难吗?” 黄梁不再言语,这就不是他一个列兵该操心的了。 “你呢,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专挑步枪打?你不是应该继续磨炼狙击水平吗?” “唔,我可能一直待在炊事班,摸枪的机会不如別人多,步枪打的子弹能更多一些吧!” 说白了就是保持手感。 高城意外看了他一眼,似是听成了其他意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两人现在的关係有点古怪,说是单方面冷战吧,又总是一到射击训练就无话不谈,说是已经回归友好吧,又总感觉隔著什么一样,挺膈应人的。 “这样吧!我看他就跟你亲近,过几日,我特意安排你和许三多来靶场单练!他要是怕见我,就让指导员陪著过来! 我还就不信了,若他真有那个天赋,怎么可能逼不出来?” 黄梁意外望著高城。 这还是高城吗?为了个一直看不上的许三多,让步到这种程度! 他的到来,都把这个人逼成什么样了? “是,谢谢连长!” “行了行了!去练枪吧!” 高城摆了摆手,意外地没再说那每天必对他说一次的重话。 重新到射击台趴下的黄梁心里暗嘆一声,对高城產生了一股深深的同情。 七连改编的事,整个七连目前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若是高城有一天发现,自己辛辛苦苦、绞尽脑汁带出来的兵,全成了別人的人,会不会欲哭无泪? 待他调去师侦营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將自己从七零二团要过去? 不过,就算他要,团长估计也不会同意吧? 黄梁不是傻子,虽然他人在炊事班,可能感觉到,这两人都挺关注他的! 只不过团长喜欢玩点高深莫测,高城嘛,傲娇的性子估计一辈子都改不了了o 距离演习结束已经两周了。 许三多原先的班长老马是昨天走的,史今也跟著去送了。 这事原本是发生在史今手被砸的第二天,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提前了,导致送別的日子也跟著延后了。 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不一样,看来很多事情还是可以改变的。 像是许三多现在就莫名其妙学起了狙击,这可是在原剧里没有的事情。 若是再加上黄梁,七连一下子有了三个狙击天才,这种事放在一支装甲连队实在有点没必要。 可一想到未来必將会到来的和老a的山地演习,黄梁又一下子期待了起来。 许三多还会再活捉袁朗吗?成才还会在那次演习中淘汰吗?双方的战损比,依旧还是会夸张到十五比一吗? 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可预料了! 打靶结束手,黄梁再次回到炊事班帮厨。 今天情况特殊,他要再不来,恐怕得延迟开饭了,原因是李卫国竟大意到將一桌子切好的食材都撞翻在了地上。 光是重洗就耗费了很长的时间。 望著边流汗边举著锅铲翻炒的黄梁,李卫国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我的错我的错,让你这刚训练完还没歇口气就来忙活!” “就只是射击训练而已,又不累,你也知道的,我閒不住!”黄梁无所谓地笑了笑,“那要不下个菜你来炒吧,我去处理食材!” “我?”李卫国以为自己听错了。 “黄梁说得对!老杨若是还在,必然也会这么说!”老周嘿嘿一笑,“你真的得练练了,进炊事班这么久了,老是削土豆皮,也该长点做菜本事!” “我当然会炒,可炒出来不是没你俩炒的好吃嘛!” “难就练!”老周板起了脸,“还有欧阳也是,加上老杨,现在是三个师父在带你俩了,这机会得珍惜啊!” 黄梁想的更深一层,待將来七连解散,老周有那个二等功护体,转四期士官应该不难,其他人就未必了。 若是真的復员了,有个一技之长总归是个好事! 其实以李卫国和欧阳飞如今的炒菜水平放在外边已经算很不错了,可惜在老周和黄梁的衬托下才显得稍稍有点不堪。 说到七连最忙的人,除了黄梁,那就要数许三多了! 並非是因为高城对他射击的看重,而是许三多心心念念的都是史今明年的去留,所以一有时间就给自己加练,想儘早將三班成绩提升上去。 至於成才,已经被许三多那不知是不是天赋的射击天赋给弄得身心俱疲,又一心想在狙击水平上超过黄梁,看到两人都不閒著自然也跟著用功起来,在忙碌程度上算是勉强排在许三多后边。 黄梁完全是因为两边跑,看起来虽然脚不离地,其实倒也还好,有时还会抽空去个图书馆。 除了原先的做做饭,看看书,或许还要再加上一个打打枪! s 第95章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5章 第95章 许三多最近真的很努力。 他不是那种反正我学不会、就是不懂、就是不干、然后不学了,或是歇两天再努力的人! 想当初他在五班的时候,没人监督的情况下还能自觉坚持踢正步、自觉训练。 如今有了目標,越发的不可收拾起来。 那一晚在车库,史今的话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若是没有史今在手受伤后还坚持让他抢锤,他可能永远就缩在砸了史今手指的阴影里出不来了。 是史今告诉了他,他是有潜力的! 他最近的努力都被史今看在眼里,后者如今越发觉得欣慰,两人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形影不离。 哪怕他依旧笨得要命,依旧还是干什么都慢人半拍,可连里很多人对他的態度都已经在慢慢改观。 除了伍六一依然没给他好脸色,高城依旧陷入他究竟狙击天才还是永远现不了行的骡子的纠结中,其他像是史今,黄梁,成才都在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包括三班的其他战士,在他训练的时候也是能帮就帮,利用午休时间陪著他练腹部绕杆,练心理素质,练登车关车门,练障碍攀爬和枪械组装———— 努力的人总是能够得到周边人的另眼看待,哪怕他走得依然像只蜗牛。 又是一周过去。 有了黄梁的一对一私下指点,许三多的步枪射击成绩一下子超过连里平均水平,甚至有几次已经能和成才比肩。 白铁军再次回到了靶场后方的绝情坑当坑主。 如此神奇的一幕,惹得本来已经神经质的高城再次对他的判断重拾信心,只不过许三多依旧还是有点心理不过关,狙击水准依旧还是半死不活。 先前射击硬幣那两枪,依旧还是曇花一现。 就如同,所有人集体做了一场梦一样———— 这一日。 七连人从靶场打靶归来,许三多竟然在射击训练中神奇地拿了个全连第一的成绩。 惹得史今回程的路上一直都咧著嘴。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黄梁的成绩,他现在的编制依旧还是在炊事班,成绩不计入任何战斗班级。 他出现在靶场完全就是帮著分析射击心得的,或者说是凑数的。 刚回连队,史今就立马缠著高城,不停重复著一句话:“连长,我这个兵今天露不露脸?” 高城本来就烦,他所想的始终还是许三多到底有没有狙击天赋?只可惜对方一直的糟糕表现已经弄得他有点麻木了。 所以,哪怕许三多得了射击第一的成绩,他也依然没什么感觉。 七连这么多高手,谁还没意外得过几次第一? “连长,你能不能承认一次许三多?” “咦?”黄梁突然耳朵一动。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难道,那件事就要提前发生在今天? “连长,我就问你我这个兵今天露不露脸?”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高城实在不想总对史今绷著脸,可一谈到许三多,他还是带了几分纠结。尤其是还不確定他是否有狙击天赋的时候。 “我,是想让您承认一次许三多!” 黄梁已经越发肯定,那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杆,很有可能就要发生在今天! 很多事情都在提前,腹部绕杆这件事,自然也有可能。 可是,现在的他,真的能像原剧中一样坚持到那么多吗? 许三多如今的腹部绕杆已经能够做到三十多个,甚至有一次没人的时候,做出过五十个。 至於黄梁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 他现在的身体早已不是刚进入军营那会儿了,反正都已经不晕了,自然也不会去出这些无聊至极的风头! “你看他坐车时都晕成什么鬼样了?装甲步兵装甲步兵,你见过哪家装甲步兵晕车的?”高城不堪其扰,只得转移话题。 “连长,马上就不晕了!”史今连忙道,“他现在的腹部绕杆已经能稳定做三十多个了!” “三十多?他要真能做那么多,这月的先进班集体我立马颁给你们班!” 高城此话一出,所有三班的人特別是史今立马激动起来。 “许三多!过来!” “许三多,连长可是说了,你要是腹部绕杆能够达到连队平均成绩,这个月的先进班级还颁给咱们班!” “真的吗?”许三多闻言小小激动了一下,“可是,这人太多了,这么多人看著我————” 高城突然想起他在靶场打狙击步枪被自己嚇瘫过去的场景,不由得又翻了下白眼,丝毫再没有等著看好戏的心情,转身就要走。 黄梁听到这突然灵机一动,就在史今与高城拉扯的间隙,立马就掉头往指导员办公室跑。 目的嘛,自然是那台录像的数码摄像机了! “咦,黄梁?这么火急火燎地做什么?怎么,今天找我什么事?”见到黄粱第一次主动来找他,洪兴国还是高兴了一下。 “指导员,许三多在做腹部绕杆,能借一下你的摄像机吗?” “腹部绕杆?这有什么好录的?”洪兴国说是这么说,可还是立马起身跑了出去,“不在我办公室,被我借出去了,等会儿,我马上去取回来!” 黄梁一向性子冷淡,难得跟他借一样东西,他自然是有求必应。 “我跟您去吧!” 待黄梁拿著dv跑到单槓位置的时候,正值许三多上杆上不去的时候。 黄梁连忙打开录像功能录了起来。 都练了这么久了还这样,还是心理素质堪忧啊! 实在是围观的人也太多了点,不止是三班,其他班的人也跟了过来凑热闹。 “许三多,往前冲,班长给你记大功!” 这周边人口號一喊,许三多更紧张了。 “班长,我能重上吗?” “不行!”史今故意板著脸道,“想想即將到手的先进班集体,想想那个兵” 许三多立马又挣扎了起来,硬是手忙脚乱地爬了上去。 “一二,走!” 犹如鲤鱼摆尾地晃动两下,而后身子后仰的同时借势一翻。 一个! 两个! 三个! 熟悉的感觉来了之后,许三多开始渐入佳境。 周边人的口號也开始跟了上来:“许三多,加把劲,毙掉班副没脾气!使劲,使劲,再使劲!” 然而,许三多似乎已经习惯了眼下环境,对周边的人看上去也不再那么排斥。 “一百五十八! amp;amp;quot; “一百五十九!” “一百六!” 做著做著,所有人的嘴巴突然越张越大,包括站在楼上窗口偷偷观望的高城门———— 可当做够一百八十个的时候,许三多突然又停了下来。 太多人注视的情况下,他越发不敢去数自己做了多少,生怕自己被数字嚇到坚持不住! “班长,够五十个了么?” “没有,早著呢!”史今昧著良心半鼓励半逼迫道。 许三多腹部抵在单杆上掛了很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撑不住就要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怒吼,挣扎著直起了身子。 现场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震了一下,內心深处某根弦好像跟著被触动了一下。 “一二,走!” “一百八十一!” ” “一百八十二!” 当超过二百五的时候,一旁的伍六一已经看傻了! 楼上站在窗口的高城更是直到被烟烫了手才反应过来。 边上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生怕惊扰到他,谁都知道许三多心理素质是什么情况。 此刻的许三多仿佛开了掛,腹部绕杆的数量在以恐怖的速度不断攀升。 黄梁的视线始终集中在dv的画面里,很多镜头和原先电视剧里一模一样,就仿佛他一下子又回到了末世看剧一样。 可只有他才知道,这事发生在现场到底有多震撼。 周围所有人的表情都在发生变化,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但总归都是佩服占了大半。 在七连,许三多何曾收穫过如此庄严的行注目礼,哪怕是他连续两次用狙击步枪击中400米外硬幣那次! “三百三十一!” “三百三十二!” “三百三十三!” 就当许三多还想再做下一个时,突然晃不过去了。 可他依旧牢牢抓稳单杆,將腹部抵在铁桿上,整个人继续掛在上面,防止自己滑落。 此时的他如同被水泼过一样,汗水湿淋淋地不停从他额头和髮丝滑落,衣服已经湿得不成样了。 “班长,够五十个了吗?” 第96章 半个兵!!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6章 半个兵!! 第96章 半个兵!! “够了!你都超过连里的平均水平一大截了!” 几乎就在史今话音刚落。 啪嗒! 许三多剩余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从单杆上摔了下来。 “三多,三多!” “快,通知团部卫生员!” 所有人一下子慌乱起来,七手八脚地將他往宿舍方向抬。 指导员早就过来了,见黄梁始终举著摄像机却一句话不活,立马接管了摄像机,不停加著自己的旁白:“看,这就是咱七零二团七连三班的许三多,刚刚创造了一个小小奇蹟的许三多!” “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杆,这样的记录,恐怕未来几年都不会有人能打破他! ” “让我们来看看他的正脸长什么样?” “唔,他看起来状態不太好,实在是环得太过了,这种情况任谁都无法保持正常状態!” 七连楼道里,所有人跑上跑下。 又是捡鞋,又是拿毛巾拿盆,接水的,清路的,抬人的,忙得脚不沾地。 高城在宿舍外的走廊走来走去,既像是要做点什么关心一下,又像是想起来有什么事只是路过。 史今像块块甩不开的牛皮糖一样,高城去哪他去哪,嘴里趁热大跌地支重复著一句话:“连长,能不能承认一次许三多!” 三班宿舍。 黄梁用力拍打著许三多胳膊,防止乳酸堆积。 甘小寧等人有的扇风,有的擦汗。 “呕” “~~~ 许三多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捂著嘴就往厕所方向冲。 指导员洪兴国始终举著摄像机,十分不合时宜地跑前跑后,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著现场描述和內心感想。 成才不知是出於关心还是什么心理,直挺挺地立在厕所门口,脸色复杂道:“许三多,你说你这是图什么,你觉得自个儿值吗?” “快闪开!”三班的人一把將他扒拉到了一边。 洪兴国举著摄像机跟进了厕所,甘小寧十分抢镜地挤出了个笑脸,还趁乱以呕吐的许三多为背景比了个剪刀手。 “指导员,他正吐著呢,咱先不拍了啊!”史今边帮许三多拍背边冲洪兴国无奈道。 刚出厕所,许三多的第一句话就是:“班长,先进班集体有了吗?” 史今听得既心疼又长脸,连忙回应道:“有了!” 对话刚结束,许三多的身子立刻扭动起来,一个劲地就要往地上躺。 “別扶了,总这么扶著他,他下次还这样!”伍六一是个没心没肺的,不仅训练生猛,性格上也是硬得不行。 眾人一听似乎有点道理,便缓缓放开了许三多。 啪嗒! 许三多一个滑落,缩躺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喊著难受,无论摆出什么姿势都不像能缓解的样子。 史今见此,朝著伍六一怒吼一声:“你干的好事!” 伍六一表情尷尬,连忙招呼著边上人再一次架起许三多往宿舍里抬。 睡了两天,吐了十四次,摔倒次数不计其数。 当天晚上可就苦了三班的人,睡著追著总是被许三多的摔倒声惊醒。 最后只得身为班长和副班长的史今与伍六一轮流守床,每当他要摔下去就提前帮他翻身。 黄梁每天都过来送饭,不过许三多始终迷迷糊糊的头晕,什么都吃不进去,全程都带掛著吊瓶。 —— 高城不知道是怎么了,脾气一下子发得少了,可是话也跟著少了,走到哪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因为黄梁的提前拍摄,许三多的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杆,在他昏睡的第二天就被写成了团报,还配了图,贴在了团部展览窗,被团里当成了光荣事跡宣传。 第二天下午。 史今提前来到了食堂,说是许三多醒了,要帮他打饭。 “史班长,都说了我一会儿会送过去的,你真不用多跑一趟!”黄梁如今虽然依旧不爱笑,可说话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打饭只是顺带的,顺便呢,还想找你聊聊!” “我?”黄梁定定看著史今,“你要聊什么?” “老杨瘫疾前,曾嘱託过我,说等他復员后,让我多关照关照你!”史今笑得十分温暖,就如同黄梁第一次见他时候那样。 “关照?我一个四肢健全的大活人,有什么好关照的?” “是啊!我也觉得是老杨多虑了,我从来也不觉得你是一个需要谁关照的人!”史今说话向来朴实无华,却又总能抓住事情的本质,“哪怕你那天翻墙跑了出去,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 可以说,自从那次演习过后,史今就从没再操心过黄梁的未来。 九年的老兵了,很多问题,他比谁都看得透。 老杨一是关心则乱,二是因为在后方,完全不知道黄梁在后期演习中的表现o “问题?是老杨觉得我有问题吗?” “是啊!他说你心理问题很大,说你容易钻牛角尖和犯浑,可我从不这么觉得。”史今直接就將这事给说出来了。 “唔,那你要找我聊些什么?” “聊许三多!” 黄梁稍微有点意外,说到对许三多的了解,史今才是最有发言权那个人吧? “三多怎么了?他最近进步挺快的,只是一直缺乏自信,相信经歷过这次的三百多个腹部绕杆后,他应该会自信很多吧!” “我知道,我说的不是训练,我担心的是——唔,其实是连长跟我说了这事,他说你俩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挺像的。” 黄梁定定看著他,示意他继续。 “就比如,假设啊,你觉得,若是我和老杨一样瘫了又没人照顾,他还会一门心思当兵吗?” 黄梁有点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好笑道:“我了解他,他当然会做和我一样的事,甚至做的可能比我还过分!可我觉得连长有点杞人忧天了,部队,会帮助他成长的!” 史今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当然,连长只是说他,没说你啊!他对你其实还是————” “史班长,你其实不用解释什么!我知道连长是怎么想的,不论是我,还是许三多,目前在他眼里都只是半个兵!” “你听到我们谈话了?”史今愣了一下,说著他突然意识到好像说漏嘴了什么,“不是,连长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口中的半个兵指的是————” “指的是我和许三多都只有兵的表没有兵的里!”黄梁笑著调侃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当著史今的面他很难绷著脸,“这是他面对面对我说的,不是我偷听到的。” 史今嘆了口气:“是连长说得不对,我一直觉得你是好样的!学歷比我和三多高,军事素质不比战斗班任何人差,关键是还这么努力,你这样的人,註定未来————” “史班长,您千万別这么说自己!而且,其实连长说的,也不完全错!” “哦?”史今似是被勾起了兴致,“说说看!” “用我们班长的话说,我的心胸太狭隘,能装得下的东西和人太少,少到有点自私了!三多,估计也和我一样!” 史今定定地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咧得越来越明显。 “你,果然和三多不一样,这次我说的是真心的!” 黄梁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在这个连队里,除了我也就能跟你还有成才说得上话,以后啊,在这方面多帮帮他,也当是帮帮我!” “当然没问题,三多一直是我的朋友! ” 第97章 许三多状態回归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7章 许三多状態回归 第97章 许三多状態回归 七连训练苦是人所共知的。 除了放假,七连每天的计划表都基本安排得满满,就仿佛,隨时有要被拉出去打仗一样。 特別是自从上次演习过后,高城突然对培养狙击手感兴趣起来。 在得知除了黄梁和成才,许三多居然也有这个潜质后,他简直已经像是著了魔了。 不仅单独安排黄梁、成才和许三多单练,一则是提高前两者的狙击水平,二则是试探许三多是不是真有这个天份。 先前400米全速风打硬幣那件事已经困扰了他很久,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周了。 黄梁感觉,要是再试不出来,他可能真要放弃了! 也许,就是这么巧呢? 不仅仅是他们三个,包括七连其他枪打得好的也在他的考察范围內。 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在打靶日抽出一小段时间,让所有人隔著一百米距离轮流用狙击步枪打硬幣。 他想干什么的目的已经十分明显,可装甲部队就是装甲部队,这么做,其实是有点跟这个兵种的属性背道而驰的。 就连团长王庆瑞知道后,都亲自过来问了几遍,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高城的回答从来都是:“保证不影响其他正常训练!” 这一天,风和日丽。 是个適合新手训练狙击技术的好日子。 七连的人再一次坐著军用卡车奔赴靶场,这次的狙击步枪一共带了十把。 黄梁这个凑数的奇,基本永远是跟著三班一起行动的。 他现在就挨坐在许三多身边,车刚开动他就凑过去沉声道:“三多,练了这么久了,你喜欢狙击步枪吗?” “只要是枪,我都喜欢!”许三多咧嘴一笑,想都没想就道。 “我说的是,若让你在八一槓和八五狙之间选一个,只能选一个,你更喜欢哪一个?” “八一槓!”许三多同样想都不想就道。 黄梁闻言皱了皱眉,也没问为什么,接著道:“可,若是你在狙击上面,有著所有人都比不上的天赋呢?” “狙击天赋?”许三多愣了一下,“再高还能有你高吗?就连成才都比不上你,我练这么久了,还是打得这么差,看来你和连长都误会什么了。” 成才就坐在对面,闻言轻轻冷哼,不经意地看了眼黄梁又马上移开了目光。 “不会误会的!”黄梁固执地摇了摇头,“没人能在全速风下,靠巧合打中400米外的硬幣,还是两次!” “人家都说了对成为狙击手没兴趣,你老这么执著做什么?”成才说这话时低著头,脸被头盔盖住,看不出什么表情,“还是在你眼里,我已经不配做你对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黄梁愣了一下,成才怎么会这么想? 在他眼里,成才的狙击天份绝对是比他要高的,起码比前世的那个他要高出无数倍。 可他没去爭辩和解释什么,成才的心思太重,说什么都会被他想歪的。 他装作没听到的继续对著许三多道:“三多,你可想清楚了,若你真的对狙击没有兴趣,今天或许是你最后一次打这枪了!” 许三多一如既往呆呆的:“为什么?” “连长对你的耐心已经基本耗尽了!想来以你的努力,打別的枪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单纯地觉得有点可惜这天赋!” 成才闻言,所在头盔下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许三多嘿嘿一笑:“最后一次吗,那就好!可能是那次被连长嚇到过,我只要一摸这枪就紧张,今天算是我最轻鬆的一次了!” “唉!” 黄梁嘆息一声,不再言语。 到了靶场后,各就各位。 许三多和成才依旧是专用靶位,前者打的依旧是400米靶纸,后者打的是500 米硬幣。 两者难度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由此可见许三多几乎完全没有任何长进,面成长则一直在进步。 可是,今天,情况似乎发生了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高城原本都没再看许三多和成才的狙击手靶子了,打靶半天才將望远镜调转了过去。 结果一看: 许三多的靶子,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 成才的靶子,插在边缘的五枚硬幣,一枚都没被击中。 今天这两人,灵魂互换了? 高城本想立刻高喊让许三多换更远的靶子试试,可又怕像上次一样影响到他发挥,只得强压下激动,换了一个人叫:“黄粱,过来!” “到!”黄梁又一次小跑过来。 “你去让许三多停止射击,我让报靶员再给他插上硬幣试试!”说这话的时候,高城声音都在颤抖。 “是!” “瞄准镜向左纠正二,向下纠正一,就和刚刚打靶子一样,別紧张,稳定后自行射击!” 黄梁趴在许三多边上,儘量不给状態正好的他任何压力。 十秒钟过后。 砰! 400米外的硬幣再次消失了踪跡。 又一次,一枪命中! 一旁的成才呼吸停滯了一下,他一直在用瞄准镜偷偷注意这边的情况。 高城已经激动得想哭,这么长时间了,他差一点就放弃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准的时候准得要命,不准的时候他能给你脱靶———— 砰! 砰! 砰! 砰! 又是四枪打完,许三多每次开枪间隔都很久,四枪一共中了三枪。 算下来,他接连打了五枪,一共命中了四枪! 高城已经呼吸急促,激动地浑身颤抖。 值! 太值了! 这將近一个月的等待实在太值了! 这傢伙,真是一个天生的神枪手!说起来,他七连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都已经是第三个了! 唯一遗憾的是,除了成才,另外那两个一个比一个特立独行,在心理上似乎都多少有点问题。 用他高城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都是只有兵的表没有兵的里! “难道,这才是成为神枪手的关键???” 高城的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阳,陷入了极度怀疑人生的状態中。 而后。 许三多的靶子被又一次换成了五百米靶,同样是打硬幣。 五枪,一共命中两枪! 这可是连成才都没有办到的。 甭管是半个兵还是半半个兵的,捡到宝了! 高城內心的纠结和激动都再一次加重。 七连,是不是可以增加一两个狙击手编制了?若是都能有黄樑上次那种超远程狙击的能力,那,他钢七连岂不是要起飞了? 高城已经在憧憬七连未来的发展。 若非提前知道钢七连会被改编,黄梁或许还会为高城高兴一下。 就是不知道,多了两个准得要命的狙击手,会不会对和老a的山地演习產生什么影响? 想来就算有影响,应该也不会太大,七连这支部队,消失只是迟早的事! 第98章 黄粱:我还是更看好成才!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8章 黄粱:我还是更看好成才! 第98章 黄粱:我还是更看好成才! 直至打靶结束。 高城才將许三多叫到身边,双目神色复杂地看著他:“告诉我,今天怎么状態这么好?” “报告!”许三多一见高城还是又紧张了一下,“因为黄梁跟我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打狙击步枪了!” “为什么?”高城皱了皱眉。 “他说,你对我的耐心已经基本耗尽,这次过后,我就不用再打那个专用靶了!” “所以,你就格外珍惜这次机会?” “报告,不是!”许三多是个实在人,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想著终於不用再打这枪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和身子突然就变得放鬆下来!” 高城:“————” 成才:“————amp;amp;quot; 或许只有黄梁知道,许三多的状態回归,还真和自己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关係不大。 自从那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杆过后,对方不管各个方面都有点不一样了,自然也包括心理素质和自信。 自信这种东西,想要彻底丟失是需要过程的,可想找回,往往也只需要一次成功就够了! 他和成才一直就在边上,高城將他们三个叫过来似乎要宣布希么事情。 只可惜高城现在的脸有点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张口道:“你不喜欢这枪?” “报告,不喜欢!” “为什么?”高城立马就接口道,语气充满了难受。 “因为我每次打这枪的时候,总是紧张得不得了,总感觉边上的人一直在看著我,我,我还是更喜欢打八一槓。” 高城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出不来,合著他忙活这么久,试探这么久,人家最后直接扔给他一句根本不喜欢碰这枪? 今天发挥好,是因为以后终於不用再碰这討厌的枪了? 这说的什么屁话! 若是许三多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也就罢了,这天份之高,任谁看了不觉得惊艷? 至少在高城的潜意识里,说到狙击天分,许三多几乎是和黄梁不相上下的,其次才是成才。 而在黄梁眼里,许三多第一,成才第二,穿越前的他肯定是排在这两人之后。 成才脸色是最难看的,在他眼里,黄梁第一,许三多如今已经排在了第二,他的天赋绝对要在这两人之后。 只不过,在黄梁看来,若只有一人能够成为狙击手,最合適的那人,依旧是成才! 枪打得好只是一方面,许三多,除了射击天赋,无论从各方面看都確实不是一个当狙击手的料! 特別是在真实的战场上,狙击手除了超强的忍耐力,还需要一颗始终不动摇的冰冷內心。 他们绝对是战场上最阴险的那一类人,他们可以善良,但也绝对冷漠和进攻性极强! 他们会在战场上设下诱饵,这个诱饵可以是任何东西;他们能为了等一个狙击机会不眠不休几天几夜,始终將心装在狙击镜里;他们会为了完成刺杀任务,不惜一切代价偽装自己、寻找有利地形———— 许三多? 若到了真正的战场上,就算將真实目標放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敢开枪吧? 更別说让他千方百计去刺杀一个人了! 机会往往可都是稍纵即逝的! 真实的战场可不是过家家,军人往往都是团队作战,若是出现了失误,害死的可能不仅仅是自己,更可能殃及所有队友和周边人。 从这一点上来说,许三多甚至都不够资格成为一名士兵,他太仁慈了,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过於仁慈对於一名士兵以及他的战友来说,都是致命的。 不可否认,通过成长,他绝对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步兵,但绝对不適合成为一名狙击手! 有些东西,是命里自带的,也是个人的性格和执念所决定的,懂的自然懂,不懂的怎么都不会懂。 在这一点上,黄梁內心其实是纠结的,既可惜他的这份天赋,又不太看好他这个人。 他在来时的车上之所以对许三多说那些话,並非是觉得他適合当狙击手,只是不想就这么剥夺许三多自己选择的机会。 至於黄梁潜意识里是怎么认为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至少对於高城那番“没人生来適合干什么和不適合干什么”的言论,他是不完全赞同的,凡事都应该有一个前提。 “许三多你————” 高城此生还从未遇到过这號人,顿时张口结舌起来。 “你实话告诉我,你仅仅是因为紧张才不喜欢狙击步枪,还是从內心就不喜欢这玩意儿?” 许三多显然听不懂这话:“有什么区別吗?” 高城翻了个白眼,耐著性子道:“就是说,拋开所有因素不谈,若是没人盯著你看,若是你不紧张,你还喜不喜欢这杆八五狙?” “哦,明白了,我不知道!” 高城:“————” 成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黄梁苦笑一声,终是看向高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连长,许三多,也许比我和成才都有狙击天赋,可他可能真不適合成为一名狙击手!” “为什么?”高城冷哼一声。 黄梁將自己的分析向他复述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更看好成才!” 成才听闻脸色並没有变得好看,反倒是更黑了几分。 高城更是颇有点气急败坏地怒吼一声:“鬼扯!” “没有的东西,他都可以练,耐心,胆量,心理素质,什么东西不能提高?”高城看上去既是在说服黄梁,也是在说服自己和许三多,“可是,你知道这天底下有多少兵想拥有他这个天赋,却努力半辈子都达不到?” “有些东西,可能还真的改变和提高不了!”黄梁苦笑一声,少有地反驳起了对方。 他这么说,自然是因为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上过真实战场的人。 “什么?”高城和成才异口同声道。 “性格!” “什么鬼?你在说些什么?许三多性格怎么了?” “他性格没什么问题,只是不適合当狙击手!” 在场所有人均沉默了下去,不过从另外两人的表情来看,黄梁看起来更像是在自说自话。 “那么你呢?”高城突然將话题对准了他,“你又適合当狙击手吗?” “我?”黄梁呵呵一笑,“不少人不都说过吗,我是枪械全能天赋,任何职位都適合!” 这话可能有点狂,但说的却是事实。 他在前世还真不是狙击手,他是个多面手,当过时间最长的是小队长,而后是突击手,再然后是观察手,最后才是狙击手。 一来,当时队里確实有狙击天份比他高的人存在,还不止一个。 二来,是他战斗从来都是为了生存,说白了就是怕死,狙击手更像是一个刺客,躲在暗地里一击不中就立即远遁,正因为杀伤力大,所以容易被针对。 可是这一世,他也不清楚自己的狙击天份到底比不比得上成才? amp;amp;gt; 第99章 开掛一样的许三多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99章 开掛一样的许三多 第99章 开掛一样的许三多 高城被黄粱的回答弄得一阵哑口无言,遂也不再理他,依旧直勾勾地看著许三多:“我准备在七连再增加两个狙击手的位置,你既然没有意见,那么从今往后,你也和成才一样,转为三班狙击手!” “是!” 许三多一副无所谓的態度,仿佛只是被老师调换了一下座位一样。 对於步枪还是狙击步枪,他是真的没有更偏爱哪个,只要是枪他都喜欢。 黄梁那番“许三多不適合当狙击手”的话,自然是被高城给自动过滤了。 “报告!”许三多看了眼黄梁后突然又高声道。 “讲!” “那黄梁呢?我都是他教出来的,他为什么不是狙击手?” 黄梁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除史今外,他在这个连队里最亲近的人,所以关心地趁机问了一嘴。 高城的脸立马变得难看:“你见过炊事班里有狙击手编制吗?” 许三多今日的胆子似乎一下子变大了,连忙接著问道:“可是,他这么厉害,比我和成才都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调到战斗班呢?” “要不这个连长给你当算了?”高城狠狠刺了许三多一句,“为什么你自己问他!” 黄梁尷尬地乾咳一声:“连长,我真的意识自己的错误了,您不也听了我的检討吗?” “哼,检討!”高城邪睨了他一眼,“我这辈子听得最多的就是检討,若是犯了错靠写个检討说几句漂亮话就没事的话,这兵当的真是太容易了!” 黄粱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高城是个不错的带兵指挥官,看重的更多是实际当中的表现。 可能是先前已经看错了两次的缘故吧,上次演习中高城简直將黄梁当成了七连的未来,结果———— “你也不用这副委屈无辜的表情,让你继续待在炊事班是团长的决定!当然,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啊!”高城如今懟黄梁已经习惯成自然,“你犯的那次错,让你在炊事班待到復员都不为过!” “好了!”指导员洪兴国走了过来,替黄梁解围道,“都是立过二等功的人了,提什么復员不復员的!” “嚯,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傢伙还立过二等功呢还,比我这个连长都厉害呢不是!”高城性格直爽,懟起人来是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的,“有这护身符在,就是再翻一次墙,也不用復员的是吧?” “连长,真不会有下次了!”黄梁又重复了一遍。 高城不喜欢他假笑,他也就没再刻意笑了。 高城冷哼一声掉头就走,终於不再理他。 “他就这脾气,骂人和夸人都没个把门的!”洪兴国拉黄梁到一旁,苦口婆心安慰道,“但你要知道,他要是真不看好你,还会每次打靶都依旧带著你吗?” “我知道,指导员!” 对著洪兴国,黄梁才终於露出一丝乾笑。 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任谁都能看得出来,黄梁自然也不例外。 往后的日子风平浪静。 至少对於黄梁来说是这样的,没有射击训练就窝在炊事班做饭,有事没事逛逛图书馆。 然而对於某些人来说就不同了。 许三多在三班的各项成绩突然突飞猛进。 射击,长跑,翻越障碍,匍匐前进,枪械组装,没有一项不是第一! 特別是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军事知识问答考核,许三多对著一眾团参谋和团长的问话简直对答如流,一下子给人一种文武双全的既视感。 这人如今,在进步的道路上简直是势如破竹。 放在以前,他也就个人內务能拿得出手,其他別说第一了,只要哪项成绩不是倒数第一,三班的人就烧高香了。 如此巨大的反差,带来的便是极致的震撼和眾人的不可思议。 尤其是射击上,许三多不仅荣升为了三班的狙击手,那狙击水平几乎已经开始和成才持平,这才多长时间? 一切的起点都源於那次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杆。 自那以后,许三多无论做什么都像是从里到外变了一个人,虽然表面依旧怂不拉几,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在训练过程中无形透出的自信。 无形装帅最为致命! 又因为是草根崛起的典范,如今的许三多,在名声上已经隱隱有赶超黄梁之势。 起码在七连,如今无论谁只要提起许三多,再没有了以前的什么凤尾之说。 七连呕吐双雄,似乎早已是上个世纪的事。 与之相对的。 成才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许三多每次打靶会给他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就连黄梁都没给他带来过。 患得患失下,成才的射击成绩突然开始一落千丈,惹得高城都找他谈了好几次话。 又到了周六日。 一大早就有人来找黄梁,不是许三多,竟是成才! 自从那次演习过后,他就几乎从未主动找过黄梁一次,要不是平时打靶时还会交流几句,在外人看来他俩早就形同陌路了。 李卫国和林渊一如既往地没给成才好脸色,见到他后一直冷著脸,丝毫没有打招呼的想法。 成才本就精明,自然不会自討没趣。 “有什么事吗?”黄梁还是儘量露出一抹微笑。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成才稍微有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就是许久不来这了,这不放假了吗,来找你敘敘旧!” “真就只是敘旧?”黄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现在有什么事吗?” “本来想去图书馆的,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还是去操场说吧!”成才沉默几秒后道。 操场边那棵大树底下。 成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教给了许三多什么我不知道的狙击要领?” 黄梁差点被气笑了,果然不愧是成才啊,这小心思动的,想来这疑问已经困扰了他很久了。 “你觉得三多会骗你吗?”黄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以前不会,现在说不好!”成才直截了当就道,但可能是觉得这么说不太好,立马又开口道:“也可能是你说了什么,他虽然听进去了却没在意,所以没告诉我!” “我若说没有什么要领,你应该也不会信吧?” “確实有点难以置信,从没碰过狙击步枪的两人,一下子都变成了狙击高手,你要说你没点秘密,你觉得谁会相信?” “秘密?”黄梁暗嘆一声。 这人实在太精明了,嗅觉不是一般的灵敏。 他確实是身藏穿越秘密,若是他一个人在射击上表现得过於妖孽可能还没什么,关键是跟他交往亲密的许三多也这么厉害,就有点开始惹得本就多疑的成才生疑了。 这让他怎么解释? 难道跟他说,自己是因为穿越,许三多是因为开掛了? 第100章 成才的自我怀疑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成才的自我怀疑 第100章 成才的自我怀疑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许三多的狙击水平真的跟我没有太大关係!” 面对著成才似是审问一样的眼神,黄梁无奈摊了摊手。 “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会信,但我也没什么好对你说的!”黄梁直截了当道。 成才眼神微眯,轻呵一声激將道:“你是不是怕了?” “对於你的狙击天赋,我確实是很佩服!” “佩服?只是佩服吗?你是怕我会超过你吧?”此刻的成才突然有点自恋。 “你说是便是吧!” “你怕我,却不怕许三多?”成才的问话一个接著一个,已经开始有点烦人了,“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没什么射击天赋,也不值得你担心,你一定教会了他什么!” “你已经魔怔了!”黄梁冷冷道,“以你的水平,根本不必成天想东想西,尤其是这些东西,否则你就是自己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告诉我为什么?” “行啊,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怕许三多? 第一,他那根本就不叫天赋,那是老天爷在还他的人情债,这样恐怖的所谓天赋,我根本就生不起任何羡慕或嫉妒的心思! 第二,我说过,许三多哪怕狙击天赋再高,他也不適合成为一名狙击手,再加上我根本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狙击手,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怕谁超过我?” “我不信!”成才越来越较真了,“若你不想成为狙击手,那你成天琢磨这些东西干嘛?” “我还琢磨机枪射击和夜间步枪射击呢,你见我在跟著七连打靶时,打过几次狙击步枪?” 成才一时语塞。 “总之,你绝对交给了许三多什么,不然————” “不然,他作为一个你的万年手下败將,只配跟著你屁股后边跑前跑后,拍你马屁的人,凭什么在你最骄傲的领域超过你,是吧?”黄梁语气冷漠地炮语连珠道。 “你————我什么时候————” “成才,你总以为別人都看不穿你的想法,总觉得全世界只有自己是聪明的,別人都不配有你没看到的优点,我只能说,你看低了许三多,也看低了你自己! ” “你觉得自己很了解我?”成才冷笑一声,仿佛被刺激到了一样。 “还算是了解吧!至少在你看低自己这点上。” “我是诚心来向你求教的,我不会让你白说!”成才始终固执己见,將话题转了回来。 连续的挫败已经让他头脑混乱,一门心思想要走一些捷径。 “我真没什么好说的,许三多————和我,都是老天爷赏饭吃,我是多看了一些书,可在狙击一道上,真没那么多所谓的要领和技巧! 该说的我都已经对你说过了,要么靠天份,要么就练,没有其他第三条路!” “很好!不把我当朋友是吧?那就走著瞧吧,看看我能不能凭自己超过你? ” 成才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在乎黄梁后边会说什么。 黄梁看著他孤傲又冰冷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 从今往后,两人之间怕是要隔著什么误会了———— 周一。 早上又是打靶训练,不过练的却是战车內射击。 需要登车的训练是见不到黄梁身影的,他依旧还是窝在炊事班切菜做饭。 成才今早的射击成绩是进入连队以来最差的一次,有一枪竟然还脱靶了,一时间惹得七班所有人都朝他频频侧目。 虽然自黄梁和许三多崛起之后,成才的“枪王”名头已经没有了,可谁也不敢小覷他的射击实力。 今早他是怎么了? 是枪出了问题吗? —— 训练结束后,高城將成才单独叫到一边,一顿输出乱骂,並问他究竟怎么了? 成才始终一言不发,仿佛被以前的许三多附体一样。 高城头疼不已,好了一个后,另一个又变得不好了! 许三多今早又一次拿了射击第一,与成才简直是两个反差极端。 “成才,我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你的心太乱了!老觉得黄梁和许三多一个个都比你厉害,老想超过他们,你的自尊心有点过强了你知道吗?” 高城定定看著他,说得语重心长。 然而此时的成才根本就听不进去一句,甚至已经开始隱隱有了转去其他连队的想法。 “心不稳,枪法自然也不会稳!”高城对成才可是一直都偏爱不已,见到他这个状態,心里十分的著急。 黄梁和许三多如今在他眼里虽然射击成绩一流,可终归看起来心智不够成熟,都仍旧只是半个兵! “你不比他俩差到哪去,你太看低你自己了知道吗?若你继续这样下去,就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成才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抹怒气。 这话黄梁也说过,如今一模一样地被高城说了出来,让他越发肯定黄梁就是比他聪明,明明藏了后手,却能做的这么自然! 他到底告诉了许三多什么? 那么笨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之间开窍了呢? 还有黄梁,这人为什么总像是能压自己一头,他一定藏了什么,这人太精明了,教会了许三多却又能一声不响地掩盖过去! 现在就连连长,都以为那两人只是天赋的问题,绝不仅仅是天赋,他们一定是掌握了什么速成法!! “想什么呢你!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高城暴躁的怒吼一下子將他给惊醒过来。 “啊?什么,连长你刚刚说什么?” “得,白白浪费我口水,合著你一句也没听进去!”高城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暂时不会有用,便猛地摆了摆手,“上车吧!上车吧!回去后自己好好想想!” “是!” 成才爬上卡车后车厢坐下,一眼便看到了对面的许三多。 “成才,你今天没发挥好吗?” 许三多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成才冷哼一声,將头盔拉下来盖在脸上,假寐起来。 许三多不明所以,对对方越发关心起来,热心地起身挤到了成才边上坐下,拉了拉他的胳膊,关心道:“成才,你到底怎么了?” 成才的各种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声音几乎能传出几百米外,尖声道:“你给我滚一边去!烦不烦?!烦不烦?!” 要光是骂人也就算了,他还手舞足蹈地扒拉开许三多靠过来的身子和手,甚至都已经开始挥舞拳头了,看得车里不少人都皱了皱眉。 许三多直接就被他推倒了,被嚇了一跳。 整车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歇斯底里的成才,就是发挥不好,也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吧? amp;amp;gt; 第101章 打架,处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打架,处分 第101章 打架,处分 “三多,坐过来!”史今冷冷看了眼口不择言成才,对著许三多道。 “班长,成才他怎么了?” 许三多性子太温顺了,丝毫没有觉得受到冒犯,反而还在一直关心对方。 伍六一虽然依旧看不上许三多粘人的性子,可好歹是一个班的,冷哼一声故意刺激成才道:“自己水平不行,就只会拿周边人出气!还看不出来吗,这不明显的不服气唄!” 成才不愿理他,將头转到一边,將头盔盖在头上,沉默著一言不发。 史今见许三多十分没有眼力见地又要凑过去,连忙紧紧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按在自己边上:“跟你没关係,別去自找没趣!” “哟,还说不得啦!”伍六一再次不依不饶地加了一句。 实在是成才刚刚的反应有点太大了,拳头差点打到了许三多脸上不说,还一句道歉都没有。 这让本来就脾气火爆的伍六一如何能忍。 “六一,够了!”史今永远是最先出来劝和的那个。 “班长,这不是我的问题吧,都是一个连的战友,有他这么对待战友的吗? 还是七班的人都是这个德性,比不过就只会撒泼打滚,骂人推人!” 这不提班级还好,一提“七班”两个字,七班长顾鹏可就坐在旁边呢,闻言不满道:“伍六一,作为一个老兵,跟一个新兵计较什么?七班的兵怎么你了,这不都是年轻大小伙子,还碰不得了?” 史今见事態开始升级,连忙又一次开口出声道:“顾班长说得对,六一,少说两句!” “班长,真不是我故意挑事,流动红旗那次还记得吧,你是没见到那小子那贱嗖嗖的样儿,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还不是被打回了原形?” 伍六一原来一直都还记得成才拿流动红旗刺激他那件事。 顾鹏不等史今说什么就冷冷击唇反击道:“流动红旗流动掛,若真是你们的,我们七班抢得走吗?到底是谁没本事乱发脾气?他就只是这次没发挥好,要换做平时,在射击一道上你比得过他吗?” “我是比不上,可我们三班的许三多完虐过他啊,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別人好,隨便贏他一两次就记恨上了!怎么著,比不过就打人啊!” 成才终於拿掉了头盔,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伍六一:“谁比不过他?” “谁接话我说谁唄!”伍六一眼见著越发来劲了。 成才说著突然疯了了一样就扑了过去,双手紧紧拉著伍六一衣领,声嘶力竭高喊道:“我会比不过他?你他妈算老几,你懂什么是狙击吗!” 七班长顾鹏脸色一变,连忙欲要將两人拉开:“成才放手!” 伍六一本来就一肚子气,如今被人拉著衣领,如何会善罢甘休,喊著“放开”的同时,一拳就朝对方身上招呼了过去。 结果,顾鹏忙著拉人,伍六一的拳头好巧不巧地就打在了他的下巴。 可能是伤到了牙齦,一簇血跡当场就从顾鹏嘴角流出。 七班的人一见班长被打,那还得了,一个个火冒三丈地就朝伍六一扑了过去,顾鹏拉都拉不住。 甘小寧和白铁军等人见状自然不可能不管,三班所有人也连忙扑了过去阻止对方围殴伍六一。 场面越来越乱,除了史今与顾鹏一直在拉架,许三多和成才都被嚇了一跳,其他人全都战做了一团。 很快整个后车厢的人都扭打在了一起,一个压著一个,有的甚至已经薅上了头髮。 混乱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前边开车的人终於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连忙將车停在了路边。 这一辆车停下来,其他车自然也跟著停下来看怎么回事? “快撒手!撒手!” “都给我分开,谁也不许再动手!” 史今和顾鹏的话终归还是起了作用,两方人连忙默契地整理著装,理了理头髮,装过什么事也没发生。 高城的声音突然从车外传来:“怎么了这是?” “没事连长!”史今赶忙道。 “连长,就是战士们闹著玩呢!”顾鹏也跟著道。 两个班刚刚还打成一团的人也开始声援附和起来。 高城的车在前方,是从前边走过来的,直接就问司机为什么停车。 司机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道:“刚刚后车厢似乎有人打架,动静挺大的! ” 所有人脸色一变,相互对视一眼。 “打架?闹什么么蛾子呢!”高城骂骂咧咧就走到了车尾。 脸色有伤的人立马就缩在了人堆背后,前边的人也相互配合著遮挡起来。 高城本来以为只是相互推搡,这一看车里人一个个做贼心虚的样子,顿时就越发怀疑起来。 “你让开!” “伍六一,缩在后边做什么,將脸露出来” 往常碰上这种事,伍六一哪一次不舔著先跟他说话。 待看到伍六一脸上鼻青脸肿的伤势,再看看下巴已经轻微肿起来的七班长顾鹏,以及一个个衣服头髮凌乱的人,高城如何还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妈的一帮混蛋玩意,都他妈给我滚下来!” 其他班的人也一个个跟著下车,指指点点地朝这边观望看好戏。 “伍六一,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高城眉头皱成了梆硬的疙瘩,一来就看向了受伤最重的一个。 “报告!我和战友们相互推搡著玩,是我不小心撞到栏杆上了!”伍六一说著还咧嘴笑了一下,结果一下子扯到了肿起来的伤口,疼得“嘶”出了声。 “七班长,你脸上呢?下巴怎么还肿了?”高城强忍著怒气又看向了顾鹏。 顾鹏连忙掩饰道:“报告!我也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没肿吧?连长你应该是看错了!” 因为时间尚短,还肿的不明显,都是当兵的,对此早已经验丰富。 “行,你们协同观念挺强!” 高城咬了咬牙,走到伍六一前边,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紧紧盯著他的眼睛:“你,告诉我,是怎么摔的?我倒挺想知道,你是摔了多少次才摔成这样的?amp;amp;quot; 眼看已经瞒不下去,顾鹏只得无奈主动出列,硬著头皮將事情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 “一个个的都吃饱了撑的是吧!”高城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没事找事的一帮王八犊子,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样儿,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 “很好,好得很!” “精力旺盛是吧?我看炊事班那边人手挺紧的,你们两个班的人,除了全班写检查,后面两周的伙食全由你们承包了!” “是该给炊事班放个假了!” “你们两个班,期间的训练一样也不能落下,若是全连开饭晚了吃不上饭,就是你们的责任!” 所有人脸色大变。 七连训练本来就苦,时间都被排得满满的,哪还有时间来做饭? 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怎么七连最近什么事都能跟炊事班扯上关係? 连长这是对炊事班有什么怨念吗?就连惩罚都是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地方! 第102章 史今:谁还不曾是个炊事兵呢?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史今:谁还不曾是个炊事兵呢? 第102章 史今:谁还不曾是个炊事兵呢? 七连炊事班,后厨。 黄梁等一眾炊事员正在后厨忙活,只见李卫国慌里慌张地从外边冲了进来,手中端的一盆生薑差点倾翻在地。 “不好了!不好了!”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林渊如今升了副班长,官威也渐渐大了起来。 “打上门来了!”李卫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样子气还没喘匀。 老周正在剁排骨,闻言皱了皱眉,脸色不悦道:“你又在说什么胡话,谁打上门了?” 欧阳飞幸灾乐祸地衝著李卫国挤眉弄眼,嘿嘿笑道:“你是不是又嘴贱惹到谁了?看来这次很严重啊,你休想我们会帮你出头!” “什么叫又”?”李卫国狠狠瞪了欧阳飞一眼,“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这次比较严重,看情况有点不对————” 老周一脸的便秘样:“你真是急死我了!说直截了当点!” “我,我就远远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朝这边大步过来了,他们看到我时,那眼神可凶狠了!好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对,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样子! 现在也不是吃饭时间,离开饭还有好大一会儿呢,我就想过来提前知会你们一声,是不是谁在外边惹事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均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黄梁。 “看我做什么?”黄梁面无表情道,这始终是他最舒服的表情,“我一大早不都和你们在一起吗?今天我又没出去过,再说我平时也没惹过谁吧————” 说是这么说,可他脑海里突然下意识地浮现出了成才的样子。 两人上次的对话似乎有点不愉快,但那应该不算得罪他吧? 再怎么说都是堂堂正正的军人,成才这人虽然性格阴险,但应该不至於怂恿別人找自己麻烦————吧? “也是,若是昨天惹到的应该不会今天才来报仇!”林渊重重鬆了口气,“也许人家只是路过,只是单纯看李卫国不顺眼顺带瞪了他几眼。” “嘿嘿,他那贱样儿是挺招人恨的!”欧阳飞落井下石道。 “草,老子好心过来提醒你们,你们为什么就盯著我一个人说?”李卫国也是要面子的,虽然这脸皮確实已经被其他人锻炼得比班里谁都厚。 老周毕竟是班长,沉默好一会儿后,沉声担忧道:“会不会是咱们先前做的菜出了问题,谁吃坏身体了?你们————没人在饭菜里动什么手脚吧?谁要是手脚不乾净了,最好现在给我提前站出来,否则老子————” 砰! 老周话到一半,后厨的不锈钢金属门突然被人重重地从外边推开。 还真如李卫国说的一样,厨房里一下子进来了二十多號兵,一个个都阴沉著脸,眼神凶狠恶劣。 老周提著正在剁骨头菜刀就拦了过去,想劝对方別衝动,不过当看到史今和顾鹏后,他又大大鬆了口气,看来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史今见气氛严肃,赶紧不自然地挤出一抹笑容:“老周,你別紧张,我们是来————唔,我们是来————” 他结巴半天就是说不下去,並非是觉得做饭丟脸,而是觉得打架的事有点难以启齿。 七班长顾鹏连忙接过话茬:“我们是来帮忙的!看你们平日里都挺累的,算是给你们放个长假,七连未来两周的伙食,都由我们负责了!” 面对著两个兵龄不短的战斗班班长,林渊的官威一下子没有了,张口结舌道:“不是,两位班长,这是为什么呀?我们,这本来就是我们炊事班的活计,怎么好让你们劳累呢?” 李卫国也是一脸的不解:“是啊,你们都不用训练了?” 史今尷尬地笑著接过了他手里始终没放下过的姜筐,语气含糊不清道:“哎呦,你就別问这么多了,我们是训练完才过来的,总之你就当放假了!” 老周刚升的三期士官,兵龄也不短了,看著一个个脸上的伤立马就猜到了什么,连忙笑呵呵地放下菜刀:“那就太好了,这老杨一走啊,我还真觉得厨房的活计有点力不从心了,有人肯来关心我们,让我们歇一歇,那可太好了!走了走了,都出去!” 林渊干分没有眼力见地打破沙锅问到底:“班长,我们什么时候力不从心了?两位班长,你还別说,不管老杨在不在,我们炊事班都一样————” “吭吭!”老周重重地咳嗽两声打断了前者的长篇大论,“好了,都说了! 都出去!!” 林渊儘管疑惑,可还是放下了正在切土豆的菜刀,临走时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可是,你们会做菜吗?” 除了史今,大部分人均面色尷尬。 史今连忙乾笑一声接过话头,说道:“我就是红三连炊事班出身的,刚进部队的时候,简直和我们班的许三多同志一模一样,在训练上笨手笨脚的。 在炊事班待了整整三年呢,这不也是后来才调到七连战斗班的嘛!说起来,我当时的炊事班班长老马,也是老杨的兵呢!” 除了顾鹏和伍六一,所有人均瞪大了双眼。 史今竟然还在炊事班待过? 不过吃惊过后就是觉得理所当然了,有了黄梁这个前车之鑑,如今的七连人任谁都不会再觉得炊事员是个低人一等的身份。 黄梁也有点理解了,难怪史今一直对许三多这么关照,除了对他老爹的那个承诺,看来是从后者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往的影子啊! 高城来七连四年,史今来了六年,比高城早两年。 这么算下来,老杨光是在七连就已经待了九年以上,因为史今进七零二团的时候,老杨已经不是老马的班长了。 可能是因为七连这边都是尖子缺炊事员,才將老杨调了过来。 老马后来先是转战斗班,又成为红三连最会带兵的班长,看来都有老杨的影响在啊! 细想下来,老杨到底来七零二团多久了? 再加上来七零二团之前的过往,这老杨,到底当了多少年兵啊?看他的年纪还不到四十岁吧? “好了好了!你们都出去吧,都挤不下了!这里现在由我们接管了,一会儿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史今说著就自告奋勇地指挥起来,七班的人也顺从地干起了杂活,有几个会炒菜切菜的还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炊事班五人神色不一地被推出了厨房。 除了老周,所有人还一脸的疑问和懵懵的,关心他们?给他们放假?什么鬼? 林渊看著一言不发的老周,后知后觉地惊呼一声:“难道他们是被连长罚————” “咳咳!”老周不知是出於什么心理,衝著对方挤眉弄眼一番,“点到为止,点到为止!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 其他人也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开始纷纷古怪起来。 只有黄梁始终愁眉不展,再次离了厨房,他突然又有点不適应了! amp;amp;gt; 第103章 你还说自己没打过牌?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你还说自己没打过牌? 第103章 你还说自己没打过牌? 炊事班的五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饭堂椅子上。 回宿舍休息吧,好像有点不合適,又怕后厨里的人有什么问题搞不定找他们;可一直待在这等著开饭吧,好像又有点閒到发慌。 “啊,好无聊啊!”林渊將下巴磕在饭桌上,双手自然摊开,浑身都不自在。 “老周,我头一次觉得做菜这件事是这么的愉快,要不我们进去帮帮他们吧?”一向懒惯了的李卫国也忍不住出声道。 老周也有点閒不住,但毕竟是个明白人:“他们现在估计不太想看到我们!” “那我们还待在这干嘛?乾脆回去睡觉得了!”欧阳飞仿佛永远都睡不够,此刻那身子已经歪得快趴到地上了。 “离午休时间早著呢!”老周还是继承了老杨的严厉的,“一会儿吃完饭还得洗碗呢————唔,该不会,他们將洗碗的活儿也揽过去吧?” “啊,我快疯了!”林渊紧紧抱住了头,“要是连洗碗的活计都没了,我会閒疯的!” 李卫国突然猛地起身。 “你要去哪?”老周立马眼神警惕,生怕他偷溜出去。 李卫国嘿嘿一笑:“宿舍,拿扑克!” 所有人立马耳朵一动,心臟不爭气地跳了一跳。 老周自己其实也是有点待不住的,故作不经意地摆了摆手,咕噥道:“速去速回!” 李卫国“咻”的一下就以最快速度衝出了食堂大门,生怕对方反悔。 “一对二,要不要?”黄梁来炊事班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和他们一起打牌,往常都是看他们打的。 所有人均脸色难看地望著他,黄梁已经是连贏三把的地主了。 他们刚刚定下的规矩,地主输后可以接著再玩一局,剩下三个农民里,谁剩的牌少谁是下一轮地主,谁剩的牌最多谁出局,换另一个人上。 他们一共五个人,斗地主只能四个人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是两副牌混在一起玩,所以每局结束的时间都有点长。 “一个三!没了!” 黄梁扔下最后一张牌后,习惯性地摊了摊手。 “该我了!该我了!”李卫国急不可耐地拉起手里牌最多的老周,他已经出局两次了。 老周边起身边恶狠狠地瞪著黄梁:“你他娘的还说自己没玩过?都连贏三局了,这叫没玩过?” “真的是第一次玩!”黄梁面无表情道。 没办法,老周说干活期间不允许出去,他总不能发扬风格还看著他们玩吧? 他可比在座的任何人都閒不住! 若是可以,他还真不想待在这儿。 “咳咳!”李卫国重重地拍了拍手,“我在一旁都研究透了,还不是你们这帮傢伙不懂得配合!” “出局两次的人不配在这指手画脚!”林渊冷哼一声。 “我为什么出局,不都是为了顾全大局,刻意不压你们俩吗?谁像你们一样敌我不分,这次不能再內訌了,都听我指挥!” “欸,规矩不知道么,玩不起是吧?怎么还兴串通呢?”黄梁冷冷瞅了李卫国一眼。 “你闭嘴!”林渊恶狠狠道,“你都当了多少把地主了?你要是还贏,规矩就得改改了,每局结束都必须重新抽地主!” “还是玩不起!”黄梁冷哼一声,“规则不都是你们定的吗?” “不用改,就这么玩!”欧阳飞怒吼一声,“李卫国说的对,这次都团结一点,爭取早一点將他从地主位上撬下来!” “同意!”林渊与他碰了个掌。 李卫国一副终於找到组织的兴奋样,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桌面,將手中一长串十多张牌丟出去:“顺子!” 欧阳:“跟!” 林渊:“跟!” 黄粱:“要不起!” 老周: ” ” 欧阳:“.. ” 林渊:“草!畜生啊!”李卫国差点掀桌而起,“你们两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叛徒!王八蛋!幸好是老子我先出,不然就上你们的当了!” 欧阳飞摆了摆手:“淡定,淡定!他这不是要不起吗,三个人的牌少总好过一个人的牌少吧?” “好过个屁!”李卫国呸道,“老子再也不会上当!” 林渊用指节敲了敲桌子,一副无辜的样子:“卫国同志,这你可不能怪我啊,都是欧阳先挑的头,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他妈也不是好东西,跟他一路货色!”李卫国前两局就是这么上当的,怒瞪林渊低吼道,“快接著出啊,老子他妈压死你!” 老周赶紧打圆场道:“注意团结,注意团结!一致对外,一致对外!” 他最希望看到的自然是黄梁从地主位上掉下来,不然就只能是他们几个陷入死循环。 黄梁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原来亲自下场打牌是这么有趣儿! 四人一脸惊奇地看著他,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林渊:“你们谁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吗?” 欧阳飞:“没有,从未见过!” 老周:“看来他是真的从没打过牌,我们是说到什么笑点了吗?” 李卫国此时火气正旺:“林渊你个卑鄙小人让你快点出牌,没听到吗?” 林渊立马如临大敌地看著李卫国,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將快要放下去的三带一立马收了回去,重新放出了四张一模一样的。 “炸弹!” 黄粱:“过!” 望著丟出四个6的林渊,李卫国的怒气彻底爆发,双手將桌子敲得梆梆作响:“你个狗日的到底会不会玩?哪有人一来就扔炸弹的!” “我想出什么就出什么,我乐意!” “你搞清楚,我们都是农民!你怎么防我跟防贼一样?” “那你到底要不要?” “要!当然要!”李卫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同样扔出了四张牌,“四个10!amp;amp;quot; 欧阳立马接上:“四个2!” 老周以手抚额,这伙人没救了。 李卫国和林渊均神色难看地看著欧阳飞,仿佛一时之间暂时忘记了两人间的恩怨。 黄粱:“炸!” 大小鬼一出,桌上三人都噤了声。 李卫国已经气喘吁吁:“你刚刚不是四个6都要不起吗?” 黄梁好笑地乾咳一声:“看著你们出得热火朝天,我还一张牌都没出出去,两轮都不要有点说不过去吧?” 四人:“————” 合著都第二轮了,对面这个地主还没出过牌? “我草了!”老周是最绷不住的,自当上班长后就从未飆过脏话的他,终也是忍不住了。 这都什么猪队友?黄梁前三局就是这么贏的吧? 果然不是他的问题! 黄粱也不再浪费时间:“顺子!” 林渊也开始气喘吁吁地看著比他刚刚还大的顺子:“你第一轮不是也没顺子吗?” 黄梁:“想看看会不会像上局一样等到三发炸弹,没想到真等到了!” 三人已经无力爭吵了。 李卫国:“四个j!炸!” 欧阳飞:“四个q!” 林渊:“四个k!” 黄梁:“四个a!” 三人已经放弃互骂了,等著黄梁接著出。 即便是两副牌,谁手里也不再有四个2和大小鬼了。 “顺子!” 第104章 高城:牌不是这么打地!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4章 高城:牌不是这么打地! 第104章 高城:牌不是这么打地! 五局结束,黄梁就没输过一把。 不过结束后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主动让开位置,將第四局又一次出局的李卫国拉到了他的位置。 他算牌厉害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其他三人內让太过厉害,相互配合下,他想不贏都难! “算你还有点良心!”李卫国顿时变得喜笑顏开。 可还没等摸牌,一道熟悉的东北大嗓门突然从门口方向传来:“哟,都玩著呢?” 所有人连忙丟下了手里的牌,立正高声道:“连长好!” “嗯,没关係,接著玩!接著玩!那两个班的人就是我安排过来的,就当是给你们放个假了!” 高城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望著站在一旁的黄梁,习惯性地讥讽道:“怎么,输了?嘿嘿,终於有你不会的东西了!” 所有人均神色古怪,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谁都没有开口。 高城依旧在继续著他的喋喋不休:“这打扑克牌啊,他得经验丰富,像你这种天天將自己忙得像个陀螺似的,能贏过他们几个老油条才有鬼了!” 黄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四人不忍落高城面子,憋著笑也不敢出声。 老周连忙转移话题:“连长,你不去后厨看看他们的进度?” 高城自顾自地挨著李卫国坐在了桌边,摆了摆手:“有什么好看的,二十號人都快將厨房挤爆了,我还进得去吗?再进去瞎耽误,一会儿还能准时开饭吗?” 高城话音刚落,后厨大门突然打开,顾鹏领著七班的人走了出来。 这猛地看到高城,所有人嚇得就要掉头回去。 “站住!看到鬼了?我有这么可怕吗?”高城嘴角带笑道。 “连长好!”“连长好!”———— 这笑放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笑里藏刀,比见到鬼还要可怕。 也怪高城在七连的威望实在太高,远不如指导员洪兴国亲和,除了伍六一和史今等少数几人,大部分士兵对他都是尊敬大过亲近。 “怎么地?不是让你们帮厨吗?出来做什么?” 顾鹏先是望了老周等人一眼,而后尷尬一笑:“连长,这后厨就这么大,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人!所以,我和史班长商量了一下,每个班负责一周,这样效率反而更高一些!” “哼!怎么分配是你们的事,反正要是不能准时开饭,两个班一起受罚!” 顾鹏继续苦笑道:“连长,刨去训练时间,其实我们根本不够做饭的时间,有时候训练结束就直接开饭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那就优先做饭,缺失的训练在放假日补上!” 七班所有人闻言脸色一变,颇有一种搬起石头打了自己脚的感觉。 “行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是!” 很快整个食堂大厅就只剩下炊事班五人和高城。 “继续,不用管我!” “是!”“是!”“是!”“是!” 被领导盯著玩牌,体验感十分不好,四人顿时如坐针毡。 “你这打的都是什么?”看了一会儿,高城开始在一旁指点江山,“牌,不是这么打的!” 李卫国连忙哭丧著脸看著黄梁:“阿梁,还是你来吧!我坐太久了屁股疼! ” 高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按了下来:“愿赌服输,他一个输了牌的人就只配在一旁看著,等这局结束再换。” 林渊比较会来事,许是看出了高城的兴致,突然热情洋溢道:“连长,我突然想去上个厕所,要不你来替我一局?” 李卫国: ,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何林渊会是这个副班长了。 “唔,这样好吗?”高城故作推脱了一下,顺势坐在了林渊位置,“我一会儿还有事呢,行吧,就陪你们玩几把!” 老周顿感压力山大,连忙道:“我去看看厨房的情况,小心別被他们一把火点了!黄梁,你来替我,快点!” 黄粱:“————” 老周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如今的关係势同水火是吧? “去归去,你可不许帮忙啊!”高城满面红光,一副准备大展身手的样子。 “放心吧!” 老周说著就逃也似地消失在了大堂。 “来吧,杵在那干嘛呢?”高城斜眼睨了黄梁一眼,“让你们看看,扑克牌是怎么玩的?” “哦!” 黄梁还未坐下就已经开始习惯性检討,自己是哪里又得罪他了吗? 高城怎么表现欲一下子这么强了,单纯就为了在自己面前秀一秀优越感? 太孩子心性了吧! 半小时后。 老周从厨房出来。 已经不见了高城的身影,林渊已经回来了,正好和另外三人凑成一桌。 “连长呢?” “被气走了唄!”林渊怒其不爭地看著桌边的三人,这么好的巴结领导机会都抓不住。 “被谁气走了?” “李卫国!”黄梁淡淡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李卫国顿时又被点著了,“明明是你,一直贏,都连贏四局了,换谁谁能受得了!” “连长这是脸上掛不住了!”欧阳飞幸灾乐祸地呵呵道,“总之他俩都有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李卫国觉得自己快被冤枉死了。 “他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就是因为进来时跟你挨在了一起,被你的霉运感染了!”黄梁刻意补上一刀。 “他那都是藉口,在拿我开脱呢?你要不是把把贏,他会————” 黄粱长长嘆息一声:“这次还真不怪我,我已经不停在刻意放水了!是你和欧阳两个猪队友一直將內訌带到了这儿! 尤其是你,总爱搞些自作聪明的小动作,该出牌的时候不出,不该出牌的时候瞎出!这又不是打麻將,人家还需要你餵牌?” 欧阳飞咂了咂嘴:“他这是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李卫国恼羞成怒地將牌一把砸在了桌上:“老子就不该手欠將牌拿来!我李卫国在此发誓,未来一————一周都不再碰牌,有违此誓,叫我未来一年都霉运缠身!” “嘿嘿,你这誓言不够狠啊!你本来就霉运缠身,再霉还能霉到哪去?” “林渊,你给老子闭嘴!我俩的帐,早晚要有一个了结!” 林渊闻言讥誚一笑:“既然这样,后面几局,不如来点彩头吧!” “赌就赌!说吧,什么彩头?” 李卫国已经被逼上绝路,此时要是认怂,那不是涨了对方气焰吗? 至於刚刚才发过的毒誓,早已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第105章 史今过往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史今过往 第105章 史今过往 “打牌就打牌,都给我適可而止啊!”一听彩头二字,老周立马绷起脸来。 “老周,你说你整这么严肃做什么?又不是赌钱,就是增加点乐趣,你难道不想看李卫国倒立唱歌了?”欧阳飞唯恐天下不乱道。 听到这,老周顿时又犹豫了一下,李卫国平日里的贱嘴確实挺招人恨的。 “玩笑归玩笑,別太出格啊!” 李卫国冷哼一声,再次將所有人都记恨上了。 此时,后厨內。 在史今的指挥下,一眾三班战士忙得热火朝天,与外边简直是两个世界。 “班长,你以前真的在炊事班待过?”许三多满心好奇道,他曾经可是对这地方向往已久过。 “是啊!我骗你干啥?”史今咧嘴宠溺一笑。 伍六一正在剁肉,闻言朝著许三多冷哼一声:“说到咱七连后来居上的第一—— 人,你许三多还不够格!咱班长可是在没人搀著扶著的情况下一步步从炊事班走到七连战斗班的!” “你可不能这么说,没有老马,就没有我史今的今天!”史今连忙纠正他。 “马班长可不会像你一样带孩子!”伍六一不服道,“你看看他那熊样儿,离了你,他怕是先迈哪条腿走路都不知道了!” 许三多將削完洗好的一盆土豆端到史今旁边桌子上,好奇道:“班长,老马不是红三连的吗?” “是啊!刚才不是说过吗,我和他都在三连炊事班待过!”史今抄起菜刀,熟练地切起了土豆,“我来部队以前,老杨是他班长;我来部队以后,老杨就调到七连了,他就成了我在三连炊事班的班长!” “老杨?就是黄梁的上一个班长?” “是啊!那可是个传奇人物,若是没有他的提点和指导,老马是不可能从炊事班调到战斗班的,更別提之后的多次转士官了!” “那现在的七零二团一定有很多老杨的兵吧?”许三多继续追问。 “那倒没有!”史今神色一暗,语气萧索,“都说人走人留,可真正留下的往往就那么几个,大部分,都走光了!老杨的兵龄,太长了!” “那班长,你是怎么从三连炊事班转到七连三班的?” 史今还没说话呢,伍六一直接抢过了话茬:“我跟你说,许三多,就你现在这表现,除了那狙击水平,其他方面还真没法跟咱班长当年相提並论!” “都是过去的事了,老提他做什么!”史今不好意思地自嘲一声。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提的?”伍六一作为史今最好的朋友,自然是对后者的经歷如数家珍。 就连其他三班的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 “咱班长当年,跟著红三连参加演习的时候,硬是以一名炊事员的身份,在送饭的途中,先是以一己之力,干翻了一个三人小队。 而后用缴获来的单兵火箭弹,摸到敌方阵地,报销了敌军一辆步战车和整整一个班的战士!当时连团长都给惊动了,二话不说就下达了调令! 到了七连后,咱班长项项考核年年第一,原先看不起他出身的老七连人,聊起他就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甘小寧听得热血沸腾:“哇塞,就一个人?还没带武器?” “牛逼吧?”伍六一就仿佛在讲自己的故事一样,“所以说啊,咱班长为何这么得连长看重,那是用实实在在的一个个成绩和战功换来的!这样的人要是都走了,说得过去吗?” 史今苦笑著摇了摇头,仿佛说的不是他一样。 许三多面色变得严肃,语气庄重道:“班长,我不会让你走的!是不是只要我表现好,你明年就真的不会走了?” 伍六一正想回懟什么,被史今瞪了回去,只得悻悻闭嘴。 “全团最厉害的两个兵,都在咱们班,你说我还走什么呢?” 伍六一闻言脸色更难看了,终於还是忍不住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喃喃念叨了一句:“你要真是为他好,就別总是占用他的精力!他的心思都用在操心你,还如何————” “闭嘴!”史今切菜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他和伍六一各有想法,他自然不愿承认自己已经老了,没有哪个兵会承认自己已经老了! 可他不想加重许三多负担,不想让许三多觉得自己训练退步是完全因为他,想让他再成长一些,成长到能理解“人走人留只是部队常態”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食材准备完就赶快下锅了!已经耽搁太久了,爭取十五分钟后完事!” “我愿赌服输!”李卫国重重地扔下手中的扑克牌,“可是,能不能换个惩罚?” “你说呢?”林渊斜睨了他一眼。 “杀人不过头点地,林渊,欧阳,你俩別太过分!” “是谁刚刚才说的愿赌服输?玩不起就別玩啊!”欧阳对於能让李卫国出糗的事都非常热衷。 “很好,这笔帐老子记下了!” 李卫国说著就要遵守赌约倒立唱歌。 可就在这时,后厨大门再次被重重打开。 “周班长,还要麻烦你们上一下菜,我们要出去唱歌了!”史今等人著急忙慌地跑出去集合。 又到了饭前一支歌的时间。 李卫国脸色惨白,抱有侥倖心理地明知故问道:“我在里边唱,他们应该听不到吧?” “听不到,听不到!快唱,快唱!”不仅林渊和欧阳飞,老周也跟著起鬨起来。 李卫国还是不放心,求饶道:“要不等饭后人走光些再唱吧?让我丟脸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对吧?” “不行,我们乐意!” 李卫国无奈地双手撑地,將脚倒立在了墙上,愿赌服输地高声唱起了林渊点播的《千年等一回》:“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不悔啊~” 好巧不巧,外边的的人正集合完毕,正要起歌,李卫国难听的歌声就从食堂方向传了出来。 所有人均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老周连忙朝黄梁等人使了使眼色,所有人立马悄悄跑进厨房端菜,独留李卫国一人在大堂高歌。 偏偏李卫国又是个认死理的,最怕別人说他不能愿赌服输,愣是硬著头皮越唱越大声,生怕老周等人听不见。 高城脸色难看,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输牌的事,十分想衝进去將李卫国按在地上狂k一顿。 第106章 炊事班班会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炊事班班会 第106章 炊事班班会 “是虎就该山中走,是龙就该遨海洋~~~” “雨心碎,风流泪哎,梦缠绵,情悠远哎,西湖的水,我的泪~ ~,“谁没有爹,谁没有娘,谁和亲人不牵肠“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啊啊啊~~~” 食堂外的军歌和食堂內李卫国的倒立版《千年等一回》已经混做了一团,显得怪异鬼畜无比。 高城的拳头越握越紧,怒气已经隱隱穿过体表透了出来,边上的人已经开始感到阵阵寒意。 林渊和欧阳飞等人已经在后厨笑得快不行了。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老周表情纠结道。 “谁让他这么轴的?还越唱越大声,他自己喜欢拉仇恨,怪得了谁!”欧阳飞边笑边喘息道。 林渊嘿嘿道:“就唱个歌,不至於不至於!” “那是你不知道连长这人有多记仇!”黄梁淡淡道,“李卫国不该接连得罪他的,这人,確实很轴!” 待所有人进食堂吃饭的时候,老周等人早已將菜盛好端上桌了。 高城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李卫国,仿佛隨时都会跳起將他一剑刺穿。 李卫国不是个神经大条的人,相反这人洞察力十分敏感,刚刚的行为实在有点社死,进了厨房就一直磨磨蹭蹭不再出来。 “这菜,老周你们没帮忙吧?”开饭前,高城故意特別问了一嘴。 “绝对没有,连长!这都是三班的人做的,我们就是帮著上一下菜!” “很好,未来两周都要这样,继续保持!” “是!” “动筷吧!” 不少人吃著吃著突然感觉有点熟悉,这菜的味道,怎么这么像是老杨做的—— 三班和七班的人如丧考妣。 打了那次架后,这周的流动红旗是不可能再继续留在三班了,然而也不可能掛在七班。 这两周內,这东西都和他们两个班无缘了。 今天他们算是赶巧了,待他们来到厨房的时候,老周他们已经將食材处理好一半了。 那么明天和后天该怎么办呢?训练完就要立马跑来做菜,时间上,真的来得及吗?这可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 中午午休的时候,七连炊事班在老周的主持下开了个班会。 专门討论未来两周里,炊事班的主要工作。 可以说,除了帮著传菜和隨时准备接受临时召唤,他们就没有什么主要工作。 李卫国自然將自己那一周不碰扑克牌的赌咒誓言当成了放屁,这么无聊的日子若是不玩扑克,他绝对会无聊到死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承受霉运降身一年的代价。 林渊和欧阳飞对於李卫国朝令夕改的誓言早已是见怪不怪,连调侃嘲讽的兴致都欠缺。 “那就这么说定了,工作期间,除了上厕所,只能窝在食堂大厅打扑克,以防任何意外需要用到我们!” “还有,若是开饭前半个小时还不见那两个班的人身影,我们就得適当忙活起来了!若不能准时开饭,虽然连长说不怪在我们头上,可毕竟这是我们炊事班的职责,如此也能双方都不得罪!” “最重要一点,类似於昨天那种得罪连长的事情,再也不允许发生!” 听到这,李卫国饱含怨念地环视了一圈对面的四个坏人,昨天得罪连长的,好像就只有他一个吧! 他,果然还是太老实了!没有他们那么多坏心眼子!! 午休结束后。 本来应该继续清閒的炊事班五人一下变得有点无所適从。 黄梁提前在炊事班放好了一本书。 李卫国在厨房的各个角落都放了扑克,准备继续加重彩头,以报早上的倒立唱歌之仇。 林渊和欧阳飞背著李卫国嘀嘀咕咕不知在议论什么,弄得后者一阵紧张和心绪不寧。 老周看起是最淡定的一个。 下午。 七连的训练安排终於不再是外出训练,可已经离下午饭开饭时间开快半小时了,食堂还是不见三班的人影。 老周已经又开烦躁了起来,手中的扑克牌再也玩不下去。 黄梁的书早已被四人联合给没收了,理由么,自然是五花八门。 老周的原话是要团结,在工作时间,所有人步调必须一致。 —— 林渊和欧阳飞的理由是,不能只是他们四个煎熬,唯独他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昨天他贏得实在太多了,今天他们必须至少贏回来一次才肯罢休。 李卫国的理由最朴实无华,除了老周,其他三人都欠他一个出丑的惩罚机会,黄梁自然也在他的记恨范围內。 “黄粱,把牌给我,我来洗,新人发牌的规矩以后可以废了!” “为什么?”黄梁皱眉望著总有新点子的李卫国。 “我怀疑你出千!” 吱~ 老周猛地起身,屁股后的椅子被推得后移。 “不能等了,所有人进厨房!” 欧阳飞等人已经玩上癮了,连忙道:“老周,连长可是不允许我们插手他们的事!” “什么他们我们,至少也得把饭给煮上吧!还有洗好的食材也得著手准备切了—— ,李卫国是最不情愿的那人,连忙哀求道:“老周你太烦躁了,一会儿再煮也来得及!连一把有彩头的都没玩过啊,除非他们三个答应在一会儿连队拉歌的时候也像我一样倒立唱歌,声音不许比我早上小,我要他们唱《敢问路在何方》!” “唱你奶奶个腿!”老周身为班长自然忧心得要比这几號不求上进的人多,“班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最重要一条,不许得罪连长!要唱也得是私下唱。” “就是,光你一个人得罪还不够,还想拉上我们全体?”欧阳飞幸灾乐祸补刀。 李卫国已经快气炸了:“那我不是亏大了?” “愿赌服输是谁说的?”林渊的大眼睛眯得都快看不见了,他总是能死死抓住李卫国讲原则好面子的的弱点,压得对方无话可说,屡试不爽。 “我不管,反正早上那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卫国已经开始狗急跳墙,千方百计想拉几人一起下水。 “造反了是吧!”老周重重一拍桌子,“我这个班长的话也不听了?合著那么严肃的班会都白开了?” 这可是老周自升任班长以来第一次召开的班会,虽然商量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鸡毛蒜皮小事,可好歹也是一个班会。 所有人立马严肃了起来,丟下手中扑克牌,跟著老周进了厨房。 第107章 做菜也能提高射击能力?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做菜也能提高射击能力? 第107章 做菜也能提高射击能力? 进了后厨,都不用老周指挥。 所有人分工明確,各自负责一块,默契感十足。 閒了一天的时间,所有人都干劲十足,效率比平时快了足足两倍,总感觉还是忙起来舒服自在一点。 沙沙沙沙~~~~ 林渊方向传来节奏和谐优雅的密集切菜声。 敦敦敦~~~ 老周乾的是最麻烦的红案活计,不是切肉就是剁骨头。 李卫国飞速削著土豆皮,欧阳飞煮完饭后接水洗菜,黄梁收拾配菜,准备一会儿开炒。 十五分钟后。 史今大汗淋漓地领著三班的人衝进后厨。 饭香已经隱隱飘了出来,所有食材都已经准备完毕,切得整整齐齐,就等著下锅了。 “嚇死我了!”史今重重地捂了下胸口,顺了顺气。 说著他连忙走到老周几人边上接过对方的锅铲,嘴不停歇地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谢谢大傢伙儿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下面的收尾交给我们吧,真的谢谢兄弟几个了!” 老周等人识趣放下手里的活计,笑著表示不在意。 见一个个都气喘吁吁的,老周又心下不忍道:“要不还是我们来吧,你看我们都歇一天了,閒得都快生锈了,我保证不告诉连长!” “不用!不用!”史今比在场任何人都讲原则,“人在做天在看,既然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这样他们才会长记性!本来都是我们该做的,让你们这么帮忙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们快出去吧!” “那好,也不耽误你们了!”老周也觉得再推让下去就是在帮倒忙了,对著黄梁等人招了招手。 结果———— 老周等人刚解下围裙出门,迎面就和大步走来的高城撞到了一起,一同过来的还有跑得气喘吁吁的七班几人。 “哟,你们三班还真是神速吶,进来不到三分钟,饭都快熟了!这都快开炒了?” 高城黑著脸,语带双关地讽刺道,说著看向老周等人,心里如何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顾鹏和成才等人也是一脸的尷尬,他们也是见时间来不及,特意跑过来帮忙的,想著人多力量大,谁承想就撞上了这一幕。 “老周,不是给你们放假了吗?都一窝蜂挤在后厨干嘛呢?” “报告,我们————我们————”老周神色尷尬,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报告连长,我在教他们射击技巧!” 黄梁突然高声喊道,一时间惹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在厨房,教射击? 伍六一等人已经暗自嘆了口气,觉得是黄梁慌不择言下找错了藉口。 “你是觉得我很好说话,谁都可以糊弄一下,对吧?”高城大步走到了黄梁面前,脸对脸挨著他冷冷道,“我看起来像是傻子吗?” “报告,我说的都是实话!” 高城后退几步,冷笑一声死死盯著他:“来,开始你的鬼扯,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保证要你为刚刚的话后悔!” “是!” 黄梁面不改色,事实上,他还真不是在胡诌。 对於一个从真实战场下来的身经百战的老兵,什么事不可以当成训练?前世在末世的时候,他还真就在厨房练过射击能力。 只不过在那个时候,外人见有不相干的人进厨房,多半是会以为那人想要偷吃。 “对於一名射手,尤其是对於一名狙击手来说,除了日常的规范训练和肌肉记忆训练,灵敏的五感,往往决定著一名射手的上限高度! 若只是一味在训练场上没头没脑地死命练,確实也能提高射击能力,可就会走很多弯路和浪费很多不必要的时间。” 听到这,成才眼睛一亮,呼吸一紧,自觉黄梁果然还藏了什么有关於狙击的研究心得! 黄梁何尝不知道这样只会惹得成才更加怀疑,事实上他这番话还真不是说给成才这样的人听的,对於他这样射击天赋恐怖的人来说,一味琢磨和依赖这些捷径其实並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东西或许有用,但绝不是真正的关键,若是因此忽略了训练,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高城呵呵一笑:“所以,你们就顺带手帮著他们把饭都做好了,其实不是为了做饭,是为了锻炼五感?” “严格来说,做菜,確实能够锻炼五感!”黄梁不卑不亢道。 “你在这糊弄鬼呢!”高城直接就被气笑了,“说说,怎么个锻炼法?”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我看你怎么往下编? “厨房內堆放的多是能够调动人体生理感官的各种食材,生肉的腥臭味,各种蔬菜的清香各有自己独特的气息律动,加上各种浓郁香辛料,各种因温度火候不同带来的气味变化。 各种味源复杂交织,可以刺激人的鼻腔嗅觉,提升人的嗅觉分辨能力,甚至是想像力! 真到了战场上,一个灵敏的鼻子不仅可以帮我们识別空气中的温湿度,更可以帮助一名狙击手尤其是观察手判断並准確计算空气密度。 厨房內动中有静,静中有动,任何人在这里都会下意识对各种声音特別敏感,不管是切菜声,洗菜声,蔬菜断裂声,食材下锅翻炒声,甚至是蒸汽呼啸声都是提升听觉灵敏度的绝佳声音来源! 真到了战场上,一双灵敏的耳朵不仅可以帮我们分辨敌方战车、各类目標的距离,和周边环境是否安全,更可以帮助一名狙击手尤其是观察手准確判断风声的大小,风速的高低,对弹道的影响程度! 厨房內,厨师通常需要做很多细致的活计,不仅能锻炼战士的耐心、专注力,更能锻炼战士的手指敏感度,甚至锻炼战士的模糊判断能力! 例如,削土豆皮的过程中,挥刀力度的大小能很好锻炼我们的发力和细微操作能力,这也正是为什么很多顶尖大厨都需要从削土豆皮练起的原因! 例如,切菜、顛勺、洗菜、搬运,锻炼的都是我们的身体协调能力,长时间保持一个固定动作不变,往往对一名战士的定力有著非常大的帮助! 可罗列的东西实在太多,视觉、味觉、皮肤触觉,根本一一列举不过来! 连长,您不是问我的夜间射击能力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吗?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 一名真正有战斗决心的战士,从不会屈服於身份地位,更不会屈服於身处的环境,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他提升自身能力的契机和道具。 厨房从来都不只是厨房,而是另一个真实的战场,在这里,我们需要战胜的,是比敌人更加难缠的自己,是生理感官所达不到的意境巔峰! 一个射手若是能將五感练至炉火纯青,哪怕还未臻至巔峰,也足够他受用一生了!” 静! 厨房內静至落针可闻! 所有人均张大了嘴巴,双目瞪圆地看著侃侃而谈的黄梁,仿佛灵魂受到了洗礼。 高城呼吸急促,想说什么又感觉说什么都是错的。 李卫国犹如见到了一生知己和偶像,黄梁的话有没有道理暂且先放在一边,对方那口才,那说书的节奏和律动,已经彻底征服了他。 原来这人不说话则已,一直都在憋著大招一鸣惊人啊! 直至,一股糊味慢慢涌入所有人的鼻腔,正在炒菜的史今和伍六一等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关火尖叫起来。 他们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越来越慢,竟也跟著听得入迷了。 正是应了黄梁那句,这里,確实很锻炼一个人的嗅觉和听觉! 还有,一个人的专注力! 第108章 我们炊事班的责任!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我们炊事班的责任! 第108章 我们炊事班的责任! “咳咳!” 高城乾咳一声,重重咽了咽口水,慢慢组织了一番语言才道:“所以,你们在厨房锻炼射击能力是你们的事!为什么违抗我的命令,帮著他们做菜?” 黄粱:“————amp;amp;quot; 合著,口乾舌燥说了这么多,人家一句话就將他打回原形。 是啊,不管他们做菜是因为什么原因,违抗命令就是违抗命令了! 高城要真是想找他们麻烦,说再多的东西,有用吗? 老周也从黄梁的话中慢慢缓过了神,立正肃容道:“报告连长,是我下的命令!” “这才像句人话!”高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黄梁,“听他在这鬼扯半天,差点都將我绕进去了!” 老周趁热打铁继续道:“连长,我们炊事班在今天午休的时候开了个班会,商量的便是饭前半小时,另外两个班的同志没到的突发情况! 最后的结论是,若是他们没到,我们就儘量先帮著做些准备! 一来,我们实在閒不住;二来,这本就是我们炊事班的责任,若是因此没准时开饭,让战士们饿了肚子,不管连长是怎么吩咐的,我们都有责任。 所以,我们炊事班愿意和其他两个班一同承担这样的责任,后面两周也依然会这么做,连长要骂要罚,我们炊事班都接受,绝无半句怨言!” 黄梁暗暗咂舌,果然他思想和说话境界都还不够啊! 这老周平时说话做事都没个正行,关键时刻,一下格局打开,担当满满,简直就是老杨的翻版。 高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著像是故意找麻烦一样斜瞅了黄梁一眼,好气又好笑道:“听到没有?就应该这么回復上级领导!以后说话做事成熟点,別老觉得自己很聪明,別人都是傻子笨蛋! 你也就是对著我,要是对著团长和师长也这么说话没个把门,自以为是,只会让人觉得你浮躁,爱显摆,遇事滑头,没有担当!” “是,连长!我一定虚心向我们班长学习!” 成才突然在这时候很不合时宜地张口道:“连长,我觉得黄梁先前那番话很有道理!敏锐的五感,对一个狙击手来说確实是十分重要,在炊事班进行感官练习,確实是一个好办法!”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高城冷冷瞅了他一眼,“再说了,你也想进炊事班当炊事员了?” 成才几乎立马就道:“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 老周和林渊等人脸色不善地看著他,他们可是一直都对这傢伙没什么好感。 成才心思敏锐,立马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又要说错话,连忙改口道:“炊事员也是七连的一员,和战斗班的战士没什么不同,我只是想说,我怎么可能会放弃我的狙击步枪,我可捨不得!” 高城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恨铁不成钢道:“你就先別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自己的问题想清楚了吗?” “啊?”成才懵了一下,“什么问题?” “这次的事情不是因你而起的吗?你说还能有什么问题?”高城不满地看著他,“还是你想跟我说说你这几天枪法一天不如一天的问题?” “报告连长,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身的问题,保证绝不再犯!” 然而高城从来都不是吃这一套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还是对黄梁不假辞色。 不过还不等他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伍六一突然大刺刺道:“好一个意识到问题,你给我们班许三多道过歉了吗?” 成才如今对伍六一也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彆扭,不满地激唇反击道:“你又跟我们班长道过歉了吗?” 顾鹏冷冷看了成才一眼:“他已经道过歉了,还不止一次!你也马上向许三多道歉!” 成才顿时尷尬了起来,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许三多,立正敬礼道:“三多,对不起,我不该拿你撒气!这件事,是我不对!” 许三多笑得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外露,没心没肺道:“我也有错,我不该在那时候去烦你的!” 所有人闻言皆暗嘆一声。 许三多这人,似乎真没放在心上啊,这行为说好听点是善良,说难听点就是没有原则和人格上不成熟。 他这时候就不该道什么歉的,弄得帮他说话的伍六一一下子难做人起来。 可能是史今教他那句“学著黄梁先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话起了作用,不过这作用好像有点过头了,没有错误硬找! “好了!”高城大手一挥,“都不许再提,今后碰到这种事,谁要再敢动手,老子罚他打扫整栋楼!” “史今!” “到!” 一直在忙活补救的史今脸色难看地跑了过来。 “现在菜也糊了,怎么办呢?” “报告连长,只糊了两锅,还有其他菜呢!而且我及时关火了,上面的一小部分应该还能吃。” “那够吗?”高城看起来不像是生气不满的样子。 史今察言观色道:“匀一匀,应该够————哦,確实有点不够了!” “那怎么办呢?”高城突然看向了老周。 后者立马会意,高声道:“连长,我再炒一个吧,保证时间上来得及!” “行吧,也只能这样了!”高城说著就大步离开,说著又假装不经意道:“让黄梁来炒,他不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吗?” 眾人:“————” 合著说到最后就是为了这么一句。 看来这人是越来越离不开黄梁做的菜了啊,想吃就直说,还绕了这么大一个弯! 史今等人一脸惭愧地就要跟著帮忙,被老周给请出去,说是有他们就够了。 高城此时还未出门,看样子已经默认老周他们今后都可以帮忙了,只是装作没听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能是,中午的饭真的不太合他胃口。 了解高城性子的史今也不再坚持,反正也基本到饭前拉歌时间了。 炊事班后厨。 再次只剩下了老周他们五人。 李卫国忍了许久终於忍不住开口道:“黄梁,你那套做菜提高枪法的说法是从哪里看来的?我回头也去研究研究!” “现编的!”黄梁隨口应付道。 他知道对方为何会这么问,並非是真想练什么枪。 “现编?!”林渊也跟著好奇起来,“我看你说得有理有据的,这怎么能现编得出来?” “有什么编不出来的?”李卫国撇了撇嘴,“我就编的出来,他刚刚那番话刚好给了我另一个理论灵感。” “什么?” “论做菜与坦克飞弹发射技术的关係!” 第109章 黄粱:我给许三多当观察手怎么样?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09章 黄粱:我给许三多当观察手怎么样? 第109章 黄粱:我给许三多当观察手怎么样?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 炊事班这段时间突然多了一人,一个不太受欢迎的人—成才。 用他的话说,他是来和许三多交流感情的,也顺便来验证一下黄梁那番做菜提升射击能力的理论是否管用? 这几天里,只要许三多在,成才必在。 在求知慾这点上,黄梁其实还是很佩服他的。 他能为了提高狙击水平,放下自己的面子和自尊,顶著林渊等人的白眼乾活,以他的性子,確实挺为难他的。 只可惜,黄梁始终认为,他努力错方向了! 感官练习只是狙击手素质养成的一方面,作用很小的一方面。 严格来说,那更像是观察手的活儿。 只要平日里时时在意,时刻尝试,这种细微感知能力早晚都会获得,不一定非得在炊事班,只不过炊事班作用更明显而已。 成才不好好练枪,一门心思將这些练习当成了什么绝世宝典,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就如同练功一样,心明眼亮確实能使人变得更沉稳,更有耐心。 可练功终归是要落实到实处的,不扎马步,不练肌肉,不练套路,光听力好和视力强是不行的。 狙击技术的提升,最重要的,依旧还是那些枯燥重复的射击练习经验。 黄梁对高城说的那番话不能说错,不过被他刻意放大了作用。 对於成才这样的天才狙击手来说,很多感官练习根本就不必要练,因为他天生就拥有这种学习能力,哪怕是每天上个厕所都能够学得会。 只可惜成才太过精明,钻研得太过了! 现在的成才儼然是整个炊事班里干活最勤快的那一个,什么活儿都抢著干。 削土豆皮,摘豆角,洗菜,切菜,有时候还会刻意拿烟燻自己,说是要锻炼自己的抗干扰能力———— —— “嘖嘖!”黄梁已经看得嘆为观止。 所有人就见他整天跑来跑去,任劳任怨,和先前被许三多打击得鬱鬱寡欢时简直判若两人,仿佛一下子被重新燃起了斗志。 与之相反。 黄梁依旧跟著七连一起参加非战车的射击训练,而且从未再碰过狙击步枪,从来都只打八一槓。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作为在上次演习中用狙击步枪打过坦克的他,似乎已经不记得自己摸过狙击步枪了。 高城,成才,包括许三多和伍六一都问过他为什么。 他的回答从来都是:训练手感,养成肌肉记忆。 那个眾人眼中,传说中靠看书就能提升射击能力的狙击天才,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正常人,变成了一个从不触碰狙击步枪,改为只打突击步枪的不正常的正常人。 一周后。 许三多和成才这段时间的提升都挺大的,尤其是许三多,已经能在全速风的情况下,稳定打中500米外的硬幣。 只不过他的很多致命弱点也终於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他不会自己校枪,不是他数学计算能力不够快,而是他对於周边的狙击环境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无论是测风速和风向,还是测目標距离,和空气温度湿度,他都一窍不通,怎么教都教不会。 除了开枪命中目標,別的,他什么都不会。 成才和他就简直是两个相反极端,现在的成才练起枪来应付得不行,锻炼的全是除了开枪以外的观察手工作。 黄梁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两人要是中和一下就好了,一个只会开枪,其他方面笨得要死;一个有天赋不好好练,成天琢磨无关紧要的东西,精得过分。 他不知道的是,在高城眼中,他黄梁才是最怪的那个! 砰!砰!砰! 时而短促时而密集的枪声响彻靶场。 黄梁作为七连公认的无冕枪王,竟然在打一百米靶子。 这样的状態,已经持续了一周了。 “黄梁!过来!”是高城的声音。 黄梁连忙退弹起身,小跑了过去。 “连长!” “今天你別练八一槓了,练一练八五狙!” “为什么?” “还为什么,你本来是以狙击出名和见长的,可你看看你都多久没碰过狙击步枪了?我怕再这样下去,你这天赋都该退化了!”高城斜眼瞪著他,砸吧了下嘴。 距离上次翻墙事件已经很久了,鑑於黄梁的良好態度和表现,高城对他的嘴脸和態度终於慢慢回温了起来。 虽然依旧喜欢斜眼看人,但终归是不再动不动就故意拿话刺他。 “报告连长,天赋就是天赋,不会退化的!能退化的,那就不叫天赋!” “少他妈废话,今天就练八五狙!这是团长的命令!” 黄粱愣了一下:“团长?” “不知道了吧?这一个多月以来,团长每过一周都会將我和指导员叫到办公室,问的全是你的情况!”高城长嘆一声,这话他本来不想说的。 “问我?问我什么?” “你真以为自己能跟著战斗班参加射击训练,只有我的允许就行?听到你这一周都没碰过狙击步枪,他很著急啊,觉得你是不是在钻什么牛角尖了,命令我必须想办法让你重新练回狙击步枪!” 黄梁哭笑不得:“连长,可我只是一名炊事员啊!” 高城再翻一个白眼,黄梁很担心他再翻下去会不会眼睛出问题。 “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高城招呼著他坐在了自己旁边的车位上,“將你放到炊事班,是因为你犯了错,让你好好进行思想上的反省;可团长这么关注你,是因为你早晚都要去战斗班的!” 时隔一个半月,几乎从没给过他什么好脸的高城,终於说出了这话。 “连长,其实————我练八一槓,也能提升自己的狙击水平!” 他上一世虽然不是狙击手,可狙击经验实在太足了,因为他参加的战斗实在太多,这一世欠缺的反而是摸枪的手感和练枪的次数。 他的这具新身体,需要大量的射击练习来与枪械磨合一下。 开枪次数不够频繁的狙击步枪,显然不具备这种条件。 高城好笑地看著他,是正眼笑著看他:“又是你那套歪理邪说?” “只要是对的,那它就不是什么歪理邪说,而是正儿八经的实实在在道理。” “说说,什么道理?”现在高城对他的態度已经不再像往常那样咄咄逼人。 “连长,你说,我给许三多当观察手怎么样?” 第110章 瞄准镜的运用是一门学问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瞄准镜的运用是一门学问 第110章 瞄准镜的运用是一门学问 “你?给许三多,当观察手?”高城以为自己听错了,开什么玩笑? 正因为了解黄梁的性格与为人,他才觉得自己仿佛是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黄粱是什么人? 那在七零二团可是响噹噹的狙击第一人,甚至师里都流传著他不少的传说,特別是那个用狙击步枪打掉半个坦克连的事跡,连军区首长都知道了。 也正因为这个,他才对黄梁当逃兵那件事反应这么大,久久不愿原谅对方。 因为他打小就害怕听到將门虎子”这个词,在那位面前,黄梁可是他亲手带出来的,黄梁这行为不是在赤裸裸地指责他不懂得带兵吗? 而许三多是什么人? 他的狙击天赋似乎还是黄梁发现並指导的吧? 甚至在此之前,这傢伙连续几周的脱靶和不显山不漏水,他差点就为此放弃试探了。 让黄梁给他当观察手? 这已经不是大材小用的问题了,观察手有那么重要吗?他黄梁一人就可以兼任两职吧? “我说你这人怎么尽说些疯言疯语!”高城表情纠结得像是要裂开,“你黄梁当观察手,你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 他都已经有点说不下去了。 “连长,打狙击步枪,没一般人想的那么容易!瞄准镜的运用是一门学问,特別是打超出有效射程的超远距离目標,观察手的作用一点不比狙击手作用小!” “行了,越扯越远了!下来,赶快去训练,就练八五狙!” “是!” 高城已经听了他的太多歪理邪说,都快免疫了,所以也没再深究他这么说的原因,权当他是疯言疯语了。 黄梁倒也无所谓,反正都是摸枪,总好过閒在炊事班无所事事的好。 见到黄梁手持八五狙那一刻,七连所有人无不为之侧目。 这傢伙,终於又要放大了吗? 然而,情况却让他们失望了! 黄梁打的,竟然只是普普通通500米靶。 许三多和成才依旧在打硬幣。 黄梁,长时间都不发一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般的部队固定靶子,根据枪械的不同会设有不同的距离。 手枪:10米,50米,80米。 突击步枪:100米,200米,300米,500米。 狙击步枪:500米,800米,1000米,1200米。 一般来说,一般人很少见到一千米以上的靶子,因为那基本都已经立在山头上了。 500米靶放在部队狙击手眼里可能觉得没什么,可若放在武警和特警眼里,那基本是遥不可及的,后两者的靶子基本就是在400米以內。 如此一对比,便能看出这么远靶子的射击难度。 越远的距离、越小的目標,必然预示著更加庞杂的环境因素考量和更加复杂的数学公式计算。 狙击手子弹出膛的那一刻,射击的精度很大程度上是和狙击手的天份和身体控制能力有关。 然而在子弹出膛前,每一名狙击手或是观察手都必定是经过了千辛万苦的反覆考察环境,反覆核对数据,反覆验算结果,加上各种校正,各种考虑。 才有了那,看似简单的一枪! 可以说,扣动扳机的事归狙击手管,而侦查和计算的事基本归观察手管。 不好说谁的作用大,谁的作用小? 只能说,在面对困难目標时,大部分狙击手都不是万能的,观察手可不仅仅只是观察的作用。 若把整个狙击过程从准备到发射当成一长串程序代码,那么狙击手在其中的程序占比只有很短的一部分,那冗长又重要的主程序,都是观察手在负责。 哪怕是高城,从他刚刚的语气也能看出他对观察手有著一种不太看得上的忽视。 说句实话,此刻的许三多在黄梁眼中依旧不適合担任狙击手。 不过这是相对於真实战场而言,在和平年代的部队里,倒也勉强能说得过去。毕竟那恐怖的射击天赋,实在让黄梁都无法生出任何的羡慕或嫉妒之心。 许三多现在最欠缺的,恰恰是一名为他做好提前工作的优秀观察手。 狙击手的编制为什么无论在大多部队都这么少,顶级神枪手不好找是一方面,更多原因便是因为这职业从来都是贵精不贵多。 尤其这还是装甲部队,高城与其设上十个八个狙击手编制,倒还不如专心培养那么两个三个! 他黄梁当然也可以自己当然狙击手,但若是专心培养一个许三多,最后的收益恐怕才会真的最大! 许三多这狙击的准头,实在是过於逆天了———— 由此也可看出高城在性格上的缺点,也不能说是缺点,只是他的思维受视野限制,陷入了知识盲区。 他试图將每一个兵都培养成精兵,这种想法確实证明他是个十分適合也擅长带兵的人,也很值得肯定。 可是,哪支部队会將所有精兵集中在一个连队?这是否已经冥冥之中预示著七连被改编的必然结局? 尤其是未来的信息化作战,依靠的更多是配合,很多看似没什么作用的不起眼编制,往往能发挥出所谓的兵王精兵发挥不了的天大作用! “射击啊,发什么愣?” 高城的大嗓门冷不丁地从后方传来,这是一直在偷偷看他啊。 黄梁嘿嘿一笑,调整呼吸后,果断扣动手中扳机。 砰! “五环!” 高城拿望远镜的手一僵,猛地瞪大了双眼,他的担心果然没错,这小子果然—— 天赋退步了。 可还没等他再一次骂娘,黄梁再次拉动枪栓开枪了,而且一枪比一枪的间隔时间短。 六环! 七环! 八环! 九环! 高城骂人的话生生憋在了嗓子里,脑袋有点嗡嗡的,隱隱猜到了黄梁在干什么。 果然。 换弹匣后,黄梁再次一次又一次拉动枪栓,单发急速射,间隔时间依旧是如此的短促,仿佛是在憋著气开枪。 十环!九环!八环!七环!六环! 所有弹孔在人型靶子上排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娘咧!”高城呼吸加重了一下,500米靶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吗? 狙击步枪还能这么玩?不应该每一枪都调整呼吸再开枪吗? 又是几个弹匣子弹过去,黄梁直接在靶子上打出了一个仿佛尺子画出的十字架。 高城已经有点傻眼,实在是对方开枪的速度太快了,这是把半自动狙击步枪当成全自动突击步枪使了吧! 还有一人比他更加傻眼,那就是成才。 自从黄梁开始触碰狙击步枪那一刻,成才的余光就再没离开过他。 “那可是500米靶,他都不用调整呼吸的吗?” 其实黄梁这习惯十分不好,憋气开枪,是种非常不规范且不科学的操作。 憋气过程中,血液中含氧量会迅速降低,长时间下来,位於手臂顶端的双手会因缺氧导致轻微的颤抖,干分影响射击精度。 另外,狙击步枪弹药量大,枪管长,散热慢,不適合连续发射,过度使用会降低它的命中率。 黄梁这么做,无非是想藉此怀念一下前世身处战场的感觉。 战场上的情况千变万化,有时候为了完成掩护工作,实在不得不做出一些不太符合规范、甚至十分不科学的举动。 可若是知道成才会误会,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的,他跟对方又没有仇,犯不著刻意误导对方! amp;amp;gt; 第111章 我这狙击天赋也很惊人啊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我这狙击天赋也很惊人啊 第111章 我这狙击天赋也很惊人啊 成才已经震惊到忘了射击,自觉又偷学到一招。 “他刚刚,是在憋气射击吗?” 经验丰富的他,加上精明敏锐的头脑,一眼便看出了关键所在。 打完十字架图案,黄梁再次回归了正常射击速度。 可在成才眼里,一下变成了黄梁不小心露出绝招后,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赶快恢復了正常练习节奏。 砰! 黄梁这一枪酝酿的时间非常长,少说也有二十秒。 “咦?”“咦?!” 偷窥的高城和成才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这一枪,黄梁竟然脱靶了! 砰! 砰! 连著三枪脱靶! 高城和成才二人的眉头越皱越紧,满脸的疑惑。 砰! 直至第四枪结束。 一直习惯眺望远处山头的成才突然惊悚地发现,远处山头上,似乎少了一面大旗! “那,那旗子的距离,至少得有————1400米吧?” 成才重重地咽了口口水,双目眼神呆滯,就差流口水了。 高城也很快发现了旗杆不见的情况,拿著望远镜的手已经在不知是激动还是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1400米打旗杆?” “1200米打坦克潜望镜我忍了,1400米打旗杆,这怎么想都像是在做梦!这真是人能办到的事?” “他刚刚,只用了四枪吧?” 黄梁反倒是最淡定的那一个,他本来也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打完五枪不中就收手了。 谁承想仅仅只用了四枪。 要知道,这么远的距离,哪怕是前世的他也从未成功过。 是的,他前世確实进行过类似的尝试,打的也是旗杆,甚至连1200米都没成功过。 看来,这具新身体的狙击天赋,也很惊人啊! 就是不知道和许三多比起来怎么样? 实在是对方在全速风下一枪命中400米外硬幣的画面一直留存在他的大脑里挥之不去,都快成心理阴影了。 许三多,可是从没练过! 更不像他,上过真正的战场!! 训练还在继续。 黄梁又打回了500米靶子,再没超出过这个距离射击。 刚刚的急速射,和1400米旗杆的事,始终只有高城和成才知道。 不过两人都没声张,只是后续时间一直在时不时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砰! 许三多还在打500米靶子上的硬幣。 这基本已经到达他的极限了,想要再突破,就只能继续苦练。 儘管他的动作越来越標准老练,看上去越来越像是一个老兵。 可相较於成才,他练的还是有点少了。 远处更多都是突击步枪的射击声音,养兵千日,养的就是这些重复重复又重复的枯燥练习。 转眼春季演习已经结束將近一个多月了。 下一次的演习估计会在八一建军节前后,也就是和a大队的演习,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黄梁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部分內情的人。 史今,也是在那之后没过多久走的。 而后是七连改编,更多的人被分配到其他部队,直至,整栋七连连部大楼只剩下许三多一个看守营房的人,也是七连的最后一名战士。 这一世,黄梁的到来改变了一些事情。 上次的演习,本来在鸡蛋热源暴露之后,七连就已经出局了,可硬生生被黄梁给扭转了局面,后来还爆发了一场场让七连得以露脸的战斗。 那么这一次,最后留下的仍旧还会是许三多吗? 他自己,又会被分配到哪支连队? 高城告诉他,团长很看重他,甚至连他有多久没碰狙击步枪都知道,想来是不会让他离开七零二团的。 那么,六连?三连?还是其他什么连队? 他们上了战场之后,会否也像七连一样,习惯性地活的背走死的? 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这群人,像这样聚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 翌日。 炊事班的人集体请了假,一起约著去军区医院看望老杨。 765號单人病房里。 从沙发到柜子里全都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可见这段时间里来看望老杨的人是有多少! 一名陪护的护工在见到他们后就微笑著自觉出去了。 老杨依旧还是臥在床上,除了皮肤变白了点,其他倒是没什么变化,见到几人后非常的高兴。 特別是看到黄梁后,还一个劲地追问老周,问黄梁回去后有没有再闹出什么別的事? 在得知黄梁个人三等功泡汤,依旧窝在炊事班后,老杨长长舒了口气,非但没有难受,眉宇间反而还轻鬆了不少。 “好好反省一下也好!” “你们要是晚几天来,可能就在这看不到我了,我过两天就搬去疗养院了!” 他最终还是听劝没有动手术,似乎是已经想开了。 老周跟著老杨的时间最长,进门前还偷偷抹了好几把眼泪,此刻倒是显得比谁都淡定,环顾一圈后笑著道:“那挺好,我就说部队不可能不管你!黄梁,现在放心了吧?” 黄粱尷尬一笑。 回想起来,先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確实挺尷尬和无知的! 李卫国的嘴是最閒不住的,立马將最近七零二团发生的趣事都跟老杨说了一遍,尤其是三班和七班因打架被高城罚到炊事班做饭的事情。 “班长啊,你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每天閒著有多难受,老周又不许我们在工作期间乱跑,我现在一看到扑克牌都有点犯噁心了!” 李卫国边说还边將自己倒立唱歌的事说了一遍。 老杨非但没有对他的告状表示同情,还学著老周和欧阳的语气將他从头到脚又损了一遍,用词比其他几人加起来都难听,惹得李卫国表情越发的鬱闷。 林渊拿起桌上的苹果和水果刀,边削皮边道:“班长,咱炊事班如今可牛气了!自从听了黄梁那套做菜能提高射击能力的理论,包括连长和指导员在內,不少的战士一有空就往咱们炊事班钻,现在的后厨可比以前热闹多了!” 老杨懵了一下,脸色古怪地看著黄梁:“做菜提高射击能力?” 黄梁还未开口,李卫国就原原本本地將黄梁的话复述了一遍,他几乎將其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你个小王八蛋,平时也不见你这么会说啊!”老杨几乎已经能够想像高城张口结舌的嘴脸。 他跟高城、史今一样都是东北人,和大部分东北汉子一样嗓门大,一笑起来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隨后,老周又將他们召开班会,平日里做些什么活动,以及指导员洪兴国一周来他们宿舍两趟的事都跟老杨匯报了一遍。 “你做的很好,比我要好啊!”老杨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想来,你先前挨那一枪还真是因祸得福了,有这个二等功在,將来转四期士官应该是不难的。” “你就好好养伤,別操心这么多了!” “不操心不成啊,前段时间,我在红三连炊事班带过的那个小马来看我了,听说他也復员了!这部队,我认识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少了呀!” “你是说——老马?” 黄梁和欧阳几人惊呼一声,想来也对,老马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要过来一趟的。 只是黄梁似乎还从未与这人面对面见过,上次演习摸到草原五班的时候,对方正好不在。 “你们怎么都知道他?” 林渊连忙將史今的话复述了一遍。 “史今,他也快待足九年了吧?唉————” 老周他们在医院病房待了很久,久久不愿离去。 最后待得老杨都烦了,直接用声音將他们轰了出来! 可能是知道黄梁的性格,离开前,老杨特意提到了集团军大比武的事情,还嘱咐黄梁必须要报名参加。 第112章 比武前夕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比武前夕 第112章 比武前夕 这个集团军比武在原剧中几乎是一笔带过,黄梁只记得许三多就是在这个比武中屡次成绩亮眼,才被一眾团里人叫兵王的。 用高城的话说,光他的奖状就能掛一墙。 这话显然是用了修饰的手法,但也由此可见许三多在身体素质和射击上的潜力到底是有多惊人! 一个集团军五万人,一个战区也就两到三个集团军,能从这么多人中人脱颖而出,可见是有多么的厉害。 他具体得过些什么奖,黄梁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许三多夜间射击能力不弱,好像还得过一个什么集团军侦察兵技能第二的锦旗。 另外还有成才,好像得了个狙击第三。 伍六一的话应该很擅长格斗和长跑,还曾在以前得过一个五公里全师第二的成绩,至於有没有在这次比武中得奖就不知道了。 几乎就在他们回七零二团第二天。 连里的报名通知就下达了,关於集团军大比武的报名通知。 几乎整个七零二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吃饭,训练,休息,都有人在热议。 这几天,七连的人就跟疯了一样加练,向黄梁请教射击心得的战斗班战士一下子多了起来。 甚至不少六连人都跑到了七连炊事班厨房,专门来找他这个无冕天才枪王取经。 要说到黄梁在七零二团的哪个连队最出名,除了七连,那必然就是六连了。 黄梁狙击坦克的那把狙击步枪,可就是从六连那名狙击手手中借来的。 狙击手姓丁,名叫丁凯,是名服役了超过两年的一级士官。 丁凯个子不高,长了张马脸,比黄梁矮了一拳的样子,先前还枪后还来找过他一次,这次来找他已经是第二次了。 “班长好!” 眼见丁凯领著几名六连战士出现在后厨门口,黄梁十分有礼貌地主动打了声招呼。 丁凯笑得脸都快裂开了:“行了,说了几遍了,班什么长,我可不是班长,直接叫我丁凯!这不,又来向你取经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我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了,论起射击经验,你可比我丰富,理论这玩意说破天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黄梁已经有点被问烦了。 “嘿嘿,至少,你那个通过做菜提高射击能力的方法,就没对我说啊?”丁凯对著黄梁一阵挤眉弄眼。 如今的黄梁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一个列兵,而是大神级別的超级狙击手! 若非碍於老兵和六连人的身份,可能都已经向他要签名了。 平日里,但凡跟人吹牛,丁凯都对会向眾人展示自己那杆被黄梁用过的八五狙,称这就是全师、甚至是全军区第一支狙过坦克潜望镜的狙击步枪。 自从得知了这个厨房做菜可以提升射击能力的荒谬传闻后,他越想越觉得黄梁之所以这么厉害,除了看书研究理论外,可能还真跟他的炊事员身份有关。 再看一旁一直忙前忙后,还不时朝这打量的七连狙击手成才,丁凯越发肯定黄梁先前就是对他藏了一手! 黄梁: 他现在已经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为什么什么人都將这做菜提高射击理论”当成至高无上的狙击宝典? 先是成才,又来一个丁凯,要是人人都像李卫国一样將这当成吹牛的资本,该多好! “难道,真的单纯是因为我兵龄太短,摸枪太少的缘故?” 一个入伍不足一年的新兵,在演习中打出那么夸张的射击成绩,確实任谁都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黄梁平时做得最多的是什么? 自然就是做菜和看书了,看书的部分他们已经在研究了,这一下子听说了他的做菜理论,这不一下就又研究上吗? 难道是集团军大比武就要来临,所有人都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也不能说是乱投医,至少他的名声摆在这,他也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自己若是不见或是敷衍吧,別人可能又会觉得他孤高自傲,看不起人? 这真的是怎么都难做啊! “丁凯,其实你真不必要老来问我这些,这些感官练习多是针对一些超远距离的数据测算,你自己下去琢磨就好,说不定比我说的还管用,大比武是不会打那么远靶子的!” 丁凯如何会信,鍥而不捨地自作聪明道:“黄梁,实话跟你说吧,我可是听说了,团里不少连队的狙击手都要一一过来拜访你,你若是提前將你的压箱底练习绝招告诉我,我保证帮你拦住他们,或是为你免费宣传,也省得你整天被烦了!” 这都用上“拜访”一词了。 黄梁脸上出现一抹恐惧神色。 团里十六个连,再加上一眾狙击爱好者,若都一一过来找他,他难道要每天重复解释一遍这些琐碎东西。 部队就这么大,他往常会去的地方也就图书馆,食堂,宿舍,待在哪里都能被人找到吧? 演习中打坦克那几枪,开得草率了! 李卫国其实一直都在边上偷听,这时突然嘿嘿一笑,声音洪亮道:“黄梁,他们不就想听你那一长串分析吗?不如让他们轮流来我们这后厨帮忙,由我来给他们传道受业解惑如何?” 黄粱眼前一亮。 是啊,李卫国不是能將他的话一字不漏背下来吗?又成天喜欢瞎琢磨这些,喜欢出这种风头吗? 若说自己的厨房狙击理论,都是受到李卫国的启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信? 丁凯眼见一直撬不开黄梁的嘴,一下子有人为他分析,如何会拒绝,连忙小跑到李卫国边上,求知若渴地请教起来。 成才正好搬著一筐洋葱从旁边经过,闻言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这人,走火入魔了吧?找李卫国学狙击理论??” 看著李卫国说得越来越唾沫横飞,除了黄梁的原话,还加上了一大堆自己精心编排的夸张理论,不仅丁凯,就连成才自己都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最后成才不得不暗自为丁凯捏了把冷汗,默默消失在了厨房,似是生怕李卫国的声音污了他的耳朵。 现在这周的伙食都是由七班负责,炊事班的人基本上可有可无。 为了防止再有人来请教这些什么做菜与射击的关係理论,黄梁索性躲到了七连连部大楼这边串门起来。 他最熟悉的自然还是三班的人,可三班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 隔壁好几个班的人都人去班空,好不容易逮到几个回来取东西的才得知,所有人都在操场加练呢!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集团军大比武的吸引力,就连一向懒惯了的白铁军和甘小寧都不在宿舍。 第113章 他的身体素质这么强了?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他的身体素质这么强了? 第113章 他的身体素质这么强了? 操场上。 不仅七连的人,到处都是训练各项技能的士兵。 今天可是放假日! 黄梁背著手晃悠了半圈,寻找伍六一等人的身影。 不少见到他的人都眼前一亮,不少人还主动过来找他搭话,问他报名了没。 黄梁的回答一直都是:“暂时还没,时间不是还早吗?” “哪里还早,只有一周的准备时间了!” “黄梁,这次的射击组比赛,狙击冠军应该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吧?” “黄梁,夜间射击比赛和机枪比赛你报名了吗?” “黄梁,来一起练格斗和障碍啊,我教你!” 任谁都知道他的炊事员身份,都想在他不熟悉的一些科目上帮他进步,好拉近关係,显得热情无比。 黄梁甚至都叫不出对方的名字,只大概知道对方是哪个连队的。 好在晃悠好一会儿后终於看到了伍六一的身影。 三班的人都在,还有除七班以外的其他七连人,他们似是在进行——枪械拆解和端枪练习? 虽然都是很重要的基本功,可都是老兵了,早已过了这些基础阶段了吧? 这到底对那个大比武是有多重视啊! “好了,都別练了,都过来!”高城的声音突然从黄梁背后远远传来。 黄梁转身,见对方正站在跑道边上,对著几名正在占用跑道的战士商量著什么。 “黄梁?你怎么也来了?”伍六一一眼便看到了他,“本来想约你一起过来练的,想著怕七班那帮废物在厨房搞不定,就暂时留你在那帮忙了!” “哦,有李卫国他们呢,多我一个不多!” 黄梁没说六连人来找他的事,他实在是被烦得头大。 “哟,你也在吶?”高城大步朝这边走来,不在意地顺带看了黄梁一眼,“伍六一,赶紧的,叫上所有人,今天就先把4x100米的名额决定了,后面几天都要练枪,忙不过来了!” “来了!来了!” 黄梁也被伍六一拉著跟了过去。 高城手里拿著一本薄薄的册子,应该是平日里的训练成绩,朗声道:“四个名额里,已经定了两个,伍六一和许三多!剩余两个名额就在今天公平竞爭,所有人都跑一遍,包括你们两个,七班的午休时间再过来跑!” 很快,所有人都被五人一组分成了若干小组,进行100成绩测试。 “黄粱,你来掐表和记录!” 高城习惯性地隨手將脖子上掛的秒表和表格递给了他,新兵连的时候,黄梁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掐表和记录成绩。 “是!” 黄梁小跑著来到100米外的终点等著。 高城站在起点,高举手中信號枪:“预备————” 砰! 枪声一响,所有人如捕食的猎豹般冲了出去。 黄梁精神集中,每过来一人就按一下秒表,而后一一记录在册。 “11秒53,12秒16,12秒75,13秒48———— 钢七连可都是尖子,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擅长短跑,可成绩也都不会太差的。 部队里100米成绩14.9秒及格,13.5秒优秀,七连人就没有不及格的,哪怕白铁军都跑了13秒88。 许三多算是短跑和长跑都擅长,跟伍六一有点不相上下,不过他的长跑要更强一点。 最终伍六一跑了10秒85,许三多跑了11秒17,排在所有人前边。 秒表的计时可能会有一丁点几误差,可都大差不差。 高城满意地大致瀏览了一遍表格数据,大手一挥就要宣布:“好了,到此结束!另外两个名额就决定————” “连长,黄梁还没跑呢!”许三多突然冷不丁道。 所有人立刻面色古怪起来。 黄梁的射击能力在全团是出了名的,可他身体耐力差也是出了名的,许三多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伍六一连忙拉了拉他低声道:“黄梁主要报名的是射击,田径不是他的长项!” “为什么?”许三多有什么就说什么,“可我看他演习的时候,抱著重机枪都能跑那么快,速度都快赶上我了!” 所有人一愣,是啊,好像除了许三多,所有人都下意识选择性地將这个细节给遗忘了。 黄梁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炊事班,跑步从来都是一个人练,应该是比不上你们的,就不跑了!” “欸,別呀!”高城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兴致,“进部队也这么久了,正好也测试测试你的身体素质怎么样了?” “好吧!” 黄梁浑不在意地做了个热身运动,將关节都活动开了,才慢悠悠走到了跑道起点。 都是当兵打仗的汉子,他也想知道知道,自己这具正处在全盛时期的身体,底子到底怎么样? 此刻,他的灵魂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身子,这具新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再贏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爆炸性的使不完力气。 特別是,那次在演习的夜间奔袭中突破了生理极限之后! 砰! 枪声响起的一瞬,黄梁立马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他的起跑非常快。 他的奔跑节奏和所有人都不同,双手摆臂幅度不像其他人那么大,双腿的切换节奏却是看上去似乎快了別人两倍都不止。 “好快!” 伍六一眼前一亮,虽然还不知道成绩,但那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是將他给惊了一下。 “10秒23!”高城按下秒表后,语气有点不可思议。 “什么?!” “多少?” “连长你別是按早了吧?” “这成绩,都可以进国家队参加奥运了吧?” 惊呼声此起彼伏。 就连黄梁自己也有点不可置信,比前世的他都快了,这具身体,简直是个被开发得有点晚的宝藏啊! “没按错啊!”高城表情疑惑,再次看了看表上行显示的时间,也没看错。 “他,在新兵连的百米成绩是多少?” “那么久了,谁还记得?” 许三多几乎是脱口而出:“15秒88!” “15秒,就算隨便叫个中学生来跑也不至於跑成这样吧?”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呢?” “我可是还记得他在新兵连时的身体弱成什么样儿,这似乎也,太夸张了吧!” 高城也有点怀疑自己按错了,遂让黄梁再跑了一遍。 结果。 当他按下秒表的那一刻,又一次呆立当场:“10秒48!” 这是跑过一遍后,状態有所下滑了吧? 高城不可思议地看著他:“怎么办到的?” “可能是平时练得勤,又在演习奔袭中突破了生理极限吧?”黄梁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復。 “不是,你再怎么突破,怎么可能一下就突破到全连第一呢?刚刚那10秒23,似乎已经破了团里记录吧?”高城更加不解了。 “当你也和我一样,被某些不人不鬼的东西追过后,跑得也应该不会比我慢i ” “什么不人不鬼的东西?” “唔,没什么,我说的是——演习中的敌人!” amp;amp;gt; 第114章 比武科目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比武科目 第114章 比武科目 正值快开饭的大中午,太阳火辣辣地悬於头顶。 所有人均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 这得是什么样的天赋,才能在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將百米记录从夸张的15 秒88练到10秒23? 又得是什么样的毅力,能坚持每天长跑不缀地苦练到这个程度? 黄梁,又一次刷新了所有七连人的三观。 高城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若是换做以前或许还会激动一下,现在,已经有点麻木了! 伍六一暗自惭愧自己看兵的眼神,分兵的时候差点就將这傢伙给送到別的连队了。 史今也是不可思议,当时他也只是隱隱觉得黄梁性格坚硬,毅力惊人,没想到天赋也会出眾这个地步! 只有像是突然开掛的许三多觉得理所当然,在他印象里,黄梁就是应该比他厉害才对! “黄粱,以前了解过集团军大比武吗?”高城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报告,没有!” “这个比武一共分为三大类,基础体能类,战斗技能类,还有实用技能与团队协作。 很多比武科目,都会模擬各种战场环境,增加战场真实感。 基础技能类,包括400米障碍,5000米长跑,和20公里武装越野,单、双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仰臥起坐等器械项目,还有负重组合衝刺。 战斗技能类,包括手枪、步枪、狙击步枪的精度射击,格斗和刺刀拼杀,手榴弹投远、投准,侦察兵单兵综合技能比拼。 团队协作呢,包括实用攀登、索降下楼,战场救治、止血缝合包扎,4x100 米接力、拔河等团队项目,包括一些其他的团队综合极限挑战。” 高城说了一大堆,而后强压下激动后淡淡道:“你看看,你想报名哪些项目?” “连长,报名表上都有!”史今好笑地调皮揶揄道。 高城尷尬的神色一闪而逝,无所谓道:“这不是怕他看漏了吗,你不觉得咱七连这次可以露个大脸吗?尤其是射击上!” 伍六一嘿嘿一笑:“要不全帮他报上得了!” “想什么呢?”高城冷冷瞪了他一眼,“很多科目训练他都没花时间练过,现在练还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高城说的確实很有道理! 眾人很快转移到障碍训练场,帮著黄梁做了一次400米障碍测试,结果,他差点连平均水平都没达到! 主要是天天待在炊事班,除了新兵连时练过,后面就没再碰过。 前世都是直接提枪上战场的,哪有多余精力在私下做这些浪费体力的事。 专业和不专业的区別还是很大的,对於不熟悉的东西,並非体力好和身手敏捷就行的。 这就是一直待在炊事班的坏处了! 虽然战场意识的培养不一定跟这些专项训练直接相关,可对於接下来將要进行的大比武,没苦练过的人想要脱颖而出得奖,基本上是在痴人说梦。 “那就所有枪械类比武都帮你报上,另外再加个4x100米接力!”高城最后终於做了决定,丝毫没问过他的意见。 黄梁倒是无所谓,若非老杨,他可能连报名都不会报。 爭强好胜从来都不是他的性格,这或许也是他唯一和七连人不像的地方。 性格这种东西,很多人往往到死那一天都改不了! 再说,他也对这些表现性质的东西提不起丝毫兴趣。 “见你一天天都在跑步,要不把5000米也给报上,或是来个武装越野?”伍六一打趣道。 “不了!”黄梁淡淡道,“场外总要有跑腿递水和搀扶的。” “递什么水递!两天后统一进行测试,你也参加,排名要真靠前就给我报上!当兵的哪有不跑5000米的?就算没名次,也当去见见世面了!” 高城再次不问他的意见就大手一挥决定了,也实在是黄梁在100米的进步上给了他巨大的惊喜。 黄梁苦笑一声,也不再反对。 午休过后。 下午的休息时间,所有人也没閒著。 黄梁陪著伍六一等人在操场上进行了交接棒练习,除了他,伍六一,许三多,最后一个名额是一班的上等兵孙斌。 “一般我们都將跑得最快那一个放在最后一棒!”伍六一在这上边比较有经验,“既然是接力,成绩第二的我跑第一棒,孙斌跑第二棒,许三多第三棒,你最后一棒,没问题吧?” “没问题!” “你和许三多都是新人,可千万別出岔子,一旦棒子掉了,不管你跑多快,这比赛已经可以提前结束了!所以你俩要多注意默契练习!” “明白!” 黄梁还是第一次玩这种东西,一下子惊奇不已。 很快他便爱上了这项运动,这可比一个人跑有趣儿多了,特別適合军人之间用来练习默契度和提升凝聚力。 真要是上了战场,需要接力的活儿可太多了。 翌日。 原本的步战车內移动射击训练科目,被高城改成了靶场专项射击训练。 “92式手枪,你们都已经不陌生了!9毫米弹头,弹容量十五发,有效射程50 米。 尤其是我们当中的某位同志,刚入军营不足半年,就在一次外出行动中靠类似武器击毙过歹徒,荣立过二等功!” 高城说的是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黄梁的射击天赋可谓是体现在方方面面。 “大比武中,裁判组会要求参赛者在规定时间內,完成包括枪械组装,对十米、二十五米外的靶子或目標,进行共十发子弹的射击任务。” “多余的话我也不再重复了,参赛名额有限,我也不偏袒谁,优者上弱者下,一切拿实力说话!” —— “黄粱!” “到!” “来吧,枪械全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像传言中说的那么神,先来个25米表演看看?大家呱唧呱唧! “是!” 热烈的掌声中,黄梁从三班队列中小跑而出,立於桌前。 现在但凡有和射击相关的训练,高城的关注点都总是会集中在黄梁身上,不管是什么类型的枪械。 手枪这玩意,黄梁已经熟悉到几乎能够闭著眼开枪。 不过为了表现得像个生手,他依旧故意延长了一下射击的间隔时间。 砰!砰!砰!砰!砰! 五发子弹,五十环。 啪啪啪啪啪的掌声从后边响起。 这种距离实在没必要隱藏什么,反正一切的疑惑都可以推到“天才”两个字上面。 “好!”高城已经十分满意了,“但是啊,大比武上来的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这个开枪速度,还是有点慢了!” 下面的时间所有人都进行了尝试。 最让黄梁吃惊的,竟然是七班班长顾鹏,他的手枪射击速度竟是所有人中最快的,虽然比起他的真实水平还是慢了那么一点点,可还是让他小小惊奇了一下。 他可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了,就这样的速度都没获奖吗? 看著对方虎口和指腹那厚厚的老茧,黄梁眼神微眯了一下,这都是后坐力震出来的啊。 看来,他还是有点低估这个世界的军人了,尤其是在射击方面! 若是进行超长时间的持续射击,他的精准度一定会下降,完全比不上这些人,他这具身体练的还是太少了,手臂关节可能根本承载和適应不住持续的反震衝击力。 想到这,他不由得对一周后的大比武稍稍重视了起来。 第115章 集团军大比武(一)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集团军大比武(一) 第115章 集团军大比武(一)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转眼就到了大比武开幕式的日子。 黄梁这段时间,除了吃住外,几乎全跟七连战斗班的人泡在一起。 在高城的指挥下,他们先后进行了针对大比武的突击步枪实弹速射演练,而后又是5公里报名者的筛选,还有各种攀爬和障碍训练,忙得所有人一到晚上倒头就睡。 黄梁如今这具身体,怎么说呢? 除了像是单双槓、专项障碍和深坑等需要长时间適应苦练的项目,其他像是攀爬、索降、匍匐前进、负重跑等一系列项目,黄梁简直是如鱼得水,灵活得像只猴子。 尤其是5000米跑,他竟一举超过了大部分人,仅仅排在伍六一和许三多后边。 如此彪悍的表现,实在和刚入新兵连时反差太大了。 若非长相一模一样,所有人都如同伍六一曾经怀疑的一样,猜测他是否是另一个戴了人皮面具的陌生人? 跑5000米那天,就连六连长和丁凯等一眾六连人都过来参观了。 最后衝刺阶段,六连人喊加油的声音几乎已经干扰到了伍六一,弄得他差一点就被黄梁给超越过去。 最终,黄梁除了所有轻武器射击项目,和4x100米接力赛,还报名了5000米长跑,和20公里武装越野。 其他连队的人也都忙著训练,再没人私下来找过黄梁。 为了保持状態,开幕式前两天的日子,高城特意停下了所有训练,让所有参赛的人养精蓄锐,生怕磕了碰了,或是体力恢復不过来。 出发日这天。 所有参赛的七连人,在高城的带领下,满脸兴奋地提著行李和用具站在离团部大门不远的广场上,等著其他连队的参赛者统一登上前往师部的军用大巴。 六连的人就挨在他们附近。 六连长砸吧著嘴,羡慕地看著高城:“老七,这次你们七连和要牛大发了,三个长跑能人,尤其是那个射击天才,嘖嘖!” 高城儘量不让自己的得意露在脸上,云淡风轻道:“再天才也只不过是个新兵,没什么比赛经验,真实表现怎么样,要比过才知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要这么装?”六连作出个恼恨的表情,而后突然对著七连人群这边大喊:“黄梁,听到你们连长怎么说你了吗?来我们六连,老子保证天天把你当菩萨供著————” 黄梁知道对方在开玩笑,只是咧嘴笑了一下,没多说什么。 高城立马就不乐意了,表情立马变得怪异,似是又要翻白眼,打断对方道:“你给我適可而止啊,以后这种玩笑,少开!当心我跟你翻脸!” “嘿嘿,说说就不乐意了?你接著继续装啊!你老七竟然也知道当心害怕啊!” 两人顿时笑闹著吵作了一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了將近十五分钟。 团长王庆瑞和一眾团参谋终於现身。 他也没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豪言壮语,直接大手一挥,高喊一句:“登车!” 团长的性格其实很有意思,不喜欢说漂亮话,哪怕到了这种为团爭光的重要时刻,也不见他有什么重视的表现,仿佛只是出去郊个游。 真是应了他掛在墙上那句话——士兵平时即战时。 如此举动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王庆瑞带兵从来都一丝不苟,临时抱佛脚这种事,他从来不屑於去做! 只不过上车前,他还是忍不住往七连这边,尤其是黄梁的方向凝望了一眼。 大巴车上。 黄梁挨坐在了许三多边上。 后者嘰嘰喳喳就没停过嘴,放鬆得有点过头,惹得高城不停拿眼睛往他这边 斜瞅。 半路上,伍六一终於忍不住笑骂道:“许三多,你这心也有点太大了吧?” “该练的不都练了吗?还需要担心什么?”许三多一脸疑惑,他是真的疑惑。 黄梁好笑地看著伍六一:“他这种心態才是对的,真要到了临上战场,太过紧绷反而不好!” “嘿,你们两个新兵蛋子竟然教育起我来了!”伍六一说著倒也轻鬆了下来“说得你好像上过真的战场一样!” “咳咳!”高城冷咳一声,內心比谁都紧张激动,却故意表现得从从容容,“是应该放鬆,但也不能过分放鬆,还是应该適当有点紧张感,知道吗?” 伍六一笑著和前排的人换了个位子,挨到高城边上咧嘴笑道:“连长,我们这次的长跑对手,还是353团那傢伙吧?” “唔,你说黄耀辉啊!”高城立马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不用怕,你和他差距还不到一分钟,继续干他!这次是三对一,尤其是许三多和你,绝对有希望!” “黄耀辉?” 黄粱脸色古怪,这可是唯一一个在原剧中只见名字不见人,偏偏又出名到不行的傢伙。 很多人都在怀疑,那整个师部进老a的三个名额里,除了许三多和成才就是他,不过也只是猜测,剧中没有任何暗示。 “嘿,巧了!我这才发现你们两都姓黄,还是本家啊!” 黄梁看著伍六一,疑惑道:“他除了长跑,其他方面像是射击实力怎么样?” “他啊,353团的兵王!若单说长跑和越野跑的话,確实有两把刷子,不过射击嘛,跟你这个702团准兵王相比还是差了点!” 七班长顾鹏说道:“说到射击,你最需要担心的是347团的小李广袁兵,这傢伙可能远程狙击比不过你,可说到中短程狙击与步枪射击,整个师部还没人能比得过他!” 听到这,成才突然脸色阴沉了一下,显然是很早就从他们班长那得知了这个消息。 高城浑不在意:“集团军大比武虽然侧重比的是精度射击,可以你400米打硬幣的本事,丝毫不用怕他,再说了,说到狙击速度————” 高城突然停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成才也默契地看了黄梁一眼,对方憋气后对著500米靶子急速射的事情可是被他看在眼里,私底下他可没少偷偷跟著练过。 虽然跟黄梁比起来还是稍稍慢了一点,可也相差不大了。 这次集团军大比武,他一定能突破自己超常发挥,他要超越的可不仅仅是那什么袁兵,还有许三多和黄梁,甚至是集团军所有人! 第116章 集团军大比武(二)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集团军大比武(二) 第116章 集团军大比武(二) 车队一路进了师部大门。 七零二团不是最先到的,下车后一眼望去,周边全是各个部队的士兵成群结队地窝在一起。 眼见七零二团的人下车,不少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哇塞,怎么还有女兵?”立马就有新兵发出了惊呼,“看样子还不少呢!” “何止女兵,各个兵种的人都有,你看我们队伍里不就有一个炊事兵混进来了吗?”伍六一嘿嘿一笑朝那新兵打趣儿道。 边上到处是摄像机,一见有士兵將摄像机对准了自己,伍六一等人立马严肃了起来。 大比武可不仅仅是军事项目比赛,宣传和教育宣讲才是重头戏,旨在全方位地检验部队的作战能力,调动各单位的活力和积极性。 立马就有师部的人引导著他们前往临时住处,大比武可不是一两天就能结束的,由於科目眾多,包括夜间连贯科目,少说也得五天四夜才能比完。 严格来说,其实比武在七零二团的时候就开始了。 高城手中那个表格,就是记录比武筛选的全过程,只不过弄得不像师部这边这般隆重,自家又知自家事,自己的兵有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 各个连队都是这么操作的,表面说是报名参赛,其实基本上是所有士兵都在参与了。 就比如黄梁那么一大堆参赛项目,高城全程就没问过他的意见,见他表现靠前就直接將他名字写上去了。 他们的宿舍都是集中在一起的,高城等军官宿舍就设在他们边上。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就有人来通知他们乘车出发,去参加开幕仪式。 车队一路开出师部大门,驶向荒无人烟的茫茫草原深处。 场地位於军事管辖区內,往常的开幕式地点便是定在此处。 早已经有专项保障组的人在目的地圈好地,搭建好台子和各类设施,各支部队按照指定位置呈现长长的方队队形站定,过程毫不拖泥带水。 时间过得很快。 场地正前方是一处布满了话筒和摄像机的主席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前方先是有军乐团演奏解放军进行曲,而后是庄重的升旗仪式,一共有36人的仪仗队隆重登场。 升旗仪式结束,集团军首长开始致开幕词。 —— 黄梁等人实在站得太靠后了,根本看不起台上之人长什么样,只能听到一道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 听口音,这首长是东北人。 黄梁等人特意偷偷用余光瞥了眼高城,后者一脸的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是,除了高城他自己,团里几乎谁都知道台上讲话那位和他的关係,不过谁都没主动点破。 再然后就是各参赛代表简短的宣誓。 远近都是大大小小的摄像头,台上的安保工作非常的严密,採访的军报记者们也一个个受肃穆的氛围所影响,哪怕笑也笑得十分收敛。 讲话完毕,是短短四十分钟的军事演示。 包括反恐突击演示,装甲分队战术协同演示和航空兵模擬对地攻击。 黄梁等人的视线一直都对准天上呼啸而过的战斗机和直升机,对驶过的装甲车和坦克丝毫不感兴趣。 演示完毕就是传统教育宣讲环节,以及老兵代表现场讲话。 等开幕式结束的时候,一共也才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军队的组织效率就是这么高,每一分钟都在精准把控。 竞赛阶段,实行“三隨机”机制:科目隨机,场地隨机,对手隨机。 每个科目设置基础分加附加分,违规操作实行一票否决。 成绩的评定由裁判组现场打分,加电子系统覆核,每日公示成绩,接受申诉,做到全程透明。 最后比武结束,会分別设置个人奖项(全能尖兵、单项標兵),团体奖项(优胜单位、进步显著单位),特殊奖项(最佳战法创新奖)。 可能是考虑到体能恢復的问题,前两天,最先进行的便是轻武器射击类比武。 意思就是黄梁刚来就要上场了。 搭建完帐篷,安置好隨身物品。 一眾人跟著高城进了比武靶场,各个关键地方都有安全组的专职安全员。 不同枪械的比赛场地分门別类,有专门的標识引导。 按照先后顺序安排,最先进行的比试为手枪精度射击,而后是步枪精度射击,最后才是狙击步枪精度射击。 可由於参赛人数太多,很多比赛时间可能会撞在一起,所以很多人可能会刚比完一项就要立马转场,根本没多余时间调整。 “看,那就是袁兵!” 顾鹏特意指著边上人群里一名身材矮小的士兵道,面色满是严肃。 周围不少其他部队参赛人员都不约而同看向了347团的位置,看向的几乎都是同一个人。 袁冰只有一米六八的个子,二级士官军衔,面容憨厚老实,嘴角带笑,眼里丝毫没有眾人想像中的锐气。 不知为何,当对方將目光转向702团这边时,突然收起了和煦的笑容,目光一下变得冰冷。 黄梁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在演习中狙掉的半个坦克连似乎就是347团的。 347团所有人均面色紧绷地看向702团的人,不过可能是怕相互影响状態,倒也没过来主动打招呼。 黄梁和另外几名七连参赛战士跟在顾鹏后边排著队去领號码牌,並將其贴在胸口和后背。 —— 號码是隨机打散的,黄梁是31號,排得颇为靠前,顾鹏40號,刚好和他在一组。 最先进行的便是手枪射击,许三多、成才和伍六一都没参加,只站在一旁远远观看。 手枪精度射击,分为10米靶单手射击和25米靶手枪速射,最后综合总分成绩。 首先进行的是10米靶射击。 要求,所有人参赛者持92式手枪,於10米距离外,以立姿单臂持枪、无依託的方式对目標靶进行射击。 这种方式可对选手的稳定性和射击技巧提出了较高要求。 在场所有人中,大部分都是上等兵和士官,像黄梁这种列兵不能说没有,可偶尔才能见到一两个。 “別紧张,好好比,別被別人的速度干扰到,儘量以准为目標!”顾鹏对黄梁颇为照顾,儘管相互都是对手,也喋喋不休地对他传授经验。 “嗯。” 砰!砰!砰!砰!砰! 前边已经有人开始射击了,五发全部十环。 “好快!” 黄梁瞳孔一缩,第一组那几人从掏枪到扣动扳机,几乎就像是没怎么瞄准。 后面第二组的参赛者几乎也都是这个速度! 要知道10米靶单手射击可是对速度没做要求的,可所有人依旧还是射得这么快,可见私底下练得有多刻苦,对自己的水平有多自信! 远处的高城担忧地看著黄梁,生怕他受到干扰,他可是在团部的时候就已经千叮嚀万嘱咐过他,別射那么快。 这距离的手枪精度射击,比的就是经验,比的就是谁的失误少! 黄梁任他天赋再高,可一旦受到干扰,练习经验不足的他出现失误的可能性就会比別人大。 这也就是手枪类比武里,列兵这么少的原因! 殊不知,此时的黄梁已经被激得热血沸腾,哪怕他生性再不好斗,也终归是一名战士,在加上重回年少的影响,好胜心也微微地被激了起来。 来此之前,他是真没料到现场的气氛会如此紧张刺激,关键是,高手太多了! “第四组,31號到40號,上前领取枪枝和枪套!” 终於轮到他们了。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黄梁迅速从腰部掏枪射击,几乎没做任何停歇。 砰!砰!砰!砰!砰! 顾鹏还在打第四枪,黄梁已经验枪完毕,立正站定。 “完了!”高城脸色铁青,“还是年轻气盛,不听话啊!” 周围也是议论声四起,针对的都是黄梁,记者更是直接给了过分年轻的他一个镜头特写。 “这列兵有点急躁了,看来是第一次参赛,被前边老兵干扰到了!” “这可是单手无依託射击,稳定性最重要,他的领导先都不嘱咐他的吗?” “本来是好好的送分科目,偏偏不好好珍惜,这个团是没人了吗?派这么个人参赛?” amp;amp;gt; 第117章 集团军大比武(三) 从末世重生士兵突击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集团军大比武(三) 第117章 集团军大比武(三) “你小子怎么回事?这么不听话!”归还枪枝后,顾鹏脸色铁青地瞪著他。 “放心吧,顾班长!我私底下练过单手射击,用的也是这个速度,几乎都是五十环满环!” “哼,我说的不是你的能力,是你的態度!这10米靶本就是照顾新手的送分科目你不知道吗?看比赛结束后连长怎么收拾你!” 比赛节奏十分紧凑。 还没等成绩统计出来,他们已经站在了25米靶的比赛现场。 25米靶手枪速射。 要求,所有参赛者在比赛开始后,对桌上拆散的92式手枪,完成枪械组装和子弹装填,而后对著25米外的五个圆形盘子进行快速射击,比赛成绩按照用时排名。 用时越短者,排名自然就越靠前。 这才是真正考验射击速度的比赛,对持枪方式也没过多要求。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黄梁有条不紊开始组装,几乎和顾鹏同时完成组装过程,甚至比对方还快了一两秒。 砰!砰!砰!砰!砰! 黄梁这次的速度更快,顾鹏还在瞄第二个盘子,黄梁已经验枪完毕。 至於那五个盘子,不用想,全都变成了碎块。 开玩笑,能在50米外一枪命中歹徒头颅的人,会打不中25米外的盘子? 对於一个在你死我活的末世战场摸爬滚打二十余年的人来说,若是连组装手枪命中目標都做不到,那他前世那段日子真可谓是白活了! 远处围观的所有人都被惊到了,议论声再次四起:“这列兵,组装手法怎么这么老练,绝不像是新手!” “这速度,好快!別是,破记录了吧?” “何止是破纪录!这速度,你没看他都已经射击完毕,353团的韩栋樑才刚刚完成第三个盘子射击吗?” “这可是二十五米远,他都不用瞄的吗?” “完了,后面的参赛者怕是要受到这个列兵的干扰了!” “这是哪个团的兵?是师侦营吗? ” “是七零二团!” 后面队列中,號码靠后的347团袁冰,远远地死死盯著黄梁的身影,眼中微微闪过一丝震惊:“列兵军衔,他就是那个702团的新兵狙击手吗?” 高城已经从刚刚的失魂落魄中惊醒过来,激动地重重捏了捏伍六一的肩膀。 “稳了!稳了!稳了!” “连长,我知道稳了,可你也別总抓我一个地方,干扰到我一会儿的步枪射击比赛,你负责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知道个屁,这可是集团军大比武!七零二团作为装甲团,在手枪这个项目上,本就练得不如其他部队多,就连师部比武都没得过任何奖项,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归还枪枝后,顾鹏惊疑不定地看著黄梁,有点欲言又止。 “你跟我说实话,连队打靶练习的时候,你小子是不是隱藏实力了?” 黄粱乾笑一声:“没有,这次超常发挥了!” 按道理说,他一个新兵,再隱藏还能怎么隱藏? 顾鹏稍微有点气急败坏,感觉自己被耍了一样,可过了一会儿便又释然地笑了笑。 总归,他自己也尽力了呀!可水平就摆在这。 手枪比赛还在继续。 黄梁已经跟著伍六一和许三多等人,在播音员的通告下,一同前往步枪比赛区域进行检录。 因为比武项目太多,很多比武科目的时间线都是交叠在一起的,这也就是黄梁的手枪科目號码靠前,不然恐怕得很晚才会过去。 步枪精度射击,用的自然是81式全自动突击步枪,也就是老兵们口中的八一槓。 这个科目分为了白天和夜间射击。 模擬的环境是,150米外有40名敌军发起衝锋,我军只有一人(参赛者)依靠掩体进行阻击,需要在敌军衝上阵地前,將其全部歼灭。 计算时间只有一分钟以內,预示著几乎一秒多钟就要开一枪。 最终,毙敌数量越多者排名就越靠前,毙敌数量相同时,则用时短者排名靠前。 这几乎是继承了64年全军大比武的赛制规则,只不过当时用的是56式半自动步枪,现在改成了81式全自动步枪。 庞大的压力下,考验的不仅仅是战士的射击能力,更考验战士的抗压能力,和发挥的稳定性。 加上换弹匣时间,一般人几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靶子全部打掉。 稍稍有任何一个闪失和失误,排名可能就差了几十上百名。 在这里要特別提到史今,他在自动突击步枪上的射击成绩,原本在连里可一直都是名列前茅,最近突然退步得厉害起来。 不知是不是许三多那一锤的功劳?还是因为史今年岁的关係,各方面身体状態开始下滑了? 总之在来之前,高城可是竭力在爭取帮他报名参赛,想让他在大比武上得个名次,奈何他的射击成绩实在太不爭气,硬是没达到前几名的標准。 高城对此也没办法,身为连长,必须一碗水端平。 黄梁这次领到的號码比较靠后,都排到一百多號了,可能同时参加手枪比试的参赛者都是这么靠后的號码。 许三多,成才和伍六一都是十几、三十几號,几乎很快就能上场。 靶场的规矩可是很严格的,黄梁和高城等人就远远地站在后方,无法近距离观看。 由於场地浩大,靶场的范围非常广阔,分成了若干区域,完全容得下多人同时射击比试。 最先上场的是许三多和成才。 一见又是两个列兵,远处台上的首长们远远地拿起瞭望远镜朝这边观望起来。 “王团长,这俩列兵就是你们702团的?” “是,军长!还都是钢七连的,一个叫许三多,一个叫成才!”王庆瑞也坐在高地主席台上。 “那个打坦克的兵一会儿也会上场吗?” “会,但他同时参加了手枪比赛,步枪参赛顺序可能会比较靠后,估计要到下午了!” “砰砰砰砰————” 密集的突击步枪枪声从各个方向传来,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茶。 高城手举望远镜,看看这边,又望望那边。 枪声停止后,黄梁连忙问道:“连长,怎么样了?” “这许三多可以呀!发挥比成才都稳定,四十个靶子全被他打掉了,时间正好卡在了一分钟之前几秒!” “成才呢?” “成才似乎出现失误了,只打掉三十九个,最后一个就晚了一两秒,时间上没分配好!不过他更擅长的是明天的狙击,突击步枪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渐渐的,手枪比武那边也基本结束了,所有参赛者都纷纷赶来了这边。 手枪比武成绩正在核对统计中。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