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第1章 这张穿越票待遇不太好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章 这张穿越票待遇不太好 (脑子寄存处,爽就完了!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咸腥的海风灌入喉咙,还夹杂著一股柴油味。 林超趴在顛簸的船舷边,死死抓著冰冷的栏杆,耳边是渔船发动机“突突突”的轰鸣。 他胃里翻江倒海,不仅仅是因为晕船,更是因为身后那艘紧追不捨的白色快艇。 那艘船比他们的破渔船快得多,船头架著的一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他们。 “超仔,趴下!” 林志强嘶哑的吼声在林超耳边炸开,他几乎是本能地將身体压得更低。 下一秒。 “噠噠噠——” 刺耳的枪声撕裂了海浪声,一串子弹扫在船尾,木屑纷飞。 有几颗流弹“叮叮噹噹”地打在船篷的铁皮上,溅起几点火星。 林超的心臟被嚇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五分钟前,他已经不是那个在香江渔村长大的少年林超了。 他的灵魂来自五十多年后,是龙国科学院自动化所最年轻的研究员之一,名字也叫林超。 但是似乎原主残存的灵魂还影响著他,对於林志强这个老爹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林超熟悉的是精密仪器和复杂代码,不是这真枪实弹的亡命追杀。 “老豆,他们是什么人? 水警也没这么狠的!” 林超抬起头,衝著驾驶舱里那个魁梧的背影大喊。 林志强一手掌著舵,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黑星手枪,头也不回地吼道: “闭嘴,抓稳了!” 他猛地一转舵盘,渔船在海面上划出一个极不稳定的弧线,试图躲避快艇的直线衝击。 船身剧烈倾斜,舱里传来一阵闷响和惊呼。 林超的目光越过父亲的肩膀,看到了船舱里那两个客人。 一男一女,中年模样,衣著普通。 这两人正是父亲这次接的生意,把人送回鹏城。 此刻,那个男人正护著女人。 两人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里却没有普通人该有的惊恐,反而是一种沉静。 林超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他老爹林志强虽然退出了粤海帮,但做的还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走私、偷渡,哪一样都见不得光。 可就算是黑帮火拼,或者被水警追,也从没见过直接用机枪扫射的。 这火力是要把他们整条船的人都打成筛子。 “林老板,对不住了。” 船舱里的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这趟活连累你了。” 林志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道: “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惹了哪路神仙?” 男人没有隱瞒,坦然道: “我们是內地的人,这趟回去身上带了点东西。”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后面越来越近的快艇。 “追我们的是鬼佬的特工,他们借了水警的船。” 鬼佬特工。 四个字让林超心中一颤。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黑帮仇杀,也不是普通的走私被抓。 这是间谍战。 自己和老爹,两个搞偷渡的竟然卷进了两个大国情报机构的暗战里。 难怪对方下死手。 在这些特工眼里他们父子俩不过是隨时可以牺牲的工具人。 “操!” 林志强也想明白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朝海里开了一枪,似乎在发泄著无边的怒火。 可手枪的声音在机枪的咆哮面前弱小得可笑。 快艇又逼近了一些,船头的机枪手已经能看清轮廓,他脸上带著一种猫捉老鼠的残忍笑容。 “噠噠噠噠——” 新一轮的扫射更加密集,子弹像雨点般泼洒过来,將他们赖以藏身的船篷打得千疮百孔。 一颗子弹擦著林志强的胳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他身体猛地一晃,握著舵盘的手臂一软。 渔船瞬间失控,船头险些撞上旁边的浪头。 “老豆!”林超目眥欲裂。 “我没事。”林志强用另一只手死死压住受伤的手臂,重新抓住舵盘,额上青筋因剧痛和用力而根根暴起。 “超仔,听著。 等下我把船开到那边礁石区,你趁乱跳海。 往岸上游,別回头。” 跳海? 林超看了一眼远处黑压压的礁石,又看了看身后快艇上那择人而噬的枪口。 在机枪的封锁下跳海和靶子有什么区別? 死路一条。 不行。 绝对不行。 他不能死在这里。 危急关头林超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呼喊。 系统? 统子哥,救命啊! 自己之前看小说,都说穿越必有金手指。 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喊,似乎毫无反应。 林超有点绝望,似乎自己这张穿越票待遇不太好啊。 混乱的思绪中,一个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出现。 那是自动化研究所,是他的实验室。 他冥冥中感觉到了,自己工作的自动化研究所跟著他灵魂一起穿越过来了。 那是一个独立於这个世界的空间。 自己可以躲进去。 念头一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林超的大脑在急速运转,计算著一切可能性。 只有他能进去。 那父亲怎么办? 他如果凭空消失,父亲看到会怎么样? 不能让他看到。 必须找一个合理的藉口,一个能让他暂时脱离所有人视线的机会。 “老豆。我去底舱,那里木板厚,安全。” 林超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別去,危险!”林志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底舱是渔船最下面一层,又黑又脏,只有一个狭小的出入口。 一旦船沉了,根本没机会逃生。 “噠噠噠!” 机枪再次怒吼,这一次子弹直接打穿了驾驶舱的玻璃。 林志强猛地一矮身,玻璃碎片溅了他一头一脸。 就是现在! 林超不再犹豫,他手脚並用,像一只受惊的壁虎飞快地爬向底舱的入口。 那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方形小口。 “超仔,回来!” 林志强焦急的怒吼被枪声和海浪声淹没。 林超一把掀开骯脏的木板盖子,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和油污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他没有丝毫停顿,一头扎了进去。 身体在狭窄的通道里翻滚,重重地摔在底舱黏腻的地板上。 头顶是子弹穿透甲板,射入水中的“噗噗”声。 船身在剧烈摇晃,似乎隨时都会散架。 林超能听到父亲绝望的咆哮,能听到那两个特工压抑的喘息,更能听到死神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闭上了眼睛。 心中默念。 进入! 剎那间,震耳欲聋的枪声消失了。 翻江倒海的顛簸感消失了。 令人作呕的鱼腥味也消失了。 整个世界变得光明起来。 当林超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脚下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乾净得能倒映出他的身影。 头顶是挑高十几米的宏伟穹顶,上面悬掛著一枚闪耀著银白色金属光泽的院徽。 四周是冰冷的玻璃幕墙和金属立柱,將整个空间衬托得庄严而肃穆。 空气中瀰漫著中央空调系统送出的清新气流。 林超怔怔地看著正前方背景墙上那行熟悉的鎏金大字。 龙国科学院自动化研究所。 第2章 这一炮来自五十年后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一炮来自五十年后 这里是自动化研究所的主楼大厅。 他回来了。 或者说,他把它带过来了。 研究所还是老样子,一个宽敞的院子,一栋主研究楼,一栋实验楼,还有一栋集食堂、宿舍和活动室於一体的后勤楼。 整个院区被高高的围墙圈禁,与外界彻底隔绝。 水电网络全部正常运行,仿佛只是昨天刚下班离开。 林超走到大厅的电子日历前,上面清晰地显示著:2025年10月8日。 时间在这里似乎是静止的。 不,不对! 他猛地抬起手腕,那里空空如也。 但他清楚地记得,在进入这个空间前,他瞥了一眼驾驶舱里的掛钟。 现在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种难以言喻的猜测涌上心头。 他衝进自己的办公室,墙上的石英钟秒针正在平稳地走动。 一种很奇妙的信息在告诉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 外面过去一分钟,他在这里就有十分钟。 太棒了。 但这份狂喜仅仅持续了三秒,就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林志强还在外面。 没有时间了。 就算有十倍的时间,外面的每一秒也都是生死一线。 必须找到武器。 林超在寂静的研究所里狂奔起来。 他第一个衝进的是精密机械加工实验室。 车床、铣床、3d印表机…… 各种昂贵的设备静静地矗立著。 这些东西可以製造出世界上最精密的零件,却造不出一颗能立刻发射的子弹。 没用! 下一个,材料分析实验室。 光谱仪,电子显微镜,拉力测试机…… 还是没用! 机器人实验室。 几台多关节机械臂悬在半空,保持著断电前的最后一个姿態。 林超甚至看到了自己亲手设计的那台小型无人巡检车,它正安静地停在充电桩上。 可这些东西,程序复杂,启动缓慢,更没有攻击模块。 等他把这些东西改造成武器,外面的老爹恐怕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一间间实验室衝进去,又一间间绝望地衝出来。 这里是科学的殿堂,不是製造武器的军工厂! 林超停下脚步,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光洁的地面上。 难道自己只能眼睁睁地躲在这里,听著外面父亲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不! 绝对不! 林超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只想著现成的武器。 要用这里的东西造一个出来。 造什么? 枪? 没那个技术,更没那个时间。 炸药? 实验室里倒是有一些化学品,但配比和起爆装置都是大问题。 稍有不慎,没炸到敌人,先把自己送走了。 到底还有什么? 大威力,远距离,结构简单…… 他不断在脑海中快速思索著。 大学时林超不仅是机械系的高材生,还是个无可救药的军事发烧友。 曾经为了写一篇关於非对称作战的帖子,他几乎翻遍了所有关於土製武器的资料。 当时只觉得有趣,没想到今天这些知识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想起来了,中东战场那些武装分子用最简陋的工具,製造出了一种威力巨大的土製武器。 煤气罐? 煤气罐大炮! 林超的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 后勤楼,食堂! 他转身,用尽全身力气衝出实验楼,穿过空旷的院子,目標直指后勤楼一层的食堂。 “砰”的一声,食堂厨房厚重的不锈钢门被他一脚踹开。 一股熟悉的饭菜混合油烟的味道传来。 他目光迅速扫过整个厨房,最后定格在后门角落。 那里整齐地码放著五个罈子大小的深红色煤气罐。 找到了! 就是它! 林超没有片刻耽搁,抓起三个放到边上的小推车上,转身拉著向实验楼的机械加工车间跑。 回到车间,他將煤气罐卸下来地放在地上。 现在是把他脑子里那些理论知识变成杀人武器的时候了。 第一步,炮身。 林超在材料堆里翻找,很快找到一根无缝钢管。 钢管壁厚超过一厘米,口径比煤气罐略大,简直是量身定做。 打开等离子切割机,刺眼的弧光亮起,火星四溅。 “滋啦——” 一段一米二长的炮管被精准地切割下来。 接著,他找来一块厚钢板,电焊机將炮管和钢板焊接来做底座。 第一次尝试时,因为心急电流调得过高,直接在钢板上烧穿了一个洞。 林超不得不咒骂一声,换一块钢板重来。 第二次他小心翼翼的操作,很快將两者牢牢地焊接在一起,形成一个稳固的底座。 为了调整角度,他还焊了两个简单的支架。 一个简陋的炮身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 第二步,炮弹。 这才是关键。 林超不能直接把煤气罐塞进去,必须改造。 他先小心翼翼地拧开阀门,用一根长管將里面的残余液化气引到室外排空。 然后,他拆下整个阀门,往空罐里反覆灌水、倒空,足足三次。 直到罐体里只剩下纯粹的水汽味。 现在,它只是一个厚壁的钢瓶。 然后,他用角磨机在煤气罐的底部切开一个口子。 他跑到化学实验室,从药品柜里取出了几样化学品,开始在反应釜中合成炸药。 他混合炸药的手在微微发抖,一滴汗水从额头滴落,险些掉进粉末里。 林超瞳孔猛地一缩,心臟狂跳。 他知道,只要比例稍有差池,或者混入任何杂质,这东西就可能变成一堆哑火的垃圾,或者是一个提前送自己上路的炸弹。 他將最后混合完的火药,从切开的口子那灌进去。 不够,威力还不够。 他又找来了大量的铁钉、螺丝,甚至打碎了几块轴承,將里面的钢珠倒出来,一股脑地塞进了煤气罐。 林超用环氧树脂和钢板將开口重新封死。 这样一来,这个煤气罐就不再是普通的燃料罐,而是一颗装满了烈性炸药和无数致命破片的重磅炸弹。 他如法炮製,在极短的时间內造出了三枚这样的死亡铁罐。 第三步,发射药。 他將剩下的炸药分装成三包,又找到了几根实验室里废弃的镁条作为引信。 一切准备就绪。 林超看著眼前的杰作: 一门造型粗野的土製大炮和三枚看起来有些滑稽的红色炮弹。 它们是如此的简陋,如此的丑陋。 但它们也蕴含著足以撕碎那艘快艇的恐怖力量。 林超估算了一下时间,从他进来到製造完成,在研究所里大概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换算到外面也就是5分钟。 足够了! 他拖著炮身,將三枚炮弹抱在怀里。 闭上眼睛。 出去! “噠噠噠——” 外界那机枪扫射声再次灌入耳朵,鱼腥味和柴油味重新包裹了他。 他回来了。 “超仔!你个扑街!你还敢出来!” 头顶传来林志强又惊又怒的咆哮。 林超没有理会林志强的愤怒。 他手脚並用,扛著沉重的炮管和炮弹从狭小的底舱口爬了出来。 甲板上到处都是弹孔和碎木屑,一片狼藉。 当林志强看到林超拖出来的那个奇形怪状的铁疙瘩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东西?” 那艘白色快艇已经逼近到不足五十米,船头那个机枪手的狞笑几乎清晰可见。 新一轮的扫射隨时会来。 林超將炮管的底座死死抵在船舷上,双眼赤红,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老豆,別问了。” 他將一枚改造过的煤气罐,用力塞进了炮管。 “把船开稳,让他们再靠近一点。” 第3章 脱困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章 脱困 林志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跟人动过刀,也跟差佬玩过命,自认什么场面都见过。 可他没想到自己那个只会读书的儿子从船底舱里拖出来一个这么个玩意儿。 一根粗大的铁管焊在一个铁板上,黑黢黢,丑陋不堪。 这东西能干什么? 当烧火棍都嫌重。 “老豆!” 林超的声音把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那声音里有一种不属於他这个年纪的冷静。 林志强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死死把住舵盘。 渔船的发动机在哀嚎,他用尽全力试图在汹涌的海浪中稳住船身。 对面快艇上那个金髮碧眼的机枪手也看到了林超的动作。 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更加轻蔑的笑容。 他甚至放下了机枪的握把,衝著身边的同伴指指点点。 林超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猜到大概的意思。 垃圾。 垂死挣扎。 林超的眼神冷得像深海里的冰。 他单膝跪地,一手扶著炮身,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那两个客人也从船舱里探出头来。 当他们看到林超面前那个简陋的大炮时,脸上那份久经训练的沉静也破功了。 男人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身边的女人则死死地盯著林超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疑惑。 “再近一点……” 林超在心里默念著。 他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疯狂计算著风速、浪高和两船的相对速度。 四十米! 就是现在!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用打火机点燃了那根伸出炮管的镁条引信。 “呲——” 一道刺眼的白光猛然亮起像黑夜里骤然划过的闪电。 镁条燃烧的速度极快,火光瞬间就钻进了炮管深处。 林志强的心臟猛地一抽。 快艇上的机枪手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扑向机枪。 晚了!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压过了发动机的轰鸣,震得整个海面都为之一颤。 一股巨大的后坐力通过炮身狠狠地撞在船舷上,整艘渔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推了一把,剧烈地向一侧倾斜。 船舱里传来女人的一声惊叫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林超也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暂时失去了听觉。 但他死死地睁著眼睛看向前方。 一枚通体赤红的煤气罐带著一道不祥的尾焰,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拋物线,呼啸著砸向那艘白色的快艇。 快艇上的特工们脸上的表情永远地凝固在了那一瞬间。 从嘲笑到惊愕,再到极致的恐惧。 煤气罐精准地落在了快艇的中部。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瞬间的沉寂。 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 “轰隆——!” 一团巨大的火球猛地从快艇內部爆开。 那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夹杂著无数钢珠、铁钉和螺丝碎片的死亡风暴。 白色的船体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这股狂暴的力量从中间硬生生撕开。 无数扭曲的金属碎片伴隨著烈焰冲天而起,又噼里啪啦地落回海里。 那个刚才还在狞笑的机枪手连同他身边的重机枪,在爆炸的瞬间就化为了漫天血雾和零件。 快艇的前半截被高高掀起,在空中翻滚了半圈然后重重地砸在水面上,激起滔天巨浪。 后半截则直接沉入了海底。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燃烧著的浮油和残骸。 几个侥倖没被当场炸碎的特工浑身是火地在水里挣扎、哀嚎。 但很快他们的声音也消失了。 世界清净了。 死一般的寂静。 林超趴在甲板上,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火辣辣地疼。 刚才那一下,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林超挣扎著爬起来,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充满了硝烟和柴油的灼热感,还混杂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焦臭。 他抹了一把脸,抹下的不知是海水还是冷汗,目光却依旧冰冷地看著那片人间地狱。 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人想让他们父子死,那他们就必须死。 “老豆?” 林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驾驶舱里,林志强还保持著掌舵的姿势,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著,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志强看著远处那片火海,又缓缓地扭过头,看著自己的儿子。 儿子脸上沾著黑灰,眼神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杀人后的恐惧,平静得就像刚才只是在厨房里打开了煤气灶。 林志强喉咙发乾,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 “开船。” 林超又说了一句,然后脱力般地坐倒在地。 林志强浑身一个激灵,终於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那片燃烧的海面,又看了一眼甲板上那个还在冒著青烟的丑陋铁管,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林志强什么也没问,猛地將油门推到底。 渔船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咆哮,调转船头,朝著鹏城海岸线的方向全速驶去。 船舱里那对男女也走了出来。 他们看著甲板上那个恐怖的武器,又看了看面色苍白却眼神平静的林超,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男人只是默默地走到林超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人说话,船上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志强再也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远方的海岸线终於出现在视野里。 不是香江那片熟悉的轮廓。 而是属於內地的海岸线。 一个不起眼的渔港码头。 渔船缓缓靠岸。 林志强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將人送到,然后拿钱走人。 但今天码头上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整个码头被封锁了。 十几名穿著绿色军装,荷枪实弹的士兵,面无表情地站在码头各处。 几盏刺眼的探照灯將整个码头照得亮如白昼。 在码头的尽头停著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当渔船停稳,一名肩膀上扛著尉官军衔的年轻军官走了过来。 他先是朝船舱里那对男女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报告。 “首长,我们奉命前来接应。” 男人点了点头,那股沉稳的气质又回到了身上。 他对军官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军官的目光,落在了林志强和林超父子身上。 那目光很锐利,像是在评估什么。 “两位。” 军官走了过来,语气虽然客气,但话语却很生硬。 “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 你们父子俩暂时不能离开。 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志强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父子俩被带下了船。 那对客人在几名军官的簇拥下上了其中一辆吉普车,很快就消失在了码头的尽头。 自始至终,他们没有再和林超父子说一句话。 另一名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则带著林超和林志强上了另外一辆车。 车子在崎嶇的土路上行驶了十几分钟,最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像是招待所的二层小楼前。 “两位暂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中年军官打开一个房间的门。 里面陈设简单,两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仅此而已。 “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请不要离开这个院子。 有什么需要可以跟门口的警卫员说。”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砰。” 房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超和林志强父子二人。 林志强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被海水泡得半湿的香菸,抽出一根,却怎么也点不著火。 他烦躁地將烟和打火机扔在桌上。 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林超。 林志强的视线从儿子的脸,滑到他那双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最终又回到那双平静的眼睛上。。 “超仔。”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你老实告诉我。” “船上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第4章 献上图纸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章 献上图纸 林超没有迴避父亲的目光。 他迎著那道视线,平静地开口。 “老豆,你忘了,我在香大读的是什么?” 林志强一愣。 香大机械工程系。 这件事一直是他的骄傲。 他一个在刀口上舔生活的烂仔,却养出了一个香江大学的高材生。 可这跟那个能把一艘快艇炸上天的铁疙瘩有什么关係? “书上教你做那种东西?”林志强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不信。 “不完全是。”林超摇了摇头。 “学校的课本里教的是理论。 流体力学,材料力学,热力学,爆炸工程学入门。” 他每说一个词,林志强脸上的茫然就加深一分。 这些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我只是把那些理论,用到了实践上。”林超的语气很平淡。 “那只是我最近在学校里做的一个课题实验,叫高压容器推进及二次爆炸效应研究,没想到会用在那种地方。” 高压容器? 二次爆炸? 林志强听得头都大了,他粗暴地打断了儿子的话。 “你別跟我扯这些听不懂的。” 他猛地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一个实验? 你一个实验能把鬼佬的船炸成碎片? 能把人炸成血沫子? 那玩意儿是杀人的东西,是炮!” 林志强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死死盯著林超,眼睛里血丝密布。 “超仔,你跟老豆说实话。 你是不是在外面跟了什么人? 加入了什么社团?” 这是他最害怕的可能。 他自己从泥潭里爬出来,就是不想让儿子再走他的老路。 他以为儿子是个只懂读书的乖仔,可昨天那一幕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那种面对死亡的冷静,那种製造杀人武器的手段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能有的。 看著父亲眼中那混杂著担忧和恐惧的复杂情绪,林超的心里微微一动。 他知道这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 但他只能这么说。 “老豆,我没有。”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我只知道他们要杀了我们。 我必须做点什么。” 这只是我在学校实验的东西,拿回来本来是想假期进一步完善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只能用来自救。” 林志强沉默了,其实真相是什么並不重要,毕竟这是他的儿子。 他看著眼前这个儿子,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儿子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种未知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林志强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 门被推开,还是之前那个中年军官,他身后还跟著两名持枪的士兵。 干部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在父子二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林超身上。 “林超同志。”他开口说道。 “船我们已经检查过了。 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我们再说明一下。 请跟我们来一趟。” 林志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他一步上前挡在林超身前。 “同志,我儿子还是个学生,他什么都不知道!” 中年干部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林先生,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有些技术问题需要向林超同志请教。” 请教? 林志强愣住了。 林超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臂,示意他安心。 “老豆,没事。” 他跟著中年军官走出房间,林志强犹豫了一下,也快步跟了上去。 车子没有开远,就在院子里的另一栋小楼停下。 他们被带进一个像是指挥部的房间。 房间很大,中间摆著一张长条会议桌,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 房间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 昨天船上那对男女赫然在列。 还有一个穿著军装的中年人,肩膀上的军衔让林志强眼皮一跳。 那位年轻的尉官也站在一旁,身姿笔挺。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穿著灰色工装,看起来像是研究人员的男人。 房间的正中央的地面上,摆放著三样东西。 那门造型丑陋的土製大炮和那两枚改造过的煤气罐。 看到这三样东西,林志强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走进门的林超身上。 那位军衔最高的中年人率先开口。 “小同志,不用紧张。 我们找你来是想再次感谢你。 是你救了我们的人,也保护了国家的重大机密。” 他顿了顿,指著地上的煤气罐,眼神里带著震撼。 “也是想向你了解一下这个武器。” 武器两个字他说的有些迟疑,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確的定义。 旁边一位头髮白的研究人员扶了扶眼镜,迫不及待地开口。 “小同志,我们检查了这两枚炮弹。 设计思路简直是匪夷所思。 利用隨处可见的煤气罐作为弹体,填充自製炸药和大量破片,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 简单,粗暴,但有效到了极点。” 另一位穿著工装的研究人员也跟著点头。 “我们无法想像,在那种条件下你是如何想到並製造出这种武器的。 根据我们船上的同志描述,一发炮弹就將一艘快艇彻底摧毁。 这种威力已经超出了我们对常规土製炸药的认知。” 林超听著他们的议论,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 一个能提高自己父子的地位,並且能这个时代找到一个最强有力靠山的机会。 林超没有丝毫的隱瞒,將之前对父亲的那套说辞,用更加专业和详细的语言复述了一遍。 他说得越是详细那些专家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精彩。 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中途的沉思,再到最后的恍然大悟和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志强站在一旁听著儿子嘴里那些天书一样的名词,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侃侃而谈让一群军方专家都连连点头的青年,和自己那个只会闷头读书的儿子联繫起来。 “理论是基础,但要把理论变成现实还需要详细的设计和工艺。”林超看著他们说道。 “如果各位需要,我可以把它的完整设计图和製造流程画出来。”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那位中年人和几位专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激动。 “小同志,此话当真?” “当然。”林超点头。 “好!”那位中年人猛地一拍桌子,立刻下达命令。 “拿纸笔来!” 很快,一张大大的绘图纸在会议桌上铺开,崭新的铅笔和橡皮被放在林超面前。 林超没有丝毫犹豫。 他走到桌前拿起铅笔。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围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林超的手很稳。 铅笔的笔尖在白纸上划过,发出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沙沙”声。 他画的不是在研究所里用精密仪器製造的版本,而是一个完全可以用七十年代现有工业水平復刻出来的版本。 钢管的壁厚和材质要求。 底座的焊接方式和加固结构。 煤气罐的改造细节,如何安全地开孔,如何加固罐体防止提前引爆。 还有最核心的火药配比,以及他为了增加威力而额外添加的几种稳定剂。 虽然原料在化学实验室里很常见,但在这个年代却算是极为精妙的配方。 最后是引信。 他採用后世一种更加安全可靠的延时化学引信,取代了粗暴的镁条。 他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一个个零件图,一个个数据,一个个工艺流程,清晰地呈现在眾人面前。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铅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那几位研究人员身体越凑越近,眼睛瞪得老大,嘴里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嘆和低语。 “原来是这样增加膛压的。” “这个配比太巧妙了,简直是神来之笔。” “看这个引信设计,简单又可靠,安全性大大提高了。” 当最后一笔落下,林超放下铅笔。 一张完整的设计图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它丑陋,粗獷,却蕴含著让人心悸的力量。 那位中年人目光从图纸上抬起,死死地盯著林超。 “小张!”他猛地转头,激动地说道。 “马上去708厂! 把王振华那个老傢伙给我叫过来,说是我何卫华找他! 让他带上厂里手艺最好的师傅,马上来这。” “是!” 年轻的尉官挺直身体,一个標准的转身,快步离去。 第5章 试验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章 试验 林志强站在角落像一个局外人,茫然地看著这一切。 708厂? 他隱约听过,那是鹏城附近最大的一家军工厂。 林志强看著自己的儿子被一群军官和专家围在中间。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事情的发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这辈子所有的人生经验。 不到半个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一个穿著蓝色工装,头髮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被年轻尉官领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两个同样穿著工装,手上还沾著机油的中年人。 此人就是708厂的厂长王振华。 王振华一进门,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会议桌上那张图纸上。 作为跟钢铁和火炮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兵工,他只看了一眼便被图纸上那种简单粗暴的美感深深吸引。 他快步走到桌前,几乎把脸贴在了图纸上,越看他脸上的表情越是精彩。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何卫华,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用最简单的材料,最粗糙的工艺,却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何部长,这东西给我三个小时。 我给你造出三门一模一样的出来。” “好!”何卫华大手一挥。 “人你带走,材料你隨便用,全厂给你开绿灯! 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这东西的实弹测试!” …… 708厂的生產车间热闹非常。 王振华厂长亲自上阵,带著厂里最顶尖的钳工师傅,围著那张图纸开始了爭分夺秒的製造。 平日里慢悠悠的生產线此刻像被打了鸡血。 切割机发出刺耳的轰鸣,焊枪喷吐著耀眼的火。 工人们汗流浹背,卯足了劲,一改往日的效率。 “厂长,图纸上要求的这种厚度的钢管咱们库存里没有,最接近的薄了1毫米!”一个工人跑过来说。 王振华眉头一皱,但立刻回答道: “没事,就用薄的,在底座连接处多加两圈焊,再用角钢加固。” 林超也被请到了现场. 他没有插手,只是静静地看著。 林超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復刻。 这是將一个跨越时空的概念,用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製造出来。 而王振华和他的团队正在用他们的经验和技术,弥补那些理论和现实之间的沟壑。 仅仅两个半小时。 三门造型粗獷而崭新的土製大炮被推了出来。 它们丑陋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王振华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著自己的杰作,眼中充满了兴奋。 “小同志,看看,一模一样,比你做的还结实。”他拍了拍炮身,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林超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赏。 …… 鹏城郊外,一处被军队封锁的废弃採石场。 夕阳將山壁染成一片金红色。 三门刚刚出厂的土製大炮被固定在阵地上。 炮口黑洞洞的,透著一股原始而野蛮的杀气。 在它们旁边整齐地码放著九枚被改造过的红色煤气罐。 採石场的另一头,两百米外停著一辆报废的解放牌卡车作为靶子。 何卫华,王振华,还有那几位研究人员都举著望远镜,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观察哨里,神情紧张。 林志强也被带到了这里,他看著远处那三门铁疙瘩,手心全是冷汗。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场荒诞的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 只有林超站在观察哨的边缘,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准备!” 一名负责操作的士兵大声报告。 “放!” 隨著指挥员一声令下,士兵猛地拉动了连接著化学引信的拉索。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有一声轻微的“嗤”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猛然炸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捲起地上的沙尘向四周疯狂扩散。 观察哨的窗户玻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一枚红色的炮弹带著悽厉的尖啸旋转著衝出炮口,一头撞向了远处的解放卡车。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轰隆——!” 一轮比夕阳还要刺眼的太阳,在採石场中央猛然升起。 那辆重达数吨的解放卡车就在狂暴的火光中被撕成了无数燃烧的碎片。 爆炸產生的风暴裹挟著钢珠、铁钉和卡车的残骸,形成了一片半径超过三十米的死亡区域。 无数碎片“嗖嗖”地从观察哨旁边飞过,深深地嵌进了后方的山壁里。 许久。 当爆炸的余波散尽,火光也渐渐熄灭。 採石场里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和一地还在冒著青烟的金属零件。 那辆解放卡车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了。 观察哨里一片死寂。 王振华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毫无察觉。 他嘴巴张著,眼神呆滯,喃喃自语: “这他妈哪是土炮,这威力快赶上一发122毫米榴弹炮了。” 何卫华缓缓放下望远镜,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转过头,看向了林超。 这哪里是什么民间土製武器。 这分明就是战爭规则的顛覆者! 一种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一个普通的机械厂就能批量生產,威力却堪比重炮的怪物。 何卫华深吸一口气,走到林超面前。 “林超同志。”他郑重地说道, “我代表组织,代表军队再次向你表示感谢。 你为国家立下了大功!” 他又转向林志强,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船老大。 “林先生,你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虽然你过去从事的生意有些不合规矩。 但这一次你冒著生命危险,保护了我们的同志和国家机密,功过相抵。 从现在起,你们父子是自由的。” 林志强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至於你们的船。”何部长顿了顿。 “在战斗中破损严重,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他看向身边的年轻尉官。 “小张,走,带他们去一趟三號码头。” “是!” …… 军用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行驶。 林志强坐在车上,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军用码头。 在码头的尽头,静静地停泊著一艘船。 当林志强看到那艘船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不是小渔船。 那是一艘通体灰色的大船! 不过船上的武器已经被拆除,只留下几个空荡荡的炮座。 “这是海军淘汰下来的一艘巡逻艇,原先是日军用50吨的中型渔船改的炮艇,后来被我们缴获了。”何卫华在一旁介绍道。 “除了武器系统,其他设备都还保留著。 本来已经退役封存,准备以后交给附近的公社。 这艘船以后就是你们的了。” 林志强踉踉蹌蹌地走下车。 他伸出手颤抖著抚摸著那冰冷而坚硬的钢製船壳。 他一辈子都在跟船打交道,从舢板到小渔船。 可那些船跟眼前这个大船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林超也下了车,他没有去看船,而是看著父亲。 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第6章 超越號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章 超越號 林志强看著林超。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志强这辈子从烂泥里打滚,在刀口上求活,最大的梦想不过是换一艘中型渔船,给孩子多留点资產。 可眼前这个东西已经超出了他想要的了。 这不仅仅是中型渔船。 这是还被武装过的渔船。 何卫华看出了林志强的失魂落魄。 他以为是这艘船的来歷让对方不安,便开口解释道: “林先生不必担心,这艘巡逻艇的所有档案都已销毁,新建的手续齐全,来源清白。 它现在就是一艘普通的民用船只。” 林超却在这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打破了码头上的寂静。 “何部长,这船太扎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林志强也猛地回过神,看向儿子。 “我们父子,只是香江的普通渔民。” 林超的目光扫过船身那硬朗的线条和空荡荡的炮座。 “开著这样一艘船回去,恐怕第二天就会被水警拖走了。” 何卫华眉头一挑,隨即明白了林超的意思。 “那你有什么想法?”何部长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想请708厂的师傅们帮个忙。”林超的语气不卑不亢。 “把它改回渔船的样子。 装上绞盘,渔网,设置鱼获舱。 外面重新刷上漆,让它看起来就是一艘大马力远洋渔船。” 王振华厂长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看向林超的眼神里满是讚许。 这小子不光懂技术,更懂人情世故,懂得藏拙。 何部长笑了,笑得很开怀。 “好,这有何难。 王厂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不过。”林超话锋一转。 “船上的武器都拆了不太好。 香江那地方不太平,我们父子也得有自保的手段。” 这句话一出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林志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何部长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盯著林超,似乎想看穿这个年轻人的內心。 “英雄不能流血又流泪,更不能赤手空拳。” 何卫华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船上可以给你们留一挺机枪,再配五个基数的子弹。” 他指了指船头那个最大的炮座。 “就用那个位置的53式重机枪,威力足够了。” 林志强倒吸一口凉气。 重机枪! 那玩意儿是陆地上用的,一梭子出去能把一堵墙打穿。 然而林超却摇了摇头。 “不行。” “嗯?”何卫华有些意外。 “太明显了。”林超看著那个空炮座,缓缓说道。 “机枪架在甲板上太扎眼了。 我们不想惹麻烦。 我需要的是在麻烦找上门的时候能瞬间亮出刀子的能力。” 他转头看向王振华厂长。 “王厂长,我想请您帮忙设计一个隱藏式的摺叠机枪架。 平时机枪和支架可以完全收纳进甲板下面的储物舱里,从外面看不出来。 一旦需要,一个人十秒钟之內就能把它升起来,进入战斗状態。” 王振华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想法比保留一挺机枪本身更让他感到兴奋。 隱藏,摺叠,快速反应。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藏匿武器了,这是一种战术思想。 “没问题!”王振华说道。 “这个活我亲自带人给你干,保证做得妥妥帖帖。” 何卫华没有再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 接下来的两天,708厂的船坞车间成了全厂最热闹的地方。 王振华真的亲自上阵,带著厂里最好的几个老师傅,围著那艘巡逻艇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改造。 林超没有袖手旁观。 他画出了详细的摺叠支架结构图,甚至对几个关键的力学节点给出了精確的计算数据。 林志强这两天什么也没干,就默默地待在码头边,看著那艘船在工人们的手中一天一个样。 军绿色的涂装被砂轮磨掉,换上了渔船常见的蓝白相间的油漆。 甲板上焊上了巨大的渔网绞盘和起重吊臂。 两天后,当所有的改造完成,那艘曾经杀气腾腾的炮艇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艘崭新的远洋渔船。 谁也想不到在这条人畜无害的渔船能瞬间化为海上堡垒。 在船头隱藏的储物箱盖板下,那挺黑洞洞的53式重机枪正静静地沉睡著。 离別的时刻到了。 何部长和王振华亲自来码头送行。 “林超同志,以后有什么需要,或者有什么新的想法,隨时可以来鹏城找我们。” 何部长握著林超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然后,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这里面是这艘船的全部手续,还有一张军用码头的长期通行证。” 何部长拍了拍他的手背。 “以后这个码头隨时欢迎你停靠。 这里也算是你的一个家。” 林志强站在一旁,看著那个文件袋,內心无比感慨。 “老豆,上船吧。”林超的声音传来。 林志强回过神,默默地点了点头。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登上了这艘被林超命名为“超越號”的船。 林志强走进宽敞明亮的驾驶舱,手放在了冰冷而厚重的舵盘上。 他转动钥匙。 “嗡——” 船身深处传来一声沉稳而有力的轰鸣。 发动机启动了。 那声音和他过去那艘破船濒死的哀嚎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的咆哮。 超越號缓缓驶离了码头。 船体平稳地切开深蓝色的海水,在身后留下一道洁白的航跡。 第7章 海上商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章 海上商议 海风带著咸腥味,吹动林超的衣角。 超越號的船身坚固而沉稳,破开浪涛时没有一丝老旧渔船的顛簸和异响。 驾驶舱里林志强死死地握著舵盘,感受著那台军用级发动机传来的澎湃动力。 他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边的儿子。 林超就站在那里,平静地看著远方香江的轮廓,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老豆。” 林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这艘船的事,回去怎么跟人说?” 林志强浑身一震。 他猛地回过神,这个问题才是眼下最要命的。 “就说我们出海,船坏在了海上,漂了几天。”他声音沙哑,语速却很快。 “后来运气好碰到了以前在內地认识的老乡。 他正好有条旧船不想要了,我们就低价盘了下来,在他那儿修了几天才回来。” 这个藉口合情合理。 既解释了他们的消失,也解释了船的来歷。 林超点了点头。 “只能这样了。” 林志强却没能鬆口气,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这船太大了,也太扎眼。 以前我们那条破船两个人还能勉强开得动。 这条船光是起网、卸货,没三五个人根本玩不转。” 他说著眼神黯淡了下去。 “阿祥也走了。” 阿祥,赵祥,是他带了五年的徒弟,也是船上唯一的伙计。 一个星期前赵祥跟他辞行,说要去跟粤海帮的人做事。 林志强没拦著。 他自己的船將来肯定是留给林超的。 赵祥跟著他一辈子都只是个舵手,永远成不了船主。 而粤海帮不同。 那个香江大圈中的大帮派,最近野心越来越大,不甘心只做二道贩子。 他们买了一艘七十吨的中大型渔船,准备自己跑东南亚的线,运粉。 为了招揽人手,粤海帮放出话只要是开船的好手,干得好將来都能分股份当船东。 赵祥就是被这个承诺打动了。 也正是因为赵祥走了,人手不够,林志强才会把正在放暑假的林超叫来船上帮忙。 谁能想到就这么一趟差点父子俩都交代进去。 “香江这片海,不太平。”林志强沉声说道 “以前我们那条小船,那些大帮派的堂口看不上眼。 现在换了这条船就像一块肥肉,不知道多少人会盯著。” 林超的目光从远方的天际线收了回来。 他看著父亲那张写满风霜和忧虑的脸,缓缓开口。 “老豆,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单干了。 你以前那些老伙计,信得过的叫回来几个。 我们自己组个班底,以后这条船就是我们自己的招牌。” 林志强的心猛地一跳。 组建班底? 那不就是拉起一支人马,自立山头? 他这辈子都在给別人卖命,或者自己单打独斗,从未想过这一步。 “这条船跑中近海的走私,利润不会低。”林超继续说道。 “但有一条,粉我们绝对不碰。” 林志强的瞳孔猛地一缩。 “还有我们不能再是黑户了。” 林超的目光扫过驾驶舱里翻新的设备。 “回去之后就去註册一个渔业公司。 以后超越號就是公司的船,我们是正当出海打鱼的渔民。” 林志强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被儿子这一连串的计划,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拉人,开公司,做正行当掩护…… “至於我……” 林超顿了顿,看向窗外目光投向了他们即將抵达的陆家村方向。 “我想跟舅舅商量一下,把村子靠海那片荒地盘下来,开个修船厂。” “修船厂?”林志强彻底懵了。 “对。”林超点头, “算是我们和舅舅合资。 明面上修船,实际上我们可以自己造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林志强无法理解的自信。 “先从船用的发动机、螺旋桨开始。 以后,我们甚至可以自己造船。” 林志强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造发动机? 造船? 他看著自己的儿子,那张还带著青春气息的脸庞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野心。 他突然明白了。 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孩子了。 林志强沉默了许久,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將舵盘握得更紧。 船速很快。 父子俩商议的功夫,陆家村那熟悉的码头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还没等船靠岸,码头上就骚动起来。 一个身影从码头边的小屋里冲了出来,正是林超的舅舅陆耀明。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村里的年轻人。 这几天林志强父子俩音讯全无,陆耀明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天天派人在码头守著。 当他看到一艘如此巨大的渔船朝著码头驶来时,先是一愣。 隨即,他看到了站在船头的林超和驾驶舱里的林志强。 陆耀明提著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可下一秒,巨大的震惊就衝垮了重逢的喜悦。 他指著那艘比村里所有渔船都大的超越號,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渔船缓缓靠岸,停稳。 林志强熄了发动机,从驾驶舱里走出来。 他跳上码头,走到自己小舅子面前。 林志强看著陆耀明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回去说。” 第8章 根据地初创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8章 根据地初创 陆家村的土屋里,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 陆耀明死死盯著林志强,又扭头看看一旁安静削著苹果的林超,脸上的肌肉因为震惊而不断抽动。 “姐夫,你再说一遍?” “我们碰上好运了。” 林志强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茶水,一口灌了下去。 他把路上和儿子商量好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船坏了,海上漂流,遇到內地发跡的老乡,低价盘了条旧船。 陆耀明不是傻子。 他看著林志强那受伤的左臂,心里一万个不信。 什么老乡能有这种船閒置,还低价转入给他? 什么旧船能能看起来这么好? “姐夫,你跟我说实话。”陆耀明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 “你们是不是加入什么大帮派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最怕的是林志强又走回了老路。 林志强沉默著,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告诉他,自己的儿子用煤气罐造了门炮,把一船鬼佬特工炸上了天? 然后內地军方为了感谢送了他们一艘炮艇? 这种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当成疯子。 “舅舅。” 林超在这时开了口。 他將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动作自然。 “船的手续都是齐全的,来源清白。 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话语中仿佛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陆耀明接过苹果,看著外甥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嘆了口气,不再追问。 “行吧。”陆耀明狠狠咬了一口苹果,嘎嘣作响。 “人没事就好。 但这船你们两个人,玩不转的。” 林志强掐灭了手里的菸头。 “耀明,我出去一趟,找几个老伙计回来帮忙。” “老伙计?”陆耀明心里一咯噔。 他知道林志强说的老伙计是些什么人。 那都是当年跟著他从粤海帮里退出来,如今散落在香江各个角落,干著最底层苦力活的亡命徒。 “你还要跟那些人搅在一起?” “不一样了。”林志强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坚定。 “以前是给別人卖命,现在是给我们自己干。”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多解释,径直走出了屋子。 夜幕下的九龙城寨像一个巨大的蜂巢。 林志强穿行在狭窄的巷道里,躲避著从天而降的污水和隨处可见的垃圾。 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饭菜、菸草和霉菌混合的怪味。 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是他那些老伙计藏身的地方。 他走进一家烟雾繚绕的地下麻將馆。 刺耳的搓麻將声和污言秽语扑面而来。 一个光著膀子,满身纹身的男人拦住了他。 “强哥?你怎么来了?” 林志强看了他一眼,认出是以前跟过自己的一个小弟。 “阿豹和山鸡在不在?”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朝里屋努了努嘴。 林志强推开门。 里屋的牌桌上,两个面容沧桑,眼神却依旧凶悍的男人正叼著烟打牌。 看到林志强,两人手里的牌“哗啦”一声掉在了桌上。 “强哥?” 林志强没有废话,將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 “陆家村码头,明天早上八点。 想跟我乾的就过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激动。 他们捡起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但他们知道,那个曾经带著他们叱吒风云的拼命强回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林志强走遍了观塘的码头,深水埗的板房,甚至去了调景岭的难民营。 他走访了一遍那些老兄弟。 林志强没有许诺金钱,也没有描绘未来。 他只说一句话。 “我林志强回来了,有条新船,还缺几个兄弟。” 就在林志强在外奔波的时候,林超也没閒著。 他找到了正在村口修补渔网的舅舅陆耀明。 “舅舅,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陆耀明头也不抬,手里的活计没停。 “我想把村子东头那片荒废的盐碱地盘下来。” 陆耀明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诧异地看著林超。 “你要那块地干嘛? 那地方连草都长不出来,盖房子都嫌地基软。” “我想开个修船厂。”林超的语气平静。 “什么?修船厂?”陆耀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林超点头,眼神认真。 “我们村,还有附近几个村子,渔船加起来上百条。 每次船坏了都要开到香港仔或者筲箕湾去修,又远又贵。 我们自己开一个,不愁没生意。” 陆耀明沉默了。 他被林超这个大胆的想法惊住了。 开修船厂,那得多少钱? 技术呢?工人呢?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林超似乎看穿了舅舅的顾虑。 “技术上,我懂。 至於人手,村里这么多年轻人,整天游手好閒,不如跟著学门手艺,以后也能养家餬口。”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蛊惑。 “舅舅,这厂子算我们合伙干。 你出地,出人,占四成股。 以后村里人来修船,我们给最低价。 赚了钱年底全村分红。” 陆耀明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他不是为自己心动。 他是陆家村的村长,他要为全村的生计考虑。 林超画出的这块饼,太诱人了。 一个能让全村人都受益的营生。 “这事能成?”陆耀明的声音有些乾涩。 “能成。”林超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们先不用搞太大,先把地圈起来,盖个简易的工棚和龙门吊。 先从简单的补漏、修发动机开始。 以后,我们甚至可以自己造螺旋桨,自己造发动机。” “自己造发动机?”陆耀明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为什么不能?”林超反问。 “只要有图纸,有设备,有材料,就没什么造不出来的。” 他的自信深深地感染了陆耀明。 陆耀明看著眼前这个外甥,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想不通,一个刚上大学的孩子,怎么会懂这些东西。 但他选择相信,毕竟是自己亲人,再说就块盐碱地,平时也荒著。 “好!”陆耀明猛地把渔网往地上一丟。 “就这么办。” 当天下午,陆耀明就召集了村里十几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 他指著东头那片荒地,唾沫横飞。 “从今天起,都给我动起来。 把这片地平了,围墙给我建起来。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陆家村自己的修船厂。 超仔说的,年底都给村里分红,人人有份,而且大家以后都有工作。” 年轻人们一开始还半信半疑,但看到村长都亲自上阵,扛著锄头开干,也都被鼓动起来,一个个嗷嗷叫著冲了上去。 一时间,荒废多年的盐碱地上人声鼎沸,尘土飞扬。 林超站在不远处,看著这热火朝天的场面,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属於他自己的工业基地,正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悄然奠基。 两天后,傍晚。 林志强回来了。 他身后跟著四个男人。 一个叫陈豹,一个叫李山鸡,都是当年跟著他从粤海帮出来的。 另外两个,一个叫王大头,一个叫瘦猴,也是在码头上靠力气吃饭的狠角色。 他们每个人都面带风霜,眼神里却重新燃起了光。 陆耀明的老婆在屋里摆上了一桌简单的饭菜。 没有酒,只有肉。 几个男人围坐在一起,狼吞虎咽。 林志强看著他们,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安静吃饭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终究还是回到了这条路上。 只是这一次,掌舵的不再是他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一个身影犹犹豫豫地探头进来。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黝黑,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安和怯懦。 他看到了坐在桌边的林志强,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师傅。” 林志强抬起头,看到来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是赵祥。 那个一个星期前辞別他要去投奔粤海帮的徒弟。 他怎么来了? 第9章 没钱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章 没钱了 屋內的狼吞虎咽,因为门口那个身影戛然而止。 陈豹捏著筷子的指节微微发白,李山鸡则將椅子向后挪了半寸。 几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后。 空气凝固了。 赵祥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阵红一阵白,双腿像灌了铅。 他不敢看林志强,更不敢看桌上那几个眼神像刀子一样的男人。 “师傅……”他的声音乾涩,带著哀求。 林志强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赵祥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终於扛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门槛外。 “师傅,粤海帮的老大,龙哥想请您过去坐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粤海帮?”陈豹冷笑一声,刚想站起来,被林志强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志强终於开口:“我跟粤海帮早就没关係了。” “龙哥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赵祥的头埋得更低。 “他说师傅您是前辈。 现在您有了大船,大家都是在海上討生活的兄弟,应该多亲近亲近。” “亲近?”林志强端起茶碗,吹了吹並不存在的茶叶,“怎么个亲近法?” 赵祥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说道: “龙哥的意思是,大家可以一起发財。 他手上有不少货源,从南洋那边过来,利润很高。 强哥你的船大,马力足,跑一趟顶得上別人跑几趟。”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赵祥说的货是什么东西。 林志强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敲击著,一下,又一下。 他知道粤海帮盯上的不是他林志强,而是码头上那艘“超越號”。 他现在人手不足,根基未稳,直接拒绝就是当面撕破脸。 以粤海帮如今在香江的势力,明天就能让他的船开不出海。 坐在一旁的林超始终没有出声。 许久,林志强的敲击声停了。 “回去告诉龙啸天。 合作可以。 我林志强在海上混了半辈子,交的就是朋友。” 赵祥猛地抬头,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但是。”林志强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我这条船装不了太多货,也跑不了太远。 近海的生意可以找我。 远洋的线我跑不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粉,我不碰。” 赵祥脸上的喜色僵住了。 他知道这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林志强这是在划下自己的底线。 “我回去转告龙哥。” 赵祥不敢再多说,磕磕巴巴地站起来,转身踉蹌著消失在夜色里。 屋內气氛依旧压抑。 “强哥,粤海帮那帮扑街信不过啊。”陈豹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林志强重新拿起筷子,“但我们现在没得选。” 他需要时间。 而跟粤海帮虚与委蛇就是给他自己,也给林超爭取时间。 …… 粤海帮的堂口设在油麻地的一栋唐楼里。 老大“龙哥”,全名龙啸天,是一个四十出头,面容精悍的男人。 他正用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修著自己的指甲。 赵祥低著头,把林志强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 “不碰粉?”龙哥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眼皮看了赵祥一眼。 “他林志强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五虎之一?” 旁边一个心腹凑上来说道: “大哥,这老傢伙不识抬举。 他那条船来路不明,我看不如直接……” 心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龙哥斥了一声。 “林志强突然冒出这么一条大船,背后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门道。”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先按他说的办。 给他点近海的生意做,让他帮我们运点电器、手錶之类的东西。” 龙哥的脸上流出森冷的笑意。 “派人盯紧他。 等我摸清了他的底细,到时候船是我的,人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当狗。” …… 接下来的日子,陆家村的码头变得异常忙碌。 超越號几乎每天都会出海。 林志强带著陈豹几人开始接一些走私的活。 有以前的老客户,也有粤海帮通过赵祥递过来的单子。 他们就像一群沉默的工蚁,將一箱箱的收音机、的確良布料等从公海上运回,再悄无声息地分发出去。 林志强用赚来的第一笔钱给陈豹几人付了安家费,剩下的一分不留全部交给了林超。 而林超则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船厂的建设中。 村东头那片荒废的盐碱地已经大变样。 围墙建了起来,地基也已经打好。 林超画出的图纸一张张变成了现实。 简易的钢结构厂房拔地而起,一个巨大的龙门吊骨架也已经初具雏形。 村里的年轻人们干劲十足,他们看著一天一个样的工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好日子。 只有林超自己心里越来越焦虑。 他站在工地上,看著眼前这一切,脑子里却只有一串串冰冷的数字。 钢筋,水泥,角铁,电缆,焊接设备,车床,钻床…… 每一项都需要钱。 林志强跑船赚来的那点钱,投进去连个水都看不到。 地是村里的,人是村里的,可材料和设备都得他真金白银地去买。 他没钱了。 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夜深人静,林超再次回到了那个属於他自己的世界。 自动化研究所里灯光明亮,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焦躁。 钱! 他需要钱! 林超衝进那些研究员的办公室,疯狂地翻找起来。 他希望找到一些值钱的东西。 名表,珠宝,黄金…… 任何能在这个时代变现的东西。 然而,这里是国家级的研究院,不是藏宝库。 研究员们的生活朴素得可怕。 办公室里除了书籍、文件和实验器材,一无所有。 他几乎翻遍了整个办公区,一无所获。 最后,他有些绝望地拉开一间办公室的最后一个抽屉。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是所里为数不多的女研究员。 抽屉里只有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林超打开盒子。 里面躺著一枚戒指。 一枚镶嵌著钻石的戒指。 他拿起戒指对著灯光。 钻石很小,切工也一般,在灯光下只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一股巨大的失望涌上心头。 就这么个东西,在这个年代或许能卖点钱,但对於他那庞大的资金缺口而言,杯水车薪。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捏著那枚戒指。 忽然,一个记忆片段在他脑海中闪过。 那是他还在这个研究所时,有一次午休那位女研究员正拿著这枚戒指擦拭。 一个同事开玩笑说:“小李,又看你这宝贝呢,这得了不少钱吧?” 女研究员当时笑了笑,隨口说了一句。 “值什么钱啊,人工合成的。 现在这玩意儿跟玻璃差不多,就是个样子货。” 人工合成!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超脑中的迷雾。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著手里那颗小小的钻石。 他想起来了。 这个研究所有一个材料科学实验室,里面就有一台高温高压合成设备! 那台设备主要用来研究新型超硬材料,但它的另一个用途就是製造工业级金刚石。 也就是人工钻石! 製造人工钻石最昂贵的成本是什么? 是电! 是维持那台设备恐怖的高温高压所需要消耗的海量电能! 可他这个空间…… 林超抬头看向天板上永不熄灭的照明灯。 这个独立於现实世界之外的研究所似乎拥有著无限的能源。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爆炸开来! 他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狂喜和激动,捏紧了那枚戒指转身衝出了办公室,朝著记忆中那个房间狂奔而去。 第10章 人造钻石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章 人造钻石 材料科学实验室。 林超推开那扇厚重的铅门,一股混杂著金属与臭氧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正中静静地臥著一头钢铁巨物。 那是一台高温高压合成设备,复杂的管线遍布机身,连接著一个个精密到令人髮指的仪表。 它的核心功能就是模擬地幔深处的极端环境。 製造工业级金刚石。 也就是人工钻石。 过去在他眼中这只不过是一台普通的机器,但是此刻就像一条金矿展现在他的眼前。 林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的心臟在疯狂地擂动。 他衝到设备前,双手抚上冰冷的金属外壳。 没有丝毫犹豫,林超立刻行动起来。 先是衝进隔壁的超净工作室,启动雷射微雕仪。 那枚女研究员的戒指被他小心翼翼地固定在操作台上。 显示屏上那颗米粒大小的钻石被放大了数百倍。 林超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速敲击,一道细如髮丝的雷射束精准地射出。 无声无息间,那颗小小的合成钻石被完美地切割成了八片更小的薄片。 每一片都是一颗完美的种子。 回到主实验室,林超打开高温高压设备的培养仓。 他將八颗钻石种子,连同从化学品仓库里找来的高纯度石墨粉,一同放入其中。 设定参数,校准压力,输入指令。 “嗡——” 沉睡的巨兽被唤醒了。 设备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无数仪錶盘的指针开始缓缓偏转,指示灯依次亮起。 恐怖的高温和高压正在那个小小的培养仓內疯狂凝聚。 林超盯著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数值,直到一切稳定下来。 按照正常的流程,第一批钻石的生成需要八天。 但在这里只需要现实世界的不到一天。 林超退出了研究所空间。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陆家村东头的工地上已经人声鼎沸。 林超站在一堆钢筋前,指挥著村里的年轻人如何绑扎地基。 他嘴里喊著口號,手里比划著名尺寸,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些在培养的钻石。 舅舅陆耀明扛著一袋水泥,从他身边走过,满脸都是汗。 “超仔,照这个进度,下个月厂房就能封顶了!” 林超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 他知道光有厂房没用。 没有设备,没有材料,这里就是个空壳子。 他熬了一整天。 当夜幕再次降临,他快速回了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研究所。 他衝到那台仍在低沉轰鸣的设备前。 培养周期已经结束。 林超的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泄压和冷却按钮。 “嗤——” 高压气体释放的声音像是恶魔的嘆息。 几分钟后,培养仓的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热浪涌出。 林超伸头看去,心臟瞬间停止了跳动。 原来的石墨粉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八颗晶莹剔透,闪烁著光芒的钻石。 每一颗都比原来的种子大了十几倍,最大的那颗足有小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 成功了! 一股狂喜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他几乎要放声大笑。 接下来的几天,林超就像一个疯狂的炼金术士,沉浸在製造钻石的乐趣中。 他將收穫的钻石再次切割成种子,投入培养仓。 一次,两次,三次…… 如同滚雪球一般。 短短几天时间,林超已经收穫了几十枚大小不一的钻石原石。 看著工作檯上那堆积如小山的晶亮石头,林超却冷静了下来。 这些还只是石头。 想要把它们的价值最大化,还需要最重要的一步——切割。 他再次一头扎进了机械加工车间。 林超將目標锁定在了一台用於加工特种陶瓷的五轴雷射仪上。 他了两天两夜,几乎没合眼,编写了上千行代码来重构机器的运动逻辑。 期间因为参数错误,还烧毁了两颗原石。 直到第三天凌晨,机器调试完成。 林超將一颗最大的原石放进夹具。 启动程序。 机器內部,机械臂精准地移动,雷射束和超声波刀头交替工作,细密的金刚石粉末不断落下。 几个小时后,当机器停止运转,一颗完美的拥有57个切面的钻石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在研究所明亮的灯光下,它折射出的光芒,璀璨得让人无法直视。 林超看著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新的问题来了。 怎么把这些东西换成钱? 就这么拿出去卖? 一颗两颗还好说,几十颗一起出现,怕是第二天就会被香江各大势力盯上。 黑吃黑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戏码。 而且,他需要一个天衣无缝的来路。 一个能解释为什么他一个穷学生,能拿出这么多钻石的理由。 林超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他的脑海中闪过香江大学里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孔。 那些家境优渥的本地学生,那些来自东南亚的富商子弟…… 忽然,几个皮肤黝黑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那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来自非洲的留学生。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军阀,內战衝突,血钻! 一个完美的剧本在林超脑中迅速成型。 他不是钻石的生產者。 他只是一个帮非洲同学销赃的中间人。 他拿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分成。 这个身份既能解释钻石的来源,又能解释他为什么急於出手,並且行事低调。 甚至,这个非洲军阀的背景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能让那些想打歪主意的买家,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计划已定。 林超从那堆钻石里挑出了十颗大小不一的。 他隨手从办公室里找来一个装零件用的粗布袋子,將那十颗钻石隨意地丟了进去。 然后,他离开了研究所。 …… 陆家村的土屋里。 林志强正坐在桌边,就著昏暗的灯光,擦拭著一把牛角匕首。 这是他年轻时就跟著他的傢伙。 陈豹和李山鸡几个人已经被他安排住进了村里空置的几间屋子。 船队算是有了雏形,但林志强的心却始终悬著。 儿子搞的那个修船厂就是个无底洞。 光靠他跑船赚的那点钱根本填不满。 屋门被推开,林超走了进来。 “老豆。” 林志强抬起头看到儿子,放下了手里的匕首。 “有事?” 林超没说话,只反手將屋门关上,还插上了门栓。 林志强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林超拉开一张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然后將那个灰扑扑的粗布袋子放在了桌上。 林志强奇怪地看著那个布袋。 “这是什么?” 林超没有回答,只是用下巴点了点。 “你打开看看。” 林志强狐疑地拿起布袋,入手沉甸甸的。 他解开绳子,將袋口朝下,往桌上倒去。 “叮……叮叮……” 十颗晶莹剔透的石头滚落在昏暗的油灯光下。 林志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是几块好看的玻璃。 可当其中一颗石头恰好滚到油灯旁,折射出的那一道七彩的光芒,瞬间射入他的眼中时。 林志强下意识地拿起桌上那把擦得鋥亮的牛角匕首。 他拿起一颗最小的石头,用刀尖狠狠地划了下去。 刺耳的“吱嘎”声后,他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颗石头上没有丝毫痕跡,反倒是他引以为傲的匕首刀尖,竟崩开了一个细微的豁口。 林志强的手一软,匕首噹啷一声掉在桌上。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著儿子,喉结滚动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哪条道上的货?” 第11章 卖货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章 卖货 “学校里一个同学的。”林超开口了。 “他家在非洲,那边打仗,家里人让他带了点东西出来换钱。” 这个解释林超在脑子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 “他一个学生不敢自己出面,怕被黑吃黑。 我是他唯一信得过的朋友,他让我帮忙处理,事成之后给我三成的好处。” 林志强的大脑一片空白。 非洲,打仗,换钱…… 这些词汇组合了两个字:血钻。 但他听懂了最关键的一点。 黑吃黑。 他看著桌上那十颗钻石,只觉得那不是財富,而是滚烫的催命符。 “不行!”林志强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东西我们沾不得。 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伸出手就想把那几颗钻石扫回布袋里。 “阿爸。”林超按住了他的手。 林超的手很稳,力气也很大。 “我们没钱了。”林超看著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修船厂的工地明天就要停工了。 村里人把地给了我们,把力气给了我们,他们都在等著年底分红,等著进厂做工。 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林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志强的心口上。 他当然知道修船厂的困境。 这些天他跑船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像扔进水里一样,连个响都听不见。 那个工地就是个无底洞。 林志强再次看向那些钻石,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最明白一个道理。 不属於你的横財,拿到手就是要用命去换的。 “走正经的铺子,我们第二天就会被沉到海里餵鱼。”林志强声音沙哑。 “那些珠宝行背后都有大水喉罩著,黑白两道通吃。 我们这种没根没底的拿著这种货过去,就是送上门的肥肉。” “我知道。”林超点了点头,“所以我才来找你。” 林志强沉默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张面孔。 许久,他睁开了眼。 “有条路能走。”他缓缓说道,“就是亏得很。” “亏多少?” “一半。”林志强伸出五个手指。 “甚至更多。 那些人吃的都是断头饭,心比墨还黑。” 林超的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要能拿到钱,亏一半也认了。”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工厂等不了,我们现在要的不是卖多贵,是要钱救命。” 林志强重重地点了点头。 儿子的果断让他心里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阿豹,山鸡!” 隔壁屋子里立刻传来了桌椅挪动的声音。 陈豹和李山鸡一前一后地冲了过来。 “强哥,什么事?” “把大头和瘦猴也叫上。”林志强目光投向了码头的方向。 “抄傢伙,准备开船。 我们去一趟澳岛。” 陈豹和李山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去澳岛,还要抄傢伙。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运货。 但他们什么都没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叫人。 林超將桌上的钻石重新装回袋子,扎紧了袋口,递给了林志强。 林志强接过来贴身放好。 …… 夜色如墨。 超越號悄无声息地滑出陆家村的码头,劈开漆黑的海水朝著澳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驾驶舱里林志强亲自掌舵。 陈豹、李山鸡、王大头、瘦猴,四个汉子沉默地分散在船舷四周,腰间鼓鼓囊囊,警惕地注视著黑暗的海面。 林超就站在父亲身后,看著前方远处那片由无数霓虹灯光映亮的天空。 两个小时后,超越號没有靠近澳岛那灯火辉煌的客运码头,而是在外海一片礁石嶙峋的区域下了锚。 林志强放下了一艘小小的舢板。 “阿超,你和大头、瘦猴留在船上。 我和阿豹、山鸡过去。”他沉声吩咐道。 “记住,一个小时后我们不回来,或者看到不对劲的信號,你们立刻开船走,別回头。” 林超看著父亲那张在黑暗中稜角分明的脸,重重地点了下头。 “知道了,老豆。” 林志强不再多言,带著陈豹和李山鸡,跳上舢板,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 澳岛,內港。 一条充斥著鱼腥和柴油味的后巷里,林志强走进了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麻將馆。 馆內烟雾繚绕,几个赤膊的赌客正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林志强穿过乌烟瘴气的大堂,在一个角落的牌桌前停了下来。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著拇指粗金炼子的胖子正叼著雪茄,百无聊赖地看著牌局。 他就是肥九。 澳岛內港最大的黑市拆家,专门吃各路来歷不明的货。 看到林志强,肥九的眼睛眯了一下,挥手让牌桌上的人都滚蛋。 “强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肥九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 他比林志强矮了半个头,但吨位却是他的两倍。 “有点货想请九爷你过过眼。”林志强开门见山。 肥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打量著林志强,还有他身后那两个眼神像狼一样的汉子。 “强哥,你不是早就洗手上岸,不玩这些了吗?” “手头紧,找点快钱。”林志强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 肥九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地坐回原位,亲自给林志强倒了杯茶。 “什么成色的货值得强哥你亲自跑一趟?” 林志强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粗布袋子放在了桌上。 肥九的目光落在那个土得掉渣的袋子上。 他伸出肥硕的手,捏了捏袋子,隨即脸色微微一变。 他解开绳子,小心翼翼地將里面的东西倒在铺著红色绒布的桌面上。 十颗大小不一的钻石滚了出来。 在麻將馆昏暗的灯光下,它们依旧散发著无法掩饰的璀璨光芒。 肥九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他那双小眼睛猛地睁大,死死地盯著桌上的钻石,脸上的横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做这行几十年,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什么没见过? 但他从未见过成色如此之好的原钻。 最重要的是一次十颗。 许久,他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用手去碰,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和一把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其中最小的一颗。 他对著灯光仔细地观察著。 越看,他脸上的神情就越凝重。 “好货。”他放下放大镜,声音有些乾涩。 他抬起头看向林志强,眼神里是深深的忌惮和贪婪。 “强哥,哪条道上的货?” 第12章 成交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章 成交 林志强端起面前那杯根本没碰过的茶,送到嘴边,却没有喝。 他只是用杯盖轻轻撇了撇茶水。 “过海的货。”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一个大侄子在非洲那边帮鬼佬做事。 那边乱,他带了点东西回来,想换笔钱安家。” 非洲。 鬼佬。 乱。 他混跡黑市多年,自然明白这背后代表著什么。 抢来的,偷运的,带血的。 这种货最乾净,也最脏。 乾净在於来路断了线,没人能追查。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脏在於能从那种地方把货带出来的人,手上能干净到哪里去? 肥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丝笑容。 “强哥,你这个大侄子胆子够大,路子也够野。”他试探著说道。 “不过这种货,吃起来烫嘴啊。 成色是不错,可没凭没据的不好出手。” 他拿起放大镜,又装模作样地看了几颗。 “你看这颗,里面有杂质。 这颗切工的方向也不对,都是损耗。 我收了压在手里,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洗乾净换成钱。” 林志强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肥九表演。 他身后的陈豹和李山鸡像两尊铁塔一言不发,但眼神里的寒意让麻將馆角落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肥九心里门儿清。 大圈帮出来的都是亡命徒。 眼前这个林志强当年更是粤海帮的五虎之一,手上是见过血的。 为了这批货跟这种人撕破脸,不值当。 可到嘴的肥肉不咬一口,他又实在不甘心。 “强哥,大家都是明白人。” 肥九放下了放大镜,终於图穷匕见。 “市场价这批货能值个三十万。 但我冒的风险大,担的干係重。 我最多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肥硕的手指。 “三成,九万块。” 林志强终於有了动作。 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让肥九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林志强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开始把桌上的钻石,一颗一颗地往那个粗布袋子里收。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每一颗钻石被他捡起,肥九的眼皮就跟著跳一下。 他这是要谈崩了? 肥九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出来了,林志强根本不打算跟他討价还价。 那平静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种最强硬的表態。 要么接受,要么一拍两散。 他今天要是让林志强带著这些货走出这个门,明天澳岛的黑市就会传开,他肥九连大圈的货都吃不下。 他更怕的是林志强转身就把货卖给了他的对头。 那他损失的就不止是钱了。 “强哥!等等!” 在林志强拿起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钻石时,肥九终於坐不住了。 “四成!”他咬著牙,像是从自己身上割肉。 “不能再多了。 强哥,我这也是担著掉脑袋的风险在帮你。” 林志强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肥九一眼,淡淡地说道:“我要现金,现在就要。” 肥九的脸抽搐了一下,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他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保险柜,用钥匙和密码打开,从里面搬出了一摞摞用牛皮纸包好的港幣。 “这里是十二万,你点点。” 林志强接过钱,大致扫了一下,揣进怀里。 然后,他站起身。 “以后还会有货。” 说完,他转身就走,陈豹和李山鸡立刻跟上。 三个人没有丝毫停留,很快就消失在后巷的阴影里。 肥九看了看门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拿起桌上一颗钻石对著灯光,眼神里的贪婪再次压过了恐惧。 …… 夜色下的伶仃洋,海风冰冷。 超越號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全速朝著香江的方向驶去。 谁也没有说话。 船舱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陆家村那熟悉的灯火出现在海平线上,所有人才不自觉地鬆了口气。 船悄无声息地靠岸。 林超第一个从船上跳下来,將缆绳死死地拴在木桩上。 林志强走下船,那张紧绷了一路的脸终於缓和了一些。 “回屋说。” 土屋里,那盏昏暗的油灯再次亮起。 林志强將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丟在桌上,拉链拉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十二万。”林志强看著儿子,“亏了一半不止。” 林超的目光落在那些钱上。 十二万。 在1973年的香江,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普通人疯狂的巨款。 有了这笔钱,他的工厂就能活下去。 “够了。”林超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知道,父亲这一趟承担了多大的风险。 那不是简单的买卖,那是赌命。 林志强从钱堆里,数出了八千块推到一旁。 “阿豹,山鸡,大头,瘦猴。 你们四个,一人两千,拿去照顾家里。” 站在门口的陈豹几个人,呼吸都停滯了。 两千块! 他们过去跑一趟风险极大的偷渡生意,拼死拼活到手也不过几百块。 “强哥,这太多了。”陈豹的嘴唇哆嗦著。 “拿著。”林志强的语气不容置疑,“以后,要搏命的地方还多著。” 陈豹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带著几个兄弟对著林志强和林超,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拿起钱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林志强又从钱堆里,拿出了两千块,放在自己手边。 “一万我留下。八千给兄弟们发安家费,剩下两千,船要加油,要保养,处处都得用钱。” 他將剩下的整整十一万块,推到了林超面前。 “这些你拿回去。” 林志强看著儿子,眼神复杂。 他看不懂儿子画的那些图纸,也搞不懂那些复杂的机器。 但他看懂了儿子的决心。 林超没有客气,他將那十一万块收进自己的包里。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李山鸡。 “强哥!”他甚至忘了敲门,直接推门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焦急。 “粤海帮的赵祥又来了! 就在村口,说龙哥有批急货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林志强刚刚放鬆下来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 他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惯常的冷硬。 “知道了。” 林志强走出屋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第13章 黑吃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章 黑吃黑 超越號再次离港。 粤海帮的码头上,赵祥早已等候多时。 他指挥著几个小弟將十几个沉重的木箱搬上超越號的甲板。 “强哥,龙哥说了,这批货是东瀛过来的高档音响,很金贵。 送到公海外的预定坐標,那边会有一艘叫海源號的货轮接手。” 赵祥一边递过一张海图,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林志强的脸色。 “龙哥还说,这趟辛苦费给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块。 对於一趟普通的运货来说,这是天价。 林志强接过海图,看都没看赵祥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钱给得越多,水就越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龙啸天不会真的想照顾他。 这趟多半不是什么好活。 超越號驶离码头,发动机在黑夜里只发出低沉的咆哮,很快就將香江的万家灯火甩在身后。 驾驶舱里林志强亲自掌舵。 陈豹、李山鸡几人沉默地检查著各自的武器,將压满子弹的弹匣一个个插进胸前的掛袋。 “都打起精神。”林志强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显得异常清晰,“今晚的钱不好拿。”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后方漆黑的海面。 那里有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不远不近地缀著。 是龙啸天的眼睛。 陈豹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强哥,是龙啸天的人?” “嗯。”林志强收回目光, “看戏的。 我们唱好自己的戏就行。” 两个小时后,超越號抵达了海图標註的坐標。 前方出现了一艘超过千吨的旧货轮,船舷上用油漆刷著“海源號”三个大字。 林志强拿起高倍望远镜,眉头瞬间皱紧。 不对劲。 海源號的甲板上人影绰绰。 至少有二三十號人。 他们装作在整理缆绳,抽菸聊天。 正常的货物交接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人。 “强哥,有问题。”李山鸡也发现了异常,“这些人不像是跑船的,倒像是……”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 倒像是准备开片的烂仔。 无线电里传来海源號的呼叫,声音沙哑。 “超越號?靠过来我们验货。” 林志强拿起送话器,语气平静: “风浪大,船靠不稳。 你们派小船过来,钱货两清。” 这是江湖上的规矩,也是一句试探。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 这片刻的死寂就是最好的回答。 下一秒,海源號上所有的偽装都被撕下。 十几个手持长枪的汉子猛地从掩体后站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超越號。 与此同时,海源號的船身两侧,四艘早就熄了火的快艇猛地发动引擎,从四个方向包抄过来,彻底封死了超越號所有的退路。 扩音器里传来一个囂张的吼叫。 “船和货都留下! 滚下船,饶你们不死!” 陷阱。 一个准备充分的黑吃黑陷阱。 对方不仅要货,还要他这条船! 陈豹和李山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四艘快艇加上一艘大船上的火力压制,他们这条船就像是被狼群围住的羔羊,插翅难飞。 然而,林志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冷得像深海里的寒冰。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开灯!” 他怒吼一声。 超越號船头和船尾,数盏大功率的探照灯瞬间开启,刺目的强光將周围的海面照得如同白昼,也让那些快艇上的枪手,瞬间睁不开眼。 就在对方被强光晃得阵脚大乱的一剎那。 林志强发出了第二道命令,声音如同炸雷。 “阿豹!掀桌子!” “好嘞!” 陈豹的眼中爆发出嗜血的狂热。 他猛地扑向甲板中心一个毫不起眼的盖板,双手抓住拉环,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掀。 “鏗鏘!”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和液压杆释放的嘶鸣。 那块偽装的甲板被整个掀开。 一头钢铁凶兽从甲板之下,缓缓升起! 那是一挺被保养得油光鋥亮,充满了暴力美感的53式重机枪! 黑色的枪身,粗大的枪管,连接著一条黄澄澄的弹链,在探照灯的光线下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从掀开甲板到机枪升起就位,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所有敌人都看傻了。 他们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魔幻的一幕。 一艘渔船的甲板下面怎么会藏著一挺重机…… 这个念头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个念头。 “打左边那条!”林志强咆哮著。 陈豹早已翻身跨上机枪的座位,双手死死握住蝶形的击发握把。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对准最近的那艘快艇狠狠按了下去! “噠噠噠噠噠噠——!” 撕裂空气的怒吼瞬间爆发! 一条由12.7毫米子弹组成的钢铁风暴,带著灼热的死亡气息,瞬间跨越百米的距离,狠狠地抽打在快艇的船身上。 那艘木壳快艇就像是被巨人的铁拳砸中的饼乾。 在恐怖的弹雨面前,瞬间被撕得粉碎。 木屑,碎肉,枪枝的残骸,在空中炸开一团血雾。 紧接著快艇的油箱被引爆。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將半个夜空都映成了红色。 惨叫声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地狱般的一幕震得魂飞魄散。 剩下的三艘快艇上的枪手,呆呆地看著那团燃烧的火焰,手里的枪重如千斤。 “有重机枪!”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蔓延。 “跑!快跑!” 他们疯了一样调转船头,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海。 “想跑?”林志强眼神冰冷,他猛地一推舵盘。 “山鸡,大头!自由射击!” 超越號强大的动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船身一个漂亮的甩尾,主动朝著那几艘快艇冲了过去。 李山鸡和另外两个伙计依託著船舷钢板的掩护,手中的手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而陈豹的重机枪就是死神的镰刀。 他狞笑著再次按下了击发器。 “噠噠噠噠噠!” 又是一道死亡的弹幕扫过。 一艘快艇的船尾瞬间被打成一团烂泥,舵手连人带方向盘直接被打成了漫天血雾。 失控的快艇在海面上疯狂打转。 另一艘快艇上的枪手已经彻底崩溃,他们扔掉手里的枪哭喊著跳进了冰冷的海水。 林志强没有丝毫怜悯。 “阿豹,清乾净。” 陈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將枪口对准了那些在水里挣扎的人影。 ……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五分钟。 海面上漂浮著三艘快艇的残骸和数不清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那艘海源號货轮早在第一声枪响时,就惊恐地掉头拼命想逃入黑暗。 林志强没有追。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远处。 那艘属於粤海帮的小渔船上。 两个负责盯梢的马仔手里的望远镜,早已滑落在地。 他们张著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场屠杀。 一场由一艘渔船对四艘武装快艇和一艘货轮展开的单方面屠杀。 那个隱藏的重机枪,那恐怖的火力,那快如闪电的反应,那毫不留情的杀戮…… 其中一个马仔哆哆嗦嗦地拿起无线电,嘴唇颤抖了半天,才对著话筒挤出了一句带著哭腔的声音。 “龙哥,出大事了……” 第14章 拉拢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章 拉拢 九龙,油麻地。 粤海帮堂口的深处,一间关公像前香火繚绕的房间里。 一个穿著白衬衫的马仔正对著一部军用级的无线电台,脸色煞白,举著话筒的手抖得像筛糠。 “龙哥,出大事了……” 话筒里,那带著哭腔的颤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坐在太师椅上的龙啸天眉头紧锁。 他手里正盘著两颗油亮的核桃,闻言动作停了下来。 “慌什么,讲清楚!”他声音低沉。 “海源號那边全完了。” 马仔的声音悽厉。 “超越號上有重机枪! 一开火,快艇就炸了。” 重机枪? 龙啸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房间里其他几个站著的心腹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是全然的难以置信。 什么渔船上会藏著重机枪? “四艘快艇连人带船几分钟就就全没了。”马仔的声音带著恐惧的哭音。 “海源號掉头就跑,强哥他根本没追。” 龙啸天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將桌上的关公像都笼罩在阴影里。 龙啸天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脸色无比的难看。 他让林志强去本意是试探。 试探海源號那伙过江龙的实力,也试探林志强这头过气猛虎还剩下几分牙口。 他预想过很多种结果。 林志强吃亏甚至折在海上。 或者双方僵持不下,林志强退回来。 龙啸天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他太小看林志强了。 不,他是小看了那条船。 一个能在渔船甲板下面藏重机枪的人,怎么会是甘心当个普通船老大? 自己原来的算计想的有点天真了。 “龙哥,这林志强……”旁边的心腹低声开口,眼神里满是忌惮。 “备车。”龙啸天打断了他的话,將手里的核桃重重拍在桌上。 “去码头,我要亲自去接强哥。” 他做出了决定。 对付这种人,压制和试探已经没用了只会结下死仇。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笼络住,徐徐图之。 …… 超越號缓缓驶入粤海帮的码头。 船身侧面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和硝烟的燻黑。 林志强带著陈豹几人从船上走下来。 他们身上没有沾染血污,却都带著一股凛冽的杀意。 赵祥看著林志强,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码头上。 龙啸天在一群心腹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强哥,辛苦了。”龙啸天脸上带著笑,那笑容却又是那么的做作。 他看了一眼超越號,目光在那些战斗的痕跡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回到林志强身上。 “是兄弟对不住你,没想到买家这么不讲道义,连累你冒险了。” 林志强看著他,眼神平静。 “货在船上一件没少。 钱我不要了。” 说完,他便准备带人离开。 “等等!”龙啸天提高了声音,“强哥,你这是打我龙某人的脸!”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一个心腹立刻提著一个皮箱上前。 “说好的五千,一分不能少。” 龙啸天打开皮箱,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钞票。 “另外五千是兄弟给你的赔罪茶钱。 这批货的事就此揭过。” 整整一万块。 比说好的价钱,翻了一倍。 陈豹和李山鸡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林志强沉默地看了龙啸天几秒钟。 他知道这不是赔罪。 这是拉拢,也是封口费。 龙啸天在用钱告诉他,过去的试探一笔勾销,以后我们是自己人。 “好。”林志强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 陈豹上前接过了皮箱。 “以后有这种活,龙哥隨时招呼。” 林志强丟下这句话,带著人转身就走,再没有多看一眼。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龙啸天身边的心腹才低声说道:“龙哥,这人太傲了。” “他有傲的本钱。” 龙啸天眯著眼睛,看著那艘静静停泊的超越號,眼神炙热。 …… 陆家村,土屋。 油灯的光映著父子二人的脸。 林志强將一万块钱丟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 “龙啸天给的。” 他將海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林超静静地听著。 他比父亲更明白这件事的后续影响。 昨晚的一战暴露了超越號的武装,也算是立威了。 他们用最暴力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崛起,也必然会引来更强大的敌人。 那些被超越號展现出的武力所震慑的只是些小角色。 真正的鯊鱼闻到血腥味之后只会更加兴奋。 “这次的敌人有长枪,还有快艇。” 林超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次我们是打了他们一个出其不意,下次再遇到其他敌人肯定会有准备。” “没错。”林志强点了点头,眼神凝重。 林超的目光落在了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 这双手还能掌舵多久? 还能扣动几次扳机? “老豆,我们需要更快,更强。” 林超的眼神里,是一种林志强看不懂的深邃。 “船的速度必须提起来。 打不过,我们至少要跑得掉。 武器也要升级。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林志强重重地嘆了口气,把桌上的一万块推到林超面前。 “这些事你看著办吧。” 夜深人静。 林超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他闭上眼睛,整个世界瞬间褪去了顏色和声音。 下一秒,他回到了研究所。 他登录了所里部署的本地大语言模型平台。 他穿越前正是大语言模型最热的时候。 所里也顺应潮流,在伺服器部署了一个满血的大语言模型,不用联网,本地区域网內都能使用。 林超快速的输入著。 搜索指令:1970-1990,船用柴油发动机,涡轮增压技术,流体力学,船体设计方案…… 屏幕上海量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过。 一篇篇论文,一张张蓝图,一个个远超这个时代的发动机模型,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第15章 新的发动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章 新的发动机 林超的目光飞速扫过,筛选著那些过於超前,以七十年代工业基础根本无法维护的技术。 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一款发动机的蓝图上。 八十年代初定型的一款经典船用发动机。 它不是最强的,却是最合適的。 结构紧凑,动力澎湃,维护相对简单,其燃油效率更是碾压这个时代所有同类產品。 最重要的是,它的许多核心零件可以用研究所里的设备直接製造出来。 “就是它了。” 林超没有犹豫,立刻將完整的图纸和所有技术参数调取出来,同时又为这款发动机量身选择了一款螺旋桨。 那螺旋桨的叶片拥有著极其复杂的曲面和变螺距设计,能最大限度地將发动机的动力转化为船只的推进力。 做完这一切,他走向了材料冶炼和精密製造区。 在设定好程序后,研究所里最先进的工业母机无声地启动。 金属粉末在超高温下熔融,再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层层堆叠、塑形。 这个过程在外界需要工厂耗费数月,而在这里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情。 …… 三天后,当林志强驾驶著超越號返回陆家村码头时,林超早已等在了那里。 “老豆,船先別停在老地方。”林超平静的说道。“开进船厂的码头。” 林志强愣了一下。 船厂那边才刚刚平整好地基,搭了几个简陋的铁皮棚子,连水电都还没完全通好,把船开过去做什么? 但他没有多问。 这段时间以来儿子身上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越来越重,他已经习惯了不去追问原因,只看结果。 超越號巨大的船身第一次缓缓靠上了船厂里那个用厚重水泥新浇筑的码头。 林志强熄了火,跳上岸,看著眼前这个初具雏形的工地,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吞噬了他们用命换来的所有钱,现在还只是个空架子。 “阿超,你……” 他刚想问什么,林超却打断了他。 “老豆,跟我来。” 林超带著他走进了船厂里最大的一间厂房。 厂房里光线昏暗。 但林志强在踏入的瞬间被厂房中央的两个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台崭新的发动机。 它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一个螺丝,每一处接口都完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与这个时代傻大黑粗的工业產物格格不入。 在发动机旁边还静静地躺著一个螺旋桨。 那螺旋桨的叶片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折射著令人心悸的锋锐光泽。 林志强呆住了。 “这是……”他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我在学校没事画的图纸,托学校的找关係帮忙造的。” 林超面不改色地拋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这个解释荒谬到了极点。 但看著林超那平静的眼睛,林志强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是啊,一个能用煤气罐造出大炮的儿子,再凭空弄出一台发动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已经放弃了去理解这件事的逻辑。 他缓缓走上前,伸出手终於触摸到了那台发动机冰冷的壳体。 “你想换这个发动机?”林志强声音沙哑地问。 “对。”林超点头,“超越號的船体足够坚固。 但发动机的动力还有提升空间,螺旋桨的效率也太低。” 有了它们,我们的船能比现在快一倍。” 林志强的手猛地一震。 快一倍。 在这个吃人的海上,跑得快就意味著能活命! “好,换!”林志强有点兴奋了。 “不过,”林超话锋一转,“我们自己装不了。” 他指了指空旷的厂房。 “我们船厂的设备还没到齐。 这种精密发动机的吊装和动力轴校准,差一丝一毫都会出大问题。” 林志强刚刚燃起的火焰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那怎么办?” 林超的目光投向了北方那片漆黑的海岸线。 “我们去一趟鹏程。 去找708厂的王厂长,只有他们有这个技术和设备。” 林志强的呼吸一滯。 又去內地? 去找那些军方的人? 他下意识地就想反对,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儿子这么做,绝不仅仅是为了安装一台发动机。 林超看著父亲变幻的神色,没有点破。 他当然不止是为了安装。 这份发动机和螺旋桨的完整设计图纸,就是他准备好的第二份投名状。 他要换来更强的武装,换来一张能在关键时刻保住他们父子性命的护身符! “把阿豹他们都叫过来,准备一下。”林超的语气沉稳,“把东西吊上船,我们天亮就出发。” 当陈豹、李山鸡等人看到那台发动机时,所有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围著这台巨大的机器,好奇的打量起来。 “强哥,超仔,这发动机也太大了。 比咱们以前的大好几倍啊。”陈豹忍不住开口。 林志强没有解释,只是指挥著眾人搭起脚手架,铺上滚木。 眾人硬是靠著人力和绞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这数吨重的发动机和螺旋桨挪上了超越號的后甲板,並用厚重的帆布死死盖住。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海面的薄雾。 超越號的船头调转,缓缓驶离了码头。 …… 不到一个小时,那座熟悉的军用码头在海天线上由一个黑点,逐渐变得清晰。 林志强紧握著舵盘手心全是汗。 上一次来他们先是阶下囚,后来变成了客人。 这一次却是主动登门。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儿子,林超正平静地注视著越来越近的海岸线,那份镇定让林志强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 船只靠近了警戒线瞭望塔上的哨兵已经发现了他们。 尖锐的汽笛声响起示意他们停船接受检查。 林超走到船头从怀里拿出了那本何部长亲手交给他的通行证,高高举起。 码头上,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集结,但看到那本通行证后,领头的军官明显愣了一下。 他通过对讲机快速匯报了几句,很快码头的栏杆被打开了。 超越號缓缓驶入,停靠在了一个空置的泊位上。 引擎刚刚熄火,一个穿著蓝色工装,头髮白的身影就快步从厂区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几名人。 正是708厂的厂长王振华。 “小林同志!”王振华看到林超时,脸上露出了惊讶又热情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 第16章 测试与求援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章 测试与求援 “王厂长。”林超从船上跳下来,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有点技术上的事情想来麻烦您和厂里的师傅们。” “技术上的事?”王振华和他握了握手,眼神里全是好奇。 他打量著林超,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超越號。 林志强也跟著下了船,对著王振华拘谨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林超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 “我设计了一套新的动力系统,包括一台发动机和配套的螺旋桨。 东西我已经托人造好了,但是我们那没法进行吊装和校准,所以想请708厂的同志们帮个忙。” 他这番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安静了。 王振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后那几个技术干部,更是面面相覷,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设计了一套新的动力系统?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还只是一个大学生?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个技术干部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研发新的船用发动机? 他以为是拼积木吗?”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码头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志强的老脸一红,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林超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转过身,对著船上的陈豹喊了一声: “阿豹,把帆布掀开。” 陈豹应了一声,和山鸡几人合力,猛地扯下了盖在后甲板上的厚重帆布。 当阳光照射在帆布下的物体上时,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一台崭新的发动机静静的躺在甲板上。 通体闪烁著金属独有的冷光,复杂的管线和结构布局充满了工业美感, 王振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快步衝到船边,几乎是趴在栏杆上,死死地盯著那台发动机,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他身后的技术干部们也全都围了过来,之前的怀疑和轻视早已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这……这……”王振华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转过头看著林超,声音乾涩,“这就是你说的,你设计的?” “是的,我在学校画的图纸,托我的一位教授找了国外的关係帮忙製造出来的。”林超平静地重复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王振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身为国內顶尖的军工厂长,眼光何其毒辣。 只一眼,他就看出这台发动机的工艺水平远远超出了国內,甚至比他们费尽心力进口的那些西方產品还要精密。 他无法想像这样的东西其设计图纸居然出自眼前这个年轻人之手。 “性能怎么样?”一个技术干部下意识地问。 “理论上比船上现在这台军用发动机,动力强一倍,油耗低三成。”林超淡淡地说道。 现场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林超。 这个数据已经不是先进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顛覆。 “测试!”王振华猛地直起身,双眼放光,脸上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马上安排吊装。 通知一下何部长,我要立刻进行海上测试!” 命令一下,整个708厂都动了起来。 巨大的龙门吊缓缓开到码头边,那发动机被小心翼翼地吊起,然后精准地安装进了超越號的机舱內。 更换螺旋桨,校准动力轴…… 708厂的效率高得惊人。 仅仅半天时间,改装工作就全部完成。 当得到消息的何卫华匆匆赶到码头时,超越號已经焕然一新。 “小林,你这次又给我搞出了什么大动静?”何卫华看著林超,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超只是笑了笑:“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一艘军用护卫艇伴隨著超越號一同驶向了外海的测试区。 护卫艇上,何卫华,王振华,以及十几名厂里的核心技术专家人手一个望远镜,神情紧张地注视著不远处的超越號。 “开始吧!”王振华通过对讲机下达了命令。 驾驶舱里林志强的手放在了节流阀推桿上,他的心跳得厉害。 “老豆,推吧。”林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志强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推动了推桿。 发动机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澎湃的咆哮,像是一头甦醒的猛兽。 超越號的船身猛地一沉,隨即船头高高扬起,以一种恐怖的姿態向前冲了出去! “快!跟上!”护卫艇上的船长大声吼道。 然而,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超越號就將他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速度多少?”王振华急切地吼道。 “报告!已经超过30节!还在加速!” “35节!” “40节了!天哪!它的速度还在提升!” 测速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护卫艇上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一艘渔船跑出了驱逐舰的速度。 这怎么可能! 何卫华的望远镜死死地锁住远方那道白色的航跡,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看到的不是一艘船,他看到的是无数的可能性,是海军未来的希望。 测试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超越號返回时,它身后的护卫艇像是跟班小弟一样,狼狈地追赶著。 指挥室里。 气氛压抑又亢奋。 所有的技术专家都围著刚刚列印出来的测试数据,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和不可思议。 “最高航速42节,持续巡航速度38节。” “燃油效率比我们最好的发动机高出百分之四十!” “振动和噪音水平,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王振华拿著那张薄薄的数据报告,感觉重如千斤。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何部长对面的林超,眼神里是完完全全的敬畏。 何部长看著林超,许久才开口: “小林同志,你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林超站起身,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卷厚厚的图纸,双手递了过去。 “何部长,王厂长。 这台发动机和螺旋桨我本来就是为我们的国家设计的。 这是它的全部设计图纸和技术资料,今天我把它交给国家。” 这句话震惊了指挥室里的所有人。 如此宝贵的设计图就这么简单的交出来了。 何卫华猛地站起身,双手颤抖著接过那捲沉甸甸的图纸。 他看著林超,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超看著被巨大情绪衝击的眾人,知道时机到了。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苦涩和后怕。 “何部长,说实话,这次我急著过来除了安装发动机,也是来求援的。” 他將前不久林志强在公海上遭遇黑吃黑,被四艘快艇和一艘大船围攻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那一次我们靠著出其不意,用船上那挺重机枪才侥倖脱险。 可下一次敌人有了准备,我们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何卫华刚刚平復下去的心情,瞬间又提了起来,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林超看著他,声音诚恳。 “部长,香江那边太混乱了。 为了能保护好自己,也为了能更好地为国家做点事,我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支援。” 第17章 武装到牙齿的渔船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章 武装到牙齿的渔船 何卫华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一个能设计出这种国之重器的天才,却要在香江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用一挺重机枪去跟人拼命。 这是何等的讽刺。 “是我们考虑不周!”何卫华声音嘶哑。 “小林同志,你放心。 国家绝不会让自己的功臣流血又流泪!” 他猛地转向王振华,眼神锐利如刀。 “老王,厂里最好的技术员,最好的设备,全部调动起来。 不管小林同志有什么要求,不计任何代价,全部满足。” “是!”王振华挺直了胸膛,大声应道。 他看向林超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何卫华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林超身上。 “说吧,你需要什么?” 指挥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超身上。 “超越號的船体很坚固,但还不够。”林超平静的说出自己已经想好的需求。 “我需要在驾驶舱、发动机舱和机枪设计位,这些关键位置的內壁加装一层特种钢板,至少能抵御步枪子弹的近距离射击。” 王振华立刻点头:“没问题,我们有最好的装甲钢。” “隱蔽机枪位,我需要再加两个。”林超伸出两根手指,“船头和原来的那个形成左右交叉火力,船尾再加一个。 隱蔽舱的开盖方式要联动,一键升起。” 嘶—— 在场的技术干部们倒吸一口冷气。 一艘渔船藏三挺重机枪? 这是要干什么? 打一场海上登陆战吗? “火力方面,”林超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除了船载武器,我们还需要一些可以单兵操作的装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五六式自动步枪二十支。 配套弹药一万发。 六七式手榴弹两箱。” “还有……” 林超的语气变得更加平淡,说出的东西却让所有人都惊讶万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有两具六九式火箭筒,以及配套的破甲弹。” 整个指挥室死一般的寂静。 连何卫华的呼吸都停滯了。 火箭筒? 这已经不是自保了。 这是要组建一支小型的军队。 一个技术干部嘴唇哆嗦著,下意识地想说这不合规矩,但话到嘴边却被何卫华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林志强更是听得头皮发麻。 他儿子这是要把超越號变成一座移动的海上军火库。 “香江的水比我们想像的要深。”林超迎著何卫华的目光,语气诚恳。 “我需要这些不是为了惹是生非。 而是为了在別人把我们往死路上逼的时候,能有掀桌子的能力,能活下来。 更是为了保全自己,能够继续为国家做贡献。” 何卫华沉默了。 他看著林超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捲沉甸甸的图纸。 良久,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好!” 一个字掷地有声。 “我答应你。 老王,你亲自去办。 武器装备两个小时內,全部送到船上。” 他做出了决断。 与这份图纸所代表的价值相比,几支枪,几具火箭筒,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护住这个年轻人,让他能继续为国家创造价值,就算给他一个营的装备又何妨! “另外,”何卫华补充道,“这个码头以后就是你的补给站。 任何时候回来,我们都欢迎。 有任何需要,隨时可以提。” ……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708厂都为了超越號一艘船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態。 最好的焊工,最精密的工具机,最优秀的工程师,全都围著这艘船打转。 厚重的特种钢板被精准地切割,然后无缝焊接入船舱內壁。 船头调整成两个全新的机枪升降平台被巧妙地隱藏在甲板之下,船尾增加一个机枪平台。 只需要一个按钮,三挺黑洞洞的重机枪就能同时从甲板下升起,將渔船化身为战爭堡垒。 期间,厂里的技术人员在研究那份发动机图纸时,遇到了许多难以理解的地方。 一些设计完全违背了他们固有的认知。 “小林同志,这个涡轮叶片的曲率为什么是这样的? 按照我们的计算这会增加巨大的离心应力。” “还有这个燃油喷射系统,它的压力值太高了,我们现有的材料根本承受不住。” 面对这些顶级专家的疑问,林超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走到图纸前拿起笔。 “这个曲率是为了在超高转速下,改变进气的层流状態,形成可控的微型涡流,最大限度提升进气效率。 应力问题可以通过改变叶片根部的材料晶相结构来解决。” 至於喷射压力確实需要特殊材料。 但它的好处是能实现燃油的次级雾化,燃烧效率能提升百分之十五以上。” 他三言两语便將一个个设计难点,解释得清清楚楚。 那些工程师们听得如痴如醉。 所有人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这图纸毫无疑问就是出自眼前这个年轻人之手! 两天后的傍晚,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焕然一新的超越號静静地停泊在码头上。 它的外表依旧是一艘普通的渔船,但只有真正了解它的人才知道,这层无害的偽装下隱藏著一头何等凶猛的钢铁巨兽。 林志强、陈豹、李山鸡等人,看著那些被搬上船武器,手脚都有些发软。 自动步枪,手榴弹,甚至还有火箭筒。 他们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摸到这些东西。 “强哥,我们这到底是渔船,还是军舰啊?”李山鸡吞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林志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检查著一具崭新的火箭筒,眼神复杂。 他看著不远处正与何卫华、王振华握手告別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这艘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超越號了。 它是一头披著渔船皮的战舰。 “保重!一定要注意安全。”何卫华紧紧握著林超的手,再三叮嘱。 “放心吧,部长。”林超点了点头,“有需要我会再来的。” 超越號缓缓驶离码头。 船头调转,迎著落日的余暉,朝著香江的方向破浪而去。 船速越来越快,內地那片海岸线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船行至深夜,距离香江还有几十海里。 远处突然出现了几个高速移动的光点。 “强哥,前面有船!”负责瞭望的伙计喊道。 林志强拿起高倍军用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 夜幕下,一艘中型渔船正仓皇逃窜,船舷上的有一个熟悉的標记一闪而过。 那是粤海帮的船。 在它身后是三艘改装过的黑色快艇,如同三条飢饿的猎犬,呈品字形死死咬住。 快艇上不断有火舌喷吐而出。 密集的枪声即使隔著很远也清晰可闻。 粤海帮的船上有人在徒劳地用手枪还击,但很快就被对方强大的火力压制,一个个中弹栽进海里。 快艇上的人似乎不急於击沉那艘船,他们在享受著猫捉老鼠的乐趣。 他们用交叉火力精准地射杀著甲板上每一个活物。 一场残酷的屠杀在他们眼前上演。 陈豹和李山鸡也拿起瞭望远镜,看得脸色发白。 “是粤海帮的船! 妈的,这帮扑街是谁? 这么狠!” 李山鸡骂道。 林志强放下望远镜,脸色冷漠。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林超也正举著望远镜,平静地看著那片人间地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很快,粤海帮的船上再也没有了枪声。 三艘快艇缓缓靠了上去,几个枪手跳上甲板,对著倒在血泊里的人影挨个补枪。 不一会,他们將一些东西从船舱里搬到快艇上。 几分钟后。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远方的海面上腾空而起,將整片夜空照得惨白。 那艘属於粤海帮的船被炸得四分五裂,缓缓沉入黑暗冰冷的海底。 第18章 要变天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章 要变天了 巨大的火球吞噬了夜幕,炙热的白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爆炸的轰鸣声隔著数海里,依旧沉闷地撞击著超越號的船体,在甲板上留下震颤的余波。 “妈的!” 李山鸡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甲板上。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骂出一句脏话。 “太狠了,连船带人炸得粉碎。” 陈豹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放下望远镜,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惊骇。 对方的手段乾净、利落,不留一个活口,最后连船都炸沉不留一丝痕跡。 这不是寻仇,这是灭口。 林志强沉默地看著远方那片只剩下几块燃烧的残骸海面。 这片海他跑了半辈子,见过的黑吃黑不计其数。 但从未见过如此残忍,如此高效的屠杀。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儿子。 林超依旧举著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默片。 那三艘黑色的快艇在完成任务后,没有丝毫停留,关掉了探照灯,船身融入夜色,朝著与香江相反的方向高速离去。 “超仔,我们……”林志强喉咙发乾,开口问道。 “掉头,关掉所有非必要灯光,慢速离开这里。” 林超放下瞭望远镜,声音冷得像冰。 陈豹和李山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 如果今天在海上碰到这三艘快艇的是他们,在没有升级超越號之前,下场恐怕不会比粤海帮好多少。 “这帮扑街到底是什么来路?”李山鸡忍不住低声问。 “过江龙也没这么狠吧? 上次那伙人被强哥打跑了,按道理不敢再回来。” “不是过江龙。” 林超否定了这个猜测。 “过江龙求財,捞一票就走。 这伙人是来要命的。”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 “香江的走私生意要变天了。 粤海帮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上。” 林志强点了点头,他明白儿子的意思。 能在海上如此轻易地围剿粤海帮的船,对方的实力和背景不会太小。 “最近风声会很紧。”林超继续说道。 “我们这段时间不出海了,所有走私的生意都停掉。” 他看向父亲和陈豹等人。 “船上的人手还是太少,光靠我们几个,看不住这么大的船,也用不好船上的傢伙。 爸,豹叔,鸡叔,你们回去后再找些信得过的兄弟。 要年轻,能打,嘴巴严的。 我们现在有钱,有傢伙,该养自己的人了。” 林志强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儿子说得对。 这条船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想要不被卷进去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 超越號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调转船头,换了条路线。 船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 回到陆家村码头,天还未亮。 林志强没有丝毫休息,带著陈豹和李山鸡,以及船上另外两个老伙计,直接钻进了夜色里。 “我去找人。” 他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 林超看著父亲离去的背影,默默的回到家里。 吃过早饭,林超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港岛的巴士。 他要去的地方是观塘的二手设备市场。 那里是整个香江工业的废品站,也是淘金者的乐园。 船厂的奠基已经完成,但那只是一个空壳子。 想要真正拥有自主维修、甚至改装的能力,就必须有自己的设备。 车床、铣床、钻床、磨床…… 现在缺的还很多,不能总依赖研究所的设备,毕竟后期的活得找人来干。 市场里人声鼎沸,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味道。 林超穿梭在一个个巨大的铁疙瘩之间,眼神专注而挑剔。 他不像其他买家那样只看机器的年份和品牌。 林超的手抚过冰冷的导轨,感受上面的磨损程度; 偶尔他还会凑近齿轮箱,通过转动主轴,倾听內部有无异响。 林超脑海里的知识,让他能轻易看穿这些机器的內在。 最终,他停在了一台老旧的臥式车床和一台立式铣床前。 这两台机器都是五十年代英国的旧货,傻大黑粗,卖相极差,几乎无人问津。 但林超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因为这两台机器的铸铁底座,用料扎实到了变態的地步,其稳定性远超现在市面上那些偷工减料的新机器。 只要他带回去,用研究所里的技术给它们换上全新的主轴、电机和数控系统。 它们的加工精度將瞬间超越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瑞士工具机。 “老板,这两台打包什么价?” 林超找到了正在打瞌睡的店主。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他用一个极低的价格將这两台废铁盘了下来,並约好明天送货到陆家村。 忙完这一切,已是傍晚。 林超带著一身的疲惫和心中的满足,回到了村里。 船厂的工地上新招来的工人们正在收拾著场地,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他刚打算走进家门,一个身影却从门口的阴影里闪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赵祥。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球布满血丝,似乎带著一丝不安。 “阿超……” 赵祥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超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他。 “有事?” “龙哥有要紧事,想请师傅过去一趟。”赵祥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 林超的看了看赵祥。 他转过身朝著屋子走去。 “跟我来。” 赵祥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推开门,一股饭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屋里,林志强正坐在一张八仙桌的主位上,桌边围坐著六个陌生的年轻人。 这六个人年纪都在二十上下,个个精瘦,短髮,眼神里带著一股野性。 他们身上穿著简单的背心和长裤,裸露的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隱约还能看到旧的伤疤和刺青。 这些人都是林志强两天时间里,从九龙城寨最近逃港的年轻人中筛选出来的。 看到林超和跟在后面的赵祥,屋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六双锐利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在赵祥身上。 那目光不带丝毫感情,像是狼群在审视一头闯入领地的野狗。 赵祥的腿肚子瞬间就软了。 他下意识地停在门口,不敢再往前一步。 “老豆。”林超喊了一声。 林志强抬起头,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赵祥,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儿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对那六个年轻人摆了摆手。 “你们先出去,在船厂周围转转,熟悉一下地方。” “是,强哥。” 六人乾脆利落地站起身,沉默地鱼贯而出。 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林志强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慢慢喝了一口。 他看向赵祥,声音低沉。 “说吧,龙啸天找我什么事。” 第19章 大圈议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章 大圈议事 “师父。”赵祥的腰弯得更低了。 “龙哥他想请您去堂口坐坐,有要事相商。” “要事?”林志强冷笑一声。 “他的船队刚在海上被人灭了口,连船都炸成了碎片。 现在想起我这个老骨头了?” 赵祥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他骇然地看著林志强,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件事龙哥下了死命令封口,帮里知道的都是核心成员。 林志强是怎么知道的? 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林志强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儿子。 林超轻轻点了点头。 去,必须去。 他们看到了那场屠杀,这件事就已经和他们脱不了干係。 与其被动地等著麻烦找上门,不如主动去看看,这潭水到底有多深,搅动风浪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知己知彼才能活下去。 “回去告诉龙啸天。”林志强站起身,拿起掛在墙上的外套。 “我一个小时后到。” 赵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他走后,林志强看向林超。 “阿超,你留在家里看好船厂。” “爸。”林超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叫上豹叔和鸡叔,还有新来的那六个兄弟,把傢伙也带上。” 林志强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明白儿子的意思。 这不是去谈事,这是去立威。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一个小时后。 两辆半旧的皮卡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陆家村。 林志强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闭目养神。 陈豹开著车,李山鸡和另外三个新来的兄弟坐在后排。 每个人的脚下都放著一个长条形的帆布包。 林超则坐在第二辆车里,身边是另外三个同样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车队没有直接开往粤海帮在油麻地的堂口,而是在附近一条僻静的后巷停了下来。 林志强带著陈豹和李山鸡下了车,让其他人留在车里等候。 粤海帮的堂口设在一栋旧唐楼的二楼,楼下是一家早已关门的跌打馆。 此刻,楼梯口站著四个粤海帮的马仔,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看到林志强三人,为首的马仔连忙挤出笑脸上前。 “强哥,龙哥在楼上等您。” 林志强点了点头,径直上楼。 推开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烟味混杂著廉价茶叶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不大的厅堂里挤满了人。 除了粤海帮的核心成员,屋里还坐著七八个外人。 这些人个个眼神精光四射,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角色。 整个香江大圈帮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几乎都到齐了。 湖南帮的过山虎,广西帮的八面佛,福建帮的笑面鯊…… 这些平日里各自为政,甚至互有摩擦的帮派大佬,此刻都坐在同一间屋子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龙啸天坐在正中的一张太师椅上,曾经的囂张和霸道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和阴鬱。 他看到林志强进来,勉强站起身。 “强哥,你来了。” 林志强扫视一圈,在龙啸天下手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 陈豹和李山鸡一左一右,像两尊铁塔般站在他身后。 见人到齐了,龙啸天摆了摆手,让部分马仔都退了出去,亲自关上了门。 “各位大圈的兄弟。”龙哥的声音有些沙哑。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跟各位通个气。 香江的天要变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前天晚上,我有三条船在公海上被人劫了。” 屋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下文。 “十二个兄弟和船都没了。”龙啸天的拳头在桌上重重一捶,眼珠子通红。 “据一个侥倖活下来的弟兄说,对方有三条大飞,火力比差佬的水警还猛。 我的人连个浪都没翻起来,就被人当靶子一样打光了。 做事的是谁,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 潮州帮,跛豪,吴铁豪!” 吴铁豪的名字一出口,屋里几个大佬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这个名字最近在整个大圈里就代表著死亡和恐惧。 “这个疯子。” 湖南帮的过山虎是个暴躁的壮汉,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他到底想干什么? 真以为整个大圈都是他家的?” “他想干什么?”龙啸天惨笑一声。 “他想统一整个大圈,让我们所有人都给他当狗,都去帮他卖粉。” 前几天,和联胜的地盘上发生了枪战,死了十几个古惑仔。 差佬那边查了半天屁都没查出来。 我告诉你们,就是跛豪乾的。 他是在拿本土的社团练手。” 他背后有总华探长吕磊撑腰,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吕磊这个名字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如果说跛豪是疯狗,那吕磊就是牵著疯狗的主人。 龙啸天环视眾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各位,今天没来的,不是已经被打服了,就是已经投了跛豪。 我们粤海帮是大圈除了潮州帮最大的字头,我龙啸天投降,跛豪也不会放过我。 唇亡齿寒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今天把话撂这,我粤海帮跟跛豪死磕到底。 我希望各位兄弟能跟我站在一起,拧成一股绳。 不然我们迟早要被他一个一个活吞了。” 龙啸天的充满了决绝和一往无前的气势。 但屋里的大佬们却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陷入了沉默。 谁都听得出来龙啸天说是死磕到底,其实是在求援。 可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跟跛豪斗? 跟吕磊斗? 那不是找死吗。 气氛尷尬到了冰点。 龙啸天看著这群人的反应,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指望这群各怀鬼胎的老狐狸根本靠不住。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从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林志强身上。 屋里所有人的视线,也隨著他聚焦到了这个曾经的大圈元老身上。 “强哥。”龙啸天的声音变得郑重。 “你是我们的老前辈,当年要不是你急流勇退,大圈第一把交椅轮不到別人来坐。 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第20章 风雨欲来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章 风雨欲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林志强身上。 房內气氛立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些平日里雄踞一方的帮派大佬此刻都不再说话,等待著这位大圈元老的表態。 龙啸天的眼神里带著最后一丝期盼。 林志强端起面前那杯未动的茶,轻轻拨了拨浮在上面的茶叶,却没有喝。 他抬起眼皮,扫过龙啸天,又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开口。 “龙哥,我早就退出大圈,金盆洗手了。 现在不过是一个打渔佬,跑跑船,混口饭吃。” 他说的其实也不算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初为了林超,林志强退出大圈的时候是举行的了金盆洗手仪式的。 那时候大圈势力正盛,因此也没有人去找林志强麻烦。 “所以你们大圈的恩怨,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早就和我没关係了。” 说完,林志强放下了茶杯,站起身。 “你什么意思?” 龙啸天身旁的一个心腹猛地站起,怒目而视。 屋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几个大佬的手都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林志强根本没看那个叫囂的马仔。 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站在他身后的陈豹和李山鸡一左一右跟了上去。 他们的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 但谁都看见了,他们的手指就搭在那个长条形的帆布包上。 一股无形的杀气从他们身上瀰漫开来。 龙啸天的脸色铁青。 他看著林志强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两个沉默却危险的跟班。 他知道这两人手里提著的绝不是钓鱼竿。 真要动手,今天这个堂口怕是要血流成河。 “让他走。” 龙啸天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 那个站起来的心腹只能不甘地坐了回去。 林志强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他这一走像是抽掉了屋里最后一点希望。 刚刚还有一点点同仇敌愾的气氛,瞬间垮了。 湖南帮的过山虎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咳,我那还有批货要看,龙哥,这事我们从长计议。” 说完,也不等龙啸天回答,他便带著自己的人就匆匆离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老家那边有点急事。” “龙哥,我老娘过生日,我先走一步。” 转眼之间,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厅堂就只剩下龙啸天和他自己的几个核心手下。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龙啸天看著满地的菸头和空荡荡的椅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好啊……” 他低声笑著,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想躲? 你们以为躲得掉吗?” 我龙啸天不好过,你们谁他妈的也別想好过!” 他猛地將桌上的茶具全部扫到地上,陶瓷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他通红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而恶毒的光。 …… 夜色中,两辆皮卡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陆家村。 村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船厂工地上亮著几盏灯。 没有人问谈判的结果,但所有人都从林志强那张冷硬的脸上读懂了一切。 从第二天开始,超越號就再也没有出过海。 它静静地停泊在码头,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林志强没有丝毫的鬆懈。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那六个新来的年轻人身上。 天刚亮,他就把人从床上拖起来,绕著村子负重跑。 白天超越號的甲板就是训练场。 武器的分解、结合、保养、射击姿势…… 每一个动作林志强都亲自示范,要求他们重复上百遍,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陈豹和李山鸡则充当著助教纠正著每一个细节。 “枪口永远不能对著自己人,这是第一条规矩,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换弹匣的速度再快一点,慢一秒死的就是你!” 这群混过九龙城寨的亡命徒本就不是善茬,骨子里都带著一股狠劲。 如今有了真正的傢伙,有了系统的训练,他们身上那股野性正被一点点地打磨成致命的杀气。 与此同时,在船厂那片刚刚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林超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那两台被他当成宝贝买回来的老旧工具机,已经被大卸八块。 林超在一张临时搭建的工作檯前,铺开图纸。 他时而计算,时而拿起工具,对拆下来的零件进行著改造。 林超还雇了村里十几个閒散的劳力,开始在码头边挖掘地基,搭建钢筋结构。 “王叔,这里的地基再往下挖半米,我要灌混凝土。” “柱子里的钢筋用十六毫米的螺纹钢,绑得密一点。” 村里人不知道这个平日里文质彬彬的大学生要干什么,但看著每天实打实到手的工钱,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陆家村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桃源。 外面世界的风雨,似乎吹不进这个偏僻的小渔村。 然而,风雨欲来的气息却一天比一天浓烈。 最先出事的是粤海帮。 油麻地码头,他们停靠的一艘货船在深夜突然起火,消防队赶到时已经烧得只剩下一个空壳,缓缓沉入海底。 第二天在观塘,粤海帮看场子的两个马仔在收保护费的路上,被四个蒙面人当街乱刀砍死,等差佬赶到时凶手早已不知所踪。 紧接著,噩耗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走私的船队在海上失联,藏在郊外的仓库被人一把火烧光,帮里的核心成员出门被人打黑枪。 整个粤海帮一时间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但事情並没有就此结束。 没过两天,湖南帮的一艘满载水货的船在前往澳门的海域,连人带船消失得无影无踪。 广西帮在码头的势力被人一夜之间连根拔起。 福建帮的一个堂主全家被杀。 一时间,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被一片血色的阴云笼罩。 袭击毫无规律,手段残忍,不留活口。 所有人都以为是跛豪吴铁豪在动手清场,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各大帮派之间迅速蔓延。 整个江湖乱成了一锅粥。 第21章 遇袭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章 遇袭 深夜。 海风带著咸腥的湿气吹拂著超越號的甲板。 六个刚招募来的年轻人结束了一天堪称折磨的高强度训练,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在甲板上。 眾人骨头缝里都透著酸痛,但没人抱怨。 负责今晚后半夜警戒的是六人中年纪最小的阿辉。 他靠在船舷边,只是闭著眼睛假寐,耳朵却始终捕捉著海浪拍打船体的单调节奏。 突然,一种不协调的杂音混杂在海浪声中,钻入了他的耳朵。 那是一种极其低沉的马达轰鸣声。 声音很轻,而且是从船尾的方向传来。 阿辉的眼睛猛地睁开,一下子人变得极度清醒。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俯下身子,挨个推醒了身边正在熟睡的兄弟。 “醒醒。”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声音中带著些许紧张。 “有情况。” 另外五人几乎是同时从甲板上弹了起来。 六人匍匐在甲板上,顺著阿辉手指的方向,朝船尾的黑暗中望去。 月光被乌云遮蔽,海面上一片漆黑。 但借著海面上微弱的粼粼波光,他们还是看到了一个远远的黑影。 那是一艘改装过的快艇,关掉了所有灯光,正悄无声息地朝著超越號的船尾摸过来。 船上似乎还有几个黑色的人影。 来者不善。 快艇上的袭击者显然以为船上没有人,或者是发现不了他们。 因此,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有恃无恐。 当快艇靠近到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其中一个黑影站起身,从同伴手里接过一个玻璃瓶。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瓶口的布条。 “呼——” 一团橘黄色的火焰在黑夜中亮起,照亮了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那是一个装满了汽油的燃烧瓶。 他狞笑著高高扬起手臂,准备將燃烧瓶扔到超越號的后甲板上。 只要引燃了这艘船,他们今晚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然而,他没有机会出手了。 就在火焰亮起的那一刻,也彻底暴露了他的位置。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一直用步枪瞄准著那个方向的阿辉,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撕裂空气,射中了那个投掷者扬起的手臂。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 燃烧瓶脱手而出,没有飞向超越號,而是径直掉落在他自己脚下的快艇甲板上。 玻璃瓶瞬间碎裂,汽油泼洒开来,被点燃的布条引爆。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快艇上猛地炸开,冲天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半个船身,將整片海域照得亮如白昼。 快艇上顿时乱成一团,被火焰点燃的袭击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满地打滚。 “开火!” 阿辉身边的一个兄弟,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另外有人已经闪电般地衝到了船舱,立刻按下了那个隱藏在红色按钮。 其他三人冲向机枪的位置。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超越號的船头和船尾,三个平台猛地从甲板下升起。 三挺黑洞洞的五三式重机枪,如同三头甦醒的钢铁怪兽,露出了它们狰狞的獠牙。 “噠噠噠噠噠——!” 位於船尾的那挺重机枪率先开火。 粗大的枪管喷吐出愤怒的火舌,灼热的弹链在夜空中拉出一条死亡的直线。 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將那艘燃烧的快艇彻底覆盖。 噗噗噗! 子弹撕裂铁皮,打穿人体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快艇上的袭击者完全被打懵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船尾也有机枪,之前得到的消息的只有船头有。 这根本不是反击,这是屠杀! 强大的火力压制,让他们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火海和弹雨中鬼哭狼嚎。 驾驶快艇的人还算清醒。 他猛地调转船头,不顾一切地加大油门,试图逃离这片死亡地带。 然而,超越號上的机枪手死死地咬住他们不放。 子弹追著快艇的尾巴,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道白色的水。 又有两名袭击者在逃窜中被击中,身体被打得向后猛仰,如同破麻袋一样栽进了冰冷的海里。 仓皇逃窜的快艇拖著一道浓烟和火光,狼狈地消失在远方的夜色中。 震耳欲聋的枪声早已惊动了整个陆家村。 村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狗叫声,人的惊呼声,乱成一片。 林志强第一个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背心,手里却提著一支已经上了膛的五六式步枪。 陈豹和李山鸡紧隨其后,带著另外几个老伙计,全副武装,杀气腾腾地冲向码头。 “是跛豪的人杀过来了!” 李山鸡一边跑一边吼道,眼睛里满是血丝。 这是他们所有人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当他们衝到码头时,战斗已经结束。 超越號静静地停泊著,船上的六个年轻人握著枪,警惕地注视著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混合著后怕与亢奋。 林志强几步跳上船,目光快速扫过现场。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一股焦臭。 他看向远处海面上那个正在远去的火点,又看了看自己这几个毫髮无伤的后生,紧绷的心弦才稍稍鬆开。 “强哥。”阿辉迎了上来,声音还有些颤抖,“我们打跑了他们。” 林志强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讚许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走到船舷边,拿起一个探照灯,朝刚才交火的海域照去。 光柱刺破黑暗,在水面上来回扫视。 很快,他发现了一具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 “把船开过去。”林志强沉声命令道。 船缓缓靠近,阿辉用鉤子將那具还在往外冒血的尸体拖到了船边。 尸体脸上满是惊恐,胸口被打烂了一个大洞。 林志强用探照灯照著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张脸他认识。 粤海帮龙啸天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外號“丧狗”。 第22章 防御要加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章 防御要加强 林志强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名字,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当年他还在大圈里混的时候,丧狗就是个跟在龙哥屁股后面,点头哈腰的小角色。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他竟成了对自己举起屠刀的急先锋。 陈豹和李山鸡也凑了过来,看清尸体的脸后,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是他妈的粤海帮!”李山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龙啸天那个死扑街,他想干什么?” 林志强没有回答。 他眼中的光芒熄灭,探照灯被他隨手关掉。 那具尸体连同那张死不瞑目的脸,重新沉入黑暗。 “扔回海里。” 他的声音冰冷。 阿辉解开鉤子,尸体扑通一声消失在冰冷的海水中。 …… 林家老宅。 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像凝固的铁块。 林志强坐在堂屋的主位上,一言不发,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陈豹、李山鸡和另外几个老兄弟围坐在一旁,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著一层阴云。 那六个新来的年轻人,已经处理好了身上的几处擦伤,此刻正笔直地站在墙边,沉默得像六尊雕像。 刚刚那场短暂却凶险的战斗彻底洗去了他们身上的浮躁,换上了一层真正的杀气。 “他妈的!” 陈豹终於忍不住,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龙啸天这个狗娘养的! 当年强哥你叱吒风云的时候,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现在翅膀硬了,敢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强哥,你说句话。”李山鸡的眼睛通红。 “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现在就带人去油麻地,剁了那个王八蛋!” “剁了他?”林志强终於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 他抬起眼,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义愤填膺的兄弟。 “然后呢?” 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剁了龙啸天,然后被跛豪当成下一个目標? 还是被差佬当成黑帮火拼的典型,把我们一个个抓进赤柱监狱? 他龙啸天现在就是一条疯狗。 一条被跛豪逼到绝路的疯狗。 他为什么要来惹我们? 不是他疯了,是他想把我们也拖下水!” 林志强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最近大圈里出的那些事,什么船失踪,仓库被烧,堂主被杀,你们真以为都是跛豪乾的? 我告诉你们,这里面少不了龙啸天在背后推波助澜,栽赃嫁祸。 他就是想把水搅浑。 浑到所有人都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 浑到所有人都下场廝杀。 这样他才有机会在乱局里活下来。 我们现在衝出去,正中他的下怀。 只会让我们变成所有人眼里的炮灰!”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眾人心头的怒火。 是啊,他们只想著报復,却没想过这背后的险恶用心。 李山鸡的拳头握了又松,鬆了又握,最终颓然地垂了下去。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他不甘心地问。 “算了?”林志强冷笑一声,“我林志强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停下脚步,目光转向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兄弟。 “大头,你认识的人多。 明天天亮,你就出去放点风声。 就说昨晚有不开眼的想来我们陆家村放火,结果人没上来,船被打沉了。 死的是粤海帮龙哥手下的丧狗。” 记住,別说得太明白,让那些老狐狸自己去猜。” 被称为大头的男人点了点头,眼中精光一闪。 “我明白,强哥。 这一招比直接杀上门去要狠得多。” 这一手是要把龙啸天彻底钉在不仁不义的耻辱柱上。 在內忧外患的时候,不想著一致对外,反而对自己人下手,这在大圈里是足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的大忌。 安排完一切,林志强才感觉一阵后怕。 他看向那六个年轻人,如果不是他们今晚临时睡在船上,如果不是儿子坚持要装上那三挺机枪…… 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林超从后屋走了出来。 他听到了外面的枪声和喧譁,但林志强之前有过交代,让他不许出来。 此刻他看著满屋子的人,看著父亲那张交织著愤怒与疲惫的脸,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当他从父亲口中得知袭击者是粤海帮的人时,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船厂,超越號,父亲,这些他最珍视的东西就可能在今晚化为灰烬。 他一直以为有了枪,有了人,就有了自保的能力。 但今晚的事实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这个时代比他想像的混乱多了。 他这个根据地的安全防护,简直就像一张漏风的渔网,到处都是窟窿。 必须提升下防御等级了。 “老豆,我有点累了,先回去睡了。”林超不动声色地说道。 林志强挥了挥手,没有多想。 林超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意识瞬间沉入脑海。 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研究所大厅里。 林超没有丝毫停留,快步走向物资储备区。 他需要的东西很明確。 几台大功率的无线路由器,足以覆盖整个陆家村以及周边海域。 十几块高效的柔性太阳能电池板和配套的小型蓄电池,用来提供独立的能源。 还有最重要的二十几个带有夜视和热成像功能,可以太阳能供电的户外监控摄像头。 他將这些设备一一清点打包,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更深了。 林超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村子后山最高的那棵大榕树,进村必经之路的路口屋顶,码头边不起眼的电线桿高处……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特工,利用每一个绝佳的地理位置,迅速而隱蔽地安装著设备。 路由器的信號被他设定在一个特殊的加密频段,太阳能板和蓄电池被巧妙地隱藏起来。 一个个监控摄像头被他布置在每一个关键的节点。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林超回到房间,拿出一部平板电脑。 开机,连接上他自己搭建的区域网路。 很快,一个个清晰的实时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村口,码头,后山,船厂工地…… 整个陆家村第一次被置於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网络之下。 他甚至编写了一个简单的预警程序,一旦有陌生的车辆、船只,或者可疑的人员在监控区域內长时间逗留,系统就会自动发出警报。 看著屏幕上流动的画面,林超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技术只能提供预警。 真正的安全终究还是要靠实力。 …… 与此同时,油麻地。 粤海帮的堂口,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龙啸天一脸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著一份帐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刚才,他旗下的一个舞厅又被差佬上门检查,並勒令停业整顿。 为了让舞厅能重新开业,他又了一大笔钱去打点关係。 他很清楚,这背后一定是潮州帮的靠山总华探长吕磊在搞鬼。 可他毫无办法。 龙啸天在警方的关係跟吕磊比起来就像是蚂蚁比大象。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虫,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 就在他烦躁不堪的时候,一个心腹马仔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和慌乱。 他扑到龙啸天耳边,声音颤抖地说了几个字。 “龙哥,陆家村那边的行动失败了。” 龙啸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第23章 跛豪出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章 跛豪出手 一只茶杯被狠狠摜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四下飞溅。 “废物!” 龙啸天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堂下那个侥倖从海上逃回来的心腹,浑身湿透,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行动失败了。 派去放火的精锐不仅没能烧掉超越號,反而被对方船上的机枪打得人仰马翻。 丧狗死了。 连尸体都被捞了上去,然后又被扔回海里。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最让龙啸天感到愤怒的是丧狗的死讯,连同他袭击陆家村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大圈。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龙啸天在背后捅自己人刀子。 他感觉自己成了整个江湖的笑话。 那个该死的老东西! 林志强! 龙啸天的心中恨意滔天。 他被跛豪逼得走投无路去找那些老傢伙们抱团取暖,是林志强第一个站出来拒绝,让他顏面尽失,也让那场联盟彻底流產。 他派人搅浑水,学著跛豪的手段去栽赃,可那些老狐狸一个个缩著头,根本不敢去碰潮州帮。 他的地盘一天天被蚕食,手下的兄弟人心惶惶。 龙啸天已经快一个月没敢离开这个堂口了。 他安排袭击超越號,就是想把林志强拖下水。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招棋。 林志强那条船,那突然冒出来的重机枪,背后肯定有大势力。 只有把水彻底搅浑,引来一个能跟跛豪掰手腕的过江龙,他才有机会活下去。 可他还是算错了。 龙啸天算错的不是林志强的背景,而是林志强的实力。 那条船上竟然不止一挺机枪! 船尾也有。 这已经不是渔船了,这是简直就是一艘战舰。 龙啸天越想越觉得恐惧,一种被未知力量支配的恐惧。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再次狠狠砸在地上。 “林志强,你们想躲? 你们真的以为能躲得开吗?” 他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整个人陷入一种癲狂的偏执。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一起死。 ……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深处。 一间宽敞得不像话的房间里,檀香裊裊。 跛豪,吴铁豪,正靠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闭著眼睛,听著手下的匯报。 他的腿就那么隨意地搭在茶几上,隨著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豪哥,粤海帮最近又丟了两个场子,码头的生意也停了七七八八,龙啸天现在就是个缩头乌龟。” 湖南帮的过山虎自从上次船没了之后也老实了很多,地盘被我们的人接管了。” 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香江六成的水路,大圈的场子也有七成被我们拿下了。” 匯报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作为香江贩毒四大家族之一,他们潮州帮是唯一的外来户。 吴铁豪的目標不仅仅是站稳脚跟。 他要先整合所有大圈势力,然后坐上香江第一毒贩的宝座。 他要让整个香江的白粉市场都只听他一个人的声音。 “嗯。” 跛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就在这时,另一个手下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附在他耳边。 “豪哥,我们查到粤海帮在陆家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修船厂。 管事的是他们帮里一个叫林志强的老傢伙,听说是粤海帮的创帮元老之一。” 跛豪的眼皮动了动。 修船厂?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明。 搞走私的,船就是腿。 修船厂就是能让这些腿跑得更快,更稳的命根子。 他吴铁豪能有今天,就是因为他比別人更懂这个道理。 他手下有香江最好的船,最好的船老大。 他看了一眼那个匯报的手下。 “龙啸天现在焦头烂额,应该没空管这个地方了。” 手下点头哈腰地应和。 跛豪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直接派人去端掉? 不行,动静太大,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让条子去转转。” 他淡淡地说道。 “先去摸摸底,看看那地方到底有什么情况。” 手下心领神会,立刻退了出去。 有总华探长吕磊这张王牌在手,整个香江的警察都是他吴铁豪可以隨意调遣的猎犬。 …… 陆家村船厂。 新建的厂房里,工具机的轰鸣声不绝於耳。 林超正站在那台被他彻底改造过的臥式车床前,戴著护目镜,神情专注。 他双手稳稳地操作著机器,锋利的刀头在飞速旋转的金属棒上划过,切削出流畅而精准的弧度。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炙热的金属气息。 这两台被他从废品堆里淘回来的老古董,经过他用未来技术进行核心部件的更换和系统的升级,性能已经脱胎换骨。 其加工精度足以让任何一家现代工厂汗顏。 他现在要做的是利用这两台超级工具机,为船厂製造出更多、更精密的设备。 就在他沉浸在创造的快感中时,口袋里的平板电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警报。 林超的动作瞬间停滯,眼神骤然一凝。 他不动声色地关掉工具机,脱下手套,然后快步走进旁边一间无人的工具房,反手將门锁上。 他迅速掏出平板。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警报框正在不断闪烁。 他点开实时监控画面,瞳孔猛地收缩。 画面来自他布置在村口路边,一个极其隱蔽的摄像头。 镜头里几辆掛著皇家警察徽章的衝锋车,正缓缓地停在距离村口大概一公里的岔路上。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察下了车,但没有立刻靠近,只是聚在一起拿著望远镜,朝村子的方向指指点点。 他们的目標不言而喻。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林超后脑。 他快步走出厂房,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老豆!” 他直接衝进正在训练的甲板。 林志强和陈豹等人正监督著新来的兄弟练习空枪瞄准。 听到林超的声音,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差佬来了,就在村口,看样子是冲我们来的。”林超的语速极快。 林志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龙啸天的报復这么快?”李山鸡骂了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身边的步枪。 “不是龙啸天,他没这个本事。”林志强立刻判断出来,“是跛豪。” 这个名字一出口,甲板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爸,你马上带豹叔他们上船,立刻走。 从后山那边的水道出去,先不要回来。”林超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你呢?”林志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留下。 他们是来查黑帮的,我是香大的学生,他们动不了我。” 林超看著父亲的眼睛。 “你们走了,我有办法应付。” 林志强死死盯著儿子,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他看不到一丝慌乱。 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 他们这群人,还有这艘船,就是最大的目標。 “好。”林志强鬆开手,转头对陈豹等人低吼。 “所有人马上上船,收起船锚,准备出发!” 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林超则转身冲向船厂后方,那个专门用来存放武器的小仓库。 他推开门,里面整齐地码放著几个大木箱,装著上次从708厂带回来的步枪、手榴弹,甚至还有那两具火箭筒。 这些东西要是被搜出来,他们所有人都要在赤柱监狱里过下半辈子。 第24章 跛豪再次出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章 跛豪再次出手 林超反手锁上门,环视著这些致命的武器。 他的意识沉入脑海,连接研究所空间。 只是一念之间,房间里那几个沉重的军火箱,连同里面所有的武器弹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林超才鬆了一口气,快步走出工具房,朝著舅舅陆耀明家跑去。 对付官面上的人,舅舅陆耀明远比他有经验。 “舅舅。”林超推开门。 陆耀明正戴著老镜看报纸,被他嚇了一跳。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差佬来了,在村口。”林超长话短说。 陆耀明手里的报纸掉在了地上,脸色也变了。 但他毕竟是当了几十年村长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 “你別慌。”他站起身。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我们陆家村是正经渔村,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走到墙角,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爸他们呢?” “已经开船出海了。” “那就好。”陆耀明点了点头。 “你跟我来。 记住,你就是个在船厂帮忙的大学生,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刚走到船厂门口,那几辆警车已经一字排开,堵住了码头的入口。 十几个警察手持警棍,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沙展一脸横肉,眼神在船厂里来回扫视。 “这里谁是管事的?” “阿sir,我是这里的村长陆耀明。”陆耀明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不知道各位长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少废话!”沙展很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是黑帮据点,私藏军火和毒品。 现在要对这里进行搜查!” “搜查?”陆耀明一脸错愕,隨即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阿sir,你可看清楚了,我们这里就是个给村里渔民修修补补的小作坊,赚点辛苦钱。 你看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哪藏得了那些东西啊。” 沙展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搜!”他一挥手,身后的警察立刻散开,衝进了厂房和旁边的几间屋子。 他们翻箱倒柜,用警棍敲敲打打,把整个船厂弄得一片狼藉。 但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厂房里除了那两台看起来就快报废的老旧工具机,就是一些扳手、锤子之类的普通工具。 几间给工人住的屋子里,也只有些简单的铺盖和生活用品。 他们甚至还搜查了林超刚刚清空的那个工具房,里面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 “沙展,没发现。” “这边也没有。” 一个个警察回来报告,结果都是一样。 沙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耀明一直陪在旁边,看到时机差不多了,悄悄凑了上去,將那个厚实的信封塞进了沙展的手里。 “阿sir,天气这么热,兄弟们也辛苦了。 这点钱不成敬意,拿去给兄弟们喝杯茶。” 沙展的手指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上的横肉鬆弛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这个只有几台破机器,十几个工人的小厂子,心里也起了疑。 “你们这里就这么点人?” “是啊,阿sir。”陆耀明苦著脸。 “现在打渔的生意不好做,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找活干了,就剩下些老弱病残,哪有什么黑社会啊。” 沙展点了点头,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看来是线报有误,或者对方已经提前转移了。 再搜下去也搜不出什么样。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手下挥了挥手。 “收队!” 一群警察来得快,去得也快。 看著警车消失在村口,陆耀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 九龙城寨。 跛豪听完了手下从警署那边传回来的消息。 “没搜到?”他靠在沙发上,用小指掏著耳朵,语气平淡。 “是的,豪哥。 那边说就是一个很小的维修点,设备很简陋,工人也没几个,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跛豪嗤笑一声。 没搜到东西再正常不过。 他自己就是玩这个的祖宗,知道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应付警察的搜查。 但警察的描述让他对那个地方的重视程度,瞬间降低了。 规模很小,设备简陋。 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维修点,成不了什么气候。 是他太敏感了。 “豪哥,那我们……” “晚上派几个人,去把那个地方点了。” 跛豪隨意地摆了摆手,就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省得看著碍眼。” …… 傍晚,林志强带著一船人悄悄地回到了码头。 林家老宅里所有核心成员都聚在了一起。 听完林超和陆耀明讲述了白天发生的事,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能直接调动差佬上门,肯定不是粤海帮。”陈豹沉声说道。 “是跛豪,他盯上我们了。” “妈的,这个疯子。”李山鸡捏紧了拳头。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又没惹他!” “他不是想干什么,他是想吞掉所有不听他话的人。” 林志强抽著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凝重。 “今天他能派差佬来,明天就能派杀手来。 从今晚开始,所有人轮流值夜,船上和船厂一刻都不能离人!” 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他们就像是网里的鱼,除了拼命挣扎別无他法。 林超没有参与他们的討论。 他知道被动的防守,早晚会被耗死。 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找到破局的办法。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超反锁上门,意识沉入脑海。 窗明几净的研究所大厅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他快步走到打开电脑,点击一个图標,激活了一个对话框。 林超深吸一口气,在对话框敲下了几个关键词。 吴铁豪,吕磊,1973年,结局。 屏幕上数据流飞速闪过。 几秒钟后,一份详细的资料呈现在他眼前。 吴铁豪,绰號跛豪,香江贩毒四大家族之一潮州帮首领。 因1973年10月,港府成立廉政公署,其在警方的最大靠山总华探长吕磊被迫提前退休,势力受到重创。 同年9月,其心腹陈奇叛变,向筹备中的廉政公署提供大量犯罪证据。 10月,吴铁豪逃往宝岛,74年3月被诱捕。 十月…… 现在是六月。 还有不到四个月跛豪就会倒台。 林超的心臟狂跳起来。 如果自己没有被盯上,只要安安稳稳地躲过这几个月,危机自解。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被跛豪盯上了。 今天来的是警察,明天呢? 后天呢? 他们等得到四个月后吗? 等不了。 林超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既然歷史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那他不介意在后面狠狠地推上一把。 他要加速这个进程。 退出研究所空间,一股极度的疲惫涌了上来。 这几天他紧绷的神经从未放鬆过。 他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决定先睡一觉。 再周密的计划也需要一个清醒的大脑去执行。 他刚刚躺下,闭上眼睛。 口袋里的平板电脑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是警报! 林超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一把抓过平板,点开屏幕。 夜视监控画面中,三艘关闭了所有灯光的黑色快艇,正撕开海面的层层浪,如同三支离弦的利箭,直扑陆家村码头而来。 第25章 全歼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章 全歼 没有丝毫犹豫,林超衝出房门,狠狠地拍打隔壁屋的门板上。 “老豆,快醒醒,有人来了!” 房门瞬间被拉开,林志强只穿了件背心,眼神里没有一丝睡意。 “多少人?” “三条船!” 父子二人不再多话,一前一后冲向码头。 超越號上六个新招来的年轻人正轮流值夜。 阿辉和另外两人靠在船舷上,警惕地扫视著漆黑的海面。 但人眼终究不是机器,在没有月光的夜里,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单调的海浪声。 林志强和林超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们。 “强哥!超哥!” “別出声,准备战斗!” 林志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满满的杀气。 六人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情况。 还在船舱里休息的另外三个兄弟也被叫醒。 所有人动作飞快,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各自拿起藏在船舱里的步枪,拉开保险,子弹上膛。 冰冷的金属质感,让所有人多了一丝安全感。 “升起傢伙!”林志强低吼一声,自己则一头扎进了驾驶舱。 “嘎吱——” 三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船头和船尾同时响起。 三挺黑洞洞的五四式重机枪,缓缓从甲板下升起,狰狞的枪口对准了黑暗的海面。 “轰——” 驾驶舱內林志强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隨时可以爆发出恐怖的动力。 一切准备就绪。 超越號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静静地趴在码头,等待著猎物进入陷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海面上的马达轰鸣声越来越近。 三艘快艇上的袭击者显然没有预料到任何危险。 他们保持著高速,打算一鼓作气衝到码头,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然后放火走人。 就在他们衝进两百米范围的瞬间。 “唰!” 超越號船顶那几盏军用级的大功率探照灯,猛然亮起! 刺眼的光柱如同天神投下的利剑,瞬间撕裂了黑暗,將三艘快艇和艇上所有人的脸照得惨白! “妈的!有埋伏!” 快艇上为首的一个刀疤脸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遮挡。 他们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而对方的船上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但这群亡命之徒並未退缩。 “开火!给老子打,弄死他们!” 刀疤脸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恐惧有时会催生出更疯狂的暴力。 噠噠噠! 快艇上的衝锋鎗率先喷出火舌,子弹毫无准头地朝著超越號扫射过来,在船体的钢板上打出一连串叮叮噹噹的脆响,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 他们以为只要火力够猛,就能压制住对方。 然而,他们面对的其实是地狱。 就在他们开枪的下一秒。 “开火!” 林志强在驾驶舱里,按下了通话器的按钮。 命令传达到了船上的每一个角落。 “噠噠噠噠噠噠——!” 三挺五四式重机枪同时发出了怒吼! 这不是枪声。 这是钢铁风暴撕裂空气的咆哮! 灼热的弹链在夜空中拉出三条交叉的死亡火线,瞬间將最前方的那艘快艇彻底笼罩! 噗!噗!噗!噗! 大口径的机枪子弹摧枯拉朽般撕开快艇薄薄的船壳,撕裂艇上的人体。 血雾在惨白的灯光下爆开。 惨叫声甚至没能发出来就被更密集的子弹声所淹没。 最前面的那艘快艇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被打成了一堆千疮百孔的废铁。 艇上的七八个人在一秒钟之內全部变成了模糊的血肉。 轰! 子弹击中了油箱。 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將那艘快艇连同上面的碎尸一起炸上了天。 这地狱般的一幕让后面两艘快艇上的人彻底懵了。 他们脸上的疯狂和狰狞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重机枪! 不止一挺,是三挺。 这是什么他妈的渔船? 这是军舰! “撤!快撤!” 刀疤脸魂飞魄散,发出了变调的尖叫。 剩下的两艘快艇急忙调转船头,拼了命地加大油门,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海。 “想跑?” 林志强的声音冰冷刺骨。 超越號的船锚被瞬间收起,发动机爆发出全部动力,巨大的船身猛地一震,朝著那两艘正在逃窜的快艇追了上去! 屠杀才刚刚开始。 超越號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像,双方的距离被迅速拉近。 船上的重机枪手,冷静地调整著射击角度,死死咬住逃窜的目標。 “噠噠噠噠噠——!” 火舌再次喷吐。 弹雨追著其中一艘快艇的尾巴,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道白色的水。 快艇上的驾驶员疯狂地进行著蛇皮走位,试图躲避。 但在三挺机枪形成的交叉火力网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一串子弹精准地扫中了快艇的船尾,驾驶员的身体被打得向后猛仰,如同破麻袋一样撞在船舷上,半个身子都被打烂。 失控的快艇在海面上打著转,很快被追上来的超越號用另一挺机枪彻底打爆。 只剩下最后一艘快艇在黑色的海面上亡命飞奔。 船上的人已经彻底崩溃,他们扔掉了手里的枪,跪在甲板上,似乎在祈祷。 但林超和林志强都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超越號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像猫戏老鼠一样,用探照灯死死地锁定著他们。 最终在一阵绝望的哭嚎声中,三挺机枪开火,將这最后的一条快艇也送入了海底。 枪声停了。 海面上除了三团缓缓下沉的残骸,再无一物。 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船上一片死寂。 阿辉死死抓著滚烫的机枪护盾,手臂在微微发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一阵发乾。 旁边一个更年轻的兄弟脸色煞白,扶著船舷乾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们贏了但没有人为此欢呼。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混杂著后怕与残酷的凝重。 贏了。 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只是跛豪派来试探的第一波炮灰。 他们人太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保持著这种强度的警戒。 长此以往,只要有一次疏忽,后果就是万劫不復。 林家老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超仔,你明天就走。” 林志强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菸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回內地去,去708厂,那里最安全。” “爸,我不走。”林超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 “你必须走!”林志强的声音陡然提高。 “跛豪已经盯死我们了。 你留在这里就是送死。” “走了才是等死。”林超看著父亲。 “我们走了,他会把怒火全部发泄到舅舅和村里人身上。 而且,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我们总不能在內地躲一辈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爸,我们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我们得想办法让他倒台。” “让他倒台?”李山鸡苦笑一声。 “超仔,那可是跛豪背后是总华探长吕磊。 我们拿什么跟他斗?” 林超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 “我大学时有位关係好的教授,他和港府那边关係比较近。 这可能是我们撬动天平的唯一支点。” 林超沉声说道。 “我可以试著从这个渠道入手,看看能否找到破局的办法。 如果不行,我们再退到內地。 如果失败了,我会立刻去內地,绝不拖延。” 林志强死死地盯著儿子,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远超年龄的谋划与决断。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掐灭了菸头。 “好,我陪你赌一把。” 第26章 覆灭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章 覆灭 第二天,九龙城寨。 跛豪听著手下的匯报,眉头微微皱起。 派去陆家村放火的人一夜未归。 三条船,十几个人,如同石沉大海。 “豪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猜测。 “龙啸天那条疯狗,现在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说不定他们的人都埋伏在那。” 跛豪沉吟不语。 这个猜测很合理。 一个破船厂不可能有能力让十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只有可能是龙啸天的主力。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既然如此,再去跟那个小船厂纠缠已经没有意义。 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对付一个无关紧要的维修点,不如釜底抽薪。 “不用管那个船厂了。”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派几个人去油麻地。”跛豪声音低沉。 “確认一下龙啸天今天在不在堂口。 晚上直接动手。 不等了。” 他要用最暴力的方式,彻底解决掉这条碍事的疯狗。 …… 与此同时,油麻地,粤海帮大本营。 龙啸天正和几个最核心的心腹,围著一张桌子商量著跑路的事。 他知道自己斗不过跛豪。 再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黑帮火併,龙头从来没有投降一说。 他若是投降,只会死得更惨。 “钱都准备好了吗?”龙啸天声音沙哑,眼窝深陷。 “龙哥,大部分资產都变现了,现金和金条都在安全屋的地下室里放著。”一个心腹答道。 “只是潮州帮最近盯得太紧,风声太急,我们一直没找到机会送出去。” “明天。”龙啸天一拍桌子。 “不管用什么办法,明天必须把东西送走。 我在暹罗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我们人过去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已经彻底绝望,只想带著这些年积攒的財富远走高飞。 就在这时。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从屋外传来。 龙啸天浑身一僵,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谁?” 他话音未落,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踹开。 轰! 木屑四溅中,几个穿著黑色劲装的男人,如同沉默的鬼魅,涌了进来。 他们手里提著带消音器的手枪,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像是在看一群已经死了的牲畜。 屋內的几个心腹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枪。 但他们太慢了。 噗!噗!噗! 几声被压抑的闷响几乎连成一片。 那几个刚刚还想著要东山再起的心腹,眉心处绽开一朵血,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脸上还凝固著惊愕与不甘。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快得让人窒息。 龙啸天身体里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乾,手脚冰凉。 他看著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兄弟,又看著那几个步步紧逼的杀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曾经的囂张与霸道在死亡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別……別杀我!”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带著哭腔。 “我把钱都给你们。 所有的钱。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为首的杀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的螻蚁。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 龙啸天看著那个黑洞洞的枪口,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所有的求饶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明白对方不是来求財的。 是来索命的。 噗。 一声轻响。 龙啸天身体向后猛地一仰,重重摔在地上,眉心处多了一个焦黑的血洞。 他死不瞑目。 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用脚踢了踢龙啸天的尸身,確认他已经死透。 隨后这群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 第二天清晨。 油麻地,粤海帮的大本营。 那栋旧唐楼的楼下被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 十几辆警车將整个街口围得水泄不通。 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在楼里楼外进进出出,面色凝重。 粤海帮剩下的马仔们像一群无头苍蝇,聚集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龙哥死了。 帮里的几个核心头目也全都死在了安全屋里。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粤海帮內部炸开了锅。 天塌了。 主心骨没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等著被潮州帮一个个找上门清算,还是收拾东西赶紧跑路? 人群中赵祥的脸色一片惨白。 龙哥真的完了。 他们这些人也完了。 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著他的心臟。 就在这时,他身边一个同样年轻的马仔,声音颤抖地说道: “祥哥,我们怎么办?” 这一问让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赵祥身上。 这批马仔主要是负责水路的。 赵祥毕竟也是大船的船长,地位在这群人里算最高的 怎么办? 赵祥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投降?跛豪会放过他们吗? 逃? 他们这些小角色能逃到哪里去?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猛地划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那天在陆家村,林志强那冰冷的眼神。 又想起了前一晚,袭击超越號失败后道上传出的那些风言风语。 林志强! 现在整个香江如果还有谁敢收留他们,恐怕就只剩下林志强了。 “我们去找我师傅!” 赵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龙哥死了,粤海帮散了。 我们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潮州帮不会放过我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只有我师傅能保住我们! 想活命的就跟我走!”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就走。 身后几十个同样走投无路的年轻人,在短暂的迟疑后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 浅水湾,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海景的半山別墅里。 总华探长吕磊穿著一身宽鬆的丝绸睡袍,正悠閒地修剪著一盆名贵的君子兰。 吴铁豪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上好的龙井,脸上带著恭敬的笑容。 “阿豪,昨晚油麻地动静太大了。” 吕磊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差馆那边档案堆得比山还高。 记者们的电话都快把总署的线路打爆了。 这让我很难做啊。” 跛豪连忙放下茶杯,站起身。 “阿叔,是我手下人做事不乾净,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倒是其次。” 吕磊放下剪刀,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跛豪身上。 “上面最近风声很紧,不列顛那边可能要有大动作。 这个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出风头。”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 “我已经退休了,只想明年安安稳稳地去加拿大陪孙子。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跛豪的心头一凛。 他听懂了吕磊话里的警告。 “阿叔放心,我明白。”他躬身说道。 “从今天起我会让手下人都收敛一点。 先把那些场子和渠道收拢回来,安安稳稳做生意。” 吕磊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和气才能生財。” 跛豪从別墅出来,坐进自己的劳斯莱斯,脸上的恭敬瞬间被一片阴冷所取代。 他知道吕磊这条船已经靠不住了。 必须在他走之前彻底掌控整个香江的白粉生意,建立一个属於他自己的王国。 回到老巢,他拿电话。 “通知下去,最近都安分点,別再搞出人命。 全力抢占粤海帮留下的地盘和水路。” “豪哥,那陆家村那个修船厂……” 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破修船厂暂时不用管它。” 跛豪不耐烦地打断道。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27章 渔业公司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章 渔业公司 陆家村码头。 林志强看著眼前这群垂头丧气,如同丧家之犬的粤海帮残兵败將,久久没有说话。 赵祥带著三十多號人,几乎是跪著求到了他的面前。 当听到龙啸天已经被跛豪灭口的消息时,饶是林志强这种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后心也不禁冒起一阵寒意。 太快了。 实在太快了。 前几天还在堂口召集眾人开会的粤海帮龙头,转眼就成了一具尸体。 跛豪的手段比他想像中还要狠,还要绝。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林家老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强哥,收下他们吧。”陈豹沉声说道。 “现在我们人手太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林志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和跛豪之间再无半点缓和的余地。 就在眾人商量著如何安置这些人的时候,林超却独自走到父亲身边。 “爸,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加快动作了。” 林志强看著儿子,他知道儿子肯定又有了什么想法。 “我想找一个人。”林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父亲脸上。 “跛豪手下的一个心腹,叫陈奇。” “陈奇?” 李山鸡愣了一下。 “找他干什么? 那可是跛豪手下最能打的红棍之一,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屋里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找跛豪的心腹?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只有林超自己清楚。 这个陈奇就是几个月后亲手將跛豪所有犯罪证据交给廉政公署,导致跛豪帝国轰然倒塌的关键人物。 林超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 “我认识的那位教授在港府內部认识一些人。” 他顿了顿,给眾人一个消化的时间。 “不是吕磊那种人。 是真正想做事的人。 他们盯了跛豪很久,但吕磊那张保护伞太大,他们动不了。 他们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从內部撕开这道口子的人。” 林超的视线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父亲林志强的脸上。 “他们认为陈奇就是这个突破口。”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像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眾人的心里。 港府內部的力量? 这个听起来虚无縹緲的词,却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权威感。 林志强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儿子。 他试图从林超的眼睛里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和不確定。 但他失败了。 那双眼睛里只有超出年龄的冷静。 他不知道儿子口中的教授是谁,也不知道那些想做事的人在何方。 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我不管你那个教授是谁。”林志强掐灭了手里的菸头,声音低沉。 “我只要知道,这件事靠不靠得住。” “靠得住。”林超只回了三个字。 林志强不再多问。 他站起身对著陈豹说道: “阿豹,这件事交给你。 动用我们所有的关係,把这个陈奇给我挖出来。 我要知道他最近的行踪。” “是,强哥。”陈豹点了点头。 这件事定下来,屋里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但另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几十个刚刚投奔过来的粤海帮残兵。 “爸,这些人怎么处理?”林超主动开口。 “收是收了,但这几十张嘴怎么养? 我们总不能真的掛起粤海帮的旗子。 那等於直接告诉跛豪,我们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標。” 林志强说出了所有人的担忧。 掛了粤海帮的旗子就等於接下了龙啸天和跛豪之间的恩怨。 这个因果他们背不起。 “我们不掛任何人的旗子。”林超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们也不是什么社团。” 他看向那群还等在门外的以赵祥为首的粤海帮旧部。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粤海帮的人。 他们是我们林记渔业的员工。” 我们不是黑社会,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渔业公司。 公司养活员工天经地义。 员工保护公司的財產理所应当。”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连林志强都愣住了。 这一手太高明了。 它直接斩断了和粤海帮的所有联繫,把这群亡命徒洗成了一个合法公司里的员工。 名正言顺。 以后就算差佬找上门,他们也是有正当身份的良民。 “好!就这么办!”林志强一拍大腿,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走到门口对著一脸忐忑的赵祥说道: “阿祥,你之前跟了我六年,走的时候也算好聚好散。 今天你再回来,我可以收下你,但这是最后一次。 另外你听到了。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什么粤海帮了。 你身边这些兄弟以后对外就是我们林记渔业的人。 既然入我这,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德行,到了这里就得守我的规矩。 你们先回去把剩余还能叫的兄弟都叫上。 还有粤海帮剩下的船,能开走的都给我开过来。 別便宜了跛豪那帮杂碎!” 赵祥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跪下。 他连连点头带著一起来的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们要去召集还能找到人,顺便也把粤海帮剩下的家当儘量弄回来。 他们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山头,所有人心中也都多了主心骨。 处理完这件事,林志强又立刻让陈豹去给大圈里其他几个还没倒向跛豪的老大通气。 话很简单。 粤海帮已经没了,他林志强无意接手粤海帮的地盘和恩怨。 但陆家村这块地方是他的根。 谁敢伸手,他就剁了谁的爪子。 …… 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开始上演一场末日的狂欢。 跛豪在清除了龙啸天这个最后的障碍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粤海帮留下的那些地盘,舞厅、赌档、码头,一夜之间全部换上了潮州帮的旗帜。 那些曾经属於粤海帮的堂口,如今都成了潮州帮散货的据点。 本地的那些老牌社团,在目睹了这场大圈內部血腥的廝杀后,纷纷选择了退让。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跛豪的霉头。 整个九龙,似乎都笼罩在他威压之下。 …… 陆家村的船厂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和机器的轰鸣声,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 林超正戴著护目镜,亲自调试著一台崭新的臥式铣床。 这台机器是他利用未来研究所里的资料,结合现有的材料亲手製造出来的。 它的加工精度足以让港府里那些不列顛的工程师汗顏。 有了它,船厂的自主生產能力將再上一个台阶。 他要將这里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工业堡垒。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调整著一个关键的齿轮间隙时,厂房的铁门被人猛地推开。 陈豹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超仔!” 林超关掉机器,摘下护目镜看向他。 陈豹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我们找到陈奇了。” 第28章 两条路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两条路 九龙,旺角,金雀茶餐厅二楼,靠窗的卡座。 嘈杂的街市声浪隔著一层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林超手里夹著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转著。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街对面一家麻將馆的门口。 陈豹坐在他对面神情肃穆,双手放在膝上,腰间鼓囊囊的轮廓在西装下若隱若现。 他们身后还站著三个年轻人,沉默得像是三座石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在麻將馆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衬衫,身形精悍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嘴里叼著牙籤,走路姿势囂张,正是跛豪手下最得力的红棍之一,陈奇。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同样彪悍的马仔。 “来了。”陈豹的声音很低。 林超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给陈豹。 “去办吧。” 陈豹接过纸条,起身下楼。 片刻之后,他回到卡座,对著林超微微点头。 楼下一个衣衫襤褸,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乞丐,捏著一张崭新的一元港幣,满脸的开心。 他飞快地穿过马路,径直跑到陈奇面前,把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递了过去。 陈奇皱了皱眉,本不想理会,但看到小乞丐眼中那份执著,还是不耐烦地接了过来。 他隨意地展开纸条,目光扫过上面的字。 下一秒,陈奇脸上的囂张和不屑瞬间凝固。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扫视著四周,试图找出那个写纸条的人。 那张纸条上的字不多,却嚇得他魂飞魄散。 “不想你挪用三百万毒资的事情被跛豪知道,就来找我。” “是谁给你的?”陈奇一把抓住小乞丐的胳膊,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变形。 小乞丐被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街对面的金雀茶餐厅。 “一个叔叔说,给纸条的人在金雀茶餐厅二楼等你。” 说完,他挣脱开陈奇的手,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陈奇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三百万。 这个数字只有他自己和另外一个已经被他沉了海的会计知道。 这是他背著跛豪偷偷截留下来的上一批卖粉的钱,月底就该交数了。 但是这笔钱已经被他拿来炒黄金,现在已经陷进去了。 亏得只剩不到一百万。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最近他睡觉都不踏实,经常在梦里惊醒。 现在这个秘密被人一语道破。 “奇哥,怎么了?”身边的马仔察觉到不对劲,凑上来问道。 陈奇没有回答,只是將手里的纸条攥成一团,死死捏在掌心。 他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的茶餐厅二楼,那里掛著百叶窗,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未知才最可怕。 “你们在这里等我。” 陈奇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奇哥,可能有危险。”手下连忙劝阻。 “在整个旺角,谁敢动我?” 陈奇的语气恢復了一丝狠厉,但眼底的惊惧却掩饰不住。 他知道自己必须上去。 对方既然能把纸条递到他手上,就说明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 躲是躲不掉的。 陈奇整理了一下衣领,独自一人穿过马路,走进了金雀茶餐厅。 他上了二楼,环顾四周。 茶餐厅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坐著,看起来都是普通的街坊。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约了他。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 “陈奇先生?”陈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陈奇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就是。” “我们老板有请。” 陈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角落的一个包间。 陈奇跟著他走进了包间。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包间里只坐著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斯斯文文,像个学生。 陈奇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怎么也想不到,约自己见面的会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他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 “是你找我?” 林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被一个年轻人这样盯著,陈奇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和不安。 他决定开门见山。 “你是怎么知道那笔钱的?”他死死盯著林超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林超这才缓缓开口。 “我是谁不重要。” 他將面前的茶杯推过去。 “重要的是,陈奇先生,你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 “你威胁我?”陈奇冷笑一声,但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这不是威胁,是陈述一个事实。”林超靠在椅背上。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你以为跛豪是傻子? 他只是还没查到你头上而已。” 林超拿起桌上的火柴,擦著点燃了自己那根一直没抽的烟。 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脸。 “不过,我可以让跛豪先生,马上就知道这件事。” 陈奇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一旦跛豪知道他私吞了三百万,他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丟进维多利亚港餵鱼。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奇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对方的掌控。 “我不想怎么样。”林超弹了弹菸灰。 “我只是来给你指一条活路。” 他看著陈奇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跛豪和总华探长吕磊已经上了鬼佬的名单。 港府马上就要成立一个全新的部门叫廉政公署。 这个部门不受任何人的节制,只向港督负责。 他们的第一个目標就是吕磊,和被他罩著的跛豪。 他们死定了。” 林超的语气斩钉截铁。 陈奇彻底愣住了。 廉政公署? 这个词他听都没听过。 但吕磊和跛豪要倒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如果是別人说这话,他会当成一个笑话。 但从眼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却让他不得不信。 因为对方掌握著他最大的秘密。 “你是鬼佬的人?”陈奇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江湖势力。 而是港府,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不列顛人! 难怪他们能查到自己的秘密。 难怪这个年轻人敢如此有恃无恐。 “你可以这么认为。” 林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种模稜两可的態度在陈奇看来就是默认。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林超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继续给跛豪卖命。 你如果没有因为挪钱的事被他斩死,那就等他倒台的时候,作为他的头號心腹一起被清算。 运气好在赤柱监狱里终老。 运气不好直接打靶。” 他顿了顿,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跟我们合作。 把你掌握的所有关於跛豪贩毒、行贿的证据,特別是帐本,交给我们。 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甚至在抄没跛豪的资產后,分你一份足够你在任何地方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的钱。” 林超的身体微微前倾,盯著陈奇的眼睛。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不过那样的话,不出一个小时,你私吞三百万的证据就会出现在跛豪的办公桌上。 路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第29章 通往成功的另一半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章 通往成功的另一半 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奇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一边是必死无疑的绝路。 另一边是风险未知,但却有著巨大诱惑的生路。 他几乎没有犹豫的时间。 能爬到他这个位置靠的不仅仅是狠,更是懂得审时度势。 跛豪再厉害,能厉害得过鬼佬? 吕磊再一手遮天,能遮得过港督?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怎么相信你们?” “你没资格谈相信。”林超淡淡地说道。 “你只有赌。 赌我们说的是真的。 赌输了,你和现在的下场一样。 赌贏了,你换一种活法。”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奇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跟你们合作。” 林超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知道跛豪的末日,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很好,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林超掐灭了菸头。 “我需要跛豪所有的犯罪证据,特別是那几本记录著他和黑警之间金钱往来的帐本。” “帐本在他別墅的保险柜里,很难拿到。”陈奇面露难色。 “这是你的问题。”林超的语气森冷。 “我给你两天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五天后,还是这里,同样的时间。 我希望你能带著我想要的东西来见我。” 离开金雀茶餐厅,外面的喧囂热浪扑面而来。 陈豹跟在林超身后,脸上还带著一丝未散的兴奋。 搞定了。 跛豪手下最能打的红棍就这么被超仔三言两语给策反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整个江湖都要震动。 然而走在前面的林超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放鬆。 他的眉头依旧紧锁,像是压著一块无形的巨石。 陈豹心中的那点兴奋也慢慢冷却下来。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超仔,事情不是成了吗?” 林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搞定了一半。” 这一半是空手套白狼套来的。 陈奇之所以会屈服,是因为他相信了林超背后站著港府的神秘力量。 可这股力量现在还只存在於林超的脑子里。 这是一个用未来信息构建的海市蜃楼,看似宏伟,实则一触即碎。 他必须在陈奇交出证据之前,把这个海市蜃楼变成真正的钢筋水泥。 他需要一个真正的盟友。 一个来自港府內部,有足够分量,且同样渴望扳倒吕磊和跛豪的盟友。 廉政公署。 这个即將改变香江歷史的机构此刻还未正式掛牌。 大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但林超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知道这个机构未来的核心人员。 首任专员吉达,副专员庞定国。 这两个名字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隨即被否决。 都是鬼佬。 自己一个香大在读学生,没有任何背景和门路,想直接接触到这种级別的大人物,无异於痴人说梦。 就算见到了,对方凭什么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华人? 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和共同的文化背景。 这两样他都没有。 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华人。 一个在未来的廉政公署里能坐到最高位的华人。 徐家杰。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未来廉政公署行动处的副处长,华人中的最高职位。 而此刻他还只是警务处反贪组的一名警长。 虽然也是个官,但远没有到无法接触的地步。 “豹叔,你带人先回去,看好船厂和那些新来的人。”林超的平静的做出了安排。 “我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 陈豹看著林超那双深邃的眼睛,没有多问。 他点了点头。 “你小心。” …… 湾仔,警务处大楼。 林超站在街对面看著那栋充满殖民风格的建筑。 他没有贸然进去。 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十元面值的港幣,走到门口那个正在打瞌睡的门卫旁边。 “阿叔,问个路。” 门卫睁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林超顺手將那几十块钱塞了过去。 “我想找反贪组的徐家杰警长,有点私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想太张扬,你懂的。” 门卫捏了捏钱的厚度,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后生仔,有心了。” 他指了指里面。 “徐sir还没下班,你在这里等著,他出来的时候我指给你看。” 林超道了声谢,便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现在有的是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西斜,下班的警员三三两两地从大楼里走出。 终於,门卫朝他这边递了个眼色。 林超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个穿著便装,身材中等,样貌普通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神很锐利,走路的时候习惯性地观察著四周。 就是他了。 徐家杰。 林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徐家杰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朝自己走来的年轻人。 他的脚步没有停,但全身的肌肉已经下意识地绷紧。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是哪个案子里的烂仔派来的人? 还是想打探消息的记者? 他脑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林超在他面前站定,没有多余的废话。 “徐警长,你想不想要吕磊收黑钱的证据?” 轰!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徐家杰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 脚步也下意识地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脸上的肌肉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僵硬。 吕磊! 这个名字是整个警队內部一个禁忌。 谁都知道他黑,谁都知道他贪。 但谁也不敢查,谁也不敢碰。 现在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当著他的面说有吕磊的证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徐家杰毕竟是反贪组的老人,心理素质极强。 短暂的震惊后他立刻恢復了冷静。 他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跟我来。” …… 半小时后。 一间高档西餐厅的包间里。 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徐家杰端起面前的咖啡,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对面的林超。 “现在可以说了。” 他放下咖啡杯。 “你是谁? 为什么要找我?” 第30章 交个朋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章 交个朋友 “我叫林超,香大的学生。” 林超先报上了自己最適合面对官方的身份。 “家里在陆家村开了个小船厂,也做些渔业生意。” 他將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那套说辞,不急不缓地讲了出来。 “最近,潮州帮的跛豪看上了我们家的船厂,三番五次派人来捣乱。 我查过,跛豪的后台就是总华探长吕磊。 想让他收手就必须先打掉他的保护伞。” 徐家杰静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心里却一个字都不信。 香大学生? 他见过不少学生,没一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气场和眼神。 那是一种经歷过大风大浪甚至见惯了生死的平静。 这小子八成也是哪个社团出来的人。 所谓的船厂生意被欺负,不过是黑帮火併的藉口罢了。 不过徐家杰並不在乎。 他无所谓林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身份不重要。 证据才重要! 他已经被自己的鬼佬上司约谈过好几次了。 上面要变天了。 港督下定决心要成立一个独立於警队之外的反贪部门。 他被鬼佬上司看中,內定为这个新部门的华人高层之一。 下半年调令就可能下来。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份天大的功劳! 一份能让他在新单位里站稳脚跟,堵住所有人嘴的泼天政绩! 而扳倒吕磊就是这份最好的投名状! “你的故事,我姑且信了。”徐家杰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我现在只关心一点,你的证据够不够分量? 能不能把他送进赤柱监狱?” “帐本,够不够?”林超反问。 徐家杰的呼吸一滯。 “哪种帐本?” “跛豪的帐本,记录著他贿赂吕磊以及其他黑警的帐本。” 徐家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別说吕磊,半个九龙警署的人都要跟著完蛋。 “光有帐本还不够。”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依旧保持著冷静。 “还需要人证。” “这个你不用担心。”林超微笑著说。 “我不仅能搞定帐本,还能让跛豪最核心的手下陈奇站出来指证他们。” 徐家杰彻底坐不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 物证加人证! 这是铁案! 他仿佛已经看到吕磊和跛豪戴著手銬被他亲手送上囚车的场景。 他盯著林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费这么大力气,想要什么?” 他不相信有人会无偿做这种事。 金钱?地位?还是別的什么? 林超迎著他的目光,摇了摇头。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淡然。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想交徐长官这个朋友。 另外,我希望对跛豪的行动能快一些。” 徐家杰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过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眼神变了。 看林超的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平等的对视。 徐家杰不是傻子。 他明白对方这是在递投名状,也是在展现肌肉。 一个能策反跛豪心腹还能拿出致命帐本的人,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香大学生。 他背后所代表的力量或许远超自己的想像。 “好。” 徐家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撕下一页,在上面写下了一串號码。 “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搞定帐本后隨时联繫我。” 他將纸条推了过去。 “林先生,合作愉快。” 林超收起纸条,站起身。 “合作愉快。” 送走徐家杰,林超独自在包间里坐了一会儿,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才稍微鬆动了一丝。 成了。 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踏了出去。 他用一个未来的信息差,成功將自己从一个被动的棋子变成了能够撬动棋盘的棋手。 …… 当林超回到陆家村时,天色已经擦黑。 船厂里灯火通明,陈豹正带著几十个新来人熟悉环境,分配任务。 林家老宅里,林志强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脚下已经丟了一地的菸头。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搞定了。”林超走进院子,立刻分享了结果。 林志强捏著烟的手指顿了一下,紧绷的脸部线条终於柔和下来。 “那就好。”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 他们都清楚,从去找陈奇的那一刻起,他们和跛豪之间的战爭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扛过去。 扛到跛豪倒台的那一天。 “老豆,我们现在有个大问题。” 林超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打破了沉默。 “钱。” 林志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赵祥这次带回来的粤海帮残部足足有五十多人。 这些人加上船厂原有的兄弟,每天光是吃饭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以前,他们靠著走私和偷渡的生意,收入还算可观。 可现在整个香江的地下水道都被跛豪搅成了一锅浑水,所有生意都停摆了。 总不能指望这群拿刀砍人比拿网撒鱼还熟练的烂仔,真的出海打渔养活自己。 “要不,再去一趟澳门?”林志强试探著问。 林超摇了摇头。 “不行。现在风声太紧,跛豪的眼线肯定遍布港澳。 而且我们需要的钱太多,一次性出手太多钻石,太扎眼,风险太大。” 林志强也明白这个道理,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突然,林超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老豆,现在江湖大乱,所有走私商都在避风头,对不对?” 林志强点了点头,不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他们手里肯定都压著一大批出不去的货。” 林超兴奋了起来。 “这些货压在手里就是一堆占地方的垃圾,时间长了他们比我们还急。” 林志强的眼睛也亮了。 他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你是说……” “没错。”林超接过了话头。 “我们不卖钻石换钱。 我们用钻石去换他们的货!” 现在整个香江除了我们,谁还有胆子,有能力吃下这么大批的货? 我们用钻石这种硬通货,可以用最低的价格把他们手里的存货全部扫过来,” 林志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一手简直是釜底抽薪! “可是收了货,我们怎么出? 现在散货都被跛豪的人盯著。” 第31章 你想要什么?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章 你想要什么? “我们不走香江的渠道。”林超笑了笑,说道。 “我们直接卖给內地。 內地现在什么都缺,这些收音机、手錶、布料都是紧俏货。 我们把货给他们,但我们不要钱。” 林超看著父亲,认真地说道: “我们换古董、换中药材、甚至红木家具,换那些內地不方便处理,但在香江上却是硬通货的东西。” 这番话彻底打开了林志强的新思路。 他看著自己的儿子,眼神复杂。 这和他熟悉的社团思路有绝大差別。 更像是那些做国际贸易的大水喉善用的手段。 “正好,我打算再回一趟內地。”林超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人手多了快一倍,但武器严重不足。 我需要去708厂再补充一批军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心里清楚,这次回去同样不能空著手。 上次的发动机图纸已经让何部长他们尝到了甜头。 想要获得更大力度的支持,就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 赵祥他们这次过来除了五十多號人,还开来了七条船。 除了赵祥那条是中型渔船,剩下的六条都是普通快艇。 速度不慢,但承载能力和抗风浪性都太差。 林超把主意打到了这几条船上。 当晚,他反锁房门,意识沉入脑海,再次进入空间。 回到研究所的办公室,他打开电脑,调出了后世一款经典的船用舷外机设计图。 就是经常在影视剧中看到在大飞后面掛一排的马达。 这种马达体积小,结构简单,但动力却极其强劲。 最关键的是它可以像积木一样在船尾並联加掛。 一艘船能跑多快,完全取决於船尾掛了多少台这样的马达。 林超调动研究所里的自动化工具机,开始生產。 他不仅製造了一台完整的马达样品及配套的螺旋桨,还顺手找了一款更符合流体力学的大飞船型图纸。 这种船型配合上他新造的马达,足以成为这片大海上最快的捕食者。 做完这一切林超才退出了研究所。 第二天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改造后的超越號,装载著刚做好的马达及螺旋桨,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陆家村码头。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驶向外海。 而是调转船头,迎著朝阳径直衝向了內地。 超越號缓缓靠向708军用码头。 这一次码头上的气氛截然不同。 站岗的哨兵远远看到超越號的轮廓,不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立刻有一个人跑去打了电话。 等船刚一停稳,远处就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林超小同志,你可算来了!” 何卫华大步流星地走来,满面红光,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年轻了十岁。 他身边跟著的王振华,虽然依旧不苟言笑,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兴奋劲怎么也藏不住。 林超看著两人那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心中已然有数。 看来自己送出的那份发动机图纸,带来的好处远超自己的预料。 他心下大定,知道今天自己再提要求只会更加顺利。 “何部长,王厂长。” 林超从船上跳下来,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 何卫华热情地拍了拍林超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旁边的警卫员都看直了眼。 “走走走,到会议室说! 这次你可是给我们南部军区,给我们708厂,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林超的船员被安排去了招待所休息,他则被何卫华亲自领著,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那间熟悉的会议室。 茶水刚一端上来,何卫华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林超同志,我得郑重地向你道谢!” 他站起身神情严肃。 “你上次提供的那套船用动力系统图纸,我们整理上报后引起了华国总装备部的高度重视。 总部的专家组连夜开会评估,结论是这套动力系统至少领先了世界十年!” 何卫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就因为这个,我们南部军区装备部和708厂双双荣立了集体三等功。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是我们部成立这么多年,第一次拿到总部直接颁发的研发类功勋。” 王振华在一旁补充道,声音里也满是感慨。 “我搞了一辈子兵工,做梦都想搞出点能让上头眼前一亮的东西。 没想到临到快退休了沾了你小同志的光。” 何卫华重新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超。 “所以,今天晚上你可不能走! 我做东,咱们好好喝几杯! 你就是我们708厂的大福星!” 林超笑了笑。 “何部长言重了,我也是为国家尽一份力,这是应该的。” 他將带来的那个大帆布包放到会议桌上,拉开了拉链。 “而且,我这次来又给你们带了点新东西。” 一句话让会议室里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一静。 何卫华和王振华对视一眼,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还有新东西? 林超从包里拿出几张卷好的图纸,在宽大的会议桌上缓缓铺开。 一张是结构极其复杂的机械图,另一张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船体设计图。 “这是我最近琢磨出来的一个小玩意。” 林超指著那张机械图。 “船用舷外机。 体积小,结构简单,但动力强劲。 最关键的是它可以像积木一样,在船尾並联安装。 理论上只要船体能承受,掛多少台都可以。” 王振华第一个凑了上去,几乎是趴在了图纸上。 他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亮,手指顺著图纸上的线条滑动,嘴里念念有词。 “我的天,这个动力转换结构太巧妙了! 模块化设计,可以快速更换维修。 这东西要是用在边境巡逻艇上……” 何卫华虽然不如王振华懂技术,但他懂战术。 他立刻就明白了这东西的恐怖价值。 这意味著他们可以轻易地將任何一艘小船改装成一艘高速追击艇。 追击、渗透、快速撤离…… 无数个战术应用场景在他脑中闪过。 “还有这个。” 林超又指了指旁边那张船体设计图。 “这是与这款舷外机配套的船体,我叫它大飞。 经过流体力学优化能最大限度地减少水阻,发挥舷外机的全部动力。” 何卫华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落在了林超的脸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如果说煤气罐大炮是奇思妙想。 那台柴油发动机是技术碾压。 那么眼前这套舷外机加大飞的组合,就是一套足以改变某些作战模式的成熟装备! 这个年轻人,他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林超同志,你……你……” 何卫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吧,这次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们能给的,绝不二话!” 第32章 供销社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章 供销社 这才是林超等待的时刻。 他没有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何部长,我需要武器,更多的武器。” 他將香江最近的乱局简单说了一遍,著重强调了跛豪的威胁和粤海帮的覆灭。 “我新收拢了五十多號人,但手上只有上次您给的那二十支枪。 面对跛豪那种疯子,这点火力根本不够看。” “没问题!” 何卫华一拍桌子,没有任何犹豫。 “要多少,你说个数。 除了重炮坦克我给不了你,轻武器管够。” “我还需要一个更稳定的合作方式。”林超拋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他看著何卫华认真地说道。 “香江现在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那些西方国家生產的工业品。 手錶,收音机,电视机,布料,西药…… 这些东西对內地来说都是紧俏货。” “我想用这些物资和你们交易。” 何卫华眉头一挑。 “怎么交易,我们没有外匯额度,更没有外贸的资质?” “我不要你们的钱。” 林超摇了摇头。 “我们可以以物易物。 目前內地出口香江的產品我们都可以收,最好是中药材、农產品或者工艺品类的。” 这个提议让何卫华和王振华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这种合作模式。 但何卫华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 “林超同志,你的想法很好。 但是,这件事不是我们军方能说了算的。”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武器装备我这个装备部长有权特批。 但你说的这种大规模物资交换,已经超出了军队的职权范围,这属於地方商业行为。” 何卫华沉吟了片刻。 “这样,我需要去找本地供销社的领导来协商这件事。” …… 何卫华的动作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一辆掛著地方牌照的吉普车就开进了708厂。 车上下来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皮肤微黑。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滴溜溜一转就透著一股精明。 此人便是鹏城供销社主任杜鹏。 会议室里,何卫华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杜鹏的目光落在林超身上,他知道这次来並非简单的商业洽谈。 军方高官牵线,这本身就代表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意义。 他作为地方供销社的负责人,深知內地对香江物资的渴求,也明白官方在某些领域不便直接介入的难处。 现在有了军方背书,这无疑是为他参与某些特殊物资流通提供了政治上的合法性。 “林老板,年轻有为啊。” 杜鹏主动伸出手,握了握林超的手。 这声林老板叫得自然无比,完全没有何卫华他们那种称呼小同志的官方口吻。 林超也不废话,把之前和何卫华说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杜主任,我手里有稳定的渠道,只要你们想要的,我基本都能找到货。” 林超根本不顾自己香江仓库里一根毛都没,就开始大吹大擂。 “这些物资在內地市场的价值,您比我清楚。” 杜鹏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亮了起来。 他当然清楚。 这些都是內地老百姓急需的各类紧俏物资,是真正的硬通货,比钱还好使。 “我可以將这些紧俏物资持续地运到鹏城,”林超话锋一转,“但是我需要一个长期稳定的合作伙伴,將这些好东西能够真正送到需要的百姓手中。” 杜鹏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接话。 他等著林超的下文。 “所以,我想和供销社合作。” 林超的目光直视著杜鹏,郑重地说道: “我负责將物资运到指定的鹏城指定的码头。 你们交易的货物我们也自己运走。” 林超话锋一转,突然拋出一个提议: “对了,听说你们破四旧以后查抄了很多旧东西, 香江有很多人比较喜欢怀旧,这些旧东西也有人要,也可以作为兑换的物资。”” 这个提议一出口,杜鹏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杜鹏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目前国內真正用於出口的物资都是有配额的。 本地没太多適合出口的產品,基本都是需要从外地调配。 不管是茶叶还是紫砂壶,或者是工业原材料什么的,自己想要大规模协调並不容易。 如果用那些仓库里查抄的那些破烂去换取的话就简单了。 这些东西大家都当垃圾处理,每个城市的供销社领导如果知道能够用这些垃圾换香江的紧俏物资,估计都会积极的送过来。 这笔买卖只要能做成,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更重要的是,这背后有军方推荐和背书,使得他作为官方机构参与也不会犯政治错误。 “好!” 杜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林老板,您有军方的认可,证明你们是组织信得过的。 这桩生意我做了!” 他看向何卫华和王振华,语气中带著一丝激动。 “何部长,王厂长,感谢你们给我们介绍这么好的合作伙伴。 我们供销系统正缺少这些紧俏物资,每次看到那么多老百姓有需求满足不了,我就感到痛心。 现在有了林老板,我想我们能够更好的服务鹏城乃至全国的老百姓!” 何卫华很清楚杜鹏的心思。 自己出面帮他分担了风险,但是好处他全落了,杜鹏还有啥不乐意的。 王振华也很高兴看到合作达成,毕竟只有林超的事业越来越好,他才可能持续给自己输送更好的设计。 “另外,”林超见时机成熟,又拋出了一个筹码,毕竟得让军方这边也得到一些收穫。 “我除了能搞到这些日用品,还能帮你们卖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舷外机的图纸。 “比如这款发动机,还有708厂生產的其他机械產品。 我可以在香江帮你们找销路,换成外匯或者直接换成我们需要的其他物资,比如高精度的工具机和电子元件。” 这句话让王振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708厂能生產的东西不少,但是都供应內地,从来没有进行过外销。 虽然军工体系没有任何销售任务,但是如果能够创造些外匯,那么他们申请一些额度用於设备升级什么的肯定更方便。 现在林超等於给他们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 “林超同志!”王振华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放心,以后我们厂生產线上的东西,你隨便挑! 成本价给你,只要能够外匯结算。” 合作就这么定了下来。 林氏渔业这个在香江还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从这一刻起拥有了整个香江地下世界都无法企及的恐怖销货能力。 其他走私客都是偷偷摸摸的和內地一些地下组织合作,偷偷摸摸散点货。 林氏渔业已然接入了內陆最庞大的销售网络,而且是官方的。 为了庆祝这次歷史性的合作,也为了感谢林超帮助708厂荣立三等功,何卫华当晚在军区招待所摆下了宴席,拉著几人喝了场大酒。 酒桌上何卫华端著酒杯,满脸红光。 “林超同志,我痴长你几十岁,今天我认你这个小兄弟! 有困难儘管来找我,!” 一杯杯茅台下肚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 第二天。 林超带著一身酒气从招待所醒来。 超越號的甲板上已经堆满了何卫华连夜给他准备的“礼物”。 崭新的五六式自动步枪足足一百支,弹药更是按箱算。 还有两挺全新的五四重机枪。 最让船员们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十具绿色的单兵火箭筒,以及旁边堆著的几大箱手榴弹。 这已经不是武装渔船了。 这他妈是一座移动的海上军火库! 超越號在码头哨兵的敬礼中缓缓离港。 …… 就在林超全速返航的同时。 香江,九龙城寨的一间茶楼里。 林志强独自一人坐著,面前摆著一壶已经凉透的普洱。 他约了人。 很快,包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脑满肠肥,十根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的胖子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林志强对面,唉声嘆气。 “强哥,你今天叫我出来,到底什么事? 我现在可是热锅上的蚂蚁,哪有心情喝茶。” 这胖子外號“油炸鬼”,是港岛这边专门走私电子表和收音机的大家。 林志强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给他倒了杯茶。 “阿鬼,听说你码头的仓库最近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油炸鬼的胖脸一抽,苦著脸道: “强哥你就別笑话我了。 跛豪那王八蛋把水路全掐死了。 我那上百万的货全都压在手里,再出不去我年底就得跳楼了。” 林志强將茶杯推到他面前。 “我有个路子能帮你把货出了。” 油炸鬼的眼睛猛地一亮,但隨即便黯淡下去。 “强哥,別开玩笑了。 现在这香江,谁还有本事跟跛豪对著干?” “我没说要跟他对著干。” 林志强的声音很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只问你,你那批货烂在仓库里,你心不心疼?” 我有一条全新的路子能把你的货全都吃下去。 你有没有胆子跟我玩?” 第33章 收货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章 收货 油炸鬼死死地盯著林志强,肥硕的脸上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他试图从林志强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但他失败了。 “强哥,这个关头你跟我说你有路子?” 油炸鬼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荒谬。 “现在整个香江除了跛豪的人,谁的船敢出海?” “我的船就敢。” 林志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不急不缓。 这股从容让油炸鬼心里那份焦躁,莫名地平復了一些。 “好,就算强哥你有通天的本事能出货。” 油炸鬼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可我那上百万的货,你用什么来接? 你能拿出这么多现金?” 林志强放下茶杯,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不付现金。” 他看著油炸鬼,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用钻石来跟你换。” 钻石? 油炸鬼瞬间就明白了林志强的算盘。 现在这种乱局现金就是催命符。 別说几百万,就是几十万,只要露了白,第二天就会引来饿狼。 可钻石不一样。 那是硬通货,是全世界都认的东西。 体积小,价值高,方便隱藏和携带。 一小袋钻石价值可能就超过一整仓库的收音机。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比货好出手。 货压在手里每天都在亏仓储费,还担惊受怕。 可钻石只要风头过去隨时都能找到买家变现。 “强哥真是好算计。” 油炸鬼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眼中的贪婪压过了谨慎。 林志强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知道鱼儿上鉤了。 “我的路子能吃下你所有的货。”林志强伸出三根手指。 “但价格只能给你市价的三成。” “三成?” 油炸鬼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强哥,你这是抢啊。 我这批货要是正常出手,至少能赚一倍。” “那是正常的时候。”林志强眼神一冷。 “现在它们就是一堆垃圾。 你多放一天就多亏一天的钱。 跛豪什么时候收手谁都不知道。 或许等他收手的时候,你这批货早就过时了,一文不值。”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油炸鬼的心窝上。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而且,”林志强继续加码。 “我用来跟你换的钻石,也不是按市价算。” 他伸出另一只手,张开五指,然后收拢两指。 “七成。 我的钻石按市价的七成跟你换。” 油炸鬼的呼吸都停滯了。 用三成的价格收他的货,再用七成的价格出自己的钻石。 自己去黑市变现钻石的时候,能够卖到五成就不错了。 这一进一出,林志强等於什么都没付出,就空手套白狼赚走了他大半的身家。 这心比墨还黑。 油炸鬼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林志强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喝著茶。 他给出的条件虽然苛刻,但却是油炸鬼现在唯一的选择。 要么接受这堪称掠夺的条件,拿回一部分本钱,留得青山在。 要么就抱著那些的货,一起等著破產跳楼。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 许久,油炸鬼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强哥,我跟你交易。” 林志强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 “你先去盘点一下你仓库里所有的货,列个清单给我。” 他站起身,丟下一句话,便径直离开了包间。 “三天后,我找你交接。” 接下来的两天林志强几乎没有在陆家村停留。 他像一个幽灵穿梭在香江各个偏僻的茶楼和麻將馆里。 他约见的人都是像油炸鬼一样,被跛豪的封锁逼到绝路上的走私商人。 有做布料生意的,有倒卖西药的,还有专门走私洋酒和化妆品的。 这些人在跛豪掀起的这场风暴中都成了在岸边苟延残喘的鱼。 当林志强提出那个用钻石换货的方案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愤怒,认为这是趁火打劫。 但在林志强冰冷的分析和现实的重压下,他们最终都和油炸鬼一样,选择了屈服。 不甘、愤怒、屈辱…… 这些情绪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他们別无选择。 …… 当林超驾驶著满载军火的超越號回到陆家村码头时,已经是第三天的黄昏。 林志强早已等在了那里。 看到儿子平安归来,他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回了老宅。 院子里,林志强给儿子倒了一杯水,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都谈妥了。”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有些沙哑。 “这次我们能收到的货加起来总价值超过五百万。” 林超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五百万。 这是一个足以让香江任何一个社团疯狂的数字。 “按照我们开出的条件,三成折算下来差不多是一百三十万。” 林志强的声音很沉,他其实心里没底。 “这笔钱我们都要用钻石来付。”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我粗略算了一下,至少需要上百颗成色上好的钻石,个头还不能太小。 小一点的话可能要一百二十多颗。” 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林志强菸头上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不定。 他看著林超那张年轻却异常平静的脸,终於还是问出了那个盘踞在心底许久的疑问。 “阿超,你跟阿爸说句实话。” 他的声音很轻,声音却很严肃。 “你那个非洲同学,他家里真的是开钻石矿的吗?” 他知道所谓的非洲同学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成色如此惊人的钻石? 十颗八颗的可以说是正常,可现在是上百颗! 他完全想不通自己的儿子到底能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 这股神秘而庞大的力量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林超看著父亲那双写满探究和担忧的眼睛,没有解释。 有些事,无法解释。 “老豆,钻石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又充满自信。 “这些钻石还不算什么,我来搞定。” 林志强看著儿子自信的样子,最终选择了相信。 毕竟儿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创造奇蹟了。 他掐灭了菸头,將所有的疑问和不安都压回了心底。 既然儿子能搞定,那他要做的就是把其他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好。”林志强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村的气氛彻底变了。 林超將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几乎足不出户。 材料科学实验室內,那台高温高压合成设备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轰鸣著。 如同一个贪婪的巨兽,疯狂地吞噬著石墨粉和电力,再吐出一颗颗璀璨的晶体。 机械加工车间里,五轴雷射仪发出的幽蓝色光束,精准地在钻石原石上切割出完美的切面。 金刚石粉末如细沙般落下,堆积在托盘里。 一颗,十颗,一百颗…… 在外界看来价值连城的钻石,在这里不过是工业流水线上的產品。 而在研究所空间之外,陆家村的船厂和空地上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林志强彻底展现出了他身为大圈猛人的狠厉和手段。 赵祥带来的那五十多个粤海帮旧部,连同船厂原有的兄弟,被他重新打乱,编成了几个小队。 每天天不亮就会被他从床上吼起来,开始进行高强度的体能和格斗训练。 那些从內地运回来的崭新军火也被分发了下去。 陈豹和李山鸡成了新任的教官,手把手地教这些习惯了用西瓜刀和水管火併的烂仔,如何使用这些真正的杀人利器。 枪声和操练的吼声取代了机器轰鸣,成了船厂的主旋律。 整个陆家村仿佛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堡舍。 第34章 帐本到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章 帐本到手 五天后,金雀茶餐厅,还是那个二楼的包间。 林超依旧坐在老位置上。 陈豹坐在他对面,后背挺得笔直。 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锁著窗外马路对面的那家麻將馆,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背信弃义,黑吃黑是这个江湖永恆不变的主题。 陈奇会不会反水? 会不会带著跛豪的人过来,在这里布下一个天罗地网? 陈豹不敢想,但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身后的三个年轻人,手也一直插在西装口袋里,没有拿出来过。 包间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压抑,沉闷。 只有林超神情自若,仿佛他不是来参加一场决定生死的豪赌,只是在等一个下午茶的朋友。 终於,约定的时间到了。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准时停在了麻將馆门口。 车门推开,陈奇走了下来。 他还是穿著件招摇的衬衫,但脸上的囂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被榨乾了的疲惫和紧张。 他没有在楼下停留,甚至没有跟自己的马仔多说一句话,就径直穿过马路,走进了茶餐厅。 陈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很快,包间的门被敲响。 “进。” 陈奇推门而入,反手將门关上。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阵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將目光投向了主座上的林超。 他一言不发,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厚重包裹,放在了桌上。 “东西都在里面。”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 林超没有去碰那个包裹。 他只是看著陈奇。 “你怎么了?” “跛豪开始怀疑我了。”陈奇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月底就要交数,我找藉口拖了两天,他昨天已经派人来催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再交不出钱就要我的命。” 他看向林超,眼神里满是哀求和催促。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快顶不住了。” “很快。”林超的语气依旧平静。 “东西到手我这边就会马上安排。” 他给了陈奇一个定心丸。 “这几天你自己注意安全。 如果觉得不对劲,就什么都別管了,先躲起来。” 林超补充道: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去屯门的陆家村。 就林超让你来的,到了那里会有人保护你。” 陈奇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超的这个承诺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不敢再多停留,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等陈奇走后,林超才拿起桌上那个包裹。 他掂了掂分量,很沉。 “超仔,现在怎么办?”陈豹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你们先回去。”林超將包裹放进自己隨身带来的布袋里。 “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处理。” 陈豹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超森冷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是。” 他带著三个手下快步离开了茶餐厅。 林超没有立刻离开。 他先去把包间的门锁上,然后身影凭空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研究所。 林超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台智慧型手机,將牛皮纸包里的帐本一页页取出。 厚厚的三大本。 每一本都详细记录著跛豪从崛起到现在每一笔毒品交易的流向,以及每一笔贿赂黑警的金钱往来。 人名,时间,地点,金额,一应俱全。 触目惊心。 林超打开手机的拍照功能,对著帐本一页一页地拍了下来。 高清的摄像头將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名字,都清晰地记录下来,储存在手机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將帐本重新包好离开了研究所。 回到现实,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茶餐厅下来。 林超走到了警署附近的公共电话亭。 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是我。”林超的声音很低。 “……好。”电话那头的徐家杰,只回了一个字。 …… 还是那家西餐厅的包间。 徐家杰独自一人坐在里面。 当林超走进包间將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包放在桌上时。 徐家杰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超。 徐家杰伸出手解开了包裹,三本帐本出现在他眼前。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飞快地翻阅著。 越看他脸上的神情就越是激动,捏著帐本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吕磊、韩森、蓝刚……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一个个警队內部的大毒瘤,全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 这是铁证! 是足以將整个九龙警署掀个底朝天的炸弹! “太好了! 有了这个,他们谁也跑不掉!” 徐家杰合上帐本,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他看著林超眼中满是讚许和狂喜。 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 “人证呢?”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人证出了点问题。” 林超將陈奇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他已经被跛豪怀疑,隨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儘快动手。” 徐家杰脸上的喜色褪去,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上面那群鬼佬的最终行动时间,我也没有把握。”他无奈地说道。 “这件事牵扯太大,他们需要时间部署。 我只能尽力去催促。” 他沉吟了片刻,看著林超。 “现在最稳妥的办法是你们先把人保护起来。” 林超摇了摇头。 “不行。”他直接拒绝了。 “现在跛豪势头正盛,整个香江都在他的淫威之下。 如果被他发现我藏了他的人,他一定会集中所有力量攻击我们。” 林超的目光很平静,但话语里的分量却很重。 “陆家村是我的根基,但我现在还没准备好和他进行一场全面战爭。 保护证人应该是你们警方的事。” 徐家杰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你说的道理我懂。 但在吕磊倒台之前,我不敢动用任何警方的力量去保护他。”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现在警队里到处都是吕磊的眼线。 我只要敢派人,不出一个小时消息就会传到吕磊和跛豪的耳朵里。 到时候不仅证人保不住,连我们都会彻底暴露。” 包间里陷入了沉默。 这是一个死局。 林超需要警方儘快行动来解除陈奇的危机。 而徐家杰需要林超先保护好证人,才能保证最终行动的万无一失。 双方都有各自的顾虑,谁也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 良久,徐家杰才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著一丝决断。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拿著这份帐本去向上面施压,推动他们儘快批准行动。” 他看著林超,郑重地说道。 “只要上面下了决心对吕磊动手,那跛豪就是一条顺带被清理掉的疯狗。 到时候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 晚上,屯门,陆家村。 林超推开门將一个厚实的帆布工具袋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袋子落在桌面,发出“哗啦”一声沉闷而清脆的响动。 正在擦拭一把手枪的林志强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那个袋子。 林超没说话,只是解开了袋口的绳子,將袋子倾倒过来。 一百三十多颗大小不一,却无一例外都切割完美的钻石,像一堆廉价的玻璃珠子滚落在石桌上。 林志强叼在嘴里的香菸,无声地掉落在地。 他看著满桌的钻石,又看了看自己儿子那张平静的脸,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 一种源於未知的恐惧第一次在他心底升起。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自问见多识广。 可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钻石。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够不够?”林超开口问道,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够了。” 林志强捡起地上的烟重新点燃,狠狠吸了一口,才將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绪压了下去。 “够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他不再去想这些东西的来路。 ……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 三辆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大货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陆家村船厂的空地上。 林志强亲自带队。 陈豹,李山鸡,赵祥,各领一队人,总共三十多个最精悍的汉子沉默地爬上了车斗。 每个人腰间都鼓鼓囊囊,脸上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货车发动,驶出陆家村,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第35章 交易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5章 交易 一整天陆家村都显得异常安静。 直到黄昏时分,三辆大货车才重新驶回船厂。 船厂最大的那个仓库原本空空荡荡,此刻已经被堆积如山的纸箱子填满。 林志强站在仓库门口,看著这满满一仓的货,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第一批换回来的货主要是电子表和收音机。 这是油炸鬼的全部家当。 按照黑市价,这些东西在香江能值一百万。 林超走了过来。 他隨手拆开一个纸箱,拿出一部崭新的收音机,拨动了一下调频旋钮,沙沙的电流声响起。 “爸,准备装船。”他把收音机丟回箱子里。 “我们去內地。” …… 超越號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再一次劈开前往內地的航线。 这一次船的吃水线明显深了许多。 货仓里塞满了上千部收音机和近万块电子表。 抵达708厂的军用码头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哨兵早已认得这艘特殊的渔船,一个电话打出去没过多久王振华就迎了出来。 林超在王振华的办公室等了一会。 很快那辆熟悉的吉普车就开进了工厂。 杜鹏从车上跳下来,看到林超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林老板,你可真是神速啊!” 林超领著他上了船,打开了货仓。 当杜鹏看到货仓里那堆积如山的收音机和电子表时,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炙热的光芒。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 他拿起一块电子表翻来覆去地看著,爱不释手。 这些东西在鹏城,甚至在整个內地都是需要用外匯券才能买到的稀罕货。 “杜主任,这只是第一批。”林超靠在船舷上,淡淡地说道。 “这船货按照以往那些走私客卖到內地的价格,少说也值五百万。” “五百万……” 杜鹏的呼吸一滯。 他被这个数字砸得有点晕。 他的供销社一年的流水也不过就这个数。 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林老板,这笔钱数目太大了。 就算把我们供销社的仓库都搬空,一时间也凑不出这么多农產品和药材来跟你换啊。” 杜鹏搓著手,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著。 “而且调集这么多物资需要跟省里打报告,跟其他市的供销社协调,一来一回没有一两个月根本办不下来。” “我等不了那么久。”林超直接打断了他。 “那就按我们之前说的办。” 林超的目光看向杜鹏。 “先把你们仓库里那些没用的东西,拿出来换。” “没用的东西?”杜鹏心里一动,瞬间就明白了林超指的是什么。 那些破四旧抄上来的垃圾。 “林老板,那些东西可都是些破铜烂铁,凑不够这么啊。”杜鹏脸訕訕的说道。 “先换了再说。”林超笑了笑。 “我们也不用一件一件地算价,太麻烦。” 林超伸出一根手指。 “金属类的,不管铜铁,一块钱一公斤。” 他又伸出两根手指。 “木头类的,那些破桌子烂椅子,三块钱一公斤。” 最后,他伸出整只手掌,又收拢。 “至於那些旧书、旧字画,十块钱一公斤。 我们按重量算。” 这个报价一出,杜鹏那张故作姿態的脸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看著林超像是在看一个下凡送財的活菩萨。 用一堆在他看来马上就要拉去填销毁的垃圾,按重量卖出这种天价?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简直就是抢钱! 他生怕林超反悔,几乎是脱口而出。 “就按这个价!林老板,我带你去看货!” 杜鹏带著林超,亲自去看了供销社专门用来堆放查抄品的仓库。 当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被吱呀呀地推开时,林超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眼前的景象让他脑子都嗡的一声。 他想像过会很多,但绝没有想过是这副光景。 这哪里是仓库。 这分明是一座被肢解了的歷史坟场。 近千平米的巨大空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左边是一座由各种铜器、铁器堆成的小山,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里面甚至能看到几个变形的青铜鼎和香炉。 右边是各种木製家具。 雕的大床,断了腿的太师椅,描金的柜子,像垃圾一样层层叠叠地堆放著,最高的已经顶到了房梁。 最里面的区域则是数不清的捲轴、线装书、瓷器,胡乱地扔在地上。 许多瓷器已经碎裂,泛黄的纸张散落一地,被人踩得不成样子。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腐的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杜鹏看著这些东西一脸嫌弃。 “林老板,你看都是些破烂。 好些金属的我们都准备送去钢铁厂回炉了。 你要是再晚来几天可就没这么多了。” 林超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后世任何一件都足以引起轰动的国宝,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发財了。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富可敌国的財富。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杜主任,这些东西我全要了。” 杜鹏闻言大喜,但隨即又犯了难。 “全要?林老板,你这船装不下啊。” “船装不下,就先放在这里。”林超说道。 “我需要租几个大仓库,专门存放这些东西。” “租仓库?”杜鹏面露难色,“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林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不了主,有人能做主。” 他带著杜鹏,直接又回到了708厂。 当何卫华听完林超的请求后,二话没说,直接一拍桌子。 “多大点事,仓库而已! 我们军区在郊外有好几个閒置的战备仓库,別说放你这点东西,就是再多十倍都装得下。” 他大手一挥,对著身边的警卫员说道: “去,把后勤部的老张叫来,让他马上带小林同志去挑仓库。” 何卫华心里门儿清。 林超的生意做得越大就代表著他未来能给自己,给708厂带来的好处就越多。 现在只是租个仓库这种举手之劳就能卖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林超以一个极低的价格,从军方手里租下了三个巨大的战备仓库,租期十年。 接下来的几天,杜鹏调集了供销社所有的卡车和人手,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垃圾清运。 一车又一车的破烂,源源不断地从供销社的仓库运出,再被存放到军方管理的战备仓库里。 整个过程林超都亲自盯著。 他把所有东西分门別类,小心翼翼地存放好。 清点完最后一车货,林超没有在內地过多停留。 超越號的货仓被清空,这次只装上了那些最珍贵,也最方便携带的瓷器、字画类的。 他要先把这些东西带回香江。 第36章 开店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6章 开店 超越號静静地停靠在码头上,船身吃水很深,仿佛是满载鱼获而归。 但林志强知道这船里装的不是鱼。 他站在码头边,看著儿子从船上跳下来。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向船厂最大的那个仓库。 赵祥带著几个心腹守在门口,看到两人过来,立刻將沉重的铁门拉开。 林超率先走了进去。 “把船上的货都搬下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响。 船员们开始忙碌起来。 一个个用破布、草绳胡乱包裹的东西被小心翼翼地从货仓里搬出,再抬进仓库。 林志强跟在后面,他隨手揭开一个包裹的破布一角。 入眼的是一件布满污泥,却依然能看出精致轮廓的青色瓷瓶。 他不懂古董。 可那瓷瓶的釉色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温润得像一块上好的美玉。 他放下这件,又走向另一堆。 那是一卷泛黄的画轴,同样沾满了泥土,边缘已经有些破损。 隨著搬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仓库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那些瓷器、书籍、捲轴…… 每一件都散发著一股厚重的气息。 它们就那么隨意地堆在地上像一堆无人问津的垃圾。 可林志强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这辈子杀过人,走私过,见过堆成山的钞票,也见过能闪瞎人眼的钻石。 林志强以为自己这辈子,已经不会再为什么东西感到心惊肉跳。 看到这满仓库的古董,他怕了。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儿子。 那个眼神比当初看到满桌钻石时,还要复杂百倍。 “超仔……” 林志强的喉咙发乾,只叫出了一个名字,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没想到从內地竟然能够换回来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 “怎么把它们换成钱?” 林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儿子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这种平静让林志强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一次性出手,绝对不行。” 林志强很快就进入了状態,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別说我们,就是香江最大的拍卖行,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货,整个市场都会崩掉。” “而且这些东西太扎眼了。”他指著地上一个摔碎了一角的官窑瓷碗。 “正常市场上的每一件都有出处,都能查。 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我们父子俩第二天就得上港府的头版头条,全世界的收藏家和博物馆都会找上门来。” 林超点了点头,父亲的顾虑和他想的一样。 “所以,得分批慢慢来。” “不只是分批。”林志强摇了摇头,“这些东西不能放在这里。” 他环顾四周。 这个仓库虽然隱蔽,但人多眼杂。 只要走漏一丝风声陆家村就会变成风暴的中心。 “我知道。” 林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让陈豹把所有人都撤出了仓库,任何人不准靠近。 然后,他和父亲一起將所有东西重新分门別类,用从船厂找来的乾净木箱,一件件地装好。 当最后一个箱子装好后,林超让父亲也离开了仓库。 他独自站在堆积如山的木箱前,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研究所空间。 他將那些装满了国宝的木箱搬运进来,整齐地码放在研究所空旷的大厅一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隨便挑选了两个箱子,带回了现实。 当林志强再次走进仓库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地面和角落里孤零零的两个木箱。 他瞳孔一缩,看向儿子,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儿子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多到他已经不敢去探究。 林超將那两个箱子搬回了自己房间,隨手塞进了床底下。 “爸,我们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林超说道。 “一个信得过,又有真本事的人,来帮我们鑑定和估价。” “我有人选。” 林志强几乎没有犹豫。 “秦望山,以前在荷里活道最大的古玩行珍宝斋当了三十年的大掌柜。 眼力是全香江公认的第一。 去年珍宝斋的老板玩股票跳了楼,铺子倒了,他也跟著退休了。” “这个人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曾经帮过他。”林志强很肯定。 “他爱古董胜过爱自己的命。 只要东西够好,他肯定愿意出山。” …… 第二天,林志强亲自开著车,去了港岛半山的一处老旧公寓。 他找到了秦望山。 秦望山已经年过六十,头髮白,但精神矍鑠。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唐装,正在阳台上侍弄著几盆兰。 听完林志强的来意,说自己想开个铺子,请他出山掌眼,秦望山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林老板,多谢你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 但我已经退隱了,不想再理会那些俗事。” 林志强也不著急。 “秦叔,我不是让你去跟那些商人打交道。 我只是收到了一批东西,想请您过去看一眼。 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低。 “是从內地过来的老东西,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我想著要是再不抢救一下,怕是就真的毁了。” “內地过来的?” 秦望山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在哪?” 当秦望山跟著林志强来到陆家村那间简陋的土屋时,他的眉头一直紧紧地皱著。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 可当林超从床底下拖出那两个沾满灰尘的木箱,並且打开其中一个时。 秦望山的呼吸瞬间就停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箱子里的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个宋代的汝窑三足樽承盘。 本该是天青色的釉面,此刻却沾满了黑色的污泥,盘口处还有一个明显的磕碰缺口,露出了里面深色的胎土。 旁边,一卷被水浸泡过已经有些霉变的画轴,胡乱地塞在角落。 另一边,一个珐瑯彩的杏林春燕图碗,碗身上那栩栩如生的春燕,被一道长长的划痕拦腰斩断。 秦望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像是没看到屋里的其他人,踉蹌著扑到箱子前,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去触碰那些珍宝,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下手。 “作孽!作孽啊!” 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老泪纵横。 “这是宋徽宗御赐的汝窑。 还有这画,这落款,这是唐伯虎的真跡。 这是雍正爷最喜欢的杏林春燕碗。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他像一头髮怒的狮子,猛地回头瞪著林志强。 “这些东西是谁这么糟蹋的! 拉出去枪毙一百次都不为过!” 林志强被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连忙解释。 “秦叔,您消消气。 这些东西就是因为保存不善,我才想请您来帮忙抢救的。” 秦望山这才冷静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用隨身携带的丝绸手帕,轻轻捧起那个汝窑承盘,凑到窗边的光线下仔细地看著。 越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心痛。 “保存得太差了,太差了!”他痛心疾首。 “必须马上进行修復和保养!” 他放下承盘,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 里面是几件布满污泥的瓷器和几卷泛黄的字画。 秦望山只是扫了一眼,就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明代官窑的青瓷。 这字是王羲之的拓本。 我的天……”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这两个箱子里的东西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荷里活道掀起一场地震。 许久他才平復下心情,郑重地看著林志强和林超。 “林老板,这两箱东西修復的活我接了。 开店的事,我也答应了。”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但是我需要一个专门的工作室,需要最好的工具。 这些宝贝一天都不能再等了。” 林志强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叔,您放心。 工作室和工具我马上就去办。” 他转头看向林超,父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送走还在为如何修復国宝而激动不已的秦望山,林志强没有丝毫耽搁。 当天下午,他就开著车再次前往港岛。 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荷里活道。 整条街上古玩店、字画廊、拍卖行林立。 林志强將车停在路边,没有下车。 他只是摇下车窗,点上一根烟,目光扫视著街道两旁那些掛著各式招牌的店铺。 他在物色一个合適的店面。 第37章 加强防御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7章 加强防御 这里是香江古玩字画的集散地。 开在这里的铺子,无论大小,本身就是一种资歷的证明。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家关著门的店铺上。 店面不大,两层的小楼,门脸是有些陈旧的木质结构。 捲帘门上贴著一张发黄的“旺铺招租”告示,上面的电话號码都有些模糊了。 看起来已经空置了一段时间。 位置绝佳,就在街道拐角,离几家最大的拍卖行都不远。 最重要的是它足够低调,不会引人注目。 林志强记下电话,驱车离开。 第二天,他就带著秦望山再次来到了这里。 当秦望山看到这家铺子时,白的眉头微微舒展。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闹中取静,是个好地方。”他点了点头。 “以前这里是家卖旧书的,老板是个读书人,可惜前年得了病,就关了。” 林志强没多说,找了个电话亭,按著告示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事情谈得很顺利,对方似乎急於出手,租金要得很低。 林志强当场就拍板,签了三年的长租合约。 站在空荡荡的店铺里,秦望山看著满地的灰尘,眼中却燃起了火。 “林老板,铺子得有个名字。” 林志强看向他,“秦叔,您是行家,您来定。” 秦望山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就叫博古斋吧。 我们不求富贵,只求为这些蒙尘的宝贝寻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好,就叫博古斋。” 钱的事情暂时有了著落,林超的心思立刻转到了另一个更紧迫的问题上。 安全。 跛豪的人虽然暂时没有再来,但林超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那头疯狗只是被龙啸天的事情暂时转移了注意力,一旦他腾出手来,下一次的攻击绝对是雷霆万钧。 他找到了舅舅陆耀明。 “舅舅,我想买下村里几间屋子。” 陆耀明正在算帐,闻言抬起了头。 “买屋子做什么? 你那老宅不是够住吗?” “我要靠著村口和码头的那几间。”林超直接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就是阿財叔他们几家的老屋。” 陆耀明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几间屋子的位置正好卡住了进出陆家村的所有通道。 “他们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怕是不会卖。” “给他们钱,在村西头那片空地上盖新屋。 钱我出,就当是船厂给村里老人的福利。” 林超的语气很平静。 “新屋比他们现在住的土屋好一百倍。 我不信他们不动心。” 陆耀明沉默了。 他知道外甥这是要將整个陆家村打造成一座铁桶。 “我去跟他们谈。”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事情比想像中还要顺利。 当陆耀明找到那几户人家,说有人愿意出钱给他们盖两层的小楼,只需要他们把现在住的旧土屋让出来。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年代能住上砖瓦房,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到一天的时间,几家人就欢天喜地地搬去了亲戚家暂住,眼巴巴地等著自己的新房动工。 林超拿到了那几间屋子的钥匙。 他立刻让赵祥带著最信得过的一批兄弟,开始了秘密的改造。 屋子里的隔墙被全部打通,房梁用从船厂拆下来的厚钢板进行了加固。 最关键的改造是在面朝村口和码头的墙壁上。 他们在墙壁高处,也就是靠近房梁的位置开了几个不起眼的豁口。 从外面看,那只是土墙上几道自然的裂缝。 但从里面掀开偽装的木板,那里就是一个绝佳的射击位。 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而这次从708厂带回来的那两挺53式重机枪,也被秘密地运进了其中两间最大的屋子。 一挺对准了村口唯一的公路。 另一挺则將整个码头的水域都纳入了射程。 黑洞洞的枪口隱藏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凶兽,等待著猎物上门。 这几间改造后的屋子成了陈豹和李山鸡他们这些核心成员的宿舍。 每天都有人轮流在那些射击位后面值守。 从这一天起,陆家村变成了一座隨时可以开火的堡垒。 做完这一切,林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反锁上门,意识沉入了研究所。 林超快步穿过大厅,直接走向了研究所的保安室。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 保安室的装备同样远超这个时代。 墙上掛著一排黑色的对讲机,下面是充电底座,绿色的指示灯亮著。 林超拿起一台入手是冰凉的金属质感,造型简洁流畅,比他前世见过的任何一款都要先进。 他按下了通话键。 “滋……测试,测试。” 清晰的声音从另一台对讲机里传出,没有任何杂音。 他看了看说明,这套对讲机总共有八台有效通话距离是两公里,信號经过加密,根本无法被窃听。 正好可以將整个陆家村和周边的海域全部覆盖。 但问题是这东西的外形太超前了。 就这么拿出去用,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林超先在研究所的电脑里,搜索出了这个年代最先进的可携式对讲机型號。 摩托罗拉ht200。 那是美军在越战时使用的型號,外形巨大笨重,像一块黑色的砖头。 然后他利用电脑里的三维建模软体,对著自己手里的这台先进对讲机进行了精確的扫描和测绘。 再以摩托罗拉ht200为蓝本,设计了一套严丝合缝的偽装外壳。 调整参数,输入指令。 3d印表机开始工作。 几个小时后,八套足以以假乱真的砖头外壳就列印完成了。 林超小心翼翼地將研究所的对讲机装进这套笨重的外壳里。 完美贴合。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台不折不扣的老古董。 但內里却是一颗来自五十年后的心臟。 他抹掉了对讲机上所有现代的標识和文字,只留下了几个最基础的功能按钮。 看著手里的这八台新对讲机,林超满意地点了点头。 科技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第38章 港府指望不上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8章 港府指望不上 林超將八台改装好的对讲机摆在了桌上。 林志强、陈豹、李山鸡和赵祥围著桌子,目光都落在这几台黑色的大傢伙上。 “军用货?”陈豹伸手拿起一台,入手分量十足。 那粗糙的塑料外壳和笨重的造型,充满了力量感。 “美军在越南用的东西,我托人搞来的。” 林超言简意賅地解释了一句。 他將其中四台分別推到陈豹和李山鸡面前。 “村口和码头那两个点各放一台。 你们两个小队也各配一台。” 他又將剩下的四台分给赵祥和林志强。 “船厂指挥点一台,码头巡逻队一台,你和阿爸一人一台,方便隨时联繫。” 林超制定了简单的呼叫规则。 “村口观察点呼號鹰巢,码头观察点呼號鱼窝。 没有紧急情况,每半小时匯报一次。 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呼叫所有人。” 陈豹和李山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有了这东西整个陆家村的防御体系就活了。 再也不是各自为战的瞎子和聋子。 防御升级完毕,林超的心思立刻转向了跛豪。 被动防守不是他的风格,他需要知道警署那边的进度。 他独自一人离开村子,走到了几公里外的一个公路电话亭。 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是我。”林超的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徐家杰疲惫不堪的声音。 “什么事?” “我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动手。”林超直奔主题。 “我的证人快顶不住了。” “动手?”徐家杰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 “暂时动不了手了, 这边出大事了!” 林超眉头一皱。 “什么事?” “葛柏跑了。” 徐家杰几乎是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葛柏。 香港总警司。 这个名字一下子激起了林超脑海中的记忆。 他瞬间就明白了。 廉政公署成立前最轰动,也是最关键的导火索爆发了。 一个总警司在被调查期间动用自己的关係和权力,堂而皇之地从启德机场离境。 这对整个港府,尤其是对那些信誓旦旦要反腐的鬼佬来说是何等响亮的一记耳光。 难怪徐家杰的语气如此绝望。 现在港督府那边肯定是焦头烂额。 整个警队高层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思去管一个黑帮头目的帐本。 这件事至少还要闹上一阵子。 指望他们是没戏了。 “我知道了。”林超没有再多问,直接掛断了电话。 靠人不如靠己。 他走出电话亭,看著远处陆家村的方向,眼神变得异常冷静。 既然外界的助力指望不上,那就只能加快自己的脚步。 他必须在跛豪反应过来之前,將陆家村打造成一个真正的战爭堡垒。 而这一切的基础就是钱。 修船厂必须立刻运转起来。 回到村里,林超直接找到了正在船厂指挥工人平整地基的父亲。 “爸,我们还有多少钱?” 林志强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汗,摇了摇头。 “买那几间屋子加上给秦叔预支的安家费和店铺的租金,已经见底了。” 钻石换来的货还堆在鹏城,古董换来的钱还没影。 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没钱的窘境。 “博古斋那边呢?”林超问。 “铺子刚盘下来,正在收拾,还没开张。” 林超眼神一凝。 “不等了,现在就去。” …… 荷里活道,博古斋。 店铺里还瀰漫著一股尘土和旧木料的味道。 秦望山正戴著老镜,用一根细细的毛刷小心翼翼地清理著一个瓷碗上的污垢。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看到林超和林志强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爸,你先出去,我和秦叔单独聊聊。”林超说道。 林志强点了点头,转身带上了门。 “秦叔,我们没钱了。”林超开门见山。 “船厂等著用钱,我需要你马上把一件东西换成钱。” 秦望山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放下毛刷,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你想出手哪一件?” “价值不能太高,免得引人注目。 但也不能太低,最少要换三十万回来。”林超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而且要快,今天就要拿到钱。” 秦望山沉默了。 他走到墙角,那里堆著林超从研究所带出来的那两个木箱。 他打开其中一个,在里面翻找了许久。 最后,他捧出了一卷用油纸包裹著的画轴。 他將画轴在满是灰尘的桌上缓缓展开。 那是一幅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虽然纸张泛黄,边角还有些许破损,但那股力透纸背的精气神却丝毫不减。 “王羲之的拓本,唐代的精拓。”秦望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舍。 “这一件保存得还算完好,在市面上露面,不会太突兀。 香江有个姓霍的老先生,最喜欢收藏历代书法,为人低调,出手也大方。 我去找他,三十万应该没问题。” “好。”林超点头,“就它了。” 秦望山没有耽搁,立刻拿起店铺里那台老旧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他在电话里没有多说,只是用行话讲了几句,说自己新开的铺子收到了一件有趣的老东西,想请对方过来品鑑一下。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博古斋门口。 一个穿著中山装、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两个保鏢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是秦望山的表演了。 他从拓本的来歷,讲到纸张的年代,再到拓印的工艺,引经据典,娓娓道来。 那位霍姓老者显然也是行家,两人你来我往,时而点头,时而爭论。 林超就像一个局外人静静地看著。 最终,价格定在了三十万。 霍老先生当场就开了一张现金支票。 送走霍老先生,秦望山看著桌上那张支票,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肉痛的表情。 “败家啊,真是败家。 这幅拓本要是放在苏富比,拍出五十万都轻轻鬆鬆。” “秦叔,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去苏富比。”林超拿起支票,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我们只是需要一点启动资金。” 揣著三十万的支票,林超和林志强回到了陆家村。 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有了这笔钱,船厂购买原材料的事情就能立刻启动。 车子刚刚在码头停稳。 负责在码头值守的赵祥就快步跑了过来,神色有些古怪。 “强哥,超仔。”他压低了声音。 “村里来了个人,说要找超仔。” 林志强眉头一皱。 “什么人?” “不认识。”赵祥摇了摇头。 “但看著像道上的人。 一个人来的,已经在老宅那边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第39章 陈奇来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9章 陈奇来了 林超和林志强一前一后地走进老宅的院子。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人影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背对著他们,身形佝僂。 听到脚步声,那人猛地回过头。 借著从屋里透出的光,林超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陈奇。 只是几天不见,那个在茶餐厅里还意气风发的跛豪头马已经彻底变了个人。 他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乱得像一团鸡窝。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也变得皱巴巴,沾满了泥污。 在看到林超的瞬间,陈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光。 他连滚带爬地从石凳上下来,几步衝到林超面前,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超哥,救我!” 他的声音嘶哑乾涩,带著哭腔和极度的恐惧。 这个在九龙城寨杀人都不眨眼的红棍,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林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將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林志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不动声色地反手关上了院门,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院墙外,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出事了?” 林超將陈奇带进屋里,语气平静。 “他知道了!” 陈奇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上下打颤。 “我贪污那三百万的事情,被他查出来了!” 陈奇像是要將胸腔里所有的恐惧都倾吐出来。 “他昨天找我,给了我两条路走。 要么把三百万吐出来。 要么就去替他顶一桩谋杀案。” “谋杀案?”林志强站在一旁,冷冷地插了一句。 “是72年码头那单枪战案。” 陈奇的声音都在抖。 “当时条子咬得很紧,死了两个人。 他一直没找到替死鬼,现在想让我去扛。”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如果我都不选,他就要做了我。” 陈奇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才勉强继续说道: “我假装答应他去顶罪,跟他说去警局自首前想回家看看老婆孩子。 他的人押著我,可我趁他们不注意跳窗跑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所有的安全屋潮州帮的人都知道。 我没地方去了,整个香江都在通缉我。” 我想起来你说过,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来陆家村找你。 超仔,你可得救救我。” 林超看著他面无表情。 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葛柏跑了,徐家杰那边指望不上。 陈奇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原本想著隔岸观火,让廉政公署这把刀去砍跛豪,自己则能在这场风暴中安然脱身。 现在看来他已经被彻底卷进了风暴的中心,越陷越深。 躲不掉了。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硬扛。 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神色凝重的父亲,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赵祥。”林超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一直守在外面的赵祥立刻推门进来。 “超仔。” “带陈先生去后面那间空屋休息。”林超的冷静的安排道。 “给他准备些吃的和乾净衣服。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那间屋子半步。” “是。”赵祥点了点头,走到已经六神无主的陈奇身边。 “陈先生,请吧。” 陈奇看著林超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跟著赵祥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林超父子二人。 气氛压抑得可怕。 “超仔,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林志强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声音低沉。 “收留他,就是等於正式向跛豪宣战。” 他虽然不知道儿子完整的计划。 但他混跡江湖一辈子,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我们没有选择。”林超看著父亲。 “陈奇是扳倒跛豪最关键的人证。 他要是死了,跛豪就能把那本帐做得乾乾净净,到时候神仙也拿他没办法。” 林志强沉默了。 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 跛豪那样的疯狗,一旦被他盯上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被动地等著对方找上门,不如掌握主动。 “我明白了。” 林志强將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这就去安排。”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枪不离身,二十四小时轮班警戒。” 林超的声音冷得像冰。 “通知码头的兄弟,所有船引擎不准熄火。 隨时准备开船。” 林志强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快响起了他压低了声音的嘶吼和命令。 整个陆家村像一台沉睡的战爭机器,在深夜中被悄然唤醒。 ……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 跛豪的豪华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个手下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豪哥,我们跟丟了。 陈奇那傢伙跑了。” “啪!” 一只名贵的紫砂茶杯被狠狠地砸在那个手下的脑袋上。 滚烫的茶水和鲜血混在一起,顺著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废物!” 跛豪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怒火。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一群饭桶,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他猛地停下脚步,一脚踹在那个手下的胸口。 “去找!”他的声音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嘶吼。 “把所有人都给我撒出去。 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叛徒给我找出来!” “还有!”他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光。 “去他家,把他老婆孩子都给我抓过来。 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吴铁豪是什么下场!” 跛豪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走到窗边,看著远处香江的万家灯火,声音变得阴冷而恶毒。 “在道上给我放话出去。 谁能把陈奇抓来,我给他一百万。” 第40章 主动出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主动出击 一百万的江湖追杀令一夜之间席捲了香江的地下世界。 消息传到陆家村时,空气中那根紧绷的弦瞬间被拉到了即將断裂的程度。 村口和码头改造过的屋子里,负责警戒的兄弟们握著枪的手心全是汗。 每个人的神经都像被火烧灼著,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炸起来。 陈奇是在赵祥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他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百万。 这个数字足以让全香江的烂仔、刀手、亡命徒都变成追著血腥味的疯狗。 他完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发疯似的衝出屋子,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检查对讲机的林超。 “噗通”一声。 陈奇再次跪了下去。 这一次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死死地抓著林超的裤腿。 “超哥,我求求你! 救救我的家人!” 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曾经九龙红棍的威风。 “跛豪那个畜生,他一定会对我老婆孩子下手的。 你不是有港府的路子吗? 你让他们去救人啊!” 陈奇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最后的希冀。 在他看来林超背后站著的是港府的神秘力量,调动几个警察去保护自己的家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要我家人安全,我马上去警局。 我什么都说。 我可以当著全香江媒体的面,指控跛豪所有的罪行!” 林超看著脚下这个彻底崩溃的男人,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徐家杰那充满无力和怒火的声音。 葛柏跑了。 整个警队就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那些高高在上的鬼佬连总警司都看不住,自己的脸面都快丟光了,谁还会有心思去管一个黑帮家属的死活? 別说死一万人,就是死十万人,在他们眼里可能都不如港督府的一场晚宴重要。 这条路已经断了。 可这些话他不能跟陈奇说。 陈奇是他手里唯一能指证跛豪的人证,一旦这张牌最后的精神支柱也垮了,那他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林超弯下腰將他扶了起来。 “我会和上面的人商量。”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先安心待著,不要胡思乱想。” 这句模稜两可的安慰却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陈奇的身体。 他看著林超那张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安抚好陈奇,林超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身影一闪,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实验室,而是走进了办公室,坐在了电脑前。 他本想查阅一下资料,看看葛柏事件之后,香江接下来的几个月到底会发生什么,廉政公署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成立。 可当他打开资料库,看著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憋屈猛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 从重生到现在,他做的每一件事几乎都是在被动地应对。 龙啸天找上门,他被动防御。 跛豪要动他,他还是被动防御。 他把希望寄托在策反陈奇身上,寄托在徐家杰身上,寄托在那个还未成立的廉政公署身上。 他像一个棋子被局势推著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可笑。 太可笑了。 林超看著窗外研究所空间里那片恆定的天空,自嘲地笑了。 自己明明拥有一个领先这个世界五十年的科技宝库。 自己明明是那个手握王炸的人。 怎么活得像个拿著一对三,隨时准备跑路的散家? 还在担心跛豪什么时候打过来? 还在想著怎么躲? 为什么要躲? 一股凶悍的戾气从林超的胸腔中升腾而起。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既然別人靠不住,那就靠自己。 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 他要主动出击,亲手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林超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径直走向了研究所深处一个实验室。 无人机实验室。 推开沉重的金属门,一个巨大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各种形態各异的无人机静静地陈列在支架上。 林超的目光扫过那些造型科幻的侦察机、战斗机,最终停留在了角落里一台体型硕大的农用无人机上。 八旋翼结构,纯黑色的碳纤维机身,展开的机翼超过三米,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巨大蜘蛛。 它的设计载重是五十公斤。 足够了。 林超將无人机推到工作檯上,接上电脑。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开始飞速滚动。 他没有直接使用原有的程序,而是动手修改了这台无人机的核心控制代码,刪除了所有农业相关的功能,將它变成了一台更具攻击性的飞行平台。 接著,他打开三维建模软体,调出机身的结构图,开始设计一套全新的掛载和控制系统。 几个小时后,实验室角落里的那台工业级3d印表机开始工作。 幽蓝色的雷射束在液態树脂中精准地移动,一个个结构复杂的配件被迅速列印成型。 一个特製的掛载支架。 一个可以遥控的电控击发装置。 一套能够严丝合缝卡在机腹上的外壳。 做完这一切,林超离开了实验室,来到了存放军火的仓库。 他从一个墨绿色的木箱里,翻出了一个火箭筒。 40火。 简单,粗暴,有效。 他抱著这个冰冷的大傢伙,回到了无人机实验室。 將火箭筒稳稳地固定在3d列印出来的掛载支架上,再將电控击发装置与火箭筒的扳机连接,线路接入无人机的中央处理器。 最后,他又找来一套小型的移动信號基站。 这东西可以保证在两公里的复杂城市环境下,无人机和控制器之间能保持稳定、高带宽的加密数据链连接。 当所有的改装完成,看著眼前这台狰狞的战爭机器,林超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將无人机和基站设备,一起搬运到研究所的大厅。 下一秒,他回到了陆家村自己的房间。 他走出屋子,找到了被安置在后院,依旧坐立不安的陈奇。 “跛豪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林超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寒意。 陈奇愣了一下,隨即答道: “九龙城寨,龙城道三十六號。 一栋七层的楼,他自己占了顶上三层。” “他的作息。” “他很怕死,经常行踪不定。 但基本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都会回那里。 因为他最信任的几个情妇和他的毒品仓库都在那栋楼里。” 第41章 从天而降的大礼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1章 从天而降的大礼 得到了地址和作息习惯,林超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后院。 他需要一个嚮导。 九龙城寨那个地方是香江版图上的一块黑色肿瘤。 里面自成一个世界,巷道如同蛛网,楼宇犬牙交错。 没有熟人带路,走进去就是一只无头苍蝇。 他找到了父亲林志强。 “爸,我需要一个熟悉九龙城寨的人。” 林志强正安排人手加固码头的防御工事,听到儿子的话,动作停了下来。 他盯著林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那张年轻的脸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林志强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赵祥,叫阿辉过来。” 片刻后,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快步跑了过来。 他就是阿辉,林志强早年间在九龙城寨物色的人手,从內地逃港后,在城寨混跡多年,对那里地形了如指掌。 “强哥,超仔。”阿辉恭敬地喊道。 “你不是在城寨里混吗,那里的路熟不熟?”林志强问。 阿辉恭敬地回道: “回强哥,在城寨里混过几年,对那里的路子还算熟悉。” “很好。”林超看著他,“换身破点的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阿辉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位少主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应声。 “是。” 半个小时后,一辆破旧的货车停在了九龙城寨外围的一条昏暗街道上。 林超和阿辉从车上下来。 两人都换上了一身脏兮兮的工装,脸上也抹了些灰,看起来就像是刚下工的苦力。 一股混杂著垃圾腐臭、阴沟酸味和食物油烟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违章建筑將天空切割成一条条狭窄的缝隙。 无数的电线像疯长的藤蔓胡乱地缠绕在楼宇之间。 墙壁上到处是湿漉漉的水痕,不知道是从哪家哪户漏出来的污水。 这里就是九龙城寨。 一个没有光,也没有王法的地方。 “超仔,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阿辉看著熟悉的地方,和林超確定下一步的方向。 “找个地方。”林超的目光扫视著周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龙城道三十六號。” 听到这个地址,阿辉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跛豪的地盘!”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超仔,那地方去不得! 那周围都是他的人,我们……” 林超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却让阿辉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带路。”林超只说了两个字。 阿辉不敢再多言,只能硬著头皮领著林超走进了那如同巨兽之口的黑暗巷道。 城寨里的路比迷宫还要复杂。 狭窄的通道仅容两人並肩通过,头顶就是滴著水的管道和横七竖八的竹竿。 脚下湿滑黏腻,一不留神就会踩进一滩不知名的污水里。 空气中瀰漫著让人作呕的气味,耳边充斥著各种嘈杂的声音。 麻將的碰撞声,女人的叫骂声,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粤剧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吠。 他们就像两滴水,匯入了这片骯脏浑浊的海洋。 阿辉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 他带著林超,专挑那些阴暗偏僻的小路走,避开了几个有潮州帮马仔看守的巷口。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阿辉在一个拐角处停下了脚步,身体紧紧地贴著满是青苔的墙壁。 他伸手指了指斜前方。 “超仔,你看,就是那栋。” 林超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层层叠叠、杂乱无章的楼宇中,一栋七层高的水泥楼鹤立鸡群。 它比周围的房子都要高,也要新一些。 虽然同样布满了岁月的污渍,但能看出建造时比周围的棚户要用心得多。 此刻,顶上三层楼的窗户都亮著灯光。 温暖的黄色灯光从那几个窗口透出,在这片黑暗压抑的贫民窟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就是跛豪的老巢。 林超默默记下了这栋楼的特徵和周围的环境。 “走。” 他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走。 阿辉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原路返回,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九龙城寨。 他们没有立刻回陆家村,而是开著车绕到了城寨的另一侧。 这里是一片荒废的工业区,与城寨只隔著一条臭水沟。 林超將车停在一栋废弃工厂的后面,这里足够隱蔽。 “你在这里等著,不要下车,锁好门。”林超对阿辉吩咐道。 阿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见识了刚才的一切,他已经不敢再问,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超独自下车,身影很快消失在工厂的阴影里。 他几个纵跃,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一栋五层高的废弃厂房楼顶。 这里视线开阔,可以清楚地看到远处九龙城寨那片密集的建筑群。 他站在天台边缘,身影一闪,凭空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研究所空间。 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被他拎了出来。 还有那台被他改装过的八旋翼无人机。 回到现实,他先打开了手提箱,取出了那台小型的移动信號基站。 按下开关,基站上亮起幽蓝色的指示灯,一道无形的加密信號网络瞬间覆盖了这片区域。 接著,他將那台掛载著40火的无人机放在地上。 打开控制器,屏幕亮起,显示出无人机摄像头传来的高清夜视画面。 “嗡……”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八个旋翼开始缓缓转动。 林超手指轻推遥控杆。 那台黑色的战爭机器悄无声息地垂直升空,融入了漆黑的夜幕。 无人机爬升到百米高空,悬停下来。 林超操纵著摄像头,开始在远处那片钢铁丛林中搜索。 很快,控制器的屏幕上出现了那栋熟悉的七层小楼。 高解析度的摄像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楼顶上晾晒的衣服。 林超的目光锁定在最顶上的三层。 正如陈奇所说,有好几个房间亮著灯。 他不知道跛豪具体在哪一个房间。 但这不重要。 他今天来不是为了精准刺杀。 他只是来送一份大礼。 一份足以让那条疯狗疼到骨子里,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敢再乱咬人的大礼。 控制器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十字准星缓缓移动,最终锁定在了倒数第二层,也就是第六层一个亮著灯的窗户上。 炸死跛豪最好。 炸不死也能让他明白一件事。 他的老巢並不是铜墙铁壁。 林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在控制器上轻轻一点。 开火。 夜空中,一道火光从无人机腹部的掛架上一闪而过。 那枚火箭弹拖著细长的尾焰,在漆黑的夜色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精准地射向了那个亮灯的窗口。 一声沉闷的爆鸣。 “轰!” 那扇窗户连同周围的墙体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橘红色的火光从窟窿里喷涌而出,將周围的夜空都映得一片亮红。 紧接著是玻璃破碎的声音,重物坠落的声音,还有瞬间响起的悽厉的尖叫声。 整个九龙城寨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醒。 无数的灯光瞬间亮起,嘈杂的叫喊声和狗吠声响成一片。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没有人看到,那枚火箭弹到底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楼顶上,林超冷漠地看著屏幕上传回的画面。 他没有丝毫停留,立刻操纵著无人机以最快的速度返航。 黑色的机器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天台上。 林超迅速將无人机和基站收回研究所空间,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下天台,就像一个从未来过这里的过客。 他回到了那辆破旧的货车上,阿辉正嚇得脸色惨白。 刚才那声爆炸他也听到了。 “走。” 林超发动汽车。 货车驶出阴影,匯入了城市的车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42章 余波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2章 余波 第二天,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被一个看似荒谬的消息彻底引爆。 潮州帮的老巢被人用大炮给轰了。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每一个堂口,每一个麻將馆,每一个烟档里疯狂蔓延。 据说,爆炸发生时跛豪就在楼里。 现在生死不明。 本来已经无比混乱的江湖,瞬间更加风声鹤唳。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惊恐地猜测著,到底是哪路神仙对跛豪动用这种只该出现在战场上的武器。 江湖上关於出手者的传言,瞬间冒出了十几个版本。 有说是过江龙猛人,有说是被跛豪逼上绝路的仇家,甚至有人猜是军方在秘密清场。 破旧的货车上,阿辉手脚都在发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总觉得,昨晚那声把他魂都快嚇出来的爆炸就是这位少主干的。 刚指认完位置,跛豪的老巢就被炸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可他不敢问,一个字都不敢。 这种超出江湖常理的手段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回到陆家村,林超对父亲只说了一句话。 “老豆,跛豪不管死没死,接下来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林志强看著儿子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心中的惊涛骇浪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乾涩的嗓音问道:“你做的?” 林超笑了笑。 “对著他总部放了一发火箭弹。” 火箭弹。 林志强叼在嘴里的菸头,火星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知道儿子从內地带回了军火里面確实有那东西。 可问题是怎么放的? 九龙城寨是什么地方,他比谁都清楚。 別说扛著火箭筒,就是带把长刀进去都走不出两条街。 想在外面找个地方发射,更是天方夜谭,城寨周围几公里內到处都是眼线和巡逻的马仔。 林志强觉得,事情远没有儿子说的那么简单。 但他没有再问下去。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將所有的疑惑和震惊都压回了心底。 …… 香江最好的私立医院,顶层vip病房。 浓重的消毒水味,也掩盖不住房间里那股压抑的血腥气。 跛豪躺在病床上,从肩膀到大腿,半边身子都被厚厚的纱布包裹著,像一具刚从坟墓里刨出来的木乃伊。 他没死。 但爆炸的气浪和飞溅的碎石,还是让他受了重伤。 他最宠爱的一个姨太太就死在他身边,被炸得只剩下了半截身子。 跛豪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充斥著疯狂的愤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那栋他耗费重金打造的堡垒,周围布满了明哨暗哨。 任何一个陌生面孔都不可能靠近五百米之內。 这次的袭击,根本不合常理。 就像是鬼神出手。 如果是远距离的大炮…… 那只有军队才有。 他到底惹了哪个他惹不起的猛人? 病房的门被推开,穿著一身便服的吕磊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著病床上跛豪的惨状,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阿豪,撑住。” 吕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声音里透著一股阴沉。 “我的人查了,军方那边没有任何异动。 港岛和九龙的英军军营,昨晚连一只狗都没跑出来。” “不是军队?”跛豪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每说一个字都牵动著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面部肌肉抽搐。 “香江的军队不会为这种事出手。”吕磊摇了摇头。 “那些鬼佬有他们的规矩,炸平民区,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困惑。 既然不是军队,那又会是谁? “可能是哪个过江龙。”吕磊猜测道,“带了些我们不知道的傢伙过来。” “不管他是谁!”跛豪的独眼中迸发出野兽般的凶光。 “等我伤好了,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剁碎了餵狗!” “现在不是说狠话的时候。”吕磊冷静地说道。 “你必须马上对外放出风声,说你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稳住手下的人心。 但你住在这里的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否则,想趁你病要你命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尖沙咀。” 跛豪喘著粗气,点了点头。 他转头对著守在床边的头马下令。 “通知下去,所有场子全部收缩! 从现在开始,只守不攻! 等我伤好了再说!” …… 於是,江湖上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和平。 那些原本喊打喊杀,爭抢地盘的社团,一夜之间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连跛豪那样的疯狗都被人一炮轰回了老窝,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头? 陆家村也因此得到了一段宝贵的喘息之机。 林超可以放心地推进自己的基地建设计划。 钱依然是最大的问题。 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紧迫。 此前因为跛豪压制而暂停的走私商又立刻活跃了起来。 林志强的收货也就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不过本来就是趁火打劫,已经抄底了不少了。 短期內鹏程供销社能够兑换的物资有限,这些货已经需要慢慢消化一段时间。 林超让秦望山联繫了几家信誉好的拍卖行。 將那两个箱子里几件价值中等,来路也相对好解释的藏品送了过去。 等著拍卖后资金陆续回笼。 这些钱足以支撑船厂前期的运转和扩建。 但林超知道,仅仅依靠拍卖古董是远远不够的。 船厂要开工,要买设备,要养活越来越多的人手,每一天都在烧钱。 他必须找到一个能快速来钱,且能长期发展的生意。 修船? 那只是为了武装自己队伍的幌子,靠那个挣钱,黄菜都凉了。 他现在的规模还不適合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 只能是小规模但利润极高的生意。 午后,林超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著隔壁邻居家的收音机里飘来邓丽君那甜美婉转的歌声。 歌声轻柔,却像一道闪电猛地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娱乐產业。 香江未来几十年最发达,也最暴利的產业之一。 而现在这个產业还处在最原始,最混乱的草莽时代。 林超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生意。 做盗版录音带。 研究所可以轻易製造出最高效,翻录音质也最完美的母带和生產设备。 这些设备能让他的盗版產品在音质上甚至超越原版。 而父亲手下那支已经初具规模的走私团队,就是最好的分销商。 这生意不仅能解决眼前的资金困境,更能进一步磨链队伍。 前世的香江盗版產业供应了整个大中华区及东南亚,规模庞大。 自己可以沿著这个路线去建设分销网络。 这是一个既能赚钱,又能培养团队的好生意。 林超的眼中燃起了火焰。 他立刻进入了研究所。 第43章 吊打原版的翻版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3章 吊打原版的翻版 第二天上午,林超独自一人搭乘巴士前往旺角。 七十年代的旺角已经嗅到未来不夜城的味道。 人潮汹涌,霓虹灯牌层层叠叠,將天空映成五彩斑斕。 林超穿梭在人群中,对那些喧囂的叫卖声充耳不闻,直奔几家最大的唱片行。 许冠杰、邓丽君、温拿乐队…… 店里大喇叭里传出的流行金曲,肆无忌惮地轰炸著路人的耳朵。 林超在一家音像店隨便买了几盒热门的磁带。 隨后,他拐进一条专卖电子零件的巷子,从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一口气买了十盒的空白录音带。 回到陆家村,他反锁房门,將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林超身影一闪,便带著这些磁带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径直走进了音频实验室。 林超將一盒邓丽君的正版磁带,放入一台精密的音频採集设备。 这台设备的核心是一块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家录音棚都为之疯狂的高精度音频採集卡。 按下开始键。 电脑屏幕上代表模擬信號的绿色波形图开始跳动。 採集卡將磁带上最细微的磁信號毫无损耗地转换成庞大的数字音频文件。 第一步,完成。 接著,林超打开了专业的数位讯號处理软体。 屏幕上的波形被放大,可以清晰地看到许多细微的杂音和瑕疵。 这些是这个时代录音技术和磁带材质无法避免的缺陷。 但在林超眼里这些都是可以被修正的。 降噪、修復、母带级別的后期处理…… 他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击著。 屏幕上原本有些毛刺的音频波形被一点点抚平,变得光滑而完美。 经过处理后的数字音源甚至比唱片公司保险柜里锁著的原始母带还要纯净。 做完这一切,林超又打开了三维建模软体。 他要设计一台完美的翻录母机。 这台机器不需要复杂的功能,只需要做到三点。 第一是效率。 他设计了一套高保真磁头阵列,一台机器可以並联三十个录音磁头,一次性就能对三十盘空白磁带进行录製。 第二是质量。 他摒弃了模擬信號翻录的落后方式,採用了数字直刻技术。 將处理好的完美数字音源,直接以数位讯號驱动磁头进行录製,从根源上杜绝了任何音质损耗。 这保证了每一盘翻录出来的磁带音质都无限接近甚至超越原版。 第三是操作得简单。 林超深知,未来操作这些机器的会是陆家村僱佣的那些连字都认不全的村民。 他將所有复杂的程序全部封装,只在机器的外壳上留下了三个巨大的物理按钮: 放入空白带、开始录製、取出成品。 傻瓜式操作,一目了然。 为了防止技术外泄,他將整个机器內部都封得严严实实,並且设定了一道保险。 每次录製前都需要他用平板电脑將音频文件无线传输给设备。 一旦关机,重启时必须由他通过平板的wifi连接,输入特定密码,否则机器就是一堆废铁,无法启动。 设计完成,指令输入。 实验室角落里的工业级3d印表机开始工作。 几个小时后,一台外形简洁,看起来毫无技术含量的翻录母机就出现在了林超面前。 他將买来的那十盒空白磁带,全部塞进了母机的卡槽里。 按下开始录製按钮。 机器內部亮起幽幽的蓝光,没有任何噪音。 几分钟后,指示灯变绿。 林超按下取出成品按钮。 十盒空白磁带此刻已经变成了翻录完成的成品,整齐地滑了出来。 他拿起一盒,又从桌上拿起对应的正版磁带,带上监听级的耳机开始对比。 先听正版。 音质在七十年代已经算顶尖,但依旧能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背景噪音。 再听他自己翻录的。 当音乐响起的瞬间,林超就知道成了。 声音乾净、通透,乐器和人声的分离度极高,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仿佛邓丽君就在他的耳边清唱。 这种音质吊打原版。 林超拿著一盒正版磁带和一盒自己翻录的磁带,离开了研究所。 他找到了正在船厂码头上,指挥人手卸货的父亲。 “爸,你过来一下。” 林志强跟著儿子走进了一间空置的办公室,看著他手里那两盒磁带,一盒有包装,一盒没有。 他眼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林超想搞什么。 林超先將有包装的那盒塞进一台老旧的录音机里,按下了播放键。 邓丽君甜美的歌声立刻从劣质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听著还不错。”林志强评价道。 但是他实在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歌有什么好听的。 林超没有说话。 等一首歌放完,他换上了另一盒没有包装的磁带。 同样是那首歌,同样是那个破录音机。 但这一次歌声明显变得更加清晰、响亮。 林志强眉头一挑。 他虽然听不出什么门道,但也能感觉到第二盒带子的声音好像是比第一盒要好一些。 可具体好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在他听来都差不多。 “怎么样?”林超问。 “都一样。”林志强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有话就直说,別跟我绕圈子。” 林超笑了笑,指著那两盒磁带。 “第一盒是唱片行里卖二三十块钱一盒的正版。 第二盒是我自己做的,成本不到一块钱。” 林志强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两盒磁带,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你说这是翻版的?” 他知道江湖上有卖翻版磁带的生意。 那些小作坊出来的东西,声音又小又模糊,跟正版一比天差地別,只能骗骗贪小便宜的学生。 可儿子做的这个,他这个大老粗根本听不出和正版的区別。 “我这个不止是翻版。”林超的语气很平静,却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 “我的技术能让翻版的音质比正版更好。 而且,我做的机器一天能翻录上千盒。” 林志强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是生意人,但他混跡江湖一辈子,瞬间就明白了这背后代表著什么。 比正版质量更好,成本却不到十分之一,產量还是別人的几十上百倍。 这不是个普通生意。 这是印钞机。 林志强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剧烈地跳动。 他看著眼前这个越来越让他看不透的儿子,声音都有些发乾。 “超仔,你想怎么搞?” 第44章 开工前的工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4章 开工前的工作 “老豆,这个生意得快,要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市场全吃下来。” 林超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咱们得先搞定原料,就是那些空白磁带。 这东西香江本地產的质量不行,得买日本货。 你利用以前的江湖关係,联繫那些专门从日本走私电子產品的水货佬。 告诉他们,我们有多少要多少。 一次进货就是几万盘,甚至几十万盘。” 林志强猛地吸了一口烟。 几十万盘,这个数字让他都觉得心惊。 “接著就是生產。 船厂那边,找个最隱蔽的仓库,立刻施工隔出一个生產车间。 我会弄几台机器回来,放在里面。 至於人手,这事需要绝对可靠的人。 得和舅舅商量一下,从陆家村里招募一批嘴巴严实的妇女,最好从亲戚里面选。 另外,我们新收的那些兄弟里,不適合打打杀杀的也都可以安排进来。 活儿很简单,就是换磁带,贴標籤,往盒子里装。 流水线作业,谁都能干。” 林志强缓缓点头,这个安排很妥当,既解决了村里人的生计,也让那些新来的手下有了归属感。 “那磁带的封面和歌词纸怎么办?” “让陈豹去找一家附近的小印刷厂。”林超的语气很平淡。 “给足钱,再让老板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想印刷厂老板知道该怎么做。” 林志强嘴角扯了扯,这確实是陈豹擅长乾的活。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销售。” 林超的眼中闪著光。 “咱们自己的队伍就是最好的分销商。 跛豪最近缩了起来,整个走私圈子又活泛了。 这是咱们的机会。 让兄弟们动起来,先对接香江本地、宝岛、澳岛的分销商。 货咱们用船亲自送上门。” 另外,你再找找关係,看看有没有路子能通到南洋那边去。 那边华人多,市场大得很。” 一口气说完,林超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林志强已经完全被儿子的宏大计划给镇住了。 从原料採购到生產加工,再到分销网络,一条完整的產业链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被他儿子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还有,”林超放下水杯,补充了最核心的一点。 “咱们的东西不跟街边那些卖三五块钱的垃圾货抢生意。 我们要搞自己的牌子。 咱们的磁带音质比正版还好,价格就定在十块一盒,比正版便宜,但比市面上所有翻版货都贵。 咱们就告诉那些分销商,咱们卖的是用翻版的价格,享受正版的音质。 他们只要听过,就知道该怎么选。” 用翻版的价格,享受正版的音质。 林志强在心里默念著这句话,越念眼睛越亮。 这句话太毒了,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要害。 谁不想小钱办大事? “我明白了。” 林志强將菸头狠狠地摁灭在菸灰缸里,猛地站了起来。 “我马上去联繫日本那边的水货佬!” 这个混跡江湖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猛虎,行动力惊人。 他没有丝毫拖沓,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林超看著父亲的背影,也站起身来。 他找到了正在码头巡视的舅舅陆耀明。 “舅舅,船厂最东边那个旧仓库,我要用一下。” 林超开门见山。 “我要把它彻底封起来,改造成一个车间。 另外,你帮我在村里信得过的婶子大娘里,挑二十个手脚麻利的。” 陆耀明看著外甥严肃的表情,没问要做什么生意,只是点了点头。 “工钱怎么算?” “按件计酬,多劳多得,保证比她们在外面工厂打螺丝挣得多。” “好,人我来找。”陆耀明一口答应下来。 林超又找到了陈豹。 “豹哥,给你个任务。” 他將一张写著印刷要求的纸条递过去。 “找一家不起眼的印刷厂,跟老板谈笔长期生意。 钱给够,条件只有一个,我们印什么他不能问,也不能往外说。” 陈豹接过纸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超仔放心,这事交给我。” 生產的事情安排妥当,整个陆家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运转起来。 林志强利用他的人脉,很快联繫上了一个在道上颇有名气的水货佬。 对方一听有人要大批量吃进空白磁带,而且是现金交易,价钱压得也不狠,当即拍板承诺第一批十万盘,一周內就能到货。 水货佬还將库存的两千盒磁低价带给了林志强,就当是测试样品。 而陈豹那边也搞定了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印刷厂。 老板在看到一叠厚厚的港幣和陈豹那条骇人的刀疤后,当场就发誓会把嘴巴缝起来。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第二天,林超再次独自一人进了城。 他需要对市场做一次更深入的调研,看看时下究竟哪些歌星,哪些专辑最受欢迎,好確定第一批翻录的名单。 这一次他没有去旺角,而是去了年轻人更集中的中环和铜锣湾。 他坐在一家临街的咖啡馆二楼,一边喝著咖啡,一边观察著街对面一家大型唱片行的客流。 他就在本子上记录下了十几个名字,这是上午调研的结果。 邓丽君,许冠杰,温拿五虎,毫无疑问是现在的顶级流量。 还有一些在宝岛那边很火,但在香江还未成气候的歌手,比如凤飞飞,刘文正。 这些都是潜力股。 正当他准备合上本子离开时,楼下的街道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譁声。 林超皱了皱眉,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只见街道上不知何时已经聚集起了黑压压的人群。 他们举著各种白底黑字的横幅和標语。 “反贪污,捉葛柏!” “警队之耻!” “严惩腐败,还我廉洁!” 愤怒的口號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云霄。 无数的市民、学生,自发地走上街头,匯成一股愤怒的洪流,朝著港督府的方向涌去。 原来是葛柏逃跑引发的大游行。 林超站在二楼的窗边,静静地看著下方那片激昂的人海。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亲眼见证了这段歷史。 徐家杰此刻应该正焦头烂额吧。 第45章 开工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5章 开工 楼下愤怒的洪流汹涌而过。 林超静静地看著那些激愤的面孔,那些嘶吼的口號,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风景。 他转身离开窗边,將咖啡钱放在桌上,下楼匯入另一侧不相干的人流,绕开了那片沸腾的区域。 他要去的地方是音像磁带的集散地,深水埗的鸭寮街。 这里的空气中没有政治,只有生意。 一个个小摊位上掛满了绿绿的磁带封面。 大功率的喇叭不要钱似的播放著时下最热门的歌曲。 各种旋律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喧囂的噪音。 林超在一个规模最大的摊位前停下,走访了几家后心里有了数。 他掏出钱买下了五盒磁带。 许关杰的《铁塔凌云》。 邓丽君的《千言万语》。 电影《龙爭虎斗》的原声大碟。 徐晓凤精选集。 还有罗闻的一张国语专辑。 这五盒几乎囊括了此刻香江流行音乐的半壁江山。 回到陆家村,他直接找到了陈豹。 林超將五盒磁带的外包装那层彩色的纸封,小心翼翼地全部拆了下来,推到陈豹面前。 “豹哥,找你联繫的那家印刷厂把这些东西原样复製出来。” 陈豹拿起一张邓丽君的封面看了看,点了点头。 “但是,”林超伸出手指,在封面的一个空白处点了点,“在每个封面的这个位置加上这三个字。”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靚声版。 “以后这三个字就是咱们的牌子。” 陈豹看著那三个字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咧开嘴笑了。 他没多问,拿著那五张薄薄的纸转身就走。 林超则拿著那五盒光禿禿的磁带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反锁。 他身影一闪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將五盒磁带依次放入高精度音频採集设备,五段模擬信號被完美地转换成庞大的数字文件。 隨后,他坐在电脑前开始对这些数字音源进行降噪、修復、增强。 很快就完成了五盒磁带的数字版。 直到下午,父亲林志强才带著一身疲惫回来。 “超仔,第一批货到了。” 他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 “水货佬那边说最近风声紧,手上没那么多存货,先拉回来两千盒。 剩下的他已经安排人去日本扫货了,下一批大货最快也要一周后才能到。” 两千盒聊胜於无。 “厂房呢?”林超问。 “也弄好了。”林志强灌了一大口茶。 “你舅舅亲自监工用砖墙把仓库隔了出来,就留一个铁门进出。 我安排了两个人三班倒,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谁都別想靠近。” “人手好了吗?” “你舅舅办事,我放心。”林志强脸上露出笑容。 “他从村里挑了七个沾亲带故的婶子大娘,都是嘴巴严,手脚麻利的。 另外我从赵祥那批人里也挑了三个看著最老实的人。” 林超点了点头,这样的人手前期够了。 “那这样,七个女人负责贴包装,剪裁,这些是细致活。 那三个年轻人就让他们学著操作机器,刻录磁带。 我来教他们。” 他起身,对父亲说:“走,去看看。” 父子二人来到那个改造后的仓库。 厚重的铁门前两个精悍的年轻人站得笔直,看到林志强和林超,立刻恭敬地喊道: “强哥,超少。” 林志强推开门,里面是一个近百平米的空旷车间,打扫得乾乾净净。 林超看了看,对父亲说:“既然厂房好了,我去把机器弄回来。” “现在?”林志强看著外面的已经开始变暗的天空,有些疑惑。 林超没有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他独自走出村子,在外面租了一辆货车。 半小时后,一辆老旧的货车缓缓驶入陆家村,停在改造后的仓库后门。 林超从驾驶室跳下,对守在门口的年轻人喊道: “过来搭把手,东西有点重。” 林志强和几个精壮的汉子也闻声赶来。 货车车厢里三台被帆布严密包裹的机器,体积不小。 眾人合力,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將三台机器从货车上搬下来,推进了车间。 林超让父亲和守卫都在门外等著。 他独自走进车间,关上门,然后將三台机器上的帆布揭开,露出里面简洁的黑色外壳。 林超让父亲和守卫都在门外等著。 他將机器通上电,又用平板连上机器开机,並给每个机器传输了一个磁带的数字版音乐文件。 他走出门,对著等在门口的十名工人说道:“都进来吧。” 眾人走进车间,看到那三台造型简洁的黑色机器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你们三个,”林超指著那三个年轻人,“过来。” 他开始进行简单的培训。 没有复杂的理论,只有最直接的动作演示。 “这个槽放空白带。 这个红色的按钮,按下去就开始录。 等这个绿灯亮了,按这个绿色的按钮,录好的带子就出来了。 都看明白了吗?” 三个人面面相覷,都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比在工地上搬砖都简单。 “你们七个,”林超又看向那些妇女。 “等带子出来就负责把印刷好的封面贴上去,装进空盒子里。 手脚都利索点,但不能把东西弄坏了。” 眾人齐声应是。 三天后,陈豹带回了印刷好的第一批包装纸。 质量上乘,色彩鲜艷,和他拿去的原版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別就是在封面的右下角多了那三个醒目的黑体字。 靚声版。 一切准备就绪。 林超下达了开工的命令。 三台机器,同时开始运转。 三个年轻人一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就熟悉了流程。 放入,按键,等待,取出。 一盘盘空白的磁带被转化成承载著优美旋律的成品。 另一边七个妇女也围著桌子,熟练地进行著包装。 整个车间里除了机器运转时微不可闻的电流声,就只有磁带和塑料盒轻微的碰撞声。 第一批一千盒磁带很快就生產完毕。 许关杰、邓丽君、徐小凤…… 五种不同的专辑,每种两百盒,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子上。 林超拿起一盒正版,又拿起一盒他们自己生產的靚声版,放进了车间里备用的一台录音机里。 先放正版。 熟悉的旋律响起,音质清晰,是这个时代应有的水准。 再换上靚声版。 当第一个音符从喇叭里传出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声音仿佛一下子变得通透、乾净、响亮了无数倍。 乐器的细节,歌手换气的声音,都变得异常清晰。 就好像歌手本人就站在这间屋子里,对著他们清唱。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几个负责包装的妇女停下了手里的活,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台破旧的录音机。 那三个操作机器的年轻人更是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他们做了一辈子苦力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们亲手做出来的东西竟然比市面上最贵的正版货,还要好听?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三台静静矗立在车间中央的黑色机器。 那眼神,炙热,贪婪,充满了敬畏。 那不是机器。 那是三台能不停往外吐钱的印钞机。 第46章 横扫市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6章 横扫市场 车间里的震撼还没有散去,林志强就已经开始了行动。 第二天,他叫上了陈豹和赵祥,开著一辆半旧的货车,直接杀向了油麻地。 目的地是一家藏在庙街后巷,毫不起眼的麻將馆。 麻將馆里乌烟瘴气,几个赤著上身的男人正围著桌子“噼里啪啦”地搓著牌。 林志强一脚踏进去,正在摸牌的一个肥胖男人动作一顿,抬起了头。 他就是肥佬標,香江三大水货磁带分销商之一,控制著九龙一半以上的盗版市场。 “强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肥佬標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 他跟林志强算是旧相识,但没什么深交,知道这是个手黑心狠的角色。 林志强没跟他废话,直接让陈豹把一个手提录音机和两盒磁带放在了麻將桌上。 “听听货。” 肥佬標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盗版磁带的生意他见得多了,无非就是比谁的价格更烂,音质更糊。 他懒洋洋地拿起那盒包装精美的正版磁带塞进录音机。 许冠杰那带著沧桑感的歌声响起,清晰,悦耳。 “正版带,二三十块一盒,强哥你拿这个给我听什么意思?”肥佬標撇了撇嘴。 林志强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换另一盒。 肥佬標拿起那盒封面印著“靚声版”三个黑字的磁带,脸上写满了轻蔑。 又是哪个不入流的小作坊搞出来的噱头。 可当他按下播放键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还是那首歌。 但从喇叭里传出的声音却像是被洗涤过一样,乾净、通透、充满了力量。 每一个乐器的细节,许关杰標誌性的颤音,都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整个麻將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几个打牌的男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台破录音机。 肥佬標猛地站了起来,肥硕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地盯著那台录音机,又抓起那盒“靚声版”磁带,翻来覆去地看,仿佛想把它看穿。 “这是翻版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音质比正版还好,咱们出货价五块,你对外卖十块,比正版便宜一半,但比市面上所有翻版货都贵。” 林志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块。 这个价格在盗版市场確实算高价,但对消费者来说,对比正版二三十块的价格诱惑力巨大。 “货,我要了!”肥佬標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先给你五百盒试试水。”林志强摁灭菸头,“卖得好,再来找我。” 他没有把货一次性铺开。 他要让这些人抢,让他们知道这货金贵。 当天下午,林志强又用同样的方式,拜访了另外两个分別控制著港岛和新界盗版市场的大拆家。 无一例外,当“靚声版”的音质响起的瞬间,所有人都被彻底征服。 三家都留下了几百盒的样品,准备立刻投入市场。 一场风暴开始在香江最底层的盗版市场悄然酝酿。 旺角的信和中心,一个卖盗版磁带的摊位前。 一个穿著校服的学生仔阿强正在犹豫不决。 “老板,这盘邓丽君的翻版怎么卖?” “五块。”摊主头也不抬。 “靚声版呢?怎么这么贵,要十块?” 摊主瞥了他一眼,从柜檯下拿出一副耳机。 “你听听就知道了。” 阿强將信將疑地戴上耳机。 当那甜美空灵的歌声响起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声音太乾净了。 乾净到他甚至能听到邓丽君换气时那细微的呼吸声。 这真的是翻版? “老板,给我来一盒靚声版。”阿强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口袋里所有的零钱。 这样的一幕在香江无数个贩卖盗版音像製品的角落里同时上演。 “靚声版”这个名字像病毒一样,在年轻人群体中迅速传播开来。 那些了大价钱买了正版的歌迷在听过朋友的靚声版后,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正版磁带给掰了。 而那些平时只买得起劣质翻版的人更是像发现了新大陆。 仅仅两天时间,林志强铺出去的一千多盒测试磁带被抢购一空。 肥佬標的电话第一个打了过来,语气急切得像火烧了屁股。 “强哥,我的强哥! 货呢?赶紧给我补货啊。 我这里几十个档口都断货了。 那些学生仔都快把我的店给拆了!” 紧接著,另外两个拆家的电话也接踵而至,內容大同小异,全是催货。 催命一样的电话让林志强痛並快乐著。 也就在这时好消息传来。 日本那边的第一批大货到了,整整十万盘高品质的空白磁带,已经通过水路悄悄运抵了陆家村的码头。 工厂的机器终於可以火力全开了。 陆家村彻底变了。 原本寧静的村子如今变得像一个戒备森严的兵工厂。 那间改造后的仓库更是成了村里的禁地,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看守。 三台黑色的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著,將一盘盘空白磁带变成承载著完美音质的靚声版磁带。 村里的妇女们也爆发出惊人的工作效率,贴標籤、装盒,动作快得像上了发条。 每天深夜都有偽装成渔船或运输车的货车,悄无声息地驶出陆家村,將一箱箱码放整齐的磁带送往香江的各个秘密分销点。 现金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办公室里,林志强和林超看著桌上堆成小山一样的钞票都沉默了。 林志强混了一辈子江湖,刀口舔血,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一起。 他看著自己的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林志强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父子俩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他们终於有了稳定的现金流,有了真正属於自己的根基。 然而,当靚声版这头猛虎在盗版市场大杀四方时,也终於惊动了食物链顶端的巨头们。 宝金唱片公司,总裁办公室。 冯老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音响里正播放著他公司旗下当红歌星的专辑。 是靚声版。 音质比他从录音棚里拿到的母带还要乾净,还要通透。 “岂有此理!”冯老板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来。 “给我查! 是不是录音棚那边出了內鬼,把母带给卖了。” 他怒不可遏。 盗版一直都有,他没放在心上。 那些粗製滥造的东西根本威胁不到正版的地位。 可眼前这个靚声版已经不是威胁了。 这是在掘他宝金的根。 然而在暴怒之后,一股更深的想法涌上心头。 如果宝金能掌握这种技术,用在自己的正版磁带上,那销量岂不是要翻几番? “去查清楚,这个靚声版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冯老板的声音变得冰冷而贪婪。 “我要这个工厂,也要这个技术。” 与此同时,一间昏暗的地下赌场里,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他们都是香江其他几家盗版工厂的老板。 “妈的,最近我的货全都卖不动了。 档口的老板说,现在的人只认那个什么靚声版!”刀疤脸疤哥恶狠狠地说道。 “我也是,已经有几家拆家说要退货了。”三角眼阿奎跟著抱怨。 “这个靚声版到底是什么来路? 谁他妈这么不守规矩,敢这么杀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坐在主位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此人是和联胜的红棍,香江最大的盗版集团头目洪爷。 他沉默了半晌,將手里的雪茄狠狠地摁在菸灰缸里。 “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眼中迸发出的凶光,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把这个工厂给我翻出来。 敢断我財路,我就断他的生路。” 第47章 暗流涌动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7章 暗流涌动 暗流开始在香江的地下世界涌动。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钱的味道,也嗅到了一股血的味道。 这天黄昏,最后一辆送货的货车刚刚驶出陆家村,林志强办公室里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留守在油麻地的一个兄弟打来的。 “强哥,不好了! 豹哥的车在弥敦道被差佬拦了,车和货都被扣了,人也被带回油麻地警署了。” 林志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掛断电话,叫上正在船厂巡视的陆耀明,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林超打,直接带上几个最精悍的手下,开车直奔油麻地。 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无非是条子想捞点外快,塞钱就能解决。 然而,当林志强和陆耀明走进警署,找到负责的沙展提出要保释时,却被对方一口回绝。 “不好意思啊,林先生。”那个油头粉面的沙展皮笑肉不笑。 “你的人上面打了招呼,不能保释。” 林志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的人犯了什么法?” “贩卖盗版,这个罪名够不够?”沙展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了根烟,斜著眼看他。 “而且我们怀疑你们是个有组织犯罪集团。” “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林志强压著火气,声音低沉。 沙展吐出一口烟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林先生,这不是钱的事。 我劝你一句,回去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你断了人家的財路,人家自然有办法让你不好过。” 说完,他便挥了挥手,不再理会林志强。 林志强脸色铁青地走出警署。 陆耀明跟在后面,忧心忡忡。 “姐夫,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回到陆家村,眾人听闻消息,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妈的,要是那些烂仔,老子带兄弟们去把他档口给平了!”一个刚收下的粤海帮旧部狠狠地说道。 “可这是差佬,总不能带人去冲了警署吧?”赵祥皱著眉。 “真这么干了,我们也不用在香江混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用江湖规矩解决不了的问题。 就在这时,林超从里屋走了出来。 “爸,舅舅,你们先別急。”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被抓的不是他手下的头號大將。 林超看了一眼眾人,说道:“都先去吃饭,这件事我来解决。” 眾人看著林超那张过於年轻和平静的脸,心里都有些没底,但林志强没有发话,他们也只能各自散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林志强看著儿子,“超仔,你有什么办法?” 林超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那台新安装的电话机旁,拿起了听筒,熟练地拨出了一串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我是林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徐家杰略带疲惫的声音。 “什么事?” “我的人被油麻地警署抓了,货也被扣了。”林超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我需要你帮忙问问。” 徐家杰在那边皱起了眉。 他最近因为葛柏的事情焦头烂额,实在没精力管这种江湖上的破事。 但他又不能不管。 陈奇这张王牌还在林超手上,要是林超这边出了什么乱子,影响到保护证人,那他扳倒吕磊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我知道了。”徐家杰沉声说道,“我帮你问问,等我电话。” 掛断电话,林超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林志强看著儿子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焦虑也莫名地消散了几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电话再次响起。 还是徐家杰。 “事情我帮你问清楚了。”他的声音有些凝重。 “是宝金唱片的老板托人找了油麻地警署的鬼佬警司,了笔钱,指明要搞你们。 不过我已经跟那边的伙计打过招呼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可以放,但是下不为例。 我劝你们一句,儘快把源头上的问题解决了。 这次是油麻地,下次可以是旺角,是湾仔。 只要他们想搞你,总有警署愿意收钱办事。” “多谢。”林超道了声谢,便掛了电话。 他看向父亲,说道:“老豆,搞定了,你现在带人去警署,他们会放人。” 林志强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喜色,立刻起身带人出门接人。 但他走后,林超脸上的平静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晚上,陈豹被接了回来,虽然在里面没吃什么苦头,但脸色依旧很难看。 林志强专门摆了一桌酒为他压惊。 酒过三巡,林志强將所有人都遣走,只留下林超在办公室。 “超仔,这次多亏了你。 但徐警官说得对,这不是长久之计。”林志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宝金唱片,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不敢再找事。” “老豆,你想想,为什么香江那么多家做翻版的,宝金谁都不搞,偏偏来搞我们?” 林超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林志强想了想,说道:“因为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而且其他翻版商都是大社团的人,他们惹不起。” “对了一半。”林超停下敲击的手指。 “他们惹不起那些老牌社团,就以为我们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 我们比那些老牌社团更硬,更不好惹。” 林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香江的娱乐圈本来就不是乾净地方。 社团伸手进来分一杯羹是常態。 我们现在也要分,就要让他们怕,让他们主动把蛋糕送上来。 所以只有用武力让他们认清楚现实。” …… 与此同时,在屯门一间昏暗的地下赌场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洪爷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抽著雪茄。 他周围坐著的全是香江翻版界的头面人物,一个个愁眉苦脸。 他的正前方站著一个满头大汗的胖子身上。 洪爷猛地將雪茄摁进菸灰缸,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肥佬標,说吧,为什么我们的货卖不动了?”洪爷的声音沙哑而阴冷。 肥佬標浑身一颤,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洪爷,货我都散到每个手下那里了,我有积极在催他们卖。” “是吗?”洪爷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巨大的压迫感让肥佬標的双腿都在发软。 “我的人告诉我,最近九龙的档口就数你那里出货最快。 你卖的就是那个靚声版吧?” 肥佬標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洪爷,我也是没办法啊!”他带著哭腔说道。 “那些客人就认这个牌子,我不卖別人也卖啊。 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货是谁给你的?”洪爷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肥佬標感受著那野兽般的目光,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他知道,今天不说实话,他走不出这个门。 “是……是林志强。 陆家村的林志强!” “林志强?”洪爷直起身,念叨著这个名字,似乎在回忆著什么。 旁边一个手下立刻凑上来提醒道: “洪爷,就是之前粤海帮那个退了的双红棍,后来龙啸天死了,一帮残兵败跟著他缩在陆家村。” “哦,原来是那帮大圈仔的余孽。”洪爷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还以为是哪个过江猛龙,没想到只是一群丧家之犬。 在他看来,这种没有靠山的团伙最好拿捏。 “阿b。”洪爷对著身后的头马吩咐道。 “带几个兄弟去陆家村走一趟。” “把那个叫林志强的给我请过来。 我倒要看看,谁给他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抢饭吃。” “告诉他,洪爷要跟他谈谈规矩,顺便看看他那个工厂。” 第48章 威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8章 威慑 洪爷一声令下,阿b立刻站了出来。 “洪爷放心,我这就去把那个老傢伙请过来。” 阿b的脸上带著一丝残忍的笑意。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过气的双红棍和一群丧家之犬,不过是手到擒来。 他点了十几个精壮的手下,开了两辆平头货车。 车轮捲起一阵尘土,径直朝著陆家村的方向杀去。 傍晚的陆家村,炊烟裊裊。 渔船在码头摇晃,海风带著咸湿的味道。 两辆货车轰鸣著驶入村口,刺耳的剎车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村口几块一人高的石头路障横在路中央。 几个正在路边修补渔网的村民抬起头,眼神警惕地看向来人。 阿b从车窗里探出头,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链子。 他囂张地喊道:“让你们管事的林志强出来,就说和联胜的洪爷有请!” 村民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转身走进了村子。 阿b骂了一声,推开车门跳下车。 他身后,十几个手下也纷纷下车,手里提著砍刀,眼神凶狠。 不一会儿,林志强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唐装,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那两辆货车和车上下来的一眾恶形恶状的马仔,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我就是林志强,什么事?”他的声音平静。 “我们洪爷想跟你谈谈规矩,顺便要看看你那个做磁带的工厂。” 阿b走到林志强面前,手指著他的胸口,语气蛮横。 “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一趟。” 林志强看都没看他的手指,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没空。 你们可以走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阿b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伸手就要去抓林志强的衣领。 “別给脸不要脸!”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志强。 “哗啦——”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村口两旁的石屋里,巷子深处,瞬间涌出了几十號人。 这些人个个眼神凶悍,脸上带著风霜。 他们手里都提著傢伙,黑洞洞的枪口毫不掩饰地对准了阿b和他带来的十几个手下。 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囂张无比的阿b和他的手下们,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们的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他们在对方几十支枪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阿b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强撑著面子,色厉內荏地吼道: “林志强!你想跟我们和联胜开战?” 林志强根本没理他。 他只是挥了挥手。 那几十號人同时向前踏了一步。 阿b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退回车边,指著林志强,声音都在发抖: “好!你好样的!你给我等著!” 两辆货车狼狈地掉头。 飞也似的逃离了陆家村。 消息传回屯门赌场,洪爷听完阿b添油加醋的匯报,气得將手里的紫砂茶壶狠狠摔在地上。 茶壶碎片四溅。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洪爷猛地站起身,在昏暗的地下赌场里来回踱步。 “一个过气的老东西带著一群大圈烂仔,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他双目赤红,如同暴怒的野兽。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好意找他来聊聊,竟然不识抬举。 既然不想聊,那就別聊了。” 洪爷一拍桌子,发出震耳的声响。 “安排下去,他的货谁也不许接。 送货的车来一辆扣一辆。 通知水货佬,敢再给那老东西供磁带,就把他头拧下来。” …… 就在阿b到达陆家村的时候,陈豹正带著两个手下蹲在宝金唱片公司对面的一辆破旧麵包车里。 他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犀利。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公司大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城市的喧囂声渐渐盖过了白天的嘈杂。 宝金唱片的老板冯老板在一眾下属的簇拥下,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 他肥胖的身躯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跟上。” 陈豹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发动了汽车。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奔驰车一路驶向一家高级夜总会。 金碧辉煌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 陈豹將车停在街角,耐心地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凌晨两点,喝得醉醺醺的冯老板才被司机搀扶著出来。 他摇摇晃晃地上了车。 麵包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最后停在了半山一栋带园的豪华別墅外。 別墅灯火通明,透著一股奢靡。 看著別墅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別墅陷入黑暗。 陈豹对身后的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 三人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 他们的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身体落在了园的草坪上。 “汪!汪汪!” 一声低沉的犬吠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一条高大的德国牧羊犬从角落里冲了出来,齜著牙,发出低沉的咆哮。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凶光。 其中一个手下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带著特殊气味的肉乾扔了过去。 那条狗闻了闻,警惕心便放下大半。 它凑过去大口地吃了起来。 就在它低头的一瞬间,那人如狸猫般窜出。 他手里的军用匕首闪过一道寒光。 匕首精准地从狗的脖颈处划过。 那条狗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它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便倒在了血泊中。 鲜血很快染红了草地。 陈豹打了个手势。 三人熟练地撬开別墅的后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噠”一声。 他们潜了进去。 他们如幽灵般穿过奢华的客厅。 名贵的家具在黑暗中影影绰绰。 他们径直上了二楼的主臥室。 臥室里冯老板正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他对即將到来的恐怖一无所知。 陈豹没有丝毫犹豫。 他拎起那颗血淋淋的狗头,轻轻地將其放在了冯老板床头的枕边。 狗头冰冷,带著腥气。 另一个手下用手则沾著狗血。 他在雪白的墙壁上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死。 狗血顺著墙壁流淌,滑出一道道血痕。 一切布置完毕,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別墅。 融入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冯老板的臥室。 冯老板在宿醉中醒来。 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的手触碰到一个冰冷、湿滑、带著毛髮的东西。 他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落在枕边。 一颗血淋淋的狗头正对著他,双眼圆睁。 “啊——!” 冯老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猛地从床上弹起,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水杯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跌跌撞撞地后退,撞在了墙上。 冰冷的墙壁上一个用鲜血写成的死字,赫然映入眼帘。 “来人!救命啊!”冯老板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 他的妻子和孩子被惨叫声惊醒。 当他们看到床上的狗头和墙上的血字时,瞬间脸色煞白。 “爸爸!” “老冯!” 尖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別墅陷入一片混乱。 冯老板的妻子当场晕厥。 孩子嚇得大哭起来。 冯老板瘫坐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的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冯老板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警告。 那个靚声版的幕后之人比他想像的要狠厉万倍,根本不和他按规矩出牌。 他惹错了人。 冯老板用颤抖的手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第49章 报復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49章 报復 尖沙咀警署。 探长办公室里,一个鬼佬警司正悠閒地用小银勺搅动著咖啡。 冯老板坐在他对面,面色惨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高尔文警司,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抓住那些凶手! 他们太残忍了!” 他想起了枕边那颗冰冷的狗头,想起了墙上那个用血写成的死字,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高尔文放下咖啡杯,用蹩脚的粤语慢悠悠地说道: “冯先生,我们已经立案了,会调查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重视,更像是在敷衍一个麻烦的市民。 冯老板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推了过去。 “这是五万块,只要您能帮我……” 高尔文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眼神动了动,但还是摇了摇头,將支票推了回去。 “冯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敢用这种手段的都是些亡命徒。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警察也要考虑家人的安全。” 他站起身,拍了拍冯老板的肩膀。 “我劝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或者去澳岛躲一阵子吧。” 冯老板彻底绝望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警署,看著街上的人来人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高尔文说得对。 条子靠不住,想活命只能靠自己。 他立刻回到家,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细软,带著嚇得魂不附体的妻儿,准备连夜坐船去澳门。 但在离开之前他不甘心。 这口恶气他咽不下去。 他通过一个生意伙伴的关係,辗转联繫上了一个潮州帮的堂口老大,外號疯狗全。 九龙的一家茶楼里,冯老板將一个装著十万港幣现金的皮箱推了过去。 “全哥,帮我做掉一个人,或者烧了他的工厂也行。” 疯狗全打开皮箱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手是什么来路?” “陆家村,一个叫林志强的,以前粤海帮的人。” 疯狗全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原来是那帮大圈仔的余孽,我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 虽然跛豪下了命令,不让他们主动惹事。 但教训一下这帮不成气候的残兵败將,赚点小钱,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冯老板放心,拿钱办事。”疯狗全拍著胸脯保证。 “今晚,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 与此同时,和联胜的报復也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展开。 油麻地,肥佬標的档口。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將一箱箱靚声版磁带扔在地上,用脚踩得粉碎。 “標哥,洪爷发话了,以后谁敢卖这个牌子的货,就剁了谁的手。” 肥佬標缩在角落里,看著满地狼藉,连个屁都不敢放。 同样的场景,在港九新界所有分销商的档口上演。 洪爷用最野蛮的方式,一夜之间就掐断了靚声版所有的销售渠道。 紧接著,林志强的老关係,那个专做日本水货的水货佬也打来了电话。 “强哥,对不住了,洪爷那边已经放话了,再给你供货就要把我沉到海里餵鱼。 这生意我做不了了。” 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 一辆刚刚驶出陆家村,准备去宝岛送货的货车,在半路上被两辆车逼停。 要不是车上的兄弟反应快,直接亮出了手里的枪,对方没敢动手,恐怕连人带货都要被扣下。 各种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回了陆家村。 林志强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师傅,情况就是这样。”赵祥匯报完,脸色难看。 “妈的,和联胜真是把路都给我们堵死了。”林志强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儿子。 “超仔,你怎么看?” 林超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他只是平静地分析著。 供应链和销售链都被切断了,我们现在成了一座孤岛。 如果按照江湖规矩,我们打不过和联胜这种地头蛇。 想要破局,就不能按他们的规矩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老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反击,打得他们疼,打得他们怕。 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虽然人少,但我们手里的傢伙狠。” 林志强看著儿子眼中那冰冷的火焰,心中的怒火也再次被点燃。 “好!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 屯门,洪爷的地下赌场。 他听著手下关於掐断陆家村所有生意的匯报,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 他想要的是那个像印钞机一样的工厂。 “光断他们財路还不够。”洪爷吐出一口雪茄菸雾,眼中闪著贪婪的光芒。 “我要那个工厂,还有里面的机器。” 他对著身旁的头马阿b说道: “晚上多带点人,傢伙也带足了。 直接衝进陆家村,把工厂给我占了,机器抢回来。 谁敢拦就给我动手,打到他们服为止!” “是,洪爷!” 阿b的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 夜色渐深,海风吹过陆家村,带来一丝凉意。 村口的哨卡灯火通明,几个负责守夜的村民警惕地注视著村外唯一的道路。 突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束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直射而来。 三辆小轿车在村口的石块路障前停下。 车门打开,二十多个手持砍刀和手枪的男人跳下车。 为首的正是疯狗全。 他叼著烟,囂张地走到路障前,对著哨卡后面大喊。 “里面的人听著,我们是潮州帮的。 让林志强滚出来见我!” “潮州帮!” 村口那间暗藏玄机的石屋里。 值守的兄弟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拿起手边的对讲机,低声急促道: “村口有情况!潮州帮的人来了! 所有人立刻向村口集结!” 石屋的窗户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黑洞洞的机枪口探出,锁定疯狗全一行人。 林志强的手下收到指令,从各处迅速行动。 他们带著武器奔向村口。 脚步声急促而密集,夜色和海风掩盖了动静。 疯狗全见里面没有回应,只听到些许声响,以为对方在犹豫。 他脸上露出不耐烦。 “怎么?不敢出来? 老子告诉你们,今天不把林志强交出来,老子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村口两侧的黑暗中数十道身影显现。 他们手里提著武器,枪口齐齐指向疯狗全和他的二十多个手下。 空气凝固。 疯狗全脸上的囂张笑容彻底僵住。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被数十支枪械围住。 而就在这时,在他们身后更远处的黑暗中。 和联胜的头马阿b正带著近百人,分乘几辆大货车悄悄地摸了过来。 他看到了村口那剑拔弩张的一幕,看到了疯狗全那二十几號人。 阿b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 “妈的,还有人想跟我们抢食?” 他以为疯狗全那伙人也是来抢工厂的。 “兄弟们,抄傢伙!” 阿b从后腰拔出手枪,指著村口的方向,怒吼道。 “衝过去!连他们一块儿给我平了!” 第50章 这哪是黑帮火拼?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0章 这哪是黑帮火拼? 阿b的怒吼声瞬间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 他身后近百名手下抽出武器,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朝著村口的方向涌来。 也就在这时,林志强和林超赶到了。 他们刚一靠近,就听见了那句囂张的“今天不把林志强交出来……”。 潮州帮要抓林志强? 林志强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跛豪沉寂了这么久,怎么突然要对他们动手? 陈奇的事情败露了? 还是跛豪终於决定要对他们这些粤海帮的余孽赶尽杀绝?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 林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村口那群手持刀枪的恶棍,又瞥了一眼远处正汹涌而来的另一伙人。 来者不善。 既然是是死敌,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林超的目光和父亲在空中交匯。 父子二人甚至不需要一句话,就达成了共识。 林志强没有丝毫犹豫,对著黑暗中的手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开火。 疯狗全正对著村里叫骂。 他根本没把这群缩在村里的大圈烂仔放在眼里。 他以为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只要自己的人一衝,他们就会作鸟兽散。 他甚至没注意到,村口那间平平无奇的石屋窗户上的机枪枪口。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 火舌从石屋的窗口喷吐而出。 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寧静的夜空。 那是重机枪独有的怒吼。 疯狗全脸上的囂张笑容,永远地凝固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被高速射出的子弹流撕开。 子弹巨大的动能將他整个人向后掀飞,胸口炸开一个恐怖的血洞。 他身边的几个手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打成了筛子,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 这只是一个开始。 村口两侧的黑暗中几十道火光同时亮起。 步枪、手枪,交织成一张死亡的火网朝著那二十多个潮州帮的马仔当头罩下。 枪声密集如雨点。 惨叫声、子弹入肉的闷响声、骨骼碎裂声,混成一片。 潮州帮的人瞬间被打懵了,他们手里的砍刀和几把小手枪,在这如同军队般的火力覆盖下,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有人想转身逃跑,却被迎面而来的子弹打翻在地。 有人想举枪还击,可还没等他抬起手,就被数发子弹同时命中,身体像破麻袋一样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三十秒。 村口的路障前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潮州帮成员。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另一边。 和联胜的头马阿b正带著近百人囂张地往前冲。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把眼前这两伙人都剁碎了餵狗,然后抢下那个印钞机一样的工厂。 可他刚衝出不到五十米,村口那毁灭性的枪声就响了。 那不是黑帮火併该有的声音。 那是战场上才会出现的重机枪扫射的声音。 阿b整个人都傻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疯狗全那伙人,在密集的火网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阿b身后的喊杀声戛然而止,近百名和联胜的马仔,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全部僵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的凶狠和贪婪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这是什么人? 这不是黑社会! 这是军队! 阿b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手中的枪此刻感觉重若千斤。 跑!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他甚至没有下达任何命令,转身就往货车的方向狂奔。 他身后的手下们反应过来,也跟著发出一声怪叫,扔掉手里的刀枪掉头就跑。 近百人的队伍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狼狈如丧家之犬。 他们手脚並用地爬上货车。 司机连车头都来不及调转,直接掛上倒挡,油门踩到底,疯狂地逃离这个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的地方。 村口。 林超看著远处仓皇逃窜的几辆货车,微微皱眉。 “那伙人应该不是潮州帮的。” “管他妈的是谁。”林志强吐出一口带著硝烟味的唾沫,眼神冰冷。 “敢来就一起埋了。”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对赵祥吩咐道: “打扫乾净,一根毛都別留下。 把尸体都拖到船上,带到公海处理掉。” “是,强哥。” 大圈的这些人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战场。 这里是屯门最偏僻的海边,周围几里地都没有人烟。 村子里又全是自己人,根本不用担心有人报警。 办公室里。 林志强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超仔,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潮州帮的人怎么会跟另一伙人同时过来?” “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林超的声音很平静。 “老豆,我们今晚干掉的只是小角色。 和联胜那个洪爷,明天我去处理他。” 林志强看著儿子,“怎么处理?” 林超的嘴角露出一丝冷意。 “或许,我该再放一发火箭弹。” …… 屯门,和联胜的地下赌场。 洪爷正悠閒地品著新到的普洱,等著阿b带回好消息。 在他看来,对付一群没了靠山的大圈仔,占了他们的工厂,不过是手到擒来。 赌场的门被猛地推开。 阿b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浑身都在发抖。 “洪爷,出事了!” 洪爷眉头一皱,“什么事这么慌张?” “都死了!”阿b的声音都在哆嗦。 “我们的去的时候,现场还有另一伙人,全都被打死了! 他们有机枪! 还有几十支长枪。 我们刚一靠近,他们就开火了。 那根本不是火拼,是屠杀!” 机枪? 洪爷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阿b。 “你说什么?机枪?” “是的,洪爷。 我亲眼看到的。 跟电影里打仗一模一样,太他妈嚇人了!” 赌场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 洪爷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终於明白自己惹上的是一群什么样的疯子。 这些大圈仔根本不讲江湖规矩! 黑社会火拼,你来我往,讲究的是一个打出威风,抢到地盘。 谁他妈的会用机枪这种东西。 他洪爷是搞盗版的,是半个生意人,手下虽然也有刀有枪,但那都是用来撑场面的。 跟这种动不动就拿军火出来的亡命徒硬拼? 他不敢。 他也不想。 可是他已经把对方的財路都断了,梁子已经结下。 以对方这种行事风格,明天找上门来的话,恐怕就不是讲道理那么简单了。 洪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的贪婪早已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不行,不能硬碰硬。 他不能直接联繫林志强认怂,那太丟面子,而且对方也未必会信。 必须找个中间人。 一个两边都说得上话,有足够分量的人。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大圈湖南帮的老大,过山虎。 第二天上午。 林超正准备去研究所再改装一台无人机,办公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林志强接起电话听了片刻,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第51章 垄断翻版市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1章 垄断翻版市场 办公室里,电话听筒被林志强重重放回原位。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 “过山虎亲自打来的电话。” 林志强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说和联胜的洪爷想跟我们摆酒求和。” 求和? 林志强眉头紧锁。 昨晚还派人断他的销路,抢他的货车,今天就要握手言和。 他想到昨天逃跑的那群人,看来应该是和联胜的人。 洪爷怕了。 被那三十秒钟的屠杀嚇到了。 但他找来过山虎当说客,这一步棋走得很刁钻。 过山虎,湖南帮的老大,大圈帮里资格最老的前辈之一。 当年林志强他们这批人刚到香江,没少受过山虎的照拂。 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林超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战爭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如今目的达到了。 “老豆,我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打仗的。”林超的声音很平静。 “工厂停一天,我们就少挣一天的钱。 既然他想谈,那就去谈。” 林志强猛地灌了一口浓茶,滚烫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胸中的那股杀伐之气才被压下去几分。 儿子说得对。 打打杀杀,终究是下策。 把磁带卖出去换成一沓沓的港幣,才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好。”林志强將茶杯重重放下,“那就去会会他。” “不过,酒席可以是鸿门宴。 我们的人和傢伙,都得带足了。” …… 尖沙咀,一家名为福临楼的老字號酒楼。 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熟客,是江湖上许多大佬摆酒谈判的首选之地。 三辆黑色的轿车在酒楼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林志强一身黑色唐装,面容冷峻地走了下来。 林超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学生仔的打扮,神色平静。 陈豹和赵祥一左一右护在两人身侧,宽大的西装下鼓鼓囊囊的,明显带著傢伙。 剩下十几个最精悍的兄弟下了车,只是沉默地散开,控制了酒楼外的所有关键位置。 一个穿著长衫的经理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林志强,脸上立刻堆起谦卑的笑容。 “强哥,虎哥和洪爷已经在楼上天字號包厢等您了。” 林志强微微点头,带著林超径直上楼。 推开厚重的木门,包厢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个五十多岁,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者正坐在主位上喝茶,他就是过山虎。 在他下首,坐著一个脸色发白的中年男人,正是和联胜的红棍洪爷。 洪爷的身边,只站著那个侥倖从昨晚的屠杀中逃生的头马,阿b。 阿b看到林志强和林超进来,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们对视。 “强哥,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过山虎放下茶杯,笑著站了起来。 “虎哥。”林志强抱了抱拳,算是打了招呼。 “来,我给你们介绍。”过山虎指著身边的洪爷,“这位是和联胜的洪爷。” 他又指了指林志强和林超。 “这位是林志强,强哥。这位是他的公子,林超。” 洪爷连忙站起身,对著林志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递上一杯早已倒好的茶。 “强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向您端茶赔罪。 我自罚三杯!” 说完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连喝三杯烈酒,呛得连连咳嗽,脸色更加惨白。 林志强没有说话,只是拉开椅子坐下,眼神冷漠地看著他表演。 林超也跟著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洪爷见状心里更是发毛,他连忙给阿b使了个眼色。 阿b哆哆嗦嗦地將一个黑色的皮箱放到桌上,打开。 码放整齐的港幣,整整五十万。 “强哥,超少。”洪爷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赔偿贵方的损失。 另外,之前扣下的货我也已经派人送回去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过山虎见状打了个圆场。 “阿洪,这次確实是你做得不对。 强哥的生意也是生意,大家都在香江搵食,和气才能生財嘛。” 林志强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就在洪爷冷汗直流,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林超,终於开口了。 “洪爷。”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洪爷的心猛地一揪。 “然后呢?” 简单的三个字让洪爷愣了一下,隨即他立刻明白了林超的意思。 赔钱道歉只是第一步。 对方要的是后续的解决方案。 洪爷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超少,我有个提议。 以后,贵方的靚声版在香江的生意全部交给我来做。” 我做你们在香江的总代理。 你们出货,我来卖。 不管是铺货,还是应付条子,都由我来搞定。 你们只需要在陆家村收钱就行。” 至於货款,每卖出一批,我立刻结清。 绝不拖欠。” 他看了一眼林超的脸色,又连忙补充道。 “还有,我知道你们的空白磁带都是从水货佬那里拿的。 我跟水货佬有很多业务,以后你们拿货,我保证价格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给你们压下一成。” 这已经不是求和了。 这是在纳投名状。 洪爷这是打算放弃自己的盗版生成的业务,转而成为总代。 他想得很清楚,自己那些小作坊的翻版货跟靚声版一比就是垃圾。 与其被对方用那种不讲道理的方式活活打死,不如主动投靠,抱上这条粗得嚇人的大腿。 他来负责销售不仅能分一杯羹,还能藉此垄断整个香江的盗版市场。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志强身上。 但林志强却看向自己的儿子。 他知道这个决定该由林超来做。 林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没有立刻回答。 洪爷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许久,林超才將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可以。” 第52章 主动一点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主动一点 福临楼的酒宴结束,江湖上的风波暂时平息。 和联胜的洪爷用一种近乎投诚的方式,结束了这场短暂而凶险的衝突。 陆家村翻版生產车间再次灯火通明。 三台黑色的翻录母机日夜不停地运转,像是三台印钞机在工作。 一盘盘高品质的空白磁带,被送入机器,再出来时,就已经承载了超越正版的完美音质。 村里的妇女们围著长桌,动作麻利地贴上靚声版的標籤,將磁带装入崭新的塑料盒中。 她们的动作快而精准,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 按件计酬的工钱,远比她们其他地方做活要高得多。 每天深夜,洪爷派来的货车会准时出现在村口的码头。 一箱箱封装好的磁带被搬上车,运往香江的各个角落,然后迅速变成一沓沓厚实的港幣,再被送回林志强的办公室。 现金流像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入。 生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並且规模比之前扩大了数倍。 办公室里林志强看著桌上新送来的一箱现金,脸上的喜悦却被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看向正在翻看帐本的林超。 “超仔,和联胜那边是解决了。 但疯狗全那伙人,整整二十多號人一夜之间全没了,跛豪那边不可能没反应。” 林志强混跡江湖一辈子,深知这种事情的后果。 江湖仇杀,死一两个人是常事。 但一个堂口的精英被人像宰鸡一样屠光,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仇杀,这是在挑战整个社团的脸面。 跛豪就算自己想息事寧人,他手下那些骄兵悍將也不会答应。 “我们清理得很乾净,他们找不到证据。”林超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没有证据,他们就不会动手了吗?”林志强反问。 “他们只需要怀疑就够了。 如果他们再动手,估计就不会那点人了。 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等著。” 林超终於合上了帐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繁忙而有序的村子。 “老豆,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等。”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所以,要主动一点。” …… 村子最深处,一栋被单独隔离开的小石屋。 这里很安静,只有海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奇就住在这里。 自从逃到陆家村后,他就一直被软禁於此。 吃穿不愁,绝对安全,但也绝对没有自由。 屋门被推开。 林超走了进来。 陈奇正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著一本武侠小说。 看到林超,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著一丝討好的笑容,也藏著一丝畏惧。 “超少,您来了。” 林超没有废话,將一份报纸扔在他面前的桌上。 “看看吧。” 报纸是今天的,上面有一则不起眼的寻人启事,找的是一个叫全哥的人。 陈奇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两天前晚上村口来了一伙人,要找我老豆。” 林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別人的事。 “为首的叫疯狗全,潮州帮的人。” 陈奇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疯狗全他认识,是跛豪手下最疯的一条狗。 陈奇虽然是潮州帮红棍,但是他食脑,能够给跛豪处理一些复杂的事情,所以上的位。 单论够狠、能打,疯狗全才是第一。 “他们……”陈奇的声音有些发颤。 “都死了。”林超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过,他们不是真的来找我老豆的。” 林超的目光落在陈奇的脸上,锐利如刀。 “他们是来找你的。 跛豪应该是通过什么渠道,查到了你的行踪。” 轰的一声。 陈奇的脑子里仿佛有炸弹爆开。 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身体顺著墙壁滑落在地。 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知道,一旦被跛豪的人找到,等待他的將会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超少,救我! 你一定要救我!” 他几乎是爬到林超的脚边,抓著他的裤腿,声音里带著哭腔。 “救你?”林超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杀了疯狗全,潮州帮迟早会查到这里。 到时候,他们会动用全部力量,把整个陆家村翻过来。” 到那时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陈奇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他明白林超话里的意思,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那怎么办?报警或者找港府?”陈奇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找港府?那帮老爷哪有这样的效率。”林超冷笑一声。 “等你被沉到海里餵鱼,他们可能还在开会討论呢。 我们不能等,必须先下手为强。” 陈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先下手为强? 怎么先下手? 去跟整个潮州帮火拼吗? “你对潮州帮內部的情况应该比谁都清楚。” 林超蹲下身,与陈奇平视。 “跛豪这个人是怎么上位的?” 陈奇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脑子飞速转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跛豪他够狠,也够义气。 但最重要的是他运气好,跟对了人。”陈奇回忆著。 “他当年和几个兄弟一起,靠著贩卖粉末起家,手段毒辣,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但他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主要是因为他搭上了吕磊这条线。 潮州帮內部服他的人多,不服他的人也不少。 只不过他现在势大,又有吕磊在背后撑腰,那些人才不敢乱动。” “现在跛豪受了重伤,在医院里躺著,对下面的控制力肯定大不如前。”林超循循善诱。 “他这些年积攒的財富,手下那些人难道不眼红吗? 这种情况下,有没有人有能力挑战他的地位?” 陈奇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有!肯定有!”他激动地说道: “跛豪在上位之前,最大的竞爭对手叫马世坤,外號马超。 这个人心思縝密,手段也狠,当时在帮里的声望不比跛豪差。 后来在爭龙头的时候,他棋差一招输给了跛豪,手下的人马也被跛豪吞併了不少。 这些年他一直很低调,守著旺角的地盘,好像对什么都不闻不问。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心里肯定不服。 他一直在等机会。” 一个完美的棋子。 林超露出森冷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有野心,有实力,又对跛豪心怀怨恨的人。 “很好。”林超站起身,“现在机会来了。” 陈奇也跟著站了起来,脸上带著疑惑和期待。 林超看著他,缓缓说道:“我要你,去联繫这个马世坤。” “我?”陈奇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对,就是你。”林超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是以你自己的名义去。 你要换一个身份。 一个让他无法拒绝,又不敢怀疑的身份。” 林超的眼中闪烁著一种洞悉人心的光芒。 “你要告诉他港府高层已经下定决心,要拔掉跛豪这颗毒瘤。 但是港府需要一个自己人来接管跛豪倒下后留下的权力真空,稳住局面。 而他马世坤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第53章 忽悠马世坤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3章 忽悠马世坤 夜色下的中环霓虹闪烁。 文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陈奇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维多利亚港的点点星火。 他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合体的西装,是林超特地给他准备的。 但昂贵的衣料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內心。 三天前,陈奇联繫上了马世坤的头马。 对方起初不屑一顾,甚至扬言要將他抓起来,送到跛豪面前邀功。 陈奇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对方的囂张气焰瞬间熄灭。 “你以为跛豪的老巢是被谁炸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马世坤的头马陷入了沉默。 跛豪总部被炸一事至今仍是整个香江地下世界悬而未决的谜团。 马世坤对此事本就好奇且恐惧。 陈奇这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点,也让他看到了某种不寻常的信號。 於是便有了今晚的会面。 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马世坤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身材不高,但眼神阴鷙。 他身后跟著两个男人。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硬,正是他的头號打手铁面虎。 另一个则戴著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是他的白纸扇。 “阿奇,好久不见。” 马世坤的脸上掛著笑,但那笑意却很冷。 “听说你最近发了笔横財,都能住得起文华了? 怎么,背叛豪哥的钱这么好赚?”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刀子直插陈奇的要害。 白纸扇和铁面虎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轻蔑。 陈奇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的夜景上,仿佛身后的三人不过是空气。 他用冷漠的语气开口。 “马世坤,我今天见你,不是以潮州帮叛徒的身份。 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你等了十几年的机会。” 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马世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带来的两个心腹更是面面相覷。 他们预想过陈奇会求饶,会解释,甚至会负隅顽抗。 唯独没想过他会是这样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 白纸扇推了推眼镜,脸上浮现出讥讽的表情。 “机会?我只知道,现在整个香江都在通缉你。 你自身难保,还能给我们坤哥什么机会?” 陈奇终於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理会白纸扇,目光直接落在马世坤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葛柏总警司能从启德机场安然无恙地跑掉,你真以为是运气好? 那是港府高层故意放他走,为了给某个人腾位置。 一个总警司的位置空出来了,下面的人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马世坤的心湖中炸开。 他表情未变,但眼神深处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立刻给白纸扇递了个眼色。 白纸扇心领神会,冷笑道: “陈奇,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只知道葛柏跑了,港督震怒,整个警队都在被调查。 你说这是演戏,证据呢?” “证据?” 陈奇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你觉得这种级別的游戏会留下证据给你看?” “我只问你一件事,葛柏跑路,谁的受益最大? 是警队里的鬼佬,还是那些早就想上位的华人探长?” 皮球被乾脆利落地踢了回去。 马世坤沉默了。 他答不上来,因为他心里清楚,这背后必然是一场巨大的权力洗牌。 他开始真正地审视眼前的陈奇,心中的怀疑,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铁面虎见状上前一步,手掌按在了腰间隆起的地方,声音凶狠。 “你到底是谁的人? 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让你横著出这个门!” 陈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在马世坤的脸上。 “你可以试试。 不过我提醒你,我今天要是少一根头髮。 明天早上,你和你旺角所有的场子都会从香江的地图上消失。” 这句话是纯粹的虚张声势。 但在前面葛柏论的铺垫下却显得分量十足,压得人喘不过气。 趁著马世坤心神动摇的瞬间,陈奇乘胜追击,拋出了更惊人的棋局。 “葛柏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要清算的是总华探长,吕磊!” “动吕探长?”白纸扇失声叫道。 “这不可能!谁能动得了他?” “为什么动不了,在香江有的是人级別比他高。 只不过处於规则,他们不能从正面动。” 陈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他开始按照商量好的话术开始忽悠。 “要动吕磊就必须先拿到他收黑钱的铁证。” 而跛豪就是吕磊最大的金库和最脏的白手套。 所以扳倒跛豪,是扳倒吕磊最关键的一步。” 听起来逻辑清晰,环环相扣。 马世坤眼中的惊疑不定逐渐被一种灼热的贪婪所取代。 他终於问出了那个最关心的问题。 “就算你们要动跛豪,为什么要找我? 你们自己动手不是更乾净?” 陈奇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马世坤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刻意营造一种神秘感。 “因为上面要的是平稳过渡。 他们不希望因为扳倒跛豪就让整个潮州帮分崩离析,搞得江湖大乱。 所以他们必须在潮州帮內部扶持一个新的代理人。” 他盯著马世坤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让后者灵魂都在颤抖的评语。 “他们观察了你很久。 跛豪是失控的疯狗,只知道咬人。 而你懂隱忍,有能力,更懂规矩。 你比他更適合当这个新的话事人。” 马世坤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但他还残留著最后一丝理智。 “空口白牙,谁都会说。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这是真的? 而且被选上的人还是我?” “凭什么?” 陈奇笑了,那笑容带著一丝怜悯。 “就凭跛豪是个蠢货,而你够聪明。” 他顿了顿,拋出了第一个证据。 “跛豪被人用火箭弹炸了老巢,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你以为是谁干的? 江湖寻仇? 我告诉你,那是警告。 是上面在敲打他,让他安分点。” 火箭弹! 马世坤的瞳孔猛地收缩。 跛豪老巢被炸的那件事震动了整个香江黑白两道。 所有人都猜不出是到底是怎么攻击的,更不知道背后是谁干的。 现在陈奇给了他一个听起来最荒谬,却又最合理的解释。 紧接著,陈奇拋出了第二个证据。 “你再想想疯狗全。他为什么会死? 不等马世坤回答,陈奇自己揭晓了答案。 “因为他蠢。 他收了宝金唱片冯老板的钱,要去动一个不该动的人。 陆家村的林志强。 他不知道,林志强根本就是上面放出来的一颗棋子,是未来用来接管一部分灰色生意,维持地下秩序的代理人。 疯狗全动了代理人,坏了上面的布局,所以他必须死。 那不是江湖火拼,那是清除。” 此刻,马世坤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所有的疑点都被一条完美的逻辑线串联了起来。 “现在,你明白了吗?” 陈奇的目光变得炙热,他几乎是在用灵魂嘶吼。 “警告跛豪,清除他的爪牙,这一切都是信號! 上面要换掉跛豪,但又不希望潮州帮大乱。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懂规矩的代理人来接管一切。” 他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马世坤的胸口。 “而你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第54章 可进可退的投名状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4章 可进可退的投名状 马世坤的身体晃动了一下。 他脚下一软,再也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后踉蹌两步,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额头上的冷汗此刻如雨而下。 他抬起头看向陈奇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也许刚才还半信半疑,但此刻他相信了。 跛豪和疯狗全的遭遇根本不是江湖廝杀。 自己还在用砍刀和手枪爭地盘的时候,人家已经用上了军队的武器。 这背后没有港府的支持,说出去谁信啊。 “我信了!” 马世坤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几步衝上前,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陈奇的手臂。 “港府具体要我做什么?” 他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姿態,打算绑上港府这条大船。 就在马世坤以为可以得到下一步指示时,陈奇却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他恢復了那种初见时的高傲姿態,甚至没有再看马世坤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旁边的铁面虎和白纸扇,看著自家大佬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看著这个气场判若两人的陈奇,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奇停下脚步,回过头。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需要用行动表明你的態度。 如果你决定拒绝,或者想耍什么样。 那我就去找粉仔荣谈谈。 我听说,他对跛豪的位置也很有兴趣。”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 马世坤呆立在原地,粉仔荣这个名字让他浑身冰冷。 …… 旺角,一家夜总会的包厢。 靡靡之音与寻欢作乐的喧囂被厚重的隔音门彻底挡在外面,包厢內却是死寂。 烟雾繚绕,呛人慾呕。 屋里只留了桌上一盏昏暗的檯灯。 马世坤面前的威士忌已经放了很久,冰块化尽,他却一口未动。 他只是烦躁地揉著太阳穴。 “坤哥,那个陈奇就是个叛徒,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铁面虎终於忍不住,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他手掌的骨节捏得发白,声音里满是狠戾。 “这肯定是陷阱,想借刀杀人,把我们骗出去一锅端了!” 坐在马世坤身旁的白纸扇,戴著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镜片。 他没有理会铁面虎的叫囂,只是淡淡开口。 “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赌他说的全是假的。” 白纸扇將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在昏暗中显得异常锐利。 “火箭弹炸平跛豪老巢,几十號潮州帮的精锐被人用机枪扫成了烂肉。 阿虎,你告诉我,这是哪个社团的手段?” 铁面虎的脸色一僵,喉咙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字扇继续说下去。 “这些確实是军队的手段。 陈奇那个故事听起来荒谬。 但它却是唯一能把所有这些事情都串起来的解释。” 马世坤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 他拿起酒杯,又重重放下。 “所以呢我们就这么跳进去? 万一猜错了,跛豪还没倒,我们就先被他剁碎了餵狗!” 十几年的隱忍早已將他的胆气消磨得所剩无几。 他怕死。 更怕输掉一切后,生不如死。 “所以,我们不能跳。”白纸扇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们可以先伸只脚,探探水温。”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陈奇的家人还在跛豪手上。 这是跛豪拿捏陈奇的最后一张牌,也是我们递投名状最好的一块敲门砖。” 马世坤的眼神动了动。 白纸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想办法把陈奇的家人救出来。” “如果陈奇说的是真的,那我们救了他的家人,就是向他背后的大人物展示了我们的诚意和能力。 如果陈奇是在撒谎,那我们救出来的也只是一个叛徒的家眷。 跛豪知道了会生气,但我们把人捏在手里,就等於拿捏住了陈奇。 大可以推说是为了从他家人嘴里套出他的下落。 进可攻,退可守。” 马世坤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贪婪与恐惧在他心中疯狂地撕扯。 这个计划风险可控,回报却可能是整个潮州帮的天下。 许久,他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做。” “做得乾净点,別留下任何手尾。” …… 次日深夜。 观塘码头,海风带著咸腥的湿气吹过一排排锈跡斑斑的仓库。 13號仓库內外,几个跛豪的手下正围著打牌,嘴里骂骂咧咧,全然没有警惕之心。 他们奉命看守陈奇的妻女,但这地方鸟不拉屎,他们不信有人敢来这里抢人。 距离仓库几百米外,一个不起眼的老旧变电箱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壁虎般贴在墙上。 他叫阿三,是个窃贼,精通电路。 昨天他被马世坤的人抓过去,交代了任务。 阿三熟练地打开了变电箱的铁门,从怀里掏出工具,对著里面盘根错节的线路动起了小手术。 几分钟后。 “啪!啪!” 几声刺耳的电火爆响。 整个观塘码头西区瞬间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所有的探照灯全部熄灭。 “丟雷楼谋!搞什么鬼!” 仓库前的牌局被打断,几个守卫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摸索著去拿手电筒。 就在他们因为突然的停电而陷入混乱之时,仓库旁边一堆堆放著废弃渔网和油毡的杂物堆突然冒出了火光。 火星是从变电箱的方向,顺著几根过载短路的电线一路蔓延过来的。 那些杂物早就被人悄悄浸透了煤油。 火苗一接触到油腻的渔网,便“轰”的一声窜起半人多高。 海风一吹,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转眼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是一场因为线路老化而引发的意外火灾。 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走水。 “走水啊!快救火!” 守卫们彻底慌了。 一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一边是吞噬一切的烈焰。 他们的头目癲狗强扯著嗓子大吼: “都別他妈愣著了。 快去提水救火。 要是烧到货,豪哥能把我们的皮都扒了!” 第55章 真正的投名状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5章 真正的投名状 大部分人立刻被派去救火,整个仓库的防御体系在这一刻形同虚设。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消防车呼啸而来。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著消防服,戴著防毒面具的消防员衝下车。 为首一人指著火场大喊: “救人第一! 里面还有没有人?” 癲狗强看到消防队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过去。 “长官!里面没人,就是些货!” “放屁!我们接到报告,说13號仓库有人被困。” 那个消防队长一把推开癲狗强,举起手里的消防斧,对著仓库的大铁门怒吼。 “救人要紧!给我劈开!” “咔嚓!” 沉重的门锁被直接劈断。 “消防员”们鱼贯而入,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烟之中。 癲狗强和他的手下们看著这些专业人士如此尽职尽责,非但没有怀疑,心中甚至还生出一丝感激。 浓烟和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消防员们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被关在角落,嚇得瑟瑟发抖的陈奇妻女。 他们没有多话,只是迅速给母女俩换上了消防服,也戴上简易的防毒面具,然后搀扶著她们快步向外走去。 在仓库外那些手忙脚乱的守卫眼中,这就是消防员在进出。 母女俩被搀扶著登上了那辆红色的消防车。 消防车再次拉响警笛,大摇大摆地驶离火场,消失在夜色里。 …… 旺角,一家不起眼的茶楼。 二楼的雅间里,檀香裊裊,茶香四溢。 马世坤亲自为对面一个面容枯瘦的老者斟满一杯铁观音,茶水澄黄,热气升腾。 “荣哥,最近豪哥身体抱恙,下面的人做事越来越没规矩。 前几天,疯狗全那个蠢货不知怎么就死在了屯门,还连累了二十多个兄弟。 这事豪哥到现在都没个说法。” 马世坤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忧虑和抱怨。 对面的老者正是潮州帮里除了跛豪和马世坤之外,最有资歷的堂主之一粉仔荣。 粉仔荣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人在江湖,生死有命。 疯狗全做事一向没脑子,死了就死了。” “荣哥说的是。”马世坤嘆了口气。 “只是我担心,豪哥这一倒下,万一…… 我是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潮州帮这么多兄弟,这么多生意该怎么办? 吕探长那边怕是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关照我们了。” 他没有挑明要反,每一个字都在为跛豪和整个社团的未来担忧。 但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入粉仔荣这种老江湖的心里。 树倒猢猻散。 跛豪要是真不行了,第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他们这些堂主。 粉仔荣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阿坤,你到底想说什么?” 马世坤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荣哥,我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总得为自己,为手下的兄弟找条后路。” …… 三天后。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一艘老旧的渡轮正缓缓行驶。 夜色深沉,海风吹过甲板,带来咸湿的凉意。 顶层的独立包厢里,马世坤独自坐在窗边,看著远处港岛的璀璨灯火,眼神晦暗不明。 包厢的门被推开,陈奇走了进来。 他身后没有跟任何人。 马世坤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 陈奇依言坐下,神色平静。 马世坤死死地盯著他,沉默了许久,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的成色。 “你老婆孩子,我帮你救出来了。”他开门见山,声音沙哑。 “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说完,他紧紧观察著陈奇的反应。 他以为会看到激动,看到感激,至少也该有一丝动容。 但陈奇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马世坤说的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陈奇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但他牢牢记著林超的嘱咐。 姿態。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把姿態摆出来。 “辛苦了。”陈奇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把人送到屯门陆家村。” 马世坤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云淡风轻的態度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说服力。 这让他更加確信,陈奇的背后站著一个他无法想像的庞然大物。 “上面的人对你的表现很满意。”陈奇继续说道。 他已经完全代入了那个港府使者的角色。 “但这只是你的诚意还不够。 上面的人需要一份真正的投名状。” 马世坤感觉自己的后心在发凉。 “还要我做什么?” “上面已经没有耐心了。”陈奇的声音很冷。 “跛豪,必须消失。” 马世坤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们要我动手?” “不。”陈奇摇了摇头。 “你动手动静太大,会很麻烦。 上面不希望九龙乱起来。” 这让马世坤鬆了口气。 说实话,他不敢。 他没有胆子,也没有实力去跟跛豪正面开战。 “那你……” “上面的人会亲自动手,让他消失得无声无息。 你需要做的很简单。” 陈奇的目光冷冷地盯著马世坤。 “提供跛豪现在养伤的真正地点。 然后等他死了,你就顺理成章地接管潮州帮。 稳住局面,不要出乱子。 这就是上面给你的任务。” 马世坤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赌徒。 交出坐標就是彻底的背叛。 跛豪一旦不死,他马世坤就会被碎尸万段。 可如果不交…… 陈奇背后的大人物会毫不犹豫地去找粉仔荣,或者任何一个愿意合作的人。 到那时死的第一个就是他马世坤。 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看著陈奇那张平静的脸,那张脸在他的眼中已经和魔鬼无异。 许久,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 我给。” 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拿起桌上的一张餐巾纸,写下了一个地址。 “浅水湾,道南三十六號。 那栋別墅很隱秘,有自己的私家医生和全套的医疗设备。 跛豪的伤势其实很重,根本离不开那里。 那里是他的绝对禁区,除了他最信任的几个人,没人知道。” 他將那张薄薄的餐巾纸推到陈奇面前。 那张纸就是他的投名状。 是他用跛豪的命换自己未来。 …… 深夜,陆家村。 一辆不起眼的货车,悄悄驶入了村子。 当陈奇看到从车上走下的妻女时,这个在外面强装镇定的男人再也绷不住了。 他衝上前,一把將两人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妻子的哭泣声,女儿的呼唤声,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安顿好家人后,陈奇来到了林超的办公室。 他將那张餐巾纸双手奉上,放在林超的桌前。 “超少,这是地址。” 第56章 无声的消亡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6章 无声的消亡 林超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一眼。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漆黑如墨的大海。 “知道了。” 陈奇看著林超平静的侧脸心中的敬畏愈发浓烈。 在陈奇离开后林超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隨著他的意念一动,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简陋的仓库消失不见,林超回到研究所。 他要为跛豪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送別礼物。 之前的火箭弹动静太大,而且用多了会引发港府和鬼佬军方的警惕。 这次还是动静小点。 狙杀算了。 林超走到放军火箱的地方取出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这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步兵武器。 但在林超眼中它粗糙、简陋,充满了缺陷。 但是如果给他装上了高倍的瞄准镜和消声器,它將变成一个恐怖的远距离大杀器。 林超先是调出了研究所资料库里,关於消声器的所有设计图纸。 经过快速筛选和对比,他锁定了一款2020年代才被军方小规模列装的螺旋式多腔室消声器。 他走到一台大型的五轴精密车床前,將一块泛著暗光的特种鈦合金固定在卡盘上。 设定好参数。 车床启动,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 锋利的刀头在电脑程式的控制下,精准地切削著金属。 火星四溅,碎屑纷飞。 无论是內壁的螺旋膛线,还是每一个缓衝气室的尺寸都被控制在微米级別。 一个小时后,一个完美適配五六式步枪枪口的深黑色消声器,静静地躺在了操作台上。 它的內部结构复杂而精密,足以將子弹出膛时的巨大噪音,消解为一声微不足道的闷响。 接下来是瞄准镜。 林超走进光学实验室。 他要製造的不是这个时代那些只能简单放大的望远镜,而是一个集成了未来科技的杀戮终端。 他亲自研磨镜片组,在真空环境中为每一片镜片镀上多层高透光率的增透膜。 最关键的一步,他將一个微型的雷射测距模块和一个简化版的弹道计算机,封装进了瞄准镜的主体之中。 在这个年代狙击手还依靠经验和密位点来估算距离和风偏。 而林超製造的这个超时代的瞄准镜,只需要將准星对准目標,镜体內的系统就能瞬间计算出精准距离、风速、湿度,並直接在视野中给出修正光点。 林超將改装完成的步枪,固定在那台经过升级的八旋翼武装无人机的特製云台上。 云台內置了三轴陀螺仪稳定系统,即便无人机在空中遭遇强风,也能保证枪口稳如磐石。 他坐到控制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舞。 一行行全新的代码涌现在屏幕上。 他將瞄准镜里的弹道计算机数据直接与无人机的飞控系统实现了联动。 这意味著他可以在控制器上锁定目標,无人机会自动根据实时环境数据,微调枪口角度。 从理论上实现了锁定即命中的恐怖效果。 这是跨越了半个世纪的降维打击。 …… 深夜。 浅水湾,半山。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条偏僻的公路尽头。 林超独自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一个黑色的军用手提箱。 他借著月色,快步走进路边的山林。 海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林超选择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这里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灯火通明的一片別墅区。 他很快就锁定了那栋隱藏在浓密树林中的三层別墅。 別墅周围,灯火通明,几名穿著黑西装的男人在院子里来回巡逻。 林超打开手提箱,组装好无人机的控制器和信號增幅基站。 他戴上一个单眼式的显示目镜,按下了启动按钮。 八旋翼无人机悄无声gi地垂直升空,融入深邃的夜幕。 在控制器的高清屏幕上,別墅的景象被迅速拉近。 “切换热成像模式。” 隨著林超的操作,屏幕中的画面瞬间变成了由不同色块构成的世界。 別墅周围那些原本隱藏在暗处的哨兵,此刻都变成了散发著橙红色热量的人形轮廓。 他们的位置、数量、巡逻路线在林超眼中无所遁形。 一共十二个人。 院子里有八个明哨,別墅的几个关键出入口,还藏著四个暗哨。 防卫確实森严。 可惜他们防的是来自地面的敌人。 无人机继续爬升,悬停在三百多米的高空。 林超操控无人机,开始一间房一间房地进行扫描。 一楼客厅,两个热成像轮廓,应该是看电视的保鏢。 厨房,一个,厨子或者佣人。 二楼…… 林超的目光停住了。 二楼一间臥室外的阳台上,一个清晰的人形热成像轮廓,正以一种非常舒展的姿態靠在一张躺椅上。 在他的嘴部有一个明亮的光点,隨著呼吸的节奏,忽明忽暗。 他在抽菸。 从姿態和位置判断,这个人就是跛豪。 林超將控制器上的准星缓缓移动,最终套住了那个热成像轮廓的头部。 屏幕的角落一连串数据瞬间跳出。 【距离:347.4米】 【风速:2.1米/秒 东北偏东】 【弹道修正:已应用】 一切准备就绪。 林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的手指在控制器的击发按钮上轻轻按下。 远在三百米外的高空中,那架静止如黑点的无人机上,固定在云台上的步枪枪机无声地动了一下。 “噗。” 一声轻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经过特製消声器处理的枪声还未传出几米,就被半山腰的海风吹得无影无踪。 子弹以超过两倍音速的速度划破夜空。 在控制器连接的目镜画面中,那个靠在躺椅上的人形轮廓,头部猛地向后一仰。 隨即头部的热量信號像被戳破的水袋,迅速黯淡、扩散。 整个轮廓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所有动作。 那一点代表著雪茄的明亮光点,从他身上滚落,在阳台的地板上划出一道短暂的亮线。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没有警报。 跛豪这个叱吒风云数十载的一代梟雄,就在他自以为最安全的地方,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別墅院子里的巡逻保鏢依旧在恪尽职守地走动。 他们对几百米外高空中发生的这次刺杀一无所知。 林超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中那具逐渐冷却的尸体,又等了十几秒,確认没有任何异动。 他操控无人机开始返航。 几分钟后,无人机悄然降落在他脚边。 他熟练地將所有设备拆解,放回手提箱,然后转身向著公路的方向走去。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跡,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山林恢復了寧静,只剩下海风依旧。 黑色的轿车启动,缓缓滑下山坡,最终匯入远方璀璨的车流之中。 第57章 江湖巨变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7章 江湖巨变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个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块,在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瞬间炸开。 潮州帮龙头,跛豪死了。 官方的说法很体面:旧伤復发,抢救无效,於昨日深夜在私家医院暴毙而亡。 但这个说法连一个街边卖鱼蛋的小贩都不信。 跛豪是什么人?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过江猛龙,前几天还传出消息说他伤势稳定,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旧伤復发? 九龙城寨的麻將馆、油麻地的地下赌场、旺角的烟馆妓寨…… 所有阴暗的角落里,人们都在用最低的声音交换著眼神,空气中瀰漫著兴奋与恐惧的八卦气息。 这潭死水被搅动了。 …… 潮州帮总堂。 灵堂甚至还来不及布置,气氛已经肃杀到了极点。 马世坤一身黑衣,面沉如水,坐在了原本只有跛豪才能坐的那张太师椅上。 他的面前站著粉仔荣等几位堂口大佬,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一个跛豪的死忠,外號肥仔彪的男人指著马世坤的鼻子破口大骂。 “马世坤,豪哥尸骨未寒,你就敢坐他的位子?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造反!” 马世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杯中浮沉的茶叶,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啪。”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马世坤终於抬起头,阴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不是想造反。” 他的声音很平静,声音却很森冷。 “我是来为豪哥清理门户。” 他猛地站起身,將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这是豪哥私人医生的口供。 豪哥的伤势本来已经稳定,但在昨天下午,肥仔彪带著几个人去探望之后豪哥的病情就急转直下! 医生怀疑是有人在豪哥的药里动了手脚!” 肥仔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放屁!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马世坤的眼神冷得像冰。 “豪哥一死,你肥仔彪在帮里的地位最高,受益最大。 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根本不给对方辩解的机会,对著身后的心腹一挥手。 “拿下!” “你们谁敢!”肥仔彪还想反抗。 但粉仔荣等几个早就被马世坤串通好的大佬,同时站了出来,他们身后的马仔,瞬间將肥仔彪和他的几个亲信团团围住。 “彪哥,我们也是为了帮里的將来。 豪哥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粉仔荣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番话彻底断绝了肥仔彪最后的希望。 他看著马世坤那张冷酷的脸终於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所有人串通好,让他百口莫辩的局。 “马世坤,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在肥仔彪悽厉的诅咒声中,他和他手下的几个核心成员被强行拖了下去。 马世坤重新坐回那张太师椅上,双手按著扶手,感受著那独属於权力顶点的冰冷触感。 他坐上了潮州帮第一把交椅。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华丽的狗圈。 在他的头顶上那把看不见的刀正悬在那里,隨时可能落下。 他成了潮州帮的新龙头,也成了上面的一条狗。 …… 陆家村,办公室。 林超联繫上了警官徐家杰。 电话那头的徐家杰,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疲惫,显然是还在为葛柏的事情焦头烂额。 “林超,有什么事吗?” “徐警官,送你一份大礼。”林超的语气很轻鬆。 “哦?” “跛豪死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徐家杰的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又是这个小子乾的。 从炸掉跛豪总部,到屠杀疯狗全,再到如今跛豪的暴毙……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收到消息了,说是旧伤復发。”徐家杰试探著说道。 “江湖上的说法而已。”林超笑了笑。 “真实情况是潮州帮內斗。 有人为了抢老大的位置把他给黑掉了。 现在的新龙头叫马世坤,我跟他有点交情。 他手上抓了几个害死跛豪的凶手。 这些人同时也是跛豪最核心的亲信,常年帮跛豪处理和吕磊探长的帐目往来。 我想,这些人证对徐警官你的计划应该很有用。” 徐家杰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握著电话的手,青筋毕露。 没想到除了陈奇,林超竟然又弄到了更多的证人。 而且跛豪一倒,这些证人將更加肆无忌惮的作证。 很好,这次吕磊在劫难逃。 至於什么內斗,什么交情,徐家杰一个字都不信。 这分明就是林超一手策划,干掉了跛豪,又扶持了一个傀儡上位! 这个年轻人手段之狠辣,布局之深远,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你需要我做什么?”徐家杰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很简单,我会安排马世坤把人交给你。 但不是现在,你需要和你的上级沟通好,確保万无一失。” “我明白。”徐家杰深吸一口气。 “这件事如果能成,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掛掉电话,林超端起茶杯,看著窗外平静的海面。 最大的威胁已经解决。 他不仅除掉了跛豪,还在潮州帮这颗最大的毒瘤里,埋下了一枚听话的棋子。 …… 几天后。 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陆家村的村口。 车门打开,马世坤的白纸扇独自一人走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脸上带著谦卑而恭敬的表情,徒步向村子深处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林志强和林超都在。 白纸扇进来后,先是对著林志强深深一躬。 “强哥。” 然后,他又转向林超,姿態放得更低。 “超少。” 林志强看著这个斯文败类,心里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想不到,几天前还和他们打生打死的潮州帮,现在竟然会派核心人物过来,低声下气地跟自己的儿子问好。 “坤哥上任后,清查了帮里的旧帐。”白纸扇开门见山,语气诚恳。 “他发现之前潮州帮因为一些误会,侵占了原本属於粤海帮兄弟的地盘,这是不对的。 坤哥说了,错了就要认,要改。”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地契文件,双手奉上。 “以前粤海帮在九龙和港岛的所有堂口和生意,现在物归原主。” 林志强看著那些文件,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那些都是粤海帮十几年拼下来的地盘和资產,其中也有他的功劳。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拿回来。 然而,白纸扇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震惊。 “另外,坤哥为了表示以后精诚合作的诚意,將村子两公里外那个海鲜市场,以及配套的那个小型码头,一併送给强哥和超少。” 坤哥说,这不算是礼物,只是他替潮州帮为之前犯下的错误,做出的一点点补偿。” 第58章 安保公司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8章 安保公司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檀木桌上,那几份由白纸扇亲手送来的地契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每一份都代表著九龙或港岛的一处堂口、一间舞厅、或是一家地下赌场。 同时也代表这些房產所在的街道归属他们的地盘。 这些曾经属於粤海帮的產业如今失而復得,甚至还附赠了一个海鲜市场和一个小型码头。 林志强坐在椅子上,手指夹著烟,目光却一直落在那些文件上,眼神复杂。 他一口接一口地抽著,菸灰积了很长一截也忘了弹。 喜悦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地盘迴来了,可当年跟著他打江山的兄弟,死的死,散的散。 如今手下这几十號人,加上粤海帮那批残部,要守住这么大的摊子谈何容易。 “阿超,这些地盘拿回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林志强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还像以前那样,派人去看场子,收保护费?” 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不妥。 时代变了,人心也变了。 跛豪的死像一块巨石砸进香江的黑道江湖,水面看似平静,水下却暗流汹涌。 现在所有人都盯著他们,等著看他们怎么接手潮州帮吐出来的肥肉。 一个不慎就会引来新的饿狼。 “收保护费?”林超笑了笑,將帐本合上。 “老豆,那是最低级的玩法。” 他站起身,走到林志强面前,將桌上的文件一份份理好。 “我们不能再用社团的思维做事了。 我们要开公司,做正当生意。” 林志强皱起了眉: “开公司? 我们这些人,除了打打杀杀,还会做什么?” “所以要学。”林超的语气很平静。 “这些堂口、舞厅、市场,我们可以继续经营。 但周围地盘上的商户,我们收的不能再叫保护费。 我们要註册一家安保公司。” “安保公司?”林志强对这个名词感到很陌生。 “对。”林超的思路清晰无比。 “我们向这些店铺收取安保费、物业管理费、还有卫生费。 收了钱就要提供服务。 我们的人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巡逻,確保不会有烂仔来骚扰闹事。 店铺的垃圾我们找人统一清理。 有人喝醉了闹事,我们的人负责把他抬走。 总之,我们要让所有交钱的商户觉得这笔钱得值。” 林志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收钱就是收钱,天经地义,哪里还需要提供什么服务。 儿子这套说法,听起来好像更有道理。 “光有服务还不够,还要有形象。” 林超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迅速勾勒起来。 “我们安保公司的所有人都要统一著装。 衣服不能像那些差佬一样,要显得更威严,更有气势。” 他的笔下很快出现了一套服装的轮廓。 那是一套深灰色的制服,配上高筒的黑色军靴和一顶大檐帽,整体风格硬朗而彪悍,隱约带著几分德军的影子。 手臂上的徽章统一写著安保二字。 “装备也要统一。”林超又在旁边画了几个小图。 “橡胶警棍、小型护盾。 以后我们的人出去,就是这个样子。 別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专业的,不是街边的烂仔。” 林志强看著那张设计图,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队队穿著这种制服的彪形大汉,迈著整齐的步伐,巡逻在屯门的街头。 那是一种远比收保护费更体面,也更具威慑力的存在。 “现在这批人里面边,不跑船的都可以安排进这家安保公司。”林超规划著名。 “让他们有事做,有钱拿,才不会惹是生非。” “这个好!”林志强一拍大腿,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 “渔业公司也一样。”林超话锋一转。 “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海鲜市场和码头,就不能只靠超越號一条船。 我们需要更多的渔船,扩大捕捞规模,才能把市场真正做起来。” 林志强点了点头,隨即又面露难色: “买船要一大笔钱,香江这边的船厂,一条新船的价钱可不便宜。” “所以,我们还得回一趟內地。” …… 几天后,超越號再次满载著收音机、手錶等工业品,悄然驶入708军用码头。 何卫华和王振华早已等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比上次还要灿烂。 “林超小同志,欢迎啊!” 何卫华一上来就热情地给了林超一个熊抱。 简单的寒暄过后,眾人再次来到那间熟悉的会议室。 林超没有卖关子,从隨身的包里拿出几张图纸。 “何部长,王厂长,上次来得匆忙没带礼物,这次我有好东西给你们。” 王振华迫不及待地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双手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是几款结构各异,但设计都极为精巧的枪械消声器图纸。 “这是……”王振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作为兵工厂的老专家,一眼就看出了这些图纸的价值。 这东西要是装在侦察兵的武器上简直就是无声的死神。 何卫华也凑过来看,虽然不懂技术,但那几张图上清晰標註的“噪音降低90%以上”的字样,已经让他心跳加速。 林超这次带来的又是能改变战术格局的宝贝! “部长,厂长,这东西就当我送给厂里的见面礼。”林超笑了笑,隨即说出了这次的来意。 “这次来,除了送货,我还想跟你们谈一笔新生意。” 他將安保公司和渔业公司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我需要船,大量的渔船。” 他又看向了同席的供销社主任杜鹏。 “杜主任,我前两次运来的货,总价值不菲。 你们用药材、旧物来换,恐怕一时半会也凑不齐那么多。 我有个提议,大家都能方便。” 杜鹏连忙点头:“林老板请说。” “我想用我剩下的那部分货款,直接向708厂订购渔船。”林超的目光在王振华和杜鹏之间流转。 “你们供销社直接把钱付给708厂。 这样一来,王厂长这边有了收益,杜主任你也清了帐,我得到了急需的船。 一举三得。” 这个提议让会议室里的三人都愣住了。 隨即,王振华和杜鹏的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这笔帐太划算了! 杜鹏的供销社可以用內部流通的人民幣,去结清一笔原本需要动用出口物资的外债。 王振华的708厂除了生產军品,民用生產线一直处於半开工状態,现在凭空多了一笔大订单,而且是现金结算。 “没问题!”王振华激动地一拍桌子。 “林超同志,你要多少船,说个数! 我们厂里的生產线马上给你腾出来,保证用最好的材料,最快的速度给你造!” 杜鹏也笑得合不拢嘴: “林老板真是商业奇才! 我们供销系统全力配合!” 林超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先要十条三十吨级的拖网渔船。” 他又伸出了三根手指。 “另外,我还需要三条大飞。 就按照我上次给你们的那套图纸来造,发动机也用我之前设计的,每条船掛4个。” “好!”王振华没有任何犹豫,当场拍板。 第59章 试水东南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59章 试水东南亚 从內地返回香江,林超踏入陆家村时能清晰感觉整个村子变得更加的热闹。 村口的空地上,几十个精壮汉子正赤著上身在陈豹的吼声中进行著队列训练。 这些人眼神各异,有的带著老江湖的油滑,有的透著初来乍到的桀驁,但在陈豹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视下,都得老老实实地站直了身子。 林志强正坐在一张搭出来的简易木棚下,面前摆著一张桌子,上麵摊著几本厚厚的名册。 他嘴里叼著烟,眉头紧锁,正用一支红笔在名册上勾勾画画,那副模样不像个社团大佬,倒像个焦头烂额的工地包工头。 “这个烂仔標以前就是个双红棍,手黑心狠,让他去带夜班巡逻队。” “这个以前是开赌档的,脑子活,让他去海鲜市场那边,先跟著小舅子学著收帐。” 林志强一边念叨,一边下笔。 跛豪倒台,马世坤上位后主动归还地盘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香江的各个角落。 那些当年被跛豪打散的粤海帮残部,还有一些在夹缝中求生的大圈小字头的人都嗅到了机会,纷纷前来投靠。 林志强对此表示欢迎,但也只收能查清楚过往歷史的人,没有根脚的一律拒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短短十几天,他手下的人马就从几十號人,扩充到了近两百人。 人一多,麻烦就多。 林志强每天不是在处理新人旧人之间的矛盾,就是在给这群野马定规矩,忙得脚不沾地。 看到林超回来,他眼中的疲惫才消散几分,隨手將名册丟给旁边的手下。 “超仔,你回来的正好。 服装厂那边把样衣送过来了,你去看看合不合適。” 父子二人来到办公室。 房间中央的衣架上掛著一套深灰色的制服。 剪裁利落,肩章挺括,配上高筒军靴和大檐帽,一股彪悍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志强伸手摸了摸那硬挺的料子,眼中是藏不住的光。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第一次觉得收钱可以收得这么体面。 “老豆,安保公司我已经让舅舅在走了註册流程,名字就叫龙盾安保。”林超淡淡开口。 “好!龙盾好名字!”林志强一拍大腿。 与此同时,翻版磁带工厂的生意依旧红火。 和联胜的洪爷在拿下香江总代理后,表现得比狗还听话,每个月的利润都准时准点地送到陆家村,一分钱都不敢剋扣。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 香江的市场已经被洪爷和他的手下吃干抹净,几乎达到了饱和。 工厂每天的產量,开始超出了香江本地的消化能力。 林志强有时候看著仓库里越堆越多的成品磁带,第一次感到了发愁。 这天给工厂供应空白磁带的水货佬又来送货。 林志强请他喝茶,顺口抱怨了几句。 “强哥,香江这弹丸之地还能有多大市场? 你们的货这么靚,怎么不往外面卖?” 水货佬呷了口茶,压低声音说道。 “外面?去哪?” “东南亚啊!”水货佬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这条线不止从日本搞磁带,还经常往曼谷、吉隆坡那边送一些稀罕货。 那边的有钱华人多得很,就爱听这些华人的音乐。 你们这靚声版要是拿过去绝对卖爆!” 林志强去找林超商量。 书房里,林超听完父亲的转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让那个水货佬去联繫。 告诉他,只要能搭上线,少不了他的好处。” 水货佬的办事效率很高。 金钱的驱使下,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 几天后,他兴冲冲地跑回陆家村带来了一个名字。 陈四爷。 曼谷唐人街最大的音像製品分销商,一个五十多岁的潮州老华侨。 据说此人在曼谷经营了几十年,黑白两道通吃,控制著曼谷七成以上的音像店渠道。 但他为人极其谨慎,信奉和气生財,轻易不与人结仇,也不轻易相信外人。 想跟他做生意一开始会比较难,所以必须去当面谈。 “老豆,安保公司这边刚起步,两百多號人要你镇著,你走不开。”林超分析道。 林志强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犯愁的地方。 “让赵祥去。”林超给出了人选。 赵祥当初被龙啸天撬走就是让他去跑东南亚的线路,对那边的航线和风土人情都也算熟悉。 这个安排再合適不过。 决定一下,立刻开始准备。 赵祥被叫到了办公室。 当他听完林志强和林超的计划后,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彩。 最近这边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他正希望自己能够做点什么成绩,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师傅,超仔,你们放心。 我保证完成任务!” 林超看著他,平静地交代: “这次去不是去打架,是去谈生意。 姿態要放低,但腰杆要挺直。 我们的东西好,这是我们的底气。 带上最好的音响设备,让他亲耳听听我们的磁带和市面上那些垃圾有什么区別。 让他明白,跟我们合作他能赚到比以前多几倍的钱。” 三天后,陆家村码头。 一艘中型渔船静静地停靠在泊位上。 赵祥带著十几个精干的兄弟將一箱箱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靚声版磁带,还有一台从日本进口的最新款音响,小心翼翼地搬上船。 一切准备就绪。 渔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码头。 曼谷,湄南河。 浑浊的河水泛著黄色的泡沫,夹杂著水葫芦与生活垃圾,在热带的烈日下蒸腾出一种的腐败气味。 码头上,赤著上身的苦力们喊著听不懂的號子,將一袋袋印著泰文的米包扛上货船。 到处都是喧囂与燥热。 赵祥带著十几个兄弟走下渔船,立刻被一股热浪包裹。 香江的湿热是海洋性的,而这里的热则带著一股內陆雨林的蛮横,像是要把人身上的每一滴水分都榨乾。 通过水货佬留下的线人指引,他们七拐八拐钻进了曼谷唐人街最深处的一条巷子。 巷子狭窄,两旁的骑楼斑驳老旧,头顶是密如蛛网的电线,脚下是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最终,他们在一间毫不起眼的茶楼前停下。 茶楼名叫四海春,门口掛著两盏褪了色的灯笼。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张八仙桌,坐著些喝茶看报的閒人。 一个穿著白色唐装,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用带著浓重潮州口音的粤语问道: “香江来的?” 赵祥点头。 “跟我来。” 第60章 意外的衝突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0章 意外的衝突 男人领著他们穿过堂厅,从后门出去,又进了一栋相连的建筑。 这里像是个仓库,空气有些浑浊。 仓库的尽头,一张宽大的酸枝木茶台后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麻布唐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著一枚硕大的玉扳指。 他就是陈四爷。 陈四爷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皮扫了赵祥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他的身后站著几个年纪相仿的老者,个个神情倨傲,那是他手下最懂行的金耳朵。 “坐。”陈四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淡。 赵祥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身后的兄弟们则默不作声地散开,站在四周,眼神警惕。 “香江来的朋友,想跟我谈什么生意?” 陈四爷亲自提起紫砂壶,冲洗著茶杯,动作不疾不徐。 “盗版磁带。”赵祥开门见山。 陈四爷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轻笑一声,將一杯功夫茶推到赵祥面前。 “小兄弟,我这仓库里最多的就是从香江来的盗版带。 货色嘛…… 呵呵,听个响罢了。”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那份骨子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他身后那几个金耳朵更是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屑。 在他们看来,香江盗版就是劣质的代名词,又是来骗钱的江湖混子。 此时,市场上质量好的盗版普遍来自台岛。 赵祥没有爭辩。 他牢记著林超的交代,在这种老江湖面前,说一万句不如让他亲耳听一次。 他回头打了个手势。 两个兄弟立刻上前,將一个沉重的箱子打开,从里面抬出一台崭新的日本先锋牌音响,熟练地接上电源。 陈四爷和那几个老师傅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这套设备在曼谷是有钱都难买到的高级货。 看来对方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赵祥从怀里拿出两盘磁带,一盘是宝金唱片发行的正版,另一盘则是打著靚声版標记的翻版。 他先將正版磁带放进卡座,按下了播放键。 悠扬的歌声响起,是邓丽君。 音质不错,是这个时代该有的水准。 陈四爷和他手下的老师傅们都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这种货色他们见得多了。 一曲放罢,赵祥取出磁带换上了那一盘靚声版。 他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前奏的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通透感。 吉他的每一根弦的震动,伴奏里沙锤最细微的摩擦,都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邓丽君的歌声不再是从喇叭里传出来的平面声音,而是变得立体、饱满,充满了呼吸感和临场感。 仿佛她本人就站在这间闷热的仓库里,为你一个人演唱。 那几个刚才还一脸倨傲的金耳朵,此刻全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是见了鬼一样的震惊。 他们一个个凑到音响前,耳朵几乎要贴在喇叭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怎么可能?”一个老师傅的声音都在发抖。 “人声和乐器完全分开了,高音清亮,低音沉稳,一点杂音都没有!” “这不是翻版,这比正版还好上十倍!” 陈四爷捏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混跡音像江湖几十年,自问什么样的好东西没听过。 但今天,他引以为傲的经验和耳朵被彻底顛覆了。 这不是生意。 这是一座金山。 一曲终了,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旧吊扇转动的吱呀声。 陈四爷缓缓放下茶杯,看向赵祥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轻蔑和审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与敬畏的目光。 “这位小兄弟,”他清了清嗓子,连称呼都变了。 “这个货,不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 仓库的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 来人约莫三十岁,赤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纹满了狰狞的猛兽刺青,脖子上掛著一串粗大的金链子,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饿狼。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泰仔,手里都拎著水管、砍刀。 一股蛮横暴戾的气息瞬间衝散了屋里的氛围。 陈四爷的脸色沉了下去。 “巴颂,你来做什么?” 来人正是曼谷本地迅速崛起的社团怒火社的老大,疯狗巴颂。 巴颂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檳榔染黄的牙,目光越过陈四爷,直接落在了赵祥和那台音响上。 “听说有香江来的朋友,带了好东西?”他用生硬的粤语说道,语气充满了挑衅。 “我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好东西,值得四爷你亲自接待。”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个手下已经一个箭步衝上前,抬脚就朝那台先锋音响踹去。 “咔嚓!” 名贵的音响被踹翻在地,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另一个手下则一把抢过桌上的那两盘磁带,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蔑地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碎。 “在曼谷,我们泰人说了算!”巴颂的目光在赵祥和他的兄弟们脸上一一扫过,满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里的生意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插手!” “陈四爷,你也是老人了,別犯糊涂。 你要是敢跟他们合作,我不保证你的那些店铺明天还能不能开门。” 赵祥身后的兄弟们个个怒火中烧,手已经按在了腰后。 赵祥却抬起手制止了他们。 他记得林超的话,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次来是谈生意,不是打架。 他的目光很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祥盯著巴颂,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赵祥手下的十几个兄弟也收起了脸上的怒意,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混乱。 这支队伍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纪律性,走出了仓库,消失在唐人街嘈杂的人流里。 巴颂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一群孬种!” 仓库里,陈四爷看著一地狼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第61章 军事行动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1章 军事行动 陆家村的电报室,发报机突然响起,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一名负责接收的伙计手忙脚乱地记录著。 当他翻译出纸条上的內容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不敢耽搁,拿著那张薄薄的纸,一路小跑衝进了林志强的办公室。 “强哥!” 林志强正在和陈豹商量著安保公司巡逻路线的划分,闻声抬起头,眉头一皱。 “慌什么!” 伙计將电报纸递了过去。 林志强接过来,只扫了一眼,原本还算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纸上的字很简单。 曼谷。谈判受阻。遭怒火社巴颂羞辱。待命。祥。 “啪!” 林志强手中的紫砂茶杯被狠狠摔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了一地。 “怒火社?巴颂?”林志强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凶光。 “我操他祖宗! 一个泰国的烂仔也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站在一旁的陈豹也是脸色铁青。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强哥,我带人过去!”陈豹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把那个巴颂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你留下看家!”林志强一摆手,身上的煞气如同实质。 “这件事我亲自去! 我倒要看看,他妈的什么怒火社有几斤几两!” 他已经开始盘算,从新收的两百號人里挑出一百个最能打的,开船杀过去把整个曼谷唐人街掀个底朝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林超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父亲和陈豹脸上压抑不住的怒火,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老豆,怎么了?” 林志强將电报纸拍在桌上。 林超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將纸条隨手放在一边。 “爸,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林志强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阿祥在外面被人踩了脸,就是踩我们所有人的脸! 这口气要是不出,我们刚拿回来的地盘马上就有人敢来伸手!” “所以才更要打,而且要打得狠。”林超的语气很平静,声音中却充满了力量。 “但不是你这么个打法。” 他走到林志强面前,直视著父亲的眼睛。 “你带一百人去曼谷,就算把那个巴颂剁了,我们自己也要折损不少。 家里的摊子谁来看? 龙盾安保刚成立,人心不稳。 你这个定海神针一走,后院马上就得起火。” 林超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林志强火烧火燎的心上。 “还记得疯狗全吗?”林超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几十號人在村口,不够我们三十秒打的。 人多没用。” 林志强沉默了。 那晚的枪声和火光,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儿子的手段早已超出了他混跡几十年的江湖认知。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林志强心里的火气还是不顺。 “当然不能算。”林超脸上露出森冷的笑容。 “这是我们出海的第一站,必须一炮打响。 不但要打,还要打出威风,打到所有东南亚的过江龙听到我们名字都腿软。”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老豆,你坐镇香江。 我带一队人过去。” 林志强一愣,隨即断然拒绝。 “不行!太危险了!” “我只带二十个人。”林超的眼神很静。 “我们不是去火拼,是进行军事行动,依靠强大火力快速剿灭他们。” 看著儿子眼睛,林志强忽然感觉到,自己熟悉的那个江湖真的已经过去了。 他最终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注意安全。” …… 当晚,林超独自一人,走进了仓库。 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一步踏出,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他回到了研究所空间。 林超先是又造了二十个枪口消声器。 他又走进了另一个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和军方有合作,当初是打算给军方改造更加智能小巧的夜视仪。 打开一个印著军方標记的合金箱,里面静静地躺著几具造型奇特的头戴式装备。 夜视仪。 2020年代的侦察兵標准配备。 在70年代的黑夜里,戴上它就等於拥有了神明的眼睛。 里面总共有八个夜视仪,但是三台已经被拆了做研究。 他挑了完好的五台,仔细检查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林超才离开研究所。 …… 夜色下的陆家村码头。 海风吹过,带著咸腥的味道。 二十个精壮的汉子已经悄然集结。 他们身上都穿著那套刚刚赶製出来的龙盾安保制服。 深灰色的作战服,剪裁利落,肩章挺括,脚下是高筒军靴。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他们不再是街头的烂仔,也不是社团的打手。 在林超的设计和林志强的操练下,他们身上已经有了一股纪律严明的军队雏形。 林超让人將二十支改装过的半自动步枪,和那五具夜视仪分发下去。 当那些汉子將装了消声器的步枪拿到手里时,眼中都露出了震撼和狂热。 而那五个被挑出来戴上夜视仪的,更是激动得浑身轻颤。 当按下开关,眼前原本漆黑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清晰的惨绿色时,他们看向林超的眼神已经如同在看神明。 这支队伍不像任何一支香江的武装力量。 他们更像是来自未来的幽灵。 林超通过电台向在曼谷的赵祥发出了指令。 安排他摸清怒火社的老巢位置、人员分布,以及巴颂的作息规律。 然后又约定了自己到达的时间及如何接应。 林超走上超越號的甲板,回头看了一眼这支他亲手打造的队伍。 超越號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船身切开黑色的海面,滑入茫茫夜色,快速杀向曼谷。 几天后。 曼谷外海,一处偏僻的海岸线。 月光被乌云遮蔽,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 超越號关闭了引擎,静静地漂浮在离岸几百米的海面上。 赵祥带著一个手下正蹲在岸边的一块礁石后面,焦急地望著海面。 终於,三艘小型的衝锋舟从那巨大的黑影中分离出来,划破水面,向著海岸疾驰而来。 衝锋舟靠岸。 林超第一个从船上跳下,脚踩在鬆软的沙滩上。 他身后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龙盾安保队员,动作整齐划一地登陆,迅速在沙滩上散开,构建起临时的警戒线。 赵祥快步迎了上去。 当他看清林超身后那些队员的装扮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统一的制服,那枪口狰狞的消声器,还有那五个戴著怪异“独眼龙”装备的队员…… 赵祥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这哪是什么社团。 这简直就是军队。 “超少。”他走到林超面前,声音都有些变调。 林超的目光越过他,投向远处那片灯火阑珊的城市轮廓,眼神冰冷。 “情况怎么样?” 第62章 降维打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2章 降维打击 曼谷,深夜。 空气湿热得像一条黏腻的毛巾,紧紧裹在人身上。 赵祥领著路在唐人街迷宫般的巷道里穿行。 林超和二十名龙盾安保队员紧隨其后,高筒军靴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只发出低沉的声响。 他们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最终,赵祥在一栋破旧的三层小楼前停下脚步。 “超少,这里是之前安排好的一个安全屋。 从天台正好能看到怒火社的老巢。” 林超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独自一人走上天台,让其他人留在楼下警戒。 天台空旷,边角堆著些废弃的杂物,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他找了个无人角落,確认四周安全后,意念一动。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简陋的天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庞大空间。 他快步走到一台控制台前,取出一个黑色的军用手提箱。 打开箱子,一架造型科幻的八旋翼无人机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他专门为侦察选择的型號,体积更小,噪音更低。 回到现实,林超將无人机从箱中取出。 隨著他按下启动按钮,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垂直升空,很快便融入深邃的夜幕。 他戴上头戴式显示器,怒火社总部的实时画面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那是一栋占地颇广的泰式三层建筑,外面看起来像个舞厅,灯火通明。 “切换热成像模式。” 画面瞬间变成了由不同色块构成的世界。 舞厅周围,明哨暗哨的位置、巡逻路线,在热成像的扫描下无所遁形。 一共二十八个人。 林超操控无人机,开始一间房一间房地进行扫描。 一楼大厅,人影攒动,全是寻欢作乐的酒客和舞女。 二楼,大部分是包厢。 三楼……林超的目光停住了。 最里面一间最大的房间,隔音极好,但热成像却清晰地显示出,里面有三个人形轮廓正纠缠在一起,动作幅度极大。 从赵祥给的情报判断,这就是巴颂的臥室。 林超將整个建筑的结构图、哨兵的精確位置,深深印在脑海里。 行动开始。 夜色更深了。 二十一名黑影如鬼魅般穿行在小巷中。 怒火社总部后巷,两个负责守卫的泰仔正靠著墙抽菸,用泰语吹嘘著昨晚的战绩。 其中一个刚把菸头丟在地上,用脚碾灭。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像有人在远处捏破了一个小气泡。 他的额头正中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另一个泰仔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眼前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一名戴著夜视仪的龙盾队员,从阴影中走出,將手里的步枪放低,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他眼中的世界是一片惨绿。 而敌人,就是一个个清晰明亮的橙红色人形靶子。 一场屠杀正式开始。 一场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降维打击。 怒火社的哨兵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来自何方。 他们或是在打盹,或是在赌钱,或是在黑暗中偷懒,然后就被一颗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终结了生命。 整个突袭过程没人来得及反抗,甚至没有一句吶喊。 只有死神在黑夜中悄然收割。 不到五分钟,怒火社总部的所有外部防御被彻底清除。 三楼,巴颂的臥室。 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掩盖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巴颂正赤著上身,將一杯烈酒浇在怀中女人的身上,发出野兽般的狂笑。 “砰!” 厚重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巴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醉眼惺忪地望向门口,嘴里的咒骂还没出口,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著一群魔鬼。 他们穿著统一的制服,手持造型狰狞的步枪。 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脸,好几个人都只用两只惨绿色的眼睛,冷冰冰地盯著他。 那一刻,巴颂身上的酒意瞬间被嚇得无影无踪,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是什么东西? 军队? 鬼? 还不等他想明白,一道黑影已经闪电般衝到他面前。 赵祥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將他从床上狠狠拽了下来。 另外几名队员则扑向屋里另外几个闻声衝出来的巴颂心腹。 没有搏斗。 只有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和压抑的惨叫。 转眼之间,巴颂最能打的几个头目,便全部被打断手脚,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 “你们是谁?”巴颂浑身抖得像筛糠。 赵祥没有回答。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著压抑了数天的怒火与屈辱。 他举起手中的步枪,用坚硬的枪托对准巴颂的嘴,狠狠砸了下去。 “嘭!” 血浆和碎牙齐飞。 巴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满嘴的牙齿,瞬间被砸得稀烂。 赵祥丟开步枪,从怀里掏出一盘靚声版磁带,粗暴地掰开巴颂的嘴,將那盘带著塑料外壳的磁带硬生生塞了进去。 “吞下去。”赵祥的声音,比屋外冰冷的夜色还要冷。 巴颂被满嘴的鲜血和那盘磁带堵得快要窒息,他看著赵祥那张宛如恶鬼的脸,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 第二天,清晨。 曼谷唐人街,四海春茶楼。 陈四爷一夜未眠,正端著一杯苦茶,满脸愁容。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茶楼的伙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四爷,那个那个疯狗巴颂来了!” 陈四爷心里一沉,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可当他走到门口,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当场愣住。 茶楼门口跪著一个人。 正是昨天还不可一世的巴颂。 他浑身是伤,脸肿得像猪头,嘴巴的位置更是一片血肉模糊,像是被野兽啃过。 他身后,他手下的那些头目,有的断手,有的断脚,被其他小弟搀扶著,也全都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巴颂的面前摆满了各种珍贵的礼品。 他看到陈四爷出来,立刻用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哭喊著,一边说一边用头去撞地面的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唐人街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夜之间,曼谷最凶狠的怒火社,被人废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茶楼门口。 林超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白衬衫,面容清秀,气质沉静,像个来旅游的学生。 可当他出现时,跪在地上的巴颂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第63章 曼谷鸿门宴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3章 曼谷鸿门宴 四海春茶楼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早已被这股无形的煞气逼得连连后退,却又捨不得移开目光。 他们看著那个从黑色轿车里走下来的年轻人。 乾净的白衬衫,斯文的面容,平静的眼神,像个不经世事的富家少爷,与这片街区格格不入。 可就是这个年轻人一出现就成了整个场面的中心。 巴颂那条疯狗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不停的颤抖。 陈四爷站在门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混跡江湖数十年,自问阅人无数,可今天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眼力都成了笑话。 他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 林超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巴颂,也没有看那些断手断脚的怒火社头目。 他只是径直走到陈四爷面前,脸上甚至带著些许歉意。 “四爷,受惊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粤语说得字正腔圆,不带半点火气。 陈四爷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我叫林超,林氏渔业的少东家,靚声版也是我家的一个小生意。” 林超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堆破碎的音响零件和磁带。 “生意嘛,总有磕磕碰碰。 东西坏了可以再买。 但规矩不能坏。” 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四爷的脸上。 “我想请四爷帮个忙,把曼谷所有做音像生意,无论正版盗版,有头有脸的朋友都请过来。 我请大家喝杯茶,顺便谈一笔新生意。” 这话不是商量。 是通知。 陈四爷的心臟猛地一缩,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对方来曼谷,不仅仅是为了报復。 而是要彻底洗牌。 他看著林超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年轻人的狂傲,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 这种冷静比巴颂的凶狠要可怕一百倍。 “好!林少稍等,我马上去办!” 陈四爷几乎是下意识地躬下了身子。 …… 当晚,唐人街最豪华的潮福楼,三楼全层被包了下来。 巨大的圆桌足足摆了五张。 曼谷音像行业里,所有能叫得出名號的华人大佬都来了。 他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彼此交换著眼神,却没人敢大声说话。 整个宴会厅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他们都是老江湖,白天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疯狗巴颂踢到了铁板。 不,那不是铁板。 那是插满了刀刃的铜墙铁壁。 他们都在等著。 他们想知道那个掀起滔天巨浪的年轻人,到底想做什么。 酒楼的门被推开。 林超走了进来。 他身后只跟著赵祥一个人。 但所有人都觉得,那扇门外仿佛站著一支看不见的军队。 林超环视一周,在主位上坐下。 陈四爷立刻起身,亲自为他斟茶。 “各位老板,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和大家交个朋友。” 林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我知道,各位的生意做得都不小。 但香江有句话,叫有钱大家一起赚。”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宴会厅里所有人的心,都跟著这声轻响猛地跳了一下。 “我手上的靚声版是什么货色,我想陈四爷已经见识过了。” 陈四爷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敬畏。 “不瞒各位,那种音质正版都做不出来。” 这话一出,满座譁然。 这些大佬的眼神瞬间从单纯的恐惧,变得多了一些的贪婪。 “我这人不喜欢独食。” 林超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 “我提议成立一家南洋靚声版总代理公司。 公司的董事长就由陈四爷来担任。” 陈四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在座的各位都可以入股。 大家按实力说话,一起出钱,一起出力,把靚声版的生意铺满整个东南亚。 我只占三成股份,提供技术和货源。 剩下的七成,你们分。 把蛋糕做大,大家一起吃肉喝汤。”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林超这个提议砸懵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鸿门宴,是过江猛龙要来清场,抢走他们所有人的饭碗。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要把金山分给他们。 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大佬,已经开始飞速盘算。 这个生意要是真做成了,那赚的钱將是他们现在的好几倍,甚至几十倍! 毕竟卖正版的话,留给他们的利润太低,大的唱片公司很强势。 卖盗版虽然能多赚点,但是始终做不大。 比正版还强的盗版,这是一个巨大的生意。 看著眾人脸上变幻的神色,林超笑了笑。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刚刚升温的空气,瞬间又冻结了起来。 “当然,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规矩。”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这家公司既然负责所有货物的分销和安全。 那从今天起,南洋市面上的盗版,只允许有我们公司的靚声版。 谁要是敢私底下搞小动作,或者动我们公司的货……” 林超没有把话说完。 他只是端起酒杯,朝著窗外白天巴颂下跪的那个方向,遥遥一敬。 “我的安保公司叫龙盾。 龙盾安保会负责从香江到曼谷,全程的运输安全。 谁敢动靚声版的货,就是跟在座的所有人作对,也是跟我林超作对。” 他顿了顿,声音森冷地说道。 “怒火社就是下场。” 一个坐在角落里,消息比较灵通的潮州商人,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起前几天,从香江老乡那边听来的一个传闻。 潮州帮一个叫疯狗全的堂主,在屯门惹了不该惹的人,带著二十多个兄弟,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连尸首都找不到。 而被惹的人,传言中似乎就是做盗版生意的。 他看著林超那张年轻斯文的脸,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头顶。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他们的是一碗盛在刀尖上的鲍鱼鱼翅。 吃,就能一夜暴富。 不吃,或者吃相难看…… 那把刀就会毫不犹豫地捅进你的心臟。 陈四爷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端起酒杯对著林超深深一躬。 “我陈四愿以林少马首是瞻,跟著林少一起发財!” 其他人见状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纷纷起身端起了酒杯。 “我们愿意跟著林少一起发財!” 第64章 基地扩张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4章 基地扩张 曼谷潮福楼的那场酒宴如同一颗投入水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以远超所有人想像的速度,向整个东南亚的华人圈层扩散开去。 消息的传播,不靠报纸,不靠电台。 它靠的是吉隆坡高级会所里,某个锡矿老板在吞云吐雾间的低语。 靠的是新加坡码头上,船运公司东主们在交换情报时的凝重眼神。 靠的是檳城百年茶楼中,那些侨社元老们意味深长的沉默。 故事在传播中被不断地加工、润色,变得越发传奇。 一夜之间,龙盾和林超这两个名字成了过江猛龙的最新代名词。 所有人都知道了,香江出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梟雄,手段果决狠辣,行事滴水不漏。 南洋靚声版总代理公司的成立顺利得不可思议。 陈四爷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成了整个东南亚音像行业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雪片般的订单从各个国家和地区飞来。 之前那些还在持观望態度的分销商们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哭著喊著托上各种关係想要加盟入股,哪怕只是拿到一个三级代理的资格也心满意足。 林超的盗版磁带生意正式从香江本地的打打闹闹,一跃成为覆盖整个南洋的跨国贸易。 …… 当林超回到香江时,工厂的仓库里已经堆满了即將发往南洋的第一批货。 林志强看著这些货,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但也带著一丝忧虑。 “超仔,订单太多,我们现在这几台母机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翻录,也跟不上出货的速度。” 林超走进生產车间,看著那几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点了点头。 原有的三台母机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生產出来的磁带应付香江市场绰绰有余,但是面对巨大的南洋市场,那就力有不逮了。 林超再次进入研究所空间。 利用研究所里现成的精密工具机和电子元件,他轻车熟路地又製造了十台在外观上与之前一模一样,但內部构造和翻录效率却优化了近三成的母机。 当这十台崭新的机器被秘密运进工厂,林志强看著那整齐排列的十三台母机,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不断吐出金条的印钞机。 解决了生產,包装又成了新的瓶颈。 给他们供货的那家小型印刷厂,已经把所有机器都用来印靚声版的封面和歌词纸,却依旧跟不上工厂的出货速度。 林超没有选择再找个印刷厂。 他直接让舅舅陆耀明出面,带上一箱现金去和那家印刷厂的老板谈。 半天后,陆耀明带回了一份工厂转让合同。 林超將这家印刷厂全盘收购,並立刻投入资金购入了两台全新的德国海德堡印刷机,將工人数量翻了三倍,把它扩建成了一个中型印刷厂。 从此,从磁带翻录到外包装印刷,一条完整的產业链闭环,被彻底打通。 此时,在香江本地。 和联胜的洪爷在成为靚声版总代理后,几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这项生意里。 他利用自己遍布全港的人脉和档口,將靚声版磁带铺满了所有能卖货的地方。 凭藉著远超正版的恐怖音质,靚声版不仅彻底挤死了市面上其他所有粗製滥造的翻版,甚至开始疯狂蚕食正版磁带的市场。 无数音响发烧友寧愿多几块钱,也要买一盘盗版的靚声版,只为那极致的听觉享受。 工厂的帐目由林超亲自过目。 扣除所有成本和给洪爷的分成,仅香江市场每个月的净利润已经稳定在了七十万港幣以上。 在这个普通工人工资只有三百到五百块,一栋千尺豪宅也只要十五到二十万的年代,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 而这还仅仅是香江。 初步估算,整个南洋的市场收入將是香江的十倍以上。 一旦那边的渠道完全铺开,每个月的利润將会暴涨到一个难以想像的天文数字。 巨大的財富也意味著巨大的风险。 林超很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他把林志强和安保公司的几个核心头目叫到了办公室。 “从今天起,龙盾安保专门抽调五十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班,负责工厂的保卫。 任何非工作人员,无论什么身份,没有得到老豆和我的允许不得靠近生產车间半步。” “明白!”负责安保的陈豹等人齐声应道。 隨后,林超又拿出了十台经过他改装的对讲机。 这东西他之前只给了行动队少量配备。 “五台交给工厂的保卫队,確保任何角落发生异动,指挥中心都能在三秒內收到消息。” “另外五台,老豆你拿著,安排给海鲜市场和几个重要堂口的负责人。” …… 汹涌而来的现金流如同最凶猛的催化剂,让林超的扩张计划得以毫无阻碍地推进。 陆家村的那个小型修船厂成了他重点关照的对象。 之前那点设备和人力,勉强可以做点小修小补的业务,根本满足不了林超的需求。 是时候给自己搭建一个真正可以用的造船基地了。 一声令下,各种指令被布置下去。 与陆家村合作的走私商都接到了合作的需要,採购各种一手或者二手的造船设备。 很快,每天开始有各种货车运来採购到的机器设备。 高精度的车床、龙门吊、先进的焊接设备…… 船厂的地盘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周边几个经营不善,只能做些修补小渔船生意的小修船厂都被林超用远高於市场的价格,连地带人一併吞併了进来。 他不在乎那些破旧的设备,他在乎的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短短半个月,林氏船厂的规模扩大了三倍不止。 工人的数量也从原来的十几人激增到了上百人。 原本冷冷清清的船厂变得人声鼎沸,焊四溅。 这天林超站在船厂新搭建起来的二层办公楼上,俯瞰著下方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他的身边站著舅舅陆耀明和船厂的老把头赵启明。 赵启明是这次被兼併的一个船厂的大师傅,五十多岁,造了一辈子的船。 大家尊称他赵叔,把林超任命管理船厂的日常业务。 “超仔,我们现在的人手和设备就算是造五百吨的货轮都绰绰有余了。” 陆耀明看著下方的景象,语气里满是感慨。 他至今都觉得像在做梦。 几个月前,他的这个外甥还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现在却能支撑起这么大一摊子事业。 而自己这个安逸多年的小渔村,也变得热闹非常。 林超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正在安装的机器,落在了一片空出来的巨大厂房上。 那里將是船厂未来的核心。 他转过头看著赵叔这位在船厂干了一辈子的老人。 “赵叔,我们船厂的第一个目標,不是造货轮。” “那是什么?”赵叔有些不解。 现在全球航运发达,无数的船运公司挥舞著支票採购货船,正经的船厂都在忙著造货船。 林超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们先实现大飞的自產。” 第65章 黑科技造大飞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5章 黑科技造大飞 这天,陆家村的码头边几声汽笛由远及近。 三条通体刷著绿色油漆的快艇,和两艘渔船劈波斩浪,缓缓驶入港湾。 船上是赵祥从內地带回来的兄弟。 林超让父亲联繫老家村里的关係,招了30个周围想出来闯的退伍兵。 这些人都將充实进龙盾,成为里面的骨干力量。 鹏城军方那边注意到了一些人的去向,但是发现背后的招募者是林超,也就没有再深究下去。 这次让赵祥带队去接人,顺便把前面委託708厂已经完工的部分船开回来。 三条大飞都做完了,渔船目前就完工了两艘 儘管林超提供了详细的设计图纸,但限於70年代內地的工业水平,这批船的最终成品却令人摇头。 船厂的老把头赵叔带著一眾老师傅围了上去,脸上期待的表情,在看清那三条大飞的真面目后,迅速凝固。 “超仔,这就是內地造的大飞?” 赵叔伸手敲了敲船身,发出沉闷的“梆梆”声。 船体是厚重的木板拼接而成,接缝处涂著黑色的油膏,工艺粗糙。 船尾掛著的发动机是铸铁做的,和林超给的设计的版本有很大的差距。 没办法,原本后世的发动机是铝合金做的。 此时的铝合金生產难度高,成本也高。 708厂不可能把这样的材料用於对外的產品,只能给他们提供这种铸铁版的。 “这东西別说跑出四十节了,能开到二十节就算不错了。”一个老师傅忍不住撇嘴。 林超並不意外。 他平静地走到船边,打量著这几条看起来更像老古董的新船。 “它们不是用来跑的,是用来拆的。” 他转向赵叔和身后一眾眼神困惑的工人。 “从今天起船厂成立一个专项小组,由赵叔你牵头,把这三条船和它们的发动机,给我从里到外拆得一个零件都不剩。 我要你们每个人都把它的结构给我摸透了。 然后我们造自己的大飞。” 林超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命令很清晰。 程浩把之前大飞的设计图进行了微调,然后拿给了赵叔和船厂核心技术人员。 图纸上绘製的大飞外形与內地那几艘相差无几,但结构却天差地別。 “玻璃钢船体?” 赵叔看著图纸上的標註,眉头紧锁。 “超少,玻璃钢这东西造造小舢板还行。 真要高速跑起来脆得很,浪大一点都能给它拍碎了。” 七十年代的玻璃钢技术在行家眼里就是个样子货,耐腐蚀,但又重又脆,强度堪忧。 林超没有解释太多。 他只说这是一种新型复合材料,能让船体更轻,强度更高。 生產流程被严格地划分开。 在研究所空间內,林超利用那里的先进设备和材料,亲自完成了船体材料的设计和生產。 船体採用了创新的三层结构,类似三明治。 最外层是按照后世配方优化过的玻璃钢,但是看起来和这个时代的差不多。 林超只要给工人提供玻璃纤维布,按照现在正常的工艺使用即可。 中间是他以2025年的军用级配方生產出第三代增强型芳纶纤维布。 这种纤维布的强度和防弹性能是70年代民用產品的几十倍。 同时,他也利用研究所的碳纤维生產技术,製造出高性能的碳纤维预浸料,用於製作船体的加强筋。 这些核心材料都由林超在研究所內完成。 林超在研究所用五轴数控工具机加工出的完美母模,確定了所有船体的標准。 普通工人只负责在母模上铺设最外层的玻璃纤维布。 当外壳完成后,这艘半成品的船体会被运进一个戒备森严的核心车间。 只有林超和赵叔等寥寥少量核心人员有资格进入。 在这里,林超会將芳纶纤维布和加强筋解释为特殊进口的防水涂层材料,安排这些核心人员亲自操作,铺设在船体的夹层中。 用来粘连的树脂也是他在研究所里调配好的特种环氧树脂,对外只宣称是高价进口的西德货。 所有的核心技术被他用这种方式牢牢锁在自己手中。 工人们只知道,林氏船厂在用高级的工艺造一种质量好到离谱的玻璃钢船。 船体的问题解决了,发动机成了下一个目標。 船厂一角,一个独立的船用动力车间被迅速建立起来。 林超再次拿出了一套设计图,对外宣称是重金从瑞士购买的先进发动机技术。 车间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是对所有工人开放的组装车间。 这里的生產流程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发动机组装厂没什么区別。 工人们用玻璃钢工艺製作发动机的轻便外壳,在工具机上加工精度要求不高的传动轴和齿轮箱。 林超甚至还设计出了一款在流体力学上远超时代的螺旋桨,对外宣称是独家专利,能提升15%的推进效率。 这成了他们发动机厂技术好的最直观证明。 化油器、油箱等附件则直接从市面上採购。 整个车间一片繁忙,所有的生產流程都对工人开放,不怕人看,更不怕人学。 工人们在这里將除了核心机头之外的所有外围部件都组装完毕,只在发动机缸体的位置留下一个標准的安装基座。 而技术的真正核心则在另一边。 那是一个被称为保密车间的封闭区域,由龙盾安保的精锐人员二十四小时看守,连赵叔都不能隨意进入。 每隔几天,林超就会独自一人进入这个车间。 他会先一步进入研究所空间,在那里已经建设好了一条小型的自动化生產线。 主要是打造一个超越时代的发动机核心部件,主要包括三个部件。 用粉末冶金一体成型技术製造的高硅铝合金缸体,內壁喷涂著陶瓷涂层。 后世普及的无触点电子点火系统。 用高强度合金钢製造,经过精密动平衡处理的曲轴和连杆。 所有这些超越时代的核心部件都被集成在一个密封的合金黑盒里。 当林超从研究所回到保密车间时,他手中便多了几个这样的黑盒。 他会把之前在组装车间完成的发动机半成品拿进来。 然后像拼积木一样將黑盒安装到基座上,插上油管和电线。 最后盖上发动机外壳,拧上螺丝。 一台外表復古,內心却是无比先进的魔改发动机就此诞生。 对外林超的解释天衣无缝。 林氏船厂只负责组装和生產技术含量不高的外围部件。 最核心的发动机机头是他通过特殊渠道,从西德秘密进口的军用级產品。 在七十年代的香江没人会怀疑德国货的品质。 半个月后。 船厂的码头上,两艘崭新的大飞被龙门吊缓缓吊起,准备放入水中。 它们的外观和之前那几艘內地来的木壳船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线条更流畅,通体覆盖著一层光滑的玻璃钢外壳,看起来更加时尚。 林志强、赵叔,还有一眾船厂的老师傅和龙盾安保的核心成员都聚集在码头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艘即將下水的试验品上。 两艘大飞稳稳地落入水中,船身吃水很浅,显得异常轻盈。 每条船上安排了两名测试人员。 林超站在码头边,看著那两艘静静漂浮在水面上的魔改大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平静地下达了命令。 “启动引擎。” 第66章 改写海上规则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6章 改写海上规则 船上的测试员得到命令,拧动了钥匙。 没有预想中那种老式发动机“突突突”的巨大噪音和黑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而连续的嗡鸣。 声音不大,却有一股充满力量感的震动,透过水麵清晰地传到码头每个人的脚底。 “这引擎的声音不对劲。” 赵叔是个老行家,耳朵一动,脸上的神色就变了。 这声音太顺滑,太有力了。 “出发,目標三海里外的浮標,全速前进。” 林超通过对讲机下达了指令。 两艘大飞的船尾螺旋桨搅动海水,翻出两道白色的水。 下一秒,两艘船如同离弦之箭,瞬间从静止状態弹射出去。 船头高高扬起,隨即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下,紧贴著海面,化作两道闪电,向著远方疾驰而去。 “我操!” 一个龙盾的头目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码头上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那不是船在开。 那是在飞! 速度太快了,快到顛覆了他们对海上交通工具的所有认知。 远方一艘水警的快艇正在例行巡逻,船上的差佬正优哉游哉地喝著汽水。 在他们眼里,自己的座驾已经是香江海面上速度的象徵。 可就在这时,他们的视野里出现了两个小黑点。 黑点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放大。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道黑影已经带著尖啸的风声,从他们两侧呼啸而过。 掀起的巨大尾浪让水警的快艇剧烈地摇晃起来,汽水瓶都翻倒在地。 船上的几个差佬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两个绝尘而去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船像是停在原地一样。 “那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年轻警员结结巴巴地问道。 码头上,林志强死死地攥著拳头。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心臟狂跳。 赵叔和那些老师傅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不可思议。 他们亲手造出来的东西竟然是这样一个怪物。 林超手里的对讲机传来测试员激动到变调的声音。 “超少,速度突破六十节了!” 六十节! 约等於时速一百一十公里! 在这个时代的海洋上,这就是绝对的王者。 一个无法被追上,也无法被甩掉的幽灵。 测试完速度,林超並没有让船回来。 他带著林志强和陈豹等几个心腹,坐上另一艘快艇,也驶离了码头,向著一个偏僻的无人小岛开去。 半小时后,小岛的背风处。 那两艘试验品静静地停在水里。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林超看著父亲和陈豹, “老豆,豹叔,你们都是老江湖。 在海上跟人交火最怕什么?” 陈豹想也不想地回答: “怕没地方躲。 船就那么几块木板,子弹一打就穿,躲都没地方躲。” 林志强也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多少兄弟就是在海上火拼的时候,因为船体不防弹,活活被打成了筛子。 “试试这个。” 林超从船舱里拿出两把枪。 一把是黑星手枪,另一把是经过改装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他將手枪递给陈豹。 “豹叔,用这个对著船身打。” 陈豹愣住了。 “超仔,这打坏了……” “打。” 林超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豹咬了咬牙,举起手枪,对著十米外那艘大飞的船舷侧面,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海面上迴荡。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预想中船体被打穿一个洞的景象並没有出现。 那颗子弹打在光滑的玻璃钢外壳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隨即被弹飞了出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掉进了海里。 “这……” 陈豹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志强更是猛地一步上前,伸手去摸那个弹著点,入手只有一片光滑,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用这个。” 林超將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丟给赵祥。 赵祥接过枪,没有丝毫犹豫,对著船体连续射击。 “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接连响起。 子弹凶狠地撞在船体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 这一次船壳上留下了几个明显的凹坑,周围的油漆也被震裂了。 但仅此而已。 没有一发子弹能够击穿船体。 林志强和陈豹等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看著那艘布满弹坑却依旧完好无损的船,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是一艘船。 那是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 有了这东西,以后在海上跟人交火,兄弟们只需要蹲在船舷后面就能放心地还击。 船员的生存能力將得到指数级的提升。 “这种船我把它命名为龙鳞。” 林超的声音很平静。 “龙鳞大飞只能內部使用,永远不会对外出售。” “以后我们对外卖的船,所有性能和材料都会下降一个档次。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全面超越市面上所有的快艇。” 林超开始布置任务, “第一批先造十条龙鳞大飞。 每条船配五个人,五支半自动步枪,再加一具火箭筒。” 他看向远方的海面,那里是香江最繁忙的走私通道。 “按照龙鳞大飞接近四百海里的航程,这支小队將成为这片海域最强大的快速反应力量。 过段时间我再回一趟內地。 我要搞一批轻机枪回来。 以后每条龙鳞大飞都要配上一挺。” …… 几天后。 林氏船厂的码头,再次变得人声鼎沸。 林超通过洪爷和马世坤的关係,邀请了香江走私圈里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佬,前来参观指导。 这些人有的是和记的堂主,有的是十四k的红棍,还有些是自立山头的水货大王。 他们站在码头上,交头接耳,对著远处停泊的三艘崭新的大飞指指点点。 这是新生產的外销版大飞。 这三艘船分別掛载了一台、两台和三台林氏船厂自產的发动机。 “林老板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这船有什么名堂?” 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大佬撇嘴说道。 “玻璃钢的船样子货罢了,中看不中用。”另一个见多识广的附和道。 林超没有多废话。 他直接让测试员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演示。 掛著单引擎的快艇轻鬆跑出了二十五节的速度,已经比市面上绝大多数大飞要快。 双引擎的更是直接飆到四十节,把所有人的质疑都甩在了身后。 当那艘掛著三台引擎的性能怪兽以接近五十节的恐怖时速在海面上演死亡漂移时,整个码头鸦雀无声。 所有大佬的脸上都写满了贪婪和震惊。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驾著这种神兵利器,將水警和其他对手远远甩在身后的情景。 演示结束。 林超站在眾人面前,身后是那三艘散发著无穷魅力的快艇。 “各位老板,船你们也看到了。 从今天起,香江海面上的规矩该改一改了。” 第67章 变天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7章 变天了 码头上一片死寂。 海风吹过,捲起淡淡的柴油味。 在场的所有走私大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在浪涛里刨食的老江湖。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速度在他们的行当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能把水警远远甩在身后。 意味著能比对手更快地抢到货源,更快地散货。 意味著生存,意味著金钱,意味著地位。 而眼前这快到离谱的大飞就是这一切的保证。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和记堂主,死死盯著那艘正在水面上划出优美弧线的性能怪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开口。 “林老板,这船怎么卖?” 他这一开口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码头上瞬间炸开了锅。 “对,林老板,开个价。” “我要两条! 不,三条,三引擎的!” “妈的,和记昌,你抢那么快做什么! 林老板,我十四k阿虎先订五条!” 刚才还对玻璃钢船体嗤之以鼻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生怕自己喊得慢了,这海上的神兵利器就落入了对手的口袋。 他们都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如果对家有了这种船,而自己没有,那以后香江的海面上就再也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那是淘汰。 林超看著眼前这群几乎要打起来的大佬,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嘈杂的码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船不单卖。”林超淡淡开口。 眾人一愣。 “我的规矩很简单。”林超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想买船可以。 但发动机的后续保养、维修,以及核心零件的更换都必须由我林氏船厂负责。 每三个月所卖出去的船必须返回船厂进行强制安检和维护。 谁的船不回来,发动机的后续服务一概终止。” 另外,每条船我都会设置一个刻有编號的铭牌,无法拆卸的。 谁要是拆了,售后就停止,並且將失去採购资格。” 这话一出,在场的老江湖们瞬间就品出了其中的味道。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买卖了。 这是在制定规则。 谁买了林氏的船就等於上了林氏的船,以后都得遵守他的规矩。 这是一个阳谋。 一个你明知道对方要把韁绳套在你脖子上,却又不得不心甘情愿把头伸过去的阳谋。 因为那艘船的诱惑太大了。 短暂的沉默后,那个十四k的阿虎第一个喊了出来。 “没问题! 林老板的规矩,就是我们大家的规矩! 我订十条三引擎的!” “我靠!阿虎你他妈疯了,我也要十条!” 一场疯狂的抢购就此展开。 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林氏船厂就获得了超过一百条大飞的订单。 堆积如山的预付金直接让船厂的帐户变得无比充盈。 整个陆家村修船厂也像是被注入了最猛烈的兴奋剂,彻底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 焊昼夜不息,机器的轰鸣声成了村子里最动听的音乐。 …… 各种项目都走上了正轨,林超决定是时候对自己手下的產业进行一次彻底的梳理和整合了。 他需要一个更稳固的架构,来支撑自己越来越庞大的野心。 这天他將所有核心成员都召集到了船厂新办公楼最大的会议室里。 老豆林志强、舅舅陆耀明、赵祥、陈豹,还有负责磁带工厂日常管理的王大头,以及船厂老把头赵叔,悉数到场。 “从今天起,我们所有的生意统一归入林氏集团旗下。” 林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繁忙的船厂。 眾人神情一凛。 “集团下设四个子公司。 陆家村修船厂正式更名为林氏船舶。 林氏船舶將下辖三个主要部门:原陆家村修船厂的维修业务,这部分將继续保留陆家村的股份分成。 另外还有新成立的造船业务部门和船舶动力部门。 总经理由舅舅你来担任。 赵叔你做厂长,负责技术和生產。” 陆耀明激动地站了起来,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林超对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林氏渔业负责管理我们的渔船队、海鲜市场、码头,以及所有相关的海上业务。 总经理赵祥。” 赵祥猛地挺直了腰杆,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彩。 “龙盾安保整合我们所有的武装力量,负责集团所有產业的安保工作,对外也可以承接业务。总经理老豆。 陈豹担任副总经理。” 林志强叼著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不懂什么集团公司,但他知道儿子的脑子比他的好,按照他的路子做就行。 “最后,是林氏音像。 负责翻版磁带的生產和销售。 总经理暂时由我兼任,日常工作由王大头看著。” 王大头是林志强找回来的四个老兄弟之一。 他没有陈豹和李山鸡那样狠厉,不是那么適合继续在外面打打杀杀。 但是因为他特別听话,与人相处的也比较好,適合帮助看著工厂。 王大头此刻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超少,我不行的,我大字不识几个……” “大头,我信你。”林超的语气很郑重,很多时候信任比能力重要。 一场简单的会议將一个草莽並起的利益团伙,正式塑造成了一个有著清晰架构的商业帝国雏形。 社团的江湖气正在被现代化的公司制度慢慢取代。 林超要的不只是地盘和打手,而是一个能不断创造財富,並且能用財富反哺武装力量,最终形成良性发展的体系。 会议刚刚结束,一个负责通讯的手下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超少,有你的电话。” “谁?” “他不肯说。”手下的表情有些古怪。 林超走到办公室,拿起了电话听筒。 “餵。”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 “林先生,是我,徐家杰。” 林超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但內心不断在思索,徐家杰第一次主动联繫,肯定不是小事。 “徐警官,有事?” “我们要对吕磊动手了。”徐家杰的声音压得很低。 “港府需要你手上的那些证人。” 林超掛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犹豫。 他先拨通了马世坤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马世坤无比恭敬的声音。 “林先生。” “肥仔彪在哪?”林超开门见山。 “在安全屋关著,保证活得好好的。”马世坤连忙回答。 “半小时內,把他送到观塘码头三號仓库。 嘴堵上,手脚绑好,扔在那就行。 你的人送完就走。” “明白!” 马世坤掛了电话。 林超的目光落在桌面的电话上,手指轻敲。 陈奇也该交出了,那个帐本是他提供的,他证词是最有用的。 林超叫来陈豹。 “陈豹,你现在去把陈奇送到观塘码头三號仓库。 告诉他,港府需要他干活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豹立刻前往陈奇的小屋。 林超看著陈豹离去的背影,心中无限的感嘆。 香江的天,要变了。 …… 夜色渐深。 一辆不起眼的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观塘码头三號仓库的阴影里。 车门打开,几个便衣快步走进仓库。 仓库內,肥仔彪被捆得像只粽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奇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脸色苍白,但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解脱的神情。 几分钟后,便衣们架著肥仔彪,又对陈奇做了个手势。 陈奇没有反抗,跟著他们一同走出仓库。 轿车发动,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68章 风暴前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8章 风暴前夜 深夜,一栋普通写字楼內,某个不掛牌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空气里混杂著香菸和劣质速溶咖啡的味道。 徐家杰双眼布满血丝。 他已经盯著面前的两个人超过十个小时。 肥仔彪,曾经跛豪手下的悍將,此刻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 精神的折磨远比皮肉之苦更让人崩溃。 他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心理防线早已被轮番的审讯衝垮。 “我讲!我全都讲! 豪哥的钱一部分是交给吕探长,一部分是通过几个鬼佬警司洗出去的。 我这里有偷偷记下来的帐本。” 肥仔彪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所有人。 徐家杰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审讯室。 那里坐著陈奇。 和肥仔彪的崩溃不同,陈奇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死寂。 他经歷了背叛、被追杀、家人被挟持,最后又被那个年轻人从地狱里捞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早已没有回头路。 当徐家杰將一份印著皇家徽章的文件推到他面前时,他只看了一眼標题。 《特赦证人协议》。 “你和你的家人可以去加拿大,开始新的生活。” 徐家杰的声音沙哑,但是態度很真诚。 “前提是把你脑子里记著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 陈奇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林超那句话。 “港府需要你干活了。” 这是他唯一的路。 他睁开眼,眼神中再无挣扎。 “我不仅可以作证,我还可以把之前帐本里的每一笔钱,从来源到去向都说得清清楚楚。 因为那些基本都是我亲自处理的。” 陈奇的话让整个专案组的成员都屏住了呼吸。 “上面记录了从68年开始,跛豪每一笔给吕磊以及他手下四大探长的黑钱,具体到日期、金额、交接人、交接地点。 还有他通过哪些公司,哪些海外帐户洗钱的全部渠道。” 徐家杰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著陈奇。 他知道,扳倒吕磊这张巨网的最后一块拼图齐了。 …… 凌晨四点,港督府。 一场关係到香江未来走向的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昏黄的灯光下,几位英籍高官围坐在一张巨大的长桌旁,每个人的表情都无比凝重。 桌子中央摆著一摞刚刚由徐家杰亲自送来的审讯文件。 那里面是陈奇和肥仔彪的口供,以及那本足以让整个香江警队高层崩塌的黑帐。 “证据確凿,必须立刻行动。”一名英籍高官用手指敲著桌面,语气强硬。 “现在不能动。”一个脸型狭长,梳著油头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他是高级公务员姬达,未来廉政公署的首任长官。 “吕磊在警队和黑白两道根基太深,贸然抓捕,恐激起大乱。” “那你的意思是放过他?” “不。”姬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换一种方式动他。”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点点渔火。 “民怨早已经沸腾,葛柏外逃更是让港府的公信力降到冰点。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次简单的內部清洗,而是一场足以重塑秩序的风暴。 总督先生已经批准成立一个独立於任何部门之外的,直接向他本人负责的机构。” 他转过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名字叫廉政公署。 我们要先向全港市民宣布廉政公署的筹备成立,让所有人都知道港府反贪的决心。 然后再用吕磊的案子作为公署成立的第一案。 我们要把他办成铁案,向所有人证明,不管是谁,只要贪了就別想跑。 我们要的是杀鸡儆猴,是立威!” 在场的眾人眼神都亮了起来。 “好,就这么办!” “在公署正式掛牌前对吕磊实施二十四小时监控,绝不能让他步葛柏的后尘。” …… 九龙塘,吕磊的豪宅。 这位总华探长正穿著真丝睡袍,坐在书房里,抽著雪茄,品著红酒。 雪茄的烟雾笼罩在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上。 书桌上的一部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只有寥寥数人知道號码。 吕磊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说著流利英语的沉稳声音,语速很快,內容却如同一道惊雷。 “计划变了。 他们在组建一个新的独立委员会,作用是反贪。 你是第一个目標。 你已经被监视了。 你的时间不多了。” “咔。” 电话被掛断。 吕磊握著听筒,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脸上的从容和悠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狰狞。 独立委员会。 第一个目標。 吕磊混跡香江政坛几十年,瞬间就明白了这几个词背后的杀机。 这不是警告,也不是敲打。 这是要他的命。 吕磊快速又打给了几个暗线,得到的消息依然是那么绝望。 但是至少摸清楚了背后是徐家杰具体负责的。 他猛地將手中的水晶杯砸在墙上,杯中的红酒混著玻璃碎片,洒了一地。 “想让我死? 没那么容易!” 吕磊眼中凶光毕露。 他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手中的权力,失去在香江呼风唤雨的地位。 他要反击,他要让港府那帮人看到他的影响力,看看能否改变他们的决策。 如果不行,就立刻逃跑。 吕磊拿起另一部电话,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拨號。 他先拨通了一个心腹的號码。 “把所有能动的钱立刻转出去! 越快越好,越隱秘越好!” 他语气急促,但是声音却很压抑。 隨后,他又拨通了几个平日里受到他庇护的小型帮派头目。 “让你们的人明天开始都上街闹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听著,我要是出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所有给我钱的帐目,帮你们摆平的烂事,我手里都有记录! 如果我出事,你们等著去赤柱吃牢饭吧,要嘛这辈子都回不了香江!” 电话那头传来一片恐慌的哀嚎和保证。 这些小帮派的头目平日里作威作福,此刻却被吕磊的威胁嚇得魂飞魄散。 接著,吕磊又拨通了十四k和和记等大社团龙头的电话。 语气则变得没有那么强硬。 “我出五百万,你们把所有兄弟都叫出来! 明天我要让全港的街头都乱起来!” 这些大社团的龙头,虽然嘴上恭敬,心里却各有盘算。 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港府內部的政治斗爭。 一个探长倒台,会有另一个探长上位。 他们只需观望,换了人继续送钱就好,没必要为吕磊搭上身家性命。 但是也不打算直接得罪吕磊,给个面子意思意思就行。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一张看不见的网,开始在香江的黑夜中悄然张开。 最后,吕磊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阿坤吗?我是吕磊。” 吕磊的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电话那头,潮州帮新任龙头马世坤心里猛地一沉。 “阿叔,有什么吩咐?”他故作恭敬地问道。 “明天我要让全港的兄弟都动起来,在街上闹事,破坏秩序!” 吕磊的声音很冷。 “我要让那些鬼佬看看,动了我吕磊,整个香江都要跟著地震。 我要让全港的警察和鬼佬都看看,到底谁才是这片地头的主人!” 马世坤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没想到吕磊竟然敢直接跟港府掀桌子。 “对了,”吕磊像是想起了什么。 “这次的事是徐家杰那个扑街搞出来的。 我的人还查到,他是从陆家村那边拿到的证据。” “陆家村?”马世坤的心跳猛地加速。 “对,就是屯门那个烂渔村。” 吕磊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你派一队人过去,给我盯死那个村子。 密切监视,如果后续情况不妙就给我平了他们! 男的扔进海里餵鱼。 女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那个徐家杰,他老婆在哪间学校教书,女儿在哪间小学读书,给我查清楚。 你安排人给我盯紧她们,等我的命令。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吕磊作对的下场!” 马世坤的手紧紧地握著电话,內心却在翻江倒海。 林超那张平静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 港府真的对吕磊动手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幸亏自己之前站队正確。 但是现在吕磊疯了。 这个曾经的地下皇帝在末路来临之际彻底变成了一条择人而噬的疯狗。 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真的照做了,等在前面的会是什么。 马世坤並不打算当面违抗吕磊的命令,天知道这个穷途末路的傢伙的会做出什么来。 他语气沉著,应道:“我明白了,阿叔。” 掛断电话,马世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林超的电话號码。 第69章 混乱开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69章 混乱开始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而平静的声音。 “餵。” “超少,是我,马世坤。 吕磊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马世坤的语速很快,將刚才吕磊在电话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尤其是最后那句。 “他说,要派人盯死陆家村,情况不妙就平了村子,男的扔进海里餵鱼,女的……” 马世坤没敢把那个词说出口。 他还提到了徐家杰的家人。 “他还说这个事情是一个叫徐家杰的警官主导的。 他让我派人去盯梢这个警官的家人,等他的命令。”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了。” 林超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做得很好。 按他说的做,派人去,但只是远远地看著,做个样子就行。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明白,超少!” 掛断电话,林超站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夜色下的大海,眼神冰冷。 吕磊。 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终於露出了他最锋利的獠牙。 但是还好,这个疯狗还没有马上发动最残忍的攻击。 第二天一早,他拨通了徐家杰办公室的號码。 …… 徐家杰刚到办公室,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这么早会是谁? “餵?” “是我,林超。 吕磊知道是你拿的证据,他已经疯了。” 林超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带著寒气。 “他让马世坤派人去盯你太太和女儿,打算隨时准备动手。” 徐家杰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一股凉气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家人是他的软肋,是他的逆鳞。 “他还想做什么?”徐家杰的声音已经沙哑变形。 “他还想让全港的社团上街闹事,逼港府妥协。” “多谢。” 徐家杰掛断电话,没有片刻停留,抓起外套就衝出了办公室。 他一路狂飆,直接衝进了顶楼。 “头,出事了!” 徐家杰一脚踹开姬达的办公室大门,双眼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姬达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眉头微蹙。 当他听完徐家杰的匯报,脸上的从容也消失了。 “他敢!” 姬达猛地一拍桌子。 威胁执法人员的家属,这是在公然挑战港府的底线。 “我立刻向上匯报,申请马上逮捕吕磊!”徐家杰说道。 “不行。”姬达却立刻否决了。 “现在抓他,外界只会以为內部政治斗爭。 我们的计划必须完美执行。” 姬达的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 “我会立刻安排伙计,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家人。 但是吕磊必须等港督正式宣布成立廉政公署打击黑警后,我们才能行动。” “为了所谓的计划,就要拿我的家人冒险?”徐家杰的拳头攥得死紧。 “这是命令。”姬达看著他,语气无比的寒冷。 最终,徐家杰带著满腔的怒火和无力感,离开了办公室。 很快,两名穿著便衣的警员被派往他家楼下,开始了不间断的保护。 …… 陆家村。 林超放下了电话,徐家杰给说了后续情况。 港府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些高高在上的鬼佬政客为了所谓的大局,从不在乎底层棋子的死活。 指望他们不如指望自己。 他叫来了陈豹。 “豹叔,传我的命令。” 陈豹神情肃穆地站直了身体。 “龙盾安保除了留下必要人手看住海鲜市场等地盘,其余所有人全部撤回村里。 所有枪枝弹药全部下发。 船厂、码头、村口,二十四小时三班倒巡逻,火力点全部安排好。” “是!”陈豹大声应道。 “另外,”林超的目光转向窗外,“你再挑两个最机灵的兄弟,去九龙塘,远远地给我盯住徐家杰的家。 记住,只是看著,別暴露。 除非那两个差佬顶不住了,否则不准出手。” “明白!” 陈豹领命而去。 整个陆家村迅速变成了一座防卫森严的军事堡垒。 下午两点开始,香江的空气变了味。 旺角,几个烂仔突然衝进一家金铺,二话不说抡起铁棍就砸烂了玻璃柜檯,抢了几条金链子就跑。 尖沙咀,弥敦道上十几辆摩托车呼啸而过,將沿街的小摊掀翻在地,果蔬滚落一地。 铜锣湾,两个原本无关的小帮派为了一点口角,直接在街头爆发百人械斗,砍刀和水喉管在人群中飞舞,嚇得路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混乱像瘟疫一样迅速从一个街区蔓延到另一个街区。 那些平日里受吕磊庇护的中小帮派成了最凶狠的爪牙。 他们打砸、抢劫、斗殴,无所不用其极,將整个城市搅得天翻地覆。 而十四k、和联胜这些大社团则动静小很多。 他们只是派出大批人手上街晒马,成群结队地在自己的地盘上游荡,或者乾脆在路边摆开桌子打麻將,堵塞交通。 他们既给了吕磊面子,又没有真正和港府撕破脸。 一时间全港所有警署的报警电话几乎被打爆。 无数商户、市民,甚至是有头有脸的太平绅士,都在投诉警方的无能。 警务处处长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他被搞得焦头烂额。 无奈之下,他只能亲自拨通了那个他现在最不想打的电话。 “喂,吕探长吗? 街面上太乱了,你能不能帮忙跟那些社团的话事人打个招呼,让他们收敛一点?” 电话那头,吕磊正坐在沙发上,听著收音机里关於全港骚乱的新闻。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处长您放心。 这帮烂仔太不像话了! 我马上就去骂他们,让他们都给我滚回家!” 吕磊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心里却畅快无比。 他觉得自己贏了。 这帮鬼佬离开了他这个地头蛇,连维持最基本的治安都做不到。 只要他能稳住局面,再通过一些政治献金,说不定就能躲过这一劫。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风头过去,该如何炮製徐家杰那个不识抬举的扑街。 然而,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自鸣得意的时候,港督府的会议室里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港督麦理浩,脸色铁青,將一份刚刚从伦敦发来的电报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这是整个港府的耻辱!” 他的咆哮声在巨大的会议室里迴荡。 “骚乱的消息已经传回了伦敦。 明天的泰晤士报头版头条就会是远东明珠陷入暴徒狂欢。 你们让我怎么向女王陛下交代!” 他用手指著警务处处长和姬达,怒不可遏。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计划,有什么考量! 明天天黑之前,我必须看到秩序恢復正常。 否则你们两个就等著打包滚回伦敦吧!” 第70章 动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0章 动手 港督的咆哮化作一道无形的命令,在黑夜中传遍了香江的每一个角落。 午夜过后,原本还在观望的警队高层终於撕下了最后一丝偽装。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一辆辆蓝白相间的衝锋车如同愤怒的猎犬,从各个警署里呼啸而出。 车门打开,身穿深绿色防暴服,手持长盾和警棍的警察机动部队队员,以標准的攻击阵型,涌入旺角、油麻地等最混乱的街区。 催泪弹的白色烟雾开始在霓虹灯下瀰漫。 街面上那些刚刚还在打砸叫囂的古惑仔,瞬间成了没头苍蝇。 他们手中的西瓜刀和水喉管,在训练有素的防暴警察面前脆弱得像小孩子的玩具。 橡胶子弹沉闷的击发声,夹杂著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悽厉的惨叫,成了黑夜的主旋律。 一些消息灵通的大社团在闻到第一丝不对劲的气味时,就立刻收到了自家大佬的指令。 “撤!所有人全部给我滚回档口,不准露头!” 十四k和和联胜这些老江湖第一时间抽身而退,將那些被吕磊当枪使的中小帮派毫不犹豫地扔在了街上。 而那些头脑发热,依旧在为吕磊的承诺卖命的社团头目和烂仔们则迎来了灭顶之灾。 一队队警员衝进他们的堂口、麻將馆、地下赌场,將人按在地上,用手銬反剪双手,粗暴地塞进囚车。 一些负隅顽抗的当场被打断手脚,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驻港英军的军营大门也悄然打开。 一辆辆绿色的军用卡车,满载著荷枪实弹的士兵开始在主干道上巡逻。 那黑洞洞的枪口无声地宣告著港府这次绝不姑息的铁血决心。 这场由吕磊一手掀起的骚乱,在绝对的暴力机器面前被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镇压。 …… 清晨。 阳光穿过薄雾,洒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 港府新闻处的大楼外已经搭起了一个发布会的舞台。 来自全港乃至世界各地的记者都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大楼內,姬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自己。 他的手中拿著一份即將改变香江未来的讲稿。 他身后徐家杰沉默地站著,一夜未眠,双眼通红,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份决绝。 “一切准备就绪。”姬达轻声说道,“抓捕行动將在新闻发布会开始的同时进行。” “我的人已经锁定了吕磊的位置,他插翅难飞。”徐家杰的声音沙哑。 姬达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歷史会记住今天。” …… 九龙塘,吕磊的豪宅。 餐厅里,梨木圆桌上摆著精致的广式早点。 鲍鱼烧麦,鱼翅饺,燕窝粥。 一个穿著真丝旗袍,身段妖嬈的年轻女人正小心翼翼地为吕磊夹起一只虾饺。 吕磊靠在铺著虎皮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著粥,脸上却带著一丝不安。 昨晚警务处长那通电话,让他感到自己似乎贏了一局。 但今早收音机里传来的街面骚乱被迅速镇压的消息,却像一块石头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混跡江湖几十年,知道港府真要下死手,绝不会手软。 “老爷,收音机里在播新闻呢。”姨太太娇声说道。 吕磊嗯了一声,示意她打开。 收音机的电流声后,传来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 “本港警方於昨日深夜至今日凌晨,展开代號黎明行动的全港大规模治安整肃。 行动中,警方共拘捕涉嫌非法集结、刑事毁坏、殴斗及抢劫的社团分子三百四十二人,有效打击了黑社会组织的囂张气焰,市面秩序已基本恢復正常。” 吕磊的脸色变得沉重。 “一群蠢货。”他低声咒骂道。 就在这时,一个心腹手下神色慌张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 吕磊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汤匙。 “慌什么?” “我们的人今天一早去滙丰银行,想把最后一笔钱转出去,但是发现帐户被冻结了!” 心腹的声音带著哭腔。 “什么?” 吕磊脸上的沉重瞬间凝固。 前几天转移资產还进行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冻结?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也就在此时,收音机里的新闻还在继续播报。 “下面插播一则特別新闻发布会现场直播。 港督麦理浩爵士刚刚通过其新闻秘书宣布一项重要决定。 为肃清政府內部的贪污风气,重塑市民对港府的信心,政府决定设立一个全新的机构。 该机构將完全独立於任何政府部门,由总督本人直接领导,专责处理一切有关贪污的投诉与调查……” 独立於警队之外的机构…… 总督直接领导…… 专责反贪…… 来了!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手里的骨瓷汤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这不是妥协,也不是谈判。 这是宣战。 港府那帮鬼佬在被他狠狠羞辱之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他置於死地。 吕磊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带翻了身后的太师椅。 “快走!”他对著那个还愣在原地的手下嘶吼。 吕磊衝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 对面马路边一辆轿车里坐著两个男人,正若无其事地看著报纸。 但吕磊那毒辣的眼睛一眼就看出,那是香江警察政治部的便衣。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家门口被盯上了。 以他对警队手段的了解,此刻全港所有的码头、机场、边境口岸,恐怕都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逃不掉了。 不,还有机会。 吕磊的脑海里闪过这栋豪宅的设计图纸。 幸亏当初建造这栋房子的时候,他留了最后一个后手。 一条直通外面街区下水道系统的密道。 吕磊脸上的惊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按原计划通知兄弟们,从密道撤退,去安全屋。” 他不动声色地对心腹下令。 隨后,吕磊拿起一部电话,拨通了几个號码。 “是我,吕磊。”他的声音又恢復了总华探长的威严。 “你们现在立刻带上所有兄弟,和潮汕帮的马世坤匯合,然后去屯门给我平了陆家村! 记住,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他语气急促的发出了残忍的命令。 接著,吕磊又拨通了马世坤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阿坤吗?我是吕磊。” 吕磊的语气收敛了一些。 电话那头,马世坤心里猛地一沉。 “阿叔,有什么吩咐?”他故作恭敬地问道。 “我刚才已经通知了几个小帮派,让他们带著人去屯门陆家村。 你现在立刻带上你所有能动的人去和他们匯合,给我把那个村子平了!” 吕磊的声音很冷。 马世坤语气沉著,应道:“好的,阿叔,我马上安排。” 掛断电话,马世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再次拿起话筒,打给林超。 走下密道前,吕磊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奢华的餐厅,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无尽的怨毒。 他的目的地不是安全屋。 而是九龙塘,一栋普通的公寓楼。 徐家杰的家。 吕磊要先去弄一个能让那帮鬼佬和徐家杰投鼠忌器的筹码。 第71章 请君入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1章 请君入瓮 林超坐在船厂办公室里,收音机里正播放著港府新闻处的新闻发布会。 歷史的巨轮因为他这只小小的蝴蝶,被猛地向前推动了两个多月。 电话铃声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尖锐刺耳。 林超拿起听筒,里面传来马世坤压抑著惊惶的声音。 “超少,是我,马世坤。 吕磊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他彻底疯了。” 马世坤的语速极快,將吕磊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已经通知了几个小社团的头目,让他们带著所有人手现在就往屯门来。 他还命令我带上潮州帮所有能打的兄弟去跟他们匯合。 他的原话是平了陆家村,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林超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变得更加冰冷。 这条疯狗终於在末路来临之际亮出了他最毒的獠牙。 前一世,吕磊成功逃到了台岛,逍遥法外,活到九十岁才因病去世。 这一世,既然自己插了手就绝不能再让他逃掉。 “我知道了。” 林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种平静传到马世坤的耳朵里,让他瞬间安心下来。 “你按他说的做,带上你的人跟他们一起来。” “超少,这……” “我们会在这里做好准备,把这群还死心塌地跟著吕磊的垃圾一次性清理乾净。” 林超的语气森冷。 “明白!”马世坤重重地应道。 掛断电话,林超立刻打开了办公室的对讲机。 “豹叔,通知下去,一级战备。 所有龙盾的兄弟,全副武装进入预设阵地。” 今天我们要解决吕磊的反扑。” …… 陆家村的空气无比的压抑。 往日村民来往喧闹的村口此刻一片死寂。 一栋栋的村屋门窗紧闭。 靠近村口的房屋內,一个个穿著保安制服的龙盾队员抱紧了手中的步枪,静静等待著。 而在村口最正中的一栋小楼顶层,一个小窗户慢慢打开,露出了重机枪那狰狞的枪口。 整个陆家村已经变成了一座武装到牙齿的堡垒,一个为敌人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 下午四点。 远方的公路上,终於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 十几辆破旧的卡车捲起漫天尘土,向著陆家村的方向疾驰而来。 车斗里站满了奇形怪状的古惑仔。 他们手里挥舞著西瓜刀、水喉管、棒球棍,少部分还拿著各种枪枝。 一群人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一张张脸上写满了贪婪和嗜血。 这群人就是吕磊最后的拥躉,一群被许诺的重金和地盘冲昏了头脑的中小帮派亡命之徒。 卡车在距离村口一百米的地方停下。 三百多名古惑仔乱糟糟地从车上跳了下来,黑压压地站成一片。 一个脸上带著狰狞疤痕的男人是其中一个中小帮派的头目,刀疤刘。 他走到最前面,对著安静的村子囂张地大喊: “里面的人听著! 识相的马上滚出来投降! 把钱和女人都交出来,你刘爷我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他身后的古惑仔们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轻鬆的武装游行。 一个破渔村能有多少抵抗力量? 然而,他们的叫囂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整个陆家村依旧死一般地寂静。 刀疤刘等得有些不耐烦。 他回头看向跟在最后面的潮州帮人马。 “喂!马世坤! 你的人怎么回事? 缩在后面看戏吗?” 马世坤站在人群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刘哥,你们先请。 我们潮州帮讲规矩,给你们打头阵的机会。” 刀疤刘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群胆小鬼!” 他转过头,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向前一挥。 “兄弟们给我冲! 里面的东西谁抢到就是谁的!” 一百多个最亡命的古惑仔如同开闸的洪水,嗷嗷叫著向村口冲了过去。 他们已经能想像到衝进村子后烧杀抢掠的快感。 刀疤刘和另外几个小头目跟在人群后面,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人衝出去的那一刻,后面那两百多名潮州帮的成员已经不著痕跡地向两侧散开。 这些人手中的武器也悄然放低,隱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將他们这些盟友的后路彻底堵死。 村口寂静无声。 冲在最前面的古惑仔,距离村口那块写著陆家村的石碑,只剩下不到二十米。 就在他们一只脚即將踏过那道无形的界线时。 村口那些紧闭的门窗瞬间洞开! 一群身穿统一制服,头戴钢盔,手持长枪的龙盾队员从四周涌出。 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人群。 衝锋的古惑仔们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他们的嘶吼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他们脸上的贪婪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这不是他们想像中的械斗。 这是军队交锋! “他们有长枪!” “他们是军队!” 剩下的古惑仔彻底崩溃了,他们扔掉手里的刀棍哭喊著扭头就跑。 然而,当他们惊慌失措地向后逃窜时却绝望地发现,他们的退路已经被潮州帮那两百多人,堵得水泄不通。 刀疤刘和几个头目也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看著眼前的地狱景象,又看了看堵住后路的马世坤终於明白了什么。 “马世坤,你个扑街!你出卖我们!”刀疤刘指著马世坤,发出气急败坏的怒吼。 马世坤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打手立刻如同猛虎般扑了上去。 “砰!” 一记沉重的闷响,一个头目被一根水管狠狠砸在脸上,满口牙齿混著血沫飞了出去。 刀疤刘等人还想反抗,但他们面对的是几倍於己的潮州帮精锐。 转瞬之间,所有的头目和敢於反抗的小弟全被凶狠地打倒在地,手脚被反剪,嘴里被塞上了破布。 那些还站著的古惑仔看著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村口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彻底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气。 他们扔掉武器,双手抱头,成片地跪在了地上。 村口,林超带著陈豹缓缓地走了出来。 马世坤快步上前,对著林超恭敬地一躬身。 “超少,幸不辱命。” 林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哀嚎的伤员和跪地投降的俘虏。 “打扫战场,把他们的都捆起来,送一份大礼给警队。”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通讯的龙盾队员,脸色煞白地从村里冲了出来。 他飞奔到林超身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说了几句话。 林超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骇人。 第72章 人质危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2章 人质危机 “超少,九龙塘出事了。 我们派去保护徐警官家人的兄弟报告,大概十分钟前有几个人强行衝进了徐警官的家。 那两个负责保护的差佬,当场就被打倒了,现在也被捆在里面。” 通讯兵的声音急促。 “兄弟们离得太远,没来得及过去……” 林超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没想到吕磊逃走前真的这么肆无忌惮。 林超缓缓转过身,看向陈豹。 “点二十个兄弟,带好武器,我们去九龙塘。” 陈豹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去集结人手。 三分钟后。 四辆轿车如同离弦之箭,从陆家村里呼啸而出,向著九龙塘的方向狂飆而去。 车內一片死寂。 二十名龙盾安保的精英队员更换了日常的衣服,怀里抱著改装过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林超坐在副驾驶,目光直视著前方不断倒退的景物,眼神幽深而冰冷。 …… 与此同时,九龙塘,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十几辆蓝白相间的警车闪烁著红蓝警灯,將整个街区封锁得水泄不通。 穿著绿色防暴服的机动部队警员,手持长盾和各种枪械,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將所有闻讯赶来的记者和看热闹的市民都拦在警戒线之外。 公寓楼下,徐家杰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死死盯著楼上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窗口。 他刚刚接到一个来电。 是吕磊打来的。 电话里吕磊的声音癲狂而扭曲。 “徐家杰,你老婆女儿现在都在我手上。 想让他们活命,一个钟头之內给我准备一条能开到马尼拉的快船,加满油,船上要备足淡水和食物。 等我到了公海自然会放了她们。 记住,不要耍样,否则你就准备给她们收尸吧!” 徐家杰衝进现场临时搭建的指挥部,一把抓住自己上司姬达的衣领。 “头!让我去!让我跟他谈! 他要船,我们就给他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只要能救出我老婆孩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整个警方的指挥系统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陷入巨大的震动。 姬达的脸色也无比难看,但他还是强行掰开了徐家杰的手,声音冷硬。 “不行! 他是个疯子,我们不能向他妥协! 一旦放他出海,他就是我们整个港府的耻辱! 即將成立的廉政公署也会变成一个笑话!” 姬达盯著徐家杰,森冷地说道: “你的家人很重要,但港府的威严更重要! 这是我的仕途,也是你的仕途,不能出任何差错!” 徐家杰绝望地看著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 他明白,在这些政客眼里,自己家人的性命不过是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现场的谈判专家已经拿著扩音器,开始对著楼上喊话,试图稳定吕磊的情绪。 但里面的吕磊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林超的车队就在这时抵达了封锁线外围。 看著眼前这水泄不通的阵仗,林超知道,他们不可能从正面进去。 他找了一个街角,將车停在阴影里。 “找一栋最高的楼,我要看到里面的情况。” 很快,陈豹就带著他,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旁边另一栋公寓的天台。 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斜对面徐家杰家的阳台。 林超举起高倍军用望远镜。 镜头里,徐家杰家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但偶尔晃动的缝隙里,能隱约看到有人影在晃动。 现场的对峙还在僵持。 姬达拒绝了吕磊所有的要求,只是让谈判专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那些苍白无力的劝降口號。 徐家杰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被两名警员死死拦住,无法靠近。 突然。 “砰”的一声闷响。 徐家杰家的窗户被猛地从里面打开。 一个穿著警察制服,浑身是血的男人被像垃圾一样从里面扔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正是之前负责保护徐家杰家人的两名警员之一。 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楼下的人群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血腥的一幕。 吕磊癲狂的咆哮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我给你们十分钟! 再不答应我的条件,下一个被扔出来的就是他女儿!”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死神的丧钟,敲在现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徐家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不顾一切地想要衝上楼,却被几个同事死死抱住。 姬达的脸色也终於变了。 他没想到吕磊竟然真的敢当眾撕票杀警。 天台上,林超放下瞭望远镜。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指望这群无能的警察,只会得到一个最坏的结果。 吕磊这条疯狗该死,但是不能现在死,廉政公署这场戏还需要他。 但徐家杰的家人也必须救。 这个大人情必须卖给徐家杰。 怎么办? 林超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楼下街道两旁的店铺。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街角一家掛著“仁爱兽医诊所”招牌的小店上。 一个大胆至极的计划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转头对陈豹下令。 “去下面那家兽医院,把他们店里所有的麻醉剂,不管是什么,全部买回来。” 陈豹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立刻带人下楼。 几分钟后,陈豹提著一个装满了各种药瓶的塑胶袋,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林超接过袋子,看了一眼里面那些標籤上印著“氯胺酮”、“速眠新”的兽用麻醉剂,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对著陈豹和其他队员说道: “你们在这里守著,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说完,他独自一人走进了天台通往楼下的一个小小的储物间。 “咔噠。” 房门被他从里面反锁。 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林超心念一动,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研究所空间內。 他將那袋兽用麻醉剂放在了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 第73章 解救人质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3章 解救人质 林超快步走到3d印表机阵列前。 操作台的屏幕亮起,无数设计图纸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划过。 林超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动,精准地调出一个文件夹。 特种狩猎装备。 一个名为“蝰蛇x-9”的狩猎连弩设计图被他瞬间锁定。 这是他前世为了一个非洲野生动物保护项目,从国外狩猎爱好者论坛下载的开源设计。 此弩专门为发射麻醉针剂而设计,追求的不是杀伤力,而是极致的精准与静音。 “列印任务启动,使用t-700型碳纤维复合材料,加急模式。” 指令下达。 阵列中一台3d印表机立刻开始工作。 蓝色的雷射束在列印仓內快速扫描,一层层比髮丝还细的碳纤维粉末被精准地熔接、塑形。 他转身走向另一边的精密加工台,开始製作配套的弩箭。 箭身採用轻质合金,箭头则是中空设计,內置一个微型高压注射器。 他將那些从兽医院买来的氯胺酮与速眠新倒入离心机进行提纯,再按照足以放倒一头成年亚洲象的剂量,重新调配。 这种剂量的麻醉剂作用在人体上,效果只有一个,瞬间昏迷。 十分钟后,一把通体漆黑,充满了科幻感的连弩和十支蓄满了致命药剂的弩箭,已经静静地躺在了实验台上。 林超取来上次掛载狙击枪的多旋翼无人机。 林超熟练地將“蝰蛇x-9”连弩通过一个特製的卡扣,完美地固定了上去。 他调出之前编写的枪械控制程序,只做了简单的微调,便將无人机的飞控系统与连弩的发射扳机相连。 他可以通过无人机的第一视角,实现遥控瞄准,遥控发射。 一切准备就绪。 林超退出研究所空间,重新回到了那个狭窄的天台储物间。 外界仅仅过去了不到五分钟。 …… 对峙现场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重锤,敲击在徐家杰的心臟上。 姬达的脸色铁青,他已经接到了总督府的死命令。 绝不能让吕磊跑掉。 更不能让他以胜利者的姿態跑掉。 街角一辆不起眼的军用吉普车里,两名戴著贝雷帽的英军狙击手,已经將他们的狙击步枪架设完毕。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在目標出现的瞬间,不管是击毙还是击伤,绝不能让他带著人质离开。 “头,让我去! 让我去换我女儿!” 徐家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抓住姬达的手臂声音嘶哑地哀求。 “他要人质,我就是最好的人质!” “闭嘴!” 姬达冷酷地甩开他的手。 “你现在上去只会让他多一个筹码!给我冷静点!” 谈判专家还在拿著扩音喇叭,徒劳地重复著劝降的话语。 “你的要求我们正在考虑,不要伤害人质!” 公寓楼里,吕磊听著外面苍白的喊话,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 他知道这帮鬼佬是在拖延时间。 他猛地走到窗边,一把將那个被捆住的差佬推到窗前,用枪顶住他的头。 “我数到十! 再不把车开到楼下,我就先毙了他!” 楼下的姬达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在无数记者的镜头前公然威胁要射杀警员,这是在把港府的脸皮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答应他!” 姬达咬著牙,对身旁的下属低吼。 “先把车开过去,稳住他!狙击手准备!” 一辆蓝白相间的衝锋车立刻从封锁线后开了出来,缓缓停在了公寓楼下。 “车来了!吕磊,你冷静点!” 谈判专家立刻喊道。 “我们已经答应你的要求! 船也在准备了,你先把人质放了!” “放你妈!” 吕磊在楼上疯狂地咆哮。 “现在我要带他们下去! 你们的人全部后退一百米! 谁敢靠近我先杀了这个女的!” 他说著一把抓过已经嚇得浑身发抖的徐家杰的女儿,用枪口死死地顶住了她的太阳穴。 徐家杰的妻子发出一声悽厉的哭喊,却被旁边另一个匪徒用枪托狠狠砸在背上,瞬间噤声。 楼下的徐家杰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公寓內。 吕磊和他的四个心腹,开始將三个被蒙上头的人质推搡著向门口移动。 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外的走廊和楼下的警车上。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那扇通往阳台的玻璃窗外,一个黑色阴影正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悬停在半空中。 那是林超的无人机。 透过无人机传回的第一视角画面,林超清晰地看到吕磊和他的四个手下此刻完全背对著后窗,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射击扇面。 就是现在! 林超的眼神一凝,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按下了发射键。 没有枪声。 只有一声微不可察的机括声。 公寓后窗的玻璃瞬间被一个高速飞来的物体击碎。 在玻璃碎片四散飞溅的同时。 “噗!噗!噗!噗!噗!” 五声极轻微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正准备开门的吕磊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还来不及看清楚是什么情况,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最后的意识里,他只看到自己那四个心腹手下也和他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 他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砰!” 五具身体几乎同时栽倒在地。 被他们挟持著的三个人质因为突然失去了支撑,也被连带著拽倒在地,口中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 她们的头被蒙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以为是最后的屠杀开始了。 楼下。 当那持续而悽厉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时。 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不!” 徐家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命令,如同疯了一样一把推开死死拦著他的两个同事,拔出腰间的配枪冲向了公寓大门。 姬达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行动!行动!衝上去!” 他对著对讲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早已准备多时的机动部队警员,如同潮水一般越过封锁线,端著枪衝进了公寓楼。 徐家杰一马当先。 他双眼通红,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他已经做好了看到地狱的准备。 然而,门內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没有血流成河。 没有惨不忍睹的尸体。 房间里他的妻子和女儿,还有那个被俘的警员,都好好地坐在地上,只是头上被蒙著布在惊恐地尖叫。 而在她们周围,吕磊和他的四个手下全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婆!囡囡!” 徐家杰扔掉手里的枪,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一把將自己的妻女紧紧地搂在怀里。 后面衝进来的警员也都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迅速上前,控制住昏迷不醒的吕磊等人,同时解救了人质。 一名警队法医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吕磊的脉搏和呼吸。 “长官,他们没死!” 法医的声音带著一丝惊奇。 “只是深度昏迷了!” 说著,他从吕磊的背后小心翼翼地拔出了一支黑色的弩箭。 那弩箭的造型极为奇特,箭头上还有一个精巧的金属注射器结构。 姬达也走了进来。 他看著满地昏迷的悍匪和安然无恙的人质,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徐家杰安抚好自己的家人。 他的目光也被那支弩箭吸引了过去。 他从法医手中接过那支弩箭,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如果说还有谁提前知道这个事情,且愿意出手的,那应该只有一个人。 徐家杰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若有所思。 第74章 讲数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4章 讲数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港府新闻处的大门外记者们一夜未睡,此刻却比打了鸡血还要亢奋。 港督麦理浩通过其新闻秘书,向全港市民发表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公开声明。 声明中,正式宣布总华探长吕磊因涉嫌巨额贪腐、滥用职权、勾结黑恶势力等多项严重罪名,已於昨日被捕。 更重磅的消息是,这个案子的审理也將由昨天所公布的那个独立机构来审理。 这个机构的名字定名为廉政公署。 姬达將出任廉政公署筹备组组长。 而吕磊案將作为廉政公署办理的第一案,正式进入司法流程。 消息一出,整个香江如遭雷击。 街头巷尾的报刊亭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都被吕磊那张阴沉的脸和廉政公署四个大字占据。 市民们在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的是压抑已久的狂欢。 而对於香江的地下世界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 吕磊的时代,那个华人探长可以一手遮天的时代,在这一天被港府用最强硬的方式宣告了终结。 …… 一时间,江湖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那些平日里与吕磊称兄道弟,靠著他的庇护大发横財的社团头目,此刻都成了惊弓之鸟。 无数的帐本、单据在深夜被付之一炬,灰烬被衝进马桶,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一切罪证。 几个与吕磊牵连最深的社团,一夜之间树倒猢猻散。 大佬们连夜收拾金银细软,带著心腹手下,买了去南洋、去台岛的船票,连夜跑路。 生怕走慢一步就被新成立的廉政公署请去喝咖啡。 马世坤的潮州帮堂口里,气氛却与外界截然不同。 他坐在龙头的位置上,看著电视里关於吕磊落网的新闻,后背阵阵发凉,心中却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知道自己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甚至还能借著这次大清洗,顺势接手那些跑路大佬留下的一些地盘,全都是因为一个人。 他关掉电视,拨通了那个他早已烂熟於心的號码。 “超少。”电话接通,马世坤的声音无比恭敬。 “这次的事多谢超少关照。 我马世坤,还有整个潮州帮,从今天起都愿意为超少效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合作,而是彻底的投靠。 林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平静。 “你是个聪明人。 潮州帮以后就作为林氏的外围。 帮我处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 但是,我有一个规矩。” 马世坤立刻挺直了腰杆:“超少请讲。” “黄、赌,我不拦著你们。 但是白面的生意,从今天起,潮州帮不准再碰一分一毫。 谁碰,谁死。” 林超的语气很淡,决绝的意味,却让马世坤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立刻明白,这位年轻的幕后教父有著自己的底线和禁区。 “我明白了,超少! 从今天起,潮州帮上下谁敢再碰粉,我亲手清理门户!” 江湖的血雨腥风,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陆家村。 林氏的各个產业依旧在有条不紊地高速运转。 音像工厂里,新增加的十台母机昼夜不停,一盘盘靚声版磁带被生產出来,装箱打包,运往全港乃至整个东南亚。 船厂那边,一艘艘降级版的大飞陆续下水,被那些等得心急如焚的走私大佬们用现金提走,林氏的帐户流水像开了闸的洪水。 林超正在工厂的车间里,检查著一条新改造的生產线。 舅舅陆耀明跟在他身后,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阿超,你看,这个月的利润又翻了一番!” 林超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他来说,这些都只是计划中的一步。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跑了过来。 “超少,外面洪爷来了,著急要见您。” 林超和陆耀明都停下了脚步。 洪爷? 他来做什么? 以前取货都不需要他出面的。 林超走出车间,一眼就看到站在工厂门口的洪爷。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招牌的唐装,而是换上了一套笔挺的深色西装,头髮也梳理得一丝不苟。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不像以往那样轻鬆,反而带著几分凝重。 “洪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志强也闻讯赶来,拍了拍洪爷的肩膀。 洪爷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乾涩的说道。 “强哥,超少。 “我今天来,不是来提货的。 是有人托我带个话,想请你们父子俩一起吃顿饭。” 林志强眉头一挑: “哦?谁这么大面子,要劳动你洪爷亲自跑一趟?” 洪爷嘆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新义安的项强。 十四k的程敏。 还有和胜和的师爷苏。” 这三个名字一出口,林志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就连一旁的陆耀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跺跺脚,都能让香江的地下世界抖三抖。 项强,新义安五虎十杰里的顶尖人物,社团里负责扎根电影圈的元老,手下掌控著香江大半的电影院线和艺人。 程敏,十四k德字堆的双红棍,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同时也是香江三大唱片公司中火行唱片的幕后股东之一。 师爷苏,和胜和的白纸扇,社团的智囊,平日里深居简出,但社团里每一单大生意都有他的影子。 这三个人代表的不仅仅是香江最大的三个社团,更是盘踞在娱乐圈背后的三股最强大的黑金势力。 他们怎么会凑到一起,还要请自己父子吃饭? 林志强混跡江湖半生,立刻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们想做什么?”林志强沉声问道。 洪爷的表情更显为难。 “强哥,超仔,你们的靚声版动静太大了。 你们的磁带音质比正版还好,价格又便宜那么多,现在市面上谁还去买正版碟? 千代唱片、火行唱片、宝金唱片,这几家最大的公司,这个月的销量直接掉了三成。” 洪爷顿了顿,继续说道。 “千代背后是英资財团,火行唱片背后主要是南洋的资本,宝金唱片虽然是我们本土资本,但和项强、师爷苏他们都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本来,黑白两道各吃各的饭,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你们这个翻版磁带直接把所有人的饭碗都给影响了。” 要不是之前你们对付宝金老板和疯狗全的手段太快太狠,震住了他们,怕是早就有人忍不住动手了。” 林志强明白了。 这是来者不善。 他下意识地將林超护在身后,眼神变得警惕。 洪爷连忙摆了手。 “强哥,別误会。 他们也知道你们不好惹,不想把事情闹僵,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才托我做个中间人,约个地方,大家坐下来面对面讲数。 商量出一个规矩,以后都照著规矩来。” “讲数?”林志强冷笑一声。 所谓的讲数不过是看谁的拳头更硬,谁的势力更大罢了。 林超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洪爷,语气平静地问道。 “时间?地点?” 洪爷见林超开口,鬆了口气。 “今晚七点,尖沙咀,喜福楼。” 第75章 下马威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下马威 洪爷的车在前面引路,林超驾驶著一辆轿车跟在后面。 车內,父亲林志强坐在副驾,脸色沉凝。 他混跡江湖半生,深知今晚这场饭局名为讲数,实为鸿门宴。 新义安、十四k、和胜和,这三个名字加在一起足以压垮香江任何一股势力。 “超仔,等下你跟在我后面,少说话。” 林志强低声叮嘱,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腰间。 “老豆,放心。”林超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不是去求饶的。” 在出发前,他进入研究所空间,列印了两套超薄的防弹衣,使用的材料是足以抵御大口径手枪子弹的芳纶纤维。 此刻,防弹衣正紧紧贴在他们父子二人的衬衫之下。 轿车之后,不远不近地跟著五辆半旧的皮卡。 车斗里坐满了龙盾安保的精锐,他们穿著工服,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船厂工人。 但在他们脚下盖著油布的工具箱里藏著的却是足以夷平整栋喜福楼的火力。 一挺53式重机枪,两具火箭筒,还有足够人手使用的半自动步枪和手榴弹。 林超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仗。 如果谈得拢,大家发財。 如果谈不拢,那就掀桌子,看看谁的拳头更硬。 晚上七点,尖沙咀。 喜福楼灯火通明,门口却异常冷清,连一个迎宾的伙计都没有。 洪爷將车停好,快步走过来,脸色有些发白。 “超仔,强哥,整栋三楼都被他们包下来了。”洪爷压低了声音。 “我的人在楼下守著,但上面全是他们的人。” 林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 林超则对著后视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五辆皮卡悄无声息地在街对面停下。 只有陈豹那辆车的人下来,护卫著林超和林志强。 一行人跟著洪爷,走进了喜福楼。 一楼大厅没有一个客人。 通往三楼的楼梯口站著四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见到洪爷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如同刀子一般,在林超父子身上来回刮过。 走上三楼,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宽敞的宴会厅里只在正中央摆了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 项强、程敏、师爷苏,三位在香江地下世界权势滔天的大佬,分坐圆桌三方。 在他们身后各自站著七八名最精悍的手下。 一个个面沉如水,眼神不善,將本就压抑的气氛烘托得更加凝重。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烟味,但更多的应该是火药味。 洪爷作为中间人,此刻额头已经见了汗,脸上的笑容显得比哭还难看。 “项先生,敏哥,苏先生,人我请来了。”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三道凌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锁定了刚刚走进来的几人。 林志强下意识地向前踏了半步,將林超挡在身后,自己则承受了大部分的压力。 “两位,请坐。” 开口的是师爷苏,他扶了扶金丝眼镜,指了指桌子剩下的空位。 林超父子对视一眼,坦然入座。 陈豹则带著四名龙盾队员,安静地站在他们身后,与对面三拨人马,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对峙。 “砰!” 程敏突然將一个玻璃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酒水四溅。 他死死地盯著两人,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这些大圈的烂仔,我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人。 你们那破磁带搞得我们火行唱片这个月生意掉了四成! 这笔帐,怎么算?” 他眼中杀机毕露,毫不掩饰。 坐在主位的项强一直慢条斯理地用小刀削著苹果,此刻也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眼皮,阴沉的目光落在林志强脸上。 “香江的规矩,有钱大家赚。 一群新人就想吃独食,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 他的声音不高,但是话语充满了威压。 师爷苏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计算器,慢悠悠地按动著,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 “根据我们合作的几家唱片公司初步统计,你们的靚声版磁带已经让我们损失超过一千五百万港幣。” 他放下计算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 把你们的盗版都停了,再把我们的钱给赔了。” 三位大佬上来便是下马威,將林超等人直接逼到了墙角。 林志强的手已经按在了腰上,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林超却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 他靠在椅子上,脸上甚至还带著笑意。 “我倒是很奇怪,你们自己也在搞翻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社团替唱片公司出头,打击盗版了?” 他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对方偽装出来的道义。 程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们的翻版音质差,价钱平,是给那些买不起正版的穷鬼听的。 那些大老板,有钱人,还是会去买正版。 我们这是在帮唱片公司扩大影响力!” 他强词夺理地吼道。 “但是你的东西不一样。 音质比正版还好。 你这是在掘我们所有人的根!” 林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哦?原来是这样。 那说到底是你们技术不行,这也能怪我们?” “你他妈找死!” 程敏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立刻向前逼近,有人甚至从怀里掏出了手枪。 项强和师爷苏的人也同时动作,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场火拼眼看就要爆发。 然而就在他们將要围上来的那一刻。 “咔噠。”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声响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站在林超身后的陈豹,不知何时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墨绿色的手榴弹。 他面无表情地用拇指弹开了保险拉环。 那冰冷的金属撞针,已经蓄势待发。 只要他鬆手,三秒钟之內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將接受弹片的清洗。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外四名龙盾队员也从怀里掏出了同样的手榴弹,拉开了保险。 “嘶——” 包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程敏那几个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手下此刻脸色煞白,握著枪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他们是古惑仔,但不是疯子。 他们不怕砍人,不怕开枪,但他们怕这种上来就同归於尽的打法。 就连项强和师爷苏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和忌惮的神色。 他们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对方竟然会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来应对。 “都退下!” 师爷苏最先反应过来,他厉声喝止了自己的人。 “大家都是出来求財的,不是来拼命的。 打打杀杀,伤了和气,还怎么谈生意?” 他一边说著,一边对著程敏和项强使眼色。 两位大佬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再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他们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人退回去,收起武器。 林志强见状也对陈豹等人点了点头。 陈豹和手下们面无表情地將手榴弹的保险环重新插了回去,仿佛刚才只是拿出来看了一眼。 一场即將爆发的血腥衝突就这样被强行压了下去。 但空气中那股紧绷的弦却丝毫没有放鬆。 师爷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喉咙,顺便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受到惊嚇的心情。 “林先生,我们都明白,盗亦有道。 唱片的生意,只有唱片公司能源源不断地製作出好唱片,我们这些做下游的才能跟著有钱赚。 你的技术太好,好到可以直接把唱片公司搞垮。 到时候源头没了,大家都没得玩。 这个道理我想你比我懂。” 这个观点林超並不否认。 之前他缺钱缺得厉害,为了在最短时间內完成原始积累,才用了这种涸泽而渔的办法。 现在林氏集团的架子已经搭起来,现金流也无比充沛,確实到了该考虑长远发展的时候了。 “那依苏先生的意思,这几家唱片公司想怎么解决?”林超问道。 程敏立刻插嘴,眼神中满是贪婪: “很简单,把你的技术交出来,我们几家合股一起做大。” 林超嗤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这是痴心妄想。 想要技术可以。 召集你们所有人马,就在尖沙咀,跟我的人打一场。 谁贏了,技术就是谁的。” “你!”程敏气得说不出话。 “好了好了。” 师爷苏再次出来打圆场,他看向林超,语气诚恳了许多。 “林先生,凡事好商量,不用这么极端。” “如果真想合作解决问题。” 林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位大佬,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 第76章 我要当正版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6章 我要当正版 “既然我的磁带音质比你们的正版还要好。 那不如这样,以后你们几家唱片公司的母带录製就交给我来做。”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洪爷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完全跟不上这个年轻人的思路。 “你他妈说什么?” 程敏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指著林超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我没听错吧? 你一个搞翻版的烂仔,要给我们正版唱片公司录母带? 你脑子坏掉了!”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项强那双一直半眯著的眼睛,也猛地睁开,里面射出刀锋般的寒光。 林超完全无视了他们的愤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来录製,可以保证你们正版的音质永远是市面上最好的,无可替代。 而我自己的磁带,音质会比正版低一个档次。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並且,我保证,从今以后林氏音像不会再出一张和你们一模一样的翻版唱片。 我只做我自己设计的各种精选集、合集。” 师爷苏脸上的错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思考的表情。 他开始琢磨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林超拋出了最后的条件。 “当然,我不是做善堂的。 你们的唱片公司,需要按照市场公价支付给我录製母带的费用。” 同时,你们必须正式授权,允许林氏音像製作和销售这些精选合集。” 他顿了顿,平静地看著眼前这三个表情各异的大佬,说出了石破天惊的最后一句话。 “也就是说,以后我卖的磁带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正版。” “轰!” 程敏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愚弄,猛地一脚踹翻了身后的椅子,咆哮道。 “我操你妈! 你这是异想天开! 抢了我们的钱,还要我们给你发牌照?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他身后的手下再次骚动起来,但这一次他们看著对面那几个面无表情,手还揣在怀里的龙盾队员,终究没敢再掏出枪。 林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程敏的咆哮,不过是窗外的犬吠。 “安静!” 师爷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止了暴怒的程敏。 他死死地盯著林超,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闪烁著精明到可怕的光芒。 这个方案太疯狂了。 疯狂到听起来像个笑话。 但仔细一想,却又好像是目前唯一的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林超的技术他们见识过了,那是碾压性的。 硬抢? 刚才那几颗手榴弹已经说明了对方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子。 真要动手且不说能不能打贏,就算贏了,动静闹得太大,惹来港府谁都討不了好。 而林超的提议看似荒诞,却精准地抓住了所有人的痛点。 唱片公司可以得到质量更好的母带,保住正版市场的地位。 他们这些社团可以从录製费用和授权中分一杯羹,把损失补回来,甚至还能多赚。 而林超则能將他那见不得光的翻版生意,彻底洗白成合法產业。 “你的这个想法很大胆。” 师爷苏缓缓坐下,重新拿起茶杯。 他看向项强和程敏。 “但是,这件事我们三个做不了主。 母带录製,版权授权,这些都是唱片公司那些老板们的事情。” 程敏虽然依旧怒气冲冲,但也冷静了一些。 他不是傻子,只是脾气爆。 师爷苏的话他也听懂了。 项强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起了小刀,將那个削好的苹果慢慢地吃完,然后用餐巾擦了擦手。 “这件事我们要回去和那几位老板商量一下。” 项强站起身,这是他今晚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他的表態也为这场剑拔弩张的鸿门宴,画上了一个暂时的休止符。 林超也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我等你们的消息。” 说完,他带著林志强和陈豹等人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林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三楼包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才悄然散去。 程敏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將一杯烈酒一饮而尽,恨恨地骂道。 “妈的,一个大圈烂仔竟然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 师爷苏看著林超他们坐过的位置,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 “敏哥,他已经不是烂仔, 而是一条过了江的猛龙。” …… 回程的轿车里,气氛有些沉闷。 林志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本该是社团讲数,大家秀秀肌肉,再坐下来相互妥协,分配蛋糕的。 但儿子的超出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明明是盗版,怎么变成帮助唱片公司做母带,自己还要变成正版。 而自己好像已经有些看不懂他的操作了。 林超也没有说话。 他在脑海里飞速地復盘著今晚的整个过程。 震慑的目的达到了,合作的意向也拋出去了。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 和这些社团合作无异於与虎谋谋。 这些人贪婪、短视、毫无信誉可言。 今天能因为利益和你坐在一起,明天就能因为更大的利益从背后捅你一刀。 龙盾安保是利刃,是拳头,可以解决来自黑道的大部分麻烦。 但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光有拳头是不够的。 还需要一面坚固的盾牌。 一面由法律、规则、契约组成的,能够抵御来自白道明枪暗箭的盾牌。 他需要快速的洗白,將自己的產业纳入到香江现有的商业规则体系中去。 而要做到这一点,他身边就不能只有林志强、陈豹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江湖人。 他需要专业的人才。 律师、会计师、职业经理人…… 这些人才是未来林氏集团另一层基石。 去哪里找这些人才? 林超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那个已经快要被遗忘的身份。 香江大学的大一新生,哦,不对,这学期应该是大二了。 算算时间也快要开学了。 香江的假期是6月底到8月底,自己也穿过来快一个多月了。 或许自己该回学校看看了。 第二天,林超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学生装,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香大的巴士。 熟悉的校园,熟悉的红砖教学楼。 林超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自己机械工程系系主任王教授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办公室里,一个戴著厚厚眼镜,头髮有些白的老教授正埋首於一堆图纸之中。 “王教授。”林超礼貌地喊了一声。 王教授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有些意外。 “林超?你怎么来了?离开学还有几天呢。” “教授,我有点私事想请您帮个忙。”林超开门见山。 “哦?什么事?”王教授来了兴趣。 林超沉吟片刻,用一种儘量平淡的语气说道。 “是这样的,我家里做点小生意,最近规模扩大了些,遇到了一些法律上的问题。 所以想找一位可靠的律师,做我们家族生意的长期法律顾问。 我听说我们香大的法学院很有名,校友里出了很多大律师。 所以想请您帮忙推荐一位善於处理复杂问题的校友。” 王教授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静静地看著眼前的这个学生。 家族生意、法律问题、善於处理复杂问题……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再联想到这个学生的背景,王教授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他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缓缓地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他將便签纸推到林超面前。 杜伯霆,湾仔骆克道三百一十八號百川律师事务所。 “杜伯霆是法学院的研究生,毕业十年了。 他开的律所专门接一些其他人不敢接的案子。 你去找他,就说是我王志信介绍的。” 第77章 家族生意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7章 家族生意 湾仔,骆克道。 白天的这里远没有夜晚那般纸醉金迷。 林超下了巴士,抬头看了一眼路牌。 骆克道三百一十四號。 他顺著门牌號找过去,最终停在了一栋半旧的唐楼前。 所谓的百川律师事务所就开在唐楼的二层,入口是一个狭窄的楼梯,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通渠、开锁的小gg。 这和林超想像中那些窗明几净,开在皇后大道中的高级律师行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正准备上楼,楼梯口里却突然涌出几个人。 衬衫,喇叭裤,头髮抹得油光鋥亮,嘴里叼著烟,一边下楼一边用粗口大声交谈。 为首的一个脖子上还掛著一条粗大的金链子,走起路来一摇三晃,囂张跋扈。 他们和林超擦肩而过,其中一个还故意撞了一下林超的肩膀,嘴里不乾不净地骂了一句。 “睇路啊,扑街!” 林超没有理会,只是看著他们走远,消失在街角。 看来王教授没有介绍错人。 能和这种人打交道,还能活得好好的律师,想必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迈步走上楼梯。 二楼的律所门是虚掩著的。 林超推门进去。 地方不大,外间摆著两张掉漆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卷宗。 一个年轻的女文员正在埋头打字,打字机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间则用磨砂玻璃隔开,隱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听到开门声,女文员抬起头,看到林超有些意外。 “先生,你找哪位?” 林超还没开口,里间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大概三十岁出头,穿著一套还算笔挺的西装,但领带却歪在一边,衬衫的第一个扣子解开。 头髮也有些凌乱,脸上带著一种玩世不恭的痞气。 他叼著烟,眯著眼打量了一下林超,眼神里带著审视的意味。 “细佬,有兄弟要保释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股浓浓的江湖气。 “讲啦,在哪间差馆?哪个环头的伙计扣的人?” 林超愣了一下。 女文员见怪不怪,对林超解释道: “这位是我们老板,杜伯霆大律师。” 林超回过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说道。 “杜律师,你好,我是王志信教授介绍来的。” “王志信?” 杜伯霆脸上的痞气瞬间凝固了。 他把嘴里的香菸拿下来,在菸灰缸里狠狠摁灭,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变化。 那股子江湖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努力装出来的精英范儿。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又把衬衫的扣子扣好。 “原来是香大的师弟! 哎呀,你看我这儿,刚刚送走几个客户,乱七八糟的。” 他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快,里面请! 阿may,快给师弟倒杯茶! 用我办公室那罐龙井!” 女文员应了一声,起身去泡茶。 杜伯霆则热情地將林超请到里间的办公室。 办公室同样不大,一个书架,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但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法律典籍,让他这里多了几分专业的气息。 “不知道师弟找我,是有什么事?” 杜伯霆搓著手,显得有些侷促和兴奋。 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学校的老师或者同学,给他介绍过任何正经生意了。 林超坐了下来,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杜律师。 我家里是做生意的,最近遇到一些商业合作上的法律问题,需要一位专业的律师。 家里人觉得找外面的律师不放心,还是校友更可靠一些,所以我就托王教授介绍。 我们希望能聘请一位长期的法律顾问。” 杜伯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长期法律顾问!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业务。 他杜伯霆从小在九龙城寨长大,是那片贫民窟里少有能拼了命读书,考上香江大学法学院的幸运儿。 他本以为自己拿到了这张文凭,就能像那些电影里演的一样,穿上律师袍,出入高级写字楼,赚大钱,住半山豪宅,把家人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接出来。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个年代香江的法律服务,几乎完全被那些有钱人垄断。 而有钱人只信得过那些有海外留学背景,尤其是从英国回来的假洋鬼子律师。 他们觉得那才有档次,有身份。 他一个本土大学毕业的穷小子,既没有留学的金字招牌,更没有人脉。 毕业后他咬牙开起这家律师行,却根本接不到像样的生意。 普通市民觉得请律师是天价,寧愿私了也不愿意上法庭。 有钱人的圈子他根本挤不进去。 眼看著律所就要关门大吉,走投无路之下他接了第一单江湖生意。 一个从小一起在城寨长大的髮小,混了社团,跟人火拼,被抓进了警局。 他跑去帮忙保释,打官司。 没想到就此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发现这些社团分子虽然粗鲁野蛮,但对能够帮助他们的人还是很尊重的。 他们需要律师,而且经常需要。 因为他们天天都在犯法。 他收费便宜,不像那些大律师一样摆架子,还好沟通。 慢慢的他就在道上混出了名气。 各个小社团有什么法律上的麻烦都喜欢来找他。 杜伯霆也因此被那些在香大读书时的同学看不起,背后都叫他古惑仔律师,觉得他丟了香大法律系的脸。 但他不在乎。 他要先生存下去。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自己当初的梦想。 没想到,今天一个真正的机会就这么砸在了他的头上。 一个正经的家族生意需要长期的法律顾问! 这说明他的专业能力终於要被上流社会认可了! 他感觉自己时来运转了。 “绝对没问题!” 杜伯霆拍著胸脯,兴奋地说道。 “师弟你放心,商业合同、公司法、劳务纠纷,这些我都在行! 保证把你们的生意安排得妥妥噹噹,不留一丝法律漏洞!” 他极力地推销著自己,生怕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知道师弟家里,主要做的是哪一方面的生意?规模大不大?”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睛里全是期待。 林超平静地说道。 “我家的公司叫林氏集团,目前主要的產业覆盖了造船业、物业管理、音像產业和运输业。” “嘶——” 杜伯霆倒吸了一口凉气。 造船!物业!音像!运输! 这已经不是小生意了,这是一个初具规模的商业集团啊。 他觉得自己像是捡到了一个大元宝,激动得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大客户! 这绝对是能让他彻底翻身的大客户! 他感觉自己的律师生涯,马上就要走上康庄大道了。 杜伯霆努力想让自己显得更专业。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那贵集团的办公地址在哪里? 我明天就上门拜访,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好儘快草擬法律顾问合同。” 林超看著他兴奋的样子,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地名。 “屯门,陆家村。” 杜伯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握著钢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再到惊骇。 屯门陆家村? 这个地名他刚刚听过。 因为就在三天前,他才刚刚从屯门警署保释出来几个和记的烂仔。 那几个烂仔被人打断了手脚,像死狗一样扔在警署门口。 据他们哭诉,他们就是跟著大佬去一个叫陆家村的地方办事,结果被村里衝出来的一帮人给绑了。 那帮人不仅有枪,还穿著统一的制服,下手比警察还狠。 杜伯霆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乖学生一般的年轻人。 家族生意? 商业集团?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第78章 第一个委託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8章 第一个委託 林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杜律师,百闻不如一见。 不如现在就跟我去屯门看看,也好让你评估一下,这份法律顾问的合同你接不接得下来。” 杜伯霆的心臟狂跳。 是福是祸? 他咬了咬牙,一种赌徒般的衝动涌上心头。 “好,我跟你去。” 两人走出律所。 林超在街边招了招手,一辆红色的的士很快停在他们面前。 杜伯霆怀著忐忑的心情,跟著林超坐进了后座。 的士在新界顛簸的公路上行驶著,杜伯霆双手紧紧地抓著大腿,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 他不敢看身旁这个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年轻人。 车子没有开进村子,而是直接驶向了海边。 一片规模宏大的工地豁然出现在杜伯霆眼前。 高大的龙门吊如同钢铁巨人般矗立,下面是几个船坞,十几艘线条流畅的大飞半成品,正静静地躺在支架上。 上百名工人穿著统一的蓝色工服在船坞间穿梭忙碌,电焊的火四处飞溅,敲打声、马达轰鸣声,交织成一曲充满力量的工业交响乐。 “这是林氏船舶。”林超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杜伯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哪是他想像中的小修船厂,这分明就是一个现代化的造船基地! 车子继续向前,绕过船厂,来到一个海鲜批发市场。 码头上几艘渔船依次停靠,渔民们正將一筐筐活蹦乱跳的海鲜从船上卸下,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咸腥味。 市场里人声鼎沸,交易繁忙。 “林氏渔业以及配套的码头和海鲜市场。” 杜伯霆的脑子已经有些麻木。 但他真正被震撼到的,是接下来看到的一幕。 无论是船厂还是码头,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些穿著统一的制服,腰间配著武器,表情冷峻的男人在巡逻。 他们不是社团里那种吊儿郎当的古惑仔。 他们的站姿,他们的眼神,他们的步伐都透著一股铁血与纪律。 这些人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杜伯霆终於明白,为什么和记那帮烂仔会被打得那么惨。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在船厂一栋新建的二层办公楼里,杜伯霆见到了林超的舅舅陆耀明。 陆耀明热情地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將一份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船厂的註册文件、渔业公司的营业执照、码头的租赁协议、与各个商户签订的物业管理合同…… 一切都井井有条,合法合规。 杜伯霆看著这些文件,手都有些发抖。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撞上大运了。 这不是什么社团洗黑钱的空壳公司。 这是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商业帝国啊! 他之前所有的担忧、恐惧,在这一刻全都转化成了极致的兴奋。 “杜律师。”林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对我们林氏的业务,现在应该有了初步的了解。” 杜伯霆立刻点头,眼神炽热。 “林先生,我完全明白了! 林氏集团的规模和潜力,超乎我的想像! 我非常荣幸能有机会为林氏服务。”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诚恳: “关於法律顾问合同,我回去后会立刻著手擬定一份最严谨的协议。 您看,顾问费用方面您打算怎么给吗?” 林超看著他兴奋的样子,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 “每月一千港幣的固定顾问费,外加业务分成。” 这个数字让杜伯霆的心臟猛地一缩。 每月一千港幣,这在70年代对一个刚刚起步的律师来说,无疑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他几乎没有犹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问题!林先生! 我保证会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为林氏保驾护航!” “很好。”林超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那么现在我交给你第一份委託。” 林超从一个牛皮纸袋里拿出两份厚厚的图纸,放在桌上。 这是林超之前给708厂的设计图。 “这是两款船用发动机和配套螺旋桨的设计图。 我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在香江,不,是在全世界为它们申请专利。” 杜伯霆愣住了。 申请专利? 这对这个年代的香江律师来说,绝对是一个冷门到不能再冷门的业务。 香江本地没有完善的专利法,所有的专利申请都必须先在英国专利局註册,再延伸到香江。 註册全球专利的话,还需要联繫美国或者其他主要国家的律师,在当地进行註册。 流程复杂,耗时耗力,而且收费高昂,几乎没有几个律师愿意碰。 他知道这是林超对他的第一次考验。 如果这件事办不好,那这个法律顾问也就做不下去了。 “没问题,林先生!” 杜伯霆挺直了腰杆,將图纸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我保证,一个星期之內给你答覆。” …… 回到湾仔那间破旧的律所,杜伯霆立刻將自己关进了办公室。 他翻遍了所有的法律典籍,又打了几通电话,最终確认,这件事必须找英国的律师行合作。 可是他在英国一个人都不认识。 思来想去,他最终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他最不想联繫的名字。 李志恆。 他的大学同学,一个眼高於顶的富家子。 毕业后直接去了英国读研,回来后就在中环一家顶级的英资律师行工作,专门服务那些大洋行和富豪。 李志恆一直都看不起他这个专接江湖生意的古惑仔律师,在同学聚会上更是对他冷嘲热讽。 但现在他別无选择。 杜伯霆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著明显优越感的声音。 “志恆,是我,杜伯霆。” “哦?杜大律师?”李志恆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謔。 “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又有哪个社团大佬要保释啊?” 杜伯霆握著听筒的手紧了紧,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一个笑脸。 “志恆,说笑了。 我找你,是想跟你请教一个专业问题。” 他將专利申请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哈哈!专利? 阿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那些客户看得懂图纸吗? 他们需要专利吗? 你还是老老实实搞你的刑事案吧。 这种国际业务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 杜伯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没有掛断电话,只是沉声说道: “志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帮我介绍一家可靠的英国律所,事成之后,律师费我给你分一成。” 听到一成这个词,李志恆的笑声停了下来。 他虽然看不起杜伯霆,但却不看不起钱。 “好吧,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帮你问问。”李志恆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英国那边收费很贵,你那些烂仔客户付得起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 掛断电话,杜伯霆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虽然受尽了屈辱,但事情总算有了眉目。 …… 四天后,杜伯霆兴奋地拨通了林超的电话。 “林先生,好消息! 我已经通过英国那边的律所递交了专利申请! 他们说图纸的设计非常超前,通过的可能性很大!” “知道了。”林超的回覆依旧简短。 不错,这个校友虽然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是做事还是有效率的。 而林超则对这个律师的执行力有了初步的认可。 他手里的未来科技多如牛毛,以后需要申请的专利將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一个可靠的法律团队必不可少。 就在他掛断电话后不久,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洪爷。 “超仔,那几家唱片公司还有项先生他们,商量好了。 他们同意你的方案。 不过具体的合作细节还要再坐下来,当面谈清楚。” “时间?地点?” “今晚,还是喜福楼。” 第79章 谈生意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79章 谈生意 入夜。 船厂的空地上,两辆轿车和十辆皮卡,引擎低沉地轰鸣著。 近百名身穿船厂工服的龙盾队员,沉默地检查著自己的装备。 肃杀之气,瀰漫在空气中。 林超带著林志强、陈豹等人上了轿车。 一群人快速驶出陆家村。 …… 杜伯霆刚刚接到林超的电话,说有个业务让他一起出席下。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杜伯霆觉得自己已经完美地融入了上流社会法律精英的角色。 不多时,一辆轿车停在他律所的楼下。 林超摇下车窗。 “杜律师,上车。” 杜伯霆受宠若惊,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可当轿车缓缓启动,看到后面跟上来的车队,以及皮卡车斗里那些的男人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杜伯霆双手死死地抓住座椅,声音都变了调。 “林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开战吗?” 林超目视前方,语气平静。 “不是。 去谈生意。” …… 尖沙咀,喜福楼。 还是上次那个三楼的包厢。 红木圆桌旁除了项强、程敏、师爷苏三位社团大佬,还多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鬼佬,金髮碧眼,鹰鉤鼻,名叫罗伯特,是千代唱片在香江的负责人。 他身边坐著的是火行唱片和宝金唱片的两位华人老板,此刻都是一脸阴沉,看著自己杯中的洋酒,一言不发。 宝金来的並非冯老板,而是另外一个股东。 与上次的社团讲数不太一样,今晚看起更像商业谈判,四周还站著几个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 但桌子底下依旧是社团的规矩。 项强他们身后站著的古惑仔,比上次只多不少。 当林超带著林志强和杜伯霆走进包厢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林志强依旧习惯性地挡在儿子身前,陈豹则带著四名龙盾队员,如同四尊铁塔护在身后。 杜伯霆跟在最后。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上。 以前他参与古惑仔的事情,仅仅局限在处理事后的业务,从没有想到自己会出现交锋的一线。 “林先生,请坐。” 开口的是师爷苏,他最適合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 林超坦然入座,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 杜伯霆也战战兢兢地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抖。 “林先生,上次你提的合作方案,我们和几位老板商量过了。” 师爷苏笑著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们认为,这个方案很有建设性。” 坐在主位的罗伯特清了清嗓子,用一口不太標准的粤语,傲慢地说道: “林先生的技术我们很欣赏。 我们千代唱片原则上同意將一部分母带的后期製作,交给林先生的公司来完成。 至於製作费用,我们可以按照目前市场最高的標准来支付。” 火行唱片和宝金唱片的老板也跟著点头附和。 这条件听起来很优厚。 但林超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 他们只字不提授权的事。 “那关於我们林氏音像製作、销售精选合集的授权问题呢?” 林超直接问了出来。 罗伯特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林先生,这个嘛,恐怕有些困难。 版权是唱片业的基石,我们不可能隨隨便便授权给第三方。”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著一丝施捨。 “不过,只要林先生的正版母带做得好,对於市面上一些其他的產品,我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嘛。” 这话一出连林志强都听明白了。 这帮人压根就没想过要平等合作。 他们想用一笔製作费买下林超的技术,然后把他死死地按在盗版商这个位置上。 所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以后隨时可以用来拿捏林超的把柄。 想告你就告你,不想告你就让你继续做。 主动权永远在他们手上。 程敏更是毫不掩饰地冷笑起来: “小子,別给脸不要脸。 罗伯特先生肯给你生意做,是看你技术还行。 不然,你以为你今晚还能坐在这里?” 他眼神里满是威胁,嘴上更是囂张。 “港府已经成立廉政公署,以后社团的日子不好过。 我们这是给你一条转做正行生意的路,你可別不知道好歹。” 林志强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场谈判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对方人多势眾,黑白两道通吃,根本不打算讲道理。 林超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失望或愤怒。 他甚至笑了。 “看来几位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盘磁带,又让陈豹把一台录音机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最近閒著没事录的一点小东西,各位不妨听听。” 桌上的人都愣住了。 这个时候听歌? 程敏不屑地嗤笑一声:“装神弄鬼!” 林超没有理他,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前奏,瞬间从喇叭里流淌出来。 那旋律优美动听,很明显是一个高质量的曲子。 紧接著,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样的烟火……” “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歌词简单却直击人心的力量,旋律更是抓耳。 这首歌是林超从研究所空间里找出的后世一首经典之作。 他没有用原唱,而是用ai模擬合成了一个全新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是在音乐圈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精。 他们一瞬间就判断出,这首歌无论是词、曲,还是演唱者的水准都堪称上乘。 更可怕的是,这首歌所表达的那种自我洒脱的內核,对於正在经歷社会剧变,思想逐渐开放的香江年轻人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首歌会火! 一定会火遍全香江! 罗伯特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录音机,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震惊。 “这首歌是谁写的?演唱者是哪个歌手?”他急切地问道。 “一个还没签约的新人。”林超关掉了音乐。 林超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再说一遍我的条件。 你们的母带製作可以交给我。 我保证音质是全香江最好。 但是你们必须正式授权给我製作和销售精选集。 我要成为你们的合法合作伙伴。” 他放下茶杯,表情无比严肃,郑重的说道: “如果不同意…… 那从明天起,你们的磁带我会继续盗版。 我还会成立自己的唱片公司,签下新人歌手,发行我自己的唱片。 到时候我们就到市面上去比一比,看看到底谁的歌更好听,谁的磁带卖得更好。” 第80章 合作达成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80章 合作达成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林超这是要掀桌子,彻底顛覆整个香江音乐產业的格局。 罗伯特和另外两位唱片公司老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有点怕了。 林超如果只是盗版,他们並不怕,毕竟版权在他们手里。 但他们怕林超拥有创造出这种划时代作品的能力。 一个拥有顶级音质技术,还能自己生產爆款金曲的竞爭对手。 那简直是所有唱片公司的噩梦! “你他妈的在威胁我们?” 程敏的理智终於被林超的狂妄彻底点燃。 他猛地掀翻桌子,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枪口死死地对准了林超的脑袋。 “我他妈现在就毙了你,看你还怎么成立唱片公司!” 他身后的手下也同时掏出枪,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炸裂。 然而就在他掏枪的同一瞬间。 “咔!” 一声冰冷的机括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程敏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根冰冷的枪管,不知何时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是陈豹。 陈豹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只要他手指轻轻一动,程敏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砰!” 林志强也一脚踹开身前的椅子,手里同样多了一把手枪,对准了项强。 另外四名龙盾队员更是同时举起了怀里的半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所有社团的马仔。 形势在零点一秒內,彻底逆转。 社团的人数虽然占优,但此刻,他们的老大全都在对方的枪口之下。 “啊——!” 罗伯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嚇得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另外两个唱片老板也是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杜伯霆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看著那个被枪指著头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年轻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疑问。 这是什么谈生意啊? “把枪放下。” 林超看著程敏,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程敏的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能感觉到顶在自己太阳穴上的那根枪管,冰冷而坚硬。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对方真的会开枪。 “好了好了!都冷静!有话好好说!” 师爷苏急忙出来打圆场,他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项强也对他点了点头。 程敏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甘地放下了手里的枪。 陈豹的枪依旧顶著他的头。 “罗伯特先生。” 林超的目光转向了缩在桌子底下的那个鬼佬。 “现在可以谈了吗?” 罗伯特魂都快嚇没了,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可……可以!可以谈!”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授权,我同意!我们千代唱片,同意授权!” 他只想儘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有了他带头,另外两家唱片公司的老板也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我们也同意!” 林超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师爷苏和项强的脸上。 师爷苏长嘆一口气,对著林超无奈地拱了拱手。 “林先生,你贏了。” 大局已定。 林超对陈豹点了点头。 陈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枪。 包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才终於消散了一些。 林超站起身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完全石化的杜伯霆。 “杜律师,该你工作了。” 杜伯霆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著眼前这诡异而和谐的一幕,看著那几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现在却乖得像鵪鶉一样的唱片公司老板。 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臟,从公文包里拿出纸和笔,站到了房间的正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对面那几个同样惊魂未定的工作人员。 “各位,既然大家已经就合作意向达成一致。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作为林氏集团的全权法律代表,来和各位商討一下具体的合同细节吧。” …… 喜福楼的谈判结果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香江的黑白两道都激起了层层涟漪。 没有人再將林氏音像仅仅看作一个捞偏门的翻版作坊。 千代、火行、宝金三家最大的唱片公司几乎在同一时间宣布,將与林氏音像展开技术合作,委託其进行部分高端母带的录音製作。 这个消息让整个行业都为之震动。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不是合作,这是城下之盟。 那个名叫林超的年轻人用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硬生生从这个被英资和老牌社团把持的行业里,抢下了一块蛋糕。 並且吃得名正言顺。 授权协议签订的第二天,林氏音像的订单便如同潮水般涌来。 除了靚声版精选集,现在又多了来自各大唱片公司的母带製作订单。 这些订单要求极高,利润也极为丰厚。 原有的生產线瞬间便显得捉襟见肘。 夜里,陆家村的音像工厂依旧灯火通明,工人们三班倒,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 林超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边,看著下方繁忙的景象,眼神却很平静。 他转身走进办公室里间,锁好门,意识沉入脑海。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研究所空间內。 外部业务暴增,需要將正版母带製作和靚声版生產彻底分离,保证技术代差。 整整十台专门用於录製最高音质正版母带的机器,在他的操控下从设计图变成了成品。 这些机器的生產效率和音质还原度,比他之前拿出来的版本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做完这一切,他又坐到电脑前编写了一套全新的算法,对每一首歌都生成了两个版本。 一个是没有任何压缩保留了所有细节的顶级音质母盘,专门用於交付给唱片公司。 另一个则是经过他特意设置的算法,在保留了歌曲核心韵味的同时,巧妙地在一些高频和低频细节上做了阉割处理的版本,用於製作他自己的靚声版磁带。 如此一来正版永远是最好的。 而他的靚声版音质依旧远超市面上的其他所有產品,包括那些唱片公司自己生產的旧版磁带。 他既能赚到技术服务的钱,又能保证自己產品的竞爭力。 技术代差被他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从空间出来,外界不过过去了一个小时。 解决了音像產业的后顾之忧,林超的思绪转向了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廉政公署浮出水面,这迫使整个香江的江湖迎来巨变。 所有的社团后续將受到越来越大的打压。 自己的產业洗白必须加快速度。 而这里面最急迫的是龙盾安保。 这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是他所有產业的基石。 但如今这把刀却处在一个极其尷尬的位置。 它在工商署进行了註册,是一家合法的公司。 可它没有警务处颁发的安保公司牌照,更没有持枪牌照。 这意味著龙盾安保的每一次行动,本质上都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 隨著林氏集团的规模越来越大,这个隱患也变得越来越明显。 必须儘快將龙盾安保彻底洗白,让它成为一支真正合法的武装力量。 一支能摆在明面上的正规军。 林超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第81章 合法持械(为爱吃布丁的KK 大佬加更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81章 合法持械(为爱吃布丁的KK 大佬加更) (感谢爱吃布丁的kk大佬打赏的大神认证,首次获得这样的礼物,只能以加更表示感谢!! 也感谢其他大佬的打赏,我只有能以更加努力地更新来报答大家的支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餵。” 徐家杰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疲惫,但中气十足。 吕磊案之后他因功晋升,如今已是廉政公署筹备中的行动处副处长。 虽然廉署尚未正式掛牌,但內部的架构和人员早已全部到位。 “徐sir,是我,林超。 有时间吗?想请你喝杯茶。” 电话那头的徐家杰沉默了片刻。 “半小时后,告士大道,陆羽茶室。” …… 半小时后,陆羽茶室。 这家老牌茶楼依旧保留著旧式风貌,伙计穿著白衫黑裤,手里提著铜水煲,在桌椅间穿梭。 林超刚在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徐家杰就已经到了。 他穿著便装,但那股子干练和锐气却比以前更盛。 “找我什么事?”徐家杰开门见山。 他知道林超肯定不是来閒聊的。 林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將茶壶拎起,为他倒了一杯茶。 徐家杰看著杯中升腾的热气,眼神有些复杂。 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太太说,那天的事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也一样。 我衝进屋里的时候,那几个绑匪已经昏迷倒地。”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著林超。 “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箭头,里面含一定剂量的兽用麻醉剂。 你知道这事吗?” 林超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东西轻轻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支造型奇特的弩箭。 箭身漆黑,箭头中空,上面还残留著一些的药味。 正是那天他製造的麻醉弩箭。 徐家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著那支弩箭,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证据真的摆在眼前时,那份衝击力依旧让他心神剧震。 他想起了那天在现场,姬达为了所谓的政治影响,寧愿牺牲他家人的冷酷。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在最危急的关头,用这种神奇的手段救下了他的妻女。 一股后怕和感激的情绪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端起茶杯將茶水一饮而尽。 “这份情我记下了。” 徐家杰放下茶杯,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林超將那支弩箭收了回来。 “我们家开了一个安保公司,名字叫龙盾安保。 我需要一张安保公司的牌照。 最好是能持枪的那种。” 徐家杰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安保公司的牌照有两个难点。” 他伸出手指。 “第一是股东背景审查。 警务处的规定很死,公司任何一个股东都不能有三合会背景。” 他看了一眼林超。 “你父亲林志强先生以前在粤海帮的名號太响了。 光是这一点牌照科那关就过不去。” 这確实是个死结。 林志强虽然早已金盆洗手,但他的过去是抹不掉的。 林超端起茶杯,没有说话,静静地听著。 徐家杰话锋一转。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可以动用廉署的名义向警务处牌照科,提交一份內部备忘录。 备忘录里会说明,林志强先生是我们廉政公署在调查警队內部贪腐案件时的外围合作人员,为吕磊案的侦破提供过关键性的帮助。” 有了这份文件背书,他的背景问题就可以得到豁免。” 林超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徐家杰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確实不是单靠一腔热血。 这种在规则內找到漏洞,並且敢於动用手中权力去操作的手段,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政客。 “但是……” 徐家杰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持枪牌照这个我无能为力。 在香江,能拿到武装安保牌照的清一色都是英资公司。 比如渣甸、太古他们旗下的安保公司。 这是殖民地时代延续下来的特权,水很深。 这块蛋糕被那些英国人看得死死的,任何华资公司想要插手都会被他们联手打压。 廉政公署刚刚成立,地位敏感,所有人都盯著。 我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去触碰那些英资財团的利益。” 他说得很坦诚,没有丝毫隱瞒。 林超点了点头。 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想从英国人手里抢走特权,確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能拿到普通安保公司牌照已经足够了。”林超的声音很平静。 对他来说饭要一口一口吃。 先把龙盾安保变成一支合法的保安队伍,至於持枪问题,他再想其他办法解决。 徐家杰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歉意,但也鬆了口气。 “牌照的事情,一个星期內我给你搞定。” 他做出了承诺。 林超端起茶杯与他的茶杯轻轻一碰。 “多谢。” 放下茶杯,徐家杰站起身准备离开。 林超看著徐家杰,低声说了一句。 “徐sir,以后廉署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儘管来找我。” 徐家杰的身影消失在茶室门口,林超端起面前已经微凉的茶杯,一饮而尽。 牌照只是第一步。 一个没有合法持枪权的安保公司,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 在公开场合无法持枪,仅靠棍棒,盾牌,能做的事情太有限。 对付普通烂仔尚可,一旦对上真正的悍匪,或是那些持枪的英资安保,无异於以卵击石。 徐家杰不敢碰的力量,林超暂时也不想去硬碰。 与整个殖民地官僚和资本体系为敌是愚蠢的。 但他可以先採用一些变通的办法。 回到陆家村,林超直接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锁好门,確认四周无人。 下一秒,他的意识已经沉入研究所空间。 林超走到电脑前,调出了ai的对话框。 “筛选条件:连射弓弩,结构简单,易於批量生產,五十米內具备致命杀伤力,便携。” 一排排设计图在屏幕上飞速闪过。 最终,林超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名为f-9型警用连弩的设计方案上。 这是一款二十一世纪初为特警单位设计的巷战武器。 全金属结构,弩臂採用高强度复合材料,可以快速摺叠。 最关键的是它採用了类似步枪的机匣结构和弹匣供弹模式。 一个標准弹匣可以装填八支特製合金弩箭,通过一个巧妙的槓桿助力装置,可以实现快速上弦,射速远超传统弓弩。 杀伤力更是惊人。 在五十米內它的箭矢可以轻鬆击穿常规的警用防弹衣。 对付血肉之躯绰绰有余。 最重要的是它的核心部件並不复杂,以林氏船厂目前的精密加工能力,完全可以分拆製造,再由核心人员秘密组装。 外界一天,空间十天。 林超不眠不休对f-9的设计图进行了微调,使其更適合七十年代的生產工艺。 隨后他將所有零部件的生產图纸和加工参数,列印成纸质文件。 从空间出来,林超立刻拨通了杜伯霆的电话。 “杜律师,帮我註册一个体育会。” 电话那头的杜伯霆愣了一下,连忙应道: “好的,林先生。请问是什么类型的体育会?足球会?还是游泳会?” “弓弩射击运动俱乐部。” 林超的声音很平静。 “俱乐部选址就写陆家村。 另外,龙盾安保的所有员工都將是这个俱乐部的註册会员。” 杜伯霆握著电话,脑子飞速运转。 弓弩? 会员?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位年轻老板的每一步都走在法律的边缘,却又偏偏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 “我明白了,林先生。 申请文件今天之內就会办好。” 第82章 出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82章 出事 放下电话,林超將那些图纸分別交给了船厂和动力车间的几个老师傅。 他只告诉他们,这是一批出口到中东的精密机械零件,要求他们严格按照图纸加工。 没有人知道这些零件组合起来会是什么。 在船厂的日常生產掩护下,一批批f-9连弩的散件被悄无声息地製造出来。 而最后的组装则由陈豹带著几个龙盾队员晚上加班完成。 一周后。 香江弓弩射击运动俱乐部的招牌在陆家村后面的靶场正式掛起。 近百名龙盾安保队员第一次见到了他们的新装备。 一把把通体漆黑,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摺叠连弩。 陈豹亲自做示范。 他熟练地展开弩臂,將一个装满弩箭的弹匣卡入机匣。 拉动侧方的上弦杆,瞄准一百米外的靶子。 “咻!” 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破空声。 靶心处一支黑色的弩箭深深地钉入木质靶挡,箭尾兀自颤动。 在场的所有龙盾队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中不少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退伍兵,自然识货。 这东西的威力在近距离內比他们手里那些手枪只强不弱。 而且它还不是火器。 他们人手一把,就是近百名可以隨时在任何地方,合法亮出致命武器的武装人员。 接下来的日子里龙盾安保开始了疯狂的训练。 白天他们是船厂和码头各地巡逻的保安。 晚上他们是靶场里沉默的射手。 从快速出弩、瞄准射击,到移动中更换弹匣,每一个动作都练了成千上万遍,直到化为身体的本能。 从此每一个在外执勤的龙盾队员,制服外套之下都多了一件摺叠好的f-9连弩。 腰间的工具包里也多了两个备用弹匣。 …… 九龙,油麻地。 一间藏在麻將馆二楼的地下赌档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 这里是原来粤海帮的地盘,后来被马世坤当做人情还给了林超他们。 因此这间赌档也由龙盾安保接手,负责提供物业安保。 “出千!你们出千!” 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客猛地掀翻了面前的牌九,指著荷官破口大骂。 他穿著衬衫,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是附近一个小社团的四九仔,名叫阿水。 “老弟,话不能乱讲。 大家有眼看的,我们场子做的是信誉。” 场子的经理走过来,脸上堆著笑,话里带著警告。 “信你妈的誉!” 阿水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星手枪,顶在了经理的脑袋上。 “今天不把老子输的十万块拿出来,老子就让你脑袋开!” 所有赌客都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经理的脸也白了,双腿开始打颤。 就在这时。 “把枪放下。” 两个穿著安保制服的龙盾队员从门口走了进来,厉声喝道。 阿水转过头,看到只是两个保安,脸上的疯狂之色更浓。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两只看门狗也敢管老子的事?滚!” 他调转枪口,直接对准了为首那名龙盾队员的脸。 “再不滚,我先送你上路!” 那名龙盾队员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冷得像冰。 他没有去拔腰间警棍的打算。 身旁另一名龙盾队员手速快到极致。 他从制服外套內侧闪电般取出一把摺叠连弩。 弩臂展开,弹匣上膛,瞄准,射击。 所有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完成。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一道黑影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啊——!” 阿水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他握著枪的右手手腕被一支黑色的弩箭从中间贯穿,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那木墙上。 鲜血染红了墙面。 黑星手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阿水看著自己被钉在木墙上的手,巨大的痛苦和恐惧让他几近崩溃。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为首的龙盾队员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拔出弩箭,反剪他的双臂,用一根尼龙扎带將他死死捆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所有人都惊骇地看著那两名龙盾队员。 他们一人一边架起阿水,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赌档。 只留下满屋子惊魂未定的人和流淌著鲜血的墙壁。 油麻地那间地下赌档第二天就换了新的墙纸。 墙上那个被弩箭贯穿的窟窿,连同渗出的血跡被彻底掩盖。 但那个窟窿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龙盾安保以及他们手中那种杀伤力强大的摺叠弩成了道上最新的传说。 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这支盘踞在屯门乡下的势力,与他们这些靠著西瓜刀和土製手枪爭地盘的古惑仔,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一时间所有龙盾保安巡逻的地盘都变得前所未有的太平。 再没有不长眼的烂仔敢去那些地方闹事。 林超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龙盾安保这把刀,终於能合法地展现出了它应有的锋利。 有了这层摆在明面的武力保障,他可以更安心地將精力投入到集团的下一步扩张计划中。 白道的生意才是林氏帝国的未来。 他正坐在办公室里,摊开一张香江地图,思考著未来香江二十年黄金期应该如何进行布局。 办公室的门却被人猛地推开了。 林志强带著赵祥和陈豹,一脸铁青地冲了进来。 林志强双拳紧握,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赵祥的脸色同样难看,嘴唇紧紧抿著,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 “超仔,出事了!” 林志强声音嘶哑,情绪激动。 林超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著他们。 “老豆別急,你慢慢说。” 他的平静与三人的焦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祥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份电报,声音沉重。 “昨天我们派往曼谷送货的德发號渔船没有按时进港。 今天一早,陈四爷那边的人就传回消息,说曼谷的黑市上突然多出来一大批我们的靚声版磁带,来路不明。 船应该是被人劫了。” 第83章 海盗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83章 海盗 办公室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陈豹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在什么地方出的事?”林超问道。 “泰国湾,靠近曼谷港的那片水域,是出了名的海盗窝。” 泰国湾,一片被无数岛屿和暗礁分割得支离破碎的海域。 这里是泰国、马来、甚至印尼海盗的传统猎场。 他们就像是这片海域里的鬣狗,凶残、狡猾,成群结队。 最近一段时间,林氏的货船仗著龙盾的威名,在这条航线上走得顺风顺水,从未出过差错,船员们的心里难免也鬆懈了下来。 “船上有多少人?武器配置呢?”林超继续问。 “船员八个,都是陆家村的本家兄弟。”赵祥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懊悔。 “安保人员只有两个龙盾的兄弟,带了两把手枪。” 两把手枪。 对付几个普通毛贼尚可,但在海盗横行的泰国湾,这和烧火棍没什么区別。 林志强一拳砸在桌子上,厚实的红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妈的!敢动我林家的人和货! 超仔,我亲自带人过去,把那帮杂碎连船带人一起沉到海里去餵鯊鱼!” 林超没有理会父亲的暴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赵祥。 “人呢?有没有船员的消息?” 赵祥沮丧地摇了摇头。 “没有。陈四爷动用了所有关係,只打听到那批货是一个叫素帕猜的海盗手下放出来的。 至於船和人,现在都下落不明。” 海盗。 这两个字让林超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意味著,这次的对手不再是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社团烂仔。 东南亚的海盗大多数都是当过兵的,甚至有些就是某些军阀敛財的私兵。 他们往往拥有的是从军队流出的武器。 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丟掉的不仅仅是一船货和一条船。 更是林氏在整个东南亚,好不容易用拳头和產品打下来的信誉和威望。 一个连自己货船都保不住的势力,凭什么让南洋各路大佬继续跟著你发財? 这会是一场信心的崩塌,足以动摇林氏集团的根基。 林超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码头上那些忙碌的工人和高耸的吊臂。 林志强和赵祥都紧张地看著他的背影,等待著他的决定。 足足过了五分钟,林超才转过身。 “赵祥,你去准备船,开超越號去。 豹哥,召集五十个兄弟,把我们最好的傢伙都带上。 老豆,咱们一起去。” 他快速的做出了决断。 三人离开去做准备,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超一个人。 他锁好门,意识沉入脑海,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林超去了雷达相关的实验室。 林超在实验室翻了半天,最终锁定在一款名为“古野1623”的紧凑型液晶雷达上。 这是一台民用雷达,2000年后非常普及的版本,很多渔船、小型游艇都喜欢使用它。 它的探测距离、目標解析度、抗海浪干扰能力,放在七十年代堪称神跡。 用它来对付那些只能靠望远镜和肉眼索敌的海盗,无异於用洲际飞弹去打原始部落。 这正是他想要的降维打击。 从空间出来,林超换上一身便於行动的工装,走出了办公室。 夜色下的林氏船厂码头,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 五十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龙盾安保精英,已经沉默地集结在空地上。 没有喧譁,没有交谈。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超越號静静地停靠在码头。 林超进入了超越號的驾驶室。 他將那台古野雷达安装在操作台上,亲手连接好线路,然后用一块帆布盖住。 “这是从东瀛搞回来的最新款探鱼器,金贵得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碰。” 他对赵祥吩咐道。 赵祥连连点头,看著那台造型科幻的机器,眼中充满了好奇。 两艘龙鳞大飞被龙门吊缓缓吊起,固定在超越號的左右两侧。 从远处看就像是渔船额外掛载的两个大型救生筏。 当所有人员和装备全部登船,隱藏进底舱后。 “超越號”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了码头,朝著泰国湾破浪而去。 …… 船只进入泰国湾后,速度便刻意放缓,在海面上不紧不慢地航行著,仿佛只是一艘普通的远洋渔船。 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海风卷著咸腥的浪,拍打著船舷。 但在船舱內,气氛却紧绷得如同一根即將断裂的钢丝。 五十名龙盾安保的精英沉默地分散在船舱各处,擦拭著手中的半自动步枪。 林志强在船舱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焦躁和怒火根本无法掩饰。 每走一步,脚下的木板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豹则站在一旁,盯著那些正在检查装备的兄弟。 驾驶室里只有林超和赵祥两个人。 赵祥紧紧握著舵盘,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海面,额头上全是汗。 而林超则坐在旁边平静地看著那台雷达。 屏幕上柔和的绿色光晕正在缓慢扫描,將方圆数十海里內的一切船只都搜索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除了引擎的轰鸣和海浪声,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整艘船。 这种等待比直接衝杀更考验人的神经。 林志强终於忍不住,衝进驾驶室,压低声音吼道: “超仔,还要等多久?那帮杂碎会不会不来了?” “会来的。” 林超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声音平静。 “这条航线是我们的必经之路,他们劫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耐心点,老豆。” 下半夜,所有人都已经轮换休息过一次,养足了精神。 就在天边即將泛起一丝鱼肚白,人最睏乏的时候。 “嘀!嘀!嘀!” 驾驶室內一阵急促的电子蜂鸣声,猛地划破了寂静。 林超的眼睛瞬间眯起。 屏幕上,三个高速移动的红色光点正从超越號的右后方,呈一个扇形,飞速包抄过来。 来了。 “全体戒备。” 林超拿起对讲机,只说了四个字。 下一秒,整艘“超越號”仿佛从沉睡中甦醒的猛兽,无声地亮出了它的獠牙。 船舱內所有龙盾队员瞬间起身,陆续走到提前预设好的位置。 船头两侧和船尾,三块偽装成船体外壳的钢板悄然滑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枪口。 那是三挺早已架设好的重机枪。 “別著急开火,放他们靠近点。” 林超看著漆黑的海面,冷静的下达指令。 第84章 另一伙海盗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84章 另一伙海盗 海面上三艘外形破旧但马达轰鸣的快艇劈开浪花,带起三道白色的水线,正狰狞地扑向超越號。 快艇越来越近,借著凌晨海面上的微光,甚至能看清快艇上那些海盗的脸。 他们大多赤裸著上身,皮肤被海风和烈日晒成古铜色,头上缠著各色头巾,脸上带著嗜血而贪婪的笑容。 手里清一色都是ak-47,枪口兴奋地指著超越號。 在他们看来,这艘落单的香江渔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 为首的一艘快艇上,一个独眼龙海盗甚至站起身,用泰语衝著这边囂张地叫骂著什么,引得他身后的同伙一阵鬨笑。 他们距离超越號已经不足三百米。 这个距离ak-47已经可以形成有效的覆盖火力。 “动手。” 林超的声音冰冷而坚决。 命令下达的瞬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噠噠噠噠噠——!” 超越號的船尾重机枪率先发出怒吼。 一条由曳光弹组成的火鞭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狠狠地抽向最囂张的那艘独眼龙的快艇。 “噗噗噗!” 子弹钻入人体的闷响,与船体被打穿的撕裂声混杂在一起。 那个刚刚还在囂张叫骂的独眼龙,上半身瞬间被打成了一团血雾。 他身后的几个海盗也应声倒下。 整艘快艇一下失去平衡,船头猛地扬起,隨即在巨大的动能下整个翻了过来,扣在海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另外两艘快艇上的海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噠噠噠!噠噠噠!” 超越號两侧的机枪也同时开火。 两条交叉的火线如死神的镰刀,瞬间笼罩了剩下的两艘快艇。 子弹暴雨般倾泻而下,木屑、碎肉、鲜血,四处横飞。 海盗们鬼哭狼嚎,有人当场被打成筛子,有人惨叫著掉进海里。 恐惧与疯狂瞬间占据了他们的脑子。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海盗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凶光,他怪叫一声竟然从船舱里拖出了一个rpg火箭筒,扛在肩上,对准了超越號。 他刚刚把火箭筒架好,还没来得及瞄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超越號的甲板上传来。 那个海盗的脑袋如同被砸碎的西瓜猛地炸开,红的白的溅了身边同伴一脸。 他扛著的火箭筒也脱手掉落,一头扎进了海里。 甲板上一名龙盾队员保持著狙击的姿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半自动步枪,枪口的硝烟还未散尽。 最后一艘倖存的快艇上,剩下的几个海盗彻底崩溃了。 他们丟下武器,疯了一样调转船头,企图逃离这片死亡地狱。 “放下龙鳞,追上去,要活口。” 林超的声音再次在对讲机里响起。 “是!” 超越號宽大的后甲板上,两艘龙鳞大飞被迅速解开固定滑入海中。 引擎的轰鸣声与那些海盗的破旧马达,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艘龙鳞大飞就已经追上了那艘亡命奔逃的快艇,一左一右,將其夹在中间。 快艇上的海盗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瞬间写满了绝望。 他们从未见过速度如此恐怖的快艇。 “不!不!” 一个海盗绝望地举起ak,衝著龙鳞大飞扫射。 子弹打在龙鳞大飞的船身上,发出一阵叮叮噹噹的脆响,除了溅起几点火花,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下一秒,回应他的是龙鳞大飞上龙盾队员冷酷的点射。 那个反抗的海盗胸口爆开一团血花,仰面倒下。 剩下的两个海盗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对方冰冷的眼神,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在甲板上,高高举起了双手。 几分钟后,两个浑身湿透,抖如筛糠的海盗被拖上了超越號的甲板。 审讯在底舱进行。 没有多余的废话。 陈豹只用了一把匕首和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伴隨著一阵阵压抑的惨叫,两个海盗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来。 然而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林先生,他们说他们不是素帕猜的人。” 赵祥走进驾驶室,脸色有些古怪。 “他们是另一伙海盗,头目叫阿赞·丹。 在这一带势力比较小,就七八条快艇和一艘渔船,平时只敢劫一些落单的小船。” 林超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我们的人和船呢?” “他们说前几天確实听说素帕猜那边干了一票大的,劫了一艘香江来的肥羊。 应该就是我们的德发號。” 赵祥补充道。 “素帕猜的队伍比他们大得多,有近两百人,十几条快艇,盘踞在南边的一座孤岛上,叫象骨岛。” 这里的海盗太多了,碰到其他的团伙也正常。 林超看著那两个被五花大绑,扔在甲板上的海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走出驾驶室,来到两人面前。 “象骨岛,你们知道怎么走吗?” 赵祥替林超翻译给了两人。 那两个海盗看著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上位者的年轻人,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知道!我们知道!” “很好。” 林超转头对赵祥说道。 “让他们指路,带我们去。” 两个海盗哆哆嗦嗦地跪在船头,为超越號指引著航向。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身后那群人的恐惧。 天色渐亮,海平线上浮起一抹灰白。 远处,一座孤岛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隱若现。 岛屿不大但植被异常茂密,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绿色,从远处看像一头匍匐在海面上的远古巨兽。 “就是那里,象骨岛。” 被废了手的那个海盗声音颤抖,生怕说慢了会再遭毒手。 林超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岛屿。 岛屿有一处天然的港湾,地势平缓,適合船只停靠。 他能隱约看到一些人造建筑的轮廓,还有几根飘扬的旗帜。 “停船。”林超放下望远镜,下达了命令。 超越號的引擎声缓缓减弱,巨大的船身在离岛屿还有数海里远的海面上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即使用望远镜,也只能把超越號看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极难引起注意。 林志强焦躁地在驾驶室里走来走去,甲板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超仔,都到门口了,还等什么? 直接开船衝进去,用重机枪把他们轰平!” “我们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不知道我们的人被关在哪里。” 林超的耐心的解释道。 “就这么衝进去,是去救人,还是去送死?” 一句话让林志强哑口无言。 他虽然勇猛,但也知道儿子说的是事实,只能恨恨地一拳砸在操作台上。 第95章 侦查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5章 侦查 林超转身对陈豹说道:“让兄弟们原地休整,养精蓄锐,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出现在甲板上。” “是。”陈豹点头,转身离去。 驾驶室里只剩下林超和赵祥。 林超对赵祥说:“看好船,我去后面检查一下设备。” 说完,他便独自一人走向了船尾的后甲板。 清晨的海风带著凉意,吹乱了他的头髮。 林超確认四周无人,目光扫过空旷的甲板,意识一动。 下一秒他已经身处研究所空间之內。 他快步去了无人机实验室。 他拿走了一架黑色的四旋翼无人机,和一个手提箱大小的金属盒子。 这是军用级的侦察无人机和配套的可携式微型基站。 基站能够提供一个覆盖范围达到三十公里的信號网络,確保无人机在复杂环境下也能进行超视距的图像传输。 林超將两样东西带出空间,放在后甲板的角落里,用一块巨大的防水帆布盖住。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杂物堆。 他打开手提箱,熟练地连接好线路,基站的指示灯闪烁起绿色的微光。 隨后他展开无人机的旋翼,將其放在甲板上。 伴隨著一阵极其轻微的电流声,四片旋翼开始高速旋转,无人机平稳地垂直升空,很快便化作一个肉眼难辨的黑点,朝著象骨岛的方向快速地飞去。 林超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大小的操控器,屏幕上清晰的画面开始实时传来。 无人机的高度不断爬升,整个象骨岛的全貌完整地呈现在屏幕上。 岛屿的港湾內確实停泊著大量的船只。 十几艘外形狰狞的快艇,散乱地停靠在一个简陋的木製码头旁。 而在码头的最里面,一艘熟悉的渔船让林超的瞳孔猛地一缩。 德发號! 那正是他们被劫持的货船! 无人机降低高度,掠过码头,朝著岛屿內部的营地飞去。 营地建造得十分粗糙,大多是用木头和铁皮搭建的窝棚,散乱地分布在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营地里人影绰绰,粗略一数至少有一百多人。 他们大多光著膀子,身上刺著各种纹身,手里拿著ak-47或者m16,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喝酒、赌钱。 在营地的一侧靠近码头的地方,有一片用粗大的木柵栏围起来的区域。 那里像一个关押牲口的围栏。 无人机悬停在高空將镜头拉近。 围栏里关押著十几个人。 他们衣衫襤褸,浑身是伤,脸上写满了麻木和绝望。 其中几个穿著蓝色工服的身影正是德发號的船员! 而除了他们,还有几个皮肤黝黑看起来像是本地渔民的人,甚至还有两个金髮碧眼的白人。 看来被这伙海盗劫持的远不止德发號一条船。 无人机继续在营地上空盘旋。 林超仔细地记下营地的每一个关键的细节:哨塔的位置,军火库的大致方向,头目居住的最大的那栋木屋。 他还注意到,不时有快艇驶离码头,消失在远方的海面上,显然是外出打劫或者巡逻。 整个侦查过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林超將营地及周边的地形地貌牢牢地刻在了脑子里。 他操控无人机悄无声息地返航,收回设备,再次进入研究所空间。 他找来纸笔,將刚刚侦查到的情况,一笔一划地绘製成一张简易的作战地图。 敌人的兵力分布,火力点位置,人质关押地点,甚至是几条可能的逃跑路线都被他標註了出来。 画完地图,他又走到了武器库。 他打开一个沉重的武器箱。 里面静静地躺著是上次他改装的狙击步枪。 林超带著地图和狙击枪离开了研究所空间。 外界天色已经大亮。 林超拿著那张手绘的地图走进了船舱。 林志强,赵祥,陈豹、李山鸡等人早已等在了那里。 当林超將地图在桌上摊开时,三人都愣住了。 地图画得虽然简单,但上面標註的信息,却详细得令人心惊。 “这是象骨岛的地图?”赵祥一脸震惊。 他想不通,林超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到这种东西的。 “我根据那两个俘虏给的信息画的。” 林超隨口解释了一句,没有给他们深究的机会。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 “情况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 敌人总数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他们手里全是自动武器,甚至可能有手雷。 我们的兄弟还有其他被劫的人都被关在这里。”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个画著柵栏的区域。 “哨塔有四个,分布在营地的四个角,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视野很好,覆盖了整个营地和码头。” 陈豹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看著地图,沉声道:“白天强攻,我们的人会成为活靶子,伤亡太大。” 林超的目光扫过三人,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只能在晚上动手。 我的计划是这样。 今晚午夜,我们分头行动。 豹哥,你带十个枪法最好的兄弟,乘坐两艘龙鳞大飞从岛的西侧礁石区悄悄登陆。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用最快的速度,无声地拔掉这四个哨塔。” 林超將那把改装过的狙击步枪推到了陈豹面前。 “这东西能帮到你们。” 陈豹看著那把造型科幻,散发著冰冷杀气的狙击枪,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山鸡。”林超的目光转向李山鸡。 “一会我们悄悄在岛的另一侧靠岸,你带三十个人从港湾那边潜入,带上火箭筒。 解决掉哨塔后,你们立刻突袭人质营,把我们的人全部救出来。 然后控制码头,抢下德发號和他们的几艘快艇。 我跟老豆带领剩下的人作为主攻部队正面进攻,吸引他们注意力。 超越號用重机枪封锁他们出海的路线。” 林超的手指最终落在了营地靠近中央的一个屋子。 “这里可能是军火库,我会尝试拿下这里。” 他的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残忍。 “这里的海盗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等你们救出人质后,我们就把剩下的人全部清理乾净。 一个不留。” 第96章 上岛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6章 上岛 夜色深沉,海风中夹杂著咸腥与湿冷。 “超越號”的引擎已经降到了最低转速,船在距离象骨岛数海里外的海面上停著。 船舱內,龙盾安保队员穿著纯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涂抹著深色的油彩,在黑暗中难以被发现。 他们反覆检查著手里的装备,將摺叠好的f-9连弩掛在胸前,背后是填满弹匣的半自动步枪,腰间的战术包里塞满了匕首、手榴弹和备用弹药。 整个过程,只有金属机件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冰冷。 底舱最深处,那两个被俘的海盗被捆得像粽子一样,嘴里塞著破布,扔在角落。 “超越號”开始缓缓向象骨岛的东侧迂迴,最终停泊在一片被巨大礁石群遮蔽的隱蔽水域。 林超站在驾驶室,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 “全体进入最后准备阶段。” “各单位调试通讯频道,五分钟后执行无线电静默。” “按计划行动。” 冰冷而简短的命令,清晰地传到几个队长的对讲机中。 “明白。” “收到。” 船尾的后甲板上,陈豹带著十名队员已经登上了两艘黑色的“龙鳞”快艇。 这些人都是龙盾里枪法最好,潜行能力最强的老兵,不少人还在部队当过侦察兵。 陈豹背著林超给的狙击枪。 “豹哥,哨塔就交给你们了。” 林超的声音很平静。 陈豹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衝著林超做了一个手势,隨即带领队员,驾驶著龙鳞大飞,如同两道离弦的黑箭,朝著岛屿西侧的礁石区绕行而去。 紧接著,超越號往前行驶,悄悄靠近一处远离营地的南侧海滩,那里是登陆后最容易接近人质营的地方。 李山鸡也带著三十名突击队员从船身的另一侧悄然下水,向海滩游去。 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驾驶室里林志强死死地握著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盯著远处那片漆黑的岛屿轮廓。 “超仔,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豹哥他们的信號。” 林超的目光,远处的营地上。 …… 象骨岛,西侧。 嶙峋的礁石如同鬼怪的利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陈豹带著狙击小组,悄无声息地完成了登陆。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掩盖了他们所有的动静。 他匍匐在一块巨大的礁石顶端,架起了那把狙击步枪。 他將眼睛凑到红外瞄准镜前。 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黑夜不復存在,眼前是一片由不同温度构成的灰白世界。 远在五百米外,营地西北角的那个木製哨塔清晰地出现在视野中。 一个散发著明亮热源的人形轮廓正靠在哨塔的栏杆上,嘴里叼著一根烟,红色的菸头在热成像视野里一闪一闪的。 陈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他缓缓移动枪口,十字准星牢牢地锁定了那个海盗的头部。 他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瞄准镜里,那个海盗的脑袋瞬间爆开一团炽热的烟花,隨即整个热源信號便瘫软下去,消失在栏杆后面。 一击毙命。 陈豹没有丝毫停顿,对身边的队员说道。 “一號清除。行动。” 隱藏在礁石阴影里的其他九名队员,如同鬼魅一般,四散而出。 他们手中的f-9连弩发出一支支弩箭,带著死亡的破空声,精准地射向另外几个哨塔上毫无防备的哨兵。 “噗!” “噗!” 伴隨著几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剩下的三个哨塔几乎在同一时间,归於死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营地里依旧灯火通明,喧囂吵闹,那些正在喝酒赌钱的海盗对发生在头顶的死亡,一无所知。 …… 与此同时,南侧海滩。 李山鸡带领的突击队也成功登陆,潜入了海滩边缘的茂密丛林。 就在他们即將穿越丛林,接近营地边缘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队员忽然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所有人瞬间原地蹲下,与丛林的阴影融为一体。 不远处,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一个光著膀子的海盗正骂骂咧咧地从营地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解开裤腰带,看样子是出来方便。 李山鸡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没有下令用弩箭射杀。 一个活口有时候比十具尸体更有用。 他对著身边的两个队员,打了一个手势。 那两个队员会意,悄无声息地从两侧包抄了过去。 那个海盗刚刚对著一棵大树开始放水,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就从背后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样,锁住了他的脖子。 他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瞬间拖进了黑暗的丛林深处。 一柄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我们问,你答。” 李山鸡的声音冰冷而狠厉。 “敢说一个假字,或者乱出声,这把刀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那海盗被嚇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来不及提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只能拼命地点头。 “你们的老大素帕猜,在不在岛上?” 李山鸡的问题,直截了当。 那海盗愣了一下,隨即疯狂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山鸡鬆开了捂著他嘴的手。 “不在!” 那海盗用一种带著哭腔的泰语,颤抖著说道。 “老大下午就带著几十个兄弟出海了。 听说是去劫一艘从越南过来的货船,船上有军火!” 这个消息让李山鸡和周围的队员都愣住了。 “那现在岛上谁做主?” 李山鸡追问。 “是阿伦哥! 他是我们的二当家,岛上现在就剩下他和八十多个兄弟。” 这个消息让李山鸡和周围的队员都愣住了。 头目不在,而且带走了一批精锐。 这意味著岛上的防御力量比预想中要弱得多。 李山鸡立刻对讲机,將这个突发情报匯报给了林超。 频道里,林超沉默了几秒,然后下令。 “计划不变,加快速度。” “是。” 李山鸡眼中寒光一闪,手起刀落,乾净利落地结果了那个海盗。 第97章 救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7章 救人 李山鸡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带著突击队迅速摸向营地侧后方的木柵栏。 人质营的守卫极其鬆懈,只有两个海盗靠在柵栏门口,一边抽菸,一边用泰语低声交谈著什么。 李山鸡对著身后的队员做了个手势。 “咻!咻!” 两支黑色的弩箭,悄无声息地破开夜空,精准地钉入了两个守卫的咽喉。 他们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捂著脖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队员们迅速上前拖开尸体,用匕首割断了捆绑柵栏门的粗大麻绳。 一股恶臭从柵栏內扑面而来。 十几个人质蜷缩在骯脏的地面上,听到动静都惊恐地抬起头。 当他们看到一群手持武器的黑衣人时,眼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李山鸡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扫过。 他看到了那八个穿著林氏渔业蓝色工服的船员。 他们虽然神情萎靡,但当看到李山鸡等人时,满脸的难以置信。 “山鸡哥!” 一个年轻的船员忍不住压低声音,激动地喊了出来。 “別说话,跟我们走!” 李山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走上前用匕首飞快地割断了船员们手上的绳索。 一名年长的船员站起身,指著身后声音嘶哑而悲愤。 “山鸡哥,阿强和阿东他们为了保护货,被那帮畜生……” 他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李山鸡的脸色一沉。 隨船的两名龙盾安保队员牺牲了。 “仇,我们会报。” 李山鸡的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们救走。” 他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人质身上。 除了几个皮肤黝黑的本地渔民之外,还有两个白人,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日本人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白人看到李山鸡等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挣扎著想说什么。 而那个日本工程师则蜷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惊恐。 没有时间犹豫。 “都带上!” 李山鸡简短地下令。 队员们立刻上前割断了所有人质的绳索。 就在他们搀扶著虚弱的人质准备悄悄撤离时。 意外发生了。 一个从窝棚里出来起夜的海盗,睡眼惺忪地拐过墙角,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酒意瞬间被惊恐冲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喊叫。 这个海盗的反应远比普通古惑仔要快。 他几乎是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ak-47,对准天空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刺耳的枪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象骨岛! “敌袭!有人劫走了人质!” 悽厉的泰语吼叫声伴隨著枪声,传遍了整个营地。 李山鸡脸色剧变。 “撤!快撤!” 他怒吼一声,一把將身边的白人推向队伍前方。 整个营地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沸腾了。 一间间窝棚的门被踹开,一群光著膀子的海盗,提著ak-47冲了出来,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夜空瞬间被无数交织的火舌点亮。 也就在枪声响起的同一刻。 “超越號”的驾驶室里林超立刻下令。 “船开进码头,正面强攻,开火!” 下一秒,超越號这在夜色中潜伏已久的钢铁巨兽,终於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噠噠噠噠噠噠——!” 船头两侧和船尾,三挺早已蓄势待发的重机枪,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三条由炽热曳光弹组成的火龙,撕裂夜幕,带著死亡的啸音狠狠地扑向了象骨岛的港湾和营地。 那些刚刚衝出窝棚,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海盗瞬间被这从天而降的金属风暴所笼罩。 重机枪子弹的威力根本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抵挡的。 一个海盗的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另一个海盗连人带枪,被扫得凌空飞起,在空中解体。 简陋的木屋和铁皮棚,在重机枪的扫射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打得千疮百孔,木屑与碎铁四处横飞。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海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打得彻底蒙了。 他们被压制在各种掩体后面,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惊恐地看著那三条火龙,在营地里肆虐,收割著生命。 “杀——!”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暴喝,从海滩方向传来。 林志强赤裸著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健壮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手里提著一把半自动步枪跳下船,双脚踩进冰冷的海水里,带头向海滩发起了衝锋。 身后十余名龙盾队员紧隨其后,组成一个攻击阵型,一边用火力压制岸上的敌人,一边掩护著李山鸡的人质队伍,向码头撤离。 营地里一片混乱。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海盗,从一间还算完整的木屋里冲了出来。 他就是二当家,阿伦。 阿伦是个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此刻虽然也满脸震惊,但並未被重机枪的火力嚇破胆。 “都他妈別慌!找掩护!还击!” 阿伦用泰语声嘶力竭地咆哮著,一脚踹在一个抱著头瑟瑟发抖的海盗身上。 “他们人不多!给老子打!打死他们!” 在他的组织下,一些悍不畏死的海盗,开始利用营地里复杂的木屋结构和各种杂物作为掩体,与登陆的龙盾队员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一时间枪声大作。 子弹在狭窄的通道间来回穿梭,不时有双方的人员中弹倒下。 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残酷的近距离巷战阶段。 “豹哥,压制左侧二楼火力点!” “山鸡安排一半人掩护人质上船,剩下找寻掩体,进行反攻!” “老豆,稳住正面!给我十分钟!” 林超的声音在对讲机频道里响起。 龙盾安保的人不断推进,剩余的海盗不断在向中间收缩。 他自己则带著几名的队员,从混战中直插营地一侧。 林超的目標是之前就定位好的军火库。 他打算断绝对方的弹药补给。 正常的海盗在营地的时候隨身不会有太多弹药,搞定了军火库,一会他们自己就得熄火! “噗!噗!” 林超手持加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冷静地点射。 两个背对著他的海盗,后背中枪,无声地倒下。 他身后的队员则交替掩护,以標准的战术小队队形,快速向前推进。 很快,一栋四周用一些沙袋进行加固的木屋,出现在他们面前。 军火库到了! 林超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闪身冲了进去。 屋子里堆满了板条箱。 打开一个,里面是崭新的ak-47。 旁边还有装子弹的箱子。 再打开一个,里面是几十枚美式卵型手雷。 林超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几个尺寸明显大了一些的箱子上。 他撬开一个,瞳孔微微一缩。 里面竟然是一门拆解开的60毫米小型迫击炮! 这些海盗的装备远比他想像的要精良。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阿伦疯狂的咆哮。 “来啊,我跟你们拼啦!” 阿伦踹开军火库的另一道门也冲了进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狞笑著点燃了地上一根导火索。 “都给老子陪葬吧!” 正在清点战利品的林超,抬头看见衝进来的阿伦。 他还来不及开枪,就看到了那根燃烧的导火索,火星正飞快地向屋內蔓延! 靠,玩这么大吗? 林超有点后悔自己晚上太冒进了。 “撤——!” 林超发出一声暴喝,声音都有些嘶哑。 他使出吃奶的劲向屋外衝去。 那几个队员也立刻跟著他向外撤离。 他们刚刚衝出军火库几十米。 “轰——!” 一声惊天巨响从他们身后传来。 紧接著,一股恐怖的橘红色火浪夹杂著无数的弹片和碎石,如海啸般席捲而出。 强大的衝击波將林超和他的队员们,狠狠地掀翻在地。 不少正在交火的海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烈焰和衝击波吞噬,化为焦炭。 整个象骨岛都仿佛在这场爆炸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过了许久,爆炸的余波才渐渐平息。 林超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脑袋,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 他回头看去,原先军火库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冒著黑烟的巨大弹坑。 战斗似乎结束了。 残存的海盗在刚才的爆炸中,几乎被一锅端了。 林志强和李山鸡等人也带著人,心有余悸地从掩体后走了出来,望向这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突然。 一个负责警戒的龙盾队员指著远处的海面,高声叫道。 “海上有船过来了!” 眾人急忙向海面望去。 只见微微的月光下,远处海面出现了几个黑点,隱约还能听到一点马达的轰鸣。 几艘快艇正朝著象骨岛的方向高速驶来! 第98章 大收穫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8章 大收穫 在那些快艇身后,更远处有一艘小型货船,也正不紧不慢地跟隨著。 素帕猜提前回来了。 林志强和李山鸡等人脸色剧变。 他们刚刚经歷了惨烈的战斗,身心俱疲,弹药也消耗了大半。 而敌人却是精锐主力。 “他妈的!” 林志强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超仔,下令吧!” 龙盾队员们没有慌乱,他们迅速寻找新的掩体,更换弹匣,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海面。 林超的眼神冰冷,他迅速扫了一眼战场。 超越號离得远,刚才的爆炸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人质已经安全转移上了另一条渔船,李山鸡的人控制了码头,陈豹的狙击小组也正在从高处赶来匯合。 他们还有一战之力。 “慌什么。” 林超拿起对讲机说道,瞬间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超越號,所有灯光熄灭,重机枪自由射击,把他们给我打烂。 靠近船的队员分出两组,启动龙鳞大飞,隨时准备出击。 其他人守住海岸线,別让他们登陆!” 海面上,素帕猜的五艘快艇越冲越近。 船上有人举起了探照灯的光柱疯狂地在岛上扫射,寻找著敌人。 这些海盗都是亡命之徒,发现老巢被端,他们没有恐惧,只有被激怒的疯狂。 “啊啊啊!” 快艇上响起一阵阵野兽般的咆哮,ak-47的火舌开始朝著海岸线倾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就在这时。 “噠噠噠噠噠——!” 一直隱匿在黑暗中的超越號,三挺重机枪再次发出怒吼。 这一次它们的目標不再是营地,而是海面上那五艘囂张的快艇。 三条火鞭在黑夜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最前方的两艘快艇。 冲在最前面的海盗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的快艇就像是被巨人的铁拳砸中,木屑和铁皮在弹雨中横飞,船上的人在一瞬间就被打成了碎肉和血雾。 快艇的马达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隨即整个船体在海面上解体、下沉。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剩下的三艘快艇上的海盗全都懵了。 他们之前按照轮廓猜测,这就只是个渔船,完全没想到上面还会有重武器。 在他们想像中,敌人应该都已经上岸了。 “rpg!快用rpg轰掉那艘大船!” 后方的小型货船上,一个满脸横肉,戴著眼罩的独眼男人,正用望远镜死死盯著战场,他就是素帕猜。 看到自己的精锐手下瞬间损失两船,他心疼得直哆嗦,隨即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最后面的那艘快艇上的海盗听到了命令,立刻从船舱里拖出了一个rpg火箭筒。 可不等他扛上肩膀。 一道火光从岛屿制高点一闪而逝。 那个海盗的脑袋,瞬间爆开一团血雾。 他扛著的火箭筒也脱手掉落,一头扎进了海里。 制高点上,陈豹放下手中的狙击步枪,拉动枪栓,一枚弹壳带著硝烟飞出。 素帕猜的快艇陷入了彻底的被动。 他们看不清敌人的位置,却要承受来自暗处重机m和狙击步枪的双重打击。 他们疯狂地还击,子弹胡乱地射向黑暗,却只是在海面上激起一朵朵无意义的水花。 不到五分钟又有一艘快艇被打得失去动力,在海面上打著转,船上的海盗惨叫著跳海逃生。 素帕猜看著这一切,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恐惧所取代。 他意识到自己碰上了一块铁板。 他不是军人,他只是个海盗。 他求的是財,不是来送死的。 “撤退!” 素帕猜在对外面的快艇嘶吼,隨即对货船的舵手下令。 “掉头!全速离开这里!” 他拋弃了仅存的两艘快艇和那些还在海里挣扎的手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跑。 那艘小型货船的引擎发出轰鸣,笨重的船身开始在海面上艰难地转向。 “想跑?” 林超看著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龙鳞出击。” “是!” 超越號的后侧,两艘一直蓄势待发的龙鳞大飞,引擎瞬间被推到极致。 澎湃的动力让它们如同两枚黑色的鱼雷,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从超越號的阴影中爆射而出。 海面上那两艘仅存的海盗快艇,看到老大拋弃他们逃跑,正准备作鸟兽散。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转向,两道黑色的幻影就已经从他们身边一掠而过。 快艇上的海盗只感觉一阵狂风扑面,再回头时,那两艘龙鳞已经將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货船上的素帕猜听到身后传来的引擎轰鸣声,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素帕猜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那两艘船太快了。 快到完全不像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它们流线型的船身轻易地劈开海浪,在海面上拉出两道笔直的白色尾跡,正以一种半腾空的姿態,飞速逼近。 “开火!打沉它们!” 素帕猜状若疯狂地咆哮著。 货船上残存的几个海盗,举起手中的ak-47对著龙鳞大飞疯狂扫射。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龙鳞大飞的船身上,溅起一串串火花,却连一道划痕都无法留下。 龙鳞大飞上的龙盾队员举起步枪,开始了精准的点射。 砰!砰!砰! 货船甲板上,一个个企图反抗的海盗眉心中弹,仰头栽倒。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货船上所有的反抗火力便被彻底清除。 两艘龙鳞大飞一左一右,死死地夹住了货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驾驶室里的素帕猜。 素帕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看著那些眼神冰冷的龙盾队员,身体抖如筛糠,手中的步枪“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战斗结束了。 当龙盾队员登上这艘货船,清点战利品时,所有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船舱里堆满了崭新的墨绿色军火箱。 撬开一个,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美制m16自动步枪,以及一排排压满子弹的弹匣。 撬开第二个,是几挺m60通用机枪,枪身上还涂著崭新的枪油。 第三个,是几十枚rpg-7火箭弹。 第四个,是成箱的m67手榴弹和c4塑胶炸药。 当林超撬开最里面的一个长条形箱子时,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箱子里静静地躺著两具墨绿色的管状发射器,以及四枚配套的飞弹。 fim-43 “红眼睛”! 美军刚刚在越南战场上大规模使用过的第一代可携式防空飞弹! 这些都是美军撤离越南后,从黑市上流出来的军火。 素帕猜这一次是劫了南越溃兵的军火船! 这已经不是一个海盗团伙的武力,这完全就是一个小型军阀的军火库。 而现在,它们全都姓林了。 第99章 开学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9章 开学 天亮后。 倖存的人质,包括那八名林氏的船员,全都被转移到了超越號上。 他们得到了乾净的食物和水,以及紧急的医疗处理。 被救的两个白人,其中一个是英国商人,名叫爱德华,另一个是他的助手。 他这次是来东南亚考察,结果搭乘的小型客轮被劫持了。 爱德华在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喝了一杯热咖啡后,精神好了很多。 他走到林超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先生,谢谢您。” 他的声音里带著发自內心的感激。 “我叫爱德华·汉密尔顿,这次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已经死在了那座岛上。” 他隨行的几个保鏢和助手,只有身边的这个活了下来。 “举手之劳。” 林超看著他,微笑著说道。 爱德华摇了摇头,神情无比郑重。 “对您是举手之劳,对我是救命之恩。 汉密尔顿家族有恩必报。 请您务必给我一个报答您的机会,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林超沉默了片刻。 他確实有一个想法。 “爱德华先生,钱我不需要。但我確实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您请说。” “我需要註册一家安保公司,可以在香江合法持枪的那种。” 爱德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 “这个不难。”他沉吟道。 “我们可以先在直布罗陀或者百慕达这样的英国海外领地,註册一家安保公司,获取当地的武装牌照。 然后再以这家公司的名义来香江成立一个分公司。 这样一来,它在法理上就是一家拥有持枪资格的英资安保公司了。” 他的话和林超的想法不谋而合。 林超补充了一下香江的一些问题。 “在香江,警务处对这类公司的审批非常严格,需要有港府的人脉。” 爱德华立刻笑了起来。 “这没问题,我们汉密尔顿家族和麦理浩总督的家族在伦敦是世交。 只要手续齐全,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敢刁难你们。 但相关的註册费用……” “费用我来出。”林超打断了他,“你只需要帮我走通关係。” “没问题!”爱德华一口答应下来,“这是我的荣幸。” 一个天大的人情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了出去。 林超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同样被救出来的日本中年人。 他缩在角落,还在惊恐地发抖。 有人告诉林超,那个人是索尼公司的工程师。 林超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理会。 反正也不指望这人给什么报答。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象骨岛上。 素帕猜和他的几个倖存的手下被五花大绑地跪在营地的空地上。 林志强带著阿豹他们已经將他们收拾了一顿。 林超走到素帕猜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 素帕猜看著眼前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你到底是谁?” 林超没有回答他。 他转身对身后的陈豹,淡淡地说道。 “清理乾净,然后,把他吊起来,拍张照片。” 半小时后,素帕猜的尸体被高高地吊在营地中央一根木桿上,在海风中摇曳。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恐。 一名龙盾队员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第二天。 曼谷的多家报纸都收到了一个匿名的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和一张写著“象骨岛”字样的纸条。 当天,一则新闻便以一种爆炸性的方式,传遍了整个东南亚的地下世界。 ——泰国湾著名海盗团伙象骨,於昨日被不明武装力量一夜之间血洗,头目素帕猜被吊死在营地! …… 从泰国湾归来,香江依旧是那副喧囂繁华的模样。 象骨岛上那场血与火的廝杀,仿佛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噩梦。 除了给龙盾安保的军火库里增添了一批美式装备,似乎並未在林超的生活里留下太多痕跡。 爱德华·汉密尔顿已经返回英国,著手处理海外安保公司的註册事宜,相关的文件和对接林超全权交给了杜伯霆。 那张吊著素帕猜尸体的照片,经由曼谷报纸的渲染,如同在东南亚地下世界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余波久久难平。 现在他们的货船只要掛出龙盾的旗帜,在南洋航线上便畅通无阻,短时间再无宵小敢於覬覦。 一切都在沿著林超规划的轨道有条不紊地运行。 处理完集团积压的事务,九月,香大开学。 林超重新背上书包,走进了香大的校园。 对他而言,一个香大毕业生的身份,是未来將庞大的灰色帝国彻底洗白,走向台前最好的镀金。 他需要这张皮。 …… 下午,机械工程系的课程结束。 林超走出教学楼,初秋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习惯性地眯了眯眼,准备穿过马路,坐上阿辉停在不远处的车。 就在这时,校门口一阵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 几个穿著花衬衫,手臂上纹著龙虎的古惑仔,正围著一个瘦高的男生拳打脚踢。 “扑街!钱呢!说好的今天还钱,钱在哪里!” “还敢躲?老子打死你!” 拳脚落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著污言秽语,让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避让,只敢在远处观望。 那被打的男生蜷缩在地上,双手护著头,任由雨点般的拳脚落下,却一声不吭。 黑色轿车里,时刻注意著这边的阿辉脸色一变,立刻带著两个手下推门下车,快步跑到林超身边,將他护在身后。 “超少,小心。” 阿辉的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几个古惑仔,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后。 那里藏著一把摺叠好的f-9连弩。 “没事。” 林超很淡定。 他对这种街头斗殴毫无兴趣,转身就准备离开。 “唉,真是可惜了,那不是韦嘉诚师兄吗?” “是啊,大四金融系的那个少年股神,怎么搞成这样了?” 旁边两个看热闹的女生低声议论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林超的耳朵里。 韦嘉诚。 林超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个被打的男生身上。 这个名字他记忆里去年在香大听过好几次,是个风云人物。 议论声还在继续。 “你不知道?他炒股破產了唄! 听说去年最风光的时候,赚了一百多万呢!” “是啊,那时候多威风,开跑车,戴金表,咱们学校多少女生想当他女朋友。 谁知道今年股市大跌,他不仅把钱全赔光了,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听说他太自信了,股市刚开始跌的时候,所有人都跑了,他还觉得是技术性回调,不仅没走,还借钱加槓桿抄底,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 “学校都警告他好几次了,再让这些烂仔来学校门口闹事,就要开除他学籍。” 林超静静地听著,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七三年股灾。 他当然知道。 从三月份恒生指数衝到1774点的歷史高位后便开始了雪崩式的下跌。 石油危机,全球经济衰退,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让香江这个脆弱的经济体遭受重创。 这场股灾会一直持续到明年,恒生指数最终会跌破200点,无数人倾家荡產,跳楼自杀。 但危机同样意味著机遇。 林超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史无前例的股灾之后,香江將迎来长达二十年的黄金髮展期。 地產,金融,製造业,百废待兴。 而想要在这场即將到来的时代浪潮中攫取最大的利益,金融是绕不开的一环。 他有来自未来的信息,知道哪支股票会一飞冲天,哪家公司会成为未来的巨头。 但林超缺少一个执行者。 一个真正懂金融能將他的战略意图转化为精准市场操作的专业人才。 他需要可以信任的专业人才来组建团队,一个属於他自己的金融操盘团队。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韦嘉诚身上。 第100章 陷阱(为爱吃布丁的KK等大佬加更)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陷阱(为爱吃布丁的KK等大佬加更) (感谢爱吃布丁的kk大佬的大神认证,感谢你小號hk、emo的烤玉米、灵兽谷的吴大夫、已知与未知、爱吃蘑菇虾仁的土豆、喜欢剑齿猫的陈神、江湖路上、虚怀若谷的安东、源星幻、爱吃奥利奥咖啡的鱼儿、轻度二次元、大泽山的拉神、梦想=做梦、贵妃宫的爱丽丝布朗妮、爱吃蒜头鸡汤的少主、郑月月是木习习的、逍遥游无为无我、爱吃叉烧餐包的澄妹、喜气洋洋的太阳男孩等大佬的支持!祝所有读者大大们周末愉快。) 此刻的韦嘉诚哪里还有半点少年股神的意气风发。 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变得又黄又皱,还沾著泥土和血跡。 头髮油腻地黏在额头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裂,渗著血丝。 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那几个古惑仔似乎也打累了,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踩在韦嘉诚的背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废物!给你三天时间! 再凑不齐二十万,老子下次来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我会先废掉你这条腿!” 刀疤脸指了指韦嘉诚的右腿,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听到没有!” 韦嘉诚的身体在脚下微微颤抖,依旧没有出声。 “妈的,还敢跟老子装死狗!” 刀疤脸似乎还想再补上几脚,但看到不远处校门口的保安已经朝这边走来,只能不甘心地骂了一句。 “我们走!” 几个古惑仔囂张地推开人群,扬长而去。 看热闹的学生们也很快散去,没有人上前去扶一把韦嘉诚。 很快,校门口只剩下林超几人和像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的韦嘉诚。 韦嘉诚缓缓地撑起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他艰难地站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几本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抱著书,一瘸一拐地准备离开。 从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太多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 仿佛刚刚那场毒打和周围人的冷眼都与他无关。 他的骄傲似乎早已在一次次的催债和毒打中被碾得粉碎。 林超示意阿辉等人待在原地,自己一个人走了上去。 他挡在了韦嘉诚的面前。 韦嘉诚抬起头,那双曾经无比自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黯淡和空洞。 他看著眼前这个男生,以为对方也是来看他笑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准备绕开他。 林超没有让开,缓缓开口。 “韦师兄,想不想翻盘?” 韦嘉诚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抬头,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男生。 翻盘? 这两个字曾经是他的人生信条。 是他在股市中杀伐决断,將几万本金翻到百万时的座右铭。 可现在从別人口中说出,只剩下无尽的嘲讽和羞辱。 “呵呵……”韦嘉诚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乾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眼神有些错愕,又有些愤怒。 “这位师弟你是在可怜我,还是在看我的笑话?” 他自嘲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自从破產之后,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怜悯的,幸灾乐祸的,鄙夷的。 韦嘉诚早就习惯了。 这个世界只会为胜利者欢呼。 至於失败者只配像条野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他不想再跟任何人说话,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安静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韦嘉诚抱著怀里那几本课本,像抱著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佝僂著身子准备从林超身边绕过去。 林超再次拦住韦嘉诚。 他的目光直视著韦嘉诚那双躲闪的眼睛。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操盘手替我做事。 你欠的钱我可以帮你还。 就当是我预支给你的薪水,以后从你的工资和分红里慢慢扣。” 韦嘉诚的脚步再次顿住。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看著林超。 帮他还钱? 二十万!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几百块的年代,二十万港幣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家庭疯狂的巨款。 一个素不相识的师弟凭什么? 陷阱? 韦嘉诚的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 被高利贷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社团烂仔折磨了几个月,他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他见过太多套路了。 什么债务重组,什么转贷平帐,最后只会让他欠下更多的钱,被榨乾最后一滴血。 “你是谁?和记的人?还是十四k的?”韦嘉诚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们又想玩什么花样?” 林超看著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並不想过多解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串號码。 “屯门,林氏集团。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他將纸条递了过去。 “月薪两千,盈利分红百分之二。 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 说完林超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阿辉立刻拉开车门,林超坐了进去。 轿车引擎发动,平稳地匯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校门口只剩下韦嘉诚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林氏集团?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是最近在航运和音像界声名鹊起的一家公司。 可那又怎么样? 月薪两千,盈利分红百分之二。 这个条件优厚得不真实。 甚至比他最风光的时候,別人给他开的条件还优厚。 可越是这样,韦嘉诚就越觉得这是一个包裹著蜜糖的陷阱。 他怕了。 真的怕了。 自己的高利贷就是在一个又一个的套路中不断激增的。 他死死地攥著那张纸条,直到指节发白,纸张被手心的冷汗浸透。 最终,韦嘉诚还是自嘲地摇了摇头,將那张纸条揉成一团,隨手丟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 …… 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韦嘉诚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宿舍。 狭窄而杂乱的房间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男生宿舍常见的酸臭气味。 他將自己重重地摔在硬板床上,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內心的煎熬。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妹妹天真的笑脸,和父母日渐苍老的容顏。 因为他的自负和贪婪,这个家已经被拖入了深渊。 “叮铃铃——叮铃铃——” 宿舍楼道里,公共电话刺耳的铃声猛地將他从绝望的思绪中惊醒。 宿管阿伯扯著嗓子在楼下喊:“韦嘉诚!找你的电话!快点!” 韦嘉诚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的? 他强撑著坐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到楼梯口,接起了听筒。 “餵?”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嘈杂的背景音。 紧接著。 “啊!哥!救我!救我啊!” 一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如同利刃瞬间刺穿了韦嘉诚的耳膜! 是妹妹! 是阿敏的声音! “阿敏!阿敏你怎么了!”韦嘉诚的血液立刻衝上头顶。 “韦嘉诚?”一个粗俗而囂张的男声,取代了妹妹的哭喊。 “你他妈的总算肯接电话了。” “大口九!是你! 你们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我警告你,你们敢动她一根头髮,我跟你们拼了!” 韦嘉诚目眥欲裂,对著话筒咆哮。 这又是另一伙放高利贷的。 比白天那帮人更狠,更没有底线。 第101章 限时还钱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限时还钱 “拼了?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大口九发出一阵狂笑。 “你拿什么跟老子拼?用你那张嘴吗? 小子,我懒得跟你废话。 十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要是见不到钱……” 大口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猥琐。 “你妹妹长得不错嘛,很水灵。 油麻地的马栏,很多老板都喜欢这种学生妹。 我想十五万,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接客接回来了,哈哈哈哈!” “不要!” 电话里,再次传来父母带著哭腔的哀求声,和妹妹绝望的哭喊。 “你们这帮畜生!” 韦嘉诚感觉自己的天彻底塌了。 他浑身的力量都被瞬间抽空,握著话筒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他双腿一软,顺著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泪混合著嘴角的血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一个男人最深的绝望莫过於无法保护自己的家人,眼睁睁地看著她们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坠入地狱。 “我还……”韦嘉诚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我马上还钱,你们別动我家人,求求你们,我马上还!” “好啊。”大口九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謔。 “我在你家等你,十二点前我要看到钱。” 电话被掛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韦嘉诚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还钱? 他拿什么还? 去偷? 去抢? 他连一把刀都不敢拿。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与绝望中,他想起了今天那个师弟的话。 “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 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哪怕是毒药他也必须喝下去! 韦嘉诚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衝出宿舍楼,连滚带爬地跑到那个垃圾桶旁。 他发疯似的在里面翻找著,不顾骯脏的果皮和剩饭。 终於,他找到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纸团。 韦嘉诚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团,辨认著上面那串已经有些模糊的號码。 他冲回楼道,抓起电话,拨通了那个號码。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 “餵。” 林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他! 韦嘉诚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著话筒,泣不成声。 “我是韦嘉诚! 我答应你! 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他们要……” 他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 电话那头的林超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直到韦嘉诚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他才开口说道: “告诉我地址。” “九龙,弥敦道十五號公寓三楼……” 韦嘉诚连忙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我的人马上就到。” …… 九龙,弥敦道。 夜色下的香江霓虹闪烁。 一辆红色的士在车流中疯狂穿梭,喇叭按得震天响,引来一路的咒骂。 韦嘉诚坐在后座,双手死死地抓著前面的椅背。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阿敏……阿敏……” 他嘴里反覆念叨著妹妹的名字。 电话里妹妹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让他无比的揪心。 他甚至不敢去想,此刻家里正在发生什么。 “师傅,再快点!”韦嘉诚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看著他脸上青紫的伤痕和那双赤红的眼睛,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把油门往下踩了踩。 …… 同一时间。 一辆黑色轿车正行驶在前往九龙的路上。 阿辉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两个沉默的弟兄,又看了一眼放在座位中间的那个黑色手提箱。 箱子里是二十万港幣现金。 他想起了临来时林超的交代。 “找到他,处理掉麻烦。” 车窗外,弥敦道的灯火越来越近。 …… 十五號公寓楼下。 红色的士一个急剎车停住,韦嘉诚几乎是滚下了车,踉蹌著就朝那栋破旧的公寓楼衝去。 楼道里一片昏暗,楼道的灯坏了,空气中到处是垃圾的酸臭。 韦嘉诚的心隨著他一步步踏上吱嘎作响的楼梯,越来越慌。 三楼。 他家的门虚掩著。 门口两边的墙上被泼满了红色油漆。 被人用刷子写了一堆字,鲜红刺眼。 “欠债还钱!” “杀你全家!” 一个个狰狞的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砰!” 韦嘉诚一脚踹开大门,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冲了进去。 狭小的客厅里一片狼藉,饭碗、茶杯摔了一地,碎瓷片和食物残渣混在一起。 五个穿著花衬衫的古惑仔,正大喇喇地占据著他家的几个角落。 一个坐在饭桌旁,用手抓著盘子里剩下的饭菜,吃得满嘴流油。 两个歪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菸灰弹得满地都是。 而为首的那个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金炼子的男人,正一脚踩在茶几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开山刀。 他就是大口九。 “阿妈!阿爸!” 韦嘉诚看到了缩在墙角的父母。 母亲的脸上全是泪痕,死死地抱著同样在瑟瑟发抖的妹妹韦嘉敏。 父亲则站在她们身前,儘管额角还在流血,但依旧用身体护著自己的家人。 “哥!” 看到韦嘉诚,韦嘉敏哭声再次响起。 “你个扑街,总算回来了?” 大口九抬起眼皮,狞笑著站起身,將手里的开山刀插在了茶几上。 “钱呢?” 韦嘉诚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古惑仔就从旁边冲了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老大问你话呢,钱带来了没有。” 另一个古惑仔则粗暴地在他身上搜了起来,很快便一无所获地摊了摊手。 “彪哥,这小子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 大口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耍我?” 他一步步走到韦嘉诚面前,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韦嘉诚的父母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韦嘉诚被打得一个踉蹌,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再次裂开,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你他妈的敢骗我?” 大口九一把揪住韦嘉诚的头髮,將他的脸按在满是油漆的大门上,让他看著那些狰狞的红字。 “看清楚,老子是出来搵食的,不是来陪你玩的。” “钱马上就到!” 韦嘉诚的脸被压得变形,声音含混不清,但语气却异常肯定。 “有人在帮我筹钱,他马上就送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 大口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和他手下那几个古惑仔一起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帮你筹钱?就你?” 大口九鬆开手,像丟垃圾一样將韦嘉诚甩在地上。 他一脚踩在韦嘉诚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戏謔。 “你这个烂赌鬼,过街老鼠! 股市赔得底裤都掉了,现在谁不知道你韦嘉诚是个废物? 谁会帮你?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少年股神啊?” 第102章 安保公司的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安保公司的 大口九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韦嘉诚的心里。 他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 谁会帮他? 连他自己都觉得,刚才在电话里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行了,老子没时间跟你耗。” 大口九失去了耐心,他朝著沙发那边努了努嘴。 “阿仁,阿杰,別他妈愣著了,干活。 把那小妞带走。” 那两个坐在沙发上的古惑仔立刻扔掉手里的菸头,狞笑著站起身,朝著韦嘉敏走了过去。 “不要!” 韦嘉诚的母亲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张开双臂死死护住女儿。 韦嘉诚的父亲也红了眼,抄起身边的一张凳子就要衝上去拼命。 “老东西,找死!” 旁边一个古惑仔眼疾手快,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不要碰我妹妹!” 韦嘉诚目眥欲裂。 他挣扎著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大口九死死地踩住,动弹不得。 眼看著那两只骯脏的手就要抓到妹妹的肩膀。 韦嘉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直流。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直接踹倒! 木屑纷飞中。 四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正是阿辉。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瞬间让整个客厅的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这几个不速之客身上。 大口九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的横肉一抖,怒火上涌。 “你们他妈的是谁啊?敢当著老子的面踹门?” 他鬆开脚下的韦嘉诚,拎起茶几上的开山刀指著阿辉,囂张地骂道。 “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阿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没有废话,只是对著身后的弟兄微微偏了一下头。 下一秒。 他身后的三个龙盾队员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得像三道黑色的闪电。 一个队员迎面冲向大口九。 面对那劈头盖脸砍下来的开山刀他不闪不避,只是简单地一侧身,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大口九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拧! “啊——!” 大口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手里的开山刀瞬间脱手。 那队员没有停,一记凶狠的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大口九的小腹上。 大口九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隔夜饭都吐了出来,软软地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队员则分別扑向了那两个正准备对韦嘉敏动手的古惑仔。 一个手刀砍在脖颈,一个肘击砸在后心。 那两个古惑仔只觉全身一麻,瞬间失去反抗能力,瘫软在地。 剩下的两个古惑仔,一个抓著盘子,一个拿著凳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他们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大和同伴,嚇得腿都软了,手里的东西“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乾净利落,凶残高效。 阿辉缓缓地走上前,从地上捡起那把开山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已经痛得满地打滚的大口九面前。 他蹲下身,用刀面拍了拍大口九的脸。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大口九疼得满头大汗,看著眼前这张凶厉的脸,和对方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发寒。 硬茬子! 这是个杀过人的主! 但混跡江湖的本能,还是让他色厉內荏地吼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號码帮的人! 我大佬是黑仔明!” 他想用社团的名头嚇退对方。 阿辉的脸上却毫无波澜,似乎和听到路边的阿猫阿狗似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大口九。 “我们是陆家村,龙盾安保。” “安保公司的?” 大口九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他以为对方只是个开正经公司的,仗著有点钱请了几个能打的保鏢。 这种人在他们社团面前屁都不是。 “原来是开安保公司的,怪不得这么囂张! 你他妈知道得罪我们號码帮……”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 他身边一个小弟突然爬了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裤腿,声音有些颤抖。 “九哥,是陆家村啊。” “陆家村怎么了?”大口九还在气头上。 “屯门那个陆家村啊!”小弟快哭了。 陆家村。 大口九好像想起来什么。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前段时间,听说陆家村有帮人把几百个小帮派的古惑仔打断手脚,直接扔到了差佬局里。 道上都在传,陆家村背后那帮人是大圈来的亡命之徒,比他们这些本地社团的烂仔狠了不止一星半点。 大口九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惹到了那群杀神! “我……我……” 大口九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辉懒得再看他一眼,將手里的开山刀隨手一扔。 他从身后队员手里接过那个黑色手提箱,打开,將一叠叠崭新的港幣,丟在大口九的面前。 “他欠你多少。” “没多少……”大口九看著那堆钱,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阿辉皱了皱眉。 旁边的韦嘉诚连忙撑起身体,嘶声道: “本金八万,他们说利滚利要十五万!” 阿辉点了点头。 他从那堆钱里数出八叠,扔到大口九脚下。 “拿著钱,滚。” 大口九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捡起钱,然后指挥著手下抬上那两个瘫软在地的同伴,快速衝出了门口。 客厅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韦嘉诚的父母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韦嘉诚则挣扎著站起身,走到阿辉面前,重重地弯下了腰。 “谢谢……” 阿辉侧身让开,没有受他这一拜。 他的目光落在韦嘉诚身上,冷冷的说道。 “这些都是超少的吩咐。 记住你答应过超少的事。” 阿辉將剩下的十二万港幣收回手提箱,起身带走。 “记住,明天早上,香大门口等超少。” 第103章 筹备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筹备 次日清晨,香江大学门口。 一道瘦高的身影早早地便等在了一棵榕树下。 韦嘉诚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虽然衬衫的领口和袖口已经洗得有些发白,西裤也旧得起了毛边,但熨烫得一丝不苟。 他的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青紫的伤痕用药膏仔细涂抹过,虽然依旧狼狈,却不再有昨日那种颓败。 当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路边时,他立刻站直了身体,快步迎了上去。 林超从车上下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超少。”韦嘉诚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充满了感激,“昨天的事,太感谢您了。” 这一声“超少”叫得无比自然。 他已经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林超问道:“麻烦都解决了?” 韦嘉诚的脸上变得有些尷尬,声音也低了下去: “昨晚那批人解决了,但是白天在校门口的那一伙,还没……” “小事。” 林超並不意外,反正都解决。 “回头让阿辉带你过去一趟,一併处理了。” 韦嘉诚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於落地,感激地看了林超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搭建一个班子,执行我的指令。” 林超的目光落在韦嘉诚脸上,严肃的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要你记住,你们的任务就是执行。 毫无保留地执行。 你可以在技术层面提出你的建议,但对应我的安排不允许有任何质疑和折扣。”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韦嘉诚心中一凛,立刻点头:“明白,超少。” 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眼前这个比他年轻的师弟,將他从地狱里捞了出来,也买断了他未来。 “你需要多少人?”林超问。 韦嘉诚沉吟片刻。 “操盘手有我一个就够了。 但我需要两个信得过的分析师做助理,负责搜集数据和整理报告。” “可以,人你自己去招。”林超点头。 “你的月薪两千,但每个月我只会给你一千,剩下的用来还钱。” 韦嘉诚的身体微微一震。 月薪两千,这在1973年的香江绝对是金领级別的待遇。 即便是扣除一千块还债,剩下的也足以让他和家人过上体面的生活。 “助理的工资定在八百。”林超补充道。 “足够了。”韦嘉诚重重地点头。 这个薪资水平足以从那些洋行里挖来熟手了。 林超不再多言,对著身后的阿辉示意了一下。 阿辉会意,走到韦嘉诚身边:“韦先生,跟我走吧。” 韦嘉诚再次对林超躬了躬身,才跟著阿辉上了另一辆车。 看著车子远去,林超的眼神深邃,暗自思索。 金融帝国的第一块基石已经落下。 但想要真正撬动这个时代的槓桿,光有人还不够。 他还有两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准备。 最重要的是钱。 这段时间音像生意和林氏船舶的疯狂扩张,他帐上的现金已经积累到了一千五百万的恐怖数字。 但这笔钱见不得光。 无论是买大飞的走私客,还是买盗版磁带的社团,付给他的都是一箱箱的现金。 这些钱都不是经得起查的乾净钱。 用这种钱去股市里衝杀,规模小了没人注意,一旦做大,很容易就港府盯上了。 这笔钱必须去海外转一圈,洗乾净再回来。 还有就是监管。 韦嘉诚是人才,但人才需要韁绳。 尤其是金融这种直接跟钱打交道的领域,再严密的制度都比不上一个绝对可靠的自己人。 他需要一个懂財务的,还得信得过的人,替他盯住资金的每一次流动。 林超坐回车里,对司机吩咐道:“去湾仔。” …… 百川律师事务所。 杜伯霆看著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僱主,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前段时间先是给两款发动机申请全球专利。 接著是註册一家在海外拥有持枪权的安保公司。 现在,这位林老板又提出了一个新要求。 “我需要在开曼群岛註册一家离岸公司,名字叫南亚发展基金。” 林超坐在沙发上,简单的说明了来意。 杜伯霆扶了扶眼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自己这个法律顾问的钱赚得是真不容易。 老板交代的这些活儿一个比一个非主流。 七十年代的香江,大部分律师都盯著商业合同、遗產官司等业务打得头破血流。 谁会去搞什么离岸公司和海外基金? 他只能再次硬著头皮,露出微笑:“没问题,林生。不过这个业务我需要联繫一下海外合作的律所,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林超点了点头,时间没有那么急。 这也正是他需要的效果。 通过杜伯霆这个中间人,所有的操作都会变得合法合规,而他自己则能完美地隱於幕后。 …… 傍晚,林超的车驶回了屯门陆家村。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直接去了舅舅陆耀明的家。 正好是吃饭时间。 “超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吃饭?”陆耀明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笑著问道。 “舅舅,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林超放下碗筷。 “自家人,说什么帮忙。”陆耀明摆了摆手,“有事你儘管说。” 林超沉吟片刻,开口道:“我准备在外面搞一些投资生意,需要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来管帐。我想请三姐回来帮我。” 陆耀明愣了一下。 三姐。 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林超说的是他的三女儿陆昭薇。 陆昭薇是他们陆家村这一代里少有的文化人。 前些年读了一家女子专科学院,学的是財会。 毕业后没有留在村里,而是托关係进了一家英国人开的商行做会计。 在村里人看来这已经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了。 “昭薇?”陆耀明有些迟疑。 “她在洋行做得好好的,让她回来。是不是太委屈她了?”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给英国人打工比在村里做事要有前途。 “舅舅。”林超看著他认真说道,“时代不一样了。” “在洋行里,她做得再好也只是一个会计,天花板就在那。 但跟著我,她可能会是一家银行的大班。” 一家银行的大班。 这几个字让陆耀明愣住了。 第104章 万事俱备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万事俱备 几天后,中环。 毕打街的一栋写字楼里多了一间毫不起眼的办公室。 一块崭新的黄铜铭牌掛在磨砂玻璃门上。 南亚证券公司。 比起那些动輒占据半层楼的英资洋行,这间办公室小得可怜。 但它占据的地理位置却是整个香江金融业的心臟。 推开门,外面的办公区坐著五个男人。 他们都穿著白衬衫,打著领带,面前摆著文件和电话,看起来和这栋楼里任何一个普通文员没什么区別。 但他们坐得笔直,腰背挺得像一桿標枪。 偶尔转头,眼神交匯的瞬间,总会流露出警惕与凶悍。 这些人是龙盾安保的队员,阿辉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 在这里他们的任务不是来当白领的,而是守护。 因为这个办公室未来將流转数以亿计的资金。 推开里间的门又是另一番光景。 四张办公桌拼在一起,形成一个工作区。 韦嘉诚坐在主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精气神明显好了不少,逐渐恢復当初少年股神的英气。 他面前堆满了最近半年的报纸和各种財经杂誌,手里正拿著笔,飞快地在一张图表上勾画著什么。 地狱归来,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次机会。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得体的浅灰色女士西装套裙,短髮齐耳,显得干练而利落。 她就是陆耀明的三女儿,陆昭薇。 从洋行辞职的时候,她的英国上司还极力挽留,同事们也都觉得她疯了。 放著体面的会计工作不要,跑去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家族企业。 直到她跟著林超,走进这间位於中环的办公室,看到韦嘉诚和另外两个从洋行挖来的分析师,她才隱约明白,自己这位表弟要做的事情远比她想像的要大。 另外两名年轻的分析师此刻正埋首於一堆堆的数据中,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整理著整个香江股市从年初至今的所有交易数据。 整个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计算器清脆的敲击声。 每个人都在忙碌,但是目前公司並没有正常开展业务。 因为公司的帐上还没有一分钱。 林超不著急。 一边等一下钱,一边让他们磨合一下,这样后面正常开始操作了也顺畅一些。 他將一本资料递给陆昭薇。 “三姐,以后公司的帐目全部由你负责。我只要一个结果,每一笔钱的进出都要有据可查。” 陆昭薇接过那本厚厚的文件夹,翻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里面不是帐本,而是几家海外公司的註册资料,以及一套极其复杂的资金流转模型的草案。 她立刻明白,她的工作远不止管好南亚证券这点钱那么简单。 林超又看向韦嘉诚。 “最近有什么看法?” 韦嘉诚推了推眼镜,沉声道: “超少,我认为恒生指数还没到底。 从三月份的高点跌到现在,已经腰斩再腰斩,市面上所有人都觉得股市已经见底,开始有人蠢蠢欲动,想要抄底。 但我分析了数据,全球石油危机的影响才刚刚开始传导到香江,本地的製造业,尤其是纺织和塑胶花,订单正在断崖式下跌。 失业潮很快就会出现。 股市是经济的晴雨表,经济基本面没有好转,股市就不可能真正反弹。 现在的每一次上涨都是假象,是套牢更多人的陷阱。” 他的分析冷静而深刻,已经完全走出了失败的阴影。 林超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他需要的正是韦嘉诚这份专业。 “继续盯著,在我让你们动手之前,什么都不要做。” “明白。” 林超没有多留,交代完事情后,便转身离开。 …… 湾仔,百川律师事务所。 杜伯霆正红光满面地接著电话。 “哎呀,志恆兄!这么快就搞定了? 我就知道,这点小事绝对难不倒你!” 电话那头,传来他同学李志恆意气风发的笑声。 “伯霆,你现在可是我的財神爷,你的事我敢不上心吗?” 自从上次合作之后,李志恆对杜伯霆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以前是鄙夷和嘲讽,现在是热情和巴结。 他已经把杜伯霆当成了某个香江神秘大水喉的代言人。 杜伯霆心情无比的舒畅,他从毕业以来已经没有再被同学吹捧过了。 “这次的离岸公司,多谢你了。” “小事一桩,开曼那边我熟得很。 资料已经通过加急邮件寄给你了,公司和银行帐户都办妥了,绝对乾净,查不到任何源头。 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可千万別忘了兄弟我啊。” “一定,一定。” 掛了电话,杜伯霆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位年轻的僱主以后这样不寻常的委託应该少不了。 不到十天,一家手续齐全,拥有独立银行帐户的离岸公司,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成立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林超办公室的號码。 “超少,事情办妥了。” …… 夜幕降临。 屯门的码头上,一箱箱的货物被从船上卸下,又被装上货车,运往港九各处。 一片繁忙的景象中,几辆不起眼的货车悄悄驶入了一个偏僻的仓库。 仓库內,林超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远在泰国的合作伙伴。 “喂,四爷吗?我是林超。有批货想请你帮我处理一下。” “超少儘管吩咐,我一定办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敬畏。 自从象骨岛的事情传开,整个东南亚没人再敢小瞧这个香江的年轻人,那些合作伙伴对待林超更加的顺从。 陈豹带著几个心腹正在清点著一箱箱的现金。 总计一千二百万港幣。 一名心腹走到林超面前,低声匯报:“超少,钱都点清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林超看著那一箱箱的现金,下达了命令。 一场庞大而隱秘的资金迁徙就此展开。 这些钱被偽装成採购木材和橡胶的货款,运到了泰国。 在当地转了几手之后,又变成了一笔笔“合法”的投资款,最终匯入了那家南亚发展基金的银行帐户里。 整个过程就像是泥牛入海,在香江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 研究所空间內。 林超静静地坐电脑前。 面前屏幕上正显示著一条红绿相间的曲线图。 横坐標是时间从1973年一直延伸到遥远的2025年。 纵坐標是恒生指数的涨跌。 看著那条创造了无数財富神话,也埋葬了无数贪婪梦想的曲线。 林超心中大定,对於別人是赌博,对於他来说不过是捡钱罢了。 万事俱备。 是时候把这些即將属於自己的钱取一些出来了。 第93章 煎熬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3章 煎熬 九月二十八日。 中环,毕打街。 南亚证券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压抑。 那笔从海外转了一圈,洗得乾乾净净的一千二百万港幣,已经静静地躺在南亚证券的帐户里超过一个星期。 钱一分未动。 对於韦嘉诚和另外两名高薪挖来的分析师而言,这简直是一种煎熬。 他们就像是子弹上膛的猎枪,却迟迟等不到扣动扳机的命令。 韦嘉诚紧盯著墙上那张巨大的恒生指数k线图,双眼布满了血丝。 连续几天的加班分析,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与焦虑交织的临界状態。 图表上那条曲线在经歷了长达半年的惨烈暴跌后,终於在580点的位置划出了一根微弱却顽强的阳线。 成交量也在同步温和放大。 “超少。” 韦嘉诚终於忍不住,指著那根刚刚成型的阳线,声音激动地说道。 “所有的技术指標都在告诉我,市场到底了。 恐慌性拋盘已经结束,多头的力量正在重新集结。 我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入场时机,我们可以开始逐步建仓做多!”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响,充满专业和自信。 然而,林超却没有去看那张k线图。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英文版的《南华早报》。 报纸的头版不是財经新闻,而是关於中东地区日益紧张的局势。 他很清楚,第四次中东战爭马上就要爆发。 这场战爭將直接引爆全球性的石油危机。 而香江这个完全依赖进口能源的弹丸之地,经济將遭受比股灾更沉重的打击。 现在的反弹不过是迴光返照罢了。 是那些即將被收割的韭菜们最后的狂欢。 林超缓缓放下报纸,抬起眼目光扫过韦嘉诚和他身后那两个同样一脸期盼的分析师。 他突然下达了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命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五倍槓桿,全仓做空。” 眾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韦嘉诚脸上的亢奋和自信,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 做空? 还是五倍槓桿? 这他妈的是疯了吗! “超少,你……”韦嘉诚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劝说: “市场情绪正在回暖,这个时候做空风险太大了! 而且还是五倍槓桿,只要指数稍微反弹百分之十,我们就会爆仓! 一千二百万会全部蒸发!” 他耐著性子没有吼出来。 如果说出刚才话的人是那两个助理,估计早被他喷了一脸口水。 这个命令他无法理解,完全违背了他过去学到的所有金融知识和实战经验。 这已经不是投资,这是赌博! 是拿身家性命往悬崖下面跳! 林超没有解释。 因为他没办法解释。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韦嘉诚的面前,看著对方那双写满焦急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执行命令。” 韦嘉诚的身体僵住了。 他没想到林超是如此的固执。 但是林超眼神却又是那么的清醒,完全没有一丝赌徒的疯狂,反而充满了自信。 一股无力感席捲了韦嘉诚的全身。 他想起了那天在香大门口,对方说过的话。 “你的任务就是执行。” 他所有的专业,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最终他颓然地垂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明白。” 命令下达。 南亚证券这台刚刚组装起来的战爭机器终於开始运转。 但它前进的方向却和所有人的预期背道而驰。 一笔笔巨额的做空指令通过电话线,涌入了香江的证券交易所。 接下来的一周,对韦嘉诚来说是地狱。 市场並没有像林超预言的那样下跌。 风平浪静。 恒生指数非但没有跌,反而在580点到600点之间窄幅震盪,甚至还略微上涨了几个点。 办公室里大家情绪都有点低落。 帐户上那鲜红的浮亏数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跳动,像一把钝刀反覆切割著韦嘉诚的神经。 五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每天早上开盘,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臟疼。 每一天收盘,他都感觉自己离万劫不復又近了一步。 他好几次衝动地想去找林超,让他立刻平仓,哪怕是亏损百万离场,也比眼睁睁看著所有资金灰飞烟灭要好。 可他连林超的人影都找不到。 这位年轻的老板,在下达了那道指令后,便彻底消失了,没有再出现在办公室。 程浩每天照常去香大上课,去图书馆看书。 偶尔还会出现在屯门的船厂,指挥著新一批大飞的生產。 他越是平静,韦嘉诚就越是煎熬。 负责管帐的陆昭薇,每天看著帐面上的亏损数字越来越大,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 她虽然不懂股票,但她懂数字。 要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家公司就会破產。 整个团队都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云之下。 只有林超却非常淡定。 他在等一个日子。 一个註定要被载入史册的日子。 十月六日。 星期六。 办公室气氛依然压抑,所有人都双眼通红,不是因为熬夜,是因为焦虑。 经过一周的煎熬,帐户上的浮动亏损已经突破了一百五十万。 再涨一点点,他们就要触及强制平仓线了。 韦嘉诚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他已经放弃了。 他的人生似乎註定就是一场笑话。 刚刚从一个深渊里爬出来,转眼又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噠、噠、噠……” 角落里,那台从开盘起就一直沉默的电传打字机,突然毫无徵兆地疯狂响了起来。 清脆急促的敲击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一名分析师下意识地走过去,在机器停止敲击后,一把扯下了那张长长的电报纸。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 他的脸上变得涨红,抓著电报纸的手都有点颤抖。 “打起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 “中东开战了! 听到分析师的话,韦嘉诚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直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夺过那张电报纸。 “埃及和敘利亚的军队,在今天下午两点同时对以色列发动了进攻!” 韦嘉诚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林超那自信的眼神。 可韦嘉诚突然明白了林超为什么做那个决策! 他不是在赌。 他早就知道,这场战爭会在近期爆发! 第94章 暴跌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4章 暴跌 周末,休市。 整个香江的上流社会和金融圈都在討论著中东那场突如其来的战爭。 但大部分人还沉浸在歌舞昇平之中。 一场发生在万里之外的局部衝突,能对香江这个远东的金融中心,產生多大的影响? 没人知道。 或者说,没人愿意相信,风暴已经来临。 只有南亚证券的办公室里氛围已经完全改变。 韦嘉诚整个周末都没有回家。 他就守在办公室里,守著那台沉默的报价机,想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韦嘉诚静静的坐著,菸头在菸灰缸里越堆越高。 星期一,上午十点。 香江证券交易所,开市的钟声准时敲响。 那一瞬间,报价机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向外喷吐著纸带。 上面的数字只有一个顏色。 红色! 代表著暴跌的红色! 恒生指数开盘直接跳空低开,跌破550点。 紧接著,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从世界各地传来。 “opec组织宣布,对支持以色列的国家实施石油禁运!” “禁运名单包括美国、英国……” “国际油价应声暴涨,一夜之间翻了四倍!” 石油禁运! 这个消息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整个香江的股市彻底疯了! 无数的拋盘如同山洪暴发,瞬间淹没了整个市场。 恒生指数像断了线的风箏,开始了一场没有任何抵抗的自由落体。 520点! 500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480点! 南亚证券的办公室里的气氛与同楼的同行们完全不一样。 报价机每跳动一下,南亚证券的盈利就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向上飆升。 一百万! 三百万! 五百万! 当盈利数字突破五百万大关的时候,一名分析师再也承受不住这两极反转,捂著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是激动,是狂喜,也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韦嘉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死死地盯著新的传真,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韦嘉诚越来越亢奋! 一种赌上身家性命,並且大获全胜之后的极致亢奋! 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林超的身上。 一大早林超便来了办公室,但是他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喝茶。 没有再下达任何指令,看著韦嘉诚他们正常的操作。 此时,在韦嘉诚眼中,林超早已超越他之前崇拜的那些炒股大神。 因为,只有实打实在眼前发生的奇蹟,才是最好的证明。 林超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中环街道上那些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群。 现在外面似乎还是那么风平浪静。 但是他知道,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场史无前例的股灾將会一直持续到年底,甚至明年。 恒生指数最终会跌破200点的大关。 那才是真正的尸横遍野。 中环各大楼宇的天台上都將排满队。 而他却是这场盛宴中的少数的收割者。 林超转过身,看著正用狂热眼神望著自己的韦嘉诚。 “继续做空。 等待我的下一个指令。” …… 与此同时,屯门陆家村。 林志强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嘴里叼著一根香菸,正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著龙盾安保的队员们进行日常的格斗训练。 拳脚到肉的闷响声和整齐划一的嘶吼声,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自从最近一系列事件后,龙盾安保的威名已经在香江的地下世界彻底传开。 再加上林氏船舶和音像店的生意每天都有大笔的现金流入。 日子过得安稳,甚至有些无聊。 这让林志强这个在刀口上舔了半辈子血的老江湖,总感觉日子变得有点无聊。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喂,哪位?”林志强接起电话,语气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諂媚又焦急的声音。 “强哥,是我啊,阿力。 以前在粤海帮跟过您的。” 林志强愣了一下,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 一个以前跟著他的小弟,后来他金盆洗手后,那小子就加入了大圈的另一个社团,在九龙城寨那边混饭吃。 “阿力,有事?” “强哥,救命啊!”电话那头的阿力,声音都快哭了。 “我大佬在澳门葡京输红了眼,跟人赌身家,结果把底裤都输光了,现在被人扣在了赌厅里! 对方放话,天黑之前要是凑不齐两百万现金,就要剁我大佬一只手!” 林志强皱了皱眉。 这种江湖烂事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想沾了。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这里又不是放贷的。” “不是的,强哥!”阿力连忙解释。 “钱我们凑齐了! 可是我们没有快船啊!坐普通的渡轮过去最快也要三四个钟头,根本来不及! 而且我们人手少,带著两百万现金上路,万一路上被人黑吃黑就麻烦了。 您看能不能派条快船和人手,护送我们一下。 我们出十万的辛苦费。” 林志强瞬间明白了。 对方是看上了他的大飞和龙盾安保的武力。 他沉吟了片刻。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生意。 “地址。”林志强吐出两个字。 半小时后。 九龙城寨边的码头上。 阿力带著十几个手下,抱著两个巨大的黑色旅行袋,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当两艘通体漆黑,充满了科幻感的龙鳞大飞,仿佛腾空一般划过海面,快速衝到了他们面前。 阿力和他那帮只见过渔船和普通大飞的古惑仔,全都看傻了。 紧接著,从快艇上跳下来十个穿著统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著战术目镜,腰间掛著手枪和摺叠连弩的龙盾队员。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落地后立刻散开,占据了码头的有利地形,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那股专业的气息,让阿力这帮整天打打杀杀的烂仔,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带队的李山鸡走到阿力面前,冷冷的问道。 “强哥让我来的。要护送的钱呢?” 阿力这才回过神,连忙指挥手下,將那两个装满现金的旅行袋递了过去。 李山鸡身边的龙盾队员接过,但是没有打开,只是掂了掂分量,便转身登船。 “上船。”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龙鳞大飞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將阿力和他的手下死死地按在座位上。 他们只感觉两边的景象在飞速地倒退。 不到一个小时。 两艘黑色的幽灵就已经停在了澳门內港码头上。 负责盯梢的马仔还没来得及给赌厅里的大佬打电话通报。 李山鸡便带著人护送著抱著钱的阿力,直接杀进了葡京的贵宾厅。 赌厅里,阿力的大佬正被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古惑仔围在中间。 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是十四k的一个堂主。 看到阿力真的准时带著钱来了,那堂主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他本想继续提出更苛刻的要求,继续刁难阿力他们。 但是看到阿力身后那十个装备精良的龙盾队员时,他的想法就变了。 这场原本剑拔弩张的江湖纠纷最终和平解决。 这件事很快便在港澳两地的社团圈子里传开了。 从那以后,林志强就经常接到类似的电话。 一些社团大佬开始找他护送一些不方便的货物。 甚至一些有钱的富豪在需要紧急护送重要文件或者贵重物品,往返於香江、澳门和台岛时,也会通过中间人找到龙盾安保。 一项全新的的安保押运业务就此展开。 第95章 股灾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5章 股灾 港股崩盘的消息如同瘟疫,迅速蔓延至香江的每一个角落。 南亚证券的办公室里,气氛却与外界的哀鸿遍野截然不同。 韦嘉诚和他的团队,已经从最初的震撼和狂喜中冷静下来,转而投入到狂热的工作状態。 他们彻底成了林超意志的延伸,对他的每一道指令都执行得不差分毫。 林超则很少再出现在中环的办公室。 股市的走向非常清晰,直到12月底前都是持续下跌的,持续做空就好。 现在的操作韦嘉诚足以应对。 处理完股市的事情,林超重新把主要时间放在了香江大学的校园。 对於一个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顶尖研究所的科研人员来说,七十年代大学里的知识大多已经落后。 但是不妨碍混他在这毕业证和一些必须的人脉。 除了应付必要的课程,他启动了一项新的研究。 雷达。 象骨岛那次,要不是从研究所空间里取出的那台小型军用雷达,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茫茫大海上发现海盗。 目前林氏集团航运板块占比较大,雷达至关重要。 之前那台雷达是未来的產物,无法解释来源,更不可能量產。 他不能给自己的每一艘船都装上这种雷达,而且研究所里总共也没几台。 林超必须研发出一款符合这个时代技术水平,但性能又足以同类產品的雷达。 这样提升自己的船队的性能,还能作为拳头產品推向市场,成为林氏集团旗下又一棵摇钱树。 只是这个过程比他想像的要困难。 林超习惯了二十一世纪高度集成化的晶片,习惯了砷化鎵或氮化鎵这种高效的微波半导体材料。 而1973年,雷达技术的主流还是电晶体。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为此,林超不停在研究所的资料库翻找70年的技术资料,恶补电晶体相关的技术理论。 甚至,他还去请教了香大一位专门研究电晶体技术的英国教授。 …… 研究所空间內。 林超坐在电脑光幕前,上面正飞速滚动著密密麻麻的电路图和数据流。 经过对七十年代雷达技术的彻底摸底,他最终確定了自己的技术路线。 利用这个时代已经出现的硅基大功率电晶体,通过研究所里超级计算机的恐怖算力,进行精妙的电路设计和阻抗匹配网络优化。 他要用先进的设计来弥补材料和工艺上的代差。 屏幕上一个三维模型正在缓缓旋转。 那是一个个砖头大小的模块,每一个都是一个独立的t/r单元,也就是发射/接收单元。 最终的成品將由几十个这样的模块精密地排列组合,封装在一个约莫一米长,半米宽的平板状防水外壳里。 这个尺寸非常適合安装在大飞的驾驶舱顶部,或者超越號的桅杆上。 从外面看,它就像一块平平无奇的金属板,极具迷惑性。 显示终端,林超选择了这个时代最成熟的技术。 crt阴极射线管。 他亲手製作了一个看起来像老式黑白电视机的显示器。 屏幕被打开后,显示的不是完整的电视画面。 而是一条发著幽幽绿光的扫描线,像时钟的秒针一样,以天线转动同步的速度,从屏幕中心一圈一圈地扫过。 当扫描线扫过目標时,目標就会在屏幕上留下一个短暂的亮点。 这套系统如果拿到市面上,已经足以领先所有民用船载雷达至少十五年。 但林超並不满足。 他另外加工製作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金属盒子。 这个黑盒里是他利用研究所的设备,“手搓”出来的一块专用数字处理器。 数字波束形成器。 这才是整个雷达系统的灵魂。 它负责精確计算和控制每一个t/r模块的发射相位,从而实现雷达波束的无延迟、超高速电子扫描。 有了它,雷达不仅能同时追踪多个目標,更能通过复杂的算法,有效过滤掉海浪和雨雪造成的杂波干扰。 带上这个黑盒,这台雷达的性能將是碾压性的。 林超做了一整套不带数字波束形成器版本的设计图纸,这个版本性能同样出色,且完全可以用这个时代的技术量產。 他打算找个合適的机会將这份图纸送给內地。 而他自己在香江生產带数字波束形成器的完全版。 …… 就在林超埋首於研究所,攻克技术难关的时候。 外面的世界,股灾还在持续发酵。 恒生指数毫无悬念地跌破了500点大关,並且还在一路向下,看不到任何止跌的跡象。 中环。 南亚证券所在的写字楼里气氛萧条。 几乎每一天都有公司关门倒闭,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將一张张空荡荡的办公桌搬走。 走廊里死气沉沉,偶尔还能听到从某个房间里传来哭声。 前两天,隔壁那栋楼就有人从天台上一跃而下,在楼下的马路上留下一滩刺眼的血跡。 整条街只有南亚证券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与周围办公室氛围格格不入。 这种反常自然引起了盘踞在这附近社团的注意。 深夜。 和联胜位於砵兰街的一个堂口里烟雾繚绕。 堂口的负责人炮王坤正满面愁容地看著桌上的一堆帐本,太阳穴突突直跳。 作为一个在油尖旺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之前也跟著那波牛市赚了不少钱。 人一飘,胆子就大。 他不仅將自己多年的积蓄全部投了进去,还挪用了社团放在他这里的一大笔公款,加了槓桿,想玩一票大的。 结果股灾一来,所有的钱都被套牢,亏得血本无归。 现在社团那边已经在催帐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填上这个窟窿。 “坤哥,要不,我们去收保护费的时候把价钱提一提?”一个心腹小弟小心翼翼地提议。 “提你妈个头!”炮王坤烦躁地將手里的帐本砸在地上。 “现在整条街的生意惨澹无比,这些老板兜比他妈我的脸都乾净! 铺租都快交不起了,你还想提价? 你是想让他们直接关门吗!” 小弟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堂口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另一个小弟从外面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古怪的神色。 “坤哥,有点邪门。” “说!” “我们那栋楼里,其他公司要么倒了,要么半死不活。 就那家新开的南亚证券,依然人来人往,似乎生意好得很。” “南亚证券?”炮王坤皱了皱眉,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就是南亚证券。 他们公司的伙计一个个西装笔挺,精神的很,状態和周围的人完全不一样。”小弟补充道。 “我打听了一下,他们是搞股票的。” “搞股票?”炮王坤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现在这个行情,搞股票还能赚钱?” 他的脑子里突然冒了出来一个念头。 “他们会不会是在做空?” “做空?” 小弟们面面相覷,他们这些古惑仔哪里懂这些。 炮王坤却越想越觉得可能。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片哀鸿遍野的股灾中,居然还有人在大发其財。 而这家公司就在自己的地盘上。 他正愁著没地方搞钱。 现在,钱好像自己送上门来了。 炮王坤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阴狠,贪婪的光芒在他眼中闪动。 第96章 强行入股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6章 强行入股 夜幕吞噬了中环最后一丝天光。 韦嘉诚合上一份文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窗外鳞次櫛比的写字楼里,亮灯的窗口已经寥寥无几。 整条街都瀰漫著一股衰败的气息,唯有他们这间小小的办公室,依旧在燃烧著金钱与欲望的火焰。 这种感觉让他沉醉。 他整理好领带,拎起公文包,和留守的龙盾队员打了声招呼,便走出了办公楼。 一股凉风吹来让他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韦嘉诚走向不远处的巴士站,准备搭乘最后一班回九龙的巴士。 就在他拐进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时,一辆半旧的白色麵包车突然毫无徵兆地从旁边冲了出来,一个急剎车,横在了他的面前。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两个穿著背心,手臂上纹著龙虎图案的男人跳了下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韦嘉诚的心猛地一沉。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公文包。 “韦先生?”为首的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齿。 “我们坤哥想请你过去喝杯茶。” “我不认识什么坤哥。” 韦嘉诚强作镇定,声音有点颤抖。 “现在不就认识了?” 另一个男人狞笑著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那力道大得像一把铁钳,韦嘉诚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根本来不及反抗,整个人就被粗暴地推进了麵包车里。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子猛地启动,匯入车流,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里。 …… 旺角,砵兰街。 一家藏在唐楼二层的地下麻將馆里烟雾繚绕。 “噼里啪啦”的麻將声和男人们粗俗的叫骂声,充斥在房间。 韦嘉诚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著,穿过乌烟瘴气的牌局,来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房门被推开。 一个赤著上身,胸口纹著一头下山虎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正是炮王坤。 “坤哥,人带来了。” 炮王坤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在韦嘉诚身上扫了一圈,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韦先生,少年股神。久仰大名啊。” 韦嘉诚被推得一个踉蹌,勉强站稳。 他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心臟狂跳。 “你们想干什么?” “別紧张嘛,韦先生。”炮王坤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听人说,最近整个中环都哭爹喊娘,就你韦先生的公司日进斗金啊。”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在我炮王坤的地盘上发財,是不是也该照顾一下我们这些搵食艰难的兄弟啊?” 韦嘉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公司被人盯上了。 “我只是个打工的,而且我们公司也不赚钱,最近股灾都在亏钱。” 他试图掩饰过去。 “打工的?”炮王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一停,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將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韦先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炮王坤的眼神变得凶狠。 “你是公司登记显示的总经理。 岂会是打工仔这么简单。 整个香江现在股灾,所有人都亏得血本无归。 就你一家公司发大財,你以为大家发现不了? 別跟我装傻!” 他站起身,走到韦嘉诚面前,蒲扇般的大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 “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要入股你的公司。 你们吃肉,总得让我喝点汤吧。 我要求不高,五成就行。 以后你们赚钱,我负责帮你们摆平所有的麻烦。 大家有钱一起赚,和气生財多好。” 五成! 这已经不是喝汤了,这是要把骨头都拆了熬汤。 韦嘉诚知道,他今天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恐怕就走不出这扇门。 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韦嘉诚大脑飞速运转,小心翼翼的组织自己的语言。 “坤哥,这么大的事,我真的做不了主。 我要回去跟老板商量一下。” 炮王坤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了半晌。 他知道韦嘉诚是在拖延时间。 不过他不在乎。 在这片地头上,他就是天。 他谅这只书呆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好。”炮王坤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给你三天时间。 回去告诉你老板,我是真心想跟他交个朋友。 三天后,要是没个满意的答覆……” 他的声音拖长,眼神里的凶光一闪而过。 “中环那么多高楼,我不希望看到有人想不开,从上面跳下来。” 赤裸裸的威胁。 韦嘉诚浑身一颤,连连点头。 “我一定转告,一定转告……” 两个手下再次架起他,把他拖了出去,扔在了后巷里。 韦嘉诚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和屈辱,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衝到大街上,拦了一辆的士直奔中环。 他没有回家。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安全地方,只有那间办公室。 …… “滴——滴——” 办公室里电话,发出了急促的响声。 林超刚刚从研究所空间里出来,顺手接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韦嘉诚带著哭腔和颤抖的声音。 “超少,出事了!” 韦嘉诚语无伦次地,將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林超静静地听著。 直到韦嘉诚说完,林超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 你和公司所有人,上下班由安保的人统一接送。” 掛了电话。 林超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和联胜。 炮王坤。 有人敢动他的人,还想抢他的钱。 一股杀意在他心底缓缓升起。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直接让陈豹带人过去,把那个所谓的炮王坤连同他的堂口,从砵兰街上抹掉。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 龙盾安保的牌照刚刚拿到手,音像生意也正在和三大社团合作,一切都在往正轨上走。 为了一个烂人就和香江三大社团之一的和联胜全面开战,不划算。 不仅会引来警方的重点关注,还会打乱他全盘的计划。 杀鸡焉用牛刀。 还是先礼后兵吧。 林超想到了一个人。 洪爷。 那个和他合作盗版磁带生意,同为和联胜出身的老江湖。 他虽然只是负责社团外围的盗版生意,在和联胜內部地位並不算高。 但毕竟是和联胜的老人,总归能说上几句话。 这件事用江湖的规矩来解决,最合適。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洪爷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餵?哪位啊?”洪爷的声音带著几分醉意。 “洪爷,是我,林超。” 电话那头的洪爷瞬间清醒了大半。 “原来是超少!稀客啊!有什么事吗?” 洪爷对林超的態度早已从最初的俯视,变成了现在的敬畏和巴结。 “靚声版”磁带给他带来的利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过去所有生意的总和。 林超现在就是他的財神爷。 “没什么大事。”林超貌似轻鬆的说道。 “就是你们和联胜有个叫炮王坤的堂主,好像对我的生意有点误会。 想请洪爷你帮忙传个话,约个时间大家坐下来聊一聊。” 洪爷的心咯噔一下。 他立刻就明白了。 下面有不开眼的惹到这位杀神了。 炮王坤。 洪爷皱了皱眉。 那个小子仗著是“火牛”的心腹,又占据了砵兰街那块黄金地盘,平日里囂张跋扈。 他去找炮王坤,对方多半不会给自己面子。 但他又不敢拒绝林超。 “超少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尽力!”洪爷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我马上就去联繫炮王坤,看看能不能约他出来谈一谈。” 林超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洪爷的难处。 但只要洪爷能传话就足够了。 掛了洪爷的电话。 林超又拨通了龙盾安保总部的电话,找到了阿辉。 “从明天开始,南亚证券所有员工上下班全程派车接送。 那边的安保增加到20人。” “是,超哥。” 第97章 防身的新装备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7章 防身的新装备 林超掛了电话,刚放下听筒。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父亲林志强走了进来。 他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眼神扫过林超阴沉的脸,问道。 “出事了?” “小事。” 林超將炮王坤的事情简单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他说的很平淡,並没有带什么情绪。 林志强听完,脸色却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股怒火从他胸腔里喷薄而出。 “和联胜?炮王坤?” 林志强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厚实的红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妈的,一个死扑街也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 超仔,你別管了! 我现在就去点齐人马,带上傢伙,去他那个堂口好好坐一坐!” 林志强的眼中凶光毕露。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动手了,骨子里那股狠劲,此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在他看来,有人敢动自己的人,想抢自己的公司,那就是最严重的挑衅。 这种事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打回去。 “老豆,先不著急。” 林超抬起头,出声安抚暴怒的父亲。 “我已经委託洪爷去讲数了。 江湖事,先用江湖规矩办。” “洪爷?”林志强愣了一下,隨即皱起了眉头。 “他一个管盗版生意的,在和联胜说话有几分分量? 炮王坤那种管堂口的,怕是不会给他面子。” “他给不给面子不重要。” 林超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码头上的灯火。 “我只是需要他搭个线。 杀鸡没必要用牛刀。 为了一个炮王坤就跟和联胜全面开战,不值得。” 林志强沉默了。 他虽然衝动,但不傻。 林志强明白儿子说的有道理。 现在的林氏集团不是以前的小作坊,盘子大了,顾忌自然就多。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著?”林志强还是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是。” 林超转过身,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们先回內地一趟。” …… 夜色深沉。 超远號驶出陆家村的码头,融入了漆黑的海面。 在雷达的引导下,它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港英水警的巡逻路线,快速向著鹏城的方向驶去。 熟悉的军用码头。 “超越號”缓缓靠岸。 几名身穿军装的士兵立刻上前敬礼,然后將林超父子引向码头。 一名士兵小跑著离开,显然是去通知何卫华和王振华。 片刻之后,军用吉普车呼啸而来,停在码头边。 何卫华和王振华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向林超。 “林超同志,好久不见啊!” 何卫华上前,用力地拍了拍林超的肩膀。 “最近在香江那边还顺利吧?” “托何部长的福,一切都好。”林超笑著回应。 王振华则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陈豹和李山鸡抬著的两个大箱子上。 箱子用防水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何卫华也注意到了那两个箱子。 他拍了拍林超的胳膊,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这么久没过来,又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总不能空著手来。” 林超示意陈豹和李山鸡將箱子放下。 箱子被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是一具造型奇特的管状发射器,旁边还有一枚配套的飞弹。 通体橄欖绿的涂装,充满了冰冷的杀戮气息。 “这是……” 何卫华和王振华同时凑了上去,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王振华作为兵工专家,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不凡。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具发射器,仔细端详著上面的铭牌。 当他看清上面那行英文时,立刻无法控制自己惊讶的表情。 “fim-43 redeye!” 王振华的声音都在发颤。 “红眼睛!美军现役的单兵可携式防空飞弹!” 何卫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不是技术专家,但也知道防空飞弹四个字的分量。 这东西是他们在战场上非常头疼的玩意儿之一。 “我缴获的。”林超的语气很平静。 何卫华和王振华没有追问林超是从哪里缴获的。 有些事不需要问得太清楚。 他们只知道这件武器的价值,无可估量。 光是研究它的制导系统和固体燃料技术,就能对於国內的飞弹研发水平有很大的帮助。 “好东西!” 何卫华激动地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將发射器放回箱子里。 “那另一个箱子里是什么?” 林超示意陈豹打开第二个箱子。 里面没有武器。 只有一沓厚厚的图纸。 王振华疑惑地拿起图纸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图纸上画著密密麻麻的电路图和结构示意图,复杂而精妙。 但这些设计和他擅长的方向不一样,没看懂具体是做是什么。 “林超同志,这是什么?看起来很复杂,我有些看不懂。”王振华有些困惑地看向林超。 “这是一款我设计的船载平板相控阵雷达。” 林超解释道。 “它的性能比市面上所有民用雷达都要强。 而且图纸上的所有零件都可以在国內现有的製造水平上生產出来。” 王振华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很清楚,林超给出的这份图纸意味著什么。 鹏城这边不擅长雷达,但没关係。 这份图纸必须立刻上报京都,交给最顶尖的专家去研究。 何卫华看著王振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这份图纸的价值恐怕不比那枚红眼睛飞弹低。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林超,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说吧,这次想要点什么?” 林超笑了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步枪还缺一些,另外我还需要一批轻机枪,子弹手榴弹也多来点。” 这些都是常规操作,何卫华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还有呢?”何卫华知道,林超的胃口不会这么小。 “我还想要两套十六管的107毫米火箭炮,以及配套的弹药。” 林超缓缓说出新的要求。 何卫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林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107毫米火箭炮? 那可是真正的战爭大杀器。 游击神器,步兵之友。 一轮齐射下去,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都能给你犁一遍。 香江那个弹丸之地用得上这种东西? 他想干什么? 炮轰港督府吗? “林超同志,你要这个干什么?”何卫华的语气变得有些乾涩。 王振华也从图纸中回过神来,同样用震惊的眼神看著林超。 林超的表情依旧平静。 “防身。” 何卫华的嘴角抽了抽。 这个理由他一个字都不信。 但他看著桌上那枚“红眼睛”飞弹,又看了看王振华手里的那份雷达图纸。 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好,我给你。 但我有一个要求,这东西无论如何不能用在內地。” 何卫华死死地盯著林超的眼睛。 林超点了点头。 “当然。” 何卫华不再多问。 林超要拿这东西去干什么,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他只知道,林超给出的东西价值远远超过这两门火箭炮。 这笔交易,值。 第98章 传话(抱歉,前面章节顺序出错,重新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8章 传话(抱歉,前面章节顺序出错,重新调整了) 第二天晚上,“超越號”悄然返回了陆家村的码头。 船一靠岸,早已等候多时的龙盾队员立刻上前,动作嫻熟地开始卸货。 几个沉重的军用木箱被小心翼翼地抬下船,直接运往船厂后方一间戒备森严的独立仓库。 林志强跟在林超身后,看著那些箱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超仔,那两门炮,咱们什么时候拉出来试试?” 林志强搓著手,像一个刚刚拿到玩具的小男孩,心里总是痒痒的。 “不急。” 林超的目光落在那些箱子上,脑中却在飞速运转。 这两套107毫米火箭炮才是他这次去鹏城的真正目的。 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对於社团火併来说,其实真的用不上。 他现在真正想加强的是海上的火力。 这次海战就发现,单纯靠重机枪还是不够保险,需要来点大杀器。 自己並不是专业的军工人员,藉助先进的设备从零开始研发还是太麻烦。 所以他打算先基於107做一些研究和魔改,逐步开发属於自己的远程武器。 …… 船厂的改装车间已经被彻底清场。 除了林超和几个信任的技术骨干,其他工人都被要求下班了。 车间的灯光彻夜通明。 林超亲自画出图纸,指挥著手下的技工对五艘龙鳞大飞进行升级改造。 原本平滑的甲板上,被加装了特製的旋转枪架,旁边还焊上了厚实的钢板作为简易的射击掩体。 当五挺班用轻机枪被架设上去后,这五艘原本只以速度见长的快艇,瞬间化身为獠牙毕露的海上凶兽。 负责龙鳞大飞的李山鸡看著眼前的新装备,激动得两眼放光。 有了这东西,以后在海上谁还敢跟他们叫板? 而这仅仅只是开胃菜。 车间的另一边停著两辆半旧的福特皮卡。 林超正带著人,对皮卡的后车斗进行著改装。 一个由轴承和齿轮构成的圆形底座,被牢牢地固定在车斗的底板上,可以实现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旋转。 底座上方则是一排精心设计的卡槽。 十六根拆解下来的107毫米火箭炮炮管,被喷上了亮银色的漆,平时可以像装饰品一样,固定在驾驶舱后方的防滚架上。 一旦需要,只需要几分钟就能快速安装到底座上,组成一个简易的火箭炮发射平台。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一套隱蔽且火力凶猛的移动炮台,就在林超的手中悄然成型。 …… 与此同时。 九龙,旺角。 砵兰街的一家夜总会包厢里,洪爷正襟危坐,面前的酒杯纹丝未动。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钟头。 包厢门外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嬉笑怒骂。 终於,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炮王坤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舞女,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七八个凶神恶煞的手下。 他看到洪爷,脸上露出轻佻的笑容,眼神里却全是轻蔑。 “哟,洪爷?”炮王坤鬆开怀里的舞女,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个小地方来啊?你这个大老板不是应该在铺子里数钱吗?” 他话里的嘲讽,不加任何掩饰。 洪爷心里窝火,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强挤出一个笑容。 “坤哥说笑了,我这点小生意,哪里入得了你的法眼。 听讲坤哥最近看上了中环一间公司?” 洪爷没有兜圈子,直接切入了正题。 炮王坤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挥了挥手,让包厢里的舞女和非心腹都退了出去。 “洪爷,你消息够灵通的哦。 怎么? 你想跟我分一杯羹?” “不敢不敢。”洪爷连忙摆手。 “坤哥,大家自己人,我今天来就是想同你讲,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你看上的那间公司是我一个合作伙伴的。 屯门陆家村,你听过没有? 背后都是大圈出来的猛人,不要搞到自己人打自己人。” 洪爷把“陆家村”和“大圈”这两个词,咬得很重。 他希望这两个名头能让眼前这个囂张的傢伙有所忌惮。 然而,炮王坤听完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陆家村?屯门?” “哈哈哈哈!洪爷,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屯门那些乡下地方能有什么猛人? 至於大圈,哼,一帮不懂规矩的大陆烂仔而已,在香江他们还上不了台面。” 炮王坤的笑声一收,眼神变得阴狠。 “洪爷,我真是想不明白。 如果对方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非要请你出面讲数? 有本事的话找龙头来压我啊!” 这句话又等於一巴掌打在洪爷的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是啊。 对方连和联胜的一个堂主都请不动,只能找到他这个负责外围生意的边缘人。 在炮王坤这种人的眼里,这本身就是实力不济的证明。 “坤哥,你误会了,我只是个传话的。” 洪爷深吸一口气,做著最后的努力。 “对方的意思是想约个时间,大家坐下来喝杯茶,聊一聊。” “聊?”炮王坤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根烟,慢悠悠地点上。 “有什么好聊的?” 他吐出一口浓密的烟雾,眯著眼睛看著洪爷。 “好啊,我欢迎他们来喝茶。 你回去同他们讲,只要將公司五成股份乖乖地交给我。 以后大家就是好朋友。 在我炮王坤的地盘上,我保他们顺风顺水,和气生財。” 洪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对方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坤哥,听我一句劝。 对方真的不好惹。” “够啦!”炮王坤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將烟重重地按在菸灰缸里。 “洪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里是旺角,是我的地盘! 龙来了要盘著,虎来了要臥著! 你废话少讲,就说我说的,想聊就来。 后日中午,弥敦道龙凤大茶楼。 过时不候。” 炮王坤站起身,不再看洪爷一眼,径直走出了包厢。 洪爷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內心哇凉哇凉的。 他知道,这件事可能很难善了。 搞不好真的会引发一场大风暴。 甚至会蔓延到整个和联胜。 第99章 讲什么规矩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99章 讲什么规矩 洪爷的电话打来时,林超正在车间里检查那两台改装完毕的皮卡。 林超回到办公室,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歉意与尷尬。 “超少,对不住了。” 洪爷將与炮王坤见面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言语间充满了对炮王坤囂张跋扈的愤恨。 “那个扑街根本不听人讲道理,一口咬定那间公司在他的地盘上,就该有他一份。 不过超少你放心,这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已经去拜访了我的大佬,白纸扇师爷苏。 他答应出面,一起去跟炮王坤他们讲数。” 洪爷主动提出请出自己的靠山,既是为了向林超表达自己的用心,也是被炮王坤彻底激怒,想要藉此打压一下对方的气焰。 “多谢洪爷费心。” 林超还是很满意洪爷的態度。 “下个月的磁带,我给你打八折。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哎,超少你太客气了!” 洪爷受宠若惊,连声感谢。 掛了电话,林超並没有放下心来,这个事情哪会这么简单搞定。 师爷苏? 上次和唱片公司的讲数已经打过交道,老狐狸一个。 帮忙说说可以,扛事他肯定不行。 但林超从不指望一场谈判能解决问题。 当贪婪压过理智,任何规矩都是废纸。 他让洪爷去搭线,不过是走个过场,在江湖上把该做的礼数都做足。 这样,接下来无论他做什么,道上的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毕竟是他先礼了,对方不接,就別怪自己后兵了。 …… 两天后,中午。 弥敦道,龙凤大茶楼。 这里是油尖旺地区最负盛名的茶楼之一,三层楼高的建筑古色古香,里面永远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林超和林志强带著陈豹、李山鸡等二十名龙盾队员,分乘五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准时抵达。 车门打开二十名穿著统一制服,身形健硕的男人鱼贯而出,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路人的目光。 林超和林志强走在中间。 父子二人迈步走进了茶楼。 大堂经理是个眼尖的人,一看到这阵仗,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几位老板,订了位吗?” “三楼天字號房。”林志强沉声道。 经理不敢多问,立刻在前面引路。 到了三楼的包房,推开门,洪爷和师爷苏已经等在了里面。 看到林超进来,师爷苏主动站起身,脸上带著客气的笑容。 “强哥,超少,好久不见。” “苏先生好久不见。”林超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今天这件事,还要麻烦苏先生出面。” 师爷苏摆了摆手:“大家都是搵食,和气生財最重要。” 几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到了约定的时间,炮王坤那边的人还没到。 林志强有些不耐烦,点上一根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又等了十几分钟,包房的门才被人一把推开。 炮王坤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十几个手下。 而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多岁,国字脸,寸头。 他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唐装,却掩盖不住那身爆炸性的肌肉。 看到这个人,师爷苏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火牛。 和联胜眾多大佬里,最能打,地盘最多,手下小弟也最多的一个。 他跟师爷苏虽然地位相当,但火牛向来不怎么卖他这个白纸扇的面子。 炮王坤算是火牛手下的头马。 “不好意思啊,苏哥,路上堵车,来晚了。” 火牛嘴上说著抱歉,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歉意。 他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直接落在了林志强和林超的身上。 炮王坤则狞笑著,一上来就直接发难。 “林志强,你也是在道上混过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们大圈的人,什么时候把手伸到我们和联胜的地盘上来了? 来了也不拜码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炮王坤?” 林志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一股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来拜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超按住了肩膀。 林超站起身,平静地看著炮王坤。 “坤哥,我想你误会了。 我开的是正经的证券公司,在港府註册,受法律保护,和社团生意没有任何关係。 既然是正行生意,就不存在什么地盘的说法。” “正行生意?”炮王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你们大圈仔什么时候也学人讲正行了? 我不管你他妈的是什么生意,只要开在我炮王坤的地盘上,就得给我分一份! 这是规矩!” 林志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这他妈的是明抢!” “抢?” 一直沉默的火牛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態度很强硬。 “这条街,这片地,是我们和联胜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你们社团来这做生意,就要守我们定下的规矩。 什么叫抢?” 师爷苏皱了皱眉,开口道: “火牛,话不能这么说。 社团的规矩只管社团的生意。 人家做的是正行,我们没有抢正行生意的规矩。” 火牛瞥了他一眼,露出戏謔的微笑。 “正行?你凭什么说这不是社团生意? 他老豆以前是粤海帮五虎,手下养著一帮小弟,你说他做的是正行? 师爷苏,你是不是在馆里坐久了,真当自己是龙头了? 可以替整个和联胜定规矩了?” 一句话直接將师爷苏顶得哑口无言。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火牛这番话已经是在指著鼻子骂他多管閒事,越俎代庖了。 师爷苏沉默了下去。 他只是被洪爷请来帮忙说和的,能帮著说上几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既然火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再强出头就是自取其辱了。 洪爷更是从头到尾大气都不敢出,低著头,假装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纹。 一时间谈判的天平,彻底倒向了对方。 林超看著这一幕,脸上依旧平静。 他缓缓开口。 “我的公司是正规註册的证券公司,每一笔交易都有记录,合法纳税,受香江法律保护。 你们要是敢乱来,我们就报警。” 话音落下。 整个包房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炮王坤和他的手下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鬨笑声。 “报警?哈哈哈哈!” 炮王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著林超,像是看一个白痴。 “你一个社团的人跟我说报警? 你是想穿红鞋啊?” 林超也笑了。 社团? 他心里冷笑。 我从头到尾开的都是合法合规的公司,什么时候成社团了? 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警察当然要保护我的合法权益。 炮王坤的笑声一收,眼神变得阴狠。 “废话少说!从明天开始,我会派人去你们公司上班,行使我作为股东的权力! 你们要是敢拒绝,那就是开战!” “有种你就来!”林志强双眼赤红,死死地盯著炮王坤。 这次讲数,算是彻底谈崩了。 第100章 良好市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良好市民 火牛和炮王坤带著手下,囂张地扬长而去,留下满室狼藉和最后通牒。 师爷苏面色铁青,对著林超父子拱了拱手,说了句“抱歉”,便带著同样满脸尷尬的洪爷匆匆离开。 离开茶楼,上了轿车的后座,林志强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超仔!这口气不能忍! 我现在就回去点人,把船厂的傢伙都拉出来! 我倒要看看,他那个狗屁堂口能扛得住我们几次攻击。” 林超靠在座椅上,微笑著安抚林志强。 “老豆,別急。 搞定敌人有很多种方法。 直接动刀动枪是最低级的一种。” 车队没有直接返回屯门。 林超让司机直接开到了中环的电话亭。 他带著几个龙盾安保的人带著两辆车,留了下来。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徐家杰沉稳的声音。 “阿超?” “杰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林超没有废话,將南亚证券被和联胜堂主勒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隱去了谈判的细节。 “我公司在中环,想请你帮忙介绍一下中环警署的负责人,我想当面拜访一下,寻求警方的保护。” 电话那头的徐家杰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清楚林超的背景。 一个社团大佬的儿子被另一个社团骚扰,然后跑来找警察寻求保护。 这件事听起来多少有些黑色幽默。 但徐家杰欠林超的人情,大过天。 別说只是介绍一个警署负责人,就是林超现在要他帮忙捞个人,他都得硬著头皮去办。 “没问题。中环警署的署长叫格雷,是个英国佬,为人贪婪,不好打交道。 我帮你约他手下的华人探长,叫刘福,这个人更懂人情世故。 今晚七点,皇后大道东的太平馆餐厅,我帮你约好他。 你自己去谈,我就不露面了。” “多谢杰哥。” 掛了电话,林超又打给了韦嘉诚,让他赶去太平馆餐厅。 晚上七点。 太平馆餐厅二楼的包间里,林超和换上一身笔挺西装的韦嘉诚已经落座。 一个穿著便衣,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他看到林超,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林先生吧?我是刘福。” “刘探长,请坐。” 林超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刘福在来之前就已经通过警方的內部系统,把林超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 屯门陆家村,林氏集团,龙盾安保,父亲林志强是前粤省帮五虎。 再加上廉政公署华人最高负责人的关係。 这些资料让他对今晚的饭局充满了好奇。 “林先生年轻有为啊,听说你的音像店生意,现在火遍全港。”刘福坐下后,笑著恭维道。 “小打小闹而已,让刘探长见笑了。”林超亲自给他倒上一杯红酒。 “这位是我的合伙人,南亚证券的总经理,韦嘉诚。” 韦嘉诚连忙起身,恭敬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刘福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心里更加觉得好笑。 一个社团太子爷开证券公司,现在又来找警察。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超將一个厚厚的信封,不著痕跡地推到了刘福的手边。 “刘探长,我们公司是正经的商业机构,一直都是合法经营,按时纳税。 但最近总有一些社团的人上门骚扰,说要入股,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运作。 所以想请刘探长和警署的兄弟们多关照一下。 我们作为良好市民,希望得到警方应有的保护。” 刘福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心下瞭然。 他看了一眼表情紧张的韦嘉诚,又看了看林超,心中那点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他懂了。 这不过是社团之间利益爭夺的另一种玩法罢了。 这位太子爷不想跟对方直接火併,想借警察的手来噁心对手。 “林先生放心。”刘福將信封揣进口袋,脸上笑意更浓。 “保护市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是我们警方应尽的职责。 以后你们公司要是有什么麻烦,就让这位韦先生直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 他端起酒杯。 “我保证,我们警署的出警速度一定全港最快。” …… 饭局结束后,林超並没有立刻回屯门。 下午他就让阿辉派了两个之前干过侦察兵的龙盾队员,死死盯住炮王坤的行踪。 刚刚队员匯报了炮王坤的行踪。 那个傢伙离开堂口后,没有回家,而是开著车钻进了油麻地的一栋旧公寓楼。 林超带著人开著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油麻地的一条小巷深处。 车门打开,林超从后座走出。 两名龙盾队员立刻下车,一左一右,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林超背对著他们,走到一个角度,从研究所空间里取出一架小型无人机。 无人机无声无息地升空,悄然飞到了公寓五楼一户亮著灯的窗外。 窗帘没有拉严,留著一道缝隙。 客厅里的沙发上,一个穿著清凉睡衣的年轻女人,正满脸笑意抱著炮王坤。 炮王坤的手很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脸上是猥琐的笑容。 无人机上的高清摄像头將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炮王坤抱著女人亲热,一起喝酒,最后走进臥室。 记录完整个过程,林超又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 这是他昨天晚上利用研究所的技术和设备,製造出的窃听器,可以直接搭在电话线上,通过无线电波將信號传输到几公里外的接收器上,並自动录音。 他带著手下潜入唐楼的后巷,花了一些时间,找到了那条通往公寓的电话线。 几分钟后,窃听装置被精准地安装在了电话线上。 隨后,林超又前往砵兰街,找到了炮王坤所在堂口的电话线。 另一个窃听装置也被悄无声息地安装完毕。 从现在开始,炮王坤所有的通话都將被林超牢牢掌控。 林超安排了一个小组在附近租了房子,专门听电话录音,记录相关信息。 …… 第二天一早。 南亚证券所在的写字楼下,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二十名穿著制服的龙盾安保队员,分列在公司门口的两侧。 他们一个个表情冷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肃杀之气,让每一个路过的白领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上午十点。 三辆破旧的麵包车囂张地停在了写字楼门口。 车门拉开,十几个穿著花衬衫,手臂上纹著龙虎的古惑仔跳下车。 为首的是炮王坤手下的头马,外號“疯狗”。 “都他妈给我让开!” 疯狗叼著烟,一脸蛮横地带著人往里冲。 守在门口的龙盾队员立刻上前一步,组成一道人墙將他们死死地拦在门外。 “这里是私人地方,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为首的龙盾队员声音冰冷,表情严肃。 “操你妈的,私人地方?”疯狗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我们是来上班的!坤哥现在是你们公司的股东!让你们老板滚出来见我!” 龙盾队员们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疯狗看著眼前这帮气势完全不同於普通保安的男人,其实心里也有些发怵。 但他今天带人来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他不敢动手,只能扯著嗓子在门口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写字楼大堂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 公司的玻璃门內,韦嘉诚和一眾员工脸色都有些发白。 林超昨晚已经交代过。 今天无论对方怎么挑衅,我们的人都不能先动手。 一切先按规矩来。 韦嘉诚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台,拿起了那部电话。 他的手有些抖。 但他还是按照林超的吩咐拨通了两个號码。 第一个是中环警署刘福探长的办公室。 第二个是百川律师事务所杜伯霆的电话。 第101章 你来我往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你来我往 中环,写字楼下。 空气里是浓浓的火药味。 “疯狗”和他手下那帮古惑仔的叫骂声,与龙盾队员们冰冷的沉默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在对峙愈发紧张,围观人群越来越多的时候,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车一个急剎,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七八名穿著制服的军装警员迅速下车。 为首的是一名沙展,他一眼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疯狗一伙人。 “做什么,全部散开!身份证拿出来!”沙展的语气严厉,警棍在手里敲得啪啪作响。 疯狗看到警察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像是占了理一样嚷嚷起来。 “阿sir,你搞错了!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上班的。” 他指著南亚证券的玻璃门。 “这家公司的老板欠了我们坤哥的股份,我们是代表我们坤哥来行使股东权力的!” 这番说辞让带队的沙展都愣了一下。 社团纠纷还扯上了股东权益? 就在他感到有些棘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的士停在了不远处。 杜伯霆推开车门,快步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著一个厚实的牛皮公文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阿sir,你好。”杜伯霆直接走到沙展面前,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我是这家公司的法律顾问,百川律师事务所的杜伯霆。” 沙展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律师两个字让他不由得郑重了几分。 “杜律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杜伯霆高声说道。 “这些人纯属胡说八道。 南亚证券公司是一家在港府合法註册的有限公司。 公司的股东名册里清晰明了,根本没有此人所谓的坤哥。” 他转头看向疯狗,眼神锐利。 “你们说你们是来上班的? 请问,你们和公司签订的僱佣合同在哪里? 如果没有,你们的行为就已经构成了非法集结与寻衅滋事。 我代表我的当事人,保留对你们以及你们背后主使者,提起诉讼的全部权利。” 一番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疯狗一个混跡街头的烂仔,哪里听过这些,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只能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少他妈在这里放屁! 我们坤哥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律师来管!” “阿sir!”杜伯霆根本不理他,直接对沙展说道。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这群人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並对我的当事人造成了人身威胁。 我请求警方立刻將他们驱离。” 沙展得到了刘探长的暗示,又见对方律师在场,程序上完全站得住脚,立刻心中有数。 他警棍一挥。 “全部散开!再不走,就全部带回警署喝咖啡!” 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开始推搡疯狗那帮人。 疯狗见今天討不到任何便宜,再待下去恐怕真要被抓回去,只能狠狠地瞪了杜伯霆一眼,带著手下灰溜溜地上了麵包车,扬长而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沙展处理完,目光又落在了门口那些身穿黑西装的龙盾队员身上。 这帮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但那股子肃杀的气势,比刚才那帮古惑仔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们是什么人?”沙展露出了警惕的眼神。 “阿sir,他们是龙盾安保公司的职员。”杜伯霆再次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公司与龙盾安保签订的正式合同,以及龙盾安保在警务处备案的全套牌照复印件。 一切手续完全合法。” 沙展接过文件,粗略地翻看了一下。 当他看到文件上盖著的警务处牌照科的红色印章时,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他將文件还给杜伯霆。 “知道了。以后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报警。” 说完,他便带著手下收队离开。 …… 旺角,砵兰街。 炮王坤的堂口里,疯狗他们狼狈的回来了。 他听完疯狗的匯报,不怒反笑。 “哈哈哈哈!报警? 那个林超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 一个大圈仔居然叫警察来对付我们? 他这是想穿红鞋,彻底跟江湖划清界限吗?”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江湖上最大的笑话。 但笑完之后,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那个龙盾安保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疯狗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坤哥,那帮人跟我们平时见的那些看场子的完全不一样。 一个个站得笔直,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们十几个人被他们十几个人盯著,感觉腿肚子都在发软。” 炮王坤皱了皱眉。 他虽然囂张,但不蠢。 能养得起这样一支队伍的人,確实不能小看。 不过他並不在乎。 “怕什么!”炮王坤將手里的雪茄狠狠按在菸灰缸里。 “他能打又怎么样?他能叫警察又怎么样? 这里是旺角,是我的地盘。 他叫一次警察,我第二天再去! 他能天天叫警察吗?警署是他家开的? 他手下那帮人是能打,可他公司里那些穿西装的呢? 他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给每个人都配一个保鏢吧?” 炮王坤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从明天开始,加派人手。 不用进写字楼,就在楼下守著。 他公司的员工,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盯死了。 他们去哪,我们就跟到哪。 不用动手,就跟在他们身后,冲他们笑一笑。 我倒要看看,他那间破公司能撑几天!” 他已经想好了,要用这种不见血的方式,慢慢地將对方折磨到崩溃。 …… 入夜。 林超从香大下课后,没有回屯门。 他坐车来到旺角附近一栋旧唐楼里。 这里的一个两居室被他临时租了下来,改造成了一个监听站。 房间里几名龙盾队员正戴著耳机,记录著从两个窃听器里传来的每一段对话。 林超走进去,拿起一本记录簿,从头开始翻看。 大部分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 赌博,女人,社团里的鸡毛蒜皮。 林超看得很快,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终於,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段被特別標记出来的对话记录上。 林超立刻播放了对应的录音。 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 通话一方是炮王坤,另一方是一个未知號码。 “坤哥!那笔钱,我真的还不上了! 股市还在跌,我手里那些股票,现在全都成了废纸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紧接著,是炮王坤暴怒的吼声。 “我操你妈!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投进去的那五十万是社团的公款! 现在帐平不了,坐馆那边知道了会斩死我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借高利贷也好,去卖血也好! 三天之內,你要是凑不齐五十万,我就把你全家都扔进海里餵鱼!” “坤哥,你饶了我吧!都是那个打仗害的,不是我技术不行啊!” “我不管!我把钱交给你,就是信你的技术!现在钱没了,就是你的责任!” 电话被粗暴地掛断了。 林超的手指在记录著“社团公款”和“五十万”的字跡上,轻轻敲击著。 原来这傢伙挪用了公款去炒股,结果亏得血本无归。 现在他急著从南亚证券身上咬下一块肉,就是为了填上这个窟窿。 林超放下记录簿,看向负责监听的队员。 “这个电话是从炮王坤堂口的座机打出去的。 立刻去查油尖旺地区所有证券公司的电话,重点排查那些规模不大,又跟社团有牵连的经纪人。 找到这个经纪人,带来见我。” 交代完,林超的目光落在另一段通话记录上。 他继续找到录音带,进行播放。 时间是今天傍晚。 通话的一方是那个女人。 而另一方,电话录音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人声音。 此人经过参加过社团的队员分析,应该是火牛。 “阿玲,最近在那边住得还习惯吗? 阿坤那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要是他敢对你不敬,你跟我讲。” “牛哥,你说哪里话。”女人声音夹了起来,甜甜地撒娇道: “坤哥对我客气得很,把我当亲姐姐一样照顾呢。 就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好闷啊。 牛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我?” “过两天吧,最近有点事要处理。 你乖乖待著,別乱跑。 缺什么就跟阿坤讲,让他给你买。” “知道了,牛哥。你也要注意身体,別太累了……” 掛断火牛的电话后不到半个钟头,另一段录音开始了。 是炮王坤打给那个女人的。 “宝贝,今晚老地方等我。”炮王坤的声音听起来很猥琐。 “討厌啦,坤哥。”女人这次说话显得很挑逗。 “你就不怕牛哥今天过来啊?” “怕个鸟!他最近忙著拍那帮老傢伙的马屁,幻想能够爭坐馆的位置,哪有空管我们。 你洗乾净等我,我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快活!” 林超静静地听完这两段录音。 他拿起墙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炮王坤正抱著那个叫阿玲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猥琐又得意。 挪用公款。 睡大佬的女人。 这些罪名在社团里,任何一条都足够开刑堂了。 第102章 该收网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该收网了 油尖旺地区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序幕。 对於龙盾安保的情报小组来说,效率就是生命。 林超的命令下达后不到三个小时,一份资料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打电话给炮王坤求饶的男人名叫陈德明,在砵兰街附近开了一家小小的证券行,勉强算是个股票经纪。 这个人嗜赌成性,又总想著一夜暴富,在牛市的时候跟著赚了点小钱,便自以为是股神。 炮王坤就是他最大的客户之一。 “地址在深水埗的一栋唐楼里。” “他老婆刚刚带著孩子回了娘家。” “目標现在一个人在家。” 队员不断匯报著最新的情报。 林超点了点头。 “阿辉,你亲自带人过去,把他请回来。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记住,我要的是一个能开口说话的证人。” “明白。” 阿辉领命,转身点了三个队员,开了辆轿车离开了。 …… 深水埗,福华街。 一栋旧唐楼的五楼的房间內,陈德明正坐在沙发上,手上拿著一杯酒,脸色铁青的发呆。 他脑子里反覆迴响的都是炮王坤那句要把他全家扔下海餵鱼的威胁。 五十万。 三天时间。 这笔钱就算把他卖了也凑不出来。 绝望如同海水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突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陈德明浑身一颤,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肯定是炮王坤的人! 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站著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 不是他熟悉的那些古惑仔。 但这股冷冷的气息比任何古惑仔都更让他感到害怕。 “陈德明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聊一聊。” 阿辉开口说道。。 陈德明嚇得双腿发软,死死地抵住门板,一个字都不敢说。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 厚实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木屑纷飞中,阿辉带著人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陈德明,挥了挥手。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將陈德明架了起来。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老板!”陈德明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挣扎著。 阿辉说道。 “你不需要认识,我们认识你就可以了”。 屯门,林氏船厂。 一间空旷的仓库里,陈德明被按在一张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超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著一个金属零件,没有开口说话。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陈德明粗重的喘息声。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让人崩溃。 终於,陈德明再也撑不住了。 “大佬,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我求求你们,我就是个快破產的小人物。 炮王坤的钱,我会想办法还,我……” “炮王坤?”林超终於开口,打断了他,“我不是他的人。” 陈德明愣住了。 林超看著他,眼神平静。 “我可以帮你摆脱炮王坤的威胁。” 陈德明的心臟猛地一跳。 “你说什么?” “炮王坤挪用社团公款五十万,交给你炒股,结果血本无归。 这件事,一旦被和联胜的坐馆知道,你猜他会有什么下场?” 林超每说一个字,陈德明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没想到,对方连这么隱秘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只有一个要求。”林超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把炮王坤挪用公款炒股的所有证据,比如转帐的单据,操作的帐户,整个接触的经过全部整理出来。” 陈德明的心臟狂跳起来,这几天他已经被炮王坤逼得就差跳楼了。 要不是为了老婆孩子,他都想跑路去南洋了。 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是炮王坤的仇家,只要对方能搞定炮王坤,自己也就获救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给你!”陈德明咬著牙说道,“单据,帐户相关手续什么的,我都藏在办公室。 整个经过我也可以写下来给你。只求你能搞定炮王坤,別再来逼我。” …… 一个小时后。 阿辉带著人从陈德明办公室取回了一个铁盒子,里面是陈德明说的那些东西。 另外还有陈德明签字画押的口供。 林超看完口供,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变得冰冷。 可以收网了。 “通知下去,一组、三组、五组,全员集合。 所有皮卡,全部开出来。 目標,炮王坤。” …… 夜里十点。 旺角通往油麻地的一条辅路上,车辆稀少。 这里一侧是正在施工的工地,另一侧是几栋废弃的旧仓库,是炮王坤每晚从夜总会回家的必经之路。 三十名龙盾安保队员早已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黑暗之中。 五辆福特皮卡,分別藏在仓库的阴影和工地的岔路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远处,两道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 一辆白色的平治轿车,囂张地行驶在路中间。 车里,炮王坤正和身边的小弟吹嘘著那天在茶楼里自己多威风。 “一个拿笔的也敢在老子面前讲规矩?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那个姓林的父子俩就是两条傻狗,还他妈想报警?笑死老子了!” 车里爆发出阵阵鬨笑。 就在轿车行驶到路段中间时。 前方,一辆皮卡突然从工地的岔路口衝出,一个横摆,直接堵死了整条马路。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夜空。 炮王坤的司机猛打方向盘,车子堪堪停下。 “操你妈的!会不会开车!”炮王坤摇下车窗,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 他身后的仓库阴影里,又有两辆皮卡冲了出来,堵住了他的退路。 左右两侧的黑暗中,另外两辆皮卡也同时亮起了刺眼的大灯。 五辆皮卡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將他的平治轿车死死困在中央。 车灯如同白昼,晃得车里的几个人睁不开眼。 “哗啦——” 车门被拉开的声音整齐划一。 三十个手持步枪的黑衣人,从皮卡上跳了下来。 他们以標准的战术队形迅速將平治车包围。 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车里的每一个人。 车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炮王坤脸上的囂张和狞笑,瞬间凝固。 他看著窗外那些眼神冰冷,散发著浓烈杀气的男人,看著他们手里的步枪,突然感到身体发寒。 这哪是社团火併。 这些人明显是军队啊。 他手下那几个小弟,更是嚇得面无人色,连握著开山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下车!双手抱头!” 炮王坤看著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枪口,喉咙发乾,双腿发软。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半点异动,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脑袋打成一个烂西瓜。 他艰难地举起双手,第一个从车里走了出来。 “各位大佬,有话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人回答他。 几人被迅速缴械,双手被反剪到身后,用绳子牢牢捆住。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 屯门,林氏船厂。 炮王坤和他手下的几个小弟被分开关押。 他被两个龙盾队员架著,穿过巨大的厂房,来到船厂后方一片空旷的操场上。 操场上,只亮著几盏昏黄的探照灯,光线很暗。 但当炮王坤被推到操场中央时,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然后,他的身上的寒意更重了,双腿开始不停的颤抖。 操场上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数百名穿著统一制服的男人,排著整齐的队列,沉默地站在那里。 他们每一个人都眼神冷漠,身上散发著和他刚才包围他的那些人一模一样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有经歷过真正血火考验才能拥有的杀气。 不是,自己是炸了港府吗? 怎么会得罪这样恐怖的存在。 这一刻,炮王坤心中思绪万千,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原因。 第103章 收服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收服 刺眼的探照灯光芒下,炮王坤被两个龙盾队员一左一右地架著,双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跡。 他穿过一排又一排沉默肃立的龙盾安保队员。 这些人站得笔直,像一排排没有生命的標枪,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气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人群的尽头,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摆著一张简单的摺叠圆桌,桌上摆著几样简单的下酒菜和几瓶啤酒。 林超,林志强,还有陈豹几个人正围著桌子坐著,神態轻鬆,像是在码头上吃大排档。 林超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剥著一只花生,將花生米丟进嘴里。 “跪下。” 架著炮王坤的一个队员,声音冰冷地开口。 炮王坤浑身一僵。 膝盖是古惑仔最后的尊严。 自从当上堂口的话事人,他已经很久没有向人服过软了。 他咬著牙,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挺直了腰杆。 架著他的那名队员没有再废话。 右腿闪电般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炮王坤的膝盖窝上。 “咔嚓!” 一声脆响。 炮王坤只觉得膝盖一阵钻心的剧痛,整条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直到这时,林超才缓缓抬起头。 他將手里的花生壳丟在桌上,看著跪在地上,满脸痛苦的炮王坤,眼神里带著好奇。 “我其实一直很奇怪。 你为什么要盯著我的公司不放? 就凭你砵兰街堂口那百十来號人,別说跟我这几百个兄弟打。 我就算只派出一队人,不到一小时就能把你的堂口从地图上抹掉。 为什么非要来招惹我呢?” 这番话比任何羞辱都更让炮王坤感到难堪。 炮王坤忍著剧痛,抬起头,脸上满是狰狞。 他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索性把心一横,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屌你老母!我是和联胜的人! 你敢动我,就是同成个和联胜开战! 我们龙头不会放过你!” 他把“和联胜”三个字咬得极重。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唯一的护身符。 林志强听到这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桌上的酒瓶和碗筷被震得叮噹作响。 他走到炮王坤面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揪住他的头髮,將他的脸提了起来。 “和联胜?” 林志强的眼中凶光毕露,一股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他妈的嚇唬谁呢?” 他衝著身后的队员吼道:“去,把船上最粗的铁链拿过来!再绑上两个最大的船锚!” “老子今晚就把他拖到公海,直接沉下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和联胜的龙头,有没有本事去海底把你捞上来!” 冰冷而血腥的话语,一下子击碎了炮王坤假装的勇敢。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敢这么做。 道上的人都说大圈仔都是疯子,今天他算是亲眼见识了。 “老豆,別嚇到客人。” 林超开口了。 林志强冷哼一声,鬆开手,將炮王坤的头狠狠地按在地上。 炮王坤的额头磕在水泥地上,顿时鲜血直流。 “你还有脸提社团?” 林超拿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 “你挪用堂口的五十万公款,交给一个叫陈德明的经纪人去炒股,结果亏得血本无归。 这件事,要是让你们的龙头或者你的大佬火牛知道了,你猜猜,他会先砍你的手,还是先砍你的脚?” 炮王坤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满是惊骇的表情。 林超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他和陈德明两个人知道! 炮王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超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刚刚洗出来的照片。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张一张地丟在炮王坤的面前。 照片的背景正是公寓的客厅和臥室。 一张照片上炮王坤正猴急地抱著阿玲,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另一张照片两人举著酒杯喝交杯酒,姿势亲密。 还有几张是两人在臥室里,画面不堪入目。 这些照片更是把炮王坤嚇坏了。 阿玲是火牛养在外面的女人。 火牛性格暴躁,最好面子,对自己的人和物,有著近乎变態的占有欲。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仅挪用公款,还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炮王坤不敢再想下去。 “我这里还有几盘录音带。” 林超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再次响起。 “一盘是你让陈德明加槓桿,事后威胁他的。 另一盘是你跟阿玲调情,说你大佬火牛忙著拍马屁爭坐馆,没空管你们。 这些话要是传到火牛的耳朵里……” 林超没有再说下去。 但就是这意思炮王坤非常清楚。 他更清楚的是,消息一旦传出去,火牛下手会比林超他们更残忍。 “我错了!超少!我错了!” 巨大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 林超看著他这副丑態,笑了笑,但却没说话。 他等炮王坤哭够了,才缓缓开口。 “想要这些事情不传到和联胜胜那边。 那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做我的一条狗,守好我在中环的公司,办好我交代的事情。” 炮王坤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满是鼻涕眼泪的脸,愣愣地看著林超。 陈豹从旁边走过来,將一份文件和一支笔,还有一个红色的印泥盒,丟在了炮王坤的面前。 那是一份早已擬好的效忠书。 上面的条款极尽羞辱。 炮王坤看著那份文件,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一旦签下这份东西,他就彻底回不了头了。 让和联胜知道,那他只会被刑堂的弟兄给三刀六洞斩死。 但现在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他颤抖著手,拿起笔,在文件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又用大拇指蘸了印泥,重重地按了上去。 “很好。” 林超点了点头。 陈豹又从旁边拿过一台宝丽来相机。 “跪好,把文件举起来,对著镜头。” 炮王坤的身体僵住了,没想到签了效忠书还不放心。 他慢慢地举起了那份效忠书,表情难看的和死了全家一样。 “咔嚓。” 闪光灯亮起,將他此刻屈辱到极点的表情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林超挥了挥手。 “把他的人都放了。” “滚吧。” 炮王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被阿辉带去和那几个关押的小弟匯合。 看著炮王坤被架著渐渐远去的背影,林志强走到林超身边,眉头紧锁。 “超仔,就这么放他走了?” “你手里拿著他这么多把柄,隨便一样交出去,都不用我们动手,火牛就能把他剁碎了餵狗。留著他干什么?” 林超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喝乾。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感觉很舒服。 “老豆,我们现在是正行生意人,不是以前的社团了。 不能每次遇到社团问题都亲自出马。 尤其在中环这些远离我们大本营的地方。” 他拿起一个杯子,也给林志强倒满。 “干掉炮王坤很容易,但之后呢? 中环那块肥肉和联胜不会放手。 火牛肯定会派另一个人过去看场子。 来个我们不认识的,甚至比炮王坤更难缠的,我们难道再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一次?” 林志强端起酒杯,没有喝,陷入了沉思。 “与其换一个不熟悉的敌人,”林超看著父亲,认真地说道。 “不如留一个我们能控制的走狗。 从今天开始,炮王坤就是我们安插在和联胜的一颗钉子。 既能帮我们看护好南亚证券不被附近社团骚扰,也能顺便了解和联胜的动態。 至少不会被他们搞个突然袭击。” 第104章 特殊的力量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特殊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南亚证券公司的气氛依旧紧张。 虽然林超已经打过电话安抚,但亲身经歷过古惑仔上门恐嚇的员工们,心里还是悬著一块石头。 韦嘉诚一夜没睡好,眼圈发黑,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鼓舞著为数不多的几个下属。 公司门口,五名龙盾安保队员如標枪般站立,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他们冰冷的眼神逼退。 所有员工都是由公司的专车,在龙盾队员的护送下接来的。 上午九点半。 写字楼下一阵轻微的骚动传来。 韦嘉诚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煞白,快步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只见几辆眼熟的破旧麵包车停在了楼下。 昨天那个带头的“疯狗”正指挥著手下,从车上搬下一个巨大的花篮。 花篮用红色的绸布包裹,上面还掛著一条刺眼的条幅。 他们又来了! 而且这次还带了花篮,这分明是办丧事的架势,难道是打算进一步羞辱他们? 韦嘉诚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办公室里其他员工也看到了这一幕,个个面如土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个穿著花衬衫,身形肥胖的男人,一拐一拐地从一辆轿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炮王坤。 但他此刻脸上没有半点囂张,反而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花篮前,亲自抚平那条红色的条幅,露出了下面真正的內容。 “祝南亚证券公司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炮王坤对著那条幅左看右看,似乎觉得还不够好,又亲自上手,把条幅再一次扶正。 做完这一切,他对著疯狗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花篮给韦先生送上去!” 疯狗一脸懵逼,但还是不敢违逆,连忙招呼著手下,小心翼翼地抬著那个巨大的花篮,走进了写字楼大堂。 炮王坤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满脸堆笑地跟在后面。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韦嘉诚心臟狂跳,以为对方要直接衝进来了,嚇得连连后退。 门开了。 疯狗和几个手下將那个巨大的花篮摆在了公司前台。 炮王坤搓著手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脸色煞白的韦嘉诚身上。 他立刻换上一副无比热情的笑脸,快步上前,伸出双手。 “哎呀,韦先生!那天的事情,全都是误会啊!” 韦嘉诚彻底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之前还扬言要抢公司股份,今天却笑得像朵菊花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我……你……” “韦先生,你別紧张。”炮王坤见韦嘉诚不跟自己握手,也不尷尬,自顾自地说道: “我炮王坤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金融股票,之前是喝多了,听了手下小人的谗言,才跑来跟韦先生你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他恭敬的递上来一张名片。 “你放心!以后南亚证券公司就是我炮王坤罩著的! 谁敢来这里捣乱,就是不给我炮王坤面子! 韦先生,你以后要是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不管是黑的白的,隨时打我电话! 我保证隨叫隨到!” 这番话不仅让韦嘉诚傻了眼,办公室里所有的员工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之前还凶神恶煞要吃人的恶棍,今天怎么就变成守护神了? 炮王坤又对著韦嘉诚鞠了一躬,態度诚恳到了极点。 “韦先生,小小花篮,不成敬意。 我就不打扰各位发財了,先走一步!” 说完,他便带著手下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来得突然,走得也乾脆。 所有人都看著前台那个巨大的花篮,又看了看彼此,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只有韦嘉诚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脑海里猛地浮现出林超的脸。 老板到底用了什么神仙手段? 至此,南亚证券公司彻底安稳了下来。 龙盾安保的五人小组依旧每天专车接送所有员工上下班。 韦嘉诚也听从林超的吩咐,时常提著礼物去拜访中环警署的刘福探长,关係维护得相当到位。 社团、安保、警方。 三道屏障將这间金融公司牢牢地保护了起来,基本上能够屏蔽掉后续大部分的风险了。 林超也终於可以放下心,安心地等待著股灾的进一步发酵。 他计划在十二月完成对於香江股市的第一波收割。 …… 傍晚,香江大学。 林超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结束了一天的课程。 对他来说,重温大学生活並不是一件特別无聊的事。 相反,这种纯粹的学习氛围,能让他从外面的血雨腥风中暂时抽离,让他的大脑得到一些放鬆。 他没有急著回屯门,而是在校园里隨意地走著。 路过学校的公告栏时,一张设计精美的海报吸引了他的注意。 海报的底色是深邃的蓝色,上面用中英双语写著讲座信息。 “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特种合金材料学顶级专家,姚振武教授,学术交流讲座。” 林超的脚步停了下来。 特种合金。 这个词让他產生了一丝兴趣。 这东西在70年代绝对是最高精尖的科技领域。 无论是航空发动机的涡轮叶片,还是深海潜艇的耐压壳体,都离不开它。 自己研究所的资料库里虽然有更先进的材料配方,但那些东西多数不是现有的工业水平能製造出来的。 而这位姚教授既然是这个领域的顶级专家,他带来的一定是当前时代最前沿的技术思路。 去听听没坏处。 林超看了一眼讲座的时间和地点,记在心里,然后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 与香江一河之隔的鹏城,军事基地內。 一场高级別的秘密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气氛凝重。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主位上坐著一位身形魁梧的老者,他是来自总参谋部作战部的罗振刚主任。 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別坐著几位气质截然不同的便装中年人。 他们是来自总装备部的副部长徐磊,国安部情报一局局长张伟,以及外交部美大司司长王凯旋。 这些平日里几乎没有交集的强力部门代表,此刻却为了同一件事齐聚於此。 国安部情报一局局长张伟先开后说道: “情况就是这样。姚振武教授已经决定,借这次来香江大学访问的机会,彻底摆脱英方控制,秘密返回国內。 他掌握的技术,尤其是在潜艇用高强度钢和耐腐蚀合金方面的研究,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 但是英国军情六处已经盯上了他。 我们安插在教授身边保护他的同志传回消息,至少有两组特工在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清楚,在英属殖民地的香江,进行一次这样的接应行动,难度有多大,风险有多高。 总装备部副部长徐磊脾气火爆,他一拍桌子。 “怕什么!香江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我建议直接派一支最精锐的特战小队过去,化装渗透,找到教授,直接带回来! 英国佬要是敢拦就干他娘的!” “不行!” 他话音刚落,外交部美大司司长王凯旋就立刻出言反对。 “绝对不行!徐部长,现在是什么时期? 中霉关係刚刚破冰,我们正在努力和整个西方世界缓和关係。 在这个节骨眼上派武装人员进入香江执行任务,一旦被抓住把柄,会造成什么样的国际纠纷? 这个责任谁来负?”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著国宝级的科学家无法回来,反而落入他人之手?”徐磊吹鬍子瞪眼。 “我们前段时间在香江的情报网络因为一些原因刚刚全部撤回。 现在我们在那边人手极度短缺,很难组织起有效的行动。” 国安部情报一局局长张伟面露难色。 会议陷入了僵局。 他们需要一支有足够能力完成任务,却又不是来自大陆官方的力量。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坐在会议桌一侧的何卫华缓缓地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年轻人的身影。 那个年轻人屡次给他惊喜,送来了很多好东西,而自己也给了他足够的军火支持。 更重要的是他作为香江本地人,还建立了一个带有本土社团性质的武装力量。 何卫华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各位领导,或许我有一个合適的人选。” 第105章 简单的任务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简单的任务 林超坐车回到屯门陆家村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他刚从车上下来,赵祥就从码头的办公室里快步跑了出来,神色有些焦急。 “超少,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阿祥?” 林超脚步未停,向著船厂深处的办公楼走去。 “今天下午,我们去鹏城送货的船回来,船长带了个口信。” 赵祥跟在林超身后,压低了声音。 “是何卫华部长那边的人托他传的,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让你务必儘快过去一趟。” 何卫华。 听到这个名字,林超的脚步顿了一下。 何部长从来没有这样主动找过他,而且用了“十万火急”这个词,意味著事情真的是很急了。 “知道了。”林超没有丝毫犹豫,“备船,我现在就过去。” 半个小时后。 林超登上“超越號”,快速向鹏城驶去。 船抵达鹏城那处熟悉的军用码头时,已经是深夜。 卫兵看到“超越號”的標誌,立刻上前核实身份。 確认是林超后,卫兵迅速向上级匯报。 几分钟后,何卫华快步走了过来,他身边还站著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中山装,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林超同志,你来了。”何卫华迎了上来,脸色比以往要严肃很多。 他指了指身边的中年男人,介绍道:“这位是国安部的张伟同志。” 林超心中瞭然,伸出手:“张先生,你好。” 张伟和他握了握手。 他的目光在林超身上打量了一圈。 “林超同志,久闻大名。我们去里面谈。” 三人直接去了一间会议室,门口还有专人站岗。 门一关上,三人在会议桌上坐下。 张伟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林超同志,这次请你来,是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需要你的帮助。” 他將文件递给林超。 “姚振武教授,你听说过吗?” 林超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前两天在学校公告栏上看到的那张海报。 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特种合金材料学专家。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偶然產生了一丝兴趣,事情就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直接找上了门。 “在学校看到过他要来开讲座的海报。”林超诚实的回答道。 “姚教授是我们在材料学领域最顶尖的华人科学家。 他手上掌握的技术,尤其是在潜艇用高强度钢和耐腐蚀合金方面的研究成果,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这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国之重器。” 张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教授心向故土,已经决定,借这次来香江进行学术交流的机会,回归祖国。” 林超瞬间明白了要做什么。 这是要他帮忙,从英国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捞出来,並负责將人送到鹏城。 似乎和自己刚穿越时老豆接的活很像啊。 “张伟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严肃。 “根据我们安插在教授身边同志传回的情报,英国军情六处已经察觉到了教授的意图。 至少有两组特工,正在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 在香江,我们的人手和行动都受到极大的限制。 所以,我们需要一股有非大陆官方的力量来完成这次接应。” 何卫华在一旁补充道: “林超同志,这件事,我们想来想去,整个香江也只有你最合適。” 听到两人的话,林超的大脑快速的思索著。 mi6特工,潜艇钢材,秘密接应。 看起来很复杂,搞得像部间谍大片似得。 但在他看来,这件事的难度似乎並没有那么高。 无非就是突破几层监控,把一个手无寸铁的学者送上船而已。 最近在香江他没少做一些大动作,有的事情比这个还麻烦。 “我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林超开口。 “姚教授將於下周二,乘坐英国航空的航班抵达启德机场。这是他的全部行程安排。” 张伟將一份详细的行程表递了过来。 “我们在教授身边安插了一名代號叫画眉的同志,身份是他的助理,对外的名字是刘梅。 你需要提前和她接头,约定好接应的计划。 到时候,她会负责將教授带到你们约定的地点。” “这是接头暗號。”张伟又递过来一张纸条。 “时间,地点,由你来定。 確定之后,通过我们留在香江的联络点通知画眉。 当然你也可以在安全的情况下,直接与她联繫。。” 林超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暗语很简单。 他默默记下,然后將纸条还给了张伟。 “可以。”林超点了点头,“把人安全送到鹏城,没有问题。” 看到他如此乾脆地答应下来,张伟和何卫华都明显地鬆了一口气。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林超会因为风险太大而拒绝。 “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支持吗?”何卫华问道。 “不用。”林超站起身,“我的人够用了。” 这份自信让张伟再次高看了他一眼。 …… 返回香江的“超越號”上,林超站在船头,吹著冰冷的海风。 他的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 整个行动的核心在於隱蔽和快速。 香江大学依山傍海,从校园里找一条路下到海边並不难。 他需要一个足够私密,又能让快艇快速靠岸的接应点。 回到屯门后,他立刻打电话给杜伯霆,让他在港岛南区,靠近香江大学的一处偏僻海湾,租下了一栋带私人沙滩的独栋別墅。 那栋別墅位置极偏,没有码头,但正好適合他的计划。 行动当天,“超越號”可以停泊在几公里外的公海上,作为指挥中心和后援,由林志强在船上指挥。 一队龙盾安保队员开著两条“龙鳞”大飞,在別墅的私人沙滩上等著接应。 林超则带领二十名龙盾保安,开著车,从大学秘密接到教授。 车队会一路护送教授到別墅。 一旦教授抵达別墅就立刻乘坐“龙鳞”大飞冲向公海,登上“超越號”。 只要上了他的船,在茫茫大海上,就算mi6出动军舰也別想找到人。 整个计划在他脑中推演了数遍,目前看起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的漏洞。 …… 与此同时。 中环,一个私人俱乐部里。 一个金髮碧眼,身形高瘦的英国男人,正晃动著手中的水晶杯,看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 他叫查尔斯,英国军情六处香江站的站长。 在他的对面,坐著一个其貌不扬的乾瘦老者。 老者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穿著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著一枚翠绿的翡翠戒指。 他自称“老鬼”,台岛情报部门在香江的负责人。 “查尔斯先生,”老鬼端起酒杯,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说道,“这么晚约我出来,一定是有什么关照了。” 查尔斯笑了笑,转过身来。 “老鬼,我们是老朋友了,不用这么客气。”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脸上故意装出忧虑的表情。 “下周,我们有一位非常杰出的科学家,姚振武教授要来香江大学访问。” “哦?”老鬼的眉毛挑了一下。 “这位教授在某些特殊领域,有著非凡的成就。 但是呢,他的思想好像有些偏激。” 查尔斯用手指了指北边,意有所指。 “我们得到一些不太確切的消息,他似乎想借这次机会,去一个他嚮往的地方。 你知道,我们大英帝国是尊重学术自由的,我们不方便去干涉一位学者的个人选择。” 查尔斯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但是他脑子里的那些知识,如果落到了某些人的手里,可能会被用在不那么友好的地方。 这对於整个自由世界的安全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隱患。” 老鬼静静地听著,一言不发。 他当然明白查尔斯的意思。 英国人想阻止姚振武回去,但又不想自己动手,怕落下打压科学家的口实,在国际上造成恶劣影响。 所以,他们需要一把刀。 一把足够锋利,又跟他们撇得清关係的刀。 而且最好还是心甘情愿去干活的刀。 而他就是最合適的这把刀。 “查尔斯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 老鬼缓缓放下酒杯。 “维护自由世界的安全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 我们绝不会坐视这种威胁发生。” 查尔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老鬼你是个深明大义的人。” 老鬼端起酒杯,朝著查尔斯举了举。 第106章 层层转包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层层转包 老鬼乾瘦的身影出现在了俱乐部的门口。 他没有立刻叫车,而是先快步融入了中环熙攘的人潮。 夜风微凉,吹在他的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回台岛。 他在香江待得太久了。 其实他已经申请很多次了回岛工作,但是由於没有合適的接替者,上面一次没批。 查尔斯这次给的情报,给了他一点希望,也许能够藉此立功回去。 他穿过几条街,確认身后没有不该有的尾巴,才拐进一栋旧商住大楼,从后门消防通道上了一间不起眼的房间。 这里是他的一个安全屋。 他锁好门,拉上厚重的窗帘,从一个上锁的铁皮柜里取出一台军用无线电台。 熟练地校准频率,戴上耳机,他用指节叩击电键,发出一串急促而复杂的密码。 漫长的等待后,耳机里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声,紧接著是一个同样用电码回应的信號。 “渔夫呼叫总部,有重要渔获情报,请求指示。” 老鬼的內部代號是渔夫。 他將与查尔斯会面的內容,以及姚振武的重要性,言简意賅地转化为密码,逐字逐句地发了过去。 电波跨越海峡,沉默在夜空中传递。 十几分钟后,总部的回电到了。 回电的內容比他预想的更强硬,更急切。 “总部收到。此目標代號镇国鼎,重要性为最高级別。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阻止其北上。若无法阻止,准予执行最终方案。 总部已记录你的功绩,任务完成,即刻调你回总部,官升一级。” 官升一级。 回台岛。 这八个字击中了老鬼命门。 果然,上司最清楚什么样的奖励能够让老鬼去拼命完成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转而敲出自己的顾虑。 “渔获周边必然有防护,英方亦在侧,人手不足,请求支援。” 这次总部的回覆很快。 “联繫白眉,他会给你需要的帮助。” 白眉。 这个代號,老鬼来香江前就知道,上司单独给他介绍过。 十四k的白眉公,早年从大陆跟著大帅一起败退到港,后来又接受台岛这边的遥控,在十四k內部是资歷最老的一批元老。 这条线不到万不得已,总部是绝不会动用的。 看来,这次总部是真的下了死命令。 关闭电台,老鬼將设备重新锁好。 他站在窗边,看著远处九龙的灯火,浑浊的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 上环,摩罗街。 这里白天是游客和古董贩子摩肩接踵的地方。 到了夜晚,店铺纷纷打烊,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照著空寂的街道。 老鬼走进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古董店。 店门虚掩著,里面没有开灯。 一个睡眼惺忪的伙计从柜檯后探出头,看到是老鬼,立刻精神起来,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引著他穿过堆满杂物的店铺,走向后堂。 后堂里点著一盏马灯,光线昏暗。 一个身穿白色丝绸唐装,头髮和眉毛都已雪白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 他就是十四k的元老,白眉公。 “阿鬼,这么晚约我,可是岛內有什么吩咐。” 白眉公眼皮都没抬,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白眉公,有件棘手的事需要您老出山了。” 老鬼也不绕弯子,將军情局的指令和盘托出,但隱去了英国军情六处的角色,只说是上面要求,要请一位英国来的华人学者去台岛做客。 白眉公盘核桃的手停了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闪烁著精光。 “现在风声紧得很。廉政公署那帮疯狗,到处乱咬人。 我们十四k又是最大的字头,龙头早就下了话,这段时间谁都不准惹事。” 他的意思很明確,不想为了台岛的破事,让十四k惹上麻烦。 “我明白。”老鬼点了点头,他早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上面也知道白眉公的难处,所以没想让您动用十四k的本堂兄弟。” “那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白眉公您手下还收编了几个外围的社团?” 白眉公重新闭上眼睛,手指捻动著核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知道老鬼说的是谁。 福义兴。 一个盘踞在九龙城寨,靠著黄赌毒为生的小社团,龙头“大公鸡”是他早年扶植起来的。 这种不入流的社团最適合干这种脏活。 死了,废了,都跟十四k扯不上半点关係。 “福义兴的大公鸡,贪得无厌,又没脑子,是把好用的刀。”白眉公淡淡地说道,“不过,想让刀子够快,总得餵点好肉。” “这个自然。”老鬼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澳岛那边,何家的葡京新开了一个贵宾厅,还缺一个叠码的头。 只要事情办妥,这个厅就归大公鸡了。” 白眉公的手再次停顿。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澳岛赌场的叠码权,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生意。 “人什么时候到?” “下周二。” “我知道了。我会让大公鸡去办。 你把目標的资料和照片留下来,到时候我会让他把人,乾乾净净地交到你手上。” …… 九龙城寨。 一间赌坊內,几十个赤膊的汉子围著几张桌子,吼叫著,咒骂著,无比的喧闹。 赌坊最里面的一个包房里。 一个身材粗壮,脖子上戴著一条小指粗金炼子的男人,正一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抓著一把牌,唾沫横飞地骂著对家。 他就是福义兴的龙头,大公鸡。 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手下走了进来,在大公鸡耳边低语了几句。 大公鸡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立刻丟下手里的牌,搓著手,一脸諂媚地迎了出去。 白眉公不喜欢城寨里的乌烟瘴气,只在外面巷口的车里等他。 “公爷,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我过去就行了。”大公鸡拉开车门,点头哈腰。 白眉公没有下车,只是从车窗里递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一个人的照片和资料。 下周他会来香江大学开讲座。 我要你找机会,把他绑了,交给我安排的人。” 大公鸡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就这么简单?”大公鸡有些意外,绑个教书先生,对他来说比去街上收保护费还容易。 “別小看他,身边应该有人保护。”白眉公淡淡地说道。 “你只要把人带出来就行,记住,要活的。 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公爷放心,这种小事,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大公鸡拍著胸脯保证。 白眉公看著他那副贪婪又愚蠢的嘴脸,从旁边的座位上又拿起了那份关於澳岛赌场的文件。 “办好了,这个就是你的。” 大公鸡接过文件,只看了几眼,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 澳岛赌场! 叠码权! 对於香江的社团来说,这可是座大金山啊!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公爷,您放心!別说一个教书先生,就是要我去绑港督,我也给您绑来!” 他將文件和信封死死地揣进怀里。 他看著照片上姚振武斯文的脸,嘴角咧开一个狞笑。 在他眼里,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六合彩的头奖彩票。 …… 同一时间。 香江大学,学生会办公室。 林超拿著两杯汽水,脸上堆满笑容,走到了进来。 一个扎著马尾,戴著黑框眼镜的女生正在整理著手里的文件。 她是学生会负责活动的干事,也是林超同系的大三师姐,叫李文慧。 “师姐,辛苦了,喝杯汽水。”林超將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呀,是林超啊。”李文慧看到他,脸上露出笑容,“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林超在系里是名人,成绩好,人又安静,是教授们眼中的宝贝,也是很多女生暗恋的对象。 “刚从图书馆出来。”林超指了指墙上那张关於姚振武教授讲座的海报。 “师姐,我看到下周姚教授要来开讲座,我是他的崇拜者,读过他发表的好几篇论文。” 他装出出一副姚教授忠实粉丝的样子。 “我想问问,这次讲座我们学生会是不是在招募志愿者? 我想报名,能近距离接触一下我的偶像。” 这番话听在李文慧耳朵里,倒也合情合理。 一个学霸崇拜另一个更顶级的学术大牛,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招啊!”李文慧立刻来了兴致。 “我们正缺人手呢,特別是缺你这种懂行的。 到时候你还可以负责在问答环节帮忙递话筒呢。” “太好了!”林超表现出惊喜的样子。 李文慧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登记表和一支笔。 “来,把你的名字和学號填上。 周一早上来这里开个短会,我给你们分配具体工作。” 林超接过笔,在志愿者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107章 各自准备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各自准备 大公鸡將叠码权文件死死地揣在怀里,时不时用手摸一下,心中无比的火热。 他回到自己那间小赌坊,一脚踹开包房的门,对著里面还在打牌的几个头马破口大骂。 “打!打!打!打你老母!就知道打牌!” 他衝过去,一把掀翻了麻將桌,哗啦啦的麻將牌和钞票撒了一地。 “都他妈给老子滚起来!” 几个头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一愣,看到大公鸡通红的眼睛,都噤若寒蝉地站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外面所有场子,档口,马栏,全部暂停!” 大公鸡喘著粗气,唾沫星子横飞。 “全部人手都给老子收回来!有件天大的富贵等著我们去拿!” 一个叫“烂牙驹”的头马小心翼翼地问道:“鸡哥,湾仔那边的保护费这个月还没收齐……” “收你妈个头!”大公鸡一巴掌扇在烂牙驹的后脑勺,“一个月几千块的烂钱,老子现在看不上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文件,在眾人面前狠狠一拍。 “看到没有!澳岛葡京赌场!叠码权! 以后老子是要去澳岛捞金山的大老板! 你们这群扑街还他妈惦记著几条街的保护费?” 眾人看著那份文件,虽然很多字看不太懂,但“葡京”两个字谁不认识?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贪婪和狂热。 “鸡哥!你说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 “对!刀山火海,我们跟著鸡哥你闯!” 看著手下们被打了鸡血的样子,大公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虽然狂,但並不傻。 白眉公手下能人那么多,十四k的猛人更是遍地走。 这种能拿到澳岛赌场好处的肥差,怎么会轮到他这个外人? 这活绝对没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阿b,你带十个机灵点的兄弟,去香江大学附近给我租两套房子。 然后开著麵包车把香大周围几条街的路给我跑熟了!” “烂牙驹,你去贵利高的钱庄,用我的名义,贷十万出来!” 烂牙驹一惊:“鸡哥,我们帐上还有钱……” “帐上那点钱够干啥?老子要买枪!买手榴弹!”大公鸡的脸上露出一丝狠戾。 “这次的活说不定要见血。傢伙不够利,怎么搏富贵?” 他已经打定主意,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白眉公要一个活的教书先生,那他就带上百人去绑。 用人堆,也要把他绑出来! …… 同一时间,港岛西环的一间安全屋里。 老鬼召集了他手下最后五名行动队员。 这五个人年纪都在四十岁上下,沉默寡言。 他们是当年跟著大部队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手上都沾过的血。 这些人算是老鬼手里最锋利的刀。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 老鬼看著眼前这几个跟了他十几年的部下,语气平淡。 “接一个人,把他安全送到船上。 任务完成,你们的使命就结束了。 我已经向上面申请,批准你们退休,到时候会有一大笔安家费。”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带你们出任务。” 几个老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习惯了服从命令。 至於老鬼说的是真的假的,他们没有能力去分辨。 “这次我们可能会遇到一点麻烦。”老鬼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地说道,“所以,我带你们去看个老朋友。” 他带著五个人上了一辆麵包车,七拐八绕来到一个早已废弃的工厂。 巨大的厂房里空空荡荡,只有厚厚的灰尘和一股霉味。 老鬼走到厂房最深处的一面墙壁前,在一块砖头上按了几下。 沉重的墙壁竟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巨大的仓库。 几名老兵跟著老鬼走进去,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军火库。 仓库里確实堆放著一箱箱的步枪,手雷,弹药。 但当他们的目光越过这些箱子,发现仓库中央有一个被帆布盖著的庞然大物。 老鬼走上前,一把扯下帆布。 “轰!” 帆布带著积攒多年的灰尘落下,露出了下面那个钢铁巨兽的真容。 一辆m113a2装甲运兵车,车顶还架著一挺m2重机枪,四周还带著护盾。 饶是这几个见惯了生死的沙场老兵,也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撼。 他们没想到一向谨慎低调的老鬼,手里竟然藏著大杀器! “当年从越南运过来的零件,我亲手组装的。” 老鬼抚摸著冰冷的装甲,浑浊的眼中闪过一点点激动。 “一直没机会用上它。 这一次就让它送我们的镇国鼎,安安心心地去他该去的地方。” …… 屯门,林氏船厂。 林超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著窗外灯火通明的船坞,默默思索著。 这次任务涉及到英国军情六处,一个不小心就会从一次秘密接应,演变成严重的政治事件。 龙盾安保才刚刚拿到牌照,林氏集团的生意也才走上正轨。 他不能让这次行动牵连到自己的商业帝国。 “阿辉,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兄弟全部换上便装。” 林超对著身后的安保负责人阿辉下达指令。 “记住要最普通的,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是,超少。” “我们那几辆皮卡,还有轿车全部开到改装车间,连夜改色,换掉车牌。 我要它们明天早上开出去的时候,连自己厂里的工人都认不出来。” 阿辉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他跟了林超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谨慎。 这意味著,这次要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 “超少,这次的对手……”阿辉忍不住问道。 “可能是鬼佬。”林超淡淡地回答。 阿辉心中一凛,不再多问。 林超又从一袋子里,拿出了几个黑色的东西,“让兄弟们把这个也带上。” 阿辉接过,入手感觉是一种柔软的织物。 他仔细的展开其中一个。 这竟然是一个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头套。 “还有船也要改下。”林超的目光投向码头方向,那里停泊著超越號。 “把超越號上面所有和捕鱼有关的设备,吊机,渔网,全部拆掉。 让它看起来就像一艘小货轮。”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船舷上和我们有关的標誌,给我磨掉,重新喷漆。” 林超又想到什么,对著阿辉补充道: “那辆改装了107火箭炮架的皮卡也给我进行偽装。 这次也拉出去溜溜,估计用不上。” 阿辉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第108章 变数不断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变数不断 周一,清晨。 屯门陆家村的船厂內,几辆原本属於龙盾安保的黑色皮卡和轿车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它们被连夜喷上了最普通的银灰色和白色,车牌也换成了偽造的。 就算是厂里最熟悉这些车辆的工人,也无法將它们和之前那支威风凛凛的黑色车队联繫起来。 码头上,超越號也完成了偽装。 所有显眼的捕鱼设备和吊机都被拆除,船舷侧面“超越號”三个字也被打磨掉,重新喷上了灰色的油漆,只留下一个不起眼的货轮编號。 做完这一切的林超换上一身乾净的学生装,背著书包,坐上了一辆未经过偽装的黑色轿车。 车內阿辉负责驾车,一名龙盾队员坐在前排副驾。 林超坐在后排打著盹,昨晚为了安排好事情,他也是凌晨才眯了会。 阿辉为了让林超能够休息好,刻意降低了速度,缓缓地向香大驶去。 …… 上午,香江大学,学生会活动室。 负责接待工作的学生志愿者们济济一堂,学生们对於这样的集体活动都感到很兴奋。 李文慧正站在前面,拿著一份文件,意气风发地分配著任务。 “各位同学,这次姚振武教授的来访,是我们香大乃至整个香江学术界的盛事。 校方非常重视,我们学生会也一定要把接待工作做到最好。” 林超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著。 “飞机是明天上午十点在启德机场准时落地。” 李文慧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接到教授一行人后,由校董会主席和校长亲自在文华东方酒店设宴接风。 午宴后稍事休息,下午两点半在陆佑堂举行正式的学术讲座。 讲座的结束时间预计是四点半。 如果参加讲座的同学太热情,问答环节太积极的话,估计会拖到5点。 最晚五点,主持人必须宣布讲座结束。” 时间、地点、流程,都和林超预想的差不多。 “下面,我念一下具体的来访人员名单,大家熟悉一下。 明天负责在机场举牌子的同学千万不要搞错了。” 李文慧拿起那份名单。 “领队的是姚振武教授,然后是姚教授的助理,刘梅女士。” 这两个名字在林超的预料之中。 画眉的公开身份就是这个刘梅。 然而,李文慧接下来说出的名字,却让林超有点意外。 “除了姚教授和刘助理,这次同行的还有三位贵宾。” “一位是姚教授的得意门生任博远先生。 这位任先生可是真正的天才,英国华侨二代,从小就在材料学上展现出惊人天赋,被誉为姚教授的衣钵传人。 另外两位是姚教授在谢菲尔德大学的同事,罗伯特·史密斯教授和麦可·琼斯教授。 据说他们两位一直嚮往东方文化,这次是特地跟著姚教授一起来领略香江风情的。” 李文慧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校长都说了,我们这次是买一送二。 一次就请来了三位顶级教授和一位天才学者,真是我们香大的荣幸!” 活动室里的学生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但林超却笑不出来。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两个同行的英国教授? 还是打著“领略东方文化”的旗號? 这简直就是把“我们是特工”这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如此明目张胆地贴身跟隨,意味著英国方面已经不满足於外围监视,而是直接派出了最高级別的看护。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在不惊动他们的前提下把姚教授带走,难度呈几何倍数上升。 任何一点异动都可能导致对方直接採取极端措施。 原定的计划必须修改。 他得儘快在明天行动开始之前和画眉接上头,確定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双方必须统一行动方案。 …… 与此同时。 深水埗,一处小码头。 这里堆满了散发著腥臭味的渔具和垃圾,几艘破旧的渔船懒洋洋地靠在岸边。 老鬼手下行动队的姜勇,穿著一身油腻的工装,嘴里叼著一根香菸,蹲在码头的角落里,像一个等活的苦力。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 一艘掛著台岛旗帜的货船缓缓靠岸。 船长是一个皮肤黝黑的闽南人。 他跳下船,警惕地四处看了看,然后径直走向姜勇。 “一壶浊酒喜相逢。”船长低声说出暗號。 姜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回答: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暗號对上。 船长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包烟,递了一根过去。 “老板交代的事我都清楚了。 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船会一直停在这里,加满油,隨时可以走。” 姜勇点了点头,接过烟,却没有点燃。 他从今天开始就会住在这艘船上,直到任务完成。 他要確保这唯一的退路,万无一失。 另一边,老鬼坐车再次来到了中环那家私人俱乐部。 还是那个包厢,见的依然是查尔斯。 “查尔斯先生,我需要你的一点点帮助。”老鬼开门见山。 “请讲。”查尔斯做了个请的手势。 “明天,我的行动可能会製造出一些噪音。” 老鬼的用词很讲究,他不敢暴露自己的底牌。 “我需要你帮忙,让香江皇家警察的耳朵和眼睛,在那段时间里暂时失灵。 我不希望在我专心请客的时候,有不识趣的苍蝇来打扰。” 查尔斯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当然明白老鬼的意思。 这是要他动用关係压下警方的行动。 无论明天香江大学附近发生多大的事,接到多少报警电话,警察都不能出警。 直到老鬼完成他的任务。 “这很简单。”查尔斯痛快地答应了,“我会跟警务处的朋友打个招呼。 就说我们军情六处和政治部有一次联合反谍行动,需要清场。” “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貌似悲悯的表情。 “我的要求和上次一样。 我的手下会在外围观察,確保我们的客人不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你知道,他毕竟是一位尊贵的学者,我们不允许他在香江范围內受到伤害。” “当然。”老鬼点了点头。 他知道英国人不信任他,他也不在乎。 只要警察不来捣乱,他有绝对的信心用自己准备的那个大杀器,碾碎一切阻碍。 送走老鬼后,查尔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端著酒杯,走到窗边,看著远处海面上缓缓移动的船只,眼神变得深邃。 他拿起屋里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备车,去昂船洲。” 半个小时后,查尔斯的专车驶入了戒备森严的昂船洲海军基地。 基地负责人皇家海军上校戴维斯,在他的办公室里接待了查尔斯。 “查尔斯,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喝茶?” 戴维斯上校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红茶,语气里带著调侃。 他俩是军校校友,但是戴维斯是贵族出身,前途比查尔斯好多了。 两人也有段日子没见了。 “戴维斯,我需要你帮个忙。”查尔斯没有绕圈子。 他將姚振武的事情,以及他利用台岛情报部门去解决问题的计划,简略地说了一遍。 但是他隱去了姚振武详细背景信息,只说是为了阻止一位帝国培养的科学家进入华夏,避免其脑子里的知识被用於不友好的用途。 戴维斯上校的眼睛亮了起来。 在香江待了两年,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参加酒会,他早就腻烦透了。 现在终於有了一点刺激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明天在香江大学附近可能会有一场小规模的衝突?” “是的。”查尔斯抿了一口红茶,“我那些台岛的同行行事风格有些粗暴。 我想准备一些后手,以防万一。 你能否派两艘勇士级巡逻艇,在明天上午部署在香大附近海域。 如果台岛人搞砸了,或者华夏那边有船来接应,我需要你们能第一时间进行拦截。” “就这?”戴维斯上校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隨即又变得兴奋起来。 “查尔斯,我的朋友,这种小场面怎么对得起你亲自跑一趟?”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墙边,指著一幅巨大的香江海图。 “勇士级太小了,火力也不够看。 明天我的旗舰阿伽门农號正好要在南边海域进行常规巡航。” 阿伽门农號? 那可是利安德级护卫舰! 这艘在香江堪称无敌的战舰,竟然要被用来对付一次小小的劫持行动? 查尔斯都愣了一下。 “戴维斯,这动静太大了!”他立刻提醒道。 “我们只是要阻止一个人去华夏,不是要挑起一场战爭! 护卫舰绝对不能开火,甚至不能被发现!” “放心,我的朋友!”戴维斯上校大笑起来,拍著查尔斯的肩膀。 “我只是让小伙子们去看一场好戏,提振一下士气。 我们会停在十海里之外,用雷达和望远镜看。 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当然,如果真的有不长眼睛的船想衝过去,我的巡逻艇会让他们知道,维多利亚港究竟是谁的地盘。” 查尔斯看著一脸狂热的戴维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有护卫舰在远处压阵,这次行动的保险係数无疑又高了一层。 第109章 客人到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客人到了 夜色深沉,一辆卸掉车牌的重型卡车,顶著厚厚的帆布,缓缓驶入荃湾一座工厂。 老鬼从驾驶室跳下,孙虎等四名行动队员也跟著下车。 卡车停在厂房的最深处,孙虎几人迅速扯开帆布,露出一辆经过偽装的m113a2装甲运兵车。 车身被喷上了与普通货车无异的深蓝色油漆,车顶那挺m2重机枪也被帆布严密地包裹著,看上去就像是某种待运的工业设备。 这个工厂是老鬼昨天刚用现金租下来的,藉口有一笔来自南美的紧急订单,需要一个足够大的地方赶工。 工厂主收了一笔远超租金的钱,痛快地给所有工人放了三天假。 此刻,巨大的厂房里空无一人,只有老鬼和他的四名队员。 老鬼走进工厂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 他熟练地拨通一个號码,发出几声短促的信號。 电话很快接通。 “是我。”老鬼的声音压得很低,“收货地址是荃湾福来邨第三纺织厂。让你的人把货送到这里来。” 电话那头传来白眉公的声音。 “知道了。” 电话掛断。 …… 九龙城寨,赌坊包房內。 大公鸡正將一把黑星手枪拍在桌子上。 他的几个心腹头马,烂牙驹、阿b等人,围在桌子四周。 桌子上摊开了五把ak47,七把黑星手枪,还有五枚沉甸甸的卵形手榴弹。 “都看清楚了!”大公鸡指著桌子中间放著的一张照片。 “这个人叫姚振武,是个教书的。给老子把这张脸刻进脑子里! 明天去香江大学,谁第一个发现他,老子奖他两千块! 谁能亲手把他塞进车里,老子赏他一万!” 一万块! 几个头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笔钱足够他们在城寨里逍遥快活大半年了。 “这次的活办好了,澳岛葡京的叠码厅就是我们的! 以后咱们都是穿西装,打领带,出入赌场的大老板!” 大公鸡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澳岛呼风唤雨的场景。 “鸡哥!你说怎么干吧!”烂牙驹拿起一把ak,眼神发狠。 “到时候刀山火海,兄弟们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 白眉公的一名手下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大公鸡面前,递过一张纸条。 “公爷给的,交货的地址。” 大公鸡连忙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荃湾福来邨第三纺织厂。 他把纸条递给负责开车的头马阿b。 阿b看了看,立刻点头。 “鸡哥,我知道这地方,离香大不远,就两公里路。” “好!” 大公鸡兴奋地满脸通红。 距离这么近,得手的机会就更大了。 去澳岛赚大钱的梦想,仿佛已经触手可及。 …… 此时,香江以南的公海上。 偽装成普通货轮的超越號关闭了所有的灯光,静静地漂在海面上。 船长室內,林志强拿著望远镜,注视著远方港岛的灯火。 赵祥站在他身边。 “师傅,吃的都发下去了,您也先吃点。” 林志强放下望远镜,点了点头。 “行,咱们也都吃点,估计得在这待一天。 等超仔那边一有消息,我们立刻行动。” 让兄弟们都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 香大西门外,一个租下来的独门院落里。 几辆刚刚改换了顏色和车牌的皮卡与轿车,安静地停在阴影中。 陈豹靠在一辆皮卡的车门上抽著烟。 二十多名龙盾安保的队员,或坐或站,將院子塞得满满当当。 林超已经安排另外十名队员,换上了学生装,混进了学校。 所有人衣服里都藏著对讲机,確保隨时可以联络。 更南边,靠近香大的一处偏僻海湾。 李山鸡正带著十名队员,守在一栋带私人沙滩的別墅里。 两艘加装了重机枪和防弹钢板的“龙鳞”大飞就靠在別墅沙滩的小码头中。 …… 周二,上午。 林超背著一个双肩包,穿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格子衬衫,站在启德机场的接机大厅里。 他身边是十几个一脸兴奋的学生会干事。 香大对这次学术交流极为重视,不仅派出了校董和校长,还组织了庞大的欢迎队伍,甚至请来了几家报社的记者。 林超混在举著欢迎横幅的学生中间扫视著周围。 他的身份还不足以进入最核心的迎接圈子,属於学生会请来氛围组。 他並不著急,准备等接风午宴上再找机会。 上午十点整。 一架印著英国航空公司標誌的波音客机,准时降落在跑道上。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记者们纷纷举起了相机。 校董和校长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向著出口走去。 与此同时,香大陆佑堂。 十名龙盾安保队员已经分散坐在礼堂內。 他们没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占据了靠近过道和几个紧急出口的关键位置。 其中一人甚至还拿著一本书,貌似看得津津有味,与周围的学生没有任何区別。 香大周围的几条十字路口。 都有几个穿著背心短裤的小混混,嘴里叼著烟,蹲在路边。 他们的脚下都放著一个布袋子,里面装著几支手臂粗的衝天炮烟花。 这都是大公鸡的人。 一旦发现有警车靠近,他们就会立刻点燃烟花,为大部队的撤离做预警。 而在他们头顶不远处,一栋高楼的某个房间窗户后。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拿著一部军用望远镜,冷冷地观察著下方街道上的一切。 他的身边放著一部电话。 他是老鬼的眼睛,负责监督大公鸡,隨时和老鬼同步进展。 香大四周,几辆黑色玻璃的轿车分散停在路边。 车里坐著的全都是鬼佬。 他们是军情六处的行动人员,正在观望进展。 …… 机场出口处,一行人终於出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戴著黑框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 他就是姚振武。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扎著马尾的女人。 她应该就是刘梅。 第110章 新的计划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新的计划 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亮起。 扛著相机的记者,笑容满面的校董会成员,以及学生会干事,將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校领导们一拥而上,热情地与走在最前方的姚振武教授握手。 “姚教授,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能请到您是我们香江大学的荣幸!” 姚振武脸上略带疲惫,但依旧保持著儒雅风度,与眾人一一寒暄。 学生会一名长相甜美的女生上前为姚振武献上鲜花。 镁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和谐的一幕。 林超就混在举著“热烈欢迎姚振武教授蒞临我校”横幅的学生队伍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姚振武身后的三个人身上。 一个年轻华人,意气风发,是姚教授的得意门生任博远。 另外两个是四十多岁,身材健壮的白人男子,罗伯特·史密斯和麦可·琼斯。 他们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身上也散发著学者的气息。 但他们的站位却极有讲究,一左一右,將姚振武和他的助理刘梅隱隱夹在中间。 他们的眼神不断地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 林超心中一沉。 这果然是军情六处的特工。 这种直接摆在明面上的贴身看护很麻烦。 任何异动都可能导致对方在第一时间採取最极端的措施。 一阵寒暄和拍照后,校方安排的大巴车早已等在门外。 学生们嘰嘰喳喳地上了车。 林超走到李文慧身边,脸上带著歉意。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师姐,我一个亲戚刚好在附近。 我得过去见他一面,就不跟大家一起坐大巴了,一会我自己回学校。”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李文慧不疑有他,挥了挥手。 林超转身离开,走出机场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文华东方酒店,走快线。” 当校方的大巴还在路上晃悠时,林超的计程车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 他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径直来到前台。 “你好,我是香大学生会的,请问我们校长中午预订的包厢是哪个厅?” 前台小姐查了一下,礼貌地回答:“先生,在二楼的牡丹厅。” “好的,谢谢。请帮我在牡丹厅对面,开一间同样大小的包厢,我用来招待客人。” 林超递过去一张五十的港幣。 前台小姐看到钱,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 “好的,先生,马上为您安排。” 几分钟后,林超已经站在了牡丹厅对面的兰花厅內。 他没有坐下,只是虚掩著门,静静地站在门后,通过门缝观察著对面。 过了十几分钟,校长陪著姚振武等人进入了牡丹厅。 很快,对面传来阵阵觥筹交错的声音和笑谈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超静静地站在门后。 终於,牡丹厅的门开了。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人走了出来。 正是刘梅。 她向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林超等了两秒也拉开门,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没有进洗手间,只是站在走廊的拐角处,静静地等著。 很快,刘梅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当她经过拐角时,林超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刘梅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变得警惕。 “明天的天气预报说有雨。” 林超的声音很低。 刘梅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她快速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回应。 “但我希望是个大晴天。” 暗號对上了。 “我看你们隨行多了两个鬼佬,这不对劲,是不是英国人派来的? 如果他们这样贴身陪同,即使讲座结束了,也不太好动手。” 林超直奔主题。 “那两人是mi6的,临时插进来的。”刘梅的语气有些焦急。 “不过讲座的流程也改了。 下午姚教授只讲上半场,结束后有个茶歇。 茶歇之后,是那两个英国人讲。” 茶歇。 林超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唯一的窗口期。 “那就茶歇的时候动手。”林超果断地说道。 “我会准备两个身材和教授还有那个学生相似的替身。 茶歇开始后,你带教授去休息室,我带替身和你们匯合。 然后让教授他们和替身换上衣服,由你掩护替身在休息室里假装休息,我带教授从另一条路走。” 刘梅愣住了。 这个计划听起来大胆又疯狂。 “这样能成吗?”她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你別无选择。” 林超丟下这句话,转身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超立刻离开酒店,拦下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香江大学西门。” 计程车在中环的街道上穿梭,很快便驶向了港岛南区。 林超抵达西门,进入了陈豹待著的院子。 “超少!”陈豹上前一步。 “把所有兄弟都叫过来。”林超没有废话。 他站在院子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每一个队员。 姚振武教授和他学生的身高体型,早已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你们两个出列!”林超指了指两名身材相仿的队员。 “换上学生装跟我走。” “是!”两名队员立刻领命而去。 走之前林超对著陈豹说: “你们全部在车上待命,一会我呼叫后,立刻开到校门口。” …… 香江大学附近,一间饭馆包房內。 大公鸡正光著膀子,一脚踩在凳子上,举著啤酒瓶,满脸红光地对著手下们大吼。 “喝!都给老子吃点!吃饱喝足了,下午好好干活!” 桌上杯盘狼藉,烂牙驹、阿b等几个头马,一个个喝得满脸通红。 “鸡哥!以后咱们可以就去澳岛发財了!”烂牙驹抹了一把嘴角的油,兴奋地说道。 “那是当然!”大公鸡拍著胸脯。 “以后跟著我大公鸡,穿西装,打领带,出入赌场,做的是人上人。” 大公鸡把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 “都他妈给老子记住了! 下午进了香江大学,都给老子装得像个读书人! 谁他妈要是敢提前露了相,坏了白眉公的大事,耽误了弟兄们去澳岛发財,老子亲手把他沉到海里去!” 吃喝完毕,几十个小混混分批走出饭馆,钻进几辆破旧的麵包车,朝著香江大学的方向驶去。 …… 荃湾,纺织厂內。 刺鼻的柴油味瀰漫在空旷的厂房里。 老鬼將最后一桶柴油加进了装甲运兵车的油箱里。 他爬上驾驶座,熟练地拧动钥匙。 “轰——” 沉睡的钢铁巨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车身都跟著震动起来。 老鬼掛上档,操控著这台大傢伙在厂房院子里缓缓地开了一圈,履带在水泥地上压出两道清晰的印痕。 做完最后的测试,他將车停稳,打开了装甲车的后舱门。 四名行动队员立刻上前,將一支支的步枪和装满子弹的弹匣,搬运到装甲车的后舱。 而在更远的海面上。 昂船洲海军基地,一艘悬掛著米字旗的灰色战舰拉响了启航的汽笛。 利安德级护卫舰,阿伽门农號。 这艘香江海域的霸主,缓缓驶出军港,向著港岛以南的公海航行而去。 …… 下午一点五十分。 香江大学,陆佑堂。 能容纳上千人的大礼堂早已座无虚席。 校长亲自引著姚振武一行人,从侧门走进了会场。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林超早已带著准备做替身的队员,混进了会场。 他安排那两名队员坐在靠近休息室出口的位置,自己则站在了舞台一旁,隨时协助主持人工作。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学生装的龙盾队员,不动声色地凑到林超身边,压低了声音。 “超少,有七八个古惑仔混进了会场,坐在后排。看纹身应该是福义兴的人。” 林超的眉头微微皱起。 福义兴?他们跑来这里干什么?听学术讲座? 他的目光扫向后排,果然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些烂仔突然出现在这里,总不会是为了听讲座。 这些人林超都不认识,他觉得应该不会是衝著自己来的。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必须把注意力放在接下来的任务上。 这些人暂时可以不用理会。 “不用管他们。”林超的低声和那个队员说道,“按原计划行事。如果他们敢乱动,立刻清理掉。” “是。” 队员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台上,主持人李文慧已经走到了演讲台前。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激动的笑容,对著麦克风说出了开场白。 “各位教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 第111章 换装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换装 陆佑堂內,掌声经久不息。 姚振武教授的上半场演讲,对於真正沉浸在材料学领域的专家和部分天赋异稟的学生来说,无异於一场饕餮盛宴。 他提出的几个关於金属疲劳的全新理论模型,以及对未来合金材料发展方向的前瞻性预测,让台下前排的几位香大教授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讚许与钦佩。 校董会的成员们也看得满心欢喜,觉得这次花大价钱请来的专家,完全值回了票价。 林超站在舞台侧面,听得同样认真。 姚振武讲的很多东西,与他研究所资料库里的前沿理论能够相互印证,甚至在某些基础理论的推导上给了他启发。 顶尖科学家的思维碰撞,哪怕隔著五十年的代差,依然能绽放出智慧的火花。 但对於礼堂里超过九成的听眾而言,这场演讲无异於天书。 尤其是后排。 大公鸡和他手下的那群古惑仔,早就已经东倒西歪。 有人靠著椅背张大嘴巴,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有人坐立不安,不停地变换著坐姿,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 大公鸡更是烦躁到了极点。 他只觉得耳边全是嗡嗡作响的蚊子叫,每一个从姚振武嘴里蹦出来的专业词汇,都像是在对他进行精神折磨。 他妈的,这讲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台上那个教书先生,又看了看手錶。 这都一个半钟头了,怎么还没完没了? 再听下去,他感觉自己脑浆都要沸腾了。 就在他的耐心即將告罄之际,台上的主持人李文慧终於面带微笑地宣布。 “非常感谢姚教授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演讲! 下面是二十分钟的茶歇时间,请各位来宾和同学稍作休息。” 话音刚落,整个礼堂瞬间活了过来。 紧绷的气氛一扫而空,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站起身,伸著懒腰,或者结伴走向洗手间。 大公鸡精神一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妈的,总算完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睛死死盯住正从台上走下来的姚振武一行人。 机会来了。 台上两名校方的工作人员已经迎了上去,礼貌地引导著。 “姚教授,史密斯教授,琼斯教授,休息室已经准备好了,请隨我来。” 两名鬼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紧跟在姚振武身后。 林超和另外两名早已等候在侧的“学生志愿者”也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教授,我们帮您拿东西。” 林超脸上满是崇拜的表情,很自然地从刘梅手中接过了姚教授的公文包。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著后台的休息区走去。 校方的安排很周到,为了体现对专家的尊重,准备了两个独立的休息室。 一名工作人员將史密斯和琼斯两位英国教授引向了左手边的第一间休息室。 “两位教授,请在这里稍事休息,茶点马上送到。” 而刘梅则带著姚振武、任博远,以及林超等三名“志愿者”,走向了右手边另一间休息室。 看到两个鬼佬被分流开,刘梅心中微定。 她回头看了一眼,確认那两人已经进了房间,这才推开了自己这边的门。 “姚教授,任先生,请进。” 林超和另外两名队员跟在最后。 其中一人在进门后,立刻將门从里面反锁,並靠在了门板上。 房间內的气氛瞬间一变。 “刘梅同志,这位是?”姚振武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疑惑。 “教授,这位是我们在香江的同志,是来接应我们的。”刘梅压低声音,快速介绍道。 林超没有时间寒暄。 他的目光扫过姚振武和他身边的学生任博远,直接下达了命令。 “时间紧急,换衣服。” 他话音刚落,身边那两名龙盾队员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脱下了身上的学生装。 他们將两套衣服递了过去。 姚振武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开始脱下自己的外套。 但任博远却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犹豫。 “这是要干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换衣服?” 他从小在英国长大,接受的是西式教育,虽然被姚振武说服一起来华夏,但从未经歷过如此阵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林超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盯著任博远,声音冰冷。 “不想换,那你就留下。” 任博远看著林超那可怕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快换好衣服的恩师,终於咬了咬牙,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衣服。 一分钟后,换装完成。 两名龙盾队员已经变成了姚振武和任博远的模样,可惜就是不能看脸,否则一下就露馅。 林超打开房门,看了一眼走廊。 他对著门外等候的另一名队员打了个手势。 那名队员立刻迎了上来,將一件灰色夹克递给林超,又拿出三顶鸭舌帽。 “走。” 林超迅速穿上夹克,將一顶帽子递给姚振武,另一顶递给任博远。 “戴上,低著头,跟我走。” 姚振武和任博远立刻照做。 林超走在最前面。 几名龙盾队员立刻围拢过来,將他和姚教授两人护在核心,形成一个移动的人墙,不紧不慢地向著礼堂外走去。 从外人的视角看,这只是一群学生簇拥著一位老师,急匆匆地赶路而已。 休息室门口,刘梅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带微笑,站在门外,准备应付隨时可能出现的找姚教授的人,尤其是那两个鬼佬。 她的任务是至少拖延十分钟。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英国特工。 而是一群满身戾气的古惑仔。 大公鸡再也等不下去了。 他看著台上的人都走光了,茶歇时间已经开始,正是人多眼杂,最好浑水摸鱼的时候。 “不等了!妈的,听得老子卵都痛了!现在就去绑人!” 他一挥手,烂牙驹、阿b等几个头马立刻跟上。 一行七八个人,在会场里横衝直撞,引得不少学生纷纷侧目躲避。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后台休息区的方向。 当大公鸡看到站在休息室门口的刘梅时,眼睛一亮。 这个女人就是跟在目標身边的那一个。 目標肯定就在里面!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身后的小弟立刻散开,將门口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教授的私人休息室,请你们离开!” 刘梅立刻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拦住去路,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私人休息室?”大公鸡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老板想请姚教授过去喝杯茶,聊聊天。” 这囂张的態度和流里流气的样子,让刘梅心头一紧。 他们是谁? 不太像英国人的手笔。 “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马上离开,不然我叫保安了!”刘梅厉声喝道。 她一边说,一边大声喊了起来:“保安!这里有人闹事!”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罗伯特·史密斯和麦可·琼斯走了出来。 他们听到了外面的爭吵声,立刻警觉起来。 当他们看到门口这群一看就不是善类的古惑仔时,两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们无法判断这些人是哪一方派来的。 是华夏方面沉不住气了? 还是台岛那边的人? 在情况不明之前,他们选择暂时袖手旁观,看看事態发展,同时等著学校的保安过来处理。 大公鸡根本没把学校保安放在眼里。 他见刘梅还敢阻拦,顿时没了耐心。 “妈的,给脸不要脸!” 他身后的烂牙驹一步上前,粗暴地推开刘梅。 刘梅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烂牙驹根本不看她,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休息室的门上。 “砰!” 一声巨响,门锁被直接踹坏,房门向內弹开。 大公鸡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领,挤出一个自以为很绅士的笑容,大步走了进去。 “姚教授,不要怕,我们老板只是想请你去……”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房间里確实坐著两个人。 一个穿著姚振武那身外套,另一个穿著任博远那件格子衬衫。 衣服完全对得上。 但是,那两张脸…… 第112章 意外发生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意外发生 大公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房间里那两个穿著目標衣服、却长著完全陌生面孔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人呢?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英国特工,脸上的从容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的脸色变得铁青。 替身! 这是圈套!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交流,身体却同时做出反应,猛地转身向外衝去。 …… 陆佑堂外的林荫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周围是三三两两在茶歇时间散步的学生。 林超一行人走在其中,並不显眼。 他走在最前面,姚振武和任博远被四名龙盾队员不动声色地护在中间,鸭舌帽压得很低。 林超的手指在衣袋里,轻轻按下了对讲机的通话键。 “陈豹,西门,立刻。”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回应。 “收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队伍继续不紧不慢地向著校门口走去。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伙五六个青年。 他们穿著花衬衫和喇叭裤,嘴里叼著烟,流里流气的样子与周围的学生格格不入。 这是大公鸡撒在外围的手下。 其中一个身材最矮小的青年,走路时肩膀习惯性地一耸一搭,贼眉鼠眼,正是烂牙驹手下的一个惯偷,外號“泥鰍”。 两拨人擦肩而过。 “泥鰍”的老毛病犯了。 他看林超这群人衣著乾净,像是有些家底的读书人,便下意识地往队伍里蹭,想顺手摸个钱包。 他的手刚要碰到任博远的口袋。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伸出,猛地將他向外推开。 出手的是护在任博远身侧的一名龙盾队员。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冷冷地瞥了“泥鰍”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骯脏的耗子。 “泥鰍”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顿时火冒三丈,在九龙城寨,还从没人敢这么对他。 “你妈的!走路不长眼睛啊!” 他骂骂咧咧地抬起头,想看清推他的人长什么样。 可他的目光却在扫过人群时,被一张戴著鸭舌帽的侧脸牢牢吸住了。 虽然帽子压得很低,但那副金边眼镜,那儒雅的学者气质,还有那张脸的轮廓…… “泥鰍”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脸和大哥大公鸡给他们看的照片一模一样! 他瞬间忘了刚才被推的屈辱,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目標! 他立刻凑到旁边的一个小头目“傻强”耳边,压低声音。 为了报復刚才被推的一下,他添油加醋地说道。 “强哥!中间那人是目標!就是鸡哥照片上那个人! 这些人好像是別的字头的,想抢咱们的货!” “別的字头?” 傻强一听这话,眼睛也红了。 鸡哥说了,今天这是场大富贵,竟然有人赶来抢食?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立刻带著人,几步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了林超一行人的去路。 此时,林超他们距离香江大学的西校门,仅仅剩下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几辆银灰色的皮卡和轿车正停靠在校门口的路边。 “站住!” 傻强恶狠狠地盯著林超,“哪个字號的?连我们福义兴的货都敢抢?想死啊!” 他指了指被护在中间的姚振武。 “把人留下,你们可以滚!” 隨著他这一声大喝,附近几处游荡的福义兴古惑仔们也都发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叫嚷著朝这边跑来,手里不知从哪抽出了西瓜刀和水管。 林超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校门,看著已经就位的车队,眼中浮现冰冷的杀意。 就差最后一步。 竟然被这群不入流的垃圾给搅了。 他没有任何心情和这帮扑街废话。 “戴头套,亮傢伙。” 话音未落,他自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迅速地套在头上。 他身边的龙盾队员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前一秒还是几个穿著学生装的青年,下一秒就变成了一群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浑身散发著肃杀之气的蒙面悍匪。 拦路的傻强和他手下的几个古惑仔全看傻了。 这是什么路数? 讲数就讲数,怎么还带变装的? 就在他们发懵的瞬间,校门外,坐在头车驾驶室里的陈豹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对讲机低吼一声。 “行动!” 车队里所有的龙盾队员立刻拉下头套,拿起早已放在座位旁的武器,推门下车。 林超身边的五名龙盾队员,同时从怀里掏出了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傻强等人。 傻强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枪! 他自己怀里也藏了一把黑星,可那是用来嚇唬人的! 对面竟然人手一把! 而且看对方持枪的姿势,绝对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他带来的那几个小弟更是嚇得腿都软了,手里的西瓜刀和水管“噹啷”掉了一地。 这时后面跑过来的几个福义兴小头目也衝到了近前。 他们手里同样有枪,有几个还拿著ak。 但看到林超这边清一色的黑头套和五支黑星手枪,一时也不敢妄动,双方瞬间陷入了对峙。 陈豹已经带著十几名同样戴著头套,手持枪械的队员从校门外冲了进来。 他们迅速组成一个半圆形的防御阵型,將林超和姚振武等人护在身后,枪口一致对外,与那群古惑仔对峙。 “超少,上车!” 陈豹低吼道。 林超不再耽搁,护著姚振武和已经嚇得脸色发白的任博远快速走向车队。 车门被拉开。 眼看林超他们就要上车离开。 一个刚刚衝过来的福义兴头目,脑子里突然闪过大公鸡许诺的澳岛葡京叠码厅,那金山银山般的富贵。 要是让人就这么跑了,什么都没了! 贪婪压倒了恐惧。 “唔准走!” 他激动地嘶吼一声,举起手里的枪,对著车队的方向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打破了对峙的寧静。 子弹打在了其中一辆皮卡的车门上,溅起一串火星。 这一枪如同按下了屠杀的开关。 “开火!” 陈豹怒吼道。 他手中的枪率先响起,那名开枪的头目额头上立刻爆出一团血雾,身体像一截烂木头一样向后倒去。 其余的龙盾队员也同时开火。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一般炸响。 他们没有丝毫留情,子弹精准地射向那些手里同样持有枪械的古惑仔。 一个又一个古惑仔惨叫著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那些只拿著刀棍的混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们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傢伙,抱头鼠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整个香江大学西门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学生们的尖叫声,哭喊声响彻校园。 闻讯赶来的几个学校保安看到地上倒著的好几个血人,嚇得躲在墙角,连报警的电话都不敢打。 陆佑堂內。 刚刚衝出休息室的大公鸡,正准备带人去追,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密集枪声。 他脸色剧变。 出事了! 他立刻带著人发疯似的向著枪响的方向衝去。 那两名英国特工和刘梅,也都向著枪声的方向跑去。 当他们衝出礼堂大门时,枪声已经停歇。 第113章 速度与激情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速度与激情 大公鸡衝出礼堂时,看到他手下的几个小头目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殷红的血染红了大片地面在下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妈的!” 大公鸡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不是因为手下而愤怒,而是因为被抢走的富贵而狂怒。 他没时间去管地上那些扑街的死活。 大公鸡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远处街道拐角处,那几辆正在加速离开的银灰色车队。 “给老子追上去!谁他妈抢了老子的富贵,老子就让他全家冚家铲!” 大公鸡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他转身冲向停在不远处的几辆破旧麵包车。 他手下剩下的小弟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嚇破了胆,但一听到“富贵”两个字,贪婪再次压倒了恐惧。 他们跟著大公鸡冲向麵包车。 有人从怀里掏出手枪,有人则从车座底下拖出了用报纸包裹的ak47,还有几个去捡尸体旁的枪械。 不远处的角落,罗伯特和麦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看著那片血腥的现场,又看了看绝尘而去的车队,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不是台岛的人,应该是第三方势力!”麦可压低声音说道。 罗伯特没有说话,他直接转身,快步走向一处公用电话亭,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幣。 他需要立刻匯报。 人群中,刘梅看到车队成功撤离,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她看了一眼身后乱成一团的校园,脸上露出了微笑。 她脱下身上的外套,隨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放下扎著的马尾,匯入惊慌失措的学生人潮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香江大学,和几个对著一地尸体,嚇得面无人色,不知所措的校领导。 …… 香大附近,一栋高楼的窗户后。 负责监视的老鬼的眼线,拿著军用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 他清楚地看到了校门口发生的一切。 一场短暂而血腥的屠杀。 福义兴那帮废物不仅没能绑到人,反而被人像宰鸡一样干掉了好几个。 最重要的是目標被另一伙人带走了!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抓起身边的电话,拨通了老鬼的號码。 …… 荃湾,纺织厂办公室。 老鬼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一张香江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条关键路线。 几名行动队员则在厂区院子里,抽菸或者休息,等待著老鬼的安排。 桌上的座机电话突然响起。 老鬼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眼线急促而混乱的声音。 “头,出事了!福义兴的人失手了,目標被另一伙人劫走了!”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老鬼阴冷又愤怒的声音响起。 “废物!一群饭桶!” 他猛地掛断电话,脸上青筋暴起。 他抄起桌上的地图,衝出办公室,直奔厂区院子。 “上车!” 老鬼一声令下,几名队员迅速进入装甲车后舱。 他自己则爬上装甲车,进入驾驶座,熟练地拧动钥匙。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轰鸣,这台杀戮机器甦醒了过来。 老鬼猛地一踩油门,装甲车衝出工厂大门,驶上街道。 不管是谁抢走了“镇国鼎”,他都要亲手把人抢回来! 与此同时,停在另一条街上的几辆轿车里,几名鬼佬特工也收到了通知。 “目標被第三方带走,身份不明,火力强大。重复,火力强大。” 车里的鬼佬立刻发动汽车,在四周的街道上开始巡逻,试图找出那支车队的踪跡。 而大公鸡派去守在几个路口的马仔,却觉得今天邪门得厉害。 他们蹲在路边抽了半天烟,眼看著校园里乱成一锅粥,枪声都响了,却连一个警察的影子都没看到,警笛声更是半点也无。 …… 港岛以南十海里外的公海上。 利安德级护卫舰“阿伽门农號”静静地漂浮著。 皇家海军上校戴维斯正兴致勃勃地举著一根海钓竿。 他身边,查尔斯则悠閒地端著一杯红茶,享受著海风。 一名通讯兵快步走到查尔斯身边,低声匯报了几句。 查尔斯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抿了一口红茶,对戴维斯说道: “我的朋友,剧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我们请的演员好像演砸了,舞台上又衝上来一伙不请自来的傢伙。” 戴维斯上校的眼睛亮了起来。 “哦?需要我的小伙子们去清场吗?” “不,暂时不用。”查尔斯摆了摆手。 “先让那两艘勇士过去看看情况。 我倒想看看,在这片土地上除了我们,还有谁敢玩这么大的场面。” …… 林超的车队在街道上平稳而快速地行驶著。 阿辉开著头车,后面的几辆皮卡和轿车组成一个標准的护卫队形,不紧不慢地朝著西环那栋租好的海边別墅驶去。 车內,姚振武和任博远依旧惊魂未定。 林超却面色如常,不断通过后视镜,观察著后方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疯狂地追了上来。 是福义兴那几辆破烂的麵包车。 开在最前面那辆车的司机正是大公鸡手下最擅长开车的阿b。 他以前在澳岛玩过地下赛车。 此刻他把油门踩到了底,破旧的麵包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吼。 车厢里,大公鸡和他手下的小弟们眼睛通红,状若疯狂。 “阿b!再开快点!追上他们!” “妈的,敢抢老子的金山!老子要让他们把肠子都吐出来!” 澳岛葡京叠码厅的巨大诱惑,让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 很快他们就已经能看到林超车队的尾灯。 一名拿著ak的古惑仔已经等不及了。 他將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对著林超车队的最后一辆皮卡就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弹扫了过去,大部分都打在了空处,在路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街道两旁的行人和小贩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纷纷抱头鼠窜,寻找掩体。 车队立刻发现了后面的追兵。 “超少,他们追上来了!”陈豹在对讲机里低吼道。 “甩掉他们,后面的车进行还击。”林超的声音冷得像冰。 车队后方的两辆皮卡里,龙盾队员立刻举起手中的枪,开始还击。 “砰!砰!” 沉闷的点射声响起,追在最前面的那辆麵包车,挡风玻璃瞬间被打出了两个窟t,阿b嚇得猛打方向盘,车身一阵摇晃。 稳住之后,阿b又调整方向,继续追上去。 眼看车队即將通过一个十字路口。 突然,一阵沉重引擎轰鸣声从右侧的街道猛地传来,让两旁建筑物的玻璃都开始嗡嗡作响。 下一秒,一辆通体深蓝,车顶还架著一挺重机枪的钢铁巨兽,从右侧的路口猛地冲了出来! 装甲运兵车! 第114章 断后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断后 m113a2装甲运兵车! 饶是林超两世为人,见多识广,在看到这玩意儿出现在香江街头时也彻底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英国军情六处的特工,台岛的杀手,甚至是最坏的情况和联胜这种大社团的全面开战。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直接开出一辆装甲车! 这是驻军出动了? 这个念头在林超脑中一闪而过,隨即被他否定。 不对。 这辆装甲车没有任何军方標识,顏色也是民用的深蓝色,明显经过了偽装。 这是另一伙人! 继福义兴之后竟然还有第三方势力盯上了姚教授! “衝过去!” 林超的声音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传到每一辆车上。 “最后两辆车准备断后!” 车队没有丝毫减速,反而猛地提速,在装甲车冲入十字路口的前一刻,险之又险地穿了过去。 那辆m113装甲车几乎是擦著最后一辆皮卡的屁股,同样衝过路口。 装甲车快速右转,紧紧地跟在了车队后面。 看到这一幕,林超和所有人都確定了。 对方就是衝著他们来的! 而在更后面。 大公鸡和他手下的那几辆破麵包车刚刚追到路口。 开车的头马阿b看到那辆突然杀出来的装甲车,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一脚剎车踩死。 “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车厢里好几个古惑仔没站稳,东倒西歪地撞在一起,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扑街!怎么开车的!” “我顶你个肺!老子的头!” 咒骂声中,阿b脸色煞白,指著前面那辆钢铁巨兽,声音都在发抖。 “鸡哥……你看那是什么……” 大公鸡也看到了。 他脸上的疯狂和贪婪,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装甲车? 重机枪? 这他妈是拍电影吗? 还是要打仗了? 他手下那几个刚刚还在叫囂著要砍死对方全家的古惑仔,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大公鸡死死地盯著前方。 他看到那辆装甲车正死死地咬著林超他们的车队。 这伙人也是来抢人的! 可他们连装甲车都开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照片上那个教书先生价值连城! 比他想像的还要值钱无数倍! 贪婪再次压倒了恐惧。 “富贵险中求!” 大公鸡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嘶吼道: “跟上去!开车!给老子跟上去! 他们狗咬狗,我们在后面捡便宜! 谁抢到人,谁就是咱们福义兴的財神爷!” 阿b犹豫了一下,但看著大公鸡那要吃人的眼神,还是咬著牙重新发动了汽车。 三辆破旧的麵包车就这么鬼鬼祟祟地跟在了装甲车的后面。 …… 林超车队。 殿后的那辆皮卡上,一名龙盾队员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对著后面紧追不捨的装甲车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子弹打在装甲车厚重的装甲上,连串的火星爆开,却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点,连油漆都没能刮掉多少。 “没用!子弹打不穿!” 队员缩回车里,大声报告。 装甲车驾驶室內。 老鬼透过防弹玻璃,看著前麵皮卡徒劳的攻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群不知死活的后生仔。 他根本没把这点骚扰放在心上,只是对著后舱说了一句。 “阿虎,去上面跟他们打个招呼。” “是,老板。” 一个身材精悍的中年男人立刻从装甲车的顶部出口钻了出来,麻利地爬上机枪位,掀开了包裹著m2重机枪的帆布。 那根竹杆粗的枪管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超少!他们上机枪位了!” 皮卡上的队员看到这一幕头皮发麻,立刻通过对讲机发出了警报。 重机枪! 那玩意儿一开火,他们的皮卡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最后两辆车断后!拦住它!” 林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最无奈的选择。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两声决绝的回应。 最后两辆皮卡突然猛地一脚急剎!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在巨大的惯性下猛地横了过来,刚好堵住了整条並不宽阔的街道。 车还没停稳,两辆车上的十名龙盾队员已经同时推门跳车。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利用街道两旁的水泥花坛和商铺的墙角作为掩体,举枪瞄准了衝过来的装甲车。 几乎就在他们跳车的同一时间。 “轰!轰!轰!轰!” 装甲车顶上,m2重机k枪发出了沉重而恐怖的咆哮! 12.7毫米的子弹带著毁灭性的力量,瞬间覆盖了那两辆横在路中间的皮卡。 子弹轻易地撕开了薄薄的铁皮。 驾驶室的玻璃在第一秒就被打成了漫天碎渣。 紧接著,整个车头和车厢被密集的弹雨打得千疮百孔,扭曲变形。 火花四溅! 躲在掩体后的龙盾队员们看著这恐怖的一幕,后背全是冷汗。 如果他们晚跳一秒,现在已经被打成一滩肉泥了! 其中一辆皮卡的油箱被子弹击中,“轰”的一声燃起熊熊大火。 眾人被重机枪的火力压得根本抬不起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台钢铁巨兽越来越近。 老鬼根本没有减速或者绕行的打算。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开著装甲车,狠狠地撞向那两辆已经变成废铁的皮卡!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燃烧的皮卡被直接撞得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路边的店铺里。 另一辆皮卡则被硬生生推著向前滑行了十几米。 烟尘和火光中,装甲车毫髮无伤地衝破了路障,继续向前追去。 “妈的!” 一名龙盾队员狠狠一拳砸在地上,脸上满是无力和愤怒。 他们根本阻挡不了这头怪物! 就在这时,大公鸡的那几辆麵包车也开了过来。 他们看到路中间的残骸和冲天的火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开火!” 一名被压制许久的龙盾队员怒吼一声,將满腔的怒火全都倾泻向了这群跟在后面的苍蝇。 “砰!砰!砰!” 精准的点射响起。 开在最前面的那辆麵包车,司机阿b的脑袋当场爆开一团血雾。 麵包车瞬间失控,歪歪扭扭地撞向路边的电线桿。 跟在后面的两辆车躲避不及,直接追尾撞了上去。 “砰!哐当!” 一时间人仰马翻,车厢里的古惑仔被撞得七荤八素,摔成一团。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十名龙盾队员已经从掩体后冲了出来,將这三辆破车团团包围。 …… 此时,林超的车队,仅剩下一辆开路的轿车,一辆载著他和姚教授的轿车,以及跟在最后的那辆改装皮卡。 这辆皮卡正是装载了107毫米火箭炮的移动炮台,本打算只是出来凑数的。 “超少!拦不住!他们过来了!” 陈豹焦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头车回来掩护皮卡!准备反击!” 林超的目光穿透后窗玻璃,死死地盯著后面那个越来越近的钢铁黑影。 车队面对重机枪是没有任何防御能力,被追上就是死路一条。 必须反击! 皮卡车上,坐在副驾驶的陈豹眼神狠厉。 他一把拉开车门,在高速行驶中,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动作,从副驾的位置直接翻身爬进了后面的车斗! 车斗里一名队员正死死地拉著盖在火箭炮上的帆布。 “把那根管子给我!” 陈豹对著队员嘶吼道。 队员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立刻从座位底下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军绿色帆布包。 那是这次行动,为了应对极端情况,额外带上的一具69式火箭筒! 就在老鬼驾驶著装甲车衝破路障,撞得有些头晕眼花,视线被浓烟和灰尘短暂影响的时刻。 他晃了晃脑袋,视野刚刚恢復清晰。 一抬头,他就看到前方那辆皮卡的车斗上,一个男人半蹲著,肩上扛著一根长长的管子,正对准了他。 第115章 家贼难防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家贼难防 电光石火之间,老鬼几十年生死关头磨练出的直觉在疯狂嘶吼。 他浑身的汗毛倒竖,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也来不及去命令机枪手开火。 他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躲开! 老鬼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盘,整个人死死抵住座椅,做好了迎接剧烈撞击的准备。 m113装甲运兵车庞大的车身以一种极其笨拙又蛮横的姿態,猛地向右侧转向。 几乎就在同时。 “咻——!” 一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擦著装甲车的左侧装甲呼啸而过。 火箭弹一头扎在前方几十米外的马路上。 “轰!” 一声巨响,柏油路面被炸出一个漆黑的大坑,碎石和沥青块四散飞溅。 老鬼根本没空去看爆炸的威力。 装甲车失控了。 它一头撞向路旁的低矮围栏,薄薄的砖墙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碾得粉碎。 装甲车衝进了旁边的中山纪念公园。 “哐!哐!” 连续两声巨响,两棵碗口粗的行道树被直接撞断。 最终,这台钢铁巨兽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榕树前,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终於停了下来。 强烈的衝击力让老鬼的脑袋狠狠磕在方向盘上。 他毕竟年纪大了,连续的衝撞和急转,早已让他气血翻涌。 眼前一黑,老鬼彻底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趴在方向盘上。 后舱里,剩下的三名行动队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续撞击,摔得东倒西歪,头破血流。 最惨的是车顶的机枪手阿虎。 他根本来不及抓稳,在装甲车撞墙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投石机拋出去的石块,直接从车顶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草坪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皮卡车斗里。 陈豹看著那枚打偏的火箭弹,心里暗骂一声可惜。 但他很快就发现,那辆装甲车撞进公园后,就停在一棵大树前不动了。 它趴窝了! 陈豹眼中杀机一闪。 机会! “停车!”他对著驾驶室里的队员大吼。 皮卡一个急剎,稳稳停在路边。 陈豹从车斗里跳下,他身边的另一名队员还在往炮架上插著管子。 现在架子上已经有了八根黑洞洞的钢管。 队员已经飞快地將一枚枚火箭弹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利落地塞进发射管。 “不用全装了!准备射击!”陈豹吼道。 一名身材精瘦的龙盾队员立刻上前。 他就是林超特意从新队员里面选出来的退伍炮兵。 他半跪在炮架旁,双手熟练地转动著方向机和高低机,通过简易的瞄准镜,迅速將炮口套准了那辆装甲车。 “试射一枚!” 他沉声说道,右手按下了发射按钮。 “咻!” 一枚火箭弹再次出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装甲车侧面几米外的地方,炸起一蓬泥土。 偏了点。 炮手没有丝毫气馁,迅速再次调整了炮口的射界。 “放!”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手指连续按动。 “咻!咻!咻!” 三枚火箭弹呈品字形呼啸而去。 其中一枚稍稍偏离,炸在了装身旁。 另外两枚,则精准地一前一后,结结实实地轰击在m113装甲车的车身上。 “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第一枚火箭弹直接命中了装甲车的侧面,殉爆的能量將厚重的装甲板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紧接著,第二枚火箭弹从那个缺口钻了进去,在密闭的车厢內部轰然引爆!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从装甲车內部传来。 肉眼可见整辆装甲车猛地鼓胀了一下。 下一秒,烈焰混合著黑烟从车身的每一个缝隙和破口处喷涌而出。 整台装甲车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燃烧铁棺。 看著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陈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开车,跟上超少!” …… 西环海边別墅。 林超的轿车飞速驶来,最终在別墅院门口停下。 林超通过对讲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山鸡,准备接应,隨时开船!” “收到,超少!”对讲机里传来李山鸡沉稳的声音。 別墅后方的简易码头上,两艘通体漆黑的龙鳞大飞,早已发动了引擎。 船头和船尾的机枪架上,龙盾队员抱著机枪,警惕地扫视著海面和岸边。 陈豹驾驶的皮卡也追了上来,停在轿车后面。 另外一辆轿车也隨之停下。 他快步走到林超的车窗旁。 “超少,装甲车已经击毁,后面的尾巴也解决了。” 林超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下来。 虽然过程一波三折,甚至动用了最后的底牌,但总算是把人安全带到了。 结果是好的。 他推开车门,先一步下车,深深呼吸了一口带著大海气息的空气。 看著不远处已经准备就绪的快艇,他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姚教授,任先生,我们到了,下车吧,马上上船。”林超对著车里喊道。 车门打开。 姚振武教授扶著车门,走了下来。 他看著眼前这栋別墅和远处的快艇,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一路对於他这样主要在象牙塔度过大半辈子的人来说,实在的太惊险刺激了。 跟在他后面的学生任博远,也跟著下了车。 他看著远处的快艇,眼神却毫无喜悦。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任博远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白朗寧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姚振武的太阳穴上! “老师,对不住了,跟我回去吧。” 他的声音冰冷,脸上带著决绝的表情。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豹和几名龙盾队员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了枪,对准了任博远。 姚振武教授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自己最得意的门生,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博远,你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 任博远看著自己恩师那张写满痛苦的脸,表情扭曲了一下,隨即变得更加狰狞。 “为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老师,是你糊涂了! 我不想去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更別谈什么搞研究! 我辛辛苦苦,熬了多少个通宵,才读到博士。 我不是为了回去吃苦的! 我要在英国当教授,住大房子,开豪车! 是你自己要放弃这一切,是你逼我的!” 林超看著这一幕,没有愤怒,只是一阵无语。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姚教授也是,你都没搞明白人家內心愿不愿意,就拉著一起回国。 他搞定了mi6的特工,摆脱了台岛特工的追击,原本以为是高枕无忧了。 却没想到,英国人真正的杀手鐧竟然是姚教授身边最亲近的学生。 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太毒了。 林超和他的手下將两人团团围住。 枪口全都对准了任博远。 场面一下子僵持下来。 此时,在远处黑沉海面上,两艘勇士级巡逻艇正全速朝著这片偏僻的海湾扑来。 第116章 出海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出海 (感谢 魏庄镇的阿巴诺、花家的小熊、郑月月是木习习的、垂梓、爱吃檳榔酒的火皇、用户26868059、心高气傲的金山诚一、先瞅瞅看、用户40018324、源星幻、风景好深刻、梦想=做梦、黑雾君主、愤怒猫猫熊、群群棒棒、来势汹汹的人造人露露、用户34520906、爱吃水花的鬼月姍、不磕礼喻、爱吃蒜头鸡汤的少主、给个名字行、用户65497714、爱吃炒里脊的徐晓明、喜欢铃鼓的奥里奥、喜气洋洋的太阳男孩、七情六慾的孙沫卿、爱吃半壶酒的白骨、用户名6725308、爱吃炒实蛋的川黄泉、北竹轩的八皇哥等各位大佬送出的礼物!) 任博远挟持著姚振武,一步步向后退,眼睛死死地盯著林超和陈豹。 “把枪都放下!开车送我们回香大!不然我就打死他!” 陈豹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看向林超,等待著命令。 林超没有著急表態。 计划进行到这里,绝不能失败。 他缓缓向后退了两步,同时对著陈豹等人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这个动作让任博远的注意力稍微放鬆了一些,他以为林超准备妥协。 林超退到那辆改装皮卡的车尾,动作自然地拉开车斗的后挡板,翻身坐了进去,用车斗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下一秒,他整个人消失在车斗里。 林超出现在研究所空间。 他没有丝毫停顿,快步走向武器储藏区,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手提箱。 打开箱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把造型精巧的科技感十足的弩,以及几支装著蓝色液体的弩箭。 这是上次救徐家杰家人的时候製作的弩和麻醉弩箭,上次没有全部用完。 林超拿起一支弩箭,看著里面麻醉剂的剂量,眉头微皱。 量太大了,足以让一头成年亚洲象昏迷几个小时。 用在姚教授这种年纪的人身上,很可能会造成心臟骤停。 他快步走到实验台,拿起一支注射器,从弩箭中抽走了三分之二的麻醉剂。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手弩和改造过的弩箭,身影再次消失。 外界。 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分钟。 在陈豹和任博远等人看来,林超只是在车斗里待了几十秒。 隨即,他再次出现。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上多了一把造型科幻的黑色手弩。 林超从车斗里跳下,一步步向著任博远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很慢。 “你別过来!” 任博远看到林超手上那件从未见过的武器,心里莫名地一阵发慌。 “站住!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林超在距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举起了手弩,弩箭的尖端,对准了姚振武。 “你知道姚教授有多重要吗?” 任博远一愣,下意识地说道: “当然知道!所以你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说错了。” 林超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对华夏很重要,但对我不重要。” “我只是接了一个任务,把他活著带回去,价格会高一点。 但如果他死了,我把他带回去,也一样有钱拿。 所以,我不可能放你们走。” 这几句话像一盆冰水从任博远的头顶浇下。 他彻底懵了。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绝对不敢伤害姚振武的,这是他最大的依仗。 可眼前这个人竟然根本不在乎目標的死活? 他是个疯子? 华夏怎么会选择这样的人来执行任务。 姚振武也听到了林超的话。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个年轻人。 就在任博远心神巨震,大脑一片混乱的瞬间。 “咻!”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蓝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任博远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眼前一花。 他身前的姚振武教授,身体猛地一震。 一支蓝色弩箭正插在他的左肩上。 姚振武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弩箭,又转头看向林超。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秒钟后,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一软,向著旁边倒了下去。 任博远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只抱住了一具温软的身体。 老师死了? 他杀了自己的老师? 不,不是我! 是那个人动的手! 可如果不是自己拿枪指著老师,他根本不会死! 是我害死了老师!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任博远。 他看著怀里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姚振武,又看了看林超手上那把黑洞洞的手弩,大脑一片空白。 “啊——!”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手里的白朗寧手枪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瘫软下去,跪在地上,抱著姚振武的身体,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不是我……我不想的……老师,对不起……” “缴械,捆起来。” 林超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两名龙盾队员立刻上前,一人捡起地上的手枪,另一人则用绳索將精神崩溃的任博远捆了个结结实实。 “陈豹,背上教授,上船!” “是!” 陈豹快步上前,將昏迷的姚振武背在背上,快步冲向码头。 眾人立刻跟上。 两艘龙鳞大飞的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船尾翻涌起白色的浪花,载著所有人飞速驶离海岸,向著公海上的超越號衝去。 就在快艇驶出海湾后不久。 前方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白色的影子。 是两艘皇家海军的“勇士级”巡逻艇。 它们一左一右,正朝著龙鳞大飞高速包抄过来。 其中一艘巡逻艇上,一个鬼佬军官拿起大喇叭,用一口极其蹩脚的粤语高声喊话。 “前面的船停下!我们是海警! 我们怀疑你们船上有恐怖分子! 立刻停船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喊话的同时,两艘巡逻艇船头的机枪已经对准了林超他们。 快艇上,一名龙盾队员紧张地看向林超。 “超少?” 林超看著那两艘越来越近的巡逻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开枪。” 命令下达。 龙鳞大飞机枪位上的队员,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按下了机枪的扳机。 “噠噠噠!” 沉重而恐怖的枪声率先炸响! 密集的子弹劈头盖脸地朝著左侧那艘巡逻艇扫去。 巡逻艇上的英国佬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先开火,全都嚇了一跳。 站在机枪后面的那个机枪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胸口就爆开一团巨大的血雾。 整个人被打得向后飞起,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龙鳞大飞凭藉著远超巡逻艇的速度和灵活性,一个漂亮的甩尾,从两艘巡逻艇中间的空隙呼啸而过。 艇上的龙盾队员用手中的自动步枪,对著巡逻艇疯狂扫射,將上面的英国兵打得抱头鼠窜,根本抬不起头。 转眼间,两艘大飞就已经衝破了拦截,向著远方飞驰而去。 “把他扔下去,减轻重量。” 林超看著被捆成粽子的任博远,淡淡地说道。 “是!” 两名队员架起已经嚇傻的任博-远,在他惊恐的尖叫声中,毫不犹豫地將他扔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快艇的速度又提升了一截。 林超拿起对讲机,联繫上了超越號。 “老豆,我们衝出来了,准备接应。” “收到!我看到你们了!船已经开过来了!”对讲机里传来林志强兴奋的声音。 远处的海平线上,超越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正开足马力,朝著他们驶来。 而被甩在后面的两艘巡逻艇上,一群英国少爷兵看著同伴的尸体,嚇得脸色惨白。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对方的快艇越开越远,根本不敢再追,只能惊慌失措地通过无线电向上级匯报。 港岛以南十海里。 利安德级护卫舰“阿伽门农號”上。 指挥室內,戴维斯上校听到无线电里的匯报,气得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指挥台上。 “废物!饭桶!两艘巡逻艇竟然被几艘走私快艇给打残了!” 他抓起通讯器,对著话筒怒吼。 “命令全舰,进入战斗状態!主炮瞄准目標方位,给我把那艘货轮轰沉!” “冷静点,我的朋友。” 一旁的查尔斯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动用护卫舰的主炮击沉一艘民用货轮,这个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想女王陛下,並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彻底惹恼那位红色的巨人。” 戴维斯上校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看著他们跑掉?” 查尔斯走到舷窗旁,看著远处的海面,笑著说道。 “我们的船上不是还有一只会飞的小蜜蜂吗?” 他转过头,看著戴维斯。 “出动黄蜂反潜直升机,用它掛载的机枪,去把那些不请自来的演员逼停,或者直接消灭。” 第117章 红眼睛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红眼睛 “超越號”在林志强的要求下爆发了全部的马力,朝著林超他们的方向驶来。 两艘龙鳞大飞划开浪花,全速靠拢,然后变成了並排行驶。 船上拋下绳网,陈豹將昏迷的姚振武教授往背上一甩,单手抓住绳网,几个发力就攀上了甲板。 林超紧隨其后。 早已在甲板上焦急等待的林志强快步迎了上来。 当他看到陈豹背上双目紧闭的姚振武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超仔!这位教授他怎么了?!” 林超翻身落上甲板,拍了拍身上的水汽,声音依旧平静。 “没事,老豆,只是打了一针麻醉剂,让他睡一觉。估计到鹏城,药效就该过了。” 听到这话,林志强提著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林超走到船舷边,对著下方快艇上的李山鸡等人下令。 “山鸡,你们不用上船了,带著兄弟们从另一条水道绕回屯门,把船藏好。” “是,超少!” 李山鸡等人点头领命,两艘龙鳞大飞调转船头,与“超越號”分道扬鑣,很快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看著脚下坚实的甲板,听著“超越號”引擎沉稳的轰鸣声,所有人都鬆了一口长气。 结束了。 然而,这份安寧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一名负责瞭望的船员突然指著远方的天空。 “超少,你们看,天上那是什么?好像有个黑点在朝我们飞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眾人闻言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在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天际线上,一个黑点正在迅速放大。 隨之而来的,是空气中隱隱传来的“嗡嗡”声。 林超的瞳孔猛地一缩。 直升机! 那独特的旋翼轮廓,还有机身侧面的掛载点,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英国佬的黄蜂反潜直升机! 我艹!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七十年代的香江怎么回事? 前脚刚乾掉一辆装甲车,后脚就飞来一架军用直升机。 太没有安全感了! “升级机枪架!” 林超的吼声打破了甲板上的寧静,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快!” 船员们被这一声吼惊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跟直升机打,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行动起来。 “超越號”船头两侧和船尾的三座重机枪架,在几名队员的操作下,迅速调整了角度,高高扬起。 三名龙盾安保的机枪手迅速就位,將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 “对准直升机,准备开火!” “其他人全部进船舱!” 林超再次下令。 此时,黄蜂直升机的驾驶舱內,飞行员约翰吹著口哨,心情相当不错。 在他看来,这次任务就是一次轻鬆的武装狩猎。 目標只是一艘破旧的民用货轮,上面的走私贩子最多只有几把手枪。 他甚至在考虑等会要不要飞低一点,用旋翼颳起的气流好好戏耍一下这群东方的黄皮猴子。 就在他悠哉地降低高度,准备进入攻击范围时。 他眼前的货轮甲板上突然爆出三团刺眼的火光。 下一秒,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几十髮带著曳光的子弹,组成三道火鞭,劈头盖脸地朝他抽了过来。 “法克!” 约翰嚇得魂飞魄散,口中的哨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向上拉动操纵杆,直升机机头猛地扬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波密集的弹雨。 几发子弹擦著机腹飞过,发出“叮叮”的脆响,让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对方竟然有重机枪! 而且不止一挺! 情报完全错误! 短暂的惊恐过后,无尽的愤怒涌上心头。 自己堂堂皇家海军的王牌飞行员,竟然被一艘破货轮上的走私贩给打了! 奇耻大辱! 约翰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迅速拉升高度,在空中盘旋起来,死死地盯著下方的“超越號”。 他在寻找攻击角度。 很快,他找到了。 货轮上的重机枪虽然威力大,但毕竟是地面武器,仰射角度有限。 只要自己保持在足够的高度,从一个刁钻的角度俯衝下去,对方的机枪就很难打到自己。 想到这里,约翰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操控著直升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隨即猛地压下机头,对准“超越號”的甲板俯衝而来。 同时,他按下了机载机枪的发射按钮。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金属风暴从天而降! “超越號”上的三名机枪手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他们身前的钢板护盾上,溅起一串串密集的火星,发出震耳欲聋的“噹噹”声。 他们只能死死地缩在护盾后面,根本抬不起头进行有效还击。 甲板上更是被打得火花四溅,碎屑横飞。 船舱內的眾人能清晰地听到子弹击打在船体上的声音,整个船舱都在微微震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下去,被击沉只是时间问题。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 林超站在船舱內,透过舷窗看著外面那架肆意攻击的直升机,眼神冷得像冰。 这样下去不行。 必须想办法把它打下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红眼睛”! 上次从象骨岛海盗头子素帕猜的船上缴获了两枚的美制“红眼睛”可携式防空飞弹。 送给了內地一枚,另外一枚他放研究所。 前段时间他一心扑在研究107毫米火箭炮的改进上,因为那个技术含量相对较低,更容易在现有条件下復刻。 而这枚防空飞弹技术过於复杂,他就暂时搁置在一旁,一直存放在研究所空间里。 今天看来只能用掉了。 他不动声色地退到船舱的一个角落,这里是个死角。 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时候,他假装弯腰进入角落,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没有丝毫停顿,他快步走到武器储存区,从架子上取下了那个长条形的发射筒。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角落里。 从进入到出来,外界不过一两秒的时间。 当林超扛著一个造型奇特的绿色管子从角落里走出来时,船舱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志强瞪大了眼睛,指著林超肩膀上的东西,结结巴巴地问道。 “超仔,这又是什么?” “上次在象骨岛,从海盗船上缴获的,叫红眼睛,专门打飞机的。船上刚好还剩了一枚。” 林超面不改色地胡诌道。 林志强和陈豹等人虽然心里有点嘀咕,他们登船检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这玩意儿,但此刻没人会傻到现在去追问细节。 林超的身上早已充满了各种无法解释的奇蹟。 他们选择相信。 “能行吗?”陈豹看著外面那架囂张的直升机,有些担心地问道。 “试试就知道了。” 林超拿起船上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机枪手注意!继续开火!把他给我引过来!”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机枪手嘶哑的吼声。 被压制了许久的三名机枪手,再次將满腔的怒火化为子弹,对著天空疯狂扫射。 天上的约翰看到下面那三只耗子竟然还敢反抗,再次被激怒了。 “找死!” 他狞笑一声,再次压低机头,准备给这艘顽固的货轮来再来一次打击。 就是现在! 林超抓住机会,扛著发射筒,猛地衝到舱门口。 他半蹲在舱门口,用门框挡住自己大半个身体,迅速將发射筒的瞄准镜套住了那架正在俯衝的直升机。 瞄准镜內,代表锁定的蜂鸣声急促地响起。 直升机上的约翰正全神贯注地准备开火。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下方船舱门口闪过一道人影,那人肩膀上好像还扛著个什么东西。 但是距离太远,实在看不太清楚。 那是什么? 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中闪过。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 一道刺目的尾焰就从那个方向喷射而出! 一枚飞弹拖著长长的烟跡,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扑而来。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约翰的全身。 他瞳孔瞬间放大,脸上写满了惊骇与绝望,下意识地就想拉升躲避。 但是太晚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 船上的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那枚飞弹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跡,精准地一头撞向黄蜂直升机的腹部。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半空中猛然爆开! 恐怖的衝击波席捲而来,海面上甚至被压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整架直升机在火光中四分五裂,变成无数燃烧的碎片,纷纷扬扬地坠入大海。 天空中那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彻底消失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恢復了寂静。 第118章 炮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炮击 “超越號”的甲板上,所有人呆呆地望著那团正在消散的火球和缓缓坠落的燃烧残骸。 刚才还將他们压得抬不起头的武装直升机,就这么没了? 林志强和陈豹等人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目光不约而同地匯聚在那个扛著绿色发射筒的年轻人身上。 林超隨手將已经报废的“红眼睛”发射筒扔在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他没有丝毫的喜悦,眼神依旧冰冷。 直升机被打下来了,但麻烦才刚刚开始。 直升机不是凭空出现的,这后面代表著海军已经出动了。 “老豆,全速前进,目標鹏城水域,不要停!” 林超的声音打破了甲板上的寂静。 “好!全速前进!” 林志强如梦初醒,扯著嗓子衝进驾驶室,对著赵祥大吼。 “超越號”的引擎爆发出轰鸣,船尾翻涌起更加巨大的白色浪花,朝著北方衝去。 …… 港岛以南十海里。 利安德级护卫舰“阿伽门农號”指挥室內。 当雷达屏幕上的那个代表“黄蜂”直升机的光点,突然爆开成一团杂乱的信號,然后彻底消失时,所有人都差点以为是雷达出故障了。 戴维斯上校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在了嘴角。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几秒钟后,他猛地抓起通讯器,对著话筒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约翰!约翰!听到请回答!立即回答!” 通讯器里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声。 完了。 戴维斯上校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一名皇家海军的王牌飞行员,一架造价昂贵的黄蜂反潜直升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一艘民用货轮给打了下来! 耻辱! 这是“阿伽门农號”自服役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他们怎么敢?!” 戴维斯上校的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那样子像是要吃人。 他猛地转身,举起望远镜,手指著远处的那艘正在全速逃离的货轮,声音嘶哑地怒吼。 “全舰进入一级战斗准备!主炮瞄准!给我把它轰成碎片!” “冷静,戴维斯!你不能这么做!” 一旁的查尔斯脸色也极其难看。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衝上去,试图阻止已经疯狂的上校。 “滚开!” 戴维斯一把推开查尔斯,眼睛通红。 “我的士兵死了!我的飞机没了!你现在让我冷静?” 他已经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军人的荣誉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 查尔斯被推得一个趔趄,但他知道绝对不能让戴维斯开炮。 击落一架直升机,可以对外宣称是“演习事故”或者“机械故障”。 但堂堂皇家海军的护卫舰,在公海上用主炮击沉一艘货轮,这问题就大了。 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在这个敏感的地点。 然而,戴维斯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阿伽门农號”上响起了刺耳的战斗警报。 船头那门114毫米口径的主炮,炮塔开始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遥遥锁定了远方的“超越號”。 …… “超越號”上刚刚鬆了一口气的眾人,还没来得及喘匀。 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从天际传来,由远及近。 “那是什么声音?!” 一名船员惊恐地喊道。 林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炮弹! “全体注意!抓稳了!” 他的话音刚落。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超越號”左舷不到五十米的海面炸开。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高达数十米。 紧接著,冰冷的海水混合著衝击波,劈头盖脸地砸在甲板上,整艘船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脸色煞白。 陈豹第一时间衝到船舷边,举起望远镜向后看去。 在远方的海平线上,“阿伽门农號”那庞大的轮廓清晰可见,船头的主炮刚刚开火,炮口还冒著一缕青烟。 “超少!是艘军舰!他们开炮了!” 陈豹的声音都在发抖。 军舰! 船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被绝望感笼罩。 在护卫舰的主炮面前,他们这艘货轮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慌什么!” 林超冰冷的声音响起。 “距离鹏城水域还有多远?” “报告超少!只剩下六海里!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最多十几分钟就能到!” 驾驶室里传来赵祥颤抖的回答。 “s型走位!全速!不要管別的,衝过去!” 林超下达了新的命令。 “超越號”立刻开始在海面上划出曲折的航线,试图规避炮击。 但很快,第二发炮弹呼啸而至。 “轰!” 这一次落点在右舷,距离更近,只有三十米左右。 剧烈的爆炸让船体再次猛烈摇晃,甲板上的人根本站不稳,东倒西歪。 “把姚教授绑在床上!防止顛簸!” 林超对著衝进船舱的陈豹吼道。 紧接著第三发,第四发炮弹接连落下。 每一发都落在距离“超越號”不远的地方,掀起滔天巨浪。 船上的人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片树叶,隨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林超的后背也冒出了冷汗。 不对劲! 这么远的距离,又是移动靶,还能打得这么准? 除非…… 火控雷达! 林超的脑中瞬间闪过这个词。 这个年代,对方使用的应该是type 903型火控雷达,虽然是老式型號,没有复杂的计算机系统,但配合光学瞄准,在经验丰富的炮手操作下,依旧能保持不错的精度。 再这么下去,被击中只是时间问题。 必须想办法! 他扫了一眼船舱內惊慌失措的眾人,快速退到船尾的储物间门口。 “我去看下船尾有没有受损!” 他丟下这句话,也不管別人反应,直接闪身进了漆黑的储物间,並关上了门。 在无人的黑暗中,林超心念一动,瞬间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快步衝到之前找雷达的实验室,在一个架子上,找到了一个手提箱大小,造型像个路由器的设备。 这是雷达实验室做抗干扰测试时用的设备,主要是测试改进的雷达是否具备抗干扰性。 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他抓起设备,再次消失。 外界,林超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储物间。 他將干扰器放在一个隱蔽的角落,接上设备自带的隨身电源,按下了开关。 一道无形的电磁波瞬间以“超越號”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开去。 …… “阿伽门农號”的作战情报中心。 雷达操作员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个清晰的绿色光点,不断匯报著目標的方位和速度。 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 雷达屏幕上原本清晰的信號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一个目標光点突然变成了十个,二十个,上百个…… 密密麻麻的虚假信號铺满了整个屏幕,朝著四面八方移动,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目標丟失!雷达受到强力干扰!” 操作员惊恐地大叫起来。 “怎么可能?!” 戴维斯上校衝到雷达屏幕前,看著上面那片混乱的雪花点,整个人都懵了。 对方一艘破货轮怎么会有电子战设备? “切换人工光学瞄准!继续给我打!” 他嘶吼著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但失去了雷达的精確指引,只靠肉眼和光学设备在顛簸的海面上瞄准一个高速移动的小目標,命中率可想而知。 接下来的几分钟,“阿伽门农號”又开了几炮,但炮弹的落点越来越离谱,最近的一发都偏出了几百米。 而就在这宝贵的几分钟里,“超越號”已经抓住了机会,一头衝进了大屿山和港岛之间的狭窄水道。 这里岛屿林立,礁石密布,航道复杂曲折。 “超越號”仗著船小灵活,在复杂的航道中穿梭自如。 而“阿伽门农號”这种大型护卫舰,根本不敢轻易跟进来。 “上校!不能再开炮了!前面就进入对方的领海了!” 查尔斯死死地拉住了还要下令开火的戴维斯。 “想想紫石英號的下场!你想在这里再来一次吗?” 紫石英號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戴维斯上校的头上。 他通红的眼睛终於恢復了一丝理智。 是啊,时代不同了。 那条红色的巨龙早已不是几十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病夫了。 大家必须在规则之內玩牌。 “停火……” 戴维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指挥椅上。 他看著那艘货轮消失在远方的岛屿后面,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怨毒。 查尔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走到舷窗边,看著远方那片属於另一个世界的水域,眼神阴冷得可怕。 直升机坠毁可以对外宣称是演习事故。 但这次的交锋等於被人当眾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这口气他咽不下。 “戴维斯,给我一份这次参与行动的所有船员的资料。” 查尔斯转头对戴维斯说道。 “我们需要確保这次演习事故不会被任何不必要的言论所干扰。 尤其是在香江这种地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巨大的政治风波。” 他沉声补充道,语气森冷。 第119章 善后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善后 “超越號”在复杂曲折的岛礁水道中亡命穿行。 船体上布满了密集的弹孔,甲板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冷汗。 护卫舰主炮掀起的滔天巨浪,仿佛还在眾人耳边轰鸣。 每个人都清楚,他们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又开了十几分钟,当“超越號”彻底衝出那片危险的狭窄水道,进入一片更为开阔的水域时,船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前方海面上,几艘漆著深蓝色涂装,舰艏印有“八一”军徽的炮艇早已等候多时。 它们静静地停泊在无形的分界线上。 艇上的何卫华和张伟,正举著望远镜,焦急地扫视著海面。 他们只知道任务风险极高。 林超那边会遭遇难以想像的阻力,但具体会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无所知,只能在煎熬中等待,祈祷一个好的结果。 当超越號那熟悉又陌生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炮艇上的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来了!”张伟低声说道。 何卫华放下望远镜,脸色依旧严肃。 船回来了,但人呢? 任务成功了吗? “超越號”缓缓减速,最终在炮艇编队的指引下,停靠在其中最大的一艘炮艇旁。 跳板搭稳,林超第一个走了下来。 他身上被海水打湿,看起来有些疲惫。 何卫华和张伟立刻迎了上去,顾不上客套,劈头就问:“林超同志,情况怎么样?人呢?” “何部长,张科长,幸不辱命。”林超的声音很平稳。 话音刚落,陈豹和几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抬著依旧昏迷不醒的姚振武教授走下船。 一名隨行的军医立刻上前检查,当他发现姚教授只是呼吸平稳地睡著,身上除了肩膀处一个细小的针孔外並无他伤时,所有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教授他这是……”张伟看著昏睡的姚振武,不解地问道。 “情况复杂,遇到了叛徒劫持,我用麻醉针把他放倒了,药效还没过。”林超言简意賅地解释道。 “叛徒?”何卫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是那个叫任博远的学生?” “是他。”林超点了点头,“已经被我处理了,在追击的过程中,掉进海里了。” 处理了。 掉进海里。 这几个字从林超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却让何卫华和张伟心中明白,这个年轻人手段並不像他看起来那么温和。 “好!处理得好!”何卫华重重地点头,没有再追问细节。 “林超同志,你们辛苦了! 先跟我们回基地休息,后续的事情我们再谈。” 他看了一眼那艘伤痕累累的“超越號”。 “这艘船我们会修復好的。” 隨后,林超一行人被接上炮艇,朝著鹏城的军用码头驶去。 而在鹏城军方招待所,林超和他的手下都得到了最高规格的接待。 每个人都分到了独立的房间,热水、乾净的衣服、丰盛的饭菜一应俱全。 林超婉拒了何卫华共进晚餐的邀请,今天折腾的够呛,他没有心情应酬。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锁上门,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林超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林超的身影出现在研究所的大厅,快步走到实验室的电脑前。 他调出了香江及周边海域最精確的卫星测绘地图,数据精確到了厘米级,上面標註著每一片岛屿,每一处暗礁,每一条航道。 今天这一战给他敲响了警钟。 现在的香江比他想像的危险多了。 自己那么点力量並不能保障安全,而且陆家村也无法成为一个安全的基地。 这次已经和英国特工及军方对上了,如果军方来封锁搜查,他將毫无抵抗能力。 他需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秘密基地。 一个可以隱藏自己武装力量,还可以作为最后退路的基地。 林超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地图不断放大,缩小。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珠江口伶仃洋上的一座孤零零的小岛。 內丁零岛。 他立刻调出了关於这座岛屿的所有歷史和地理资料。 资料显示,此岛直到改革开放之前都是一座不折不扣的无人荒岛。 最关键的是它的地理位置。 林超將地图放大,一条红色的测距线从內丁零岛直接拉到了屯门的陆家村。 距离只有五海里。 以龙鳞大飞超过六十节的恐怖时速,全速航行,只需要不到十分钟就能抵达。 这个距离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进,可以快速支援香江的各项產业。 退,可以凭藉岛屿天险固守,成为一个独立的王国。 法律上属於大陆,香江的官方力量无法触及。 而自己只要得到军方和国安的支持,那便可以合法持有。 就是它了,这次付出大的代价,总得有点回报。 …… 与此同时,香江。 皇家警察总部,总警司办公室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 “什么?装甲车在街上交火?” “还有火箭弹?你確定不是在拍电影?” “死了多少人?福义兴参与的?” 总警司邓肯·麦景陶掛断一个又一个下属的匯报电话,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查尔斯办公室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他就压著怒火质问道: “查尔斯先生,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的反走私演习,为什么会演变成一场街头战爭? 为什么会有装甲车出现在中环的街道上?!” 电话那头的查尔斯,沉默了片刻,用他那一贯优雅而从容的语调说道: “邓肯,请冷静。这是一些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我们正在处理。” “处理?”总警司的音量陡然拔高,“现在全香江的报社都在问我们,是不是有军队在市区开战了!你让警署怎么跟他们解释!” “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查尔斯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他脸色越发阴沉。 他驱车去了一趟现场。 中山纪念公园內,那辆装甲运兵车的已经被烧成了一个焦黑的铁壳子。 周围的地面上满是弹坑和爆炸的痕跡。 看著这如同战场般的景象,查尔斯不得不承认,老鬼那帮人確实是尽力了。 但他们的对手实在太过凶残。 看起来应该是火箭筒,甚至可能是多管火箭炮。 查尔斯脑中闪过这些武器的名字,后背感到一阵寒意。 无论是谁,都绝对不能容忍在香江这片土地上,存在著这样一支火力强大的武装力量。 “发出通缉令。”查尔斯对隨行的手下冷冷说道。 “目標福义兴龙头大公鸡。罪名涉嫌多起谋杀、非法持有军火、组织恐怖袭击。 让他为今天的一切负责。” 他需要一个替罪羊来向公眾交代。 而在距离公园几条街外的一个路口,老鬼的眼线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面如死灰。 大批的警察拉起了几重警戒线,將整个公园和周围几条街道全部封锁。 他根本无法靠近,但仅仅是远远地看到那具装甲车残骸,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老板的底牌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这意味著整个行动组可能已经全军覆没。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小巷里。 半个小时后,在九龙一间出租屋內。 他反锁上门,跌跌撞撞地爬到床底,从一个暗格里拖出一个沉重的铁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台军用电台。 他颤抖著手,戴上耳机,调整好频率,开始一下一下地,敲击著电键。 用那套未曾启用过的的密码,发出了一份报告。 第120章 这个岛我想要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这个岛我想要 警察总署的灯火彻夜通明。 总警司麦景陶办公室里烟雾浓得化不开。 办公桌上散乱地摊著十几份报告,每一份都触目惊心。 他刚刚看完自军情六处的报告。 那上面清晰地指出,在中山纪念公园內被焚毁的m113a2装甲运兵车,连同车上的人员,均属於台岛情报部门潜伏在香江的秘密行动组,负责人代號“老鬼”。 麦景陶拿起那份匯总结报告,他已经可以想像一会看到报告时候港督的脸色有多难看。 报告里有街头枪战的弹道分析,有火箭弹的爆炸残留物鑑定,有福义兴社团成员的死亡名单,还有那张装甲车被烧成焦黑铁壳的骇人照片。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不是社团火併,这是一场发生在香江心臟地带,由境外势力主导的军事行动。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港督的专线。 半小时后,一份措辞严厉的质询函,通过外交渠道,直接送往了台岛。 …… 台岛,总统府。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军情局局长站在总统办公室,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群废物!” 总统將一份电报狠狠地摔在他脸上。 “在香江街头开著装甲车火拼?还被人用火箭弹给端了? 你们军情局是干什么吃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嫌我们在国际上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给我彻查!老鬼到底是怎么死的!镇国鼎被谁劫走了! 立刻派最得力的人过去,把香江的摊子给我重新收拾乾净! 再出这种丑闻,你这个局长也不用干了!” 军情局局长连连称是,躬著身子,狼狈地退出了办公室。 一出门,他脸上谦卑的表情立刻被一片狰狞所取代。 他要让那个破坏他计划的傢伙,血债血偿。 …… 香江的街头巷尾,一夜之间贴满了通缉令。 福义兴龙头“大公鸡”的头像,印在每一张通缉令的最上方,罪名包括组织恐怖袭击、非法持有军火、谋杀等多项重罪。 深水埗一间昏暗的公寓內,一个身材瘦小的越南男人看著报纸上的通缉令,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叫阮文雄,是一名南越的军火贩子,专门为香江的社团提供黑货。 大公鸡那批准备用来绑票的ak和手榴弹,就是从他这里买的。 他本是南越派来香江探路的先锋,想在这片混乱之地建立一条稳定的军火走私线,也为未来留条后路。 可他万万没想到,大公鸡这个蠢货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装甲车都被打爆了! 这根本不是那个扑街能有的实力,多半是替人背锅了。 但是他这背锅不要紧,自己可以別被牵连了。 阮文雄越想越怕,他感觉再待下去迟早会被警察挖出来。 他当机立断,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连夜买了一张前往西贡的船票,仓皇逃离了这座是非之地。 与此同时,九龙一栋別墅內。 十四k的元老“白眉公”正悠閒地喝著早茶。 当他看到报纸上大公鸡的通缉令和那触目惊心的標题时,手里的茶杯微微一晃。 他立刻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失控。 这背后牵扯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当即叫来心腹,沉声吩咐道:“放出风去,就说我东南亚的生意出了点问题,需要亲自过去处理一段时间。” “公爷,这……” “照我说的做!” 白眉公眼神一冷,心腹不敢再多问,立刻退了出去。 他很清楚,他必须立刻离开香江。 无论是港府,还是那个能打爆装甲车的神秘势力,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在他准备跑路的时候,皇家警察的行动小组已经突袭了福义兴的几个堂口,抓捕了几十名成员。 审讯室內,面对警方的压力,那些古惑仔没扛多久便把所有事情都推得一乾二净。 “阿sir,我们是冤枉的啊!我们只是听鸡哥的命令做事!” “是白眉公!是十四k的白眉公让我们去绑架那个教书先生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一个澳岛的赌厅!” 白眉公的名字第一次和这场风暴联繫在了一起。 …… 鹏城,军方招待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乾净整洁的房间里。 林超睡足了7个小时,精神很好。 餐厅里何卫华和张伟早已等候多时,同席的还有姚振武教授。 林超和林志强入座后,何卫华的脸色无比严肃,开门见山。 “林超同志,辛苦了。我们已经收到了画眉同志的报告。 姚教授也把之后在市区遭遇追击和在海边被劫持的经过告诉了我们。整个过程真是惊险万分啊。” 姚振武教授站起身,对著林超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嘶哑。 “林先生,大恩不言谢。若不是你,我这条老命恐怕已经丟在香江了。” 他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有著深深的痛楚,“那个孽徒任博远,他……” 他问不下去,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太过残忍。 林超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谢意,平静地回答:“他在后续的混乱中不小心掉进了海里。” 姚振武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终於还是滑落下来。 “何部长,姚教授,”林超的声音將眾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们知道的还不是全部。真正的麻烦是在姚教授昏迷之后开始的。” 连装甲车追击和学生叛变都还不是全部? 何卫华等人有些惊讶。 “我们衝破了皇家海军巡逻艇的拦截,隨后他们便出动了黄蜂武装直升机。” “在我们用之前缴获的另一枚红眼睛飞弹將其击落后,”林超的语速放缓,认真地说道。 “最终引来了英国人出动了护卫舰,对方用主炮对我们进行了炮击。” “轰!” 姚振武教授手边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这位一生都献给科学的老人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在他昏迷之后,这艘船竟然经歷了一场堪比战爭的生死逃亡。 何卫华和张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以復加的震撼和后怕。 难怪“超越號”会是那副惨状。 原来他们面对的是护卫舰的主炮! 何卫华站了起来,他看著林超,眼神无比严肃。 “林超同志!你们这次真是冒了巨大的风险!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或者需要什么补偿,只要我们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林超等的就是这句话。 “何部长,补偿先不谈。 经过这次的事情,我在香江的处境恐怕会变得很危险。 我这次救人虽然都做了偽装,但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跡。 军情六处,装甲车背后的势力,甚至港府的政治部,恐怕都会把我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绝对安全基地。” “你需要什么样的基地?”张伟问道。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藏身之处,而是一个可以发展壮大的基地。”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掛著的巨幅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了珠江口伶仃洋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孤立小岛上。 “內丁零岛。” 他吐出四个字。 “这座岛目前是无人荒岛,地理位置绝佳。 距离我的屯门基地只有五海里。 法律上它属於內地管辖,香江的任何官方力量都无权登岛。 只要得到你们的许可,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那里建立我的基地。” 何卫华和张伟的目光,都隨著他的手指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岛屿上。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租借一座岛? 这个年轻人的胃口比他们想像的要大得多。 何卫华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你要这座岛,用来做什么?” 林超转过身,看著他们说道。 “一方面的转移我在香江敏感的物资,例如军火和一些暴露的人员。 当然,龙盾安保的一些训练也想放在岛上。 另一方面我准备在那里建立一个属於研究所。 一些研究成果可以与军方共享。” 第121章 联合申请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联合申请 何卫华再次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地说道。 “林超同志,你提出的要求,我会尽全力向上面爭取。 但一座岛的租赁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这牵扯到国土资源,程序非常复杂。” 这番话是实话,並非推脱。 林超点头,他很清楚这件事的难度,隨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何部长,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为了方便申请,明面上可以由我在香江註册的林氏渔业出面,与鹏城供销社下属的水產公司合作,成立一个中港联合渔业发展基地。 我们以商业合作的名义,向上面申请租赁该岛三十年。” 听到这话,何卫华和张伟都是眼前一亮。 由林超自己提出商业合作,再由他们內部推动,事情就好办多了。 何卫华沉吟片刻,说道:“光一个渔业基地的名头,分量还不够,审批流程会很慢。 而且也不方便你们在上面进行武装训练。”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手指重重地敲在了內丁零岛的位置。 “我们华南军区可以同时向上面递交申请,將这座岛也作为我们的两棲特种作战联合演训基地。 这样一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张伟立刻明白了何卫华的意思,紧跟著补充道: “我们国安部华南局也可以参与进来,搞一个联合申请。 这样,三方共同使用名正言顺。 林先生,我们也可以藉此机会,正式给你一个身份。” 这个提议一下加大申请的通过率。 林超要一个安全的基地,军方需要一个前沿的观察哨和训练场,国安则需要一个在香江能动用的非官方力量。 內丁零岛成了这个合作的完美支点。 “我同意。”林超乾脆地回答。 “好。”何卫华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向张伟。“老张,你这是用人一次上癮了,这是想收编啊。” “哪有,这不也是为了林超同志好嘛。 有了这个身份,他与我们的很多合作也方便。 我们也能更好的支援他。 我回头给林超同志配发一个专属的联络代號和一台加密电台。 以后,他就是我们国安的外围合作人员。” 林超其实非常清楚张伟的目的,但是他並不抗拒这个安排,自己的確需要一个这样的身份,才能保证与內地合作的稳定性。 至於帮內地干活,这不没身份也一样干嘛,反正是双贏,他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华夏更快的復兴。 何卫华又转向林志强:“林志强同志,你们安保人员的训练,军区可以派人协助。 我们会调派几名有丰富丛林和两棲作战经验的老兵担任你们的教官。 以后军区安置不了的优秀退伍人员,也可以优先推荐给你们。” 这等於直接给龙盾安保打开了一条最优质的兵源渠道。 再也不用偷偷摸摸靠以前的老乡关係介绍了。 而且军方的关係送来的质量肯定更好。 至於可能存在一些监视,这个也正常,反正自己是站在华夏这边的,也不怕有什么大问题。 “至於武器弹药,”何卫华顿了顿,“以后,你们可以通过演训基地的名义,向军区后勤部门以成本价申购。” 最后,张伟补充了一个关键的条件:“林先生,岛上的人员,仅限於在岛上活动。 除了之前负责正常贸易对接的几个人员,其他龙盾安保的成员,没有特殊许可,不得进入內地。 这是纪律。” “我明白,也保证做到。”林超点头。 这个条件对於他来说没有影响,他打造的这支力量本身只有在国外才有价值。 “岛上的基础建设,比如码头、营房、淡水处理设施,等申请批下来,军区可以出动工程兵部队,帮你们在最短时间內完成。” 何卫华给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 这不仅是在补偿,更是在投资,他相信林超一定能够带回来更多的惊喜。 …… 事情敲定,但申请需要时间。 “超越號”的维修和改造也需要时间。 林超一行人暂时留在了鹏城,现在的香江正是风口浪尖,回去不是明智之举。 在鹏城造船厂的船坞里,林超见到了王振华。 “超越號”的外壳上,布满了直升机机枪扫射留下的密集弹孔,船舷的栏杆在炮弹爆炸的衝击波中扭曲变形,看上去有些狼狈,但船体结构並未受到致命损伤。 “这货轮已经被盯上。”林超递给王振华一张新的设计图。“我们需要改回原来的渔船。” 王振华接过图纸,看著上面的一些奇怪设计,有些不解。 林超指著船头的一个位置:“这里,我要你加装一个大功率的绞盘底座,要能三百六十度旋转。底座下面,用高强度钢板加固,直接和船体龙骨连接。” “只是一个绞盘,需要这么高的强度?”王振华问道。 “我准备装一个大傢伙。”林超没有隱瞒,“这个底座,要能承受107毫米火箭炮十二联装发射时的后坐力。” 王振华的手一抖,图纸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著林超,像在看一个怪物。 把火箭炮装在渔船上? “炮管可以拆卸偽装成起固定在船的围栏上的装饰品,但发射底座必须绝对稳固。”林超的要求很明確。 王振华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我尽力。” …… 就在林超在鹏城布局未来的时候,香江早已翻了天。 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在用最耸动的標题报导著前一天发生在中环和西环的街头战爭。 “装甲车惊现市区,警方疑与恐怖分子交火!” “社团火併升级?火箭弹炸毁公园!” 福义兴龙头“大公鸡”的通缉令,贴满了全港的大街小巷。 整个江湖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所有社团大佬都下了死命令,约束手下,不准在这段时间惹是生非。 同时,无数的马仔被派了出去,满世界寻找大公鸡的下落。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蠢货到底惹了谁,竟然引来这种灭顶之灾。 而此时,被全港黑白两道寻找的大公鸡,正被关在屯门陆家村一间隱蔽的地下室內。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破布,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不知道抓自己的是谁,只知道这些人比他见过的任何悍匪都要凶狠。 参与了当天行动的所有龙盾安保队员,全部被勒令在陆家村的总部基地內休假,不得外出。 那几辆在枪战中倖存下来的车,也早已连夜改回了原本的顏色和车牌,静静地停在车库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昂船洲海军基地。 戴维斯上校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阵地咆哮。 一份来自伦敦国防部的电报,措辞严厉地斥责了他在指挥“演习”中的失误,导致一架黄蜂直升机“意外坠毁”。 电报要求他必须彻查事故原因,並承担全部责任。 “废物!饭桶!” 戴维斯將电报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墙上。 这次他替查维兹这个傢伙背的锅。 原本他白天在基地喝著香檳打著牌,晚上去参加各种舞会,生活无比滋润。 3年期满,他就该回去升官,按部就班的当国防部高官了。 现在因为查维兹,自己这两年的功绩算是白干了。 怒火在他胸中燃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尽。 他抓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查尔斯,我要见你。还有警察总署的那个老傢伙。” 半小时后,港岛皇家警察总部,一间会议室內。 烟雾繚绕。 海军指挥官戴维斯上校,军情六处香江站站长查尔斯,以及总警司邓肯·麦景陶,三方面色阴沉地坐在一起。 “两位,”邓肯·麦景陶率先开口,声音疲惫,“街上的烂摊子,我需要一个解决方案。 市民在恐慌,港督府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戴维斯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解决方案?很简单!”他通红的眼睛扫过另外两人。 “把那群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给我揪出来! 我用军舰把他们连同他们的老巢,一起轰平!” 查尔斯优雅地弹了弹菸灰,语气冰冷。 “上校,你的军舰现在最好停在港口里不要动。我们需要的是手术刀,不是榔头。” 他看向麦景陶:“警方那边,从福义兴的那些罪犯口中审出了什么?” “他们咬死是白眉公指使的。 但白眉公昨天下午已经飞去了曼谷,我们的人扑空了。 很显然,他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麦景陶摇头。 “那就继续查!”查尔斯冷冷地说道。 “我们要挖出那支神秘武装力量的一切! 他们的来歷,他们的据点,他们的武器来源!” 他顿了顿,目光在戴维斯和麦景陶脸上扫过。 “我提议,由军情六处主导,海军和皇家警察全力配合,成立一个联合行动小组。 目標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挖出这颗藏在香江心臟里的毒瘤。 各位,有意见吗?” 戴维斯和总警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都清楚,盘踞在香江的这股未知力量,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大英帝国在这座城市里的统治根基。 第122章 收缩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收缩 三天后,造船厂。 一艘经过全面翻修的渔船静静地停泊在船坞中。 从外观上看,它又变回了那艘平平无奇的“超越號”,船身的弹孔和破损被修復得天衣无缝,重新漆上了涂装。 只是在船头的位置多了一个异常粗壮坚固的绞盘底座,旁边还多了几根看似用来支撑起重臂的装饰性钢管。 林超站在码头上,看著这艘焕然一新的座驾,心情不错。 內丁零岛的申请何卫华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但这种事不可能马上办完手续。 香江那边长时间不露面,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是时候回去了。 “超少,都准备好了。”阿辉走上前,低声报告。 林超点了点头,转身上船。 “启程,回陆家村。” “超越號”缓缓驶离船坞朝著香江驶去。 回到屯门陆家村的码头,已经是深夜。 林超没有让眾人解散休息,而是直接下达了一连串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命令。 “阿辉,通知下去,把村子里所有明暗哨的机枪全部拆下来,入库存放。 山鸡,你带人去船坞,把所有龙鳞大飞上的机枪架也拆了。 陈豹,你去安排把武器库里除了手弩之外的所有枪械,全部集中到一號仓库。” 命令一出,林志强、陈豹等人全都愣住了。 “超仔,你这是做乜嘢?”林志强第一个忍不住问道。 “我们刚刚才跟人打生打死,现在就把傢伙都收起来,万一……” “老豆,没有万一。”林超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风头过去了,现在要做的是躲雨。” 他这几天一直在思考回香江的问题,目前看最大的隱患是军火,只要这个不暴露,其他的问题都可以周旋。 眾人虽然不解,但还是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 所有人立刻动了起来。 隱藏在村落的重机枪被小心翼翼地拆解、搬运。 一艘艘龙鳞大飞被吊上船坞,工人们用切割机拆下了狰狞的机枪转轴。 武器库里,一箱箱步枪、手枪、子弹被清点出来,运往船厂最深处的一號仓库。 林超亲自监督著这一切。 当最后一箱子弹被搬进仓库后,他让所有人离开,自己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巨大的铁门缓缓关上,將他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林超没有丝毫停留,心念一动,一箱箱武器凭空消失,被他尽数转移到了研究所空间內。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从今天起,龙盾安保所有在岗人员,执勤武器只准佩戴警棍和手弩。 我们只是一家普通的安保公司,只做好安保的工作。” 林超打算近期彻底的收缩起来。 …… 陆家村,隱秘的那间地下室內。 福义兴龙头“大公鸡”像条死狗一样被绑在铁椅子上,嘴里塞著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几天来的恐惧和折磨,早已將他所有的江湖豪情碾得粉碎。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林超走了进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拉过一张椅子,在大公鸡面前坐下。 大公鸡浑身一颤,眼神里满是哀求。 林超取下他嘴里的破布。 “是谁让你做的?” “是十四k的白眉公!”大公鸡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找到我,说有单大生意,事成之后给我一个澳岛葡京赌厅的叠码权!” 大公鸡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林超静静地听著。 白眉公只是被推到台前的另一颗棋子,背后应该另有黑手。 其实仔细想想,无非就是英国人或者岛上的人。 不过应该是岛上的概率更大些。 问完了所有问题,林超站起身。 “我都说了,大佬,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给你做牛做马!”大公鸡涕泪横流地哀求。 林超没有看他,只是对著门口的陈豹吩咐了一句。 “处理乾净。”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地下室,再也没有回头。 当晚,香江外公海的海水下,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林超站在码头的栈桥上,吹著海风。 白眉公,他记下了。 但这笔帐不急著现在算。 主动出击只会暴露自己。 现在他需要的是时间。 …… 由於香江大学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枪击血案,校方宣布暂时停课一周。 股市还在持续跌著,每天韦嘉诚都会和他通个电话,匯报下情况。 目前还不著急,还有小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等待,12月底才是收割的好时机。 林超也乐得清閒,整日待在陆家村的带著。 表面上,他在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但实际上他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研究所空间內。 林超在不停的构想,一旦內丁零岛得到后,该如何改造。 …… 就在林超缩在陆家村,整个香江的黑白两道都在为那场街头战爭而风声鹤唳之时。 港督府內,一场气氛轻鬆的晚宴正在进行。 总督麦理浩爵士举著酒杯,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爱德华,我亲爱的侄儿,听到你在泰国遇险的消息,你的姑妈可是担心坏了。 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被林超从海盗手中救下的英国商人,爱德华·汉密尔顿。 他看起来恢復得不错,举止优雅,只是眉宇间,依然有一点阴霾。 “多谢总督阁下的关心。”爱德华抿了一口红酒,“那次经歷,確实像一场噩梦。如果不是遇到了一群勇敢的香江本地人,我恐怕已经见不到您了。” “哦?是吗?”麦理浩来了兴趣,“香江的市民总是这么富有正义感。” 两人寒暄了几句,爱德华放下了酒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总督阁下,正是因为那次可怕的经歷,让我深刻地意识到,在香江这座城市,安全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所以,我回来之后与人合伙在巴拿马註册了一家专业的安保公司,希望能为像我一样在海外经商的人,提供最可靠的保护。” 麦理浩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希望能在香江开设一家分公司。”爱德华看著总督的眼睛,语气诚恳,“我需要您的帮助,帮我解决牌照的问题。” “这只是小事。”麦理浩笑了笑,作为港督,这点权力他还是有的。 “我要的不是普通的安保牌照。”爱德华加重了语气。 “我的公司在巴拿马是合法持枪的。 我希望在香江也能获得同样的待遇。” 这个要求让麦理浩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在香江枪械管制极其严格。 一家私人安保公司想要申请持枪牌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爱德华,你知道这不符合香江的法律。” “法律是人定的,总督阁下。而且香江也不是没有持枪的安保公司。”爱德华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 “如果没有武器,我的保鏢面对那些拿著ak47的海盗和悍匪,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別? 我不想再经歷一次那样的无助和恐惧了。 我需要安全感,我的客户也需要安全感。” 麦理浩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的年轻人,想起了他家族在伦敦的巨大影响力。 不久前,外交部还特意发来照会,询问汉密尔顿家族的成员在远东遇袭的细节。 爱德华的家族与他私交甚篤。 这个请求虽然有些棘手,但並非完全不能办到。 思虑再三,麦理浩缓缓开口。 “好吧,爱德华。看在上帝和你姑妈的份上,这个小忙我帮你。” 第123章 新的合伙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新的合伙人 两天后,一辆轿车驶入了陆家村。 杜伯霆一脸兴奋地走进林超的办公室,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 “林先生,办妥了。” 林超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最上面的一份是一家名为“汉密尔顿环球安保(香江)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一栏写著爱德华·汉密尔顿的名字。 下面压著的则是一份由警察总署照科签发的持枪许可文件。 文件授权该公司为其认证的安保人员申请配枪资格,首批额度为五十支。 儘管只是半自动手枪,但这在枪械管制极其严格的香江已经合法可以持有的最强火力了。 这背后汉密尔顿的身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杜伯霆在一旁低声解释:“爱德华先生的家族动用了一些在伦敦的关係,麦理浩总督亲自给警察总署打了招呼。 名义上是鑑於近期香江治安不靖,为了保障重要外籍商人的安全,特事特办。” 林超將文件放回袋中,心情愉悦,心心念念的牌照终於搞定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爱德华下榻的酒店。 “爱德华先生,我是林超。” “哦,林!我的朋友!”电话那头传来爱德华热情的声音。 “我正想打电话给你,牌照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相信你还满意吧。” “非常满意,感谢你的帮忙,听说你为此还动用了不少关係。”林超的语气很客气。 “我想邀请你来我的村子参观,顺便我们可以聊聊公司后续的合作细节。” “当然!我隨时有空!” 半天后,爱德华·汉密尔顿的宾利轿车,在陈豹的引导下缓缓驶入陆家村。 透过车窗,爱德华看到的不是想像中脏乱差的村落,而是一个明显有过规划和管理的社区,虽然很多房子还是香江传统的民房。 穿著统一制服的安保人员在村口站岗,目光警惕,身姿笔挺。 林超在村口的办公楼前等他,两人见面,热情握手。 “爱德华先生,欢迎来到我的家。” “林,你这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爱德华由衷地讚嘆。 办公室里,杜律师早已备好了另一份文件。 林超开门见山:“爱德华先生,我的龙盾安保目前有三百多名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 我希望他们能够併入汉密尔顿环球安保的名下开展业务。” 杜律师適时上前解释:“林生的意思是,龙盾安保將作为汉密尔顿安保在本地的独家业务执行方。 对外所有安保合同都以汉密尔顿公司的名义签订,所有安保人员也都將登记在汉密尔顿公司名下,接受统一管理和培训。 这样他们就能合法地获得持枪资格。” 爱德华立刻明白了。 这是借壳。 林超需要他这张英国脸孔和那张来之不易的持枪牌照作为一层合法的保护外衣。 而他则凭空得到了一支三百多人的本地武装力量,並且能从所有业务中抽取一笔不菲的管理费。 这是一个双贏的合作。 “没有问题。”爱德华痛快地答应下来。 “合作愉快。”林超伸出手。 事情谈妥,气氛变得轻鬆起来。 林超亲自带著爱德华在村子里参观,向他展示著自己的渔业公司、仓库,还有沿海的船坞。 “林,你的生意做得可真不小。”爱德华看著码头上停泊的几艘渔船,隨口说道。 “都是些养家餬口的小生意。”林超笑了笑,“不过,除了这些我还在尝试造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或许將来我们也可以在这方面合作。” “不一样的东西?”爱德华来了兴趣。 林超带著他,走向造船厂最大的船坞,里面正在製造一艘一艘的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快艇。, 这些正是林氏造船厂对外销售中最好的大飞,目前社团的订单还有几十艘没有交付。 “大飞?”爱德华一眼就认了出来,“林,你造这个?” 在香江这种高性能快艇几乎是走私的代名词。 “一个尝试。”林超拍了拍船身坚固的玻璃钢外壳,“香江离不开海,也离不开船。速度永远是海上最有价值的东西。” 他没有让爱德华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拍了拍手,对船坞的负责人赵启明说道:“赵叔发动引擎,让爱德华先生听听声音。” “好的,超少。” 赵启明登上船,很快,快艇的尾部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爱德华的眼睛瞬间亮了。 作为一名在欧洲玩过不少游艇的商人,他能分辨出什么是好东西。 光是这引擎的声音,就远超他见过的所有同类型快艇发动机。 “林,你的发动机是哪里產的?德国的mtu?还是义大利的菲亚特?”爱德华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自己做的,三台並联能够让这个船跑到五十节。” “什么?”爱德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自己设计和製造的。”林超重复了一遍。 爱德华彻底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青年,第一次感觉有些看不透他。 片刻的震惊过后,巨大的商机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林!我的朋友!”爱德华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种性能的发动机如果放到欧洲市场,绝对会引起轰动!我愿意做它在欧洲的独家代理商!” “当然可以。”林超早就等著他这句话。 “不不不,光卖发动机太浪费了!”爱德华在船坞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林,你不应该只造这种大飞,你应该造游艇!中小型豪华游艇!” 他抓住林超的手臂,眼睛里放著光。 “用这种顶级的发动机,配上义大利设计师的船身,还有顶级的內饰! 相信我,欧洲那些有钱的老爷们会挥舞著支票来求你卖给他们的! 一艘游艇的利润是你这艘快艇的十倍,甚至几十倍!” 林超看著他激动的样子,笑了笑。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就这么定了!”爱德华一锤定音。 “你负责製造一艘样品出来,我负责把它带到摩纳哥的游艇展上!到时候我们的订单会接到手软!” 然而,就在两人对於游艇业务聊的火热时,外面突然喧闹起来。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毫无预兆地从村外传来,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村子的寧静。 紧接著,十几辆蓝白相间的警用衝锋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粗暴地封锁了陆家村的所有出入口。 车门打开,上百名荷枪实弹,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衣的ptu机动部队警员,手持雷明顿霰弹枪和ar-15步枪,迅速组成战斗队形,將整个村子团团包围。 村口负责带队的一名高级警司,举著大声公高声喊话。 “里面的人听著!我们是皇家警察! 现在怀疑你们村內藏有重犯及大量非法军火! 所有人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原地抱头蹲下! 重复一遍……” 村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正在工作的村民和工人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脸上露出惊愕和愤怒的表情。 一些年轻的村民想要衝上去理论,却被旁边年长的人死死拉住。 在龙盾安保队员的指挥下,所有人都克制著没有妄动,但一道道目光死死地盯著外面那些警察。 船坞內。 爱德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外面剑拔弩张的场面,愕然地看向林超。 林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爱德华先生,看来我的麻烦还没结束。”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显得很疲惫。 “或许我们之间的合作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爱德华的怒火。 这不仅是林超的麻烦,现在也是他的麻烦!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公司刚刚成立,他作为法人代表,公司最重要的本地合作伙伴就被警察用枪指著头。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公司还怎么在香江立足? 谁还敢僱佣他的保鏢? 这是在打他的脸! 打汉密尔顿家族的脸! “岂有此理!” 爱德华怒骂一声,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口走去。 林超紧隨其后,脸上满是担忧的表情。 村口双方仍在对峙。 那位姓白加的英国裔警司正不耐烦地准备下令强攻。 爱德华直接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这位警官,请问你们有搜查令吗?” 白加高级警司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英国同胞,顿时一愣。 “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你不要妨碍!” “公务?”爱德华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护照,直接甩到他面前。 “我是英国公民,爱德华·汉密尔顿。 这位是我的商业伙伴,林超先生。 现在,我以我的名誉担保,这里没有任何所谓的重犯和军火!” 他上前一步,逼视著对方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请出示你们的搜查令! 否则,我將立刻致电港督麦理浩爵士,向他投诉你们滥用职权,非法骚扰守法市民!” “港督……” 白加高级警司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 他没想到,这次行动竟然会踢到这样一块铁板。 就在他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之际。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军情六处香江站站长查尔斯慢条斯理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刚才一直躲在队伍的最后面,观望进度。 发现事情似乎有点变化,便让手下把车开了过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爱德华身上时,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 第124章 被盯上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被盯上了 爱德华·汉密尔顿。 这个名字最近频繁出现在军情六处关於港督府的动向情报里。 查尔斯的部门职责之一是监督港督府的一切,確保大英帝国在远东的利益不受任何內部因素影响。 因此,他对这位港督的贵客,以及其背后汉密尔顿家族在苏格兰和政界的巨大影响力,了如指掌。 他不想招惹这样的人物。 但陆家村的嫌疑是较大的,是他们排查出新兴势力中,传闻中最可能持有大量军火的。 今天调动了这么大的警力,把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如果就因为一个权贵子弟的出现而草草收场,那他这个香江站站长的脸面何存? 联合行动小组的威信何在? 进退两难。 查尔斯整理了一下领口,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了过去。 “白加警司,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出现让原本被质问有点坐蜡的白加警司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感激地看向查尔斯。 “查尔斯先生,我们接到线报,这里可能藏有重犯和非法军火……” 查尔斯微微点头,目光转向爱德华,脸上露出了笑容。 “汉密尔顿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我是查尔斯,负责处理一些香江安全事务。” 他没有直接点名自己的部门,但安全事务几个字,已经足够让聪明人听出弦外之音。 爱德华听懂了。 但他作为在伦敦都具有影响力的贵族二代,什么场面没见过。 区区一个本土之外的特工头子对於他来说没什么威慑力。 更何况他刚刚和林超敲定了一桩好生意,结果转眼间他的合作伙伴就被警察包围。 这是在打他的脸。 “查尔斯先生,我不管你负责什么事务。”爱德华的语气毫不客气。 “我现在只知道,我的合作伙伴,一位守法的香江市民,正在被你们无理包围。我需要一个解释。” 气氛再次僵持住。 白加警司站在一旁冷汗直流,看著眼前这两个他一个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恨不得立刻消失。 就在这时,林超从爱德华身后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神情很平静。 他很清楚,前段时间自己的动静太大,在江湖上也颇多传闻。 一旦警察真正动起来干活,自己被盯上是早晚的事情。 今天不让他们查,他们明天还会来,或者后天也可以来。 没完没了的骚扰比一次彻底的搜查要麻烦得多。 更何况,所有的违禁品和痕跡都已经被他清理得一乾二净。 与其僵持下去,不如一次性满足他们,彻底打消他们的怀疑。 “爱德华先生,谢谢您为我出头。”林超先是对爱德华点了点头,隨即转向查尔斯和白加警司。 “几位阿sir,既然你们怀疑我的村子里有不合规的东西,那请便。” “你们可以查任何地方,我们都配合。” 查尔斯和白加警司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有爱德华的庇护,林超却还愿意接受检查。 林超看著他们,继续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今天你们查完,如果找不到任何你们想要的东西,以后不准再来骚扰我们。” 爱德华立刻抓住了这个台阶。 他对著查尔斯冷冷地说道:“听到了吗?查尔斯先生。 今天你们可以搜,但如果搜不出违规的东西,还敢来骚扰我的合作伙伴,我会向港督投诉到底!” 话说到这个份上,查尔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他看了一眼林超,这个年轻人平静的眼神让他心里有点没底。 他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在虚张声势? “可以。”查尔斯最终点了点头,“白加警司,开始吧。记住,仔细一点。” “yes, sir!” 白加警司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对著身后的下属挥了挥手。 “行动组!进去搜!注意,不要破坏市民財產!” 上百名机动部队警员如潮水般涌入陆家村。 一场堪称掘地三尺的大搜查就此展开。 他们衝进了每一栋村民的住宅,衝进了那些仓库,船坞。 他们用警棍敲击著墙壁,检查著每一个可能的夹层和暗格。 在船坞里,他们看到了那些快艇。 一名警员立刻上前拍照,与档案里的照片进行比对。 然而,比对的结果却令人失望。 这些快艇虽然外形相似,但船身的顏色、船身编號、引擎的外形,都与情报中描述的那两艘在海上交火的快艇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船上没有情报描述的机枪枝架等改装,乾净得就像刚刚出厂的新船。 这种样式的船在香江大大小小的社团手里有几十条,根本算不上什么证据。 搜查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整个陆家村被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別说是重型军火,就连一把手枪都没找到。 村口的空地上,查尔斯听著下属的匯报,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死死地盯著不远处的林超,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些破绽。 但林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眼神坦然。 最终,白加警司来到了查尔斯面前,无奈地摇了摇头。 “查尔斯先生,什么都没有。”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收队。” 警员们如潮水般退去,十几辆警车发动引擎,仓皇地离开了陆家村。 “岂有此理!”爱德华看著远去的警车,依旧怒气难平。 “林,你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回酒店就给港督打电话!” 林超拉住了他,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爱德华先生,不必了。让他们查一次,以后也就清净了。 走吧,別让这点小事影响了我们的心情,我请你吃饭。” 在林超的再三邀请下,爱德华才压下怒火,留下来吃了一顿饭。 饭后,林超亲自將他送上车。 看著宾利轿车消失在村口,林超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被警察盯上是很麻烦的,这次搜查並不能完全打消他们的怀疑。 最近这段时间必须更加的低调,直到这次的风波过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都。 农业部的一间办公室內,一位头髮花白的老领导,正皱著眉头看著一份来自鹏城的申请报告。 “在內丁零岛建一个中港联合渔业发展基地?还要租三十年?” 他放下报告,揉了揉眉心。 “莫名其妙!现在的环境下,谁敢批这种东西?万一被香江那边的人利用了,出了问题谁负责?驳回!” 秘书正准备將文件收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国安部的一位副部长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老领导,听说您这儿有份我们华南局参与的申请?” 半小时后,办公室內。 国安部的副部长已经离开,只剩下那位老领导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他刚刚才听完了一个无法记录在纸面上补充信息。 良久,他才拿起电话,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把鹏城那份关於內丁零岛的申请拿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通知华南军区和国安华南局,让他们儘快补一份联合申请的正式文件过来,文件到了就批。 但是,在租赁合同里必须加一条:我方保留隨时无条件取消该岛屿租约的权力。” …… 香江,尖沙咀码头。 夜色深沉,海风中带著一股咸腥的潮气。 老鬼手下唯一倖存的眼线,正穿著码头工人的衣服靠在一个货柜上,紧张地抽著烟。 两道身影从一艘刚刚靠岸的台岛货轮的舷梯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教书先生。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精悍的年轻人,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眼线立刻扔掉菸头,迎了上去,低声对了一句暗號。 確认身份后,他將两人引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老板他们都折了。”眼线的声音里带著一些悲痛。 为首的中年人,也就是军情局新派来的香江站站长。 “大致情况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深处却是无比的冰冷。 “从今天起由我接管这里的一切。 我的代號,响尾蛇。” 第125章 造游艇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造游艇 送走了爱德华,林超回到了办公室里,不停思索著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很清楚,搜查一无所获,並不会让查尔斯这种人放弃怀疑,反而会寻找更多的试探方式。 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他的根基太浅了,如果是香江那些顶级大亨,即使是港府也会忌惮三方。 没有任何机构敢隨意去试探那些顶级大亨。 林超现在的生意虽然赚钱,但是在香江上层人士看来,还根本上不得台面。 录音带工厂利润也有限,而且还不算完全洗白。 股市上的钱来得快,但见不得光,无法成为他真正的根基。 龙盾安保是他的刀,更不能算一个真正的產业。 他需要一个能拿得上檯面產业,並且將其培养成壮大,成就自己的大亨之位。 这样才有正面对话港府或者其他香江顶流的资本。 爱德华关於建造豪华游艇的思路启发了他。 造船业也许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太清楚这个產业的未来了。 隨著亚洲经济的腾飞,全球造船业的中心將不可逆转地从欧美向东亚转移。 这是一个可以持续几十年的黄金赛道。 更重要的是,造船业是一个重资產、高技术的行业。 一座能够造巨轮的船厂本身就是实力最直观的展示。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他现在就要开始造大型运输船。 资金、技术、人力等现在都不合適。 反而豪华游艇是最佳选择。 这个最適合打造顶级品牌,但却不需要太大的船厂。 更多考验的是设计能力和营销能力。 用一款顛覆时代的產品把品牌竖起来,让所有人都记住。 那样再去做更大眾的產品时才能卖得上价格。 林超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办公室,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坐到电脑前,他调出了游艇的设计资料库。 屏幕上大量七八十年代豪华游艇图片飞速闪过。 它们大多採用流线型的船身,装饰著华丽的木料和金属,充满了古典而雍容的美感。 但在林超眼中这些都成本太高,而且太陈旧了。 作为一个在香江的新造船厂,他不適合走奢华或者復古的路线。 林超想要的是一种能碾压这个时代的,来自未来的科幻感。 他脑中灵光一闪,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个深藏在记忆中的电影画面启发了他。 《逃出克隆岛》里的那艘科幻游艇,wallypower 118。 很快他调出了这个船的设计图。 它彻底拋弃了以往传统的船舶设计语言。 船身由倾斜的几何平面构成,没有任何圆润的弧线。 船体侧面是锐利的折角,船头是劈开海浪的刀锋造型。 驾驶舱和上层建筑与船体完美地融为一体,同样採用倾斜的多面体设计,深色的防弹玻璃从外面看浑然一体。 林超將它的主色调设定为哑光金属灰。 它不像一艘游艇,更像一块经过精心切割的巨大黑曜石。 可以想像,当这样一艘充满未来感的游艇出现在海面上时,会对那些习惯了传统豪华游艇的富豪们造成何等巨大的视觉衝击。 所有的经典和优雅在它面前都会瞬间变得像过时的玩具。 林超开始修改设计细节。 船体必须用最高標號的船用钢,才能支撑起这种稜角分明的结构。 上层建筑则用他优化配方后的特种玻璃钢,兼顾强度和重量。 为了不让它显得过於冰冷,林超在驾驶舱、后甲板等区域铺设了顶级的缅甸柚木,彰显了温暖与奢华。 这种“冷”与“暖”、“未来”与“经典”的视觉碰撞,產生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设计美感。 最后是动力。 他將之前为大飞设计的那款外销版柴油发动机进行並联,三台一组,甚至可以做到五台並联。 五台的话,理论上可以让这艘游艇在海面上飆出超过六十节的恐怖时速。 设计图搞定了。 但新的问题隨之而来。 如何把它造出来? 这种复杂的折角平面船体,如果用七十年代传统的手工放样、切割、再拼接的工艺,简直是一场噩梦。 工时和成本会高到无法承受。 最关键是纯人工很难满足林超想要的那种严丝合缝的效果。 在后世,这一切都依赖於数控切割工具机的精准切割,再进行模块化组装和焊接。 研究所里的高端数控工具机当然可以完美实现。 但林超很清楚,他不可能永远依赖研究所空间来生產。 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规模化的工业体系。 他必须造出属於这个时代的数控工具机。 其实七十年在高端製造领域已经开始尝试数控工具机工具机了,只是在林超看来非常原始。 必须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改进。 林超的思路飞速运转。 主控制柜可以用当时最先进的ttl逻辑门集成电路板。 凭藉他脑中的知识和研究所里的eda软体辅助,他可以用最少的晶片、最优化的布线,设计出一个极其精简的硬体逻辑控制器。 將原本需要好几个大柜子才能实现的三轴联动,缩小到一个柜子,性能还更强。 电机他可以利用电磁场分析软体,重新设计步进电机的线圈绕组和磁路结构,让电机的步距角更小,扭矩更大。 这种电机完全可以在陆家村的车间里自行生產,后期还可以作为单独的產品销售。 驱动器用七十年代常见的大功率电晶体或可控硅,林超打算设计一套高细分驱动电路,就能让原本一步走一度的电机,实现半步甚至四分之一步的微动,大幅提升加工精度。 至於程序输入依旧採用这个时代最主流的穿孔纸带。 他只需要在研究所空间里,製造一个能將cad图纸自动生成穿孔纸带的专用设备。 这样一来,一条完整的技术路线就形成了。 这个魔改版的数控工具机,虽然外表看起来笨重简陋,但它却能够实现接近90年代数控工具机的精度。 製造这台工具机会有些麻烦,需要不少的工作量。 林超决定先不著急动手。 他退出了研究所空间,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关於这艘未来游艇的设计方案和商业计划书。 他要先拿去给爱德华·汉密尔顿看。 只有爱德华確认有信心打开欧美市场,他才会启动这个庞大的造船计划。 …… 香江大学。 机械工程系的系主任王志信,正满脸笑容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热情地与一位新同事握手。 “孙教授,欢迎你加入我们香大机械工程系!你的到来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蓽生辉啊!”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熨烫平整的西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饱学之士。 此人赫然就是军情局新派来的香江站站长,孙若海。 他现在的公开身份是台岛青华大学机械工程系教授,以访问学者的名义在香大入职两年。 “王主任太客气了。以后还要请您和各位同事多多指教。” 孙若海的粤语说得有些生硬,但態度十分诚恳。 寒暄过后,王志信带著孙若海在系里的办公区和实验室参观。 孙若海一边走,一边认真地听著介绍,时不时提出一两个非常专业的问题,引来王志信的连连讚许。 入职香大是孙若海在来香大之前就计划好的。 在接到任命,看到“老鬼”行动小组全军覆没的报告后,孙若海就做出了一个判断。 “镇国鼎”能从戒备森严的香大礼堂被劫走,英国特工和福义兴的混混都被耍得团团转。 这说明香大校方內部一定有对方的內应。 想要查出那支神秘的武装力量,最好的突破口就是从这个內应开始。 选择以访问学者的身份潜伏在香江大学,正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教授的身份地位高,便於接触香江的上层社会,也为他的长期潜伏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王志信將孙若海引到一间朝南的办公室前,拿出钥匙打开门。 “孙教授,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办公室了。条件简陋了点,你多担待。” “哪里,已经非常好了。” 孙若海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不远处的陆佑堂。 第126章 抱上大腿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抱上大腿 在林超的邀请下,第二天爱德华·汉密尔顿再次来到陆家村。 爱德华·汉密尔顿端著咖啡,嘴里还在吐槽昨天那帮傢伙的无礼,並且说自己已经向港督投诉了。 林超將一份他手写的文件递给了爱德华。 “爱德华先生,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 看看这个,这才是我们真正应该关心的大生意。” 爱德华放下咖啡杯,拿起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设计方案,封面標题是游艇设计初稿。 他翻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爱德华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手里的咖啡杯险些滑落。 那是一张手绘效果图。 图纸上是一艘他从未见过的船。 这东西还能被称为游艇吗? 船身由锐利的几何平面拼接而成,没有任何传统游艇的圆润弧线。 那刀锋般锐利的船头,仿佛不是为了享受阳光海风,而是为了劈开一切阻挡。 “上帝啊……” 爱德华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他伸出手,仿佛想触摸图纸上那冰冷的船体。 他快速地向后翻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內部结构图、甲板布局图、动力系统配置…… 每一页都带给他新的震撼。 “这是你设计的?”爱德华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是一个初步构想。”林超回答。 “构想?”爱德华的声音陡然拔高,“林!我的朋友!这不是构想,而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它能引发整个游艇行业的革命!” 他激动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我们必须把它造出来!” “造出来不难。”林超看著他激动的样子,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问题是怎么卖出去?谁会买它?” “谁会买?” 爱德华停下脚步,看著林超。 “林,你知道这样一艘船如果出现在欧洲,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吗? 欧洲那些厌倦了古典游艇的老钱,中东那些富得流油的王子,他们会为了得到它而打破头的!” “但我们是一个全新的品牌,没有任何名气。”林超一针见血。 爱德华忽然笑了起来。 他走回沙发坐下,身体向后靠去,脸上带著无比的骄傲。 “林,你似乎对我的家族不太了解。” 林超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因为他確实不了解。 “汉密尔顿这个姓氏,在苏格兰代表的是第一公爵。”爱德华的声音充满了自豪。 “当然,我这一脉只是汉密尔顿家族的旁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父亲是第四代康诺特子爵。 而我最该感谢的是我的姑妈,玛格丽特·汉密尔顿女爵。 她嫁给了肯特公爵的次子,克里斯多福·乔治·威廉王子。” 爱德华看著林超,缓缓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我的姑妈算是当今女王伊莉莎白二世的堂婶。” 林超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爱德华背景不凡,但没想到竟然不凡到了这个地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贵族,而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麦理浩总督会对我那么客气了吗?”爱德华解释道。 “我的姑父威廉王子当年在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就读的时候,正好赶上麦理浩去进修高级军官课程。 两人一见如故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所以麦理浩一直把我当做子侄辈看待。” 林超心中瞬间明了。 这条大腿比他想像中还要粗壮得多。 在香江是总督府的通关文牒。 放到欧洲更是打入顶级圈层的绿色通道。 “只要我能说服我的姑妈,”爱德华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让这艘游艇打上皇家的名头,你还担心它的销路吗?” 林超的眼睛变得越发亮了。 他看著爱德华认真地说道:“那么,我们来谈谈合作的细节。” 一个小时后,一份全新的合作框架被敲定。 他们將成立一个全新的公司,专门负责这艘未来游艇的製造和销售。 公司由林超全额投资,並负责所有的设计、研发和生產。 爱德华则利用他的人脉,负责全球市场的营销推广,以及最重要的是把他那位尊贵的姑妈拉进来,成为公司的保护伞。 在股权分配上,林超的林氏集团占60%,爱德华占30%,剩下的10%將作为乾股,赠予那位玛格丽特女爵。 “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爱德华显得意气风发,“就叫阿尔比恩皇家游艇製造公司。” 他向林超解释道:“阿尔比恩是神话传说中,对大不列顛岛最古老的称呼。 至於宣传,我们可以对外宣称品牌的艺术总监由玛格丽特女爵亲自担任。 设计灵感源自大英帝国海军最辉煌时代的战舰线条,並融合了亚瑟王传说中永恆之船的神秘元素。 每一艘阿尔比恩游艇都是对大英帝国海洋精神的一次致敬。” 林超看著他,不得不佩服这些老牌贵族玩弄概念和包装的能力。 “安保公司的业务收入也按照这个比例来分配。”林超补充道。 “那太好了!”爱德华一口答应。 掛上皇家的名头,汉密尔顿环球安保公司就不再只是一家普通的安保公司了。 爱德华兴奋极了。 他来东方开拓家族业务的计划之前一直不顺。 没想到一次意外的海上遇袭竟然让他一下拥有了两家前景无限的公司。 “林,游艇的样品製造需要时间。但我们的安保公司,已经可以开业了!”爱德华有些迫不及待想炫耀下。 “我们必须搞一个盛大的开业仪式! 我会去邀请港督亲自出席剪彩! 到时候全香江的名流富豪都会来捧场,我们的生意还怕没有吗?” 林超没想到对方行事如此高调。 不过转念一想也好。 爱德华冲在前面,顶著“皇亲国戚”和“总督侄儿”的光环可以吸引走所有的注意力。 有这块金字招牌在,龙盾安保在香江的行动只会更加方便。 “我没意见。”林超点头同意。 他隨即想到了另一件事:“持枪牌照那五十支手枪的额度,我还没有合法的购买渠道。” “小事。”爱德华大手一挥,“我去找港督给打个招呼,介绍一家最可靠的军火公司给我们。保证枪和对应的持枪证都办得妥妥噹噹。” …… 南越,西贡。 阮文雄穿著短裤拖鞋,坐在街边摊档的凳子上,愜意地嗦著一碗牛肉河粉。 香江的经歷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他打定主意要在家乡多待一段时间,等风头彻底过去再说。 反正现在香江的社团都成了缩头乌龟,短期內不可能有多少军火生意。 一碗粉下肚,阮文雄舒服地打了个饱嗝,正准备起身回家。 一双擦得鋥亮的黑色军官皮靴停在了他的桌前。 阮文雄疑惑地抬起头,脸上悠閒的表情瞬间消失。 一个穿著笔挺军装的年轻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是他的堂哥阮安国。 他们家族里混得最好的,西贡陆军第三军区旅长阮高祺的独生子。 他当初去香江探路,正是奉了这位阮高祺叔叔的命令。 “阿雄,”阮安国开口,声音冷硬,“我父亲要见你。” 第127章 风云交匯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风云交匯 半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车驶入一栋戒备森严的法式別墅。 阮高祺的官邸。 阮文雄被两名卫兵带进书房,浓重的烟味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百叶窗將热带刺眼的阳光挡在外面,只留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投射在名贵的地毯上。 一个魁梧的身影坐在巨大的柚木办公桌后,整个人都隱在阴影里。 “叔叔。”阮文雄恭敬地低下头。 阮高祺没有说话,只是將一份文件扔在了桌上。 那是將他从前线指挥官调任后勤与训练部的调令。 一份將猛虎变成家猫的调令。 他所在的派系在与总统阮文绍的斗爭中失利,这便是代价。 阮高祺越来越感觉,这座看似繁华的西贡城,就像一栋被白蚁蛀空了根基的大厦,隨时可能坍塌。 他必须为自己,为家族找到一条退路。 “说说香江。”阮高祺的声音沙哑。 阮文雄不敢说自己是被嚇破了胆才逃回来的。 他斟酌著词句將香江的情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那边的社团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烂仔,连枪都凑不齐几把。 警察更是笑话,拿著几根木棍就想维持治安,看见ak就尿裤子。 英国人的驻军都是些养尊处优的老爷兵,海军的小船连我们內河巡逻队的火力都不如。 陆军也就四个营,除了守著军营,什么都不敢干。” 他小心翼翼地描述著將所有势力都贬低了一遍。 阮高祺静静地听著,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他当然知道阮文雄信息可能不全,但大部分情况与他从其他渠道了解到的基本吻合。 香江是一座富庶但防卫薄弱的城市。 唯一的麻烦就是它头顶上悬著的大英帝国国旗。 但自己不是去占领,只是想找个地方,安放家族的未来。 “安国。”他对著门口喊了一声。 阮安国推门而入,立正敬礼。 “父亲。” “你去香江。”阮高祺的命令简单直接。 “西点军校教给你的东西,留在这里只会生锈。 我给你一支卫队,三十个我们铁腕旅的精锐老兵。” 他拉开抽屉,將一串钥匙扔在桌上。 “地下金库里一半的金条和美金你全部带走。 军火库里的东西你隨便挑。 到了那边先用军火生意开路,用最快的速度站稳脚跟,打下一块我们自己的地盘。 后续我会逐步把人都弄过去。” 阮高祺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按在香江的位置上。 “我要你在那里为阮家建一个安稳的避风港。你能不能做到?” 阮安国看著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重重地点头:“能。” 阮高祺的目光转向阮文雄,后者早已嚇得面无人色。 “阿雄,你跟著安国回去。你是嚮导,负责照顾好他。如果他有任何闪失……” 阮高祺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让阮文雄明白出事的下场。 但他更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 …… 同一时间,香江。 皇家警察总部,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內。 联合行动小组正在碰头会。 “毫无踪跡。”总警司邓肯·麦景陶將一份报告扔在桌上,声音疲惫。 “福义兴的龙头大公鸡人间蒸发,十四k的白眉公躲在曼谷不敢露面。 我们的人搜查了陆家村,几乎把地皮都翻过来了,结果连一颗子弹壳都没找到。” 海军指挥官戴维斯上校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因为坠机事件,他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查尔斯依旧从容,他优雅地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过墙上的香江地图。 “各位,我们之前的思路可能错了。 我们一直在追查人,但对方能把所有痕跡抹得一乾二净,这条路走不通。” 他站起身,拿起一支红色的记號笔。 “但他们抹不掉一样东西。 军火。 能够摧毁m113装甲车的武器,只可能是反坦克火箭筒或者威力更大的军火。 这种东西在香江不可能凭空出现。” 他的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香江周边复杂的水域。 “卖家、买家、运输渠道…… 只要能找到这条线,就能把藏在水下的鱼找出来。 我建议行动小组的下一步重点是全面清查香江所有的地下军火交易网络。” 查尔斯的提议,让邓肯和戴维斯都点了点头。 这確实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向。 …… 九龙,一间不起眼的出租屋內。 换了一身旧衣服的孙若海站在屋子中间。 他面前站著十二个打扮各异的男人。 这是他向申请从各个部门抽调来的精英,也是他有底气赴任的资本。 “老鬼情报站只活下来一个人,但他没有参与行动,情报价值有限。 明面上唯一的线索就在香江大学,我会亲自去查。 你们的任务是用最快的速度潜伏下来。 然后,动用一切手段给我去查最近香江的军火流向。 那支神秘武装,无论他们是谁,他们的武器一定有来源。 在香江,能搞到重武器的渠道屈指可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我要你们沿著这个方向,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 陆家村的训练场上。 五十名身材挺拔的男人,排成整齐的方阵,在烈日下站得笔直。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修身西装,戴著黑色墨镜,领口別著一枚精致的银色盾牌徽章。 这个盾牌徽章是按照汉密尔顿家族徽章製作的。 每一个人的腰间都佩戴著一个的黑色棍套,另一侧的西装下则微微鼓起一个手枪的轮廓。 那是手枪和备用弹匣。 “我的上帝,林!他们看起来比皇家卫队还要酷!” 爱德华·汉密尔顿站在一旁,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五十个人是林超从三百多名龙盾安保队员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汉密尔顿环球安保(香江)有限公司”的第一批持牌武装安保员。 林超对著负责训练的陈豹点头示意。 陈豹一声令下,五十人动作整齐划一,从腰间抽出那根黑色的短棍。 “咔噠”一声脆响,短棍瞬间甩出三节,变成一根寒光闪闪的金属甩棍。 这是林超根据后世的警用装备改良设计的,並且已经让杜律师申请了外观和结构专利。 “太棒了!”爱德华看著那整齐划一的动作,讚不绝口。 隨后,陈豹又下达了新的指令。 五十人迅速散开,两人一组开始进行协同掩护、快速拔枪、更换弹匣等战术动作演练。 他们的动作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花架子。 爱德华看得如痴如醉。 他已经可以想像,在公司盛大的开业典礼上,当著全香江富豪名流的面,展示这样一支精锐保鏢团队时,会是何等风光的场面。 “林!我们必须在开业的时候,让他们表演一下!”爱德华抓住林超的手臂,激动地说道。 “到时候,那些有钱佬会哭著喊著求我们保护的!” 林超很高兴爱德华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爱德华的支持下,他才能將龙盾安保合法地曝光在香江高层的视野下,形成灯下黑的局面。 第128章 野心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野心 爱德华·汉密尔顿兴致勃勃地离开了。 他打算去拜访港督,再联繫他在香江认识的那些上流社会人士,要为开业仪式邀请足够有份量的嘉宾。 为树立起皇家安保的高端形象,还得找个对外接待的办公室。 林超找了中介帮忙物色。 第二天,对外办公的地点也很快敲定。 就在中环,一栋带院子的独立小楼,租金高得嚇人,爱德华却眼都不眨一下就签了租约,毕竟是林超买单。 让爱德华去高调,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正合林超意,花点小钱他並不在意。 不过对於这场仪式,林超希望能够弄得更精彩些。 爱德华想的无非是让那五十名持枪保鏢在台上耍一套枪械操,展示一下肌肉,这太粗浅了。 林超要的是彻底顛覆这个时代对安保这个词的认知。 他要让那些习惯了带几个打手就出门的富豪们,看到真正的专业安保是什么样子,让他们为自己简陋的安保措施感到羞愧。 林超回到办公桌后,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飞快地画著草图。 他结合后世那些顶级安保公司保护政要富商的成熟方案,为这次开业典礼设计了一套极具观赏性和衝击力的展示流程。 第一项:环境安全评估。 如何通过专业的设备和流程,检查一辆汽车,確保里面没有爆炸物。 第二项:要员贴身护卫。 经典的菱形保护编队,在人群中如何开路,如何应对突发情况,如何利用身体和工具为保护目標隔绝危险。 第三项:危机反应演练。 这是整场展示的核心。 模擬在街头遭遇持枪歹徒的袭击,保鏢团队如何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利用车辆作为掩体,进行战术还击,並以最快速度护送目標撤离。 为了让这场表演更具说服力,林超还设计了几样后世才有的道具。 比如,一个外表和普通公文包一模一样的黑色手提箱。 它內部填充了特製的陶瓷与高分子纤维复合材料,能在瞬间展开,变成一面可以抵挡手枪子弹的可携式防弹盾牌。 还有一把看似普通的长柄黑色雨伞。 伞面由高强度防弹纤维织成,伞骨则是特种合金,同样具备防弹和一定的防刺功能。 这些东西林超都可以在研究所空间里轻易製造出来。 他要让香江的富豪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全方位的保护。 …… 夜色深沉,海水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九龙城寨附近的一处简易码头。 一艘中型渔船悄无声息地靠了岸,船上的灯光昏暗。 阮文雄第一个从跳板上走了下来。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对著后面打了个手势。 隨即,一个年轻男人带著一群手下,列队走下渔船。 为首的年轻人正是阮安国。 最后的十几个人迅速地將一个个沉重的木箱从船舱里搬运下来。 几辆破旧的货车发动引擎,从码头旁的阴影里开了过来。 一个皮肤黝黑男子从驾驶室探出头,冲阮文雄点了点头。 “国哥,这边请。”阮文雄哈著腰,为阮安国引路。 阮安国只是扫了一眼那些破破烂烂的货车,眉头就皱了起来。 当车队驶入九龙城寨那骯脏的巷道时,他脸上的厌恶越发明显。 “我们就住在这里?”阮安国看著车窗外隨处可见的垃圾堆,闻著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声音冰冷。 “国哥,这里最安全,警察管不著……”阮文雄小心翼翼地解释。 最终,车队在一处院子前停下。 这是阮文雄之前租下的地方。 阮安国下了车,只是在院子里站了不到一分钟,就转过头,对阮文雄下达了命令。 “明天给我找一个能住人的地方。我要住別墅,有花园和游泳池的那种。” 他从小在西贡的法式別墅里长大,出入都有专车和卫兵,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种贫民窟他一秒钟都无法忍受。 阮文雄本想劝他低调一些,但看到阮安国凶厉的眼神,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是,国哥,我马上就去办。” 因为阮安国不在乎价钱,事情办得异常顺利。 第二天上午,他们就租下了九龙塘一栋带独立花园的独栋別墅,並且一次性付清了三年的租金。 三十多名精锐老兵立刻接管了別墅的安防,將这里改造成了一个军事化的堡垒。 当天晚上,安顿下来的阮安国就感到了无聊。 “阿雄,带我出去玩玩。”他对阮文雄吩咐道,“带我去香江最热闹的地方。” 阮文雄不敢怠慢,立刻带著阮安国和五名贴身保鏢,开著新买的福特轿车,直奔尖沙咀的夜场。 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霓虹灯,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还有空气中荷尔蒙的味道,让阮安国紧绷的神经开始放鬆。 他就像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彻底释放了自己。 在西贡,作为阮高祺的儿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生怕被父亲的政敌抓住把柄。 但在这里没人认识他。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喝酒,肆无忌惮地搂著最漂亮的舞女,肆无忌惮地挥霍著他从西贡带来的美金。 一连三天阮安国都泡在不同的夜场里。 他一边玩乐,一边观察著这座城市的另一面。 他看到了好几次社团纠纷。 无非就是两帮穿著花衬衫的烂仔,为了抢地盘或者爭风吃醋,互相推搡叫骂。 最多也就是有人从怀里抽出一把西瓜刀或者一根钢管,但更多的是嚇唬,很少有真正动手的。 偶尔有见血的,警察的警笛声一响,所有人就作鸟兽散。 “就这?” 在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阮安国端著威士忌,脸上满是鄙夷。 “香江的社团就这种水平?” 阮文雄在一旁諂媚地笑著:“国哥,他们哪能跟您手下的虎狼之师比。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烂仔。” 阮安国冷笑一声,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群废物居然能占据这么好的地方,赚这么多钱。” 他看著楼下舞池里那些挥金如土的客人,眼神里闪烁著贪婪。 玩够了,也看够了。 第四天,阮安国把阮文雄叫到了书房。 “我父亲让我来这里建一个避风港。”阮安国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翘著二郎腿。 “但我不认为,光靠卖军火就能建起一个真正的避风港。” 阮文雄低著头,不敢接话。 “这几天的军火生意,先恢復起来。”阮安国继续说道。 “我需要儘快干出点名堂,给父亲一个交代。” 他停顿了一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阮文雄。 “但是,我不止是想当一个军火贩子。 阿雄,你觉得,这香江的地盘如果我们想占一块,难吗?” 阮文雄的心猛地一跳。 他抬起头,看到了阮安国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 第129章 阴差阳错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阴差阳错 因枪击案而停课一周的香江大学,终於恢復正常上课了。 林超將安保队员的训练以及开业典礼展示流程的筹备,都交给了父亲林志强和陈豹。 他则背上书包,回到了学校。 走在绿树成荫的校园里,林超不断在內心盘算著。 这个次和爱德华的合作,也就意味著自己的產业越来越多要展现在大眾面前。 自己未来拿出来的先进產品也会越来越多。 游艇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所有东西都凭空出现,没有任何技术来源和研发过程,迟早会引来有心人的怀疑。 他需要一个背锅侠。 一个能为他那些技术提供合理解释的身份和平台。 思来想去,没有比他现在就读的香江大学更合適的了。 林超径直走向机械工程系的办公楼,去了系主任王志信的办公室。 “王教授。” 林超敲门走了进去。 王志信抬起头,看到是好久没见的林超,有点诧异。 “林超同学,你怎么来了?” 林超將书包放下,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来找您,是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哦?什么事?” “是这样,我家里是做造船生意的。”林超开始了他准备好的说辞。 “最近船厂想往高端游艇方向发展,但我们自己的研发能力有限,尤其是在发动机技术上一直受制於人。” 王志信点了点头,这是香江製造业的普遍困境,重应用,轻研发。 “所以,我父亲想能不能以我们船厂的名义和系里合作,成立一个专门的船用发动机实验室。” 林超看著王志信,拋出了诱饵。 “我们船厂愿意每年向这个实验室捐赠十万港幣作为研发经费。 如果將来能出成果,我们还会提供额外的奖励。” “十万?” 王志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十万港幣在1973年对於一个大学的院系来说是一笔巨款。 他整个系一年的办公和实验耗材经费,加起来都不到这个数。 王志信的心臟怦怦直跳,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机械系搞科研就是烧钱。 可学校的拨款每年都那么一点,他想搞点像样的研究,总是捉襟见肘。 现在竟然有这么大一块馅饼砸在头上。 但短暂的狂喜过后,理智让他冷静了下来。 “林超同学,你的这个提议非常好!我代表系里感谢你和你家人的支持!” 王志信先是郑重地表达了感谢,隨即面露难色。 “但是我们系在发动机这个领域,研究实力並不突出,甚至可以说是很薄弱。 我怕拿了你们的钱,却做不出成绩来。” 林超其实不指望香大能研发出什么,他只需要一个实验室的名头,来为他自己的技术成果背书。 他甚至都想好了,回头就把之前给內地的那款技术已经有些落后的柴油发动机图纸拿出来,让这个实验室去“改进”。 就在王志信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新来的那位台岛青华大学的访问学者孙若海教授。 他记得孙教授的履歷简介上写了在內燃机领域有很深的研究。 “有了!”王志信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我们系最近刚来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孙若海教授!”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让孙教授牵头,再找一个本系的教授配合,带上四五个研究生搞研发,找几个本科生打下手。 这实验室的架子不就搭起来了吗。 “林超同学,我带你去见见这位孙教授。他可是这方面的大家!” 王志信说著便热情地领著林超走出了办公室,敲响了走廊尽头另一间办公室的门。 孙若海正在熟悉系里的教学资料。 听到敲门声,他起身开门。 看到系主任王志信一脸笑容地站在门口,旁边还跟著一个清秀的年轻人,他有些诧异。 “王主任。” “孙教授,没打扰你吧?”王志信热情地介绍道。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系大二的学生林超同学。 林超,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从青华来的孙若海教授,发动机领域的专家。” 孙若海与林超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这就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孙教授好。”林超礼貌地点头。 “你好。”孙若海温和地笑了笑。 王志信迫不及待地將林超刚刚的提议说了一遍,最后满怀期待地看著孙若海: “孙教授,这可是我们机械系发展的大好机会,你愿不愿意牵这个头?” 孙若海听完也很感兴趣。 他来香大的首要目的是调查,但教授的身份是他的掩护。 既然是掩护就要做得像样。 参与一个由企业赞助的研发项目,既符合他的学者身份,也便於他更深地融入学校的圈子,接触更多的人。 何况他本人的確对发动机技术有深入的研究。 加入军情局之前,他的確实是一个大学的教授,只是阴差阳错的改了行。 “既然王主任和林超同学这么有诚意,我当然愿意为系里出一份力。”孙若海答应得很爽快。 林超看著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教授,心里点了点头。 看起来是个有真才实学的,用来当实验室的门面足够了。 而孙若海也在打量著林超。 年纪轻轻出手就是十万,而且谈吐沉稳,不卑不亢。 这样的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 双方都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感到满意。 …… 九龙城寨,阮文雄的安全屋內。 阮文雄擦著额头的冷汗,放下了电话。 他刚刚联繫了几个过去生意不错的社团头目,结果无一例外,对方都说最近风声紧,没需求。 甚至还有一个老客户在电话里劝他,最近最好別在香江露面,警察跟疯了一样在查军火。 阮文雄也很无奈。 他何尝不知道要低调,但身后那位爷可不是个能安分待著的主。 晚上他又去了趟阮安国的別墅。 书房里,阮安国穿著丝绸睡袍,正把玩著一把镀金的手枪。 他听完阮文雄的匯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一群废物,有个风吹草动就缩起来。” 他在这里待了几天,已经彻底看清了香江社团的底色。 除了人多,一无是处。 阮安国不想再等了。 第二天,他带著几个手下,在阮文雄一个本地朋友的带领下,继续开著车在全香江转悠。 他的目的很明確,考察各个社团的地盘。 但他刻意避开了油尖旺、湾仔这些市中心的繁华地带。 那些地方是大社团的必爭之地,虽然他看不起那些烂仔,但也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阮安国是来打造退路的,不是来四处树敌的。 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那些偏远的,由一些小社团占据的区域。 车子在各个区域穿行,他的一个手下正拿著本子和笔,飞快地记录著每个地盘的社团名字、大概人数、以及堂口的位置。 阮安国打算回去之后,好好分析这些情报,从中找出一个最容易下手的软柿子。 当车子驶入屯门地界时,开车的那个本地朋友隨口说道: “国哥,前面这一大片没什么好看的,没什么社团在这里混。” 阮安国闻言,眉头一挑。 他透过车窗向外望去。 车子正行驶在一条新修的沿海公路上,道路的一侧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另一侧则是一些村落和正在建设的工地。 突然,他看到前方路口站著几个穿著统一黑色制服的男人。 “那些是什么人?”阮安国指著窗外问道。 “哦,好像是叫什么龙盾安保的,一家安保公司。”本地朋友回答道。 “这一带的地盘好像都是他们在看。所以没什么烂仔敢来这里闹事。” “安保公司?”阮安国重复了一句,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难道偌大的香江还有社团不敢染指的真空地带? 一个绝妙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和社团抢地盘,打贏了也会惹来无休止的报復和整个江湖的敌视。 但如果是占据一块没有社团的无主之地呢? 等自己在这里站稳脚跟,再掛上字號,摇身一变也成了本地社团,就不会引起本土势力的大规模排挤。 这可比直接全面开战要高明多了。 “回去。”阮安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不断思索著,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突破口。 回到別墅,阮安国立刻摊开一张香江地图,让手下將今天记录的所有信息都標註上去。 他的手指最终落在了“屯门”那片区域。 阮安国对著阮文雄问道:“屯门你熟不熟?” 第130章 开业典礼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开业典礼 (感谢 云中不归客、魏庄镇的阿巴诺、喜欢桔柚的凌正、来势汹汹的人造人露露、花家的小熊、郑月月是木习习的、用户57576566、用户59633881、爱吃刺梨酒的徐梦郎、逍遥一居士、源星幻、先瞅瞅看、用户40018324、风景好深刻、垂梓、爱吃檳榔酒的火皇、用户26868059、峇里岛的秦老、爱吃水花的鬼月姍、梦想=做梦、愤怒猫猫熊、不磕礼喻、爱吃蒜头鸡汤的少主、心高气傲的金山诚一、帝读、恆河的肯尼猫、斑吹无限、黑雾君主、用户名96615698、群群棒棒 等大佬送出的礼物!) 阮文雄听到屯门两个字,神情有些微妙。 他当然熟。 在香江的越南人圈子里,谁不知道屯门。 那个地方除了几个核心市镇,大部分都是荒山野岭,人烟稀少。 官方和社团的势力都很薄弱。 阮文雄之所以熟悉,是因为在青山的东北侧山坳里有一个越南偷渡客自发形成的非法聚居区,规模不小,起码有几百號人。 那里没有警察,没有古惑仔,只有同乡。 他刚到香江时本也该去那里落脚。 只是为了做军火生意,接触三教九流,他才去了鱼龙混杂的九龙城寨。 但有时候想吃一口地道的家乡菜,或者找个便宜的越南妹子,他还是会偷偷跑去那里。 他將这个非法聚居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阮安国。 阮安国听完,原本靠在椅子上的身体猛地坐直。 他有点兴奋起来。 一个不受香江官方和社团势力管辖的法外之地。 一个纯粹由越南同乡组成的聚居区。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切入点。 阮安国根本没打算按照香江社团那种低级的模式,抢地盘以后收保护费。 他需要的是一个不被外界骚扰的根据地。 一个將来能容纳他们家族,以及更多部下和家属的地盘。 阮安国详细询问了聚居区的情况。 当他得知,那里所谓的管理者不过是十几个仗著当过兵就横行霸道的退伍老兵时,他笑了。 “召集所有人,带上傢伙。” 阮安国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 “阿雄,你带路。” 当天深夜,几辆货车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驶向屯门偏僻的深处。 车斗里,三十名从西贡战场上走下来的精锐老兵,正沉默地检查著自己的m16步枪和手榴弹。 非法聚居区內依旧是一片嘈杂。 几处篝火旁,喝醉了的男人们在吹牛打屁,破败的木屋里传出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咒骂。 阮安国站在山坡上,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片骯脏混乱的营地,眉头紧锁。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 一个手势。 三十名黑影从四个方向包抄下去。 没有警告,没有喊话。 几分钟后,几声沉闷的枪响,伴隨著几声短促的惨叫,很快就淹没在营地的喧囂中。 当阮安国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走进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间木屋时,那十几个所谓的管理者,还活著的已经全部被捆成了粽子,跪在地上。 为首的一个独眼龙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叫骂。 阮安国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拔出腰间的镀金m1911,对著独眼龙的脑门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狭小的木屋內格外响亮。 独眼龙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十几个人嚇得浑身筛糠,屎尿齐流。 “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 阮安国用纯正的南越口音,对著屋外那些被惊动后探头探脑的难民们宣布。 “服从我,你们能吃饱饭,能活得像个人。 不服从,下场就和他一样。” 他用枪口指了指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第二天一早,整个聚居区就被彻底改变了。 所有青壮年都被组织起来,开始了军事化的管理。 出操,训练,巡逻。 阮安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將这盘散沙迅速捏合起来。 这个地方太过偏僻,平时根本不会有香江人踏足,聚居区里的人也很少外出。 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人知道。 …… 中环。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的开业典礼正在一栋掛著米字旗的典雅西式小楼前隆重举行。 鲜花和彩带装点著门口,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从大门一直铺到街边。 一辆辆劳斯莱斯、宾利、平治轿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走下的都是香江报纸財经版和娱乐版的常客。 何家、利家、包船王、邵大亨…… 香江真正的顶层名流几乎倾巢而出。 记者们的闪光灯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点亮。 当港督麦理浩爵士的专属座驾停在门口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这家新开的安保公司背后站著的那个年轻人,爱德华·汉密尔顿,在港督心中的分量远比他们想像的要重得多。 军情六处的查尔斯也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混在人群中。 他看著被眾星捧月般的爱德华,又看了一眼站在爱德华身旁的林超,眼神复杂。 他知道,今后再想对他们公开搜查是不可能了。 港督亲自为舞狮点睛。 在一片震天的锣鼓声和欢呼声中,爱德华走上临时搭建的讲台,意气风发。 “感谢各位来宾,感谢我尊敬的叔叔麦理浩爵士!” 他操著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脸上是贵族式的骄傲。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將为香江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理念! 我们的团队每一位成员都经过了英国皇家特种部队顶级教官的严苛训练!” 台下一片惊嘆。 “接下来,就请大家欣赏一下真正的皇家顶级安保是如何执行任务的!” 爱德华说完做了一个手势。 二十名穿著黑色修身西装,戴著墨镜的龙盾安保队员,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到了广场中央。 他们身上那股专业的气质,瞬间让整个喧闹的广场都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富豪都看惯了自己身边那些膀大腰圆、穿著花衬衫的保鏢。 眼前这支队伍让他们感觉自己以前雇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烂仔。 表演开始。 只见两名队员提著银色的手提箱走进一辆汽车。 开始检查汽车的各个部位,尤其还用一个带有长柄的镜子,检查车底是否被安装了东西。 整个过程一丝不苟,没有遗漏任何角落。 检查完毕后两人朝其他队员示意,表示一切安全。 於是四名队员护卫著一名扮演客户的队员走了过来,在其他便装队员模擬的路人中穿行。 他们组成的菱形编队如同一把尖刀,轻易地分开了人群。 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被他们用身体毫不客气地隔开。 就在客户即將上车时,人群中突然衝出两名持枪歹徒。 就在歹徒拔枪的瞬间,站在客户身旁的一名保鏢,猛地將手中的黑色公文包向上一甩。 公文包瞬间展开,变成了一面足有一米高的黑色盾牌,將客户和枪口完全隔开。 另一名保鏢则撑开手中的长柄黑伞,伞面迎著另一名歹徒,护著客户飞速后退。 几乎在同一时间,外围的两名保鏢已经拔出腰间的手枪,对著歹徒连开数枪。 当然,枪里装的是空包弹。 清脆的枪声和逼真的战术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保鏢,这简直是电影里的特工! 整个演练从遇袭到制服歹徒,再到护送目標安全上车,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钟。 行云流水,冷酷高效。 广场上一片死寂。 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被彻底震撼了。 尤其是那些阔太太和千金小姐们,看著那些身材挺拔、动作帅气的黑西装保鏢,眼睛里都在放光。 太酷了! 这才是真正的保鏢! 典礼还没结束,已经有无数名流围住了爱德华和林超,爭先恐后地洽谈安保业务。 此时,人群中一个穿著花哨的年轻男人挽著一个女明星的胳膊,挤到了前面。 他是马来西亚著名珠宝商陆家的二公子,陆佑文。 “汉密尔顿先生,林先生!”陆佑文操著一口怪腔怪调的粤语,显得十分兴奋。 “你们的保鏢太有型了!我要请两个,陪我在香江考察一个月!”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还在不停地瞟向身边的女明星,炫耀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这次来香江,名义上是为家族的珠宝生意打前站,考察市场。 实际上心思全在泡妞上。 他觉得出门带著两个號称“皇家安保”的酷炫保鏢,绝对能让他在女明星面前挣足面子。 林超看了他一眼,评估了一下风险。 只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富二代,日常活动无非就是逛街、吃饭、泡夜店,风险等级极低。 林超对身边的陈豹点了点头。 陈豹会意,对著陆佑文说道:“陆先生,没问题。我们会为您分派两名最优秀的安保员。” 第131章 给个结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给个结果 阮安国留下了二十名老兵在聚居区维持秩序。 他要將那里彻底变成自己的根据地。 隨后,他带著阮文雄以及剩下的十名手下回到了九龙塘的別墅。 这一次香江之行顺利得超乎他的想像。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误打误撞地完成了父亲交待任务的一半。 一个不受外界干扰的根据地已经到手。 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让香江各方势力默认他们对这块地盘的占领。 书房內,阮安国將自己扔进宽大的真皮沙发,点燃了一支雪茄。 “阿雄,军火的生意要重新做起来,而且要加大力度。” 他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眼神在烟气后显得格外阴冷。 “可以放出消息,我们手上有一批市面上见不到的稀罕玩意儿。 把那些大买家都给我吸引过来。” 阮文雄连忙点头称是。 “是,国哥,我马上去办。” 阮安国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等阮文雄退下后,他独自一人走进別墅的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通讯室。 他熟练地打开一台军用电台,戴上耳机,开始向西贡的父亲发报。 电文的內容很简短。 “父亲,进展顺利,已在香江获得稳固据点。 但人手不足,急需增援。还需补充一批重火力军火,以备不时之需。” 电波跨越数千公里的南海,抵达了西贡那栋戒备森严的官邸。 阮高祺看完译出的电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儿子,这个西点军校毕业的高材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前几年在西贡恶劣的政治环境下,儿子的才华被压製得太久了。 现在把他放出去,就像猛虎归山。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叫来自己的心腹副官。 “从我的卫队里再抽调一百个最能打的老兵,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去香江支援安国。 另外,打开三號军火库,让他们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带过去。” …… 忙完庆典,一行人回到陆家村。 林超坐在办公室里,盘算著徐家杰给的情报。 警方对地下军火交易网络的清查,证明他们完全没有鬆懈。 虽然自己所有的军火都来自內地,绝对安全。 但是如果不让查尔斯他们找到想要的结果,他们是不会停。 既然他们想查军火商,也许自己可以创造出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把父亲林志强和陈豹叫了过来。 “老豆,我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 因为上次的事情,最近警察在严查军火交易。 你们对市面上的那些军火商,了解多少?”林超直接问道。 林志强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超仔,我金盆洗手太多年了,以前认识的那些人,不是跑路就是沉了底。 现在的江湖是什么规矩,我也不清楚。” 陈豹也露出为难的神色。 “超少,我们以前混的那个层次,最多也就是搞几把西瓜刀,买得起手枪的都算是大佬了。 那些真正卖大傢伙的军火商,我们根本接触不到。” 林超听完並不意外,自己的这个团队其实底蕴很浅,之前没什么资源和人脉积累。 看来想从自己人这里获得情报是行不通了。 他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 马世坤。 作为新上任的潮州帮龙头,他不可能不和军火商打交道。 林超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马世坤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马世坤,自从坐上潮州帮龙头的位置后,可谓是春风得意。 虽然潮州帮的地盘缩小了,势力也不如跛豪在时那么鼎盛。 但以前他只是一个元老,在跛豪的压制下,一直谨小慎微,活的很憋屈。 现在他是真正的掌权者,整个字號都由他说了算,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能有今天,全靠林超以及其背后那股神秘力量。 没有他们干掉跛豪,又扶持自己上位,他现在可能还活在跛豪阴影下。 所以,当他接起电话,听出林超的声音后,脸上立刻出现了諂媚的笑容。 “超少!”马世坤的声音充满了恭敬。 “马龙头,最近还顺利吗?”林超的声音很平淡。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一切都好!”马世坤连忙说道。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当然有空!超少您定地方,我马上安排!” “你安排吧,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掛断电话后,马世坤立刻叫来心腹,让他去最好的潮州菜馆,订下最好的包厢。 並且反覆叮嘱,今晚的饭局绝对不能有任何外人打扰。 晚上七点,铜锣湾一家名为“潮品轩”的酒楼。 马世坤亲自站在门口,像个迎宾的服务生,焦急地等待著。 当林超乘坐的轿车停在门口时,他立刻小跑著上前,亲自拉开车门。 “超少,您来了!” 林超带著阿辉下了车,对他点了点头。 马世坤引著两人,穿过大堂,直接上了三楼的包厢。 包厢內早已摆上了工夫茶具,穿著旗袍的女服务员正手法嫻熟地冲泡著凤凰单丛。 “超少,您请上座。”马世坤哈著腰,將主位让给林超。 林超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阿辉则像一尊铁塔,面无表情地站在林超身后。 马世坤挥了挥手,让服务员都退了出去。 他亲自为林超斟满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超少,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林超端起茶杯,闻了闻那股清冽的茶香,却没有喝。 “马龙头,不用这么紧张。”他放下茶杯,“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打听点事。” “您说,您说。” “你对香江地下的军火商熟悉吗?” 马世坤听到这个问题,心里咯噔一下。 他当然熟悉。 潮州帮作为大圈最大的帮派,比本土社团更喜欢军火。 他自己就是军火市场的大客户之一。 “还算熟悉。”马世坤谨慎地回答。 林超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哪些军火商手上可能会有机枪、火箭筒这样的大杀器?” 这个问题让马世坤彻底愣住了。 他抬起头,不解地看著林超。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林超手下那支武装力量的恐怖火力。 连重机枪都有的人,还需要从外面买武器? 而且买的还是重武器。 最近江湖上风声鹤唳,各大社团都在收缩势力,生怕被警察盯上。 难道这位超少准备在这个时候搞什么大动作? 林超看出了他眼神里的狐疑。 “別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林超解释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报。” 马世坤不敢再猜,连忙將自己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 “超少,是这样的。 香江本土的那些军火商,或者说社团自己搞的军火线,一般都只卖手枪、ak47这样的步枪,最多再卖点c4炸药。 因为香江社团火拼,很少会动用枪械,太容易惹到警察。 就算用,几把手枪也就够撑场面了。 像机枪、火箭筒这种大傢伙,根本没人买,风险太大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市面上能搞到这种重武器的,只有外来户。 比如越南人、泰国人,还有东欧那边过来的。 他们背后都有军方的关係,很容易就能搞到部队里的制式武器。” 林超点了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把你熟悉的外来卖家联繫方式,还有接头的切口都告诉我。” 马世坤虽然不清楚林超到底想干什么,但没有丝毫犹豫。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几页纸,用笔在上面写下了几个电话號码和一连串奇怪的词语组合。 他將纸条恭敬地递给林超。 “超少,这是我打过交道的三个卖家。 一个越南人,一个泰国人,还有一个是老毛子。 这是他们的联繫方式和切口。 您让人联繫的时候对上切口,他们就知道是熟人介绍的了。” 第132章 目標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目標 九龙塘的別墅地下室里,军用电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阮安国熟练地抄录著一组组数字,然后用另一本密码本飞快地进行解码。 电文很短,內容让他很兴奋。 父亲阮高祺的回覆比他预想的还要果断。 一百名最精锐的卫队老兵。 一座军火库的全部库存。 阮安国將译出的电文纸条凑到打火机前,看著它化为一小撮灰烬,飘落在菸灰缸里。 一股强大的自信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一百多名上过战场的精锐,再加上足以武装一个营的重火力。 有了这样的人马和军火,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要不是头顶上还飘著一面米字旗,他甚至有胆量带著人去港督府的花园里逛一逛。 阮安国走出地下室,回到书房,將身体陷入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阿雄。” 阮文雄几乎是立刻就出现在了门口,哈著腰,一脸恭顺。 “国哥,您叫我。” “坐。” 阮安国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跟我说说,在香江如果一个新社团要立字號,占地盘,一般是怎么个搞法?” 阮文雄听到这个问题,心里暗惊。 他知道,这位爷终於要正式动手了。 他清了清嗓子,斟酌著词句,把他这些年在香江道上听来的规矩,详细地说了出来。 “国哥,香江这边讲究一个名正言顺。新字號开山立堂,一般有两条路,一文一武。 先说文的。您得先在江湖上找个靠山,比如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或者一个实力很强的字號,愿意给您站台。 然后去警务处註册一个合法的公司,比如同乡会、体育会、武馆之类的。 有了这层皮,再选一个不碍著別家社团利益的地方,开香堂,收门生。 但这套路是洪门传下来的,他们只认自己人。 咱们是越南来的,这条路走不通。” 阮安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对这种繁琐的江湖规矩毫无兴趣。 “说另一条。” “文的不行,那就只能走武的。”说到这里,阮文雄的声音有点兴奋。 “这条路就一个字,打! 您得先在江湖上立棍,干几件轰动全港的大案,让所有人都知道您的实力。 证明手下的兄弟够狠。 等名头打响了肯定有不服气的社团来挑战。 您得把他们打服,打怕。 打到最后没人敢再来伸手,这地盘自然就是您的了。 到了那时候,您就可以在一家顶级的酒楼,大排筵席,办开堂大宴。 广邀江湖各路英雄,还有那些有头有脸的官商名流,全都请过来。 宴会上,鲍鱼鱼翅隨便上,来的宾客人人都有大红包。 场面越大,就越有面子。 在酒宴上,您当著全江湖的面宣布您字號的名头、地盘和规矩。 这样一来就算是在香江真正立住了脚跟。” 阮安国听完,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他熟悉的方式。 战场上拳头就是真理。 他有绝对的信心用自己手里的枪和人,镇压香江所有不服的声音。 “好,就走这条路。” 他看著阮文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你说说,咱们这第一棍怎么立?” 阮文雄心里一跳,他知道这是在考较自己。 他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说道:“国哥,我觉得这第一棍既要打出威风,震动全港,最好还能顺便发点財。 毕竟咱们军火生意最近不好做,养著这么多兄弟开销太大。” 阮安国的笑了笑,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阮文雄见状胆子也大了起来,继续说道:“我琢磨著,有两个目標最合適。 一个是运钞车,一个是中环那些大型金铺。 抢这种地方,条子肯定会登报,全香江都知道了。 而且到手的都是现金和黄金,好出手。” “很好。”阮安国点了点头。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安排。 你让人去一趟屯门那边和留守的领队交代清楚。 让他在聚居区里挑一批熟悉香江道路和语言的本地人去做。 他带队负责接应。” 阮文雄立刻明白了阮安国的意图。 用那些越南难民当炮灰,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成功了,功劳是阮安国的。 失败了,死的也是无足轻重的难民。 “是,国哥,我马上去办!” 阮文雄领了命令,兴奋地退了出去。 …… 陆家村,林超的办公室里。 灯光下,马世坤给的纸条放在桌上。 林超看著纸条,脑中的计划已经清晰。 查尔斯和香江警方正在疯狂地寻找军火贩子。 他需要一个倒霉蛋,一个愿意出来交易的军火商。 只要联繫上对方,確认了交易意向,阿辉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对方藏匿军火的仓库。 到时候自己拿出两具火箭筒,悄无声息地放进对方的仓库里。 然后一通匿名的举报电话打给警察。 人证物证俱在,查尔斯就算再有怀疑,也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替罪羊,足以让他对上峰交差。 这个案子一结,自己就能真正从他们的视线里脱身。 林超拿起纸条,叫上了阿辉。 两人开著一辆轿车,驶离了陆家村。 车子没有开往繁华的闹市,而是钻进了深水埗一片混乱破败的后巷。 林超將车停在一个没有灯光的角落,和阿辉下了车。 阿辉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工具包,地找到一根电话线缆,剥开外皮,將一部手摇电话机的两个夹子接了上去。 林超拿起听筒,摇了摇手柄,听筒里传来清晰的拨號音。 他將那张纸条递给阿辉。 “按照上面的打。” 阿辉点了点头,接过纸条开始拨打第一个號码,目標是那个泰国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餵?”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阿辉按照纸条上的切口,用粤语说道:“湄南河的渡船只收泰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隨即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打错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电话被粗暴地掛断了。 阿辉看向林超,林超面无表情,示意他打第二个。 第二个號码的主人是个老毛子。 电话接通后,阿辉念出切口:“冰原上的狼需要篝火。” “sorry?”对方用蹩脚的粤语混杂著英文反问,听起来像是在装傻。 “我不明白。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说完,对方也立刻掛了电话,甚至比泰国人还要快。 看来,警方的这次严打確实让这些地下的军火贩子都成了惊弓之鸟。 阿辉准备拨打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了。 “喂,边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不標准的粤语,正是阮文雄。 阿辉看著纸条上的切口,一字一句地念道:“一號公路往北走。” 电话那头的阮文雄精神猛地一振。 这是潮州帮马世坤那条线上的切口。 潮州帮可是大客户,下面的马仔都喜欢玩枪,销路又快又广。 他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啊,老马介绍的?” “嗯。”阿辉惜字如金。 “要咩货啊?手枪,还是长傢伙?放心,我这里都有,绝对靚货!”阮文雄急切地推销著。 阿辉看了一眼林超。 林超对他做了一个手势。 阿辉会意,对著话筒说道:“东西比较多,想当面谈。” “当然没问题!”阮文雄一口答应下来,生怕这笔生意跑了。 “明天下午三点,九龙公园,北门入口那棵大榕树下面,我等你。 一个人来。” 阮文雄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好。” 阿辉说完,掛断了电话。 他看向林超:“超少,约好了。” 林超点了点头,將手摇电话的线夹从电话线上拆了下来。 第133章 开始行动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开始行动 警察总署,联合行动小组的会议室。 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总警司邓肯·麦景陶將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各位,有进展了。” 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瘦小的越南男人,正是阮文雄。 “我们对地下军火商的排查,锁定了这个人。 他叫阮文雄,越南人,最近才从西贡回到香江。 根据线报,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猖狂,到处放风说自己手上有一批靚货。” 海军指挥官戴维斯上校立刻凑了过来。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不確定。”军情六处的查尔斯弹了弹菸灰。 “但他的行为很反常,在全城严打的时候,只有他敢这么高调。 要么他是蠢货,要么他有恃无恐。” 邓肯·麦景陶翻出另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远距离拍摄的別墅照片。 “我们的伙计跟著他,发现他频繁出入九龙塘一栋別墅。 这栋別墅戒备森严,我们初步观察里面起码有十几个人,行动举止很有纪律,不像普通社团的烂仔,更像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士兵。” 十几个人。 军事训练。 戴维斯上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和上次目击者描述的敌人规模和特徵几乎完全吻合。 戴维斯一拳砸在桌上,“肯定是他们!” 查尔斯没有被戴维斯激动的情绪所影响。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笔在九龙塘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邓肯,我建议立刻將监视重心从阮文雄个人,转移到这栋別墅上。 我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我要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人,他们的活动规律,他们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 我要把这栋別墅里的每一个人都查个底朝天。 在没有確认他们就是目標之前,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邓肯·麦景陶点了点头。 “我马上增派人手,把那栋別墅全方位的监控起来。” …… 夜里,九龙一间出租屋內。 孙若海听著手下的匯报。 “站长,我们的人盯上了那个叫阮文雄的越南军火商。 他最近很活跃,但没发现他有任何实际的交易行为。” 匯报的特工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他经常进出九龙塘的一栋別墅。那地方守卫很严,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但能看出里面的人不简单。” 孙若海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军火商、戒备森严的別墅、受过训练的人员……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脑中形成。 这栋別墅很可能就是那伙神秘武装的巢穴。 这几天局长发报不停地催促,措辞越来越严厉,要求他儘快拿出成果。 而他在香江大学的调查却毫无进展。 孙若海旁敲侧击地试探了几个校领导,甚至接触了学生会里那些思想激进的活跃分子,但完全看不出谁有红色的嫌疑。 这条线短时间很难有结果,那就只能在另一条线上寻求突破。 孙若海不再犹豫。 “放弃监视。”他看著面前的几个手下,下达了新的命令。 “直接行动,找个机会把那个阮文雄给我绑回来,我要活的。” …… 第二天上午,青山深处的非法聚居区。 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的脏乱差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事化的秩序。 营地里所有青壮年都被剃了短髮,穿著统一的服装,在操场上进行队列训练。 阮安国的亲信,领队黎文进站在二十八个被挑选出来的越南难民面前。 这些人是难民之中最熟悉香江道路和语言的。 这些人將分成两组,每组配了一个老兵当做组长,监督他们。 黎文进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笑著说道说道: “今天有个发大財的机会给你们,干成了,大家都有钱分。 而且以后你们就是这个营地的小头目,吃香的喝辣的。” 他让人抬来几个木箱,当著所有人的面打开。 箱子里是几十把ak47,枪身涂抹的防锈油在阳光下泛著光。 还有一箱手雷。 难民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睛里冒出绿光。 黎文进摊开一张简易地图。 “你们分成两组。第一组十人去这条路,打劫港安押运的运钞车。”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线。 “第二组二十人去中环,打劫毕打街那家周福气金铺。 每组两辆麵包车,每人一把枪,两颗手雷。都听清楚了?” “清楚了!”三十个人齐声回答。 “很好。”黎文进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会在山下的树林里接应你们。” “出发。” 几分钟后,四辆破旧的麵包车驶出了这个偏僻的山坳,向著繁华的市区开去。 …… 一辆贴著港安押运標誌的运钞车,正行驶在公路上。 车厢里两个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员显得十分放鬆。 司机阿明一边开车,一边跟著收音机里许冠杰的歌哼著小曲。 坐在副驾驶的阿亮正撕开一个菠萝包,就著手里的热奶茶,吃得津津有味。 在香江开运钞车是一份极其无聊的工作。 一支雷明登霰弹枪就插在两人中间的枪架上,但他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枪口上甚至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们入职这么多年,连个抢钱包的都没见过,更別说打劫运钞车了。 “妈的,这鬼天气太闷了。”阿亮咬了一口麵包,含糊不清地抱怨著。 “忍忍啦,送完这趟,回去打麻將。”阿明笑著说。 运钞车驶入一条车辆稀少的辅路。 拐过一个弯后,阿明踩下了剎车。 前方不远处,一辆半旧的麵包车停在路中间,引擎盖掀开,一个穿著工字背心的男人正把头埋在里面捣鼓著什么。 “搞乜鬼啊!扑街!” 阿亮不耐烦地摇下车窗,探出头去大声咒骂。 “会不会开车啊!把路让开,让我们先过!” 他话音刚落。 “吱——” 一声刺耳的剎车声从车后传来。 另一辆麵包车不知何时已经贴了上来,死死地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修车的男人没有回头。 但那辆坏掉的麵包车副驾驶车门猛地推开,一个瘦高的男人跳了下来,手里赫然端著一把黑洞洞的ak47。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修车的男人也直起身子。 他的手里同样是一把ak47。 阿亮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滯,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了那两个黑漆漆的枪口。 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砰!” 跳下车的那个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对著阿亮的头扣动了扳机。 车窗玻璃瞬间被子弹打得粉碎。 阿亮的脑袋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猛地向后仰去,一团血雾混杂著白色的物质,喷满了整个驾驶室。 第134章 立棍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立棍 驾驶室里,司机阿明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粘稠的液体,混杂著白色的物体,溅了他满头满脸。 阿亮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仰著,上面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灌满了狭小的车厢,让阿明的胃部一阵翻涌。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 一根冰冷的枪管直接捅到了他的太阳穴上。 “落车!” 一个沙哑的声音用著不太標准的粤语命令道。 阿明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他机械地推开车门,手脚发软地爬了下去。 刚刚下车,后腰就被一个硬物死死顶住。 另一名蒙面劫匪已经绕了过来。 “开门!” 劫匪用枪管捅了捅运钞车的后厢门。 阿明不敢有任何迟疑,哆哆嗦嗦地从腰间摸出钥匙,对准了锁孔。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钥匙连续几次都插不进去。 “快点!” 身后的劫匪不耐烦地低吼一声,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 阿明一个踉蹌,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深吸一口气,终於將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厚重的车厢门发出一声闷响,弹开了一条缝。 早已等候在旁边的几个劫匪立刻衝上前,合力拉开车门。 车厢里码放著一个个银色的金属箱。 “搬!” 为首的劫匪一声令下。 这群人动作迅速,配合默契,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们两人一组抬起沉重的钱箱,快步跑向停在后面的麵包车,將箱子扔进去,然后立刻返身回来搬下一个。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除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箱的碰撞声,没有任何交谈。 阿明跪在地上,看著这群人如同工蚁般搬运著钱箱,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 这不是普通的古惑仔抢劫。 这群人是亡命之徒。 很快所有的钱箱都被搬空。 为首的劫匪走到阿明面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脸。 阿明再也控制不住,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 “唔好杀我,大佬,唔好杀我,我屋企有老婆仔女……” 劫匪没有任何回应。 “砰!” 枪声响起,阿明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处理乾净。” 为首的劫匪冷冷地吩咐。 一名手下从麵包车上拎下一个汽油桶,拧开盖子,將黄色的液体粗暴地泼洒在运钞车上,以及阿明和阿亮的尸体上。 另一个劫匪划著名一根火柴,隨手一扔。 “轰——!” 火焰瞬间腾起,將整辆运钞车吞噬。 黑色的浓烟夹杂著刺鼻的焦臭味,直衝云霄。 两辆破旧的麵包车引擎轰鸣,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黑色的印记,绝尘而去。 公路上,零星路过的车辆早已在第一声枪响时就惊慌失措地掉头逃离,远处的行人更是尖叫著四散奔逃。 …… 中环,毕打街。 陆佑文正搂著女明星的纤腰,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地走著。 他身后不远处,两名身穿黑色修身西装,戴著墨镜的龙盾安保队员紧紧地跟著。 其中一人手上还提著一个黑色的硬质手提箱。 路人投来的艷羡目光,让陆佑文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喜欢这种感觉,香江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美女,而他有足够的钱来享受这一切。 “宝宝,今天给你买点首饰。”陆佑文捏了捏女明星的脸蛋,“我带你去香江最大的金铺开开眼界。” “文哥你真好!”女明星踮起脚,在他脸上印下一个香吻。 陆佑文哈哈大笑,搂著美人,转身走向街角那家招牌上写著“周福气金铺”的店铺。 既然来香江考察学习嘛,肯定要向最好的学习。 他家族的生意要想在香江打开局面,就必须了解这些本地龙头。 眼看离金铺大门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 两辆破旧的麵包车蛮横地衝上人行道,急停在金铺门口。 车门猛地被拉开,二十个戴著头套,手持ak47的蒙面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凶神恶煞地向金铺衝去。 街上的人群瞬间呆滯了半秒,隨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陆佑文正背对著麵包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感觉自己的后衣领猛地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向后拽去。 他怀里的女明星也发出一声惊呼,被另一股力量拉开。 是那两名龙盾安保队员。 他们在麵包车停下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一人一只手,分別將陆佑文和女明星死死地扯离金铺门口的方向。 与此同时,那个提著手提箱的保鏢,手腕一抖。 “咔噠”一声轻响。 黑色的手提箱在他身前瞬间展开,变成了一面黑色的盾牌,將他和陆佑文两人牢牢护在后面。 另一名保鏢则已经拔出腰间的手枪,子弹上膛,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那个嚇得花容失色的女明星,一边警戒,一边快速后撤。 劫匪中最后面一个乾瘦的身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举起了手里的ak47,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盾牌后的陆佑文。 陆佑文从盾牌的缝隙里看到那支枪,嚇得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女明星更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劫匪冲了过来,一把拉住那个乾瘦劫匪的胳膊,嘴里用越南话咒骂著,示意他赶紧干活。 乾瘦劫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著同伴衝进了金铺。 四人抓住这个空档,混入四散奔逃的人群,迅速消失在街角。 金铺內,枪声、尖叫声、玻璃破碎声混成一片。 劫匪们用最粗暴的方式控制了店员和顾客,然后用枪托和铁锤砸开一个个玻璃柜檯。 黄金、钻石、珠宝、现金,被他们疯狂地扫进一个个麻袋。 不到五分钟,远处的街道上已经隱约传来了警笛声。 “走!” 为首的劫匪低吼一声。 一群人拎著沉甸甸的麻袋,衝出金铺,跳上麵包车,仓皇逃离。 几秒钟后,第一辆警车才呼啸著赶到现场。 …… 九龙公园,北门。 林超坐在轿车后座,看著公园门口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 跟隨而来的几名队员已经悄无声息地散开,占据了四周几个隱蔽的制高点,用望远镜监视著公园门口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任务是跟踪那个即將出现的军火贩子阮文雄,找到他藏匿军火的仓库。 “超少,时间差不多了。” 驾驶座上的阿辉看了一眼手錶,沉声说道。 林超点了点头。 “按计划行事。” “是。” 阿辉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调整了下气息。 然后迈步向公园门口走去。 中午的阳光透过榕树浓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辉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那片光影之中。 第135章 被打乱的计划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被打乱的计划 九龙公园北门,大榕树下。 阿辉站在树荫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工表,指针已经越过了一点钟。 不远处的儿童游乐场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几个穿著校服的中学生抱著吉他,坐在长椅上弹唱著歌。 一切都显得寻常而安寧。 但阿辉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个越南佬耍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头顶的树冠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喂,老马介绍的?” 一个带著古怪口音的男声从上方传来。 阿辉抬起头,眯著眼睛看向浓密的树叶。 一个乾瘦的身影正手脚並用地从一根粗壮的树杈上滑下来,动作像一只猴子。 正是阮文雄。 他跳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这才將目光落在阿辉身上。 阿辉看著他心里有些无语。 不愧是在丛林里打滚的越南人,谈生意都喜欢爬树。 “就是你?”阮文雄上下打量著阿辉。 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站姿笔挺,不像他平时接触的那些社团烂仔。 “要咩货?”阮文雄搓著手,压低了声音。 “我手上手枪,长傢伙,手雷,什么都有。全部都是上好的美国货,正!” 阿辉没有理会他的推销,直接问道:“我们准备做单大买卖,需要点大傢伙。” “有没有机枪?火箭筒?” 阮文雄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绝对是大客户。 “机枪有,m60,绝对的战场利器!ak、m16也有,手雷管够!”他兴奋地说著,隨即话锋一转,面露难色。 “不过,火箭筒这东西太扎眼了,现在风声又紧,我搞不到。” 阿辉沉吟片刻,暗自琢磨。 这个结果在超少的预料之中,市面上能搞到火箭筒的军火贩子凤毛麟角。 “十把ak,两把m60机枪,子弹1000发,二十颗手雷。”阿辉报出了一个单子。 阮文雄的心臟猛地一跳,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他能分到一大笔钱。 “没问题!”他立刻点头,“不过,要先交一千块定金。” 阿辉没有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叠好的港幣,数出十张一百块,递了过去。 阮文雄接过钱,快速地清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脸上笑开了花。 “爽快!”他將钱塞进口袋,“今晚八点,打我之前的电话。我会在电话里告诉你交货的地点。” 说完,他又谨慎地补充了一句:“到时候,你一个人来提货。” “好。” 阿辉点了点头,转身便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著阿辉的背影消失在公园门口,阮文雄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树荫下的阴影里又等了十几分钟,確认没有人跟踪后,才贴著墙根,悄悄溜出了公园。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公园的那一刻,几百米外的一栋高楼天台上,一副望远镜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目標已移动,正沿弥敦道向南步行。” “收到,a车组跟上,保持三百米距离。” “b车组在下一个路口待命。” 林超手下的队员两人开车,几个步行,组成一张无形的网,不远不近地缀著阮文雄。 他们交替跟踪,绝不在阮文雄的视线里出现超过十秒钟。 阮文雄自以为谨慎,一路左顾右盼,甚至故意绕了几个圈子,但始终没能甩掉身后的尾巴。 在走到一处僻静的后巷时,他终於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蓝色轿车。 就在他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一瞬间。 “吱——!”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巷口冲了出来,一个甩尾,精准地横停在阮文雄的身旁。 车门猛地推开。 两个男人跳了下来,快速冲向阮文雄。 阮文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人抓住胳膊,另一人捂住嘴,直接被强行推进了轿车的后座。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黑色轿车关上门,原地调转车头,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向著左前方疾驰而去。 负责跟踪的车组队员直接看傻了。 什么情况?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有人截胡? “目標被绑架!目標被一辆黑色轿车绑走!车牌號hk……” “追!” 队员一脚油门踩到底,远远地跟了上去。 另一边步行的队员立刻跑回公园门口,向林超和阿辉匯报了这突发状况。 “超少,那个越南佬被人绑了!” 林超听到这个消息,眉头微皱。 他意识到这个军火商的背景比他想像的要复杂,盯上他的人不止自己一方。 不能贸然卷进去,先弄清楚另一方的情况再定。 林超沉吟片刻,说道: “让跟著的那组继续盯住,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剩下的人先撤,不要卷进去。” “是!” 阿辉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向著屯门的方向驶去。 既然计划被打乱,那就先回陆家村,静观其变。 …… 与此同时,另一条公路上。 两辆抢劫了金铺的破旧麵包车,正在疯狂地向屯门方向逃窜。 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在后面紧追不捨。 “停车!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警车上的喇叭不停的警告著。 回应他们的是麵包车后窗伸出的几支ak47。 “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喷吐而出,子弹如同暴雨般砸向最前面那辆警车。 “砰!砰!” 隨著几声爆响,警车的两个前轮胎瞬间被撕裂,黑色的橡胶碎片四处飞溅。 高速行驶的警车立刻失控,在路面上疯狂地画著s形,最终一头撞在隔离带上,车头冒出滚滚浓烟。 车里的警员被撞得七荤八素,眼睁睁看著麵包车绝尘而去。 后面的几辆警车被这凶悍的火力嚇住,立刻减速,拉开了安全距离。 他们手里的点三八左轮面对这么多的ak,连还击的勇气都没有。 很快警察畏畏缩缩之下,他们被彻底甩开了。 两辆麵包车一路横衝直撞,路上的车辆和行人纷纷惊恐避让,整条公路鸡飞狗跳。 很快他们就衝出了市区,前方即將进入屯门青山附近的地界。 按照原定的撤退路线,再过一个岔路口就能抵达黎文进等人接应的树林。 车內的劫匪们看著越来越近的青山,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就在这时,前面的麵包车正常地按照路线向前行驶,车影很快消失在两旁茂密的绿树中。 而跟在后面的那辆麵包车在抵达岔路口时,司机黄公俊却猛地一打方向盘,突然向左拐,驶上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阿俊,走错了!不是这边!” 车厢里一个劫匪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大声喊道。 黄公俊没有回头,一边开车,一边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他曾是聚居区里的小头目,之前的日子过的也算很安逸。 阮安国带人夺权后,他的待遇一落千丈,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怨气。 现在机会来了。 “兄弟们!”黄公俊大声吼道。 “我们抢了这么多金子,够我们花几辈子了! 你们是愿意回去把金子交上去,让他们赏我们几根骨头,继续当他们的狗? 还是愿意跟著我,找个地方把金子分了,从此吃香喝辣,快活一辈子?” 车厢里三个原本就跟著他混的小弟,立刻举起了手里的ak47,枪口对准了其他几个犹豫不决的同伙。 “俊哥说得对!凭什么我们卖命,他们坐享其成!” “谁他妈想回去当狗!老子要当大爷!” 车厢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剩下的几个人本就是被金钱诱惑的难民,对阮安国根本谈不上任何忠诚。 本应该带队老兵又在前面的车上,没人能够再限制他们。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贪婪。 沉默了几秒后,终於有人开口。 “俊哥,我们跟你干!” “对!跟你干!” 黄公俊听到身后的回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猛地一脚油门,麵包车沿著这条陌生的道路,加速向前衝去。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条路的前方正是陆家村。 第136章 车祸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车祸 一辆老旧的百福牌卡车刚刚从陆家村开出,行驶在沿海公路上。 车头喷著“洪途运输”四个红字。 这是洪爷垄断香江翻版磁带行业后搞的正行生意,专门负责磁带厂的货物运输。 磁带生意火爆得超乎想像,如今每天都要拉满满两大车货,送往港九各区的分销点。 已是下午四点多,夕阳西斜,將海面染成一片金黄。 开车的司机叫肥谷,副驾驶坐著他的搭档田鸡。 两人都是洪爷手下的老兄弟。 现在负责运输的活,不用再打打杀杀,每个月拿的钱却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日子过得无比愜意。 肥谷仰头灌下半瓶生力牌啤酒,舒爽地打了个酒嗝。 “今晚去九龙城寨,听说新来了一批泰国妹,个个都够正点。” 田鸡从一个油纸袋里掏出半只烧鹅,扯下一只肥美的鹅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啊,还是城寨里玩得开心,可以挑著玩。” “一会送完就去。”肥谷嘿嘿一笑。 夕阳下的公路车辆稀少,路况很好。 肥谷借著酒劲,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发出沉闷的咆哮,车速越来越快。 就在卡车拐过一个弧度颇大的弯道时,对向车道突然出现一个移动的物体。 一辆破旧的麵包车同样以极快的速度迎面衝来。 两边的司机都彻底傻了眼。 酒精和高速带来的麻痹感,在这一瞬间被死亡的恐惧击碎。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踩剎车的本能。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午后的寧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沉重的百福卡车狠狠地撞上了那辆单薄的麵包车。 麵包车的车头在瞬间被挤压成一团废铁,巨大的衝击力让整个车身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最后重重地侧翻在地,车轮还在无力地空转。 卡车里,肥谷和田鸡一头撞在前挡风玻璃上,玻璃上瞬间蛛网般裂开。 鲜血顺著两人的额头流下,他们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儘是嗡鸣。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几秒钟后,侧翻的麵包车里,传出痛苦的呻吟和咒骂。 一个车窗被从里面一脚踹碎,一只沾满血污的手伸了出来,接著,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挣扎著从窗口爬出。 他的一条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但眼神却凶狠得像一匹受伤的饿狼。 紧接著,又有一个人从破碎的车厢里爬了出来。 两人相互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卡车。 他们没有去查看自己同伴的死活,眼中只有疯狂的杀意。 “哗啦!” 驾驶室的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肥谷和田鸡被两个劫匪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佬,饶命!不是我们想撞的,是那辆车自己衝过来的!”田鸡嚇得魂飞魄散,指著侧翻的麵包车,拼命地解释。 肥谷也语无伦次地哀求著:“对对对,不关我们事啊,大佬!” 回应他们的是两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砰!” 两声枪响,求饶声戛然而止。 …… 两辆黑色的轿车正行驶在回陆家村的路上。 车內的气氛有些沉闷。 人被截胡,计划落空,让所有人都感到有点鬱闷。 车载收音机里,女播音员正在播报著新闻。 “本台消息,今日上午十一时许,西区辅路发生运钞车劫案,车上两名安保人员殉职,数百万现金被劫,警方正在全力追缉匪徒……” 新闻播了片刻,又转到了另一条。 “插播一则突发新闻,约一小时前,中环毕打街周福气金铺遭到持械抢劫。 十多名匪徒手持ak47自动步枪,气焰囂张,抢走大量黄金珠宝后,乘坐两辆麵包车逃离现场,警方已在全港设置路障……” 林超听到这两个新闻,內心却很是诧异。 现在什么情况,香江所有社团都风声鹤唳,生怕被警局抓来出气。 怎么还有这样的猛人,上来就抢劫运钞车和金铺。 多半是过江龙。 不过这样也好,这会大大分散警局的注意力,估计自己这边的压力会小很多。 就在这时。 “砰!砰!” 前方突然传来两声枪响。 开车的阿辉猛地一脚剎车,两辆轿车立刻靠边停下。 车里的队员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了手枪,神情戒备地观察著四周。 “超少,前面有枪声。”阿辉回头,看向林超。 “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阿辉,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小心点。” “是!” 阿辉点了三个队员,跳上前面那辆车,快速向前驶去。 轿车开出不到三百米,一个拐弯后,阿辉就看到了车祸现场。 一辆他们熟悉的运输卡车,车头损毁,停在路边。 另一辆麵包车则已经侧翻在地,看起来破损严重。 卡车旁边躺著两具尸体。 两个拿著ak47的男人正站在尸体旁,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是运磁带的车!”一个队员立刻认了出来。 阿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看著那两个劫匪手里的长枪,感到一阵疑惑。 打劫磁带? 用得著ak47这种火力吗?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对方杀了自己这边的人,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准备动手,留活口。”阿辉隨即下达了命令。 “打手脚。” 四名队员悄无声息地下了车,借著暮色和路边的树木作为掩护,迅速分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那两个劫匪一边忍受著身体的疼痛,一边还沉浸在报復的快感中。 “砰!砰!砰!砰!” 四声响亮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在空旷的公路上激起回音。 那两个劫匪发出一声惨叫,握枪的手腕和支撑身体的膝盖,瞬间爆出四团血花。 他们惨叫著倒在地上,手里的ak47也脱手飞出。 阿辉带著两名队员快步冲了上去,一脚踩住一人的胸口,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另一人也被死死制服。 阿辉刚鬆了口气,准备审问。 一个负责警戒的队员,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辆侧翻的麵包车,凑近窗户看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低呼。 “辉哥,你快来看!” 阿辉皱著眉走过去,当他看清车里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 小小的车厢里,竟然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塞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横七竖八地倒在里面,个个带伤,有的抱著断腿哀嚎,有的满脸是血,已经昏迷不醒。 更让他心惊的是,车厢里还散落著整整八支长枪,以及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用枪顶住!把里面的枪都拿出来!”阿辉立刻下令。 一名队员用枪指著车里还能动弹的人,另一人则快速地將车里散落的武器全部收缴。 很快,八支ak47和几个装满子弹的弹匣被扔到了车外。 队员们全部换上ak,继续將枪口对准车厢里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劫匪。 这时林超乘坐的后车也缓缓驶了过来。 他下了车,走到现场。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肥谷和田鸡的尸体,又看了看那辆侧翻的麵包车,以及车旁那几个装著金银珠宝的大麻袋。 麵包车,ak47,鼓囊囊的麻袋。 他脑中立刻浮现出刚才收音机里关於金铺劫案的新闻。 应该就是他们。 林超立刻明白了,这是个大麻烦。 他走到阿辉身边。 “马上回村里,让陈豹带人过来,把现场处理乾净。” “是!” “把车里的袋子,全部搬到我们车上。” 一个队员马上开车往陆家村赶去。 很快,陆家村的方向开来了几辆车。 一辆吊车,两辆拖车,四辆皮卡,还有十几名拿著工具的龙盾安保队员。 在陈豹的指挥下,现场被迅速清理。 两具尸体被装进裹尸袋抬走。 所有劫匪被捆绑扔上了皮卡车斗。 两辆撞毁的汽车被吊上拖车。 地面上的血跡、玻璃碎片、剎车痕跡,都被清理得一乾二净。 不到半小时,这条公路又恢復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137章 审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审问 陆家村,林超的办公室內。 陈豹站在办公桌前。 “超少,现场已经处理乾净了。肥谷和田鸡的尸体已经送去冰库。抓到的人有八个活著,都关在下面的地牢里,嘴巴堵上了。” 林超点了点头。 他此刻心情很烦躁。 今天诸事不顺。 本来准备抓个替罪羊,替罪羊被人截胡抓走了。 回来还遇到这个破事,合作伙伴的人在他的地头被打死,还得给个交代。 凶手一群人看起也不像是社团的混合,更像的军队出来的。 这样的一群人,背景想必不会太简单。 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他不想惹麻烦,麻烦却总是找过来。 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就堆在办公室的角落,敞开的袋口里可以看到金灿灿的首饰和一叠叠的钞票。 这些东西能值不少钱,但是他现在並不缺钱,比起这点钱,处理后续麻烦让他觉得很不值得。 “去审。”林超的声音冰冷,“我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从哪来,背后还有谁。撬开他们的嘴。” “是,超少。”陈豹转身离去,眼神变得更加狠厉。 ……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疾驰。 后座,一个粗麻布的头套將阮文雄的视线全部遮蔽。 他的手脚被反绑著,嘴里塞著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阮文雄拼命地扭动著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坐在他身旁的一个男人,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老实点。”一个声音从他右侧传来。 “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聊聊天,没有恶意。” 聊聊天? 有这么请人聊天的吗? 阮文雄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 但是听口气肯定不是官方的人。 车子行驶了很久,从平稳的柏油路,渐渐变得顛簸。 最后在突然间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阮文雄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著,拖下了车,脚下是碎石子发出的沙沙声。 很快,他被带进一个巨大的空间里,粗暴地按在一把冰冷的铁椅上。 头套终於被摘掉。 一道刺眼的光线让他瞬间眯起了眼。 阮文雄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工厂车间里,头上一盏大功率的探照灯正对著他。 也就在此时,几百米外的公路上,一辆车悄然熄了火。 车上两名龙盾安保的队员用夜视望远镜观察著工厂的动静。 “里面有暗哨,四个,分布在不同位置,手里都有长傢伙。不能在靠近了,太危险。” “妈的,这伙人很专业啊。” “你下车,留这里继续盯著,我开车回去向超少匯报。” “好。” …… 警察总署今天异常的忙碌。 整个楼层灯火通明,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警员们行色匆匆。 总警司邓肯·麦景陶的心情非常差。 屋漏偏遭连连雨,一个案子没解决,又来两个恶性案件。 “砰!”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咖啡杯嗡嗡作响。 “废物!全都是废物!” “运钞车,金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连连被劫!这是在打谁的脸? 这是在打我们皇家警察的脸!打港督府的脸!” 他指著面前几个垂头丧气的下属,唾沫横飞。 “港督的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他要我们在四十八小时內破案!” 一个高级探长硬著头皮开口:“长官,匪徒的火力太猛,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 “不够?”邓肯·麦景陶冷笑一声,“那就把在外面的人全都给我抽回来! 现在,全港岛最重要的案子就是这两起! 把所有人都给我撒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这群王八蛋给我找出来!” “是,长官!”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原本部署在九龙塘別墅外围的监视小组,很快就撤走了大半。 只剩下四名警员,一辆车,继续执行著监视任务。 …… 九龙塘別墅內。 阮安国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电视机里正播放著今天两起大案的新闻画面。 画面里被烧成骨架的运钞车,被洗劫一空的金铺,惊慌失措的市民,还有那些手足无措的警察。 这一切都让他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很好。 打出了威风,震动了全港。 这“立棍”的第一步,走得堪称完美。 他抿了一口红酒,脑中不停的盘算著。 今晚父亲派来的第二批人手和那批军火就会抵达香江。 到时候他手里的力量將再次膨胀。 下一步就是开香堂,摆宴席,向全香江宣告,屯门从今往后姓阮。 虽然地方偏了点,但对他来说反而更方便安置部下和家眷。 反正他想享受的时候,隨时可以开车去中环,去尖沙咀。 阮安国看了墙上的掛钟,时间差不多了。 他朝著门口挥了挥手。 “国哥。”一名手下恭敬地走了进来。 “阮文雄回来了吗?”阮安国问道,“让他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码头接人。” 手下摇了摇头:“还没有。他下午出门,说是联繫上一个大买家,去谈生意了。” 生意? 阮安国挑了挑眉,隨即笑了起来。 很好军火生意也要抓紧,总不能靠天天打劫来养活这么多兄弟。 “那就让他去谈吧。”阮安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我们自己去。通知所有人准备出发。” 片刻之后,两辆轿车,三辆卡车,组成一个车队,驶出了別墅,朝著九龙城寨附近的那个码头开去。 別墅外那辆监视车里。 四名便衣警员看到这阵仗都是一惊。 “这么多人,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小事。”为首的警长当机立断,“我们跟上去!” …… 屯门,青山深处的非法聚居区。 黎文进正一脸阴沉地听著手下的匯报。 运钞车那组成功了,抢到的现金装了满满几大箱,这原本让他很是兴奋。 但另一边打劫金铺的两辆麵包车却只回来了一辆。 另一辆车连带著十个人和一半的金银珠宝,全都消失了。 “废物!” 黎文进一巴掌打在负责打劫金铺的那个老兵脸上,又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篝火,火星四溅。 他可以容忍任务失败,但绝不能容忍背叛和私吞。 国哥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紕漏。 如果等阮安国回来,自己还不能给他一个交代,那后果黎文进不敢想下去。 “给我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把所有跟黄公俊这些人熟悉的傢伙都给我找出来!给我往死里问! 我要知道他们可能会去哪!把他们给我挖出来!” 第138章 本地的社团不讲礼貌(祝大家双节快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本地的社团不讲礼貌(祝大家双节快乐!) 夜色渐深。 阮安国的车队正行驶在九龙城寨附近的海边公路上。 最中间的轿车里,阮安国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车队很快抵达了那个破败的码头。 荒凉的码头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是城寨边缘的三不管地带,平日里只有一些走私客和偷渡客偶尔会出没。 车队熄了火,十几个手下迅速下车,占据了码头四周的有利地形,一边警戒,一边慢慢等待著。 码头不远处,一辆轿车也悄悄停下,关掉了车灯。 车里两名便衣警员盯著码头的方向,另外两名便衣已经下车,借著夜色掩护,摸到一块大的礁石后面,举起瞭望远镜。 “头儿,他们停下了,好像在等人。” “盯紧了,这伙人肯定有大动作。” 其中一个人压低了声音,声音有点兴奋。 看这个架势,他们今天说不定捞到了一条大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也越来越浓。 码头上,阮安国看了一眼手錶,眉头微皱,时间已经过去快半小时了。 他有点不耐烦,虽然知道海上的事情很难保证时间,但是他阮大少很少去等別人,耐心实在不多。 就在这时,漆黑的海面上隱约出现了两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是两艘中型的渔船。 其中一艘渔船的船头灯光闪烁了三次,两短一长。 阮安国身旁的手下立刻拿起一支大號手电,对著海面回了同样的光亮信號。 信號对上,渔船开始加速靠岸。 礁石后的一个便衣看得心头一紧。 “他们不是要跑路吧?” “不像,看样子更像是接货。” 很快,渔船靠在了码头上。 船上的甲板上站满了人影。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率先走下舷梯。 阮安国立刻迎了上去,脸上一改平日的傲慢,浮现出笑容。 “忠叔,没想到父亲会派您过来。” 来人正是他父亲阮高祺的卫队长,武德忠,也算是看著他长大的长辈。 武德忠拍了拍阮安国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讚许。 “安国,干得不错。你父亲收到你的电报非常高兴。 他说把你放出来,就像猛虎归山。 现在你继续助力,我们这些人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 “忠叔辛苦了。” 武德忠哈哈一笑,隨即一挥手。 船上的人开始鱼贯而下。 他们身手矫健,即便是在摇晃的甲板上,也走得极为沉稳。 紧接著,更多的人开始从船舱里往外搬运一个个木箱。 木箱看起来非常沉,每个箱子大概四个人一起抬著。 礁石后,举著望远镜的便衣,看得两眼放光,今天的收穫太大了。 好多人! 还有那些木箱! 一个木箱的箱盖因为搬运时的磕碰掉了下来。 便衣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了里面露出的黑色枪管和木质枪托。 果然是军火! “天啊,我们这次真的找到正主了!” 便衣激动地说道。 他和同伴兴奋地对视一眼,继续全神贯注地观察,默默计算著来人和木箱的数量。 码头上一片忙碌。 阮安国陪著武德忠站在一旁,点燃了香菸,边抽边悠閒地聊著天。 大部分人都在搬运军火,少数人则散在周围负责警戒。 一个负责放哨的越南老兵,走到码头边缘一处暗角,解开裤子放水。 完事后,他提著裤子,习惯性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远处那块大礁石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那是一道极其微弱的反光,在黑夜中一闪即逝。 普通人根本不会在意。 但作为一名在丛林里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他立刻反应过来,那是望远镜镜片在特定角度下的反光。 他放轻脚步,向那个方向走了几步,蹲下身子,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礁石的轮廓上似乎有两个模糊的黑影。 操! 有人在监视! 老兵没有丝毫犹豫,抬起一直背在身后的ak47,枪口对准其中一个黑影猛地扣动了扳机。 “有敌人!” 一声悽厉的越南语吶喊声响彻夜空。 “噠!” 清脆的枪声响起。 礁石后,正举著望远镜仔细观察的便衣,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 他低头一看,胸前已经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我中枪了……” 他旁边的便衣听到枪声,再看到同伴的样子,嚇得魂飞魄散。 “被发现了!快开车!” 他连滚带爬地从礁石后衝出来,拼命地向轿车的方向跑去。 车上负责接应的便衣听到枪声时就已经感觉不妙。 再听到同事的呼喊,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动了汽车。 “嗡——” 引擎轰鸣,两盏刺眼的车灯瞬间亮起,將前方逃命的便衣身影照得一清二楚。 码头上,枪声和喊声也惊动了所有人。 阮安国和武德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已经有十几名老兵抄起枪,朝著枪响的方向冲了过去。 阮安国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远处那两道刺眼的车灯,以及那个正在仓皇逃窜的身影。 一股怒火直衝他的脑门。 竟然被人跟踪了! 而且自己毫无察觉! 刚刚还在夸奖他的忠叔就在旁边看著。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眼看著逃跑的那人已经拉开车门,轿车开始倒车,准备调头逃离。 “追!” 几名老兵已经扑向停在旁边的卡车,准备追击。 武德忠看著这个场面,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 安国还是太嫩了点,被人摸到屁股后面都不知道,战场经验太少。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一个武器箱旁。 他打开盖子,伸手进去,拿出了一个大傢伙。 美制m72火箭筒。 阮安国也看到了武德忠手里的东西。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从武德忠手里接了过来。 “忠叔,让我来。” 他的声音里压抑著怒火,只有亲手解决掉这些不知死活的苍蝇,才能让他心里舒坦。 他看著那辆正在调头的普通轿车,逃跑那人也是穿的便衣,下意识地认为又是香江本地哪个不开眼的社团,想来打探他们的虚实。 “本地的社团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 他低声念叨著,熟练地拉开火箭筒,將筒身扛在肩上。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 一枚火箭弹拖著尾焰,呼啸著飞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轿车刚刚调转车头,还没来得及加速。 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车身。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轿车瞬间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吞噬。 爆炸的衝击波將车顶掀飞到十几米的高空。 整辆车变成了一个燃烧的铁棺材。 看著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阮安国的心情终於好了一些。 “动静太大了,加快速度!” 他扔掉已经报废的发射筒,冷声下令。 所有人立刻加快了装卸的速度。 十几分钟后码头被清空。 车队重新发动,载著人和军火,快速向著屯门青山的方向驶去。 两艘渔船也迅速离开码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那辆还在燃烧的汽车残骸和几具已经烧焦的尸体。 …… 陆家村,林超的办公室。 一名负责跟踪的队员匆匆走了进来。 他正是之前跟踪阮文雄那一组的人。 “超少,阮文雄被一伙人绑进了城西的一座废弃水泥厂。” “我们的人想靠近,但发现对方在外围布了暗哨,而且装备了长枪。我们没法靠近。” 林超一边听著,一边快速地思考。 这个时候会绑架一个军火商,又用如此专业手段的。 明显不是警方或者m16的人,因为他们可以直接把人带回警察局,不用在外面。 那么就只剩下那股开著装甲车的势力了。 虽然错失了一个好用的替罪羊。 但阴差阳错地找到了另一波敌人,也算是一个大收穫。 “阿辉。” 林超叫了一声。 一直守在门外的阿辉立刻走了进来。 “你带一队人过去。”林超看著他,快速发出指令,“加大对那个水泥厂的监控力度。 我要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他们的所有行踪。 先摸清楚他们的全部情况,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不要惊动他们。” “是,超少。” 阿辉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第139章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废弃水泥厂的巨大车间里,阮文雄的头套被扯下后,嘴里塞著的破布也被粗暴地拽了出来。 超亮的光芒让他双眼刺痛,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 “各位大佬!”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小人哪里得罪了各位,我赔罪,我赔钱!” “我有钱!各位大佬放我一条生路,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 一个凶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是粤语,而是略带北方口音的华夏语。 “少他妈装糊涂!姚振武是不是你的人劫走的?” 姚振武? 这个名字非常陌生,但他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任何关於这个名字的信息。 “姚振武?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各位大佬,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蒙著面的身影从黑暗中跨步而出,一记重拳狠狠地捣在他的腹部。 “呕!” 阮文雄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胃里的酸水和胆汁瞬间涌上喉咙。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老子让你清醒清醒,再好好想一想。”蒙面人冰冷地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阮文雄痛苦地求饶,每一口呼吸都牵动著腹部的剧痛。 在车间二楼的窗户旁,孙若海面无表情地看著楼下的审讯。 他对著身旁一名手下低声耳语了几句。 楼下,审讯的重点立刻发生了变化。 “击毁装甲车的火箭弹是不是你提供的?” 装甲车! 这三个字让阮文雄瞬间明白了自己卷进了什么样的大旋涡。 那天在大街上开著装甲车的势力! 完全不顾及港府,敢把军队的装备开上街的猛人。 他拼命地摇头,声嘶力竭地喊冤: “不是我!大佬,天大的冤枉啊! 我就是一个卖几把烂枪的小角色,大公鸡那几把ak和手枪是我卖的,但我从来没碰过火箭筒那种大杀器啊!” “你说谎!”审讯者厉声喝道,“你是现在香江地下最活跃的军火商,到处放风说自己有好货。现在出了事,就想把自己摘乾净?” “还说没卖过火箭筒,嘴巴很硬嘛!” 另一个蒙面人上前,对著阮文雄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几轮殴打下来,阮文雄很快就撑不住,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一盆冷水將他泼醒,审讯继续。 孙若海在楼上静静地看著。 他过去和越南方面的同行打过交道,深知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意志有多么坚韧,经受过的训练有多么残酷。 在孙若海看来,这个阮文雄的嘴硬完全符合他的身份。 他认为阮文雄作为越南的情报人员绝不会轻易屈服。 “慢慢审。”孙若海对身旁的手下吩咐道,“把握好尺度,別把人弄死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能不能给局长一个交代,就看他了。” 手下立刻点头,转身下楼传达命令。 孙若海又在二楼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走进一扇暗门。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直接通往隔壁一栋民宅。 他换上一身夹克,仔细观察了一下窗外街道的动静,確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推开门,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就在孙若海离开后不久,阿辉带著七名手下,开著两辆轿车,抵达了废弃水泥厂附近的一个巷子。 与留守的队员匯合后,他们迅速展开行动。 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散开,围绕著水泥厂,在周围的旧楼天台和隱蔽的角落里,布置了数个新的观察点。 望远镜在高处架起,將水泥厂的几个进出大门和围墙,全都纳入了监控范围。 …… 陆家村的地牢。 潮湿阴冷的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和恐惧的气味。 林超坐在椅子上,陈豹站在他身后。 他们面前,八个被抓回来的越南劫匪被分开审问。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超少,问清楚了。”陈豹的脸色有些凝重,“他们是屯门青山那边一个非法聚居区的越南人。” “非法聚居区?”林超对这个地方没什么印象。 “是的。”陈豹解释道,“那个地方存在有段时间了。 我们一直以为就是一群偷渡过来的难民,没什么油水,也没人管,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地躲在山里。 有些烂仔还会去那边找越南女人,听说又便宜,又有异国风情。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群人变得这么彪悍,手里还有了这么多傢伙。” 一个负责审讯的队员走了过来,说道:“超少,豹哥,他们招了。 这个变化是最近才发生的,营地里突然来了三十多个南越退伍军人,为首的叫阮安国,把整个营地都给接管了。 今天发生的运钞车劫案和金铺劫案都是那个阮安国安排他们做的。” 得到这个消息,林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明显是一群囂张到了极点的过江龙。 刚来香江就敢搞出这么大的案子,简直无法无天。 作案也就罢了,要命的是他们的老巢竟然也在屯门,离陆家村不算太远。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按照这伙人无法无天的行事风格,迟早会和自己碰上。 更麻烦的是,现在正是自己的收缩期。 为了应对查尔斯和警方的清查,村里和安保公司的所有重武器都收进了研究所空间,对外展现的只有合法持有的手枪和手弩。 不过,对方刚刚犯下惊天大案,现在肯定是全港警察追查的焦点。 想来他们不至於马上就来招惹自己。 “先观望。”林超敲了敲桌面,“明天安排人手去那个聚居区附近侦查一下,摸清楚他们的情况。” “是,超少。” …… 夜色笼罩著屯门青山。 几辆卡车和轿车组成的车队驶入山坳里的非法聚居区。 车灯照亮了营地,也照亮了早已在此等候的黎文进。 看到阮安国和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黎文进悬著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连忙带著人迎了上去。 “国哥!队长!” 阮安国点了点头,武德忠则拍了拍他的肩膀。 黎文进也曾经在卫队干过,算是武德忠的老部下了。 新来的上百名老兵在军官的指挥下,动作麻利地从卡车上跳下,迅速列队。 “先安排兄弟们住下,准备吃的。”阮安国吩咐道。 “是!都准备好了!” 黎文进连忙点头哈腰,指挥著手下將这批新来的士兵迎进营地。 第140章 大麻烦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大麻烦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燃起几堆巨大的篝火,新来的上百名南越老兵与营地原有的青壮年混坐在一起聚餐,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一间被特意收拾出来的营房內,被布置成了一个高层用餐的包间。 阮安国高坐主位,他身边是武德忠。 黎文进殷勤地为两人倒酒,身后还站著几个身材窈窕,穿著暴露的越南女人负责服侍几人。 这些女人是黎文进特意从营地里挑选出来的。 桌上摆满了饭菜,虽然算不上精致,但分量十足,特別对这些军队丘八们的胃口。 酒过三巡,黎文进看阮安国和武德忠的脸色红润,心情也很不错,这才壮著胆子,小心翼翼地开始匯报。 “国哥,今天的行动非常成功。”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抢运钞车的那一组,带回来了將近两百万现金。 抢金铺的那边也回来了一车,金银珠宝装了三大袋。” 听到这些收穫,阮安国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黎文进见状,心头稍安,声音也压得更低了: “不过抢金铺的另一辆车,黄公俊那十个人到现在还没回来,连人带车带货都消失了。” 说完,他便低著头,不敢再看阮安国的眼睛,准备承受即將到来的雷霆之怒。 出乎他意料的是,阮安国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却並未大发雷霆。 “几条想吃独食的野狗而已,成不了气候。 你带人把他们挖出来,抓回来后,尸体吊在营门口。 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阮安国说完从一旁的包里掏出几沓厚厚的港幣,扔在桌上。 “这些是给你们这些负责人的赏钱,拿去分了。 告诉下面的兄弟,跟著我阮安国,有肉吃,有钱拿,有女人玩!” “多谢国哥!”黎文进看到桌上的钱,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连连道谢。 一旁的武德忠將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点头。 少爷比在西贡时確实成熟了太多。 懂得恩威並施,既有雷霆手段,也知笼络人心。 看来將军把他送到香江確实是走对了一步棋。 男人终究是要在血与火中才能真正成长。 “国哥,队长,夜深了,我给你们安排了住处,这几个女人你们隨便享用。” 黎文进搓著手,一脸你懂的表情。 阮安国大笑起来,伸手揽过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向营房深处走去。 武德忠也搂著身边的女人起身,跟著阮安国走出了房间。 …… 第二天上午,警察总署。 邓肯·麦景陶一夜没睡,眼球里布满了血丝,面前的菸灰缸早已堆成了小山。 那两个案子目前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这让他很烦躁。 港督秘书的电话一个小时前又打了过来,语气虽然客气,但催促的意味不言而喻。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长官,出事了!”一名高级探长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负责监视九龙塘別墅的小组,超过了预定匯报时间,无线电也联繫不上。” 邓肯·麦景陶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派人去现场看了吗?” “看了,別墅周围没有发现我们伙计的车辆和人影。而且我们的人从远处观察,別墅里面好像也没有人。”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邓肯一把抓起话筒。 “长官,九龙城寨附近的一个码头发现一辆被烧毁的汽车,车內有多具焦尸!” 半小时后,九龙城寨那个废弃的码头。 邓肯·麦景陶、海军指挥官戴维斯上校,以及军情六处的查尔斯,三人並肩站立,脸色铁青地看著眼前的惨状。 一辆轿车被烧得只剩下漆黑的骨架,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几具已经无法辨认的尸体,被法医小心翼翼地抬出,摆放在一旁。 一名警员將从现场找到的一块烧得变形的车牌递了过来。 “长官,確认了,是我们失联的那辆监视车。” 查尔斯蹲下身,捻起一点地上的灰烬,又看了看车身骨架上一个巨大的破洞。 “是火箭弹。”他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和击毁m113装甲车的是同一种武器。” 找到了。 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他们终於找到了正主。 这群拥有重火力的匪徒就在香江! “这群混蛋!”邓肯·麦景陶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们这是在向整个港府宣战!” 他看向戴维斯:“上校,匪徒的火力已经超出了警方能够应对的范畴,我需要驻港部队的帮助!” “只要你们能找到他们的老巢,”戴维斯眼中杀气毕露,“我会亲自协调陆军,把他们碾成粉末!” 命令被迅速下达。 警局內部,技术人员开始冲洗之前监视別墅时偷拍到的所有照片。 阮安国、阮文雄等人的面孔,被一张张放大、列印出来,分发到全港每一个警察和便衣的手中。 一张天罗地网,开始撒向全港。 而在九龙塘那栋別墅外,新的监视网也重新铺开。 这一次是整整三个小组,十五个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死死盯住。 …… 下午,屯门。 陈豹带著三名手下爬上了青山的一处制高点。 其中一人是粤海帮的老人,去年为了寻欢作乐,去过山坳里那个越南人的聚居区,对地形颇为熟悉。 四人趴在灌木丛后,举起望远镜,向下方的山坳望去。 只看了一眼,陈豹的心就沉了下去。 望远镜的视野里,那个所谓的聚居区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哪里还有半点难民营的脏乱差,分明就是一个壁垒森严的军事要塞。 营地四周,立起了好几座高高的木製哨塔,塔顶上架著帆布,隱约能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和晃动的人影。 营地內大片空地上,上百名男人正在进行队列训练。 还有不少的人则在营地里来回巡逻,他们个个身材精悍,背上都斜挎著长枪。 在几个关键的进出口位置,陈豹甚至看到了用沙袋堆砌起来的机枪阵地。 他越看心越凉。 这火力配置比当初陆家村全副武装的时候,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哪是什么难民营,这他妈就是一支军队的营地! “走!” 陈豹收起望远镜,脸上写满了苦涩。 这个新来的邻居是个天大的麻烦。 …… 陆家村,林超的办公室內。 陈豹將侦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做了匯报。 林超静静地听著,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內心却掀起了波澜。 一支成建制的军队盘踞在距离自己不到十公里的地方,这是一个能隨时引爆的炸药桶。 他估算了一下,就算把收进研究所空间里的所有武器都拿出来,武装起所有龙盾安保的队员,和对方硬碰硬,最好的结果也是惨胜。 而那种损失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必须给自己,给家人,给所有跟著自己的人,留一条后路。 林超站起身。 “豹哥,去叫我老豆过来。” 片刻之后,林志强和陈豹进了办公室。 “老豆,我们必须马上启动后备计划。”林超说道。 “超越號准备的怎么样?” “隨时可以出海。”陈豹立刻回答。 “好。” 林超拿起外套,“老豆,我们现在就走,去鹏城。” 他要亲自去確认內伶仃岛的审批情况。 那座荒无人烟的小岛,现在成了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只要批下来,那么他们隨时可以撤退到岛上。 半小时后,“超越號”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驶离陆家村的码头,向著鹏城方向疾驰而去。 第141章 搞定退路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搞定退路 鹏城码头。 “超越號”刚刚靠岸,卫兵立刻跑步上前。 林超向他们出示了通行证,並告知了来意。 卫兵隨即通过內部电话,將消息传达给了何卫华。 不到十分钟,何卫华就带著两个人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何卫华用力拍了拍林志强的肩膀,爽朗地笑道:“林老弟,欢迎来鹏城。” 隨后他又看向林超,笑著说:“小林同志,你怎么知道申请今天就批下来了?” 林超笑了笑,语气轻鬆地回应:“何部长说笑了,我哪能知道。我这不是想著好久没见您,特地带我老豆过来看您。” “小林同志啊,你我是太了解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卫华指了指林超,戏謔的说道。 简单的寒暄过后,何卫华领著林超父子走进军营的会议室。 桌上已经摆好了茶水。 何卫华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让手下將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审批文件,以及另外几份供销社的合同,放到了林超面前。 林超拿起文件,快速瀏览了一遍。 上面的条款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唯一就是多了那条隨时无条件取消租约的条款。 林超很清楚,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能拿下这座岛的经营权,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这个条款不过是相关领导为了方便有什么风波的时候,自保的一个手段罢了。 他拿起笔,在签名处乾脆利落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先把事情先定下来。 “租金是一年一万港幣。”何卫华说道。 “何大哥,我先交十五年的。”林超说道,“钱我下次来的时候,一併送过来。何大哥放心,这笔钱少不了。” 在他看来十五年的时间,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变数。 那时候都已经改开了,自己估计都已经在鹏程建厂了,这个岛的作用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何卫华听闻林浩愿意一次性交15年的,眼神微微一动,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何卫华收起文件,交给了旁边的警卫员,让他拿去存档。 “岛上的建设你有什么规划?”何卫华主动问道,“我可以安排工程兵部队过去帮忙,速度快,质量也有保证。不过,建设成本需要你来承担。” “没问题。”林超立刻应下,“不过详细的设计图纸,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希望何部长能先安排人手,在岛上建一个可以临时居住的营地,再修一个小型的简易码头。” 何卫华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超话语里的急切。 “是不是香江那边出什么事了?” “香江最近很乱。”林超没有隱瞒,“上次的事情之后,警方不断在追查,还其他势力也在寻找。我需要一个能隨时撤退的安全地点,以防万一。” 何卫华立刻明白了。 林超对於內地的价值很大,不仅仅是那些技术和资金,他本身的安全非常重要的。 他当即转身,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一名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军官快步走了进来。 “张涛,你去找下工兵营的王凯营长,让他准备下,带人,去內丁零岛。 以最快的速度建设一个能容纳五百人居住的临时营地,和一个简易码头。需要什么物资,直接打报告!” “是,保证完成任务!”军官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 事情敲定,何卫华隨即安排船只,带著林超父子,亲自去內丁零岛上转了一圈。 站在岛上的高处,看著这片虽然一片荒芜但即將为自己所用的土地,林超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 手续办完,隨时可以登岛。 有了这个安全的后方基地,香江的那些麻烦也该著手解决了。 …… 第二天,屯门青山聚居区。 一间营房內,武德忠和阮安国相对而坐。 桌上是简单的早饭,白粥和咸菜。 武德忠慢条斯理地喝著粥,眼神却很锐利。 “安国,你之前发回西贡的电报,可只说了搞定了地盘。”他放下碗筷,看著阮安国。 “怎么我一来,就又是有人跟踪,又是有人背叛。看起来没你说的那么顺利啊。” 阮安国的脸上有些尷尬。 “忠叔,是我大意了。”他简单將阮文雄的建议,以及自己想通过立棍,在香江地下世界打响名號,正式占下地盘,方便父亲和其他人过来的计划都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武德忠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想法是好的。”他认可了阮安国的思路,“我们这种身份混在那些社团烂仔里,確实是最好的掩护。 但你还是太嫩了。既然在码头被人跟踪,那就说明你们从別墅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盯上了。 那个地方现在就是个陷阱,暂时不能回去了。” 作为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武德忠对危险的嗅觉远超常人。 “我们得先搞清楚,盯著我们的是什么人。”他眼神变得冷冽,“连我们都敢跟踪,胆子不小。” 他转头对门口的卫兵喊道。 “把裴英杰叫来。” 片刻后,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裴英杰,武德忠手下最顶尖的侦察兵。 “你换身本地人的衣服。”武德忠指著裴英杰,“找个熟悉那边的女人带路,去之前安国住的別墅周围转一圈。我要知道有多少只眼睛在盯著那里。” 一个小时后,裴英杰已经换上了一身时髦的喇叭裤和花衬衫,身边还跟著一个名叫阿丽的年轻女难民。 阿丽以前在九龙塘的舞厅做过舞女,对那一带非常熟悉。 两人扮成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亲密地挽著手,在別墅周围的街道上閒逛。 裴英杰的眼睛看似在和阿丽打情骂俏,余光却將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那栋公寓二楼的窗户,窗帘拉著,但缝隙里有反光。 街角停著的那辆黑色福特轿车,车里坐著三个人,已经抽了半包烟,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別墅的方向。 还有一个街边的报刊亭,老板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瞟向別墅大门。 甚至在別墅对面的小吃店里,也有人假装吃粉面,但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別墅方向。 他们绕著別墅走了两圈,將附近几个固定的观察点,连同里面的人数都摸得一清二楚。 但是裴英杰没有注意到一辆偽装成清洁公司的小货车,在附近缓慢移动,车窗玻璃贴著深色膜,难以看清里面。 傍晚,裴英杰回到聚集区,將侦查到的情况详细地匯报给了阮安国和武德忠。 听完匯报,两人的脸色都阴沉能滴出水来。 “妈的,果然被人当成猎物了。”阮安国一拳砸在桌上,“我昨天才刚立棍,立刻就有人想踩著我的头上?这帮傢伙多半早就盯上我们了。” 武德忠的反应则更为冷静,他考虑的是如何解决问题。 “既然是敌人,那就把这些监控点都打掉。必须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可以隨便招惹的。” 阮安国也想起了阮文雄说过的话,在香江,只有把挑衅的社团打服了,才可能占下来地盘。 他和武德忠的思路一样,那就是必须反击。 裴英杰在桌上铺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用红笔將他发现的几个监视点,精准地標註了出来。 “一共五个固定点,人数在十二到十五人之间。” 武德忠看著地图,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从我带来的人里抽调二十个侦察兵出身的弟兄。”他的声音冰冷,“这里是香江,不是西贡。动静不能太大,免得惊动警察,不好撤离。 全部换上带消音器的乌兹衝锋枪,目標是无声解决掉所有监视点。” 命令下达,二十名精锐老兵被迅速召集起来。 裴英杰將二十人分成五组,详细分配了各自的目標和行动路线。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最后一个红圈上重重点下。 “那辆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由我和阿山负责解决。” 第142章 解决麻烦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解决麻烦 九龙塘別墅附近的公寓二楼。 孙若海用暗语敲了敲门,一个手下回应后,把门打开了。 孙若海走了进去,另外一名手下正站在窗帘后,用望远镜盯著远处那栋別墅。 “什么情况?”孙若海的声音很平淡。 “报告长官,目標昨天傍晚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那名手下放下望远镜,回头匯报导。 孙若海走到窗边,拿起另一副望远镜。 別墅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人影和灯光。 “他们別不回来了吧?”另一个手下小声猜测。 “不会。”孙若海放下望远镜。 “这里是他们在香江的第一个据点,没有出什么意外的话,不可能轻易放弃。应该是临时有事。” 他看了一眼手錶。 “继续盯住,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有任何动静,立刻匯报。” “是!” 孙若海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他晚上还有別的安排。 今晚是香江大学机械工程繫船用发动机实验室的团队第一次全员聚餐。 作为实验室名义上的负责人,他必须到场。 餐厅包厢內,已经坐满了人。 系主任王志信举著酒杯,满面红光。 “孙教授,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我们实验室能这么快组建起来,你功不可没!” 孙若海谦逊地笑了笑,与他碰杯。 “王主任客气了,我现在也是机械系的一份子,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环视一圈,在座的都是系里抽调来的讲师和技术员,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毕竟现在学校的实验室很少,这次有大水喉赞助,大家不仅能有笔外快,更关键的是履歷上多一个宝贵的实验室经歷。 “各位,”孙若海放下酒杯,微笑著说道,“我在青华那边和企业合作过好几次。所以对於校企合作的实验室也算是有点经验。 要想得到持续的支持,申请更多的经费。 最关键就是要让出钱的人看到一些成果,让他们觉得投资是值得的。” 他看向王志信。 “我手上正好有一个关於柴油机增压技术的成熟方案,是我们在青华的时候做的。 我们可以拿来给林氏集团的现有的发动机做个升级方案,向他们证明我们的能力。 这样一来,后续的经费才好爭取。” 王志信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佩服。 这位孙教授不但技术过硬,还深諳搞经费的门道,简直是天降的宝贝。 “孙教授说得对!我们都听你的!” “没错,跟著孙教授干肯定没错!” 眾人纷纷附和,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酒宴结束,孙若海婉拒了眾人去夜总会续摊的邀请,独自回到了学校安排的住处。 关上门,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打开衣柜,从一个隱秘的格子里取出一台小巧的电报机,熟练地架设好天线。 手指在电键上飞快地敲击,用密码匯报的著最近的成果。 “响尾蛇呼叫总部。已锁定目標,初步判断为越南背景。已抓获重要成员,正在审讯。目標据点已被监控。完毕。” 电报机沉默了片刻,隨即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回应。 孙若海一边抄录,一边翻译。 “总部收到。响尾蛇干得漂亮。儘快取得突破,局里將为你请功。完毕。” 看著纸上的电文,孙若海笑了笑。 在体制內,最重要的就是要及时匯报成果,把功劳先揽到自己身上,这也是他一个外行,这么快做到一个分站站长的原因。 孙若海不太看得起那些和他竞爭的丘八,都是行伍出身,就知道打打杀杀,却忘了情报工作,关键是得靠脑子。 …… 超越號平稳地停靠在陆家村的码头。 林超和林志强、陈豹等人走下了船。 几人回到办公室,林超决定先把身边的这些麻烦解决了。 他对林志强等人说道。 “老豆,隔壁那群邻居火力太猛,我们没必要和他们硬碰硬。” 林志强点了点头,之前听了陈豹的匯报,他就清楚,真要打起来,自己这边就算能贏,恐怕也要死伤惨重。 “那群人刚刚犯下惊天大案,现在全港的条子都在找他们。”林超笑著说道,“我们给他们加一把火。反正要是火太大,会烧到我们的话,现在也有地方撤退了。” 林超转向陈豹安排道: “豹哥,你安排个机灵点的人,化化妆,去镇上找个流浪汉,给他点钱,让他去警署报案。 就说他在青山里鬼混,无意中发现一个营地,里面不仅有新闻上抢金铺的那种麵包车,还有很多人拿著长枪。 再给他一张手绘的路线图,方便阿sir找路。” “明白,超少。”陈豹立刻领会了林超的意图。 借刀杀人。 让警察去和那群亡命徒死磕,自己坐山观虎斗。 陈豹正打算出去安排。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快步跑了过来。 “超少,辉哥派人回来了!” 片刻后,一名负责监视水泥厂的队员站在林超面前。 “报告超少,我们对工厂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对方非常警惕,但我们基本可以確定,工厂內部的活动人员,不超过十个。” 不到十个人。 林超心中有了决断。 既然对方送上门来,那就没理由再让他们安稳地待下去。 他要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敢在追查那起案子。 “通知阿辉,让他的人继续盯死,不要打草惊蛇。” “豹哥,你先去安排报案的事情,安排完,选二十个老队员到船厂仓库门口集合。” 船厂的仓库里,林超一个进入,把灯光全部打开。 然后他快速的进出研究所空间,把之前收起来的军火,放出来了一批。 很快,二十名龙盾安保的精锐队员,早已列队等候。 林超让他们进去,按照之前的配置,都把武器换上。 陈豹等人进入仓库,不一会就是完成了换装。 看著眼前杀气腾腾的队员们,林超对著陈豹说道: “让大家换上便装。然后你带队去和阿辉匯合。 我希望不要有任何漏网之鱼,另外,不要都弄死,我需要一些活的” …… 夜色如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两辆盖著绿色帆布的卡车停在了九龙塘別墅区外围的一条小巷里。 车厢的帆布被掀开,二十名老兵快速跳下车。 裴英杰做了个手势,五支小队,立刻按照预定的路线,扑向各自的目標。 他自己则带著阿山,贴著墙根的阴影,向那辆停在街角的黑色福特轿车摸去。 车里,三个男人正百无聊赖地抽著烟,视线时不时地扫过远处那栋漆黑的別墅。 裴英杰和阿山无声地贴近了轿车的两侧。 车窗玻璃上,倒映著昏黄的路灯。 裴英杰看到车里一人,刚刚划著名火柴,准备点菸。 就在火苗亮起的那一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乌兹衝锋枪,发出一阵沉闷的撕裂声。 车窗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三股血花在狭小的空间內爆开,又被车身死死地闷住。 裴英杰没有片刻停留,他的目光已扫过其他方向。 不到一分钟,別墅对面的小吃店里,也传来几声细微的闷响。 负责小吃店的两名老兵,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潜入,用锋利的军刀割断了两个监视者的喉咙。 没有惨叫,只有温热的鲜血涌出,染红了桌上的碗碟。 几乎同时,街角报刊亭的老板,正打著哈欠,眼神满是困意。 一道黑影从暗处扑出,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则用短刀,乾净利落地刺入他的心臟。 报刊亭老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倒在了一堆报纸之上。 而那栋公寓二楼,孙若海的两个手下,依然盯著窗外。 他们的房门突然被撬开。 两名老兵冲入房间,乌兹衝锋枪的枪口对著两人的背影,扣下扳机。 “噗!噗!” 两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鲜血染红了地毯。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乾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所有被標记的监视点都被无声清除。 裴英杰再次確认四周无异常,他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所有黑影再次匯入黑暗,返回卡车,迅速离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五分钟。 一辆清洁公司的小货车,缓缓驶过这条街道。 开车的司机看著街角那家已经熄灯的小吃店,皱了皱眉。 “阿才,落车去睇下。老李记粉面档今日收得咁早?” 副驾驶上,一个叫阿才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不情愿地走向小吃店。 他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店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门后,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凝固著死前的惊愕。 第143章 看戏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看戏 城西,废弃水泥厂。 两辆轿车和三辆皮卡悄悄的停在的不远处。 陈豹与一直在这边盯著的阿辉碰了头。 阿辉用手指了指厂区內几个关键的位置,並拿出了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 “外围四个暗哨,我们已经標定好了。” 陈豹仔细看了看那几个位置,对比了一下地图。 “1號位我来解决,其他人用弩箭解决剩余三个。” 眾人纷纷按照对应的位置,潜行就位。 陈豹举起了56式步枪改造的狙击枪。 这是林超之前改造的,后来就一直给了陈豹使用。 他抬起枪,通过瞄准镜,锁定了百米外一个高处的黑影。 “噗。” 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 瞄准镜里,那个黑影的脑袋上爆开一团血雾,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三个方向弩箭破空而出。 三名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钉死在了各自的掩体后面。 解决了外围的暗哨,陈豹做了个突进的手势。 队员们从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涌入水泥厂。 巨大的车间內灯光依旧明亮。 四名蒙面人正围著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影。 其中一人手里还拿著一个灌满了水的铁桶,似乎准备再把昏过去的人泼醒。 车间的几个入口,同时闪现出黑洞洞的枪口。 队员们已经各自锁定了目標。 “噗!噗!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56式步枪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射击声。 几个还在审讯的蒙面人身体猛地一震,身上瞬间绽放出数朵血花,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然后重重倒地。 枪声停歇四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剩下在一旁休息三人被枪指著头,高举双手,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阿辉快步走到那把铁椅前,仔细辨认了一下。 被绑在上面的人已经不成人形,正是失踪的阮文雄。 他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阿辉的脸,眼神有点激动,似乎想说什么,隨即又昏死过去。 “全部带走。”一旁的陈豹冷声下令。 队员们动作麻利,將三个活口束缚好,推搡著往外走。 阿辉安排一个手下將阮文雄背起来,走出了厂房。 …… 深夜,陆家村地牢,审讯室里,林超听著手下的匯报。 “超少,都招了。 他们是岛上的人,军情局的。 这次过来是重建香江站,首要任务是调查之前姚振武教授和装甲车的事。 他们的站长外號叫响尾蛇,非常谨慎,跟他们见面都化著妆。 他们只知道是个中年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气质上像是一个读书人,不像当兵的。” 林超觉得这些人的背景和之前料想的差不多,但遗憾的是对方的头目逃过一劫。 不过既然捣毁了他们一个基地,估计他们这个所谓的香江站基本也废了,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阮文雄呢?” “也审了。”另一个队员回答道,“那小子被嚇破了胆,什么都说了。 那个阮安国是南越阮高祺中將的儿子,和阮文雄还是亲戚。 这次阮安国带了三十个精锐老兵,而且据说阮高祺还会持续派人来。他们现在的老巢就在屯门青山那个非法聚居区。” 听到这个消息,连一旁的林志强和陈豹都变了脸色。 林超也庆幸自己没有衝动去选择正面对抗。 这恶邻比他们之前想像的还要麻烦。 全部都是现役部队的老兵,还能获得源源不断的人力和武器支持。 这种敌人用江湖手段是解决不了的。 现在就看港府那边是否给力了。 他们要做的还是躲好看戏。 万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话,他们现在也有退路可去。 …… 警察总署。 总警司邓肯·麦景陶的办公室里,联合行动小组的价格负责人再次碰头。 海军指挥官戴维斯和军情六处的查尔斯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这帮人太猖狂了!” 邓肯一拳砸在桌上,双目圆睁。 “我们在九龙塘別墅外围布控的人,全都被干掉了! 现场勘查报告说,对方用的是带消音器的衝锋鎗和匕首,手法乾净利落,是职业军人干的!”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屠杀!是对我们整个港府的公然挑衅!” 查尔斯弹了弹菸灰,声音冰冷。 “从火箭弹到无声暗杀,对方的装备和战术素养,已经超出了任何社团的范畴。 我们可以认为他们就是一支军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名高级探长神色紧张地走了进来。 “长官,屯门警署刚刚上报一个重要情报。有市民举报,在青山深处发现一个可疑营地,里面有大量持枪人员,还看到了新闻里抢劫金铺的那种麵包车。” 这个消息一下子打破屋里压抑的氛围。 邓肯、戴维斯、查尔斯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杀意。 找到了! “我来联繫陆军的埃文斯中校!”戴维斯立刻说道,“让他出动我们的王牌,廓尔喀步兵连!” 邓肯点了点头, “我马上集结机动部队,明天上午九点在荃湾上青山公路的入口处匯合!” 他看著地图上青山的位置,狠狠地说道:“我要让这帮杂碎知道,香江不是让他们肆意妄为的地方!” …… 屯门青山聚居区。 裴英杰等人顺利返回,向阮安国匯报了行动的全部过程。 阮安国听完裴英杰的匯报,心情舒畅。 “好!干得漂亮!” 他拿出几沓港幣塞到裴英杰手里。 “这是给兄弟们的赏钱!拿去给大家分了!” 一旁的武德忠在喝著茶,一直没有说话。 他等阮安国兴奋劲过去,才缓缓开口。 “这次只是敲山震虎,接下来你是想继续打,还是等他们派人来讲数?” 阮安国冷静下来,看向武德忠:“忠叔,您觉得呢?” “这里不是西贡,我们的目的是求財,是占地盘,不是打仗。”武德忠分析道。 “可以先看看对方的反应。如果他们识相,派人来讲和,那是最好。 如果他们不识抬举,再把他们连根拔起也不迟。” 阮安国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眉头。 “文雄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怀疑就是被这伙人绑了。如果能讲数,最好能把他换回来。他毕竟是阮家的人,要是他死了……” 阮安国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这香江就必须再多流点血。” 两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回房休息,等待著对手的反应。 …… 第二天一早。 营地里,黎文进点齐了十几个人,个个带著枪,准备出发。 他已经从抓回来的几个和黄公俊的熟人嘴里,问出了那伙叛徒在九龙城寨可能有一个落脚点。 阮安国在营地里待得有些烦闷,见状也来了兴致。 “我跟你们一起去。”他穿上一件风衣,“正好去九龙塘那边转转,看看那帮不开眼的傢伙,死了人之后有什么反应。” “国哥,这……”黎文进有些犹豫。 “少废话,营地里有忠叔坐镇,能出什么事?” 阮安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率先走出了营房。 武德忠看著阮安国他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个大少爷就是玩心太重,沉不下气,但是他的身份也没法去管。 武德忠转身开始指挥手下,按照军队標准,继续加固营地的防御工事。 …… 与此同时,石岗军营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辆辆军用卡车鱼贯而出,车上坐满了头戴宽边帽的廓尔喀士兵。 在车队中间,两辆萨拉森装甲车发出轰鸣。 这支散发著浓烈杀气的车队很快抵达了约定地点。 数十辆警车早已等候在此,蓝白相间的车身上,警灯无声地闪烁。 两百多名警察与一百多军人匯合,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朝著屯门青山的方向,碾压而去。 …… 屯门,青山的一个山头上。 和风煦日,景色宜人。 一个烧烤架支了起来,上好的牛排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林超悠閒地坐在摺叠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在他旁边,林志强和陈豹正举著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动静。 “来了。”陈豹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兴奋。 林超拿起自己的望远镜,顺著陈豹指的方向看去。 一条由军车和警车组成的长龙,正沿著盘山公路,浩浩荡荡地向著青山深处驶来。 当看到那两辆装甲车时,林超略微有点惊讶。 他没想到港府的反应会这么大,连驻港部队的王牌都派了出来。 看来那个新邻居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拿起一块烤好的牛排,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著,目光则始终锁定著那支车队。 第144章 惨败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惨败 聚居区营地最高的哨塔上。 一名满脸风霜的越南老兵正靠著柱子,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过了一会,他习惯性地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望远镜,扫视著山下的公路。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绷直,睡意全无。 视野中,一片蓝白相间还闪烁著警灯的车顶,还有几辆土黄色的卡车,正在山路的拐角处出现。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认。 没错,是车队! 一支规模庞大的武装车队! 他仔细辨认,確认了卡车上坐满了士兵。 更恐怖的是还有两辆装甲车。 “敌袭!” 一声悽厉的越南语吶喊,打破了营地的平静。 老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哨塔上滑了下来,冲向营地中央的营房。 正在给一群士官分配任务的武德忠,听到喊声,眉头一皱,立刻走出了营房 他接过那名老兵递来的望远镜,快步登上哨塔。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正规军,还有警察。 看那两辆装甲车的架势,这绝不是简单的巡逻。 他们多半是衝著这里来的。 身经百战的武德忠此刻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开始快速的盘算应该如何应对。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暴露,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何打退眼前的敌人。 “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態!” 武德忠立刻下达了命令。 “所有枪枝弹药,全部发下去! 火箭筒,拿十具出来,分发到一號、三號、五號位阵地! 狙击手上山找好位置,看到下面开战后,自由开火,狙杀重要目標! 迫击炮小组马上就位!”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清晰地发出。 整个营地瞬间从一个懒散的难民聚居区,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 原本负责管理营地的老兵们,立刻组织起那些青壮年难民,组成二线队伍。 一个个装满武器的箱子被打开,乌黑的m16自动步枪和一排排弹匣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三门m19 60毫米轻型迫击炮被迅速组装起来,炮手熟练地调整著角度。 五个背著狙击步枪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营地后方的山林里,向著更高的山脊攀去。 所有的机枪阵地都堆满了弹药箱。 武德忠站在哨塔上,冷冷地注视著越来越近的车队,等待著他们的到来。 …… 车队后方的一辆越野车內。 邓肯·麦景陶,戴维斯上校和查尔斯三人並排而坐。 邓肯点燃一支雪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总算找到这群该死的老鼠了。”他吐出一口浓烟,“今天过后,我要让全香江都知道,挑战港府的下场。” 戴维斯则看著窗外,语气轻鬆:“一群拿著ak的匪徒而已,廓尔喀一个衝锋就能解决。” 查尔斯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地图,他的直觉感到一丝不安,但看著己方浩浩荡荡的队伍,那丝不安又被压了下去。 前面的警车里,气氛更加轻鬆。 “大佬们真是小题大做,抓几十个劫匪,把驻港部队都叫来了。” “是啊,等下我们就在后面看戏好了,说不定连枪都不用开。” “我早餐还没吃完呢,早知道在车上吃了。” 一群警察聊得兴高采烈,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一趟武装郊游,是履歷上可以吹嘘的资本。 军车里的廓尔喀士兵们脸上也带著轻鬆的神情。 他们觉得平时的训练太过无聊,能出来活动一下筋骨,欺负一些弱小的对手,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整个队伍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觉得今天的行动会有任何困难。 在他们看来,那帮劫匪如果脑子正常,看到这支队伍,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就只能抱头鼠窜。 …… 车队盘旋著向山上开去。 拐过最后一个弯道,聚居区的营地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最前方的一辆警车里,驾驶员通过对讲机向后方报告。 “报告长官,发现目標营地,门口设有瞭望岗哨。” 越野车里,邓肯听到报告,不屑地笑了一声。 “一个岗哨而已能有什么用?通知部队,继续前进,直接开到他们大门口,把整个营地给我围起来!” 命令下达,车队没有丝毫减速,径直朝著营地大门衝去。 哨塔上,武德忠看著直衝而来的车队,打消了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看来没有错,这些人就是衝著他们来的。 既然是敌人,那也就没什么客气了的。 他缓缓举起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开火!” 下一秒,地狱降临。 营地正前方的两挺重机枪发出了死神般的咆哮。 两条炽热的火链瞬间撕裂空气,狠狠地抽在车队最前方的几辆警车上。 车门、车窗、车顶,在密集的弹雨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开。 车內的警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轰!轰!轰!” 三发迫击炮弹呼啸而至,精准地落在车队中间。 剧烈的爆炸將两辆警车掀翻在地,变成一团燃烧的火球。 所有人都懵了。 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的警察,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持续不断的枪声和爆炸声。 “快下车!找掩护!” 后方军车里的陆军连长最先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吼道。 同时,他对著对讲机狂喊:“装甲车顶上去!压制他们的火力!” 邓肯等人所在的越野车也被爆炸的衝击波震得剧烈摇晃。 戴维斯死死抓住扶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对方不只是有ak和火箭筒! 他们有重机枪!有迫击炮!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伏击! 两辆萨拉森装甲车发出怒吼,碾过地上的残骸和尸体,衝到了队伍最前方。 车顶的机枪开始疯狂扫射,暂时压制住了营地的部分火力。 看到装甲车发威,倖存的警察和士兵仿佛看到了救星。 就在这时,营地那简陋的围墙上突然冒出了几个人影。 他们的肩上都扛著一个黑黝黝的铁管。 “rpg!” 一名眼尖的廓尔喀士兵发出了绝望的吶喊。 “轰!轰!轰!轰!” 四枚火箭弹拖著尾焰,呼啸而出。 装甲车里的司机惊恐地试图转向躲避,但狭窄的山路上,前后都是被击毁的车辆,根本没有移动的空间。 四枚火箭弹全部命中。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两辆萨拉森装甲车瞬间被巨大的火球吞噬。 厚重的装甲被炸开,炮塔被掀飞到半空中,整辆车变成了一个燃烧的铁棺材。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警察们扔掉手里的枪,连滚带爬地向山下逃去。 廓尔喀士兵虽然训练有素,但在重机枪和狙击枪的精准打击下,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他们的连长看著伤亡数字不断攀升,脸色惨白。 再打下去,他这个连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全体撤退!” 他用尽全身力气下达了命令。 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还没能衝到营地门口,就狼狈地溃逃了。 …… 山顶上。 林超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身旁的林志强和陈豹,脸上同样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整个过程,从开火到溃败不到十分钟。 一场本以为是碾压的清剿,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林超看著山下那几处还在燃烧的车辆残骸,和散落一地的尸体。 他知道事情闹大了。 港府的脸今天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接下来必然是雷霆万钧的报復。 倾巢而出的驻港部队,会將整个青山夷为平地。 第145章 烂摊子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烂摊子 九龙城寨,头顶是密不透风的握手楼,將天空切割成一条条狭窄的缝隙。 由於没有下水道系统,巷道里污水横流,空气中瀰漫著复杂的臭味。 阮安国厌恶地用手帕捂住口鼻,跟在黎文进身后。 他们刚刚从一间昏暗的小楼里出来,里面的人告诉他们,黄公俊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露过面了。 “国哥,会不会是跑路了?”黎文进小心翼翼地问道。 阮安国没有回答,眼神阴森。 私吞金货,还敢玩失踪,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无论他们是在香江还是跑回越南,总会被他查到的。 阮安国已经在考虑抓到这帮傢伙后,该如何修理他们。 就在他们走出巷口,准备上车的时候,街边一个报摊正在高喊著今天的劲爆新闻。 “惊天大案!” “匪徒丧心病狂,反杀监视便衣!” “九龙塘別墅成剿匪前线,多名警员殉职!” 阮安国听不懂这带著浓重口音的粤语,但黎文进和他身后的几个越南老兵,脸色却瞬间变了。 一个懂粤语的老兵快步上前,凑到阮安国耳边,用越南语飞快地翻译著报童的叫卖。 “国哥,报纸上说九龙塘別墅外面,监视的警察都被杀了。” 阮安国的脚步猛地一顿。 警察?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之前所有的推断和计划,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难道一直盯著自己的不是什么社团,而是条子?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几步衝到报摊前,从报童手里夺过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的標题是《悍匪囂张至极,屠戮警探,公然向港府宣战》。 標题下面是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他租下的那栋九龙塘別墅。 阮安国看不懂全部的中文,但他认得那栋別墅。 报纸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飘落在骯脏的地面上。 他安排人杀的是警察。 阮安国瞬间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一个马蜂窝。 “回营地!” 他嘶吼一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马上回去!” …… 屯门,青山山顶。 炭火上的牛排已经微微焦糊,但已经没人有心情再吃了。 林超將杯中最后一点红酒饮尽,站起身。 他脸上的悠閒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苦笑。 玩大了,现在只能保佑別牵连到自己。 “咱们赶紧回村。” 他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其他人立刻收拾东西,跟了上去。 半小时后,车队返回陆家村。 林超的车直接开到办公室门口。 他走进办公室,等林志强等人都进来后。 林超没有片刻停顿,立刻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地牢里的人一个不留。拉到公海,处理乾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陈豹心头一凛,重重点头:“明白。” “把武器等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放到船厂的1號仓库,我统一处理。” 林超继续下令。 “那些珠宝首饰,还有抓来的那几个越南人身上的东西也一样。” 他要將所有可能引来麻烦的物证,全部收进研究所空间。 “从今天起所有灰色生意全部暂停。龙盾安保除了保护我们自己的產业,暂停承接一切外部业务。” 这段时间,都给我老实待著,谁也不准出去惹事。” 安排完这一切,他看向自己的父亲。 “老豆,从明天开始,你派人每天去一趟內丁零岛,確认下建设的进度。 我需要那个临时营地以最快的速度建成。” 林志强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用力点头:“放心。” 林超最后看了一眼眾人,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淡然。 “我下午回学校上课。” …… 聚居区营地。 战斗结束后的狂欢已经开始。 完全没有明白事情严重性的越南难民和老兵围著篝火,兴奋地叫喊著。 只有武德忠,独自一人站在那座哨塔上,面沉如水。 他看著山下公路上的几处残骸,那些还在冒著黑烟的警车和军车,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因为他很清楚,这根本不是胜利,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在任何一个地方,和官方武装发生如此激烈的正面衝突,都意味著大麻烦。 对方这次只是轻敌,下一次自己將面临是真正的雷霆之怒。 香江的驻军可能倾巢而动。 这个营地是守不住的。 必须撤退了。 他已经开始在脑中规划撤离的路线和方案。 但阮安国还没回来。 作为阮高祺將军託付的心腹,他的首要任务是保证阮安国的安全。 武德忠决定等阮安国回来就立刻说服他,放弃这里的一切,先行撤离。 如果说服不了,他打算是强行將其带走。 …… 青山脚下一片狼藉,这里距离聚集区大概有2公里。 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衝出来追他们,所有人便不再逃了。 侥倖逃生的警察和廓尔喀士兵惊魂未定地聚集在一起。 隨行的医护兵正紧张地抢救著伤员,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邓肯·麦景陶靠在一棵树上,狼狈不堪,身上的警司制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沾满了灰尘。 戴维斯上校和查尔斯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名高级探长脸色惨白地跑过来报告。 “长官,初步清点,我们损失了超过五十人,两辆萨拉森装甲车被彻底摧毁,还有九辆警车。” 每一个数字都让眾人的心情更加低落。 邓肯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前所未有的耻辱! 同时也意味著三人的仕途基本要葬送在此了。 邓肯通过军车上的无线电,向总署呼叫了支援和救护车。 残余的眾人护送著伤员,暂时撤退到附近的荃湾警署。 邓肯三人和廓尔喀步兵连的连长被勒令赶回港督府匯报情况。。 不到一个小时,港督府的紧急会议召开了。 港督麦理浩爵士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他的旁边坐著的是驻港部队总司令埃德温·布拉莫尔爵士,对外的中文名是白兰麾。 他作为一个在军队服役了一辈子,好不容易被派到香江养老、享受生活的老贵族,此刻心情更是糟糕。 任何人被別人搞砸了幸福的养老生活都会暴怒。 白兰麾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戴维斯的鼻子怒吼。 “戴维斯,谁给你的权力,在没有获得司令部授权的情况下,擅自调动陆军部队! 一场计划拙劣,情报不明的行动,让皇家陆军蒙受了自二战以来在香江最惨重的伤亡! 你必须为这次失败承担全部责任!” 戴维斯面如死灰,低著头,一言不发。 但是他內心最恨的是查尔斯,要不是这个坑货找自己,怎么会一步步混到这个地步。 “够了!” 港督麦理浩终於开口,他狠狠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 “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 “我要你们告诉我,现在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才能把这群无法无天的匪徒从香江的土地上彻底剷除!” 第146章 武装叛乱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武装叛乱 会议室內一片死寂,眾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良久,驻港部队总司令白兰麾沉声说道: “总督阁下,我认为我们必须重新定义这次事件的性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匪徒清剿行动。 对方拥有重机枪、迫击炮、火箭筒,並且战术素养极高,这绝不是普通社团或者劫匪能拥有的力量。 我建议將这次事件定义为境外军事背景的武装力量发起的武装叛乱!” “武装叛乱”在国土安全的事件中是仅次於外敌入侵的程度。 这一定义意味著本次事件已经超越了城市治安的范畴,也意味著可以採取一切军事手段。 麦理浩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定性。 “既然是叛乱,那就必须用雷霆手段彻底剿灭!”白兰麾的声音变得冰冷,“我请求授权出动驻港部队全部武装力量,对屯门青山地区的叛乱者营地进行合围清剿! 海军將全面封锁屯门附近的海域,防止任何船只出逃。” 麦理浩看向总警司邓肯·麦景陶:“你们警方的任务是辅助军队封锁叛乱者营地附近的陆路通道,並且控制舆论。” 邓肯立刻起身:“明白,我们马上部署封锁。 对外舆论上,我们將宣传为一伙持有重型武器的悍匪在香江实施多起抢劫后,窜入屯门青山地区。 我方在追捕过程中遭遇匪徒顽强抵抗,造成数名警员伤亡。 为保障市民安全,港督府已请求驻港英军协助,对该地区进行封山搜捕。目前事態已得到控制,请市民保持冷静。” “很好。”麦理浩的目光再次回到白兰麾身上。 白兰麾站起身,走到墙上悬掛的香江地图前。 “这次的失败源於我们对敌人的一无所知。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用红色的笔在荃湾的一个位置画了个圈。 “我建议在这里徵用一所学校,建立临时军事指挥中心。所有部队將在此集结。 在地面部队发起总攻前,我们將派出直升机进行侦查,摸清匪徒营地的具体火力配置和兵力规模。 这一次,我要用绝对的优势兵力和火力,把他们碾成粉末。” …… 香江大学。 林超快步朝著下午上课的教学楼走去。 一名学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正是他们班的班长杜翰。 “林超,王主任让你去一趟机械系办公室,他说实验室的事情定下来了。” 林超点了点头,跟著杜翰到机械系的办公室。 王志信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著了,脸上的笑容无比的灿烂。 “林超啊,你可算来了!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实验室!” 说著领著林超上楼,到了办公楼的第五层。 系里给实验室安排了一个大房间,虽然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张桌椅,但墙壁粉刷一新,窗明几净。 孙若海教授和其他几个被抽调来的讲师、技术员都已经到了。 “孙教授,各位老师,辛苦大家了。”林超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王志信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合同:“林超,这是我们学校和你们林氏集团的合作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约了。” 林超大致扫了一眼,条款和他之前和王志信商量的一样。 林氏集团出资成立实验室,实验室的科研成果所有专利权都归林氏集团所有。 而他本人则掛名实验室的副主任。 林超要的就是这个名义。 他拿起笔,乾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他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写下了一串数字並签上名,撕下来递给王志信。 “王主任,这是第一笔经费,十万港幣” 王志信高兴的接过了支票,他没想到林超这么爽快。 周围的讲师和技术员们眼睛也瞬间亮了。 这个年代,十万港幣是一笔绝对的巨款。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位林老板的诚意和財力。 孙若海適时地站了出来,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他微笑著说:“林老板,各位老师。既然林老板对我们实验室如此慷慨支持,我们自然要儘快拿出成果,不负期望。 我提议可以將柴油机增压技术作为实验室的第一个研究方向,为林氏集团现有的船用发动机进行升级。” 这个方向是之前他已经和其他人达成共识的,大家也明白他这样说的目的,立刻附和起来。 “孙教授说得对!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爭取早日拿出成果!” “没错,柴油机增压这个方向好,我们有信心拿出成果!” 林超也点头表示认可:“那就辛苦孙教授了。我会儘快安排人,把我们船厂现有发动机的技术资料送到实验室来。” 他看著眼前这位学识渊博又具有领导艺术的孙若海,心中很满意。 这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工具人。 …… 离开实验室,孙若海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昨天因为实验室的事情,他提前离开了。 不知道审讯和监控那边有没有新的进展。 他已经在局里把牛都吹出去了,总的有点结果才能拿到嘉奖。 孙若海回宿舍化了个妆,换了衣服,然后悄悄地走出学校,坐上了一辆巴士,去了九龙塘。 当他看到那栋別墅周围拉起的警方封锁线,以及不远处公寓楼下同样停著的警车时,立刻停住了脚步。 他知道监控室应该是出事了。 孙若海没有靠近,转身又打车去了城西。 在一片民宅区绕了几个圈,他先进入一个民宅,然后打开了臥室的橱柜,进入了一条狭窄的暗道。 暗道的尽头通向那座废弃的水泥厂。 当他推开车间的门,看到地上那几具早已僵硬的尸体时,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他带来重建情报站的班底,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孙若海庆幸自己昨晚因为实验室的饭局,没有待在这里。 更庆幸的是为了保持神秘和权威,他在所有手下面前都用的是不同的偽装。 没有人见过他在香大的那张脸。 地上只有四具尸体,其他人应该是被活捉了。 这些人知道的安全屋和联繫人应该都危险了,现在只有香大是安全的。 他立刻离开了水泥厂,回到了学校宿舍。 关上门,他从衣柜的夹层里取出电报机,用颤抖的手指,向总部发出了电文。 “响尾蛇呼叫总部。遭遇敌方猛烈反扑,审讯地点及所有监视点被端,除我之外全员殉职。请求下一步指示。” 许久,电报机才滴滴答答地响了起来。 总部的回电很简单。 “收到。立即中止所有行动,彻底潜伏。后续安排,等待研究决定。” 孙若海收起电报机,瘫坐在椅子上。 他决定暂时忘记自己的任务,忘记那些死去的同僚。 从今天起他只是香江大学的一名访问学者,一个一心扑在教学和实验室工作上的教授。 …… 一辆麵包车和一辆轿车,在距离青山聚居区几公里外的一条岔路口停了下来。 阮安国和黎文进等人从车上下来。 他们登上了一个小山头,远远的朝聚居区望去。 聚居区外不远处,一辆辆被烧成骨架的警车残骸,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尸体,让他们脸色大变。 不会是聚居区出事了吧。 “国哥,好像不对劲。”黎文进脸色发白。 阮安国没有说话,他抢过一名手下身上的望远镜,朝著聚居区望去。 聚居区似乎没有遭到攻击的痕跡,甚至能隱约看到有人在走动。 他鬆了一口气,但心头的疑惑更重了。 他带著人小心翼翼地沿著山路向聚居区摸去。 在距离一侧的哨塔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他停下脚步,对著聚居区的方向用越南语大声喊了一句口令。 这是他们內部约定的暗號。 片刻后,很快哨塔方向也传来了回应。 確认了身份,阮安国才带著人快步朝著聚居区里走去。 第147章 逃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逃离 营地里,胜利的狂欢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残留著浓烈的酒气和烤肉味。 看到阮安国回来,不少熟悉的老兵都围了上来,兴奋地用越南语炫耀著上午的战果。 “国哥,你没看到,那帮英国佬和条子被打得屁滚尿流!” “他们的装甲车被我们一炮就给掀翻了!” 阮安国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径直推开人群,朝著营地中央的那间营房走去。 武德忠正坐在房內,用一块布仔细擦拭著自己的手枪。 他看到阮安国进来,放下了手里的枪。 “回来了。” 阮安国的声音有些急促。 “忠叔,我们麻烦大了。” 他將那份在九龙城寨买来的报纸,用力拍在桌子上。 黎文进在一旁將报纸上的內容快速翻译了一遍。 “我们昨天晚上杀的不是社团的人是便衣警察。报纸上说,这是对港府的公然宣战。”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阮安国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毕竟年轻,之前在南越顺风顺水,其实弄死一两个警察他从不在意,但是正面和港府对抗他还是心里没底。。 “现在怎么办?忠叔?” 他的声音明显少了平时的沉稳和傲气。 武德忠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听完这个问题,他也只是苦笑。 “还能怎么办,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 他將白天那场战斗的经过简单复述了一遍。 “对方轻敌,我们打了他们一个伏击,全歼了他们的先头部队,摧毁两辆装甲车,击毙超过五十人。 但是他们撤退得很快,主力其实没有损失多少。” 武德忠说完,將那份报纸重新拿起,又看了一眼。 “现在两条线索对上了。” 他缓缓说道。 “昨晚上的事情导致他们今天大兵压境,结果被我们伤的更惨。 所有这个事情已经没法调和了,他们下次再来只会规模更庞大,攻击更凶猛。” “那我们快撤!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带著人马上走!”阮安国急切地说道。 “走?”武德忠看了他一眼,“哪有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著外面那些还在狂欢的士兵。 “你以为港府是那些社团烂仔?我们在这里打了一场小型战爭,杀了他们的人,毁了他们的装甲车。 现在附近的陆路和海路,恐怕都已经被封锁了。 我们这么多人目標太大,根本走不掉。” 阮安国的脸色变得惨白。 武德忠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冰冷。 “官方震怒就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需要一场胜利,一场可以向上交代的大胜利。” 他用手指点了点脚下的土地。 “所以这个营地必须被他们亲手摧毁。这里的人也必须成为他们功劳簿上的战利品。只有这样这件事才能有一个了结。” 阮安国浑身一震,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武德忠。 “忠叔,你的意思是?” “壮士断腕。” 武德忠吐出四个字。 “我们必须走。但不是全部人。你,我,再带二十个最精锐的士兵,带著钱和武器离开这里。” “剩下的人將为我们爭取时间,同时给港府一个交代。” 阮安国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牺牲掉上百名同胞,其中还有几十个跟著父亲出生入死的老兵。 这个决定太过冷酷。 “安国,”武德忠厉声说道,“你是將军的儿子,是阮家的未来。妇人之仁只会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你父亲让你来香江是为了开闢一条退路,不是让你来送死的。” 阮安国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慌乱已经被狠厉所取代。 他点了点头。 “就按忠叔说的办。” 半小时后。 裴英杰、黎文进等二十名精锐老兵被秘密召集到了营房。 同时被叫来的还有三个在香港生活过一段时间,熟悉粤语和本地情况的越南女人。 武德忠看著他们,简短地下达了命令。 “收拾东西,只带我们隨身的武器、弹药。来五个人陪我去拿钱和珠宝。我们马上离开。” 他指著黎文进。 “你去和你的副手说下,就说我们要去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让他接管营地指挥权,按照战时標准,加强戒备。如果遭遇攻击,坚决反击。” 所有人都没有多问一句,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將抢来的金银珠宝和现金装进几个大背包,每个人都额外携带了大量的弹药和手雷。 武德忠自己则背上了一台小巧的电台,这是他隨船带来的。 深夜,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从营地后方一个小门,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 他们没有沿著公路下山,反而先朝著青山的一侧向上走去。 …… 第二天清晨。 一架英军的直升机出现在了青山上空。 飞行员接到了警告,这次他飞得很高,用高倍望远镜谨慎地侦察著下方。 当他看清那个营地的全貌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什么难民营。 那是一座壁垒森严的军事要塞。 错落有致的哨塔,交叉的火力点,挖掘出来的简易战壕,甚至还有几处偽装起来的迫击炮阵地。 营地里可以看见数百名手持自动步枪的精壮男子。 飞行员在香江安逸了太久,第一次见到如此阵仗的对手。 他不敢停留太久,绕著营地盘旋了几圈,將火力点和兵力部署牢牢记在脑中,又拍了几张照片,隨即调转方向,飞回了临时指挥中心。 指挥部设在荃湾一所中学里的。 白兰麾看著飞行员拍回来的照片和撰写的报告,脸色阴沉。 这个营地確实是个硬骨头。 “炮兵连,坦克连,全部拉上去。 先炮轰,然后坦克再衝破围墙。” 他用红色的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叉,一个是炮兵的位置,一个是坦克突击的位置。 “再调两个营的步兵,在坦克冲开外墙后,快速清缴对方残余人员。 我就是要用牛刀来杀这只鸡! 命令警察,封锁该营地附近的道路,扣押一切可疑人员!” 命令下达,战爭机器开始全力运转。 一辆辆警车呼啸而出,在青山聚居区周围的各个路口设下路障。 石岗军营的大门再次打开,这一次开出来的是更强大的钢铁洪流。 五辆酋长主战坦克发出沉闷的轰鸣,直奔青山而去。 三辆萨拉森装甲运兵车紧隨其后。 近千名荷枪实弹的陆军士兵,坐著一辆辆的卡车,快速在山脚下集结。 武装直升机再次起飞,这一次它的任务是为炮兵提供精准的坐標。 营地里留守的越南老兵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听到了天空中直升机的轰鸣。 但一切都太晚了。 黎文进的副手刚刚被任命为临时指挥官,刚刚耀武扬威的下达各种指令,还没有来得及回到营房。 “咻——咻——咻——” 刺耳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重炮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进了这座简陋的营地。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 木製的营房被巨大的爆炸轻易撕成碎片,燃起熊熊大火。 坚固的机枪阵地被整个掀飞,连人带枪被埋进土里。 惨叫声,哀嚎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整个营地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侥倖在第一轮炮击中活下来的人,还没来得及从废墟里爬出来,坦克的轰鸣声已经近在咫尺。 五辆钢铁巨兽碾碎了营地脆弱的围墙,用车载机枪喷吐著火舌,將所有敢於反抗的目標打成一团血雾。 武装直升机在低空盘旋,火箭弹和机炮无情地收割著生命。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凭藉著越战经验和悍不畏死的勇气,一些老兵依託著残破的掩体,用手里的ak和火箭筒进行著绝望的还击。 但他们的反击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唯一的成功就是再次打爆了一辆装甲车。 不到半个小时,枪声渐渐平息。 英军攻破了营地,將所有还活著的抵抗者全部俘虏。 …… 在炮火覆盖青山的那一刻。 阮安国一行人也终於翻过了崎嶇的山脉,来到了山的另一侧。 身后传来的沉闷爆炸声,让他们庆幸自己走的快。 阮安国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升腾起滚滚浓烟的方向,脸上血色尽褪。 他现在才真正理解武德忠的冷酷与远见。 一行人来到一条偏僻的公路上。 武德忠停下脚步,將二十多人分成了三组。 “你们三个,每人带一组。”他指著那三名熟悉本地情况的女人,“分开拦车,不要一起行动,目標太大。” “到九龙城寨匯合。” 命令下达,三个小组立刻散开,沿著公路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他们混在稀疏的路人中,各自拦下了过路的货车和计程车,消失在车流之中,朝著九龙城寨而去。 第148章 规划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规划 攻入营地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空气中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气久久不散。 被摧毁的营房旁边,军医正在给伤员包扎,远处一排盖著白布的尸体整齐地排列在地上。 还有一些带著相机的士兵正在拍照。 而在临时指挥中心的一眾高官们则在商议著如何將这场惨胜包装成一场酣畅淋漓的伟大胜利,向市民和伦敦交差。 …… 此时,阮安国一行人已经走进了九龙城寨。 一踏入这片法外之地,眾人的心情才稍微安稳些。 虽然周围狭窄的巷道,骯脏的污水都让人很不舒服。 武德忠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他发现这里的人口密度太高,无数双眼睛都在从不同位置打量著他们。 “不能待在一起,目標太大。”他压低声音,对阮安国说道。 他们先找了一间偏僻茶馆,要了一个小包间先商量下对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武德忠看向队伍里那三个越南女人。 “你们三个分头去找房子,租三个不同的位置,房间可以多租几间,不用太好,但要离得近一些。” 女人们点了点头,她们常年在三教九流中打滚,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很快拿著钱就走出了茶馆。 武德忠又安排黎文进去城寨里的打听下是有偷渡的路子,价钱上不要太计较。 一个小时后,黎文进回来了,脸色难看。 “忠叔,所有船都停了。条子和英国佬把海面封锁了,水警二十四小时巡逻,最近没人敢出海。” 这个消息让眾人的心情更加压抑。 马上撤离香江看来是没戏了。 阮安国坐在油腻的板凳上,心情沮丧,曾经的狂妄和不可一世,早已被冰冷的现实击得粉碎。 他想起了父亲的嘱託,想起了那些在青山为他们断后的同胞。 巨大的失败感和屈辱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再是那个在西贡呼风唤雨的將军之子,在这里他只是一只丧家之犬。 “忠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武德忠看著他,这个年轻人终於被磨掉了一些傲气,这也算是一个好事。 “既然走不了,那就先留下来。”武德忠想了想自己和阮安国的任务,犹豫再三,还是不甘心灰溜溜的回西贡。 “你父亲让你来香江,是为了给阮家找一条后路。现在我们依然还有机会” 阮安安国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这里是九龙城寨,是香江的化外之地,警察管不了,政府不想管。这里有自己的规矩。”武德忠缓缓说道。 “我们有钱,有枪,有人。在这里我们一样可以建立自己的地盘。只是要换一种方式,不能再那么高调了。” 阮安国眼前一亮,只要还有成功的希望,他就愿意搏一下,否则回去估计会被圈养起来,再也不被父亲重视。 “我明白了,忠叔。”他点了点头,“从今天起,我们就在这里扎根。” …… 此时,林超刚刚结束学校的课程,让阿辉开车带著他回到了陆家村。 实验室的事情告一段落,別的事情最近也不適合去做,於是他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內丁零岛的规划中。 毕竟这个岛是他未来十几年最重要的基地,必须好好的规划好,建设好。 林超关上自己办公室门,立刻就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打开电脑,调出了內丁零岛的各种资料,包括2025年的高清卫星照片、地质勘探数据、水文资料等等。 这些资料让林超对这座岛屿的了解,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所有人。 他操作滚轮,让岛屿的实景鸟瞰图不断的放大,仔细观察著岛屿的各个位置情况。 他要在这里建立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秘密基地。 林超的心情有点兴奋,也许每个男人都有一种建设自己基地的愿望。 此刻他有点像在玩一个海岛建设的游戏。 经过反覆推演,一个完善的开发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他將岛屿的开发分为了两大部分:对外展示的民用区,和绝对保密的军事、研发区。 民用区將作为整个基地的门面,建在岛屿南侧的天然港湾,可以接待一些领导或者合作单位的参观。 林超將其定名为“南湾综合码头区”。 这里將建设三类建筑。 第一是渔业加工与冷冻中心。 他打算建一栋两层高的现代化厂房,用来处理和冷冻远洋捕捞的渔获。 这样他申请的商业合作才能落地,其实主要是利用这些厂房,帮助供销社处理他们捕获的海產品。 然后通过林氏集团在香江自有及合作的海鲜市场,把这些產品销售出去。 供销社实现了出口创匯,林氏集团也能获得稳定的利润。 第二是海洋气象观测站。 观测站计划建设一栋三层高的小楼,楼顶会安装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形雷达罩。 明面上它是一个普通的气象雷达站,为船队提供气象服务,到时候会採购一些市面上主流的民用气象雷达。 但在林超的设计里,未来將加装更先进的对海、对空搜索雷达,建设的时候將预留了足够的位置和接口。 最后再建一些员工宿舍与办公楼,为岛上的工作人员提供居住和办公。 除了这些建筑外,林超还算修一条环岛的简易公路,沿途设立的几个护林员小屋,实际上是龙盾安保的地面巡逻站和火力点。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以后参观也好,甚至后期卫星侦查也好,主要也就能够见到这些。 而真正的军事、研发区则全部隱藏在地下和山体之中。 这个岛屿中央有一座海拔三百四十米山峰,后世叫做尖峰山。 林超计划在山腹中开凿出一个巨大的洞窟,建立一个隱蔽的地下基地。 这里將容纳指挥中心、通讯与情报中心、核心研发实验室,以及高级別人员的居住区。 他还打算建设一个高科技製造区。 计划选址是在岛屿西侧一处陡峭的悬崖之下。 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大型海蚀洞,洞口直通大海。 林超打算將其扩建,打造成一个集船舶製造、军工武器生產和军火储存为一体的秘密製造基地。 最后还规划了一个半地下生活与训练区。 位於南湾港口后方,一个地势低洼的山谷內。 所有建筑都將採用下沉式设计,比地平面低一到两米,屋顶覆盖厚土,种上与周围环境完全一致的植被。 从空中看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山谷。 龙盾安保的主力队员都將在这里驻扎和训练,地下靶场和各种战术训练设施一应俱全。 至於岛屿的防御,前期將沿著海岸线在所有可能的登陆点,修建偽装成岩石的钢筋混凝土碉堡,每个碉堡配备一挺重机枪和三名值班人员。 同时他准备找个机会再和何卫华谈谈,看能否以军方的名义弄几门岸防炮过来。 林超看著眼前庞大的规划,知道这是一个耗时耗力的大工程。 他估计整个计划完全建成至少得折腾不少时间。 当务之急是先把南湾的码头和厂房,以及后面的半地下训练营先建起来。 …… 爱德华·汉密尔顿回了英国。 他要回去向那些亲戚朋友们炫耀一下。 他爱德华已经在遥远的东方开创了自己的事业。 更重要的是去说服他那位姑妈,儘快给自己的游艇公司披上皇室的外衣。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香江)有限公司的日常管理由林志强和陈豹负责。 两人轮流在中环的总部坐镇。 那场声势浩大的开业典礼效果显著,公司的业务已经全面走上正轨。 香江的富豪和企业对这种带著皇家光环的专业安保服务趋之若鶩。 长期和短期的安保合同雪片般飞来,公司里八成的安保队员都已经被派了出去。 此刻,林志强正有些彆扭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身上那套量身定做的西装,让他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束手束脚,还不如一件花衬衫来得舒服。 他看著面前的文件,眉头紧锁,在女助理的耐心解释下,才拿起笔,有些生疏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名穿著西装的安保队员走了进来。 “林生,之前的一位客户陆佑文先生说有事想见您。” 第149章 新市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新市场 林志强想起了那个出手阔绰,身边总跟著女明星的马来西亚富二代。 此人也算是公司的第一批客户,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请他进来。” 不一会,陆佑文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身上还是那股子花哨的劲头,衬衫的扣子解开三颗,露出胸口掛著的一块硕大的翡翠。 “林生,多谢啊!” 陆佑文一进门就握住林志强的手,用力摇晃著,脸上满是感激。 “要不是你们的人反应快,我那天可能就横尸街头了! 皇家安保就是不一样,太专业了!那面盾牌一打开,我感觉自己就像在拍电影!” 他夸张地比划著名,重现著当日的情景。 那场金铺劫案他虽然只是擦肩而过,但那黑洞洞的枪口和保鏢瞬间展开的防弹公文包,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寒暄过后,陆佑文坐了下来,神情变得郑重了许多。 “林生,我就不绕圈子了。我这次来是想和贵公司谈一个合作。”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介绍起自己的家底。 “我家在马来西亚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华人家族。我们是客家人,祖籍潮汕,但是发家在霹雳州,所以在马来,別人都叫我们霹雳陆氏。 我阿公那辈十几岁为了躲避战乱,下南洋到了马来,靠著一股狠劲,从锡矿生意做起,攒下了第一份家业。 到了我父亲陆景山这一代,除了矿產还开了不少珠宝店,也做些木材生意。 现在家族主要住在吉隆坡,但生意遍布马来西亚好几个州。 而我是家里这一代的长子。” 陆佑文说到这里,脸上充满对家族的骄傲。 林志强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他混跡江湖几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太多,知道什么时候该听,什么时候该说。 陆佑文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林先生,我想邀请贵公司去我们马来西亚开一家分公司。 你们汉密尔顿环球安保有英国皇家的背景,在我们那边这块招牌非常好用! 毕竟我们以前也是英国人的地盘,大家就认这个。 而且你们的安保也是真的厉害,有型又专业。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马来西亚那些安保公司简直就是一群土狗!” 想起马来本地的安保公司,陆佑文的脸上就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我们这些华人家族自己雇的保鏢,核心的肯定是我们华人自己。 但你也知道,前几年出了513那件事后,华人在那边日子不好过。 我们自己的人面对那些土著总是畏首畏尾,官方也对我们限制得很死。为了门面,对外只能雇一些本地的安保。 那些人要么是退役的军警,要么就是本地帮派的老傢伙。一个个油滑得很,拿钱不办事,真出了事第一个跑路。 请他们也就是图个和本地那些土著势力沟通方便,但用起来憋屈得很!” 他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显然是对马来西亚的安保现状积怨已久。 “林先生,只要你们肯去开分公司,我们陆家的所有產业第一个和你们签约! 而且我们陆家是马华公会的大金主之一,那是我们华人的执政党。 我可以帮你们牵线,向其他华人家族推荐你们的服务。 马来的有钱华人多的是,治安又乱,这生意绝对做得大!” 林志强听完,心中確实有了几分意动。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没有立刻表態。 “陆先生,你说的这件事不小。我需要和公司的其他人商量一下。” “应该的。”陆佑文连连点头,“这是我在半岛酒店的电话,我会在香江多留几天,隨时等林先生的消息。” 送走陆佑文,林志强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去海外开分公司,这步子迈得有点大,但是这个事情却又是有搞头。 …… 当晚,陆家村,林超的房间。 林志强將白天和陆佑文的谈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林超听完,陷入了沉思。 香江的市场终究是有限的。 龙盾安保的队员越来越多,经过严格的训练,战斗力远超普通的社团打手。 这么一支力量窝在这,实在是一种浪费。 必须为他们找到一个出口。 而陆佑文描述的东南亚无疑是一个完美的答案。 那里有大量的华人富豪,他们手握巨额財富,却生活在复杂的政治环境和混乱的社会治安中,极度缺乏安全感。 这是一个巨大的蓝海市场。 “老豆,我觉得可以去。”林超抬起头。 “我们迟早要走出香江,进入东南亚。现在有陆家这种地头蛇主动上门牵线,是最好的机会。 现在我们在香江的根基已经稳了,正常的生意没人敢轻易动。但安保的力量在不断增加,总要有个地方用。” 林志强点了点头,儿子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那我安排一下,带人过去考察考察。” “嗯。”林超应道,“让陈豹留在香江坐镇公司。你带李山鸡和一些老队员过去。那边情况复杂,安全第一。”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三天后,林志强带著李山鸡以及十名穿著统一黑色西装的龙盾安保队员,陪同著兴奋不已的陆佑文,登上了飞往吉隆坡的航班。 …… 在林志强带队前往马来西亚开拓新市场的同时,林超也动身前往了鹏城。 內丁零岛的计划,必须加快进度。 很快到了码头,见了何卫华。 两人没有过多寒暄,直接上了一艘军用交通艇,驶向內丁零岛。 站在船头,看著越来越近的岛屿轮廓,林超开口说道:“何部长,岛屿的建设,我想请你们军方派一个有相关建设经验的规划设计团队来帮忙。 民间的那些设计院我不放心。尤其是涉及到一些特殊的山体內部工程。” 林超没有说得太透,但他知道何卫华能明白。 “我出设计费,按照最高的標准来。另外,如果建设过程中需要什么特殊的工程机械,只要市面上能买到的,我都可以想办法去国外採购。” 何卫华看著林超,这个年轻人每次见面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在山体內部搞工程,这手笔可不小。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军方自己的工程兵部队里,就有专门负责国防工事设计和施工的团队,经验丰富,保密性也绝对可靠。我回去就帮你联繫。” “那就多谢何部长了。”林超递过去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这是我对岛屿建设的一些初步想法和功能区的划分,可以给设计团队做个参考。” 交通艇靠岸,两人登上了內丁零岛。 林超指著岛上各处,向何卫华详细描述著自己的规划方案。 第150章 马来西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0章 马来西亚 內丁零岛的建设规划,在何卫华的帮助下迅速走上了正轨。 一周后,一支来自军方工程兵部队的设计团队,秘密进驻了內丁零岛,开始根据林超提供的规划思路,进行详细的勘探和设计。 与此同时,香江的各大报纸和电视台,连续几天都在头版头条报导著港府剿匪的辉煌胜利。 画面里,英军的坦克碾过烧焦的废墟,荷枪实弹的廓尔喀士兵押解著垂头丧气的俘虏。 港督麦理浩亲临现场,对著镜头髮表了措辞强硬的讲话,誓要维护香江的法治与安寧。 九龙城寨一间新开的越南河粉店里,墙上的黑白电视机正播放著这些新闻。 店面不大,只有四五张桌子,一个穿著奥黛的越南女人正手脚麻利地收拾著碗筷。 后厨里,几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在闷热的蒸汽中忙碌著。 二楼的阁楼,光线昏暗。 阮安国死死盯著电视屏幕上那张通缉照片。 照片上的他,穿著时髦的衬衫,头髮梳得油光发亮,脸上带著一丝桀驁不驯的笑容。 那是他刚到香江时精致的样子。 和他现在这副鬍子拉碴、眼窝深陷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走到一面的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不行,还不够。 他拿起一把剪刀,对著自己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长髮,毫不犹豫地剪了下去。 参差不齐的头髮胡乱地搭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像个潦倒的街头混混。 “从今天起,每天给我化妆。”他对身后一个正在缝补衣服的越南女人说道。 那女人曾经在西贡的美军俱乐部里做过化妆师。 “把我画得越黑越老越好。”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挺拔的身材,那是常年军事训练留下的痕跡。 “以后每天的饭量加倍,我要儘快胖起来。” 他要彻底埋葬掉那个过去的阮家大少。 武德忠从楼下走了上来,將一碗刚刚煮好的河粉放在桌上。 “城寨里的黑话和规矩让弟兄们都儘快学会。不会粤语的现在就开始学。咱们要儘快適应这里。” 阮安国点了点头,端起碗,大口地嗦著粉。 他们带来的钱,在城寨里起了大作用。 这家小小的河粉店连同周围几间破败的筒子楼,已经被他们悄悄买了下来。 店铺成了他们的眼睛和耳朵。女人们在前台迎来送往,收集著各种信息。 粤语熟练的老兵则化身成苦力、杂工,在城寨的各个角落打著黑工。 他们不为赚钱,只为摸清这里盘根错节的社团势力,找到可以利用的机会。 深夜,武德忠在阁楼里间的密室里,架设好电台。 他戴上耳机,手指在电键上飞快地敲击,將他们在香江的遭遇以及现在的处境,用密码转化成电波,发向了遥远的西贡。 电波瞬间穿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 西贡,阮高祺的官邸里。 这位南越中將看著译出的电文,久久没有说话。 儿子没死,这是唯一的慰藉。 但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近百名战场上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老兵,一个营的军火,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折损在异国他乡。 他对香江这条退路开始產生了怀疑。 那里真的能成为阮氏家族安稳的避风港吗? 他將电文烧掉,在书房里踱步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叫来了自己的另一个侄子,阮文泰。 阮文泰三十岁出头,身材不高,皮肤黝黑,看起来很普通,但是眼神却异常明亮。 和阮安国的张扬不同,他显得沉稳且內敛。 他在军队的情报部门任职,精通马来语和闽南、潮汕等多种方言,常年在各种复杂的环境下执行任务,生存能力极强。 “叔叔。”阮文泰恭敬地行礼。 “安国在香江出事了。”阮高祺开门见山,“他现在被困在九龙城寨,暂时安全,但那条路已经废了一半。”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指向了马来半岛。 “我要你走另一条路。” 他將一个皮箱推到阮文泰面前。 “这里面是十万美金。军火库里你可以隨便挑。我再给你十五个精锐的老兵。” 他的手指按在马来西亚东海岸的一个港口城市上。 “你去登嘉楼。那里有一个不小的越南难民社区。 我要你在那里建立一个我们的新据点。 核心任务有两个:第一,控制住当地的海上走私航道。第二,为我们未来可能的大撤退做好接应的准备。” 阮高祺看著自己这个能干的侄子,语气无比郑重。 “这是我们的b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阮文泰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 …… 吉隆坡,苏丹阿都沙末大厦前。 林志强穿著一身休閒的短袖衬衫,看著眼前这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宏伟建筑,感受著扑面而来的热带气息。 陆佑文像个热情的导游,在一旁介绍著吉隆坡的风土人情,又带著他参观了陆家在市中心的几家珠宝店和其他產业。 但陆佑文的父亲,霹雳陆氏的掌门人陆景山,对他们的到来却並没有表现出儿子那般的热情。 在陆家豪宅里,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只是客气地接待了林志强一行。 “志强兄弟远道而来,辛苦了。佑文年轻,不懂事,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多担待。”陆景山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说道。 他同意將陆家旗下几家商铺的安保订单交给汉密尔顿环球安保,但对於其他事情却没有兴趣多聊。 这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疏远。 林志强没有在意,他知道信任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建立起来的。 对於这样传统的华人家族,谨小慎微是他们能够存活到现在的第一原则。 接下来的几天,他在陆佑文的陪同下深入地考察著这座城市。 他看到了华人社区的富庶繁华,高档的餐厅、百货公司、私人会所,处处都彰显著华人掌握的巨大財富。 但他也看到了另一面。 在那些马来人聚居的甘榜区,他看到了贫穷、落后,以及当地土著看向华人时,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嫉妒与不善。 当地的帮派大多是土著组成,行事粗野,手段低级,远不如香江社团那般有组织、有规矩。 而本地华人虽然有钱,但在政治上却备受打压,很多方面都受到各种政策的限制。 他们自发地形成了各种同乡会、商会,抱团取暖,但也因此显得更加封闭。 林志强混了一辈子江湖,身上那股江湖人的义气上来了。 他觉得生活在这里的华人同胞,活得太憋屈了。 “强哥,看到了吧?”在一家华人开的肉骨茶店里,陆佑文嘆了口气。 “我们有钱但活得没尊严。请那些马来人的安保,就是花钱请大爷。我们自己人如果搞安保,稍微动静大点,条子就天天来找麻烦。” 林志强喝了一口浓郁的茶汤,心中的一个想法逐渐清晰。 他看著陆佑文,缓缓说道:“佑文,你父亲的顾虑我明白。 我们是外来人,他信不过也正常。 我们换个方式合作。 你们陆家出面註册一家新的安保公司。 人员,你们从本地信得过的华裔青年里招募。 招到人后,送到我们香江的基地进行统一培训。从战术、格斗、礼仪到安保条例,全部按照我们的標准来。 培训合格后再派回来。我们香江这边可以派几个最精锐的队员过来,担任教官和领队,负责日常的管理和持续训练。 对外你们就掛我们汉密尔顿环球安保的牌子。英国皇家的背景加上你们陆家本地的势力,双管齐下。” 陆佑文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方案完美地避开了他父亲的所有顾虑,又能够实实在在地把这支强大的安保力量引进来。 英国皇家的背景,条子也不敢太肆无忌惮的找麻烦。 “强哥!这个办法好!”他激动地一拍大腿,“我这就去跟我爸说!” 林志强拦住了他。 “这件事你先別跟你父亲说,等你做出点名堂再说也不迟。”他看著陆佑文,“公司算是我们合伙开。你出面,出人,我们出技术、出品牌,赚了钱两家平分。” 陆佑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林志强的意思。 这是要绕开他父亲,先斩后奏。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动。 陆佑文伸出手,重重地握住了林志强的手。 “林生,就这么干!” 第151章 游艇开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游艇开建 十一月的吉隆坡的空气湿热黏腻,依然不是很適合出门。 但陆佑文的兴致无比的高涨,每天都忙忙碌碌,一反之前大少爷慵懒的样子。 他发动了陆家在本地的一些人脉关係。 註册公司、租赁办公场地,所有事情办得又快又好。 他甚至亲自跑了几个华人聚居的社区,在同乡会和武馆里,物色那些看起来机灵、身体结实的年轻人,许诺给他们一份体面工作和丰厚薪水。 林志强看著他忙前忙后,对於这个事情的信心也高了不少。 这个富二代虽然浮夸,但办起事来確实有一股衝劲。 在吉隆坡待了几天,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林志强便带著李山鸡等人登上了返回香江的航班。 飞机在启德机场降落,走出机舱,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林志强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了。 他没有回中环的公司,而是直接让车开回了陆家村。 书房里,林超听完父亲对马来西亚之行的详细介绍,以及那个合作方案,心里默默思考。 自己老豆这次做的很谨慎,没有贸然独立去落地,反而选择合资的模式。 这个陆佑文倒是可以当个急先锋。 林超的手指在地图上马来西亚的位置点了点。 “老豆,你这个办法很好。绕开老的,跟小的合作,我们掌握核心的培训和管理,他们负责在前面衝锋陷阵。 这样既能利用他们的本地资源,又不会被他们掣肘。”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陆景山老狐狸一个,谨慎得很。想让他完全信任我们,没那么容易,乾脆就先不找他。”林志强深有同感。 “信任不重要,利益捆绑才最可靠。”林超站起身,“第一批人送过来后,训练標准要定到最高。 不止是格斗和枪械,还有纪律、礼仪、情报搜集,全部都要教。我们培训的不是打手,是现代化的安保专家。” “我明白。”林志强点头,“这件事我亲自来抓。” 父子俩敲定了东南亚市场的开拓方针,林志强便离开书房,去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 书房里只剩下林超一人。 越南人的风波已经平息,港府正在大张旗鼓地宣传胜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青山的剿匪上。 当初救姚振武教授引发的风波早已被大家所遗忘。 內丁零岛的规划设计有军方的专业团队接手,他只需要等待方案和提供资金。 林超终於有了时间去关注下自己的造船厂。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爱德华·汉密尔顿已经回英国半个多月了。 那艘顛覆时代的游艇不能总停留在图纸上。 在爱德华回来前,总的有些进展,不然就交代不过去了。 心念一动,林超的身影消失在书房,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去了工业工具机加工实验室。 要製造那艘充满未来感的“wallypower118”,最关键的设备就是一台能够精准切割钢板的数控工具机。 研究所里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当然可以代劳,但林超要的是一个可以搬到外面去,可以规模化生產的数控工具机。 一个採用七十年代的主流技术,却拥有未来加工精度的魔改工具机。 他在电脑中调出之前构思好的设计图,开始动手。 他首先著手构建工具机的主体框架。 他从材料库里调出最高標號的合金钢,通过工具机进行切割和铣削,製备出模块化的工具机部件。 这些部件被设计成便於组装的结构,虽然单体重量不算特別巨大,但拼接完成后,足以形成一个极其稳固的切割平台。 数控焊接设备使焊缝平滑得像一条直线,整个机架浑然一体。 隨后,林超著手设计並製作工具机的控制核心。 他来到电子实验区,桌上放著一堆他提前採购的ttl逻辑门集成电路晶片。 他打开自己设计的电路图,戴上放大镜,拿起电烙铁,开始在一块巨大的电路板上进行焊接。 这个活只能自己干,因为研究所没有这方面的智能製造的设备。 幸亏不需要做太多,否则林超觉得自己的眼睛得报废在这。 上千个焊点,密密麻麻,还得数不清的导线要接,这活实在又费眼睛又费心力。 他足足花了五天才弄完。 接著,林超后续又製造了驱动电机和传动机构。 製造出来的步进电机在外观上和七十年代的產品没什么区別,但其扭矩和步距精度,却提升了数倍。 驱动器部分他用一堆大功率电晶体和可控硅,搭建了一套高细分驱动电路。 这套电路能让原本一步一顿的电机,实现丝滑般的微动控制。 为了让工具机能够读取设计数据,林超著手製作了一个转换设备。 它的前端连接著研究所的电脑,后端则是一个老式的穿孔纸带打孔机。 他在电脑上调出船体一块侧舷钢板的cad图纸,点击“输出”。 那台老式打孔机立刻“噠噠噠”地响了起来,一条长长的纸带从出口处吐出,上面布满了复杂的孔洞。 所有零件准备就绪。 林超开始总装。 他將这些部件逐一组装,利用机械臂进行校准和固定。 將自己製作的步进电机与丝槓连接。 最后將那个让他近视好几度的控制柜推到工具机旁,连接上所有的电机和传感器。 一台外形粗獷笨重,充满著七十年代风格,但却有著九十年代精度的数控切割机被组装完成。 林超將那捲打孔纸带装进读带机,在操作面板上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控制柜里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工具机通电了。 读带机开始转动,纸带上的孔洞信息被读取。 下一秒,切割头开始移动。 没有丝毫的顿挫和抖动,平稳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行。 切割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精准的轨跡,完全復现了电脑里的设计图形。 林超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这一个多星期的罪没白受。 …… 英国,伦敦郊外,肯特郡。 连绵起伏的绿色丘陵上,一座古老的庄园静静矗立。 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 爱德华·汉密尔顿愜意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品尝著上好的大吉岭红茶。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她便是爱德华的姑姑,玛格丽特·汉密尔顿女爵。 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则坐在一旁,正是玛格丽特女爵的丈夫,克里斯多福·乔治·威廉王子。 “爱德华,听说你在遥远的东方开了一家游艇公司?”玛格丽特女爵放下精致的骨瓷茶杯,语气里满是宠溺。 “是的,姑姑。公司叫阿尔比恩,我希望邀请您来担任我们公司的艺术总监。”爱德华坐直了身体,脸上带著期待。 “艺术总监?”玛格丽特女爵笑了,“我可不懂怎么设计游艇。” “您不需要懂,您只需要同意掛上您的名字。您的品味就是我们品牌最好的保证。” 看著侄儿热切的眼神,玛格丽特女爵无法拒绝。 掛个名而已,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就像陪一个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成功与否並不重要,只要他开心就好。 “好吧,我答应你。” “太好了!”爱德华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听说你还开了一家安保公司?”玛格丽特女爵又问道。 “是的,汉密尔顿环球安保。” “做这种生意人手最重要。你姑父和军队里的一些老朋友关係不错,回头我让他帮你介绍几个从特种部队退役的教官,有他们在,也能帮你撑撑场面。” “谢谢您!”爱德华心中大喜。 就在这时,一位头髮花白的管家悄无声息地走来,躬身道:“殿下,夫人,麦理浩爵士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精神矍鑠的男人便走了进来,正是本应在香江的港督麦理浩。 第152章 大洗牌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大洗牌 威廉王子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默里,我的老朋友!” “殿下。”麦理浩与王子热情地拥抱了一下。 简单的寒暄过后,麦理浩笑著和玛格丽特女爵以及爱德华打了招呼。 他的目光在爱德华身上停留了片刻,笑道:“威廉,这次有个好机会。” 威廉王子有些疑惑。 麦理浩没有多说,而是看向威廉王子:“介意一起喝一杯吗?。” 威廉王子会意,带著麦理浩走进了旁边一间掛满油画的书房,这里也是他的雪茄房。 房门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威廉王子为两人倒上威士忌,递给麦理浩一支上好的古巴雪茄。 “说吧,默里,什么麻烦需要你亲自跑一趟伦敦?” 麦理浩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 “香江出了大事。一伙越南来的退伍军人,装备著美制武器,不仅抢了运钞车,还伏击了我们的清剿部队,毁了两辆撒拉森装甲车,打死了几十个警察和廓尔喀士兵。” 威廉王子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最后虽然把他们剿灭了,但驻港部队和警方的脸算是丟尽了。”麦理浩的语气很平静,但眼中却闪著光。 “责任在谁?”威廉王子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主要责任在驻港部队的戴维斯上校和军情六处那个叫查尔斯的站长。他们轻敌冒进,情报工作一塌糊涂,才导致了这次惨败。埃德温·布拉莫尔作为总司令也一样承担主要责任。” 麦理浩看著威廉王子,缓缓说道:“埃德温和查尔斯都是强硬派的。这些年他们在香江没少给我添乱乱。” 威廉王子立刻明白了老朋友的意思。 保守党的两派在议会里斗得不可开交,延伸到殖民地的各个部门自然也是互相掣肘。 “你的意思是……” “这是一次机会。”麦理浩將酒杯放下,“一次性他们的人从香江的军事和情报系统里彻底踢出去的机会。我们可以借这次惨败在议会弹劾他们,换上我们自己的人。” 威廉王子沉默了片刻,雪茄的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不到一分钟,他抬起头看著麦理浩,嘴角露出笑容。 “默里,你说得对。是时候让某些不称职的人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麦理浩没有在庄园多做停留,他与威廉王子达成共识后便立刻乘车返回了伦敦。 第二天,唐寧街十號。 一份秘密报告被放在了首相爱德华·希思的办公桌上。 希思首相的脸色很不好看,国內的矿工罢工和石油危机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此刻他並没有心情去处理远东殖民地的烂摊子。 希思首相拿起报告,快速瀏览起来。 报告的措辞极其严厉,將这次青山剿匪中第一次的失败,定义为一场源於指挥失当与情报灾难的军事溃败。 麦理浩在报告中痛陈,驻港总司令埃德温·布拉莫尔將军轻敌冒进,在未掌握敌人真实情况下,发动了一场鲁莽的清剿行动,直接导致了超过五十名警员和廓尔喀士兵的伤亡。 而事情的起因则被明確指向驻港英军与军情六处绕开港督府,擅自对一个背景不明的武装团伙採取监视和刺激行动,最终激化矛盾,导致局势完全失控。 报告的最后,麦理浩用沉重的语气暗示,军方在香江的强硬手段已经引起了京都方面的严重关切。 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引发比六七年那场暴动更严重的危机,从而彻底动摇大英帝国在远东的这块最后的基石。 为了稳定香江的局势,安抚各方情绪,强烈建议伦敦立刻撤换现任驻港部队总司令及军情六处香江站的负责人。 同时对军情六处在港的所有行动进行严格的审查与限制。 希思首相放下报告,脸色越发阴沉。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报告,这是一份来自麦理浩这个党內温和派对於强硬派的宣战书。 就在他权衡利弊之时,政治风暴已经从其他方向匯聚而来。 王室的一场私人晚宴上,玛格丽特女爵坐在女王的身边,讲述著她从可怜的侄儿爱德华那里听来的,关於香江血流成河的可怕故事。 她巧妙地暗示军方的某些行为粗鲁且不合时宜,完全破坏了贵族应有的体面,让王室的顏面在那个东方明珠蒙羞。 与此同时,汉密尔顿家族控制的商会通过他们在《泰晤士报》的关係,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 文章从经济角度提出质疑。 在当前石油危机和经济衰退的大背景下,在遥远的东方进行一场昂贵且无效的军事行动,究竟有何必要? 纳税人的钱是否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这篇文章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在野的工党立刻嗅到了血腥味。 下议院的辩论会上,一名工党议员挥舞著那份《泰晤士报》,向保守党政府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个连殖民地都管理不好的政府,如何能被信任来管理这个国家?” “这是彻头彻尾的殖民政策的失败,是政府无能的体现!” 攻击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党內的各个派系也开始蠢蠢欲动。 內忧外患之下,本就因经济问题焦头烂额的希思首相终於做出了决定。 他需要平息风波,需要替罪羊。 …… 香江驻港部队司令部。 总司令埃办公室里,酒杯碎渣和红色的葡萄酒撒了一地。 桌上放著一份来自伦敦国防部的电令。 命令很短。 “即刻返回伦敦,另有任用。” 白兰麾看著那张薄薄的纸,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他知道另有任用是什么意思。 那意味著他將彻底告別自己的军事生涯,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后勤部门,过上真正的退休生活。 白兰麾很清楚是麦理浩那个傢伙乾的,毕竟自己平时没少给对方下绊子。 但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 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燃烧。 他无法向麦理浩復仇,但他可以把怒火倾泻在別人身上。 “给我接国防部人事司。”他对著话筒,声音嘶哑地低吼。 电话接通后,他几乎是咬著牙说道:“我要谈谈戴维斯上校的下一个任命。我听说乌干达的天气很不错,我想他会喜欢那里的。” 他要让这个破坏自己养老生活的蠢货去非洲的殖民地和动物作伴。 …… 军情六处位於港岛半山的一处安全屋內。 查尔斯正在给自己冲泡一杯红茶。 青山剿匪之后,他一直很低调,暂停了所有行动,等待著伦敦的反应。 之前他们炮製的大胜利掩盖了前面的失败,这个精心修饰的报告已经传回了局里。 他心里抱有一丝幻想,毕竟香江太远,应该没人会较真。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那条加密的专线。 查尔斯的心猛地一沉。 他放下茶杯,快步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是我。” 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是局长“c”。 查尔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喉咙有些发乾。 “长官。” “我对你很失望,查尔斯。” “c”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森冷。 “香江不適合你了。你去吉隆坡吧,马来西亚站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 那里很安静,你有足够的时间好好沉淀几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查尔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辩解,想说责任不在自己,想说自己是被军方的愚蠢拖下了水。 但最终他只是吐出了一个字。 “是。” 电话被掛断了,忙音在耳边单调地响著。 查尔斯慢慢地放下了听筒。 他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 这个他曾经无比迷恋的东方明珠,如今却要彻底离开了。 吉隆坡。 沉淀几年。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知道这不是什么沉淀。 这是流放。 从最重要的东方情报中心调到那个三流的东南亚站点,他的职业生涯已经画上了句號。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晋升的机会了。 查尔斯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饮尽。 辛辣的酒液灼烧著他的喉咙。 或许这样也好。 去东南亚彻底躺平吧。 他也累了。 …… 陆家村船厂最大的那个组装车间被彻底清空,並拉起了警戒线,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车间中央放著一台崭新的机器。 它看起来粗獷而笨重,灰色的油漆充满了七十年代的工业气息。 这就是林超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在研究所空间里搓出来的魔改版数控切割机。 厂长赵启明按照林超的吩咐,从厂里挑选了十几个手艺最好、脑子最活络的年轻工人,组建了一个专门的游艇製造小组。 此刻他们正围著这台奇怪的机器,满脸都是好奇和疑惑。 “老板,这个怪怪的工具机怎么用啊?”一个胆大的工人忍不住问道。 第153章 切入口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切入口 林超笑了笑,没有解释。 对於这些最多初中学识的工人们,说那么多道理没用,还不如直接演示。 他將一卷打好孔的纸带装进机器一侧的读带机里,然后指著旁边一块厚达两厘米的钢板。 “把那块钢板固定在切割平台上。” 工人们虽然不解,但还是七手八脚地用巨大的卡钳,將钢板牢牢固定。 林超走到控制柜前,检查了一下线路,然后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响起,控制柜的指示灯逐个亮起。 读带机开始转动,纸带上的孔洞信息被缓缓读取。 下一秒,龙门架上的切割头动了。 它没有丝毫的顿挫和抖动,移动得异常平稳。 一道刺眼的等离子弧从喷嘴中射出,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在钢板上切开一个口子。 切割头沿著复杂的轨跡移动,火花四溅,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焦糊味。 工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的切割。 那道弧光就像一支画笔,在厚重的钢板上轻鬆地描绘出流畅的曲线。 几分钟后切割完成。 一块形状复杂的船体构件,从钢板上被完整地分离出来。 一名工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摸了摸切口。 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毛刺。 “天啊!” 他发出一声惊嘆。 换做以前,要加工出这样一块部件,需要老师傅先放样画线,再用氧气乙炔慢慢割。 最后还要几个人拿著砂轮机打磨半天,即便如此,精度也远远达不到眼前的水平。 而现在前后不过几分钟。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著林超。 林超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从带来的文件袋里拿出厚厚一叠图纸,贴在车间墙壁最显眼的位置。 那是他用研究所里的电脑將“wallypower118”的整个三维模型进行拆解、优化后,列印出来的分步建造流程图和效果图。 每一块钢板的编號,每一个焊接的顺序,每一个部件的安装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任务就是按照墙上的图纸把这艘船给我造出来。” 林超指著那台数控切割机。 “这台机器会帮你们把所有需要的钢板都切好,每块部件对应的打孔纸我都標记好了。 你们只需要学会怎么操作它,然后按照图纸,用新式电焊机把它们精准地拼接起来。” 工人们看著墙上那艘造型科幻的游艇效果图,又看了看眼前这神奇的机器,一个个眼中都冒出了光。 在林超的指导下,工人们很快掌握了数控切割机的基本操作。 游艇的建造热火朝天地进行了起来。 一块块经过精准切割的船体钢板被吊装到位,被工人们小心翼翼地焊接在一起。 新的焊接设备电流更稳定,焊缝平滑而坚固,大大降低了失误率,也提升了工作效率。 林超还让赵启明去东南亚订购了顶级的缅甸柚木,以及一批用於內部软装的昂贵材料。 他要等爱德华回来时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车间里焊光闪烁,敲击声不绝於耳。 那艘顛覆时代的科幻游艇,它的龙骨和船体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图纸变为现实。 …… 九龙城寨。 最近,阮安国睡得並不好。 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焦虑,让他整晚整晚地失眠,精神状態很差。 他迷上了去河粉店附近的一家小中医馆做推拿理疗。 那是一位姓陈的老中医师开的,一手推拿的手艺能暂时缓解他紧绷的神经。 此刻他正赤裸著上身,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陈伯那双布满老茧却力道十足的大手,在自己背上按压。 就在治疗快要结束时,医馆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 三个穿著花衬衫、踩著人字拖的小混混,吊儿郎当地晃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头髮染得焦黄,满嘴烂牙,正是城寨里14k社团不入流的底层打手“烂口全”。 “老东西,这个月的平安金该交了!” 烂口全一脚踹在旁边的药柜上,震得上面的瓶瓶罐罐叮噹作响。 正在给阮安国按摩的陈伯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停下手上的活。 他擦了擦手,走到柜檯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得紧紧的小钱袋,双手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 烂口全一把抓过钱袋,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立刻露出不满的神色。 “怎么才这么点?是不是最近生意太好,忘了规矩?” 他说著,眼睛一扫,看到桌上一个病人刚付钱买的凉茶包,顺手就抓了过去,直接揣进自己怀里。 “这包凉茶不错,我替你尝尝,看看有没有过期!” 整个过程陈伯敢怒不敢言,只能弯著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全哥说笑了,您拿去喝,拿去喝……” 趴在病床上的阮安国透过手臂的缝隙,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在南越,他一句话就能让这样的小角色从西贡消失。 可在这里,他却只能观望。 等那三个混混骂骂咧咧地离开,陈伯才嘆了口气,走回来继续给阮安国按摩。 “不好意思啊,让客人看笑话了。” 阮安国没有说话。 理疗结束后,他付了钱,默默地穿上衣服,离开了医馆。 回到他们藏身的筒子楼,武德忠正在喝咖啡。 阮安国將刚才在医馆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武德忠听完,抿了口咖啡,然后说道。 “城寨里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忠叔,”阮安国的声音很低沉,“我有一个想法。”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那些如同蚁巢般密集的屋顶。 “城寨里像陈伯这样的中医馆、小诊所,没有一百家,也有八十家。他们是这里最底层的存在,谁都可以踩一脚。 他们每天接触三教九流,是最好的情报来源。而且他们有储存药品的冰柜和仓库,可以用来藏东西。” 武德忠抬起头,看向阮安国。 阮安国转过身,眼中闪烁火焰。 “我想把他们都整合起来。我们给他们提供保护,让他们不用再交什么平安金。 作为回报,他们成为我们的眼睛、耳朵,甚至是我们的临时据点。 这是一个切入口。也许能够让我们九龙城寨扎下跟来。” …… 英国,肯特郡。 威廉王子的庄园最近很热闹。 自从香江的政治风暴平息后,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风暴的中心就在这里。 伦敦的权贵们嗅到了新的机会,每天都有各种名目的舞会、下午茶和狩猎活动在庄园里举行。 人人都想来这里联络一下感情,尤其是那些覬覦香江空出来的位置的人。 爱德华·汉密尔顿也成了庄园里的红人。 他那位尊贵的姑父毫不掩饰对他的喜爱,这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曾经不怎么起眼的汉密尔顿旁支子弟,如今已经今非昔比。 这天下午,爱德华正在和几位贵族小姐打马球,管家走了过来。 “少爷,您的一位老同学,叫奥斯汀·鲍威尔打来了电话,您是否愿意接听。” 爱德华跟著管家走到了放置电话的书房,拿起了听筒。 “嘿,爱德华,我亲爱的老同学!听说你在肯特郡? 我正好也在附近,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去你姑妈的庄园参加一场下午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爱德华想了想,才记起这个奥斯汀是他在伊顿公学时的同学。 毕业后就没什么联繫了。 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当然,奥斯汀,我的朋友,隨时欢迎。” 第154章 等待已久是收割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等待已久是收割 一个小时后,一辆捷豹停在庄园门口。 奥斯汀·鲍威尔提著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他与爱德华热情地拥抱,寒暄了半天,又恭维了一番庄园的宏伟。 直到两人坐在书房的壁炉前,喝著威士忌,奥斯汀才终於露出了真实目的。 “爱德华,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希望你能介绍我认识一下王子殿下。” 爱德华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並不意外。 “只是认识一下?” “不只是认识。”奥斯汀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爱德华,我毕业后去了军情六处。” 这个消息让爱德华有点诧异。 他原以为对方是想借著他的关係,给家族生意拉点人脉,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领域。 “香江站的负责人查尔斯被调走了,你知道的。”奥斯汀的眼神充满了渴望,“现在那个位置空了出来,局里很多人都在爭。我的关係不够硬,只有一个副局长支持我。 我想请威廉王子殿下,帮我和局长打个招呼。 我在家里是老四,你知道的,继承不了多少家產,家族的生意也轮不到我。” 奥斯汀苦笑了一下。 “当年看多了007的故事,脑子一热就进了情报部门,以为能当个詹姆斯·邦德。 进去才知道工作无聊透顶,整天就是写报告和分析情报,哪有那么多惊险刺激。” 爱德华看著自己这位老同学,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他在香江的生意已经铺开,安保公司、游艇製造,未来都离不开和官方打交道。 如果军情六处这个关键部门的负责人是自己的同学,那无疑是一件好事。 “我帮你问问。”爱德华没有把话说死,但態度已经很明確。 当晚的家庭晚宴上,爱德华向姑父威廉王子提起了这件事。 威廉王子听完,沉吟了片刻。 香江站负责人的位置虽然重要,但他们派系並没有合適的直接人选。 强行安插自己人,反而会引起其他派系的反弹。 既然如此,换一个和自己有些渊源,態度友好的年轻人上去,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来安排。”威廉王子点了点头,隨即拨通了首相秘书的电话。 …… 时间一晃,进入十二月中旬。 林超今天没课,正在船厂的车间里,盯著游艇的建造进度。 中午时分,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是韦嘉诚打来的例行匯报电话。 “老板,恒生指数今天已经跌到438点了!”韦嘉诚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我看这势头,跌破400点都有可能!今年年底前市场肯定没救了!您的眼光真是……” 后面的讚嘆林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438点! 这个数字让他一下子警觉起来。 根据他查阅的资料,七三年的这场股灾,第一波下跌的最低点就是433点! 之后股市並不会一泻千里,而是会进入长达数月的反覆震盪期,指数甚至会一度反弹回500点以上。 如果现在不清仓,等市场反弹,之前赚到的利润会大幅回吐,甚至可能被套牢。 不能再等了! “阿辉,备车!去南亚证券!” 林超掛断电话,对身后的保鏢下令。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停在了南亚证券所在的写字楼下。 林超推开办公室的门,正在和团队分析盘面的韦嘉诚立刻迎了上来。 “老板,您怎么来了?” “从现在开始清仓。”林超的语气果决,“立刻清掉我们手上所有的空头合约。” “清仓?”韦嘉诚愣住了,脸上的喜悦变成了错愕,“老板,现在市场恐慌情绪正浓,正是我们继续扩大战果的好时候啊!” “现在开始清仓,恆指到了435点前,必须清空所有的合约。这是命令。”林超看著他,眼神坚定。 韦嘉诚看著林超的眼睛,所有不解和疑问都被压了下去。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同样是在这间办公室里,林超也是用这种语气,命令他在牛市最疯狂的时候,赌上全部身家做空。 老板一定有他的情报来源,或者他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我明白了,老板!”韦嘉嘉诚重重点头,立刻转身,对著交易团队大吼:“全部听我指令!开始平仓!” 接下来的几天,南亚证券的交易室进入了战爭状態。 韦嘉诚亲自盯著每个人的操作,一道道指令发出,庞大的空头头寸被迅速而有序地平掉。 当恒生指数跌到435点时,最后一笔平仓交易完成。 后续几天,恒生指数继续下探,最低跌到了433.7点。 韦嘉诚看著报价机上的数字,心里不禁感嘆,要是再晚几天,还能多赚几十万。 他感到有些惋惜。 “在金融市场,永远不要想著去赚最后一个铜板。”林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韦嘉诚回过头,看到林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他恭敬地递上一份刚刚统计好的报告。 “老板,全部清仓完毕。我们从9月30日建仓,当时恆指是580点。从438点开始清仓,最低点在435点平掉,由於操作迅速,最终的平均平仓点位是436点。 我们投入本金一千二百万港幣,五倍槓桿。 扣除所有费用,这次总共获利一千四百九十万港幣。 现在我们帐户上的总资金是两千六百九十万港幣。” 一千四百九十万。 短短两个多月,一千多万的现金! 林超听著这个数字也不由得感嘆,还是金融来钱快。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么多利润不用交税吗?” 韦嘉诚笑了起来:“老板,香江沿用的是英国殖民地时期流传下来的简单低税制,目前並没有徵收资本利得税。 也就是说我们在股市里赚的所有钱,一分钱的税都不用交。” 林超心中大喜。 难怪未来的香江能成为世界三大金融中心之一,光是这个免税政策就足以吸引全世界的资本。 “下一步,这些资金您看怎么安排?”韦嘉诚请示道。 “先放在帐上,不要动。等我的通知。” 离开南亚证券,林超回到了陆家村。 他第一时间进入了研究所空间,调出了关於香江股市的全部资料。 按照歷史的轨跡,这场股灾將一直持续到1974年底,最低会跌到惨不忍睹的150点。 香江所有的资產,无论是股票还是地產,都將持续贬值。 明年的投资大头依然是做空。 但不是现在马上操作。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恒生指数会反覆震盪,甚至会有一波不小的反弹,贸然做空风险极大。 最好的时机是等指数重回500点之后,再用继续做空,直至150点。 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將近两千七百万的现金放在银行里睡大觉,实在太过浪费。 香江本地暂时没有好的投资机会,自己的其他產业也不缺钱。 那么,海外市场呢? 林超在电脑上快速查阅著全球各大市场的资料。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排不断向上飆升的红色曲线上。 原油期货。 由於opec组织对西方国家实施石油禁运,国际油价从十月份开始就一路疯涨,並且这个势头会一直持续到明年年初。 一个新的投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 用这笔钱杀入国际原油期货市场,全力做多。 吃到明年二月份,在价格高点附近离场。 然后带著盈利的资金回到香江,等待恒生指数反弹到位,继续做空。 第155章 复杂的准备工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复杂的准备工作 林超定下来操作国际原油期货,但这个计划说起来简单,执行起来却步步都是门槛。 1973年的纽约商品交易所可不是后世人人都能开户的线上平台。 那里是一个封闭且排外的俱乐部,交易池里挤满了穿著各色马甲,用手势和嘶吼进行交易的白人交易员。 一个华裔就算带著钱,也很可能连交易所的大门都进不去。 那个年代的华尔街遍布著贪婪的禿鷲,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痛宰那些背景不明、规则不清的海外投资者。 韦嘉诚的团队虽然专业,但他们的经验仅限於香江这个小池塘,在华尔街的那帮老狐狸面前,他们像婴儿般脆弱。 林超很清楚,自己需要一个分量足够重的引路人。 他拿起电话让接线员转接了一个国际长途。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爱德华·汉密尔顿兴奋的声音。 “林,我的朋友!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是不是那艘船有什么进展了?” “船的进度很顺利,相信会给你一个惊喜。爱德华,我需要你帮个忙。”林超开门见山。 “你说。”爱德华的语气毫不犹豫。 “我想在美国做一笔原油期货投资,需要一家华尔街顶级的经纪公司。 我需要你的家族出面,为我引荐一个绝对可靠的合作伙伴。” 电话那头的爱德华沉默了片刻,隨即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小问题。 我们汉密尔顿家族在美国的长期合作银行是摩根大通,我父亲和他们的一位执行董事是老朋友。 我让他帮你对接高盛的商品期货部,你看怎么样?” “高盛?”林超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就这么定了。儘快。” “放心,三天之內给你消息。” 掛断电话林超算是解决了第一个难题。 但是更多的麻烦还在后面。 第二个难题是如何將两千多万港幣的庞大资金,在最短的时间內安全地转移到美国。 走合法的银行渠道,光是各种申报和审查手续就能拖上一两个月。 等钱到了美国,黄花菜都凉了。 唯一的选择只有地下钱庄。 林超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马世坤的声音。 “林先生。” “马龙头,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您说。” “我需要调一笔资金去美国,数额比较大,想找个靠谱的地下钱庄。” 电话那头的马世坤明显愣了一下。 他完全想不通,这位林先生为什么会突然要去美国投资,他没有问。 “林先生放心,我认识全港最稳的字號。潮州帮的钱几十年都是从他们那里走的。 我马上联繫,约个时间地点让他们老板亲自跟您谈。” “好。” 第二天下午,上环。 一间普通的南北货商行。 林超带著杜伯霆和阿辉,身后跟著十名龙盾队员,走进了商行的后堂。 后堂里,一个穿著唐装,看起来像个邻家阿伯的微胖中年人,正坐在八仙桌旁泡著功夫茶。 他就是这家钱庄的老板,人称“水房东”。 看到马世坤亲自陪著一个年轻人进来,水房东便站起身,脸上掛著和气的笑容。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林超身后那十个龙盾队员时,他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又看到了站在林超身侧,提著公文包,戴著金丝眼镜,一身精英气派的杜伯霆。 既有武力,还有律师。 水房东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他立刻明白,马世坤电话里说的“大生意”和“重要合作伙伴”,分量到底有多重。 “林生,请坐。”水房东亲自拉开椅子。 林超坐下,但是没有开口,只是向杜伯霆示意了一下。 杜伯霆开门见山:“我们有一笔两千五百万港幣的资金,需要在一周之內转到我们在纽约指定的瑞士银行帐户。” 两千五百万。 水房东端茶的手稳如磐石,但是心里却一惊。 这是他接过最大的一笔单子。 “没问题。”他放下茶杯,“按照规矩,5%的抽水。” 杜伯霆推了推眼镜:“我们是马龙头介绍来的,应该不算外人吧,友情价如何,4.5%。” 水房东笑了笑,伸出四根手指,又弯下半根。 “4.8%。林生是马龙头的朋友,就是我水房东的朋友。这个价全港最低。” “可以。”林超开口,一锤定音。 接下来的半小时,杜伯霆和水房东就转帐的细节,进行了反覆的確认。 双方约定,三天后在水房东指定的仓库交接现金。 离开商行,杜伯霆立刻返回律师事务所,开始了他最擅长的工作。 他带著团队连夜起草了十几份看似毫无关联的商业合作协议。 有南亚证券委託洪爷的音像公司进行市场推广的,有委託马世坤旗下的运输公司提供物流服务的,甚至还有向一些小型贸易公司採购办公用品的。 每一份合同都做得天衣无缝,帐目清晰。 一笔笔资金通过这些合法的商业往来,从南亚证券的帐户分別转入了洪爷和马世坤控制的多个公司帐户中。 洪爷和马世坤收到钱后,立刻发动了手下所有的人脉。 他们將这些钱分散到上百个小弟的帐户,在全港九的各大银行,以不同的名义將这些帐面上的钱一点点兑换成现金。 因为是林超的吩咐,又是自己人操作,洗码的费用只收了2%,算是友情价。 三天后,深夜。 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厢式货车,从陆家村缓缓驶出。 后面跟著两辆皮卡。 阿辉亲自开车,副驾驶坐著李山鸡。 车厢里堆积如山的黑色旅行袋。 皮卡里则是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龙盾队员。 货车匯入夜色中的车流,朝著新界的一个偏僻码头驶去。 那里是水房东指定的交接仓库。 在兑换现金的这几天,杜伯霆也忙得团团转。 他通过联繫上了自己在美国律所的一位同学。 对方很快就通过关係,在纽约的瑞士银行分行,为“南亚发展基金”这个离岸公司开设了一个新的银行帐户。 一切准备就绪。 当阿辉的货车抵达约定仓库,水房东安排了十几財务,快速点完所有的港幣。 双方確认现金没有问题后,水房东向多个合作伙伴下达了转帐的指令。 远在纽约的那个瑞士银行帐户里,一笔巨款被拆分成数十笔,从世界各地的不同公司帐户,悄无声息地匯了进来。 第二天一早,林超接到了杜伯霆的电话。 “老板,钱已经全部到帐。” 林超掛断电话,走到窗边,看著远处启德机场的方向。 资金已经就位,经纪公司也即將敲定。 是时候亲自去一趟纽约了。 但是七十年代的美国,尤其是纽约,绝非善地。 黑帮横行,治安混乱,种族歧视严重。 他需要仔细考虑下,组成一个什么样的团队过去。 第156章 纽约欢迎你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纽约欢迎你 纽约是世界的金融中心,也是一个吞噬財富与生命的漩涡。 这次去操作原油期货,前后至少需要两三个月,涉及的资金高达两千多万港幣,换算成美元也是一笔接近五百万的巨款。 在七十年代的纽约,这笔钱足以让任何一个黑帮组织鋌而走险。 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安全完全寄托在別人的善意上。 一番思索后,一个周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需要两支团队。 一支是摆在明面上的“商务考察团”,负责在华尔街进行资本操作。 另一支,则是隱藏在暗处的武装力量,確保他和资金的安全。 明面上的团队,他亲自带队。 韦嘉诚和他的两个助手是这次金融操作的负责贯彻他意志的执行者。 杜伯霆必须跟著,所有和华尔街打交道的法律文件、合同,都需要他这个专业人士来把关。 再从龙盾安保里挑选三个形象好的队员,充当隨行保鏢。 这个团队將全部通过合法的商务签证进入美国。 林超拿起电话,让接线员拨通了爱德华·汉密尔顿英国的电话號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电话接通,传来的是一个沉稳的男声,自称是威廉王子的管家,並告知爱德华·汉密尔顿暂时不在。 林超报上自己的名字后,並將自己的诉求简单说了一下。 半小时后,林超接到了一个电话。 “林先生,我是约翰·米勒,高盛商品期货部的副总裁。 我们会为您和您的团队申请了最优先的商务签证,预计三天內就能办妥。 您在纽约的酒店和安保,我们也会一併安排好。” 约翰·米勒將入驻的酒店和大致的行程和林超进行了確认。 確定好行程,林超叫来了阿辉。 “阿辉,这次我要去美国,我需要你带一支队伍过去。”林超的表情很严肃。 “超少,你吩咐。” “你带三十个靠谱的老队员先去一趟泰国。” 林超在地图上点了点曼谷的位置。 “到了那里,想办法从黑市搞到一批东南亚国家的护照,身份要乾净。然后通过中介,多花点钱,办理去美国的短期劳工签证。” “是,老板。”阿辉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將命令记在心里。 “队伍里阿文和高佬的英语不错,让他们两个当你的副手。”林超叮嘱道。 阿文和高佬之前混在马会那边,为了挣老外的钱,花了很多心思学英文,英语说得磕磕绊绊,但日常交流足够了。 林超將一张写著酒店名字和电话的纸条递给阿辉。 “这是我下榻的酒店。你们到了之后,在附近找地方住下,打这个电话。” 阿辉接过纸条,重重地点了点头。 …… 三天后,泰国,曼谷。 湄南河的空气湿热而浑浊、。 阿辉带著两个手下走进了一条破旧的小巷。 在一家掛著中文招牌的当铺里,他见到了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 男人是本地华人黑帮的证件贩子,专门做偽造身份的生意。 “三十一本护照,要马来西亚和菲律宾的,三天之內能搞定吗?”阿辉將一沓泰銖推了过去。 男人拿起钱,用手指沾著口水飞快地点了一遍,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没问题,老板。保证跟真的一样。” 三天后,阿辉拿到了三十一本崭新的护照。 他又通过另一个中间人,花了一笔不菲的价钱,为这三十一个“东南亚劳工”办妥了前往美国的短期工作签证。 一切准备就绪,这支由龙盾安保精锐组成的队伍,换上了各种样式的工装,提著简单的行李,分批登上了从曼谷飞往纽约的泛美航空公司的航班。 就在他们起飞的同一天。 林超一行人乘坐的波音747客机,在纽约甘迺迪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刚走出通道,一个穿著笔挺西装、金髮碧眼的白人中年男人便迎了上来。 “林先生,欢迎来到纽约。我是约翰·-米勒。” 约翰的身边,还站著一个年轻的华人,他看起来有些拘谨,但眼神里满是激动。 “老板,我是大卫·陈,您叫我小陈就好。我是约翰先生的助理。”大卫·陈用不太標准的粤语说道。 几辆黑色的林肯轿车早已等候在机场外。 车队驶入曼哈顿,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遮蔽了天空,街道上车水马龙,穿著各色服装的人群行色匆匆。 韦嘉诚和他的助手们几乎是贴在车窗上,看著外面的一切,眼中满是震撼。 车队最终停在了公园大道上的华尔道夫酒店门口。 安顿下来后,高盛安排的本地安保公司负责人也找上了门。 杜伯霆仔细地审核著安保合同,確认了服务条款和免责声明。 很快,两个身材高大,但明显有些发福的中年白人保鏢走了进来。 一个叫弗兰克,一个叫托尼。 他们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身材有些发福,虽然站得笔直,但脸上却是既傲慢又懒散的表情。 林超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知道这种安保不过是样子货。 幸好,他从不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外人身上。 …… 傍晚,瑞士银行纽约分行。 莎拉·詹金斯整理好办公桌,挎上自己的小包,走出了冰冷的大楼。 莎拉是纽约大学的学生,课余时间在第五大道的瑞士银行分行做兼职柜员。 她快步走进格林威治村的一家小酒馆,一个英俊的男人早已等在那里。 “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有些累。”马可·贝里尼站起身,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递上一杯调好的鸡尾酒。 马可的笑容像冬日的阳光,总能轻易融化莎拉一天的疲惫。 她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马可的,他自称是画廊的艺术经纪人,风趣幽默,出手阔绰,让她迅速坠入爱河。 “还不是那些该死的报表。”莎拉喝了一大口酒,抱怨道。 马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手卷的香菸,点燃后递给莎拉。 “放鬆点,宝贝。” 莎拉吸了一口,一股奇特的香味瞬间充满了她的肺部,紧绷的神经迅速鬆弛下来,世界仿佛都变得轻飘飘的。 她靠在马可的怀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对了,今天银行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马可一边抚摸著她的头髮,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莎拉在酒精和大麻的作用下,大脑已经不太清醒,她急於向心爱的男人分享一些“秘密”,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有啊,”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马可耳边,“前几天我们分行来了一个新帐户,叫什么南亚发展基金。 你猜怎么著?今天来了几十笔不同公司的转帐,加起来有好几百万美元!” 马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温柔。 “哇哦,那可真是一大笔钱。亲爱的,你真是太厉害了,有这么厉害的客户。”他亲吻了一下莎拉的额头,“这个帐户要是有什么动静,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很好奇这些有钱人会怎么玩。” “当然!”莎拉感觉自己被肯定,兴奋地点了点头。 马可看著她迷离的眼神,知道时机已到。 “走吧,我们回家。” 他搂著莎拉柔软的腰肢,走出了酒馆,消失在纽约冰冷的夜色中。 他不是什么艺术经纪人,他是甘比诺家族的外围成员。 他的工作就是专门寻找和引诱像莎拉这样在金融机构里工作的年轻女性,从她们嘴里套取有价值的情报,为家族寻找可以下手的肥羊。 …… 第二天清晨。 甘迺迪国际机场的跑道上,一架来自曼谷的客机缓缓降落。 阿辉带著三十名龙盾队员,走出了抵达大厅。 他们混在刚下飞机的各国劳工里毫不起眼。 凭藉著合法的签证,他们顺利通过了海关和移民局的盘问。 走出机场,阿辉將所有人分成几个小组,各自拦下计程车。 “去皇后区,法拉盛。”他对司机用生硬的英语说道。 第157章 准备就绪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准备就绪 第二天,高盛安排的林肯轿车一早就停在华尔道夫酒店门口。 约翰·米勒亲自拉开车门,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笑容。 “林先生,今天我先带各位去交易所感受一下。” 车队在曼哈顿下城的一座大楼前停下。 纽约商品交易所。 这里是全世界最大宗商品交易的战场。 约翰·米勒带著他们穿过大厅,进入一个专为贵宾设置的展厅。 墙上掛著交易所的歷史照片,玻璃柜里陈列著各种商品样本。 韦嘉诚和他的助手们兴奋的看著这里的一切。 穿过展厅,约翰·米勒推开一扇厚重的门,將他们引向一个观察廊。 巨大的落地玻璃下方,是一个八角形的、阶梯式的交易池。 “轰——” 震耳欲聋的嘈杂声浪隔著玻璃传来。 楼下的交易池里,几百个穿著不同顏色马甲的交易员挤在一起。 他们挥舞著手臂,用外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手势和嘶吼,不停地操作各种交易。 这里每一秒钟都有无数的財富在这里蒸发或者诞生。 “红色马甲的是我们的场內交易员。”约翰指著下方人群中几个格外显眼的红色身影。 韦嘉诚和他的助手们几乎是把脸贴在了玻璃上。 “这就是华尔街。”林超站在他们身后,声音平静。 离开交易所,车队驶向华尔街。 很快就到了高盛的总部大楼。 他们被带到一间高层会议室。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华尔街的街景。 大卫·陈端上咖啡后,便恭敬地站在约翰·米勒身后,准备隨时进行翻译。 “林先生,我们已经確认贵方南亚发展基金在瑞士银行的帐户,总计有四百四十万美金的资金。”约翰·米勒打开一份文件,开门见山。 “根据我们的合作协议,这笔资金需要转入高盛为贵公司开设的专属客户信託帐户中。资金到帐后你们的交易帐户將立刻被激活。” 杜伯霆在一旁仔细地听著,不时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关於槓桿,”约翰继续说道,“考虑到贵方是我们的重要客户,我们可以提供五到十倍的槓桿。” “五倍吧。”林超直接说道。 第一次和高盛合作,林超不敢太冒进。 约翰·米勒心中暗暗讚许。 贪婪是华尔街最大的原罪,这个年轻的东方人比他想像的要谨慎得多。 “好的。槓桿资金的年化成本是百分之十二。” “佣金方面,普通客户交易一张原油合约,开仓加平仓的佣金通常在五十到一百美元。我们可以给林先生一个最优折扣,二十五美元。另外,帐户管理和平台服务费,每月八千美金。” 韦嘉诚听到这些数字,微微皱眉。 即使是折扣价,这里的交易成本也远高於香江。 “作为合作的一部分,”约翰·米勒仿佛没看到他的表情,继续微笑著介绍,“我们將为您的团队提供最顶级的服务。 我將亲自负责你们的项目。团队会配备两名资深原油分析师,以及两位我们最优秀的场內交易员,就是你们刚才在交易池里看到的那种。 这位大卫·陈是我的助理,他会作为你们的专属联络员和翻译。” 约翰·米勒站起身,带著他们走到会议室旁边的一扇门前,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独立的交易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设备齐全。 正对著门口的墙上,掛著一台电传打字机,长长的纸带上,实时列印出原油期货的报价。 旁边是一部红色的专线电话。 “这部电话直通交易池,你们的指令可以通过它传达到我们的场內交易员手上。” 另一侧还有一部黑色的外线电话。 “这部电话你们可以用来隨时联繫林先生,或者处理其他外部事务。 在合作期间这间办公室完全属於你们。” 韦嘉诚看著眼前的这一切,眼中闪著光芒,这是未来两个月的他们的战场。 “合同的细节,我的律师会和你们的法务团队进行详细核对。”林超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他看向杜伯霆。 杜伯霆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约翰·米勒说道:“米勒先生,关於资金託管、风险控制和免责条款,我希望能和你们的法律顾问再开一个会,逐条確认。” “当然,这是应有的流程。”约翰·米勒点头。 …… 纽约,皇后区,法拉盛。 街边隨处可见中文招牌的杂货店和餐馆。 阿辉带著三十名龙盾队员在这里找到了落脚点。 他们通过一个华人开的租房中介,租下了三栋紧挨著的两层木製別墅。 中介看到这三十个剃著平头,身材精悍的男人,没敢耍什么花样,老老实实地按市场价办了手续。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枪械问题。 阿辉带著英语最好的阿文和高佬,在街上转了几个小时,走进了一家掛著手枪招牌的枪店。 店主是个大腹便便的白人胖子,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想买点什么?”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想买枪,保护自己。”阿文用他磕磕巴巴的英语说道,“我们刚来这里打工,听说这里晚上不安全。” 店主打量了他们几眼,指了指墙上的一张告示。 “非美国公民需要提供合法的长期居住证明和工作证明,才能申请持枪证。” 阿辉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二十美元的钞票放在柜檯上,不多,大概五百美金。 “老板,我们很需要这个。你懂的。” 店主看著那沓绿色的钞票,沉默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把钱收进抽屉。 “好吧,看在你们是新来的份上。填几张表,我帮你们想想办法。” 一个小时后阿辉三人拿著临时办理的持枪许可证,和三把柯尔特m1911手枪,走出了枪店。 流程走通了。 接下来的两天,龙盾的队员们被分成多个小组,分散在皇后区甚至布鲁克林区的各个枪店。 他们用同样的方法,成功地为每个人都办理了持枪证,併购买了手枪和足够的弹药。 隨后,他们又去了二手车市场,买下了三辆半旧的福特轿车和两辆雪佛兰麵包车。 至此,这支隱藏武装力量,终於完成了初步的部署。 一切准备就绪。 阿辉换上了一身牛仔夹克和喇叭裤,戴上了一副墨镜,对著镜子照了照,確认自己看起来和街上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他开著一辆轿车,独自前往曼哈顿。 华尔道夫酒店。 当阿辉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时,立刻有两名高盛安排的白人保鏢拦住了他。 “先生,你找谁?” “我找林先生。” 保鏢通过对讲机確认后,对他进行了一次严格的搜身,確认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才放他进入电梯。 总统套房的门打开。 林超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曼哈顿的夜景。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来。 阿辉走上前,微微躬身。 “老板,我们都到齐了。” 第158章 安保就位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安保就位 阿辉的到来,消除了林超最后一次顾虑,可以正式开始了。 “很好。”林超点了点头。 他倒了两杯水,递给阿辉一杯。 “老板,我们都安顿好了,枪和车也搞定了。”阿辉接过水杯,低声匯报。 “我需要你们做几件事。”林超转身看著窗外,曼哈顿的夜色如同流淌的星河。 “第一是熟悉路线。从你们住的地方到华尔道夫酒店,从酒店到华尔街的高盛大楼,以及这两点之间的所有主要和备用路线。我需要你们全部了如指掌。 第二是开始安保工作。从明天开始每天派一辆车,车上四个人,远远跟著韦嘉诚他们的车队。 另一组人在酒店附近待命,隨时准备支援。保持距离,不要被发现。 最后是摸清周边的情况。纽约不是香江,这里的规矩不一样。义大利人,爱尔兰人,还有本地的华人堂口,谁管哪条街,谁做什么生意,儘快搞清楚。我们不惹事,但也不能被人当成肥羊。” 阿辉將每一条命令都牢牢记在心里。 “明白。” “我等下给你一样东西,你带回去。”林超说完,转身走进了臥室。 片刻之后,他提著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了出来。 “啪嗒。” 箱子被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著十二台黑色的对讲机,外观和市面上常见的摩托罗拉手持机差不多,但天线更短,机身也更薄一些。 “这些对讲机我改造过。在市区里通讯范围能覆盖十公里,足够你们在曼哈顿和皇后区之间联络,我这边也会有一部。频道是加密的,不用担心被窃听。” 林超將一台递给阿辉。 阿辉拿在手里。 十公里通讯范围,这意味著,无论林超在曼哈顿的任何角落,他们都能保持即时通讯。 “这是你们的耳朵和嘴巴。用好它。”林超郑重的说道。 “是,老板。” 阿辉提著箱子,快步离开了酒店。 那两个守在电梯口的白人保鏢看著他手里的箱子,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但没有多问。 …… 皇后区,法拉盛。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墅地下室里。 三十名龙盾安保的队员全部到齐,他们盘腿坐在地上,中间铺著几张刚从加油站拿来的纽约市地图。 阿辉將林超的命令复述了一遍,然后打开了那个手提箱。 当队员们看到那十二台崭新的对讲机时,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之前在香江就用过,没想到来纽约也有,这样相互联络太方便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成三班。一班八个人,负责跟梢和外围警戒。二班八个人,在酒店附近待命。三班十四个人,留在基地,轮流休息和外出侦察。” 阿辉指著地图。 “阿文,高佬,你们两个英语好,带几个人去这附近的酒吧、餐馆,多跟本地的华人聊聊,把这片的情况摸熟。 齙牙,你带人负责路线勘察。所有从皇后区到曼哈顿的路全部跑一遍。高峰期和深夜,各需要多少时间,都要记下来。” 命令一条条下达,队员们立刻开始行动。 地下室里很快只剩下几个人在研究地图,其余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纽约的夜色。 …… 格林威治村,一家名为“蓝色音符”的爵士酒吧后巷。 马可·贝里尼將抽完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装,推开后门走了进去。 酒吧的后台,几个男人正在打牌。 一个穿著酒红色衬衫,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正靠在椅子上,用脚尖跟著音乐打著拍子。 他叫文尼,是甘比诺家族在这个片区的一个小头目,也是马可的直接上级。 “文尼。”马可走上前。 “怎么样,你的小鸟今天又唱了什么歌?”文尼头也没抬,眼睛还盯著手里的牌。 “她唱了一首好歌。”马可压低了声音,“瑞银那边,一个叫南亚发展基金的新户头,这几天从几十个不同的地方,凑了几百万美金进来。” “哗啦——” 文尼手里的牌散落一地。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抓住马可的衣领。 “几百万?你確定?” “千真万確。那妞亲口说的,她说整个分行都在討论这笔钱,多半的跑路过来的钱。” 文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几百万美金。 这不是他能吃得下的小鱼。 他鬆开马可,在原地转了两圈,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穿上外套,”文尼做出了决定,“我们去见保利先生。” …… 半小时后,曼哈顿中城,一家名为“西西里花园”的高级义大利餐厅。 餐厅的后厨里,热气蒸腾。 一个身材肥胖,穿著一件白色围裙的男人,正站在一个铜锅前。 他就是保利·隆巴多,甘比诺家族在中城区的负责人,人称厨子保利。 他正用一把长柄木勺,慢条斯理地搅动著锅里翻滚的番茄肉酱,浓郁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厨房。 文尼带著马可,恭敬地站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厨房里的其他厨师和杂工,全都低著头,手上的动作都放慢了,生怕弄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说吧,文尼,”保利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打扰我熬酱,最好是有足够好的理由。” “保利先生,”文尼的额头渗出了汗,“马可有重要情报。” 保利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没有转身。 文尼立刻推了一把马可。 马可向前一步,紧张地將从莎拉那里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当他说到“几百万美金”这个数字时,房间了不少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呼。 保利依旧背对著他们。 他拿起旁边一个小银勺,从锅里舀起一点酱汁送到嘴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睁开眼。 “番茄的酸度还是差了一点。” 他放下勺子转过身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先是看了看紧张的文尼,然后落在了马可的脸上。 “那个银行的女孩继续跟她接触。”保利的声音很轻,“我要知道这笔钱是谁的,长什么样,住在哪里。” 他的目光转向文尼。 “你安排两个人去瑞银门口给我盯著。確认谁来操作帐户。” “是,保利先生。”文尼连忙点头哈腰。 保利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两只苍蝇。 他转过身重新拿起木勺,继续搅动著那锅象番茄肉酱。 厨房里再次只剩下锅里酱汁“咕嘟咕嘟”的翻滚声。 第159章 转帐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转帐 马来西亚,东海岸,瓜拉登嘉楼。 一艘破旧的货船趁著夜色靠上了一座远离市区的简陋码头。 船舷放下,一群衣衫襤褸、皮肤黝黑的男人在船员的催促下被赶下船。 阮文泰混在人群之中。 他穿著一件破烂的背心,一条满是油污的短裤,脚上趿拉著一双人字拖。 他微弓著背,看起来和身边那些偷渡过来的越南难民没有任何区別。 他身后的十几名老兵也同样打扮,肩上扛著破布包裹的行李。 在蛇头的带领下,他们穿过一片泥泞的红树林,最终抵达了这座城市里越南难民的聚居区“西贡村”。 与其说是个村子,不如说是一片搭建在河口滩涂上的巨大棚户区。 高低不平的吊脚楼用劣质的木板和铁皮拼接而成,被一条条木板栈道连接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水上迷宫。 阮文泰花了些钱,从一个本地人手里租下了一栋吊脚楼作为临时的落脚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彻底融入了这里。 每天他都穿著和村里的人相似的服装在“西贡村”里閒逛。 有时他会去街角的咖啡店点一杯滴漏咖啡,坐上一个下午,听著周围的同乡用家乡话高谈阔论。 他也会去烟雾繚绕的牌档输掉一点小钱,和那些沉迷赌博的男人们混个脸熟。 阮文泰用最快的速度摸清了这个小型生態圈的权力结构。 “西贡村”被三个越南帮派瓜分。 势力最大的是“老爹明”。 他年纪最大,控制著从泰国走私过来的香菸和烈酒生意,为人还算讲些老规矩,在村里的老一辈人中有些威望。 其次是“媚姨”。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手段却很毒辣。 她控制著村里所有的地下妓院和赌档,手下养著一群专门放贷和討债的打手。 最后一个叫“疯子平”。 他正当壮年,手下聚集了一帮亡命徒,不搞任何经营,唯一的生意就是勒索敲诈自己的同胞,以及组织船队到附近的马六甲海峡,干些没本钱的海上抢劫。 村里人提起前两者是畏惧。 但提起“疯子平”则是发自內心的憎恨和恐惧。 吊脚楼里,阮文泰將一支香菸的菸丝倒在桌上,再將菸丝拼出村子的轮廓。 他又拿三颗不同顏色的石子,代表著三股势力。 他身后,一个老兵低声问道:“泰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阮文泰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著那颗代表“疯子平”的黑色石子。 他知道,想在这里快速站稳脚跟就必须有一场足够血腥的立威。 杀鸡儆猴。 这只鸡不能太弱,否则没人会怕你。 这个最囂张、也最惹人恨的“疯子平”就是最好的目標。 …… 同一时间,香江。 陆佑文兴奋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几乎要震破林志强的耳膜。 “林生,我找到了二十五个適合做安保的人! 全都是我从霹雳州和吉隆坡的华人武馆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家里底子乾净,身手好,脑子也灵光! 我跟他们说了,去香江接受最专业的安保训练,回来就是精英。他们一个个都很兴奋!” 林志强叼著烟,听著电话那头的喧闹,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个马来大少爷办事还真有股衝劲。 “什么时候到?” “明天,我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下午就到启德机场!林生,训练的事情就全拜託你了!” “放心,人交给我,三个月后还你一支真正的精锐。” ……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总统套房。 杜伯霆將厚厚的合同放在林超面前的茶几上。 “老板,这是和高盛最后確认的合同文本。 我和他们的法务团队逐条核对过了,包括资金託管、风险控制、佣金条款和免责声明,都没有问题,符合华尔街顶级投行给大客户的標准。” 林超拿过合同快速地翻阅著。 上面的英文法律术语密集而复杂,但他看得很快。 確认了几个关键条款无误后,他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上籤下了名字。 “你亲自去一趟高盛把手续办完。”林超將合同递还给杜伯霆。 “明白。”杜伯霆收好合同,转身离开了套房。 不到中午,杜伯霆电话打了回来,告知所有手续全部办完了。 林超便把韦嘉诚叫了过来。 “阿诚,你去瑞银把帐户上的资金,全部转入高盛为我们开设的信託帐户里。” “是,老板!”韦嘉诚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 “弗兰克,托尼。”林超看向那两个站在角落,有些百无聊赖的白人保鏢,“你们陪韦先生去一趟银行。” 他又对自己带来的一名龙盾队员点了点头。 “是,老板。”那名龙盾队员立刻站到了韦嘉诚的身后。 弗兰克和托尼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问题,老板。”弗兰克耸了耸肩,“去银行转个帐而已,小事一桩。” 看著他们一行人走出房门,林超走到臥室的窗边,拿起了黑色对讲机。 他按下了通话键。 “沙沙……”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阿辉沉稳的声音传来。 “老板,鹰眼小组已就位。” “目標已出发,一辆黑色林肯,车牌號……”林超报出了一串数字,“目的地是第五大道的瑞士银行分行。你们跟上,保持距离,不要暴露。”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乾脆利落的回答。 林超放下对讲机,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曼哈顿街景。 黑色的林肯轿车行驶在公园大道上。 车內韦嘉诚抱著怀里的公文包,默默地思索著后续的工作。 弗兰克和托尼坐在前排,正低声聊著昨晚的棒球比赛。 只有韦嘉诚身旁的那名龙盾队员,腰板挺得笔直,目光不断扫视著车窗外的人流和车辆。 在他们身后两个街区外,一辆半旧的福特轿车不远不近地跟著。 开车的阿文嘴里嚼著口香糖,副驾驶的高佬则拿著一张地图,后座还坐著两名队员。 他们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那辆黑色的林肯。 与此同时,第五大道,瑞士银行分行对面的一家咖啡店里。 两个穿著廉价西装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心不在焉地搅动著面前的咖啡。 其中一个正是马可·贝里尼。 他们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银行门口。 第160章 尾巴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尾巴 纽约第五大道,瑞士银行纽约分行。 黑色的林肯轿车平稳地停在门口。 弗兰克和托尼先下了车,他们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为后座的韦嘉诚拉开车门。 韦嘉诚抱著公文包,看了一眼银行冰冷的旋转门,快步走了进去。 那名龙盾队员紧隨其后,他的步伐不大,保持在韦嘉诚侧后方一个身位,目光不停地扫视著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银行內部很安静,也没几个客人。 韦嘉诚走到一个空著的柜檯前,里面的白人女柜员抬起头,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叫韦嘉诚,代表南亚发展基金。”韦嘉诚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我需要將我们公司帐户里的资金,全部转入指定的高盛信託帐户。” 他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杜伯霆准备好的所有法律文件和授权证明,递了过去。 “南亚发展基金……” 女柜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不大,却依然惊动了有心人。 不远处的茶水间,莎拉·詹金斯刚刚为自己倒好一杯热咖啡。 她听到了那个名字,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就是这个帐户。 她的目光越过大厅,落在了那个穿著得体的东方男人身上。 就是他? 那个神秘帐户的管理人。 莎拉端著咖啡,悄悄走回自己的工位。 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韦嘉诚的侧脸。 莎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和马可的约会。 在格林威治村那间昏暗的小公寓里,马可温柔地抚摸著她的头髮,眼中满是憧憬。 他说等他拿到一笔投资,开一家属於自己的画廊,赚到大钱,就给她办一场全纽约最盛大的婚礼。 他还说那个南亚发展基金的管理人一定是个大客户,如果能认识对方,说服他投资自己的画廊,那他们的梦想就能立刻实现。 想到那场梦幻般的婚礼,莎拉的脸颊有些发烫。 马可交代过,如果遇到这个帐户的管理人,千万不要主动上前搭话,只需要在他们离开银行的时候,也跟著一起出来就行。 马可说他会在外面等著,他会去想办法接触。 柜员的操作有些繁琐,核对文件,输入指令,等待授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终於,韦嘉诚在最后的文件上签了字。 “好了,韦先生,转帐已经完成。” “谢谢。” 韦嘉诚收好自己的文件,站起身,带著他的人向门口走去。 就是现在! 莎拉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旁边的同事匆匆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快步走向大厅的另一侧,然后绕了一个圈,跟在韦嘉诚他们身后,保持著十几米的距离。 她的心在胸口怦怦直跳。 …… 银行对面的咖啡馆里,马可·贝里尼有些不耐烦地用小勺搅动著早已冰凉的咖啡。 他討厌这种无聊的等待,如果不是为了文尼的命令,他寧愿回到公寓里,点上一根大麻,听著他最爱的爵士乐。 坐在他对面的是文尼派来的另一个手下,一个沉默寡言的义大利裔男人,名叫萨尔。 “嘿,看那边。” 萨尔突然用手肘推了推他。 马可立刻抬起头,顺著萨尔的目光看去。 他看到韦嘉诚一行人走出了银行的旋转门。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也从门里跟了出来,正是莎拉。 目標確认。 “走!” 马可扔下几张钞票在桌上,和萨尔快步走出咖啡馆。 两人钻进一辆停在路边的雪佛兰轿车。 韦嘉诚乘坐的林肯车队刚刚启动,匯入第五大道的车流。 马可也发动了汽车跟了上去。 他自认为很专业,始终与林肯车保持著两到三个车身的距离,並且时不时地变换车道,避免被察觉。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次轻鬆的跟踪任务。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在林肯车队后方更远的地方,一辆福特轿车也悄然启动。 林肯车內,弗兰克和托尼已经开始討论晚上去哪个酒吧。 韦嘉诚则在思考著原油市场的走势。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车队平稳地行驶著。 当车辆开过三个街区,准备转上公园大道时,坐在福特车后座的一名龙盾队员突然拍了拍阿文的肩膀。 “文哥,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后面那辆蓝色的雪佛兰好像一直在跟著韦经理的车。” 阿文和高佬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们的目光同时锁定了后视镜里那辆蓝色轿车。 “再看看。”阿文沉声说道。 下一个十字路口,林肯车右转。 那辆蓝色雪佛兰毫不犹豫地跟著右转。 又过了一个路口,林肯车为了避让行人,稍稍减速。 雪佛兰也同样减速,始终保持著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妈的,真是条尾巴。”高佬低声骂了一句。 “別慌。”阿文的眼神变得冰冷,“按计划来。”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稳。 “等会儿到了酒店,韦先生他们下车后,这条尾巴肯定会停在附近观察。我带人盯著这辆车,看他们想干什么。” “高佬,你先用对讲机向辉哥匯报情况。然后你下车,找机会上去跟超哥当面说清楚。” “明白。”高佬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车队抵达华尔道夫酒店。 黑色林肯停在门廊下。 韦嘉诚和保鏢们下车,走进了大堂。 马可將雪佛兰停在了酒店斜对面一个能看清大门口的街边停车位上。 他熄了火。 “你在这等著。” 马可对萨尔交代了一句,然后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衣领,径直走向酒店。 他没有进大门,而是绕到侧面,找到了那个正在帮客人提行李的门童。 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没有拿钱,只是將皮夹稍稍打开,露出了里面一张印有甘比诺家族徽记的卡片一角。 “嘿,小傢伙。”马可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凶厉,“刚才进去的那几个亚洲人,住哪个房间?” 那个年轻的门童看到卡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煞白。 他只是个在这里討生活的小人物,哪里敢得罪这些黑手党。 “在顶楼的总统套房,我只知道他们住那一层,具体哪个房间我不清楚。”门童的声音都在发抖。 “很好。” 马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快步离开。 他坐上雪佛兰,对萨尔说道:“搞定了,我们走。” 他发动汽车,朝著格林威治村的方向开去。 看著雪佛兰驶离,高佬推开车门,快步下车朝著华尔道夫酒店的大门走去。 阿文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动车跟了上去。 第161章 错综复杂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1章 错综复杂 华尔道夫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人来人往,衣香鬢影。 高佬站在一根巨大的罗马柱旁假装欣赏壁画。 几分钟后,阿辉的身影出现在旋转门外。 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地走向电梯厅。 顶层的总统套房。 林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钢铁森林。 门被轻轻敲响。 林超转过身:“进。” 阿辉和高佬走了进来,躬身道:“老板。” “说吧,什么情况。” 高佬上前一步,將刚才的跟踪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从发现那辆蓝色雪佛兰,到对方一路尾隨,最后在酒店门口分开,其中一人下车向门童打探消息。 “阿文已经带人跟上去了,对方目前是往南边格林威治村的方向开的。”阿辉补充道。 林超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想过会有人盯上这笔钱,但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这么快,而且如此专业。 从银行的內线获取情报,到外围跟踪確认目標住处,这是一套熟练的捕猎流程。 “我们对这里的势力分布,了解多少?”林超问道。 阿辉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起来的纽约地图,在宽大的茶几上摊开。 地图上已经被他用不同顏色的笔画上了標记。 “老板,我们这几天主要就是在摸这片的情况。”阿辉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华尔道夫酒店的位置。 “我们酒店所在的曼哈顿中城,往南就是下城。我们这次主要活动的华尔街,就在下城的南端。”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这一大片情况非常复杂。东边的小义大利,是纽约黑手党的发源地,传统上是甘比诺家族和吉诺维斯家族的地盘。那里的餐厅、咖啡馆,几乎都有他们的股份。 西南边的格林威治村主要是吉诺维斯家族的势力范围,但也有甘比诺家族的人活动。 那里酒吧、夜总会多是他们的摇钱树。” 再往北的苏活区和翠贝卡以前是工业区,现在有很多废弃的厂房和仓库,龙蛇混杂,主要被卢切斯家族和科洛博家族占据。 阿辉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每点一个地方,便介绍相应的情况。 “更东边的下东城,是犹太帮和爱尔兰帮的地盘。” 阿辉介绍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老板,说实话,我没想到这里的黑帮势力这么猖獗。 这跟香江完全不是一回事。” 林超看著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记,也沉默了。 他前世生活在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家,对黑帮的认知大多来自电影《教父》。 他知道七十年代的美国治安混乱,却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副光景。 整个纽约的核心区就像一块被群狼分食的蛋糕。 他们这群带著財富的外来者,在这些地头蛇眼中,无异於一只闯进狼群的肥羊。 “把剩下的人都调过来。”林超吩咐道,“在酒店附近另外再开几个房间,人手散开,不要聚在一起。 等阿文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我。” “是,超少。” 阿辉收起地图,和高佬一起退出了房间。 …… 九龙城寨。 阮安国穿过狭窄的巷道,再次走进那家小中医馆。 馆內光线昏暗,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陈伯。” 正在药柜前称药的老中医师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笑容。 “阮先生来了,快请坐。今天还是推拿吗?” “嗯。” 阮安国脱掉上衣,熟练地趴在里面的那张按摩床上。 陈伯洗了手走过来,布满老茧的双手带著温热的药油,在他的背上按压起来。 “陈伯,你这医馆一个月能挣多少钱?”阮安过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陈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气。 “挣什么钱,勉强餬口罢了。”他手上继续用力,“每个月交了14k的平安金,再刨去药材本钱,能剩下两三百块就算不错了。” “这么少?” “不少了,城寨里比我惨的人多的是。” 阮安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继续享受的陈伯的推拿。 推拿结束,他又问道:“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陈伯大名。” “嗨,贱名一个,不值一提。”陈伯摇了摇头,“我叫陈济仁。” 阮安国慢慢睁开眼,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头髮花白、背脊佝僂的老人。 “陈师傅,你的医术很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挣这么点钱,太可惜了。” 陈济仁只是苦笑。 阮安国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衬衫,一边穿著,一边说道:“我想出笔钱,买下你这个医馆。” 陈济仁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继续在这里坐诊。”阮安国扣上扣子,“我每个月给你开一份薪水,五百块。外面的社团,我来帮你应付。” 五百块! 这比他现在拼死拼活拿到手的钱多出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再也不用看那些烂仔的脸色。 陈济仁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变了很多,刚来的时候,虽然落魄,但一脸的傲气。 现在他剪了短髮,人也胖了一些,黑了一些,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陈济民心动了。 在这城寨里,谁不想活得安稳一点,体面一点? 但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您想要我做什么?”他声音乾涩地问道。 “和之前一样。”阮安国笑了笑,“你还是医生,每天看病救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钱,付了这次的理疗费。 “你考虑一下,我不急。” 说完,阮安修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自己藏身的筒子楼。 而是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拐了两个弯,走进了另一片区域。 他又走了几十米停在了一家同样掛著“跌打正骨”招牌的医馆门前。 这家医馆比陈济仁的还要小。 阮安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推开了那扇木门。 …… 格林威治村,蓝色音符爵士酒吧。 萨克斯风的慵懒旋律在空间內迴荡。 马可·贝里尼推开后门,熟练地穿过吧檯,向角落里的一张卡座走去。 文尼正靠在红色的皮质沙发上,用手指夹著一根燃烧的香菸,身边坐著两个衣著性感的女人。 第162章 面对教父的压力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2章 面对教父的压力 看到马可过来,文尼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女人离开。 “怎么样?”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抬眼看著马可。 “搞定了。”马可压低声音,脸上满是兴奋,“那个帐户的管理人是亚洲人,住在华尔道夫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么快就找到了?” 文尼原本以为这需要等待很长时间才会有结果,毕竟谁都无法確定,对方会什么时候去银行。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抓住马可的衣领,將他拽到面前。 “你確定那人住在华尔道夫的总统套房?”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到他们进去的,还和门童確认过。 那人身边还带著三个保鏢,两个白人,一个亚洲人。 不过都是样子货,很好解决。” 马可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文尼双眼放光。 华尔道夫的总统套房,那可是只有真正的巨富和政要才能住进去的地方。 这个亚洲人果然是条超级肥羊。 他鬆开马可,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干得好,马可。”他拍了拍马可的脸,“你去联繫一下酒店厨房的那个爱尔兰佬。 让他查查具体的开房信息,用的是谁的名字,住了几个人。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明白。” …… 酒吧外,街角的阴影里。 一辆半旧的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停著,车灯早已熄灭。 阿文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紧盯著“蓝色音符”的霓虹灯招牌。 他看到那两人走进了酒吧,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阿文仔细地观察著四周。 酒吧门口站著两个穿著黑西装的壮汉,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的行人。 不时有豪车停下,下来的人都与那两个壮汉点头示意,然后径直入內。 这里显然不是普通的酒吧。 阿文不敢靠得太近,他將车又往后倒了一段距离,停在一个更远的巷口。 他看到几个衣衫襤褸的流浪汉正围著一个垃圾桶里的火堆取暖。 阿文拉高了风衣的领子,又用一条深色围巾遮住了半张脸,才推开车门,走进了寒风里。 他走到火堆旁,一个满脸污垢,头髮结成一綹綹的老流浪汉警惕地抬起头看著他。 阿文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摺的十美元钞票,屈指一弹,纸幣在火光中划出一道绿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老流浪汉的脚边。 老流浪汉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飞快地捡起那张纸幣,用脏兮兮的手指反覆摩挲,確认是真钞后,才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 “你想知道什么?”他沙哑地开口。 “那个酒吧。”阿文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蓝色音符”。“是谁的地盘?” 老流浪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烂牙。 “你新来的吧?这里是甘比诺家的地盘。酒吧里管事的是个叫文尼的傢伙,保利·隆巴多的手下。” 甘比诺。 听到这个名字,阿文的心沉了一下。 他又扔过去一张五美元的钞票。 “谢了。” 他转过身,快步回到车里。 阿文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確认雪佛兰车上的两人没有离开的跡象。 说明这两人不是来消费的,这里肯定是对方的据点。 他不再停留,发动汽车,朝著曼哈顿中城的方向驶去。 …… 华尔道夫酒店,总统套房。 阿文站在林超面前,將自己跟踪和打探到的情况匯报了一遍。 “酒吧是甘比诺家族的地盘,管事的叫文尼。” 当“甘比诺”这个名字从阿文口中说出时,林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他前世在看电影《教父》的时候,还觉得那些衣著考究、行事优雅的黑手党挺有格调。 但当自己真正面对这个名字时,才发觉一点都不好玩。 这可不是在看电影。 这是纽约最庞大、最冷酷的犯罪组织之一。 他没想到,自己初到纽约就和这样的庞然大物对上了。 “阿辉,带五个人上来一趟,从消防通道走。”林超拿起对讲机说道。 “阿文,你在客厅等我。” 说完,林超转身走进了主臥室,反锁了房门。 心念一动,他瞬间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快步走到存放武器的库房。 当初离开香江前,他就把大部分军火收回了研究所。 他很清楚,阿辉他们通过合法途径在枪店买到的那些手枪,在这种衝突中基本就是玩具。 面对黑手党可能装备的汤普森衝锋鎗,小手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让他们办枪证只是为了应付警察用的。 林超打开一个个军械箱。 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一支支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武器。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还有69式火箭筒。 旁边的箱子里是弹匣和子弹。 他又走到另一个柜子前,拿出了一叠叠黑色的战术背心。 这些都是他亲手设计的防弹衣。 外层是坚韧的凯夫拉材料,內部夹层则是用特殊工艺压制而成的高强度陶瓷插板。 虽然为了方便活动做得比较轻薄,但足以抵御手枪和衝锋鎗在常规距离的射击。 来纽约之前他抽空小批量生產了一百多套。 林超迅速將三十多套防弹衣,以及三十多支五六式和配套的弹匣、子弹,分別装进了几个巨大的黑色旅行袋和行李箱里。 做完这一切,他提著这些沉重的袋子回到了酒店的臥室。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阿辉带著五名龙盾队员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林超从臥室里拖出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旅行袋,都有些疑惑。 林超没有解释,他拉开其中一个袋子的拉链。 黑色的防弹衣和一支支五六式暴露在眾人眼前。 阿辉和他的手下们都没想到老板怎么把香江的武器运过来了,但谁也不敢问。 “带下去,分发给每个兄弟。”林超快速的说道,“防弹衣任何时候都不能离身。” “是,老板!” 他们走上前,一人一个,將沉重的行李袋扛在肩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臥室的门关上,套房里又恢復了安静。 林超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心中不断的思索著。 阿辉他们有了趁手的武器,防卫上有了一战之力。 但他自己依然是最大的弱点。 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的住处,如果选择最直接的方式,派人衝进酒店,突袭这个总统套房。 万一有人突破了阿辉他们的防线。 光靠弗兰克和托尼那两个废物点心,还有自己身边这几个保鏢,根本挡不住。 而他自己呢? 一个没有经过任何军事训练,体能也只能算普通水平的科研人员。 即便手里有枪,在那种混乱的衝突中,他能发挥的作用也微乎其微。 他不能將自己的生命完全寄托在別人的保护上。 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 要有在极端情况下能够还手,甚至反杀的力量。 第163章 丐版钢铁侠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丐版钢铁侠 林超的脑中飞速运转,一个个方案被提出,又被迅速否决。 他需要一个能够瞬间放大自身能力的东西。 突然,一个电影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一个穿著金属盔甲的男人,胸口的反应堆闪烁著蓝光。 钢铁侠。 一个沉迷酒色的花花公子,身体素质可能比自己还要差劲,但只要穿上那套战甲就能对抗超级英雄。 他当然造不出那种可以飞行、发射能量炮的科幻盔甲。 但他的敌人也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只是一群使用常规武器的黑帮分子。 他完全可以利用研究所里的技术,打造一个“乞丐版”的钢铁侠战甲。 对,就是这个思路。 一个可执行的工程方案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动力和承载不用研发。 研究所里有现成的军用外骨骼技术,虽然还达不到单兵飞行的程度,但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轻鬆负载上百公斤的重物,並且消除大部分后坐力。 防御也简单。 他不需要考虑防空炮和飞弹,只需要抵御手枪和衝锋鎗的近距离射击。 用高强度鈦合金作为硬质外壳,內衬用最新的芳纶纤维织物,足以构成覆盖全身的复合装甲。 然后是控制系统。 研究所空间里还有不少智慧型手机。 找个配置高的,足以充当这套简易机甲的智能控制终端。 头盔里集成一个军用ar眼镜,提供弹药、能源信息和简单的热成像、夜视功能。 武器很简单。 他可以將一挺轻机枪直接固定在外骨骼的机械臂上,再做一个背包式的供弹箱,用柔性弹链连接,装载几百发子弹。 这样一来自己就变成了一个移动的重装火力平台。 这个计划完全可行! 林超两眼放光。 男人谁不喜欢机甲。 钢铁侠明明没有什么超能力,还能成为漫威宇宙的核心角色之一,就是因为大眾的机甲梦。 他可以將这套机甲放在研究所空间里,一旦遭遇突袭,自己只需要退到臥室或者卫生间,花上几秒钟进入空间就能完成换装。 当他再走出来的时候,迎接敌人的將是他们毕生难忘的噩梦。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他走到套房门口,对守在外面的龙盾队员低声交代:“我需要休息,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说完,他走进主臥室,反锁了房门。 心念一动,他的人已经消失在房间里,出现在研究所。 他快步走向材料加工区和机械组装区。 在电脑前,他调出了军用外骨骼的设计图纸,开始进行疯狂的修改。 …… 马来西亚,东海岸,瓜拉登嘉楼。 阮文泰坐在他租下的吊脚楼里喝著茶。 一个瘦小的男人走了出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他叫范明,在南越情报部门时专门负责渗透和情报刺探,精通各种赌术和骗术。 “阿明。” “泰哥。” “去媚姨的场子,找个人最多的牌桌。” 他將一小袋钱扔在桌上。 “输掉一些,然后再贏回来。动静弄大一点,贏一笔足够让人眼红的钱,然后马上回来。” 范明捡起钱袋,没有多问一个字。 “明白。” 半小时后,媚姨的赌场里人声鼎沸。 范明挤到一张猜大小的赌桌前。 他看起来就像个急於翻本的普通难民,神情充满了紧张和贪婪。 范明先是小心翼翼地押了几把小的,有输有贏。 然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將身上所有的钱都推到了“大”上。 骰盅打开,周围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他贏了。 范明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狂喜,抱著那堆钱,激动得浑身发抖。 接下来,他像是被好运冲昏了头,一次次地將贏来的钱全部押上。 一次,两次,三次…… 他面前的钱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整个赌场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在人群的角落里,两个男人贪婪地盯著范明和他面前的那堆钱。 他们是“疯子平”的手下。 范明在又一次大胜之后,他突然表现出极度的恐慌。 他手忙脚乱地將钱塞进一个布袋,在眾人的起鬨和艷羡中,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牌档。 那两个“疯子平”的手下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没发现,在牌档对面的一个落里,阮文泰手下的一个老兵正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当晚,深夜。 “疯子平”亲自带著十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范明藏身的吊脚楼外。 他们手里拿著砍刀、水管,还有几人手里拿著ak和手枪。 疯子平一脚踹开用木板拼成的院门,带著人冲了进去。 吊脚楼里一片漆黑,死一般寂静。 “人呢?跑了?”疯子平皱起眉头。 一个手下刚踏上通往吊脚楼的木製楼梯,脚下一空,木板突然翻转。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掉了下去,楼梯下方十几根削尖的竹籤瞬间刺穿了他的身体。 “有埋伏!” 疯子平脸色大变,立刻掏出了手枪。 但已经晚了。 院子旁边堆放杂物的草棚顶上,一个黑影猛地出现,一把军用十字弩发出轻微的“咻”声,一支钢製弩箭精准地射穿了一个正准备开枪的枪手的脖子。 另一侧的红树林里传出几声闷响。 是装了消音器的衝锋鎗。 疯子平身边的两个手下胸口爆开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疯子平的手下彻底崩溃了,他们怪叫著四散奔逃,却被黑暗中射来的弩箭和子弹一个个点名。 不到一分钟院子里只剩下疯子平一个人还站著。 他状若疯魔,举著手枪朝四周胡乱射击,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砰!砰!砰!” 阮文泰缓缓从一棵红树后走了出来。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冷冷地看著疯子平。 疯子平看到了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嘶吼著將枪口对准阮文泰。 就在他即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他身后的吊脚楼二楼窗户“哗啦”一声碎裂。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手中的军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疯子平的右臂齐肩而断,手枪飞了出去。 剧痛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刀光再闪。 惨嚎声戛然而止。 疯子平的头颅滚落在泥地里,眼睛还大睁著。 阮文泰的几名老兵从黑暗中走出,开始默不作声地清理现场,將尸体拖进红树林的深处。 范明从旁边的一栋吊脚楼里走了出来。 阮文泰淡淡地说了一句。 “现在出发,带著疯子平的头,去把他的的场子占下来。” 第164章 从现在开始这里我说了算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从现在开始这里我说了算 疯子平的据点是一个临海的大院,用粗糙的木柵栏围著,里面是几栋高脚木楼和一个延伸入海的简易码头。 码头上停著一条破旧的中型渔船和几条快艇,隨著海浪轻轻起伏。 院子中央一堆篝火烧得正旺。 几个留守的手下围著火堆喝著酒。 “也不知道平哥他们今天能搞多少,那个贏钱的傢伙看起来肥得很。”一个瘦子灌了一口酒,满眼都是贪婪。 “管他多少,平哥吃肉,咱们总有汤喝。”另一个人哈哈笑著,“等平哥回来,咱们又能分到不少,到时候再去媚姨那边找个婆娘快活快活。” 几人猥琐地笑了起来。 话音刚落,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院墙外被人扔了进来,掉在篝火旁。 “什么玩意儿?” 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在火光的映照下,滚了两圈,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是疯子平的头颅,眼睛还大睁著。 “啊——!” 悽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篝火旁的几个嘍囉瞬间炸了窝,酒瓶摔在地上,人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脸上血色尽失。 就在他们惊恐四散的瞬间,院子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身穿黑衣,手持衝锋鎗和步枪的男人冲了进来,动作迅猛而协同,瞬间占据了院內所有关键位置。 “不许动!”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活人。 那些刚才还在吹牛的嘍囉,此刻已经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高高举起双手,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中的几名黑衣人没有丝毫停顿,两人一组直接冲向那几栋吊脚楼。 “砰!砰!” 楼里传来两声枪响,是一个还在睡梦中,听到动静后下意识反抗的倒霉鬼。 很快,屋里所有还在睡觉的人都被粗暴地从床上拖了出来,衣衫不整地押到院子里,跪在地上。 阮文泰的一个手下走上前,用冰冷的枪口挨个抬起他们的脸。 “谁是管事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立刻被几把枪同时顶在了头上,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传来一阵骚臭。 “大爷饶命,我什么都说!別杀我!”他哀嚎著。 男人被拖到一边,面对著那张熟悉又恐怖的头颅,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很快就把疯子平所有的家底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阮文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俘虏,语气森冷地说道。 “疯子平死了。从现在开始这里我说了算。谁有意见?”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阮文泰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衣服,提著包装精美的礼物,带著两名手下,首先拜访了“老爹明”的茶馆。 茶馆里几个老人正在喝著早茶。 看到阮文泰进来,老爹明眼睛里满是警惕。 “阮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明叔说笑了。”阮文泰將礼物放在桌上,脸上带著谦卑的笑容。 “我初来乍到,本想安安分分在村里討个生活。没曾想昨夜疯子平的人主动上门袭击,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反击。”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现在事情已经了结,我只想守著疯子平那一亩三分地,安稳度日。 村里的一切规矩照旧,绝不会越界半步,还望明叔和各位长辈多多关照。” 老爹明看著眼前的年轻人思绪万千。 疯子平横行霸道,他们其实早对他不满,但是没人愿意冒风险去和疯子平火併。 但是这个刚刚到这不久的年轻人竟然把疯子平解决了。 眼前这个人手段远比疯子平狠辣,心思也比疯子平深沉得多。 他沉默片刻,拿起茶壶亲自为阮文泰倒了一杯茶。 “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既然是疯子平挑事在先,你也是自保。以后大家和平相处,一起求財嘛。” “多谢明叔。” 离开茶馆,阮文泰又去了媚姨的住处。 媚姨的穿著一身紧身的旗袍,靠在躺椅上,抽著细长的女士香菸,看著阮文泰,眼神嫵媚。 阮文泰还是那套说辞。 媚姨听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房间里迴荡。 “阮老板真是好手段。疯子平那个蠢货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替村里除了害,姐姐我还得谢谢你呢。” 她坐起身,丰腴的身体曲线毕露。 “以后都是邻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来找姐姐。” 阮文泰客气地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看著阮文泰离去的背影,媚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里露出深深的忌惮。 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荔枝,慢条斯理地剥开,將晶莹的果肉放进嘴里。 媚姨很清楚,这西贡村怕是要变天了。 …… 纽约,华尔街,高盛总部大楼。 因为所有的协议已经生效,资金也已经到位,韦嘉诚的团队正式入驻了高盛为他们准备的交易办公室。 电传打字机“噠噠噠”地吐出最新的原油期货报价。 韦嘉诚和他的两个助手盯著报价,不时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著数据。 他拿起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向交易池里的高盛交易员下达了第一笔买入指令。 “wti原油三月合约,报价8.5美元买入五百手。” 电话那头是交易池里高盛的场內交易员,接到指令后他立刻操作了这笔交易。 大楼外街道对面的一个咖啡馆里,两名龙盾队员正喝咖啡,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高盛的大门。 在不远处的停车场里,一辆雪佛兰麵包车里另外三名队员正在待命,隨时准备支援。 而在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林超假装自己躲在臥室休息,其实他早已经进入了研究生空间。 现实中过了一天,研究所空间內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 在机械组装区,林超穿著一身防静电工作服,正站在一个高大的金属支架前。 支架上一个由鈦合金骨架构成的外骨骼人形轮廓已经初具雏形。 旁边的工作檯上,数控工具机正按照他输入的指令,精確地切割著一块块高强度鈦合金。 他要將这些高强度鈦合金与芳纶纤维层压合,製作成复合装甲,再安装到外骨骼的每一个关键部位。 …… 夜幕降临,华尔道夫酒店的后厨。 爱尔兰裔的副厨师长德克兰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他脱下油腻的厨师服,换上自己的便装,哼著小调走出了员工通道,走到了酒店后的巷子。 “德克兰。” 一个声音在巷口的阴影里响起。 德克兰回头,看到马可·贝里尼正靠在墙上抽菸。 “哦,是你。”德克兰走了过去,搓著手,“事情我帮你打听了。” 马可从口袋里拿出一卷钞票,塞进德克兰的上衣口袋。 德克兰捏了捏厚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说的那个亚洲人叫韦嘉诚。不过他不是老板,只是个管事的。”德克兰压低声音,“他们住在楼下的行政套房。” “真正的大老板叫林超,住在顶楼的总统套房。平时套房里有五个保鏢,两个白人,三个亚洲人。” “我还问了客房服务的玛丽,她说,偶尔还会有几个亚洲人去找那个林老板,估计是他的员工。但那些人不住在酒店里。” 德克兰將自己从前台那个和他有曖昧关係的女同事布伦达那里,以及几个客房服务员嘴里套来的信息,匯总到一起,全部告诉了马可。 “林超……” 马可·贝里尼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干得不错,德克兰。”他拍了拍厨师的肩膀,“有新情况我会再来找你。”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黑暗中。 德克兰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吹著口哨,心情愉快地走向地铁站。 半小时后,格林威治村,蓝色音符爵士酒吧。 马可快步走到文尼的卡座前。 “文尼,全搞清楚了。” 他简单的把得到的情报说了下。 “走,”文尼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我们现在就去见保利先生。” 他带著马可快步走出酒吧,钻进一辆停在路边的凯迪拉克,朝著曼哈顿中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65章 火力才是真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火力才是真理 曼哈顿中城,西西里花园餐厅。 保利·隆巴多在餐厅深处一间专属包厢里。 包厢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檯灯。 保利·隆巴多一个人坐在餐桌主位上。 他面前的白色瓷盘里放著一块几乎和他脸一样大的牛排。 牛排的表面被高温炙烤出一层焦壳,但切开的口子处却是深红色的,血水正缓缓渗出,染红了盘底。 他用银质的刀叉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仔细地咀嚼著。 他吃得很专注,仿佛眼前的不是食物,而是一件需要细细品味的艺术品。 文尼和马可·贝里尼恭敬地站在餐桌旁。 他们已经站了十分钟,保利先生一句话没说,他们也不敢说话。 终於,保利咽下嘴里的牛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拿起旁边的红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深红色的酒液。 “说吧。” 文尼向前一步,用最简洁的语言匯报:“保利先生,都查清楚了。那笔钱的主人叫林超,也是亚洲人,就住华尔道夫的总统套房。之前去银行操作帐户的人是他的下属,叫韦嘉诚,住在楼下的行政套房。” 保利的手指在酒杯壁上轻轻摩挲,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看马可。 马可立刻会意,补充道:“我还让莎拉打听了。那笔钱从瑞士银行出来后,全部转进了一个在高盛开设的信託帐户。 我们跟踪了那个韦嘉诚几天,他每天都准时去高盛的总部大楼。这伙人应该是高盛的客户。” “高盛……”保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露出笑容。 他放下酒杯,又切下一块带血的牛肉。 “华尔街那帮穿西装的傢伙和我们没什么不同。”他把牛肉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们是鬣狗,他们是禿鷲,闻到钱的味道就会扑上来。只不过他们吃肉的方式比我们更体面一些。” 他抬起头看著文尼。 “我们的动作要快一点。要在那些禿鷲把这只肥羊榨乾之前,先撕下我们该吃的那块肉。” 文尼立刻问道。 “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保利摆了摆手,“我们是生意人,不是街头那些只懂用枪的蠢货。动手之前要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 他用餐叉指了指文尼。 “你找个背景看起来乾净的女人,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进酒店当保洁员。 让她专门负责总统套房那一层。 我要知道那个房间里住了几个人,每天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平时都干什么。” 他又看向马可。 “你带人去华尔道夫附近的酒吧和夜总会转转。看看那群亚洲人里有没有喜欢出来玩的。 找个漂亮的姑娘去接近他,把他们的底细给我挖出来。我要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之前是做什么的,有什么背景。” 保利靠在椅背上,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著刀叉上的血跡。 “等弄清楚了,再决定从哪里下刀。” “是,保利先生。”文尼和马可恭敬地低下头。 …… 现实世界只过去了一天多,研究所空间里,却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机械组装区的灯光彻夜通明。 林超穿著一身白色的防静电工作服,正站在一个两米多高的金属支架前,进行著最后的调试。 支架上是一个基於单兵外骨骼魔改的丐版机甲。 其核心骨架採用鈦合金製造,液压管线和伺服电机如同肌肉和筋腱般盘踞在关节处。 这套丐版单兵机甲的设计风格並没有模仿后世电影里的那种科幻造型。 相反它的外形更接近龙国古代武將的盔甲。 胸、背、肩、臂、腿,都覆盖著一块块用高强度螺栓固定的深灰色复合装甲板。 这些装甲板由数控工具机精確切割,外层是坚固的鈦合金,內层是高强度陶瓷,再用多层芳纶纤维作为缓衝內衬。 整体造型稜角分明,充满了实用主义美学。 最引人注目的,是固定在右臂外骨骼上的那挺轻机枪。 枪身下方连接著一条柔性金属弹链,一直延伸到背后的一个方形供弹箱里。 供弹箱的底部还放置了一大块实验室正在测试中的固態电池,保障机甲能够全力驱动一个小时。 机枪的瞄准镜上连接著几根细细的数据线与头盔相连。 那个全覆盖式的头盔造型也参考了古代的將军的头盔,只在眼部留下一道狭长的观察窗,里面闪烁著淡蓝色的微光。 左臂则相对灵活,五根金属手指闪烁著寒光。 考虑到子弹可能会打光,林超还给机甲设计了冷兵器。 固定在外骨骼左腿外侧的是一柄长达一米二的狭长刀具。 刀身笔直,造型简洁,正是仿造唐刀的样式,用高强度合金钢锻造而成,刀鞘与腿部装甲融为一体。 林超走到架子前站定。 “启动穿戴程序。” 隨著他一声令下,穿戴架从两侧合拢,机械臂熟练地將一块块沉重的装甲部件,精准地扣合在林超的四肢和躯干上。 “咔噠,咔噠。” 锁扣声接连响起。 整个穿戴过程很迅速,在研究所空间內花了五分钟,换算到现实世界不过短短几十秒。 当最后一个头盔部件扣合时,林超眼前的世界瞬间改变。 眼前的面罩內部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界面亮起。 屏幕能够显示机甲外的视野,左下角是能源条,右下角是弹药计数,正中央是一个简洁的十字准星。 “系统启动,连接同步完成,能源系统正常,弹药余量:500发。”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耳边响起。 他试著走了几步,沉重的金属战甲在他的身上仅仅感觉像一件棉大衣的重量。 外骨骼的伺服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完美地承载了所有的重量。 林超走到研究所的大院內,这里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靶场。 他抬起右臂,那机枪隨之举起。 视线中,远处的人形靶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准星。 他语音解锁了机枪的保险,握紧了右拳,激发了开枪功能。 “噠噠噠噠噠!” 轻机枪发出怒吼,灼热的弹壳不断从拋弹口弹出,撞在地上叮噹作响。 预想中足以让普通人肩膀脱臼的恐怖后坐力被外骨骼完全吸收,他只感觉到右臂轻微的震动。 一梭子子弹打完,远处的人形靶上,弹孔密集地分布在胸口位置。 林超放下手臂,安全感爆棚。 果然火力才是真理,作为华夏人,都有火力不足恐惧症。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病情好多了。 …… 华尔道夫酒店,总统套房。 林超从臥室里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脸上依然有还未消退的兴奋劲。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阿辉来我房间一趟。” 几分钟后,房门被敲响。 阿辉走了进来。 “老板。” “情况怎么样?”林超给他倒了杯水。 阿辉沉声说道:“对方的人还在。他们换了车,也换了人,但盯梢的习惯没变。总有两到三个人轮流守在酒店和高盛大楼附近。” 林超点了点头,慢慢踱到窗边。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他看著脚下的车水马龙,微笑著说道。 “我们一直被动防守,早晚会出紕漏。与其等著他们想好怎么对我们下手,不如先下手为强。” 阿辉的眼睛亮了起来,一股战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老板,你下命令吧。” “上次阿文查到的那个管事的叫文尼,对吧?”林超转过身,目光落在阿辉脸上。 “对,甘比诺家族保利·隆巴多的手下。” “我要你派人盯著这个叫文尼的,把他的基本情况和行踪侦查下。” 林超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他的住址,他的车牌號,他有几个情妇,最近的行踪安排。” 林超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 “先摸清楚以后,我们再来决定,该如何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我们並不是他们以为的肥羊。” 阿辉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第166章 確认目標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確认目標 纽约的深夜,寒风刺骨。 一辆福特轿车停在“蓝色音符”爵士酒吧附近。 阿文坐在驾驶座上,车上还有高佬及另外一个队员。 他推开车门,拉高领子,再次用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 街角的垃圾桶旁,阿文见过的那个老流浪汉正和其他几个人围著篝火取暖。 阿文走到火堆旁,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美元钞票,在老流浪汉的面前晃了晃。 老流浪汉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夺走钞票,飞快地塞进怀里,然后看著阿文。 “跟我走一趟,干个活。”阿文的声音从围巾下传来,听起来有些沉闷。 老流浪汉犹豫了一下,但一百美元的诱惑太大了。 他点了点头跟著阿文走回了那辆福特车。 车门关上,將外面的寒风隔绝。 后座的高佬和另一个队员,一左一右地將流浪汉夹在中间。 “我要你帮我认个人。”阿文一边发动汽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著他。 流浪汉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开始有点紧张。 “什么人?” “文尼。” 听到这个名字,流浪汉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不认识,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高佬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两个选择,”阿文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寒风,“一百美金,或者一颗子弹。” 流浪汉的身体僵住了,额头上冒出冷汗。 “我选钱……” “很好。等会儿指认对了,活干完,钱就是你的。要是敢指错人,或者耍花样,子弹也是你的。” 流浪汉浑身一颤,只能拼命点头。 车子到了更加靠近酒吧的位置,熄火,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內的沉默让人窒息。 几个小时后,接近凌晨三点,“蓝色音符”的客人才开始陆续离开。 终於,一个穿著酒红色衬衫,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人,搂著一个金髮女人从酒吧里走了出来。 “就是他!那个穿红衬衫的,他就是文尼!”后座的流浪汉压低声音急切地喊道。 阿文和高佬通过后视镜,將文尼的脸牢牢记在心里。 就在文尼和那个女人走向停车场的时候,高佬突然出手,一记手刀砍在流浪汉的后颈。 流浪汉闷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座位上。 阿文立刻发动汽车,不紧不慢地跟上了文尼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凯迪拉克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驶,阿文始终保持著几个车位的距离。 二十分钟后,凯迪拉克驶入了皇后区的一片中產住宅区,在一栋两层高的別墅前停下。 文尼和那个女人下了车,搂抱著走进了屋子。 楼上的灯亮了,又过了半小时,才熄灭。 阿文將车停在街区的另一头,又观察了十分钟,確认没有动静后才调转车头离开。 车子开到了宾夕法尼亚车站。 高佬將那个昏迷的流浪汉拖下车,阿文从口袋里拿出三百美元,塞进他的口袋里。 然后,他们把不省人事的流浪汉扔上了一趟即將发车前往芝加哥的货运火车车厢。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若无其事地回到车上。 第二天一早,阿文再次出现在文尼的別墅外,继续开始监视。 …… 同一时间,华尔道夫酒店。 物业部的经理皮特森领著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走进了保洁部门的办公室。 女人叫吉娜,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窈窕,虽然穿著一身朴素的保洁制服,但难掩那股嫵媚的气质。 “各位,这位是新来的吉娜,以后和大家一起工作。”皮特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叫玛丽亚的中年女人身上。 “玛丽亚,你经验最丰富。从今天起吉娜跟著你学习,你带带她。你们两个一起负责顶楼总统套房区域的保洁。”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古怪。 顶楼总统套房,那是酒店里最轻鬆、小费也最多的活。 一个新人第一天来就能去那里?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叫吉娜的女人肯定和经理有不正当的关係。 玛丽亚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不敢当面质疑经理的决定,只能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皮特森又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皮特森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昨晚他下班后,在停车场被两个义大利人堵在了车里。 为首的男人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收下一千美金,帮甘比诺家族一个小忙。 要么第二天上班的路上,车子可能会剎车失灵。 皮特森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 吉娜很聪明,她假装没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她跟在玛丽亚身边,嘴巴像抹了蜜一样。 “玛丽亚大姐,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以后就要麻烦您多教教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塞到玛丽亚手里。 “这是我男朋友从瑞士带回来的,您尝尝。” 玛丽亚捏著那块巧克力,脸上的警惕和不满消融了大半。 她觉得这个女孩虽然是靠关係进来的,但人还算机灵懂事。 “好说。”玛丽亚脸上的横肉挤出了笑容,“顶楼的活儿看著轻鬆,其实规矩最多。那些大人物,可不好伺候。你跟著我多看多学就行。” 中午吃过饭,玛丽亚带著吉娜,推著装满清洁用品和布草的小车,走进了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在清理完一间空著的套房后,她们终於来到了林超所住的总统套房门口。 门口守著的,正是弗兰克和托尼。 “玛丽亚。”弗兰克看到是熟人,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落在了吉娜身上,“这位是?” “哦,新来的实习生,皮特森经理让我带她熟悉一下工作。”玛丽亚笑著解释道。 弗兰克和托尼对视了一眼,没再多问,打开了房门。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只要不威胁到客户的安全,多一个保洁员还是少一个,他们根本不在乎。 吉娜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推著清洁车跟在玛丽亚身后,走进了这间奢华的套房。 客厅的沙发上,三个穿著便装的亚洲男人正靠在那里看电视,正是隨行的龙盾队员。 他们看到两个保洁员进来,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就继续盯著电视屏幕。 吉娜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客厅,开始和玛丽亚一起,熟练地收拾起来。 她的手在擦拭著桌子,眼睛却在不停地寻找著那个目標。 终於,透过通往露台的巨大落地玻璃门,她看到了目標。 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正独自一人坐在露台的藤椅上。 他穿著一身休閒的居家服,沐浴在冬日温暖的阳光下,手里拿著一杯咖啡,正低头专注地看著一份报纸。 吉娜仔细地打量著他,清秀的面容,儒雅的气质,和她想像中那种脑满肠肥的暴发户完全不同。 他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岁出头,可能比自己还小。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英俊的富豪,竟然被文尼那群饿狼盯上了。 否则自己要是勾搭上这样的男人,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林超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他抬起头朝客厅里看了一眼。 发现是酒店的保洁员,他便没有在意,目光重新落回报纸上。 报纸的头版头条是:opec组织再次宣布削减石油產量,国际油价一夜之间再次飆升。 第167章 警告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警告 接下来的三天,马可·贝里尼和萨尔轮流守在高盛大楼和华尔道夫酒店附近,但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那群亚洲人简直像是来自某个修道院的清教徒。 他们每天准时离开酒店,乘坐林肯轿车前往高盛大楼。 傍晚又准时下班,返回酒店。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没有酒吧,没有夜总会,没有女人。 他们的夜生活单调到令人髮指,除了待在酒店房间里,再无其他活动。 马可·贝里尼很鬱闷。 他不止一次在车里向萨尔抱怨,这些亚洲人比教堂里的神父还要无趣,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从林超察觉到被盯梢后,便已经下达了严格的禁令。 所有团队成员除了必要的公务外出,一律禁止离开酒店,更不允许有任何私人活动。 这种禁令让甘比诺家族的渗透计划从一开始就毫无成功的机会。 第四天晚上,马可·贝里尼再次来到“蓝色音符”爵士酒吧。 文尼听完马可的抱怨,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这群亚洲佬这么无趣吗?” 他有些想不通。 在他看来,男人赚了钱,无非就是为了女人和享乐。 这群人坐拥几百万美金,却过著如此清心寡欲的生活,这太不正常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酒店保洁制服的女人进来了。 正是吉娜。 她看到文尼,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將自己这几天的观察匯报了一遍。 “文尼先生,那个叫林超的大老板几乎不出总统套房的门。 除了他自己的保鏢,偶尔会有几个下属去他的房间匯报工作。 而且我打扫卫生的时候特別留意了。 他房间里非常整洁,没有任何女人的痕跡,连一根长头髮都没有。” 听完吉娜的匯报,文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样下去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文尼让马可和吉娜先出去。 他独自在房间里抽了会烟,然后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酒吧。 文尼驱车前往西西里花园餐厅。 保利·隆巴多听完文尼的匯报,用餐巾擦了擦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快。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次遇到的会是这么一群谨慎的傢伙。 看来,想通过常规的渗透手段了解更多信息,已经不可能了。 这样拖下去,等华尔街那帮吸血鬼把这头肥羊的油水榨乾,他们连骨头汤都喝不上了。 保利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他们不肯从洞里出来,那我们就把洞给他们掀了。” “先生,您的意思是……” “明天傍晚,他们下班的时候找个僻静的路段动手。 把那个叫韦嘉诚的,还有他的手下全部给我带回来。 我要亲自审讯,確认他们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用餐巾擦了擦手,对站在包厢阴影里的一个高大男人招了招手。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他叫里科,是保利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专门负责处理各种暴力事务。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耳后一直延伸到下頜。 “里科,你明天跟文尼一起行动。”保利吩咐道,“明天晚上,我要看到那个叫韦嘉诚的人坐在我的面前。” “是,先生。”里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保利看向文尼:“具体计划你们两个商量。记住,我要活的。” “明白,保利先生。”文尼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商议完行动细节,文尼离开了餐厅。 …… 与此同时,林超刚刚结束了又一次的训练。 研究所空间內,时间过去了將近一个月。 他对那套机甲的操控已经越发熟练。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抬臂射击,都如同身体的本能延伸。 他还准备了三块充满电的备用固態电池,以及好几个装满了子弹的弹药箱。 有了研究所这个后勤基地,他可以隨时返回更换能源和弹药,让自己变成一个永不疲倦的战爭机器。 做完这一切,林超才从空间回到总统套房的臥室。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阿文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老板。” “说吧。”林超给自己倒了杯水。 “已经全部摸清楚了。”阿文掏出记录信息的笔记本,“目標叫文尼,住在皇后区的这栋別墅里。他有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车牌號是……” 阿文將文尼的作息时间,常去的几个地点,包括蓝色音符爵士酒吧和西西里花园餐厅,都详细地匯报了一遍。 林超听完,冷笑著说道。 “是时候给他们一个警告了。” 他去了趟臥室,再次出来拿著一个黑色的袋子。 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支改造过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之前给陈豹的那支一样,已经改成了带消音器的狙击枪。 “这东西,你应该会用。”林超將枪盒递给阿文。 阿文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接过枪盒。 他之前眼馋陈豹的狙击枪,早就在陆家村的时候试过好多次。 林超的声音冰冷,“让他知道,他盯上的不是肥羊,而是一头会咬人的老虎。” ……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 皇后区的中產住宅区一片寧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修剪草坪的机器声。 文尼吹著口哨,从他的別墅里走了出来。 他昨晚和里科制定了一套堪称完美的绑架计划,心情非常不错。 他准备先去“蓝色音符”召集人手,然后傍晚就去华尔街那边和里科匯合后就动手。 他拿了车钥匙,走向自己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凯迪拉克。 刚走近,他就愣住了。 他的爱车,四个錚亮的轮胎竟然不翼而飞。 整个车身被几块红色的砖头稳稳地垫著,姿態看起来有些滑稽。 “哪个混蛋乾的!” 文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破口大骂起来。 是那些该死的街头混混偷轮胎? 还是哪个不开眼的邻居跟他开的玩笑? 就在他怒火中烧,准备回屋打电话叫人来处理的时候。 “噗。” 一声轻微的的声音响起。 他脚边半米处的水泥地上,毫无徵兆地溅起一点火星,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弹孔瞬间出现。 文尼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在街头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带了消音器的狙击枪! 文尼几乎是凭著本能,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躲到了凯迪拉克的车身后。 “噗!” “噗!” 又是两声闷响。 两扇车门玻璃应声碎裂,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洒了一地。 袭击者没有再开枪。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心臟狂跳的声音。 文尼浑身冰凉,冷汗湿透了衬衫。 他拔出藏在腰后的手枪,紧紧贴著车身,冷汗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文尼颤抖著从破碎的车窗悄悄的看去,试图寻找敌人的位置。 对面的二楼窗户?远处的屋顶?还是更远处的某个制高点? 但是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没有第四颗子弹。 对方似乎只是想警告他。 文尼壮著胆子,小心翼翼地从车尾探出半个头。 街道上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举著枪,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车子的前挡风玻璃上。 雨刮器上夹著一张卡片,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警惕地挪过去,看清了那张卡片。 那是一张塔罗牌。 他一把扯下那张卡片,翻看起来。 牌面上一个身穿黑袍的骷髏骑在白马上,手中举著一面黑色的旗帜。 是死神。 卡片的下方,写著一行冰冷的英文: “收回你对东方客人的好奇心。否则下次搬家的就不是你的轮胎了。” 第168章 帮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帮手 文尼快速的地上和车里能够找到的两颗弹头装进口袋,然后快速的跑回別墅里。 他反锁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文尼不敢再在家里多待,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从后门溜出去,在街上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曼哈顿中城。 …… 曼哈顿中城,西西里花园餐厅。 私人包厢里,保利·隆巴多正拿著一把银剪,修剪著一支古巴雪茄。 文尼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抬头。 “先生。” 文尼的声音带著颤抖。 保利这才慢悠悠地放下银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的脸色很难看,文尼。你是遇到鬼魂了吗。” 文尼快步走到桌前,將那张死神塔罗牌,和捡回来的两颗弹头,一起放在了餐桌上。 “先生,他们警告我了。” 他將早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保利拿起那张卡片,用两根手指夹著,对著灯光看了看。 “死神?东方人就喜欢搞这些故弄玄玄的东西。” 然后,他又捏起那颗被压扁的弹头,在指尖掂了掂。 “步枪子弹,7.62毫米口径。开枪的人很专业,这三枪是故意没打在你身上。” 保利把弹头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头看著脸色惨白的文尼。 “看来我们这次遇到的不是从亚洲乡下来的肥羊。”保利笑了笑,“而是东方的同行。”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动著杯中的红酒。 “不过,他们好像忘了这里是纽约,是我们的地盘。” 文尼看著保利,等待著命令。 他以为保利会立刻下令,召集所有人手把那群亚洲人打成碎片。 但保利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的行动暂停。” “先生?”文尼愣住了。 他看著文尼微笑著说道: “对付同行不能用对付普通商人的那一套。”保利的声音变得冷冽,“我们就要用更聪明的方式。 既然对方给我们划了线,那我们就先退一步。 你的人全部撤回来,不要再出现在酒店和高盛大楼附近。” “是,先生。”文尼立刻点头。 保利话锋一转,“酒店里的那个女招待,让她继续待著,把她看到的一切记下来就行。我要知道那个林超的一举一动。” “我明白了。” “你先回酒吧待著,这几天安分一点,不要再惹事。” 保利说完,对著包厢的阴影处招了招手。 高大的里科从阴影中走出,脖子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里科,你去一趟唐人街。找安良堂的人,问问这伙新来的亚洲人是不是他们的朋友。” …… 阿文的车停在华尔道夫酒店后门。 韦嘉诚一行人刚从高盛回来。 阿辉察觉到今天周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那些连续几天像苍蝇一样盯著他们的视线消失了。 阿辉安护人送韦嘉诚回到房间,然后立刻来到阿文的车旁。 “盯梢的人撤了。”阿辉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嗯,早上我回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人了。”阿文点了点头,脸上有些得意,“看来我早上的问候起作用了。” 两人一起回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林超听完两人的匯报。 “对方只是暂时退缩,不是放弃。” 他並没有像阿文那样乐观。 “黑手党的贪婪,超出你们的想像。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他们只是觉得有点烫手,在考虑换个吃法,而不是扔掉它。 更何况我们是外来者,在这里没有根基。我们所展现的力量不足以让他们彻底放弃。” 阿辉和阿文没说话,他们习惯了执行命令,对於分析情报这个活並不擅长。 “之前的策略不变。”林超转过身,“保护好韦先生他们。你们自己也要更加小心,对方既然撤掉了明面上的监视,很可能会转入暗处。” “是,老板。” 两人领命离开。 套房里只剩下林超一个人。 警告只是权宜之计。 他很清楚,自己这点人手不算什么,处理点小问题可以。 但是面对甘比诺这样的大势力,即使前期能够占点便宜,后期全面开战的话,自己团队的损失会比较大。 必须在本地找到帮手。 一个足够强大,能够让甘比诺家族都感到忌惮的帮手。 他首先想到了唐人街的那些华人社团,比如安良堂,比如协胜堂。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否决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七十年代的美国这些所谓的“堂口”,影响力仅仅局限在唐人街的一亩三分地。 他们或许能帮著处理一些华人社区內部的麻烦,但要让他们去和甘比诺这样的大势力对抗,这不现实。 找他们帮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引来更多的麻烦,还要支付不菲的代价。 那么华尔街的金融財团呢? 高盛? 摩根? 林超再次摇头。 这些禿鷲眼中只有利益。 他们愿意为自己提供服务,是因为能从自己身上赚取高额的佣金和管理费。 但要让他们为了自己去和纽约五大家族之一开战,自己的分量还远远不够。 军工复合体? 那是美国真正的掌控者。 和他们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自己研究所里的那些黑科技一旦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想用龙国的未来技术去帮助美国的军工发展。 这些都不能选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工业资本。 他们的影响力虽然在战后有所衰退,但依然盘根错节,拥有著金融財团和黑手党都无法比擬的深厚根基。 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技术,而这些技术不需要那么黑科技,只需要给一些再过几年就会被他们自己研发出来的东西。 而这样的筹码林超有的是。 林超的目光锁定在了福特汽车的身上。 福特家族,一个真正的顶级工业贵族。 如果能和他们搭上线,用一些自己看不上的技术换取他们的合作和支持,那么甘比诺家族的威胁將迎刃而解。 主意已定,林超不再犹豫。 他需要一份足够份量的“见面礼”。 这份礼物既要让福特公司无法拒绝,又不能太过先进,暴露自己的底牌。 心念一动,林超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来到资料库,在庞大的资料库中飞速检索著。 几分钟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份设计资料上。 福特福睿斯第三代。 这个车也是现在大家熟悉的福克斯的前身。 七十年代,福特公司正深陷於日本车的衝击和石油危机的泥潭中苦苦挣扎。 而这款未来在1980年才上市的福睿斯,正是福特在整个八十年代的救命稻草和销量之王。 它全新的前轮驱动设计,优秀的燃油经济性,以及时尚的外观,一上市就在欧洲和美国市场大获成功,帮助福特渡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现在他要让这款本该在七年后才问世的“救世主”,提前来到这个世界。 相信福特家族的那些决策者们,看到这份图纸时会知道它真正的价值。 …… 同一时间,夜色中的纽约唐人街。 披露街,安良堂总堂。 中式的茶室里,檀香裊裊。 总堂的白纸扇豪叔正靠在一张太师椅上,闭著眼睛,听著收音机里播放的粤剧。 他五十多岁的年纪,穿著一身深色的丝绸唐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的年轻手下快步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豪叔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眼底闪过精光。 “甘比诺家的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豪叔。人就在楼下等著,说有要事求见。” 豪叔沉默了片刻,关掉了收音机。 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义大利人主动找上门来,这在唐人街可是件稀罕事。 第169章 外来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外来人 几分钟后,里科被带进了茶室。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夹克,脖子上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不过此时他的姿態却放得很低,毕竟两人的地方相差太远。 “豪叔。”里科微微欠身,打了个招呼。 豪叔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甘比诺家族的朋友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指教?”豪叔开门见山。 “指教不敢当。”里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坐得很直,“保利先生让我来,是想表达我们家族对安良堂,以及对唐人街所有朋友的尊重。我们不希望因为一些误会,伤了彼此的和气。” 豪叔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眼皮都没抬一下。 话说的很客气,但“伤了和气”这几个字,分量可不轻。 “我们华人在这里求財,一向与各位相安无事。不知道里科先生说的误会是指什么?” “有一群从香江来的朋友。”里科的目光紧盯著豪叔,“他们住在华尔道夫酒店,最近和我们家族的人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摩擦。我们想確认一下,这几位朋友是不是安良堂的客人?或者是唐人街哪位兄弟的朋友?” 豪叔的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最近来拜访过的人,没有任何印象。 但他混跡江湖几十年,话自然不会说死。 “我们安良堂也同样尊重甘比诺家族的友谊。不知道里科先生说的是哪几位朋友?” 里科说出了韦嘉诚和另外几个龙盾队员的英文名字,但很聪明地没有透露任何关於林超和那笔巨额资金的信息。 “多谢豪叔。”里科站起身,“这是我们餐厅的电话,您有消息了麻烦打给我。保利先生说,他不想让误会扩大。” 留下电话號码,里科再次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茶室。 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门口,豪叔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堂口几个头目的號码,挨个询问。 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没人认识这群人,更没人跟他们有过来往。 放下电话,豪叔沉吟片刻,又拨通了协胜堂和致公堂几个老对手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几个老傢伙都很诧异。 “阿豪,你什么时候改吃义大利面了?怎么帮著甘比诺家的人传话?” “別说风凉话。”豪叔的语气很平淡,“都是华人,我只是怕哪家的后生不懂事,在外面惹了祸,自己吃亏。” 几番电话打下来,整个唐人街,从最大的堂口到最小的街头帮派,都確认了一件事。 那群住在华尔道夫酒店的香江人,跟他们没有任何关係。 不过一群外来的华人惹上了甘比诺家族的消息,迅速在唐人街的社团圈子里传开。 所有人都对这群“过江龙”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能在纽约的地界上,直接把甘比诺家族给惹毛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 但好奇归好奇,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去主动接触林超他们。 谁也不想被甘比诺家族误会。 …… 里科很快就接到了豪叔的电话。 “里科先生,我问过了。唐人街所有的朋友都和那几位先生没有关係。他们应该是自己来纽约做生意的。” “多谢你,豪叔。甘比诺家族记下这份人情。” 掛断电话,里科立刻向保利·隆巴多做了匯报。 “那群人和唐人街没有任何关係。” 保利·隆巴多正在用一把小刀削著一个苹果,果皮连成一线,不断垂下。 听完匯报,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和唐人街没关係?” “是的,先生。安良堂的白纸扇確认过了,唐人街没人认识他们。” 苹果皮终於断了。 保利將削好的苹果切成几块,叉起一块放进嘴里。 “看来就是一群不懂规矩的外来人。”他慢慢咀嚼著苹果,汁水四溢。 “那我们作为主人,就有义务好好给他们讲一讲纽约的规矩。” …… 同一时间,华尔道夫酒店。 林超在研究所空间里忙碌著。 他將福睿斯的图纸和技术文档整理好,装订成册。 他把文件交给杜伯霆。 “杜律师找一家知名的专利律师事务所,用最快的速度把这里面所有的设计和技术申请专利。” 杜伯霆接过那厚厚一叠文件,只是粗略翻了几页,就被上面那些精美绝伦的设计图所吸引。 他虽然不懂汽车,但也能看出这些设计的超前之处。 “老板放心,我马上去办。” 打发走杜伯霆,林超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远在英国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爱德华·汉密尔顿的声音。 “林,我的朋友!阿尔比恩游艇公司的註册手续已经全部办妥,我姑姑也很喜欢艺术总监这个头衔。 她还帮我们联繫皇家海军退役的特种兵了!” “那真是好消息,爱德华。”林超笑了笑,“我打电话来是想请你帮另一个忙。”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爱德华的语气十分乾脆。 “你们汉密尔顿家族和福特公司有没有来往? 我对汽车製造也很感兴趣,有一些不错的想法,希望能有机会和福特公司的人交流一下。” “福特?”爱德华想了一下,“当然没问题!前段时间女王在白金汉宫举办晚宴,我和父亲正好认识了来访的亨利·福特二世先生。他人很不错,我想他会愿意见你的。” 掛掉电话后,爱德华立刻拨打了亨利·福特二世的办公室电话。 一阵寒暄过后,爱德华兴致勃勃地谈起了自己的新事业。 “福特先生,我最近和朋友合伙成立了一家游艇公司,叫阿尔比恩。 我们设计了一款非常酷的超级游艇,相信您一定会喜欢。” 电话那头的亨利·福特二世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哦?那真是太棒了,爱德华。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等你的游艇造出来,我一定去看看,如果合適,我会订购一艘。” “那真是太荣幸了。”爱德华顺势说道,“这艘游艇的创意总监是我的姑姑玛格丽特女爵。 但它真正的设计者和製造者是我的一位天才合伙人,林。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设计师。” 爱德华不遗余力地吹捧著林超。 “碰巧我的这位合伙人对汽车製造也充满了热情。 他最近又设计了一款非常棒的汽车,希望能有机会带著他的设计去福特公司拜访交流。” 电话那头的亨利·福特二世沉默了。 他瞬间就听懂了爱德华的潜台词。 在这个游艇公司,这个英国贵族小子只是个出面拉关係的门面,真正的核心技术和经营都掌握在那个叫林超的年轻人手里。 能让爱德华和挑剔的玛格丽特女爵都讚不绝口的设计,证明这个林超確实有两把刷子。 一个能设计出顶级游艇的人,跑来跟自己说他也设计出了一款好车? 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並非完全没有可能。 见见也无妨。 “没问题,爱德华。”亨利·福特二世答应得很乾脆,“福特公司隨时欢迎有才华的年轻人。 到时候我让埃德塞尔接待他,年轻人之间更有共同语言。 你让你的朋友直接来迪尔伯恩吧。” 掛断电话,亨利·福特二世又打给了自己的儿子,埃德塞尔·福特二世。 “埃德塞尔,有个英国贵族推荐了一个从香江来的年轻人,说是带了一个很棒的汽车设计。你替我去接待一下吧。” 他觉得,让自己的儿子出面更合適。 毕竟他们才是一代人,自己亲自出面反而显得有些掉价了。 第170章 暴风雨前的寂静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暴风雨前的寂静 总统套房內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林超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爱德华·汉密尔顿兴奋的声音,“林,我已经和亨利·福特先生通过电话了!他非常欢迎你去迪尔伯恩交流!” “他本人会见我吗?” “哦,福特先生说他会让他的儿子埃德塞尔·福特先生来接待你。他说年轻人之间更有共同语言。相信我,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礼遇了!” “爱德华,非常感谢。” “我们是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记录下福特那边的联繫电话后,林超掛断电话。 他不得不承认,爱德华这块金字招牌確实好用。 若是凭自己,別说见到福特二世的儿子,恐怕连福特纽约分公司负责人的办公室大门都进不去。 这些老牌贵族盘根错节的人脉,有时候比金钱本身更有力量。 迪尔伯恩,福特汽车的总部。 距离纽约超过两百公里。无论是开车还是坐飞机,在眼下被甘比诺家族盯上的情况下,都充满了变数。 这趟行程必须好好筹划。 林超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高盛那边办公室的电话。 “嘉诚,是我。” “老板。”电话那头的韦嘉诚立刻正襟危坐。 “今天收盘前,把我们帐户里所有的剩余资金全部买入三月份的原油期货多头合约。”。 “全部?”韦嘉诚有些惊讶,因为之前商量的策略的稳步分批建仓。 “对,全部。我要出去办点事,会带走大部分安保人员。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待在酒店,不要再去高盛。有什么事电话联繫。” “明白,老板。” 掛断电话,林超又拨通了酒店前台的內线。 “我需要租车服务。五辆车,其中一辆需要是防弹的林肯,剩下的要四辆福特轿车,明天一早备好。” 他计划带上阿辉和二十名安保队员隨行,剩下的人留在酒店,保护韦嘉诚他们的安全,同时也作为一支后备力量。 …… 纽约郊区,一家屠宰场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洗刷不掉的血腥味。 高大的里科站在空旷的车间中央,脚下湿滑的水泥地上,还残留著暗红色的印记。 十四个穿著深色工装夹克的男人,正默不作声地检查著手里的武器。 这些人熟练地给汤普森衝锋鎗装上弹鼓,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都听好了。”里科沙哑的声音在车间里迴荡,“目標是一辆黑色的林肯。傍晚会从华尔街出来,经过百老匯大街的南端路口。” 他指著地上用粉笔画出的简易地图。 “垃圾车在路口直接撞过去,截停他们。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把车里的人全部打成筛子。” 里科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如同屠夫在打量牲口。 “杀了他们,给他们的老板一个警告。 让他明白,纽约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男人们的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狞笑。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趟轻鬆的活计,就像在这屠宰场里宰杀一头不会反抗的牛。 与此同时,华尔道夫酒店的地下室。 马可·贝里尼靠在一根水泥柱上,有些不耐烦地抽著烟。 他身边,八个男人沉默地待在阴影里。 他们都穿著宽大的风衣,戴著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风衣下鼓鼓囊囊,藏著带了消音器的手枪和短管衝锋鎗。 吉娜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 “別紧张,甜心。”马可吐出一口烟圈,对著吉娜笑了笑,“等会儿你就像平时一样,推著你的小车上去。到了门口,自然会有人配合你。” 他指了指人群中两个身材相对瘦小的男人。 “他们会换上服务生的衣服,跟你一起上去。 你只要负责让里面的人把门打开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马可的计划很简单。 吉娜和两个偽装成服务生的手下骗开总统套房的门,剩下的人一拥而入,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里面的保鏢,然后把那个叫林超的亚洲小子绑走。 他和里科约好了,两边在差不多的时间一起动手。 这样一来,无论哪一边先完成任务,另一边都不会提前收到风声,从而有所警觉。 …… “蓝色音符”爵士酒吧对面的巷口。 阿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车里的收音机正放著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他已经在这里盯了一天,那个文尼从早上到酒吧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酒吧的生意看起来也冷清了不少,不復前几天的热闹。 “看来上次的警告把他嚇破胆了。”后座的高佬嘟囔了一句。 在他们看来,对方显然已经退缩了。 华尔街,高盛大楼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负责护送韦嘉诚的两名龙盾队员,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喝著咖啡,一边吃著甜甜圈。 连续几天那些討厌的苍蝇都消失了,这让他们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了不少。 华尔道夫酒店,阿辉的房间里。 电视上正播放著一场橄欖球赛,画面激烈,吶喊声不断。 阿辉靠在沙发上,目光却並没有完全集中在屏幕上。 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一个黑色的对讲机。 每隔半小时,对讲机里就会传来不同巡逻小组的例行匯报。 “一號岗,大堂区域正常。” “二號岗,后门及卸货区正常。” “三號岗,停车场巡视完毕,无异常。” 自从那些明面上的监视者消失后,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反而让阿辉心里总有一种隱隱的不安。 ……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暉將曼哈顿的摩天大楼染上了一层金色。 高盛总部的交易办公室里,韦嘉诚將最后一份文件装进公文包。 所有的资金已经按照林超的指示,全部买入了三月份的原油期货合约。 他走到助理大卫·陈的办公桌前。 “大卫,接下来的几天我会在酒店办公。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或者需要进行操作,我会打电话给你,由你代为通知交易员。” “好的,韦先生。”大卫·陈恭敬地点了点头。 交代完所有事情,韦嘉诚带著两名助理走下楼。 地下车库,黑色的林肯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一名龙盾队员拉开车门,韦嘉诚和助理们依次上车。 轿车缓缓驶出车库,匯入了傍晚繁忙的车流。 几条街区外,一栋大楼的楼顶。 一副高倍望远镜牢牢锁定了那辆驶出的林肯轿车。 “目標已出发,车牌號確认无误。完毕。” 冰冷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出。 不远处的一个街角电话亭,里科的一个手下掛断电话,立刻转身跑向一旁停著的轿车。 车里的里科听到匯报,拿起对讲机,只说了一个字。 “准备动手。” 指令发出,停在路边的一辆垃圾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引擎被发动了。 它笨重的车身开始移动,调整著角度,缓缓驶入车道,朝著那个必经的路口开去。 第171章 伏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伏击 纽约的黄昏,残阳如血,路上车流如织。 刚从高盛大楼出来的林肯轿车內,韦嘉诚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这段时间他属於边学习边操作,今天总算是建仓完成,接下来的日子,只需要待在酒店,等待市场发酵,也算是能够休息几天。 前方,百老匯大街的交通信號灯由绿转黄,再转为红色。 开车的龙盾队员阿飞踩下剎车,將车停在白线前。 后面两个车位处,那辆作为护卫车的福特轿车也隨之停下。 周围几辆私家车同样在等待红灯。 突然,一阵刺耳的引擎咆哮声从侧后方传来。 一辆垃圾车毫无徵兆地从旁边的车道猛衝过来。 “小心!” 副驾上的护卫车负责人石峰瞳孔骤然收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垃圾车厚重的车头,狠狠撞在了林肯车的侧后方。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將林肯车横著推了出去。 车身旋转了近一百八十度,沉重的车尾“砰”地一声,狠狠砸在路边的建筑墙壁上。 车窗玻璃瞬间化为蛛网,车身严重变形,彻底瘫痪。 护卫车內的司机反应极快,在石峰喊出声的瞬间就猛踩剎车。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刺耳的黑色印记,堪堪停在被撞的林肯车前方十几米处,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掩体”。 “敌袭!下车!保护一號车!” 石峰满脸狰狞,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抓起放在脚边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对著后座的队员们高喊。 车门被猛地踹开。 然而,就在龙盾队员们端著步枪,准备衝出去建立防线的瞬间。 街道两侧建筑的二楼窗户和老旧的防火梯上,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出现。 十五名枪手手中的汤姆森衝锋鎗和雷明顿霰弹枪同时喷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 “砰!砰!” 密集的弹雨瞬间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劈头盖脸地罩向那两辆车。 石峰和他的队员们几乎是在跳下车的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死死压制住。 他们第一时间利用福特车作为掩体,试图还击。 但他们立刻发现了令人绝望的处境。 对方的火力太猛了。 汤姆森衝锋鎗独特的怒吼声连成一片,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而来。 他们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虽然精准度和威力更高,但射速在这种近距离的遭遇战中被完全碾压。 每一次露头都是一次与死神的赌博。 一名队员刚刚探出身子,举枪瞄准。 “砰!” 二楼窗户里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密集的钢珠瞬间覆盖了他所在的位置。 那名队员胸前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像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防弹衣在这种距离的霰弹枪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纸。 “妈的!” 石峰双目赤红,躲在引擎盖后面,对著另一侧的队员嘶吼:“火力压制!交替掩护!” “噗噗噗!” 子弹不断击中车身,发出闷响。 福特轿车的车身根本挡不住汤姆森.45口径子弹的穿透,一颗颗弹头轻易地撕裂薄薄的钢板,在车內乱飞,將座椅打得棉絮飞扬。 掩体正在失效! 另一名队员在更换弹匣的时被高处扫来的一串子弹击中大腿,血花飞溅,他闷哼一声,滚倒在地。 …… 林肯车內,一片狼藉。 司机阿飞在剧烈的撞击中头部撞在了方向盘上,血流满面。 他挣扎著从腰间拔出手枪,透过破碎的车窗,朝著外面胡乱地开了两枪。 “噠噠噠!” 窗外立刻扫来一串子弹。 子弹击中他的胸口,防弹衣虽然挡住了弹头,但那巨大的衝击力依然让他狂喷出一口鲜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座位上。 后座,韦嘉诚和两个年轻的助手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韦先生!快下车,向南跑,去地铁站!” 石峰躲在车后,衝著林肯车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 他们的车尾撞墙,车头正对著敌人的枪口,唯一的生路就在后方! 韦嘉诚浑身一激灵,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他嘶吼著,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没有被直接攻击的右后侧车门。 “走!快走!” 他一把拉起两个已经嚇傻的助手,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冲向开阔的街道。 他贴著冰冷的建筑墙根,利用墙体和店铺门口的石阶作为掩体,弯著腰,向著南边的方向快速移动。 石峰带著仅剩的两名还能动的队员,拼死还击,为他们爭取著宝贵的逃生时间。 跑出几十米,前方街角就是地铁站的入口。 但韦嘉诚发现要去地铁站,必须穿过一个没有任何遮蔽的小广场。 在枪手们居高临下的扫射中,衝过去无异於自杀。 他立刻放弃了这个路线。 韦嘉诚改为冲向一旁的高档餐厅,边跑边对两个助手嘶吼道:“衝进去!从后门走!” 三人狼狈不堪地衝进餐厅。 “砰!” 他们撞翻了门口穿著燕尾服的领位员,径直衝向餐厅深处跑去,衝进了后厨。 “他们进了餐厅!追!” 街面上,几名绕开石峰火力点的黑手党枪手立刻跟了进来。 餐厅內瞬间大乱。 女人的尖叫声,盘子和酒杯的破碎声,桌椅被推倒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枪手们根本不管那些惊慌失措的平民,立刻向里衝去。 厨房里,韦嘉诚三人在一群厨师的注视下乱窜,但是他们尷尬的发现,厨房並没有什么后门。 正当他们要退出厨房重新找路时候,枪手已经冲了进来。 就在枪手举起枪,准备结果他们性命的时候。 厨房里两个厨师,突然动了。 一个身材肥胖,刚刚还在案板上疯狂切肉的厨师,猛地举起双手,脸上挤出惊恐的表情,用带著浓重古巴口音的英语喊道:“別开枪,朋友!店里的钱你们都可以拿走!” 他这夸张的动作和喊声,成功吸引了枪手们的注意力。 就在枪手分神的一瞬间。 旁边一个正在洗碗的拉丁裔帮工,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 他猛地转身,抄起灶上一锅刚刚烧开的热油,想也不想,直接泼向了另一个枪手!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厨房。 那个枪手被热油从头浇到脚,捂著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与此同时,那个举手投降的胖厨师猛地从案板下方抽出一把巨大切肉刀,以与他肥胖身材完全不符的速捷,扑向了另一个枪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韦嘉诚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带著两个助手,从厨房门猛地冲了出去,找到了消防通道旁的后门,开门跑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悽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当警察赶到时餐厅里一片狼藉。 行凶的枪手们早已逃离,只留下几个被胖厨师砍伤的同伙,和那个被热油烫得面目全非的倒霉蛋。 警察在隨后的调查中,疑惑地发现,那个胖厨师和拉丁裔帮工也在混乱中“失踪”了。 …… 此时,曼哈顿一家地下舞厅后台。 胖厨师和拉丁裔帮工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正恭敬地站在一个穿著红色紧身长裙的妖媚女人面前。 女人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支女士香菸,红唇轻启,吐出一个烟圈。 “夫人,今天甘比诺的人踩过界了。”胖厨师低著头,声音沉稳。 第172章 顶层血战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2章 顶层血战 华尔道夫酒店,地下室。 马可·贝里尼烦躁地將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时间差不多了。 按计划,里科那边应该已经动手了。 “別紧张,甜心。”马可对著旁边脸色发白的吉娜笑了笑,“等会儿你就像平时一样,推著你的小车上去。” 他指了指人群中两个身材相对瘦小的男人。 “他们会换上服务生的衣服跟你一起上去。你只要负责让里面的人把门打开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吉娜点了点头。 她和那两个换好衣服的男人走进一部员工电梯。 马可则带著剩下的人推开防火门,沿著冰冷的水泥楼梯向上爬。 …… 顶层的专用电梯里,吉娜推著清洁车,心跳得厉害。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吉娜和两个男人在电梯间等了一会。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马可·贝里尼和另外六个人很快从消防通道爬了上来。 看到他们上来,吉娜深吸一口气,推著车和两个“服务生”一起走向总统套房的大门。 门口弗兰克和托尼懒散地站著。 “今天就你吗?玛丽亚呢?”弗兰克看到吉娜,隨口问了一句。 他对这个漂亮的新保洁员印象不错。 吉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玛丽亚今天休假了,先生。有套房的客人电话投诉浴缸下水有些堵塞,经理让我带两位维修部的同事过来把每个房间都检修下。” 她指了指身旁两个提著工具箱的“服务生”。 弗兰克和托尼对视了一眼,没有怀疑。 酒吉娜这几天已经来过很多次,他们早已放下了戒心。 弗兰克打开了房门。 “请进。” 门刚开一道缝。 站在吉娜身后的两个“服务生”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狰狞。 他们快速从工具箱里抽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 “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 弗兰克和托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高大的身体软软地向后倒下,额头上多了血洞。 门被猛地推开。 躲在拐角处的马可·贝里尼等人立刻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客厅沙发上,三名正在看电视的龙盾队员在房门被打开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当他们看到弗兰克和托尼倒下时,三人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几乎是同时向后翻倒,以沙发作为掩体。 “超少快走!有敌人!” 其中一个队员发出一声怒吼,声音穿透了整个套房。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拔出的手枪已经喷出火舌。 “砰!” 枪声没有加装消音器,枪声如同惊雷炸响。 一个刚刚衝进门的“服务生”胸口爆出一团血花,惨叫著倒了下去。 听到枪声,楼下阿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脸色剧变。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嘶吼道:“顶层出事了!所有人上去!有敌人!” 吼完,他已经抄起放在一旁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第一个衝出了房门。 住在这一层的其他龙盾队员也纷纷破门而出,带著武器,疯了一般冲向消防通道。 总统套房內,已经彻底沦为了战场。 吉娜嚇得发出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门,沿著走廊仓皇逃命。 马可·贝里尼根本没管她,他挥舞著手里的汤姆森衝锋鎗,对著沙发方向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將沙发打得木屑横飞,棉絮四溅。 林超在臥室里听到了示警,也听到了隨之而来的密集枪声。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臥室里。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研究所空间,快速走到机甲旁。 “启动穿戴程序。” 隨著他冰冷的指令,两米多高的机械穿戴架从两侧合拢,將一块块厚重的装甲部件精准地扣合在他的身上。 客厅里战斗惨烈。 一个龙盾队员在探头还击的瞬间,被马可的衝锋鎗子弹扫中了头部。 子弹轻易撕裂了他的血肉和头骨,红白之物喷出,他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在了沙发后面,彻底失去了声息。 “阿雄!” 另一个队员看到同伴惨死,双目瞬间赤红,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 他猛地站起身,举枪反击。 “砰!砰!” 他精准地点掉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枪手,但自己也暴露在了对方的火力下。 几支枪同时朝著他开火。 子弹狠狠地撞在他的胸口,防弹衣虽然挡住了弹头,但那恐怖的动能如同被攻城锤正面撞上,他狂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被巨大的衝击力打得晕死过去。 转眼间只剩下最后一个叫阿豹的队员。 他心中既是悲痛又是紧张,死死咬著牙。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拼,老板还在臥室里,他必须拖延时间! 阿豹不再试图瞄准,只是时不时地从沙发一侧伸出手枪,胡乱地开上一枪,阻碍著敌人前进的脚步。 但对方人太多了。 马可指挥著手下从两侧慢慢包抄,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將阿豹最后的活动空间越压越小。 “去两个人!把臥室的门给我撞开!”马可一边开枪压制,一边吩咐道。 两个枪手立刻脱离战圈,狞笑著冲向臥室门口。 阿豹一急便想开枪阻拦,但被马可的子弹打中了背心。 在防弹衣的阻挡箱没有穿透,但是猛烈的撞击已经把他疼晕过去。 冲向臥室的其中一个枪手抬起脚,准备踹门的瞬间。 “轰!” 整扇厚重的实木房门猛地向外爆开! 门板带著恐怖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两个枪手身上。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巨力拍飞出去,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烟尘瀰漫中,一个两米多高的钢铁轮廓从门框里走了出来。 一支黑洞洞的机枪枪口,和一只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钢铁拳头,率先伸了出来。 “噠噠噠噠噠!” 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 右臂上的轻机枪喷吐出死亡的火舌。 子弹瞬间將地上那两个被门板砸得半死的枪手打成了筛子,血肉模糊。 隨后,枪口微微一抬,火舌扫向了那几个正准备围杀最后一名龙盾队员的枪手。 其中两人个人在密集的弹雨中,身体被打得支离破碎,瞬间毙命。 客厅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马可·贝里尼,以及剩下的两个枪手,全都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一个深灰色机甲正迈著沉重的步伐从臥室里走出来。 头盔狭长的观察窗里,闪烁著淡蓝色的冷光,如同地狱魔神的凝视。 这是什么东西? 拍电影吗? 这个念头在他们脑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机甲再次举起了右臂,枪口对准了他们。 “快躲开!”马可·贝里尼发出变了调的尖叫。 但还是晚了一步。 另外两个枪手还没来得及移动,就被新一轮的扫射命中,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颓然倒地。 马可·贝里尼扔下衝锋鎗,衝出房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今天就不该来! 这根本不是肥羊,这是披著羊皮的霸王龙!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走廊上,疯了一样冲向电梯口,然后狂按电梯按钮。 就在这时,消防通道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手持步枪的亚洲人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阿辉。 马可·贝里尼下意识地就想从腰间拔出一把备用手枪。 阿辉的反应比他快。 看到这个白人还想拔枪,阿辉没有任何犹豫。 “砰!” 一声枪响。 马可·贝里尼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绽开的血花,眼神中的疯狂和恐惧迅速褪去,最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阿辉没有再看他一眼,一挥手。 “进去!” 他带著手下衝进了总统套房。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也愣住了。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房间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炮火犁过一遍。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名贵的地毯。 他们自己的兄弟,一个头部中枪,已经没了气息,另一个胸口塌陷,不省人事。 最后一个是阿豹浑身是血,躺在一个角落,也已经昏迷过去了。 第173章 先收点利息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先收点利息 “超少!”阿辉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嘶吼一声,就要带人冲向臥室。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再次打开。 一个穿著丝质睡衣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正是林超。 看到林超毫髮无损地走出来,阿辉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 其他龙盾队员也长舒了一口气。 林超如果出事,他们所有人都不用回去了。 林超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掠过牺牲的阿雄和两个重伤的兄弟,眼中满是怒火。 “把受伤的兄弟马上送去医院。” 他的脸色铁青,但是声音还算稳定。 “是!” 阿辉立刻安排几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抬起重伤同伴快步离开。 楼上的激烈枪战早已惊动了整个酒店。 刺耳的火警铃声响彻云霄,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喊叫声。 很快,十几个手持警棍的酒店安保人员冲了上楼,为首的一个胖子正是酒店的安保经理。 当他看到总统套房门口倒下的弗兰克和托尼,以及套房內满地的尸体时,嚇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確认里面没有枪声后,才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林先生……”安保经理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超冷冷地看著他。 “这就是华尔道夫酒店的安保? 你们的保洁勾结外人偷袭我们的保安,你们酒店打算怎么解释? 我的房间成了战场,我的人死了,你们安保又在哪? 我现在就报警,然后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纽约时报》和所有媒体。 我要让全世界看看,住进你们希尔顿旗下的酒店会是什么下场!” 林超的每一句话都让安保经理的心惊胆寒。 他很清楚,一旦这件事捅出去,对华尔道夫酒店,乃至整个希尔顿集团的声誉,都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非常抱歉!林先生,请您冷静!”安保经理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是一个巨大的误会!我们酒店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就在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 韦嘉诚和两个助理,在杜伯霆的陪同下,狼狈不堪地冲了过来。 他们听到枪声平息后,才敢从其他楼层上来。 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惨状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但看到安然无恙的林超,韦嘉诚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超少,您没事就好!” 林超点了点头,看向杜伯霆。 “杜律师,你来和这位经理谈。我要酒店赔偿我所有的损失,包括我牺牲兄弟的抚恤金,以及我们所有人的精神损失费。 另外,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要求酒店立刻將我们送到迪尔伯恩的安全住处。” “明白,老板。”杜伯霆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挡在了林超和安保经理中间,开始和对方沟通赔偿事宜。 很快,安保经理离开去请示上级。 韦嘉诚快步走到林超面前,声音还有些颤抖。 “老板,我们也被袭击了!” 他將哈德逊街发生的惨烈伏击,石峰小队拼死掩护,以及最后在餐厅后厨侥倖逃脱的经过,全部讲述了一遍。 “石峰他们……” 林超虽然猜到了结局,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石峰小队五个人,韦嘉诚说当场死了两个,重伤一个,现在我们联繫不上石峰,估计凶多吉少。”一个负责联络的队员低声补充道。 林超的怒火越烧越旺。 好一个甘比诺家族。 兵分两路,同时下手,狠辣至极。 这笔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 很快,安保经理回来了,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神色凝重的中年男人,是酒店的总经理。 “林先生,我们总部已经同意了您所有的要求。关於赔偿,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数字。”总经理的態度极为谦卑。 “我们马上为您安排转去底特律迪尔伯恩的希尔顿酒店。为了確保您的安全,我们会派出一支三十人的安保团队,全程护送您过去。” 林超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让酒店的人先下去准备车辆和和安保人员,他们要收拾下行李。 “阿辉。”林超转向阿辉。 “超少。” “你留三个人跟著我们。剩下的人全部带上。” 林超的目光转向窗外纽约璀璨的夜景,眼神冷得像冰。 “去和阿文他们匯合。把那个叫文尼的据点彻底抹掉。 我要让甘比诺家族知道,动我的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的声音带著满满的杀意。 “这次先收一点利息回来。搞定后直接去迪尔伯恩的希尔顿酒店和我匯合。” “是!”阿辉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带著二十名队员,快步离开了套房。 …… “蓝色音符”爵士酒吧对面的巷口。 一辆福特轿车和一辆雪佛兰轿车悄然匯合。 车门打开,阿辉从车上下来。 守在车里的阿文和高佬看到他,都有些诧异。 “辉哥?你怎么来了?超少那边……”阿文问。 阿辉的脸在昏暗的路灯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酒店被袭击了。阿雄死了,另外还有四个兄弟,死的死,伤的伤。石峰校队也遇袭,应该都牺牲开了。” 一句话让阿文和高佬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滔天的怒火。 “操!”高佬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超少命令踏平这里,”阿辉的声音冰冷刺骨,“给兄弟们报仇。” 不需要再多的言语。 二十多名龙盾队员从后面几辆车里下来,默默地从后备箱取出武器,拉上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喷火的眼睛。 酒吧门口,两个穿著西装的壮汉正靠在墙上抽菸。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出。 “噗!”“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两声轻响,两个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滑倒在地。 大门被猛地踹开。 阿辉一马当先,端著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冲了进去。 “都他妈別动!趴在地上!” 酒吧里零零散散的十几个客人和酒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抱头趴下。 “不想死的客人,现在就滚!我们只找甘比诺的人。”阿辉吼道。 客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衝出了酒吧。 很快,整个酒吧只剩下被枪指著头的几个酒保和工作人员。 阿文一把揪住一个领班的衣领:“文尼在哪?” “在后台办公室……” 阿辉一挥手,几个队员立刻冲向后台。 几秒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踹开,醉醺醺的文尼被两个队员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甘比诺家族的地盘。”文尼还在色厉內荏地叫囂。 阿辉走到他面前,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文尼惨叫一声,满嘴是血地倒在地上。 “今天下午袭击华尔道夫酒店,和百老匯大街车队的人,是不是你派的?”阿辉的枪口死死顶住他的额头。 “是保利先生的命令……”剧痛之下,文尼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动手的是里科,是他带的人!” “保利的据点在哪?” “中城区的西西里花园餐厅,那就是他的地方……” 得到想要的情报,阿辉不再废话,一枪打爆了文尼的脑袋。 他后退一步,对阿文点了点头。 阿文从一个酒保身上搜出打火机,又从吧檯拿起一瓶高度数的伏特加,拧开盖子,將酒液浇遍了整个吧檯和地板。 他划著名打火机將吧檯点燃。 “轰!” 蓝色的火焰瞬间腾起,迅速蔓延开来。 阿辉带著所有人快速撤出了酒吧,消失在纽约冰冷的夜色中。 身后“蓝色音符”爵士酒吧正被熊熊大火吞噬。 第174章 外力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外力 曼哈顿中城,西西里花园餐厅。 包厢里,保利·隆巴用一把银质的小刀修著自己的指甲,动作缓慢而专注。 高大的里科站在他对面,低著头一言不发。 他身上的夹克有些凌乱,脸上还有几处擦伤,但最醒目的是他额头上一道正在渗血的口子,血珠顺著他粗獷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深色的夹克上。 “所以,人跑了。” 保利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 “是。”里科的声音沙哑,“我们的人被餐厅里两个厨子缠住了。对方从后门跑了。” “两个厨子?”保利终於抬起头,狠狠地盯著里科,“十几个枪手带著汤普森,被两个厨子拦住了?” 里科的头垂得更低了。 保利不再说话。 他放下小刀,拿起桌上一个厚重的水晶菸灰缸,掂了掂。 然后,他猛地將菸灰缸掷了出去。 菸灰缸结结实实地砸在里科的额头上。 “砰!” 一声闷响。 里科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却没有躲闪,任由鲜血从伤口处涌出,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废物。”保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重新拿起小刀,继续修著另一只手的指甲。 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墙上掛钟单调的滴答声。 “文尼那边呢?”保利问。 “还没有消息。” “应该也快了。”保利看著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似乎很满意,“一会让他把人直接带到城外的屠宰场,我要亲自和那个亚洲小子谈谈。” “是,先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小时。 一小时。 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 文尼却一直没有打来匯报的电话。 保利渐渐失去了耐心,眉头紧锁。 绑一个人出来用不了这么久。 “给文尼打电话。”保利命令道。 里科立刻走到包厢角落拿起电话,拨通了“蓝色音符”酒吧的號码。 听筒里只传来一阵阵忙音。 他又拨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先生,电话打不通。” 保利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踱步。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 “你马上去一趟酒吧。”保利停下脚步,看著里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里科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他驾车驶出曼哈顿,一路向著皇后区的方向疾驰。 当车子就要到达“蓝色音符”时,他远远就看到了前方闪烁的红蓝色警灯,將整条街道都封锁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里科將车停在路边,步行靠近。 他看到消防车巨大的车身堵住了路口,消防员们正在用水枪对著一栋还在冒著浓烟的建筑喷射。 那栋建筑正是“蓝色音符”爵士酒吧。 整个酒吧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空壳,火舌从烧空的窗户里向外吞吐,昔日的霓虹招牌歪歪斜斜地掛著,已经被熏得漆黑。 里科的站在警戒线外,看著那片废墟,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 凌晨时分,密西根州,迪尔伯恩。 一支由五辆黑色林肯和四辆雪佛兰麵包车组成的车队,驶入了希尔顿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这阵仗让酒店夜班的经理和大堂服务员都很紧张。 林超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 韦嘉诚和杜伯霆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还残留著未散的惊恐。 酒店的总经理早已等候多时,他快步迎上来,態度谦卑到了极点。 “林先生,顶楼的总统套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林超没有理会他,只是对韦嘉诚和杜伯霆说:“你们先去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两人点了点头,在酒店人员的引导下,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林超在总经理的陪同下走进电梯,直达顶层。 巨大的总统套房刚刚被收拾出来,屋里还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著窗外迪尔伯恩安静的夜景。 纽约的这一次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他以为自己凭藉研究所的科技和龙盾的武力,已经足以应对大部分危机。 但甘比诺家族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在真正暴力机器面前,他现有的力量是多么脆弱。 哈德逊街的伏击,酒店的突袭。 对方的计划环环相扣,狠辣果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如果不是自己留了一手,在研究所里造出了那套机甲,今晚的结局不堪设想。 香江终究只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小池塘。 在那里他可以翻云覆雨。 可一旦踏入纽约这片真正的深海,立刻就引来了最凶残的鯊鱼。 自己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这一次想要让甘比诺家族付出真正的代价,光靠阿辉他们远远不够。 必须藉助外力。 福特家族就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 而回到香江之后,第一要务就是扩充龙盾的实力,用研究所的科技,將它打造成一支强大的私人武装。 他口袋里的对讲机发出一阵电流声。 “超少,我们到了。”是阿辉的声音。 “直接去前台登记,房间安排好了。办完后来我的房间。” 十几分钟后,阿辉敲门走进了套房。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超少,事情都办妥了。”阿辉低声匯报,“那个叫文尼的招了,幕后主使是甘比诺家族一个叫保利·隆巴多的头目,他的据点是中城区一家叫西西里花园的餐厅。” 林超点了点头。 “你先去休息吧,通知兄弟们,这几天养足精神。” “报仇的事……”阿辉的眼中闪著火光。 “报仇的事我会安排。”林超打断了他,“让兄弟们不要衝动。” 阿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將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是。”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林超拿起电话,拨通了爱德华给他的那个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一个声音柔和的女声接起了电话。 “这里是埃德塞尔·福特先生的办公室,请问您是哪位?” “我叫林超,是爱德华·汉密尔顿先生介绍来的,希望能拜访福特先生。” “请您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音乐声。 秘书將电话內容向办公桌后的年轻人匯报了一遍。 埃德塞尔·福特,亨利·福特二世的长子,福特帝国未来的继承人之一。 他放下手中的一份销售报表,皱了皱眉。 爱德华·汉密尔顿他在英国的时候见过。 父亲前几天確实提过一嘴,让自己接待一下他推荐的人。 埃德塞尔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这不过是又一个靠关係的投机者。 但既然是父亲亲自交代的,这个面子还是要给。 “让他过来吧。”埃德塞尔隨意地挥了挥手,“告诉他,我上午有时间。” 电话被重新接起。 秘书说道:“林先生,您可以直接到福特全球总部来,埃德塞尔·福特先生上午有时间接见您。” 第175章 拜访福特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拜访福特 清晨的阳光,穿透迪尔伯恩希尔顿酒店的落地窗,照在林超脸上。 楼下五辆轿车已经开到了酒店门口。 酒店总经理正站在车队旁,恭敬地等待著。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经理已经被连夜撤职。 昨晚的袭击对希尔顿集团的声誉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打击,他们现在只想用最谦卑的態度,儘快送走林超这尊瘟神。 电话铃声响起。 林超接起电话,是杜伯霆。 “老板,我们都准备好了。” “那都下去吧。” 林超掛断电话,拿起一件风衣外套,转身走出房间。 电梯门口,阿辉带著十名龙盾队员已经等在那里。 车队平稳地驶出酒店,匯入了迪尔伯恩清晨的街道。 和纽约的喧囂混乱不同,这座城市安静而有序。 宽阔的道路两旁是巨大的厂房和规整的工人社区。 这里是福特汽车的王国。 车队最终停在了一栋巨大的玻璃幕墙建筑前。 福特全球总部人称“玻璃屋”。 门口的安保人员看到如此阵仗,立刻紧张起来,上前拦住了车队。 杜伯霆摇下车窗,递上了自己的名片,並报出了埃德塞尔·福特秘书的电话。 几分钟后,安保人员接到內部电话,迅速升起了栏杆。 车队缓缓驶入,停在了主楼前的广场上。 一个穿著职业套装,三十岁左右的金髮女人早已等候在门口,她正是埃德塞尔的秘书。 “林先生,您好,我是埃德塞尔先生的秘书,辛西婭。” 她微笑著问候,目光在林超身后那群安保人员身上扫过。 “福特先生正在等您。不过按照规定,只有您和您的两位隨行人员可以上楼。” “没问题。”林超点了点头,对阿辉说:“你和杜律师跟我来。” 其余的龙盾队员在车里等待。 三人跟著辛西婭走进大楼,进入了高层专用的电梯。 埃德塞尔的办公室在次顶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间宽敞的接待室。 一个年轻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他们,眺望著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穿著西装,面容英俊,金色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就是亨利·福特二世的长子,埃德塞尔·福特。 “林先生,欢迎来到迪尔伯恩。” 埃德塞尔脸上带著彬彬有礼的微笑,主动伸出手,但林超依然能从他的眼神里感到了疏离。 在埃德塞尔看来,眼前这个东方人不过是一个傍上了英国贵族的幸运儿。 今天大概又是一场浪费时间的社交应酬。 “福特先生,感谢您能抽出时间。” 林超与他握了握手。 简单的寒暄过后,几人到沙发上坐下。 “爱德华说,你带来了一个非常棒的汽车设计。我很期待。” 埃德塞尔的语气带著几分客套,但其实是暗示直奔主题,儘快聊完。 林超却没有著急和埃德塞尔聊车,而是从杜伯霆手中拿过一个精美的图册,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在谈汽车之前,我想先给福特先生看一样东西。” 埃德塞尔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打开了图册。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图册的第一页是一张效果图。 一艘造型前所未有的游艇飞驰在蔚蓝色的海面。 它通体覆盖著哑光金属灰,船身由巨大的倾斜几何平面构成,充满了硬朗的折角和锐利的线条,与传统游艇的圆润感完全不同。 “这是我和爱德华合作的阿尔比恩游艇公司即將推出的第一款產品。它叫阿尔比恩之剑。”林超的手指点在图纸上。 “船体採用最高標號的船用钢,上层是特种玻璃钢。三台柴油发动机並联,可以飆出超过六十节的最高时速。” 六十节! 这个速度在海上几乎等於飞行。 “这简直是海上的超级跑车。”埃德塞尔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现在市面上的那些豪华游艇都太老了,太臃肿了。”林超笑著说道。 “它们是为我们的父辈设计的。而我们这一代人需要更酷,更快的玩具。” 埃德塞尔一页一页地翻看著。 內部结构图、驾驶舱设计、后甲板的柚木铺设…… 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未来感和力量感,又不失奢华。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眼高於顶的爱德华·汉密尔顿会对这个东方人推崇备至。 这艘船他也想拥有。 他合上图册,看向林超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你是个天才。”埃德塞尔由衷地讚嘆道,“现在我对你的汽车设计真的非常期待了。” 林超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 “在看我的设计之前,我想先和福特先生聊聊现在的汽车市场。” 他没有著急拿出车的设计方案,反而將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石油危机让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些高油耗的大傢伙未来会越来越难卖。 而来自日本的那些省油的小型车,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抢占你们的市场。” 听到这里,埃德塞尔的眉头微微皱起。 “福特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仓促推出的pinto,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局面。 但结果我想福特先生比我更清楚。” 林超毫不客气地提到了福特的痛处,pinto因为设计缺陷导致的安全丑闻和商业上的惨败。 埃德塞尔的脸色沉了下来,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他感觉这个年轻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当著他的面揭福特家族的短。 林超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却毫不在意。 他盯著埃德塞尔的眼睛问道:“福特先生,你想不想用一款全新的小型车,彻底打败那些日系车,让全世界重新记起,福特才是汽车的发明者和领导者?” 埃德塞尔愣住了。 打败日系车,再现福特的辉煌。 这何尝不是他和他父亲日思夜想的事情。 他看著林超自信的眼神,再想到刚才那艘顛覆性的游艇。 他心里有些动摇。 “如果你拿出来的是一款超跑的设计,我毫不怀疑它的优秀。”埃德塞尔沉声说道。 “但要打败日系车,需要的不是外观。而是燃油经济性、可靠性和成本控制的完美结合。 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福特几万名顶尖的工程师和设计师,至今都没有拿出一个完美的方案。你一个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確。 他不相信。 林超没有爭辩只是將第二份文件递给了埃德塞尔。 埃德塞尔疑惑地打开。 这里面是一辆两厢轿车的设计图,乍一看並不惊艷。 但旁边还標註著一些技术名词以及对应的参数。 前轮驱动布局、横置发动机、麦弗逊式独立悬掛、涡轮增压…… 埃德塞尔毕竟是福特家族的继承人,耳濡目染之下他立刻就看出了这份设计方案的巨大价值。 前轮驱动能带来更好的空间利用率和燃油经济性。 那个叫涡轮增压的东西似乎能在不增加排量的情况下,大幅提升动力。 细看参数,这个方案好像好像真的可以? 他不是工程师,无法判断这些技术的具体可行性。 但他能感觉到这套方案的完整度和前瞻性,远远超出了福特內部那些爭论不休的提案。 “你等一下。” 埃德塞尔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找个像样的藉口,抓起那份文件就快步衝出了办公室。 他要立刻去找他的父亲。 第176章 友谊与合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友谊与合作 几分钟后,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父亲,你必须看看这个!”埃德塞尔拿著图纸,闯进了亨利·福特二世的办公室。 正在处理文件的亨利·福特二世抬起头,不满地看著自己有些失態的儿子。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儿子递过来的图纸上时,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作为执掌福特帝国几十年的君王,他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份设计的价值。 他听完儿子的匯报,然后拿起电话。 “通知李·艾柯卡,还有设计部、工程部的主管级以上人员,五分钟后到三號会议室开会。” 掛断电话,他对儿子说:“把那个年轻人请到三號会议室来。” 三號会议室的很快陆续的赶来了福特的眾多高管。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坐著亨利·福特,总裁李·艾柯卡,以及十几个设计和工程部门的高管。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此时汽车工业界的顶尖人物。 而会议桌的另一头只坐著林超三人。 林超將那份完整的设计方案展开,放在桌子上,开始讲解自己的设计思路。 从整车的外观设计,到底盘的结构,再到发动机的关键参数和涡轮增压系统的工作原理。 由於前期製作方式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吃透了,因此讲解的时候每一个细节都信手拈来。 会议室里的工程师们刚开始还觉得这个东方人是来班门弄斧的跳樑小丑,但是渐渐地他们的脸色变得凝重。 似乎这个方案真的可行。 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开始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当林超讲完最后一个部分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几秒钟的沉默后,工程部的副总裁,一个头髮花白的德国老头第一个站了起来,激动地问道: “林先生,你提到的这个小型化的涡轮增压器,如何解决涡轮迟滯的问题? 还有,它的叶片材料和轴承设计有具体的方案吗?” 林超调出另一张图纸。 “我採用了更小尺寸的涡轮和更轻的叶片材料,同时优化了废气旁通阀的设计,可以將迟滯控制在人体几乎无法感知的范围內。 至於轴承,我建议使用滚珠轴承,而不是传统的浮动轴承,这是具体的设计参数……” 另一个设计师也站了起来:“这个前驱平台的车身扭转刚性如何保证?我们之前的尝试都失败了,为了加强车身,重量和成本都无法控制。” “我採用了笼式安全车身结构。这是车身结构图……” 一个又一个问题被拋出来,每一个都尖锐而专业。 林超对答如流,甚至给出了比提问者所想更优化的解决方案。 亨利·福特二世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根本不相信这些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个人能完成的。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技术团队。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福特需要这份设计。 亨利·福特二世终於抬起手,制止了工程师们永无止境的提问。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亨利·福特二世的目光扫过那些激动不已的下属,最后落回到林超脸上。 他將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问道: “年轻人,说出你的条件。你想从福特得到什么?” 眾人都盯著林超,似乎在猜测他的胃口有多大。 林超迎著眾人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我首先希望得到的是福特先生和福特公司的友谊。” 听到这里,亨利·福特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当然,林先生。从今天起你就是福特公司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笑声过后,他话锋一转直接开门见山。 “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福特愿意出价一千五百万美元,一次性买断你所有的设计图纸和相关技术专利。” 一千五百万美元。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的福特高管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1973年,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用这笔钱买下一套还停留在纸面上的设计,在他们看来已经是董事长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来自香江的年轻人会激动得当场站起来,然后欣喜若狂地接受这个报价。 然而,林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的杜伯霆。 杜伯霆心领神会。 他上前一步,將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会议桌上。 “福特先生,在谈价格之前,我想和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做的成本分析。 如果福特公司要从零开始,独立研发一款类似我们老板提出的前轮驱动小型车,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亨利·福特二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杜伯霆挺直了腰杆,开始了他的表演。 “首先你们至少需要一支两百人的顶尖工程师和设计师团队。 以福特目前的薪资水平让他们全身心投入工作五年,单是人力成本就將超过五千万美元。” 会议室里,工程部和设计部的几个主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个估算非常准確,甚至有些保守。 一款全新的车型至少需要製造五十辆以上的原型车进行各种测试。这部分的耗资不会低於三千万美元。 此外还有专利壁垒。我们老板已经为这些设计申请了全套的专利。 如果在研发过程中要绕开这些专利,这笔开销可能高达上千万美元。” 即使以上问题都解决了,那需要多少时间成本?” 杜伯霆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一切最少需要五年。五年之后市场会是什么样子?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比我更清楚。 廉价省油的日系车可能早已彻底占领了北美的市场。 到时候福特就算造出了同样优秀的车,也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窗口。” 他停顿了一下,让眾人消化这些信息。 然后,他给出了结论。 “综上所述,福特独立研发的总成本將轻鬆超过一亿美元,並且还要承担项目失败的巨大风险。” 杜伯霆直视著亨利·福特二世。 “现在,您还觉得一套包含了完整车型设计、全新动力总成技术、以及所有相关专利,能让福特至少领先市场五年的方案只值一千五百万美元吗? 福特先生,我们认为这份方案的价值至少在五千万美金。” 所有人都被杜伯霆硬核分析给震住了,但更加惊讶於对方敢开出来这个恐怖的报价。 他这个年轻人和他的团队根本不是抱著图纸来撞大运的投机者,这是一个准备充分的谈判对手。 亨利·福特二世眼睛里精光一闪而过。 “精彩的分析。”他鼓了鼓掌,“但你只计算了我们的成本,却没有计算我们要承担的风险。將图纸变成流水线上的產品,再把它成功地卖给千家万户,这中间的风险和投入同样是巨大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五百万美元。这是福特能给出的最高价格。” 所有人都看著林超,等待他的最终决定。 林超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其实他並不太在乎价格的高低,因为这样的设计他还有很多。 只不过太便宜的话,无法体现自己的价值。 “福特先生,我同意您的报价。並且为了我们的友谊,现金部分我可以做出让步,只需要两千万美元。” 亨利·福特二世很高兴,对方很识趣。 但林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剩下的五百万美元我不要现金。我来自香江,那里没有汽车產业。亚洲大部分国家都很贫穷。普通人也买不起昂贵的豪车。 这个市场更需要廉价、皮实的低端车。 我希望用这五百万美元向福特公司购买一条你们淘汰下来的小型车生產线。 並且希望福特能够为这条生產线在香江的搬迁、建设以及初期的工人培训,提供全面的技术支持。” 生產线? 亨利·福特二世的脑子飞速转动。 他立刻就想到了那条因为pinto车型惨败而被迫停產的工厂。 那个工厂是1970年才建成的,为了应对税务,已经进行了几年的加速折旧,在公司的帐面上它的价值已经不高了。 最关键的是pinto的失败让整个项目都蒙上了不祥的阴影,工厂一直停工,每天都在烧钱。 如果公司下一步的战略重心真的转向前轮驱动平台,那几条后驱的pinto生產线就將彻底变成鸡肋。 单独一条生產线当成废铁卖也就能卖个两三百万美元。 现在这个年轻人愿意出五百万美元来接手,看重的还是福特的技术支持。 这笔买卖对福特来说,非常划算。 既清理了不良资產,又赚了人情,还花不了多少实际成本。 亨利·福特二世沉吟片刻,终於点了点头。 “原则上我同意你的方案。 但是在正式签约前,我的技术团队需要对你方案的进行验证,確保它的完整性和可行性。” “当然。”林超爽快地答应了。 亨利·福特二世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林,午餐时间到了。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他走到林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领著他向会议室外走去。 当一行人走到大楼外,准备前往內部的餐厅时,亨利·福特二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那支车队,以及一旁的龙盾队员。 这个年轻人带的保鏢似乎有些太多了,这似乎不正常。 但他没有立刻询问,只是將疑惑压在了心底。 第177章 福特的愤怒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7章 福特的愤怒 福特总部的顶层行政餐厅,布置得如同凡尔赛宫的般奢华。 巨大的水晶吊灯,银质的餐具,以及服务周到的侍者。 长长的餐桌上只坐著亨利·福特二世、埃德塞尔、林超和杜伯霆四人。 切著盘中的牛排,埃德塞尔像是隨口问道:“林,你在美国总是带这么多人吗?看起来比我父亲的安保团队还要庞大。” 林超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没办法,美国的治安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他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就在昨天晚上,我还在纽约的时候就遭到了当地黑帮的袭击。 两拨人,一拨在路上伏击我的车队,另一拨直接衝进了我住的酒店套房。”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话里的內容却让福特父子俩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几名安保人员因此丧生,我自己也是侥倖才逃了出来。” “什么?”埃德塞尔惊得放下了刀叉。 亨利·福特二世的脸色,则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仔细地擦拭著手指,动作缓慢而优雅。 在他的地盘上,一个即將成为福特重要合作伙伴的客人居然遭到了黑帮的武装袭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治安问题。 这是对他的严重挑衅。 “对方是谁?”亨利·福特二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即將爆发的雷霆之怒。 “我的人抓到了一个活口。”林超说道,“他说是甘比诺家族的人,一个叫保利·隆巴多的头目指使的。” 亨利·福特二世点了点头。 他重新拿起刀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先吃饭吧,林。这里的牛排很不错。”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著林超说道。 “饭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午餐结束,眾人回到了亨利·福特的办公室。 秘书端上几杯咖啡,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亨利·福特和林超一起坐在了待客区的沙发上。 他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助理。 “让李·艾柯卡和杰克·班尼特马上来我办公室。”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福特汽车公司的总裁,李·艾柯卡。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叫杰克·班尼特,前fbi反有组织犯罪部门的高级探员,退役后被福特聘请,全权负责整个福特公司的內部安全和商业情报。 “林先生,又见面了。”李·艾柯卡出席了上午的会议,他热情地伸出手。 林超与他握了握手。 亨利·福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两人坐下。 “李,杰克,林先生现在是我们福特公司最重要的朋友,也是我们未来几年最关键的合作伙伴。” 李·艾柯卡和杰克·班尼特同时看向林超。 “但是很遗憾。”亨利·福特的语气一转,“我们的朋友刚刚踏上美国的土地,就对这个国家的印象非常之差。 他的人,甚至他自己,都遭到了生命威胁。” 他將目光转向李·艾柯卡。 “而骚扰我们朋友的还是你那些老乡。” 李·艾柯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脸上的肌肉不由抽动了一下。 作为义大利裔,他当然明白“老乡”这两个字背后指的是什么。 林超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將昨晚在纽约发生的伏击和突袭,用最平淡的语气简单复述了一遍。 每多说一句李·艾柯卡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林超说完后,他很清楚,这件事的性质有多严重。 这不仅是刑事案件,更是对福特公司,对亨利·福特二世本人的挑衅。 亨利·福特拿起一根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手指间缓缓转动。 “李,我需要你去和你的那些老乡们好好聊一聊。向他们清晰地表达福特公司的愤怒。並且,我需要一个交代。 从现在开始,福特旗下所有的经销商、供应商,暂停一切和甘比诺家族有关联的公司业务合作。” 李·艾柯卡重重地点了点头。 亨利·福特的目光,隨即转向了沉默不语的杰克·班尼特。 “杰克,福特每年给fbi相关的几个基金会,捐赠了很大一笔钱。我想那些钱不是白给的。” 班尼特身体坐得更直了。 “现在我们的合作伙伴,在纽约遭遇了如此恶性的犯罪事件。这是他们的失职,他们必须为此负责,给我们一个交代。” 亨利·福特將雪茄放在菸灰缸里,伸出三根手指。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一个结果。” “明白,先生。”杰克·班尼特立刻答道。 …… 第二天上午,杰克·班尼特已经乘坐公司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了华盛顿特区。 中午,在一家顶级俱乐部餐厅里,班尼特与几位老朋友共进午餐。 坐在他对面的,一位是司法部的高级官员,另一位则是fbi总部的副局长。 他们曾经是並肩作战的同事。 酒过三巡,班尼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这次来是亨利先生有一点小小的困扰。”班尼特的声音压得很低。 两位官员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神情严肃起来。 “福特正在启动一个战略级的项目,关乎到未来十年我们在全球汽车市场的竞爭力。 但负责这个项目的海外专家团队,刚到纽约就受到了当地黑帮的骚扰和袭击。 我们怀疑这背后可能有商业间谍,甚至是某些外国势力的影子。” 他巧妙地將事情的性质引向了另一个层面。 “苏联人或者日本人,他们一直对我们的技术很感兴趣。这件事可能已经威胁到了国家的工业安全。” 国家工业安全这几个字让两位官员的脸色彻底变了。 班尼特观察著他们的表情,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亨利先生对fbi纽约分局最近的工作效率非常不满意。 他正在考虑,是否需要重新评估下一年度,对几个执法人员家属相关的慈善基金会的捐赠计划。”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招。 fbi副局长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变得非常严肃。 “杰克,请转告福特先生。我们会立刻处理这件事,一定给他一个最满意的答覆。” …… 当天下午。 一道加急的指令从华盛顿fbi总部直接传达到了纽约分局。 分局局长看到指令內容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立刻下令,成立福特项目专项调查组。 调查组由分局反间谍部门和有组织犯罪调查科联合组成。 黄昏时分,夕阳还未完全沉入哈德逊河。 十几辆黑色的福特轿车驶入了曼哈顿的小义大利区。 车门打开,数十名穿著深色西装,戴著墨镜的fbi探员走了下来。 西西里花园餐厅。 保利·隆巴多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抽著雪茄。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先生,外面来了很多fbi的人!”一个手下慌张地冲了进来。 保利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 几个西装革履的探员已经堵在了门口,为首一人亮出了证件和一张搜查令。 “保利·隆巴多先生,我们是fbi。我们怀疑你的餐厅涉嫌多起跨国金融犯罪和间谍活动,现在需要对这里进行全面搜查。” 探员的语气礼貌,但是態度极其严肃。 “你们……” 保利刚想发作,但看著对方冰冷的眼神,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探员们如同潮水般涌入。 他们不抓人,也不问话,只是高效地取证。 餐厅里所有的帐本、文件、保险柜里的现金,全都被装进一个个印有fbi字样的证物箱里。 同样的一幕,在小义大利区保利控制下的所有俱乐部、运输公司、进出口贸易行里,同时上演。 一场合法的、地毯式的洗劫。 短短一个小时,保利所有合法和非法的生意,在帐目和文件层面被彻底清空。 他的商业帝国瞬间瘫痪。 保利被困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门口有两个探员“站岗”,他的电话也被告知处於“技术监控”状態。 他彻底与外界隔绝。 紧接著更坏的消息传来。 他名下那家最大的运输公司接到了福特所有经销商的联合通知,单方面中止了全部合作。 然而,这一切都还不是最让他恐惧的。 深夜,一个传进来的消息让他更加心惊胆寒。 他在底特律的一个远房堂弟,也是甘比诺家族在外围的一个小头目被人发现了。 尸体沉在冰冷的底特律河里,身上绑著几十公斤的铁块。 保利不是傻子。 底特律。 福特的总部。 他瘫坐在皮椅上,浑身冰冷,冷汗顺著额角不断滑落。 他意识到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第178章 三刀六洞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8章 三刀六洞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 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餐厅的拱形窗,洒在铺著洁白桌布的长餐桌上。 银质的餐具,盛开的鲜花,优雅的环境,都让人很有食慾。 但今天这场私人早餐会的客人却吃不下任何东西。 长桌的一头坐著李·艾柯卡。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坐在他对面的是纽约地下世界的真正统治者们。 吉诺维斯家族的二当家,卢切斯家族的教父,科洛博家族的掌权者,以及博南诺家族的代表。 纽约五大家族除了甘比诺家,悉数到场。 希尔顿酒店集团的一位副总裁也列席其中,脸色有些紧张。 侍者为每个人倒上咖啡后,便被艾柯卡挥手示意退下。 “各位,感谢今天能赏光。”艾柯卡的声音很平缓,带著义大利裔特有的口音。 “我们都是生意人,在美国没有什么比做生意更重要。 一个稳定、有规矩的商业环境是我们所有人赖以生存的基础。” 他停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银质咖啡勺,轻轻搅动著杯中的咖啡。 “但是总有人不懂规矩,或者说忘了规矩。” 在座的几位教父级人物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他们知道,艾柯卡今天把他们请来绝不是为了閒聊。 “甘比诺家的保利似乎不太懂。他在华尔道夫在这种上流人士出没的地方,对我们福特公司的朋友动手。这坏了规矩,也破坏了环境。” 艾柯卡放下咖啡勺,抬起头。 “甘比诺家需要清理一下自己的坏帐了。 我希望在明天日落之前,能听到一个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 否则我们福特的一些朋友可能会对纽约的商业环境,进行一次全面的整顿。” 话音落下餐厅里一片死寂,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福特的朋友指的就是fbi。 彻底的整顿意味著一场针对所有人的审查风暴。 福特公司这个工业巨兽,不打算直接动手杀人。 它要做的是掀翻所有人的牌桌。 早餐会不欢而散。 消息如同一场风暴,迅速席捲了纽约的整个地下世界。 吉诺维斯家族的二当家,第一个派人给甘比诺家族的教父卡洛·甘比诺带去了口信。 “保利的枪手闯进了我们在百老匯的地盘,在我们的餐厅里开了枪。卡洛,我们需要一个说法。” 很快,其他家族的电话也陆续打了进来。 一位与甘比诺家族关係深厚的国会议员也打来了“善意”的提醒电话。 “我的老朋友,听说fbi最近对你们的一些商业活动很感兴趣。 而且这一次是华盛顿总部直接下的指令,绕过了纽约分局的很多人。” 电话的另一头,卡洛·甘比诺沉默不语。 还没等他放下电话,家族在码头工会的负责人就一脸惊恐地衝进了他的书房。 “老板,福特、通用等所有汽车公司的运输合同全部停了!码头上几千个兄弟都没活干了!他们说,除非我们给出一个交代,否则合作无限期中止!” 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 甘比诺家族內部彻底炸开了锅。 一场紧急的家族会议在卡洛·甘比诺的私人別墅里召开。 “就因为一个保利,我们每天要损失几百万美元。” “我的赌场昨晚被税务局的人查封了,他们说我偷税漏税!” “这个蠢货,他要毁了我们几十年的基业!” 会议室里,平日里对教父毕恭毕敬的头目们此刻全都变得面目狰狞。 任何帮派,本质还是利益的结合。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此刻利益大损的头目们没人有心情保持礼貌。 他们看著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的卡洛·甘比诺,期待他儘快给出意见。 卡洛·甘比诺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 保利是他提拔起来的,但现在这个他曾经看好的年轻人,已经变成了威胁整个家族存亡的毒瘤。 他沉默了许久,终於缓缓开口。 “保利·隆巴多因为他的鲁莽和愚蠢,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从现在起,他不再是甘比诺家族的一员。”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让人把我的决定告诉福特那边。至於保利,他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 迪尔伯恩,福特全球总部。 杰克·班尼特將纽约传来的最新消息向林超做了匯报。 “林先生,甘比诺家族已经放弃了保利·隆巴多。福特先生的意思是,您可以选择亲自动手,也可以只看结果,我们来处理。” 林超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阿雄倒在血泊中的样子,还有已经牺牲的石峰小队。 这笔血债必须亲手来討。 “我要亲自去。”林超冷冷地说道。 班尼特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福特先生已经预料到了。他让我和我的团队全力配合您的行动。” 班尼特口中的团队是十几名从fbi退役的顶尖特工。 …… 纽约,西西里花园餐厅包间內。 保利·隆巴多將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灌进喉咙,然后狠狠地將杯子砸在墙上。 水晶杯四分五裂。 他困在餐厅已经整整两天。 fbi的人像苍蝇一样围在外面,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他的电话打不出去,也联繫不上任何人,包括教父。 一种被拋弃的恐惧感充斥在他的心中。 “先生……” 里科站在一旁,脸上缠著绷带,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安。 “滚!”保利怒吼道。 就在这时,餐厅外那些闪烁的警灯和那些探员的身影,突然间全都消失了。 封锁解除了。 餐厅里还留守的十几个小弟,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欢呼。 “老板,他们走了!fbi撤了!” 保利也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以为是教父出手,解决了麻烦。 突然,餐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橡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群穿著黑色作战服,脸上蒙著面罩的武装人员,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餐厅里的小弟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出枪。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轻响。 子弹精准地命中他们的身体。 一具具身体软软倒地,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阿辉带著二十名龙盾队员,配合著班尼特带来的十名福特安保专家,以一种碾压般的姿態彻底控制了整个餐厅。 包厢的门被撞开。 保利和里科看著门口那些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彻底呆住了。 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两人被粗暴地反剪双手,押出了包厢。 客厅里,林超正静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在他面前,阿辉亲手摆上了一个小小的贡桌,上面点著三支香,摆放著几杯白酒。 祭奠著在纽约死去的兄弟。 保利和里科被重重地按跪在地上,正对著那个简陋的贡桌。 “知道这是什么吗?”林超开口了,那冰冷的语气让保利浑身一颤。 “这是在拜祭我的兄弟们。他们本来不用死。” 林超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我来自香江。在我们那里有一种古老的规矩叫三刀六洞。” 他的声音很慢,像一个导游在做科普一般。 “这和你们黑手党的文化不太一样。我们讲究血债血偿,一报还一报。 我们这边死了八个,重伤两个,一共十个人。我也不多要。” 他伸出三根手指。 “你们两个每个人十五刀,一共三十刀。 一刀下去两个洞。不多不少,正好六十个洞。” 保利和里科的脸上变得惊恐起来,他们寧可利索的死去,也不想先被折磨一顿。 更不想体验什么古老的规矩。 “动手吧。”林超淡淡地说道。 “记住,在完成之前,不能让他们死了。” 阿辉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 他走到里科面前,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了餐厅的死寂。 阿辉的手法精准而稳定,匕首每一次穿刺都避开了致命的要害,只留下一个血流不止的窟窿。 血很快染红了地毯。 保利看著在地上抽搐扭曲的里科,嚇得屎尿齐流,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但没有人理会他。 当里科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后,阿辉走向了已经彻底崩溃的保利。 整个过程,林超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人形物体。 林超看著贡桌上裊裊升起的青烟,轻声说了一句。 “阿辉,送他们上路。” 阿辉手中的匕首乾脆利落地划过了两人的喉咙。 一切都结束了。 杰克·班尼特走到林超身边,递上一块乾净的手帕。 “林先生,这里交给我处理。您和您的人可以回酒店了。” 第179章 捡到宝的生產线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捡到宝的生產线 纽约的黎明很快到来,西西里花园餐厅內外已经被冲洗得乾乾净净。 杰克·班尼特的人手脚麻利,他们將所有的痕跡都抹除得一乾二净。 保利·隆巴多和里科,连同餐厅里所有属於他们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迪尔伯恩,希尔顿酒店。 经歷了昨晚夜的復仇,林超的情绪已经恢復了平静。 他把韦嘉诚和阿辉叫到房间。。 “阿诚,纽约那边已经没事了。你们收拾一下回高盛的办公室,继续盯著盘面。” “是,老板。” 他又和阿辉说道: “你派一组人跟著阿诚。另外告诉兄弟们,抚恤金我会按最高標准的三倍发放。受伤的兄弟所有医疗费用全包,后续的补偿一分都不会少。” “我替兄弟们谢谢超少!” 交代完工作,林超换上一身轻便的工装去了福特总部,配合他们的团队加快对方案的验证。 接下来的两周,林超留在了迪尔伯恩。 福特汽车的研发中心几乎成了他的第二个办公室。 一间车间里,福特公司的工程师团队正围绕著一台刚刚组装出来的发动机原型机,激烈地討论著。 林超不时地对他们提出的问题进行解答。 “林先生,我们按照您的图纸將涡轮的尺寸缩小了百分之十五,但是转速提升后轴承的磨损和散热问题非常严重。”工程部的主管一脸愁容地说道。 “把浮动轴承换成滚珠轴承,材料用我提供的配方。另外在润滑油路里增加一个独立的冷却循环系统。”林超指著图纸上的一个位置,给出了解决方案。 工程师们立刻开始记录和修改方案。 另一边,公司的法务部会议室里,杜伯霆和福特的律师们逐字逐句地討论合同的最终文本。 “关於技术支持的条款,我方要求福特公司必须指派一支不少於五十人的专家团队前往香江,负责生產线的安装、调试以及为期半年的工人培训。所有费用由福特公司承担。” 杜伯霆语气强硬。 “这不可能!”福特的首席律师立刻反驳,“按照惯例,技术支持的差旅和人工成本应该由购买方承担。” “但这不是一笔普通的交易。”杜伯霆寸步不让,“我们给与生產线预留了五百万的费用,超过正常的二手生產线的价格。超出的部分足够覆盖这些成本。” 双方唇枪舌战,寸土必爭。 …… 这天下午,埃德塞尔·福特开著车载著林超,来到了位於迪尔伯恩郊区的一座巨大工厂前。 “这里就是pinto的生產基地。”埃德塞尔略微感慨地介绍道。 工厂很新,但却死气沉沉。 巨大的厂房里,一条条生產线安静地趴在那里,上面蒙著一层薄薄的灰尘。 林超走下车,抚摸著冰冷的传送带。 他能想像这里曾经的繁忙景象。 数以千计的工人,数以万计的零件,在这里匯集,然后变成一辆辆崭新的汽车,驶向全美各地。 “这些设备都还很新,保养得也不错。” 林超两眼放光,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他本想弄一条福特淘汰的老生產线,没想到因为pinto的失败,自己能够得到一条几乎是九成新的生產线。 可惜他现在並不能马上运回去,因为他还需要花时间去搞定土地、工人以及建厂手续等事情。 这些事情搞完需要很长时间,不过跨国的生產线搬迁本身也是个大工程,时间也短不了。 …… 马来西亚,东海岸,瓜拉登嘉楼。 “西贡村”与半个月前相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属於“疯子平”的那个临海大院如今已经成了阮文泰的据点。 院墙被加高加固,並且多了两个哨塔,院內还有一个隱蔽的机枪暗哨。 码头上,原本那几艘破旧的快艇,已经换成了九成新的高速快艇。 不远处的海面上,还停泊著四艘中型渔船,船舷两侧都加装了厚厚的钢板,船身的漆也刷新了一遍。 阮文泰站在院子二楼的阳台上,看著手下的人將一箱箱走私的香菸和洋酒从船上搬下来。 经过一系列血腥的吞併和整合,他已经彻底控制了瓜拉登嘉楼附近海域的走私网络。 他手下的老兵加上收编的本地亡命徒,团队人数已经扩充到了五十多人,儼然是“西贡村”里最强的一股势力。 曾经与他平起平坐的“老爹明”和“媚姨”,现在见到他都得恭敬地叫一声“泰哥”。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虚的,堂堂南越情报局少尉不是来这里当一个走私犯的。 叔叔的任务是让他在这里建立一个稳固的据点,为阮氏家族可能的撤退,铺好一条后路。 走私生意做得再大也无法上的了台面。 他需要合法的身份,需要能用自己的名字购买土地,开办公司,並且將那些黑钱洗成可以在阳光下流动的资本。 一个叫阿德的本地土著手下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泰哥,您要办的身份,我托人问了。假的隨时都能办,几百块马幣一个。 但是您要的那种能进档案,警察局都查不出的真身份,现在办不了。” 阿德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们这边的法律规定,外国人想入籍,必须要有本地的贵族或者高级拿督出面做担保才行。” “贵族?”阮文泰了解这边的生態,这个国家还存在大量封建时期留下的身份制度。 “是的,本地最有权势的贵族就是东姑·哈希姆。他是州苏丹的远房亲戚,真正的皇室血统。 只要他肯点头,別说一个身份,就算您想买地建庄园都没问题。” 阮文泰点了点头。 “花钱找下和东姑关係好的人帮忙引荐,我去拜访一下这位贵族。” 一周后,阮文泰带著两名手下,提著两个沉甸甸的皮箱,来到了东姑·哈希姆位於半山的豪宅。 豪宅是一栋英式的白色別墅,带著巨大的花园和泳池,与不远处破败的贫民窟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管家领著他们穿过花园,来到了別墅的客厅。 东姑·哈希姆大概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著一身丝绸的便服,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由两个年轻的女佣为他捏著肩膀。 他扫了一眼阮文泰和他带来的礼物,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西贡村新来的那个?”他的声音拖得很长,语气无比的傲慢。 “是的,尊敬的东姑。”阮文泰將姿態放得很低,脸上掛著谦卑的笑容。 东姑·哈希姆挥了挥手,一个手下上前,打开了那两个皮箱。 一箱是金条,另一箱是美元。 东姑·哈希姆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他坐直了身体。 “说吧,找我什么事。” “东姑,我想为您效劳。”阮文泰说得很诚恳,“並且,我想成为这片土地上合法的居民。” 东姑·哈希姆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你一个越南难民也想拿身份?”他拿起一颗红毛丹,慢条斯理地剥著。 “你们这些难民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村子里,给我安分一点。” 他將果肉扔进嘴里,瞥了阮文泰一眼。 “看在这些礼物的份上,以后你在村子里的生意警察不会去骚扰。每个月按时把孝敬交到我这里来就行了。” 至於合法身份的事他提都懒得再提。 在他看来,这些难民就是一群待宰的猪,只有让他们永远没有合法的身份,才能永远被控制,被压榨。 阮文泰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深处却掠过冰冷的杀意。 他默默地低下头。 “感谢东姑的恩赐。” …… 同一时间,香江,龙盾安保训练基地。 陆佑文靠在训练场的护栏上,看著场地內心潮澎湃。 训练场上,他从马来西亚精挑细选来的二十五个华裔青年,正在泥地里进行著格斗训练。 第180章 初次亮相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初次亮相 他们赤著上身,浑身沾满泥浆,两人一组进行著凶狠的对练。 就在一个月前,他们还只是一些略懂拳脚的武馆弟子,性子懒散。 而现在,他们的精气神、形態都已经和那些老队员越来越像。 林志强站在他旁边,递过来一瓶汽水。 “怎么样,佑文,我没骗你吧?我们的专业安保培训管用吧。” 陆佑文接过汽水,猛灌了一口,咧著嘴笑道。 “林生,何止是管用!简直是脱胎换骨,我都不敢认了!这才一个月啊! 等他们训练结束,我就带他们回去。 先把我们陆家最好的金店、商场的安保换成我们自己的人!” 陆佑文的眼睛里闪烁著光芒。 “我要让全马来西亚的华人都看看,什么是真正顶级的安保。” 林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份名单递给了旁边的李山鸡。 “山鸡,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林志强看著自己最得力的干將之一,语气严肃。 “你带两个老队员过去,辅助陆总先把架子搭起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到了那边,低调行事。先站稳脚跟,不要莽撞。” 李山鸡重重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强哥。” …… 吉隆坡国际机场。 迈出机舱,陆佑文深吸一口气,感受著熟悉的故乡味道,心中豪情万丈。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带著李山鸡一行人,来到市区一栋带院子的三层商业楼前。 “这里以前是我开酒吧的地方,后来生意不好就关了。现在正好拿来当我们的总部。” 陆佑文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安保公司的註册手续早已办妥,名字就叫“汉密尔顿环球安保(马来西亚)”。 陆佑文拿著香江公司的资料,很顺利地就在官方进行了备案。 只是目前这家公司在马来西亚还没有持枪牌照,安保人员的常规装备只有伸缩甩棍和防刺背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李山鸡和两名老队员带著那二十五名学员,迅速入驻了这栋小楼,开始了对总部的改造。 一楼被是接待区和装备室。 二楼是办公室和会议室。 三楼和院子,则被改造成了宿舍和室內训练场。 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著。 陆佑文看著这一切,心中的成就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等不及了。 他要让整个吉隆坡,都看到这支与眾不同的力量。 陆佑文亲自挑选了五家位於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陆氏珠宝金行,作为首批派驻的地点。 每个店都是两人一组,两组轮换,首批是十人。 …… 吉隆坡市中心,武吉免登。 这里是整个马来西亚最繁华的商业区,高档商场、五星级酒店和奢侈品店林立。 陆氏珠宝金行总店就坐落在这里最显眼的位置。 正午的阳光下,金铺门口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两名身材挺拔的年轻华人男子,分立在玻璃大门的两侧。 他们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修身西装,里面是雪白的衬衫和一条窄版的黑色领带,脚下的皮鞋擦得鋥亮。 他们戴著深色的墨镜,如同雕像般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下顎微收,目光警惕地扫视著来往的人流。 这种只在好莱坞电影里才能看到的专业保鏢形象,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不少年轻女孩更是停下脚步,对著两个安保人员指指点点,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 “哇,好帅啊,是陆家请的新保鏢吗?” “你看他们的站姿跟宪兵一样,太有型了!” 这道独特的风景线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迅速在整个吉隆坡的华人商圈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有人讚嘆陆家有魄力,提升了整个华人商家的门面。 也有人觉得这是多此一举,花里胡哨,是在刻意炫耀。 议论声褒贬不一,但所有人都记住了陆氏金铺门口那两个与眾不同的身影。 …… 秋杰律,一家昏暗的按摩院里。 哈吉·巴卡尔赤裸著黝黑的上身,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女按摩师的揉捏。 他闭著眼睛,脑子里盘算著下个月各个档口的“保护费”又能增加几个点。 作为“黑鹰社”的老大,他就是这片区域的地下国王。 武吉免登和秋杰律,所有的店铺、餐厅、夜总会,甚至是建筑工地,都必须按时向他上供,换取所谓的“平安”。 而陆家的金铺,尤其是武吉免登的总店,是他手中最大的一块肥肉。 多年来,陆家的掌门人陆景山,那老傢伙一直选择破財消灾。 每个月,一笔高额的“顾问费”都会准时打到他的帐上。 这种软弱让哈吉·巴卡尔愈发觉得,陆家就是一只软弱的肥羊,可以任由他拿捏。 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精瘦的小弟匆忙地走了进来。 “老大!不好了!” 哈吉·巴卡尔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瞬间变得阴鷙。 他最討厌在自己放鬆的时候被人打扰。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他从按摩床上一跃而起,隨手抓过一条毛巾围在腰间。 “老大,陆家金铺门口多了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鏢!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小弟喘著粗气说道。 哈吉·巴卡尔的眉头皱了起来。 “保鏢?陆景山那个老东西转性了?” “不是。”小弟连忙摇头,“听说是陆家那个花花公子陆佑文从香江搞回来的人!” “陆佑文?” 哈吉·巴卡尔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油头粉面,整天跟在女明星屁股后面的年轻人形象。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在他的地盘上搞花样? 他慢悠悠地穿好裤子,將一把短柄的马来弯刀插在后腰。 “走,去看看。” 哈吉·巴卡尔带著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穿过街道,走进了陆氏金铺总店对面的一家咖啡店。 店老板看到他嚇得脸色发白,连忙点头哈腰地將他请上了二楼最好的包厢。 哈吉·巴卡尔走到窗边,推开百叶窗的朝对面望去。 金铺门口的灯光將那两个黑衣保鏢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哈吉·巴卡尔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不是他见惯了的那些花架子。 看起来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他手下的那群烂仔跟这两人一比,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就像自己院子里养的肥羊,突然长出了两根锋利的獠牙。 第181章 谁在这里闹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谁在这里闹事 哈吉·巴卡尔將手中的百叶窗帘片捏得微微变形。 这片街区是他的地盘。 哈吉·巴卡尔早已习惯了陆家的顺从,可现在陆佑文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插钉子。 这是在挑衅。 哈吉·巴卡尔冷哼一声。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去楼下把人叫上来。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男人走上了二楼。 他叫伊斯梅尔,皮肤黝黑,手臂粗壮得像普通人的大腿,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悍,被人称为“鱷鱼”。 他是哈吉·巴卡尔手下的金牌打手,在无数次的街头械斗中,靠著一身蛮力和狠劲为黑鹰社打下了赫赫威名。 “老大。”伊斯梅尔的声音沙哑。 “鱷鱼,看到对面那两个穿西装的华人小子了吗?”哈吉·巴卡尔指著窗外。 伊斯梅尔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到了,两个样子货。” “去,给我试试他们的成色。”哈吉·巴卡尔转过身,拍了拍伊斯梅尔壮实的肩膀。 “別弄出人命,但要让他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把他们的脸踩在地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们黑鹰社是什么下场。” “明白。” 伊斯梅尔狞笑一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他带著另外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下楼,径直穿过马路,走向陆氏金铺。 此刻,站在金铺门口的是陈永福和张明辉。 两人都是陆佑文从吉隆坡本地招募的华裔青年,从小在武馆习武,有些拳脚根底。 但在过去他们和所有生活在这里的华人一样,面对那些蛮横的土著混混总是下意识地选择退让和隱忍。 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敢打。 身份的桎梏,法律的偏袒,让他们畏首畏尾。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但现在不一样了。 香江龙盾基地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彻底打碎了他们骨子里的怯懦,重塑了他们的精神。 他们现在是汉密尔顿环球安保的雇员,一家拥有英国皇家背景的国际公司。 这身笔挺的西装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赋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底气。 伊斯梅尔三人摇头晃脑地走到金铺门口,直接挡住了陈永福的视线。 他比陈永福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从嘴里喷出一口浓黄的烟圈,正好喷在陈永福的脸上。 “滚开,华人小子。这里不是你们该站的地方。” 伊斯梅尔用充满挑衅意味的马来语说道。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发出一阵鬨笑。 陈永福面无表情,后退了半步避开了烟雾,身体却依然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纪律手册第一条:在非必要情况下,避免与任何挑衅者发生口头爭执。 伊斯梅尔见对方不理不睬,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伸出粗壮的食指,重重地戳在陈永福的胸口。 “我让你滚!听不懂吗?” 陈永福再次后退一步,胸口被戳中的地方传来一点痛感。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开口。 伊斯梅尔更得意了,他认为对方怕了。 他再次伸出手指,第二次戳向陈永福的胸口。 “你们陆家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信不信我让你们这家店开不下去?” 周围的行人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衝突,纷纷停下脚步,远远地观望著。 对面咖啡店二楼的窗口,哈吉·巴卡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公开的羞辱。 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陆家新立起来的门面彻底踩碎。 伊斯梅尔的手第三次戳向陈永福的胸口。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向上,一把抓向陈永福胸前的黑色领带,想把他像拖狗一样拖走。 不能再退了。 陈永福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可以忍受个人的侮辱,但不能让公司蒙羞。 就在伊斯梅尔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领带的瞬间。 一直沉默不动的陈永福动了。 他的左手闪电般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伊斯梅尔抓来的手腕。 伊斯梅尔一愣,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个钢箍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陈永福的身体已经顺著他的力道贴了上来。 一个標准的咏春膀手格挡,顺势切入。 陈永福的右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迅猛地向上提起,结结实实地撞在伊斯梅尔的下顎。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伊斯梅尔只觉得下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他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想惨叫,却发现下巴已经脱臼,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鲜血和口水顺著歪斜的嘴角流淌下来。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从陈永福出手到“鱷鱼”伊斯梅尔倒地,不过三秒钟的时间。 那两个还在看戏起鬨的小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围观的人群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华人保鏢,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果决。 那两个小弟在愣了足足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他们发出一声怒吼,从腰间拔出砍刀,疯狂地朝著陈永福冲了过来。 “小心!”人群中有人惊呼。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另一侧的张明辉动了。 他的右手向下一甩,一根黑色的金属短棍“唰”地一声弹出,稳稳地握在手中。 面对衝来的两人,他不退反进,脚步一错,迎著左边那人的刀锋冲了过去。 在刀锋落下的前一刻,他身体猛地一矮,手中的甩棍带著破风声,精准而凶狠地砸在对方的膝盖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膝盖骨已经完全碎裂。 另一人的刀已经劈到眼前,张明辉反手一棍,重重地抽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噹啷”一声,砍刀落地。 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著,显然是骨折了。 张明辉没有停手,一步上前,甩棍的顶端重重地点在他的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弓著身子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 前后不到十秒。 战斗结束。 一个昏死,两个重伤。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华人敢对黑鹰社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金铺里面的店员和顾客也全都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惨状,嚇得脸色煞白。 “完了!你们闯大祸了!”金铺的店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衝到陈永福面前,急得直跺脚。 “你们怎么能打他们?他们是黑鹰社的人!这下我们全都要倒霉了!” 陈永不用理会店长的抱怨,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三人,冷静地说道。 “我们是陆总安排的安保,职责是保护金铺的安全。刚才这三人主动攻击,我们是正当防卫。” 他的目光转向张明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重新回到门口,恢復了笔直的站姿。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清理了三只碍事的苍蝇。 对面咖啡店的二楼。 哈吉·巴卡尔手里的咖啡杯“砰”的一声被捏碎,滚烫的咖啡溅了他一手,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脸色铁青,双眼喷火。 “废物!一群废物!”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能打的“鱷鱼”,竟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去就被废了。 这丟的可是他哈吉的脸。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拉希德警长吗?是我,哈吉。 武吉免登的陆氏金铺有人在这里聚眾斗殴,影响非常恶劣,你带人过来处理一下。” 掛断电话,哈吉·巴卡尔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打? 能打又怎么样? 这里是马来西亚。 我玩不死你。 很快,一阵尖锐的警哨声由远及近。 “让开!让开!警察!” 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察粗暴地推开围观的人群。 一个身材肥胖,大腹便便的土著警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三个自己人,目光落在了陈永芬和张明辉身上。 他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 “谁在这里闹事?” 第182章 英国人的虎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英国人的虎皮 店长看到警察,非但没有鬆一口气,反而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衝上前,脸上挤出笑容,想要去拉那个肥胖警长的手。 “拉希德警长,您来了!都是误会!快里面请,喝杯茶!”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朝警长使眼色,一边用手做出捻钱的动作。 这是他们这些华商在这里生存的法则。 出了事,警察来了,不要解释,先给钱。 钱给到位了,什么事都能变成小事。 “喝茶?死了人也是喝杯茶就完事吗?” 拉希德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抬手粗暴地將他推到一边。 他的目標是门口那两个华人小子。 “是你们在这里闹事?”他的目光紧紧地盯著陈永福和张明辉,眼神充满了鄙夷。 “报告警长,我们是这家金铺的安保人员。”陈永福不卑不亢地回答。 “刚才这三个人试图对我们进行攻击,我们採取了必要的防卫措施。” “防卫?”拉希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肚皮上的赘肉隨之颤动。 “在我的地盘上把人打成这样,你管这叫防卫?是不是不把我拉希德放在眼里?” 他根本不给陈永福继续解释的机会,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几名警察下了命令。 “聚眾斗殴,暴力伤人!把这两个人给我銬起来,带回局里!” 几名土著警察狞笑著围了上来,手中晃动著冰冷的手銬。 周围的华人店员和看热闹的群眾,脸色都变了。 他们太熟悉这一套了。 只要进了警察局,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手銬即將扣上陈永福手腕的瞬间。 陈永福动了。 他没有反抗,只是抬起左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证件夹。 “啪”的一声打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將证件举到拉希德警长的面前。 “警长先生,我们是汉密尔顿环球安保马来西亚公司的合法雇员。 我们的公司是在英国註册,並受到英国皇室认可的国际安保公司。 我们在这里执行任务是合法的商业行为。 刚才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履行安保职责,是正当防卫。” 拉希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本摊开的证件。 上面印著陈永福的照片,以及一长串他一个字也看不懂的英文。 最刺眼的是证件顶部那个烫金的、复杂而华丽的家族徽章。 作为前英国殖民地的警察,拉希德或许不认识字,但他认得这种徽章。 他曾经在总督府、在那些英国大人物的座驾上见过类似的標誌。 “如果你坚持要以暴力伤人的罪名逮捕我们,我们公司將会立刻联繫英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就贵方滥用职权、粗暴干涉我方正常商业活动的行为,提出最严重的抗议和投诉。” 陈永福的话让拉希德的一下子坐蜡了。 他原本以为只是来欺负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华人小子,既能在哈吉那里拿一份好处,又能顺便敲诈陆家一笔。 没想到竟然踢到了一块英国人的铁板。 他手下的警察还想上前,被他一个眼神喝止了。 拉希德的额头冒出冷汗。 这个证件明显不是街边偽造的假货。 拉希德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人是肯定不能抓了,但他带著这么多人过来,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这个警长的脸往哪放?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那个嚇得瑟瑟发抖的金铺店长身上。 拉希德一把揪住店长的衣领。 “你是这家店的负责人?跟我回警局录口供!” 说完也不等店长反应,就拖著他往警车走去。 对面咖啡店的二楼。 哈吉·巴卡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拉希德那个贪婪的傢伙在看了华人保鏢出示的某个东西后,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最后竟然虎头蛇尾地收场了。 “妈的!” 他一脚踹飞了边上的椅子。 拉希德没有抓人,他没法继续借警察的手往下玩。 但他也不是愣头青。 能让拉希德都忌惮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去,先把那三个废物弄去诊所!” 他对手下吩咐道,然后自己一个人阴著脸,匆匆离开了咖啡店。 他必须搞清楚,陆佑文那个小子到底找了什么靠山,刚才那小子出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陆佑文接到店长的电话时,正在一家夜总会里左拥右抱。 听完电话里的哭诉,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女人,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当他赶到金铺时,看到的是两个毫髮无损的安保人员和一地狼藉。 听完陈永福冷静的复述,陆佑文非但没有担心,反而无比地兴奋。 “打得好!” 他先是为陈永福两人乾净利落的手段感到振奋,这证明了龙盾基地的训练效果。 更让他激动的是,那本证件竟然真的能把警察嚇走! 这证明他选择和林志强合作,披上英国人的这层皮,是极其正確的决定! “你们两个这个月奖金翻倍!” 陆佑文当场宣布,引来店员们一阵羡慕的惊呼。 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吉隆坡的华人商圈里传开了。 陆家新来的安保能打,敢打,而且连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 这个消息让许多常年被本地帮派勒索的华人商家都动了心思。 一些胆子大的已经开始私下里向陆佑文打听安保服务的价格。 但更多的人还在观望。 他们想看看,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的黑鹰社,会不会善罢甘休。 …… 消息同样传到了陆家。 陆景山听完管家的匯报,脸色变得很难看。 虽然他也承认,儿子搞的这个安保公司似乎有点用。 但他更觉得这是在惹火烧身。 陆家在这里的基业靠的是几代人的隱忍和苦心经营,不是靠打打杀杀。 为了几个小混混去得罪黑鹰社这种盘踞多年的地头蛇,甚至惊动了警察,在他看来,愚蠢至极。 当晚,陆佑文被叫回了家。 “胡闹!” 书房里,陆景山將一个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你以为打贏了几个混混,你就很威风吗?你这是在把我们整个陆家架在火上烤!” “爸,时代不同了!我们华人不能总是这么忍气吞声!”陆佑文试图爭辩。 “闭嘴!”陆景山怒喝道,“我们家大业大,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著! 稳定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许你再让你的人去惹是生非!” 陆景山根本不给陆佑文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对站在一旁的管家下令。 “明天你亲自带上一份厚礼,去给哈吉·巴卡尔登门道歉。 另外给拉希德警长那边也送一份过去。 告诉他们,年轻人不懂事,多有得罪。 我们陆家还是会遵守以前的规矩。” 第183章 谁都输不起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谁都输不起 夜晚,一家名为“月光”的夜总会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 哈吉·巴卡尔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到对面。 拉希德警长肥胖的手掌盖在信封上,熟练地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哈吉,今天不是我不帮你。”拉希德压低声音,“那两个小子拿出来的证件,上面有英国人的徽章。 他们说公司是英国皇室认可的。 我要是真把人抓了,大使馆一个电话打到我们总监那里,我这身皮就保不住了。” 哈吉·巴卡尔端起酒杯,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拉希德,你是个警察,你怕丟了饭碗。我不怕。” 哈吉的眼神变得凶狠。 “英国人会为了一个公司的雇员被打就派军队过来吗? 不会。他们顶多是让你们这些当官的难堪。 外国人在这里被打、被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最后不都不了了之?” 他用手指重重地敲著桌面。 “我不把那两个华人小子的腿打断,这条街上所有的店都会去找他们看门! 那我哈吉·巴卡尔还收谁的钱?我这几百个兄弟吃什么?” 拉希德沉默了。 他知道哈吉说的是实话。 “警察做不了,那就用我们自己的规矩来。” 哈吉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狞笑。 “他们不是能打吗?我叫几百个人来,看他们能打几个!” …… 黑鹰社的据点,一间乌烟瘴气的撞球室。 哈吉·巴卡尔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杯和菸灰缸碎了一地。 他手下的几个头目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两个华人小子把我们的人打成这样!”哈吉指著门外,咆哮道。 “鱷鱼的下巴碎了,两个兄弟的骨折了!这是在打我们所有马来人的脸!” 他用充满煽动性的语气,將这次衝突扭曲成了一场种族对立。 “你们都回自己的村子去,把能打的兄弟都叫来!告诉他们,来一个人我给五十块!”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叫贾米尔的瘦高个男人身上。 “贾米尔,你以前不是在陆家的木材厂干过,找找你认识的人。 给我去查那帮穿黑西装的狗东西住的地方在哪里。 我要把他们围了,挨个打断他们的狗腿!” 贾米尔兴奋地脸色涨红。 “明白,老大,我马上去查!” …… 第二天上午,陆家的管家提著一个精致的礼盒,走进了哈吉·巴卡尔的办公室。 管家將姿態放得很低,满脸都是谦卑的歉意。 “哈吉先生,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 我们家少爷年轻不懂事,让手底下的人衝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哈吉·巴卡尔靠在椅子上,连手都懒得伸,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手下收下。 他脸上挤出虚偽的笑容。 “你回去告诉陆老先生,都是一场误会。年轻人嘛,火气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管家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哈吉后脚就抓起桌上的礼盒,狠狠地砸在墙上。 昂贵的补品和洋酒碎了一地。 “就想用这点东西打发我?” 哈吉的眼中满是贪婪。 “等我废了他们请来的那些人,我要让陆景山那个老东西,跪著把金铺的股份送到我手上!” 另一边,管家又將一份厚礼送到了拉希德警长的办公室。 拉希德警长高兴地收下了礼物。 昨天虽然事没办成,却还是拿了两份钱,这买卖实在划算。 他知道哈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说不定自己还能跟著多占几次便宜。 ……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马来西亚总部的院子內。 陆佑文当著所有队员的面,宣布了对陈永福和张明辉的奖励,每人两千马幣的奖金。 他看著眼前这些精神抖擞的年轻人,心中豪情万丈。 “兄弟们,老一辈那套忍气吞声的活法已经过时了! 我们华人在这里不能总是当绵羊! 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事情找上门来,我们也不能怕事! 你们记住,你们背后有公司,有我陆佑文!” 队员们发出一阵欢呼,士气高涨。 他们从陆佑文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久违的希望。 等到人群散去,李山鸡將陈永福和张明辉单独留了下来。 “今天打得不错,乾净利落。”李山鸡先是肯定了两人的表现。 但他隨即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 “我在香江的堂口混了十几年,太了解哈吉这种人了。 他们就是一群疯狗,不可能吃了亏不报復的。这件事还没完。” 他看著两人郑重地交代。 “从今天起,你们得提高警惕。如果再遇到他们骚扰,对方人少就按今天的规矩办。 如果对方人多,就不要硬拼,第一时间撤退,保证自己的安全。 只要你们人没事,公司有的是办法帮你们把场子找回来。” 陈永福和张明辉重重地点了点头。 深夜,李山鸡的宿舍里。 他关上门,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黑色方盒。 接上天线,戴上耳机,手指在电键上飞快地敲击,將今天发生的一切转化成电波,发向了遥远的香江。 …… 香江,陆家村,龙盾安保基地。 林志强看著手中刚刚译出的电文,眉头紧锁。 他从一个街头烂仔,跟著大佬一路打到“粤省帮”五虎之一的位置,见过的风浪比李山鸡吃过的盐都多。 他完全同意李山鸡的判断。 哈吉·巴卡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更清楚,龙盾安保要想在马来西亚立足,这第一仗不仅不能退,更不能输。 一旦退了,所有正在观望的华人商家都会失去信心,自己和陆佑文投入的一切都会打水漂。 林志强吩咐负责通讯的手下。 “回电告诉山鸡,这是我们在马来西亚的第一战,也是立威之战,必须打贏。 如果对方继续挑衅就坚决反击,往死里打!让他们知道痛! 如果对方人多势眾,让陆佑文立刻动用他家族在当地的所有关係,从上层施压。 同时,马上给我发信號。” 林志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训练场上那些生龙活虎的身影,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 “我亲自带人过去支援。” 第184章 种族对立的大旗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种族对立的大旗 秋杰律的午后,空气燥热。 哈吉·巴卡尔据点的院子里人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人数已经超过了两百人。 周围村子那些无所事事的男人,平日里最大的娱乐就是赌博和斗鸡。 一听说有群架可打,打贏了还能分钱,一个个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从各个角落赶了过来。 他们希望能在这次行动中好好表现,能被哈吉老大看中,正式加入黑鹰社,从此也能在街上横著走。 哈吉·巴卡尔站在撞球桌上,满意地看著底下攒动的人头。 他让人扯起了几条白布横幅,用红色的油漆在上面写著歪歪扭扭的马来文字。 “为马来兄弟討回公道!” “打倒华人恶霸!” 三个担架被抬了进来,昨天受伤的“鱷鱼”伊斯梅尔和另外两个手下,被特意从诊所里接了出来,躺在上面。 伊斯梅尔的下巴用绷带固定著,嘴巴肿得像香肠,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另外两人一个腿上打著石膏,一个胳膊吊在胸前,表情痛苦,看上去悽惨无比。 哈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根本不提什么保护费,什么地盘之爭。 他要把这件事变成一场受尽欺压的马来人,对囂张跋扈的华人的一次正义反击。 这样一来就不是什么黑帮械斗。 这是种族矛盾,是民意。 警察来了也只能帮他们,因为警察也是马来人。 哈吉不著急动手,他任由手下的几个小头目在人群里穿梭,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地讲述著昨天“鱷鱼”三人如何被华人保鏢残忍殴打的故事。 人群的情绪被渐渐点燃,叫骂声和復仇的口號此起彼伏。 很快,之前派出去的贾米尔一路小跑地挤了进来。 他兴奋地爬上撞球桌,在哈吉耳边低语。 “老大,查到了!那帮穿黑西装的就在陆家那个花花公子以前开酒吧的地方! 那酒吧早就关门了,现在是他们那个安保公司的总部!” “好!” 哈吉·巴卡尔大吼一声,从桌上跳了下来。 “给大家发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僕人们抬出几大桶咖喱饭和冰水,人群发出一阵欢呼,疯抢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便是分发武器。 成捆的巴冷刀和粗长的木棍被搬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寒光。 哈吉·巴卡尔抓起一把最长的巴冷刀,高高举起。 “兄弟们!復仇的时候到了!” “復仇!” “復仇!” 两百多人挥舞著武器,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一群人打著横幅,抬著三个担架,叫囂著衝出了院子,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向安保公司的总部涌去。 街上的行人看到这副景象,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躲避。 沿街的店铺“哗啦啦”地拉下了捲帘门。 有人偷偷躲在角落里报警,电话打到了警察局。 拉希德警长正翘著二郎腿喝著咖啡,接到电话后,只是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那是合法的民眾游行,他们在为受害者討还公道,我们无权干涉。” 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没有一个警察出警。 …… 此时,天色接近黄昏。 吉隆坡的各大商业区陆续关门,派出去的安保队员们也开著公司的麵包车,陆续返回总部。 陆家一个远房的亲戚,在秋杰律开了家杂货店。 他亲眼看到黑鹰社那浩浩荡荡的队伍从自己门口经过,嚇得脸色惨白。 他认出了带头的哈吉·巴卡尔,猜到这群人是要去报復陆家请来的那些安保。 他不敢耽搁,立刻关了店门,骑上摩托车,抄小路赶去陆家报信。 陆家豪宅。 陆景山听完报信人的话,惊得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两百多人!哈吉那个疯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管家怒吼。 “去!马上把那个逆子给我找回来!” 此时的陆佑文正在另一个华人大家族陈家的別墅里做客。 他正被一群年龄相仿的富家子弟围在中间,口沫横飞地吹嘘著自己的安保公司有多厉害,手下的保鏢有多专业。 “我跟你们说,我的人一个能打十个!那身手跟电影里一样!黑鹰社的那个鱷鱼在我的人面前,一招都过不了!” 就在他吹得兴起时,管家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陆佑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褪尽。 “什么?!”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抓起外套就想往外冲。 “不行啊,少爷!” 管家死死地拉住他。 “老爷吩咐了,您绝对不能过去!他们现在都疯了,您去了就是送死!” “放开我!我的人还在那里!”陆佑文急得双眼通红。 “少爷,您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让他们分心!” 福伯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陆佑文的头上。 他颓然地停下脚步,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髮,在原地焦急地踱步。 “对,打电话!” 他衝到客厅,抓起电话,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总部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山鸡哥,是我!哈吉·巴卡尔带人杀过来了,据说有两百多个人!他们已经到街口了!你们快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先撤退。” 电话那头,李山鸡的声音並没有显得很慌张,毕竟昨天多少也有点心理准备。 “知道了,陆总。您留在安全的地方,不要过来。” 掛断电话,李山鸡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院子里,对著正在休息的队员们拍了拍手。 “所有人,紧急集合!” 二十几名刚刚结束轮值的队员迅速列队,脸上还带著一丝疲惫。 “黑鹰社的人来了,两百多个,马上就要到门口了。” 李山鸡的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所有人听令!关上院子的大铁门,用重物顶死! 把一楼所有的门窗全部用家具和沙袋封堵起来。 所有人换上防刺背心,带好甩棍。去院子里找能用的东西,钢管、木棍,都拿上!” 所有队员立刻行动起来。 沉重的铁门被关上,几辆麵包车被横著推过来顶住。 一楼的桌椅、柜子,全部被搬去封堵门窗。 所有人穿上厚重的防刺背心,手里拿著甩棍或者更长的钢管。 在安排好一切后,李山鸡对著一同从香江过来的两名老队员使了个眼色。 三人悄悄回到三楼的宿舍。 李山鸡反锁上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几块用油布包裹的黑色金属零件。 三人动作熟练地將这些零件组装起来。 冰冷的金属在他们手中迅速成型。 片刻之后,三把发著金属光泽的手弩,出现在他们手中。 这是龙盾安保在香江的標配武器,威力巨大,但在马来西亚属於严禁持有的违禁品。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將手弩拆成零件,混在行李里带了过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三人將手弩藏在风衣內侧,回到了二楼。 所有队员都已经聚集在二楼的窗边,严阵以待。 楼下院子外,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 终於,喧囂声在门口达到了顶峰。 “砰!” 一个酒瓶被砸在了铁门上,摔得粉碎。 第185章 打退乌合之眾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打退乌合之眾 院子外人声鼎沸,人越聚越多。 “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哈吉·巴卡尔手下的一个小头目,踩在一辆皮卡的车顶上,挥舞著手里的巴冷刀,用嘶哑的声音向院內叫囂。 “打伤了我们的兄弟,今天不给个交代,就烧了你们的狗窝!” 回应他的是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沉重的铁门紧闭,二楼和三楼的窗户黑洞洞的,看不见任何人。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人愤怒。 又一个酒瓶砸在了铁门上,碎裂声刺耳。 人群的情绪更加高涨,叫骂声、威胁声混成一团。 二楼走廊里。 李山鸡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冷冷地看著楼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他转身面对已经集结完毕,换上防刺背心,神情紧张的二十多名队员。 “黑鹰社的人来了,现在就在门口,狭路相逢勇者胜,比起那些乌合之眾,我们一定能贏。” 李山鸡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惶恐的脸,开始下达命令,“杨昊!” “到!”一名老队员应声出列。 “你带七个人守一楼。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堆到楼梯口,把路给我堵死。楼梯上撒满玻璃,用消防栓冲水。 他们敢冲就用棍子给我捅下去!” “是!”杨昊没有丝毫犹豫,带著人冲向一楼。 “朱凯威!” “在!”另一名老队员站了出来。 “你带七个人上三楼和天台。找所有能往下扔的东西,谁露头就给我砸谁! 弓弩用的好的队员跟著你,手弩你们都拿著,专门招呼对面领头的。” “明白!”朱凯威带著人拿起了手弩和弩箭,迅速消失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最后,李山鸡看向剩下的十二个人,包括陈永福和张明辉。 “我们守二楼楼梯口。任何一个能衝上来的都给我打断手脚,再扔下去。” 命令下达完毕,整栋楼瞬间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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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无比的玻璃碎片轻易地刺穿了他们廉价的拖鞋,深深地扎进脚底。 剧痛让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强劲的水柱从楼梯的拐角处猛然喷射而出! “哗——!” 高压水流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人的胸口。 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被衝倒,向后翻滚,將身后的同伴撞得东倒西歪。 整个楼梯瞬间被水流覆盖,湿滑无比。 暴徒们在沾满玻璃碎片的楼梯上,脚下打滑,根本站不稳,只能手脚並用地向上爬,狼狈不堪。 他们还没看清上面的情况,几根削尖了的桌腿从楼梯拐角的阴影中,居高临下地猛刺下来。 “噗!” “噗嗤!” 血肉被刺穿的声音接连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大腿被直接贯穿,鲜血喷涌而出,发出绝望的哀嚎,滚下楼梯。 然而,在哈吉·巴卡尔的金钱刺激和狂热煽动下,后面的暴徒依然不管不顾地向上涌。 终於有几个身手矫健的暴徒,踩著同伴的身体,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衝上了二楼的平台。 迎接他们的是李山鸡和十一名严阵以待的队员。 一个暴徒刚刚探出头,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根黑色的甩棍就带著风声,迎面砸来。 “砰!” 他的鼻樑骨瞬间断裂,整个人向后仰倒。 紧接著,一脚重重地踹在他的胸口。 他像个沙包一样被踹飞,沿著楼梯滚了下去,又砸倒了两个正往上爬的同伴。 狭窄的楼梯口成了最完美的屠宰场。 人数优势在这里毫无意义。 每一个衝上来的暴徒,面对的都是以逸待劳、占据地利的龙盾队员。 李山鸡的队伍分成两组,轮流上前。 一组攻击,另一组在后休息。 他们的攻击精准而高效,只打关节和头部。 钢管和甩棍每一次挥出,都伴隨著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悽厉的惨叫。 衝上来一个,打倒一个。 衝上来两个,打倒一双。 二楼的楼梯口仿佛一个无情的绞肉机,將所有衝上来的暴徒一个个打残,然后踹下去,变成阻碍后续同伴的障碍物。 “杨昊,点火!” 李山鸡对著对讲机低吼一声。 杨昊接到命令立刻让队员衝下去,將一张浇满了烈酒的旧沙发拖到一楼的门口,用打火机点燃。 “呼——!” 火焰瞬间窜起,浓烈的黑烟夹杂著刺鼻的酒精味,滚滚而出,迅速笼罩了整个一楼的入口。 外面的暴徒被浓烟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听到前面不断传来同伴的惨叫声,却看不到那血腥恐怖的场景。 无知放大了他们心中的恐惧。 院子里,哈吉·巴卡尔看著自己的人衝进去一批又一批,却连二楼都上不去,反而不断有伤员被拖出来,他气得双眼血红。 “都是废物!”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亲自衝到院子中央,挥舞著巴冷刀,疯狂地咆哮著。 “给我冲!谁第一个衝上二楼,我给他一万块!” 三楼天台上。 朱凯威通地看到了院子里的哈吉·巴卡尔,这个人的架势明显是重要头目。 他对著旁边的一名弩手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那名弩手举起手弩,瞄准镜的十字线,牢牢锁定了哈吉·巴卡尔挥舞的右臂。 “咻!”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被楼下的喧囂完美掩盖。 哈吉·巴卡尔正吼得起劲,突然感到右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一支黑色的弩箭,穿透了他的手臂肌肉,从另一端冒出狰狞的箭头,鲜血正顺著箭杆汩汩流出。 “啊——!” 哈吉·巴卡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手中的巴冷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著自己手臂上那支造型诡异的弩箭,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老大中箭了! 这个消息像瘟疫一样,在狂热的暴徒中迅速蔓延。 人群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们看著躺了一地的伤员,闻著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再看看老大那悽惨的模样,最后一点勇气也消失殆尽。 “撤!” “快跑!”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暴徒们像退潮的海水,扔下武器,抬著一些伤员开始逃跑。 二楼,李山鸡走到窗边,看著楼下仓皇逃窜的人群,鬆了口气。 第186章 继续升级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继续升级 劫后余生的队员们靠在墙边,大口喘著粗气。 李山鸡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陆佑文留的號码。 “陆总是我,山鸡。” 电话那头传来陆佑文焦急的声音:“山鸡哥,怎么样了!你们撤出来没有?我他妈快急死了!” “我们没事。”李山鸡的声音很平静,“事情解决了,他们退了。” “解决了?”陆佑文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两百多个人,你们打贏了?” “我们这边三个轻伤。他们那边丟下了十几个重伤的,跑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几秒后,电话里爆发出陆佑文狂喜的吼声。 “贏了!哈哈!你们真的贏了!太厉害了!我马上过来!” “陆总,先別急。”李山鸡打断了他,“你最好先和你父亲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我们这里还有十几个动不了的客人。” 这句话让陆佑文瞬间冷静下来。 他掛断电话,像一阵风似的衝进父亲的书房。 陆景山正背著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虑。 看到儿子闯进来,他正要开口呵斥,却被陆佑文抢了先。 “爸!我们贏了!” 陆景山猛地停住脚步,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们的人贏了!他们把哈吉那两百多个人全都打跑了,安保队员就几个受了点轻伤!” 陆佑文因为激动脸涨得通红。 陆景山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结局,被攻破、被屠杀、跪地求饶…… 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胜利。 他盯著自己的儿子,那张总是带著轻浮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亢奋和自信。 这位在商海沉浮了一辈子的老人,第一次开始正视儿子搞出来的这家安保公司。 这已经不是胡闹。 这是一股能以一敌十的强大力量。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几十年的生存智慧在这一刻被完全调动起来。 陆景山立刻將管家叫了过来,吩咐道。 “你现在马上去警察局报案。 就说有大批匪徒持械衝击安保公司,意图抢劫杀人,被我们的安保人员奋力击退。” 他又转向陆佑文,眼神变得锐利。 “你马上带人去公司,把我们的人都弄得惨一点!等警察来了我们要哭惨,我们才是受害者!” 陆佑文的眼睛亮了,他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我明白了,爸!” 陆佑文带著福伯,火速赶往安保公司总部。 当陆佑文的车停在门口时,看到那扇扭曲倒塌的铁门和满地狼藉,他才真正意识到刚才的战斗有多惨烈。 他衝进院子看到李山鸡和队员们,心中的激动无以復加。 “兄弟们!干得漂亮!”他大吼一声,衝上去挨个拥抱。 “这个月所有人奖金三倍!不,五倍! 受伤的兄弟所有医疗费我包了,再额外给一万块的营养费!” 队员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好了,別高兴得太早。”陆佑文清了清嗓子,传达了父亲的指示,“现在,所有人开始打扮下,一会警察就该来了!” 很快,一卷卷崭新的绷带被分发下去。 队员们你看我,我看你,然后爆发出一阵鬨笑。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战场瞬间变得滑稽起来。 有人给自己脑袋上缠了厚厚一圈,只露出眼睛。 有人把整条胳膊都包了起来,还用木板做了个简陋的夹板。 他们把地上的血水抹在绷带和衣服上,一个个很快就变得“惨不忍睹”。 就在他们忙著偽装的时候,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拉希德警长带著一队警察,不情不愿地来到了现场。 当他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时整个人都懵了。 院子里倒著的全是马来人。 而对面那群华人安保虽然个个受伤,但看精神状態都很好,明显是打了胜仗的。 “拉希德警长,你可算来了!” 陆佑文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他刚才特意让队员用棍子在自己腿上敲了一下,此刻疼得齜牙咧嘴,样子无比逼真。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群匪徒公然袭击我们一家合法的英国公司,意图抢劫杀人! 这是对马来西亚法律的公然挑衅!也是对英国皇室威严的无视!” 陆佑文指著地上的伤员,义愤填膺地控诉。 “我要求你们立刻將这些匪徒逮捕归案,严惩不贷!否则我马上就联繫英国大使馆,让他们来处理!” 拉希德的冷汗下来了。 他收了陆家的钱,也收了哈吉的钱。 现在哈吉输得一败涂地,他这个墙头草自然知道该往哪边倒。 他暗暗心惊,这帮华人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能打贏几百人? “岂有此理!”拉希德立刻换上一副义正辞严的面孔,“竟敢在我的辖区做出如此恶劣的行径!来人!把这些暴徒全都给我拷上,带回局里审问!” 地上的伤员被警察粗暴地拖走。 警察走后,陆佑文立刻安排了数十名僕人,连夜清理打扫公司总部。 他则亲自带著李山鸡和所有队员,住进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深夜,酒店房间里。 李山鸡架设好电台,將今天发生的一切详细地转化为电波,发向了香江。 …… 香江,陆家村,龙盾安保基地。 林志强看著译出的电文,脸上並没有太多喜悦,反而眉头紧锁。 贏了是好事。 但贏得太漂亮反而会激起对方更疯狂的报復。 他太了解哈吉·巴卡尔这种人了,人海战术没用,下一次来的就是枪了。 而李山鸡他们手里只有几把见不得光的弩。 毕竟他们是一支合法的安保队伍,一旦动用热武器,性质就全变了。 这场仗不能再由他们打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林超在美国的號码。 “阿超,马来西亚那边打了一仗,我们贏了。”林志强將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但我判断对方下一次一定会用枪。山鸡他们没法应付这种局面,我打算亲自带人过去。” 电话那头的林超沉默了片刻。 “老豆,我同意你的判断。这件事必须一次性解决乾净,打掉他们的根。 你多带点人过去,注意安全,不要在明面上暴露身份。 你们藏在暗处,把所有威胁到安保公司的势力全部清除掉。” “明白。” “另外,”林超话锋一转,“这次过去还有一件事要你办。 东南亚现在很乱,但也到处是机会。我想在那边布个局。 你私下里找陆家帮个忙,看看能不能在印尼的婆罗洲帮我弄一个当地的身份,要能追溯到上一代的华侨后裔,出生地最好是在坤甸。” 林志强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要一个印尼身份,但他没有多问。 “我记下了。” “我会让爱德华联繫英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就这次袭击事件提出正式投诉,向当地政府施压。 这样官方层面他们不敢再偏袒哈吉。” …… 秋杰律,黑鹰社的据点。 哈吉·巴卡尔躺在床上,右臂的伤口被草草包扎了一下,还在隱隱作痛。 但身体的痛远不及內心的恐惧和愤怒。 他想不明白,自己百试不爽的人海战术,为什么会败得如此彻底。 这次行动他搞得声势浩大,整个吉隆坡的道上人物都在看著。 如果就这么算了,他哈吉·巴卡尔就成了最大的笑话,黑鹰社隨时可能分崩离析。 不行,绝对不行。 他挣扎著坐起来,一脚踢到旁边的小弟身上。 “起来,开车去!我要去见阿卜杜拉议员!” 第187章 安保公司的扩张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安保公司的扩张 吉隆坡郊外,一栋掩映在茂密树林中的豪华別墅。 这里是国会议员阿卜杜拉的私人官邸。 哈吉·巴卡尔被管家领进了灯火通明的客厅。 他右臂吊著绷带,脸色苍白如纸,曾经在秋杰律横行霸道的凶悍匪气荡然无存。 阿卜杜拉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著一杯红茶。 他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一身笔挺的西装,戴著金边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位大学教授, 他看到哈吉的惨状,並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坐吧。” 哈吉不敢坐,他低下头,声音声音有些发颤。 “议员先生,我搞砸了。” 阿卜杜拉放下茶杯,用银质的小勺轻轻搅拌著,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听说了。两百多人被二十几个华人打得落花流水。哈吉,你让我很失望。” 哈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议员先生,不是我们的人不能打!是那帮华人太阴险!他们根本不是普通的保鏢!”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他们占著高楼,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弓弩射伤了我的弟兄,还放火! 他们根本不是在自卫,他们是想杀了我们! 这些华人,他们赚我们的钱还不够,现在还想骑到我们头上,想用武力把我们踩在脚下!” 哈吉很聪明,他绝口不提自己是去寻仇,而是將这次的衝突上升到了种族对立的高度。 他知道,这才是阿卜杜拉最想听的话。 阿卜杜拉是武吉免登选区的议员,也是区巫统青年团的首领。 他深諳民粹主义之道,政治生涯的根基就是不断在马来社群中煽动民族情绪,將华人的富裕描绘成对马来人的经济掠夺。 哈吉·巴卡尔和他那群马来青年组成的“黑鹰社”正是阿卜杜拉一手扶植起来的黑手套。 哈吉负责替他“管理”街区,用暴力攫取那些华人商家的財富,其中大部分都要上交给阿卜杜拉,成为他的“政治活动资金”。 之前的“五一三”事件,阿卜杜拉就是最积极的煽动者之一。 现在华人群体中突然冒出这样一支强悍的武装力量,是对他权威最直接的挑战。 阿卜杜拉静静地听著哈吉的哭诉,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安排在黑鹰社的眼线早已將详细情况匯报给他。 他很清楚,如果这次不能帮哈吉把场子找回来,任由那家华人安保公司坐大,他所掌控的街区秩序就会彻底崩盘。 那些华人商家一旦有了自己的保护伞,谁还会乖乖交钱? “你的战斗是为了所有马来人的尊严。”阿卜杜拉站起身,走到哈吉面前,將他扶了起来,“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卡玛鲁,到我书房来一趟。” 很快,一个身材精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卡玛鲁,曾是马来西亚陆军特种部队的上尉,退役后成了区巫统青年团的武装总教官。 “议员先生。” “卡玛鲁,哈吉需要一些帮助。”阿卜杜拉指了指哈吉,“从仓库里调一批军火给他。另外,你从你的人里挑五个打过仗的老兵,跟著哈吉,教教他的人该怎么打仗。” 哈吉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下子自己的队伍岂不是鸟枪换炮了。 “不过,”阿卜杜拉话锋一转,看向哈吉,“这些装备不是免费的。我的事业也需要资金。价格卡玛鲁会跟你谈。” “明白!”哈吉感激涕零地连连点头,“谢谢议员先生!我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 哈吉跟著卡玛鲁,激动地离开了。 阿卜杜拉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露出一抹深思。 哈吉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刀。 他真正的战场在议会。 阿卜杜拉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写下標题:《关於限制安保公司在我国经营规模及业务范围的紧急议案》 他要藉此推动立法,严格限制,甚至彻底取缔所有华人背景的安保公司。 …… 与黑鹰社的愁云惨澹截然不同,陆佑文正迎接著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 一战成名。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吉隆坡的华人圈。 以二十多人击溃两百多名黑鹰社暴徒的辉煌战绩,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常年被压抑的华人社群。 之前那些还在观望的商家,此刻再无犹豫。 陆佑文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所有人都想让自己的店铺、工厂、宅邸,得到这种安保的保护。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签约金额在短短几天內就突破了数百万马幣。 陆佑文的生意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 但新的烦恼也隨之而来。 他手里能用的人满打满算只有那二十几个受过训的队员。 现在陆家自己的几个门面就占用了十个人。 再分出十个人,派给了几个关係最铁的华人家族,比如陈家、李家。 剩下的人连同李山鸡在內全都成了教官。 人手严重不足。 安保公司总部里。 陆佑文有些著急,他想趁著这些家族现在有热情,儘快吧安保合作业务確定掉。 李山鸡却很冷静,他经歷过香江团队扩张的过程,很清楚团队的素质很关键。 “陆总,急不来。我们的人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能派出去。不然就是砸了公司的招牌。” “我知道,可客户等不了啊!”陆佑文愁眉苦脸。 “我们可以先把架子搭起来。”李山鸡早有盘算,“您之前联繫过的那些武馆,还有那些愿意出人跟我们合作的小家族,让他们把人送过来。我们扩大招募规模。” 陆佑文一拍大腿:“对啊!” 他立刻行动起来,亲自登门拜访吉隆坡各大华人武馆的馆主,又召集了几个家族的族长开会。 听说能把自己的子弟送进这家安保公司接受培训,学一身真本事,將来还能有份体面的高薪工作,所有人都踊跃报名。 几天之內,就有超过一百名华人青年被送了过来。 原本宽敞的总部小楼,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陆佑文將情况报告给了父亲陆景山。 陆家的效率很高。 两天后,在吉隆坡郊区,一个废弃的木材加工厂,被迅速改造成了安保公司的新总部和训练基地。 李山鸡將原有的二十多名队员提拔为教官,按照香江龙盾基地的模式,对这些新学员展开了严酷的训练。 整个基地里,每天都迴荡著操练的口號和格斗的吶喊声,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 香江,陆家村。 夜幕下,“超越號”静静地停泊在码头。 龙盾安保的队员们將一个个沉重的木箱从搬入船舱。 林志强穿著一身黑色的劲装,站在码头上亲自指挥著装船作业。 他的身后站著五十名龙盾安保选出来的精锐队员。 他们沉默地列队,每个人都穿著黑色的作战服和防弹背心,脸上带著肃杀之气。 陈豹站在林志强身边,看著一箱箱被运上船的木箱,神情凝重。 “强哥,真的要带这么多傢伙过去?” 箱子里装的都是军火。 清一色的56式自动步枪,几挺班用机枪,甚至还有两具69式火箭筒和配套的穿甲弹。 这种火力足以打一场小规模的局部战爭。 “阿超说,要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林志强看著超越號,声音低沉。 陈豹看著林志强坚毅的侧脸,知道他心意已决,不再劝说。 “强哥,家里你放心。有我在,香江乱不了。” 林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 “照顾好家里。” 当最后一个箱子被搬进船舱,林志强转过身对著五十名队员说了一句。 “登船。” 五十人迅速登上了超越號。 林志强最后一个走上甲板。 午夜时分,“超越號”缓缓驶离码头向著公海,破浪而去。 第188章 援军已抵达战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援军已抵达战场 夜色如墨,马六甲海峡的海水平静无波。 超越號的柴油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在午夜的海面上並不显眼。 船头的甲板上,林志强迎著潮湿的海风,眺望著远处海岸线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它没有驶向灯火通明的巴生港主航道,而是拐进了一条狭窄的水道。 巴生港附近一处废弃的简易码头,几盏昏暗的灯泡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陆佑文靠在一辆皮卡的车头,等的有点焦急,不时地望向漆黑的海面。 站在他身旁的李山鸡则要淡定得多,悠閒的抽著烟。 不多时,“超越號”缓缓靠了岸。 厚重的跳板搭在码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看到船上走下的第一个身影时,陆佑文激动地挥了挥手。 林志强穿著一身黑色的劲装,步伐沉稳,目光扫过四周。 他身后,五十名龙盾安保队员背著鼓囊囊的行军包,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沉默地走下跳板。 “强哥。” 李山鸡上前一步,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山鸡,辛苦了。” 林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转向一旁。 “林生,欢迎您!麻烦您亲自过来,真是太感谢了。” 陆佑文快步上前,脸上带著喜色,主动伸出手 林志强与他握了握手,没有过多寒暄。 “车准备好了吗?” “人手和车都按您吩咐的准备好了。”李山鸡沉声说道。 两辆半旧的皮卡,五辆麵包车,还有两辆盖著帆布的大卡车,在夜色中排成一列。 队员们开始將船上的木箱搬下,装入卡车。 “先离开这里。” 林志强下令。 车队发动,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码头的死寂,迅速驶离海岸。 巴生港距离吉隆坡约四十公里。 陆家在靠近港口的区域,拥有一座巨大的橡胶园。 车队最终停在了橡胶园深处一排独立的院落前。 这里原本是给橡胶园高级主管们居住的,环境清幽,最重要的是与外界完全隔绝。 “林生,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园区是封闭管理的,除了我们自己人,不会有外人进来。”陆佑文殷勤地介绍著。 林志强点了点头。 他让陆佑文留下了皮卡和麵包车,又从李山鸡的队伍里,挑了一名一同从香江过来的老队员,和两个熟悉吉隆坡本地情况的队员,给他们做嚮导。 陆佑文和李山鸡没有久留,带著其余人连夜返回了吉隆坡的训练基地。 安顿下来后,林志强没有休息。 他摊开一张吉隆坡的详细地图,李山鸡早已在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哈吉·巴卡尔主要的几个据点和势力范围。 “从明天开始,五人一组,轮流开车进城。把这些地方的地形、路线,还有周围所有的环境,都给我记在脑子里。” 林志强的手指点在地图上。 …… 与此同时,秋杰律,黑鹰社的据点。 哈吉·巴卡尔带著几个小弟在院子门口站著,一辆军用卡车正缓缓停下。 卡玛鲁从副驾驶座上跳了下来,他身后跟著五个身材精悍,眼神冷漠的男人。 哈吉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快步迎了上去。 “卡玛鲁兄弟!” 卡玛鲁没有理会他的热情,只是侧身让开。 那五个男人打开了卡车的后车厢,將一个个长条形的木箱搬了下来。 箱子被撬开,崭新的ak自动步枪和一排排黄澄澄的子弹,在灯光下泛著致命的光泽。 除了五十把ak,还有十几把手枪和几箱手榴弹。 哈吉·巴卡尔抚摸著冰冷的枪身,脸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强大百倍。 “有了这些东西,我要把那些华人的脑袋一个个都打爆!”他狞笑著。 跟著卡玛鲁来的五名老兵,为首的是一个叫伊德里斯的中年男人。 他曾是陆军特种部队的士官,在边境丛林里和游击队打过仗,手上沾过血。 伊德里斯环顾了一下这个杂乱拥挤的院子,眉头皱了起来。 “这里不行。”他冷冷地开口。 “什么不行?”哈吉不解地问。 “这里没法训练。”伊德里斯的语气带著一丝轻蔑,“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枪声一响,不出十分钟警察就会把这里围了。” 哈吉的笑容僵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下这帮人只会用拳头和巴冷刀,大部分人连枪都没摸过。 给他这些武器,跟给猴子一堆铁疙瘩没什么区別。 “那……那去哪里训练?”哈吉有些急了。 他召集几个小弟,商量著去哪里找个隱蔽的地方。 眾人七嘴八舌,有的说去郊区的棕櫚林,有的说去废弃的工厂。 但这些地方要么不够隱蔽,要么离市区太远。 就在这时,一个来自郊区的小弟犹豫著开口了。 “老大,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地方,绝对没人管。” “快说!”哈吉不耐烦地吼道。 “北郊的黑风洞。” 这三个字一出口,房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黑风洞地区曾是马来西亚锡矿开採的核心区,如今早已废弃。 那里留下了成百上千个深不见底的露天矿坑和蛛网般复杂的地下矿道。 因为地形复杂危险,又时常有毒蛇猛兽出没,那里早已成了一片无人问津的“三不管”地带。 更是吉隆坡各大黑帮处理尸体、进行秘密交易的“后花园”。 哈吉立刻想了起来,他自己就亲手往其中一个矿坑里扔过两个对头。 “好地方!”哈吉一拍大腿,“就去那里!” 当天下午,哈吉便带著三十个最心腹的小弟,连同伊德里斯那五个老兵,开著几辆货车,拉著全部军火,秘密前往了黑风洞。 他们选了一个隱蔽的大矿坑。 简单清理出一片平地后,一个临时的训练营地便形成了。 他们打算在这里,用最短的时间,把一群街头混混训练成能使用自动武器的杀手。 …… 美国,迪尔伯恩。 福特全球总部的顶层会议室。 林超与福特的技术团队,终於完成了对发动机方案所有技术细节的初步验证。 杜伯霆也和对方的法务部门,敲定了合同的最终版本。 在亨利·福特二世和公司总裁李·艾柯卡的共同见证下,林超在厚厚的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协议正式生效。 按照约定,福特公司將在三天內向林超指定的银行帐户,支付两千万美元的技术转让费。 这一次林超没有再用瑞银的帐户,而是让杜伯霆提前在华旗银行开设了一个新帐户。 三天后。 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林超坐在书桌前,拨通了华旗银行客户经理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 “林先生,您的帐户刚刚收到一笔两千万美元的匯款,资金已经確认到帐。” 掛断电话,林超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纽约的城市天际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两千万美金。 这笔钱已经超出了他这次来美国的所有预期。 原油的涨幅自己也吃的差不多了。 是时候回家了。 第189章 替罪羊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替罪羊 林超拿起电话,拨通了韦嘉诚的號码。 “老板。”电话那头传来韦嘉诚沉稳的声音。 “阿诚,三天之內清空我们手上所有的原油期货合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韦嘉诚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解: “老板,现在原油的价格还在涨,势头非常好,每天都有新高。 您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行情会有大变化?” 他这几天一直盯在盘前,每一秒钟帐户上的数字都在飞速跳动,这种感觉让他痴迷。 现在清仓无异於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巨额利润。 “不,行情不会有大变化,它还会继续涨。”林超说道。 “那我们为什么……” “我们的根在香江。”林超打断了他。 “华尔街的钱是挣不完的。 这次我们已经吃到了最肥的一块肉,该收手了。 记住,贪婪是魔鬼。” 韦嘉诚的心头猛地一震。 是啊,老板从一开始的目標就不是在华尔街当一个赌徒。 “我明白了,老板。” “该回去了,香江才是我们的主战场,那里还有很多事情等著我们去做。” 掛断电话,韦嘉告立刻联繫了高盛的交易团队。 接下来的三天,一笔笔的卖单被分批次地投入到原油期货市场中。 这种从容不迫的平仓手法没有引起市场的任何警觉,反而被当成是正常的获利了结。 三天后,当最后一笔合约被平仓。 韦嘉诚看著终端机上最终匯总的数据,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 他们手上的两千五百二十九张多头合约最终的平均平仓价格锁定在十二点八美元每桶。 在扣除高盛收取的六万三千美元佣金、一万六千美元的管理费,以及高达二十七万六千美元的槓桿利息之后,最终的净利润是惊人的一千零五十万美元! 加上投入的四百三十万美元本金,此刻帐户上的资金总额达到了一千四百八十万美元! …… 第二天上午,华旗银行纽约分行。 会客室里,分行副总裁罗伯特·哈里森亲自为林超、韦嘉诚和杜伯霆倒上了咖啡。 作为华尔街的资深银行家,哈里森见过无数身家不菲的富豪。 但眼前这个来自香江的年轻人,还是让他感到心惊。 一个星期前对方的帐户上还是零。 一个星期后,福特公司的两千万美元技术转让费,以及刚刚从高盛转入的一千四百八十万美元,让这个帐户的总金额达到了三千四百八十万美元。 如此庞大的一笔现金足以让任何一家银行將他奉为最顶级的贵宾。 “林先生,恭喜您在美国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功。”哈里森脸上掛著最真诚的笑容。 “哈里森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如何將这笔资金转回香江。”林超开门见山。 他继续说道:“当然,回去之后这笔钱依然可以存在华旗银行。 我希望贵行能提供一个既安全,成本也最低的方案。” 哈里森的眼睛亮了,留住这笔巨额存款,对他今年的业绩至关重要。 他明白了林超的顾虑。 如此大额的资金跨境流动,无论是美国的税务部门,还是香江的金融监管机构,都会死死盯上。 “林先生,您的需求我完全明白。” 作为专门为富人服务的机构,他们太了解富人的需求了,这样的业务他们经常能够遇到。 哈里森沉吟片刻,一个成熟的方案在他脑中迅速形成。 “我建议走瑞士通道。” 他拿出一支笔,在纸上画出了清晰的流程图。 “首先我们帮您在瑞士日內瓦,开设一个新的银行帐户,比如用您现在的户名南亚发展基金会。 然后您在美国帐户里的资金转入这个瑞士帐户。 接下来您需要安排在香江註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 为了税务筹划和隱蔽性,这家投资公司的股东,我们建议您设立一家在列支敦斯登註册的离岸公司。” 最后这笔资金再从华旗银行的瑞士分行以海外直接投资的名义,合法地注入这个投资公司的帐户中。” 哈里森补充道: “林先生,您知道去年的股灾让港府的財政压力非常大。 他们现在极度渴望有外资进入香江救市。 一笔高达三千多万美元的海外直接投资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喜讯。 我们华旗银行可以利用我们的政府关係,帮您申请到最优厚的税收减免政策。” 杜伯霆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他忍不住问道: “哈里森先生,请问走完整套流程,我们的资金折损率大概是多少?” “经过我们的计算,所有的手续费、税费和中间费用加起来很可能被控制在二十万美元以內。” 哈里森笑著说道。 “折损率將低於千分之六!” 林超点了点头。 这个方案安全、隱蔽、高效,关键成本不高,几乎完美。 看来华旗为了保住这笔存款,也是很有诚意了。 “就按这个方案来办。”林超看向韦嘉诚和杜伯霆。 “后续的所有手续,你们两位配合哈里森先生完成。” “好的,老板。” 双方当场签订了相关的服务协议。 …… 与此同时,吉隆坡。 英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 詹姆斯·巴顿爵士看著刚刚从伦敦外交部发来的电报,感觉自己的头疼病又要犯了。 电报的內容让他无比恼火。 电文措辞严厉,要求他立刻就“汉密尔顿环球安保公司遇袭”一事,向马来西亚外交部提出严正的抗议,並要求马方立刻彻查,严惩幕后主使。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 最要命的是电报的末尾特意提到了一句,“此事已引起王室成员的关切”。 巴顿爵士將电报摔在办公桌上。 为了一家保安公司的打架斗殴,去向马来西亚外交部提出严正抗议? 这在外交上是极其失礼和愚蠢的行为。 他好不容易才和马来的那些苏丹、贵族们建立起融洽的私人关係。 他们家族在马来西亚的橡胶、锡矿和棕櫚油等產业,每年都能带来丰厚的利润,这一切都依赖於他苦心经营的友好关係。 现在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安保公司去得罪本地的实权派,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 可伦敦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 尤其是电报里提到了王室成员,天知道是哪位殿下心血来潮。 万一那位殿下在女王面前抱怨一句,自己的政敌立刻就会像闻到血的鯊鱼一样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 这个大使的位置隨时都可能不保。 巴顿爵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他需要找个人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 一个既能执行伦敦的命令,又能把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围內,最好还能把所有责任都担起来的替罪羊。 突然,一个名字跳进了他的脑海。 查尔斯。 那个刚刚从香江调来的一等秘书,兼政治处主管。 巴顿爵士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太完美了。 查尔斯是军情六处的人,负责的就是处理这些烂事。 让他去和马来西亚的军方、警方以及那些地头蛇打交道,再合適不过。 而且,查尔斯在香江的履歷並不光彩,据说是因为一系列的失败才被发配到这里。 这样的人最適合当背锅侠。 想到这里,巴顿爵士拿起电话呼叫了自己的秘书。 “让查尔斯先生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190章 抗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抗议 查尔斯头痛欲裂。 他赤著上身从沙发上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抓自己乱成一团的金髮。 从香江那个处处需要端著架子的鬼地方被发配到这个热带天堂后,他彻底拋弃了自己过去几十年恪守的谨慎与克制。 升职无望,未来黯淡。 压抑多年的欲望便如藤蔓般疯长。 他开始流连於各种声色犬马的场所,同时疯狂地敛財,用最直接的方式填补內心的空虚。 昨晚他陪著西德大使馆的同行,那个叫克劳斯的胖子,在一家新开的夜总会喝到半夜。 克劳斯向他传授了不少在东南亚捞钱的门道,这让他很受用。 他晃晃悠悠地走进浴室,冰冷的凉水浇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些许。 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再没有了香江时期那种时刻保持的优雅。 这副颓废的样子让他自己都感到厌恶。 电话铃声响起。 查尔斯走出浴室,拿起话筒,是大使的秘书。 “查尔斯先生,巴顿爵士让您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 他掛断电话,不情愿地穿上衬衫。 巴顿爵士那个脑满肠肥,只关心自己家族生意的老傢伙,又有什么麻烦事了。 …… 英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大使办公室。 詹姆斯·巴顿爵士看著走进来的查尔斯,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闻到了查尔斯身上那股还没散尽的酒气。 “查尔斯,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像是刚从酒桶里爬出来。” 巴顿爵士的语气里满是厌恶。 “抱歉,爵士。昨晚有些应酬。”查尔斯隨口应付道。 他不在乎巴顿的看法,军情六处的人事任免,大使无权干涉。 巴顿也清楚这一点,他压下火气,將电报推到查尔斯面前。 “看看吧,伦敦发来的。” 查尔斯拿起电报,快速扫了一眼。 “一家安保公司在本地的衝突,需要大使馆出面抗议?”查尔斯放下电报。 “爵士,这不合规矩。会严重影响我们和马来西亚政府的关係。” 他不想管这种烂事。 “我当然知道!”巴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但这是外交部的命令,还提到了王室!我能怎么办?” 他盯著查尔斯,“你是政治处主管,也是军情六处在这儿的负责人。 处理这种事情是你的职责。 你去向马来西亚外交部提出抗议,告诉他们,大英帝国的公民和企业在这里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我们要求他们严惩凶手。” 巴顿的算盘打得很精。 把事情推给查尔斯,成了是他的功劳。 搞砸了,查尔斯这个被发配来的倒霉蛋正好背锅。 查尔斯沉默了,並没有马上回復大使。 汉密尔顿…… 这个姓氏触动了他记忆。 他想起了在香江时,那个让他屡屡受挫的年轻人林超,以及林超身边那个叫爱德华·汉密尔顿的英国人。 他还查过,知道爱德华的姑父是威廉王子。 威廉王子是保守党內温和派的领袖人物。 而自己一直效力的强硬派,因为近期的政治博弈失利,势力大不如前。 自己被调离香江,某种程度上也是派系斗爭的牺牲品。 一个念头划过查尔斯混乱的脑海。 既然在强硬派这边已经没有了前途,如果能通过这件事搭上威廉王子的线,转投温和派呢? 这或许是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重返权力中心唯一的机会!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查尔斯眼中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锐利。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褶皱的衬衫。 “爵士,您说得对。维护大英帝国的利益和尊严是我的职责。” 他拿起那份电报,语气变得郑重。 “我会亲自去一趟马来西亚外交部。我相信他们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覆。” 巴顿爵士看著態度判若两人的查尔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满意。 谁不喜欢听话、识趣的下属呢。 “很好,查尔斯。我就知道你可以。” 查尔斯转身走出办公室,步伐坚定有力。 他要立刻回去洗个澡,换上笔挺的西装,好好收拾下自己。 然后去给马来西亚人施加压力,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 吉隆坡郊外,陆家的橡胶园深处。 一间由伐木工营房改造的办公室里。 林志强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著一张巨大的吉隆坡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记號。 李山鸡和几名龙盾的老队员分坐两侧。 “强哥,这两天我们的人把哈吉那几个场子周围都摸透了。” 一个负责侦察的队员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红圈说道。 “赌场,夜总会,他常去的几个情妇家,我们都二十四小时盯著。 但是哈吉·巴卡尔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直没有露面。” 李山鸡补充道:“我安排在秋杰律的线人也说,自从上次衝突后,哈吉和他主要的那批手下就突然消失了。” 林志强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划过。 他看著那个叫秋杰律的区域,那里是哈吉·巴卡尔的地盘,也是吉隆坡最繁华、油水最足的街区之一。 “他受伤了,躲起来养伤很正常。” 林志强的声音很沉稳。 既然来一趟,他就没有打算三五天就能解决问题。 “但他不可能放弃这块地盘。 每年几百万的收入,换了谁都不会放手。” 他混跡江湖几十年,太了解这些亡命之徒的心態了。 越是受挫,反扑的时候就越是凶狠。 “他一定在某个地方憋著坏,等伤好了就会带著人杀回来。” 林志强抬起头,看著自己的队员们。 “继续盯住,把我们监视的范围再扩大。 通知所有外勤的兄弟,注意安全。 我估计下一次见面,对方手上就不会是巴冷刀了。” “是,强哥。” 眾人齐声应道。 …… 马来西亚国会大厦。 议员阿卜杜拉站在发言席上,神情激愤,声音高亢。 “各位尊敬的议员先生们! 就在几天前,在我们的首都吉隆坡发生了一件令人髮指的恶性事件!”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表情越来越夸张。 “一群我们自己的同胞,我们的马来兄弟,只是因为不满一家华人商铺的欺诈行为,前去和平地表达诉求。 但他们遭遇了什么? 他们遭遇了来自一家所谓外资安保公司的暴力袭击!” 他举起一张被刻意放大的照片,上面是“鱷鱼”伊斯梅尔躺在病床上,脑袋被包裹成粽子的惨状。 “他们动用了武器,將我们和平的民眾打得头破血流! 这是对我们所有马来人尊严的公然践踏! 这家所谓的汉密尔顿环球安保背后其实是华人资本! 他们拿著从我们这片土地上赚走的钱僱佣打手,骑在我们的头上! 如果今天我们不制止他们,明天就会有更多的华人公司效仿! 他们会用武力把我们踩在脚下!” 阿卜杜拉的演讲,引来了在场许多右翼议员的阵阵附和。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演讲结束,阿卜杜拉得意洋洋地將早已准备好的议案文件,亲手递交给了议会秘书处。 他相信,凭藉自己煽动起来的民意,这份法案很快就会通过。 到那时,他就可以带著行政部门的执法人员,名正言顺地去查封汉密尔顿环球安保,彻底断了陆家那不切实际的念想。 …… 一辆悬掛著英国国旗的捷豹轿车从大使馆开出。 后座上查尔斯闭目养神。 他身上那套纯羊毛的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头髮用髮蜡梳理得纹丝不乱,下巴颳得乾乾净净。 昨夜的酒气和颓废已经隨著一场冷水澡被彻底冲刷乾净。 他又变回了军情六处香江站站长时期的模样,冷静,优雅,且危险。 第191章 施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施压 查尔斯要去见的是马来西亚外交部的副部长伊斯梅尔·本·加法尔。 去之前他就和伊斯梅尔通过电话已经和对方约好了。 捷豹停在外交部大楼前。 在一名官员的引导下,查尔斯走进了副部长伊斯梅尔的办公室。 伊斯梅尔是个五十多岁的微胖男人,他热情地迎了上来,想要和查尔斯握手。 查尔斯只是微微点头,並没和对方握手。 “伊斯梅尔先生,我今天来是代表大英帝国,向贵国政府提出最严正的抗议。” 查尔斯没有半句寒暄,开门见山。 伊斯梅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查尔斯先生,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查尔斯打断了他。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是一家在我国合法註册,並受到皇室特许的安保企业。 几天前,它的马来西亚分部遭到超过两百名暴徒的围攻。 我的同胞以及他们僱佣的本地员工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 伊斯梅尔额头开始冒汗。 “查尔斯先生,这只是一场民间衝突,我们的警方已经在处理了……” “处理?”查尔斯冷笑一声,“贵国警方如果能够公正处理,那么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盯著伊斯梅尔的眼睛。 “副部长先生,我需要提醒您,马来西亚是大英国协的成员国。 保障英国公民和企业在这里的合法权益是贵国政府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要求贵方立刻彻查此事,將幕后主使和所有参与袭击的暴徒绳之以法。 一周之內,我需要看到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和处理结果。” 伊斯梅尔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查尔斯先生,您的要求……” “这不是我的要求。”查尔斯再次打断他,声音压低。 “这是伦敦的意见。更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对方的反应。 “此事已经引起了王室成员的关切。” “王室”两个字让伊斯梅尔更加心惊。 他身体一颤,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对於这些前殖民地的官员来说,宗主国的威严早已不復存在。 但“王室”依旧是一个具有特殊魔力的词汇,代表著一种凌驾於普通政治之上的尊贵与权威。 他很清楚,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激怒了英国王室,可能引发一场他根本无法承受的外交风波。 “我明白了。”伊斯梅尔连连点头,“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 查尔斯站起身。 “我等你的好消息,副部长先生。”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 伊斯梅尔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不停的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个棘手的事情。 最后他还是去了部长的办公室。 听完匯报,特別是查尔斯提到的“王室关切”,外交部长当即决定,此事必须立刻上报。 半小时后,一辆掛著內阁牌照的轿车驶入首相官邸。 听完外交部长的紧急匯报,首相脸色阴沉。 “一群暴徒围攻一家英国公司?我们的警察就在旁边看著?还惊动了英国王室?” 首相的声音充满了怒意。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会影响马来西亚国际形象,破坏外来投资信心的愚蠢行为。 “把警察总长叫来!”他对著秘书吼道。 很快,皇家警察部队的最高负责人,警察总长丹斯里·哈米德被紧急召到了首相官邸。 面对首相的质问哈米德一头雾水。 一场两百多人的械斗还牵扯到了英国公司,他作为警察总长竟然毫不知情。 这说明下面的人把事情压了下来。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所有涉事人员的报告,摆在我的办公桌上!” 首相下了最后通牒。 “是,先生!” 哈米德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 回到位於武吉阿曼的警察总部,哈米德的怒火彻底爆发。 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吉隆坡警察总部。 彻查的命令层层下达,压力如山崩般压向了最底层。 不到两个小时,一份关於秋杰律衝突的报告就从分局送了上来。 拉希德警长的名字出现在报告最醒目的位置。 “让他立刻滚到我办公室来!”哈米德对著电话咆哮。 深夜,拉希德警长被两名来自总部的宪兵“请”进了警察总长的办公室。 看著哈米德那张充满杀意的脸,拉希德双腿一软,还没等对方开口,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从哈吉如何挑衅,到安保人员如何反击,再到他如何想偏袒哈吉,却被对方的英国背景嚇退。 最后,在哈米德逼视的目光下,他颤抖著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 “总长,那个哈吉·巴卡尔是阿卜杜拉议员的人。” 哈米德的眼睛眯了起来。 阿卜杜拉。 那个靠煽动种族情绪上位的国会议员,他当然知道。 而且,他还知道,阿卜杜拉和自己都属於同一个政治派系。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哈米德让宪兵將失魂落魄的拉希德带下去看管,自己则在办公室里踱步许久,最终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电话打给了国会的副议长拿督易卜拉欣。 易卜拉欣是他们这个派系在议会里的重要人物之一。 听完哈米德的敘述,电话那头的易卜拉欣沉默了片刻。 “阿卜杜拉是我们的人,但是太不稳重。 这件事必须在他捅出更大的篓子前按下去。” “我约他过来,哈米德,你也一起来。 我们商量个解决办法。” …… 接到副议长官邸打来的电话时,阿卜杜拉正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书。 当他听到话筒里传来副议长秘书那冷冰冰的语气,他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难道出事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让管家准备了两份厚礼。 一只百达翡丽的金表,一箱装满了旧版美钞的礼盒。 然后亲自开车,一路狂飆,赶往副议长位於半山区的豪宅。 客厅里灯火通明。 副议长易卜拉欣和警察总长哈米德正坐在沙发上喝著茶,表情严肃。 看到这个阵仗,阿卜杜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议长先生,总长先生。” 阿卜杜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敬地將礼盒放在茶几上。 易卜拉欣看了一眼礼盒,没有说话。 哈米德总长则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仿佛没看见他一样。 “阿卜杜拉,”易卜拉欣终於开口了,“你养的狗咬了不该咬的人。” 阿卜杜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议长先生,我管教不严,我认错。” 易卜拉欣打开礼盒盒,看了一眼里面綑扎整齐的美钞,又瞥了一眼哈米德面前那块金光闪闪的手錶,脸色稍缓。 “阿卜杜拉,你知道错就好。” 哈米德冷哼一声:“你的人差点引发一场外交事件! 英国大使馆的人今天找上了外交部,指名道姓要我们严惩主谋! 首相亲自过问! 你说这个麻烦大不大?” 阿卜杜拉嚇得脸色惨白。 “是我的错!给各位大人添麻烦了。”他连连道歉。 易卜拉欣摆了摆手:“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要考虑怎么解决。” 他看著阿卜杜拉:“英国人那边需要一个交代。 你需要交几个人出来作为主谋,判个三五年。 对外就宣称是暴徒寻衅滋事,已经被绳之以法。” 最重要的是搞定那个英国大使馆的查尔斯。 不能让他再追究下去。”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道:“哈米德的人查过了,这个查尔斯刚从香江调来,在那边得罪了人,现在就是个被发配的倒霉蛋。 这种人既傲慢又贪婪。只要钱给足,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阿卜杜拉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还有这个。”易卜拉欣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扔在阿卜杜拉脚下。 “你前几天交到议会秘书处的议案。拿回去,別再折腾了。” 阿卜杜拉看著脚下那份自己寄予厚望的文件,心里无比的鬱闷。 他知道,自己想藉机打压陆家的计划彻底破產了。 现在他不但不能动陆家,还得破財去摆平那个英国佬。 他捡起文件,恭敬地退出了客厅。 …… 第二天上午,吉隆坡北郊,黑风洞。 废弃的露天矿坑里,枪声此起彼伏。 哈吉·巴卡尔一只手臂吊著绷带,另一只手却稳稳地举著手枪,对著远处的空油桶连连射击。 “砰!砰!砰!” 看著油桶上被子弹打出的一个个破洞,他发出了癲狂的大笑。 他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军阀,手下有兵,有枪。 伊德里斯那几个老兵正在不远处,用粗暴的方式將一群街头混混训练成能使用自动步枪的士兵。 哈吉·巴卡尔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等他的人学会了使用长枪,他就带人血洗那家该死的安保公司,然后把陆佑文那个小白脸的腿打断。 就在他的信心正在无限膨胀之时。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放哨的小弟跑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西装,神情倨傲的男人。 “老大,阿卜杜拉议员的助理来了!” 哈吉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那个叫费萨尔的助理走到他面前,只是冷冷地传达了命令。 “哈吉,议员先生让你立刻回城见他。” 第192章 平事的代价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平事的代价 哈吉·巴卡尔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跟著费萨尔,乘车返回了阿卜杜拉在吉隆坡的官邸。 阿卜杜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冰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议员先生……”哈吉刚一开口。 “啪!” 阿卜杜拉將玻璃杯重重地砸在大理石茶几上,冰块四溅。 “蠢货!”阿卜杜拉怒道,“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哈吉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下跪。 “我让你的人去收点钱,不是让你去跟英国人开战!” 阿卜杜拉站了起来,踱到哈吉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英国大使馆的人找到了外交部! 首相发了火,警察总长差点被撤职! 我为了保住你,动用了多少关係,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阿卜杜拉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上面的人,把这件事定性为一场普通的民间衝突。 但英国人那边,必须看到有人为此负责。” 他盯著哈吉,严肃地说道:“ 现你马上回到你的狗窝,给我挑五个人出来。 让他们去警察局自首,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 哈吉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次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与华人家族的小衝突,竟然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议员先生,他们……” “要么他们进去,要么你进去,你自己选。”阿卜杜拉的语气森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哈吉的嘴唇哆嗦著,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是。” 阿卜杜拉递过来一张名片。 “另外,这件事的源头是英国人。 你必须去搞定大使馆的那个叫查尔斯的官员。 我会给你找了一个中间人,他叫施耐德,是个德国人,和大使馆的人很熟。 你准备好礼物,跟著他去见查尔斯,把那个英国佬餵饱,让他闭嘴!” 哈吉接过名片,指尖都在颤抖。 他对阿卜杜拉千恩万谢,保证自己一定把事情办好,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官邸。 他回到了秋杰律的据点,將那些留守的头目和小弟全部召集到了后院。 看著这些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哈吉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开门见山。 “现在需要五个人,去警察局把前几天的事情扛下来。” 哈吉的声音沙哑,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房间里一片死寂,没人愿意当这个替罪羊。 哈吉冷笑一声,他点了一个人的名字。 “阿齐兹,你上个月在赌场出老千,吞了客人两万块,是不是忘了?” 那个叫阿齐兹的男人脸色瞬间惨白。 “还有你,拉曼,你妹妹还在上学吧?学费是不是该交了?” 哈吉陆续点出了五个名字。 这五个人都是平日里比较囂张,但家里没什么背景,又没什么脑子的傢伙。 被点到名的人脸色瞬间煞白。 “老大,为什么是我们?” “哈吉哥,我们可是为你去拼命的!” 哈吉没有解释,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 “要么你们自己去警察局自首。 你们的家人我会给一大笔钱,保证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们进去蹲几年,出来还是我的兄弟。”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凶狠。 “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们沉进巴生河。你们的家人一分钱也拿不到。”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五个人在哈吉的逼视下,身体不停地发抖,最后只能绝望地点了点头。 处理完这件事,哈吉联繫了那个叫施耐德的德国人。 对方的语气很客气,在確认了哈吉的身份和意图后,开出了一个不菲的中介费,並答应帮忙安排。 很快,施耐德回了电话。 “下午三点,大使馆对面的皇后咖啡馆。” …… 橡胶园深处的营地里,一名负责外围监视的龙盾队员匆匆跑进办公室。 “强哥,目標出现了!” 林志强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去了秋杰律的一个据点,见了几个手下,然后独独自开车出来了。” “跟紧他。小心点,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他最终的落脚点在哪里。” “是!” 队员领命而去。 林志强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秋杰律那个红圈上。 目標终於肯露头了。 …… 下午三点,皇后咖啡馆。 查尔斯提前到了几分钟,他坐在包间里,百无聊赖地看著窗外。 合作过几次的施耐德说,有个本地很有实力的马来朋友想结识他,並且准备了一份很有诚意的礼物。 看在礼物的份上,他才同意过来坐一坐。 很快,一个吊著胳膊,脸上带著諂媚笑容的黑瘦男人在施耐德地陪同下,快步走了进来。 “查尔斯先生,这位就是哈吉先生。”施耐德热情地介绍道。 哈吉连忙躬身,將一个厚重的公文包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查尔斯不喜欢这个叫哈吉的傢伙。 对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街头匪气,让他感到生理上的不適。 但他还是保持著贵族的风度,打开公文包看了一眼。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一叠叠美金。 他合上包,优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哈吉先生,你有什么事?” “查尔斯先生,是这样……”哈吉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开口。 “前几天我的一些小弟不懂事,和贵国的汉密尔顿安保公司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 都是年轻人,火气大,动了手。 我今天是特地来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帮忙化解这个误会。” “汉密尔顿安保?” 查尔斯端著咖啡杯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傢伙是谁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臂一挥,將桌上的公文包和咖啡杯全都扫到了地上。 美金散落一地,褐色的咖啡渍弄脏了哈吉的裤脚。 “误会?”查尔斯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偽装的礼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愤怒与鄙夷。 “你带著两百多人围攻一家英国公司,还动用了武器,你管这个叫误会?” 哈吉懵了,没想到查尔斯反应这么大。 这点小礼物在查尔斯看来,和自己的政治前途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作为军情六处的情报官员,註定不能在本地有任何明面上的產业,捞钱都是一锤子买卖。 但这一次他要的不是钱,是借著这个机会,向威廉王子一派纳上投名状,帮助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一个更好的位置。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有误会!”查尔斯指著哈吉的鼻子。 “你公然袭击大英帝国的企业,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哈吉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心里又惊又怒。 他强压著火气,还想再爭取一下。 “查尔斯先生,钱不够我们可以再加!只要您肯帮忙,什么都好说!” “钱?”查尔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用一种看臭虫的眼神看著哈吉。 “我作为大英帝国的贵族。你以为我会为了那点脏钱,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哈吉彻底被激怒了。 他低三下四地求了半天,对方却油盐不进,还把自己当狗一样羞辱。 “查尔斯先生,我劝你想清楚!”哈吉的脸色阴沉下来,声音也变得大了一些。 “这里是吉隆坡,是马来人的地盘! 你一个外国人说话最好客气点,注意自己的安全!” 查尔斯笑了。 他见过太多威胁,但被这种街头混混威胁还是第一次。 他缓缓俯下身,凑到哈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看来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让你忘了大英帝国的军队是有多么的强大。 也许,我该帮你补补课。” 说完,他直起身,轻蔑地看了眼哈吉,转身扬长而去。 哈吉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回到据点,他拿起电话,向阿卜杜拉匯报了见面的情况。 电话那头,阿卜杜拉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竟然威胁了他?” 阿卜杜拉的声音里带著一些无力感。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军情六处的人,是负责情报和暴力的!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竟然去威胁他?” 阿卜杜拉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既然你的小弟已经去警察局了!你立刻给我滚回黑风洞躲起来! 这件事平息之前,不准再出来!” 说完,阿卜杜拉就掛断了电话。 哈吉拿著话筒,听著里面的忙音,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愤怒地將电话摔在地上。 哈吉没想到,因为一个陆家,自己不仅受了伤,还把几年攒下的积蓄全都赔了进去,现在还要像狗一样被人不停地羞辱。 他咬著牙,眼中充满了血丝。 都给我等著! 等我在黑风洞把人训练好,等这件事平息了,今天所有的耻辱,所有的损失,我都要从陆家身上加倍拿回来! 哈吉让小弟开上车,载著他向城郊的黑风洞方向驶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辆皮卡车悄悄地跟了上来。 第193章 先下手为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先下手为强 皮卡车衝进了橡胶园深处营地的大门,负责盯梢的队员从车上跳下,一路小跑著衝进办公室。 “强哥,跟到了!” 林志强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看著衝进来的的队员。 “他们进了一个叫黑风洞的废弃矿区。 根据我们的观察,里面至少有三十多號人,而且听到了枪声。应该是是自动步枪的声音。” 李山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在练兵。” 林志强在地图上找到“黑风洞”的位置,拿笔做了一个標记。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哈吉·巴卡尔不是在躲藏,他是在积蓄力量,准备用更血腥的方式捲土重来。 等到这批人练成了,下一次袭击的目標恐怕不只是安保公司,估计陆家也无法倖免。 “不能等了。”林志强站起身,环视著在场的队员。“今晚就动手,把他连根拔掉。” “强哥,我们对地形不熟。”李山鸡提醒道。 “他们更不熟。”林志强冷笑一声。 “一群乌合之眾,以为拿了烧火棍就是军队了? 通知所有兄弟,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他转身对著那名本地队员问道:“黑风洞以前是做什么的?” 那名本地队员连忙回答:“是以前挖锡矿留下的矿坑,很大,很深。 很多帮派都把仇家丟进去,警察从来不管。” 林志强点了点头。 那正好省了他找地方。 夜幕彻底降临。 五辆货车和两辆皮卡驶出橡胶园,沿著偏僻的小路,向吉隆坡北郊的黑风洞开去。 …… 黑风洞的废弃矿坑里,篝火烧得正旺。 哈吉·巴卡尔和他那群小弟围坐在火堆旁,大声地吹牛说笑。 伊德里斯带来的那五个老兵正在保养枪械,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 一天的训练下来,这群混混累得像狗一样,早就没了刚拿到枪时的兴奋。 他们吵嚷著,抱怨著。 根本没有人想到去放哨,这个地方別说人了,鬼都看不见一只。 矿坑边缘的密林中,五十个黑影散开,悄无声息地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林志强趴在一块岩石后,举著望远镜,仔细地观察著下面的一切。 人员的分布,武器的位置,可能的逃走的路线等等。 他放下望远镜,对著身边的通讯兵做了一个手势。 命令通过战术手语,迅速传达到每一个战斗小组。 “行动。” 矿坑另一侧的高地上,两名龙盾队员架起了一挺机枪。 下一秒,枪口的火焰撕裂了夜空。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像一道死亡的镰刀,扫向篝火旁那五个正在擦枪的老兵。 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但一切都太晚了。 机枪子弹瞬间撕裂了他们的身体,血雾爆开,五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血泊里。 埋伏在四周的龙盾队员同时开火。 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泼向那群毫无防备的混混。 惨叫声、哀嚎声、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欢声笑语。 一个混混刚刚站起身,就被一颗子弹击中胸口,巨大的动能带著他向后飞出,重重砸在火堆里。 另一个混混想去拿枪,刚跑到武器箱旁,就被数发子弹打成了筛子。 哈吉·巴卡尔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块巨石后面,惊恐地看著自己的人像麦子一样被收割。 “还击!还击啊!”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个侥倖没死的小弟终於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起ak步枪,对著黑暗胡乱扫射。 但他们的反击是徒劳的。 龙盾队员们占据著有利地形,利用夜视设备和精准的点射,冷静地清理著每一个目標。 混混们彻底崩溃了,他们扔掉手里的枪,四散奔逃。 可他们往哪里逃? 包围圈早已形成,任何试图衝出矿坑的人,都会被黑暗中射来的子弹精准地放倒。 狭窄的矿坑,此刻成了他们的坟场。 枪声渐渐稀疏。 林志强带著几名队员从岩石后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向矿坑中心。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哈吉·巴卡尔蜷缩在巨石后面,身体抖得像筛糠。 一只沾满泥土的军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华人的脸。 林志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仿佛在看著一个虫豸。 两名队员上前,將哈吉粗暴地拖了出来。 “问他,枪是哪来的,背后是谁。”林志强对那名本地队员说道。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死亡的威胁,哈吉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从阿卜杜拉议员如何扶植他,到军火的来源,再到他准备报復陆家的详细计划,没有丝毫隱瞒。 听完翻译,林志强点了点头。 他走到哈吉面前。 哈吉以为对方要放过自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哥,饶命,我……”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哈吉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志强收回还在冒著青烟的手枪,淡淡地说道:“清理乾净,一个不留。” 队员们开始打扫战场。 一具具尸体被拖到矿坑最深处的边缘,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推了下去。 …… 第二天上午,英国大使馆。 查尔斯品尝著秘书刚泡好的锡兰红茶,心情格外舒畅。 他觉得自己这一步棋走得非常漂亮。 既执行了伦敦的命令,又通过强硬的姿態,向那位汉密尔顿家族的成员,间接表达了自己的善意和能力。 但光做还不够,必须让对方知道。 这个人情如果送不到位,就等於白送。 他叫来秘书。 “联繫一下那家汉密尔顿环球安保公司,就说大使馆对他们前几天的遭遇表示关切, 我作为大使馆的代表,明天想过去慰问一下他们的受伤员工。” 秘书领命而去。 电话很快打到了汉密尔顿环球安保(马来西亚)的总部。 接到电话的前台小妹一脸茫然,英国大使馆要来慰问? 她不敢怠慢,立刻把电话转给了李山鸡。 李山鸡听完,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强哥和超少在香江动用了关係,英国那边给马来西亚施压了。 他立刻找到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的陆佑文。 “陆总,英国大使馆的电话,说明天要派人过来慰问。” 陆佑文愣了一下,隨即欣喜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英国大使馆?”他快速衝到前台,拿起话筒,激动地说道。 “餵?您好!我是公司的负责人陆佑文!我们隨时恭候您的到来!” 他和电话那头的秘书约好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查尔斯来公司视察。 掛断电话,陆佑文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涨得通红。 “这次真的发了!”他一把抓住李山鸡的肩膀,“山鸡哥!这是天大的好事! 英国大使馆一来,我们的招牌就比黄金还硬了! 全马来西亚谁还敢动我们?” 他立刻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爸!英国大使馆的人要来我们公司视察了!” 电话那头,陆景山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同样激动的声音: “马上安排把所有媒体都请过来!还有陈家、李家那几个老傢伙,也让他们过来看看!” 父子俩在电话里迅速敲定了方案。 “爸,你放心!”陆佑文掛断电话,整个人都散发著光。 “山鸡哥,马上去挑十个兄弟,换上病號服,绷带多缠几圈,装得像一点! 再挑十个训练最好的,准备好全套装备,明天要给英国大人表演一下我们的实力!” 这次他要把汉密尔顿环球安保的名声彻底打响! …… 香江,陆家村船厂。 林超回到香江后,第一时间就来了这里。 码头上,“超越號”正静静地停泊著。 而在它旁边的干船坞里,一艘造型奇特的船体已经初具雏形。 它完全没有普通游艇的圆润线条,整个船身由一块块巨大的倾斜平面拼接而成,稜角分明。 林超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给爱德华·汉密尔顿打了过去。 “爱德华,咱们的船体已经造好了。”林超的语气很平淡。 电话那头传来爱德华夸张的惊呼:“林!这才多久?你简直是上帝!” “內饰和发动机安装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你可以准备动身回来了。 我想你一定想亲眼看著它下水。” “当然!我马上就订机票!林,等我回去!”爱德华兴奋地喊道。 第194章 丐中丐机甲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4章 丐中丐机甲 离开船厂,林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边处理之前积压的文件,一边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这次美国之行虽然赚得盆满钵满,但也给林超敲响了警钟。 尤其是纽约酒店的那场突袭,如果不是自己早有准备,后果將不堪设想。 他想起了阿辉去处理那几名牺牲队员的抚恤事宜时,那凝重的神情。 如果团队的武装力量更强大一些,或许就能避免这样的牺牲。 华夏人骨子里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再一次在他心里发作。 他在纽约打造的那套丐版机甲威力確实惊人,面对黑帮分子几乎是碾压。 但那套东西不能量產。 其中集成的晶片、增强现实显示模组都是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產物,无法在这个时代复製。 一旦泄露更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需要一款更原始但同样致命,並且能够用七十年代技术量產的单兵装备。 一个丐中丐版本的机甲。 心念一动,林超回到研究所空间。 他调出之前的设计图和资料,开始构思一个新的设计方案。 机甲的核心是一具纯机械式外骨骼。 整个骨架由高强度的铬鉬钢管焊接而成,从背部的脊柱结构开始,坚固的金属骨架一直延伸到四肢。 林超借鑑了后世电影拍摄中斯坦尼康稳定器的承重原理。 他设计了一套复杂的承重背心结构,將整个装甲的重量,通过背部的金属脊柱,均匀地传导到腿部的骨架上,最终由加宽的金属靴底承担。 这样一来,士兵的肩膀和脊椎將不会承受任何额外的压力。 最精妙的是关节处的助力系统。 林超从弹簧刀的储能与释放原理中获得了灵感。 在膝关节和髖关节处,他设计了一套由高强度蝶形弹簧和棘轮组成的联动机构。 当士兵弯腿或下蹲时,自身的体重和动作会压缩弹簧组,並將这股势能储存在棘轮装置里。 当他需要站起或者向前迈步时,只需要用一个极小的力道触发棘轮,被压缩的弹簧就会瞬间释放能量,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猛推一把,帮助他轻鬆完成动作。 这意味著士兵在负重奔跑时,体力消耗將大大降低。 骨架之外是厚重的复合装甲。 林超没有追求整体成型,而是將其设计成一块块手掌大小的模块,像古代武將的扎甲,层层叠叠地用高强度螺栓固定在机械骨架上。 装甲分为三层。 最外层是5毫米厚的锰钢作为破甲层。 中间是10毫米厚的高密度工业橡胶,用於吸收子弹的衝击动能。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最內层则是用多层高强度尼龙布热压而成的防破片衬垫。 这种鳞片般的结构不仅能有效分散衝击力,也极其方便单块更换和维修。 正面足以抵御这个时代主流的7.62mm步枪弹的近距离直射。 头部防护则被简化到极致。 一个类似中世纪板甲的全包裹式合金头盔,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只在眼部开了一道狭长的横向观察缝,內部镶嵌了一小块5毫米厚的防弹玻璃。 考虑到近战需求,林超在左臂的骨架上加装了一面由同样复合装甲製成的小型臂盾,可用于格挡和衝击。 右臂的骨架上则通过一个坚固的支架,固定了一挺轻机枪。 背后的脊柱骨架上可以掛载一个巨大的方形弹药箱,通过一条柔性金属输弹带与机枪相连,提供持续的火力。 这套纯机械的机甲被林超命名为“神龙机甲”。 …… 第二天上午,吉隆坡郊外。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马来西亚)新总部,彩旗招展,人声鼎沸。 两头威风凛凛的南狮在震天的锣鼓声中上下翻飞,引来阵阵喝彩。 陆佑文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各方来宾。 陈家、李家等吉隆坡头面华人家族的族长、代表悉数到场。 各大报纸的记者们更是早早架好了长枪短炮,闪光灯亮个不停。 一辆掛著大使馆牌照的黑色捷豹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红毯前。 陆佑文立刻整理了一下领带,快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查尔斯穿著笔挺的西装,面带微笑走了下来。 “查尔斯先生!欢迎您的到来!”陆佑文热情地伸出双手。 “陆先生,很荣幸能来这里参观。”查尔斯与他握了握手,目光扫过这热闹的场面。 在陆佑文和一眾华人富商的簇拥下,查尔斯走进了训练场。 场地一侧的临时医务室里,十名“伤员”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 查尔斯走到一个缠著满头绷带的队员面前,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养伤。大英帝国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侵犯,我们一定会让犯罪分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闪光灯再次疯狂亮起。 隨后,查尔斯又观看了安保队员们的战术表演。 十名全副武装的队员动作乾净利落,配合默契,无论是近身格斗还是模擬要员保护,都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引来宾客们的阵阵讚嘆。 表演结束,查尔斯面对著眾多媒体的话筒和镜头髮表讲话。 “汉密尔顿环球安保是一家在英国合法註册的优秀企业。 它在马来西亚的合法经营活动,以及其员工的人身安全,都將受到大英帝国政府的密切关注与保护。 任何试图通过暴力手段破坏正常商业秩序的行为,都是我们无法容忍的。 我今天代表英国大使馆在此表態,我们督促马来西亚政府依法严惩暴徒,维护所有在马外资企业的合法权益!” 在场的陈家、李家等一眾华人富商听到查尔斯態度明確的发言,眼神都变了。 能让英国大使馆的一等秘书亲自出面站台,这份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和这家安保公司合作得到的將不仅仅是安全保障,更是一顶来自大英帝国的保护伞。 宴会还未结束,已经有好几位富商悄悄拉住陆佑文,表达了强烈的合作意向。 …… 第二天,吉隆坡各大报纸的头版,都刊登了查尔斯视察汉密尔顿安保公司的大幅照片。 阿卜杜拉议员的官邸里。 他將报纸狠狠地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那个该死的英国佬竟然还去给陆家站台了! 现在整个吉隆坡都知道这家安保公司有英国官方背景,谁还敢动他们? 就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他的助理费萨尔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议员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慌什么!”阿卜杜拉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吼道。 “黑风洞那边……”费萨尔喘著粗气,声音都在发抖,“今天早上负责给哈吉他们送饭的那个小子过去了,发现营地里一个人都没有!” 阿卜杜拉皱起眉头:“哈吉这个废物跑哪去了!” “不是跑了!”费萨尔快要哭出来了。 “那小子壮著胆子进去看了,整个矿坑里到处都是血,还有数不清的弹壳! 哈吉他们多半是出事了!” 第195章 雷霆余波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5章 雷霆余波 阿卜杜拉的座驾在崎嶇的土路上疯狂顛簸。 他紧紧抓著车门上方的扶手,脸色铁青,旁边的助理费萨尔更是面无人色,身体隨著车身的晃动而摇摆不定。 当轿车一个急剎停在黑风洞矿区入口时,阿卜杜拉几乎是踹开车门冲了出去。 几名先一步赶到的手下正站在那里,个个神情惶恐。 阿卜杜拉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矿坑。 现场的景象让他心臟猛地一缩。 几辆停在空地上的破车布满了弹孔,车窗玻璃碎裂一地。 地面上散落著密密麻麻的黄铜弹壳,在晨光下闪著冰冷的光。 他弯腰捡起一枚,入手微沉。 这不是寻常手枪的弹壳,尺寸更大,是步枪子弹。 “人呢?”阿卜杜拉问道。 一个头目颤抖著指向矿坑深处那幽深的洞口。 “议员先生,里面。” 阿卜杜拉的心沉了下去,他走到矿坑边缘,向下一望。 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下去看看。” 他回头,目光落在一个叫卡里姆的男人身上。 卡里姆曾是军队里的上士,因为倒卖军火被开除,后来跟著阿卜杜拉,专门处理一些脏活。 他比其他人要镇定许多。 “是。”卡里姆没有废话,立刻让人找来绳索和滑轮组,固定在旁边的岩石上。 他亲自检查了装备,腰间別著一把手枪,手里拿著手电,顺著绳索缓缓滑向下面。 地面上的人死死盯著那根不断向下延伸的绳索,没有人敢出声。 不一会,绳索晃动了几下。 卡里姆在发出信號。 几个手下七手八脚地將绳索向上拉,很快,卡里姆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洞口。 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胃里一阵翻涌,扶著岩石乾呕了几下。 “议员先生……”卡里姆的声音都在发抖,“全都在下面,都死了。” 周围的手下听到这话,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阿卜杜拉感觉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天哈吉在电话里说的话。 “我威胁了他…… 他跟我说要帮我补补课……” 查尔斯,那个英国佬! 军情六处! 他一直以为对方的威胁只是口头上的,最多通过官方渠道施压。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的“补课”竟然是如此直接、如此血腥! 他完全生不出任何报復的心思。 和这种代表著国家暴力机器的怪物对抗,下一次被填进矿坑的可能就是他阿卜杜拉。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这件事的源头是陆家! 如果不是陆家搞出那个什么汉密尔顿安保,就不会有后面的所有事情。 英国人他惹不起,但陆家他惹得起。 这笔帐他死死地记在了陆家的头上。 阿卜杜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卡里姆:“你带几个人,把这里处理乾净。” 然后他又指著其他几个头目:“从今天起,卡里姆接管黑鹰社所有地盘和人手。 所有人给我老实待著,不准惹是生非。 谁敢乱动,我就把他丟去餵鱷鱼!” 交代完一切,阿卜杜拉转身就走。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安抚那个叫查尔斯的魔鬼。 回到官邸,他立刻通过中间人施耐德,送了一份厚礼去英国大使馆。 一份江诗丹顿的限量款手錶,还有一箱装满了瑞士法郎的红酒。 他传的话极尽谦卑,只说自己作为选区议员,对辖区內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感到万分抱歉,惊扰了尊贵的英国客人。 这是他个人的一点心意,希望查尔斯先生能够消消气。 与此同时,警察局的案子也以惊人的速度了结了。 那五个被哈吉推出来的替罪羊,被认定为衝突主谋,以聚眾斗殴、恶意伤人等多项罪名,重判十年。 查尔斯的心情很好。 先是陆家送来的谢礼,接著又是阿卜杜拉送来的“道歉礼”,这让他深刻地体会到,强硬的姿態才能换来最大的利益。 他坐在办公室里,端著咖啡,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感觉自己又重新找回了在香江那种控场的感觉。 …… 吉隆坡郊外的橡胶园。 办公室里,林志强、李山鸡和陆佑文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哈吉和他的手下一共三十多人已经全部处理掉了。” 林志强將审讯得到的情报也简单介绍了一遍。 当听到哈吉已经搞到了自动步枪,並且在黑风洞练兵,准备血洗安保公司和陆家庄园时,陆佑文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无法想像,如果不是林志强及时来到马来西亚,等几十个拿著ak的暴徒衝进自己家里时,会是怎样一番人间地狱的景象。 他站起身,对著林志强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生,这次多亏了你们。这份恩情我们陆家没齿难忘。” 林志强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摆了摆手,让他坐下。 “哈吉只是条疯狗,真正该提防的是他背后的主人,那个叫阿卜杜拉的议员。” 林志强说道。 “这种政客比街头的烂仔更阴险。 这次他吃了大亏,肯定会把帐算到你们陆家头上。” 陆佑文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一个国会议员能量远不是哈吉这种混混头子能比的。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林志强弹了弹菸灰。 “政客最怕的就是麻烦。 查尔斯这次过来给你们站台,已经表明了英国人的態度。 那个阿卜杜拉只要不想自找麻烦,短期內就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手。” 陆佑文点了点头,心里稍安。 他立刻做出决定,在自己本地招募的安保队员里专门成立一个监视小组,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阿卜杜拉和黑鹰社剩余的人。 …… 林超乘坐著一辆龙鳞大飞,驶向內丁零岛。 海风拂面,看著远处那座已经变了模样的岛屿,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两个多月的施工,岛屿南侧的港湾已经大变样。 一座可以停靠千吨级船舶的简易码头已经建成。 码头后方,一栋两层高的渔业加工厂房和一栋三层楼高的员工宿舍兼办公楼拔地而起。 工程营的王凯营长早已在码头上等候。 “林先生,你可算来了。”王凯爽朗地笑著。 “王营长,辛苦你们了。”林超和他握了握手。 王凯带著林超参观了已经完工的建筑,施工质量无可挑剔。 但林超此行的重点不在这里。 “后面的训练区,进度怎么样?”他问道。 “快了!”王凯带著他绕到宿舍楼后方,指向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山谷。 走近了才发现,山谷的地面整体下沉了近两米,一座座半地下的营房和训练设施已经初具规模,屋顶铺著厚厚的泥土,偽装用的植被也开始种植。 “再有一周,所有內部设施就能全部完工,隨时可以投入使用。”王凯拍著胸脯保证。 林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需要一个绝对隱秘的场地,来训练未来的机甲小队。 从內丁零岛返回香江,林超直接回了陆家村的办公室。 他把阿辉叫了过来。 “超哥。” 阿辉算是现在林超最信任的队员,毕竟年纪相仿,又经歷了多次生死考验。 “从龙盾最早那批兄弟里,给我挑十个人出来。 要绝对忠诚,身家清白,另外身体素质和训练成绩都要是最好的。” 我要组建一个新的安保小组,直接归我调动。” 阿辉知道,超少口中的安保小组绝不会是普通的保鏢那么简单。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我马上去办,三天內把名单交给您。” 第196章 狗头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狗头金 阿辉的动作很快,不到三天,一份名单就放到了林超的办公桌上。 名单上是十个人的资料。 每个人都附有详细的资料,从籍贯、家庭背景,加入龙盾前的经歷,再到加入龙盾后的每一次任务表现,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林超一页一页地翻看著。 这些人几乎都是从大陆过来的退伍老兵,身家清白,无牵无掛。 他们的体能、格斗、射击成绩在整个龙盾安保里都排在最顶尖的行列。 最重要的是忠诚度评估那一栏,阿辉无一例外都写上了“极高”。 “超哥,这十个人都是过命的交情。让他们挡子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阿辉站在一旁解释道。 林超合上文件夹,阿辉挑选的人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很好。” 他抬起头,看向阿辉:“把他们从龙盾现在的编制里脱离出来,不再参与现在安保工作,单独归你管理,隨时等我命令。” “我马上去办。” 阿辉重重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林超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暗自盘算。 神龙机甲的设计已经完成,原型机也即將在研究所空间里製造出来。 他需要一支能够驾驭这个杀戮机器,並且能严格执行任何命令的精英部队。 这十个人就是第一批种子。 …… 马来西亚,东海岸,瓜拉登嘉楼。 “西贡村”的码头比以往更加繁忙。 一艘艘改装过的渔船和快艇往来穿梭,卸下的不再是香菸和洋酒,而是一箱箱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军火,以及一袋袋的白色粉末。 阮文泰站在自己的大院二楼,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自从上次拜访东姑·哈希姆被羞辱后,他就彻底放弃了通过正常途径获得合法身份的想法。 既然无法融入阳光下,那就成为黑暗中最强大的主宰。 走私带来的利润太慢,也太低级。 他通过南越情报局的老关係,联繫上了金三角的將军。 凭藉著叔父阮將军的名头,他很快就搭上了线,拿到了最优惠的供货价。 毒品和军火,这两样东西才是这个混乱地带最硬的通货。 一个叫陈平的华人中年男子,恭敬地站在阮文泰身后。 他是本地一个贩毒团伙的头目,一周前在见识了阮文泰手下老兵的雷霆手段后,他主动选择了投诚。 “泰哥,我们的人已经把附近几个镇的货都铺开了。 那些本地的小毒贩,要么跟我们拿货,要么就滚蛋。” 陈平的语气里满是諂媚,“只是人手还是不太够用。” “人会有的。”阮文泰淡淡地说道。 他的目光投向海面,一艘货轮的船只正在缓缓靠近。 那是从西贡过来的船,上面是他向叔叔申请的第二批增援。 一百名在战场上见过血的精锐老兵。 有了这批人,他手下可用的精锐武装將超过一百五十人,再加上收编的本地亡命徒,总人数突破了四百。 他就是这片区域內最强的地下王者。 …… 雨林深处,一个衣衫襤褸的土著男人巴松,正哆哆嗦嗦地趴在潮湿的泥地里。 他身后,几个手持砍刀的马来大汉正恶狠狠地盯著他。 在他们面前,一个皮肤白净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小刷子,清理著一块刚从泥里挖出来的石头。 隨著泥土被刷去,一抹灿烂的金色显露出来。 “又一块狗头金!”中年男人激动地喊道。 他叫拉希里,是东姑·哈希姆名下一家当铺的掌柜。 三天前,这个叫巴松的土著拿著一块婴儿拳头大的狗头金,走进他的当铺,想换点钱买米。 拉希里一眼就认出那是天然形成的狗头金。 他当即扣下了人和金子,並立刻上报给了东姑·哈希姆。 东姑·哈希姆很清楚,一块狗头金的背后往往意味著一条富裕的金矿脉。 在金钱的诱惑和死亡的威胁下,巴松带著拉希里等人来到了这个他无意中发现金子的地方。 现在,第二块狗头金的出现彻底证实了这里的价值。 拉希里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向东姑·哈希姆匯报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半小时后,东姑·哈希姆的车队,碾过泥泞的土路,停在了雨林边缘。 他看著手下呈上来的两块金灿灿的狗头金,肥胖的脸上露出了贪婪而狂喜的笑容。 “发財了!” 他当即下令封锁这片区域,並让拉希里立刻去土地局,用最快的速度將这片山林以及周围方圆十公里的土地全部买下来。 拉希里领命而去。 然而,仅仅一个小时后,他就面如死灰地回来了。 “东姑……” “办好了?”东姑·哈希姆不耐烦地问道。 “那片地买不了。 土地局的档案显示,那片山林连同周围很大一片区域,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被人买走了。” “谁?”东姑·哈希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是陆家。”拉希里鬱闷的说道,“他们当年买下旁边的锡矿时,把附近能买的地全都买了下来。” “陆家!” 东姑·哈希姆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抽搐著。 …… 吉隆坡,汉密尔顿环球安保公司新总部。 林志强、陆佑文和李山鸡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泡著上好的普洱。 “安保公司目前的训练只能应付正常的衝突。 关键时刻,还是得有自己的力量才靠得住。”林志强放下茶杯。 “佑文,从你们陆家的子弟里挑二十个信得过的年轻人出来。” “强哥你的意思是?”陆佑文心中一动。 “山鸡会留下来帮你们把这二十个人练出来。让他们知道怎么用枪,怎么打仗。” 林志强指了指李山鸡。 “这次我带来的傢伙事还剩下不少。几十把五六式步枪,还有手榴弹,足够你们组建一支自己的卫队了。” 陆佑文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了。 这是在帮他陆家打造一支真正的私人武装。 有了这支力量,陆家才算是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根基。 “林生,大恩不言谢!”陆佑文再次深深鞠躬。 林志强坦然受了他这一拜。 “让山鸡他们训练的时候注意点,找个偏僻的地方,別让警察抓到把柄。” “我明白!” 当天下午,陆佑文就从家族的旁支和下属產业里,精挑细选了二十名同族的青年。 这些人大多都进过武馆,身体素质好,有些拳脚底子。 第197章 神龙初现(抱歉,昨天有应酬,更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神龙初现(抱歉,昨天有应酬,更晚了) 经过在研究所空间里连续工作几天,第一具神龙机甲样品终於做了出来。 林超站在它的面前,伸手敲了敲胸口的装甲,发出沉闷的“鐺鐺”声。 这东西和他在纽约穿的那套电驱动力外骨骼比起来,笨重、原始,甚至可以说简陋。 但林超很清楚,在70年代,这样一具能够抵御步枪弹,並且提供强大火力支撑的移动堡垒,一旦出现在战场上將会是所有步兵的噩梦。 他开始穿戴起来。 沉重的承重背心贴上后背,他將双腿伸入骨架,扣上卡扣。 隨著“咔噠”几声脆响,整个机甲的重量通过背部的金属脊柱,稳稳地传导到腿部骨架,最终由加宽的金属靴底承担。 他自己的身体几乎感受不到那超过一百公斤的额外负重。 林超尝试著走了几步。 当他弯曲膝盖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关节处的弹簧组被压缩,一股力量被储存起来。 而当他向前迈步时,棘轮释放,被压缩的弹簧瞬间弹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猛地推了他一把。 每一步都异常轻鬆。 他走到武器架旁,將一挺改装过的轻机枪掛载在右臂的支架上,巨大的方形弹药箱则固定在背后的脊柱骨架上。 他尝试著抬起手臂。 原本需要双手才能勉强端稳的机枪,此刻单凭右臂的机械骨架就能轻鬆举起。 他走到靶场,通过头盔那道狭长的观察缝,瞄准远处的靶子。 视野很窄,带著一种压抑感。 想要精准射击还是需要左手辅助,像正常持枪一样进行瞄准。 但他没有瞄准,只是对著远处的一排靶子,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枪声震耳欲聋。 巨大的后坐力传来,但绝大部分都被沉重的机甲骨架吸收,传递到他身上的力道微乎其微。 枪口只是轻微地跳动,密集的子弹如同一条火鞭,瞬间將远处的靶子撕成了碎片。 这种无需瞄准的近距离火力压制,效果好得惊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测试完毕,林超又花了一些时间,微调了几个关节处的连接部件,让穿戴和操控变得更加顺畅。 隨后,他动手將机甲外部的复合装甲板和头盔全部拆卸下来。 只留下一具由金属骨管和武器支架组成的机械外骨骼。 这是给未来队员准备的训练版。 先让他们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適应负重和助力系统,熟练掌握射击技巧。 等他们能把这具骨架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时,再给他们穿上真正的鎧甲。 …… 夜里十点,陆家村船厂。 一间平日里用来存放备用零件的大型仓库,此刻大门紧闭,窗户也被厚厚的黑布遮盖得严严实实。 阿辉站在仓库中央,看著面前这个用油布盖著的庞大物体,有点疑惑。 “超少,叫我来这里是?” 林超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一把扯下了油布。 一具造型奇特的金属骨架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显露出其他的轮廓。 阿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东西。 它像是一具不完整的人形骨骼,上面还掛著一挺机枪。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新装备。” 林超拍了拍骨架,“过来,我教你怎么穿。” 在林超的指导下,阿辉有些笨拙地將自己套进了这具金属骨架中。 当最后一个卡扣锁死时,他感觉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但这种沉重感只是一瞬间,隨即就被骨架本身分担,他只感觉身上多了一件厚重的背心。 他尝试著走了两步,动作僵硬。 “放鬆身体,把它当成你自己的骨头。”林超在一旁提醒道。 阿辉深吸一口气,按照林超的指示,试著弯曲膝盖,然后猛地站直。 一股意料之外的推力从腿部传来,让他差点向前扑倒。 阿辉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感受得更加清晰。 那股力量让他的动作变得异常轻鬆省力。 他的目光落在了右臂支架上的那挺轻机枪上。 他试著抬起手臂。 往日里需要他用尽力气才能端稳的大傢伙,此刻竟然像一支衝锋鎗一样,被他轻鬆地举了起来。 他来回挥动著手臂,感受著那股不属於自己的强大力量,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掩饰。 “超少,这是什么东西?”他感到很神奇,“跟电影里的未来武器一样!” “以后它就是你们的武器。” 林超微笑著说道,“先熟悉它,把每一个动作都练成本能。” 因为是在仓库,无法进行实弹射击,阿辉就在林超的指导下,穿著这具骨架在空旷的仓库里反覆地行走、奔跑、下蹲、翻滚。 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逐渐协调。 两天后,屯门青山的一个山谷中。 阿辉穿著外骨骼,背著沉重的弹药箱,正在攀爬一处近乎六十度的陡峭山坡。 搁在平时,这种攀爬足以让他累得气喘吁吁。 但此刻他每向上一步,腿部的助力系统就会提供强大的支撑,让他感觉如履平地。 他轻鬆地爬到山顶,回头望向山谷里的林超。 林超对他做了一个手势。 阿辉深吸一口气,在山顶站稳,双脚分开,將机枪对准了山谷对面的一块巨大岩壁。 他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突突——!” 狂暴的枪声在山谷中迴荡。 子弹形成的火链精准地抽打在岩壁上,碎石四溅。 阿辉死死地按住扳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枪托在骨架上猛烈地撞击,但传递到他身上的力量却被削弱了九成以上。 他几乎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力气去控制枪口的上跳。 他可以一直扣动扳机,直到將整个弹药箱打空。 一分钟后,枪声停止。 阿辉喘著粗气,看著对面那片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岩壁,內心被巨大的震撼所填满。 他终於明白了这具骨架的真正恐怖之处。 它不仅仅是让人跑得更快,力气更大。 它是將一个普通士兵,变成了一座可以移动的、拥有持续火力的碉堡。 阿辉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超少,有了这个,我们十个兄弟就能顶一个连用!” …… 马来西亚,吉隆坡郊外的橡胶园。 林子里开闢出的一块空地上,李山鸡正板著脸,对著二十名陆家子弟厉声呵斥。 “没吃饭吗!动作快点!枪都拿不稳,还想保护家人?” 这些年轻人正在进行最基础的持枪和战术动作训练。 另一边,一座由仓库改造的办公室里。 林志强將自己此行的最后一件事,对陆佑文说了出来。 “佑文,我准备回香江了。走之前有件事想请你和陆老先生帮个忙。” “林生,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陆佑文立刻说道。 “阿超需要一个印尼的身份。”林志强直接说道,“最好是婆罗洲那边的,能追溯到上一代,出生地在坤甸。” 陆佑文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要求。 在马来西亚,他陆家確实有些能量。 但印尼是另一个国家,而且现在两边关係並不算好。 要去那边弄一个天衣无缝的假身份,难度极大。 “强哥,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也没这个门路。”陆佑文面露难色,“我得回去问问我爸。” 当晚,陆家庄园。 陆景山听完儿子的匯报,也皱起了眉头。 他背著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掌心。 印尼,坤甸…… 华侨后裔…… 一个个关键词在他脑中闪过。 忽然,他停下脚步,一个家族的名字浮现在他脑海里。 罗家。 “我想到了。”陆景山对儿子说道,“吉隆坡的罗家,你还记得吗?” “罗家?做锡矿石贸易的那个?”陆佑文有些印象。 “对。”陆景山点了点头,“他们家在吉隆坡不算顶尖,但根子很深。 我听老一辈人说,他们是当年兰芳公司的开国元勛罗芳伯的后人。 他们家现在还有很多支脉在印尼,就住在西加里曼丹的坤甸。” 陆佑文的眼睛亮了。 “爸,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只能请他们帮忙。”陆景山沉吟片刻。 “我亲自去拜访一下罗家的族长罗振庭。你让人备一份厚礼。”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吉隆坡一处颇具中式风格的宅院门前。 罗家族长罗振庭得知陆景山带著儿子来登门拜访,受宠若惊,连忙带著几个儿子亲自出门迎接。 要知道,陆家是整个马来西亚华裔中的顶级豪门,而他们罗家只能算二流。 平日里都是他们去拜访陆家,哪有陆景山亲自上门的道理。 “陆老哥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罗家蓬蓽生辉啊!”年过六旬的罗振庭满脸笑容,热情地將陆景山迎进客厅。 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香茶。 一番寒暄过后,罗振庭笑著问道:“不知陆老哥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小弟吗?” 陆景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马上回答。 他放下茶杯,看著罗振庭,缓缓开口。 “振庭老弟,我今天来確实是有一件私事,想请你帮个忙。” 罗振庭连忙坐直了身体:“陆老哥但说无妨。” “我想向你打听一下,关於你们老家坤甸那边的一些情况。” 第198章 身份搞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身份搞定 罗振庭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他仔细打量著陆景山的表情,试图从这位马来西亚华人商界巨擘的脸上,看出更多信息。 在吉隆坡谁不知道陆家的权势。 但罗振庭没想到,陆景山亲自登门为的竟然是打听坤甸老家的事。 他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掛著热情的笑容。 “陆老哥,我们罗家虽然搬来吉隆坡几十年了,但坤甸那边还有不少族人。 那边的情况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不知道陆老哥具体想了解什么?” 陆景山看了一眼旁边的陆佑文,又將目光转回罗振庭身上,声音沉稳。 “振庭老弟,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有一位朋友,他的后辈需要一个印尼的身份,而且必须是能落到实处的,经得起查验。” 他补充道:“最好是掛在坤甸当地的华侨家族名下,能追溯到上一代。” 听完陆景山的话,罗振庭心中大定。 他原以为陆景山亲自登门是有什么天大的难事,没想到只是要一个印尼户籍。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或许难如登天。 但对於他们这种在印尼盘根错节几十年的大家族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印尼那边百废待兴,户籍管理本就混乱,尤其是在他们罗家根基深厚的坤甸,更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陆家家主亲自上门求的小事,这个人情可就太大了。 罗振庭心里飞速盘算,沉吟片刻便有了一个万全之策。 “陆老哥,这件事倒也不难。”罗振庭端起茶杯,姿態放得很低。 “我坤甸老家那边有个远房的堂弟,他有个女儿十几岁的时候得急病去了,走得早,还没来得及上族谱,户籍自然也就没办。” 他看著陆景山,继续说道:“咱们可以操作一下,就说这位世侄女当年並未病故,而是嫁了人,远走他乡,前几年去世了。 如今其丈夫和孩子,想落叶归根。 这样一来这位世兄的身份就是那位侄女的丈夫,孩子自然也就名正言顺,户籍一落地就是坤甸土生土长的华侨后裔。 所有档案都可以做得天衣无缝,保证查不出任何问题。” 陆景山听完,眼睛微微一亮。 这个办法乾净利落,所有环节都能闭合,確实高明。 “振庭老弟,费心了。”陆景山点了点头,“这个人情,我陆家记下了。” “陆老哥言重了!能为您办事是小弟的荣幸。”罗振庭笑得合不拢嘴。 事情谈妥,陆景山没有多留,当晚便让陆佑文將消息带给了林志强。 陆佑文得知事情办妥,比谁都高兴。 林志强帮了他这么多,如今能为对方办点事,他心里也舒坦。 林志强將自己和林超的年龄、大致履歷,连同两张照片交给了陆佑文。 陆家很快將这些资料送到了罗家。 罗家的效率极高。 两天后,一份偽造得足以乱真的档案,连同一个坤甸那边的联繫人名字和地址,就送到了陆佑文手上。 罗家传话过来,只需林志强亲自去一趟坤甸,找到那位叫罗启明的族人,对方就会办好剩下的一切手续。 最后一个事情办完,林志强便选择启程回香江。 当天晚上,从香江赶来的超越號悄然停靠在巴生港一处私人码头。 林志强带著五十名龙盾队员,登上了返程的船。 …… 上午,吉隆坡陆家庄园。 陆景山刚处理完几份文件,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陆家在瓜拉登嘉楼的锡矿场总经理陈啸打来的。 “老爷,矿场这边来了个商人想买我们矿区旁边那片山林。”陈啸在电话里匯报导。 “卖地?”陆景山眉头一皱。 对於他们这些老派华人来说,祖业田產是根基,只有家道中落才会变卖土地。 他陆家现在財源滚滚,各项生意蒸蒸日上,怎么可能去做这种让外人看笑话的事情。 “不卖。”陆景山直接回绝,“告诉他,不管出什么价,陆家的地一寸都不会卖。” “明白了,老爷。”陈啸掛断电话。 锡矿场简陋的办公室里,陈啸看著面前那个皮肤黝黑的土著商人,遗憾地摇了摇头。 “陆老爷说了,地不卖。” 那土著商人失望地离开了矿场。 他没有走远,而是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 很快,轿车驶入了东姑·哈希姆的庄园。 客厅里,东姑·哈希姆听完土著商人匯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本想著用钱简单省事地把地拿到手,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识趣。 “敬酒不吃吃罚酒!”东姑·哈希姆將手里的雪茄狠狠按在菸灰缸里。 他叫来管家。 “去,找人到矿场附近的村子里散播消息,就说陆家的锡矿排出的毒水,污染了他们的河流,毒死了他们的庄稼。”他的声音阴冷。 给村长一笔钱,让他带人去围堵矿场,要求赔偿,让他们关停!” 管家躬身领命。 东姑·哈希姆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通了州议会副议长办公室的號码。 电话接通,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谦卑热情的语气,约好晚上一起吃饭。 他要在饭局上,让这位副议长大人安排州政府的环境部门和土地部门,对陆家的锡矿厂进行一次“全面”的审查。 污染、超范围开採、爆破作业影响…… 甚至可以捏造出影响了土著圣地的罪名。 他要用尽一切手段,让陆家那座锡矿开不下去。 …… 与此同时,香江。 一艘龙鳞快艇划破晨曦中的海面,全速驶向內丁零岛。 林超站在船头,身后是阿辉和那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队员。 当岛屿的轮廓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时,快艇上的队员们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一座初具规模的码头,看到了码头后方拔地而起的厂房和宿舍楼,更看到了那些穿著军装,正在工地上忙碌的工程兵。 队员中的退伍老兵对那身军装太熟悉了。 他们知道超少和大陆有关係,能搞到军火,却怎么也想不到,关係竟然深到这种地步。 阿辉更是心神巨震,他跟在林超身边最久,自以为对超少的能量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 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看到的或许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快艇靠岸。 工程营的王凯营长早已在码头上等候。 “林先生!”他热情地迎了上来。 “王营长,辛苦了。”林超与他握了握手。 简单的寒暄后,林超直接问道:“训练区完工了吗?” “已经全部完工,隨时可以验收!”王凯拍著胸脯保证。 他带著林超一行人,绕过宿舍楼,走向后山的一片山谷。 队员们走近了才发现其中乾坤。 整个山谷的地面被整体挖下去了近两米,形成一个巨大的下沉式广场。 一座座半地下的营房、仓库和训练设施围绕著广场而建,建筑的屋顶铺著厚厚的泥土,上面移植的草皮和灌木已经开始生长。 从高处看,这里和周围的山林没有任何区別,隱蔽性做到了极致。 林超带著队员们走进其中一间最大的营房。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水泥地面和墙壁。 他环视了一圈,对这个场地非常满意。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专属基地。”林超转身,看著身后的十一名队员。 “阿辉。” “在!”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这里填满。 我需要各种训练器材、宿舍用品、生活物资等让这个营地运转起来的东西。 儘快把物资清单列出来,从香江採买,用最快的速度运过来。 我要这个营地在一周之內就能入住。” 第199章 拿下厂房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拿下厂房 香江陆家村,傍晚。 林超將內丁零岛的建设任务和神龙机甲的训练计划全部交给了阿辉,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相信以阿辉的能力和那十名精锐队员的执行力,很快就能让那个营地运转起来。 他自己则需要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香江这盘棋上。 夜色渐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志强带著一身的风尘僕僕从外面走了进来。 “超仔,这是你要的。” 他將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林超的桌上,然后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倒了杯茶一口灌下。 林超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文件和几张照片。 他仔细地翻看著。 这是一套完整的印尼户籍资料。 新的名字叫“林建国”,父亲叫“林德义”。 资料上显示,林德义是当地华侨罗家的女婿,几年前妻子因病去世。 而林建国则是林德义唯一的儿子,如今父子二人打算“落叶归根”,回到印尼。 整套资料做得天衣无缝,只需要去一趟將资料在官方报备即可。 “罗家办事的效率很高。”林志强解释道,“他们已经打通了所有关节,你隨时可以凭这份资料过去,他们会安排好剩下的一切。” 林超將文件收好,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有了这个身份,他在东南亚就有了一个可以摆在明面上的支点。 无论是未来建立商业据点,还是进行更隱秘的活动都多了一层至关重要的偽装。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老豆,辛苦了。” “小事。”林志强摆摆手,“马来西亚那边,阿卜杜拉暂时不敢乱动了,黑鹰社也换了新头目,我让陆家的人盯著。 山鸡带著二十个陆家子弟在练兵,有那些傢伙事在,足够他们自保了。” 林超点了点头,对父亲的安排很放心。 他並不著急立刻去印尼。 那边只是一个未来的落子,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在香江建立起自己的工业基地。 “老豆,我准备在香江建个大工厂。”林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建厂?”林志强有些意外,“现在这个行情,所有人都想著关厂跑路,你还要往里砸钱?” 此刻的香江正处在股灾和石油危机的双重打击之下,无数工厂倒闭,老板跳楼,市面上到处都是哀鸿遍野。 “別人恐慌我贪婪。”林超笑了笑,“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要趁这个机会,用最低的成本,拿下最好的土地和厂房。” 林志强看著儿子脸上那自信的神情,没有再多问。 他早已习惯了自己这个儿子神鬼莫测的手段和超前的眼光。 接下来的几天,林超开始频繁地接触各大地產中介和银行。 他的要求很明確:要大,要沿海,要有现成的基础建设。 中介们拿来的资料堆了半米高,大都是些几千上万呎的小厂房。 林超看了几份就失去了兴趣,这些小打小闹的厂子,根本无法承载他未来的野心。 这天,一份来自银行资產处置部门的资料,引起了他的注意。 德发纺织,屯门印染基地。 林超的视线,落在了那张航拍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上,一片平整的土地沿海展开,几栋庞大的现代化钢结构厂房坐落其中。 德发纺织林超有点印象。 这是60年代末香江纺织业黄金时期的明星企业,老板陈德发也曾是风光一时的“纺织大王”。 资料上写得很清楚,72年股市最疯狂的时候,陈德发野心膨胀,將公司上市。 他从股市里圈了一大笔钱,又从银行贷了巨款,在屯门买下这片超过100万平方英尺(近千亩)的土地,兴建了这座號称亚洲最先进的纺织印染基地。 结果股灾和石油危机接踵而至。 股价一泻千里,欧美订单断崖式下跌,银行疯狂抽贷。 陈德发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地狱,资不抵债,被银行和供应商追得走投无路。 这座刚刚建成不到一年的超级工厂,还没来得及大规模投產,就彻底停工,成了一座巨大的鬼城。 银行正准备將整个工厂连同土地,进行破產拍卖。 “就是它了。” 林超的手指点在照片上。 超过100万平方英尺的现成工业用地,光是这块地,几年后地產復甦价值就可能过亿。 更重要的是,那些已经建好的现代化钢结构厂房、办公楼和仓库,能为他安装汽车生產线节省至少一到两年的基建时间。 还有工厂里那套由德国西门子安装的大功率变电站和工业供水系统,更是汽车工厂急需的核心设施。 这些东西在破產拍卖时几乎一文不值,银行只会按照土地价格加上基础的建安成本来估价。 林超不想等几个月后的拍卖会。 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华旗银行香江分行副总裁办公室的號码。 “霍尔先生,我是林超。” “林先生!下午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无比的声音。 埃里克·霍尔,华旗香江分行的副总裁。 自从得知有一笔超过三千万美金的巨额资金,即將通过瑞士通道注入华旗香江的帐户后,霍尔就將林超的名字列为了最高级別的贵宾。 “霍尔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超將自己看中德发纺织那块地和厂房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我希望银行能帮我直接联繫到德发纺织的陈德发,我想直接从他手里收购。 我愿意出一个比法院拍卖略高的价格。” 电话那头的霍尔思考了片刻,隨即用热情地说道:“林先生,这真是太巧了! 我们华旗恰好也是德发纺织的债权人之一!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银行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下午,在华旗银行位於中环的贵宾接待室里,林超见到了陈德发。 眼前的男人不到五十岁,头髮却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憔悴和疲惫,曾经“纺织大王”的风采荡然无存。 “林生,您好。”陈德发的声音沙哑。 林超开门见山:“陈生,我想买下你在屯门的那座工厂,包括土地、厂房和所有设备。” 陈德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隨即又黯淡下去。 “林先生,工厂现在被几家银行冻结了,我自己做不了主。” “我已经和华旗的霍尔先生谈过了。”林超平静地说道,“只要我们达成协议,银行那边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看著陈德发:“我给你开个价,一千八百万港幣。 这个价格比你走破產清算能拿到的钱,只会多,不会少。” 一千八百万! 陈德发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很清楚,如果真的走到法院拍卖那一步,各路禿鷲都会扑上来疯狂压价,最后能剩下一千万就不错了。 而这一千八百万足够他还清绝大部分私人债务,至少不用去跳楼。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点头答应。 但生意人的本能,让他还是想再爭取一下。 “林先生,我那块地光是买回来就花了一千五百万,还有那些厂房和德国设备……” 林超打断了他。 “陈生,现在是什么行情,你比我清楚。 你的那些设备如果没有订单就是一堆废铁。 你的厂房,如果开不了工,每天都在折旧亏损。 一千八百万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 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你不同意,我最多等几个月,去拍卖会上把它买回来,价格只会更低。” 林超態度坚决,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討价还价的空间。 陈德发沉默了。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几分钟后,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好,我卖。” 林超微微点头,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他又补充了一句:“陈生,付款方式上,我会让华旗银行给我提供授信,直接將收购款支付给你们的债务委员会,我个人不会出现金。” 这意味著林超要空手套白狼。 但陈德发已经不在乎了,他只想儘快甩掉这个烂摊子。 “没问题。” 事情谈妥,霍尔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两杯香檳。 他亲自见证了双方的签约。 隨后,林超將后续的所有法律流程,全部交给了杜伯霆的律师团队,让他们和陈德发、以及华旗银行的法务部对接。 几天后,所有手续全部办妥。 那座位於屯门海边的超级工厂正式归於林超名下。 第200章 双重顾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双重顾问 屯门,德发纺织印染基地。 巨大的厂房矗立在海边。 林超站在空旷的车间中央,脚下是平整光洁的水泥地,头顶是纵横交错的钢樑。 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机油和布料的气味,提醒著这里曾经的喧囂。 他闭上眼,仿佛能听到数千名工人忙碌的脚步声,能看到生產线上奔腾不息的布匹。 但现在这里只剩下死寂。 一百多万平方英尺的土地,现代化的厂房,独立的深水码头,还有大功率的变电站。 这一切如今都姓林。 林超深吸一口气,心中的豪情万丈,未来这里將成为他工业帝国的重要基石。 拿下工厂,生產线的搬迁就可以正式提上日程。 他回到陆家村的办公室,拨通了埃德塞尔·福特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埃德塞尔热情的声音。 “林!我的朋友,终於等到你的电话了!” “埃德塞尔,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林超微笑著说道。 “工厂我已经买下来了,非常大。” “太好了!”埃德塞尔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 “我们这边的进度也很快,pinto生產线的拆卸工作已经完成了一半,隨时可以装船!” “我需要你的帮助。”林超直接说道。 “我买下的工厂虽然底子很好,但毕竟是纺织厂,很多布局需要重新规划,才能適应汽车生產线。 我希望你能派一个专业的工厂建设工程师团队过来,协助我完成对工厂的改造。” “当然!没问题!”埃德塞尔答应得非常爽快。 “我马上就安排!福特最顶尖的工厂设计师,他们明天就动身去香江!” 林超掛断电话,心情很好。 有了福特的专业团队,工厂的改造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最专业的標准进行,可以省去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他刚放下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请进。” 门被推开,阿文领著两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看到林超,立刻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林!我的朋友!我回来了!” 正是从英国赶回来的爱德华·汉密尔顿。 “爱德华,香江欢迎你。”林超拍了拍他的后背。 爱德华鬆开他,指著身边那位一直掛著温和笑容的白人男子,介绍道: “林,给你介绍一位我的好朋友,奥斯汀·鲍威尔。他是我在伊顿公学时的同学。” “鲍威尔先生,你好。”林超伸出手。 “叫我奥斯汀就好。”奥斯汀握住林超的手,力道十足。 “我经常听爱德华提起你,说你是他在香江最好的朋友。” “爱德华也是我在英国最好的朋友。”林超笑著说道。 他心中却是一动,这个奥斯汀·鲍威尔,不就是爱德华在电话里提过的,那个即將接替查尔斯,成为军情六处新任香江站站长的人吗? 没想到爱德华把他带来了。 之前查尔斯那个老狐狸给自己添了无数麻烦,如今军情六处的负责人换成了自己合作伙伴的老同学,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林,別站著了,快带我们去看看我的船!”爱德华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在伦敦天天想著它,都快睡不著觉了!” “它也在等著它的主人。” 林超笑著带著两人前往陆家村的船厂。 当那艘静静停泊在船坞里的“阿尔比恩之剑”完整地出现在两人面前时,即使是见惯了顶级奢侈品的爱德华和奥斯汀,也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哑光金属灰的船体,完全由锐利的几何平面构成,像一艘来自未来的星际战舰。 劈开海浪的刀锋船头,与船体完美融合的多面体驾驶舱,深色的防弹玻璃,无一不散发著冷酷、强悍的气息。 “我的上帝……”爱德华抚摸著冰冷的船身,喃喃自语,“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奥斯汀也围著游艇走了一圈,眼中闪烁著惊嘆的光芒。 作为情报官员,他对武器和载具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 他能看出来,这艘船的设计理念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 与其说它是一艘游艇,不如说它是一艘偽装成游艇的武装突击艇。 “它还没有进行过海试,就等你回来。”林超说道。 “那还等什么!”爱德华兴奋地大手一挥,“让它下水!我要亲自驾驭这把阿尔比恩之剑!” 隨著船坞闸门打开,海水缓缓注入。 巨大的船体被浮力托起,稳稳地浮在水面上。 林超、爱德华和奥斯汀率先登船。 爱德华迫不及待地衝进充满未来感的驾驶舱,坐在了主驾驶位上。 林超坐在他旁边,简单介绍了一下操作台。 “准备好了吗?”爱德华双手握住方向盘,回头问道。 “隨时可以,船长先生。” 爱德华大笑一声,缓缓推动节流阀。 三台“龙鳞”同款柴油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船身轻微一震,隨即如同一条黑色的鯊鱼,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港湾。 来到开阔海域,爱德华不再克制。 他猛地將节流阀推到底! “轰——!” 三台发动机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咆哮。 船尾翻涌起三道巨大的白色浪花,船身猛地向前一窜! 奥斯汀正端著一杯香檳站在甲板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嚇了一跳,酒杯险些脱手。 他稳住身形,看向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脸上写满了震惊。 太快了! 速度还在不断攀升! 20节!30节!40节! 船头以一个锐利的角度劈开海面,两侧溅起的水花如同白色的羽翼。 船身却异常平稳,奥斯汀甚至感觉不到太大的顛簸。 “55节!上帝啊!它还在加速!”爱德华看著仪錶盘上的数字,兴奋地大喊。 最终,时速稳定在了惊人的61节! 这个速度足以让全世界所有的海军舰艇都望尘莫及。 “这简直就是海上的幽灵!”奥斯汀放下酒杯,走到驾驶舱,看著兴奋的爱德华和从容的林超,由衷地感嘆。 海试完成,尽兴的三人回到陆家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林超开车带著两人来到中环的一家顶级海鲜酒楼。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兴奋劲还没过的奥斯汀举起酒杯,对林超说道: “林,爱德华都跟我说了。 你之前在香江,受了我们军情六处和警察不少的骚扰。” 林超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个时代过去了。”奥斯汀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我来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在香江,有任何麻烦你隨时可以来找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製作精美的件夹,推到林超面前。 “这是军情六处香江站的特別顾问证件。 有了它,皇家警察也好,其他政府部门也好,见到你都得客客气气。” 林超拿起证件夹,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是他的照片和林超的名字,下方是m16的徽章和一串编號。 他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在京城,从何卫华那里也拿到过一个类似的国安外部顾问证件。 现在,他又多了一个大英帝国军情六处的编外身份。 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怪异。 林超的表情变得怪怪的。 “多谢,奥斯汀。”他收起证件,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友谊。” “为了友谊!” 觥筹交错,几人都喝得有些微醺。 饭后,意犹未尽的奥斯汀提议去兰桂坊继续。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摇曳的灯光中,酒精彻底点燃了气氛。 奥斯汀搂著一个金髮女郎,醉醺醺地对林超大喊:“林!你就是我的兄弟!以后在香江,谁敢惹你,就是惹我!” 林超笑著与他碰杯,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这一夜,儘是狂欢。 直到凌晨,三人才在各自美女的陪伴下,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分別回了酒店的房间。 第201章 神龙小队正式组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神龙小队正式组建 第二天清晨,当爱德华和奥斯汀还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呼呼大睡时,林超已经回到了陆家村的办公室。 林志强推门而入。 “老豆,內丁零岛那边渔业加工的部分就交给林氏渔业来负责。”林超將一份规划图递了过去,“让赵祥他们带一批信得过的老渔民过去,负责渔业捕捞和加工的业务。 这个基地要做出真实业绩,能盈利,能养活人,成为一个正当的生意。” 林志强接过图纸,点了点头。 现在渔业是个好生意,这次和大陆的供销社合作,鱼的成本远低於香江其他渔业公司。 “另外,从龙盾调一个中队过去,负责岛上外围的日常安保和巡逻。”林超继续说道。 “他们只负责码头和宿舍区,后山的山谷是禁区,任何人不准靠近。” “我明白。”林志强应道。 …… 內丁零岛,后山,下沉式山谷基地。 阿辉的动作远比林超预想的要快。 仅仅三天时间,原本空旷的下沉式山谷营地已经彻底变了样。 一排排军绿色的高低床在宿舍里摆放得整整齐齐,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罐头、大米、饮用水和药品。 训练场上,靶场、翻越墙、匍匐网等各种障碍设施也已安装到位。 整个营地的外围被拉起了两道铁丝网,入口处设立了岗哨,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 这天上午,林超乘坐快艇抵达。 他没有在码头停留,直接带著阿辉和那十名被选中的队员,走进了后山营地最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三个被巨大油布覆盖的物体静静矗立。 十名队员站成一排,身姿笔挺。 他们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却猜不透超少把他们单独拎出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阿辉走到队伍前,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严肃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龙盾安保的队员。 你们的名字,你们的过去,都留在了香江。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代號,神龙。 而你们的身份神龙小队的成员!”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要求你们只有两件事: 第一,绝对的忠诚。无条件执行超少的任何命令! 第二,绝对的保密。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就算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的家人! 如果有人做不到,现在就可以退出,我绝不为难。 一旦留下来,谁要是敢违背,不用超少动手,我会亲手清理门户!” 没有人动。 十个人的眼神里,燃烧著炙热的火焰,这是一次巨大的机遇。 而且他们很清楚,林超给出的待遇和信任,值得他们用命去换。 “当然,只要你们绝对忠诚,除了远超普通队员的待遇,超少许诺让你们成为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战士!” 阿辉的语气有些狂热,转身看向林超。 林超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把扯下了其中一块油布。 一具纯粹由金属骨管、液压杆和复杂关节组成的机械外骨骼,在灯光下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仓库內瞬间一片死寂。 十名见惯了各种武器的老兵,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具冰冷的金属骨架。 这是什么东西? 电影道具吗? 阿辉上前一步,在眾人的注视下,熟练地开始穿戴。 他將双腿伸入骨架,扣上卡扣,將承重背心固定在身上。 隨著“咔噠”几声脆响,他整个人与金属骨架融为一体。 他走到一旁,单手就將一挺平日里需要两人才能操作的轻机枪掛载在了右臂的支架上。 “轰!”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像是有炸弹爆开。 他们看到阿辉轻鬆地举起那挺机枪,像举著一把玩具水枪一样,隨意地挥动著。 “这就是超少赐予我们的力量!”阿辉激动地说道。 他开始在空地上行走、奔跑、下蹲。 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种超乎寻常的爆发力,金属关节隨著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充满了力量感。 队员们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狂喜和渴望。 他们是战士,对力量的渴望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现在,轮到你们了。”林超开口说道,“这是训练版,先学会控制它,把它当成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队员们像是接到了衝锋號令,爭先恐后地冲向另外两具机甲,都希望能够第一个尝试。 在阿辉的指导下,两个幸运儿笨拙地將自己套进那冰冷的金属骨骼中。 “腿部发力要果断!感受弹簧的助力!” “稳住核心!不要被机甲带著走!” 训练场上,不断传来队员们因为不適应而摔倒的声音,以及阿辉严厉的呵斥声。 但没有人叫苦,更没有人放弃。 摔倒了,就立刻爬起来,脸上满是掌握了新力量的兴奋。 ……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吉隆坡陆家庄园。 书房里气氛压抑。 陆景山面沉如水,坐在自己的紫檀木大班椅上,一言不发。 他面前的桌上摆著一杯已经凉透的普洱。 今天他连续接到了几个坏消息。 上午,东海岸瓜拉登嘉楼的锡矿场总经理陈啸打来了电话。 数百名附近的村民,举著横幅,高喊著口號,將矿场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声称矿场排出的废水污染了河流,毒死了他们的庄稼,要求陆家赔偿巨款,並且立刻关停矿场。 所有运输车辆无法进出,本地的工人也不敢来上班。 那座日进斗金的锡矿瞬间陷入了半停工状態。 而到了下午,更坏的消息传来。 州政府的环境部、土地局、劳工部等好几个部门,竟然组织了联合执法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矿区,声称要对矿场进行为期一周的全面审查。 这一下锡矿被彻底关停。 陆景山在商海沉浮数十年,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有人在背后系统性地针对陆家。 从煽动村民,到动用政府力量,一环扣一环,手法老练而狠毒。 书房的门被推开,陆佑文快步走了进来。 “爸,我听说矿场出事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可谓是春风得意。 汉密尔顿安保公司在吉隆坡名声大噪,业务接到手软。 他作为公司的马来西亚负责人,在华人圈子里备受追捧,儼然成了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当他听完父亲的敘述,那股志得意满的劲头,瞬间化为怒火。 “又是那些土著政客在搞鬼!”他一拳砸在桌上,“爸,让我去处理!” 他主动请缨:“瓜拉登嘉楼那边我熟,这种村民闹事无非就是要钱。 我带一队人过去,先用钱把村民打发了,恢復生產。 至於政府那边,同步进行交涉。” 陆景山看著儿子,心中犹豫。 但他也清楚,这种时候必须有陆家的本家人亲自坐镇,才能安定人心。 “好。”他点了点头,“我让张律师陪你一起去,他熟悉本地的法律,能帮你应付政府的盘查。” “好的!”陆佑文领命而去。 他觉得父亲有些小题大做。 他一直在吉隆坡这种首都高层圈子混,去处理穷乡僻壤的小麻烦,还不是手到擒来? 吉隆坡的安保工作暂时交给了李山鸡负责。 看著儿子雷厉风行的背影,陆景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作为马来西亚华人公会最大的金主之一,他需要动用自己经营多年的政治力量了。 当晚,马华公会总会长陈修信的官邸灯火通明。 陆景山坐在陈修信对面,脸色沉重。 “修信兄,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说我们华商在东海岸的处境。” 他没有直接提自己的锡矿,而是巧妙地將事件上升到了族群层面。 “一些有心人正打著环保的旗號,利用当地土著肆意打压我们华人的合法產业。 今天是我陆家,明天就可能是李家、王家。 长此以往,我们在马来西亚还有立足之地吗?” 陈修信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很清楚,陆景山是马华公会最大的钱袋子,他的问题就是马华公会的问题。 更何况,陆景山的话確实戳中了他作为华人领袖的痛点。 “景山兄,你放心。”陈修信沉声说道,“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出面。 我会亲自跟国会那边打招呼,让环保部和土地资源部给下面施压。 我们华人的產业决不能任人欺凌!” 第202章 傲慢与暴力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傲慢与暴力 一架小型的塞斯纳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 舱门打开,穿著一身手工定製西装的陆佑文戴著墨镜,在安保队员的簇拥下走下舷梯。 在他看来,父亲陆景山都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对付一群穷山恶水的刁民用得著去惊动吉隆坡的政客? 钱还有拳头就足够了。 机场外,一支由一辆劳斯莱斯和两辆奔驰组成的车队早已等候。 车队驶出机场,穿过破败的市区,向著郊外的矿区疾驰而去。 车窗外,低矮的木屋、衣衫襤褸的行人飞速倒退。 车內空调送著凉爽的冷气,音响里播放著悠扬的古典乐。 两个世界涇渭分明。 陆佑文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听著矿场总经理陈啸的匯报。 “陆少,那些村民已经堵了三天门了。 带头的是附近甘榜的村长巴哈里,他要求我们赔偿每个家庭一万块,还要我们立刻关停矿场。” 陈啸坐在对面的位置,满面愁容。 “一万块?”陆佑文冷笑一声,“他们的命值这个价吗?”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身边的助理立刻为他点上。 “这些人无非就是要钱。”陆佑文吐出一口烟圈,“到了地方,先给钱。 每家给一千,告诉他们这是陆家的善意。 拿了钱就滚蛋,谁要是再敢闹事,就別怪我不客气。” 陈啸张了张嘴,想说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但看到陆佑文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或许在吉隆坡呼风唤雨的陆家大少爷真的有他自己解决问题的办法。 车队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前行,扬起漫天尘土。 当锡矿场那锈跡斑斑的大门出现在视野中时,鼎沸的人声也隨之传来。 上百名皮肤黝黑的村民將矿场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举著横幅,上面用马来文歪歪扭扭地写著“还我河流!”“华人滚出去!”之类的口號。 劳斯莱斯车队的出现让喧闹的人群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最前面的豪车上。 奔驰车门打开,十名穿著黑色作战背心、头戴钢盔、脚踩军靴的安保队员率先下车。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在车门两侧排开,组成一道人墙。 陆佑文这才慢条斯理地走下车。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尘土,又扫视了一圈面前那些骯脏的村民,眉头紧锁。 “陈经理,按我说的办。” “是,陆少。” 陈啸硬著头皮,拿起一个手持扩音器,走到人群前,用流利的马来语大声喊话。 “各位乡亲,我们陆老板来了! 他理解大家的难处,愿意拿出一笔钱,作为环境补偿金,发给在场的每一个家庭! 每家一千块!” 一千块!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对於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村民来说,这笔钱相当於他们大半年的收入。 一些人脸上的愤怒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意动。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的男人从人群中跳了出来,他正是村长巴哈里。 他爬上一辆废弃的拖拉机头,指著陈啸,用更大的声音煽动道: “不要信他!这些华人的钱都是从我们的土地上偷走的! 他们今天给一千,明天就会从我们身上抢走一万! 我们的河流被毒害了,我们的土地不再生长庄稼!这是钱能弥补的吗? 我们要的不是钱!是要他们滚出我们的圣山!” 人群中几个看起来比旁人更精壮的汉子立刻跟著振臂高呼。 “滚出去!” “滚出我们的家园!” 刚刚还因为金钱而动摇的人心,瞬间被民族情绪和宗教狂热再次点燃。 人群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开始向著车队的方向推挤。 陆佑文的脸色沉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对著安保队长黄伟使了个眼色。 黄伟点了点头,下达了命令:“清出通道,护送陆少进入矿区。” 十名龙盾队员立刻行动。 他们排成一个紧凑的楔形阵,手持甩棍和臂盾,迈著沉稳而统一的步伐,向著堵门的人群走去。 正在鼓譟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让冲在最前面的村民本能地感到了恐惧,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陆佑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对付这些贱民,拳头比钱好用。 就在他准备上车时,异变陡生! 人群中,几块石头和玻璃瓶呼啸著飞了出来,目標直指安保队员。 “砰!”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一名队员的头盔上,发出一声闷响。 遭到攻击,安保队员的阵型却丝毫不乱。 他们甚至没有立刻衝上去打人,而是迅速组成一个半圆形的盾牌阵,將陆佑文和车辆护在身后。 黄伟发出警告:“你们已经构成了暴力袭击,立刻后退!否则我们將採取武力!” 他的警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几个混在人群中的混混见挑衅成功,变得更加猖狂。 他们怒吼著,从衣服里抽出明晃晃的巴冷刀,带头向著盾牌阵发起了衝锋! 黄伟不再犹豫,下达了命令。 “制服目標,允许使用武力!” 命令下达的瞬间,安保队员瞬间从“防御”切换到了“攻击”模式。 他们不再固守原地,而是以三人一组,迎向了那几个持刀衝来的打手。 一名打手高举巴冷刀,凶狠地劈向一名队员的头颅。 那名队员不闪不避,左臂的臂盾猛地向上一格,“鐺”的一声挡住刀锋。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甩棍已经闪电般挥出,精准地敲在打手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巴冷刀脱手飞出。 打手发出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队员一脚踹在膝盖上,整个人跪倒在地,隨即被反剪双手,彻底制服。 另一个方向,两名打手左右夹击。 安保队员不退反进,身体猛地一矮,躲过横扫而来的刀锋,手中的臂盾向前猛力一撞,正中左边打手的胸口。 那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村民。 右边的打手则被另一名队员用一记迅猛的扫堂腿放倒,手里的刀还没来得及挥出,就被一根甩棍死死压住了脖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眼花繚乱。 不到一分钟。 所有持刀衝锋的职业打手,全部被打断手脚,缴械制服,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一些被他们煽动起来、冲在最前面的村民也受到了波及,被打得头破血流,哭喊连天。 安保队员的攻击非常有分寸,他们只针对持械的人下重手,对普通村民只是推开,没有下死手。 完成攻击后,他们立刻退回,重新组成了盾牌阵。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乾脆利落的血腥场面镇住了。 村长巴哈里眼神有些慌乱,但隨即又镇定下来,来之前他们已经考虑到了可能会遇到暴力镇压。 他对著人群中几个妇女做了一个手势。 那几个妇女立刻扑了上去,抱著那些受伤的男人,开始捶地大哭。 悽厉的哭喊声划破了寂静。 “杀人啦,华人老板打死人啦!” “救命啊,他们要杀光我们!” 就在这时,几名拿著相机的记者突然从附近的一片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们对著受伤流血的村民,以及那些手持甩棍的安保队员,疯狂地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其中一名记者更是趴在地上,以极低的机位,拍下了一张堪称完美的构图。 照片的前景是一个满脸是血的马来老人,他痛苦地倒在地上,伸出手似乎在祈求著什么。 而在他的身后景深处,是一个手持沾血甩棍、表情冷漠的华人保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第二天,整个登嘉楼州所有本地报纸的头版头条都被同一张极具衝击力的照片占据。 照片上方是大大的標题。 《华人矿主的傲慢与暴力!》 《土地的哭泣:原住民在家园为何被血腥殴打?》 第203章 愈演愈烈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愈演愈烈 舆论的火焰一旦被点燃,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蔓延。 第二天更多的马来村民从周边的村落涌来。 当陆佑文从宿醉中被吵醒,拉开窗帘向外望去时,瞳孔猛地一缩。 矿场大门外,原本只有百来人的村民,此刻已经匯聚成了黑压压的人潮,少说也有五六百人。 村民扛著锄头,举著自製的標语,將整个矿场围得水泄不通。 “华人滚出去!” “血债血偿!” 叫骂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 更让陆佑文心头髮凉的是,在那些愤怒的人群外围,几辆破旧的警用吉普车停在那里。 十几个穿著土黄色制服的马来警察懒散地靠著车抽菸,对著这边指指点点,却没有丝毫要上前维持秩序的意思。 他们不是来维持秩序的,他们是来看戏的,或者说是来防止矿场里的人动手的。 只要黄伟他们敢再动手,这些警察会毫不犹豫地衝进来,以“暴力伤人”的罪名將他们全部逮捕。 陆佑文感觉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被外面无数双眼睛盯著,充满了无力感。 “陆少,怎么办?”矿场经理陈啸一脸惨白地跑过来。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开始往里面扔石头了!” “砰!” 话音未落,一块石头就越过围墙,砸碎了办公室的玻璃,碎屑溅了一地。 陆佑文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內心有些恐惧了。 陆佑文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吉隆坡安保总部的电话。 “山鸡哥,我这边被人给围在矿场了。” “需要我带人过来吗?” 李山鸡立刻表態。 陆佑文看了一眼窗外黑压压的人群,还有那些警察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別来。”他咬著牙说道,“你们人再多,来了也只会让事情更麻烦。 他们巴不得我们动手,好把事情彻底闹大。” 掛断电话,陆佑文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憋屈和无助。 陆佑文想了想,终於还是拨通了父亲陆景山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一句“爸,我把事情搞砸了”,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压抑得让陆佑文几乎窒息。 “废物!” 陆景山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你以为在吉隆坡跟那些洋人喝几杯酒,开了个安保公司,就真的成了人物? 你以为靠著拳头和钱就能摆平所有事?” “我……”陆佑文的脸涨得通红,却无力反驳。 “你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矿场里,一步都不准出去! 不准再跟任何人发生衝突! 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你错在了哪里!” 电话被狠狠掛断。 陆佑文握著话筒,手背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屈辱。 吉隆坡,陆家庄园。 陆景山放下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他立刻让管家备车,亲自前往马华公会总会长陈修信的官邸。 他请陈修信立刻给吉隆坡的环境部和土地资源部施压。 吉隆坡环保部的官员在接到陈修信的电话后,客气地答应会去了解情况。 可当他们致电瓜拉登嘉楼的下属部门时,得到的却是一个强硬的回覆。 “长官,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 报纸上都登了,是华人资本家在我们的土地上殴打我们马来同胞! 现在整个州的民眾情绪都很激动,我们如果强行给陆家解围,会引发更大的骚乱!” 一顶“种族欺压”的大帽子扣下来,吉隆坡的官员立刻坐蜡了。 谁也不敢在这种敏感时期去触碰民族情绪这根高压线。 皮球被轻而易举地踢了回来。 …… 与此同时,东姑·哈希姆的庄园里。 这位土著贵族正悠閒地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 一个年轻的侍女跪在他身边,为他剥著冰镇的葡萄。 他看著管家呈上来的报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个陆家的小子,现在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是的,东姑。我的人匯报说,他们已经被围了三天,矿场完全停工。” “很好。”东姑·哈希姆將报纸扔到一旁,“火候差不多了。让阿兹曼那傢伙再去找陆家谈谈了。” 阿兹曼便是之前假扮商人找陆家商量买地的人,平时负责庄园的採买事项。 …… 同一时间,香江启德机场。 林超和阿文站在国际到达的出口。 很快,一行七八个高鼻深目的美国人推著行李车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头髮微卷,戴著金丝眼镜的白人男子。 他叫约翰·米勒,是福特汽车资深的工厂规划工程师之一。 “林先生?”米勒看到阿文举著的牌子,主动走上前来。 “米勒先生,欢迎来到香江。”林超笑著与他握手。 没有过多的寒暄,车队直接將福特的工程师团队拉到了屯门那座刚刚易主的德发纺织厂。 当现代化钢结构厂房出现在眼前时,米勒和他的团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林先生,你买下了一个非常棒的工厂。”米勒语气中带著讚赏。 “这比我们想像中任何一个旧厂房都要好,它很新,基础建设非常扎实。” 他们走进空旷的车间,拿出捲尺和图纸,开始进行专业的勘测和评估。 几个小时后,米勒找到了林超。 “林先生,我们有了一个初步的结论。 这里的硬体基础能为我们节省大量时间,但它毕竟是为纺织业设计的。 如果想安装福特pinto的全套生產线,包括衝压、焊装、涂装和总装四大工艺,我们必须对厂房进行大规模改造。” “需要多久?”林超问道。 “设计图纸我们需要两周时间。 厂房改造,包括地面加固、承重梁调整、通风和排污系统重建,最快也需要一到两个月。” “没问题。”林超点头,“你们按照最高標准来设计,不用考虑预算。 阿文会全力配合你们的一切需求。” 林超並不著急。 生產线的搬迁是庞大而复杂的工程,工厂的地基必须打得足够牢固。 …… 內丁零岛。 林超乘坐快艇,再次登上了这座岛屿。 与上次来时相比,这里已经有了生机。 码头上,几艘林氏渔业的渔船正在卸货,一群肤色黝黑的老渔民在赵祥的指挥下,將一筐筐鲜活的海產送进一旁的加工厂房。 穿著龙盾安保制服的队员,两人一组在码头和生活区之间例行巡逻。 一切都像一个普通的海岛渔业基地,正常而有序地运转著。 林超没有停留,直接穿过生活区,走向后山那片被列为禁区的山谷。 山谷的入口,两名龙盾队员拦住了他。 在看到是林超本人后,他们立刻敬礼放行。 走进下沉式基地,训练场上热火朝天。 十名神龙小队的队员,身上都穿著那套狰狞的机械外骨骼,正在进行负重障碍跑。 他们不再像最初时那样磕磕绊绊。 此刻,那套沉重的金属骨架仿佛成了他们身体的延伸。 每一次蹬地,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动作流畅而协调。 阿辉站在高处,手里拿著秒表,大声地呵斥著。 “五號!你的节奏乱了!核心收紧!” “八號!速度太慢!晚上没吃饭吗!” 看到林超进来,阿辉立刻跑了过来。 “超少!” “练得怎么样了?”林超看著场中挥洒汗水的队员问道。 “报告超少!所有人都已经完全適应了训练版机甲,各项体能数据比穿戴前提升了至少三倍!” 阿辉兴奋地说道,“他们现在都是超人!” “很好。”林超满意地点头,“让他们去仓库集合。” 片刻后,十名队员在仓库前站成一排,剧烈地喘息著,汗水湿透了作训服,但每个人的精神都很亢奋。 林超走到仓库里掀开了另外八块巨大的油布。 八具神龙机甲静静地矗立在眾人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都將拥有自己的战甲。” 林超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我不止要你们会使用它,我还要你们懂它。 接下来,我会亲自教你们如何对它进行最基本的维修和保养。 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能让自己的战甲时刻保持在最佳状態!” “是!” 十个人齐声怒吼。 至此阿辉和十名队员开始使用自己的专属机甲开始进行更加严苛的训练。 …… 马来西亚,瓜拉登嘉楼,锡矿场。 连续几天的围困,让矿场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天下午,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矿场大门外。 正是前几天商量买地的那个土著商人。 阿兹曼穿过示威的人群,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紧闭的铁门前。 “开门!”他对著里面喊道,“我要见你们老板!” 围墙上,安保队长黄伟看著这个男人,用对讲机向陆佑文请示。 陆佑文拿著望远镜死死盯著那个土著商人。 陈啸听到消息,立刻向陆佑文说明,之前就是此人提出要买陆家的地。 被拒绝的第二天就出现了村民闹事。 陆佑文知道正主终於来了。 “不能开门!”他冷冷地说道。 大门一开,外面的村民很可能趁机衝进来。 陆佑文对著对讲机下令:“找根绳子,把他给我吊上来!” 很快,一根粗大的麻绳从高高的围墙上扔了下来。 阿兹曼愣了一下,隨即轻蔑地笑了笑。 他抓起绳子,在腰间缠了两圈。 墙內,几名安保队员合力拉动绳索,將这个囂张的傢伙缓缓吊了进去。 第204章 雷霆反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4章 雷霆反击 阿兹曼的双脚刚一沾地,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他环顾四周,看著那些將他团团围住,眼神不善的安保队员,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带著一种戏謔的笑容。 “这么大的阵仗欢迎我?” 陆佑文从办公室的里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他死死盯著阿兹曼这个始作俑者。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陆佑文的声音冰冷。 阿兹曼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怒火,自顾自地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陆少爷,別这么大火气嘛。”他慢悠悠地说道,“我还是那个来意,想跟你们陆家谈一笔生意。” “生意?”陆佑文冷笑,“你派人围了我的矿场,还找记者来抹黑我们,这就是你谈生意的方式?” “哎,年轻人,看事情不要这么片面。”阿兹曼摆了摆手指,“那些村民只是想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我不过是顺应民意。 至於记者,他们有新闻自由,哪里有不公,他们就去哪里。” 他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无耻到了极点。 “我们还是谈谈那块地吧。”阿兹曼终於图穷匕见,“我看你们陆家现在麻烦缠身,不如把矿场旁边那片山林卖给我。” “你做梦!”陆佑文怒喝道。 “別急著拒绝。”阿兹曼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只要你们把地给我,我保证外面那些村民明天就散得乾乾净净。 警察局那边,记者那边,我也可以帮你们打招呼。 怎么样,陆少爷,我这是在帮你解决问题。” 他摊开双手,一副吃定了陆佑文的囂张姿態。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不花一分钱就要拿走那片土地。 陆佑文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现在就让黄伟把这个混蛋的腿打断,扔出去餵野狗。 但他不能。 一旦动了这个男人,就等於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地步。 陆佑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死死地盯著阿兹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向我父亲匯报,由他来决定。” “应该的。”阿兹曼站起身,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我等陆老先生的好消息。 哦,对了,提醒一下,村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再次抓起绳索,示意墙上的人放他下去。 看著阿兹曼消失在围墙外,陆佑文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铁皮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吉隆坡的號码。 电话那头,陆景山静静地听完儿子的匯报,没有说一句话。 听筒里只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但陆佑文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爸,我……” “待在里面,不要乱动。”陆景山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他掛断了电话。 书房里,陆景山放下听筒,脸色铁青。 对方的胃口和手段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很清楚,如果这次妥协了,把地交出去,对方只会得寸进尺。 下一次他们可能就要整个锡矿。 而且,对方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惜动用媒体和政府力量,也要拿到那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山林。 那片地下一定藏著什么惊人的秘密。 没搞清楚之前更不能答应。 退无可退,那就只能强力回击了。 陆景山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中飞速地运转著。 十几分钟后,他停下脚步,拿起电话,开始一个一个地拨號。 “李老板,是我,陆景山。” “王兄,有件事需要我们这些老傢伙一起出个面了。” 当晚,吉隆坡一家高级私人会所內,马来西亚几位最有权势的华人富商秘密地聚在了一起。 第二天上午,马华公会总会长陈修信联合这几位华商代表,紧急求见了首相。 会谈室內,气氛严肃。 陈修信將一份整理好的报告递交上去,痛心疾首地说道: “首相先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了。 这是地方上的极端势力,在有组织、有预谋地破坏我们国家的经济稳定和种族和谐! 陆家的锡矿,每年为国家贡献上千万的税收,为当地提供了数百个就业岗位。 现在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关停,当地土著受到煽动,公然打出华人滚出去的標语! 如果政府不能保护我们华商的合法权益,我们只能被迫考虑將资本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撤资。 这是最致命的威胁。 首相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陈修信话锋一转,又放缓了语气:“当然,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陆家愿意拿出一笔钱,用来安抚当地民眾,也愿意捐给州政府作为环境保护的专项资金。 我们只希望政府能给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 软硬兼施,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陆景山亲自拜访了自己老家霹雳州的苏丹,伊德里斯沙二世。 在金碧辉煌的皇宫里,陆景山言辞恳切地讲述了陆家在登嘉楼州的遭遇。 伊德里斯沙二世听完,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登嘉楼州苏丹,扎伊德·纳西鲁丁沙的號码。 双重的压力从联邦首都和霹雳州皇宫,同时压向了登嘉楼州。 登嘉楼州的扎伊德此刻感觉烦躁无比。 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也从未怂恿过任何人去找华人的麻烦。 现在首相府的电话和霹雳州苏丹的电话接踵而至,都在质问他为何纵容地方势力破坏国家稳定。 他立刻叫来了州务大臣,一问才知道,背后搞鬼的竟然是东姑·哈希姆那个蠢货。 “把他给我叫来!”苏丹的怒火在皇宫內迴荡。 半小时后,还对此一无所知的东姑·哈希姆穿著他最华丽的礼服,满心欢喜地走进了皇宫。 他以为苏丹是听说了他的功绩要对他进行嘉奖。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讚赏,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蠢货!”苏丹指著他的鼻子,厉声斥骂,“谁让你去动陆家的?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贪婪和愚蠢,现在整个马来西亚的华人资本都在盯著我们登嘉楼州! 首相亲自打电话来问责,你想让所有人都跟著你一起陪葬吗?” 东姑·哈希姆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我命令你,立刻让你的人从矿场滚开!把所有事情都平息掉! 如果再出任何乱子,我就剥夺你的一切!” 苏丹的咆哮让东姑·哈希姆从头凉到了脚。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大的麻烦。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皇宫,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第二天,联邦警察总部“武吉阿曼”的特別调查组开进了瓜拉登嘉楼。 他们迅速接管了案件,驱散了矿场外的村民,逮捕了村长巴哈里和几个带头闹事的混混。 最终这起轰动一时的事件,被官方轻描淡写地定性为“由少数不法分子挑起的普通经济纠纷”。 在官方的调解下,陆家“自愿”拿出了两百万,一百万捐给了州环保部门,作为环境治理基金。 另一百万则捐给了民政部门,作为扶持矿场附近村庄发展的专项基金。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陆家虽然破了財,但锡矿得以重开,也保住了家族的名誉。 而东姑·哈希姆人財两空,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在整个登嘉楼州的上流社会彻底沦为了笑柄。 庄园里,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一地破碎的瓷器。 东姑·哈希姆喘著粗气,双眼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和羞辱。 对陆家的恨意在他的心里疯狂滋长达到了顶点。 但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苏丹的警告还言犹在耳。 他瘫坐在沙发上,脑中忽然闪过几个月前,那几个前来拜访他的越南人的身影。 东姑·哈希姆的脸上,渐渐浮现出阴冷的笑容。 他按响了桌上的铃鐺。 管家快步走了进来。 “去,把那个叫阮文泰的越南人给我找来。” 第205章 一场交易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5章 一场交易 一天后,阮文泰再次来到了这座庄园。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被管家从一个偏僻的侧门悄悄领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衬衫,脚上的胶鞋沾著泥土,看起来和登嘉楼街头任何一个为生计奔波的底层人没什么两样。 经过那间书房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里面狼藉一片。 管家將他带到一间幽静的茶室,便躬身退下。 东姑·哈希姆独自坐在里面,他蜡黄的脸色和布满血丝的眼睛,暴露了他此刻的糟糕状態。 他看到阮文泰进来,没有了上次的傲慢,只是示意阮文泰坐下聊。 “我找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你替我办。”哈希姆开门见山。 阮文泰安静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恭敬聆听的姿態。 “办好了,你之前求我的事我可以给你办。”哈希姆拋出了诱饵。 他盯著阮文泰,想从对方脸上看到欣喜的表情。 但阮文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问:“东姑想让我做什么事?” 这个反应让哈希姆有些不快,他感觉自己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 他强压下烦躁,冷冷说道:“我要你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阮文泰重复了一遍,略有些疑惑。 这样的词怎么会从一个横行霸道的土著贵族嘴里说出来。 “没错!”哈希姆的情绪激动起来,“以陆家为代表的华人资本家,霸占我们的土地,污染我们的河流,还暴力殴打我们可怜的同胞! 这种人必须受到惩罚!” 他站起身,在茶室里来回踱步,言辞激烈,仿佛自己是为民请命的英雄。 “我要你假扮成为民出头的反抗军游击队。”哈希姆终於说出了他的计划,“去绑了那个陆家的长子陆佑文!” 他转过身,眼中充满了怨毒的神色。 “你可以向陆家索要巨额赎金!同时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让陆家把矿场旁边那片山林还给本地的人民!” 阮文泰静静地听著,心中默默的盘算。 绑架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但在马来西亚的土地上扮演反政府游击队,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黑帮火併,绑架勒索,这是刑事案件,归警察管。 可一旦扯上反政府的旗號,很容易引来的將是军方的围剿。 这个傢伙是想让他去送死。 “东姑,这件事情风险很大。”阮文泰缓缓开口,“一旦惊动了军队,我们都会有大麻烦。” “你怕什么!”哈希姆不耐烦地打断他,“只要事情控制在登嘉楼州,我会压下消息,给你们爭取足够的时间。 事成之后,你们拿到赎金远走高飞,土地归我,皆大欢喜!” 阮文泰低著头,似乎在思考,实际上他是在评估这场交易的价值。 他清楚哈希姆是想报復陆家,这也是自己实现目的的唯一机会。 他抬起头,直视著哈希姆的眼睛。 “东姑,我可以做。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需要合法的身份,现在就要。”阮文泰的语气坚定,“而且不是我一个人。 我需要十个名额。 我和我的家人都需要正式的公民身份。” 他必须为阮氏家族的核心成员都提前准备好身份。 “十个?”哈希姆的眉头紧紧皱起,“你疯了?办一个人的身份已经很麻烦了!” “那就没得谈了。”阮文泰站起身,作势要走,“东姑可以另请高明。 我们虽然是烂命一条,但也不值得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承诺去拼命。” “你!”哈希姆被他的態度激怒了,指著他的鼻子想发怒,但还是控制住了情绪。 他看著阮文泰,第一次感到这个越南人的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但是对陆家的恨意及对金矿的贪婪,最终还是让他做出了决策。 “好!我答应你!”哈希姆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给我那些人的资料,三天之內我帮你办好身份!但你也要让我看到你的行动!” “成交。” 阮文泰转身离去。 …… 回到据点,阮文泰联繫了叔叔阮高琪,商量了哪些人需要身份,然后把十个人的身份信息给了哈希姆。 三天后,哈希姆的管家悄悄送来了十套身份文件。 阮文泰仔细检查过每一份文件,確认无误后將自己的文件藏好,其他的他安排心腹立刻送往了西贡。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著手准备哈希姆交代的任务。 阮文泰很清楚,假扮反政府武装,必须要做得足够真实,並且和自己现在身份完全隔离开,才能在事后將自己和哈希姆完全摘出去。 政府的暴力机器一旦开动,碾碎他们不比碾死一只蚂蚁更费力。 他需要一个假的据点,一个后期让政府能够摧毁並交差的地方。 阮文泰派出了侦察兵出身的几个手下,深入附近连绵的群山之中。 两天后,手下传来消息,他们在深山里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山寨。 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看痕跡几十年前应该是一伙土匪的巢穴。 阮文泰亲自去看了一趟。 残破的木质寨墙,坍塌了一半的瞭望塔,还有散落在各处的营房。 他很满意。 “修復它。”他对手下下令,“加固寨墙,清理营房,挖好战壕。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 这些在越南丛林里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干起这种活来驾轻就熟。 仅仅几天时间,一座简陋但坚固的军事据点就在深山里重新建立起来。 阮文泰让人找来一块红布,在上面用白油漆画上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弯刀与星辰的標誌。 这面旗帜被高高掛在了山寨的入口处。 这个营地阮文泰安排了二十几个老兵,带著三十来个本地的土著手下驻扎。 这五十多人將负责扮演好这个游击队的角色。 马来民族解放阵线就此诞生了。 做完这一切,阮文泰派出两组老兵,日夜不停地轮流监视著锡矿场的一举一动。 …… 瓜拉登嘉楼,陆家锡矿场。 风波平息后,联邦警察总部的特別调查组也完成了所谓的调解任务,撤离了此地。 矿场也恢復了正常运转。 陆佑文再也待不下去了。 这次的经歷对他而言是场噩梦,而且让他感觉顏面尽失。 “爸,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想回吉隆坡了。”他在电话里向父亲请示。 “滚回来!”陆景山的声音里依然带著怒气,“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回来好好反省!” 陆佑文不敢顶嘴,连声答应。 掛了电话,他长舒一口气,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吉隆坡的花花世界。 “收拾东西,我要马上回吉隆坡!” 他对著安保队长黄伟和矿场经理陈啸大声命令。 队员们迅速收拾好装备,將行李装上车。 陆佑文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让他倍感屈辱的矿场,钻进了车里。 “走!” 由一辆劳斯莱斯和两辆奔驰组成的豪华车队,缓缓驶出了矿场大门,向著市区的机场方向开去。 车队刚离开矿场,拐上通往市区的土路。 在远处一个长满灌木的山头上,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拿起身边一部军绿色的手提式步话机,按下了通话键。 电流的“滋滋”声响起。 他用越南语汇报导: “目標已出发。” 第206章 绑架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绑架 车队在红土路上顛簸前行,扬起漫天的尘土。 陆佑文靠在劳斯莱斯柔软的后座上,空调的冷风让他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復。 他只想儘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吉隆坡的文明世界。 车队驶入一段狭长的山谷。 道路两侧是陡峭的崖壁,上面覆盖著纠缠的藤蔓和巨大的树木,阳光被遮挡,光线骤然变暗。 “轰隆!” 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 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木带著断裂的枝叶,从右侧的山壁上轰然倒下,重重砸在路中央,彻底堵死了去路。 “吱——!” 头车的奔驰司机猛地踩下剎车,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险些撞上那巨大的树干。 后面两辆车也紧跟著剎车。 陆佑文的身体因惯性猛地前倾,隨即又被弹回座椅。 “怎么回事!”他怒声喝问。 安保队长黄伟第一时间通过对讲机吼道:“各单位注意!保持警戒!” 话音未落,车队后方再次传来巨木倒塌的轰鸣。 退路也被封死了。 整个车队被困在这段狭窄的谷地中,进退不得。 “陆少,有状况,千万別下车!”黄伟的声音凝重。 不用他说,陆佑文也感觉到了危险。 他透过深色的车窗向外看去。 山谷两侧的丛林里,一道道黑影绰绰。 几十个头戴黑色面罩,手持ak47自动步枪的武装人员,从林中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高举著一面旗帜,上面用画著扭曲的弯刀和星辰图案。 一个蒙面人上前一步,用马来语高声喊话: “车里的人听著,让陆佑文出来!” 陆佑文更加紧张了。 对方目標是自己。 可他不敢动,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让他浑身发冷。 他的保鏢们虽然都是精锐,但为了避免麻烦,这次从吉隆坡过来根本没有携带枪枝。 赤手空拳面对几十支自动步枪,没有任何胜算。 黄伟推开车门,举起双手,沉声说道: “各位朋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只是路过的商人。 如果需要买路钱,好商量,只要放我们过去,钱不是问题。” 那个带头的蒙面人发出一声冷笑。 “我们不是来拦路抢劫的。”他说道,“我们是为正义而战的马来民族解放阵线! 我们听说陆家欺压我们马来同胞,今天特意来为百姓討个公道! 请陆佑文下车,跟我们走一趟,接受人民的审判!” 陆佑文听到“审判”两个字,嚇得脸色煞白,身体不住地发抖。 他怎么都想不到,不过是教训了一群刁民,怎么会惹来这种要命的武装分子。 黄伟还想继续交涉,爭取周旋的余地。 “噠!噠!噠!” 蒙面人首领抬起枪口对著黄伟脚边的地面扫了一梭子。 飞溅的泥土和石子打在黄伟的裤腿上。 “我的耐心有限。”首领的声音变得冰冷,“再不出来,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他一挥手。 山谷高处,一个同样蒙面的枪手从岩石后站起,肩膀上扛著一具火箭筒,对准了陆佑文所在的劳斯莱斯。 陆佑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我下去……”他声音发颤地说道。 车门打开,陆佑文双腿发软地走了下来。 几个蒙面人立刻围了上来,用枪口顶住他的后背。 黄伟和其他安保队员也被枪口逼著,不敢有任何异动。 为首的蒙面人走到陆佑文面前,拍了拍他煞白的脸。 “陆大少,別紧张,只是想请你去我们营地做做客。 让你们陆家准备好钱,具体的条件,我们会打电话到矿场。 记住,千万不要报警。 否则我们只能撕票。” 说完,他便挥手示意手下將陆佑文带走。 “陆少!” 黄伟急了,想跟上去,却被两个枪手死死拦住。 陆佑文被两个蒙面人架著,深一脚浅一脚地拖进了茂密的丛林,很快就消失不见。 周围的蒙面人也如同潮水般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山林中。 只留下被困在路中间的车队,和那两根巨大的断木。 黄伟死死盯著陆佑文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路旁的树干上。 “砰!” 树皮开裂,鲜血顺著他的指节流了下来。 “队长!”队员们围了上来。 “回矿场,快!”黄伟咬著牙,下达了命令。 …… 锡矿场办公室。 经理陈啸握著电话,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 当他断断续续地將陆佑文被武装分子绑架的消息匯报给吉隆坡时,他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陆景山那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陆佑文再不成器也是他的嫡长子,是陆家未来的继承人。 这个消息一下子让这位纵横商海数十年的老人有点接受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我知道了。” 陆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他没有慌乱,更没有责骂。 身为家族的掌舵人,他经歷的风浪太多了。 他冷静地盘算著。 马来民族解放阵线?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 多半是那个东姑·哈希姆在背后搞鬼,找来的亡命之徒。 但对方既然打出了这种旗號就意味著自己无法通过官方和政治途径解决。 任何政府都不会和所谓的“解放阵线”公开谈判,那等於承认其合法性。 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协商救人。 只要人没事,別说一片山林,就算让他吐出更多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陈啸,你守在电话前,等对方的电话。 无论他们提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下来,稳住他们。” “是,老爷。” “钱的事情我来准备。” 掛断电话,陆景山又再次拨通了自己合作银行行长的电话號码。 “是我,陆景山。我需要你们在瓜拉登嘉楼的分行为我准备一笔现金。” “陆先生,需要多少?” 陆景山沉默片刻,说道:“先准备五千万林吉特。” 电话那头的行长倒吸一口冷气,但不敢多问,立刻答应下来。 准备好钱,陆景山依然无法安心。 这个年代拿钱撕票的案子太多了。 他必须准备后手。 陆景山让司机备车,亲自赶往汉密尔顿安保公司的总部。 办公室里,李山鸡听完陆景山的敘述,脸上写满了震惊。 “陆先生,我马上带人过去!” “李先生,我只要佑文平安回来。”陆景山的眼神里透露著疲惫。 “我希望你们护送赎金,確保人能救回来。不要冒险,不要和他们硬拼。” 李山鸡郑重地点了点头。 送走陆景山后,李山鸡立刻联繫了还在矿场的黄伟,详细询问了对方的人数、武器装备,以及行动时表现出的战术素养。 当他听黄伟的描述,了解到对方甚至还装备了火箭筒时,他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职业军人,而且是上过战场的那种。 自己手上这二十个刚刚练了几个月的陆家子弟,根本不是对手。 光靠自己,这次任务九死一生。 他没有丝毫犹豫,回到宿舍,打开了电报机,迅速敲下了一封加密电报,发往香江。 …… 香江,陆家村。 林志强看著译出的电文,眉头紧锁,將纸条递给了林超。 林超看完,脸色也沉了下来。 陆佑文是他们在东南亚最重要的棋子,整个马来西亚的布局都繫於他一人之身,他绝不能出事。 “是职业军人干的。”林志强沉声说道,“山鸡带的那些新人不够看。” “看来我们得亲自去一趟了。”林超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內丁零岛的方向。 他之前带父亲去看过神龙小队的训练成果。 那些冰冷的杀戮机器,一直在等待一场真正的实战来检验它们的价值。 “老豆,你选二十个老队员,我再带上阿辉神龙小队一起去。” 正好让那些猴子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火力。” 林志强眼中精光一闪,点了点头。 他立刻回到电报机前,给李山鸡发去了回电: 稳住局势,你先赶往瓜拉登嘉楼待命。我们即刻出发,抵达后接应。 李山鸡收到回电,心中大定。 他立刻召集了那二十名陆家子弟將一箱箱武器装备搬上车。 半小时后,一架属於陆家的私人飞机在夜色中从吉隆坡机场起飞,载著李山鸡和他全副武装的小队,向著瓜拉登嘉楼飞去。 第207章 交易条件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7章 交易条件 登嘉楼州,西贡村。 一封破译完的电报被送到了阮文泰的手中。 电报来自西贡,发报人是他的叔父阮高琪。 叔父在电文中表扬了他在马来西亚取得的成果,並表示记下了他的功劳。 阮文泰越看心情越好。 他不仅在短时间內站稳了脚跟,建立了属於自己的势力,更通过东姑·哈希姆为自己和家族成员拿到了合法身份。 他可以预见,自己在以叔父为首的整个军事集团中的地位將水涨船高。 电报的后半部分,叔父还透露北越方面正在酝酿新一轮的大规模攻势,整个南越內部人心惶惶。 许多南越高官已经嗅到了末日的气息,纷纷找到阮高琪,希望能搭上他这条船一起撤离。 叔父准备利用这个机会搜罗这些高官准备潜逃的资產,集中起来,转移到马来西亚这个新的据点。 並且他將在近期安排第一批家族成员过来。 阮文泰放下电报,默默盘算。 他必须在叔父和那些大人物抵达之前为自己做好打算。 等忙完手上绑架陆佑文这件小事,他就得立刻用刚到手的合法身份,去购买土地、房產等不动產。 他要趁著权力真空期,將自己通过军火和毒品交易赚来的黑钱迅速洗白,变成真正属於自己的合法资產。 一名手下快步走进木屋,低声匯报。 “泰哥,山寨那边传来消息,陆佑文已经带到了,人很配合。” “嗯。”阮文泰点了点头。 他思索了片刻,下达了指令。 “回电,让他们把人看好,严加看管。 但是不准虐待,更不准用刑,饮食正常供应。” 这次绑架对他而言只是一场交易。 既然已经拿到了合法身份,他打算在这个国家长期立足,那就没有必要把陆家这样的地头蛇往死里得罪。 但是做戏要做全套。 他叫来一名之前在情报科负责通讯的老部下。 “去市里找个电话线路密集的地方,隨便接上一条线,给陆家的矿场打电话。 告诉他们,三天之內准备一千万现金,要旧钞。 另外,准备一份锡矿厂附近土地的赠与协议,受让人那一栏空著。 然后让他们第四天中午等我们的电话,通知交易地点。” …… 瓜拉登嘉楼,陆家锡矿场。 李山鸡带著一队人已经到了这里。 他一到便立刻接管了整个矿场的安保指挥权。 矿场经理陈啸的办公室,成了临时的指挥中心。 李山鸡要求陈啸必须守在电话机旁,连吃饭睡觉都要待在这个屋子里。 陆景山每隔一个小时就会从吉隆坡打来电话,確认最新的情况。 “黄伟,带我看看出事的地方。” 李山鸡对陆佑文的安保队长说道。 车队驶出矿场,沿著那条崎嶇的土路,很快抵达了那个狭窄的峡谷。 李山鸡蹲下身,仔细检查著地面。 除了靠近车队的位置还能看到一些脚印,再深入一些就什么都没有留下。 对方的行动乾净利落。 他带著人扩大搜索范围,钻进两侧的山林,搜寻了几个小时,依旧一无所获。 李山鸡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很清楚,这次遇到的是真正的丛林作战专家。 就在李山鸡带队返回矿场后不久,办公室里电话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守在旁边的陈啸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拿起了听筒。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隨即响起一个明显经过了变调的男人声音。 “陆佑文在我们手上。” “你们想要什么?” “一千万现金,要旧的。 还有矿场周边土地的赠与协议,签好字,不要写受让人的名字。 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第四天中午,等我的电话。” 对方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陈啸立刻拨通了陆景山的號码,將对方的要求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给,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陆景山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钱我早就准备好了,协议我马上让律师起草! 我会派人把所有东西送到你那里! 告诉他们,只要我儿子平安,一切都好说!” 掛断电话后,陆景山立刻让律师擬好了全套的赠与协议文件,派专人火速送往瓜拉登嘉楼。 当天下午,一辆押运车在李山鸡的护送下,从银行分行开回了矿场。 车厢打开十个硕大的帆布袋被抬进了办公室。 李山鸡拉开其中一个袋子的拉链,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旧钞。 一千万现金的体量带来的视觉衝击力是巨大的。 李山鸡看著这堆积如山的钱,心里却很不踏实。 他脑子里想的,是强哥他们到哪了。 只靠他手下这些人,他没有任何信心能从那劫匪手里把陆佑文安然无恙地换回来。 …… 马六甲海峡。 “超越號”平稳地行驶在碧波之上,船首劈开白色的浪花。 林超正在船舱里看著海图。 船上还有林志强、陈豹、阿辉,以及三十名龙盾安保的队员。 这三十人队员中,有十个人穿著与其他队员略有不同的黑色作战服,他们便是神龙小队的成员。 在上船之前,林超单独召见了他们。 “你们的装备比较特殊,会通过別的渠道运输,直接在目的地与你们匯合。” 林超当时是这么对他们说的。 没有人提出疑问,他们只是默默地登上了船。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十一具战甲此刻正在研究所空间的仓库里。 第208章 准备突袭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准备突袭 瓜拉登嘉楼,陆家锡矿。 办公室內烟雾繚绕。 李山鸡將菸头狠狠摁进已经满溢的菸灰缸里,心中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 就在这时,一名老队员快步走了进来,递上一张刚刚收到的电报译文。 李山鸡一把抓了过来,目光迅速扫过。 电文很短,来自公海上的林志强。 “已近海,东经103.3,北纬5.2,昆兰码头,晚十点。勿入矿场,防耳目,外围接应。” 李山鸡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 强哥来了。 他立刻叫来了黄伟。 “强哥他们今晚到。”李山鸡指著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昆兰码头。你亲自去接。” 他看著黄伟,加重了语气。 “电报上说,可能有人在监视我们。 所以,你不能从矿场大张旗鼓地出去,换上本地人的衣服,找个机会溜出去,明白吗?” “明白。”黄伟点头应下。 “不要安排他们来矿场,这里不安全。”李山鸡继续吩咐,“在外面找个隱蔽的地方安顿下来。要能住下几十號人,还要方便车辆进出。” 黄伟思索了片刻:“矿区西边五公里外有个叫巴渝村的村子,村子边缘有个荒废的庄园,以前是一个橡胶商人的,后来破產了。 院子很大,围墙也高,只有一个出口,很隱蔽。” “好,就那里。”李山鸡拍板,“你先去把地方租下来。 然后去市里租几辆卡车,要那种带篷布的,晚上直接去码头等。” 黄伟领命,转身便去准备。 他脱下身上笔挺的安保制服,换上一件当地人常穿的宽鬆花衬衫和一条纱笼,趿拉著一双拖鞋,脸上用脏灰抹了几把。 他趁著矿场换班的间隙,混在一群下工的本地杂工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矿场。 夜幕降临,昆兰码头。 黄伟找来的三辆老旧的卡车,静静地停在码头旁边。 晚上十点整,远处的海面上一个黑点由远及近,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是“超越號”。 沉重的跳板放下,林志强第一个走了下来,身后跟著林超、陈豹、阿辉,以及三十名龙盾队员。 黄伟快步迎了上去。 “强哥、超少。” 林志强和林超都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卡车。 林志强立刻吩咐大家。 “都上车。” 一声令下,三十名队员上车厢,拉上了篷布。 林超和林志强、陈豹、阿辉几人则坐进了第一辆车的驾驶室。 车队启动驶离了码头,消失在黑暗的椰林小道中。 半小时后,车队抵达了巴渝村外的废弃庄园。 高大的围墙將內里的一切与外界隔绝。 眾人下车后,黄伟立刻关上了沉重的铁门。 林超环顾四周,庄园內杂草丛生,但主体建筑还算完好,足够所有人住下。 一行人简单分配了屋子,拿著黄伟提前准备好的被褥,先休息起来。 第二天清晨。 林超很早就醒了。 他隨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找到黄伟说道。 “带我去出事的地点看看。” 一辆卡车驶出院子,黄伟负责开车,林超和林志强、阿辉等人都在车上。 汽车沿著土路行驶,很快抵达了那个狭窄的峡谷。 车辆沿著崎嶇的土路行驶,最终停在了那个狭窄的峡谷入口。 黄伟指著周围的环境,低声介绍著当时的情况。 林志强和阿辉在现场仔细地勘察著痕跡,。 林超却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没有下到路基上,而是独自一人,顺著旁边並不算陡峭的山坡向上爬了一小段距离。 茂密的灌木和高大的乔木很快遮蔽了下方眾人的视线。 確认周围没人后,林超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研究所空间那片熟悉的白色空间里。 他快步走到一排排的设备架前,取下一个军绿色的手提箱,和一个稍小一些的黑色箱子。 回到现实,他打开军绿色的手提箱,里面是一套小型的移动基站设备。 他迅速架设好天线。 接著,他打开黑色箱子里面是一架四旋翼无人机。 这是他专门为这次行动製造的侦察利器。 它搭载了小型相控阵雷达和高解析度的红外热成像镜头,信號通过专门的基站加密传输,侦察半径可以达到二十公里。 他迅速打开基站,接通电源,然后將无人机展开。 隨著一阵轻微的电流声,无人机缓缓升空,迅速爬升到数百米的高空,化作一个肉眼难以察觉的黑点。 林超拿出一个平板控制器,屏幕上清晰的实时画面传输了过来。 他没有急著去寻找什么,而是以伏击点为中心,控制著无人机开始一圈一圈地扩大搜索范围。 屏幕上的景象飞速变换,丛林、河流、村庄、种植园…… 十公里的半径很快搜索完毕,一无所获。 林超没有丝毫急躁,继续耐心地扩大著搜索圈。 他知道,绑匪的巢穴不可能离伏击点太远,但也不会太近。 就在无人机飞到距离伏击点大约十五公里的一片连绵山脉时,一缕青烟引起了他的注意。 烟柱很细,断断续续,不仔细看很容易和山间的雾气混为一谈。 但现在是上午,林间根本没有雾。 林超立刻调整方向,控制著无人机向烟柱的方向飞去。 隨著距离拉近,一个隱藏在山谷中的营地逐渐在屏幕上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依託山势建立的营地,周围有简易的木墙和瞭望塔,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土匪山寨。 营地里几十个男人散布在各处,有的在擦拭枪械,有的在空地上操练,还有几个人正围著一个火堆在做饭,那缕青烟正是从那里升起的。 林超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將无人机的镜头拉近,仔细观察著营地里的人。 这些人清一色的男性青壮年,行动举止间带著明显的军事痕跡,纪律严明,根本不像普通的乌合之眾。 这更像一个临时驻扎的军事营地,而不是所谓的反政府游击队。 正常的游击队长期盘踞一方,成分复杂,往往会有家眷和非战斗人员,营地里绝不会是这般景象。 无人机在高空悬停,营地里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头顶多了一只“眼睛”。 就在这时,林超看到一个端著饭菜的人没有走向人群,而是走向营地角落的一座木屋。 那木屋门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送饭人走到门口,其中一个哨兵打开门上的掛锁,让他进去。 仅仅十几秒后,送饭人就空著手走了出来,哨兵立刻重新锁上了门。 这明显是关押了什么人。 不出意外的话,陆佑文应该是被关在里面。 林超没有打草惊蛇,他控制著无人机,开始环绕著整个营地飞行,將营地的火力配置、哨兵位置、巡逻路线、以及所有可能的进出通道,全部用视频录製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收回无人机,带著所有设备返回了研究所空间。 然后便和林志强等人匯合,並且提出回去。 …… 回到大院,林超直接走进了分配给自己的房间。 他再次进入研究所,將无人机拍摄的视频导出,在电脑上一遍遍地回放,仔细分析著每一个细节。 半小时后,一个大致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拿出一张白纸,对著视频將整个营地的地形和建筑布局手绘了出来。 “老豆,叫下大家都过来开会。” 林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很快,林志强、陈豹、阿辉等人围坐在房间的桌子前,目光都集中在林超摊开的那张手绘地图上。 “这是绑匪的营地。”林超指著地图,开门见山。 林志强几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黄伟更是脱口而出:“超少,你怎么……” “情报来源你们不用管,保证绝对准確。” 他没有给任何人提问的机会,直接切入正题。 “绑匪让我们后天等电话。 那天一定是他们最紧张,防备最森严的时候。 交易地点由他们定,时间由他们定,主动权全在他们手里,我们非常被动,人质的风险也最大。” 林超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以为自己还隱藏得很好,正等著我们筹钱。 这是他们最放鬆,最懈怠的时候。 所以我们不能等到交换那天。 今天就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超的手指从地图上划过,在营地外围的一个点上重重敲下。 “我们下午潜伏到这里,发起突袭。” 第209章 神龙亮相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09章 神龙亮相 会议结束,所有人立刻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弹匣被一个个压满,枪机被拉动检查,一些军火箱也被放上了卡车。 很快,所有人收拾完毕,纷纷登上卡车。 卡车驶出庄园,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著,向著那片连绵的山脉深处开去。 当车辆行驶到无法再前进的土路尽头,所有人下车。 前方是密不透风的热带雨林。 眾人没有停留,立刻开始翻山越岭。 一个多小时后,队伍抵达了对方营地附近的一个小山头。 这里地势绝佳,能够清晰地俯瞰下方山谷中的整个营地。 眾人匍匐在灌木丛后,举起望远镜,与林超之前描述的情况进行核对。 寨墙、瞭望塔、营房的布局都和那张手绘地图上標记得分毫不差。 陈豹和黄伟等人看向林超的眼神都非常惊讶。 他们无法想像,超少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一个隱藏在深山里的军事营地的底细摸得如此一清二楚。 “原地休息,补充体力,半小时后行动。”林超的声音很平静。 队员们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乾粮和水,小口地吃著,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林超没有休息,他站起身,独自走向旁边一片树林中。 片刻之后,他走了出来,对阿辉和那十名神龙小队的成员招了招手。 “你们的东西到了,跟我来。” 阿辉等人立刻跟了上去。 在树林深处放著十一个军绿色大箱子。 队员们的眼中都满是疑惑。 他们一路行军,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运输工具或人员。 这些大箱子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但林超不说,他们也默契地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 “箱子上有你们各自的编號,开始穿戴。”林超下令。 眾人立刻上前找到了属於自己的箱子。 箱子里面是十一具完整的“神龙”机甲部件,被整齐地固定在卡槽內。 与训练时裸露的骨架不同,这些机甲的每一个关节和骨架外部都覆盖著由复合材料製成的深绿色装甲板,让原来有些原始的机甲变得更加科幻和狰狞。 队员们开始熟练地穿戴起来。 金属卡扣清脆的嚙合声,液压杆件轻微的排气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此起彼伏。 …… 与此同时,登嘉楼州,西贡村外。 阮文泰正站在一片荒地上。 这片土地紧挨著西贡村,上面长满了半人高的茅草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灌木,几块巨大的岩石突兀地立在中间,看起来贫瘠而荒凉。 这块地属於附近的一个土著家族。 “阮先生,边界就是到那条小河,总共大概有十五英亩。”一个穿著体面,自称是地主管家的男人,指著远处说道。 阮文泰用脚尖碾了碾脚下坚硬的红土。 这片在別人眼中一文不值的荒地,在他眼中却是阮氏家族未来的根基。 他並不需要那边能够种植作物的肥沃土地。 他只需要一块足够大的地方,用来建一个新的营地,接纳即將从南越撤离过来的家族成员和不断运来的资產。 “很好,就这里了。”阮文泰对价格没有任何异议,“我们明天就去办理过户手续。” 管家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这块荒地閒置了十几年,能这么爽快地卖出去,对他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功劳。 “好的,阮先生,我明天在土地局等您。” 和管家约好时间,阮文泰便让手下开车,返回了自己在西贡村的院子。 他刚走进办公室,负责监视陆家矿场的手下就进来匯报。 ““泰哥,矿场那边有消息。 昨天下午,我们的人看到有银行的押运车进了矿场,应该是陆家把赎金准备好了。 之后矿场內外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情况。” 阮文泰脸上露出笑容。 看来陆家还算识趣。 一千万林吉特对陆家这种体量的家族来说,虽然肉痛,但远不至於伤筋动骨。 他就是想走个过场,拿到哈希姆需要的东西,这场交易就算完成了。 至於人质,他没打算伤害。 到时候交易地点就设在上次伏击的那个峡谷,简单直接,拿钱放人,速战速决。 在他看来,绑架陆佑文这件事,不过是他立足马来西亚的一个小插曲。 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未来。 等叔父和家族的大部队抵达,自己手握兵权和財源,在整个阮氏集团中的地位早已不一样。 到那时哪些权力要抓在手里,哪些人要收为己用,都得提前谋划好。 …… 山林中。 阿辉和十名神龙小队的队员,已经全部穿戴好了他们的战甲。 当他们从树林中走出来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十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全身覆盖著厚重装甲的金属巨人,迈著沉重的步伐出现在眾人面前。 除了林志强,其余所有人,包括陈豹在內,都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一些队员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枪。 “放下武器。”林志强的声音及时响起 林超对著阿辉点了点头。 阿辉抬起金属手臂,按动机括,“咔”的一声,头部的全覆盖式头盔向上掀起,露出了他那张熟悉的脸。 大家猜恍然大悟,金属巨人內部都是自己人。 “这是我让阿辉他们测试的一套新型防弹盔甲。”林超简单的解释道。 “这个盔甲能硬抗步枪子弹的直接射击。” 这个解释简单粗暴,也足以打消所有人的疑虑。 能硬抗步枪子弹! 这意味著穿上这套东西,在战场上就几乎等於不死之身! 大家都用羡慕的眼神看著这些穿著机甲的队员。 “所有人检查对讲机,调整好频道,一会注意听指挥,。”林超开始布置任务。 林超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会儿先用火箭筒轰开正门。 大门一开,阿辉你带领神龙小队,正面衝击,任务是吸引所有火力,將敌人的阵型彻底打散,进行火力压制。 陈豹,你带五个枪法最好的队员,立刻占领东侧和南侧的两个高点。 你们是狙击组,优先清除敌人的指挥官、重机枪手,以及任何试图靠近或伤害人质的敌人。 老豆,你带领剩下的人跟在神龙小队后面,负责控场和补刀,肃清所有残余抵抗,最终彻底占领营地。” 林超的指令清晰而明確,每个人都立刻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明白!”对讲机里传来眾人整齐划一的回答。 队员们开始按照分工,迅速行动起来。 陈豹带著狙击组悄然消失山林里。 阿辉戴上头盔,带领著十名金属巨人,和林志强带领的突击组,开始向著营地正门的方向潜行而去。 林超並没有跟隨他们。 他独自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研究所空间,拿起了那个军绿色的手提箱和一架经过改装的四旋翼无人机。 这架无人机的下方加装了一个小型的遥控武器站,上面固定著一把经过特殊改造的狙击步枪。 再次回到山林,他迅速架设好军用基站,展开无人机。 无人机悄然升空,很快便爬升到数百米的高空,变成一个肉眼无法察觉的黑点。 林超打开控制器,屏幕上整个战场的清晰画面呈现在眼前。 他看到陈豹的狙击组已经全部就位,从不同的制高点锁定了营地。 阿辉和林志强的队伍也已经移动到了距离营地正门不足一百米的树丛中,静静地蛰伏著。 无人机的镜头下营地內一片祥和。 那些亡命之徒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被包围。 估计他们从没有想过可能会遭到袭击。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围著桌子在大声地赌钱,有的靠著墙壁喝酒吹牛,无比地鬆懈。 林超在对讲机上轻轻一按。 “各单位注意,准备行动。” 树丛中,林志强缓缓將一具69式火箭筒扛在了肩上。 冰冷的金属发射筒紧紧贴著他的脸颊。 他透过简陋的瞄准镜,將十字准星牢牢锁定在了那扇由粗大原木搭建的寨门上。 林志强按下了发射钮。 第210章 神龙天降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0章 神龙天降 一道刺眼的尾焰划破了山林的昏暗。 火箭弹拖著长长的烟跡撞向寨门。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安静的山谷中炸开。 木屑与尘土冲天而起,坚固的寨门被炸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烈焰与衝击波向营地內席捲而去。 营地內那些还在赌钱、喝酒的亡命徒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人仰马翻。 惨叫声、惊呼声、桌椅翻倒的声音混作一团。 “敌袭!” 一个反应快的头目声嘶力竭地吼叫,抓起身边的一把ak47。 但他的声音很快被一种更恐怖的声音所淹没。 “咚……咚……咚……”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被炸开的寨门外传来。 大地在轻微震颤。 烟尘瀰漫中,十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金属巨人从豁口处走了进来。 他们全身覆盖著深绿色的厚重装甲,在火光映照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每一个金属巨人的右臂上都掛载著一挺轻机枪。 营地里的越南老兵们全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东西? 电影里的怪物吗? “开火!开火!” 短暂的震惊过后,不少老兵还是展现出了他们的战斗素养。 十几支ak同时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暴雨般泼向最前方的几具机甲。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厚重的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火星,却纷纷被弹飞。 而那些金属巨人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阿辉冰冷的声音在小队频道里响起。 “自由射击,清除所有武装目標。” 命令下达的瞬间,十一挺轻机枪同时开火。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营地。 子弹撕裂空气,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刚刚还在开火反击的几个越南老兵,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撕碎,血肉横飞,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木质的营房被轻易洞穿,桌椅板凳在弹雨中化为碎片。 一个躲在掩体后的机枪手刚刚架好机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一连串子弹连人带枪打得稀烂。 神龙小队排成一条横线,稳步向前推进。 他们不需要寻找掩体,不需要臥倒规避,他们就是最坚固的掩体,最恐怖的火力平台。 每前进一步都会留下一片血腥和狼藉,营地里的抵抗在他们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在正面战场被机甲部队碾压的同时,隱藏在高处的狙击组也开火了。 山谷东侧的高地上,陈豹透过瞄准镜,牢牢锁定了一个正试图从箱子里拖出火箭筒的敌人。 他冷静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钻进了那个敌人的眉心。 那人身体一僵,仰面倒下,至死都保持著拖拽火箭筒的姿势。 另一侧的山坡上,两个队员的枪口对准了关押人质的那间木屋。 两个守卫被枪声惊动,正举枪警惕地望向寨门方向。 队员没有丝毫犹豫,扣动扳机。 “砰!砰!” 两名守卫的脑袋几乎同时爆开,红白之物溅满了木门。 一个看起来像是指挥官的男人正躲在一处营房的角落,大声地用越南语呼喊著,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陈豹的瞄准镜再次移动,十字准星稳稳地套在了他的胸口。 “砰!” 枪声响起,那个指挥官的喊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山谷上方数百米的高空,林超正通过无人机的屏幕,冷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整个战场的局势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正面战场的屠杀上,而是不断扫视著营地的每一个角落,防止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战场吸引,悄悄地溜到营地后方,手脚並用地翻过了简陋的寨墙,钻进了后面的山林。 林超的嘴角露出冷笑。 他手指在平板控制器上轻轻一点,无人机下方加装的遥控武器站缓缓转动,锁定了那个正在林中狂奔的身影。 屏幕上,十字准星隨著目標的移动而移动,始终没有偏离分毫。 林超按下了开火键。 高空之上,狙击步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轻响。 山林里,那个正在庆幸自己逃出生天的越南老兵后脑勺突然炸开一个血洞,一头栽倒在灌木丛中,再也没有了声息。 营地內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在神龙机甲绝对的火力压制和狙击手精准的点名之下,这些越南老兵的抵抗意志被彻底摧毁。 恐惧压倒了一切。 “別开枪!我投降!” 一个男人扔掉手里的枪,高举双手跪在了地上。 他的举动像是会传染,剩下几个还活著的敌人纷纷效仿,扔掉武器,跪地求饶。 阿辉抬起手,神龙小队的枪声停了下来。 林志强带领著后续的突击队员冲了进来,迅速將那几个俘虏控制住,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林超收回无人机,放回研究所空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从山坡上走下来,向著营地走去。 陈豹等人依旧守在制高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超仔,搞定了。” 林志强迎了上来,他的脸上沾著几点血跡,眼神却很平静。 林超先吩咐阿辉带著神龙小队回到之前那个树林,把机甲收起来。 然后他才和林志强说道,“老豆,先去看看陆佑文。” 两人带著几个队员,快步走向那间关押人质的木屋。 木屋里,陆佑文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外面的枪炮声、惨叫声,对他而言就是地狱的交响曲。 他以为是绑匪內訌,或者被警察围剿,无论哪一种,他这个肉票的下场都不会好。 “吱呀——” 木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陆佑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佑文!”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陆佑文猛地睁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志强,以及他身后的林超。 他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林生?” “是我们,你安全了。”林志强走过去,帮他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陆佑文心下狂喜。 他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被旁边的队员扶住。 “林生!超少!你们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激动和感激。 陆佑紧紧抓住林志强的手臂,语无伦次地道谢。 林超没有理会他的激动,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木屋,然后看向林志强。 “咱们先审问俘虏吧,把情况先弄清楚。” 一行人走出木屋,来到那几个被捆在地上的俘虏面前。 林志强对著黄伟示意了一下。 “问他们,谁是主谋,为什么要绑架陆少。” 黄伟点点头,走到一个俘虏面前,用流利的马来语厉声喝问。 然而,那俘虏只是满脸惊恐地看著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一些完全听不懂的音节。 黄伟皱起眉,又换了两个俘虏,用广东话和英语分別问了一遍,结果都一样。 这些人像是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奇怪了。”黄伟一脸疑惑地看向林志强。 林超的目光在那几个俘虏脸上一一扫过,他们的五官轮廓和肤色,与本地的马来人有细微的差別。 林志强的耐心已经耗尽,他直接將黑星手枪的枪口,顶在了一个看起来是本地土著长相的男人额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那个男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襠里传来。 “说!”黄伟再次用马来语吼道,“他们是什么人?你们老大是谁?在哪?”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那人的心理防线。 他鼻涕眼泪横流,用马来语飞快地叫喊著:“他们是越南人! 我们都是听泰哥的,他是我们的老大!” “泰哥?”黄伟追问,“他在哪?” “西贡村!泰哥的大本营就在西贡村!”那人竹筒倒豆子般地喊道。 “求求你,別杀我!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 越南人? 西贡村? 林志强和林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想不明白,陆家怎么会惹上一帮从越南跑来的亡命徒。 “超仔,现在怎么办?”林志强看向林超。 林超很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处理。 “处理掉,我们带陆佑文马上离开这里。”林超果断的下令。 林志强点了点头,对著阿辉使了个眼色。 阿辉会意,对身后的队员一挥手。 几个队员上前,將那几个还在求饶的俘虏拖进了旁边的树林。 很快,几声枪响传来,一切又归於平静。 第211章 后遗症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后遗症 林超没有在营地停留。 他转身走上那条通往山坡的小径,身影很快没入茂密的丛林之中。 片刻之后,他与阿辉带领的神龙小队匯合。 十名队员已经回到了之前放置装备箱的林间空地,將身上沉重的机甲部件一一卸下,整齐地装回了箱子里。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刚才实战的体验让真正意识到自己掌控了多么强大的力量。 “阿辉,你带他们先下山,去营地门口和老豆匯合。” 林超吩咐道。 阿辉点了点头,立刻招呼队员们离开。 林超独自留在原地,等他们走远后,他走到那十一个箱子,很快將其都收入了空间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向山下的营地走去。 当他抵达被炸开的寨门时,林志强和陈豹等人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清场。 所有人的心態都放鬆了不少。 这场突袭乾净利落,人质安然无恙,己方没人受到重伤,堪称完美。 队伍集合,沿著来时的路向山下走去。 回去的路上大家的心情明显放鬆了许多。 陆佑文被两个队员搀扶著,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状態已经好了很多。 很快,眾人回到了停在土路尽头的卡车上。 车辆启动,扬起一阵尘土。 他们没有返回锡矿场,而是径直朝著瓜拉登嘉楼机场的方向驶去。 …… 瓜拉登嘉楼机场。 在贵宾候机室里,陆佑文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精神好了许多。 他拿著电话,手还在微微颤抖。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带著哭腔喊了一声:“爸!” 电话那头陆景山听到儿子的声音,一颗悬了几天的心终於落了地。 “佑文!你没事了?你现在在哪?”陆景山的声音激动得发抖。 “我在机场,是林生和超少救了我!他们把绑匪全解决了!” “好好好!”陆景山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里满是狂喜,“感谢妈祖保佑!你马上回吉隆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你告诉林先生,这份恩情我们陆家没齿难忘,必有重谢!” 掛断电话,陆佑文对著林志强和林超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生,超少,大恩不言谢。” 林超只是微笑著点了点头。 林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 安保队长黄伟將陪同陆佑文一起飞回吉隆坡。 目送陆佑文和黄伟走进登机通道,林志强走到一旁,拨通了锡矿场的电话。 “山鸡,是我。” “强哥!怎么样了?陆少救出来了吗?”电话里传来李山鸡急切的声音。 “人已经救出来了,刚送上回吉隆坡的飞机。”林志强沉声说道。 “但是事情还没完。绑匪是一伙从越南来的亡命徒,我们在他们的营地里干掉了几十號人。 这伙越南人在本地有个叫西贡村的据点,我担心他们会报復。 你让矿场的人加强戒备,我们马上就过去。” “越南人?好,我明白了,强哥。” …… 与此同时,西贡村。 阮文泰刚刚看完一份新的电报。 电报是叔叔阮高琪从西贡发来的。 叔父告诉他已经和南越军政两界的多位高官达成了合作。 他们將把搜刮来的资產和家眷分批转移到马来西亚。 这些人將跟隨阮家的人一起行动。 第一批人员后天就將上船,预计有三百人抵达。 阮文泰的心情变得更加急迫。 三百人这只是第一批。 要安置这么多人,还需要大量的土地、房產和营生。 他必须在叔父他们抵达之前,將自己通过军火和毒品交易赚来的黑钱,最大程度地转化为合法的固定资產。 他叫来负责財务的手下,立刻安排人去通知那些被他控制的军火、毒品交易下家,把所有欠款和分成在一天之內全部匯总上来。 他一边在纸上盘算著应该购买哪些地皮和產业,一边规划著名未来的蓝图。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情报的手下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泰哥,山寨那边错过了今天下午四点的例行通讯时间。” 阮文泰正在纸上写画的笔尖一顿。 “我刚才主动呼叫了三次,对面没有任何回应。”手下低声补充道,“会不会是设备出了问题?” 阮文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设备问题? 不可能。 他们用的都是美军的军用电台,而且不止一套备用。 他带出来的兵都是在越南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兵,纪律和时间观念刻在骨子里。 错过约定的通讯时间只有一种可能。 出事了。 他猛地站起身,快速的思索著。 是陆家的人? 还是马来政府的军队? “立刻派两个侦察兵,从不同方向潜入山区,查清楚山寨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果断下令,“记住,只侦察,不要冒险。” “是!” “另外,”阮文泰转身看著院子里那些正在休息的手下。 “通知所有人,一级戒备! 武器上膛,封锁村子所有出入口,禁止任何陌生人靠近!” 命令一下,整个西贡村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原本还在閒聊、打牌的男人们,立刻扔掉手里的东西,冲回自己的屋子。 片刻之后,两百多名穿著各异的男人,手里拿著各式武器,迅速在院子的空地上集结。 原本看起来和普通村落无异的西贡村,在短短几分钟內,就变成了一座杀气腾腾的军事堡垒。 …… 卡车在夜色中驶入了陆家锡矿。 李山鸡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林超和林志强从车上下来,他重重地鬆了口气。 “强哥,超少。” 眾人被引入矿场內部的办公室。 “陆少平安获救,我这心里的石头总算能放下了。” 李山鸡给几人倒上水,面色凝重地说道:“这伙越南人,多半是之前想买我们那块地的土著贵族找来的。 现在我们把他们的人全端了,以这帮亡命徒的性子,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林志强抽著烟,点了点头:“这帮人下手狠,又熟悉丛林作战,一旦让他们打算报復的话,对矿场是个巨大的威胁。”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被动防御终究不是办法。 谁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来,会以什么方式来。 “与其等著他们找上门来,不如我们先去找他们。” 林超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李山鸡:“那个倖存者说他们的老巢在西贡村。我们对那里一无所知。我想先去摸摸情况。” 林志强皱起眉:“超仔,太危险了。我们刚端了他们一个营地,现在去他们的大本营,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只是去侦察,又不是进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林超看向李山鸡。 “山鸡哥,你的队员里有瓜拉登嘉楼这边的吗?” 李山鸡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有几个都是本地人。” “你安排一个跟我走一趟,再从陆家在本地的族人里找一个人熟悉西贡村的。” 林超继续说道。 “让他们准备一辆车,带我去西贡村附近转转。” 第212章 越南人的报復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越南人的报復 夜色渐深,一辆破旧的丰田轿车在乡间土路上顛簸前行。 开车的龙盾队员全神贯注,副驾驶上陆家派的嚮导不时指点著方向。 后座的林超则靠著车窗,闭目养神。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行驶,轿车缓缓停在了一处小山坡下。 嚮导指著远处黑暗中隱约可见的村落轮廓,压低声音说:“超少,前面就是西贡村了。 我们不能再靠近了,村里的人很排外,白天都有人在村口守著。” 林超睁开眼,拿起一个军用望远镜,推门下车。 他走到山坡上,举起望远镜。 夜视功能下,远处的村口清晰可见。 两名抱著步枪的男人正靠在一根电线桿下抽菸,不时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任何靠近的车辆或行人都会被他们拦下盘查。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村落该有的景象。 林超放下望远镜,对车里的两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下车,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说完,他不等两人回应,转身便钻进了旁边的树林,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他找到一处灌木丛,心念一动,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片刻之后,他提著一个军绿色的手提箱和一个黑色箱子回到了现实。 一架四旋翼无人机悄然升空,迅速爬升到数百米的高空,朝著西贡村的方向飞去。 平板控制器上,清晰的红外热成像画面实时传来。 整个西贡村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棚户区,房屋杂乱无章。 但此刻村里的道路上却看不到一个閒逛的村民,只有一队队三人一组,持枪的男人在来回巡逻。 他们的行动路线和警戒姿態都明显是经过军事训练的。 林超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移动,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標。 在村子靠海的一侧,有一个占地面积巨大的院子,高高的围墙將它与周围混乱的棚户区隔离开来。 院子里灯火通明,大量的人员正在活动。 林超控制著无人机,缓缓向那个大院飞去,准备仔细侦察下。 …… 西贡村,大院內。 办公室里阮文泰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派出的侦察兵也还没有消息传回。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縈绕。 绑架陆佑文是他和东姑·哈希姆的交易,是他为家族成员换取合法身份的关键一步。 如果这个环节出了紕漏,那个贪婪又傲慢的土著贵族很可能会翻脸不认人。 这会严重影响到他后续的计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之前负责情报的手下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 那是他派出去的侦察兵之一。 “泰哥!”那名侦察兵的声音带著颤抖和恐惧。 阮文泰心中一沉,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侦察兵的嘴唇哆嗦著,“山寨里的人全都死了!血流得到处都是,很多尸体被打得没一块完整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绑架的那个陆家人呢?”阮文泰追问。 “不见了。” 阮文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五十多个手下,其中还有二十多个是跟他从越南战场上一起杀出来的精锐老兵,就这样死了? “怎么可能!”他身边的手下不敢相信地喊道,“山寨地势险要,还有重机枪,谁能……” “这是我在现场捡到的。”侦察兵颤抖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黄澄澄的弹壳,递了过去。 阮文泰一把抢过弹壳。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7.62x39mm,铜壳,底部有兵工厂的印记。 这是北越军队和他们打了十几年交道的东西,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北越的人?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马来西亚的深山里? 而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全歼他一个加强排的兵力,並且让他的人连个求救信號都发不出来。 对方的兵力至少在一两百人以上,而且装备精良,战术素养极高。 难道是哪个北越的主力团也从海上渗透到这里来了? 还是说李逵遇上了李鬼? 遇到了与北越有合作的马来游击队? 可陆家不过是一群商人,他们怎么可能请得动这样的势力? 阮文泰想不通。 但是现在有个事是確定,他的人死了,而且还是死了五十多个。 为首的还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心腹。 这笔血债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原本还顾忌陆家在本地盘根错节的势力,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但现在,对方已经用最凶残的方式,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如果他不做点什么,他这个老大还怎么带领这两百多號兄弟? 等叔父的大部队到了,他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阮文泰眼中满是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冷冷的说道。 “通知所有人,院內集合,把武器都带上,卡车加满油。 血债必须血偿。 今晚我要让陆家的矿场变成一片火海。” 至於东姑·哈希姆的目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等他打残了陆家,那块地自然会到手。 而且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那块地他阮文泰也要分一半! …… 高空之上。 林超的无人机正悬停在大院上空,准备降低高度,仔细观察院內的建筑布局和人员动线。 突然,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哨声。 原本散落在各处的武装人员迅速朝著院子中央的空地集结。 紧接著,几个人从仓库里抬出几个沉重的木箱,粗暴地撬开箱盖,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火箭筒和迫击炮弹。 几辆盖著篷布的军用卡车也开了出来。 所有人都在快速地分发武器弹药然后开始登车。 不好! 林超心中警铃大作。 多半是那个营地被端的消息暴露了。 他们这是要集结兵力去报復! 不用想也知道,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陆家锡矿场! 林超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控制著无人机急速返航。 无人机降落在灌木丛中,他迅速將其收回箱子,连同基站一起扔回研究所空间。 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衝出树林,跑回山坡下的公路。 “回锡矿场,用最快的速度!”他拉开车门,对著车里的司机大吼。 司机被他著急的样子嚇了一跳,不敢多问,立刻发动汽车,猛踩油门。 老旧的丰田轿车发出一阵嘶吼,在土路上疯狂地飞驰起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方集结登车还需要一些时间,而自己这辆轿车速度肯定比他们那些笨重的卡车快得多。 他们还有时间做准备。 轿车在黑暗中穿行,过了一段时间,前方出现了那个熟悉的狭窄峡谷。 车灯照亮了两侧陡峭的岩壁。 这里是陆佑文被伏击的地方,也是通往锡矿场的必经之路。 林超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岩壁,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 锡矿场,办公室。 林超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林志强和李山鸡正在对著地图商量矿场的防御部署,被他嚇了一跳。 “越南人要来报復了! 我看到他们正在集结,人数至少有一两百,还有火箭筒和迫击炮! 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林超语速极快地说道。 林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山鸡,立刻分发武器!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他下意识地准备组织防御。 “老豆,这样不行!”林超断然喝止。 林志强不解地看著他。 “被动防御我们会很吃亏。”林超指著窗外的矿场建筑。 “这里太空旷,几乎没有坚固的掩体。 对方有迫击炮,几轮炮火下来,我们的人要死伤惨重,整个矿场都会被夷为平地。” 林超的目光扫过眾人。 “而且在矿场里打一场几百人的仗动静太大了,根本没办法收场。” 李山鸡也反应了过来,脸色愈发沉重: “超少说得对。 一旦惊动了官方,事情就麻烦了。” 林志强也冷静下来,皱眉道: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跑吧?” “不用跑。我们可以去伏击他们。 就在之前陆佑文出事那个峡谷。 利用地形优势,把他们全部歼灭在那里。 那里地处偏僻,也方便我们打扫战场。 更重要的是,在那种地形下我们的优势能发挥到最大。” 林超看向林志强和阿辉。 “神龙机甲在这样的地形会非常有优势。” 林志强和李山鸡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林超的意图。 “就这么干!”林志强一拳砸在桌子上,再没有任何犹豫。 “山鸡,通知所有人带上傢伙,立刻集合上车!” 第213章 以少袭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3章 以少袭多 夜色如墨。 土路上没有任何路灯,只有月光隱隱约约的照映著大地。 一个长长的车队组成了一条灯带,在漆黑的大地上快速地行驶著。 阮文泰坐在顛簸的吉普车后座,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情绪早已恢復了冷静。 作为在情报机关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越是关键的时刻,头脑越要清醒。 车队由六辆军用卡车和两辆吉普车组成,载著两百多名精锐。 他的吉普车和另一辆吉普车被卡车护在中间,前后各有三辆卡车,做成了一个標准的行军队形。 登嘉楼州的道路状况极差,土路坑坑洼洼,车速始终提不起来。 但他不著急。 陆家的矿场就在那里,它跑不了。 车速突然降了一些,车队缓缓驶入了一段狭长的峡谷。 道路在这里骤然变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上面覆盖著茂密的树林,將本就稀疏的月光彻底隔绝。 周围陷入了更深的黑暗,只有车队自己的灯光,照亮著前方有限的范围。 峡谷两侧的山壁之上,林志强、陈豹、李山鸡等人早已各自带队潜伏就位。 他们屏住呼吸,等待著猎物完全进入陷阱。 每个人都带著对讲机,等待林超的指令。 林超在峡谷一侧山顶的最高处,通过一个夜视望远镜,俯瞰著整个战场。 “各单位注意,目標已全部进入伏击圈。” “火箭筒一號位,准备。” 山壁上,林志强將一具火箭筒扛在肩上,將十字准星牢牢锁定在最前方那辆卡车的车头上。 “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林超的命令通过耳机传来。 林志强按下了发射钮。 一道刺眼的尾焰瞬间划破了峡谷的死寂。 “咻——” 火箭弹拖著长长的烟跡,撞在头车的发动机舱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峡谷中迴荡,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那辆卡车被整个掀翻在地,燃烧的残骸彻底堵死了前方的道路。 跟在后面的卡车司机猛地踩下剎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 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辆卡车重重地撞上了燃烧的头车,后面的车辆也发生了连环追尾。 一时间金属的撞击声不绝於耳。 “火箭筒二號位,放!” 峡谷的另一端,另一发火箭弹呼啸而出,命中了车队末尾的最后一辆卡车。 又是一声巨响,烈焰升腾,彻底封死了车队的退路。 整个车队被死死地困在了峡谷之中。 “敌袭!下车!找掩护!” 阮文泰的反应极快在第一声爆炸响起时,他已经推开车门滚了出去。 他身边的手下也都是经歷过战火的老兵,虽然突遭变故,却並未完全混乱。 一个个黑影从车上翻滚下来,他们迅速以损毁的车辆为掩体,举起手中的枪枝,朝著两侧黑暗的山壁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打在岩壁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火箭筒三號位,清除中间的吉普车。” 第三枚火箭弹从山壁上飞下,拖著尾焰,准確地砸在了阮文泰旁边的那辆吉普车上。 剧烈的爆炸將吉普车炸成了一堆废铁。 但车上的人早已在爆炸前就跳车而出。 “他们有夜视仪!散开!快找掩护!” 阮文泰躲在一辆卡车的车轮后,看著山壁上那些精准的攻击,立刻判断出了对方的装备优势。 他手下的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开始交替掩护,一部分人朝著两侧黑暗的山林里钻去。 “狙击组自由射击,优先清除对方的指挥官和机枪手。” 林超的命令再次下达。 陈豹和李山鸡带领的狙击手们通过夜视仪的视野,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在黑暗中移动的绿色人影。 “砰!” 一个正挥手指挥手下反击的越南军官,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额头多出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 另一个刚刚架起机枪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一发子弹打穿了胸膛。 “迫击炮给我把山上的火力点敲掉!” 阮文泰躲在掩体后,愤怒地吼道。 几名士兵迅速从卡车上拖下两门60毫米迫击炮,在最短的时间內架设完毕。 “通!通!” 几声闷响,炮弹带著尖啸飞向山壁上两个枪口火光处。 “轰!轰!” 爆炸在山壁上响起,碎石和泥土四处飞溅。 一名龙盾队员被爆炸的气浪掀翻,所幸只是受了点轻伤。 “超仔,他们有重火力,我们压不住!”林志强的声音在耳机里有些急促。 “阿辉。”林超的声音依旧平静,“该你们了。” “明白。” 峡谷的两端,沉重如战鼓般的脚步声响起。 “咚……咚……咚……” 在越南士兵惊恐的目光中,十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全身覆盖著厚重装甲的金属巨人,从峡谷两端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车队的灯光和燃烧的火焰,映照在它们冰冷的装甲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泽。 “那是什么鬼东西?”一个越南士兵的声音在发抖。 “开火!” 一个头目声嘶力竭地吼叫。 子弹暴雨般泼向这些金属巨人。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神龙机甲的复合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却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前进。 阿辉声音在小队频道里响起。 “前进,自由射击,清除所有威胁。” 命令下达后,十一挺轻机枪开始咆哮。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金属风暴从峡谷两端,向著中间的越南士兵席捲而去。 子弹撕裂空气,织成两张死亡之网。 刚刚还在开火反击的几个越南老兵,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撕碎,血肉横飞,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神龙小队排成横线,迈著沉稳的步伐,从两头向中间稳步推进。 阮文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也被这样的怪物给震惊了,但是仔细一想,不过是类似装甲车一样带有防御力的装备罢了,肯定还不如坦克。 他毕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角色,很快想清楚了对策。 “不过是一些铁皮疙瘩!”他大声吼道,“用火箭筒炸它!” 他的吼声惊醒了那些被嚇傻的手下。 几个扛著rpg的士兵从掩体后冲了出来。 “砰!砰!” 高处,陈豹的狙击枪再次响起,两名火箭筒手应声倒地。 但还是有一发火箭弹成功发射了出去,拖著尾焰撞在了一具神龙机甲的右边的岩石上, “轰!” 爆炸的火焰笼罩了旁边的两具机甲机甲。 剧烈的爆炸让其中一具机甲猛地向后退了两步,装甲板被炸得焦黑,向內凹陷了一大块。 机甲內的队员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头晕眼花,耳中嗡嗡作响。 另一名队员的机甲则没那么幸运,他的腿部被爆炸的破片击中,几根裸露的液压杆被切断,整条腿的助力系统瞬间失灵,腿上也被划破了一个口子。 那名队员闷哼一声,机甲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地,无法再继续前进。 神龙机甲面对重武器的弱点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但它们的出现已经彻底扭转了战局。 在机甲部队的正面碾压和狙击手的精准点杀下,越南士兵的防线被迅速压缩。 包围圈越来越小。 阮文泰身边的手下已经不足三十人,他们被死死地压制在一片由几块巨石和车辆残骸组成的狭小区域內,负隅顽抗。 “泰哥,顶不住了!我们护著你衝出去!”一名心腹脸上满是绝望,对著阮文泰大吼。 “冲?”阮文泰看著峡谷两端步步紧逼的钢铁怪物,脸上露出惨笑。 往哪儿冲? 山顶。 林超看著负隅顽抗的敌人和那具跪倒在地的机甲,眉头微皱。 他不想再有任何伤亡。 “老豆,火箭筒准备。” “五发齐射覆盖最后的目標区域。” “清除他们。” 林超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明白!” 林志强和其他四名火箭筒手,迅速调整角度,將准星对准了峡谷中央那片最后的抵抗区域。 “放!” 第214章 问题根源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4章 问题根源 五道尾焰同时亮起。 五枚火箭弹从不同的角度,呼啸著砸向那片狭小的区域。 “轰轰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剧烈爆炸声,彻底吞没了所有的枪声和喊叫声。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林超放下望远镜,对著对讲机说道:“阿辉带人上去看看,確认情况。” “收到。” 阿辉操控著机甲带著两名神龙小队的队员,迈著沉重的步伐,向著那片还在冒著黑烟的爆炸中心走去。 爆炸区域內几乎看不到一个完整的活人。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烧焦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焦臭。 阿辉走到一个被炸出的弹坑旁,正准备向林超匯报。 突然弹坑边缘一具“尸体”猛地暴起! 是阮文泰! 他浑身是血,一条腿已经被炸断,脸上黑漆漆一片,但那双眼睛却闪烁著野兽般疯狂的光芒。 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抱住了阿辉机甲的小腿,另一只手里赫然拉开了一枚手榴弹的保险。 “一起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阿辉的反应快到了极点。 机甲的腿部助力系统瞬间爆发。 “砰!” 阿辉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阮文泰的胸口。 阮文泰整个人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被踢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手中的手榴弹脱手而出。 “轰!” 手榴弹在半空中爆炸,狂暴的衝击波和弹片,將阮文泰的身体撕成了碎片。 阿辉看著脚下那具被手榴弹炸得四分五裂的尸体,在通讯频道里匯报。 “目標已清除。” 他没有停留,带著队员继续向爆炸中心走去,仔细检查著每一具尸体,对任何还在蠕动的目標补上一枪。 枪声零星地响起,很快又归於沉寂。 峡谷两侧的山壁上,林志强和陈豹、李山鸡等人也带著队员们从藏身处走了下来。 他们也开始帮忙打扫战场。 整个场面如同地狱。 队员们翻动著尸体,將所有还能用的武器弹药都收集起来。 这场伏击战缴获颇丰。 除了散落一地的各种枪枝,他们还从卡车里翻出了几个未开封的弹药箱,甚至还有两门完好的60毫米迫击炮和十几发炮弹。 有两辆卡车除了车身有些凹陷和弹孔,发动机和轮胎都完好无损。 受伤的队员被优先送上车。 那名腿部受伤的神龙小队成员在队友的帮助下,也脱离了受损的机甲。 他的腿上被破片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染红了裤腿,但並无大碍。 简单的包扎后,他也被扶上了卡车。 林超从山顶上走了下来。 他仔细地查看著整个战场,目光扫过那些损毁的车辆和遍地的尸骸。 他叫来林志强和陈豹两人。 “这里不能就这么放著,动静太大了,天亮后被人发现的话,会引来马来政府的注意。” 林志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硝烟,问道:“那怎么办?这么多尸体和车,我们没地方处理。” “用卡车把路上这些撞毁烧掉的车全部拖进两边的林子里。” 林超指著漆黑的雨林深处。 “尸体也一样,全都扔进去,扔得越深越好。” “这片雨林里不缺食腐的动物,用不了一个星期,什么痕跡都不会留下。” 林志强和陈豹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林超的意思。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好,就这么办!” 命令下达,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两辆越南人的卡车还有他们开来的三辆车被当作拖车,用钢缆將一辆辆沉重的车辆残骸费力地拖离道路,拽进了茂密的丛林。 其余人则两人一组,抬著一具具尸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雨林深处,將它们扔进沟壑与密林中。 整个清理工作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具尸体被处理掉,峡谷的道路上除了那些无法被完全清理的血跡和爆炸的坑洞,看起来已经恢復了原样。 “超仔,那帮越南人的老巢西贡村,要不要……” 林志强走到林超身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超摇了摇头。 “不用了。西贡村里不止那些武装分子,还有大量的越南难民,甚至有本地的土著。 我们在那里动手,和在闹市区开战没区別。 今晚这一战他们至少出动了两百人,根据我之前的观察,这已经是他们八成以上的核心战力。剩下的人不成气候。” 陈豹也走了过来,点头赞同。 “超少说得对。没了这批主力,剩下的散兵游勇掀不起什么风浪。 登嘉楼这地方龙蛇混杂,他们没了头领和主力,很快就会被其他势力吞併,用不著我们再出手。” 林志强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好,那就先这样。” 所有人迅速撤离了峡谷,返回锡矿场。 …… 第二天上午,锡矿场的办公室里。 林志强拨通了吉隆坡陆家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陆景山亲自接的。 “林先生!”陆景山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佑文已经平安到家了,这次的大恩大德,我们陆家没齿难忘!” “陆老板客气了,我们和佑文是合伙人,这是应该的。”林志强客套了一句。 “昨晚,我们已经把那伙越南人的主力全部解决了,他们应该没能力再来找矿场的麻烦了。” “全部解决了?”陆景山有些惊讶。 “主力基本都被消灭了,剩下少量的残余人员,应该翻不起什么浪。” “好好好!”陆景山连说三个好字,语气中的喜悦毫不掩饰。 “林先生果然是雷霆手段!这样我就彻底放心了!” 短暂的兴奋过后,陆景山的声音又沉了下来。 “林先生,这次的事情虽然是那帮越南人动的手,但根子在那个东姑·哈希姆身上。 只要他还惦记著矿场旁边那块地,谁也说不准他以后还会不会再找別的亡命徒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林超就坐在旁边,將陆景山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认同陆景山的判断。 解决问题要从根源处解决。 林志强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沉声问道:“陆老板的意思是?” “我想请林先生再帮我一个忙。”陆景山的声音变得郑重,“帮忙搞清楚为什么哈希姆要我们的地,並且让他不再找陆家麻烦! 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 林志强看了一眼林超,见他微微点头,便对著话筒说道。 “好,这件事我们处理完再离开。” …… 西贡村。 负责情报和通讯的潘文亭坐在自己的木屋里,焦躁地看著墙上的掛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二点。 按照阮文泰出发前的命令,无论行动是否顺利,今天上午十点,都应该有消息传回来。 但是现在电台里一片死寂,他主动呼叫了几次,也如石沉大海。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 潘文亭是阮文泰在情报部门时的老部下,跟著来马来后被提拔起来负责对外的情报联络,算是整个团队的三把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阮文泰和他手下那帮越南老兵的实力。 两百多精锐还带著重武器去突袭一个矿场,怎么可能会出事? 可现在就是出事了。 “备车,带上十个兄弟跟我出去一趟!” 潘文亭再也坐不住了,他衝出木屋对著院子里的手下大吼。 很快,一辆破旧的吉普和一辆皮卡车驶出了西贡村,朝著陆家锡矿场的方向开去。 车辆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了一段狭窄峡谷。 潘文亭突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他猛地喊道:“停车!” 第215章 查清真相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查清真相 吉普车一个急剎停了下来。 潘文亭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蹲下身,仔细看著地面。 路面上有一些顏色很深,还没有完全乾涸的印记,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血。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站起身,目光扫向路边的灌木丛,几根树枝有明显的折断和烧灼痕跡。 “都下来,仔细搜!” 潘文亭对著车上的手下命令道。 几个男人下了车,散开在峡谷两侧,开始小心翼翼地搜索起来。 痕跡越来越多。 被子弹打出的坑洞,爆炸后残留的弹片,被烧焦的树木,以及大片大片被冲刷过但依旧能看出顏色的血跡。 一个手下在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枚黄澄澄的弹壳。 “平哥,你看这个!” 潘文亭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认出这是北越常用的苏式弹药。 这里,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去林子里找!” 潘文亭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眾人硬著头皮,钻进了两侧阴暗潮湿的雨林。 没走多远,一个手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具被野兽啃咬得残缺不全的尸体掛在灌木上,从他身上破烂的衣服可以认出,是他们的同伴。 这个发现像是一个开关。 他们越往里走,发现的尸体就越多。 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有的身上布满了弹孔,死状悽惨。 潘文亭的腿开始发软,他带来的手下一个个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乾呕。 “泰哥在哪……” 潘文亭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像疯了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子里到处翻找,嘴里不停地喊著阮文泰的名字。 终於,他在一个被火箭弹炸出的大坑附近,看到了一截残缺的躯干。 那躯干被烧得焦黑,但胸口处一个熟悉的夜叉纹身图案,依然隱约可见。 在躯干的脖颈上还掛著一个项炼,上面那个“泰”字吊坠,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阮文泰的贴身之物。 潘文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具残骸,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泰哥……” 一声悽厉的哀嚎,在死寂的峡穀雨林中迴荡。 …… 南越,西贡。 阮高琪中將的官邸书房里,气氛极度压抑。 水晶菸灰缸的碎片散落一地,这是阮高琪今天上午砸碎的第三个东西。 他手里攥著一张刚刚译出的电报,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纸张被捏得变了形。 电文的內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让他的血压不断的飆升。 “阮文泰上尉阵亡。隨行两百一十七人,全灭。 对手火力凶猛,装备精良,疑似北越主力部队或受其支持的本地武装。 我部仅剩十三人据守西贡村,请求指示。 潘文亭。” 阮文泰,他最看重的侄子就这么死了。 阮文泰之前已经匯报过,只是去对付一个华商家族。 阮高琪原本以为这不过是隨手为之的小事。 可偏偏就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阮高琪慢慢鬆开手,將那张电报纸扔进壁炉。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將其吞噬,化为灰烬。 他缓缓坐回沙发上,悲伤慢慢褪去,眼神慢慢变得冰冷。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全歼阮文泰带领的两百多名精锐,甚至让他连求援的信號都发不出来。 这帮对手无论是哪来的,都不简单。 那个陆家明显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 哈希姆所图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一块林地。 阮高琪的脑子飞速运转。 幸好哈希姆答应的十个合法身份,在行动之前已经办妥了。 这是阮文泰用命换来的最后一点价值。 马来的据点绝不能丟。 他收了西贡太多同僚的钱,承诺为他们和家人在海外铺好后路。 如果马来西亚这条线断了,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也別想轻鬆的离开这个国家。 阮高琪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让黄明上尉来见我。” 五分钟后,一个身材精悍的男人走进了书房。 黄明,南越第三军特战连连长,由美国海豹突击队一手训练出来的特种战士,也是阮高琪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將军。” “文泰死了。”阮高琪的声音似乎很平静。 黄明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你带上特战连一排,今晚就出发去马来西亚。 找到潘文亭,他会告诉你一切。” 阮高琪站起身,走到黄明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去接管文泰留下的人,稳住那里的局势,然后查清楚是谁干的。” “是,將军。”黄明低头应道。 ……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瓜拉登嘉楼。 东姑·哈希姆庄园外的一条小路上,一辆外观破旧的轿车已经停了整整一天。 车里李山鸡嚼著檳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庄园侧门的方向。 “鸡哥,那孙子不会不出来了吧?”后座的一个队员有些不耐烦。 “等著。”李山鸡吐掉嘴里的渣子,又换了一颗。 他们在这里的目標不是东姑·哈希姆。 动一个本地的世袭贵族,牵扯太大。 他们的目標是那个替哈希姆出面买地的商人阿兹曼。 动这样的小角色影响不大,也能够得到想要的情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车里的人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庄园侧门突然打开,一辆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阿兹曼骑著一辆摩托,嘴里哼著小曲,看样子是准备去市区里快活。 “跟上。” 李山鸡立刻下令。 轿车立刻启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也同时亮起了车灯。 两辆车一前一后远远地吊在摩托车后面。 阿兹曼毫无察觉,一路风驰电掣。 当他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时,前面的那辆车突然先衝过去超过了阿兹曼,然后又一个减速,横在了路中间。 阿兹曼骂骂咧咧地捏住剎车。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李山鸡驾驶的轿车已经贴了上来,彻底堵死了他的退路。 车门猛地打开,四个戴著头套的壮汉跳了下来,二话不说,朝著他就冲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 阿兹曼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麻袋就从天而降,罩住了他的脑袋。 紧接著,他只觉得后颈一痛,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两辆车迅速掉头,向远处驶去。 …… 陆家锡矿场,一间仓库里。 “哗啦!” 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浇在了阿兹曼的脸上。 他一个激灵,猛地惊醒过来。 眼前的麻袋被人粗暴地扯掉,刺眼的光线让他一时睁不开眼。 他发现自己被死死地绑在一把铁椅子上,嘴里塞著一块破布。 几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冰冷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慄。 是林超,林志强,陈豹,李山鸡几人。 “呜呜……”阿兹曼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惊恐。 李山鸡走上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说吧,东姑·哈希姆为什么非要买我们矿场旁边那块地?”林志强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兹曼立刻尖叫起来,“我是东姑的人,你们敢动我,东姑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志强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啊——!” 阿兹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陈豹从旁边拎起一个铁桶,將里面散发著浓烈骚臭味的液体,缓缓倒在了阿兹曼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是猪油。 “我再问一遍。”林志强看著他,“想好了再说。” 第216章 利益捆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利益捆绑 阿兹曼看著陈豹手里那个点燃的打火机,闻著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味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金子!”他涕泪横流地喊道,“我们在那片山林里发现了狗头金! 东姑说那下面肯定有一条大金矿!” 眾人立刻明白了。 怪不得哈希姆会如此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花大价钱请越南人来绑架。 足以让人疯狂的利益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李山鸡走上前,又把那块破布塞回了阿兹曼的嘴里。 林志强去了办公室,拨通了吉隆坡陆家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陆景山略带疲惫的声音。 “陆老板,事情搞清楚了。”林志强开门见山,“哈希姆之所以一直盯著你们那块地,是因为他发现下面有金矿。”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陆景山作为马来西亚的锡矿大王,对矿產的价值比任何人都敏感。 一块能让哈希姆这种土著贵族都为之疯狂的地,下面的储量绝对小不了。 他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节。 难怪哈希姆会狗急跳墙,寧愿冒著巨大的政治风险,也要把陆家赶走。 陆景山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不可能和平解决了。 哈希姆已经动用了黑道手段就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是越南人,下次就可能是更凶残的亡命徒。 吉隆坡的那些政商盟友在这种刀刀见红的黑暗斗爭中根本指望不上。 远水解不了近渴。 想要保住这条金矿保住陆家的基业,只有依靠林志强他们。 陆景山这个在商海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只用了几秒钟,就做出了决断。 “林先生,”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您的大恩,我陆家不知该如何报答。 我有个提议,为了感谢林先生您的救命之恩,也为了我们后续能更紧密地合作。 陆景山郑重地说道: “这条金矿我陆家愿意与林氏集团共同开发。林氏占三成股份。” 林志强愣住了。 一条大型金矿的三成股份? 这手笔太大了。 “陆老板,这太贵重了,我们……” “林先生,请不要拒绝。”陆景山打断了他,“佑文的命,难道不值这个吗? 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点心意,你如果拒绝就是看不起我陆景山!” 老狐狸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志强知道再拒绝就显得虚偽了。 他这是要把双方的利益,用这条金矿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好。”林志强沉声应道,“那就谢过陆老板了。” 掛断电话,林志强还有些恍惚。 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 一旁的林超走了过来,刚才的对话他听得很清楚。 “老豆,从现在开始,这就不只是陆家的事了。” 林志强点了点头。 没错。 既然是自家的產业,那就不能再让任何人覬覦。 他看向不远处的仓库,声音变得冰冷。 “是时候好好琢磨一下,该怎么让那位东姑放弃他的贪念了。” …… 夜色下的瓜拉登嘉楼港口,一艘货船靠岸,从船上走下一队男人。 为首的男人正是黄明。 接到阮高琪將军的命令后,他立刻连夜出发,乘船赶路,终於抵达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潘文亭早已在码头等候多时。 看到黄明一行人,他连忙迎了上去。 “黄明上尉。” 黄明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带我去营地。” 回到西贡村。 院子里剩下的十几个越南人,看到黄明和他身后那三十个浑身散发著杀气的同胞时,眼中都流露出畏惧。 走进阮文泰生前的办公室,黄明直接坐在了主位上,潘文亭恭敬地站在一旁。 “將军的命令,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接管。”黄明直接宣布了命令。 “是,上尉。”潘文亭立刻低头应道。 周围剩下的其他越南人也纷纷附和。 潘文亭很清楚自己的斤两,他只是个搞情报联络的文职人员。 在这种群龙无首的时刻,能有一个来自总部的强力人物来主持大局,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把事情的经过,再详细说一遍。”黄明点燃一支香菸。 潘文亭不敢有丝毫隱瞒,將之前任务的情况,以及后面自己带人去峡谷发现尸体的过程,原原本本地又复述了一遍。 黄明听完后,不停的思考自己面临的局面。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全歼阮文泰带领的两百多名百战老兵,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一个华商家族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武装力量?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如果自己贸然带人去调查那个锡矿场,很可能会重蹈阮文泰的覆辙。 他虽然自信,但不是蠢货。 “那个东姑·哈希姆,你了解多少?”黄明转换了话题。 “只是知道他是本地一个很有势力的世袭贵族,泰哥之前想通过他办理合法身份,但被他羞辱过。 这次绑架也是他的要求。” “他为什么要那块地?” “这个泰哥没说,我也不清楚。”潘文亭摇了摇头。 黄明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站起身。 “明天一早,你跟我去拜访一下这位东姑·哈希姆。” …… 第二天上午,东姑·哈希姆的庄园。 管家看著眼前这两个越南人,眼神里带著一丝轻蔑。 “东姑正在会客,你们在这里等著。”他丟下一句话,便转身走开。 黄明和潘文亭在会客厅外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直到哈希姆送走了一位本地的政府官员,才懒洋洋地让管家叫他们进去。 哈希姆穿半躺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他以为是阮文泰派来的人,是向他匯报已经拿到了土地的好消息。 “东西呢?”哈希姆晃了晃酒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阮文泰那个傢伙怎么没来?” “为了给东姑办事,阮文泰死了。”黄明回答道。 哈希姆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终於抬起头,诧异地看著黄明。 “你说什么?” “我说,他死了。” 哈希姆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放下酒杯,坐直了身体。 “开什么玩笑?”他嗤笑一声,“之前把你们越南人吹得那么厉害,对付一个商人,办这么点小事,还能把命丟了? 你们是不是想赖帐?” 黄明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看著他说道。 “不只是阮文泰,还有两百一十七个我的同胞,都死在了这个任务里。 我们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了东姑你给的报酬。” 哈希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两百多人全死了? 他不敢相信。 陆家是什么货色他很清楚,不过是一群会赚钱的华人。 他们怎么可能有能力全歼一支两百多人的越南老兵? 这帮越南人一定是在夸大其词,想讹诈他。 黄明看出了他的不信,但他不在乎。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爭论这些。我只想弄清楚两件事。 第一,那个陆家到底是什么背景?他们是不是和北越有什么关係? 第二,东姑要的那块地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我们付出两百多条人命。” 黄明的语气很冷,甚至带著审问的意味。 哈希姆被他的態度激怒了。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越南人也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陆家就是一群臭烘烘的华人矿主,能有什么背景!” 哈希姆的声音大了起来。 “至於我想要什么,那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管!”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门口大喊:“管家,送客!” 管家立刻走了进来,对著黄明和潘文亭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明深深地看了哈希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 在经过管家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管家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管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 第217章 各自出招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各自出招 黄明和潘文亭离开后,哈希姆的怒气彻底爆发了。 “一群废物!”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两百多个人连一个商人都对付不了!还敢跑来质问我!” 几个在旁边服侍的僕人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管家立刻劝解道: “东姑息怒,为这帮越南人生气,不值得。” 哈希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越南人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官方的渠道也被陆景山那个老狐狸给堵死了。 现在陆家肯定已经有了防备,再想用黑道的手段估计不好找机会。 难道就这么算了? 一想到那金矿,哈希姆的眼中就再次燃起贪婪的火焰。 不行,绝不能放弃! 他在原地站定,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既然文明的手段不行,那就用最野蛮的。 他对著管家吩咐道:“你再去联繫周边那几个村的村长,让他们组织人手,就以开荒的名义去把那片山林给我占了! 先把地控制在手里,他们陆家还能派军队来不成? 要是他们敢动手,就给我把事情闹大! 我就不信,在登嘉楼这片土地上,他一个外来的华人还能斗得过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主人!”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先盗採了。 …… 返回西贡村的路上,黄明一言不发,只是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椰林。 潘文亭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这位新来的上尉身上那股比阮文泰更浓烈的杀气。 “那个哈希姆在隱瞒著什么。” 黄明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色厉內荏,贪婪又愚蠢。 “他不说,我们就自己想办法搞清楚。”黄明看向潘文亭,“你对他的庄园有多少了解?” “只知道大概的位置,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潘文亭老实回答。 “今晚你带人守好村子。我出去一趟。” 深夜,哈希姆庄园的围墙外,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著墙根移动。 黄明和五名特战队员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涂著油彩,与夜色完美融为一体。 这片庄园占地广阔,高大的木质主楼,宽阔的走廊,周围环绕著大片的园林和僕人居住的附属建筑。 围墙很高,但对於他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来说,並非不可逾越。 黄明打了个手势,一名队员从背后取出一根带爪鉤的绳索,轻轻一甩,爪鉤便无声地搭在了墙头。 他拉了拉,確认稳固后敏捷地攀了上去。 很快,六个人全部翻进了庄园。 他们没有选择直奔灯火通明的主楼,而是潜入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 黄明做了几个战术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散开,两人一组朝著僕人居住的区域摸去。 没过多久,一个端著水盆准备回屋的年轻僕人,刚拐过一个墙角,嘴巴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捂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拖进了黑暗中。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 冰冷的刀锋贴在他的脖子上。 “管家住哪?”黄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僕人嚇得浑身发抖,裤襠一片湿热,拼命地用手指著不远处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黄明点了点头。 捂住僕人嘴巴的那名队员手臂猛然发力。 “咔嚓”一声轻响,僕人的脖子被扭断,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黄明没有再看那具尸体一眼,带著人潜向那栋二层小楼。 管家的住所明显比普通僕人好得多。 黄明和他的一名队员绕到屋后,另一名队员则拿出一片薄薄的铁片,轻易地就捅开了小楼的后门锁。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二楼的臥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黄明和两名队员摸了进去。 管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熟睡,对危险的降临毫无察觉。 一块浸了乙醚的毛巾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黄明挥了挥手,两名队员將昏迷的管家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迅速撤离。 …… 西贡村的大院里。 一盆冷水將管家从昏迷中浇醒。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周围站著几个男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今天上午在庄园里见过一面的越南人。 “你们想干什么!”管家又惊又怒,“我是东姑的人! 你们敢动我,东姑不会放过你们的!” 黄明没有理会他的叫囂,直接问道:“东姑·哈希姆为什么要买陆家锡矿场旁边那块地?”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管家!” 黄明对他身边的潘文亭点了点头。 潘文亭从身后拿出一个帆布包,倒在桌子上。 里面是各种手术刀、钳子和注射器。 “我以前在南越军情七处工作,曾经负责过审讯。” 潘文亭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在管家眼前比划著名。 “我很擅长在不造成致命伤的情况下,把人身上的零件一件件拆下来。 比如手指。” 管家看著那晃动的刀锋,额头上渗出冷汗,身体开始发抖。 “那块地下面有金子。”他终於扛不住心理压力,声音嘶哑地喊了出来。 “我们发现了狗头金,东姑说那下面肯定有一条大金矿!” 金矿! 黄明和潘文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贪婪。 黄明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难怪哈希姆寧愿花钱僱佣兵,难怪陆家能请来那么强悍的武装力量。 一切都是为了金子。 管家被重新堵上嘴,拖了下去,关进了地窖。 黄明立刻走到电台旁,让潘文亭將这个消息发往西贡。 …… 西贡,阮高琪的官邸。 当译出的电文放在桌上时,阮高琪的瞳孔微张。 金矿! 他戎马半生,爭权夺利,为的就是钱和势。 有了这座金矿,阮氏家族的未来就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他对马来西亚的布局瞬间从“留一条后路”,变成了“必须拿下的核心基业”。 阮高琪拿起电话,下达了命令。 “立刻抽调第四野战营,全员换装,对外宣称前往金兰湾执行秘密任务。” “是,將军。” “告诉黄明,让他不惜一切代价稳住局势,摸清金矿的具体情况。 我的人和装备,会用最快的速度抵达。” 阮高琪掛断电话,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马来西亚的版图上。 为了这座金矿,他不惜动用自己最后的家底。 他私下里抽调的是一个满编的400人野战营,配备了两辆m41轻型坦克,三辆m113装甲运兵车,以及五门105毫米榴弹炮。 他告诉那些与他合作的南越官员,这支力量是保障他们所有人安全撤离的最后王牌。 没人对於他的调动提出异议。 …… 陆家锡矿场。 林超正在和林志强、李山鸡討论如何处理东姑·哈希姆这个麻烦。 直接动手影响太大,哈希姆毕竟是世袭贵族,在本地势力盘根错节。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快步走了进来匯报。 矿场的人发现那片山林这两天突然多了很多土著,像是在开荒,有的已经开始搭棚子了。 林超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是哈希姆不死心,开始用盘外招了。 他想用本地人渗透的方式造成既定事实,把事情拖入无休止的扯皮和衝突中。 “看来必须下决断了。”林超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 “把阿兹曼带过来。” 几分钟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阿兹曼被拖进了办公室。 “画出哈希姆庄园的地图,標出他臥室的位置。”林超直接命令道。 阿兹曼听到这个要求,嚇得魂飞魄散,他猜到这些人要干什么。 他不想画,可看到旁边陈豹那冰冷的眼神,他只能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纸上画出了庄园的简易布局图。 “本地的报纸都拿过来。”林超又下令。 很快,一大摞报纸被搬了进来。 林超让队员们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篇关於本地慈善晚宴的报导,上面有一张东姑·哈希姆端著酒杯,满面红光的清晰照片。 林超看著照片上那张肥胖而贪婪的脸,確认了目標的长相。 …… 与此同时,哈希姆的庄园。 东姑·哈希姆愤怒地將一个瓷器扫落在地。 “还没找到吗?一个大活人能在庄园里消失?” 第218章 解决问题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8章 解决问题 东姑·哈希姆从早上开始就没见到自己的管家。 他以为对方临时有事,可到了中午人还是没出现。 於是他派人去找,却在后花园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具僕人的尸体。 脖子被扭断了。 哈希姆的怒火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管家出事了。 那个陪了他几十年,比亲人还亲的管家,多半是被人绑走了。 哈希姆立刻想到了昨天那两个越南人。 除了这帮无法无天的亡命徒,谁敢在他的庄园里杀人绑架? 但这件事又不能报警,一旦警察介入,他和越南人的交易就可能曝光。 他甚至开始担心,那帮疯子不只是衝著管家来的,下一个目標可能就是自己。 越想越怕,哈希姆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是他的一位远房表兄阿米尔·本·哈桑,本地驻军的一名旅长。 “是我,哈希姆。”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最近和一些越南移民有点衝突,你能不能调点人过来,帮我守一下庄园?” “越南人?行,小事。我明天派两个班的士兵过去,驻扎一段时间。” 得到承诺,哈希姆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 傍晚。 一辆丰田轿车停在了距离哈希姆庄园外的小路上。 李山鸡坐在驾驶位上,看著窗外。 后车门打开,林超从车上下来。 “你在这里等我。” 他身上只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短衫,手里什么也没带。 “超少,我跟你一起去。”李山鸡不放心。 “不用,我只是去看看情况。” 林超说完,不等李山鸡再劝,转身便走进了路边的黑暗中。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直接钻进了路边茂密的植被中。 林超很快找到了一处小山丘。 这里地势稍高,树木稀疏,正好能將大半个哈希姆庄园的轮廓尽收眼底。 庄园內灯火通明,几栋主要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富丽堂皇。 林超找了一个灌木丛,身体一矮,整个人钻了进去。 下一秒,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回到了研究所空间。 林超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找出了那架在解救人质中立下奇功的改装无人机。 他將无人机连接到操作台的电脑上,然后拿出之前搜集的本地报纸的进行扫描,將那张东姑·哈希姆的照片导入了无人机的面部识別程序。 “目標锁定,东姑·哈希姆,识別优先级最高。” 接著,他取出一支“蝰蛇x-9”的麻醉弩箭,小心翼翼地加大了內部高压注射器里的麻醉剂剂量。 这是足以让一头成年公象瞬间倒地的剂量,作用在人身上,將使其深度昏迷,甚至心臟停跳。 最后,他找出了一卷极细的特种鱼线定在无人机上,然后將一端系在了弩箭的尾部。 做完这一切,林超退出空间,重新回到那个潮湿的灌木丛中。 他取出一个轻便的头戴式显示器戴上,镜片上立刻呈现出无人机传回的高清画面。 他推动操纵杆,无人机升空向著灯火辉煌的庄园飞去。 通过无人机的高倍变焦镜头,庄园內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主楼外围,有四名持枪的护卫在来回巡逻,但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面,根本不会有人抬头去看漆黑的夜空。 无人机在庄园上空盘旋,林超耐心地搜索著。 他掠过僕人居住的附楼,掠过宽阔的游泳池,掠过修剪整齐的花园。 突然,头戴显示器中,一个红色的方框锁定了主楼二楼阳台上的一个身影。 “目標已识別:东姑·哈希姆。” 林超將镜头拉近。 哈希姆正赤裸著肥胖的上身,趴在一张躺椅上,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他背后胆战心惊地为他按摩。 女人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林超没有著急动手,只是操控著无人机,静静地悬停在远处的阴影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哈希姆的按摩结束了,他又让人送来了食物和酒,在阳台上大吃大喝起来。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他才在那个女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回一个房间。 林超的无人机立刻调整角度,飞到了那个房间的窗外。 马来的天气很热,窗户是敞开的。 很快,房间的灯光亮起。 女人將哈希姆扶到床上,伺候他躺下,然后躬著身子快步退出了房间,並关上了房门。 林超依旧没有动手。 他又等了半个多小时。 庄园內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除了几个负责守卫的位置,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黑暗和沉寂。 时机到了。 无人机缓缓下降,贴近了那个窗户,可以清晰地看到哈希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林超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动,將瞄准的十字准星对准了哈希姆肥硕的身体。 激发。 “噗。” 一声轻响,特製的弩箭瞬间射中了哈希姆的后背。 床上的哈希姆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哼唧了一声,似乎想翻身。 但强效麻醉剂立刻就衝垮了他的神经中枢。 他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鼾声戛然而止,彻底睡死过去。 林超操控无人机缓缓升高,拉动系在弩箭上的鱼线。 扎入哈希姆体內的弩箭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无人机带著弩箭,迅速爬升,消失在夜空中。 很快,无人机飞回了林超身边。 他收回无人机,再次进入研究所空间。 林超迅速给无人机换上了一块满电的电池,並將下面的“蝰蛇”连弩掛载拆下,换上了一个新的装置。 那是一个小型的喷洒器,里面装了足足两升的高纯度工业酒精。 在喷洒器的旁边,他还加装了一个笔尖大小的雷射发射器。 无人机再次起飞。 这一次它直接从窗户飞进了哈希姆的房间。 无人机在房间內盘旋,喷头向下,將雾化的酒精均匀地喷洒在房间的各处。 昂贵的地毯、奢华的窗帘、木质的床头柜,以及床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肥胖身躯,很快都被酒精浸润。 做完这一切,无人机飞到房间的一个角落。 那里的墙壁上有一根包裹著老化绝缘层的老旧电线。 林超通过无人机的镜头,將雷射发射器的焦点,精准地对准了电线的绝缘层。 他按下了发射按钮。 一道雷射束瞬间聚焦。 在无人机的第一视角画面中,那根布满灰尘的电线上,一个针尖大小的点,顏色从暗红,在几秒內变成了刺眼的亮白色。 老化的橡胶绝缘层瞬间被高温碳化,冒出了一缕青烟。 火星迸现。 一朵小小的蓝色火苗开始在电线上“滋滋”地燃烧。 火苗舔舐到了旁边被酒精打湿的墙纸。 “呼——” 火势瞬间被引燃。 火焰顺著墙纸一路向上,点燃了同样被酒精浸透的窗帘。 整面窗帘变成了一道巨大的火墙,炙热的火焰急速在房间里蔓延。 床单、地毯、家具…… 所有被酒精喷洒过的东西,都在瞬间被点燃。 躺在床上的哈希姆立刻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球。 被深度麻醉的他对此毫无反应。 林超心想,他很幸运,死得没有任何痛苦。 无人机在火势彻底失控前,迅速从窗口飞出,撤离了现场。 几分钟后。 “著火了!著火了!”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了庄园的寧静。 一名巡逻的护卫最先发现了主楼二楼窗口冒出的熊熊火光和浓烟。 整个庄园瞬间沸腾了。 僕人们惊慌失措地从房间里跑出来,护卫们端著水桶和灭火器冲向主楼。 但一切都太晚了。 在酒精的助燃下,火势蔓延的速度超乎想像。 当人们衝到二楼时,哈希姆居住的整个侧翼小楼都已经被烈焰吞噬,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滚滚浓烟直衝夜空。 炙热的高温让人们根本无法靠近。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大火燃烧,控制著火势不再向主楼的其他部分蔓延。 所有人都知道,天塌了。 他们的主人就在那栋燃烧的小楼里。 山丘上,林超收回无人机將其放回空间。 他转身,快步回到停在路边的轿车上。 “走吧。” 李山鸡一言不发,立刻发动了汽车。 他刚才已经看到了远处那冲天的火光和隱约传来的骚乱声。 他不知道林超是怎么做到的。 但林超不说,他便不问。 他只是默默地踩下油门,驾驶著汽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上午。 两辆军用卡车缓缓停在了哈希姆庄园的大门外。 哈希姆的表哥,驻军旅长阿米尔·本·哈桑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身后跟著两个班,二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庄园门口停著几辆警车,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庄园內部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哭喊的僕人和正在勘察现场的警察。 而那栋最为奢华的主楼,其中一侧已经烧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只剩下残垣断壁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第219章 准备打道回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准备打道回府 阿米尔大步走向警戒线,一名警官立刻迎了上来,是登嘉楼警察局的局长,之前两人见过。 “旅长阁下。”警察局长躬身致意,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阿米尔没有理会他,目光死死盯著那片废墟。 “哈希姆呢?” “东姑他昨晚就在那栋楼里休息。”警察局长的声音低了下去。 就在这时,几名消防员抬著一具盖著白布的担架,从废墟中走了出来。 阿米尔的心猛地一沉,他快步上前,一把掀开了白布。 担架上是一具已经完全碳化的尸体,蜷缩著,根本看不出人形。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阿米尔的目光落在了尸体焦黑的手腕上。 那里一截被烧得熔融变形的金属,还顽固地贴在腕骨上,依稀能辨认出是劳力士金表的轮廓。 正是他去年送给哈希姆的生日礼物。 阿米尔双目圆睁,一股怒火从胸腔直衝头顶。 他猛地转过身,盯著警察局长。 “怎么回事!” “旅长阁下,我们和消防队的人初步勘察,起火点在东姑的臥室,很可能是线路老化引起的意外。” 警察局长小心翼翼地回答。 “线路老化?”阿米尔发出一声冷笑。 整个庄园前几年才翻新过,怎么可能偏偏就哈希姆的房间线路老化? 就算有问题也该是那些僕人住的旧房子先出问题。 但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昨天哈希姆在电话里提到的“越南移民”,让他心里有了了些猜测。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堂弟了。 贪婪,愚蠢,胆大包天。 这些年他没少给哈希姆收拾烂摊子。 如果哈希姆真的和那帮越南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现在人死了,再捅出丑闻,只会让整个家族蒙羞。 他很清楚本地警察的办事能力,处理日常治安,欺压老百姓还行,指望他们破这种案子,无异於痴人说梦。 “先把现场封锁好,等他的家人回来处理。” 阿米尔压下怒火,吩咐道。 他不再理会警察局长,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扫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管家呢?庄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在哪里?” 阿米尔抓住一个他之前见过的小管事,厉声问道。 这个名叫卡里姆的小管事嚇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察,拉著阿米尔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声音发颤。 “旅长阁下,管家先生他前天晚上就不见了。” “不见了?” “是被绑走了!”卡里姆的声音带著哭腔。 “后花园还死了一个僕人,脖子被扭断了。 东姑他不让我们报警。” 阿米尔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哈希姆昨天会那么惊慌地打电话向他求援。 原来对方早就动过一次手了。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对方的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敢直接对一个贵族下杀手。 “跟我来。” 阿米尔將卡里姆带进一间没被大火波及的偏厅,关上了门。 “哈希姆为什么会和越南人起衝突?” 卡里姆不敢隱瞒,哆哆嗦嗦地说道: “好像是东姑看上了陆家锡矿场旁边的那块地,但陆家不肯卖。 东姑就找了那帮越南人,想给陆家找点麻烦。 但是那帮越南人好像在陆家那边吃了亏。 前天他们来找过东姑,离开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 “为什么要买那块地?”阿米尔追问道。 卡里姆犹豫了。 发现狗头金的事情,东姑曾给所有参与者发了封口费,严禁外传。 但现在东姑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他看了看阿米尔,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 “我们在那片山林里发现了狗头金! 东姑说,那下面肯定有一条大金矿!” 金矿! 阿米尔瞬间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合理了。 贪婪的火焰在他心头燃起。 “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只有几个跟著管家去找金子的老人知道,但东姑给了封口费……” “让他们闭嘴。”阿米尔打断了他,“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现在马上去联繫哈希姆在吉隆坡的两个儿子,让他们立刻回来。” “是,旅长阁下。” 阿米尔走出偏厅,对著自己的副官下令。 “留下十个人,守住庄园。” “是!”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军用吉普,打算先回军营驻地。 车子驶出庄园,阿米尔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冒著黑烟的废墟。 他的堂弟虽然愚蠢,却用自己的命给自己送来的一场大富贵。 …… 第二天上午,陆家锡矿场的办公室。 林超坐在沙发上,悠閒地喝著茶。 林志强在一旁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兴奋。 刚刚林超给他说了哈希姆失火的事情。 “超仔,哈希姆那个傢伙真的搞定了?” “百分百搞定了,我看著火势变大的。”林超放下茶杯,“可以通知陆家,去办採矿许可了。” 在马来西亚,土地所有权和矿產所有权是分离的。 即便陆家买下了那片山林,地下的矿產资源依旧归属登嘉楼州政府。 想要合法开採,必须办理一系列繁琐的许可证,並且要向政府支付高昂的权利金。 林志强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吉隆坡陆家的號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陆景山的声音。 “陆老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林志强笑著说道,“那个东姑·哈希姆可能是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昨晚他们家意外失火,他自己被烧死在了臥室里。 估计很快你就能在报纸上看到新闻了。” 林志强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放心去申请採矿的手续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陆景山握著话筒的手,微微收紧。 意外失火? 他怎么会信这种鬼话。 那个哈希姆没少给陆家找麻烦,甚至不惜僱佣亡命徒绑架自己的儿子。 现在他“意外”死了,肯定是好事。 陆景山很清楚,这背后是林志强他们动的手。 他心中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敬畏。 这个来自香江的林氏集团,不仅有碾压亡命徒的强悍武力,而且对於敌人下手果断,根本不顾忌什么身份。 与这样的人为敌后果不堪设想,做朋友倒是不错。 陆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言语充满了感激,“感谢你们,我陆家……” “陆老板客气了。”林志强打断他,“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 “对,对!合作伙伴!”陆景山立刻改口,“採矿许可的事情,我马上安排人去办,所有费用都由我陆家来出!” “那就有劳陆老板了。”林志强笑了笑,又说道:“我有个建议。 等金矿开採,盯著的人肯定不会少。 可以让佑文安排环球安保在登嘉楼这边设一个分部,招募和培养一些本地的安保人员。 这样既能加强矿场的安保力量,也能更好地融入本地。” “好好好!这个主意好!”陆景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我回头就跟佑文交代,让他去办!” “多谢陆老板。” 掛断电话,林志强脸上满是笑意。 混江湖一辈子,没想到自己还能够当上金矿的矿主,香江的大水喉也很少有这样的財富。 他走到林超身边坐下。 “超仔,事情都办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该回香江了?出来这么久,家里还一堆事呢。” 林超点了点头。 马来西亚这边最大的麻烦已经清除,金矿的股份也已到手。 剩下的是陆家和金矿后续的手续问题,暂时不需要他们再亲自盯著。 是时候回去了。 第220章 侦查与反侦察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0章 侦查与反侦察 登嘉楼,陆军第8步兵旅驻地,旅长办公室。 阿米尔站在一幅军事地图前。 地图上瓜拉登嘉楼周边的地形地貌被详细地標註了出来。 他仔细看著陆家锡矿场的位置。 金矿。 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不断迴响,压过了对堂弟哈希姆之死的愤怒。 哈希姆是个蠢货,贪婪,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头脑和手段。 他死了反倒为阿米尔扫清了第一个障碍。 现在这块肥肉就摆在眼前。 但想吃下它,还需要解决两个麻烦。 第一个是盘踞在西贡村的那伙越南人。 阿米尔不相信什么线路老化的鬼话。 哈希姆的死十有八九是这伙亡命徒的报復。 能在哈希姆的庄园里绑架、杀人、放火,还能不惊动任何人,这伙人的战斗力不容小覷。 他们就像一群盘踞在金矿旁的野狗,必须先打死,才能安心挖矿。 第二个才是明面上的土地主人,陆家。 处理陆家可以慢慢来。 他有的是办法,利用军方和家族的身份,用各种规章制度和本地势力的压力,让陆家知难而退,最终不得不寻求与他“合作”。 但越南人不行,对付这群没有身份的亡命徒必须用暴力。 阿米尔通知自己的勤务兵。 “让拉扎克过来。” 不到五分钟,一个体型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官制服,肩膀上戴著上尉军衔。 拉扎克·卡迪尔,阿米尔的护卫队队长,一个从马来西亚陆军特种作战团(ggk)退役下来的特种战士。 阿米尔花大价钱將他招募过来,又让他帮自己在旅里训练了一支小型的特战排,作为自己的亲卫力量。 “旅长阁下。”拉扎克敬了个军礼。 “坐。”阿米尔指了指地图,“看看这里,西贡村。” 拉扎克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小小的村落標记上。 “根据情报,这个村子里盘踞著大量的越南难民。 我怀疑他们与游击队有勾结,並且非法持有武器,涉嫌多起暴力犯罪。” 拉扎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命令。 他知道旅长阁下叫他来绝不是为了討论治安问题。 “我需要你带人去侦察一下,摸清楚他们的人员数量、武器装备和內部布防情况。” 阿米尔看著拉扎克提醒道。 “记住,只是侦察,先不要惊动他们。” “明白。”拉扎克点了点头。 军营里的日子太久,他的骨头都快生锈了。 这种任务正合他意。 “需要多少人手?”阿米尔问道。 “两三个人就够了。”拉扎克自信地说道,“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 西贡村外,那片被阮文泰买下的荒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 上百名被雇来的本地劳工在几个越南人的监工下,正挥汗如雨地平整土地,打下木桩,搭建一排排简易的营房。 黄明站在一处高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眉头紧锁。 阮高琪最新的电报指示一个营四百多人很快就会抵达。 隨行的还有坦克、装甲车和重炮。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为这支即將到来的大军,准备好一个足够隱蔽和安全的营地。 西贡村早已被难民塞得满满当当,各种窝棚和木屋挤在一起,连过个车都困难。 阮文泰之前那个院子最多也就能再塞几十个人。 幸好阮文泰死前还留下了这块地。 黄明现在没有时间去想报仇的事,他必须先解决安置问题。 他带著手下摇身一变成了监工,每天都盯著建筑队,用最快的速度推进工程。 …… 下午,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行驶在通往西贡村的顛簸土路上。 开车的正是护卫队长拉扎克,副驾驶坐著一个年轻的士兵,后座还挤著两人。 “队长,前面再过两个弯,就快到西贡村了。”副驾驶的士兵卡西姆指著前方说道。 他家就在附近,对这一带很熟。 “那帮越南佬的村子,听说有不少从西贡跑出来的女人,那皮肤又白又嫩。”卡西姆挤眉弄眼地说道。 “队长,咱们侦察完了,要不要顺便去体验一下异国风情?听说价格很便宜。” 后座的两个士兵立刻发出了会意的笑声。 军营里的生活枯燥乏味,他们已经很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 拉扎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 “你小子鬼点子倒是不少。”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有些意动。 今天的任务只是侦察,在他看来没有任何风险。 去那种风月场所转转,说不定还能听到些有用的情报。 “行了,先办正事。”拉扎克含糊地应了一句。 卡西姆立刻明白了队长的意思,兴奋地指著路边。 “队长,你看那里在盖房子,好大的工地,以前这里都是荒地。” 拉扎克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一片开阔地上,密密麻麻全是正在施工的木屋地基,尘土飞扬。 他没有在意,只当是本地土著在扩建村子。 吉普车继续向前行驶。 “队长,前面就是我们村了,可以把车停在我家,我们换了衣服再走过去。”卡西姆提议道。 “好。” 吉普车拐进了一条岔路,很快驶入一个规模不大的村庄。 他们在卡西姆家门口停下车。 四个人迅速换上了从家里找来的破旧衣服,脚上踩著人字拖,瞬间从威武的军人变成了四个无所事事的本地村民。 “走吧。” 拉扎克整理了一下衣领,带著三人向村外走去。 他们徒步返回主路,再次路过了那片巨大的工地,慢悠悠地朝著远处的西贡村走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 在工地边缘的一座瞭望塔上,一个正在放哨的越南老兵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他的目光锁定在那四个“村民”身上。 这几个人不对劲。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这四个人不久前才坐著一辆军用吉普车从这里经过。 在登嘉楼这个地方,能开得起吉普车的绝不是普通人。 更何况是军车。 现在他们却换上了一身村民的衣服混在人群里? 正常的村民能够吃饱饭就不错了,几辈子都买不起一辆车。 这种偽装骗骗本地的警察或许还行,但想骗过他这种老兵,还差得远。 这个哨兵立刻拿起旁边的军用对讲机。 “黄明上尉,这里是二號哨塔,发现四个可疑目標正朝著村子方向移动。” 对讲机里传来黄明冰冷的声音。 “说清楚。” “四名成年男性,体格健壮,步伐稳健,应该是军人。 他们偽装成了本地村民,但之前我看到他们乘坐一辆军用吉普车经过。”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黄明的声音再次响起。 “派两个人盯住他们,不要靠太近。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 哨兵放下对讲机,对著塔下的两个同伴做了个手势。 那两个正在休息的越南老兵立刻起身,从旁边的木棚里挑起两个装满蔬菜的竹筐,快步跟了上去。 拉扎克一行人对此毫无察觉。 他们一边打量著四周,一边討论著晚上要如何快活。 第221章 疑似军方介入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疑似军方介入 西贡村。 拉扎克一行四人悠閒地逛著。 “队长,你看,还是老样子。” 卡西姆熟门熟路地走在前面,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拉扎克说道。 他指著路边一间掛著褪色布帘的铺子,对同伴们挤眉弄眼。 “那家的女人皮肤最白。我上次来,一个小时才收五十块。” 后座那两个士兵发出低低的笑声,眼神也开始在路边那些穿著奥黛,身形窈窕的越南女人身上打转。 拉扎克没有说话,眼睛快速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村子里的男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但偶尔也能看到一些精壮的汉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村口的赌场和一些掛著越南菜招牌的餐馆依旧开著,生意看起来还不错。 一切似乎都和情报里普通的难民聚居点没什么两样。 “我记得海边那边还有几个大院子,以前是一些有钱的越南人住的。” 卡西姆说著,带著他们拐向一条通往海滩的小路。 刚走没几步,两个穿著黑色背心的越南男人从路边一个窝棚里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前面是私人地方,禁止进入。” 其中一个男人用生硬的马来语说道,眼神在他们四人身上来回打量。 卡西姆正要理论,拉扎克伸手拦住了他。 “我们隨便走走,这就离开。” 拉扎克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拉著卡西姆转了身。 四人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朝著村外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身后,那两个越南男人並没有立刻返回,而是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不远处的瞭望塔上,一个越南老兵放下瞭望远镜,通过对讲机低声匯报。 “目標已离开,正向村外移动。” 拉扎克一行人离开村子后,並没有直接返回,而是绕到了村外一处地势较高的小山坡上。 这里正好可以俯瞰整个西贡村的海岸线,以及刚才被拦住的那片区域。 拉扎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朝那边看去。 那片被拦住的区域是一个由三座院落组成的建筑群,背靠大海,有自己的小码头。 院墙很高,门口和几个关键位置都有人影在活动。 “有古怪。”拉扎克低声说道。 他旁边一个士兵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根据拉扎克的描述,快速绘製著那片院落的简易地图和人员布防。 就在他们观察的时候,两个挑著菜筐的村民从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土路上经过,不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半小时后,拉扎克放下瞭望远镜。 “走,回去。” 四人再次回到村里,径直走进了卡西姆之前提到的那家风俗店。 大约半小时后,拉扎克四人从店里出来,脸上带著满足的表情。 几人找了个路边摊,点了些越南小吃和啤酒,大声说笑著。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晃晃悠悠地离开西贡村,返回了隔壁的村子。 四人走进卡西姆家的院子。 没过多久,一辆军用吉普车从院子里开了出来,沿著土路绝尘而去。 跟踪的人没有再跟。 夜间的土路上车辆稀少,开车跟踪太容易暴露。 但他们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 吉普车停靠的院子是本地村民家。 而他们的小儿子卡西姆在登嘉楼陆军当兵,並不是什么秘密。 这个消息连同之前对风俗店老板的询问结果,很快被匯总送到了黄明的手上。 …… 西贡村,海边大院。 黄明坐在阮文泰生前最喜欢的那张藤椅上,思索著刚刚传回来的情报。 四个偽装成本地村民的军人,来自本地的陆军部队。 他们对西贡村及自己的院子进行了长时间的侦察。 黄明將所有线索在脑中串联起来。 一个普通的难民村绝不可能引起军方的注意,这里最多是和警察打交道。 阮文泰和他的两百多名精锐刚刚在附近全军覆没。 现在军方的侦察人员就出现在了村口。 唯一的解释是阮文泰的死与军方有关。 那个陆家怎么可能拥有对抗阮文泰的力量? 除非他们背后有军方撑腰。 用金矿的份额收买一些贪婪的军方高官,让他们私下里调动部队,对付一群没有身份的难民,这在南越是司空见惯的操作。 黄明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那么现在他们来这侦查,也就意味著他们想斩草除根! 对方既然已经派人来侦察,说明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很快就会到来。 这个院子已经成了最危险的地方。 他立刻站起身,对著潘文亭下令。 “马上给將军发电报,说我猜测本地军方可能已经介入,我们有被围剿的风险。” “是!” “另外,你马上去安排。把院子里所有本地招募的人都留在这里让他们照常生活。 所有从越南跟过来的兄弟,全部撤出大院,分散到村子各处。 我和特战排的兄弟立刻转移到码头那两条渔船上。 把所有的钱、黄金和重要武器全部搬到船上去!” 潘文亭愣了一下,立刻大声应道:“明白!” 整个大院立刻动了起来。 …… 南越,西贡。 阮高琪中將的官邸,灯火通明。 当他看到潘文亭发来的加密电报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军方介入……” 他低声念著这几个字。 阮高琪认可黄明的猜测。 只有正规军的力量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全歼阮文泰的部队。 但他同样判断,这绝对不是马来西亚政府的官方行动,否则对方早就大张旗鼓地公开围剿西贡村了。 既然是见不得光的私下交易,那对方的顾忌就很多。 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也不敢承受太大的伤亡。 阮高琪不是想和马来西亚军方开战。 他要的是让对方知道,自己这块骨头有多硬,啃下来要崩掉满嘴牙。 只有打疼了他们,让他们觉得为了金矿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不值得。 金矿的利益才有重新坐下来谈的可能。 阮高琪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副官的號码。 “通知下去,加快速度,今天晚上十点之前,第四野战营必须完成装船,立刻出发!” “是,將军!” …… 马六甲海峡。 林超、林志强和陈豹一行人正在“超越號”上。 马来西亚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们正在返回香江的途中。 李山鸡被留了下来,负责筹建环球安保在登嘉楼的分部,顺便盯著金矿的后续进展。 “强哥,超少。”陈豹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凑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在甲板上吹风的阿辉和几个神龙小队队员,眼神里满是羡慕。 “这次要不是阿辉他们,我们肯定没那么轻鬆。 那身铁壳子真是太劲了。 你看我们这些老兄弟们,以后有没有机会也穿上那玩意儿?” 周围几个的龙盾队员也都竖起了耳朵,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超。 之前神龙机甲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碾压姿態,给他们带来了太大的震撼。 林超笑了笑说道。 “那套装备是我和海外的一个实验室合作开发的试验品,技术还不成熟,造价也高得嚇人。 这次带来的已经是全部的存货了。” 看到眾人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林超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放心。等技术成熟,可以量產了,我会优先考虑这次出任务的弟兄。” 他看著所有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这次在马来西亚看到的一切,听到的的一切,都必须烂在肚子里。 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失望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期待。 不少人都在幻想自己未来也穿上那身钢铁战甲,纵横四方的场景。 第222章 直接炮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2章 直接炮击 登嘉楼,陆军第8步兵旅驻地。 拉扎克满面红光地站在办公桌前,向阿米尔匯报完侦察的情况。 “旅长阁下,那个西贡村就是个普通的难民营,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 只有一伙人有点扎手,大概二三十个男人,占了海边的一个大院子,门口有人放哨,看起来像是当过兵的。” 他指了指自己带回来的手绘地图,上面简单標註了大院的几个哨点位置。 “不过也仅仅是扎手而已。”他拍著胸脯保证。 “我带上特战排,再配两个步兵排,我保证把那个院子踏平,把里面的人全都抓出来!” 阿米尔听完匯报,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他挥手让拉扎克先行退下休息,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直接进攻? 这並不是什么好主意。 阿米尔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金矿的消息一旦扩散,盯著这块肥肉的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了。 越南常年战乱,那里的男人十个里有八个都上过战场。 如果对方真是二三十个职业军人,依託院墙死守,自己的部队就算能攻下来,伤亡也绝对不会小。 到时候抚恤阵亡士兵的家属,打点那些闻著血腥味围上来的上司都需要大笔的钱。 金矿还没挖出来就要先花掉一大笔,这不划算。 强攻是下策。 阿米尔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地图,仔细琢磨那个院子的位置。 既然敌人全都缩在一个院子里,那就没必要派人去跟他们近身作战。 …… 第二天上午,阿米尔的办公室里。 炮兵营长伊斯梅尔少校和护卫队长拉扎克上尉,一左一右,笔挺地站在办公桌前。 “拉扎克上尉將奉命带队前往西贡村,清剿一伙与游击队有秘密来往的武装犯罪分子。” 阿米尔看向伊斯梅尔少校。 “他们的据点是村外海边的一个独立院落。 伊斯梅尔,我需要你从营里调拨三门107毫米重型迫击炮,並安排一个炮组协助拉扎克上尉完成这次任务。” “是,旅长阁下!” 伊斯梅尔立刻敬礼,转身出去安排。 办公室里只剩下阿米尔和拉扎克两人。 “拉扎克,你的任务不是进攻。” 阿米尔的声音稍微放低了一点。 “你只需要带著十几个人,保护好炮兵的安全。 用炮弹把那个院子给我从地图上抹掉。” 他加重了语气。 “我要的是將敌人全歼在院子里,不留一个活口。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你们不需要进入院子,更不要和对方发生任何交火。 確认炮击效果后,立刻撤退,明白吗?” 拉扎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旅长的意图。 这比带人衝锋陷阵要安全得多,也狠辣得多。 “明白!” 很快,四辆军用卡车驶出了第8步兵旅的营地。 车上载著拉扎克和他挑选的十几名特战排精锐,以及伊斯梅尔少校派出的九名炮兵。 卡车的后车厢里,三门m30式107毫米重型迫击炮和一箱箱的炮弹被帆布紧紧地盖住。 车队没有直接开往西贡村,而是在距离村子四公里外的一处山坡下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西贡村任何瞭望哨的观察范围。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將沉重的炮管、底座和炮架搬上山坡,熟练地组装起来。 拉扎克举著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村庄。 在望远镜的视野里,那个海边的大院清晰可见。 院子里果然还有不少人影在走动,院墙的几个角落,也有人影在站岗,一切都和昨天侦察时一样。 旁边,一名炮兵排长也举著望远镜,和几个手下一起,对照著地图和测距仪,飞快地计算著射击诸元。 “风速三,湿度七十五,距离四千二百米,目標高差负二十米……” 炮兵排长走到拉扎克身边。 “参数计算完毕,隨时可以开火。” 拉扎克放下望远镜,挥了挥手。 “开炮。” 炮手们迅速调整著炮口的角度和方向,將一枚枚纺锤形的高爆榴弹从炮口填入。 “通!通!通!” 三声沉闷的巨响接连响起,炮身略微向后一坐,三发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划过一道高高的拋物线,飞向了四公里外的那个院落。 几秒钟后。 “轰!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 拉扎克的望远镜里,一团巨大的火球在院子中央腾空而起,黑色的浓烟夹杂著尘土衝上天空。 一枚炮弹落点稍偏,直接將院子的一角围墙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和砖块四处飞溅。 另外两枚则精准地落在了院子內部,木製的建筑瞬间被撕裂,无数碎片和人影被爆炸的气浪拋向空中。 院子里的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狂暴的衝击波和弹片撕成了碎片。 “干得漂亮!”拉扎克兴奋地喊道,“再来三发!把整个院子都给我犁一遍!” 炮手们再次装填。 又是三声闷响,三枚炮弹呼啸而去。 这一次爆炸声更加密集,几乎完全覆盖了整个院落。 整个院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和废墟,再也看不到任何活动的跡象。 “为了確保效果,再给他们加点料。”拉扎克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换白磷弹,一发。” 炮手换上了一枚弹体上涂有特殊標记的炮弹。 片刻之后,一团惨白色的火光在废墟中央爆开,无数燃烧的磷块如同天女散花般,溅射到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滋啦——” 那些被高爆弹炸塌的建筑残骸,瞬间燃起了无法扑灭的惨白色火焰,滚滚的白色浓烟升腾而起,带著一股刺鼻的恶臭。 拉扎克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他能看到,远处西贡村的方向已经彻底乱了起来。 无数村民正惊慌失措地朝著这边张望,一些胆子大的正朝院子的方向衝去。 但整个院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动静。 “撤离!” 拉扎克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拆解迫击炮,装上卡车。 不到十分钟,整个炮兵阵地便清理得乾乾净净。 四辆卡车发动沿著来时的路,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 …… 西贡村外,海面上。 黄明站在一艘顛簸的渔船船头,看著远处村庄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脸色惨白如纸。 他没有想到,对方的报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凶残。 没有围剿,没有枪战。 对方甚至连面都没露,就直接动用了重炮。 如果不是他足够谨慎,提前將核心人员和物资转移到了船上,哪怕只是犹豫半天,此刻的他也已经和那些留守在大院里的人一样,被炸得尸骨无存。 他身后的潘文亭和几个特战队员也都满脸惊骇地看著那片火场。 “上尉,我们要不要回去救火?”一个队员声音发颤地问道。 “救不了。”黄明的声音乾涩无比。 他死死地盯著那升腾的白色浓烟,那是在战场上让他都感到恐惧的东西。 白磷弹。 沾上一点就能把人活活烧到骨头里。 他制止了手下任何想要回去的企图。 “所有人躲回村里的藏身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黄明通过对讲机,向分散在村子里的手下下达了命令。 接著,他转身对船老大吼道:“开船,离开这里!开到外海去!” 渔船的引擎发出轰鸣,调转船头,朝著茫茫大海深处驶去。 黄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心里充满了后怕。 在援军抵达之前,他必须躲起来。 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发疯,再对整个西贡村进行无差別炮击。 第223章 还是富人的钱最好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3章 还是富人的钱最好赚 船只靠岸,眾人分头散去,这次出差时间有点长,林超让出任务的兄弟们放三天假,休整下。 第二天上午,林超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泡上一壶茶,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林超拿起听筒,里面立刻传来爱德华亢奋的声音,他的英语说得又快又急。 “林!我的上帝!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阿尔比恩之剑简直就是个奇蹟! 我把它开回了伦敦,在泰晤士河上跑了一圈,所有人都疯了! 那些贵族看它的眼神就像在看上帝!” 爱德华很激动。 “我已经接到了十二艘船的订单! 每个人都指名要阿尔比恩之剑同款的船体和动力系统,只是在內饰上要求个性化定製! 你猜我给的什么报价吗? 平均每条船五百万英镑!” 林超握著听筒,表情开始失去控制。 五百万英镑。 按照现在的匯率,一条船就是六千多万港幣。 而这条船的核心,发动机、传动系统、船体结构,都是在自己生產的,使用的都是最基础的合金材料,成本几乎就是材料钱。 真正花钱的地方只有那些从外界採购的柚木甲板、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等软装材料,再加上工人的薪水。 他快速心算了一下,整条船的量產成本,撑死也就三十万港幣。 三十万的成本卖六千多万。 二百倍的利润。 林超的嘴有点合不拢了。 前世从来没有赚过富人的钱,不知道富人们花钱能够这么夸张。 他之前卖大飞,辛辛苦苦一条船的利润也就几万块。 现在才发现,原来挣有钱人的钱才是最轻鬆、最暴利的。 ““林,你还在听吗?”电话那头,爱德华没听到回应,有些急切地问道。 “在听。”林超平復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回答道,“爱德华,你的推销能力太棒了。 不过后续还需要你把每一份订单的定製细节都整理好,特別是他们对內饰、涂装的特殊要求。 另外,通知所有下单的客户,预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 “百分之五十?会不会太高了?”爱德华有些迟疑。 “不高。”林超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告诉他们,每一艘阿尔比恩之剑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需要全世界最顶级的工匠手工打造,从备料到交付,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我们不接受催单,如果他们等不了,可以把机会让给后面排队的人。” 爱德华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隨即恍然大悟,发出一阵大笑。 “我明白了!富人就喜欢这样的稀缺。 林!你真是个商业天才!我马上去办!” 掛断电话,林超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十三艘船,总价六千五百万英镑,光是定金就有三千多万英镑。 这比自己炒股还赚钱。 林志强叼著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林超那奇怪的表情,问道: “怎么了?英国那边出事了?” “不是坏事,是天大的好事。” 林超將游艇订单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林志强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慢慢张开。 “一艘船卖五百万英镑?” 他掰著手指头算了半天,最后放弃了,只是震惊地看著林超:“这比抢银行还快!” 他原以为林超搞这个游艇,就是为了哄那个英国佬开心,巩固一下关係。 没想到这隨手玩票性质的项目竟然变成了能下金蛋的母鸡。 父子俩对视一眼,两人都很兴奋。 “我马上去找赵启明!”林志强立刻往外走。 “这么多船,要用的钢材和木料不是小数目,得提前规划採购!” 林超看著父亲风风火火的背影,笑了笑,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登嘉楼。 陆军第8步兵旅的驻地,旅长办公室里。 阿米尔听完了拉扎克的匯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干得不错,拉扎克。 那伙越南人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我会向上级为你请功的。” “多谢旅长阁下!” 拉扎克敬了个军礼,兴奋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阿米尔一人,他暗自盘算起来。 盘踞在金矿旁的野狗已经被清理乾净了。 现在是时候去对付金矿的主人了。 阿米尔研究过自己那个蠢货堂弟哈希姆之前的做法。 单纯地利用政府部门去设置障碍,效果並不好。 陆家在吉隆坡经营多年,政商关係盘根错节,总能找到化解的办法。 但他不是哈希姆。 很多事情,他不需要假借他人之手。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拿起了桌上的內部电话,通知他的副官过来。 很快,副官走了进来。 “你马上起草一份文件。”阿米尔表情严肃的说道。 “以旅部的名义,向国防部申请扩建一处军事训练基地。”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用笔在陆家锡矿场旁边那片广阔的山林画了一个圈。 “就把这片区域全部划进去。 理由就写为了应对日益严峻的安全形势,提升部队在丛林环境下的作战能力。” 副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低头记录著。 “文件弄好之后,先不要盖我的章。”阿米尔又补充道。 副官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道:“是,旅长阁下。” 半个小时后,一份格式標准的官方申请文件被放在了阿米尔的桌上。 阿米尔拿起来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这份文件一旦盖章上报並且获得批准,这片山林就將成为军事用地。 到那时,別说陆家,就算是他自己也休想在这片土地上开採任何矿產。 所以这並不是他的目的。 这只是一把悬在陆家头顶的刀。 “用牛皮纸袋装好。”阿米尔將文件递给副官。 “你亲自跑一趟,送到陆家的锡矿场,告诉他们,这是给陆家家主陆景山先生的。” “另外,”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把这个也一起送过去。 告诉他们,我想和陆景山先生聊一聊。” “明白。”副官接过文件和名片,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阿米尔相信,陆景山是个聪明人。 一个聪明人在看到这份文件后,会知道该怎么选择。 是眼睁睁看著金矿变成军事禁区,彻底失去所有希望。 还是主动打来电话寻求“合作”的机会。 …… 军用吉普车捲起一路烟尘,停在了陆家锡矿场的门口。 李山鸡正带著人在检查新到的安保设备。 看到一辆军车停下,一个穿著笔挺军官制服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立刻警惕地迎了上去。 副官没有理会李山鸡伸出的手,只是用目光扫视了一下这个嘈杂的矿区,趾高气扬地问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李山鸡沉声回答。 副官將手里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旅长阁下要我送来的,请转交给陆景山先生的。” 接著,他又將那张名片放在了牛皮纸袋上。 “另外,我们旅长想和陆先生谈一谈。”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回到吉普车上,绝尘而去。 李山鸡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牛皮纸袋。 他很清楚,任何事情与军方有关係,多半是麻烦事。 第224章 利息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利息 夜色笼罩著西贡村。 几艘登陆艇衝上码头。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出。 黄明站在沙滩上,看著从船上走下的中年军官,立刻上前敬礼。 “范营长,欢迎您。” 范文同,南越陆军第四野战营营长,阮高琪將军的心腹,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职业军人。 他回了个礼,目光越过黄明,扫视著周围黑暗的雨林。 “我们野战营已经全部抵达,包括两辆m41坦克和三辆m113装甲车,都藏在后面的船上。你找的营地在哪?” 黄明带著范文同来到正在施工的营地。 范文同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这里离村子太近,地势开阔,毫无遮掩。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旦被发现,就是个活靶子。” 他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只能临时用用。马上派人去雨林深处,重新开闢一个足够隱蔽的基地。” 回到西贡村那个被炮击过的大院废墟,范文同看著满地的残骸和白磷燃烧后留下的焦痕,脸色很难看。 他没想到刚下船就看到这样的局面。 “对方用的是107毫米重型迫击炮,还用了白磷弹。”黄明在一旁介绍情况。 “是標准的军方火力配置。”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已经有线索了。”黄明將自己侦察到的情况,以及拉扎克一行人的行动轨跡详细说了一遍。 “我怀疑是本地驻军乾的,上次来侦查的有个士兵叫卡西姆,家就在隔壁村。” “只是怀疑还不够。”范文同冷冷地说道。 “我要確凿的证据。我们不能直接去军营抓人,那等於宣战。” 黄明笑著说道。 “这不是问题,既然不能去军营,那就让他自己出来。” 当天深夜,两名黄明手下的特战队员潜入了隔壁村庄,摸进了卡西姆的家。 卡西姆年迈的父母从睡梦中被一巴掌打醒时,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们的额头上。 第二天一早,登嘉楼陆军第8步兵旅的通讯室接到了一个打给士兵卡西姆的电话。 电话是卡西姆的父亲打来的,声音焦急,说他母亲突然病重,让他无论如何马上回家一趟。 卡西姆心急如焚,立刻向上司拉扎克请了假。 拉扎克知道他家就在附近,也没多想,挥手就批准了。 卡西姆骑著一辆军队配发的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回家。 当他推开家门,看到的不是躺在床上的母亲,而是两个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地擦拭著手枪的越南男人。 他的父母被绳子捆著,嘴里塞著布,瘫坐在墙角,眼中满是恐惧。 卡西姆的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后脑就遭到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一间地窖里,一桶冷水將卡西姆浇醒。 黄明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匕首。 “是谁命令你们炮击西贡村的?” 面对审问,卡西姆一开始还想嘴硬,但在黄明用匕首慢慢割开他父亲的耳朵后,他彻底崩溃了。 他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命令確实是旅长阿米尔下达的,由护卫队长拉扎克带队执行。 但为什么要炮击,他这种小角色根本不清楚。 得到想要的情报,黄明立刻让潘文亭向西贡的阮高琪將军匯报。 阮高琪官邸的书房里,当他听完电报译文后,气得將手里的雪茄狠狠砸在地上。 他还没去找对方的麻烦,对方竟然敢先下死手,而且是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告诉范文同,先给那个狂妄的旅长一个警告!”阮高琪对著话筒低吼。 “只有打疼了,他们才会坐下来好好听我们说话!” 命令传回了西贡村。 当天晚上,黄明亲自带著两名野战营的工兵,乘坐一辆破旧的皮卡车,来到了距离第8步兵旅军营不到一公里的一个十字路口。 这里是军营车辆进出的唯一通道。 两名工兵动作麻利,借著夜色的掩护,在靠近军营一侧的路口处,小心翼翼地埋设了三枚反坦克地雷。 隨后,他们又在路口周围的草丛里,布下了十枚绊髮式的反步兵地雷。 做完这一切,黄明站在路边的黑暗中,遥望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军营轮廓。 是时候先收点利息了。 …… 第二天上午,阿米尔旅长心情极好。 他那个蠢货堂弟哈希姆的两个儿子已经从吉隆坡赶了回来,正在庄园里处理后事。 自己替哈希姆“报了仇”,这个人情必须让那两个晚辈牢牢记住。 让他们明白,在登嘉楼这片土地上,谁才是他们真正的靠山。 今天会有不少家族的族人前往庄园弔唁,阿米尔决定把排场搞得大一些,以彰显自己的地位和实力。 他安排了一个车队。 最前面是一辆开道的军用吉普车,中间是他自己乘坐的黑色奔驰轿车,后面还跟著一辆军用卡车,上面坐著一个排,三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三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军营大门。 阿米尔靠在奔驰车的后座上,闭目养神,已经在盘算著该如何在那两个侄子面前体面地表达自己的付出。 车队刚刚驶出军营不到一公里,即將通过那个十字路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 最前方的吉普车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车头瞬间被撕裂,巨大的火球夹杂著黑烟和金属碎片冲天而起。 车身被炸得飞起数米高,翻滚著砸向路边的树林。 阿米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猛然睁开眼。 驾驶奔驰车的司机反应极快,他下意识地猛踩剎车,同时向右急打方向盘,试图避开前方燃烧的残骸。 但车速太快,失控的奔驰车一头撞进了右侧的树林,车头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停了下来。 跟在最后面的卡车因为速度较慢,司机提前剎住了车,堪堪停在路口之前。 “敌袭!下车!快找掩护!” 卡车上,一名叫海珊的排长最先反应过来,他对著车斗里那些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士兵大声嘶吼。 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抓起手里的m16步枪,慌乱地从卡车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寻找著掩体,趴在地上,枪口紧张地对准著四周的丛林。 整个路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除了那辆还在燃烧的吉普车残骸发出的“噼啪”声,周围的丛林里没有任何枪声,也没有任何敌人的踪影。 几分钟后,奔驰车的后门被推开。 阿米尔捂著被撞得鲜血直流的额头,脸色惨白地从车里爬了出来。 他看著不远处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和焦臭,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他离死亡从未如此之近。 恐惧过后是无尽的愤怒。 他是登嘉楼州的最高军事长官,是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武力掌控者,竟然在自己军营的家门口,遭到了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 “去看看什么情况!”阿米尔扶著车门,对著不远处的海珊排长怒吼。 海珊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点了三个士兵的名字。 “你们三个,过去看看!其他人继续戒备!” 被点到名字的三个士兵脸色发白,但军令难违,只能硬著头皮,端著枪小心翼翼地朝著那辆被炸毁的吉普车走去。 他们三人呈品字形,一步一步地挪动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围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 就在他们距离残骸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突然停住了脚步,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我好像踩到东西了……”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 旁边两名同伴嚇得魂飞魄散,立刻停下脚步,惊恐地对他喊道:“別动!千万別动!” 他们一边喊著,一边试图缓缓后退。 但那个踩中地雷的士兵,精神已经彻底崩溃,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控制不住……” 他身体猛地一歪。 “轰!” 又一声爆炸响起,但威力比刚才小得多。 三名士兵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被爆炸的气浪和无数钢珠破片掀翻在地,倒在血泊中。 周围趴在地上的士兵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声爆炸嚇得死死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阿米尔內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反坦克地雷,反步兵地雷…… 这是最標准的军队埋雷手段。 越南人! 一定是那帮越南人的报復! 可拉扎克那个废物不是说已经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吗? 怎么他们还有能力发动如此精准的反击? 而且,炮击是远程攻击,对方根本不可能知道是谁干的。 难道拉扎克那个蠢货,身为特种部队出身的军官,在执行侦察任务时,被人跟踪了都毫无察觉? 第225章 阿米尔的重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阿米尔的重视 海珊排长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三名手下,闻著浓烈的血腥味,他强忍著胃部的翻涌,对著身后那些嚇得不敢动弹的士兵怒吼: “都愣著干什么!把旅长阁下送回车上!” 几名士兵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向奔驰车,將额头还在流血的阿米尔扶进了后座。 他自己则跳上了奔驰车的驾驶座,猛打方向盘,车轮在泥地里疯狂打滑,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终於调转车头,沿著来路向军营狂奔而去。 留在原地的士兵们则在一名中士的指挥下,建立起临时的警戒线,等待工兵的到来。 回到旅长办公室,阿米尔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任由军医为他清洗包扎额头上的伤口。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是因为害怕。 他安排了工兵去处理现场。 半小时后,工兵连长前来匯报,他们在路口及周围清理出了两枚未爆的反坦克地雷,以及多枚绊髮式反步兵地雷。 典型的丛林伏击雷场。 阿米尔挥手让所有人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呼吸平復下来。 愤怒和恐惧的情绪退潮后,他开始冷静下来思考。 毫无疑问,今天的遭遇是越南人的报復。 自己只是想炸死一群盘踞在金矿旁的野狗,没想到却捅了马蜂窝。 对方的手段很专业,明显是正规军的手段。 而且他们是难民,隨时可以消失在茫茫雨林里。 可自己的军营是固定的,每天都有车辆和人员进出。 如果对方像今天这样,时不时在军营门口埋上几颗地雷,自己的部队將永无寧日。 他甚至不敢想像,如果今天爆炸的不是开道的吉普车,而是自己乘坐的奔驰,后果会是怎样。 调动大军围剿西贡村? 不行。 事情一旦闹大,被上报到吉隆坡,自己的政敌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大做文章。 一州的最高军事长官连自己辖区內的治安都搞不定,甚至在军营门口被人袭击,这本身就是一种无能的体现。 这个烂摊子必须私下解决。 拉扎克那个蠢货,顶著特种部队的光环,却连最基本的侦察任务都办得一塌糊涂,被人摸到了行踪都一无所知,才引来了这次的报復。 这种自大又无能的废物,不能再用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了內线號码。 “让拉扎克滚过来见我!” 几分钟后,拉扎克快步走进办公室,他已经听说了旅长遇袭的事情,脸上还带著关切的神情。 “旅长阁下,您……” “啪!” 阿米尔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將拉扎克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废物!”阿米尔指著拉扎克的鼻子怒骂,“你不是號称特种精英吗? 你不是说侦察得清清楚楚吗? 你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你告诉我,那帮越南人是怎么知道炮击是我们干的!” 拉扎克捂著脸,又惊又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確实想不通,自己的侦察行动堪称完美,怎么会泄露出去。 “滚出去!”阿米尔不想再看到这张愚蠢的脸,“从现在开始,你被撤职了!” 拉扎克失魂落魄地退出了办公室。 阿米尔再次拿起电话。 “让山地营的伊德里斯少校过来。” 很快,一个身材中等,头髮有点卷的中年军官走了进来。 他就是第8步兵旅的王牌,山地营营长伊德里斯少校。 “旅长阁下,您没事吧?”伊德里斯看到阿米尔额头上的纱布,立刻关切地问道。 “死不了。”阿米尔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伊德里斯,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 “是的,阁下。” “我遭到了袭击。”阿米尔的声音很低沉,“是一伙与游击队有勾结的越南难民乾的。 前几天,拉扎克侦察到了他们的一个据点,我下令对其进行了炮击。 我原以为那次炮击已经消灭了他们大部分的有生力量,但没想到还有余孽残留,並且胆大包天到敢来报復军队。” 他看著伊德里斯,郑重地说道:“我需要你去彻底剿灭这股犯罪分子。 但是这伙人非常危险,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退伍老兵,丛林作战经验丰富。 所以,在行动之前必须进行一次彻底的侦察。 我把指挥权交给你,由你来主持这次侦察以及后续的清剿行动。 我只有一个要求,务必小心,力求全歼,不能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听完命令,伊德里斯有点兴奋。 山地营作为旅里的王牌,平日里训练再刻苦也只是演习。 现在终於有了一个真正能检验战斗力的机会。 “请旅长阁下放心!”伊德里斯站起身,用力地敬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他走出旅长办公室,立刻返回自己的营部。 虽然信心十足,但伊德里斯的性格远比拉扎克沉稳谨慎。 他叫来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侦察连连长优素福上尉,以及几名在全旅军事考核中名列前茅的侦察兵。 “情况就是这样。”伊德里斯將阿米尔的命令转述了一遍。 “对方是硬骨头,之前的轻敌已经让我们付出了代价。 优素福,这次由你亲自带队,把他们的老底给我摸得一清二楚。 人员、武器、布防等全面的信息,这关係到我们后续行动。” “明白!”优素福上尉乾脆地回答。 半小时后,三辆刷著丛林迷彩的军用吉普车载著十二名士兵驶出军营,朝著西贡村的方向开去。 …… 与此同时,吉隆坡,陆家庄园。 客厅里,李山鸡站在一旁,看著坐在主位沙发上的陆景山。 陆景山的手里正拿著那个牛皮纸袋里的文件,他已经看了很久,一言不发。 那份由阿米尔副官送来的文件,是一份关於申请扩建军事训练基地的草案。 而草案中规划的区域,很“巧合”地將发现金矿的那片山林完完整整地包裹了进去。 陆景山在商海沉浮几十年,怎会不明白阿米尔的意思。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不合作,阿米尔只需要在这份文件上盖上自己的章,上报国防部。 到那时,这片金矿就会变成军事禁区,谁也別想再动一根毫毛。 陆景山即使去申诉,也最多能够得到一点点可怜的土地款,还是远低於市场价的。 说实话,陆景山並不排斥合作。 在马来西亚做生意,与本地的权贵分享利益本就是生存之道。 他的很多產业背后都有著各种官方背景的影子。 但这次不一样。 这座金矿他已经答应了林志强父子,让出了三成的股份。 现在要不要再分一块蛋糕出去,分多少,他自己一个人说了不算。 “李先生,你先去休息吧,这几天辛苦了。”陆景山放下文件,对李山鸡说道。 他起身走进书房,关上门,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香江的號码。 第226章 雨林惊魂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6章 雨林惊魂 香江,陆家村龙盾安保的办公室。 林志强和林超父子俩正对一份材料清单討论著。 豪华游艇的订单,利润高得嚇人,让他们暂时把其他事情都拋在了脑后。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林志强接起了电话,听出了电话那头是陆景山。 “陆老板,什么事啊?” 陆景山將阿米尔的威胁,以及自己想要妥协的想法,详细地说了一遍。 林志强听完,皱起了眉头,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林超。 听见对话的林超想了想,对著林志强点了点头。 林超心里很清楚,陆景山的选择是正確的。 一座储量惊人的金矿在登嘉楼那种地方,不可能瞒得过当地的军事长官。 无论这个旅长是阿米尔,还是其他人,最终都会想方设法地插上一脚。 与其跟他们硬碰硬,不如主动让出一部分利益,把这个最大的地头蛇拉上船。 大家一起发財,才能安安稳稳地把钱赚到手。 他们不可能为了一个金矿,长期派驻扎在马来西亚,更何况去和当地军方作对。 “陆老板,你的想法是对的。”林志强对著话筒说道。 “这件事就按你的意思去办,我们没意见。 你看著去跟那个阿米尔谈吧,需要我们做什么,隨时开口。” 得到林志强父子的支持,陆景山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掛断电话,却没有立刻联繫阿米尔。 他需要先通过自己的关係网,好好了解一下这个阿米尔旅长的胃口和底线,为接下来的谈判,准备好足够的筹码。 …… 通往西贡村的土路上,三辆吉普车正在快速行驶。 优素福上尉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上,没有说话,只是用不停扫视著道路两旁的浓密雨林。 伊德里斯少校的命令很明確,这次行动的核心是侦察,摸清那伙越南人的底细。 拉扎克的失败就是最好的警示。 当车队距离西贡村还有大约五公里时,开在最前面的优素福突然抬起了手,示意司机停车。 三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路边。 优素福举起望远镜。 前方几百米外,道路中央横著一根新砍伐的粗大树桩,旁边用棕櫚叶和木头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窝棚。 几个背著ak-47步枪的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窝棚边抽菸。 一个检查站。 优素福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检查站的位置距离西贡村足有五公里,远远超出了正常村庄的警戒范围。 这说明对方的警惕性极高,而且控制的区域比情报里描述的要大得多。 多半是他们被之前的炮击嚇怕了。 优素福立刻下令:“掉头,走右侧的岔路。” 三辆吉普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转方向,拐进了旁边一条通往雨林深处的小路,迅速错开了通往西贡村的主干道。 吉普车又向前行驶了数百米,確认已经完全脱离了主干道的视线范围,优素福才下令停车。 “下车!” 士兵动作迅捷地跳下车。 “哈桑,法里德,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看守车辆和通讯设备。”优素福指了指两个士兵,“其他人,换衣服。” 一声令下,剩下的十名士兵立刻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破旧衣物。 他们脱下军装,换上宽大的纱笼和满是汗渍的背心,脚上踩著人字拖。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一群精锐的军人就变成了一伙看起来无所事事的本地村民。 他们將手里的m16步枪用带来的宽大芭蕉叶和破布仔细包裹起来,偽装成扛在肩上的某种工具或货物。 “我们从这里穿过去,目標是西贡村侧后方的山地。” 优素福用手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的路线,绕开那片开阔地,从茂密的雨林中穿插过去。 十个人以优素福为首,排成一列纵队,走进了深邃的雨林。 作为马来西亚陆军山地营的精英,他们对雨林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后院。 他们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每个人之间的距离都保持在五米左右,既能相互照应,又不会因为过於密集而导致目標过大。 他们用手势交流著,快速而安静地在林间穿行。 队伍行进了大约三公里。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优素福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侧耳倾听。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远处隱隱传来,夹杂著“嗡嗡”的轰鸣和树木倒下的巨大断裂声。 应该是电锯的声音。 优素福的脸色变得凝重,他蹲下身,对著身后的队员做了个潜伏前进的手势。 十个人立刻压低了身体,动作变得更加轻缓,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越往前走,那声音就越清晰。 他们匍匐在一处长满灌木的缓坡上,拨开眼前的枝叶。 眼前的景象让包括优素福在內的所有士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他们前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一片巨大的雨林被粗暴地砍伐一空,露出大片黄褐色的土地。 上百人正赤裸著上身,挥汗如雨地在工地上忙碌著。 他们有的在用电锯砍伐周围的树木,有的在平整土地,有的在挖著地基,搭建一排排简易营房的木质框架。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在那些劳作的人群中,夹杂著许多挎著步枪来回巡视的监工。 那些监工的体格明显比干活的劳工要健壮得多,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他们的长相和检查站的人类似,应该都是越南人。 优素福用望远镜快速扫视了一圈,內心一片冰冷。 仅仅是视野所及的范围內,持枪的人数就超过了三十人。 而整个工地上的人数不下两百。 这与情报里的二三十名武装分子完全不符。 他们之前炮击的那个院子,恐怕只是对方拋出来的一个幌子,或者仅仅是冰山一角。 旅长和拉扎克应该都被骗了。 优素福感到自己被拉扎克这个混蛋给坑了。 自己这十个人如果被这上百號武装人员发现,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立刻用手势向身后的队员下达了命令:噤声,缓缓后退,脱离接触。 所有人都明白情况的严重性。 他们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身体,动作比来的时候还要轻缓百倍,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后撤了近百米,工地方向传来的嘈杂声已经变得模糊。 优素福正打算鬆一口气,准备下令恢復正常速度撤离。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毫无徵兆地在他右侧响起,瞬间划破了雨林的寂静。 优素福猛地回头。 只见他右侧的一名叫哈基姆的士兵,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地面上带离,倒吊著被拉向半空中。 他的一只脚被一个偽装在落叶下的绳套死死地缠住。 绳索的另一端连著一根被强行弯曲的柔韧树干,此刻树干猛然回弹,巨大的弹力直接將一百多斤的哈基姆拽上了天。 这是越南人在丛林中最常用的陷阱。 倒掛在半空的哈基姆因为剧痛和惊恐,无法控制地发出尖叫。 这声尖叫就像一个信號。 远处的营地方向瞬间炸开了锅。 “有敌人!” “在那边!” 无数越南人从工地上直起身,抄起身边的武器,朝著这边疯狂地涌了过来。 性子急的甚至已经开始朝著这边胡乱开枪。 “砰!砰!砰!” 子弹撕裂空气,打在他们周围的树干和泥土里,碎屑四溅。 “快撤!” 优素福看著被掛在树上,因为剧烈晃动而无法瞄准射击的哈基姆,又看了看远处黑压压涌来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决绝。 他知道哈基姆已经没机会救了。 任何试图救援的举动都会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他从腰间摘下一颗手雷,拔掉保险销,朝著越南人涌来的方向奋力扔了过去。 “轰!” 手雷在半空中爆炸,橘红色的火光和黑色的浓烟瞬间腾起,无数钢珠破片呈扇形扫向前方。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越南人惨叫著倒下。 趁著爆炸的掩护,优素福没有再看一眼树上的战友,转身带著剩下的队员向著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第227章 军费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军费 优素福在湿滑的雨林狂奔,肺部如同火烧。 “队长,我跑不动了!”一个年轻士兵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绝望地喊道。 优素福回头看了一眼,追兵已经不到五十米,他咬著牙,从腰间解下一枚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朝后方用力扔去。 “快走!” 他没有时间去拉那个掉队的士兵,只能怒吼著,逼迫剩下的几个人继续向前。 爆炸声再次响起,暂时阻碍了追兵的脚步。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他们对这片雨林很熟,但敌人比他们更像林中的猴子,速度极快。 又跑出数百米,一名士兵的大腿被流弹击中,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走!別管我!”那名士兵对著他们嘶吼,举起步枪朝著追兵的方向胡乱扫射。 优素福的眼眶瞬间红了,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他们现在只剩下七个人了。 代价太惨重了。 终於,前方的林木变得稀疏,停放吉普车的那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上车!” 优素福一声大吼,几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吉普车。 引擎立刻发出愤怒的咆哮,轮胎在泥地上疯狂空转,最终带起大片的泥浆。 三辆吉普车不分先后地冲了出去,疯狂地向著军营方向逃离。 …… 陆军第8步兵旅驻地,旅长办公室。 伊德里斯少校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优素福上尉浑身湿透,沾满泥污,正声音沙哑地向阿米尔旅长匯报著侦察的经过。 “……我们只是在外围就被发现了。追踪我们的武装人员就有几十人。 他们装备精良,火力凶猛。我们损失了三个人才勉强撤出来。” 阿米尔旅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手中的雪茄已经熄灭,菸灰落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却毫无察觉。 “根据我的观察,对方至少有三百人以上,而且全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他们在雨林里修建了大量的防御工事和陷阱,那个新建的营地根本就是一个军事堡垒。” 优素福描述著自己看到的情况。 阿米尔原以为之前炮击后,剩下的不过是一群惊弓之鸟。 他想过对方会很扎手,但从没想过对方竟然是一支成建制的军队。 三百名以上的职业军人。 这已经不是清剿匪徒了,这是一场小规模的战爭。 他现在有点坐蜡了。 如果动用旅里的全部兵力去强攻,就算能贏,伤亡也绝对小不了。 到时候阵亡士兵的抚恤金,受伤士兵的医疗费,还有消耗的弹药,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在没有得到国防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调动大部队进行这种规模的战斗,一旦消息泄露,吉隆坡那些政敌绝对会把他生吞活剥。 可就这么算了? 阿米尔又不甘心。 金矿的诱惑实在太大,而且对方已经在家门口给了他一个耳光,如果他不做任何反应,以后在第8旅的威信將大大削弱? 一切的关键还是钱。 只要有足够的钱,抚恤金和打点上下的关节都不是问题。 阿米尔琢磨这个钱从哪里,他的小金库可捨不得花在这上面,否则前面好几年捞的可能都要搭进去了。 对了,金矿的主人是陆家,不能都让自己承担成本和风险。 这伙越南人最早是跟陆家结下的梁子,越南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那么清剿越南人的这笔钱,陆家理应要出。 想到这里,阿米尔的心情平復了许多。 他不著急。 他相信,陆家那个老狐狸,在看到自己送去的那份“礼物”后,很快就会主动联繫自己。 …… 吉隆坡,陆家庄园。 这几天,陆景山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係网,四处打探关於阿米尔的情报。 他需要了解这个人的性格、背景、行事风格,以及最重要的是他的胃口。 今天下午,他通过马华公会总会长陈修信的关係,一同拜访了前国防部副部长,拿督丹斯里·加扎利。 这位拿督曾是阿米尔在军校时的老师,也是他早期的上级。 从拿督的口中,陆景山得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画像。 阿米尔是登嘉楼州苏丹的远房亲戚,身上流淌著皇室血脉。 他毕业於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在军中属於“皇室派”,並且是年轻一辈贵族子弟中的佼佼者。 他有贵族普遍的傲慢,但本人性格沉稳老练,並非那种头脑简单的紈絝子弟。 最关键是阿米尔很懂得控制自己的贪慾,也明白利益均沾的道理,在军中和许多中下层军官关係都很好。 综合所有情报,陆景山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人可以谈。 回到书房,陆景山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反覆盘算著接下来的谈判策略。 直到夕阳西下,他才拿起桌上那张印著阿米尔电话號码的名片,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阿米尔。” “阿米尔旅长,您好,我是陆景山。”陆景山恭敬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阿米尔对於这个期待已久的电话,態度也很好。 两人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陆景山没有绕圈子,他知道跟这种人打交道,直接一点效果更好。 “旅长阁下,您派人送来的文件我已经看过了。 不知您对那片山林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我们陆家很希望能与您达成合作。” 阿米尔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陆老板,现在谈合作恐怕还有点早。” “哦?”陆景山心中一动。 “想要安安稳稳地开採金矿,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阿米尔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陆景山有些不解。 自己是合法的土地拥有者,阿米尔是本地最强大的武力掌控者,双方联手,在登嘉楼还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定的? “您的意思是,还有其他大人也对这片地有想法?”陆景山试探著问。 “其他人不足为虑。”阿米尔否定了他的猜测,话锋一转。 “陆老板,我听说,前段时间你们陆家是不是和一群越南人打过交道?” 陆景山的心猛地一沉。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 “是的,那伙人绑架了我的儿子佑文,幸亏有朋友帮忙,才把人平安救了回来。” “那就对了。”阿米尔的声音变得凝重。 “陆老板,现在你更需要考虑的是你们家族的安全问题了。 那伙越南人已经盯上了这座金矿。 根据我的情报,他们在西贡村聚集了数百名上过战场的老兵,配备了重型武器。 这件事现在连我都觉得有点棘手。” 陆景山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几百名武装分子? 他之前只以为林志强他们对付的是一伙几十人的绑匪。 现在看来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林志强的人消灭了不少越南人,双方已经是死仇。 如果对方真的有几百名亡命徒盘踞在登嘉楼,那陆家在那边的锡矿、工厂,甚至他家人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阿米尔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陆家身家性命全赖旅长阁下保境安民。不知有什么地方是陆家可以效劳的?” “陆老板客气了。”阿米尔很满意陆景山的识趣。 “身为本地最高军事长官,保护地方安寧是我的职责。 但是军费有限,我也不方便为了保护陆老板的私人產业,轻易调动军队。 如果需要採取军事行动,相关的费用恐怕需要陆家来支持一下。” 图穷匕见。 陆景山心中瞭然,他斟酌著问道:“不知道大概需要多少?” 阿米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千万马幣。” 陆景山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如果那伙越南人真的发起疯来,隨便炸掉他一个矿场,造成的损失就远不止这个数。 如果阿米尔能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这一千万花得值。 “没问题。”陆景山几乎没有犹豫,“我们陆家愿意支持旅长阁下的行动。” 电话那头的阿米尔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有了这笔钱,他就有了充足的底气。 士兵的伤亡抚恤,武器弹药的损耗都有人买单了。 他告诉了陆景山一个瑞士银行的帐户。 陆景山答应下来,但並没有立刻安排转帐。 他掛断电话,再次陷入沉思。 这件事他必须先和香江那边的林志强父子商量一下。 第228章 战场观摩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战场观摩 龙盾安保,办公室。 林志强刚刚掛断了陆景山的电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拿起桌上的香菸,抽出一根点上,猛吸了一口。 一千万马幣。 数百名越南老兵。 一个手握兵权的旅长。 这些词汇在他脑中盘旋,构成了一幅远比之前复杂的局面。 他原以为解决了哈希姆,金矿的事情就能走上正轨。 没想到一头饿狼刚死,又来了一群更凶残的鬣狗,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猎人。 陆景山在电话里的语气很沉重,一方面是忌惮那群越南人,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与阿米尔的合作。 他也想听听林家的意见。 毕竟金矿大家的,越南人也是大家共同的敌人。 林志强又抽了一口烟,菸灰跌落在裤子上也没有察觉。 这件事他一个人拿不了主意。 他必须等林超回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 夜幕降临,林超才从位於中环的南亚证券公司回来。 韦嘉诚的办事效率很高,已经开始安排他指示,陆续开始建仓,买入空单。 他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林志强坐在沙发上,脚边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老豆,出什么事了?”林超问道。 林志强抬起头,將陆景山电话里说的內容,复述了一遍。 包括阿米尔的一千万马幣的“军费”,以及那伙越南人捲土重来,並且人数眾多。 “陆景山的意思是想花钱消灾。他想问问我们的意见。”林志强看著林超,声音有些沙哑。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林超大脑飞速运转,片刻之后说道。 “钱要给。 我们和那伙越南人已经是死仇,就算没有金矿,他们迟早也会找上门来报復。 现在阿米尔愿意出手,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花一千万马幣,借马来西亚军队的手去解决一个心腹大患,这笔买卖划算。” 林志强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的想法。 虽然肉痛,但总比手下的兄弟去跟几百个亡命徒拼命要好。 “那我这就给陆景山回电话。”林志强说著就要去拿电话。 “等等。”林超叫住了他。 “我想亲自去一趟马来西亚。” 林志强刚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他猛地回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那边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阿米尔收了钱,让他去打生打死就好了,你跑过去凑什么热闹!” 林志强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高了八度。 “老豆,你先別激动。”林超走到他面前,给他续上一杯茶。 “你想想,我们未来要做的事情仅仅是安保吗?” 他看著林志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兰芬还有其他地方,我们迟早要面对的不是小混混,而是真正的军队。 我们现在的作战经验还停留在小队突袭的层面上。 像这种几百人规模的丛林攻防战,是真正职业军人的大规模交锋,这种观摩学习的机会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我需要去亲眼看看,现代化的军队是如何作战的。 这对我们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林志强愣住了。 他被林超描绘的蓝图震撼到了。 他一直以为,龙盾安保的未来就是成为香江第一,甚至亚洲第一的安保公司。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儿子的野心,竟然是要建立一支能与正规军抗衡的武装力量。 “可是这太危险了!” 林志强回过神来,依旧无法放心。 “那可是战场,炮弹不长眼睛!” “我不会去最前线。”林超解释道。 “我只是隨军观察,不会有事的。 你放心,我有万全的把握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没有说明具体的手段,但林志强这段时间见过了林超太多神奇的表现。 林志强內心的担忧减轻了大半,但还是皱著眉。 “真的非得去?”他的態度开始迟疑起来。 “是的,必须去。”林超点头承认。 “阿米尔这种人,贪婪又狡猾。 我们给了钱,他到底会出多少力,打到什么程度,都是未知数。 万一他只是做做样子,把越南人打残,却不赶尽杀绝,留著他们继续威胁矿场,好方便以后继续跟陆家要钱呢? 我这次过去就是代表陆家,也是代表我们自己,去当一个监军。 我要亲眼盯著他把事情办妥,確保那伙越南人被彻底剷除。” 这番话让林志强放弃了最后的劝阻。 他沉默了许久,终於长嘆一口气。 “你需要带多少人?” “阿辉,再加五个神龙小队的队员就够了。”林超说道,“这次是观战,不是进攻,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另外,超越號在安排两个船员跟著。” 林志强拿起电话,拨通了陆景山的號码。 当陆景山听完林志强的转述,得知林超要亲自前往登嘉楼时,第一反应和林志强一模一样,立刻出言劝阻。 但林志强將林超那套“监军”的说辞搬了出来。 “陆老板,你想想,阿米尔是个什么人? 我们把钱给了他,万一他不尽心办事,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 超仔过去就是去盯著他,確保这笔钱花在刀刃上,把问题一次性解决掉。” 电话那头的陆景山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林志强说得有道理。 让自己的儿子陆佑文去?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现在林超愿意主动去冒这个风险,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好!”陆景山下定了决心。 “既然超少有这个魄力,我们陆家全力支持! 我明天就安排財务转帐,然后亲自跟阿米尔沟通!” …… 第二天上午,一千万马幣的巨款转入了阿米尔在瑞士银行的帐户。 收到银行的电话通知后,阿米尔心情大好。 他正盘算著该如何动用这笔钱,陆景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阿米尔旅长,钱已经到帐,还请您查收。” “陆老板果然是爽快人。”阿米尔笑著说道。 “关於清剿越南人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请陆老板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相信旅长阁下的能力。”陆景山恭维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 “另外,我有一个侄子从小就对军事特別著迷,是个狂热的军迷。 他听说旅长阁下要採取军事行动,非常希望能有机会去现场观摩学习一下。” 阿米尔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陆家会提出这种要求。 这种真刀真枪的危险事情,有钱人家的子弟不都躲得远远的吗? 他立刻就想到了另一层。 这恐怕不是什么军迷,而是陆家派来监视自己的眼线。 怕自己拿了钱不办事。 也好。 阿米尔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就让你们的人亲眼看看,这伙越南人有多难对付,也让他们知道这一千万马幣花得有多值。 “没问题。”阿米尔爽快地答应下来。 “让你的侄子到了登嘉楼之后,直接来军营找我的副官,我会给他安排好一切。” 得到阿米尔的许可,陆景山立刻通知了林志强。 当天下午,“超越號”缓缓驶离陆家村的码头,朝著马六甲海峡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超越號抵达了瓜拉登嘉楼的一个码头。 码头上李山鸡早已等候多时。 他看到林超从舷梯上走下来,立刻迎了上去。 “超少。” 这些天,他按照林志强的吩咐,已经开始著手筹备环球安保在登嘉楼的分部,正在训练陆家找来的新队员。 “山鸡,辛苦了。”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 “超少,船怎么办?还是直接开回去吗?”李山鸡看著身后超越號问道。 “不。”林超回头看了一眼“超越號”。 “让它就在码头停著,你安排几个人和船员一起看著。等我的安排。” 第229章 抵达军营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抵达军营 西贡村,那座被炮火夷为平地的大院,如今已经成了第四野战营的临时指挥部。 新搭起的军用帐篷內,空气闷热。 野战营营长范文同正看著一份审讯报告。 他身旁的黄明手里也拿著一份。 报告来自两个被活捉的马来陆军侦察兵。 那两个倒霉蛋没撑过半个小时就全招了。 他们隶属於第8步兵旅山地营,奉命前来侦察,为后续的大规模攻击做准备。 “看来上次警告,那个阿米尔旅长並没有放在心上。”黄明说道。 范文同放下报告,冷笑道。 “一个养尊处优的殖民地军官,能有多少战场智慧? 他以为我们还是那些鬆散的难民。” 作为在越南战场上血战了十多年的老兵,范文同的骨子里除了对北越军队怀有敬畏,南亚其他国家的军队他一个也看不上。 若不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他甚至想主动出击。 “既然他想打,那就让他来。”范文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我们就在这片雨林里,好好给他上一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圈,將西贡村和周围数十平方公里的雨林全部囊括在內。 “命令下去,以新建的营地为核心,立刻构建三层防御圈。 外层二十公里设置预警区,把侦察兵给我撒出去。 中间布满陷阱,把我们带来的东西都用上。 地雷、竹籤坑、绊发手榴弹都布上,给我把所有通往营地的路都变成死亡通道。 最內层作为核心防御区,把坦克、装甲车和火炮全部转移到雨林的隱蔽阵地,构筑好工事。 我们得给这位旅长大人上一课。” 黄明听著范文同条理清晰的部署,心中战意升腾。 这才是他熟悉的战爭节奏。 …… 与此同时,登嘉楼,陆军第8步兵旅驻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旅长办公室里,阿米尔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一千万马幣的军费已经到帐,这笔钱足以让他毫无顾忌地发动一场战爭,说不定事后还能剩下不少。 为了让这次行动名正言顺,他让副官以旅部的名义,向国防部提交了一份年度军事演习的备案。 理由是为了提升部队在丛林环境下的作战能力,演练清剿小规模的武装分子。 同时,他也向州警察署打了招呼,声明近期有演习行动,让他们不必惊慌。 阿米尔拨通了內线电话。 “让陆军航空营的哈立德少校过来。” 第8步兵旅最值钱的家当,就是为了应对六十年代游击队而高价引进的两架法国“云雀iii”型武装直升机。 这两架宝贝装备有7.62毫米通用机枪和20毫米机炮吊舱,是阿米尔手中的王牌。 因为维护成本高昂,平时极少动用。 现在是时候让它们出来干活了。 地面侦察已经失败,只能依靠空中优势来补充情报。 很快,航空营营长哈立德少校走进办公室,然后领命而去。 接著,阿米尔又叫来了信號团的技术组长贾马尔上尉。 “贾马尔,我需要你带上你的信號监听车,前进到西贡村十公里范围內的区域,想办法截获那伙越南人的通讯信號,看看能否得到些有用的情报。” 贾马尔敬礼离开。 两路人马刚刚出发,副官就敲门进来报告。 “旅长阁下,陆家派来的代表到了。” 阿米尔立刻吩咐道。 “带他们进来。” 很快,副官带著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面容清秀,气质沉静,正是林超。 他身后跟著阿辉和李山鸡,再后面,是五名神龙小队的队员。 “阿米尔旅长,您好,我是陆景山的侄子,林超。”林超主动伸出手,姿態放得很低。 “欢迎你,林先生。”阿米尔握住他的手,面带笑容。 简单的寒暄过后,林超直接表明来意。 “我从小就对军事很著迷,这次听说旅长阁下要亲自指挥一场漂亮的清剿战,特地过来观摩学习,希望能亲眼见证您碾压那群越南匪徒的英姿。” 这番话让阿米尔心情大好,马屁人人都喜欢。 他拍了拍林超的肩膀,哈哈大笑。 “放心,我保证会让你看到一场精彩的胜利。 我已经派出了我们旅最精锐的陆航部队去进行空中侦察,很快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隨后,他让副官带林超一行人去安顿下来,並且特意吩咐,给他们换上马来西亚陆军的军服。 …… “云雀iii”的旋翼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盘旋在西贡村上空。 飞行员拉希姆和副驾驶法里德不敢飞得太低。 出发前营长哈立德少校再三交代,安全第一。 之前的几次衝突已经证明,对方很可能是南越正规军出身的难民,谁也保不准他们有没有带防空武器。 马来军队面对以丛林战闻名的越南军队,內心深处始终缺乏足够的信心。 要不是在本土作战,对方又顶著难民的身份,他们根本不想招惹这群疯子。 法里德举著望远镜,仔细观察著下方的村庄。 整个村子已经呈现出半军事化的状態,许多关键位置都有持枪的守卫在站岗放哨。 但那些人的衣著很杂乱,都是平民的服装,並非制式军装。 村子里武装人员的数量看起来有上百人,分散在各个角落,其中还夹杂著许多没有武装的普通人。 “人数不对,之前的侦察兵说对方至少有三百人。”法里德放下望远镜说道。 “那肯定是在旁边的雨林里。”拉希姆操控著直升机,目光扫过下方那片墨绿色的林海。 茂密的雨林冠层像一张巨大的绿毯,將地面的一切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別说用望远镜,就算把眼睛贴上去,也什么都看不到。 两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除了確认西贡村已经被武装分子控制外,在没有太多的发现,只能掉头返回军营。 另一边,贾马尔上尉的信號监听车也开到了距离西贡村七八公里外的一处隱蔽山坡上。 车厢內,几名技术兵戴著耳机,操作著满是旋钮和仪表的设备,搜索著附近的无线电信號。 很快,他们截获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信號。 但当他们试图分析时,却发现对方使用的竟然是美军现役的加密通讯设备,並且运用了复杂的跳频技术。 以马来西亚军队技术水平,这套通讯系统就像一个无法打开的黑盒子。 一个小时后,贾马尔满头大汗地摘下耳机,脸上满是挫败,根本破译不了。 第230章 正式进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正式进攻 旅长办公室里,阿米尔的脸色阴沉。 航空营长哈立德少校和信號团技术组长贾马尔上尉,一左一右站在办公桌前,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上司的眼睛。 “所以,你们花了半天时间,最后就给我带回来这些东西?” 他拿起桌上的两份报告摔在桌面上。 “这就是我花重金养著的陆航部队和信號团?这就是你们的侦察结果?” 哈立德和贾马尔的头埋得更低了。 “旅长阁下,雨林冠层太厚,確实无法进行有效观测。”哈立德硬著头皮解释。 “他们的通讯加密技术是美军现役的跳频系统,我们的设备破译不了。”贾马尔也小声解释。 “够了!別总给自己找理由!” 阿米尔猛地站起身,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情报的缺失让他很不爽。 他原以为能把对方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然后用外科手术式的打击,轻鬆解决问题。 现在看来能够掌握的情况很有限。 不过那又怎么样? 阿米尔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决绝。 三百多名退伍兵组成的难民武装,就算再能打,还能对抗得了装备著装甲车和重炮的正规军? “通知所有营级以上军官,十分钟后到作战室开会!” …… 作战室里十几名校级军官分坐两排,神情肃穆。 林超、阿辉和李山鸡三人,被安排在会议室的角落旁听。 阿米尔站在巨大的军用地图前。 “侦察的情况,想必各位已经清楚了。” 阿米尔的声音在房间里迴响。 “现在我宣布作战计划。” 他拿起一根指挥棒,指向地图上的西贡村。 “我们的目標是彻底清剿盘踞在西贡村的这伙越南武装分子 山地营作为主攻部队!” 他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山地营营长伊德里斯少校。 “你的任务是从正面突击,以最快速度攻占西贡村,肃清村內所有武装抵抗。 步兵第二营从侧翼辅助你,防止敌人从侧翼逃窜。 炮兵连为山地营提供火力支援,在进攻发起前,对村庄进行五分钟的火力覆盖,重点摧毁他们的防御工事。 陆航营,两架云雀隨时待命,为地面部队提供空中火力压制和战场侦察。” 阿米尔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移动著。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就是用绝对的优势兵力和火力,正面碾碎他们! 先拿下西贡村这个据点,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繫。 然后再將他们残余的部队包围在雨林里,让他们失去补给,最后再慢慢收拾!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发起进攻! 所有人,现在按照作战计划,回去做准备!” “是!” 军官们齐声应道,起身敬礼,迅速离开了作战室。 林超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听著。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摩一场现代化的军事部署会议。 但在他看来,阿米尔的计划充满了七十年代军队的傲慢和僵化,过於依赖正面强攻,轻视了丛林战的复杂性。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整个军营就被巨大的喧囂声吵醒。 发动机的轰鸣声、军官的呵斥声、士兵们杂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林超站在营房的窗前,看著外面繁忙的景象。 士兵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战前准备,检查枪械,分发弹药,將一箱箱的物资搬上军车。 营地的空地上,两辆英国產的“雪貂”装甲车尤为显眼。 这种四轮装甲侦察车外形矮小,刷著丛林迷彩,此刻正发动著引擎,车尾的排气管冒出滚滚黑烟,呛人的柴油味瀰漫在空气中。 车顶的舱门已经打开,几名士兵正將机枪弹链搬运上去。 一名副官快步走了过来,敲了敲林超的门。 “林先生,马上要出发了。 旅长阁下为您和您的隨从安排了两辆吉普车,请您跟在旅长的护卫车队后面。 为了您的安全,请务必不要靠前。” 阿米尔很清楚,陆家的这位少爷绝对不能在他的地盘上出任何意外,否则后续的金矿合作就会凭空多出许多麻烦。 让他跟在后面,远远地看个热闹,感受一下炮火的威力就已经足够了。 “好的,麻烦了。”林超点了点头。 一行人快速吃完简单的早餐,坐上了指定的吉普车。 八点整。 隨著一声尖锐的哨响,庞大的车队开始缓缓驶出军营。 打头阵的是伊德里斯少校的山地营。 十几辆军用卡车和那两辆“雪貂”装甲车组成前锋,车上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 紧隨其后的是步兵第二营和炮兵连的车辆。 天空中,两架“云雀iii”直升机的旋翼搅动著空气,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盘旋在车队上空,如同两只盘旋的猎鹰。 阿米尔的护卫车队在队伍的后半段,由一辆奔驰轿车和两辆坐满卫兵的吉普车组成。 林超的两辆吉普车,则跟在这支小型护卫队的最后面。 整个车队如同一条长龙,捲起漫天尘土,浩浩荡荡地向著西贡村的方向开去。 车队经过一片茂密的雨林时,没有人注意到。 就在最后一辆车消失在道路拐角后,路边一棵树上,偽装的树皮和藤蔓被轻轻掀开,露出一张涂满油彩的脸。 那名越南侦察兵看著远去的车队,冷静地拿起掛在胸前的步话机,低声通报。 “鱼群已经出动,重复,鱼群已经出动。数量庞大,带有重装备。” 几秒钟后,命令传到了雨林深处的临时指挥部。 “收到。” 范文同放下步话机,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走出帐篷,对著传令兵下达命令。 “通知所有人,进入作战状態!” …… 车队在距离西贡村大约五公里的位置停了下来。 士兵们纷纷下车,开始集结,做著进攻前的最后休整。 阿米尔的护卫们很快在路旁找到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坡,迅速清理出一片空地,架设起望远镜和通讯设备,一个临时的前线指挥部就这样搭建起来。 阿米尔举著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村庄。 林超也拿起一副望远镜,看向同一个方向。 在镜头的视野里,西贡村的轮廓清晰可见。 村口用沙袋和木桩搭建起了简易的防御工事,一些路口还能看到人影在活动。 村子的几处屋顶上还飘起了裊裊的炊烟。 步话机里传来伊德里斯少校沉稳的声音。 “报告旅长,山地营已完成集结,隨时可以发起进攻!” 阿米尔放下望远镜,拿起步话机,下达了命令。 “按计划开始进攻!” 命令下达。 一辆打头阵的军用吉普车引擎轰鸣,率先冲了出去。 车后几十名山地营的步兵呈散兵线展开,端著步枪,快速跟进。 在他们身后,两辆“雪貂”装甲车发出沉闷的咆哮,带动著四百多名主力部队,如同潮水般向前涌去。 天空中,两架“云雀”直升机呼啸而过,降低了高度,气势汹汹地扑向远处的西贡村。 第231章 意外从生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意外从生 山坡上,阿米尔旅长举著望远镜,微笑著看著前方。 在他的视野里,远处的西贡村已经乱了起来。 那些越南人此刻正像被捅了窝的蚂蚁,慌乱地奔向村口那些简陋的防御工事。 “一群乌合之眾。”阿米尔轻蔑地评价道。 他看到自己的部队浩浩荡荡地向前推进,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让他心情极好。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一场碾压式的胜利,以此向陆家证明,一千万马幣花得有多值。 “炮兵连,准备!”阿米尔放下望远镜,对著步话机下令,“对敌方前沿阵地进行三轮急速射,开火!” 命令传达下去。 早已在后方架设好的炮兵阵地上,十几门107毫米重型迫击炮的炮手迅速调整好诸元。 “通!通!通!” 炮弹出膛声接连响起,一枚枚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砸向西贡村。 几秒钟后,巨大的爆炸声从村口传来。 “轰隆!” 火球和黑烟腾空而起,用沙袋和木头搭建的工事瞬间被撕碎。 阿米尔甚至能从望远镜里,甚至看到几个越南人的身体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到半空,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落下。 前沿阵地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干得漂亮!”阿米尔忍不住讚嘆。 前线山地营营长伊德里斯少校看到炮击的效果,立刻通过步话机下令: “全员加速前进,不能让炮兵把功劳全抢了!” 士兵们的脚步更快了。 两辆“雪貂”装甲车也加大了油门,车顶的机枪开始怒吼。 “噠噠噠噠噠!” 炽热的弹雨扫向那些从爆炸中倖存,试图还击的越南人。 密集的火力將他们死死地压制在残破的工事后面,根本抬不起头。 跟在护卫队后面的吉普车里,林超同样举著望远镜,看著眼前这如同战爭电影般的一幕。 这种正规军排山倒海的碾压气势,確实让他有些羡慕。 龙盾安保的火力虽然在香江首屈一指,但和眼前这支军队比起来依旧是小巫见大巫。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冲在最前面的那辆开路吉普车,在距离村庄不到八百米的地方,车头猛地向上一抬! “轰!” 一声巨响传来。 吉普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下狠狠掀起,在空中翻滚著,变成一团燃烧的火球,重重砸在地上。 这声爆炸像是一个信號。 “轰!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在吉普车周围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山地营士兵,瞬间被火光和衝击波吞噬。 惨叫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那片区域转眼间就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阿米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地雷场!”步话机里传来伊德里斯惊恐的吼声。 还没等阿米尔做出反应,更让他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远处的雨林深处,传来了几声雷鸣般的炮响。 下一秒,阿米尔身后的炮兵阵地突然腾起数个巨大的火球。 105毫米榴弹炮的威力远不是迫击炮能比的。 爆炸的衝击波甚至让一公里外的阿米尔都感觉到了脚下土地的震动。 炮兵阵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炮弹的殉爆声此起彼伏,马来士兵的惨叫声通过步话机传到阿米尔的耳朵里。 “敌袭!我们遭到炮火覆盖!” “他们的炮兵阵地在雨林里!我们被锁定了!” “该死!快躲避!” 阿米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对方竟然有榴弹炮! 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完成了反炮兵压制! “炮兵连,立刻转移阵地!”阿米尔对著步话机疯狂地嘶吼。 “步兵第二营给我进雨林!从侧翼包抄!把他们的炮兵阵地给我找出来!” 前线,伊德里斯已经命令山地营停止前进,就地寻找掩体,对著前方进行火力压制。 两辆“雪貂”装甲车也停在原地,车顶的机枪疯狂扫射,试图压制村口的反击火力。 几名工兵顶著隨时可能飞来的子弹,匍匐著向前,开始排雷。 林超放下瞭望远镜,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他没想到真正的战爭是如此的残酷。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进攻转眼间就陷入了泥潭。 他开始飞速思考,如果是自己的龙盾安保面对这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敌人,该如何应对? 就在此时,步兵第二营的士兵们开始执行阿米尔的命令,小心翼翼地从道路旁的雨林边缘进入。 突然,距离两辆“雪貂”装甲车不到一百米的雨林里,传来了沉重的发动机轰鸣声。 “咔嚓!” 几棵碗口粗的大树应声而断。 在所有马来士兵惊骇的目光中,两辆涂著绿色迷彩的庞然大物,撞开最后的树丛,出现在战场上。 那是两辆m41轻型坦克! 炮塔缓缓转动,长长的炮管指向还在疯狂扫射的“雪貂”装甲车。 “是坦克!” “快跑!” 装甲车附近的士兵们发出绝望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后方逃窜。 车顶上那两个还在操作机枪的射手,也想跳车逃命,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辆m41坦克开火了。 “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靠近雨林的那辆“雪貂”装甲车,车身猛地一震,隨即整个车体被穿甲弹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剧烈的爆炸將它炸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紧接著,第二辆坦克也开火了。 另一辆“雪貂”装甲车步上了同样的后尘。 做完这一切,两辆坦克的炮塔顶部的舱盖打开,两个人爬出来操作著重机枪,对准了天空中还在盘旋的“云雀”直升机。 “咚咚咚咚!” 12.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带著曳光,呼啸著射向空中。 直升机驾驶员嚇得魂飞魄散,猛地拉起操纵杆,拼命地向高空爬升。 他们的“云雀”只是通用直升机改装的,机身脆弱,根本扛不住重机枪的扫射,更何况他们这次出动根本没有掛载反坦克火箭弹。 山坡上,阿米尔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说对方有榴弹炮,他还能理解,毕竟这东西在黑市上並非完全搞不到。 但对方竟然有坦克! 这哪里是什么难民武装? 这分明就是一支正规军,甚至是王牌部队! 要知道,他这个陆军第8步兵旅,全旅上下连一辆坦克的编制都没有! 目前整个马来西亚陆军也只有拱卫首都吉隆坡的装甲团,才配备了少量的坦克。 林超也彻底愣住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一群从越南逃出来的难民竟然能把坦克开到马来西亚。 一股后怕的情绪从他心底升起。 上次在峡谷伏击阮文泰的时候,如果遇到的不是那两百多人的步兵,而是今天这支部队,恐怕自己和李山鸡他们早就尸骨无存了。 他的神龙小队哪怕穿上机甲,也无法正面和装甲车对抗,更不用说主战坦克这种陆战之王。 隨即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浮现在他脑海。 今天这一仗阿米尔绝对不能败! 一旦阿米尔的部队被打垮,士气全无,那么在登嘉楼这片土地上將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制衡这支越南部队。 到那时,別说开採金矿,恐怕整个陆家的產业都会成为对方予取予求的肥肉。 林超看了一眼身旁同样被惊得说不出话的阿辉,说道: “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处理点事情。” 阿辉不明白林超要干什么,但自从见识过机甲后,他就明白,超少有很多自己无法理解的神奇手段。 他需要做的就是听话。 “超少,你小心!” …… 阿米尔此刻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他抓著步话机,疯狂地呼叫著伊德里斯。 “伊德里斯,立刻带人后撤!” “赶紧上火箭筒,干掉那两辆坦克!” 因为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遇重型装甲单位,他们虽然携带了反坦克火箭筒,但都放在了车队比较靠后的卡车上。 那原本是准备在攻坚时,用来炸开敌人可能封堵的大门的。 伊德里斯在看到坦克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在组织部队交替掩护后撤了。 他一边对著步话机嘶吼著命令,一边指挥著手下不多的机枪手对著坦克徒劳地扫射,希望能为后撤的部队爭取一点时间。 “快去拿火箭筒!” 几名反应快的士兵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后方的卡车。 他们手脚並用地爬上车厢,从弹药箱里拖出几具绿色的m20“超级巴祖卡”火箭筒,扛在肩上,又朝著战场的方向衝去。 他们必须衝到一个合適的距离,才能对那两台钢铁巨兽发起致命一击。 第232章 惊天大逆转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惊天大逆转 林超转身快步衝进了路旁的雨林。 茂密的枝叶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林超在雨林中穿行了百十米,確认周围无人后,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身处研究所的空间內。 他没有丝毫耽搁,直奔储藏著各种无人机设备的实验室。 林超的目光扫过货架,迅速锁定了目標。 几架用於航拍和高速飞行的穿越机。 这东西在2025年是烂大街的玩具,但在这个时代却是超越想像的黑科技。 光有无人机还不够,必须有足够的杀伤力。 林超又快步走到另一个放军火的区域,从木箱里抱出了几枚火箭弹的破甲弹头。 他要做的是后世在大放异彩的fpv自杀式无人机。 用穿越机捆绑高爆弹头,通过第一人称视角操控,对装甲目標进行精確的攻顶打击。 这对於七十年代坦克是降维打击。 他用工具將弹头固定在穿越机机身上,再將引信线路连接到无人机的控制电路上。 整个过程对他来说轻车熟路,没有丝毫难度。 只是这种临时改装的东西毕竟没有经过实际测试。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一口气改装了七八架。 做好这一切,林超拿起一副头戴式显示器和操控手柄,再次离开了研究所空间,回到了那片湿热的雨林。 他找了一个相对隱蔽的土坡趴下,戴上了显示器。 屏幕亮起,无人机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操控著第一架无人机缓缓升空,视野瞬间开阔。 混乱的战场一览无余。 他看到几名马来士兵正扛著火箭筒从后方冲向战场,试图寻找射击阵位。 林超心中一动,暂时停止了无人机飞向坦克的动作。 如果马来人自己能解决,他也不想暴露这张底牌。 然而,战场瞬息万变。 就在那几名火箭筒手刚刚找到合適的位置,蹲下准备瞄准时,侧翼的雨林中再次传出沉重的发动机轰鸣声。 “咔嚓!” 树木断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三辆m113装甲运兵车蛮横地撞开树丛,冲了出来。 车顶的重机枪第一时间开始咆哮。 “咚咚咚咚!” 密集的弹雨瞬间扫向那几个刚刚蹲下的士兵。 血花四溅。 几名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大口径子弹撕成了碎片。 只有一个反应快的士兵,在临死前勉强调整了方向,扣动了扳机。 火箭弹拖著尾焰,准確地命中了一辆m113的侧面。 “轰!” 剧烈的爆炸让那辆装甲车猛地一震,履带被炸断,车身也歪向一边,停在原地不动了。 山坡上,阿米尔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一切都完了。 坦克,装甲车…… 对方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这次进攻彻底失败了。 死了这么多人,毁了那么多装备,他这个旅长也当到头了。 等待他的很可能是军事法庭的审判。 恐惧和绝望將他彻底淹没。 前线伊德里斯目眥欲裂。 他亲眼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被装甲车的机枪撕碎,却无能为力。 “所有人撤退!” 他疯狂地嘶吼,同时自己也开始向后奔跑。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那些钢铁巨兽。 它们还在冷酷地收割著他手下士兵的生命。 一辆m41坦克缓缓转动炮塔,黑洞洞的炮口开始瞄准后方那些运载著弹药和物资的军用卡车。 它打算彻底切断马来军队的后勤。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高空闪电般俯衝而下。 它的目標正是那辆正在瞄准的m41坦克。 “轰!” 一声巨响。 坦克的炮塔顶部猛地爆开一团刺眼的火球。 那是坦克装甲最薄弱的地方。 高速的金属射流瞬间贯穿了顶部的装甲,引爆了车体內的弹药。 剧烈的殉爆將整个炮塔掀飞到数米高的空中,沉重的车体瞬间燃烧起来。 紧接著又一道黑影划破长空。 另一辆m4a1坦克还没来得及反应,也步上了同样的后尘。 同样是顶部同样是致命的爆炸。 山坡上阿米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呆呆地看著那两团冲天而起的火焰。 这难道是炮击? 他下意识地举起望远镜,望向自己那早已陷入混乱的炮兵阵地。 根本没有看到炮兵在开火。 难道是哪个炮兵小组撤退到后面,重新建立了阵地? 他疯狂地在战场后方搜索著,却什么都没发现。 战场上倖存的两辆m113装甲车里的越南士兵也懵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两辆坦克的瞬间毁灭,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能轻易击毁坦克的东西,同样能击毁他们。 两辆装甲车立刻放弃了对马来士兵的扫射,开始疯狂地倒车,想要退回雨林的掩护中。 但已经来不及了。 又一道黑影精准地撞在一辆正在后退的m113顶部。 爆炸声中,这辆装甲车也变成了一堆废铁。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让正在撤退的伊德里斯停下了脚步。 绝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好机会! 他看到最后一辆m113正慌不择路地调整方向,不停地撞断树木,疯狂后撤。 伊德里斯猛地转身,从旁边一名还没回过神来的士兵手上,一把抢过了火箭筒。 他扛起火箭筒,用最快的速度衝进旁边的雨林,藉助树木的掩护,迅速接近。 在距离那辆装甲车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他停下脚步,半跪在地上,將炮口对准了那辆装甲车的屁股。 “轰!” 火箭弹呼啸而出,准確地钻进了m113相对薄弱的后部装甲。 爆炸声响起,最后一辆装甲车也趴窝了。 形势在短短几十秒內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逆转。 阿米尔的心臟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 前一秒还在地狱,这一秒却看到了天堂的光。 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 他猛地抓起步话机,激动地吼道。 “所有部队停止撤退,就地反击! 给我进攻,剿灭雨林里的敌人! 陆航部队去压制西贡村的敌人,不让他们出来增援!”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次损失虽然惨重,眾多士兵阵亡,重型武器损毁,已经无法向国防部隱瞒。 但是只要能全歼这股敌人,他就可以將功补过! 他可以把这伙人定义为北越支持的马来游击队! 而他取得了本州歷史上最大的一次反恐胜利! 光是击毁两辆坦克和三辆装甲车的战绩就足以让他傲视整个马来西亚的军界同僚。 到时候他不但不会受到惩罚,反而会得到嘉奖,甚至晋升! 他打定主意,战斗结束后,一定要找到那个力挽狂澜的英雄炮兵组,重重地嘉奖他们。 …… 雨林里,林超摘下头戴式显示器,將所有设备收回空间。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晃晃悠悠地朝著来路走去。 当他回到吉普车旁时,阿辉立刻迎了上来。 他上下打量著林超,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刚才天上那些神秘的黑影和超少突然的离开,时间上太过巧合。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 林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阿辉手里拿过望远镜,再次举起,望向远方形势逆转的战场。 第233章 大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大胜 原本正在溃散的马来士兵们看到了敌人的坦克、装甲车被接连摧毁,士气瞬间沸腾。 恐惧被復仇的欲望所取代。 “进攻!”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声。 “杀光他们!” 山地营营长伊德里斯他扔掉已经打空的火箭筒,拔出腰间的手枪,高喊道。 “山地营跟我上!” 他的副官和卫兵紧隨其后,衝进了雨林。 残存的士兵们端著步枪,跟隨著他们的长官,冲向了雨林。 步兵第二营也从侧翼包抄,两支部队开始向雨林中的越南人包围过去。 …… 雨林深处的临时指挥部。 范文同正死死盯著地图,满头大汗地思考如果何挽回战局。 “报告!坦克一號车、二號车被摧毁!” “报告!装甲车一號车、三號车失去联繫!” “报告!装甲车二號车被火箭弹击中!” 无线电里接连传来的噩耗,让他有点慌乱,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急转直下的战局。 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 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高祺將军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无法理解。 那两辆m41坦克是他手中最强的王牌,是用来奠定胜局的决定性力量。 就算马来军队有反坦克火箭筒,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摧毁它们。 炮击也不可能这么精准,而且对方的炮兵阵地不是已经被自己摧毁了吗? “营长,情况不对!敌人的火力太猛了,我们必须马上撤退!” 黄明衝进帐篷,他眼神里满是焦急。 “他们的反装甲能力超出了我们的想像,再打下去我们会被包饺子的!” 范文同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黄明。 撤退? 他从越南战场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一路打到这里,从来没想过会在这些他根本看不起的马来军队面前,下达这个耻辱的命令。 “不!”他嘶吼道,“我们还有一战之力!命令所有单位,收缩防线,依託工事进行抵抗!” 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了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 两架“云雀iii”武装直升机,在確认地面没有装甲威胁后,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它们盘旋在西贡村上空,20毫米机炮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地扫向地面。 “噠噠噠噠……” 村里刚刚搭建起来的木屋和简易工事,在机炮的轰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 原本还想组织人手前去雨林支援的越南武装人员,被这来自天空的死亡打击彻底压制,只能抱头鼠窜,在村子里寻找掩体。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村民和武装人员中蔓延开来。 雨林战场,局势已经彻底倒向了马来军队。 伊德里斯少校不愧是山地营的营长,他对这片丛林远比越南人熟悉。 在他的带领下,马来士兵们利用地形和人数优势,逐步压缩著越南人的防御圈。 双方在潮湿闷热的密林中,展开了最残酷的近距离战斗。 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士兵临死前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每一棵树后,每一处灌木丛中,都可能爆发一场致命的遭遇战。 越南老兵的单兵战斗素养確实很高,但他们面对的是数倍於己,並且已经杀红了眼的敌人。 他们的防线被一点点地撕开,蚕食。 指挥帐篷里,范文同听著无线电里越来越稀疏的应答声,和他身边越来越近的枪炮声,身体一阵晃动。 他知道大势已去。 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不甘,最终化为决绝。 “黄明!”他抓住黄明的肩膀,“你带特战队和所有重要文件,立刻突围!你从海路撤退!” “营长,那你呢?”黄明急道。 “我留下,给你们断后!”范文同推开他,决绝的说道,“我们不能全部折在这里!带著兄弟们活下去,给今天死的弟兄们报仇!” 范文同其实並不想留下来。 但是他作为这场战役的指挥官,打了这么大的败仗,一把將阮高祺將军手上不多的部队给葬送了。 他很清楚,阮高祺是不会放过他的,战死沙场,至少家人能够得到优待。 …… 远处的山坡上,林超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手里的这副军用望远镜是研究所里21世纪的產品,光学性能和放大倍率,远超阿米尔手上那副七十年代的德国货。 就在刚才,他清晰地看到西贡村后方,靠近海岸线的位置。 一小股约三四十人的队伍,刚刚离开雨林,从村子的一侧穿行,向海边摸去。 他们的行动和战场上其他溃散的越南人截然不同,看起来纪律严明,目的明確。 林超立刻判断出,这必然是对方的指挥层,正在准备跑路。 斩草要除根。 他收起望远镜,走到正兴奋地指挥战局的阿米尔身边。 “阿米尔旅长,真是漂亮的指挥。”林超先是恭维了一句。 “哈哈,林先生过奖了!一群土鸡瓦狗而已!”阿米尔心情极好,大手一挥。 林超装作不经意地样子,指了指西贡村的方向。 “旅长阁下,正面打得这么激烈,那伙越南人的头目会不会趁乱从海边溜走?” 阿米尔脸上的笑容一滯。 他光顾著享受正面战场的胜利,还真把这个茬给忘了。 对啊!这伙人的老巢就在海边,万一他们留了船,从海上跑了,那今天这场仗就算不上全胜。 “林先生提醒的是!” 阿米尔惊出一身冷汗,立刻下令。 “护卫队听令!立刻全速前往西贡村两侧海岸线,封锁所有海滩!不准放过一条船,一个人!” 阿米尔本想安排直升机过去,但是直升机刚刚压制西贡村的敌人,打的太急,现在已经回去补给弹药了。 …… 黄明带著三十多名特战队员,终於在付出几人伤亡的代价后,衝到了海边。 不远处,一艘渔船正停泊在简易的码头旁。 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快!上船!” 黄明大吼著,第一个冲向沙滩。 然而,就在他们衝出林线的瞬间,侧方的沙丘后方,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噠噠噠噠噠!” 阿米尔的护卫队已经赶到了。 最后面的几名越南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金色的沙滩。 “散开还击!” 黄明一个翻滚躲到一块礁石后面,举枪反击。 双方在空旷的海滩上,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与此同时,雨林深处,范文同的抵抗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他身边只剩下不到一个排的士兵,被压缩在一个小小的环形工事里,苦苦支撑。 “轰!” 一发迫击炮弹在工事旁爆炸。 范文同只觉得后腰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掀翻在地。 他低头看去,腹部已经被弹片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迅速浸透了他的军服。 “营长!” 身边的卫兵惊呼著要上来包扎。 “別管我!继续打!” 范文同嘶吼著,靠著一棵大树,用手枪继续朝著外面射击。 很快,伊德里斯的部队冲了上来,將他们团团围住。 “里面的人听著,放下武器,缴枪不杀!”伊德里斯开始喊话。 回应他的是范文同的枪声。 他抬手击毙了两名冲得太近的马来士兵。 “开火!” 伊德里斯怒吼道。 密集的子弹瞬间將范文同和他身边最后的几名卫兵打成了筛子。 这位在越南战场上悍將最终陨落在异国的雨林里。 海边的枪声也渐渐平息。 黄明在付出惨重的代价后,带著不到二十个残兵,终於衝上了渔船。 渔船的发动机发出一阵黑烟,快速驶向外海。 …… 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才彻底结束。 西贡村被完全占领,雨林里的越南武装被清剿乾净。 阿米尔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意气风发。 副官向他匯报著战果:击毙敌人超过二百五十人,俘虏一百余人,己方阵亡八十三人,伤一百二十人。 这个伤亡数字让阿米尔有些肉痛,但缴获的战利品让他瞬间將这点不快拋到了脑后。 士兵们在雨林里找到了越南人的炮兵阵地,两门还完好的美制105毫米榴弹炮,和三门被己方炮火摧毁的残骸。 加上那两辆坦克和三辆装甲车的残骸,这些重装备,就是他这场“重大反恐胜利”的最好证明。 其他步枪、重机枪、火箭筒等各种武器,隨著打扫战场的持续,越堆越高。 “把这些宝贝都给我看好了!”阿米尔兴奋地搓著手。 …… 夜幕降临,阿米尔在军营大摆宴席,庆贺胜利。 篝火熊熊燃烧,烤肉的香气和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瀰漫。 “来!我敬伊德里斯少校!你是我们第8旅的英雄!” 阿米尔高举酒杯,当眾表扬了此战功劳最大的伊德里斯。 隨后,他又端著酒杯走到林超面前。 “林先生!这次能大获全胜,陆家的大力支持功不可没! 我代表第8旅全体官兵,敬你一杯!” 他唯一感到疑惑的是,战后他派人找遍了整个战场,也没找到那个力挽狂澜,一举击毁装甲目標的神秘炮兵小组。 问了一圈,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最后,他只能將功劳归於集体重奖了整个炮兵连。 “旅长阁下客气了,我们只是略尽绵力。” 林超微笑著举杯回应,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一边陪著阿米尔喝酒吃肉,一边思索著这次观战的收穫。 这次作战,给他 留下印象最深的就坦克和装甲车在战场的统治力。 在这年代,一般的步兵很难与其抗衡。 神龙小队再强,面对这种级別的重型装甲也只能被动挨打。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开始生根发芽。 龙盾安保不能只有步枪和手榴弹。 必须拥有自己的装甲力量。 第234章 分享胜利果实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分享胜利果实 篝火晚会的狂欢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阿米尔喝得满脸通红,被副官扶回了帐篷。 大多数士兵也都醉倒在地,营地里充斥著酒气和烤肉的焦糊味。 林超將杯中最后一点酒喝完,眼神却没有半分醉意。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著李山鸡等人回到了锡矿厂。 进入办公室,他立刻拨通了吉隆坡陆家主宅的电话。 “陆老板,事情办妥了。”林超不便在电话中说太多。 电话那头的陆景山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 “超少,辛苦了。” “明天您过来一趟吧,有些合作的细节,需要你和阿米尔旅长当面確认。” “好,我明天一早就动身。” …… 第二天下午,一架飞机降落在瓜拉登嘉楼的机场。 陆景山走下舷梯。 李山鸡早已在停机坪等候。 没有多余的寒暄,陆景山直接说道:“带我去战场看看。” 车队没有驶向军营,而是直接开往了西贡村。 当陆景山亲眼看到那片战场时,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烧焦的气味。 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弹坑,几辆军用卡车的残骸还在冒著黑烟。 最让他震惊的是那几堆巨大的钢铁残骸。 李山鸡在一旁低声介绍:“陆老板,那就是越南人的坦克和装甲车。” 陆景山走到一辆m41坦克的残骸前。 整个炮塔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力量掀飞,掉落在十几米外,车体被烧得漆黑。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冰冷粗糙的装甲板,上面布满了弹孔和划痕。 他无法想像,单凭自己要如何面对这样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军队。 之前付给阿米尔的一千万马幣,在这一刻他觉得花得太值了。 …… 陆军第8步兵旅驻地,旅长办公室。 阿米尔亲自为陆景山倒上一杯红茶。 他的態度比上次电话里热情了数倍。 “陆老板,没想到这伙越南人如此猖獗,竟然私藏了这么多重型武器。” 阿米尔貌似后怕地说道,但是满脸的笑容证明了他的得意。 打败强大的敌人,才能够展现他的实力 “全赖旅长阁下英明神武,才能一举荡平匪患,为登嘉楼除去一大害。”陆景山恭维道。 两人客套了几句,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关於金矿的合作,”阿米尔放下茶杯,开门见山,“为了確保矿场的长期安全,我可以提供一部分军人作为安保力量,你看如何?” 陆景山心中瞭然,这才是对方的目的。 “当然,能有旅长阁下保护,我们求之不得。” “很好。”阿米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我需要金矿的两成乾股作为安保费用。” 两成。 这个数字在陆景山的预料之中。 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到无法接受。 毕竟,没有阿米尔点头,这座金山他也很难搬走。 “没问题。”陆景山答应得很乾脆,“不过,採矿许可的手续……” “放心。”阿米尔大手一挥,“州政府那边,我会让我的家族出面打招呼,所有手续保证以最快的速度给你办妥。” 他又补充道:“不过,为了表示我们双方合作的诚意,我希望陆老板能先支付一笔合作诚意金。 毕竟这次损失比较大,之前的那点钱不够我打点的。” “应该的,不知道是多少?” 阿米尔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美金。” 陆景山没有犹豫,当场就让隨行的財务总管开出了一张支票。 阿米尔看著支票上的数字,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 双方很快就在合作协议上籤下了各自的名字。 这意味著从今天起,登嘉楼这座金矿將成为大家共同的摇钱树。 事情谈妥,陆景山便起身告辞,他还要赶回吉隆坡处理其他事务。 林超送他到门口。 “超少,这次多亏你了。”陆景山握住林超的手,由衷地说道。 “陆老板客气了,我们是自己人。”林超微笑道。 送走陆景山后,林超返回办公室。 阿米尔並没有离开,他正悠閒地抽著雪茄,似乎在专门等他。 “林先生,请坐。”阿米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林超坐下。 “这次战斗,我们缴获了不少武器装备。”阿米尔吐出一口烟圈,状似隨意地说道。 “但是你也知道,很多武器型號老旧,或者已经损坏,上报给国防部也是一堆废铁,处理起来很麻烦。” 林超心中一动,他知道正戏来了。 “不知道旅长阁下有什么好的处理办法?” 阿米尔笑了起来,他欣赏林超的聪明。 “我听说林先生是做安保生意的。我想,你们或许可以帮忙处理掉这批废铁。” “我们很乐意为旅长阁下分忧。”林超当即表態。 “很好。”阿米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清单。 “这里有五十把自动步枪,五挺重机枪,还有十具火箭筒和配套的弹药。” 他的手指在清单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一行字上。 “另外,还有一辆m113装甲车。它只是侧面的履带和装甲受了点小伤,还能修復。” 装甲车让林超眼前一亮。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不知道这批废铁需要多少处理费用?”林超压抑住內心的激动问道。 阿米尔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美金。” 这个价格简直跟白送一样。 光是那辆还能修復的m113,在黑市上的价格就远不止这个数。 “成交。”林超爽快地答应下来。 他隨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过,我希望这批装备不能留下任何记录。” 阿米尔会心一笑。 “当然。战场上炮火连天,很多东西都会遗失,这很正常。” …… 当天下午,阿米尔就安排副官,带人將林超需要的武器装备从缴获的战利品中分拣出来。 那辆受损的m113装甲车也被拖到了一个仓库里。 夜幕降临。 瓜拉登嘉楼的码头一片漆黑,所有的灯光都被关闭了。 林超的“超越號”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 深夜,几辆蒙著帆布的军用卡车,在没有开车灯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驶入了码头。 几十名马来士兵从车上跳下来,在一名军官的低声指挥下,开始行动。 他们將一箱箱沉重的木箱从卡车上搬下,用码头上的小型起重机,小心翼翼地吊装上“超越號”的甲板。 最后,那辆伤痕累累的m113装甲车被巨大的吊臂缓缓吊起,最终被稳稳地固定在甲板上。 林超站在甲板上,看著这辆浑身布满弹痕的钢铁猛兽,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是龙盾安保拥有的第一辆真正的装甲车辆。 有了它,龙盾安保的战斗力將提升一个档次。 所有装备装载完毕后,那名带队的军官走到舷梯下,朝著甲板上的林超立正敬礼。 林超点了点头,阿辉提著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下舷梯,交给了那名军官。 军官打开箱子,藉助微弱的月光,看到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绿色美钞。 他轻点了一下数量,然后合上箱子,再次敬了一个礼,然后迅速带著他的手下,登车离开。 “超越號”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码头。 …… 黎明时分,天色灰濛。 一座远离航线的偏僻荒岛上。 黄明和他的残部,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从船上爬了下来。 渔船在海战中受损严重,经过了一晚上才勉强漂流到这里。 他清点了一下人数。 出发时三十多人的特战精锐,如今只剩下十八个人,个个带伤。 黄明一拳砸在身旁的礁石上,坚硬的岩石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直流,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抬起头,望著瓜拉登嘉楼的方向,布满血丝的双眼燃烧著刻骨的仇恨。 坦克、装甲车、几百名弟兄…… 阮高祺將军的一半家底就这么葬送在了那片雨林里。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丟失了用来联络的电报机。 这意味著他暂时失去了和阮高祺將军联繫的方式。 “这笔帐,我一定会討回来的!”黄明咬著牙说道。 第235章 魔改装甲车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5章 魔改装甲车 深夜,“超越號”缓缓驶入陆家村的码头。 林志强和陈豹已经带著几十个龙盾安保的队员,已经站在码头上等候。 当“超越號”船身靠岸,林超等人开始陆续下船,甲板上的蒙布被揭开。 一辆伤痕累累的m113装甲运兵车显露出来。 它的履带断了一截,车身布满了弹孔和刮痕,一侧的装甲被火箭弹炸开一个的破口。 早已准备好的吊车发出轰鸣,巨大的吊臂缓缓伸出,將这堆废铁从船上吊起,稳稳地放在一辆重型拖板车上。 林志强走到林超身边,看著那辆装甲车,眉头紧锁。 “超仔,搞这东西回来做什么?一堆废铁,又占地方。” “老豆,它不是废铁。”林超的目光落在装甲车上,“它是最好的老师,我打算学习下怎么造装甲车。” 林志强不太能理解儿子的跳跃性思维,他只是拍了拍林超的肩膀,沉声说道:“隨你折腾吧,先赶紧去休息。” 装甲车被连夜运进了船厂的一个仓库,大门被锁上,门口还安排了双人岗哨,严禁任何人靠近。 …… 第二天,屯门,德发纺织厂。 林超带著阿辉,再次来到这里。 巨大的厂房內部已经焕然一新。 原本为纺织生產线准备的地面被全部敲碎,重新浇筑了更厚、强度更高的钢筋混凝土地基。 头顶的钢樑结构也根据福特工程师的设计图纸,进行了加固和改造,以承受未来衝压、焊装生產线上重型设备的吊装需求。 新的通风系统和排污管道已经铺设完毕,整个车间空旷、明亮。 福特派来的总工程师约翰·米勒,正带著他的团队在车间里进行最后的验收测量。 “林先生,这里已经全部改造完了!”米勒看到林超,兴奋地走过来,摊开手中的图纸。 “所有的基础建设都已经达到了福特全球工厂的標准。 我们隨时可以开始接收设备,进行安装了。” “辛苦你们了,米勒先生。” 林超满意地点点头。 下午,他回到陆家村的办公室,直接拨通了埃德塞尔·福特的越洋电话。 “埃德塞尔,我这边厂房准备好了。” “太好了!”电话那头传来埃德塞尔声音。 “生產线已经全部打包完毕,隨时可以装船! 负责安装的工程师团队也已经组建完成,隨时可以出发!” 两人商量了发船时间,和安装工程师可以帮助指导的时间,林超便掛了电话。 …… 晚上九点多。 船厂的仓库区一片寂静,只有巡逻队员手电筒的光束偶尔划破黑暗。 林超独自一人来到存放m113装甲车的仓库前,对站岗的队员点点头,用钥匙打开了铁锁。 他走进仓库,打开灯,然后反手將大门关上。 他走到那辆庞大的装甲车前,伸出手,轻轻按在冰冷车体上。 心念一动。 眼前的庞然大物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林超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 中科院自动化研究所空间。 明亮的灯光下,那辆伤痕累累的m113静静地停在大厅。 林超没有打算修復它。 这辆六十年代设计的美军装甲车,在他眼中早已过时。 铝合金车身防护力低下,履带式结构在城市中机动性差,噪音巨大。 他要的通过它学习装甲车的设计与製造。 他之前从未接触过军工装甲车辆的设计,研究所里虽然有无数天马行空的未来概念图,但那些图纸与冰冷的实物之间隔著一条名为“工程实现”的鸿沟。 而现在这辆m113就是他跨越鸿沟的桥樑。 他走到操作台前,调动研究所的机械臂和高精度扫描设备。 接下来的时间里,拆车工作开始了。 雷射扫描仪扫过车身的每一个角落,將所有尺寸、结构数据录入电脑。 机械臂拿著切割刀、扳手,精准地將整辆装甲车逐一分解。 发动机、变速箱、悬掛系统、装甲板、武器站…… 每一个零件都被拆卸下来,分门別类地摆放好。 林超一边看著屏幕上扫描的模型,一边学习著资料库调取的相应技术资料。 他重点研究了那身“5083铝合金装甲”。 通过材料分析仪,他很快得出了结论。 这种装甲虽然轻便,但防护力极其有限,连12.7毫米的穿甲弹在近距离都无法有效抵御。 而且焊接工艺复杂,一旦战损,修復极其困难。 一个通宵过去,林超的电脑里已经建立起一套完整的m113三维设计图纸,每一个零件的参数都分毫不差。 他彻底吃透了这辆七十年代装甲车的设计理念和所有技术细节。 但他要做的不是模仿,而是顛覆。 他新建了一个设计文档命名为“山猫”。 他首先拋弃了m113那种老旧的非承载式车身结构。 他要在装甲车上,引入后世轿车才普及的承载式车身理念。 他在电脑上用cad软体飞速构建出一个全新的车体。 那是一个由多块高强度锰钢钢板焊接而成的全密封式装甲盒。 没有多余的大梁,所有的悬掛、传动和动力系统都將直接安装在这个盒子上。 这样的设计结构更简单,重量更轻,重心也更低,车体內部的有效空间却大大增加。 最关键的是这种结构化的钢板可以利用pinto生產线上的重型衝压机,配合他在研究所里用高精度工具机製造的专用模具,直接一体衝压成型! 这意味著,只要模具和钢板足够,“山猫”的车体可以像生產汽车一样被快速复製出来。 接著是动力。 他直接调出了为“龙鳞”快艇设计的那款涡轮增压发动机的图纸,將其进行强化,设计出功率更强大的高功率版本。 两台发动机並联足以让“山猫”成为一头狂奔的钢铁猛兽。 而且,这是他自己的量產发动机,后勤维护和零件替换將不成任何问题。 驱动方式他选择了更適合城市和复杂地形的轮式结构。 一套后世才成熟的6x6全时六驱系统,被他设计了出来,並且配备了轮间差速锁。 赋予了“山猫”不亚於履带式车辆的强悍越野能力。 接下来是最核心的装甲。 车体主体使用成本低廉、性能可靠的高强度锰钢板。 但在车体的正面、侧面等关键部位,他预留出了一排排標准的螺栓掛点。 这些掛点是为了加掛他设计的“复合装甲模块”。 那是一个个独立的钢製盒子。 盒子內部並非实心钢板。 外层是一块特製的高硬度氧化铝陶瓷板。 它的作用只有一个,在被穿甲弹击中的瞬间,以绝对的硬度將弹头强制破碎。 內层是多层高强度凯夫拉縴维布与高密度橡胶的叠层。 它的作用是吸收陶瓷板破碎后传递过来的剩余动能和破片。 这一套复合装甲,其防护能力远超这个时代任何一种单一金属装甲。 足以在正面硬抗一发rpg火箭弹的攻击! 但这还没完。 林超借鑑了后世那个小巧的山猫全地形车的设计理念,为自己的“山猫”设计了模块化的武器站。 同一个底盘可以根据不同的任务更换不同的“背包”。 安装上带12.7毫米重机枪和7.62毫米並列机枪的单人炮塔,两侧开有射击孔,它就是一辆可以搭载一个步兵班的步兵战车。 拆掉炮塔,换上一个12联装的107毫米火箭炮发射巢,它就变成了能进行饱和式火力覆盖的“移动喀秋莎”。 换上反坦克飞弹发射架,它就是坦克猎手。 他甚至还设计了安装双联装25毫米高射机炮的防空版本。 一个以“山猫”底盘为核心的现代化装甲作战体系在他的手中诞生了。 林超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著屏幕上那充满力量感和未来感的装甲车,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这么好的东西只给龙盾安保用,太浪费了。 而且那些火箭炮、高射机炮、反坦克飞弹,他自己可造不出来。 还是拉著內地一起搞吧。 他拿这套远超时代的技术去跟国家合作。 他出技术,国家出武器、出生產许可、出政治背书。 他不仅可以武装自己的龙盾安保,还能助力龙国的装甲力量发展,还能给这个装甲车找到一些销路。 想通了这一点,林超站起身,走到一台大型工程图纸印表机前。 隨著他的操作,机器开始发出轻微的嗡鸣。 一张张图纸被缓缓地列印出来。 第236章 合作立项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合作立项 第二天,林超跟父亲打了个招呼,便开著超越號前往鹏城。 当超越號缓缓靠上简陋的水泥码头时,何卫华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脸上带著熟悉的笑容,看到林超走下舷梯,快步迎了上来。 “林超同志,稀客啊!我听下面的人说有香江的船过来,就猜到是你。” 何卫华用力地握了握林超的手。 “何部长,好久不见。”林超笑著回应。 简单的寒暄过后,两人並肩走向基地深处的一栋小楼。 “这次过来又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何卫华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林超每一次到来都给了他一些惊喜。 “这次的我带来的可是一个大宝贝。”林超拍了拍手中的图纸筒。 两人走进一间安保严密的会议室。 林超没有废话,將图纸筒放在宽大的会议桌上,取下盖子,倒出了里面卷得整整齐齐的图纸。 他將最上面的总设计图在桌上缓缓展开。 一辆充满著凌厉线条和未来感的六轮装甲车跃然纸上。 何卫华的目光瞬间被图纸吸引了过去。 作为军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用途。 但图纸上那流畅的车身线条,充满力量感的整体布局,以及旁边標註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性能参数,都让他感到了强烈的震撼。 “这是……”何卫华的手指轻轻抚过图纸,有点不太確信。 “轮式装甲输送车,我给它取名山猫。” 林超开始详细介绍自己的设计思路。 “6x6全时驱动,承载式车身结构,配备轮间差速锁,越野能力不输履带车辆,但公路机动性、行驶速度和作战半径都远超现有的履带式装甲车。 最关键的是模块化设计。 同一个底盘可以根据任务需求快速更换不同的武器模块。 可以是搭载步兵班的装甲输送车,可以是装备大口径机枪的火力支援车,也可以是搭载火箭炮的移动炮台。” 林超每说一句,何卫华的眼神便炽热一分。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目前,龙国陆军装备的主力装甲输送车还是仿製苏系的63式。 那东西皮实耐用,但也仅此而已。 机动性差,油耗高,在公路上跑起来像乌龟爬,根本不適合快速反应和长途奔袭。 防护力更是弱得可怜,只能防御一些轻机枪的子弹,在rpg火箭筒面前跟铁皮罐头没什么两样。 功能也极其单一,除了运送几个步兵,干不了別的。 军方不是没想过研发自己的轮式装甲车,但技术储备几乎为零,国內的汽车工业基础又太薄弱,这个领域始终是一片空白。 而现在林超拿出的这份设计图完美地解决了63式装甲车的所有痛点,並且提出了一个领先的模块化理念。 如果能实现,龙国陆军的机械化步兵作战能力,將直接提升一个台阶! 何卫华的眼睛里冒著光,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指著图纸上一个关键的结构,皱起了眉头。 “林超同志,你的设计非常超前,非常完美。 但是这个一体衝压成型的全密封承载式车身,目前没有先例,按照我们国內的工业基础,恐怕做不出来啊。”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如今国內连普通轿车的车壳都无法衝压,想要整体衝压出这么一个结构复杂、对强度和精度要求极高的装甲车体,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这个车身造不出来,那这张图纸画得再好也只是纸上谈兵。 林超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何部长,製造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他再次拋出一枚重磅的炸弹。 “我刚从福特汽车引进了一条完整的pinto轿车生產线,包括了从大型衝压机到焊装、涂装的所有设备。” 何卫华呆呆地看著林超,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一条完整的轿车生產线?” 作为军方高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条现代化的汽车生產线对龙国意味著什么。 目前国內能生產的轿车只有两种: 给高级领导乘坐的“红旗”和给地师级干部乘坐的“魔都”。 这两种车的生產基本还停留在“手工作坊”的阶段。 车身覆盖件是老师傅一榔头一榔头敲出来的,零件的標准化程度极低,產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红旗轿车一年可能都產不了几十辆。 引进国外先进生產线是无数工业部门领导日思夜想的梦想。 但因为西方的技术封锁和国家外匯的极度匱乏,这始终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而现在林超轻描淡写地说,他搞到了一条。 何卫华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狂喜。 有了这条生產线,不仅“山猫”装甲车的车体有了著落,更意味著龙国的汽车工业將有机会实现跨越式的提升! “太好了!”何卫华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的巨响嚇了门外的警卫一跳。 “林超同志,你真是我们的大功臣啊!” 他看著林超,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林超笑了笑:“何部长,这条生產线,我也可以开放给你们。 我希望你们能派技术人员,到我的工厂来学习如何操作和维护这些设备。” “求之不得!我马上就安排!”何卫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甚至想立刻就挑人去香江。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內部號码。 “让708厂的王振华立刻到我这里来!” 十几分钟后,王振华气喘吁吁地跑进了会议室。 当他看到桌上的图纸,又听完何卫华激动的敘述后,整个人也陷入了和何卫华刚才一样的呆滯状態。 作为军工专家,他比何卫华更能理解这份图纸和那条生產线的技术含量与战略价值。 何卫华指著图纸,“老王,林超同志的意思是车体和底盘由他在香江的工厂负责生產。 上面的武器模块就交给我们708厂来配套!” 王振华盯著图纸上预留的武器站接口,大脑飞速运转。 双联装高射机炮、反坦克飞弹、107毫米火箭炮…… 这些武器708厂都有成熟的產品或者正在研製。 只要解决了接口的標准化问题,就能完美地嫁接到山猫的底盘上。 一个庞大而灵活的装甲作战家族,已经在他脑海中初具雏形。 “没问题!”王振华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车身能造出来,三个月內我保证拿出第一套装配我们武器的样车!” 合作的意向就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被迅速敲定。 林超將带来的全套图纸都留了下来。 “这些图纸你们先拿去研究,一方面是向上级申请立项,另一方面也好让王厂长他们提前进行武器模块的適配设计。” 何卫华和王振华如获至宝地將那些图纸小心翼翼地捲起。 “林超同志,你放心!”何卫华郑重地说道,“我马上就带著图纸去京城! 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推动下去!” 第237章 造车人才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7章 造车人才 將“山猫”的全套图纸交给何卫华后,林超没有在鹏城久留。 回到香江,林超一头扎进了研究所空间。 他利用研究所內的高精度工业母机,开始製造著“山猫”车体所需的一系列衝压模具。 这些模具结构复杂,精度要求达到了微米级,现在主流的模具工厂造不出他满意的模具。 与此同时,复合装甲的配方和生產工艺也在无数次的模擬和实验后被最终確定。 当林超將最后一块模具设计图存档后,他才走出空间,准备处理外界堆积的事务。 第一件事就是为即將开工的汽车厂招募第一批工人。 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阿文,並將他任命为龙腾重工的安保主管。 龙腾重工便是林超给汽车厂取的名字。 “招工的范围主要放在陆家村和周边的村子。” 林超在办公室里对阿文吩咐道。 “薪水可以比市面上的工厂高两成,包一顿午饭。” “明白,超少。” 阿文点头记下。 林超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我这边会安排二十个人过去。 他们都是刚从內地过来的,没什么背景,你把他们混进第一批工人里,档案做得乾净点。” 这二十人是何卫华悄悄派来学习汽车生產线技术的。 阿文的办事效率很高。 林氏招工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陆家村周围的几个村落。 高於市面的薪水,收入稳定,对於那些终日打零工或者靠出海打渔看天吃饭的村民来说,无异於天上掉下来的好工作。 招工点设在陆家村的祠堂外,每天都排著长长的队伍。 阿文亲自坐镇,按照林超的要求,挑选那些看起来老实本分、手脚勤快的年轻人。 很快,一百多名工人就招募完毕,那二十个来自內地的“逃港者”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其中。 就在工人们接受初步培训,熟悉工厂纪律的时候,一艘大型的货轮缓缓靠上了屯门德发纺织厂的独立码头。 福特pinto的生產线到了。 巨大的货柜被一个个吊装上岸,打开之后,里面是拆卸打包好的各种机械设备。 衝压机、焊接机器人、涂装线…… 这些在七十年代香江人眼中如同天外造物般的机器,让前来帮忙的工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福特派来的工程师团队也隨船抵达。 在总工程师约翰·米勒的指挥下,阿文带著一百多名工人,配合著这些洋人专家,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安装工作。。 林超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著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却並未感到轻鬆。 设备来了,工人有了。 但他还缺最关键的一环。 一个管理好这家工厂的厂长。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这句话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同样是真理。 放眼整个亚洲,除了已经初具规模的日本汽车工业,其他地方懂汽车製造的人才凤毛麟角。 香江更是汽车工业的荒漠。 他手下不缺打打杀杀的勇將,不缺金融法律的精英,但懂得管理汽车工厂的却一个都没有。 从福特那边挖人? 林超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把工厂的核心管理交给一个洋人等於將命脉交到了別人手上。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彻底掌控,並且能为他培养本土人才的管理者。 思来想去,林超终於想起了一个地方。 香江大学。 或许,王志信教授的人脉圈里说不定有合適的人才。 而且,自己这个学生翘课一个多月,也该回去露个面了。 …… 香江大学的校园里,凤凰木开得正盛,红艷似火。 穿著白衬衫和长裤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林荫道上,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林超轻车熟路地来到机械工程系的大楼,敲响了系主任王志信办公室的门。 “请进。” 王志信正戴著老花镜批改文件,抬头看到是林超,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林超?你可是稀客啊,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呢。” 王志信的语带调侃,但更多的是关心。 “最近家里事多,耽搁了。”林超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功课我会自己补上的。” “你的脑子我是不担心的。”王志信放下笔,给他倒了杯茶,“不过你今天来得正好,有件事正要找你。”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 “你之前捐钱搞的那个船用发动机实验室,出成果了!” 王志信站起身,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孙教授真是个天才! 这才多久,他就在现有发动机的基础上,搞出了一个改进型號,性能提升非常明显! 走,我带你去看看!” 林超跟著王志信来到实验室。 实验室里,几台柴油发动机摆在架子上,孙若海正穿著一身沾著油污的工作服,和几个学生围著一台机器在调试著什么。 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沉浸在技术世界里的学者。 “孙教授!”王志信喊了一声。 孙若海回过头,看到王志信和林超,他擦了擦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王主任,林同学,你们来了。 林同学,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实验室的最新成果。” 孙若海指著那台正在低速运转的发动机。 “我们在原有的基础上优化了供油系统和涡轮增压器的叶片角度,在不显著增加油耗的前提下,將发动机的输出功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扭矩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他拿出几张写满了数据的报告。 “这是我们的测试数据,非常稳定。” 在林超眼中,这种程度的改进连他研究所里最基础的发动机技术都比不上。 但这確实是实打实的成果,尤其是在这个年代,足以申请好几项专利,並且能立刻转化为有商业价值的產品。 “孙教授,您真是太厉害了!” 林超脸上露出了钦佩的表情,拿起数据报告仔细端详。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取得这么大的突破,不愧是发动机领域的专家。” 他转向王志信。 “王主任,为了支持孙教授继续研究,我决定下一笔给实验室的拨款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一倍!” “真的?”王志信的眼睛瞬间亮了。 孙若海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多谢林同学的支持,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目的达成,实验室里的气氛变得无比热烈。 参观完实验室,王志信心满意足地拉著林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亲自泡上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 “说吧,”王志信呷了一口茶,看著林超,“你今天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看实验室这么简单。” 林超笑了笑,知道瞒不过这位老教授。 他放下茶杯,直接切入了正题。 “王教授,我想请您帮忙推荐一个人。” “什么人?” “懂汽车製造,又懂管理的人。” 王志信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诧异地看著林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 “汽车製造?林超,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在王志信的认知里,汽车製造是欧美巨头的专属领域,在香江这片弹丸之地,连想都不敢想。 香江大学甚至都没有相关的专业方向。 “我在欧美的一些老同学,倒是有在福特、通用这些车厂工作的。 一些大学教授也是这个方向的专家。”王志信说道。 “不瞒您说,我家里和美国福特公司达成了合作,马上要在香江建一个汽车厂,现在生產线都快安装好了。” 林超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 王志信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都浑然不觉。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林超,脸上写满了震撼。 修船的船坞对於林超的家世背景来说,他可以理解。 但汽车厂? 那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代表著庞大的资本和顶尖的工业技术。 他知道林家有钱,但没想到有钱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我急需一个能撑起整个工厂的厂长。”林超补充道。 王志信好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立刻想到了一个问题。 “福特那边人才济济,你为什么不考虑直接从欧美聘请一个过来?” “洋人信不过。”林超的回答简单直接。 “而且,我建厂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培养我们自己的本土人才。 所以,我希望找一个本地人,或者至少是华人,这样沟通起来方便,也更放心。” 王志信沉默了。 他靠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努力在自己的记忆和人脉网络中搜索著。 香江懂汽车製造的华人…… 这个条件实在太苛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只剩下老式掛钟的滴答声。 就在林超以为没希望的时候,王志信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看著林超,缓缓摇了摇头。 “在香江,有汽车厂工作经验的管理人才,我確实不认识,这地方根本就没有过汽车厂。” 林超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然而,王志信话锋一转。 “但是,你想找的是一个管理人才。”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超。 “一个懂车的老板,你有兴趣吗?” 第238章 最佳人选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最佳人选 一个老板? 这个词让林超觉得很有趣。 他看著王志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人叫顾应湘,做建筑公司的。”王志信靠在椅背上,陷入了回忆。 他可不是一般的老板,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土木工程系的高材生。 他这喜欢在香江尝试各种国外最新的建筑技术,在建筑和地產圈里名气不小。” 王志信端起茶杯,继续说道:“不过,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个狂热的车迷,自己还玩赛车。 我们两个能认识,就是因为他为了改装自己的赛车,到处找人请教机械方面的问题,一来二去就熟了。” 林超的眼睛亮了起来。 懂管理,有大型工程项目的经验,还懂车。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人才。 “教授,这个人的能力我相信绝对没问题。 但他自己就是老板,怎么可能愿意来我的工厂当一个厂长呢?” 林超將自己的疑问拋了出来。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跟你提他的原因。”王志信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他现在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 这两年的股灾,还有最近的地產崩盘,对他的公司湘合实业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公司股价跌得快成仙股了,好几个在建的楼盘项目被迫停工,银行在催债,供应商在堵门,资金炼绷得比琴弦还紧。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没有外力帮忙,他这家公司估计撑不过这个月。” 王志信看著林超,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个时候,你若是能拉他一把,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我相信,他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区区一个厂长又算得了什么。” 林超心中瞬间瞭然。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更能收买人心。 王志信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找到一个名字和电话號码,撕下来递给林超。 “这就是他的联繫方式。” “多谢教授。”林超郑重地收下纸条。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告辞。 目標已经明確,剩下的就是执行。 …… 林超没有回学校的宿舍,直接开车返回了陆家村。 他將自己关进办公室,反锁上门,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研究所空间內。 林超坐在主控台前,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顾应湘”和“湘合实业”两个关键词。 瞬间,海量的数据和资料被调取出来,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屏幕上显示的內容,比王志信教授知道的要详细得多。 顾应湘,普林斯顿大学土木工程硕士,毕业后在美国一家顶尖建筑设计公司工作数年,之后返回香江,创立湘合实业。 公司以承建高难度、技术复杂的项目而闻名,比如香江第一座採用沉管式技术建造的海底隧道就有他的参与。 他確实是一个极其擅长管理大型、复杂工程项目的帅才,懂得如何去协调数千名工人、数百家供应商,在预算和工期內,完成一个又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林超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间线被拉到了未来。 资料库显示,顾应湘的公司目前確实已经到了破產边缘,市值蒸发超过百分之九十五。 但是他並没有倒下。 后面他靠著变卖个人资產,以及几个老朋友的鼎力支持,硬生生地熬过了这场史无前例的股灾。 在七十年代末,他更是成为了第一批敢於北上投资的香江大亨。 当所有人还在观望和犹豫时,他已经將巨额资金投入了那片百废待兴的土地。 他在內地投资了第一家合资酒店。 修建了第一条外资参与的高速公路。 建造了第一座现代化的火力发电厂。 这个人是香江商界少有的“基建狂人”和“实业家”。 就是他了! 林超做出了决定。 这不仅仅是一个厂长,这是一个能帮他实现更宏大蓝图的战略级人才。 他要的就是这种有能力、更有家国情怀的实干家! …… 中环,湘合实业的办公楼。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內,厚重的窗帘紧闭,將午后的阳光挡在外面。 顾应湘独自一人坐在的办公桌后,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他指尖的香菸忽明忽灭。 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他的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那是会丰银行今天早上派人送来的律师函。 白纸黑字,措辞冰冷。 银行將向法院申请对湘合实业进行“破產清算”,查封公司旗下的所有资產,包括那几块他视为公司未来希望的黄金地皮。 昨天,一个还愿意跟他来往的朋友在电话里隱晦地提醒他,置地集团的高层最近一直在打听他手上的地。 银行这突如其来的逼宫,背后少不了那些洋人的推动。 “一群吃人的禿鷲!” 顾应湘將菸头狠狠地按进菸灰缸,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拿起电话,又拨通了几个华资银行负责人的號码,也找了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老朋友。 他希望能借到一笔钱,哪怕只是过桥资金,先稳住银行,避免被直接清盘。 然而,电话那头的回覆,却让他心沉入谷底。 “顾生,真不是我不帮你,现在这个行情,我们银行自己的烂帐都处理不完啊。” “阿湘,我公司上个月已经开始裁员了,我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想问你能不能周转点给我呢。” 股灾叠加地產崩盘,哀鸿遍野,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掛断最后一个电话,顾应湘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把自己关在这间黑暗的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桌上的电话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顾应湘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不敢接。 现在还敢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十有八九是那些被他拖欠了工程款的供应商。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欠了多少家公司的钱了。 铃声固执地响著,一遍又一遍,仿佛催命的符咒。 良久,顾应湘还是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话筒。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又一轮的辱骂和催逼。 “餵。”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年轻並且完全陌生的声音。 “请问是顾应湘,顾生吗?” “我是。” “顾生您好,我叫林超,是香江大学王志信教授的学生。 王教授向我推荐了您,我想约您见一面,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王教授的学生? 顾应湘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过来。 应该是王教授可怜自己,介绍个学生来自己公司找工作,想用这种方式帮衬一下。 他心中涌起一阵苦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是王教授的学生,真是不好意思。 我公司现在经营状况很不好,正在裁员,暂时没有招聘的计划。” 电话那头的林超似乎笑了一下。 “顾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工作的。” 我是来解决你的问题的。” 顾应湘握著话筒的手僵住了。 解决我的问题? 一个学生? 他觉得有些荒唐,以为这个年轻人根本不了解情况,只是出於年轻人的热血,说了句大话。 他耐著性子说道:“这位林同学,多谢你的好意。 不过我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学生能解决的。” “我们家族的生意有涉及金融板块,旗下有自己的基金公司。” 林超解释道。 “顾先生现在遇到的麻烦,我想,我的確能够帮上忙。” 基金公司! 顾应湘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表情有些激动。 他立刻明白,电话那头的人不是在胡说八道。 一个能隨便调动基金公司力量的家族,其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林生!我隨时都有时间!”他激动地说道,“您现在在哪里?我亲自过去拜访您!” “不用这么客气,顾先生。” 林超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在屯门这边有个工厂,你直接过来吧,我们下午见面谈。” 第239章 收服顾应湘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收服顾应湘 屯门,德发纺织厂旧址。 一辆半旧的计程车在尘土飞扬的路口停下,顾应湘付了车钱,推门下车。 他抬头望去,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工地,热火朝天。 原本熟悉的纺织厂大门已经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宽阔的入口,几辆重型卡车正排著队缓缓驶入。 他按照电话里那个年轻人的指引,走向入口处的临时岗亭。 “你好,我找林超先生,我们约好的。”顾应湘对著岗亭里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员说道。 安保人员通过对讲机確认后,一个年轻人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顾生吧?我是阿文,超少让我来接您。”阿文的態度很客气。 顾应湘跟著阿文走进了这片巨大的厂区。 他越往里走,內心的震撼就越强烈。 这里不像是一个工厂,更像是一个庞大的工程项目现场。 巨大的厂房內部,上百名工人正在一群金髮碧眼的洋人工程师指挥下,忙碌地安装著他从未见过的庞大机械设备。 吊车巨大的吊臂在空中移动,將一个个部件精准地安放到位。 刺眼的电焊火花不时亮起。 作为普林斯顿大学土木工程系的高材生,顾应湘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工程量有多么恐怖。 地基被重新加固浇筑,钢樑结构也做了强化处理,一切都预示著这里將要承载的,是超乎想像的重量和压力。 “超少正在和福特的工程师谈事情,请您稍等一下。” 阿文將他引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顾应湘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厂房中央。 一个年轻人正站在一张图纸前,用流利的英语和一位白人工程师激烈地討论著什么。 他手指在图纸上快速地点画,语速极快,神態自信,那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白人工程师则不时点头,露出赞同的神色。 那个年轻人就是和自己通话的林超。 片刻后,林超结束了討论,转过身,目光锁定了顾应湘。 他微笑著走了过来。 “顾生,让你久等了。” “林生客气了。”顾应湘收回心神,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林超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生是工程方面的专家,不如先参观一下我的工厂,给我提提意见。” 他没有提任何关於解决麻烦的事情,而是带著顾应湘,开始在这座巨大的厂房里参观起来。 “这是从美国福特公司引进的衝压生產线,最大压力可以达到1200吨。” 林超指著一台如同小山般的巨大机器。 “这边是焊装车间,我们引进了当时最先进的点焊机器人,可以保证车身连接处的强度和精度。 那是涂装线全自动的,可以实现多种顏色的喷涂……” 林超每介绍一处,顾应湘心中的惊骇就更添一分。 他虽然不完全懂这些设备的具体用途,但作为一个工程师,他能感受到这些设备背后所代表的工业实力。 “林生,恕我冒昧,香江的纺织业和电子业虽然发达,但从没有人敢碰这种级別的重工业。”顾应湘终於忍不住问道,“您建这么大的工厂,是要生產什么?” 林超停下脚步看著他,吐出两个字。 “汽车。” 顾应湘的身体僵住了。 汽车? 在香江这片连汽车修理厂都屈指可数的地方,造汽车? 而且还是和福特公司合作?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得出一个结论: 眼前这个年轻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拥有他无法想像的实力和背景。 而从眼前这一切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王教授会推荐自己来见他。 “听说顾生很喜欢车?”林超看著他震惊的表情,话锋一转。 提到车,顾应湘的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喜欢。自己也玩赛车,总想著什么时候能自己动手造一辆属於香江的跑车。 但是现在……”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股灾和地產崩盘將他所有的梦想和激情都碾得粉碎。 他现在每天想的不是造车,而是如何躲过银行的催债电话,如何应付堵在公司门口的供应商。 林超看出了他眼中的疲惫和绝望。 “如果没有了债务压力呢?” 林超微笑著说道。 “你还有没有兴趣来亲手造车?” 顾应湘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著林超。 他不懂林超的意思。 “顾生是喜欢汽车的人,也是喜欢做大项目的人。 我帮你解决这次的危机,你来帮我把这个厂子管起来如何? 而且,我不会阻止你继续做地產。 相反,我还能给你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持。” 顾应湘终於明白了。 原来这才是林超找他来的真正目的。 他自己也曾是老板,也为了项目挖过人才,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为了挖一个厂长,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这些天所有找他的人都是贪图他公司手上那几块黄金地皮。 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的竟然是他这个人。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感动,也有点荒诞。 他担心林超太年轻,不清楚他债务的窟窿到底有多大,只是衝动之下的夸口。 “林生,多谢你的赏识。”顾应湘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清楚。 “但是我公司的债务累计起来,超过六千万港幣。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死死盯著林超的眼睛,想从他的脸上看到犹豫或退缩。 六千万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任何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破產。 一个厂长的待遇再高也绝对不值这么多钱。 然而,林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顾生,我不是在做慈善,更不是白给你钱。”林超说道。 “你公司的债权我可以让我的基金公司全部回购过来。 这样一来,你的债主就变成了我。 然后用这些债权置换成你湘合实业的股份。 我不会逼你破產,你还能保住你的公司。” 顾应湘彻底愣住了。 回购债权再进行债转股。 这个方案完美地解决了所有问题。 他確信眼前这个年轻人,对他公司的状况是了解的,前面的说法绝不是临时起意。 在不破產的情况下,保住公司,別说是当个厂长,哪怕需要他当个管家也在所不惜。 对方愿意出这样的代价,赌自己值这个钱,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林生,这个方案我同意。”顾应湘的声音有些沙哑。 除了同意,他没有任何別的选择。 “好。”林超点了点头,去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 “杜律师,你现在来一趟屯门的工厂。” 半小时后,杜伯霆提著公文包匆匆赶到。 杜伯霆根据林超的口述的合作条件,很快擬定了合作协议。 “顾先生,这是根据我们老板的意思擬的协议。”杜伯霆將文件递给顾应湘。 “南亚发展基金將出资从会丰银行及其他债权人手中,收购湘合实业的全部债务。 之后这些债务將全部转换为湘合实业的股权。 按照湘合实业目前的资產净值评估,贵公司其实资不抵债。 但是林生愿意將债务置换贵公司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作为交换,顾生將出任新成立的龙腾重工总经理,全面负责汽车厂的筹建与管理,任职期不低於五年。” 顾应湘看著协议上的条款,心中百感交集。 按照湘合实业现在的股价和资產状况,別说六千万,恐怕连五千万都不值。 林超给他留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不叫收购,这叫拯救。 这是真正的千金买马骨。 他不仅保住了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还获得了一个实现毕生梦想的机会,更得到了一个的强大盟友。 他拿起笔,再没有任何犹豫,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超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协议正式生效。 “顾厂长,”林超站起身,再次向顾应湘伸出手,“欢迎加入龙腾重工。” 顾应湘双手握住林超的手,用力的握了握。 “林生,不,老板。您放心,这个厂子我一定给你管好。” 林超笑了笑,在顾应湘和杜伯霆看来,自己亏了,相当於花了千万的资金买了一个人才。 刚才擬合同的时候,杜伯霆还私下劝他修改条件,但是被他拒绝了。 湘合实业现在持有的那些项目和地皮只要熬过这两年,等香江经济復甦,地產腾飞,价值会立刻膨胀到十几亿。 这笔投资从长线来看他赚大了。 更重要的是,他收穫了顾应湘这个未来的“基建狂人”,前期帮他管理汽车厂,后期还能帮他打造地產帝国。 双方正式签署协议后,林超立刻开始安排处理湘合实业的债务问题。 第240章 置地的请帖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0章 置地的请帖 “老板,湘合实业最大的债主是会丰银行,他们也是这次逼得最紧的。” 顾应湘签完协议,开始介绍起债务的情况。 “会丰的背后是置地集团,我怀疑……” “我明白。”林超打断了他。 他当然知道,这个年代的香江,华资想要在地產这块肥肉上动刀子,必然会触动英资集团的神经。 会丰银行名为银行,实则与置地这些英资洋行穿一条裤子,是他们用来打压、吞併华资企业的金融利器。 “债务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林超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我有更专业的人来处理。” 电话很快被接通。 “霍尔先生,下午好。” “林先生!很高兴能接到您的电话!” 电话那头,埃里克·霍尔的声音热情洋溢。 自从上次帮林超处理德发纺织厂的收购后,霍尔在华旗银行內部的地位水涨船高。 那笔超过三千万美金的巨额存款,也让他成为了整个香江分行业绩最好的高管。 “霍尔先生,我需要你和你的团队再帮我一个忙。”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林先生!请讲!” “我要收购一家公司的全部债权,这家公司叫湘合实业。”林超直接说道。 “最大的债权方是会丰银行,另外还有几家小银行。 我需要你们华旗出面,帮我把这些债权全部买下来。 价格方面你们是专业的,我相信你们能给我一个最好的结果。” 电话那头的霍尔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运转。 湘合实业! 作为银行高管,他当然知道这家公司。 这是最近地產圈里风雨飘摇的典型,隨时可能倒下。 而会丰银行正在逼宫,意图很明显,就是为了湘合实业手里的那几块地。 现在林先生要收购它的全部债务。 霍尔瞬间就明白了这盘棋的关键。 看来这是一场华资与英资在地產领域的角力! 作为美资银行,他们乐意看到这样的竞爭,有竞爭他们才有业务。 “没问题!林先生!”霍尔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这正是我们华旗最擅长的业务! 会丰银行那边如果想走破產清算,最多只能拿回三成资金。 我们出面谈判,绝对能帮您把价格压到最低! 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林超掛断了电话。 顾应湘站在一旁,全程听著林超和霍尔的对话,心中翻江倒海。 他听出了电话那头的人是华旗银行的副总裁埃里克·霍尔,酒会上见过几次。 但是自己之前股价高的时候去找华旗合作,也无法直接对接埃里克这个级別的高层。 …… 中环,华旗银行大厦。 埃里克·霍尔放下电话,立刻召集了自己的项目团队。 “先生们,我们有新生意了!”他意气风发地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 “目標是湘合实业的全部债权! 我们的客户要求我们儘快,並且以最低的价格完成这次收购!” 项目组的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一通通电话从华旗银行打向各大银行的信贷部。 会丰银行大厦,企业信贷部总监办公室。 一个名叫罗伯特·克莱夫的英国人掛断了电话,脸上笑容立刻消失。 “华旗银行想收购湘合实业的债权?” 作为会丰银行湘合实业债权的负责人,正常情况下,他只要顺利完成这笔债权的回收,他的奖金其实都差不多。 但是真实操作中,帐不是这样算的。 他从来不是靠会丰发的薪水生活,而是在於帮助收购人低价买入优质资產,赚取佣金。 而且这笔债权他早已和置地集团的副总裁大卫·莫里森谈好了。 两人商量好,逼迫湘合实业进入破產清算阶段,让置地能以最低的成本接盘。 但是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当然不能在电话里直接拒绝同行的正常业务问询,那有违职业道德。 但掛了电话,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置地集团的號码。 “大卫,是我,罗伯特。” “罗伯特,我的朋友,有什么好消息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傲慢的英式口音。 “不算好消息。”罗伯特慢悠悠地说道,“华旗银行刚刚联繫我,说有客户想打包收购湘合实业的全部债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大卫·莫里森的怒吼声炸响: “什么?谁他妈敢抢我们的东西!” “我不知道,华旗那边口风很紧。” “我知道了。” 莫里森的声音阴沉下来,直接掛断了电话。 置地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大卫·莫里森推门而入,脸上还带著怒气。 “亨利,有人想截胡湘合实业。” 办公桌后,一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典型英国绅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抬起头。 他就是置地集团的总裁,怡和洋行核心家族的成员,亨利·凯瑟克。 “慌什么。”亨利不太满意莫里森这样冒失的样子,失去了绅士的沉稳。 “去查清楚华旗背后是谁。 在香江这片土地上,还没有人能从我们怡和的餐盘里抢走食物。” “我马上去办。”莫里森点头,转身离去。 …… 晚上,中环一家私人会所的雪茄房里。 烟雾繚绕。 大卫·莫里森將一杯威士忌推到对面男人的面前。 “乔治,帮我个忙。” 坐在他对面的是华旗银行的另一位副总裁,乔治·贝克。 他是埃里克·霍尔在公司里最大的竞爭对手。 “大卫,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儘管说。”乔治·贝克喝了一口酒。 “帮我查一下,霍尔最近接了个大单子,客户是谁。 这个单子是关於湘合实业债权收购的。” 乔治·贝克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打击对手的绝佳机会。 “小事一桩。”他笑著举起了杯。 第二天,华旗银行。 乔治·贝克叫来了一个在霍尔项目组实习的年轻人。 “想不想转正?”他靠在椅背上,微笑著看著对方。 实习生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渴望。 “贝克先生,我当然想!” “很好,去帮我查一下霍尔手上那个湘合实业的项目,客户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办好了,下个月你就来我部门报到。” 这个实习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一个普通的债务收购项目並没有设置太高的保密等级。 不到半天,乔治·贝克就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客户是南亚发展基金。 乔治·贝克立刻动用自己的权限,调取了这个基金在华旗的帐户信息。 当看到那一长串的数字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数千万美金! 从欧洲的瑞士银行转入! 他还查到,不久前华旗经手的德发纺织厂土地收购项目,买家也是这个基金! 他立刻將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卫·莫里森。 置地集团总裁办公室。 亨利·凯瑟克听完莫里森的匯报,眉头皱起。 “南亚发展基金……”他重复著这个名字。 “先是屯门那块巨大的工业用地,现在又把手伸到我们布局已久的中环项目上。 看来,香江地產圈来了一个新的过江龙啊。” “亨利,要不要我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 莫里森的眼神变得凶狠。 “先不要。”亨利摇了摇头,“对方实力不弱,而且是美资银行的客户,直接动手太难看。 我们是体面人,要用体面的方法。” 他看向莫里森:“你去会会这个基金的负责人。 告诉他,香江的地產游戏有自己的规矩。 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碰的。” “我明白了。” …… 第二天上午,屯门,龙腾重工。 厂房里,生產线的安装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林超正在和福特的总工程师米勒,对照著图纸,確认一条传送带的安装角度。 就在这时,阿文快步走了过来。 “超少,外面有个人找您。” 林超跟著阿文走出嘈杂的厂房。 只见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在不远处,车旁站著一个穿著笔挺西装、戴著白手套的男人。 那人看到林超,微微鞠躬,递上了一份製作精美的请帖。 林超接过,打开。 烫金的英文字体映入眼帘。 邀请他今晚前往半岛酒店的吉地士餐厅共进晚餐。 落款是:大卫·莫里森,置地集团副总裁。 第241章 绅士与野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1章 绅士与野蛮 置地集团,怡和的亲儿子。 林超笑了笑。 在香江这片丛林里做生意,想要赚大钱,迟早都要和这些老牌英资集团遇上。 只不过来得比他预想中要快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阿辉,晚上陪我去参加个饭局。” 林超將请帖隨手丟在桌上。 “是,超少。”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平稳地停在半岛酒店的门前。 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林超从车上下来,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 他並不想把自己搞的太隆重,毕竟这只是一场註定不愉快的饭局而已。 阿辉跟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吉地士餐厅,香江最顶级的法国餐厅之一,以其奢华的巴洛克风格和正宗的法式料理闻名,是英资权贵们最钟爱的社交场所。 餐厅经理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林超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林生,晚上好。莫里森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经理將林超引到一个包间。 包间里,一个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在那里。 正是大卫·莫里森。 看到林超,他站起身,面带笑容,热情的迎了上来。 “林生,欢迎你的到来。”他主动伸出手。 “您好,莫里森先生,感谢您的邀请。” 林超与他握了握手。 简单的寒暄之后,两人各自落座。 大卫·莫里森打了个响指,示意侍者可以上菜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林超身后的阿辉,又看了看自己守在门外的保鏢,微笑著说道: “林生,我想我们接下来的谈话,不需要有旁观者。” 林超对阿辉点了点头。 阿辉会意退出了包间,和莫里森的保鏢一样守在了门外。 很快,侍者端上了开胃菜和牛排。 银质的餐刀切割著盘中五分熟的牛排,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生,你应该知道,任何一场宴会都有先来后到。” 大卫·莫里森吃了两口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开口。 “香江就像一个盛大的派对,而我们怡和在这里经营了上百年,不敢说是香江的主人,但是至少也算是半个主人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语里的傲慢却毫不掩饰。 “任何新来的朋友想在这里找到吃的,是不是应该先和主人打个招呼?” 林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切著自己的牛排。 大卫·莫里森见他没有反应,继续说道: “我们调查过林生的南亚发展基金,资金是从美国那边流转过来的。 而且能让福特汽车公司打破惯例,选择与你在香江合作,这背后如果没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我是不信的。” 他放下刀叉,紧盯著林超。 “你之前搞的那些修船厂、安保公司,在我们看来都只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我们並不关心这些。 但是房地產却是我们怡和重要布局的產业。 大家都很清楚,你只是一个代理人,一个白手套。”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著杯中红色的液体。 “我们怡和並不会阻止新的玩家进入这个市场。 但新来的就要讲新来的规矩,不能侵犯我们早已看中的利益。 你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放弃对湘合实业的企图。 香江这么大,还有很多其他的机会。 如果你们愿意换一个目標,我们甚至可以提供一些帮助,或者进行合作。 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林超终於切好了盘中的牛排。 他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才抬起头,看著对面那个自信满满的英国人。 他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对方的猜测。 让这些人去猜吧,他们猜得越多,就越摸不清自己的底细。 “莫里森先生,”林超笑了一下。 “香江是自由市场。自由市场,哪里来的先来后到?只有弱肉强食。 怡和能有今天,抢了多少华资商人的生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如果我们不放弃呢?” 大卫·莫里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如此不留情面地顶撞他。 他主动设宴,放下身段来“商量”,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给了对方面子。 如果不是顾忌对方背后可能站著的美资財团,他根本不会坐在这里,而是直接动用手段让对方滚出香江。 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林生,请慎言!”莫里森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把怡和的友谊放在你的手上,你最好是抓住它,而不是让它从你的指缝中溜走!”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 林超脸上的笑容不变。 “如果这份友谊需要用湘合实业来交换,那我想这份友谊不要也罢。” “你会后悔的!” 大卫·莫里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超不再接话。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多谢莫里森先生的款待,牛排很不错。” 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的停留。 门外的阿辉立刻跟了上去。 包间內只剩下大卫·莫里森一个人。 他看著林超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下一秒,他抓起桌上的餐刀,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插进了面前餐桌! 刀刃没入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低声嘶吼,“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怡和的下场!” …… 返回屯门的奔驰车上。 林超靠在后座上,闭著眼睛,神態轻鬆。 最近在马来西亚,各种腥风血雨的大场面他见得太多了。 与那些真刀真枪的生死搏杀相比,今晚这种商业上的摩擦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 置地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大卫·莫里森愤怒地將今晚的沟通情况向置地集团总裁亨利·凯瑟克做了匯报。 亨利·凯瑟克静静地听著。 但当他听到林超拒绝了“怡和的友谊”时,眉头还是微微皱了一下。 “看来我们这位新朋友,並不懂得上流社会的体面。” 亨利的声音变得森冷,失去了平常的温和。 “我们已经像一个绅士一样,对他表达了我们的善意。 既然他不愿意接受,那就证明他只是一个来自底层的野蛮人。”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副手。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用野蛮人的方式来对待野蛮人了。” 第242章 置地的动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2章 置地的动作 第二天,粉岭,皇家香江高尔夫球会。 这里是香江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会员非富即贵,且绝大多数都是英资集团的顶层人物。 绿草如茵的球场上,几个穿著白色polo衫的英国男人正在享受著挥桿的乐趣。 为首的正是置地集团的总裁,亨利·凯瑟克。 跟在他身边的是会丰银行的执行主席约翰·桑德斯,渣打银行的香江区总裁,以及另外几家英资银行的负责人。 亨利轻鬆地挥出一桿,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远处的果岭上。 “漂亮!”旁边的银行家们纷纷鼓掌。 亨利笑著摆了摆手,一边走向下一处发球点,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 “各位,最近香江的地產圈来了一位不怎么讲规矩的新朋友。” 眾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默契地没有作声,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背景似乎是美国的资本,通过一个叫南亚发展基金的空壳,在香江活动。 先是拿下了屯门一块很大的工业用地,现在又想把手伸进中环。” 亨利停下脚步,转身看著眾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看上了顾应湘的湘合实业。 各位应该都知道,那家公司我们置地已经盯了很久,相关的布局也早就完成了。” 会丰银行的桑德斯主席开口了: “亨利,生意场上的竞爭很正常。 华旗银行代表他们的客户向我们提出了收购湘合实业债权的请求,这符合业务流程。” “当然,我理解。”亨利点点头。 “我今天请各位来不是要破坏规矩。 恰恰相反,我是来维护我们这个圈子的规矩。” 他环视眾人,加重了语气。 “英国人应该帮助英国人。 我不希望看到我们自己的银行,为了赚一点微不足道的佣金,去帮助外人来抢夺我们盘子里的食物。”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渣打银行的总裁皱了皱眉:“亨利,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拒绝华旗的收购请求? 可是如果湘合实业最终破產清算,我们手里的债权会大幅贬值,这会损害银行的利益。 董事会不会同意的。” 这才是最核心的问题。 人情归人情,但谁也不能拿真金白银开玩笑。 亨利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有此一问。 “我当然不会让各位朋友蒙受损失。” 他从球童手中拿过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我们可以签一份兜底协议。 你们继续向顾应湘施压,逼他破產。 在最终的清算拍卖中,如果成交价低於我们约定的价格,中间的差额由我们置地集团来补足。” 几位银行家立刻凑过去看那份协议。 亨利的这个条件等於是將所有的风险都揽到了置地自己身上。 他们不用承担任何损失,就能把人情卖给怡和集团。 这笔买卖划算。 “既然亨利你这么有诚意,这个忙我们当然要帮。” 桑德斯主席率先表態。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怡和是他们所有人的大客户,无论是企业贷款还是贸易结算,业务往来极其频繁。 为了一个不知底细的新人得罪怡和,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亨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內心却在滴血。 这份兜底协议意味著置地要多付出至少上千万的成本才能拿下湘合实业。 这笔帐他全都记在了那个叫林超的年轻人头上。 他不仅要让湘合实业破產,他还要想办法让那个南亚发展基金也一起破產! 他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知道,得罪了怡和,就要用他的一切来偿还! …… 第二天一早,十几份报纸的头版头条,不约而同地刊登了关於湘合实业的负面新闻。 《资不抵债,湘合实业濒临破產!》 《无良老板顾应湘,拖欠百万工程款人间蒸发!》 《股灾受害者血泪控诉:湘合实业还我血汗钱!》 一篇篇报导极尽煽动之能事,將顾应湘描绘成一个捲款跑路、毫无人性的奸商。 与此同时,中环,湘合实业的办公楼下。 一大早这里就聚集了上百人。 他们是湘合实业的材料供应商、建筑分包商,还有一些被拖欠了薪水的工人。 这些人举著各种横幅,声嘶力竭地喊著口號。 “顾应湘!还钱!” “湘合实业!无耻骗子!” 几十个记者扛著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將这混乱的一幕忠实地记录下来。 办公室內,顾应湘的秘书急得满头大汗,电话线都快被打爆了。 “顾生,楼下全是来討债的!还有好多记者!” “顾生,刚才法院的人送传票过来,有七家供应商联合起诉我们了!” “顾生……” 身在屯门汽车厂的顾应湘,接连接了好几个电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虽然已经和林超签了协议,名义上债务压力已经转移,但湘合实业毕竟是他一手创立的公司,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现在被人如此围攻、辱骂,公司名誉扫地,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胸口堵得厉害。 他再也坐不住了,去门口报亭买了几张报纸,然后去了林超的办公室。 “老板,出事了!”顾应湘推门而入。 “这一定是置地在背后搞鬼! 他们买通了报纸,还煽动所有的供应商来闹事! 我们必须马上想办法应对!” 林超拿起报纸看了一遍。 上面的內容比他想像的还要恶毒。 他抬起头,看著焦急的顾应湘,神色平静。 “慌什么。” 他指了指报纸上的照片:“他们闹得越凶,喊得越惨,就说明他们心里越没底。” “可是老板,再这样下去公司的名声就全毁了! 以后还怎么在香江做生意?” 顾应湘无法理解林超的冷静。 “顾厂长,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汽车厂给我管好。 生產线的安装和调试,不能有任何差错。 这些小麻烦交给我来处理。” 林超让顾应湘先回去,然后拨通了杜伯霆的电话。 “杜律师,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看了,老板。手段很脏,是英资那帮人一贯的作风。” 电话那头的杜伯霆早已经得到了消息。 “很好。”林超说道,“你现在组织一个债务清算团队,带上人立刻入驻湘合实业的办公室。” “老板的意思是?” “很简单。”林超靠在椅背上,“他们不是要钱吗? 我们就跟他们谈钱。 我给你一个原则,所有愿意坐下来谈的债主,登记他们的债权信息。 告诉他们,南亚发展基金已经接手湘合实业的全部债务,我们会负责到底。” “我明白了。” “另外,我会让阿辉带几个龙盾的队员过去帮你维持秩序。 记住,不要怕事,但也不要主动惹事。 我们的目的是解决问题。” 掛断电话,林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莫里森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逼自己就范? 太天真了。 这些供应商被他煽动起来,看似声势浩大,实际上只会让他们对收回欠款这件事更加绝望。 一个绝望的债主,他的债权能值多少钱? 置地集团这是在花钱帮自己压价。 …… 半小时后,一辆福特轿车和一辆麵包车,停在了湘合实业办公楼下混乱的人群前。 车门打开。 杜伯霆穿著一身笔挺的律师西装,提著公文包,带著两个助理率先下车。 紧接著,阿辉带著三名穿著龙盾安保制服的队员从麵包车上下来。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几个不速之客身上。 阿辉和队员们主动上前,用身体分开一条通路。 杜伯霆整理了一下领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穿过人群,走进了湘合实业的大门。 第243章 歧视美资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歧视美资 杜伯霆走进了湘合实业的大厅。 大厅里一片狼藉,前台的桌子都被推翻了。 阿辉和手下迅速控制住场面,將几个还在闹事的工头推到一边。 杜伯霆没有理会这些,他让人搬来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就放在大厅最中间的位置。 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牌子,立在桌上。 牌子上写著一行字:湘合实业债务登记处。 他施施然坐下,对著大厅里错愕的眾人朗声说道:“各位老板,静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杜伯霆身上。 “我是百川律师事务所的杜伯霆律师。 从今天起,我受南亚发展基金的委託全权处理湘合实业的所有债务问题。” 南亚发展基金?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在场的债主们都很疑惑。 “湘合实业已经资不抵债,名下的资產都被各大银行质押保全了。 换句话说就算你们告到法院,把顾应湘抓去坐牢,你们也拿不回钱。” 杜伯霆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的头上。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现在,南亚发展基金愿意出面接手这个烂摊子。”杜伯霆看著眾人,提高了音量。 “所有湘合实业的债权人现在可以到我这里来登记你们的债权。 我们会核实每一笔欠款,然后和你们商討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人群中有人怀疑地喊道:“你们凭什么让我们相信? 万一是跟顾应湘一伙的,骗我们呢?” 杜伯霆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 “你们现在除了相信我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先登记,然后等待协商,你们还有机会拿回一部分钱。 继续在这里闹事,或者去法院起诉,你们將一无所获。” 他指了指门外:“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只跟愿意坐下来谈的人谈。 谁要是再聚眾闹事,扰乱公共秩序,那么他的名字將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的清偿名单上。” 这番话软硬兼施彻底击溃了小债主们的心理防线。 他们闹事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钱。 现在有人愿意还钱,虽然不知道能还多少,但总比一分钱都拿不到要强。 “我登记!我先来!”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工头的男人第一个冲了上来,將一叠发票和合同拍在桌上。 有人带头,其他人立刻蜂拥而上,生怕落后。 阿辉带著队员立刻上前维持秩序,拉起了一条简单的队伍。 记者们对著这戏剧性的一幕拍个不停。 杜伯霆和他的助理们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登记、核对。 …… 华旗银行大厦,副总裁办公室。 埃里克·霍尔鬱闷地掛断了电话,这是他今天上午收到的第三个“婉拒”。 他致电会丰、渣打等几家持有湘合实业大额债权的银行,提出溢价收购的方案。 这本该是一场皆大欢喜的交易,银行可以提前收回坏帐,规避风险,华旗能完成客户的委託,赚取佣金。 可对方的態度出奇的一致,都用“高层正在开会”、“负责人不在”之类的藉口拖延,根本不给他面谈的机会。 霍尔在金融圈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里面有问题。 他拨通了林超的电话。 “林先生,情况有些不对劲。”霍尔的语气很凝重。 “会丰银行和另外几家银行似乎串通好了,集体拒绝了我们的收购要约。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施加压力。” “我知道。”林超其实早有心理准备。 “林先生,这件事恐怕超出了正常的商业范畴。 华旗银行虽然愿意为您服务,但我们也不方便为了这笔业务,去和整个香江的英资银行界为敌。” 霍尔坦诚地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理解,霍尔先生。”林超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亲自解决。” 掛断电话,林超靠在椅背上。 怡和封死了所有正常收购的渠道。 面对英资,其实动用爱德华的关係是最方便。 但林超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这样做很容易被外界认为是英资財团。 一旦自己被贴上“英资財团”的標籤,未来在华资崛起的浪潮中,自己就会站到一个非常尷尬的位置。 他本身就是华资,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被扣上这个帽子。 既然莫里森和亨利都误以为自己背后是美资,那就把这个误会加深好了。 这次持有湘合实业债权最多的是会丰银行,只要搞定它,其他的小银行自然会跟风。 要从外部搞定会丰,就必须动用美国金融界的高层力量。 自己和高盛的合作仅限於业务层面,对方未必肯为了这点事动用人情。 数来数去,目前在美国自己唯一能找的只有福特家族。 但光靠刷脸去求人办事,太掉价,而且对方也未必会尽心尽力。 必须准备一份让他们无法拒绝的礼物。 林超站起身,锁好办公室的门,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坐在电脑前,调出了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全球汽车工业的所有技术革新资料。 一行行数据和设计图在屏幕上飞速划过。 很快,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毫不起眼,却在后世所有汽车上都成为標配的设计上。 杯架。 一个位於中控台,可以稳稳固定住水杯或咖啡杯的深坑式杯架。 在这个时代,汽车里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司机们要么把滚烫的咖啡夹在两腿之间,要么就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套箱那个浅浅的凹槽里。只要稍微转个急弯,或者剎车踩得猛一点,饮料就会洒得到处都是。 这个简单至极却能极大提升驾驶体验的设计,要到八十年代后期才会被发明出来。 这份礼物够分量了。 他立刻动手,结合人体工程学和后世成熟的设计方案,在电脑上绘製出了一套完整的杯架设计图,包括不同的尺寸、卡扣结构以及与中控台的整合方案。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办公室,立刻打电话给杜伯霆。 “杜律师,你派人来一趟。 我有个专利的设计图,你马上安排用最快的速度,在全世界主要工业国申请专利,尤其是美国。” 一周后,杜伯霆回电,告知所有专利申请文件都已递交,进入了官方流程。 林超这才拿起电话,拨通了埃德塞尔·福特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埃德塞尔爽朗的声音。 “林!我的朋友,最近还好吗?你的工厂建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埃德塞尔。我有一个关於汽车的小设计,想听听你的意见。”林超笑著说道。 他將杯架的设计理念,以及它能解决的驾驶痛点,详细描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埃德塞尔沉默了片刻,隨即发出一声惊嘆。 “林,这真是个天才的设计!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想到过!” 作为一个资深车迷和汽车公司的掌舵人,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东西的价值。 “等我做出样品会第一时间寄给你。”林超说道。 “如果福特有兴趣,下一款新车可以成为全球第一款搭载这个设计的汽车。” “那太棒了!我等著!”埃德塞尔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铺垫完成。 林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苦恼。 “埃德塞尔,说实话,我最近在香江遇到了一点麻烦。” “哦?怎么回事?” “我为了更好地建设汽车厂,准备收购一家本地的公司。 但没想到遭遇了一些不公平的竞爭。” 林超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这严重违反了我们所信奉的自由市场精神。” “具体说说。”埃德塞尔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我委託银行去正常收购这家公司的债权,但持有债权最多的会丰银行,却拒绝了我们的请求,哪怕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有利可图的生意。” 埃德塞尔立刻明白了,林超是来找他帮忙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直接问道。 “我跟本地的竞爭对手置地集团的人谈过。”林超开始了他真正的目的。 “对方似乎误会了我的背景,认为我是美国资本的代表。 他们把香江看作是英资的地盘,所以刻意授意会丰银行,对我採取了这种歧视性的政策。” “他们歧视美国资本?”埃德塞尔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的。”林超肯定地回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竞爭了。 这是对美国所倡导的自由贸易原则的公然挑衅。 我希望福特能够通过你们的影响力,让美国这边的大型金融机构,向会丰银行表达我们的抗议,让他们放弃这种错误的歧视行为。” 埃德塞尔·福特也被激怒了。 日不落帝国早已是过去式,现在是美国资本的天下。 一群没落的英国贵族,竟然还敢在香江这块殖民地上歧视和打压美国资本? 这简直是对整个美国商界的侮辱! “林,你放心。”埃德塞尔的声音变得强硬,“这件事我帮你处理。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现在这个世界是谁说了算。 等我的好消息。” 第244章 限期纠正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4章 限期纠正 埃德塞尔·福特掛了林超的电话后,隨即拨通了大通曼哈顿银行总部的电话。 “亚瑟,我是埃德塞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埃德塞尔,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亚瑟·米勒,大通曼哈顿银行的副总裁。 福特汽车公司是大通曼哈顿最大的客户之一,每年在银行帐户上流转的资金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於埃德塞尔·福特这位未来的家族掌门人,亚瑟·米勒的態度自然是极为重视。 “我有个朋友在香江遇到点麻烦。”埃德塞尔开门见山的说道。 “一家叫会丰的英国银行,似乎不太懂自由市场的规矩,正在用一些歧视性的手段,阻碍我朋友的正常商业收购。” 埃德塞尔·福特简单说了下林超的遭遇。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似乎认为香江是英国人的地盘,不欢迎我们美国资本。” 电话那头的亚瑟·米勒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我明白了。”亚瑟·米勒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种狭隘的地域保护主义,確实有违我们一直倡导的自由贸易精神。 我会代表美国资本界,向他们表达我们的关切,並警告他们改正这种错误的行为。” “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埃德塞尔掛断了电话。 …… 纽约,大通曼哈顿银行总部,总裁办公室。 亚瑟·米勒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大卫,刚刚接到埃德塞尔·福特的电话。” 办公桌后,一位气度不凡的老者抬起头,他正是大通银行的掌门人,大卫·洛克菲勒。 亚瑟·米勒將情况简要地匯报了一遍。 大卫·洛克菲勒听完,思考片刻后开口道: “这是一件小事,但可以让我们最重要的客户感到愉快。 亚瑟,你知道该怎么做。 去办吧,办得漂亮一点。” “明白。” 亚瑟·米勒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立刻让自己的秘书正式向会丰银行纽约分行的总裁发去一份会面邀请。 …… 第二天上午,会丰银行纽约分行。 分行总裁格雷厄姆·斯特林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精神焕发。 大通曼哈顿银行的副总裁主动约见,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会丰银行在美国的根基尚浅,业务量一直不大,他正愁著如何打开局面。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合作机会,是他任期內最重要的业绩突破口。 他安排好了最高规格的接待,在分行最大的会议室里,准备好了顶级的手冲咖啡,带著几名部门主管,满心欢喜地等待著贵客的到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亚瑟·米勒带著他的助理和法务,一行数人走了进来。 格雷厄姆·斯特林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热情地伸出双手:“米勒先生,欢迎您的到来,您的光临让这里蓬蓽生辉!” 亚瑟·米勒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指尖,便鬆开了手,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他径直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坐下,他的团队也隨之落座。 格雷厄姆·斯特林心中的喜悦冷却了大半。 他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还是勉强维持著笑容:“米勒先生,不知您今天……” 亚瑟·米勒抬手打断了他。 “斯特林先生,我今天来是代表大通曼哈顿银行,以及我们所代表的美国资本界,就贵行在香江地区对美国关联资本採取歧视性商业行为一事提出最严正的抗议。” 格雷厄姆·斯特林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抗议? 歧视美国资本?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米勒先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会丰银行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歧视美国资本的行为! 我们一向尊重和拥护自由贸易……” “是吗?”亚瑟·米勒冷笑著说道。 “一家名为南亚发展基金的公司,委託华旗银行收购另一家公司的债权。 而贵行作为最大的债权方,在没有任何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多次拒绝了华旗银行的正常商业请求。 据我所知,这家基金背后是我们美国资本。” 格雷厄姆·斯特林终於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但他只是一个纽约分行的总裁,香江总部的具体业务,他哪里会知道!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米勒先生,请您相信我,我对此事毫不知情!”他急切地辩解。 “请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去了解情况! 我保证一定会给您一个最满意的答覆!” 亚瑟·米勒看了一眼手錶,冷冷地说道。 “我给你两天时间。 两天之內我需要看到贵行纠正自己的错误,完成这笔交易。 否则大通银行將重新评估与会丰银行的合作关係。 我们会首先下调贵行的美元清算额度,並將交易手续费上浮五个百分点。” 格雷厄姆·斯特林的脸色变得惨白。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只听亚瑟·米勒继续说道:“同时,我们会將贵行歧视美资的案例正式提交给美国银行业监管机构,以及美联储。” 这句话然让格雷厄姆·斯特林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会丰银行在美国的业务將彻底完蛋,所有拓展计划都將成为泡影。 而他这个纽约分行的总裁毫无疑问会成为第一个被牺牲的替罪羊,他的职业生涯將就此终结。 “请放心,米勒先生!”他几乎是哀求著说道,“我保证!两天之內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亚瑟·米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我等你的结果。”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著团队离开了会议室,留下格雷厄姆·斯特林和他的下属们,呆立在原地。 几秒钟后,格雷厄姆·斯特林冲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香江总部的號码。 …… 香江,中环,会丰银行总部大厦顶层。 执行主席约翰·桑德斯掛断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对方的报復来得如此之快,下手如此之狠。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帮置地的亨利·凯瑟克一个小忙,卡一下华旗银行的业务,卖怡和一个人情,仅此而已。 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南亚发展基金背后,能如此轻易地撬动大通曼哈顿银行这尊庞然大物。 自己能在香江卡住对方一笔几千万的生意。 对方却能在大洋彼岸威胁会丰在美国未来百亿级別的市场。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为了置地集团那点人情,让整个会丰银行的美国战略陷入危机,这笔买卖亏到了家。 约翰·桑德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拿起电话,让纽约分行的格雷厄姆·斯特林转告对方: 所谓的“歧视”完全是一个误会。 只是因为负责该项目的信贷部总监近期工作繁忙,怠慢了合作伙伴,从而引起了不必要的误解。 他会立刻处罚这个犯错的员工,並马上安排新的负责人,以最快的速度来促成这次合作。 掛断电话,约翰·桑德斯叫来了自己的秘书。 “给企业信贷部的罗伯特·克莱夫发一封解聘通知书,让他今天就离开公司。” 秘书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点头离去。 面对大通曼哈顿的雷霆之怒,必须有人来承担责任。 牺牲一个高级总监,保全银行的利益,这笔帐再简单不过。 想挤进会丰银行的人才,外面多的是。 接著,他按下了內线电话。 “让信贷二部的安德鲁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一个地中海髮型的英国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主席先生。” “安德鲁,关於湘合实业的那笔债权,你现在接手。”约翰·桑德斯直接说道。 “立刻联繫华旗银行的埃里克·霍尔,告诉他,我们非常欢迎这次合作,希望能够马上安排见面,洽谈收购的细节。” 他看著安德鲁的眼睛,补充了一句。 “价格方面可以適当做出让步,儘快达成交易是首要目標。” “我明白了,主席先生。” 安德鲁领命而去,他知道,这是主席先生给他的一个机会。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华旗银行的號码。 第245章 间谍疑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5章 间谍疑云 第二天上午,屯门,龙腾重工的办公室。 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林超拿起听筒,埃里克·霍尔热情洋溢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林生!天大的好消息!会丰银行那边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收购方案!” 霍尔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甚至有些激动。 “他们不仅同意了,而且非常爽快。 约翰·桑德斯主席亲自过问了这件事,为了表达他们的歉意,他们甚至主动在原来基础上,又下调了一成价格!” 霍尔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復自己的心情。 “我们只需要支付两千三百万港幣,就可以拿下帐面价值超过四千六百万的债权!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胜利!” 作为专业的银行家,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商业谈判,这几乎等同於对方在割肉求和。 他现在对林超背景的猜测,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林超反应很平静,没啥可激动的,都找了福特了,这点小事不可能搞不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先生,资金方面……” “我授权华旗银行从我的信贷额度里支付。”林超直接说道。 “我股市里的空单质押,还在帐上的资金,足够覆盖这笔款项。” 他的大部分现金流都压在股市里。 不过爱德华那边订购游艇的预付款很快就会到帐,资金炼不会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霍尔高兴地答应下来。 这又是一笔优质的信贷业务,他的业绩报表会更好看。 “剩下的几家小银行我会立刻搞定,他们看到会丰的態度,绝对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辛苦了,霍尔先生。” 掛断电话,顾应湘正好拿著一份文件走进来,他刚才在门外隱约听到了对话,脸上带著几分激动和期待。 “老板,债务的事……” “差不多解决了。”林超將这个消息告诉他。 顾应湘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太好了!”他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我们可以专心搞生產了。” “生產线安装调试得怎么样了?”林超问道。 “基本完成了。福特的工程师正在对我们新招募的技术员和工人进行最后的培训,隨时可以开始试生產。” 顾应湘將手里的文件递给林超。 “老板,这是根据福特pinto原版图纸整理出的最终生產方案,您过目一下。” 林超接过文件,却没有看,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另外一叠图纸。 “原来的方案不用了,按照这个来。” 顾应湘疑惑地接过图纸,摊开在桌上。 只看了几眼,他的表情就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老板,您把整辆车都重新设计了?” “谈不上重新设计,只是做了一些优化。”林超说道。 福特pinto这款车有一个灾难性的设计缺陷。 它的后置油箱距离后保险槓太近,一旦发生追尾事故,油箱极易破裂起火,变成一个移动的焚尸炉。 之前pinto的失败和这个设计也有不少关係。 林超直接废弃了原版设计,重新设计了一个更安全、容量也更大的油箱,並且调整了它在底盘上的位置。 除此之外,他还微调了车身的外观线条,使其更符合亚洲人的审美。 內饰方面,他也做了大量的改动,增加了储物空间和舒適性。 “这何止是优化!”顾应湘的手指抚过图纸,眼神里全是讚嘆。 “这个油箱的设计太巧妙了,完全规避了追尾的风险! 还有这个內饰,比起原型好看太多了。 老板,您简直是个天才!” “车的品牌我想好了,叫麒麟,英文名kylin。”林超说道。 “第一款车,就叫kylin k1。” “麒麟……”顾应湘念著这个名字,眼中光芒闪动。 “好名字!我立刻安排,按照这份最新的设计图,进行试生產!” …… 中环,置地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里。 亨利·凯瑟克刚刚掛断了会丰主席约翰·桑德斯的电话。 电话里,桑德斯解释了他们必须和华旗银行合作的原因,並对置地集团表示了歉意。 亨利·凯瑟克的脸色铁青。 他按下了內线电话。 “让莫里森过来。” 很快,大卫·莫里森推门而入。 “亨利,有什么吩咐?” “会丰那边投降了。”亨利的声音冰冷。 “我们那位新来的美国朋友比我们想像的要强硬得多。” “什么?”莫里森的表情变得狰狞,“他们怎么敢!” “他们只会选择站在更有利的一边。” 亨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维多利亚港。 “看来,我们之前用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太绅士了。 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甚至还敢反击。” 他转过身,看著莫里森。 “既然对方不想体面,那我们就帮他撕掉所有体面。 是时候让他见识一下,怡和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力量了。” 亨利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用纯正的伦敦腔说道:“理察,是我,亨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亨利,我的老朋友,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理察·斯特林,皇家香江警察政治部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军情五处(mi5)驻香江站的站长。 “我怀疑一个叫林超的华人有问题。 他的资金来源很可疑,背后似乎有美国资本的影子。 我怀疑他可能是cia派来的人,想在香江搅乱局势。” 电话那头的理察轻笑了一声。 “cia?他们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调了?” 他很清楚,这多半是亨利想整人的藉口。 这些年他帮这位怡和大班处理过不少类似的黑活,也从中拿到了足够多的好处。 “只是怀疑。”亨利说道,“但你应该知道,怀疑就足够了。 我需要你的人把他带回去,好好聊一聊,查清楚他的底细。” “確定是华人?” “是的。” “那就没问题了。”理察的语气变得轻鬆起来。 “涉及间谍问题,寧可抓错,不能放过。 谁也不能指责我们工作太认真,不是吗?” “当然。”亨利满意地掛断了电话。 …… 九龙城寨,一间麻將馆。 “碰!”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將一张麻將牌拍在桌上。 他叫陈志毅,十四k“毅”字堆的坐馆,外號“丧毅”。 此刻,他正赤著上身,露出满是纹身的臂膀,和几个同样一身纹身的人搓著麻將。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的对家,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他叫李国柱,是陈志毅的老战友,也是从蛙岛派来香江,接替孙若海的新负责人。 孙若海团队的全军覆没让蛙岛在香江的情报网络陷入瘫痪。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这次上面特意派了李国柱过来。 他此行的任务就是利用自己在十四k的人脉,將新的情报小组彻底隱藏在社团的掩护之下,利用社团的资源开展工作。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志毅不耐烦地抓起电话:“餵?” “丧毅,是我,莫里森。” 第246章 抓人容易放人难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抓人容易放人难 听到莫里森的名字,陈志毅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变成了諂媚的笑容。 “莫里森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置地集团是他们“毅”字堆最大的金主。 这些年靠著置地的地產工程,陈志毅养活了手下上千號兄弟,把“毅”字堆做成了十四k里人手最多的字號。 “屯门有个新开的汽车厂,叫龙腾重工。我需要你们去关照一下。”莫里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著命令的口吻。 “去闹事,越大越好。放火也行,打砸也行,总之不能让他们顺利开工。 什么时候停,等我的通知。 事成之后,港岛东区新开的三个楼盘,土方工程全部交给你们。” 陈志毅的眼睛瞬间亮了。 最近地產崩盘,项目大减,他正愁著怎么养活手下这帮嗷嗷待哺的兄弟。 现在莫里森一开口就是三个大工程,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肥肉。 “莫里森先生您放心!”陈志毅拍著胸脯保证。 “別说一个破工厂,就算您让我去跟和胜和开战都行!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噹噹!” 掛了电话,陈志毅兴奋地一拍桌子。 “妈的,来活了!” 李国柱放下手中的牌,问道。 “阿毅,什么活这么高兴?” “洋鬼子让我们去砸个工厂。”陈志毅满不在乎地说道。 “什么工厂?”李国柱追问了一句。 “好像叫什么龙腾重工,在屯门,搞汽车的。” 汽车厂? 李国柱愣了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香江这种弹丸之地,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汽车厂? 据他所知,整个亚洲除了日本那几家,真正能造车的只有蛙岛的玉龙汽车。 而他们李家在玉龙汽车里就占了不少股份。 他太清楚玉龙的底细了。 核心技术,发动机、变速箱,全都是从日本进口的。 玉龙做的不过是焊个壳子,拧个螺丝的组装活。 这个香江的汽车厂难道有什么门道? 李国柱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如果这个龙腾重工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术,这次去捣乱说不定是个机会。 逼迫对方交出一些技术,他拿回去就能帮家族在玉龙换取更多的话语权和股份。 “阿毅,”李国柱开口道,“我这次从那边带了几个兄弟过来都是能打的。 既然我们来投奔你,也该表现表现。 这次活也让他们去见见血,算是交个投名状。” “没问题!”陈志毅一口答应。 让新来的人去干脏活,立威扬名,这是社团里再正常不过的规矩。 他指了指门外:“阿力,带李先生的兄弟们去换身衣服,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们毅字堆的人了。” 李国柱点对著门外招了招手,几个同样穿著朴素,却身形彪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从今天起,咱们都是毅字堆的人了。”李国柱对他们说道,“现在有个活,你们都听力哥的安排。” …… 屯门,龙腾重工的厂区內一片热火朝天。 顾应湘拿著“麒麟k1”设计图正拉著福特派来的总工程师米勒,激动地討论著如何修改生產流程。 林超也在一旁帮忙他们解释自己的一些设计思路。 就在这时,三辆蓝白相间的警车衝进厂区。 车门猛地推开,十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察跳下车,为首的是一个高鼻深目的英国男人。 “所有人不许动!” 英国男人用生硬的粤语大喝一声,他身后的警察立刻散开,摆出戒备的姿態。 正在进行岗前培训的阿文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带著六名龙盾安保的队员迎了上去。 他们一字排开,將警察拦在了车间之外。 “这里是私人地方,你们想做什么?”阿文的大声说道。 为首政治部督察戴维斯,轻蔑地瞥了一眼阿文和他身后的队员。 “皇家警察办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烂仔来问了?”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在阿文面前晃了一下。 “政治部!我们怀疑这里藏匿间谍,现在要找你们老板林超问话!” 政治部!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工人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在70年代的香江,政治部威名赫赫,被他们带走的人,十个有九个半都回不来。 阿文表情也变得有点惊讶,但他没有退让。 “请出示搜查令。” “搜查令?政治部办事从来不需要这个。” 戴维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怀疑你妨碍公务,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抓回去!” 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些保安放在眼里,伸手就要推开阿文。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车间门口传来。 “阿文,让他们过来。” 林超从车间里走了出来,他身后跟著一脸忧色的顾应湘。 他看了一眼那几辆警车和戴维斯囂张的嘴脸,心里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多半是置地集团开始动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戴维斯看到林超,眼睛一亮,脸上浮现了轻蔑的冷笑。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cia联繫起来。 不过这不重要。 “你就是林超?” 戴维斯走到林超面前,几乎把证件贴到他脸上。 “我是政治部督察戴维斯,现在怀疑你涉嫌从事危害香江安全的间谍活动,请你立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间谍? 林超听到这个罪名差点笑出声。 他想过对方会用各种理由,比如涉嫌三合会组织,或者非法经营,甚至隨便找个由头栽赃,却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说自己是间谍倒也没错。 可笑的是自己持有的是军情六处特別顾问证件。 军情五处的人来抓军情六处的顾问?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戴维斯督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戴维斯冷笑一声,他早就习惯了这些华人在被捕前苍白的辩解。 “有没有误会跟我回警局再说!”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对手下挥了挥手。 “把他给我銬起来,带走!”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掏出手銬就准备锁住林超。 “我看谁敢!” 阿文爆喝一声,往前踏出一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他身后的队员也齐齐上前拦住了那两个警察。 在场的警察也开始按住了自己的手枪。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阿文,退下。” 林超开口了,他拦住了衝动的阿文。 他知道,在大庭广眾之下和警察发生衝突是极其愚蠢的行为,只会把事情闹得更糟。 而且他也不能在这里亮出自己军情六处的身份。 “超少!”阿文的眼睛有些发红。 “没事。”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和他们走一趟。你现在马上去找杜律师,让他去警署接我。” 说完,他转向戴维斯,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戴维斯督察,我和你去没问题。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抓我容易,想放我出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戴维斯闻言,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放你?小子,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牢底坐穿吧!带走!” 两个警察再次上前,冰冷的手銬“咔噠”一声,锁住了林超的手腕。 林超没有反抗,神色自若地跟著他们,上了中间那辆警车。 第247章 给个交代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7章 给个交代 湾仔警署,政治部办公室。 理察·斯特林正悠閒地品尝著红茶。 门被猛地撞开,戴维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头儿!出事了!” 理察·斯特林皱起眉头,放下茶杯,对戴维斯的失態很不满。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戴维斯焦急的说道,“我们抓的人说他是mi6的特別顾问!” 理察·斯特林的动作停住了。 政治部在香江一手遮天,欺负一个华人根本不算事,错了就错了,没人敢追究。 但没有正当理由和证据,抓了军情六处的人,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官司能直接打到伦敦的联合情报委员会,到时候他这个驻香江站的负责人,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他能找谁证明他的身份?” 理察·斯特林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奥斯汀·鲍威尔先生。”戴维斯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理察·斯特林立刻命令道:“马上把人放了!客气点!” 能够说出这个名字的人,多半是真的了。 现在多关一秒,麻烦就大一分。 即使对方是撒谎,隨时可以再抓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戴维斯领命,转身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理察·斯特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思索片刻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很少使用的號码。 电话接通,传来奥斯汀·鲍威尔那慵懒的贵族口音。 “奥斯汀,是我。” “理察?真难得,你居然会主动联繫我。” 两个部门同在香江,但分属不同体系,在伦敦总部更是斗得厉害。 平时除非有联合行动,否则都井水不犯河水。 “奥斯汀,有个小问题想跟你確认一下。” 理察·斯特林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隨意。 “你是否认识一个叫林超的华人?” 电话那头的奥斯汀·鲍威尔瞬间警觉起来。 “你把他怎么了?” 他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奥斯汀心中暗道不好。 林超是爱德华唯一交代他要在香江关照的人。 如果林超在他的地盘上被情报部门的人搞了,爱德华那边他没法交代。 未来想通过汉密尔顿家族获取政治支持的路也就断了。 理察·斯特林一听这口气,心就凉了半截。 完了,抓错人了。 奥斯汀不仅认识这个华人,关係看起来还非同一般。 “没什么,”理察·斯特林硬著头皮解释。 “有人举报他涉嫌间谍活动,怀疑是cia的人。 我们只是按规矩,请他回来协助调查。” “cia?”奥斯汀冷笑一声,“有证据吗?” 他绝不相信爱德华的合伙人会是cia的间谍。 “目前只有举报人的口供,以及他的帐户有大笔资金从美国流入。” 理察·斯特林的声音有些发虚。 奥斯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就是胡扯。 林超在美国期货市场大杀四方的事情,他有所耳闻。 当时他正缠著爱德华帮忙运作自己来香江的职位,知道爱德华还特意帮林超找了美国的关係。 “简直是胡闹!”奥斯汀的语气变得严厉。 “林超先生是我们军情六处的正式顾问,正在协助我们执行一项重要任务! 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端抓捕我们的顾问。 我严重怀疑举报人才是真正的间谍,故意破坏女王陛下的任务!” 他加重了语气,步步紧逼: “理察,我要求你立刻放人! 並且把举报人的身份交给我,mi6要彻查这件事!” “放人没问题,这完全是个误会。”理察·斯特林立刻服软,但还是守住了底线。 “但举报人不能给你。他是我们mi5的线人,我有责任保护他。” 掛断电话,理察·斯特林的后背已经湿透。 心中不禁吐槽,亨利·凯瑟克这个傢伙给他带来一个大麻烦,但是看在之前拿的那些钱的份上,自己还得保下来。 他再次拨了一个內线电话打给戴维斯,语气暴躁:“人呢?放出去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戴维斯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头儿,他不肯走啊! 他说我们无缘无故抓他,必须给个交代!” …… 另一边,奥斯汀·鲍威尔掛断电话,思索了几秒钟,对著门外喊道: “备车,去湾仔警署。” 既然要送人情,那就送个彻底。 亲自去警署给林超撑腰,这份情分才足够重。 以后再找爱德华办事,也就更方便开口。 …… 此时,屯门的龙腾重工门口。 两辆破旧的麵包车一个急剎,横在了工厂大门前。 车门拉开,十几个古惑仔跳了下来,手里拎著水管、木棍。 为首的正是丧毅手下,阿力。 他大摇大摆地朝工厂大门走去。 阿文带著几名队员去了警署,此刻厂区里只剩下四名安保队员留守。 值班的队长阿信看到这群来者不善的古惑仔,立刻让一个队员去关紧工厂的铁闸门,自己则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各位大佬,有咩事?”阿信拦在他们面前,沉声问道。 阿力根本没正眼看他,伸手就要推开他,嘴里囂张地叫嚷著: “叫你们老板出来! 你这破厂日夜叮叮噹噹的,吵到隔壁街的阿婆睡觉,也吵到我们兄弟喝茶了! 让他滚出来把事情讲清楚!” 阿信心里一沉,知道这是社团来收保护费的经典套路。 “我们这里是屯门,不是你们的地盘吧?各位是哪个社团的?” “我们是十四k毅字堆的!”阿力暴躁地吼道。 “是不是我们的地盘,不是你说了算! 我们毅哥让我来跟你们老板谈谈,你个看门狗再囉嗦,信不信我先废了你!” 他身后的古惑仔立刻围了上来,开始推搡阿信。 保安室里一名队员已经拿起电话,飞快地拨通了陆家村的號码,大声呼叫支援。 林志强和陈豹都不在,村里负责安保的队长一听情况,立刻吹响了哨子,三十多个刚结束训练的队员抄起傢伙,跳上两辆大卡车,朝著龙腾重工的方向疾驰而来。 保安室里剩下的两名队员也冲了出来,和阿信站在一起,与古惑仔们对峙起来。 徐少杰,李国柱的手下,侦察兵出身。 看著眼前的局势,他觉的是个表现的好机会。 徐少杰猛地从人群中窜出,卯足了劲,一记狠辣的侧踹,狠狠踢向阿信的膝盖。 阿信正被两个小混混推搡著,根本没防备这一下,只觉得膝盖一麻,剧痛传来,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摔倒在地。 “信哥!” 另外两名队员一看,立刻急了。 他们立刻从腰后抽出甩棍,“唰”的一声甩开,护在身前,一边逼退围上来的混混,一边想去扶起倒地的阿信。 “动手了!给我打!” 阿力见状,大吼一声。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纷纷从怀里抽出西瓜刀和棍棒,叫囂著围了上去。 “退回保安室!” 两名队员架起受伤的阿信,且战且退,艰难地冲回了保安室,“砰”的一声將铁门死死关上。 “妈的!给我砸!” 阿力怒吼著,第一个衝上去,抡起手里的钢管,狠狠地砸在铁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其他的古惑仔也一拥而上,手里的刀、棍如同雨点般落在铁门上,发出“哐哐哐”的撞击声。 第248章 安排一个任务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安排一个任务 “哐!哐!哐!” 沉重的铁门在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阿力抡圆了手里的钢管,每一次砸下都用尽全力,手臂上的肌肉坟起,汗水顺著额头流下。 他身后的十几个古惑仔也像疯了一样,用手里的西瓜刀、水管、木棍,对著铁门和旁边的墙壁疯狂地劈砍打砸。 保安室內,两名队员死死地用后背顶住铁门,门板每一次震动,都让他们的內臟跟著一起翻腾。 阿信的膝盖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他咬著牙,单膝跪在地上,用肩膀抵住门板最薄弱的地方。 “信哥,你怎么样?”一名队员焦急地问。 “顶住!村里的人马上就到!” 阿信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却依旧沉稳。 巨大的噪音惊动了整个厂区。 顾应湘从车间办公室里冲了出来,看到大门口的混乱景象,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阿信!”他大步跑了过来。 “顾厂长!別过来!”阿信隔著保安室的防弹玻璃窗,冲他大吼。 “我们已经叫人了!你快带工人们回车间,锁好门!不要出来!” 顾应湘看著外面那群状若疯癲的古惑仔,知道自己出去也只是添乱。 他转身跑向车间,组织那些满脸惊慌的工人退回车间,並且锁上了车间的大门。 阿力砸得有些累了,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吐了口唾沫。 他並不著急。 毅哥交代得很清楚,这次的活儿核心就是一个“闹”字。 把事情闹大,闹得这个厂子不得安寧,闹得他们没法开工生產。 今天只是第一天,堵门、砸门,先把声势造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家龙腾重工得罪了他们十四k毅字堆。 这就够了。 人群中,徐少杰悄悄退到后面,观察著工厂的围墙。 围墙不算太高,对他这种侦察兵出身的人来说,徒手翻过去轻而易举。 只要进去把铁闸门给拉开就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刚准备找个助跑点,肩膀就被人按住了。 一个比他年长几岁的男人对他摇了摇头。 “老k?”阿杰不解。 “別出风头,招人注意。”老k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们的任务是跟著出这个任务。 一切听力哥的安排,不要自作主张。” 阿杰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了回来,拿起一根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著墙壁。 …… 湾仔警署。 一辆黑色的捷豹轿车在门口停下,奥斯汀·鲍威尔从车上下来。 很快,接到前台通知的理察·斯特林立刻下楼,快步迎了上去。 “奥斯汀,你怎么亲自来了。” “我的顾问被你们的人请来喝茶,我当然要亲自过来看看。” 奥斯汀·鲍威尔没好气地说道。 理察·斯特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去办公室谈。” “不必了,先带我去见林生。”奥斯汀直接拒绝。 理察·斯特林只好领著他,朝著戴维斯的办公室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戴维斯近乎哀求的声音。 “林生,陆律师,算我求求你们了! 这真的是个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就先离开吧! 我亲自开车送您回去!” “误会?”一个年轻声音响起,“无缘无故把我銬起来,说我是间谍,现在一句误会就想了事? 戴维斯督察,今天的事情没一个交代可不行。 杜律师,准备起诉状,我要告他滥用职权、非法拘禁、还有誹谤!” 奥斯汀·鲍威尔的脚步停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戏謔的微笑。 理察·斯特林则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推开门。 办公室里,林超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手銬早已解开,正慢条斯理地喝著一杯茶。 他的律师杜伯霆站在一旁,手里拿著纸笔,正在记录著什么。 而在另一边,林志强带著陈豹和另一个手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戴维斯站在林超面前,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看到理察·斯特林和奥斯汀·鲍威尔进来,戴维斯像是看到了救星。 “头儿!鲍威尔先生!” 林超也抬起头,看到奥斯汀。 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鲍威尔先生!您可算来了! 政治部的人毫无理由地衝进我的工厂,当著我几百名员工的面,说我是cia间谍,把我强行带到这里! 这是对我的公然污衊!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奥斯汀·鲍威尔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向理察·斯特林,眼神变得冰冷。 “理察,我的人不能在你的地盘上受这种委屈。” 理察·斯特林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 他瞪了一眼废物一样的戴维斯,知道自己必须亲自出面了。 他走到林超面前,放低了姿態。 “林先生,我为我下属的鲁莽向你道歉。 这件事確实是一个误会,我们接到了举报,只是按照规定进行核查,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举报?”林超抓住了这两个字,追问道。 “我很好奇,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偽造情报,诬陷一名军情六处的顾问? 理察先生,这个人才可能是间谍吧? 我需要知道他的身份。” 奥斯汀·鲍威尔也饶有兴致地看著理察·斯特林,显然他也想知道答案。 理察·斯特林的后心渗出了冷汗。 他不能把亨利·凯瑟克供出来,说不定就牵扯到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在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决断。 只能丟车保帅了。 “是置地集团的副总裁,大卫·莫里森。” 理察·斯特林缓缓说出了这个名字。 林超笑了。 他看著理察·斯特林,点了点头。 “好,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门口走去。 林志强和杜伯霆等人立刻跟上。 走到警署大楼外,呼吸到自由的空气,林超停下脚步,转身对跟出来的奥斯汀·鲍威尔诚恳地说道: “鲍威尔先生,今天多谢您了。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我也会在和爱德华通话的时候,详细说明您对我的关照。” 奥斯汀·鲍威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林,我们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鲍威尔先生,”林超话锋一转。 “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您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任务? 这样也方便我接下来做点事情。” 奥斯汀·鲍威尔立刻就懂了。 这是要一个“奉旨报復”的令牌。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想了想说道: “最近我们收到情报,有一批毛熊的间谍在香江活动很频繁,似乎做点什么。 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我会让秘书补一份正式的任务文件。 需要任何支持,隨时可以找我。” “多谢。” 看著奥斯汀·鲍威尔的捷豹车远去,林超拉开了自己奔驰车的车门。 陈豹发动汽车,林志强坐在副驾驶,回头看著自己的儿子。 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顛覆了他几十年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想当年他在粤海帮最威风的时候,兄弟被抓进警署,也要托关係、塞蒙钱,律师在警察面前都得点头哈腰。 可今天他亲眼看到,是警署的英国佬求著自己的儿子离开。 连英国人的大官都要亲自跑来给他撑腰。 “超仔,我们回陆家村?”林志强问道。 “不。”林超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回工厂,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 龙腾重工门口,阿力的叫骂声已经变得嘶哑。 一些古惑仔开始从路边捡起石块和空玻璃瓶,朝著工厂院內扔去,砸在墙壁上发出一阵阵脆响。 厂区內的工人们人心惶惶,顾应湘乾脆宣布暂时停工,让大家先在安全的车间里休息。 就在这时,两辆大卡车从远处疾驰而来,一个甩尾,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厢挡板被猛地踹开。 “哗啦啦——” 三十多个穿著统一黑色作训服、手持甩棍和防爆盾的年轻人,如同下饺子一般从车上跳下。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列队,將阿力等人反包围了起来。 “丟雷楼某!继续砸!没吃饭啊!” 阿力正背对著马路,一脚踹在铁门上,对著身后的小弟怒吼。 他身后的小弟们却陆续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脸色发白,惊恐地看著眼前这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一个离阿力最近的马仔,颤抖著拉了拉他的衣服,低声说道。 “力……力哥……” “叫魂啊!大声点!”阿力不耐烦地骂道。 那个马仔指了指他的身后,嘴唇哆嗦著。 “力哥,看后面。” 第249章 敬茶赔罪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敬茶赔罪 阿力猛地回头,表情立刻僵住了。 身后几十个男人已经列成了两个半圆形的阵列,將他们包围在中间。 这些人手里拿著甩棍和防爆盾,动作整齐划一,看起来气势汹汹。 “丟!你们是哪个字头的? 知不知道我们是十四k毅字堆的人!” 阿力色厉內荏地大吼,试图用社团的名头嚇住对方。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回应他的是三十多根甩棍同时“唰”地一声甩开,。 人群中徐少杰和老k对视了一眼。 他们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决定。 两人悄无声息地后退,像泥鰍一样滑到了包围圈的最外围,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阿力身上的时候,贴著墙根迅速溜走。 有他们带头几个反应快的古惑仔也立刻丟掉手里的傢伙,跟著拔腿就跑。 龙盾安保的队员们没有去追这些小鱼小虾,他们的目標只有阿力这群带头的。 包围圈瞬间收紧。 “砰!”的一声,保安室的铁门被从里面拉开。 膝盖上缠著简单绷带的阿信,在两个队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被围在中间,脸色煞白的阿力,眼睛瞬间就红了。 “就是他带的头!”阿信指著阿力,声音嘶哑地吼道。 下一秒围在外圈的龙盾队员们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甩棍带著风声,狠狠地朝著阿力那群人身上招呼过去。 “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阿力身边的几个头马刚举起西瓜刀,手腕就被防爆盾狠狠砸中,刀应声落地,紧接著就是雨点般的棍棒落在身上。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殴打。 仅仅不到一分钟,阿力和他剩下的几个心腹就全都躺在了地上,抱著头,翻滚著,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別打了!大佬!別打了!” “我错了!饶命啊!” 求饶声很快取代了惨叫。 龙盾的队员们这才停手,像拖死狗一样,將他们一个个拖起来,用扎带反剪双手捆好,押著他们跪在了工厂院子里的空地上。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工厂门口。 车门打开,林超从后座上下来。 他看著门口跪成一排的古惑仔,和周围那些手持棍盾的龙盾队员,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 林志强和杜伯霆也跟著下了车,看到这阵仗,都是一愣。 阿信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林超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本来就因为被政治部的人带走而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冒出来一帮不开眼的社团份子来他的地盘上闹事。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置地集团的手段。 怡和这种在香江经营了上百年的英资巨头,手底下养著几条黑道的狗,再正常不过。 老虎不发威,真当自己是病猫了? 林超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他走到阿辉身边,小声说道。 “阿辉,你现在去安保公司,调几个有枪证的队员过来,带上傢伙。” 阿辉愣了一下,隨即重重点头。 “去中环把置地集团的副总裁大卫·莫里森给我请过来。 如果有人敢拦著,就告诉他们,莫里森涉嫌勾结毛熊间谍,破坏女王陛下在香江的利益,我们是奉mi6的命令在执行秘密任务。” 阿辉的眼睛瞬间亮了。 “是,超少!” 林超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力等人,对旁边一个龙盾队员说道:“去,解开一个,让他滚回去带话。” “告诉他们毅字堆的坐馆,一个小时之內,自己滚过来敬茶赔罪。” “否则,今晚之后,香江再没有毅字堆。” …… 九龙城寨,麻將馆。 陈志毅和李国柱正悠閒地搓著麻將。 突然,麻將馆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徐少杰和老k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几个之前出任务的古惑仔。 陈志毅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阿力呢?其他人呢?” 一个跟著跑回来的小弟,哆哆嗦嗦地把工厂门口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啪!” 陈志毅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那小弟的脸上。 “废物!遇到人多就把兄弟丟在那自己跑了? 我毅字堆的脸都让你们丟光了!” 他怒骂著,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徐少杰和老k几人。 李国柱的脸上也有些掛不住,表情尷尬。 他没想到自己带精锐,第一次跟著社团出任务就当了逃兵。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些手下的身份太敏感,不能落在其他人手里,保全自身是第一要务。 陈志毅虽然愤怒,却没有立刻带人衝过去救人。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莫里森的號码。 “莫里森先生,你让我去搞的那个工厂,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背后站著哪个社团?” 电话那头的莫里森接到电话也很是意外。 “什么社团?对方就是一个商人搞金融和工厂的,没什么背景。” “没背景?”陈志毅冷笑一声,“我派去的人被对方三十多个打手给围了!现在人还被扣著!这叫没背景?” 他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莫里森先生,这事不对劲。 对方明显也是有社团撑腰的。 你要是想让我跟对方开战,没问题。 但开战就要有伤亡,还有人要进局子,这些就要花钱。 安家费,兄弟们的医药费,被抓进去的安抚费,这笔钱你得先给我。 不然,这活儿我干不了,我寧愿认栽也不能让兄弟们白白去送死!” 莫里森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听懂了核心意思:陈志毅要加钱。 “你等一下。” 他掛断电话,立刻走进了总裁亨利·凯瑟克的办公室,將陈志毅的情况匯报了一遍。 亨利听完,反而笑了。 “难怪那个姓林的敢这么囂张,原来是找了本地的社团合作。 这些美国佬真以为香江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新大陆? 必须一次把他们打疼!” 他对香江的社团了如指掌,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烂仔,根本不值得顾忌。 “告诉陈志毅,我支持他开战。”亨利转过身,对莫里森说道。 “你先给他五十万,让他把事情闹大! 我要让那个姓林的知道,在香江,不管是龙是虎,都得给我盘著!” 陈志毅接到莫里森的电话,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他本来只是想讹一笔,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 至於是不是真的要为了五十万去跟一个不知底细的硬茬开战,他还没想好。 毕竟,对方能轻鬆叫来三十多个训练有素的打手,背后肯定是有实力的。 就在他盘算著怎么花这笔钱的时候,又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正是被林超放回来的那个。 “毅哥……”那小弟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对面让我带话给你……” 陈志毅抓起面前的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说。” “他说让您一个小时之內,过去给他们敬茶赔罪。” 陈志毅喝茶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那个小弟,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你说什么?” 那小弟嚇得浑身一抖,又重复了一遍:“让您去敬茶赔罪……” 麻將馆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陈志毅突然笑了。 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敬茶赔罪?让我陈志毅去给他敬茶赔罪?” 他混跡江湖二十年,从一个四九仔砍到今天毅字堆的坐馆,手底下上千兄弟,在整个香江的黑道上,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毅哥”。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让他去敬茶赔罪。 笑声戛然而止。 陈志毅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抓起桌上的一只麻將牌,在手里缓缓摩挲著。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这么跟我说话!” 第250章 一支穿云箭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0章 一支穿云箭 陈志毅將手里的麻將牌,重重地按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看来我陈志毅最近太低调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我面前叫囂。” 李国柱放下手里的牌,没有说话。 他知道陈志毅是真的动了怒。 在江湖上混,脸面大过天。 被人指著鼻子要自己去敬茶赔罪,这要是传出去,他“丧毅”两个字就成了全港的笑话。 “赵秀才!”陈志毅对著门外吼了一声。 一个戴穿著长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毅哥。” “写红贴。” 陈志毅命令道。 “约他明晚八点,就在他那个破工厂门口晒马!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资格让我去给他敬茶!” “明白。”赵秀才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笔墨。 陈志毅又看向站在一旁一个满身纹身的男人。 “疯狗华!” “在,毅哥!”那个叫疯狗华的男人立刻应声。 “帖子写好,你亲自带人去送,让他好好看看!”陈志毅的眼神里全是暴戾。 “告诉他,他要喝茶,我带几百个兄弟过去陪他喝个够!” 疯狗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燻黄的牙齿: “毅哥放心,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疯狗华走后,陈志毅抓起了桌上的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我是丧毅!通知下去,观塘工地的人,明天全部停工! 明天晚上八点,屯门晒马!傢伙都带齐了!” 掛断电话,他又拨通了第二个。 “深水埗那几间麻將馆的人全部吹鸡叫过来!一个都不能少!” “旺角夜总会的兄弟也全都叫上!” 一时间整个麻將馆里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陈志毅的手下们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將命令一层层地传递下去。 九龙的各个角落,正在工地搬砖的工人,正在街边吃宵夜的古惑仔,正在麻將馆里打牌的马仔,都陆续接到了电话。 “毅哥吹鸡了!” “屯门晒马!” 整个十四k毅字堆在陈志毅一声令下,开始疯狂动员起来。 “光我们自己的人还不够。”陈志毅放下电话,对身边的手下说道。 “去给孝字堆的眉叔打电话,说我丧毅借兵两百。 再给德字堆的彪哥打电话,借三百! 告诉他们,车马费我出,事后我请他们去吃宵夜! 还有,立刻去包车! 红顶小巴,货车,能拉人的车全部给我包下来! 明天下午开始,把人给我拉过去!” 陈志毅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是嗜血的兴奋。 很久没搞这样的大动作了,反正有置地买单。 他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他毅哥是什么江湖地位! …… 半小时后,龙腾重工的工厂大门口。 一辆福特旅行车一个急剎,停在门前。 车门拉开,疯狗华带著三个小弟跳下车。 他手里拿著一张鲜红的帖子,大摇大摆地走到工厂紧闭的铁闸门前,將红贴粘在了门上。 “叫林超那个扑街听著!”疯狗华扯著嗓子,对著工厂里面大吼。 “我们坐馆说了,明晚八点就在这工厂门口! 他不是要喝茶吗?我们几百个兄弟陪他喝! 有种別跑,谁跑谁是孙子!准备好棺材吧!” 叫囂声传进保安室,留守的龙盾队员们个个怒火中烧。 “妈的!太囂张了!” “开门!把这几个杂碎也抓起来!” 十几队员听到动静,立刻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疯狗华看到黑压压一群人衝出来,嚇得脸色一变。 他这次是来送战书的,可不是来打架的。 “走!”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跑,和小弟们连滚带爬地衝上汽车,一脚油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一名队员上前,將门上的红贴撕了下来,交给了阿文。 阿文拿著那张红贴,快步走进林超的办公室。 林超正在办公室休息。 “超少。” 阿文將红贴递了过去,同时把疯狗华叫囂的话复述了一遍。 林超接过红贴,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的內容却简单粗暴,就是约他明晚晒马决战。 他明白了。 对方这是觉得他好欺负,想用人多势眾的老套路来压垮他。 十四k是香江最大的社团之一。 这个毅字堆他虽然不熟,但既然敢这么叫板,实力肯定不弱。 林超笑了笑。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得大一点。 他也打算秀秀肌肉,只有把所有宵小都震慑住,后面才会少很多麻烦。 “走,回陆家村。”林超直接走出了办公室,阿文拿了车钥匙马上跟著出门。 回到陆家村,林超立刻找到了林志强。 “爸,明天晚上把香江所有龙盾的队员都叫回来,包括休假的。”林超直接说道。 “准备好防护服、防爆盾、甩棍,全副武装。我们去跟他们晒马。” 林志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他离开江湖这么久了,差点忘了当年带著粤海帮和人晒马时的威风了。 “好!我立刻去安排!” “但是明天不能带枪,不能带弩。 这么大的动静,警察肯定会到场,大概率打不起来。”林超提醒道。 林志强点了点头,他也明白这个道理。 “晒马比的就是人多,比的就是气势。”林超继续说道。 “我们龙盾现在有四百多人,论打,一个能打他们十个。 但如果只是站著不动比人头,我们可能还差点。 我再找点人” 他说著,走到电话旁,拨通了马世坤的號码。 “马龙头,是我,林超。” 电话那头的马世坤立刻恭敬地说道:“林先生,有什么吩咐?” “明天晚上八点,我在屯门跟人晒马。 你带上自己的人,再帮我邀请一些大圈的字號,过来帮我站站场子。 车马费我出,管一顿饭。 如果真打起来,受伤的兄弟医药费我全包。” 马世坤一听,立刻明白了。 他很清楚林超他们的实力,真正的要动手,估计林超那些持枪的手下就搞定了。 明天多半就是个打嘴炮的晒马。 没什么压力,还能够在林超面前表现一下,他自然很积极。 “林先生您放心!”马世坤拍著胸脯保证。 “別说站场子,就是开片都没问题! 我马上就去吹鸡,保证给您把场面撑得足足的!” 掛断电话,林超又拨通了炮王坤的號码。 “炮王坤,明天晚上有空吗?” “有有有!超少有什么吩咐,我隨时有空!”炮王坤態度很积极。 林超將同样的事情说了一遍。 炮王坤二话不说,满口答应下来,保证会带上自己堂口所有能打的兄弟,准时到场。 找完这两人,林超便没有再摇人了。 其他人没这么熟,欠太多人情不好,这次多半也打不起。 至於那个所谓的毅字堆坐馆,真不识相的话,想弄死他太容易了。 这次自己只想杀鸡儆猴,让那些社团的垃圾离自己的正行生意远点。 …… 与此同时,中环,置地集团总部大厦楼下。 一辆丰田轿车停在街角。 阿辉坐在车里,看著眼前这栋几十层高的大厦,眉头紧锁。 大厦进进出出的人太多,个个西装革履,他根本不认识哪个是大卫·莫里森。 如果贸然带人闯进去,只会打草惊蛇,让目標跑掉。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厦门口站岗的两个保安身上。 阿辉对著后座的一个队员使了个眼色。 那名队员立刻会意,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走到一个正在抽菸的保安身边,笑著递上一根万宝路。 “哥们,借个火。” 那保安看他一眼,正觉得无聊,便隨手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多谢。”队员吸了一口,和他閒聊起来。 “你们这栋楼里,是不是有个叫大卫·莫里森的鬼佬?。” “你是?”保安警惕地看著他。 队员笑了笑,掀开自己的西装下摆,露出了腰间黑色的枪套和手枪的握柄。 “警察办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保安的脸色脸色变得很难看。 “阿sir,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別紧张。”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车谈,有些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 保安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跟著队员,一步步走向了街角的丰田轿车。 第251章 案子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案子 保安颤抖著坐在丰田轿车的后座上。 他叫李四,只是置地大厦一个最普通的保安,每个月拿几百块薪水,最大的愿望就是下班后能去大排档喝两杯啤酒。 被几个持枪的人围著,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他都很害怕。 “別紧张。” 阿辉递过去一支烟,“我们只是想请你帮个忙,指认一下大卫·莫里森先生。” 李四僵硬地点点头,哆哆嗦嗦地接过烟,却怎么也点不著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厦进出的人流从未停歇,但是目標始终没有出现。 一个多小时后,李四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指著从大厦旋转门里走出来的一个高大鬼佬,压低了声音。 “就是他!莫里森先生!” 阿辉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大卫·莫里森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径直走向了停车场。 “多谢。” 阿辉拍了拍李四的肩膀,对他说道: “今天的事情不准对任何人说起。 如果消息泄露出去,我们会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拘捕你,明白吗?” 李四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阿辉推开车门,將他放了下去,然后对司机说道:“跟上他。” 丰田轿车远远地吊在莫里森那辆黑色的捷豹后面。 当捷豹拐入一个通往半山別墅区的僻静路口时,阿辉下达了命令。 “动手。” 丰田车猛地提速,从侧后方冲了上去,车头狠狠地別向捷豹的车头。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寧静的夜空。 捷豹被迫停下。 莫里森惊魂未定,正要破口大骂,就看到那辆丰田车上跳下来三个华人。 其中两人迅速绕到他的车门两侧,猛地拉开车门。 “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莫里森愤怒地吼道。 阿辉没有把枪掏出来,只是掀开衣服,让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莫里森先生,有件案子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一听这个说词,莫里森以为他们是便衣警察,心中的惊慌立刻消失。 他愤怒地推开车门,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西装。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大英帝国的贵族,是置地集团的副总裁! 你们用这种方式对我,我会向你们的上司投诉!” 阿辉笑了。 “莫里森先生,就算是贵族,也不能损害女王陛下的利益。” 他对著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 “我们怀疑你涉嫌与毛熊间谍勾结,危害香江安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莫里森根本不配合,还想反抗。 两个队员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架住他的胳膊,將他死死按住,直接塞进了丰田车的后座。 另一个队员则坐进了捷豹的驾驶室。 两辆车迅速启动,朝著屯门的方向驶去。 …… 陆家村,一间地下室內。 莫里森被牢牢地绑在一把木椅子上,嘴里塞著一块脏兮兮的毛巾,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林超缓步走了进来。 当莫里森看清来人的脸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挣扎得更加剧烈,整个椅子都在摇晃。 是他! 竟然是那个华人小子! 林超走到他面前坐下,对旁边的队员示意了一下。 队员上前,粗暴地扯出了莫里森嘴里的毛巾。 “晚上好,莫里森先生。” 林超的脸上带著微笑,仿佛在参加一场酒会。 “你这个疯子!” 莫里森立刻破口大骂。 “你敢绑架我!你完蛋了! 我保证你会把牢底坐穿!” 林超脸上的笑容不变。 “莫里森先生,如果这真的是一场绑架,你还这么囂张,这对吗? 你难道不怕被撕票?” 莫里森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愤怒迅速被恐惧所取代。 是啊,对方既然敢把自己绑来,就说明他们是亡命之徒。 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万一真的激怒了对方,被杀了就什么都没了。 就算对方最后被抓去坐牢,自己也活不过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的口气立刻软了下来。 “林先生,只要你放我走,我保证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追究。 置地集团也绝对不会再和你竞爭湘合实业。” 林超被他这天真的话逗笑了。 “莫里森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三岁小孩? 这种话四岁以上的孩子都不会相信。”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没人要绑架你。 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一桩案子想和你聊聊。” 案子? 莫里森愣住了。 对方一个商人,顶多是个社团背景的商人,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谈案子? 难道现在香江的社团都学著警察那一套说话了? “林先生,別开玩笑了。 我能涉及什么案子? 就算真的有案子,那也是警察的事情。” “我想问问,莫里森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和毛熊的间谍合作的?” 林超没有理会他的说辞,直接问道。 “你到底向他们出卖了什么情报? 另外,你是不是受了他们的指使,故意来陷害一名女王陛下的忠诚骑士?” 莫里森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和对方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到底自己是英国贵族,还是对方是英国贵族? 怎么对方一口一个女王,一口一个骑士,说得比自己还顺口。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超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色封皮的证件。 他没有打开,只是在莫里森眼前亮了一下封面,便迅速收了回去。 封面上那个金色的皇冠徽章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清晰。 “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了吗?” 莫里森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得那个徽章! 他在一些官员身上见过这个证件!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年轻的华人竟然是英国政府的人! 而且是情报部门的人!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联繫起来了。 他们刚找了mi5的人去抓他,他转眼就被放了出来。 现在对方就用“勾结间谍”的罪名把自己抓了过来。 他不是mi5的人! 那么他的身份只有一个可能,大名鼎鼎的mi6! 军情六处! 懊悔和恐惧感从莫里森心中升起。 在任何一个国家,得罪了特工都是一件极其危险和愚蠢的事情。 莫里森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先生,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我愿意赔偿,我愿意道歉。” “晚了。”林超摇了摇头。 “现在已经不是个人恩怨了。 莫里森先生,老实交代你勾结毛熊间谍的事情吧,爭取宽大处理。” 莫里森快要哭了。 他能交代什么? 他连毛熊间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林超看著他不说话,也不著急。 “没关係,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他对著身边的阿辉点了点头。 阿辉从一个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台七十年代最常见的相机。 林超接过相机,对著被绑在椅子上的莫里森,“咔嚓、咔嚓”地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照,林超把相机递给阿辉。 “用你们最擅长的手法,帮助莫里森先生回忆一下,到底是怎么和毛熊勾结的。” 说完,他转身走上了台阶,离开了地下室。 铁门被关上的瞬间,莫里森痛苦的嚎叫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 林超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心念一动,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在电脑上开始搜索关於七十年代毛熊在香江的情报活动资料。 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信息。 这个时期毛熊在香江的情报工作,主要依託於踏斯社、《公理报》等官方媒体在香江设立的分支机构来进行。 林超看著屏幕上的资料,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 只要让莫里森和这些机构扯上一点关係,那他就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 阿辉走进林超的房间,他的眼圈有些发黑,明显昨晚没怎么睡。 “超少,那鬼佬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不著急,先把他关著。”林超递给他一台相机,“你带几个人,去这两个地方。” 他把塔斯社和《真理报》香江分社的地址写在纸上。 “把他们门口,还有进出的记者、编辑,都给我拍些照片回来。 然后,再去马会、维多利亚港、红磨坊这些热闹的地方,人多的时候也拍一些照片回来。” 阿辉立刻答应,领著几个手下就出门了。 第252章 千人晒马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千人晒马 十四k“毅”字堆坐馆丧毅要吹鸡晒马。 这个消息传遍了江湖。 所有社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没?丧毅要跟人开片,据说是千人晒马,就在屯门。” “当然听说了,搞得这么大阵仗,是跟和联胜还是跟新记抢地盘?” “都不是!听说是个开工厂的!” “什么?开工厂的? 丧毅是不是疯了,跟一个老板晒马? 他手底下上千兄弟,隨便派几十个过去不就把厂子给平了?” “谁知道呢,听说那个老板不给面子,把丧毅派去的人给扣了,还叫囂要丧毅过去敬茶。” “哈哈哈,有意思,这老板有点胆色。 不过脑子不好,这下怕是要倾家荡產了。” 一时间,无数社团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等著看丧毅怎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工厂老板,连人带厂一起从香江抹去。 …… 九龙,一间属於毅字堆的仓库里。 白纸扇赵秀才正指挥著十几个手下忙碌著。 “白手套都发下去了没有?一人一只,戴在右手上,別搞错了!” “报纸不够了!快去把附近报刊摊的报纸都给我买过来!有多少要多少!” 仓库的角落里,堆著小山一样的西瓜刀、钢管、铁链等武器。 几个马仔正用刚买来的《东方日报》和《明报》等报纸,將这些武器一卷一捲地包起来,偽装成普通的长条物品。 另一边,几十个女人正在忙著打包一份份的叉烧饭,准备当做今天行动人员的午餐。 …… 中午时分。 尖沙咀一家酒楼的包厢內,陈志毅正意气风发地招待著几位社团大佬。 坐在他旁边的是十四k“孝”字堆的眉叔,一个看起来和和气气,笑面虎似的老头。 还有“德”字堆的坐馆彪哥,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著金炼子的壮汉。 “眉叔,彪哥,这次多谢两位肯借兵给我。 这点小事本不该惊动两位。” 陈志毅端起酒杯,满脸红光。 眉叔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丧毅你太客气了。 都是自家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过我倒是好奇,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个开工厂的烂仔!”陈志毅不屑地冷哼一声。 “背后有什么人撑腰,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今天我就让他知道,在香江,钱不是万能的,拳头才是!” 彪哥闷了一口杯中的白酒,瓮声瓮气地说道: “丧毅,你搞这么大阵仗,警察那边打点好了没? 別到时候人没打著,先进赤柱吃牢饭了。” “彪哥放心!”陈志毅拍著胸脯。 “我跟差佬那边都打过招呼了。 今天就是晒马,嚇唬嚇唬他,打不起来的。 就算真动了手,也有人替我扛。 事成之后,置地那边还有一大笔钱到帐,到时候我请各位去葡京好好玩几天!” 听到置地两个字,眉叔和彪哥对视一眼,都露出瞭然的神色。 这可是丧毅背后的大水喉。 难怪他这么小题大做,看来是金主的要求。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天塌下来也就英国人帮忙顶著。 席间眾人推杯换盏,吹嘘著自己当年晒马的威风。 而在九龙各处的公园、球场、工地食堂里,集合来的古惑仔正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扒拉著手里的盒饭。 他们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討论著今天的行动。 对他们来说,跟著大佬出去晒马不仅有钱拿,更是一件值得吹嘘的威风事。 …… 陆家村的训练场上,四百多名龙盾安保的队员已经集合完毕。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外套內是插著钢板的战术背心,头戴防爆头盔,左手持防爆盾,右手握著伸缩甩棍。 所有人按照小队序列,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鸦雀无声。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林超、林志强和陈豹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如同检阅部队的將军。 林志强看著眼前这支由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队伍,心中豪情万丈。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兄弟们!” “强哥!”四百人齐声回应,声震四野。 “有人欺负到我们龙盾的头上了!”林志强指著屯门的方向。 “他们不但打了我们的人,还想问我们收保护费!” “丟雷楼某!”队伍里不知是谁骂了一句。 “今天,我们就要去告诉他们,我龙盾安保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龙盾的兄弟更不是好欺负的! 我们要把他们的骨头打断!把他们的胆子打爆! 让他们以后听到我们龙盾的名字就要跪在地上发抖!” 林志强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点燃了每一个队员心中的怒火。 “打爆他们!打爆他们!” 震天的吼声在训练场上空迴荡。 “上车!” 林志强手臂猛地一挥。 四百名队员立刻以小队为单位,动作整齐划一地跑向停在旁边的车队。 那是由数十辆轿车、皮卡和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陆家村,朝著龙腾重工的方向开去。 车队抵达工厂,铁闸门缓缓拉开,所有车辆鱼贯而入。 今天工厂已经提前放假,无论是本地工人还是福特的工程师团队,都已离开。 顾应湘也被林超特意叮嘱,留在家中休息。 偌大的厂区,此刻只剩下龙盾安保的人。 四百名队员被安排在车间內休息,从外面根本看不见他们。 没过多久,又有两支车队陆续抵达。 马世坤和炮王坤带著各自的人马赶到了。 马世坤这次带来了近三百名大圈帮的兄弟,还有一些他出面邀请的其他大圈字號的人手。 炮王坤也把和联胜在旺角所有能打的兄弟都叫了过来,足足有两百多人。 这些人虽然不如龙盾队员那样装备精良、纪律严明,但一个个眼神凶悍,身上都带著一股亡命之徒的气息。 阿文指挥著手下,给这些赶来支援的江湖兄弟每人发了一条黄色的毛巾,让他们扎在右臂上,以便区分。 隨后,这些人被安排在工厂宽阔的院子里休息,工厂食堂摆了几张桌子,上面准备了大量的汽水、麵包和零食,任由他们取用。 马世坤和炮王坤则被林超请进了二楼的会议室,林志强和陈豹作陪,几人一边喝著茶,一边等待著约定时间的到来。 …… 工厂外。 傍晚六点开始,一辆接一辆的红顶小巴、货车、甚至泥头车,开始在工厂外的公路上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个打扮各异的古惑仔跳下车。 他们每个人的右手上都戴著一只白手套,手里拎著一个用报纸捲起来的长条物。 人越来越多。 很快,工厂外的马路上就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 十四k的人马越聚越多,粗略估计已经超过了八百人。 他们透过工厂的围墙,看到了院子里那些扎著黄色毛巾的对手,虽然看不清具体有多少人,但感觉上数量远不如自己这边。 囂张的叫骂声立刻响了起来。 “里面的扑街!滚出来受死啊!” “就这么点人还敢跟我们毅哥斗?回家喝奶去吧!” 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院子里大圈帮和和联胜的古惑仔们听到外面的叫骂,顿时火冒三丈。 他们看著外面那黑压压的人群,心里不是不发怵,但今天龙头和坐馆都在里面看著,谁要是怂了,以后就別想在道上混了。 “丟你老母!外面的废柴,有种就衝进来!” “十四k了不起啊?信不信把你们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双方隔著一道墙,展开了激烈的对骂,火药味越来越浓。 …… 与此同时,新界总区、屯门警署、元朗警署的报警电话,在同一时间被打爆了。 “阿sir!救命啊!屯门工业区这边几百人要开片啊!” “警察先生!路上全是古惑仔,拿著刀啊!” 警署的值班电话响个不停,接线员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消息很快匯总到了o记,也就是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 负责的主管脸色铁青。 “通知衝锋队、ptu!所有在新界的警车,全部赶往屯门!” 一时间,刺耳的警笛声在香江各处响起,大量的警车闪烁著警灯,朝著屯门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 天色逐渐暗淡,黄昏的余暉给天空染上了一层血色。 约定的八点钟快到了。 林超带著马世坤、炮王坤等人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站在院子中央,看著工厂大门的方向。 不一会,外面的人群突然起了一阵骚动,叫骂声也停了下来。 只见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抬著一张红木八仙桌在大门外的空地上放了下来。 隨后,又有人搬来两把太师椅,朝著大门的方向,摆在桌子两侧。 更有人提著一个茶盘上来,上面放著一壶刚刚泡好的热茶,正冒著裊裊的热气,边上还有两个茶杯。 桌椅摆好,外面黑压压的古惑仔突然安静了下来,並且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在几十名手持西瓜刀的头马簇拥下,陈志毅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装,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 周围所有的古惑仔都扯著嗓子高呼起来。 “毅哥!” “毅哥威武!” 喊声震天。 陈志毅走到八仙桌前,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工厂大门,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他大马金刀地在正对著大门的那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赵秀才和疯狗华等人分立其后。 疯狗华对著工厂大门的方向高声喊道: “林超!你不是要喝茶吗? 我们毅哥来了! 滚出来!” 第253章 给你一次机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给你一次机会 疯狗华的叫囂声在工厂外迴荡,挑衅味十足。 工厂院子里,马世坤和炮王坤手下的古惑仔们被激得满脸通红,各种粗口秽语隔著铁门回敬过去。 林超站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八分。 “开门。” 林超说道。 阿文立刻对旁边的队员下达了命令。 “吱嘎——” 沉重的铁闸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隨著大门完全敞开,两边的景象彻底呈现在对方面前。 门外是黑压压的人群,上千名古惑仔將整条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门內是林超、林志强、陈豹,以及马世坤和炮王坤。 在他们身后是扎著黄色毛巾的古惑仔,约莫五百之眾,虽然人数处於劣势,但依旧梗著脖子,凶狠地瞪著门外。 陈志毅坐在太师椅上,眯著眼睛打量著从门里走出来的林超。 太年轻了。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林超径直走到八仙桌前,在另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林志强和陈豹等人则站在他的身后。 隨著林超落座,院子里的古惑仔也缓缓向前,聚集到了大门口,与外面的14k的大军形成了对峙。 “你就是林超?” 陈志毅先开了口了。 “你不是想让我给你敬茶吗? 说吧,今天这杯茶你想怎么喝?” 他扫了一眼林超身后的马世坤和炮王坤,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 “马世坤,你一个大圈帮的烂仔,不在深水埗捡垃圾,也敢跑来屯门撑场面?” “还有你,炮王坤!”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火牛见到我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毅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同桌饮茶?” 马世坤和炮王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当著几百个手下的面被人指著鼻子羞辱! “丟雷楼某!丧毅你个扑街!” 炮王坤第一个忍不住,破口大骂。 马世坤也阴沉著脸喝道:“丧毅,你別太囂张!” “囂张?”陈志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子今天就囂张了,怎么样!” 他指著马世坤的鼻子骂道: “怎么,你们潮汕帮是想跟我们十四k正式开片吗?” 这句话让马世坤一时语塞。 整个大圈所有帮派加起来也斗不过十四k。 陈志毅见状,笑得更加得意。 就在这时,林超抬起了一只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正要继续开骂的炮王坤,看到林超的手势,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马世坤也深吸一口气,退后了半步。 林超看著陈志毅,开口道。 “我不是社团的人,我是做正行的。 是你的手下先来我的工厂挑衅,还打伤了我的人。 让你来敬茶,是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不珍惜。” 陈志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超,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但是没有。 林超的脸色平静如水,甚至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几秒钟后,陈志毅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给我机会?” 他伸手指了指林超身后的马世坤和炮王坤,又指了指那五百多名古惑仔。 “你管这个叫正行? 黑就是黑,刷再多白油漆,也还是黑的! 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机会?”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瞬间阴沉下来。 “就凭你身后这点虾兵蟹將?” 他向前探出身子,声音里满是杀意。 “小子,別以为有几个臭钱,能请动几个不入流的角色给你撑腰,你就能当大佬了。 你不会是天真到在等著差佬来救你吧?” 陈志毅直起身子,囂张地笑道: “很遗憾,我告诉你,今天的晒马不可能停。 附近的差馆我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这么快进场的。 等我让你喝够了茶,把你这厂子拆了,或许他们会过来帮你扫扫地。” 陈志毅直起身子,囂张的笑声迴荡在夜空中。 林超清楚,对方敢搞这么大阵仗,必然是打点好了一切。 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那些警察。 林超的眼神冷了下来,看著陈志毅,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看来是没得谈了。”他缓缓说道,“你別后悔。” 又是这种眼神! 又是这种语气!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仿佛自己在他眼中只是个跳樑小丑! 陈志毅混跡江湖二十年,从一个四九仔砍到坐馆,手底下上千兄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后悔?” 陈志毅怒吼一声,猛地一脚踹在身前的红木八仙桌上! “哗啦——” 整张桌子被他掀翻在地,茶壶和茶杯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兄弟们!” 陈志毅指著林超,对著身后上千名手下嘶吼道: “他抓了我们的人! 羞辱我们毅字堆的字號! 这口气我们能忍吗?!” “不能忍!” “不能忍!” 上千名古惑仔齐声怒吼,声浪如同海啸。 陈志毅满意地看著这一切。 他猛地一挥手,发出了指令。 “给我打!” “杀!” 疯狗华等一眾头马立刻护著陈志毅向后退去,隱入黑压压的人群之中。 而站在最前排的数百名十四k古惑仔,丟掉报纸,抽出武器,朝著工厂大门內冲了过来! “顶住!” 马世坤和炮王坤也同时大吼,指挥著手下的兄弟迎了上去。 两股人潮在工厂大门內外的空地上轰然相撞! 一瞬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骨头断裂的闷响、痛苦的惨叫声,四下响起。 马世坤和炮王坤的人数本就处於绝对劣势,刚一接触阵线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外围的十四k古惑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將包围圈越收越紧。 黄毛巾一方的防线被不断压缩。 许多人身上见了红,被迫且战且退,从大门外被一步步逼回了工厂院內。 林超和林志强等人,已经退到了铁门之內。 马世坤和炮王坤护在林超身边,看著自己的手下节节败退,死伤惨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焦急地看向林超。 林超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慌乱。 他拿出一个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阿辉,清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 “嘎啦啦啦——” 工厂主车间那几扇捲帘门,同时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齐刷刷地向上升起。 门后的景象,让正在院子里苦苦支撑的古惑仔们,全都愣住了。 车间內没有机器,没有货物。 只有一排排的人。 “咚!” “咚!” “咚!”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四百多名龙盾队员以五十人为一列,排成九列,在院子內快速组成方阵。 最前排是高大的防爆盾,组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盾墙。 盾墙之后是一根根伸缩甩棍。 黑色的作战服,黑色的防爆盔,黑色的盾牌。 在工厂的灯光下,这支队伍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军队,带著无穷的杀意,缓缓向前压迫而来。 正在被追砍的黄毛巾古惑仔们,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到这支队伍,下意识地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中间的通道。 冲在最前面的十四k马仔们正杀得兴起。 以多欺少的感觉让他们无比舒爽。 可突然之间,他们发现眼前的敌人像潮水般向两边退去。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了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景象。 第254章 碾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4章 碾压 十四k古惑仔都愣住了。 对面的是什么? 他们不是来和古惑仔开战的吗? 我是谁? 我在哪? “咚!” “咚!” “咚!” 盾墙离他们越来越近。 马世坤和炮王坤也看呆了。 他们知道林超的安保队厉害,但没想到集结起来竟然如此有气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顶住!他们人少!衝散他们!” 人群后方的疯狗华还在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鼓舞士气。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十四k马仔被后面的同伴推搡著,硬著头皮挥舞著西瓜刀,冲向了那面移动的黑色盾墙。 “杀!” 回应他们的,是龙盾安保队长冰冷的命令。 “第一列,突刺!” “喝!” 盾墙之后,最前排的五十名队员,齐声怒喝,手中的甩棍从盾牌的缝隙中猛然刺出。 动作整齐划一。 “噗!噗!噗!” 五十根甩棍刺中了冲在最前面那几十个古惑仔的胸口、腹部。 巨大的力道让他们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一大片人。 “第二列,挥击!” “喝!” 又是一声整齐的喝声。 第二排的队员跨前一步,手中的甩棍高高举起,越过前排队员的头顶,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咔嚓!” “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悽厉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那些刚刚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的古惑仔,身体多处被打击。 鲜血和碎骨飞溅。 这是训练有素的现代安保力量对一群乌合之眾的降维打击。 十四k的古惑仔们彻底懵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人数优势在这面无法撼动的盾墙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的西瓜刀砍在防爆盾上,只能发出一阵无力的“鐺鐺”声,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而对方每一次整齐划一的攻击,都能带走一片惨叫和鲜血。 “顶住个屁啊!他们有盾牌!” “跑啊!这怎么打!” 前排的防线瞬间崩溃了。 古惑仔们怪叫著,丟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想往后跑。 但他们身后是更多不明所以、还在往前挤的同伴。 人潮瞬间堵塞,踩踏与混乱开始蔓延。 龙盾安保的方阵没有停下。 “推进!” “咚!咚!咚!” 他们迈著不变的步伐,將所有挡在面前的抵抗碾得粉碎。 看到这一幕,原本被压著打的黄毛巾古惑仔们,士气瞬间爆棚。 “丟雷楼某!兄弟们反攻!打落水狗啊!” 炮王坤第一个吼了出来,让手下的人从侧翼杀了回去。 马世坤也眼神一狠,对手下喝道:“上!別让他们跑了!” 战局瞬间逆转。 交战的接触线,从工厂院內开始向著大门外疯狂推进。 站在后方的人群中,陈志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藏著这样一支伏兵。 这是什么人? 军人? 不可能! 香江怎么可能有私人军队! “毅哥!顶不住了!对方太邪门了!” 疯狗华挤到他身边,脸上全是惊恐。 “让他们顶住!告诉兄弟们,谁跑我砍死谁!” 陈志毅还在嘴硬,但眼神已经开始四处游移,寻找退路。 他混跡江湖二十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今天他踢到铁板了。 再打下去,他毅字堆的精锐就要全折在这里。 必须撤。 但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撤。 他的脸丟不起。 他心中暗自盘算,该如何找一个体面的台阶下。 …… 几百米外的一栋烂尾楼天台上。 几名警官正拿著望远镜,注视著工厂门口的战况。 为首的是一名穿著便服的中年警官,新界总区反黑组警司,周文斌。 “周sir,打起来了,已经见血了。 我们再不入场,恐怕要出人命。” 刚刚开打的时候,一名年轻的督察焦急地说道。 周文斌放下望远镜,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 “急什么。”他吐出一口烟圈。 “那个地方偏僻得很,又没有什么市民。 让他们打,都是些社团垃圾,打残一个少一个。 等他们打累了,我们再去收拾残局,抓起来也省力气。” 这名督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文斌凶厉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他哪里知道,周文斌早就收了陈志毅的好处。 在廉政公署成立之前,他跟陈志毅的交易就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陈志毅又送来一个厚厚的信封,请他帮忙拖延一个小时。 在他看来,不过是十四k欺负一个不长眼的小工厂主,背后还有怡和的影子。 这种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 可当他看清战场上的局势时,脸上悠閒表情瞬间消失了。 望远镜里,十四k的人马正在被人追著砍,溃不成军。 周文斌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 “妈的!陈志毅这个废物!上千人打不过几百人!” 他知道,如果陈志毅今天栽在这里,他收的那些钱,恐怕就要变成烫手的山芋。 “差不多了!” 周文斌掐灭菸头,对著手下大吼。 “通知下去!立刻入场!控制局势,把所有人都给我抓起来!” “呜——呜——呜——” 下一秒,隱藏在周围街道的几十辆警车,同时拉响了刺耳的警笛。 红蓝相间的警灯,划破了屯门的夜空。 ……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陈志毅听到这声音,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是狂喜。 台阶来了! 他立刻指著林超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林超!算你小子运气好!差佬来了! 今天就先放过你!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一边喊,一边对身边的疯狗华等人使眼色。 “快撤!” 疯狗华等人立刻附和著大喊: “差佬来了!风紧扯呼!兄弟们快撤!”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但上千人纠缠在一起的战场,哪里是说撤就能撤的。 前面的人想跑,后面的人还在打,许多人根本听不清后面的呼喊声。 疯狗华等人护著陈志毅,带著几十个心腹,挤开人群,冲向停在远处的汽车,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 …… 林超也听到了警笛声。 他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掌控局面的战场,对身边的马世坤和炮王坤说道: “你们带人先走,从工厂后门撤。 我的人会留下来处理。 如果有人被抓了,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律师去保释。” 马世坤和炮王坤感激地看了林超一眼,立刻开始招呼自己的手下开始向工厂后方撤退。 但仍有一百多人被十四k的人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林超拿起对讲机,平静地说道:“杜律师,你可以过来了。” 早已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的杜伯霆,听到命令,立刻提著公文包,快步走了出来。 …… 警笛声越来越近。 十几辆衝锋车和ptu的卡车呼啸而至,在工厂外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包围圈內还有近千人。 其中四百多是龙盾的队员,他们已经將五百多名没跑掉的十四k古惑仔压缩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內。 另外一百多名繫著黄毛巾的古惑仔,他们打兴奋了,在外围游走,不停地痛打落水狗。 “我们是皇家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 周文斌拿著扩音器,进行著公式化的警告。 数百名军装警员手持藤牌和警棍,从车上跳下,列成阵势,但没有立刻衝锋。 然而龙盾的队员们仿佛没有听到警告。 没有林超的命令,他们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將那些负隅顽抗的十四k古惑仔一个个放倒。 那些被包围的十四k古惑仔看到警察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开始跟著向警察的方向逃窜。 周文斌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上!把所有人都给我抓起来!” 他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咚!咚!咚!” 警察们用警棍用力敲击著藤牌,发出巨大的噪音,排著队形向前推进。 他们衝进人群,地上的伤员被粗暴地拖到一旁。 那些没跑掉的古惑仔被一个个按倒在地,用手銬反剪双手。 个別反抗激烈的,直接被迎面喷了一脸的胡椒喷雾,惨叫著倒在地上。 混乱的场面在警方的强力介入下,逐渐被控制。 渐渐地,古惑仔们被处理得七七八八。 警察的包围圈中央,只剩下那支黑色队伍。 四百名龙盾安保队员停止了作战,但是依旧保持著战斗队形。 他们沉默地站在那里。 第255章 正当防卫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5章 正当防卫 周文斌死死地盯著包围圈中央那支黑色的队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身上的装备,除了衣服上没有“police”的字样,机动部队(ptu)的防暴警察极其相似。 头盔、护甲、防爆盾,一样不少。 至少手上拿的武器不不太一样,似乎比警察的警棍细很多。 他手下的警察们也停住了脚步。 他们看著眼前这支队伍都有一种在面对同行的错觉,甚至对方的装备和气势比他们更强。 “放下武器!重复一遍,立刻放下武器!” 周文斌再次举起扩音器。 龙盾的队员们依旧无动於衷,盾牌组成的墙壁纹丝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警告。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提著公文包跑了过来。 “误会!阿sir!都是误会!” 来人正是杜伯霆。 他衝到周文斌面前,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指著那支黑色的队伍。 “他们不是古惑仔,他们是这家工厂聘请的安保人员!” 他又指了指地上那些哀嚎的十四k马仔。 “我们才是受害者! 是这些社团分子组织上千人围攻工厂,我们是正当防卫! 我现在要报警!” 周文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把推开杜伯霆,怒斥道: “你当我眼瞎吗? 打伤上百人还叫正当防卫? 你管这叫保安? 分明就是社团晒马,还敢在这里顛倒黑白!” “这位警官!” 杜伯霆被推得一个踉蹌。 但他立刻站稳了脚跟,脸上的慌张消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直视著周文斌的眼睛。 “我叫杜伯霆,是百川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请问警官你的姓名和警號? 你刚才对我当事人的不实指控,以及对我本人的暴力行为,我將保留起诉你的权利!” 周文斌的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是师爷的傢伙竟然是个律师。 “你……” 杜伯霆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周文斌的胸口。 “这是我们客户汉密尔顿环球安保公司的商业註册文件,以及保安及护卫业管理委员会颁发的牌照。 我们是合法经营的安保公司。” 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龙腾重工与汉密尔顿环球安保签订的安保服务合同。 我们受僱於此,保护客户的生命和財產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周文斌看著手里的文件,上面的钢印和签字都做不得假。 他的脑子有点懵。 安保公司? 香江什么时候有这么彪悍的安保公司了? “对了,”杜伯霆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我们公司总部在英国。 开业的时候,港督麦理浩爵士和警务处长都亲自出席了剪彩仪式。 警官如果不信,可以回总区查一查档案。” 港督! 警务处长! 这两个名字一出,周文斌的头大了。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明白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 这要是处理不好,自己这身警服都可能保不住。 周文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原来是误会。”他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既然是合法安保公司在执行公务,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立刻转身,对著手下大声命令道: “把所有受伤的人,分批送去医院! 还能动的,全部带回警署!” “至於安保公司的各位……”周文斌回头看向杜伯霆,语气客气了不少。 “按照程序,还是需要工厂和安保公司的代表,跟我们回去做一份笔录,说明一下情况。” “没问题,我们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杜伯霆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林超。 周文斌看著杜伯霆的背影,心中暗骂。 陈志毅这个扑街,这次是把他坑惨了。 杜伯霆带著阿文和膝盖受伤的阿信,坐上了警车前往警署。 林超则带著林志强和陈豹,指挥著龙盾的队员们开始清理现场。 受伤的队员被优先送往陆家村的医务室和相熟的私家医院处理伤口。 其余人则登上卡车,分批返回陆家村。 …… 回到陆家村,林超直接回了办公室。 他脱下外套,点了一根烟,静静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阿辉拿著相机走了进来。 “超少。” 他將相机递给林超。 “按您的吩咐,在塔斯社和《公理报》香江分社的门口,我们轮流蹲了一天。 拍了他们主编、记者进出的照片,差不多有几百张。 另外,马会、维多利亚港、红磨坊这些地方的街景也拍了不少。” 林超接过相机,点了点头。 他看著阿辉,吩咐道。 “十四k的人多半是置地集团找来的。 你去地下室,让莫里森先生好好回忆一下,他都做了些什么。” “明白。” 阿辉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超一个人。 他锁好门,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之前他就准备好了冲洗照片的工具,在里面搭了一个暗房。 他走进暗房,熟练地將相机里的胶捲取出来,冲洗,放大。 一张张黑白照片被掛在绳子上晾乾。 照片上有塔斯社门口那个不起眼的招牌,有穿著西装、行色匆匆的苏联记者,有《公理报》那个看起来像个学究的主编。 还有马会里喧闹的人群,维多利亚港边的情侣,红磨坊门口闪烁的霓虹灯。 林超挑选出几十张角度和光线最合適的照片,走到电脑前。 他將这些照片一张张通过高精度扫描仪,录入电脑。 屏幕上,他打开了ai生图的工具。 林超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指令。 他將莫里森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导入。 然后,他开始进行合成。 一张照片里,莫里森出现在维多利亚港的一个僻静角落,一个塔斯社的记者正低著头从他身边走过,两人似乎用眼角的余光交换了信息。 另一张照片里,莫里森坐在马会嘈杂的看台上,他身后几排的位置,那个《公理报》的主编正假装看报纸,眼神却不时地瞟向他。 还有一张,在红磨坊昏暗的灯光下,莫里森和一个高大的斯拉夫人擦肩而过,手中似乎有一个微小的物品交换。 林超用指令调整著每一张照片的的细节。 每张都生成了很多次,直到满意为止。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生成了十几张。 做完这一切,他在高清屏幕上將这些合成好的照片放大,然后架起相机,对著屏幕进行翻拍。 翻拍,再次冲洗。 当崭新的照片从显影液中拿出来时,上面已经带上了这个时代特有的胶片质感和轻微的失真。 看著手里这一叠足以以假乱真的“罪证”,林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出研究所,回到了办公室,然后拿著照片,缓步走向了地下室。 …… 地下室里瀰漫著一股汗水和恐惧混合的气味。 莫里森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血丝。 阿辉的手段让他体验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铁门打开,林超走了进来。 莫里森看到他,浑身一颤,眼神里全是恐惧。 “莫里森先生,想清楚了吗?”林超笑著问道。 “我说……”莫里森的声音嘶哑而虚弱。 “是我找的丧毅,是我让他去你们工厂闹事的……” “很好。”林超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话锋一转,问道:“这么说,丧毅是你的下线了?” 莫里森愣住了,不明白林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下线?” “你是毛熊间谍,在香江发展自己的情报下线,这很正常。” 林超的语气理所当然。 “不!你胡说!我不是间谍!” 莫里森激动地吼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我承认,为了湘合实业,我们是动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但这和毛熊间谍,没有任何关係!” 林超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拼命辩解的孩童,笑了笑。 这年头,想要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他懒得再跟莫里森废话,突然问道: “你让丧毅来找我的麻烦,给了他多少钱?” 莫里森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先给了五十万港幣。” 林超转头对旁边的阿辉说道: “阿辉,记下来。 莫里森先生为了执行破坏我们mi6在香江行动的任务,向他的下线,十四k的陈志毅,支付了五十万港幣的活动经费。” 莫里森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 他看著林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这是栽赃!” 林超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已经懒得再陪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他对著阿辉挥了挥手。 “把他看好了,別让他死了。” 第256章 都怪莫里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6章 都怪莫里森 (昨天发问弄错了时间和顺序,麻烦往前看一章。刚刚修改了前一章) 毅字堆的堂口。 一辆车头凹陷的皇冠轿车发出刺耳的剎车声,横著停在麻將馆门口。 车门猛地被踹开,陈志毅脸色铁青地从车里冲了出来。 他黑色唐装此刻沾满了灰尘,一个袖口还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他一脚踹开麻將馆的门,里面的手下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全都嚇得站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啪啦!” 陈志毅一把扫掉桌上的麻將牌,哗啦啦的牌面倒了一地。 “丟雷楼某!那个叫莫里森的鬼佬,他妈的敢阴我!” 陈志毅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一拳狠狠砸在红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什么他妈的开工厂的烂仔!没背景? 那支黑衫军是什么东西! 差佬的飞虎队都没他们这么齐整!” 疯狗华和赵秀才几人跟著冲了进来,个个灰头土脸。 “毅哥,那个鬼佬肯定没说实话!我们被他当枪使了!”疯狗华愤愤不平地喊道。 “没错,对方明显是早有准备,就等著我们往里钻!” 赵秀才也跟著附和。 李国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著暴怒的陈志毅。 他见过真正的军队,今晚那支黑色的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那股子令行禁止的肃杀之气,绝对不是普通社团能训练出来的。 那个林超来头比他们想像的都要大。 陈志毅在屋里来回踱步。 发泄了一通后,他猛地停下脚步。 “秀才!疯狗华!” “在,毅哥。”两人立刻应声。 “差馆那边抓了我们多少兄弟?” “跑回来的人说,至少有两百个兄弟没跑出来,都被差佬给扣了。”赵秀才低声回答。 陈志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去屋里拿出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正是莫里森给他的那五十万。 他直接抽出两沓,每沓十万,扔在桌子上。 “拿去!二十万!天亮之前,把所有兄弟都给我捞出来!” 这笔钱本来是准备庆功的,现在却成了保释金,这让他心里更是憋了一口血。 “是,毅哥!” 赵秀才和疯狗华拿起钱,不敢耽搁,立刻带人赶往警署。 两人走后,麻將馆里安静下来。 李国柱这才走上前,给陈志毅倒了一杯茶,低声说道: “阿毅,今天晚上的动静太大了,死了人没有不知道,但伤的人肯定不少。 港府那边为了面子,肯定要找人出来顶罪交代。” 他看著陈志毅,认真地建议道: “你要不要先去濠江或者蛙岛避两天风头? 等找人把事情扛下来,风声过去了再回来。” 陈志毅端起茶杯,一口喝乾,將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避风头?我丧毅在香江混了二十年,还需要避风头?” 他的脸上满是不屑。 “差佬那边我都打点好了,周文斌那个傢伙收了我的钱,他会搞定的。 再说了,天塌下来还有置地那帮鬼佬顶著。” 他根本没把李国柱的警告听进去。 在他看来,今晚的失败完全是莫里森那个鬼佬情报失误造成的。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怎么避祸,而是怎么从莫里森身上,把今晚丟掉的面子和损失的钱,加倍地討回来。 “明天,我亲自去找莫里森! 他不给我一个交代,不拿出一百万来赔偿兄弟们的医药费和安家费,我就让他知道,我毅字堆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 第二天。 丧毅在屯门搞千人晒马,结果被一个工厂主反杀得丟盔弃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香江的每一个角落。 各大社团的堂口、酒楼、麻將馆里,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十四k的丧毅,带了上千人去屯门踢场子,结果被人打得跟狗一样跑了回来!” “真的假的?丧毅那么猛,谁能打得过他?” “千真万確!我表哥的小舅子就在毅字堆,昨晚就在现场,腿都差点被人打断。 他说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叫来几百个穿黑甲的猛人,拿著盾牌和铁棍,一衝锋就把他们上千人给衝散了!” 很快就有好事者查到了那个工厂的底细。 “那个工厂叫龙腾重工,背后老板就是陆家村的!” “陆家村?就是前段时间传闻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们! 没想到啊,这才多久,他们就能拉起一支能跟十四k硬碰硬的队伍了。 这帮大圈仔藏得太深了!” 一时间,关於陆家村的各种传闻甚囂尘上。 …… 上午,陈志毅的电话就没停过。 都是一些相熟的社团大佬或者同门叔伯打来询问情况的。 “喂,眉叔啊……没事没事,一点小误会。 主要是那个鬼佬给的情报不对,谁知道那小子藏了那么一手。 差佬又来得太快,我不想跟差佬起衝突,就先放他一马……” “彪哥你放心,我的人没事…… 下次?下次我一定把他那个破厂子给拆了!” 掛断一个又一个电话,陈志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每一次解释都像是在重复自己的耻辱。 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最后全部转移到了莫里森的身上。 他抓起电话,直接拨通了置地集团总裁办公室的號码。 “我找大卫·莫里森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女声: “不好意思先生,莫里森先生今天没有来公司,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转告吗?” “砰!” 陈志毅狠狠地將电话砸在桌子上,听筒和机身摔得四分五裂。 “扑街!这个鬼佬敢躲著我!” 他怒吼一声,眼中的凶光毕露。 “好,你躲得了初一,我看你躲不躲得过十五!” 他决定下午再打一次电话,如果莫里森还不在,他就亲自带人去中环,去置地大厦,把人“请”出来! …… 陆家村,林超的办公室里。 窗帘紧闭,只开了一盏檯灯。 林超和阿辉正对著一叠昨天冲洗出来的照片,仔细核对著。 “超少,这个人核实过了,叫谢尔盖·伊万诺夫,塔斯社香江分社的副主编,公开身份是记者。” 阿辉指著照片上一个鹰鉤鼻的斯拉夫人说道。 “这个叫亚歷山大,也是塔斯社的记者。” “还有这个,《公理报》的主编,叫李德明,是个本地人,但据说跟毛熊那边走得很近。” 林超一张张地看著,將这些人的面孔和身份牢牢记在心里。 他的脑中,一个完整的故事链条正在飞速构建。 莫里森为了商业利益,被毛熊的情报机构抓住把柄,被迫为他们服务。 他利用职权为毛熊在香江的商业活动提供便利,同时刺探英资財团的商业机密。 这次的湘合实业收购案就是他奉命行事,意图打击美资在港势力,挑起英美矛盾。 而十四k的丧毅就是他发展的外围下线,专门用来处理一些脏活…… 整个故事逻辑清晰,动机合理,再加上那些以假乱真的“证据”照片,足以让任何人相信。 构思完成,林超將那些照片收好。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 “林,我的朋友,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电话那头是华旗银行香江分行副总裁,埃里克·霍尔。 林超的笑著说道:“埃里克,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讲。” “帮我约一下置地集团的总裁,亨利·凯瑟克先生。 我想和他当面聊一聊,关於湘合实业的事情。” 第257章 置地谈判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7章 置地谈判 置地集团总部,中环康乐大厦顶层。 亨利·凯瑟克正端著一杯蓝山咖啡,欣赏著窗外的风景。 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寧静。 “总裁,华旗银行的埃里克·霍尔先生来电。”秘书恭敬地说道。 亨利放下咖啡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按下了通话键。 “埃里克,早上好。” 电话那头,埃里克·霍尔的语气很尊敬,怡和也是华旗的大客户。 “早上好,凯瑟克先生。 抱歉打扰您,我有一件事需要向您转达。 我的客户,南亚发展基金的林生,希望能在今天下午与您见一面。” 林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亨利·凯瑟克当然知道这个林生是谁。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华人小子,竟然敢在置地集团看中的猎物上动心思。 有点意思。 “可以。”亨利沉吟片刻,给出了答覆。 “下午两点,在我的会议室。” 他倒想亲眼看看,这个敢和自己掰手腕的年轻人,是有何过人之处,还是无知者无畏。 掛断电话,亨利·凯瑟克想起昨天军情五处理察·斯特林打来的那个电话。 电话里理察的语气含糊不清,只是暗示他,那个叫林超的年轻人背景有些特殊,最好不要用太出格的手段。 亨利当时並未放在心上。 在香江这片土地上,怡和集团就是天。 没有什么背景是怡和摆不平的。 如果一招不行,那就两招。 不过,现在对方主动约见,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昨晚,他让莫里森安排十四k的丧毅去屯门闹事,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按照计划,丧毅应该早就把那个工厂砸个稀巴烂了。 他按下內线电话的另一个按钮。 “让莫里森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秘书回了电话。 “总裁,莫里森先生的秘书说,他从昨天下午离开公司后就一直没回来,电话也联繫不上。” 亨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个莫里森,关键时刻又掉链子。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詹姆斯,是我,亨利。” 电话那头是新界总区的高级警司詹姆斯·哈里森。 “亨利,有什么能为你效劳?” “昨晚屯门工业区那边,是不是有社团晒马?”亨利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沉默了几秒钟,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是的,十四k的丧毅带了一千多人,围攻一个叫龙腾重工的工厂。” “结果呢?” “结果……”詹姆斯笑著说道。 “丧毅惨败,被抓了几百人,他自己都差点没跑掉。” 亨利双目圆睁,无法想像自己的听到的內容。 “怎么回事?一千多人连个工厂都拿不下来?” “对方不是普通的工厂,他们出动了四百多个安保人员。 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比我们的机动部队还像警察。 再加上五百多个烂仔。 我们的人到场时,十四k的人已经被打残了。” 詹姆斯继续说道:“我查过了,那家安保公司叫汉密尔顿,是正规持牌的,有英国背景。 昨晚的事情,他们完全可以定义为正当防卫。 所以,我们只能把十四k的人抓起来,对他们无可奈何。” 啪。 亨利掛断了电话。 他终於明白,今天下午这场会面,恐怕不是来求和的,而是来示威的。 不过,他並不慌张。 作为怡和洋行的嫡系,置地集团的总裁,他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算对方有些背景,有些实力又能如何? 在香江规则是由他们这些英国人制定的。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想玩什么花样。 …… 下午两点。 林超带著阿辉和杜伯霆,准时出现在康乐大厦的楼下。 前台接待在得知他们是亨利·凯瑟克预约的客人后,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引导他们乘坐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宽敞的会议室里,亨利·凯瑟克早已等候多时。 他看著走进来的林超,露出了惊讶的眼神。 太年轻了。 就是这个像是大学生的年轻人,竟然在和自己的博弈中,一步步占据了上风。 “林生,请坐。”亨利微笑著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双方落座,秘书送上咖啡后便悄然退下。 林超没有碰面前的咖啡,直接开门见山。 “凯瑟克先生,置地集团的手段未免太过了。 先是联合英资银行,试图阻止我的正常商业收购。 之后又买通报纸,对我合作伙伴的公司进行恶意抹黑。 最后,甚至不惜动用社团势力,组织上千人围攻我的工厂。” 林超的目光直视著亨利,沉声质问道。 “以大欺小,用尽下三滥的手段,这就是你们英国绅士引以为傲的体面?” 亨利脸上的笑容不变,对於林超的指控,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林先生,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 我相信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 他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至於你说的那些事,我並不知情。 不过,在香江做生意,总会遇到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麻烦。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是吗?” 他放下咖啡杯,话锋一转,眼神里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 “不过,林先生似乎还没有认清楚,在这场博弈中,谁才是那个大,谁又是那个小。” 林超听完,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他从杜伯霆递过来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照片,不急不缓地推到了亨利的面前。 “既然凯瑟克先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这是我这边刚洗出来的一份,底片还在我手里,还有很多。” 亨利疑惑地皱起眉头,拿起那叠照片。 第一张照片,背景是维多利亚港的某个僻静角落,他的副手大卫·莫里森正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第二张,背景是跑马地的马会看台,莫里森坐在人群中,他身后的位置,另一个男人正假装看报纸。 第三张,第四张…… 每一张照片上都有莫里森的身影,他出现在不同的地点,和不同的人同框。 亨利翻看了几张,完全没看懂林超的用意。 他放下照片,看著林超,眉头紧锁。 “林先生,你派人跟踪我的副手,拍这么多他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从亨利脑中闪过。 他打量著林超年轻清秀的面庞,试探性地开口。 “难道林先生对莫里森有某些特殊的兴趣? 如果是这样,那很遗憾,莫里森今天不在公司,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句话一出,林超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执掌香江最大地產公司的总裁,脑迴路竟然如此清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一股怒火从心底直衝头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將这股火气压了下去,脸上的笑容消失,严肃地说道。 “凯瑟克先生,我想你可能还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林超的手指点在第一张照片上。 “这位与莫里森先生在维多利亚港偶遇的,是塔斯社驻香江分社的主编,彼得罗夫。” 他的手指又移到第二张照片上。 “这位在马会看台上观察莫里森先生的是《公理报》驻港记者,索科洛夫。 还有这位在文华酒店与莫里森先生共进午餐的,是苏联商务代表处的文化专员,伊万诺夫。” 亨利依旧面带笑容,刚开始他还不以为然。 作为置地的副总裁,莫里森认识一些欧洲人再正常不过。 但当林超说出“苏联”这两个字时,亨利的脸色终於变了。 苏联! 现在是什么时期? 冷战最紧张的时期! 整个欧洲都笼罩在铁幕的阴影之下,任何与苏联扯上关係的人都会被视为潜在的叛国者,受到最严密的审查。 更何况,他们是怡和是英国在远东的顏面! 亨利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第258章 谈判达成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8章 谈判达成 亨利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有些乾涩地问: “林先生,这些照片你想说明什么?”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但理智上还抱著最后一丝侥倖。 林超没有立即回答。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掏出那本深蓝色封皮的证件。 在亨利·凯瑟克的眼前轻轻一亮。 封面上是那个金色的皇冠徽章。 隨后,证件便被迅速收了回去。 但那个徽章亨利太熟悉了。 他在军情五处驻港站长理察·斯特林的证件上见过,在其他几位港府高级官员的特殊通行证上也见过。 理察不敢得罪的人。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军情六处! 亨利·凯瑟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理察·斯特林抓不了林超。 亨利的心中无比的懊悔。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你早说自己是英国官方的人啊! 早知道你是自己人,谁他妈还会去招惹你! 林超看著亨利脸上那副精彩的表情,笑著说道。 “凯瑟克先生,莫里森作为置地的副总裁,涉嫌与苏联间谍频繁接触,进行情报交易。 我很好奇,这是他的个人行为,还是说,在置地集团的內部有一个完整的间谍组织呢?” 亨利被这句话嚇得浑身一颤,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林先生,这绝对是误会! 置地集团对女王陛下,对大英帝国忠心耿耿,怎么可能……” 林超抬手,一个轻微的动作,打断了他后面的辩解。 “误会不误会,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贵公司的董事会会怎么看这件事?怡和集团的其他股东又会怎么想?” 林超继续施加著压力。 “一旦这件事被曝光,哪怕只是一个嫌疑,恐怕不仅仅是置地,整个怡和集团都要接受最严格的內部和外部审查。 到那个时候你们的股价会发生什么? 你们手中持有的大量涉及港口、通讯、电力的特许经营权,会不会因为潜在的国家安全问题,而被港府强制剥离?” 亨利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急速攀升,太阳穴一突一突地剧痛。 他完全能想像到那个画面。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他这个置地总裁的位置必然不保。 他们凯瑟克家族在怡和集团的权益,也必將被其股东们要求转让,用来赔偿集团的损失。 那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亨利看著对面那个微笑的年轻人,心中一片苦涩。 他明白,这场灾难会不会发生,完全就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 “好吧,林先生,我很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么你想要什么?” 林超看著已经放弃抵抗的亨利·凯瑟克,心情大好,知道是自己下刀子的时候了。 “这场纠纷是你们挑起的,你们要负责善后。 我需要你动用置地集团的影响力,协助我对接那些银行和供应商,帮助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最低的成本,完成对湘合实业的债权转移。 毕竟他们大多数都和怡和有业务往来,你说一句话比我的律师说一百句都有用。” 亨利·凯瑟克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个要求並不过分,甚至是帮他自己清理烂摊子。 林超继续说道。 “另外,为了弥补你们对我的工厂和合作伙伴造成的损失。 从明年开始,置地集团在港岛和九龙新开工的所有地產项目,建筑工程部分必须全部交给湘合实业来施工。” 亨利·凯瑟克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这意味著一大块利润要拱手让人。 但他只是犹豫了一秒,还是点头同意了。 相比於整个集团的安危,这点损失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內。 林超看到他的反应,话锋一转。 “至於想让我不把莫里森先生涉嫌间谍活动的资料上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亨利的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那我就需要更多的好处了。 我听说,你们置地在葵涌投资的那个新货柜码头,从建成开始就一直在亏损? 正好,我是做船运起家的,我不怕亏。” 亨利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林超要说什么了。 果然,林超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把你们置地集团持有的葵涌二號码头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我。 这件事就算彻底了结。 莫里森的那些照片,我保证,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亨利的大脑开始飞速盘算。 如果林超直接开口要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现金赔偿,他根本无法向董事会交代,提案也绝不可能通过。 董事会里的那些老狐狸不会为他个人的错误买单。 但是外包工程,以及转让一个持续亏损的项目股份,操作空间就大得多了。 以他总裁的权限完全可以做出决定。 事后向董事会解释也更容易找到合適的理由。 权衡完所有的利弊之后,亨利不再犹豫,乾脆利落地给出了答覆。 “可以,我同意你的全部条件。 我会立刻安排法务部门准备协议,三天之內,完成所有手续的交接。” 他现在只想快刀斩乱麻,立刻止损,把这个天大的麻烦儘快送走。 林超看到亨利如此爽快,也就不再得寸进尺了。 他站起身,伸出了手。 “那就合作愉快,凯瑟克先生。” “对了,”林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莫里森先生,现在正在接受审查。 不过既然现在看来这只是一个误会,那就让他再多休息两天吧。 等葵涌货柜码头的股权转让协议正式签署之后,他就可以结束这次短暂的度假,回到公司上班了。” 亨利·凯瑟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嘴角抽动了一下。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他只能站起身,握住林超的手。 “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各怀心思。 亨利亲自送林超几人下楼。 总裁专用电梯缓缓下降。 电梯门在一楼大厅打开。 几人走入大厅,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大厦的玻璃旋转门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穿著西装的保安正试图拦住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但被粗暴地一把推开。 为首的那人正是十四k毅字堆的坐馆陈志毅。 他身后跟著疯狗华等几个心腹,个个脸色阴沉,眼神不善。 “让莫里森那个扑街出来见我!” 陈志毅的吼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他衝过保安的阻拦,气势汹汹地就朝著电梯的方向大步走来。 陈志毅刚走了几步,脚步却猛地停住了。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年轻人。 林超! 紧接著,他又看到了林超身旁那个满脸笑容的鬼佬。 亨利·凯瑟克! 虽然陈志毅一直是和莫里森打交道,但置地集团的总裁亨利·凯瑟克,他是在几次商界酒会上见过的。 那是他只能远远地隔著人群,敬上一杯酒的顶尖大人物。 此时,这位大人物正和那个姓林的站在一起,关係看起来还相当融洽。 陈志毅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本来就把昨晚晒马的惨败,全部归咎於莫里森给的情报有误。 现在看到这一幕,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中炸开。 他被耍了! 置地集团和那个姓林的根本就是一伙的! 他们勾结起来,把自己和毅字堆几百个兄弟当成了他们交易的筹码! “好啊!” 陈志毅伸出手指,指著亨利和林超,吼道。 “原来你们两个扑街是一伙的! 我他妈为了你们置地去晒马! 几百个兄弟打生打死,还有几十个现在还躺在医院! 结果你们两个在背后做交易,把我当猴耍!” 第259章 跑路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59章 跑路 林超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知道陈志毅误会了,但这个误会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能让陈志毅和置地之间產生更深的裂痕。 亨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陈志毅说: “陈先生,你对情况有所误解。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预约时间,我们私下谈。” 他试图用平和的语气先化解这场闹剧。 “误解?”陈志毅狂笑起来。 “我看得清清楚楚! 行,既然你们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这事没完!” 他说完,狠狠地瞪了林超和亨利一眼,气冲冲地离开了大厅。 看著陈志毅几人离去的背影, 亨利的脸色铁青。 他对周围看热闹的员工和保安厉声喝道: “都愣著干什么?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员工们立刻作鸟兽散, 大厅恢復了安静。 亨利转向林超,脸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林先生,让你见笑了” 林超笑著说:“凯瑟克先生不必在意,江湖中人嘛,难免衝动。” 送走林超后,亨利返回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新界总区高级警司詹姆斯·哈里森的號码。 “詹姆斯,是我,亨利。” “是我,亨利,又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 亨利严肃地说道:“屯门晒马的事情,我要一个结果。 那个十四k的陈志毅,他是这次事件的组织者和元凶。 我要你立刻把他抓起来。”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有些犹豫: “亨利,这样做会不会太……” “没有会不会!”亨利打断了他。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他抓起来,让他闭嘴! 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听到他的声音!” 掛断电话,亨利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这个陈志毅必须处理掉,反咬主人的狗留不得。 …… 回到车上,陈志毅坐在后座,一言不发,脸色阴沉。 他越想越不对劲。 置地集团和林超的和解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而自己很可能就是那个被牺牲掉的筹码。 “毅哥,我们现在回堂口吗?” 疯狗华从后视镜里看著陈志毅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志毅摇了摇头。 “不回堂口。”他沉声说道,“去阿芳那里。” 阿芳是他在尖沙咀养的一个情妇,那里没几个人知道,足够安全。 轿车在尖沙咀一栋旧唐楼下停稳。 陈志毅下车前,对疯狗华吩咐道:“你马上去堂口,盯著差佬的动向。 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明白,毅哥。”疯狗华点了点头,一脚油门,皇冠轿车迅速消失在街角。 陈志毅上了楼,在情妇的公寓里坐立不安。 他点了一根烟,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他知道,亨利·凯瑟克那种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自己今天当眾让他下不来台,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回到堂口不到一个小时,疯狗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急促。 “毅哥!湾仔警署刚刚派了三辆衝锋车过来,说是要传唤你协助调查屯门晒马案件!” 陈志毅心头一沉,手里的香菸掉在了地上。 他太了解这套路了,所谓的“传唤协助调查”,其实就是变相抓捕。 一旦进了差馆,在亨利·凯瑟克的运作下,自己绝对出不来。 “秀才和李先生呢?”陈志毅压低声音问道。 “都在堂口,正和差佬周旋。” “叫上他们两个,马上来阿芳这里见我!” 半小时后,疯狗华带著赵秀才和李国柱匆匆赶到。 “毅哥,差佬这次是铁了心要抓你。 带队的是湾仔反黑组的沙展,油盐不进,说必须见到你本人。” 赵秀才的脸上满是忧色。 李国柱看著陈志毅,直接说道: “阿毅,你不能留在香江了。 置地已经把你当成了弃子,他要拿你顶罪,平息这件事。” 陈志毅沉默著,狠狠吸了一口烟。 李国柱继续劝道:“你先离开香江,去濠江或者蛙岛避避风头。 如果去蛙岛我可以帮忙安排。 等事情平息了,风声过去了再回来。” 陈志毅將菸头捻灭在菸灰缸里,思索了片刻。 他知道李国柱说的是对的,留下来很大概率得去赤柱吃牢饭。 他抬起头,看向赵秀才:“秀才,我走之后,晒马被抓的那些兄弟,你负责去处理。 另外看看差佬那能否沟通好,找个小弟去顶罪。” “毅哥放心。”赵秀才重重点头。 他又看向疯狗华:“疯狗,你协助秀才,看好堂口,別让下面的人乱了。” 最后,他看向李国柱,眼神复杂:“国柱,多谢了。” 当晚,陈志毅带著两个最贴身的保鏢,从油麻地一个码头,登上一艘渔船。 柴油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渔船朝著濠江的方向疾驰而去。 临行前,他对疯狗华、赵秀才、李国柱等人说: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堂口这边就拜託你们了。” 第260章 插手远洋运输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插手远洋运输 陈志毅走后,毅字堆的堂口里乱成一锅粥。 疯狗华扯著嗓子,试图压住几个蠢蠢欲动的头马。 “都他妈给老子安分点!” “毅哥只是出去避风头,不是跑路!”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吐掉嘴里的牙籤,阴阳怪气地说道: “疯狗,毅哥走了,现在这里你最大,你说什么都对。” “刀疤,你什么意思?” 疯狗华眼睛一瞪。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被差佬抓走的还有一百多个兄弟没出来呢。” 赵秀才从外面走进来,拍了拍疯狗华的肩膀,暗示他別衝动,然后对著眾人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剩下的兄弟我们肯定关,我联繫的律师已经在警署够了,钱也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能保释。” 他的话暂时稳住了局面。 人群散去后,李国柱走了过来,揽住赵秀才和疯狗华的肩膀。 “两位辛苦了,走,我请客,去喝一杯,顺便商量下后面的事。” 夜总会迷离的灯光下,三人推杯换盏。 李国柱表现得极为热心,不仅帮著出谋划策,还主动掏钱补贴被抓兄弟的安家费,很快就和两人称兄道弟,关係迅速拉近。 但他背地里却让老k和徐少杰等人,频繁接触刀疤那几个有野心的头马,请他们喝酒、赌钱,不动声色地收买人心。 几天后,李国柱请蛙岛军情局方面牵线,在香江的一家酒店里,约见了一位十四k的元老级人物,张耀祖,外號 “剃刀祖”。 张耀祖是上一届龙头的刑堂堂主,专门负责执行家法和暗杀。 一场复杂的入堂仪式过后,李国柱在十四k眾多元老的见证下,正式拜入张耀祖门下,辈分瞬间与陈志毅平起平坐,成了名正言顺的十四k大佬。 …… 陆家村,林超的办公室。 杜伯霆神情振奋地匯报著最新进展。 “林生,置地集团那边很配合。 在他们的协调下,除了会丰银行外的其他几家银行和主要供应商都同意了我们的债务收购方案。” 剩下的所有债权总共只需要一千九百多万港幣就能全部拿下。” 林超平静地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 亨利·凯瑟克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葵涌码头那边呢?”林超问道。 “置地集团在葵涌的现代货箱码头公司中占股25%,是仅次於泰古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他们已经和泰古、黄埔两大股东沟通过了,对方同意我们入股。按照码头目前的资產评估,25%的股权,置地开价三千万港幣。” 杜伯霆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 葵涌码头是港府重点投资的项目,虽然现在亏损,但谁都知道那是未来的黄金水道。 三千万就拿下四分之一的股权,实在是太值了。 “很好。”林超对此很满意。 他看向杜伯霆,“协议的事情你继续跟进,资金直接从华旗银行的信贷额度里走,儘快完成签署。” “明白。” 亨利·凯瑟克动作这么快,自己这边也该兑现承诺了。 那个叫莫里森的也关不了多久。 “阿辉。”林超转向一旁的阿辉。 “超少。” “去准备一份认罪书。 內容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那套,让他承认自己是毛熊间谍,在香江为克格勃收集情报,为毛熊的商业活动提供便利。 让他签字画押,再拍几张照片。 “明白。”阿辉点头离去。 地下室里,莫里森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当阿辉將那份列印好的认罪书和印泥摆在他面前时。 莫里森只是看了一眼,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我不能签,签了我就全完了……” 阿辉没有说话,只是將几张偽造的照片丟在他面前。 照片上,莫里森与不同的斯拉夫人出现在不同的场合,神情曖昧,动作可疑。 莫里森看著这些照片,一脸不可置信。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 莫里森尖叫起来。 阿辉笑著说道:“你觉得军情六处会相信你的说辞吗? 现在对於涉及毛熊那边的案子,向来都是寧错杀,不放过的。” 莫里森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 他知道,签了是慢性死亡,不签是立刻死。 在恐惧和绝望中,他最终拿起了笔,用颤抖的手在认罪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血红的手印。 阿辉举起相机,“咔嚓”一声,將这一幕永远定格。 三天后,所有协议正式签署。 夜里,莫里森被蒙上眼睛,塞进一辆车的后备箱。 汽车顛簸了许久,最后在一个偏僻的街角將他扔下。 他狼狈的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回到家中,衝进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也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恐惧。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 第二天上午,置地集团总部,会议室。 亨利·凯瑟克亲自主持了股权转让仪式。 林超、杜伯霆代表南亚发展基金,与置地集团的法务团队正式对外展示了已经签署生效的协议,並且宣布了股权正式交割。 来自泰古集团和黄埔集团的代表也出席了仪式,作为见证人,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签字结束,亨利强顏欢笑地站起身,与林超握手。 “林先生,希望我们以后能有更多合作机会。” 林超微笑著回应:“当然,凯瑟克先生。 尤其是湘合实业的建筑工程,以后还要多多仰仗置地的照顾。” …… 离开置地大厦,林超没有回屯门,而是让司机直接开车前往葵涌。 车子停在码头外围的山坡上,林超看著下方那片巨大的现代化货柜码头。 一排排崭新的桥吊矗立在岸边,巨大的货轮零星地停靠著,显得有些冷清。 在別人眼中,这是一个因为经营不善而持续亏损的无底洞。 但在林超眼中,这却是一座沉睡的金矿。 未来几十年,这里將成为连接龙国与世界的最重要的转口贸易枢纽。 不过,他现在只是股东,经营权还在泰古手里。 但这已经足够了。 有了这个码头的股权作为背书,他进入远洋货运產业就有了独特的优势。 回到陆家村,林超直接去了父亲林志强的办公室。 林志强正在看最新的训练计划。 “老豆。”林超走进去,给他倒了杯茶。 “事情都办妥了?”林志强放下报告。 “嗯。”林超点了点头,“老豆,我想让你带著赵祥他们,把远洋货运公司也开起来。 用林氏渔业的人手先搭个班子出来,初期当中介,熟悉下这个行业。 后期我们会有自己的大船。” 第261章 掌控毅字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掌控毅字堆 林志强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做这么大的运输生意。 之前他最大的梦想不过的换条大点的走私船。 他站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子上铺著一张世界海图。 旁边的赵祥,正拿著铅笔,在海图上画著一条从香江到新加坡的航线。 “超仔是说了,咱们先不买船就做中介。”林志强叼著烟,眼神里却全是兴奋。 “那我们先去联繫货主和船东,初期可以把抽佣放低一些。” 赵祥毕竟也是当船长的人,对於海上运输不陌生。 “先把路子跑熟了,把人脉建立起来。 等我们自己的船到了,就能直接上手。” 林志强吸了一口烟。 “他妈的,没想到咱们也能够干成正规军。”林志强一拍大腿。 “以前是偷偷摸摸运几箱电视机都提心弔胆,现在是正大光明运几千个货柜!” 他指著海图上的一个个港口名字,眼中放光。 “赵祥,你先去把香江所有跑东南亚航线的船东资料都给我搞到手!” “是,师傅!” 林志强看著海图,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艘满载货物的巨轮,悬掛著他林家的旗帜,航行在全球的各大洋上。 这让他干劲十足。 …… 陈志毅刚到濠江的头几天,確实提心弔胆。。 可一个星期过去,风平浪静。 香江那边,赵秀才打来电话,说差佬那边还没有真的下死命令通缉他。 陈志毅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他骨子里的江湖习性开始作祟,哪里是能安分守己的人。 在房间憋得他发慌。 晚上,他换上了一件花哨的衬衫,带著两个贴身保鏢,走进了葡京赌场。 他换了十万块的筹码,在百家乐的赌桌前坐下。 “我丧毅在香江混了二十年,什么时候需要跑路了?” 他端著酒杯,对著身边的保鏢自嘲地说道。 “这次就当是来濠江度个假。等风声过去我马上就杀回去!” 他將一沓筹码推到“庄”上。 在他看来,亨利·凯瑟克那个鬼佬只是想找个台阶下,等事情平息了,自然会派人来请他回去。 毕竟,在香江,很多脏活累活还得靠他们这些社团。。 此后,他开始流连於各大赌场、夜总会、桑拿水疗,真的过上了度假的生活。 …… 香江,尖沙咀。 一间包厢里,李国柱正和赵秀才、疯狗华推杯换盏。 “秀才,疯狗,阿毅不在,堂口里的事情就全靠两位撑著了,这杯我敬你们!”李国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哥你太客气了。”赵秀才脸上有了几分醉意,“都是自家兄弟,应该的。” 疯狗华更是拍著胸脯:“放心,有我跟秀才在,毅字堆乱不了!” 李国柱笑著给两人满上酒。 第二天晚上,李国柱出现在另一家夜总会的包房。 房间里,坐著毅字堆的另外几个头马,为首的正是刀疤。 老k和徐少杰正陪著他们打牌。 见到李国柱进来,几人纷纷起身。 “国柱哥。” 李国柱笑著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几位兄弟,最近辛苦了。”他嘆了口气。 “阿毅跑路了,堂口里兄弟们的前途,还有每个月的开销,全都压在秀才和疯狗的身上,我看他们也快顶不住了。” 刀疤冷哼一声:“他们两个现在威风得很,什么事都他们说了算,哪里顶不住了。” “话不能这么说。”李国柱拍了拍刀疤的肩膀。 “毅字堆是大家的,不是他们两个人的。 堂口不能一直群龙无首,总得为兄弟们的將来考虑。” 他看著在场的几个人,眼神意味深长。 “万一毅哥短时间內回不来,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这摊子事总要有人出来挑大樑。”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头马互相交换著眼神,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李国柱看到他们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今年从蛙岛军情局申请的活动经费,已经在这帮人身上花了將近一半。 他必须拿下毅字堆。 晚上聚会结束后,他对徐少杰低声吩咐。 “去一趟濠江,送丧毅一趟。” “明白。”徐少杰压低了帽檐。 “做得乾净点,要像个意外。” …… 濠江。 徐少杰戴著一顶鸭舌帽,穿著一件夹克,混在游客的人潮中。 他的目光锁定在几十米外,那辆停在一家高级水疗会所门口的白色皇冠轿车。 那是陈志毅的座驾。 他已经跟踪了三天。 他摸清了陈志毅每天的活动规律,无非就是赌场、酒楼、夜总会,以及水疗会所。 他一直在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机会。 第二天深夜。 陈志毅满身酒气地从一家夜总会里出来,怀里还搂著一个妖艷的女人。 他將女人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上了驾驶座,完全不顾保鏢的劝阻。 “滚一边去!老子自己开!” 皇冠轿车发出一声咆哮,歪歪扭扭地驶上了马路。 汽车行驶在连接氹仔和路环的海边山路上。 这条路晚上车很少,路灯昏暗。 海风从车窗灌进来,陈志毅的酒醒了一半,车速也越来越快。 就在他驶过一个急转弯时,刺眼的车灯突然从侧面的一条岔路亮起。 一辆满载沙石的大货车径直朝著皇冠轿车的侧面猛衝过来。 陈志毅惊骇万分,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 但一切都太晚了。 “轰!” 一声=巨响。 巨大的衝击力將小轿车撞得变了形。 皇冠轿车被顶著飞出了水泥护栏,在空中翻滚了几圈,一头扎进了海水里。 大货车停在路边,司机跳下车,看了一眼悬崖下正在下沉的轿车,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白酒,拧开瓶盖,对著自己的头上和身上浇了下去。 隨后,他坐回驾驶室,等待著警车的到来。 …… 第二天,濠江各大报纸的社会版都刊登了这则新闻。 警方公布的调查结果很简单:货车司机醉酒驾驶,操作失误,导致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消息传回香江,整个毅字堆堂口,眾人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赵秀才拿著报纸,双手不住地颤抖。 疯狗华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红。 悲痛过后是茫然和恐慌。 毅哥死了。 堂口的主心骨塌了。 就在所有人都六神无主的时候,李国柱站了出来。 他以陈志毅生前最好兄弟的身份,开始主持大局。 他亲自操办了一场极其风光的葬礼,灵堂设在红磡,全港的社团大佬几乎都派人前来弔唁。 葬礼过后,李国柱私下找到了赵秀才和疯狗华。 “阿毅不在了,但毅字堆不能散,几百个兄弟还要吃饭。” 他將一个沉重的皮箱推到两人面前,“这里是一百万,算我支持堂口的,稳住下面的兄弟。以后堂口的生意利润我们三个人平分。” 赵秀才和疯狗华看著那满满一箱的钞票,对视一眼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半个月后,在十四k元老张耀祖的亲自见证和背书下,李国柱在毅字堆的堂口里,坐上了那张属於坐馆的太师椅。 之前被他收买的刀疤等人也纷纷上前表示效忠。 至此,李国柱顺理成章地接任了毅字堆坐馆之位。 当晚,他回到自己位於九龙塘的安全屋。 他拿出隱秘的电报,向蛙岛军情局报喜。 报告长官,我已经完全掌控十四k毅字堆。 下一步,我计划以毅字堆为基础开展相关工作。 为保障对於毅字堆的控制,申请追加三倍活动经费。” 第262章 麒麟出世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2章 麒麟出世 林志强正带著赵祥和一帮林氏渔业的老人,满面红光地筹备远洋货运公司。 他把办公室搬到了码头那边。 林超没有去打扰父亲的热情,主要精力放在了龙腾重工这边。 这天上午,主车间內灯火通明,一辆造型前卫、线条硬朗的小型轿车停在车间中央。 这正是林超主导设计,並由顾应湘带团队打造出的第一台测试样车,代號“麒麟k1”。 它的外形几乎没有遵循这个时代任何主流的设计风格,车身由大量平直的线条和利落的折角构成,摒弃了七十年代流行的圆润曲线。 整车稜角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当然,如果后世车迷看到,估计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是八十年代风靡全球的大眾高尔夫mk2。 大家也把这样的车叫做小钢炮。 林超、林志强、顾应湘三人围在样车周围,大家都很激动。 顾应湘绕著车身走了整整三圈。 他见过的车型数不胜数,虽然这是他自己亲手造的,但当最终成品展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依然受到了很大的衝击。 “林生,这设计太超前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视觉衝击力的小型车。 它看起来一点都不廉价,反而有种高级跑车的硬朗感。”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超笑了笑,伸手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上车看看。” 內饰没有这个时代美系车常见的浮夸镀铬和木纹贴片,整个中控台布局简洁明了,所有的功能按键都围绕著驾驶员布置,触手可及。 仪錶盘是两个硕大的圆形机械仪表,黑底白字,清晰易读。 最让人惊嘆的是空间。 这明明是一台小型车,但坐进去之后,无论是头部还是腿部空间,都感觉不到丝毫的压抑。 座椅的设计完美贴合著人的背部和腰部,提供了极佳的包裹感和支撑性。 林志强也迫不及待地坐进了驾驶位,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他踩了踩离合和油门,感受著踏板的回馈力度。 “超仔,这车开起来一定很爽!”他感嘆道。 顾应湘则更加看好他的市场前景。 “林生,这台车如果能量產,绝对能在小型车市场掀起一场风暴!”他断言道。 林超对这辆车的前景很有信心,笑著说道: “顾经理,我的目標就是用超前的设计和技术,配合一个极具性价比的价格,彻底顛覆现有的小型车市场。” 他顿了顿,继续阐述自己的构想。 “k1的定位是面向收入不高的年轻人和城市家庭的经济型轿车。 但它的品质、安全性和驾驶体验,要远远超过市面上所有同级別的车型。 我要让麒麟这个品牌,从诞生之日起就成为高性价比和先进设计的代名词。” 他的目光扫过车身上那个標誌,一个融合了传统麒麟形象与现代机械线条的金属徽章。 “它的口號我都想好了。”林超的嘴角扬起,“年轻人的第一辆车。” “年轻人的第一辆车……” 林志强在嘴里咀嚼著这句话,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好!够劲!” 他已经按捺不住,转头对林超说: “说再多都没用,开出去跑一圈才知道是不是好东西!” 林超欣然同意。 顾应湘立刻去安排,几名技术员对车辆进行最后的检查,加满油和水。 片刻之后,在一眾工人羡慕和好奇的目光中,林志强驾驶著麒麟k1,缓缓驶出了灯火通明的车间。 林超和顾应湘则坐在一辆工具车上紧隨其后。 屯门郊外,车辆稀少。 麒麟k1在空旷的山路上,发出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林志强一开始还小心翼翼,但很快就摸清了这台车的脾气。 他开始大胆地深踩油门,车速迅速提升。 k1的加速过程极其平顺,丝毫没有小型车常见的顿挫感。 自研的1.6升发动机与变速箱匹配得天衣无缝,动力隨叫隨到。 进入一个连续弯道,林志强猛地打了一把方向。 车身只是轻微侧倾,四条轮胎就紧紧地抓住了地面,车头指向精准,车尾跟隨乾脆利落,整个过弯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太稳了!”林志强兴奋地大喊。 在山路上跑了十几公里,林志强才意犹未尽地將车开了回来。 他从车上跳下来,脸上的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超仔,这车绝对成了!” 几人把车开回了工厂。 不一会便有行政跑过来喊道: “超少,有您的电话,一个叫爱德华的英国人打来的。” 林超回到办公室,接起电话。 “林!我已经回到香江了!” 电话那头传来爱德华標誌性的大嗓门,背景里还能听到机场的广播声。 “我带回来了所有的合同,还有那些贵族们五花八门的定製要求! 他们的预付款已经打到造船公司的帐户上了,整整三千二百五十万英镑!你可以查一下!” 林超的心情也跟著飞扬起来。 “欢迎回来,爱德华。你的效率总是让人惊喜。” 爱德华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在哪里?我要马上见到你,我迫不及待要跟你商量第二批船的销售计划了!” “我在屯门的工厂,你直接过来吧。” 林超把工厂的地址告诉了爱德华,又看了一眼窗外那台红色的麒麟k1。 “正好,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一个多小时后,爱德华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主车间的门口。 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装,一下车就张开双臂给了林超一个热情的拥抱。 “林,这里就是你的新项目吗?”他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巨大的工业厂房。 “是的。”林超笑著回答。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將爱德华引向车间。 当爱德华的目光落在麒麟k1上时,愣在原地。 作为一名资深的汽车爱好者和收藏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台车设计的非凡之处。 那种简洁、硬朗、充满力量感的美学,完全击中了他的心臟。 “我的上帝……”他梦囈般地走了过去,伸出手触摸了一下。 “这是什么车?福特的新款?” “不,它叫麒麟k1。”林超说道。 爱德华猛地回头看著林超,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造的?” 林超点了点头。 “林,你绝对是个魔鬼!”爱德华衝到林超面前,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意味著什么?它比我见过的所有车都要酷!” “想不想试试?”林超问道。 “当然!” 这一次换成了林超开车,载著爱德华重新驶上了那条山路。 当麒麟k1在弯道中展现出它那远超体型的操控极限时,爱德华在副驾驶座上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回到工厂,爱德华衝下车,激动地对林超说: “林!这台车在欧洲的代理权,必须给我! 我要让全欧洲的年轻人都为它疯狂!” “当然。”林超对此毫不意外。 爱德华在原地来回踱步,大脑在飞速运转。 忽然,他停下脚步,眼睛里闪烁著精光。 “林,我们卖游艇给那些老贵族,一艘船赚几百万英镑。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造一台更酷的跑车,再卖给他们一遍?” 他指著麒麟k1,越说越兴奋。 “我们就用这台车的设计语言,打造一款真正的超级跑车! 限量发售!纯手工打造!然后,我再去请姑妈站台!就像阿尔比恩之剑一样!” “我们可以告诉那些富豪,这是皇家认证的陆地座驾! 买不到阿尔比恩之剑,总可以买一辆皇家的跑车!” 林超看著亢奋的爱德华,心情大好,两人对於收割贵族韭菜已经开始上癮了。 第263章 山猫成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山猫成型 两人討论了一会超跑,林超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超级跑车可以慢慢搞,但是麒麟k1的发布,必须一炮而红。” “当然!这么酷的车,必须有一个配得上它的登场仪式!”爱德华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人,来为它剪彩。”林超的目光落在爱德华身上,“比如,港督麦理浩爵士。” 爱德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林超的意思。 “没问题,我来邀请。 香江第一次製造出属於自己的汽车,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工业成就! 他没有理由拒绝,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份巨大的政绩。” 林超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有了港督亲自站台,麒麟汽车在香江市场的起点就將站在所有对手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送走打了鸡血一样的爱德华,林超立刻找到了顾应湘。 “顾经理,麒麟k1的量產工作可以全面启动了。” 林超直接下达了命令。 顾应湘立刻兴奋起来,毕竟谁不想把自己的杰作推向市场呢,但他也有些顾虑。 “林生,设备调试和工人培训我们一直在做,但要实现量產,原材料的稳定供应是最大的问题。 尤其是我们需要的特种钢材和高品质橡胶,香江本地的货源根本满足不了。” “这些你不用担心。”林超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他根据后世的產业情况,筛选的供应商。 “这是我擬定的供应商名单,上面有联繫方式。 你只需要按照我们的技术標准,向他们下订单。” 这份名单上的公司遍布德国、瑞典、日本,全都是林超中筛选出的顶级供应商。 顾应湘接过文件,看著上面那些陌生的外国公司名字,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他知道,老板既然敢说这话,就一定有他的门路。 “我只有一个要求。”林超的语气变得严肃,“一个月后,我要在生產线上看到第一批下线的一百台麒麟k1。 届时,港督会亲临工厂,参加剪彩仪式。” “港督要来?”顾应湘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这个消息比麒麟k1本身更让他感到震撼。 他立刻郑重的承诺:“林生放心,就算不吃不睡,我也保证完成任务!” …… 龙腾重工的厂区热火朝天地开始了量產前的最后准备。 而当夜幕降临,工人们纷纷下班离去,巨大的厂房陷入寂静之后,另一个更加隱秘的项目才悄然拉开序幕。 晚上十点,主车间旁边一个被独立仓库里,灯光骤然亮起。 林超站在空旷的仓库中央。 阿文带著十几个龙盾安保的队员,守住了仓库的所有出入口,神情肃穆,任何人不得靠近。 那二十名从內地过来的技术人员则一脸紧张又期待地站在一旁。 他们白天是龙腾重工的普通学徒工,晚上则开始参与“山猫”项目的工作。 仓库的中央放著林超研究所空间里製造出的“山猫”车体衝压模具。 “今天开始,你们的任务就是学会如何使用它们。” 林超开始讲解每一套模具的用途,以及在pinto生產线那台大型衝压机上安装和调试的方法。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重型衝压机白天干完麒麟的衝压,晚上还要继续服务於“山猫”项目。 在林超的亲自指导下,技术员们操作著机器,將一块块高强度锰钢板衝压成“山猫”车体的各个部件。 车身底板、侧裙、顶盖…… 每一个部件都实现了一体衝压成型,强度和精度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 隨后,在专用的焊接平台上,这些部件被迅速组装、焊接,一个全密封式装甲盒速度成型。 动力系统、传动轴、6x6独立悬掛……所有核心部件都被一一安装到位。 阿文和他的手下们,也从最初的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加入到辅助工作中。 一周后的深夜。 四辆稜角分明的六轮装甲车出现在仓库里。 它们就像是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未来战车,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所有参与製造的人都激动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林超很满意这四台“山猫”原型车。 他走到阿文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过了几天,林志强负责的远洋货运公司从一个破產的船老板手里,收购了一艘三千吨级的小型货轮。 当天夜里,码头被临时封锁。 四辆“山猫”在夜色的掩护下,开上了货轮的甲板。 凌晨时分,货轮拉响汽笛,缓缓驶离码头。 …… 鹏城,军事基地。 简陋的水泥码头上,何卫华和王振华早已等候多时。 海风吹动著他们身上洗得发白的军装,两人的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期待和紧张。 当那艘货轮缓缓靠岸,林超的身影出现在舷梯上时,两人立刻迎了过去。 “林超同志,你可算来了!”何卫华用力地握住林超的手。 “何部长,王厂长,东西带来了。”林超笑了笑。 码头上的吊车开始作业,四个被帆布包裹的庞然大物被小心翼翼地吊装到岸上。 王振华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亲手扯下了其中一辆车上的帆布。 “山猫”那充满强大压迫感的车体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 “这就是山猫?”王振华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实物远比之前的图纸的视觉衝击感要强太多。 他快步衝上前,伸出手,从车头那倾斜的装甲板,一路抚摸到车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体成型的车身所蕴含的恐怖工业实力。 “承载式车身……全独立悬掛……轮间差速锁……”他嘴里喃喃自语,每一个词都代表著一项他们梦寐以求的技术。 何卫华更是直接绕著车走了三圈,最后停在巨大的越野轮胎前,用手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傢伙!没想到真的造出来了。” 林超拉开车门,对两人说道:“上去看看。” 两人钻进车內,立刻被那远超想像的內部空间和高度模块化的设计所震撼。 “走,去试试!”何卫华已经等不及了。 一名战士坐上驾驶位,在林超的指导下,发动了引擎。 伴隨著一阵低沉轰鸣,山猫平稳地驶向了基地內的越野训练场。 训练场內,沟壑纵横,土坡林立。 驾驶员按照何卫华的命令,直接朝著一个三十多度的陡坡冲了过去。 在何卫华和王振华紧张的注视下,山猫没有丝毫的迟滯,强大的引擎爆发出恐怖的扭矩,六个车轮紧紧抓住地面,轻鬆地爬上了坡顶。 “漂亮!”何卫华忍不住大喊出声。 接下来,无论是泥泞的沼泽地,还是跨越一米多宽的壕沟,山猫都表现得游刃有余,展现出远超现役所有履带式车辆的机动性和越野能力。 测试结束,车子停在指挥台前。 何卫华和王振华从车上跳下来,脸上的兴奋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王振华激动地抓住林超的胳膊。 “林超同志,有了它,我们陆军的机动作战能力至少能往前跨越十年!” 何卫华重重地拍了拍林超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感激。 “这四辆原型车就留在这里了。”林超指著身后的山猫。 “车体和底盘的技术已经成熟,剩下的,就是王厂长你们的工作了。” “我明白!”王振华的眼睛里闪烁著光芒,他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可能性。 “107毫米火箭炮,双联装25毫米高炮,红箭-73反坦克飞弹……这些武器我们都有! 给我两个月,我保证让做出成熟的组合方案!”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以“山猫”为核心的强大装甲作战家族,即將在他的手中诞生。 何卫华对林超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林超同志,我代表国家,代表军区,谢谢你!” 第264章 財务危机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財务危机 测试车留在了鹏城,林超当天就回了香江。 “山猫”的製造只是小试牛刀,真正的重头戏是即將量產並发布的“麒麟k1”。 这关係到龙腾重工能否在香江立足,更是他未来工业版图中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在爱德华的运作下,港督已经初步同意出席麒麟汽车的下线仪式。 林超开始联繫香江主流的媒体,包括《公理报》和一些影响力较大的英文报纸,为香江歷史上第一辆本土製造的汽车进行预热造势。 一时间,整个香江的上层社会和工业界都在议论这个即將横空出世的“麒麟”。 …… 香江,十四k毅字堆堂口。 昏暗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李国柱坐在那张象徵著坐馆身份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他虽然接替了陈志毅的位置,还没高兴几天,就发现这张椅子比他想像的要难坐。 白纸扇赵秀才拿著一本帐簿匯报著堂口的財务状况。 “柱哥,情况很不好。 置地集团那边停了我们所有的工程,连之前做完的尾款都找藉口拖著不给。 光是这一块就占了我们生意七成以上的收入。 现在光是登记在册,等著开工的兄弟就有六百多个。 下面的散工更是不计其数。 堂口的赌场、马栏、夜总会那点收入,连给兄弟们发安家费都不够,帐房里剩下的钱最多撑两个月。” 赵秀才话音刚落,坐在下首的疯狗华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妈的!那帮鬼佬翻脸不认人! 以前有脏活累活的时候,找我们去干活,主动给我们工程。 现在毅哥尸骨未寒,他们就把我们当垃圾一样扔了!” 他对面坐著的“刀疤”也阴阳怪气地开口。 “疯狗,现在不是骂街的时候。 我手下那帮兄弟已经半个月没活干了,天天在堂口里晃荡。 前天还有几个喝多了的,为了点钱在麻將馆里打起来,差点动刀子。 再不想办法,堂口自己就先乱了。” “是啊,柱哥,兄弟们都等著吃饭呢!” “不能让兄弟们寒了心啊!” 会议室里顿时嘈杂起来,几个头马纷纷诉苦,將压力全都推到了李国柱身上。 李国柱心里烦躁至极。 他从蛙岛军情局申请来的活动经费,用来收买这些头目、搞搞人际关係还绰绰有余。 但要拿来养活毅字堆这近千张吃饭的嘴,简直是杯水车薪。 他当初只想著利用毅字堆的势力,在香江打开局面,却没料到陈志毅留下的这个摊子竟然是个巨大的財务黑洞。 “都给我闭嘴!” 李国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神阴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导眾人的情绪。 “兄弟们没饭吃,我比谁都急!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想想看,如果不是林超那个扑街,阿毅会去濠江吗?他会死吗? 如果不是那个姓林的跟置地集团的鬼佬勾结在一起,我们会失去那些工程吗? 现在兄弟们没饭吃,没钱用,全都是拜他所赐!” 李国柱將所有的责任和仇恨都精准地引向了林超。 出现问题的时候首先是需要树立一个靶子,让大家同仇敌愾,保持团结。 刀疤第一个站起来响应。 “对!柱哥说得对! 就是那个姓林的!我们伤了那么多兄弟,现在还断我们的財路! 这笔帐必须跟他算清楚!我带人去砍死他!” “砍死他?” 这次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的赵秀才,他皱著眉头,给这股狂热泼了盆冷水。 “刀疤,你动动脑子。 上次毅哥带了一千多个兄弟去屯门晒马,结果怎么样? 被人家四百个穿黑衣服的保安打得屁滚尿流,几百人被抓进差馆。 看新闻了吗?那个姓林的现在连港督都请得动。 他的工厂也保护的像个铁桶,我们现在就算把全堂口的兄弟都拉过去,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李国柱认可赵秀才的话,他的目的並不是奔著弄死林超去的。 “秀才说得对,硬碰硬是蠢货才干的事。” 他踱到会议室中央,眼神里透著一股阴狠的算计。 “他林超不是要当正行老板吗? 他不是要开工厂,要脸面吗? 那我们就从他最在乎的地方下手。我们要智取!” 李国柱伸出两根手指。 “下一步我们兵分两路! 第一路疯狗你来负责。” 他看向疯狗华。 “你明天就带上那些没活乾的兄弟,去置地集团所有新开的楼盘工地闹事! 记住不要用我们毅字堆的名义,就说是被无辜解约的失业工友,去堵门,拉横幅,跟他们要说法! 软硬兼施!他们要开工,我们就躺在泥头车下面! 他们叫差佬,我们就喊非礼! 我倒要看看,他置地集团的生意还做不做得成! 逼他们恢復跟我们的合作!” 疯狗华眼睛一亮,咧嘴笑了:“这个我熟!保证办得妥妥噹噹!” 李国柱点点头,又看向刀疤和其他几个头马。 “你们也都跟著疯狗,谁手下兄弟多,就去哪个工地。 记住,只闹事,不伤人,把事情闹大,让报社的记者来拍! 让全香江的人都看看,置地集团是怎么欺负我们这些底层工人的!” 安排完这一路,他的目光转向了自己从蛙岛带来的心腹,老k。 “第二路,老k你来办。” 李国柱压低了声音。 “那个龙腾重工不是在招工吗? 你去找几个机灵点的小弟,看起来底子乾净些的,混进去。 我不要他们搞破坏,我只要他们去偷技术。 尤其是他们的生產车间,用什么机器,什么流程,能偷图纸就偷图纸,偷不了就用脑子记! 弄到了我们不管是卖蛙岛还是卖日本那边,都是个好买卖。 既报復了他们,又给社团增加了收入。”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头马们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晚上,李国柱回到自己的住所。 他锁上门,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台小巧的电报机,熟练地架设好天线。 手指在电报机上飞快地敲击著,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滴滴答答”声。 电文的內容简短而明確。 “报告长官,掌控毅字堆遭遇困境,怡和集团切断所有工程合作,堂口运转困难。 请求动用关係,向怡和在台业务施压,迫其恢復合作。” …… 第二天,清晨。 置地集团位於半山、铜锣湾、尖沙咀的三个大型住宅项目工地上,还未正式开工,门口就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 几百个穿著汗衫、拖鞋,看起来满脸风霜的失业工友,举著歪歪扭扭的白布横幅,將工地的铁门堵得水泄不通。 横幅上的红字触目惊心。 “无良置地!还我血汗钱!” “无故解约!上千工友要吃饭!” “我们要工作!我们要养家!” 疯狗华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字背心,脖子上搭著一条脏兮兮的毛巾。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拿著一个铁皮喇叭,声嘶力竭地嘶吼著。 “置地集团的鬼佬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凭什么说不用我们就不用我们了!我们的手停口停啊!” 工地的保安试图上前驱赶,立刻被十几条大汉围住,推推搡搡,根本不敢动手。 工地负责人闻讯赶来,隔著铁门喊话,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鼎沸的叫骂声和口號声所淹没。 周围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市民,一些闻风而动的记者也赶到了现场,对著这混乱的场面不停地按动快门。 疯狗华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然后继续举起铁皮喇叭,对著工地里面大喊。 “今天你们不给个说法,谁他妈都別想开工!” 第265章 两地博弈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5章 两地博弈 疯狗华以为自己等来的是西装革履的谈判代表。 他没想到等来的会是几辆闪著警灯的衝锋车。 十几名穿著防暴背心、手持警棍的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迅速在工地门口拉起警戒线。 带队的是一名高级督察,他拿著一个扩音喇叭,对著人群发出警告。 “这里是香江皇家警察! 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集会和扰乱公共秩序! 我命令你们,立刻解散! 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疯狗华愣了一下,隨即又囂张起来。 他们以前闹事,差佬过来最多就是和稀泥,把双方代表叫到一边调解,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差佬大晒啊!我们是来討薪的失业工人! 你们不帮我们就算了,还帮著有钱人欺负我们?” 他举起手里的铁皮喇叭,试图重新煽动人群的情绪。 但那名高级督察根本不给他机会。 “警告无效!行动!” 一声令下,警察们直接衝进了人群。 他们的目標非常明確,直扑疯狗华和另外几个带头叫囂的头目。 疯狗华还想反抗,旁边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膝盖对著他的腿弯狠狠一顶,他整个人就跪了下去。 一副冰冷的手銬“咔噠”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人!” 疯狗华疯狂挣扎,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著。 “袭警!带走!” 督察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其他几个头目也被用同样的方式迅速制服。 原本黑压压的人群看到这副景象,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前后不过五分钟,工地门口就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横幅和垃圾,以及被押上警车的疯狗华一行人。 消息很快传回了毅字堆的堂口。 赵秀才接到电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放下电话,对著坐在太师椅上的李国柱摇了摇头。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柱哥,疯狗和刀疤他们七八个头目,全被湾仔警署的人抓了。 罪名是非法集会、扰乱治安,疯狗还加了一条袭警。” 李国柱的脸色极度难看。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置地集团!亨利·凯瑟克!”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招能逼得对方坐上谈判桌,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激烈,直接掀了桌子,叫来警察抓人。 “柱哥,现在怎么办?疯狗他们被关在湾仔警署,我托人问了,这次带队的是个硬骨头,油盐不进,说要秉公办理。” 赵秀才忧心忡忡地说道,“又要花钱去保释了。” 李国柱的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 他从蛙岛申请来的经费还没捂热乎,就大把大把地花在了捞人和安家费上。 这帮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挥了挥手,对赵秀才说道:“你去处理,花多少钱都行,先把人捞出来。面子不能丟!” “是,柱哥。”赵秀才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李国柱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知道,靠在香江本地的手段,已经无法撼动置地这棵大树了。 还得摇人啊。 他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关上门,取出了电报机。 手指在电键上飞快敲击,一封加急电文发往了蛙岛。 “报告长官,怡和集团態度强硬,拒不合作,堂口运转陷入绝境。 请立即启动对怡和在台业务的全面施压,刻不容缓!” 发完电报,李国柱仍然觉得不解气。 军情局那边流程繁琐,等他们慢吞吞地去协调各个部门,黄花菜都凉了。 他思索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带著浓重蛙岛口音的男声传来。 “哪位?” “刘副帮主,我是李国柱。”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原来是李老弟!稀客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这个刘副帮主是蛙岛第一大帮派“珠联帮”的二號人物,李国柱在军情局服役时,曾经帮过他一个大忙。 “刘哥,我这边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小忙。”李国柱开门见山。 “自家兄弟,说什么帮忙。 有事你开口,在蛙岛这一亩三分地上,没有我珠联帮办不成的事!” “怡和集团,你知道吧? 他们在高雄和基隆的码头、仓库,我希望他们最近的生意不要那么顺畅。” 李国柱冷冷地说道。 “不用搞出人命,就是让他们没办法正常开工,员工不敢去上班就行。” 电话那头的刘副帮主沉默了几秒,隨即笑了起来。 “我当是什么大事。 就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明天你就等好消息吧。” …… 第二天,康乐大厦,置地集团总裁办公室。 亨利·凯瑟克正端著一杯咖啡,欣赏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 警察的效率让他很满意,他相信经过这次的铁腕镇压,短时间內不会再有不长眼的社团敢来挑衅置地的权威。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亨利皱了皱眉,走过去接起电话。 “亨利,我是道格拉斯。” 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英国口音。 道格拉斯爵士,怡和集团的副总裁,亨利顶头的老板。 “爵士,早上好。” “好不了!”道格拉斯的声音充满了怒火。 “亨利,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我们在蛙岛的糖业公司、航运公司,今天一早同时接到了税务、消防和海关的联合检查通知! 我们所有的货柜都被扣在码头,所有的仓库都被贴上了封条!” 亨利愣住了。 “爵士,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道格拉斯的音量陡然拔高。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设在台北的办公室,今天早上被几百个拿著棍棒的人围堵! 我们的员工嚇得连门都不敢出! 高雄港的码头工人大面积罢工,说是不敢为我们工作!” 亨-利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 “我刚刚和蛙岛那边的官员通过电话,对方说得很清楚! 因为我们置地集团,在香江无故打压与他们有合作关係的商业伙伴!” 道格拉斯几乎是在咆哮。 “亨利!你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集团每天的损失超过一百万港幣!” “我……”亨利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已经被他踩在脚下的香江小社团,竟然有能量在千里之外的蛙岛,掀起如此巨大的风浪。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道格拉斯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立刻恢復和那个什么毅字堆的合作! 把他们所有的工程都还给他们! 蛙岛那边造成的损失,全部记在你置地集团的帐上! 如果你处理不好这件事,你就自己滚回伦敦去!” 电话被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亨利握著话筒,脸色铁青,手背上青筋暴起。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当眾狠狠抽了一耳光。 他的刀已经砍出去一半,却被逼著硬生生收回来。 这种感觉,比直接被人打败还要难受。 但他没有任何选择。 怡和是母公司,道格拉斯的命令他必须服从。 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最终停下脚步。 他不能亲自出面,那等於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按下了內线电话的按钮。 “让莫里森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几分钟后,大卫·莫里森敲门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依然有些憔悴,但西装依然笔挺。 “总裁,您找我。” 亨利看著他,冷漠地说道: “你去和十四k的毅字堆谈谈,恢復之前所有的土方工程合作。” 莫里森的身体猛地一僵。 让他去和那帮人谈判? 他实在是不想再和上次事件有关係的人打交道了,不然总会让他想起被囚禁的那些日子。 “总裁,我……” 他想拒绝,但在接触到亨利那冰冷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是命令。”亨利严肃地说道。 莫里森的嘴唇哆嗦著,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总裁。”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总裁办公室,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要命了,他还有致命的把柄在林超手里,现在去和毅字堆恢復合作,鬼知道会不会惹怒林超。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瘫坐在椅子上,思考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拿起桌上的电话簿,找到了毅字堆堂口的电话號码。 他拨通了那个號码。 电话接通,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 “喂,哪位。” 是赵秀才。 莫里森艰难地开口。 “我是置地集团的大卫·莫里森。 通知你们坐馆来康乐大厦,我们谈下合作的事。” 第266章 恢復合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恢復合作 电话掛断,赵秀才拿著听筒,半天没放下。 他看向太师椅上的李国柱,表情复杂。 “柱哥,置地集团的莫里森打来的,让我们过去谈合作。” 话音刚落,一旁沙发上包著纱布的疯狗华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狂喜。 “怎么样?我就说这招管用!那帮鬼佬就是欺软怕硬! 我们一堵门,他们就怂了! 早知道这么简单,上次就该直接带兄弟们去康乐大厦楼下睡!” 他昨天才被赵秀才花了大价钱从警署保释出来,正憋著一肚子火,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觉得扬眉吐气。 李国柱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却清楚得很。 堵门闹事那套,对付小公司还行,想凭这个就让置地这种巨无霸低头,无异於痴人说梦。 真正起作用的,是蛙岛那边下的猛药。 但他没有揭穿这个事实。 “什么?那帮鬼佬服软了?” “我就知道!疯狗哥他们昨天去闹事,肯定是有用的!” “妈的!这帮鬼佬就是欠收拾!” 昨天刚被保释出来的疯狗华,此刻正用冰袋敷著额头上的肿块,闻言猛地站起身,得意地环视四周。 “我早就说了!对付这帮食人生番就得来硬的!他们怕了!” 李国柱看著眾人兴奋的表情,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心里清楚得很,疯狗华那点三脚猫的闹事手段,根本不可能让亨利·凯瑟克那种人低头。 真正起作用的是蛙岛那边挥出的重拳。 但他不打算说破。 他站起身,走到疯狗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疯狗,这次你做得很好!你是头功!” 接著,他又看向刀疤和其他几个昨天跟著去闹事的头目。 “你们也都是好样的! 让置地那帮鬼佬看到了我们毅字堆的骨气! 我们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一番话说得疯狗华和刀疤等人热血沸腾,看向李国柱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信服。 李国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场胜利是他们自己打下来的,而他是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英明领袖。 “柱哥,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赵秀才问道。 “明天上午。”李国柱回答道。 “他们既然请我们去,我们就得拿出坐馆的气势。 疯狗,刀疤,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 让那帮鬼佬看看,我们毅字堆的排场!” 第二天上午,三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停在康乐大厦楼下。 车门打开,李国柱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他身后跟著的是同样换上西装,却依旧掩不住满身悍匪气息的疯狗华和刀疤。 几人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前台的接待小姐刚想上前询问,就看到一个鬼佬,脸色苍白地从电梯口快步迎了出来。 正是大卫·莫里森。 他看到李国柱一行人,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先生,欢迎。” 疯狗华看著莫里森这副模样,心里爽快到了极点,故意挺著胸膛从他身边走过,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莫里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却只能忍著,领著他们走进了专属电梯。 会议室里,莫里森將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了过去。 “李先生,按照亨利先生的指示,我们愿意恢復之前所有的土方工程合作协议。” 李国柱没有去看文件,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莫里森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你们愿不愿意,而是我们想不想要。” 莫里森的脸色一僵。 李国柱放下咖啡杯,目光透过金丝眼镜,带著一股迫人的压力。 “我的人被你们叫差佬抓走,花了钱,受了罪。 我的堂口因为你们单方面撕毁协议,几百个兄弟没饭吃。 这笔帐怎么算?” “那……李先生的意思是?”莫里森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很简单。”李国柱伸出两根手指,“以前的工程,我们全部接手。另外,在原有的份额上,再加两成。算是给兄弟们的精神损失费。” “两成?!”莫里森失声叫道,“这不可能!公司的项目预算都是定好的!”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李国柱靠回椅背上,懒散地说道。 “你可以不答应。 不过,蛙岛那边,你们怡和的糖运不出码头,货进不了仓库,这种事情我怕还会发生。” “蛙岛”两字一处,在莫里森的心上。 他想起了道格拉斯爵士在电话里的咆哮,想起了集团每天上百万的损失。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为了息事寧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他只能屈辱地点头。 “好,我答应。” 当晚,毅字堆堂口大排筵宴,灯火通明。 李国柱在庆功会上,当著所有头马和核心成员的面,高高举起酒杯。 “兄弟们!今天,我们逼著置地的鬼佬低了头! 他们不仅把工程还给了我们,还多给了我们两成! 这是我们毅字堆的胜利!” “柱哥威武!” “毅字堆威武!” 堂口內欢声雷动,疯狗华和刀疤等人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们端著酒碗,挨个向李国柱敬酒,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这一刻,李国柱在毅字堆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 谈判过后,莫里森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空旷的办公室里,心中充满了后怕。 他知道,自己恢復了与毅字堆,很有可能將得罪林超。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林超办公室的电话。 “林先生,是我,莫里森。” “有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无波。 “关於毅字堆,我们恢復了和他们的合作。”莫里森艰难地解释道,“是总公司的命令,因为他们在蛙岛……” “我知道了。” 林超听完节后,掛断了电话。 毅字堆?蛙岛? 一个香江的本地社团怎么可能有能力调动蛙岛的力量去打击怡和集团的业务? 这背后一定有蛙岛的人。 那个新上位的坐馆李国柱。 看来,这个人的来歷不简单。 不过,他现在没空去理会这些江湖恩怨。 麒麟k1的量產在即,港督的下线剪彩仪式也已经敲定,这才是眼下的头等大事。 至於李国柱,等忙完这一阵总有时间好好查查他的底细。 第267章 放长线,钓大鱼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7章 放长线,钓大鱼 顾应湘拿著一份生產计划表,找到了林超,脸上带著一丝愁容。 “林生,按照目前的进度,一个月內生產一百台车,我们的人手严重不足。 我建议,马上进行第二次招工,至少还需要一百名熟练工。” “可以。”林超毫不犹豫,“马上发布招工启事,薪水可以比市场价再高一成。” 招工的告示很快贴了出去。 优厚的待遇吸引了大量的求职者。 在拥挤的应聘人群中,三个年轻人混在其中。 为首的叫杜鹏,长相普通,显得很沉稳。 另外两个,一个叫傻强,身材壮硕;一个叫可乐,个子不高,但看起来很机灵。 他们是老k精心挑选出来的人。 杜鹏是从蛙岛军情局过来的专业人员,另外两人则是毅字堆里新招的马仔,来之前都经过了培训。 凭藉著年轻、身体素质好,以及偽造的清白履歷,三人毫无悬念地通过了面试。 由於工期紧张,这批新员工並没有经过系统的岗前培训,领了工服后,直接被分配到了各个生產线上,由老员工带著,边学边干。 杜鹏三人被分到了车身总装车间。 头几天,他们表现得异常勤奋,不懂就问,脏活累活抢著干,很快就贏得了工友和线长的信任。 毅字堆的人,骨子里就不是干活的料。 对於杜鹏、傻强和可乐三人来说,每天在龙腾重工的生產线上拧螺丝、搬零件,比在堂口跟人劈友还要难受。 尤其是傻强和可乐,他们是街边烂仔出身,习惯了自由散漫,每天十几个小时被困在轰鸣的车间里,重复著枯燥乏味的动作,简直是一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一个星期后,午休时间,工厂一处无人的角落里。 可乐靠在墙上,烦躁地抽著烟,將菸头狠狠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鹏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天天拧螺丝,手都快拧断了。 我看这破工厂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一堆铁疙瘩。 不如我们找机会偷几张图纸,赶紧回去交差算了。” 傻强也蹲在地上,跟著附和: “是啊,鹏哥,再待下去,人都快废了。 坐馆让我们来偷技术,可咱们连技术部的门都摸不著,天天跟这些臭工人混在一起,能偷到什么?” 杜鹏狠狠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他这几年在蛙岛军情局,执行的大多是刺杀、爆破之类的行动任务,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需要极大耐心的臥底工作。 紧张、嘈杂、日復一日的流水线也让他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手下两个人的抱怨,也確实影响到了他的判断。 他这几天在车间里混得脸熟,工头和老师傅看他手脚麻利,话也不多,对他印象不错。 他感觉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环境,一些小动作应该不会再引起別人的注意。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杜鹏压低声音,眼神扫过四周。 “你们以为这是在堂口混日子? 这里到处都是眼睛! 图纸都在设计部,我们连门都进不去! 给我老实待著,耐心等机会!” 话虽如此,杜鹏的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下午开工后,车间里依旧忙碌。 杜鹏趁著工头安排他去工具房取扳手的机会,绕了个道走到了衝压车间。 巨大的衝压机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地面的震颤和骇人的巨响,將一块块钢板塑造成车身的模样。 他装作路过,眼神却飞快地扫视著周围。 確认四下无人注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骆驼”牌香菸盒,手指在烟盒侧面不经意地轻轻一按。 没有人知道,这个普通的香菸盒里,隱藏著一台蛙岛军情局特製的微型相机。 他將烟盒夹在指间,手肘靠在旁边的立柱上,偽装成休息的样子,用烟盒的开口对准了那台巨大的衝压设备,以及不远处正在进行车身焊接的工位。 “咔噠…咔噠…” 轻微的快门声响起,设备的外形、结构、工人的操作流程,都被他迅速地记录下来。 可乐和傻强则按照他之前的吩咐,在不远处故意大声说笑,吸引了周围零星几个工人的视线,为他提供掩护。 做完这一切,杜鹏將烟盒揣回兜里,神色如常地走向工具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採用类似的方式,他逐步的把每一个环节都开始进行记录。 …… 两天后,龙腾重工的办公楼內。 林超正在和顾应湘討论著麒麟k1新车发布会的具体细节。 “发布会的场地就定在工厂的主车间,我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麒麟k1是如何从这条现代化的生產线上诞生的。” “港督那边爱德华已经敲定了,下个月十五號,他会亲自过来剪彩。” 顾应湘拿著笔记本,记录著林超的安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阿文推门进来,没有看顾应湘,径直走到林超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超少,內地来的那批人里,有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向您匯报。” 林超的眼神动了一下。 他让顾应湘先按照计划去准备,自己稍后就过去。 顾应湘走后,阿文带著一个三十出头、戴著眼镜的男子走了进来。 “超少,这位是陈建军同志。” “林先生,你好。” 陈建军主动伸出手,他的口音带著浓重的京腔。 “我除了是机械工程师,还有另一个身份是国家安全部门的观察员。” 林超心中瞭然,当初他提出可以接收一批技术人员时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陈同志请坐。” 陈建军没有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神情严肃地说道: “林先生,我这次来是发现了一些可疑情况。 在你们新招的这批工人里,有几个人的行为很反常。” 他详细描述了自己在车间里的观察。 “其中一个人,叫杜鹏。 我留意到他好几次在午休或者工作间隙,拿出同一个香菸盒。 但他很少抽那个牌子的烟,而且拿烟盒的姿势很奇怪,总是不经意地对著我们的生產设备。” 陈建军的语气变得凝重: “我怀疑那个香菸盒是经过偽装的微型相机。 几年前,我们在东南沿海就从被捕的蛙岛特务身上,缴获过类似的设备。” 蛙岛特务! 林超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想起了前几天莫里森那个电话,怡和集团在蛙岛的业务受到全面打压,被迫向毅字堆低头。 现在自己的工厂里就出现了疑似蛙岛的间谍。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那个新上位的毅字堆坐馆李国柱,背后果然是蛙岛的势力! “阿文!”林超喊了一声。 阿文立刻走了进来。 “你马上安排,让陈同志带著你,悄悄把那几个人的样子指认出来。 然后,调出他们所有的入职资料,我要看。” 半小时后,三份档案放在了林超的办公桌上。 杜鹏、可乐、傻强。 履歷似乎没什么问题,看起来就是最普通的香江底层青年。 “超少,要不要现在就抓人?”阿文问道。 “不。”林超摇了摇头,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 “现在抓没意思,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第268章 人赃並获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8章 人赃並获 林超对阿文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从现在开始,表面上放鬆车间的所有管理。 把白天的巡逻岗位撤掉一半,告诉保安,不要在车间里晃悠,免得影响工人生產。 晚上的巡逻也一样,尤其是技术部和档案室那边,把双人巡逻岗改成单人,巡逻间隔时间拉长一倍。 给他们製造一种,我们工厂管理鬆懈,有机可乘的假象。” 阿文立刻明白了林超的意图。 “暗地里,你在车间二楼的办公室,给我设一个秘密监控点。 调龙盾安保的老队员过去,给我盯著这三个人的一举一动。” 工厂的安保措施,在当天下午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不时在车间里来回巡视的保安不见了踪影,到了晚上,厂区里的巡逻队也变得稀稀拉拉。 这些变化很快就被杜鹏三人察觉到了。 他们觉得,这一定是工厂为了赶工期,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生產上,从而放鬆了安保。 机会来了。 当天晚上收工后,三人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溜达到了工厂附近的一家大排档。 炒锅的火光冲天,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和啤酒的味道。 杜鹏点了几样小菜和啤酒。 菜还没上来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桌上摊开。 那是一张他凭著记忆,手绘出的龙腾重工厂区平面图,车间、仓库、办公楼、宿舍的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用一根筷子,指著“技术部”办公室的位置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里,我白天去看过了,窗户都没有装铁栏。 到了晚上,安保力量薄弱,只有一个保安会定时巡逻一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明晚,我们就动手。 拿到图纸,立刻就撤。” 可乐和傻强看著平面图,眼神里满是兴奋。 “鹏哥,真就明晚动手?” 傻强压低声音,激动得搓著手。 李国柱来之前亲口答应,只要拿到龙腾重工的汽车技术资料,他们三个人,每人奖励五万块。 五万块! 足够他在尖沙咀的夜总会里连著玩三个月,每天换一个女明星。 可乐更是早就按捺不住,他灌下一大口啤酒,说道: “他妈的,早该动手了! 天天在车间里拧螺丝,老子手都快废了。 五万块,到手了老子先去买一块金劳!” …… 第二天,三人依旧在生產线上卖力地工作,汗流浹背的样子和周围的工人没什么两样。 终於,下班的铃声响起。 工人们像潮水般涌出车间,三人却不紧不慢地走向厕所,各自占了一个隔间。 他们偽装成拉肚子,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一直待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夜幕降临,厂房陷入一片死寂。 三人从厕所里溜出来,贴著墙角的阴影,朝著办公楼的方向快速移动。 傻强按照计划,躲在了办公楼后面的一处灌木丛里,负责警戒。 杜鹏和可乐则摸到了技术部办公室的门口。 杜鹏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工具,里面是几根细长的铁丝和一片薄薄的钢片。 他將耳朵贴在锁眼上,手指捻动著铁丝,在锁芯里轻轻拨动。 “咔噠。” 门被打开了。 杜鹏熟练地推开门进去,可乐紧隨其后,再把门关上。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 杜鹏打开隨身携带的小手电,一束昏黄的光柱在房间里扫过。 两排高大的铁皮文件柜,几张凌乱的办公桌。 “分头找!” 杜鹏低声命令。 两人立刻开始翻箱倒柜,抽屉被一个个拉开,文件被粗暴地翻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可乐在一个文件柜的底层,发现了几卷用牛皮纸包裹的图纸。 他兴奋地扯开一卷,手电光照上去,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零件剖面图和各种数据。 “鹏哥!找到了!” 杜鹏快步走过来,接过图纸扫了一眼,虽然看不懂,但也知道这绝对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全带走!” 就在可乐准备將所有图纸卷都抱在怀里的时候。 “啪!” 整个办公室的灯光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让他们的眼睛瞬间无法適应。 门口,阿文带著十几个龙盾安保队员,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阿文微笑著看两人。 “操!” 可乐怪叫一声,下意识地將手里的图纸卷朝著阿文的脸上砸去,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扑了上去。 杜鹏的反应更快,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一脚踹向旁边的办公桌,製造混乱的同时,转身就想从窗户逃走。 但一切都是徒劳。 阿文侧身躲开飞来的图纸,手里的甩棍闪电般挥出。 “砰!” 一声闷响,甩棍狠狠地砸在可乐持刀的手腕上。 “啊!” 可乐发出一声惨叫,匕首脱手飞出,整个人抱著手腕跪倒在地。 另一个龙盾队员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將他彻底踹晕过去。 而试图翻窗逃跑的杜鹏,刚爬上窗台,就被两个从侧面包抄过来的队员抓住脚踝,硬生生拖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他刚想反抗,一根甩棍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別动。” 至於在外面望风的傻强,早在灯亮起的那一刻,就被两个从黑暗中冒出来的黑影按倒在地,嘴里塞满了泥。 …… 工厂地下室。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灯泡。 杜鹏、可乐、傻强三人被分別绑在三张铁椅子上,嘴里塞著布,脸上满是伤痕。 阿文搬了张椅子,坐在他们对面,手里把玩著从可乐身上搜出来的那把匕首。 他扯掉傻强嘴里的布。 “谁派你们来的?” 傻强浑身发抖,但还是没敢说实话。 “我不知道啊,我们就是想偷点东西卖钱…” 阿文没有说话,只是將匕首的尖端,对准了傻强的眼睛,慢慢凑了过去。 刀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眼球。 “啊!我说!我说!”傻强彻底崩溃了,裤襠里流出一股热流,腥臊味瞬间瀰漫开来。 “是毅字堆的坐馆!李国柱! 是他让我们来的! 他说拿到东西,一人给我们五万块!” 得到想要的答案,阿文又將目光转向了可乐。 可乐早已嚇得面无人色,不等阿文开口,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最后,阿文走到了杜鹏面前。 他扯掉杜鹏嘴里的布。 “你呢?也是为了五万块?” 杜鹏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没错,我就是十四k的人,放了我们,否则14k和你们没完。” 他的態度异常强硬,完全没有普通古惑仔的惊慌失措。 阿文盯著他看了几秒,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监控室里,林超看著屏幕上杜鹏那张强作镇定的脸,眼神平静。 “超少,另外两个都招了,是十四k毅字堆的李国柱派来的。 但这个叫杜鹏的,虽然承认是十四k的人,但是骨头很硬,態度依然囂张。” 阿文在一旁匯报导。 “他不是十四k的人。”林超说道。 他想起了陈建军之前的举报,这个杜鹏绝不是一个普通古惑仔。 “把他单独带到隔壁房间。”林超吩咐道,“给他上点电。 让他清醒一下,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明白。” 第269章 漏网之鱼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69章 漏网之鱼 杜鹏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手脚被死死地固定在铁椅子上。 两个龙盾队员拿来一个手摇式发电机,將两个电极夹子,分別夹在了他的左右两个大脚趾上。 看著那个设备,杜鹏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在蛙岛的时候玩过这个,但是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了。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私刑,你们是犯法的!” 阿文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只是对著手下点了点头。 一名队员开始缓缓摇动发电机的把手。 “滋滋……” 微弱的电流声响起。 杜鹏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牙关紧咬。 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电流穿过他的身体,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剧烈的疼痛让他脸部的肌肉完全扭曲。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在密闭的房间里迴荡。 阿文看著他,直到他因为剧痛而几乎昏厥过去,才示意手下停下。 “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杜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但他还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是十四k毅字堆的…” “继续。”阿文抬了抬下巴。 发电机再次被摇响。 这一次电流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杜鹏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眼球上翻,口中吐出白沫。 当电流停止时,他已经彻底虚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说,我说。”他终於屈服了。 “我是蛙岛军情局的人……” 谜底揭晓了。 毅字堆已经被蛙岛的势力彻底渗透並控制。 那个叫李国柱的新坐馆根本就是一个间谍。 林超看完审讯报告,对阿文说道:“让他把知道所有在香江的蛙岛人员名单,都写下来。” 杜鹏趴在地上,身体像一滩烂泥,手指颤抖著,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个个名字和地址。 十一个名字,十一个人。 其中十个是和他一样,从蛙岛军情局过来的行动人员,如今都已渗透进十四k毅字堆,成为李国柱手下的骨干。 最后一个名字叫“钱德光”,公开身份是一名来自宝岛的钟表商人,实际上是他们这个行动小组的后勤负责人,负责提供合法的资金通道和物资保障。 除了这十一个人,杜鹏还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 他们与蛙岛以及其他潜伏小组的联络方式。 並非通过电台,而是通过一份本地报纸《星岛日报》上的一个分类gg栏。 一个名为“陈记搬家”的gg,每周三刊登一次,看似平常,但gg语中的细微变化,就是他们传递信息的密码。 林超看著这张写满名字的名单,里面的內容证明他怀疑的是对的。 那个叫李国柱的毅字堆新坐馆,果然是蛙岛安插在香江的一颗钉子。 他们不仅想窃取龙腾重工的汽车技术,更是在利用社团势力,试图在香江搅动风云。 “超少,该怎么处理?”阿文问道。 林超將名单递给他。 “派人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名单上的每一个人。 摸清楚他们的住所,日常行为规律。” “明白。” “这些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跟踪的时候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林超补充道。 “这次行动,阿辉和你两人带队,每个目標分配一个小组。” “是。” 因为要跟踪的目標分散在港九各处,阿辉直接从龙盾安保里抽调了三十多个老队员。 这些人被分成十几个小组,两人一组,轮班作业。 有的扮作街边卖牛杂的小贩,有的扮作等活的黄包车夫,有的则装成无所事事的街头混混。 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向了这些目標。 整整三天,所有目標人物的行踪轨跡都被详细地记录下来,匯总到林超的办公桌上。 这些人行事极为谨慎,除了在堂口碰面,私下几乎没有横向联繫。 为了安全,除了李国柱和他的四个负责他安全的手下住在一起,其余人都分散独居,这反而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便利。 “可以收网了。” 林超下令道。 他开始布置任务。 “阿辉,你带人去抓那个商人钱德光,还有那些单独居住的目標。” “阿文,你带精英队,去端李国柱的老巢。 他和他手下那四个人是硬骨头,都是军人出身,多半携带有武器,要做好万全准备。” …… 深夜,一场秘密的抓捕行动在香江的各个角落同时展开。 旺角,一间公寓里。 老k最近总是心神不寧。 杜鹏他们已经三天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了。 前几天,那几个烂仔还抱怨工厂的生活枯燥,想要早点收工。 但从三天前开始,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音讯。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著他。 他决定亲自去杜鹏租住的公寓看一看。 他换上一身夹克,戴上帽子,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就在他一只脚踏出门口的瞬间,旁边的楼梯间阴影里,猛地窜出两个黑影。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后颈就遭到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阿辉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老k,对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带走。” 几乎是同一时间,铜锣湾的一处公寓楼下。 阿文带著十几个龙盾安保的精英队员,乘坐两辆麵包车,停在了路边。 目標就在这栋楼的七楼。 李国柱和他手下四个手下,五个人住在一个套房內。 “行动!” 阿文一声令下,队员们鱼贯而出,动作迅捷地衝进大楼。 他们从消防通道快步上楼。 七楼,目標单位的铁门前。 两名队员从背包里取出一套工具,开始对付那复杂的门锁。 然而,屋內的人警觉性远超他们的想像。 就在门锁即將被打开的瞬间,门內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什么人!” 紧接著,是桌椅被撞翻的巨大声响。 “强攻!”阿文当机立断。 一名身材魁梧的队员上前一步,用肩膀狠狠撞向铁门。 “砰!” 铁门向內凹陷,但没有被撞开。 屋內的人已经用重物堵住了门。 “砰!砰!砰!” 连续几次猛烈的撞击,铁门终於被撞开一道缝隙。 就在此时,门缝里突然伸出一把开山刀,恶狠狠地劈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队员早有防备,举起手臂格挡。 特製的防护服挡住了刀锋,但巨大的力量还是让他后退了一步。 门后的四名蛙岛特工,已经红了眼,状若疯虎,堵在门口拼死反抗,为他们的长官爭取逃跑的时间。 阿文眼神一冷,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 “砰!” 他对著门缝开了一枪。 门后的惨叫声响起,堵门的抵抗力量出现了一丝鬆动。 “撞开!” 队员们再次发力,铁门被彻底撞开。 客厅里一片狼藉,三名男子手持武器,挡在臥室门口,另一个人躺在地上,小腿中枪,鲜血直流。 而臥室的窗户大开著,窗帘在夜风中狂舞。 李国柱跑了。 第270章 医馆协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医馆协会 一个小时后,所有行动小组都传回了消息。 除了李国柱,名单上的其余人全部被抓获,关进了陆家村的地下室。 林超听著阿文的匯报,眉头微皱。 没想到,还是让最大的一条鱼给溜了。 “审。”林超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看向阿文:“派人给我死死盯住毅字堆的堂口,还有疯狗华和赵秀才那两个人。 我不信他李国柱,能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 李国柱喘著粗气,快步走进了城寨的迷宫般的巷子里。 他刚才从七楼的窗户,顺著外墙的各种管道和晾衣架,玩命一样地爬了下来,侥倖逃过一劫。 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袭击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英国人?还是內地的人? 对方行动迅速,配合默契,下手狠辣,这绝对不是什么社团的人。 这是一股有组织的专业力量。 他不敢回十四k的堂口,他甚至不敢联繫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 他现在看谁都像是追兵。 他在城寨里七拐八绕,最终躲进了一个小单间內。 里面住的是一个癮君子,在睡梦中就被他弄死了。 第二天,他在一个公用电话亭,悄悄给疯狗华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堂口怎么样?” 疯狗华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有些兴奋: “柱哥?你跑哪去了?堂口好得很! 置地那边把工程款都结了,兄弟们个个都念著你的好呢!” 李国柱心中稍定。 看来对方的目標只是他们这些蛙岛来的人,並没有牵连到毅字堆。 “我有点私事,要离开香江几天。 堂口的事情,你和秀才多费心。” “放心吧柱哥!有我们俩在,出不了乱子!” 疯狗华拍著胸脯保证。 掛断电话,李国柱回到房间,开始静下心来復盘,到底哪出了问题。 对方行动果决,配合默契,下手狠辣,而且动用了火器。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社团火併,更像是军队或者情报机构的风格。 英国人? 他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怡和集团刚刚在蛙岛那边吃了大亏,亨利·凯瑟克就算再愤怒,也不可能调动mi5或者政治部的人,用这种方式对付自己。 內地的人? 也不太可能。 自己刚接手毅字堆,还没有做出任何威胁到內地利益的事情,对方没有理由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突然他想起来上次拿晒马时,龙腾重工那几百名身穿统一服装、训练有素的队伍。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都是真相。 看来最有嫌疑的是龙腾重工。 一定是林超! 李国柱的拳头狠狠砸在身下骯脏的床板上。 他想通了。 自己派杜鹏去偷技术,对方肯定是发现了。 这个年轻人根本没有选择报警,而是直接用暴力的手段,对自己这边进行了毁灭性打击。 他妈的,这是个疯子! 为了最终確认自己的猜测,李国柱乔装打扮,偷偷溜出城寨,在龙腾重工的下班时间,混在附近的人群里观察。 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出,喧闹著,嬉笑著各回各家。 直到工厂大门再次关上,他也没有看到杜鹏、可乐和傻强的身影。 他们真的出事了。 李国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现在,他面临著一个绝境。 行动小组几乎全军覆没,自己成了光杆司令。 这件事如果上报给军情局,等待他一定是军事法庭。 他刚刚才向局里匯报大获全胜,成功掌控了毅字堆,並申请了大笔的活动经费。 现在告诉他们一切都是假的,人死光了,自己成了丧家之犬? 他不敢想像那个后果。 唯一的出路就是重新夺回对毅字堆的控制权。 只要他还是毅字堆的坐馆,只要他还能在香江为蛙岛创造价值,那么这次的“损失”就可以被分摊在未来无数次“任务”里,慢慢消化掉。 可现在他连城寨都不敢出,他不清楚对方是否有通过地下渠道在悬赏他。。 第二天中午,李国柱来到城寨里一个露天的大排档。 他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叉烧饭,缩在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吃著。 邻桌坐著几个手臂上纹著龙虎的古惑仔,正大声地吹牛。 “听说了没?福义兴的白毛前天带人去陈济仁那家医馆收数,想收回地盘,结果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一个瘦高个的古惑仔,嘴里嚼著鸡爪,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听说了!那帮越南佬太他妈猛了! 一句话不说,直接从药柜后面抽出傢伙就干! 用的还是火器,一枪就把白毛的小腿给打穿了!” 另一个矮胖子补充道,脸上带著夸张的表情。 “不是说只是个医馆协会吗?怎么还搞起军火了?” “你懂个屁!”瘦高个一脸不屑。 “现在谁不知道,那个九龙医馆协会明面上说是要给城寨的医生一个保障。 实际上背后就是那帮越南人。 现在他们可威风了,不仅看病,还卖傢伙,只要给钱,什么生意都做。 听说前阵子和联胜有个堂主跟人结仇,就是找他们出手,把仇家给做了,手脚乾净得很!” “这么说,以后城寨里除了几家大社团,就要数他们最恶了?” “差不多吧,反正现在那些医馆的保护费,没人敢收了。 为了那三瓜两枣,跟一帮不怕死的越南兵拼命,不值当!” 几个古惑仔的对话,钻进了李国柱的耳朵里。 他的心思活络起来。 越南人? 卖军火? 还接杀人的活? 如果能借这帮越南人的手,去对付林超呢? 林超的安保队再厉害,能厉害得过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越南兵? 只要他们打起来,龙腾重工必然陷入混乱,林超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来盯著自己? 到那时他就可以安然返回毅字堆,重新掌控一切。 至於损失的那些手下,完全可以分几次,以“任务意外”的名义,陆续上报给军情局。 李国柱越想越兴奋,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不过想让越南人出手,他需要准备一笔钱。 幸好,军情局拨下的那笔活动经费,他还留了一部分,分別存在几家不同的外资银行户头里,以备不时之需。 他迅速扒完剩下的饭,付了钱,快步离开大排档。 他出了城寨,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去中环,会丰银行总行。” 一个小时后,李国柱从银行里走了出来。 他的腋下夹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里面是一万块现金。 他没有丝毫停留,再次打车,返回了九龙城寨。 这一次,他走向了城寨里规模最大的医馆。 医馆的招牌上写著四个大字——“济世医馆”。 他推门而入,一个穿著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立刻迎了上来,用不太熟练的粤语问道:“先生,看病吗?” 李国柱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医馆內部,最后落在一个正在坐诊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压低声音,对护士说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我找你们这里能做主的人,有一笔大生意要谈。” 第271章 治疗心病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治疗心病 九龙城寨。 阮安国最近过得还算不错。 他创办的“九龙医馆协会”已经成了城寨里一股不可忽视的新生力量。 那些过去被各大社团轮流欺压的小医馆、小诊所,如今都掛上了协会的统一招牌。 有了这层保护,他们不用再向那些烂仔交“平安金”。 作为回报,这些医馆成了阮安国的眼睛和耳朵,源源不断地提供著城寨里的各种情报。 那些大社团也不愿意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来招惹他们这群从战场上下来的疯子。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昨晚,电台接收到了父亲发来的电报,彻底打乱了他的好心情。 父亲派往马来西亚的队伍,全军覆没。 这个惨痛的失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父亲在南越的所有政治盟友全部反水,纷纷要求追究他的责任。 电报的最后,父亲告诉他,自己已经辞去所有职务,带著最后一支卫队和所剩不多的资金,正在赶来香江的路上。 他们要在这里匯合。 这意味著南越那边的支援彻底断了。 他和父亲,以及那几百號兄弟的未来,只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自己打拼。 阮安国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他站在窗边,看著楼下蚁巢般密集的屋顶,眼神阴沉。 旁边的武德忠正在擦拭一把美式m1911手枪,动作缓慢而专注。 “忠叔,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阮安国的声音有些沙哑。 “父亲他们过来,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想把后面那两栋楼也盘下来,打通,作为我们的新据点。” 武德忠停下手里的动作,將手枪的零件一件件摆在桌上。 “需要钱。”他言简意賅。 阮安国当然知道需要钱。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一名手下走了进来,用越南语低声报告: “阮少,济世医馆那边来了个客人,说是要谈大生意。 医馆的人做不了主,想请您做主。” 主动上门的生意。 阮安国和武德忠对视一眼。 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他们的“医馆协会”已经打出了名气,开始有城寨外的势力愿意和他们合作了。 “让他过来。”阮安国说道。 …… 李国柱在济世医馆的大堂里等了十几分钟。 一个身材黑瘦的男人走了过来,用生硬的粤语对他说道:“跟我走。” 李国柱没有多问,跟著对方走出了医馆。 他被带著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穿行。 最终,他们在一间掛著“越南河粉”招牌的店面前停下。 男人带著他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空间不大,摆著几张简单的桌椅。 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正坐著喝茶,旁边还站著几个同样黑瘦精悍的汉子。 为首的年轻人正是阮安国。 他比李国柱想像的还要年轻,剪著短髮,皮肤晒得有些黑,身材也比一般越南人要壮实一些。 “请坐。”阮安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一名手下给李国柱倒了杯热茶。 李国柱坐下,开门见山:“我找你们这里能做主的人。” “我就是。”阮安国呷了口茶,“不知道阁下有什么生意要关照?” 李国柱笑著说道: “江湖上传闻,贵协会不仅能医治人身体上的病痛,还能帮忙解决一些心里的痛处。” 阮安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要看阁下痛在何处,病得有多重。 更要看,这诊费够不够。” “小毛病而已。”李国柱说道。 “有个开工厂的小老板,不长眼得罪了我。 只要他还活著一天,我这心里就不舒服。 所以想请几位神医,帮我把这个病根除了。” 阮安国进一步问道。 “哪家工厂?这个老板又是什么人?” “工厂在屯门,叫龙腾重工。 老板叫林超,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仔,土生土长的香江华人。” 龙腾重工? 林超? 阮安国在脑海里搜索著这两个名字,一片空白。 不是洋人,不是港府高官,也不是哪个社团的大佬。 只是一个普通的华人老板。 在他看来,这种目標没什么难度。 至於对方为什么要杀人,他毫不关心。 无非是为了钱,或者为了女人。 坐在阮安国身旁的武德忠,端起茶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李国柱。 他凭藉在战场上磨练出的直觉,察觉到眼前这个客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那不是普通江湖人该有的,更像是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痕跡。 “这个病可以治。”阮安国开口了。 “诊费二十万。” 李国柱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二十万,这帮越南佬还真敢开口。 但他现在別无选择。 他將腋下夹著的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里是一万,算订金。” 阮安国看了一眼那个纸袋,笑了。 “阁下可能不太懂我们这里的规矩。 看病,要先付一半的诊金。 钱到帐,我们才开工。” 李国柱的脸色沉了下来。 一半就是十万。 他这次从银行只取了一万出来试探。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 “那阁下可以现在去取。”阮安国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的手下可以陪你去。” 李国柱盯著阮安国看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他再次回到了这家河粉店。 这一次,他將一个塞得更满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十万,一分不少。” 阮安国示意手下拿过纸袋,当面清点。 厚厚一叠崭新的港幣,散发著油墨的香气。 李国柱看著那些钱心在滴血。 这是他最后的活动经费,用一点就少一点。 “很好。”阮安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星期之內,你会听到好消息。 剩下的十万,等事情办妥,我会派人去取。” “我怎么找你?”李国柱问。 “你不用找我,我会找到你。” 李国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下楼离去。 看著李国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阮安国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忠叔,你怎么看?” “这个人不简单。”武德忠放下茶杯,声音低沉。 “他走路的姿势,眼神,还有坐下时下意识观察周围环境的习惯,都说明他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那又如何?”阮安国不以为意。 “不过是个落魄的军人,想借我们的手报仇而已。” 他现在急需用钱,也急需用更多的行动来奠定“九龙医馆协会”在城寨地下世界里的地位。 “目標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应该没什么难度。 派一个侦察小组过去,摸清楚情况,直接动手,速战速决。” 阮安国做出了决定。 武德忠没有反驳,但他心里的不安却並未消散。 他想了想,对阮安国说道: “还是小心为上。 另外,派人跟上刚才那个人,找到他的落脚点。 免得他事后不认帐。” 阮安国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一名手下用越南语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人领命,立刻下楼跟上了李国柱。 第272章 遭遇暗杀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2章 遭遇暗杀 当晚,就在河粉店的后屋,武德忠召集了一个四人侦察小组。 这四个人都是他从那批老兵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每一个都曾在越南战场上执行过最危险的任务,擅长渗透、侦察和暗杀。 组长叫潘青松,三十岁出头,曾在南越特种部队服役,执行过多次深入敌后的斩首行动。 武德忠看著眼前的四人叮嘱道: “目標是个工厂老板,叫林超。 但你们要小心,香江不是西贡,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不要闹出太大动静,找到机会,一击致命,然后立刻撤离。” “是,长官。”潘青松四人立正敬礼。 接下来的三天,潘青松的小组开始在屯门龙腾重工的周围活动。 他们换上本地工人常穿的廉价工装裤和白背心,在工厂门口蹲守,偽装成找不到工作的散工。 他们甚至花钱从路边小贩那里租来一辆手推车,卖起了冰镇汽水和香菸,近距离观察著进出工厂的每一个人。 第二天,他们又扮作送货的司机,开著一辆破旧的货车,藉口送错了货,成功混进了工厂的货运区,將厂区內部的大致布局摸了个清楚。 晚上,他们会去工厂附近的熟食大排档,花上几块钱,请那些下班后喝酒吹牛的普通工人喝啤酒。 在和工人的聊天中,关於林超的各种信息被一点点拼凑出来。 “我们老板?年轻有为啦! 才二十岁出头,就搞出这么大个工厂!” “每天下午差不多六点钟收工,坐一辆黑色的平治(奔驰),好威风的!” “车牌號我记得,好像是am开头的……” 潘青松將所有情报匯总,在脑中形成了一张清晰的行动图。 目標:林超。 特徵:二十岁左右,华人,长相清秀。 座驾:黑色奔驰w115,车牌am开头。 作息:每天下午六点左右离开工厂。 司机:固定一人,身材高大,神情警惕。 路线:从工厂出来,沿屯门公路向陆家村方向行驶,路线固定。 他选定了一个伏击地点。 那是屯门公路上一段相对偏僻的路段,一侧是山壁,另一侧是斜坡,路边有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岔路很多,便於摩托车快速切入和逃离。 他计划是弄两辆无牌摩托车,四人分工。 他和另一名枪法好的队员邓有福负责开枪,另外两人负责驾驶。 在目標车辆经过时,从岔路口衝出,一左一右包抄,將车速降下来,然后在最近的距离內,用手枪清空弹匣。 这是他们在战场上用过无数次的经典战术,专门用来对付乘坐载具的敌方军官,从未失手。 时间定在第四天傍晚,天色將暗未暗之际,既能看清目標,又便於在行动后迅速撤离。 …… 林超最近確实很忙。 麒麟k1的下线仪式就在下周,他需要亲自敲定每一个细节。 从邀请港督和各大报社的媒体记者,到现场的布置和流程,他都要求做到最好。 这是龙腾重工的第一款產品,也是他进军汽车產业的第一炮,必须一炮而红。 至於那个逃跑的李国柱,林超並没有投入太多精力。 他不想因为一个跳樑小丑,和整个十四k爆发全面的社团战爭,那会严重影响他的商业布局。 他只是通过潮州帮的马世坤,放出风声,在地下世界悄悄悬赏李国柱的行踪。 对他而言,李国柱已经是一条死鱼,只是什么时候捞起来的问题。 爱德华这几天也几乎天天泡在工厂里。 他对即將下线的麒麟k1比林超还要上心,同时缠著林超討论那款计划中的限量版超级跑车。 “林,我觉得我们可以参考一下兰博基尼康塔什的设计,那种楔形的车身太酷了! 但是我们要比它更夸张,更有未来感!” “底盘和动力系统可以用k1的平台进行强化,但外观必须是全新的。” 林超一边看著手里的邀请函名单,一边回应著爱德华。 不知不觉,又到了下班时间。 “老板,该走了。” 阿文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林超点点头,拿起外套,和爱德华告別后,走出了办公室。 黑色的奔驰车驶出龙腾重工的大门,向屯门开去。 林超靠在后座上,闭著眼睛,脑子里还在构思著那款超级跑车的设计思路。 …… 傍晚六点十五分。 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屯门公路上车来车往。 在那个废弃工地的入口处,潘青松和三名队员跨坐在两辆破旧的摩托车上,引擎已经预热。 他们穿著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混在下班的车流中毫不起眼。 潘青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目光投向了公路的远方。 邓有福坐在他身后,检查著腰间那把m1911手枪的弹匣。 这种伏击对他来说轻车熟路。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出现在视野尽头。 车牌是am开头。 就是它。 “准备。”潘青松立刻通知大家。 两辆摩托车上的四个人,身体同时微微绷紧。 奔驰车越来越近。 开车的阿文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况。 就在车辆即將驶过那个岔路口的瞬间,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异样。 那两辆摩托车,启动得太突兀,加速太快,而且是直衝著自己而来! 不是普通的追尾或者抢道! 而且车上的人好像有枪。 阿文的瞳孔骤然收缩,多年来的安保训练让他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的思考。 “老板,坐稳!” 他暴喝一声,没有选择剎车或者躲闪,而是猛地一脚油门,同时向右急打方向盘! “轰——!” 奔驰车的车头狠狠撞向右侧那辆包抄过来的摩托车! “砰!” 一声巨响! 摩托车在巨大的撞击力下,瞬间被撞得扭曲变形,车上的两名越南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和车子一起被撞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不动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左侧的摩托车已经衝到了驾驶位的侧面。 后座的邓有福反应极快,在剧烈的顛簸中已经拔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阿文的头! 但阿文的动作更快! 在撞击的瞬间,他已经左手控住方向盘,右手从腰间拔出了格洛克手枪,左脚猛地一踹,车门被踹开一道缝隙。 他没有瞄准,只是凭著本能,对著侧窗外那个黑影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格外刺耳。 驾驶侧的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邓有福正要开枪的手臂猛地一震,一颗子弹擦著他的手臂飞过,带起一串血花。 剧痛让他手一抖,子弹打偏,射在了奔驰车的车顶上。 驾驶摩托车的同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嚇到,车头一歪,整辆车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十几米远,擦出一长串刺眼的火花。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阿文没有丝毫停留,他將车门关上,猛踩油门。 奔驰车的引擎发出一阵咆哮,从两辆倒地的摩托车和几具身体之间呼啸而过,头也不回地向著陆家村的方向狂飆而去。 第273章 怒火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3章 怒火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陆家村寧静。 黑色的奔驰咆哮著衝进村口,一个急剎横停在龙盾安保总部的楼前。 车头右侧已经变形,凹陷下去一大块。 驾驶侧的车窗玻璃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上面还有三个清晰的弹孔。 林志强和陈豹正在喝茶,听到动静,猛地站了起来。 当他们看清那辆车的惨状时,两个人的脸色变得铁青。 车门推开,阿文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握著枪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强哥!豹哥!我们在路上遭到了伏击!” 林志强和陈豹的心臟猛地一沉,快步冲了过去。 林超从后座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我没事。”他开口说道。 但越是这样,林志强心中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谁干的!”林志强喝道。 “不知道。”阿文摇了摇头。 “两辆摩托车,四个人,用的都是手枪,配合很专业。” 林志强怒道。 “干他娘的!敢动我林志强的儿子,我让他们全家都去填海!” 他转身就要去召集人手。 “老豆,先进屋说。”林超叫住了他。 …… 龙盾安保总部的会议室里,林志强、陈豹、阿文、阿辉等龙盾安保的核心人员全部到齐。 林超坐在主位上,將路上遭遇伏击的经过简要复述了一遍。 “对方的行动很专业。”林超下了结论,“夹击,开枪,一气呵成,不是普通的古惑仔能做到的。 这帮人像是专业杀手。” 他看向阿文,“你开枪的时候,看清楚对方长相了吗?” 阿文努力回忆著当时的画面,摇了摇头,但又补充道: “看得不是特別清楚,但能肯定不是华人。 他们的肤色更黑,轮廓更深,像是东南亚那边的人。” 东南亚人? 林超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青山难民营那帮越南人。 但是最近在香江和越南人根本没有任何接触。 正常情况下他们没道理来杀自己。 但是最近的確有一个人会对自己起杀心。 “李国柱。”林超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书房里的几个人都是一怔。 “超少,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十四k的李国柱搞的鬼?”阿辉问道。 “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动机。”林超分析道。 “我们抓了他的人,破坏了他在香江的任务。 他一定恨我入骨,找人来暗杀也很正常。” “他哪来的人手?”陈豹皱眉,“还是这种专业的枪手?” “他自己没有,不代表他找不到。”林超冷冷地说道。 “他很可能勾结了那帮越南人。”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逻辑完全闭合。 “老豆,从现在开始,陆家村和工厂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 林超决定先提升防御。 “所有安保队员二十四小时轮班,全部持枪! 还有,以后我出门的车辆全部开进行改装,加装防弹钢板和防弹玻璃。 每次出门车队不能少於三辆车,安保人员不能少於十个!” “好,就这样安排!”林志强附和道。 林超又看向阿辉。 “阿辉,你撒开所有的人手,不管是我们自己的人,还是潮州帮、和联胜的关係,全部用上! 给我查那些越南人的踪跡! 重点查九龙城寨! 那帮人没有身份,最可能就躲在那里面! 我相信只要找到了这帮越南人,就能顺藤摸瓜把李国柱那条疯狗给揪出来!” “找到之后呢?”阿辉的眼神里闪著寒光。 “犁庭扫穴。”林超只说了四个字,“一个不留。” “明白!” 会议结束后,阿文並没有立刻去休息。 他带著十几名龙盾的队员,重新返回了傍晚发生枪战的伏击地点。 他们在路边找到了两辆被遗弃的无牌摩托车,其中一辆已经严重扭曲变形。 在几十米外的草丛里,他们发现了几滩已经乾涸的血跡,还有一枚变形的手枪弹头。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线索。 对方撤离得很乾净,显然是老手。 …… 公路上,摔得七零八落的摩托车还在冒著青烟。 邓有福忍著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昏死过去的潘青松和另一名同伴。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另一名负责驾驶的同伴,阮平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运气好,只是受了些擦伤。 “邓哥,怎么办?”阮平的声音里带著惊慌。 邓有福没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奔驰车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两个不省人事的同伴,眼神变得狠厉。 他拉著阮平到路边,一辆亮著“taxi”顶灯的红色计程车恰好驶来。 邓有福直接衝到路中间,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计程车。 “吱——!”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猛地踩下剎车。 “下车!”邓有福用生硬的粤语吼道。 司机连滚带爬地跑下车,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 邓有福和阮平將昏迷的潘青松和另一个同伴拖上车,塞进后座。 阮平跳上驾驶位,一脚油门,计程车调转车头,朝著九龙城寨的方向疾驰而去。 …… 九龙城寨,“越南河粉”店的二楼。 阮安国和武德忠正在等著消息。 按照计划,潘青松他们完成任务后,会用公用电话打回来报信。 但现在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半个多小时了。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骚动。 一个手下冲了上来,神色慌张地报告: “阮少,邓有福他们回来了!还带了两个伤员!” 阮安国和武德忠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快步下楼,只见邓有福和阮平正架著已经昏迷的潘青松两人,从一辆计程车上下来。 “怎么回事!”阮安国衝上前,看著潘青松扭曲的手臂和满脸的血,怒声问道。 “先送去医馆!”武德忠立刻指挥手下將伤员抬走。 几分钟后,济世医馆的后院手术室里,灯火通明。 医生正在给潘青松处理伤口,他的手臂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还有严重的脑震盪。 另一个同伴的情况稍好,但也被撞得不轻。 河粉店二楼,邓有福的手臂已经用纱布简单包扎好,他站在阮安国和武德忠面前,將伏击的经过说了一遍。 “……对方的反应太快了,我们刚衝出去,他就直接撞了过来。” 邓有福有些鬱闷的说道。 “我刚拔出枪,对方也开枪了,从车里打出来的!枪法很准!” “枪?”武德忠猛地睁大眼睛。 “你看清楚了?对方用的是什么枪?” “没看清型號,但绝对是手枪! 而且是连发! 那个开车的保鏢,根本不是普通人,是个高手!”邓有福肯定地说道。 阮安国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一个开工厂的小老板,司机居然配枪,而且还是个训练有素的高手。 这在香江绝对不正常。 “那个姓李的骗了我们!” 阮安国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第274章 蓄势待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4章 蓄势待发 武德忠没有著急接话。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这个活我们接了。 如果就这么算了,以后医馆协会的名声就臭了。 城寨里的人不会再有人信我们。” 阮安国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这群过江龙,想在城寨里立足,靠的就是一个信字和一个狠字。 收了钱不办事,以后谁还敢找他们? “但是我们损失了两个人手,潘青松没有一个月下不了床。” 阮安国烦躁地说道。 “而且目標有了防备,再动手就难了。” “难也要做。”武德忠看著他。 “但不能就这么被那个姓李的当枪使。 他既然不老实,那就要付出代价。” 他冷笑著说道。 “派人去找他。 告诉他目標很扎手,我们的人伤了。 原来的价钱不够,要加到五十万。 一分都不能少。” “他要是不给呢?” “那就让他永远留在城寨里。” 武德忠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杀气。 他接著说道: “拿到钱也不要马上动手。 对方刚受了惊嚇,现在防备最严。 等几天,让他放鬆警惕。 我们正好也需要时间,重新摸一下他的底细。” 阮安国点了点头。 他又想起一件事: “忠叔,父亲他们今晚就到了。” 武德忠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波动。 “去码头准备吧,不能出任何岔子。” …… 城寨出租屋里。 李国柱正躺在床上,等待著林超被乱枪打死的消息。 只要林超一死,自己就能安然无恙地回到毅字堆,重新做他的坐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李国柱嚇得从床上一跃而起。 几个黑瘦的越南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河粉店见过的那个。 “你们干什么!”李国柱色厉內荏地喝道。 “你骗了我们!”为首的越南人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 “你说目標只是个普通老板,但他的保鏢有枪! 我们的人两个重伤!” 李国柱心里一惊,但脸上依旧强作镇定: “我怎么知道他保鏢有枪?这关我什么事!” “我们不管!” 越南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李国柱的喉咙上。 “现在这生意要加钱。 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而且要现在就付清!” “五十万?”李国柱叫了起来,“你们怎么不去抢!” 冰冷的刀锋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 李国柱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声音软了下来。 “那就明天去银行取。”越南人收回匕首。 “今晚,我们陪著你。” …… 深夜,九龙城寨附近一个走私码头。 阮安国和武德忠带著十几名最精锐的手下,安静地等在码头上。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货轮的轮廓在夜色中缓缓靠岸,放下了舷梯。 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舷梯上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便服,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却无法掩盖。 正是阮安国的父亲,前南越中將阮高祺。 跟在他身后的,是阮安国的母亲和几个亲戚,以及四十多名士兵。 “父亲!”阮安国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 阮高祺点了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做得不错。” 他的目光扫过阮安国身后那些手下。 “虽然一开始冒失了些,但知道躲进九龙城寨,用医馆做掩护,这个策略很好。” 他又看向武德忠。 “德忠,你辅佐得很好。” “將军过奖了。” 武德忠微微躬身。 一行人很快离开码头,回到了九龙城寨。 在安顿下来后,阮安国將接了李国柱这单生意,以及行动失手的事情,向父亲做了匯报。 阮高祺听完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只是说道: “既然收了钱,这个活就必须干完,而且要干得漂亮。 有助於我们在这里打响名声,毕竟以后我们必须在这里扎根了。” 他喝了一口茶,大气说道。 “香江的几个保鏢能有多厉害? 这次我带来的,都是在战场上跟著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搞清楚目標情报后,你挑二十个人,用特种作战的方式,直接碾过去。 我要让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都知道,我们越南人不是好惹的。” …… 次日清晨,鹏城军事基地。 林超一早带人开著货轮过来。 何卫华和王振华见到他时候还有点意外。 “林超同志,这么急著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新想法?”何卫华笑著问道。 “我想看看山猫改的怎么样了。”林超微笑著说。 简单的寒暄过后,林超直接被带到了基地的装备测试场。 车库里停放著四台经过改装的“山猫”装甲车。 其中两台上面被焊上了一个加固的圆形底座,架设著一挺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 而另一辆更加夸张,车顶两侧各加掛了一具多联装的火箭弹发射巢。 最后一台还没改装完,计划是加装反坦克飞弹。 这是林超上次离开时,几人商量改进方案。 他没想到,军方的效率这么高,大部分都完成了。 “林超同志,你看这两款改进型號如何?”王振华的脸上带著自豪的笑容。 “我们分別命名为山猫二型,主要负责火力支援型,另一个是山猫三型,主要负责区域压制型。” 林超的目光从重机枪和火箭弹发射巢上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这次来是想带两台测试车回去。”林超看著何卫华,开口说道。 “香江的环境比较特殊,高楼林立,街道狭窄。 我想把车带回去,在真实的环境下对车辆的机动性、通讯系统和武器的城市作战效能,做进一步的测试和数据採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何卫华与王振华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 “没问题。”何卫华当即拍板,“你需要哪两台,直接开走。” 林超指了指那两台加装机枪的“山猫二型”。 “就要这两台。” 火箭弹在香江太招摇了,用到的机会很少,还是机枪实用些。 半个小时后,在基地士兵的帮助下,两台披著帆布的“山猫”装甲车被吊装上货轮,牢牢固定住。 货轮起航,缓缓驶离码头,向陆家村驶去。 …… 陆家村,龙盾安保的训练场上。 两台覆盖著帆布的“山猫”装甲车停在那里。 林超围著车走了两圈,这东西威力巨大,但不能轻易在香江的街道上露面。 即使出动也適合在深夜,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场合。 他安排阿文他们先在陆家村范围內练习驾驶,快速把山猫弄熟练,形成战斗力。 连续两天,他都待在陆家村没有去工厂,通过电话和顾应湘远程沟通,指挥著麒麟k1发布会的筹备工作。 他的几辆座驾,都被开进了龙腾重工的改装车间,由加装和山猫同款复合装甲和防弹玻璃。 第三天上午,马世坤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先生,查到了。 现在香江最大的一股越南人就藏在九龙城寨。 他们对外搞了一个什么医馆协会当幌子,私底下什么都做,卖军火,接暗杀,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 林超的眼神冷了下来。 和他猜的一样。 “林先生,要不要我叫些兄弟过去,帮你把他们……” “不用。”林超打断了他。 “马龙头,多谢你的好意。 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掛断电话,林超叫来了阿辉。 “派几个队员化装进九龙城寨,给我找到这帮越南人。 摸清楚他们的情况,確认他们据点。” 第275章 合流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合流 阮安国坐在河粉店二楼的窗边,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手里夹著一支烟,却没有抽。 自从父亲阮高祺抵达香江后,他在这里的地位就变得有些尷尬。 不再是唯一的决策者,更像是一个等待將功补过的孩子。 “阮少。” 一个手下推门进来,低声匯报。 “我们派出去侦察的人回来了。” 阮安国掐灭了烟,转过身。 “怎么样?” “目標这几天都没去工厂,一直待在陆家村。” 我们的人在附近观察了几天,发现那个陆家村不简单。 陆家村是几乎成了那个林超的私人地盘。 这里是一个大型的安保公司叫龙盾安保。 我们打听到,这个公司至少有几百个保安,都是经过训练的,平时负责码头和一些工厂的安保工作。 这个公司的老板就是目標的父亲林志强。 林志强是前粤海帮五虎之一,金盆洗手多年,但在香江的江湖上还有很大的名气。” 阮安国眉头紧锁。 手下继续说道。 “那边还有一个船厂也是他们家的產业。 最近好像还在搞什么远洋货。” “有几百人安保公司,还有社团背景,產业还眾多……” 阮安国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轻敌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工厂老板,这是一个在香江有深厚根基的地头蛇。 父亲阮高祺和武德忠从里屋走了出来。 阮高祺看了看儿子的脸色,便猜到了大概。 “说吧,查到了什么。” 阮安国將手下匯报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两人也沉默了。 武德忠等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这已经不是对付几个保鏢的事情了。 和一个拥有几百人武装力量的本土势力开战,和直接跟一个中型社团开战没有区別。” 阮高祺面无表情地听著匯报,没有著急表態。 “我们被那个姓李的当猴耍了。”阮安国咬著牙说道。 武德忠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我们已经动了手,就算我们想停,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仗必须打下去。” 阮高祺点了点头,赞同武德忠的判断。 他戎马一生,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 既然结下了死仇,那就必须把对方彻底打死,否则后患无穷。 阮高祺的语气森冷,“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把我们当枪使的人。” …… 九龙城寨,潮湿阴暗的出租屋里。 李国柱一边焦急地等待著林超被杀的消息,一边心疼自己的付出的钱。 昨天,他被那帮越南人逼著,去银行取了四十万现金。 这让他为本来就不多的活动经费又少了一些。 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 还是昨天那个黑瘦的越南人。 “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板要见你。” 李国柱的心沉了下去,看对方的表情,並不像是什么好消息。 他被带到了那家越南河粉店。 二楼,还是那张桌子,但主位上多了一个中年男人。 阮安国和武德忠分坐两旁,冷冷地看著他。 “李先生,你好像不太老实。” 阮安国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告诉我们,目標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厂老板。 但我们查到,他父亲是社团大佬,手下有几百个兄弟,还有自己的船厂。 你这是把我们当枪使,想让我们去跟地头蛇火併?” 李国柱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帮越南人居然把林超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他脸上却依旧保持著镇定,还想狡辩。 “我只知道他开了个工厂,其他的事情我怎么会清楚? 你们自己失手,现在想怪到我头上?” 主位上的阮高祺冷哼一声。 他甚至懒得跟李国柱废话,只是对旁边的武德忠下令。 “打断他的腿,再跟他慢慢聊。” 武德忠点了点头。 身后两名精壮的越南兵立刻上前,一人按住李国柱的肩膀,另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根半米长的钢管。 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李国柱亡魂皆冒。 他从这些人的眼神和动作里可以確定,对方不是在嚇他。 “等一下!” 在钢管即將落下的瞬间,李国柱惊恐地大喊。 “我是蛙岛军情局的人!” 准备动手的越南兵停了下来,看向阮高祺。 阮高祺的眼睛眯了起来。 李国柱喘著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狠角色,再不亮出底牌,今天恐怕要死在这里。 “我是蛙岛国防部军事情报局,驻香江情报组的组长。 我现在的公开身份,是十四k毅字堆的坐馆!” 他语速极快地將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 “只要你们肯帮我杀了林超,我重回毅字堆。 我不但可以帮你们更好地融入香江,还能为你们搭上蛙岛的线。 那个林超的工厂里有比较先进的汽车製造技术,只要拿到手,卖给蛙岛的裕隆集团,至少是这个数!” 李国柱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而且是美金!” 阮高祺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开。 他心动了。 他来香江不只是为了避难,更是为了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 如果能搭上蛙岛这条线,无论是资金还是政治资源都將是巨大的帮助。 “继续说。” 李国柱定了定神,开始详细介绍自己的计划,以及他能为阮高祺带来的价值。 一个小时后,双方达成了一个新的联盟。 阮高祺同意出手,但价格再加五十万港幣。 …… 九龙城寨外围,一栋唐楼里。 阿辉正对著一张地图,听取手下的匯报。 “辉哥,我们跟著潮州帮的人,城寨里所有掛著医馆协会招牌的地方都摸了一遍。 一共十三家。” 一名龙盾的老队员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红点。 “其中最大的一家叫济世医馆。 另外我们还发现一个可疑的地方。” 他指向另一个位置。 “这家越南河粉店表面上是做生意的,但我们的人在附近蹲了几天,发现这里经常有大量的越南人进出。 其中大部分人都应该经过军事训练,周围的店铺和巷子里,也全都是他们的眼线。” 阿辉看著地图,若有所思。 医馆是幌子,河粉店是主要据点。 这帮越南人已经把这里经营成了一个稳固的地盘了。 “辉哥,这帮人不好对付,我感觉他们的人数不少,手里肯定有傢伙。” “我知道。” 阿辉想了想,下达了命令。 “在河粉店和济世医馆对面都给我租下房子,改成我们的观察点。 给我盯死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276章 进攻变防守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6章 进攻变防守 阿辉赶回了陆家村,將一张手绘的地图摊开在会议室的桌面上。 地图上九龙城寨的轮廓被粗略地勾勒出来,密密麻麻的建筑挤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其中十几个位置被用红笔圈出,那是“医馆协会”的据点,而最显眼的则是那家越南河粉店。 一名负责侦察的队员指著河粉店的位置,沉声说道,“超少,这家店就是那帮越南人真正的据点。 我们的人在对面租了房子,二十四小时盯著。 这两天,经常有大批人马从这里进出,基本上身上都带有军事训练的痕跡。 另一名队员补充道:“我们还发现,之前跑掉的那个李国柱在这个店出现过。 看来,上次的伏击就是这帮越南人受李国柱的委託乾的。” 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林超看著地图,有点头疼。 九龙城寨地形复杂如蚁巢,巷道狭窄,高楼林立,大一点车辆根本无法进入。 山猫无法在里面发挥作用。 没有装甲力量,单靠人的话,很容易被熟悉地形的敌人分割包围,伤亡必然惨重。 要彻底解决这帮亡命徒,降低己方伤亡,看来必须动用神龙小队了。 机甲在前面开路,其他人跟进,这样能够大大降低伤亡。 山猫可以作为外围的封锁利器,堵死他们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林超的目光落在地图边缘的几条主干道上。 既然决定了要动手,那就不能拖延。 林超抬头看向在场的眾人:“今晚就行动。” “阿辉,你负责指挥神龙小队,你们是这次行动的矛头。 从正面突入河粉店,目標是斩首,控制或击毙他们的头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阿文,你带五十个队员,跟著神龙小队后面,负责肃清残敌,控制现场。” “老豆,你带领一百人,封锁在城寨外围的几个主要路口,配合两台山猫,防止他们逃跑!” 林志强、阿文等人都点了点头。 在场的眾人都很兴奋,这几天他们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了。 “行动时间,定在后半夜三点。”林超最后敲定了时间。 “那个时候是人最疲惫,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也能儘量避免普通人看到我们的机甲。” ……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越南河粉店二楼。 阮高祺、阮安国和武德忠三人,商討著接下来的行动。 “父亲,我们已经打草惊蛇,对方现在肯定很谨慎,戒备森严。” 阮安国面色凝重,说实话他心里没底,上次失败后,他对打硬仗有点发怵。 阮高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打仗,不能只看敌人的长处。”他缓缓开口,“你只看到了他,却没有看到他的弱点。” 他放下茶杯说道。 “林超是关键,只要把他解决了,他的一切產业都会群龙无首。” 阮高祺冷酷地说道。 “我们实施斩首行动!” 武德忠眼睛一亮:“將军的意思是,我们直接突袭陆家村,解决林超?” “不错。”阮高祺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以为自己躲在陆家村就没事了? 我们就让他知道,惹到我们越南人,就是惹到了死神!” “可是,陆家村那边安保力量不弱。”阮安国还是有些担心。 “几百个保安听起来嚇人,但他们要看守码头、船厂、工厂,还要分三班倒。 真正能分到陆家村的有多少人?”阮高祺分析道。 “而且都只是些拿钱吃饭的保安,用的最多不过是手枪。 我们这次带一百个在战场上杀过人的老兵过去,全副美式装备,打他们就是碾压!” “德忠,你挑一百个兄弟,带起傢伙。 今晚,让香江的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特种作战!” 阮高祺对武德忠命令道。 武德忠站起身,眼神里闪烁著久违的杀气:“是,將军!” 他挑选了一百名最精锐的老兵,清一色的美式m16自动步枪,还有少量的榴弹发射器。 在他们看来,用这样的火力去对付一个本地安保公司,简直就是用牛刀杀鸡。 …… 入夜,陆家村灯火通明。 虽然进攻计划定在凌晨两点,但整个龙盾安保总部已经提前进入了战备状態。 队员们在仓库里领取武器弹药,检查著装备,这次每人都穿上了带插板的防弹背心。 林超和林志强等人则在办公室做最后的推演。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急促的呼叫。 “报告!村外发现大批武装人员!正向我们靠近!人数估计得上百人!” 负责在村外製高点放哨的龙盾队员焦急的说道。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林志强一把抓起对讲机:“对方使用什么武器?” “他们手里都拿著长枪!看样子是衝著我们来的!” “操他妈的!”林志强把对讲机狠狠往桌上一摔,眼中喷出怒火。 “这帮越南仔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正准备去掏狼窝,狼群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林超拿起自己的对讲机,切换了一个公共频道,立刻下令道。 “各单位注意,取消原定进攻计划,转为全面防御。 狙击手立刻就位,自由射击,优先清除对方的火力点和指挥人员。 一號、二號重机枪组,等待我的命令。 所有人进入战斗岗位!” 一声令下,已经集结完毕,准备出发的龙盾队员,迅速按照预案,进入了村口的各个防御工事和掩体后。 村外的道路上。 武德忠带著一百名越南老兵,正呈战斗队形,向陆家村摸来。 他们没有想到陆家村的岗哨有红外夜视仪。 武德忠看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村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各小组注意,五分钟后,从正面突入,不要留活口。” 他通过对讲机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就在他们踏入距离村口三百米范围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越南兵,额头上爆出一团血雾,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武德忠脸色一变,立刻大吼:“敌袭!散开!还击!” 根本不用他下令,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已经下意识地散开,寻找掩体,同时举起手里的m16,朝著枪声响起的方向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暴雨般泼向陆家村的村口,打在墙壁和沙袋上,迸射出无数火星。 楼顶上,陈豹冷静地拉动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再次將一个试图用榴弹发射器还击的敌人套入瞄准镜。 “砰!” 又是一声枪响,那名榴弹手应声倒地。 “重机枪!给我把他们压下去!”林超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 “噠噠噠!噠噠噠!” 村口两栋楼上,两条火龙猛地喷吐而出。 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子弹,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横扫过去。 一个躲在废弃汽车后面的越南兵,连人带车,瞬间被打成了碎片。 另一个试图匍匐前进的,直接被子弹拦腰截断,上半身飞出去好几米远。 只是一个照面,越南人的进攻势头就被彻底遏制,十几个人倒在了血泊中。 武德忠躲在一处土坡后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重机枪! 对方怎么会有这种重武器! 情报完全错误! 这不是一场屠杀,这是一场硬仗! “榴弹!给我把那两个机枪点敲掉!”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名榴弹手在同伴的掩护下,迅速装填,对著楼顶的方向发射了榴弹。 “轰!轰!” 两团火光在楼顶炸开,砖石横飞。 重机枪的吼声戛然而止。 “给我衝进去!”武德忠抓住这个机会,立刻下令。 越南兵们如同潮水般,再次向村口涌去。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轰鸣声,从村子深处传来。 “嗡——嗡——” 声音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滯。 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两台覆盖著深绿色涂装的四轮装甲车,从村口的拐角处猛地冲了出来! 车顶上同样架设著两挺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 正是林超从鹏城带回来的“山猫”! 看到这两台装甲车的瞬间,所有越南老兵的脑子都“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香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开火!” 阿文冰冷的声音在装甲车內响起。 “噠噠噠噠噠噠噠!” 比刚才更加狂暴的金属风暴,从两台“山猫”的车顶喷射而出。 车顶的重机枪手根本不考虑节省弹药,疯狂按住扳机扫射。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越南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弹雨中被撕成了碎片。 血肉横飞,断肢遍地。 m16的子弹打在“山猫”厚重的装甲上,只能溅起一串串无力的火星。 而“山猫”的每一次扫射,都能带走一片生命。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武德忠彻底呆住了,他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浑身冰冷。 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快撤!” 他嘶吼著,第一个转身向后逃去。 倖存的越南兵们也早已被嚇破了胆,扔掉手里的枪,哭喊著,连滚带爬地向来时的路逃窜。 “想跑?” 林超看著监控屏幕上四散奔逃的敌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阿辉带人去收网。 一个不留。” 第277章 困兽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困兽 九龙城寨,河粉店二楼。 屋內摆著一张圆桌,上面是一锅滚烫的牛肉火锅,几瓶法国干邑白兰地已经见了底。 李国柱满脸通红,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手里晃著半杯酒。 “阮將军,这一杯我敬你。”李国柱大著舌头,举杯示意。 “只要林超那个扑街一死,龙腾重工就是一盘散沙。 到时候咱们把那地方搬空,转手卖给蛙岛,大家一定能够大赚一笔。” 阮高祺坐在他对面,並没有李国柱那么失態,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酒。 “李先生,事情还没落地,话不要说得太满。”阮高祺放下酒杯。 “香江这地方,水深王八多。 那个林超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未必是那么好杀的。” “將军过虑了!”李国柱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 “他再厉害也就是个生意人。 这次你们派出去的是什么人?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 再加上有心算无心,几把衝锋鎗一扫,神仙也难救。” 坐在一旁的阮安国给父亲添了点酒,脸上也带著笑意: “父亲,忠叔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刚才那边的联络员来报,说车队已经快到陆家村。 按时间算现在应该已经得手了。” 阮高祺点了点头。 武德忠是他最信任的卫队长,跟了他二十年,从未失手过。 “等从陆家村拿到了钱,我们就在这城寨里把根扎深。”阮安国笑著展望道。 “把周围那几栋楼都买下来,打通,建成我们的堡垒。 以后谁想在九龙城寨混,都得看我们的脸色。” 李国柱哈哈大笑:“那是自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时候阮家就是城寨的无冕之王,我李某人还得仰仗各位关照。” 屋內的气氛热烈而融洽,宾主尽欢。 …… 陆家村,村口。 探照灯將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被打烂的枪枝零件。 龙盾安保的队员们正在打扫战场,不时有几声零星的枪响,那是他们在对还没有死透的敌人进行补刀。 林超站在一辆“山猫”装甲车旁,阿辉快步走来匯报。 “超少,清点过了。 击毙八十三人,俘虏十二人,剩下的应该趁乱跑了。 我们这边只有十几个兄弟受了伤,但是基本都是轻伤。” “跑了几个?”林超问。 “大概五六个,其中有一辆车跑得最快,应该是他们的指挥官。” 林超点了点头,眼中寒光闪动。 “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那帮越南人的主力已经没了。现在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林超看了看手錶,时针指向晚上十点半。 “传我命令,全员上车,目標九龙城寨。 既然他们敢上门送死,那我就送佛送到西,把他们的老窝一锅端了。” “是!”阿辉猛地敬礼,转身大吼,“所有人,上车!检查装备!出发!” …… 九龙城寨,河粉店。 “砰!” 二楼的木门被猛地撞开。 阮高祺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却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 武德忠跌跌撞撞地衝进来,浑身是泥,脸上还带著几道血痕。 他像是丟了魂一样,直接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箱剧烈起伏。 “德忠?怎么回事?”阮高祺霍然起身,“其他人呢?” 武德忠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 “没了……全没了……” “什么叫全没了?”阮安国衝上去抓住他的衣领。 “一百多人!这才出去多久?怎么可能全没了!” 武德忠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他们有装甲车,还有12.7毫米的重机枪! 我们的人刚衝到村口就被打碎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阮高祺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他戎马半生,自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在那样的火力面前,轻步兵就是活靶子。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李国柱。 李国柱此时已经嚇傻了。 他手里还捏著那把花生米,张大著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装甲车?重机枪?”李国柱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他就是个开工厂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阮高祺大步走到李国柱面前,眼中满是杀意。 “这就是你说的普通商人?”阮高祺的声音森冷。 “这就是你说的只有几把手枪的保安?” “將军你听我解释!”李国柱感受到那股杀意,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真的不知道!肯定是情报有误!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阮高祺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李国柱的脑门上。 “我阮家最后的一点家底,就被你这个蠢货给坑没了。 一百条人命,你拿什么赔?” “別杀我!”李国柱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还有存款! 我可以赔钱! 我可以带你们去蛙岛……” “留著去地狱里买路吧。” “砰!” 一声枪响。李国柱的后脑勺炸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向后倒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阮高祺收起枪,但是脸上的怒意仍没有消除。 “父亲,现在怎么办?”阮安国看著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武德忠,六神无主。 阮高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主心骨,他不能乱。 “撤。”他吐出一个字。 “撤?”阮安国不甘心,“我们才刚站稳脚跟,医馆协会那边……” “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医馆!”阮高祺厉声喝道。 “对方既然有这种火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武德忠跑回来了,他们肯定会顺藤摸瓜找过来。凭我们剩下这些人,拿什么挡?” 他当机立断:“通知所有人,马上收拾行李,离开九龙城寨,去新界北,找蛇头安排船,先去公海避一避。” 这是壮士断腕的决绝。 虽然心痛,但他知道,如果不走,今晚阮家就要绝后。 ……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九龙城寨东侧,贾炳达道。 这里是进入城寨的主要入口之一。 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 龙盾安保的车队在距离城寨入口两百米的一片空地上停下。 所有的卡车同时熄火,车灯关闭。 林超从头车上走下来,站在路边。 “封锁路口。” 隨著一声令下,一百多名龙盾队员迅速散开,依託车辆和路边的建筑建立起封锁线。 两台“山猫”装甲车堵住了主干道,黑洞洞的机枪口直指城寨的入口。 几辆重型卡车的后厢门被打开。 在场负责外围封锁的龙盾普通队员们,纷纷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他们只知道今晚有大行动,但並不知道老板究竟准备了什么杀手鐧。 十一个大的军绿色箱子被推了出来。 阿辉带著十名神龙小队的成员走了过去。 他们神情肃穆,动作熟练地打开箱子。 当那些充满科幻感的金属骨骼和装甲板暴露在空气中时,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什么?” “我的天,那是机器人吗?” 在眾人震惊的注视下,阿辉等人开始穿戴外骨骼机甲。 “咔嚓——滋——” 不到三分钟,十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钢铁巨人耸立在眾人面前。 那些普通的龙盾队员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看著这支只存在於科幻电影里的队伍,眼神中从震惊逐渐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老板的底牌! 这就是龙盾的实力! 跟著这样的老板,在香江还有谁敢惹他们? 阿辉转过身,面向林超。 “神龙小队,集结完毕。请指示。” 林超抬起手,指向前方那座阴森压抑的九龙城寨。 “进去。找到那家河粉店。反抗者杀无赦。” “是!” 十一个钢铁巨人同时转身,迈著沉重的步伐,向著九龙城寨的入口推进。 在他们身后,阿文带著五十名队员紧紧跟隨。 第278章 降维碾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8章 降维碾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死寂。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咚……咚……咚……” 地面开始有节奏地颤动。 城寨入口处,几个负责看场子的和胜和烂仔正围著一张破木桌打牌,每个人面前都堆著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什么声音?” 一个嘴里叼著烟的烂仔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漆黑的巷口。 “可能是哪家短命鬼在装修吧,这破地方哪天不响?” 另一个烂仔不耐烦地甩出一张牌。 “快出牌,別磨蹭。” 然而,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桌上的硬幣开始疯狂跳动,头顶摇摇欲坠的白炽灯泡忽明忽暗。 巷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个叼烟的烂仔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是什么。 下一秒,一只巨大的金属脚掌踏进了地上的污水坑,脏水四溅。 借著昏暗的路灯,烂仔终於看清了来者。 那是一具身高超过两米的钢铁巨人。 而在它身后,还有十个一模一样的怪物。 “啪嗒。” 烂仔嘴里的菸捲掉在了裤襠上,烫出一个洞,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怪物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几个烂仔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连桌上的钱都顾不上拿。 其中一个因为腿软,直接瘫倒在满是污水的地上,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钢铁巨人从他身边大步跨过。 阿辉处於队伍的最前方,他的视野完全被头盔內的显示屏占据。 经过林超的改造,这套“神龙”外骨骼装甲已经加装了微光夜视系统。 在普通人眼里漆黑一片的城寨巷道,在他眼中是一片清晰的绿色世界。 所有热源都无所遁形。 “目標,西贡河粉店。” 阿辉的声音通过內置的对讲机传达给每一名队员。 “清除沿途所有阻碍,全速推进。” “收到。” 十一名钢铁巨人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巷道。 有些地方过於狭窄,机甲宽大的肩膀直接撞碎了路边违章搭建的木板房和晾衣架。 “咔嚓——轰隆!” 木屑纷飞,砖石崩裂。 但这支队伍没有丝毫减速,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东西,都被无情地碾碎。 …… 九龙城寨,河粉店,二楼。 阮高祺正在指挥手下进行最后的撤离准备。 几个大號的军用帆布包被塞得满满当当,里面装著黄金、美钞和一些珠宝首饰。 还有一部分是军火。 虽然决定撤离,但他没想到对方的报復来得这么快。 “动作快点!那些不重要的东西都別带了!” 阮高祺看了一眼手錶,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武德忠正在给手枪压子弹,他的脸色依然苍白,显然还没从陆家村那场屠杀的阴影中走出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尖叫声,紧接著是重物撞击墙壁的轰鸣。 整栋小楼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名负责在一楼警戒的越南老兵跌跌撞撞地衝上楼梯,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將军!有怪物衝进来了!” “什么怪物?慌什么!” 阮高祺怒喝一声,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向下看去。 这一看让他双目圆睁。 狭窄的街道上,十一个金属巨人正在碾压式推进。 而在它们身后,跟著大批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阮高祺的手猛地抓紧了窗框。 他跟美国人打了一辈子交道,见识过最先进的轰炸机、坦克和直升机。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人型装甲。 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產物! 这就是那个林超的底牌吗?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但他毕竟是统领过千军万马的中將,短暂的惊骇过后,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所有人拿起武器!守住楼梯口!” 阮高祺转过身,厉声吼道。他拔出腰间的手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是机器,就跟车一样。 只要是机器就会坏!用手榴弹!用机枪!给我顶住!” 剩下的三十多名越南老兵虽然恐惧,但在阮高祺的积威之下还是迅速行动起来。 有人搬来沉重的实木桌子堵在楼梯口,有人將两挺m60机枪架在了二楼的栏杆后,枪口死死锁定了下方的大门。 “轰!” 就在他们刚刚布置好防线的瞬间,楼下的大门突然爆裂。 整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同门框被直接踹飞,带著呼啸的风声砸进了店內,將两张餐桌砸得粉碎。 烟尘瀰漫中,阿辉那高大的金属身影出现在门口。 “开火!打死它!” 一名越南军官歇斯底里地吼道。 “噠噠噠噠噠——” 两挺m60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密集的7.62毫米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阿辉的身上。 与此同时,十几支m16步枪也加入了射击的行列。 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店铺。 然而,让所有越南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子弹打在装甲板上,只溅起了一串串耀眼的火星,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却根本无法击穿分毫。 阿辉顶著密集的弹雨,一步步走进店內。 他甚至懒得寻找掩体。 “清理目標。” 阿辉抬起右臂,掛载的机枪开始射击。 金属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区域。 木质的楼梯在每分钟上千发的射速下,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木屑。 那些躲在桌子后面的越南士兵,连同他们面前的掩体,一起被撕成了碎片。 血肉横飞,惨叫声被枪声完全淹没。 仅仅三秒钟,楼梯口的防御就被彻底摧毁。 “侧面!破墙!” 阿辉没有停下,他在通讯频道里冷冷下令。 “轰!轰!” 店铺两侧的墙壁突然炸开。 另外两名神龙队员直接撞破了砖墙,衝进了店內。 跟隨的龙盾队员也进入帮助围剿剩余的敌人。 其中两名队员举起手中的榴弹发射器,对著二楼的火力点就是两发。 “咚!咚!” 爆炸的火光在二楼栏杆处亮起,那两挺m60机枪瞬间哑火,操作手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撞在后墙上,生死不知。 二楼,阮高祺靠在墙角,灰头土脸。 他看著那些势不可挡的钢铁怪物,终於明白了大势已去。 这不是战斗,这是降维打击。 阮高祺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身边的武德忠。 “带著安国走!” “父亲!”阮安国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 “我不走!我要跟他们拼了!” “拼?你拿什么拼?”阮高祺一巴掌扇在儿子的脸上。 “留在这里就是死绝! 只要你活著,阮家就还有希望!” 他转头看向武德忠,眼神中带著託孤的决绝。 “德忠,后窗有绳索。带他走!永远不要回香江!” “將军……”武德忠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眼眶通红。 “快走!我给你们爭取时间!” 阮高祺一把推开武德忠,抓起地上的一把m16步枪,衝著剩下的十几名死忠喊道: “跟我顶住!为了阮家!” “杀!” 那些死忠也知道到了最后时刻,纷纷拉开手雷的拉环,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武德忠咬著牙,一把拽起还在挣扎的阮安国。 “少爷,走!” 他拖著阮安国冲向后窗,抓住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滑了下去。 楼下,阿辉听到了二楼传来的嘶吼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天花板,冷哼一声。 “想要同归於尽?” 他对著身后的一名队员招了招手。那名队员肩上扛著一具单兵火箭筒。 “把上面给我掀了。” “是!” 队员半跪在地,瞄准了二楼的地板。 “轰!” 火箭弹拖著尾焰钻进了二楼的地板,剧烈的爆炸瞬间掀翻了整个楼层。 原本就脆弱不堪的木质结构彻底崩塌。 烟尘滚滚,碎石如雨。 阮高祺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隨著坍塌的地板摔落下去。 一根断裂的横樑重重地砸在他的腿上,剧痛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周围全是尸体和废墟。 烟尘渐渐散去。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阮高祺艰难地抬起头。 那个领头的钢铁巨人,正踩著废墟,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阮高祺满脸是血,但他依然死死盯著那具冰冷的面罩。 他是军人,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他颤抖著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了阿辉的头部。 “去死吧……怪物……” “砰!砰!砰!” 他连续扣动扳机,直到弹匣打空。 子弹打在阿辉的面罩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然后被弹飞。 阿辉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叱吒风云的南越中將。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右臂的机枪。 “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噠噠噠!” 三个短促的点射。 阮高祺的头颅瞬间爆开,身体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这位在南越政坛和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梟雄,就这样死在了九龙城寨的一堆废墟里, …… 城寨后方的一条阴暗小巷里。 武德忠拖著阮安国在黑暗中狂奔。 阮安国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河粉店方向。 泪水和血水在他的脸上混合,流进嘴里,咸腥苦涩。 “林超……” 阮安国咬碎了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快走!別回头!” 武德忠一把將他推进了一个隱蔽的下水道入口。 这里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逃生通道,直通城寨外的一条臭水沟。 两人在齐腰深的污水中艰难跋涉,恶臭扑鼻,老鼠在身边乱窜。 但这已经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第279章 战利品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战利品 河粉店內,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阿文摘下面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龙盾的队员们正在快速清理战场,动作麻利而沉默,只有搬动尸体和收集武器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林志强踩著满地的碎玻璃和碎砖块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一把还在冒烟的步枪。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废墟的一角。 几个越南俘虏正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强哥,这边有发现。”一名队员喊道。 林志强走了过去,地面的一些岁专科被清理吗,露出了几个军用帆布袋,里面不少的东西散落出来。 有成捆的美金用橡皮筋扎著,还有两个帆布袋,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光泽。 林志强隨手抓起一块金砖,掂了掂分量,嘴角咧开: “这帮越南佬,逃命还不忘带棺材本。” 经过粗略清点,这里的现金足有三百万美金,黄金价值也不下两百万。 对於这群准备跑路的亡命徒来说,这確实是他们东山再起的家底。 “强哥,刚刚审问了投降的越南人,已经確认了。” 阿文走过来,指著废墟中一具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这是阮高祺。阿辉那几枪太狠,脑袋都没了,但身上的证件和隨身物品都在。” 林志强瞥了一眼那具尸体,没什么表情,反倒是目光被另一具尸体吸引了。 那是李国柱。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毅字堆坐馆,此刻正蜷缩在墙角,脑袋开了一个大洞,手里还死死攥著把花生米。 “这扑街倒是死得乾脆。” 林志强踢了踢李国柱的脚。 “花钱买凶,结果把自己买进了阎王殿,也算是个奇葩。” “跑了两个。” 阿文指著后窗位置。 “窗框上有绳索摩擦的痕跡。 据俘虏交代,阮高祺的儿子阮安国,还有个叫武德忠的卫队长跑了。”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传来了另一组队员的声音。 “强哥,我们在济世医馆的后院挖到了东西!是个地窖!” 林志强立刻带人赶往医馆。 医馆的后院已经被挖开,露出了一个用水泥浇筑的地下室。 几名队员正从里面往外搬运木箱。 撬开箱盖,一股枪油味扑鼻而来。 m16自动步枪一共四十支。 旁边还有三挺m60通用机枪。 角落里还放著两具rpg火箭筒和几箱配套的火箭弹。 “好傢伙。”林志强拿起一支m16,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幸亏我们追击的快,他们来不及动用火箭筒。” 情报很快匯总到了林超那里。 “阮高祺的儿子跑了?”林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阿文在对面说道,“是的,多半是走下水道。 要不要追?我现在带人下去,他们跑不远。” 九龙城寨的下水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 为了两只丧家之犬,让手下的兄弟去钻下水道,甚至可能遭遇伏击,不划算。 “算了。”林超淡淡地说道。 “两只没了牙的老虎,翻不起什么大浪。 不用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明白。” “那些俘虏呢?”阿文又问了一句。 林超冷酷的说道。 “我们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警察局。 带著他们是累赘,放了是隱患。” 话不需要说得太透。 阿文沉默了一秒:“知道了。” “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和能用的武器全部带走。 十分钟后撤离。” 林超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河粉店內,阿文掛断通讯,转过身看著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俘虏。 “处理乾净。”他丟下这句话,转身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隨后是一切归於寂静。 凌晨四点,九龙城寨的东侧入口。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十一名钢铁巨人排成纵队,从阴暗的巷道中走出。 在它们身后是满载战利品的龙盾队员。 城寨內的黑暗角落里,无数双眼睛正透过门缝和窗户的缝隙,惊恐地注视著这支队伍。 和联胜的几个大佬早就被惊醒,此刻正聚集在一处堂口的高楼上,拿著望远镜窥探。 当他们看到那几台被炸得坑坑洼洼却依然行动自如的机甲,以及龙盾队员手中搬运的一箱箱军火时,所有人的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是什么怪物……”一名大佬声音发颤。 “不管是人是鬼,以后见到那帮人都给我绕著走。” 另一位年长的坐馆深吸了一口烟,手有些抖。 “这已经不是社团火拼了,这是打仗。” 越南帮在城寨里虽然立足不久,但那股狠劲和手里的火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可就是这样一股势力,在一个晚上被人连根拔起,连个渣都不剩。 这种降维打击带来的恐惧比任何狠话都管用。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迅速消失在通往新界的公路上。 天亮之后,九龙警署的警车才姍姍来迟。 带队的鬼佬警司看著河粉店的惨状,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有满地的弹壳和尸体。 “长官,这怎么写报告?”一名华探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警司瞪了他一眼: “黑帮火併!还能是什么? 难道写有机器人入侵吗? 把尸体拉走,让城寨里的人自己洗地!” 於是,这起震惊香江地下世界的灭门案,在官方的档案里只是一行冷冰冰的“黑帮仇杀”。 …… 清晨八点,陆家村。 林超回到自己的小楼,冲了个热水澡。 他换上一套深蓝色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半小时后,黑色的奔驰车驶入了屯门龙腾重工的厂区。 工厂內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紧张有序地忙碌著。 麒麟k1的生產线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到处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会议室里,顾应湘早早地等候在那里。 “老板,早。” 顾应湘看著精神奕奕的林超,完全想不到他昨晚刚刚指挥了一场屠杀。 “早。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超坐下,接过秘书递来的咖啡。 “一切顺利。”顾应湘匯报导。 “港督麦理浩爵士的办公室已经正式回復,確认他將出席下周的发布会。 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背书。” 林超点了点头。 麦理浩是个务实的港督,他对香江的工业发展很重视。 龙腾重工搞出汽车,对他来说也是政绩。 “媒体方面呢?” “《南华早报》、《星岛日报》、《东方日报》等全港主要的报纸和电视台都发了邀请函,他们对首款香江製造的汽车非常感兴趣。 另外,还有几家外国通讯社也表示会派记者过来。” 顾应湘顿了顿,兴奋地说道: “老板,这次我们要让全香江都知道,我们华人也能造出世界一流的好车。” 林超抿了一口咖啡,笑著说道, “告诉下面的人,细节决定成败,发布会当天的每一个环节,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明白。” …… 同一时间,公海。 一艘破旧的偷渡渔船在波涛中起伏。 阮安国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已经乾结,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眼神空洞地盯著摇晃的舱顶。 武德忠端著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碗走了过来,碗里盛著半碗浑浊的稀粥和一块咸菜。 “少爷,吃点东西吧。” 武德忠的声音沙哑,透著深深的疲惫。 阮安国没有动,仿佛没听见一样。 “人是铁饭是钢。” 武德忠在旁边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將军已经走了,阮家现在只剩下你。 你要是垮了,谁来报这个仇?” 听到“报仇”两个字,阮安国的眼珠终於动了一下。 仇恨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他濒死的灵魂。 他猛地转过头,张开嘴,一口咬住勺子,將那口冷掉的稀粥吞了下去。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身体对食物的本能排斥。 他捂著嘴,乾呕了几下,强行將那股噁心感压了下去。 “吃!我要吃!” 阮安国一把抢过武德忠手里的碗,顾不上烫还是脏,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稀粥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满是污渍的衣领上。 他一边吃,一边流泪。 眼泪混著稀粥一起吞进肚子里。 “林超……” 他嚼著那块硬得像石头的咸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咀嚼敌人的血肉。 “我发誓,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一笔帐,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武德忠看著狼吞虎咽的阮安国,沉默不语。 他转头看向舷窗外茫茫的大海,眼神复杂。 渔船破开浪花,向著南方驶去。 第280章 下线仪式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0章 下线仪式 上午,屯门,龙腾重工。 巨大的“龙腾”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超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折著白色的真丝方巾。 他站在厂区大门口,面带微笑。 厂区內彩旗飘扬,一条崭新的红地毯从大门一直铺设到总装车间的主席台。 数百名身穿崭新工装的工人列队整齐,精神抖擞。 上午九点,车队准时出现。 打头的是两辆皇家警察的摩托车开道,隨后是一辆掛著皇冠徽章的黑色奔驰轿车,那是港督麦理浩的座驾。 紧隨其后的是一长串劳斯莱斯和宾利,那是香江商界顶层名流的標配。 车门打开,身材高大的麦理浩爵士走下车。 他穿著浅色的西装,虽然髮际线有些高,但精神极佳。 “总督阁下,欢迎蒞临龙腾重工。” 林超迈步上前问候,伸出了右手。 “林生,久仰大名。” 麦理浩握住林超的手,用欣赏的目光看著他。 “爱德华经常向我提起你,说你是香江难得一见的工业天才。” “爱德华先生谬讚了,我只是想为香江的製造业做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林超谦逊地回应。 跟在麦理浩身后的爱德华·汉密尔顿挤了挤眼睛,一脸得意。 隨后下车的,是会丰银行的执行主席约翰·桑德斯、怡和洋行的主席纽璧坚,以及华旗银行的远东区总裁等各界大佬。 不仅仅是因为港督亲临,还因为之前的那场风暴。 上流社会的圈子没有秘密。 九龙城寨发生的事情,虽然报纸上写的是黑帮火併,但在座的各位消息灵通人士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能够一夜之间抹平全副武装的越南僱佣兵,拥有重武器和神秘装甲力量,林氏父子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普通商人的范畴。 对於强者,资本总是保持著最高的敬意。 “林生,恭喜。”桑德斯走上前与林超握手。 “听说这是一款完全由香江自主研发的汽车?滙丰对此非常有兴趣。” “桑德斯爵士,待会儿您会看到的。”林超微笑著回应。 一行人眾星捧月般簇拥著麦理浩和林超走向主席台。 镁光灯疯狂闪烁,全港几十家媒体的记者架著长枪短炮,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画面。 简单的致辞后,麦理浩和林超共同握住红绸。 “先生们,女士们。”林超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长期以来,香江的街道上充斥著昂贵的进口车,或者是被淘汰的二手车。 我们的人民勤劳智慧,却造不出属於自己的汽车。 今天龙腾重工將改变这一歷史。” 他顿了顿,手腕用力。 “我荣幸地向大家介绍麒麟k1。” 红绸落下。 一辆米白色的轿车出现在眾人眼前。 k1採用了更加紧凑的设计语言,既保留了其实用性,又透著一股超越时代的精致感。 关键是它的工艺。 在这个还在手工敲打鈑金的年代,龙腾重工做到了衝压件的完美贴合,车身缝隙极小,漆面光可鑑人。 现场响起了一片惊嘆声。 “上帝,这真的是在香江造出来的?”怡和的主席纽璧坚难以置信。 “这做工比英国利兰公司的车还要好。” 麦理浩饶有兴致地围著车转了一圈,然后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內饰简洁大方,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每一个旋钮和按键的阻尼感都恰到好处。 “这车售价多少?”麦理浩问道。 林超竖起三根手指:“三万港幣。” 全场譁然。 这个价格只有同级別日本进口车的三分之二,欧洲车的一半。 “而且,我们提供三年或六万公里的超长质保。” 林超拋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在这个汽车质量普遍不稳定,修车比买车还贵的年代,这个承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麦理浩转动钥匙点火。 发动机发出轻快而稳定的轰鸣声,没有那种老式化油器车冷启动时的抖动和黑烟。 “好车!”麦理浩拍了拍方向盘,大声称讚。 “这就是香江工业的未来!林生,政府会採购一批k1作为公务用车,以示支持!” 港督的金口一开,等於给麒麟k1贴上了官方认证的金牌。 掌声雷动。 桑德斯看著台上的林超,低声对身边的助手说道: “发布会结束后,约林生喝茶。 龙腾重工的贷款额度,可以再放宽一倍。不,两倍。” 仪式结束后的酒会上,林超成了绝对的焦点。 “林生,我是太古洋行的……” “林生,我是中华电力的……” 一张张名片递了过来,一个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大人物此刻都满脸堆笑。 从今天起,香江商界再也没有人敢把林超当成一个普通商人。 而是一个手握重工业製造能力,背后有深不可测武装力量,黑白通吃的商业巨子。 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林超鬆了松领带,感觉脸部的肌肉都笑僵了。 “今天的发布会简直完美!” 爱德华端著两杯香檳走了过来,將其中一杯递给林超。 林超接过香檳,抿了一口:“这只是开始。” “对了,林。”爱德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k1虽然不错,但毕竟是廉价家用车。 你之前答应我的跑车……” “跟我来。” 林超放下酒杯,转身向办公楼走去。 两人来到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林超锁上门,然后走到办公桌后,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捲图纸,摊开在桌面上。 “这是我基於pinto生產线改造的跑车方案。” 爱德华凑过去,只看了一眼,两眼便放光。 图纸上是一辆敞篷小跑车。 它非常小巧,车身低矮,线条流畅得像是一滴水珠。 没有在这个时代跑车上常见的那些繁复的镀铬装饰,也没有那种为了追求马力而设计的夸张进气口。 它看起来非常简单,但这种简单中透著一种令人著迷的灵动。 “这是……”爱德华盯著车头,“大灯呢?怎么没有大灯?” 车头圆润光滑,只有两个长方形的盖板。 林超微微一笑,拿起铅笔在图纸的一侧画了一个草图:“这叫跳灯。” 他在旁边標註了一个机械结构。 “当你打开车灯开关时,这两个盖板会翻起来,车灯就像眼睛一样睁开。” 林超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动作。 爱德华愣住了。 他在脑海中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一辆圆润可爱的小跑车,突然翻起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就像是在对你眨眼。 “太酷了!”爱德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简直是天才的设计! 那些女孩子会为了这个设计发疯的!” 在这个充满工业硬朗风格的70年代,这种带点仿生学、又带点俏皮的设计,绝对是核弹级別的杀伤力。 “这辆车的设计理念是人马合一。”林超继续说道。 “它不需要很大的马力,不需要v8发动机。 它很轻,只有不到一吨重。 前后重量比是完美的50比50。 它开起来会非常灵活,就像是你身体的延伸。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辆用来在直线上跑得飞快的肌肉怪兽,而是一辆能让普通人也能享受到驾驶乐趣的大玩具。” 这就是后世马自达mx-5的精髓。 这辆车在未来拯救了全球的敞篷跑车市场,销量过百万,在这个年代拿出来,绝对是降维打击。 爱德华的眼睛里闪烁著金钱的光芒。 “林,这车现在能造吗?” “当然。”林超指了指窗外的工厂。 “我们现有的衝压设备和发动机技术完全足够。 底盘需要重新调校,但我已经有了全套的数据。 三个月內,第一辆样车就能下线。” 爱德华大手一挥,“太好了,这个车一定会卖疯的。” 林超继续说道: “既然是跑车,那就不能掛麒麟的车標。 麒麟定位是国民车,不够高端。” “你的意思是……” “我们再成立一家合资公司。”林超看著爱德华,“就像游艇公司一样。” 爱德华心领神会,立刻接话:“阿尔比恩皇家汽车製造公司?” “聪明。”林超打了个响指。 “还是老规矩。我负责技术、生產和场地,占股60%。 你负责海外渠道、营销和……” “和我姑姑。”爱德华坏笑著补充道。 “没错,玛格丽特女爵。”林超点头。 “我们需要一个响亮的品牌故事。 这辆车將是阿尔比恩旗下的第一款量產跑车,名字也许可以叫幻影,不,这个名字太严肃了。” 林超想了想,mx-5在北美叫miata,意思是“奖励”。 “叫精灵怎么样?”爱德华提议。 “莎士比亚戏剧里的那种淘气精灵。它看起来就很淘气。” “好名字。”林超讚同,“阿尔比恩·精灵。” “至於宣传……”爱德华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態。 “我们可以说,这款车的设计灵感来自於二战时期英国皇家空军的喷火战斗机。 那种灵动、那种操控感。 跳灯的设计是为了减少空气阻力,是空气动力学的极致体现! 我姑姑肯定会喜欢的。 她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开那种敞篷小跑车,可惜现在的英国车,你也知道,全是漏油的垃圾。” 爱德华吐槽起自己国家的工业毫不留情。 “那就这么定了。”林超站起身,向爱德华伸出手,“合作愉快,合伙人。” “合作愉快!”爱德华紧紧握住林超的手。 第281章 K1热销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1章 K1热销 次日清晨,香江的舆论场彻底炸了锅。 报摊老板阿伯还没把报纸摆整齐,就被几只伸过来的手抢光了。 《南华早报》头版那张麦理浩坐在k1驾驶室里的照片占据了半个版面。 標题用加粗黑体印著:“华人之光!香江造出世界级轿车”。 《星岛日报》更是不吝溢美之词,整版刊登了k1的详细技术参数,甚至將其与丰田卡罗拉做了全方位的对比评测,结论是全面碾压。 无线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里,主持人正对著镜头激动地挥舞著手中的试驾报告: “各位观眾,这不是那种跑两百公里就要修修补补的土造车,这是真正的工业结晶! 我有幸试驾了一圈,它的加速感比我那台开了三年的奔驰还要顺滑!” 屯门,龙腾重工。 顾应湘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了。 行政部的十几部电话从早上八点开始就没停过,铃声此起彼伏。 接线员们嗓子都喊哑了,手里拿著听筒,另一只手还要拼命在记事本上记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的,李先生,第一批已经订完了. 排队?可以,现在的排號已经到了下个月。” “王老板,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真的没货. 什么?您愿意加价两千? 这我要请示一下。” 工厂大门口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几十辆豪车把路堵得死死的。 下来的不是西装革履的老板,就是穿金戴银的富太。 他们手里挥舞著支票簿,有人甚至直接提著装满现金的皮箱,拍在保安室的窗台上。 “叫你们经理出来!我有的是钱!我要提现车!” 一个大腹便便的製衣厂老板把一叠千元大钞摔在桌子上,唾沫横飞. “五万!我出五万现金!今天我就要把车开走!” 保安队长满头大汗,根本拦不住这群红了眼的买家。 行政楼顶层,会议室。 林超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里捏著一支红色的记事笔。 长条会议桌的两侧,坐著几个神色各异的男人。 左手边是和联胜的洪爷。 右手边是一位穿著唐装的老者,头髮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著一枚硕大的翡翠扳指。 正是曼谷唐人街的陈四爷,东南亚音像製品的地下皇帝。 再往下是西装革履的陆佑文,这位马来西亚陆家的长子,在知道k1的新闻后立刻赶到了香江。 “各位。”林超转过身,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k1的產能有限,但是想合作的朋友又太多,所以今天邀请大家来,主要是谈一谈区域代理如何划分。” 洪爷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堆笑: “林少,香江这一块,您交给我。 我老洪別的本事没有,地面上熟。 只要您把货给我,我保证全港十八区,连离岛都能看到咱们的车。” 林超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红笔在香江的位置画了个圈,但没有封口。 “洪爷,香江市场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独家。 怡和洋行那边也要拿一部分货走高端渠道。 你负责的是普通市民和计程车市场。” 洪爷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没问题!林少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林超点点头,目光转向陈四爷。 “四爷,泰国市场归你。” 陈四爷稳稳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生爽快。不过,泰国那边路况不好,这车的底盘……” “放心,出口泰国的版本,悬掛会调高两公分,避震也会加强。” 林超直接打断了他的顾虑。 陈四爷眼中精光一闪,放下茶杯: “好!既然林生想得这么周到,那泰国市场我吃下了。 第一批我要五百台,全款。” “这才是做生意的样子。” 林超笑了笑,手中的红笔在泰国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陆佑文有些坐不住了: “超少,那我呢?” “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是你的。 但是佑文,这两个地方右舵车管治很严,手续方面你要自己搞定。” “包在我身上!”陆佑文兴奋地拍著胸脯。 分配完主要地盘,林超指了指印尼的位置。 “印尼的市场,我已经许出去了。” 眾人一愣。 印尼可是个人口大国,谁拿到了就是一座金山。 “大使馆的奥斯汀·鲍威尔先生,对这个市场很有兴趣。”林超淡淡地说道。 “他的叔叔刚好是英国驻印尼大使。” “至於欧洲……”林超看向窗外,“那是爱德华的地盘。” 龙腾重工的会议室关於后续代理细节的会议开了一天。 等到傍晚散会时,桌上已经堆满了各大银行的本票和现金支票。 三个月后。 曼谷,唐人街。 鞭炮声震耳欲聋,硝烟瀰漫整条街道。 一支由十六辆红色麒麟k1组成的迎亲车队,浩浩荡荡地穿过耀华力路。 每一辆车的引擎盖上都扎著大红花,车身擦得鋥亮。 围观的泰国民眾挤满了骑楼下的走廊,指指点点,满脸羡慕。 “这是什么车?真漂亮!” “听说是香江来的,叫麒麟,是华人自己的车! 现在唐人街的大老板都开这个,比丰田有面子多了!” 陈四爷坐在酒楼的二楼,看著楼下的车队,手里盘著两个核桃,笑得合不拢嘴。 这三个月他光是靠倒卖k1的提车指標,就赚得盆满钵满。 吉隆坡。 陆佑文开著一辆黑色的k1,停在了皇家高尔夫俱乐部的门口。 门童立刻迎上来拉开车门。 停车场里原本清一色的奔驰和捷豹中间,现在多了不少麒麟k1的身影。 对於当地的华人富商来说,支持华人造的车,不仅是生意,更是一种无声的政治表態。 香江,葵涌码头。 巨大的吊臂正在作业,將一个个货柜吊入货轮的船舱。 林志强站在码头上,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 他身后停著两艘刚刚完成喷漆的万吨级货轮,船舷上刷著醒目的“林氏航运”四个大字。 “强哥,这两艘船买得值啊。”阿文递过来一支烟。 “咱们自己的船,想运哪就运哪,再也不用看那些洋行船务公司的脸色。” 林志强接过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看著忙碌的码头,眼中满是豪情: “你说得对,路要自己走,船要自己开。这只是开始,海上会有更多我们的船。” 第282章 闪耀欧洲的精灵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2章 闪耀欧洲的精灵 夜深人静,屯门工厂。 大部分车间都熄了灯,新建设的“车辆研发车间”依然灯火通明。 这里林超划为研发重地,安保等级最高,除了信任的技术人员,连顾应湘都不能隨意进入。 林超穿著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戴著护目镜,正趴在一辆低矮的车架下拧著螺丝。 既然k1已经站稳了脚跟,那是时候兑现给爱德华的承诺了。 製造阿尔比恩·精灵。 这款车完全不同於k1的家用属性。 它追求的是极致的轻量化和操控。 “老板,玻璃钢车身已经固化好了。” 一名老师傅小心翼翼地推著一个模具走过来。 林超从车底钻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油:“开始组装。” 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个封闭的车间里日夜不休。 三辆样车终於显露真容。 它们静静地停在聚光灯下,分別喷涂著英伦绿、珍珠白和暗夜黑三种漆面。 车身线条流畅得像是一滴流动的水银,没有任何多余的稜角。 低矮的底盘几乎贴著地面,敞篷的设计让它看起来既优雅又野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车头。光滑的引擎盖上没有大灯,只有两个长方形的盖板。 林超拉开车门,坐进那辆英伦绿的样车。內饰採用了米黄色的真皮,方向盘是经典的桃木三幅式。 他拧动钥匙。 “轰——” 经过特殊调校的1.6l双顶置凸轮轴发动机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 林超按下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 “咔噠。” 车头的两个盖板瞬间翻起,两只圆滚滚的大灯露了出来,像是一只突然睁开眼睛的青蛙,又像是一个调皮的精灵。 “完美。” 林超拍了拍方向盘。 凌晨三点,屯门公路。 此时的公路上空无一人。 林超驾驶著“精灵”,將油门踩到底。 敞篷开著,风呼啸著从头顶掠过,那种直接与空气接触的快感是普通轿车无法比擬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前方是一个急弯。 林超没有减速,而是快速降档,补油,打方向。 转速表指针瞬间跳向红区,轮胎髮出短暂的嘶鸣,紧接著死死咬住地面。 车身几乎没有侧倾,直接漂移过了弯心。 这种人车合一的操控感,在这个年代的跑车里,绝对是独一份。 它不需要巨大的马力来推背,它给驾驶者的是一种隨心所欲的自由。 “这才是开车。” 林超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再次深踩油门,向著大帽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一周后,英国伦敦。 泰晤士河畔的码头笼罩在阴雨中。 爱德华穿著厚重的风衣,焦急地在货柜区来回踱步。 “该死的,怎么还没卸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錶,忍不住抱怨。 旁边的码头工头一脸无奈:“汉密尔顿先生,吊车正在作业,您得耐心点。” 终於,一个巨大的木箱被稳稳地放在了地面上。箱体上印著“龙腾重工”和“阿尔比恩”的联合標誌。 爱德华顾不上地上的积水,快步衝上去: “快!撬开它!” 几名工人拿著撬棍上前,伴隨著木板撕裂的声音,箱子的正面被卸了下来。 防雨布被掀开的一瞬间。 爱德华愣住了。 流线型的绿色车身出现,那独特的跳灯设计虽然闭合著,却让车头显得圆润而神秘。 爱德华缓缓伸出手,抚摸过冰凉的车身漆面。 这种工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辆英国本土跑车都要精致。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手握住那根桃木方向盘。 “上帝啊……”爱德华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痴迷。 “这不仅仅是车,这是艺术品。姑姑她一定会疯掉的。” 他转过头,对著目瞪口呆的工头大喊: “別愣著!把另外两箱也打开! 我要马上把它们运到肯辛顿宫!” …… 下午,肯辛顿宫。 一辆珍珠白色的“精灵”被卸在宫殿的侧门。 玛格丽特女爵围著这辆小车转了三圈。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那光洁如玉的漆面,最后停留在那个翻起来的大灯上。 “爱德华这孩子,终於干了一件正经事。” 女爵摘下那顶繁复的礼帽,换上了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包住头髮,又戴上一副宽大的墨镜。 她拒绝了司机的服务,直接坐进了驾驶位。 “去温莎。” 她对身后的隨从吩咐道。 “別跟著我,你们的车太慢了。” 白色的跑车在碎石路上甩出一个漂亮的尾灯残影,消失在庄园的尽头。 …… 帕尔马尔街上的皇家汽车俱乐部门口,此时却围满了人。 那些平日里只对劳斯莱斯和宾利多看一眼的绅士们,此刻正不顾被雨水打湿的高定西装,对著一辆停在台阶下的小车指指点点。 那是一辆深绿色的敞篷跑车。 它太小了,甚至还没有旁边那辆捷豹的一半大。 爱德华·汉密尔顿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著一支雪茄,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爱德华,这是什么车?义大利人的新玩具吗?” 一位留著八字鬍的伯爵敲了敲车门,好奇地问道。 “看起来不像法拉利,也不像阿尔法·罗密欧。” “不,威廉。”爱德华弹了弹菸灰,笑著说道。 “这是阿尔比恩·精灵。 拥有纯正英国血统的驾驶机器。” “英国血统?” 周围响起一片质疑声。 现在的英国汽车工业什么德行,大家心知肚明,除了漏油就是生锈。 爱德华没有解释。 他只是伸手在仪錶盘上按了一下。 “咔噠。”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机械咬合声,车头那两个原本平整的长方形盖板瞬间翻起。 两只圆滚滚的大灯亮了起来。 原本优雅静謐的小跑车,瞬间变得生动俏皮。 人群中发出一阵整齐的惊嘆声。 “上帝啊,它在看我!” 一位刚从俱乐部出来的名媛捂住了嘴巴,眼睛里瞬间冒出了星星。 “它太可爱了! 我想要它!” …… 而真正的重头戏,发生在两天后。 那辆暗夜黑色的特製版“精灵”被作为汉密尔顿家族的礼物送到了白金汉宫。 温莎大公园的私家道路上,伊莉莎白女王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风衣。 她熟练地掛挡,踩下油门。 这辆不到一吨重的小跑车在弯道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抓地力。 风吹乱了女王的头髮,但她脸上却露出了少女般的笑容。 次日,《泰晤士报》的头版刊登了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长焦镜头抓拍的。 画面中,女王驾驶著那辆黑色的敞篷小跑车,嘴角带著笑意,背景是温莎城堡古老的塔楼。 標题是《女王的新宠》。 这一行字比任何gg都要昂贵一万倍。 爱德华的电话被打爆了。 “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管家,我们需要两辆,一辆红色,一辆蓝色。要快。” “这里是马德里,波旁家族希望定製一辆金色的……” “萨伏依王室询问,能否在座椅上刺绣家族徽章?” 欧洲的那些老牌贵族和王室成员,向来以品味挑剔著称。 但当英国女王都亲自“带货”时,这辆来自香江的小跑车瞬间就成了上流社会的抢手货。 短短一周,订单已经排到了两年后。 第283章 扩產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3章 扩產 与何卫华敲定后续的合作细节后,林超没有在鹏城多做停留。 这段时间都是好消息,但是林超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麒麟k1的订单已经堆积如山,从香江本地到东南亚,代理商们挥舞著支票,几乎要將顾应湘的办公室门槛踏破。 欧洲方面,爱德华的电话每天都会打来,兴奋地描述著“精灵”在贵族圈子里掀起的狂热,订单数量每周都在翻倍。 现在又多了来自內地军方的二十辆山猫的加急需求。 幸福的烦恼也是烦恼。 屯门,龙腾重工二號厂房。 巨大的厂房內部空空荡荡,林超手里拿著厂房改造图纸,眉头紧锁。 產能已经成了套在龙腾重工脖子上最紧的枷锁,现在必须增加新的產线。 “林生。” 顾应湘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眼眶深陷,布满血丝,手里拿著一叠报表。 “这是上周的生產报告和最新的订单匯总。”顾应湘將报表递了过来。 “生產线已经是极限了。 工人们三班倒,每天实际工作时间接近十二个小时。 虽然薪水给得足,但工会那边已经收到了不少投诉,说我们是血汗工厂。” 林超翻开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汽车產业的复杂程度和对人力的依赖,远超他之前做的任何一个项目。 “新招的工人呢?”林超问道。 “已经招了三百个,但都是生手。”顾应湘苦笑一声。 “要让他们熟练上岗,至少需要三个月的培训周期。” 林超合上报表,沉默地看著眼前这座巨大的空厂房。 他需要更多的生產线,更多的熟练工人。 他转身走出厂房,回到办公室,直接拿起了电话。 …… 美国,福特汽车总部。 埃德塞尔·福特放下电话,脸上带著一种复杂难明的神情。 他刚刚接到了林超的电话,那个来自香江的年轻人居然想把福特剩下的两条pinto生產线也买走。 “他用我们淘汰的生產线,造出了在亚洲卖断货的k1,还有在欧洲被王室追捧的精灵。” 埃德塞尔对著面前的几位公司元老说道,语气里既有讚赏,也有一丝不甘。 “现在他又来要剩下的两条线。 各位,你们怎么看?” 一位白髮苍苍的副总裁沉吟道: “埃德塞尔,我们当初放弃pinto生產线,是因为它的后置后驱平台已经不符合未来小型车的发展趋势。 但我们必须承认,林超对这条生產线进行了天才般的改造,榨乾了它最后的价值。” “这证明了两点。”另一位市场总监接过话头。 “第一,林超是个真正的技术天才。 第二,k1这款车的设计本身就具有极强的市场竞爭力。” 埃德塞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k1在亚洲能成功,那么在美国市场它也同样有机会。 我们的pinto车型因为安全问题声名狼藉,但我们可以换个壳,换个名字。” 他看向眾人,眼中闪烁著商人的精明。 “我提议,我们和林超合作。 由我们福特来生產和销售k1的美国版本。 我们提供渠道和品牌,他提供技术和设计。 至於他想要的那两条生產线,可以从他未来的利润分成里扣除。”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隨后响起一片赞同声。 用两条即將报废的生產线换来一款已经被市场验证过的畅销车型,並且兵不血刃地进入福特一直没能做好的廉价小型车市场,这笔买卖非常划算了。 电话再次跨越太平洋。 当林超听到埃德塞尔的提议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美国市场是块巨大的蛋糕,但本土汽车巨头的实力也极其恐怖。 通用、福特、克莱斯勒三大巨头几乎垄断了所有渠道。 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本土合作者,他的麒麟k1想杀进去无异於以卵击石。 现在福特主动递来了橄欖枝,他没有理由拒绝。 “埃德塞尔,你的提议我非常感兴趣。”林超笑著说道。 “我同意合作。 而且,我保证美版的k1在安全性和燃油经济性上,会比现在亚洲版的更出色。” “太好了,林!我就知道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电话那头的埃德塞尔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会立刻派一个团队过去,包括我们的工程师和法务。 我们儘快把协议签了,然后把生產线给你运过去!” 掛断电话,林超立刻叫来了顾应湘。 “马上联繫建筑公司,按照这份图纸对二號和三號厂房进行地基加固和改造。速度要快! 另外,人事部加大招聘力度,再招200人,薪水可以再提一成!” “是!”顾应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老板的表情,多半是好事。 整个龙腾重工,像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战爭机器,再次疯狂地运转起来。 林超自己也没閒著。 白天,他要盯著工厂的改造进度,和福特派来的团队敲定合作的每一个技术细节。 晚上,他则监督那二十辆“山猫”的生產。 时间就在这种昏天暗地的忙碌中飞速流逝。 这天上午,林超刚从满是机油味的车间出来,回到办公室,准备喝口水喘口气。 办公室的助理阿玲快步走了进来。 “老板,南亚证券的韦嘉诚先生找您,电话已经接进来了。” 韦嘉诚? 林超愣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自从投身到造车这件宏大的事业里,他好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关心过股市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嘉诚,是我,公司有什么事情吗?” “超少,公司一切都好,我们也在持续跟进。 打这个电话,主要是向您匯报一下大盘的情况。” “说。” “截至今天,12月1日,恒生指数刚刚跌破了160点。现在的实时点位是157点。” 韦嘉诚顿了顿,补充道: “已经达到了您之前设定的退出节点。” 林超握著听筒,站在窗边,看著楼下热火朝天的厂区,脑子里却“嗡”的一声。 157点。 他给韦嘉承的指令是,跌破160点,就可以开始分批平仓。 几个月来,他所有的心神都扑在了造车上,几乎快要忘记了,已经到十二月这个股灾的尾声了。 第284章 大抄底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大抄底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林超掛断电话,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阿玲,下午的会议全部取消。备车,去中环。” “是,老板。” 黑色的奔驰驶出屯门工业区,匯入前往港岛的车流。 车窗外,新界的田野与村舍飞速倒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密集的楼宇。 林超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他的心情並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半小时后,车辆停在了毕打街。 林超推开车门,进了一栋大厦。 他走进电梯,直上23楼。 电梯门打开,韦嘉诚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林超,他快步迎了上来。 “超少。” 几个月不见,韦嘉诚瘦了一些,但是依然很精神。 林超点点头,跟著他走进最里面的总经理办公室。 “坐。”林超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他没有绕圈子,直接进入主题。 “马上开始平仓,必须在12月5號之前,完成所有的操作。” 韦嘉诚当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但是他还是有点顾虑。 “超少,我们的资金量太大了。”他语气凝重。 “本金2000万美金,华旗银行提供了五倍槓桿,总共一亿美金的空头合约。 这在整个香江股市的空头里都算得上是前几名了。” “我们的任何大动作,都会被市场上的鯊鱼盯上。 一旦他们发现有人在巨量平仓,很可能会跟风做多,把指数拉上去,这会严重影响我们的利润。” “我明白。”林超看著他,“所以我让你分批、逐步地平仓。 把单子拆散,偽装成不同机构的正常交易。不要引起市场的警觉。” 韦嘉诚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怎么做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超虽然人还在工厂盯著生產线的改造,但每天都会抽出固定时间与韦嘉诚通话,核对平仓的进度。 南亚证券的办公室进入了战爭状態。 无数的指令从韦嘉诚口中发出,通过电话传递到不同的券商和交易员手中。 正如韦嘉诚所料,当他们庞大的空单开始平仓时,市场的下跌趋势出现了短暂的停滯,甚至在某些交易时段出现了细微的反弹。 但香江股灾积重难返,大势早已无法逆转。 这一点点的反弹就像是往海里扔了一块小石子,连一朵像样的浪花都未能激起,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拋售潮所淹没。 12月5日下午三点半,距离收市还有半小时。 林超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超少。”电话那头,韦嘉诚兴奋地说道。 “全部清仓完毕。” 林超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最终结果怎么样?” 韦嘉诚翻开了面前的最终报表,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激动。 “非常完美! 由於这几天指数还在持续下跌,虽然我们的撤出动作引起了一些反弹,但最终没能止住跌势。 我们年初再次入场时,平均建仓点位在433点。 而这一次,我们的平均平仓点位在155点! 盈利幅度达到了惊人的64.2%! 扣除支付给华旗银行的利息、所有交易佣金和管理费等成本后,我们的净利润是5570万美金! 帐户现在总金额是7570万美金!” 说完最后一个数字,韦嘉诚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这是他人生中最成功的一次操盘。 他亲手缔造了一个香江金融史上的奇蹟。 林超听完匯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做得很好,嘉诚。” 他的確很高兴,但並没有韦嘉诚那种激动。 7570万美金,差不多是3.85亿港幣。 这笔钱如果放在一年前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但现在,经歷了游艇的畅销,见识了麒麟k1和阿尔比恩精灵恐怖的订单金额后,他对於金钱的閾值已经被大大提高了。 这笔钱对他来说,意义不仅仅在於財富的增加。 清仓空单,意味著香江长达一年的股灾即將走到尽头。 黑暗即將过去,黎明就在眼前。 而对於他这样的重生者来说,黎明前的黑暗正是最好的狩猎时刻。 无数优质的资產,此刻正像被遗弃在泥潭里的珍珠,等待著人去捡拾。 “嘉诚,庆祝的话等之后再说。” 林超的声音让韦嘉诚迅速冷静下来。 “从今天起,你的工作重心要变了。 之前我们是投机者,是趁火打劫的空头。 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成为真正的投资者,收购者。” 韦嘉诚立刻明白了林超的意思,他拿起笔,翻开了新的记事本。 “请您指示。” “市场现在一片哀嚎,人心惶惶。 正是我们低价抄底优质资產的最好时机。” 林超根据之前早就查过的资料,说出了自己的目標。 “第一目標,和记黄埔。” 韦嘉诚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和记黄埔,香江四大洋行之一,真正的巨无霸。 “悄悄地从二级市场吸纳它的股票,目標是拿到15%到20%的股份。 我们现在还不需要成为他的控制者。” 林超特地提醒了韦嘉诚,不能买多了。 明年,不堪重负的和记黄埔就会被滙丰银行注资接管。 而到了1979年,滙丰会为了扶持华人势力,將这些股份打包卖给李超人。 那是李超人真正一飞冲天的起点。 而林超要做的就是截断这条气运。 他要先成为举足轻重的第二大股东,在牌桌上占据一个有利的位置。 等到滙丰有意出让股份的时候,他就是最有资格的接盘者。 韦嘉诚在记事本上飞速记录著。 “第二个目標。”林超继续说道,“电视广播有限公司,也就是tvb。” “tvb?”韦嘉诚有些意外。 “没错。”林超肯定地说道。 “tvb现在已经是香江的媒体霸主,但因为股灾,股价同样低迷。 我要你从股市里吸纳散户的筹码,同时去接触那些急需现金的小股东,从他们手里买股份。 我们的目標是获得10%到15%的股权,拿到一个董事会的席位。” 林超很清楚,在未来的几十年里,tvb將是香江乃至整个华人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媒体巨头。 掌握了它就等於掌握了香江的话语权。 以后无论是推广自己的產品,还是引导舆论,都会方便得多。 “只要我们不谋求控股权,六叔那边自然不会跟我们唱反调。” 林超补充道。 他要的只是一个发声的渠道,而不是去和邵逸夫爭夺控制权。 “明白了。”韦嘉诚记下。 “最后,还有一些其他的蓝筹股,比如滙丰、太古、中华电力这些,也可以適当地买入一些,作为长期价值投资,坐等升值。” 林超在脑中盘算了一下。 “这次的股票收购计划,先投入1.3亿港幣。” “剩下的资金,我有別的用处。” 韦嘉诚听著电话里的指令,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自己学习金融的时候,梦想的就是买入优质股票,成为大公司的股东,之前都是做做空投机,其实並不是他所喜欢的。 现在,按照超少的安排,去抄底优质资產,这个更符合他的职业梦想。 第285章 布局尖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5章 布局尖东 收购和记黄埔与tvb的股票,只是第一步。 那是从金融层面切入,抢占未来的制高点。 香江此刻最值得抄底的优质资產,其实是另一样东西。 土地。 林超想起后世来香江出差的时候看过的那些繁华地段,此刻很多还非常荒凉。 尖沙咀东部如今还是一片荒芜的填海区,在十年后將矗立起无数的五星级酒店、高级写字楼和纸醉金迷的夜总会,成为与中环隔海相望的另一颗明珠。 “应湘,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超拿起电话吩咐了一下。 几分钟后,顾应湘推门而入。 林超將一张九龙半岛的地图在办公桌上摊开。 他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尖沙咀东部那片灰色的区域。 “应湘,你对这里熟吗?” 顾应湘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皱了皱眉。 “尖东?老板那地方现在就是个大泥潭。” 他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港府的野心很大,想把它打造成第二个中环。 可惜生不逢时,股灾一来,什么都停了。 现在那里就是个鬼城,道路修了一半,水电不通。 前两年头脑发热衝进去买地的,现在估计都在排队等著上天台。” 顾应湘的评价很中肯,完全符合当下所有香江人对尖东的看法。 “我想要这块地。” 林超吐出三个字。 顾应湘愣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老板,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投资那里,跟把钱往海里扔没区別。 不说別的,光是每年的地税和利息,就能把人拖垮。 而且港府剩下的地什么时候拿出来拍卖,政策怎么变,都是未知数。” “我不是在諮询你的投资意见。” 林超严肃地说道,让顾应湘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需要你的专业能力和人脉。 去查清楚尖东那些已经卖出去的私人地块,现在都在谁手里。 我要把它们全部买下来。” 看著老板坚定的眼神,顾应湘知道,这件事已经定了。 他压下心中的困惑,点了点头。 “我马上去办。” 顾应湘的效率很高。 他曾经的湘合实业在建筑和地產界有著深厚的人脉。 仅仅两天时间,一份详细的报告就放在了林超的办公桌上。 报告列出了尖东所有私人地块的业主信息和他们目前的財务状况。 无一例外全是“债务缠身”或者“即將破產”。 其中,一块面积最大的临海商业用地引起了林超的注意。 业主是宝源洋行。 这是一家二流的英资洋行,主要从事进出口贸易。 报告显示,宝源洋行在1973年初股市最疯狂的时候,以一个创纪录的天价拍下了这块地,准备转型地產。 结果股灾一来,资金炼应声断裂。 他们只支付了三成的首期地价款,剩下七成的尾款和高昂的银行利息已经逾期。 按照港府的规定,地政署隨时可以收回土地,並没收他们已经支付的全部首期款。 宝源洋行已经站在了破產清算的悬崖边上。 “就从它开始。” 林超指著报告上的名字。 …… 中环,希尔顿酒店的酒廊。 顾应湘找到了宝源洋行的老板,亚瑟·鲍文。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英国绅士,此刻看起来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头髮凌乱,眼窝深陷,面前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 当顾应湘说明来意,表示有客户愿意接手他在尖东的那块地时,鲍文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真的吗?顾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 他抓住顾应湘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当然不是。” 顾应湘开出了一个价格。 这个价格远低於鲍文当初的买入价,但足以让他还清银行的债务,並带著一笔体面的养老金回到英国。 对於一个即將破產的人来说,这无异於天降甘霖。 鲍文几乎要喜极而泣,当场就要答应。 但当两人谈到交易细节时,一个致命的问题出现了。 “鲍文先生,这块地你现在卖不了。 你没有缴清全部地价,土地的业权就不完整。 任何转让行为,都必须经过地政署的批准。而以你现在的情况,他们是不会批准的。” 鲍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冷水浇得乾乾净净。 “那怎么办?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著土地被收走,然后宣布破產吗?” 他绝望地瘫坐在沙发上。 …… 百川律师事务所。 杜伯霆的办公室已经鸟枪换炮,面积扩大了三倍,多了好几个助理,办公室內也装修一新。 他听完顾应湘的陈述,在面前的白纸上画著复杂的法律结构图。 林超坐在主位,安静地听著。 “直接转让土地业权,这条路走不通。” 杜伯霆放下笔,给出了结论。 “地政署的规矩很死,想让他们破例,基本不可能。 而且一旦我们去申请,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既然不能买地,”林超开口了。 “那就买下拥有这块地的公司。” 杜伯霆的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没错!宝源洋行当初是用一家名为宝源置业的子公司来拍的地。 这家公司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唯一的资產就是那块地的业权,唯一的负债就是欠港府和银行的钱。” 他越说越兴奋。 “我们直接收购宝源置业这家公司。 这样一来,土地的业权从未发生转移,只是公司的股东变了。 我们只需要替它把所有欠款补上,这块地就顺理成章地归我们了! 整个过程完全合法,地政署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是一个完美的法律绕行方案。 “就这么办。”林超拍板决定。 杜伯霆立刻起草了收购协议。 当顾应湘把这份协议和一张现金支票摆在亚瑟·鲍文面前时,这位走投无路的英国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终於可以摆脱这个噩梦,体面地离开香江了。 …… 第二天,地政署。 杜伯霆带著两名助手,走进了这座充满殖民地风格的建筑。 他將“宝源置业”的股权变更文件,以及一张由华旗银行开出的现金支票,递交给了办事窗口的职员。 那名职员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时愣了一下。 在如今这个全城都在哭喊没钱的时期,居然有人能拿出这么一大笔现金,来补一块烂地的地价,简直是奇闻。 文件和支票被层层上报。 最终,这份文件被送到了地政署署长哈里森的红木办公桌上。 哈里森看了一眼文件上標註的地块编號,眉头挑了一下。 他对这个编號有印象。 一位大人物曾经专门关照过这块地。 他没有在文件上签字,而是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第286章 拿下私人土地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6章 拿下私人土地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我是哈里森。” 哈里森对著话筒,语气恭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说。” “佳道理爵士,打扰您了。 是关於尖东的土地,宝源洋行手里的那一块,今天有人来补交全额地价款了。” 港岛深水湾,佳道理家族的豪宅书房內。 一位身穿真丝睡袍,头髮花白的犹太裔老者,正戴著老花镜,用放大镜欣赏著一枚刚收来的宋代瓷器。 他就是华夏电力的主席、伴岛酒店的主人、香江上流社会真正的教父,罗斯·佳道理。 听到哈里森的匯报,他手中的放大镜停住了。 他一直將尖沙咀那片填海地,视为自己半岛酒店的“护城河”。 在他未来的规划里,那里应该建成高雅的公园、博物馆,成为半岛酒店配套的延伸。 宝源洋行手里的那块地位置最好,他早已志在必得。 他一直在等,等著港府將这块地收回,然后他再以一个极低的价格,从港府手中从容地买下。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想截胡。 “补交全额?”佳道理爵士有点疑惑。 他一直派人盯著宝源洋行,印象中这家公司都快破產了,哪来的钱补交? “是的,爵士。他们交上来一张华旗银行的现金支票。 他们走了法律空子,收购了宝源的子公司,手续上没有瑕疵。” “確实不寻常。”佳道理爵士放下放大镜,“办手续的是谁?” “一家律师行代办的,出面的是一个叫杜伯霆的华人律师。” “杜伯霆……”佳道理爵士在口中咀嚼著这个陌生的名字。 “哈里森,把这份文件压一下,用流程问题拖住他们。 我需要时间。” “明白,爵士。” 掛断电话,佳道理爵士按响了桌上的铜铃。 一名穿著燕尾服的管家走了进来。 “去查一个叫杜伯霆的华人律师,还有他背后的客户。 我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花园里挖土。” …… 龙腾重工,办公室。 杜伯霆將情况向林超做了匯报。 “地政署那边说,因为涉及的地价款金额巨大,又是股灾后的第一笔大额补交,需要走內部审批流程。 让我们等通知。” “流程?”林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想了想说道,“那就等吧。” 他並不著急,地產回暖还需要时间,现在这块地拿到手也只是放著。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顾应湘。 “应湘,尖东剩下的那些私人地块继续去谈。 能买的全部买下来。” 顾应湘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顾应湘和杜伯霆两人双管齐下。 顾应湘负责商务谈判,他凭藉过去在地產界的人脉,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几位同样在破產边缘挣扎的地主。 这些人当初都是在地价最高点时头脑发热衝进来的,如今被套牢在尖东这片泥潭里,每天光是银行利息就让他们夜不能寐。 顾应湘的出现,给了他们一线希望。 虽然收购价格远低於他们的买入价,但能將这块烫手山芋甩掉,还能拿回一笔钱清偿债务,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没有人犹豫太久。 杜伯霆的律师团队则以极高的效率,处理著一份又一份的收购协议。 林超迅速將尖东超过六成的私人地块收入囊中。 杜伯霆再次抱著厚厚一叠文件,再次走进地政署大楼。 “杜先生,这些申请我们已经收到了。 但正如上次所说,需要走流程。请回吧。” 办事窗口后那个金髮碧眼的英国职员,甚至懒得抬头看他一眼,语气里全是敷衍。 杜伯霆回到百川律师事务所,立刻给林超拨通了电话,匯报了情况。 “超少,他们还在拖。 我感觉不对劲,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流程的时间。” 电话那头,林超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 你再去一次。 正式告知他们,我们是合法收购公司股权,並代为了结公司债务。 所有手续都符合港府法律。 如果地政署不能在三个工作日內,按照规定为我们办理地价补缴手续,百川律师事务所將代表客户,正式向法院起诉地政署行政不作为。” 杜伯霆愣了一下。 状告港府部门,这在香江是极为罕见的事情。 但他没有犹豫。 “我明白了,超少。我马上去办。” 地政署署长哈里森的办公室里,他听著下属的匯报,眉头紧锁。 “起诉我们?那个华人律师是这么说的?” “是的,署长。 他说得非常正式,限我们三天时间。” 哈里森烦躁地摆了摆手,让下属出去。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心不在焉地处理著,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过了一会,他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爵士,是我,哈里森。” 电话那头,罗斯·佳道理的声音中隱约有些不悦。 “说。” “那个华人又买下了尖东另外几块地。 他的律师今天过来,威胁说如果再不给他们办手续,就要起诉地政署。” 书房內,罗斯·佳道理刚刚看完管家给他的调查报告。 林超。 龙腾重工的老板,麒麟k1汽车的缔造者。 港督麦理浩亲自为他的新车发布会站台。 英国汉密尔顿家族的爱德华是他的生意伙伴,甚至连女王都开上了他造的跑车。 还有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说此人背景极深,不久前才用雷霆手段,剷平了九龙城寨里一股新崛起的越南势力。 这是一个硬茬。 佳道理爵士意识到,他无法像对付其他那些软弱的华资商人一样,仅仅通过卡手续等传统的手段,就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公开的法律诉讼,尤其是在对方有港督和英国皇室这两层关係的情况下,只会让地政署和自己陷入被动。 佳道理家族在香江的地位虽然超然,但也要顾及体面。 “让他办吧。 既然手续合法,就按规矩来。我们是法治社会,不是吗?” “明白,爵士。” 哈里森大喜,自己不用坐蜡了。 …… 第二天,杜伯霆再次来到地政署时,一切畅通无阻。 之前需要“走流程”的文件,在一个小时內全部盖章通过。 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当杜伯霆將一大摞盖好章的地契文件放到林超面前时,兴奋地说道: “老板,我们贏了!” 林超只是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看了看,便放到了一边。 “让这些地先放著,什么都不要做。” 林超吩咐顾应湘,“继续研究其他有潜力的地块,股灾还没结束,我们的机会还有很多。” 然而,林超低估了一位老牌犹太教父的手段和决心。 罗斯·佳道理放弃了从官方手续上施压,不代表他放弃了这片他眼中的“后花园”。 第287章 露天堆场(已经补全內容)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7章 露天堆场(已经补全內容) 几天后,港府城市规划委员会召开了一次临时会议。 作为委员会的荣誉成员,佳道理爵士亲自出席。 会议上,一位英籍委员提出了一项临时动议。 “为保护维多利亚港的百年天际线景观,维护一侧半岛酒店的独特歷史风貌,我提议,对尖沙咀东部新填海区a-f地块,实施临时建筑高度限制。” 这项动议精准地覆盖了林超刚刚买下的所有地块。 在佳道理爵士的注视下,在场的委员们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討论,便举手通过了这项“临时高度限制令”。 报纸的角落里刊登了这条消息。 但顾应湘却第一时间发现了它,並拿著报纸衝进了林超的办公室。 “老板,出事了!” 顾应湘的脸色很难看。 “你看这个,我们买的那几块地容积率被砍掉了一半! 这意味著我们能建造的楼面面积直接腰斩,土地价值瞬间蒸发了一半多! 別说建摩天大楼,现在连盖个稍微高点的写字楼都不行了!” 林超接过报纸,看著那段文字,眼神慢慢变冷。 他知道对方的反击来了。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又过了两天,另一个坏消息接踵而至。 佳道理家族控制的华夏电力公司,对外发布了一份公告。 公告称,由於尖沙咀东部属於新填海区,区域变电站容量严重不足,短期內无法负荷大型商业设施的用电需求。 因此,將对该区域,特別是林超买下的那几块地,进行供电限制。 公告的最后还语焉不详地提了一句,未来该区域的输电网络规划,將“另行研究”。 限高,限电。 两记重拳,招招都打在命门上。 一块不能盖高楼,甚至连电力供应都无法保证的土地,跟一块废地有什么区別? …… 简单做了下调查,林超很快確定了谁在搞事。 伴岛酒店。 华夏电力。 这些都指向了佳道理家族。 “老板,我们……”顾应湘看著林超,眼神里满是焦虑。 “先走正常程序。”林超的表情依旧平静,“向城市规划委员会申请复议。 理由就写,该限制令缺乏足够的法律依据和公眾諮询,严重损害了业主的合法权益。” 几天后,杜伯霆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去的时候还要难看。 “老板,复议申请被当场驳回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压抑著怒火。 “我见到了城规会的副主席,一个叫克莱夫的英国人。 他看都没看我们的文件,就直接扔在了一边。” 杜伯霆学著那个英国佬的傲慢腔调,说道: “杜先生,你要知道,有些风景比水泥更值钱。 我建议你的客户,不如在那片土地上种些花草。 从半岛酒店的套房里看下去,想必会是一片很不错的景色。” 这已经不是商业打压,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顾应湘气得脸都涨红了。 林超却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九龙地图前,目光落在自己那片地块和紧挨著它的半岛酒店上。 “风景……” 他轻声念著这个词。 “他们想要一片花园,是吗?”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杜伯霆。 “伯霆,你现在回律所,帮我查一样东西。” 杜伯霆立刻拿出记事本。 林超冷冷地说道。 “你去查土地用途法例。 我要知道,如果我不盖楼,在法律上,我有没有权力在那块地上开一个露天垃圾中转站,或者废旧金属回收场。” 杜伯霆猛地抬起头,握著笔的手僵在半空。 在香江最高档的半岛酒店旁边开一个垃圾场? 这个念头太过疯狂,太过匪夷所思。 但他看著林超那双冷酷的眼神,瞬间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商业斗爭,这是战爭。 一种不计成本,只为让对方痛苦的战爭,看谁先承受不住。 他收起脸上的震惊,点了点头。 “我马上去查,老板。” …… 杜伯霆再次走进林超办公室时,手上拿著一份文件,兴奋地说道。 “老板,我查到合適的法条了。” 林超抬起头,示意他继续。 “我们买下的那几块地,地契上写明了是非工业用途,涵盖商业、酒店或住宅。 原则上,我们確实不能把它变成垃圾场。” 顾应湘在一旁听得皱起了眉。 杜伯霆话锋一转,嘴角翘起: “但是港英政府的法律里,有一个非常灵活的制度,短期豁免书。” 他翻开文件,指著其中一段条款。 “土地业权人,可以向地政处申请,暂时放宽地契上的使用限制,允许土地用於其他临时用途,比如露天仓储、停车场等等。 只需要缴纳一笔豁免限制费,地政处就会签发一张为期一年的豁免书,到期还可以续期。 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杜伯霆笑著说道。 “佳道理家族用城规会限制我们盖楼,正好给了我们申请豁免书的完美理由。 土地因规划受阻,暂时閒置。 为了善用土地资源,我们申请將其临时改为露天堆场,合情合理!” 林超很满意。 这个杜伯霆確实是个人才,钻空子是一把好手。 “这件事你去办。”林超立刻下令,“钱不是问题,速度要快。” “明白!” …… 九龙地政处。 杜伯霆使用了一点点钞能力,很快找到了负责尖东地块审批的官员,一个叫珀金斯的英国人。 珀金斯的办公室很小,文件堆积如山,百叶窗拉下来一半,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也让房间显得有些阴沉。 “杜先生,有什么事?”珀金斯对这个突然来拜访的华人律师心中不悦。 杜伯霆微笑著將一份申请文件和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珀金斯先生,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珀金斯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信封的厚度,眼神立刻变得和善起来。 他拿起申请文件,慢条斯理地翻阅起来。 “临时露天堆场?”他念出声,眉头微皱,“堆放什么?” “主要是些建筑垃圾、工程机械。”杜伯霆从容地回答。 “您也知道,我客户买下的地块,现在被城规会限制了高度,建设计划只能搁置。 总不能让那么大片地长草吧? 现在是废物利用,租赁给其他客户,就当回点血。 另外,我客户还有些渔业生意,可能会临时堆放一些海產乾货。” 珀金斯抬起头,碧色的眼睛审视著杜伯霆。 海產乾货。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找到了那几块地的位置。 尖沙咀东部,一片填海区,周围空空荡荡,没有居民区。 这意味著就算臭气熏天也不会有市民来投诉,更不会有议员来找他的麻烦。 珀金斯拿起桌上的印章,蘸了蘸红色的印泥,重重地盖在了申请文件的末页。 “申请通过了。让你的客户记得按时缴纳豁免费。” 他將文件推了回去,那个牛皮纸信封则顺手被他拉开的抽屉吞了进去。 第288章 行政手段无效(抱歉,漏了一些,请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8章 行政手段无效(抱歉,漏了一些,请重新看这两章) 夜幕降临。 当整个香江都沉入梦乡时,尖东这片荒芜的土地却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十几辆重型卡车,关掉了大灯,借著月色驶入林超买下的那块紧邻半岛酒店的地块。 车斗翻起,发出沉闷的轰响。 生锈的挖掘机吊臂、断裂的打桩机钻头、混杂著钢筋的混凝土碎块,被倾倒在地上,堆成一座座小山。 阿辉带著几个龙盾的队员,拧开几台破旧柴油发动机的放油螺栓。 黑褐色的粘稠机油汩汩流出,混合著柴油,在地面上肆意蔓延,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但这还不是全部。 紧接著,几辆来自林氏渔业的货车开了进来。 车厢门一打开,一股咸腥气味瞬间炸开。 数千箱咸鱼干被搬运下来,就那么敞开著箱盖,堆放在建筑垃圾的旁边。 在海风的吹拂下,这股浓郁的味道开始朝著半岛酒店的方向飘去。 天亮之前,最后一项工作也完成了。 一圈两米多高的铁丝网,、將整个地块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铁丝网的正中央,面对著半岛酒店的方向,掛起了一块gg牌,上面用红漆刷著醒目的大字: 尖东堆场。 下面还有一行稍小的黑字: 私人领地,请勿擅闯。合法堆场,欢迎合作。 …… 清晨五点半。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阿什沃斯勋爵在睡梦中烦躁地翻了个身。 窗外的天色依旧昏暗,远未到他平日起床的时间。 但他睡不著了。 一股、恶臭正从门窗的缝隙中钻进来,侵扰著他的嗅觉。 他愤怒地从床上坐起。 该死的! 是酒店的化粪池泄漏了吗? 还是哪个该死的厨房下水道堵了? 他可是半岛酒店最尊贵的客人之一,每年都会来这里住上一个月。 花著全香江最昂贵的房价,享受的却是贫民窟的空气? 不可饶恕! 他披上睡袍,怒气冲冲地拉开房门,准备去大堂找经理理论。 然而,当他走到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时,却发现这里已经挤满了人。 穿著各式睡衣的绅士名媛们,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一个个捂著鼻子,脸上全是愤怒和嫌恶。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我要吐了!” “经理呢?把你们的经理叫出来!” 酒店的法国籍经理杜布瓦,正带著一群服务员焦头烂额地安抚著客人们的情绪。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一遍遍地重复著: “各位请冷静,我们正在检查,请相信我们,酒店內部绝没有问题……” 就在这时,酒店的保安队长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异常古怪。 “经理!” “找到源头了吗?快去处理掉!” 杜布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保安队长却摇了摇头,面露难色:“找到了。但是处理不了。” 他拉著杜布瓦,快步向酒店大门外走去。 一走出酒店旋转门,那股浓烈的恶臭瞬间放大了十倍,扑面而来。 杜布瓦差点当场吐出来。 保安队长指著不远处那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 “经理,味道是从那里来的。” 两人捂著鼻子,快步衝到铁丝网前。 眼前的景象让杜布瓦彻底傻了眼。 破铜烂铁堆积如山,地上是一滩一滩的油污。 最可怕的是那成堆敞开的木箱,里面堆满了散发著剧烈臭气的咸鱼。 “上帝啊……”杜布瓦喃喃自语,“我记得昨天这里还没有这些东西?” “应该是昨天晚上弄的。”保安队长说。 杜布瓦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他指著那片狼藉,怒吼道: “这是谁干的? 找人来把这些垃圾给我清走!” 保安队长没有动,只是默默地抬起手,指向了铁丝网上那块gg牌。 杜布瓦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尖东堆场。” “私人领地,请勿擅闯。合法堆场,欢迎合作。” “合法……” 杜布瓦念著这个词,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 远处一辆轿车內,车窗紧闭。 阿文举著望远镜观察著堆场。 车里另外三个龙盾队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文哥,这味道真是绝了,咱们离这么远都顶不住。” 一个队员揉著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可惜了。” 阿文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 刚才酒店经理带著保安衝出来,气势汹汹,他还以为好戏就要开场。 老板交代过,只要对方敢踏进铁丝网一步,或者试图破坏堆场里的任何东西,就立刻报警,然后让杜律师起诉对方。 没想到那个法国经理在铁丝网外看了一眼,居然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 “还挺谨慎。”阿文撇了撇嘴,“本来还想给他来个非法入侵和蓄意破坏的套餐。” …… 半岛酒店,大堂。 经理杜布瓦的脸色很难看。 大堂里已经乱成一团。 那些平日里举止优雅的绅士名媛们,此刻都穿著睡袍,捂著口鼻,在前台咆哮。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前台的接线员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全是要求退房的电话。 杜布瓦知道,再这样下去,伴岛酒店百年积攒的声誉將在一个早上毁於一旦。 他不能再等了。 “立刻联繫深水湾酒店! 把所有套房的客人,全部转过去! 用我们的劳斯莱斯车队送! 告诉他们,一切费用由伴岛承担!” 杜布瓦对著副手大吼。 深水湾酒店同属佳道理家族的香江魔都大酒店集团,是港岛另一处顶级度假地。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暂时安抚住那些身份尊贵的客人。 一阵鸡飞狗跳的安排之后,大堂里的客人总算被安抚住,分批送离了伴岛酒店。 天色已经大亮。 杜布瓦估摸著时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管家苍老的声音。 杜布瓦用最快的语速匯报了这边发生的一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个带著怒意的声音,那是罗斯·佳道理。 “一个垃圾场就在酒店门口?” “是的,爵士。 还有成堆的咸鱼,气味非常难闻。” “废物!”佳道理爵士咆哮的声音传来。 “马上去市政总署投诉环境污染、公共卫生危害,用所有能想到的理由!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之內必须让那个该死的垃圾场消失!” 电话被掛断。 杜布瓦握著听筒,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 上午十点。 一辆掛著港府牌照的白色路虎停在了尖东堆场的铁丝网外。 车上下来一个名叫史密斯的英国官员,以及一名华人下属。 酒店经理杜布瓦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脸上满是期盼。 史密斯刚一下车,就被那股冲天的恶臭熏得连退两步。 他用手帕捂住口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上帝,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正要发作,阿文带著两名龙盾队员从一堆废弃的钢筋后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阿sir,这里是私人地方,有咩事?” 史密斯亮明了身份,打著官腔说道: “我们是市政总署洁净局的,接到投诉,这里涉嫌非法倾倒垃圾,製造严重的环境污染。” 杜布瓦在一旁补充道: “是的,官员先生! 他们严重影响了我们酒店的正常经营!” 阿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文件,递了过去。 “阿sir,你可能搞错了。 这里不是垃圾场,是合法的露天堆场。” 他指著文件上地政处鲜红的印章。 “这是我们的短期豁免书,所有手续齐全。 我们有权在这里临时堆放建筑材料和旧机械。” 史密斯接过文件,狐疑地翻看起来。 文件是真的,签发部门和印章都没有问题。 “那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 史密斯指著那些敞开的木箱。 “哦,那个不是垃圾。”阿文一脸坦然地解释道。 “那是我们老板渔业公司委託我们临时仓储的海產乾货。 您也知道,咸鱼嘛,就是这个味道。 这都在豁免书允许的仓储范围內。” 史密斯看著文件上“露天仓储”的字样,又看了看阿文那理直气壮的表情,心里瞬间明白了。 他再蠢也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违规,这是神仙打架。 一边是香江酒店业的教父佳道理家族,另一边是手续齐全、背景不明,但行事如此囂张的神秘业主。 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务员,夹在中间当炮灰吗? 史密斯的脸色缓和下来,將文件还给阿文。 “我明白了。不过既然接到投诉,我们还是要按流程办事。” 他清了清嗓子,对身后的下属说道。 “拍照,记录。把情况带回去。” 他又转向一脸错愕的杜布瓦,摊了摊手。 “杜布瓦先生,你看,对方的手续是合法的。 这件事比较复杂,我们需要回去仔细研究一下相关的条例,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研究?还要研究多久?”杜布瓦急了。 “史密斯先生,我的酒店快要开不下去了!” “我很抱歉,但我们必须依法办事。” 史密斯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杜布瓦想拉住他,请他去酒店喝杯咖啡再商量商量。 史密斯却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钻进路虎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 佳道理的庄园书房內。 听完杜布瓦的匯报,罗斯·佳道理久久没有说话,眼神却变得无比阴沉。 他失算了。 他本以为用城规会和电力公司的手段,足以让任何一个华资商人知难而退,乖乖地把土地吐出来。 他没想到这个叫林超的年轻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用一种无赖的方式打了回来。 而且对方准备得如此周全,让他那些在政府部门里的关係网无法派上用场。 行政手段已经没用了。 强硬的手段更不可能,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剷平九龙城寨的越南帮,就绝不是善茬。 既然常规的棋盘上玩不过,那就换一个棋盘。 他按响了桌上的铜铃,管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去把何冠昌律师请来。” 何冠昌,香江最顶尖的御用大律师之一,专门为这些老牌英资洋行处理棘手的法律纠纷。 “告诉他,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 我要向高等法院申请临时禁制令!” …… 龙腾重工,董事长办公室。 林超正对著一张新厂房的设备布局图,用铅笔在上面圈点著。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杜伯霆快步走了进来,將一份文件放到了桌上。 文件上端是香江最高法院的徽章。 “老板,这是高等法院的传票。 佳道理家族以对伴岛酒店业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为由,向法院申请了临时禁制令,要求我们立刻停止在尖东地块的一切活动。” 林超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落在文件上。 第289章 大米真传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89章 大米真传 林超放下传票,抬头看向杜伯霆: “你觉得这场官司能打贏吗?” 杜伯霆苦笑著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下来,无奈地说道: “超少,说实话,如果真的打到底,我们贏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从法理上讲,我们的堆场確实对伴岛酒店的经营造成了实质性的影响。 客人退房、预订取消,这些都是可以量化的损失。 而且……” 杜伯霆表情变得很尷尬: “对方请的是何冠昌,香江最顶尖的御用大律师之一。 他在高等法院的胜诉率超过85%,和法官们的关係也非常好。 而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只是个小律师。 论资歷、论人脉、论在法庭上的影响力,我和何冠昌的差距,就像屯门和中环的距离一样远。” 林超没有说话,静静地想了一会。 “那如果输了,会怎么样?” 林超突然问道。 杜伯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老板会问这个问题。 他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结果倒不算太严重。 法院最多会判我们搬走堆场上那些影响酒店营业的物品,主要是咸鱼干和那些漏油的机械。 可能还会有一笔象徵性的赔偿,但金额不会太大。” “也就是说,”林超的嘴角微微翘起,“我们输了,损失並不大?” “是的。”杜伯霆点头確认。 林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后世某个科技巨头的经典案例。 那家公司面对顾客退定金的要求,不以打贏官司为目標,而是把採取了拖延战术,希望能拖垮消费者。 他转过身,看著杜伯霆,笑著说道: “伯霆,如果我们不以打贏为目標,而是以拖延官司为目標呢?” 杜伯霆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反正我们迟一天早一天搬走那些东西,对我们没有任何损失。”林超缓缓说道。 “但对方呢? 伴岛酒店每天都在流失客人,每天都在承受声誉损失。 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杜伯霆腾地站了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老板,您这个思路太妙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做到! 香江的法律体系继承自英国,程序繁琐到令人髮指。 只要我们充分利用每一条程序性规则,完全可以把这场官司拖上半年甚至一年!” 林超此刻也如同首富附体,开始和杜伯霆商討起拖延策略。 …… 一周后,香江高等法院。 庄严的法庭內,原告席上坐著何冠昌大律师和他十几人的助手团队。 何冠昌年约五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穿传统的黑色律师袍,胸前掛著代表资深大律师身份的丝质领巾。 他面带微笑,有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被告席上,杜伯霆显得有些单薄。 他只带了两名年轻助手,手里抱著厚厚的一摞文件。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这场官司涉及香江顶流佳道理家族,自然引起了媒体和业界的广泛关注。 “全体起立!” 法警的声音响起,主审法官威廉士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年约六十的英国法官,在香江司法界德高望重。 威廉士法官坐下后,扫视了一眼法庭,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原告是佳道理家族,律师是何冠昌,被告出面的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华人律师。 这应该是个简单的案子,最多两次庭审就能结束。 “现在开庭。”威廉士法官敲响法槌,“原告方请陈述诉讼请求。” 何冠昌优雅地站起身,声音洪亮: “尊敬的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香江魔都大酒店集团旗下的伴岛酒店,因被告在紧邻酒店的土地上设立堆场,堆放散发恶臭的咸鱼干和漏油的废旧机械,导致酒店客人大量退房,预订取消,声誉严重受损。 我们请求法庭颁发临时禁制令,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在该地块的一切活动,搬走所有影响酒店经营的物品,並赔偿我方经济损失五百万港幣。” 何冠昌说完,身旁的助手立即递上一份厚厚的证据材料,包括客人的投诉信、退房记录、媒体报导等等。 威廉士法官接过材料,翻看了几页,微微点头。 证据確实很充分。 “被告方,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法官看向杜伯霆。 杜伯霆站起身,脸上带著恭敬的微笑: “尊敬的法官阁下,首先我要说明一点,我的当事人南亚证券公司,对於原告所遭受的困扰深表遗憾。” 何冠昌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来对方要认怂了。 但杜伯霆话锋一转:“不过,我必须指出一个严重的程序性问题。” 他从文件夹中抽出几份文件,递给法警转交给法官: “根据土地註册处的记录,涉案地块的所有者確实是南亚证券公司。 但是!” 杜伯霆提高了音量: “堆放在该地块上的咸鱼干,其所有权属於林氏渔业有限公司。 那些机械设备,其所有权属於龙腾重工有限公司。 这是三个完全独立的法律主体! 南亚证券只是土地的所有者,对於堆放在土地上的物品,並无所有权,也无处置权。 原告方起诉南亚证券,要求我们搬走不属於我们的物品,这在法律上是不成立的! 原告告错主体了!” 杜伯霆斩钉截铁地说道。 “根据《高等法院规则》第15条第6款,诉讼主体错误的案件,法庭应当驳回起诉,要求原告重新確定被告后再行起诉!” 法庭里一片譁然。 何冠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在诉讼主体上做文章! 威廉士法官也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个简单的案子,没想到刚开庭就遇到了程序性问题。 他仔细看了看杜伯霆提交的文件: 土地註册处的產权证明、林氏渔业的货物清单、龙腾重工的设备登记表…… 所有文件都清清楚楚地证明,那些“滋扰物”確实不属於南亚证券。 “何大状,你怎么看?” 威廉士法官看向何冠昌。 何冠昌站起身,努力保持著镇定: “法官阁下,这是被告方的诡辩! 虽然那些物品在法律上属於不同公司,但这些公司显然都是同一个实际控制人。 这符合法律中要求揭开公司面纱的情形,应当將这些公司视为一个整体!” “反对!”杜伯霆立即站起来。 “揭开公司面纱原则只適用於公司被用於欺诈或规避法律责任的情形。 我的当事人们都是依法註册、独立经营的合法公司,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 而且根据香江公司法,每个公司都是独立的法律主体,享有独立的权利,承担独立的责任。 原告方不能因为起诉时的疏忽,就要求法庭无视基本的公司法原则!” 威廉士法官揉了揉太阳穴。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华人律师。 对方虽然资歷浅,但对程序法的掌握非常精准,而且確实很会钻空子。 但问题是,对方说的都是对的。 “何大状,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法官问道。 何冠昌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对方抓住的是实实在在的程序漏洞。 “法官阁下,我请求休庭,我需要时间修改诉状,將所有相关方都列为被告。” 何冠昌不得不做出让步。 威廉士法官点了点头: “准许。本案休庭,原告方在十个工作日內提交修改后的诉状。” “啪!” 法槌落下。 走出法庭时,何冠昌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从业三十年,第一次在诉讼主体这种基础问题上栽跟头。 他的助手小声说道: “何大状,那个杜伯霆是故意的。 他明明可以在庭前就提出这个问题,却偏偏等到开庭才说,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我知道。”何冠昌冷冷地说,“他走的是邪修路线。” 另一边,杜伯霆带著两名助手走出法院大楼,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杜律,您太厉害了!”助手兴奋地说。 “这才刚开始。” 杜伯霆自信的说道。 第290章 邪修的胜利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0章 邪修的胜利 深水湾,佳道理家族的庄园。 书房內,罗斯·佳道理脸色铁青地听完何冠昌的匯报。 “你是说,你在诉讼主体这种基础问题上出了紕漏?” 佳道理的声音很平静,但何冠昌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火。 “爵士,我必须承认,这是我的疏忽。”何冠昌低下头。 “但我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无赖的手段。” “无赖?”佳道理冷笑一声。 “这不是无赖,这是策略。 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像中更难对付。” 他挥了挥手:“去吧,儘快修改诉状。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在一个月內结束这场官司!” “是,爵士。” 十天后,高等法院再次开庭。 这一次何冠昌吸取了教训,诉状上明確列出了三个被告:南亚证券、林氏渔业、龙腾重工。 “被告方,你们还有什么程序性异议吗?” 威廉士法官看向杜伯霆,语气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没有了,法官阁下。”杜伯霆微笑著说,“这次原告方的诉状非常完美。” 何冠昌鬆了口气,开始陈述诉讼请求,內容和上次基本相同。 “被告方,请陈述你们的答辩意见。”法官说道。 杜伯霆站起身,示意助手將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法警。 “尊敬的法官阁下,关於原告要求我们搬走机械设备的请求,我必须提交一份重要证据。” 法警將文件夹递给法官。威廉士打开一看,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这是一份厚达三百多页的《重型机械维护工程报告》,里面充满了各种专业术语、技术图纸和照片。 “法官阁下,这份报告由香江大学机械工程系出具。” 杜伯霆开始了他的表演。 “报告说明,堆场上的那些机械设备並非原告所称的废旧垃圾,而是价值数百万港幣的重型机械。 我的当事人龙腾重工正在对这些设备进行不可逆的拆解检修。 发动机已经拆开,液压系统已经排空,就像一个正在做开胸手术的病人!” 杜伯霆提高了音量: “在这种状態下,如果强行移动这些设备,將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坏,损失高达数百万港幣!” 何冠昌猛地站起来: “反对!这些所谓的精密设备明明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何大状,请注意你的用词。”杜伯霆不慌不忙地说。 “这份报告是由专业机构出具的。 如果原告方质疑报告的真实性,可以申请第三方工程专家进行独立评估。 但在评估结果出来之前,任何移动这些设备的行为,都可能造成巨大损失。 我的当事人有权拒绝承担这个风险!” 威廉士法官翻看著那份厚厚的报告,头开始疼了。 他是学法律的,不是学机械的。 这份报告里那些液压系统、传动轴、差速器之类的专业术语,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何大状,你们需要申请第三方评估吗?”法官问道。 何冠昌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一旦申请第三方评估,光是找专家、安排时间、出具报告,至少需要两个月时间。 但如果不申请,法官就会採信被告提交的这份报告。 “我需要时间考虑。”何冠昌艰难地说道。 “那好,这个问题暂时搁置。”威廉士法官说,“我们继续討论气味滋扰的问题。” 何冠昌重新振作起来: “法官阁下,关於气味滋扰,我们有大量证人证词和投诉记录,足以证明被告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周边环境。” “反对!”杜伯霆再次站起来。 “法官阁下,原告所谓的气味滋扰,完全是主观感受,不能作为法律判断的依据! 咸鱼干是香江传统美食,千家万户都在吃。 很多人不仅不觉得臭,反而觉得这是大海的香气,是家的味道! 我的当事人林氏渔业的老板,就出身於渔民家族。 对他来说,这个味道代表著童年的回忆,代表著祖辈的辛劳。 法律不能基於某些人的主观感受,就剥夺其他人的合法权利!” 杜伯霆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果原告坚持认为存在气味滋扰,那么请提供科学证据! 请提供空气样本的化学分析报告,证明空气中的胺类物质浓度超过了香江的法定標准! 而且,这份报告必须由国际认可的权威检测机构出具,比如英国標准协会或者美国环保署认证的实验室。 只有这样的报告才具有法律效力!” 法庭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威廉士法官和何冠昌都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此时的香江根本就没有什么空气品质法定標准! 而要请国际检测机构来香江採样、分析、出具报告,来回至少需要三到四个月时间。 何冠昌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法官阁下,被告方的要求过於苛刻。 气味滋扰是否存在,应当以普通人的感受为標准,而不需要什么化学分析!” “那么请问何大状,什么是普通人的感受?”杜伯霆反问道。 “是英国人的感受,还是华人的感受? 是富人的感受,还是穷人的感受? 是住在半岛酒店的客人的感受,还是住在屯门渔村的渔民的感受? 法律必须有明確的標准,而不能基於模糊的感受来判案。 否则,今天有人说咸鱼臭,明天就会有人说豆腐乳臭,那香江的所有传统食品加工业都要关门了!” 威廉士法官揉著太阳穴,感觉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最后,关於原告声称的巨额营业损失。”杜伯霆拿出最后一份文件。 “我的当事人对此表示严重质疑! 伴岛酒店的生意下滑,可能有很多原因,经济危机、服务质量下降、竞爭对手增加等等。 原告凭什么断定,所有损失都是由我们的堆场造成的? 为了查明真相,根据《高等法院规则》第24条文件披露程序,我们要求原告提供以下材料。” 杜伯霆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那份长长的清单: “第一,过去十年,伴岛酒店每一天的入住率记录。 第二,每一位退房客人的退房原因书面记录。 第三,过去十年的完整財务报表,包括但不限於损益表、资產负债表、现金流量表。 第四,所有市场推广活动的费用明细。 第五,所有员工的工资变动记录。 第六……” “够了!”何冠昌终於忍不住了。 “法官阁下,被告方这是在无理取闹! 他们要求的这些材料,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整理出来!” “为什么不可能?”杜伯霆反问道。 “如果原告无法提供这些基础数据,又如何证明他们的损失金额? 又如何证明这些损失与我们的堆场有因果关係? 我们有权核实原告的每一项指控! 这是法律赋予被告的基本权利!” 威廉士法官看著面前这两位针锋相对的律师,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年轻的华人律师,根本就不打算让这个案子快速结束。 他要的就是拖。 利用每一条程序规则,合法地拖延时间。 而在没有电脑的1973年,要整理过去十年的纸质帐本,確实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至少需要几个月时间。 如果不提供,原告关於“营业损失”的指控就无法成立。 如果提供,就要耗费大量时间和人力。 这是一个完美的两难困境。 威廉士法官看了看何冠昌铁青的脸色,又看了看杜伯霆,长长地嘆了口气。 “本庭认为,被告方提出的几个问题都涉及重要的事实认定,需要进一步的证据支持。 关於机械设备是否可以移动,原告方可以考虑是否申请第三方评估。 关於气味是否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滋扰,原告方可以考虑提供科学检测报告。 关於营业损失的因果关係,原告方应当按照文件披露程序的要求,提供相关財务资料。 鑑於这些问题的复杂性,本案休庭,择日再审。” “啪!” 法槌落下。 何冠昌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他从业三十年,第一次被一个年轻律师用程序规则玩得团团转。 而杜伯霆收拾著文件,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第291章 和谈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和谈 深水湾,佳道理庄园。 罗斯·佳道理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法庭记录。 他对面站著的大律师何冠昌。 “这就是你的策略?”佳道理看似平静地说道。 “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用最基础的程序规则,把官司拖进了死胡同?” 何冠昌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对方的无赖手段,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输了就是输了,在佳道理爵士面前找藉口,只会显得更无能。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佳道理將一份信函甩在桌面上。 “这是你的解聘书。 我付给你全港最高的律师费,不是为了让你给我带来失败的。” 何冠昌脸色灰败,拿起信函,深深鞠了一躬,转身退出了书房。 房门关上。 佳道理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远处尖沙咀的灯火在海面上投下斑驳倒影。 房门被轻轻敲响,老管家端著一杯威士忌走了进来。 “爵士,刚刚接到杜布瓦经理的电话。” 管家把酒杯放在桌上,语气小心翼翼。 “今天又有八位长住客人退房了。 其中包括阿什沃斯勋爵。 他临走前说,只要那个垃圾场还在一天,他就永远不会再踏入半岛酒店半步。” 佳道理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海面,沉默了许久。 “查尔斯,你觉得我是在和谁斗?” 管家愣了一下,斟酌著词句: “林超,一个刚起步的年轻人,有点背景,手段很下作。” “下作?”佳道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 “不,这不叫下作,这叫策略精准。 他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 半岛酒店是我的脸面,他就在我脸上抹泥巴。”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摊开那张看了无数遍的尖东规划地图。 林超这个年轻人比他想像的要难缠得多。 港督麦理浩亲自为k1发布会站台,英国女王开著他造的“精灵”跑车上报纸头条,甚至连九龙城寨那种法外之地都被他一夜之间扫平。 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有钱,也有势,更有狠劲。 继续斗下去,官司拖个一年半载,林超耗得起,半岛酒店耗不起。 那些流失的顶级客户一旦习惯了住其他酒店,再想拉回来就难了。 哪怕最后贏了官司,把堆场赶走,半岛酒店的招牌也臭了。 而且,尖东这块肥肉,盯著的人太多了。 如果他和林超在这里死磕,只会让別人渔翁得利。 佳道理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林超已经拿下的地块上画了个圈。那是紧邻半岛酒店的一片区域。 他又拿起蓝笔,將港府手中尚未拍卖的大片填海区圈了出来。 这片区域太大了,光靠佳道理家族一家,吃不下,也没必要全吃下。 他真正需要的只是半岛酒店周边的环境控制权。 与其多一个死敌,不如多一个盟友。 只要利益一致,昨天还在互相泼粪,今天就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分蛋糕。 这就是商人的逻辑。 佳道理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 “查尔斯。” “在,爵士。” “帮我联繫华旗银行的雷蒙德·皮特森。 告诉他,我想请他组个局。” …… 中环,华旗银行大厦顶层。 雷蒙德·皮特森放下电话,思索起来。 作为华旗银行远东区总裁,他对香江商界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佳道理家族和林超在尖东的爭斗,早已是中环精英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边是老牌犹太財阀,一边是新晋科技新贵。 神仙打架。 现在佳道理主动找他,意图很明显。 这是要讲和,而且需要一个够分量的中间人来搭台阶。 雷蒙德笑了笑。 林超是华旗银行的大客户,佳道理家族更是华旗传统的合作伙伴。 促成这两家的合作,对华旗银行只有好处。 他拿起听筒,拨通了龙腾重工董事长办公室的號码。 “林生,我是雷蒙德。” 电话那头传来林超的声音: “雷蒙德总裁,稀客。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雷蒙德语气轻鬆。 “有件事想当面和你谈谈,关於尖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佳道理爵士想和谈?” 林超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雷蒙德哈哈一笑: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大家都是求財,不是求气。 明天下午三点,香江会所,我在温莎厅订了位子。” “好,我会准时到。” …… 次日下午,中环半山,香江会所。 这座建於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依然保持著浓郁的英式风格。 这里只对香江最顶级的商业精英和政界要员开放。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林超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著一套深灰色西装,头髮梳得整齐,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沉稳。 侍者恭敬地引路,穿过铺著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来到位於二楼尽头的“温莎厅”。 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房间里的两人停止了交谈。 罗斯·佳道理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手里夹著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双眼正审视著走进来的年轻人。 雷蒙德·皮特森站起身,笑著迎了上来。 “林生,准时是美德。” 林超与雷蒙德握了握手,目光转向沙发上的老者。 “佳道理爵士,久仰。” 佳道理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和: “坐。林生的大名,我最近可是如雷贯耳。 听说你造的车,连白金汉宫都下了订单。” “爵士过誉了。”林超坐下,姿態放鬆。 “倒是伴岛酒店,我很早就听说过它的传奇。 那是香江的地標。” 两人的开场白客气,疏离,却又暗藏机锋。 侍者送上红茶,隨即退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雷蒙德端起茶杯,充当著润滑剂的角色: “两位都是香江商界的翘楚,时间宝贵。 为了几块地,闹到法庭上,搞得满城风雨,实在没必要。 今天既然坐到了一起,不如把话摊开说。” 佳道理弹了弹菸灰,直截了当: “林生,我承认,之前低估了你。 但我希望你明白,尖东那片地我佳道理家族经营了几十年,视作半岛酒店的后花园。 你突然插一脚进来,让我很被动。” 林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直视佳道理的眼睛。 “爵士,纠正一下。 我买地是合法交易,做堆场也是合法经营。 至於您觉得被动,那是因为您先动用了城规会和华夏电力,给我下了绊子。 我只是被迫还击。”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面对老牌大亨的怯懦。 佳道理盯著林超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年轻人,有胆识。 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的人不多了。” 他放下雪茄,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尖东的规划图,摊在茶几上。 “过去的事,再爭论谁对谁错没有意义。 我们谈谈未来。” 第292章 对手变盟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2章 对手变盟友 佳道理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我的提议很简单。 第一,我会向城规会撤回之前的建议,解除你那几块地的高度限制。 第二,华夏电力会立刻安排线路改造,恢復对你地块的正常供电,甚至优先供电。” 林超没有说话,他在等下文。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从犹太人的手里。 佳道理继续说道,“作为交换,你需要立刻撤走堆场上所有的东西,把那些该死的咸鱼和废铁弄走,还半岛酒店一个清净。” 说到“咸鱼”两个字时,佳道理的眉头忍不住跳了一下,显然那股味道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另外,尖东剩余的那些港府手中的地块。” 佳道理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 “我们两家联手。 无论港府什么时候拿出来拍卖,我们都统一步调,按比例分配,绝不互相抬价。 把其他想进来的苍蝇全部挡在外面。”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佳道理家族在香江根深叶茂,如果能和他们结盟,林超在地產界的阻力会小很多。 而且联手拿地,意味著可以用更低的价格拿下土地储备。 雷蒙德在一旁点头: “这个方案双贏。林生,你怎么看?” 林超看著地图,思索了一下说道。 “爵士的提议很有诚意。”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 “但我有两个补充条件。” 佳道理眯了眯眼:“说。” 林超伸出手指,点在了地图最南端,紧邻维多利亚港的那几块商业用地。 “联手拿地可以,但这几块临海的地皮,我要了。 我计划在这里建一座超五星级的酒店和甲级写字楼。 作为回报,靠內陆的那部分住宅用地,我可以让出一部分份额给您。” 佳道理眉头微皱。 临海地块是价值最高的,林超这是狮子大开口。 但他转念一想,半岛酒店已经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只要林超的新酒店不搞恶性竞爭,形成聚集效应反而能抬高整个区域的地价。 林超继续说道,“尖东现在是一片荒地,基建太差。 未来的市政配套,道路、排污、码头,尤其是供电网络,我们两家要共同出资建设,共同受益。 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电力不足这种理由来卡我的脖子。” 这句话直指之前的断电事件,既是条件,也是警告。 佳道理沉默了片刻,重新审视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仅有胆识,更有战略眼光。 他要的不仅仅是地,而是整个区域的话语权。 “如果不答应呢?”佳道理突然问道。 林超笑了笑,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 “那我的堆场可能要扩大规模了。 最近我又收购了一批废旧轮胎,听说烧起来味道挺大的。” 佳道理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是个流氓。 但也是个懂规矩的流氓。 “成交。” 佳道理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 林超握住了那只手。 “合作愉快,爵士。” 雷蒙德·皮特森鬆了一口气,举起手中的茶杯: “为香江的繁荣,乾杯。” …… 三天后,清晨。 尖沙咀东部,那一圈围困了半岛酒店数周的铁丝网终於被拆除。 十几辆重型卡车轰隆隆地驶入堆场。 龙盾安保的队员们穿著工装,戴著手套,开始清理现场。 成堆的咸鱼干被重新装箱,搬上冷链车运走。 那些散发著机油味的废旧机械,被吊车吊起,固定在平板车上。 阿文站在路边,嘴里叼著一根牙籤,看著对面半岛酒店二楼的窗户。 那里,酒店经理杜布瓦正拿著望远镜,紧张地注视著这边的动静。 看到卡车一辆接一辆地驶离,杜布瓦放下瞭望远镜,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还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文哥,你看那个鬼佬,高兴得跟过年似的。”阿信碰了碰身边的阿文,笑著说道。 阿文手里拿著对讲机,正在指挥车辆调度。 “能不高兴吗?这几天他们的投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阿文看著逐渐清空的场地,感嘆道。 “咱们这一仗,算是彻底把佳道理家族逼到了谈判桌上。 真正的高手是把敌人变成盟友,顺便还把钱给赚了。” 就在堆场清理的同时,一份新的公告贴在了城市规划委员会的布告栏上。 关於撤销尖沙咀东部a-f地块临时高度限制的决定。 紧接著,华夏电力公司也发布了新闻稿,宣布將斥资两千万港幣,启动尖东区域电网升级改造工程,並在未来三年內建成两座新的变电站,以满足该区域日益增长的商业需求。 …… 中环,美利大厦。 地政署署长哈里森正对著窗外的景色发呆,手里的咖啡早已凉透。 这几天他过得並不安稳。 尖东那块地皮引发的神仙打架,虽然表面上以双方握手言和告终,但他夹在中间却也是一身冷汗。 秘书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署长,佳道理家族的代表来了。” 哈里森刚想让人进来,秘书又补了一句: “还有龙腾重工的杜律师,他们是一起来的。” 哈里森有点诧异。 这两家前几天还在法庭上互扔泥巴,今天就结伴登门? “请进。” 哈里森整理了一下领带,坐回办公桌后。 门开了。 佳道理家族的新任大律师西蒙,与杜伯霆並肩走进办公室。 西蒙没有废话,將一份文件放在哈里森桌上。 “哈里森署长,关於尖沙咀东部剩余的十二块填海地皮,我们两家希望能儘快看到它们出现在拍卖清单上。” 哈里森翻开文件,是一份联合开发的意向书。 杜伯霆在一旁適时补充: “署长,我们也知道港府现在的財政状况。 为了表示诚意,我的客户与佳道理家族愿意共同出资,提前垫付尖东区域的一期基础设施建设费用。 包括道路硬化、排污管网铺设。” 哈里森看著意向书,默默地盘算著。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股灾之后,地价暴跌,港府的卖地收入锐减,財政赤字像滚雪球一样大。 如果有人愿意出钱搞基建,还能把那片没人要的烂泥地变成现金,港督那边肯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既然这么有诚意,”哈里森合上文件,脸上堆起笑容。 “我会特事特办。 下个月初,尖东地块会列入公开拍卖计划。” 第293章 围猎尖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围猎尖东 消息传得比流感还快。 尖东,那个被商界戏称为“烂泥塘”的地方,竟然要重启拍卖。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这次拍卖的推手竟然是刚刚还在死磕的佳道理和林超。 中环的茶餐厅里,写字楼的吸菸室里,到处都在议论。 “林超是不是疯了?那地方除了海风什么都没有。” “你懂什么,两家联合入场了,肯定有內幕。” 和记黄埔的一位副总在酒会上拦住了顾应湘。 “顾总,透个底,龙腾重工是不是有什么內部消息?那片荒地真有搞头?” 顾应湘晃著手里的香檳,一脸无奈: “哪里有什么消息,我们老板就是想在那建个总部,地大便宜嘛。” 另一边,太古洋行的经理也借著打高尔夫的机会试探林超。 “林生,如果太古也想去尖东拿一块地,大家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谈谈?” 林超挥桿,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弧线,远远飞向果岭。 他收起球桿,摘下手套,语气平淡:“ 拍卖场上,价高者得。这是香江最公平的规矩,不是吗?” 太古经理碰了个软钉子,訕訕一笑,不再多言。 …… 拍卖会前夜,龙腾重工的办公室。 林超手里夹著一支烟,没有点燃。 杜伯霆坐在他对面,手里拿著一份名单。 “老板,明天会是一场大戏。” 杜伯霆指著名单上的几个名字。 “除了我们和佳道理,和记、太古、置地都派了人报名。 虽然他们大部分是抱著捡漏的心態,但只要价格合適,这些鱷鱼都会咬上一口。” 林超把烟扔在桌上。 “不能给他们机会。 尖东这块蛋糕只能我们和佳道理分。 其他人想进来,门都没有。 佳道理那边沟通好了吗?”林超问。 “沟通好了。”杜伯霆点头。 “我们会安排五家壳公司入场。 佳道理那边出三家。 我们会製造出激烈竞爭的假象,把价格抬到一个让外人觉得不划算的区间,然后迅速成交。” 这是一种典型的围標策略。 在外人看来是几家在死磕,价格虚高。 实际上左手倒右手,肉都烂在锅里。 林超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那几块临海的商业地,必须拿下来。 哪怕溢价,也要拿。” “明白。” …… 第二天,港府地政署拍卖大厅。 这是股灾爆发以来最热闹的一场土地拍卖会。 前排坐著的都是香江地產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英资洋行的大班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华资地產商们则显得更加谨慎,基本没有说话。 林超坐在第三排,身边是顾应湘和杜伯霆。 第一排佳道理家族的代表西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仿佛根本不认识林超。 “各位,安静。” 拍卖官敲响了手中的木槌,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迴荡。 “今天拍卖的是九龙尖沙咀东部填海区,共计十二幅地块。 首先拍卖的是kil-1102號地块,位於梳士巴利道东段,规划用途为商业及酒店。” 身后的黑板上,工作人员掛出了地块的图纸。 “起拍价五百万港幣。 每口叫价十万。” 全场安静了片刻。 五百万在股灾前这简直是白菜价。 但在现在,这笔钱足以让很多中小地產商伤筋动骨。 “五百一十万。” 后排一个华资商人举起了號牌,试探性地报了个价。 “五百二十万。”太古洋行的代表跟进。 价格缓慢攀升,到了六百万的时候,举牌的人明显变少了。 就在这时,杜伯霆向侧后方的一个中年人使了个眼色。 那是林超控制的一家名为“长城置业”的壳公司代表。 那人猛地举起牌子,声音洪亮: “一千万!” 轰——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从六百万直接跳到一千万? 这是什么玩法? 太古洋行的代表手抖了一下,放下了牌子。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算评估。在那种荒地砸一千万,风险太大了。 拍卖官也被这个报价惊了一下,隨即兴奋地喊道: “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佳道理家族安排的“托”並没有跟进。 按照剧本,这块地归林超。 “一千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 第一块地被林超收入囊中。 这种激进的打法,直接打乱了在场所有人的节奏。 接下来的几块地完全变成了林超和佳道理的表演秀。 两边的壳公司轮番上阵,互相抬价。 “八百万!”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 看似竞爭激烈,火药味十足,实则每一次成交都地落在了预定的买家手里。 和记黄埔的代表几次想举牌,都被这种疯狂的溢价嚇了回去。 “疯了,这几家都疯了。”有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这种烂地也抢成这样?” 林超默默在心里计算著成本。 虽然溢价拿地多花了点钱,但只要把外人挡在外面,未来的尖东就是他和佳道理的私家花园。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拍卖进行得很快,转眼间前六块地已经瓜分完毕。 林超拿了四块,佳道理拿了两块。 “接下来是第七块地,kil-1108號。” 拍卖官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块地位於中心位置,面积最大,起拍价八百万。” 这块地是林超计划中的核心,可以用来建设未来的集团总部。 “一千万。”林超这边的壳公司直接报价。 “一千二百万。” 佳道理那边的壳公司配合抬价。 “一千五百万。” 价格很快被推高到了这个心理关口。 全场鸦雀无声。 拍卖官举起木槌:“一千五百万一次……” 林超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著扶手。 稳了。 “三千万。” 一个声音突兀地从大厅的角落里响起。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角落里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装,髮际线略高,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但他高高地举著手里的號牌。 顾应湘脸色一变,迅速凑到林超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老板,是李照基。” 林超的瞳孔微微收缩。 人称“四叔”,新宏基三剑客之一,刚刚自立门户创立横基兆业的李照基。 这可是未来香江地產界的顶级大鱷。 他不在新界收农地,怎么跑到尖东来搅局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三千万,直接把价格翻了一倍。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拍卖官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变调了: “三千万!这位先生出价三千万!” 林超这边的壳公司代表回头看向杜伯霆,一脸茫然。 剧本里没这一出啊。 杜伯霆看向林超。 林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李照基。 李照基似乎感受到了目光,转过头,隔著半个大厅,与林超对视。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微微頷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三千万一次!”拍卖官的声音打破了对视。 林超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 既然有人想玩,那就陪他玩玩。 第294章 大局已定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4章 大局已定 林超手里那只zippo打火机在指间翻转,“咔噠”一声合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杜伯霆微微抬了抬下巴。 杜伯霆举起手中的號牌。 “三千五百万!” 轰——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直接加价五百万,这是在拿钱砸人。 李照基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杜伯霆话音刚落的瞬间,再次举牌。 “四千万。” 周围的那些中小地產商已经彻底变成了看客。 太古和置地的代表面面相覷,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已经不是商业投资,这是斗气。 “四千万……” 拍卖官很激动。 李照基身边的助手有些坐不住了,低声急促地说道: “李生,这块地是烂泥地,配套都没有,四千万太离谱了,回本周期至少要十五年。” 李照基置若罔闻,依旧保持著举牌的姿势,目光隔空锁死林超。 他在试探这个年轻人的底线。 林超停止了转动打火机。 他很清楚李照基在想什么。 如果今天在这块核心地皮上退让,横基兆业就会像一颗钉子一样扎进尖东,不仅会分走未来的红利,还会打破他和佳道理对该区域的控制权。 有些钱,必须得花。 有些亏,必须得吃在明面上。 林超坐直了身体,从杜伯霆手中拿过號牌,亲自举了起来。 “四千五百万。” 李照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四千五百万。 这个价格即便是在地產高峰期也属於天价,更何况是在如今满地哀鸿的股灾尾声。 “李生?”助手再次焦急地提醒“不能再跟了。” 李照基盯著林超看了足足五秒。 对方的眼神很坚定。 李照基突然笑了。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號牌,向林超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拍卖官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 “四千五百万一次!” “四千五百万两次!” “四千五百万三次!成交!” “啪!” 清脆的落槌声宣告了这场豪赌的终结。 林超將號牌扔回给杜伯霆,重新靠回椅背,解开了西装的一颗扣子。 背后的衬衫已经湿了一小块。 接下来的拍卖虽然依旧热闹,但再也没有出现刚才那样惊心动魄的场面。 两个小时后,拍卖会结束。 十二幅地块尘埃落定。 林超通过五家壳公司,拿下了包括核心商业区在內的七幅地块。 佳道理家族拿下了紧邻半岛酒店的四幅地块。 而最后一幅位於边缘地带、形状並不规整的kil-1112號地块,被李照基以八百万的高价收入囊中。 …… 休息室內。 西蒙一边整理文件,一边有些不满地说道: “林生,刚才那个局面有些失控。 李照基最后拿走的那块地,虽然位置偏,但也在我们的整体规划红线內。 让他插进来,以后会有麻烦。” 林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嗓子。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李照基是属鯊鱼的,闻到血腥味就会咬一口。 他既然愿意花八百万买个边角料,就让他买。 尖东这盘棋太大,只要核心握在我们手里,他翻不起浪。” 西蒙耸了耸肩: “好吧,我会如实向爵士匯报。 不过那四千五百万,嘖嘖,林生真是大手笔。” “这叫入场费。”林超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拍卖场外的停车场。 一辆奔驰轿车缓缓驶出,匯入弥敦道的车流。 车后座,李照基拿著那份刚刚签署的地契,手指轻轻摩挲著纸面。 助手坐在副驾驶,还是忍不住回头问道: “李生,我实在想不通。 那块地又偏又小,我们花了八百万,溢价至少三成。 而且林超和佳道理明显已经把好肉都吃光了,我们去喝汤值得吗?” 李照基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绒布慢慢擦拭。 “阿强,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著车窗外尖沙咀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今天在现场没看出来吗? 林超寧愿花四千五百万也要把核心地块锁死,这就说明他和佳道理家族已经达成了深度捆绑。 他们两家联手,肯定会动用所有资源去搞基建、拉配套。” 李照基微笑著说道。 “路他们修;电他们通;码头他们建。 等他们把那片烂泥塘变成黄金地,我们这块地虽然偏,但也是尖东商圈的一部分。 我们不需要做庄家,我们只需要坐在庄家的船上。” 助手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 “李生高明!这叫借鸡生蛋!” “不,这叫顺势而为。” 李照基靠在真皮座椅上,脑海中浮现出林超举牌时那张冷峻的脸。 “不过,这个林超不简单。 以后让公司的人盯著点龙腾重工的动向。” …… 屯门,龙腾重工总部。 顶层办公室的百叶窗被拉开,夕阳的余暉洒在一幅香江地图上。 顾应湘手里拿著红笔,在尖沙咀东部那片区域画了一个圈。 他满脸的兴奋,指著地图上的红圈: “加上我们之前私下收购的散地,现在整个尖东70%的私人土地都在我们手里! 这简直就是个独立王国!” 杜伯霆坐在沙发上,正在核算今天的支出,眉头微皱: “但是超少,今天的支出严重超標。 加上保证金和首付款,帐上的流动资金一下子去了大半。 如果要立即启动开发,资金炼会崩。” 林超站在地图前,看著那个红圈。 “谁说我们要立即开发?” 林超转过身,背对著夕阳,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中。 顾应湘愣住了: “不开发?那我们花这么多钱买地……” “囤著。” 林超吐出两个字。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现在香江的地產市场还没有触底。 大量的中產失业。 现在动工,盖出来的楼卖给谁? 卖给鬼吗?” 他指了指窗外繁忙的工厂区。 “尖东的开发是个长线工程,起码要五到十年。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把地圈住,把篱笆扎紧,別让外人进来。 至於赚钱……” 林超的目光穿过烟雾,落在远处的车间。 “那是汽车的事。” …… 第二天清晨。 香江的街头巷尾,报摊前挤满了人。 《南华早报》的头版头条的標题是《股灾中的豪赌:尖东土地拍卖创下天价》。 配图是林超走出拍卖场时的侧影。 《明报》的財经评论版面则更加犀利:《佳道理与林超联手,尖东將成为新的商业帝国?》 文章详细分析了这场拍卖会背后的资本博弈,指出这不仅是一次土地交易,更是香江华资新贵与老牌英资財团的一次歷史性结盟。 文中写道:“林超此子,以製造业起家,如今重金入局地產,其志不在小。 尖东之地,或许將成为他建立商业帝国的基石。” 而在旺角的茶餐厅里,几份小报的標题则更加耸人听闻。 《汽车大王林超,豪掷数亿买下烂泥塘!》 《四千五百万一锤定音!神秘富豪怒砸恒基李兆基!》 食客们一边吃著菠萝油,一边唾沫横飞地议论著。 “喂,看到没?那个造车的林超,真是有钱啊!” “切,我看是傻。四千五百万买块烂地,有这钱不如去半山买豪宅啦。” “你懂个屁!人家那是做大生意的。听说连佳道理爵士都要让他三分。” 舆论的风暴中心,林超正坐在前往工厂的车上,手里拿著一份报纸,笑容满面。 名声也是资本。 第295章 新的目標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5章 新的目標 拿下尖东,林超並没有停下拿地的计划。 屯门龙腾重工,董事长办公室。 顾应湘將一份资產评估报告放在桌上。 “老板,尖东那边已经安排下去了。 按照你的吩咐,先做围挡,搞地质勘测,慢慢磨洋工。” 顾应湘灌了一大口凉茶。 “不过,我们帐上的流动资金確实不多了。 虽然k1和精灵的销售回款很快,但要支撑接下来的大动作,还得精打细算。” 林超手里拿著一支铅笔,在地图上勾画著。 “钱只有花出去才是资產,留在帐上就是废纸。 现在的香江遍地是黄金,以后再想找这种抄底的机会就难了。” 他的笔尖从尖沙咀滑过,一路向西,停在了葵涌。 “老顾,九龙仓那边的资料整理得怎么样了?” 提到九龙仓,顾应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是怡和洋行旗下的核心资產,香江真正的庞然大物,控制著码头、货仓、甚至是半个尖沙咀的商业命脉。 “都在这里。”顾应湘翻开报告的后半部分。 “九龙仓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置地饮恨中环,股市暴跌,他们的资產缩水严重,董事局正在考虑剥离非核心资產回笼资金保命。” “我要的就是他们保命的机会。” 林超冷笑一声。 他不想一口吞下九龙仓,那是李超人未来要做的事,现在的龙腾重工还没那个胃口,硬吞只会撑死。 他要的是切割下一块自己想要的肉。 “我看中了这个。” 林超用笔圈出了一个编號。 顾应湘凑过去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葵涌第五货仓? 老板,这可是个烂摊子。” 他迅速翻找数据,指著一行字说道: “你看,这是九龙仓去年的財报。 第五货仓位於葵涌码头和屯门公路的连接点,位置倒是还可以,但设施极其老旧,都是战前建的红砖房。 最关键的是,財报显示这里常年亏损,空置率高达70%,被列为低效资產。 九龙仓早就想甩包袱了,但一直没人接盘。” “低效资產?”林超咀嚼著这个词,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第五货仓紧邻我们刚入股的葵涌码头,距离龙腾重工只有十五分钟车程。 如果把这里拿下,改造成零部件中转中心和整车发运基地,我们的物流成本至少能降三成。” “可是亏损……” “財报是人写的,人会撒谎,但地段不会。”林超打断了顾应湘。 “备车,我要亲自去看看这个所谓的烂摊子到底有多烂。” …… 半小时后,一辆福特轿车驶出了屯门公路,拐进了葵涌工业区。 开车的是阿文。 林超坐在副驾驶,戴著一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 道路两旁堆满了生锈的货柜,重型卡车捲起漫天的尘土,在此起彼伏的汽笛声中野蛮穿行。 车子在距离第五货仓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一片占地极广的红砖建筑群,外墙斑驳,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大门口的铁闸门锈跡斑斑,掛著一块歪歪斜斜的牌子:“九龙仓第五货运中心”。 从表面看,这里確实像財报上说的那样,萧条、破败。 “老板,看著確实没什么人气啊。”阿文透过车窗观察著,“连个看门的保安都在打瞌睡。” 林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著大门。 几分钟后,一辆满载的货车开了过来。 原本打瞌睡的保安立刻精神抖擞,熟练地拉开大门. 司机停车摇下车窗,给保安递了根烟,然后开了进去。 紧接著是第二辆、第三辆。 这些车都没有九龙仓的標誌,车牌也被泥土糊得严严实实。 “阿文,进去看看。”林超解开安全带,“別惊动人。” 阿文点点头,推门下车。 他脱掉西装外套,换了一件旧的夹克,从路边抓了一把土抹在脸上,又把裤腿捲起来,瞬间就从一个精干的保鏢变成了一个在码头討生活的苦力。 林超坐在车里,点燃一支烟,透过烟雾观察著这座货仓。 如果这里真的空置率高达70%,那频繁进出的车辆是在运空气吗?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阿文回来了。 他拉开车门,手里还拿著包拆开的外烟,正是市面上紧俏的“万宝路”。 “老板,里面別有洞天。”阿文擦了擦脸上的汗,兴奋地说道。 “这哪里是空置仓库,简直就是个蚂蚁窝。” “说具体点。”林超弹了弹菸灰。 “我混进去跟几个搬运工聊了聊,散了几根烟。”阿文指了指围墙里面。 “那里面堆满了货。 东边的一號库全是日本人的电器,索尼的彩电、录音机,还没拆封; 西边的三號库堆的是毛呢布料; 还有中间那个最大的库房,全是免税香菸和洋酒。” 阿文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是金灿灿的登喜路,显然是刚才顺手牵羊拿出来的证物。 “我看了他们的人做登记,这些货都没有报关单。 进出的车也是黑车,只在晚上和清晨最忙。” 林超接过那个打火机,在手里掂了掂:“走私仓?” “没错。”阿文肯定地说道。 “这里的经理叫莫大富,是九龙仓的老员工,典型的买办。 这老小子是个狠人,他把仓库私自租给了几个社团和走私集团做中转站。 表面上给总行报亏损,实际上租金收得手软,全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原来如此。”林超笑了起来。 这就解释得通了。 对於九龙仓高高在上的英国董事们来说,葵涌这种脏乱差的地方,他们一年也未必会来视察一次。 只要看到財报上的赤字,就会本能地认为这是市场环境不好,或者是设备老化导致的自然衰退。 这就是大企业的通病,管理链条太长,末梢神经坏死了,大脑还一无所知。 “老板,要不要我去把那个莫大富抓来聊聊? 这种吃里扒外的蛀虫,嚇唬一下,什么都得吐出来。” “抓他干什么?”林超將那个金色的打火机扔回给阿文。 “他是我们的功臣。” 阿文愣了一下:“功臣?” “如果不是他把这里做成了亏损资產,九龙仓怎么会捨得卖? 如果不是他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我们怎么能捡这个大漏?” 如果现在揭穿莫大富,九龙仓立刻就会派人来清查。 到时候,这里的真实价值就会曝光。一个地理位置绝佳、业务繁忙的货仓,价格至少要翻三倍。 而且,一旦九龙仓知道这里是走私窝点,为了掩盖丑闻,肯定会暂停出售,进行內部整顿。那时候林超想买都买不到了。 “不仅不能抓他,还要帮他保守秘密。走,回公司。” “那这些走私货……” “等地皮到了我们手里,再来清理垃圾。”林超冷笑著说道。 “现在,让这只老鼠再快活几天。” 回到龙腾重工,林超直接叫来了顾应湘。 “你找杜伯霆马上起草一份收购意向书。”林超下令道。 “以龙腾重工的名义,正式向九龙仓董事局提议,收购葵涌第五货仓及其附属土地。” “价格定多少?”顾应湘拿出笔记本。 “市价大概在五千万左右,考虑到这是不良资產……”林超顿了顿。 “开价三千五百万。” “三千五百万?”顾应湘手里的笔停住了。 “这个价格有点太低了,九龙仓毕竟是大洋行,虽然他们想甩包袱,但这个价格估计很难接受。” “就这个价。”林超睁开眼,笑著说道。 “告诉他们,我们是买来做汽车配件仓库的,愿意承担这里的所有债务和修缮费用。 另外,让杜伯霆在意向书里暗示一下,我们知道葵涌那边的治安环境很差,工会闹事频繁,除了我们这种本地企业,没有哪家敢接手这个烂摊子。” 第296章 浑水才能摸鱼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6章 浑水才能摸鱼 中环,康乐大厦,九龙仓置业的董事局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尽头,九龙仓主席威廉·巴顿爵士放下手中的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他面前摆著一份深蓝色的文件夹,封面上印著“龙腾重工收购意向书”的字样。 “诸位,那个在尖东一掷千金的年轻人,现在盯上了我们的葵涌第五货仓。” 巴顿爵士的声音低沉,带著典型的牛津腔。 “三千五百万港幣。这是他的报价。” 会议室內响起一阵低语。 財务总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翻开手中的报表: “主席,从帐面上看,第五货仓確实是我们的出血点。 设施老化,维修成本高昂,而且由於工会和治安问题,去年的空置率超过了七成。 如果能以三千五百万出手,不仅能甩掉这个包袱,还能显著改善我们今年的现金流,让年报好看很多。” “三千五百万?”另一位董事冷哼一声。 “如果是上个月,这个价格我会毫不犹豫地签字。 但现在不同了。你们都看到了新闻,林超在尖东拍卖会上为了几块烂地,眼都不眨地砸了几千万。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人的口袋深不可测,而且他对土地有著病態的渴望。” “没错。”巴顿爵士点了点头。 “龙腾重工的汽车厂就在屯门,他们迫切需要一个物流中转基地。 葵涌第五货仓的位置对他们来说是战略性的。 既然是刚需,那就不是三千五百万能打发的。” 他合上文件夹,身体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 “告诉林超,我们愿意谈。但价格得重新定。” …… 两天后,文华东方酒店,库克厅。 这是一场非正式的商业会晤。 林超神態轻鬆地切著盘子里的牛排。 顾应湘坐在他身旁。 “林生,牛排的味道如何?” 巴顿端起红酒杯,微笑著问道。 “火候正好。” 林超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就像现在的九龙仓,正处於转型的关键期,火候掌握得很重要。” 巴顿哈哈一笑: “林生说话总是这么有哲理。 既然谈到火候,我们就直入正题吧。 关於第五货仓,董事局討论过了。 我们原则上同意出售,但价格方面,三千五百万显然不符合市场行情。” “哦?”林超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愿闻其详。” “葵涌是深水良港,未来的国际航运中心。 第五货仓虽然旧了点,但地皮的价值摆在那里。 加上附带的码头泊位使用权,五千万港幣,这是一个非常公道的价格。” 巴顿报出了底价,目光紧紧盯著林超。 林超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顾应湘。 顾应湘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黑白照片推到巴顿面前。 照片上是一排破败的红砖房,墙体开裂,屋顶的铁皮被颱风掀起了一角,周围杂草丛生,甚至还有流浪狗在门口徘徊。 “巴顿爵士,这就是您口中价值五千万的资產。” 顾应湘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 “根据我们的实地勘测,第五货仓的主体结构已经严重老化,承重柱出现裂纹。 如果我们接手,光是拆除和重建的费用就高达一千五百万。 再加上清理那里的歷史遗留问题,成本只会更高。” 巴顿看都没看照片一眼,依旧保持著微笑: “顾先生,做生意看的是未来。 龙腾重工的汽车要出口,没有这个货仓,你们的物流成本至少要增加三成。 这笔帐我想林生比我算得清楚。” 这是阳谋。 巴顿吃准了林超的刚需。 林超笑了,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著殷红的酒液。 “爵士,您说得对,我確实需要一个出海口。 但香江不仅仅只有九龙仓一家有码头。 黄埔船坞、太古船坞,甚至新界的几个私人码头,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谈不下来的。” 三千八百万。 这是我的最终报价。 如果九龙仓觉得亏了,那这顿饭就当是我请爵士。” 巴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林超会把价格压得这么死,而且態度如此强硬。 “林生,这个价格董事局很难通过。” 巴顿收起笑容,语气变得冷淡。 “那是贵公司內部的问题。” 林超站起身,扣上西装扣子。 “我的意向书有效期只有三天。 三天后,我会去拜访黄埔船坞的大班。” 说完,林超带著顾应湘转身离去。 包厢门关上。 巴顿爵士將酒杯顿在桌上,红酒溅出来几滴,染红了洁白的餐布。 …… 离开酒店的车上。 顾应湘有些担忧:“老板,巴顿那个老狐狸看起来咬得很死。 黄埔船坞那边虽然也有码头,但位置和配套远不如葵涌。 如果我们真的放弃……” “谁说我要放弃?” 林超点燃一支烟,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嫌钱少?那就让他看看,那块地到底值多少钱。” 他转头对阿文说道: “放风出去。就说龙腾重工要收购第五货仓,准备把那里的旧仓库全部推平,建全封闭的自动化立体仓库。 到时候除了我们的安保团队,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去。” 阿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明白。那个莫大富要是听到这消息,估计今晚觉都睡不著。” “不仅要让他睡不著,还要让他动起来。” 林超吐出一口烟圈。 “只有水浑了,才好摸鱼。” …… 葵涌,第五货仓。 夜色笼罩下的码头並不安静,远处的吊车还在作业,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经理办公室里,莫大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冷汗还是一层层地往外冒。 “你说什么?確切消息?” 莫大富抓著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是他在九龙仓总部的一个眼线: “千真万確,莫经理。 意向书都递上去了,巴顿爵士今天还和那个林超吃了饭。 听说那个林超是个狠角色,要把仓库全拆了重建,还要搞什么全封闭管理。” “扑街!” 莫大富掛断电话,將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第297章 混乱丛生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7章 混乱丛生 莫大富感觉天都要塌了。 全封闭管理? 拆除重建? 那他在三號库藏著的一千箱走私万宝路怎么办? 二號库那批还没来得及出手的日本电器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他在帐目上做的那些手脚,一旦对方派审计团队进驻,那是是要坐牢的! 莫大富瘫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脸颊剧烈颤抖。 他在九龙仓混了將近十年,靠著在这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里搞走私、吃回扣,捞得盆满钵满。 现在这个金饭碗要被人砸了,还要要他的命。 “不行,绝对不行……” 莫大富咬著指甲,眼神逐渐变得阴毒。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大飞哥吗?我是老莫。” 莫大富的声音立刻变得諂媚起来。 “有点急事,想请您帮个忙。 对,就是那个龙腾重工,他们想断我们的財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老莫,你慌什么。 这里是葵涌,是我们新义安的地盘。 那个林超再威风,到了这儿,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你想怎么搞?” 莫大富咽了口唾沫: “只要让他买不成,或者让他觉得这地方是个大麻烦,不敢买就行。” “懂了。”电话那头的大飞哥冷笑一声。 “製造麻烦,这是我们的专业。 不过,价钱方面……” “好说!这批货的利润,我再让两成给您!” 莫大富咬牙切齿地说道。 …… 第二天清晨,葵涌道。 一辆满载著钢材的卡车突然失控,横著冲向了第五货仓的大门。 “轰隆”一声巨响,锈跡斑斑的铁闸门被撞得变了形。 卡车侧翻在地,钢材散落一地,將整个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司机从驾驶室里爬出来,还没等保安反应过来,早就有一群手里提著钢管的古惑仔围了上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车祸啊!” 领头的正是新义安葵涌堂口的红棍“疯狗飞”,大飞哥。 他穿著一件敞怀的花衬衫,胸口纹著一只下山虎,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炼子。 保安们看到大飞,嚇得缩回了岗亭,根本不敢报警。 这仅仅是开始。 中午时分,三號库突然冒起了黑烟。 几个“喝醉”的混混在仓库旁边烧垃圾,火势借著海风,差点引燃了旁边的堆垛。 虽然火很快被扑灭,但整个仓库区被浓烟笼罩,警报声响彻云霄。 下午,一群披麻戴孝的老弱妇孺堵在了货仓门口,烧纸钱,撒冥幣,哭喊著这里风水不好,害死了他们的亲人,闹得人心惶惶。 原本还要进出货物的车辆,看到这阵势,纷纷掉头就走。 整个第五货仓瞬间瘫痪,变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混乱之地。 而在距离货仓两百米外的一处高地上。 阿文举著一台长焦相机,快速地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 镜头里,侧翻的卡车、横行霸道的古惑仔、漫天的纸钱、还有那滚滚的黑烟,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嘖嘖,这帮人还真卖力。” 阿文放下相机,换了一卷胶捲。 “老板说得对,这帮老鼠为了护食,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身边的龙盾队员低声问道: “文哥,要不要咱们下去清场?” “清什么场?”阿文瞪了他一眼。 “这是咱们的筹码。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这块地的价格就越低。” 阿文拍了拍手里的相机: “走,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很多报社都喜欢这样的新闻。” …… 中环,康乐大厦。 “砰!” 巴顿爵士脸色铁青,他刚刚接到了第五货仓那边的匯报。 “这就是你管理的货仓?!” 巴顿指著副总裁凯文的鼻子咆哮道。 “这就是我们要卖五千万的优质资產?” 凯文嚇得满头大汗: “爵士,我已经给莫大富打过电话了。 他说那是意外,还有当地社团闹事,他正在协调……” “协调个屁!”巴顿爆了一句粗口。 “他是干什么吃的? 每年拿那么多薪水,连个大门都看不住? 报警了吗?” “报了,但是警察去了,那帮人就散了。 警察一走,他们又回来。 而且那帮老太太坐在地上哭,警察也没办法抓人。”凯文擦著汗解释道。 “莫大富说,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可能是想压价。” 巴顿冷静了一些,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当然知道莫大富暗示的是谁。 除了林超,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搞这种动作。 但知道归知道,现在局面太难看了。 如果这事传开,不仅第五货仓卖不上价,连带著九龙仓的股价都会受影响。 投资者最怕的就是这种不可控的混乱。 “打电话给莫大富。”巴顿咬著牙说道。 “告诉他,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不管是给钱还是找人,二十四小时內,必须把那群苍蝇给我赶走! 如果明天早上我还看到这种乱象,让他自己捲铺盖滚蛋!” 凯文连忙点头,跑到外间去打电话。 …… 葵涌,货仓办公室。 莫大富掛断总部的电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捲铺盖滚蛋? 老子要是让这地方清净了,那才真的要滚蛋,而且是滚进监狱。 他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抽菸的大飞。 “大飞哥,上面急了。”莫大富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这说明我们的路子对了。 只要这里一直乱下去,那个林超肯定不敢买。 就算他敢买,九龙仓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卖。” 大飞吐出一口烟圈,把脚架在茶几上: “放心,只要钱到位,我保证这里连只鬼都进不来。 明天我就让人在门口挖坑修路,就说地下水管爆了,我看谁的车能进来。” 莫大富阴惻惻地笑了: “那就拜託大飞哥了。 只要拖过这半个月,等风头过了,我们照样发財。” 第298章 收入囊中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8章 收入囊中 中环,康乐大厦。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灰濛濛一片,低压的云层积蓄著一场暴雨。 九龙仓主席办公室里,威廉·巴顿爵士站在窗前,手里的雪茄已经烧了一半,菸灰摇摇欲坠。 桌上的电话响了。 秘书的声音传来:“爵士,龙腾重工的林先生到了。” 巴顿將雪茄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显得轻鬆。 “请他进来。” 木门被推开。 林超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正装,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 这种隨意的打扮在讲究礼仪的英资洋行里显得格格不入。 顾应湘和杜伯霆跟在他身后,一人提著公文包,一人拿著文件夹。 “林生,欢迎,请坐。” 巴顿绕过办公桌,脸上带著微笑,伸手示意沙发区。 “今天的咖啡也是我不远万里从牙买加带来的,尝尝?” 林超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爵士客气了。” 林超没有碰那杯咖啡,只是看著巴顿。 “我的时间不多,工厂那边还有几条生產线等著调试。 我们直接谈正事。” 巴顿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他坐到林超对面。 “好吧,既然林生这么爽快,我也不兜圈子。”巴顿清了清嗓子。 “关於第五货仓,董事局重新评估了。 我们看重的是与龙腾重工的长远友谊。 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愿意降价。 就按照你之前说的三千八百万。” 巴顿盯著林超的眼睛,期待对方的同意。 林超没有说话。 其实这个价格已经达到了他的预期,但是现在不压价,对方反倒会怀疑。 他向身后的顾应湘招了招手。 顾应湘上前一步,將一叠当天的报纸摊开在茶几上。 最上面的是《东方日报》,头版標题是: 《葵涌货仓变乱葬岗?市民惊呼撞鬼!》 下面是《星岛晚报》: 《黑帮火拼,货车连环撞,九龙仓管理能力遭质疑》。 “爵士,这就是您说的小状况?” 林超指著报纸上的照片,语气平淡。 “昨天下午,两家保险公司通知我们,如果收购这个货仓,保费要上浮200%。 因为这里的风险评估等级已经变成了极高。” 巴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想到媒体的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这些报纸会把事情渲染得如此不堪。 “这只是暂时的治安问题……”巴顿试图辩解。 “对於商人来说,暂时很可能就是永远。”林超打断了他。 “我的工人不敢进去上班,我的货车司机会被勒索。 买下这里,我不仅要花钱修缮,还要花大价钱僱佣安保清场,甚至要替你们九龙仓擦屁股,处理那些盘踞多年的老鼠。” 林超突然话锋一转。 “三千三百万。” 巴顿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面前的咖啡杯。 褐色的液体泼洒在地毯上。 “不可能!”巴顿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林生,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光是那块地皮的残值都不止这个数! 三千三百万绝对不行!” 林超靠回沙发,手里把玩著打火机。 “那就算了。” 林超站起身,扣好夹克的扣子。 “顾经理,联繫黄埔船坞的大班。 听说他们红磡那边的船坞正准备搬迁,地皮虽然贵点,但至少乾净。” 说完,林超转身就走。 顾应湘和杜伯霆立刻跟上。 一步,两步,三步。 林超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巴顿看著那个背影,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等一下!” 巴顿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三千五百万。” 巴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子上。 “这是你最开始的报价。 林生,做人留一线。” 林超转过身。 “成交。” 林超重新坐回沙发。 “杜律师,確认合同条款。 我要確保所有的债务剥离、清场责任以及码头使用权的转让都没有瑕疵。 特別是关於非法占用的免责条款,九龙仓必须签署承诺书。” 两边的法务团队立刻动了起来。 律师们在確认每一个条款,核对土地註册处的编號,以及码头泊位的经纬度坐標。 这是一场极其繁琐的工作。 杜伯霆拿著钢笔,在合同的第十七页停了下来。 “史密斯律师,关於现有存货的处置权,你们的表述太模糊了。 龙腾重工要求在签字那一刻起,货仓內所有无人认领的无主货物,所有权自动归属买方。 九龙仓不得以任何理由追回。” 对方的大律师皱著眉头。 “这不合规矩,万一里面有贵重物品……” “里面只有走私货和垃圾。” 林超冷冷地插了一句。 巴顿挥了挥手。 “签吧。我现在只想把那个鬼地方从我的资產表里划掉。” 下午四点。 两份厚厚的合同摆在了桌面上。 林超和巴顿分別在每一页的边缘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缩写,並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全名。 林超从怀里掏出一张华旗银行的本票,轻轻放在合同上。 “合作愉快,爵士。” 巴顿接过本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林先生,希望你的安保团队能像你的律师一样能干。 那里现在的状况,可不是靠法律就能解决的。” 林超收起合同,递给杜伯霆。 “这就不劳爵士费心了。” 说完,林超带著人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康乐大厦,林超说道。 “通知阿文,收网。” …… 葵涌,第五货仓。 夜幕降临,雨终於下了起来。 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噪音。 经理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莫大富正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著一瓶xo,面前摆著一盘烧鹅。 他对面坐著“疯狗飞”。 “大飞哥,这酒不错,够劲。” 莫大富满脸通红,打了个酒嗝。 “那个林超估计是被嚇破胆了,据说这两天没有在联繫公司。 咱们这招把水搅浑太有效了!” 大飞撕下一只鹅腿,吃得满嘴流油: “在葵涌这块地界,只要我不点头,天王老子也进不来。 老莫,下个月的租金你可得给我打个折。” “好说,好说!”莫大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只要能保住这个位置,钱大家一起赚。”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木屑横飞。 莫大富嚇得手一抖,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飞反应快,猛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跳了起来。 “谁他妈找死?!” 门口站著一群人。 清一色的黑色雨衣,脸上戴著防风镜,手里提著甩棍。 雨水顺著他们的雨衣下摆滴落在地上,匯成一滩滩水渍。 第299章 清理乾净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299章 清理乾净 领头的阿文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上。” 五名龙盾队员冲了进来。 大飞刚想挥刀,手腕就被一根警棍狠狠砸中。 “咔嚓”一声脆响,骨裂的声音被雨声掩盖。 大飞惨叫一声,刀脱手而出。 紧接著,一记重拳轰在他的腹部,將他整个人打得弓成了虾米,跪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古惑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按在地上,用扎带反绑了双手。 莫大富缩在老板椅里,浑身发抖,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你们是谁?这是九龙仓的地盘!我要报警!” 阿文走进办公室,摘下防风镜,甩了甩上面的雨水。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只还没吃完的烧鹅腿,看了看,扔进垃圾桶。 “九龙仓?” 阿文从怀里掏出一份复印件,拍在莫大富那张油腻的脸上。 “看清楚。现在这里已经姓林了。” 莫大富抓起那张纸,借著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公章和签名。 “龙腾重工……” 他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阿文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个大铁柜前。 “钥匙。”阿文伸出手。 “什么钥匙?”莫大富装傻。 阿文没有说话,只是对著旁边的队员扬了扬下巴。 一名队员走上前,手里拿著一把液压剪。 “咔嚓!” 铁柜的掛锁像豆腐一样被剪断。 柜门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本帐册,还有一堆尚未入帐的现金和金条。 阿文隨手抽出一本帐册,翻开几页。 “1973年10月,转运私菸五百箱,抽成三万。” “1974年1月,走私日本彩电两百台,分红五万。” 阿文合上帐本,冷冷地看著莫大富: “莫经理,记性不错啊,每一笔都记得这么清楚。 这些东西交给廉政公署,够你在赤柱监狱蹲到下个世纪了。” 莫大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饶命!我是一时糊涂! 钱都在这儿,我都给你们!求求你们別报警!” 阿文没理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大飞。 大飞虽然手断了,但眼神还透著一股狠劲: “小子,你敢动我?我是新义安的红棍! 这码头是我们堂口的地盘,你们龙腾重工想在这里开工,没我们点头,一辆车也別想进来!” 阿文笑了。 他蹲下身,用警棍拍了拍大飞的脸。 “新义安是吧?红棍是吧?” 阿文站起身,对身后的队员说道: “把这些帐本全部打包,带走。 另外,把大飞哥请出去。” 两名队员架起大飞,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门口。 “告诉你们老大。”阿文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这里以前是你们的后花园,但从今晚开始,这里是龙腾重工的地盘。 谁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不信可以试试。” 阿文指了指地上的莫大富。 “还有这个人我们带走了。 他肚子里的货,我们会慢慢掏。 如果你们不想被牵连,最好离这里远点。” 大飞的脸色终於变了。 帐本。 那里面不仅仅有莫大富的贪污记录,更有社团走私的详细网络和保护伞名单。 如果这东西落到警方手里,或者是被林超拿来做文章,整个堂口都要遭殃。 “你们够狠!” 大飞咬著牙挤出几个字,立刻被扔出了大门,摔在泥水里。 …… 雨越下越大。 第五货仓的大门被重新关上。 原本掛在门口的那块破旧的“九龙仓”牌子被摘了下来,扔在路边的杂草丛里。 一块崭新的金属铭牌被掛了上去,在车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龙腾重工物流中心·私人领地】 【擅入者后果自负】 仓库內,龙盾的队员们开始清理现场。 莫大富被戴上手銬,塞进了一辆麵包车。 那些帐本被装进防水箱,搬上了另一辆车。 阿文站在屋檐下,点了一根烟。 他拿起对讲机: “老板,清理完毕。老鼠抓到了,帐本也在。 那个大飞被放回去了,估计现在正忙著回去报信。” 对讲机那头传来林超的声音: “很好。先把人和帐本带回来。 另外,让工程队进场,把围墙加高,电网通电。” “明白。” …… 屯门,陆家村,地下室。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光线摇摇晃晃,照在水泥地上的一滩水渍上。 莫大富被绑在铁椅子上,浑身湿透,那是刚才被几桶冰水浇醒的后果。 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著,眼神涣散地盯著面前的黑暗。 阿文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后,手里翻动著那几本从葵涌带回来的帐册。 “莫经理,记性真好。” 阿文合上最后一本帐册,拿起钢笔在上面敲了敲。 “每一笔帐,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上面的名单要是流出去,多少个堂口的人都要去赤柱吃免费饭了。” 莫大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向前探著身子,椅子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林少!我有用!这些帐本只有我能看懂其中的暗语! 我可以做污点证人,我可以帮你们咬死那些傢伙!” 莫大富涕泗横流,声音嘶哑。 “只要別杀我,我什么都肯干! 我在葵涌经营了十年,那里的关係网我都熟!” 林超靠在墙边,指尖夹著烟。 他一直没说话,直到此刻才走上前,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莫大富。 “莫经理,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买货仓,是为了做正经生意,不是为了去翻九龙仓的垃圾桶。 这些帐本对我来说,唯一的价值就是確认你的罪证。” 莫大富愣住了,瞳孔剧烈收缩。 “至於关係网……”林超吐出一口烟雾,喷在莫大富脸上。 “那种靠利益输送和走私维持的烂网,我要它毫无意义。” “不!林少!你不能杀我!要是九龙仓知道我失踪了……” “他们只会以为你捲款潜逃了。”林超打断了他。 林超转身向外走去,没有再看莫大富一眼。 “阿文,送他上路。 让他去海里清醒清醒,下辈子別做吃里扒外的事。” 身后传来莫大富绝望的惨叫。 第300章 產能不足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0章 產能不足 屯门,一家掛著“正宗潮州菜”招牌的酒楼。 二楼的包厢里烟雾繚绕。 “虎哥,你得给我做主啊!” 疯狗飞手上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正声泪俱下地哭诉。 “那个龙腾重工太囂张了! 不仅抢了我们的地盘,还把我打成这样! 那是打咱们堂口的脸啊!”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大约四十岁,穿著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核桃。 他就是新义安葵涌堂口的坐馆,人称“疤面虎”的陈威。 陈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直到疯狗飞说完,他才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你说,对方叫龙腾重工?”陈威问道。 “是的,老板叫林超,手下有一些打手,下手极黑!” 疯狗飞咬牙切齿。 “啪!” 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了疯狗飞一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威已经站起身,反手一巴掌抽在他完好的半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疯狗飞直接被抽得从椅子上滚了下去,撞翻了旁边的屏风。 “扑街仔!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陈威指著地上的疯狗飞,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去惹谁不好,去惹陆家村的人?” 疯狗飞捂著脸,一脸懵逼: “虎哥,陆家村?不就是一群大圈仔吗?” “大圈仔?” 陈威气极反笑,走过去对著疯狗飞就是两脚。 “你知道我们前几个月买的那几条大飞是谁造的吗? 你知道水警现在为什么追不上我们吗? 那就是林家的船!” 陈威深吸几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 江湖上现在谁不知道,屯门陆家村那帮人不好惹。 手里有枪,还能造快船。 之前惹到他们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而且,大家都是吃海上这碗饭的,林家造的船是现在的硬通货,得罪了他们,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那个莫大富呢?”陈威问道。 “被他们抓走了。”疯狗飞缩在地上,小声说道。 陈威眯了眯眼,心里有了计较。 他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是他上次买船时留下的,林志强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哪位?”林志强的声音传来,中气十足。 “林爷,我是阿威啊,新义安葵涌堂口。”陈威的声音立刻变得客气起来。 “上次那批船实在太好用了,兄弟们都念著您的好呢。” “哦,陈坐馆啊。”林志强的语气不咸不淡,“有什么关照?” “不敢当。”陈威赔著笑。 “是这样,听说我手下有个不长眼的叫阿飞,昨天衝撞了贵公司的生意。 我这不刚知道消息,就把那小子打了一顿。 特意打电话来跟您赔个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坐馆客气了。” 林志强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小孩子不懂事,教训一下就行了。 我们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財。 葵涌那个仓,我们龙腾重工要用,以后还得请陈坐馆多照应。” “一定一定!以后龙腾的车进出葵涌,我保证一路绿灯,谁敢拦我就剁谁的手!” 陈威拍著胸脯保证,隨即试探著问道。 “对了林爷,那个莫大富……” “莫经理啊。”林志强笑了笑。 “他说想去海外发展,昨天夜里已经坐船走了。 以后葵涌那边是我们的人管。” 陈威心头一跳。 “走了”是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明白。走了好,走了清净。”陈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那我就不打扰林爷发財了,改天一定登门谢罪。” 掛断电话,陈威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著地上的疯狗飞,冷冷地说道: “从今天起,让手下的兄弟离那个五號仓远点。 谁要是再敢去招惹龙腾重工,不用林家动手,老子亲自把他沉海!” …… 三天后,葵涌第五货仓。 原本锈跡斑斑的大门已经被拆除,换上了崭新的电动钢闸门。 围墙上拉起了高压电网。 二十名身穿黑色制服的龙盾安保队员,牵著几条狼狗在库区內巡逻。 林志强派来的航运团队已经接手了这里的运营。 那些堆积如山的垃圾和走私货被清理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货架。 几辆新的叉车正在忙碌地穿梭,將刚从屯门工厂运来的汽车零部件入库。 以后给全球各地代理商的维修配件,全部都从这里发货。 …… 屯门,龙腾重工的办公室 林超正和顾应湘商量著下一步的计划。 “老板,地政署那边问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看地?”顾应湘问道。 “暂时不用了。”林超摆了摆手。 “贪多嚼不烂。先把尖东和葵涌这两块肉消化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金髮碧眼的身影走了进来。 “林!我的朋友!” 爱德华张开双臂,给了林超一个热情的熊抱。 “我想死你了!” 林超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 “看来这趟英国之行收穫不错?”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疯狂!” 爱德华鬆开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兴奋地拍在桌上。 “这是这一季度的追加订单!精灵跑车七十辆! 还有,新来拜访的一个阿拉伯王子,一口气订了五艘阿尔比恩之剑游艇!全款!” 爱德华解开领带,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林,你知道吗?现在伦敦的社交圈里,如果没有一辆精灵或者一艘阿尔比恩之剑,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 爱德华说的有些夸张,但是他利用皇家光环,的確推销得很好。 现在林超旗下的高端產品,全部都靠他的资源进行营销。 林超翻看著订单,心情很好。 不过订单是好事,但也是压力。 “爱德华,有个问题。”林超放下文件,“我们的產能跟不上了。” “我也发现了。”爱德华放下水杯,正色道。 “刚才我先去了趟船厂。上帝啊,那里简直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工人们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那五艘游艇如果要在约定期限內交付,现在的船厂根本做不到。” 林超点了点头。 陆家村的船厂毕竟只是个村办企业的底子。 虽然经过几次扩建,填海造地,但受限於地形,已经到了极限。 而且,林超的野心不止於此。 “不仅是游艇,我还想造大船。”林超走到墙上的海图前。 “龙腾重工以后要出口汽车,光靠租別人的船不行,运费太贵,而且受制於人。 我要组建自己的远洋船队。” “造货轮?”爱德华眼睛一亮。 “那可是个大生意。但是陆家村的水深不够,而且没有大型干船坞。”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船厂。”林超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 “一个真正的现代化造船基地。” “我有个建议。”爱德华凑过来,手指点在地图的一个位置上,“这里。” 青衣岛。 “这里拥有全香江最好的深水岸线,水深足够停靠十万吨级的巨轮。 而且背靠大屿山,避风条件极好。”爱德华分析道。 林超看著那个位置,那是青衣联合船坞的所在地。 “去看看。”林超抓起外套,“眼见为实。” 第301章 连续碰壁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1章 连续碰壁 下午,青衣岛。 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联合船坞的办公大楼前。 林超几人被迎进入了办公大楼。 这里和陆家村那种充满乡土气息的作坊完全不同。 巨大的龙门吊高耸入云,三个大型干船坞矗立在海边。 一艘掛著挪威国旗的万吨货轮正静静地躺在船坞里,数百名工人在脚手架上忙碌,焊花飞溅。 这才是工业之美。 林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景象,眼中充满了渴望。 如果能拿下这里的一个船坞,哪怕只是租用,造船產能立刻能够提升好几倍。 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英国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鼻樑高挺,下巴抬得很高,一脸傲慢的表情。 他是联合船坞的运营总监,史特林。 “林先生,爱德华勋爵。”史特林微微点头,並没有握手的意思,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听说你们想租用我们的三號干船坞?” “是的,史特林先生。”林超开门见山。 “我们手头有一批紧急的游艇订单,另外我们有计划建造几艘滚装货轮。 价格方面,我们可以按照市价上浮20%支付租金。” 这是一个非常有诚意的报价。 然而,史特林却笑了。 “林先生,我想你误会了联合船坞的定位。” 史特林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这里是远东最专业的修造船中心。 我们的客户是马士基、铁行渣华这样的国际航运巨头。 我们的船坞排期已经到了明年。” “据我所知,三號船坞目前是空置的。”林超看了眼窗外,立刻地指出。 “那是为了应急预留的。”史特林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而且,太古洋行和黄埔洋行有明確的规定。 我们不向竞爭对手提供核心设施。” “竞爭对手?”爱德华插嘴道。 “史特林,林只是造几艘游艇和自用的货船,並不涉及商业修船业务,这和你们没有衝突。” “今天造游艇,明天造货轮,后天是不是就要抢我们的修船生意了? 林先生,你造车能够成功已经很厉害了。 就没必要再进入造船业了。 这是重工业,不是你们那种村办作坊能玩得转的。” 他转过身,目光冰冷。 “我们欢迎你把船开来修,我们会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但如果你想在这里造船? 抱歉。我们没法合作。” …… 走出办公大楼,爱德华气得脸色发红: “这个史特林!简直是个顽固的混蛋!我要去向总督投诉!” 林超却显得很平静,这样傲慢的洋人他见多了。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空置的三號船坞,有点可惜。 这里是太古和黄埔两大洋行的禁臠。 他们垄断了香江最好的岸线资源,控制著航运的命脉。 他们对於租金没有任何兴趣,只想维持垄断地位。 “投诉没用的,爱德华。” 林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是他们的地盘,规则是他们定的。” “那我们怎么办?放弃扩產计划?”爱德华不甘心地问道。 林超透过车窗,看著那高耸的龙门吊,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 “放弃?当然不会。 香江又不是只有这里才能够造船,我们再看看其他地方。” 黑色的奔驰轿车驶离青衣岛。 车厢內的气氛有些沉闷。 爱德华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著史特林的傲慢。 “老板,去大角咀吧。”顾应湘坐在副驾驶,回过头说道. “那边是老牌的修造船基地,虽然这两年有些没落,但底子还在。” 他拿著一张地图上分析道: “我在那边有几个熟人。 大角咀聚集了十几家中小型的民营船厂,最大的优势是配套齐全。 熟练的焊工、钳工一抓一大把,钢铁、油漆这些供应链就在隔壁街。 如果能收购几家连成片,加上我们的技术升级,短期內就能形成產能。” 林超看著地图上的標註,点了点头:“去看看。” 车子刚驶入晏架街,道路两旁堆满了废弃的钢板和锈跡斑斑的锚链,路面坑洼不平。 阿文放慢了车速,小心翼翼地避开几个在路中间踢球的小孩。 “到了,就是这一片。”顾应湘指著前方。 这里是典型的“前店后厂”模式。 临海的一面是简陋的船坞和滑道,面向街道的一面则是各种五金铺和机械加工坊。 林超推门下车。 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 这哪里像是一个正在运转的工业区,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废品回收站。 几家船厂的大门敞开著,里面静悄悄的。 龙门吊早已停止了工作,吊鉤上掛著乾枯的海草。 几艘半成品的木质渔船搁浅在船台上,船底长满了藤壶。 在一家名为“兴记船厂”的门口,几个光著膀子的工人正蹲在墙根下抽菸。 门前摆著一张破旧的摺叠桌,几个人正在打扑克。 看到豪车停下,他们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没有任何反应。 “这里怎么这么冷清?” 爱德华捂著鼻子,小心地跨过一滩黑色的机油。 “大环境不好。”顾应湘嘆了口气。 “石油危机闹的,航运业萧条,大船厂都在抢饭碗,这些小船厂自然就没米下锅了。” 林超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海边。 他站在满是油污的防波堤上,看向海面。 这里的水域状况极其糟糕。 海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上面漂浮著生活垃圾和死鱼。 退潮后的滩涂裸露出来,黑色的淤泥散发著恶臭。 “水太浅了。” 林超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沉闷的声响证实了他的判断。 “这里的航道淤塞严重,目测水深不到五米。 別说万吨轮,就是大一点的拖船进来都费劲。” “可以疏浚。”顾应湘走过来说道,“只要肯花钱,挖深几米不是问题。” “不仅仅是水深的问题。”林超转过身,指著船厂背后的建筑群。 仅仅一街之隔,就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楼和正在施工的大厦。 “这里已经被楼盘包围了。”林超说道。 “造船是重污染、高噪音的行业。 一旦我们要造大船,日夜赶工,光是周围居民的投诉就能把我们淹死。 港府的环保条例虽然现在是摆设,但以后会越来越严。 在这里建厂,后期很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手里拿著蒲扇的中年胖子从船厂里走了出来。 他是“兴记船厂”的老板,姓陈。 看到顾应湘,陈老板脸上露出了笑容,露出一颗金牙。 “哟,这不是顾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顾应湘简单寒暄了几句,直奔主题: “陈老板,这位是我们龙腾重工的林生。 我们想看看你的场子,如果合適的话,有意向收购。” 听到“收购”两个字,原本还在打牌的几个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起耳朵听著。 陈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但他很快掩饰住那份贪婪,慢条斯理地摇著蒲扇: “哎呀,收购啊。这可不好办。 这厂子是我老豆传下来的,几十年了,有感情啊。” 林超懒得看他演戏:“开个价。” 陈老板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三百万?”爱德华问道,“这个价格虽然有点高,但考虑到地皮……” “不不不,这位先生,你搞错了。”陈老板嘿嘿一笑,“是三千万。” 爱德华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你这堆破铜烂铁加起来值三十万就不错了! 三千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陈老板也不生气,指了指远处的公屋: “你看那边,政府正在搞旧区重建。 大角咀这块地,迟早要变住宅区。 我现在卖给你做船厂,那是亏本生意。 我是在卖未来的海景豪宅用地,懂不懂? 按楼面价算,三千万我都嫌少。” 旁边另一个凑过来的船厂主也附和道: “是啊,我们也都在等政府收购。 听说只要熬到动迁,光是赔偿款就能拿几千万。 这时候卖地,除非脑子进水。” 顾应湘的脸色很难看。 他没想到这帮人已经不做实业梦了,全都在做炒房梦。 “走吧。”林超转身就走,已经没兴趣聊下去了。 “哎?林生,价钱好商量嘛!两千八百万怎么样?”陈老板在后面喊道。 林超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 这群人已经没救了。 他们守著一堆废铁,做著一夜暴富的美梦,却不知道时代的浪潮早就把他们拋弃了。 “去大屿山。”林超对阿文说道。 第302章 另闢蹊径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2章 另闢蹊径 两个小时后。 奔驰车停在了一条泥泞的土路尽头。 前方已经没有路了,只有半人高的野草在海风中摇曳。 这里是大屿山的东北岸,竹篙湾附近。 与大角咀的喧囂拥挤截然不同,这里是一片荒芜。 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听不到任何人类活动的噪音。 远处的海面上,依稀可以看到財利船厂的轮廓。 大屿山很偏,但是还是有財利船厂等几家特种船厂,规模都不大。 林超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 这里的条件得天独厚,是天然的避风港湾,可以停泊巨型船舶。 身后是广阔的平地,足够建设几十个干船坞和大型组装车间。 “这里確实是个好地方。” 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地够大,水够深,而且没有討厌的邻居。” 但顾应湘却一直低头看著手中的资料,眉头越锁越紧。 “老板,地理条件確实没得说。 但从工程角度来看,这里简直是灾难。 最近的变电站在二十公里外的欣澳,如果要通电,我们需要自己架设高压线。 这里没有淡水管网,要么打井,要么从山上引水库的水,工程量巨大。”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路: “还有交通也是个问题。 大型设备根本进不来。 我们要先修路,至少要修一条五公里长的重载公路连接主干道。 还要平整土地,填海造地……” 顾应湘快速地计算著数据: “初步估算,光是基础设施建设,至少需要投入三到五个亿。 而且,工期最快也要三年。 这还是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三年?”爱德华惊叫起来。 “上帝啊!游艇订单交货期只有十八个月! 三年后黄花菜都凉了! 不仅订单会飞,我们还要支付巨额的违约金!” 林超一时间没有特別好的选择,於是眾人便先回去了。 …… 屯门,龙腾重工办公室。 墙上的香江地图已经被红色的记號笔画得面目全非。 大部分可能的选择都被否掉了。 室內烟雾繚绕,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顾应湘双眼布满血丝,领带被扯松。 他面前堆著半米高的资料,那是他这两天几乎翻遍了全香江设计造船行业的大部分资料。 “老板,如果我们不想去荒岛开荒,那就真的没地选了。” 顾应湘把最后一份关於鸭脷洲的报告扔进垃圾桶。 “那边全是渔船,水道狭窄,万吨轮进去就要搁浅。” 林超站在地图前,手里捏著那支红笔,久久没有落下。 他在不断思索著破局的方法。 造船不是搭积木,需要深水岸线、大型干船坞、重型起重设备,以及熟练的產业工人。 这些资源在70年代的香江,早已被英资洋行瓜分殆尽。 要想破局,必须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就在这时,顾应湘的手在翻动一堆旧档案时停住了。 那是一份关於废旧金属回收行业的行业分析报告,並非关於造船,而是关於拆船。 “等等……” 顾应湘抽出那份文件,快速瀏览了几行,原本黯淡的眼神亮了起来。 “老板,我们一直盯著造船厂找,可能方向错了。” 顾应湘几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九龙半岛东侧的一个海湾上。 “这里。” 林超看著那个位置:“將军澳?” “没错,就是將军澳。”顾应湘语速极快。 “这里以前是美军航母访港时的指定锚地,水深条件极佳,別说万吨轮,就是五六万吨的航母都能停。 60年代开始,这里逐渐变成了拆船中心。 全世界的退役货轮、军舰都被拖到这里拆解。 为了处理这些大傢伙,那里的老板们建了深水码头,装了重型龙门吊,还有巨大的堆场。” 顾应湘激动地看向林超。 “而且那里有几千名熟练工人。 他们既然懂得怎么把一艘船拆成零件,自然也就懂得怎么把零件拼成一艘船。 焊工、切割工、起重工都是现成的。” 林超盯著地图上那片被香江人称为“垃圾湾”的地方。 在70年代的香江人印象里,將军澳就是脏乱差的代名词。 满是油污的海水,堆积如山的废铁。 地產商嫌弃那里的污染,一时半刻没人想去开发。 但这正是林超需要的。 “拆船厂……” 林超咀嚼著这三个字。 “设备通用,水深足够,工人熟练。 確实是个好思路。” 林超把红笔扔在桌上。 “老顾,你去將军澳,摸一下那些拆船厂的底细。” …… 接下来的三天,顾应湘一直待在將军澳。 他换上了一身沾满机油的工作服,带著两个同样打扮的龙盾队员,混跡在將军澳的各个拆船厂之间。 他和工人们蹲在路边吃盒饭,给工头递烟,甚至帮著搬运废旧钢板。 直到第四天傍晚,他带著一沓手写的笔记回到了屯门。 他整个人黑了一圈,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老板,情况摸清楚了。” 顾应湘把一张手绘的將军澳船厂分布图铺在桌面上。 “整个將军澳湾区,大大小小有十几家拆船厂。情况比我想像的要复杂。” 他指著湾区中部最大的一个地块: “这是鸿图拆船厂,老板是潮州人,做废钢生意发家的。 他们刚刚接了一艘两万吨的希腊货轮,生意红火,资金炼很稳。 我试探了一下,对方根本没兴趣卖,甚至还想收购周边的厂子扩大规模。” 林超点点头,这种正处於上升期的企业,收购溢价会高得离谱。 “这一片呢?”林超指著东侧的一片区域。 “那是东升钢铁。”顾应湘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地方碰不得。 表面上是拆船,实际上是14k的一个堂口在控制。 他们的码头主要用来走私冻肉和电器,拆船只是个幌子。 里面全是古惑仔,工人都是看场子的打手。” 林超皱了皱眉。 他虽然不怕社团,但不想把精力浪费在和这帮烂人纠缠上,而且这种掛羊头卖狗肉的地方,设备肯定也是摆设,买回来还得大修。 “还有这几家背后都有英资洋行的影子,主要是作为土地储备,轻易不会动。” 顾应湘的手指一路向西滑动,最终停在了湾区最西侧的一个角落。 那里背靠著陡峭的山崖,位置偏僻,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与外界相连。 但在地图上,这里的岸线却是最陡峭的,意味著水深条件最好。 “荣记拆船厂。” 顾应湘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圈。 “这是我们要找的目標?”林超问。 “全將军澳,只有这家有可能卖,而且是急著卖。” 第303章 荣记拆船厂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3章 荣记拆船厂 顾应湘喝了一大口水,平復了一下呼吸。 “老板,你绝对猜不到我在那儿看见了什么。” “什么?” “一艘军舰。”顾应湘比划了一个手势。 “一艘美国海军退役的坦克登陆舰,lst。” 爱德华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哇哦,那可是个大傢伙。二战时的功勋舰。” “问题就出在这个大傢伙身上。”顾应湘翻开笔记本。 “荣记的老板叫荣志明,是个技术出身的老实人,早年是黄埔船坞的高级焊工,后来出来单干。 半年前,他看准了废钢价格上涨,赌上了全副身家,甚至借了高利贷,从菲律宾买回了这艘退役的lst。 他算盘打得很好。 这种军舰船体巨大,拆出来的钢板和铜缆至少能卖两百万,去掉成本能净赚八十万。 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顾应湘嘆了口气,“这是军舰,不是民用货轮。” 林超的眼睛眯了起来,作为机械工程专家,他已经猜到了原因:“材料?” “对,材料。”顾应湘点头。 “这艘船的船壳和龙骨用的是hy-80高屈服强度合金钢。 这是专门用来造潜艇和战舰的特种钢材,韧性极高,耐高温,耐腐蚀。” “荣志明买回来才发现,他厂里的普通乙炔割枪根本切不动这玩意儿。 割枪烧上去,钢板只是发红,根本不熔化。 就算勉强切开一道口子,耗费的氧气和乙炔也是天文数字。” 顾应湘描述著他在现场看到的惨状: “那艘船就像一座钢铁堡垒,横在船坞里,纹丝不动。 工人们切了一周,连个舱门都没卸下来。 因为进度太慢,发不出工资,熟练工人都跑光了,只剩下荣志明带著几个亲戚在硬撑。 更糟糕的是,高利贷到期了。” 顾应湘压低了声音: “借钱给他的是九指强,和胜和在將军澳的话事人。 那傢伙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 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九指强的人正在厂门口泼红油漆,扬言三天內不还钱,就要收厂抵债,还要把荣志明填海。” 林超靠在椅背上,心中默默盘算起来。 hy-80钢。 在70年代的民用工业领域,这確实是噩梦。 这种钢材含有镍、铬、鉬等合金元素,常规的气割工艺很难处理,需要极高的预热温度和特殊的切割气体,或者使用大功率的等离子切割机。 但在林超眼里,这哪里是废铁,这简直是宝藏。 这种特种钢材,哪怕是切下来的废料,回炉重造也是顶级的汽车底盘材料。 而对於拥有未来技术的他来说,切割hy-80钢? 那不过是调整一下气体配方和割嘴参数的小儿科。 而且登陆舰这种好东西,相信何卫华他们肯定喜欢。 林超说道,“这个目標非常好,適合我们。” 爱德华兴奋地搓著手,“林,我们什么时候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那艘军舰了。” “现在。”林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阿文,带上20个龙盾的队员。 既然有社团的朋友在场,我们去谈生意,排场不能太寒酸。” …… 將军澳,荣记拆船厂。 夕阳西下,將这片满是废墟的海湾染成了一片血红。 海风夹杂著浓重的腥味和铁锈味,吹得破旧的铁皮大门哐当作响。 厂区中央的干船坞里,静静地臥著一头灰色的巨兽。 那是一艘全长一百多米的lst坦克登陆舰。 虽然船身斑驳,炮塔已经被拆除,但那流线型的舰体和厚重的装甲,依然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在巨兽脚下,几个身影显得格外渺小。 荣志明瘫坐在地上,满脸油污,头髮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把管钳,浑身发抖,绝望地盯著面前的一群人。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著花衬衫、只有九根手指的男人。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荣老板,三天期限到了。”九指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钱呢?” “强哥,再给我宽限几天……”荣志明的声音带著哭腔,“我已经联繫了买家,只要把这堆废铜卖了……” “宽限?你当我是开善堂的?”九指强跳下桌子,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氧气瓶。 沉重的钢瓶在水泥地上滚动,发出沉闷的轰鸣。 “这艘破船你切了半年都没切动,再给你三天你能变出花来?” 九指强冷笑一声,刀尖指著荣志明的鼻子。 “我看你也別费劲了。 这厂子地皮虽然偏了点,但用来做走私仓库还凑合。 签了这份抵债协议,我们就两清。” 一份皱巴巴的文件被扔在荣志明脸上。 “我不签!”荣志明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这厂子值两百万!我只欠你五十万!你这是抢劫!” “抢劫?”九指强夸张地大笑起来,周围的小弟也跟著鬨笑。 “在这里,我说值多少就值多少。” 九指强脸色一沉,猛地挥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兄弟们,给我砸!把这破厂子给我砸烂,我看他签不签!” 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小弟怪叫著冲了上去,对著厂里的设备就是一通乱砸。 玻璃破碎声、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 荣志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轰鸣声从厂门口传来,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轰——” 两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和两辆改装皮卡车撞开了虚掩的大门,捲起漫天尘土,径直衝进了厂区。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车队在距离人群不到五米的地方稳稳停住。 车门打开。 二十名手持甩棍的龙盾安保队员鱼贯而出,迅速列成两排。 九指强的小弟们被这阵仗嚇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往后退。 中间那辆轿车的后门被阿文拉开。 一只鋥亮的皮鞋踩在了满是油污的地面上。 林超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戴著墨镜,即便是在这种垃圾遍地的环境里,依然保持著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顾应湘和爱德华紧隨其后。 林超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狼藉的现场,目光最终落在那艘巨大的军舰上。 “好船。” 林超讚嘆了一句,仿佛根本没看见旁边那群手持凶器的古惑仔。 第304章 拿下拆船厂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拿下拆船厂 九指强眯起眼睛,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 对方这架势,绝对不是普通人。 “朋友,哪条道上的?” 九指强握紧了手里的蝴蝶刀,试探著问道。 “和胜和办事,閒杂人等最好別插手。” 林超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荣志明面前。 阿文上前一步,挡在了九指强和林超之间,那凶厉的眼神让九指强硬生生把后面的狠话咽了回去。 林超低头看著瘫在地上的荣志明,伸出了一只手。 “荣老板是吧?” 荣志明愣愣地看著这只乾净修长的手,下意识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满是油污的手掌,才颤巍巍地握住。 林超稍一用力,將他拉了起来。 “我是龙腾重工的林超。 听说你这里有一块切不动的硬骨头。” 林超指了指那艘军舰。 “正好我的牙口比较好。 这厂子我要了。” 九指强一听是被截胡的,顿时炸了毛: “小子,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荣记已经是我的……” “你刚才说,他欠你五十万?” 林超转过身,打断了九指强的话。 他打了个响指。 顾应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林超。 林超两根手指夹著支票,轻飘飘地弹向九指强。 支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飘落在九指强的脚边。 “这是五十万本金,外加五万利息。”林超淡淡地说道。 “拿上钱,带著你的人,滚。” 九指强看著地上的支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在打他的脸。 在將军澳,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你他妈找死!” 九指强怒吼一声,举起刀就要衝上来。 “砰!” 一声巨响。 並不是枪声,而是阿文手里的甩棍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废铁桶上。 厚达三毫米的铁桶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与此同时,二十名龙盾队员齐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 那种经过严格军事训练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这群街头混混瞬间感到窒息。 九指强的脚步僵住了。 他看著那个变形的铁桶,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如果那一棍子砸在自己头上,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钱货两清,这是规矩。” 林超看著九指强,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我不喜欢坏规矩的人。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九指强咬著牙,死死地盯著林超看了几秒,最终弯下腰,捡起了那张支票。 “山水有相逢。” 九指强恶狠狠地丟下一句场面话,“走!” 看著这群瘟神灰溜溜地离开,荣志明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林生,谢谢您!”荣志明老泪纵横。 “別急著谢。” 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向那艘巨大的lst。 “荣老板,既然债还清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收购的事了。” 荣志明身子一震,他没有料到林超会如此直接。 他看了一眼破败的厂房,再看看那艘让他倾家荡產的军舰。 “林生,你是个好人,但这个厂子不值钱。 那艘船,它会吃光你所有的钱。” 荣志明苦涩地说。 “值不值钱,我说了算。” 林超转过身,直视荣志明 “你开个价吧。” 荣志明想了片刻,报出了一个数字: “两百万,这是我当初买地、建厂、买设备的所有投入。” 他声音低了下去,补充道。 “那艘船算我送的。” 林超没有还价,从顾应湘手中接过支票簿,写了一张新的支票。 “荣老板,我们替你付了五十万的债,加上五万的利息,共计五十五万。” 林超將支票递给荣志明。 “这张是一百四十五万。 总共两百万,一分不少。” 荣志明接过支票,看著上面的数字,手指有些颤抖。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半辈子,最后竟以这种方式收场,又以这种方式解脱。 “林生,你是个大善人。” 荣志明眼眶泛红。 “我只是一个商人。”林超纠正道。 “做生意,讲究公平。 你卖给我一个厂子,我付给你应得的报酬。” 林超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 “荣老板,你在这个行业做了几十年,技术过硬,人品也靠得住。 龙腾重工接手这里后,需要有经验的人来管理。你愿意留下来吗?” 荣志明愣住,他没有想到林超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他看向林超,心里五味杂陈。 “我一个拆船的,能做什么?”荣志明犹豫道。 “拆船也是造船的一部分。”林超说。 “你懂得材料,懂得工艺,更懂得工人。 未来我们这里不仅要拆船,更要造船。 龙腾重工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人。” 荣志明沉思许久,他抬头看向林超,眼里重燃了一丝光亮。 “林生看得起我,我荣志明愿意跟著林生干!”荣志明语气坚定。 “好。”林超点头。 “顾总,你带荣老板去把手续办妥。 荣老板,你先带著我们看看厂子。” 荣志明立刻精神抖擞起来。 他擦了擦脸上的油污,带著林超一行人参观起这个他经营多年的拆船厂。 “林生,这边是我们的切割车间。” 荣志明指著一片巨大的棚屋,里面堆放著各种切割设备。 乙炔瓶、氧气瓶整齐地码放著,切割台上一片狼藉,残留著切割下来的废钢板。 “这些都是老设备了,效率不高,但对付一般的民用船体,是够用的。”荣志明介绍道。 “那边是我们的卷板机,可以把拆下来的钢板捲成各种形状,方便运输。” 林超仔细观察著这些设备,虽然老旧,但保养得不错,可以看出荣志明对它们倾注的心血。 “我们的码头是深水码头,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批下来的。” 荣志明带著他们走到码头边,指著远处的海面说。 “这里水深超过十五米,万吨轮可以直接靠岸。” 码头上,一台巨大的龙门吊锈跡斑斑,但依旧高耸入云。 “这台龙门吊能吊起一百吨的货物。”荣志明说,“是整个將军澳最大的。” 最后,荣志明带著他们来到干船坞。 那艘lst坦克登陆舰占据了船坞的绝大部分空间。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舰体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这就是那艘船。” 荣志明走到船头,无奈地说道。 “它叫尤利西斯,是美国海军在二战时期的功勋舰。” 林超走上前,沿著船体走了一圈。 舰身修长,甲板宽阔,厚重的装甲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实。 炮塔虽然已经拆除,但预留的炮座依然显示出它曾经的威武。 “林生,你別看它现在破破烂烂的,当初可是个宝贝。”荣志明说。 “我买它的时候,就是看中它拆解后的废钢能卖个好价钱。” 荣志明从脚边的工具箱里拿出几块不规则的钢板。 “林生你看,这就是我从它身上切下来的。”荣志明把钢板递给林超。 “我厂里最好的切割师傅,用了最好的割枪,烧了半个月,就切下来这么几块。” 林超接过钢板,入手沉重。 他仔细端详,钢板表面有切割的焦痕,但断裂处並不平整,切割面粗糙,显示出极大的切割难度。 “这种钢材太硬了,普通的火焰根本切不动它。”荣志明说。 “它把我所有的钱都吞了进去,现在还占著船坞,什么都干不了。 林生,这船是个麻烦。 我劝你,还是低价把它处理掉吧。 留在这里,只会耽误事。” 林超没有直接回应荣志明的建议。 他掂了掂手中的钢板,將其小心地收好。 “荣老板,你先带顾总去办理厂子的过户手续。”林超说。 “后续船厂的改造和设备升级,就由顾总来负责。” 顾应湘应声,走到荣志明身边,和他握了握手。 林超又看向爱德华:“船厂搞定了,你该放心了吧,那些订单我保证能够按时交付。” 爱德华点点头。 眾人便离开了拆船厂。 第305章 又一个大礼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5章 又一个大礼 眾人便离开了拆船厂。 回到陆家村,林超直接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他反锁房门,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林超在多个实验室找了一圈,终於找到了一台大型光谱分析仪。 他將那几块从lst登陆舰上取下来的钢板,扔进了样品仓。 他按下启动按钮,仪器发出嗡嗡的声响,雷射束在样品上闪烁。 几秒钟后,印表机吐出一张纸条,上面详细列出了钢板的精確元素配比。 碳 (c): 0.175% 镍 (ni): 2.01% 铬 (cr): 1.83% 鉬 (mo): 0.42% 铁 (fe): 95.565% 林超看著这些数据,它们与他记忆中的hy-80钢配方高度吻合。 他走到一台电脑前,输入了“hy-80钢”的关键词。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大量相关资料。 林超快速瀏览著,目光停留在hy-80钢的生產工艺部分。 他注意到其中有两道工序,在70年代的民用工业中实现起来,会是巨大的挑战。 首先是冶炼。 hy-80钢需要极高的纯净度,对硫、磷等杂质的控制近乎苛刻。 这需要使用电弧炉进行精炼,以確保钢水的洁净。 其次是热处理。 hy-80钢必须经过严格的调质处理,包括淬火和回火。 淬火的温度、保温时间,以及回火的温度、冷却速率,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確控制。 哪怕是微小的偏差,都可能导致钢材性能的急剧下降。 一块钢材,如果淬火不足,它会太软; 如果回火不当,它又会变得过於脆。 美军当年为了摸索出hy-80钢最完美的“温度与时间曲线”,耗费了数年时间,报废了无数钢板,才最终掌握了核心技术。 但林超不需要重复这个漫长而烧钱的过程。 电脑里储存著后世经过无数次改进和优化得出的hy-80钢最完美的“热处理工艺曲线图”。 林超將hy-80钢的元素配比,以及这份详细的热处理工艺曲线图,列印成纸质文件。 …… 夜幕降临,超越號悄然驶离屯门码头,劈波斩浪,朝著鹏城基地疾驰而去。 林超站在船头,海风吹拂著他的衣角。 快艇抵达鹏城基地时,已是深夜。 值班的哨兵给何卫华打了电话,把林超引了进去 何卫华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林生,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来看我们新改装的山猫?” 何卫华见到林超,脸上露出笑容。 “不是。” 林超走上前,將手中的几块钢板放在何卫华的办公桌上,“有新的好东西。” 何卫华拿起一块钢板,入手沉重。 他仔细观察著,但凭肉眼他看不出这几块钢板有什么特別之处。 它们只是几块切割粗糙的废钢。 “这是什么?” 何卫华不解地问道。 林超將这几块钢板的来歷,以及它们特殊的材质,简要地向何卫华讲述了一遍。 当林超说出“hy-80钢”和“美国坦克登陆舰”这几个关键词时,何卫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美国的坦克登陆舰?” 何卫华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而且这种钢材可以用於核潜艇?” 林超点点头:“没错。这是美国海军专用的高强度合金钢,屈服强度极高,耐腐蚀、耐高温。 美国人用它来造潜艇和战舰的关键部位。” 何卫华的手微微颤抖。 他在装备部工作多年,深知材料科学对於国防工业的重要性。 华国的钢铁工业虽然產量不小,但在高端特种钢材领域,与西方国家差距巨大。 核潜艇、深海潜艇的耐压壳体,一直是困扰国內科研人员的难题。 如果这种钢材真的如林超所说,那意义非同小可。 “你等著!” 何卫华立刻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头传来王振华略带睏倦的声音: “老何?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老王,立刻带上你们厂最好的材料专家,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何卫华语速极快。 “有重要情况!”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我说现在!”何卫华打断了他。 “这事关重大,一刻都不能耽搁!” 掛断电话后,何卫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显然內心极不平静。 林超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著茶,等待著。 四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王振华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五十多岁、戴著厚厚眼镜的瘦削男人。 “老何,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王振华喘著粗气问道。 “老王,先介绍一下。”何卫华指著那个瘦削男人,“这位是?” “哦,这是我们厂材料研究所的所长,梁国栋同志。”王振华说道。 “搞了三十年材料学,是这方面的专家。” 梁国栋有些拘谨地点头致意。 “梁所长,麻烦你看看这个。” 何卫华將那几块钢板递了过去。 梁国栋接过钢板,习惯性地掂了掂重量,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起切割面的组织结构。 “密度很高,晶粒细小,这个切割痕跡……”梁国栋喃喃自语,“这不是普通的结构钢。” 他抬起头,疑惑地问道:“何部长,这是从哪里来的?” “梁所长,我先问你。”林超开口道,“你听说过hy-80钢吗?” 梁国栋身体一震。 “美国的那个hy-80?” 梁国栋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是说这是hy-80钢?” “没错。”林超点头。 “这是从一艘美国退役的坦克登陆舰上切下来的。” 梁国栋倒吸一口凉气。 他当然知道hy-80钢。 这是美国海军在50年代末开发出来的超高强度合金钢,屈服强度达到80ksi(约550兆帕),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船用钢材之一。 美国用它来建造核潜艇的耐压壳体、航母的飞行甲板、战列舰的装甲带。 这种钢材的配方和工艺,一直是美国的最高机密。 “我只在文献里见过这个名字。”梁国栋激动得语无伦次。 “从来没见过实物!” 他紧紧握著那块钢板。 “如果我们能拿到这种钢材的样本,进行逆向研究,找出它的成分配比和热处理工艺……”梁国栋的眼睛放光。 “那我们国家的特种钢材水平,至少能提升十年!” 第306章 惊喜连连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6章 惊喜连连 王振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走到林超面前,郑重地握住林超的手: “林超同志,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我代表708厂感谢你。” “王厂长先別急著谢。”林超笑了笑。 “我这次来,不仅仅是带材料样本过来的。”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列印好的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hy-80钢的完整配方,以及详细的热处理工艺曲线图。” 三个人齐刷刷地盯著那份文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国栋颤抖著手拿起文件,快速瀏览起来。 碳0.175%、镍2.01%、铬1.83%、鉬0.42%…… 淬火温度900c,保温45分钟,水冷…… 回火温度650c,保温2小时,空冷…… 每一个数据都精確到小数点后两位。 梁国栋看著这些数据,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这种级別的配方和工艺参数,是要经过成千上万次实验才能摸索出来的。 每一次实验都要消耗大量的钢材、能源、时间。 美国人为了开发hy-80钢,动用了整个国家的材料学界,花了五年时间,据说烧掉了上亿美元。 我们这么简单就直接拿到了最终答案?” 王振华深深地看了林超一眼。 他知道这份资料的价值,恐怕比一艘军舰还要高。 何卫华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作为军方高层,他的政治敏感性极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范围。 “所有人,听我命令!”何卫华突然厉声喝道。 王振华和梁国栋都站直了身体。 “从现在开始,这间办公室的保密等级提升到绝密。”何卫华走到门口,反锁了房门。 “今天晚上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在场的人除外,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们的家人。” “是!”王振华和梁国栋齐声回答。 何卫华转身看向林超,目光复杂。 “林超同志,我必须问你一个问题。”何卫华沉声道。 “你是怎么接触到美国的坦克登陆舰的? 这种军舰按理说应该有严格的退役处理流程,不可能流入民间。” 林超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 “何部长,事情是这样的。” 林超简要地讲述了收购荣记拆船厂的经过。 “那艘lst登陆舰是菲律宾从美国买的退役舰,后来又被香江的拆船厂老板买下来当废铁处理。 我收购那个拆船厂,本来只是为了扩展龙腾重工的物流业务,没想到意外得到了这艘船。” 何卫华和王振华对视一眼。 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但紧接著,他们意识到了更重要的问题。 “林超同志,你的意思是……”王振华声音有些颤抖. “那艘登陆舰在你的船厂里?” “对。”林超点头,“虽然武器系统已经被拆除了,但船体结构、动力系统、电气系统基本完整。” 何卫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老王!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何卫华的眼睛亮得嚇人。 王振华当然知道。 一艘完整的美国军舰,哪怕是退役的,也是一座巨大的技术宝库。 船体结构、焊接工艺、舱室布局、通风系统、消防系统、损管设计…… 每一个细节都凝聚著美国海军几十年的经验和技术积累。 更不用说那些hy-80钢製成的关键构件了。 “林超同志……”王振华深吸一口气,“我能去看看那艘船吗?” “当然可以。”林超说道. “我这次来,就是想把情况告诉你们,看看能不能对国家有所帮助。” 何卫华走到林超面前,用力握住他的手。 “林超同志,你又立了一个大功。”何卫华激动地说道。 “但这件事太重大了,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我必须立刻向上级匯报。”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一点。 “你先去休息。”何卫华说道,“明天上午再谈。” 林超被安排到基地的招待所休息。 但何卫华的办公室里,却彻夜灯火通明。 何卫华先是给南部军区司令员打了电话,简要匯报了情况。 司令员听完后,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小何,你確定没搞错?”司令员的声音很严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首长,我確定。”何卫华说道,“708厂的材料专家就在我办公室,他已经初步確认了。而且林超还提供了完整的配方和工艺参数。” “好。你们在那里等著,我立刻向总部匯报。” 掛断电话后,何卫华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知道,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京城,总装备部。 凌晨两点,部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值班参谋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大变。 “首长!南部军区紧急电话!” 总装部长揉了揉眼睛,接过电话。 五分钟后,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立刻通知海军装备部的刘部长,还有材料研究院的张院长。”部长厉声道。 “不管他们在哪里,给我找到! 一个小时內,到我办公室开会!” 凌晨三点,总装备部的会议室里,聚集了七八个身穿军装的高级將领和几个穿著中山装的科研人员。 “同志们,南部军区刚刚传来一个重要情报。”总装部长开门见山。 “有人在香江发现了一艘美国退役的lst坦克登陆舰,而且基本完整。”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更重要的是,我们拿到了那艘船上使用的hy-80高强度合金钢的样本,以及完整的配方和热处理工艺。” 材料研究院的张院长腾地站了起来:“部长同志!这是真的吗?” “南部军区装备部的何卫华同志亲自匯报的,708厂的材料专家已经做了初步鑑定。”部长说道。 “样本和资料正在连夜空运来京。” 张院长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搞了一辈子材料,太清楚hy-80钢对於国家意味著什么。 “部长同志,我建议立刻组织专家组,南下实地考察那艘登陆舰。”海军装备部的刘部长说道. “一艘完整的美国军舰,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我也是这个意思。”部长点头. “但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 香江的情况复杂,不能惊动港英当局,更不能让美国人知道。” “我建议派一个小规模的专家组过去。”刘部长说道。 “人员从海军工程大学、708厂、材料研究院抽调,都穿便装,秘密进入香江。” “好。”部长拍板,“刘部长,这件事由你负责。 专家组的名单今天上午就要报上来,明天出发。” “是!” “另外,那批hy-80钢的样本和技术资料一到京,立刻送到材料研究院。” 部长看向张院长。 “老张,你们要儘快完成验证实验。 如果確认无误,立刻启动量產准备。” “保证完成任务!”张院长激动地敬了个礼。 会议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当天下午,一架军用运输机降落在京城郊外的军用机场。 几个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从机舱里抬出几个密封的金属箱。 箱子被直接送往材料研究院的实验室。 张院长亲自主持开箱。 当那几块hy-80钢样本出现在眼前时,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立刻进行光谱分析、金相分析、力学性能测试。”张院长下令,“我要最详细的数据。” 十几台精密仪器同时运转起来。 切割、打磨、拋光、腐蚀、观察…… 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標准流程进行。 一天后,一份厚达五十页的检测报告出炉。 张院长看著报告上的数据,手都在颤抖。 屈服强度:552兆帕 抗拉强度:655兆帕 延伸率:23% 衝击韧性:110焦耳 所有指標都完美符合hy-80钢的標准。 確认真实性后,他们按照林超提供的方案,联合有电弧炉的京都钢铁厂,开进行復刻实验。 第307章 好东西拆走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7章 好东西拆走 鹏城基地,林超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 他还抽空去看了“山猫”的改装。 第三天上午,何卫华找到了他。 “林超同志,京城那边有消息了。”何卫华兴奋地说道。 “材料研究院已经完成了对hy-80钢的检查,並且开始进行復刻。 中央首长非常重视,特批组建了一个专家组,要实地考察那艘登陆舰。” “什么时候?”林超问。 “今天下午就到。”何卫华说道。 “一共十二个人,都是各领域的顶尖专家。船舶结构、动力系统、材料学、焊接工艺……” “这么快?”林超有些意外。 “这件事太重要了。”何卫华压低声音。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国家的核潜艇项目,一直卡在耐压壳体的材料问题上。 如果hy-80钢能够量產,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而那艘登陆舰上的其他技术,对我们海军舰艇的设计也有巨大的参考价值。 所以中央下了死命令,必须把那艘船研究透。” 下午四点,一辆中巴车驶入基地。 车上下来十二个人,有老有少,都穿著便装,背著各种仪器设备。 何卫华和王振华亲自迎接。 “同志们辛苦了。”何卫华握著领队的手。 “这位是海军工程大学的李教授。” 李教授五十多岁,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何部长,不辛苦。”李教授说道,“能有机会研究美国的军舰,这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事。” “这位就是林超同志。”何卫华介绍道。 李教授紧紧握住林超的手:“林超同志,我代表专家组感谢你为国家做的贡献。” “李教授客气了。”林超说道,“应该做的。” “林超同志,那艘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李教授迫不及待地问,“我们能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隨时可以。”林超说道,“不过那艘船在香江,我们需要连夜赶过去。” “没问题!”李教授斩钉截铁地说。 当晚,“超越號”满载著专家组和设备在夜色掩护下驶向香江,何卫华也带了一个班的战士隨行保护。 凌晨两点,“超越號”直接停靠在將军澳荣记拆船厂的码头。 林超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五十名龙盾安保队员已经將整个船厂封锁,外围拉起了“设备检修,閒人免进”的警戒线。 船厂里灯火通明,但从外面看,只是普通的夜间施工。 李教授一行人踏上码头,抬头看向那艘巨大的lst登陆舰,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使是退役多年,即使锈跡斑斑,这艘战舰依然令人震撼。 “这就是美国的坦克登陆舰……”一个年轻的工程师喃喃道。 “別愣著了,开始工作!”李教授一声令下。 专家组立刻分成几个小组,带著各种仪器设备,登上了那艘军舰。 船体结构组、动力系统组、电气系统组、焊接工艺组、材料学组…… 专家们开始对船上各个部位的进行分析。 整个船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林超站在码头上,看著这些专家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些人为了国家的强大,可以不眠不休地工作。 没有一个人抱怨,都只想爭分夺秒的完成任务。 何卫华走到林超身边,递给他一支烟。 “林超同志,你又为国家做了一件大事。”何卫华说道。 “这艘船上的技术至少能让我们少走十年弯路。” “何部长,我有个想法。”林超说道。 “这艘船上有价值的东西太多了,光靠专家组在这里研究,效率太低,而且容易暴露。” “你的意思是?” “把船拆了,把有研究价值的部件运回內地。”林超说道。 “反正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艘废船,拆了卖废铁很正常。” 何卫华眼睛一亮:“好主意!这样既能深入研究,又不会引起怀疑。” “我立刻向上级匯报。” 三天后,专家组完成了初步勘察,列出了一份长达二十页的清单。 从主甲板的装甲板,到机舱的柴油机;从舵机系统,到通风管道;从雷达基座,到弹药升降机…… 所有有研究价值的部件,都被详细標註。 接下来的两周,荣记拆船厂进入了高强度的拆解作业。 表面上,这是龙腾重工在拆解废船,打算卖废钢。 实际上每一个部件的拆卸都由专家组亲自指导,每一道切割都精確到毫米。 原来的乙炔割枪难以切割高强度的合金,在林超回到研究所空间,找到了后世更先进的方案后,对乙炔割枪进行了改造升级,切割也变得容易了。 拆下来的部件被小心翼翼地包装,装进货柜,贴上废旧钢材的標籤。 然后这些货柜被运上货轮,以“废铁出口”的名义运往鹏城。 一个月后,那艘lst登陆舰只剩下了一副空壳。 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已经被运走。 林超站在空荡荡的船坞里,看著那副千疮百孔的船体,心中涌起一丝感慨。 这艘曾经在太平洋上叱吒风云的战舰,最终以这种方式,为另一个国家的崛起贡献了自己最后的价值。 “林超同志,专家组要回京城了。”何卫华走过来说道。 “李教授让我转告你,这次行动圆满成功。你为国家立了大功。” “应该做的。”林超淡淡地说。 “上面有个指示。”何卫华压低声音。 “这艘船的事必须绝对保密。 参与的所有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 这件事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都不能对外透露。” “我明白。”林超点头。 何卫华拍了拍林超的肩膀: “林超同志,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虽然现在不能公开表彰,但你放心,你的功劳都记在帐上。” 林超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表彰,也不需要奖励。 他只是想在这个风云激盪的时代,为国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晚上,何卫华及最后几个鹏城基地的人乘坐超越號回去了。 第308章 记错了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8章 记错了 “尤利西斯”號,此刻只剩下一副巨大的骨架,真的只是一堆废铁了。 但对於林超来说,这堆废铁依旧是宝藏。 hy-80钢可以在自己造船和造车的时候使用,能够大大提升產品的质量。 荣志明站在干船坞的边缘,手里攥著一把崭新的割枪。 这把枪是林超刚才递给他的,比市面上的乙炔割枪要沉重许多,喷嘴的设计也完全不同。 “林生,这真的行吗?”有些怀疑。 荣志明看著面前那块残留的船体装甲板,有些怀疑。 之前为了切开这玩意儿,他烧坏了十几把割枪,耗尽了家財,依旧无法顺利的处理这特种合金。 林超站在一旁,头也没抬:“试试。” 他改完割枪后,在帮专机组拆设备的时候,早就验证过了。 但是之前为了保密,都是有龙腾重工內部可信任的工人来操作的,所以荣志明根本没有见过这个。 荣志明拧开气阀,按下按钮,但是没有预想中那种狂暴的火焰喷射声。 这把割枪发出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喷出的火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苍蓝色,核心温度极高,却並不发散。 他將火焰凑近装甲板。 奇蹟发生了。 那块曾经无论怎么烧都只是发红、死活不肯熔化的硬骨头,在接触到苍蓝色火焰的瞬间,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般,迅速变红、熔化,铁水顺著切口哗哗流下。 荣志明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拿不住割枪。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道整齐的切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他就切开了一道以前需要磨半个小时的口子。 “这怎么可能?” 荣志明关掉气阀,摘下护目镜,眼眶通红。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超,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自己当初有这把枪,他怎么会沦落到破產买厂的地步? “这是我从欧洲弄的一种改良的混合气体,加上特製的高压喷嘴。 能產生比普通氧乙炔高出一千度的核心温度。” 林超给这个找了一个合理的来源。 他走到荣志明身边,拍了拍这个老男人的肩膀。 “荣厂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现在你是龙腾重工的人,这些割枪以后都归你管理。” 荣志明抹了一把脸,表態道。 “林生,你放心!有了这样的好工具,最多一个月,我就能把这艘船彻底拆完!” 林超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站在不远处的顾应湘。 顾应湘正对著一张展开的规划图写写画画,脚边的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菸头。 “老顾,进度怎么样?” “清理工作已经开始了。”顾应湘指著远处的空地。 “荣老板的人拆船,我的人负责平整土地和修缮码头。 不过老板,这堆拆下来的废钢,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应湘踢了踢脚边的一块hy-80钢板的边角料。 “这种合金钢虽然性能好,但它是军用標准的。 普通的钢铁厂根本不愿意收,因为回炉太麻烦,杂质难控制。 如果当普通废铁卖,价格会被压得很低,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林超看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钢板。 这些hy-80钢里含有大量的镍、铬、鉬。在70年代,这些都是战略资源。 直接卖废铁?那是脑子进水。 他需要把这些钢材熔炼,重新调整配方,变成汽车的底盘、发动机的曲轴,或者是未来远洋货轮的关键结构件。 但他现在的研究所空间里虽然有设备,却不適合进行这种大规模的工业熔炼。 空间更多是用於精密製造和研发,而不是当炼钢厂用。 看来还得上设备。 “买炉子。”林超言简意賅。 “买炉子?”顾应湘愣了一下。 “ 通过爱德华联繫欧洲那边,无论德国还是英国,搞一台二手的电弧炉回来。 容量不用太大,十吨级的就行。”林超说道。 “另外再配套的精炼设备。” 顾应湘是行家,一听就明白了:“老板,你是想自己炼钢?” “与其求人,不如求己。”林超看著忙碌的船厂。 “龙腾重工以后需要的特种钢材会越来越多。 不管是造车还是造船,材料是基础,自己能够炼钢是最放心的。” “明白了。”顾应湘合上图纸。 林超相信通过爱德华,找个中型的电弧炉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我一会就联繫爱德华,现在的欧洲钢铁业不景气,倒闭的钢厂不少,搞台二手设备应该不难,价格也能压下来。” 安排完船厂的事宜,林超没有多做停留。 …… 林超坐上车,回到了屯门陆家村。 刚走进自家院子,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林志强正坐在堂屋的餐桌旁,手里端著一杯烧酒,桌上摆著一盘花生米和半只烧鹅。 看到儿子回来,林志强放下酒杯,招了招手。 “超仔,回来啦。吃饭没?” “在船厂吃过了。” 林超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下午韦嘉诚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 林志强抓了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说什么了?”林超放下茶杯。 “没细说,就说有急事,让你回来给他回个电话。” …… 林超起身上楼,走进书房,拨通了韦嘉诚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显然对面一直守在电话机旁。 “老板!”韦嘉诚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林超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和记黄埔那边出问题了?” “不,和黄那边很顺利。”韦嘉诚连忙解释。 “按照您的指示,我们一直在分批吸纳散户手里的筹码。 现在加上之前抄底的,我们手里已经握有了和记黄埔大约10%的流通股。 虽然离控股还远,但已经能在董事会里发声了。” “那是好事。”林超吐出一口烟圈,“那你急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板是tvb的事。”韦嘉诚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您让我去收购tvb的股份,我去调查后发现,tvb根本就没有上市。” 林超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猛地想起来了。 在他的记忆里的tvb,是那个群星璀璨、统治香江几十年的电视帝国,是上市公司。 但他忽略了时间线。 现在是1973年。 tvb虽然在1967年就开播了,但此时它还是一家私人持股的公司,根本没有在交易所掛牌。 林超揉了揉眉心。 重生带来的先知优势有时候也会成为盲点,惯性思维害死人。 “我的疏忽。”林超坦然承认,“继续说。” 听到老板没有责怪,韦嘉诚鬆了一口气: “发现没上市后,我就托人去打听tvb的股权结构,想看看有没有小股东愿意转让。 毕竟现在股市崩盘,很多有钱人也缺现金。” “结果呢?” “结果我刚放出风声,今天上午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韦嘉诚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 “是tvb总经理於经纬打来的。” 第309章 拜访TVB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09章 拜访TVB 於经纬这个名字在后世可能不如邵毅夫响亮,但在70年代的香江传媒界,这绝对是个重量级人物。 他是利孝和的左膀右臂,是tvb实际运营的操盘手。 “他说什么?” “他说,利生听说龙腾重工的林先生对电视行业感兴趣,如果方便的话,想约您去广播道喝杯茶。” 林超看著窗外的夜色,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广播道,五台山,那是香江传媒的cbd。 “老板,现在的tvb话事人是利孝和。” 韦嘉诚在电话里补充著他查到的资料。 “他是利希慎家族的成员,也是tvb最大的单一股东,担任董事局主席。 邵毅夫先生虽然也是常务董事,但他目前的主要精力还在邵氏电影那边,忙著和嘉禾打擂台。 在tvb,除了艺员训练班和部分製作,大部分决策还是利家说了算。” 林超听著韦嘉诚的匯报,脑海中的拼图逐渐清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1973年的邵毅夫,还在死守著电影这块阵地,试图用大製作来对抗李小龙和嘉禾的崛起。 他还没有意识到,电视才是未来的主宰。 直到几年后利孝和去世,邵毅夫才通过增持股份,真正入主tvb,开启了长达三十年的电视霸业。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现在的tvb防守並没有想像中那么严密。 利孝和是个典型的世家子弟,做生意讲究稳健,但也並非铁板一块。 而且利家產业眾多,置地、汽水、贸易,电视只是其中一环。 只要是生意,就可以谈。 林超掐灭了菸头。 既然邵六叔还没全力转场,那这个空档期就是他切入传媒领域的最佳时机。 掌握了喉舌,以后龙腾的產品推广、舆论引导,甚至对抗英资財团的抹黑,手里就多了一把利剑。 “您看怎么回復?”韦嘉诚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超想了下,既然对方主动联繫,这是好事。 “告诉於经纬,明天下午三点,我去tvb拜访。”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回復。” …… 次日,下午两点半。 奔驰轿车驶出海底隧道,沿著窝打老道一路向北,拐进了那条著名的广播道。 这里聚集了无线电视(tvb)、丽的电视(rtv)、佳艺电视(ctv)、香江电台和商业电台。 车队停在了广播道77號的大门前。 阿文拉开车门。 林超整理了一下西装,迈步下车。 门口,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候多时。 正是tvb的总经理,於经纬。 “林生,久仰大名!” 於经纬快步迎上来,主动伸出手。 “现在的香江,如果不认识林生,那可真是孤陋寡闻了。” “於经理客气了。”林超伸手与他相握。 “龙腾重工不过是刚起步的小工厂,哪里比得上tvb家大业大,每晚都在万千家庭的客厅里做客。” “林生太谦虚了。” 於经纬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利生已经在楼上恭候了,请。” 林超点点头,带著阿文和顾应湘,跟著於经纬走进了tvb。 大堂里人来人往,不少脸上画著浓妆的男女匆匆走过。 林超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年轻版的邹闰发和乌孟达,正蹲在角落里吃著盒饭,大概是在等通告。 谁能想到这些现在还在跑龙套的年轻人,未来会成为影响亚洲的巨星。 林超收回目光,跟著於经纬走进了电梯。 顶楼,主席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一根雪茄。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利孝和。 这位香江利氏家族的掌门人,气度果然不凡。 “利生,林生到了。”於经纬恭敬地说道。 利孝和放下雪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目光在林超身上扫视了一圈。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利孝和开口道,声音洪亮,“林生,请坐。” 林超也不怯场,大方地在沙发上坐下。 “利生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年轻吧?”林超开门见山。 利孝和哈哈一笑,在林超对面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林生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听经纬说,林生对tvb有兴趣?” “准確地说,是对tvb的gg资源有兴趣。” 林超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利先生应该知道,我们集团旗下的產品线越来越多。 汽车、游艇、航运,未来还会涉足更多领域。 这些產品都需要宣传推广。 与其每次都去买gg位,不如入股tvb,既能保证宣传资源的稳定供应,又能分享电视台的成长红利。” 林超看著利孝和的眼睛,微笑著说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gg和宣传,並不会干涉tvb的经营管理,更不会威胁利生对tvb的控制权。” 利孝和端著酒杯,若有所思地看著林超。 他当然知道林超在尖东和葵涌的手段。 这个年轻人看似温和,实则强势得可怕。 怡和、佳道理家族这样的老牌势力,都在他手里吃了亏。 利孝和原本担心林超也想像在地產领域那样强势进入电视行业,甚至挑战他的地位。 但现在听林超这么一说,他的戒心放下了不少。 毕竟,林超的主业是製造业,不是传媒娱乐。 他要的只是一个宣传渠道,而不是控制权。 “林生这个想法很务实。”利孝和放下酒杯,脸上露出笑容。 “tvb欢迎像林生这样有实力的股东加入。” “那我就直说了。”林超也放下酒杯。 “我希望能获得一个董事会席位,占股10%到15%之间即可。 不知道利先生是否愿意转让一些股份?” 利孝和的笑容僵了一下。 虽然利家在这次股灾中也受到了不小的衝击,很多產业的现金流都很吃紧。 但电视台是利孝和的心头肉,是他打造传媒帝国的核心资產。 让他为了现金出让tvb的股份? 那是不可能的。 “林生,实不相瞒。”利孝和斟酌著词句。 “tvb虽然现在还在烧钱阶段,但我对它的未来非常看好。 所以我个人暂时没有转让股份的打算。” 林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利孝和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给林生指条路。” 第310章 时代生活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0章 时代生活 利孝和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古巴雪茄,剪掉茄帽,划燃火柴慢慢烘烤。 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 “林生是个明白人。”利孝和將雪茄咬在嘴里。 “香江本地的股东,无论是我们利家,还是邵家,亦或是祁德尊家族,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拋售tvb的股份。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块牌照意味著什么,大家都清楚。” 林超没有说话,静静地等著下文。 “但是有些人不一样。”利孝和吐出一口烟雾。 “当初tvb成立时为了引进技术和节目,我们拉拢了一家美国公司入局。” “时代生活公司?” 林超脱口而出,他想起了这家著名的公司。 这个公司被国人熟知的是他们的《时代》周刊,但少有人知道,他们还参与过tvb。 利孝和看著林超,眼里的欣赏之意更浓了。 “看来林生做的功课比我想像的要深。” 林超当然知道。 记忆里这家美国传媒巨头在tvb创办初期持有相当比例的股份。 后来邵逸夫正是通过收购这家公司的股份,才一步步完成了对tvb的绝对控制。 “最近美国那边的经济也不景气,加上香江股市大跌,很多外资都在考虑撤退。” 利孝和继续说道。 “我收到风声,时代生活公司总部的董事会对亚洲业务的盈利状况很不满意,有意套现离场。” “他们手里有多少?”林超问。 “大概20%。”利孝和伸出两根手指。 “这部分股份如果流入市场,足以改变董事会的格局。” 林超靠在沙发上,大脑飞速运转。 20%的股份如果能拿下,他就是仅次於利家和邵逸夫的大股东,话语权足够了。 “利先生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林超直视利孝和。 “如果您自己吃下这部分股份,利家在tvb的地位將无人能撼动。” 利孝和苦笑了一声,弹了弹菸灰。 “林生,我是个生意人。 现在的环境现金为王。 利家的摊子铺得太大,铜锣湾那几个地產项目已经占用了我大量的流动资金。 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邵老六最近在电影那边不太顺,他的目光迟早会全转回电视上来。 我不希望看到他的股份继续增加。” 这是想找个盟友来制衡邵毅夫。 林超听懂了。 “多谢利先生指点。”林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 “如果我也能坐上那张会议桌,我的票永远跟著利生走。” 利孝和站起来,笑著伸出手: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不过这件事我不方便出面,美国人那边,得林生自己想办法。” “那是自然。” …… 离开广播道,车子驶入窝打老道。 阿文开著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林超。 “老板,我们直接回公司吗?” “不。”林超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去中环华旗。” 半小时后,中环核心区。 林超带著顾应湘和阿文,径直走进了华旗银行的大门。 作为华旗银行远东区的顶级vip客户,林超的到来立刻引起了行里的骚动。 大堂经理几乎是一路小跑著过来,將他们引向了专属电梯。 顶层,总裁办公室。 雷蒙德·皮特森正在训斥下属,听到秘书通报林超来了,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挥手让下属滚蛋,亲自迎到了门口。 “噢,林!我最尊贵的客人!”雷蒙德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也难怪雷蒙德如此热情。 自从林超在股灾前高位套现,加上后续的一系列操作,龙腾重工在华旗银行的户头上躺著数亿港幣的现金。 在如今这个遍地哀鸿、银行挤兑频发的时期,林超这种手握巨额现金流的客户就是华旗的上帝。 林超没有和他客套,径直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 “雷蒙德,我有笔生意要关照你。” 雷蒙德眼睛一亮,立刻吩咐秘书端上咖啡,然后关上门,坐在林超对面。 “林,你知道的,只要是你开口,整个华旗远东分行都为你服务。”雷蒙德搓了搓手。 “是打算做外匯对冲,还是有新的投资计划?” “我要收购一家公司的股份。”林超开门见山。 “美国时代生活公司,他们手里持有tvb大约20%的股权。 我要你做我的代理人,帮我把这部分股份拿下来。” 雷蒙德愣了一下,隨即在脑海中搜索这家公司的信息。 “时代生活也是我们的客户。”雷蒙德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他们最近確实在收缩亚洲战线。 纽约那边的日子不好过,急需回笼资金。” “既然是熟人,那就更好办了。” 林超觉得自己的选择非常正確。 美国资本之间都是相通的,他们出面比自己贸然找上门好多了。 “这笔交易我全权委託华旗银行负责。 事成之后,按照併购案的標准,我支付全额佣金。” 雷蒙德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是一笔大生意。 如果是普通客户,银行可能会要求先存入保证金。 但对於林超? 根本不需要。 他户头上的那几个亿就是最硬的信用背书。 “没问题,林。”雷蒙德自信地说道。 “这是双贏的局面。 时代生活想卖,你想买,而我们华旗正好做这个中间人。 我会立刻联繫他们的执行副总裁威廉·休斯。 那傢伙是个典型的华尔街禿鷲,只要看到钱,什么都好谈。” “我要快。”林超说道,“別让风声漏出去。” “给我两天时间。”雷蒙德拍著胸脯保证,“我会让他乖乖飞到香江来见你。” …… 雷蒙德的效率比预想中还要高。 仅仅过了三十六小时,林超就接到了电话。 威廉·休斯已经抵达香江,入住文华东方酒店。 谈判安排在酒店的行政酒廊。 威廉·休斯是个五十多岁的美国白人,身材高大,有些谢顶。 “林先生,幸会。”威廉·休斯用带著浓重纽约口音的英语说道。 “雷蒙德说你是香江最有潜力的年轻富豪,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年轻意味著更有冒险精神,不是吗?” 林超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回应,在对面坐下。 威廉·休斯有些惊讶於林超地道的口音。 “我们直入主题吧。”威廉·休斯喝了一口威士忌。 “总部確实授权我处理香江的资產。 tvb是个好公司,虽然现在还没怎么盈利,但它的市场占有率很高。” “市场占有率不能当饭吃。”林超冷冷地打断他。 “现在的香江,恒生指数跌了七成,遍地都是破產的公司。 你们手里的股份,现在就是烫手山芋。” “那也是镀金的山芋。”威廉·休斯不甘示弱。 “我们当初投资了一百万美元,现在至少值三百万。” “三百万美元?”林超笑了起来。 “休斯先生,你太久没看香江的新闻了。 现在匯率波动这么大,你觉得谁会拿三百万美元现金来买一堆不分红的股份?” 第311章 变数出现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1章 变数出现 威廉·休斯脸色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行情。 总部给他的底线是保本退出,只要能把钱带回美国救急就行。 “一千万港幣。”林超报出了价格,“现金交割,一周內到帐。” “不可能!”威廉·休斯差点跳起来。 “这简直是抢劫!即便按现在的匯率,这也才不到两百万美元。” “你可以拒绝。”林超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然后你可以继续守著这一堆废纸,等待香江的股市继续下跌。” 威廉·休斯沉默了。 “一千八百万。”威廉·休斯鬆口了。 “一千二百万。”林超寸步不让。 “一千五百万,不能再低了。”威廉·休斯咬著牙,“这是底线。” 林超看了一眼旁边的雷蒙德。 雷蒙德心领神会,凑到威廉·休斯耳边低语了几句,在暗示龙腾重工的现金流非常充沛,是目前唯一能拿出这么多真金白银的买家。 威廉·休斯脸色阴晴不定。 过了良久,他长嘆了一口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千四百万。”威廉·休斯伸出手。 “这是最后的数字。如果不行,我就回纽约了。” 林超没有再还价,握住了他的手。 “成交。” …… 走出酒店,冷风扑面。 顾应湘跟在后面,手里提著公文包,里面装著刚刚草签的备忘录。 “老板,一千四百万,是不是有点贵了?”顾应湘有些肉疼。 “现在的行情,这笔钱能买好几栋楼了。” “楼是死的,话语权是活的。”林超钻进车里。 “通知杜伯霆,让他立刻起草正式合同,明天一早就去和他们的法务確认条款。 这种事夜长梦多。” 接下来的两天,杜伯霆带著团队,与时代生活的法务团队开始磋商合同的细节。 第三天上午。 林超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电话响了。 林超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杜伯霆焦急的声音。 “老板,出事了。” 林超握著听筒的手指紧了一下,声音依然沉稳:“慌什么,说清楚。” “美国人那边反悔了。”杜伯霆焦急地说道 。 “我们合同已经核对完了,但是威廉·休斯却说交易必须暂停。” “理由呢?” “优先购买权。”杜伯霆咬著牙说道。 “威廉·休斯说,根据tvb的公司章程,现有股东在同等条件下拥有优先购买权。 他们必须先询问其他大股东的意向,如果其他股东都放弃,才能卖给我们。 但是现在有股东表示不愿意放弃。” 林超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確实是公司法里的常规条款,但他没想到会卡在这里。 “是利孝和?”林超问。 “不,利家已经发函表示放弃了。”杜伯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邵毅夫。” “邵毅夫?” “是的。邵毅夫的代表律师刚刚向时代生活公司发出了正式函件,表示邵先生有意行使优先购买权,收购这部分股份。” 林超掛断了电话。 邵大亨终究还是出手了。 林超原本以为,趁著邵氏电影还在和嘉禾打得不可开交,自己可以打个时间差,悄无声息地潜入tvb。 但他低估了这位娱乐教父的嗅觉。 邵大亨虽然人还在片场,但眼睛一直盯著这块肥肉。 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像鱷鱼一样扑上来。 优先购买权,这一条款很麻烦。 同等价格,邵逸夫有优先权。 这就意味著,除非林超把价格抬高到邵逸夫无法接受的地步,否则这笔交易註定会落入邵逸夫的口袋。 但如果抬价,那就是无底洞。 邵逸夫在香江经营几十年,財力深不可测,和他拼烧钱,不是明智之举。 邵逸夫这一手,看似无解,但也不是没有破绽。 优先购买权的前提是“同等条件”。 如果是现金对现金,林超確实没有优势,而且他也不愿意多花钱。 但如果交易的条件不仅仅是钱呢? …… 第二天上午,文华东方酒店,行政酒廊。 威廉·休斯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手里晃动著半杯琥珀色的液体。 他看著走进来的林超,没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位置。 雷蒙德跟在林超身后,脸色有些尷尬。 作为中间人,局面变成这样让他很难做。 林超解开西装扣子,在休斯对面坐下。 阿文站在他身后。 “林先生,再见到你很高兴。”休斯抿了一口酒,语气轻鬆。 “我个人非常欣赏你的魄力,哪怕是在华尔街,像你这样果断的年轻人也不多见。 但商业规则就是商业规则。” 他放下酒杯,笑著说道: “邵毅夫先生拥有优先购买权。这是已经签署的条款,我们必须尊重。” 休斯停顿了一下,观察著林超的反应: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交易终止。 如果你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比如两千万? 我想邵先生那边可能会知难而退。” 这是赤裸裸的坐地起价。 林超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阿文立刻上前点火。 烟雾吐出,林超才缓缓开口。 “休斯先生。我们都是明白人,不需要玩这种猫鼠游戏。 你现在手里拿著这副牌,一边吊著邵毅夫,一边吊著我,想让我们竞价。” 休斯耸耸肩,不置可否。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林超弹了弹菸灰。 “tvb这点股权,对邵毅夫来说是战略要地,他势在必得。 但对你们时代生活集团来说,不过是急於清理的库存。 卖给谁,其实你们並不在乎,你们只在乎能不能把钱带回纽约。” “我们尊重市场。”休斯狡辩道,“这是对股东负责。” “市场?”林超冷笑了一声,“现在的香江市场就是一潭死水。 如果我退出,邵毅夫会立刻把价格压回一千万,甚至更低。 因为他知道,除了我,没人会买。 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到溢价,还得求著他收这堆烂摊子。” 休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他知道林超说的是实话。 邵毅夫是出了名的精明,一旦没有了竞爭对手,那个老狐狸绝对会狠狠杀价。 “所以,別跟我谈什么两千万。”林超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一千四百万,一分钱都不会多。” 休斯皱起眉头,重新端起酒杯: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同等价格,我只能卖给邵先生。 这是合同义务,我不想惹官司。” “別急。”林超摆了摆手。 “钱,我不会多给。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额外的筹码。 一个让你们母公司时代公司的股价上涨的筹码。” 休斯愣住了。 他放下酒杯,狐疑地看著林超: “你在开玩笑? 时代公司的市值是天文数字,你凭什么能影响它的股价?” 第312章 暗度陈仓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2章 暗度陈仓 休斯愣住了。 他放下酒杯,狐疑地看著林超: “你在开玩笑? 时代公司是纽交所的老牌蓝筹股,你一个香江人凭什么能影响它的股价?” 林超盯著休斯的眼睛,笑著说道。 “这几年的滯胀让美国出版业哀鸿遍野。 纸张成本暴涨了三倍,gg收入却在锐减。 《生活》周刊已经停止了周更,你们的財务报表很难看。 华尔街对时代公司的增长前景持怀疑態度,股价已经连续低迷了六个月。” 休斯的脸色变了。 这是时代公司的高层机密,虽然外界有猜测,但没人知道情况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为了削减成本,总部甚至开始裁员,他这次来香江回笼资金,也是为了给总部输点血。 “哪怕只是上涨一个百分点,带来的市值增量也比tvb这点股权价值高出百倍,对吧?”林超拋出了诱饵。 休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有什么筹码?” 林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休斯。 “我是福特汽车的战略合作伙伴。” 林超语出惊人。 休斯翻开文件,上面是一份全英文的备忘录,盖著福特底特律总部的印章。 “福特现在主推的福睿斯和美版k1车型都有我的专利授权。”林超指了指文件。 “这两款车是福特对抗丰田和本田、拯救美国汽车工业的希望。 为了推这两款车,福特董事会批准了天文数字的gg预算。” 休斯作为美国顶级媒体集团的高层,他当然知道福特最近的大动作。 石油危机阴影下,省油的小型车是唯一的出路,福特正在孤注一掷。 “如果你能把tvb的股权卖给我。”林超拋出来自己的筹码。 “我愿意促成福特汽车与时代公司在营销领域的战略合作。 福特將指定时代公司旗下的媒体矩阵,作为这两款新车全球的首发平台。” 休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笔gg费的问题。 福特是全美最大的gg金主之一。 如果时代公司能拿下这个独家大单,不仅能立刻获得巨额的现金流,更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信號: 时代传媒依然是美国商业界的顶流,连福特这样的工业巨头都选择信任他们。 一旦这个消息公布,华尔街的分析师们会立刻调高时代公司的评级,股价绝对会应声上涨! 相比之下,tvb那一千四百万港幣算什么? 休斯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如果他能搞定这个合作,那他在董事会的地位將一飞冲天,年底的巨额奖金、更高的位置,都將触手可及。 这诱惑太大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表情纠结地说道。 “林先生,你的提议非常有吸引力。 我个人非常愿意合作。 但是优先购买权是写在合同里的。 如果邵先生出同样的价格,我们必须卖给他。” 他看著林超,试探著说道: “除非你愿意提价,让邵先生知难而退。” 林超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休斯面前。 “休斯先生,我都提供了这么高价值的筹码,按道理时代公司应该给我一笔公关费用才对。 我不仅不会提价,反而觉得一千四百万都有点给多了。” 不过,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有个办法,可以合法地绕开优先购买权。” 休斯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我让律师查过了,时代生活集团並不是直接持有tvb的股份,而是通过一家在开曼群岛註册的全资子公司,亚洲传媒控股有限公司来持有的。对吧?” 休斯点头:“没错。” “优先购买权的触发条件,是tvb的股东发生变更。” 林超说出了自己的构想。 “如果我直接买你们手里的tvb股权,那確实需要通知其他股东。 但是,如果我不买tvb的股权,而是买下亚洲传媒这家公司呢?” 休斯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我收购了亚洲传媒控股的100%股权,那么对於tvb来说,它的股东依然是亚洲传媒控股,没有任何变化。 既然股东没有变,自然就不涉及优先购买权的触发。” 林超摊开双手:“从法律角度看,这只是时代生活集团內部的一次资產重组,或者说是我们在开曼群岛的一笔离岸交易。 这与香江的tvb毫无关係,更与邵毅夫毫无关係。” 休斯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人。 这是一招极其漂亮的“金蝉脱壳”。 在资本市场上,这种操作被称为“承债式收购”或者“母公司收购”,专门用来规避底层资產的转让限制。 但在1973年的香江,这种玩法还非常超前,邵毅夫的律师团队思维还停留在传统的股权转让上,根本没防备这一手。 “妙啊。”休斯喃喃自语,“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这个方案完美规避了法律风险。 邵毅夫就算知道了也没法告。 因为林超买的是一家开曼公司,这是英国法律管辖下的离岸交易,邵毅夫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而且操作起来更简单,不需要在香江走繁琐的股权变更审批,不需要开董事会,只需要在开曼群岛的註册处改个名字就行。 “怎么样,休斯先生?”林超看了看手錶。 “如果你不能做主,我可以换个合作伙伴。 我相信,除了时代周刊,新闻集团的莫多克应该也会对福特的gg感兴趣。” “不!別找莫多克!”休斯急了。新闻集团是他们的死对头。 “我同意!”休斯咬牙说道,“这个方案可行!完全可行!” 但他隨即又有些犹豫:“不过,涉及到子公司的出售,虽然金额不大,但我需要向总部匯报,得到总裁的授权。” …… 威廉·休斯快步上楼,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间,他的房间开通了国际通话。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手指在拨號盘上快速转动。 香江此时是下午,纽约则是凌晨。 电话接通得很快。 “谁?”听筒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总裁,是我,威廉·休斯。”休斯语速极快。 “我在香江,有一笔极其重要的交易需要您立刻决断。”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继续怒道。 “威廉,如果你是因为那家该死的电视台半夜吵醒我,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否则今年的年终奖就要和你说再见了。” “我的理由是股价。”休斯急切地说道。 “买家提出一个条件,只要我们將亚洲传媒控股的股权转让给他,他能促成福特汽车与我们的首发战略合作。” “福特?”对面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不少,“你是说底特律的那个福特?” 第313章 搞定福特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3章 搞定福特 “是的,福特正在主推的那两款救命新车,福睿斯和k1。 买家拥有这两款车的核心专利授权,他和福特家族关係极深。” 休斯继续补充道。 “他承诺,只要交易达成,福特將指定时代生活旗下的媒体作为全球首发的宣发平台。”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过了足足半分钟,总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总裁所有的睡意都消失了。 “威廉,你確定这个消息属实?” “他愿意把这个写进合同条款。 如果做不到,交易作废。” “好!”总裁的声音猛地拔高。 “答应他!別说一千四百万,就算是一千万也卖! 哪怕送给他都行! 只要能拿下福特的单子,华尔街那些吸血鬼就会闭嘴,我们的股价就能翻身!” “关於邵毅夫的优先购买权……” “去他妈的优先购买权!”总裁粗暴地打断。 “按那个年轻人的方案办,卖开曼的子公司! 只要法律上说得通就给我签! 你必须把这件事敲定! 如果让福特的单子跑了,你就別回纽约了!” “明白。” 休斯掛断电话。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苏打水,一口气灌了半瓶,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后整理好领带,推门走出了套房。 回到行政酒廊时,林超正坐在窗边,看著维多利亚港灰濛濛的天空。 休斯径直走到林超面前。 “林生,总部批准了。”休斯坐下来笑著说道。 “一千四百万港幣,我们转让亚洲传媒控股100%的股权。 前提是你必须在一周內兑现福特的承诺。” 林超转过头,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先签备忘录吧。” 林超朝身后的顾应湘招了招手。 顾应湘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草擬文件,递给休斯。 “这是备忘录。”林超指了指文件,“核心条款都在里面。 关於福特的部分,可以作为附加协议签署。 另外,我有一个要求。” “请讲。” “我需要你们对这个交易保密。” 林超盯著休斯严肃地说道。 “在股权变更完成之前,这件事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尤其是邵毅夫。 我不希望在最后关头看到任何意外。” 休斯耸耸肩:“当然,我们也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双方在备忘录上籤下了名字。 “林先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休斯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我在酒店等你消息。 只要福特那边確认,我们隨时可以签署正式协议,並且进行股权交割。” “等我电话。” 林超站起身,扣上西装扣子,带著人转身离去。 …… 回到陆家村,等到晚上十点,林超才拨通了埃德塞尔·福特的號码。 此时应该是美国时间九点多。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是埃德塞尔。” “埃德塞尔,我是林超。”林超开门见山。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下。” “林?”埃德塞尔有点疑惑,“是关於生產线的问题吗。” “不是生產线的事。 福睿斯和k1的宣发,你们选定首发媒体了吗?” “还没有。”埃德塞尔想了想说道。 “市场部提交了几个方案,包括几大电视网和主流杂誌,董事会还在评估。 你知道的,这次预算很大,老头子很谨慎。” “把首发权给时代公司如何。”林超直接说道。 “时代?”埃德塞尔愣了一下。 “《时代》周刊和《生活》杂誌? 他们的影响力的確很大,但最近听说財务状况不太好,覆盖率在下降。” “正因为他们状况不好,所以他们会拼了命地推这两个项目。”林超说道。 “而且,这是我个人的请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埃德塞尔是个精明的商人,更是福特家族的继承人。 他很清楚林超这个所谓的“个人的请求”是什么意思。 这个东方年轻人不仅提供了拯救福特汽车的设计方案,手里还握著不少新的技术。 福特家族想要在未来的技术竞爭中保持优势,就必须拉拢这个人。 “林,你和时代公司有合作?”埃德塞尔试探著问道。 “我在收购他们手里的一项资產。”林超没有隱瞒。 “这项合作是交易的筹码之一。” “原来如此。”埃德塞尔笑了一声。 “你这是拿福特的钱,办你自己的事啊。” “这是双贏。”林超理直气壮的说道。 “时代公司的媒体矩阵依然是全美顶级的,福睿斯需要这样的平台。 而且,作为回报,我会把后续汽车相关技术的优先合作权留给福特。” 这句话一出,埃德塞尔心態就变了。 和林超合作以来,他们发现林超手上还掌握著很多的好技术,否则也不会在將新车型卖给福特后,立刻又搞出来了k1。 不管是林超之前就研发的,还是他用於天才的研发能力实现了快速创新。 这些不断出现的技术才是福特最想要的东西。 “林,你总是知道怎么开价。” 埃德塞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件事超出了我的权限,毕竟涉及几千万美元的gg预算。 我需要和父亲商量一下。” “我等你的消息。” “给我半个小时。” 掛断电话,林超点燃了一支烟。 …… 埃德塞尔径直了父亲的办公室,匯报了林超的电话內容。 坐在皮椅里的亨利·福特二世,手里夹著一根粗大的雪茄。 “你是说,那个香江的小子想让我们把gg投给时代公司?” 亨利·福特吐出一口烟圈。 “是的,父亲。”埃德塞尔点头, “作为交换,他承诺了给我们后续汽车相关技术的优先合作权。” 亨利·福特没有立刻回答。 从前面的合作经验来看,林超这个並不是空头支票。 不管是福睿斯还是k1,林超都是通过真正的市场化的產品,验证了他技术的价值。 所以这样合作伙伴,值得福特送出这个人情。 “时代公司……”亨利·福特喃喃自语。 “那些搞杂誌的虽然傲慢,但確实能影响华尔街的舆论。 “埃德塞尔,你觉得那个年轻人值得我们投入这么大吗?” “值得。”埃德塞尔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是个天才,这种人,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敌人。” 亨利·福特笑了。 他掐灭了雪茄,重新坐回椅子上。 “那就给他这个面子。”亨利·福特挥了挥手。 “反正gg费给谁都是给,时代公司为了拿到这笔钱,肯定也会好好宣传。 告诉那个年轻人,福特愿意送他这份人情。” “是,父亲。” 埃德塞尔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亨利·福特叫住了他。 “告诉他,我很期待他的新技术。別让我失望。” 第314章 进入TVB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4章 进入TVB 半小时后。 林超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林,搞定了。”埃德塞尔的声音充满了轻鬆。 “老头子同意了。 我们会指定时代公司作为首发媒体。 具体的合同细节,我会让法务部直接联繫时代公司的纽约总部。” “多谢。”林超言简意賅。 “別忘了你的承诺。” “放心,我从不食言。” 掛断电话,林超立刻拨通了文华东方酒店的號码。 “休斯先生,你可以给你的老板打电话了。” “这么快?”休斯有点不敢相信。 “福特总部的指令很快就会下达给你们的gg部门。”林超看了一眼手錶。 “现在,你可以开始准备正式转让协议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休斯激动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巨额的年终奖在向他招手。 “林生,我马上联繫纽约確认! 如果属实,我今晚就飞回美国,亲自去底特律落实合同细节! 这边的股权转让手续,我会授权法务全权代理!” 休斯已经坐不住了。 相比於在香江签几个字,他更想第一时间出现在福特总部,亲自去搞定那份gg合同。 这將是他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去吧。”林超淡淡地说道,“我只要能够顺利完成公司股权的交割就行。” “绝对没问题!” 休斯掛断电话,又立刻拨通了纽约总部的电话。 两个小时后,確认的消息传来:福特汽车的副总裁刚刚致电时代公司gg部,表达了合作的意向。 整个时代公司高层都沸腾了。 …… 第二天,龙腾重工的办公室。 杜伯霆將一份文件递给威廉·休斯,这个双方法务確认的版本。 休斯看都没看条款细节,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大洋彼岸的底特律。 “林先生,合作愉快。” 休斯盖上笔帽,將文件还给杜伯霆,然后站起身。 “我要赶去启德机场,两个小时后的飞机。” 林超点了点头:“一路平安。杜律师,送送休斯先生。” 杜伯霆站起身,恭敬地为休斯拉开房门。 送走休斯,林超吩咐杜伯霆。 “马上去办理变更手续。 另外,和时代生活那边沟通好,变更完成后,让他们按照流程向tvb董事会发函。” “发什么函?” “告知函。”林超笑了笑,“告诉利孝和和邵毅夫,他们的合作伙伴换人了。” …… 三天后,清水湾片场。 邵毅夫穿著一件灰色的长衫,坐在办公室的红木椅上。 窗外是正在搭建的古装街景,那是为了下一部武侠片准备的。 他手里端著紫砂壶,壶嘴对著嘴,小口地抿著。 桌上的电话响了。 邵毅夫放下茶壶,拿起听筒。 电话是他的律师打来的。 “六叔,钱不用准备了。” 律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邵毅夫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美国人嫌价钱低? 如果是两千万以內都可以谈。” 他势在必得。 只要拿下这百分之二十,他在董事会的话语权就能和利家分庭抗礼。 “不是价钱的问题。”律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交易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邵毅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谁买的?利孝和?还是那个姓林的小子? 我有优先购买权! 他们敢绕过我私下交易,我就告到他们破產!” “六叔,告不了。”律师嘆了口气,“美国人没有卖tvb的股份。” 邵毅夫愣住了:“没卖?那你说交易结束了?” “他们把持有股份的那家开曼公司卖给了林超。”律师解释道。 “在法律上,tvb的股东依然是那家亚洲传媒控股,没有任何变化。 既然股东没变,自然就不涉及股份转让,您的优先购买权也就无从谈起。” “好手段。”邵毅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猛地掛断了电话。 “啪!” 名贵的紫砂壶被他隨手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门外的秘书听到响声,嚇得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的碎片和邵毅夫阴沉的脸色,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出去!”邵毅夫喝道。 秘书慌忙退了出去,关上门。 邵毅夫胸口起伏了几下,慢慢走到窗前。 他看著远处忙碌的片场,眼神中的怒火逐渐冷却。 林超。 这个名字最近在他耳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从造车到地產,再到现在的传媒。 这个年轻人有背景,而且不按常理出牌,不少財团都在他手上吃了亏。 如果是普通的对手,邵毅夫会动用一切资源把他压死。 但现在木已成舟。 林超已经是tvb的第二大股东。 继续斗下去,只会让利孝和看笑话,甚至是把林超推向利孝和。 邵毅夫是个纯粹的商人。 在利益面前,面子可以先放一放。 他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帮我订福临门。我要请林生吃饭。” …… 湾仔,福临门。 这家有著“富豪饭堂”之称的酒家,三楼最豪华的包厢外站著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 不是林超的人,是邵氏的人。 包厢內,圆桌上摆著几道精致的粤菜,红烧大裙翅、阿一鲍鱼、当红炸子鸡。 林超坐在客位,阿文站在他身边。 邵毅夫坐在主位,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几天前摔茶壶时的暴怒。 “林生,尝尝这道翅。” 邵毅夫指了指面前的汤盅,。 “福临门的火候,在香江是独一份。” “多谢六叔。” 林超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確实鲜美浓郁。 两人都没提tvb的事,只是聊著香江的天气,聊著最近的股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邵毅夫放下筷子,拿过热毛巾擦了擦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林生,这一手瞒天过海,玩得漂亮。”邵毅夫开口了,感慨地说道。 “连我的律师团队都没想到,你会走开曼这条路。” “六叔过奖了。”林超放下茶杯,神色坦然。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我也只是不想让美国人坐地起价。” “现在你是二股东了。” 邵毅夫盯著林超的眼睛。 “你想怎么玩?联手利孝和,把我挤出局?” 这是邵毅夫最担心的问题。 如果林超倒向利家,他在tvb的日子会很难过。 林超摇了摇头。 “六叔,我对经营电视台没兴趣。” 林超直视著邵毅夫。 “我是个做实业的。造船、造车、盖楼,这些才是我的主业。 我买tvb的股份,目的很单纯。” “哦?”邵毅夫眉毛挑了一下,“愿闻其详。” “gg。”林超吐出两个字。 “我的產品线会越来越长。 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宣传平台。 我不希望以后我的gg在tvb播出,还要看別人的脸色,或者被竞爭对手卡脖子。” 邵毅夫审视著林超。 他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如果是別人说这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花了这么多钱,费了这么大週摺,就为了打gg? 但看著林超坦诚的表情,邵毅夫信了几分。 因为林超的產业庞杂。 相比於重工业和地產,电视台这点利润,可能真的只是九牛一毛。 “只要gg位?”邵毅夫追问。 “只要gg位和相应的宣传资源配合。”林超肯定地说道。 “至於电视台怎么运营,拍什么剧,捧哪个明星,我不插手。 董事会上,关於经营的决议,我可以投弃权票,或者支持专业人士的意见。” 这句话里的“专业人士”,听在邵毅夫耳朵里,就是一种暗示。 在tvb,谁是专业人士? 当然是他邵六叔,而不是那个只知道收租的利孝和。 第315章 正式亮相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5章 正式亮相 邵毅夫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端起酒杯笑著说道。 “林生是个爽快人。 既然林生只要资源,那以后龙腾集团的gg,我保证一定能拿到黄金时段,而且是最优价格。” “那就多谢六叔了。” 林超也端起酒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放下酒杯,邵毅夫的心情显然不错。 虽然没拿到股份,但拉拢了一个盟友也不算亏。 “听说,林生在音像方面也做得风生水起?” 邵毅夫忽然换了个话题。 “听说最大的那几家唱片公司现在都在与你合作。” 林超笑了笑:“小打小闹,赚点技术钱。”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邵毅夫摆了摆手。 “我听过你们製作的母带,音质確实没话说。 现在的年轻人都认你们那个靚声版。 邵氏影业每年要拍几十部电影,tvb也要拍几百集电视剧。 这些都需要配乐,需要主题曲。” 邵毅夫拋出了橄欖枝。 “以前我们是找外面的录音室,或者自己凑合搞搞。 既然林生有这个技术,不如我们合作?” 林超心里动了一下。 虽然音像產业对他来说已经不是核心,但这依然是一个现金奶牛,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文化输出的埠。 邵氏电影和tvb剧集的主题曲,未来可是风靡整个华人世界的。 如果能拿下这块业务,林氏音像將对香江的音乐製作上游拥有巨大的话语权。 “六叔想怎么合作?”林超问。 “邵氏和tvb的所有影视音乐,独家授权给林氏音像製作发行。”邵毅夫很大气。 “版权归我们,製作和发行归你。利润五五分帐。” 这条件很优厚。邵毅夫这是在投桃报李,也是在进一步捆绑双方的利益。 “五五分帐就不必了。”林超想了想。 “四六。我四,六叔六。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以后tvb举办的任何歌唱类比赛,比如新秀歌唱大赛,林氏音像要有优先签约权。” 林超看重的是未来的人才。 邵毅夫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林生果然目光长远。好!依你!” 对於现在的邵毅夫来说,歌手只是附属品,他还没意识到未来乐坛的造星能力有多恐怖。 …… 三天后,九龙,广播道。 tvb总部大楼。 三楼的大会议室內,一张足有六米长的红木会议桌横在房间中央。 利孝和坐在主位,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髮梳理得整齐。 他的右手边,邵毅夫一身灰色长衫,手里转动著两枚成色极好的闷尖狮子头核桃。 会议室的门推开。 林超带著顾应湘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二十出头的年纪在一群五十岁往上的董事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在座的每一个人纷纷將目光落在林超身上。 前几天那个收购案,已经在香江的高层商圈里传开了。 这个年轻人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做跳板,硬生生把美国人的股份吞了下去,连邵毅夫的优先购买权都没能拦住。 “林生,请坐。” 利孝和站起身,主动伸出了手。 林超走过去,与他握了握手。 “利先生。” 林超拉开左侧首席的位置坐下。 这是第二大股东的位置。 顾应湘將公文包放在桌上,取出几份文件摆在林超面前。 利孝和环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召开董事会,主要是欢迎新成员加入。” 他指了指林超。 “亚洲传媒控股有限公司已经完成了股权变更。 林超先生,现在是tvb的新任董事。”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 邵毅夫也停下了手里的核桃,跟著拍了拍手。 “既然大家都在,林生,你也讲两句?” 利孝和看向林超。 林超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 我买这些股份,不是为了来夺权的。 利先生在管理上的眼光,六叔在影视行业的经验,都是香江顶尖的。 我不懂拍戏,也不懂怎么运营电视台。” 这话一出,利孝和紧绷的脊背稍微放鬆了一些。 “在此我表个態。 关於电视台的经营,我原则上不干预。 只要不涉及到公司的生死存亡,我会尊重在座各位专业人士的意见。 董事会投票,我大多时候会投弃权票,或者支持管理层的决定。 我需要的是我旗下所有產业的在tvb享有gg优先权。” 邵毅夫笑得更开心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林超不爭权,就意味著他在董事会里的平衡木不会倒。 “林生快人快语。” 邵毅夫接话道。 “龙腾集团现在是香江实业的標杆。 你们的gg放在tvb,也是在提升我们的格调。 gg优先权这件事,我表示赞成。” 其他董事见两位大佬都表了態支持林超,自然纷纷点头称是。 会议结束后。 利孝和先行离开。 邵毅夫对著林超招了招手。 “林生,去我办公室坐坐?法务的人已经把合同擬好了。” 林超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邵毅夫的办公室。 杜伯霆早已带著助手等在那里,对面是邵氏影业的首席法律顾问。 桌上摆著两份协议。 一份是关於影视音乐製作的独家授权协议。 一份是关於未来选秀艺人签约权的优先权协议。 杜伯霆拿起协议,仔细翻阅著每一项条款。 “林生,条款没有问题。” 杜伯霆低声说道。 林超接过钢笔,在两份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邵毅夫也签了字,並盖上了邵氏影业的公章。 “合作愉快。” 邵毅夫伸出手。 “以后邵氏的片子能不能出彩,就看林生的录音技术了。” “六叔放心,林氏音像出產的东西,一定是全香江最好的。” 林超收起合同,离开了广播道。 …… 当晚,九龙半岛酒店。 整座酒店被tvb包了下来。 门外的梳士巴利道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轿车。 劳斯莱斯、宾利、平治,在霓虹灯下闪著光。 大批的记者守在红地毯两侧,镁光灯闪烁个不停。 林超走下车的时候,周围的快门声密集得像下雨。 他没有在红毯上多做停留,直接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內,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 空气里混杂著名贵香水和高档洋酒的味道。 利孝和和邵毅夫站在入口处,像两尊门神,迎接著每一位宾客。 “林生来了。” 利孝和拉著林超,走向大厅中央。 “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 林超跟著他,见到了此时正值壮年的李摘瓜。 李摘瓜戴著黑框眼镜,笑容谦逊,但眼神满是精明。 “林生,久仰大名。” 李摘瓜主动打招呼。 “李生客气了,您是前辈。” 林超回了一句。 接著是郭宏基、包船王这些香江財富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一个个出现在林超面前。 林超应酬了一圈,感觉有些乏味。 他端著一杯香檳,走到宴会厅的角落,想清静一下。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的一张圆桌旁,围著几个穿著清凉、打扮妖艷的小明星。 中间坐著一个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花衬衫,领口敞开,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项炼。 他正搂著一个身材火辣、刚出道的年轻女星,手里拿著一叠千元大钞,在那玩著撒钱的游戏。 引得周围的女星阵阵尖叫。 第316章 新的暴利项目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6章 新的暴利项目 林超觉得那身影有些眼熟。 他走近了几步。 男人转过头,正好看到了林超。 “超少!” 男人眼睛一亮,推开身边的女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正是陆佑文。 这位马来西亚陆家的长子,此刻满脸通红,显然喝了不少。 “佑文?” 林超有些诧异。 “你怎么在香江?” 陆佑文一把抱住林超的肩膀,哈哈大笑。 “我前天刚到!本来想去找你,但是好久没有香江了,我打算先玩几天再谈正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女星。 “那是今年的港姐热门,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陆佑文拉著林超坐下。 “恭喜啊超少!现在你也是传媒大亨了,以后我想捧哪个明星,找你帮忙就方便多了。” 林超笑了笑。 “你要捧人,找六叔比找我有用。 说正经的,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找明星吧?” 陆佑文收起了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抹了一把脸。 “当然不是。” 他压低声音,凑到林超耳边。 “金矿那边,勘探报告出来了。 储量比之前预估的还要高出三成,品位也高。 预计今年能够完成基建,年底就能够正式出金了。” “另外,我爸还是打算在香江开陆氏珠宝的分店,让我过来打前站,顺便选址。” 林超点了点头。 马来西亚的金矿是长线生意,也是他未来重要的资金来源。 “选址有目標了吗?” “看了中环和尖沙咀的几个铺位,但租金贵得嚇人。 那些房东一听说我是马来西亚来的,都想咬我一口。” 陆佑文有些鬱闷。 “这事儿不急,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我让地產部的人帮你挑。” 林超说道。 “那太好了!有超少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陆佑文端起酒杯。 “来,走一个!” 林超和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香檳。 “行了,你继续陪你的港姐吧。” 林超站起身。 “明天上午十点,龙腾重工见。” …… 回到陆家村的家里,林超走进书房。 他没有开大灯,只拧开了桌上的一盏檯灯。 昏黄的光圈照在红木桌面上。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皮笔记本,翻到空白的一页。 陆佑文提到的金矿进度比预想中快。 但这笔钱进帐需要时间。 最近他在中环买地,在屯门建厂,加上刚完成的tvb股权收购,手里的现金消耗得很快。 做空股市赚来的资金大半变成了不动產和股权。 这些东西能保值,能增值,但不能隨时变现。 林超需要更多能够持续產生高额现金流的项目。 今天陆佑文说要来香江开珠宝店,提醒了他。 林超当初的第一桶金就来自於人造钻石, 在2025年,人造钻石技术已经普及,价格低廉。 但是此时人造钻石还是一个小眾的產品,没人会想到將其用於珠宝领域。 通用电气虽然在五十年代就搞出了工业级人造钻,却无法在宝石级领域与天然钻石竞爭。 此时的钻石市场是戴比尔斯的天下。 林超睁开眼,在笔记本上写下“陆氏珠宝”四个字。 陆家在南洋有完善的门路。 他们缺的是能撑起门面的顶级货源和领先时代的经营思路。 而林超手里有这个时代最无敌的货源。 也许双方组合下,將会是一个无比暴利的项目。 …… 第二天清晨。 香江各个报摊上的《明报》和《星岛日报》等媒体头版非常醒目。 林超在酒会上与利孝和、邵毅夫握手的照片占据了中心位置。 標题写著:最年轻的传媒巨头,龙腾重工林超进入无线。 文章详尽列举了林超在短短半年內的动作。 从修船厂起家,到研发动力机械,再到横跨地產与传媒。 报刊称他为“香江崛起速度最快的商业奇才”。 林超坐在餐桌前,一边喝粥一边翻看这些报导。 人红了,总会被媒体盯著,自己进入这个圈子,掌握一些媒体,这样更有利於控制舆情。 吃过早饭,他便前往龙腾重工总部。 十点整。 陆佑文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换下昨晚那身花哨的衬衫,穿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看起来稳重了不少。 阿文端来两杯刚泡好的普洱。 “超少,你现在可是全香江的名人了。” 陆佑文坐下后,指著桌上的报纸,语气里透著佩服。 林超把报纸推到一边。 “虚名而已。谈正事吧,这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陆佑文收敛了笑容,说道。 “我爸的意思是打算在中环置地广场附近,或者铜锣湾租个大门面。 把吉隆坡旗舰店的那套照搬过来,主营金饰和玉石。 前期投资大概在五百万港幣左右。 他让我来找你,是希望能借龙腾的安保力量,顺便让你帮忙在港府那边走走路子,帮我们打点必要的关係。” 林超看著陆佑文,突然问道。 “佑文,你觉得香江缺金店吗?” 陆佑文愣住。 “中环和尖沙咀,周大福、周生生这些老字號多如牛毛。” 林超继续说道: “你们陆家在马来西亚是地头蛇,但在香江只是过江龙。 论口碑,你们比不过那些做了几十年的老店。 论地段,好位置都被他们占了。 如果你只是想开一家普通的金店,慢慢熬口碑,那不需要找我,找个好点的装修公司就行。” 陆佑文疑惑的问到: “超少,你觉得这个计划不行?” 林超笑著说道。 “也不是不行,是太慢,而且上限太低。 香江现在的年轻人,受西方文化影响越来越深。 传统的金鐲子、金项炼,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老土的象徵。 他们追求的是浪漫,是身份,是与眾不同。 钻石才是未来的主角。” 陆佑文皱著眉说道。 “钻石我们也卖,但那是配角,进货成本太高,利润反而不如黄金稳定。 而且货源被英国人卡得死死的。” 林超走回办公桌,拉开一个抽屉。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天鹅绒袋子,放在桌面上。 “打开看看。” 陆佑文疑惑地拿起袋子,解开绳扣。 他將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 六颗晶莹剔透的石头滚落出来。 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这些石头折射出极其耀眼的七彩光芒。 陆佑文是珠宝世家长子,从小就在各种宝石堆里长大。 他屏住呼吸,从兜里掏出一个隨身携带的放大镜。 他拿起其中一颗,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这色泽……这火彩……” 陆佑文越来越惊讶。 “全净水,d色,切工也是顶级的。 这种品质的钻至少是vvs1级別。” 每一颗都在三克拉以上。” 他抬起头,不解的问道。 “超少,这东西在市面上是有价无市的货。 你是从哪弄到的?” 林超坐回椅子上,很满意陆佑文的震惊。 “我有一条特殊的供货渠道。 不经过戴比尔斯,也不经过任何公开的交易所。 我可以保证,这种品质的货有足够多。” 而且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五成。” 第317章 钻石恆久远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7章 钻石恆久远 陆佑文缓缓放下放大镜,抬头看向林超。 “这批货……”陆佑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源头乾净吗?” 林超坐在椅子上,並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非洲有些地方还在打仗。 那里的人命不值钱,但地底下的石头值钱。 军阀需要武器,需要药品,他们手里只有这些石头。 特殊的渠道,特殊的交易方式。 佑文,有些事情知道个大概就行,问得太细对大家都没好处。” 陆佑文心头一跳。 不需要更多解释。 战乱,军阀,物资交换。 两个字在他脑海里浮现: 血钻。 这种货没有证书,没有记录,是戴比尔斯那种巨头最痛恨的“黑货”,但也是利润最高的硬通货。 只要能洗白,这就是暴利。 林超既然敢拿出来,就说明他已经打通了那条链条。 陆佑文重新审视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 造船、地產、传媒,现在手又伸到了非洲的军阀圈子里。 “货源既然没问题,那销路呢?”陆佑文恢復了商人的本色。 “这种级別的货,如果不大张旗鼓地卖,很难消化。 但如果太高调,戴比尔斯的人不是瞎子,英国人也会找麻烦。” “所以,我们不能开传统的金店。” 林超吐出一个烟圈,开始阐述自己的方案。 “传统的金店都是卖黄金,那是硬通货,是给老一辈人用的。 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了。 他们受西方教育,看好莱坞电影, 他们要的是面子,是洋气,是情感寄託。 我们要做一个全新的品牌。 名字我都想好了,英文叫i.d.o,取自西方婚礼誓词里的i do(我愿意)。 中文名就叫爱都。” “只卖钻石?”陆佑文问。 “主打钻石,黄金做配角。 我们要把钻石和爱情,和婚姻,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让所有香江的男人觉得,求婚不买钻戒就是不爱那个女人。 让所有香江的女人觉得,没有钻戒的婚姻是不完整的。” 陆佑文皱起眉头: “这很难。华人的观念里,黄金才保值。 钻石买了就贬值,大家都知道。” 林超笑了。 “所以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他缓缓吐出一句话。 “钻石恆久远,一颗永流传。” 陆佑文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炸响。 恆久远。 永流传。 短短几个字把一块碳元素的结晶,直接升华到了“永恆”的高度。 黄金是有价的,可以称重,可以熔断。 但“永恆”是无价的。 谁会去计较“永恆”能不能保值? 谁会把代表“永恆”的东西拿去变卖? 这是对传统消费观念的降维打击。 陆佑文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他看著林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句gg词一出,香江的珠宝市场要变天。”陆佑文喃喃自语。 “不止是gg词。”林超继续说道。 “既然是在香江做生意,就要利用好这里的规则。 这里是殖民地,英国人的招牌最好用。 我会动用那边的关係,给爱都品牌做一个背书。 我们的设计灵感將全部包装成源自英国皇室珠宝。 甚至我可以搞定几位皇室成员在非公开场合佩戴我们的產品。” 皇室背书。 在此时的香江,这四个字的含金量,比黄金还重。 那些想挤进上流社会的富豪太太,那些崇尚英式生活的白领阶层,会为这个噱头疯狂买单。 陆佑文心动了。 他在家族里一直按照父亲的命令,做的都是按部就班的生意。 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做一个能让家族那些老顽固闭嘴的项目。 眼前这个计划就是他一直在等的契机。 “怎么合作?”陆佑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超靠在椅子上,恢復了那种慵懒的姿態。 “我出货源,並且负责所有的营销方案,搞定香江的媒体和英国那边的关係。 如果有人想在官面上找麻烦,无论是警队还是港府,我来摆平。 陆家负责具体的运营。 店面管理、人员培训、加工镶嵌,这些是你们的强项。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林超的声音低了几分。 “我需要你们在马来西亚那边配合。 新发现的那个金矿,地质勘探报告需要改一改。 就说在开採过程中发现了高品质的钻石伴生矿。 以后每一颗卖出去的钻石都要配一份產地证书,源头必须是那个矿。” 这是一套完美的洗白流程。 非洲的血钻在马来西亚的金矿里“过一遍水”,摇身一变,就成了合法的矿產资源。 “股份怎么分?”陆佑文问。 “六四。”林超伸出手,“我六,陆家四。启动资金,各出一半。” 陆佑文没有立刻答应。 四成股份听起来不多,但考虑到货源成本被压到了极致,加上林超负责了最难的营销和保护伞,这个分配其实很公道。 关键是,这笔生意一旦做成,陆家不仅能赚到钱,还能藉此完成品牌转型,摆脱土財主的形象。 “超少,这个方案我个人没意见。” 陆佑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但这涉及到家族在海外的布局,还有资金调动,我必须跟我父亲通个气。” “理解。”林超点点头。 “你去打电话和陆老板商量下。 我这边让顾应湘先去中环看铺位。” …… 入夜。 尖沙咀,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陆佑文坐在沙发上,面前摆著一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 他看了一眼手錶,吉隆坡那边应该是晚上十点。 父亲这时候通常在书房看帐本。 他拿起听筒,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接线员转接的声音滋滋作响,过了好一会儿,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哪位?” “爸,是我,佑文。” 陆佑文坐直了身体,哪怕隔著几千公里,他对父亲的敬畏依然刻在骨子里。 “这么晚打电话,在那边惹事了?”陆景山的声音有些不悦。 “没有。”陆佑文深吸一口气。 “我是有个事情要匯报。 林超给了我一个开店思路,我想做。” “林超?”陆景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那个年轻后生確实有点手段。他具体怎么说?” 陆佑文將林超所说的“爱都”品牌的构想、钻石的营销理念、以及那个洗白货源的方案,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318章 钟錶店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8章 钟錶店 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皇后大道的骑楼顶上,顺著排水管哗哗流下。 顾应湘收起黑伞,站在一家名为“昌记洋服”的铺面前,眉头锁得很紧。 这已经是阿祥带他看的第五家铺位。 只有六百尺,门面狭窄,还要上一级台阶,里面光线昏暗。 “顾生,这家虽然小了点,但胜在业主肯卖。 而且后面有个天井,可以改造成仓库。” 阿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还在极力推销。 顾应湘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种档次的铺位別说林超看不上,就连他都觉得寒酸。 林超要打造的是香江第一家顶级钻石品牌,要的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不敢轻易进去的贵气,而不是这种街坊生意的小门面。 “还有没有別的?”顾应湘看了一眼手錶,“如果没有,我就回去了。” 阿祥心里发苦。 这年头,手里握著几百万想买铺的大金主那是凤毛麟角,要是让顾应湘走了,他这笔佣金就飞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著手里的盘源。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顾生,还有一个地方。”阿祥咬了咬牙。 “位置绝对没得挑,就在毕打街。 但这业主的脾气有点怪,条件也很苛刻,所以我之前没敢带您去。” “毕打街?”顾应湘来了兴趣。 那里可是中环的心臟,连著皇后大道中和德辅道中,周边全是顶级写字楼和洋行。 “去看看。” 两人穿过两条街,来到了毕打街中段。 雨幕中,一家名为“摩根钟錶行”的老店静静地佇立在街角。 不同於周围那些掛著霓虹灯招牌的新式店铺,这家店的门面全部採用深黑色的花岗岩砌成,厚重而沉稳。 两根爱奥尼克式的石柱撑起门廊,正中间是一扇在七十年代香江极少见的黄铜框架旋转门。 橱窗里的陈列架上铺著深红色的天鹅绒,几块金色的怀表和座钟摆在上面,在昏黄的射灯下透著一股迟暮的贵族气。 顾应湘只看了一眼外观,眼睛就亮了。 这气质太对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式傲慢和奢华,正是林超想要的。 “这家店的老板叫老摩根,是个英国人。 这铺位是他早年买下的地契,属於自置物业。”阿祥压低声音介绍道。 “不过这老头是个死脑筋,只卖那些老掉牙的款式,股灾之后生意一落千丈。 听说他身体出了大问题,急著回英国做手术。” 顾应湘点点头,推开那扇沉重的旋转门走了进去。 店內的冷气开得很足。 脚下是拼花的实木地板,踩上去发出厚实的闷响。 空气中混杂著旧木头和金属油泥的味道。 店里並不冷清,反而有些嘈杂。 柜檯前围著两拨人。 左边一拨,领头的是个穿著唐装的中年胖子,手里转著两个核桃,身后跟著两个伙计。 顾应湘认得这人,是周福气在中环的一位分区经理,姓赵。 右边一拨则是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手里拿著计算器和文件袋,看样子是专门炒铺的投资客。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满头白髮的英国老头。 他穿著一件有些磨损的粗花呢马甲,脸色苍白得嚇人,嘴唇发紫,时不时剧烈地咳嗽两声。 “摩根先生,八百万,这是非常有诚意的价格了。” 赵经理把核桃往柜檯上一拍,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只要你点头,定金我现在就能开支票给你。 剩下的款项,等银行那边按揭批下来,最迟一个月就能到帐。” “不行。”老摩根捂著胸口,声音虚弱但异常坚决。 “我不接受按揭,也不接受分期。 我要全款,现金。 必须在一周內完成交易。” 旁边那个炒铺的年轻人笑了一声: “老摩根,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八百多万的现金,现在整个香江有几个人能一下子拿出来? 就算是置地那种大公司,走財务流程也得半个月。 你这铺子掛了快一个月了,除了我们,还有谁真心实意来谈?” “那是我的事。”老摩根喘著粗气,手指颤抖地指著门口。 “如果你们拿不出钱,就请离开。 我的手术定在下周五,我没时间等银行那些该死的官僚慢慢盖章。” 赵经理脸色难看。 这铺子位置极佳,要是拿下来开分店绝对赚钱。 但这老头油盐不进,非要全款现金。 周福气虽然有钱,但现金流都在货上,一下子抽调八百多万现金买铺,还要经过董事会审批,根本不可能在一周內搞定。 “摩根先生,你这是在赌气。”赵经理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你可以先把铺子过户给我们,我们给你写欠条,找律师公证,还要加上利息……” “get out!(滚出去!)”老摩根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抓起柜檯上的一个放大镜狠狠砸在地上。 “我只认钱!不认欠条!”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店內安静了下来。 赵经理被驳了面子,哼了一声,收起核桃: “行,那你就守著你的棺材本等死吧。 我看除了我们,谁还会买你这个破店。” 说完,他带著人转身就走,路过顾应湘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一眼。 那两个炒铺的年轻人见状,也摇了摇头,收拾东西离开了。 这种急售的盘通常能捡漏,但要求全款现金的盘就是烫手山芋,根本接不住。 店里只剩下老摩根急促的喘息声。 他瘫坐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干吞了下去。 阿祥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顾应湘,小声说道: “顾生,你看这……” 顾应湘没有理会阿祥。 他迈步走到柜檯前,伸手摸了摸那厚实的胡桃木台面,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保存得非常完好。 这种老式的装修工艺,现在有钱都难找师傅做。 “这店我要了。” 顾应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里响起。 老摩根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顾应湘,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一脸赔笑的中介,显然没把这个年轻人当回事。 “你也想谈分期?”老摩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免谈。” “不。”顾应湘双手撑在柜檯上,目光直视著老摩根。 “八百五十万,全款,现金。 不用等银行贷款,不用等审批。 只要手续办完,钱立刻转入你在滙丰或者渣打的帐户。” 老摩根的动作停滯了。 他慢慢直起腰,死死地盯著顾应湘,像是想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出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全款支付。”顾应湘重复了一遍。 “而且,我们愿意配合你的时间表。 如果你急著走,我们可以动用律师加急办理过户手续。” 老摩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香江待了四十年,见过太多只会吹牛的经纪和喜欢压价的商人。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透著一种工程师特有的严谨和篤定。 “你是哪家公司的?”老摩根问。 “龙腾重工。”顾应湘报出了名號。 听到这四个字,老摩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哪怕他不怎么看中文报纸,但最近“龙腾”这个名字在香江商界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那是个能够造车、还投资电视台的大公司。 如果是龙腾,那確实拿得出这笔钱。 “我要见能签字的人。” 老摩根很清楚,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大老板,他看过报纸上林超的照片。 “稍等。” 顾应湘转身走向门口的电话机,投进一枚硬幣,拨通了办公室的號码。 第319章 好地方需要好设计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19章 好地方需要好设计 (祝各位读者大大新年快乐!好运连连,万事如意!我今天也很高兴发现我这本书竟然被改编沙雕动漫在抖音推广了。而且还收到了之前另一个號完结的老书,改编的短剧也上线红果了。这个跨年夜很开心,希望所有人都开心。)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毕打街的路边。 车门打开,阿文先下车撑开伞。 林超从车內走出,杜伯霆提著公文包紧隨其后。 林超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写著“摩根钟錶行”的金字招牌,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左边是置地广场,右边是连卡佛。 人流如织,非富即贵。 “好地方。”林超讚了一句。 推开旋转门,林超走进店內。 老摩根已经站了起来。 他虽然病重,但身为英国人的傲气还在,努力挺直了腰杆。 “林生?” 老摩根看著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摩根先生。” 林超走过去,主动伸出手。 “听说你要回国养老? 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伦敦的空气虽然不如这里湿润,但医疗条件確实更好。” 林超一口流利的牛津腔英语,让老摩根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在这殖民地能听到这么正宗的家乡口音,让他放下了不少戒心。 “顾先生说,你同意八百五十万全款?” 老摩根直奔主题。 林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视了一圈店內。 “这装修是你自己设计的?” “是的。”提到这个,老摩根眼中多了一分自豪。 “三十年前,我从伦敦运来了这些橡木和石材。 每一块地砖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可惜,现在的年轻人只喜欢那些塑料和不锈钢做的廉价货。” “很有品味。”林超点了点头。 “我很喜欢这种风格。摩根先生,如果交易达成,我打算保留这里大部分的装修。 这扇旋转门,这些柜檯,还有那个吊灯,我都会留著。” 这句话击中了老摩根的软肋。 他卖店是为了救命,但他毕竟在这里守了半辈子,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心血被拆成废墟。 “你是个懂行的人。” 老摩根嘆了口气,態度彻底软化下来。 “八百五十万,只要你能在一周內付清,这店就是你的。” 林超转头看向杜伯霆。 “杜律师,查验地契。” 杜伯霆走上前,接过老摩根递过来的泛黄地契,仔细核对著上面的每一个印章和签名。 十分钟后,杜伯霆对林超点了点头: “林生,文件没问题。產权清晰,没有抵押记录。” 林超从西装內袋掏出支票簿,拔出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撕下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著,递给老摩根。 “摩根先生,这是五十万定金,华旗本票,见票即付。” 老摩根那双枯瘦的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过支票。 他没有看林超,而是第一时间低下头,借著昏黄的灯光,反覆核对上面的数字和签名。 確认无误后,老人的肩膀松塌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很好。”老摩根把支票塞进贴身的衬衫口袋,还要用手拍了拍。 “杜律师,我们可以签协议了。” 杜伯霆打开公文包,取出早已擬好的买卖合约,並在上面填好地契的信息。 他將改好的合同递给了老摩根。 老摩根的手抖得厉害,但他签字的速度却前所未有的快,生怕眼前这个年轻人反悔。 “余款八百万,三日內分批支付,手续办完就结清最后一笔。” 林超看著杜伯霆收起文件,平静地说道 “只要钱到帐,房子就是你的了。” 老摩根抓起柜檯上的药瓶,转身走向后堂去收拾他的私人物品。 三天后。 中环,华旗银行贵宾室。 隨著最后一笔款项划拨完成,杜伯霆恭敬地將一份厚厚的地契文件双手递给林超。 这间位於毕打街黄金地段,拥有数十年歷史的钟表行,正式易主。 …… 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空荡荡的店铺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条纹。 原本陈列在柜檯里的钟表已经被搬空,只剩下那些厚重的胡桃木展柜和天花板上那盏蒙尘的水晶吊灯。 陆佑文站在店中央,环顾四周。 他伸手摸了摸墙壁上的深色护墙板,又踩了踩脚下拼花的实木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陆佑文忍不住讚嘆道,“超少,这地方真的绝了。 毕打街我也转过几次,但是没进过这家店。 这门头,这层高,还有这股子沉淀下来的老钱味道,简直就是为了我们要做的那个品牌量身定做的。” 他转过身,兴奋地比划著名: “只要把这些老旧的陈列柜撤掉,换上那种极简风格的玻璃展柜,灯光重新设计一下,那种高级感马上就出来了。” 林超站在旋转门旁,看著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位置和底子都有了,现在的关键是怎么设计包装。” 林超转过身,看著顾应湘和陆佑文。 “爱都这个品牌,卖的不是钻石,而是爱的信念。 店面的设计必须要有衝击力,要让那些香江的阔太和名媛,还没进门就觉得自己是在朝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脑子里有些想法,但我不是专业的。 我们需要一个顶级的设计师,把这些虚无縹緲的概念,变成看得见摸得著的线条和光影。” 后世那些奢侈品店的设计理念,林超虽然见过,但要在这个时代落地,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操刀。 审美这东西有时代局限性,直接照搬2025年的风格,很可能会被现在的香江人视为怪异。 必须要找一个既懂理解自己的理念,又能拿捏这个时代上流社会品味的大师。 “顾生,你在地產圈混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合適的人选?”林超看向顾应湘。 顾应湘沉思片刻。 “如果要说顶级,香江確实有一个人。”顾应湘抬起头。 “斯汉瑞,英文名是henry steiner。” 陆佑文听到这个名字,眉毛跳了一下:“那个號称香江设计之父的鬼佬?” “没错。”顾应湘点头道,“耶鲁大学毕业,保罗·兰德的高徒。 六十年代来香江,创立了石汉瑞设计公司。 滙丰银行的形象升级、置地广场的导视系统,还有太古集团的很多项目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顾应湘越说越觉得合適: “他的设计风格非常国际化,而且只服务英资洋行和顶级机构。 在香江的富豪圈子里,斯汉瑞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认证。 如果我们能请到他,爱都的档次直接就立住了。” “而且他收费极贵。”顾应湘补充了一句,“但这正好符合我们要的高端定位。” 陆佑文看向林超,显然也被说动了: “超少,既然要搞,就搞最好的。 这鬼佬的名气大,正好给我们的品牌背书。” 林超没有立刻表態。 他在嘴里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henry steiner……” 突然,林超的目光微微一凝。 “顾生,这个斯汉瑞是什么血统?” 顾应湘愣了一下,回忆道:“我看过关於他的专访,好像是奥地利裔,对了,他是犹太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就不能用他。” 林超斩钉截铁地说道。 第320章 新的人选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0章 新的人选 顾应湘和陆佑文都面露诧异。 “为什么?”陆佑文不解。 “超少,咱们做生意,还挑设计师的血统? 这鬼佬虽然贵,但活儿確实好啊。” 林超看到两人都误会了,解释道。 “佑文,你忘我们的货是从哪来的了? 现在的全球钻石市场,姓什么? 姓戴比尔斯。 而戴比尔斯背后的资本,以及整个从矿山开採、原石分销、切磨加工到最终认证的產业链,几乎全部掌握在犹太財团手里。 我们要做的是绕开他们的体系,建立一套属於我们自己的標准。 从非洲的军阀手里拿货,在马来西亚洗白,然后在香江销售。 这一整条链条都是在挖犹太人的墙角。” 林超走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 “斯汉瑞是犹太精英圈子里的人。 如果我找他来设计,等於还没开张,就把底牌亮给了对手。 那些犹太人对钻石行业的嗅觉比鯊鱼闻到血还灵。 在我们的羽翼未丰之前绝对不能引起犹太財团的注意。” 陆佑文听得后背发凉。 他只想著怎么把店装修得漂亮,却忘了这钻石產业背后的大佬了。 “是我欠考虑了。”顾应湘面色凝重。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能找犹太背景的设计师,甚至连英资圈子里的那些御用设计师都要慎重。 最好是华人。” 顾应湘的脑子飞快转动,筛选著他认识的每一个名字。 突然,他眼睛一亮。 “有一个人虽然名气现在不如斯汉瑞大,但才华绝对不输给他。” 顾应湘看著林超,语气肯定: “这个设计师叫何涛。” “何涛?” 陆佑文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上海出生,哈佛大学建筑系毕业,是现代主义建筑大师格罗皮乌斯的亲传弟子。”顾应湘介绍道。 “他前几年刚回香江,成立了何涛设计事务所。 我和他合作过两个地產项目,他的设计理念非常超前,讲究空间和光影的运用,而且不仅能做平面vi,还能直接操刀室內的建筑设计。 最关键他是华人,也是海归派,既懂西方的审美,又能理解东方的文化內核。 沟通起来也方便。” 听到“何涛”这两个字,林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 在后世的歷史书上,何涛的名字是和那朵紫荆花紧紧联繫在一起的。 那是未来香江特別行政区区旗和区徽的设计者。 一个能被歷史选中的人,其审美和才华毋庸置疑。 而且作为格罗皮乌斯的学生,他骨子里流淌著包浩斯的血液。 简洁、功能、现代。 这正是“爱都”想要传达给年轻人的那种高级感。 “就是他了。”林超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拍板。 “顾生,你和他有交情,这件事你亲自去跑一趟。”林超吩咐道,“不管他开什么价,一定要把他请出山。” …… 中环,雪厂街。 何涛设计事务所位於一栋老式写字楼的顶层。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艺术展厅的空间。 四面墙壁刷得雪白,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几张巨大的黑白建筑摄影作品,以及一些不同材质的logo。 几张绘图桌整齐地排列著,上面堆满了图纸和模型。 一个穿著白色衬衫、戴著黑框眼镜的男人正伏案工作。 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斯文儒雅,但眉宇间透著艺术家的清冷。 听到脚步声,何涛抬起头。 看清来人后,他脸上的清冷瞬间融化,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老顾!” 何涛放下手中的铅笔,快步绕过桌子迎了上来,给了顾应湘一个结实的拥抱。 “好久不见了。之前看报纸,听说湘合实业遇到了大麻烦,我还一直担心你。” 何涛上下打量著顾应湘,见他气色红润,西装笔挺,这才鬆了口气。 “现在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確实是九死一生。” 顾应湘苦笑一声,拉著何涛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不过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不在湘合实业了,那家公司现在只是我的副业。” “哦?”何涛有些惊讶,倒了两杯咖啡过来,“那你现在在哪高就?” “龙腾重工。” 顾应湘接过咖啡,语气里带著一丝自豪。 “我现在帮林生做事,负责管理汽车厂。” 何涛有些意外,龙腾重工的大名他最近也是如雷贯耳,那个收购了tvb股份、还要造汽车的公司。 没想到老朋友竟然攀上了这棵大树。 “那是好事啊。”何涛真心为朋友感到高兴。 “那种大財团,做起事来肯定比你自己单打独斗要痛快得多。” “確实。”顾应湘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切入正题。 “其实这次来找你,除了敘旧,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有个新项目,想请你出山。” 何涛笑了,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姿態放鬆。 “咱们之间不用客气。 只要是你的事,或者是龙腾的项目,我肯定优先。 说吧,是什么大工程? 是汽车厂的办公楼,还是员工宿舍?” 在他看来,龙腾既然是搞重工的,找他肯定是做建筑设计。 这也是他的老本行。 顾应湘摇了摇头。 “都不是。”顾应湘看著何涛,认真地说道。 “我们老板想在中环开一家店,想请你做全案设计。 包括品牌logo、vi系统,以及店面的室內装修。” “开店?”何涛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展厅吗?展示汽车?” “不是汽车。” 顾应湘摇摇头,说道:“金店。” 何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最后彻底消失。 他慢慢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老顾,你是在开玩笑吗?” 何涛的语气冷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 “你让我一个哈佛建筑系毕业的建筑师,去设计一家金店?” 在七十年代的香江,金店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弥敦道上那些掛著红底金字招牌的铺子,代表著满橱窗俗不可耐的龙凤鐲,代表著暴发户的审美。 对於自詡为现代主义信徒、追求极简与高雅的何涛来说,这简直是对他职业尊严的羞辱。 “何涛,你听我解释。”顾应湘知道这位老友的脾气,连忙说道。 “这不是普通的金店。我们老板要做的是一个顛覆性的品牌,主要卖钻石,针对的是最顶层的客户……” “那也是卖首饰的铺子。” 何涛打断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顾应湘。 “老顾,你知道我的原则。 我回香江是为了把包浩斯的理念带回来,是为了改变这座城市的建筑面貌,而不是为了给那些资本家设计那种充满了铜臭味的铺面。” 他转过身,看著顾应湘,眼神里满是失望: “如果是你私人的房子,哪怕是个厕所,我免费帮你画图。 但这种项目,恕我直言,这会拉低我事务所的格调。” 顾应湘有些尷尬地坐在沙发上。 他预料到何涛会有牴触,但没想反应这么大。 “何涛,我这位老板的眼光非常独到。 他点名要找你就是因为看中了你的艺术品味,不想找那些庸俗的设计师。” 顾应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而且,这次的设计费预算不设上限。” 何涛轻哼了一声,摆了摆手。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铅笔,显然是准备送客了。 但看著顾应湘那副为难的样子,何涛心软了一下。 毕竟在他刚回香江最困难的时候,是顾应湘给了他第一个大单子。 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如果不给面子直接拒绝,老顾回去在那位大老板面前肯定不好交差。 何涛嘆了口气,把铅笔扔回桌上。 “算了。” 何涛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见见你那位老板。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会当面拒绝他,让他死心,而不是接这个单子。 这样你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顾应湘大喜过望。 他太了解林超了,只要何涛肯见林超,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好!只要你肯见就行。”顾应湘站起身。 “我回去和林生匯报,確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我再电话你。” 何涛敷衍地点了点头,送走了顾应湘。 第321章 逆转的態度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1章 逆转的態度 第二天下午,中环,文华东方酒店顶层,船长吧。 这里是香江英资精英、顶级律师和先锋设计师最热衷的社交场。 深红色的真皮沙发,暗哑的胡桃木护墙板,构成了这里独特的格调。 林超坐在靠窗的包厢里,手里把玩著一只纯银的啤酒杯。 这是船长吧的特色,用来盛装冰镇的生啤。 他对面坐著顾应湘和陆佑文。 “人来了。”顾应湘看向门口。 何涛走了进来。 顾应湘站起身,做起了介绍。 “何涛,这位是龙腾重工的董事长,林超先生。 这位是陆氏集团的陆佑文先生。” 何涛並没有那种见到金主的卑躬屈膝。 他只是礼貌性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林生,陆生,两位好。” 四人落座。 侍应生端上一杯苏打水,放在何涛面前。 何涛喝了一口水,开门见山。 “林生,顾总和我说了,您是要在中环毕打街开一家珠宝金行。 说实话,我今天来主要是看在顾总的面子上。 但我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 何涛的目光扫过林超年轻的脸庞,语气冷淡。 “我不接金铺的设计。 那种雕龙画凤、满墙贴金箔的爆发户风格,我做不来。 你们如果想要那种效果,旺角有很多传统的装修队,他们做得比我好,价格还便宜。” 陆佑文脸色微变。 作为甲方,他很少被人这么当面“拒绝”。 他刚想开口,却被林超抬手制止。 林超看著何涛,突然笑了一声。 “何先生觉得,我们请您来就是为了设计一家香江传统风格的金铺?” 何涛愣了一下。 “难道不是?香江的金铺不都是那个样子吗? 红底黄字的招牌,亮瞎眼的射灯,还有门口站个印度阿三。” “那是卖金子的地方。” 林超摇了摇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我也不喜欢那些雕龙画凤的风格,太老气,太土。 我和佑文都很年轻,我们不打算遵循父辈的审美。” 林超吐出一口烟雾,继续说道。 “我不是打造一个充满铜臭味的铺子。 我想请何先生设计的是一座圣殿。” “圣殿?”何涛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圣殿?” “爱情的圣殿。” 林超弹了弹菸灰。 “我要卖的不是首饰,不是黄金。 我要卖的是誓言,是承诺,是人类最渴望的那种永恆感。” 何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速写本,拔开钢笔笔帽。 “有点意思。具体说说你的品牌理念。” 林超缓缓说道。 “我们的品牌叫i.d.o。 源自西方婚礼上的那句yes, i do。 我们的核心產品是钻石。” “钻石?”何涛插了一句,“那东西在香江应该没市场吧。大家都认黄金。” “那是以前。”林超转过头,目光锐利。 “因为以前没人告诉他们,钻石代表什么。” 林超停顿了两秒,然后念出了那句在后世价值千亿的文案。 “钻石恆久远,一颗永流传。” 何涛手中的钢笔悬在半空,笔尖的一滴墨水滴落在速写本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作为一名受过西方顶尖美学教育的设计师,他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头皮一阵发麻。 这不仅仅是一句gg词。 这是一个逻辑闭环。 它將一种毫无实用价值的碳元素结晶,直接锚定在了虚无縹緲的永恆。 黄金会磨损,会熔化,有市价。 但“永恆”无价。 何涛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傲慢和漫不经心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同类的兴奋。 “天才……”何涛喃喃自语,“这是天才的概念。 林生,你不是在做生意,你是在创立一种宗教。爱情的宗教。” “你说得对。”林超並没有谦虚,“所以我需要一座配得上这个宗教的教堂。” 何涛手中的笔开始在纸上飞快地滑动。线条凌乱,但充满张力。 “空间不能太满,要有留白,光线要神圣,不能像百货公司那样亮得刺眼,要聚焦……” 他一边画一边自言自语,完全进入了状態。 林超看著他,继续拋出自己的设想。 “在空间结构上,我希望有一种纠缠和结合的感觉。 就像两个人的命运,本来是平行的,但在某一点交织,从此不分彼此。” 林超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形状。 “莫比乌斯环。” 何涛猛地抬起头。 “无穷大符號?” “对。只有一个面,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无论从哪里开始,最终都会回到原点,但已经经歷了对方的一切。 我还要设置一个特殊的区域,专门用来签购买钻石的真爱契约。 那个地方必须庄重。” 啪。 何涛把笔拍在桌子上。 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这个项目我接了。”何涛激动地说道。 “这將是我回香江这几年最伟大的作品。 甚至在未来十年也没人能超越它。” 对於一个设计师来说,遇到一个懂行、有审美、又有钱的甲方比中彩票还难。 “谈谈费用。” 林超保持了商人的冷静。 何涛平復了一下情绪,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列了几行数字。 “林生,既然你要做顶级的,那我的收费標准也不可能按普通的行价来。 但是我保证最终的设计將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他把速写本推到林超面前。 “全套vi视觉识別系统,包括logo、標准色、字体、包装盒、手提袋,甚至店员的制服设计,报价八万港幣。” 顾应湘在旁边眼皮跳了一下。 八万块在现在的香江能买一层楼了,这就买几张图纸? 何涛没理会顾应湘的反应,继续说道。 “旗舰店的室內与建筑改造设计,十七万。 包含空间规划、灯光设计、定製展柜图纸,以及全周期的施工监理。 总共二十五万。” 何涛报完价,等著林超砍价。 这个价格在1973年是天价。 普通的设计师接个金铺,顶多收两三万。 他报这么高,一方面是確实值这个价,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林超的决心。 林超看都没看那张纸。 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支票本,又拿出一支万宝龙钢笔。 笔尖在支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撕拉。 林超撕下支票,推到何涛面前。 何涛低头看了一眼。 隨即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上面写的不是二十五万。 是三十万。 “林生,这……”何涛有些发懵,抬头看著林超,“写错了?” 第322章 爱情的圣殿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2章 爱情的圣殿 “没写错。” 林超盖上笔帽。 “多出来的五万,不是设计费。 听应湘说,何先生平时喜欢筹办一些前卫的艺术展览,但因为找不到赞助商,经常要自掏腰包。 这五万是我个人赞助给你的艺术基金。” 何涛怔住了。 他是个清高的人,不怕別人跟他谈钱,就怕別人跟他谈情怀。 在这个商业至上的香江,有人愿意为一个设计师那点“不切实际”的艺术追求买单,这种尊重比那二十五万设计费更让他动容。 何涛郑重地收起支票,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林生,谢谢。” “不用谢我,把活干好就行。” 林超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口。 “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何涛拿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 “不要省钱。一切我都要用最好的。” 他盯著何涛,霸气地说道。 “顾应湘会负责工程款的拨付。 只要是你设计图上有的东西,预算上不设上限。” 何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整个人显得斗志昂扬 “林生放心。 如果做不出让你满意的圣殿,这行我就不干了,回美国去卖披萨。” 他伸出手,林超和他重重地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何涛,包厢里只剩下三人。 陆佑文长出了一口气,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这何设计师看著傲气,结果被超少几句话加一张支票,治得服服帖帖。” “他是个人才。” 林超看著何涛离去的背影。 “这种人只要你给足了尊重和舞台,他会用心把设计做到最好。” 顾应湘收起桌上的文件。 “林生,按照何涛的性格,这装修工期恐怕短不了。” “让他去好好设计。”林超说道,“慢工出细活。 我们要的不是一家店,是一个能让整个香江都仰望的標杆。” 他转头看向陆佑文。 “佑文,马来西亚那边,你要抓紧了。 首批赴港团队要选好。 那个伴生矿的故事也要编圆满。” 陆佑文正色道:“我爸已经在安排了。” …… 五天后,中环雪厂街。 何涛设计事务所的大门紧闭,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將正午毒辣的阳光挡在外面。 办公室內烟雾繚绕,地面上散落著揉成团的废稿。 林超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何涛坐在会议桌的主位,身上的白衬衫皱得像梅乾菜,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沾著几点碳素墨水。 但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精神头却好得嚇人。 “来了。” 何涛嗓音沙哑,没有起身寒暄,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顾应湘和陆佑文跟在林超身后落座。 陆佑文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会议桌正前方。 那里立著四块被黑色布完全遮盖的展板。 “这五天,我和团队只睡了不到二十个小时。” 何涛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 “因为一旦那个念头在脑子里扎了根,不把它画出来,我就觉得自己会疯掉。” 他站起身,走到第一块展板前,手指扣住绒布的一角。 “林生,你想要一个宗教。 那我们就从教义的图腾开始。” 哗啦一声,绒布滑落。 展板上没有花哨的装饰,只有一片深邃的蓝色,以及三个银白色的字母:i.d.o。 陆佑文眯起眼睛,这和他见惯的那些金铺招牌完全不同。 没有圆润的福气感,也没有粗大的笔触。 “这是didot字体。” 何涛的手指虚空描绘著字母的线条。 “这源自法国,是时尚界的宠儿。 你们看这些笔画,横向极细,纵向极粗。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它看起来像刀锋一样锐利,又像丝绸一样优雅。” 他指著字母之间的间隔。 “通常这里会用圆点。但我没有。” 在i与d,d与o之间,並非空白,而是悬浮著两枚微小的四角星芒状图案。 银色的星芒在深蓝色的背景下,如同夜空中耀眼的孤星。 “i是自我,o是圆满,也是戒指的闭环。 而中间的d,既是diamond(钻石),也是destiny(命运)。” 何涛的声音低沉,带著某种蛊惑力。 “这两颗星芒代表两颗孤独的灵魂在茫茫人海中,因钻石而相遇,因誓言而永恆。” 他转过身,从桌下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样板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块色卡,那是展板背景的那种蓝。 “这是品牌色。 我给它起名叫午夜蓝,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那一抹蓝。 在这个底色上,银色的logo和钻石会產生一种冷冽的高级感。 我们要给香江女人的第一印象,不是热闹,不是喜庆,而是深邃、神秘、高贵。” 林超靠在椅背上,默默感慨,顶尖的设计师眼光都是一致的。 这种蓝在后世被无数奢侈品奉为经典,但在70年代满街红黄配色的香江,的確是一种降维打击。 “继续。” 林超吐出两个字。 何涛微笑著走向第二块展板。 “既然图腾有了,接下来是圣殿的外观。” 黑布揭开。 这是一张旗舰店的外立面效果图。 顾应湘作为建筑出身,一眼看去,露出惊讶的表情。 图纸上,原本那栋老式建筑的一二层外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整体包裹的深蓝色烤漆金属板。 它像一个封闭的盒子,突兀地嵌入在毕打街繁华的街道上。 周围是红色的的士,五顏六色的霓虹灯招牌,行色匆匆的人群。 而这家店就像一个异类。 “现在的中环太吵了。”何涛盯著图纸,眼中闪烁著狂热。 “为了凸显i.d.o,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 我们要静,绝对的静。 我设计了这个全包裹式的门头。 没有橱窗,没有陈列,没有让人眼花繚乱的金饰。 只有正中央悬浮的三个金字招牌,以及下方那行用优雅手写体刻蚀的文字。 a diamond is forever,钻石恆久远,一颗永流传。” 陆佑文忍不住插嘴:“连个窗户都没有?客人怎么看货?” “问得好。” 何涛手指点在图纸正中央的一个小方块上。 “这里我开了一个正方形的防弹玻璃窗。 只有这一个。 而且非常小,只有三十公分见方。” “在这个小窗口里,我们只放一枚戒指。 打一束最强的顶光。” 何涛转过身,盯著陆佑文的眼睛: “陆生,人类有一种天性叫做窥视欲。 当你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檯面上,那是地摊。 当你把它藏在一个盒子里,只留一条缝让人看,那就是神龕。 路过的人必须停下脚步,把脸贴在玻璃上,凑近了才能看清那唯一的神。 我们所展示的那颗钻石。 这种姿態本身就是一种臣服。” 陆佑文张了张嘴,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阔太为了看清里面的东西,不得不在此驻足的画面。 这招太绝了。 “沉默的珠宝盒。”林超给出了评价,“很有压迫感。” “要的就是压迫感。” 何涛走到第三块展板前。 “但这只是外壳。 当那扇沉重的黄铜大门被推开,顾客会进入另一个维度。” 第323章 赞助选美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3章 赞助选美 第三块黑布落下。 室內透视效果图展现在眾人面前。 这一次连一直淡定的林超都坐直了身体。 画面中,地面和墙面铺满了义大利雪花白大理石,白得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和装饰。 整个空间如同置身於云端或冰原。 而在这一片纯白之中,头顶上方悬掛著一条蜿蜒流动的黄铜装置。 它像一条金色的河流,在空中盘旋、扭转,首尾相连。 “莫比乌斯环。” 何涛念出了这个数学名词。 “按照林生的构想,我在空间里引入了这个几何结构。 它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这条黄铜带既是照明系统,也是空间的骨架。 光线从铜带的內侧洒下来,柔和而不刺眼。 我们的钻石就陈列在这一条条流动的光带之下,悬浮在一个又一个独立的圆柱形玻璃柜中。” 顾应湘眉头紧锁,职业病犯了: “这工艺难度很大。 黄铜的曲面加工,还有悬掛系统的受力点,都需要重新计算。 而且这么多大理石,声学反射会很严重,店里会很吵。” “声学问题在第四个板块解决。” 何涛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揭开了最后一块展板。 “这是核心体验区——真爱礼拜堂。” 那是一张室內局部的放大效果图。 在一个半圆形的私密区域內,纯白的大理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墙面全覆盖的深蓝色天鹅绒软包。 “这里全部採用顶级吸音材料。 外界的脚步声、交谈声,在这里会完全消失。 这是一种物理上的隔绝。” 区域中央摆放著一张厚重的胡桃木长桌,两把豪华的欧式椅子。 桌子上方没有任何环境光,只有一束经过精確计算角度的聚光灯,垂直打在桌面的一份文件上。 那份文件就是林超构想中的“真爱契约”。 “当男士带著女士走进这里,在绝对的安静中坐下。 灯光聚焦在契约上,周围一片漆黑。 他拿笔签字、按下手印,然后为女士戴上戒指。” 何涛看著林超,语气篤定: “那一刻,那种神圣感和仪式感会达到顶峰。 他会觉得他签的不是一张买卖合同,而是爱情的契约,永恆的誓言。 这就是您要的圣殿。 在这里,钱不是钱,是爱的筹码。” 陆佑文盯著那张“真爱礼拜堂”的效果图,两眼放光。 他是男人,也是个花花公子,他太懂这种设计对女人的杀伤力了。 如果他带个刚认识的美女来这里,在那束聚光灯下籤个字。 那女的估计当场就能感动得哭出来,这辈子都对他死心塌地。 这哪里是卖钻石,这简直是在批量製造情圣。 “老顾。” 林超打破了沉默。 “在。”顾应湘回过神。 “施工上有问题吗?” 顾应湘盯著那条莫比乌斯环的吊顶,大脑飞速运转,计算著材料和工期。 “那个黄铜吊顶需要找船厂的老师傅来敲,普通装修工干不了。 大理石要从义大利空运,海运来不及,造价会很高。” 顾应湘抬起头,眼神里透著股狠劲。 “但只要钱到位,技术上我能搞定。” “钱不是问题。” 林超站起身,走到那些展板前,目光扫过每一个细节。 didot字体的锐利,午夜蓝的深邃,莫比乌斯环的永恆,礼拜堂的神圣。 这就他对2025年那些顶级奢侈品理念的復刻,甚至在何涛的艺术加工下,更具这个时代的衝击力。 “这就是我想要的。” 林超转过身,向何涛伸出手。 何涛一直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谢谢林生的认可。” 何涛握住林超的手,掌心全是汗。 “这將会是中环最伟大的艺术品。” “应湘,马上组织施工队进场。”林超雷厉风行地安排道。 “另外,所有的包装盒、手提袋、店员制服,全部按照这套vi系统去定製。 我要最好的纸张,最好的布料。 特別是那个装戒指的盒子,阻尼感要调教好,打开的一瞬间要有质感。” “明白。” 顾应湘合上笔记本,已经在心里列出了长长的採购清单。 陆佑文凑到那张礼拜堂的效果图前,还在那琢磨。 “超少,这地方建好了,我能不能先预定个钻戒? 我最近认识个空姐,正愁没地方带她去。” 林超瞥了他一眼,笑了: “行啊,关键是你赶紧从马来西亚把运营团队调过来,要提前做好开业准备。” …… 雨过天晴,毕打街路面的积水倒映著匆匆行人的倒影。 林超走出设计事务所的大楼。 搞定了i.d.o.的设计,接下来要解决的是如何宣传的问题。 他走到街边的电话亭,投进一枚硬幣,拨通了利孝和办公室的號码。 “利生,是我,林超。” 电话那头传来利孝和略显疲惫的声音,显然最近股市持续的波动让他不太好过: “林生啊,怎么有空找我?。” “林超看著街道上驶过的红色的士,笑著说道: “我有笔大生意,想跟电视台谈谈。 不是买时段那么简单,是全方位的深度捆绑。我想您会有兴趣。” 半小时后,广播道。 黑色的奔驰驶入tvb大楼的停车场。 利孝和的办公室位於顶层,视野开阔。 林超进门时,利孝和正站在窗前抽雪茄。 看到林超,他指了指沙发,没有过多的客套。 “听说你在中环买了个铺位,还要搞珠宝?”利孝和消息灵通。 “现在的行情做奢侈品,胆子不小。” “別人恐慌我贪婪。” 林超坐下。 “利生,我知道tvb今年接手了香江小姐的举办权,打算把它做成年度盛事。” 利孝和吐出一口烟雾,点了点头。 往年的选美都是民间机构搞的,乱象丛生。 今年tvb独家接手,就是要树立权威,顺便挖掘女艺人。 “还在筹备阶段,招商不太顺利。”利孝和坦言。 “经济不好,大金主都在捂紧钱袋子。” “龙腾重工全包了。” 林超一句话,让利孝和愣住了。 “全包?” 林超点了点头。 “我们来冠名赞助。 但我不要那种硬邦邦的gg牌。 我要深度的植入。” 他开始介绍已经想好的方案。 “首先是后冠。 往年的选美,冠军戴的都是水钻或者玻璃做的假皇冠,看著亮,其实不值钱。 选完就扔在仓库里吃灰,太掉价了。” 林超盯著利孝和的眼睛: “今年,我要让港姐戴上真傢伙。” “真傢伙?”利孝和皱眉,“你是说真钻?” “我们將提供一顶由白金打造,镶嵌总重超过五十克拉天然钻石的后冠,以及一柄同款权杖。” 林超报出的数字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利孝和也眼皮一跳。 “市价超过一百万港幣。” 一百万。 在1975年,这笔钱能在半山区买两套豪宅。 利孝和吸了一口冷气: “林生,赞助费也没这么贵。 你把一百万戴在冠军头上送给她? 这生意没法做。” “谁说要送给她?”林超笑了。 “这顶后冠和权杖是i.d.o.的资產,也是tvb选美的圣物。 它只在加冕的那一刻戴在冠军头上,下台后就要收回,存放在银行的保险库里。 明年选出新冠军,再拿出来戴上。 铁打的后冠,流水的港姐。” 林超继续说道: “我们將获得一个无可匹敌的宣传点: 这是全球唯一用真钻做后冠的选美比赛。 只有这样,香江小姐才是真正的高贵。 那些其他的野鸡比赛戴的是玻璃碴子,怎么跟我们比?” 第324章 全方位洗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4章 全方位洗脑 利孝和的眼睛亮了。 这一招高明。 不用真花钱送出去,却赚足了噱头。 tvb的面子有了,档次直接拉开对手十条街,而林超的珠宝品牌也藉此確立了地位。 “这个主意好。” 利孝和在菸灰缸里按灭雪茄。 “那冠军拿什么?光戴一下太小气。” “冠军拿车。” 林超不打算只宣传珠宝。 “龙腾重工提供十辆麒麟k1,作为前三名和各个单项奖的奖品。 冠军直接开走一辆新车。 在这个年代,有一辆私家车,比给几万块现金更让人眼红。 剩余的给tvb作为公务车。” 利孝和盘算了一下。 十辆车成本对於林超来说也就是几十万,加上那个不用送出去的后冠。 这笔赞助费虽然不给现金,但提供的实物价值和话题度,远超现金。 “成交。”利孝和拍板。 “后冠的事我会让製作部配合你宣传。 还有什么要求?” “这只是开胃菜。” 林超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我还要谈的是电视剧的植入。 我知道tvb正在筹备一部警匪剧叫《c.i.d.》,对吧?” “消息够灵通的。” 利孝和有些意外,这是tvb今年的重头戏,打算开创警匪实录风格的先河。 “我要赞助这部剧一批车辆。” 林超提出要求: “剧里的干探、精英律师等正面角色必须全部开龙腾的麒麟k1。 如果是富家千金或者海归女主角之类的就开我们的敞篷跑车阿尔比恩·精灵。” 利孝和点头: “这没问题,省了剧组租车的钱。” “没那么简单,我有剧本要求。 拍摄车辆追逐戏的时候,我们的车必须稳,过弯要快,剎车要灵,整体显得很帅。 特写镜头要给到车头和logo。” “那反派呢?” “反派开进口车,或者旧款的二手车。” 林超当然得给竞爭对手挖坑。 “而且必须设计类似这样的桥段:悍匪抢完银行,上了一辆看起来很贵的外国车,结果关键时刻打不著火,或者开到一半拋锚或者冷却液过热,被开著k1的警察轻鬆追上。” 利孝和愣住了。 这哪里是赞助,这是在给观眾洗脑。 如果这部剧火了,观眾潜意识里就会觉得:龙腾的车靠谱,抓贼都快; 外国旧车是垃圾,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这招够狠。”利孝和忍不住笑了。 “要是让那些洋行知道,非得去广播道堵门不可。” “他们没机会。”林超笑了笑。 “这是商业竞爭,各凭本事。 而且除了车,我想植入的还有珠宝。” 针对时装剧,特別是那种豪门恩怨或者都市爱情剧。 只要有求婚的情节,男主角手里拿的盒子必须是i.d.o.特定的午夜蓝丝绒盒。 求婚的时候必须单膝跪地。” 林超站起身,模仿了一个动作,神情严肃: “还会配套一张我们的真爱契约。 女主角感动流泪的时候,台词我都替编剧想好了。” 他看著利孝和,模仿女声的夹子音,念出了那句將在未来无数个夜晚轰炸香江师奶的台词。 “你竟然为了我,签了真爱契约?” 利孝和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 他是个生意人,也是个传媒大亨,他太清楚这种台词的杀伤力了。 一旦这种桥段在电视上反覆播放,就会形成一种社会共识: 不签契约的求婚是不真诚的; 没有蓝盒子的钻戒是不正宗的。 “林生,你这哪是做生意,你这是在搞心理战。”利孝和感慨道。 “行,这些我都答应。只要你的车和珠宝供得上,剧组那边我会下行政命令。” “最后一点。” 林超又拋出了一个想法。 “我还想赞助《欢乐今宵》,在周六晚上的黄金时段搞个龙腾之夜大抽奖。” 《欢乐今宵》是tvb的镇台之宝,每晚直播,收视率高得嚇人。 “观眾寄信过来,现场抽奖。 头奖是一辆麒麟k1。” 在这个买彩票中几百块都能乐半天的年代,直接抽汽车,绝对能让全香江沸腾。 “我建议让肥肥做主持。”林超补充道,“让她在节目里演几个小品。 比如一家人挤巴士太辛苦,中了奖开上k1去郊游; 或者老公没买钻戒被老婆赶出家门,买了i.d.o.之后夫妻恩爱。 肥肥形象亲民,她说话,师奶们都信。” 利孝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林超的所有方案。 港姐选美提升逼格,电视剧植入打造人设,《欢乐今宵》负责接地气促销。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龙腾重工和i.d.o.想不火都难。 而tvb付出的仅仅是原本就要播出的时段和一些道具配合,得到的却是实打实的汽车、真钻噱头和高额的收视率。 “赞助费怎么算?” 利孝和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为你们独家定製后冠,十辆车送给港姐。 电视剧用车剧组免费开,撞坏了算我的。 每周送一辆车给观眾抽奖。” 林超摊开手。 “利生,这笔帐算下来,我每个月在tvb砸的资源超过三十万。 而且有了我的这些噱头,tvb將获得比起之前暴涨数倍的gg费。 这些还不够吗?” 帐的確是可以这算的,並且tvb其实没有额外付出什么。 利孝和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白兰地。 “后生可畏。” 他將一杯酒递给林超,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合作愉快。” 利孝和喝了一口酒,心情大好。 有了这些资源,今年tvb的收视率绝对能压过丽的电视台,稳坐收视冠军。 谈妥了框架,剩下的细节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对接。 离开tvb大楼时,天色已晚。 车窗外,九龙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林超看著那些五光十色的招牌,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未来几个月香江的景象。 电视里警察开著k1抓贼,选美冠军戴著i.d.o.的后冠哭得梨花带雨,k1將成为香江人最熟悉的轿车。 每一个想结婚的男人则不得不捏著钱包,走进毕打街那间蓝色的“圣殿”。 这就全方位宣传的洗脑。 第325章 计程车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5章 计程车 黑色的奔驰行驶在弥敦道上,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单调地摆动,將聚集的水珠扫向两侧。 林超靠在后座的真皮靠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与利孝和的谈判耗费了不少心神,但结果令人满意。 只要tvb的宣传机器开动,龙腾重工和i.d.o.的名號將在短时间內响彻香江。 不过节目的排期、合作的规划、i.d.o.的开业等都需要慢慢来,他打算把后续的工作让顾应湘去跟进。 车窗外的霓虹灯倒映在潮湿的路面上,被过往的车辆碾碎成一片斑斕。 以前他不怎么关注路上的车。 那时候心思在解决面临的一个一个问题。 现在身份变了,看东西的角度也跟著变了。 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从旁边超了过去,尾灯拉出两条红线。 紧接著是一辆日產公爵,然后是一辆马自达。 林超数了数。 短短两分钟內,经过身边的日系车竟然占了七成。 剩下的才是奔驰、宝马这些德系车,以及福特、雪佛兰等美系车。 至於英国本土的奥斯汀和莫里斯,只能偶尔见到几辆老掉牙的旧款。 “日本车確实多起来了。” 林超看著窗外,自言自语。 七十年代初正是日系车在全球攻城略地的黄金时期。 石油危机虽然还没全面爆发,但油价上涨的苗头已经出现。 省油、耐用、空调冻人的日本车精准地击中了香江市民的痛点。 突然,一抹鲜艷的红色闯入视野。 那是一辆红身银顶的丰田皇冠计程车,正停在路边下客。 过去香江的计程车顏色还没完全统一。 市面上跑著黑色的、红色的、甚至还有绿色的杂牌车。 但是74年开始,港府已经出台了新的交通管制条例,统一了市区的士的涂装。 红身银顶將成为计程车的標誌性形象。 林超的视线在那辆计程车上停留了很久。 计程车市场。 这不仅是一块巨大的蛋糕,更是一块最好的试金石。 在任何一个国家,本土汽车工业想要站稳脚跟,第一步往往是占领计程车和公务车市场。 后世的德国满大街都是奔驰计程车,龙国的网约车市场则是比亚迪的天下。 计程车全天二十四小时在路上跑,一年几十万公里。 如果一款车能经得起计程车司机的暴力驾驶,能扛得住香江这种高温高湿、频繁启停的路况,那它的口碑就立住了。 老百姓买车,看的就是计程车用什么。 司机都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k1虽然定位是私家车,但它的空间利用率极高,后备箱能装,油耗低,维修更是简单。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计程车苗子。 如果能把k1铺进计程车市场,让满大街都是龙腾的车在跑,那比打一百遍gg都管用。 林超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但这行水很深。 香江的计程车牌照不仅是经营许可,更是一种金融產品,大半都掌握在几家大的车行和社团手里。 想要把k1塞进去,光靠產品好还不够,得有自己的地盘。 奔驰车拐了个弯,驶入新界,快速的向海边驶去。 周围的灯光渐渐稀疏,远处陆家村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出来。 车子刚停稳在龙盾安保总部的院子里,林超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这在纪律森严的龙盾很少见。 阿文拉开车门,林超走下车。 院子里停著两辆满是泥点子的皮卡,几条大狼狗正围著车轮打转。 大厅的灯光大亮。 “超少回来了!” 门口的队员喊了一声。 林超走进大厅,一股浓烈的烟味味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一群光著膀子的大汉正围坐在一起。 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皮肤晒成了古铜色,左脸颊多了一道两寸长的浅白色疤痕,正是消失了快一年的李山鸡。 “山鸡?” 林超有些意外。 李山鸡听到声音,猛地站起身。 “超少!” 李山鸡快步走过来,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动作乾脆利落,带著风声。 “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超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肌肉硬得像石头。 “刚到半个钟头。” 李山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股子凶悍气稍微散了一些。 “那边的兄弟们都出师了。 马来那种鬼地方,湿热得要命,蚊子比苍蝇还大。 我和香江去的兄弟们实在待不住,就留了五个愿意在那边娶老婆生仔的在那看著,剩下的我都带回来了。” 林志强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看到儿子回来,放下了茶杯。 “我让厨房准备做饭了,今晚给他们接风。” 林志强看著这群手下,眼里满是欣慰。 “接风就別在家里了,去外面吃吧。” 林超大手一挥。 “去元朗最好的海鲜酒家,我请客。”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狼嚎般的欢呼声。 …… 元朗,荣记海鲜酒家。 最大的包厢里,三张大圆桌拼在一起。 桌上堆满了龙虾、鲍鱼和烧鹅,空啤酒瓶在墙角码得像小山一样。 李山鸡他们这帮人,在马来西亚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现在回到了香江,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划拳声、拼酒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林超没有阻止他们发泄。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 林超看了一眼正在和兄弟们拼酒的李山鸡,转头对林志强低声说道: “老豆,咱们回去聊聊?” 林志强点了点头,起身拍了拍李山鸡的肩膀: “你们继续喝,帐记在公司头上。 喝死了算工伤。” 在一片鬨笑声中,父子俩走出了包厢。 回到陆家村的书房,世界终於安静了下来。 林志强泡了一壶浓普洱,给林超倒了一杯。 “你是想说山鸡他们的安排吧?” 林志强也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儿子的心思。 “嗯。”林超喝了一口热茶,冲淡了嘴里的酒气。 “山鸡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那边指挥过几十人的队伍,打过硬仗。 要是让他回来继续看个小场子,或者给陈豹打下手,太屈才了。 而且这帮见过血的兄弟,心气高,要是没个正经事给他们干,容易惹麻烦。” 李山鸡他们在马来待了快一年,而这段时间林家的產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龙腾重工和航运等產业的崛起分散了林志强和林超的主要精力,龙盾安保的扩张已经慢了下来。 龙盾安保现在的业务主要是给自家的海鲜市场、工厂、工地看场子,或者给少量合作的富豪做保鏢。 日常管理由陈豹负责。 林志强嘆了口气: “我也在想这事。 本来打算让他们去码头管货运,但那是苦力活,这帮小子未必肯干。” 林超放下茶杯,说道。 “老豆,我想收一家车行。” “车行?”林志强愣了一下,“你是说卖车的?” “不是卖车,是跑出租的。 我想搞一个计程车公司。” 第326章 忠信车行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忠信车行 林志强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咱们现在造船、造车、还有金矿,生意做得这么大,搞计程车那点散碎银子,有必要吗? 而且那行当乱得很,司机大半都是社团掛靠的,不好管。” “正因为乱,所以才要搞。” 林超解释道。 “我是为了k1。 我想把咱们的k1推向计程车市场。 但这帮车行老板现在只认日本车,如果不自己搞个样板出来,他们不会买帐。 我要让全香江的人都看到,k1比皇冠更耐造,比公爵更省油。” 他又补充了一点。 “另外也是为了情报和物流。 老豆,你想想。 计程车司机每天满大街跑,接触三教九流。 如果全香江有几百辆、上千辆车是我们的,那整个香江还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我们? 再加上我们在海上的船队。 不管是要运什么货,还是要送什么人,或者是找什么人。 只要上了我们的车,或者上了我们的船,那就是进了我们的网。” 林志强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是混帮会出身的,太清楚情报网的重要性了。 以前粤海帮最厉害的时候,也就是控制了几个码头。 而林超描绘的这张网,是覆盖全港的毛细血管。 “这主意好!”林志强一拍大腿。 “而且计程车司机这活儿,自由,能接触人。 正適合山鸡带著一批兄弟去干。 既能给他们找个正经饭碗,又能把人扩散出去。” “没错。”林超点头。 “山鸡有统率力,人也机灵,让他去管车行,镇得住那帮司机,也能跟道上的人打交道。” “那怎么搞?”林志强来了精神,“直接申请牌照?” “申请太慢,而且现在牌照炒得很高,港府那边审批也严。”林超摇了摇头。 “最好的办法是吃现成的。” 他看著林志强: “老豆,你在道上路子广,问问你的那些老朋友,或者是买咱们大飞的客户。 最近有没有哪个车行的老板想金盆洗手? 或者是哪个字头控制的车行出了问题,急著脱手的?” 林志强答应下来,明天去找人问问。 …… 土瓜湾,马头角道。 这里是九龙半岛的工业腹地,街道两旁挤满了五金铺、修车厂和塑胶花工厂。 轰隆隆的机器声从早响到晚,只有深夜才会稍微消停片刻。 一间掛著“忠信车行”招牌的铁皮厂房缩在巷子深处。 招牌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信”字只剩下半边言字旁,显得有些讽刺。 厂房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沾满油污的白炽灯散发著惨黄的光晕。 地面坑坑洼洼,积满了黑色的废机油,踩上去黏糊糊的。 十几辆黑色的轿车趴在窝里,引擎盖全部敞开。 这些车清一色是奔驰w110。 圆润的头灯,宽大的镀铬进气格柵,还有那標誌性的尾鰭设计。 在六十年代,这是身份的象徵,是九龙街头最体面的计程车。 但现在是1975年。 九叔蹲在一辆拆掉了变速箱的奔驰车旁,手里捏著一张皱巴巴的零件清单。 他今年六十出头,头髮花白,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 他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红双喜,烟屁股快烧到了手指。 “九叔,这活没法干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司机把手里的扳手往工具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昨天我的车又在红隧口趴窝。 水箱开锅,白烟冒得跟火烧房子一样。 差佬过来二话不说就抄牌,阻碍交通,罚款五百。 这一天的生意白做不说,还得倒贴钱。” 司机阿强一边擦著手上的油泥,一边发牢骚。 九叔没抬头,只是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水箱老化了,新的还在船上,下周就能到。” “下周?九叔,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阿强指著那排趴窝的奔驰车. “这批车都十几岁了,也就是你把它们当宝。 离合器重得像踩石头,夏天没冷气,客人坐进去像蒸桑拿。 现在满大街都是日本车,丰田皇冠又有冷气又安静,起步还快。 客人都挑车坐,看到咱们这种老古董,手都不带招一下的。” 周围几个正在修车的老师傅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唉声嘆气。 “九叔,隔壁永发车行进了二十台新的日產公爵,正在招司机。 底薪虽然不高,但车新,省油,跑起来舒服。 我想过去试试。” 另一个年轻点的司机小声说道。 九叔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站起身,腰椎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车行。 巔峰时期,这里停著八十辆崭新的奔驰。 每天早上出车的时候,那场面壮观得像阅兵。 他是土瓜湾有名的“奔驰九”,道上谁不给三分薄面? 可这两年世道变了。 油价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虽然柴油比汽油便宜,但这批老式柴油机的油耗依然高得嚇人。 德国人的零件更是贵得离谱,一个化油器能抵日本车半台发动机。 修车的时间比跑车的时间还长。 八十台车卖的卖,拆的拆,现在能动的不到二十台。 司机也跑了大半,剩下的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伙计,但也快熬不住了。 “想走的我不拦著。” 九叔从兜里摸出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塞到阿强手里。 “这是上个月的押金和工钱,拿去吧。” 阿强捏著钱,脸上有些愧疚,但很快被现实的无奈掩盖。 “九叔,保重。” 阿强转身走了。 其他几个司机面面相覷,也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包。 眨眼间偌大的车行变得空荡荡的。 九叔走到那辆被拆开的奔驰前,伸手抚摸著冰冷的叶子板。 钢板很厚实,敲上去砰砰作响,不像日本车那种铁皮罐头。 “好车是好车,就是命不好,生错了时候。” 九叔喃喃自语。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这批车,最失败的是信了那个股票经纪的鬼话。 73年初恆指狂飆。 他看著隔壁卖鱼蛋的阿婆都赚了钱,一时鬼迷心窍,把车行的流动资金全砸进去了,还抵押了一部分车。 他想赚一笔快钱,把车行翻新一下,换批新车。 结果那个“鱼翅捞饭”的美梦没做多久,股灾来了。 他的养老金,车行的周转金,全成了废纸。 为了维持运营,他不得不向財务公司借了高利贷。 那是饮鴆止渴。 但是最近车行的收入已经付不起利息了。 “哐!” 一声巨响打破了车行的安静。 卷闸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铁皮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著是铁链哗啦啦的声响。 九叔脸色变得很难看。 该来的还是来了。 卷闸门被人用力推上去,刺眼的阳光射进昏暗的车行。 逆光中,站著七八个穿著花衬衫的男人。 领头的一个身材精瘦,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炼子,手里提著一桶红色的油漆。 “大丧哥……” 九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大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烂牙。 他二话不说,手里的油漆桶猛地泼了出去。 哗啦。 鲜红的油漆像血一样泼洒在离门口最近的那辆奔驰车上,顺著挡风玻璃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老东西,躲在这当缩头乌龟啊?” 第327章 收购车行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7章 收购车行 大丧把空油漆桶隨手扔在地上,铁桶滚了两圈,发出哐啷的声响。 “九叔,你也算是老江湖了,规矩不用我教吧?” 大丧从腰后抽出一根棒球棍,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著掌心。 他身后的几个马仔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有的人手里拿著铁链,有的人提著扳手。 九叔护在一辆还是完好的奔驰车前,胸口剧烈起伏。 “大丧,这笔钱我认。 但我说了只要给我半个月时间,我把这批车处理掉,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九叔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脚下没动。 “半个月?” 大丧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两步。 “你是当我是傻仔,还是当財务公司是开善堂的? 现在街上跑的都是日本车,这堆破铜烂铁,现在谁要?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我就帮你拆了这车行。” 大丧猛地挥起棒球棍,狠狠砸在旁边一辆车的后视镜上。 啪! 镜片碎裂,塑料壳崩飞。 “別动我的车!” 九叔红著眼就要衝上去。 两个马仔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九叔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满是油污的引擎盖上。 九叔拼命挣扎,脸颊贴著冰冷的铁皮,蹭了一脸的灰。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大丧啐了一口唾沫,走到九叔面前,高高举起棒球棍。 “既然没钱还,那就先废只手来抵利息。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修车。” 棒球棍带著风声呼啸而下。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猛地射进昏暗的车行,將大丧的身影拉得老长。 紧接著是急促的剎车声。 大丧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还没等他適应光线,几个黑影已经衝到了面前。 最前面的那个汉子,直接伸手抓住了大丧挥到半空的手腕。 大丧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箍住,剧痛钻心,手里的棒球棍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 大丧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向后飞出两米,重重撞在铁皮墙上。 那几个原本架著九叔的马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外几个人放倒在地。 擒拿、折腕、踢膝。 不到十秒钟,刚才还囂张跋扈的七八个烂仔,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李山鸡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把九叔从引擎盖上扶了起来。 “没事吧,九叔?” 九叔惊魂未定,看著眼前这个脸上带著刀疤、却穿著整齐西装的年轻人,愣愣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大丧捂著肚子从地上爬起来,脸孔扭曲。 “哪条道上的? 敢管我和联胜的事? 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大丧虽然吃了亏,但嘴上不肯服软。 在土瓜湾这一亩三分地,和联胜的招牌还是好使的。 李山鸡连正眼都没看他,只是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林超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剪裁得体的西装,脚下的皮鞋鋥亮,踩在满是机油的地面上,显得格格不入。 林超走到九叔面前,微微頷首。 “九叔,林志强是我老豆,之前联繫过你。” 九叔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昨天林志强確实打过电话,说对车行感兴趣,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大丧见没人理他,更是恼羞成怒。 他捡起地上的扳手,指著林超的鼻子: “扑街,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今天这事没完! 兄弟们,抄傢伙!” 地上的马仔挣扎著要爬起来。 李山鸡上前一步,挡在林超身前,手伸向后腰。 就在这时,大丧身边的一个小弟突然拉住了大丧的衣角。 “丧哥……” “干什么!”大丧不耐烦地吼道。 “那是龙腾的林生”小弟指著林超,对著大丧的耳边说, “前几天电视上那个造汽车,搞电视台的那个林超……” 大丧的动作僵住了。 人的名树的影。 最近香江谁不知道林超? 又造船又造车。 之前曾和十四k“毅”字堆千人晒马。 还跟英资洋行掰手腕。 最近还入股了tvb。 他们算是和联胜的大字头,但也就在街面上收收保护费。 跟这种级別的大鱷比起来,他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 大丧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手里的扳手变得烫手无比。 他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林超,又看了看旁边杀气腾腾的李山鸡。 刚才那几下子,绝对不是普通保鏢能有的身手。 “原来是林生。” 大丧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扳手扔到身后,腰弯成了九十度。 “都是误会。 我们不知道是您。” 林超看都没看他一眼。 “滚。” 只有一个字。 但听在大丧耳朵里,却如蒙大赦。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 大丧如获大赦,带著手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车行,连放在地上的油漆桶都不敢拿。 九叔靠在车门上,掏出一根烟,手抖了好几次才点著。 “让林生见笑了。” 九叔苦笑一声,狠狠吸了一口烟。 “这世道老实人做生意难啊。” “九叔,开个价吧。” 林超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九叔环视了一圈这个他经营了半辈子的车行。 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奔驰,现在確实成了累赘。 “林生,我也实话说。 这里的地皮是租的,不值钱。 值钱的是这八十个的士牌照。 现在市价一个三万左右,但我急用钱还债。 一百五十万。这八十个牌照,加上这些老车,你全部拿走。 我只要现金还债,剩下的钱够我回乡下买两块地。” 这个价格报得比市场价略低,但也没有便宜太多。 九叔欠了財务公司的高利贷,利滚利之下,他根本等不起市价转让。 林超暗自算了算,也就没有再还价。 “一百五十万可以。” 林超从阿文手里的公文包里拿出支票本,写好数字。 “但这八十个牌照的过户手续,你必须在明天中午前全部办完。” 九叔接过支票,看著上面的数字,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算是彻底退休了。 “成交。” 九叔转身走进那个狭小的办公室,拿出了所有的文件和印章。 当晚,龙盾安保的人就接管了车行。 那些破旧的奔驰w110被林超直接下令拖走,送到了荣记拆船厂。 对於林超来说,这些老旧的机械结构没有任何保留的意义。 这个车行对於林超来说,也就是的士牌照有价值。 第328章 织网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8章 织网 三天后。 陆家村外围,龙行车行正式掛牌。 二十辆崭新的k1整齐地停在场地上。 车身被喷涂成了鲜艷的红色,车顶则是统一的银色。 相比於民用版,这批计程车版k1做了大量的针对性改装。 后排座椅换成了易於清洗的红色人造革,耐磨且防水。 驾驶位和后排之间加装了透明的塑料隔断,既能保护司机安全,又能阻隔冷气流失。 副驾驶的手套箱位置被掏空,安装了一台大功率的车载电台。 李山鸡穿著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胸口別著“总经理”的铭牌,站在队列最前方。 在他身后是二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龙盾队员。 他们同样穿著统一的制服:白衬衫、深蓝色西裤、黑皮鞋,甚至还打著领带。 每个人的头髮都剪得乾乾净净,脸上颳得铁青,站姿挺拔如松。 这哪里是计程车司机,简直就是仪仗队。 林超走到眾人面前,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林超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场地上迴荡。 “你们是龙盾的精英。 现在让你们来开计程车,是不是觉得屈才了?” 没人说话,但不少人確实有些疑惑。 “错!” 林超猛地提高音量。 “你们不是普通的司机。 你们是龙盾的眼睛和耳朵,是我们在整个香江布下的情报网络!” 他指著身后的那些红色k1。 “这辆车就是你们的武器。 从今天开始,龙行车行不收份子钱!” 这句话一出即使是纪律严明的队员们,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在香江,计程车司机每天一睁眼就欠车行几十块钱的租子,那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不收份子钱? 那车行赚什么? “每个月公司给你们发一千块底薪。” 林超继续拋出重磅炸弹。 一千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四五百的年代,这是高薪中的高薪。 “油费、修车费、保养费,全部由公司承担。 你们每天打表赚的钱全部上交。 但是,公司会拿出营业额的百分之十,作为你们的绩效奖金。” 队员们都激动起来。 这待遇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林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 “但是拿这份待遇,就要守我们的规矩。 龙行车行车將与其他车行完全不一样。 车必须每天洗,制服必须每天换。 见到客人要说礼貌用语,態度要好。 不准绕路,不准宰客。 谁要是坏了龙行的招牌,直接滚蛋!” 林超走到一辆车旁,拍了拍车顶的银色天线。 “每辆车都装了电台。 总台会隨时给你们下达指令。 可能是去接某个重要客户,可能是去某个街区巡逻,也可能是去送一份急件。 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调度。 林超的目光变得深邃。 “另外你们每天在街上跑,接触三教九流。 我要你们把耳朵竖起来。 只要是有价值的消息,没有客人的时候通过电台及时匯报给总台。 核实有用的,车行重奖!” 李山鸡上前一步,大声吼道: “听明白没有!” “明白!” 二十个人的吼声整齐划一,气势震天。 林超满意地点点头。 他不指望这二十辆车能赚多少钱。 哪怕是亏本,只要能把这张网铺开,也是值得的。 当全香江有一百辆、五百辆、一千辆龙行的车在跑时。 这座城市对於林超来说將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出发!” 李山鸡一挥手。 二十名队员整齐地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轰—— 二十台引擎同时启动,发出轰鸣声。 k1的发动机经过调校,怠速非常平稳,没有老式柴油机那种拖拉机般的噪音。 车队缓缓驶出停车场。 阳光洒在红色的车漆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它们排成一条红色的长龙,驶入新界的公路,然后分散开来。 尖沙咀,天星码头。 正是下班高峰期。 等待过海的人群排起了长龙,计程车站更是挤得水泄不通。 几辆破旧的日產公爵慢吞吞地挪过来,司机叼著烟,一脸的不耐烦。 “过海不去!交班了!” “太远不去!加二十块才走!” 乘客们怨声载道,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辆红身银顶的新车开到站台前。 车身一尘不染,连轮胎的轮轂都擦得鋥亮。 车窗降下,露出司机那张年轻的脸庞。 他穿著洁白的衬衫,甚至还戴著一副白手套。 “先生,请问去哪里?” 司机微笑著问道,语气客气得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 正在等车的一个中年鬼佬愣了一下,试探著拉开车门。 车里闻不到丝毫的烟味和汗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 座椅宽大舒適,红色的皮质显得格外高档。 “去中环,滙丰银行大厦。” 鬼佬用生硬的粤语说道。 “没问题,先生。请系好安全带。” 司机按下计价器,动作利落。 k1起步轻快,瞬间融入了车流。 鬼佬坐在后排,惊讶地摸了摸身下的座椅,又看了看前面那个安静开车的司机。 他在香江生活了五年,从来没坐过这么舒服的计程车。 没有司机的喋喋不休,没有那令人作呕的体味,车子开的非常平稳。 “这是什么车?”鬼佬忍不住问道。 “龙腾k1,先生。”司机回答道,“香江製造。” 鬼佬挑了挑眉毛,记住了这个名字。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启德机场,发生在半岛酒店,发生在铜锣湾的百货公司门口。 这二十辆红色的k1虽然数量还少,但那种鹤立鸡群的服务和形象,瞬间在乘客中炸开了锅。 “龙行车行”的名號伴隨著k1那独特的红色身影,开始在香江的街头巷尾流传。 陆家村车行的一间办公室。 几个记录员正在飞快地在纸上记录著各个从各个街区匯聚而来的信息。 “九龙塘发现大量警车集结……” “观塘码头今晚有一批不明货物卸船……”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第329章 黑警的刁难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9章 黑警的刁难 香江大学,明原堂食堂。 林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份烧鹅饭。 最近几个项目步入正轨,后续也有人看著,他也就抽空回学校露露脸。 毕竟还是大二,总旷课的话,毕业证就不好拿了。 皮脆肉嫩的烧鹅腿上淋著梅子酱,非常美味,但林超並没有动筷子。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台掛在墙角的黑白电视机上。 不仅是他,整个食堂里几百號学生,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勺子,甚至连打饭的大婶都探出了头。 电视画面有些抖动,但主持人的声音很清晰。 “本台最新消息,前总警司葛柏被引渡回港后,经法院审理,贪污罪名成立。 法官宣判,葛柏入狱四年,並没收其两万五千港幣的贪污所得……” 画面切到了法院门口。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鬼佬葛柏,此刻垂著头,被两名廉政公署的调查员押上了囚车。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整个食堂沸腾了。 学生们敲打著饭盆,有人甚至跳上了椅子。 在这个被贪污腐败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年代,亲眼看到一个洋人高官被抓进监狱,那种衝击力是核弹级別的。 “廉署万岁!” “早就该抓了,这帮吸血鬼!” 林超看著那些无比兴奋的同龄人,並没有跟著大家一起激动。 他夹起一块鹅肉送进嘴里,又用勺子挖了一口米饭。 四年,对於葛柏这个巨贪来说,这个刑期简直是挠痒痒。 没收的两万五千块更是个笑话。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个信號。 它打破了“刑不上洋人”的神话,也让icac一战成名。 那个曾经只要给钱就能摆平一切、警察和黑帮穿一条裤子的“黑金年代”正式结束了。 现在的市民把廉政公署当成了“包青天”,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进和记大厦。 林超咽下嘴里的饭,心情並没有周围学生那么乐观。 他知道歷史的走向。 葛柏的入狱並不是结束,而是icac与黑警战爭全面爆发的开始。 警队內部的既得利益集团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手里有枪,有权,更掌握著维持这座城市运转的暴力机器。 接下来的反扑,会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凶猛。 吃完最后一口饭,林超用餐巾擦了擦嘴,背起包走出了食堂。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早已等候多时。 阿文拉开车门,林超坐了进去。 “回陆家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薄扶林道上。 林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最近龙腾重工的生產线正在扩建,i.d.o.的旗舰店装修也进入了尾声,事情千头万绪。 车行也在不断扩张当中,目前已经扩张到了四十辆车了。 下午没有课,他打算回去看看。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陆家村。 刚到龙行车行的办公楼下,林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大部分车都应该在外面跑生意,停车场应该是空的。 但现在,那四十辆红身银顶的k1,竟然有一半都停在场地上。 办公室內传来一阵嘈杂的爭吵声。 林超推门而入。 屋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李山鸡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铁青,手里的菸头快烧到了手指。 在他周围,围著七八个车行的司机。 这些曾经是龙盾精锐的汉子,此刻却一个个垂头丧气,有的把制服扣子都扯开了,满脸的汗水和油污。 “超少!” 看到林超进来,李山鸡猛地站起身。 司机们也纷纷让开一条路,叫了一声“老板”。 “怎么回事?” 林超走到李山鸡旁边,目光扫过桌上那一叠花花绿绿的罚单。 “这帮条子疯了。” 李山鸡把菸头按灭在满是菸蒂的菸灰缸里,声音沙哑。 “从前天开始,只要我们的车一进九龙区,立马就有交通警骑著摩托车跟上来。 不超速、不违章,照样被拦下来。” 他拿起一张罚单,指著上面的字跡: “你看这个,车辆外观不整洁,罚款五十。 我们的车每天出门前都擦得鋥亮,连轮胎缝里的泥都扣乾净了,哪里不整洁?” “还有这个。” 旁边一个叫阿豪的司机气愤地把帽子摔在桌上。 “我在弥敦道正常行驶,那个白炸(交通警)硬说我压线。 我说没有,他直接拔了我的车钥匙,还要扣车。 旁边的日產公爵明明闯了红灯,他看都不看一眼。” “阿標更惨。” 李山鸡咬著牙说道。 “今天上午,他在旺角接客。 刚停稳,两个便衣就衝上来,说他涉嫌危险驾驶,把人带回警署了,车也被拖走了。 到现在还没放人。” 林超拿起那叠罚单,翻看了一下。 开单的警员编號很集中,大多是九龙交通部的。 理由五花八门:灯光太亮、轮胎花纹磨损、甚至还有“怀疑非法改装”。 这不仅仅是刁难。 这是围剿。 “除了条子,还有谁?”林超放下罚单,语气平静地问道。 李山鸡愣了一下,隨即佩服地点点头: “瞒不过超少。除了条子,还有其他车行的人。 昨天晚上,阿豪在庙街吃宵夜,被几个和胜和的烂仔围住。 对方放话了,说龙行车行坏了规矩,不收份子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 要是再敢去九龙拉客,见一次砸一次。” 林超开业前就遇到自己的车行会遭到同行的排斥。 龙行车行的“零份子钱”模式,动了太多人的奶酪。 车行老板、社团坐馆、还有那些靠收黑钱过日子的腐败警察。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目前看,他们还是顾忌自己这边的力量,选择了让黑警出手。 “让兄弟们先休息两天。” 林超转过身,对李山鸡说道。 “工资照发,被扣的车和人,我会想办法。” “超少,要不要……” 李山鸡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狠劲地说道。 “那帮烂仔我认识,晚上带几个兄弟去扫了他们的场子。” “那是下下策。” 林超摇摇头。 “打烂仔容易,但只要那帮黑警还在,我们的车就永远別想上路。 你打得过社团,打得过皇家警察吗?” 李山鸡憋屈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阿文,走。”林超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去见个人。” 第330章 携手廉政公署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0章 携手廉政公署 油麻地,美都餐室。 这里是老式茶餐厅的代表,绿色的铁窗框,马赛克地砖,充满了市井气息。 二楼的卡座里,徐家杰穿著一件普通的夹克,面前放著一杯已经凉透的鸳鸯奶茶。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眼袋很重,手指上有明显的烟燻黄渍。 林超在他对面坐下,阿文守在楼梯口。 “恭喜徐sir。”林超並没有点东西,开门见山。 “葛柏进去了,icac现在可是全港市民心里的包青天。” 徐家杰苦笑一声,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包青天?”他摇了摇头。 “林生,你就別挖苦我了。 外人看我们风光,其实我们现在是在火上烤。 葛柏案一判,警队那边彻底炸锅了。 表面上他们不敢说什么,但暗地里的对抗已经到了白热化。 这几天,我们的调查员去警署调档案,不是说档案室装修,就是管理员休假。 甚至有调查员的车胎在警署大院里被扎烂。” 徐家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了林超。 林超点燃烟,示意徐家杰继续。 “更要命的是,他们在搞怠工。 九龙那边的治安案件,出警速度慢了一半。 小偷小摸根本不管。 他们这是在向港督府示威,想证明抓了警察,香江就会乱。 我们现在急需抓几个基层的典型来震慑一下,但那帮警察反侦察能力太强,抓不到尾巴。” 林超看著徐家杰那张写满焦虑的脸,心里很明白,此刻正是自己合作的好机会。 “如果我送你一个典型呢?” 徐家杰眼神一凝,问道:“什么意思?” “交通部。”林超淡淡说道,“交通口的黑警,行不行?” “当然行。”徐家杰立刻答道。 “交通领域是贪腐的重灾区。 那帮人每天在街上收茶钱,市民怨气大。 如果能抓几个现行,绝对能起到震慑作用。你有线索?” 林超把龙行车行最近遭遇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我的司机在九龙被定向执法,每天几十张无理罚单。 这背后不光是黑警,还有社团的影子。 他们勾结在一起,利用公权力剷除异己。” 徐家杰皱起眉头: “林生,这种事我们知道,但很难定罪。 警察会说他们是依法办事,除非你能证明他们收了钱,或者证明他们是故意针对你。” “证据,我会去收集。” 林超盯著徐家姐,认真地说道。 “徐sir,你只需要告诉我,如果我把证据摆在你桌上,你能不能立刻拿人?” 徐家杰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证据確凿,不仅是乱执法,还有勾结社团收受贿赂的证据,我亲自带队去抓人。” 他看著林超,语气严肃: “但是,林生,你要知道,你要面对的是整个九龙交通部的关係网。 如果你拿不到实锤,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报復你的车行。” “我知道。” 林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徐sir,等我的消息。” …… 第二天,广播道,tvb大楼。 林超走进新闻部主管办公室。 主管叫梁嘉伦,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副金丝眼镜。 他正埋首在一堆备忘录里,听见动静抬起头。 “林生,利生打过招呼了,说您会过来。” 梁嘉伦起身,指了指对面的皮沙发。 “请坐,您要喝什么?” “不用麻烦,我来调两个人帮我干点活。” 林超坐下,开门见山。 “利生说新闻部有几个胆子大、技术硬的编外人员。” 梁嘉伦笑了笑说道: “林生说的是那几个跑突发新闻的狗仔? 他们確实胆子大、路子野,为了拍独家新闻敢爬停尸房的窗户,但也经常给台里惹麻烦。” “我要的就是这种狗仔。”林超点了点头。 “给我推荐两个最出色的。” 梁嘉伦沉吟片刻,拨通了內线电话: “叫阿德和肥仔滚进来。” 五分钟后。 两个不修边幅的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带头的阿德留著长发,穿著一件满是口袋的摄影马甲,裤脚上还沾著泥点。 后面的肥仔是个胖子,怀里抱著一台摄影机。 “梁总,又要去哪儿蹲守? 先说好,没加班费我不去。” 阿德大大咧咧地往桌边一靠。 梁嘉伦皱眉瞪了他一眼,侧身介绍: “这位是林生,是咱们tvb的董事。 接下来的活儿,你们直接对他负责。” 阿德和肥仔对视一眼,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 “林生,您想拍什么?”阿德问道。 “拍乱开罚单的条子。” 林超用欣赏的眼神看著他们。 “我要你们用最真实的画面展现他们的无耻行径。 他们怎么拦车,怎么找茬,怎么恐嚇司机,怎么开罚单。 回头我们將做个纪录片,到时候你们还能署名。” 肥仔拍了拍手里的摄影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这活儿刺激。 不过那帮差佬要是发现了,我的机器保不住,人也得进医院。” “机器坏了我赔你。 人要是进了医院,我不仅包药费,还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林超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干活津贴。 事成之后还有五倍。” 阿德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上露出惊喜。 “林生放心。 我在摄影机上做了改装,外表看起来是个破帆布包,镜头藏在扣眼里。 只要他们不来搜查我,绝对发现不了。” 林超点点头: “去吧,龙行车行的司机会配合你们。 素材收集好后,回tvb来剪辑。” …… 九龙,上海街。 一辆红身银顶的k1计程车靠边停下,打著双闪。 司机小张刚送完客,正准备起步。 一辆闪著警灯的摩托车呼啸而至,横切在车头,挡住了去路。 一个戴著白头盔的交通警跨下车,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敲了敲车窗。 小张摇下车窗,脸上露出微笑: “阿sir,有什么事?” 交通警没理会,绕著车转了一圈,手里的警棍在车身上敲打,发出刺耳的声音。 “有人投诉你这辆车尾气超標。” 交通警停在车尾,用警棍捅了捅排气管。 “阿sir,这车才下地十来天,怎么可能尾气超標?” “还敢嘴硬?” 交通警脸色一沉,猛地拉开车门,指著小张的鼻子。 “下车!驾照、身份证、行车证全部拿出来!” 小张顺从地下车,递过证件。 交通警看都没看,直接揣进兜里,然后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塞进轮胎的花纹里比划。 “轮胎磨损严重,罚款!” “阿sir!这是新胎,连胎毛都在!”小张爭辩。 “我说磨损就是磨损!” 交通警站起身,面目狰狞。 “还有,你这车顶的银色太亮,反光严重,影响后车视线,非法改装。 开单,扣车!” 就在距离这辆车不远处的麵包车內。。 阿德正靠著车窗,抱著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帆布包侧面的铜扣正对著街道,里面的镜头轻微转动。 取景器里,交通警囂张的表情被定格。 他把罚单甩在小张脸上,警棍指著对方的鼻子,嘴巴不停地开合,满是污言秽语。 阿德嚼著口香糖,手指稳稳地按著快门。 第331章 黑警的洗钱通道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1章 黑警的洗钱通道 九龙,上海街。 一辆灰色的福特轿车停在巷口阴影处。 阿文坐在驾驶位,手里拿著一份摺叠的报纸,视线却透过车窗缝隙,死死盯著斜对面那家名为“顺发车行”的铺面。 副驾驶座上的同伴正举著镜头正对著车行的卷闸门。 “来了。” 阿文低语一句,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更隱蔽。 一辆掛著私家牌照的黑色丰田皇冠缓缓驶来,停在了顺发车行门口。 车窗贴著深黑色的防爆膜,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人。 顺发车行的老板是个禿顶的中年人,早就在门口候著。 见到车来,禿顶老板左右张望了一圈,確认没有交通警巡逻,才快步走到丰田车旁。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禿顶老板弯著腰,脸上堆著討好的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快速塞进车窗缝隙里。 车窗立刻升起。 没有寒暄,没有停留。 丰田皇冠一脚油门,快速离开。 阿文放下报纸,发动了福特车。 他没有跟得太紧。 这辆丰田车他已经跟了三天。 丰田车沿著弥敦道一路向南。 阿文保持著两个车位的距离,利用前面的双层巴士做掩护。 二十分钟后,丰田车停在了旺角的一家“宏利车行”门口。 同样的戏码再次上演。 宏利车行的管事是个纹著花臂的壮汉,但在那辆黑车面前乖顺得像只猫。 又是一个牛皮纸信封被塞进车窗。 这是收规费的日子。 每个月的中旬,这些控制著九龙地下运输命脉的车行都要向背后的保护伞上供。 阿文默默记下了时间和地点,副驾驶的同伴则精准地抓拍到了那些递送钱袋的画面。 丰田车在九龙转了一大圈,收了五家车行的钱。 最后,车子拐进了油麻地的一条老旧街道。 这里是咸美顿街,两侧全是战前修建的唐楼,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户上掛满了万国旗般的晾晒衣物。 丰田车在一栋五层高的唐楼前停下。 车门打开。 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手里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阿文把车停在远处的路边,拿起望远镜。 镜头里,墨镜男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推开唐楼那扇生锈的铁门,走了进去。 阿文的视线向上移。 二楼的窗户上,掛著一块不起眼的招牌——“聚诚財务公司”。 招牌的油漆已经褪色,在阳光下显得灰扑扑的。 墨镜男在里面待了大约二十分钟。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手里的黑色公文包已经变得乾瘪,轻飘飘地夹在腋下。 他拉开车门,钻进丰田车,扬长而去。 阿文放下望远镜,拿起笔记本,在上面记下了“聚诚財务”四个字,並在后面打了一个问號。 …… 与此同时,九龙湾。 东方日报大厦。 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装修极尽奢华,地面铺著厚重的波斯地毯,墙上掛著名家的山水字画,屋里布置著整套的红木家具。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將那纸醉金迷的繁华尽收眼底。 马惜如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夹著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斯文。 外人见到都会误会他是个大学教授,完全无法相信他是从九龙城寨杀出来的“白粉马”。 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著他的弟弟马惜珍。 相比哥哥的沉稳,马惜珍显得更加锋芒毕露,眼神阴鷙,手里把玩著两颗铁核桃,转得咔咔作响。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马惜如吐出一口烟圈。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精瘦、眼神凶狠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是14k“德”字堆的话事人,绰號“阎王德”,也是那家“聚诚財务公司”的明面老板。 阎王德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弯腰行礼。 “大老板,二老板。” “坐。”马惜如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阎王德只敢坐半个屁股,从怀里掏出一个帐本,双手递过去。 “这个月的高利贷回款还可以,比上个月多了两成。 最近赌场的烂赌鬼比以前多了不少。” 马惜如没接帐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 阎王德收回帐本,压低了声音: “另外,那些人送来的钱也处理好了。 四人一共是一百二十万,已经通过地下钱庄,分批转进了他们在瑞士的不记名帐户。” “那些人”指的就是警队里的那些黑手。 在这个贪腐横行的年代,黑钱就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 怎么把这些沾血的钱洗白,变成合法的资產,就是马氏兄弟的本事。 他们利用报社庞大的现金流,配合地下的財务公司,构建了一个完美的洗钱网络。 马惜珍停下了手里的铁核桃,冷冷地问道: “手续费扣了吗?” “扣了。”阎王德连忙点头。 “按照老规矩,都是三成。” “给张耀文那边的手续费,再升一成。” 马惜如突然开口,弹了弹菸灰。 阎王德愣了一下: “大老板,张sir这人本来就又贪婪又小气。 升一成,怕他会有意见。” 张耀文是交警队的实权人物,和马氏兄弟的合作很久了。 “他会有意见?”马惜如轻笑一声。 “现在廉政公署那帮疯狗咬得这么紧,葛柏都进去了。 除了我们,全香江还有谁敢帮他洗这笔钱? 还有谁有这个渠道把钱安全送出境? 风险高了,我们的价格自然要涨。 他要是嫌贵,让他自己背著现金去瑞士存。 再说了,其他人的权力我们还有些用,一个破交警,不需要顾忌太多。” 阎王德立刻答道: “是,我明白了。我会跟他的中间人说。” “去吧。” 阎王德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马惜珍端起茶几上的功夫茶,抿了一口:“哥,其实张耀文还是有点用的,咱们用来送货的车行还需要他关照。” 马惜如冷哼一声,“现在廉政公署不停的抓人,谁知道他能待多久,反正谁在位,车行正常交茶水费就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 三个穿著黑西装的打手,押著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被绑的男人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血丝。 他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老板……饶命……” 第332章 马氏兄弟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2章 马氏兄弟 男人名叫阿狗,是马氏兄弟手下的一个运输负责人。 马惜珍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阿狗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冰冷。 “阿狗,你在我身边跟了五年了吧?” “五年零三个月……” 阿狗哆嗦著回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五年。” 马惜珍嘆了口气,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阿狗的脸颊。 “我对你不薄吧? 你要买楼,我借钱给你; 你老母生病,我让人送去最好的医院。” “二老板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那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马惜珍的声音陡然转冷。 阿狗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 “没!我没有! 二老板,我是冤枉的!” “冤枉?” 马惜珍一巴掌打在阿狗脸上。 “前天晚上,我们的那艘货船在公海被水警截停。 如果不是船长反应快,把两吨货全扔进了海里,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在赤柱监狱里蹲著了。” 两吨货。 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虽然人没被抓,证据没了,但货也没了。 这笔损失足以让任何一个社团伤筋动骨。 “那条航线只有三个人知道。 我和我哥,还有你。” 马惜珍怒意在不断上升。 “水警怎么会那么准,直接在那埋伏?” “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船长……可能是水手……” 阿狗半边脸红肿,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鲜血从额头渗出。 “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真的没有出卖公司!” 马惜珍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白朗寧手枪,慢条斯理地拧上消音器。 “阿狗,做错事就要认。 货没了可以再挣,但规矩坏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看到枪,阿狗彻底崩溃了。 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裤襠里蔓延开来。 “老板!我孩子才三岁!求求你……” 噗。 一声低沉的枪响。 阿狗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马惜珍把枪收起来,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拖出去。” 三个打手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尸体拖向门口。 “等等。”马惜如突然开口。 打手们停下脚步。 “这笔损失总要有人填。” 马惜如拿起雪茄吸了一口。 “听说他老婆长得不错? 送去马栏,让她接客还债。 什么时候还清了两吨货的钱,什么时候放人。” “是。” 打手们拖著尸体离开了。 门关上,血跡也被迅速清理乾净。 马惜珍坐回沙发,脸色有些阴沉: “哥,这次泄密之后,水警那边盯我们盯得很紧。 以前那几家合作的船运公司,现在都成了惊弓之鸟,不敢接我们的单子了。” 这是一个大问题。 马氏兄弟虽然控制了香江的毒品市场,但原料需要从金三角运过来。 海运是唯一的通道。 如果航线断了,他们的粉档就会断货,地盘很快就会被其他字头蚕食。 “必须找新的路子。”马惜珍皱著眉头。 “最好是那种背景乾净、又有实力的公司。” 马惜如沉思片刻说道。 “我听说,之前粤海帮的林志强搞了一个新的航运公司?” “是有这么回事。”马惜珍点点头。 “林志强之前金盆洗手后就弄条渔船跑走私,但是他生了一个好仔林超,据说现在生意做得很大,又造车,又搞电视台。 林志强就有钱搞了航运公司,而且还有自己的私人码头和货仓。” “这就对了。” 马惜如的眼睛亮了。 “刚成立不久的新公司,警方的注意力还没在他们身上。 而且私人码头和货仓封闭管理,外人进不去,安全性比那些公共码头高得多。” “哥,你的意思是借林志强的船运货?” “不是借,是合作。”马惜如纠正道。 “林志强虽然洗白了,但他毕竟是江湖出身。 只要我们开出的价码够高,並且不让他们知道我们运的是白面,就说是普通的走私货,我不信他不答应。 现在搞航运的,只接正规货哪有什么利润。” 马惜珍有些犹豫: “那个林超最近风头很劲,连英资洋行都敢硬刚。 而且他们手下还有个龙盾安保,听说不好惹。” “风头劲又怎么样?那是做正行。” 马惜如不屑地笑了笑。 “我们就是借他们的船用用,又不是不给钱。 而且他们也不是社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没必要太担心。” …… 为了筹备爱都的开业,除了白天需要处理的一些工作,林超一直在研究所空间准备需要的钻石。 林超站在了一台精密配料台前。 他手中拿著一把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几粒极其微小的黑色粉末。 那是硼元素和氮元素的混合物。 在他面前的托盘里,盛放著高纯度的石墨粉。 这是製造钻石的原料。 如果按照標准的工业流程,他应该追求极致的纯净,製造出完美的钻石。 但在珠宝市场上,完美往往意味著“假”。 天然钻石在地壳深处形成,不可避免地会混入杂质。 氮原子会让钻石发黄,硼原子会让钻石发蓝,晶格的错位会產生內含物。 如果“爱都”推出的每一颗钻石都完美无瑕,估计很快戴比尔斯的专家就会找上门,说这是苏联人搞出来的人工鋯石。 他需要一些瑕疵来证明自己的钻石是天然的。 林超將那几粒微小的杂质粉末,弹入石墨粉的不同位置。 有的在边缘,有的在核心。 “三號样本,掺入0.003%的氮。” “四號样本,加入微量石墨残渣,製造vs2级净度。” 他一边操作,一边在旁边的记录本上写下参数。 配料完成后,他將石墨粉压製成块,放入培养仓。 隨著铅门关闭,他按下了启动键。 巨大的电流涌入设备,模擬地幔环境的高温高压开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內肆虐。 林超走到旁边的一个工作檯旁。 那里摆放著上一批出炉的“原石”。 这些原石还没有经过切割,表面覆盖著一层灰黑色的氧化皮,形状也不规则。 他调整好灯光和焦距,拿起一台相机开始对著每一颗原石进行拍照。 这些照片將由陆佑文带去马来西亚,结合那个伴生矿的开採记录,开具不同的產地证明。 做完这一切,林超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外界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脱下白大褂,洗了把脸,隨后退出了空间。 …… 刚回到现实世界的房间,过了一会,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林超走过去拉开门栓。 阿文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档案袋。 第333章 证据不够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3章 证据不够 “超少。” 阿文將档案袋里的东西倒在桌上。 十几张黑白照片,还有一份手绘的路线图。 第一张照片是一辆黑色皇冠轿车的特写,车牌號“bka 392”清晰可见。 第二张是一个穿著便衣的男人正从车窗里接过信封。 虽然只拍到了侧脸,但依然能够看清长相。 “这个人查到了吗?” 林超拿起那张侧脸照,放在灯下细看。 “查到了。”阿文声音低沉。 “这傢伙叫张耀文,九龙交通部的总督察。 那辆皇冠车掛在一个叫兴贸贸易的皮包公司名下,但实际使用者就是他。 背后指使交警针对我们抄牌的多半也是他。” 林超放下照片。 总督察,这个级別够分量了。 “钱的去向呢?” 阿文指著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聚诚財务公司”的招牌。 “所有的规费最后都匯集到了这里。 我查了这家公司的底,法人代表是个叫陈大富的烂仔,但他只是个顶包的。 实际控制人是14k德字堆的阎王德。” 阿文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在那栋楼对面的天台蹲了一天。 他们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关门,会有押款车把现金运走。” “运去哪?” “渣打银行九龙分行。” 林超眯起眼睛。 这一套流程很专业。 黑钱进財务公司,通过虚假的合同洗一遍,变成合法的还款,再存入银行。 而海外会有人將对应的钱存入指定的离岸帐户中。 就算廉政公署查到了张耀文收钱的照片,没有银行帐户,没有財务公司的帐本证据,也很难把他钉死。 尤其是现在这种敏感时期,没有铁证,律政司不会轻易批捕一个督察。 “我要这个公司的真实帐本。” “是,我马上安排。” 阿文推门离开,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 次日清晨,陆家村。 一阵嘈杂的汽车引擎声打破了村子的寧静。 两辆满是尘土的中巴车停在了村公所门口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陆佑文跳了下来。 他穿著一件花衬衫,皮肤晒得黝黑,整个人看起来精瘦了不少,但精神头十足。 “超哥!” 看到站在门口迎接的林超,陆佑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辛苦了。” 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辛苦。” 陆佑文转过身,对著中巴车挥了挥手。 “各位师傅,到了,下车吧。” 车上陆陆续续走下来十个男人。 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最老的头髮已经花白。 他们穿著朴素的唐装或者旧衬衫,手里提著藤条箱或者是帆布包。 每一个人的手指关节都异常粗大,指腹上布满了老茧。 这些就是陆家在马来西亚金店的底蕴,也是这个时代南洋最好的金匠。 “这位是林生。” 陆佑文给眾人介绍道。 领头的一个老者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林生,我是陈福。 阿文少爷说你要做大买卖,让我们这帮老骨头来帮忙。” “福伯客气了。”林超回了一礼。 “先安顿下来,吃过饭我们再谈正事。” 午后,林超將龙盾安保的一间大会议室临时改成了工作室。 几张结实的木桌拼在一起,上面铺著绒布。 陈福和几个老师傅打开隨身的箱子,拿出了他们吃饭的傢伙。 铁锤、各种形状的鏨刀、拉丝板、还有用来熔金的汽油喷灯。 “林生,听阿文少爷说,你要做钻戒?” 陈福拿出一块金砖,在手里掂了掂。 “我们这帮人打了一辈子金。 龙凤鐲、猪牌、金炼,就没有我们打不出来的花样。” 说著,陈福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图册,摊在桌上。 “这是我们以前给吉隆坡那些拿督夫人做的首饰,你看看,这工艺绝对没话说。” 林超翻开图册。 確实,工艺精湛。 每一件首饰都极尽繁复,金龙的鳞片清晰可见,凤凰的羽毛层次分明。 厚重的黄金底座上镶嵌著红宝石、蓝宝石或者是翡翠。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富贵的象徵。 但林超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陈福,手艺没得说。”林超合上图册,实话实说。 “但是,这种风格不適合钻石,金子用的太多,喧宾夺主了。” 陈福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气: “怎么不適合? 我们在金戒面上镶钻石,也不是没做过。 只要金子够厚,爪子够粗,保证钻石掉不下来。” 旁边几个师傅也跟著附和。 “是啊,林生。 这买首饰讲究的就是个分量。 你把金子弄得细细的,客人会觉得亏了。 钻石那东西硬,要是底托太单薄,根本抓不住。” 林超看著这些固执的老匠人,心里明白,这是观念的衝突。 在传统金匠眼里,首饰的价值在於黄金的重量和雕工的繁复。 他们习惯用“包镶”或者粗大的爪镶,把宝石死死地包裹在黄金里,以此来体现“稳固”和“足料”。 但钻石不同。 钻石的价值在於火彩,在於光线的折射。 如果用厚重的黄金把它包起来,光线进不去,再好的钻石也会变成死鱼眼。 而且,他要做的“爱都”,卖的不是金子,是“爱情”。 年轻人不需要龙凤呈祥的沉重,他们需要的是简洁、优雅,最好能让那颗石头看起来比实际大一些。 “陈福,你们先休息一下。” 林超没有过多解释。 “我去拿几张图纸,你们看了就明白。” 林超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直接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他坐在电脑前,快速检索著资料库。 林超不需要那些太过超前的、奇形怪状的设计。 他需要的是在未来几十年里被无数次验证过的经典款。 屏幕上跳出了几百张图片。 林超筛选出了其中的几款。 第一款是蒂芙尼在1886年推出的经典六爪镶嵌。 虽然这个设计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了,但在70年代的亚洲,尤其是华人金行里,依然极少见。 因为它太“省料”了,传统的金匠不屑做。 第二款是卡地亚的四爪牛头款。 底座鏤空,最大限度地让光线进入钻石的底部,让钻石呈现耀眼的光彩。 第三款是哈利·温斯顿的hw款,戒托侧面巧妙地融入了字母设计,寓意husband amp;amp; wife。、 另外又找了几款不太出名,但是属於经典畅销的通用款。 林超用ai將这些成品的钻戒照片还原成为看设计图。 並且让ai將戒托的结构进行了分解,標註了每一个爪子的角度和厚度。 他要让那些工匠明白怎么利用力学结构,用最少的金属,抓最稳的石头。 半个小时后,林超拿著五张设计稿,回到了会议室。 “各位师傅,看看这个。” 林超將图纸平铺在桌面上。 第334章 大单上门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4章 大单上门 葵涌码头办公室。 林志强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刚送来的货运报表。 桌上电话突然响起。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午后的慵懒。 林志强放下报表,伸手接起电话。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带著几分潮汕口音的沙哑。 “强哥,恭喜发財啊!听说您的生意越做越大,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兄弟羡慕得眼红。” 林志强眉头微皱,把听筒稍微拿远了一些。 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对不上號。 “你是哪位?” “贵人多忘事啊强哥。我是阿荣,林有荣。 以前在九龙城寨,咱们还在一张桌上喝过酒,当时为了爭那个大排档的位子,差点跟和记的人打起来。” 林有荣。 林志强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 想起来了,绰號“水鬼荣”,以前是潮汕帮的一个小头目,水性极好,专门负责在海上捞那些被水警逼得丟下海的“咸水货”。 后来潮汕帮分家,听说这小子跟了马氏兄弟,专门跑东南亚那条线。 “原来是水鬼荣。”林志强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 “怎么,今天吹什么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强哥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找老大哥敘敘旧?” 林有荣打了个哈哈,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今天確实是有事相求。这不是听说强哥现在搞了大船队,还有自己的私家码头和货仓嘛。 兄弟我这有个发財的路子,想关照一下老兄弟。” 林志强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划燃火柴: “有话直说。我现在做正行,杀人放火的买卖不接。” “我也做正行啊。” 林有荣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大声. “强哥,听说你搞了个远洋船队,还弄了自己的私人码头和货仓? 这可是大手笔。 正好,我老板手头有一批货,要从泰国运回来。 量不小,而且需要找个稳妥的地方压一压仓。” “什么货?” 林志强吐出一口烟雾。 “电器。都是些二手货,也有点新的。 索尼的收音机、电视机配件,还有些精工手錶的机芯。” 林有荣说得很顺溜. “强哥你也知道,这些东西要是走正规报关,税太重,没肉吃。 我老板的意思是,借你的船运回来,再借你的仓库放半个月。 等风头过了,我们自己来提货。” 林志强立刻明白了,是走私水货电器。 这在香江航运界是公开的秘密。 哪怕是英资的太古船务,船员私底下也会夹带私货。 这种生意风险小,利润高,水警一般也就是睁一只眼闭嘴一只眼。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林志强不是没有接过这样的单子,但是基本都是和之前合作过的老客户,相互有信任基础。 似乎察觉到了林志强的沉默,林有荣又加了一块砝码: “强哥,大家都是老乡。 我老板说了,只要你肯帮忙,运费和仓储费按市价加两成。 另外,每箱货单独给你包两百块的茶钱。” 高出市价两成,这个价格的確很高了。 林志强弹了弹菸灰。 他並不知道林有荣现在跟的是马氏兄弟,更不知道这批所谓的“电器”背后藏著什么猫腻。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单普通的灰色生意。 “泰国哪里上货?” 林志强问。 “林查班港。三天后。” “行。”林志强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这单我接了。但丑话说在前头,货上船前我要验。 除了电器,要是让我看到別的东西,別怪我把货扔进海里餵鱼。” “放心吧强哥,我们也是求財,不找麻烦。” 林有荣答应得很爽快。 “那我就安排人把订金送过去。” 掛断电话,林志强拿起桌上的排班表。 三天后正好有一艘货轮经过泰国湾。 顺路带一批货,不仅能填补燃油费,还能大赚一笔。 这买卖划算。 …… 油麻地,咸美顿街。 一辆灰色麵包车停在街角,车窗贴著深色的膜,只留下一条透气的缝隙。 阿文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拿著一个咬了一半的菠萝包,视线却死死地盯在斜对面那栋唐楼的入口。 二楼的窗户上,“聚诚財务公司”的招牌在风中微微晃动。 坐在后座的是两个龙盾安保队员,都是多次执行任务的老手。 “文哥,直接衝进去不行吗?” 一个叫“大头”的队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看过,里面就五个看场子的烂仔。 咱们两分钟就能把他们放倒。” “放倒容易,我们无法保证能够拿到真的帐本。” 阿文摇了摇头。 “而且阎王德是14k德字堆的坐馆,手底下几百號人。 一旦动静闹大,到时候我们不仅拿不到证据,还会惹一身骚。” 他转过头看著另一个身材瘦小的队员。 这人叫陈皮,外號“老鼠皮”,最擅长扮猪吃老虎。 “皮仔,东西准备好了吗?” 陈皮从领口扯出一根金项炼。 那链子很粗,做工却很粗糙,上面还沾著些黑色的油泥,看起来像是戴了很多年。 “准备好了,文哥。” 陈皮咧嘴一笑,那副猥琐的样子浑然天成。 “这是我在当铺淘的死当,绝对看不出破绽。” “记住你的任务。”阿文叮嘱道。 “进去借钱,不管利息多高都答应。 你的目標確认谁是那个管帐的。 看清楚他的长相。” “明白。” 陈皮把金项炼塞回衣服里,推开车门,佝僂著背,换上了一副走投无路的赌鬼模样,摇摇晃晃地朝那栋唐楼走去。 阿文拿起望远镜,透过车窗缝隙,看著陈皮消失在黑洞洞的楼道口。 …… 聚诚財务公司內部。 一进门,一股烟味扑面而来,呛得陈皮咳嗽了两声。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房间被一道铁柵栏隔成两半,里面摆著几张破旧的办公桌,外面则是一排排长椅。 几个纹著身的马仔正围在一张桌子旁打牌,嘴里骂骂咧咧。 长椅上坐著几个面如死灰的借款人。 “干什么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听到动静,转过头吼了一嗓子。 陈皮缩了缩脖子,双手紧紧抓著衣角,一脸討好地凑过去: “大佬,我想借点钱周转一下。” 第335章 锁定目標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5章 锁定目標 “借钱?”马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看你这穷酸样,拿什么借? 有担保人吗?” “没有担保人。” 陈皮结结巴巴地说道,手哆哆嗦嗦地从脖子上摘下那条金项炼. “但我有这个。 这是我老豆留给我的,纯金的。” 马仔伸手一把夺过项炼,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拿到灯光下看了看。 “成色一般,磨损这么厉害。” 马仔撇了撇嘴,隨手把项炼扔在桌上. “想借多少?” “两千。”陈皮伸出两根手指,“我急用。” “两千?”马仔冷笑. “九出十三归,到手一千八,一个月后还两千六。 逾期一天加收一成利息。 同意就按手印,不同意滚蛋。” “同意!同意!”陈皮像鸡啄米一样点头,生怕对方反悔。 马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据,扔到陈皮面前。 就在陈皮假装看借据的时候,他的眼睛却在飞快地扫视著铁柵栏里面的情况。 房间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髮稀疏,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 他和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马仔格格不入,显得斯文而木訥。 他的面前摆著一把算盘,一本厚厚的黑色帐簿摊开在桌上。 此时,一个刚收数回来的小弟正把一叠钞票递给他。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接过钱,在手指上蘸了点唾沫,飞快地数了一遍。 然后,他拿起钢笔在那个黑色帐簿上记录了一行字。 记完帐,他转身走到背后的墙边。 那里掛著一幅关公像。 男人掀开关公像的下摆,露出了墙上的一个暗格。 他从腰间的皮带上解下一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打开暗格,露出了里面的保险柜旋钮。 咔噠,咔噠。 三圈左,两圈右。 保险柜门开了。 男人把那叠钞票放了进去。 全过程,陈皮都用余光看得清清楚楚。 “喂!看什么呢!赶紧按手印!” 马仔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 陈皮回过神来,连忙在借据上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拿钱滚蛋!” 马仔从抽屉里数了一把零钱,扔给陈皮。 陈皮抓起钱,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 回到麵包车上,陈皮把那一千八百块钱扔在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擦掉脸上的冷汗。 “怎么样?”阿文递给他一瓶水。 “看清楚了。”陈皮灌了一大口水. “管帐的是个老头,戴黑框眼镜,穿灰色中山装。 保险柜在关公像后面。钥匙在他裤腰带上。” “只有他一个人能开柜子?” “对。这老头地位不一般。” 阿文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那栋唐楼。 “看来就是他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麵包车里的几个人轮流盯著那个出口。 直到下午五点半。 夕阳西下,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聚诚財务公司的铁门被拉开。 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就像个刚下班的普通职员。 他没有和门口的马仔打招呼,低著头,混进了下班的人流中。 “跟上。”阿文发动了车子。 麵包车缓缓启动,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个会计並没有坐车,而是步行穿过了两条街,走进了一家名叫“兰香阁”的茶楼。 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两笼点心,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纸,慢条斯理地看了起来。 阿文把车停在路边,看著茶楼里的身影。 “大头,你下去。”阿文吩咐道,“去茶楼对面买包烟,看看他是一个人还是在等人。” 大头推门下车。 十分钟后,大头回来了。 “文哥,他是一个人。 我听到他和伙计说话,好像是这里的常客。 伙计叫他才叔。” “才叔。”阿文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名字。 那个叫才叔的男人在茶楼里坐了一个小时。 吃完点心,他又去旁边的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和一把青菜,然后提著东西,走进了一栋位於弥敦道附近的老式公寓楼。 阿文看著那栋公寓楼亮起的灯光,嘴角露出冷笑。 既然找到了窝,那这只老鼠就跑不掉了。 …… 夜晚,陆家村,林家。 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切好的烧鹅泛著油光,一瓶玉冰烧只剩下了半瓶。 林志强的心情不错,脸色红润,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几分。 “超仔,今天接了一笔大单子。” 林志强夹起一块鹅肉,放进嘴里咀嚼。 “以前认识的一个烂仔找上门来,说他老板有货要运,还主动加两成运费,这种冤大头现在不好找。” 林超放下筷子,没有动面前的酒杯。 “老豆,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主动加钱?” 林志强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做生意讲究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越是熟人,越希望是要个优惠价 咱们还没开口,对方就主动加价。” 林超冷静地分析道。 “这不合常理。 除非这批货烫手,烫到没人敢接,或者是他们要把风险全部转嫁到我们头上。” 林志强是个老江湖,刚才只是被送上门的钱冲昏了头脑。 现在被儿子一点拨,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你是说,货有问题?” “电器可能是真的,但夹带的东西未必乾净。” 林超直指问题的关键。 “水鬼荣以及他的老板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这个最关键。 弄清楚了,我们才知道如何应对” 林志强放下筷子,脸上的醉意散了大半。 “我现在就去查。” 他站起身,走到电话机旁,陆续拨通了几个號码,开始询问一些老朋友。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变得铁青。 十分钟后,林志强掛断电话,重新坐回桌边。他没有说话,而是拿起那半瓶玉冰烧,对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下去,却压不住他心里的寒意。 “查到了。”林志强声音沙哑,“水鬼荣现在还是跟著是马氏兄弟。” “马氏兄弟?” 林超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对,大马小马。”林志强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我认识他们的时候,这两兄弟还主要走水货,还占著几个赌档。 但是现在已经香江最大的粉档庄家。 全港九的白面,起码有七成是从他们手里流出来的。” 林超放下了筷子。 这就对上了。 为什么要加价两成? 因为运的是毒品原料,或者是相关的违禁品。 对於暴利的毒品生意来说,这点运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第336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志强继续介绍打听到的情报: “据说马家现在不光做偏门,正行也搞得很大。 他们在九龙湾有大厦,手里控制著几十家空壳公司。 那份全香江销量第一的《东方日报》也是他们的產业。” 林超的瞳孔微微收缩。 《东方日报》。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这就意味著话语权。 马氏兄弟利用这份报纸,不仅可以洗钱,还能操控舆论,甚至影响港府的决策。 谁敢动他们,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能把谁批倒搞臭。 “老豆,这单生意,咱们接了。” 林志强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 “超仔!你疯了?那是粉! 咱们说好了不碰那东西! 要是被水警查到,咱们全得进赤柱蹲苦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谁说我们要帮他们运粉?” 林超笑了笑。 “船照开,货照接。 但是在公海上发生什么,谁说得准? 既然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们的头上,那我也得回敬一份大礼。 那份报纸我看上了。” 林超对於传媒现在很感兴趣。 龙腾汽车要推广,爱都珠宝要造势,都需要喉舌。 tvb虽然合作愉快,但毕竟姓利。 如果能把《东方日报》拿下来,他在香江就有了自己的发声筒。 马氏兄弟是毒瘤,迟早要被清算。 与其让这份报纸落入別人手中,不如趁著马家倒台的时候,一口吞下。 “你想吞了马家的报纸?” 林志强这下子明白了林超的目的。 “留给他们才是浪费。 老豆,你回復水鬼荣,就说船期安排好了。 让他安排好在泰国上货。 剩下的事,我会安排山鸡他们去做。” …… 深夜,弥敦道后巷。 才叔提著一包熟食,慢吞吞地走进楼道。 楼道里的灯坏了,黑漆漆的一片。 他习惯性地贴著墙根走。 刚转过二楼的拐角,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才叔刚想挣扎,后脑勺就遭到重重一击。 眼前一黑,手里的熟食掉在地上。 阿文接住才叔软倒的身体,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上。 “撤。” 旁边的大头迅速捡起地上的熟食,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跡。 楼下,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麵包车早已发动。 侧门拉开,才叔被扔了进去。 车门关闭,麵包车离开。 车厢里,阿文拿出一瓶水,倒在才叔脸上。 才叔猛地咳嗽一声,醒了过来。 他刚想大叫,一把匕首就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活命就闭嘴。” 阿文凶厉的声音响起。 才叔浑身哆嗦,借著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他看清了面前这几个戴著黑色头套的男人。 “各位好汉,是求財吗? 我包里有钱……” “我们不要钱。” 阿文把匕首拍了拍才叔的脸颊, “我们要財务公司的帐本。” 才叔的脸色瞬间惨白,比死人还难看。 “我不知道什么帐本……” “才叔,五十二岁,家住油麻地文英楼302。 儿子在宋记贸易公司上班。 你老婆每天早上七点去九龙公园打太极。” 阿文语速平缓地报出一串信息。 才叔的身体僵硬了,牙齿开始打颤。 “如果你不老实地配合,那我们就该找你儿子聊聊天了。” 才叔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別动我儿子!”才叔带著哭腔。 “帐本在公司。 这个时候回去,里面有人看守……”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阿文收起匕首,“带路。” …… 凌晨两点,咸美顿街。 聚诚財务公司的捲帘门拉著。 两个守夜的马仔正一边抽菸一边吃著牛杂粉,桌上还摆著几个空啤酒瓶。 “咚咚咚。” 捲帘门被敲响。 “谁啊?不想活了?关门了!” 一个马仔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手里拎著个空酒瓶,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是我,老才。”门外传来才叔的声音。 “我有东西落下了,回来拿。” “死老鬼,大半夜的搞什么……” 马仔弯腰拉起捲帘门。 就在门升起到一半的时候,一只穿著军靴的脚猛地踹了进来。 “砰!” 马仔连人带酒瓶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里面的办公桌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还没等里面的另一个马仔反应过来,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入。 大头手中的橡胶警棍带著风声挥下。 “啪!” 那名刚想去摸砍刀的马仔手腕剧痛,惨叫声还没出口,后颈又挨了一记手刀,白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 阿文拽著才叔走了进来,反手拉下捲帘门。 “把帐本找出了。” 阿文看著才叔命令道。 才叔看著地上两个昏死过去的打手,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走到关公像前,掀起画像,打开暗格。 “咔噠,咔噠。” 保险柜门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叠港幣,还有三本厚厚的黑色帐簿。 阿文伸手將三本帐簿全部拿出来,隨手翻看了几页,確认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代號后,塞进背包。 “带走。” …… 陆家村,地下的审讯室。 才叔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摊开著那三本帐簿。 林超坐在对面,手里拿著一支红笔,正在帐簿上勾画。 阿文站在才叔身后,手里把玩著那把匕首。 “三月五號,支出五十万,备註船运费,经手人兴贸。” 林超念出一条记录,抬眼看著才叔。 “这是给张耀文的?” 才叔低著头,不敢看林超的眼睛: “兴贸是张耀文指定的海外帐户的代称。 每个月五號,张耀文收完规费后,给我们现金,我们对应的在海外帐户帮他存钱。” “除了张耀文,你们服务的还有谁?” “还有旺角警署的反黑组沙展,油麻地的探长……” 才叔像倒豆子一样,把脑子里的名单全吐了出来。 林超一边听,一边在帐本上做標记。 这本帐簿就是一张巨大的黑网。 上面记录的不仅仅是一笔笔业务,更是整个九龙地区警黑勾结的证据。 有了这个,不仅能钉死张耀文,还能顺藤摸瓜清理一批黑警。 这次能给徐家杰一个惊喜了。 半个小时后,林超合上帐簿。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才叔面前。 才叔惊恐地看著他: “大佬,我都说了。 能不能放我走? 我保证马上坐船离开,再也不回香江了!” “放你走?”林超冷笑著说道。 “你觉得阎王德会放过你? 这帐本丟了,不管是不是你偷的,他都会算在你头上。 按照14k的家法,三刀六洞都是轻的。” 才叔面如死灰,他知道林超说的是实话。 “想活命,只有一条路。” 林超俯下身,盯著才叔浑浊的眼睛。 “做污点证人。” “什么?”才叔愣住了。 “我会把你交给廉政公署。 这本帐簿就是投名状。 只要你肯出庭指证张耀文和阎王德,icac会给你提供保护,甚至给你改名换姓送去国外。” 才叔浑身颤抖: “指证社团的大佬,那是要被江湖追杀令追杀一辈子的……” “被追杀,和现在就死,你自己选。” 林超直起身,对外面的李山鸡招了招手。 “把他看好。別让他死了,也別让他跑了。” 李山鸡走进来,一脸横肉地冲才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第337章 验货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7章 验货 葵涌码头。 林志强手里握著电话听筒,对面正是在泰国的海运號船长。 “老陈,这次要麻烦你了。” 林志强提前就將接货的信息通过电报发给了老陈,並约好了这通电话。 “强哥客气。 海运號正好空仓回港,顺路带点货,还能赚笔外快,兄弟们都高兴还来不及。 对方是什么路子?” “以前九龙城寨的老相识,现在跟了马家。” 林志强没有隱瞒。 “货主说是二手电器,但我总觉得这帮人没那么老实。 你在海上跑了大半辈子,眼光毒,上货的时候帮我盯紧点。” 老陈笑了笑。 “放心吧强哥。 我的船,我不点头,一只苍蝇也別想飞上来。 只要货不对板,我就把他们踹下海。” “如果是白面,別硬来。” 林志强叮嘱道。 “那是群亡命徒。 如果有问题,你只管保全自己和船员,剩下的事回香江再说。” “晓得了。 中午就能靠岸,大概停四个小时装货。” …… 油麻地,咸美顿街。 原本应该紧闭的聚诚財务公司大门,此刻捲帘门半开,露出里面的一片狼藉。 两辆麵包车急剎在门口,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门拉开,十几个手持铁棍和砍刀的黑衣大汉冲了下来。 领头的正是阎王德。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刚走进屋內,就看见两个看场子的马仔还昏死在地上,脑袋上肿起大包。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几个衣衫襤褸的烂赌鬼正趴在地上,疯狂地捡拾著散落在地上的硬幣和零钞。 他们是附近的流浪汉,发现门开著,便壮著胆子进来想发笔横財。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阎王德怒吼一声,抬脚將离他最近的一个烂赌鬼踹翻在地。 那烂赌鬼惨叫一声,手里的硬幣撒了一地,看到阎王德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嚇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其余几个也作鸟兽散。 阎王德没有理会这些螻蚁,大步走到关公像前。 画像被扯落在地,墙上的暗格大开。 那个原本应该锁得死死的保险柜,此刻门虚掩著。 阎王德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开柜门。 空了。 除了几张没用的废纸,里面的现金、帐簿,统统不见了。 “才叔呢?” 阎王德转过身,一把抓起那个刚醒过来的马仔。 “那个死老鬼去哪了?” 马仔眼神涣散,捂著后脑勺: “大佬,才叔说回来拿东西,然后我们就被人打了……” 阎王德鬆开手,马仔瘫软在地。 他走到保险柜前,仔细检查著锁孔。 没有撬动的痕跡,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跡。 这是用钥匙和密码正常打开的。 只有才叔配合才能这样操作。 “马上去那个老鬼家!” 阎王德怒吼道。 半小时后,手下的电话打了回来。 “大佬,文英楼那边没人。、 邻居说,才叔的老婆一大早就提著行李走了,说是回乡下探亲。 屋里乱得很,像是逃难一样。” 阎王德握著听筒的手指关节泛白,猛地將电话砸在桌上。 电话机四分五裂,塑料碎片崩了一地。 这不是简单的抢劫。 抢钱不需要拿走帐簿,更不需要把才叔一家都弄走。 这是有人在做局。 那本帐簿上记著的东西,足够让一堆人去赤柱吃牢饭了。 …… 泰国,林查班港。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著大地。 码头上的工人赤裸著上身,皮肤被晒得黝黑髮亮,汗水顺著脊背流淌。 一艘喷涂著“海运”字样的万吨货轮缓缓靠岸,巨大的船锚落入水中,激起浑浊的浪花。 码头的另一侧,两辆在此等候多时的卡车发动了引擎。 卡车后面拖著两个四十尺的货柜,箱体有些斑驳。 一个、戴著墨镜的男人站在卡车旁,嘴里嚼著檳榔,红色的汁液染红了他的嘴唇,看起来像是刚喝过血。 他叫阿昆,绰號“铁锚昆”,是马氏兄弟在泰国的头马。 “昆哥,船到了。” 一个小弟凑上来,递过一瓶冰镇的可乐。 阿昆接过可乐,在车厢上磕掉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嗝。 “让兄弟们动起来,赶紧装货。 这鬼天气热得想杀人。” 船梯放下。 满脸络腮鬍的陈船长带著大副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制服,帽子压得很低,目光在码头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阿昆身上。 “你是林生介绍的货主?” 陈船长走上前,语气不卑不亢。 阿昆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檳榔染红的牙齿。 “是我。叫我阿昆就行。船长辛苦了,咱们抓紧时间,把货装上去,你们也好早点回香江吹空调。” 说著,他挥了挥手。 卡车发出轰鸣,开始倒车,准备將货柜吊装上船。 “慢著。” 陈船长横跨一步,挡在了吊车前。 阿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歪著头看著陈船长: “怎么?船长还有什么指教?” “规矩不能废。” 陈船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指了指那两个货柜。 “上船之前,我要验货。 这是林老板交代的,也是我们行船的规矩。” 阿昆眼角的肌肉跳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行啊,验就验。都是些破烂电器,有什么好看的。” 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弟走过去,打开了其中一个货柜的门。 一股陈旧的塑料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堆满了纸箱,有的破损了,露出里面的旧电视机、收音机,还有些散落的电子元件。 陈船长没有只看表面。他踩著箱子的边缘,爬进了货柜內部。 他隨手搬下一个纸箱,撕开封条。里面是一台显像管电视机,外壳发黄。 他拿出隨身携带的螺丝刀,熟练地拧开后盖。 里面全是灰尘,线路板老化,確实是二手的电子垃圾。 阿昆站在下面,抱著双臂,不耐烦地喊道: “船长,看清楚了吧? 都是这玩意儿。 这年头香江那边兴这个,修修补补能卖不少钱。” 陈船长没有理会,他又拆了两个箱子都是一样的东西。 但他没有停手。 常年在海上跑,他对重量很敏感。 这个货柜的吃重,似乎比满载电器要沉一些。 他推开外层的纸箱,试图往货柜的最深处钻。 那里堆放著几个用木架钉死的大傢伙,外面裹著黑色的防雨布。 “那里面是什么?” 陈船长指著深处问道。 “大型发电机组的配件,死沉死沉的。” 阿昆隨口答道。 “打开看看。” 陈船长说著就要动手去拆木架。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陈船长的手腕。 第338章 顺利启航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8章 顺利启航 阿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了上来。 “船长,这就没意思了。” 阿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手上的力道极大。 “那些东西包得严实,拆开了不好復原。 要是进了水气,生了锈,这损失算谁的?” 陈船长用力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盯著阿昆的眼睛:“我不看清楚,这货不能上船。” 阿昆鬆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塞进陈船长的上衣口袋里。 信封很鼓,里面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大家出来跑,都是求財。” 阿昆压低声音说道。 “这里是五万港幣,给兄弟们买点菸抽。 有些事,太较真了对大家都不好。” 陈船长看了一眼口袋里的信封,又看了一眼深处的木架。 他把信封拿出来,重新塞回阿昆的手里。 “钱我不要。货我要验。” 陈船长转过身,举起螺丝刀就要去撬木架。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陈船长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一个坚硬的管状物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那是枪管。 阿昆贴在陈船长的耳边,阴森地低语: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儿把你崩了,然后把你扔进海里餵鯊鱼?” 陈船长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身后这人的杀意,那不是在开玩笑。 他回头看了一眼。 货柜外,阿昆带来的那十几个小弟已经围了过来,有的手揣在怀里,有的手里提著铁棍,眼神凶狠地盯著下面的大副和船员。 只要他敢乱动,这艘船上的人,可能一个都回不去。 “怎么样?船长。”阿昆手里的枪用力顶了顶。 “是大家和气生財,还是你想赶著投胎?” 陈船长深吸一口气,握著螺丝刀的手紧了又松,鬆了又紧。 他想起了林志强的嘱咐:“保全自己。” “行。”陈船长声音有些沙哑,慢慢举起双手,“你贏了。” 阿昆收起枪,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 他又把那个信封塞进陈船长的口袋,还用力拍了拍。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阿昆转过身,对著下面挥手大喊: “愣著干什么!装船,动作快点!” 吊车开始轰鸣,巨大的货柜被吊起,缓缓向货轮的甲板移动。 陈船长从货柜里跳下来,脸色苍白。 大副凑过来,刚想问什么,被陈船长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另外,”阿昆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为了保证货物的安全,我派五个兄弟跟船押运。船长没意见吧?”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这五个人上船,不仅仅是看货,更是看人。一旦在海上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五个人就会变成夺命的刽子手。 陈船长看著那五个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咬著牙点了点头:“没意见。” 半小时后,汽笛长鸣。 “海运號”缓缓驶离林查班港。 阿昆站在码头上,看著远去的货轮,吐掉嘴里的檳榔渣。 “给老板打电话,”他对身边的小弟说道,“货已出港,一切顺利。” …… 九龙湾,东方日报大厦顶层。 马惜珍手里晃著半杯琥珀色的xo,脸上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他刚刚放下电话,刚传来的消息让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哥,搞定了。” 马惜珍仰头將酒液一饮而尽。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阿荣那边回话,泰国的货已经装船离港。 那个林志强还算识相,没搞什么么蛾子。 只要船一到,咱们就能给下面那些嗷嗷待哺的拆家发货了。” 马惜如手里夹著雪茄,正低头看著一份刚送上来的报表。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脸上並没有太多喜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货上了船,不代表进了仓。 最近水警那边不太平,让阿荣盯紧点,別在最后关头掉链子。” “放心吧哥。” 马惜珍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重新倒了一杯酒。 “这次咱们用的是正经海运公司的船,又是那个林志强的私人码头。 水警就算要查,也不会去触正行生意的霉头。 再说了,咱们这次加了两成的运费,那个林志强也是老江湖,知道规矩。” 最近这一周,日子確实不好过。 自从上次那艘渔船为了躲避水警把两吨货扔进海里,整个香江的白面市场就出现了断层。 那些依附於马家生存的字头大佬、粉档档主,一天三个电话地催。 断了货,就意味著断了財路,那些癮君子发起疯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要是再供不上货,那帮人为了生存,说不定真会去別的庄家那里拿货。 一旦地盘被人渗透,再想抢回来就得动刀动枪,流血死人。 “只要这批货一到,咱们就能稳住局面。” 马惜珍冷笑一声,眼里的凶光毕露。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敢截咱们的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 马惜如眉头一皱,刚要呵斥,却看清了闯进来的人。 是阎王德。 这个平日里在油麻地横著走的14k大佬,此刻却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他身上的皮夹克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大老板……二老板……出事了!” 阎王德踉蹌著衝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大口喘息。 马惜珍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慌什么?天塌了?” “聚诚被人扫了!” 阎王德咽了口唾沫,哀嚎道。 马惜如放下了手中的雪茄,眼睛眯了起来: “扫了?谁干的?和胜和?还是新义安?” 在他看来,財务公司被扫,无非就是黑吃黑。 这种事在江湖上並不新鲜。 “不是字头……” 阎王德摇著头. “要是抢钱也就算了。 保险柜被打开了,里面的现金没多少,但是帐本不见了!” “什么?!” 马惜珍手里的酒杯瞬间脱手,砸在地毯上,暗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他两步衝过去,一把揪住阎王德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什么不见了?” “那三本黑帐……” 阎王德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猪肝色. “还有才叔一家人也不见了。 家里没人,说是回乡下,但我打电话去了乡下,那边的人说根本没有看见他们。” 第339章 斩断线索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39章 斩断线索 马惜珍猛地鬆手,將阎王德推倒在地。 他转过身看著马惜如,眼中的醉意和轻鬆瞬间荡然无存。 丟失的可不是普通的帐本。 那上面记著马家利用这个財务公司帮助黑警洗钱的记录。 那本是马家拿捏黑警的命门。 马惜如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这不是黑吃黑。 如果是別的社团,他们开业抢钱、抢地盘,甚至杀人,但是没有必要拿走帐本,抓走帐房。 那东西对他们来说是烫手山芋,拿了除了招惹死敌,换不来一分钱。 前段时间,水警突然精准拦截我们的渔船。 跟我们合作最深的几个探长也被廉政公署请去喝咖啡。 现在我们的洗钱中心被端,帐本丟失,关键证人失踪。” 马惜如露出惨笑。 “我们被盯上了。有人在收网了。” 马惜珍咬著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是icac那帮疯狗? 聚诚这个点极其隱蔽,对外他只是给普通的放贷公司!” “以前没有人盯著自然隱蔽,但是被有心人盯上了,哪来的安全可言。” 马惜如走到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现金和一本护照,扔在阎王德面前。 “阿德。” 阎王德跪在地上,浑身一颤: “大老板……” “聚诚財务的法人虽然是个顶包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你的场子。 帐本上有你的签字,也有才叔的记录。 只要廉政公署拿到帐本,除了才叔,下一个进审讯室的就是你。 你现在马上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去码头,坐大飞去濠江。 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你,送你去台岛。 在事情平息之前,別回来,也別联繫任何人。” 阎王德看著地上的护照和钱,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 如果是icac抓了他,为了减刑,他扛不住审讯。 马家也知道他扛不住,所以让他走,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不走,恐怕今晚就会莫名其妙地死在街头。 “谢大老板!我马上走!” 阎王德抓起地上的东西,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办公室。 等门关上,马惜珍一拳砸在墙上,墙上的掛画震得歪斜。 “哥,就这么让他走了?那帐本……” “帐本既然丟了,就当它已经到了廉政公署那帮人手里。” 马惜如重新坐下,拿起雪茄剪,慢条斯理地修剪著雪茄头。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斩断联繫。 阿德走了,那家財务公司就成了死案。 没有直接证人,光凭一本帐本,他们想定我们的罪,没那么容易。” “那张耀文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 马惜如划燃火柴。 “让张耀文自求多福吧。 通知下去,所有粉档暂停营业,所有还没洗白的生意全部转入地下。 那批泰国的货……”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手里燃烧的火柴。 “货到了之后,別急著散。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压一压。 我有种预感,这次的风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 入夜,新界,陆家村。 村口的狗叫了两声,隨后便安静下来。 两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福特轿车,熄灭了车灯,停在了林家大宅的后门。 林超站在门口,手里夹著一支烟,红色的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车门打开,徐家杰穿著一身便装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圈发黑。 “林生。”徐家杰快步走上前,没有握手,直接开口。 “东西呢?” 林超没有废话,侧身让开路:“在里面。” 两人走进屋內。堂屋的灯光有些昏暗。 才叔一家三口正坐在角落的长凳上,才叔的老婆紧紧抱著孩子,浑身发抖。 才叔则低著头,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 桌子上放著一个黑色的帆布包。 林超走过去,拉开拉链,將那三本厚厚的黑色帐簿倒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帐本。 聚诚財务公司过去三年的所有流水,每一笔黑钱的来源和去向,都有记录。” 徐家杰戴上手套,翻开其中一本。 只看了几页,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 “太好了!”徐家杰露出惊喜的表情。 “有了这个,九龙交通部的那帮蛀虫,一个都跑不掉!甚至连马氏兄弟……” “马氏兄弟暂时动不了。”林超打断了他的兴奋,“这帐本上只有代號,没有直接指向马惜如和马惜珍的签名。阎王德肯定已经跑了。你们最多能查封那家財务公司,冻结一些帐户。” 徐家杰合上帐簿,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 但能拔掉张耀文这颗毒牙,也是巨大的胜利。 只要撕开一个口子,我就能顺藤摸瓜。” 林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徐家杰。 “这是那天晚上拍到的照片,张耀文收钱的实锤证据。 加上才叔的口供,加上这本帐本,铁证如山。” 徐家杰接过信封,深深地看了林超一眼。 “林生,多谢。” “徐sir言重了。”林超淡淡一笑,弹了弹菸灰。 “我只是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看不惯那些黑警欺压百姓罢了。 另外,才叔一家人的安全,我交给你了。” “放心。今晚他们就会被送进安全屋。 等到开庭那天,没人能伤他们一根汗毛。” 徐家杰一挥手,身后的两个调查员迅速上前,將帐簿装进证物袋,然后带著才叔一家人往外走。 才叔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林超一眼。 “林生,谢谢。” 才叔知道,如果是落在马家手里,他现在已经是海里的一具浮尸了。 落在icac手里,虽然要坐牢,但至少命保住了,老婆孩子也保住了。 林超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看著两辆福特车消失在夜色中,林志强从里屋走了出来。 “超仔,这么做,咱们算是彻底把马家得罪死了。” “从他们想利用咱们运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林超转过身,將菸头扔在地上踩灭。 “老豆,通知山鸡,准备做事。” …… 次日清晨,九龙交通部。 张耀文哼著小曲,走进办公室。 他拉开椅子坐下,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报纸。 “张sir,早啊。”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早。”张耀文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但他很快感觉不对劲。那个声音很陌生。 张耀文抬起头。 三个穿著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领头的一个,胸前掛著那张让他做噩梦都害怕的证件。 廉政公署。 “张耀文总督察。” 领头的调查员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拘捕令。 “我们怀疑你涉嫌触犯《防止贿赂条例》,收受巨额贿赂,包庇三合会组织。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张耀文的手一抖,报纸掉在地上。 “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是警务人员,你们不能隨便抓人!” 他色厉內荏地吼道。 调查员冷笑一声,侧过身。 身后的走廊里,几个全副武装的icac行动队员正押著几个便衣警察走过。 那些平日里囂张跋扈的沙展、探长,此刻都垂头丧气,手腕上戴著鋥亮的手銬。 “证据?” 调查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在张耀文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他正从那辆丰田皇冠的车窗里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 侧脸清晰可辨。 张耀文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乾,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带走。” 调查员一挥手,两个行动队员衝进来,將张耀文从椅子上架起来,反剪双手,戴上手銬。 当张耀文被押出警署大门的时候,无数闪光灯亮起。 《明报》、《星岛日报》等媒体的记者们早已守候多时。 第340章 低价收购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0章 低价收购 九龙城警署,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围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是宏发车行的老板大丧、利通车行的老板阿炳。 “丧哥,怎么办? icac那帮人说要查帐,咱们给张耀文那份规费可都记在帐上呢。” 阿炳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查帐算什么? 我听说聚诚財务公司也被端了,帐本落在了廉署手里,张耀文倒定了。 他只要指认咱们,谁都跑不了。” 大丧咬著牙,手里的菸头已经烧到了指尖,他却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提著一个牛皮公文包,梳著一个大背头。 几个车行老板停下了交谈,警惕地看著这个不速之客。 男人在他们面前站定,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叠名片,分发到每一个人手中。 “各位老板,自我介绍一下。 杜伯霆,百川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大丧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杜律师? 我们好像没请律师。 怎么,张sir让你来捞我们的?” 杜伯霆笑了笑。 “张耀文总督察现在自身难保,恐怕顾不上各位。 我是代表我的当事人,来给各位指一条明路。” “你的当事人是谁?”阿炳问道。 “龙腾集团林生。” 杜伯霆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 “各位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行贿、洗黑钱、勾结三合会组织,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足够让各位在赤柱监狱待个十几年了。 而且icac已经申请了查封令,你们名下的车行、物业、银行帐户,最快在明天下午就会被全部冻结。” “你少在这儿嚇唬人!” 大丧猛地站起来,指著杜伯霆的鼻子骂道。 “姓林的想干什么?落井下石?” “不,我是来救你们命。” 杜伯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已经擬好的合同。 “林生愿意以现金收购你们手里所有的的士牌照。 每个牌照两万五千港幣。” “两万五?你开什么玩笑!” 阿炳叫了起来。 “现在的行价是五万五,你这简直是抢劫!” “昨天是五万五,但今天这些牌照只值这个价格,因为明天他们可能就不属於你们了。” 杜伯霆將合同拍在大丧的胸口。 “签了这份合同,钱会立刻打入你们指定的海外帐户,或者直接给你们现金支票。 有了这笔钱,你们可以请全香江最好的大状帮你们打官司,或者买一张去台岛的船票。” 杜伯霆看了一眼表,冷冷地说道: “我只给各位十分钟时间考虑。 十分钟后如果还没签好,我就得去下一家了。 毕竟想卖牌照跑路的人,现在排队到了警署门口。” 大丧看著手中的名片和合同,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杜伯霆说的是事实,一旦资產被冻结,他们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 五分钟后,大丧第一个抢过杜伯霆手里的钢笔,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杜律师,支票呢?” 杜伯霆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几笔写好,撕下来递给他: “林生祝你一路顺风。” …… 入夜,香江公海,南丫岛以南约十五海里处。 这里是东南亚航线的必经之路,漆黑的海面上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响。 李山鸡坐在一艘千吨级的货船驾驶室里,面前摊开著一张標满红线的海图。 他手里拿著一个指南针,不时抬头看向窗外。 这艘货船没有安装雷达设备,在70年代的香江,民用雷达还是稀罕货。 林超持有的船队中,只有超越號拥有改装的雷达。 他们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全靠精准的航线推演和老牌船员的经验。 “山鸡哥,时间差不多了。” 一名队员低声提醒。 李山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梅花表,凌晨两点十五分。 “熄灭甲板灯,保持静默。”李山鸡下令。 货船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远处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 隨著距离的拉近,光点逐渐变大,那是一艘货轮的桅杆灯。 “是海运號。” 李山鸡拿起一个带有遮光罩的手电筒,对著那个方向,有节奏地按动开关。 两短一长。 这是约定的信號。 很快,海运號的桅杆灯也给出了回应。 一长两短。 紧接著,海运號的灯光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闪烁。 李山鸡身边的老船员眯起眼睛,仔细分辨著: “山鸡哥,老陈传回信了。 驾驶舱有五个人,都有枪。 他们守在驾驶位和门口。” “五个人,五把枪。” 李山鸡冷哼一声,抓起对讲机。 “行动组,下水。” 货船侧舷,三艘龙鳞大飞被吊索缓缓放入海中。 李山鸡翻身跳上一艘大飞,十八名龙盾队员分成三组,每组六人。 他们穿著黑色的潜水服,外面套著防弹背心,背著五六式步枪,腰间別著匕首。 “开船。” 快艇贴著海面飞速掠向海运號。 海运號巨大的船身在视线中迅速放大。 这艘万吨货轮在海浪中缓慢移动,由於满载货物,吃水很深。 大飞靠近了海运號的左舷,这里是驾驶室的盲区。 李山鸡打了个手势。 一名队员站起身,甩动手中的精钢抓鉤。 “篤!” 抓鉤准確地扣住了甲板边缘的栏杆。 队员拉了拉绳索,確认稳固后,双脚蹬著船壳,双手交替,几下就翻上了甲板。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十八名队员顺著绳索鱼贯而入。 甲板上风很大,吹得钢索叮噹作响,这掩盖了队员们轻微的脚步声。 李山鸡带头,猫著腰穿过堆满货柜的甲板。 他们没有走宽敞的主通道,而是顺著外侧的检修梯,直接爬上了驾驶室所在的顶层甲板。 驾驶室的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能听到男人粗鲁的笑骂声和啤酒瓶碰撞的声音。 “一对j,给钱给钱!” 一个小鬍子打手大大咧咧地坐在海图桌上,腰间插著一把黑星手枪。 另外三个打手围在一起,手里抓著扑克牌。 还有一个胖子抱著一把雷明顿霰弹枪,靠在门口打瞌睡。 李山鸡贴在门边的阴影里,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砰!” 李山鸡一脚踹开舱门,整个人借著惯性向前翻滚。 第341章 人证物证俱全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1章 人证物证俱全 “谁?!” 打手们惊恐地转过头,但强光手电的光柱瞬间亮瞎了他们的眼睛。 “別动!反抗者死!” 朱凯威手中的步枪率先开火。 “噠噠噠!” 守在门口的胖子还没来得及睁开眼,胸口就绽放开几朵血花。 整个人撞在门框上,沉重的尸体顺著墙壁滑落,雷明顿霰弹枪掉在地上。 “扑街!” 小鬍子反应极快,他侧身躲在海图桌后,反手拔出黑星,对著门口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铁门上,溅起一串火星。 一名龙盾队员闷哼一声,肩膀中弹倒地。 “找死!” 李山鸡从地上弹起,手中的手枪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打在海图桌上,木屑横飞。 小鬍子被打得不敢抬头。 朱凯威趁机冲了上去,一个滑铲靠近桌子,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寒光。 小鬍子握枪的手腕瞬间被割断,手枪掉落在地。 他刚想惨叫,朱凯威的膝盖已经重重地砸在他的心窝上。 剩下的三个打手被这凶悍的火力彻底嚇破了胆,他们抱头蹲在地上,大声哀求: “別开枪!我们投降!” 李山鸡走过去,一脚踢开地上的枪,確认了驾驶室內没有其他威胁。 陈船长和舵手正缩在角落里,脸色煞白。 “陈船长,受惊了,我是强哥公司的李山鸡。” 李山鸡收起枪,微笑著说道。 陈船长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扶著舵轮站起来: “山鸡哥,辛亏你们来了,这些扑街太难伺候了。” “货在哪?” “在甲板后方,那两个蓝色的货柜是他们的” 李山鸡点点头,对著无线电说道: “货船靠近,准备吊装。” 海面上的货船打开了探照灯,巨大的光柱划破夜空,缓缓向海运號靠拢。 两艘大船在海浪中並排行驶。 货船上的吊车长臂伸展,探到了海运號的上方。 “快!动作快点!”李山鸡站在甲板上指挥。 龙盾队员们熟练地配合著,將钢索掛在货柜的四个角上。 隨著引擎的轰鸣声,第一个货柜缓缓升空。 与此同时,被俘虏的四个打手和那个胖子的尸体,也被绳索捆得扎扎实实,像咸鱼一样被吊到了货船的甲板上。 二十分钟后,两个货柜全部转移完毕。 “山鸡哥,搞定了。” 朱凯威跑过匯报。 李山鸡看了一眼海运號,对陈船长说道: “陈船长,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在公海遇到了他们自己邀请的货轮,货被他们的人运走了。明白吗?” “明白。”陈船长连连点头。 李山鸡带著队员们撤回货船。 两艘船逐渐拉开距离,海运號朝著香江港口驶去,而李山鸡的货轮则调转船头,朝著陆家村方向全速进发。 …… 新界北,陆家村。 龙盾安保的地下室里,小鬍子此刻正瘫软在木架上。 他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手腕处勒出了深紫色的淤痕。 那个被踢断的手腕软塌塌地垂著。 李山鸡坐在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手里拿著一块沾满油污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那把从缴获的黑星手枪。 “还是不肯说?” 李山鸡凶厉地说道。 旁边的龙盾队员提著一桶冰冷的海水,“哗啦”一声泼在小鬍子脸上。 小鬍子猛地呛咳起来,咸涩的海水刺激著他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 他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著面前这个一脸横肉的男人,心理防线早已在刚才那几轮手段下崩塌殆尽。 “我说……”小鬍子声音嘶哑,哭著说道。 “是马爷,是马惜珍让我们跟船的。 货也是他在泰国安排的。” 他一边说著,旁边的一个队员不停地记录著。 很快,该说不该说的,小鬍子已经说完了,甚至已经翻来覆去的说了好几遍。 李山鸡放下手枪,拿起记录完的供词,走到小鬍子面前,把笔塞进他完好的那只手里。 “识相就好。把字签了,按上手印,你可以少受点罪。” 小鬍子颤抖著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大拇指上涂了印泥,重重地按了下去。 除了他,另外三个被抓回来的马仔也早已被分开关押审讯。 在龙盾安保这些专业人士面前,这些平时只知道仗势欺人的烂仔根本扛不住几轮。 不到一个小时,四份画押的供词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面上。 铁门被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超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的小鬍子。 “超少。”李山鸡站起身,將那几份供词递过去。 “都招了。这帮人是马惜珍的亲信,专门负责押运这批货物。 他们承认货柜里夹带了高纯度海洛因。” 林超借著灯光快速扫视了一遍供词,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人看好。给他们弄点吃的,別弄死了。 这可是我们要送给徐sir的大礼。” 林超將供词折好放进口袋. “另外货柜藏好了吗?” “用车拉到青山的一个山洞里了,除了村里的老人没人知道位置。 我派了两组兄弟轮流盯著。” “很好。”林超转身往外走。 …… 清晨七点,中环。 “陆羽茶室”早已人声鼎沸,伙计们提著大铜壶穿梭在桌椅间。 二楼靠窗的一个雅座,屏风將外面的喧囂隔绝了大半。 徐家杰穿著一身便装,面前放著一笼虾饺和一壶普洱。 但他並没有动筷子,而是看著窗外,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林超拉开椅子坐下,隨手招来伙计加了一副碗筷。 “徐sir这么憔悴,看来昨晚睡得不太好。” 林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徐家杰压低声音: “林生,你说有大料,到底是什么?” 林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徐家杰。 “看看这个。” 徐家杰狐疑地拿著信封,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只看了几行,他立刻双目圆睁,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马惜珍亲信的口供?承认贩毒?” 徐家杰抬头看向林超,焦急地问道。 “人呢?货呢?” “都在我手里。” 林超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两吨货,四个活口。 加上这份供词,足够把马氏兄弟送上绞刑架。” “那你还在等什么?” 徐家杰急切地说道。 “把人和货交给我,我现在就申请拘捕令,调动icac行动组,直接去九龙湾抓人!” “徐sir,別急。” 林超咽下食物,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 “现在的证据虽然確凿,但如果你现在抓人,马家的律师会有一百种方法拖延时间。 他们可以说这些人是临时工,可以说供词是屈打成招,甚至可以找人顶包。” “那你想怎么样?”徐家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要的不仅仅是抓人,是要把马家的根基连根拔起。” 林超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我要你先动他们的钱袋子。” 徐家杰皱起眉头:“钱袋子?” “拿著这些供词,加上之前才叔那本帐本的复印件,去申请资產冻结令。” 林超的眼神变得锐利。 “理由就是怀疑马氏兄弟利用正当生意洗黑钱,涉及跨国贩毒。 不需要立刻定罪,只需要一个合理的怀疑理由,先把他们名下的银行帐户、流动资金全部封死。” “这会让马家发疯的。” 徐家杰深吸一口气。 “一旦资金炼断裂,他们手下那些依附於他们的社团、拆家都会乱套。” “我要的就是他们发疯。”林超冷冷地说道。 “人只有在恐慌和绝望的时候,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我需要趁乱从他们那获得一些东西。” 徐家杰盯著林超看了许久,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去申请冻结令。 但你必须保证,人和货绝对安全。” “放心。”林超举起茶杯。 “等时机一到,我会安排一场人赃並获的好戏,到时候功劳全是徐sir的。” 第342章 都是演技派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2章 都是演技派 上午十点,葵涌货柜码头。 林有荣站在三號码头的泊位旁,汗水顺著他的脖子流进衣领,把那件花衬衫浸得透湿。 他身后停著两辆重型卡车,十几名搬运工正躲在车下的阴影里抽菸。 “妈的,怎么还没卸货?” 林有荣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焦躁地骂了一句。 海运號已经靠岸半个小时了。 按照规矩,这个时候自己的货柜应该已经被吊下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舷梯,几个马仔紧跟其后。 刚上甲板,他就看到了正指挥水手冲洗甲板的陈船长。 陈船长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眼窝深陷,像是大病了一场。 “老陈!”林有荣大吼一声,一把揪住陈船长的衣领。 “我的货呢?我的人呢?你他妈在搞什么鬼?” 陈船长被勒得喘不过气。 他惊恐地看著林有荣,双手在空中乱抓: “荣哥,鬆手,有话好说……” “说你老母!” 林有荣一把將他推在货柜壁上。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昆安排了五个兄弟跟船,还有那两个柜子,去哪了?” 陈船长剧烈咳嗽著,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林有荣: “荣哥,这不能怪我啊。 船走到公海,大概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突然来了条船。 你那五个兄弟说是接应的人到了,就把那两个柜子吊走了,人也跟著走了。” “放屁!”林有荣暴怒,唾沫星子喷了陈船长一脸。 “接应?老子根本没安排公海接应! 而且阿昆跟我说了,他给的命令是必须跟船到港!” “我真的不知道啊。” 陈船长一脸委屈,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他们手里都有枪,我一个开船的哪敢多问? 他们说既定路线变了,我就只能配合啊。” 林有荣死死盯著陈船长,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你耍我?” 林有荣的手摸向腰间,那里別著一把弹簧刀。 “荣哥!这里是码头!” 陈船长突然大喊一声,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岗亭。 “那边有水警,还有鬼佬的安保队!你要是动我,大家都走不了!” 林有荣动作一僵。 他转头看去,果然,几个穿著制服的英籍安保人员正拿著警棍往这边张望。 在这里动手等於自投罗网。 “好得很。” 林有荣鬆开手,替陈船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 “老陈,你最好祈祷那批货真的没事。 否则,就算你躲在水警局里,我也能把你剁碎了餵鱼。” 说完,林有荣转身就走。 看著林有荣的车队离开,陈船长靠在货柜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走向码头的公用电话亭。 “喂,强哥。”陈船长声音发虚。 “林有荣走了。我按你教的说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志强的声音: “做得好。老陈,你现在马上去找大副,我安排了车在后门接你们。 这几天你们去一处別墅避避风头,等事情过了再出来。 船上的事不用管了,我会让人接手。” “谢谢强哥。” 陈船长掛断电话。 …… 九龙湾,东方日报大厦,顶层办公室。 马惜如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茶,但一直没喝。 马惜珍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雪茄抽了一半就被扔进菸灰缸,又重新点上一根。 桌上的早餐早已凉透,那几笼精致的广式点心一口没动。 “咣当!” 办公室的大门被撞开。 林有荣脸色铁青,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 看到林有荣这副模样,马氏兄弟的心同时往下一沉。 “大哥,二哥……”林有荣声音乾涩。 “出事了。” “货呢?”马惜珍几步衝过去,抓住林有荣的肩膀,“別告诉我被水警扣了!” “比那还糟。”林有荣咽了口唾沫。 “货不见了。人也不见了。 那个姓陈的船长说,半路有人截胡,把柜子吊走了。 连阿昆派来的五个兄弟也被带走了。” “什么?!” 马惜珍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水晶菸灰缸摔得粉碎。 马惜如的手抖了一下,参茶洒出来几滴。 他缓缓放下茶杯,脸色阴沉。 “半路截胡?公海上的海盗,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准確找到我们的船,还能把几吨重的货柜吊走?” 马惜如的声音冰冷。 “而且那五个枪手是吃乾饭的吗?除非……” “除非是內鬼。”马惜珍咬牙切齿地接话。 “是林志强!肯定是那个扑街! 船是他的,路线是他定的,除了他没人能做到!” “联繫林志强。” 马惜如命令道。 林有荣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林志强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餵?” 听筒里传来林志强慵懒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到收音机播放粤剧的咿呀声,显得格外悠閒。 “强哥,是我,阿荣。” 林有荣强压著怒火,假装镇定。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们的货没了,人也没了。 强哥,你知道我背后是谁,你可不要玩火啊!” “哦,阿荣啊。”林志强语气轻鬆。 “刚才老陈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这事是个误会。是你的人自己在公海上联繫了別的船,非要把货转运走。 老陈只是个开船的,哪敢拦著几把枪啊? 怎么,这事你不知道?” “你放屁!”马惜珍一把抢过电话,对著话筒咆哮。 “林志强!你少跟我来这套! 我的人是什么德行我清楚,没有我的命令他们绝对不会动! 是你吞了我的货! 那是两吨的货! 你吞得下去吗?小心撑破了肚皮!” 林志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马老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说我吞了你的货,你有证据吗? 那可是公海,没凭没据的,小心我告你誹谤啊。” 那句“我告你誹谤”说得抑扬顿挫,充满了嘲讽。 马惜珍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林志强!你別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今天日落之前,我要是见不到货,我让你们全家死绝! 你全家一个都別想跑! 我要把你剁成肉泥!”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死亡威胁,林志强的声音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戏謔地说道。 “斩死我全家? 哎哟,马老板好大的威风,我好害怕啊。” 林志强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 “有种你就带人来陆家村找我。 我把大门敞开,等著你。 就怕你这只跛脚马,进了村就出不去了。”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第343章 连环局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3章 连环局 马惜珍把电话听筒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塑料外壳崩裂出一道细纹。 他双眼赤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 “扑街!这个林志强简直无法无天!” 林有荣转身冲向门口,手按在腰间的硬物上。 “大哥二哥,我现在就带齐人马杀进陆家村! 不管他是龙是虫,我不信几百號兄弟砍不死他!” 马惜珍阴沉著脸,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没有阻拦,眼中的杀意比林有荣更盛。 被人这样骑在头上拉屎,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慢著。” 一直沉默的马惜如突然开口。 “阿荣,你现在带人去新界,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 马惜如作为老大,还保持著最后的冷静。 “那是陆家村,有几百號宗族乡亲。 林志强敢在那等你,就说明他早有准备。 你想让icac和警察看戏吗?”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林有荣不甘心地吼道。 “那可是四吨货! 没了这批货,下面那些拆家能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马惜珍把雪茄狠狠按进菸灰缸,火星四溅: “哥,阿荣说得对。 这次如果不动真格的,以后谁还把马家放在眼里? 林志强必须死,货必须拿回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是马氏兄弟的表弟,也是集团的財务总监马有財。 平时总是梳得油光发亮的大背头此刻凌乱不堪,领带歪在一边,满脸全是冷汗。 “大表哥,二表哥!出大事了!” 马有財焦急地喊道。 马惜珍眉头一皱,心情本就烦躁到了极点,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马有財的小腿上: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像什么样子!” 马有財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办公桌前。 “真的塌了。 刚才会丰、渣打还有利宝银行同时打来电话,说接到了警务处的冻结令。 我们在东方日报、聚诚置业,还有那是几家贸易公司的所有帐户全部被冻结了!” “你说什么?!” 马惜如猛地站起身。 他那张刚才还保持冷静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惊恐。 “理由是什么?”马惜如死死盯著马有財。 “涉嫌洗钱、组织三合会犯罪、以及跨国贩毒。” 马有財哆哆嗦嗦地说道。 “还有,廉政公署的人已经进了財务部,正在查封帐目和保险柜。” 马惜如颓然坐回沙发,脸色灰败。 这一招太狠了。 真的是釜底抽薪。 之前的两吨货被扔进海里,几千万的货款打了水漂。 为了维持生意运转和信誉,马家不得不动用正行生意的流动资金,甚至挪用了不少合作伙伴的预付款,才凑齐了这批泰国货的本金。 原本指望著货到之后迅速分销回笼资金,填补正行帐目上的窟窿。 现在货没了,正行帐户也被冻结。 这就意味著马家彻底没钱了。 不管是用来打点黑白两道的规费,还是赔付给那些已经付了定金的毒品拆家,甚至是请律师、跑路的钱,一分都拿不出来。 “这帮条子……”马惜珍咬碎了牙齿。 “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马惜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去找林志强算帐已经没有意义了。” 马惜如睁开眼,目光阴。 “当务之急是解冻资金。 只要钱能动,我们就能活。” 他转头看向马有財命令道: “马上联繫张国柱大律师。 不管花多少钱,让他立刻去警务处和法院申诉。 就说警方滥用职权,非法冻结正当商业资產,影响报社正常运营。 那是新闻机构,港府也要顾及舆论压力。” “是,是,我这就去。” 马有財擦了一把汗,转身就要跑。 “等等。”马惜如叫住他。 “告诉张大状,只要能解冻一部分资金,哪怕是百分之十,我给他双倍律师费。” 马有財点头如捣蒜,冲了出去。 马惜珍在一旁焦躁地来回踱步: “哥,那那些拆家怎么办? 丧波、肥仔豪他们昨天就把定金送来了,要是今晚拿不出货,这帮疯狗会咬人的。” “给他们打电话。” 马惜如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新的雪茄,剪开茄帽。 “就说货运出了点小意外,晚两天到。为了表示歉意,这批货给他们让利一成。” “让利一成?那我们岂不是白干?” “白干总比没命强。” 马惜如划燃火柴,看著跳动的火焰。 “先稳住他们。 只要资金解冻,或者找回那批货,一切都有转机。” …… 新界北,陆家村。 龙盾安保的会议室里林超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支钢笔。 林志强坐在他对面,李山鸡则坐在电话机旁,面前放著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纸。 “超仔,听说东方日报那边乱成了一锅粥,廉政公署的人正在搬箱子。” 林志强点燃一根烟。 “这只是第一步。”林超停下手中的动作。 “把狗逼急了会跳墙,但如果不把门堵死,狗是不会跳进我们挖好的坑里的。” 他转头对李山鸡扬了扬下巴: “山鸡,轮到你表演了。” 李山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马惜如办公室的號码。 …… 东方日报大厦。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马惜如和马惜珍同时看向那部电话机。 马惜如给弟弟使了个眼色。 马惜珍走过去,拿起听筒,语气阴沉:“餵?” “餵?是马老板吗?” 听筒里传来一个带著浓重马来西亚口音的男声。 “我是阿昆的朋友啦,听说你们在找东西?” 马惜珍的心猛地一跳。 阿昆是他在泰国的头马,这人能报出阿昆的名字,绝对和那批货有关。 “你是谁?” 马惜珍压低声音,手捂住了话筒,对哥哥做了个手势。 马惜如立刻凑了过来,耳朵贴在听筒旁。 “我是谁不重要啦。” 电话那头的人笑嘻嘻地说道。 “重要的是,我今天出海钓鱼,运气好得不得了。 不但钓到了鱼,还捡到了两个大柜子。 哎哟,那个沉哦,差点把我的船都压翻了。 打开一看,哇塞,好多白花粉。 我都不知道现在的鱼口味这么重,喜欢吃这东西。” 马惜珍越听脸色越难看。 货在他们手上! 第344章 见面交易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4章 见面交易 “朋友,明人不说暗话。” 马惜珍深吸一口气,强压著心头的杀意. “那是我的东西。既然被你捡到了,算我欠你个人情。 你开个价,把东西还给我,我马某人必有重谢。” “重谢?多少钱啊?”对方似乎很感兴趣。 “五百万。”马惜珍报出一个数字. “现金。只要你把货送回来,钱马上给你。” “五百万?嘖嘖嘖。”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夸张的嘲笑声. “马老板,你当我是要饭的啊? 四吨的高纯度双狮地球牌,市面上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 五百万? 连个零头都不够啦。” 马惜珍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那你想要多少?” “我这个人呢,不贪財。 听说马老板生意做得很大,还有个报馆叫什么东方日报?” 对方话锋一转。 “我也想做个文化人。 不如这样,你把东方日报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给我,那两个柜子我就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做梦!”马惜珍再也忍不住,对著话筒咆哮。 “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 你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东方日报是马家的命根子,是洗钱的核心渠道,更是操控舆论的喉舌。 別说百分之五十一,就是百分之一也不可能给外人。 “哎呀,马老板好凶哦,嚇死我了。” 李山鸡在电话那头怪叫道。 “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 反正这批货这么纯,我想义兴社的韩老板肯定很感兴趣。 听说他和你们不太对付? 要是这批货到了他手里,嘖嘖嘖……” 听到“韩老板”两个字,马惜如的瞳孔骤然收缩。 韩毅,据说是果党杀入金三角的一支部队的上尉营长。 后来自己拉了队伍,控制了金三角的一部分村子。 原来跛豪是他在香江的经销商, 跛豪死后,他直接將手伸进了香江,藉助果党在香江的一些同袍,在西环码头建了一个新的社团,號称“义兴社”。 因为只做批发麵粉的生意,不占地盘,火力还猛,也没有人去招惹他们。 如果这批货落到韩毅手里,马家不仅损失了本金,还会被义兴社趁机抢走大部分市场份额。 马惜如一把抢过电话。 “朋友,別衝动。生意是谈出来的。” “你是大马老板吧?” 李山鸡的声音变得懒洋洋的。 “还是你说话好听点。 怎么样,股份给不给?” 马惜如沉默了两秒。 现在的局势,正行资金被冻结,赎金根本拿不出来。 给股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人引出来,杀人,越货。 “好,我答应你。”马惜如缓缓说道。 “但是股份转让要让律师起草文件,我需要时间。” “没关係,我可以等。不过我的耐心有限哦。” “今晚十二点。” 马惜如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荃湾大窝口工业区,有一家废弃的南丰纱厂。 你带著货来,我带著转让协议来。 一手交协议,一手交货。” “荃湾啊,有点远咧。” 李山鸡似乎在犹豫。 “不过那地方宽敞,方便验货。 行,就这么定了。 记住哦,別耍花样。 要是让我看到哪怕一个条子,或者看到你们带了几百號人来,我就把货倒进海里餵鱼,然后去找韩毅喝茶。” “放心,我只带几个亲信。” 马惜如语气诚恳。 “那今晚见啦,大老板。” “嘟——嘟——嘟——” 电话掛断。 马惜如慢慢放下听筒,脸上的冷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杀意。 “哥,真给股份?”马惜珍急切地问道。 “给个屁!” 马惜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这是在找死! 不管他是林志强的人,还是哪路神仙,今晚都要死!” 他转过身,看著林有荣和马惜珍,眼神如同饿狼。 “阿荣,把所有的火器都拿出来。 把几个字號里听话的人都叫上。 惜珍,你联繫一下九龙城寨的那几个杀手,给双倍价钱,让他们今晚去荃湾埋伏。” “哥,那地方地形复杂,万一对方跑了……” “复杂才好办事。 那是废弃工厂,周围几公里都没人。 枪声再大也传不出去。 今晚,我要让那里变成屠宰场。 把货拿回来,把人剁碎了餵狗!” “明白!” …… 陆家村。 李山鸡掛断电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 “搞定。荃湾南丰纱厂,今晚十二点。” 林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边的香江地图前,仔细看了看荃湾的位置。 “南丰纱厂。那里地形开阔,厂房结构复杂,確实是个的好地方。” “马家肯定会倾巢而出。” 林志强很清楚马氏兄弟的为人,提醒道。 “他们现在没钱,没退路,只能拼命。” “我们要的就是他们拼命。”林超转过身,笑著说道。 “只有让他们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我们才能一次性把他们打得永不翻身。” “你们准备下晚上行动的队员,带齐武器,山猫也开一辆去。” 林超下达指令,“另外让杜律师出一个转让合同,我估计他们不一定那么听话。” …… 午夜十二点,荃湾。 废弃的南丰纱厂荒凉无比。 这里远离市区,海风在空旷的厂房骨架间穿梭,发出呜呜的低鸣。 两辆黑色轿车熄灭了车灯,停在厂房外围的一处土坡后。 车內马惜如手里捏著一串佛珠,拇指快速地拨动著。 他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死死盯著远处那片漆黑的空地。 “哥,都安排好了。” 马惜珍坐在副驾驶,手里握著一把白朗寧手枪。 “九龙城寨找来的三个枪手已经在二楼的制高点就位。 阿荣带了八十个敢打敢拼的刀手,还有二十个带响的,埋伏在两侧的废弃车间里。 只要那个马来佬一露头,就弄死他们。” 马惜如停止了拨动佛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告诉阿荣,儘量抓活的。 我要问问这帮马来猴子到底是谁给的胆子,敢动我们的货。 问完了再杀。” “明白。” 马惜珍推开车门,猫著腰钻进了夜色中。 厂房中央的空地上,杂草有半人高。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朱凯威独自一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在马来西亚分部待了快一年,原本白净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身上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巴迪衫,脖子上掛著一串粗大的金炼子。 为了更像一个南洋来的烂仔,他甚至在嘴里嚼著一片檳榔叶。 他走到空地中央,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用蹩脚的粤语喊道: “喂!马老板! 时间到了! 出来晒月光啊! 第345章 局势逆转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5章 局势逆转 不远处的建筑阴影中,几个人影走了出来。 领头的是林有荣,身后跟著四个黑衣大汉,手都揣在怀里。 “东西带了吗?” 林有荣在距离朱凯威十米远的地方站定。 朱凯威斜著眼看了他一眼。 “马老板呢? 我找大老板谈生意,你算老几?” 他表现得目中无人,极度囂张。 林有荣忍住怒火。 “大老板在后面看著。” 朱凯威吐掉嘴里的檳榔渣,用那口蹩脚的粤语喊道。 “协议带来了没有?” 林有荣停在十米开外。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向后指了指。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穿著西装的马仔举起手中的文件夹,用力晃了晃。 “协议在这。”林有荣冷冷地说道,“我的货呢?” 朱凯威眯起眼睛,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 “我不信你。” 朱凯威指著那个拿文件的马仔。 “把协议拿过来,我要先验验是不是符合要求。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拿几张废纸糊弄我。” 林有荣不耐烦地打断。 “少废话,我要先看货。 没见到那两个柜子,你连协议的毛都摸不到。” 朱凯威耸了耸肩,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对著后方的黑暗处晃了三下。 两长一短。 几十米外,两束刺眼的大灯猛然亮起,光柱像两把利剑刺破了黑暗。 两辆重型卡车的轮廓在强光中显现出来。 卡车旁边影影绰绰站著十几个人,看身形都很魁梧,手里端著长枪,但站位很鬆散,看起来並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更像是南洋那边的土匪路霸。 而在卡车后斗上是两个蓝色的货柜。 那是马家专用的货柜,箱体侧面还喷涂著编號。 躲在远处土坡后的马惜如和马惜珍同时举起瞭望远镜。 “是我们的柜子。” 马惜珍放下望远镜。 “编號对得上。” 马惜如死死盯著那两个货柜,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那是四吨货。 “动手。” 马惜如放下望远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场中。 朱凯威衝著林有荣喊道: “看见了吧?货就在那。 现在把协议拿过来,我检查完了,你们就可以把车开走。” 林有荣回头看了一眼。 黑暗中,马惜珍做了一个切菜的手势。 林有荣会意,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他突然从后腰拔出一把黑星手枪。 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去死吧,扑街!” “砰!” 一声枪响。 子弹击中了朱凯威的胸口。 他整个人像是被重锤击中,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杂草丛中,一动不动。 枪声就是信號。 “动手!一个不留!” 林有荣嘶吼著,原本躲藏在厂房两侧废弃车间里的打手们如同潮水般涌出。 其中持枪的都不是普通的古惑仔。 他们是马家养的亡命徒,还有不少是身背命案的通缉犯。 为了这次行动,马惜珍特意给他们配备了从黑市高价搞来的美制m16步枪和雷明顿霰弹枪。 “噠噠噠噠噠!” 枪声瞬间炸响,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泼向那两辆卡车。 守在卡车旁边的“马来西亚人”似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甚至没有还击,而是抱著头,狼狈地钻进了卡车底盘下,或者躲在轮胎后面。 子弹打在货柜铁皮上,火星四溅,发出丁零噹啷的脆响。 车窗玻璃瞬间粉碎,散落一地。 “压上去!別让他们喘气!” 林有荣杀红了眼,一边开枪一边指挥著手下向前推进。 在他看来对方已经被火力压製得抬不起头。 十几个人面对近百人的围攻,再加上高处职业枪手的火力的压制,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马惜珍看著一边倒的战局,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点著。 “哥,我就说这帮马来佬是纸老虎。” 马惜珍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 “在南洋作威作福惯了,到了香江,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马惜如靠在车座上,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这批货只要拿回来,不仅能解了资金炼的燃眉之急,还可以顺藤摸瓜,查出这帮马来佬背后的主使者。 “告诉阿荣,留两个活口。” 马惜如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要知道是谁给他们报的信。” 战场上,马家的打手们推进速度极快。 这群人很多都吸食了过量的毒品,痛觉神经迟钝,极度的亢奋让他们无视了死亡的恐惧。 他们怪叫著,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向卡车逼近。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眼看著就要衝到卡车近前,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甚至已经掏出了砍刀,准备享受近身肉搏的快感。 异变突生。 原本漆黑一片周围建筑中突然冒出了数十个枪口。 “砰!砰!” “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特有的击发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头目,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身后人一脸。 紧接著,他身后的三个持枪马仔几乎同时倒地。 “有埋伏!” 有人惊恐地大喊。 但回应他的是更加冷酷的射击。 二楼的几个窗口,马家花重金请来的九龙城寨杀手刚架起枪,还没来得及寻找目標,就被对面水塔上的龙盾狙击手率先点名。 “噗!” 一名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大口径子弹掀飞了半个天灵盖,尸体从窗口栽落下来,砸在水泥地上。 短短半分钟,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的马家打手们发现,自己的人数优势在对方火力网面前毫无意义。 只要谁敢露头开枪,下一秒脑袋必定开花。 “顶住!给我顶住!” 林有荣躲在一根水泥柱后面,大声嘶吼著。 “他们人不多!衝上去就是贏!”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侧翼的黑暗中传来。 林有荣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辆造型怪异的六轮装甲车从废墟堆里冲了出来。 在车身顶部架著一挺黑洞洞的重机枪。 正是“山猫”。 “这是什么鬼东西?!” 第346章 马氏兄弟覆灭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6章 马氏兄弟覆灭 没等林有荣反应过来,山猫车上的机枪手已经扣下了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 火舌喷吐出半米长。大口径机枪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过马家打手聚集的区域。 原本作为掩体的砖墙在重机枪面前脆弱得像饼乾,瞬间被打得粉碎。 躲在墙后的打手们连同墙壁一起被撕裂。 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被枪炮声淹没。 山猫灵活地在废墟间穿梭,一边规避著零星的还击,一边用机枪持续压制。 它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恶狼,肆意收割著生命。 不到五分钟,马家的防线彻底崩溃。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亡命徒们,此刻丟掉了手里的武器,哭喊著向四周逃窜。 还有不少人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土坡后的轿车里,马惜如手里的佛珠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快走!” 马惜如尖叫著。 司机慌乱地发动汽车,猛打方向盘想要掉头。 “哐当!” 一声巨响。 “山猫”冲了过来,直接撞在了轿车的车头侧面。 福特轿车的引擎盖瞬间变形,冒起白烟。 车门被人暴力拉开。 马惜珍刚想掏枪,冰冷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马老板,这么急著去哪啊?” 一个戏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马惜珍身体一僵,慢慢转过头。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一张涂满油彩的脸。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手里拿著一把手枪,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是李山鸡。 “你……” 马惜珍刚想说话,李山鸡猛地抬起枪托,重重地砸在他的鼻樑上。 “咔嚓。” 鼻骨碎裂的声响起。 马惜珍惨叫一声,捂著满脸的鲜血倒在地上。 马惜如见状,下车想跑,却被两个从黑暗中窜出来的龙盾队员一脚踹翻在地,紧接著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枪托砸击。 几分钟后,枪声彻底停歇。 空地中央,两辆卡车的大灯依然亮著。 马惜如和马惜珍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过来,扔在满是弹壳的水泥地上。 林有荣跪在一旁,浑身发抖,裤襠已经湿了一大片。 刚才那个“中弹身亡”的朱凯威,此刻正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呲牙咧嘴地揉著胸口。 他拉开花衬衫,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防弹背心,上面嵌著一颗变形的弹头。 “妈的,真疼。” 朱凯威骂了一句,走过去对著林有荣就是一脚。 “刚才打得很爽是吧?再开一枪试试?” 林有荣惨叫著滚出几米远,根本不敢还嘴。 那个装著“协议”的文件袋被掏了出来。 李山鸡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 全是白纸。 连个字都没有。 “嘖嘖嘖。” 李山鸡摇著头,把白纸拍在马惜珍的脸上。 “二老板,做生意讲究诚信。 你们拿几张擦屁股纸来糊弄我,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你们到底是谁?” 马惜珍嘴角溢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绝对不是什么马来西亚黑帮。 这种火力,这种战术,就连驻港英军都未必有。 李山鸡没有回答。 他从腰后的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马惜如面前。 那是真正的《东方日报》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几十张空白的授权书和借据。 “签了。” 李山鸡把一支钢笔扔在地上. “还有那些空白的,全部按上手印。” 马惜如趴在地上,看著那份协议,身体剧烈颤抖。 一旦签了,马家就彻底完了。 “我不签……” “咔嚓。” 李山鸡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马惜珍的小腿骨上。 “啊——!” 马惜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签不签?” 李山鸡面无表情地看著马惜如,枪口慢慢移向马惜珍的脑袋. “下一枪,我就打爆他的头。” 马惜如看著弟弟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手下。 他知道,大势已去。 “我签……我签……” 马惜如颤抖著捡起钢笔,在每一张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那堆空白文件上按满了红色的指印。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 非要搞得这么血腥。” 李山鸡收起文件,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打扫战场。” 他挥了挥手。 龙盾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一辆带著铲斗的工程车开了过来,將满地的尸体和残肢铲进卡车车厢。 地面上的血跡被高压水枪冲刷乾净,弹壳被清理一空。 仅仅半个小时,除了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这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两辆装著毒品的货柜被留在了地上。 马惜如、马惜珍、林有荣,还有十几个倖存的马仔,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货柜旁边。 他们的嘴被胶带封死,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哀鸣。 李山鸡走到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旁,投进一枚硬幣,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餵?”徐家杰的声音传来。 “徐sir,晚上好啊。” 李山鸡看著远处那两个在月光下的货柜,笑著说道。 “我是热心市民李先生。 荃湾南丰纱厂,有人在进行大规模毒品交易。 货很足,人很齐,记得多带点人手。 还有,叫几辆救护车。” 说完,他掛断电话,带著龙盾的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警笛声撕裂了夜空,数十辆警车呼啸而至,將整个厂区围得水泄不通。 徐家杰推开车门,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几名军装警员端著雷明顿霰弹枪,紧张地守在外围。 徐家杰快步走进厂房中央的空地。 眼前的一幕,即便他在警队干了十几年,依然感到头皮发麻。 两个巨大的蓝色货柜敞开著大门,里面堆满了层层叠叠的白色粉砖。 那是足以让整个香江警队震动,让港督府都要过问的惊人数量。 在货柜前的空地上,十几个人被粗麻绳捆成了粽子,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 跪在最中间的两个人正是叱吒九龙的马氏兄弟。 马惜如面如死灰,昂贵的西装沾满了泥土和血跡,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 旁边的马惜珍更惨,一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断了,嘴里塞著一块破布,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徐sir,清点过了。” 一名便衣探员跑过来,兴奋地匯报。 “两个柜子全是四號。 初步估算超过四吨。 这绝对是香江开埠以来最大的一宗毒品案。” 徐家杰看向马惜如。 这位昔日的报业大亨,此刻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求饶的意思。 马惜如心里清楚,在这个数量级面前,任何律师和关係都已经失效了。 “带走。” 徐家杰挥手。 大批警员涌上前,將跪在地上的马家兄弟和手下拖向警车。 第347章 接管东方日报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7章 接管东方日报 次日七点,九龙湾。 东方日报大厦的气氛有点诡异。 老板马惜如和马惜珍昨晚彻夜未归,电话打不通,家里的佣人也说没见到人。 更可怕的是,早间新闻已经炸开了锅。 虽然还没有正式公布名字,但“荃湾特大毒品案”、“两名马姓主脑落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街头巷尾。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財务总监马有財满头大汗地衝进財务室。 他是马家的远房亲戚,平时仗著马氏兄弟的势作威作福,现在却是跑得最快的一个。 “快!把保险柜打开!” 马有財衝著出纳吼道。 出纳颤颤巍巍地转动密码锁。 柜门刚一打开,马有財就粗暴地推开出纳,將里面的港幣、美金,甚至还有几根金条,一股脑地往自己的公文包里塞。 “总监,您这是……” “闭嘴!不想死就当没看见!” 马有財恶狠狠地瞪了出纳一眼,拉上拉链,夹著公文包就往外冲。 树倒猢猻散。 马家完了,他得带著这笔钱去南洋,或者去蛙岛,总之离香江越远越好。 他衝出財务室,刚跑到电梯口,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马有財一头撞在一堵坚硬的人墙上。 他哎哟一声跌坐在地,手里的公文包摔了出去,拉链崩开,成捆的钞票撒了一地。 “马总监,这么急著去哪啊? 连公司的公款都要带走?” 一个戏謔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马有財惊恐地抬头。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脖子上掛著一串粗金炼子,正嚼著口香糖。 正是李山鸡。 李山鸡身后,站著两排穿著黑色西装的龙盾安保队员,个个神情肃杀。 而在李山鸡身旁,站著一个穿著浅灰色西装的年轻人。 林超。 “你们是谁?保安!” 马有財声嘶力竭地大喊。 “別喊了。 这里的保安以后归龙盾管。” 李山鸡弯下腰,捡起那个公文包,隨手將里面的钱和金条倒出来,然后把空包扔在马有財脸上: “带走,送去警署。 这人涉嫌盗窃公司巨额资產。” 两名龙盾队员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马有財。 “放开我!我是马家的人!这大厦是马家的!” 马有財拼命挣扎。 “以前是。” 杜伯霆从林超身后走了出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展示在眾人面前。 “现在,这里姓林。” …… 半小时后,东方日报大厦顶层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著五个战战兢兢的老头。 他们是东方日报的小股东,手里加起来握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平时开会坐在主位的是马惜如。 以马氏兄弟的强势,小股东根本没有发言权,年底能拿到少量的分红已经是万幸。 今天,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 林超靠在真皮老板椅上,目光扫视著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身后站著如同铁塔般的李山鸡和杜伯霆。 周围还站著十几个龙盾安保队员。 “各位叔伯,自我介绍一下。” 林超微笑著看著眾人。 “我叫林超。从今天起,我是这家报社的新老板。” 几个小股东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先说话。 “林生。” 终於,一个头髮花白的股东壮著胆子开口。 “马老板他们……” “马惜如和马惜珍因为涉嫌贩毒、组织黑社会性质犯罪,已经在昨晚被警方逮捕。” 杜伯霆站在林超身侧,冷冷地打断了他。 “根据目前的证据,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走出赤柱监狱。” 这个消息虽然大家早有预料,但从律师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在座的人心里一凉。 杜伯霆將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桌子中央。 “这是马氏兄弟亲笔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欠款確认书。” 杜伯霆翻开文件,指著上面鲜红的手印。 “马氏兄弟由於经营不善还有赌博,共欠林超先生五千八百万港幣。 因无力偿还,自愿將名下东方日报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及其它不动產抵债。” 五千八百万! 几个股东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足以买下半个尖沙咀的商铺。 “这也太突然了。”另一个股东擦著汗说道,“而且这手续……” “手续合法合规,有律师见证,有签字画押。”杜伯霆眼神锐利,瞪了这个股东一眼。 “各位如果有疑问,可以去赤柱监狱问问马惜如。 不过我提醒各位,公司现在的財务状况极度糟糕。 如果各位不承认这份转让协议,那么这五千八百万的债务,就要由在座的各位按比例分摊。 毕竟这个债务可是马氏兄弟用公司担保的。” 这句话一下子击碎了眾人刚刚生起的小心思。 分摊债务? 那是几千万的巨款,卖了他们的棺材本都不够赔。 “当然。”林超適时地接过了话头。 “如果各位愿意配合,承认新的董事会结构。 我可以注资两百万,维持报社的正常运转。 各位的分红照旧。” 这是典型的大棒加胡萝卜。 一边是巨额债务和凶神恶煞的安保人员,一边是维持现状、继续拿钱。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支持林生。” 第一个开口的老股东举起了手。 “马家作恶多端,报社在他们手里早晚要完。 林生年轻有为,是接手报社的最佳人选。” “我也支持。” “没意见,完全没意见。” 几分钟內,所有股东全部表態。 林超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 “很好。既然大家达成一致,那就开始工作吧。 今天的头条,我要换一换。” 他看向窗外,那里正对著维多利亚港,景色壮阔。 “杜律师,擬一份公告。 山鸡,通知印刷厂,停下所有的机器,把原来的版面全部撤掉。” …… 上午十点。 旺角,报摊。 报贩老张正忙著给顾客找零,一辆印著“东方日报”字样的货车急停在路边。 送报员跳下车,抱起一捆还带著油墨温热气息的报纸,重重地扔在报摊上。 “怎么这么晚?平时六点就到了!”老张抱怨道。 “別提了,出大事了!你看头条!” 送报员喊了一句,转身上车又赶往下一个点。 老张狐疑地拿起一份报纸,抖开。 黑色的粗体大字標题,几乎占据了半个版面,触目惊心: 《毒梟落网!马氏兄弟涉嫌贩毒四吨被捕!》 在標题下方是一张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昔日风光无限的马惜如和马惜珍被戴著手銬,狼狈不堪地被押上警车。 而在这条爆炸性新闻的旁边,还有一条公告: 《东方日报董事会重组公告:林超先生全资收购马氏股份,出任集团主席》 老张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仅仅一夜之间,那个在香江呼风唤雨、黑白通吃的马家,就这么倒了? 此时此刻,香江无数个角落,人们都在传阅著这份报纸。 第348章 强强联手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8章 强强联手 九龙湾,东方日报大厦。 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林超俯瞰著维多利亚港的繁忙景象。 海面上货轮穿梭,白色的浪花在深蓝色的海水中划出一道道轨跡。 办公室里的陈设已经换了一遍。 马惜如那个俗气的纯金蟾蜍摆件被扔进了库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洁的地球仪。 桌上的电话机响了。 林超走过去,拿起听筒。 “林生,恭喜。” 声音温润儒雅,带著一股英式贵族的腔调。 是利孝和。 “利生消息灵通。” 林超靠在办公桌沿,语气轻鬆。 “现在的香江,谁不知道林生的大手笔? 一夜之间马家倒台,东方日报易主。 这雷霆手段令人佩服啊。” 利孝和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 “利先生过奖。我只是凑巧罢了。” 林超看著工人们將那块金浮雕抬出去。 “tvb是电视霸主,东方日报是纸媒龙头,你我又同为tvb的股东。 本该两家联手,一致对外。” “要的就是林生这句话。”利孝和语气一松。 “以后台里的艺人宣传、剧集推广,还要仰仗林生的报纸多给版面。 当然,tvb的新闻部也会配合东方日报的步调。” “互利共贏。” 掛断电话,林超点燃一根烟,再次走到窗前。 杜伯霆正指挥著行政人员將一叠文件分类归档。 不一会,电话铃再次响起。 林超示意杜伯霆接一下。 “老板,邵爵士的电话。” 杜伯霆接完后提醒道。 林超没想到这位影视圈的泰山北斗,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快。 林超接过电话。 “六叔。” “林生,有没有空? 我在清水湾片场,刚进了几两上好的大红袍。” 邵毅夫笑著邀约道。 “您邀请,自那然是有空的。我半小时后到。” …… 清水湾,邵氏片场。 这里是香江电影的梦工厂,也是流水线。 巨大的摄影棚里,古装片、武侠片、黄梅调电影正在同时开工。 穿著清朝官服的殭尸和穿著比基尼的现代女郎在食堂里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画面荒诞而充满生机。 邵毅夫的办公室位於行政楼的二楼,窗户正对著最繁忙的一號摄影棚。 林超走进去的时候,邵毅夫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排片表前,手里拿著红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见到林超,邵毅夫放下笔,脸上露出笑容。 “林生,稀客。” 邵毅夫没有那种豪门阔佬的架子。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看起来像个精明的中学校长。 “六叔相邀,不敢不来。” 林超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秘书端上来两杯热茶。 邵毅夫坐到林超对面。 “马惜如那两兄弟,我忍他们很久了。” 邵毅夫喝了一口茶,直入主题。 “以前邵氏的明星,没少被他们那个烂报纸编排。 今天说是跟谁开房,明天说是被谁包养,搞得我还要花钱去摆平。 林生这次出手,算是帮我除了一害。” “报纸是喉舌,用在正道上是利器,用歪了就是凶器。” 林超端起茶杯,微笑著答道。 “以后东方日报的娱乐版块会换个写法。 不但不会乱写,还会帮六叔捧人。” 邵毅夫眼睛一亮。 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生这么大方,想必是有条件的吧?” “谈不上条件,合作而已。” 林超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 “我想在邵氏的电影里,加点东西。” “加东西?” 邵毅夫有些不解。 “gg。” 林超吐出两个字。 邵毅夫皱了皱眉: “电影里插gg? 观眾会骂娘的。 以前有人试过在片头加贴片,效果很差。” “不是那种生硬的贴片。”林超摆了摆手。 “是植入gg。把我的產品变成电影道具的一部分,变成剧情的一环。 六叔,现在的时装片,男主角不是开平治就是开劳斯莱斯,太老气了。” 林超开始描绘画面。 “想像一下,下一部电影里一个帅气的主角拍摄街头追逐的刺激剧情时,他开的不是那种笨重的老爷车,而是一辆红色的小钢炮。” “你是说你的那个k1?”邵毅夫反应很快。 “没错。k1定位就是年轻人的第一辆车。 看邵氏电影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当他们看到偶像开著k1在弥敦道上飞驰,甩掉反派的笨重轿车,那种衝击力比在报纸上打十次gg都管用。 我们可以根据电影拍摄的需要,提供足够的k1供剧组使用。” 邵毅夫暗自思索,这不需要他出一分钱,还能省下租车的道具费,似乎帐有的算。 林超继续加码。 “我还有一款车叫精灵。 敞篷跑车,只有两个座,车灯像眼睛一样会眨眼,目前风靡欧洲。” “会眨眼的车?” 邵毅夫愣住了。 “跳灯设计。”林超解释道。 “这款车,我要给女主角开,或者是那种富家公子哥。 当女主角开著敞篷的『精灵』,在海边公路上追逐,风吹起女主角的长髮。 六叔,这画面美不美?” 邵毅夫是个懂电影的人,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场景。 確实很美,而且很摩登,符合邵氏电影追求的格调。 “有点意思。”邵毅夫点了点头。 “只要不影响剧情,车子用你的没问题。道具组那边我会打招呼。” “不止是车。” 林超的话还没说完。 “电影里总有感情戏吧?求婚、结婚、送礼,这些桥段少不了。” “林生是想卖金饰?”邵毅夫问。 “不,是钻石。” 林超纠正道。 “我新做的珠宝品牌叫i.d.o.。 我希望以后邵氏电影里,只要男主角求婚,拿出来的必须是i.d.o.的钻戒。 至於婚礼场景,新娘脖子上的项炼,耳朵上的耳环,全部由我赞助。” 邵毅夫笑了: “林生,你这是要把我的电影变成你的展销会啊。” “六叔,这叫双贏。”林超语气诚恳。 “邵氏的布景虽然豪华,但首饰这块一直是短板。 很多时候女演员戴的都是玻璃或者鋯石,在大银幕上一放大,稍微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廉价感很重。” 这正好戳中了邵毅夫的痛点。 邵氏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太抠了,连衣服都捨不得用质量好的,何况是珠宝。 “我可以提供真货。”林超拋出诱饵。 “几克拉的真钻,顶级的切工。 在灯光下那种火彩,是玻璃永远比不了的。 这能极大地提升电影的质感。” 邵毅夫心动了。 提升质感,还不用花钱,何乐而不为? “好,这个我也答应。”邵毅夫是个决断很快的人。 “不过,林生刚才说帮我捧人,具体怎么捧?” “除了报纸上的版面,我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案。” 林超看著邵毅夫,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六叔旗下的女明星,平时参加亚洲影展、金马奖,或者是剪彩活动,穿戴是个大问题吧?” 这是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70年代的香江明星,虽然表面光鲜,但收入其实並不高。 哪怕是邵氏的当红花旦,片酬也是拿死工资,买不起昂贵的珠宝。 每次出席红毯,要么高价租赁,要么是自己掏钱买些便宜货,寒酸得很。 “i.d.o.將推出红毯赞助计划。” 林超说道。 “凡是邵氏的一线女星,出席重大公开场合,i.d.o.免费借给她们全套的高级珠宝。 项炼、耳环、手鐲、戒指,价值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邵毅夫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他太清楚这对女明星的杀伤力了。 女人对珠宝的抵抗力几乎为零,尤其是那些买不起却又需要撑场面的女明星。 “林生,你就不怕她们把东西弄丟了?” 邵毅夫开了个玩笑。 “有龙盾安保在,没人敢动我的东西。” 林超自信地笑了笑。 “而且这也是gg。 她们戴著我的珠宝,在闪光灯下走一圈,第二天报纸头条就是某某女星佩戴千万钻饰艷压群芳。 这比请她们做代言人还要划算。” 这完全是后世奢侈品营销的降维打击。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品牌商想到“借”珠宝给明星戴。 邵毅夫放下茶杯,看向林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钱,连商业营销都玩得这么超前。 “林生,你这个脑子,不去当导演真是可惜了。”邵毅夫感嘆道。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你的车和珠宝想不火都难。” “那也要靠六叔的平台够大。” 林超站起身,伸出右手。 “东方日报那边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以后凡是邵氏的电影上映,头版留最好的位置。 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狗仔敢乱写邵氏女星的负面新闻,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行业封杀。” 邵毅夫也站了起来,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第349章 大胆的开业策划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49章 大胆的开业策划 中环,毕打街。 i.d.o.旗舰店的装修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林超站在店门口,看著工人们將最后一块黑色花岗岩铺在门廊上。 何涛站在他身边,手里拿著一份施工清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林生,按照您的要求,所有材料都用了最顶级的。” 何涛指著门口那两根爱奥尼克式石柱. “这些石材是从义大利卡拉拉运来的,和米开朗基罗雕刻大卫像用的是同一个矿区。” 林超点了点头,推开那扇厚重的黄铜框架旋转门走了进去。 店內的灯光已经调试完毕。 柔和的暖光从天花板的隱藏灯槽中洒下,不刺眼,却能让每一颗钻石都闪烁出迷人的火彩。 最引人注目的是店铺中央那个巨大的装置。 那是一个由不锈钢打造的莫比乌斯环雕塑,足有三米高。 它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表面经过镜面拋光处理,反射著周围的一切。 在雕塑的下方是一个圆形的玻璃展台。 展台內铺著深蓝色的天鹅绒,此刻还空著,等待著那些即將到来的钻石。 “这个设计太震撼了。” 顾应湘跟在林超身后走进来,忍不住讚嘆道。 “何设计师,您这次真的超越了自己。” 何涛难得谦虚了一回: “主要是林生的理念够超前。我只是把它具象化了而已。” 林超走到店铺深处,那里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房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上面用金色的字体写著“真爱契约室”。 推开门,里面的布置简洁而庄重。 一张胡桃木的长桌,两把高背椅. 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画,那是米开朗基罗《创世纪》中上帝与亚当指尖相触的局部。 “在这里签下购买钻戒的契约,就像是在教堂里宣誓一样神圣。” 林超满意地说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店门口。 爱德华从车上下来,身后跟著两名保鏢。 “林!”爱德华一进门就张开双臂,给了林超一个热情的拥抱。 “爱德华,你来得正好。”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找你商量点事。” 爱德华环视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上帝啊,这装修……”爱德华走到那个莫比乌斯环雕塑下面。 “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林,你这不是在开珠宝店,你是在建造一座神殿。” “你说对了。”林超笑了笑,“这就是爱情的神殿。” 他示意顾应湘和何涛先出去,然后带著爱德华走进了那间“真爱契约室”。 两人坐下。 林超点燃一支烟,开门见山:“爱德华,我需要你帮个忙。” “你说。”爱德华正色道,“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i.d.o.的开业仪式,我想办得震撼一点。”林超弹了弹菸灰。 “虽然可以请tvb和邵氏的明星来站台,但我觉得还不够。 我想请你姑妈玛格丽特女爵来剪彩,继续强化一下英国皇家设计的概念。” 爱德华听完,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超少,我有个更妙的主意。” 林超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爱德华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不能说出去。” “什么秘密?” “女王陛下即將访问香江。” 爱德华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林超愣了一下。 女王访问香江?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记忆。 对了,1975年,伊莉莎白二世確实访问过香江,这是她第一次以英国君主的身份踏足这片殖民地。 但具体是什么时候? 他记不清了。 “女王陛下对您送的那辆精灵跑车非常喜欢。”爱德华继续说道。 “她不止一次在温莎的私家道路上驾驶它。 而且,她还在一次家族聚会上提到过您的汽车工厂,说这是英国工业精神在海外的延续。” 林超的心跳开始加速。 “所以,我可以让姑妈帮忙,邀请女王陛下去参观龙腾重工。”爱德华兴奋地说道。 “名义上是视察英国技术在香江的应用,实际上是给您的工厂和i.d.o.站台。 想像一下,女王陛下亲自为i.d.o.剪彩,这在整个香江,不,在整个亚洲都是绝无仅有的殊荣!” 林超深吸了一口烟。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但也太诱人了。 如果女王真的来了,那i.d.o.的开业將成为香江歷史上最轰动的商业事件,没有之一。 “你確定能办到?”林超盯著爱德华的眼睛。 “我姑妈在王室的影响力您是知道的。”爱德华自信地说道。 “而且女王陛下本来就要来香江,只是行程还没有完全確定。 如果我们能提供一个足够吸引她的理由,比如参观她心爱的跑车的诞生地,再加上一场精心设计的剪彩仪式……” 林超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如果要请女王来,我们得做足准备。”林超停下脚步。 “首先,我们要再造一辆和送给女王的那辆精灵跑车一模一样的车,让她在香江也能开自己熟悉的座驾。” “好主意!”爱德华拍手赞同。 “其次,剪彩的时候,我们得送女王一件礼物。”林超看向爱德华。 “你觉得送什么合適?” 爱德华想了想:“胸针。” “胸针?” “对,胸针。”爱德华笑道。 “女王陛下是著名的胸针狂魔,她的收藏里有上千枚各式各样的胸针。 而且胸针最容易展示,她只要別在衣服上,所有的镜头都能拍到。 这对i.d.o.来说是最好的宣传。” 林超眼睛一亮。 “就这么定了。”他伸出手。 “爱德华,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林,您救过我的命。”爱德华握住林超的手,郑重地说道。 “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这就去找姑妈商量。” 两人走出契约室。 林超叫住了正在指挥工人的顾应湘。 “应湘,有个紧急任务交给你。” “林生您说。” “立刻安排工厂,再生產一辆精灵跑车。”林超说道。 “要和送给英国女王的那辆一模一样,包括顏色、內饰、甚至连座椅的缝线都不能有差別。” 顾应湘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明白!我马上回工厂安排。 不过林生,这辆车是……” “別问。”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 “按我说的做就行。记住,必须是最高標准,不能有任何瑕疵。” “保证完成任务!” 送走顾应湘,林超又拨通了陆佑文的电话。 “佑文,你那边的工匠现在在干什么?” “正在打磨第一批钻戒的戒托。 超少,您有新的任务?” “对。”林超说道,“我需要你们帮我打造一枚胸针。 一枚足以震撼世界的胸针。” “胸针?”陆佑文有些疑惑。 “超少,我们主要做戒指,为什么突然做胸针啊?” “你別管了,我会提供详细的设计图和所有材料。”林超说道。 “你只需要让最好的工匠按照我的要求组装就行。 另外,我会叫tvb的摄製组过来,让他们拍摄整个製作过程。” “拍纪录片?” “对,但不用告诉他们这枚胸针是给谁的。”林超吩咐道。 “就说是i.d.o.的开业纪念款。” 第350章 紫荆星魂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50章 紫荆星魂 夜色如墨,新界的雨终於停了。 林超回到陆家村的臥室,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確认环境安全后,他心念一动,进入了研究所空间。 林超走到电脑前,拉开一把人体工学椅坐下。 既然要造势,要让i.d.o.一炮而红,他需要一件能让英国皇室侧目,让香江富豪疯狂,让所有女人尖叫的绝世孤品。 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屏幕上跳出了三维设计软体的界面。 “ai,调取香江市花洋紫荆的形態数据。” 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一朵紫红色的花朵模型,五片花瓣舒展,姿態优美。 “太软了。” 林超摇了摇头。 “去掉植物的柔弱感,保留骨架。 我要的是工业与自然的结合,是钢铁与星辰的碰撞。” 他在参数栏里输入了一串指令。 风格:极简、硬朗、锋利。 材质:顶级白钻、艷彩粉钻、三色金。 隨著指令的输入,屏幕上的花朵开始变形。 圆润的边缘变得锐利,柔和的曲面变成了几何切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经过十几轮的调整,一款名为“紫荆星魂”的胸针方案定格在屏幕上。 这不仅仅是一朵花,更像是一枚勋章,一颗星辰。 五片花瓣全部採用马眼形切割。 这种切割方式两头尖锐,中间宽阔,形似枣核,却比圆钻更具攻击性和延伸感。 林超在数据栏填入了惊人的数字。 单颗花瓣重量:5.20克拉。 这代表著“520”,在后世被赋予了“我爱你”的含义。 虽然现在还没这个说法,但数字本身的谐音在商业上总是个好彩头。 净度:fl(全美无瑕)。 色级:d色(极白)。 五颗这样的巨钻拼合在一起,直径超过了六厘米,视觉衝击力堪称恐怖。 而在花朵的中央是一颗重达10.10克拉的艷彩粉钻。 十全十美。 “开始生成晶体生长方案。” 林超按下回车键。 研究所角落里,金刚石生长炉亮起了指示灯。 林超走到设备前,打开原料仓,放入高纯度的甲烷和氢气罐。 对於那颗最重要的粉钻操作要复杂得多。 天然粉钻之所以呈现粉色,是因为晶格发生了塑性变形。 林超在控制面板上调整著生长参数,引入特定的氮原子杂质,並设定了极其苛刻的晶格扭曲程序。 他不需要它完美得像块玻璃,他需要它拥有天然钻石那种深邃的火彩和略带神秘的云雾感。 “预计生长时间:空间时间240小时。” 也就是外界的24小时。 林超没有閒著。 在等待晶体生长的间隙,他开始设计的底托。 底托採用白金、黄金、玫瑰金三种材质的合金丝绞合而成。 这些金丝被拉得极细,如同髮丝,却拥有极高的强度。 它们从中心向外辐射,托举著那五颗巨大的马眼钻,仿佛是从虚空中生长出来的根茎。 时间在空间里飞快流逝。 生长炉的蜂鸣声停止,指示灯变绿。 气阀打开,白色的雾气喷涌而出。 林超戴上隔热手套,从炉膛里取出了几块灰扑扑的晶体。 看起来就像路边的石英石。 但只要切开表皮,里面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藏。 他將晶体放入全自动雷射切割机。 这台机器拥有纳米级的精度,能够根据晶体的纹理,计算出折射率最高的切割角度。 滋—— 细微的雷射束在晶体表面游走。 並没有火花四溅,只有碳原子在高温下瞬间气化。 几个小时后。 林超用镊子夹起最后成品。 在无影灯下,五颗硕大的马眼钻爆发出令人眩晕的火彩。 而那颗粉钻,则呈现出一种妖艷的玫瑰色,內部的光影流转,如同拥有生命。 “完美。” 林超將钻石放入特製的天鹅绒盒子里,退出了空间。 ……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薄雾,照在陆家村的青石板路上。 林超洗漱完毕,换了一身乾净的白衬衫,手里提著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 一辆tvb的转播车已经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 车身上印著巨大的三色台標。 几个扛著摄像机、背著收音设备的年轻人正围著陆佑文,一脸兴奋地调试著器材。 领头的是个戴著鸭舌帽的大鬍子导演叫王林。 他是tvb的金牌监製,这次是被邵毅夫亲自点名派过来的。 “林生!” 看到林超走过来,王林连忙迎了上去,態度极为客气。 “王导,辛苦了。”林超和他握了握手。 “不辛苦,能为林生拍片子,是我们的荣幸。” 王林看了一眼林超手里的公文包。 “邵老板交代了,今天一切听林生指挥。只是不知道,我们要拍的主角在哪里?” “主角在这个包里。” 林超拍了拍公文包。 “走吧,去工坊。” 一行人来到了陆家村的一座独立小院。 这里原本是林超舅舅的一套老宅,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的珠宝工坊。 院子里戒备森严。 四名龙盾安保的队员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甚至连屋顶上都安排了暗哨。 这种阵仗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王林都有些诧异。 “林生,这安保级別是不是太高了点?” “不高。”林超推开院门。 “因为里面的东西值得任何人鋌而走险。” 工坊內光线充足。 一张巨大的工作檯摆在正中央。 台前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是陈福。 此时,陈福正戴著老花镜,拿著一把銼刀,百无聊赖地修整著一块金料。 听到脚步声,陈福抬起头,看到后面跟著的摄像机,眉头皱了起来。 “搞什么大龙凤? 做活要静心,弄这么多戏子来干什么?” 陈福手艺好,但脾气大,除了陆家老爷子谁的面子都不给。 陆佑文连忙上前赔笑: “福伯,这是超少安排的,说是要记录一下製作过程。” “记录个屁。”陈福哼了一声。 “手艺是手上的功夫,拍下来能学会还叫手艺?” 林超也不生气,径直走到工作檯前。 “福伯,手艺確实偷不走。 但今天的活,必须要让全香江都看见。”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那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是材料,图纸在下面。” 陈福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拿盒子。 “什么材料这么金贵? 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告诉你,就算是英女皇皇冠上的红宝石,我也摸过……” 话音未落,他的手掀开了盒盖。 陈福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张,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銼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 陈福摘下老花镜,从兜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桌子上。 “全净,d色,这么大…… 这切工是机器切的? 不可能,这火彩完全封住了,一点光都没漏掉。 还有这颗粉钻,天吶,这是血钻里的极品,艷彩粉!” 陈福抬起头盯著林超。 “这就是你要做的东西?” “是。”林超点点头。 “我要做一枚胸针,名字叫紫荆星魂。” 他將那几张设计图铺开。 陈福看了一眼图纸,又看了一眼钻石。 作为工匠,遇到这种级別的材料和设计,就像剑客遇到了绝世好剑。 “好!好!好!” 陈福连说了三个好字。 第351章 闺蜜攻略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51章 闺蜜攻略 “这活我接了! 只要我这双手还没抖,我就一定把它做出来!” 陈福充满了斗志。 他转头看向那些摄像机,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那个大鬍子,让你的人手脚轻点! 別碰桌子!说话都给我小点声!” 王林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陈福刚才的变化。 那是一种对艺术的极致追求。 “快!开机!拍特写!” 王林低声吼道。 摄像师扛著机器凑了过去。 镜头推进。 取景框里,那五颗巨大的钻石在桌面闪耀著的光芒。 林超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著这一切。 “林生,这东西价值连城啊。” 王林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发问。 “这到底是给谁做的?”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如此顶级的珠宝,绝不是普通富豪能消受得起的。 林超看著镜头,笑了笑。 “这是一个秘密。 直到它戴在主人胸前的那一刻,才是谜底揭晓的时候。” 接下来的三天,陆家村的这个院子成了禁地。 除了林超、陈福和两名助手,任何人不得靠近工作檯三米之內。 tvb的摄製组只能在远处架设长焦镜头,记录下每一个瞬间。 陈福拿出了看家本领。 他没有使用传统的焊接工艺,而是採用了古老的“冷镶法”。 利用金属自身的张力,將钻石牢牢卡在底托上。 这种工艺极其考验工匠的经验和手感,稍有偏差,要么钻石脱落,要么金属断裂。 每一次敲击,每一次打磨,都像是在走钢丝。 林超则在一旁充当技术顾问。 他用带来的精密卡尺,不断校正著每一根金丝的角度,確保它们与设计图分毫不差。 第三天黄昏。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洒在工作檯上。 陈福完成了最后一道拋光工序。 他放下工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成了。” 林超走上前。 工作檯中央,一枚巴掌大小的胸针静静佇立。 五片锐利的钻石花瓣向四周怒放,中间的粉钻如同跳动的心臟。 三色金丝交织缠绕,既有工业的冷峻,又有植物的生机。 它不像是一件死物,倒像是一朵在宇宙真空中盛开的钢铁之花。 王林示意摄像师推进镜头。 这一次,无需任何打光。 夕阳落在钻石上,被分解成七色光谱,在工坊的墙壁上投射出一片绚丽的星云。 “太美了……” 一直负责收音的小助理忍不住发出一声讚嘆。 林超拿起胸针,触感冰凉。 “封箱。” 林超下令。 两名龙盾队员立刻上前,將一个黑色的防弹手提箱放在桌上。 林超小心翼翼地將“紫荆星魂”放入箱內特製的凹槽中。 隨著“咔噠”一声落锁,箱子被盖上。 王林有些意犹未尽地喊了“卡”。 “林生,这片子剪出来,绝对轰动全港。” …… 伦敦,肯辛顿宫。 玛格丽特女爵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剪刀在她手中像是画笔,正在绘製一幅优美的田园画卷。 电话铃声从客厅传来。 女僕小跑著出来: “夫人,汉密尔顿少爷的电话。” 玛格丽特摘下园艺手套,走进客厅,拿起听筒。 “姑妈!”爱德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需要您帮个大忙。” “又是什么事?”玛格丽特坐在沙发上,语气宠溺。 爱德华笑著说道,“我需要您说服女王陛下,在访问香江期间,视察龙腾重工和i.d.o.珠宝店。” 玛格丽特愣了一下,然后才接话。 “爱德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女王的行程是外交部和港督府联合制定的,每一分钟都经过精密计算。 你让我去改变女王的行程?” “姑妈,您听我说完。” 爱德华的语速很快。 “龙腾重工就是生產那辆精灵跑车的工厂。 女王陛下不是很喜欢那辆车吗? 她肯定想看看它是怎么造出来的。 而且,这对英国的形象也有好处。 我们可以向全世界展示,英国的技术和设计理念在海外开花结果,这是大英帝国工业精神的延续。” 玛格丽特沉默了几秒,嘆了口气。 “好吧,我可以试试。但我不保证一定成功。” “谢谢姑妈!”爱德华兴奋地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超说,如果这次成功,他会为您定製一套顶级珠宝。 不是那种量產的东西,是真正的孤品,只属於您一个人的艺术品。” 玛格丽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作为王室成员,她见过的珠宝数不胜数。 但真正让她心动的,永远是那些独一无二的设计。 而从游艇和跑车就能看出,林超是一个非常棒的设计师,相信他定製的珠宝一定也是绝美的艺术品。 “那个林超倒是很会做人。”玛格丽特笑了笑。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等我消息。” 掛断电话,玛格丽特没有立刻行动。 她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精装相册。 相册里全是她和女王伊莉莎白二世的合影——从少女时代的宫廷舞会,到如今的王室聚会。 她们不仅是亲戚,更是几十年的闺蜜。 玛格丽特知道要说服女王,不能公事公办,而要用闺蜜的模式。 第二天下午,温莎城堡。 女王刚结束完一场冗长的枢密院会议,正在私人起居室里喝下午茶。 玛格丽特敲门进来。 “玛格丽特,来得正好。”女王示意她坐下。 “这些老古董又在爭论北爱尔兰的问题,吵得我头疼。” “陛下,您需要放鬆一下。”玛格丽特坐在女王对面,优雅地端起茶杯。 “说起来,您下个月要去香江,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女王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外交部给我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行程。 参观工厂、视察学校、出席晚宴,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死死的。” “那您有没有时间去看看您那辆心爱的小跑车是怎么造出来的?” 玛格丽特笑著问道。 女王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你是说那辆精灵?” “对。”玛格丽特放下茶杯。 “那辆车是在香江的一家叫龙腾重工的工厂生產的。 工厂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华人,叫林超。 技术团队来自英国,用的也是英国的设计理念。 陛下,这不正是我们想要展示的吗? 大英帝国的工业精神即使在遥远的东方,依然熠熠生辉。” 女王沉思片刻。 “你说得有道理。”女王点了点头。 “而且我確实很好奇,那么小的车身是怎么做到那么灵活的操控的。” “那就定了。”玛格丽特趁热打铁。 “我让威廉去和麦理浩沟通一下,把龙腾重工加进行程里。 对了,还有一家珠宝店叫i.d.o.,也是那个林超开的。 听说设计理念非常超前,用的全是顶级钻石。 陛下,您不是一直想找一枚独特的胸针吗?说不定在那里能找到。” 女王看了玛格丽特一眼,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玛格丽特,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地推销这个林超?” 玛格丽特脸不红心不跳: “因为他答应给我也做一套珠宝。 陛下,您知道的,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对漂亮东西是没有抵抗力的。” 女王笑了起来。 “好吧,就依你。 反正多看一个工厂,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第352章 兜风的好日子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52章 兜风的好日子 三天后,港督府。 麦理浩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只菸斗。 他对面坐著爱德华·汉密尔顿。 这位年轻的贵族翘著二郎腿,姿態放鬆,完全没有面对殖民地最高长官时的拘谨。 “爱德华,你的提议很大胆。” 麦理浩放下菸斗,看著桌面上那份行程单。 “把一家私营工厂和一家珠宝店加入女王陛下的行程? 行程很早就確定了,外交部那边恐怕很难通过,毕竟安全评估是个大问题。” “如果是以前,確实很难。” 爱德华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道。 “但现在不同。 总督阁下,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伦敦方面希望看到什么。 他们需要看到香江的繁荣,看到英国的技术在这里生根发芽。 龙腾重工虽然在香江,但流淌的是阿尔比恩的血液。” 麦理浩不置可否。 这种官样文章他听得多了。 爱德华看出了总督的犹豫,决定拋出底牌。 “而且,这不是我的请求。” 爱德华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封信,轻轻推到麦理浩面前。 “这是姑妈昨晚让人通过外交专线送来的。” 麦理浩拿起信封,上面盖著肯辛顿宫的火漆印章。 拆开,扫视。 信很短,但意思很明確: 女王陛下对那辆来自香江的小跑车非常感兴趣,希望能亲眼看看它的诞生地。 麦理浩合上信纸。 既然是白金汉宫的意思,那所谓的安全评估、行程安排,统统都要靠边站。 “既然女王陛下有这个雅兴,我们自然要尽力满足。” 麦理浩笑著说道。 “我会让外交部重新调整行程。 龙腾重工和i.d.o.旗舰店会列入必访名单。” 爱德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感谢您,阁下。 相信我,这將是您任期內最精彩的一笔。” …… 铜锣湾,利舞台。 利孝和刚刚看完一场新戏的彩排,正准备去后台慰问演员。 林超拦住了他。 “林生?今天怎么有空来戏院?” 利孝和有些意外。 林超开门见山说道。 “利先生,我想买断5月4日那天,tvb全天新闻时段的所有gg位。” 利孝和愣了一下。 5月4日? 那不是…… 他猛地抬头,盯著林超:“林生,你收到风了?” 女王访港的具体时间目前还是绝密,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 “不仅收到风,我还知道当天的行程。” 林超平静地说道。 “女王会参观龙腾重工,还会出席i.d.o.的剪彩仪式。” 利孝和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消息如果属实,那简直是核弹级的新闻。 “你要买gg位,是为了……” “直播。”林超指了指文件。 “我要tvb的新闻团队全程跟拍。 当女王走进我的工厂,当她戴上我的珠宝,我要实时向全香江的市民展现出来。” 利孝和是个精明的商人。 他迅速在脑海中计算著这笔生意的得失。 虽然买断全天gg位是个天价,但如果能拿到女王访港的独家內幕和配合,tvb的收视率將彻底碾压丽的电视。 “成交。”利孝和伸出手。 “不过林生,gg费我要再加两成,因为需要赔偿当天已经签约的其他客户。” “没问题。”林超答应得乾脆利落。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效果。” …… 当晚,清水湾邵氏片场。 三號摄影棚內灯火通明,安保森严。 几位邵氏当红的一线女星被紧急召集过来。 她们原本还在抱怨深夜加班,但当看到化妆间里摆放的那些珠宝时,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i.d.o.的顶级钻饰。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在灯光下闪烁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各位,今晚辛苦了。” 林超走进化妆间,拍了拍手。 “我们要拍几组gg片將在女王访港当天滚动播出。 这不仅是gg,也是各位在全港市民面前展示风采的最佳机会。” 女星们的眼睛亮了。 能在女王访港的直播中露脸,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曝光机会。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另一边的车间里,一辆崭新的“精灵”跑车正在进行最后的拋光。 这辆车与送给女王的那辆完全一致。 深邃的墨绿色漆面,米白色的真皮內饰,胡桃木的仪錶盘。 唯一的区別是,车头的车標换成了纯金打造,並在车门侧面绘上了皇家徽章。 这是特权。 是爱德华动用家族关係,特意从英国纹章院申请来的临时授权。 …… 1975年5月4日。 天公作美,连日的大雨终於停歇,维多利亚港上空碧空如洗。 启德机场。 一架涂著英国皇家空军標誌的vc-10专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伊莉莎白二世女王身穿一袭浅粉色的套装,头戴同色礼帽,优雅地走下舷梯。 菲利普亲王紧隨其后。 早已等候多时的港督麦理浩迎上前去。 简单的寒暄和检阅仪仗队后,女王並没有乘坐那辆防弹的戴姆勒专车,而是登上了停在码头的皇家游艇“不列顛尼亚號”。 按照行程,她將乘坐游艇横渡维多利亚港,在中环皇后码头上岸,正式开始对香江的访问。 此时的中环,早已是人山人海。 街道两旁挤满了挥舞著米字旗的市民。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维持著秩序。 tvb的转播车停在最佳位置,长枪短炮对准了皇后码头。 “各位观眾,这里是翡翠台。 现在是不列顛尼亚號靠岸的歷史性时刻……”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遍了千家万户。 在码头的红毯尽头,停著一排车队。 打头的是港督府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这辆车庄重、威严,代表著大英帝国的体面。 但在劳斯莱斯的前面却停著一个“异类”。 一辆墨绿色的小跑车。 它太小了,停在庞大的劳斯莱斯面前就像个玩具。 负责安保的警务处长满头大汗,拿著对讲机低吼: “那辆车是怎么回事?谁让它停在第一顺位的? 快把它弄走! 女王马上就要上岸了!” “长官,那是爱德华先生安排的。”下属结结巴巴地匯报. “他说这是特別惊喜。” “惊喜个屁!这是惊嚇!” 处长刚想叫拖车,却已经来不及了。 汽笛长鸣。 “不列顛尼亚號”缓缓靠岸,巨大的跳板搭了下来。 女王在眾人的簇拥下,踏上了皇后码头的红毯。 麦理浩陪在一旁,正准备引导女王走向那辆劳斯莱斯。 突然,女王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越过了那辆笨重的黑色轿车,落在了前面那辆墨绿色的小跑车上。 那熟悉的线条,那俏皮的翻灯,还有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镀铬保险槓。 女王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爱德华。 爱德华正站在人群中,向她微微鞠躬。 “那是我的车吗?” 女王指著那辆“精灵”问道。 “陛下,这是龙腾重工为您特別准备的座驾。” 爱德华走上前,优雅地打开了车门。 “完全按照温莎公园那辆的规格製造,甚至连座椅的角度都调到了您最习惯的位置。” 女王摘下手套,轻轻抚摸著车门。 “太棒了。” 她看了一眼那辆劳斯莱斯,又看了一眼“精灵”。 然后,在所有官员惊愕的目光中,女王绕过了劳斯莱斯,径直走向了那辆小跑车。 “我想,今天是个兜风的好日子。” 女王坐进了驾驶室。 现场一片譁然。 第353章 女王的工厂之行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53章 女王的工厂之行 警务处长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女王亲自开车?这不在安保预案里啊! 菲利普亲王笑著摇了摇头,坐进了副驾驶。 女王握住方向盘,熟练地掛挡,松离合。 “可是,陛下,那我坐哪?” 麦理浩站在车旁,有些手足无措。 女王看了一眼后排。 这辆车虽然是双座跑车,但后面有一个极小的储物空间,勉强可以挤进一个人。 “麦理浩爵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挤一挤。” 女王心情很好地开了个玩笑。 当然,总督不可能真的挤在后备箱里。 麦理浩只能尷尬地坐进了后面的劳斯莱斯。 引擎轰鸣。 “精灵”跑车像一只灵活的燕子,轻盈地滑出了码头。 这一幕通过tvb的镜头,实时传送到了全港每一个角落。 电视机前,无数观眾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么车?好靚啊!” “女王竟然不坐劳斯莱斯,坐那辆小车?” “那是咱们香江造的! 你看车標,是龙腾重工!” 画面中,墨绿色的跑车行驶在干诺道中。 虽然前后都有警车开道,车速並不快,但那种视觉衝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原本高高在上的君主,此刻开著一辆敞篷小跑车,微笑著向路边的市民挥手。 风吹起她的头巾,这一刻,她不再是威严的符號,而是一个享受驾驶乐趣的女性。 这辆车瞬间被赋予了某种魔力。 “快!打电话去龙腾重工! 我要订这辆车!就要女王开的这个顏色!” 半山豪宅里,一位富商指著电视机大喊。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无数个家庭。 …… 车队驶离中环码头,沿著海岸线一路向西。 这一天的荃湾,警笛声此起彼伏,皇家警察维持著街道两侧的人墙,但这丝毫挡不住市民们探头张望的热情。 按照既定行程,女王先视察了南丰纱厂。 那是传统的劳动密集型產业,轰鸣的织布机,漫天飞舞的棉絮,还有穿著工装的女工。 这很符合英国对香江的刻板印象。 一个廉价的代工厂,一个为帝国输送纺织品的后勤基地。 麦理浩陪同在侧,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介绍,一边观察女王的神色。 女王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直到车队翻过一座小山,停在了龙腾重工的大门口。 这里的画风突变。 巨大的厂房外墙被刷成了冷峻的深灰色,地面铺著平整的水泥。 工人们穿著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胸前绣著龙腾徽章,精神面貌与之前的纱厂截然不同。 林超站在厂区门口,身后跟著爱德华和几名工程师。 “陛下,欢迎来到龙腾重工。” 林超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 女王摘下那副白手套,並未因为对方是华人而有丝毫轻慢,主动伸出手: “那辆精灵很有趣,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工厂能造出那样的小傢伙。” “请隨我来。” 一行人走进总装车间。 巨大的挑高空间內,两条自动化生產线正在运转。 这是对原有pinto生產线进行魔改后的成果。 悬臂吊车在头顶滑过,將一个个衝压成型的车身精准地放置在底盘上。 “这是k1的生產线。” 林超指著左侧正在组装的一排硬朗车型。 “我们香江的国民车。 正如大眾甲壳虫之於德国,mini之於英国,k1的目標是让每一个努力工作的香江家庭都拥有一辆汽车。” 女王停下脚步,看著一辆刚刚下线的银色k1。 “很务实的设计。”她评价道。 “线条很直,看起来很结实。” “是的,它不需要优雅,它需要的是可靠和廉价。”林超回答得很直接,“但那边不同。” 他指向右侧。 那里是“精灵”跑车的生產区域。 相比k1流水线的快速高效,这里更像是一个手工作坊。 工人们正拿著羊毛轮,小心翼翼地打磨著车漆。 “每一辆精灵都需要经过六道喷漆工序,內饰全部由拥有十年以上经验的裁缝手工缝製。”爱德华在一旁適时地补充。 “陛下,这不仅仅是工业產品,这是这一代香江人对英伦跑车文化的致敬。” 女王走到一台半成品的发动机前。 那是一台全铝合金的直列四缸引擎,缸盖被拋光得如同镜面。 “很难想像,在远东能看到如此精密的铸造工艺。” 菲利普亲王是个机械迷,他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表面,转头看向麦理浩。 “总督阁下,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香江的工业潜力了。” 麦理浩挺直了腰杆,满面红光。 参观临近结束,林超从阿文手中接过一个紫檀木盒。 “陛下,龙腾重工没有太贵重的礼物。 这把车钥匙,是我们全体工程师的一点心意。” 林超打开盒子。 黑色的丝绒上,躺著一把纯金打造的车钥匙。 钥匙柄上镶嵌著一颗精致的小钻,侧面刻著皇家徽章和底盘编號:001。 “那是您今天驾驶的那辆车的备用钥匙。”林超说道。 “那辆车將作为龙腾重工的永久保留车辆,隨时等待您的再次驾临。 当然,如果您希望將它运回温莎,我们也隨时效劳。” 女王拿起那把沉甸甸的金钥匙,放入手包。 “不用运回去。”她笑著说道。 “留在这里吧。 这样我下次来香江,就知道该开什么车去兜风了。” …… 下午三点,中环。 如果说上午的工厂之行是工业实力的展示,那么下午的行程则是商业繁荣的炫耀。 毕打街被围得水泄不通。 米字旗和龙旗在街道两旁交织成一片彩色的海洋。 皇家警察不得不手拉手,用身体筑起一道防线,才能挡住那些试图一睹女王真容的狂热市民。 精灵缓缓驶过街头,菲利普负责驾驶,女王站在车上,向两侧的人群挥手致意。 车队在毕打街与皇后大道中的交界处停了下来。 这里矗立著一座与周围殖民地风格建筑格格不入的店铺。 它的外立面採用了深邃的午夜蓝大理石,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门头上那三个金色的字母:i.d.o.。 橱窗里没有堆砌密密麻麻的金饰,只有一个巨大的、悬浮在半空中的莫比乌斯环雕塑,在灯光下缓缓旋转。 这种极简、冷艷、充满未来感的设计,在这个年代的香江简直就是外星產物。 “这就是那个珠宝店?” 女王走下车,看著那个莫比乌斯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的,陛下。”爱德华快步上前,充当引导员。 “i.d.o.,意为我愿意。 这里出售的不是黄金,而是承诺。” 林超早已等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陛下,请。” 第354章 女王严选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54章 女王严选 剪彩仪式很简单。 没有冗长的领导讲话,没有喧闹的锣鼓。 女王接过林超递来的金剪刀,剪断了那条深蓝色的绸带。 掌声雷动。 隨后,女王在林超和麦理浩的陪同下,走进了店內。 店內的冷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与燥热。 柔和的灯光打在黑色的展示柜上,每一枚钻戒都像是夜空中的星辰。 “很特別的陈列方式。”女王看著那些只有一颗主钻的戒指,“没有碎钻陪衬?” “在爱情里,唯一才是最珍贵的。”林超轻声解释。 “i.d.o.的钻戒只做单钻,只卖给相信唯一的人。” 他引著女王来到店铺深处那扇磨砂玻璃门前。 “这里是真爱契约室。 通常,只有准备签署终身契约的情侣才能进入。 但今天,我想请您看一样东西。” 女王点点头,示意隨行人员留在外面,只带著菲利普亲王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墙上的《创世纪》油画在射灯下显得庄严肃穆。 桌面上,放著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林超戴上白手套,输入密码。 “咔噠。” 箱盖弹开。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光线仿佛都被那个物体吸了过去,然后被粉碎成千万道绚丽的彩虹,喷薄而出。 女王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作为大英帝国的君主,她拥有世界上最庞大的私人珠宝收藏。 库里南钻石、帝国皇冠、权杖…… 她见过太多的稀世珍宝。 但眼前这一枚,依然让她感到震撼。 五颗巨大的马眼形白钻,如同五把利剑,向四周极力舒展。 那种锋利、硬朗的线条,完全打破了传统珠宝圆润柔和的审美。 而在那五把利剑的中央,一颗艷丽到近乎妖异的粉钻,正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光芒。 “紫荆星魂。”林超的声音適时响起。 “设计灵感源自香江的市花洋紫荆。 五片花瓣,代表著这片土地的五种精神:坚韧、包容、拼搏、智慧和忠诚。 中间的粉钻,则是这颗东方之珠在帝国版图中独特的地位。” 这番话说到了女王的心坎里。 既有本土情怀,又政治正確。 “它太美了。” 女王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的钻面。 “这种切工我从未见过。 它看起来不像是一朵花,更像是一枚勋章。” “它就是为您打造的勋章。”林超取出胸针,“陛下,可以吗?” 按照皇室礼仪应该由女官接过礼物,然后登记造册,最后被锁进温莎城堡的地下室吃灰。 但女王今天显然心情极好。 她看了一眼自己淡紫色的套装,又看了一眼那枚胸针。 “帮我戴上。” 女王微微抬起下巴。 身后的女官刚想上前,却被女王的眼神制止了。 林超没有丝毫怯场,他稳稳地拿起胸针。 尖锐的別针穿过布料,锁扣扣合。 “完美。”林超退后一步。 巨大的钻石胸针压在淡紫色的衣领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女王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威严,却又增添了几分时尚的锐利感。 女王走到镜子前,左右转了转身体。 “很有分量。”她笑著对菲利普亲王说,“比那枚库里南五號还要重。” “而且更加炫丽。”亲王幽默地耸耸肩,“看来我下次送礼物得更有创意才行了。” 当女王走出i.d.o.的大门时,毕打街沸腾了。 无数台照相机疯狂地按动快门。镁光灯连成一片,几乎將黄昏变成了白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女王的左胸。 那枚从未见过的巨大胸针,在夕阳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火彩。 它太大了,太亮了,想不注意都难。 “天吶!那是钻石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粉钻?” 人群中,一位穿著香奈儿套装的阔太抓著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那个造型是洋紫荆!是我们的市花!” “我也要那个!老公,我要那个!” 隔著落地玻璃,顾应湘看著外面那些陷入疯狂的名媛贵妇,手心全是汗。 他转头看向林超,激动地说道:“林生,我们要发財了。” 林超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明天。” …… 次日,跑马地马场。 为纪念女王访港而特別设立的“女皇杯”赛马,吸引了全港最顶级的权贵。 皇家包厢內,女王端坐在正中央。 今天是个大晴天。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看台上。 女王没有换下那枚胸针。 隨著赛马衝出闸门,全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而tvb的转播镜头,却极其“懂事”地给了女王一个长达十秒的特写。 阳光直射在“紫荆星魂”上。 那一刻,电视机前的观眾看到了一幕奇景。 那枚胸针璀璨的光芒甚至盖过了旁边纯金的奖盃。 这一画面通过卫星信號,同步传到了伦敦、纽约、东京。 同一时间,早已印好的《东方日报》號外,像雪花一样洒遍了香江的大街小巷。 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照片: 女王佩戴著“紫荆星魂”,微笑著走出i.d.o.旗舰店。 標题只有一行字,却用了加粗的黑体: 《女王之选:揭秘让陛下爱不释手的香江工艺》 文章並没有直接吹嘘钻石有多贵,而是用极其煽情的笔触,描写了林超是如何带领团队,耗时数月,从数千颗原石中甄选出这几颗绝世孤品,又是如何运用超越时代的切割工艺,將香江的灵魂注入其中。 而在报纸的副版则是i.d.o.的整版gg。 画面是一对年轻情侣在“真爱契约室”里签字的背影,配文简洁有力: “连女王都认可的承诺,你还在犹豫什么?” 中环,毕打街。 i.d.o.还没有开门,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排在最前面的不是普通市民,而是各路豪门的管家、菲佣,甚至还有亲自上阵的富家千金。 “给我拿那个女王同款!多少钱都行!” 一位煤炭大王的姨太太挥舞著支票簿,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 “抱歉,女士。”店长保持著得体的微笑。 “紫荆星魂是世间唯一的孤品,已经属於女王陛下。 不过,我们推出了紫荆系列的钻戒,採用了同样的切割工艺……” “都要了!这一柜檯我都要了!” 林超站在东方日报大厦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楼下繁忙的街道。 身后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全是各路想要寻求合作、想要加盟i.d.o.的电话。 第355章 首创4S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55章 首创4S 女王带来的影响还在不断持续,林超事前准备好的宣传也在不断助推。 《东方日报》更是连推三版號外:《女王的新座驾:龙腾重工定义英伦风范》。 电视机里,tvb正在午间新闻时段插播k1的gg。 画面中,年轻的情侣开著银色的k1穿梭在狮子山下的公路上,背景音乐轻快激昂。 “超少,彻底疯了。” 顾应湘推门进来,手里抓著一叠厚厚的订单报表,领带歪在一边,眼底全是血丝,但他精神亢奋得像刚打了一针强心剂。 “龙腾车行的电话线刚才烧断了一根。 现在门口排队交定金的人,已经堵到了弥敦道。 还有i.d.o.那边,中环店的玻璃差点被挤碎。 那个什么女王同款系列,虽然还没货,但预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 林超坐在沙发上,手里转著一支钢笔,並没有顾应湘预想中的狂喜。 他很清醒。 这种热度是靠皇室效应和铺天盖地的媒体轰炸堆出来的。 现在的香江市民处於一种盲目的跟风状態。 等这阵风过去,这种狂热会迅速冷却。 汽车是大宗消费品,不是几块钱的奶茶。 现在的龙腾重工靠的是“民族自豪感”和“皇室认证”这两条腿走路。 但要长久地站稳脚跟,要把日系车彻底赶出香江市场,还需要有自己的独特竞爭力。 “老顾,坐。” 林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杜伯霆也跟著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顺手关上了门。 “现在的销量是虚火。” 林超把钢笔拍在桌子上。 “丰田和日產在香江深耕了十几年,他们的维修点遍布九龙新界。 我们的车卖得再好,如果售后跟不上,口碑一旦崩塌,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变成迴旋鏢,扎在我们自己身上。” 顾应湘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我也在担心这个问题。 现在的售后主要靠几个签约的修车厂,那些地方环境脏乱差,技师水平参差不齐。 有些修车佬甚至拿副厂件充数。” 在这个年代,香江的修车行大多是路边的铁皮棚。 满地油污,配件乱堆,修车师傅穿著黑乎乎的背心,满手油泥,嘴里叼著菸捲。 车主去修车,不仅要忍受恶劣的环境,还得时刻提防被宰。 这是一种极度原始的服务模式。 林超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只红色的马克笔。 “我们要换个玩法。一种让日本人看不懂,让欧洲人学不会的玩法。” 他在白板上写下了四个英文单词。 sale(整车销售)。 spare part(零配件)。 service(售后服务)。 survey(信息反馈)。 “把这四个词的首字母圈起来。” 林超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4s。” 顾应湘和杜伯霆盯著那个红圈,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一种全新的汽车服务模式。” 林超转过身,看著两人。 “以后我们的车不在路边的车行卖,也不去那些铁皮棚里修。 我们要建一种集展示、销售、维修、服务於一体的品牌旗舰店。 统一的外观设计,统一的服务標准,统一的配件供应。 我要让客户进店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这不仅仅是买车,而是一种身份的享受。” 林超说起来很轻鬆,但在顾应湘听来,却如同惊雷。 把卖车搞得像卖奢侈品? “这成本会不会太高了?” 顾应湘是搞工程出身,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预算。 “买地、建楼、培训人员、囤积配件。 这一套下来,一家店的投入至少要几百万。” “就是要高。”林超冷笑一声。 “这就是门槛。我要用资金和体验构筑一道护城河。 日本人习惯了精打细算,他们捨不得在渠道上砸这么多钱。 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跟进的时候,龙腾重工的4s店已经遍布全香江,成了行业標准。” 他看向杜伯霆: “荃湾工厂旁边,是不是有一家废弃的纺织厂?” 杜伯霆反应很快,想了想: “是的。就在青山公路边上,距离龙腾重工不到五百米。 那是陈家的產业,因为这两年纺织业不景气,加上陈家急著移民加拿大,那块地掛牌很久了。” “多大?” “占地两万尺,有一栋四层的主楼,后面还有个大院子。” “买下来。”林超没有任何犹豫。 “不管他开价多少,我要在一周內拿到產权。 一个月內,我要看到第一家龙腾4s店在那里开业。” …… 荃湾,青山公路。 那家废弃的纺织厂大门紧闭,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林超站在生锈的铁门前,身后跟著一队戴著安全帽的工程师。 这些人是顾应湘从湘合实业带过来的老班底,也是目前香江最好的建筑团队。 “把围墙全推了。”林超指著那圈灰扑扑的砖墙。 “这里不需要围墙。我要把这里变成一个开放式的广场。”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捲图纸,摊开在一张满是灰尘的木桌上。 这是他昨晚在研究所空间里,参考了后世保时捷中心和特斯拉体验店的设计,结合70年代的建筑材料搞出来的方案。 一名年长的英国建筑师凑过来,只看了一眼,立刻指著图纸上的立面图惊讶地问道。 “林先生,这不可能。 您要把整栋楼的外墙全部拆除,换成玻璃? 这种大面积的钢化玻璃,香江根本生產不了,必须从德国进口。 而且造价……” “钱不是问题,玻璃我会解决。”林超打断了他。 “我要的是效果。一楼展厅必须通透像个玻璃盒子。 地面要铺环氧地坪,黑色,要亮得能当镜子照。” “二楼这里……” 林超的手指点在图纸的二层后半部分的位置。 “把楼板打通,换成承重玻璃。 我要让坐在二楼喝咖啡的客户,低头就能看到楼下技师修车的每一个动作。” “透明车间?”顾应湘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一来,技师的一举一动都在客户眼皮子底下,压力太大了。” “就是要让他们有压力。”林超看著顾应湘。 “我要的不是修车工,二手是汽车医生。 给他们配发白色的连体工装,戴白手套。 工具要摆放得像手术刀一样整齐。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龙腾重工的车,是在这种环境下保养的。” 这种“工业透明化”带来的视觉衝击和信任感,在这个还在用锤子和扳手敲敲打打的年代,绝对是核武器级別的降维打击。 杜伯霆的办事效率极高。 陈家急於脱手,加上有林氏集团这块金字招牌,谈判异常顺利。 三天后,產权变更手续完成。 紧接著,一支庞大的施工队开进了青山公路。 第356章 汽车售后的新时代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56章 汽车售后的新时代 没有什么开工仪式,只有日夜不停的轰鸣声。 原本破旧的纺织厂被迅速肢解,只剩下光禿禿的框架。 紧接著,一车车特製的钢结构和巨大的玻璃幕墙被运进工地。 附近的工人和路过的司机都看傻了眼。 没人知道这栋怪模怪样的建筑是要干什么。 有人说是要建百货公司,有人说是要建外资银行。 一个月后。 围挡拆除。 当那栋建筑的真容显露在晨光中时,整个荃湾都安静了。 那是一个发光的玻璃立方体。 原本灰暗破败的工业区背景下,它乾净得格格不入。 深黑色的钢结构骨架支撑著巨大的透明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大楼顶部矗立著几个巨大的立体发光字——“龙腾4s中心”。 开业当天,林超没有请舞狮队,也没有搞剪彩。 他只是给全港的媒体发了一封邀请函。 上午九点,一辆辆採访车停在了广场上。 《星岛日报》的资深记者老陈叼著菸捲跳下车,刚想把菸头扔在地上,脚却悬在了半空。 广场的地面铺著平整的花岗岩,乾净得连一粒沙子都找不到。 几个穿著笔挺制服的保安正站在门口,戴著白手套,腰杆挺得像標枪。 老陈默默地把菸头塞回烟盒,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进一楼大厅,一股高级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画面震撼了他。 层高超过六米的大厅里没有一根立柱。 顶部是密集的冷光源射灯,光线柔和而均匀。 地面是黑色的环氧树脂,光可鑑人。 大厅正中央,一辆银色的“精灵”跑车和一辆深蓝色的k1呈四十五度角停放。 车身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这哪里是车行? 这分明是艺术馆! “各位媒体朋友,欢迎来到龙腾重工首家4s体验中心。” 顾应湘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装,站在展车旁。 “请隨我上二楼。” 记者们踩著悬浮式的钢木楼梯走上二楼。 这里是客户休息区。 义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实木茶几,空气中飘著蓝山咖啡的香气。 吧檯后,穿著马甲的侍应生正在擦拭著酒杯。 但真正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脚下。 休息区中央是一块巨大的特种玻璃地板。 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楼后方的维修车间。 那里不再是黑乎乎的油污地狱。 白色的墙面,绿色的防静电地板。 十二个举升机工位一字排开。 技师们穿著雪白的连体工作服,戴著护目镜和白手套,正在对车辆进行检修。 所有的工具都掛在墙上的定置板上,就连废油都有专门的回收管道。 “咔嚓、咔嚓。” 快门声响成一片。 老陈趴在玻璃护栏上,看著下面那个正拿著扭力扳手紧固螺丝的技师,喃喃自语: “这他妈是在修车?这是在造原子弹吧?” 这种视觉上的震撼比任何gg词都要有力。 它传递出一个强烈的信息:龙腾重工的技术是精密的,服务是透明的,品牌是高端的。 林超站在四楼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楼下的骚动。 这一层不对外开放。 地上铺著厚重的波斯地毯,墙上掛著几幅油画。 角落里是一套顶级的麦景图音响,正流淌著低沉的爵士乐。 这里是“精灵皇家俱乐部”。 只有购买了“精灵”跑车,並且经过审核的车主,才有资格拿到这里的会员卡。 爱德华·汉密尔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著一杯威士忌。 他今天穿了一套英伦格纹西装,胸口別著那枚汉密尔顿家族的徽章。 “林,你真是个天才。” 爱德华笑道。 “刚才李家的公子,还有包船王的孙子,都给我打了电话。 他们不关心车多少钱,他们只问怎么才能拿到这里的会员卡。” 在这个殖民地社会,阶层就是一切。 林超把卖车变成了一种社交门票。 “告诉他们,第一批会员只有五十个名额。” 林超转过身,从爱德华对面的雪茄盒里拿起一支雪茄。 “要审核。不仅要有钱,还要有社会地位。 我们要让这张卡,变得比运通的黑卡还要难拿。” 爱德华大笑起来,举起酒杯: “飢饿营销?我喜欢。” “不,这叫圈层。” 林超剪开雪茄,划燃火柴。 “车只是载体。 我要通过这个俱乐部,把香江未来的掌舵人们,都绑在龙腾的战车上。” 楼下,顾应湘正在接受採访。 “顾先生,请问这种店以后会多开吗?” “当然。”顾应湘对著镜头,自信地说道。 “今年年底前,我们会在九龙、港岛再开三家。 龙腾重工不仅要造最好的车,也要给香江市民最好的服务。”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广场。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唐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是香江著名的船运大亨。 他没有理会记者的围堵,径直走进大厅,指著那辆银色的“精灵”。 “这辆车我要了。” 大亨掏出支票簿。 “还有,我要见爱德华先生。 听说这里有个俱乐部,我想我有资格喝一杯。” 大厅经理看了一眼楼上,微笑著迎了上去: “赵先生,爱德华主席正在楼上等您。请。” 这一幕被记者们完整地记录下来。 …… 一周后,林超把一本半寸厚的蓝色硬皮书扔在桃花心木办公桌上。 《汽车4s中心运营手册》。 顾应湘伸手拿起那本书,翻开第一页。 目录密密麻麻。 从迎宾员鞠躬的角度,到维修技师工具摆放的顺序,再到客户休息区咖啡的温度,甚至连卫生间洗手液的品牌,都有著精確到变態的规定。 “这就是你要发给所有龙腾的4s中心的?” 顾应湘抬头,手指摩挲著纸张。 “不仅是龙腾的中心。” 这是给整个汽车行业立的规矩。 我已经让杜伯霆去註册了4s的全球商標,以及这套运营手册的版权。” 林超作为后来者,太清楚4s模式对於汽车產业的影响了,所有这个模式本身也將是他的產品。 顾应湘合上书本。 如果是以前,他会觉得这是多此一举。 卖车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来这么多花样。 但看著楼下那些为了进店喝一杯咖啡、看一眼透明车间而排队几小时的富豪,他明白林超是对的。 “这东西一旦推出去,传统的车行就没路走了。”顾应湘说道。 “那些只有几把扳手、满地油污的修车铺会被市场自然淘汰。” “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林超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水。 “日本人靠廉价和省油占领市场,那我们就用服务和体验筑墙。 当消费者习惯了在空调房里看著爱车被精心保养,他们就再也回不去那个脏乱差的铁皮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