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第1章 宝箱系统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章 宝箱系统 大宋境內,一条官道上,千名士兵护卫著一辆华贵马车,正往姑苏城行进。 车里坐著个二十岁上下的文弱公子,此刻却愁容满面。 “真够倒霉的,睡一觉就穿了,还穿到这內忧外患的大宋。” “幸好顶替的这人是个刚上任的城主,名字也和我一样,总算是个大官。不过大宋哪有『城主』这说法?而且我这城主权力大得很,整座姑苏城竟由我一人说了算。” “唉,穿到大宋也认了,可怎么还有五绝、丐帮、少林、天山派这些江湖势力?” “更离谱的是,大宋外边还有大元、大明、大隋、大汉、大秦……这分明是把歷朝歷代都揉在一块儿了。” 苏轻风已经了解到,大宋此前遭辽、金、西夏等国围攻,虽然靠割地赔款暂缓危机,但这些国家隨时可能再打过来。自己这城主,也不知能当几天。 “君上,下午就到姑苏城了。如今正午,要不要歇会儿再走?” 马车外传来护卫统领王虎的声音。苏轻风所知之事,多半是王虎沿途告知的。王虎是先天三重天的高手,正是靠他护送,苏轻风才从皇城开封来到此地。 苏轻风这身子的父亲原是武襄君,他承袭爵位后才被调来姑苏。別问大宋为何有“君”这爵位——这儿是综武世界,一切不合理在这儿都合理。 “王虎,找地方歇歇吧,让士兵们也休息。” “是,君上。” 苏轻风望望车外,心里一阵烦乱。他不知自己在这世道能活多久,如今经脉不通、练武无望,早已断了习武的念头。 “叮,系统重新启动。宿主你好,我是宝箱系统。” 一个女声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苏轻风猛地站起。 “好傢伙,我也有系统?穿越果然靠谱,每个穿越者都带系统!” “叮,宿主別妄想了。世上哪来那么多穿越者?你只是本系统在时空乱流中不小心带到这天玄大陆的。若非本系统受损,才不会和你绑定。” 苏轻风听得来气: “呵,我还不愿来呢!那你现在送我回原来的世界?” 系统却传来一声嗤笑。 “**,你读的那些小说里,有系统把原主送回原来世界的吗?” “呃,好像没有。” “宿主,本系统在空间乱流中受损,即將陷入沉睡。之后会有子系统为你服务。现在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我有好多想问的,怎么只能问一个了?” “只剩一个问题,系统马上要沉睡了,你问不问?” 苏轻风无奈,只好说: “问。系统,你到底有什么用?” “本系统是宝箱系统,宿主每月可领取一个宝箱,能开出诸天万界的物品或人物。介绍完毕,本系统要沉睡了。最后提醒:系统空间你可以使用,这算你的新手宝箱。我走了。” 苏轻风急忙追问: “**,系统,你怎么就说这么点?具体再说说啊!系统,快回答!” “叮,宝箱系统开始为宿主服务。” 听到这刻板的声音,苏轻风明白系统已沉睡,现在只是子系统。 他想了想,自己还没拿到宝箱,就问: “系统,我现在是不是有一个宝箱?” “叮,宿主是否领取首个宝箱?” “领取。” “叮,宝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下一个宝箱需一个月后领取。” “打开宝箱。” 苏轻风看著系统空间里的宝箱盒子,对系统说道。 “叮,宝箱已打开。恭喜宿主获得十万精锐军队、十万两黄金。” 苏轻风看著奖励,有点无奈: “**,这是个综武世界啊,我要军队有什么用?给点灵丹妙药、武功秘籍不好吗?” 等了一会儿,系统没反应,苏轻风只好认了。 转念一想,有这些军队至少能自保,到了姑苏城也能守城。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两张卡片,明白了用法:军队可以分批召唤,来到这世界都有合理身份,且绝对效忠於他,省了不少事。 苏轻风望了望外面借来的士兵,对系统说: “系统,在五里外部署一万骑兵,稍后让他们来见我。” “叮,一万精锐骑兵已部署,半个时辰內抵达宿主身边。” 苏轻风听后,掀开车帘对王虎说: “王虎,让这些士兵都回去吧,我们现在用不著他们了。” 王虎一听,著急地说: “君上,这些士兵要是都走了,咱们身边可就只剩一百多个护卫了,您的安危恐怕难以周全啊。” 王虎近来觉得武襄君有些不同了。自从上次问起武林中的事,君上一直闷闷不乐的,如今倒像是重新打起精神来了。 苏轻风看著忠心耿耿的王虎,笑了笑说: “王虎,我们是有军队的。借来的兵终究要还,不如现在就让他们回去吧。” 王虎一愣: “我们有军队?在哪儿?” 苏轻风望了望不远处的一家茶铺: “这些你先不必多问。让士兵们回去吧,我们去前麵茶铺等著军队过来。” 苏轻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向王虎解释军队的来歷,只好故作神秘,让他以为是早已招募好的。 王虎看了看苏轻风,点头应道: “是,我这就让他们回去。” 苏轻风又补充: “记得给他们一些银钱,一路护卫也不容易。” 他现在可不缺钱——系统里有十万两黄金,前身留下的財產也不少,加起来足有二十多万两,堪称巨富。 “明白,君上。” 打发走借来的士兵后,苏轻风看向剩下的一百多名护卫。这些都是前身的父亲留下的,个个忠心不二。 马车行至茶铺,苏轻风在护卫簇拥下走了下来。 “小二,给我们少爷上壶好茶!”王虎朝店里喊道。 “好嘞!少爷稍坐,茶马上来!” 苏轻风打量了一下这间简朴的茶铺,便坐下了。出门在外,他並不讲究,反倒想尝尝古代的茶是什么滋味。 王虎带著护卫在四周警戒。如今江湖上仇杀不断,他始终放心不下苏轻风的安全。 茶刚端上,王虎便取出银针探入壶中试毒。 苏轻风看得无奈——连喝口茶都得如此小心,这世道果然不太平。 见王虎点头示意无毒,苏轻风才举杯饮茶。味道倒是出乎意料地不错。 “王虎,让护卫们轮流喝些茶吧。这儿人少,不必太过紧张。” “是,君上。” 苏轻风在茶铺歇了会儿,便瞧见一个寻常布衣妇人领著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也到了近旁。她们大约也是往姑苏城去的。 小女孩盯著苏轻风喝茶,忍不住舔舔嘴唇: “娘,我渴了。” “言儿乖,进了城再喝水吧。”妇人摸摸她的头。 苏轻风望向那俊俏的小姑娘,笑道: “小姑娘,来我这儿喝点茶吧。这位夫人,孩子渴了就该让她喝些水,年纪这么小,离姑苏城还有半日路程,她怎么熬得住呢。” “谢谢大叔!” 女孩望望母亲,见娘亲点头,便欢喜地跑到苏轻风身边。 苏轻风听她喊自己大叔,有点哭笑不得: “咳,小丫头,我哪有那么老?该叫哥哥才对。” 女孩瞅瞅苏轻风,一脸天真: “可你跟我娘亲差不多大呀。” “呃……那还是叫大叔吧。”苏轻风瞥了眼女孩的母亲,无奈摇头。 妇人暗暗打量著苏轻风,见他身上並无內力,护卫也寻常,想来是个寻常富家子弟。 苏轻风又问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言。” “言?姓什么呢?” “我没有姓。” “没有姓?” “嗯。大叔你叫什么?” “我叫苏轻风。” 言眼巴巴望著苏轻风: “苏大叔,能给我娘也要碗茶吗?” 苏轻风轻抚她的头: “当然可以,请你娘也来坐坐吧。” “谢谢大叔!”言开心地跑去找母亲。 她没料到会在此遇到好心人。母女俩已逃亡多时,盘缠用尽,遇见苏轻风让言格外欢喜。 不一会儿,言带著一位相貌普通的妇人走来。苏轻风让小二新上了一壶茶。 “多谢苏少爷。” 妇人声音清柔,倒让苏轻风有些意外。他未再多想,只继续喝茶。 正休息间,路上忽然来了一群骑马的黑衣人。 言的母亲一见来人,顿时起身——没想到他们竟追到了这里。 “惊鯢,这次你逃不掉了。”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罗网要杀的人,从无活路。” 惊鯢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些人说道: “没想到我从东大陆逃到南大陆,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苏轻风一时愣住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竟是惊鯢?那她身边的小女孩,岂不就是未来的惊鯢田言?这不是《秦时》里的人物吗? 难道大秦那边真是秦时的世界?苏轻风心中暗惊,不由得盯著惊鯢多看了几眼。 他刚来到这个世界,许多事还没弄明白,但惊鯢的出现已让他十分震惊。 另一边,王虎一见黑衣人现身,立刻带护卫举起军弩戒备。 他低声向苏轻风提议: “君上,这些人身手不弱,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苏轻风望了望惊鯢,反问王虎: “你和护卫对付得了吗?” 言在苏轻风身旁听见对话,暗暗吃惊。她没想到这位相貌顺眼的大叔竟是君爵——王爵之下的最高爵位。而他似乎愿意出手相助,这让言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王虎仍谨慎劝道: “君上,用军弩瞬杀他们不难,只是我们何必招惹江湖人?” “那就杀了这些黑衣人。” “是!” “准备——放!” 嗖嗖箭声破空,紧接著一片惨叫。 几十名罗网刺客转眼死伤过半,倖存者还想冲前,却迎上又一波箭雨,接连倒地。 惊鯢手握惊鯢剑,怔怔看著罗网刺客被军弩一轮轮射杀。 她不明白,这个叫苏轻风的人为何要帮她们母女。 眼看护卫以军弩迅速全灭罗网刺客,苏轻风立刻起身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他一直强忍到现在,敌尽亡后才再也忍不住。 这是苏轻风第一次亲眼见到**。从前他连鸡都没杀过,想起那些被弩箭射穿的黑衣人,胃里便一阵翻腾。 “大叔,喝点茶漱漱口吧。” 言端著一碗茶水走到他身边。 苏轻风接过,有点尷尬:“……谢谢你了,小丫头。” 言看他模样,轻轻笑了: “该我谢你才对。刚才你帮了我和娘亲。” 漱过口后,苏轻风带著小惊鯢回到茶铺。王虎领护卫在四周警戒,目光掠过惊鯢时,仍不免心惊。 王虎暗自掂量,若真与这女子动手,只怕不出几招便会败下阵来。他心里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戒备。 “方才多谢君上出手相助。” 第2章 幽冥铁骑军团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章 幽冥铁骑军团 惊鯢见苏轻风坐下,便向他行礼道谢。她確实没料到这年轻人竟是一位君爵——若不是言儿告知,她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君爵出门竟只带这么少的护卫。又见苏轻风刚才呕吐的模样,惊鯢断定他不过是个没经歷过血腥场的紈絝子弟。 苏轻风装作一无所知,问道: “不必客气,叫我苏轻风或苏公子就好。你是叫惊鯢吧?那些罗网刺客为何要**你们?” 此刻苏轻风也怀疑惊鯢易了容。传闻中惊鯢容貌极美,眼前这相貌寻常的女子,多半是偽装。她们大概是为了躲避罗网的**才如此隱藏。 “我是惊鯢。从前的事我不想再提。我们该走了,此番多谢公子。” “惊鯢,我也正要去姑苏城,不如同行?” “不必了,我们自己能走。” “那好吧。小丫头,希望日后还能再见。” “大叔,再见啦。” 惊鯢正要拉著言儿离开,一阵马蹄声忽然由远及近。听这动静,来的恐怕有上万兵马。 惊鯢停下脚步,留在茶铺里。她心中警惕:这些骑兵为何出现在此?难道是衝著自己来的? 片刻间,上万黑甲骑兵已至茶铺附近,齐齐停驻。 王虎见状,紧张地护在苏轻风身旁。苏轻风却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王虎不敢违令,只得退开。 一名將领模样的人策马来到苏轻风面前,单膝跪地: “幽冥铁骑军团,军团长刘海,率一万铁骑拜见武襄君!” “参见武襄君——” 眾骑兵同时下马,齐声行礼。 “都起来吧。” “谢君上!” 骑兵起身后,苏轻风对刘海吩咐: “刘海,这是我的侍卫统领王虎。王虎,你將我们目前的情形告知刘將军。” “是,君上!” 王虎与刘海一同行礼,隨后便退出茶铺,低声交谈起来。 惊鯢望著眼前这支精锐骑兵,心中暗惊。她感觉这些骑兵甚至比大秦最精锐的黄金火骑兵还要强悍。 她低头看了看言儿,忽然想:不如暂且跟隨这位武襄君。看来他在大宋势力不小,或许能暂得庇护。 一直带著言儿逃亡终究不是办法。况且这位武襄君,似乎也並不难相处。 言眨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幽冥铁骑,心里对这些精锐骑兵充满了兴趣。 惊鯢回到苏轻风身旁,语气平静地问道: “武襄君,你身边似乎没有高手护卫?” 苏轻风看向她,有些不解: “確实没有。我刚从皇城出来,还没来得及招揽强者。” 惊鯢直接说道: “我可以保护你,但你必须庇护我们母女。我是宗师级高手。” 苏轻风笑了笑: “宗师级的高手,还需要我来庇护吗?” 他想起原本的故事里,惊鯢曾託身农家寻求庇护,却所遇非人,结局淒凉。但这次她並未提婚嫁之事,反而提出要做他的护卫。 惊鯢望著苏轻风,眼中带著一丝担忧: “需要。我得罪的是大秦罗网,今天这些只是小角色,真正厉害的刺客我也难以应付。” 苏轻风点头笑道: “好,我答应你。罗网之事,我自有办法让他们不再追究你们母女。” 他心中早有打算——只要將某些消息传给秦王嬴政,罗网的**自然可解。 “多谢武襄君收留。”惊鯢语气依旧平淡。 苏轻风无奈道: “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真容了吗?” 惊鯢抬手从脸上取下一层薄薄的面具,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苏轻风看得微微一怔,眼前的惊鯢比记忆中更加动人。若是穿上那一身渔网装,恐怕还要惊艷几分。 言在一旁看见苏轻风盯著母亲看,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很喜欢这位武襄君,想到以后母亲要保护他,自己也能常伴左右,心里很是开心。 惊鯢察觉苏轻风的目光,脸上微热,却仍故作平静。既然答应留在他身边,日后朝夕相处,总要习惯的。 休息片刻后,苏轻风带著惊鯢和言登上马车,继续前往姑苏城。 言在车厢里左瞧右看,她从没坐过如此华丽舒適的马车。 苏轻风望著她微微一笑。这个未来的惊鯢,如今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往后,他可得好好培养这位小姑娘。 言打量著马车,隨后在苏轻风身旁坐下,问道: “大叔,你去姑苏城做什么?怎么还带著军队一起?” 苏轻风笑著摸了摸言的头,回答: “姑苏城以后归我管,这次我是奉旨去当城主的。” 言眼睛一亮,提高声音说: “哇,大叔要当城主啦!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能做城主。” 苏轻风往惊鯢那边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对言说: “小丫头,想不想当姑苏城的小公主?” 他其实暗自盘算著惊鯢——这么美又是宗师高手,绝不能错过。这次趁她保护自己,非得想办法留住她不可。眼下,他想先哄好这个小姑娘。 言有点意外,看向苏轻风: “我可以吗?” 苏轻风凑到她耳边,悄悄说: “当然,只要你愿意做我女儿。” 一旁的惊鯢听得清清楚楚,脸上微微发热。她没料到武襄君这么快就打起自己的主意,心里一时犹豫留在他身边是对是错。 言立刻摇头: “不要。” 她可记得苏轻风见到娘亲真容时的表情,明白他多半是看上娘亲了。虽然自己喜欢和这位武襄君相处,但绝不会就这样把娘亲“卖”了。 苏轻风继续哄她: “为什么不好?我可是武襄君,你当了郡主多威风。” 言撇撇嘴,没好气地说: “我娘亲没同意,我才不会答应。” “那让你娘亲嫁给我,不就行了?”苏轻风仍不死心。 言一听,马上站起来朝惊鯢说: “哦——原来你想娶我娘亲啊!娘,大叔说要娶你,你愿意嫁给他吗?” 苏轻风心里一跳:这小丫头居然反手给自己下套,不愧是日后农家的女管仲。他顿时有点尷尬。 见惊鯢瞪过来,苏轻风赶紧解释: “我、我跟她开玩笑呢,闹著玩的!” 他可不想惹恼这位宗师高手。没想到竟被五六岁的小丫头摆了一道,但想到惊鯢脸红的样子,又觉得算了。 惊鯢脸上泛红,別开视线没理他,手却悄悄握紧——真想揍这骗小孩的傢伙一顿。 可她转念一想,言似乎真的很喜欢武襄君……自己竟也有些在意,言会不会愿意让他当父亲。 言凑回苏轻风身边,小声嘀咕: “你可真没胆子。” 苏轻风扒拉开这只小狐狸,一脸无奈: “哎哟喂,小祖宗,你娘可是宗师级高手,我呢?半点武功不会的废人一个。万一惹恼了她,她一剑把我劈了怎么办?我可真怕你娘宰了我。” “胆小鬼就是胆小鬼。” 言撇撇嘴,一脸不屑。 其实她心里还挺喜欢和这位武襄君待一块儿的,跟他在一起总觉得开心。要是他真成了自己爹,言倒也不反对。 苏轻风扭过头看向车外,没好气地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刚才你可是把我给卖了。” 言挪了挪身子,挡住他的视线,认真道: “我这是在给你製造机会呀!要不是我替你们捅破这层窗户纸,你以后怕是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苏轻风一听,觉得颇有道理,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塞给小丫头: “好傢伙,你这小脑瓜怎么这么灵光!来,这个赏你了。” 言接过那块精致的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疑惑道: “你给我玉做什么?咦……这玄鸟玉佩上还刻著『苏』字,背面还有『武襄君』三个小字。” 苏轻风嘿嘿一笑,耍赖似的说: “这可是我们苏家身份的凭证。从今往后,你就叫苏言了。” “苏言?……不知道我娘同不同意。” 言握著玉佩,越看越喜欢。她一直也想有个姓氏,这样就不再是没爹的孩子了。 苏轻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小丫头,你可以给我当个小內应呀。这样我才更有把握把你娘娶回家嘛。” 言连忙摇头拒绝: “我才不干!我和我娘是一边的,才不帮你做內应。” 苏轻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起身准备下车: “这事儿以后再说。姑苏城快到了,你们包袱里应该有衣服吧?就在车里换一身,我先出去瞧瞧。” 言见苏轻风下了车,有点紧张地望向惊鯢。她知道刚才那些话娘亲肯定都听见了,也不知道娘现在怎么想。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漂亮的玉佩,悄悄握紧,並不想还回去。 惊鯢轻轻抚了抚言的头髮,柔声问: “言,你很喜欢这位武襄君吗?” 言靠进惊鯢怀里,小声说: “娘,苏大叔给人感觉特別好……他是个好人,又有趣,一点也没有那些贵族的坏毛病。” “你喜欢就好。” “那……娘,你会嫁给苏大叔吗?” 惊鯢脸上微微一热,轻声回道: “我再多看看他一段时间。你也不能总跟著我东躲**……如果武襄君往后能护著你,也不嫌弃我的话,嫁给他……也好。” 惊鯢明白自己已非完璧,还带著一个孩子,她不清楚苏轻风是否介意她的过往。更何况苏轻风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他的家族又会不会接受她这样的女子呢? 苏轻风走下马车,微微一笑。他也没料到,此番出门喝茶竟会遇见惊鯢母女。看来往后这偌大的江湖,会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坐到马车前头,问向王虎: “王虎,姑苏城里的情形都查明白了吗?” 王虎策马靠近马车,答道: “君上,已经查清了。自从前任城主遇害,姑苏城一直无人接管,眼下似乎是被一个武林势力控制在手中。” 苏轻风听说城池竟被武林势力把持,追问道: “武林势力?可知是哪一家?” “探子回报,是一个姓慕容的武林世家。” 苏轻风一听便知道是慕容復在背后操纵。 “哼,原来是慕容復。传令给刘海,让他带兵先行赶往姑苏城。依照探报,將慕容世家满门处决,家產全部充公。” “是,君上。” “系统,在姑苏城外部署三万步兵。” “叮,三万步兵已部署在姑苏城外。” 苏轻风望向远处的姑苏城,此次行动必须迅速掌控此城。这里已是他的封地,绝不容许任何势力在此盘踞。 目前十万大军已调动四万,还剩四万骑兵与两万步兵未动。这些兵力已然够用,总该留些后手才好。 刘海接令后,立即率领幽冥铁骑驰往姑苏城。抵达城外时,他看见了三万玄武军团已列阵在此。 第3章 清剿慕容世家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章 清剿慕容世家 一名身材魁梧、气宇轩昂的中年將领对刘海说道: “幽冥铁骑军团长刘海,没想到你也来了。” 刘海见到玄武军团,当即对王猛说: “王猛军团长,君上有令,须儘快清除城中的慕容世家。此事还需你的玄武军团相助——姑苏城內毕竟不便骑兵行动。” “放心,我军已控制城门,本是为迎接君上而来。既然如此,我即刻下令清剿慕容世家。” “好,一同行动。” “赵宽,你带一万玄武军在此等候君上。我与刘海军团长入城处置慕容世家。” “是,军团长。” “进城!” 姑苏城內 此时城中人心浮动。百姓皆知朝廷已派大军前来,而新任的城主乃是武襄君苏轻风,一位爵至君位的贵族。眾人暗自揣测,这位武襄君会不会对慕容世家下手。 在一座气派的大宅中,许多人神色匆忙地来回奔走,府里的护卫们也正紧张备战,准备迎击朝廷的军队。 包不同焦急地对慕容復说道: “公子,朝廷这次派来的是武襄君,我们要不要赶紧撤?如今城门已被他的大军控制,我们只有五千人,实在难以抗衡。” 慕容復却一脸从容: “大宋的兵马不足为惧,何必急著走?我们掌控姑苏城才半年,城中的钱財尚未运出,我绝不能白白放弃。” 包不同仍忧心忡忡: “公子,这次不同以往,朝廷军队看上去十分精锐,咱们的护卫绝不是对手。” 慕容復一拍桌子,怒道: “不必多言!姑苏城我占定了。要想復国,怎能没有城池招兵买马?” 他心想,好不容易除掉前任城主,还没坐稳怎能离开?这里將来可是復国的根基,绝不能丟。 这时邓百川急匆匆跑进来,大声稟报: “公子,不好了!朝廷大军已杀进城,我们的护卫完全抵挡不住,全被处决了。他们正在到处捉拿慕容家的人,请公子快走!” “什么?五千护卫高手都没拦住?” “对方装备精良,武器厉害,一照面就用军弩射杀大半,其余人也当场被杀。朝廷这次分明衝著慕容家而来,公子,逃命要紧啊!” “可这里的钱財怎么办?” “公子,钱財日后还能图谋,眼下保命重要!” “……走!” “是!” 慕容復刚离开不久,玄武军团便冲入府中,將所有护卫与下人一一擒住。 “军团长,慕容復已经逃了。” “逃了?立刻下令在姑苏城內搜捕慕容復,各城门严加戒备,绝不能放他出城!” “遵命!” 此时,苏轻风也已抵达姑苏城门。他望著这座古老的城池,心中升起几分感慨——此后这里便是他安身立业的根基了。 玄武军团副將赵宽见到苏轻风,立即上前跪拜: “参见武襄君。” 身后一万玄武军將士也整齐跪地,齐声高呼: “参见武襄君!” 苏轻风瞧著玄武军团,满意地点了点头。系统给的这支军队果然精锐,这次开宝箱开得值。 “都起来吧。” “谢武襄君。” 赵宽在苏轻风身旁,赶紧匯报情况: “君上,王猛军团长和刘海军团长已经进城清剿慕容世家,现在请君上入城。” “进城,去城主府。” 苏轻风转身上马。姑苏城已拿下,慕容復那帮乌合之眾,稍后一个不留。苏轻风向来討厌鲜卑人。 “是,君上。” 惊鯢和言儿已换上一身漂亮衣裳。她们也看见了城外的一万玄武军团,惊鯢对苏轻风越发好奇——原以为那一万铁骑已是苏轻风全部兵力,没想到他早已派玄武军团控制了姑苏城。 言儿望著高大的城墙,开心地问: “娘亲,这就是姑苏城吗?我们以后要住在这儿?” 惊鯢轻抚言儿的头: “对,以后不用再逃亡了。” “我想下去看看,娘亲一起吗?” “好,去看看。” 苏轻风望著偌大的姑苏城,心里纳闷:慕容復是怎么攻进来的?这城墙如此高大,凭他那群乌合之眾怎么可能打得下? “参见君夫人,参见郡主。” 赵宽见到马车里走出一位极美的女子和一个小女孩,连忙行礼。 “起来吧。” 言儿听將军认错了人,也不解释,只看娘亲脸颊微红,便偷偷笑了。 “谢郡主。” 赵宽在前引路,带她们走向苏轻风。周围士兵立刻警戒四周——刚经歷战事,若有刺客惊扰夫人与郡主,便是他们的失职。 苏轻风一路打量这座古老的姑苏城,暗暗点头。城池规模不小,看来至少住著十多万百姓。 行至一处,只见数百人跪在道前,四周由玄武军士兵看守。 “见过君上。” “这些都是慕容家的人?” “是,君上。这些都是慕容家的护卫。” “全杀了。往后只要不是慕容家要紧人物,其余抓获一律处死。” “是,君上。” 千夫长立即传令:“**手准备——放!” 惨叫四起。 没一会儿,慕容家的护卫就全被处决了。 苏轻风早在下令处死他们之前就转身离开了——他实在不想再看那副血腥场面,到现在还觉得反胃,看来自己还得练练胆子。 他问王虎:“姑苏城是怎么落到慕容家手里的?探子应该查清楚了吧。” 王虎语气里带著对原城主军队的不屑,回道: “君上,姑苏城的守军之前被调去边境打西夏了,城里根本没剩多少兵。” “原城主一死,慕容家直接在城里**。您也知道大宋军队的战力,剩下那一万人没打就逃光了。” 苏轻风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里应外合。慕容家这根刺必须拔掉,不然他们迟早还要打姑苏城的主意。” 他想了想,吩咐王虎: “以我的名义发两道令:一是通告各城,慕容家阴谋叛乱,全国缉拿慕容族人;二是发武林悬赏,捉到慕容家主要人物赏黄金万两,抓到慕容復赏五万两,其余的你看著定。” “是,君上。” “前面就是城主府了吧?走,进去看看咱们今后的住处。另外,把牌匾换成『武襄君府』。” “遵命。” 惊鯢带著言慢慢走向苏轻风所在的方向。刚才苏轻风下令处死叛军时,言嚇得紧紧握住惊鯢的手,望向苏轻风的眼神里带著畏惧——此刻的他,让她觉得陌生。 惊鯢轻声安慰: “这些人本就该死,苏轻风做得没错,你不用怕。” 她也没想到,看似文弱的苏轻风竟有如此果决冷酷的一面,往后真得好好了解这位武襄君。 言小声说: “我不是害怕……只是觉得他不像刚才我认识的那个苏轻风了。” 她望著苏轻风与侍卫统领边走边说的背影,心里有些迷茫,又有些畏怯。 惊鯢拉起她的手跟上去: “以后你会明白的。走吧。” “嗯。” 苏轻风走进城主府,发现它比想像中更宽敞华丽,不禁暗想:之前的城主恐怕没少搜刮,不然怎能把府邸修得这般豪奢。 看著偌大的宅院,他忽然想起了紫韵那几个丫头。 王虎,去把我们在皇城的僕从都接来,紫韵她们也一併安排过来。 “遵命,君上。” 此时,玄武军团军团长王蒙前来向苏轻风行礼。 苏轻风看了看魁梧的王蒙,吩咐道:“王蒙,姑苏城的防务交给你了,务必守好此城。” 王蒙回稟:“君上放心。慕容家的主要人物在我们抵达前已逃脱,但留在城中的其余党羽均已处决。此外,慕容家在姑苏城积聚的所有財物,也已查获。” 苏轻风並不在意:“跑了便跑了吧,慕容復若想走,你们也难拦住。说说,缴获了多少?” 王蒙语气振奋:“回君上,共得黄金二十余万两、白银六十万两。这些都是慕容家这半年来在姑苏城內搜刮所得。” 苏轻风深吸一口气:“竟有如此之多……看来慕容家是真打算有所动作了。这些鲜卑人,实在可恨。” 他转向王虎:“把慕容家是鲜卑族、意图復国的消息传出去。再说慕容復强夺钱財、携款潜逃。记住,要让江湖上人尽皆知。” 得了这笔横財,苏轻风虽不知慕容復是否心痛,却决意再给他添些麻烦。反正无人知晓钱財已落在他手中。 王虎领命:“君上放心,此事属下定会办妥。慕容家今后在武林中,必成眾矢之的。” 苏轻风挥挥手让他去办,又想起慕容家的燕子坞,吩咐王蒙:“派兵剿灭城外的燕子坞。对方多是武林中人,避免近战,以军弩远攻。” “是,末將即刻派一名千夫长领兵前往。” 苏轻风忽然记起阿朱与阿碧,急忙补充:“且慢。其中有两名侍女,名叫阿朱、阿碧,务必活捉带回。” 这时,言原本有些惧怕苏轻风,却因与母亲刚进城主府便听见他要灭燕子坞、捉侍女,一时忘了畏惧,上前质问道:“为何要留活口?那两名侍女很漂亮吗?你这样对得起我娘亲吗?” 王蒙接到赵宽的消息,知道君上的夫人和女儿也来了,此时看著气鼓鼓的小郡主,不免有些侷促。 他只想赶紧离开——眼下是君上的家事,自己在这儿反而让君上为难。 “王蒙,你先去忙吧。” 苏轻风也没料到惊鯢和言儿会突然过来。刚才的情形怕是让她们误会了,可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 “是,君上。” 王蒙匆匆退了出去。他瞥见君夫人面色微冷,万一等会儿有什么状况,自己留在这儿只会让君上更难应对。 “苏轻风,你对得起我娘吗?” “哎,丫头,这话说的我像负心汉似的。我是在给你和你娘挑几个侍女,別多想。” “我怎么不太信……你不会骗我吧?” “怎么会。这样,要是把那两个侍女带回来,就交给你管,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说定了,以后她们归我。” “好好好,归你。走,先去看看咱们的新家。”苏轻风笑著抱起言儿,又牵起惊鯢的手往屋里走去。 惊鯢脸一红,任由他牵著。她对这位武襄君总是无可奈何,但见言儿开心,也就没有挣开。 —— 一个多月后,姑苏城恢復了往日热闹。苏轻风减免了许多苛捐杂税,百姓们对武襄君颇为感激。 第4章 有刺客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章 有刺客 少了重税,城池日渐繁华,各地商贩纷纷前来,城中人口也增加得快。 这期间苏轻风还酿出了蒸馏酒,烈酒一出便大受欢迎,给他添了笔不小的进项。 —— 武襄君府里,苏言在一旁看苏轻风摆弄那些瓶罐,问道: “爹,你的香皂还没做好吗?” “还得等等,別急。” 苏轻风瞥了女儿一眼,有点无奈——这已是她第六回问了。如今的言儿活泼得很,和从前文静的模样不太一样。 这一个月来,苏轻风总算和言儿相处熟了,可惊鯢那边还是老样子。她总是淡淡的,说不上几句便只剩“是”“好”“知道了”,仿佛两人不在一个世间。苏轻风不知该怎么走近她。 他更不敢夜探惊鯢的房间——以她宗师境的修为,只怕还没靠近就会被察觉。 “郡主,该去读书了。” 一旁的阿朱走近,向苏言行礼提醒。 阿朱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武襄君,心里直发怵。她清楚得很,慕容家几乎就是被这位武襄君赶尽杀绝的。如今江湖上还到处有人悬赏**慕容復,阿朱明白,这背后也是武襄君在指使。 她和阿碧被掳来后,就被交给了小郡主苏言。虽说两人一百个不情愿伺候这位小郡主,但武襄君苏轻风拿话威胁过她们——若不乖乖当侍女,只怕真会被扔进青楼去。她们只好忍气吞声,留在了苏言身边。 苏言眼巴巴望著苏轻风,带著期待问道: “爹,我都懂了。那些字我也都会写,能不能不学啦?” 苏轻风笑了笑,对她说: “去问你娘。她答应,我就答应。” 他其实巴不得这小丫头赶紧走开。手边这批香皂还得等上一个多时辰才能成型,要是苏言一直在这儿缠著,他非得被烦死不可。 “那……算了,我还是去念书吧。”苏言撇撇嘴。 “什么人?有刺客!快保护君上和郡主!” 就在这时,十多个黑衣蒙面人突然杀出,直扑苏轻风所在之处。周围侍卫反应极快,立刻围拢过来,將苏轻风和苏言护在**。 “杀了这狗官,替天行道!” “上!取武襄君性命!” “宰了这欺男霸女的恶徒!” ……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蒙面人吼叫著冲向苏轻风,个个愤恨如见杀父仇人,与侍卫们廝杀成一团。 苏轻风拉著苏言,面无表情地看著这群刺客。这已是本月第四批来行刺的人了。至今他还没查清幕后主使,但心里怀疑是慕容家在捣鬼——慕容復的父亲其实未死,那老狐狸一直躲在暗处,不知在谋划什么。 苏言瞧著刺客,並不害怕。她早已习惯被刺杀了。不过看这些人身手也不算多高明,她总觉得他们像是被人利用了。 阿朱躲在一旁,心情复杂。自从苏轻风来到姑苏城,此地百姓日子比以往好过许多,赋税轻简,只需缴纳少许粮税,数额远低於其他城池,甚至只有別处的十分之一。若苏轻风真被刺客所杀,后来接任的城主,恐怕再不会这般善待百姓。 可一想到苏轻风对慕容家下的狠手,阿朱又隱隱希望刺客能得手。此刻她心乱如麻,不知这人究竟该不该死。 “弩手准备——放!” 侍卫统领一声令下,弩箭霎时如雨射出。 嗖嗖嗖嗖嗖—— “抓活的。” 箭雨停歇,十多个蒙面人已横尸在地。苏轻风见其中几人尚存气息,当即下令护卫將未死的刺客尽数制住。 “遵命,君上。” 苏轻风转向面色变幻不定的阿朱,冷声问道: “阿朱,我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 阿朱闻言慌忙摇头:“没……没有,我从未这样想过。” “这些刺客最好不是你与阿碧引的路,否则,你们该知道下场。” 阿朱心中惊惶,她此刻最怕的,是此事真与阿碧有关。近来阿碧神色確有异样,阿朱原以为她是念及慕容家旧人,如今看来,或许並非那么简单。 苏轻风寒著脸瞥了阿朱一眼,隨即下令: “將活口带下去严加审问,查清来歷,如何潜入府中。” “是。” 侍卫押走刺客后,苏轻风已无心再看香皂是否成型。他转向苏言,吩咐道: “言儿,先將阿朱、阿碧关押。此事或许与她们有关,暂不可再让她们近身侍候。” 苏言看向阿朱,正色道: “阿朱,若此事是你们所为,此刻坦白,我尚可向父亲求情宽恕。若等查实,我便不会再为你们说话。” 阿朱急忙辩白: “君主,此事绝非我们所为,请您相信。” 苏轻风见阿朱仍不吐实,怒道: “来人,將阿朱与阿碧关起来!” 刺客能悄无声息潜入此地,必有人暗中引路。府中侍卫军队皆忠心不二,自皇城带来的侍女更无可能背叛。想来想去,唯有阿朱、阿碧二人有此嫌疑。 “遵命!” 阿朱面色惨白,急向苏轻风喊道: “君上,我们绝不会做这种事,请您明察!” 侍卫將连声辩驳的阿朱带离。 苏言此时问道: “爹,娘何时能出关?若她在,定能查出幕后之人。” “我非习武之人,怎知確切?这须看你娘此次突破是否顺利。” “那朱果……真能助娘成功突破吗?” “或许吧,但就算没突破成功,对**身体也有益处,她以前落下的暗伤都能治好。” 苏轻风给惊鯢的朱果,是他这一个月开宝箱得来的,一共开出了十枚。 吃一颗朱果便能增长三十年功力。惊鯢如今是宗师中期,若能藉此突破至大宗师,苏轻风可就赚大了。 只是这朱果一人仅服第一颗有效,之后再吃也只能疗伤。苏轻风给了惊鯢和苏言各一颗,苏言服下后,身子已无大碍,以往的胃寒也不会再犯。 苏言小心地看著苏轻风,问道: “这样也好。爹,如果真是阿朱和阿碧给那些刺客指了路,你会怎么处置她们?” 苏轻风觉得有些好笑,故意说: “还没想好,要不直接杀了?” 他知道苏言並不愿自己杀阿朱阿碧。这一个多月,苏言很是喜欢她们,连写字都是阿朱她们教的。 苏言笑了笑,说: “还是別杀吧,她们人其实不坏。不如惩罚一下就好,这样她们以后也不敢再犯了。” 苏轻风摸了摸苏言的头: “先等等吧,等刺客招供了,再决定怎么处置她们。” “好,不过你要处置阿朱阿碧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能自己悄悄动手。” “知道了。” 武襄君府的一处小院里,侍卫严密把守。 房中,阿朱严肃地问身旁的阿碧: “阿碧,今天刺杀武襄君的刺客,和你有关係吗?” 阿碧慌忙摇头: “没有!我没有告诉他们什么!” 阿朱立刻追问: “他们?是谁?你果然和这事有关联。” 阿碧急忙解释: “阿朱,我没有出卖武襄君。只是之前陪小郡主出门时,被陌生人塞了张字条,要我提供府內布防图。我看了一眼就扔了,连人都没见到。” “呼……不是你做的就好。” “阿朱,你现在是不是也相信武襄君对外传的那些话了?” “阿碧,其实你心里也信了,对不对?如果慕容復不是鲜卑后裔,为何要占姑苏城?还在城里抢了那么多金银財宝,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唉,我常陪小郡主出去,也听到姑苏百姓对慕容家恨之入骨。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公子爷现在,又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別再称慕容復为公子了,他是鲜卑族人,如今还想著復国。若真让他成了事,我们汉人不知又要死多少。” 阿碧忧心忡忡地问阿朱。 “我明白。这次武襄君是不是不再信我们了?” 阿朱坐在椅上,语气有些低落。 “武襄君从未信过我们。毕竟我们曾是慕容家的侍女,虽说是被掳来的。” “可我总觉得,武襄君似乎在利用我们。但我们只是侍女,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呢?” 阿碧忽然对阿朱说:“武襄君该不会想拿我们引诱慕容復吧?” 阿朱很了解慕容復——他绝不会为她与阿碧冒险。在慕容復心里,她们恐怕还不如他身边的护卫重要。 “或许吧。若真是这样,武襄君怕要失望了。慕容復怎会为我们两个小侍女涉险。” 轰轰轰—— 就在这时,武襄君府中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气势,惊得阿朱与阿碧心头一紧:莫非府里又来了厉害的刺客? 苏轻风与苏言也感受到那股笼罩全府的威压,立即朝惊鯢闭关处赶去。他们知道,这是惊鯢突破成功了。 苏言欣喜地问苏轻风:“爹,娘这次是不是成了?往后她就是大宗师了。” 苏轻风含笑答道:“还说不准,先去问问你娘。” 二人来到惊鯢房外,见她已出关。苏轻风瞧见惊鯢唇边笑意,便知她定然已突破——否则惊鯢是不会笑的。 “娘,你现在是大宗师了吗?” 苏言跑上前抱住惊鯢。 惊鯢搂著女儿,微笑道:“嗯,没想到这次直接踏入大宗师之境。” 苏言高兴之余,还不忘打趣父亲:“太好了!娘越来越厉害,哪像我爹,如今恐怕连我都打不过了呢。” 苏轻风听得心里一堵。虽说他因经脉淤滯无法习武,可被女儿这般调侃,总觉著自己像个废人。 惊鯢见苏轻风一脸鬱闷,不由轻笑。她走到苏轻风面前,拉住他的手: “这次多谢你。我不但突破至大宗师,连身上的旧伤也全好了。”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苏轻风心中一喜,顺势將惊鯢拥入怀中。他感到,这一次,惊鯢或许真的愿意接受他了。 苏轻风抱著惊鯢,她也没挣脱,只是红著脸別过头去。 苏言一看爹爹抱著娘亲,赶紧嚷道:“爹,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苏轻风笑了,顺手把苏言也抱起来: “怎么会,我哪敢忘了我的小郡主。” 苏言撅著嘴,有点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不然我可不准你再抱我娘。” 苏轻风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傻丫头,你娘现在是我夫人,我想抱就抱,你可管不著。” “但我可以捣乱呀。” 苏轻风一听就头疼——这小丫头要是真闹起来,他和惊鯢就別想清静了。“行,你厉害。说吧,是不是又打什么主意了?” 苏言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说: “爹,过阵子江湖榜单就要公布了,我想出去玩玩!” 苏轻风立刻摇头: “不行,你才六岁,年纪太小。而且你武功才后天四重,出去多危险。” 苏言不服气:“我是小渣渣?爹,我可比你强多了!” 第5章 王夫人求见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章 王夫人求见 惊鯢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头髮,柔声劝: “言儿,不能出去。在府里或姑苏城里玩都可以,別给你爹添麻烦。” 见娘亲也反对,苏言顿时泄了气: “可我听说大宋丐帮要开大会,肯定特別热闹……爹、娘,就让我去看看嘛。” “丐帮大会?我怎么没听说?” 苏言嘟囔道:“你整天忙著弄香皂,哪会知道这些。再说那是武林人的事,你是当官的,知道了也没用呀。” 苏轻风无奈: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要是丐帮在姑苏城外聚眾,说不定影响城里治安。罢了,我回头问问王蒙怎么回事。” 他暗自琢磨,这次大会会不会和乔峰的身世有关?不过这世界错综复杂,是不是和原来一样也不好说。 苏轻风其实也想见识一下乔峰那样的人物,可惜自己不会武功,不敢轻易涉足江湖,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想著,一名侍卫前来稟报: “君上,门外有位自称王夫人的妇人求见。” 苏轻风有些意外:王语嫣的母亲怎么会来找他?他並没打算对付她,只是对这心肠颇狠的女人也没什么好感。 “请她进来,带到会客厅吧。” 苏轻风对王语嫣这姑娘谈不上多喜欢,傻乎乎的他也不在意。只是这回王夫人突然找来,会是什么事呢? “遵命,君上。” 苏言在一旁好奇地问:“爹,这位王夫人……该不会就是曼陀罗山庄的那位吧?” 苏轻风转头问她:“你晓得曼陀罗山庄的王夫人?” 苏言带点小得意地说:“当然知道啦!姑苏城外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可都清楚。毕竟在咱们地盘附近,总得了解些。” “不错,”苏轻风讚许道,“等你再大些,姑苏城就交给你管了。” “我管城?那爹你去做什么?” “我?自然带你娘游山玩水去嘍!”苏轻风哈哈一笑,顺手搂住惊鯢亲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以后再说!我先去见王夫人,你在这儿陪你娘吧。” 跑出门外,苏轻风才觉出自己方才大胆——幸好惊鯢没给他一掌。看来往后要亲近她,或许会顺利不少,今天又抱又亲的,她都没躲开。 屋里,苏言笑嘻嘻凑近惊鯢:“娘,你是不是接受爹啦?刚才他亲你,你都没躲,我还以为你要揍他呢。” 惊鯢脸一红,轻敲了下苏言的额头:“再乱说话,我可要教训你了。” 其实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惊鯢对苏轻风已有所了解。这人虽偶尔没个正经,但心地不坏,身上没有那些贵族的毛病。他家里只剩自己一人,也不必担心家族反对。如今惊鯢心里已渐渐接纳了他,否则今天也不会主动拉他的手。何况苏言也过得开心——苏轻风从未因她不是亲生而冷淡她,这点让惊鯢很是感激。 **武襄君府外,一位美貌妇人望著府门,神色有些复杂。她没想到,苏轻风竟会来姑苏城当城主。 上次见他时,他还是个孩子。一晃十多年过去,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一个月前那件事她也有所听闻。当时她已暗中召集了一批江湖高手,万一苏轻风遇险,便打算出手相救。谁知苏轻风麾下竟有一支强悍军队,慕容家那些护卫转眼就被击溃——这著实让她吃了一惊。 她备下的高手没派上用场,心里不免有些憋闷。更让她不快的是,此后一个月,苏轻风也没来曼陀罗山庄找她。 “夫人,君上请您进去。” “带路吧。” 苏轻风坐在厅中,等著这位王夫人。他猜不透她此行的目的。 慕容復的老巢已被剿灭,如今他如丧家之犬,江湖上还有不少人盯著他的財宝。若他敢露面,必遭围攻。难道王夫人是来替慕容復求情的? “君上,王夫人到了。” “请。” 王夫人走进厅內,便见一位俊朗青年站在那里望著自己。她微微一笑,走到苏轻风身旁,上下打量著他,却不说话。 苏轻风知道这美妇人便是王夫人,只是没想到她如此貌美。岁月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跡,乌髮垂肩,白衣衬著丰盈的身段,让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他有些纳闷:王夫人一进来就含笑望著自己,仿佛旧识一般。 “苏轻风,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王夫人见他始终认不出自己,神色有些黯然。 苏轻风看著她失落的样子,疑惑道:“王夫人,我应当认识你吗?” “你当然该认得。”王夫人语带伤感,“你小时候我照顾过你几年。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你竟全忘了。” 苏轻风一时无言。他未料到这身体的原主竟与王夫人有旧。“许是前几年坠马,忘了些往事。”他只得扯个谎——自己確实没有半点相关记忆。 王夫人急忙拉住他的手臂,关切道:“你坠马失忆了?难怪你不认得我,也不来找我。如今可还有哪里不適?” 苏轻风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气,问道:“我无事。只是……你与我究竟是何关係?” 王夫人沉吟片刻,轻声道:“那时我避难,被你母亲所救,在你家中住了几年。你幼时便由我照看。即便后来我离开,我们也一直书信往来。” “直到你父母过世,你不再来信。我还以为……你是在怨我未能去送他们最后一程。” 苏轻风此刻面露窘色,开口道:“这些事我都记不清了,王夫人,还请您体谅。” 王夫人身子几乎贴到他身上,让苏轻风浑身不自在。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再这么下去,只怕要控制不住。 “王夫人,您先请坐。” 苏轻风略带侷促地退后一步。 王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不满:“还叫我王夫人?该叫我李姨才对。” 苏轻风只好改口:“呃,李姨,您坐。” 王夫人这才笑著坐下:“这还差不多。你刚到姑苏时,我特地召集了不少武林高手,就怕你遭慕容復毒手。哪想到你竟带著军队来了,我准备的人也没派上用场。” 苏轻风闻言一惊:“城里那些高手是李姨安排的?怪不得慕容家出事时他们毫无动静……多谢李姨。” 他曾听玄武军团长王蒙提过这批人,后来慕容家被剷平,他们便悄然离去。苏轻风原本没多想,此刻才知是王夫人为护他周全而准备,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感激。 王夫人摆摆手:“谢什么,我也没帮上忙。” “还是要谢李姨这份心意。” 王夫人神色转忧,说道:“苏轻风,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相求。我女儿语嫣离家出走了,是跟一个叫段誉的人一起走的。” “我派人寻了很久都没找到。语嫣年纪比你小几岁,也算你妹妹了,希望你能帮忙找找她。” 苏轻风颇感意外。没想到天龙八部的故事已经开场,段誉想必已得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他原本还打算寻这些秘籍,眼下看来是没机会了。 “王语嫣?她和段誉走了?” 王夫人看他神色,似有察觉:“你认识那段誉?” 苏轻风望了王夫人一眼,说道:“嗯,段誉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儿子。” 他清楚王夫人与段正淳的过往,此刻暗自留意她的反应。若她仍对那段旧情念念不忘,苏轻风也不想再多管她的事——他实在不愿理会为爱昏头的女人。 王夫人一听段誉是段正淳之子,顿时惊呼:“段誉是段正淳的儿子?怎么会这样……” 王夫人万万没料到,那看著文弱的书生竟是段正淳的儿子。眼下女儿跟著段正淳的儿子走了,她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两人出什么事,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慌乱之下,她一把拉住苏轻风,哀声求道:“苏轻风,你帮帮李姨,赶紧去找找你妹妹语嫣。她可不能和那段誉在一块儿啊!” 苏轻风见她这样,实在不忍拒绝,嘆了口气:“也罢,我这就派人马在姑苏城附近搜寻。李姨,你有语嫣的画像吗?” 他本不愿插手这些事,但王夫人向来待他不薄,这份情面总得顾及。这回便当是还她一份人情。若她往后仍执意与段正淳纠缠,苏轻风也不打算再管了。 王夫人赶忙取出画像递过去:“有的,我隨身带著。” 苏轻风看也未看,转手交给王虎,吩咐道:“带著画像去找李海,让幽冥铁骑即刻出城,寻找画中女子。她是我李姨的女儿,找到后立即带回。另外,传令王蒙,命玄武军在城內也仔细找找。” “是,君上。” “多谢你了,苏轻风。”王夫人见他派出军队,稍感宽慰,心想苏轻风到底还是在意她的。即便他失了忆,日后总会记起从前自己对他的好。 苏轻风宽慰道:“李姨,你暂且在我府里住下。只要语嫣还在姑苏一带,我的人一定能找到。” 王夫人点头应下:“也好,我便在这儿住几日。”她也想多与苏轻风说说话,盼著他能恢復记忆。毕竟她始终惦念著从前那个孩子,如今苏轻风虽已长大,她仍喜欢同他亲近。 苏轻风转向身旁一名清秀侍女:“紫韵,收拾一处安静的小院,李姨要住些日子。” “是,君上。” 王夫人细细望著苏轻风,关切问道:“你还是不能修炼吗?经脉堵塞的问题……还没解决?” 她察觉苏轻风身上仍无內力波动,猜想那旧疾恐怕仍在。她本想过请母亲相助,只因母女关係不睦,始终未曾开口。如今见苏轻风这般,她又动了念头,想联繫母亲来为他看看。 苏轻风却只是笑了笑:“嗯,李姨不必掛心。或许日后,自有办法。” 苏轻风对自己经脉堵塞的事並不著急,反正有宝箱系统在,说不定哪天就能开出对症的神药来。 王夫人看著他,嘆了口气: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不上心。如今世道乱得很,各国纷爭,武林也不太平。要是没点本事,以后遇上高手,怕是性命都难保。” 苏轻风好奇地问:“李姨不就是高手吗?您现在是什么境界?” 第6章 打赌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章 打赌 王夫人笑了笑: “我哪算练武的料,不过先天八重罢了。但我这儿收藏了不少武功秘籍,你要是能修炼,倒省得四处去找了。” 苏轻风有些意外:“没想到李姨不仅人美,功夫也这么厉害。” 王夫人听他夸自己漂亮,脸上微微一红: “还美什么,都是老女人了。” 她忽然想起苏轻风小时候嚷著长大要娶她的戏言,耳根更热了些,一时不好意思看苏轻风。 苏轻风见她这样就脸红,心里嘀咕:难道从来没人夸过她? “怎么会老?咱俩走在一起,別人准以为您是我姐姐。” “行了,你这坏小子,少拿李姨说笑。” 另一边,苏言已查明刺杀与阿朱、阿碧无关。审过刺客后,侍卫呈上口供: 原来刺客能找到苏轻风,是因为买通了从前在城主府做过管家的旧人,靠他画出府內布局,才得以潜入。 苏言鬆了口气:“来人,快去放了阿朱和阿碧,叫她们过来。” “是,郡主。” 她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对惊鯢说: “娘,我出去玩啦!刚才侍卫报的事,您回头告诉爹爹吧。” 惊鯢瞪她一眼: “去吧,但不许出城,不然你爹饶不了你。” 苏言挥挥小拳头: “知道啦,我才不怕他呢!” 惊鯢摇摇头,心里却有些欣慰——如今的苏言活泼爱笑,再不像从前逃亡时那样鬱鬱寡欢了。 她又想起前些日子苏轻风常在自己屋外徘徊的样子,其实也明白那少年藏著什么心思。 惊鯢没料到苏轻风只是在门外转了转便离开了,並未进她房间。她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苏轻风大概是怕被她直接赶出去,没想到他也有这样怯生生的时候。 姑苏城,松鹤楼中。 如今的松鹤楼格外热闹。自从姑苏城废除各种苛捐杂税,来往的人越来越多。加上北丐帮近日將在城外召开丐帮大会,不少武林人士也纷纷涌入姑苏。 “王姑娘,你坐这儿,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段公子,我们已经到姑苏了,接下来就不劳烦你了。我有一位哥哥在城中,稍后我便去寻他。” 段誉心中欢喜。他虽被鳩摩智挟持来到大宋,却意**见眼前这位女子,容貌竟与他先前所见石像极为相似,令他欣喜不已。 王语嫣却暗自无奈。这段公子显然对她有意,可她並无心思回应。她此行是为了寻找从未谋面的哥哥,不愿一直困在曼陀罗山庄,只是不知母亲是否会派人来抓她回去。 此时松鹤楼里人声嘈杂,许多人正议论即將公布的武林榜单。 “听说百晓生新一期的武林榜快要出来了,不知这次会列出哪些榜单?” “无非是武林至尊榜、门派榜、天骄榜、美女榜、公子榜这些吧,或许还有別的?” “我倒期待美女榜,不知这次会有哪些佳人上榜。” “咱们大宋,东邪之女黄蓉、古墓派小龙女、曼陀罗山庄王语嫣,肯定榜上有名。” “大明也有不少,像四大名捕中的无情、小李飞刀的表妹林诗音、峨眉派周芷若,都是近年来有名的**。” “现在猜也没用,过几天榜单出来自然知晓。不过南慕容这次恐怕进不了天骄榜了吧?” “哼,慕容復那鲜卑人,能不能保住性命还难说。” “是啊,没想到他竟是鲜卑后裔,以前还想夺取姑苏城。” “好在武襄君已剷除他的势力,如今他不过是个逃亡的孤家寡人罢了。” “武襄君確实不错,如今百姓不用再交那么多苛捐杂税,姑苏城的人可有福了。城里比从前热闹多了,往后肯定会更兴旺。” “是啊,我们全家都搬来姑苏城了,以后就在这儿安家。” 王语嫣在酒楼里听见这些话,心里十分高兴。她知道姑苏城的城主正是自己从未谋面的哥哥,这次她就是来投奔他的。 母亲常提起这位哥哥,小时候她也读过苏轻风的来信,只是后来不知怎么断了联繫。上次母亲出门就是为了这个哥哥,王语嫣这回也是偷偷跑出来找他的。 段誉听了,便问王语嫣:“王姑娘,他们说的武襄君就是这里的城主吧?” “嗯,是的。”王语嫣开心地答道。她没想到苏轻风如此受百姓爱戴,看来这位哥哥心地很善良。 段誉若有所思:“这位武襄君看来不简单。我们进城时见到的军队十分强悍,不知他是如何练出来的,想必是位能征善战的老將。” 进城时,段誉就察觉守城士兵异常精锐,甚至胜过他们大理最精锐的部队,这让他对武襄君生出好奇。 “也许吧。”王语嫣瞥了段誉一眼,並未多说。 她没告诉段誉,姑苏城的城主其实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毕竟她和这位路上遇到的段誉並不熟,而且也能感觉到他对自己別有心思。 这时,一个魁梧大汉走进酒楼,高声喊道: “小二,来一坛最好的酒!” 小二上前,惊讶地问:“客官,您要一坛最好的酒?咱们姑苏城最好的酒是五粮液,可这酒性子很烈,您確定要一坛吗?” 大汉满不在乎:“儘管上!什么酒我没喝过?一坛还不够我解馋呢。” 忽然,一个小女孩从门外走进来,对著大汉说: “大叔,话可別说得太满。要是你真能喝下一坛五粮液,你这顿饭钱我请了。” 刚走进松鹤楼的苏言带著阿朱和阿碧,正好听见大汉的话。她清楚这酒是爹爹亲手酿的,比寻常酒烈得多。爹爹说过,普通人喝上一两碗就会醉倒。 大汉打量著衣著精致的小姑娘,笑道:“小姑娘,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別反悔啊。” 苏言拍了拍胸口说,“放心,我一向说话算数,请顿饭的钱我还是有的。” 王语嫣听见旁边有人打赌,便回头望去,没想到竟看见了阿朱和阿碧。她们现在似乎是那个小女孩的侍女,这让王语嫣心里一喜——原来当初那些军队並没有杀掉她们俩。 段誉见王语嫣一直望著那小女孩,就问:“王姑娘,你认识那些人吗?” 王语嫣连忙摇头,“不认识,只是觉得那小姑娘挺可爱的。” 她此刻並不想与阿朱、阿碧相认。王语嫣清楚,自己从未谋面的哥哥与慕容復是仇家,她不愿被慕容復发现自己的行踪。 段誉看向那边的大汉,起身说道:“我过去瞧瞧,这位大哥模样豪爽,我想结交一下。” “你去吧,我在这儿喝点茶。” 王语嫣巴不得段誉离开。这一路上段誉实在烦人,她早就想摆脱这个跟屁虫了。 段誉走到大汉面前,拱手道:“这位大哥,小弟段誉,见大哥气度不凡,特来结识。” 大汉打量段誉一番,朗声笑道:“哈哈,小兄弟,来,坐下!我也最爱交朋友。” 段誉落座后问道:“多谢大哥。不知大哥尊姓大名?” “在下乔峰。” 大汉看著段誉,含笑答道。 段誉惊讶地站起来:“乔峰?你就是北丐帮帮主乔峰?” “正是。没想到段兄弟也听过在下。” 苏言见忽然冒出个段誉,心里不太高兴。她正等著看这大汉醉倒呢,谁知被这没礼貌的傢伙搅了局。 不过现在她知道这大汉竟是北丐帮帮主乔峰,倒有些意外。北乔峰的名號她听过,只是没想到本人是这样一位粗獷的汉子。 苏言不高兴地对段誉说: “喂,你认识完了没?认识完了就赶紧走,我还要和这位大叔打赌呢!” 段誉没在意这小女孩,只道: “小妹妹,你还是回家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段誉既然知道眼前是北乔峰,自然极想与他结交一番。 苏言听段誉叫自己“小妹妹”,顿时气呼呼地…… “谁准你叫我小妹妹的?我与你很熟吗?酒楼人人来得,你凭什么赶我?突然插话打扰別人,也太无礼了吧!” 段誉听这小姑娘语气不善,也板起脸说: “小姑娘,我与这位大哥有事要谈,你还是回家去吧。” 乔峰见小姑娘气鼓鼓的,反而笑起来: “无妨,这位小兄弟想坐就坐吧,咱们继续打赌便是。” 苏言却不放过段誉,语带讥讽: “有些人该不会是没钱吃饭,专门来蹭酒喝的吧?” 段誉顿时面红耳赤——他確实身无分文。被鳩摩智掳来,哪会带银两?若不是王语嫣带著钱,他只怕真要流落街头了。 苏言看他神色大变,笑得更明朗: “看来被我猜中了。你这人真够可以的,赶紧走吧,瞧著你我就觉得碍眼。” 段誉见乔峰也望向自己,急忙自报家门: “我乃大理世子段誉!此次只是未带银钱而已。” 苏言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是大理世子?我还是大宋郡主呢!小小大理,恐怕还不如姑苏城大吧?” 她根本不在乎这人是不是世子,就算真是,她也毫不畏惧。如今她身为大宋郡主,父亲坐镇姑苏,兵力强於大理;母亲更是大宗师高手——苏言有什么好怕的? 段誉气得站起来: “胡说!大理可比姑苏城大多了,你们姑苏哪里比得上!” 苏言坐著嗤笑: “谁信呀?大理不过就一座大理城,其余城池都在白族手里。你们大理城有姑苏繁华吗?人口有姑苏多吗?” 她瞧著段誉气急的模样,一脸不在乎。苏言对周边各国了如指掌,父亲苏轻风更曾告诉她不少各国秘事,她心里清楚得很。 乔峰在旁暗暗称奇:这小姑娘竟如此熟悉大理国情。他不禁好奇这是谁家女儿,想必出身不凡。 阿朱与阿碧见小郡主把大理世子说得满脸通红,暗自好笑。她们早知道小郡主聪慧过人,如今才六岁,竟已开始打理武襄君府的事务,实在令人惊讶。 段誉急忙辩道: “我母亲就是白族人,大理与白族本是一家!” “说得跟真的一样。这儿没你什么事了,大理世子请回吧。” 段誉只觉得脸上**辣的,简直丟尽了顏面。 “小姑娘,我可是大理世子。只要我去武襄君府上,武襄君必定会好好招待我。这顿饭钱,我自然能从那儿借来。” 苏言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呵,我才不信你能从武襄君那儿借到钱。” 她没想到段誉情急之下竟想到去她家借钱,心里只觉得好笑。只要她开口,段誉怕是连武襄君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段誉有些失了理智,威胁道:“你……你这小姑娘是要得罪我大理世子吗?” 苏言毫不在意地回道:“得罪你又怎样?你现在敢杀我吗?” 第7章 改名小理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章 改名小理 段誉气得提高声音:“你就不怕我让武襄君派兵抓你家人?你可知道,你今日赶我走,可能会引起两国交恶!” 苏言轻轻一笑:“隨你便。大理那弹丸之地也配叫『大理』?我看不如叫『小理』算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鬨笑。 “说得好!大理还没我们大宋一个州大呢!” “是该改叫小理!” “就是,连饭钱都付不起,也敢自称世子?” “看来是个招摇撞骗的小白脸罢了!” …… 段誉面红耳赤,听著四周的指指点点,心里懊悔不已。他没想到这小姑娘如此伶牙俐齿,弄得自己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王语嫣一直静静看著,起初只觉得段誉与这姑娘爭执有些好笑,后来却惊讶这姑娘竟能把段誉说得满脸通红。 她也没想到段誉竟是大理世子,更没想到这姑娘丝毫不惧他的身份——看来她的来歷,恐怕也不简单。 苏言不再理会发呆的“小理世子”,转头对乔峰说: “大叔,咱们別管他了。只要你能喝完一坛酒,这顿饭钱我请。要是喝不完……又怎么说?” 乔峰朗声笑道:“哈哈哈,小姑娘你说怎样就怎样。反正这一坛,我贏定了!” 苏言咬著手指想了想: “这样吧,你是丐帮帮主。要是你输了,往后丐帮得替我办一件事。” “行,我答应你。” 乔峰笑著应了下来,心想这次肯定贏定了。他平时能喝好几坛酒,这一坛根本不算什么。 “乔帮主,咱们说好,你可不能用內力**逼出来,那样可算耍赖。”苏言突然想起乔峰武功高强,万一他运功解酒,自己必输无疑,赶紧补上一句。 “放心,乔某不是那种小人。” 苏言一听,露出有点狡猾的笑容,喊道:“小二,来一坛你们这儿五十二度的五粮液!” “好嘞,马上来!” 乔峰听了有点疑惑:“小姑娘,五十二度的五粮液是什么酒?” 苏言摆摆手:“就是个酒名儿,不用在意。对了,我叫苏言,还没告诉您呢。” “苏言……你一个人出来,家里不担心吗?” “没事,有护卫跟著呢。只要我不出城,家里隨我走动。” “哈哈,你这小姑娘倒有意思。” “乔帮主,你们丐帮大会在哪儿开?我也想去瞧瞧。” “你还小,別去了。武林中的事,不是你这样富家姑娘该凑热闹的,好好在家待著吧。” 他俩聊得热闹,一旁的段誉却坐立不安。没人理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极了。他转头去找王语嫣,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他那么喜欢王语嫣,这下不知去哪儿寻她了。 这时小二抱来一个大酒罈,少说也有十斤重,往桌上一放。 苏言指著罈子笑道:“乔帮主,请吧。” 乔峰一脸轻鬆:“这点酒,我一口气就能喝完。” 苏言撇撇嘴,笑出声:“好啊,那我可要看看你怎么一口气喝完。” “咳、咳咳……嘶,这酒怎么这么烈?”乔峰才喝几口,就觉喉咙像烧著一样,辣得厉害。他放下酒罈,乾脆认输:“苏姑娘,我输了,这坛酒我真喝不完。” 苏言听了,笑得格外开心:“看吧,我就说你喝不完!” 乔峰有些纳闷地问苏言:“苏姑娘,这酒確实好,往后我天天都得喝这个了。不过,苏姑娘想要我们丐帮你做什么事呢?” “我还没想好呢,等想好了自然会派人告诉你。” “那行,但你可不能叫我们干伤天害理的事。” “不会的,我年纪这么小,哪会做那种事。” 正说著,四个武林人士走进松鹤楼,一见段誉就赶紧上前行礼: “公子,总算找到您了!” 段誉见到父亲手下的四大护卫,很是高兴:“都起来吧。诸万里,拿些银钱出来。” “是,公子。” 诸万里虽不明白段誉要钱做什么,还是立刻掏出一些递了过去。 段誉接过钱,重重往桌上一放:“小姑娘,这下我有钱了。” 苏言瞪了他一眼:“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去旁边桌子吃你的,別在这儿打扰我们。” 乔峰也皱起眉头看向段誉,此时他已看出这段誉必是大理世子无疑。刚进来的四人明显是武林中人,修为虽不算顶尖,也算得上好手。 段誉脸色一沉,威胁道:“小姑娘,你现在还敢赶我走?我的护卫可都在这儿,不怕我叫他们抓你吗?” 苏言看也不看他,只低头喝茶:“你敢抓我?” 段誉朝乔峰瞥了一眼,怒道:“你不会是仗著乔帮主护著你吧?” 苏言笑著站起来:“哈哈哈,我哪用乔大叔帮忙?在姑苏城还没人敢抓我——当然,除了我爹娘。小理世子,你敢在这儿动手吗?” 乔峰本打算帮苏言一把,毕竟段誉的护卫都是后天七八重的高手,而苏言的侍女不过后天三四重,真动起手来肯定吃亏。但见苏言一脸从容,乔峰心想:这小姑娘莫非还藏著护卫?他扫了眼酒楼,却没发现其他会武的人。 乔峰索性不动,想看看苏言到底有什么底气,竟丝毫不担心自身安危。 段誉实在受不了苏言的嘲弄,下令道:“诸万里,你们去把这小姑娘给我抓住!这次我非得替她家里人管教管教她不可。” “放肆!” 阿朱和阿碧立刻拔出兵器,护在苏言身前。她们绝不愿让苏言受到半点伤害。 在武襄君府里,她们二人全仰仗苏言照应。若是苏言出了事,武襄君那个狠角色多半要迁怒到她们头上。 眼看段誉的四名护卫亮出兵刃就要上前拿人,苏言怒声道:“段誉,你还真敢让手下对我动手?阿朱,发信號!” “是,郡主。” 阿朱立即从怀中取出一枚信號筒,朝窗外发射出去。 啾——砰! 一声巨响在空中炸开。 咚咚咚咚咚—— 楼下隨即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不过片刻,一队士兵衝上楼来,迅速將苏言护在**,所有军弩齐齐指向段誉的四名护卫。 一名身穿鎧甲的千夫长上前行礼:“玄武军团千夫长顾长风,参见郡主。” 苏言看向他,下令道:“顾千夫长,將这些人全部拿下。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遵命!” 顾长风转身面对段誉、诸万里等人,厉声道: “军弩预备!你们四人立刻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否则当场处死!” “郡主?你真是郡主?”段誉听到將军如此称呼,大吃一惊。他没料到这小姑娘竟真是位郡主。 这下麻烦大了。若这位小郡主不肯罢休,自己今天恐怕难以脱身。 乔峰也讶异地望向那小姑娘。他同样没想到她身份如此尊贵,心中不由对她另眼相看。年纪虽小,却临危不乱,令乔峰想起大元那位聪慧过人的赵敏郡主。假以时日,这苏言郡主长大,只怕不比赵敏逊色。 顾长风见几人仍持兵器,再次喝道:“军弩准备!再不弃械,立刻格杀!” 诸万里等人进退两难。被这么多军弩指著,纵使武功再高,也难全身而退。此刻若轻举妄动,瞬间便会被射成刺蝟。 诸万里紧张地看向身旁的朱子丹:“朱兄,现在如何是好?” 朱子丹望著四周士兵,沉重道: “放下武器吧。我们抵抗不得,世子也在此地,若动手只会牵连世子。” 他知道这回已无退路。若不立刻弃械投降,这些士兵真会当场放箭。 “……罢了,横竖也敌不过。” “我们交出兵刃。” “全部绑起来!”顾长风挥手喝道。 千夫长顾长风见这些人放下兵器,便下令道。他心知这些都是武林好手,此刻绝不能大意。 “是。” 苏言见那些人已放下武器,隨即指向段誉说道: “顾长风,把大理这位世子也绑起来,一同押到玄武军团关著,好好看守。若敢逃跑,就地正法。” 段誉慌忙对苏言说:“小郡主,我乃大理世子,你怎能如此待我?” 他想逃,可一到窗边,就看见松鹤楼外已被大批军队团团围住。 就算他武功再高,此刻也逃不出去——若运轻功硬闯,只怕立刻会被军弩射落。 苏言瞧著他想逃的模样,不屑地笑了笑: “怎么,方才不是想跳楼逃走吗?现在你大可以跳试试。” 段誉震惊地望著苏言:“你……你出门竟带这么多兵马?” 苏言扬起脸,略带囂张地说: “这算多吗?不过一个千人队罢了,我还嫌少呢。日后出门,我要带数万大军,那才叫威风。” “你抓我,就不怕引发大理与大宋的战爭吗?”段誉语带威胁地说道。 眼下他只能以战爭相胁,盼这小郡主心生畏惧,放他们离开。 苏言却毫不在意: “我怕什么?大理区区小国,若我爹拨给我军队,我现在就能灭了你们。” 段誉没料到这小郡主竟如此狂妄: “你敢!我大理有大宗师坐镇,宗师高手也有数位。若你们敢开战,我国大宗师必来取你性命!” 苏言听罢嗤笑一声: “说得好像我大宋没有大宗师似的。段世子,別忘了你们终究不是汉人。” “若你大理的大宗师敢踏入大宋,信不信我朝大宗师自会拦截?乔帮主,若大理武林高手来袭,丐帮不会袖手旁观吧?” 乔峰见苏言问到自己,不由笑道: “你这丫头,这回连我也要拖下水。” 苏言笑眯眯地说: “您可是宗师高手,又是深明大义的丐帮帮主,总不会不帮大宋吧?” 乔峰拍了拍胸膛,朗声道: “乔某自然会助大宋。丐帮绝不会任由他国武林中人,来袭杀我大宋將领。” 苏言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乔峰果然仗义,往后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儘管来武襄君府找我。只要我能办到,必定相助。 你们大理不是总自称仁义之邦吗?那你们怎能对我们动兵? 顾长风,带他们下去。 遵命,郡主。 段誉一行人被押走后,苏言重新落座。此时松鹤楼里的其他客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著钦佩。谁都没想到,武襄君的女儿年纪虽小,却如此聪慧机敏,眾人不禁对这位小郡主生出许多好奇。 乔峰饮了口酒,带著疑虑问道:小郡主,你当真要对大理用兵? 他心中確实担忧。大理军力虽不算强,但毕竟是一国,兵马不少。眼下大宋四面皆有敌患,若此时与大理开战,周边诸国恐怕会趁虚而入。到时百姓难免遭殃,这是乔峰最不愿见到的。 见乔峰神情严肃,苏言笑了起来:乔大叔別担心,我不过是嚇唬那个呆头呆脑的世子罢了。如今我手下无兵,这一千人还是缠了我爹好几日才討来的。 第8章 武功秘籍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章 武功秘籍 乔峰闻言鬆了口气,笑道:你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看来武襄君也拿你没办法。 苏言挥了挥拳头,得意道:我爹当然管不住我,他现在可打不过我了。 她心想,若不是父亲给的朱果都用来调理身子,自己说不定早已是先天高手了。 乔峰听了有些无奈,看来武襄君对这个女儿是宠爱有加。 此时,王语嫣已来到武襄君府外。望著守卫森严的府邸,她有些踌躇不前。 她不知苏轻风是否还记得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妹。两人儿时虽有书信往来,但已中断多年,如今他或许早已忘了自己。 在府门前站了片刻,王语嫣还是走上前去。既已离家出走来到此地,她不愿就此放弃。 守卫统领见一位貌美女子走近,上前询问:姑娘,此处是武襄君府,请问找谁? 我来见武襄君。我是他的表妹王语嫣,可否代为通传? 请姑娘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多谢。” 此时,苏轻风仍在与王夫人说话。他想走却走不了,没料到这位王夫人如此话多,连他这身体幼年时的琐事都一一讲给他听,听得苏轻风很是无奈。 苏轻风心里清楚,王夫人是想帮他恢復记忆。可他哪有什么记忆可恢復?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要是能想起从前的事,那才真是见鬼了。 王夫人抿了口茶,满眼期待地问:“苏轻风,你可想起些什么了?” “呃,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苏轻风无奈地摇头。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面对眼前美艷的王夫人,苏轻风心里不时涌起衝动,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怕要惹出麻烦。 苏轻风知道,王夫人的母亲是西夏的王太妃,也是西夏真正的掌权者,恐怕还是位大宗师级別的高手。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对王夫人做了什么,只怕会被活埋。 王夫人轻轻摸了摸苏轻风的头,安慰道:“罢了,说不定以后会慢慢想起来。” 苏轻风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几乎忍不住想抱住这位美艷的夫人。 这时,侍卫统领在门外稟报: “君上,外面有位自称是您表妹的女子求见。” 苏轻风疑惑:“我表妹?我哪来的表妹……她叫什么名字?” “回君上,她说她叫王语嫣。” 王夫人一听是女儿来了,立刻站起身:“什么?语嫣这丫头,偷跑出来竟是为了见你!这次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苏轻风连忙拉住要往外走的王夫人:“李姨,您先別急,等语嫣进来再说。——李德,快请我表妹进来。” “是,君上。” 王夫人被苏轻风拉著坐下,仍带著怒气:“这丫头,若是事先告诉我她要来你这儿,我怎会不许?竟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真是气人。” “李姨,语嫣既然平安到了,路上也没出事,您就別生气了。” “唉,她没事就好。待会儿语嫣见到我在这儿,看这丫头嚇不嚇一跳。” “我想……语嫣肯定会很吃惊。” 正说著,王语嫣已隨著护卫走了进来。她才进门,便看见一位俊朗青年与一位背对著她的妇人。那背影让王语嫣觉得格外眼熟。 苏轻风见到王语嫣,心中也是一讶。虽早知道王语嫣与王夫人相貌相似,却没想到母女二人竟像到这个地步。 此刻她们站在一起,简直像一对**,都生得明艷动人。若王夫人再年轻些,恐怕真要被人当成双胞胎了。苏轻风望著风韵成熟的王夫人与青春娇美的王语嫣,一时有些出神。 “娘,您怎么在这儿?” 王语嫣一见到转身的妇人,便惊讶地问道。 王夫人板著脸看向她: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要不是为了找你,我何必出来。你如今胆子大了,竟敢偷偷离家出走。” 王语嫣低下头,轻声说: “娘,我也是想来见表哥的……我怕说了,您不让我来。” 王夫人走到女儿身边,拉住她的手: “你不说,怎知我不允?你以为你苏轻风表哥是慕容復那等人吗?我不让你与慕容復往来,是因他心术不正。你要见苏轻风表哥,我又怎会拦你?” 王语嫣听了,懊悔道: “娘,我知道错了,您原谅我这次吧。” 苏轻风见王语嫣容貌秀丽,便对王夫人说: “李姨,既然语嫣表妹平安到了,就別责怪她了。都先坐下好好说话吧。语嫣,你也坐下喝口茶。” 苏轻风没想到王语嫣也会来找自己,更没想到如今竟成了她的表哥。想到“表哥”这称呼,便记起慕容復——不知他现在躲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如剧中一般藏身西夏。如今王语嫣成了自己的表妹,虽实际並无血缘,但前身曾受王夫人照顾,眼下不认也不合適。 “谢谢表哥。” 王语嫣见苏轻风帮自己说话,有些害羞地低声道。 王夫人却肃容问她: “语嫣,你这次不是和那段誉同行吗?段誉他人呢?” “娘,我在酒楼就和段公子分开了。”见母亲神色严肃,王语嫣连忙解释。 她自从察觉段誉的心思后便想摆脱他,趁段誉在酒楼去见那个大汉时,便悄悄独自离开,不愿再被他纠缠。 王夫人鬆了口气,告诫道: “分开就好。往后別再与姓段的来往,段家没一个好人。” 王语嫣笑著挽住母亲: “我知道的,娘。我就是看出段誉对我有意,才不告而別。” 苏轻风在一旁听著,心中对王夫人有些无奈。他也摸不清王夫人是否还对段誉那假爹存有旧情。不过这些终究与己无关。眼下苏轻风只想先打理好自己的地盘,等日后能习武时,再去江湖走走,见一见武林中的**,会一会感兴趣的高手。 王夫人和王语嫣在苏轻风府中暂住下来。晚间,苏轻风得知苏言將段誉等人抓了回来,一时有些无奈。 不过,苏轻风对段誉身上的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也颇有兴趣,连同大理的一阳指与六脉神剑,他都打算弄到手。 这一夜,苏轻风没去惊鯢那里。虽然惊鯢已入大宗师境,苏轻风料想她此次不会拒绝自己,但他还是决定先办正事。 “君上,大理世子就关在此处。” 顾长风领著苏轻风来到军营中关押段誉的地方。 “打开牢门。” “是,君上。” 苏轻风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白面青年,开口道: “你就是大理世子段誉?原来生得一副小白脸模样。” 看著段誉,苏轻风心里涌起一股厌恶。这段誉与其假父段正淳皆非重情之人,薄情寡义之徒。苏轻风曾在天龙八部之后的故事中了解过他们,还特地在网上查过一番。 段誉听见旁边將军称这青年为“武襄君”,以为对方是来放自己走的: “武襄君,您是来放我出去的吗?我可从未得罪令嬡。” 苏轻风冷著脸说: “没得罪?我怎么听说你让护卫抓我女儿,还想教训她?” “那只是玩笑话,武襄君,我绝无伤害小郡主的念头。” “来人,搜他的身。” “武襄君,您这是做什么?” 苏轻风看著慌张的段誉,讥讽道: “做什么?段誉,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难道忘了?你既见过我表妹王语嫣,就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那些武功秘籍,本不属於你。” 段誉震惊地望著武襄君,没想到王语嫣竟是他的表妹,更没想到武襄君连自己在无量山获得秘籍之事都一清二楚。 “您怎会知道我得了这些武功秘籍?” 苏轻风冷冷回道: “我想知道的事,自然能知道。段誉,你既练了凌波微步与北冥神功,便好好珍惜最后的日子吧。这些秘籍出自逍遥派。” “你们大理天龙寺的老僧应当知晓逍遥派。我可以告诉你,逍遥派至少有大宗师四位,天人境亦有一人。你私学逍遥派武学,岂不是自寻死路?” 段誉听完,面露恐惧: “不可能……我是在一处无人洞府中发现这些秘籍的,当时並无人在场,我更不知这是逍遥派的武学……” 苏轻风看著他,继续冷言相逼。 “呵,你是不是还对那尊**像念念不忘啊段誉?告诉你,那雕像是王语嫣的外婆,人家可是大宗师级別的高手,那些武功秘籍压根就不是给你留的,你说你是不是自寻死路。” 顾长风將从段誉身上搜出的武功册子递给苏轻风:“君上,这些是从他身上找到的。” 苏轻风接过来翻了翻,隨手收好,说道:“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段誉,把六脉神剑和一阳指交出来,我就放你走。不然,此处便是你的死地。” 苏轻风也瞥见了北冥神功里那幅画像,不过只看一眼便没了兴致。 虽说李秋水与王语嫣、李青萝容貌极其相似,但苏轻风清楚她为人放浪、声名狼藉,对这种女子自然毫无念头。 段誉一听武襄君竟討要段家绝学,立刻摇头拒绝:“不可能!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乃我大理段氏不传之秘,绝不可能交予外人。” 苏轻风冷冷看向他,下令道:“这可由不得你。顾长风,从现在起计时,若这位大理世子不肯写出秘籍,每过一个时辰,便杀了他那四个同伴中的一人。” “遵命,君上。” “武襄君,你怎能如此!这会引发两国交战!” 苏轻风不为所动,继续威逼段誉:“我不在乎。段誉,计时已经开始了。还有,你最好別胡乱编写——我既然知晓你们段氏武学,自然有办法验证真假。” “比如四大恶人里的段延庆,也是你们大理王族吧?你若敢乱写,我便派人去道观,先把你母亲抓来。你母亲在哪儿,我可清楚得很。” “不!你不能动我母亲!” 想到刀白凤,苏轻风语气更沉:“那就立刻写。否则別怪我无情。听说你母亲姿容出眾,段誉,若不想她**,就乖乖把秘籍写出来。” 苏轻风觉得自己此刻像个十足的反派,但他並不在意。在这动輒夺命的武侠世界,他早已不做烂好人。何况此处更是宗武横行之地,善恶之分本就模糊,只要威胁到他,他都会设法剷除。 “我写……我写!” 没过多久,段誉便將一阳指与六脉神剑的秘籍默写完毕。 苏轻风拿起纸张,心中默问:“系统,这些秘籍是真是假?” 他本只是试探,没指望系统真会回应。 第9章 喜欢苏轻风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章 喜欢苏轻风 “叮,宿主,这两本秘籍均为真品。” “系统,你还有什么功能?” “系统?怎么不说话了?” “系统?系统?真是的,这子系统怎么也这样……看来以后得慢慢摸索系统的其他功能了。” “武襄君,你要我做的我都照办了,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苏轻风略带尷尬地对段誉说道。 “段誉,我也不是不想放你,可你是我女儿抓来的,我实在不敢私自做主。你也知道,我有点怕我女儿……还是等她来处理你吧。” 苏轻风也没想到,只是稍加威胁,段誉就全按他说的做了。但段誉毕竟是苏言抓来的,如果现在把这个已经没用的段誉放走,恐怕苏言又会经常来找他比武——苏轻风一点武功都不会,每次被女儿打败都很丟脸,他可不想再惹上这种麻烦。 武襄君府 苏言这几天一直缠著王语嫣,请她讲解自己所学的武功。两人正在花园里边喝茶边聊。 苏言坐在椅子上,好奇地问: “语嫣姑姑,你懂那么多武功秘籍,也知道怎么修炼,为什么自己不练武呢?” “我不喜欢练武,所以一直没练。”王语嫣一边泡茶,一边笑著回答。 她也没想到,之前在酒楼遇见的小姑娘,竟是表哥苏轻风的女儿。这让她十分欣喜——她本来就很喜欢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而且自己的好友阿朱、阿碧不但平安无事,还成了苏言的侍女,更是让她高兴。 王语嫣越来越喜欢苏言。这孩子不仅乖巧可爱,还总爱找她说话。只是苏言的母亲惊鯢性情太清冷,虽然容貌极美,却不怎么与人交谈,每次见面说不了几句就陷入沉默,让王语嫣有些尷尬。 苏言听了王语嫣的话,急忙说道: “姑姑,这可不行呀!我爹经脉堵塞,练不了武;我虽然已经开始练,但年纪还小,娘亲不让我正式修炼,只能先打基础。要是你会武功,不就能保护我爹了吗?” 王语嫣惊讶地问:“嗯?你爹经脉堵塞?我怎么不知道?我娘也没告诉过我……” 她完全没想到,身为武襄君的苏轻风竟然无法修炼武功。以后他还要带兵打仗,不会武功的话,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苏言眼珠转了转,对王语嫣露出笑容: “我爹他呀……” “许是怕姑姑担心吧。姑姑不如学些武功?我爹这儿有从慕容家得来的斗转星移和参合指,都是上乘功夫。” 苏言心想,王语嫣熟知天下武学,若能修炼,將来必成高手,也能多个人保护父亲苏轻风。 王语嫣听了,微微一笑: “苏言,我家的琅嬛福地里也有不少绝学。等我娘把曼陀罗山庄的秘籍都搬来,你就知道有多少了。” “那姑姑要学武吗?” “学。既然表哥不会武功,就由我来保护他。” 苏言开心地抱住王语嫣: “太好了!我爹还有种朱果,吃了能涨三十年功力,姑姑很快就能变成高手。” 王语嫣惊讶:“表哥竟有这等宝物?那我可得向他討要。” “语嫣,你要向你哥哥討什么?” 王夫人走进花园,正好听见女儿的话,好奇问道。 “娘,您来啦。” “李姨,快请坐。” 王夫人听苏言又叫自己“李姨”,有些无奈。纠正了好几回,这小丫头总不改口,她也懒得再计较。 她抱起苏言坐下,笑道:“言儿,说了多少次,该叫姨奶奶。” 苏言赖在她怀里笑: “李姨这么年轻漂亮,哪能叫奶奶?要不是有语嫣姑姑,我都想叫您姑姑呢。” 王夫人点点她的额头,语气宠溺: “小嘴真甜,比你娘会说话。你娘整天练功,也不管管你,如今姑苏城谁不知道你这个小魔女。” 如今的日子让王夫人很是舒心。这里找回了几分往日温情,何况女儿语嫣和在乎的苏轻风都在,曼陀罗山庄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现在她帮著打理武襄君府——苏轻风这里没有管家,侍女虽不错,府中事务却有些乱。王夫人看不下去,便主动接手管了起来。 苏言握著小拳头,不服气地说: “李姨,我才没闯祸!只是教训了几个欺压百姓的恶人罢了。” 王夫人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髮,笑容温和。 “你还小,以后少往外跑。丐帮要在城外二十里杏子林聚会,姑苏近来武林人物眾多,就待在府里吧。” 苏言不解地问王夫人: “李姨,北丐帮为何到南丐帮地界开会?莫非南北要合併?” 王夫人摇头: “说不准。只知北帮乔峰与南帮洪七公都会到场,但这事与武襄君府无关,咱们不必掺和。” 王语嫣不见苏轻风,焦急问道: “娘,表哥呢?这么晚还不回来。” 王夫人看她一眼: “他去军营了,今日不回。你和言儿不必等他。” 王语嫣闻言,便对阿朱、阿碧吩咐: “那先去歇息吧。阿朱、阿碧,带言儿去睡。” “是,表**。” 阿朱、阿碧含笑领苏言离开。二人暗想,既有王语嫣在,便不怕武襄君再为难她们。 王夫人待苏言走后,看向女儿: “语嫣,你可是喜欢苏轻风?” “娘,我……” 王语嫣颊染红晕,一时语塞。她自幼与这位未曾谋面的表哥书信往来,早已心生慕念。如今相见,苏轻风確如想像中俊才不凡。 王夫人轻握她的手,温言道: “喜欢便喜欢,有何不能说?苏轻风虽有正室,但那夫人只知练武,府中事务皆由我代为打理。娘不拦你,但你要想明白,將来莫后悔。” “娘,我明白。” —————————— 王语嫣脸上犹带羞意,不料母亲竟未反对她对苏轻风的情意。 只是想到苏轻风已有妻室,她又踌躇起来。她十分喜爱小苏言,若日后苏言觉得她与母亲爭夺父亲……想到此处,王语嫣心中微乱。 王夫人忽记起先前的话,问道: “对了,你方才说要替你表哥討什么?” 王语嫣微微一笑,神色略显神秘: 娘,言儿提起表哥那儿有种朱果,能增三十年功力。我如今想练武,便打算替表哥討一颗来用。 王夫人听王语嫣这么说,又惊又喜: “语嫣,你要练武了?这可是好事。娘早劝你学,你总不肯,这回怎么改了主意?” 王语嫣握紧拳头,认真说道: “娘,表哥不是经脉堵塞、练不了武功么?我往后习武,就是为了护著表哥。” 王夫人闻言笑起来: “好,那倒不必特意去要。你表哥早已给了我两颗,我原想著等你哪天想练武时再给你,没料到你这就打算开始了。” “表哥……连我的也备好了?” 王语嫣又惊又喜。 王夫人含笑点头: “嗯,你和我,他都准备了。我因要打理你表哥府中事务,还没服用;你之前不练武,用了也是浪费,便没给你。” “那娘现在就给我吧,我要用它练功。” “好。语嫣,你先练小无相神功——这可是逍遥派的天级武学。” “女儿明白。” 次日清晨,姑苏城外。 苏轻风从军营出来,正要回城里。至於段誉,他並未为难,只吩咐关一个月便放人,隨后不顾段誉言语,径直离去。 路边一处茶铺里。 “师父,北丐帮为何跑到南方来开丐帮大会?” 一个憨厚大汉向身旁衣衫襤褸的老者问道。 “这有什么难猜,不是北丐帮出了事,便是他们要与南丐帮商议合作。” 一位俏丽姑娘接过话头。 老乞丐看了看黄蓉,笑道: “靖儿,黄丫头说得对。恐怕北丐帮內部真出了变故,否则不会特来南丐帮的地界开大会。” 这三人正是前来参与北丐帮大会的南丐帮帮主洪七公、他的徒弟郭靖,以及东邪之女黄蓉。自金国相遇后,他们已同行大半年。洪七公在黄蓉撮合下收了郭靖为徒,可不久便后悔——这徒弟实在愚钝,降龙十八掌半年只学了一两掌,还不纯熟,让洪七公颇感无奈。好在郭靖自知资质不足,一有空便勤加练习,让洪七公心里稍感宽慰。 郭靖摸了摸头,疑惑道: “师父,那您这次来姑苏,也是要参加北丐帮的大会吗?” 洪七公神色严肃起来,说道: “北丐帮长老传信,说有急事,这次大会非去不可。唉,只怕事情不简单。” 黄蓉抿了口茶,满不在乎地接话: “老乞丐,你操什么心?那是北丐帮的事,跟你们南丐帮又没关係。” 洪七公对这丫头实在头疼: “黄蓉丫头,话不能这么说。南北丐帮本是一家,只是分管不同罢了。” 黄蓉没再接话,转头问郭靖: “对了郭靖,你跟老乞丐学的降龙十八掌怎么样了?要我说,北丐帮的乔峰可比他厉害多了,你何必非跟著他学。” 郭靖神情认真: “黄蓉,洪前辈现在是我师父,你说话要尊重些。降龙十八掌……我只学会一掌,第二掌还没练明白。” 洪七公笑著摆摆手: “黄蓉说得也没错。乔峰正值壮年,武功確实在我之上。他是丐帮百年难遇的奇才,我的掌法也曾蒙他指点。” 黄蓉瞥了郭靖一眼,故意逗他: “郭靖,你可真够笨的,半年才学一掌?不如撞撞墙,看脑子是不是坏了。” 洪七公看了看郭靖,暗暗摇头。对这徒弟,他如今也不抱太大指望,只盼他能以勤补拙,將来或许有所成就。 “咦,怎么有军队过来?还都是骑兵。” 洪七公忽然望见大路上烟尘扬起,一支骑兵队伍正朝这边来。他心中纳闷:南方哪来这么多骑兵? 黄蓉仔细一瞧,也吃了一惊: “这些骑兵护著一辆豪华马车,车里的人必定来歷不凡。可他们比金国骑兵还要精锐……大宋何时有了这样的兵马?” 她见过金国骑兵,眼前这支却更胜一筹。黄蓉不禁好奇:这究竟是哪位將军的部下? 洪七公盯著那马车,兴趣渐浓: “骑兵少说也有五千人……车里坐的,到底是什么人物?” “杀了狗官,为民除害!” “杀了狗官,为民除害!” “一起上!替天行道!” 就在此时,道路两旁猛地窜出数百名黑衣人,直扑向护卫马车的骑兵。他们一边冲一边高声喊杀。 “列阵!” 黑衣人才刚现身,骑兵们已迅速將马车团团围住,兵器齐刷刷对准来袭的方向。 第10章 投降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0章 投降 “弩箭准备!” 洪七公、黄蓉与郭靖都未料到,竟有人敢在半路截杀官兵。他们暂且按兵不动,只观望骑兵如何应对。洪七公自然不会坐视朝廷官员遇害。 “师父,我们不救马车里的人吗?” “傻小子,没看见骑兵阵脚丝毫不乱吗?这批刺客要倒大霉了。这些骑兵一看便是精锐,还配有军弩,只怕刺客今天一个也逃不掉。” “放箭!” 嗖嗖箭响接连不断,惨叫声隨即响起。 “第一、第二千人队出击,剿灭刺客!” 两千重骑兵应声策马挺枪,向刺客群直衝而去。 噗嗤、噗嗤—— 长枪接连从骑兵手中掷出,未被箭射中的刺客也被飞来的长枪贯穿倒地。黑衣人在骑兵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杀!杀!杀!” 骑兵冲至残余刺客身旁,抽刀便砍,也有人以军弩不断射击。 “快逃!我们打不过军队!” “上当了,这不是普通官兵!” “该死,那人骗了我们!跑不掉了!” “投降吧……至少能活命!” “我投降!我投降!” 剩下的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纷纷丟下武器跪地求饶。此时想逃也已来不及。 骑兵迅速合围,弩箭齐齐指向投降的刺客,稍有异动便会被射成筛子。 “这就结束了?”黄蓉看得惊讶,“几百名刺客转眼或死或俘,这些骑兵当真厉害。” 她没料到宋军中有如此强悍的队伍。这些刺客虽非一流高手,却也是武林中人,身手並不差。 “好一支精锐骑兵,”洪七公也沉吟,“他们身上的重甲也顶用,否则难免伤亡。只是上次与金军交战,怎未见到这般骑兵?若当时他们在场,金国骑兵未必能占上风。” 郭靖望著那些骑兵,脱口问道:“师父,这会不会是哪位重臣私下养的兵?” 洪七公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好气地说:“私兵?哪个朝廷官员养得起这样的骑兵?你动动脑子,郭靖。” 黄蓉见马车里的人迟迟不下来,也凑上前说:“车里的人怎么还不露面?该不是嚇傻了吧。” “不清楚,再看看。” 马车內,苏轻风正暗自皱眉。这些刺客三天两头就来行刺,慕容家的人怎么还没收拾乾净?看来武林中人也还没找到慕容復……要不要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慕容復藏身在西夏一品堂? “君上,投降的刺客如何处置?” “刘海,全都处死。这些都是派来送死的,问不出什么。” “是,君上。” 刘海领命,抬手打了个手势。骑兵千夫长一见,立即下令: “放弩!” 嗖嗖数声,惨叫接连响起。转眼间,那一百多名降卒尽数中箭身亡。此番来袭的几百刺客,无一活口。 洪七公倒抽一口冷气:“车里的人可真狠,问都不问就直接射杀。” 郭靖面露不忍:“师父,车里的人必定残暴。那些刺客都已投降,为何还要杀?这官肯定不是好官。” 黄蓉在一旁嗤笑:“呆子!这些人是来行刺的,不审是因为知道他们只是小卒,问不出什么。不杀留著过年么?” 洪七公拍了拍郭靖的肩:“靖儿,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们敢来刺杀朝廷官员,就该料到失败的下场。若真是为民除害的侠士,死也不会投降——这些人分明是被人利用了。” 郭靖仍固执道:“可我觉得……杀降的人也算不上侠义之士。” “蠢蛋!” 黄蓉简直对郭靖这天真的脑子无话可说。幸亏当初没对他表露心思,要是爹爹知道她曾喜欢这么个木头,怕是要直接把她抓回去,这郭靖恐怕也难逃一顿教训。 洪七公看著郭靖,神色严肃起来:“唉,靖儿,你往后还是少说话吧。” 洪七公生怕郭靖再多嘴,真能把自己给气死。这小子居然对一个带兵的將军讲什么侠义,这脑子简直转不过弯来。將军要是有了侠义心肠,还怎么带兵打仗? 这时,苏轻风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此刻刺客已除,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看著满地狼藉,苏轻风忍不住抱怨: “唉,还是自己没本事。要是我会武功,哪至於一直躲在马车里?” 身旁的刘海神情严肃,接口道: “君上,您有这么多將士护卫,就算会武功也不必亲自出手。若是要您动手,便是我们这些护卫失职了。” 苏轻风听罢笑了笑: “刘海,我也就隨口发发牢*罢了……嗯?那边怎么还有人看著?他们不怕刚才的打斗吗?” 刘海警惕地望向洪七公那边,低声道: “君上,那几人会武功,尚不知是否与此次行刺有关。” “哈哈,他们和刺客无关。若真是一伙的,早就该逃了。” “况且你没发现吗?那老头衣衫襤褸,却有个俊朗青年和一位美貌女子跟著。这老头必定武功高强,是丐帮的人,而且在帮中地位不低。” 苏轻风对茶铺边的三人颇感兴趣,看模样就知与丐帮有关。那老乞丐显然是丐帮中人,至於旁边两人,他只留意到那女子相貌出眾,那个憨厚的男子则没放在心上。 苏轻风望了望那边,便对幽冥铁骑军团长刘海说: “刘海,我们去那茶铺坐坐。” 刘海有些担忧: “君上,那老乞丐恐怕不简单,不如直接回姑苏城。” 苏轻风却不在意地笑道: “怕什么,咱们有这么多兵马,该担心的是他们。走吧,去喝口茶。” 刘海劝不动,只好叮嘱: “那……君上,若有什么情况,您务必儘快离开。” “知道了,我可惜命得很。”苏轻风摆摆手,朝茶铺走去。 刘海连忙向一旁招手,一队百人骑兵立刻上前,在苏轻风四周警戒。他们手中的军弩隨时准备射杀任何威胁武襄君的敌人。 洪七公看见马车里出来的竟是个年轻人,不禁轻咦一声: “这马车里的主人居然这般年轻……还朝这儿来了。” 黄蓉此刻对马车里出来的人充满好奇。这么年轻,为何能有五千精骑护卫?而且瞧著似乎不会武功。 老乞丐望著缓步走前的苏轻风,摇了摇头: “不认识。大宋没听过有这么年轻的將领,恐怕不是將军,是哪位大官家的公子吧。” “师父,咱们走吧,我怕这人对咱们不利。” 郭靖见四周骑兵都警惕地盯著他们,担心地对洪七公说道。他一向看不惯这类贵族子弟。 黄蓉听了,笑著对郭靖说: “呆子,要是军队真想对付我们,早放箭了。那位公子也不会朝我们走过来。” 郭靖挺直腰板说: “可旁边那些兵一直虎视眈眈的,说不定待会儿就要动手。咱们撞见了刺杀,万一这贵公子要灭口呢?” 黄蓉越发觉得他憨得可爱: “灭你个头。老乞丐,你往后可得多教教你这位好徒弟,不然哪天他怕是要把自己蠢死。” “靖儿,你坐下喝茶吧。” 洪七公瞥了郭靖一眼,又看向黄蓉,心里不免有些埋怨:要不是这丫头总怂恿他收郭靖为徒,他也不会收下这么个笨徒弟。 这时苏轻风已走到茶铺,朝旁边三人看了看,便在近处坐了下来。 “小二呢?茶铺的人呢?没看见客人来了吗?”苏轻风坐下便喊道。 “噗——咳咳,別喊啦,这儿的老板早跑没影了。” 黄蓉见这贵公子一本正经地叫小二,忍不住笑喷了茶水。这荒郊野外的路边茶铺,哪来的小二? 苏轻风瞧著这俏生生的姑娘,含笑问道: “小姑娘,那你们怎么不逃?” 黄蓉一听就有点炸毛: “谁是小姑娘?我年纪可不小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多兵保护?” 苏轻风看著气鼓鼓的她,仍带著笑: “你们又是谁?见我带著这么多兵马,不怕我把你们留下吗?” 洪七公喝了口茶,缓缓说道: “那你觉得留得住我们吗?虽敌不过你这支骑兵,但要脱身倒也不难。” 苏轻风走到黄蓉身旁坐下,笑道: “是吗,老乞丐?要不试试看,能不能从我这些骑兵手里逃掉?” 郭靖一听,立刻站起来怒道: “师父,我就说这贵公子不会放过我们!你看,我说对了吧!” “靖儿,你给我住嘴!” 洪七公气得一把將郭靖按坐在地,高声嚷道: “我真想掐死这傻小子!” 他本只是隨口与那贵公子斗嘴,不愿在对方眼前丟面子,却压根没打算真起衝突。何况四周骑兵眾多,纵使自己武功再高,也敌不过一整支军队。 靖儿?苏轻风瞧了瞧那憨厚的男子,心中诧异:这难道就是郭靖?那身旁的俏丽女子定是黄蓉了,而老乞丐,想必便是南丐帮帮主洪七公。 苏轻风朝郭靖笑了笑,说道: “哈哈,老乞丐,你这徒弟倒有趣。” 他並未將郭靖放在心上——没有黄蓉在侧的郭靖,根本不足为虑。眼下黄蓉显然还未与郭靖走到一起,这回自己非得搅和一番不可。聪明灵慧的黄蓉,怎能再便宜这傻小子。 老乞丐面露尷尬,忙解释:“误会、误会,我这徒弟脑筋不太灵光,公子莫怪。” 苏轻风却对洪七公颇有几分轻视:“是吗?老乞丐,要不要我替你徒弟治治脑子?” 在苏轻风看来,洪七公堪称丐帮最不堪的帮主。整日云游四方寻觅美食,几乎不管帮中事务;而乔峰要么为丐帮奔波操劳,要么为民族大义助宋抗敌。洪七公哪一点都比不上乔峰。 况且,黄蓉与郭靖最终能成,洪七公从**了不少力。若说他全然无私心,谁也不信。就郭靖那傻愣模样,若无黄蓉,恐怕早被人害死了。 “哈哈,这位公子,我的徒弟就不劳费心了。”洪七公摆手道。 苏轻风见洪七公回护郭靖,也懒得理会那傻小子,转而向洪七公问道: “南丐帮帮主洪七公,你此番来到姑苏地界,该不会是为参加北丐帮大会吧?” 洪七公讶异这贵公子竟认得自己:“你识得我这老乞丐?你是何人?” “姑苏城主武襄君——我猜得没错吧,武襄君苏轻风。”坐在一旁的黄蓉含笑开口。 她想起不久前姑苏城的**,便推测此人应是武襄君。这位武襄君可是將姑苏南慕容搞得身败名裂,至今江湖上仍在搜寻慕容復的踪跡。此处离姑苏城不远,他又有大军隨行,想必便是姑苏城的军队,那他定然就是武襄君了。 苏轻风没料到黄蓉竟道破自己身份,果然不愧是聪敏过人的黄蓉。他望向身旁明艷动人的黄蓉,含笑说道: 桃花岛黄药师的女儿黄蓉,你確实聪慧过人。不错,我便是姑苏城主武襄君苏轻风。 洪七公没料到眼前这位贵公子竟是姑苏城主。他早听闻苏轻风曾令慕容復身败名裂,如今还在悬赏捉拿他。丐帮在南方亦有势力,姑苏城中便设有分舵,加上苏轻风手握数万精兵,方才见识了军队威势的洪七公,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忌惮。 第11章 调戏黄蓉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1章 调戏黄蓉 黄蓉惊讶地望著苏轻风: “你竟知道我?我从未在江湖走动,才从桃花岛出来不久,你如何认得我?” “美丽的女子,我都认得。” “你这人说话真是……” “黄蓉,可愿留在姑苏城为我做事?” 苏轻风见黄蓉貌美,有意招揽。虽知未必能成,却想先在她心中留个印象,或许日后还有相见之时。 一旁郭靖见二人言谈甚密,心中酸涩,却插不上话,只能默默看著。 黄蓉听罢轻笑: “嗤,让我做官?別做梦了。我是江湖中人,岂会当官?” 苏轻风顺手端起黄蓉的茶杯饮了一口: “那也未必。只要代价足够,你或许就会答应。” 黄蓉脸一红,没想到这人如此不拘,竟用她的杯子喝剩茶。她故作不见,只问道: “那你有什么能打动我,让我愿意留下帮你?” 苏轻风笑著指向自己: “你看我如何?我年纪轻轻受封武襄君,坐拥一城,麾下数万兵马。不如嫁我为夫人,自然就能留下了。” 黄蓉羞怒起身,指著苏轻风骂道: “你这好色之徒!原来在打这种主意!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苏轻风含笑起身,准备离开: “那真是可惜。黄蓉,若將来想嫁我,隨时来武襄君府上。我会一直等你。” 苏轻风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次算是给黄蓉留下了难忘的印象。他知道黄蓉聪明得很,不能急於一时。 黄蓉瞪著他,不屑地说: “你別做梦了,我永远不可能答应你。” “话可別说太早。” 苏轻风摆摆手就走了,懒得理会洪七公和郭靖。洪七公虽是宗师,自己妻子惊鯢却是大宗师,他没什么好怕的。至於郭靖,更不值一提——若真追到黄蓉,郭靖便什么也不是。 “这该死的……” 见苏轻风离开,黄蓉羞恼地拍了下桌子。她对苏轻风印象极差,却也想不通:这人为何不用强绑走自己?难道真有把握得到她? 看著苏轻风上了马车,在军队护送下远去,黄蓉更是气闷。既然喜欢自己,为何不邀她同行?有车坐总比走路强,可他连问都不问,黄蓉简直想揍他一顿。 洪七公看出苏轻风对黄蓉有意,生怕徒弟郭靖没了机会。郭靖哪方面都比不上武襄君,但洪七公还是想帮徒弟——若能娶到黄蓉,日后有自己和黄药师撑腰,郭靖或许也能成器。 他便劝黄蓉: “你別去姑苏城了,武襄君明显对你有心思,去了恐怕不利。不如和靖儿直接去杏子林等我。” 郭靖也赶紧附和: “是啊蓉儿,跟我一起去吧。” 黄蓉听得一哆嗦: “郭靖,叫我名字就好。我们没那么熟。” 洪七公笑呵呵打圆场: “郭靖也是担心你嘛,相处久了自然就熟了。” 黄蓉看看他俩,乾脆地说: “算了,我自己去姑苏城。你们师徒忙你们的吧。” 她算是明白了,洪七公也想撮合她和郭靖。若不是遇上苏轻风,自己或许还会和他们同行——但现在,她偏要独自去看看。 平日里无事,黄蓉总爱逗弄郭靖取乐。可如今她被武襄君搅得心烦意乱,再没那份閒心去戏弄郭靖了。 黄蓉朝洪七公与郭靖摆了摆手,施展轻功便离开了。此刻她不愿多留,一心只想在姑苏城里好好转转,若是碰见那个**,定也要捉弄他一番。 “黄蓉丫头,黄蓉丫头!” “蓉儿,蓉儿!” 见黄蓉离去,洪七公与郭靖急忙唤她,两人都不愿她就这么走了。 洪七公转头对郭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嘆道:“唉,郭靖,你再这般愚钝,黄蓉丫头可真要叫人抢走了。” “师傅,那我该如何是好?” 苏轻风回到武襄君府,径直去后院寻惊鯢。他近日得了数本武林秘籍,自己眼下无法修炼,便想先交给惊鯢练。往后还得靠她保护呢。 走进惊鯢房內,苏轻风取出秘籍递给她: “夫人,这次我得了几本武功秘籍,你先瞧瞧。” 惊鯢接过,面露讶色: “咦?大理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怎会到你手中?凌波微步这门轻功绝学也很是不凡。至於北冥神功……这**不可修习,靠吸取他人內力,易让人走火入魔。” 苏轻风上前搂住惊鯢的腰,笑道: “夫人,这是给你练的。北冥神功既不能练便不练,其余的你儘管修炼。” 惊鯢脸一红,轻轻白了苏轻风一眼。如今她已不抗拒苏轻风的亲近,毕竟自己迟早是他的夫人,心中也对他颇有好感。 “嗯,这些我会斟酌著练。” 见惊鯢未赶自己走,苏轻风便抱著她坐在椅上,问道: “言儿呢?她不在府里吗?” 惊鯢坐在苏轻风腿上,脸红得不敢看他: “不在,她又跑出去了。如今玩野了,整天都不愿待在家里。” 苏轻风知道苏言如今活泼贪玩,也不急於让她学什么。她天资聪颖,更擅察言观色,將来或许比惊鯢还要厉害。 苏轻风笑了笑: “罢了,言儿还小,就让她多玩玩吧,长大些再说。” 惊鯢感觉苏轻风的手开始不规矩,瞪了他一眼: “你不去找你表妹吗?听言儿说,她已开始练武了。我这儿还有李姨送来的小无相神功,这**我正练著。” 苏轻风听闻王语嫣开始练武,心中不免惊讶——在天龙八部里,她可是从未习武的。 王语嫣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武功宝典,那么多秘籍她全记在脑子里,要是真练起武来,还不知道会厉害成什么样呢。 苏轻风瞧见惊鯢脸红,凑过去轻轻亲了她一下,说:“小无相神功?这功夫我听过,挺不错的,你先练著。以后我再给你找些王级**来。” 惊鯢靠进苏轻风怀里,闭上眼睛。这会儿她觉得特別安心,甚至不愿去想苏轻风往后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对了,最近你还是別出门了,”苏轻风接著说道,“姑苏城里来了好多江湖人,你不会武功,出去不安全。”他抱著惊鯢,把回来路上遇刺的事告诉了她。 “我知道了,”惊鯢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今天回来时又遇到刺客了。估计还是慕容家派来的杂兵,像苍蝇似的烦人。看来真得给慕容家找点麻烦了。” 她看向苏轻风,语气转冷:“要不我去把慕容家那些余孽清理掉?” 苏轻风见她这么护著自己,心里一暖,笑著说:“不用,我自有办法处理他们,只是需要等一阵子。” 惊鯢脸一红,轻轻推开苏轻风的手:“你先出去吧,我要练功了。这大白天的,別太过分。” “呵呵,好。”苏轻风起身,又想起什么,“对了夫人,王虎这时候应该已经到秦国咸阳了。以后罗网的刺客,不会再盯著你和言儿了。” “我相信你。”惊鯢轻声应道。 --- 东大陆,大秦,咸阳。 王虎带著一千骑兵,终於抵达咸阳。只要见到秦王,他便能完成武襄君交代的任务。 一名秦將上前道:“王统领,请在此稍作休息。大王召见时,我会前来通知。” “多谢蒙恬將军。” “不必客气。” 蒙恬安顿好大宋使者后,立刻进宫面见秦王嬴政。他心里也疑惑,大宋的武襄君为何突然派使者前来。 不过,刚才见到那些骑兵时,蒙恬暗暗吃惊——他们气势不凡,甚至比自己训练的黄金火骑兵还要精悍,这让他不由得心生好奇。 “见过大王。”蒙恬行礼道。 嬴政问道:“蒙恬,大宋的使者到了吗?” 嬴政此前已收到蒙恬书信,得知南大陆的大宋派来使者。如今他尚未亲政,在秦国权柄尚弱。这次大宋使者到来,或许是个契机——若能与大宋结盟,对他早日亲政应有助益。 蒙恬立即回稟:“大王,使者已到。此次前来的,是大宋武襄君的护卫统领王虎。” 嬴政听蒙恬说完,心里不免失望。他原以为大宋派来的使者能有些分量,没想到只是武襄君手下的人,对自己眼下处境似乎没什么帮助。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大宋一个武襄君派使者来,能有什么要紧事?我就不见了,你去问问便是。” 蒙恬连忙劝道: “大王,臣以为还是见一见为好。这位武襄君不简单,光是他护卫统领带来的一千骑兵,就比臣的黄金火骑兵还要精锐。而且那位统领本人,也是宗师级的高手。” 嬴政闻言有些惊讶: “什么?他们的骑兵比黄金火骑兵还强?你没看错?” 嬴政很清楚,蒙恬训练一万黄金火骑兵极其不易,至今也仅有一万人,战力已是秦军顶尖。 蒙恬郑重回道: “千真万確,大王。武襄君这支幽冥铁骑確实更强,只是不知他手下有多少这样的兵马。” “蒙恬,你说武襄君此时派使者来见我,会是为了什么?我现在虽为秦王,却有名无实。” “臣也不明白。” “罢了,明**把那位护卫统领带来,我见见他。” “是,大王。” 第二日,蒙恬领著王虎进入秦宫。一路走来,王虎见宫中守卫森严,虽不及幽冥铁骑,却也都是精锐之师。 他朝蒙恬点头道: “蒙恬將军,秦宫真是龙潭虎穴,想闯进来可不容易。” 蒙恬略带自豪地笑了笑: “此处毕竟是大秦王宫,若有闪失,秦国危矣。王统领,你们武襄君的幽冥铁骑,究竟有多少人?” 蒙恬对这支骑兵极为好奇,很想知道武襄君是否拥有数万如此强大的铁骑。 若真有数万幽冥铁骑,世上恐怕难有骑兵能与之抗衡。 王虎却摇头笑道: “蒙恬將军,这是君上的机密,未得允许,我不能透露。” “也罢。日后若有机会,我倒是想见见你们武襄君。” “蒙恬將军若来姑苏,我们君上必定欢迎,到时您可亲自问他。” “但愿有机会前去。到了,王统领,容我先进去通报。” 蒙恬领著王虎进了一间屋子。这回秦王嬴政没在大殿见他,而是在书房等著这位武襄君的护卫统领。 王虎向看著十分年轻的秦王行礼道: “大宋武襄君侍卫统领王虎,见过秦王。” 嬴政瞧著眼前这魁梧的汉子,开口问: “王统领,武襄君让你来大秦见我,所为何事?” 王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秦王: “秦王,这是我家君上给您的信。君上只吩咐我將信交到您手中。” “蒙恬,把信拿过来。” 第12章 帮忙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2章 帮忙 “是,大王。” 嬴政接过信,展开读了起来。不一会儿,他脸色就变了——没想到这位武襄君竟知道这么多事,有些甚至与自己掌握的分毫不差。看来,武襄君对东大陆各国都极为了解。 更让嬴政意外的是,武襄君竟为了罗网的一个女子,將如此多隱秘告知自己。看来他十分在意那个罗网的叛逃者。不过这事对自己来说,倒不算难办。 嬴政思忖片刻,问王虎: “王统领,那位惊鯢如今是你们武襄君的什么人?” “回秦王,惊鯢夫人现在是我家君上的君夫人。” 王虎答得很快。惊鯢已是武襄君的正室夫人,何况她乃大宗师高手,王虎对她存著几分敬畏,自己的武功也曾得她指点。 “君夫人?这么说,惊鯢是武襄君的正妻?” 嬴政有些惊讶,一个罗网叛逃者竟成了大宋武襄君的君夫人,这可是一步登天了。 “正是。我家君上目前只有一位夫人,便是惊鯢君夫人。” “你们武襄君年纪多大?” “不到二十,应当与秦王您相仿。” 嬴政不禁对武襄君苏轻风生出好奇。没想到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竟知晓这么多事,而且看来颇有些实力。 他看向王虎,说道: “王统领,这件事你回去告诉武襄君,我替他办妥。日后罗网不会为难惊鯢。不过,我希望武襄君能再帮我一个忙。” “秦王请讲。” 嬴政带著些许期待,对王虎说: “我希望武襄君能调派两万幽冥铁骑来帮我一年。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上阵打仗。” “你大概也知道,我尚未亲政,秦国內部並不太平。蒙恬的黄金火骑兵正驻守边境防备狼族,眼下我手中没有能完全掌控的军队。所以,我需要一支可靠的兵马。” 嬴政清楚自己亲政的日子快到了,那天会不会出乱子,他心里也没底。吕不韦肯不肯交权,谁说得准?只能早早做些准备。 王虎听了秦王的话,心里一惊。他没想到一国之君竟要向外借兵,看来这位秦王眼下还做不了主。 王虎立刻向秦王稟告: “秦王,此事关係重大,我必须回报我家君上。” 嬴政点点头: “我明白。我可以等消息。不论武襄君答不答应,你们惊鯢夫人的事,我都会替他解决。这次他若帮我,日后我必回报。” “我会儘快飞鸽传书,告知君上。” “好,我等你的消息。” 王虎行礼退出,匆匆离去,急著要把这里的事稟报武襄君。 蒙恬送走王虎,回到嬴政书房。他心里纳闷:秦王看了那封信,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信里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嬴政见蒙恬回来,面无表情地看著地图说: “蒙恬,看来我们小瞧武襄君了。” 蒙恬行礼回道: “大王,武襄君的幽冥铁骑数量恐怕不少。您开口借两万,那王虎脸色都没变,估计幽冥铁骑不下五万。” “嗯。可他有这么强的军队,为什么不帮大宋?难道武襄君另有打算?” “不清楚,南大陆那边我们了解太少。” 嬴政交代蒙恬几句便让他退下。沉思片刻,嬴政朝一旁说道: “盖聂,你说要是武襄君这次答应借兵,往后我该怎么对他?” 一名青年从阴影中走出,答道: “大王,这是您亲政后才需考量的事。眼下最要紧的是顺利亲政。方才那王虎已察觉我的存在,他也是宗师级高手。” 嬴政放下手中的信: “我知道。武襄君……看来日后得见见他。他的军队绝不止这些,幽冥铁骑不下五万,步兵想必也不少。” “大王还想再向他借兵吗?” 秦王嬴政確实想过多借些兵,但转念一想,兵多了难以隱藏,便打消念头。只要武襄君肯借两万幽冥铁骑,就够了。 “不必,兵多不易藏。” “確实不易隱藏。” 大宋,姑苏城 这几天苏轻风总算把香皂做出来了。他坐在湖边钓鱼,心里却惦记著惊鯢——连著往她那儿跑,就是想把关係更进一步。 可每次到关键时候,苏言总会冒出来,让苏轻风忍不住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 正坐著发呆,苏轻风忽然想起又过了一个月。 “系统,现在能领宝箱了吧?” “叮,宿主可领取一个宝箱。” “马上领取。” “叮,获得宝箱,已存入系统空间。” “打开。” “叮,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三枚瞬间移动碎片。” 苏轻风看著系统空间里那几枚碎片,有点好奇:“瞬间移动碎片?这有什么用?” “叮,碎片可让宿主学会瞬移。一枚支持十米內自由移动,两枚一百米,三枚一千米。后续数量增加,距离也会相应提升。” **!这下赚大了!苏轻风心里一喜。有三枚碎片,就能在一千米內隨意移动,这简直是保命神技啊!以后就算遇到武林高手,也威胁不到自己了。 他赶紧取出一枚碎片。碎片泛著白光,苏轻风问系统:“这要怎么用?” “贴在额头上即可吸收。” 苏轻风立刻照做。碎片瞬间消失,他顿时感到精神一振,周围十米內仿佛尽在掌握,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身体似乎也起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文弱,反而结实了不少。苏轻风感受了一番,打算把剩下两枚也用了。 另一边,黄蓉在姑苏城已待了好几天。 再过三天就是北丐帮大会,城里到处是江湖人,连宗师高手也来了不少。 但姑苏守军对这些人毫不客气,只要**拒捕,直接用军弩射杀。几次下来,江湖人也收敛了许多,百姓们因此对武襄君很是感激。 黄蓉在城里转了几天,渐渐喜欢上了这儿。姑苏不仅繁华,百姓日子也比別处好过得多。 黄蓉確实没料到,苏轻风竟能將姑苏城治理得如此出色,这让她对苏轻风的印象有所好转。只是一想到苏轻风曾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她心里仍有些气恼。 姑苏城的大街上,一个小女孩带著两位清秀的侍女正四处閒逛,正是苏言与阿朱、阿碧。 阿朱在一旁笑著对苏言说: “**,你每回都去打扰君上和夫人,就不怕君上责罚吗?” 苏言一脸不在乎: “我怕什么?谁让他没问我一声就把段誉放走了。那人可是我亲手抓的,爹爹不问我就放人,我若不给他找点麻烦,以后他肯定还会这样。” 阿朱轻声劝道: “可那段誉也被关了一个月呀,况且君上从他那儿得了不少武功秘籍,放了他也不算亏。” 苏言还是气鼓鼓的: “那也不行!那段誉当初还想教训我呢,要不是有护卫在,我恐怕真要被他欺负了。” 她又转头对阿朱和阿碧说: “你们俩得用心练武,以后我们还要到外面去玩。要是你们武功不行,我可不敢带你们出去。” “是,我们明白。” 阿朱和阿碧近来一直在练苏轻风带回来的武功秘籍,这也是苏言要求的。她觉得自己的侍女也该成为高手,將来有什么事,也能让她们出手帮忙。 苏言正说著话,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瞪著眼前撞到自己的女子,生气地问: “哎,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呀?” “**,你没事吧?” 阿朱和阿碧赶忙扶住苏言,她们也没料到会突然有人冒出来。 黄蓉原本正瞧著街上的热闹,没想到撞著了一个小姑娘。她刚要道歉,却见这女孩竟先质问起自己来,心里也不大痛快,便说道: “你不是也没看路吗?” 苏言抬头细看,发觉这女子生得十分美丽,竟不输给自己的娘亲和语嫣姑姑,不由微微一怔。 “明明是你先撞我的,我们一直朝前走,你没看见吗?” 黄蓉见这女孩衣著精致、容貌灵秀,便回道: “你们一直往前走,就没看见我在你们前面吗?” 苏言有些恼了,带著威胁的语气说: “你还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 黄蓉伸手轻轻拍了拍苏言的头,笑道: “小姑娘,就凭你和这两个侍女,抓得住我吗?反正你也没受伤,快回家去吧。” 苏言一把推开那漂亮女子,没好气道:“真烦人!阿朱、阿碧,咱们走,別理这胡搅蛮缠的。” 她瞧出对方是江湖中人,阿朱阿碧才刚习武,绝非其对手。自己既没吃亏,便也不想多纠缠。 正要离开,一个憨厚魁梧的大汉忽然拦在那漂亮女子面前。 苏原以为大汉是来找茬的,便与阿朱她们停步旁观,想看看怎么回事。 “蓉儿,我可找到你了!”大汉开口道。 黄蓉见是郭靖,无奈道:“郭靖,你找我做什么?还有,別叫我蓉儿,我跟你没那么熟。” 郭靖摸摸头,笑道:“那个……黄蓉,三天后就是北丐帮大会了,我来找你一同去。” 黄蓉瞥见旁边那丫头还没走,正兴致勃勃地看著他俩,急忙对郭靖说:“我自己能去,你快走吧。” 郭靖却站著不动,憨笑道:“我找你好几天了。我师父已先去杏子林,你现在就同我一道吧,过几日人多了,怕你进不去。” 黄蓉巴不得他立刻消失——那可恶的小丫头分明在偷笑自己。 “不用,我自有办法。你快走。” 郭靖见她一再赶自己,急得大声道:“黄蓉,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武襄君?我告诉你,他不是好人!**不眨眼的,前几日的事你也见了,连投降的刺客他都处死,你別跟那种人在一起!” 苏言听不下去了。本来只想看这漂亮女子尷尬,谁知说著说著竟扯到她爹头上。 这名叫黄蓉的漂亮女子,居然和她爹有关係?苏言眼神顿时不善起来——如今她娘还没跟爹在一块儿呢,若让这黄蓉掺和进来,娘的地位岂不危险? 她捏著小拳头走到郭靖身边:“喂,傻大个,你再敢说武襄君坏话,信不信我找人揍你?” 郭靖低头看看这小姑娘,憨厚答道:“啊,小姑娘,我说的是实话,没骗人。” 苏言瞪著他,出声提醒。 第13章 嫁给你爹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3章 嫁给你爹 “傻大个,你晓得这姑苏城是谁的地盘吗?在这儿说武襄君的不是,不怕被抓走?” 郭靖对著苏言,一脸坦荡地回道: “姑苏城是武襄君的又怎样?难道是他的,我就不能说真话了?我讲的都是实话,又没碍著你。” 苏言抬手按著额头,一脸无奈: “我去,原来你是个愣头青啊。黄蓉,你最好管管你这朋友,不然他迟早惹麻烦。” 黄蓉这会儿正憋闷呢,没想到在这小姑娘面前丟了脸。她明明让郭靖走开,这人却还傻站在旁边胡说八道。 她没好气地对苏言说: “小丫头,我可不是他朋友,你別乱讲。” 苏言才不信,瞅了瞅郭靖,心里猜这傻大个肯定喜欢黄蓉。要是这样,黄蓉倒不会威胁到自己娘亲了。 她眼珠一转,接著问: “这样啊。大个子,你叫什么名字?和这位漂亮姐姐什么关係?” 郭靖望著黄蓉,憨憨一笑: “我叫郭靖,黄蓉是我朋友,我们一道来姑苏城的。” 苏言一听,顿时笑出声: “哈哈哈,黄蓉,这下你没话说了吧?长得这么俏,竟找了个这样的男人,还是个憨憨。” 郭靖认真纠正: “小姑娘,我不叫憨憨,我叫郭靖。” “知道啦,憨憨。” 苏言笑得歪在阿朱身上,觉得这郭靖实在太逗了。 阿朱和阿碧也掩口轻笑,她们也看出这粗獷汉子有点呆,认死理,转不过弯。 黄蓉瞪著郭靖,恨不得掐他一把。他自己丟人就算了,还连累自己。 旁边这小丫头又是什么来歷?为什么郭靖一说武襄君不好,她就这么激动? “小丫头,武襄君是你什么人?” 苏言看著黄蓉,带著警告的语气说: “武襄君是我爹。黄蓉,我爹可有妻子了,你別喜欢上他。” 黄蓉顿时脸红,啐道: “呸!谁喜欢你爹那种人!” 苏言鬆了口气: “那就好。黄蓉,记住你刚才说的话。我爹都快有第二位夫人了,你千万別掺和进来。” 黄蓉瞧著苏言那副模样,忽然想逗逗她。 “这么说来,你爹还挺受欢迎的嘛,那我可得琢磨琢磨要不要喜欢你爹了。” 郭靖一听黄蓉这么说,赶紧劝道: “黄蓉,你没听见武襄君女儿说的话吗?武襄君已经有夫人了,女儿都这么大了,你可不能喜欢他。” 苏言也马上跟著说: “就是,黄蓉,我爹可不是好人,而且他马上要娶第二个妻子了,你別往火坑里跳。” 黄蓉笑著捏捏苏言的脸: “小丫头,我就是喜欢你爹呀,你说怎么办?” 苏言这下有点急了: “別呀,你这么好看,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你看郭靖,一看就老实可靠,你嫁给他,他肯定对你好,更不会娶第二个。” 黄蓉看她著急,拍了拍她的头笑道: “哈哈哈,小丫头——不对,乖女儿,我嫁定你爹了,以后你也是我女儿啦。你说我以后该怎么疼你才好?” “谁是你女儿!我告诉你,只要我在,绝不会让我爹娶你,你也別想嫁进来!” 苏言现在后悔了。早知道黄蓉认识她爹,她肯定不会留在这儿看热闹。 黄蓉不知是真喜欢她爹还是假装,但苏言可不敢冒险。她也后悔这几天拦著爹和娘相处。 本来有个王语嫣已经够头疼了,好在王语嫣性子温柔,又是旧识,苏言並不討厌她。可黄蓉一看就聪明活泼、爱玩爱闹,要是真成了后娘,以后自己说不定会被她捉弄死。 郭靖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绕著黄蓉打转,一心想著怎么劝她。他可是真心喜欢这个常捉弄他的黄蓉。 这几天没见到黄蓉,他发疯似的在姑苏城里找,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喜欢武襄君。郭靖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该怎么拦她。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黄蓉瞧著这漂亮小姑娘,心里好奇:苏轻风那傢伙怎么可能有这么標致的女儿?难道他夫人也特別美? 苏言甩开黄蓉摸自己头的手,气呼呼地说: “我凭什么告诉你?哼,有我在,你根本见不到我爹。我一会儿就吩咐侍卫,看见你就拦在门外。” 黄蓉可不是听话的主,越不让她进,她就越想进去: “哈哈,你不让我进,我不会自己闯吗?” 苏言瞥她一眼,不屑地说: “就你?不是我说大话,就你这点本事,还没进我家门,恐怕就被射成马蜂窝了。” 我就不信你爹能一直窝在府里不露面。 黄蓉听苏言这么说,心里也清楚武襄君府必定守卫森严——从苏轻风手下那支**的军队就看得出来,他府中的侍卫肯定也个个精锐。 苏言瞧了黄蓉一眼,偷偷抿嘴笑了笑: “隨你便,爱等就等吧,但愿你能等到。”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爹不在府中?” 黄蓉察觉苏言偷笑,知道其中必有蹊蹺,否则这小丫头不会这般神情。 苏言朝阿朱和阿碧摆了摆手: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阿朱、阿碧,我们走,这会儿松鹤楼该热闹了。” “是,**。” 苏言在阿朱与阿碧隨护下离开了。黄蓉见她走远,微微一笑,也跟了上去——她觉得苏轻风这女儿挺有意思,脾气也对自己胃口,只是一想到苏轻风那个**,心情便又沉了下来。 郭靖见黄蓉跟著那小姑娘走了,急忙快步追上。他还没想好怎么劝黄蓉,但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实在不愿再让她从眼前消失。 武襄君府內 苏轻风正拿著王虎从大秦带来的信。读完,他將信递给身旁的王夫人。苏轻风没想到秦王嬴政竟会向他借兵,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如今嬴政尚未亲政,手中並无实权。但今年他若能除掉嫪毐,便可逐步掌控大秦,日后连吕不韦也逃不出他的掌心——这对苏轻风来说,正是一个机会。 王夫人看罢信,惊讶道: “晨儿,大秦的秦王要借兵?还要借两万幽冥铁骑?我们哪有那么多军队?” 苏轻风笑著对王夫人说: “李姨,幽冥铁骑共有五万。我只是在琢磨,借兵给秦王是否划算。” “什么?你有五万幽冥铁骑?其余军队在哪儿?……罢了,不必告诉我。你已长大,许多事可自行决断。不过我听说,大秦的秦王二十多岁还未亲政,只怕仍是个傀儡,你须多加留心。” 王夫人有些发晕地望著苏轻风。她没想到苏轻风竟还藏著幽冥铁骑,且多达五万之眾,心中不禁震惊——这些年,这孩子究竟经歷了什么? 苏轻风却深知秦王嬴政的潜力。此番嬴政主动来求,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即便日后用不上嬴政的帮助,这也总算是一条后路。 苏轻风笑了笑,对王夫人说道: “李姨,我觉得咱们可以投资秦王。他现在还没掌权,这时候帮他,以后他成了真正的秦王,咱们也能跟著受益。” 王夫人对苏轻风这个决定还是有些拿不准。 “话是没错,可风险太大了。晨儿,要不……等我母亲来了问问她?她在西夏做了那么久太妃,对东大陆秦国的事应该更了解。” “你母亲要来?” 王夫人神色有些复杂,点了点头。 “嗯。我写信请她来,想看看她有没有办法让你练武。她回信说,丐帮大会前就会到。” 苏轻风心里一惊。李秋水要来?她可不是寻常人,万一对自己不利怎么办?也不知这个世界的李秋水,是不是像《天龙八部》里那样性情难测。 王夫人见苏轻风紧张,笑著安慰: “別担心。我母亲过去亏欠我很多,这次一定会尽力帮你的。她可是大宗师的修为。” “李姨,语嫣知道她外婆要来吗?” “我和她说过了,语嫣懂事,没多问什么。” “那就好。对了,西夏王不是你弟弟吗?” 苏轻风忽然想起这茬。他想知道西夏王和王夫人是不是同母异父。 王夫人摇摇头。 “不是。西夏王是我母亲在西夏抱养的,他至今不知道我母亲並非他生母。若真是亲生,西夏大权早就交给他了。” 王夫人心里对母亲李秋水仍有怨,怨她当年拋下自己。但她明白,母亲这些年也过得不易。 若非父亲当年对不起母亲,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如今王夫人更怨父亲。而母亲这些年的弥补与照顾,也让她渐渐心软。 “原来是这样。” 王夫人有些奇怪: “晨儿,你怎么突然问起西夏王?” 苏轻风想了想,说: “李姨,慕容復现在化名李延宗,就藏身在西夏一品堂里。” 王夫人一听,笑了。 “这好办。过两天我母亲到了,就请她下令抓人。看慕容復还能往哪逃。” 苏轻风看著面容美艷的王夫人,提醒道: “李姨,慕容復的父亲可还没死,一直藏在暗处。我前几次遇袭,恐怕就是他下的手。” 苏轻风清楚慕容博就藏在少林寺里,只是那扫地僧究竟是谁,他却想不透。网上有人说是逍遥子,也有人说是慕容龙城。苏轻风觉得慕容龙城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当初扫地僧出手救了慕容博,否则慕容博早被乔峰父子杀了。 王夫人听了苏轻风的话,恨恨地说: “我早就怀疑慕容博没死。以前曼陀罗山庄几次遇袭,肯定也是他派人做的。要不是当时我娘在,山庄恐怕早被他夺去了。” 苏轻风摸著下巴想了想: “我得设法引慕容博现身,他一直躲在暗处对我们不利。这次丐帮大会是个机会,看看他会不会出现。” 王夫人拍拍苏轻风的肩,笑道: “你是想让我娘抓住慕容復,用他引出慕容博?” 苏轻风闻到王夫人身上的香气,点头说: “嗯,慕容復是慕容博的死穴。他若不想慕容家绝后,一定会来救。” 苏轻风知道,按原来剧情,慕容復会易容参加丐帮大会,西夏一品堂也会对丐帮出手。但如今这是个宗武世界,此次大会江湖人眾多,宗师级高手也不少。苏轻风自己也打算去看看,反正有逃命的技能,他並不担心。 第14章 始乱终弃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4章 始乱终弃 “李姨,你给王虎回信,就说我同意秦王的借兵请求。两万幽冥铁骑隨后赶赴大秦,请秦王派人到边境接应。” “好,你决定就行。” 苏轻风语气肯定地对王夫人说: “放心,我对大秦那边也有些了解。这次投资秦王嬴政不会错。你娘那边也问问,看看东大陆现在是什么情形。” 王夫人见苏轻风一天也没钓上一条鱼,不由笑起来: “知道了。你继续钓鱼吧,我去看看语嫣练功出来了没有。” 苏轻风无奈道: “我只是在想事情,钓鱼不过是做做样子。” “隨你吧。” 王夫人走后,苏轻风摇了摇头。如今这位王夫人对他关心得有些过分,事事都要亲自过问,连喝茶都要挑一挑。不过有她打理,武襄君府確实比以往有序多了,苏轻风也乐得放心。 他看得出来,王夫人是真心待他好。只是苏轻风不明白,前身小时候究竟与王夫人有过什么渊源,能让这位心狠手辣的女子如此照顾自己。 松鹤楼 苏言走进松鹤楼,径直走向自己常坐的位子。这位置是酒楼特意为她留的,旁人不能占用。老板清楚苏言的身份——她是大宋郡主、姑苏城主武襄君的女儿,自然不敢怠慢。 “小二,上几道好菜。”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苏言见黄蓉在自己对面坐下,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来了?这是我的位置,我可没请你坐。” 她没想到黄蓉竟一路跟到这里,此刻一点也不想见这个机灵过头的女子,只盼她离得远远的。 黄蓉却满不在乎: “哎,小丫头,咱们什么关係呀?我以后说不定是你二娘呢,现在正好多跟你熟悉熟悉。” 苏言气得瞪眼: “別胡说!我爹才不会娶你这样疯疯癲癲的人。” 黄蓉举起拳头,故作嚇唬: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爹就喜欢我这样的。要是將来我真进了门,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你敢!” 苏言心里也没底。黄蓉相貌出眾,万一爹爹真对她动了心,自己往后日子可就难过了。 黄蓉见她脸色发白,忍不住笑出声: “呵呵,嚇唬你的!我才看不上你那个古板的爹呢。” 苏言这才知道被她戏弄了,没好气地瞥她一眼: “不喜欢最好。现在你能走了吧?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 黄蓉反而凑近些,急忙说道: “別这么绝情嘛,我现在身无分文,这顿饭你请我唄。” 苏言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 “请你吃饭也行,但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我爹的?” “成啊,等我吃饱了就告诉你。” 黄蓉爽快答应。反正她与苏轻风之间清清白白,说了也无妨。 这时,苏言注意到郭靖还在旁边痴痴望著黄蓉,便指了指他: “黄蓉,你那傻乎乎的跟班还在那儿盯著你呢。看来他对你一往情深,不如你就嫁他算了。” 黄蓉瞥了眼身旁的郭靖,心里一阵烦闷。她没料到这憨憨竟一路尾隨自己,当下恨不得给他两拳。她扭过头不再看他,没好气地对旁边的小姑娘说:“別理那呆子。你呢,叫什么名字?” “苏言。” 黄蓉听了,脸上露出笑意:“苏言,名字挺好。你这小丫头倒有意思,不过你爹可不算什么好人。” 苏言顿时不高兴了:“我爹怎么不好了?你没见姑苏城的百姓过得有多安乐吗?他连税都不收。” 黄蓉想起苏轻风竟要娶她为妻,心头火起:“他在城里治理得是不错,可你爹就是个……罢了,不提这个。苏言,后天的丐帮大会,你去不去?” 苏言低落道:“我去不了。爹娘不许我出姑苏城。” 她其实很想去瞧瞧大会的热闹,说不定还能见到高手过招。但爹爹严令她只能在城內走动,若是偷溜出去,身边的护卫定会立刻稟报。 黄蓉继续**:“那真可惜了。听说好多武林高手都会到场,连大宗师都可能现身。我本想带你同去,既然你不能去,只好我自己走了。” 苏言一听,眼睛亮了起来:“黄蓉,你带我去吧?我真的很想看看丐帮大会。” “哦?你那个……爹不是不让你出城吗?” “**,您可不能出去!大会龙蛇混杂,太危险了。” “是啊**,您若去了,我和阿碧一定会被武襄君责罚的。” 阿朱和阿碧急忙劝阻。要是苏言再偷跑出去,武襄君恐怕又要罚她们了——想到此处,两人脸上都有些发烫。 苏言朝阿朱阿碧摆摆手,对黄蓉说:“后天我想办法溜出来。我爹挺好糊弄的,我有主意骗过他。” 黄蓉心中一喜:“好,一言为定。后天早上,我在姑苏城门口等你。” 有这位武襄君府上的小郡主同行,到了杏子林想必也没人敢拦,自己也不必和那些江湖人挤在一处了。 “放心,我一定到。”苏言与黄蓉约定后,便带著阿朱阿碧离开了。她得赶紧筹划后天出城的事。 转眼丐帮大会之日已至,姑苏城中的武林中人纷纷赶往杏子林。 听说北丐帮这次跑到南丐帮地盘开大会,是因为他们內部出了乱子。江湖上人人都好奇,北边丐帮究竟发生了什么。 武襄君府里,苏言一大早就跑到父亲苏轻风的书房,想求他答应自己去杏子林瞧瞧丐帮大会。可书房空荡荡的,不见苏轻风人影。苏言觉得奇怪,这一清早,爹爹能去哪儿?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只好问父亲的侍女:“紫韵,我爹去哪儿了?” 紫韵行礼答道:“**,君上一早就出府了,奴婢也不知他去向何处。” 苏言气得一拍桌子:“可恶!这下我怎么出得去?我和黄蓉说好了的,难道要爽约不成?” 她愁眉苦脸地坐到苏轻风的椅子上。没有父亲准许,姑苏城门守军绝不会放她出城。苏言越想越懊恼,早知该提前和爹爹说的。 她垂头丧气,转头问阿朱和阿碧:“你们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阿朱笑起来:“还能怎么办?留在府里唄。丐帮大会那儿肯定不太平,不去才好。” 苏言连连摇头:“不行,我和黄蓉约好的,不能失信……咦?等等,哈哈,我有办法了!阿朱,叫千夫长刘藤准备出城,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是,郡主。” 姑苏城外,苏轻风正骑马赶往杏子林。本来他想等李秋水到了再一同前去,谁知李秋水临时有事,让他先去杏子林等著。 苏轻风心里有些无奈,不过反正自己也要去看丐帮大会,就顺了她的意思。 正欣赏沿途风景,忽然被人一脚从马上踹了下来。苏轻风又惊又怒,喝道:“**!谁偷袭我?” 只见一个妖艷美丽的女子坐在他的马背上,轻笑说:“呵呵,公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可別生气呀。” 苏轻风见她容貌极美,先是怔了怔,隨即想起自己被她踢下马,仍带怒气说道:“我怎能不气?要不我也把你踹下马,再跟你赔不是,你乐意吗?还有,这马是我的,你是不是该下来了?” 那女子露出一副可怜模样,软声道:“公子,你瞧我连鞋都没穿,忍心让我光著脚走路吗?” 苏轻风低头看向她一双白皙赤足,半晌没有作声。 “我狠心,你还是下来吧,咱俩非亲非故,我还得赶去杏子林,你快下来。” 苏轻风心里琢磨,这光脚的漂亮女子究竟是谁?行走江湖还赤著脚的,似乎没听说过……等等,大唐双龙传里的婠婠不就是光脚的吗? 可这儿是大宋啊,如果她真是婠婠,跑来大宋做什么?难不成也是来参加北丐帮大会的? 那漂亮女子朝苏轻风拋了个媚眼,笑道:“公子,我也要去杏子林,不如我们同行?” “啊?你要和我同骑一匹马?这……不太合適吧?” 女子又笑了笑:“难道公子不愿与我共乘一骑?” 婠婠其实就想逗逗这个说话不中听的傢伙——自己这般容貌,他居然毫不动心?难道魅功对他无效?可他明明不会武功啊。 “愿意,当然愿意!” 苏轻风边说边翻身上马,一坐稳就紧紧搂住了女子的腰。一股幽香扑面而来,让他一时恍神。 “你……” 婠婠没料到这人竟敢直接抱上来,还一脸沉醉,顿时面罩寒霜,心生杀意。 苏轻风察觉不对,赶紧解释:“我怕摔下去,姑娘莫怪。” 婠婠脸颊泛红,喝道:“快下去!不然我杀了你。” “不是姑娘叫我上来的吗?”苏轻风一脸无辜。 婠婠见他还不鬆手下马,便准备动手:“立刻下去,別让我再说第二遍。” 苏轻风小声嘀咕:“这……已经是第二遍了。” 婠婠羞怒交加,一把掐住他脖子:“**,你下不下去?” 她没想到这廝死到临头还抠字眼,虽是自个儿口误,可他偏要戳破。 苏轻风见她真恼了,连忙告饶:“別別,我这就下去——” 正要下马时—— 突然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落在她们面前。她面容冰冷,持剑直指苏轻风身前的漂亮女子,说道: “婠婠,如今你还想逃吗?” 婠婠一脸无奈。师妃暄从大隋一路追她到大宋,怎么也甩不掉这个尾巴。 “小尼姑,你从大隋追到大宋,不累吗?我可累了,你让我歇歇再追吧。” 苏轻风心想,这果然是魔女婠婠和仙子师妃暄。自己运气竟这么好,一出场就遇见两位绝色**。 但他隨即想赶紧离开——这两人虽美,却太危险,他可不愿为美色丟了性命。 师妃暄盯著婠婠,心中诧异。她从未见过这老对头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竟还被对方抱著。 苏轻风见师妃暄看向自己,急忙开口: “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我这就走。” 说完放开婠婠,下马便要离开。他一点也不想被这两个女人盯上。 “站住!你想始乱终弃吗?” 苏轻风一愣,回头看向马上的婠婠。 第15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5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过抱了她一下,怎就成始乱终弃了? 苏轻风顿时明白,婠婠这是故意拖他下水,报復刚才那一抱。 他赶紧对婠婠说: “姑娘別胡说,我可是有妻室的人,这话若让我妻子听见,非杀了我不可。” 婠婠装出一副可怜模样: “你骗人,刚才还说没有妻子……如今我什么都给了你,你怎能拋弃我?” 苏轻风转向师妃暄急道: “我和她真没关係!姑娘你信我,我才刚遇见她。师妃暄,你一定要信我啊!” 他一边说,一边暗嘆婠婠的演技——若在现代,她准是个出色的演员。 师妃暄举剑指向苏轻风: “你是谁?怎会知道我是师妃暄?” 她心中生疑,此地是大宋,认得她的人应当极少,这男子恐怕不简单。 婠婠也兴致盎然地瞧著苏轻风。这浑蛋方才占了她便宜,一听师妃暄的名字便急著撇清关係。 看来他也认得自己……如今连师妃暄他也认识,婠婠不禁对苏轻风生出几分好奇。 苏轻风立刻指向婠婠,说道: “刚才那个婠婠告诉我的,嗯,就是婠婠说的。” 苏轻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一著急竟把师妃暄的名字说漏了,这下怕是走不成了。 婠婠看著他,狡黠地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师妃暄?师妃暄一来,你听见小尼姑喊她名字就要走,那你肯定也认得我。说吧,你究竟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和小尼姑?” “你到底是什么人?” 师妃暄同样想知道,这男子为何会认得她和婠婠,而且似乎对她们很是了解。 苏轻风连忙解释: “我只是个普通富家公子,你们別误会,我真不认识你们。你们看,我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知道你们是谁呢?” 师妃暄见他確实不像习武之人,模样文弱,不似江湖客,便轻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苏轻风望著清丽脱俗的师妃暄,脱口而出: “我叫苏轻风,苏轻风的苏,苏轻风的晨。” 师妃暄对这有些轻浮的回答感到无奈。方才还惊慌失措,转眼却像没事人般开起玩笑,让她不知该说什么。 “苏轻风……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婠婠偏著头打量他。 苏轻风赶紧接话: “这就是个普通名字,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他生怕婠婠联想到姑苏城的武襄君就是自己。若她知道他是姑苏城主,恐怕立刻就会把他带离大宋。虽然苏轻风能瞬移脱身,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並不想暴露这个能力。 婠婠眨了眨眼,盯著他: “是吗?可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瞒著我。苏轻风,你说我的感觉对不对?” 苏轻风连忙摇头: “没有的事,我们素不相识,我就算有什么隱瞒,也是正常的吧。” 师妃暄看了看他,开口道: “苏轻风,你可以走了。” “好,好,我这就走。” 苏轻风如获大赦,快步走到马旁,正要上马,婠婠却忽然轻盈地跃上马背,坐在他身前。苏轻风看著近在咫尺的婠婠,一时无言。 “师妃暄,你不是也想瞧瞧丐帮大会么?这苏轻风也要去的。师妃暄,咱俩的过节先搁一搁,反正你拿不住我、我也奈何不了你,等回了大隋再接著比试。” “行。” 师妃暄略一思忖,觉得婠婠说得在理。两人较量了这些年,功力不相上下,眼下確实难分胜负。丐帮大会就要开了,她也想见识见识大宋的江湖高手。 苏轻风见她俩三言两语就商量妥当,赶忙插话: “喂,我可不同你们一道去北丐帮的大会,咱们不是一路人。” 他实在不愿和这两个绝色女子同行。漂亮女人本就是祸水,何况师妃暄与婠婠这样的“超级祸水”。苏轻风本想低调赴会,有她俩在身边,再怎么藏也藏不住。 “不想死就赶紧走。” 婠婠抽出一柄飞刀晃了晃,语带威胁。 苏轻风盯著她手里的刀,吃惊道: “好傢伙,婠婠,你真不愧是阴葵派的小妖女,还是师妃暄温柔些。” 婠婠见苏轻风望向师妃暄,大笑起来: “哈哈,苏轻风,你该不会喜欢这小尼姑吧?” 苏轻风白了婠婠一眼: “你都说她是尼姑了,我怎么会喜欢?我这是欣赏,懂不懂。” 婠婠可不信这有些滑头的苏轻风。她总觉得苏轻风绝非寻常人,得好好查查他的底细。 “谁信你的鬼话。师妃暄,你可得当心,这小白脸怕是看上你了,別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 师妃暄脸上微红,说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 “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苏轻风没法子,只得跟在她俩后面——他的马被婠婠占了,师妃暄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匹马,只剩他徒步走在后面。 此时,姑苏城门口。 黄蓉一早就在等苏言,眼下已有些著急。城里的江湖人陆续出城,却迟迟不见那位小郡主苏言的影子。黄蓉疑心苏言或许来不了了,说不定是被她那严厉的父亲扣住,不准她去丐帮大会。 “再等一刻钟。要是苏言还不来,我就自己先走,回头再找那小丫头算帐。” 郭靖在一旁焦急催促: “黄蓉,咱们快动身吧,再晚恐怕赶不上丐帮大会了。” 郭靖晓得黄蓉要等武襄君的女儿一同出发,心里便担忧武襄君会不会带著女儿一起过来。要是武襄君真的来了,只怕黄蓉又要和他见面,郭靖实在怕他们之间再有什么牵扯。 黄蓉本来心情就有些烦乱,郭靖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听得她更加不耐烦。 黄蓉强忍著想打郭靖的衝动,无奈地对他说: “你能不能別烦了?我们俩没什么关係,不过是顺路一起来姑苏城罢了。你別老跟著我行不行?” 郭靖却一脸认真地说: “黄蓉,我只是担心你。杏子林那边说不定会有危险,我师父说这次丐帮大会恐怕会出意外。我们在一起,我还能保护你。” 黄蓉看著郭靖,想起苏言说他是个憨憨,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他怎么就听不懂自己的话呢?要不是念在郭靖也是为她好,黄蓉真想立刻揍他一顿。 就在这时,城门口忽然出现一队骑兵。这些骑兵身穿黑甲,护著一辆华贵马车,正缓缓从姑苏城里驶出。 一名將领立即带兵上前拦住,说道: “刘藤千夫长,这是要去哪儿?没有君上的命令,郡主不能出姑苏城。你可別让我难做。” 刘藤对著张西山笑了笑: “张西山千夫长,我只是护卫,郡主要出城,我能怎么办?你不妨亲自去问问郡主。” 张西山摆摆手,走到马车旁行礼道: “玄武军团千夫长张西山,参见郡主。” 马车里的苏言有些紧张地说: “张千夫长,我要出城,快叫你的人让开。” 张西山心里叫苦,早知道这位郡主不好应付,偏偏今天执勤就遇上她要出城。他只好硬著头皮回道: “郡主,君上有令,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出城。还请郡主体谅。” “阿朱,把玉佩拿给张千夫长看看。” “是,郡主。” 苏言此刻也很紧张,她並不確定父亲给的玉佩是否管用,眼下只能试试看了,但愿这玉佩能有用。 黄蓉看见军队护送的马车,知道是苏言来了。但守城士兵拦下了马车,她不免担心苏言能不能顺利出城。 阿朱从马车里出来,將玉佩递给张千夫长。其实阿朱也不確定小郡主的隨身玉佩在这里是否有效。 张西山一见到玉佩,立刻行礼道: “郡主,方才多有冒犯。您现在可以出城了。” 这玉佩是武襄君的信物,凭它郡主便能调动所有兵马,去往任何地方。 听了张西山的话,苏言鬆了口气: “张千夫长,我不怪你,这是你的本分。刘藤,我们走吧。” “谢郡主。” 张西山將玉佩交还阿朱,立即行礼道: “是,郡主。” 马车出了姑苏城,阿朱便把黄蓉接了上来。此时苏言心中已无顾虑,她低头看了看玉佩,不由微微一笑——父亲待她,终究是极好的。 她也没想到这玉佩竟有如此分量,往后似乎凭它便能做成许多事了。 黄蓉一上车便暗暗吃惊:车內这般宽敞奢华,只怕躺著歇息也十分舒適。只是她见苏言盯著玉佩傻笑,忍不住开口: “小丫头,对著块玉笑什么呢?这回你是怎么劝动你父亲放你出城的?” “我没和他说。” 苏言神秘地笑了笑。 黄蓉一愣:“什么?你是偷跑出来的?那守城的军士怎会放行?” 她心中顿时不安:若是苏言父亲发现是自己带走了他女儿,只怕自己也难脱干係。 苏言將玉佩递到黄蓉眼前: “靠这个呀。我爹给的,我也没想到它能让我出城。” “这……这是家族玉佩,是身份之证,你父亲怎会將它交给你?” 黄蓉细看玉佩,神色震惊。这玉佩向来是继承人的象徵,她没想到苏轻风竟如此疼爱这个女儿。 苏言不解:“为何不能给我?我是他女儿,不给我给谁?” 见苏言不明玉佩含义,黄蓉正色道: “这玉佩代表家族传承,按理该交给嫡长子,也就是將来的继承人。你是女儿身,怎会到你手中?难道日后你要承袭爵位?” “什么?它还有这层意思?我爹从未提过。” 苏言也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父亲会將这般重要的玉佩交给自己,此刻只觉得掌心发烫,甚至想將它还回去。 想到自己並非苏轻风亲生,他待自己已足够好。这玉佩,还是留给弟弟妹妹吧。苏言暗暗决定,日后定要將玉佩归还父亲。 黄蓉笑著摸了摸苏言的脑袋, “这我可说不准,你这个小丫头將来一定不简单,以后成了女武襄君,可得多多照顾我呀。”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爹还年轻著呢。” “那倒也是,不过你也还小,我可以等你长大。” 姑苏城门口,郭靖有些不知所措。黄蓉上了马车便离开了,连招呼都没和他打一声。护卫马车的士兵也不让他靠近,郭靖只好跟在骑兵队伍后面,一路往杏子林去。 杏子林里,苏轻风满身大汗地靠坐在一棵树下。这回他可真是遭了罪——没想到那两个女子半路突然加快速度,婠婠那妖女竟用绳子绑著他,让马拖著他跑。此刻苏轻风仍气喘吁吁,心里恨不得好好教训婠婠一顿。 第16章 左拥右抱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6章 左拥右抱 他抬眼望去,林中聚集了不少江湖人。他选的位置虽不靠前,视野却不错,能看清杏子林**的情形。 这时,旁边一男一女看见苏轻风汗流浹背地坐在树下,不禁有些好笑。没想到一个不会武功的公子哥也来凑这热闹。 这两人正是游歷大宋的小李飞刀李**与其表妹林诗音。 林诗音好奇地问: “表哥,这位公子不会武功,怎么也来这里?” 李**看著还在喘气的苏轻风,笑了笑: “或许这位公子是对江湖事感到好奇吧。” “呵呵,等会儿要是出事,他恐怕会嚇呆的。”林诗音嫣然一笑。 李**无奈地摇摇头: “你这丫头,有我们在,这位公子不会有事。我去与他聊聊。” 林诗音摆摆手,继续看向陆续到来的江湖人: “好,你去吧,我看看有没有熟人。” 李**走到苏轻风身边,问道: “这位兄台,怎么出了一身汗?” 苏轻风隨口胡诌: “被一只母老虎追著跑,才弄成这样。” 李**一愣,隨即笑著在他身旁坐下: “兄台真风趣。在下姓李,不知兄台贵姓?” “姓苏。” 苏轻风见这书生坐在自己旁边,心里有些无奈。一会儿师妃暄和婠婠来了,这书生说不定会被她们迷住。要是他不小心得罪了婠婠,恐怕就要倒霉了。 李**察觉苏轻风目光有些奇怪,却也没太在意。 “苏兄,你也是来瞧这丐帮大会的?看你不会武功,怎么也跑来了?” 苏轻风无奈地瞥了那书生一眼: “你不也不会武功?你能来,我为何不能?” “哈哈,苏兄莫怪,我就是隨口一问。” 杏子林里,江湖人越来越多,苏轻风却一个也不认得。丐帮已在林间空处摆好许多桌椅,想来是给有头有脸的人物备的。眼下到的多是些小角色,苏轻风心想,那些宗师、大宗师恐怕也快露面了吧。 他转头问身旁的李**: “李兄,可知今天会来哪些大人物?”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来大宋游玩。”李**摇头。 “嗯?你不是大宋人?那你是……” “我来自大明。” 苏轻风懒洋洋往树上一靠: “原来如此。看来咱俩都是江湖小白,这儿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哈哈,我也一样。” 李**並未透露身份,只觉得这位苏公子气质特別。若非看出苏轻风毫无內力,他几乎要以为这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表哥,你怎么坐在地上?” 林诗音从树后走来,见李**竟与一位陌生公子並肩坐地閒谈,不由讶异——表哥向来注重仪表,今日怎如此隨意? 苏轻风抬眼,见又来一位清丽女子,心中暗嘆:一日之內,竟接连遇见三位绝色,且一个比一个貌美。 李**却不在意,对林诗音道: “无妨。这位是苏公子。苏兄,这是我表妹林诗音。” “林诗音?你是李**?” 苏轻风一时怔住——隨便遇个人,竟是大名鼎鼎的小李飞刀!师妃暄与婠婠恐怕已是宗师,而这李**,不是大宗师也是宗师巔峰,他的飞刀,只怕连大宗师也难躲过。 “哦?苏兄竟知道我?”李**有些意外。 苏轻风这才回过神: “大明小李飞刀,谁人不知?没想到竟能与你同坐於此。” 李**含笑致歉: “还望苏兄勿怪。我与表妹此行只为游歷,不愿声张身份。” 苏轻风笑著对李**说: “放心李兄,我明白,这话我绝不会往外传。不过你表妹確实漂亮,以后可得好好待她,別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 “再送你一句:既然爱了就別轻易放弃,別为任何事把心上人让出去——除非她不再喜欢你。但只要她还愿意跟你,你就得坚持到底。” 李**听得一头雾水:“你这话……我怎么不太懂?” 苏轻风想了想,又道: “以后你会懂的。李兄,记住要提防一个姓龙的男人,他可能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將来若遇到他,直接杀了他——这是我的忠告,请你务必放在心上。” 苏轻风其实一直很喜欢李**这个角色,只是后来见他竟把表妹推给龙啸云,便转而討厌起他来。如今事情还未发生,苏轻风真心希望自己儿时的偶像別再重蹈覆辙。 林诗音在一旁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苏轻风: “喂,你不会是个骗子吧?怎么知道我表哥以后会遇见姓龙的人?还怂恿他**……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苏轻风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 “真是头髮长见识短,我没兴趣跟你多说。” 林诗音气得指著苏轻风骂: “你……你简直有病!我招你惹你了?” 苏轻风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塞给她: “林诗音,你去旁边玩会儿,我跟你表哥谈点正事。” 林诗音一把將铜板摔回苏轻风身上: “你羞辱谁呢?拿几个铜板当我是小孩?” 苏轻风尷尬地又摸出些金子: “咳,拿错了,这个给你。那边有卖吃的,你自己去逛逛吧。” 林诗音高傲地推开他的手: “谁要你的臭钱?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样?” 李**在一旁看著两人爭执,心里还琢磨著苏轻风刚才那番话,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师妃暄和婠婠施展轻功,一前一后掠至苏轻风身旁。她们察觉苏轻风身边多了一名江湖人,且那人气息凌厉,令她们心生警惕。 两人匆匆赶回,毕竟苏轻风是她们带来的,师妃暄与婠婠都不愿这有趣的人出什么意外。 婠婠一靠近便挽住苏轻风的手臂,语带委屈: “苏轻风,我们才走开一会儿,你竟又结识一位漂亮姑娘,对得起我们吗?” 苏轻风没好气地抽回手: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们还回来做什么?方才我差点跑断腿,你们知不知道?” 婠婠见苏轻风竟敢凶她,立刻不退反进: “活该!谁让你不会武功。” 苏轻风气得指向二人: “喂,明知我不会武功,还让我跑路你们骑马,良心不会痛吗?” 师妃暄面露歉意,轻声说: “苏轻风,方才確是我们不对,向你赔不是。” 苏轻风只盼她们快些离开——四周已有人望过来,他本想低调行事,这下全被注意了,还谈何低调? “不必了。我本就与你们无关。既然已到杏子林,从此大路两边,各走各路吧。” 婠婠眼眶一红,泪光盈盈: “苏轻风,你真如此绝情?难道是为了这位姑娘?” 苏轻风见她又开始闹,头疼地急忙解释: “別胡说!我和人家没关係,你这样乱讲会惹人误会!” 婠婠的眼泪扑簌落下: “怎会无关?你没抱过我吗?我们没共骑一马吗?怎样才算有关係?” “我……” 苏轻风一时语塞。 他瞪著婠婠,简直想揍这妖女一顿,此刻自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抬眼看见李**与林诗音投来的目光,苏轻风心中无奈——她们定是把他当作薄情之人了。 面对说哭就哭的婠婠,他只得妥协: “行了,我认输。你们想留就留吧。” 婠婠立刻抹去眼泪,轻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苏轻风,这两人是谁?” 苏轻风指了指一旁: “小李飞刀李**,旁边这位是他表妹林诗音。” 林诗音瞪著苏轻风,气冲冲地说:“苏轻风,你凭什么说我是个傻女人?” 她一听苏轻风这话就火大,自己明明没招惹他,怎么这人一见面就看不起她? 再说,她长得这么好看,这傢伙难道没看见吗?这次武林美女榜,她肯定能上榜。 可当林诗音瞧见苏轻风身旁的婠婠和师妃暄,心里忽然有些没底了。没想到这討厌鬼身边,竟站著两位容貌不输自己的姑娘。 这人肯定是骗了她们!她非得揭穿他的真面目不可。 苏轻风瞧她气鼓鼓的模样,朝李**使了个眼色。 “行,你是个聪明的傻女人,总可以吧?” 林诗音气得真想掐他:“你这**,存心想气死我!” 李**赶忙拉住她,笑著打圆场:“诗音,苏兄开玩笑呢,別当真。” 他心里也纳闷,表妹向来温柔轻声,怎么一遇到苏轻风就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两人拌嘴的样子,倒像是早就相识似的。 李**不由得看了看苏轻风,又看了看林诗音。 林诗音举著小拳头朝苏轻风比划:“你再敢说我傻,我就揍你!別看我不会武功,也练过几下拳脚,对付你这种文弱公子,一拳就够了!” “那可真谢谢你啊。”苏轻风朝她摆摆手,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 见他这么无所谓,林诗音更气了,想衝过去却让李**拉著,只能狠狠瞪苏轻风一眼:“表哥你放开我!不教训这**,我心里不顺!” 李**拿这两人没办法,心想他们八成是八字不合,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妙。 他转头看向婠婠与师妃暄,问道:“苏兄,这两位是你的红顏知己吗?” 一旁的婠婠和师妃暄此时却有些**。她们没想到,大明鼎鼎的小李飞刀李**,竟然与苏轻风相识,而且看起来交情不错。 一位先天大宗师,和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称兄道弟——这情景让她们一时目瞪口呆。 “李兄好眼力。”苏轻风笑著走到二女身边,一手一个將婠婠和师妃暄搂进怀里。 眼下这杏子林里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著,苏轻风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横竖要被这妖女和仙子害死,总不能白白吃亏——他心一横,索性將婠婠和师妃暄都搂住,好歹先占些便宜。 师妃暄被他环住腰身,起初还想挣开,可苏轻风搂得紧,她又对先前逼苏轻风逃遁之事有些歉疚,犹豫片刻便不再动弹。只是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若他敢再过分,必定立刻翻脸。 婠婠却全然不躲,反而轻轻倚进苏轻风怀中。这般贴近,让她想起马上被他拥住时的滋味,温暖踏实,竟教人莫名安心。苏轻风身上那股男子的气息淡淡縈绕,婠婠嗅著,心神微微恍惚起来。 四周眾人早已看得呆了。谁能料到这林子里竟藏著三位绝色,还都被那少年左拥右抱?不少江湖客看得眼热,恨不得自己上前替了苏轻风。 正此时,一道道通报声接连响起: “大宋,南丐帮帮主洪七公到——” 洪七公领著几名帮眾步入场中,在左侧坐下。 第17章 大小老婆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7章 大小老婆 “大明,峨嵋派灭绝师太到——” 一位面容肃厉的老尼率著年轻**走了进来。 紧接著: “大宋,少林寺玄慈方丈到。” “大宋,桃花岛岛主黄药师到。” “金国小王爷完顏康到。” “蒙古小郡主赵敏到。” “大明武当派宋远桥到。” “大隋天刀之弟宋智到。” “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到。” …… 苏轻风搂著二女,听得这些名號接连报出,不禁怔住。不过一场丐帮大会,怎会引来这般多门派宗师、甚至各国权贵? 他心知此事绝不简单,绝非只为乔峰而来。 转头看向身旁的李**,苏轻风低声问:“李兄,你可知道为何今日如此多人物齐聚於此?” 李**同样面露疑惑:“我也不明。宗师高手来了这般多,恐怕另有大事发生。” 苏轻风摇头:“我只听说北丐帮要对乔峰不利,其余一概不知。” 李**望向场中陆续现身的身影,沉声道:“那便静观其变吧。今日这杏子林,怕是不会太平了。” 苏轻风又看向场**现的帮派眾人。他並不在意这些高手为何会齐聚於此,自己不过是来看热闹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婠婠见苏轻风似乎认得这些人,便好奇地问: “苏轻风,这些人你都认识?” 苏轻风伸手轻抚婠婠的脸颊,笑著答道: “我只听过名字,人倒是头一回见。” 婠婠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追问道: “你又不是江湖中人,怎会知道他们的名字?” 啪—— 苏轻风见她一直打听自己的事,便往她臀上轻拍了一记,说道: “问这么多做什么?不是江湖人,就不能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打完他便有些后悔,想起婠婠这小妖女最是记仇,看来丐帮大会之后得赶紧离开,否则她绝不会轻易罢休。不过,打上去的手感倒是不错。 婠婠顿时满脸通红,羞恼道: “你……你竟敢打我……” 一旁的师妃暄也听得脸红,低下头不敢看苏轻风,生怕他也对自己做出同样的事,那可就太丟人了。 李**则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只专注地望著杏子林**的武林人士。 林诗音红著脸瞪向苏轻风,心中更认定他不是好人,竟当眾打女子那里,分明是个好色之徒。 苏轻风凑到婠婠耳边,低声说: “你现在是我的人,打一下怎么了?若不服,还可以再来。” 婠婠气得满脸通红,狠狠瞪著他: “**,等这事了结,我定要你好看。” 丐帮场中的坐席上,相识之人正互相寒暄交谈。 峨嵋派这边,一名样貌清丽的女子对身前那位姿容出眾的女子说道: “周芷若,武当宋青书一直朝你这儿看呢,你们是不是有什么?” 周芷若望了宋青书一眼,神色平静: “丁师姐,我与武当宋青书並不熟,这话还是別再说了。” 丁敏君笑了笑: “谁知道呢?若是无关,他为何总盯著你瞧?” 她心里巴不得周芷若与宋青书在一起,这样自己才更有机会接掌峨嵋。若是周芷若一直留在派中,以师父对她的偏爱,掌门之位恐怕永远轮不到自己。 灭绝师太听见丁敏君的话,目光扫过周芷若与宋青书,当即喝止: “敏君,住口!此时此地岂是谈这些的时候?芷若既说不熟,便是不熟,往后休要再提。” “是,师父。” 丁敏君心中不服,见师父处处维护周芷若,大小事务都交给她办,分明有意培养她接掌峨嵋,自己却不知如何扭转师父的心意。 周芷若回头望见树下站著几人,其中三名女子容貌极美,心中好奇他们的来歷,便走到灭绝师太身旁低声道: “师父,**想去附近走走。” 灭绝师太对这名出眾的徒弟含笑点头: “去吧,莫走远,丐帮大会即將开始。” 周芷若欣喜地指向那棵大树: “**想去树下结识那几位。” 灭绝师太望向树下几位仪容出眾的年轻人,轻咦一声: “那几位气度不凡,你去认识一番也好。” 她没料到连大明的小李飞刀李**也在此处,这位可是大宗师级別的高手,若芷若能与他结交,日后对峨嵋必有裨益。 “是,师父。” 丁敏君顺著周芷若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树下站著几名比周芷若更美的女子,心中顿时舒坦不少——周芷若在此可算不得最美了。她目光隨即被那几位姑娘身旁的两位公子吸引。 不远处另一张桌旁,一名貌美女子静**著,打量四周武林人士。身后护卫低声道: “郡主,中原高手眾多,远胜蒙古,若与之硬碰,恐难成事。” 女子轻笑: “何必慌张?此番我们只观戏,丐帮大会绝不简单。” 护卫疑惑: “郡主此行只为观戏?不趁机搅扰一番吗?” 女子摇头: “此地高手云集,我们未带足够人手,贸然行动反会吃亏。” 此时一位俊朗公子带著护卫走近,拱手道: “赵敏郡主,在下金国完顏康,不知可否与郡主同席?” 赵敏瞥他一眼,神色淡然,並不答话。 “金国小王爷完顏康?你还是请回吧,往后金国还在不在都难说呢。” 赵敏心知金国不久便將亡於蒙古之手,此时这位小王爷竟还来她跟前凑热闹,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哼,不识抬举!”完顏康脸色铁青,骂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找死!” 见完顏康竟敢对郡主如此无礼,赵敏的护卫当即要出手教训这位金国小王爷。 赵敏却挥手制止,淡然道: “阿大,罢了,这次且放过他。往后自有教训他的机会。” “是,郡主。” ~~~~~~~~ 赵敏忽然察觉周围人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一旁,便抬头望去。只见一棵大树下竟站著三位绝色女子,而且她们似乎已有归属——一位年轻公子正左拥右抱,搂著其中两位**。 这般美貌的女子若无人护卫,只怕早被在场一些武林败类盯上。赵敏对那位公子的身份不由得生出好奇。 她起身对护卫吩咐:“你们在此等候,我去旁边看看。” 阿大见四周武林人士眾多,担心道: “郡主,此处高手云集,还是让属下隨行吧。” 赵敏摇头:“不必,我就在近处。若有变故,你们也能即刻赶来。” “是,郡主请务必小心,有事便唤我们。” 赵敏摆了摆手,径直朝那棵大树走去。 此时苏轻风已放开了婠婠与师妃暄,还花了一锭金子让人买来桌椅,甚至沏上了茶。他看著这些用金子换来的物件,不禁摇头:果然有钱处处是好办事。 林诗音坐下,难得夸了苏轻风一句: “这回做得不错,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家公子。看在这份上,本姑娘便赏脸坐下了。” “哼,谁要你赏脸?我的两位夫人可丝毫不比你差。” 师妃暄一听,脸颊顿时泛红——苏轻风竟悄悄握住了她的手,让她一时不知该不该挣脱。 婠婠见苏轻风拉著师妃暄,立刻伸手攥住他另一只手,心里又恼又气:这**竟去拉那小尼姑却不拉自己,真恨不得当场揍他一顿。 苏轻风见婠婠主动拉自己,便笑著握紧她的小手。刚才他拉师妃暄,其实是出於习惯——从前惊鯢总坐在他左边,只要她在身旁,苏轻风就会牵住她的手。一时之间,苏轻风把师妃暄当成了惊鯢。 没想到师妃暄竟没挣开,这让苏轻风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师妃暄本该是个淡漠如石的人,心中只有师命,从无男女私情。 而婠婠这小妖女,肯定是见自己拉了师妃暄才吃醋,不然也不会来牵他。她向来什么都要和师妃暄比,这回倒是让苏轻风捡了便宜——有便宜不占,岂不浪费? 林诗音见苏轻风这般不识趣,气得胸口起伏,开口骂道: “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苏轻风朝她胸口瞥了一眼,乾咳道: “咳,傻**,再骂我,我身边这几位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林诗音猛地站起,指著苏轻风怒道: “你……是男人就出来跟我比划!” “切,好男不跟女斗。” 苏轻风坐著没动。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若不用瞬移,自己未必打得过林诗音。他从未学过武功,连拳脚功夫都不会;林诗音好歹练过一些,对付寻常人绰绰有余。 林诗音鄙夷道: “胆小就胆小,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有什么用!” 一旁的李**看得愣住。他没料到林诗音竟像变了个人,从前那份温柔嫻静不知丟去了哪里,此刻言行全然不同。 他拉了拉林诗音,低声训道: “诗音,说话注意些。你今天怎么了?若不是我就在旁边,简直要以为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诗音。” 林诗音气呼呼地被拉著坐下,说道: “表哥,这苏轻风太可恶了,不教训他,我今晚肯定气得睡不著!” 苏轻风瞧她那模样,继续逗她: “睡不著就去数星星嘛,数著数著总能睡著的。” 旁边婠婠刚喝进一口茶,闻言直接呛了出来: “噗——咳咳……苏轻风,你这傢伙快別说了。” 师妃暄也忍不住轻轻一笑。她也不明白,苏轻风为何与李**的表妹如此不对付,两人一开口就针锋相对。 李**瞧了瞧苏轻风和林诗音,便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拿出酒喝起来。 他看向苏轻风身旁的两位女子,开口问道:“苏兄,这两位弟妹,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苏轻风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婠婠掐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搂住师妃暄和婠婠,向李**介绍: “啊,这位是我老婆师妃暄,这位也是我老婆婠婠。现在她俩正爭谁是大老婆、谁是二老婆,所以有点不对付,李兄別见怪。” 李**一听她们是师妃暄和婠婠,立刻明白她们就是慈航静斋的师妃暄与阴葵派的婠婠。他早知道二人都是宗师高手,却没想到苏轻风竟能把正派圣女和邪派妖女都娶到手,心里不禁暗暗佩服。 李**也不清楚苏轻风是否知道她俩的真实身份,若是將来苏轻风辜负了她们,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笑了笑,提醒苏轻风: “苏兄,以后可得好好对待你的夫人们,千万別辜负她们。” 第18章 杀乔峰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8章 杀乔峰 苏轻风搂著师妃暄和婠婠,各自亲了一口,说道: “我老婆我当然会好好对待——那什么,我去给你们买点好吃的。” 亲完他才突然想起,她们其实並非自己真正的妻子,顿时得意全无,头上冒出冷汗。 苏轻风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得赶紧离开,否则不是被师妃暄一剑劈了,就是被婠婠活撕了。 苏轻风站起来就想跑,还没迈步就被婠婠和师妃暄一左一右拉回座位上。 他看著面若寒霜的师妃暄和笑眯眯的婠婠,头上直冒汗。 师妃暄的手已经按在桌上的色空剑上,心中犹豫要不要杀了这毁她清白的苏轻风。 可想到苏轻风虽不会武功,与他相处却轻鬆愉快,不必终日练功、执行师门任务,而且他说话也有趣,从不因她和婠婠是武林中人而畏惧,甚至偶尔还会教训她们几句。 师妃暄看了看苏轻风,轻轻嘆了口气,终究没有动手。 婠婠脸上仍带著笑,心里却也不平静。她也想过杀了这**,但回忆起这一天与苏轻风相处的点滴,终究还是不忍下手。 眼下她和师妃暄都被那傢伙亲了,婠婠仍没打算杀苏轻风,反倒提防著师妃暄对他出手。可婠婠瞧见师妃暄只是摸了摸色空剑,便再无动静,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这小尼姑今天是怎么了?莫非她也喜欢上苏轻风了?那可不行。苏轻风虽有些討厌,却是自己先认识的,怎能被这小尼姑抢走。 李**看了看师妃暄和婠婠,也弄不清她们与苏轻风究竟是何关係。方才两人分明都带著杀气,若不是她们神色有异,李**几乎要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当然,若她们真要动手,李**也会出手阻拦。 他转向端坐椅上的苏轻风,开口道:“苏兄,有茶便好,不必特意去买吃的。” “哦……好、好的。”苏轻风此刻不敢看向师妃暄和婠婠,全神贯注地用精神力留意著她们。若她们真要杀他,苏轻风也只能瞬移逃开,总不能留在这儿等死。 林诗音在一旁看得糊涂。苏轻风亲那两人时,气氛明显不对,现在师妃暄与婠婠也怪怪的,仿佛在爭苏轻风似的——但这臭男人有什么好? 她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师妃暄、婠婠,我是林诗音。你们和苏轻风这坏蛋是什么关係?怎么看也不像夫妻呀。” 婠婠瞥了眼苏轻风紧张的模样,轻轻一笑:“呵,我们是他的未婚妻。” 林诗音睁大眼睛:“你们怎会是这无赖的未婚妻?你们都是江湖中人,苏轻风又不会武功,別被他骗了。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师妃暄低著头,不让人看见她的脸——此刻她满脸通红,恨不得杀了婠婠这胡说八道的小妖女。说什么不好,偏说她们是苏轻风的未婚妻。 婠婠却俏皮地拉住苏轻风,对林诗音故作苦涩道:“我们也不愿呀,可这无赖一直不肯解除婚约。总不能真拿剑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吧?” 林诗音立刻瞪向苏轻风:“苏轻风,你为何不解除婚约?现在就和她俩解除了吧!” “我……”苏轻风本想说他跟师妃暄、婠婠哪来的婚约,却突然见两人齐齐瞪过来,一时愣住,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苏轻风这会儿也摸不清师妃暄和婠婠瞪著自己,究竟是想让他解除那个假婚约,还是不想解除。 “你什么?”林诗音见苏轻风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忍不住又追问。 苏轻风不敢再乱开口,只好打个哈哈想糊弄过去:“没什么,没什么。” “你们好,我是峨嵋派的周芷若,可以坐这儿吗?” “你们好,我是蒙古人赵敏。” 这时忽然有两位姑娘一前一后走来,向苏轻风和李**他们自我介绍。 杏子林中,此时几乎所有人都望向这边,让苏轻风和李**都有些不自在。 苏轻风本只想低调旁观丐帮大会,像个普通路人那样看完就去找李秋水,现在却被全场注目,还怎么低调得下去。 李**这趟本是游玩,也不愿被人认出,可眼下恐怕已有武林人士认出了他。他看向苏轻风,本想立刻离开,却发现苏轻风也正看著他——原来苏轻风也想走。 李**转念又不愿走了,他倒想瞧瞧苏轻风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一见被人注意就想溜。 林诗音见又来了两位姑娘,很是高兴,没想到丐帮大会能见到这么多漂亮女子。 “我是林诗音,这是婠婠、师妃暄,还有我表哥,你们也坐吧。”她向周芷若和赵敏介绍了李**他们,却故意略过了苏轻风。 林诗音就是不想提苏轻风,她现在看见他就来气,巴不得他赶紧离开,免得这好色之徒对刚来的姑娘动歪心思。 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啊,苏轻风这**怎么从没对自己有过什么念头,反倒好像很討厌自己?林诗音想到这儿,心情一下子差了起来。 苏轻风见李**没理会自己,灰心地趴在了桌上。眼下他一个人肯定走不掉了,师妃暄和婠婠绝不会放他离开。 他只好儘量降低存在感。林诗音不介绍他,他正求之不得,最好周芷若和赵敏把他当成无关紧要的路人。 师妃暄和婠婠看了看林诗音,微微皱眉,但想到苏轻风一向不靠谱,不介绍他也罢。 “谢谢。” “多谢了。” 周芷若与赵敏先后道谢,坐了下来。 周芷若和赵敏坐下后,打量了眼前三位容貌出眾的女子。她们察觉到师妃暄与婠婠体內蕴藏的內力,甚至隱隱感到一种强烈的威胁——这说明两人的武功远在她们之上。 就连林诗音身旁的那位表哥,也绝非寻常人物。眼下看来,只有林诗音和那个趴在桌上的男子是毫无武功的普通人。周芷若与赵敏不由得对这群人產生了兴趣。 “周姑娘、赵姑娘,请用茶。” “多谢林姑娘。” 苏轻风趴在桌边,看著林诗音她们很快便熟络起来,心里暗暗感嘆。眼下这群女子里,唯独林诗音心思单纯,其余几人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他默默瞧了一会儿,又懒懒地趴了回去,不知不觉竟睡著了。 李**见苏轻风就这样趴在桌上睡去,有些无奈,但转念想到苏轻风说过自己是一路跑来的,便也理解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富家公子,能跑这么远,想必是累极了。 师妃暄见苏轻风睡著,轻轻握住他的手,运起內力护住他周身。杏子林此地湿气重,苏轻风又不会武功,她不愿他因此受寒。 婠婠本也想护著苏轻风,却被师妃暄抢先一步,不由得瞪了她一眼。如今婠婠越发肯定,这师妃暄定然是对苏轻风动了心思。 她心中暗想,绝不能让师妃暄与苏轻风走近。苏轻风这人,她就算自己不要,也轮不到这死对头来碰。 “西夏一品堂,赫连铁树到——” “大秦阴阳家,东君到——” “大明华山派,岳不群到——” …… 隨著各路武林高手陆续抵达,杏子林中聚集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然而北丐帮帮主乔峰却迟迟未现身,已到场的眾人皆感到诧异。 新到的高手们也注意到了大树下那群坐在一处的女子,纷纷投去目光,心中暗嘆竟有如此多位**齐聚。 而此时,在前往杏子林的路上,乔峰正浑身浴血,与一群黑衣人激烈廝杀。 地上已倒了数十人,但仍有五六十人围著他猛攻。乔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赴会途中竟会遭遇这样一场围杀。 这群人中不乏先天高手,更有两名已达宗师境界。 一名黑衣人自一旁急奔而来,高声喝道: “快!杀了乔峰,有大队人马朝这边来了!” 乔峰听闻有人赶来,且人数不少,当即朝那黑衣人来的方向全力突围而去。 “拦住乔峰,不然我们都得死!” “快动手,杀了乔峰!” “趁他撑不住了,赶紧上!” …… 一群黑衣人发疯似的扑向乔峰。乔峰边战边退,身上已带伤。 不远处的路上,一队兵马正护著一辆华贵马车,朝杏子林方向行进。 领军的將军策马赶到车旁,急报: “郡主,前面有人廝杀。” 车里传来小姑娘的声音: “还没到杏子林就有劫杀?知道是谁吗?” 將军答: “是丐帮帮主乔峰,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已经受伤了。” 小姑娘惊讶道: “乔峰?他怎么会受伤?他不是宗师高手吗?” 这时,另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从车內响起: “苏言,有人不想让乔峰赶到杏子林。我们要不要救他?” 小姑娘当即下令: “救!刘藤,派幽冥铁骑放箭,射杀那些黑衣人。” “是,郡主。” 这队人马护送的正是一路从姑苏赶来的苏言和黄蓉。她们已有些迟了,距丐帮大会开始不到一个时辰。 车里,苏言想了想,问黄蓉: “黄蓉,你说乔峰为什么会在半路被截杀?” 黄蓉吃著糕点,含糊答道: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丐帮里有人想夺权。算了,等会儿到了自然明白。” “也是,救了乔峰再问他。” 此时,乔峰已被黑衣人团团围住。他內力消耗极大,对方却不顾生死地猛攻。乔峰渐渐感到难以脱身。 “弩箭准备——放!” 嗖嗖嗖嗖—— 惨叫声接连响起。 就在乔峰近乎绝望时,一队黑甲骑兵突然出现,弩箭疾射,黑衣人接连倒地。 乔峰喘著粗气望去,认出那是姑苏城的军队。他在松鹤楼见过类似的装扮,只是这次是骑兵。 他心中疑惑:姑苏城的军队,为何会来救自己? 乔峰深知官府与江湖向来互不干涉,当官的也忌惮江湖人那股不要命的劲儿。 “有军队来了,这次行动败了。” “败了也是死,逃了家人也得死——不如拼了,先杀乔峰!” “对,杀乔峰!” 黑衣死士全然不顾出现的军队,疯了一般扑向乔峰。 刘藤冷眼瞧著这群亡命之徒,不屑地挥手下令: “幽冥铁骑,衝锋!” “杀!” 骑兵策马持枪冲向黑衣人,进入射程后,纷纷將长枪掷出。 密密麻麻的长枪扎穿黑衣人的身体,紧隨其后的弩箭又射向那些受伤的刺客。 乔峰见幽冥铁骑如此利落地解决掉一群先天高手,心中震动。他早知道江湖人若被军队合围便凶多吉少,但眼前这支骑兵竟无一伤亡。 乔峰再度杀入战局,直扑那两名宗师高手,誓要亲手了结这批刺客。 第19章 出手相救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19章 出手相救 刘藤看出剩下的皆是高手,不让骑兵近战,只命幽冥铁骑骑马环绕,以军弩不断射杀。 有骑兵从旁配合,乔峰对付起来轻鬆不少,不一会儿便將刺客尽数歼灭。不过那两名宗师临死反扑,也带走了十多名幽冥铁骑。 刘藤看了看被射成蜂窝的两名宗师,又望向浑身染血的乔峰——若不是乔峰缠住这两人,骑兵的伤亡恐怕远不止这些。 乔峰走到刘藤面前,抱拳道: “此番多谢將军相助。” 刘藤也抱拳回礼: “乔帮主客气,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他知道乔峰或许是郡主的朋友,自然不敢怠慢。 乔峰忍不住问: “將军可是小郡主派来的?她如今人在何处?” 刘藤略一沉吟,答道: “郡主就在不远。” 乔峰一听那小丫头竟在附近,急忙说: “能否带我去见见她?” “乔帮主请。” 刘藤引乔峰来到马车旁,远远便看见苏言与一名清丽女子正望向他们。 苏言见到满身是血的乔峰,惊讶道: “乔大叔,你这回可真是有点惨呢。” 乔峰不好意思地朝苏言拱了拱手: “小郡主,多谢你这次出手相救。” 苏言摆摆手,一脸不在乎: “没事儿。不过你怎么会被刺客盯上呢?” 乔峰自己也纳闷。他实在想不通,这里怎么会冒出这么多江湖高手来围杀他,连宗师都有两位。 他摇摇头,嘆了口气: “唉,我也搞不清楚。来的都是江湖死士,还个个是一流好手。我並没得罪过这么多高手啊,真是想不明白。” 黄蓉看著身材高大、一身正气的乔峰,开口道: “乔帮主,这次说不定和你们丐帮大会有关。我们听到风声,你们北丐帮这次大会上,有人要对你不利——而且还是你们自己帮里的人。” 乔峰一听,很是惊讶: “姑娘,此话当真?” 他没想到这次的刺杀竟可能出自丐帮內部。可帮里谁有本事请来这么厉害的刺客?难道有人和外面势力勾结了? 黄蓉笑著点点头: “自然是真的。这事在江湖上知道的人可不少。要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特意去你们丐帮大会看热闹了。” 苏言攥著小拳头,气呼呼地说: “就是!乔大叔,你们帮里是不是真有叛徒?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们?” 乔峰看她那模样,不禁笑起来: “哈哈,不用。这次我正好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苏言见他浑身是血,又担心地问: “那好吧……乔大叔,你伤得重不重?” 乔峰看了看身上,不在意地说: “不碍事,都是皮肉伤。小郡主,我得赶紧去杏子林了。” “我们也要去杏子林。乔大叔,你先让军医包扎一下,换身衣裳。马车里有我爹的衣物,你看看合不合身。等会儿我们一道走。” “这……好。这次丐帮大会,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杏子林中 此时,林子**坐著的各派掌门与宗师高手,都不时瞥向大树下的那群俊俏男女。有人甚至认出了小李飞刀李**。 谁都没想到,这位大宗师竟会出现在这里。更让人不解的是,李**怎么会和一群美貌女子在一起?人人都知他爱酒,可没听说他贪恋美色啊。 李**此刻颇感无奈,他本想看看在场是否有人认得苏轻风,好打听些关於他的消息。 谁知苏轻风这傢伙竟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李**原以为他稍后便会醒来,没想到苏轻风越睡越沉,还顺势靠在了师妃暄身上,睡得正香。 师妃暄面颊泛红,低头看著苏轻风枕在自己腿上,心中也有些无措。她原本只是渡些內力给苏轻风,免得他著凉,哪知苏轻风不知不觉就靠上了她的肩。大概觉得姿势不舒服,他竟伸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趴在了她腿上。要不是察觉苏轻风呼吸平稳、確实睡熟了,师妃暄几乎要以为他是故意占自己便宜。 一旁的婠婠双眼冒火,狠狠瞪著师妃暄,恨不得立刻杀了这小尼姑——明明出了家,竟还来和她抢男人,实在可气。 还有苏轻风这**,自己就在旁边,他不靠过来,偏偏去贴那个小尼姑!婠婠气得牙痒,连苏轻风也想一起掐死。 赵敏却对睡著的公子生出了兴趣,尤其看见师妃暄与婠婠的神情,更猜出三人之间必有故事。只是她与婠婠、师妃暄都不熟,不便多问。 周芷若同样好奇地望著趴在师妃暄腿上的苏轻风。起初她觉得师妃暄气质脱俗,比自己更似出世之人,可眼下见这位不会武功的公子竟枕在她身上酣睡,不由也对师妃暄看不明白了。 她轻轻拉了拉林诗音,低声问道: “林**,这位公子是谁?怎么趴在师**腿上?婠婠为何那样瞪著他们?他们三人是什么关係?” 林诗音方才没留意苏轻风,听周芷若一问才转头看去,没想到苏轻风这**竟当眾趴在自己未婚妻身上睡著了。虽是未婚夫妻,可在场这么多武林人士,不时有人望向这边,林诗音只觉得顏面尽失。 她瞪了睡熟的苏轻风一眼,提醒周芷若和赵敏: “周**,別管那**,他不是什么好人。周**、赵**,你们千万別跟他扯上关係。这人最喜纠缠**,一旦被盯上,就像他现在缠著师妃暄这般,甩都甩不掉。” 赵敏一听林诗音的话,便知她在撒谎。若那公子真是好色之徒,林诗音为何对苏轻风如此上心?她嘴上虽一口一个“**”地叫,赵敏却察觉出林诗音对那位睡著的公子颇有几分在意。 赵敏轻轻一笑,转头问身旁的林诗音: “林**,可我怎觉得婠婠像是要和师妃暄爭这位公子呢?” 周芷若也望著林诗音,感觉她方才没一句实话,心中不免疑惑。 林诗音见她们总围著苏轻风打转,连忙岔开话头: “你们想多啦,师妃暄和婠婠怎会瞧上他?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不提他了。赵敏,没想到你就是那位大元郡主,可看你模样,倒不太像蒙古人。” 赵敏见她不愿多谈,也不追问,只答道: “我如今穿著汉人衣裳罢了,实打实是大元蒙古人。” 林诗音又好奇起这次丐帮大会为何来了许多宗师与掌门,便拉著赵敏问: “对了赵敏,你从大元来大宋参加丐帮大会,可是有事?芷若,这次大会是不是要出什么乱子?” 周芷若有些意外——林诗音的表哥本是武林高手,竟不知即將发生之事? 她不由反问: “你难道没听说丐帮大会会有变故?” 林诗音一脸茫然: “我们只是顺路来游玩,丐帮能出什么事?” 赵敏笑了笑,接话道: “我收到风声,丐帮恐怕会有內乱,甚至有人想对付北丐帮帮主。” 说话时,赵敏留意到师妃暄、婠婠乃至林诗音的表哥都望向她与周芷若,这才確信他们真不知情。 林诗音顿时兴致缺缺,问道: “那你们是来看热闹,还是来帮丐帮帮主的?” 赵敏本就不是为助拳而来。她不过想藉此见识大宋江湖高手,日后若对大宋用兵,也好心里有数。 於是她笑著对林诗音说: “我只是来看看。这儿就我武功最差,即便想帮,也是有心无力。” 林诗音瞥了眼正靠在师妃暄身边酣睡的苏轻风,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赵敏,你可不是武功最差的。瞧,那个**连我都打不过,他才是这儿最不行的。” 赵敏瞥了眼那个在睡觉的人,心里清楚他並不会武功,只是没料到他居然连同样不会武功的林诗音都打不贏,这倒让她有点意外。 周芷若只是淡淡看了苏轻风一眼,便没再多留意。如今这杏子林里聚集的江湖高手越来越多,她只担心自己师父会不会被捲入丐帮的內部纷爭里去。 就在这时,杏子林外忽然传来马蹄声响,一队骑兵疾驰而至。周围的江湖人见状纷纷退让,外围的人一看那黑甲骑兵和手中紧握的军弩,便知这支队伍不好招惹。 军队行至杏子林**附近便停了下来。苏言並没让队伍继续往里走,她和黄蓉是来看热闹的,挤到里头还怎么看呢? 马车內,乔峰已换上了苏轻风的衣裳,向身旁的苏言问道:“言丫头,你真不过去吗?” 苏言倚在黄蓉身上,从车窗望向外头热闹的场面,笑著说:“乔大叔,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不过去啦。你要是需要帮忙就告诉我,我又调了一千人的玄武军团过来。” 乔峰听了心里一暖,看著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不免有些替她担忧:这次她为了自己,回去恐怕要挨父亲的责备了。 他是真心喜欢这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心想丐帮大会之后,得去武襄君那儿替苏言说几句好话。 乔峰笑了笑,对苏言说:“言丫头,你不怕你爹知道了要揍你吗?” “我爹一早不知跑哪儿去了,他想管也管不著我。再说有李姨在,就算我爹真想揍我,李姨也会拦著他的。” 苏言现在可不怕苏轻风。如今家里人人都疼她,就算苏轻风真想动手,恐怕也动不了她。 再说她也是会武功的。苏言武功虽不算高,但苏轻风根本不会武功——不过苏言也不会用武功对付父亲,毕竟那是她爹。 乔峰与苏言、黄蓉又说了几句,便下了马车。他一露面,周围所有人皆感意外:谁也没想到乔峰竟与官府有往来。 “帮主!” “见过帮主!” “帮主好!” “参见乔帮主!” ………… 北丐帮的帮眾见到乔峰,纷纷行礼问候。 乔峰也抱拳向四周致意。当他走到场地**时,原本喧闹的江湖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等著看,这次丐帮是否真的会掀起內乱。 大树下,气氛悄然凝住。 周芷若见到军队出现,惊讶道: “乔峰竟带著兵马一同前来,难道他早知丐帮大会有变,特意调兵来助阵?” 赵敏心中震动,她曾领兵作战,一眼便看出这支黑甲骑兵非同寻常,绝非大元骑兵所能匹敌。 她不禁担忧:若大宋拥有数万这样的铁骑,元朝要想南下恐怕难上加快。 赵敏沉声道: “这支军队不简单,没想到大宋还藏著如此精锐。” 林诗音望著骑兵,疑惑问道: “既有这般强军,为何前次边境交战不曾派出?若当时有此队伍,大宋或许不致落败割地。” 周芷若思索片刻,说: “或许这是大宋的隱秘兵力,不到危急关头不会动用。” 另一边,师妃暄与婠婠却无心关注军队。 二人你瞪我、我瞪你,虽知丐帮將有內乱,却皆觉与己无关。 第20章 爭风吃醋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0章 爭风吃醋 婠婠气呼呼地对师妃暄说: “乔峰已到,大会將开,你该叫醒苏轻风了。” 师妃暄低头看了看枕在自己腿上安睡的苏轻风,轻声答: “他还在睡,反正他不是江湖人,看不看都无妨。” 婠婠急道: “那你把他交给我!你腿也该麻了,让他靠著我休息。” 师妃暄立刻摇头: “不行,一动他就醒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不愿让婠婠接近苏轻风,只觉得他这样睡著很是安寧,不想有人打扰。 婠婠气得站起来,指著师妃暄说: “你想独占苏轻风?別做梦了,他先认识的人是我!” 一旁的林诗音、周芷若和赵敏互相对视,都瞧出这两人正在为那男子爭闹不休。 李**喝著酒,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他现在更不想找什么女人了。看著师妃暄和婠婠之间剑拔弩张的样子,李**不禁想到苏轻风以后恐怕会很可怜——这些女子个个都是宗师级的高手,苏轻风一点武功都不会,將来怕是会被她们吃得死死的。 师妃暄没理会婠婠,她此刻心里也不平静。这次她感到自己的“心有灵犀”快要突破了,一旦突破,便能达到慈航剑典的最高境界——剑心通明。 她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腿上睡著的苏轻风,微微一笑。没想到只是让苏轻风这样枕著睡一会儿,自己就要突破,这感觉有点儿戏,却又真实发生了。 婠婠忽然察觉到师妃暄的气息变了,而且竟然快要突破。她和师妃暄修为境界相同,都是宗师初期,但此刻她感觉师妃暄並非修为突破,而是內功心法有了进展。婠婠想不通,好端端的师妃暄怎么会突破?直到她看见师妃暄望著苏轻风笑。 婠婠明白了,师妃暄这次突破和苏轻风有关。可苏轻风明明不会武功,怎么能影响师妃暄的突破呢? 李**也没料到师妃暄突然就要突破,心里十分好奇。师妃暄在这里一直没修炼,难道是之前就快要突破了? 婠婠忍不住了。师妃暄抢她看中的人不说,现在居然还靠著苏轻风快要突破,她气得真想立刻杀了这个討厌的小尼姑。 婠婠冷著脸警告师妃暄:“师妃暄,把苏轻风还我,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师妃暄戒备地看著她:“苏轻风又不是你的,我凭什么给你?” 她现在对苏轻风也產生了浓厚的兴趣,想好好观察他一段时间,弄明白为什么苏轻风能让自己的內功心法突然突破。 “师妃暄,你找死!” 林诗音赶紧走到婠婠身边拉住她劝道:“婠婠,別这样,有话好好说,千万別动手,伤了和气。” “没什么好说的!”婠婠继续怒视师妃暄,“师妃暄,立刻把苏轻风还给我!” “不还,苏轻风也不是你的。” 就在婠婠和师妃暄快要打起来的时候,苏轻风醒了。他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师妃暄腿上睡著,整个人都懵了——明明记得自己是趴在桌上休息的,怎么一醒来却在师妃暄腿上了? 苏轻风一觉醒来,发现婠婠和师妃暄眼看就要动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一旁。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鱼——这两位要是真打起来,说不定隨手就把他小命给搭进去,还是离远点安全。 赵敏和周芷若在一旁瞧著这位公子,心里不免有些纳闷。看他醒来就慌慌张张躲到一边,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这人见自己未婚妻快要打起来,不仅不劝,还一副准备看热闹的样子。 林诗音快步走到苏轻风身边,伸手拉住他,想把他拽回婠婠和师妃暄面前。 “你这人怎么回事?两个未婚妻都快打起来了,你也不去劝劝?” 苏轻风被她拉著,一边挣扎一边叫: “別拉我!我还不想死!她们都是武林高手,我就一个普通人,我去劝不是找死吗?快鬆手,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林诗音被他这么一说,脸顿时涨红。她本是情急才伸手拉他,没想到这倒打一耙的话先冒了出来,一时觉得又羞又窘。 她急忙鬆开手,又气又恼地说: “你……你这**!那也不能就在旁边看热闹啊?” 苏轻风看著脸红的林诗音,摊手无奈道: “林诗音,那你告诉我现在能做什么?让我走?还是站到她们中间挨揍?动动脑子,她俩武功不相上下,打起来谁也伤不了谁。你真笨。” “你这该死的!我杀了你!” “哎哟!” 林诗音被他气得羞怒交加,抬脚就踩在他脚背上,接著一拳打向他肚子。她现在也顾不上婠婠和师妃暄的事了,只觉得快被苏轻风气疯。 苏轻风没料到林诗音真会动手,挨了一脚一拳还没完,见她还要打,赶紧弯腰躲开,顺势从背后一把將她抱住。 这一抱,苏轻风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急忙开口威胁: “林诗音,你再打我可还手了!” 林诗音又羞又气,没想到这**竟敢抱她。她羞愤之下猛地抓住苏轻风一条胳膊,一个背摔將他摔在地上。 “该死!还敢抱我!你去死吧!” “**……疼死了!” 苏轻风被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屁股疼得像要裂成八瓣。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诗音居然还会背摔这一招。 婠婠与师妃暄看著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一时无言。她们这边还没动手,苏轻风和林诗音倒先打了起来,更让两人觉得脸上掛不住的是,苏轻风堂堂男子汉,竟然没打贏林诗音。 毕竟在旁人眼里,她们算是苏轻风的未婚妻,这场面实在有些难看。不过婠婠和师妃暄也看得出,林诗音確实练过些拳脚,苏轻风打不过倒也不算太意外。 周芷若和赵敏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觉得这儿比乔峰那边还有意思。原本她俩已打算离开——乔峰既然到了,又站在远处说话,听也听不真切。 可苏轻风醒来后接**生的闹剧,实在有趣,周芷若和赵敏便又坐了下来,接著看戏。 李**此时已经捂著脸,不忍再看表妹林诗音和苏轻风这般胡闹。他没想到,表妹如今不但口出脏话,还对苏轻风动起手来。 见苏轻风被打得有点惨,李**也就不再计较刚才他搂抱林诗音的事了。毕竟动手之间难免有身体触碰,虽然苏轻风先前做得有些过火,但他不会武功,李**也懒得同他计较。 林诗音居高临下,看著被自己摔在地上的苏轻风,高傲地问道: “怎么样,现在还敢说我傻、说我没脑子吗?” “你不傻,你有脑子。” “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个蒙著白色面纱的女子忽然飞身落到苏轻风身旁,將他扶起,关切地问道: “苏轻风,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些人欺负你?” 这蒙面女子一出现,李**立刻全神戒备,一把將林诗音护在身后,紧紧盯著对方。 他感应得出,这女子竟是大宗师后期的修为,实力甚至还在自己之上。可她怎么会认识苏轻风?苏轻风到底是什么来歷? 婠婠与师妃暄对视一眼,也暗暗警惕起来。虽然这蒙面女子看似很关心苏轻风,但在苏轻风没有明確表態之前,她们丝毫不敢放鬆。 周芷若和赵敏此时已是目瞪口呆。她们完全想不通: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会认识这么多武林高手,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还都是女子。 “我没事,只是和朋友闹著玩。” 苏轻风一见她便认了出来——这是大宗师后期的李秋水。只是他没想到李秋水会认识自己,还显得如此关心。大概是她女儿李青萝在信里提过自己的事吧。 “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开这种玩笑。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以后得多注意仪表,不然让手下人看了怎么想。” 李秋水看著苏轻风一身脏污,有些无奈。她早在苏轻风小时候就暗中观察过他——那时她女儿被苏轻风的母亲所救,李秋水曾在苏府隱藏过一段日子。 她知道女儿当时很喜欢这个孩子,自己也悄悄检查过苏轻风的身体,可直到现在,她依然没法让他修炼武功,他的经脉始终无法打通。 “呃,我明白的,那个……那个……” 苏轻风一时尷尬,不知该怎么称呼李秋水。眼前人身姿完美,嗓音动听,让他不禁想起李秋水与李青萝、王语嫣相貌相似。若是三人站在一起……那场面想想就让人期待。只不过,李秋水的脸似乎受过伤。 往后看看她的为人吧。若她真如电视剧里那般放纵,苏轻风也不会把自己手中剩余的朱果给她。他知道,朱果是能恢復李秋水容貌的。 李秋水见他窘迫,轻轻一笑: “呵呵,你就叫我李姨吧。你不是也叫语嫣的母亲李姨吗?那也这样叫我好了。” 苏轻风听得有点无言。自己女儿苏言和他一样称李青萝为李姨,现在李青萝的母亲也让自己这么叫……家里的辈分可真有点乱。 他想起这次来的目的,便急著问: “好的李姨。李姨,那个李延宗这次来了吗?” 李秋水点点头: “我收到你们的信后就派人盯著他。这次隨你处置。若是他那个装死的父亲出现,我会解决。” 苏轻风听说慕容復来了,心里一喜: “嗯,等会儿再处置他。这次多谢李姨了。” 李秋水取出一枚令牌递给苏轻风: “不必客气。你在这儿別乱走,这是我的令牌,有事就找赫连铁树办,我已交代过了。我去见个朋友。” “好。” 见李秋水眨眼间消失无踪,苏轻风摇了摇头。会武功就是方便啊——不过自己的瞬移可比什么轻功都厉害,只是眼下还不打算暴露罢了。 苏轻风一转身,发现李**和林诗音她们都正盯著自己。他装作没事人一样坐回去,倒了杯茶慢慢喝。 李**和师妃暄看他这么悠閒,气得真想揍他一顿。 她们现在满脑子疑问:刚才那位厉害的大宗师是谁?苏轻风又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连大宗师都好像很在意他? 李**在苏轻风对面坐下,直接问道:“苏兄,刚才那位大宗师是你什么人?” 苏轻风喝了口茶,笑笑说:“李兄,那是我家一位远房长辈,我也是头一回见。” 第21章 仇家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1章 仇家 婠婠心里却更疑惑了。苏轻风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刚才那女人还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忍不住拉住苏轻风的手,盯著他眼睛问: “苏轻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家里怎么会认识大宗师这样的高手?” 苏轻风顺势搂住她的腰,逗她说: “婠婠,我不就是你和师妃暄的未婚夫嘛,还能有什么身份?” “**,你说不说?”婠婠脸一红,伸手掐他腰。 苏轻风疼得直叫:“哎哟,你要**亲夫啊!妃暄,快救我!” 师妃暄轻轻一笑:“那你告诉我真正身份,我就帮你。” “师妃暄,你怎么也跟婠婠学坏了?”苏轻风没想到连一向淡然的师妃暄也好奇起来。 婠婠也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师妃暄——这小尼姑这回居然没跟自己唱反调。 她手上加了点劲,笑著逼问:“**,现在说不说?不然我可要你好看。” 苏轻风赶紧握住她的手,转移话题: “婠婠,这事以后再说。等会儿我有个仇家要来,你帮我一起对付他。” 婠婠立刻想到刚才苏轻风和大宗师的对话。她当然要帮苏轻风——在自己弄清他身份之前,可不能让他出事。 她神色认真起来:“是刚才说的李延宗?他到底是谁?” 苏轻风看著她担心的样子,低声说: “李延宗就是慕容復,以前鲜卑燕**室的后人。这**一直想著復国。” 婠婠没料到苏轻风的仇家竟是慕容復。她瞧著苏轻风,心里越发好奇——这人明明不会武功,不过一个寻常公子,得罪了慕容復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这让她对苏轻风的来歷更感兴趣了。 “原来是大宋的南慕容啊,这事倒不难办。不过嘛,没好处我可不会帮你。” 苏轻风听了只是笑: “那我去找师妃暄帮忙好了,她肯定不会跟我討好处。” 婠婠赶忙拉住他: “你这**,我帮便是!但往后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 苏轻风搂著她的腰,无奈道: “我能有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个普通紈絝子弟罢了。” “还想骗我?等丐帮大会结束,我就隨你回家瞧瞧。你现在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婠婠心想,苏轻风此刻不说也无妨,待大会结束跟他回家,自然就能弄清他的底细。 此时师妃暄与李**等人也打算事后去苏轻风家中一探究竟,他们都对苏轻风的背景颇感兴趣,尤其听说他竟有位大宗师长辈。 苏轻风对婠婠的话並不在意。她们若真要去家里,有惊鯢在,他也无须担心。 眼下他不透露身份,是怕婠婠与师妃暄对自己另有所图——她们所属门派皆有意反隋,正在寻觅可扶持的潜力之人。若婠婠得知他是手握实权的君爵,恐怕会动心思,师妃暄也难免捲入。一旦身份暴露,自己说不定立刻就会被劫走。 李**望向不远处那队骑兵,问苏轻风: “苏轻风,你可知道那些黑甲骑兵是哪里的军队?” 苏轻风转头望去,心头一震——幽冥铁骑怎会在此?他並未下令调他们来此。 直到看见被铁骑护在中间的华丽马车,苏轻风顿时明白过来,一阵无奈。 原来是苏言这丫头偷偷跑来了。他明明下令不许她出姑苏城,玄武军团也应严守城门——她究竟是怎么出来的?这事之后非得好好问问她不可。 赵敏同样望向苏轻风,她也好奇这支精锐骑兵究竟归属大宋哪位將领,日后也好设法应对。 周围几人也纷纷看向苏轻风,毕竟只有他来自大宋,其余皆非宋人,自然不了解军中內情。 婠婠见苏轻风眼神飘忽,伸手推了推他: “苏轻风,发什么呆呢?” 苏轻风回过神,摸了摸头答道: “没什么,这些是姑苏城的兵马。” 赵敏听了却疑惑: “姑苏城?那里竟有如此强军?先前战事为何不见他们出战?” 林诗音在一旁插话,对赵敏说: “要我说,这多半是某个大官养的私兵。姑苏城那老城主定然贪生怕死,否则怎能养得起这般军队?大宋打败仗,也碍不著他享福。” 苏轻风听得头疼,真想捂住林诗音的嘴。这女子哪像传说中那般温柔,反倒有些刁蛮任性。 就在这时—— “砰!”一声巨响从杏子林**传来。 紧接著响起乔峰怒喝: “我是契丹人?我分明是汉人!全冠清,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说我是契丹人?” 婠婠转头望向林中动静,问苏轻风: “里面怎么了?乔峰为何如此愤怒?” 她见苏轻风神色平静,料定他知晓內情。周围人都好奇张望,唯独苏轻风淡定喝茶,显然早有所知。 苏轻风无奈: “看我做什么?我一直与你们在一起,怎会知道?” 赵敏也看出端倪,跟著问道: “苏轻风,你一副瞭然於心的样子,不如说给我们听听?” 周芷若也轻声附和: “是呀,我们一直在此,並不清楚里面发生什么。你若知道,便告诉我们吧。” 苏轻风心中嘀咕:我与你们又不熟,怎么如今倒像老朋友似的问我。 他看向眼前二人——日后会为张无忌斗得你死我活的赵敏与周芷若,此刻竟安然同坐饮茶,不禁暗暗摇头。 林诗音凑到苏轻风身边,攥起拳头晃了晃: “喂,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可要动手了。” 林诗音这会儿缓过神来了。刚才李秋水来的时候瞪了她一眼,嚇得她魂都快飞了。要不是李**在旁边,她觉得李秋水那眼神都能杀了自己。现在看见苏轻风,她就想把气撒在他身上——谁让那女人是他家长辈呢? 苏轻风看著林诗音有点无奈,刚才嚇得半死,现在倒好,全忘了。难道她不怕李秋水突然又冒出来吗?他嫌弃地伸手推开林诗音的头:“一边去,这儿没你的事。” 林诗音见苏轻风那眼神,攥起拳头就捶过去:“**,谁让你推我头的?看来刚才还没挨够揍是吧?” 李**拦住林诗音,笑了笑:“诗音,先坐下別闹。苏兄不是正要说了吗?等他不说的时候你再揍也不迟。” “我去,李兄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儿就咱们两个男的,你也站她们那边了?”苏轻风听得直摇头,这不明摆著威胁自己吗?要是再不说,李**就不拦著林诗音动手了。看来李**也对这事好奇得很。 “哈哈,我表哥当然跟我们一边啦!”林诗音更来劲了,“苏**,现在咱们这儿有婠婠、师妃暄、周芷若、赵敏,还有我表哥。每个人武功都比你高,你最好想清楚再说——不说实话可是会出人命的哦!” 林诗音现在特別兴奋。这次连婠婠和师妃暄都没帮苏轻风说话,要是他再不肯交代,自己就能再好好揍他一顿了。 苏轻风看了看婠婠和师妃暄,见她俩也好奇地望著自己,就知道这回她们不会帮自己了。至於周芷若和赵敏,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也想听。 看来不说不行了。苏轻风只好大致讲了讲: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听说这次丐帮大会是帮里有人要冤枉乔峰,牵扯进来的势力和人不少。乔峰这次就算不死,丐帮帮主的位子也保不住——因为他是辽国契丹人。” 林诗音追著问:“你是说丐帮有人要**?还有別人参与?乔峰居然是契丹人?” 苏轻风没理她,接著往下说: “丐帮里头至少四个长老要**,带头的叫全冠清。其实你们不知道,这次丐帮內乱,背后是个女人引起来的。” 北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妻子马夫人对乔峰心生爱慕,但乔峰为人正直,对她始终冷淡。乔峰却不知,正是这位女子,如今正打算彻底毁掉他。 为了报復乔峰,马夫人与她的情人全冠清合**害了马大元,企图嫁祸给乔峰。而马夫人的情人,还不止全冠清一个。 那些企图对乔峰不利的丐帮长老,大多与马夫人有私情。就连年纪已大的徐长老,也和她牵扯不清,不知他是否还有那份心力。婠婠忍不住打断,师妃暄也轻轻掐了苏轻风一下。 婠婠抓著苏轻风的胳膊,有些气恼地说:“你就不能挑重点说吗?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简单带过就好,何必讲得这么仔细?不过,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苏轻风看看婠婠,又看看师妃暄,无奈答道:“当然是真的,我何必骗你们?若不信,继续看下去便知,那位徐长老应该很快就要现身了。” 赵敏好奇地问苏轻风:“这次会有哪些势力捲入其中?” 苏轻风想了想,如今这是个综武世界,具体会有谁参与还说不准,但少林寺必定会插手。玄慈为了不身败名裂,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苏轻风望向赵敏,对她说:“现在还说不清。我只知道少林寺一定会介入,另外还有慕容復那假死的父亲慕容博。至於其他小角色,就不提了。” 林诗音有些惊讶:“少林寺?他们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会参与这种事?” 苏轻风听她这么说,不屑地哼了一声:“什么名门正派,那些和尚没一个好东西。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假慈悲的虚偽模样。我要是大宋皇帝,绝不会允许境內有任何寺庙。” 师妃暄连忙捂住苏轻风的嘴,急道:“別乱说话!你先说说少林寺为何要插手。” 师妃暄没想到苏轻风对出家人有这么大意见,她自己也是出家之人,不禁想知道他为何如此反感。 苏轻风看了师妃暄一眼,轻轻拿开她的手,说道:“少林寺方丈玄慈,三十年前曾与一群武林高手联手截杀乔峰的父母。当时玄慈他们……事情便是如此。如今玄慈作为当年的领头大哥,一心想毁了乔峰,无非是怕旧事曝光。” 李莫愁和周芷若等人听了,都没想到少林寺方丈竟会做出这等事,十分意外。 师妃暄见苏轻风每次提起出家人就充满恨意,忍不住问他原因。 周芷若盯著苏轻风,等他回答。若他不说清楚,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她自己也是出家人,容不得苏轻风这样污衊。 李**和婠婠倒没什么所谓,反正她们並非佛门中人,不过两人也想听听苏轻风会怎么说。 “我就是討厌出家人。和尚不事生產,却占著大片田地,还常常成为逃犯的藏身之所——只要剃度出家,就能躲过官府追查。你们知道姑苏城附近的寺庙占了多少良田吗?” “城郊四五成的土地,都在寺庙手里。我就想问,寺庙要那么多地做什么?” 第22章 秘密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2章 秘密 “你们也知道,寺庙不用缴税,可庙宇却修得一座比一座金碧辉煌。这些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苏轻风想起姑苏城外的那些寺庙,心里已打算动手清理。今后凡是他管辖的城池与领地,绝不容许寺庙存在。 谁敢反对,他就处死或驱逐。这些外来的佛教,他绝不准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 见周芷若和师妃暄低头沉思,苏轻风摆摆手: “算了,你们江湖中人,说了你们也不懂。” 婠婠却凑近他,还想打听更多江湖秘闻:“那说点我们懂的唄?还有没有別的隱秘事?” “没了。” 婠婠抱住苏轻风的胳膊摇了摇,软声求道: “再说一件嘛。我可是答应帮你杀慕容復的,苏轻风,你就再说一件吧。” 胳膊碰到她柔软之处,苏轻风有些尷尬,只好鬆口: “行吧。少林寺方丈玄慈的一些秘密,你们想听吗?先说好,这事若传出去,玄慈说不定会**你们。不想听的,现在就走远点。” 婠婠立刻看向周围几人:“说吧,我们才不怕少林寺。” 苏轻风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 “玄慈有个儿子。他当年老牛吃嫩草,和一个女人相好,那女人就替他生了个儿子。你们说,这事要是被玄慈知道你们听去了,你们还能活吗?” 周芷若吃惊地问: “苏轻风,你说的是真的?那女人是谁?” “当然是真的。她就是四大恶人里的叶二娘。” 苏轻风和李**他们说这些,其实也是为了打发时间。他现在可不想被苏言那丫头发现——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身边有这么多漂亮女子,恐怕又要缠著他比武了。 周芷若思忖片刻,向苏轻风问道: “四大恶人里的叶二娘?就是那个专害孩童的叶二娘?” “对,正是她。” 苏轻风答完,瞥了周芷若一眼,心里却有些嘀咕。近来周芷若与赵敏似乎同他越发熟络,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这两个女子一个比一个疯,狠起来怕是比婠婠和师妃暄更甚。 婠婠望著苏轻风,眼中带著疑惑: “苏轻风,你怎会知道这么多隱秘之事?” 她越发觉得苏轻风神秘难测,若非他毫无武功,婠婠几乎要疑心他是个驻顏有术的老怪物。 苏轻风得意回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就连你们阴葵派在找的杨公……” 话到一半,他猛然醒觉,急忙改口: “啊,我醉了,刚才胡言乱语,什么都没说。” 他心下暗叫糟糕,竟失口透出“杨公宝库”四字。这下完了,婠婠与师妃暄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此刻他只盼李秋水快些回来,好带他离开这是非地。 婠婠闻言一震,没料到苏轻风连杨公宝库也知晓,甚至可能清楚宝库所在。她一把揪住苏轻风衣襟,急问: “你喝茶也能醉?你从何得知此事?你是不是知道宝库在哪儿?” 师妃暄亦心绪难平。她不解苏轻风一个大宋人,为何竟知晓涉及大隋江湖的杨公宝库之秘。那里藏的財宝、兵刃与邪帝舍利,牵动多方势力,苏轻风怎会捲入其中? 李秋水等人见状,皆好奇望向失態的婠婠,猜测苏轻风所言是否关乎她师门秘辛。 正此时,乔峰的怒喝猛然传来: “你们要杀便杀!真以为给我安个契丹人的名头,我便成了契丹人吗?” 苏轻风与周芷若等人闻声转头。 苏轻风暗鬆一口气——乔峰这一吼倒是来得正好,否则婠婠不知要如何逼供。这妖女行事莫测,此地不宜久留,得寻个机会脱身才行。 洪七公手持一信,对乔峰长嘆: “乔帮主,此事不假。此信乃前帮主汪剑通亲笔,由马夫人取出后我等皆已验看,確是汪帮主手跡无疑。” 洪七公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乔峰的身世被证实是契丹人,这丐帮帮主的位置,他恐怕是再也坐不下去了。洪七公心里也不免为乔峰感到可惜。 “不可能……我怎么会是契丹人?” 乔峰读完那封信,整个人几乎要疯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竟然是个契丹人。这些年来,他杀过那么多辽国的契丹人,为的就是保护大宋百姓。可如今,他却成了自己一直对抗的外族之人。 全冠清瞪著乔峰,厉声喝道:“乔峰,留下打狗棒!你已不是我们的帮主!” “没错!你一个契丹人,不配做丐帮帮主!” “快交还打狗棒,离开丐帮!” “契丹狗,把打狗棒留下滚出去,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滚!丐帮不欢迎契丹狗!” ………… “哈哈哈,好!好!好!”乔峰大笑几声,“打狗棒还给你们便是,这丐帮帮主,我不当了!从今往后,我与丐帮再无瓜葛。至於杀害我父母的真凶,我乔……我萧峰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赵钱孙李见状,高声喊道: “站住!乔……萧峰!你弒师杀养父母,猪狗不如!今日我们武林同道绝不会放过你!” “没错!做出这等禽兽之事,还想一走了之?你若还有良心,就该当场自尽谢罪!” “萧峰,你现在已不是丐帮帮主,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这种狼心狗肺之徒,就该杀了乾净!” ………… 四周骂声不断,一句句刺进萧峰心里。他望著这些辱骂他的人,眼中充满恨意,却也明白自己是遭人陷害。 此刻若对这些人动手,便正中了幕后之人的下怀。萧峰只能强忍怒火,进退两难。 一旁各派高手与掌门大多冷眼旁观。这毕竟是丐帮內务,外人不好插手,否则便是坏了江湖规矩。 灭绝师太暗暗摇头。她看得出丐帮早有准备要对付萧峰,但既然他是契丹人,她也不愿出面说情。 其他有心帮萧峰的人,此时也都沉默不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既知他是契丹人,谁还愿为他说话? 大理、金国、西夏这些国家,此刻巴不得丐帮自己乱起来。毕竟丐帮一向和他们作对,萧峰更是杀过他们不少高手,他们现在只盼著萧峰立刻被除掉。 黄药师却没心思管萧峰的事。他刚才看见女儿黄蓉竟在一队军兵护卫的马车里,顿时脸色一沉。 黄药师担心黄蓉是被官府抓了,可眼前这些黑甲骑兵手持军弩,他也不敢轻易动手。 “上!杀了萧峰!” “杀了那契丹狗!” “一起出手,他是宗师,单打独斗不行!” “杀——” 就在这时,一群江湖人和部分丐帮**突然向萧峰出手。上百人持刀挥剑,朝他扑来。 萧峰並未下死手,他不想激起整个武林的敌意,只將攻来的人打伤在地。 可这些人却毫不留情,拼命般向他攻击。萧峰以轻功闪躲,心里却明白:再这样下去,真气很快会耗尽。 他一边应对,一边高声喝道: “诸位若再阻拦,休怪萧某不留情面!” “契丹狗,要杀便杀,我们不怕死!” “你以为你很强?我们上百人在此,你今天走不了!” “少废话,先杀萧峰!” …… 围攻者根本不在意萧峰手下留情,仿佛一心就要取他性命。 金国小王爷完顏康见状,对身旁招揽的江湖人下令: “你们也上。萧峰杀过我金国不少高手,绝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是,小王爷!” 数十名金国武人立刻加入战团。 大理段正淳见金国出手,也吩咐身边的护卫统领: “李统领,派些人去围杀萧峰。此人对大理有威胁,不能放他走。” 他身边四大护卫不在,还需留人保护自己,此时也不知他们是否已找到段誉。 “遵命,王爷。” 李统领隨即派出数十人,朝萧峰杀去。 围攻萧峰的人越来越多,萧峰也被激起了怒火,不再手下留情,开始全力反击那些江湖中人。 “飞龙在天” “神龙摆尾” “亢龙有悔” “擒龙手” 萧峰杀招尽出,围攻他的江湖人死伤渐增。 少林寺一方,玄慈见萧峰大开杀戒,脸上露出笑意。他知道,萧峰一旦开了杀戒,便再难回头。 即便萧峰今日不死,也会成为江湖正派共同**的目標。玄慈只盼萧峰多杀些人,好让各大门派更不惜代价除掉他。 大秦阴阳家的东君也在一旁观战,她此行本是奉东皇太一之命,来调查大宋武襄君。 阴阳家得知秦王嬴政曾向武襄君借调两万精锐骑兵,东君暗中见过那些骑兵,知其精锐。这次来到大宋,恰逢丐帮大会,她便想先见识一番大宋武林的高手。 没想到在此地,竟遇上了她曾见过的那支骑兵。东君此时心中盘算,该如何接近骑兵,並保护马车中的人。 大树下,苏轻风看著眾人围攻萧峰,摇了摇头。他觉得若无人相助,萧峰今日恐怕难逃一劫。 萧峰已陷重围,即便想逃,周围隱藏的宗师高手也会出手,他根本无路可走。 师妃暄望著正气凛然的萧峰,轻声感嘆: “苏轻风,萧峰这次可能要丧命於此了。几百人围杀他,他似乎还受了伤。” 苏轻风见师妃暄看向自己,立刻往婠婠身边靠了靠: “喂,师妃暄,你该不会想让我去救萧峰吧?我是想救,可我哪有那个本事?” 师妃暄却微微一笑: “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有啥办法!” 师妃暄拉起苏轻风的手,直视他的眼睛: “苏轻风,萧峰虽是契丹人,却是个真英雄。你若能救,便救他一命吧。” 苏轻风不知师妃暄为何认定自己能救萧峰。他现在又不会武功,难道要动用瞬移去救人? 他並不打算这么做。瞬移是他保命脱身的底牌,绝不能在此暴露。 苏轻风看了看身边这些武功高手,心里一阵憋闷。 “我真是没辙了,你们一个个武功高强、行走江湖,怎么不去救萧峰?赵敏,你不是大元的郡主吗?现在正好可以用大元的势力嚇唬那些围杀萧峰的人,让他们不敢动手。” “还有周芷若,你师父灭绝师太不是有把倚天剑吗?请她提著剑杀几个人镇住场面,萧峰不就有机会逃走了?” “师妃暄,你们慈航静斋向来主持公道,这回怎么不出声了?至於婠婠……唉,你这妖女就算了。” 第23章 不去救乔峰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不去救乔峰 苏轻风本来还想提李**,但想到答应替他保密,便没说下去。至於林诗音,苏轻风只看她一眼,就当作没见到。 赵敏一听就瞪向苏轻风:“苏轻风,你想害死我吗?我若在这儿用大元威胁眾人,你以为我还能活著离开大宋?眼下这些人不过是棋子,真正的主谋还没现身,我可不想送死。” 周芷若也恼道:“就是,你分明在坑我们。要是我师父救走萧峰,倚天剑说不定也会被抢走。” 师妃暄略带歉意地说:“苏轻风,我即將突破,此刻实在不能动手。” “你们怕,难道我不怕?我连武功都不会,你们这不是叫我去送死吗?” 苏轻风气得不行,明明身边都是高手,却偏要他这个不会武功的去救人,简直荒唐。 赵敏却笑了笑:“我们在这儿,就是相信你能平安救出萧峰呀。” 苏轻风一把推开走近的赵敏:“信什么信!出了事也不是你们有事,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林诗音在一旁冷冷开口:“胆小鬼,亏你还是个男人。” 她还在气刚才苏轻风无视自己——这**把其他女子都说了一遍,轮到她却只嫌弃地瞥了一眼便略过,简直可恶。 苏轻风猛地凑到林诗音面前,几乎脸贴著脸,怒道:“林诗音,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你表哥不也是男人,他怎么不去?你怎么不叫他去?” 林诗音见苏轻风离自己这么近,脸一红就把他推开说: “你这人!我想死怎么了?没见我表哥咳得厉害吗?要不是生病,他早去了,哪像你贪生怕死!” 苏轻风瞥她一眼,不屑道: “呸,懒得理你这疯女人。” 林诗音一听更气了,扑上去就打他: “你找死!” 苏轻风被她扑倒在地,手不小心按到不该按的地方,还下意识抓了一下。 他顿时懵了,心知这下完了,林诗音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林诗音尖叫起来: “啊!死流氓!我杀了你!” 她又羞又怒,直接骑在苏轻风身上,狠狠坐著打他。 这时李**和师妃暄等人看见他们又打起来,正觉无奈,却见苏轻风竟抓了林诗音的胸口,全都看得愣住。 李**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林诗音是他表妹,也是未婚妻,如今当眾被苏轻风非礼,即便不是故意,他也难以忍受。 苏轻风嚷道: “疯女人快下来!要被你坐死了!” 林诗音骂道: “流氓!去死吧!” 她忽然掏出一把**,苏轻风嚇得赶紧劝: “林诗音你冷静!別动刀!这么漂亮的姑娘拿什么刀啊?快放下,有话好说!” 林诗音举刀嚇他: “死流氓,同归於尽算了!” 婠婠和师妃暄这才回过神,一个拉开林诗音,一个把苏轻风护到身边。两人虽知林诗音未必真下**,却也怕她一时衝动,闹出人命。 苏轻风喘了口气,连忙拉住师妃暄和婠婠说:“快,师妃暄、婠婠,我们先走,这儿太危险了。” 林诗音见苏轻风要走,立刻挡在他面前:“你敢走,我就叫我表哥杀了你。” “隨你便。” “你……” 李**此时也看出表妹对苏轻风似乎有些在意,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便对苏轻风说:“苏兄,请先別走,你们在这儿照看一下我表妹,我去帮萧峰。” 苏轻风听了有些无奈,刚才他还担心李**会突然给他一飞刀,摸不清李**的心思。可一转身,他却愣住了。 没想到玄武军团也来了,而且来了两个千人队。看到他们朝杏子林**赶去,苏轻风就猜到是苏言那丫头要救萧峰。只是他想不通,苏言怎么会和萧峰一起来杏子林?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苏轻风指了指萧峰那边,对李**说:“李兄,那个……可能不用你去了。” 周芷若和师妃暄她们还没注意到萧峰那边的动静,只顾看著苏轻风和林诗音爭执,没想到场中的打斗已经起了变化。 杏子林**,萧峰渐渐支撑不住了。他已杀了上百人,自己也多处受伤。可围杀他的人却越来越多,如今已有五六百人。萧峰真气消耗极大,降龙十八掌极耗內力,此时只能靠擒龙功应对四周的江湖人。 “萧峰,你撑不住了,还不投降!” “哈哈哈,想杀我萧峰儘管来,今日我奉陪到底!” “上!杀了他!” 咚咚咚咚咚—— 就在眾人又要扑上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江湖眾人不由得停住,朝声音来处望去。 杏子林边,苏言和黄蓉看著围杀萧峰的人越来越多,心里都为他著急。她们知道萧峰是被冤枉的,但苏言这次带的是骑兵,杏子林里並不適合马战。 苏言心想,萧峰若死在这里就太可惜了,他武功高强,要不是之前受伤耗去太多真气,这些江湖人根本伤不了他。 黄蓉见萧峰身上已有多处伤口,轻声问身旁的苏言:“苏言,你真不派骑兵去救萧峰吗?” 黄蓉清楚苏言与北丐帮前任帮主萧峰交情深厚。此刻萧峰眼看要支撑不住,苏言虽面露焦急却未派兵相助,这让黄蓉心生疑惑。 苏言望向战局中的萧峰,无奈道: “黄姐姐,我们带的都是骑兵,在杏子林里难以施展,强行救人损失太大。不如等我的玄武军团赶到再说,萧峰眼下还能撑一阵。” 黄蓉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苏言。没想到他年纪虽小,竟能如此沉著,未因萧峰的险境乱了方寸,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她见围攻萧峰的人越来越多,轻声嘆道: “唉,我也明白骑兵在此处不便行动,只能等你的人马到来了。苏言,你这次私自调兵,若被你父亲知道,怕是要挨板子的。” 苏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我才不怕我爹呢!黄姐姐,你怕你爹吗?” 黄蓉想到父亲黄药师,抿嘴一笑: “不怕呀,我爹总说要罚我,可每次都只是嚇唬,从没真动过手。” “这不就对了,我爹也不会真罚我。” 苏言拉著黄蓉,凑近她耳边悄声说: “嘿嘿,告诉你,每次我爹惹了我,我就找他比武。他又不会武功,**都是我贏。” 黄蓉听得一愣,没想到苏言这般顽皮,比自己还敢闹。她可不敢和爹爹动手——黄药师是宗师高手,只怕自己还没出招,就先被制住了。 她轻轻点了点苏言的额头: “你呀,居然和不会武功的爹爹比武,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这时,刘藤来到马车边,向窗內的苏言行礼稟报: “郡主,顾千夫长已率两千玄武军团抵达。” 苏言一听,立刻拉著黄蓉下车,下令道: “刘藤,让顾千夫长带人过来。阿朱、阿碧,你们留在车上。” “是,郡主。” 不久,刘藤领著一位身穿黑甲、气势威严的將领前来。那人向苏言行礼: “玄武军团千夫长顾长风,参见郡主。” 苏言看向自己的直属部下,吩咐道: “顾长风,带玄武军团隨我去救人。” “遵命!” 顾长风一挥手,两千黑甲步兵踏著整齐沉重的步伐,结成战阵,朝杏子林**的激斗之处稳步推进。 咚、咚、咚、咚—— 脚步声震地而来。 玄武军团迈著沉重的步伐踏入战场时,正在围攻萧峰的江湖人纷纷停手。望著这支全身覆著厚重铁甲的军队,眾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尤其看到他们手中端著的军弩,许多人更是下意识缩了缩身子——那並非普通弩箭,而是专破真气的“破气弩”。若被这等弩箭齐射,江湖人的护体真气根本抵挡不住,更何况这些弩还是六**,逃命的机会都渺茫。 黄药师见女儿黄蓉竟带著一个小女孩闯入战局,似乎还要救萧峰,心中不解。 他知道黄蓉机灵,可眼前这支军队绝非善类。这丫头是怎么说动那小女孩来救人的?那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又是谁?为何有如此精锐的军队隨行保护? 阴阳家的东君望著突然出现的小女孩与一旁的美貌女子,同样心生疑惑。但她一眼便看出,那小女孩才是这支军队的统领。 东君暗想,这恐怕就是武襄君的女儿。或许能借她接近武襄君。 其余各派掌门与各国要人也纷纷打量著小女孩,皆在猜测她的身份——究竟是何人,能调动这般精锐之师来此? 苏言走到萧峰身旁,看著他满身血跡,开口道: “萧大叔,才多久不见,你连姓都改了,模样也比之前狼狈多啦。” 萧峰环顾四周,以往相识之人无一前来相助,反倒是只有一面之缘的苏言,今日已救他两次。他心中对这些所谓名门正派已然看透。 萧峰苦笑著对苏言说: “苏丫头,这回你真不该来。救我,会给你父亲惹上麻烦的。” 苏言拍了拍胸口: “放心,我家我说了算,我爹管不了我。再说,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呢。要是我不救你,你答应我的事不就作废了?” 萧峰摇头苦笑: “这回,我怕是真的履行不了承诺了……对不住。” 苏言却眼睛一亮,期待地说: “没事,萧大叔!反正你现在也不是丐帮帮主了,不如来做我的侍卫统领吧?我正好还没找到合適的人选——你看行不行?” 其实苏言早就在打萧峰的主意。先前他是丐帮帮主,她还想將来或许能用上丐帮之力,因此未曾提什么要求。如今,正是开口的时机。 萧峰如今已不是丐帮帮主,苏言便打起了他的主意。毕竟萧峰是位宗师高手,年纪也不算大,万一將来突破至大宗师,那自己可就赚大了。 黄蓉在一旁听见,忍不住撇了撇嘴。她没想到这小丫头竟在算计萧峰。萧峰和她爹爹黄药师一样都是宗师,黄蓉自己也想要个宗师高手护著,何况萧峰的人品確实没话说。 苏轻风听得明明白白,整个人都懵了。苏言这丫头居然在打萧峰的主意,还已经让萧峰欠下条件,真不愧是日后农家的“女管仲”,也不愧是自己的女儿。 林诗音望著苏言,惊讶道:“这小姑娘不知是哪位官家千金,小小年纪就这么机灵,长大以后肯定不简单。” 周芷若也很喜欢苏言,接著说:“是啊,她年纪这么小,已有后天四重天的修为,將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婠婠直接拉住苏轻风的手说:“我要收这小丫头做徒弟,你得帮我。” 苏轻风翻了个白眼,拒绝道:“你们阴葵派儘是些吃人不吐骨头、心狠手辣之徒,我看还是算了吧。” 第24章 侍卫统领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4章 侍卫统领 婠婠扯著苏轻风,气呼呼地说:“有我在,那丫头绝不会出事。” 苏轻风不屑地嗤了一声:“你师父祝玉妍的女儿都在阴葵派出事了,你现在恐怕自身难保。那边不负一直打你的主意,你还是自己当心些吧。” 苏轻风清楚阴葵派內的事。祝玉妍那疯女人为了门派连女儿之仇都不报,边不负又一直盯著婠婠。祝玉妍知道了也不过隨便训斥几句,分明是不愿门派內乱、实力受损。苏轻风怎么可能让女儿去那种地方。 婠婠听完沉默下来。她没想到苏轻风连阴葵派內部的事都如此清楚,这才意识到自己確实考虑不周。这小姑娘显然是官家出身,真带她回阴葵派,反而是害了她。 师妃暄看了看婠婠,目光转向苏轻风。她也想收这女孩为徒。既然婠婠不行,她所在的慈航静斋乃名门正派,更是大隋正道之首,想必苏轻风会愿意帮她促成此事。 苏轻风见师妃暄望向自己,无奈说道: “看什么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们慈航静斋比阴葵派更阴险,连阴葵派都不如。阴葵派坏是坏在明处,你们慈航静斋却是做了恶事还要立牌坊。你別害了那小姑娘。” 师妃暄听得满脸通红,没料到苏轻风会如此批评她的师门。但她心里也起了疑,苏轻风知晓许多隱秘,难道慈航静斋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不堪? 此时,萧峰对苏言笑了笑,说道: “苏丫头,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但今日这事你別插手。若我能活著离开,日后自会去找你。” 苏言见他答应,顿时高兴起来: “那可不行,萧大叔。你既然答应做我的侍卫统领,就是我的手下了。我可不想你一天都没当成就死在这儿。” 她环视四周,见眾人都静静望著自己,不等萧峰迴话,便扬声道: “方才萧峰的话各位都听见了,如今他已是我的侍卫统领。今天我要带他走,谁有意见,现在便站出来!” 一名江湖人拱手向苏言说道: “姑娘,萧峰是契丹人,你是大宋官家之人,怎能相救契丹人?” 苏言不屑地扫视周围: “契丹人又如何?我看萧峰这个契丹人比你们这些人都强。你们明知他是被栽赃陷害,却无一个自称名门正派的人站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 全冠清此时站出来说道: “这位姑娘,萧峰乃我丐帮罪人,你不能带他走。” 苏言瞧著这心术不正之人,嗤笑道: “你这话说得叫人噁心。你们说萧峰是丐帮罪人?那我问你,他究竟做了何事成了罪人?” 全冠清脸色难看,答道: “他杀害本帮副帮主马大元,难道不是罪?他还杀了自己的师父与养父母,这还不是罪人?” 苏言望向四周,提高声音: “有谁亲眼看见萧峰杀这些人?现在站出来让我瞧瞧,我也有几句话要问。” 这时,一个打扮妖艷的女子走出来,楚楚可怜地对苏言说道: “民妇康敏,见过姑娘。萧峰杀我夫君马大元时,留下了他的扇子为证。有此物证,萧峰便是凶手。” 苏言打量这娇艷女子,心中好奇——父亲苏轻风曾对她提过这个毒妇。 她没想到会在此遇见康敏,原来陷害萧峰的正是这女人和她的那些姦夫。 苏言盯著这令人厌恶的女子,问道: “你就是康敏?马大元的妻子?” “对,我是。” 康敏见苏言问她,便直接应了。 苏言一听这女人真是康敏,顿时笑了。他现在完全確定,就是康敏和她的情夫们要陷害萧峰。 “哈,康敏,我爹提过你。你本是段正淳的情人,被他拋弃后,竟亲手掐死亲生儿子,转头嫁给了丐帮马大元。” “嫁了马大元还不安分,和你们丐帮的全冠清、白世镜,连七老八十的徐长老都勾搭上了。你还看上萧峰,可惜萧峰正直,根本不理你。所以你才和那群姘头合谋害他,对不对?” 康敏嚇得瘫坐在地,浑身发抖:“你……你怎么知道?不、不,你胡说!我根本听不懂!” 一旁的白世镜和全冠清面面相覷,惊得说不出话。他们没料到康敏这毒妇竟与这么多人牵扯不清,心中顿时涌起恐惧——一旦陷害萧峰之事败露,他们必死无疑。 段正淳脸色铁青,死死盯著苏言,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丫头。四周投来的目光更让他如坐针毡。 苏言瞧著瘫软的康敏,不屑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在场眾人也都明白。我父亲得来的消息,绝不会错。” 这时洪七公现身,怒视全冠清与白世镜,厉声喝问: “白世镜、全冠清!你二人是否与这毒妇有染?还不从实招来!来人,去把徐长老押来!” “是,帮主!” “我说、我说!是这毒妇**我的!我不是存心要害萧峰,都是康敏的主意,全是她安排的!” “我也招了!都是康敏逼我的,她说若不照做,就把我们的事抖出来……我、我……” 全冠清和白世镜嚇得全交代了。如今康敏已瘫软在地,其他情夫也在场,只要有一人认了,他们不认也无用。 “来人,將这几人带下去,依帮规处置!” 洪七公立即下令,让丐帮**將人押走。他不想让这群人继续丟丐帮的脸。 苏言瞥了一眼站出来的洪七公,心中不以为然。黄蓉曾告诉他,这位南丐帮帮主此时现身,恐怕是想趁机收编北丐帮——毕竟北丐帮如今群龙无首,几位长老也將被处死,此时出手,正是名正言顺。 “现在我能带萧峰走了吗?还有谁要拦?”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萧峰杀害我少林玄苦大师,还请將他交予少林处置。” “老和尚,你叫什么?” “老衲少林方丈玄慈。” “你就是玄慈?” 苏言这话一出,杏子林中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玄慈,个个竖起耳朵,等著听这小姑娘又要说出什么惊人的秘密。连各派掌门也忍不住看向玄慈,心中好奇这丫头接下来会爆出何等大事。 苏轻风在一旁已经抬手捂住了脸。他当初只是閒著无聊,隨口对苏言讲了些旧事,哪知道她竟在这儿全都抖了出来。此刻他只担心身边几位女子起疑——毕竟自己刚向她们提过玄慈之事,若苏言说的与他分毫不差,难免让人怀疑他俩的关係。 玄慈一时怔住,不知该不该接话,心里甚至有些后悔站出来阻拦这小姑娘带走萧峰。 见玄慈迟迟不答,苏言又追问道: “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是不是少林方丈玄慈?” 玄慈只得苦著脸应道:“老衲正是少林方丈玄慈。” 苏言顿时哈哈大笑,转头对萧峰说: “萧峰,你不是一直在找仇人吗?这玄慈就是当年的带头大哥!” 萧峰闻言激动起来,急忙问道: “苏姑娘,此话当真?” 苏言认真点头: “当然。我爹告诉我的江湖秘辛,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玄慈就是当年的带头大哥。” 少林僧眾一听苏言竟如此指认方丈,纷纷出声驳斥: “休得胡言!我方丈为人正直,怎会是带头大哥?” “小施主切莫乱说,方丈德高望重,绝无可能!” “是啊,方丈绝不可能是带头大哥!” “还请小施主慎言,莫要诬衊我方丈!” …… 苏言听著这群和尚七嘴八舌地喊冤,不禁皱起眉头。这帮人真是不要脸面,难怪她爹要把姑苏一带的寺庙都给拆了。 玄慈见苏言皱眉,以为她记不清了,赶忙开口道: “小施主,老衲並非什么带头大哥,你恐怕是记错了吧。” “这不可能!你哪算什么正直无私?更谈不上德高望重!你一个出家人,居然在外面有女人,別以为我不清楚。你的事,我爹早就告诉我了。” “我爹说你们和尚没一个好东西,不事生產,不纳赋税,霸占大片田地,寺里更是藏污纳垢。你们少林寺该庆幸不在我爹管辖之地,否则早被取缔了。” “什么?少林方丈在外面有女人?真的假的?” “不会错,这位姑娘不像说谎。” “真没想到,少林方丈竟是这种人……” “是啊,玄慈的女人到底是谁?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动心?” 周围的江湖人听了苏言的话,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觉得这趟没白来,消息实在太惊人。此刻他们更想知道,这姑娘还会说出什么。 玄慈听完苏言的话,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和叶二娘的事,这小姑娘竟也知道。玄慈心知,这次恐怕难逃一劫。 “方丈,这位小施主说的是真的吗?” “方丈,您说话呀,她所言是真是假?” “方丈,若她是污衊,少林绝不会放过她。” 寺中僧人急切地向玄慈追问。其实看方丈的神情,他们已猜到七八分,却仍想听他亲口回答。 “苏轻风,你这混帐!说,你和那小姑娘是什么关係?今天再敢骗我们,定让你尝尝真正的酷刑!” 婠婠气得不行。她听那小姑娘说的话与苏轻风方才所言几乎一样,立刻猜到苏轻风肯定和这姑娘有关係。 说不定这小姑娘就是苏轻风的女儿。而这**竟还装作不认识!婠婠现在恨不得掐死他。 师妃暄和周芷若也瞪著苏轻风。她们现在十分確定,苏轻风一定认识里面那姑娘,否则他刚才说的隱秘之事,怎会和那小姑娘说的如此相似? 苏轻风只想赶紧离开。苏言刚才那番话,把他彻底卖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见婠婠几人都怒视著自己,苏轻风尷尬地说道: “我还有事,你们先聊。” 婠婠怒极,直接扑上去掐住苏轻风的脖子,大声道: “想跑?这次不说清楚,我们非把你折磨到死不可!” 苏轻风没料到婠婠会突然扑到他背上,只觉得背后被一片柔软抵住,还没来得及细品,脖子就被她一把掐住。 苏轻风急忙拍她屁股喊道: “喂,婠婠,快鬆手!你想掐死我啊?” 婠婠见他竟敢打自己屁股,又羞又气,手上更用力地掐著他脖子问: “快说,你和屋里那小姑娘到底什么关係?” 她越想越恼,恨不得当场掐晕这**,更不好意思抬头看旁边的师妃暄等人——刚才被他打屁股的样子,肯定全被瞧见了。 苏轻风甩也甩不掉她,见师妃暄几个眼神古怪,只好咳著提醒: “婠婠,你淑女点行不行?趴我身上像什么样子,赶紧下来。” 第25章 我女儿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女儿 婠婠偏不下来,手上还加劲: “不说清楚就別想我鬆手!” 苏轻风知道这回瞒不住了,只盼说完之后她们別对自己动什么歪心思。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放手,我说——那是我女儿。” 婠婠一愣,鬆开手把他转过来,满脸惊讶: “你女儿?你……是当官的?” 苏轻风揉著脖子没好气地回: “对,我是当官的。” 师妃暄等人也一脸震惊。她们原以为苏轻风是世家子弟,没想到竟是大宋的官员。看他女儿带的军队那般精锐,莫非他是个將军?可这傢伙明明不会武功啊…… 李**在一旁也觉意外。他虽未入仕,但身为探花,对朝堂並非无知。苏轻风如此年轻就已为官,还手握精兵,莫非是承了父辈的爵位? 而此时,杏子林**的僧人们正围著少林方丈玄慈追问。眾人已多半信了那爆料者的话,却仍盼方丈能否认,否则少林百年清誉恐將扫地。 玄慈却绝不可能承认——在场江湖人数千,一旦鬆口,不出几日便会传遍天下。他丟不起这个脸,少林更担不起这般污名。 沉默片刻后,玄慈缓缓看向苏言,开口道…… “阿弥陀佛,小施主,你说我有女人,那是胡说。我根本没有女人,你不要污衊我,免得给你家里惹来麻烦。” 苏言没料到这老和尚竟会抵赖,心中更觉这些和尚可恨。 “老和尚,你真敢说自己没有女人?要是我把那女人的名字说出来,只怕你更丟脸。你们和尚,果然儘是些鸡鸣狗盗之徒。” 玄慈盯著苏言,恨不得立刻一掌劈了这小丫头。他知道不能再等,若是这女孩当场说出叶二娘,自己必將身败名裂。 玄慈生怕她再抖出更多隱秘,急忙下令: “小施主,你一再污衊老衲,我先將你拿下,再找你父亲理论。少林眾僧,给我擒住这位小施主!” “是,方丈!” 萧峰一步跨到苏言身前,怒视著杀父杀母的仇人,高声喝道: “玄慈,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卑鄙小人!你不但是我父母的凶手,如今还对一个小女孩出手,莫非是想**灭口?” 玄慈面色不变,对萧峰道: “阿弥陀佛,老衲只是要教训一下这位口无遮拦的小施主,並非有意伤她。” “你以为我会信你?” 苏言见这少林老和尚竟要抓自己,心中大怒,指著玄慈愤然威胁: “老和尚,你恼羞成怒想抓我?我就站在这儿,你敢动手吗?我可是官家之人,你若抓我便是**!难道你想让少林寺在大宋除名?” 玄慈强作镇定,对苏言说: “阿弥陀佛,少林寺乃大宋名门正派。就算你是官家之人,也无权隨意给少林扣上**的罪名。” 此时,周围各派掌门看向玄慈的目光皆带不屑。谁也没想到,少林方丈竟如此不顾顏面。 “玄慈,你有没有女人,自己心里清楚。但这小女孩,你动不得。” 灭绝师太领著**走入场中,冷著脸对玄慈说道。 她心里很是喜欢这小姑娘,年纪虽小却聪慧伶俐,修为已达后天四重天,灭绝早已动了收徒之念。 “老夫也不会让你动这小丫头。” 黄药师也迈步而出,护在苏言身前。自从看见黄蓉与这女孩一同出现,他便放下心来——黄蓉既与她在一起,说明已將这小姑娘拉拢住了。 黄药师一见这小姑娘就心生欢喜,她让他想起女儿黄蓉幼时的模样,当下便打算收她为徒。 黄蓉见到父亲,高兴地喊道:“爹,你怎么在这儿?” 黄药师无奈道:“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没留意罢了。” 黄蓉有点不好意思:“这儿人这么多,我没看见爹也很正常嘛。” 苏言听黄蓉叫那老者爹,笑嘻嘻说:“黄姐姐,这是你爹呀?看起来比我爹老多啦。” 黄蓉轻敲苏言的头:“不许这么说我爹!爹,您待会儿可得帮帮苏言,这些和尚可不是好人。” 黄药师笑眯眯地问苏言:“你叫苏言是吗?可有师父?” 苏言眨眨眼:“没有,功夫都是我娘教的。” 黄药师一听便道:“那你想不想拜师?我可是先天宗师,要不要做我徒弟?” 一旁的灭绝师太急忙插话:“黄岛主,你一个大男人收什么女徒弟!苏言,不如拜入我峨眉门下,我可是掌门。” 黄药师皱眉:“师太,这是我先提的。苏言与我女儿是好友,拜我为师,正好她们能做师姐妹。” 黄蓉和苏言见这两人竟在此时爭著收徒,都有些无奈——旁边一群和尚还虎视眈眈呢。 玄慈见灭绝师太和黄药师出来搅局,心中著急,怕再拖下去局面难控,便对苏言喝道: “小施主,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老衲亲自出手?” 苏言冷笑:“老和尚,没看见我身边这么多兵马吗?你拿得下我?” 玄慈环视周围江湖人,威胁道:“兵马虽多,可此间武林人士更多。少林一声號召,他们自会对付这些军队。” 苏言望了望刚才围攻萧峰的那些人,似乎真打算动手,便昂首道: “老和尚,看来你这反是造定了。我回去就让我爹带兵,踏平少林!” “既然不肯乖乖就擒,就休怪老衲不客气了。诸位武林同道,今日还请助我少林一臂之力,拿下这妖言惑眾的小丫头。日后少林必有重谢。” “好!咱们帮玄慈方丈擒住这小妖女!” “说得对,绝不能放这蛊惑人心的小妖女逃走!” “小妖女,还不快快投降!否则別怪我们动手!” “上!帮玄慈方丈抓人!” …… 四周一些江湖客与少林僧人渐渐围拢上来,都想趁机拿下苏言,以此討好少林,说不定日后还能从玄慈方丈那儿学到几手少林功夫。 此时,三百多名江湖人与少林武僧正准备动手,先前围攻萧峰的那五六百人也重新围了上来。 灭绝师太与黄药师立刻凝神戒备。眼下他们这边人数虽多,但周围的江湖人也不少,此番只能尽力护住苏言这小姑娘。 “顾千夫长。” “属下在,郡主。” “传令下去,准备迎战。今日凡向我出手的江湖人,一个不留。” “遵命!” 顾长风得令后,立即向玄武军团高声下令: “玄武军团听令——结阵:御!” 士兵闻令即动,外围竖起一面面高大盾牌,盾后是长枪佩刀的兵士,再向后则是一排排手执军弩的弩手。而被护在**的苏言,更是被层层巨盾围得严严实实,连外头的情形也瞧不见了。 周围看热闹的江湖人纷纷退远,生怕被捲入这场江湖人对朝廷军队的廝杀。不少人也暗自心惊:少林寺竟敢纠集江湖人对抗朝廷兵马,往后恐怕难逃麻烦。 杏子林边,一张桌旁,一名容貌秀美的女子向身旁中年男子问道: “二叔,我们不去帮帮那小姑娘吗?” 中年男子望著即將爆发的战局,摇了摇头: “玉致,这是大宋的事。我们来自大隋,暂且旁观,勿要插手。” “好吧,二叔。” 就在这时,那群原本围攻萧峰的人已抢先出手: “杀!这些朝廷官兵都是为虎作倀之辈,萧峰今日必须死!” “弩手准备——放!” 嗖嗖嗖嗖—— 箭雨破空,惨叫声起。 一轮弩箭过后,衝上来的五六百江湖人中已倒下二百余人。余下者却仍不肯退,冒著箭雨继续向前衝来。 少林武僧与助拳的江湖客一拥而上,欲紧隨**萧峰之人去擒那女童。 “军弩预备,交叉自由射杀这群江湖人。” 嗖嗖嗖—— 弩箭自四方飞射而出,江湖人虽勉强躲过一二,却难抵箭雨密集,尚未冲至玄武军团阵前,已折损近半。 顾长风望见江湖人越逼越近,不屑冷哼: “自寻死路。长枪准备——投!” 眼见江湖人即將冲至,顾长风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笑意。他又能看见“羊肉串”了——这些江湖人身手虽好,却哪知军队之可怖。 嗖!嗖!嗖! 隨著號令,士兵奋力投出长枪。正前冲的江湖人未及反应,已被长枪贯穿。有的枪上甚至串起数人,血肉相连。 “啊!救我、救……” “我的腿!魔鬼……这些兵是魔鬼!” “不打了!快拉我走!” “咳咳……撤!这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长枪不断投出,死伤愈惨。见数人串作一处、肠穿肚烂,旁观的江湖人中已有忍不住呕吐的。 “別慌!马上贴到他们跟前了!弩箭长枪已无用,正是为武林同道**之时!” 顾长风闻言冷笑: “天真。玄武军团岂是你们所想那般简单?” “玄武军团——盾阵,起!” 咚!咚!咚! 持巨盾的士兵迅速结为方阵,四周与头顶皆以巨盾封护,宛如巨龟伏地。 江湖人冲至阵旁,见数个铁桶般的盾阵,一时怔住。挥刀猛砍,盾面竟丝毫无损。 正欲再攻,盾阵內忽射出弩箭,將阵外之人逐一射倒。 余下不足二百的江湖人惊惧交加,聚作一团不敢再攻。然他们停手,盾阵內的弩箭却未停歇,依旧不断夺命。 林诗音不知不觉攥紧了苏轻风的手,颤声问: “苏轻风,你这支队伍真厉害,怎么练出来的?”婠婠望著军队,眼里直放光。 赵敏神色认真地看著玄武军团,没想到苏轻风手下竟有如此强兵。她忍不住试探:“苏轻风,这样厉害的兵马,你一共有多少?” 周芷若与师妃暄同样心中惊讶。眼前苏轻风看起来精神不振,怎么也不像能带兵打仗的將领,反倒像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 此时,李**已悄然潜至玄武军团附近。先前苏轻风曾请他暗中护住苏言,他目睹军团作战,心中暗惊:若是有上万这样的士兵,恐怕连大宗师也难以脱身。 苏轻风其实也担心附近藏著宗师或大宗师级別的高手。儘管有萧峰、黄药师和灭绝师太在场,他仍不放心,才私下请李**帮忙。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倒让苏轻风事先想好的说辞没派上用场。 几个女子说的话,苏轻风都听见了,却未接话。这里除了林诗音心思单纯些,其余人恐怕都想从他这儿打听军情。苏轻风並不打算透露任何消息。 玄武军阵**,被严密保护著的苏言虽看不见外面,但听见喊杀声渐弱,便知那些江湖人已差不多被消灭了。 第26章 解毒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6章 解毒 她轻轻扯了扯身旁的黄蓉:“黄姐姐,外面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黄蓉正鬱闷著呢:“我哪知道,一点缝都瞧不见,这些士兵把咱们围得太严实了。” 苏言听了,古怪地瞅瞅黄蓉,忽然笑出声:“原来黄姐姐个子也不够高呀。要是阿朱阿碧在就好了,还能让她们抱著我看一眼。” 黄蓉立刻捏起拳头,装作生气:“苏丫头,你找打是不是?竟敢嫌我矮?” 苏言赶紧摆手:“没没没,我哪敢嫌你矮。你高矮又不关我事,將来成亲时,只要娶你的人不介意就行啦。” 一旁的灭绝师太、黄药师和乔萧峰看著还在闹腾的两个丫头,都摇了摇头。眼下谁也不敢放鬆。 现在攻来的都是些普通江湖人,真正厉害的角色还没露面,他们得提防那些尚未出手的高手。 没过多久,外面上千的江湖人已被玄武军团歼灭。军团重新布好阵势,严阵以待。 苏言和黄蓉也瞧见了外面的情形。两人望著眼前血腥的场面,只是皱了皱眉,並没太大反应。 一旁留意著苏言的黄药师和灭绝师太心中暗喜。他们没想到年纪轻轻的苏言面对这般景象,既不害怕也不呕吐,更坚定了要收她为徒的念头。 玄慈眼见上千江湖人转眼就被军队消灭,大为震惊。如今手下已无人可用,他决定亲自去抓那小女孩。 “阿弥陀佛,小施主,我少林的武僧与这些江湖人,皆被你下令残杀。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狠毒,老衲今日便亲自带你回少林,令你悔过。” 萧峰看著虚偽的玄慈,怒喝道: “玄慈,有我在,你休想带走苏丫头。来,今日我必亲手取你性命。” “那老衲便领教一下你的降龙十八掌。” “受死!飞龙在天!” 就在萧峰与玄慈交手之际,一道身影忽然疾速掠向苏言。周围护卫的玄武军团士兵竟接连倒地。 此时,东邪黄药师倏然现身,拦在那名老者面前。 “西毒欧阳锋,没想到你也来了。” 黄药师挡下欧阳锋,心中生疑:西毒与苏言应无瓜葛,为何对她出手?莫非他已投靠了某方势力? 欧阳锋见黄药师阻拦,皱眉道: “黄兄,请让开。这小女孩是金国小王爷要的人,望你卖我个面子。” 黄药师难以置信: “不可能。欧阳兄,你竟会为金国办事?这不像你一贯作风。” 黄药师深知西毒心高气傲,从不屈从任何势力,绝不信他会投靠金国小王爷。 欧阳锋笑了笑: “哈哈,还是黄兄懂我。我侄儿欧阳克在金国小王爷手下做事,这次我不得不来。” 欧阳锋本不愿听命於完顏康,只是念及儿子欧阳克恳求自己保护这位金国小王爷,他素来疼爱这独子,便未加思索应承下来。 苏言走到黄药师身旁,瞧著那糟老头子问道: “你就是西毒欧阳锋?我可晓得你一些秘密——关於你和你侄子欧阳克的。想不想听听?” “胡言乱语!” 欧阳锋心头一震,没料到如此隱秘之事这丫头竟也知道,一时竟有些慌乱。他最怕的便是这小姑娘当真知晓欧阳克並非侄子而是亲生儿子,倘若这秘密被当眾揭破,自己往后在江湖上可就无顏立足了。 苏言瞧他神色,便知父亲先前所说俱是实情,心想日后还得让爹爹多讲些武林軼事才好。 她朝欧阳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呵呵,欧阳锋,若不想我说出你的秘密,便立刻解了我士兵身上的毒。否则……你清楚我会说什么。” 欧阳锋瞅了瞅这狡黠的丫头,又望了望护在她身旁的黄药师,只得认输: “小丫头,算你厉害……但你须答应,此事绝不告知他人。” 苏言眼珠一转: “放心,只要你解毒,再应我一件事,这秘密江湖上绝不会有人知道。” 欧阳锋怒视著她: “你竟还敢与老夫谈条件?” 正说著,忽又有一武林高手现身军阵旁。一名女道姑甫一出现便欲向苏言出手,却被半路拦下的灭绝师太截住。 黄药师护住苏言,看向那道姑,心中诧异:李莫愁怎会在此?这心狠手辣之人为何也要抓苏言? 灭绝师太对李莫愁喝道: “原来是赤练仙子。你不过先天修为,竟敢来此撒野?为何要抓苏丫头?” 李莫愁指著苏言笑道: “不为什么,这丫头我看中了,从今往后她便是我徒弟。” 她早已来到杏子林,没料到会遇上这般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不仅聪慧机敏,年纪轻轻竟已有后天四重天的修为,天赋实在难得。李莫愁便动了收徒的念头。 灭绝师太见又有人来抢徒弟,顿时火冒三丈, “你休想!你这女魔头別做梦了,我绝不会让你带走苏丫头。敏君,你们护好苏言。” “是,师父!” 丁敏君和几位师姐立刻將苏言围在中间。她们心知这小姑娘如今是个宝,半点闪失都不能有。丁敏君暗想,这丫头来歷绝不简单,何况师父有意收她为徒。即便丁敏君对周芷若心存不满,却不敢对苏言有丝毫不敬。 这小小年纪就能號令军队、震慑江湖人,將来必是个狠角色。 苏言却一脸稀奇地看向赤练仙子李莫愁,开口道: “李莫愁,你也要收我为徒?你先等等,我和西毒欧阳锋谈完条件,再来说你的事。” 李莫愁瞧著苏言,轻笑一声: “小丫头,我为何要听你的?现在就能带你走。” 苏言不慌不忙,带著威胁的语气说: “李莫愁,陆展元的事……你不想让我当眾说出来吧?” 李莫愁神色一惊: “你……你这小丫头知道得倒多。我早忘了陆展元那负心汉,你威胁不了我。” 苏言狡黠一笑: “是吗?听说你一直想得《玉女心经》,却始终没机会。要是我能帮你拿到呢?” 李莫愁越看越觉得这丫头机灵,甚至想见见她父亲,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罢了,这回给你个面子。” 苏言笑道: “多谢,日后我自会告诉你古墓派一些隱秘。” “好,那我等著。” 李莫愁说罢笑了笑,转身离去。她心里並未放弃,只是眼下宗师眾多,硬抢不如智取,不如日后再寻机会。 一旁黄药师与灭绝师太等人,见苏言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西毒欧阳锋与李莫愁,心中皆感诧异。 苏言这时转向欧阳锋: “西毒欧阳锋,现在你可答应我一个条件?” 欧阳锋拿这滑头小姑娘没办法,只得道: “什么条件?你说。” 苏言托著下巴,认真想了想。 “我清楚你是宗师级的人物,一诺千金。只要你应允为我出手一次,那件事我便永远咽进肚里,父亲那边我也会去交代。” “好,我答应你。” “那么,先替我这些士兵解毒吧。” 此时,完顏康见欧阳锋非但没捉那小女孩,反倒替军士解起毒来,顿时怒火中烧,领著护卫在一旁高声斥道: “欧阳锋,你为何不擒住那小丫头?她必是大宋的要人,否则怎会统领如此精锐之师?你可是答应过欧阳克要护我周全的!” “老夫確曾答应护你,但何须听你號令?从此刻起,老夫不再保你,我侄儿也不会再为你效力。” 欧阳锋对完顏康满是不屑。他身为堂堂先天宗师,本就不愿护卫这位金国小王爷,若非为了儿子欧阳克,根本不会將此人放在眼里。完顏康见欧阳锋说撒手就撒手,气得伸手指向他喝道: “你……你竟敢这样同我讲话!” 欧阳锋见这小王爷敢以手指己,当即一掌轰出,將他身旁一块巨石击得粉碎,厉声道: “滚,否则死。” 完顏康见欧阳锋隔空碎石的威势,嚇得魂飞魄散,急忙带著护卫躲到一旁,再不敢多言——他是真怕这面色阴沉的欧阳锋会下手取自己性命。 与此同时,萧峰已將玄慈打得口吐鲜血、连连倒退。他越战越勇,誓要取这卑鄙的少林方丈性命,为父母**。玄慈趁机退后,向周围各派掌门与各方势力首领求援: “诸位掌门、各位施主,请助老衲擒下萧峰与那小姑娘。今日若得援手,老衲愿让相助之人入少林藏经阁观阅一日。” 此言一出,周围眾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都被藏经阁中的武学秘籍所吸引。不久,华山派岳不群踏步而出,说道: “玄慈方丈,萧峰弒师杀亲,那小妖女更是残害无数武林同道。岳某愿助方丈拿下这两个江湖败类。” 岳不群的妻子寧中则与**们见他出面,皆是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师父竟会为了窥看少林秘籍,不分是非地相助那卑劣的少林方丈,心中不禁满是困惑与不解。 寧中则气冲冲地质问岳不群:“师兄,你为何要这样?明知萧峰是冤枉的,那小姑娘也什么都没做,你为了少林寺的武功秘籍,连良心都不要了吗?”岳不群脸色变了变,冷冷道:“师妹,我自有主张,不必多说。” 寧中则看了岳不群一眼,转身走开。她绝不会对萧峰出手,也不会去抓那个小女孩。此刻,她对岳不群已失望至极。 这时,大理段正淳站了出来。他还记得刚才那小丫头当眾揭穿自己的丑事,此番正是要抓住她**。“大理段正淳愿助玄慈方丈拿下这两个江湖败类。” “武当派也愿相助玄慈方丈。”宋青书突然高声喊道。他早注意到周芷若身旁几位貌美女子,方才被父亲拦住,此时便想逞威风,好让那些女子瞧瞧。宋远桥没料到儿子会突然出头,想阻止却已来不及,只得暗暗希望將他唤回。武当与少林本就不和,此事分明是诬陷萧峰,他绝不能任由宋青书毁了武当声誉。“青书,你做什么?快回来!” 宋青书回头望了望周芷若等人,对宋远桥大声道:“爹,你没看见萧峰和那小丫头的部下杀害武林同道吗?我正要为他们**!”“你这混帐!”宋远桥见儿子不听劝,反而走到那群武林人中间,心中恼怒,却也无法强行拉他回来,只得暗自无奈。 “我等江湖人也愿相助玄慈方丈。”“老夫也愿相助。”片刻间,数十位武林高手纷纷站出,皆为少林藏经阁的武功秘籍而来,无人理会是非对错。 第27章 方丈得女人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7章 方丈得女人 洪七公也走上前,对萧峰说道:“萧峰,你杀了师父与养父母,丐帮今日也要拿下你。若你觉得冤枉,丐帮可帮你查明此事。” 萧峰见站出的江湖高手越来越多,看透了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虚偽面目,愤然道:“好,好!你们不愧是名门正派,往日是我萧峰眼瞎,竟以为诸位皆是侠义之士。要抓我和苏丫头的,儘管上来!” 萧峰冷声道:“今日我萧峰要大开杀戒。宰了你们这群偽君子,纵然污了我的手,心里却也痛快——从今往后,江湖上总算能少几个道貌岸然之徒!” 话音未落,杏子林外忽地闯入二十余人,径直走到人群**。其中一人高声笑道: “我等也来助玄慈方丈一臂之力!早就看萧峰不顺眼,还有那个小丫头,今日非得將她擒住不可!” 萧峰目光一扫,心头凛然。来者个个气息沉厚,竟有两名宗师,其余也皆是先天六重天以上的好手。他隱隱觉得这些人身形眼熟,与先前暗中行刺自己的那批人颇为相似,当下警惕问道: “萧某与诸位素无冤讎,何故来此?” 领头之人伸手指向萧峰,满脸激愤: “我们不过是江湖中看不下去的正义之士!你弒师、杀养父母,天理难容,今日定要你偿命!” 萧峰默然不语。他知道此刻再多辩解也是无用,这群人分明有备而来,绝不会轻易罢休。他转身朝黄药师与灭绝师太抱拳: “黄岛主、师太,今日之事皆因萧某而起。恳请二位护住苏言这丫头,莫让她受我牵连。” 黄药师頷首道:“放心,有我在,苏丫头不会有事。” 灭绝师太亦按剑笑道:“苏言乃故人之徒,我虽未至宗师之境,但倚天剑在手,寻常宗师也难近她身。这孩子,我护定了。” 此时玄慈身旁已聚起六位宗师,先天高手数十,后天武者更近千人。玄慈环顾左右,心下暗自得意。 再看萧峰一方,仅他与黄药师是宗师,灭绝师太不过先天九重天,虽有两千黑甲军阵颇为棘手,但玄慈自忖已占尽上风。他向前一步,对萧峰缓声道: “萧峰,你若此刻束手就擒,老衲可放过那位小施主。” 玄慈心中早有盘算——须得逐个击破。那姓苏的丫头绝不能留,否则自己秘密迟早败露;待问出她父母下落,亦须一併除之。 一旁的黄蓉听见,见萧峰似有动摇,急忙扬声: “好个假慈悲的和尚!你不过是想分化我们,逐个对付罢了!萧峰,苏言知晓玄慈底细,他绝不会放过她的,你莫要中计!” 萧峰听了黄蓉的话,心中暗道侥倖。若自己当真束手就擒,玄慈这等卑鄙之人,必然也不会放过苏言。他当即沉声道:“黄姑娘说得对。玄慈,要动手便动手,我们纵然是死,也绝不叫你们好过!” 玄慈没料到自己的计谋竟被黄药师的女儿识破,脸色微变,隨即冷声道:“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镇南王,你精通军阵,此处的先天、后天武者便由你指挥,对付那些黑甲军。我们五人,专攻萧峰他们。” 段正淳精神一振,朗声应道:“好,黑甲军便交给我们!”说罢便转身招呼眾江湖人,准备列阵迎敌。 玄慈转头看向洪七公,微微一笑:“洪帮主,东邪黄药师,便劳烦你对付了。” 洪七公望了萧峰一眼,点头应下:“好,老叫化也想领教领教东邪的本事。”话音未落,人已纵身掠至黄药师面前,面色仍带著往日那份和蔼,劝道:“黄兄,此事还望你能退出。” 黄药师见来人是曾以正直闻名的洪七公,不由嗤笑一声:“洪七公,从今往后,你我毫无瓜葛。你这等人,不配做我黄药师的朋友。” 洪七公面色一僵,仍道:“黄兄,萧峰杀师、杀养父母,老叫化难道不该拿下他吗?” 黄药师放声大笑:“洪七公,你真当在场之人都是傻子?你今日非要萧峰死,不过是想藉此合併南北丐帮——可惜你算漏了人心。北丐帮纵使没了帮主与几位长老,剩余长老也绝不会答应合併,万千帮眾更不可能任由南丐帮吞併!” 洪七公神情略显不自然,瞥了瞥四周,强声道:“这是我丐帮內务,与你无关。” “那就动手吧。”黄药师懒得再多言,玉簫一振,直向洪七公攻去。“神龙摆尾!” 轰然一声,两人已战作一团。 另一边,萧峰虽想直取玄慈,但对方尚有三位宗师高手在场,绝非灭绝师太一人所能应付。此刻苏言虽有黑甲军层层护卫,可周围上千江湖人正虎视眈眈,这些军队也无法分出手来相助灭绝师太。 玄慈在重重护卫下扬声道:“萧峰,如今你仅剩一人是宗师,我们这里却有四位。黑甲军很快便会被江湖同道拖住——你以为自己还有胜算吗?” 苏言在军阵中高声喊道:“老和尚!你若敢抓我、对付萧大叔,我爹绝不会放过你!” 玄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小施主,老衲很快便能將你拿下,你父亲怕是也奈何不了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哦?老禿驴,你真觉得我对付不了你们这帮江湖人?” 苏轻风领著师妃暄、婠婠等人从远处走来,刚近前就听见玄慈这番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苏言愣愣看著突然出现的父亲,没想到他会来杏子林。想到自己偷跑出来还惹出这么大乱子,她心虚地急忙问:“爹,你怎么在这儿?” 顾长风一见苏轻风,立即单膝跪地:“玄武军团千夫长顾长风,拜见君上!”“拜见君上!”周围两千名玄武军团士兵齐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站在苏轻风身旁的婠婠、师妃暄、林诗音、周芷若、赵敏几人,听见这些黑甲士兵对苏轻风的称呼,都有些发懵。她们从未想到,平日看起来隨性不羈的苏轻风,竟是大宋地位仅次於王爵的君爵,更手握兵权,这实在令人难以想像。 躲在暗处的李**同样震惊。他虽猜到苏轻风身份不凡,却也没料到对方竟是掌军的君爵,而且如此年轻,未来成就恐怕不可限量。 此时杏子林中各方江湖人也听见了士兵们的话,纷纷看向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谁也没想到,他竟是手握实权的君爵。眾人心中暗想:玄慈这老和尚,这回可惹上**烦了,恐怕连大宋少林都要受牵连。 玄慈声音微颤,望向苏轻风:“你……你是这位小施主的父亲?你还是一位君爵?” 玄慈见黑甲军对苏轻风如此恭敬,便知自己惹上了**烦。若此事处理不当,不仅自己身败名裂,连大宋少林百年基业也可能毁於一旦。 苏轻风朝玄武军团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隨即冷冷看向玄慈:“玄慈,我早知你们这些和尚虚偽,却没想到你更是**。果然,当年能对小姑娘下手的老和尚,如今还是一样卑劣。” 玄慈勉强念了句佛號,神色不自然地说道:“君上所言,老衲听不明白。” 苏轻风瞧著玄慈放声大笑,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帮和尚的嘴脸。他打定主意,一回姑苏就要在自己的地界上剷除佛寺,绝不容许任何庙宇再出现。笑罢,他转头朝西夏一品堂的赫连铁树喊道:“赫连铁树,叫你手下四大恶人出来。” 赫连铁树赶忙向苏轻风行礼,应道:“是,君上。段延庆,你们四个,出来吧。” 赫连铁树深知苏轻风的身份,早年曾隨王太妃见过幼时的苏轻风。如今王太妃连调动西夏军队的令牌都交给了苏轻风,赫连铁树自然不敢怠慢,一心只想討好这位日后可能执掌西夏的人物。 师妃暄与馆馆在一旁看得默然,心中满是疑惑:苏轻风如今究竟是什么来头,连西夏的將军都对他俯首帖耳,甚至摆出巴结的姿態?她们不禁望向神情冷淡的苏轻风。 苏言见父亲没理会自己,倒也不在意,反而对苏轻风身边几位美貌女子生出几分敌意。她指著那几人,对黄蓉说:“黄姐姐你瞧,我爹真是个坏傢伙,不到一天就招来这么多漂亮女子。” 黄蓉轻敲了下苏言的脑袋,说道:“这与我何干?他有几个女人,我才不在乎。倒是那西夏將军为何听命於你父亲?” 黄蓉心中並不平静。她没料到苏轻风这般招惹女子,且个个容貌出眾,武功看来也不弱。其中两人甚至让她感到某种威胁,类似父亲黄药师偶尔带来的压迫感。 苏言摇头:“我也不清楚,爹没告诉我。” 此时,四大恶人从赫连铁树身后走出。见赫连將军对苏轻风如此恭敬,他们心中好奇,不知这位大宋的君上找他们何事。四人上前行礼道: “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鱷神、云中鹤)见过君上。” 苏轻风目光扫过四人,落在叶二娘身上:“叶二娘,你该知道我为何叫你出来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叶二娘一听,慌忙否认。 方才这位君上点名四大恶人现身,叶二娘便明白自己与玄慈的旧事已被他知晓。苏轻风盯著叶二娘,厉声喝问: “叶二娘,当年玄慈那老禿驴是如何哄骗你**於他,將你好端端一个姑娘变成如今无恶不作的叶二娘?事到如今,你竟还要维护这偽善之徒吗?” 周围江湖人闻言譁然: “什么?叶二娘竟是少林方丈的女人?玄慈方丈简直禽兽不如!” “这怎么可能……叶二娘是玄慈的女人?玄慈可比她大几十岁啊!” “看叶二娘神色慌张,此事定然不假。” “没想到这老和尚竟骗了人家清白姑娘,害她沦落成四大恶人之一……真是人面兽心!” 眾人见叶二娘面露心虚,更信了几分,一时群情激愤,纷纷朝玄慈斥骂。玄慈却面不改色,冷冷道: “老衲不识得什么四大恶人叶二娘,君上不必在此污我清白。” 苏轻风早料他不会认,冷笑道: “果然是个厚顏**的老禿驴。叶二娘,你想不想知道你和玄慈的儿子下落?” 叶二娘浑身一颤,扑通跪倒,颤声哀求: “君上……您知道我儿在何处?求您告诉我!” “他活得很好,背上那处戒点香疤,你应该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 “那便说说你与玄慈之间的事。” “放肆!” 玄慈突然暴起,欲向叶二娘出手,却被一直戒备的婠婠拦下。她一掌震退玄慈,扬声道: “老禿驴,想**灭口?有我在,你动不了叶二娘。” 玄慈惊愕地望著眼前不过二十的少女: “你是何人?这般年纪竟已是先天宗师……” 第28章 杀了他便放人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8章 杀了他便放人 他万万没想到,这年轻女子武功如此高深。婠婠冷哼一声: “你管我是谁?今**休想得逞!” “我是谁不重要,倒是你这老和尚心肠够狠,连自己女人都能**手,现在还想灭口不成?”婠婠转头对师妃暄说,“这人交给你处置吧,杀他我怕脏了我的手。”苏轻风一看婠婠神情就明白,她和玄慈功夫不相上下,根本杀不了对方,便在师妃暄耳边低声道:“什么怕脏手,她压根就打不过这老和尚。” “苏轻风,你活腻了?” 婠婠一听气得不行,没想到苏轻风这时候还拆她的台,恨不得咬他一口。苏轻风没料到这么小声也被她听见,腰上被婠婠一掐,疼得吸气道:“喂,你要掐死我啊?” 婠婠鬆手,狐疑地问:“你刚才说『发克』是什么意思?” 苏轻风按了按额头,无奈道:“没什么意思。你先站一边去——妃暄,玄慈就由你清理门户吧。” 师妃暄早就在等这句话。玄慈的所作所为让她忍无可忍,如今她內功突破,正好拿这和尚试试新悟的“剑心通明”。 “这虚偽的和尚交给我。” 苏轻风轻抚师妃暄的脸,叮嘱道:“你出手我放心,自己当心些。” 师妃暄脸一红,点头执起色空剑便向玄慈走去。婠婠见苏轻风又摸师妃暄的脸,气得抬脚要踩他,苏轻风闪身躲过,一把將她搂住:“別闹,正事要紧。” 婠婠瞪他一眼,也没再闹,顺势靠在他怀里望向师妃暄。虽然苏轻风摸了师妃暄,但现在抱著的是自己,婠婠心里仍觉胜了一筹。 师妃暄走到玄慈面前,凛然报出来歷:“大隋慈航静斋师妃暄,今日替佛门清理门户。” 玄慈大惊:“你是慈航静斋传人?既同属佛门,为何帮那位君上?” 他深知慈航静斋的厉害,更明白《慈航剑典》绝非自己所能抵挡。 师妃暄面若寒霜,色空剑直指玄慈: “你已不配为佛门中人。今日我便亲手除去你这偽善之徒,以正佛门清誉。” 师妃暄挥剑攻向玄慈,玄慈急忙施展轻功闪避。谁知师妃暄身法更快,凌空一转,剑尖已刺中玄慈手臂。玄慈未料到她一招便令自己受伤,心中暗惊。 苏轻风见二人交手,便不再多看。在他眼中,玄慈武功**,师妃暄剑心通明,要取他性命並非难事。 萧峰见苏轻风身旁的女子欲杀玄慈,自己也想手刃这害死父母的仇人。但听闻她竟是慈航静斋当代传人,萧峰明白,玄慈今日恐怕轮不到自己来杀。 苏轻风望向一旁心碎的叶二娘,摇了摇头。此刻无需她多言,在场江湖人早已明白**。“叶二娘,你先退下。此事了结后,我自会告诉你儿子的下落。” 叶二娘连声道谢,退回到四大恶人之中。 苏轻风转而看向剩余三位宗师中的两名黑衣人,开口道:“你们是慕容博的人吧?那老东西假死之后,倒招揽了不少高手。你们杀萧峰,是想藉此掌控丐帮,对不对?” 其中一人面露惊惶:“你……你怎会全都知道?” “我知道的还多著呢。”苏轻风环顾四周,忽然扬声道:“慕容博,你还要躲到何时?” 见无人现身,苏轻风即命赫连铁树:“把李延宗带过来。” 片刻后,两名西夏一品堂的人架著昏迷的李延宗来到苏轻风面前。苏轻风取过一旁侍卫的刀,架在李延宗颈边,高声说道:“慕容博,你应当清楚李延宗是谁。若不想慕容家绝后,便立刻现身,否则慕容復今日便人头落地。” 话音方落,一名灰衣人自大树上一跃而下,落在苏轻风不远处:“武襄君,你怎知我未死?” 苏轻风见慕容博现身,暗自鬆了口气。这老谋深算之人若一直藏在暗处,日后必是无穷后患。如今他既露面,便绝不能放他活著离开。 “慕容博,你那点伎俩,真以为瞒得过我?当年你挑唆玄慈等人截杀萧峰父母,未能挑起宋辽之战,便假死隱遁。这些年来,**越货之事你没少做吧?还有我数次遇刺,也是你安排的吧?” 慕容博与苏轻风对视片刻,竟笑著点了点头。 “哈哈,没想到三十年前的旧事你都清楚。不错,你刚才说的都对,当年確实是我给玄慈他们传了假消息。只是没料到,杀了一个辽国贵族竟没挑起战火。” “后来才知是大宋花钱平息了。我当时怕玄慈他们察觉我是故意传递假消息,便假死脱身。你后来遇上的那几次袭击,也是我派人做的——可那又怎样?我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你以为你今天能活著离开吗?” 苏轻风此刻心中也有些发紧。李秋水怎么还没到?难道被什么事绊住了?幸好他早有准备,否则这回真要被李秋水害惨了。看著慕容博囂张的模样,苏轻风反而笑了起来: “哈哈,慕容博,大宗师很了不起么?” 慕容博指了指苏轻风身旁眾人,冷笑道: “大宗师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要杀你们这些人,倒也不难。” 苏轻风却露出神秘的微笑: “那倒不一定。我既然敢出姑苏城,自然有对付你的手段。” “哦?我可没听说你夫人这次也来了。” “我夫人確实没来,但要杀你的人——已经到了。” 慕容博清楚苏轻风的夫人是大宗师高手。从前他想亲手除掉武襄君,曾试图潜入府中,却被一名女子拦下。 他没想到武襄君府里竟有大宗师坐镇。那女子虽只是大宗师初期,手中那柄能绽出粉红剑气的长剑,却让慕容博至今心有余悸,不愿再面对。 那次虽未得手,却也让他摸清了对方身份。慕容博也不得不佩服:一个不会武功的武襄君,竟能有一位大宗师夫人。 这次苏轻风现身,他特意派人查探,確认苏轻风夫人仍在姑苏城內,这才放心——至少杀苏轻风时,不会有人来救。 慕容博颇有兴致地看向苏轻风: “哦?武襄君还有什么后手?想杀我的人不是没有,只是还没成功就先死在我手里。你这次似乎並没带高手同行?” 苏轻风望著眼前这老谋深算的对手,笑了笑: “老阴货,我这次是没带高手。但想杀你的人並非我手下——而他杀你的心,可比谁都迫切。” 苏轻风此刻只盼萧峰之父能在近处,否则今日怕只能设法脱身了。李秋水那女人果真靠不住,慕容博都已现身,她却不知去哪儿见朋友,到现在还没踪影。 这下可被李秋水坑惨了,苏轻风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李**这次会不会出手帮自己——眼下他恐怕得先护著表妹林诗音。 馆馆和周芷若见又冒出一位大宗师,都忍不住瞪向苏轻风:这傢伙认识的不是宗师就是大宗师,而且眼前这位明显是仇家。 一个大宗师敌人,馆馆她们哪对付得了?不由都替苏轻风捏把汗。 更让她们疑惑的是,这大宗师口口声声说“苏轻风的夫人”,难道苏轻风那傢伙的夫人也是江湖高手? 林诗音倒一点不慌。她知道表哥李**也是大宗师,这人威胁不到她。若对方真敢动手,表哥的飞刀绝不会留情。 可她见苏轻风也一脸淡定,心里奇怪:我不怕是因有表哥护著,苏轻风凭什么不怕?难道他那位李姨也在暗中护他? 慕容博见苏轻风拿著刀在慕容復脖子上移来移去,生怕这不会武功的武襄君手一抖就要了儿子的命,急忙开口:“武襄君,可否先放了我儿?若你手不稳,他性命难保。” 苏轻风却笑了笑,把刀往慕容復颈边贴了贴: “那不行,这可是我的人质。我又不会武功,放了他,你若突然出手,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你要怎样才肯放人?” “其实我也想放了你家这废物儿子,但你也看到,今天想对付我女儿的人不少。不如……你帮我解决一些?” “哈哈,武襄君,你觉得我会帮你?” 话音未落,苏轻风手起刀落,竟直接砍下慕容復一条手臂。慕容復痛醒过来,惨叫不止。 “武襄君,你找死!”慕容博勃然大怒。 苏轻风立刻把刀架回慕容復颈上: “別动!再动我就割了他喉咙。慕容博,少条手臂又不影响传宗接代,急什么?选吧,帮还是不帮?” 馆馆她们都惊住了,没想到苏轻风下手这么狠,一时看他都觉得陌生。 慕容復刚清醒,就听见“武襄君”“慕容博”这些话,脑子一片混乱。 苏轻风拍了拍他的脸,笑得很隨意。 慕容復,你还没认出对面那蒙面人是谁吧?慕容博,把你脸上那块布摘下来,让你儿子好好瞧瞧。不然待会儿我怕他死了都闭不上眼。慕容復捂著流血断臂,疼得皱眉问道:“爹?我爹不是早就没了吗?” 慕容博扯下面巾,朝慕容復关切地说: “復儿,我还活著。你放心,我这就救你过来。武襄君,开出你的条件吧。” 慕容復看著慕容博的脸,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从没想过父亲竟然还在人世,可眼下自己怎么会落在武襄君手里?这武襄君还斩断了他一条胳膊。苏轻风看向旁边剩下的那名宗师,对慕容博说道: “条件很简单——看见那边那个宗师了吗?杀了他,我就放了慕容復。” “你要说话算话,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慕容博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神色慌张的宗师,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要武襄君不逼他杀自己手下,別的都无所谓。他朝自己带来的两名宗师下令: “去,杀了那老头。” “是,主上。” 剩下的老者宗师此刻后悔莫及。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今天恐怕难以活著离开了。 眼看那两名宗师朝自己攻来,他急忙想逃。再不逃,真会死在这里。他现在只盼那个叫慕容博的大宗师別亲自出手。 “参合指!” 嗖—— 老者宗师刚运起轻功要逃,就被慕容博一记参合指从半空中打落。此时,慕容博的两名手下也已赶到,联手攻向这老者。 黄蓉见苏轻风让慕容博去杀那个不相干的老宗师,心里倒有几分佩服。若是苏轻风逼慕容博杀自己手下,说不定会適得其反。她拍了拍苏言的头,说道: “苏言,你爹跟你一样,都是只狡猾的狐狸。” “什么狐狸?我和我爹这叫聪明。” 第29章 出尔反尔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29章 出尔反尔 苏言望著苏轻风,眼里满是崇拜。她没想到爹爹比她还会玩,这回慕容博父子恐怕要被爹玩死了。 萧峰看著苏言的父亲,心想难怪这丫头这么机灵,看来都是跟她爹学的。不过他现在也不太担心了,只要守在苏言身边护著她就行,剩下的交给苏言父亲处理吧。 这时,杏子林四周的武林人全都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出声。大家都想看看,这位突然现身的大宗师,最后会不会杀了大宋的武襄君。 段正淳和武当宋青书、华山岳不群此刻都懊悔不已,没想到那小姑娘竟是大宋武襄君的女儿、当朝郡主。他们这些江湖人若真对郡主下手,必遭朝廷大军围剿。如今几人只盼那位大宗师能除掉武襄君,以免日后遭他报復。 阴阳家东君自苏轻风现身便一直留意著他,心中盘算该如何接近这位武襄君——此人可比先前接触的燕丹难应付得多。 苏轻风见慕容博的手下乾脆利落地斩杀了那名老宗师,不禁暗嘆这两人实力高强。慕容博见老者已死,沉著脸对苏轻风说道:“武襄君,人已杀,可以放了我儿吧?”苏轻风假意咳嗽一声,摇头道:“现在还不行。” 慕容博周身气势陡涨,震得周围树木摇晃、尘土飞扬。他怒视苏轻风:“武襄君要出尔反尔?” 苏轻风见他真动了怒,反而笑道:“別急。我刚才只说杀了那老宗师便放慕容復,可想起你曾与我夫人交手,还得再为我办一件事,当作赔罪。”慕容博气得发抖:“你……欺人太甚!” 苏轻风將刀尖抵在慕容復双腿之间,悠然道:“哪里的话。慕容博,只需再办件小事,你就能接回儿子。否则慕容家怕是要绝后了——除非你还能再生一个。”慕容復惊恐地望向父亲,生怕自己被放弃。慕容博见苏轻风又以儿子相胁,破口大骂:“混帐!你还想怎样?” 苏轻风笑著指向一旁蠢蠢欲动、企图攻击军队的江湖人:“看见那些人了吗?方才他们想对我部下动手。让你那些先天境界的手下去清理掉其中先天以下的武者,这总不难吧?” 慕容博望去,见人群黑压压近千之数,顿觉眼前发昏:“这……近千人!我手下仅二十余人,如何杀得完?”苏轻风却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继续对慕容博说道…… “慕容博,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就算只剩两位宗师和二十几个先天高手,办成这事也绰绰有余,无非多费些时间罢了。”“**,你真是个**。” “彼此彼此,我们本就是一类人,只不过如今你是**者,而我是官。” “武襄君,这是最后一次。若你再出尔反尔,我必不惜一切代价,將你们全部杀尽。”“明白,明白。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婠馆等人此时对苏轻风的**有了新的认识——他简直是把慕容博当成了自己的打手。慕容博的死穴攥在苏轻风手里,若不照做,慕容家恐怕真要绝后。“上!全都给我上!杀了那些江湖人,一个不留!小五,你们也全部出手!”“是,主上!” 这时,慕容博的手下又从四周江湖人中冒出一百余人。这些人虽大多只有先天一二重天的修为,其中却也有两位宗师。他们与先前的二十多名先天高手一同扑向江湖人群,展开了**。 “快逃啊!都是先天高手,我们打不过!”“该死,跟他们拼了!不然大家都得死!”“一起出手!不然全要没命!” “別、別杀我!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上千江湖人在慕容博手下的**下乱成一片,惨叫四起。然而面对眾多先天高手,他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就连江湖人中的几名先天高手,还没来得及出手,已被慕容博麾下四名宗师**。 苏轻风望著突然冒出的一百多名伏兵,暗暗庆幸:“这老阴货果然还藏了一手。幸亏我机警,否则这些人若突然袭击我的军队,后果不堪设想。” 婠婠在旁看著,轻声说:“苏轻风,你可真够阴的。”她也没想到,苏轻风竟能把慕容博隱藏的势力全都逼出来。此战之后,慕容博的人马必定伤亡惨重——毕竟江湖人近千,若自知无路可逃,临死反扑也足以拉不少人同归於尽。 啪! 苏轻风抬手轻拍了一下婠婠的屁股,纠正道:“这叫聪明。若不聪明,我早就被人害死了。” 婠婠脸一红,揪住苏轻风的耳朵嗔道:“你这**!再打我屁股,我绝不饶你!” “习惯了习惯了,別生气嘛。” 馆馆鬆开手后,苏轻风瞥了眼慕容博,那老傢伙还死死瞪著他。眼下苏轻风拿这老阴货没什么办法。 他只想再拖一拖,盼著李秋水那女人快点到。要是真喊了萧峰的父亲萧远山,而萧远山又不在这儿,那他也只能带著身边这几个女子赶紧溜了。 苏轻风转头看向身旁的林诗音,问道:“林诗音,要是那老阴货对我下手,你表哥会救我不?” 林诗音將他上下打量一番,摇了摇头:“不会。你这副德行,我表哥怎么可能救你。” 苏轻风一听,直接推开林诗音:“行,我不认识你,走开。现在起我没你这个不讲义气的朋友。” 林诗音见苏轻风竟又推自己,立刻抽出隨身的小刀,威胁道:“苏轻风,你想找死?” “把刀放下!没看见现在什么情况吗?我手里还有人质,要是人质跑了,我们都得完蛋。”苏轻风见她亮刀,有些头疼。这林诗音一点都不可爱,如今动不动就动刀子。 林诗音瞧他紧张的模样,扬起下巴高傲地说:“是你完蛋,我可不会有事。” 苏轻风故意激她:“你行你上啊,那你怎么不去杀了慕容博?” 林诗音嗤笑一声,白了苏轻风一眼:“少来激我。慕容博是大宗师,我可不想我表哥和他交手。我表哥身体不好,我不会让他出手的。” 她其实看得出苏轻风的打算——若真遇到危险,苏轻风还是指望她表哥救他。此刻不过嚇唬嚇唬他罢了,只要苏轻风说几句软话,她也不是不能答应。 “林诗音,咱俩的交情到此为止。” 苏轻风把慕容復推给旁边的周芷若和赵敏,转身朝苏言走去。 林诗音见他真不理自己,忙拦住问:“喂,你这**要去哪儿?” 苏轻风没好气地说:“眼瞎吗?没看见我要去找我女儿?” “该死!” 周芷若和赵敏一时愣住了。苏轻风这**竟把慕容復丟给她们,自己像个没事人似的乱走。他就不怕旁边的慕容博突然出手吗? 周芷若疑惑地问赵敏:“赵敏,那傢伙怎么把人质扔给我们了?他不怕慕容博抓他?” 赵敏看著苏轻风就来气。她本不想掺和这事,但师父周芷若已经卷进来了。如今她只想看著这些汉人互相爭斗。 苏轻风將慕容復交给赵敏和周芷若看管,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这下大家肯定觉得赵敏这个元朝郡主已经和武襄君站在一起了。赵敏心里又急又气,以后还怎么悄悄挑拨汉人武林內斗?她越想越恼,抬脚就踹嚮慕容復,低声骂道: “他怕什么?没看见四周全是拿著军弩的士兵吗?馆馆也一直紧跟在苏轻风身边。” “就算慕容博突然动手,苏轻风有军队护著,馆馆也能立刻带他躲开。我甚至怀疑,苏轻风根本就是在故意引慕容博出手——到时候又能拿捏慕容博,跟他谈条件。” 周芷若听了也气得瞪向苏轻风,对赵敏说: “这人太狡猾了,我们以后也得防著他。” 另一边,慕容博见苏轻风朝军队方向走去,本想趁机擒住他,却忽然看见苏轻风朝自己笑了笑。慕容博一愣,想不通武襄君为何对自己笑。 他看了看苏轻风身旁的馆馆,又望望四周手持军弩、戒备森严的士兵,突然明白过来——苏轻风是故意诱他出手的。 慕容博心想,如果这时动手,军队必然乱弩齐发,而那位女宗师馆馆一定会瞬间將苏轻风带走。万一失手,苏轻风肯定又要拿儿子慕容復威胁自己。他盯著苏轻风,咬牙低声骂道: “阴险,这武襄君实在太阴险……幸好老夫看穿了他的算计,否则下次他提的条件,恐怕就是要我杀自己人了。” 馆馆被苏轻风牵著手,一路警惕地望著慕容博。她也不懂苏轻风为何要离开安全的地方,但苏轻风既然要走,她便跟著。 苏轻风快步走到苏言身旁,慕容博始终没有动手。他暗暗鬆了口气——这次赌的,就是慕容博不敢贸然行动。 苏轻风特意过来,其实是怕慕容博突然对苏言下手。有他在苏言身边,万一有危险,还能用瞬移带她脱身。站定之后,苏轻风转身朝慕容博笑道: “慕容博,这次怎么学乖了?” 慕容博冷哼一声,不屑道: “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想引我出手?武襄君,你太小看老夫了。” “可惜啊,真是可惜。” 苏轻风摇摇头。慕容博这次忍住没动手,以后恐怕更不会轻易上当了。 他抬眼看向另一边——师妃暄已重创玄慈,看来不久便能取胜。而黄药师和洪七公仍打得难分高下,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苏轻风心里嘀咕: “黄药师这打得……也太不行了。” 这时,苏言和黄蓉正好走到苏轻风身旁,听见他的低语。黄蓉顿时气呼呼地挥起拳头对苏轻风说: “**,你再敢说我爹坏话,我可要动手了!” 黄蓉没想到苏轻风这人才刚到,就开始议论她父亲。要知道,她父亲可是为了救苏轻风的女儿,才和洪七公交手的。苏轻风倒好,不仅在一旁看热闹,还说风凉话,气得黄蓉真想立刻教训他一顿。 苏轻风看著黄蓉,只是笑笑,顺手把婠婠拉到身前,说道: “黄蓉,就你还想揍我?看见我小夫人没?她可是宗师高手。你要是不想挨打,就老实点儿。” 黄蓉一脸无语地瞪著苏轻风,没想到这人居然拿別人来威胁自己,真是够**的,她算是看明白了,苏轻风就是个**的**。 婠婠这会儿脸上发烫,没想到苏轻风当著他女儿的面这样说自己。她瞥见苏言投来的目光,心里更是无奈。 苏言表情古怪地看了看婠婠,转头问苏轻风: “爹,你什么时候找了位姑娘?这真是我二娘吗?” 苏轻风走到苏言身边,揉了揉她的头髮: “丫头,我还没说你呢。你是怎么从姑苏城里跑出来的?” 苏言眨了眨眼,俏皮地回答: 第30章 二娘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0章 二娘 “我就直接坐马车出来的呀。” 苏轻风无奈地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姑苏城的玄武军团没拦你?” 这丫头越来越不乖了,现在都敢跟自己开玩笑了。再这样下去,等她长大还得了——不对,好像现在就已经管不住她了。 “拦了啊,不过我给他们看了你给我的玉佩,他们就放行了。爹,这玉佩你还是拿回去吧。”苏言抱著苏轻风,笑著说完,把玉佩递还给他。 苏轻风没接,只是说: “傻丫头,给了你就收好。以后別再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苏言见父亲不肯收回,只好先收起来,心想等以后有了弟弟妹妹再传给他们。放好玉佩后,她带著笑意对苏轻风说: “爹,我可是带著军队来的。你呢?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敢跑到这儿来,就不怕出事吗?” 苏轻风尷尬地咳了一声,连忙解释: “咳,这不是有你李姨的母亲在嘛,她可是大宗师。只不过现在不知道那婆娘跑哪儿去了……” 苏言听了点点头。她知道李姨的母亲是大宗师,有她在,父亲在这儿应该不会有事。 苏言瞧著身边那个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婠婠,心里满是好奇——这个赤著脚的女人,真是自己二娘?可怎么看都不像。她拽了拽苏轻风的手,指著婠婠就问: “对了爹,你还没说呢,这位婠婠是不是我二娘?” “不是。哎哟!婠婠,你怎么又掐我!”苏轻风没料到婠婠会突然动手,疼得直吸气。 他刚才只是跟苏言开玩笑,说婠婠是她二娘,但察觉到婠婠神色不太对,这回便说了实话,谁知又惹恼了这小妖女。 婠婠没理苏轻风,弯下腰对苏言柔声道: “你是苏言吧?我呀,就是你二娘,只不过被你爹拋弃了。你可別信他那**话,他现在是骗你的。” 苏言打量著婠婠,心里根本不信她是爹爹的女人——若真是,怎么这几个月从未见过?爹爹明明说过家里已没別的亲人,如果婠婠真是,他肯定会告诉娘亲,至少也会告诉自己。 她托著小下巴,笑眯眯地说: “真的吗?我怎么不太信呢。” 婠婠见苏言不信,连忙接话: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她其实挺喜欢苏言这小丫头,虽然不能收作徒弟,但当个名义上的二娘也不错——自然,绝不让苏轻风那**占到半点便宜。 苏轻风在旁听见,低声嘟囔: “阴葵派还有名声可言吗?” 婠婠一听,顿时气恼地朝他喝道: “苏轻风!你是不是活腻了?再乱说话,我让你好看!” “我去,婠婠你属猫的吗?耳朵这么灵!”苏轻风嚇了一跳,这才想起婠婠可是宗师级的高手,顿时担心她真要发作。 婠婠瞪了他一眼,懒得再理,转头拉起苏言,低头和她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 苏轻风瞧了瞧她们,也不多管。反正苏言机灵得很,婠婠想从她嘴里套话可不容易。 他又瞥见黄蓉在一边瞪著自己,也懒得理会这疯丫头。现在苏言整天和黄蓉混在一起,以后怕是要越来越野。 这黄蓉非把苏言带坏不可——苏轻风暗下决心,往后得让苏言少跟她来往。不然哪天学她动不动就偷跑出门,像这次跑来杏子林,准是黄蓉怂恿的,那可就麻烦了。 萧峰与灭绝师太走到苏轻风面前,双双抱拳行礼。萧峰开口道:“武襄君,在下萧峰,多谢小郡主救命之恩。”灭绝师太也道:“贫尼灭绝,见过武襄君。” 苏轻风连忙回礼:“萧大侠、灭绝师太,这次多亏你们护著苏言这丫头了。” 萧峰见他毫无贵族架子,朗声笑道:“君上客气了,小郡主救过我多次,我护她也是应当的。” 灭绝师太见黄药师不在,李莫愁又离得远,便趁机向苏轻风提出想收苏言为徒:“武襄君,小郡主天资极高,贫尼想收她作徒弟,不知可否?” 苏轻风心中暗想,这灭绝师太不过先天境界,竟也想收苏言为徒。家里已有惊鯢这般大宗师,还有王语嫣这般武学活典籍,何必让苏言入峨嵋派那坑里去?何况灭绝性情古怪,他实在不愿女儿拜她为师。 他面露歉意,婉拒道:“师太,苏言才六岁,年纪尚小,她母亲恐怕也不愿她这么早离家学艺。拜师之事,不如等她长大些再说。” 灭绝师太仍不放弃:“可以先定下师徒名分,待小郡主年长些,再来峨嵋学武也不迟。” 这时,黄蓉在一旁插话:“灭绝师太,苏言已经答应拜我爹爹为师了,您说晚啦。” 灭绝师太闻言皱眉,暗自思量黄蓉所言是真是假。她见苏言与黄蓉亲近,心中不免担忧这师徒缘分真被黄药师抢先定下。 黄蓉正思索间,却瞥见苏轻风悄悄朝她竖起大拇指。她一时不解,心想:这**是在夸我机灵,替爹爹找了个好徒弟?还是他本就不愿苏言拜入峨嵋,我无意中反倒帮了他? 苏轻风看著黄蓉,微微一笑,转头对灭绝师太说道—— “灭绝师太,苏言年纪还小,我暂时不想让她这么早拜师。不如等过几年,由她自己决定是拜您为师,还是拜黄蓉的父亲为师。师太您看这样可好?” 灭绝师太想了想,觉得这办法也行,至少眼下苏言也不会拜入黄药师门下。 “好,就依武襄君所言。小郡主如今確实年幼,待她长大些,贫尼再来拜访武襄君。” 苏轻风听了高兴道: “师太能来姑苏,我自然欢迎。我也希望小女苏言將来能拜您为师。” 苏轻风心里却想,恐怕过不了多久灭绝师太就会离世,到时候苏言也就不用拜她为师了。只是眼前这位师太,怎么不像传说中那样蛮横固执?难道在这个综武世界里,连她的性子也变了? 说起来,灭绝师太相貌其实不错,算是风韵犹存,也没有那两条难看的长眉毛。 这时黄蓉急忙问苏轻风: “苏轻风,我爹呢?他能来找苏言吗?” 其实黄蓉是想找苏言玩。苏言虽然年纪小,却机灵懂事,很合她脾气,黄蓉心里也挺喜欢这丫头。 苏轻风白了黄蓉一眼: “你爹可以来,你就算了。” 黄蓉一听就气呼呼地质问: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清楚。这次苏言偷偷跑来,肯定是你怂恿的,对不对?” “我……我才没有!我们只是想著见面,就一起来看丐帮大会。” “我信你才怪。” “你找死!” “喂,鬆口!不知道男女有別吗?” 苏轻风看著黄蓉咬住自己手臂,心里无奈。今天真是栽在女人手里了,之前是林诗音,现在换成黄蓉,这黄蓉可比林诗音更难缠。 黄蓉瞪著他: “苏轻风,你家我去定了!” “呵。” “你笑什么!” “我那是笑吗?连嘲笑和笑都分不清,还自以为聪明绝顶。” “苏轻风,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儿动手?再跟我作对,我真揍你。” “呵。” 黄蓉咬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不行。眼下场合不便动手,但她心里已经打算好,以后非得找机会揍这討厌的傢伙一顿。 此时,慕容博的手下已杀红了眼。场上尸横遍地,原本眾多的江湖人只剩百来个,慕容博那一百多名先天高手,也仅余四十多人。战况可谓惨烈至极。 “爹,快救我!我不想死!” 宋青书被一名先天二重天的高手缠住,他只有后天七重天的修为,完全不是对手,只能盼著父亲来救。宋远桥施展轻功赶到,击退那名先天高手,隨即带著宋青书离开战场,问道:“青书,你没事吧?” 宋青书捂著肚子咳嗽几声,答道:“爹,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宋远桥看见他腹部的脚印,生气地说:“早就叫你別掺和这事,你偏不听。现在知道江湖险恶了吧?”“对不起,爹,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 另一边,岳不群也趁机从混战中抽身。场中高手太多,他虽是先天六重天,但再待下去恐怕性命难保。夫人寧中则见他平安退出,鬆了口气。儘管她如今看不惯岳不群的所作所为,可他终究是自己的丈夫,她也不愿见他出事。 段正淳心中恐惧——近千名江湖人,竟被慕容博的一百多名手下杀得所剩无几。段正淳本是这群人的领头者,若江湖人全死在这里,他自己也必定难逃一死。他急得在一旁大喊:“上啊!杀了慕容博的手下!他们只剩四十多人了,我们外面还有一百多高手,一起出手灭了他们!不然大家都得死!” 儘管喊得凶狠,段正淳却带著护卫不断后退。他必须想办法脱身,否则等这里的江湖人死光,就再也走不掉了。 林诗音待在周芷若和赵敏身旁,不停记录著逃出去的人名——这是苏轻风离开前交代她做的事。虽然不明白苏轻风的用意,她还是认真记下了每个退出者的信息。见到一名年轻人被救走,她连忙问周芷若:“芷若,刚才被中年人救走的是谁?” 周芷若见她一直记录退出者的名字,好奇地问道:“诗音,你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总问我们那些逃走的人是谁?你不说清楚,我和赵敏可不告诉你。” 周芷若心中疑惑,猜不透林诗音为何要记这些名字。难道是为了日后报復?可林诗音为什么要报復他们?莫非是想替苏轻风出气?周芷若知道林诗音的表哥武功高强,说不定日后会请他去找这些临阵脱逃之人的麻烦。 周芷若瞧了瞧林诗音,心中更肯定自己的猜测——林诗音准是喜欢上苏轻风那个傢伙了。 赵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林诗音,又望嚮慕容博,不禁替这老头感到可怜。苏轻风这次是铁了心要整垮这老阴逼了……咦,我怎么也叫起他老阴逼了?看来我也被苏轻风那傢伙给影响了。 林诗音见又有一人悄悄退出,著急地说: “芷若,你待会儿就明白了,快告诉我,还有那个人——他也是刚才偷偷退出去的,比那个年轻人更不要脸。” 周芷若听她这么说,便也不急在一时,看了看那两人,对林诗音道: “那年轻人是大明武当派的宋青书,刚刚悄悄退出的是大明华山派的岳不群。” “好,知道了。” 第31章 杀了玄慈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1章 杀了玄慈 林诗音立刻把周芷若说的名字都记了下来。看著记下的这些名字,她心里有些高兴——自己虽不会武功,却也能帮上苏轻风那傢伙的忙。 这时,师妃暄提著被她制住的玄慈,来到周芷若几人身边。她四下看了看,没见到苏轻风和婠婠,急忙张望起来。 赵敏见她神色慌张,有点无语: “师妃暄,別找那傢伙了,他去军中找他女儿了,一会儿就回来。” 赵敏实在想不通,这些宗师高手怎么个个都对苏轻风那么上心。婠婠是这样,师妃暄也是这样,还有之前出现的那位女大宗师,甚至连不会武功的林诗音也对苏轻风颇为关心。 眼下大概只有自己和周芷若还算正常……不对,她俩其实也不太正常,否则怎么会一直叫苏轻风“那傢伙”?这可不是对陌生人的称呼。 这苏轻风简直有毒——赵敏心想,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好。 师妃暄听了赵敏的话,把点了穴的玄慈丟到慕容復旁边,说道: “原来是去找他女儿了。那玄慈先留在这儿,等苏轻风回来再决定怎么处置吧。” 周芷若见师妃暄没杀这佛门败类,皱眉问道: “师妃暄,你不是要替佛门清理门户吗?怎么没杀他?” 周芷若同样看不起这位大宋少林寺方丈。玄慈不仅玷污女子、生下孩子,事情败露后竟还想灭口,实在是个佛门败类。 师妃暄冷冷瞥了玄慈一眼,对周芷若说: “这人或许对苏轻风还有用,我先擒来看看。若苏轻风不需要,再杀也不迟。” 林诗音意味深长地看向师妃暄: “师妃暄,你对苏轻风那傢伙可真好啊。” 师妃暄朝林诗音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她察觉林诗音情绪似乎不太对劲,但也没打算过问。 这时,苏轻风带著苏言和玄武军团到了。巨盾层层护卫,队伍一到便在四周布下严密防守。 苏轻风问师妃暄:“这老和尚怎么还没杀?你需要这少林寺方丈吗?” 师妃暄答:“这玄慈大概是少林最无用的方丈,也是最虚偽的。杀了吧。” “好。” 师妃暄正要动手,萧峰急忙开口:“师姑娘,玄慈是我杀父杀母的仇人,能否交给我来处置?” 苏轻风笑了笑,对师妃暄说:“就让萧峰去吧,何必脏你的手。” 师妃暄点头同意:“那玄慈便交给你。” 萧峰谢过苏轻风与师妃暄,拎起惊恐的玄慈走到一旁。他一掌拍碎玄慈的头颅,仰天说道:“爹、娘,孩儿**了。” 苏轻风见状挑眉:“真凶残,血溅得到处都是。” 林诗音拉住苏轻风衣服,声音发颤:“你……是不是怕了?” 苏轻风好笑:“林诗音,你说话不结巴我就信你不怕。自己怕就別拉上我,我哪儿怕了?” 周芷若几人听了都笑起来。林诗音脸一红,尷尬地踢了苏轻风一脚。 赵敏望向战场——慕容博手下只剩十余人,除四名宗师外皆伤痕累累。看来那些江湖人临死反扑,让慕容博一方损失惨重。 她转头问苏轻风:“他们快撑不住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苏轻风看向林诗音:“我要你记的那份名单,给我。” 苏轻风转头问林诗音:“都这时候了还害什么羞,害怕就直说嘛,又不丟人。” “哦,给你。”林诗音赶紧把记好的名单递给他。 苏轻风笑了:“这回慕容博又得当打手了。赵敏、黄蓉、言儿,你们都过来看看,这些名字能想到什么?” 他接过名单,心里有些高兴——上次他就让慕容博对付过后天境界的江湖人。 这上面有武当的宋青书、华山岳不群的几个徒弟、金国完顏康的手下,还有大理的段正淳。 光凭这几方势力,就够苏轻风好好运作了。敢动他女儿苏言,这次非得让他们脱层皮不可。 黄蓉和赵敏带著小苏言凑过来看名单。起初她们只是皱眉,看著看著却脸色微变,有些不安地望向苏轻风——她们已经猜到苏轻风的打算了。 苏轻风这是要动兵了,而且眼下他完全有理由对这些势力出兵。如果不想被他的军队攻打,对方就只能答应他的条件。 黄蓉指著苏轻风刚才注意到的几个名字,笑著问:“苏轻风,你打算先对谁下手?” 苏轻风笑著反问:“你们觉得呢?” 苏言立刻站起来拉住他的衣袖:“爹,选大理吧!大理国小兵少,旁边又没有其他大国。” 赵敏也起身,意味深长地说:“没错,大理相对最弱。如果打金国,就得同时应付辽国、我们大元,说不定连大宋也会在北方插一手。 大理在南方,你现在的兵力有多少?如果足够,不如先逐步蚕食大宋南方,再灭大理。” 赵敏对苏轻风这一仗很感兴趣。她想看看苏轻风是否打算自立为王——如果他真这么做,大宋必乱,到时候大元对付宋朝就容易多了。 但一想到苏轻风手下的军队,她又有些无力:要是这样的兵有十几万,將来恐怕连大元也难抵挡。 此刻赵敏心情有些矛盾,也不知道自己的建议会不会被苏轻风採纳。 黄蓉也饶有兴致地看著苏轻风说:“和其他国家比,大理確实最好打。不过要灭大理得用不少兵,如果兵力太多,还得小心引起大宋朝廷的警惕。” 赵敏说得对,你可以慢慢吞掉大宋南方,先把它变成你的地盘。就算以后大宋想对付你,你也能用整个南方来对抗北方。黄蓉也没料到苏轻风的野心这么大,他这是打算要**啊。不过大宋如今確实软弱,每战必败,让身为宋人的黄蓉都觉得脸上无光。 要是苏轻风真能打下大宋,凭他手下这些精兵,哪个国家能挡得住?只是不知道他这样的军队究竟有多少。 假如有个十几万,拿下大宋南方应该不难,之后还能一边打一边壮大。 苏轻风这会儿却有点发懵:我什么时候说要攻打別国了?我只是想为女儿苏言出口气,顺便捞点好处,怎么这几个女人竟要我去**、去灭国? 他看著眼前几人,心里无奈。看来赵敏她们都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苏轻风望了望赵敏、黄蓉和小苏言,忽然明白了——这几个可都是好战的主。赵敏本来就是带兵打仗的將领,黄蓉日后也要领军对抗大元,苏言长大后也要在农家起事。这回真是问错人了,她们心思都太大,一件小事被她们说成了**灭国。苏轻风压根没想过这些,他只想好好经营自己的姑苏城。 不过苏轻风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个武道纷爭的世界。赵敏和黄蓉说得也有道理,现在自己已有十多万军队,以后说不定还能从宝箱里开出更多。 要保护家人,不仅得个人武功高强,也得有雄厚的势力。难道真该听她们的,先把大宋南方占下来? 苏轻风越想越觉得可能。大宋早晚会被北方几国灭掉,到时候只有一个姑苏城,肯定守不住。是该提前考虑將来的路了。 一旁的周芷若、灭绝师太和萧峰几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苏轻风。他们也没想到苏轻风竟准备**灭国。 但转念想到他那支强悍的军队,又有些理解了——这么厉害的军队如果有几十万,不去打天下还能做什么?他们也好奇苏轻风究竟有多少兵力。 黄蓉按住身旁苏言的肩膀,好奇地问:“苏言,你爹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军队?” 苏言看向苏轻风,不知该不该说:“有……” “告诉她们吧。”苏轻风开口道。 苏轻风瞧著眼前这群女子,知道今天不交代清楚是过不了关的。他暗自盘算,往后打仗就让她们领兵上阵,尤其得把赵敏和黄蓉这两个打仗的天才拉拢过来,可不能便宜了別人。苏言见苏轻风点头,便对在场的人说道: “幽冥骑兵军团有五万精锐,玄武军团也有五万。另外这几个月还招了三万普通军队,虽然只是维持地方治安,但如今也比大宋的军队强得多。” 赵敏看向苏轻风,心里觉得这人实在不简单。 “苏轻风,你这手笔也太嚇人了,”她吸了口气,“养这么多军队,尤其是骑兵,得花多少钱啊?”苏言却一脸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大秦的秦王送了三十万两黄金过来,我们家本来也不缺钱。” 既然苏轻风允许,苏言也就放开说了。父亲信得过她们,他自然也信。赵敏惊讶地问: “秦王为何给你们送钱?” 她知道东大陆的大秦国力强盛,只是如今秦王与吕不韦不和。若秦王將来扳倒吕不韦,以上百万的兵力,恐怕很快就能横扫东大陆。 “秦王向我们家借兵,当然得付钱。”苏言答道。 赵敏立刻追问:“借兵?难道秦王要对吕不韦动手了?……看来秦王加冠之日,就是要彻底掌权之时。东大陆往后怕是要大乱了。” 赵敏吃惊地望著苏轻风,没想到这傢伙居然和东大陆的秦国搭上了线。这是看好秦王吗?若这次押注成功,苏轻风將来的收益简直不可估量。 其他女子也都面露讶异。苏轻风手中已有十多万强兵,甚至还能把军队借给他国,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时婠婠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苏轻风,急著想说出阴葵派愿助他一臂之力。若有苏轻风支持,阴葵派必成圣门之首,其他门派都得俯首听令。 “苏轻风,我们阴……”她话没说完,苏轻风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一脸无奈。 “停,婠婠,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们阴葵派里多的是作恶多端、心术不正之人,我绝不会与你们合作。”苏轻风一看婠婠神情,就猜到她打什么主意。他根本不想和阴葵派的祝玉妍扯上关係——那女人疯起来六亲不认。 为了壮大阴葵派,她连自己女儿都能不顾;为了一统圣门,她连盟友都能出卖。苏轻风可不愿招惹这样的疯子。 婠婠气势稍弱,小声反驳:“你这**,我们派中也不过少数几人作恶……” 苏轻风瞥见身旁师妃暄正盯著自己,心中无奈。他实在不愿捲入大隋的纷爭,但杨公宝库里的钱財兵器,他確实想要。 还有那邪帝舍利,不知吸收后是否有害。即便到手,他也不敢乱用。反正自己有宝箱系统,將来也能开出增长功力的丹药,这舍利倒可用来与某些势力交易。 对了,还有和氏璧——据说能扩充经脉。若能得到,或许能助自己打通经脉。和氏璧应该不难到手,若是向师妃暄討要,她多半会给。 第32章 合作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2章 合作 婠婠见苏轻风低头不语,伸手掐他:“你这**在想什么?到底合不合作?” “別动不动就掐我。”苏轻风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免得这妖女再动手,“你们阴葵派什么情况,我清清楚楚。刚才你说派里只有几个恶人,说这话良心不痛吗?” 婠婠在他怀里挣了挣,羞恼道:“那你怎样才肯合作?” 苏轻风看她满脸通红,笑了笑:“婠婠,我是大宋人,你们属大隋。我就算与阴葵派合作,也帮不上什么。你们还是另寻盟友吧。” 这时师妃暄走近,让苏轻风放开婠婠。她可不希望苏轻风与阴葵派结盟,那对慈航静斋大大不利。她拉住苏轻风,对婠婠说: “婠婠,苏轻风不可能与你们结盟,死心吧。” 婠婠见状气恼,上前拉住苏轻风另一只手。 “小尼姑,你非要跟我爭苏轻风吗?苏轻风是否与我们阴葵派结盟,关你什么事?你还是回慈航静斋念经去吧,別在红尘里跟我抢男人。”“你们阴葵派是魔门,正是我们慈航静斋要剷除的对象,我不能让你把苏轻风拖下水。”“小尼姑,我们是圣门,不是魔门,你搞清楚。”“圣门就是魔门。”“小尼姑,你活腻了?” “妖女,现在你可打不过我。” 周芷若等人见婠婠和师妃暄又吵起来,都有些无奈。刚才还在谈正事,怎么转眼就开始抢男人了?都是苏轻风这傢伙惹的祸。周芷若她们看向苏轻风的眼神都带著不满。 苏言这会儿看看师妃暄,又看看婠婠,心里压力不小。她爹遇到的女人都这么漂亮,她真替自己母亲担心。 苏言知道母亲平时只顾修炼,话也不多。现在父亲这么受欢迎,旁边还有几个漂亮女人虎视眈眈。苏言真怕她们也掺和进来,没想到自己小小年纪就要为母亲操心。 苏轻风拉了拉师妃暄和婠婠,无奈地说:“行了,都別吵了。等以后我去大隋再慢慢商量。现在慕容博那个老阴险就要来了。” 大家听了苏轻风的话,果然看到战斗已经停了。慕容博的手下只剩不到十人,包括那四个宗师。慕容博阴沉著脸朝这边走来。 师妃暄和婠婠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理谁,但都没鬆开苏轻风的手,就这么拉著他看向走来的慕容博。 苏轻风看著脸色阴沉的慕容博,笑了笑,对旁边的萧峰说:“萧大侠,想请你帮个忙。” 萧峰毫不犹豫地说:“武襄君客气了,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苏轻风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婠婠和师妃暄紧紧抓著不放。他无奈道:“喂,你们俩放开我,我得跟萧峰交代点事。”婠婠拉著苏轻风的手笑道:“我也要听。”苏轻风看看婠婠和沉默的师妃暄,只好带著她们到一边,向萧峰交代了一些事情。 婠婠和师妃暄听了苏轻风交代的事,都有些惊讶。她们没想到苏轻风知道这么多江湖隱秘。如果这次苏轻风说的是真的,慕容博恐怕真要被他玩死了。 萧峰听罢苏轻风所言,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激动。此刻他只盼苏轻风所说属实,当即郑重道:“武襄君放心,只要那人真在此处,我必將他寻出。慕容博那老贼,我虽曾与他交手,此番愿联手共诛之。” 苏轻风点头:“好,你去吧,眼下无人会拦你。” 见萧峰匆匆离去,苏轻风暗自鬆了口气。只要萧峰能找到那人,即便李秋水未至,慕容博也难逃一死。 这杏子林中並无扫地僧,更无人会救慕容博——方才其手下屠戮近千江湖人,如今慕容博早已被眾人孤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慕容博领著仅剩的几名手下,面色阴沉地走来。他心中恨极苏轻风,只因这**害得他多年培植的势力几乎覆灭。行至军前,慕容博停步喝道: “武襄君,你要我杀的江湖人,我已照办。现在能否放了我儿?” 苏轻风微微一笑:“慕容博,我先前交代的事,你再当面说一遍。” 慕容博闻言大怒,几乎欲立刻出手:“你想反悔?若此次再言而无信,我必不惜代价取你性命!” 苏轻风见他怒容满面,知他仍痛惜手下折损,只抬手示意。千夫长顾长风隨即带几名玄武军士押著慕容復上前。苏轻风接过顾长风递来的**,抵住慕容復喉间,从容道: “別急。我只是要你重复一遍我交代的任务。” “你这**……”慕容博强压怒火,高声答道,“你命我对付阻拦军队的江湖人,杀尽所有先天修为以下者。” “慕容博,我苏轻风向来一言九鼎。但你——可曾真的杀光?” 一旁婠馆等女子听了,皆暗暗瞪向苏轻风。这**反覆欺瞒慕容博,此刻竟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实在**至极。 “你……我……”慕容博一时语塞。他方才確见少数人脱战离去,只当无关紧要,未料苏轻风竟连这点也要计较。 苏轻风摇头轻嘆: “那些退出之人,你也看见了吧。罢了,我素来心善,此次便不为难你了。” 慕容博没料到苏轻风这回如此爽快,但只要能救出儿子,这个武襄君他日后自会对付。他急忙开口: “武襄君,多谢了,请放了我儿吧。” 苏轻风却笑了笑: “慕容博,我说不为难你,可没说要放了你儿子。” 慕容博一听,顿时怒极,狠狠跺脚厉声道: “你竟敢骗我!今日就算不顾我儿性命,我也必杀你!” “別急嘛。” 苏轻风把刀架在慕容復颈边,悠悠劝道。 噗嗤—— 周芷若、馆婠等女子在旁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苏轻风这般逗趣,简直要把慕容博活活气死。 “军弩准备!” 顾长风见慕容博向前迈步,立刻下令。 唰唰几声,五六百士兵举弩对准慕容博及其手下,只待苏轻风一声令下。持巨盾的士兵也层层围护,將苏轻风等人严密守在其中。 馆馆与师妃暄也收起笑意,凝神戒备。 慕容博见军队防卫森严,而苏轻风的刀已作势要砍慕容復另一条手臂,急忙止步。 慕容復已是慕容皇族最后的血脉,慕容博自身练功受损、无法延续香火,儿子绝不能有事。他怒视苏轻风,高声喝问: “武襄君,你到底想怎样!” 苏轻风见他停下,取出一张纸: “把你没做完的事做完。这名单上有四个刚逃走的人,你任选两个杀掉。放心,都是方才临阵脱逃的,你心里有数。” 他將名单交给士兵递去,又拍了拍慕容復的脸: “慕容復,若不想死,就好好劝劝你爹。否则,你这脑袋可要保不住了。” “我明白,我明白……” 慕容復嚇得发抖,刚才苏轻风差些就砍了他另一条手臂,若非父亲停步,手臂早已落地。 慕容博看向纸上四个名字:大理段正淳、金国完顏康、华山岳不群、武当宋青书。 他抬头质问: “段正淳与岳不群皆是先天修为,你说过只杀后天江湖人——武襄君,此言何意?” 苏轻风望著远处的段正淳等人,笑著说道: “慕容博,他们的手下也动手了。段正淳和岳不群虽是先天高手,不在名单之中,可他们的手下和那些无名之辈,我却不知姓名。你若不想杀段正淳与岳不群,把他们的徒弟和手下杀光也行——我可是给了你选择的余地。” 此时,段正淳、岳不群等四人已惊慌失措。他们原以为退出便可无事,没料到武襄君仍不放过他们。 慕容博此番只需杀他们四人中的两人,可被选中的机会实在太大。几人坐立难安,纷纷望向那位大宗师慕容博。 武当派这边,宋青书嚇得躲到父亲宋远桥身后,心中懊悔为何先前要出风头。如今被大宗师盯上,若真选中他,恐怕父亲也护不住。 他惊恐地拉著宋远桥要走:“爹,我们快走,不然我会没命的!” 宋远桥看著不成器的儿子,无奈嘆道:“青书,你以为我们能从大宗师手中逃脱吗?如今只能盼他看在你师公的面子上,不选你。” 宋青书一听,顿时想起师公是天人境的超级高手,料想慕容博不敢得罪武当,立刻鬆了口气,神气地坐回原位:“没错,师公那么厉害,他肯定不敢动我们武当派。” 宋远桥摇了摇头,没想到儿子如此怕死,一觉得有靠山便又得意起来。 金国完顏康此时已嚇呆了。他本只想萧峰死,却见慕容博目光扫来,顿时瘫在椅上。他知道若被大宗师选中,必死无疑。 两腿发软的他,急忙向护卫统领说道:“金护卫,现在怎么办?我们赶紧逃吧!” 金护卫摇头:“小王爷,若他选中我们,逃不掉的。如今只能祈祷他不选我们。” 完顏康心中惶惶,只能指望慕容博看在金国小王爷的身份上,放过自己。 段正淳同样坐立难安。此番江湖人围攻武襄君军队,是由他带头。他心知逃是逃不掉了,只盼慕容博能看在大理国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第33章 宋青书杀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3章 宋青书杀 华山眼下乱糟糟的,岳不群心里清楚这回自己怕是活不成了。旁边那三位个个来歷不小,就他一个没靠山的小人物。慕容博这位大宗师肯定会挑中他,岳不群只能盼著那大宗师选去杀他徒弟,这样自己或许还能逃过一死。 寧中则望著丈夫,只觉得无力。这回华山派恐怕要遭大难了,不管慕容博选杀岳不群还是他徒弟,华山派都得元气大伤。幸好女儿和令狐冲没来这儿,不然恐怕也凶多吉少。 慕容博看著名单上的人名,有点头疼。里头大概就岳不群没什么背景,其他三人背后势力一个比一个硬。要是真在这儿杀其中两个,自己恐怕还得继续躲藏。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已经杀了这么多江湖人,往后说不定还会有大宗师找上门,躲躲藏藏的日子免不了。这么一想,杀这些人也就没什么负担了。 慕容博琢磨著不能独自担这事,得把苏轻风也拖下水。“武襄君,你这是成心让我得罪这些势力啊。” “慕容博,那你杀还是不杀?” “武襄君,就不能放过这些人吗?” “**偿命,欠债还钱,这道理你不懂?慕容博,你这老阴货到底杀不杀?” 慕容博对著苏轻风嘿嘿一笑:“杀。但这四个人里,你挑两个,我来杀。” 苏轻风听了一脸无所谓,嘲笑道:“老阴货就是老阴货。第一个,武当派宋青书,杀。” 苏轻风早就看宋青书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不顺眼。这人一直盯著苏轻风身边的女子看,眼神毫不遮掩,苏轻风早想收拾他了。 慕容博吃了一惊,没想到苏轻风第一个要他杀的竟是武当派的宋青书。难道苏轻风不怕武当派的张三丰?“武襄君,张三丰可是天人境的超级高手,你不怕他来寻仇?” 苏轻风笑笑:“我不怕,你难道怕了?” 张三丰什么性子,苏轻风清楚得很。要是张三丰知道宋青书先攻击朝廷军队,绝不会替他**。就算张三丰真想**,苏轻风也有办法说服他。 慕容博硬气道:“笑话,我怎么会怕?我躲了几十年没人找著,就算张三丰是天人境高手,找不著我,他也无可奈何。” “那就杀。” 慕容博此刻只关心苏轻风下一个要挑谁。 “你还是直接说第二个要杀谁,我顺手一併解决。”苏轻风瞥了眼一旁胆怯的岳不群,轻笑一声,“第二个,华山派岳不群。” 苏轻风並不清楚岳不群是否练了辟邪剑法,只是看著这偽君子的模样就心生厌恶,杀了他反倒痛快。慕容博瞧了瞧岳不群惊恐的神色,说道: “好,这岳不群在此地也算最无根基的一个,那我便动手了。” 就在这时,岳不群突然扑到苏轻风近前,跪在外围连连哀求:“武襄君,求您饶我一命,求您別杀我……”苏轻风望著这虚偽之人,略一思索,问道: “岳不群,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不杀你?”岳不群急忙答道: “我愿用钱財赎命,还可献上华山派地级內功心法《紫霞秘籍》,全都献给武襄君!” 寧中则气得衝到岳不群身旁,高声责问: “师兄,你怎能如此贪生怕死?为了活命,竟连华山镇的镇派之宝都要拱手送人,太令我失望了!”苏轻风打量了一眼身姿丰韵、容貌依旧秀丽的寧中则,对岳不群说: “岳不群,你夫人倒是生得不错,可惜你往后无福消受了。方才你说的钱財与武功秘籍,我都没兴趣。你还是待会儿和武当派的宋青书一同上路吧。” 岳不群见苏轻风不允,惊惶失措地拉住寧中则,对苏轻风喊道: “不!我不想死!武襄君,您既然夸我夫人漂亮,我便將夫人献给您!只要放过我,我夫人今后就是您的人了!” “我**……” 苏轻风听到岳不群这番话,不由一怔。这偽君子为了活命,竟连妻子都能送人,还偏偏送到自己眼前。此刻他只觉背后似有好几道目光狠狠刺来,简直是要出人命。 身旁的婠婠已攥紧拳头,瞪著苏轻风冷冷道: “苏**,你可真行啊。不过隨口夸**子一句,人家就忙不迭地把夫人送你。这下倒好,白得一位美艷妇人。”婠婠心中怒极,既恨岳不群竟將妻子推给苏轻风这**,又气苏轻风没事去夸別**子漂亮——她自己都未曾被这**称讚过半句。想到这里,她恨不得立刻狠狠揍这**一顿。 苏轻风见婠婠似要动手,赶忙解释: “我刚才只是隨口一说,哪知道这怕死的岳不群竟把夫人推出来。婠婠,你可別乱来。” 苏轻风此刻恨不得立刻宰了岳不群那个偽君子。虽说岳不群的妻子寧中则確实相貌出眾,但自己身边哪个女子不比她好看?还有慕容博那个老阴险,到现在还不动手,难道是在这儿看戏不成? 婠婠冷冷瞪著苏轻风,讥讽道: “呵,你这**,你觉得我会信?说,是不是看上岳夫人的美貌了?不然怎么独独夸她漂亮?我可从没听你夸过我们这儿的人。” 苏轻风急忙转头看向正瞪著自己的林诗音: “我去,谁说我没夸过?林诗音,我没夸过你漂亮吗?” 林诗音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她不知苏轻风是否夸过別人,但自己的確被他夸过。只是眼下婠婠几人紧紧盯著,她若承认,只怕她们会对她有意见。 她略带歉意地望著苏轻风: “你夸过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你该不是拿我当藉口,好开脱自己的『罪行』吧?” 苏轻风见这坏女人竟不承认,只觉得一阵头疼: “我有个屁的罪行!隨口夸人好看也算罪?” 苏言在一旁拉著黄蓉煽风**: “爹,这事我回去可要告诉娘,你这次完啦。” 苏轻风瞪了凑热闹的苏言一眼,没理她,转而看向师妃暄几人——要是真答应岳不群什么,恐怕下一秒自己就得挨剑。 他连忙拉住师妃暄解释道: “妃暄,我真没那心思,你得信我。” 师妃暄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她知道苏轻风不至於对岳夫人有什么念头,可似乎……他也从未夸过自己漂亮。想到这里,她不由瞥了一眼脸泛红晕的林诗音。 见师妃暄点头,苏轻风鬆了口气。有她在,就算婠婠想动手,师妃暄也会拦著。他扫了其他女子一眼,准备叫慕容博行动。 周芷若和赵敏,苏轻风只是隨意瞟过——她们如今如同路人,他根本不在意她们怎么想。 黄蓉更是直接被他忽略。眼下只要稳住婠婠和师妃暄就行。 周芷若与赵敏见苏轻风只看一眼便不再理会,心中气极。虽说她们与苏轻风並无瓜葛,可如今毕竟是在帮这**的忙。这**竟丝毫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两人此刻也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 黄蓉这会儿有点发懵。苏轻风扫了一圈在场的女子,却偏偏把她给漏了过去,这让她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找苏轻风理论。这个傢伙,以前还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做夫人,如今竟敢装作没看见?黄蓉越想越气,脸颊都涨红了。 苏言在一旁瞧见黄蓉气鼓鼓的模样,便凑过来添油加醋地问:“黄姐姐,你怎么啦?不舒服吗?是不是想发泄一下?” 黄蓉一看苏言那古灵精怪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好气地说:“哼,你少在这儿煽风**!你爹就是个**,幸亏我跟他没什么关係。” 苏言笑嘻嘻地追问:“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呀?” 黄蓉咬牙切齿地瞪向苏轻风,对苏言说道:“我那是生气吗?我那是非常、非常生气!你爹把这里的女人都看了一遍,为什么独独不看我?他分明是看不起我!” “呵呵,黄姐姐,这里还有个女人我爹也没看呢。” “嗯?谁?” “就是灭绝师太呀,哈哈哈——” “我去!苏丫头你找死是不是?灭绝师太能跟我比吗?” “开个玩笑嘛,黄姐姐別介意啦。” 另一边,寧中则听了岳不群的话,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万万没想到,岳不群为了活命,竟打算把她送给那位武襄君。寧中则望向岳不群,眼中满是恨意。她深深吸了口气,强作平静地问跪在地上的岳不群:“岳不群,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吧?” 岳不群抓住寧中则的手,哀求道:“夫人,这次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想死啊!华山派还未发扬光大,我不能死。方才武襄君夸你漂亮,定是对你有意,只有你能救我了!” 寧中则一把甩开他的手,怒道:“滚!岳不群,从今往后你我夫妻恩断义绝!我寧中则没有你这样贪生怕死的丈夫!” 岳不群见寧中则不肯答应,转而威胁道:“夫人,你想想我们的女儿。若我不回去,灵珊可是会死在思过崖的——那间密室,只有我能打开。” 寧中则心如刀割,指著岳不群颤声斥道:“你……你这**!竟拿亲生女儿来要挟我!” 岳不群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幸好此时只有武襄君的士兵和慕容博等人在场,若是被其他江湖人知晓他送妻求活,这名声便彻底毁了。他盯著悲愤的寧中则,继续逼道:“你好好想想吧……” “別让我死!寧中则,只要你肯救我,回去我立刻放了咱们的女儿。你清楚那密室连大宗师都破不开——不救我,我就把这秘密带进棺材!”“我答应!我答应你!岳不群,你这**的偽君子,我寧中则当初真是瞎了眼!” 苏轻风正要叫外面的慕容博动手,寧中则忽然提高声音喊了出来,引得苏轻风和师妃暄几人都转头看去。 寧中则满脸是泪,蹲在地上痛哭。师妃暄她们一看就明白,岳不群又在拿妻子作要挟。苏轻风望了望哭泣的寧中则,对一旁的慕容博说:“戏看够了吧,慕容博,可以动手了。” 慕容博却巴不得苏轻风身后这些女子跟苏轻风闹翻,並不著急出手——说不定她们会因爱生恨,替自己杀了武襄君,岂不省事?他笑了笑答道: “哈哈,武襄君,戏还没完呢,不妨再等等?”苏轻风皱起眉: “等什么等,看见这偽君子就噁心,现在就动手!” 第34章 卖夫人求饶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4章 卖夫人求饶 苏轻风虽不知慕容博为何拖延,但这反倒合了他的意——萧峰还没找到那个人。无论慕容博有什么算计,都是在替他爭取时间;此刻他越催得急,慕容博这老狐狸反而越不会立刻出手。 这时岳不群脸色惨白,急忙朝苏轻风大喊: “等等!武襄君,我夫人答应跟你了,你別杀我!” 苏轻风把婠婠和师妃暄搂在怀里,不屑地回道: “滚!我何时说过要你夫人?我身边哪个女子不比你夫人年轻漂亮?你今日非死不可。” 师妃暄与婠婠在他怀中满脸通红,各自伸手掐他腰侧。苏轻风咧嘴一笑,反手在二女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摸了摸。 他可不肯白白被掐,不过摸著师妃暄与婠婠的腰,確实舒服。二女察觉他在使坏,立刻一人一手捉住了他乱动的手。 岳不群惊恐地望著苏轻风: “不、不……刚才你不是夸我夫人美貌?她也同意了,求求你饶我一命!” 寧中则满眼恨意地瞪了岳不群一眼,隨即跪地向苏轻风哀求。岳不群瞧见苏轻风身旁那些美貌女子,心中暗盼武襄君也贪恋美色——他早听说有些官员专爱霸占他**室。 “哈哈,你夫人答应也没用。慕容博,你再不动手,慕容復另一条手臂也保不住!” 岳不群见苏轻风执意要杀自己,慌忙对身旁哭泣的寧中则威胁道:“你还不去求武襄君?难道不想让灵珊活命了吗?” “武襄君,求您饶岳不群这一次,往后我做牛做**答您。” 林诗音见寧中则竟为那偽君子求情,恨铁不成钢地问道: “寧中则,岳不群都要將你送人了,你怎么还替他求情?这偽君子不值得!” 寧中则望著眼前美丽的女子,伤心答道: “我也不愿替他求情……可若我不求,我女儿便会死。岳不群现在不能死。这位姑娘,求您请武襄君暂且留他一命。” 林诗音闻言怒道: “这偽君子竟拿你们女儿要挟你,那就更不能放过他!” 婠婠盯著岳不群,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她没料到这偽君子连自己女儿都用来威胁妻子,当即愤然对苏轻风说: “岳不群真该死!苏轻风,快杀了这偽君子。” 黄蓉也怒声道: “苏轻风,现在就杀了这比你还**的偽君子,多看一眼都噁心!” 灭绝师太气得浑身发颤,她没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之徒,为了活命不惜献妻,甚至以女儿胁迫妻子。 她持倚天剑直指岳不群,对苏轻风道: “武襄君,岳不群简直禽兽不如,此人绝不可留,杀了吧。” “爹,杀了这偽君子,他简直不是人!” “正是,该杀,免得日后祸害他人。” “这种人竟是华山掌门,华山派真是瞎了眼!” 寧中则急忙哀求: “不,各位姑娘……我女儿正在密室闭关,只有岳不群能打开那密室。若他死了,我女儿会困死其中……求各位姑娘劝武襄君饶他这次吧!” 林诗音几人听了,面面相覷。她们未料其中还有这般隱情,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让苏轻风放过岳不群。 苏轻风听了寧中则的话,一时无语。他没想到岳不群还有这一招,但岳灵珊是死是活,苏轻风根本不在意。 他本打算让慕容博直接杀了岳不群,反正还有宋青书能拖时间,否则慕容博发现萧峰不见,可能立刻就会动手。正要下令时,师妃暄轻轻拉了拉苏轻风的衣袖。她看出苏轻风的意图,急忙劝道:“苏轻风,放过这个偽君子吧,反正他也威胁不到我们。”一旁的婠婠瞪了师妃暄一眼,却也附和:“师妃暄说得对,岳不群隨时可以杀,这次就放他一马。” 林诗音刚要开口,苏轻风直接打断:“停,不用说了。”他算是明白了,这几个女人都想让他这次放过岳不群。 杀不杀岳不群,苏轻风其实並不太在意。虽然这人让他噁心,但还有更噁心的段正淳等著处理,岳不群的事他懒得再管。苏轻风看向师妃暄和婠婠,说道:“这次你们决定吧,杀还是不杀,由你们选。”他不想再掺和,免得说自己是因为寧中则才手下留情,或是被骂冷血无情。 师妃暄与婠婠对视一眼,师妃暄便说:“那就放过岳不群吧。” 寧中则在一旁听了,连忙感激道:“谢谢各位,寧中则今后定会好好侍奉武襄君。” “我凑……”苏轻风听得一愣。他没想到寧中则这样一位女侠竟会说出这种话,一时有些尷尬。 师妃暄和婠婠也张著嘴,不可思议地望著寧中则,仿佛自己搬石头砸了脚。 苏言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位美妇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家里以后要多一个人了,还是娘的竞爭对手……一想就头疼。 林诗音与赵敏瞧著苏轻风和寧中则,心里暗暗吃惊,只当苏轻风又要將这美妇人收在身边,不由对他投去鄙夷的目光。苏轻风被她们看得头疼,连忙开口: “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可什么都没做,这是师妃暄和婠婠的决定,与我何干。” 林诗音气得瞪他: “你还狡辩!我算是看透你了,一见**就挪不动步的性子!” 苏轻风一听,板起脸嚇唬她: “林诗音,你找打是不是?我哪儿见**就走不动了?看见你时我挪不动了吗?看见周芷若、赵敏时挪不动了吗?就连见到黄蓉,我又何曾走不动过?” 林诗音没料到他这样反驳,一时又恼又不解——自己明明生得貌美,这人却从不正眼多看,还总和她作对。她上前扯住苏轻风衣襟,咬牙道: “苏轻风,你活腻了?” 一旁周芷若、赵敏和黄蓉也纷纷怒视苏轻风: “为何扯上我?” “苏轻风,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黄蓉哪里得罪你了?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她们气不过苏轻风竟拿她们与寧中相比——寧中则已是嫁人生子的人,她们可都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 寧中则此时满脸通红,急忙解释: “各位……各位妹妹別误会,我方才只是说日后愿做牛做**答武襄君,並非要做他的女人……是我一时激动说错了话。” 苏轻风无奈地看她一眼: “寧中则,你年纪也不小了,说话该多留心。说错话有时会害死人的……罢了,你走吧,岳不群我不杀了。” 寧中则慌忙行礼道谢,匆匆退开。 苏轻风转而看嚮慕容博: “慕容博,岳不群不杀了,我要换一个人。” 慕容博却摇头: “武襄君,这不合规矩。既然选了岳不群,便只能杀或不杀,不可另选他人。” 苏轻风瞥他一眼,不再多言。 “老阴货,我懂了,这就去宰了宋青书。岳不群,你赶紧给我滚,不然连你一起杀。”“是是是,我这就去杀宋青书。” “谢武襄君不杀之恩,谢武襄君……” 苏轻风望著慕容博带人离去,心想这回他会不会真下力气除掉宋青书。不过这也够了,萧峰那边应该也快找到要找的人了。慕容博好歹是大宗师,被他耍了这么久,苏轻风也不打算再玩下去。 这时,幽冥军团千夫长刘藤上前行礼: “君上,王蒙军团长已率两万玄武军抵达杏子林外,等候您的命令。” 苏轻风一听玄武军团到了,当即下令: “让王蒙隨时准备进攻。这里的丐帮人,一个不许放过。金国小王爷完顏康和大理的段正淳,我要活的。” “遵命!” 婠婠在一旁疑惑地问: “苏轻风,你什么时候调的兵?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苏轻风轻嗤一声: “你以为我堂堂武襄君出门会不带护卫?路上那些樵夫、武林人、种田的……全是军中精锐斥候扮的。” “我们路上遇到的……都是你的人?” 婠婠难以置信。这一路见过不下千人,若是全为苏轻风手下,那这人未免太可怕。 “大部分是。” 婠婠听得有些发晕,想起途中种种,不禁后怕。她又追问: “那我和师妃暄急著赶路、把你捆起来带走时,你为何不让手下救你?” 师妃暄也望过来,眼中带著好奇。 苏轻风看了看二人: “我不下令,他们绝不会擅自行动。再说那时若要硬救,代价必然不小。你们当时並无害我之心,否则早被射成马蜂窝了。” 婠婠拍拍心口: “你也太怕死了,出门藏这么多护卫。” 她暗自庆幸当初没对苏轻风动手,否则恐怕早已葬身乱箭之下。 苏轻风一把將婠婠搂住,亲了一下道: “你说的全是废话,慕容博那老狐狸一直在暗中算计我,我若不谨慎些,你怕是真要守寡了。”婠婠一把推开苏轻风,又羞又恼地说道,“呸,谁要当你夫人了。” 苏轻风顺手搂住身旁的师妃暄,笑著接话: “你不当正好,那就让妃暄一个人做我夫人吧。” 师妃暄被他抱著,听见这话,脸颊泛红低下头去。她此刻也弄不清苏轻风话中真假,心中却泛起一阵甜意。婠婠见苏轻风竟转身就抱住了师妃暄,气得抓住他手臂说道:“你这人连尼姑都不放过吗?师妃暄可是出家人,怎么可能嫁你!” 婠婠此刻满心恼火——这人才说完自己是他的夫人,转眼就把自己丟一边。刚才她虽嘴上逞强,心里却绝不愿让死对头师妃暄把苏轻风抢走。 “哎哟,快鬆手!我手臂要断了……婠婠,你想废了我吗?” 苏轻风没料到这小妖女此次当真动了气,手臂上还留著淤青。他无奈地看了看婠婠,如今自己也说不清两人究竟是何种关係。 但如精灵般灵动的婠婠,苏轻风绝不会放手。 从前苏轻风只愿在姑苏城**淡淡度过一生,可经过赵敏与黄蓉为他分析苏言面临的局面,他也生出了掌控大宋的野心。 第35章 一次机会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一次机会 在这综武世间,若无实力与势力,往后只怕会死得难看,家人亦可能某日横尸街头——那么,便先从打下大宋南方开始吧。 苏轻风摇摇头,暂將这些思绪按下。 “好了,刚才只是说笑,我怎会不要你这般美丽的夫人?” “这还差不多。” 婠婠瞧著苏轻风,总觉得他有些不同了。以往的苏轻风像个隨遇而安的公子哥,没什么目標;如今却似一柄即將出鞘的剑,气势隱隱变了。她不禁轻声关心道:“苏轻风,你没事吧?” “有。” “什么事?快告诉我。” “我手臂疼。” “疼死你算了!” 婠婠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人还是和从前一样气人,根本没什么变化。 而此时,慕容博已带著手下抵达武当派。宋远桥早已严阵以待,等候他的到来。 自从被武襄君点名后,宋远桥便没打算带宋青书逃走。他明白,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位大宗师的**——除非师父张三丰能及时赶来相救。 宋青书拽著宋远桥,满脸惊恐地望著走来的慕容博,颤声喊道: “爹,快救我!我不想死……爹,你一定要救我啊!” 宋远桥看著这不爭气的儿子,心里又气又无奈。可再怎么说,宋青书终究是自己的骨肉,他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儿子死在眼前。 慕容博大步走到宋远桥身旁,气势逼人地说道: “武当派的,宋青书是自己了断,还是由我动手?你们当然也可以反抗——但若敢动,我就把你们这十几个武当**全杀光。” 宋远桥强作镇定,反问慕容博: “你难道不怕我师父张三丰日后找你**?” “怕,怎么不怕?”慕容博冷笑,“今天我得罪的江湖人已经够多了,往后反正要隱姓埋名,再多一个武当派仇家,我也不在乎。” 他扫了一眼宋远桥,心中不屑。张三丰是天人境的高手,可这徒弟却如此不成器,年纪一大把才到先天八重,连武襄君身边那几个女子都不如——人家当中还有两位已是先天宗师。 宋远桥听出慕容博话里的决绝,知道对方这次铁了心要杀宋青书。慕容博手下今日杀了这么多江湖人,今后註定无法立足,如今已是破罐破摔,无所顾忌。 “慕容博,真的不能放过我儿子吗?” “宋远桥,我儿子还在武襄君手里。要是你能救他出来,你那废物儿子我也懒得杀。” 宋远桥急忙接话: “好!慕容博,你能否稍等?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救出你儿子。” 慕容博目光阴沉地瞥了宋青书一眼: “我现在杀了你儿子,就能换我儿子平安——凭什么要等你?” 宋远桥捋了捋鬍子,忽然笑了: “呵呵,若你杀了我儿子,武襄君却仍不放你儿子呢?” 他现在反倒不怕慕容博立刻动手了。武襄君此前几次出尔反尔,並未真正释放慕容復,这次也未必守信。宋远桥料定,慕容博自己也不敢再相信武襄君。 慕容博闻言,果然沉默下来。 武襄君狡诈反覆,已骗过他多次,况且对方明知自己要杀他,在未確保自身安全前,恐怕绝不会放了慕容復。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救不出我儿子,就別怪我杀你儿子。” “多谢。若救不回令郎,那……或许便是青书的命吧。” 宋远桥朝慕容博拱了拱手,转身便向苏轻风那边走去。他此刻只盼武襄君能看在他师父张三丰的面子上,饶过他儿子。 “爹,你这次来是不是要抓那些刺杀你的人?”苏言见师妃暄和婠婠一左一右拉著苏轻风,便走过去轻轻扯了扯父亲的衣角问道。 她早就察觉,爹爹对这两个女子与旁人不同,看来师妃暄和婠婠日后多半要成为自家人。苏言心想,不如趁现在多了解她们一些,回去后也好告诉母亲这两人的性情喜好。 苏轻风鬆开师妃暄和婠婠的手,笑著把苏言抱了起来: “嗯,这回来便是要彻底了结那些刺客。丫头,以后可不能隨便出城了,你也看见外面江湖多乱。还有,別跟黄蓉那丫头学坏了。” “她总爱离家出走,你没见她爹黄药师头髮都白了吗?都是被她气的。你要不想爹也早早白头,就別学她那样。” 苏言被父亲抱著,开心地晃了晃腿: “爹,你真当我傻呀?黄姐姐她爹头髮白是年纪到了。黄姐姐离家出走,是因为她爹一直把她关在岛上。” “岛上又没別人,待久了当然闷。她爹不许她离岛,黄姐姐只好自己跑出来啦。” 婠婠在一旁听了,轻轻拍了拍苏言的小脑袋,笑道: “小丫头,倒是机灵。” 苏言歪著头看向婠婠,忽然问: “婠婠姐,你以后会嫁给我爹吗?” “小丫头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我不能嫁你爹吗?” “当然可以呀!所以我现在就想知道,婠婠姐你想不想嫁呢?” 婠婠脸微微一红,瞥了苏轻风一眼。她没料到苏言会突然这么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她不会嫁给你爹。” 师妃暄一直在旁静静听著,此时忽然开口,眉头微蹙。 她不愿让婠婠嫁给苏轻风。这妖女不知是否存著利用苏轻风完成阴葵派任务的心思,魔门之人行事往往不择手段,师妃暄绝不能眼看苏轻风被她蒙蔽。 婠婠顿时瞪向师妃暄,怒道: “师尼姑,你是不是活腻了?我为何不能嫁给苏轻风?难道我不行,你就能吗?” “师妃暄,別忘了你是个尼姑,该六根清净,別整天想著抢男人。” 师妃暄神色清冷,淡淡回应: “你接近苏轻风別有目的,我绝不会容许。” 婠婠眼神闪躲著说:“我能有什么目的?喜欢苏轻风不行吗?” 她虽存了利用苏轻风的心思,却也真心喜欢他这个人。若有危险,她绝不会让苏轻风涉险,只想在他能力范围內帮一帮阴葵派。 师妃暄冷声道:“你练的是天魔**,若对苏轻风动情,该知道后果。” 婠婠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师妃暄淡淡道:“只是提醒你。” 一旁的苏言听得头疼。一个魔门女子想利用自己父亲,一个尼姑也对父亲有情,这关係让她越想越乱,索性摇摇头不再琢磨。 林诗音等人静静听著二人爭执,都看出师妃暄与婠婠对苏轻风已生情愫,只是各自为门派所绊,尚未表明心意。 黄蓉却一直瞪著苏轻风,方才他与苏言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要不是赵敏拉著,她早衝上去动手了。 苏轻风在二人爭吵时,瞥见萧峰带回一个蒙面人。他心知那人身份,看来萧峰已与他相认。慕容博此番逃不掉了,往后也不必再担心暗算。 萧峰向苏轻风点头示意,便与蒙面人站到一旁低声交谈。 苏轻风此刻只惦记李秋水。杏子林的事將了,天色渐暗,仍不见她回来。 他担心李秋水是否遇上了天山童姥。若真如此,两人恐怕又动起手来。 这回不知会不会两败俱伤。李秋水好歹是大宗师,眼下他身边缺这般高手,不愿她这么早出事。 “那人是谁?” 赵敏悄无声息地走近,突然开口,嚇了苏轻风一跳。 “你走路也没个声响,人嚇人会嚇死人的。” 赵敏暗自平復怒气,轻声又问:“刚才对不住,没见你在想事情。萧峰身边那蒙面人是谁?” 苏轻风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纳闷道:“没发烧啊,今天怎么这般客气?” 赵敏顿时瞪眼:“你才发烧!快说!” 赵敏被苏轻风一摸额头,脑子顿时有点发懵。等听清他说的话,她气得一把揪住苏轻风的衣襟骂道:“你什么意思!” 苏轻风看著眼前这个毫不扭捏的郡主,反而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赵敏郡主怎么会温声细语地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你病了呢。” “你是说我像男人?”赵敏气得牙痒,要不是周围全是苏轻风的人,她非狠狠教训这个**不可。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轻风望著近在眼前的赵敏,忽然想伸手碰碰她的脸。赵敏见他一直盯著自己,心里有些慌,感觉到他似乎真要抬手时—— “武襄君,武当宋远桥有事相商。”宋远桥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苏轻风的念头。 苏轻风尷尬地收回手,急忙说:“咦?武当的人怎么来了……慕容博那老阴的怎么还没动手?看来得推他一把了。” 赵敏脸一红,立刻鬆开苏轻风后退几步。她自己也说不清刚才为何没马上躲开,甚至有一瞬想闭上眼睛。 她摇摇头,心想苏轻风这人肯定有毒,绝不能像师妃暄、馆婠那样著了他的道。退开几步后,她强作镇定地对苏轻风说: “慕容博现在还没杀宋青书,宋远桥此来定是谈判的。他必然答应了慕容博什么条件,对方才迟迟未动手——刚才岳不群为了活命,连夫人都送你了,不是吗?” 苏轻风看著赵敏慌乱的模样,笑了笑: “还能谈什么?无非是宋远桥想用慕容復换他儿子罢了。” “那你会答应吗?”赵敏见他笑话自己,脸上更热,简直不想再面对这人。 可偏偏苏轻风知晓无数江湖隱秘,她又忍不住想从他这里套些有用的消息。 苏轻风摸著下巴,嘿嘿一笑: “这回宋远桥过来,我正好敲武当一笔。反正慕容復已没用了,慕容博那老阴的,自然有人对付。” “那个蒙面人是大宗师……就是你用来对付慕容博的底牌?” “这与你无关。” 见苏轻风不肯说,赵敏气得瞪眼:“你这**,告诉我那人是谁!” 苏轻风朝旁边的顾长风摆手,示意让宋远桥进来,不紧不慢地对赵敏说:“急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敏一个箭步拉住他:“我现在就要知道!” “別拉拉扯扯,宋远桥快进来了。” “你先说,我就放开。” “我去,这可不赖我,是你拽我的,我也不是故意亲上来的,冷静点赵敏,你千万冷静,要不然……你亲回来?” 第36章 亲嘴赵敏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6章 亲嘴赵敏 苏轻风哪料到赵敏会突然拉他一把,刚转过身,嘴唇就碰上了赵敏的嘴。亲到赵敏的苏轻风一下子懵了。 他没想到这回亲到的竟是赵敏这个妖女,心里顿时叫糟:要是安抚不了她,以后恐怕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你这**,我非杀了你不可!” 赵敏也没想到自己竟被这傢伙亲了。虽然是她自己伸手拉苏轻风才造成的,但这**居然还伸了舌头!赵敏此刻恨不得立刻宰了他。眼看她要掏出蒙古**,苏轻风赶紧开口: “冷静、冷静!赵敏,这真不能怪我,是你突然拉我,我才不小心亲到的。不过你放心,別人都没看见,她们都在劝师妃暄和馆馆呢。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传出去。” “爹,你刚才亲赵敏了哦,我可全都看见啦。” 苏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笑眯眯地望著两人。 她其实早就过来了,只是赵敏和苏轻风说得投入,没留意矮个子的苏言,她便一直安静地在旁边听著。 “唉……” 苏轻风瞥见女儿,一阵头疼,自己压根没发现这丫头什么时候来的。 赵敏看见苏言,脸上顿时通红,狠狠瞪了苏轻风一眼。她没想到自己被亲的事竟被苏言撞见,现在被小姑娘盯著,浑身不自在。 “苏轻风,我不希望再有別人知道。” 赵敏丟下这句警告,转身就要走,实在没脸继续待在苏轻风和苏言面前。苏轻风见她这次放过自己,连忙答应: “一定一定,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女儿也不会说的。” 苏言看著赵敏离开,笑著对苏轻风说:“爹,你的桃花运可真不少。” “这哪是桃花运,根本是桃花劫。”苏轻风望著正朝这边走来的宋远桥,无奈摇头。 他也没想到,一天之內竟接连遇到好几位绝色女子,其中被自己亲到的就有三个,还加上一个被袭胸的林诗音……今天的桃花,实在有点太过旺盛。 宋远桥被一队士兵引到跟前,向苏轻风行礼道: “武当派宋远桥,见过武襄君,见过小郡主。” “宋远桥,你这次来有什么事?”苏轻风问道。 苏轻风对这没什么作为的武当掌门毫无兴趣。如今的武当,除了张三丰,剩下的全是些不入流的角色。张三丰武功虽高,教出来的徒弟却一个比一个没用。 宋远桥不紧不慢地对苏轻风说: “武襄君,此番望你能放过慕容博之子慕容復。只要君上放人,武当便欠你一个人情。” 苏轻风盯著宋远桥看了片刻,忽然大笑: “宋远桥,你可知慕容博要杀我?现在放了慕容復,我还能活著离开杏子林吗?你这是想让我死在这儿?” 宋远桥见他大笑,心中忐忑,回道: “武襄君说笑了,此处有君上眾多兵马,慕容博定然伤不了你。” 苏轻风已懒得与他纠缠,只想捞些好处,再让萧峰父子解决慕容博一家。 “宋远桥,我原以为你是个老实巴交的武当掌门,没想到也是个虚偽小人。你可知我为何选你儿子让慕容博下手?” “这……在下不知。” 宋远桥面露尷尬。他当然知道宋青书做了什么——若不是宋青书明目张胆覬覦苏轻风身边女子,武当又怎会被慕容博胁迫。 苏轻风今日算是看清这些名门正派的嘴脸,明明知道**,却偏要装糊涂。 他对著张三丰这位大徒弟嗤笑道: “你不是不知道,是没脸说吧。你儿子什么货色,你心里清楚。这里的女子,岂是他能惦记的?” “我明白……日后定会严加管教。” “嗤,有没有日后还难说,说不定待会儿他就死在慕容博手里。” “武襄君有何要求,只要不过分,宋某定当答应。” 苏轻风见目的已达,微微一笑: “武当也没什么我稀罕的东西。把你师父的太极拳、太极剑,还有梯云纵交出来,我便把慕容復给你。” 宋远桥脸色顿时难看: “武襄君,这些都是武当不传之秘。我们愿出白银十万两,另加数本黄级武功秘籍,只求换慕容復自由。” 他没想到苏轻风竟如此狮子大开口。太极拳剑与梯云纵乃镇派武学,纵然宋青书死在此地,也绝不可外传。 苏轻风不屑道: “我缺那点钱財么?黄级秘籍有何用处?我只要太极拳、太极剑和梯云纵,別的免谈。” “唉,武襄君,当真没有转圜余地了吗?能否看在家师的情面上,提些我能办到的条件?”这时已来了一会儿的灭绝师太笑著对苏轻风说道,“武襄君,你要的那些武功秘籍,宋远桥是不会给的。那是武当的镇派武学,绝不可能任其流落在外。”“灭绝师太,请您帮帮我武当……” 灭绝师太念及峨嵋与武当素来交好,又看出苏轻风此番有意针对武当,便打算出手相助。她也瞧出慕容復已无用处,萧峰身旁那蒙面人,或许正是苏轻风用来对付慕容博的。看来慕容博父子今日恐怕也要命丧於此。 “宋掌门,你將武当梯云纵交给武襄君,另加十万两白银,我可替你在武襄君面前说情。” 林诗音听了苏轻风的话,低头琢磨了一会儿。核桃补脑,木瓜丰胸——核桃她是吃过的,可木瓜是什么?她却不晓得。只是这“木瓜丰胸”之说,令她有些困惑。忽然间,她明白过来:苏轻风这廝,分明是在讥讽她胸大无脑!这该死的**! “啊!苏轻风,你竟敢说我胸大无脑!我非杀了你不可!” 苏轻风走到师妃暄与婠婠身旁时,正好听见林诗音的怒喊。他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怪不得这姑娘日后被李**送给龙啸云时也没反对,这反应速度,也就比乌龟快上那么一点。 周芷若见林诗音气势汹汹地衝来,便知这两人又起了衝突。她神情古怪地问苏轻风:“你怎么又招惹林诗音了?” 苏轻风却有些纳闷:她师父灭绝师太就在附近,怎么周芷若没跟在师父身边,反倒一直和这些女子待在一处?难道真是美女爱扎堆?他好奇地看了看周芷若,答道:“没事,我只是劝她往后多吃点核桃。” 周芷若蹙眉不解:“吃核桃?为何单让她吃核桃?” “就是呀,怎么只叫林诗音吃?我们呢?”黄蓉看苏轻风不顺眼,存心与他作对——先前这**说她坏话,她可还没忘呢。 赵敏也凑过来笑道:“苏轻风,你这可偏心了。咱们这么多人,为何独独关照林诗音吃核桃?”她虽也奇怪林诗音为何因此动怒,却未深想。眼下眾女都在声討苏轻风,这般热闹,她自然要凑上一份。 婠婠和师妃暄此刻也望向苏轻风,不再互相瞪视,同样等著他给出解释——苏轻风可没请她们吃过什么。 “我还让林诗音別吃木瓜呢,你们也想听听原因吗?” 见眾女都盯著自己**,苏轻风表情古怪地对周芷若几人说道。他心想,要是她们晓得核桃和木瓜的用处,以后会不会偷偷吃?目光扫过几位姑娘的胸前,苏轻风呼吸不由得一紧。 好傢伙,这几人是吃了什么才长得这么丰满?她们穿的可是宽鬆衣裙,並非现代的紧身衣,甚至里头也没穿胸罩,难道古代女子发育都这么好吗? “木瓜我知道,不就是一种水果吗?有什么不能吃的?” 黄蓉接过话。她尝过木瓜,並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明白苏轻风为何不让林诗音吃,难道有毒不成? 其他几人也齐齐看向苏轻风,都想知道原因。 “咳咳……” “咳什么咳,快说呀!” 黄蓉见苏轻风支支吾吾想矇混过去,伸手就想拍他肩膀催促,奈何个子矮,没够著,一时尷尬地僵在原地。 苏轻风瞧著身旁的黄蓉有点想笑。她在几人中个头最矮,大约一米六,自己却超过一米八,她想拍自己肩膀,还得再长高些才行。 其他女子见黄蓉窘迫的模样也都忍俊不禁,只是怕笑出来让她更尷尬。 这时苏轻风见林诗音快跑过来了,便对周芷若说: “林诗音来了,你先拦住她,我就告诉你们。” “好,要是拦下之后你还不说,你就等著瞧。” 周芷若望了望正跑来的林诗音,朝苏轻风点点头。她越发觉得核桃和木瓜的事有古怪,这**越不说,她越好奇。 “苏轻风,我杀了你!” “诗音先彆气,说说这**又怎么惹你了?” 林诗音衝过来就对著苏轻风大喊大叫,气得要命——这**竟敢盯著她的胸看,还说她没脑子,林诗音现在恨不得掐死他。 虽然之前被这**无意间摸过胸,占了便宜,但这次实在太过分。她被周芷若拦下,狠狠瞪向站在师妃暄和婠婠旁边的苏轻风。 “芷若,你不知道这人多可恶,他居然说……他居然说我……” 林诗音此刻又羞又气地指著苏轻风,可一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就窘得不知如何开口——她总不能告诉周芷若她们,苏轻风竟说自己“胸大无脑”吧。周芷若拉著林诗音急切地问:“他说你什么了?快说呀。”黄蓉也兴奋地凑过来: “对啊诗音,赶紧告诉我们。要是这浑蛋真欺负你,我们一定替你出气,非废了他不可!” 黄蓉早就想找机会教训苏轻风了,这次正好能狠狠收拾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另一边,苏轻风正低声与师妃暄、婠婠商量。一会儿慕容博要来杀他,虽然萧峰父子能对付慕容博父子,但慕容博还带著四名宗师手下。自己这边只有师妃暄、婠婠,再加上持倚天剑的灭绝师太。苏轻风打算让她们配合军队,除掉那四个宗师。婠婠和师妃暄听后点头同意,即便苏轻风不说,她们也会出手。 婠婠瞥了一眼气愤的林诗音,问道:“苏轻风,她怎么气成这样?”师妃暄也望向苏轻风,等他的解释。 “呵呵,你们还是別知道的好,否则肯定骂我流氓。”婠婠立刻瞪大眼睛: “你……你不会对林诗音做了什么流氓的事吧?” 这时,周芷若拉著林诗音走过来,对苏轻风喊道: “苏轻风,诗音我已经劝住了,现在总能告诉我们了吧?” “核桃补脑,木瓜丰胸。” 周芷若几人一听,顿时安静下来。她们互相看了看,发现彼此胸脯都不小,尤其是林诗音和周芷若,是当中最丰满的——难道木瓜真能丰胸? 第37章 不是亲生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7章 不是亲生 接著她们又望向林诗音。核桃补脑?苏轻风这浑蛋该不会是在骂林诗音没脑子吧?怪不得她那么生气,换作自己,恐怕早就拔剑砍过去了。 可苏轻风怎么会知道“核桃补脑、木瓜丰胸”的?几个女子不约而同地看向苏轻风,眼神里带著怀疑与不善。苏轻风见她们这般盯著自己,只是笑了笑。 “都瞧见了吧?该说的我都说了,慕容博已经到了。婠婠,你和师妃暄准备一下,周芷若去请你师父过来,其余的人护著我就行。”苏轻风瞥见慕容博带著人过来,这才敢把话挑明。有慕容博在前面挡著,他料想这些女子眼下也不会来找他麻烦。婠婠意味深长地望了苏轻风一眼,伸手掐了他一把:“知道了。” 师妃暄脸红低头,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料到苏轻风竟会说出那样的话,心里不禁嘀咕:这人莫非专门琢磨过女子心思? 周芷若瞪了苏轻风一眼,急忙转身去找师父。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但这笔帐迟早要算——苏轻风这**肯定偷瞧过自己胸口,不教训他实在难消这口气。 “苏轻风,你……”黄蓉刚开口,就被苏轻风打断:“黄蓉,別说了。你不用护我,带林诗音去別处转转吧。”他不想让这鬼灵精再搅和,等慕容博的事过去,再好好收拾她。 黄蓉气得朝空中挥了一拳。这**分明是故意的——早不说晚不说,偏等慕容博到了才急忙交代。他就是算准了她们此刻不便发作,事后才敢算帐。林诗音听得胸口起伏,苏轻风竟让黄蓉带她去玩?眼下这情形还能玩吗?四周武林人都盯著这边,慕容博已到,她们怎能走开?苏轻风是嫌她们碍事,还是想护著她们? 林诗音觉得苏轻风就是嫌弃。反正有表哥护著她,她才不怕慕容博。这笔仇不共戴天,事后定要与苏轻风分个你死我活。 此时慕容博已带著慕容復及手下走到军前,高声喝道:“武襄君,这次你可想好怎么死了?” 苏轻风看著慕容博杀气腾腾的模样,笑著搂住婠婠和师妃暄,回道:“慕容博,我可捨不得死。身边这么多**相伴,哪像你——怕是早就不行了吧?不然怎么只有慕容復这么一个废物儿子?你夫人是不是因你不行去偷汉,被你杀了?慕容復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还真难说。” “混帐!死到临头还敢胡言!”慕容博勃然大怒,一掌击在旁边大树上,树干轰然倒地。 周围不少武林人士都被震得倒飞出去。慕容博狠狠瞪著苏轻风,正要下令手下除掉他。 苏轻风见慕容博已怒极,接著说道: “慢著,慕容博,你看慕容復哪一点像你?他肯定不是你亲生的。不信问问你手下,他们总该信得过吧?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苏轻风自己也疑心起来——慕容復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和慕容博实在不像,难道慕容博真被戴了绿帽? 婠婠靠在苏轻风怀里,轻声问:“慕容復真不是他儿子?” “我哪知道,隨口说的。”苏轻风笑著亲了亲她的脸。 他其实並无把握,不过等萧峰父子现身,让慕容博瞧瞧他们的长相,再看自己和慕容復的差別——恐怕慕容博会当场发疯。 婠婠被亲得脸红,嗔道:“你真坏……慕容博遇上你,真是倒了大霉。” “婠婠,等萧峰父子出来,你就明白我为什么那样说了。” 师妃暄见苏轻风又亲婠婠,不由蹙眉。她担心苏轻风与这妖女越发亲近,日后会被利用。苏轻风却搂住她的腰,笑道: “妃暄,一会儿那几个宗师必定被派来杀我。你和婠婠各拦一人,不必全力相拼,引他们到旁边的巨盾阵就好,那里已埋伏了军弩。” “知道。”师妃暄按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低声应道。她发觉苏轻风尤其喜欢搂她的腰,近来更是动不动就抱著不放,让她很是羞窘。 另一边,慕容博阴沉著脸看向身旁不成器的儿子慕容復,越看越觉得他不像自己——容貌性情,无一相似。 他想问问手下人的看法,却忽然警觉:这或许是苏轻风故意挑拨。 慕容博转身,决意先杀苏轻风,儿子是否亲生,容后再查。 慕容復见父亲目不转睛盯著自己,心中发慌。他本就畏惧这位见面不多的父亲,生怕听了苏轻风的挑拨,会对自己下手。 慕容博继续朝被军队护著的苏轻风走去: “武襄君苏轻风,今日任你如何狡辩,我必先取你性命。” “那倒未必。”苏轻风看著步步逼近的慕容博,微微一笑,扬声道:“萧峰,你们父子可以出来了。” “武襄君,我们已等候多时。” 就在这时,旁边猛然爆发出一股强悍气息。一名蒙面人带著萧峰几个纵身便跃至苏轻风面前。萧峰朝苏轻风一拱手,朗声笑道:“哈哈,你可没你父亲等得久。萧远山与慕容博的事,如今你也知晓了。今日便让你们父子与慕容博父子做个了断吧。” 苏轻风望向眼前身形魁梧的蒙面人——萧峰之父萧远山,心中暗忖:这位也不是善类,萧峰的师父与养父母皆死於他手。或许他从前曾是好人,但自遭劫杀之后,心性早已大变。连萧峰的师父与养父母都因未说出萧峰身世而遭毒手,如今的萧远山,绝非良善之辈。 萧远山一把扯下面巾,冷冷对苏轻风道:“武襄君,我此番並非为你而来。慕容博是我的仇人,今日我只为杀他。”他语气森然,“你早知我儿身份却未点破,看在你告知峰儿我尚在人间的份上,此次我不杀你。但日后若再相遇,便不好说了。” 苏轻风脸色一沉。这萧远山竟敢威胁自己?莫非叫他前来是个错误?萧峰听父亲此言,心知不妙,见苏轻风面色冰冷,急忙劝道:“爹,別这么说。武襄君当初並不识我,如何能告知我师父我的身世?” “峰儿,住口!”萧远山喝道。 苏轻风冷笑一声:“萧远山,你也別太把自己当回事。大宗师又如何?信不信我要留下你,也並非难事。”话一出口,他心里却暗骂自己衝动——对方可是大宗师,自己怎就忍不下这口气?此刻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师妃暄与馆馆见状,皆是无奈。这请来的帮手竟转眼要与苏轻风翻脸?师妃暄当即抽出色空剑,馆馆亦手握天魔缎带,双双戒备。 顾长风见这新来的大宗师竟要对武襄君不利,急忙下令:“玄武军团——战阵,御!”咚咚战鼓声中,一面面巨盾迅速在苏轻风身前结成阵势,军**箭齐齐指向萧远山。 远处峨嵋派阵中的苏言见大宗师反水,心中大急,唯恐军队抵挡不住。她想起父亲在杏子林外尚有兵马,立刻对千夫长顾长风喝道:“顾长风!” “属下在!” “发信號,调集军队!” “是,君主!” 顾长风得令,当即打出手势。只听“啾——”的一声锐响,信號冲天而起,在空中连爆数声。 杏子林中,一眾江湖人忽闻天际传来三声轰然巨响,抬头便见空中绽开一片赤红之色——这是军中召集的信號。 眾人望向军阵前那青年將领,心下皆疑:里头究竟出了什么变故?唯有几位修为高深者隱约知晓內情。 谁也没料到,武襄君请来的帮手竟会突然对他出手,只因怪他未早透露萧峰身世之秘。这般反目成仇,令知情者皆觉匪夷所思。 阴阳家东君遥望此景,嘴角微扬——她的机会来了。若此时助武襄君一臂之力,必能贏得其信任,日后何愁探不到他的秘密?心念一动,身影已悄然消失。 另一侧,慕容博见一位大宗师现身,本以为是武襄君伏下的杀招,不料来人竟是衝著武襄君而去。他索性收手,立在一旁静观好戏。 萧远山扫视周遭军队,眉头紧锁。这些兵马虽拦不住他,但想取武襄君性命,自己也须付出代价。“凭这些,你杀不了我。”苏轻风淡然一笑,隨即转向身后:“林诗音,过来。” “唤我何事?”林诗音茫然走近。她只知苏轻风的帮手突然倒戈,却不识那蒙面之人。 萧远山见状嗤笑:“武襄君,莫非想献美求生?你这几位红顏倒都不错,日后皆可嫁与我儿!” 苏轻风將林诗音揽近身侧,目光骤冷:“萧远山,今**必死无疑。”又抬眼望向萧峰:“我要杀你父亲,你可有异议?” 他心中自有计较——李**绝不会坐视表妹遇险。虽手段不甚光彩,但生死关头,谁顾得了许多?只恨李秋水那女人迟迟不现踪影,说好对付慕容博,至今却无踪跡。 萧峰长嘆一声:“武襄君,此番是我对不住你。无论你作何抉择,我皆不干涉,苏言我必护她周全。” 一旁婠婠与师妃暄听得萧远山狂言,眼中杀意凛然——此番若能活命,定要他百倍偿还。 周芷若、赵敏、黄蓉皆以冰冷目光盯著萧远山,若有机会,她们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林诗音气得对萧远山骂道:“你这糟老头子,竟想让我们都嫁给你儿子?是不是活腻了!” 此刻她也顾不得苏轻风正抱著自己,满心只盼表哥能立刻出手杀了萧远山。苏轻风在一旁煽风**:“对,诗音,就这么骂他,再叫你表哥给他一飞刀。” 林诗音听出不对,原来苏轻风是想借自己说动表哥帮忙。她气得咬了苏轻风一口:“你这**,居然打我表哥的主意!真够**的,放开我,我才不帮你这种坏东西!”她在苏轻风怀里扭动,让苏轻风浑身不自在。苏轻风连忙弓起身子急道:“哎,这次你怎么反应这么快……小心擦枪走火。”林诗音揪住他耳朵怒道:“你还敢说我笨?什么擦枪走火!” 林诗音心中恼火,这**若早些说明白,自己未必不肯帮忙,可他竟直接把自己推出来当说客,真当她是傻子吗?苏轻风却凑近她耳边低语:“诗音,你那么聪明伶俐,怎会没主意呢?这回我可全靠你了。” “你看萧远山多囂张,竟妄想你们做他儿媳,连我都不敢这么想。他比我可恶多了,快给你表哥打个手势,让他直接废了那老头。”林诗音瞪向苏轻风,羞怒问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你就没对我们动过念头?” 第38章 滴血验亲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8章 滴血验亲 她没想到苏轻风如今这般无赖,不仅亲过綰綰和师妃暄,还老是对自己动手动脚,此刻抱著自己竟说没想法。苏轻风见她神情,一时纠结该说真话还是假话:“这个……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气死我了!真话假话我都不听,现在给我闭嘴!”林诗音扭过头去,再不想理他。自己真是和苏轻风八字不合,这人连喜欢都不敢承认,简直是个胆小鬼。 苏轻风见她不再追究,暗暗鬆了口气。现在,就看李**如何收拾萧远山了。 萧峰正劝著萧远山,但显然没什么用。苏轻风也不打算放过萧远山——这人不仅威胁自己,还打他女人的主意,苏轻风绝不可能让他活下去。 萧远山已经疯了,疯子最是可怕,还是死了乾净。 苏轻风瞥见慕容博又在旁边看戏,便想给他找点麻烦。 “慕容博,戏好看吗?” 慕容博大笑: “哈哈,武襄君,这回恐怕不用我动手,你就得完蛋。我看戏看得正痛快呢。” 苏轻风却古怪一笑,嘆气道: “慕容博,你先看看萧峰父子,再瞧瞧你们父子——恐怕就笑不出来了。你夫人给你戴了顶大绿帽,你白白替姦夫养大了儿子啊。” 慕容博瞪著眼,恨不得堵住苏轻风的嘴。他没想到苏轻风死到临头还敢拿他妻儿开玩笑。 “你少胡说八道!慕容復就是我儿子,挑拨离间对我没用!” 苏轻风搂著林诗音,嗅了嗅她的髮丝,轻笑道: “想知道慕容復是不是你儿子,其实很简单。你看萧峰父子,长得几乎一样,肯定是亲父子。” “你和慕容復却长得不像,性子也不像。你问问手下:若不知你们是父子,在路上见到慕容復,会觉得他是你儿子吗?” “滴血验亲总听过吧?这儿找碗水,你与慕容復各滴一滴血进去,看看融不融不就知道了?反正你现在閒著,试试又何妨?” 苏轻风心里盘算,要是两人血型不同,血融不到一起,就能看一场父子相残的好戏了。 慕容復见父亲似有意动,急忙喊道: “爹!我真是你亲儿子!別信武襄君的挑拨!” 他恨极了苏轻风——这**为何总盯著自己?他明明是慕容博的亲骨肉,怎么到苏轻风嘴里就成了姦夫之子?慕容復就怕父亲真信了苏轻风的鬼话。 苏轻风见慕容復这废物开口,就知道慕容博这回非验血不可了。慕容復真是蠢,若不辩解,慕容博或许还下不了决心。苏轻风决定再添把火: “慕容復,你要真是慕容博的亲儿子,怕什么验血?难道晕血?还是你根本就不是他儿子,怕被揭穿?” “慕容博,现在你自己看著办吧。” 慕容博沉著脸瞪嚮慕容復,厉声吩咐:“来人,取一碗水来。” 慕容復难以置信地望著父亲,没料到慕容博竟真怀疑自己非他亲生。他急道:“爹,你连我也不信?我可是你亲儿子,怎能听信武襄君那**的挑拨?” 慕容博面无表情,冷冷回道:“只取一滴血验亲便知真假。你莫非心虚,不敢验?” “我验!”慕容復见他神色阴沉,慌忙答应。他生怕若不顺从,父亲也会强押著他验血。 另一边,林诗音倚在苏轻风怀中,轻声问道:“**,你说慕容復真是慕容博的亲儿子吗?” 苏轻风搂著她笑了笑:“管他们是不是亲生。我不过给慕容博找点麻烦罢了,结果马上便知。” “你可真够坏的,”林诗音嗔道,“这下慕容父子定然恨透你了。” “哈,他们本就是仇人。今**俩谁也走不了,我那两万玄武军可不是摆设。” 正说著,慕容博那边突然传来慕容復的惊呼。紧接著,慕容博悽厉大笑:“哈哈哈……没想到我慕容皇族血脉竟断在我手里!我慕容博愧对先祖啊!” 慕容復惊恐万分,连声道:“爹,这定是弄错了!一定是武襄君动了手脚!我们重验一次!” 林诗音看向苏轻风,眼中带著讶异:“苏轻风,他们竟真非亲生父子?你这**,挑拨离间居然成了。” 苏轻风望著即將反目的慕容父子,兴致盎然:“好戏开场了。诗音,你说慕容博会一掌毙了慕容復,还是慢慢折磨他至死?” 林诗音靠在他怀里,想了想道:“瞧慕容博那愤恨模样,只怕会一掌了结他。” “哟,林大**如今也会动脑筋了,”苏轻风下巴轻贴在她发间,含笑调侃,“**,这下可有趣了。” 只是苏轻风忽然想到,自己此刻正抱著林诗音,那李**岂不是就在旁边看著?他惊得后背直冒冷汗,心想这下可完了。 “你完什么了?”林诗音见他脸色发白,不由担心地问。 苏轻风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说:“诗音,你说表哥要是看见我这样抱著你,会不会杀了我?” 林诗音瞧他那胆怯的模样,略带鄙视地问:“你怕我表哥杀你?” 其实林诗音早已放开了心思。在遇见苏轻风之前,她是喜欢表哥的,可表哥总把她当小孩看——毕竟李**比她年长不少。 直到遇见苏轻风,她才明白,自己对表哥的感情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她相信,如果自己喜欢的是苏轻风,表哥一定会成全的。 苏轻风见她眼神里带著嫌弃,无奈道:“当然怕啊!我就担心他隨手给我一飞刀。” 林诗音不解:“既然怕,为什么还抱著我不放?” 苏轻风索性摆出豁出去的样子:“现在放开,你表哥就不杀我了吗?反正该抱的抱了,该摸的摸了,这些他都清楚。我就等著他发落吧。” 林诗音羞恼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你这**,胡说什么抱啊摸的!再乱讲,我真不管你了!” “开个玩笑嘛,別生气。” 杏子林中间的大树上,李**已藏了许久。他满脸无奈,手中的飞刀几次想掷出去,直接取了苏轻风的性命。 明明只是托他照顾表妹,谁知这**竟照顾到怀里去了。李**有些后悔把林诗音留在苏轻风那儿。 原以为两人不和,不会出什么事,可眼下这情景——这像是不和吗?不和还能当眾搂搂抱抱? 他看得出,表妹是心甘情愿被苏轻风抱著的。这让他十分纠结:自己从未这样抱过林诗音,那她……还算自己的未婚妻吗? “你这野种,留你何用,受死吧!” “不!我是你亲儿子啊!” 轰—— 慕容博恨极一掌,將慕容復打得血肉四溅。他浑身染血,模样骇人。 “哈哈哈……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望著被自己亲手了结的慕容復,慕容博只觉满心淒凉。没想到,自己竟为了一个野种,白白耗费了这么多年光阴。 如今他再无法为慕容家延续香火,復国大业从这儿便断了根。“嘖,慕容博下手可真够绝的。” 苏轻风见慕容博一掌击毙慕容復,不由感嘆。 他心想,若慕容博知晓所杀竟是亲生骨肉,会不会当场气绝?这一掌下去,慕容氏的血脉算是彻底绝了。苏轻风琢磨著,眼下还是別再**慕容博为好,这人怕是要步萧远山后尘,疯癲成狂。 林诗音瞪向苏轻风,开口道:“你就不狠吗?这些祸事不都是你挑起来的?”苏轻风用下巴轻磕了下她的头, “林诗音,別总跟我抬槓行不行?我感慨几句还不行了?” “隨你。现在看见慕容博满身碎肉,我只觉得噁心。” 林诗音揉揉额头,有些气恼——没想到苏轻风竟用下巴磕她,怎么没磕掉他几颗牙。 “咦?之前你不是还怕得很,现在怎么不怕了?” “看多了,自然就不怕了。” “胡说。先前还说见过宋国与他国交战,那怎么刚才在树下怕成那样?莫非现在是我抱著你,你才不怕?” 林诗音脸一红,高声说:“你想得美!要不是怕我表哥不愿出手救你,我才不会让你这**抱我。” 萧远山推开萧峰,朝苏轻风走来: “武襄君,今**想怎么死?” 苏轻风瞧著这莽夫,笑道: “別急啊萧远山,你先去杀了慕容博再来找我。不然等他一会儿自尽,你这仇可就报不成了。” “武襄君,在取你性命之前,我绝不会自尽。” 慕容博也带著手下走近, “萧远山,我们先联手杀了武襄君。否则你杀不了我。” “好,那就先杀武襄君。” 萧远山见慕容博周身死气瀰漫,心知若此时硬要与他拚命,慕容博寧可自尽也不会让他如愿。 “好傢伙,闹了半天,竟是给自己挖了坑。” 苏轻风此刻真是无奈——搞死一个慕容復,反倒让慕容博和萧远山联了手。眼前是两位大宗师、四位先天宗师,其余几人也是先天境界。 自己这边,仅小李飞刀李**是大宗师,婠婠与师妃暄是先天宗师,灭绝师太持倚天剑可挡一名宗师,其余几女武功尚浅。王蒙虽领军队,赶来还需时间,而寻常兵马根本拦不住大宗师。 林诗音搂著苏轻风,忧心道: “你才明白?现在怎么办?两位大宗师一同出手,我表哥也不知能否应付。” 苏轻风轻拍她的背,苦笑: “走一步看一步罢。” “怕什么,大不了同归於尽。要是李秋水那女人在就好了。” 就在慕容博与萧远山即將逼近之际,千夫长顾长风立即下令军队攻击来犯之敌:“军弩准备——放!” 嗖嗖嗖嗖! “巨盾阵,起!” 咚咚咚咚! “长枪准备——投!” 嗤—— 玄武军团发动攻击后,慕容博与萧远山纷纷出手击落射来的弩箭,一边抵挡一边朝苏轻风所在之处推进。慕容博施展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將部分弩箭反震回去,却被玄武军团的巨盾纷纷挡下。 “参合指!”“金刚指!” 噗!噗!啊—— 在两人连环攻势下,玄武军团开始出现伤亡,慕容博与萧远山也渐渐杀出一条通路。 一名慕容博麾下的先天境武者试图纵身跃过军阵,才刚腾空,便被弩箭射成刺蝟,摔落在地。 第39章 东君焱妃相助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东君焱妃相助 慕容博见手下惨死,怒喝道: “蠢货!这是军队!军弩岂是儿戏?在空中如何躲避?全都从地面杀过去!” “是,主上!” “盾阵,起!” 玄武军团巨盾阵再度合拢时,慕容博与萧远山已杀入阵中。 馆馆与师妃暄守在盾阵內,准备截杀宗师高手。既然苏轻风让她们不必担心,二人便专心应对眼前之敌。 “苏轻风,纳命来!” “谁?!何人暗算我?” 慕容博冲至苏轻风附近,见士兵层层护卫,正欲先清理兵卒,却不及出手便被一柄飞刀射中手臂——若非他反应迅疾,飞刀早已穿喉而过。 李**施展轻功,飘然落於军前,挡在慕容博面前。 “你是小李飞刀李**?为何要救武襄君苏轻风?” 李**面色平静,淡淡道: “不为什么,只是看不惯你们所为。” 慕容博顿时警惕起来。小李飞刀的传说他早有耳闻,今日稍有不慎,恐怕便要葬身於此。 他大业未成,绝不能先死在这里。 “李**,你不过大宗师初期境界,何必蹚这浑水?小心把自己也赔进去。” 李**又取出一柄飞刀,不紧不慢地握在手中。 “我会不会死说不准,但今天你一定会死在这儿。”慕容博看著不愿退开的李**,脸上带著笑。 “哈哈哈,我可是大宗师中期,你的小李飞刀虽难防备,但我的斗转星移正好克你。” “那就试试,是小李飞刀强,还是斗转星移厉害。” “表哥,杀了这噁心的慕容博!”林诗音一见李**出现,立刻大声喊道。 “诗音,你在里面当心。苏轻风,我之后再跟你算帐。”李**先关心了林诗音,又瞥见苏轻风还搂著她,忍不住恼火地警告了一句。 “李兄说笑了。”苏轻风只是笑笑,並不在意。李**既然来救,以他的人品,这事总能和平收场。 慕容博见李**竟当著自己的面与苏轻风说话,怒上心头,直接出手:“这时候还敢无视我,找死!参合指!” 嗤—— 砰!砰! 慕容博將飞刀反转回去,得意大笑:“哈哈哈,小李飞刀李**,现在知道斗转星移是你的克星了吧?” “是吗?那你再试试,看能不能接下这一刀。” 嗤—— “啊!怎么可能……你的飞刀怎会这么快?!” 苏轻风见慕容博再次受伤,不由笑道:“笨蛋,没听过『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吗?” 他看著李**,心里有些兴奋。没想到自己竟能感知小李飞刀的轨跡——明明没有內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能感知飞刀,应该也能感知慕容博的攻势。这样以后遇到危险,就能立刻用瞬移脱身了。 苏轻风怀疑,是瞬移碎片令自己精神力异常强大,才能捕捉到飞刀的路线。毕竟,他能在千米之內隨意瞬移。 “军弩准备——放!” 见又一名宗师高手逼近,苏轻风立即下令。 嗖嗖嗖嗖—— 鐺鐺鐺鐺—— “交叉射杀,累死他!长**隨时出击,不必等我命令。” 轰! 糟了,萧远山这**怎么也来了……要是李秋水再不出现,今天可真要完了。早知如此,该直接把军队带进杏子林。如今就算援军赶到,恐怕也只能替我收尸了。 慕容博按住伤口,对李**说道:“李**,现在我们这边有两位大宗师,你这次怕是活不成了。若是现在离开,我们可以不追究,你表妹也能带走。” 慕容博心知要对付李**绝非易事,他那手小李飞刀实在叫人防不胜防,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刀下。慕容博只盼李**能自行离开。 林诗音听了慕容博的话,紧紧抱住苏轻风,朝李**喊道:“表哥,別答应那噁心的人!这次你一定要救苏轻风。” 李**沉声应道:“放心,表哥会救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指间已多了一柄飞刀,全神戒备著慕容博与萧远山。眼前是两位大宗师,李**以往从未与这般境界的高手生死相搏。此战若成,小李飞刀之名必將更响,日后兵器谱上的排名,或许也能再进几分。 正当李**与慕容博、萧远山对峙之际,方才闯入场中的那名宗师久攻苏轻风不下,转身便朝苏言与黄蓉等人所在之处掠去。 苏轻风见状心头一紧。他本就担心慕容博针对自己,才特意让周芷若、赵敏、黄蓉等人避往峨嵋派那边。此刻宗师转向,那边恐怕无人能挡。苏轻风望向苏言的方向,正欲施展瞬移赶去救援,却见一道高雅倩影忽现,拦下了那名宗师。 这女子姿容秀美,气度雍容,苏轻风觉得她十分眼熟,尤其那身衣裙,仿佛曾在何处见过。虽一时想不起,苏轻风仍心怀感激——若非她及时出手,自己恐怕就得暴露神级技能了。 “魂兮游龙——” 原来这齣手相助的,正是阴阳家东君焱妃。她早已暗中关注武襄君苏轻风这边的战局,一直在寻找接近他的时机。见两名大宗师欲对苏轻风不利,她本欲现身相助,虽自知不敌,至少也能拖延片刻。然而当她瞥见一名宗师竟转向欲杀苏轻风之女,当即不再隱藏,飞身阻拦。 慕容博的手下正待扑向苏言与诸女,眼前却驀然出现一名女子。他还未及反应,对方手印已结,招式隨至: “魂兮游龙!” 一道金光自焱妃掌中涌出,化作金乌之形,直衝那名宗师而去。 “砰——” 宗师应声倒飞而出,被这一击震退数丈。 东君焱妃双手交叠置於身前,神色清冷地望著被她击伤的那名宗师。对方捂住伤口,咳了几声,质问道:“阴阳家的人,为何阻我?” 东君焱妃淡淡回道:“区区杂鱼,也配问我?无知赴死便是。” 她手结法印,一道比先前更为巨大的金乌虚影直扑那宗师而去。 不远处,苏轻风瞥见那金乌,不由一愣——那高贵女子竟是阴阳家的东君焱妃。他方才只顾与婠婠等人说话,竟未察觉她何时来到了杏子林。 此刻李**正与慕容博、萧远山缠斗;苏言身旁有东君焱妃在,那宗师必死无疑;婠婠、师妃暄与灭绝师太各自应对一名宗师;慕容博剩余的先天手下也快被玄武军团歼灭。苏轻风心知胜局已定,只盼李**能压制慕容博与萧远山。他转头瞧见被点了穴的萧峰,嘴角浮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周芷若,你们谁会解穴?快去把萧峰的穴道解开,別光愣著,难道站在那儿等风吃屁吗?” 周芷若狠狠瞪了苏轻风一眼,恼他求人也这般粗鲁。黄蓉与赵敏也眼神不善地看向苏轻风,若非大敌当前,只怕早已出手教训。周芷若快步走到萧峰身旁,抬手解了他的穴道。 萧峰冲她微微点头。方才那宗师欲杀苏言时,他穴道受制无法相救,只能干著急,幸得那女子出手阻拦。 苏轻风见萧峰已得自由,便笑道:“萧峰,你去拖住慕容博。他本就是你的仇人,如今又被李探花所伤,若能杀他更好。” 萧峰望向正与李**交手的慕容博与萧远山,頷首应下,纵身朝慕容博攻去。他对父亲萧远山已不抱期望——竟为杀武襄君而与仇人联手,实出意料。 “飞龙在天!” “斗转星移!” 轰然一声,气劲四溅。 慕容博早留意著苏轻风的动静,听闻他要萧峰对付自己,便一直暗自提防。这萧远山之子,果然还是攻了过来。 慕容博眼下正与萧远山联手,他只盼萧峰別来搅局,却没想到萧峰竟真听了苏轻风的话,转头就向他攻来。慕容博挡开萧峰的招式,急忙喊道: “萧峰,我与你爹如今合作,私仇待杀了武襄君再算!” “你死了最好,我从不与仇人联手。看招——亢龙有悔!” “斗转星移!” 慕容博一边招架,一边朝萧远山怒骂: “萧远山,你生的什么混帐儿子!” 萧远山冷笑回敬: “我再怎么混帐也是亲生的,总比你替別人养儿子强!” “找死!我先杀了你这儿子!” 慕容博身形一闪,避过萧峰掌风,狠辣一指直取萧峰要害。萧峰纵身跃起,反手一记擒龙手扣嚮慕容博。 “自不量力!斗转星移,龙爪手!” 砰的一声,萧峰胸前鲜血淋漓,留下五道深痕。他咬牙问道: “少林武功?你竟会少林功夫!” “老夫所学甚多,送你下去见你娘——大力金刚掌!” “神龙摆尾!” 苏轻风见李姓高手与萧远山相持不下,而萧峰和慕容博已杀红了眼。幸好慕容博早先受伤,否则萧峰恐怕难以抵挡。 这时他转头看向东君焱妃,却见她已独自斩杀一名宗师,心中暗惊此女实力强横。婠馆与师妃暄等人率军合围仍未能拿下慕容博部下,她竟轻鬆得手。 苏轻风暂不多想,只凝神思索如何对付慕容博与萧远山——此二人不死,胜负难定。 林诗音忽然轻声问道: “苏轻风,那位姑娘好生厉害,几招便取了宗师性命……她莫非是你夫人?” 她见那女子姿容高贵、武功超凡,又想起慕容博提过苏轻风之妻曾阻拦他下手,便猜测这是苏言之母。 “胡说什么!”苏轻风抬手轻敲林诗音额头,“我根本不认识她。话不可乱说,当心惹祸上身。” 东君焱妃正朝这方走来,若让她听见,只怕林诗音要有麻烦。 林诗音捂头嗔道: “你敢打我!看我咬死你!” 林诗音被苏轻风敲了下脑袋,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哎哟,快鬆口,要咬破了!” 苏轻风没料到林诗音如今胆子越来越大,动不动就上嘴。见她还不鬆口,他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林诗音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苏轻风竟敢打她那里。她又羞又恼,抓住苏轻风的手臂转身就想给他来个过肩摔。苏轻风早有防备,一把搂紧她的腰,急忙道: “我的姑奶奶,现在什么情形?外面正打得你死我活,你在这儿摔**嘛?” 他可不想一天之內被林诗音摔两次。看著林诗音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苏轻风有点想笑。 第40章 李秋水到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0章 李秋水到 “你呀……” 林诗音使劲想把他提起来,却根本拽不动,只能瞪著苏轻风乾生气。苏轻风摸了摸她的脸,正色道: “好了,咱俩谁跟谁,別在意这个。待会儿说话注意些,这女人手段狠著呢。” 林诗音见他神色认真,望了望远处的东君焱妃,疑惑道:“她真不是你夫人?那怎么会来帮我们?” “不清楚。她过来了,马上就能知道。” 苏轻风自己也纳闷,东君焱妃为何会出现在大宋。按说此时她应该在燕丹身边潜伏才对。这位阴阳家的奇女子,来大宋有何目的? “让她进来。” “是,君上。” 士兵將东君焱妃拦下,苏轻风下令放行。他並不担心对方此刻发难,况且若真动手,恐怕也没人能拦住她。 “阴阳家东君焱妃,见过武襄君。”焱妃走到近前,向苏轻风行礼。 “东君焱妃。” 苏轻风打量著眼前这位高贵美丽的女子,想起曾了解过的信息。她虽心狠手辣,但跟隨燕丹后改变不少。只是,她和惊鯢一样,终究所託非人,未来的命运也十分淒凉。 焱妃察觉苏轻风目光有异,问道:“武襄君认识我?” 苏轻风摇头笑道:“不认识。我从未去过东大陆,怎会相识?今日多谢东君相助,这份人情,日后必还。” “武襄君客气了。我欲在大宋游歷一段时日,不知可否在府上借住?” “当然可以,东君想住多久都行。” 苏轻风瞧著东君焱妃这回像是冲自己来的,可他跟东大陆素无交集,莫非是和秦王嬴政交易的事被阴阳家察觉了?“我去,林诗音,你又咬我!” 他赶忙抽回手,实在搞不懂这丫头怎么突然发疯。“咬死你个坏蛋!” 林诗音见苏轻风刚才还提醒要小心这女人,转头竟答应让她住进家里,心里又气又恼——这**肯定是看人家漂亮,动了歪心思。苏轻风看出她在吃醋,一把抱住她,轻声哄道:“別闹,以后你也可以来我家住,想住多久都行。”“谁稀罕去你家。”林诗音脸一红,扭过头故作高傲。 苏轻风摇摇头,这傻姑娘真好哄,往后得多教教她,免得哪天被人骗了。“东君,能否请你帮个忙?” “你是想让我去助那些女子对付几位宗师?”“正是。” “可以。” “多谢。” 见东君焱妃点头后飞身离去,苏轻风更確信她是特意来接近自己的。 他不禁猜想:难道是东皇太一用占星术算出我是个异数?不可能,系统绝不会出这种差错。 那应该就是阴阳家发现我提供给秦王的军队,派东君来查探我会不会妨碍他们的计划。 咚咚咚咚咚——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转眼间,杏子林四周已被黑甲重兵包围。军队手持巨盾与长枪,逐步逼近林中江湖眾人。 眾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握紧兵器,不知武襄君的军队是否会出手。 咚咚咚—— 玄武军团以巨盾將数千江湖人围拢在內,盾后弩箭齐齐指向人群,稍有异动,便会万箭齐发。 大隋岭南宋家一行人也在其中。 宋玉致见武林人士被军队围住,急忙问:“二叔,武襄君难道要把我们都杀光?”宋智环顾四周,摇头道: “玉致,应当不会。这些军队只为防备,只要我们不动,他们便不会出手。”宋玉致这才鬆了口气,原本还担心来凑个热闹却要把命丟在大宋。 “呼,我还以为武襄君要把这里的武林人全灭了呢。二叔,你看这些军队多厉害,比我们岭南的强太多了,咱们的兵和他们比简直像叫花子。”宋智盯著军阵,眼睛发亮,心里已经打起这些精锐的主意。 “玉致,这位武襄君不简单。眼下就有两万多兵马,而且如此强悍。光凭这两万多人,恐怕我们就算出动十万岭南军,也未必是对手。” 宋玉致有些惊讶,问道:“二叔,你该不会在打武襄君这支军队的主意吧?” 宋智点点头:“是有这个念头。要是能从他那里借来两万这样的兵,巴蜀的解暉就不足为虑,你大姐也不必嫁给解暉的儿子解文龙了。” “那我们就去和武襄君谈。付出些代价,这个好色的武襄君应该会答应。” 宋玉致想起武襄君身边那些美貌女子,一脸不屑。她觉得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这位武襄君。別人都在廝杀,他倒好,搂著个女人在旁边谈笑风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玉致,別这么说武襄君,小心惹祸上身。”宋智连忙制止。四周都是武襄君的兵马,这话若被人听去,恐怕会有麻烦。 宋玉致却仍对苏轻风十分不满。他身边那些女子一个比一个漂亮,个个都比自己好看,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二叔你没见他身边那些女人吗?” 宋智摇头道:“这些女子都不简单。有大隋慈航静斋的师妃暄、阴葵派的婠婠,大宋桃花岛的黄蓉,大明峨眉派的周芷若,小李飞刀李**的表妹林诗音,大元的郡主赵敏,还有刚才现身的大秦阴阳家东君焱妃。” “你说,这些天之骄女哪个是简单角色?除了不会武功的林诗音,其余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赵敏领兵**无数,周芷若剿灭明教**也不少,婠婠和师妃暄更不必说。黄蓉刚入江湖,有东邪黄药师教导,將来也是个小东邪。至於那位阴阳家的东君,更是个狠辣人物。” “你说武襄君能让这些女子都服服帖帖的,现在还觉得他只是个好色之徒吗?” “虽然不清楚这些出眾的女子与武襄君究竟是何关係,但她们愿意跟隨他,本身就说明武襄君绝不简单。”宋玉致听了宋智的话,沉默下来。这些女子的確个个出色,如今恐怕连不会武功的林诗音都比自己强——至少在被两位大宗师围杀时,林诗音丝毫未露慌乱,甚至还能与武襄君说笑斗嘴。 这时,一名千夫长站出来,对被困的江湖人高声喝道: “丐帮的人站左边,其余江湖人站右边,一刻钟內不照做,格杀勿论!”周围的江湖人见到军弩齐备,急忙各自分开站好。 王蒙带五千军队赶到苏轻风这里,立即下令以军弩射杀袭击武襄君的慕容氏手下。 苏轻风见军队到来,总算鬆了口气。今日变故迭出,真是死里逃生,都怪李秋水爽约,打乱了自己原先的布置。苏言和周芷若等人走近,苏言拉著苏轻风的手笑问: “爹,军队来了,我们安全了吧?” “你这么聪明,还用我说吗?”苏轻风笑著揉了揉苏言的头。他可不相信女儿看不出局势——眼下明显已占上风,那几个宗师撑不了多久便会被剿灭。 剩下的慕容博与萧远山此次也逃不掉了。两万军队重重包围,若再让他们走脱,苏轻风真该找面墙撞死算了。 苏言抿嘴一笑,指向旁边被围住的江湖人: “嘿嘿,我这不是担心爹嘛。现在咱们军队到了,慕容博和萧峰他爹必死无疑。不过爹,你为什么连这些江湖人也一起围住?是要整顿江湖吗?” 苏轻风听得无奈: “整顿什么江湖?咱们就一个姑苏城,你当你爹是皇帝啊?” “说不定以后会是呢……”苏言低头小声嘀咕。她可知道苏轻风日后要打天下,若真攻下大宋,这皇帝不当也得当。 “你说什么?” “我说爹今天特別帅!” “你爹我一直都很帅。” 苏言听了忍不住暗暗撇嘴,没想到她爹这么自恋。 苏轻风朝一旁瞪著自己的周芷若等人点了点头,並没多理会,转而看向旁边的战局——萧远山已中了李**四五记飞刀,虽避开要害,却越来越难以招架。 萧峰与慕容博交手,此刻已落下风,身上多处掛彩,眼看难以久撑。 “苏轻风,慕容博的手下都解决了。” 婠婠与师妃暄此时走了过来,婠婠一到苏轻风身边便笑著拉住他。周芷若见灭绝师太受伤,急忙奔去查看。 苏轻风望向婠婠与师妃暄,二人气息虽有些不稳,但並未受伤,他心下稍安。 转头见到灭绝师太肩上中了一刀,好在伤势不重,苏轻风眉头微皱,吩咐道:“周芷若、赵敏,你们快给师太包扎,军中有上好的金创药。” 周芷若与赵敏连忙扶灭绝师太坐下敷药,苏言等人也围拢过去。 苏轻风瞥见仍站在一旁的阴阳家东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摸了摸下巴,装作没看见。 东君焱妃见苏轻风面露尷尬,也默默转开视线。她同样不知如何与武襄君交谈,只是看他那模样,心里有些想笑。 此时王蒙已率军將慕容博与萧远山重重围住,军弩与床弩齐齐对准二人。 苏轻风见局势已定,朝李**与萧峰喊道:“李探花、萧峰,你们先过来歇息吧。” 李**纵身掠至苏轻风身旁,没想到苏轻风此次调集了如此多的兵马。 萧峰本已难支,趁慕容博忌惮周围军队,抽身退开,回到苏轻风这边。 “慕容博、萧远山,如今你们还觉得能取我性命吗?” 萧远山环视四周军队,眉头紧锁,又望了望受伤的萧峰,沉默不语。 慕容博心中愤恨不已,早知苏轻风在杏子林外埋伏重兵,当初就该不惜代价先杀了他。 “可恨!老夫早该杀了你!” “慕容博,你杀不了苏轻风的。苏轻风,抱歉,我来迟了。” 就在慕容博悔恨交加之际,一道女声自远处传来: “慕容博,你杀不了苏轻风的。苏轻风,对不起,我来晚了。” ——李秋水终於到了。 苏轻风远远望见李秋水施展轻功朝这边赶来,心里一阵无奈。眼下局面已被他掌控,慕容博眼看萧远山已成瓮中之鱉,李秋水却偏偏这时才现身——她该不会一直躲在旁边看戏吧? “停手!都停手!是自己人!” 眼看手下士兵就要朝李秋水放箭,苏轻风急忙喝止。他可不敢真让人射向李秋水,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万一记恨报復,往后家里就別想安寧了。 阴阳家的东君焱妃见又来了位大宗师,不禁眉头微皱。她没料到苏轻风竟还认识这等高手,而且这位的气息比在场的慕容博和萧远山都要强上许多。既然苏轻风称她是自己人,那多半是亲友之类的关係。 “苏轻风,对不住,李姨刚才被事情绊住了。你没事就好。”李秋水气息微乱地落到苏轻风身旁,面带歉意地说道。 第41章 自相残杀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1章 自相残杀 她原本是想找大师姐巫行云化解往日恩怨,谁知对方不仅不信,还直接动起手来。李秋水担心苏轻风安危,不愿与巫行云死斗,费了好大功夫才脱身,否则也不会迟到这么久。 “不妨事,李姨。我这儿不是好好的嘛。您先歇会儿——言儿,给你姨奶奶拿点水来。” 苏轻风见李秋水气息未平,裙衫上也沾著汗跡,便知她是急著赶回来的,也就不计较她先前未赴约的事了。 “好的,爹。” 苏言一边应声,一边悄悄打量这位蒙著面纱的女子,心中好奇不已。这位可是西夏的王太后,更是大宗师级別的高手。他忍不住琢磨:要是自己去西夏,又该算是什么身份呢? 慕容博与萧远山见到又来了位大宗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有此人在,莫说杀武襄君,连近身都难——这蒙面女子可是大宗师后期的顶尖高手。慕容博心中暗恼:没想到苏轻风不仅妻子是大宗师,竟还有大宗师亲戚。若自己能有武襄君这样的兵力与两位大宗师相助,復国岂不是易如反掌? “姨奶奶,请用茶。” 苏言从士兵手中接过茶水,递给了李秋水。李秋水接过来,轻轻摸了摸苏言的头,脸上露出笑意。 “呵呵,你就是阿萝信里提过的苏言吧,不错,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后天四重天的修为,將来肯定比姨奶奶还要厉害。等你再大些,就跟著姨奶奶学武功吧。”“谢谢姨奶奶。” 苏轻风见李秋水正与苏言说话,便转头看嚮慕容博与萧远山,心中暗笑:这回慕容博这老阴货和萧远山这疯子,怕是死定了。 “咳,慕容博,有件事想告诉你,不知你听不听?”慕容博一听苏轻风开口,心头便是一紧——这该死的武襄君,肯定又要算计他。 “武襄君,你这混帐又想耍什么花样?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 苏轻风狡黠一笑:“真的?连你儿子慕容復的事也不想听?” “那孽种不是我儿子!”慕容博一听见“慕容復”三字,顿时怒喝。 苏轻风瞧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反而笑起来:“慕容博,你若杀了萧远山,我就告诉你慕容復的亲爹究竟是谁。” 慕容博嗤之以鼻:“你以为我还会信你挑拨?不管你说什么,我绝不上当!” 苏轻风惋惜地摇摇头:“那就可惜了。这秘密你带到棺材里,也没法向祖宗交代——你们慕容家是怎么断子绝孙的,你永远说不清。” “你……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慕容博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掌劈死苏轻风。 “隨你怎么骂。现在告诉我,杀不杀萧远山?若不杀,我可要去劝萧远山来杀你了——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去怂恿他。”苏轻风作势要向萧远山走去,反正萧峰养父母之死本就是萧远山所为,眼下萧峰应当还不知道。就算计划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该死!武襄君你罪该万死……我杀萧远山!”慕容博怒不可遏,猛然出手向萧远山攻去,“参合指!” 他心想:若不先动手,武襄君这**必定又会**萧远山。那莽夫说不定真会出手,与其被动,不如抢先一步——说不定还能换来儿子身世的**。 “无相劫指!”萧远山一直防备著慕容博,见他袭来,当即迎击。这一刻,他也等了很久。 苏轻风瞧著慕容博与萧远山动起手来,不由笑了。看来慕容博是怕萧远山先出手,这才抢先一步,说不定还能趁机问出慕容復究竟是谁的儿子。 “武襄君,你可真是阴险。” 东君焱妃在一旁看著苏轻风挑拨二人自相残杀。虽然慕容博与萧远山自知难逃一死,但苏轻风不动手就能取他们性命,这武襄君真是又狡猾又狠毒。 苏轻风瞥了眼这位手段凌厉的东君,嘲弄道: “我阴险?跟你们阴阳家比起来,我简直算得上老实人。” “武襄君似乎对我们阴阳家很是熟悉。” 东君焱妃双手轻拢腹前,颇有兴致地看向苏轻风。从他的话里,她感觉武襄君对阴阳家了解颇深。 “自然知道一些。你们阴阳家分左右**,下设阴阳五部。对了,如今木部的长老是谁?” 苏轻风其实想知道,在这个综武世界里,阴阳家木部长老是不是那位名叫小衣的少司命。他对那个始终沉默的少司命很感兴趣,只是不知此时她是否已在阴阳家,或许还是个年幼的女孩。 “木部长老是黑白少司命。” 东君焱妃虽不明白苏轻风为何打听这个,但此事並非机密,告诉他也无妨。 “原来是双胞胎的黑白少司命。东君,那你能否告诉我,你们是否已开始选拔新的少司命了?” 听东君焱妃这么说,苏轻风有些失望。看来那位少女少司命还未出现,也不知她此刻是否已在阴阳家內。 东君焱妃闻言一惊,紧盯著苏轻风追问: “你如何得知?这可是阴阳家的秘密。武襄君,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咳,我猜的,隨口一猜。” 苏轻风没料到东君焱妃反应这么大。难道选拔新少司命是暗中进行的?他忽然想起,似乎新任少司命需击败前任,才能继承木部长老之位。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东君这般美丽,想必会信我的。” “武襄君,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的登徒子?” 苏轻风心里嘀咕,这些女子怎么个个都骂他这一句,难道古人就没有別的骂人话了吗? 另一边,萧峰见慕容博打伤萧远山,急著要上前相助。 “爹!” “別过来,”萧远山按住腹间伤口,对萧峰说道,“我要亲手为你母亲**。” 萧峰紧握双拳,愤然道:“爹,我们一同杀了慕容老贼!” “不,我要亲手杀慕容博,你不要插手。” “为什么?” “峰儿,我忍辱偷生三十年,苦练武功,就是为了替你母亲**。这仇,必须由我亲自来报。”萧远山说罢,转头怒视慕容博,“今日,你我便做个了断!” 话音未落,他已不顾重伤,直扑慕容博而去。 慕容博冷笑一声:“自寻死路——大力金刚掌!” 掌风呼啸,正中萧远山胸口。 萧远山竟不闪不避,硬接这一掌,同时凝聚毕生功力,一掌击嚮慕容博丹田。 “一起死吧——碎心掌!” “不!” 轰然一声,两人同时倒地。 萧峰大惊,疾展轻功飞身赶去。 远处,东君炎妃轻嘆:“结束了。萧远山心脉尽碎,活不成了;慕容博丹田被毁,武功全废,与死无异。两位大宗师,竟就这样落幕……” 她不由望向一旁的武襄君苏轻风,心中暗凛:此人手段深沉,日后须得多加提防。 苏轻风却摇头道:“还未结束。” 他目光扫过丐帮、段正淳与完顏康等人。丐帮与少林既敢对他的人出手,便不能再容於他將来的地界。 东君炎妃蹙眉:“你还有何谋划?” 苏轻风失笑:“阴谋?这话从阴阳家的奇女子口中说出,倒令我觉著彆扭。” “你……是说我,还是说阴阳家终日谋划?” “皆是。” 东君焱妃气结。她虽知阴阳家这些年行事隱秘,却不愿被称作阴谋之徒。此刻恨不得教训苏轻风,但四周皆是他手下,更有大宗师暗中注视,只得强忍不动。 小李飞刀一直在旁边听著他们说话,估计也不会让我对武襄君动手。“武襄君,现在可以告诉我慕容復到底是哪个姦夫的儿子了吧?”慕容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苏轻风问道。 慕容博武功已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萧峰和武襄君都不会放过他。他现在只想在死前弄清楚那个姦夫是谁。苏轻风看著慕容博站不稳的样子,笑了笑说: “慕容復是你儿子,亲生的。滴血验亲本来就不靠谱,亲父子的血有时候也不一样、融不到一起。” “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世上有三种血型,相同的能融,不同的肯定融不了。就像萧峰父子,一看就是亲生的,但他们的血也可能不同、不能融合。慕容博,你明白了吗?” 慕容博有些疯癲地看了看苏轻风,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我一生算计別人,今天会栽在你手里。武襄君,不愧是武襄君,光靠一张嘴就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还让我和萧远山那个莽夫同归於尽……真是好手段啊。” “喂,慕容博,我可没让你杀慕容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慕容復是不是你亲儿子,是你自己动的手,这锅我不背。”“真是……太离谱了。” 东君焱妃听了苏轻风的话,忍不住骂出声。 这**明明就是故意让慕容博杀儿子的,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如果不想他杀儿子,干嘛还让他们滴血验亲?焱妃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事,跟苏轻风比起来简直不算什么。 苏轻风隨手把身边的焱妃推开:“一边去,这儿没你的事。”“你敢推我?” “我去,你不会给我下六魂恐咒吧……” 焱妃见苏轻风这**竟敢推开自己,气得瞪著他。她从来没被男人碰过,今天居然被人嫌弃推开,焱妃真想立刻杀了这傢伙。 “我去,你不会真给我下六魂恐咒吧?” 苏轻风推完就后悔了——完了,我怎么推了这个狠女人,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他赶紧检查自己的手臂,生怕焱妃不知不觉中下了六魂恐咒。他可不想像韩非和墨家巨子那样死得不明不白。 焱妃看苏轻风紧张兮兮检查手臂,更气了。这**难道一直防著我?听他提到阴阳家的六魂恐咒,明显对阴阳家做的事很了解…… 蛋或许心里也明镜似的。 焱妃瞧著苏轻风在那儿检查自己身体,简直气笑了——她哪想得到苏轻风这傢伙竟如此小瞧自己?若真要杀他,何须用六魂恐咒? 就算苏轻风身边有大宗师护著,阴阳家想杀的人,也不是这几个大宗师能保住的。 “你看什么看,就算真给你下了六魂恐咒,你现在也发现不了。” 苏轻风听她这么说,疑惑道: “那就是没给我下咒?” 他其实不敢肯定。阴阳家这次来大宋,分明是衝著他来的,虽然还不清楚东君焱妃究竟为何而来。 第42章 反悔?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2章 反悔? 但阴阳家实在危险,他们的武学近乎道术,若不谨慎,自己恐怕要步韩非后尘。 焱妃朝这胆小鬼翻了个白眼: “没下。” “呼……还好还好。”苏轻风鬆了口气,有点尷尬地提议,“焱妃,要不我在姑苏城给你安排一处精致宅院?” 他觉得让焱妃单独住更好,以后少见面就少点麻烦,谁愿意身边放个隨时可能炸开的**桶? 焱妃顿时粉面生寒,瞪著他威胁: “武襄君,你想反悔?” 苏轻风只觉得今天太难了。要不是为了对付慕容博父子,他根本不会出姑苏城。今日遇见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凶,果然漂亮女子多是母老虎,这话不假。 他只好试著忽悠焱妃: “不是反悔。你看你如同世外高人,阴阳家不是讲究成仙得道吗?和我们这些俗人住在一起,难免被打扰清修,多不合適。” 焱妃鄙夷地瞥他一眼,直接拒绝: “不必,我喜欢热闹,就住你家。” 见忽悠不成,苏轻风知道被她看穿了,索性也不装模作样,乾脆挑明: “喂,焱妃,你真听不懂我什么意思吗?” 焱妃嗤笑: “你不就是不想让我住你家?先前可是你亲口答应隨我住的,这才多久,就要反悔?” 苏轻风心里暗骂:真是作茧自缚!刚才只想著她帮忙杀慕容博的手下,没多考虑就应下了。他看了看焱妃,知道这次她肯定要跟自己回去了。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慕容博,给我死吧!” 萧峰与父亲说了几句话,父亲便断了气。萧峰见萧远山已死,转身掠至慕容博身前,一掌劈下,了结了慕容博性命。 苏轻风见萧远山和慕容博都已死去,转头望向萧峰,心中不禁感嘆这人命运多舛。过去活在欺瞒之中,如今又落得眾叛亲离,连最亲近的人也接连离去。 不过这一回少了阿朱——她如今是苏言的侍女,看来此生与萧峰是难有缘分了。等等,萧峰不是答应日后要做苏言的侍卫统领吗?那岂不是会常常碰见阿朱? 苏轻风皱了皱眉,剧情绕来绕去,竟还是让两人有了交集。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往后的事就往后再说吧。 这时李**走了过来。他见萧远山与慕容博已死,苏轻风却在一旁出神,连阴阳家那女子也只静静盯著苏轻风看,便上前开口:“苏兄,你是否该给我个交代?” 苏轻风一听,面露尷尬:“李兄,那个……我当时实在是情不自禁。你也知道你表妹脾气倔,我要不拦住她,恐怕又要动起手来,你得体谅我啊。” 李**听得无言。什么情不自禁?表妹林诗音从前明明温柔识礼,如今这般性子,还不是遇见苏轻风后才变的?现在竟还要他体谅苏轻风的难处?这人哪有半点难处。 他心里对这位武襄君已是无奈至极,脸皮实在太厚。 “唉,苏兄,”李**嘆了口气,“往后你打算如何对待诗音?” “这……这个……” 苏轻风面对李**,只觉窘迫。初识时他还提醒过李**许多,如今没有龙啸云,自己却顶了那位置,心中著实过意不去。 但他並不想放弃林诗音。两人相处至今,抱也抱过,碰也碰过,那姑娘心思单纯,不像旁人多少存著利用他的念头。 李**拍了拍苏轻风的肩,笑道:“苏兄,我看得出诗音喜欢你。我虽与她有婚约,但年纪相差不少,向来只视她如妹妹。望你今后好好待她。” 说罢,李**转身寻林诗音去了。他看得出苏轻风这人虽有些不正经,却並非恶徒。方才听见苏轻风与阴阳家女子的对话,也知他对家人十分看重。 李**心里虽不好受,但他自知漂泊江湖,诗音又不会武功,跟著自己只会吃苦。既然她心属苏轻风,不如就此成全。 苏轻风望著李**离去的身影,心中愧疚难当——这一次,自己可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不过林诗音嫁给李**也未必是好事,李**是个浪子,总在外漂泊,说不定哪天仇家趁他不在找上门来害了林诗音。想到这里,苏轻风心里舒坦了一些。 “真是过分,连朋友的未婚妻都要抢。” 焱妃看著苏轻风,眼里满是鄙视。这人居然连朋友的未婚妻都不放过。 李**也实在不够男人,他虽年纪稍长,可毕竟是大宗师,將来若修到天人境,能活几百年,就算现在也有一两百年的寿命。林诗音不会武功,最多几十年就年老色衰了,李**真是死脑筋,书呆子一个。 苏轻风白了焱妃一眼,对她插嘴自己与李**的谈话有些无奈。 “一边去,这事和你有什么关係?你还是去练你那成仙得道的功夫吧,男女之情你们阴阳家的人怎么会懂。” 焱妃盯著苏轻风,简直想一掌劈了他。 “你想死吗?要是活腻了,我可以成全你。” 苏轻风望了望远处打打停停的黄药师和洪七公,对焱妃说: “你如果不想知道阴阳家至宝幻音宝盒的下落,那就杀了我吧。” “什么?你知道幻音宝盒在哪里?”焱妃一惊,立刻走到苏轻风面前瞪著他。 她没想到大宋的武襄君竟会知道阴阳家丟失的至宝,心中既惊讶又怀疑——这人狡猾多端,说不定是在骗她。 苏轻风得意地朝焱妃点了点头。 焱妃压下情绪,问道: “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肯告诉我?” 苏轻风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想看看这位阴阳家东君会作何反应。 “那得看阴阳家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了。” 焱妃见他目光扫来扫去,心中恼火:这**之徒,难道在打我的主意? “你怎么会知道幻音宝盒的下落?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苏轻风笑了笑: “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你们阴阳家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也清楚。” 如今阴阳家应当还未集齐东大陆七国的铜盒,那些铜盒在谁手里苏轻风虽不完全记得,但韩非与燕丹手中肯定有,其余的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焱妃冷冷回应。 焱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强作平静。她盯著苏轻风,感觉他不像在说谎。“七个星辰,七个国家,七个秘密。” 苏轻风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焱妃顿时愣在原地,难以置信。 “你……你……” “別你了,现在没空理你,一边待著去。” 苏轻风如今已不惧这位东君焱妃。他料定,听了这番话,她往后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 “你……” 焱妃狠狠瞪著苏轻风,恨不得立刻掐死他。这人只说个开头便住口,没想到他竟知晓阴阳家这么多隱秘。看来,若不付出代价,这人是不会吐露更多的。 “王蒙。” “属下在。” “丐帮眾人,尽数诛杀。段正淳与完顏康活捉,其余江湖人放走。” “是,君上。” 王蒙领命,当即率军前去围剿丐帮。 李秋水拉著苏言走来,疑惑问道: “苏轻风,你要在这儿灭了丐帮?” 她没想到苏轻风竟打算在此地对丐帮下手。丐帮如今虽势力不强,可帮眾人数眾多,若逼急了恐遭反扑。 苏轻风摇头轻笑: “怎会现在便灭丐帮?李姨,我只屠尽姑苏一带的丐帮**,连带附近寺庙的和尚,一个不留。” 李秋水仍有些担心: “你不怕丐帮报復?他们人手可不少。” 苏轻风知她尚不知杏子林发生之事,便道: “不过一群乌合之眾。丐帮与少林明知苏言是大宋郡主,仍敢出手,这是自寻死路,我自然要成全他们。” “原来如此。需要我叫赫连铁树来帮忙吗?” “不必。这里毕竟是大宋,西夏人出手不便。” 苏言这时扯了扯苏轻风的衣袖: “爹,派人去帮帮黄蓉姐姐的父亲吧。” 苏轻风笑著抱起苏言: “帮什么?你没见他们打得有来有回?黄蓉的父亲和那老乞丐打打停停,根本未分生死。” 他早就注意到黄药师与洪七公的比斗,只是两人打著打著竟坐下歇息,看得苏轻风一阵无奈。 “呵,不懂就別乱说。他们俩功力相当,眼下谁也占不了上风,待真气耗尽,自然得停下调息。你一个不会武功的,能知道什么。”焱妃瞧著苏轻风,便想嘲弄他几句。如今周围人多,她不便继续追问苏轻风,但趁**压他一番倒是无妨。 苏轻风见焱妃有意针对自己,只是笑了笑,说道: “焱妃,那你不如去助黄药师,解决了那老乞丐。” 焱妃扬起雪白的脖颈,傲然反问:“凭什么?我又不是你手下。” “若我用阴阳家至宝的下落,换你为我效力,你说东皇太一会答应吗?”苏轻风看著她高傲的模样,便想挫挫她的锐气。他其实不確定东皇太一是否真会同意,但这並不妨碍他此刻压一压焱妃的气势。 焱妃轻嗤一声,面露不屑: “你也太小看阴阳家了。难道没有你,我们就找不到自家至宝?”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有些不安。阴阳家寻找幻音宝盒几十年未果,若苏轻风真以此要挟,东皇大人说不定…… “苏轻风,这边打都打完了,你怎么还不叫你的人去帮我父亲?没见他已十分疲惫了吗?” 王蒙奉命来到被围的江湖人面前。四周重兵层层,军弩与床弩皆对准场中眾人。 “奉君上之令:丐帮行刺郡主,意图谋反,全员当诛。”王蒙望向左侧上千丐帮帮眾,高声宣布。 “我们没有谋反!那是南丐帮帮主洪七公自作主张,我们並未参与刺杀郡主!” “是南丐帮做的,与我们北丐帮无关!” “將军明鑑,这都是洪七公所为,出手的也是他,我们北丐帮並未牵扯其中啊!” “求將军开恩,此事绝非北丐帮所为!” 聚在杏子林北侧的丐帮眾人纷纷出声辩解。他们见四周弩箭森森,心知若不能说动这位將军,只怕今日都要丧命於此。 王蒙冷眼看著这群贪生怕死之徒,厉声道: “休要狡辩!你们北丐帮也曾派出数百人袭击我军,此次丐帮与少林谋逆之罪,当诛不赦!” “横竖是死,不如和这些官兵拼了!”丐帮中有人喊道。 “杀!不能等死,衝出去才有活路!” “动手,一起杀出去!” “反正留下也是死,不如拼了!” 丐帮眾人心知军队这次非要剿灭他们不可,纷纷抄起武器,想要衝出重围。 “不自量力。军弩准备——放!” 嗖!嗖!嗖! 啊!啊!啊! 第43章 师音告別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3章 师音告別 冲在前面的丐帮**瞬间被弩箭射倒一片。后面的人一见转眼死了数百,嚇得慌忙后退躲藏,可四周早已被军队围住,躲到哪里都逃不过弩箭**。 “传令:第六、七、八、九、十千人队出击,清剿躲在障碍后的丐帮余眾。” “是,军团长!” 右边被围的各派江湖人,眼见军队如此利落地射杀丐帮,个个心惊胆战,这才真正见识到战场杀器的可怕。宋玉致望著眼前景象,震惊道: “二叔,这……这就是军队的威力?江湖人遇上大军,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她想起之前江湖人围攻萧峰和那小丫头时,军队已显强悍,如今上万人一齐出动,场面更是震撼数倍。 宋智也对军队剿杀丐帮的果断感到讶异: “不错。单打独斗,军人或许不如江湖人,可一旦被大军合围,寻常武人只能被这些杀器碾碎。除非武功极高,才有可能突围而出。” 宋玉致忽然想到父亲,忍不住问: “二叔,那我爹呢?他能从这样的军队里杀出去吗?” 宋智摇了摇头: “不能。这並非普通军队,不仅精锐,而且装备精良。那些破气弩、床弩,即便对大宗师也威胁极大。” 宋玉致心中忧虑,轻声问道: “二叔,这么厉害的军队……武襄君会愿意借给我们吗?” 她只怕將来与武襄君商议时,对方不肯借兵。若借不到这支军队,姐姐宋玉华恐怕就得嫁给解暉那好色的儿子解文龙了——这是宋玉致最不愿见到的事。 宋智望著眼前的军队,不由得嘆了口气。他深知这支军队的强大,想要向武襄君借兵,恐怕没那么容易。“不清楚,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就写信给大哥。这件事还得大哥来定夺。” 宋玉致朝苏轻风那边望了一眼,心里盼著这位武襄君能答应借兵——要是他肯帮忙,以后自己也能少骂他几句。 另一边,黄蓉气冲冲地跑到苏轻风面前,对他不去帮自己父亲十分不满。她父亲明明是来助苏言的,现在敌人都解决了,这傢伙居然眼睁睁看著她爹和洪七公交手。苏轻风伸手推了推黄蓉的额头,把她挡开:“急什么?没看见他俩打得都快没力气了吗?等他们都没劲了,我们再过去,拿下洪七公不是轻轻鬆鬆?” 黄蓉见这傢伙还是不想帮忙,更气了:“你这**,我爹可是在帮你!你想累死他吗?”苏轻风看她著急,反而慢悠悠地说:“死不了的。你爹和洪七公最早开打,我们这边都打完了,他们还在打打停停,这说明什么?” 黄蓉想了想,疑惑道:“说明什么?难道我爹只是拦著洪七公,不让他掺和这边的战斗?”苏轻风朝黄药师和洪七公那边看了一眼,点点头:“聪明。你爹这是在救洪七公一命。我今天本来也没打算杀他。你想想,北丐帮今天在杏子林全军覆没,要是让江湖上传出洪七公谋反害北丐帮损失惨重,北丐帮会放过他和南丐帮吗?” 黄蓉这才明白苏轻风的打算。她没想到这人如此狡猾——这是要让南北丐帮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利。“你这阴险的傢伙,是想挑起南北丐帮衝突?等他们两败俱伤,南丐帮实力大减,你掌控南方就容易多了。真不愧是个当官的。” 苏轻风瞪了她一眼,带著威胁的口气说:“黄蓉,你是不是皮痒了?再说我阴险狡诈,我可真揍你了。”黄蓉不屑地哼了一声:“呸,你一个不会武功的还想揍我?做梦。” 苏轻风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四周,嘿嘿笑道:“是吗?你也不瞧瞧周围都是谁的人。想拿下你很难吗?我再怎么说也是顶级贵族,你见过哪个贵族亲自对敌人动手?我要是出手,手下这些人会怎么想?这道理你该懂吧。” “**,你想干什么?”黄蓉见苏轻风一步步逼近,急忙大喊,“苏言!快过来,你爹要耍流氓了!” “**……” 黄蓉一声惊叫,苏轻风便停了手。他本只想嚇唬她,没料到黄蓉竟会叫来苏言。苏轻风望著黄蓉,无奈摇头——这姑娘果然机敏过人。 “算你贏了,”苏轻风说道,“没想到你也来这一招。” 黄蓉见他认输,笑吟吟地凑近。有苏言在旁,她料定苏轻风不敢乱来,便调皮地吐了吐舌: “近墨者黑,跟你待久了,想不学坏都难。你这人……太狡猾了。” 苏轻风推开她,没好气地说: “走开,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去看你爹吧,顺便告诉他,让那老乞丐赶紧离开。否则我改了主意,可不会留情——就说看在你爹面子上,才放他这回。” 黄蓉被推开,不服气地瞪他: “明明是想让洪七公背锅,话说得倒好听。” 苏轻风挑眉:“怎么?要不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说是你非要他死?” “你……下次再和你算帐!” 黄蓉怕他真反悔,转身便朝父亲那儿跑去。 苏轻风看她跑远,目光扫过纷乱的丐帮眾人。此地事了,也该回去了。今日虽险,总算解决了慕容博这个隱患,往后出门不必总提防暗箭。 “苏轻风,我要和表哥走了。” 林诗音走到他身旁,轻声说道。苏轻风牵住她的手:“要回大明?” “嗯,出来有些时日了,该回去了。”林诗音望著他,眼中满是不舍,“等家里事情处理好,我便来大宋寻你。” 苏轻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道:“好,我等你。” 一旁李**脸色微沉。苏轻风对他抱拳:“李兄,日后诗音若来大宋,还请多关照。” “不必客气,”李**语气平淡,“诗音是我表妹,我自会护她周全。” 林诗音脸颊泛红,轻轻环住苏轻风:“一定要等我。” “一定。” “苏兄,后会有期。” “李兄,保重。” 苏轻风目送李**与林诗音走远,心中不免感嘆。今天不仅碰见他俩,更没料到会和林诗音那傻姑娘扯上关联。往后李**还是与酒作伴吧,大不了自己多给他送些好酒就是了。 这时周芷若和赵敏走了过来。周芷若到苏轻风身边便说:“苏轻风,馆馆和师妃暄也走了,她们没来道別,只说日后会来找你。” 苏轻风听了,朝四周望了望,確实不见馆馆与师妃暄的身影。看来她们是不愿当面告別。 他嘆了口气,摇摇头。馆馆和师妃暄哪是那么容易留下的?两人一个比一个听师父的话,而她们的师父又是一个比一个疯癲难缠,全是有些神经的老女人。一个为了天下苍生甘心捨身饲虎,一个为了振兴门派六亲不认。唉,如今这江湖怎么阴盛阳衰,到处是厉害的女高手、女掌门,还都多少有点不正常。 见周芷若和赵敏都盯著自己,苏轻风开玩笑说:“看什么看?你们要是也想走,就走吧。” 周芷若一听,气得伸手抓住他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用了,就想一脚踢开?” 好傢伙,这说的什么话?搞得我像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似的。**啊,这话让人误会咱们的关係可不好。 赵敏听了脸一下子通红,瞪了周芷若一眼。她没想到周芷若会说出这么曖昧不清的话,此刻简直想立刻离开。 周芷若见苏轻风和赵敏神情古怪地望著自己,不安地问:“你们看著**嘛?我说错什么了吗?” 苏轻风和赵敏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周芷若愣了愣,回想自己刚才的话:“我不就说『我们对苏轻风没用了,这个**就要……』呃……”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反应过来,顿时满脸羞恼地瞪向苏轻风。都怪这傢伙,不是被他气到,自己怎么会说错话。 苏轻风看著二人,笑了笑打破尷尬:“我刚就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再说灭绝师太受伤也需要休养。对了,苏言的马车在旁边,周芷若你先扶你师父上车休息吧。” “这还像句人话。”周芷若说完,瞧见旁边的马车,朝赵敏摆摆手便离开了。 赵敏见周芷若走了,冷著脸对苏轻风说:“苏**,我要走了。往后说不定……我们就是敌人了。” 苏轻风看著赵敏紧绷的小脸,笑道:“敌人?赵敏,你也说我们『可能』是敌人,那我还会放你走吗?我的第一百个小妾,就是你了。” 赵敏气得抬脚就朝他踢了过去。 “你非说这些气死人的话不可吗?”苏轻风一把抓住赵敏的脚,笑著说道,“不说也不会死,但会憋得难受。” “你这人真是……遇见你,我怕是得少活十年!快鬆开我的脚,你想干什么?” 赵敏此刻懊恼自己方才脚下留情了。这登徒子竟敢摸她的脚,羞愤得让她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苏轻风自己也有些**。他不过是想起张无忌挠赵敏脚心的桥段,哪知道不光脱了她的靴子,还下意识地想挠她脚底。 “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赵敏又羞又气地瞪著他。这**还想糊弄过去,不是故意的就能脱人靴子?要是故意的,岂不是连衣裳都要剥了?呸,自己都在乱想什么,真是被这傢伙气糊涂了。 “**,这事没完,以后我定要找你算帐。”“行,行,我等著你来算帐。” 见赵敏没有大喊大叫,苏轻风鬆了口气。若她真闹起来,自己可就丟脸了。赵敏看他手里还抓著自己的靴子,更是来气:“还不还我靴子?难道你想留著不成?” 苏轻风拎著靴子晃了晃,笑道:“好啊,那我先收著,等你下次来再还你。”“你……**!苏轻风,你就是个无赖!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敏瞪著他拿著自己的靴子转身走开,一时有些发怔。这该死的傢伙,该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她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要是真对苏轻风动了心,往后还不得被他活活气死。这人简直有毒,以后不能再见了。 苏轻风拎著靴子走了一段,自己也觉得彆扭。总不能一直拿著女子的靴子到处走吧?阴阳家的东君焱妃一直跟在近处,他又不便將靴子收进系统空间。“刘藤,这靴子你先收好,回去后交给我。”“是,君上。” 苏轻风回头瞥了眼焱妃,示意她跟上。反正她总要跟著,就当多个护卫了。 焱妃暗自咬牙。这武襄君真把我当手下了?气得她简直想一掌劈了这**。 第44章 写信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4章 写信 苏轻风见她一脸恼火,只笑了笑,便走向被围住的那群江湖人。丐帮那边已差不多收拾完毕,剩下些小嘍囉很快也能清理乾净。他见段正淳和完顏康还未被擒,不由皱起眉下令道: “来人,去將大理的段正淳和金国的完顏康带来,他们手下的人全部处死。” “遵命,君上。” 一名千夫长立即领兵朝右侧那群江湖人赶去抓人。焱妃走到苏轻风身旁,不解地问道: “武襄君,你抓段正淳和完顏康做什么?你可知道这会为大宋引来战事。” 她想到苏轻风或许是要报復二人——虽然他们曾派人袭击过苏轻风的军队,但毕竟是大理与金国的重要人物。 这武襄君不可能不明白,为何还要动手?难道他又在谋划什么? “你猜。” 苏轻风朝焱妃神秘一笑。这次阴阳家的焱妃跟来正好,大理天龙寺里的高手,便是为阴阳家准备的。若想探知某些秘密,他们就得先对付天龙寺。 “你……” 焱妃气极,自己若知道还用问他吗?她发觉苏轻风不仅心思难测,还特彆气人,再与他相处下去,自己迟早被他气死。 她清楚,苏轻风不仅对大秦有所图谋,还知晓阴阳家的一些隱秘。在查清之前,这人既不能杀,也不能得罪。 苏轻风无奈地看了看焱妃: “我只是让你猜猜,怎么又惹你了?你是不是身子不適?” “你……” 见焱妃又要说他,苏轻风赶紧打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你你了,稍后记得配合我,否则你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 “你应当明白。” 焱妃怒问: “我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就把我带到这里,你要对段正淳和完顏康做什么我全然不知,叫我如何配合?换作是你,你能明白吗?” 她怀疑苏轻风在给她设套。若不按他的意思配合,恐怕阴阳家至宝幻音宝盒与苍龙七宿的秘密,他也不会透露。这分明是在威胁她。 苏轻风早料到以焱妃的聪慧必能猜到,此刻却装起糊涂,真当自己那么好骗么? “呵,焱妃,不必套我的话。你想知道的,稍后自然清楚。你只需看我如何说,便知道该怎么配合。” 焱妃气得胸口起伏: “你果然是想利用阴阳家替你办事!” 苏轻风轻轻鼓掌,含笑称讚: “聪明。阴阳家东君焱妃不仅貌美,头脑也不简单。我不是利用你们,而是交易——我提供情报,你们为我做事,彼此两不相欠。” 段正淳和完顏康被押了上来。苏轻风看著捆得结结实实的两人,笑著对段正淳说: “段正淳,你们大理跟我真是有缘。前些天你儿子和我女儿衝突被抓,现在你这**王爷又和我女儿衝突被抓。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段正淳板著脸威胁道: “武襄君,我是大理镇南王,我儿子是大理世子。你抓我们,不怕引发两国战爭吗?” 苏轻风大笑,一脚踹在段正淳肚子上,將他踢倒在地。 “哈哈,段王爷,你以为我会怕你大理?就你们那二十多万军队,我想灭掉也是轻而易举。” 段正淳倒在地上,愤愤地说: “武襄君,我们大理天龙寺有两位大宗师,六位宗师高手,你就不怕他们来找你麻烦?” “不怕。” “你……武襄君,你真不怕死?” 苏轻风一脚踩在段正淳胸口,指著身旁一位美丽女子说: “段王爷,看见我旁边这位了吗?阴阳家东君。你知道她为什么远道而来帮我吗?” “为什么?”段正淳看了看那女子,疑惑地问。他实在想不通,东大陆的阴阳家东君为何会万里迢迢来助苏轻风。 苏轻风见他还没明白,忍不住提醒: “你是猪吗?这么明显的关係都看不出来?还自以为**倜儻?” 段正淳看看东君,又看看苏轻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我明白了!东君是你夫人,那小郡主是你们的孩子!所以她才会救你女儿。” “我**……”苏轻风顿时无语。 苏轻风对段正淳这脑子彻底服了,狠狠踩了他一脚,却瞥见焱妃正满脸杀气地瞪著自己。苏轻风尷尬地笑笑,指了指段正淳: “都是这**胡说,不关我事。” “你这**,我待会儿再跟你算帐。” 焱妃说完,走到段正淳身边,一脚將他踹飞。 “把段正淳拖过来!” 旁边士兵立刻將段正淳拖回焱妃脚边。他们虽不知这女子与君上何等关係,但见苏轻风未阻止,便听从了她的命令。 焱妃踩住段正淳一条腿,猛地发力—— 咔嚓! “啊——!”段正淳惨叫起来。 “我的腿,我的腿啊!武襄君,大理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踩断你的腿,找我算什么帐?苏轻风只是瞥了段正淳一眼,心里嘀咕。眼下焱妃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想再去惹这位凶悍的女子,就让段正淳承受她的怒火吧。 “王蒙,剩下的江湖人,都放他们离开。” 苏轻风见丐帮已被剿灭,便转头对玄武军团长王蒙下令。 他本就不打算对在场的其他江湖人出手,毕竟不敢轻易招惹这帮人——万一他们门派里藏著什么老怪物来找麻烦,岂不是自討苦吃? “遵命,君上。” “咳,完顏康,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完顏康立刻跪倒在地,连连哀求: “武襄君,我知错了,求您饶我一命,今后再也不敢了。” 方才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想落得和段正淳一样的下场。儘管阴阳家那位东君高贵貌美,完顏康却一眼都不敢多看。 这女子实在太狠——段正淳两条腿都已废了,她却还没停手,难道真要將他四肢尽毁吗? 苏轻风望著眼前瑟瑟发抖的完顏康,心中不由一嘆。这人说来也是个悲剧,他的生父杨铁心实在一无是处,恐怕还不如养父完顏洪烈待他好。 若非杨铁心突然出现,金国又未遭蒙古所灭,完顏康日后说不定能成为金国皇帝——毕竟完顏洪烈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苏轻风甚至觉得,若换作自己,恐怕也会想除掉杨铁心。这人为了寻回妻儿,竟在金国都城设下比武招亲,简直是將养女穆念慈往火坑里推。 若真为穆念慈著想,为何不找个踏实人家让她嫁了?从比武招亲这一出就能看出,杨铁心根本没安好心。若是遇上武功高强之人击败穆念慈,他才不会在意对方年纪多大、相貌如何,只要能为救他妻儿出力就行。从收养穆念慈起,他所图恐怕就不单纯。 苏轻风看著眼前这註定悲剧的完顏康,开口问道: “完顏康,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换我放你走?” 完顏康一听便知苏轻风无意杀他,只是仍怕被那位阴阳家东君打断腿,急忙答道: “我可以让父王赠您金银財物。武襄君,这次是我糊涂,求您允许父亲赎我回去。” 苏轻风听罢,轻轻笑了笑。 完顏康,你打算出多少钱赎自己?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要是说的数目我不满意,我就把你交给他。完顏康立刻答道: 五十万两黄金!我让我父亲用五十万两黄金来赎我。 你还算识相。来人,让这位金国小王爷给他父亲写信。 苏轻风听了有些吃惊,没想到完顏洪烈能拿出这么多钱。不过想到不久前大宋的割地赔款,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他应道:是,君上。 苏轻风心里觉得这次要得还是少了些。金国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但愿將来有机会去金国抢掠一番,好处总不能全让蒙古占了。 另一边,段正淳双腿已被焱妃踩断,他对著这个凶狠的女人连声求饶: 啊啊……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对付你女儿了! 苏轻风听见求饶,摇了摇头。可怜的傢伙,这段正淳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看来他的手也保不住了。 完顏康听到段正淳的惨叫,嚇得浑身发抖,他可不想落到那凶残女人手里。苏轻风看他抖成那样,没好气地说: 你抖什么?好好写信!最好跟你父亲说清楚你做的好事。要是他敢轻举妄动,段正淳就是你的下场。 完顏康赶紧点头:是,是!我父亲一定会赎我回去,他绝不会乱来的。 他现在后悔极了,早知会遇上这种事,**他也不会来杏子林凑热闹。 完顏康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掺和武林中的事了。武林里的女人实在太可怕,尤其是武功高强的那些——今天武襄君身边那几位,他可算见识到了。 苏轻风见焱妃真要废掉段正淳的双手,连忙开口: 焱妃,別弄死他,这人还有用。 焱妃听了停下手,走到苏轻风面前,狠狠瞪著他: 苏轻风,你这**是不是故意引段正淳那样说的? 苏轻风看她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急忙解释: 我只是想引导段正淳,让他发觉我和你们阴阳家是一路的。这样大理的大宗师就不敢轻易出手,毕竟你们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可是天人境高手。 焱妃突然一把抓住苏轻风,怒道: 你这混帐说什么我都不信! 她气得不行——自己明明和苏轻风清清白白,段正淳那**怎么会以为她是苏轻风的夫人,连女儿都编出来了? 苏轻风连连说:这次我真没骗你。 焱妃冷笑两声: 呵!呵! 焱妃此刻对苏轻风的话半句也不信,她认定苏轻风是存心要让段正淳误解自己与他的关係。 如此一来,段正淳便会以为武襄君与阴阳家往来密切,即便天龙寺里那些大宗师、宗师明知段正淳被武襄君所擒,也不敢轻易出手。苏轻风见焱妃不信,也不多解释,他实在不敢在这位凶狠的东君面前多言,只是被她抓得这么近,未免尷尬。瞥见自己的士兵全都低头不敢看向这边,苏轻风赶忙提醒: “那个……焱妃……我们靠得太近了,你先鬆开我,不然我的部下该以为你要对我不轨了。” “你这登徒子,你……” 焱妃这才察觉,自己竟与苏轻风紧紧相贴,两人面对面挨著,在旁人眼里简直像要相拥一般。她又羞又怒,当即就想给苏轻风种下六魂恐咒。 苏轻风看她脸色铁青,出声提醒: “焱妃,是你抓著我不放,贴这么近可怪不了我。” “你……” 第45章 武林美女榜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5章 武林美女榜 焱妃强压情绪,一把推开苏轻风。眼下还不能杀这**之徒,今日之事,她迟早要算帐。 苏轻风见她鬆手,耸了耸肩。方才焱妃若真动手,他立刻就会瞬移脱身——对这危险的东君,他始终留著防备。不过,焱妃身上的香气倒是清雅,不知是体香还是薰香。 转头看见段正淳因断腿哀嚎不停,苏轻风不禁皱眉:一个江湖人,还是先天高手,断了两条腿就大呼小叫成这样。 “段正淳,闭嘴!再喊我就让阴阳家东君继续伺候你。” 段正淳满头大汗,哀求道: “武襄君,放过我吧……我以后绝不再与你作对,绝不报復。” 苏轻风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段种马,刚才完顏康的话你也听见了。你也写信给你皇帝哥哥,叫他送五十万两黄金来,不然我还把你交给东君。” 看著段正淳,苏轻风想起李青萝与王语嫣。这人现在杀不得,却也不能放。大理他是灭定了,眼下这段正淳还有点用处。 这次回去,先把他交给李青萝处置吧,正好也瞧瞧李青萝是否还对他旧情未断。 “是、是,我这就写信……” 段正淳对阴阳家东君怕极了。方才若不是武襄君拦得快,自己这双臂恐怕也保不住。 段正淳想起刚才被阴阳家东君踩断腿骨的情景,浑身不由得惊惧颤抖。苏轻风见他如此害怕焱妃,便笑著继续威胁道: “顺便告诉你那位皇帝哥哥,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如今就在大宋。要是他不送钱来,东皇太一说不定会亲自去大理走走。” “嘶……我定会在信里写清楚。”段正淳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料到天人境的阴阳家掌教东皇太一竟也来了大宋,这下对天龙寺大宗师前来相救已不抱希望。他甚至不希望寺中高手前来,若东皇太一真在武襄君府上,只怕来了也是白白送命。 焱妃听见苏轻风那番话,不由皱起眉头。她没想到苏轻风竟真拿阴阳家来威胁段正淳,甚至还骗他说东皇太一已至大宋。焱妃此刻对苏轻风的狡猾又有了新的认识。 苏轻风见四周江湖人纷纷快速离去,隨即下令:“王蒙,集结军队,返回姑苏城。” “是,君上。” 苏轻风未理会身旁的焱妃,径直朝马车走去。天色將晚,他想在天黑前赶回姑苏。 焱妃见这**之徒竟不理睬自己便要走,忍不住握紧拳头,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她没料到苏轻风利用完自己就甩在一旁,深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绪。现在不能衝动,日后总有教训这**的时候。 苏言在马车上看见苏轻风过来,立刻跳下车跑到他身边问:“爹,我们要回姑苏城了吗?” 苏轻风揉了揉她的头髮,笑道:“当然要走了,难道还留在杏子林过夜?” 苏言笑嘻嘻地拉住苏轻风的手:“爹,你骑马回去吧,马车里现在都是女子,你可別上来了。” 苏轻风望了望马车,这才想起灭绝师太受伤正在车內休息,周芷若和黄蓉等人应当也在里面。这次他確实不便上车了。 “知道了,回去有你受的。” 苏言拉著他的手,有些担心地问:“爹,你说娘真的会打我吗?” 她这次偷偷从姑苏城跑出来,虽然苏轻风没多责怪,但仍怕母亲生气。她知道母亲不会动手,可一想到要被母亲一直盯著,就浑身不自在。 苏轻风对这小机灵鬼笑了笑:“你把『吗』字去掉,就明白啦。” 苏言晓得这趟回家免不了要挨娘亲一顿数落,忽然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些女子——她们肯定都和爹爹有牵扯,说不定日后里头还会有人变成她的新姨娘呢。想到这儿,她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对苏轻风说: “爹,这回您可得帮帮我,不然我就告诉娘您在这儿认识的那些姑娘。” “哎哟,我跟她们可都是清白的,你別瞎说!” “清清白白就能隨便搂搂亲亲啦?” “呃……那是礼节。” “爹,您可別糊弄小孩,骗小孩的都是坏蛋。” *** 三日后 杏子林之事已传遍大宋武林各派。少林与丐帮竟敢对大宋郡主下手,形同谋反,江湖中人闻之皆惊。 南丐帮帮主洪七公不仅参与此事,更將北丐帮拖下水,致使武襄君麾下军队在杏子林剿灭丐帮眾人。北丐帮帮眾无一存活,洪七公却侥倖逃脱。如今北丐帮诸位长老纷纷要洪七公给个交代,南北丐帮之间已爆发数次衝突,死伤惨重。 姑苏城,武襄君府。 苏轻风坐在椅上,听王蒙稟报近日动向。姑苏城內军队四处搜捕,丐帮分舵已被剷平,藏身城中的丐帮**亦相继被诛。苏轻风对玄武军团长王蒙下令: “王蒙,丐帮在姑苏的势力既已清除,下一步便针对佛门寺院。凡姑苏境內寺庙,一概拆除。和尚若敢反抗,格杀勿论;不反抗的便逐出姑苏地界。往后我们的领地內,不许再有和尚庙宇。” 王蒙略显顾虑地提醒: “君上,此举恐怕会引来城中一些佛教信徒的非议。” 苏轻风却笑道: “怕什么?如今姑苏百姓日益增多,谁敢替和尚说话,立刻驱逐出城。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多言。去准备吧。” 自废除苛捐杂税以来,姑苏百姓人数已近翻倍,城池日渐繁华。这几日虽满城兵马缉捕丐帮余党,却丝毫未扰寻常百姓的生活。 “是,君上。” 苏轻风见王蒙走了,揉了揉额头。眼下姑苏城还没正式设立衙门,大小事务堆积如山,他手边既无谋士,又缺文官。想来想去,竟生出去“绑”几个文官来的念头。 这时惊鯢从门外进来,见他揉著头,便关心道:“夫君,又在烦心什么事吗?” 苏轻风伸手將她搂进怀里,笑著答:“没什么,就是在琢磨去哪儿找有才干的文官。如今姑苏百姓越来越多,普通官员应付不来,若没有文官治理,只怕迟早要出乱子。” 说著,他看向惊鯢姣好的面容,想起那晚从杏子林回来,自己进了她的房间,她虽害羞却未抗拒,便那样成了好事。惊鯢此刻也微微脸红,倚在他怀中轻声道: “是该找些有才的文官了。黄蓉的父亲似乎不错,这几**教言儿诗词书画,我看黄药师或许能当姑苏城的府尹。” 苏轻风却摇头:“他不会答应的。江湖人终究不愿做官。” “也是……对了,言儿那丫头呢?” 提到苏言,惊鯢有些无奈。这孩子如今半天读书、半天跑出去逛,真怕往后管不住这疯丫头。 “出去玩了。她说今天是百晓生公布榜单的日子,这会儿大概在松鹤楼打听消息呢。” 苏轻风对武林榜单颇感兴趣。藉此能知这综武世界融入了哪些故事,又有哪些高手与**会上榜。 “三十年一换的各类榜单,今年正是公布之时,倒也有趣。夫人,你说百晓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 惊鯢神色认真地点点头: “必定是组织。否则几百年下来,人早不在了。而且他们对江湖人事如此熟悉,规模定然不小。” 苏轻风也这样想。玄天大陆这般广阔,若只靠一人,怎能知晓那么多江湖秘辛。 “嗯,说得对。这百晓生我们日后也需留意。只是不知今日会公**么榜单……” “到中午,消息应当就会传来了。” 松鹤楼里, 苏言与黄蓉、周芷若临窗而坐,一边喝茶一边等著榜单消息。 苏言无聊,凑近黄蓉问: “黄姐姐,你说今天会出什么榜?会不会是武林美女榜呀?” 黄蓉被苏言拽过来时心里正不痛快,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向苏轻风报復,试了几次都没成,现在什么榜单不榜单的,她压根没心思关心,只琢磨著怎样才能让苏轻风也吃回亏。 “我哪儿知道呀,我这才刚在江湖走动,好多事都不清楚呢。” 苏言瞧见黄蓉那副蔫蔫的样子,不禁笑了。她也知道黄蓉老跟自己父亲对著干,但**都是黄蓉落败,眼下黄蓉肯定憋闷得很。 “周姐姐,你晓得吗?” 周芷若望著四周热闹的景象,微微一笑:“不清楚,反正待会儿就揭晓了,你別太著急。” “那就再等等吧。” 苏言閒著无事,又想起那个总看她爹不顺眼、处处作对的阴阳家东君,心里有些无奈。有好几回要不是自己在父亲身旁,那位东君恐怕已经对她爹出手了。想到父亲把阴阳家东君气得够呛的那些话,苏言也觉得哭笑不得。 她转头对周芷若和黄蓉说道: “你们说,阴阳家东君为什么总跟我爹过不去?黄姐姐,你说我爹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黄蓉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这还用问?肯定是你那**的爹对阴阳家东君动了歪念头,东君发觉了,自然要跟他作对到底。” 如今黄蓉和东君焱妃可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朋友,她们有共同的敌人,都想好好教训苏轻风那个**的**。 周芷若也一脸肯定地对苏言说: “没错,你爹就是个**的**,他肯定是对东君焱妃起了歹意。苏言你想,焱妃长得那么美、气质又高贵,你爹多半是见色起意,这才惹得东君一直找他算帐。” 苏言觉得自己问错了人。周芷若和黄蓉对她爹意见都大得很,明明不清楚內情,却胡乱猜测,净说些詆毁父亲的话。苏言看了看她们,默默低下头去。 “武林榜单出来了!武林榜单出来了!” 苏言和周芷若、黄蓉听见动静,一齐朝松鹤楼的高台上望去。台上已有几人正在张贴武林榜的榜单。 松鹤楼里的江湖人纷纷围拢上去,大家都等著看这次出的是什么榜,也好奇榜上会不会出现新面孔。 “诸位,三十年一换的武林榜,现在出了第一张榜单——武林美女榜。虽然榜上只列十位绝色佳人,但有些隱世未出的**未上榜,也是有可能的。” 江湖中总有那么些绝色**,名声不显却容姿惊人。就像三十年前大宋的林朝英、大隋的碧秀心、大明的怜星一般。今天,就来看看这份新出的**榜上都有谁。 榜单一张贴,松鹤楼里的江湖人纷纷探头望去。 苏言与周芷若等人坐著未动,也能將台子上的榜单看得分明。**排名如下: 第十名,大明,林诗音。 诗云:芙蓉不及**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林诗音乃大明“小李飞刀”李**表妹,与大宋武襄君往来甚密,因不习武,排名稍后。 第九名,大明,林仙儿。 第46章 嫁给这个无赖?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6章 嫁给这个无赖? 诗云: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林仙儿是林诗音结义姐妹,亦不擅武功,故列其后。 第八名,大隋,石青璇。 诗云: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石青璇乃邪王石之轩与碧秀心之女。 第七名,大宋,王语嫣。 诗云: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王语嫣出身曼陀罗山庄,是武襄君表妹,原本不諳武艺,因此排名靠后。註:如今已开始习武。 第六名,大元,赵敏。 赵敏为汝阳王之女,与武襄君关係曖昧。 第五名,大隋,婠婠。 诗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婠婠乃阴葵派祝玉妍亲传**,与武襄君往来密切。 第四名,大隋,师妃暄。 诗云:佳人自鞚玉花驄,翩如惊燕蹋飞龙。 师妃暄是慈航静斋当代传人,亦与武襄君有所牵连。 第三名,寒国,紫女。 诗云:芙蓉不及**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紫女,紫兰轩之主。 第二名,大秦,焱妃。 诗云:芙蓉不及**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焱妃乃阴阳家东君,与武襄君关係匪浅。 第一名,东大陆百越,焰灵姬。 诗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焰灵姬出身百越,曾为废太子效力。 看完榜单,楼中眾人议论纷纷。许多公认的**並未上榜,惹得不少人心生不满。有人道:“大宋的小龙女、黄蓉怎会不在榜上?”又有人说:“大明的周芷若、无情不也未入榜吗?”还有人接话:“大汉更是一个都没有,这榜肯定不全,应当还有后续。”也有人嘆:“东大陆当真了得,前三竟全被占去。” “这算什么,我们姑苏的武襄君才叫厉害呢!没见榜上一半**都和他有牵连?”“说的是,武襄君究竟怎么做到的?这些可都是绝世佳人,若能得一位倾心,我死也甘愿。”“唉,但愿后面还有排名,好多**还没上榜呢。” 苏言看完榜,悄悄瞧了瞧黄蓉和周芷若。她本以为两人都能上榜,谁知一个也没进。摸不准她们心情如何,苏言便没敢作声。黄蓉见苏言来回打量,笑著开口: “苏丫头看什么呢?我没上榜不奇怪呀,刚行走江湖,要是上了榜反倒怪了。”周芷若却有些不悦,对苏言说: “是啊,能上榜的自然都是极美的。只是赵敏居然在榜上,叫我不痛快——凭什么她能上榜,我却不能?” 周芷若心里闷得很。她和赵敏虽关係复杂,可赵敏竟能上榜,还排在第六,自己却连边都没沾上,实在不甘。只怕往后苏轻风那傢伙又要拿这事笑话她。 苏言笑了笑,替周芷若斟了杯茶: “周姐姐別往心里去,这榜肯定不全的。”周芷若抿了口茶,无奈道: “就算日后补全了又如何?我就算上榜,名次多半也不如赵敏那女人。” “周芷若,你何必同赵敏那机灵鬼比?她可是蒙古郡主,往后难免领兵与宋、明交战。你得多留个心眼,她虽未必会杀你,却不能不防。” 黄蓉想起赵敏临別时的话,知道再见恐是敌人。周芷若或许真比不上赵敏那谋略家,不过赵敏和苏轻风那傢伙倒挺配,都是一肚子算计。周芷若也轻嘆: “我明白。赵敏走前同我说了,再见面便是敌手。其实她人不错,只是民族相异,將来难免衝突。”苏言望著**榜,忽然问黄蓉: “黄蓉姐姐,你说赵敏和我爹有什么关係?我怎么瞧不出来?” 苏言只察觉林诗音、馆馆、师妃暄与她父亲颇为亲近,將来或许会成为她的姨娘,却从未感觉到赵敏与她爹有何牵连。难道是自己错过了什么?黄蓉想起苏轻风,心里一阵气闷。 “你爹就是个**鬼,你没见**榜上一半都和他有牵扯吗?赵敏肯定也和你那好色的爹不清不楚。”苏言听黄蓉骂自己父亲,心里无奈,赶紧岔开话头: “黄蓉姐姐,要是我爹能把**榜上的姑娘全都收下才好呢,那还不叫江湖上的人羡慕死。”“那你爹也活不长了,榜上那些**的追求者,非想尽办法取他性命不可。” 武襄君府 苏轻风坐在池边,百无聊赖地钓著鱼。他在等金国和大理送来赎金,处理完段正淳和完顏康的事,就打算先慢慢拿下大宋南方,再去江湖上寻访已知的宝藏秘籍,顺便结识些豪杰与**。 “苏轻风,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说出阴阳家至宝幻音宝盒的下落?”苏轻风见湖面浮標一动,急忙朝焱妃喊:“过来!” 焱妃不知所措地望著苏轻风这无赖,心想这流氓又要做什么?“你这无赖想干嘛?” 苏轻风见她磨磨蹭蹭,著急催促:“快过来!” 焱妃见这**还敢催她,从没脸红过的她竟觉得耳根发热。“你做梦!” 苏轻风回头见她脸红,有点摸不著头脑——不过是让她来拿一下茶壶罢了。可她脸红的模样倒真好看。“愣著干嘛,鱼上鉤了,过来帮我拿茶壶。” 焱妃瞥见湖中动静,才知自己误会了,却仍没好气:“该死的,你不能说清楚吗?” “我钓个鱼还得说多清楚?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焱妃走近,苏轻风把茶壶塞给她,赶紧提竿。可钓上来的竟是一条手指长短的小鱼,在鉤上蹦跳。焱妃一看就笑了: “忙活半天就钓这么点儿?燉汤都不够。”苏轻风鬱闷地推开她: “走开,还不是你在这儿嘰嘰喳喳把鱼嚇跑了。”“**,你又碰我!” 焱妃见他又动手动脚,气得抬手想嚇唬他。苏轻风扔了鱼竿一把抱住她: “怎么,你是玉做的?碰一下还能碎?”“滚,我不喜欢男人碰,你这无赖放开!” 焱妃被苏轻风这无赖抱住,羞愤得只想立刻杀了他。可眼下还不能动手——她还没从这混帐嘴里问出想要的消息,苏轻风的命暂且得留著。 “砰!” “啊!我要杀了你这流氓!” 焱妃运起內力想震开苏轻风,没料到这**被震飞时竟拽住了她的衣裳。她一时不防,跟著苏轻风一起跌进了小湖里。 苏轻风也懵了。他在水中瞥见手里攥著的竟是焱妃的衣裙碎片,心里顿时一沉——这下麻烦大了,居然扯破了她的衣服。抬眼看见焱妃光滑的后背,苏轻风转身就想逃。 焱妃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掩住胸前,心中恨意翻涌。自己的清白竟被苏轻风这**如此玷污,此刻她什么任务都顾不上了,不杀苏轻风绝不甘心。 “轰——啪!” 就在焱妃一掌劈向苏轻风时,李秋水忽然出现,挡下了这一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秋水立在湖面上,望著苏轻风与焱妃,面露疑惑。她此时未戴面纱,容顏已完全恢復——这多亏了女儿李青萝给她的那枚朱果。服下后,李秋水彻底恢復了原本样貌,如今她和李青萝长得一模一样,站在一起宛如孪生姐妹。 后来李秋水才得知,那朱果原是苏轻风送给她女儿的,连王语嫣也得了一颗。虽然用了一颗朱果疗伤,但能恢復容貌,她心中仍十分欢喜。 李秋水又从苏轻风那儿討回一颗朱果还给了李青萝。想起自己没戴面纱去找苏轻风討要时,竟被他错认成李青萝,她不禁觉得好笑。如今住在这儿,亲人都在身边,热热闹闹的,李秋水竟有些捨不得离开了。 “李姨,快救救我!” “你小子怎么又招惹焱妃了?她衣裳是怎么回事?”李秋水从湖里拎起苏轻风,好奇地问道。她注意到焱妃衣衫破碎,又瞥见焱妃仍躲在水里,一时有些无奈,不知这两人又在闹哪一出。 苏轻风尷尬极了,手里还捏著那片碎布。“误会……都是误会。” “去叫你侍女送些衣服来,我和焱妃谈谈。”“哦、哦,我这就去。” 见苏轻风离开,李秋水闪身至焱妃上方的水面,见她仍躲在水里,便传音道:“焱妃,苏轻风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李前辈……” 焱妃从湖中探出头来,尷尬地低呼一声。李秋水瞧著她狼狈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幸好这里没有旁人,侍卫和侍女也不许进来,否则你们俩在这儿做的事,怕是要叫人误会了。” 焱妃带著怒气说道: “都怪你家苏轻风!那个混帐竟敢撕破我的衣裳,我绝不饶他!” 李秋水笑意未减,接话道: “焱妃,我替苏轻风向你赔个不是。你也知道他向来没个正经,不过人倒不坏……要不,你就嫁给他吧?” 她端详著焱妃,越看越觉得满意。李秋水见过苏轻风的夫人惊鯢,惊鯢虽是大宗师,武功高强,可性子太过沉静,要她打理武襄君府,恐怕难以胜任。而焱妃不同,她聪慧过人,又是阴阳家的东君,將来管理府中事务必然游刃有余。只是李秋水也不確定,焱妃是否愿意嫁给苏轻风。 “什么?要我嫁给那个无赖?” 焱妃闻言一怔。她怎么可能嫁给苏轻风?这种事她绝不会答应。 李秋水仍在旁边劝著: “你如今的清白算是毁在他手里了。我们也不会允许你杀他。惊鯢不善言辞,將来怕是管不住这个家。焱妃,你不妨考虑一下。” 焱妃听完沉默下来,心中纷乱如麻。苏轻风不会武功,她若想杀他,方法多得是。可她也清楚,真动手了,自己绝逃不出大宋——苏轻风的夫人和李秋水必定不会放过她。在两位大宗师手下,她毫无生机。 想到清白被苏轻风所毁,若无人知晓也罢,偏偏被李秋水撞见。灭口办不到,可要她嫁给那个**,她寧可死也不从。 李秋水见焱妃不语,笑了笑说: “你可以慢慢考虑,不必急著答覆。” 这时,苏轻风的侍女紫韵捧著衣物走了进来。她向李秋水行礼道: “老夫人,焱妃姑娘的衣裳取来了。” “放下吧,你先出去。” “是。” 李秋水走到湖边接过衣服,让紫韵退下。有旁人在,焱妃恐怕也不愿从湖里出来。 焱妃见苏轻风的侍女走远,急忙从湖中跃出。她刚落到李秋水身旁,便听见苏轻风的声音传来:“焱妃,你上榜了!你居然排在第二……我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啊——你这**,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苏轻风在武林美女榜上见到焱妃名列第二,一时兴奋便赶来找她。途中遇见侍女紫韵从花园湖边离开,以为焱妃已换好衣裳。 第47章 长生诀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7章 长生诀 他本想藉此好消息让焱妃原谅自己先前的事,哪知道焱妃还未开始更衣,竟被他看了个彻底。 焱妃刚褪下破损的衣裙,正要换上新的,就听见苏轻风边喊边衝进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轻风见状转身就逃——这回真把焱妃惹火了,得赶紧出去避避风头。 焱妃穿好衣服,立刻施展轻功衝出花园,誓不放过苏轻风。 李秋水摇头嘆气,方才也被苏轻风的突然出现惊到。她甚至怀疑苏轻风是故意的,不然怎会偏偏挑这时候闯进来。 李秋水身影一闪,也追了出去。她实在担心焱妃盛怒之下真杀了苏轻风——之前在湖中交手,她能感到焱妃还留了余地,这次可说不准了。 姑苏城外,苏轻风在护卫掩护下换了平民装扮,匆匆出城。他不敢继续留在城中,打算等焱妃气消再回来。 苏轻风匆匆写了一封信,交给刘藤吩咐道:“把这信交给老夫人,请她按信中安排行事。另外,让王蒙与黄蓉商议,逐步蚕食周边郡县,朝扬州方向暗中推进,最好能悄无声息拿下扬州。” “是,君上。” 苏轻风交代完毕,骑上马疾驰离去,数百名暗卫也隨之隱入夜色。 当晚,武襄君府中,李秋水、李青萝、惊鯢、焱妃、苏言、黄蓉、周芷若、灭绝师太、黄药师、萧峰等人齐聚一堂,只缺闭关的王语嫣。 阿朱与阿碧上茶后便退下,心知气氛不对,不敢多留。 李青萝盯著刘藤,厉声问道:“刘藤,苏轻风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刘藤苦笑著低下头,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老夫人,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君上只吩咐我將这封信交给您,另外就是让玄武军团长王蒙和黄蓉开始逐步控制姑苏城周边的郡县,並儘可能和平取得邻近的扬州城。 “你先退下吧。” 李青萝揉了揉额角,挥手示意。刘藤应声后便匆匆离去。 李青萝拿著信,对屋內眾人苦笑道:“现在该如何是好?那混帐已经跑得没影了。” “李姨,要不我带兵去把我爹抓回来?”苏言眼睛一亮,站起身来。 李青萝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正色道:“你也安分些。你爹走了,你难道也要跟著闹?惊鯢,你看住这丫头,千万別让她也溜了。如今外面不太平,小姑娘可不能出事。” “我会看好阿言的,李姨。”惊鯢点了点头,望向苏言。她已打定主意,绝不让这丫头离开自己视线。 黄药师听闻苏轻风要黄蓉领兵收拢周边郡县,不由皱眉问道:“蓉儿,你如何打算?”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黄蓉摸了摸下巴,笑起来:“爹,这次我就帮苏轻风那傢伙一把,去收服周围郡县。这么有趣的事,错过了可惜。” 黄药师看了看女儿,含笑说:“武襄君既然信你,你又愿意去做,便去吧。若有难处,隨时来找我。” “黄姐姐,你要领兵的话,让萧峰大叔护著你吧。反正有母亲在,我在姑苏城很安全。”苏言插话道。 黄蓉想了想,点头答应:“好啊,那就多谢小郡主了。萧大哥,往后有劳你了。” 萧峰拍胸笑道:“放心,黄蓉丫头,你的安全包在我身上。只要不是大宗师亲至,绝不会让你有闪失。” 焱妃坐在一旁,面色不佳。她几乎寻遍了姑苏城,却始终找不到苏轻风的踪跡。她心知那人已逃出城去,只是没料到动作如此之快——看来逃命的本事倒是不小。 如今她也不知该去何处寻人,只得在姑苏城等著。她不信苏轻风能永远躲著不回来。 惊鯢静静看著屋內眾人,並未透露苏轻风的消息。她早已通过暗卫得知苏轻风的去向——毕竟暗卫由她执掌,苏轻风若有安排,总会通过暗卫传递给她。 百里外的小镇上,苏轻风踏进一家客栈住了下来。他累极了,一路策马奔行百余里,此刻只觉得臀腿**,仿佛快要磨出血泡。 “听说了吗?大隋那边出了一本天级武功秘籍,叫长生诀,据说练到最高境界能得长生!如今武林中人都往大隋赶去,也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 苏轻风坐在客栈里,一边饮酒一边听著周围江湖人的议论,心想这长生诀现世,恐怕是大唐双龙传的故事开始了。 他记得那长生诀似乎並不能真正长生,大唐双龙传里也没有什么太过逆天的**,倒是四大奇书还算有点意思。 既然一时回不去姑苏,不如就去大隋看看,说不定能有些收穫。 想到这儿,苏轻风又记起焱妃的身姿,心里不由得一动。她那身材实在出眾,尤其是…… 不过这回她肯定气极了,下次见面绝不会再留情。上次在湖边她虽愤怒,出手却还留了余地,这回可不好说。 苏轻风並不想硬碰,能藏便藏,瞬移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打算显露。 正想著,一个留著两撇小鬍子、形似眉毛的男子笑著坐到了他对面。 “兄台,在下可否坐这儿?” “你都坐下了,还问什么?” 苏轻风心里一愣:陆小凤?这世界居然还有陆小凤传奇?那武林美女榜上怎么没有上官飞燕、薛冰、沙曼她们?看来这世间人物是陆续出现的,难怪百晓生的榜单也不全。 “我姓陆,兄台贵姓?”陆小凤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就吃苏轻风点的菜。 苏轻风看著这脸皮更厚的傢伙,有点无奈:“姓苏。陆小鸡,我认得你。” 陆小凤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看似不会武功的人竟认识自己:“哦?苏兄並非江湖人,怎会认得陆某?” 苏轻风喝了口酒,笑道:“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想不认出也难。你为何不刮掉那两撇像眉毛的鬍子?颳了大概就没人认得了。” 陆小凤摸了摸鬍子,一脸得意:“这鬍子可是我的命,怎能刮掉?你不觉得留鬍子特別俊吗?” “不觉得,”苏轻风摸了摸自己的脸,“就算有鬍子,你也没我俊。” 苏轻风现在就是要跟陆小凤比谁更厚脸皮、更不要脸,这样陆三蛋以后就不会总盯著自己了。他可不想和这爱管閒事的陆小鸡混在一起,当他的朋友都没什么好下场。 “你真行。” “彼此彼此,跟你陆小鸡比,我还差得远。” “苏兄打算去哪儿?” “陆兄又打算去哪儿?” 陆小凤打量了苏轻风一番,摸了摸小鬍子说: “去大隋。听说那儿出了一本能让人长生的武功秘籍,我想去瞧瞧。苏兄一起吗?”他越看越觉得苏轻风不简单——这个跟他一样厚脸皮的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陆小凤早先探过苏轻风的脉,知道他经脉堵塞、不会武功。可一个不会武功的公子哥,怎么敢在江湖上走动?就不怕被人杀了? 苏轻风摇头拒绝: “不去。我经脉堵塞,学不了武功,去了也是白去。” 他才不想跟这穷光蛋陆小凤同行,没钱还爱管閒事,跟他在一起太危险。 陆小凤略带遗憾地摇摇头: “真可惜,还以为遇上知己,能结伴去大隋呢。” 他其实不信苏轻风会不去,只是感觉苏轻风是真不愿和自己一道。难道苏轻风知道些什么? 苏轻风白了陆小凤一眼: “我可不当你陆小鸡的知己,还想多活几年。” “苏兄这话不对,怎么跟我在一起就像要没命似的?” 苏轻风正要回话,一群白衣女子走进了客栈。 这群女子中间竟混著一个男人,模样却有些像偽娘。苏轻风碰碰陆小凤,低声问: “陆小鸡,你看中间那个是男是女?” 陆小凤神色严肃起来: “是男的,百分之百是男的。你不认得移花宫少宫主花无缺吗?” 他心里无奈:移花宫的人居然为了他救过几个该处死的男子,一路从別处追到了大宋,真是没完没了。 “我去,他就是花无缺?长得真像小白脸,一点男人味都没有。”苏轻风瞅了花无缺几眼,心想这要是在现代,准是个小鲜肉。 陆小凤此时儘量压低存在感,不想被那群女子发现。 他小声提醒苏轻风: “苏兄,別乱说话。这些女人手段狠辣无情,千万別招惹。” 苏轻风见陆小凤似乎担心被移花宫的人认出来,心里顿时一紧。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陆小凤招惹上移花宫的女子,便低声问道:“陆小鸡,你好歹也是宗师级的高手,怎么看起来像是在躲这些女人?” 陆小凤面露难色,凑近些小声回答:“我不是怕她们,是怕邀月和怜星。那姐妹俩可是大宗师的境界,你说我能不怕吗?” “你该不会真得罪移花宫了吧?”苏轻风一听,立刻紧张地站起身。 陆小凤赶紧拉他坐下,尷尬地解释:“我就是顺手救了几个移花宫要处死的男人,哪知道她们会为这点小事追著我不放。” 苏轻风推了他一把,著急地说:“你赶紧走吧,我可不想被你牵连。跟你在一块果然没好事。” 苏轻风真是无奈至极,陆小凤果然是个惹祸精,这下自己恐怕也要被他拖累。地方就这么大,移花宫的人迟早会注意到他们。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招呼:“苏公子,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宋智和宋玉致在此见到武襄君颇感意外,但看他装扮便知他有意隱瞒身份,於是宋智只称他“苏公子”。 宋智本就打算与武襄君结交,岭南宋家早想和他谈些交易。不过因为大隋突然出现一本天级武功秘籍,宋智和宋玉致只得先带人前去查看,想知道练成之后是否真能长生不老。 宋玉致瞥了苏轻风一眼,没打算理他。她向来瞧不起这位风评不佳的武襄君,光是看那武林美女排名榜就知道此人好色,她可不愿与他有什么牵扯,免得坏了自己名声。 “你是……?”苏轻风望著宋智,面露疑惑。他並不认识这位中年男子,而且对方一看便是武林高手。 宋智笑著拱手:“在下大隋岭南宋家宋智,这是家兄的**宋玉致。苏公子,我们在杏子林曾有一面之缘,或许你不记得了。” “原来是天刀宋缺的二弟,宋前辈请坐。”苏轻风没想到杏子林一別后,大隋宋家至今还未离开,而且似乎不愿暴露身份,这让他稍稍鬆了口气。 第48章 放屁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8章 放屁 宋玉致坐下后,暗暗瞪了苏轻风一眼。她原本准备了不少话回应,谁知这流氓竟根本不理她,让她白费心思。 宋智问道:“苏公子这是要往何处去?” 陆小凤抢先开口:“我们打算去大隋。宋老先生,不知能否搭你们的船一同前往?” “原来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那自然没问题。我们的船就在杭州,届时可以一同前往大隋。” “多谢宋老先生。” 陆小凤朝苏轻风瞧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苏轻风看了看他那副模样,懒得接话。他心里拿不准该不该和这个傢伙同行——这人实在太能折腾,自己可比不上这只陆小鸡。宋玉致倒是好奇起来,望著陆小凤问道:“你的鬍子真像眉毛,为何留成这样?” 陆小凤笑著对宋智身旁的侄女宋玉致说:“这样不更瀟洒么?將来找媳妇也容易些。” 宋玉致瞥了苏轻风一眼,对陆小凤道:“你跟某人一样不正经。” “我与苏兄不过是志趣相投罢了。”陆小凤边说边看向苏轻风,心里却暗想:苏轻风绝非寻常人,否则大隋宋阀怎会对他如此客气?得找机会摸清他的底细。 “参见大宫主、二宫主!” 移花宫眾人忽然齐声向著门口行礼。 客栈门口悄然出现两位极美的女子,她们目光淡淡扫过店內,一时间鸦雀无声,一股肃杀之气瀰漫开来,压得在场江湖人屏息凝神。 噗嗤—— 恰在此时,一道类似放屁的声响突然打破寂静。 所有人,连同移花宫的女子,全都望向声音来处。 “呃……如果我说是椅子发出的声音,你们信吗?”苏轻风满脸尷尬。这老旧的椅子早不响晚不响,偏偏这时响,还响得像放屁一样。 宋玉致立刻起身躲远,瞪著他道:“你真是够可以的。” 陆小凤也一脸戏謔地看向苏轻风: “苏兄,放屁本是常事,只是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未免有些失礼了。” “你明明知道不是我!陆小凤,这般落井下石过分了吧?”苏轻风气得想掐死这只陆小鸡。本来或许还有人信不是他放的屁,被宋玉致那么一说,眾人已起疑心,再经陆小凤一补刀,这下全都认定是他了。 “完了苏兄,你可把我害惨了。” 陆小凤被移花宫的人发现,心里顿时懊悔起来——早知如此,刚才何必诬陷苏轻风?若不诬陷他,或许移花宫的人还被宋智手下挡著,未必能这么快找到自己。 苏轻风见移花宫眾人围拢过来,不禁笑著对陆小凤说:“呸,陆小鸡,现在知道报应了吧?活该你被逮到。” 这时邀月走上前,冷冷扫过陆小凤身旁的人,厉声道:“陆小凤,你还想逃?” 陆小凤无奈起身,对邀月说道:“邀月宫主,我不就是救了几个男人,也向你的花奴赔过罪了,何必一直追著我不放?” 苏轻风打量著这位《绝代双骄》里狠辣无情的邀月。她年纪应有五十,看上去却不过二十出头,容貌依旧绝美,甚至比武林美女榜上的女子更胜一筹。尤其是那份气质,冷艷高贵,教人不禁心生征服之念。 想到移花宫的绝学明玉功,苏轻风暗暗点头。这功夫果然不凡,想必与婠婠的天魔**一样,能令人青春永驻。 邀月冷笑:“陆小凤,谁说这次我是为你而来?不过是凑巧遇上你。” 陆小凤惊讶:“宫主也要去大隋?” 邀月拍了拍手,几名花奴便准备动手。她淡淡道:“自然。大隋出现的那本武功秘籍,我也很有兴趣。” 陆小凤见花奴围上,急忙示好:“邀月宫主,我们可一同前往大隋。我这位朋友有船,到杭州后便可乘船出发。往日的小恩怨,不如就此算了?” 邀月却令道:“把这些人全杀了。” “是,宫主。” 花奴持剑逼向陆小凤、苏轻风与宋智。苏轻风立刻起身喊道:“等等!邀月宫主,我们与陆小凤並不相识。你们要杀便杀他,这是你们的恩怨,我们不必牵连在內。” 邀月冷眼扫向他:“你这登徒子,方才盯著我看,真当我未察觉?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杀了他们。” 苏轻风气得暗骂一声。 他见移花宫眾人即將动手,心中后悔没早点离开陆小凤。她们定是把自己和陆小凤当作一伙。这邀月也太敏锐,不过多看了几眼就被发现,简直不可理喻。 此时宋智起身,向邀月拱手道:“邀月宫主,我们乃大隋岭南宋家之人,能否请宫主看在宋家面上,放过陆小凤与苏公子?” 宋智真是无奈极了,陆小凤居然招惹上了移花宫,连武襄君也牵扯进来——这人怎么一见**就往前凑?如今撞上性情难测的大宗师邀月,也不知她会不会看在兄长宋缺的面上放过他们。 邀月略带诧异地看向宋智:“岭南宋家的宋缺是你们什么人?” 她虽不惧宋缺,但能不与一位大宗师结怨总是好的。何况陆小凤爱管閒事她早有耳闻,上次也未伤移花宫之人,放过他倒也罢了。 宋玉致却对邀月十分好奇。这位宫主名声虽不全是佳话,却与她父亲同为大宗师,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她忍不住开口:“宋缺是我爹,这位是我二叔宋智。” 邀月目光扫过二人,微微頷首:“既然宋家出面,陆小凤可以放过。但这个人——”她手指向苏轻风,“绝不能饶。” 方才苏轻风看她的眼神极为古怪,虽无邪念,却让邀月莫名在意,定要问个明白。 宋智见状急忙求情:“邀月宫主,苏公子並非江湖中人,不懂规矩,请您高抬贵手。” 邀月眸光清寒,隱隱带著威压:“宋智,我已给面子放了陆小凤。这登徒子,我绝不轻饶。” “二叔,”宋玉致拉住宋智,“既然陆小凤无事,其余便不必管了。” 她心里另有打算:这好色又无赖的武襄君,正好让他自己应付眼前的麻烦。等他来求宋家,往后谈事便能占得上风。 宋智却暗自焦急。武襄君若在此出事,而宋家袖手旁观,往后借兵之事恐怕再无可能。不过他倒不真担心苏轻风性命——危急时刻,苏轻风必会亮明身份。邀月只要知道他是谁,绝不敢下**。 毕竟,武襄君身后站著两位大宗师级高手:杏子林现身的李**,与那位已达大宗师后期的女子。这般阵势,邀月岂会不知? 陆小凤此刻已悠閒喝起酒来,饶有兴致地瞧著闷闷不乐的苏轻风。 他自己的麻烦既解,便且看看这位武襄君如何渡过眼前这一关。 要是苏轻风真应付不了眼前的困境,陆小凤也会尽力保他脱身,毕竟这麻烦是自己招来的。苏轻风推了推还在喝酒的陆小凤,急急说道: “还看什么看,陆小鸡,赶紧用你那招凤舞九天带我走啊!” 见邀月紧咬不放,苏轻风心里又急又纳闷:不过就是多看了邀月几眼、走了走神,怎么她就不依不饶?他瞪向陆小凤,越想越气,觉得肯定是这傢伙把霉运带给了自己。 陆小凤放下酒杯,笑了笑: “苏兄,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看见了,这儿地方不大,外面又全是移花宫的人,我能怎么带你走?” 苏轻风气得抬手往客栈屋顶一指: “你**就不能从上面打个洞、带我飞出去?別跟我说你不行,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我还真不行。” 陆小凤悠閒地往椅背一靠,笑著答道。 “你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轻风拿这无赖没办法,心想这**肯定是在等著看戏。 一旁的邀月、宋智等人见苏轻风和陆小凤全然不顾旁人,公然商量怎么逃跑,都有些无言。难道苏轻风不知道,他说的话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吗? 就在这时,陆小凤坐的椅子忽然发出类似放屁的声响,眾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我去,陆小凤,你放的屁也太臭了!我得出去透透气。” 苏轻风一听声音,立刻站起来想藉机溜走。陆小凤连忙拉住他,尷尬解释: “不是……是椅子响,苏兄,跟你刚才那声音一模一样。” 陆小凤也没想到椅子会突然出声,他虽然脸皮厚,这场面却也让他难为情——尤其在场还有这么多漂亮姑娘。这下他总算体会到了苏轻风先前的窘迫。 “臭死了!陆小鸡你放手,解释就是掩饰懂不懂?” 苏轻风甩开陆小凤就想往外跑,才跑几步,却被几柄长剑指住了去路。他慢慢推开眼前的剑,乾笑道: “各位姑娘,这玩意儿危险,快收起来……我不出去了。” 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客栈里自己的暗卫只有寥寥几人,肯定救不了他。苏轻风望了邀月一眼,默默坐回原位。 “你想怎么死?” 邀月看著这两个活宝,皱了皱眉,向苏轻风问道。 苏轻风趴在桌上,头也不抬地答道: “我啊,最好是在梦里不知不觉地死去,要是还能躺在一张特別豪华的大床上,那就更美了。” 邀月被这没脸没皮的傢伙气笑了。她本来还指望这好色之徒討饶后,问他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谁知这人竟如此厚顏**。她瞧著这个和陆小凤一样不要脸的傢伙,冷冷道:“放心,我出剑很快,你不会觉得疼的。” 苏轻风见邀月抽出一柄墨绿色的短剑,心知这就是碧血照丹青。他急忙开口:“等等,邀月宫主,將死之人能不能提个要求?” 苏轻风抬头看了看一旁正和花无缺说话的怜星,想起她手脚的残疾——左手左脚如今仍有些畸形。他知道邀月一直想治好怜星,这次或许不必暴露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了。 邀月气得胸口起伏,声音更冷:“你还要提要求?一个將死之人,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苏轻风笑了笑,说道:“我这个要求就是:听完我一件事,你把碧血照丹青借我玩一个月。” 他想知道,邀月会不会为了治妹妹的残疾,捨得把移花宫这件神器交出来一个月。这碧血照丹青恐怕比灭绝师太的倚天剑还厉害,苏轻风心里早就痒痒的。 陆小凤在一旁越看越觉得有趣:刚才这人还想逃命,怎么转眼就像没事人似的和邀月谈起条件了? 第49章 黑玉断续膏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49章 黑玉断续膏 邀月盯著苏轻风,清冷的嗓音响起:“你以为我会答应你?” 苏轻风却神秘地笑了笑:“你会的。为了你妹妹的手脚,你不会不答应。” “你……你能治好怜星的手脚?”邀月身影一闪,已抓住苏轻风急切追问。 苏轻风看著近在咫尺的邀月,闻到她身上的淡香,无奈道:“我不会,我又不是大夫,怎么治得好?” “你找死!”邀月听他竟然戏弄自己,抓起苏轻风就往墙上摔去。 陆小凤见状,立刻施展轻功接住了快要撞墙的苏轻风。让他奇怪的是,邀月这一下似乎並不真要取苏轻风性命——就算摔上墙,也不过是皮肉伤,並无危险。陆小凤不由得抬眼看了看邀月。 苏轻风被陆小凤救下,衝著邀月就骂:“我**!你这疯女人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说。”邀月压下怒气,气势逼人地瞪向苏轻风,喝出一个字。 苏轻风看邀月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就心里不舒服,隨口道:“我渴了。” 邀月目光一冷,厉声道:“別不识抬举。再不说,以后也不必说了。” “黑玉断续膏,”苏轻风不敢真惹恼这狠辣的女人,接话道,“它能治好怜星的手脚。” “黑玉断续膏?那是什么?”邀月从未听过此名。 苏轻风瞧她漂亮却有点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当然是药,难不成是水果?” “你找死!”邀月强压怒气,“这药真能医好我妹妹的手脚?” “自然。” “在哪儿?” “嗯哼。”苏轻风笑著伸出手。 邀月气得瞪眼,见他竟想要自己的碧血照丹青剑,恨不得一剑斩了他那只手。但想到怜星的手脚残疾多年,始终无药可医,若这黑玉断续膏当真有用,借剑一月也未尝不可。 “拿去。” 苏轻风接剑,只觉入手颇沉。 “好剑,就是这墨绿色看得人不舒服。” 一旁陆小凤好奇:“苏兄懂剑?” “不懂。” “那怎知是好剑?” 苏轻风像看傻子似的看他:“邀月就在这儿,我若说这是把破剑,岂不是自寻死路?” 陆小凤一时无语,心想今天可算遇上个和自己一样能扯的人了。 邀月见自己的剑落在苏轻风手里,心头火起:“现在能说黑玉断续膏在何处了吧?若治不好我妹妹,你知道后果。” 苏轻风也不遮掩:“在大元金刚门。此门行事隱秘,门主火工头陀恐怕已是大宗师,且投靠了大元朝廷。你们想取药,怕是不易。” “金刚门?火工头陀?我从未听闻。” “那是你见识少。” 邀月此刻懒得与他计较,一心只想取得黑玉断续膏。至於这討厌的傢伙,往后自有时间收拾。 “你既然晓得黑玉断续膏,想必也有办法弄到它吧?” “怎、怎么可能!我又不会武功,上哪儿去弄?” 苏轻风一急,差点说漏了嘴。其实他若真想拿到黑玉断续膏,倒也不算难事——只要向赵敏那丫头开口,她虽会不情愿,终究还是会给他。 “说说你的条件。” “我没条件,也帮不上忙。我累了,先歇息了。” 苏轻风提著碧血照丹青,说完便走。此时无人拦他,他也不想自找麻烦去帮邀月。 若是说出赵敏那儿有黑玉断续膏,岂不是替那丫头招来祸患?何况一旦提起赵敏,陆小凤和邀月他们难免猜出自己身份。苏轻风还打算去大隋看看《长生诀》,若是顺道能取得杨公宝藏,那就更好了。 “罢了,我们也去歇著。” 邀月见苏轻风离开,朝陆小凤与宋智看了一眼,便领著移花宫眾人离去。 陆小凤见苏轻风招呼也不打就走,心中有些不快,对宋智笑了笑,身形一闪便不见了。宋智见人都散了,才对宋玉致开口: “玉致,这回你错了。不该拦著我相助武襄君。” 宋玉致此时也无话可说。她没料到苏轻风竟如此轻易就化解了危机。 “二叔,我本想等他陷入绝境再出手相助,那样日后我们若有求於他,他便不好推辞……谁知他三言两语就让邀月息了杀心,甚至还把她的佩剑给拿走了。” “算了,先歇息吧。但愿往后还能与武襄君结个善缘。” 客栈房內,苏轻风等到半夜,悄悄起身,轻手轻脚溜了出去。他不想与这些危险人物同赴大隋。临行前他已向暗卫示意,对方自会明白他夜半离开。 “苏兄,这深更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莫非是要去**窃玉?” “我真是……李小凤,你怎么阴魂不散!我现在没空理你,该干嘛干嘛去,別跟著我。” 苏轻风被突然冒出的陆小凤嚇了一跳,见他半夜不睡在此晃荡,心里一阵恼火。陆小凤这一出声,恐怕旁人都要听见了。苏轻风不再多言,直接施展身法,瞬息掠出门外。 陆小凤蹲在房顶,瞧著苏轻风躡手躡脚想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早就猜到,这脸皮跟自己一样厚的苏轻风,半夜肯定会偷跑。 果然没猜错,陆小凤越看越觉得苏轻风跟自己挺像。他在屋顶上笑著朝下面喊: “苏兄,別走啦。外头那几个是你护卫吧?早被邀月打晕了。你现在出去,八成也会被敲晕拖回来。” 苏轻风一愣,抬头问:“我去,邀月怎么知道我要走?” 陆小凤其实也弄不清邀月想干嘛。以她的本事,要对付苏轻风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他琢磨著,邀月大概也和自己一样,想摸清苏轻风的底细——毕竟这人连大元那边的事都那么熟。 “我哪知道,也许是怕你带著碧血照丹青跑了吧。” 苏轻风见陆小凤从屋顶跃下,赶紧招手:“陆小鸡,快用你那凤舞九天带我走!” 陆小凤却摆摆手:“苏兄,这恐怕不行。” 他不是自己愿意下来的,是被一股气势硬生生逼下来的。一抬眼,邀月已经静静立在苏轻风身后。 苏轻风急著催他:“有啥不行?快点,一起走,这儿待著不安全!” “那个……那个……”陆小凤被邀月气机锁住,只要一动,恐怕没起身就得没命。 苏轻风凑近他身边,还在催:“你磨蹭啥?再不走,要被那阴狠的邀月逮住了!” “苏兄,回头,你快回头看看。”陆小凤使劲使眼色,可苏轻风完全没察觉。他怕苏轻风再说下去要糟,赶紧出声提醒。 “回什么头……**!今晚月亮真圆啊!没想到高贵美丽的邀月宫主也在赏月,那我们就不打扰宫主雅兴了。” 苏轻风一回头,正对上邀月冷若冰霜的脸,嚇得他赶紧拍两句马屁,拽著陆小凤就往客栈里跑。 回到房里,苏轻风揪住陆小凤问:“我的天,邀月什么时候来的?陆小鸡你也不告诉我,想害死我啊?” 陆小凤一脸无奈:“我一直给你使眼色,是你自己没看出来。” 苏轻风听了真想揍他:“三更半夜你挤眉弄眼,我哪看得见?” “呃……我忘了苏兄你不会武功。” 陆小凤此刻才意识到苏轻风不会武功,这让他颇感意外。他身边的朋友几乎个个身怀武艺,这还是头一回结交到完全不懂武功的人,一时之间竟有些不適应。苏轻风心里则琢磨著邀月的意图——若她只是想要黑玉断续膏,大可不必如此费周折,直接威逼自己便是。想来想去也没理出头绪,便转头问陆小凤:“陆小鸡,你说邀月到底想做什么?” 陆小凤捻了捻鬍子,摇头答道:“这我可猜不透。不过苏兄,你究竟是什么来歷?我总觉得邀月宫主或许是想查清你的身份。”“那她为何不直接抓我逼问?”陆小凤也想不通,接口说: “確实奇怪。依邀月那般喜怒无常、手段狠辣的性子,若真想问出什么,早就动手用刑了,这回却不太一样。”“算了,先睡吧。” 苏轻风觉得多想无益,不如先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客栈外的屋顶上,邀月独自站著望向夜空。今夜阴云密布,莫说月亮,连星子也看不见一颗。想起苏轻风胡说八道的样子,她嘴角微微一动。此时,一道白影轻轻落在她身旁,怜星开口问道:“姐姐,你说那油嘴滑舌的傢伙讲的是真话吗?”邀月看向妹妹,点了点头: “应当不假。我看得出他並未撒谎,只是单凭我们想取得黑玉断续膏恐怕不易。草原大元之地我们並不熟悉,金刚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 怜星对姐姐这次的做法感到疑惑。以往邀月若要探听消息,不是威逼便是强硬手段,这回却只是困住那人,既不动刑也不逼迫。她忍不住问: “姐姐留著他,就是为了问出黑玉断续膏的下落?为何不直接逼他交代?”邀月神色认真起来,对怜星说: “怜星,那人不简单。先前在客栈我想將他摔向墙壁时,竟险些制不住他。我总觉得,他隨时都能从我手中脱身。”怜星吃了一惊,忙道: “怎么可能?我察看过他经脉滯塞,分明无法修习武功。姐姐会不会感知有误?”“不会。到了你我这般境界,感知鲜有出错。往后慢慢留意便是,反正他此番也是要去大隋。”“嗯。” 半个月后,海上,宋家的大船中。 苏轻风趴在船边吐了好一阵,才乏力地坐倒。他们登上这艘船已有三四天,苏轻风也连著晕吐了几日。若不是天气不佳,此时或许早已抵达大隋。 “苏兄,喝点水漱漱口吧。” 花无缺递了杯水给苏轻风,看著他上船后吐个不停。都第四天了,苏轻风还在吐,花无缺不禁想:难道他要一路吐到大隋?苏轻风有气无力地道了声谢。 苏轻风自己也鬱闷。他本是北方人,连游泳都不会,哪想到坐船会这么受罪,简直去了半条命。 “前面有船触礁了!前面有船触礁了!” 第50章 救李世民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0章 救李世民 宋家手下忽然大喊。苏轻风和花无缺闻声望去,只见远处一艘大船已有一半沉入海中,船上的人纷纷跳海逃生。花无缺看了一会儿,说道:“苏兄,那好像是条商船,不知是哪国的,看样子也是往大隋去。不知要死多少人。” “该死活不了,天灾人祸,躲也躲不掉。”苏轻风按著发晕的脑袋隨口应道。花无缺却正色点头:“苏兄说得对,倒是我杞人忧天了。”苏轻风心里嘀咕:这花无缺该不会这几天被我忽悠傻了吧?隨口一句话他也当真,邀月怜星知道了可別来找我麻烦…… 此时,宋智已指挥船只前去救人,花无缺也跟去帮忙。苏轻风浑身难受,瘫在摇椅上不想动。一名黑衣护卫走近递上茶:“少爷,喝茶。” 苏轻风看了眼这倒霉的暗卫——苏明,问道:“还有几天到大隋?” 这几名暗卫之前被邀月打晕,在客栈外餵了一夜蚊子。既然暴露了,苏轻风便索性將他们带在身边。苏明答:“大约还需两日。少爷还撑得住吗?” “没事,再过一两天大概就习惯了。大队暗卫都到了吗?” “他们比我们早出发两天,此时应已抵达大隋。” “那就好。到了之后立刻联繫,把我需要的情报都带来。” “是,少爷。” 苏轻风靠在椅上昏昏欲睡。这几天吐得厉害,连觉也没睡好。 另一边,宋家护卫救起了十多名落水者,其余人多已溺亡。宋智看清其中一人,惊讶道:“李世民?你怎么会在那艘船上?” 他没想到竟会救起李渊的二公子李世民,更想不通对方为何乘商船回大隋——此行必定有隱秘之事。李世民见是宋智,赶忙行礼。 “原来是宋二叔,这次多亏您了,不然我恐怕要葬身大海了。”宋智看著李世民,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必多礼。李世民,你这是乘船要去哪儿?” 李世民指了指身旁一位貌美的女子,笑著答道: “宋二叔,我这次是带未婚妻去大明走走,没想到途**事。您这是往哪儿去?” 宋智看了看那女子,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只是带玉致到大宋见识一下江湖。你们先去换身乾衣服吧。” “多谢宋二叔。” 等李世民一行人离开,宋智皱起眉。这位李二公子没说真话,他们绝不是从大明回大隋。李世民必是在大宋附近见了什么人、或什么势力。李阀要起事已是公开的秘密,宋智觉得,李世民此行定是去联合某方力量,否则不会劳动李家二公子亲自出动。 船舱中,李世民等人换好衣物陆续走出。李世民带著未婚妻长孙无逅来到甲板,看见船上已备好饭菜。长孙无逅低声问: “世民,你办的事会不会被宋家察觉?” 李世民沉吟片刻: “难说,再看看吧。无逅,这次让你受惊了。” 长孙无逅轻轻一笑: “没事的,触礁意外怨不得你。” 李世民望向宋智身旁的几人,便带著长孙无逅走了过去。他也想探探宋家此去大宋的目的。如今大隋將乱,门阀皆在聚兵备变,李世民担心宋阀是去大宋寻援。 “宋二叔,打扰了。” “世民不必客气。来,为你们引见——这位是大明陆小凤,人称四条眉毛;这位是移花宫少宫主花无缺。陆兄、花少侠,这位是大隋李阀二公子李世民,身旁是他未婚妻。” “李世民见过陆大侠、花少侠。” 李世民心中暗惊。陆小凤名满天下,在大隋亦是人尽皆知。他不仅是宗师高手,结交的也多是武功高强之辈。李世民没料到宋智能请动陆小凤前往大隋。 再看花无缺,他更觉震动。移花宫有两位大宗师坐镇,宋家竟能与陆小凤、移花宫搭上关係?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陆小凤看了看李世民,对宋智说: “宋兄,可以开饭了。” 陆小凤此刻没心思多话,吃完饭他还得去嘲笑苏轻风一番——这几天他懟苏轻风可没留情。 如今苏轻风晕船,若不趁机再懟几句,岂不太亏? 李世民见席间都是男子,长孙无逅在此不便,便让她去旁边桌上用饭。花无缺望了望苏轻风那边,对陆小凤说: “陆兄,这次不叫苏兄一起吗?” 陆小凤拍了拍这几天被自己和苏轻风联手忽悠的花无缺,笑道: “小白,苏兄来了也吃不下,就让他在那儿好好吐吧,哈哈哈!” “说的也是,这回苏兄可受罪了。” 花无缺听陆小凤叫自己“小白”有点无奈。苏轻风叫他“小白脸”,陆小凤叫他“小白”,他觉得苏轻风说得对——“小白”像叫小猫小狗似的,还不如“小白脸”呢。 “先吃饭,吃完再找苏轻风吹牛去。” “好。” 李世民听他俩对话虽觉奇怪,但见他们吃得飞快,一时也不便多问。 长孙无逅见桌上菜多,一个人吃不完,便想端一盘给李世民。 才走几步,船身猛地一晃,她没站稳,直接朝旁边摔了下去—— “**!谁啊……压死我了……呃,抱歉,我什么都没碰到。” 苏轻风正躺在椅上休息,忽然一个人重重压在他身上,晕船的他更难受了,立刻就要推开这人。 伸手一推却尷尬了——压著他的竟是个女子,方才触碰到的柔软让他甚至忘了缩手。 长孙无逅也懵了。她本只想送菜给李世民,船一晃竟倒在一旁休息的人身上。 她刚要起身道歉,却被这人轻薄,甚至对方还动了手,长孙无逅顿时愣住。 苏轻风的暗卫们也傻了。这女子经过时他们看出她不会武功,便未阻拦,谁知她竟直接压在了武襄君身上。 “队长,怎么办?”一名暗卫见那女子还压著苏轻风,急忙问道。 苏明十分纠结——这回他们可是失职了。他皱眉看向那女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哪知道该咋办,210都警醒点,这回咱们可是失职了。万一那女子是刺客,君上岂不危险了?回去等著领罚吧。” “是,队长。” 一旁的李世民与陆小凤等人,此时都愣愣地望著长孙无逅和苏轻风。 只见长孙无逅正趴在苏轻风身上,而苏轻风这**竟双手推著她,看得陆小凤几个不由得偷瞄向脸色铁青的李世民。 苏轻风一睁眼醒过来,急忙催道:“你快起来,还要压我多久?” “啊!你这**之徒!” 长孙无逅回神,大叫一声,把手里的菜直接扣在苏轻风头上,隨即起身躲到一旁。 “**!” 苏轻风见她扣了自己一头菜就跑,赶忙站起来擦头,模样狼狈极了。 他看著满身菜渍,鬱闷地抱怨: “这他**叫什么事啊。” 李世民走到长孙无逅身边,关切问道: “无逅,你没事吧?” 此刻李世民怒火中烧——他的未婚妻,他自己也不过牵过手,这**竟当眾玷污了她,还被这么多人看见。 “来人,给我杀了这**之徒!” “是,二公子!” 李世民身后十多名护卫立刻提刀冲向苏轻风。 “李世民,快叫你的人住手!” 宋智没料到李世民竟要杀武襄君,急忙大喊著想衝过去救人。 陆小凤和花无缺却站著没动。他们知道苏轻风的护卫就在近旁,也想看看苏轻风会如何应付这些杀来的护卫。 此时船二楼,邀月与怜星正饶有兴致地看著楼下这场闹剧。方才一切,她们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怜星轻笑,对邀月说:“姐姐,这**也太滑稽了吧。” 邀月忍笑,带点气恼道: “这该死的**活该。怜星,之后提醒无缺一声,咱们的事都被苏轻风那**套出来了。无缺太老实,指望他查这**的底细怕是没戏了。” “我明白,这人太**,他和陆小凤在一块儿,恐怕要把无缺带坏了。” 邀月只皱了皱眉,没再接话,目光落向楼下的苏轻风。 李世民的护卫眼看杀到苏轻风跟前,苏轻风却看也不看他们,只顾低头拍打衣裳。 苏明冷眼扫向那些护卫,打了个手势。两名暗卫立刻抽出短刃,闪身迎了上去。 李世民的护卫们还没回过神,两个暗卫便如鬼魅般闪现,一个接一个地割断了他们的喉咙。眨眼之间,十多名护卫已全部倒地。 眼见自己的护卫瞬间丧命,李世民心中涌起一阵恐惧。这些护卫可都是后天七八重的高手,竟如此轻易被对方两人解决。 长孙无逅目瞪口呆地望著地上的**。刚才李世民要杀那人时,她本想阻拦——毕竟是她有错在先,那人似乎也只是没睡醒才碰了她。可现在已不必拦了,她更该担心的是李世民的安危。 宋智也难以置信地看向苏轻风的护卫。明明都是后天境界,李世民的护卫却在转眼间被割喉。花无缺惊讶道: “陆兄,苏兄这些护卫简直像刺客,轻功神出鬼没,同境界的人根本防不住,都是一刀毙命。”陆小凤同样吃惊。他原以为这些护卫只是普通后天修为,如今看来苏轻风身份绝不简单。“苏兄这人深不可测,连我都摸不清他的底细。”花无缺苦恼地点头: “我姑姑也说他不简单,还让我打听苏兄来歷。可到现在我只知道他姓苏,別的什么都问不出。”陆小凤差点笑出来——花无缺没探到苏轻风的消息,苏轻风那个机灵鬼倒把邀月怜星的事问了个透。再这样下去,花无缺怕是要被苏轻风带歪了。 苏轻风此刻也有些意外。要杀他的人竟是李世民?他怎会在此?苏轻风忽然想起之前沉没的船。这位李阀二公子乘船出现在海上,莫非是从海外办完事回大隋? 他立刻联想到东溟派。李世民一定是去海外找东溟派定製兵器了,身上必定带著订货帐本。要不要抢过来威胁他呢?现在杀了他反而无趣,反正乱的是大隋,不是大宋。 苏轻风又瞥见李世民身边的女子,心中疑惑:她不会武功,应该不是慈航静斋派来保护他的人。那她是谁? 此时一声怒喝传来:“好啊!我才离开一会儿,你这淫徒就要强抢民女?立刻给我滚下宋家的船!” 第51章 是你的女人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1章 是你的女人 苏轻风正琢磨著李世民的事,宋玉致的骂声就传了过来,他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宋玉致从一开始就跟他不对付,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子,苏轻风早就动手了——虽然,他好像也打不过她。 本来心情就糟,宋家这位还偏来招惹,苏轻风越看她越觉得烦。 “宋玉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別在我面前吵吵嚷嚷。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废话。” “你这混帐,我……” “苏明,给我把这女人拿下。” 见宋玉致口口声声骂他混帐,苏轻风心头火起。他自认虽有些荒唐,可跟宋玉致又不熟,这回非要给她个教训不可。 “是,少爷。” 苏明领著暗卫骤然扑向宋玉致。 “杀了这女人和她的护卫!” “遵命!” 暗卫一见宋家护卫挡在前头,立即抽出短刃衝杀过去。 宋智忽然闪身挡在宋玉致面前,拦下了苏轻风护卫的攻势。他心知自家护卫绝非对方敌手,急忙劝道:“苏公子,请千万息怒!玉致不懂事,您就饶她这回吧。” 苏轻风面无表情地看著宋智: “宋智,你最好別插手。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侄女不可。宋家若不想与我为敌,就叫你们的人退下。” 宋玉致气得瞪向苏轻风,对宋智说: “二叔,我们何必怕这姓苏的?他根本就是个**之徒!” “你给我住口!” 宋智厉声喝止侄女,转而无奈地看向苏轻风:“苏公子,真不能放过玉致这次吗?” “我明白了。”苏轻风冷冷道,“上岸之后,我便离开。” 说完,他带著苏明等人转身朝李世民走去。经此一事,苏轻风与大隋宋家可谓决裂了。虽说原本也非盟友,但往后恐怕便是敌人了。 宋智望著苏轻风离去的背影,狠狠瞪了宋玉致一眼。若非她是大哥的女儿,他真想亲手教训她一顿。 这丫头什么情况都没弄清就诬衊武襄君,还口口声声骂他混帐——换作是自己,也忍不了。 宋智心里清楚,如今已不可能与武襄君合作,甚至对方很可能成为岭南宋家的对头。 宋玉致此时才慌了起来。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武襄君与宋家翻脸,往后肯定借不到军队了。 没有强大的军力支持,父亲必定会与好友解暉联姻,姐姐宋玉华也將嫁给解文龙——这等於她自己亲手把姐姐推入了火坑。 苏轻风瞧著眼前这位在史书上留下浓重一笔的唐太宗李世民,心想这位也是个狠角色,杀兄囚父,连兄弟的妻子也不放过,不知日后是如何將自己洗白的。“你就是李世民?刚才想杀我?” 李世民看著苏轻风,心中诧异为何宋智对此人如此客气,但他並不畏惧,毕竟自己是李阀的二公子。“没错,你对我未婚妻无礼在先,我为何不能杀你?”苏轻风见他神色镇定,便下令道: “这时候还装模作样?是不是要砍你一条胳膊才肯求饶?苏明,拿下他,敢反抗就直接杀了。”“是,少爷。” 长孙无逅惊讶地转向宋智,此时苏明已带著两名暗卫走向李世民。李世民握紧拳头想反抗,却自知不是这些护卫的对手,若真动手恐怕性命难保。於是护卫近身时,他並未抵抗,束手就擒——他还不想死,也料定苏轻风眼下不会杀他。 长孙无逅慌乱地看著被制住的李世民,急忙跑到宋智身边:“宋二叔,快救救世民,不然他会没命的。”“我无能为力。” “什么?这可是在你们宋家的船上!若李世民在此出事,宋家也脱不了干係。” 长孙无逅没料到苏轻风来歷如此之大,连宋家都不敢得罪,不禁望向苏轻风,暗自猜测他的身份。 宋玉致见苏轻风抓了李世民,气愤地说道: “二叔,我们真的不救李世民吗?那人也太囂张了!” 宋智怒声呵斥:“闭嘴!若要与解家联姻,我会向大哥提议让你去。”宋玉致震惊地看著面色阴沉的二叔,从未想过疼爱自己的长辈会这样威胁她。“二叔,你……” “来人,带宋玉致回船舱,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来。”“是,二爷。” 宋智心烦意乱,不想再听这闯祸的丫头多言,直接让护卫將她带走。 苏轻风走到李世民身边,从他怀中摸出一个盒子,看了看便笑了——里面想必是李世民与单美仙签订的武器买卖契约。李世民见合约被夺,急忙喊道: “你做什么?还给我!” 苏轻风见他这般紧张,更確定盒中正是那份帐本契约。 “哈哈,凭什么还你?李世民,要是我把这盒子交给大隋皇帝,你猜皇帝会怎么对付你们李家?” “你……你怎会知道里面是什么?” 李世民脸色一变,没想到苏轻风竟知晓李家暗中购置兵器之事,心中顿时一沉:难道东溟派之行已经走漏了风声? 苏轻风隨口笑道:“有什么不可能?东溟派与我有些交情,我想知道的事,自然能知道。” “你要怎样才肯还我?” 李世民知道这回麻烦了。若帐本真落到皇帝手里,李家必遭大祸,眼下他们可还没准备好起事。 苏轻风却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忽然问: “李世民,你那位未婚妻模样挺標致,她叫什么名字?” “你……你竟敢……” “再指著我,我就剁了你的手。说,她叫什么?” “我叫长孙无逅,不必为难世民。”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响起。 苏轻风带著玩味的眼神看向李世民——他想知道,这位未来的唐太宗,会不会为了家族大业捨弃未婚妻。而眼前这名女子,想必就是歷史上那位文德皇后长孙无逅了。 “我叫长孙无逅,不必为难世民。”长孙无逅走到苏轻风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不知苏轻风打算如何对待自己,却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李世民在此丧命,毕竟二人已有婚约。 苏轻风冷冷瞥她一眼:“长孙无逅,我好像没问你吧?苏明,砍了李世民一条手臂。” “是,少爷。” 长孙无逅立刻挡在李世民身前:“等等!我已经告诉你名字了,为何还要伤他?” 苏轻风余光瞥见陆小凤与花无缺正望向这边,心里有些无奈——这下在这两人眼里,自己怕是要成恶霸了。 “因为李世民没回答我的问题。”他低头看向被两名暗卫押跪在地的李世民,缓缓道,“李世民,若我今日断你一臂,將来就算李家得了天下,你这残疾之身,还能继承你爹的位置吗?” 李世民挣扎著怒道:“我本就是李家次子,即便四肢完好也轮不到我继位,你何必在此挑拨!” 苏轻风笑了:“好,既然你不在乎这条手臂,留著也无用。苏明,还要我再说一次吗?” “属下知错,这就动手!” 苏明急忙抽出**上前。一旁的花无缺皱了皱眉,低声对陆小凤道: “陆兄,苏兄这次……是否做得太过了?” 陆小凤瞧了李世民一眼,端起酒喝了一口,顺手拍拍花无缺的肩膀: “小白,你还是太年轻。苏兄早就看透这李世民了——这人骨子里透著虚偽。你等著瞧,不等苏兄的护卫走近,李世民准会做出让你大跌眼镜的事。” 花无缺望向李世民,满脸不解: “不至於吧?我看他行事光明磊落,哪里虚偽了?” “所以叫你小白嘛,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李世民见苏轻风的护卫步步逼近,心里也急了。他暗想:若真断了一臂,將来就算李阀得了大隋天下,自己也绝无可能继承父亲大业。何况当朝皇帝也非嫡长出身,他李世民,何尝没有野心? “她叫长孙无逅。” “苏明,停手。” “是,少爷。” 苏轻风看著李世民微微一笑。李世民既然答了,就说明在他心里,野心比心爱的女人更重。 长孙无逅回头望向李世民,心中五味杂陈。从李世民脱口说出她名字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自己比不上他图谋的大事。 “李世民,这就对了。女子哪比得上你李阀的江山重要?若將来真坐拥天下,何愁没有**?”苏轻风语气悠然,“现在我问,你答。迟疑或答错,后果你清楚。” “……我知道。” “长孙无逅以后是谁的女人?” 李世民愤恨地瞪向苏轻风,知道对方是明著要夺他未婚妻。可瞥见苏轻风身旁的护卫,只得咬牙低声道: “她……是你的女人。” 长孙无逅身子一软,瘫坐在甲板上。她没料到李世民会如此乾脆,短短片刻,这个人竟变得如此陌生。 苏轻风见她失魂落魄,也觉无趣,挥了挥手: “放开李世民,取纸笔来。李世民,你写下与长孙无逅解除婚约的文书,我便放你走。这盒子,我先替你保管。” 说完,他便领著几名暗卫转身回舱,不再理会甲板上眾人,只等靠岸便离去。 陆小凤倚在椅中,懒洋洋地问花无缺: “小白,现在你觉得李世民这人如何?” “偽君子一个。” 花无缺摇头。他原以为李世民一身正气,没想到竟是这般面目。今日苏轻风这一课,让他再不敢以貌取人。 陆小凤闻言大笑: “有长进!其实苏轻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李世民,更没想断他的手臂……” “苏兄那位护卫若要斩李世民手臂,眨眼间便能得手。可你瞧见的是他缓步上前,这不正是在等李世民回话么?”花无缺听陆小凤这么一说,皱眉细想,发觉果真如此,心中对苏轻风越发佩服。 两日后,船抵大隋。苏轻风领著护卫下船离去,此时他並不愿见陆小凤与移花宫眾人——反正不同路,苏轻风此番特意提早下船。陆小凤与邀月等人,则要前往大隋扬州城。 苏轻风也不怕他们强留。他料定陆小凤与邀月此次都不会拦他,眾人皆要爭夺长生诀,带上他这不会武功的,反成拖累。 苏轻风不知,他带著暗卫刚下船,长孙无逅也悄悄跟了下来。这两日在船上,长孙无逅同苏轻风一样未曾出过船舱,她从窗口望见那逼迫李世民的人下船,便也悄然隨行。 李世民见长孙无逅与那姓苏的前后下船,脸色极为难看。那姓苏的他绝不会放过,可想到长孙无逅,李世民也只能暗暗嘆气。 邀月与陆小凤知苏轻风走了,却都未阻拦。此番爭夺长生诀恐有恶战,苏轻风无武功在身,確实不便同行。 第52章 长孙无逅解除婚约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2章 长孙无逅解除婚约 宋智望著苏轻风远去,轻嘆一声。本可与苏轻风结好,却被宋玉致搅了局,往后恐怕再难有合作之机。 苏轻风走到一处凉亭,等候暗卫聚集。他此番打算去见见大隋皇帝,看看能否与杨广有所合作——毕竟杨广也活不了几年了。 苏轻风计划从杨广那儿骗些物资来。眼下黄蓉与王蒙已在攻占姑苏附近郡县,日后用度必然大增。有杨广这样“借”了不必还的主儿,苏轻风自然想去忽悠一番。 “少爷,长孙无逅跟过来了。” “嗯?就她一人?” “是,少爷。” 苏轻风坐在凉亭中,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长孙无逅竟也跟著下了船。 先前他破坏长孙无逅与李世民的婚约,不过是想让她兄长与李世民反目,叫长孙无忌日后不再辅佐李世民。如今长孙无逅隨他下船,倒让苏轻风有些无奈——陆小凤、花无缺他们,此刻必定认定自己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了。 “带她过来吧,独身一人总不安全。” “是,少爷。” 长孙无逅此时也不知该去何处。李世民虽受胁迫解除了婚约,她却已不愿再与他同行。 李世民既然能在威胁下拋弃我一次,以后再有威胁,他肯定还会这样做。 如果回去让哥哥长孙无忌和舅舅知道婚约解除,他们恐怕会和李世民翻脸。长孙无逅清楚哥哥和舅舅如今在李阀门下做事,她不想因自己让他们与李阀结仇。 长孙无逅环顾四周,並不认得这是什么地方,她只是看见苏轻风下船才跟著下来。自从苏轻风在船上威胁李世民后,就再没见到李世民露面。长孙无逅心里有许多话想问苏轻风,此刻却有些不安——若是跟丟了苏轻风,自己在这陌生地方恐怕会出事。她察觉码头上已有不少人在打量自己。 就在这时,苏轻风的护卫走了过来,长孙无逅鬆了口气。 “长孙姑娘,我们少爷请你过去。” “带路吧。” 被引到凉亭时,长孙无逅发现这里竟聚了百余人,看穿著都是苏轻风的护卫。她没想到苏轻风在大隋还有这么多手下,想来这恐怕也不是他全部的人。 苏轻风正翻阅暗卫收集的大隋情报,看著看著便皱起眉。他没料到一本《长生诀》竟引来各国武林高手,如今扬州想必已十分混乱。一抬头见到长孙无逅,苏轻风笑了笑——这姑娘確实貌美,难怪日后会被李世民立为皇后。 “长孙无逅,你怎么也下船了?不去太原找你兄长长孙无忌吗?” 长孙无逅见苏轻风笑容,心里有些气恼。虽然苏轻风让她看清了李世民的真面目,可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当眾玷污她名声不说,威逼李世民时还特意提起她,现在船上的人大概都以为苏轻风是因看上自己才去威胁李世民。 她没好气地答道: “苏公子,你觉得我还会和李世民一同回太原?” “呃……你先跟著我吧,等事情办完,我送你去太原。” 苏轻风想了想,也觉当时欠妥。只顾著对付李世民,没顾及长孙无逅的名声。如今她確实不可能再和李世民同行。 长孙无逅看了看苏轻风,並没告诉他自已不打算回太原。眼下她也不知该去哪儿,留在苏轻风身边至少安全些。 “苏公子,你为何要威胁李世民?他可是大隋四大门阀李家的二公子,你不怕日后遭他报復吗?” 苏轻风斟了杯茶递给她: “长孙无逅,我並非大隋人。你觉得李世民的手,能伸到大宋去吗?” “那如果他派人刺杀你呢?” “哈哈,我遇到的刺客可没断过,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长孙无逅,你这是在担心我?”“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出事连累到我。” 长孙无逅被苏轻风说得脸一热。她觉得眼前这个苏轻风和船上那个冷冰冰的判若两人,这会儿的他怎么看都透著一股不正经。“少爷,马车备好了。”“出发,去江都。” “是,少爷。” 车厢里有些挤,苏明临时找的这辆马车实在太小,苏轻风稍一动就会碰到长孙无逅。见她脸颊泛红,苏轻风笑了笑: “將就一下吧,车子是小了点。”“那你为何不去骑马?” 长孙无逅本以为这马车是单独给她准备的,没想到苏轻风也坐了进来,方才那点好感顿时散了。“有车不坐去骑马?我才不傻。” 苏轻风丝毫没有下车的打算。在船上晕了几天,他现在还虚著,要是再连骑几天马,恐怕真要撑不住。 长孙无逅瞥了他一眼,懒得接话。这人越来越没正形,她若较真,苏轻风总有十句八句等著她。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苏轻风去江都到底要做什么。 四日后,一行人抵达江都。他们已换乘一辆宽敞的马车,途中也未遇匪盗,苏轻风猜想或许是隨行人数眾多的缘故。望著眼前尚显繁华的江都城,苏轻风对苏明吩咐: “联繫我们在江都的人,再派人给宇文化及递张拜帖。”“是,君上。” “苏轻风,你找宇文化及做什么?” 长孙无逅如今已知晓苏轻风的身份,她没想到苏轻风竟是大宋的一位君爵,初时还觉得难以置信。但一路上见他身边护卫渐增,诸事安排井井有条,才慢慢接受了这位看似不靠谱的武襄君。 “和他做笔交易。”苏轻风答道。 长孙无逅神色古怪地看向他:“你这次来大隋,不是为寻阴葵派的婠婠和慈航静斋的师妃暄?” 她想起这位武襄君与武林美女榜上多位女子似有牵扯,眼前这人竟与榜上半数**相识。长孙无逅打量了苏轻风几眼,也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別之处——若说特別,大概就只有这副散漫模样了。 “找她们做什么?如今婠婠和师妃暄应当在扬州城。等此间事了,我们也可去看看。” 苏轻风眼下可不愿碰见婠婠与师妃暄。杨公宝藏还未到手,若让她们知晓自己来了大隋,怕是都要追问他宝藏下落。江都一座高楼上,两名白衣女子望著苏轻风的马车在护卫簇拥下驶入城中。“花星奴,你去稟告二宫主,苏少爷已到江都。我在此继续盯著。” 江都一处雅致別院中,怜星坐在院里望著天空。此番她没有隨姐姐邀月同去扬州,正是为了监视苏轻风——这人知道黑玉断续膏在何处。 她手脚的畸形能否治好,全指望苏轻风所说的黑玉断续膏。可那轻浮之徒始终不肯透露確切地点,叫怜星气恼得几乎想立刻去逼问他。 连日的监视却也让怜星对苏轻风的身份起了好奇。这几**身边的护卫越聚越多,虽个人实力不算高强,但手中所持的破气军弩令怜星暗暗吃惊。数百名后天修为的护卫手持这等弩箭,恐怕连宗师也能瞬息围杀。 “二宫主,苏公子已进城了。” “总算来了。星奴,继续盯著那浪荡子,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记住別靠太近,他那些护卫不简单。” “是,二宫主。” 大宋姑苏城內,李青萝与惊鯢坐在苏轻风书房中,谈起段正淳与完顏康之事。如今金国已送来了赎金,李青萝正犹豫是否该放完顏康。她没料到完顏洪烈竟毫不犹豫便交出赎金,看来对这儿子十分疼爱。 “惊鯢,苏轻风信里说收了赎金便放人。现在金国赎金已到,我们放吗?” 惊鯢轻轻拢了拢头髮,对李青萝道:“李姨,既然夫君已有安排,便放了完顏康吧,不必打乱他的计划。” 李青萝点点头,又想起昨夜闯入府中的刺客:“好,那我稍后便叫人放了他。昨晚那些想潜入府里的人,可查出身份了?” 惊鯢神色一冷:“是大理天龙寺的僧人,三名宗师与一名大宗师。想来是为救段正淳而来。” 李青萝闻言心中快意。她早已放下对段正淳的执念,若非他是语嫣生父,只怕早已取他性命。 “哈哈,好,这次杀得漂亮!焱妃实力当真强横,竟独自斩杀三位宗师,还如此轻鬆。惊鯢,母亲可与你提过焱妃的事?” 惊鯢点头应道:“说了,我没有意见。本也不爱拋头露面,焱妃確实適合做夫君的正妻。李姨,等苏轻风回来便让他迎娶焱妃吧。” 李青萝握住惊鯢的手,温声劝慰:“只是委屈你了。你若能改改性子多好,苏轻风那小子往后身边女子只怕不少,你別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惊鯢微微一笑:“我相信夫君会待我好的,李姨不必担心。” 想起与苏轻风相识后的点滴,她心中泛起暖意。是否为正妻,她並不执著,只愿往后能与苏轻风相伴,好好將苏言抚养长大。 “我明白,苏轻风虽看似散漫,却是个重情之人,绝不会辜负你。他若敢欺负你,定要告诉我,我必好好教训他。” “夫君不会欺负我的。” 李青萝忽然想起暗卫由惊鯢掌管,急忙问道:“对了,苏轻风去了何处你应当知晓吧?你既掌暗卫,他的行踪理应清楚。” 惊鯢略作思索,如实答道:“知道。李姨,夫君眼下去了大隋。如今大隋不是出了一本天级秘籍么?他多半是去凑热闹了。” 李青萝闻言有些气恼:“这小子!姑苏城里事务繁杂,他倒自在逍遥。” “黄蓉果真聪慧机敏,不到一月便拿下姑苏周边郡县,恐怕这几日连扬州也要攻取了。若取得扬州及附近属地,大宋南方我们已占四分之一,余下土地半年內应可尽数收復。” “少林僧眾也已全数撤出大宋,没想到他们逃得这般快。大明那边我们暂未牵连,如今只能等苏轻风回来再议。” 惊鯢见李青萝说得兴起,轻轻摇头:“这些事务我不太懂,李姨做主便好。” “惊鯢,让焱妃也去大隋吧。顺道护著苏轻风,他独自在外我总不放心。” “好,我会告知焱妃。” 大隋,宇文化及府中 此番苏轻风带著长孙无逅与苏明来到宇文化及府邸。他本不愿让长孙无逅同行,奈何她连缠数日,只得带上。苏轻风心想,倘遇危险,以瞬移之术带她脱身亦非难事。 厅內,宇文化及见到苏轻风,含笑拱手道:“大宋武襄君,在下久仰多时了。” 宇文化及没料到,几天前竟会收到大宋武襄君的拜帖。他早闻武襄君大名,武林美女榜上半数佳人都与他有所牵连,宇文化及心中暗自羡慕。 第53章 领取宝箱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3章 领取宝箱 这几日,宇文化及通过探子得知大宋那边的动静,没想到武襄君也在谋划**,且已悄然开始掌控大宋南方。宇文化及顿觉遇到知己,因他自己也正预备**。 苏轻风见宇文化及相貌堂堂,拱手道:“宇文將军,此次冒昧前来,打扰了。” 宇文化及望向苏轻风身旁女子,觉得眼熟,似曾相识,便笑问:“武襄君光临寒舍,是在下的荣幸。这位是?” 苏轻风看了眼长孙无逅,含笑说:“这是內人,带她来大隋游玩罢了。” 长孙无逅听他这般介绍,暗中伸手掐他腰侧。 苏轻风反应快,一把抓住她柔软的手,再不鬆开。 长孙无逅脸微红,想抽手却抽不回,心知这**定不会放。这几日已被他占去不少便宜。 “武襄君、君夫人,请用茶。” 苏轻风饮了口茶,笑问:“宇文將军,扬州出现天级秘籍之事,你可清楚?” 宇文化及打量苏轻风,看出他並不会武功,一时猜不透其意图:“武襄君也对天级秘籍有兴趣?” 苏轻风轻抚长孙无逅的手,摇头道:“將军说笑了,我与內人皆不习武,秘籍於我们无用。” 正说话间,一黑衣蒙面人忽从外飞入,持剑直衝苏轻风:“狗官!我替天下百姓取你性命!” 苏轻风一愣:这女刺客为何要杀我?我又不是狗官…… 苏轻风见女刺客朝自己衝来,一时茫然。他来大隋才几日,怎会有刺客行刺? 长孙无逅急忙靠紧苏轻风。她见刺客目標明確,不由担心苏轻风安危。 虽觉苏轻风**好色,但长孙无逅与他相处却颇愉快,在他身边可畅所欲言,甚至斗嘴动手也不拘束。 长孙无逅在苏轻风身旁感到轻鬆自在,无需时刻掩饰自己,这让她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日子。 苏明迅速抽出断刃,护在苏轻风和长孙无逅面前。他也没想到,竟会有人在宇文化及的府中行刺武襄君。 宇文化及看著前来刺杀武襄君的刺客,心中同样不解:这人为何偏要选在自己府里动手? 难道这先天境的小刺客不知他是宗师高手?还是想故意栽赃给他? 女刺客飞身扑来之际,苏明已迎身而上。 砰! 刺啦—— 虽是先天高手,但在苏明诡譎莫测的身法下,女刺客的衣裙瞬间被划破,胳膊鲜血直流。 “保护將军!” “快,护住將军!” 宇文化及的护卫军此时也冲入屋內,迅速围住女刺客,向她杀去。 “杀!” “奕剑术!” 啊啊啊—— 女刺客以奕剑术连斩数名士兵,见周围官兵越来越多,知此次刺杀已败,便转身急退。 苏明见她欲逃,並未追击。眼下只有他一名暗卫在此,他担心这是调虎离山,武襄君的安危更重要。 宇文化及认出剑法,厉声下令: “奕剑术——是高丽人!抓住她,这就是行刺皇上的那名刺客!” “想抓我?你们还不配!宇文狗官,下次我必来取你性命!” 女刺客击倒近处士兵,纵身跃上墙头,瞪向苏轻风喝道。 苏轻风一听便知这刺客认错了人。他心中暗恼:这简直是替宇文化及背了黑锅。这女刺客也不想想,宇文化及都快四十了,自己才二十出头,哪里像他? 苏轻风隨即想到,此人应当就是**的傅君卓,日后更是寇仲与徐子陵的义母。她应是刺皇失败,转而前来刺杀宇文化及。看来傅君卓即將逃往扬州,大唐双龙的故事也要开始了。 “想逃?你逃得掉吗——玄冰劲!” 宇文化及此时出手,双掌如寒冰般袭向女刺客。 砰! 一掌將她击飞出去。宇文化及见她吐血遁走,並未再追。中了他的玄冰劲,这女刺客必死无疑。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將军!” 宇文化及回到厅中,心知这刺客本是冲他而来,只是错认了人。 宇文化及怎么也没料到,那刺客竟会把自己错认成武襄君。他瞧了瞧苏轻风,心里实在不解——难道武襄君看起来比自己更显尊贵?回府之后,他便向苏轻风致歉: “武襄君,此番对不住了。没想到行刺皇帝的刺客会来刺杀我,还误將你当成了我。” 苏轻风並不打算久留。傅君卓既已现身,长生诀的下落他心知肚明,那秘籍他亦想取得一看。 “我並无大碍,此事就此揭过吧。”苏轻风话锋一转,“宇文將军,我此次前来大隋,是想与你做笔交易。我需要大批粮草与军械,望將军能提供。” 宇文化及略显意外。他虽知苏轻风在**的势力,却不明白为何找上自己。面上不露声色,只笑道: “武襄君说笑了。这等事该去求见大隋皇上,我可做不了主。” 苏轻风微微一笑: “將军,我虽非隋人,朝中情势却也略知一二。如今江都由谁说了算,你我都清楚。不必绕弯子了——我性子直,便开门见山吧:只要將军供我所需,一年后我若掌控大宋南方,必调二十万精锐助你夺取大隋天下。” 宇文化及心中一震。武襄君现有兵马已超十万,且战力强悍;若真取得大宋南方,兵力必將大增。他不由追问:“此话当真?” 见对方意动,苏轻风再道: “我苏轻风言出必践。你我大可结盟——我在大宋起兵,你於大隋举事,今后彼此呼应,互相扶持。” 宇文化及听罢大笑: “好!便与武襄君结盟。你要的物资,我自会备齐。望一年后,真能见到你那二十万大军。” 苏轻风含笑应下。宇文化及能否活过一年尚且难说,眼下先以空言换得粮草军备,日后徐徐图谋其兵马便是。他盼著这段时日宇文化及多聚钱財、广募士卒。 取出一个木盒递上,苏轻风笑道: “將军定会见到我的兵马。这段日子,你只管集结兵力,静候我军到来。另外,此物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宇文化及接过木盒,疑惑道: “这是何物?” “一点小意思,眼下大隋各处那些**的,都成不了气候。你手上这东西,却能搅得整个大隋天翻地覆,就看你怎么用了。” “哦?那我倒要瞧瞧这份礼。” 苏轻风与宇文化及谈妥了粮草与兵器的数目,便带著长孙无逅离开了宇文府。 回去途中,长孙无逅几回想问苏轻风与宇文化及联手究竟所图何事,却又想到自己与苏轻风並无深交,他未必会如实相告。方才听到的密谈让她心中隱隱不安。 苏轻风察觉她的神色,伸手將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別多问,日后我自会告诉你。” “快放开,这还在街上呢……” 长孙无逅被苏轻风当街抱住,顿时紧张起来。她从未被男子这般搂过,何况是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又是羞恼,又怕这放肆之人做出更逾矩的举动。 “你是我夫人,抱一下又何妨?何况宇文化及那老狐狸正暗中盯著我们,他怕是认出你了。” “那会不会误了你与他的合作?” “不会。即便认出你,合作照旧。他只会奇怪,李世民的未婚妻为何与我同行。等他看了盒中之物,应当就能明白。” “那就好……苏轻风,你在大宋那边也**了?” “哪有,都是我手下的人行事,我可不知情。” “你真是狡猾。” “哈哈,先回去吧。” 苏轻风笑著將长孙无逅扶上马车,驶离了街口。他们刚走,宇文化及便从墙边阴影处缓步走出。 他望著马车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这位武襄君倒是本事不小,连李阀二公子未过门的夫人都能带走。 武林**榜上的绝色,一半都与他有关,如今竟连李世民的未婚妻也牵扯上了,確实是个厉害角色。 江都城外,傅君卓一身伤痕,正在河边清洗伤口。她未料到宇文化及身边竟也有宗师高手,此行不仅未能刺杀大隋皇帝,连宇文化及也安然无恙,任务全数落空,不知回到高丽后师尊会如何责罚。 正思虑间,两名白衣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旁。 傅君卓警觉起身:“你们是什么人?” 她感知到二人亦是宗师境界,心中暗惊:大隋何时多了这么多高手? 其中一名女子冷冷答道:“取你性命的人。” “你们是宇文化及的走狗?” 砰—— 傅君卓只觉眼前一花,便被身旁一名女子一脚踢飞出去。 她倒在河畔,按住流血的伤口,怒视著那两位宗师女子。踹飞她的女人冷笑著开口: “念你同为女子,便告诉你为何杀你——你不该刺杀苏公子。凡对苏公子不利之人,移花宫必会剷除。” 傅君卓咳了几声,疑惑道: “我从未刺杀过什么苏公子,你们是否弄错了?” 另一女子冷冷接话: “不会错。今**在宇文化及府中所刺的那名年轻人,便是苏公子。” “什么?他不是宇文化及?” 傅君卓一时怔住。她方才刺杀的竟不是宇文化及?这让她难以接受。 “高丽人,你连宇文化及是谁都未弄清便动手,**之人当真狂妄。” “我……” “月姐,她並非意图刺杀苏公子,还要杀吗?” “带回去由宫主发落吧。今日所闻之事,也需稟告宫主。” “好。高丽人,你最好莫要反抗,否则立杀不赦。” “明白……我不会反抗。” 江都,苏轻风別院中。 长孙无逅一回来便躲进房里,满脸通红,不敢去见苏轻风那登徒子。想起马车上苏轻风对她动手动脚的不老实模样,她就恨不得掐死那**。 苏轻风摇头笑了笑,走进房间。 已过一月,今日又可领取每月宝箱。早前因去宇文化及处谈合作而未及领取,现在他准备看看能获得何物。 “系统,领取本月宝箱。” “叮,宝箱领取成功,已存放系统空间。” “打开宝箱。” “叮,宝箱已打开。恭喜宿主获得:天元丹一颗、无上剑法卡一张、精锐军队五万。” 发了!这回真是大爆!光是五万军队就已血赚。苏轻风看著系统空间里的物品,兴奋难抑。 “系统,天元丹有何用处?” “天元丹:出自修真世界。服用后可修復体內奇经八脉,並使修炼者资质提升至皇级。” 苏轻风急忙追问:“系统,这天元丹能打通我的经脉吗?” “叮,可以。” 苏轻风大喜,恨不得立刻服下丹药。但他又看向那张无上剑法卡,想知究竟是何剑法。 “系统,介绍一下无上剑法卡。” 第54章 集齐四大剑诀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4章 集齐四大剑诀 “叮,无上剑法卡:使用后可获得一个门派的剑法秘籍,宿主可任选其中一种剑法,系统將助你领悟至小成境界。” 不愧冠以“无上”之名!不仅能得一派剑法秘籍,还可直接助自己將一种剑法学至小成。 苏轻风心中默念:“系统,使用剑法卡。” 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恭喜宿主获得青云门四大剑诀(皇级),包括神剑御雷剑诀、斩鬼神剑诀、剑引苍龙剑诀、天冰坠地剑诀。” 苏轻风一阵惊喜。神剑御雷剑诀可是陆雪琪的绝学,这下自己竟集齐了青云门四大剑诀。他摸著下巴想,这次运气这么好,难道是因为碰了长孙无逅? 他取出天元丹,服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怎么没反应?难道过期了?”苏轻风正想著,突然浑身剧痛袭来,“原来没过期,可这也太疼了!” 长孙无逅正要端茶进来,听见苏轻风在房里大叫,急忙推门进去。苏明等暗卫也闻声赶来。 “苏……苏明……你们出去……我没事……在修復经脉。”苏轻风忍著痛说道。 “是,君上。”苏明带人退到门外守著。 长孙无逅扶苏轻风躺下,见他满头是汗,担心地问:“苏轻风,你怎么样?修復什么经脉?怎么流这么多汗?” “我……没事……就是浑身疼……”苏轻风抱著被子发抖,话都说不连贯。 长孙无逅帮不上忙,只能不停用毛巾替他擦汗。 突然,苏轻风一把將她拉进怀里,吻了上去。长孙无逅顿时懵了,连毛巾掉了都没察觉。 “苏轻风,別这样……我们不能……” 第二天清晨,苏轻风醒来发现长孙无逅不在身边,立刻起身去找她。昨晚痛得厉害,之后发生的事,他都记得。 苏轻风没料到天元丹竟还有这般功效,如今长孙无逅已是自己人,他自然不愿放她离开。正想著,长孙无逅端了盆水进来,见他起身便关切道:“苏轻风,你醒了,可好些了?”苏轻风赶忙上前拉住她,紧张地说:“无逅,我还以为你走了。” 长孙无逅脸一红,推开他,拿起毛巾替他擦脸:“我走去哪儿?如今还能去哪里?” 苏轻风见她满脸羞红,笑著將她搂进怀里:“哈哈,没走就好。就算你真走了,我也定会寻你回来。往后你便是我夫人了,来,叫声夫君。” “夫君。”长孙无逅伏在他怀中,轻声唤了一句。她也没想到,短短十来天,自己竟成了苏轻风的人。 想到自从船上被苏轻风占了便宜,两人之间的缘分便越来越深。虽然昨日苏轻风意识不甚清醒时要了自己,长孙无逅却不后悔,毕竟当时她也替他缓解了痛苦。 “夫人,我们在江都歇几日便去扬州。这几天正好在江都逛逛。” “好,都听夫君的。” 大隋,扬州城。 陆小凤与花无缺已在扬州停留了十来天。如今城中到处是江湖人,打斗不断,每日甚至死去数十人,官府也不敢捉拿生事的江湖人。 花无缺在街上有些无聊,对身旁的陆小凤说:“陆兄,你说苏兄现在何处?会不会有危险?” 陆小凤笑了笑,饮了口酒:“小白,別担心。苏兄身边有位大**相伴,怕是乐不思蜀呢。再说,就他那副样子,能出什么事?不过他也该来扬州了。” 陆小凤很肯定,苏轻风那傢伙肯定和李世民的前未婚妻在一块儿。若是苏轻风发现长孙无逅独自下船,绝不会让这样一个美貌女子流落在外——毕竟孤身女子在外太过危险。 “你真確定?”花无缺仍有些不信。 陆小凤拍拍他的肩:“自然。虽不知苏兄究竟是何来歷,但我猜他不是江湖世家子弟,便是官宦公子,否则身边怎会有那般厉害的护卫。这次长生诀现世,苏兄定然不会错过。” 正说著,一道身影忽地闪至陆小凤面前。 “陆小凤,没想到你也来了大隋。” 陆小凤见是司空摘星,高兴道:“好傢伙,司空摘星,你怎么也来了?” 司空摘星一愣,疑惑道:“好傢伙?什么意思?” 陆小凤带著几分狡黠对司空摘星说,“**就是说你特別英俊。” “少糊弄我,这位是谁?” “移花宫的少宫主花无缺,瞧,是不是个俊秀少年?”司空摘星打量了花无缺一眼,把陆小凤拉到一旁低声说: “移花宫少宫主?陆小凤,你不要命啦?连移花宫的人都敢结交,要是被邀月、怜星那两个狠角色知道,你就等死吧。” 司空摘星清楚陆小凤**成性,而移花宫专惩负心之人,若被邀月知晓,陆小凤十条命也不够用。陆小凤却笑著摆摆手: “別担心,邀月和怜星知道我们在一块儿,而且她俩此刻就在扬州城里,你说话可当心点。”司空摘星一听那二人也在,嚇得缩了缩脖子,他对那两个女人著实有些畏惧。 见陆小凤毫不在意,司空摘星也放下心来。他知道陆小凤行事自有分寸,或许邀月、怜星是有事要陆小凤相助。“小白,这位是我好友司空摘星,往后大家都是朋友了。” 花无缺向司空摘星拱手道:“司空兄,久仰大名。” “花兄弟客气了,以后需要帮忙儘管开口。” 司空摘星看了看这位初入江湖的移花宫少主,心里暗暗嘀咕:这花无缺跟陆小凤混在一起,往后怕要多一个厚脸皮的傢伙了。花无缺只是含笑向司空摘星点了点头。 三人在茶楼坐定,陆小凤问司空摘星:“有长生诀的消息吗?” 司空摘星喝了口茶,摇头:“没有。扬州城都快被江湖人翻遍了,也没谁找到长生诀。” “看来得手的人藏得很深啊……”花无缺望了望四周的江湖人士,对陆小凤说: “陆兄,你说要是苏兄在这儿,他能猜到长生诀在哪儿吗?” 陆小凤无奈地看了花无缺一眼: “小白啊,苏兄也是人不是神仙,他能猜出什么来?你真是被他给唬住了,现在简直把他当神仙拜。” 花无缺却只是笑笑。他心里总觉得苏轻风应该会知道长生诀的下落——之前在船上,苏轻风无所不晓,连女子生孩子的事都清楚,这让花无缺十分佩服。 “快出城!阴葵派的婠婠和慈航静斋的师妃暄打起来了!” “什么?武林美女榜上的婠婠和师妃暄衝突?快去瞧瞧,她俩可是绝世**啊!” “同去同去!” “美女榜第四和第五都现身了,不去看是傻子。” 茶楼里的江湖客们一窝蜂往扬州城外赶,有人乾脆施展轻功,踩著屋顶飞掠而去。 陆小凤起身对花无缺和司空摘星说:“小白,司空,咱们也去瞧瞧热闹,反正长生诀还没影儿。” 司空摘星应道:“行啊,我也想看看武林美女榜上第四和第五的美女长什么样。”话音未落,他已从窗口跃出,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陆小凤与花无缺也紧隨其后,纵身追去。 扬州城外,湖边已围了上万人,都盯著湖心上站在荷叶上的婠婠与师妃暄。 婠婠瞪著师妃暄,心里恼火——这小尼姑不但迷住了苏轻风,连武林美女榜的排名也压自己一头,这回撞见,非得找她麻烦不可。 “师尼姑,以后不许你再找苏轻风。你一个出家人,缠著我男人算什么?” “妖女,苏轻风何时成了你的男人?我要找他,你也管不著。” 离扬州不远的官道上,数万兵马护著两辆马车缓缓前行。 前一辆马车里,苏轻风正无奈地与宇文化及对弈。他本来和长孙无逅在车里亲近,却被宇文化及硬拉来下棋。宇文化及见他心不在焉,便聊起正事: “武襄君,你送的那份礼,我已呈给皇上。如今皇上已命靠山王暗中调兵往洛阳布防,只要李渊抗旨不来江都,靠山王便从洛阳出兵,剿灭李阀。” 苏轻风没料到宇文化及动作如此之快,但有靠山王坐镇,李阀这回恐怕难成气候。 “宇文將军,李阀不简单,这些年招揽了不少文武官员,江都也有他们的人,你往后还需小心提防。” “哈哈,我早有听闻。武襄君,扬州之行结束后,你是否就要回去了?” “先不回去,我打算去洛阳转转。难得出来,总得多玩些时日。” 宇文化及听他要往洛阳,提醒道:“洛阳现有靠山王镇守,但太守王世充此人,你须多加小心。” 苏轻风点头:“王世充?我知道他,似乎是西域教派出身,为人阴险。你为何不除掉他?” 宇文化及苦笑:“此人我虽看不顺眼,但有他在,瓦岗寨的乱军才攻不破洛阳。如今大隋能用的武將多在边关,我也是无人可派啊。” 苏轻风闻言,只是笑了笑。 宇文將军,別发愁,我给你推荐几位能人。若能得他们相助,日后行军打仗,你就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了。苏轻风盘算著,正好將暗卫寻得的武將安排进宇文化及的军中,待將来宇文化及不在,便能顺势接手他的一切。 宇文化及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赶忙追问详情。他手下正缺得力武將,事事需亲自出马,常感力不从心。 苏轻风便道:“秦琼与李靖,一为將才,一为帅才。二人如今只是大隋军中寻常小將,你若能招揽他们,往后战事便不必亲自上阵。”这两人是暗卫最早寻到的,苏轻风尚未向他们表露身份,也未收服他们,但他自信日后自有办法让他们效忠。 宇文化及听罢,深深看了苏轻风一眼,说道:“既然武襄君推荐,我便先寻这二人试试。”他心中虽有一丝疑虑,担心苏轻风在自己军中安插人手,但转念一想,武襄君眼下连大宋都未取下,周边异族势力纷杂,应当不至於此时动手。何况有自己在,即便安插几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这两人不会让你失望的。”苏轻风笑道。 “但愿如此。”宇文化及也笑了,“此次我带了六万驍果军,留三万保护你。扬州我不去了,得立刻去找你说的那两人。” 他不想再去扬州凑热闹。此次武林高手云集,即便以军队压制眾人,日后若遭高手行刺,只怕防不胜防。不如省下时间,儘快去考验秦琼、李靖是否真如苏轻风所说那般才干出眾。 苏轻风有些意外:“將军何必如此著急?扬州近在眼前,不去看看长生诀吗?” “不必了。战事不知何时而起,我得早作准备。” “也好,那就预祝將军能得李靖他们辅佐。” 第55章 败了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5章 败了 “多谢武襄君。” 二人分別后,苏轻风带著三万驍果军继续向扬州行进。 近午时分,军队抵达扬州城外。苏明来到马车外稟报:“君上,城外有武林人士正在比斗,聚集的江湖人已近上万。” “是什么人在交手?”苏轻风问道。 苏轻风正倚著长孙无逅小憩,听见苏明的声音便睁眼问话。 苏明心里七上八下——武襄君才新纳了夫人,这事该不该说呢?他支支吾吾半天,只吐出几个“那个……那个……”。 苏轻风不耐烦了:“你那个什么?有话快说!” 苏明赶紧稟报:“君上,是婠婠和师妃暄在湖边比试。” 苏轻风一听就头疼:怎么又是她俩?这回不爭长生诀,又斗什么? 长孙无逅轻轻一笑:“夫君,又是你的红顏知己吧?” 她一听名字就明白了。武林美女榜上这两位绝色,都和苏轻风牵扯不清。榜上一半**几乎都与他有关,长孙无逅也懒得计较这**帐。 苏轻风揉揉额角,无奈道:“算是吧……我也说不清。她俩都是听师父话的乖徒弟,阴葵派的祝玉妍、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又都是死脑筋。我不想逼婠婠和师妃暄,这事往后再说。” 他取出本假《长生诀》,交给苏明:“你亲自带人去扬州,找一个叫石龙的,秘杀他,取回真秘笈。再把这份假的散播出去。” 苏明领命退下。 苏轻风又吩咐侍卫:“让童虎在湖边清一片地方,我要去看她俩比试。別暴露我的身份。” 这时,湖边武林中人已注意到大批军队到来。见军士在湖边驱人清场,眾人不免*动,生怕军队要对武林人士动手。 谁知军队只围出一块地,便肃立警戒。眾人正疑惑,只见一辆华贵马车在重重护卫下驶来。 旁边大树上的陆小凤一眼认出那些护卫的装束,惊道:“这些护卫的衣著,和苏兄身边的护卫一模一样!车里定是苏兄……可他究竟是什么身份?连大隋最精锐的驍果军都来护他!” 花无缺盯著那些护卫马车的隨从,眉头越皱越紧——他们的装束分明与苏轻风的护卫一模一样。他又望了望马车周围黑压压的军队,心里更困惑了,转头问陆小凤:“陆兄,苏兄不是大宋人吗?怎么在大隋也有军队护著他?” 陆小凤看著那辆马车,也觉得头疼。他拿不准里面坐的是不是苏轻风。苏轻风哪有本事调动数万驍果军?可那些护卫的打扮又让他忍不住怀疑。陆小凤揉了揉额角,对花无缺说:“我现在也糊涂得很。小白,要不你过去瞧瞧里头是不是苏兄?” 花无缺一听,脸都白了,急忙摆手:“陆兄,你这是叫我去送死吗?那些兵全拿著弓箭,我一靠近准被射成筛子。” 司空摘星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扯住陆小凤问:“等等,陆小鸡,你们说的『苏兄』到底是谁?之前就听你们提过——难道被军队护著的马车里,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人?” 陆小凤望了马车一眼,拍拍司空摘星的肩:“司空,苏兄是我好友。眼下我和小白也只是猜测,因为车里那些护卫,穿著確实很像他身边的人。” “那我去探探?” “你又没见过苏兄,去有什么用?反正他已经到扬州了,迟早会露面的。” 湖面上,婠婠与师妃暄也注意到了军队的到来。眼见大隋精锐驍果军护著一辆马车缓缓行近,二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婠婠心中畅快——方才她不仅打伤了师妃暄,更在言语上压过对方一头,总算占了上风。她笑盈盈地看向师妃暄:“小尼姑,军队都来了,你还想跟我纠缠吗?”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师妃暄面容清冷,眼中却压著怒意,手中的色空剑微微鸣响。“妖女,你用暗器偷袭,我岂能就此作罢?” 见师妃暄动怒,婠婠笑得更明媚了:“哈哈哈,小尼姑,你剑心通明虽已大成,可我的天魔**也已突破。这一次,你未必能贏我。” “我会擒住你的,妖女。” “你想得美,小尼姑。” 话音未落,师妃暄已纵身攻去,此番出手再无保留,剑光如潮,全力袭向婠婠。 婠婠见状,收起天魔缎带,反手抽出天魔双斩迎上。 鐺鐺鐺! 轰轰轰! 二人交锋的余波震得湖面水花四溅,围观江湖人被气劲所迫,连连后退。 婠婠施展天魔身法,在湖面上忽进忽退,宛若精灵起舞,一边闪避一边还击,与师妃暄战得难分难解。 师妃暄宛如九天仙子,白衣胜雪,面若寒霜,手持色空剑凌空紧追婠婠。“太美了,两位绝色女子交手竟也如此动人,这趟真是来值了。”“没错,一妖一仙,能亲眼见到这般绝世容顏,此生也算无憾。”“美,实在太美,我都不知该支持谁才好,两人都这般耀眼。”“我倒觉得该支持妖女婠婠,毕竟师妃暄是出家人,怕是不懂男女之情。”“胡说!我就支持仙子师妃暄,她与武襄君交情匪浅,怎会无情?”“我支持婠婠!”“我支持师妃暄!”“两位我都支持,皆如神女临世。” 四周江湖客纷纷高声拥护心中所向,甚至爭得面红耳赤:“妖女!妖女!妖女……”“仙子!仙子!仙子!……” 婠婠与师妃暄激斗间听见这些呼喊,心中一阵无奈。她们在此生死相搏,这群人却只顾为谁胜谁负吶喊助威。 鐺! 婠婠以天魔双斩架开色空剑,轻笑一声:“小尼姑,只要你往后不和我抢男人,我便不再找你麻烦。” 师妃暄剑气疾扫,直逼婠婠而去,但婠婠身法如幻,轻易避开。剑气击入湖中,炸起一道冲天水柱。“妖女,我绝不会让你利用苏轻风,趁早死心。” 婠婠凌空转身,足尖轻点荷叶,望向师妃暄笑道:“师妃暄,试试我这招——这可是苏轻风告诉我的一位名叫花木兰的绝顶高手的招式,我反覆琢磨才练成,你可得当心。” 师妃暄闻言脸色微白,没想到苏轻风竟与婠婠说了这么多自己不知的事,心头不由一涩。“儘管出手,我不信一个不会武功之人能教你什么绝技。”“那你小心了,小尼姑。这招我也是头回用,可別真伤了你。”“想取我性命?妖女,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婠婠**在手,目光骤冷,倏然腾空而起——“旋舞之华!” 一道天魔斩绽出白光,急速旋转著袭向师妃暄,与此同时,婠婠执另一刃飞身扑至。 鐺!噗—— 师妃暄挥剑欲劈开飞旋而来的利刃,却在交锋瞬间被那股旋转劲道震得口吐鲜血。 就在这时,婠婠也飞身而至。师妃暄口吐鲜血之际,婠婠已擎起另一柄天魔斩凌空劈下。 轰然一声,刀气將师妃暄身旁的湖水斩作两半。婠婠瞥了眼面色苍白的师妃暄,嘴角扬起笑意——此战,终究是她胜了。师妃暄以手按胸,不解地问道:“你为何不杀我?”方才那致命一击竟落在身侧,令她全然困惑。此战她败得彻底,未料天魔斩一击便震伤內腑,更未料婠婠最后会留手。 湖畔马车內,苏轻风从窗口看得**。他不过隨口向婠婠提过几句王者游戏中花木兰轻重剑的招式,哪知她竟真悟出这般攻击。此招威力如此惊人,但婠婠真气应当也耗尽了罢?不知她会不会坠入湖中。苏轻风望向吐血的师妃暄,心中亦为她伤势忧虑。 湖边观战的江湖眾人皆惊愕地望著妖女婠婠,谁也没想到胜者竟是她。那最后一招更令群雄胆寒。大树之上,司空摘星见婠婠终式亦感震撼,自知即便自己上场,恐也难逃一败。那旋舞之华来得太快,即便挡住,隨后补刀的婠婠亦足以取他性命。 “陆小鸡,方才那旋舞之华,你的灵犀一指可接得住?”司空摘星问道。陆小凤神色凝重:“接不住。那旋转疾攻之势,若以指硬接,手指怕要废掉。此招近乎叶孤城的天外飞仙,皆是骇人的杀招。”一旁的花无缺看得心有余悸:“这两女子当真凶猛,不知那位武襄君平日如何与她们相处。”他仅先天境界,此番观宗师之战,方知先天与宗师差距之大。二女年纪与他相仿,修为却已將他远远拋下。 湖边修为高深之辈亦纷纷议论婠婠最后一击。“十三,你我皆小覷了这两女子,她们实力確在你我之上。即便是我,如今也非她们任何一人对手。”“正是,我亦挡不住那旋舞之华。” 燕十三此刻心绪难平,婠婠那招旋舞之华让他觉得一旦对上必死无疑,那攻势实在太快太凌厉。 这还只是旋舞之华的前半段,若是再加上婠婠隨后的补刀,燕十三额角都渗出了冷汗。“朝英,大隋果真藏龙臥虎,年轻一辈比我们大宋强出太多。” “是啊,她们太强了。王重阳,我感觉再过几年,我恐怕也不是她们的对手。”“无情,你能应付她们吗?” “说不准。铁手,我们这次真非要取得长生诀不可?” “皇命难违,无法推拒。眼下铁胆神侯也在,暂且静观其变。”“香帅,你似乎不是她们二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蓉蓉,我虽打不过这两位女子,但若想走,她们也留不住我。”“哈哈,香帅,看来你是真的打不过。” “打不过也不奇怪,我本以轻功和盗术见长,武功並非首要。”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两名气势不凡的女子分別飞向婠婠与师妃暄。“婠婠,你没事吧?”“妃暄,你可安好?” 二人来到婠婠与师妃暄身旁,关切问道。 婠婠见师父祝玉妍赶到,顿时鬆了口气。她因施展旋舞之华內力耗尽,若师父未至,恐怕不久便会坠入湖中。“师父,我无碍,只是真气耗尽了。” 祝玉妍扶住婠婠,將真气输入她体內。她未曾料到婠婠竟能击败师妃暄,尤其是最后那记绝招。 以往见婠婠修习此招时,她还曾出言提醒,不想婠婠竟自创出如此威力的招式,令祝玉妍欣喜不已。只是婠婠最终未取师妃暄性命,她也略感疑惑。 另一边,梵清惠急忙扶住师妃暄,见她伤势不轻,心中焦急。她未料到阴葵派的婠婠竟能战胜师妃暄,最后一招確实令师妃暄难以抵挡。师妃暄面带愧色道:“师父,对不起,我败了。” 第56章 阴葵派有救了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6章 阴葵派有救了 梵清惠一边检视她的伤势,一边温声安慰: “妃暄,非你之过。婠婠最后的绝招极其可怕,此次落败情有可原。” 苏轻风望著突然出现的两名强大女子,心中有些无奈。他认出这是阴葵派的祝玉妍与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只是这些前辈女子为何个个如此年轻貌美。 像李秋水、邀月、怜星,如今的祝玉妍与梵清惠,不仅武功高强,背后势力也皆不可小覷。这综武世界,莫非是个女子当道的天地? 苏轻风望著白衣飘飘的祝玉妍,不禁想起电视剧里她最后玉石俱焚、想与石之轩同归於尽的结局。可惜她终究没能成功,连**都未能带走石之轩,真是个可悲可嘆的女子。 他又看向一身淡黄道袍的梵清惠。对这女人,苏轻风所知有限,只听说她遇事常请大宗师寧道奇出手。莫非这貌美的老尼姑和寧道奇有什么私情? 长孙无逅见苏轻风望著湖上眾女出神,轻轻推他:“夫君,发什么呆呢?湖上快打起来了。” 苏轻风抬头一看,顿时愣住。阴葵派与慈航静斋正对峙著,一位气势不凡的老道士站在静斋那边——想必就是寧道奇了。“怎么徒弟打完,轮到门派火拼了?连寧道奇这道家败类也来了。”长孙无逅倚在苏轻风怀中,见阴葵派人少,问道:“夫君,阴葵派怕不是慈航静斋的对手吧?” 苏轻风搂住长孙无逅,又见一群和尚现身,明显是来助慈航静斋的。“静斋本来打不过阴葵派,但加上寧道奇和这些禿驴,阴葵派这次恐怕要死伤惨重了。” “你不救婠婠吗?” 苏轻风低头亲了长孙无逅一下,笑道:“放心,婠婠和师妃暄都不会有事。来人!” “君上。” “发紫色信號。待会儿婠婠和师妃暄过来不必阻拦。传令童虎,他的驍果军不是常自夸强悍么?我就在这儿看著,让他准备好。” “是,君上。” 湖面上,祝玉妍率阴葵派眾人警惕地盯著对面的慈航静斋。她没料到寧道奇会来助阵,连那些和尚也明显站在静斋一边。祝玉妍拉住婠婠,传音道:“婠婠,一会儿你必须逃。这次师父恐怕护不住你了。” 婠婠紧握师父的手:“师父,要走一起走,我绝不独活。” “你是阴葵派的未来,绝不能死在这里。答应我,逃出去,功力未成前別再回大隋。” “我……” 就在这时,湖边空中突然炸开一道紫色信號。 啾——砰! 婠婠看见半空中炸开的紫色信號,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分明是苏轻风在此的暗號,她和师妃暄手里都有同样的信號。 她盯著信號升起的方向,气得牙痒痒,目光狠狠刺向被军队层层护住的马车。婠婠现在百分百確定,苏轻风那傢伙肯定就躲在马车里。 这**来了大隋,居然不先来找她,还躲在一旁看她跟师妃暄拼得你死我活。婠婠现在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祝玉妍察觉婠婠脸色不对,连忙问:“婠婠,你怎么了?” 婠婠见师父关切的模样,心头一暖,拉住祝玉妍笑著说: “师父,咱们阴葵派有救了!刚才那信號是我朋友发的,他肯定是看见我有危险才放的。” 祝玉妍望向军队上空的紫色烟跡,疑惑道:“你朋友?被军队保护的那人?” 她可从不知道婠婠认识大隋將领,何况这还是大隋最精锐的驍果军。 “师父,我们待会就往军队那边突围。放心,我朋友绝不会见死不救。” “好,既然你这么肯定,我们就朝军队方向突围。” 另一边,慈航静斋处,师妃暄原本正担心著婠婠,一见空中紫色信號,脸色顿时变了。 她也没想到苏轻风竟在大隋,还在紧要关头出手救婠婠,心里一阵酸涩难受。 刚才自己受伤、差点被婠婠所杀时,可没见苏轻风那**来救。师妃暄盯著那辆被军队护住的马车,越想越气。 “阴后,今**们阴葵派一个也別想逃!上,灭了这群魔门!”梵清惠见阴葵派阵脚微乱,立刻下令。 “是,斋主!” 阴后祝玉妍见慈航静斋动手,一把拉住婠婠,喝道:“全体听令,杀出去!往军队方向突围!” 魔隱边不负急忙劝道:“宗主,往军队去会被射杀的!我们换个方向逃吧!” “闭嘴!都跟我来!” 祝玉妍一马当先,带著婠婠边与梵清惠交手,边朝军队方向退去。 阴葵派眾人见祝玉妍执意往军队那边撤,都有些犹豫——谁也不想被军队乱箭射死。 边不负看了看前方的祝玉妍,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逃去。他可不想往军队那边闯,那简直是送死。边不负才不会像那疯女人一样没脑子。 长老杜士宏见边不负没跟祝玉妍走,想了想也掉头往边不负那边逃。一些怕死的阴葵派**见状,纷纷跟著边不负和杜士宏跑了。 唯有祝玉妍身边的四魅始终忠心护主,一边与慈航静斋的尼姑们缠斗,一边护著祝玉妍往军队方向撤退。 白清儿望著师父祝玉妍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她知道往军队那边冲,多半逃不掉,还可能被乱箭射死。 她又瞧见边不负、林士宏领著一些人往另一边逃了,一时更加犹豫,不知该往哪去。 最后,白清儿看了一眼被祝玉妍护在身边的婠婠,咬牙朝师父那方向突围。她想,就算师父死,也绝不会让婠婠出事——这次就赌军队那边能闯出一条生路。 祝玉妍早已察觉边不负、林士宏带人往別处逃,却懒得理会。 她心中同样不安,不知婠婠所说是否可信。万一军中那人並非婠婠之友,阴癸派今日恐怕真要覆灭於此。 梵清惠见阴癸派分两路欲逃,尤其看见祝玉妍竟往军队方向去,不由冷笑: “阴后还是这般没脑子,被石之轩**后竟毫无长进。往军队闯?只怕你们还没靠近,就被射成刺蝟。” 祝玉妍一掌逼退梵清惠,冷声回敬: “梵尼姑,我可不像你佛口蛇心、故作清高。你还是操心天刀宋缺会不会来找你这旧情人吧。” 梵清惠不再追逼,前方已是军队警戒范围。她倒要看看祝玉妍这群魔门妖人如何被乱箭射杀。 “祝玉妍,这次我看你怎么死。寧道长,有劳你去將边不负等人擒回。至於祝玉妍这边……恐怕不必我们动手了。” 寧道奇朝梵清惠点了点头,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样: “好,老夫便去捉拿这些祸害人间的魔门妖人。” 梵清惠见寧道奇出手,心下稍安。今日她绝不会放走任何一个阴癸派之人。 四周江湖人只作壁上观。阴癸派与慈航静斋,他们谁也不想招惹。既然无利可图,自然乐得看两派相斗。 几位高手见祝玉妍竟带人冲向军队,纷纷摇头。谁都明白,从军阵中突围难如登天——军队绝不会容许江湖人冲阵,只怕未到跟前,箭雨已至。 祝玉妍护著婠婠疾速逼近军前,全身戒备。若军队发难,她不惜一切也要让婠婠脱身。 然而,当她们衝到驍果军前,军阵忽然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祝玉妍一怔,隨即拉住婠婠闪身而入。阴癸四魅与白清儿见状一喜,急忙跟上。 驍果军將道路封锁,弓箭手迅速搭箭警戒。婠婠与祝玉妍等人刚入军阵,便见一群黑衣护卫等候在此。暗卫副统领苏忠快步上前,向婠婠行礼道:“暗卫副统领苏忠,见过婠婠姑娘。” 苏忠深知婠婠日后很可能成为主母,丝毫不敢怠慢。婠婠见他行礼,便知是苏轻风的手下,开口问道:“你们君上在马车上吗?”苏忠答:“君上正在马车上。”婠婠隨即吩咐:“带我们过去。” 祝玉妍在一旁看著,心中疑惑:为何这暗卫副统领会如此恭敬?那位“君上”又是何人?她皱眉思索,却想不明白。 婠婠径直走向马车,一上车便见苏轻风怀中搂著一名美貌女子,顿时怒火中烧,斥道:“我在外头歷经危险,你倒躲在马车里享福?说,她是谁!” 苏轻风赶忙拉她坐下,温言道:“先彆气,喝口茶,我慢慢跟你说。这位是我的夫人长孙无逅。”又向长孙无逅介绍:“这是婠婠。” 长孙无逅含笑对婠婠说道:“婠婠姑娘不必见外,你与夫君之间的事,我不会过问。只要你能说动你师父,便可嫁入苏家。” 婠婠顿时有些窘迫,没料到眼前竟是苏轻风的正室夫人,自己方才的言行实在失礼。她略带尷尬地回道:“长孙姐姐言重了……我刚才並非针对你,只是怕这人在外头招惹不三不四的女子,反被人算计了去。”长孙无逅微微一笑,递给她一杯茶。 “呵呵,我明白的,婠馆。往后就得劳烦你多看著他些了。我不会武功,將来怕是管不住夫君到处留情。”“放心,苏轻风这个……以后我会盯紧他的。苏轻风,你方才为何不早些现身?”苏轻风此刻略带无奈地对馆馆说道。 “这儿有些人认得我,却不知我的身份。我原以为你和师妃暄只是在此玩耍,哪知你们竟动了真格,如今连你们身后的门派都牵扯进来了。”苏轻风心想,这次救了馆馆,自己的身份怕是藏不住了。在场之人必定会留意他,说不定连陆小凤他们都已经猜出他是谁。“这次你救了我们阴葵派,岂不是会暴露身份?” “暴露便暴露吧,反正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日后有些事或许会麻烦些。”“只要无碍便好。那你来了大隋,怎么没来找我?” “我到大隋才十来天,办完事就赶紧赶来扬州城了。” 就在苏轻风与馆馆交谈时,祝玉妍等人在外头有些无言。婠馆那丫头一上马车,就把她这个师父给忘了。 此刻马车被周围的护卫层层保护著,连祝玉妍她们想靠近都不行。 祝玉妍看见那些护卫手中的破气军弩,心中暗惊。她没料到这些护卫竟会配备破气军弩——这等军械连大隋最精锐的驍果军都未曾拥有,而这里数百护卫却人手一把。祝玉妍不禁开始猜测马车里人的来歷。 白清儿望著周围数万精锐军队,又看了看眼前这些强悍的护卫,心里对婠馆生起羡慕。馆馆样样都比她强,如今还结识了一位掌有兵权的大官。白清儿顿时失去了继续与馆馆相爭的念头。 驍果军阵外,慈航静斋的尼姑们见阴葵派毫无阻拦地进入军阵,皆感不解。 第57章 警告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7章 警告 她们本以为军队不会插手江湖之事,便也准备跟进。嗖嗖几声—— 就在这群尼姑踏入驍果**戒范围的剎那,一支支利箭射落在她们脚前。尼姑们慌忙后退。此时,一名偏將走到军前,朝慈航静斋眾人高声警告: “军事重地,任何人不得擅入。此次仅为警告,下次再闯警戒范围,格杀勿论。” 梵清惠听將军此言,顿时明白阴后祝玉妍为何往此处逃了。如今阴后已躲入军中,即便武功再高,也难敌千军万马。“斋主,我们现在该如何?” “等。等寧道长將阴葵派余孽抓回,逼阴后祝玉妍出来。”“是,斋主。” 湖边的江湖人如今也看不明白了,为何阴葵派能进军队护卫之地,慈航静斋却被拦在外面。难道军中將领与阴葵派有旧? 陆小凤见阴葵派踏入军阵,不由皱起眉头,心中诧异——按说军队绝不会让江湖人隨意进入。隨后慈航静斋又被阻,他顿时想起武襄君与婠婠的关係,再看那些护卫的装扮与苏兄身边人几乎一样,陆小凤咬牙道:“苏兄……苏轻风,好你个……小白,原来苏兄就是武襄君苏轻风!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他护卫如此厉害,这**骗得我们好苦!不行,我得去好好**他一顿。走,找那**去!”陆小凤说罢,施展轻功直往军队方向掠去。花无缺与司空摘星相视一眼,也纵身跟上。 陆小凤刚到军前,驍果军便张弓欲射,他急忙喊道:“且慢!我是武襄君的朋友陆小凤,请稟报武襄君苏轻风,说陆小凤求见。” “你认识君上?” “正是。劳烦將军通传一声,就说陆小凤来了。” “稍待,我去稟报。” “多谢。” 司空摘星与花无缺赶到时,只见陆小凤独自站在原地傻笑。二人对视,都觉得陆小凤怕是傻了——不过见武襄君,有什么可笑的? 不久,那將军返回,请三人入內。 马车外,婠婠此刻面对祝玉妍,神情尷尬。方才只顾与苏轻风**说话,竟將师父等人忘在外面。若非陆小凤求见,她还想不起师父她们。 护卫在马车旁摆好桌椅,阴后祝玉妍等人坐下后,婠婠赶忙替师父斟茶。“师父,请用茶。” 祝玉妍面无波澜,淡淡道:“婠婠,方才你在做什么?让为师好等。” 婠婠立刻站到祝玉妍身后,为她揉肩,可怜兮兮道:“师父,我错了……都怪苏轻风那**气昏了我。以后不敢忘记师父了。苏忠!还愣著做什么?快取些水果点心来,没见已到正午了吗?” “是,婠婠**,属下这就去办。” “婠婠,说吧,马车里究竟是何人?你如何认识的?” 祝玉妍此时也对那位苏轻风生出好奇,忽然想起,他应当就是大宋的武襄君。 这位武襄君不仅与婠婠有关,更与武林美女榜上半数绝世**牵连不浅。 祝玉妍曾告诫婠婠勿与男子纠缠,如今看来婠婠並未听从。 祝玉妍唯恐婠婠对武襄君苏轻风动情,一旦如此,婠婠的天魔**便难达第十八重至高境界,甚至可能重蹈自己覆辙——昔年祝玉妍遭石之轩所欺,不愿婠婠再被他人所骗。婠婠是阴葵派未来的希望,祝玉妍绝不容武襄君毁了这一切。 婠婠一边为师父揉肩,一边含笑说道: “师父,苏轻风便是大宋武襄君,我与他相识於宋地。他为人尚可,只是……有些好色,算是他唯一的毛病。” 祝玉妍回头看向婠婠,疑惑道: “他既是大宋武襄君,为何能指挥大隋精锐的驍果军?” 一旁的白清儿与阴葵派四魅也望向婠婠,眼中儘是疑问。 婠婠摇头: “这我也不知。我才晓得他来了大隋,至於他在此处做了何事,我並不清楚。” 祝玉妍沉吟片刻,忽然问道: “婠婠,你说这位武襄君日后可否助我阴葵派一臂之力?” 婠婠其实不愿苏轻风捲入大隋门派纷爭。他不懂武功,她更怕他遭人暗算。 “从前我確想请他相助,却被师妃暄阻拦。如今他是否愿帮,我也说不准。” “何不亲自问他?”祝玉妍道。 “不必问了,我不会帮阴葵派。” 苏轻风从马车中走出,听见对话,径直坐到祝玉妍对面,细细打量她。 心中暗嘆:果真艷冠群芳,难怪世人皆言祝玉妍乃大唐第一绝色。 他將祝玉妍与李秋水、邀月、怜星相比,觉得祝玉妍与邀月风采相当,皆属绝世之姿;李秋水美在成熟,怜星胜在柔婉,各有千秋。 祝玉妍见苏轻风一直凝视自己,微恼道: “武襄君,为何不肯助我阴葵派?” “没有缘由,不过是不愿罢了。” 婠婠走到苏轻风身旁,轻掐他腰间,笑劝: “苏轻风,便帮帮我们吧。今日阴葵派遭所谓正派群起围攻,那些偽君子何等**,你也见到了。” 馆馆刚才也注意到苏轻风一直盯著她师傅看,心里十分生气。她没想到这人初次见面就这么无礼。 祝玉妍面无表情地问苏轻风:“你想说什么?” 苏轻风站起身,冷冷地看著祝玉妍说道:“祝玉妍,你们阴葵派名声太差,你的名声更不好。若不是你对婠馆確实不错,我甚至想带馆馆离开阴葵派。” “你……”祝玉妍一时无言。她知道派中有些人作恶多端,但为了门派稳定才未处置。她没料到苏轻风竟也知晓她的过往。 婠婠拉著苏轻风,冷著脸瞪他。她绝不会离开阴葵派,也不会离开师傅。苏轻风的话让她明白,他可能不会帮助阴葵派。 这时,陆小凤隨护卫走来,拍了拍苏轻风肩膀说:“苏兄,你可骗得我好苦,得补偿我。我也不多要,隨便给个十万八万两银子吧,谁叫我穷呢。” 苏轻风笑道:“陆小鸡,少来。我何时骗你了?你没问,我自然也没说。哈哈。” “你还是这么无赖,亏你还是大宋的武襄君。” “彼此彼此。小白脸,你也来了,你姑姑邀月呢?” 花无缺拱手笑了笑:“姑姑大概在附近。苏兄还是当心些,不然姑姑可能又要教训你。” “我才不怕。你没看见我有几百护卫、几万军队吗?该怕的是她。” 花无缺摇头不语。他清楚苏轻风在船上没少被邀月教训。 苏轻风看向陆小凤身旁的人,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好友司空摘星,就是那位神偷。” 苏轻风一听是司空摘星,心中高兴。他原本想去飞马牧场找鲁妙子,现在有司空摘星在,便不想找那个负心汉了。 “神偷司空摘星,久仰大名。稍后或许有事要麻烦你。” 司空摘星笑道:“武襄君有事儘管说,陆小凤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多谢。苏忠,上些酒菜来。” “是,君上。” 祝玉妍看著陆小凤、司空摘星,还有那个移花宫的男子,如今都与苏轻风走得这么近,心里实在想不通。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是宗师级別的高手,移花宫那人虽只是先天境界,可他背后站著邀月与怜星两位大宗师。 驍果军驻防的外围,师妃暄伤势稍好,便朝军队守卫的方向走去。 梵清惠见她往那边去,急忙拉住她:“妃暄,你要做什么?那里去不得。” 师妃暄苦笑:“师父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里面的人我认识。” 梵清惠一愣:“你认识里头的將军?” 她没想到师妃暄竟与那位將军相识,心中顿时升起剷除阴葵派的希望。 “师父,我先去看看,回来再细说。” “我与你同去,阴后祝玉妍也在里面,你一人去我不安心。” 师妃暄与梵清惠一同走向军队防区,梵清惠手中紧握长剑。 若军队出手,她便立刻带师妃暄退回,绝不让慈航静斋传人在此陨落。 快到防区时,军士忽然让出一条路。 师妃暄向领军的將军点头致意,与梵清惠走了进去。梵清惠这才放下心来——军队未加阻拦,说明师妃暄確实认识里面的人。 湖边江湖眾人看得不解:先**葵派进去时,慈航静斋的人被拦下,这回怎么又放她们进去了? 铁手低声问无情:“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无情望著师妃暄的背影,沉吟道:“里面已有阴后祝玉妍、馆馆,还有早先进去的陆小凤、司空摘星,以及那个与陆小凤同行的年轻人,定然不简单。如今梵清惠与师妃暄也进去了,六位宗师聚在一处,难道是要商议什么?” 铁手接话:“阴葵派与慈航静斋都进去了,说不定待会儿就得动手。” 无情却摇头:“我说的出事,不一定是他们两派之间。” 他心中所想,其实是师妃暄与馆馆之间。 无情猜想婠婠和师妃暄都认得里面那位年轻將军,而且交情应当不浅,否则这些士兵也不会不通传就直接放她们进去。慕容秋荻见梵清惠与师妃暄走入,便笑了笑问燕十三: “十三,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和师妃暄也进去了,你说这次军队怎么连通报都没有就让她们进去了?” 燕十三有些不解: “你的意思是……这些军人认得梵清惠和师妃暄?” 慕容秋荻指了指师妃暄: “更准確地说,是认得师妃暄。你没看见师妃暄进去时朝那位將军点了点头吗?梵清惠可是一路都戒备著。” 慕容秋荻心里也有些疑惑:既然师妃暄认识那位將军,为何阴葵派的人也能进去?难道阴葵派里也有人认识那位年轻將军? “你说里面那位年轻將军和师妃暄有关係?可师妃暄不是与大宋武襄君往来密切吗?” “大宋武襄君?武襄君苏轻风?” 燕十三注意到谢晓峰一直盯著慕容秋荻看,忍不住气道: “那谢晓峰一直瞧著你,要不要我去教训他?” 慕容秋荻摆手止住: “不必,一个浪子罢了。何况你的夺命十三剑尚未练成,现在未必是他对手。” 林朝英见梵清惠与师妃暄毫无阻拦地进去,心中不解,便问王重阳: “王兄,你可想明白了?为何慈航静斋的两人能直接进去?” 王重阳摇头: “朝英,我也没想通,此事確实古怪。” “我也没完全明白,只是隱约觉得,她们能进去与师妃暄的身份有关。这或许是我们女子的一种直觉吧。” 第58章 一个比一个绝色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8章 一个比一个绝色 王重阳正要开口,忽见一名女子朝军队方向飞身而去,一眼便知亦是宗师修为。 “朝英,又一位宗师过去了,不知会不会被拦下。” “且看吧,里面越来越热闹了,连我也有些想进去瞧瞧了。” 此时,阴阳家东君焱妃也赶到了大隋扬州城。她刚到,便望见被军队护在**的苏轻风,想也不想便朝军阵飞去。 刚到近前,士兵们举箭欲射,焱妃取出一枚令牌掷向一位將军。那將军一见令牌,立即跪地行礼: “见过君夫人。” 將军一见令牌便认出这是武襄君的正室夫人。他曾在苏轻风身边见过同样的令牌,而这青鸟纹样的令牌唯有正妻才能持有。四周兵士见状纷纷下跪行礼。 “起身吧,你们继续在此守卫。”“遵命,君夫人。” 焱妃刚走进营內,苏明便悄悄从一旁现身。他刚完成君上交予的任务从扬州城返回,就撞见了这位武襄君未来的正夫人。 苏明深知焱妃手段厉害,丝毫不敢冒犯。“苏明,方才那位便是武襄君的正夫人吗?” 听见童虎询问,苏明紧张地望了望周围,压低声音答道: 童虎见这位暗卫统领如此谨慎,便知焱妃绝不简单。他也察觉出焱妃身负宗师级的修为。“正是。焱妃夫人虽尚未正式过门,但老夫人她们都已发话,日后她便是君上的正室。”“你既已投效君上,切记莫要得罪焱妃夫人。她极为可怕,若触怒了她,只怕连自己如何丧命的都不知晓。”苏明因知童虎已暗中归顺武襄君,才特意提醒,以免他日后不慎惹祸。“嘶……我明白了。” 武襄君身边女子多是宗师高手,连友人也多为宗师,这让童虎更觉自己投靠武襄君是明智之举。 正当苏明准备回去向武襄君復命时,邀月与怜星施展轻功自远处掠至。苏明赶忙拦住正要发令的童虎,向二人行礼道:“见过邀月宫主、怜星宫主。” “苏明,你与你主子竟敢欺瞒我?” “宫主息怒,属下只是听命行事,做不得主,还请邀月宫主恕罪。”“哼,我自会找你主子苏轻风算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见邀月与怜星进入营內,苏明擦了擦额上的汗,“这下君上可要遭罪了。” 童虎也抹了抹冷汗。方才被邀月瞪了一眼,他便觉生死一线,那女子实在可怕。“苏统领,刚才进去的可是大明移花宫的大宗师邀月与怜星宫主?” “正是。咱们君上真是……这些女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如今还都围在君上身边。” 此时湖边聚集的上万江湖人已近乎沸腾。他们眼睁睁望著一位又一位绝色**进入军队驻守之地,內心躁动不已,恨不得也能跟进去。 “老天爷啊,这都第几位绝色**进去了?” “谁数得清!我现在只想著怎样才能进去——里面的**实在太多了。” “我刚才数了数,老一辈的绝色有阴葵派的阴后祝玉妍、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大明移花宫的邀月与怜星;年轻一辈则有阴葵派的婠婠和白清儿、慈航静斋的师妃暄,还有那位將军身旁的佳人,以及衣绣金乌的美丽女子。阴葵派四魅里也有几位姿容出眾的。” “將军身边那位我在太原见过,似乎是大隋李阀二公子李世民的未婚妻长孙无逅,可如今她怎会和那將军如此亲近?”“那衣带金乌的女子,乃是大秦阴阳家的东君炎妃,她曾在大宋现身。” “天哪,这些女子不仅容貌绝世,武功高强,背后势力更是惊人。若能娶得其中一位,怕是此生都不必再奔波劳碌了。”“说得对!不如赌一赌,之后可还会有**进去?我押一百两,肯定还有!” “我赌五百两,也认为会有**进去。此地绝色尚多,说不定转眼便又有人来。”“我押一百两!”“我也赌……” 开局坐庄的富家公子简直欲哭无泪,眼下已有十多万两赌注押在“还有**进场”上。若真再来,他怕是要倾家荡產了。 此时苏轻风见师妃暄与梵清惠到来,连忙上前扶师妃暄坐下,却未理会梵清惠。 他关切问道:“妃暄,你的伤不碍事吧?”“无妨,已经稳住了。” 见苏轻风一脸关心,师妃暄怒气稍减,但仍对他那般相助婠婠有些气恼。苏轻风转头对花无缺道:“小白,把你移花宫的伤药拿些出来。” 花无缺不解:“苏兄,你不是从我姑姑那儿討了许多吗?怎么还问我要?”他清楚记得苏轻风在船上晕船时,软磨硬泡向邀月、怜星要了不少伤药,虽挨过几次教训,终究得了许多。 “药在马车上,我懒得去取。快拿来。”苏轻风瞧著**的花无缺,连声催促。花无缺见他这般理直气壮,只得嘆口气递上一瓶药。 陆小凤在旁看得暗暗佩服:“够无赖,真够无赖!往后我也得更厚脸皮些,不然可斗不过这傢伙。” 司空摘星却有点发懵——马车不就停在几步外吗?这位武襄君的脸皮,简直比陆小凤还厚,甚至厚得叫人无言以对。 苏轻风把药交给师妃暄后,发现阴葵派的人正打算围攻梵清惠。他虽然也对梵清惠没什么好感,但这里绝不允许动手。“阴葵派和慈航静斋要打出去打,在我这儿不准动手。” 阴后祝玉妍看著苏轻风,冷冷说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苏轻风只是摆了摆手。 手势刚落,周围数百暗卫立刻举起破气军弩,齐齐对准阴葵派眾人。同时,近处的五千重甲步兵持盾握刀,围了上来。 “都退下!” 婠婠见军队和暗卫瞄准师父与同门,急忙喝止。 她见无人后退,便朝暗卫副统领苏忠喊道:“我叫你们退下!苏忠,你不想活了吗?立刻带人退下!” 苏忠左右为难。没有君上的命令,他不敢撤;但若不听婠婠,日后恐怕也没好日子过。他只盼苏明赶紧回来。 祝玉妍见婠婠气得要衝向护卫,连忙拉住她。她也看出这些护卫的犹豫,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婠婠竟也能號令他们。若不是武襄君事先有令,恐怕婠婠真能调动这些人马。 祝玉妍扫了一眼周围的军队与暗卫,心中已有计较。 “你贏了,在这里我不会动手。” 苏轻风见祝玉妍让步,便挥手让军队与暗卫退下。 “这样多好,打打杀杀不如喝酒聊天。” 在场眾人一阵无语——刚才明明是他差点下令射杀阴葵派,转眼倒成了劝和的好人。大家都清楚苏轻风的作风。 婠婠冷著脸走到苏忠面前,拳脚相加一顿揍,把对苏轻风的火气也撒在这位副统领身上。 “叫你不听我的命令!叫你只听苏轻风的!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苏忠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声求饶。 婠婠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拍拍手放过了他。 “这还差不多。” 祝玉妍和白清儿等阴葵派门人看得目瞪口呆——婠婠竟能隨意责罚这里的护卫统领,地位显然非同一般。 苏忠刚从婠婠手下逃过一劫,一抬头就见焱妃到来,嚇得立刻单膝跪地: “参见君夫人!” 周围暗卫与军队也齐声行礼: “参见君夫人!” 苏轻风一见焱妃突然出现,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压根没想到焱妃会跑来大隋,更让他头大的是,周围的暗卫和军队居然齐刷刷地喊她“君夫人”——这要是惹焱妃发了火,自己怕是又得溜了。 婠婠和师妃暄在一旁打量著焱妃,不禁皱起眉。她们认得这女子,当初在杏子林里还曾联手对付过慕容博的手下。可这才不到一个月,焱妃怎么就成了苏轻风的夫人,还是堂堂正妻“君夫人”? 焱妃挥手让四周的护卫平身,几步走到苏轻风面前,又羞又恼地骂道:“苏轻风,你这**还敢从府里逃跑?现在你再逃一个试试?” 焱妃一到这儿,就瞧见苏轻风身边围著好些漂亮女子,心里顿时冒火。虽然还没过门,可自己早被苏轻风这**看光了。何况苏轻风的长辈李青萝、李秋水都劝她嫁过来,连苏轻风的夫人惊鯢也找过她,甚至把正妻的青鸟令牌都交给了焱妃。 起初焱妃坚决不肯,谁知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得知消息后,竟也下令让她嫁给武襄君。焱妃虽觉意外,但连掌教都发了话,她也只好认命。 一接到惊鯢传来的消息,焱妃就立刻赶到大隋扬州城。结果一来就见苏轻风身边鶯鶯燕燕,气得她真想一掌劈了这**。 苏轻风这会儿完全摸不著头脑:自己的暗卫怎么就喊起焱妃“君夫人”了?难道他逃走之后,家里又出了什么变故?肯定是李秋水她们劝服了焱妃嫁给自己,连正妻的名分也都是她们私下定的。 苏轻风知道惊鯢並不在意正妻之位,还屡次让他另寻正室。想到惊鯢沉静少言的性子,確实不適合主持家事,看来家里的人早就商量好了。 陆小凤等人看见又来了位绝色**,而且还是宗师巔峰的高手、武襄君苏轻风的君夫人,个个面露惊讶。祝玉妍和梵清惠也暗暗吃惊——这位君夫人竟与她们境界相当。 两人瞥向苏轻风,眼里带了几分看热闹的意思。这位君夫人一看就气势逼人,从暗卫们对她的反应更能看出其威严。苏轻风瞧著焱妃,想探探她的心意,便开口试探道:“夫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焱妃见周围不少人都在看她们,便皱起眉传音给苏轻风: “你还好意思说!自从你逃走,我就一直在找你。要不是惊鯢告诉我来大隋扬州保护你,我还不知你已逃到这里。” “你的暗卫统领苏明呢?那傢伙竟敢不传你的消息给我,我看他是皮痒了。” 苏轻风笑著將焱妃拉到身边坐下:“先坐下,这事我待会儿跟你解释。” 他现在能確定,焱妃已答应嫁给自己。不论是她自己的决定,还是李秋水等人劝说所致,苏轻风都不在意。他相信成婚后,焱妃连阴阳家的命令也不会听,只会一心为他著想。 苏轻风拉著焱妃,笑著介绍: “夫人,婠婠和师妃暄你已认得。这位是长孙无逅,也是我的夫人。无逅,这是焱妃,你们以后多亲近。” 长孙无逅见焱妃气势极强,心中忐忑,向她行礼道:“无逅见过焱妃姐姐。” 第59章 得到长生诀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59章 得到长生诀 焱妃连忙扶起她,柔声笑道:“妹妹不必多礼,家里没那么多规矩。” “谢谢姐姐。” 此时,又走来两位女子。花无缺立即起身行礼:“姑姑!花无缺见过大姑姑、二姑姑。” 邀月与怜星朝眾人微微点头。方才发生的一切,她们都看在眼里。若不是怜星告知苏轻风是大宋武襄君,邀月还真猜不出他的身份。只是这位武襄君竟能在大隋调动军队,令邀月不解。 二人径直坐下。邀月瞥了苏轻风一眼,並未与他搭话。此时人多,她不便逼问黑玉断续膏的下落,但心中已决定要问个清楚。 祝玉妍与梵清惠暗自心惊。她们没想到大明移花宫的邀月、怜星也认识苏轻风,且二人皆是大宗师,不由对苏轻风更加好奇。 苏轻风看向邀月与怜星,笑著问道: “两位宫主在大隋可还玩得开心?有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没有。”邀月直视他,“苏轻风,你莫非知道那东西在何处?” 苏轻风心头一跳。这邀月莫非是妖孽?竟猜出自己知晓长生诀下落。这女子实在可怕,往后还是少招惹为妙。他连忙摇头: “我怎么会知道。” “我哪会晓得,我也是头一回来扬州,连城门都还没进呢。” “我怎么不太信你,你肯定清楚对不对?” “邀月,別套我话了,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东西在哪儿。” 邀月瞧了苏轻风一眼,没再接话。她心里越发怀疑苏轻风知晓长生诀的下落,打算日后慢慢从他口中探出**。 苏轻风见邀月不再追问,暗暗鬆了口气。转头一看周围,却愣了愣——不知何时竟聚了这么多女子,还都齐齐望著自己。 咦,陆小凤他们怎么也盯著我看?我可不爱和男子亲近。 正想著,苏轻风见苏明回来了,心里惦记著长生诀,便起身对眾人说: “大家先互相认识认识,喝喝茶、聊聊天。我有些事要处理。夫人,你们隨我来。婠婠、师妃暄,你们也一起来。” 说完,苏轻风带著焱妃等人走向马车,婠婠与师妃暄也跟了上去。 马车內宽敞,苏轻风见暗卫统领苏明上来,立即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苏明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苏轻风: “君上,您要的物件在此。属下还另得一件,都放在里面了。” “好,你先退下吧。” “是。” 苏轻风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长生诀秘籍,旁边还有一本《隱气诀》——竟是能隱藏修为境界的**。这倒不错,日后可练上一练。 婠婠见苏轻风低头细看,忍不住问:“苏轻风,你看什么呢?” “长生诀。” --- 苏轻风见婠婠好奇,便將长生诀递给她,自己拿起《隱气诀》翻阅起来。若练成此法,往后遮掩实力、出其不意就更方便了。 婠婠等人听盒中竟是长生诀,皆是一惊。扬州城內上万江湖人遍寻不得,苏轻风才来竟就到手了? 几人连忙凑近翻看长生诀,都想瞧瞧这秘籍是否真能令人长生。 苏轻风一边读著《隱气诀》,一边想起这几日陪长孙无逅游玩,还未习练青云门的四大剑诀。幸好尚未修炼,否则身边这些女子早该察觉他会武功了。 如今剑谱已有,只缺一门上乘內功。家中收藏里,最好的內功心法也不过是小无相神功。 不知这长生诀自己能否修炼。眼下家中余下的多是武学招式,只要再得內功,便可服下朱果,继而修习神剑御雷真诀——说不定日后,自己也能成为一方高手。 对了,陆小凤的凤舞九天轻功也得弄来。苏轻风摸了摸下巴,又想到移花宫的明玉功也很不错,要不试著找邀月要要看? 婠婠翻了翻长生诀,递给焱妃后,眼神古怪地看向苏轻风问道:“苏轻风,这长生诀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苏轻风抬头瞧了婠婠一眼,隨口胡诌:“我可是神算子,想知道的算一算就清楚了。” “那杨公宝藏你真知道在哪儿?” “当……当然不知道。” “真的吗?” “你把『吗』字去掉就明白了。” 婠婠转了转眼珠,没再追问。这次苏轻风在大隋,她打算一步不离地跟著——这傢伙肯定晓得杨公宝藏在哪,只要他去找,自己就跟去。 焱妃接过长生诀,递给身旁的师妃暄,对苏轻风说:“这长生诀並不能让人长生,它只是一部天级內功秘籍,而且修炼必须契合自身属性。” “就像阴阳家五大长老,分属金木水火土,需五行相生相剋才能练成此功。” 苏轻风早知修炼条件苛刻,便说:“无妨,日后看缘分吧,谁能练就谁练。夫人,不如我们用这秘籍和你们东皇太一做个交易?” “你想从阴阳家要什么?” “要些高手。你知道,我们家现在缺中层战力,先天境界的好手实在不多。” 焱妃摇头:“这恐怕不成。数十年**阳家与道家大战,至今虽已恢復,但东皇掌教此时不会轻易给人手。” 苏轻风想起日后会被新任少司命顶替的黑白少司命,说道:“那木部的黑白少司命总可以吧?她们不是快被阴阳家放弃了吗?” 焱妃白了苏轻风一眼,轻笑:“你倒知道得多。黑白少司命能否要来,我也不確定。不过你若將阴阳家至宝的消息告诉东皇太一,他定会答应把她们交给我们。” 苏轻风却摇头:“那至宝的消息可是我娶你的聘礼,以后再说吧。你先传信问问东皇太一,看他是否愿用黑白少司命换长生诀。” 焱妃听了,脸上微红,点头应道:“嗯,我明白。” 这时,长孙无逅忽然拉住苏轻风的手,激动地说: “夫君,我对长生诀第三幅图有感应,是不是能练上面的武功?” 苏轻风高兴地回道:“七幅图中第三幅属水。夫人,你今后就修习这幅图里的功夫,练成后还能永葆青春。” “真的?” 苏轻风笑著抱住长孙无逅:“当然是真的。” “是真的,你没看到祝玉妍、梵清惠、邀月她们吗?她们年纪明明很大了,现在看起来却还是二三十岁最美的模样,这就是修炼高深**的好处。” “嗯,那我就练这幅图吧。” 婠婠和师妃暄没料到长孙无逅竟与长生诀如此契合,两人看了看长生诀,也没多放在心上。 这长生诀並不能让人长生,对她们来说作用不大。婠婠和师妃暄修的都是天级**,长生诀虽好,她们却都没有转修的意思。 湖边,大宗师寧道奇与几位和尚带著被抓回的边不负、林士宏归来。 得知阴后祝玉妍等人躲进了军中,梵清惠与师妃暄也已进入,寧道奇毫不犹豫便朝军队方向飞去。 嗖嗖嗖嗖—— 寧道奇从空中直闯军营,刚进入警戒范围,便迎来一阵箭雨。 叮叮叮叮! 他未料到军队竟会攻击自己,连忙挥手击落来箭。“我乃道家寧道奇,军中將军听好,我並无恶意!” “军事重地,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內。” 寧道奇恼火起来,他没想到这些士兵竟敢拦他。明明阴葵派和梵清惠都进去了,若自己被挡在外,岂不尷尬? “混帐!我乃道家大宗师寧道奇,全都给我让开!” 童虎不屑道: “大宗师又如何?没有君上命令,谁也不能进。寧道奇,从哪来回哪去。弓箭手准备,他若敢闯,格杀勿论!” 如今童虎並不怕这位大宗师。移花宫两位宫主正与君上在一起,若寧道奇真要找死,君上很可能让邀月宫主废了他。 寧道奇听这將军如此说,怒而朝下方军队施展散手八卦,轰向地面军阵。 “找死!” 轰!轰!轰! “放箭!” 嗖嗖嗖嗖—— “床弩准备,射杀此人!” 嗖……嗡! “可恶,都给老道死!” 轰!轰!轰! 这时,苏明带领一批暗卫手持军弩赶到。 “破气军弩准备,放!” 寧道奇闪开破气军弩的射击,急忙想先除掉这些威胁巨大的弩手。 “散手八卦——” “移花接玉。” 祝玉妍等人在苏轻风带著夫人、婠婠、师妃暄进入马车后,便各自交谈起来。 祝玉妍与白清儿、四魅坐在一起说著婠婠的事,邀月和怜星则商量著一会儿如何从苏轻风口中问出黑玉断续膏的確切下落。 陆小凤、司空摘星与花无缺正**言欢,唯独梵清惠**一旁,独自端著茶盏出神。 忽然,军营外传来阵阵喊杀声,紧接著便是一声怒喝: “苏忠,你留在此处护卫君上,我领一半暗卫去助童虎!” “遵命,统领!” 白清儿望向营外,对祝玉妍道: “师父,是大宗师寧道奇在闯阵。” 祝玉妍也已察觉,轻笑一声: “寧道奇这回怕要吃苦头了。邀月与怜星皆在此地,邀月更是大宗师后期的绝顶高手。以她和苏轻风的交情,寧道奇不死也得重伤。” 白清儿抬眼望向高处神情冷然的邀月,低声问: “师父,那师姐与武襄君之间……您不管吗?” 祝玉妍目光一转,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將白清儿派到苏轻风身边。如此既可防著苏轻风对婠婠有意,又能借白清儿探清苏轻风如何调动隋军、背后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不必,婠婠自有分寸。清儿,我想让你去武襄君身旁,你可愿意?” “师父,您……” 白清儿怔住了,心中一时涌起复杂滋味。 她既欣喜能藉此接近武襄君,或许日后也能得他青睞;却又黯然——若接下这任务,阴葵派未来的宗主之位,恐怕再也与她无关。 “我要你查清武襄君的势力底细,身边究竟有多少高手。” “可我……该如何接近他?” “婠婠会帮你安排,不必担心。” 白清儿凝视祝玉妍片刻,重重頷首。 她明白自己在阴葵派已前途渺茫,不如跟隨武襄君,至少不必再终日江湖廝杀、提心弔胆。 此时,邀月忽地身形一动,如轻烟般掠向战声传来之处。梵清惠见邀月出动,心知不妙,也立即飞身赶往军阵外围。 “散手八卦!” “移花接玉!” 嘭——轰! 寧道奇正要击毙眼前暗卫,邀月已闪至身前,挡下了这一击。 湖边眾江湖人见大宗师即將对决,纷纷屏息凝神;周遭宗师高手也紧紧盯著寧道奇与邀月。 寧道奇被自己的劲力反震,闷咳一声: 第60章 答应条件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0章 答应条件 “咳……移花宫邀月?你为何在此?” 邀月冷冷望著这位曾被苏轻风贬得一文不名的道人,语声清寒如冰。 “我为何不能在此,寧道奇,你这位大宗师好大的威风,竟敢袭击朝廷军队。莫非见大隋如今四处动盪,便不將朝廷放在眼里了?” 寧道奇望著邀月,心中不免发怵。他深知这女子不仅手段狠辣,更是大宗师后期的强者,自己绝非她的对手。“邀月宫主,此事与你无关。你来自大明,我出自大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望能给在下一个面子。” “呵,不给!”邀月学著苏轻风平日气她的腔调,嗤笑道,“与你作对?你也配?苏轻风说得不错,堂堂大隋道家领袖,却甘为佛门奔走,你这道家大宗师,不如改叫佛门大宗师罢了。” 寧道奇闻言脸色一沉,余光扫向四周,仿佛听见江湖人心底的讥讽。他相助慈航静斋,不过是为观阅《慈航剑典》,否则何至於四处奔波。 此时梵清惠被祝玉妍半途拦下,祝玉妍巴不得邀月杀了寧道奇,岂容她去救人。 焱妃自军中掠出,目光冷冽地投向寧道奇:“你便是寧道奇?” 一旁苏明等人立即行礼:“参见君夫人。” “退下吧。” 寧道奇打量眼前气度雍容的女子,皱眉道:“正是老夫。你是军中將领的夫人?” 焱妃手印疾结,语带寒意:“不错。你既敢闯我军阵,便不必离开了。邀月宫主,此人交给我。” 话音未落,她已出手,掌中金乌虚影骤现,直扑寧道奇—— “魂兮龙游!” “散天手!” 两股气劲轰然对撞,周遭军士被震得踉蹌后退,童虎急令军队后撤。 邀月瞥见苏轻风现身,飘至他身旁问道:“你不担心夫人安危?” 她不解,焱妃不过宗师巔峰,寧道奇却是大宗师中期,二者实力悬殊。可苏轻风从容的模样,令她疑惑。 苏轻风狡黠一笑:“邀月宫主,稍后或许需你相助。我夫**借寧道奇之力突破至大宗师。若她成功,之后便拜託你了。” “哈哈,不帮。” “喂,邀月,咱们交情至此,你若袖手旁观,我这军队怕要死伤惨重了。” “谁与你这种**有交情。” 苏轻风对邀月笑了笑,隨即轻咳一声,带著几分威胁说道: “咳,你真不帮?邀月宫主,说话可要谨慎些。本来我打算叫人把黑玉断续膏送来,但若你不肯相助,我怕那药膏半路会被人劫走。” 邀月看著苏轻风这副模样,实在拿他没办法。这人如今是捏准了自己的软肋。 “你真是够可以的……黑玉断续膏何时能到?” “快则十天左右,慢则半个月。” “我答应你。不过从今往后,你给我小心点。若有一天落在我手里,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轻风望著邀月丰盈的身姿,心中暗想:將来自己也会让邀月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自然,那会是另一番境地。 “寧道奇,我看你这大隋第一高手的名號是吹出来的吧?我不过一介宗师,你竟打了这么久还没拿下。” “区区宗师,能与老道缠斗至此……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休怪老道出手狠辣。” 焱妃感觉始终无法突破,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真气只怕要耗尽。 她知道寧道奇是担心邀月突然出手,眼下唯有逼寧道奇全力对付自己。虽然危险,但若能突破,焱妃也在所不惜。 “散手八卦——轰!” 焱妃挡下寧道奇一击,隨即施展木部绝学“万叶飞花流”。四周树叶受她牵引,如飞刀般袭向寧道奇。 “阴阳术?你是阴阳家的人……方才那金乌攻势——你是阴阳家东君?” “记性不差,我正是东君。” “阴阳家东君竟会嫁人?这不可能。” “老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今日我倒要领教,你这大隋第一高手究竟有多强——魂兮龙游!” “找死!散手八卦——砰!砰!砰!” 焱妃以阴阳术连连闪避,却仍被寧道奇抓住破绽,一掌击落地面。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差距,果然太大。 不过她也並非全无收穫。在强大的压力下,她的修为境界终於开始鬆动。焱妃心中暗喜:只要再撑一会儿,说不定就能突破至大宗师。 周围江湖人见阴阳家东君受伤,纷纷摇头。宗师越级挑战大宗师,终究难以成功,这位东君此番恐怕要败得很惨。 慕容秋荻见焱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禁吃惊道: “十三,阴阳家东君快要突破了……她竟拿寧道奇当磨刀石,真是个可怕的女子。” 燕十三亦面露震惊。 “**,你是说东君在借寧道奇的压力突破?”慕容秋荻望向焱妃,眼中带著几分敬佩。 “没错,她本就站在宗师巔峰,这一战过后,恐怕真要迈过那道门槛了。”燕十三握紧了手中的剑,心里也升起一股紧迫感。他得儘快提升自己,不然怎么对付那个总缠著慕容秋荻的谢晓峰?“难怪移花宫邀月这次没和寧道奇交手,原来是因为东君要突破……**,这事之后,我也该出去歷练了。” “去吧,照你自己的心意来就好,”慕容秋荻轻声说,“但一定……別死了。” “我不会死的。”燕十三语气坚定。 不远处山坡上,身著紫袍的韩非转头问身旁白髮冷峻的卫庄:“卫庄兄,这位东君可比你强多了。” 卫庄目光凛冽,望著远处那道身影:“阴阳家东君,自然比我强。但將来,我会超越她,甚至击败她。” 一旁紫发飘扬、身姿曼妙的紫女却忽然开口:“你们难道不好奇,东君竟然已经嫁人?她嫁的……会是何人?” 韩非笑了笑,看向紫女:“依我看,多半是某位將军。只是信息太少,难以断定。” 卫庄却將视线投向移花宫邀月身侧的年轻人,沉默片刻道:“未必是將军。你们看邀月旁边那位——他很可能就是东君的丈夫。” 韩非仔细望去,眉头微皱:“方才马车里下来的,確实是个年轻人,只是太远看不清。应该就是他了。” “那这人究竟是谁?”紫女轻声问。 韩非打趣道:“紫女姑娘,莫非你也对他感兴趣?” 紫女目光落在苏轻风身上,若有所思:“並非如此。只是你们记得吗?武林美女榜上半数绝色,皆与一人有关。东君焱妃便是其中之一,而眼下这里,就出现了三位与那位大宋武襄君相关联的女子。” 韩非想了想,摇头:“这年轻人应当不是武襄君。大宋的武襄君,怎能指挥大隋的军队?你看这些兵马,比我们韩国的精锐更强。” 紫女却仍望著苏轻风。她心里总觉得,这人就是那位名动江湖的武襄君——那个与眾多绝世**名字相连的男子,她早已心生好奇。 江湖上到处都在传,武襄君什么时候能把武林美女榜上的绝世美女全都收走。紫女听到这消息,气得不行。 卫庄看著周围这么多宗师高手,脸色很不好看。他没想到这里居然聚集了这么多宗师,自己虽然也是宗师,但毕竟刚突破,恐怕还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轰—— 咳咳咳…… 寧道奇把阴阳家东君打得吐血倒地,却没有继续出手。他知道阴阳家掌教东皇太一是天人境的超级高手,要是真杀了东君,自己恐怕也活不成。 “东君,这次只要你不再追究,我也不进你们军营,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焱妃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起来。这一战让她修为彻底鬆动,只要真气恢復,隨时可以突破大宗师。 “哈哈,不可能。不过,倒要谢谢你,不然我还得多等几年才能突破。” 苏轻风见焱妃成功,总算放下心来。刚才看她几次被寧道奇重创,险些丧命,差点就要让邀月出手相助。幸好,她撑过来了。阴阳家东君焱妃,不愧是门中第一奇女子。 邀月也没想到焱妃真的成功了。看著她浑身是伤,邀月暗暗点头——这女人和自己一样,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寧道奇听东君这么说,才察觉她的境界已然鬆动,真气隨时可化为真元,突破大宗师。他顿时明白自己被利用了,脸色一红,立刻出手要杀了这可恶的女人。自己堂堂大宗师,竟被一个宗师当成磨刀石。 周围上万江湖人都看在眼里,这事传出去,还不知会被说成什么样。“可恶,你竟拿我当磨刀石,给我死!” “皮卡丘,快去救焱妃!” “移花接玉——” 苏轻风见寧道奇要杀焱妃,连忙推了推邀月让她去救人。一著急,连“皮卡丘”都喊了出来,他自己也有点尷尬,只希望邀月回来別问这词是什么意思。 此时,邀月已挡下寧道奇的攻势,她如女帝临空,掌风疾落,逼得寧道奇连连后退。寧道奇难以招架,自半空坠落后急急退开,恨声道:“咳……邀月,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要取我性命?” 邀月目光清寒,瞥向他冷冷开口:“没有缘由,不过看你不顺眼罢了。” 她此刻只想速速击退寧道奇——方才苏轻风那混帐推她之前说的话,实在令她恼火,她还得去寻那傢伙算帐。 邀月料定苏轻风所言绝非好话,甚至可能是辱骂之词,眼下便將这股怒气尽数倾泻在寧道奇身上。寧道奇望著她冰冷的面容,惊慌道: “你……邀月你该清楚,若我一心要逃,你杀不了我!” “是吗?” “大宗师岂是轻易能杀?若有两名大宗师在此,我或许难逃,但仅你一人,绝无可能取我性命。” “哦?那若加上我呢?” 话音未落,怜星已悄然出现在苏轻风身旁,含笑望向寧道奇。 寧道奇一见怜星,顿时骇然:“怜……怜星?你怎会在此?” “我在此有何奇怪?如今你还觉得能走脱么?” 寧道奇仰望邀月,再看向地面的怜星,心中惧意骤生。他明白若这二人执意联手,自己绝无生机。“不,你们不能杀我!我从未行恶,也未**女子,更未触犯移花宫规条。” 苏轻风將焱妃交予刚刚赶至的馆馆带走,隨即站到怜星身边,借著声势开口道:“咳,寧道奇,想活命也行。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饶你。” “你是何人?”寧道奇疑惑地打量苏轻风——这年轻人分明毫无內力,竟与怜星並肩而立,此刻更是牵起了她的手。 第61章 沾怜星便宜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1章 沾怜星便宜 寧道奇暗自吃惊:从未有男子敢碰移花宫二宫主的手,而怜星竟未挣脱,任由他握著。苏轻风轻轻握著怜星略带畸形的手,对寧道奇笑道:“我是谁不重要。你答不答应?” 起初他去拉怜星的手时,险些被她挥开,费了一番口舌才让她稍卸防备。苏轻风本意是想细看她手上的伤势,如今看来並不如想像中严重,黑玉断续膏应当足以治癒。 邀月倏然掠至苏轻风与怜星身侧,目光含煞瞪向苏轻风:“苏轻风,鬆开你的手,是想死么?” 苏轻风心虚,急忙解释:“別闹,我只是在察看怜星的手能否医好。” “察看就非得牵著不放?”邀月语声更冷。 “咳,这不是有寧道奇在嘛?我又不会武功,拉著怜星不过是想壮壮胆罢了。” “你就是个混帐东西!怜星,你怎么这么傻?看不出这傢伙是想占你便宜吗?” “我……” “这事晚点再说,我先和寧道奇谈。” 见邀月怒气越来越盛,苏轻风赶紧岔开话题,他可不想在这时候和邀月起衝突。 邀月攥紧拳头朝苏轻风挥了挥,便不再理他。她拉著怜星站到一旁,冷眼瞧著苏轻风这个无赖接下来要做什么。 寧道奇此刻有点发懵,他弄不清苏轻风究竟是什么人,只看情形像是连邀月和怜星都被他收服了。 这两个凶狠的女人,该不会和这男子有什么特別的关係吧? 老天爷,我这是还没睡醒,还是刚才被邀月打糊涂了?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目瞪口呆地望著苏轻风,没想到他竟敢去拉怜星,更没想到邀月过去后没对苏轻风动手,这无赖还敢当面和邀月交谈。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看了看身旁的花无缺,不禁有些同情他。要是苏轻风这傢伙真把邀月和怜星追到手,花无缺往后日子可就难过了,还不知会被苏轻风怎么折腾。 陆小凤拍了拍花无缺的肩膀,同情地说道: “小白,你不介意有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姑父吧?” “我介意。” 花无缺心里十分纠结,苏轻风那个无赖不会真要和他两位姑姑扯上关係吧?想到苏轻风那套追女人的本事,花无缺就感到无力。 陆小凤见花无缺一脸纠结,继续打击道: “你介意有什么用?还是多想想以后吧。万一苏轻风真成了你姑父——不对,不是万一,就凭苏轻风那套追女人的功夫,他要真想追你姑姑,十有**会成。” 司空摘星望著苏轻风,倒是有些佩服。这武襄君的女人缘確实不错。 司空摘星也知道苏轻风家里有位大宗师长辈,和小李飞刀李**也有交情,李**的表妹和苏轻风之间更是关係曖昧。 就连现在跟在苏轻风身边的馆馆和师妃暄,也都是宗师高手。要是苏轻风真把邀月和怜星也拿下,那可就逆天了。光凭他身边这些女子,往后恐怕就没人敢得罪苏轻风。 “寧道奇,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可没空在这儿耗著。” 寧道奇看了看旁边的邀月和怜星,依旧搞不懂苏轻风和她们究竟是什么关係。 但他也看得出,眼下是苏轻风在做主。寧道奇还不想死,只好答应苏轻风的条件。 “你要我答应什么条件?” 苏轻风看著寧道奇,笑了笑说道。 “去静念禪院把和氏璧取来给我,再杀了阴葵派的边不负。就这两件事,你若答应,我便让邀月和怜星不杀你;若不答应,那我便不管了。” 苏轻风本也无心杀寧道奇。寧道奇虽算是佛门那边的帮手,倒真没做过什么大恶之事。至少他在中原时,高丽的傅采林、**的毕玄都不敢轻易来犯。 今日寧道奇还助焱妃迈入大宗师之境,虽说尚未完全突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答应。” “好,你可以走了。十日之后,我要见到和氏璧,还有边不负的人头。” 寧道奇听完条件,立刻应下。这事不难:和氏璧在静念禪院,他去要,了空应当会给;边不负更简单,眼下正关在慈航静斋,稍后就能取他首级先送来。 “边不负的人头稍后便到,和氏璧十日后我亲自送到扬州城。” “行,你去吧。边不负的头交给此处守军就好。” 寧道奇看了眼邀月和怜星,转身便走——他可不想被这两个厉害女子盯上。 邀月与怜星走到苏轻风身旁,邀月冷笑道: “苏轻风,你真行啊,借我们的势逼寧道奇替你办事,当我们是摆设吗?” 苏轻风訕訕一笑: “邀月宫主別这么说,我不是答应为怜星寻黑玉断续膏了吗?咱们是合作。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一个对你很重要的消息。” 邀月不屑地嗤笑: “嗤,没什么事对我重要。” 苏轻风虽不確定这综武世界里邀月与江枫是何关係,但既有花无缺在,想必剧情相差不远。 他便试探著问: “哦?那江枫呢?” “你——想死吗?” 邀月猛地掐住苏轻风的脖子,眼中泛红,恨意汹涌。她没料到苏轻风竟敢当面提起江枫,一时几乎失控。 怜星见状急忙上前拉她: “姐姐,快鬆手!你要杀了他吗?” 一旁苏明等人见邀月掐住苏轻风,也立刻出声喝止。 陆小凤等人赶到时,场面已十分紧张。邀月正掐著苏轻风的脖子,苏轻风脸色涨红,几乎无法呼吸。 陆小凤急忙喊道:“邀月宫主,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苏兄!” 花无缺也焦急地劝道:“姑姑,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先放开苏轻风吧!” 苏明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指挥暗卫与军队张弩搭箭,一边厉声警告:“全军准备!邀月宫主,立刻放开君上,否则休怪我们无情!” 刚刚结束交手的祝玉妍与梵清惠也来到附近,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满脸疑惑。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剑气破空而来,直逼邀月。邀月察觉危险,立即抓著苏轻风纵身跃起,轻巧地落在一旁的树上。 她原先所站之处,此时多了一名身著渔网装的艷丽女子。这女子气息浑厚,竟是大宗师中期的修为。 苏明一见来人,立即带领眾暗卫与士兵跪下行礼:“属下参见夫人!” 惊鯢却怒气冲冲,一脚將苏明踹开,斥道:“苏明,你就是这么保护我夫君的?” 苏明伏地请罪:“属下失职,甘愿受罚。” “待会儿再跟你算帐。”惊鯢目光转向树上的邀月,“那女人是谁?” “回夫人,她是移花宫宫主邀月。” “邀月?为何劫持我夫君?” “属下也不清楚。君上方才还在与她交谈,不知为何突然动起手来。” 惊鯢不再多问,握紧惊鯢剑便向邀月走去。无论缘由如何,她必须先救下苏轻风。 一旁的陆小凤看得目瞪口呆,用手肘碰了碰花无缺:“我没看错吧?苏轻风这傢伙……居然还有一位大宗师夫人?” 花无缺茫然摇头,他同样震惊不已。 司空摘星深吸一口气,低声道:“陆小鸡,你没看错,確实是大宗师。” 陆小凤忍不住仰天一嘆:“老天爷啊,苏轻风这**到底走了什么运?先前有阴阳家的东君炎妃,现在又来个大宗师夫人……他究竟招惹了多少桃花债?” 寧道奇拎著边不负的脑袋,本打算交给此处的军队。没料到苏轻风竟和邀月闹翻了,这让他心头一喜,巴不得邀月与军队拼个两败俱伤。 可没高兴多久,又冒出一位大宗师,竟是苏轻风的夫人,寧道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方才这女子刺杀邀月的情景,他看得清清楚楚。寧道奇自忖,若换作自己,恐怕也躲不过那一击。 他甚至觉得,若非邀月手中抓著苏轻风,令对方有所顾忌,邀月未必能躲过这位大宗师的刺杀。 寧道奇暗暗庆幸刚才没有贸然行动,否则眼前三位大宗师,隨便一个都能把他打得找不著北。 祝玉妍与梵清惠见到这位容貌绝美的女子,同样震惊不已。她们对苏轻风那傢伙简直无话可说。 那**认识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祝玉妍和梵清惠对自家徒弟与苏轻风来往,反倒不如从前那般反对了。 四周的江湖人更是懵了,纷纷猜测苏轻风究竟是什么来歷。这人太过神秘,身边的**还个个武功高强,大家都想知道他究竟有何魅力,能让这些绝世女子围著他转。 惊鯢走到树下,望著被点穴的苏轻风,面无表情地对邀月说道:“移花宫邀月,放了我夫君。” 邀月打量著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子,讶异道: “你也是这淫贼的夫人?看来苏轻风这廝还真有本事,竟娶了一位大宗师。你叫什么名字?”邀月此时已平復心绪,刚才苏轻风的话勾起她不愿回想的往事,一时失控才差点杀了苏轻风。 她没料到苏轻风的夫人竟是大宗师,这实在出乎意料。 邀月自然不会放人。既然已与苏轻风撕破脸,若放了苏轻风,这无赖又不交出黑玉断续膏,往后想再抓他可就难了。 第62章 经脉通了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2章 经脉通了 “惊鯢。” 苏轻风此刻十分鬱闷。他只是提到江枫的名字,谁知邀月反应如此激烈。现在穴道被点,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惊鯢干著急。 惊鯢的出现也让苏轻风困惑。她不在家中却来到这里,定是出了大事,而且可能是惊鯢她们无法应付的大事。 可他现在被点了穴,连哑穴也被封住,想问惊鯢也开不了口。 邀月看著面无表情的惊鯢,对她说道: 惊鯢见邀月仍不放开苏轻风,便以剑相指,冷声道: “邀月,我夫君答应你的事尚未做完,待他履行承诺,你自然该放人。你既知他身份,也该清楚他背后的势力——我家中坐拥四位大宗师。若不想移花宫覆灭,最好立刻放人。” 邀月摇头轻笑,她早打听过武襄君苏轻风家中情形,分明只有一位大宗师长辈。 “你家中只剩一位大宗师,何必虚张声势?” 惊鯢神色清冷,缓缓道: “家中虽只一位,家外却还有三位。天山灵鷲宫的天山童姥亦是家中长辈,小李飞刀李**的表妹是苏轻风的女人。若正妻炎妃请动阴阳家东皇太一,天人境高手亦会前来——如此,可是四位大宗师?” 邀月闻言默然。她深知天山童姥与小李飞刀之名,更晓东皇太一的威能,一时竟有些进退两难。 远处怜星、陆小凤等人只见她们交谈,却不知內容。慕容秋荻望著被挟的苏轻风,含笑对燕十三道: “这人越来越有意思了。不会武功,却有大宗师为妻,未来东君亦將入大宗师……这般人物,该去结识一番。” 燕十三虽不近女色,也頷首道: “苏轻风確实不简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另一边,无情亦对铁手说: “同为朝廷中人,苏轻风是官,我们去见见也无妨。” 铁手犹豫片刻,终究答应。 一时之间,多位宗师高手皆向军队处走去,引得江湖眾人纷纷侧目,心知一场高手匯聚即將展开。韩非见状,亦动身前往,欲一观江湖群英。 “卫庄兄,咱们也过去吧,这回应该能弄清楚那个苏轻风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卫庄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刚才一直盯著突然出现的惊鯢,同样是用剑的高手,卫庄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在惊鯢面前恐怕毫无胜算。他暗自想著,等自己突破到大宗师境界,一定要找机会和这位惊鯢好好较量一番。 紫女看著被邀月制住的苏轻风,轻轻笑了笑:“看来苏轻风应该就是大宋那位武襄君了。只是我有点想不通,他怎么能调动大隋的军队?或许是他认识大隋的某些將领吧。” 韩非一边走,一边提醒紫女:“嗯,苏轻风十有**就是武襄君了。紫女姑娘,待会儿你得当心些,那位武襄君说不定会打你的主意——你可是武林美女榜上的第三名,只比他的夫人、阴阳家的东君低一位。” 紫女听了,只是笑著看了看韩非,没有接话。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哪会那么容易就被武襄君算计?再说,眼下那里已经聚了十多位绝色**,这位武襄君苏轻风能不能从邀月手里安然脱身,都还说不准呢。 这时候,邀月已经解开了苏轻风的穴道,但仍旧没有放开他。苏轻风一能说话,就靠在邀月身上骂了起来:“邀月,你这个恶婆娘!刚才是不是真想掐死我?” 邀月见这无赖不仅紧贴著自己,还敢骂她“婆娘”,顿时脸色发青,恨不得立刻掐死他。“苏轻风,你真想找死是不是?再往我身上靠,我就杀了你。” “我**又不会武功,不靠著你难道摔下去吗?”苏轻风一边说,一边乾脆伸手搂住了邀月的腰。刚才邀月猛地推他,他差点真掉下去,现在正好趁机討点便宜——谁让这女人刚才那么狠。 “有我在,你掉不下去。”邀月拿这无赖没办法,现在又不能真杀了他。感受到苏轻风身上的体温,她想再推开他,可这傢伙居然双手都抱了上来,让邀月又气又无奈。 苏轻风紧紧抱著邀月,转头问惊鯢:“算了,懒得跟你吵。惊鯢老婆,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惊鯢见苏轻风毫不在意邀月就在旁边听著,便直接答道。她看著苏轻风这副不正经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现在她也看出来了,移花宫这位邀月刚才並不是真要杀苏轻风——否则就凭苏轻风现在这样占便宜,早被她一掌劈了。 “家里没出事,是出了件大事,我们都拿不定主意。所以李姨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苏轻风有点好奇:“什么大事?” 大宋的九皇子赵构在襄阳起事了,南方不少州郡县都已归附於他。如今江北道尚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赵构的使者前来,希望我们也归顺九皇子。 看来,即便在这综武世界,有些歷史依然会发生,只是换了个模样展开。 “不必理会那九皇子赵构。传话给黄蓉和王猛,让他们即刻大张旗鼓进占扬州与杭州。我们要先拿下江北道和江南道,如此至少能控制大宋南方三分之一的疆土。” 哈 邀月听了苏轻风与惊鯢的对话,心中大为震动。她没想到苏轻风这人竟有如此图谋,转眼就要掌控大宋南方三分之一的土地。这男人难道不怕朝廷派兵围剿吗? 苏轻风此时想起宇文化及筹备的那批粮草与军械,便对惊鯢说道: “夫人,你来得正好。我从大隋弄到大批粮食和兵器,这几日就用船运往姑苏。你带些暗卫沿途护送这批物资回去。” 惊鯢望著被苏轻风抱在怀里的邀月,担忧地说: “我还是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吧,你在此地我不放心。” 她也想不通,方才还要杀苏轻风的邀月,此刻竟任由他抱著。移花宫不是向来憎恶男子,见到负心之人便下**吗? 为何这位移花宫宫主此刻被苏轻风抱著,却没有立刻动手?惊鯢看了看邀月,又看看苏轻风,实在不明白他们之间是何关係。 苏轻风瞥见邀月怒容满面,却毫不在意地说: “不用,刚才是邀月宫主一时情绪失控,现在她没事了。” 邀月握紧拳头,冷冷对苏轻风道: “苏轻风,你这**真想找死吗?” 苏轻风赶忙把她搂紧些,教训般说道: “怎么?我说错了?你这婆娘为那点旧事耿耿於怀几十年,该放下就放下,何必整天疯疯癲癲的?” “你……” “你什么你?快带我下去,我恐高。” 苏轻风直接打断邀月的话。他看见不少江湖人正往军队那边赶去,担心生出事端——那些人一看便知武功不弱。 邀月气得一把將苏轻风扔向惊鯢。她简直要被这**气疯了,等拿到黑玉断续膏之后,就算不杀他,也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你给我去死吧!” “我去——” 惊鯢见邀月把苏轻风扔过来,急忙伸手接住。她仔细看了看苏轻风,见他身上无伤,这才鬆了口气。 苏轻风被惊鯢扶住,扭头朝邀月竖了个中指。他清楚,邀月这是要报復自己。 这回確实大意了,没料到邀月听见“江枫”二字竟会失控——看来她对江枫的恨,早已刻骨。 苏轻风得儘快找一门內功修炼。只要练出真气,就能服下朱果;即便成不了宗师,能入先天也算不错。 “惊鯢,传信给苏明,让他告知李姨:我需要小无相神功秘籍。” 惊鯢闻言疑惑地看向苏轻风,却忽然察觉他体內经脉已通:“你的经脉……怎么通了?” 苏轻风笑著搂住她亲了一口:“得了枚丹药,一服便通。如今我也能练武了。” 惊鯢没料到他竟当眾亲自己,脸霎时通红。 树上的邀月见这**当面与夫人亲昵,气得周身气息骤冷。惊鯢红著脸瞪苏轻风一眼: “小无相神功我知道,待会儿写给你。” “好。这儿还有几本皇级剑诀,你带回家仔细收好,往后便是苏家至宝,仅限苏家人修习。” 苏轻风从怀中取出青云门四大剑诀递给惊鯢——系统早已记录,他隨时可学。 惊鯢双手微颤地接过,急忙塞进怀里,心中震动不已。皇级剑诀在玄天大陆从未现世,如今那些天人境高手,恐怕连王级秘籍都未必有。 “皇级剑诀……我连王级都未曾见过,你从何得来?” 苏轻风神秘一笑,搂著她忽悠:“祖上所传。我来大隋本也是为取这些秘籍。其余莫多问,此地尚有一处宝藏,得手后便回姑苏。” 惊鯢收好秘籍,神色肃然:“夫君,我即刻返程。粮食兵器之事暂且不管,秘籍太过珍贵,必须儘快送入家中密室,以免途中生变。” 苏轻风见她如此郑重,倒有些后悔过早拿出剑诀,只得点头:“也好,路上小心。让黄蓉儘快拿下江南道,至於九皇子赵构……不必理会。” 苏轻风已许久未见惊鯢,今日见她身著渔网装,不由眼前一亮。本想与她多聚几日,谁知惊鯢只匆匆抱了他一下,望了望邀月,便闪身远去。 第63章 嫁衣神功第九重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3章 嫁衣神功第九重 见惊鯢离去,苏轻风正要返回,却想起她未留下小无相神功,心中一阵无奈。此时邀月忽然出现在他身旁,神色复杂地问道:“你方才所言当真?就不怕我出手夺你秘籍?” 邀月没料到苏轻风竟身怀皇级剑诀,还当著自己的面与惊鯢交谈,全然不避讳。她不解苏轻风何来如此信任,只听苏轻风笑道:“邀月若要修炼,何须抢夺?” “哦?你竟这般大方?” 苏轻风狡黠一笑:“自然。反正练了我苏家的秘籍,便算是我苏家之人。邀月,你还想练么?” 他並不担心邀月会夺秘或外传。以她的高傲心性,断不会如此。何况二人眼下关係特殊,邀月这般绝世女子,將来或许真会成为苏家人。 邀月闻言脸颊微红,嗔骂道:“胡说什么!谁是你苏家人?你再乱言,我便將你身怀皇级秘籍之事传出去!” 苏轻风摆摆手,朝军中走去。邀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还是跟了上去。 苏轻风边走边道:“邀月,方才我並非想提江枫之事。你可还记得他的书童江琴?” 邀月蹙眉:“江琴?你知晓他?” “嗯,他如今化名江別鹤,自称江南大侠,手中藏有一件六壬神骰。其中秘密,你应当明白。” 苏轻风將六壬神骰之事告知邀月,心想其中那邪门的移花接木功夫,最好由邀月毁去。他也担心日后若被江玉燕所练,恐会吸走邀月与怜星功力。 邀月讶然:“嫁衣神功第九重竟藏在六壬神骰中?你怎知它在江別鹤手里?” 苏轻风拉住邀月,含笑说道:“我知道的还多著呢。邀月,花无缺之事就此作罢吧。让他们兄弟相残,你当真会快活么?往事已矣,不如放下。” 邀月甩开他的手,面染羞怒,却未再言语。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你这次告诉我六壬神骰,无非是想得到嫁衣神功第九重的移花接木。” 邀月没料到苏轻风这傢伙竟还敢伸手拉她,难道他真不怕自己一掌劈了他么?可对著脸皮这么厚的苏轻风,邀月也实在拿他没办法,这人现在是吃定她了。 邀月更没想到,连花无缺的事苏轻风也一清二楚。不过如今邀月已不再打算让花无缺与他兄弟自相残杀了。 这些日子,邀月竟觉得比从前快活许多——她已经几十年没体会过这样的轻鬆了。就连花无缺兄弟將来相残之事,似乎也没从前那么縈绕心头。 被邀月甩开手,苏轻风也不在意,笑了笑说: “不,我对那种吸人功力的功夫没兴趣。我惦记的是你们移花宫的明玉功。邀月,咱们都这么熟了,让我也练练明玉功怎么样?” 邀月听罢,白了苏轻风一眼:“你做梦。” 苏轻风赶紧又拉住邀月,死皮赖脸地说: “哎,邀月,別这么不讲义气啊!我可告诉你不少秘密了。再说,你妹妹怜星的手脚我也会治好。你看惊鯢走得急,什么都没留给我,就把明玉功让我练练唄。” “想都別想。” “我就想想嘛……先让我练前几层也行。” “一层都不可能。” “邀月,你可別逼我。” 这时,军队前方已陆续聚集了十多位宗师高手,还有人不断赶来。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见西门吹雪也到了,笑著招呼: “西门吹雪,你怎么也来了?別总板著张冷脸,笑一笑嘛。” “那个苏轻风是什么人?是不是大宋的武襄君?” 西门吹雪冷冷看了看他俩,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会在大隋遇见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此刻只想多打听苏轻风的底细。 “没错,就是那个惹事的武襄君。嘿,小白,看来苏轻风那小子真要当你姑父了。” 陆小凤边说边回头,正好看见苏轻风竟把邀月搂住了,不由得倒抽一口气——苏轻风的夫人前脚刚走,要是他再招惹邀月,这回恐怕没人救得了他。 看了一会儿,却见邀月只是拍开苏轻风的手,並没再动手。陆小凤转而朝花无缺调侃起来。 花无缺握紧拳头,只觉一阵无力。他知道苏轻风这是冲他姑姑来了,一想到往后见苏轻风得喊姑父,脸色顿时憋得发青。 陆小凤见这么多宗师高手聚到这边,不由得笑了笑。司空摘星也在旁边,两人心里都犯嘀咕:刚才邀月还要杀苏轻风,怎么转眼就和好了?苏轻风的夫人来得突然、走得也快,现在苏轻风和邀月究竟算什么关係? “大宋,王重阳见过诸位。” “大明,燕十三见过诸位。” “大明,楚留香见过诸位。” “哈哈,大明朱无视见过诸位。” “大隋,宋师道见过诸位。” “大明,铁手见过诸位。” “寒国,韩非见过诸位。” 陆小凤朗声笑道:“没想到这次来了这么多宗师,陆小凤见过各位。这是司空摘星、西门吹雪、花无缺。” 眾人很快互相寒暄起来,只是场中的男子总忍不住往另一边那群女子望去——只要不是太监,男人总归有那点心思。 陆小凤朝祝玉妍、梵清惠那边看去,只见她们身旁站著十多位绝色女子。眼下这里儼然分作两边:男人一拨,女人一拨。 细细一看,祝玉妍那边有怜星、梵清惠、慕容秋荻、无情、林朝英、苏蓉蓉、紫女、黄雪梅、李秀寧。若再加上军阵里的馆馆、师妃暄、焱妃、长孙无逅、白清儿,个个姿容绝世,丝毫不输武林**榜上的佳丽。 苏轻风和邀月回来时,见这里几乎都是宗师,也混著几个非宗师的人。眾人一见他们回来,目光齐刷刷投向苏轻风,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只被围观的猴子。 “邀月,我进去了,这儿的事你处理吧。”苏轻风低声说。 邀月白了他一眼,二话不说飞身进了军阵。她才懒得和这些人打交道,心里还恼著苏轻风——刚才被他死缠烂打,硬是把《明玉功》秘籍要了去,现在越想越气。 苏轻风暗骂:“这女人疯了,走也不带上我。” 陆小凤赶忙凑过来拉住他:“苏兄,你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要走吧?” 苏轻风无奈:“陆小鸡,我又不是江湖人,也不会武功,跟他们打什么招呼?” “认识一下总没坏处,说不定以后能交个朋友。” 苏轻风扫了那些人一眼,兴致缺缺——里头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不远处,紫发女子与白髮男子让苏轻风略感眼熟,但因隔著一段距离,看得並不真切。苏轻风手头事务繁杂,眼下也无心结识,便对陆小凤说:“陆小鸡,这儿你先照应著,我急著去茅房。” 这时慕容秋荻笑著走来,开口道:“武襄君,莫非不欢迎我们这些人?” 她话音才落,一名白衣男子也匆匆赶到,听见慕容秋荻的话,当即对苏轻风不客气地说:“武襄君,你可是瞧不起我们江湖人?要知道在场多为宗师高手,你这般不给面子,不太好吧?” 苏轻风只问:“你哪位?” 谢晓峰走到苏轻风身旁,神色傲然:“我是神剑山庄的谢晓峰。” 苏轻风没想到他竟是谢晓峰——那位《三少爷的剑》里的主角。但他对谢晓峰並无好感,此人拐走友人的未婚妻,相处半月便拋弃对方,实在算不上个男人。苏轻风自认並非善类,但绝不会拋弃自己的女人。他瞥了眼这位日后命运多舛的谢晓峰,懒得多言:“不认识。” 谢晓峰望向一旁的慕容秋荻,脸色难看。他未料到苏轻风竟在心仪女子面前让自己下不来台,便恼羞成怒地威胁:“你!武襄君,一个不会武功之人最好別招惹江湖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轻风见谢晓峰不时看向那女子,心下明了:“哦,我懂了,你是喜欢这位姑娘,怕我夺你所爱,对不对?” “你胡说!” “那便是不喜欢她?” “我没有……” “所以是喜欢?” “我……我……” 苏轻风嗤笑一声:“窝囊废,喜欢或不喜欢,乾脆一句话,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四周渐渐围上人来,听著二人对话,皆有些无言。眼下谢晓峰显然落了下风,武襄君不过三言两语便占住主动,谢晓峰已是进退失据。 谢晓峰面红耳赤地瞪向苏轻风,猛然拔剑喝道:“你找死!” 苏轻风压根没料到谢晓峰会气到要动手杀他。他不过是嘴上痛快,骂了骂刚才威胁自己的谢晓峰,哪知道年轻时的谢晓峰这么经不起激。见谢晓峰拔剑,苏轻风立刻把陆小凤往前一推,喊道:“陆小凤,上!” 陆小凤被苏轻风这举动气得够呛,明明是他惹的事,却要自己来挡。陆小凤本来还想在一旁看戏,反正有怜星、祝玉妍和梵清惠在,谢晓峰根本杀不了苏轻风。他挡住谢晓峰的招式,没好气地朝苏轻风骂:“你惹的麻烦,倒要我来收拾!” 苏轻风早已躲到司空摘星和花无缺旁边,还朝陆小凤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转头就和司空摘星他们说笑起来。他看著交手的两人,笑著说:“司空兄,我赌陆小凤打不过谢晓峰,一百两黄金。” 第64章 赌陆小凤贏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4章 赌陆小凤贏 司空摘星接话:“我赌陆小凤贏,也是一百两。”花无缺跟著说:“我也赌陆小凤贏,一百两。” 铁手也走过来凑热闹:“武襄君,我赌陆小凤贏,一两黄金。”苏轻风爽快答应:“行,还有谁要下?多少我都接。” 结果在场的男子几乎都押陆小凤贏,苏轻风心里暗喜——他早就让陆小凤装作不敌谢晓峰。正盘算著能赚一笔,却听见一个女子开口:“我赌一万两黄金,谢晓峰贏。” 苏轻风一愣,这剧情不对啊。他赶紧对那女子说:“美女,这可是一万两黄金,你真拿得出来?”对方递来大明银票:“正好一万两。” 苏轻风接过银票,手心有点发汗,连忙劝她:“你可想清楚,陆小凤比谢晓峰强得多,要是输了,我可不退钱的。” 他看著那张万两银票,心里暗暗叫苦:要是陆小凤真按自己说的假装打输,刚才贏的恐怕全赔给她都不够。 慕容秋荻瞧见苏轻风神情骤变,便知自己方才没有看错。这位武襄君果然早就和陆小凤串通一气,分明是要坑在场这些江湖人。“不必了,我赌谢晓峰贏。” 无情早就察觉武襄君与陆小凤之间暗打手势,她也想凑个热闹,反正白捡的钱,不赚白不赚。“武襄君,我也押谢晓峰贏,一千两黄金,你不会不敢接吧?” “接,我接。” “我也赌一千两黄金,谢晓峰贏。” 紫女狡黠地看了看慕容秋荻与无情,隨即抽出一张银票递给苏轻风。 “接……接了。” 黄雪梅也走上前,微微一笑说道:“那我也凑个热闹,五千两黄金,押谢晓峰贏。”苏轻风望著这位**,只得无奈应道:“接了。” “一万两黄金,赌谢晓峰贏。武襄君,我这份你接不接?”林朝英也取出银票递给苏轻风。苏轻风咬牙盯著林朝英,终究答应下来。眼下这局面,不接也不行,在场数十位宗师高手,他一个也得罪不起。这回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祝玉妍似乎也明白过来,这武襄君必定暗中动了手脚,此番实力高强的陆小凤恐怕不是谢晓峰的对手。她轻轻一笑,也取出银票,想从这武襄君手里赚一笔。“我也出一万两黄金,押谢晓峰贏。”苏轻风见祝玉妍也来凑热闹,直接推开她道:“我凑,祝玉妍,你別跟著起鬨,一边待著去。” 祝玉妍顿时面颊发烫,这廝竟敢伸手碰她。她又气又恼,决心非赌不可,最好能让这傢伙输得倾家荡產。“**,放开我!为何不接我的赌注?她们的钱是钱,我的就不是吗?” 苏轻风看著祝玉妍,心里一阵无奈。他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些女子个个都是人精,尤其是第一个下注的那位,肯定早察觉了他向陆小凤打的手势。 祝玉妍此刻恨不得痛揍这**一顿,她怒目瞪著苏轻风追问:“你这无赖,到底接不接我的赌注?” “接了!还有谁要下注?” 苏轻风索性也放开不管了。反正眼下自己没钱,大不了给她们写欠条,至於何时还钱,全看自己心情。 司空摘星等男子此时也瞧出端倪,这位武襄君必然早与陆小凤串通好了。他们也不在意刚才下注的那些银两,眼看旁边女子们一个比一个押得狠,他们也想瞧瞧苏轻风输了之后要如何赔出这天价赌金。 司空摘星愤愤地將身上所有银票掏出来,算了算,便对苏轻风说道…… “我押一千二百两黄金,苏轻风你这**居然连我也算计,这次非让你赔个底朝天不可。” 苏轻风一把推开司空摘星,脸上没什么表情:“抱歉,每人只能下一次注。” “混帐,你真不是东西!” 司空摘星瞪著苏轻风,恨不得当场收拾他——这傢伙简直比陆小凤还厚脸皮。 苏轻风往周围扫了一眼,知道大家都看出他动了手脚,眼下得赶紧找个背锅的。 “这都是陆小凤的主意,跟我可没关係。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作弊呢?你们要算帐就找他去。” 司空摘星指著他大喊: “正直个鬼!谁信啊?肯定是你这**出的餿主意。” “你们信不信无所谓,反正我信了。” “妈的,真够**的。” 这番话连一向不动声色的西门吹雪和卫庄都听得眼角微跳,实在有点受不了这不要脸的傢伙。 这时,慈航静斋的梵清惠见苏轻风接了阴后祝玉妍的赌注,也取出银票递过来: “苏轻风,我也押一万两黄金,你接不接?” 苏轻风有点无语,这儿可没半个出家人,你一个尼姑拿这么多钱出来,不怕被这些宗师议论吗? 他笑著看向梵清惠: “梵清惠,你们尼姑这么有钱,不如捐点给我?” 梵清惠立刻喝道: “做梦!到底接不接?” 苏轻风摇摇头,接过银票高声说: “接!还有没有人要下注?那边的小姑娘,你不来一点吗?” 见剩下的人不多,苏轻风更无所谓了,再多几个也一样,顶多再多欠几万两黄金。 刚到的朱七七望著苏轻风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位武襄君还会主动让她下注,看来他並不知道自己是谁。她眨了眨眼,问: “呵呵,你真让我下注吗?” 苏轻风隨意地对这小姑娘说: “下吧,看你年纪小,估计也没多少银子,隨便意思一下就行。” 司空摘星坏笑著插嘴: “苏兄,你真要让她下注?” 这姑娘可是大明两大富豪之一朱百万的女儿朱七七,要是苏轻风真接了她的注,待会儿怕是要哭出来。 认识朱七七的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向苏轻风,等著看他知道朱七七身份后的表情。苏轻风听司空摘星这么一说,又见一些人神色微妙,急忙叫住那小姑娘: “等等,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朱七七听苏轻风问自己姓名,便知所料不差——这位有点呆气的武襄君確实不认得她。“小萝莉?我叫……还是先下注吧,免得你知道我是谁就不让我押了。” 苏轻风心里打起鼓来。这小**来歷肯定不简单,否则不会连名字都不说。再看周围人神色古怪,他更打定主意不让她下注。“小萝莉,你这么漂亮可爱,**可不好。待会儿我请你吃好吃的,这注就別下了。” 朱七七抿嘴一笑,掏出几张银票数了数,对苏轻风说:“不行,刚才你明明答应让我下注的。这回我要贏好多好多钱——我押十万两黄金!唉,只带了这些,早知该多拿些银票的……” 苏轻风一听她要押十万两黄金,顿时傻眼。没想到这小**竟如此阔绰。 好傢伙,原来是个小富婆,恐怕比我还富。这下亏大了。 四周不清楚朱七七身份的人也嚇了一跳,谁都料不到这小姑娘身家这般厚实,纷纷暗自猜测她的来歷。 “小萝莉,你还小,別赌了。” 朱七七指著自己高声说:“我都十七了,哪儿小?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八!这注我一定要下,头一回能白捡十万两黄金,不押才是傻子。” “你真不可爱……行吧,下注。” 朱七七將银票递过去,笑吟吟道:“输了可不许赖帐哦。我家的打手厉害得很,要是你敢赖,他们定会找你算帐。” 苏轻风听她竟出言威胁,觉得好笑。虽知她家中必有不少高手,甚至可能有宗师境界的人物,但他岂会害怕? 苏轻风接过银票,瞧了瞧这小**,忽然想嚇唬她一下。 “哈哈,你家打手再强,强得过我的军队?我可是有几十万大军,要不要让他们去你府上转转?” 朱七七笑著白了苏轻风一眼:“武襄君,別嚇唬人啦。你也別把我当傻瓜——我家在大明,你的军队在大宋,大宋的兵马能进大明吗?” 苏轻风指了指周围的驍果军,笑道:“是么?那我在大隋还有数万兵马呢,而且是最精锐的驍果军。说不定连你们大明的御林军我也能调动,要不要试试?” “你……你想嚇我?堂堂武襄君,难道输不起吗?” 朱七七这会儿有点发懵,她怎么也没料到武襄君竟能如此无赖——收下银票之后,居然还威胁她,要是输了就要赖帐。 她望了望四周那些大隋最精锐的驍果军,心里不禁发寒:要是武襄君这种无赖真能调动大明的御林军,恐怕连她爹也抵挡不住。 旁边的人看见武襄君竟威胁一个小姑娘,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虽然大家知道苏轻风多半只是嘴上说说,但这摆明是打算耍赖了。苏轻风却对著眼前的小**笑了笑: “小妹妹別怕,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怎么会赖帐呢?” “你真不会赖?”朱七七睁大眼睛直直盯著苏轻风,满脸不信。 “当然,我可以打欠条——不对啊,我还没输呢!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像来討债的?” 苏轻风拍拍胸口保证,却忽然想起陆小凤那边还没输。要是陆小凤察觉这里的情形,说不定立刻就能击败谢晓峰。这时祝玉妍看著他一脸懵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苏轻风,这次你输定了。没看见陆小凤故意装作体力不支吗?他早就能解决谢晓峰,拖到现在戏可做足了。你们俩真是一个无赖、一个脸皮厚。” 第65章 送宝贝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5章 送宝贝 苏轻风瞪向陆小凤那边,没好气地对祝玉妍说: “喂,祝玉妍,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看梵清惠那副高人模样,哪像你,一看就疯疯癲癲的。” “你找死!” “我的妈,我先溜了——司空,快挡住她!” 苏轻风想让司空摘星拦一下,一转头却发现司空早就躲到一边去了。他气得大骂这个不讲义气的傢伙: “好你个司空摘星,居然自己跑?跑也不带上我!” “我敢带你吗?你要作死別拉上我。” 司空摘星溜到西门吹雪旁边,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可不想被苏轻风坑去对付祝玉妍——那疯女人谁惹得起? 眼看祝玉妍一步步逼近,苏轻风有点心虚: “那个……祝玉妍,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这次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 “怜星可还在这儿呢,你真要动手?” “你觉得怜星会救你吗?” 苏轻风望向怜星,她却正和另一位姑娘聊得投入,压根没往这边看。 这下麻烦了。看来不出点血,这疯女人是不会罢休的。邪帝舍利自己用不上,他也不愿让身边女子冒险——谁知道那东西有没有什么隱患。 祝玉妍练的是天魔功,邪帝舍利里头又全是魔门高手的修为精华,她这功夫跟舍利可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轻风便盘算著,要把杨公宝藏里的那枚邪帝舍利交给祝玉妍,让她和婠婠一同吸取其中的精华。一见祝玉妍走近,苏轻风赶紧低下头,压著声音说:“祝玉妍,我送你一件宝贝,你放我一马行不行?” 祝玉妍瞧著这怂样,心里好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想贿赂她。她要宝贝做什么?她要的是阴葵派壮大,是圣门一统。祝玉妍倒想看看他能拿出什么来,便问:“什么宝贝?” 苏轻风嗅到她身上的香气,小声答道:“你们魔门找了许多年的那件。”祝玉妍一听,激动得抓住苏轻风肩膀:“你……你知道它在哪?” 旁边眾人见阴后如此失態,都吃了一惊。究竟什么宝贝能让祝玉妍这般激动?连梵清惠也皱起眉,暗自琢磨:慈航静斋与阴葵派势不两立,若苏轻风给的真是邪帝舍利,祝玉妍当年被石之轩所破的境界,说不定就能藉此重返大宗师——这让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苏轻风看祝玉妍这模样,心里无奈:要不是她六亲不认、性情狠绝,本来也该是个不错的人。可性格定人品,祝玉妍这人品实在不怎么样。他白了祝玉妍一眼,说道:“当然知道。要不是怕婠婠一个人吸会撑爆,这宝贝也轮不到你。” 正说著,陆小凤捂著肩膀,装成受伤踉蹌地走过来:“苏轻风,我打输了,谢晓峰太难缠,我对付不了。” 苏轻风看他那装模作样的德行,揉著额角嘆气:“输了就得赔钱。现在这些姑娘全是咱们的债主——瞧见那个小美女没?她一个人就押了十万两黄金。光赔她一个,咱俩就得倾家荡產。” 陆小凤一听傻了眼,瞪大眼睛急问:“不是说好让他们买我贏,我就假装输吗?怎么现在都买我输?” 苏轻风指了指司空摘星和梵清惠那边:“男人都买你贏,女人都买你输。你自己想想,现在咱俩欠这些女人几十万两黄金,把你卖了都还不起。” 陆小凤听完苏轻风的话,瞪大眼睛看了看四周的女子。这里面有些人他根本惹不起,何况现在这么多厉害的女人聚在一起,这笔帐看来是赖不掉了。 “我辛辛苦苦演了半天,全白费了!几十万两黄金的债,把我卖十回也还不上啊。苏轻风,你可是大宋的武襄君,肯定有钱,这次你先全垫上,我以后慢慢还你。” “扯!我还得养军队、养官员、养百姓,哪来的余钱?” “那你说怎么办?” “先等等,看看情况。” 苏轻风瞧见那群女子已经跃跃欲试,又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心里只想溜。但这些女人里高手不少,她们带来的朋友想必也不弱,今天这帐,他和陆小凤怕是躲不过去了。 “武襄君,我们贏了,贏的钱该分给我们了吧?” 慕容秋荻见苏轻风和陆小凤低声商量,便朝他们走去。没走几步,却发现其他参与赌约的女子也都到了。 她轻轻一笑,倒要看看武襄君这次怎么收场。她可不信苏轻风现在能拿出那么多黄金付给这些女人。 苏轻风和陆小凤见她们围过来,脸色都有些发白。陆小凤推了推苏轻风,说道:“苏兄,你对付女人有经验,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后面歇会儿。” “你这傢伙!你要我怎么……哎?人呢?陆小鸡,溜了?这下完了。” 苏轻风正要拽住陆小凤一起应付,谁知一转头,人已经不见了。他气得直咬牙。 慕容秋荻见跑了个陆小凤,也不在意。她的目標是武襄君苏轻风,陆小凤在不在无所谓。她见苏轻风脸色难看,便笑著开口: “武襄君,陆小凤跑了,你不会也要跑吧?” 苏轻风挤出一丝笑,看著这个让他头疼的女子。要不是她最先下注,其他人也不会跟著押这么多。 “怎么会,我可不跑。” 朱七七兴奋地一把抓住苏轻风的衣袖。这回她一口气贏了十万两黄金,比她爹一次赚的还多。见苏轻风没逃,她赶紧凑上前想第一个拿到钱,伸出手笑道: “那就给我吧,我贏了十万两,加上本金一共二十万两黄金,你先给我。” 慕容秋荻她们围在苏轻风身边,看他怎么应付付钱的事。武襄君眼下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瞧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慕容秋荻几个都好奇他接下来要怎么跟朱七七交代。 司空摘星他们也凑了过来,输的那点钱他们根本没放心上,这会儿倒都想看看,这位武襄君要怎么应付这群不好惹的姑娘。这些女子个个来歷不凡、本事不小,就算苏轻风不清楚底细,多少也能看出些苗头。 司空摘星他们同样好奇,苏轻风要怎么做才能既不得罪她们,又把眼前这关给过了。苏轻风望著眼前俏生生的小姑娘,开口问道:“小丫头,现在总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朱七七。” “好傢伙,朱百万是你爹?” “对呀,你认识我爹?” “不认识,但听过他的名號。” 苏轻风看著一脸高兴的朱七七,心里有点无奈。这回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武林外史里大明首富朱百万的千金——这可是位真阔**。难道这时候朱七七还没遇见沈浪?不然她哪会有閒工夫跑大隋来游玩。想到这儿,苏轻风忽然有了主意。 他笑了笑,对朱七七说:“朱七七,要不我换种方式抵帐,行不行?” “换方式?你想赖帐?”朱七七见他不掏钱,立刻涨红了脸,气呼呼地指著苏轻风。 苏轻风赶紧摆手:“別急別急,我没说不给。小七,你看你家都那么有钱了,再多这些也不过是个数目。我有个提议——不如我答应你一个条件,用来抵这次的赌注,怎么样?什么条件都可以,就算你要我派几十万军队帮你一次也行。” 朱七七眼睛一亮:“几十万军队帮我?你没骗我?” 她心想,要是这武襄君真能答应这样的条件,那可就太划算了。几十万军队,往后恐怕连大明朝廷也不敢隨便招惹她。 “当然,我可以立字据。不过说好,只帮你一次。” “好,好!快立字据!” 见朱七七答应,苏轻风就带著眾人走进军阵,在马车边的桌椅上写了一张字据。慕容秋荻见苏轻风没盖章就要递给朱七七,轻轻笑著提醒:“武襄君,不盖上你的武襄君大印,这字据可不算数哦。” 慕容秋荻看著朱七七,心里不免有些羡慕。有了这张字据,往后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中人,恐怕都没谁敢轻易得罪朱七七。几十万军队,还有大宗师级別的高手——只要她提出来,苏轻风都得照办。这回朱七七真是赚大了。 “好哇,武襄君,你是不是又想糊弄我?” “呃,一时忘了,这就盖,这就盖。” 苏轻风掏出私章盖好,以为能糊弄过去,谁知那找事的女人又不消停了。 他本也没想毁约,反正朱七七日后总得求他帮忙找沈浪——沈浪在哪儿他一清二楚,这承诺兑现起来容易得很。朱七七拿起字据笑了笑: “武襄君,往后可別违约,我这可有凭据了。” 苏轻风见她乐得连本金都忘了拿,赶紧打发她走:“我说到做到,一边去吧。下一位是谁?” 这时,无情坐著轮椅来到他面前,淡淡开口:“武襄君,我存得少,先给我吧。” 苏轻风瞧她有些眼熟。这儿他只认出紫女,背琴的女子也猜得出是谁,而坐轮椅的这位,该是大明四大名捕里的无情了。他望著她问:“姑娘怎么称呼?” “无情。” 苏轻风笑了,扶住她的轮椅,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你可不叫无情。你没对我说真名——是不是盛……” 无情本以为这好色的武襄君要轻薄自己,没想到他竟知道自己的真名。这事世上没几人知晓,那些人也不可能说出去。她一惊:“你怎么知道?” 苏轻风看她惊讶的模样,笑道: 第66章 无情选一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6章 无情选一 “你不是能读人心思吗?读读看?” 无情见他贴得近,脸一红,往后缩了缩: “我读不了你。你不会武功,精神力却远比我强……一个普通人怎会有这么强的精神?” 苏轻风看著这张清丽的脸,说道: “无情,这事以后再说。你这一千两黄金我可以给你,但你也可以用这一千两换我帮你一次。两个选择:一,我能治好你的腿,让你完全恢復;二,我可以告诉你灭门案的凶手是谁。” 苏轻风虽能拿出黄金,却觉得只说几句话就能赚一千两很划算——不,他连本金都不打算还。说点不痛不痒的消息就能白得两千两,这买卖太值了。 “无情,选一,先治腿。” 这时铁手快步上前,紧张地劝无情选一。他怕无情一旦知道凶手,会衝动**,更怕她和诸葛正我之间的事被无情察觉。 铁手此刻心中满是震惊,武襄君为何会知晓无情的事?难道他的眼线早已遍布大明?还是当年参与行动的人里出了叛徒?苏轻风一见来者便认出他是铁手——那个因愧疚而始终守护著无情的男人。“无情,你不妨先和铁手商议,反正我暂时不会离开。” 苏轻风目光扫过其余女子,见她们个个面露迟疑,似乎生怕被他逐个对付。他轻轻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走到慕容秋荻面前。“姑娘怎么称呼?”“慕容秋荻。” 原来她就是慕容秋荻。难怪谢晓峰对她纠缠不休,可传闻中她不是该与谢晓峰互生情愫而后私奔吗?眼下看来却全然不像。 苏轻风望著这位《三少爷的剑》中的第一**,微微摇头。此刻在场的女子皆容貌出眾,他倒也见惯不惊。他点出二万两黄金的银票递过去:“收下吧,两清了。” 慕容秋荻却有些意外。她没料到这位武襄君竟不打算赖帐——她本还想藉机请他相助。看著银票,她摇头道:“钱我不缺,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轻风直接將银票塞进她怀中。他不敢招惹这女子,她可是与邀月、祝玉妍同样心狠手辣的角色。她创立天尊组织只为向谢晓峰復仇,苏轻风不愿与她有太多牵扯。“我有的是钱,条件免谈。” 塞银票时动作匆促,不小心碰到了慕容秋荻胸前。苏轻风顿时尷尬,心知这下麻烦了。慕容秋荻又羞又怒,几乎想一掌劈了这登徒子,却强压怒火低声道:“方才无情的一千两你未付,还给了她两个选择。为何到我这儿就没了?” 见慕容秋荻未当场发作,苏轻风知她亦怕旁人察觉刚才的触碰,心下稍安。“我乐意。你太聪明,我惹不起。” “哦?那你是说在场其他女子都愚笨不成?” “我可没这么说。慕容秋荻,莫要替我树敌。她们若真傻,又怎会隨你下注?”“银票你且收回,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的,这等美梦还是留到夜里再做吧。”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动起手来。苏轻风一行人连忙回头,只见一个白髮男子正与一位白衣青年激烈相斗。 苏轻风瞧著那两人都觉得眼熟——白髮那位手持齿鯊剑的正是卫庄,可白衣的是谁,他却一时猜不出。“慕容秋荻,这两人是谁?怎么打起来了?”慕容秋荻听他发问,没好气地答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说算了,难道这儿只有你认得他们?” 见慕容秋荻不肯说,苏轻风转身便想去找朱七七问个明白。 慕容秋荻看他抬脚要走,急忙拉住他,无奈道:“穿白衣的是大明的西门吹雪,白髮的是来自东大陆的卫庄。我告诉你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苏轻风听了却嗤笑一声:“我又没逼你说。这儿这么多人,总有人知道。你不讲,別人也会告诉我。” 慕容秋荻见这**死活不鬆口,再看周围的人都专注望著西门吹雪与卫庄的比斗,便气恼道:“武襄君,你若不答应,我就把你刚才干的事告诉你夫人,看她不好好教训你!”苏轻风连忙压低声音:“我凑,慕容秋荻,你就不怕坏了名节?再说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我有什么好怕的?你答不答应?” 见她连脸面都不顾了,苏轻风只得无奈摇头——这女人不愧是天尊的首领。“我……算你狠,我答应。” 既然答应了条件,苏轻风顺手就把慕容秋荻怀里那二万两黄金银票又抽了回来,反正也不用还了。慕容秋荻感觉胸口又被碰到,惊呼道:“啊!你这**!” 苏轻风心里一咯噔,知道又惹事了。可这能怪他吗?谁让她衣服穿得这么紧,他真不是存心的。“*瑞,*瑞!” “**之徒!”一旁的祝玉妍瞧见苏轻风对慕容秋荻动手动脚,不屑地冷哼。 两人都没料到刚才那一幕被祝玉妍看在眼里。苏轻风朝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慕容秋荻却满脸通红,立刻转身假装专注观看西门吹雪与卫庄的战斗。 苏轻风走到祝玉妍身边,说道:“你的银票没了,那宝贝就当是用这些银票买的。”祝玉妍气得指著他骂:“你**!那东西明明是你刚才用来求我放过你的,这些银票必须给我,我们阴葵派也不宽裕。” “哈哈,”苏轻风笑起来,“你说这话良心不痛吗?阴葵派会没钱?谁信啊。” “我们阴葵派如今哪还有什么钱財,这些年来慈航静斋那些尼姑一直追著我们不放,门里早就没什么產业了。”“当真没有?”“当真没有。” 苏轻风瞧祝玉妍的神情不像说谎, “祝玉妍,你把阴葵派里那些胡作非为、伤天害理之徒全都处置了,便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祝玉妍有些惊讶地看向苏轻风,“你要我杀了那些人?” 苏轻风看著眼前似乎还没明白过来的祝玉妍,摇了摇头, “没错,那些人手里的钱財之多,你恐怕根本想不到。阴葵派若想壮大,这些蛀虫必须清理。” “否则阴葵派永远都是人人喊打的魔门妖孽,他们只会败坏门派名声,对阴葵派毫无益处。”见祝玉妍低头不语,苏轻风转而望向西门吹雪与卫庄交手之处,却看见又多了一对打斗的人影,“怎么回事,司空摘星怎么也和人打起来了?” 这时祝玉妍心中回想著苏轻风的话。她也清楚阴葵派里確实有些无恶不作之徒,打家劫舍的事没少干。 细想之下,苏轻风说的不无道理,兵贵精不贵多,这道理她懂。祝玉妍看了一眼那边大呼小叫的苏轻风,轻轻笑了笑。 这回她决定听苏轻风一次,回去便处置那些蛀虫,她也想瞧瞧那些人手中究竟藏著多少財物。“和司空摘星交手的是楚留香,他们大概是在爭天下第一偷的名號吧。” 楚留香?好傢伙,这世界到底由多少武侠故事拼成的?苏轻风现在只担心会不会连修真仙侠的人物也冒出来,若真如此,往后恐怕得低调做人了。这时陆小凤凑到苏轻风身边,兴奋地说: “苏兄,现在有四个人在比试,咱们再开一局赌约如何?” 苏轻风直接把陆小凤推开,有些无奈。这里的债还没理清,这傢伙竟还想设**,就不怕日后被这些人追著討债吗?“赌什么赌,我可不再掺和了。陆小鸡,要赌你自己去,別拉上我。你没看见我已经大出血,许出去一堆条件了吗?” 陆小凤听了,撇嘴道: “嘖,那我找朱无视去,他肯定有钱得很。哪像你,穷得响叮噹,还武襄君呢,不如叫你无襄君算了。” 苏轻风气得瞪向陆小凤: “好你个陆小鸡,过河拆桥是吧?剩下的姑娘你自己搞定,我那份已经完成了。”这陆小凤太不靠谱,苏轻风决定不再帮这傢伙收拾残局了,他转头对一旁还没谈妥的几位女子说道: “剩下的钱你们只管找陆小鸡要,我和他是合伙的,我这头已经做完了,该他付帐了。”陆小凤一把扯住苏轻风的袖子,赶忙认错:“苏兄,刚才说笑呢,別当真。” 他可不敢招惹这些厉害女人。要是男人还能耍赖混过去,可她们一个比一个精明,武功又高,陆小凤哪敢得罪?不然光她们的仰慕者就够把他埋了。“我当真了。” “苏轻风,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你別坑我啊。”“现在不是了,从现在起咱俩绝交。” 这时林朝英一行人走了过来,她笑著对苏轻风说: “武襄君,赌注是你收下的,我们可不向这没脸皮的陆小凤討钱。” 苏轻风见她们还要找自己,很是无奈。大半赌债他都付过了,就剩几万两黄金的尾数,他可不想再替陆小凤这无赖背锅。“我和陆小鸡说好各担一半,我已经付了大半,剩下的你们该去找他。”苏蓉蓉望著苏轻风微微一笑:“钱是你收的,我们只认你。” “对对,你们找苏轻风就行,我先走一步!” 陆小凤见女人们全衝著苏轻风来,急忙丟下话就溜。他真不该这时候来找苏轻风,太险了。 他打定主意,等苏轻风搞定这些女人之前,绝不再靠近。就让苏轻风独自留在万花丛中吧。苏轻风眼看女人们不放过他,陆小凤又跑了,只得看向身旁这群等他开口的女子,无奈地对其中一位身姿丰润的美丽女子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第67章 承诺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7章 承诺 林朝英含笑答道:“林朝英。” 她早知道这里的女子都想得到苏轻风一个承诺。苏轻风手握兵权,身边又有数位大宗师,连他的夫人不是大宗师便是宗师。得他一句许诺,往后遇上难事也就不怕了。“古墓派的林朝英?” 苏轻风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就是林朝英。李莫愁他在杏子林见过,却不知林朝英竟如此年轻貌美。 古墓派应当没有驻顏之术吧?她是怎么保持青春的? 林朝英疑惑地看向苏轻风。古墓派向来隱世,知道她们门派的人寥寥无几,武襄君如何得知?“我確是古墓派林朝英,武襄君认识我?” 祝玉妍见苏轻风对別人都客客气气,唯独对自己毫不客气,心里忍不住就想刺他几句:“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姑娘,就没有这好色之徒不认识的。” 苏轻风白了祝玉妍一眼,没理她,转头对林朝英笑了笑说: “终南山活死人墓我倒是听说过,只是没想到古墓派的开山祖师竟是这么一位標致的姑娘,实在叫人意外。” 林朝英眼神古怪地看了看祝玉妍和苏轻风,笑著接话: “哈哈,我的年纪都能当你娘了,可別胡说。现在武襄君是打算给我银票,还是也答应我一个承诺?” “林掌门想要银票,还是我的一个承诺?” “要承诺吧。希望日后我古墓派遇上危难时,你能出手相助一次。” “行,我答应。” 苏轻风没与林朝英多谈,后面还有几个女子等著,他想儘快处理完,好去看看长孙无逅是否练出真气,以及焱妃的伤势是否加重。虽说有婠婠和师妃暄照应,他心里仍放不下。 这时,一个穿淡黄衣裳的女子笑著走上前: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叫苏蓉蓉,武襄君,该轮到我了吧?” 苏轻风望著苏蓉蓉,一时想不起她是谁,也不记得有这样一位女子下过注。儘管她生得甜美可爱,苏轻风也不是糊涂人:“苏蓉蓉,你好像没下注吧?” 苏蓉蓉立刻气呼呼地说: “谁说的!我押了一百两银子,虽然钱少,可那也是我的血汗钱。我让黄姐姐帮我把银票交给你了。” 一旁的黄雪梅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苏轻风解释: “武襄君,她那一百两银票就夹在我给你的银票里头。因为数额小,我原想等你输了再说的……你若不信,可以看看那五千两金票里是不是夹著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苏轻风听了这背琴女子的话,便翻看起她递来的银票,果然见到里面夹著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一时有些无言。 他没想到苏蓉蓉竟穷成这样,別人不是给金票就是大额银票,她倒好,只押了一百两银子。苏轻风捏著那张小票摇了摇头: “苏蓉蓉,亏你也姓苏,竟是这儿最穷的一个。看看別人,再看看你,真是丟咱们姓苏的脸。” 苏蓉蓉被苏轻风的话气得够呛。她向来性情温柔,很少动怒,可这个武襄君实在太过分,竟那样说她,让她实在忍不住。“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这次『二二七』没带银票罢了,否则定叫你输个精光。” “呵,说得跟真的一样。” “你……” “拿去,这一千两黄金你收著。瞧你弱不禁风的模样,回去好好补补身子。” 苏轻风见这俏丽女子还要爭辩,赶紧打断她,递过去一张千两金票。他到现在也没想起她究竟是谁,武侠世界**太多,他哪能个个都认得。 “我不要银票,我也要一个承诺。” 苏蓉蓉不接金票,眼珠一转,也想討苏轻风一个承诺。她见在场其他女子都得了承诺,自己自然不肯放过这机会。苏轻风却嗤笑道: “想得倒美。就这百两银子也配换我一个承诺?苏蓉蓉,你怎不乾脆上天呢。” 苏蓉蓉直接拉住苏轻风,面对面说道:“我就是要你一个承诺。你不能因我钱少就看不起人,她们都有,你不可厚此薄彼。” 苏轻风望著她精致的小脸,忽然想亲上一口。他也好奇这苏蓉蓉到底是哪部武侠故事里的姑娘。可若就这么答应,未免太便宜她了。苏蓉蓉见他目不转睛盯著自己,脸一下子红透,狠狠踩了他一脚:“你这登徒子,看什么看!” “行吧,反正也不差你一个。说吧,想要什么承诺?” 苏轻风被踩得尷尬,他方才其实並无邪念,只是在回想苏蓉蓉的来歷。“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你现在就给我立个字据,盖上印,日后我凭它找你,免得你赖帐。” “好吧。” 一旁的慕容秋荻见苏蓉蓉让苏轻风写字据,这才想起自己也没拿到凭证。眼下只有朱七七得了字据,她也怕这无赖將来不认帐。慕容秋荻看了看周围几人,立刻对苏轻风说: “武襄君,我们的你也得写一份。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翻脸不认。” “慕容秋荻,就你话多。” “少囉嗦,给我们每人都写一张。你的人品,我们信不过。” 苏轻风还想反驳,却见林朝英等人都瞪著自己,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我写就是了。” 苏轻风写完承诺信后,那些女子一个个自己拿起他的印章盖了上去,看得苏轻风忍不住怀疑自己人品是不是真有问题。“给你。” 他將最后一封承诺信递给黄雪梅。苏轻风知道这姑娘背负深仇,此去凶险,他並不愿见她送命。如今她顶多只是宗师境界,在这综武世界里想要復仇,恐怕难如登天。 黄雪梅略显意外,抬眼看向苏轻风:“我也需要承诺吗?” 苏轻风直接將那封信塞进她手中:“当然。你要做的事我已经写在里面,其中还有你弟弟的消息,你可以自行核实。但听我一句劝——最好等踏入大宗师之境再行动。天魔琴並非无敌,若实力不够,只怕仇未报而人先亡。” 黄雪梅低头细看信中所写,神情一震:“这……当真?” “是真是假,你日后一查便知。” “……多谢,我会去確认。” 苏轻风转头看向一旁的紫女,暗暗摇头。这女人经营风月场所多年,阅歷深厚、心思难测,实在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不过她那身段倒是惹眼得很,苏轻风瞥一眼就觉气血上涌。 见紫女並未主动上前,苏轻风倒也乐得轻鬆,假装没看见她,转身就想离开。 这时梵清惠却忽然拦住了他。眼见其他女子——甚至包括祝玉妍那魔门妖女——都得了苏轻风的承诺,唯独自己没有,她虽说不稀罕,可这般区別对待,传出去顏面何存? 她气得拦住苏轻风:“苏轻风,为何没有我的承诺?” 苏轻风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確实把她忘了。在他想来,梵清惠身为慈航静斋掌门、大隋正道领袖,哪需要自己帮忙?便推开她无奈道:“你是出家人,六根清净,要这承诺何用?” “那你还我银票!” “银票我早分给陆小凤了,你要就去找他。”苏轻风怎么可能把到手的钱还回去。 梵清惠气得浑身发颤,指著他骂:“你……你想吞我的钱?” 苏轻风却笑:“你那点银票我还看不上。朱七七一张就抵你十张,我贪你的做什么?” 他打量眼前这风韵犹存的尼姑,忽然想起天刀宋缺来——若是他在,两人会不会再续前缘?只不过如今的宋缺,应当已经很老了吧。 三百二十一天过去,天刀宋缺早已不復当年俊朗模样,如今只是个糟老头子,不知梵清惠是否还瞧得上他。 “你这混帐,现在要么还我银票,要么立个字据给我,不然休想离开半步。” 梵清惠盯著苏轻风,心头火起——这该死的竟想吞掉她的银票。虽说票上金额不算太大,可这人既不愿付赌注,也不肯给句准话,实在欺人太甚。若不是忌惮苏轻风背后的邀月和他那位大宗师夫人,梵清惠真想当场掐死这**。 这时司空摘星和楚留香比试完毕,两人浑身湿透地从远处走来,活像刚从湖里爬出来。陆小凤见司空摘星狼狈模样,惊讶道:“司空,你们谁贏了?”司空摘星喘著气坐下,答道:“没输贏,算平手。下回我肯定贏楚留香。” 他確实没料到楚留香轻功也如此了得,这次双双落水,未分高下。但司空摘星自觉盗术与易容才是绝活,轻功只算平常,心想楚留香此番是大意了,否则自己必输无疑。 “好,那下次就贏他。”陆小凤点点头,隨即指向苏轻风那边,“司空,瞧见没?苏轻风那傢伙正被一群**围著呢,我想过去凑个热闹。”司空摘星一听就跳起来:“陆小鸡!我才从那**身边逃开没多久,你竟又要我去?刚才他差点阴了我,那种险地我可不去。” 陆小凤也没法子。他早前找朱无视想开局,朱无视却非要拉上苏轻风,还说只要苏轻风加入,即便赌输了也不必他俩出钱。可苏轻风不点头,朱无视就不肯开局,陆小凤只得干著急。眼看西门吹雪和卫庄的比试也快结束,他只好继续怂恿司空摘星:“唉,你就不眼红苏轻风身边那些绝世美女吗?难道不想带一个回大明?” 第68章 写保证书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8章 写保证书 司空摘星狐疑地打量陆小凤——这傢伙向来也爱**,怎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该不会和苏轻风一样,又想坑我吧?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你少来这套。” 陆小鸡,绝世**谁不爱看?可美色再诱人,也得有命享啊!那些姑娘哪个是省油的灯?要么武功高强,要么背后势力大,你倒说说,我敢惹哪一个? 见司空摘星还是不肯去找苏轻风,陆小凤急得直跳脚。 司空摘星摇摇头,笑话他: “说得也是。苏轻风要是摆不平那些女子,往后麻烦可就大了。司空,你还是去帮帮他吧,好歹兄弟一场。” “嗤,陆小鸡,你也太小看苏轻风了。那傢伙虽然不会武功,对付女人却自有一套。他想追的姑娘,从没失过手。就连邀月那样心狠的女人,如今不也被他收服了?” 一旁的花无缺原本静静听著,没想到话题忽然扯到自己姑姑邀月身上,忍不住开口反驳: “司空,我姑姑並未与苏轻风在一起,你別胡说。” 司空摘星拍拍他的肩,笑道: “小白,没关係就能搂搂抱抱?难道非要瞧见他们衣衫不整从房里出来,你才信?唉,你还是太天真。” “你……” 陆小凤见话题越扯越远,赶忙挤开花无缺,对司空摘星说: “小白,司空摘星说得在理。司空,这回咱们可要发財了——看见西门吹雪和卫庄没有?方才朱无视说了,只要拉上苏轻风入局,输了算他的,贏了咱们平分。” “我知道朱无视肯定在打苏轻风的主意,但这不关我们的事。苏轻风那小子精得很,绝不会上当。司空,现在全靠你去把这事告诉他了。” “你怎么不去?” “我刚从苏轻风那儿逃回来,哪敢再去!他居然要我把钱还给其他那些姑娘,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怕,难道我就不怕?我不去。怪不得你刚才古古怪怪的,原来在这儿给我下套。你和苏轻风一样,**不要脸。”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司空,你真不去?” “**都不去,死心吧。” 陆小凤劝不动司空摘星,只能嘆气。这回**怕是开不成了。他望著越战越激烈的西门吹雪与卫庄,唉声嘆气道: “白花花的银子就在眼前溜走,真叫人不甘心。” 一旁的朱无视听了半天,也明白陆小凤他们是忌惮苏轻风身边的那些女子。他朝苏轻风周围看了看,心里也清楚——那些女人,自己也惹不起。 眼下只能让苏轻风这三位朋友替他担保。只要苏轻风的名字出现在这次**上,就不怕没人下注。 这次长生诀他们虽不是非要不可,但若它真能令人长生,日后现世必会掀起爭夺。 而苏轻风將是关键——谁想得到长生诀,都必须先得到苏轻风相助。朱无视也想取得长生诀,若能救他心爱的女子,就算花费再大代价也值得。 朱无视此刻便想与苏轻风拉近关係。苏轻风不仅手握数万军队,更重要的是他身边有三位大宗师境界的女子:邀月和怜星常伴左右,还有那位神出鬼没的夫人。况且阴葵派和慈航静斋似乎也与苏轻风交情不浅。 朱无视想了想,走到陆小凤与司空摘星身旁说道: “陆小凤,你只需写一份**字据,担保苏轻风也是开**之人,司空摘星与这位小兄弟也一同担保,我便可以开这个**。” “当真?” 朱无视见陆小凤有意,便点了点头。他知道只要陆小凤等人写下保证,就算苏轻风不同意也难以推脱。陆小凤的朋友向来义气深重,苏轻风既成为他的朋友,应当不会介意陆小凤代为做主。 “是真的。” 陆小凤赶忙拉著司空摘星和花无缺朝那群男子走去: “行,我们答应了,现在赶紧去开**吧,不然西门吹雪和卫庄都快打完了。” “陆小凤,记得写保证书?” “知道,我们这就写。” 另一边,苏轻风正被梵清惠缠著脱不开身。这时谢晓峰也走了过来,他脸色沉沉地来到慕容秋荻身边,看了眼苏轻风与梵清惠,直接对慕容秋荻说: “慕容秋荻,这位武襄君並非善类,你莫要与他往来。” 慕容秋荻望著谢晓峰,有些无奈: “谢晓峰,我与你本就没什么关係,你也最好別来干涉我的事。” 她现在已有些厌烦谢晓峰。他虽不算坏人,却是个漂泊不定的浪子。若非苏轻风出现,慕容秋荻或许还会请谢晓峰相助,但如今有了比谢晓峰更强的苏轻风,她自然不再考虑谢晓峰。 更何况慕容秋荻已打听到,即將与她订婚的矛大先生竟是谢晓峰的朋友。得知此事后,她便彻底將谢晓峰排除在外。即便苏轻风不答应帮她,她也会另寻他人相助。 谢晓峰瞧了慕容秋荻一眼,转身便走。慕容秋荻既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实在没脸再留。朱七七见他往男子比武处去,不禁讶异地对慕容秋荻道:“你这追求者可真够执著的,看来还没死心呢。” 慕容秋荻察觉周围女子似有若无投来的目光,脸上微热,低声道:“不死心又如何?就算谢晓峰再缠著我,我也不会同他在一起。朱七七,往后挑男人可別找浪子,否则要后悔一辈子。” 朱七七连忙摆手笑道:“我还小,嫁人的事不急。慕容秋荻,你和黄雪梅来得早,那位武襄君苏轻风究竟是怎样的人?我总觉得他有点……” 慕容秋荻见她模样精灵,故意嚇唬道:“苏轻风那人就是有些厚脸皮,你可別与他多来往,不然小心被他吃了。” “这么可怕?那你们怎么都不离开他,还一个个向他要承诺?” “那是因为他手握重兵,身边又有宗师、大宗师境界的朋友。你没见他周围那些女子?个个都是高手。”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苏轻风除了不会武功、有点……之外,倒也不算差,否则那些**也不会留在他身边。” 朱七七咬著指尖,想起方才那些女子似有若无地接近苏轻风,似乎不全是为了那个承诺。至於她们为何要靠近苏轻风,朱七七一时还想不明白。 慕容秋荻看了看她,暗暗摇头。她知道若朱七七继续与苏轻风往来,往后恐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此时,苏轻风正被梵清惠拉著脱不开身,心里无奈。梵清惠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 “梵清惠,你先別缠著我行不行?你要的承诺,我给师妃暄可以吗?” 梵清惠一听便知苏轻风仍不愿给她承诺,气得瞪眼道:“你方才让祝玉妍和婠婠共用邪帝舍利,却只给我慈航静斋一人,这不是明摆著偏帮阴葵派吗?” “我没有要帮阴葵派。你们慈航静斋想怎么对付阴葵派都行,我绝不插手。” “那邪帝舍利你是如何得来的?” 苏轻风也不知梵清惠怎会猜到那宝物是邪帝舍利,只淡淡道:“这是我的秘密,不会告诉旁人——除非是我的女人来问。梵清惠,你还要继续问吗?” 梵清惠听苏轻风说完,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人竟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她可比苏轻风年长不少,这该死的傢伙也太放肆了。 她又想起苏轻风与邀月的关係,方才见到两人搂抱已觉惊讶,此刻更是担心苏轻风会不会真对自己出手。梵清惠又羞又气,瞪著他道: “滚!你就是个**之徒!別忘了师妃暄的事,若让我知道你未帮她,我绝不饶你!” 苏轻风朝祝玉妍摆摆手,转身上了马车。他倒没料到梵清惠会脸红,不过他对这位佛门忠实信徒並无他想。 进了马车,只见焱妃正在运功疗伤,长孙无逅也在静修。婠婠与师妃暄守在一旁照看。苏轻风走到婠婠和师妃暄中间坐下,顺手將两人搂住,问道: “妃暄,焱妃的伤可好些了?” 师妃暄面颊微红,点头应道: “已无大碍,伤势稳定了,你別担心。” “那就好。长孙无逅呢?还没练出內力吗?” 婠婠见苏轻风一副不懂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苏大公子,修习內功哪有那么快?长孙无逅恐怕还得半天才能练出內力。” 苏轻风轻拍了下婠婠的臀,警告道: “小妖女,脚安分点。再挑逗我,当心我吃了你。” 原来自从他坐下,婠婠的脚丫便一直在他腿上蹭来蹭去,蹭得他心痒难耐。若非顾及婠婠的天魔**尚未修至第十八层,他恐怕真会將她办了。 婠婠缩回脚,倚在苏轻风怀里,也不敢再闹,生怕他真动手。她赶紧转开话题: “苏轻风,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她和师妃暄都听见远处传来打斗声,虽隔得远,却仍能感受到隱隱剑意,心知必有剑道高手在交手。 “苏轻风,你左拥右抱的,倒是瀟洒快活。我在这儿半天了,你都没瞧见我吗?” 苏轻风正要回答,忽然听见邀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竟见邀月斜躺在他休息的榻上,那姿態惹得他几乎要流鼻血。 第69章 邀月引诱我么?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69章 邀月引诱我么? 邀月侧身躺在榻上,身形曲线尽展无遗。苏轻风望见她身前风光,不由暗嘆竟如此丰盈。见她睡姿慵懒**,他摸了摸下巴轻咳一声:“邀月,你这是……在引诱我么?” 邀月闻言急忙拢紧衣襟,怒道:“滚!你这登徒子,满脑子齷齪念头!” 她本只是先来一步,在苏轻风马车中小憩,谁知这人进来竟未察觉她的存在。方才出声反倒让他瞧见自己这般鬆散模样,这**还反口说她有意**,实在可恨。 婠婠在旁瞧著邀月风情万种的模样,心中隱隱羡慕——这般女子才最是动人。又见苏轻风一副目眩神迷的样子,恨不得上前掐他一把。 师妃暄低头不语,耳尖微红。她也没想到邀月身段如此傲人,悄悄看了看自己,一时无言。 苏轻风见邀月羞恼,反而笑起来:“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让我瞧见的。” 邀月见婠婠与师妃暄目光也透著古怪,急忙转开话头:“少说这些。那些江湖高手为何也进来了?” 苏轻风面露尷尬,他实在不愿说自己是开**输了钱,別人才上门討债的。只得含糊道:“说来话长……你日后问你妹妹怜星便知。” 他忽然想起要去洛阳寻杨公宝藏之事。若行动时被发现,静念禪院必会阻拦,魔门各派恐怕也会爭夺。不如让邀月去对付石之轩那个疯子。 “邀月,过几日陪我去洛阳吧,有事需你相助。” 邀月挑眉:“帮你可以,但我从不白出力。你拿什么来换?” 苏轻风凑近她,討好地笑:“把我自己换给你,行不行?” 邀月脸一红,推开他:“少来这套!我要你有何用?” “唉,好歹我们也曾相拥相依,这般无情?” “苏轻风!你真想找死吗?” 见她要恼,苏轻风连忙拉住她。杨公宝藏的事如今不得不说了——他本也没打算瞒邀月。两人之间虽纠葛难理,但他信她不会害自己,此番去洛阳,她也定会同行。 苏轻风將邀月轻轻按坐身旁,顺势环住她。 “別生气嘛,我就是隨口一提。邀月,洛阳那儿有个杨公宝藏,我担心邪王石之轩和静念禪院那帮和尚会来搅局。有你跟怜星两位大宗师坐镇,我也就不怕他们来抢了。” 婠婠一听苏轻风提到杨公宝藏,立刻凑到他身边,伸手挽住他胳膊。她心里清楚,宝藏里藏著魔门的邪帝舍利——要是苏轻风能把它拿来给师父祝玉妍,师父必定能突破大宗师。 当年若不是石之轩骗了师父的感情,婠婠相信,祝玉妍早在几十年前就该是大宗师了。如今苏轻风既然知道杨公宝藏所在,婠婠自然想为师父求来邪帝舍利。她也明白这会令苏轻风吃亏,暗自打算往后要多补偿他一些,反正……以后怕是也要被他欺负到底了。 她挽紧苏轻风,急著问:“苏轻风,你以前说的杨公宝藏,真的在洛阳?” 苏轻风笑著捏了捏她的脸:“是啊,婠婠,你可要好好补偿我。那邪帝舍利,我打算让你和你师父一同吸收。” 婠婠睁大眼睛:“真的?” “假的。” “你这坏蛋!我咬你!” 见婠婠真要咬过来,苏轻风赶忙把她搂进怀里按住:“好好好,是真的。我跟你师父说好了,邪帝舍利归你们师徒俩。” “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师妃暄见苏轻风又对婠婠这般照顾,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从未得过苏轻风什么助力,婠婠却得了好几次好处,如今连邪帝舍利也要给她。若婠婠真吸收了舍利,两人武功差距只怕会越拉越大。师妃暄默默低下头。 苏轻风看出她情绪低落,猜她是吃味了。眼下他也没別的法子提升师妃暄的修为,本留著十颗朱果以备急用,但见她难过,还是决定分她一颗。反正婠婠有邪帝舍利,用不上朱果,自己留两颗备用也够了。 他鬆开婠婠和邀月,走到师妃暄面前,轻轻抱住她亲了一下:“妃暄,我跟你师父也说好了,会帮你把功力提到和婠婠一样,绝不会让那小妖女超过你。” 邀月在旁嗤笑一声:“说得跟真似的,你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拿什么帮人提升修为?这种专骗女子的傢伙,就该拖出去阉了。” 苏轻风抱著怀里的师妃暄,对邀月实在没辙。这女人怎么也来和他作对?往后非得好好治治这个疯婆娘不可。 “我去,邀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能帮人提升修为了?要是我把师妃暄提到宗师后期甚至巔峰,你怎么办?” 邀月一听,放声大笑: “好啊,你现在就提。要是你能让她到宗师后期,我隨你处置。” “邀月,如果我要你……” 苏轻风话还没说完,就被婠婠在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顿时疼得齜牙咧嘴。邀月见状,直接伸手把他拽了过去。师妃暄想救,可之前被婠婠打伤,根本来不及出手,只能著急地想抢回苏轻风。 婠婠却拦住了她: “急什么,苏轻风不会有事。再说邀月是大宗师,你救得了吗?” “妖女,都怪你!要不是你,苏轻风也不会得罪邀月。” “哈,我哪知道那**要说什么胡话?你放心,我保证苏轻风死不了。” 师妃暄瞪了婠婠一眼,紧张地望向邀月,生怕她一怒之下把苏轻风一掌**。不过听到苏轻风没忘记自己,她心里还是一暖。虽然不知他是否真能助自己突破,但有这句话,师妃暄已觉得足够。 此时,寇仲和徐子陵回到扬州城后,偶然得到了苏轻风那本假《长生诀》。 他俩刚拿到秘籍,就被一些江湖人盯上,只好偷偷逃出城。儘管十分小心,才出城门还是被人认了出来。消息一传开,扬州城里的江湖人纷纷出城追捕这两个小混混。 等到城外的人也听说《长生诀》在这两人手里,顿时上万江湖客都急忙搜寻寇仲、徐子陵的下落。连原本在苏轻风这边观战的高手们,也大多离开军阵,赶去追人。 最后留下的,只剩怜星、祝玉妍和韩非等寥寥几人。就连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也出去找那两个小混混了——毕竟《长生诀》关乎长生之谜,谁也捨不得错过,连即將开场的大战都顾不上了。 紫女与韩非见眾人皆去寻那长生诀,心中不免无奈。他二人虽也对这秘籍颇感兴趣,奈何眼下唯一可倚仗的卫庄正与西门吹雪比试,凭他们自己,实在无力爭夺。 紫女立在韩非身旁,望向卫庄与西门吹雪的交手,说道: “卫庄並非西门吹雪对手。此番西门吹雪將修为压至宗师初期,也是不愿胜之不武。” “卫庄几次使出绝招,皆被西门吹雪轻易化解,如今真气已耗去大半,西门吹雪却从未反击。这一战,卫庄该是输得心服口服。” 韩非笑了笑,对紫女道: “经此一战,卫庄兄日后必会更进一步。” 紫女也深信如此。有西门吹雪此番餵招,卫庄回去后定能藉机锤炼剑法。“嗯,他应当从西门吹雪那儿得了不少剑术心得,往后剑法必会大有长进。” 韩非忽又问紫女: “对了,紫女姑娘,你是否也从武襄君那儿得了一个承诺?” 韩非知晓武襄君方才应允了那些女子一事。这承诺可大可小,若落在他手中,他定会请武襄君出兵助韩国抵御秦国。而那些江湖人多半只会求些小事或財物,这承诺给了她们,倒是有些可惜。 紫女蹙眉摇头: “没有,我不需要。再说那武襄君分明是个无赖之徒,我的银票也算打了水漂——他收了钱,压根没打算还。” “就连与陆小凤打赌输了,也未履行赌约。我也不愿与这般无赖计较,那张银票,就当丟了吧。” 紫女早前见武襄君处置几名女子之事后便未再留意,她已看出此人品性不堪。况且那些女子也各有目的,並非真非要那承诺不可,紫女自不愿掺和。 韩非听罢,只觉可惜。这般好的机会竟被紫女放过,不由羡慕地往马车方向望了一眼。 他想,武襄君单凭自身势力便足以覆灭韩国,更不提他身后那些厉害的红顏知己。若得她们相助,其势更难以想像。 韩非想著,笑了笑对紫女说: “这武襄君確有些荒唐,但势力当真不小。我也想不明白,一个终日閒游、招蜂引蝶之人,何以能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 紫女瞥了韩非一眼,带著几分嘲弄笑道: “九公子,心里不是滋味了吧?这位武襄君,可比你这韩国公子威风多了。” “他和你一样不会武功,可你看看他手下的军队——这可不是他从姑苏带来的,人在大隋就能调动这般精锐。要是到了东大陆,你说他能不能號令別国的兵马?” “再说他身边那些红顏知己,不是宗师就是大宗师。你呢?一个厉害的都没有,羡不羡慕?” 韩非立刻点头,望向旁边的祝玉妍与怜星,眼中满是羡慕: “怎么不羡慕?是个男人都得眼红。移花宫的邀月、怜星,阴葵派的祝玉妍,慈航静斋的梵清惠,还有苏轻风那位大宗师夫人……连阴阳家的东君都成了他的人。这武襄君,简直是要翻天。” 他转头对紫女半开玩笑地说: “紫女,要不你也做我的红顏知己?好歹让我也有个靠山。” 第70章 登徒子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0章 登徒子 “做梦。”紫女白他一眼,“我们只是合作。何况我才先天九重,跟武襄君身边那些女子比,差得太远。” 韩非笑著摇摇头。他本是隨口一说,心里清楚紫女这般精明能干,自己哪里驾驭得了。若真有人能得她倾心,怕是能躺著等她赚钱来养。 想到这里,韩非忽然警觉:万一武襄君把紫女也招揽了去,自己岂不是断了一条財路?紫女可是流沙的钱袋子,少了她,组织怕是要运转不下去。 他望向还在与人交手的卫庄,心里无奈:这时候还不走,若武襄君真从马车里出来找紫女,流沙恐怕就要折损一员干將了。 就在这时—— “砰!” “救命啊!” “你这登徒子,我杀了你!” 马车內突然传来响声,紧接著一道人影被扔了出来,不偏不倚,直直砸向紫女。 紫女一时愣住。她看见武襄君大叫著飞出来,正想出手將他拍开,却发觉祝玉妍和怜星的气机已牢牢锁定了自己。 一位大宗师,一位宗师巔峰的威压笼罩而下,紫女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人朝自己撞来。 就在她走神之际,苏轻风猛地撞了上来,一下將紫女扑倒在地。苏轻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头正好埋在她胸前。 紫女又羞又气,恨不得立刻杀了这登徒子。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师妃暄已从马车里闪身而出,一把拉起苏轻风,带他飞回车上。 见苏轻风被救走,紫女几乎失去理智,抽出赤练剑便纵身追向马车——今日非要亲手斩了这轻薄之徒不可。此刻她胸口仍隱隱作痛,那**居然还咬了她一口!紫女面红耳赤,怒喝著挥剑直取苏轻风。 苏轻风自己也有些发懵。方才他在马车里被邀月制住,好说歹说都没用,那女人执意要折磨他。他趁邀月不备,按住她亲了一口。反正苏轻风料定邀月不会真下**,她对自己似乎已有些不同,否则他也不敢如此放肆。谁知邀月羞愤之下,竟一把將他扔出马车,不偏不倚正摔在紫女身上。 慌乱间苏轻风还咬到了什么柔软之处,没看清是哪儿就被师妃暄带走了。 祝玉妍红著脸骂了句“**之徒”。她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竟让苏轻风占了那女子这么大便宜,心下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怜星却笑了笑,只等著看苏轻风如何收拾这场面。若安抚不住这紫衣女子,往后恐怕麻烦不小。刚才她听得清楚,紫女与那韩非对话间,竟未参与爭夺长生诀。怜星好奇探查,才知那男子是东大陆寒国公子,二人还创立了名为“流沙”的组织。 在她看来,那组织绝非善类。若苏轻风今日不能平息紫女之怒,將来流沙必会找他麻烦。 苏轻风见紫女持剑杀来,倒不慌张。莫说身旁有祝玉妍与怜星,便是受伤的师妃暄,也足以应付紫女。 可当他瞥见紫女衣襟前那片湿痕,顿时愣住——原来刚才咬的是那里…… 这下糟了。紫女绝不会善罢甘休。虽然这位御姐未必看重名节,但受此大辱,又怎会饶他? 就在紫女含怒杀到眼前时,綰綰忽现,天魔缎绸一扬,便將只有先天修为的紫女震退数步。 紫女败於馆馆之手,便知自己敌不过她。她冷冷瞪向突然现身的馆馆,目光如冰般刺向苏轻风。紫女手持赤练剑,羞愤地指向苏轻风,怒道:“武襄君,你若是个男人,便自己站出来!” 苏轻风搂著师妃暄的腰,瞥了眼紫女胸前,悠悠回道:“我傻吗?” 见他仍盯著自己胸口,紫女怒火更盛:“你这**之徒,我绝不会放过你!”她挥动赤练剑连连攻向武襄君,每一击却被馆馆以天魔缎绸轻鬆挡下。紫女心中对武襄君的恨意愈发深切。 韩非此时才回过神来,见紫女愤然欲杀武襄君,一时无言。他想,一名先天巔峰高手竟被不会武功的人撞倒,还受武襄君如此欺侮,实在令人愕然。韩非疑心武襄君是故意为之——否则为何偏咬在那处?那地方岂能隨意触碰? 韩非不禁担心起他们的钱財安危。以武襄君对付女子的手段,紫女此番恐怕处境不妙。往后紫女要么被武襄君收服,要么是她制服武襄君,总归性命应是无虞,看来也难有他种结局。 邀月现身,见这女子欲杀苏轻风,心中无奈。她方才一直留意苏轻风,生怕將他置於险地,毕竟他尚未习武。未料竟闹出这般误会,邀月一时也不知是否该让苏轻风对此女负责。先前苏轻风亲她时,邀月已心绪纷乱;此刻见这名节受损的女子,更是矛盾。 邀月不愿苏轻风成为**之徒。他已有三位夫人,她也不想他再添姻缘。眼下身边已有数名女子相伴,在未理清自己与苏轻风的关係之前,绝不许这好色之徒再招惹他人。 扬州城外小林中,寇仲与徐子陵紧张地望著眼前头戴斗笠的女子。她既能飞身而至,必是武林高手。 傅君卓打量眼前两个小混混,心中无奈。不想闹得扬州不安的长生诀,竟落在此二人手中。她决意杀掉二人,携长生诀离开大隋。 此前在江都被擒后,傅君卓曾见那些女子口中的宫主,竟是一位大宗师,令她心生惧意。 那个女人给傅君卓的感觉温柔淡雅,可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却令她不安。后来那位宫主发现杀错了人,便放她离开。 傅君卓一直想知道,自己在宇文化及府中刺杀的人究竟是谁,为何会有大宗师暗中保护。这也正是她得知宇文化及与那位“君上”同来扬州后,悄悄跟来的原因。 如今她已清楚那人的身份,心里不免庆幸当初没伤到武襄君,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些可怕的女人恐怕会先折磨她再取她性命。 寇仲看著傅君卓,忐忑地问:“女侠,我们只是路过,能放我们走吗?” 他没想到这女子也知道长生诀在他们身上。显然,秘籍之事已经传开。寇仲明白,从今往后他和徐子陵会步步危机,稍不留神就可能送命。但为了学武,他们绝不会轻易交出长生诀。 傅君卓冷著脸威胁:“留下长生诀,你们可以活。不然,死。” 寇仲缩缩脖子,乾笑道:“女侠说笑了,我们两个小混混,哪有什么武林秘籍?” “鏘”的一声,傅君卓拔剑指向二人:“最后问一次,交不交?” 寇仲朝徐子陵使了个眼色,连忙说:“等等,我们交!” “快点。”傅君卓感到有人靠近,急忙催促。她不想与中原武林的人动手——师父当初说中原多是后天武者,先天高手都没多少,可她在扬州湖边见到那么多先天高手,甚至还有宗师、大宗师现身,才明白高丽有些夜郎自大了。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突然朝傅君卓撒了把石灰,转身就往河边跑。 他们打算跳河逃走。长生诀是他们出人头地的希望,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交出。 傅君卓见这两个小混混竟敢偷袭撒石灰,一把摘下斗笠,怒道:“找死!” 寇仲边跑边回头,看见她摘下斗笠才猛然想起:这女人一直戴著斗笠。 “完了子陵!忘了她有斗笠,这下真完了!” 徐子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眼下逃命更要紧,他拽著寇仲喊道:“別发呆了,快跑啊!”寇仲回过神,拔腿就跑。 “对对对,前面有艘大船,只要能上去,就不用怕那女人追来了。”“等等,我们坐船走!” 此时,船上的人也注意到两个人朝这边奔来。见他们衣衫破旧,有人低声道:“少主,是两个小混混。” 宋师道望向跑近的寇仲和徐子陵,又看见后面追著一名女子,心里有些讶异。他提早离开父亲宋缺一行,至今还不晓得长生诀就在这两个年轻人手中。“先不急,看看怎么回事。”“是,少主。” 宋玉致望向远处,开口道:“二哥,不过是两个小混混,何必让他们上我们宋家的船?爹和大姐都在,你別惹爹不快。”宋师道笑了笑:“玉致,你没瞧见后面那女子吗?她明显在追这两人。”“哦?他们怎会被江湖人追赶?”“別急,等等便知。” 寇仲和徐子陵气喘吁吁地跳上船,徐子陵学著江湖礼节抱拳道:“多谢公子,我们想去对岸,劳烦公子了。”宋师道含笑问道:“不必客气。后面那位姑娘为何追你们?”寇仲回头见傅君婥已快赶到,急忙说:“那是个疯女人,別理她,公子快开船吧!” 宋师道笑了笑,吩咐开船。他知道即便船动了,那女子稍后也能凭轻功追上。 见船缓缓离岸,寇仲与徐子陵鬆了口气。寇仲走到宋师道身旁,瞥见他身边一位佳人,不由看得**。 傅君婥见二人上船,並未停步。这回她绝不会让这两个无赖从手中逃脱。 邀月见紫女不顾一切攻击婠婠,只想杀苏轻风,便闪身过去点住她的穴道。“安分些,否则取你性命。”紫女穴道被制,愤愤道:“邀月宫主,为何拦我?不杀武襄君,我绝不罢休。” 苏轻风被师妃暄带至一旁,细细看了看紫女,微微一笑。 “紫女,邀月是我的人,你要动我得先过她这关。” 第71章 强抢民女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1章 强抢民女 “苏轻风,谁是你的人?再乱说我就对你不客气。” “我们可是盖过章的,你赖不掉了。” 邀月没料到苏轻风竟当眾提起亲吻的事,不用看也知道怜星正盯著自己。她脸上发烫,恨不得立刻掐死苏轻风。 苏轻风瞧了瞧邀月的表情,转而看向紫女身旁的男子——那应该就是韩非了。 他有些意外,韩非不在韩国处理政务,竟跑来了大隋。如今韩非与卫庄、紫女同行,想必流沙已经成立。 苏轻风暗自打算带走紫女。她跟著韩非和卫庄,结局恐怕不好。 虽然动画里未明確交代紫女的结局,但她的赤练剑后来出现在红莲公主手中,紫女却再无踪影,很可能已在韩国变故中丧生。苏轻风不愿她重蹈覆辙。 至於韩非,这位註定悲剧的聪明人,苏轻风並不想过多牵扯。他既已投资秦王嬴政,便知六国命运已定。 “苏明,传令驍果军拔营进城。” “是,君上。” 苏轻风拉著脸红的邀月,对身旁的师妃暄及其他人吩咐: “婠婠,带这女子上马车。怜星,別看了,快上车出发。祝玉妍,你按计划行事,之后婠婠会联繫你。” 天色將暗,苏轻风不愿夜宿郊野。扬州城內有皇帝行宫,他打算在此暂住,顺便瞧瞧宫中景致。 马车內,焱妃与长孙无逅仍在调息疗伤,苏轻风未加打扰。 邀月与师妃暄坐在他两侧,对面是婠婠与满面怒色的紫女,怜星挨著邀月而坐。令苏轻风意外的是,祝玉妍也上了马车。 他有些不解:如今扬州城外四处是搜寻寇仲、徐子陵的江湖人,连梵清惠都已出动,为何祝玉妍只派白清儿带著四魅前去?难道她不担心长生诀落入梵清惠手中? 苏轻风望向瞪著自己的紫女,耸耸肩未作理会。她被婠婠点了哑穴,此刻也说不出话。 他转头问祝玉妍:“你的老对头梵清惠都去夺长生诀了,你怎么不去?” 祝玉妍悠然答道:“我自有安排。” 我就是去了也抢不到长生诀,这次来的宗师太多了,谁拿到都会被其他人围攻,我才不去犯傻。 再说长生诀是不是真能长生还不一定,我现在倒怀疑是不是你已经得手了,不然怎么不派兵去找那两个混混? 嘖,祝玉妍直觉也太准了,真是活成精了。看来得让军队装装样子,免得其他宗师起疑。“馆馆,叫苏明派两支千人队去找寇仲和徐子陵,做做样子就行。” 婠婠听了看向师父,没想到祝玉妍竟能猜到长生诀在苏轻风手里。她对师父笑了笑,应道:“好。” “苏轻风,你果然拿到了长生诀!你这傢伙到底怎么得手的?”祝玉妍一见苏轻风吩咐和婠婠的神情,立刻断定长生诀已被苏轻风所得,可她想不通苏轻风从未去过扬州,又是如何知晓长生诀下落的。这人似乎知道不少江湖秘密,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怜星也惊讶地看向苏轻风。她一路跟著苏轻风来扬州,並没见他私下离开过。忽然她想起苏轻风的暗卫统领苏明曾外出过,便问道:“苏轻风,是不是苏明去扬州找到的?” 苏轻风听她这样问,想起暗卫曾提过似乎被人跟踪,看来就是怜星了。他笑著从师妃暄那儿拿过长生诀,递给怜星:“你一路跟著我,应该知道我確实没离开。没错,是苏明找来的,这就是长生诀。” 怜星接过秘籍,好奇道:“苏轻风,练了长生诀真能长生吗?” 邀月在一旁直接开口:“不能,这只是一门內功心法,不可能长生。” 苏轻风搂著邀月,有些疑惑:“你没看过长生诀,怎么知道它不能长生?” 邀月嗤笑:“要不是我帮你们遮掩,你们在马车上说的话早被外面那些宗师听光了。你这糊涂虫。” “哎呀,我当时真没注意。多谢你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滚,用不著。” 邀月径直推开那扇门,重新坐回马车內的软榻上。她对苏轻风这人实在无可奈何,只想一个人静静,理一理自己与苏轻风之间的事。可想来想去,她依旧弄不清两人究竟算什么——毕竟,他们年纪相差太大了。 紫女此时却心中震动,望著周围眾人,难以置信武襄君才到此处,竟已寻得长生诀。扬州城里上万江湖人找了一个多月都毫无线索,他是如何知晓秘籍所在之地的?见武襄君这好色之徒还在与其他女子谈笑,紫女几乎按不住杀意。 她被掳来后,似乎就被这些人遗忘了。紫女也不明白,武襄君为何要抓她过来——难道就因她曾想杀他,他便故意將她捉来折磨? 想到武襄君素来贪恋美色的名声,紫女神色间不禁流露出几分不安。 韩非此刻完全懵了。方才发生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从武襄君被甩出、撞上紫女,到紫女欲杀苏轻风却被一名女子拦下,最后更被移花宫宫主邀月制住……一切发生得太快,等他反应过来,武襄君已带走了紫女。 韩非顿时急了。他深知武襄君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徒,紫女落入其手,只怕凶多吉少。他当即想上前要人,才走几步,却被苏轻风的护卫以军弩指住,嚇得立刻止步。 韩非半点武功不会,哪敢硬闯护卫守著的马车,只得急忙向一名护卫统领拱手道:“这位统领,劳烦通报武襄君,就说韩非求见。” 暗卫副统领苏忠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君上正忙,没空见你,请回吧。” 苏忠心里清楚,那被带入马车的女子,恐怕再也与这韩非无关了——凡被君上看上的女子,还没有能逃开的。就连邀月那般狠辣之人,如今不也服帖了么?甚至阴后祝玉妍,似乎也与君上有牵扯。君上身边红顏,个个实力不凡,江湖中还有几人敢招惹他? 韩非却不肯放弃,急忙又对苏忠说道—— 苏忠可怜巴巴地望了韩非一眼,说道:“我朋友刚才冒犯了武襄君,她並非有意,恳请统领帮忙向武襄君传话,我们愿意赔罪,只求放了朋友。” 对方冷冷回答:“不可能。你那女伴意图行刺君上,绝无释放之理。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这时,馆馆从马车中走出,问苏忠:“苏忠,苏明在何处?” 苏忠赶忙凑上前,恭敬答道:“回馆馆**,苏明统领正带人在外围巡视。” 馆馆看了看韩非,对苏忠吩咐:“派人告知童虎,调两个千人队去找带著长生诀逃出扬州城的那两个混混。只需查明下落,不必抓捕。” “是,馆馆**。”苏忠立即令身旁暗卫前去传话。 馆馆见韩非仍焦急地站在一旁,心知他是为了紫女而来,也明白苏轻风对那女子有意,韩非此番註定带不走人。她轻轻一笑,对韩非说:“你怎么还没走?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敢来凑热闹,真当自己是苏轻风不成?快离开,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韩非急忙叫住她:“馆馆**,请留步。我朋友紫女方才被你们带走,是她有错在先,能否请姑娘高抬贵手,放了她?” 馆馆眼珠调皮一转,笑道:“別想了,那个叫紫女的,以后就是苏轻风的小妾了。你自己回去吧。”见韩非一脸震惊,她摇了摇头,下令道:“苏忠,传令出发。” 韩非愣在原地,心中纷乱:紫女竟被武襄君强纳为妾?这分明是强抢民女,可他不会武功,无力相救。眼看军队护著马车渐行渐远,他只能焦急地踱步。 流沙才刚创立,难道就要这样失去紫女?卫庄还在湖边与西门吹雪比试,眼下该如何是好? 马车內,苏轻风瞥见紫女惊慌的眼神,却未在意。他並非要永远困住紫女,只是眼下还不是放她离开的时候——他还想去东大陆见见那些传说中的人物,届时或许会与紫女同行。 祝玉妍与怜星瞥了长生诀一眼,便兴致缺缺地移开了目光。 苏轻风,这长生诀根本练不了,没有对应的属性纯属白费。 谁说的?没看见我夫人正在旁边修炼这长生诀吗? 祝玉妍瞧了瞧那位容貌出眾的女子,笑著说道: 你夫人確实运气不错。长生诀再怎么说也是天级秘籍,而且带有属性,若她真能练成,將来的成就必定不凡。 苏轻风望向焱妃与长孙无逅,微微一笑: 我的夫人们可都不是摆设。惊鯢已是大宗师,焱妃不久也会踏入此境。长孙无逅虽然才刚开始习武,但有我相助,很快也能成为武林高手。 苏轻风忽然想起和邀月打赌的事。虽然上次被馆馆搅和,赌约没说完,如今他也不打算再提了。反正两人之间,赌不赌注也没什么要紧。 苏轻风伸手从怀中——实则是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师妃暄: 妃暄,这里面是一枚朱果。等我们落脚休息时,你就服下它。 这朱果能增三十年功力。若你能完全吸收其中能量,说不定可以突破到大宗师。就算未能突破,也能达到宗师巔峰。到那时,就算是阴后祝玉妍也奈何不了你。 第72章 教邀月剑诀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2章 教邀月剑诀 祝玉妍一听,忍不住惊呼:师妃暄,打开盒子让我瞧瞧这朱果? 她没料到苏轻风竟有如此宝物。若真如苏轻风所说,以后自己恐怕真对付不了师妃暄了。 祝玉妍心里著急,只想苏轻风快些把邪帝舍利交给她和婠馆。否则往后阴葵派怕是要被梵清惠的慈航静斋压过一头。 苏轻风连忙拦住祝玉妍:你可別抢。你和馆馆的邪帝舍利我已经答应给了,这朱果是专门给师妃暄的。 祝玉妍被苏轻风拉住,想甩开他的手: 你这人放开我!我只是想看看朱果长什么样,这种灵果我还从未见过。 苏轻风笑著握紧她的手不放: 你要是不这么著急,我差点就信了。想看就在这儿看,又不是看不见。 你不相信我? “你的人品让我不得不这么做。”“你**” “我知道” “你**” “多谢夸奖” “你…...真不要脸~” “哈哈,我就是不要脸了又怎样。”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祝玉妍瞪著苏轻风这个**,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开。她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这么不信任自己,心里又气又恼。 师妃暄笑了笑,看著苏轻风和祝玉妍斗嘴,顺手打开了盒子。盒子一开,一股清香顿时瀰漫整个车厢,闻著让人浑身舒畅。 砰。 就在这时,长孙无逅竟突然修炼出了內力。这表示她也算踏入江湖了,日后若成长起来,或许会成为苏轻风的得力帮手。 祝玉妍、邀月、怜星、婠婠都盯著盒子里那颗红彤彤的果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香气太诱人,让她们都想尝一尝这朱果。 苏轻风见她们眼睛发亮,赶紧对师妃暄说:“**,妃暄,快盖上盒子,不然要被她们抢走了。”婠婠直接抱住苏轻风撒娇:“苏轻风,我也要这朱果。” 苏轻风摸摸她的头,无奈道: “没了,就剩这一个,是留给我自己的。你总不会抢未来夫君的东西吧?”婠婠不太相信地问: “除了你自己这个,真的没有了吗?”苏轻风搂住她亲了一口,说: “真没了。有的话我怎么会不给你?再说,我准备把邪帝舍利给你和你师父,靠它的精华你们也能修为大进,不用担心被师妃暄超过。”“知道啦,以后你若再得到这种朱果,一定要给我留一个。”“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时,邀月也走到苏轻风面前,清冷地说道: “苏轻风,这朱果对我们大宗师同样有用。以后你必须给我和怜星一人一个。”苏轻风看她求人还这么理直气壮,没好气地回: “没有。你当这是大白菜吗?以后还能不能得到这种朱果都不知道。”邀月气得胸口起伏,愤愤说道: “你……你这**!以后有事別想我和怜星帮你。” 苏轻风一听邀月说要走,赶忙伸手拉住她示好。他接下来去洛阳还得靠邀月和怜星帮忙,这时候可不敢得罪她们,否则找杨公宝藏可就难多了。“哎,我开玩笑的,邀月。凭咱们的交情,我的东西你以后隨便用,再有朱果肯定也留给你和怜星。”邀月甩开他的手,拉著怜星就去榻上休息——她才不信苏轻风没藏朱果,打算等人少时再私下逼问他。 师妃暄合上装朱果的盒子,轻轻笑了笑。这朱果確实如苏轻风所说那般珍贵,她心里很是欣喜。没想到苏轻风会把这么宝贵的丹药送给自己,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长孙无逅,发现连长孙无逅也没有。师妃暄猜苏轻风肯定也给其他夫人留了,他不会厚此薄彼。她带点俏皮地对苏轻风说:“苏轻风,朱果我收下了,可你还欠我一招绝学呢。你之前可是单独教了婠婠一招的。” 苏轻风无奈,觉得师妃暄越来越活泼,早不是当初清冷的仙子模样了。“妃暄,我那只是隨口和婠婠说说,哪知道她真练成了。”师妃暄笑著不依不饶,其实也不是真要他教什么绝学——婠婠那招虽强,副作用也不小。她就是故意为难苏轻风,谁让他什么事都先想到婠婠。 “我不管,你也可以隨口跟我说说。反正你不会糊弄我的,对吧?”“我想想,我想想……”苏轻风拿她没办法,索性躺倒在她腿上,双脚则架到婠婠腿上,闭上眼睛琢磨哪个王者英雄的技能和师妃暄比较配。 一旁的紫女却有点发懵。她发现自己在这儿完全被当成透明人,苏轻风和祝玉妍她们说的秘密她全听见了。这下她几乎不抱希望离开——听了这么多隱秘,武襄君这好色之徒怎么可能放她走?连卫庄恐怕也救不了她。苏轻风身边有两个大宗师,祝玉妍是宗师巔峰,婠婠和师妃暄也是宗师,他夫人焱妃同样是宗师巔峰。这样强大的阵容,卫庄才宗师初期,根本闯不过几万驍果军的守卫——那可是精锐,寻常军队他也不敢硬闯。 紫女看著苏轻风舒舒服服躺在师妃暄腿上、脚搁在婠婠那里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言。 苏轻风这人实在**,身边女子几乎都与他关係匪浅,不是他的夫人便是红顏知己。他突然坐起身,看向婠婠与师妃暄说道: “有了,师妃暄、婠婠,我这儿有两门极强的剑诀,你们二人可各学一门。” “有多强?剑诀叫什么名字?” “婠婠,这剑诀强得出乎你想像。一门名为神剑御雷真诀,另一门叫斩鬼神真诀。” 苏轻风原本並未打算將皇级剑诀传给师妃暄与婠婠,但想到二人与自己的关係,觉得早学晚学並无差別,反正她们日后也会成为自己的女人。师妃暄听后含笑问道: “苏轻风,你与我们说说这两门剑诀吧。” 苏轻风略作思索,便向她们解释道: “这两门剑诀乃是皇级剑诀——不是黄顏色的黄,而是皇帝的皇。这等剑诀,即便在天玄大陆也从未出现过。” 婠婠、祝玉妍与怜星都凝神细听,当得知这竟是前所未见的皇级剑诀时,几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婠婠望向苏轻风,面露忧色。她担心这皇级剑诀会为苏轻风招来滔天麻烦,若有人將消息泄露,只怕苏轻风会有性命之危。 祝玉妍与怜星也看向苏轻风,心中震动。她们没想到苏轻风並未避开她们直言此事,不由生出几分感动。 师妃暄听罢,更是紧紧抱住苏轻风。她被嚇著了,从未想过这剑诀竟是皇级。 天玄大陆至今未闻有人修炼过皇级秘籍,师妃暄没想到苏轻风竟身怀如此剑诀,一时不禁为他担忧起来。 这消息实在太过惊人,若皇级剑诀之事传了出去,恐怕全大陆的江湖人都要对苏轻风群起而攻之。 邀月瞥了苏轻风一眼,轻轻嗤笑。她早知道苏轻风要说的便是那些皇级秘籍,虽自己也嚮往修习,但想到苏轻风曾说那是家传武学、仅传家人,她便不愿顺了苏轻风的心思。 紫女此时就算不想听也只得听著。她已听了这些人不少秘密,但此次的消息仍令她心头一惊。 皇级剑诀——若江湖中人得知苏轻风怀有此等剑诀,恐怕天下高手皆会前来爭夺,就连那些隱居多年的老怪物,也难免要出**夺。 紫女此刻面色铁青。方才听到的长生诀固然重要,但和这皇级剑诀一比,简直天差地別。长生诀即便日后泄露,也未必掀起太大风浪;而这皇级剑诀,恐怕苏轻风寧可杀了她,也绝不会让秘籍外传。 紫女心知自己往后是走不掉了,或许终將成为苏轻风的玩物——从他看自己那贪婪的眼神便能断定,他绝不会放过她。她甚至想过自尽,可一想到紫兰轩那些姐妹,又狠不下心。最终,紫女只能暂且观望,看苏轻风日后如何待她。若武襄君要用强,她寧可一死也绝不顺从。 苏轻风看了看师妃暄与祝玉妍,缓缓开口: “先说第一式,神剑御雷真诀。练成之后,可引纳万钧雷霆为己用。其口诀为:『九天玄剎,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此诀乃以凡人之躯引动天地威能,凭神兵利器召来九天神雷,天威降临之时,天**动,风云变色。” 婠婠听得惊讶,忍不住问: “当真?这剑诀竟能召唤天雷?也太玄奇了。” 苏轻风无奈地瞥她一眼: “把『吗』字去掉。这可是皇级剑诀,若非超凡,怎配称『皇级』?” 师妃暄亦觉此诀强大得不似人间武学,心中对另一剑诀更生好奇: “那另一式呢?” 苏轻风並无迟疑。在场眾人皆是他信得过的——祝玉妍虽品性有瑕,但这剑诀终究是传给她徒弟的,量她也不敢外泄。至於一旁沉默的紫女,更不必多虑,只要將她收服,日后或许比祝玉妍更值得信任。 苏轻风饮了口茶,接著说道: “另一式名为『斩鬼神』。口诀是:『天地正气,浩然长存,不求诛仙,但斩鬼神……』此剑诀刚猛至阳,以攻代守,一往无前,威力浩荡。出剑时便带著自古不敬天地、不惧鬼神的决绝,睥睨人间,誓斩仇敌,纵然粉身碎骨亦无所惜。” 师妃暄难以置信: “苏轻风,如此强大的剑诀……当真存於世间?” 苏轻风心中明白,这皇级剑诀恐怕源自修真世界。至於这天陆之地,至今连王级秘籍都未曾听闻——在他想来,王级**,或许不过是修真界中最寻常的入门之物罢了。 第73章 能不能长生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3章 能不能长生 皇级秘籍算是相当厉害的道术了,不过这也得看是哪个修真世界——强大的和一般的修真世界,差別可能很大。“废话,要不在人间我哪能拿到?但这些已经不是武功秘籍了,该叫道术,修仙用的那种道术。”祝玉妍听了苏轻风的话,急忙追问: “你是说,我们练了这皇级剑诀就能长生?” 师妃暄等人也紧张地望著苏轻风,等他回答。邀月同样坐直身子——苏轻风这傢伙可没告诉她皇级剑诀竟是道术。 连紫女都看向苏轻风,想知道这剑诀是否真能让人长生。苏轻风看著祝玉妍,好笑地说: “祝玉妍,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练这皇级剑诀?这可是我们苏家的家传道术,你又不是苏家人,学什么学。” “你这该死的**!” 祝玉妍气得想动手,刚才对苏轻风那点好感早已烟消云散。 婠婠见状赶紧拉住师父。她知道苏轻风是故意气祝玉妍的,也看出这好色之徒和自己师父简直八字不合。 婠婠明白苏轻风一直对祝玉妍有成见。虽然祝玉妍过去做的事確有不妥,但婠婠也不可能去指责自己师父。 邀月见苏轻风懟祝玉妍,心里倒是有点痛快。如今她和祝玉妍也算同病相怜,有人遭遇相似,自己反而没那么鬱闷了。 她觉得苏轻风这傢伙就是欠揍,要不是自己懒得跟他计较,这不会武功的渣滓恐怕早就坟头草三丈高了。 “苏轻风,你还是说说,这皇级剑诀到底能不能让人长生?” “不能。这只是皇级剑诀,又不是皇级**。要是皇级**,活几千年肯定没问题。” 祝玉妍和邀月听了都有些失望。她们本以为遇到了能长生的剑诀,若真如此,哪怕豁出脸面也要修炼。 毕竟她们年纪都不小了,谁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终究会变成老太婆。 邀月忽然想到:苏轻风既然有皇级剑诀,会不会也有皇级**?她急忙凑到苏轻风身边问: “那你有没有皇级**?” 苏轻风见邀月激动地追问,又开始胡扯: “不清楚,我还在找先祖留下的遗物,说不定里面会有皇级**吧。” 苏轻风眼下也只能编些话糊弄她们,系统的事是绝不能透露半分的,那是他最后的底牌,就算丟了性命,这个秘密也必须守住。 邀月她们听了却不太信,总觉得苏轻风在骗人,可又没法反驳——毕竟皇级剑诀確实是真的。这时苏明来到马车外稟报: “君上,扬州城守宇文拓带著官员们在外面迎接您。” “迎什么迎,叫他们都回去。苏明,你告诉宇文拓,让他在扬州城里挑几个侍女送到行宫来。他的事,我替他办了。” “是,君上。” 婠婠好奇地问:“苏轻风,宇文拓要你帮什么忙啊?” 苏轻风想起路上宇文拓派人送来的礼,不由笑了笑。钱虽不算极多,但白拿谁不要?隨口一句话就能换来十万两黄金加珠宝,这生意当然做得。 他从暗卫的密信里知道,宇文拓就是个头脑简单的武將,怕是宇文家没人了,才派他来管扬州。苏轻风便对婠婠说: “没什么,他是个武將,在扬州待腻了,想带兵打仗,托我去求宇文化及把他调走。” 婠婠一听兴奋起来:“苏轻风,等扬州没了城守,你就把扬州交给我们阴葵派吧!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地盘。” 祝玉妍闻言也眼睛一亮。要是真能把扬州交给阴葵派,门派壮大指日可待,说不定將来还能爭一爭这天下。 师妃暄却急了:“不行!你们阴葵派儘是作恶的魔门中人,扬州若落到你们手里,百姓必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婠婠恼火地瞪她:“师尼姑,我和苏轻风说话,轮不到你插嘴!我们阴葵派以后会管束门下,不再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保证。” 苏轻风无奈地看了看婠婠。这丫头想得也太简单了,治理一座城哪有那么容易?一个只会打杀的门派,要人才没人才,要兵马没兵马,怎么管得好扬州? 祝玉妍望著苏轻风,眼中满是期待。 苏轻风,扬州城就交给我们阴葵派吧,派里的蛀虫我会立刻清理乾净。 苏轻风却摇头拒绝: 不行。一来扬州城並非我的城池,我无权將它交给任何人;二来,就算真交给阴葵派,你们有管理的人才吗?有军队能守住扬州吗?如今江淮军就在城外虎视眈眈,你们打得过杜伏威吗? 祝玉妍和婠婠一时语塞。她们確实没想过,真拿到一座城该如何治理。阴葵派全派上下不过几百人,哪来的军队? 师妃暄暗自鬆了口气。她刚才还担心苏轻风又会答应婠婠的请求——若真把扬州交给阴葵派,对百姓而言无异於一场灾难。 婠婠与祝玉妍也泄了气,明白方才的想法太过天真。就算得到扬州,恐怕一天都守不住。婠婠心烦地望向窗外,忽然瞥见周围护卫的驍果军,眼睛一亮,转头对苏轻风大声道: “苏轻风,把你的驍果军给我!我要用他们守扬州!” 苏轻风看著婠婠,简直无言以对。想得可真美,他现在一点不想理这个快疯了的女人。 驍果军虽暂由他调动,却是背著宇文化及私下行事。若交给阴葵派,岂不是暴露了?更何况,这群江湖人哪里懂得指挥军队,只怕没多久就会全军覆没。 婠婠见苏轻风不理,乾脆扑上去压住他,威胁道:“给不给?不给我就咬你!” 苏轻风被她坐在身上,反而笑了: “驍果军不是我的,是我从宇文化及那儿借来的。我初来大隋,怎么可能有军队?你不是不知道。” “我不信,这些兵明明就是你的!” “隨你怎么想。” 行宫內,苏轻风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一脸无奈。婠婠简直像只小狗,这次他死活没答应,她便留下几个牙印,跟著师父走了。 师妃暄也离开了,她需回慈航静斋服下朱果,准备突破。邀月和怜星则在大隋四处游歷,只將移花宫的花奴留给了苏轻风。 苏轻风已修成移花宫的明玉功,並借系统之力,將神剑御雷真诀修炼成功。 苏轻风与长孙无逅分食朱果后,长孙无逅修为已至先天六重天,而苏轻风自己也已达先天巔峰。此番他不再隱藏身怀武功之事,心里盘算著日后要找些先天境界的人交手试试身手——虽已有军队与属下,但他仍想亲自体会一番。 目前他只修了“神剑御雷真诀”这一杀招,打算回到姑苏城后再寻些武学来学。苏轻风瞬移回到书房,见焱妃正在写信,便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笑问:“夫人,东皇太一这次又交代什么事?” 焱妃回头看他,无奈笑道:“夫君,你別总是神出鬼没的。若不是熟悉你的气息,怕是你早被我打出去了。”她一见苏轻风用瞬移就忍不住后悔——前些日子苏轻风刚来行宫不久,便提出与她比武,约定输者须答应贏家一个条件。焱妃当时觉得苏轻风不过先天巔峰,未免太过自信,便应了下来。谁知苏轻风竟要她在一个时辰內捉住自己,若捉不到便算输。焱妃没料到他连瞬移都会,结果整整一个时辰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只得认输。那天夜里,苏轻风便將她抱走,成了他的人。自此,焱妃每见苏轻风用瞬移,总想出手教训他。 苏轻风瞧著怀中更添风韵的焱妃,忍不住亲了一口,笑道:“我这不是急著见夫人嘛。” 焱妃倚在他怀里,轻轻白他一眼。这些日子苏轻风几乎不管事,不是修炼便是在扬州城里閒逛。她和长孙无逅劝了几回,见他仍不在意,便也不再理他,如今行宫与扬州城事务多由她二人打理。“你就不能正经些?”焱妃嘆道,“东皇掌教来信说,嬴政悄悄出了秦国,连幽冥铁骑也派出去了,不知究竟有何打算。” 苏轻风心念一动:看来嬴政是要去见韩非了。此事之后,嬴政便將真正掌权,东大陆怕是要大乱。他想起韩国冷宫里藏著的苍龙七宿铜盒——恐怕不久便会被人发现。虽不知盒中何物,但苏轻风不愿让它从眼前被取走;他还想拿这铜盒与东皇太一交换些高手与资源。 想到这里,苏轻风低头又亲了焱妃一下,接著说起了心中打算。 夫人,请你前往寒国走一趟。那里藏著一个苍龙七宿铜盒,我清楚它的下落。这次取到后,便交给你们的东皇掌教。 请向他换取黑白少司命,以及道家的“和光同尘”。幻音宝盒的位置,这次也一併告知东皇太一,就当是我送他的聘礼。 焱妃略带不解地问: “夫君,其他条件东皇掌教或许都会答应,只是那道家的『和光同尘』,我们阴阳家並未掌握呀。” 苏轻风却不信堂堂阴阳家掌教会没有道家的武学。虽然他不明白东皇太一为何不让门下修炼道家功夫,但这次用铜盒去换“和光同尘”,他相信东皇太一会同意。 苏轻风坐在椅上,揽著焱妃的腰笑道: “夫人,你只管向东皇太一开口,他一定会给的。道家许多武学东皇太一都有收藏,或许是他当年答应了道家北冥子什么,才导致阴阳家一直未学那些功夫。” 第74章 攻扬州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4章 攻扬州 焱妃听罢,点头道: “好吧,那我回去试试。只是我若离开,便只剩你一人了。长孙无逅前日刚回姑苏城,要不要把邀月和怜星叫回来?” “不必,那疯女人来了又要闹腾。我们这儿也不会有什么事,江湖人还在寻找寇仲和徐子陵,扬州如今也安稳多了。” “那你自己小心些,情况不对就用你那瞬移逃走。” “放心,我知道的。这次你把紫女也带走吧。” “你不继续和她斗嘴了?” “算了,我说不过她。你只需告诉她,若她再与卫庄、韩非混在一处,我还会把她抓回来。” “嗯,我明白了。” “那先休息吧,明**再动身。” 第二天一早,焱妃便出发了。她此行带上了苏轻风从系统空间取出的一万幽冥铁骑——此前苏轻风获得的五万军队,竟全是幽冥骑兵。 苏轻风也让焱妃拨一万兵马给刘海,这样刘海麾下便有三万幽冥铁骑。日后即便嬴政冠礼时发生战事,这支铁骑也能迅速击溃对手。 而此时,距扬州城三十里外,宋家正被杜伏威的十余万大军围困。 宋家人马已奔**日,江淮军紧追不放,眾人皆疲惫不堪。 宋玉致与宋玉华相互搀扶前行,她看向四周,人人面露倦色,连那两个小混混也已累得气喘吁吁。而她大哥却还在那位高丽女子身旁大献殷勤,宋玉致见此不由得无奈。 她转头对宋缺说: “爹,我们难道要一直逃下去吗?” 宋缺看了看身旁的梵清惠,也只能轻嘆一声。 “不逃能怎么办?那可是十多万大军,杜伏威摆明了要赶尽杀绝,我就算杀也杀不完这么多江淮军。”梵清惠回头望见烟尘滚滚,急忙说道,“宋缺,只要我们赶到扬州城就安全了,叫你的人再快些,杜伏威的骑兵眼看就要追来了。” “清惠,这次杜伏威分明是要攻破扬州城的,我们不该往扬州去。” “住口,宋缺。我与你並无瓜葛,往后请叫我梵清惠,或是梵斋主。你不去扬州,我自己去。” 梵清惠说罢,转身便朝扬州方向赶去。她知道苏轻风就在扬州城中,城中有他的驍果军,杜伏威那些杂牌军绝不是大隋精锐的对手。 只是想到苏轻风,梵清惠心中不免无奈。如今她的徒弟师妃暄武功已与自己不相上下,可无论怎么问,师妃暄都不肯说苏轻风是如何帮她提升实力的。梵清惠不敢再让师妃暄留在苏轻风身边,她实在怕那个行事难测的苏轻风把师妃暄“吃掉”——师妃暄是慈航静斋的传人,梵清惠绝不能眼睁睁看著爱徒被毁。 宋缺见梵清惠动怒飞往扬州,也急忙带人追上。他虽担心梵清惠的安危,却也明白她不会无故奔向危城。眼下別无他法,只能跟去,但愿梵清惠不是带著他们全家去送死。 扬州行宫內,苏明快步来到苏轻风面前行礼稟报:“君上,探子来报,杜伏威率十多万江淮军正朝扬州而来。” “哦?杜伏威这就来攻扬州了?比原来预料得早了些。”苏轻风想了想这个综武世界的剧情走向,觉得有所出入倒也正常。“苏明,他们何时能到城下?” “回君上,不到两个时辰便会兵临扬州城外。” 苏轻风当即下令:“令童虎率驍果军出城集结备战。他早就想打仗了,这次正好试试我大隋精锐驍果军的战力。城中两万守军全部上城墙警戒。” “是!” 苏明退下后,苏轻风独自坐著,心中思量。他来扬州已近半年,寧道奇却迟迟未將和氏璧送来,看来是静念禪院那帮和尚不肯交出来了。 了空和尚的功夫本就不弱,再加上四大圣僧相助,寧道奇想夺和氏璧恐怕不易。除非他在静念禪院痛下**,但以他的性子,应当不会对那些僧人动手。 这时,一名清秀侍女端茶走到苏轻风身旁,恭敬道:“君上,请用茶。” 苏轻风看向这名叫卫贞贞的侍女,微微一笑。他没想到宇文拓挑选的侍女中会有她,更巧的是,卫贞贞並未被她那父亲卖给包子铺的老汉。苏轻风也没问她是否认得寇仲与徐子陵——那二人既失长生诀,往后大抵也成不了气候,他自然不在意他们將来如何。 “卫贞贞,你去唤花月奴与花星奴过来,就说我找她们。” “是,君上。” 卫贞贞低头一礼,悄悄退下。她对眼下日子十分满足,原本被父亲卖给官府时已觉绝望,谁知扬州城最大的官竟是在为一位更高的贵人挑选侍女。她们几人被选入皇帝行宫,卫贞贞更被武襄君夫人指为侍女长,专责伺候武襄君。 扬州城內,慕容秋荻与燕十三见驍果军出动,便知苏轻风又有动作。这十余日来,慕容秋荻与他数次交手,每回却总被他討了便宜便离去。 “你看驍果军杀气腾腾,莫非是要开战?” “应是了,我们出城看看。” “好。” 一旁茶楼中,西门吹雪望见军队出城,想起那位武襄君,嘴角微微一扯。他蹙眉沉吟,隨即纵身轻功,隨军出城。 其余一些未去寻寇仲、徐子陵的江湖人,也纷纷跟出城外,都想瞧瞧驍果军究竟欲往何处。 扬州城外,三万驍果军已列阵完毕,二万步兵、一万骑兵整肃而立,只待江淮军到来。 此时梵清惠也已赶至城外,见苏轻风的军队严阵以待,才鬆了口气。她一路疾驰,便是怕苏轻风不知杜伏威率军来袭。梵清惠径直跃至军前,问將领童虎:“你们武襄君何在?” 童虎见是她,连忙摆手止住周遭军士——这女子与君上关係微妙,其徒师妃暄更是君上未来的夫人,他自然不敢怠慢。 “梵斋主,君上稍后便到。” 梵清惠见军队未加阻拦,心知將领或许认得她,又或是看在她徒弟师妃暄的情面上。她便径直走到驍果军將领童虎面前,开口问道: “童將军,听闻你们君上已开始修炼,还踏入了先天境界?”童虎见梵清惠前来,立即下马行礼,答道:“正是,君上如今確已至先天修为。” 梵清惠没料到传言竟是真的,那个**居然真的修炼起来,也不知苏轻风那**用了什么宝物,竟让妃暄突破至宗师巔峰,连他自己也入了先天。 她忽然想起苏轻风答应给阴后祝玉妍的邪帝舍利——若阴后得了舍利,只怕会突破至大宗师,到时慈航静斋便危险了。 嗖嗖嗖嗖嗖—— “前方之人速速退去!近军者格杀勿论!” 恰在此时,宋缺带著一行人亦抵达扬州城外。宋缺见城中竟驻有大隋最精锐的驍果军,顿时明白梵清惠为何来此。有驍果军坐镇,杜伏威的杂牌军绝攻不下扬州,甚至可能反遭歼灭。宋缺见梵清惠步入军中,便欲跟隨,却被一阵箭雨警告阻隔在外。 宋缺等人不解:为何梵清惠可进军营,他们却不得而入? 傅君卓看见这支军队,心中瞭然——这定是武襄君的部下。当初她正是见他们护送武襄君来扬州,才一路跟来。 咚咚咚咚咚咚—— 远处战鼓忽响,杜伏威率领十余万江淮军正朝扬州逼近。 “二哥,杜伏威竟也要攻扬州,我们要不要与他联手?”“秀寧,我们仅五千骑兵,且先观望。” 扬州城外山坡上,李世民望著城外军队,心中无奈。他本率最精锐的玄甲铁骑来寻苏轻风**,却未料当初羞辱他之人竟是大宋武襄君,如今更掌控大隋驍果军。至此已十多日,李世民仍无计可施。 今日却让他稍感振奋——探子来报,杜伏威率十余万江淮军正要攻打扬州。李世民觉得,时机或许来了,或可藉此除掉武襄君苏轻风。 李秀寧英眉微蹙,凝视城外驍果军。这是大隋最精锐之师,即便他们耗重金打造的玄甲铁骑,也难敌这些身经百战的驍果军。 李秀寧很担心玄甲铁骑的安危。她怕一交手,玄甲铁骑就会被驍果军骑兵衝垮,甚至可能被杀得大败,在扬州这场仗里损失惨重。 她知道二哥这次来扬州,是要找城里那位大宋的武襄君。二哥的未婚妻长孙无逅被武襄君夺走了,李秀寧也对武襄君恨之入骨。在她看来,这武襄君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权贵,她恨不得立刻杀了他,救回长孙无逅。 驍果军阵前,宋缺拦著他们不让人马混入军中。军中的梵清惠也没有回应,宋缺便带人从侧边绕过驍果军,登上一处高地,准备观战。 寇仲和徐子陵把脸抹得脏兮兮的,生怕被江湖人认出来。他俩也想不通,那个高丽女人为什么没把他们身怀《长生诀》秘籍的事告诉宋家人,甚至不再逼他们交出秘籍,这让他们十分疑惑。 咚咚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一会儿,黑压压的人影出现,竟是十多万人马。在场的江湖人见状,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杜伏威的江淮军在扬州城外与驍果军对峙。几名將领护著杜伏威来到军前。一位副將望著队列严整的驍果军,皱眉说道: 第75章 战场上见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5章 战场上见 “杜总管,这里居然有驍果军。我们这些人马,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另一名將领愤愤道:“就是!也不知是哪个混帐谎报军情,说这儿只有两万普通隋军。这回咱们可能白跑一趟了。” 杜伏威骑在马上,看著前方严阵以待的驍果军,也感到棘手。他本想攻占这座繁华的扬州城,但驍果军在此,这次行动很可能以失败收场。 更何况,一路还有宋阀的宋缺一家。若不能趁机除掉宋缺,等他回到岭南,说不定便会向江淮军开战。 “段將军,可知这些驍果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杜伏威问道。 段將军立刻回稟:“杜总管,前阵子扬州城里不是出了一本天级秘籍《长生诀》吗?不少武林人士赶来爭夺,都说练成这门武功可达长生之境。这些驍果军,是专程护送一位大宋的武襄君而来的。” 杜伏威沉吟片刻,隨即下达了指令。 “去喊话。既然这些军队是保护大宋武襄君的,我们不必与他结怨。先问问武襄君愿不愿意让出扬州城。若是不让,我们便进攻。我们十六万大军,就算耗也能耗死驍果军。” “是,总管。” 那將领策马奔向驍果军阵前,高声喊道: “驍果军的將军听著!我乃江淮军副將韩文轩。我们总管杜伏威说了,只要武襄君离开扬州城,江淮军绝不与武襄君为敌。” 童虎望著江淮军,不屑一笑: “韩將军,我们君上绝不会让出扬州城。你们要打便打,驍果军正愁没仗可打,今日就拿你们江淮军试刀,也好让君上看看我们的实力!” 韩文轩见驍果军士气高昂,脸色一沉: “那就战场上见吧。” “隨时奉陪!” 韩文轩回到军中,江淮军隨即开始整队,准备向驍果军发起进攻。 扬州城內,苏轻风带著花月奴与花星奴两位宗师,骑马朝城外疾驰。苏明率数百暗卫紧隨护卫。 赶到城外时,只见驍果军与江淮军对峙,江淮军已摆出进攻之势。 “驍果军將军童虎,拜见君上!” “拜见君上!” 童虎立即下马行礼,全体驍果军也整齐单膝跪地。 梵清惠此时却有些尷尬——她独自站在驍果军中,周围兵將全向苏轻风跪拜,只剩她一人立在原地,显得格外突兀。 苏轻风扫视驍果军,瞥见梵清惠也在其中,见她神色不自在,不由微微一笑。 “都起来吧。” “谢君上!” 苏轻风观察驍果军,虽称精锐,但比自己的军队仍逊色几分,武器装备也有所不及。 他此行正是要亲眼看看驍果军的战力。若符合要求,便打算將宇文化及手中其余的驍果军也收归己用。 梵清惠见苏轻风全然不理会自己,心中恼怒。她为传讯耗去大半真气,虽未料到苏轻风早已察觉江淮军来袭,可自己毕竟是师妃暄的师父,这**竟对她不闻不问。 梵清惠走向苏轻风。她独自待在驍果军中本就不便,既然苏轻风来了,她便先到他身边去,至於教训这个人的事,等战事结束再说也不迟。 杜伏威见武襄君到来,笑了笑,隨即向总管请示:“总管,武襄君到了,我们还进攻吗?” 一旁有人低声议论:“没想到武襄君如此年轻……可驍果军为何对他这般恭敬?简直像对待主子一样。难道驍果军已归附武襄君?” 段將军听令后传令暂停进攻,总管则道:“我去会会这位武襄君。” 苏轻风望向对面与驍果军对峙的十多万大军,眉头微皱。驍果军虽强於杜伏威的江淮军,但对方人数眾多。即便能胜,己方也必伤亡惨重——这不是苏轻风愿见的结果。 他心中默念:“系统,在五里外部署一万重甲幽冥铁骑,待我號令。” “叮!一万重甲幽冥铁骑已部署完毕,听候指令。” 苏轻风唤来童虎,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持我令牌往南五里,那里有一万重甲幽冥铁骑,现由你指挥。记住,无论驍果军还是幽冥铁骑,皆不可有重大伤亡。” 童虎激动领命。他早从暗卫统领苏明处听说过幽冥铁骑的威名,何况此次还是重甲精锐。他郑重道:“君上放心,有一万重甲铁骑助阵,伤亡必可控。若此战损失惨重,童虎愿以死谢罪。” 苏轻风摆摆手:“去备战吧,我在此观战即可,安危无须掛心。” 此时梵清惠已走到近前。苏轻风瞥她一眼,隨口道:“梵清惠,你一个老女人跑到军中做什么?莫非不做尼姑,想当女將军了?” 梵清惠一听,顿时气极。她虽年长,容貌却仍年轻,被苏轻风称作“老女人”,简直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她强压怒火,咬牙道:“若不是为通知你江淮军欲袭扬州,我何必来此!” 苏轻风没料到梵清惠会特意来提醒他江淮军打来的消息,这让他看向梵清惠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才自己对她的態度確实有点过了,不管怎样,她也是个身姿动人、容貌出眾的漂亮尼姑。见梵清惠此刻一脸气恼,苏轻风笑了笑说道:“哈哈,那就多谢梵斋主了。苏明,给梵斋主备一匹马。”“是,君上。” 这时,杜伏威带著一队亲卫来到两军之间的空地,高声喊道:“武襄君!我乃江淮杜伏威,不知阁下可敢过来一敘?” 苏轻风听见,笑了笑便策马朝对峙处行去。他也想亲眼瞧瞧,这个日后投靠李唐的杜伏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花月奴与苏明立刻骑马跟上,一队护卫也急忙隨行。 梵清惠又一次被晾在原地——苏轻风那傢伙二话不说就去见杜伏威了,手下也都跟了上去。她望了望留下的数百暗卫,心里总算稍微踏实了些,至少这回不是独自被丟在这儿。 “江淮杜伏威。” “大宋武襄君,苏轻风。” 两人见面后各自报了名號,隔著数米距离互相打量。 苏轻风看著身形还算魁梧的杜伏威,相貌虽不出眾,却也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可为何传言中他的军队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苏轻风忍不住想当面问个清楚,他勒住马韁,对杜伏威笑道: “杜伏威,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扬州城虽不归我,我也没义务守它,但你的军纪实在太差——我怕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带兵血洗扬州。” 杜伏威眼中闪过杀意。他自然清楚军中那些事,可若不这样,根本招不到兵卒。他本打算等局面稳了再整顿军纪。见苏轻风拒绝,杜伏威顿时想直接动手杀了这位武襄君——说不定驍果军便会不战而退。他带著杀气看向苏轻风: “武襄君,你並非我大隋之人,这么做不怕引发两国纷爭吗?还是说……你们大宋已准备进犯大隋?” 苏轻风察觉杜伏威想在此地杀自己,摇了摇头说道: “隨你怎么说。就算我真要进犯大隋,你又能如何?凭你这些乌合之眾,就想灭掉我的军队?还是说——你现在就要取我性命?” 杜伏威大笑: “哈哈!若在此杀了你,驍果军或许不战自溃,我不就能轻鬆拿下扬州城了吗?” “那你杀得了我吗?” 苏轻风察觉到杜伏威的护卫中有几位高手气息不弱,但他心中並无惧意。眼下虽不便亲自出手,可若有人想取他性命,苏轻风也不介意先除掉几个。 杜伏威笑著朝身后喊道: “武襄君,这次我特意请来了几位江湖上的强手,只怕你今天没那么容易脱身了。谢晓峰、杨虚彦、上官金虹,都出来吧。” 花月奴与花星奴立刻警觉起来,苏明也带著暗卫迅速护在苏轻风周围。 苏轻风朝那几人看去,微微摇头——其中只有谢晓峰与上官金虹称得上宗师境界,杨虚彦不过先天修为,苏轻风自忖隨手可灭。其余几人似是上官金虹的属下,更不足为虑。 “杜伏威,你以为靠他们就能杀我?谢晓峰,你真要与我为敌?” 杜伏威篤定答道: “他们必会取你性命。我答应他们,只要助我取得扬州城,便帮他们找到那两个小混混……长生诀虽在那二人手中,对我却无用。你今天逃不掉了。” 谢晓峰此时心中挣扎。他没料到杜伏威要他对付的竟是苏轻风,早知如此绝不会前来。苏轻风的夫人与红顏知己个个实力惊人,若真对苏轻风出手,只怕谢家满门难保。思量再三,他沉著脸对杜伏威说: “杜伏威,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武襄君不是我得罪得起的,告辞。” 上官金虹见到苏轻风,同样感到棘手。他深知苏轻风身边那些女子手段厉害,若动苏轻风,金钱帮恐怕也將不存。 “杜伏威,金钱帮退出此事。你送的黄金,我会派人送回。” 苏轻风轻笑: “杜伏威,看来你请的高手都不敢动手。如今只剩影子刺客杨虚彦了,你觉得他会留下吗?” 杜伏威没料到谢晓峰临阵退缩,连收了重金的金钱帮也退出,顿时觉得情形不妙。他瞥向一旁的杨虚彦——仅凭一名先天境的刺客,绝无可能杀得了苏轻风。此番谋划,终究落空。 “武襄君,那便战场上见吧。”杜伏威说罢欲走。 第76章 帮忙彻底死心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6章 帮忙彻底死心 苏轻风却含笑叫住了他。 杜伏威,你以为自己能走得掉吗?还是觉得就算杀不了我,也能安然离开? 杜伏威面色一沉。谢晓峰和上官金虹已走,此时再想杀苏轻风已不可能。“你想怎样?” 苏轻风看向影子刺客杨虚彦,隨即对移花宫的花月奴与花星奴说道: “花月奴、花星奴,杀了杨虚彦。既然他不肯走,就让他永远留在这儿。” “是,君上。” 二人领命,当即朝杨虚彦攻去。 苏轻风看著两位宗师对付一个先天境的刺客,知道杨虚彦此次难以逃脱。若非杨虚彦身法高明、怕他逃走,单是花月奴一人便足以取他性命。 “苏明,带暗卫解决杜伏威的护卫。” “是,君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明短刃出鞘,下令道:“暗卫听令,诛杀此处所有护卫。” “是!” “杀!” 杜伏威见苏轻风下令围攻自己的护卫,拔刀便向苏轻风衝来。苏轻风见状有些无奈: “等等,杜伏威。你我好歹有身份的人,你不会想亲自动手吧?” “有身份就不能动手吗?” 杜伏威挥刀欲斩,此时双方军队也已对峙,一触即发。 “当然。一看你就不是贵族——你可曾见过贵族亲自下场廝杀?若贵族都要动手,还要手下做什么?” “哈哈哈,武襄君,你也是先天境的好手,莫非不敢与我交手?” “我是不屑与你动手。既然你找死,就別怨我了。” “武襄君,今**必死无疑!” 杜伏威大刀疾斩而来,苏轻风却微微一笑,身形忽然消失。 刀落空处,杜伏威一惊,正要转身寻找,背后忽有寒意袭来。 砰! 咚! 苏轻风手执一块板砖,重重砸在杜伏威后脑。杜伏威应声倒地,又被苏轻风一脚踢开。 看著杜伏威头破血流的狼狈模样,苏轻风笑道:“杜伏威,我这无敌大板砖滋味如何?” 杜伏威抹去脸上血跡,怒喝道:“武襄君,我誓必杀你!”说罢竟跃上一匹马,疾驰而去。 苏轻风一时无言。堂堂宗师,竟不敢与他交手。 他本也未想此刻取杜伏威性命——否则刚才用的就不会是板砖,而是剑了。 若现在杀了杜伏威,江淮必被周遭势力吞併,这並不符合他的利益。苏轻风打算先榨乾杜伏威的价值,再灭他不迟。 苏轻风瞧著杜伏威跑远,摇摇头环顾四周。这回他故意显露武功,就是想震慑那些暗中打他主意的人。自从和慕容秋荻等女子来往,不少亡命之徒便想对他下手,光在扬州城里,焱妃就已除掉不少。如今当眾展现实力,那些不怕死的也该收敛些,否则苏轻风不介意让他们全家彻底消失。 这时花月奴与花星奴提著影子刺客杨虚彦的首级回来復命:“君上,这是杨虚彦的人头。” “真是……你们都是姑娘家,割什么首级。以后杀了便罢,別再带人头回来了。” “是,君上。” 苏轻风瞥了眼杨虚彦的头颅,心下有些感慨。这位大隋皇子,往后也不必活得那么痛苦了。 他又想到邪王石之轩——若知道徒弟死在自己手里,会不会来寻仇?不过苏轻风並不怕他,如今的石之轩不过是个失了理智的疯子。 待苏明率暗卫解决完杜伏威的护卫,苏轻风便带人离开此地。此处终究不安全,万一被杜伏威的兵马包围,苏轻风虽能瞬间带花月奴、花星奴脱身,苏明他们却必会陷入死战。 梵清惠见苏轻风回来,鬆了口气。原先见他与杜伏威对峙,她几乎要出手相助,没料到苏轻风竟直接把对方嚇退。她亦察觉苏轻风身法快得惊人,连自己都没看清他如何避开杜伏威的攻势。 “你这傢伙身法倒不错,居然能把宗师高手嚇跑。”苏轻风走到梵清惠身边,语气带著几分傲然。 “哼,你这尼姑懂什么?那边一直望著你的人是谁?” “是宋阀的宋缺及其家人。” “好傢伙,那不是你旧相好来了?你不打算去见见?” 梵清惠一把揪住苏轻风衣襟,怒道:“再胡言乱语,我先杀了你这混帐!” 苏轻风转身一跃,径直坐上梵清惠的马背,自后搂住她,轻笑说:“別动,我这是在帮你。要让宋缺彻底死心,就得让他知道你已有新伴,往后他便不会再念念不忘。” 梵清惠被他从身后抱住,坐在马上满脸通红。她万没料到苏轻风如此大胆——自己可是出家人,这无赖竟连尼姑也不放过。虽说看似相助,梵清惠却觉得这分明是趁机占她便宜。 “快放开!不然我真动手了!” 苏轻风笑著没有鬆开梵清惠,他其实挺好奇接下来宋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反正梵清惠在这儿,他料定宋缺不敢轻易动手。眼看两边军队即將交锋,苏轻风望著脸颊泛红的梵清惠,带著笑意说: “梵清惠,反正抱也抱过了,该看见的人都看见了,现在放开你,反倒帮不上你什么了。” “你帮什么帮,根本是在给我添乱,快鬆手!” 周围观战的江湖人士此时心中震动不已——谁也没想到武襄君竟身怀武功,轻功更是高明得惊人。一个先天境的人,竟能把宗师嚇退,在眾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但转念一想,若换作自己对上武襄君,恐怕也不会比杜伏威好到哪儿去。他那身法实在太过厉害。杜伏威这次只是挨了一砖,倘若武襄君用的是刀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西门吹雪看见苏轻风施展瞬移,嘴角不由得一抽。他可被这位武襄君坑得不轻——自从上次输给他,往后见面都得喊一声“大哥”。西门吹雪每每见到苏轻风,都忍不住想拔剑。 几天前,两人在扬州城里相遇,武襄君竟提出要和他比武,还约定输家须答应贏家一个条件。西门吹雪起初觉得,一个先天境主动挑战宗师,简直是自討苦吃。 他本不愿应战,谁知武襄君竟搬出自家夫人来威胁他。西门吹雪很清楚,武襄君那两位夫人都是大宗师境界,无论对上都打不过。自己不过宗师后期,绝非对手。 最终西门吹雪还是答应了比试。武襄君定的规矩是:限时一刻钟,在比武场內抓住他即算贏,抓不住便算输。西门吹雪看了看场地,觉得不难,便应下了。 谁知他彻底失算了——武襄君的瞬移根本追不上,反应也快得惊人,连声东击西的招式都被识破。西门吹雪就这样输了,而武襄君提出的条件正是:往后见面,必须叫他大哥。 西门吹雪暗下决心,以后有武襄君在场的地方,自己绝不出现,省得难堪。 慕容秋荻看见苏轻风乾脆利落地给了杜伏威一砖,轻轻笑了起来。 哈哈,这事可越来越有意思了。十三,你说武襄君到底吃了什么宝贝,能让一个毫无武功的人,短短十几天就练到先天巔峰? 燕十三看著苏轻风一砖拍得杜伏威头破血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就算是少林的大还丹,恐怕也没这种效果。而且武襄君的轻功太怪了,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闪到杜伏威身后的。” 慕容秋荻见苏轻风平安回来,便对燕十三说: “大还丹不是做不到,是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功效。它虽然能增功力,但也有限度,否则少林早就宗师遍地、称霸江湖了。” “至於武襄君的身法,恐怕不是普通轻功,更像是道家的某种秘术,確实厉害。” 她话刚说完,却看见苏轻风竟跃上梵清惠的马,还一把將人搂住。慕容秋荻顿时愣住,不知所措地望了过去,隨即担心道: “这傢伙不要命了吗?宋缺可刚到这儿,要是被他看见苏轻风这样轻薄梵清惠,非一刀劈了这混帐不可。” 燕十三也被苏轻风的大胆惊住了: “这……我们要不要劝劝武襄君?” 慕容秋荻没好气地回: “劝什么劝,他想死就隨他吧,看著就心烦。” 燕十三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慕容秋荻对苏轻风有些好感,但自己毕竟是下人,也不便多言,只能等她自己想明白。 这时,苏轻风的驍果军已和杜伏威的江淮军迎面碰上—— “弓箭手准备,三连射,放!” 嗖嗖嗖嗖! “举盾防御,长枪准备!” 童虎在军阵中高声下令。 对面江淮军前阵惨叫声起,乱成一片: “快举盾!**,都给我顶住!不然……啊!” “不准退,后退者死!全军压上!” 若不是后方有督战队,前军恐怕早已溃逃。 眼看短兵相接,童虎“鏘”地拔出长刀,大吼: “驍果军的弟兄们!这是咱们为武襄君打的第一仗,武襄君就在后面看著——绝不能让他失望!记住,我们是最强的驍果军!” “为武襄君,奋勇杀敌!” “为武襄君,奋勇杀敌!” 全军齐吼,声震四野。 “驍果军——衝锋!” “杀——!” 两军交锋,江淮军前锋很快被驍果军衝破,沿途留下满地狼藉。童虎见驍果军已突破前阵,立即下令:“王副將,命骑兵从两翼出击,先击溃江淮军骑兵。”“遵命!” 眼见江淮军弓箭手不断阻挠驍果军推进,甚至射伤不少士卒,童虎又急令:“司徒明,率弩队上前,专清弓箭手,不可让我驍果军伤亡过重。”“是!” 第77章 我始终在他们身后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7章 我始终在他们身后 苏轻风此时也已回到马上。他无心顾及宋缺是否看见自己先前与梵清惠的举动,只凝神望向战场——三万驍果军正在浴血拼杀,他绝不能置身事外。 苏轻风面沉如水,隨即下令:“苏明,將我的玄鸟旗向前移,我们也向前推进。驍果军打到何处,旗便移到何处,我要让將士们知道,我始终在他们身后。”“遵命,君上!” 苏轻风率暗卫策马向前。帅旗一动,战场上顿时瞩目。驍果军士卒望见武襄君的旗帜渐近,士气大振,纷纷高呼:“杀!君上的旗来了!君上亲临战场了!” “是玄鸟旗!君上来了!为君上剿灭叛军!” “为君上,奋勇杀敌!” 呼声震天,驍果军攻势愈猛,江淮军虽眾却已军心溃散,甚至有人斩杀督战队后逃窜。杜伏威见前军溃败,怒不可遏:“混帐!十多万大军竟被三万驍果军击溃!段將军,你率我五万亲卫军上前,定要压下驍果军气焰!今日必灭驍果军,取苏轻风首级!”“末將领命!” 段將军策马至一支精锐军前,高声喊道:“弟兄们!前方战事吃紧,你们是大总管的亲卫军,此战须扭转局面!击退驍果军,扬州城便是我们的!” 兄弟们,扬州城里金银財宝遍地,漂亮女人多的是,只要杀进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先宰了挡路的驍果军。**驍果军,活捉武襄君! “**驍果军,活捉武襄君!”“**驍果军,活捉武襄君!”杜伏威的亲卫们一边吼叫,一边把兵器敲得震天响,“跟著我**驍果军!杀!” 童虎见江淮军最后那五万精锐也压了上来,心知这是对方最硬的骨头。驍果军虽然能打贏,但苦战这么久,伤亡必定不小。他喊了一声:“来人!” “將军!” “发信號,那五万江淮军交给幽冥铁骑去啃。”传令兵一愣:“將军,咱们哪有幽冥铁骑啊?”童虎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懂什么!那是君上嫡系的队伍,咱们才跟君上不久,往后也会是嫡系。少废话,红色烟花,叫幽冥铁骑出动!”“是!” 啾——嘭! 见红色**升空,童虎不再理会那五万敌军,眼下要紧的是把眼前这些江淮军彻底扫清。 一旁观战的江湖人看得倒吸凉气——军队廝杀比江湖斗狠惨烈多了。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就连这些见惯生死的**湖也胃里翻腾。宋玉致虽看得难受,仍强忍著对宋缺说:“爹,驍果军確实厉害,但比起武襄君手下那支还是差了些。要是咱们岭南军有这般战力就好了。” 宋缺面寒如冰,死死盯著战场上的苏轻风。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武襄君竟敢当眾搂住梵清惠,宋缺当时就按刀想劈了这**之徒。可再看梵清惠,她竟任由对方抱著,既未动手也未斥责,这让宋缺看不明白了。 他绝不信梵清惠会真心喜欢一个小她几十岁的人。莫非……她又想用当年对付自己的手段,来算计武襄君?宋缺越想越头痛,只琢磨著梵清惠这回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罢了,他也懒得管武襄君这倒霉蛋。凡被慈航静斋盯上的人,哪个有好下场?几十年前的自己,二十年前的邪王石之轩,如今轮到这武襄君了。宋缺收回思绪,问女儿:“玉致,你说武襄君的军队比驍果军还强,你亲眼见过?” 宋玉致听见父亲宋缺询问,连忙將在杏子林与姑苏城所见军队情况告诉他: “女儿確实见过。武襄君麾下有两支军团,一支是步兵,名为玄武军团,人数大约五万。这支军团极为强悍,二叔曾说,一万玄武军就足以击败我们岭南十万大军。” “另一支是骑兵,称作幽冥铁骑,具体人数不明。在姑苏城我们至少见到两万以上。这支骑兵看起来比玄武军团还要强大。” 宋缺听后心中疑惑: “一支主守,一支主攻,武襄君究竟是如何练出这样的军队?” 燕十三见江淮军精锐尽出,急忙对慕容秋荻说: “江淮军连最精锐的部队都动了,不知驍果军这次能否挡住?” 慕容秋荻望向马背上神情凝重的苏轻风,轻声嘆道: “挡是能挡住,但此战过后,驍果军恐怕也所剩无几了。他们人数实在太少。” 燕十三想到苏轻风在大隋树敌眾多,若此战损失惨重,那些仇家必定趁机刺杀。他见慕容秋荻面露忧色,便笑著问道: “武襄君的根基不在大隋,往后只怕步步艰难。你不打算帮他一把吗?” 慕容秋荻故作冷淡: “我为何要帮那个討厌的傢伙?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天尊组织是我一手建立的,我可不想为这人白白耗费心血。” 说著心中却有些无奈。这武襄君每每与她说话,不过三句便能將她气恼。更何况他身边已有两位大宗师修为的夫人,红顏知己中也多是宗师高手——自己又算不算其中之一呢? 慕容秋荻摇摇头,暗自苦笑。那人当初许下的承诺,她至今还捨不得用。 苏轻风也注意到江淮军压上了最后的亲卫精锐,却並不慌张。他的幽冥铁骑尚未出动,童虎应当会派他们迎战这支强敌。 正思索间,忽然被人一把拉住: “苏轻风,快走!江淮亲卫军已杀到,驍果军怕是抵挡不住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哎我去!师太你这是做什么?快鬆手——男女有別不懂吗!” 梵清惠见江淮军的精锐亲卫都已出动,而驍果军此刻正压制著普通江淮军,一旦那些亲卫杀到,人数处於劣势的驍果军恐怕难以抵挡。 她心中一急,策马赶到苏轻风身旁,伸手就要拉他离开。情急之下用力过猛,竟一把將苏轻风从他自己马上拽了过来,搂进自己怀中。梵清惠低头看见苏轻风一脸发懵的模样,脸上不由一热。 她忽然想起先前苏轻风为气宋缺,曾在马背上从身后环抱自己,眼下却成了自己在后面抱著他。 正恍惚间,却听见苏轻风那傢伙又开口叫她“老尼姑”,梵清惠顿时气恼,手一甩又把苏轻风扔回他的马背上。“你这混帐!我好心带你走,你竟还敢骂我老尼姑!” 苏轻风坐稳身子,心里有些无奈。方才他正感受著梵清惠怀中的柔软,没想到转眼又被丟了回来。 对这老尼姑,他真是无可奈何。说她不对,她確是出於好意来救自己;可说她没错,她又总把事情办得让人哭笑不得。 眼下驍果军正因为他的到来而士气大振,一路压制江淮军。若他此刻退走,这股气势恐怕立刻就会消散。 更何况,他的幽冥铁骑即將赶到。杜伏威那些所谓精锐亲卫,在幽冥铁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连造成伤害都难。苏轻风望著梵清惠气呼呼的脸,嘆了口气: “唉,梵清惠,你能不能先问清楚我能不能对付那些江淮军,再拉我走?” “一来就要带我离开,我现在能走吗?我若走了,驍果军会怎样,你动脑子想想。亏你还是一派之主。”梵清惠一时语塞。她確实没问苏轻风能否挡住亲卫军,也没细想苏轻风离开后的后果。“你……我……那些江淮精锐,你真能对付?” 苏轻风瞥她一眼,点了点头: “当然。你不会真以为我来大隋,身边没带军队吧?” 梵清惠听说他还带了军队,心中诧异——她从未见过苏轻风的兵马,连忙追问: “你还有军队?现在在哪儿?”苏轻风望向远处,笑了笑: “马上就到。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幽冥铁骑是何等战力。” 呜!呜!呜!呜!呜! 噠!噠!噠!噠!噠!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响起號角声,大地隨之震动,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那支上万人的骑兵全身覆黑甲,连战马也披著厚重的黑色马鎧。骑兵们平举长枪,朝著战场疾驰而去。 李世民与李秀寧望著突然出现的黑甲骑兵,一时怔住。他们没料到身后竟藏著一支骑兵,还是重甲骑兵。眼看重骑逼近,李秀寧急忙催促李世民: “二哥,快走!我们挡了他们的路,再不撤会被踏碎的!” “撤!往杜伏威那边撤!” 李世民盯著那支黑甲骑兵,眼中发热——这究竟是谁的兵马?这可是重甲骑兵,战场上的冲阵利器。 若他也有上万重骑,又何须惧怕苏轻风那奸贼。每至深夜,李世民总会想起苏轻风逼长孙无逅同寢之事,一想便心如刀割。 此前李世民率玄甲骑现身战场时,江淮军亲卫已迅速合围这五千突然出现的骑兵。李世民当即高喊: “且慢动手!我乃李阀李世民——杜总管,我是来助你的!” 杜伏威正怒视自家兵马遭驍果军屠戮,亲卫尚需片刻才能赶到。一听来者是李阀二公子,他立刻明白这是想当渔翁。杜伏威本就恼火,当即下令: “段將军,给我灭了这些骑兵!李阀算什么?这廝也敢在老子这儿捡便宜!” “遵命,大总管!” 亲卫军朝玄甲骑攻去,李世民勃然大怒: “杜伏威这蠢货!没听见重骑的马蹄声吗?这时候还敢打我们!” 第78章 梵清惠救李世民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8章 梵清惠救李世民 李秀寧见江淮军攻来,急道: “二哥,快突围!不然玄甲骑要全军覆没了!” 李世民憋屈至极,眼看玄甲骑被江淮军围攻,恨不得立斩杜伏威: “秀寧,逃不掉了——前面有五万敌军堵路,后面黑甲重骑也快到了。” 李秀寧望见玄甲骑陷入苦战,心知此番难以保全。她握紧长枪,策马冲向江淮军阵。 苏轻风瞧见李世民冷不丁出现在战场上,顿时乐了。他没料到幽冥铁骑竟把藏著的李世民给逼了出来,眼下还和杜伏威的江淮军打作一团。“哈哈,这下可热闹了,真是狗咬狗一嘴毛。李世民肯定是衝著我来的,不过他是什么时候到的?”苏轻风琢磨著李世民来的时间应该不短,能带著五千骑兵藏得连驍果军探子都没发觉,这人倒也有些本事。 梵清惠看见李世民现身,心里一阵无奈。李世民是她们选中的未来天子,绝不能死在这儿。她便对苏轻风说:“苏轻风,李阀的二公子不能死在这儿,你待会儿救救他吧?” 苏轻风当然明白梵清惠为何要保李世民——那些武侠故事里,不就是她让师妃暄把和氏璧交给了李世民么?这李世民是她和静念禪院那帮和尚挑出来的皇帝人选。 苏轻风只觉得这些和尚尼姑真是閒得慌,不好好吃斋念佛,反倒搞什么“代天选帝”,简直是无法无天,摆明了在支持李阀。 “哦,梵斋主,为何李阀二公子就不能死?我和他可有仇怨在身。就算杜伏威没杀了他,我也不会让他悄悄溜走。李阀肯定囤了不少钱粮,我不从他身上捞一笔,都对不起自己。” 梵清惠此刻很是为难。她不能告诉苏轻风她们慈航静斋和静念禪院支持李阀,更不能明说李世民是她们看中的未来皇帝。 要是说了,苏轻风恐怕会立刻杀了或囚禁李世民。她多少也摸清了苏轻风的性子:这人根本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军阀,什么有利他就做什么。 梵清惠无奈地看著苏轻风,劝道:“苏轻风,你就不能放下和李世民的仇吗?**后会让他不再与你作对。” 苏轻风望著正试图突围的李世民,大笑起来,连连摆手:“哈哈,梵清惠,我抢了他未来的妻子,你觉得他能轻易放下?你想得太简单了。李世民是什么人,我比你看得清楚。这回我没落井下石,已经算他走运。要我帮他?不可能。要是他能从杜伏威手里逃出来,我反倒要抓住他,让李阀用黄金来赎。现在我就想想,该让李渊出多少价钱来换他这个儿子。” 梵清惠气得对苏轻风喊道:“你不救,我去救!” “那你还不快去,再晚些怕是只能给李世民收尸了。” “你简直是个**!” 梵清惠狠狠瞪了苏轻风一眼,策马便朝李世民方向赶去。 眼下她也顾不得许多——若李世民真死在这里,多年谋划便將落空,日后新皇登基,佛门恐怕难逃打压。 见梵清惠赶去救人,苏轻风不屑地低语: “嗤,这回我没打算取李世民性命,算他走运。先**些钱財,往后还能再抓他换钱——李世民,就是我今后的钱袋子。” 此时,幽冥铁骑终於杀到。在驍果军探子的引领下,这支黑甲骑兵直衝江淮军阵中。 杜伏威的亲卫段將军一见那黑压压的重骑,心头一颤,嘶声大喊: “快布防!全都布防!**,哪来的重甲骑兵?挡不住的话,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李世民见黑甲重骑逼近,心中惊慌。他身边只剩数百玄甲骑兵,若再遭衝击,恐怕要全军覆没。 段將军眼看幽冥铁骑越来越近,急令:“弓箭手,放箭!” 嗖嗖嗖嗖——叮叮叮叮! “我**!这些黑甲骑兵是怪物不成?箭都射**!盾牌上前,长枪在后,准备近战!” 黑甲重骑如钢铁洪流般压向江淮军时,为首的將领方亮高举长枪,怒喝道: “幽冥铁骑,所向披靡!为君上,奋勇杀敌!” 所有黑甲骑兵同时举枪,目光凶狠地瞪向江淮军,齐声大吼: “幽冥铁骑,所向披靡!为君上,奋勇杀敌!” 吼声一遍遍震响战场。 噗嗤!噗嗤!噗嗤! 两军相接的剎那,江淮士兵接连被黑甲骑兵刺穿。有人被战马撞倒在地,还来不及爬起,就被后方的铁蹄活活踩死。 梵清惠一路杀进阵中,见李世民竟呆望著黑甲骑兵**江淮军,又急又气,催道: “李世民,你还看什么!赶紧带上剩下的人马离开,不然等会儿连你们也要被**在这里!” 她也被苏轻风这支军队骇住了——简直如同**机器,才片刻功夫,江淮军最精锐的部分已折损近五分之一。再拖下去,只怕要全军覆没。 李世民见慈航静斋梵斋主前来搭救,却只见她孤身一人,不禁大失所望。他环顾四周,面色难看地说道: 梵斋主,我们被困住了,到处都是江淮军和驍果军,后面还有黑甲重骑,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梵清惠一边击倒周围的江淮军,一边怒声说道。 李秀寧见李世民脸色发白,赶紧开口:梵斋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二哥也是心急才来的。刚才驍果军没有攻击你,能不能带我们从他们那边突围? 梵清惠扫视四周,简短应道:跟我来。 她领著李世民和李秀寧朝驍果军方向衝去。 宋缺看见梵清惠独自去救李世民,沉思片刻,对宋师道说: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说完身形一动,朝梵清惠所在战场掠去,却被弓箭手逼落地面。宋缺有些不解,江淮军和驍果军竟同时向他放箭,他只能快速闪躲。 马上的苏轻风看见这中年人,心想这应该就是宋缺了。之前他抱著梵清惠时宋缺没出现,现在梵清惠遇险宋缺就来了,看来还是忘不了这老尼姑。 苏轻风见宋缺被箭雨逼下,大笑说道:宋缺总算现身了。花月奴,看到他刚才从哪儿来的吗? 花月奴答:君上,看到了。 苏轻风笑了笑:带三百暗卫去把他家人都抓来。如果宋缺回头,你们就立刻撤回。 他望著宋缺的方向,低声笑道:这次看你是先救老情人,还是先救家人。 战场上,隨著幽冥铁骑出现,驍果军士气大振,更加猛烈地进攻江淮军,仿佛要证明自己不输武襄君的嫡系部队。 江淮军此时已丧失斗志,有人丟下兵器跪地投降,隨后越来越多的人跟著投降。驍果军未杀降兵,越过他们继续追击还在抵抗的江淮军。 杜伏威见部下开始投降,气得猛抽坐骑,却无力回天。 “该死!怎么会这样?那些重甲骑兵居然也是武襄君的人!他是怎么把重甲骑兵带进大隋的?沿途那些势力难道都瞎了吗!” 韩文轩看著暴怒的杜伏威,急忙劝道: “大总管,咱们败了。江淮军已经开始投降,得赶紧离开这儿!” 杜伏威环顾四周,忽然大笑: “走?走不了啦!驍果军的骑兵在外围堵著咱们的骑兵,前面是驍果军,后面是苏轻风那**的黑甲重骑,你说能往哪儿逃?” “大总管,要不您换上小兵的衣服先走?我穿上您的盔甲在这儿吸引他们。” “不必了。”杜伏威摇头,“这次我输了,苏轻风那傢伙一定会死死盯著我。就算扮成小兵,也瞒不过他。” 他望向苏轻风所在的方向,心中无奈。要是当初没对苏轻风动手,或许还有活路;如今若被抓住,那**肯定会直接处死自己。 杜伏威怎么也没想到,武襄君竟如此阴险——一万重甲骑兵早早埋伏在此,这分明是早就打算要他的命! *** 另一边,宋缺终於杀到梵清惠身旁。这一路险象环生,纵然他武功高强,乱军之中仍中了一箭。 他刚靠近便急声道: “梵清惠!你不要命了吗?战场上就算大宗师也可能被军队围杀,你还往里面冲!” 梵清惠见宋缺赶来,心中微动,却也仅止於此。 她明白宋缺对自己的情意,但自己是出家人,不可能接受他。即便未出家,她对他亦无男女之情。当初接近宋缺,不过是为利用;谁知他竟如此痴心。 梵清惠摇摇头挥开杂念,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宋缺,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们杀到驍果军那边去!” 宋缺一刀劈倒逼近的江淮军,伸手要拉她离开: “別胡闹了!快跟我走,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儿!” 梵清惠闪开他的手,急道: “只要衝到驍果军那里就安全了,他们不会攻击我们的!” “你……”宋缺正要再说,却忽然瞥见远处——自己的儿女竟已被一群人包围。 “师道他们有危险!” 宋缺这下急了,他的三个孩子都在那边,万一出了事,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梵清惠察觉宋缺神色不对,顺著他目光看去,发现苏轻风的暗卫已围住了宋缺的家人。她顿时明白,这是苏轻风在逼宋缺做抉择。梵清惠虽不清楚苏轻风为何总针对宋缺,却相信他不会滥杀无辜,便对宋缺说:“別太担心,那是武襄君的暗卫,不会伤你家人的。” 宋缺却想到女儿曾得罪过武襄君,仍放不下心:“你真確定他们不会动手?我女儿可是得罪过他的。”梵清惠点头肯定道: 第79章 投降?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79章 投降? “我確定。苏轻风这人虽有些手段,但不会乱杀无辜。” 得了梵清惠的保证,宋缺稍感安心,知她不会在此事上骗自己。两人便一左一右,护著李世民等人朝驍果军方向突围。 战场上廝杀越发激烈。江淮军虽降者渐多,但仍有十余万兵力,其中顽固部眾还在抵抗驍果军的进攻。 此时幽冥铁骑已击溃杜伏威的亲卫军,正朝战场**杀去。韩文轩见江淮军不断倒下,不忍地对杜伏威劝道: “大总管,要么突围,要么投降吧,別再让將士们白白送死了。” 杜伏威脸色铁青,怒道:“投降?我杜伏威是会投降的人吗?” 韩文轩理解他的愤慨,却更清楚这些军队是江淮军日后立足的本钱。若在此地被武襄君歼灭,周边势力必定趁虚而入,江淮地盘难保。 “大总管,武襄君未必会杀我们。若留得这些兵力,將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不能让他们全折在这里啊。” 杜伏威望向战场上不断倒下的江淮军,沉默片刻,终於长嘆一声: “罢了……韩文轩,传令投降吧。但愿武襄君这次能放我一马。” “是,大总管。” 咚咚咚—— 战鼓声突然响起。正在廝杀的驍果军与江淮军闻声一顿,江淮兵卒听出这是全军投降的號令,彼此对视后,纷纷放下了兵器。 他们明白此刻抵抗也是徒劳,终究难逃武襄君大军的剿灭。“战事竟这样结束了,杜伏威会投降,倒真让我有些意外。” 苏轻风见江淮军尽数归降,心中诧异。他没想到杜伏威竟会选择投降——难道不怕自己杀了他吗? 望著眼前黑压压的数万降兵,苏轻风只觉得无奈。这些军队对他並无用处,如今又不能杀;若真杀了俘虏,於名声终究不好。 苏轻风虽不看重虚名,但这些降卒他確实不打算处决。倘若杀了他们,杜伏威恐怕也完了;没了兵马,杜伏威还能有什么作为? 这时,花月奴带著宋缺的家眷返回,上前行礼道:“君上,宋缺家人都已带到,她们並未反抗。” 苏轻风摸了摸下巴,略显意外:“哦?那个泼辣丫头竟没对你们动手?这倒让我没想到。带她们过来吧。” “是。” “苏明,传令童虎截住李世民他们,那可是咱们的钱袋子。顺便把杜伏威也带过来。” “遵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苏明离去后,苏轻风环顾四周。在场的江湖人目睹了方才一战,往后应当会更惧怕他。 苏轻风看见慕容秋荻也正望著自己,便笑了笑,朝这心思不纯的姑娘招了招手。这小**被他袭过两次胸,不知日后会不会记仇报復。 慕容秋荻见战事已毕,苏轻风大获全胜。驍果军虽折了五六千人,却斩杀数万敌军,更俘虏了数万之眾。 她也见识到了驍果军的强悍——不愧为大隋最精锐的部队,而那些黑甲重骑更是骇人。 慕容秋荻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强军,黑甲重骑简直如同杀戮利器,往后任何军队遇上,恐怕都会望风而逃。 她正思索苏轻风会如何处置杜伏威与数万降兵,一抬眼却见苏轻风那登徒子竟在朝自己挥手。 慕容秋荻一时懵了,弄不懂这**是何用意——是叫她过去,还是让她离开?她想了又想,仍不明白那手势的意思。 “该死的无赖……十三,苏轻风那**到底想干什么?” 燕十三有点无奈地看了看慕容秋荻。苏轻风刚才摆了摆手,不就是打个招呼吗?这么简单的动作,慕容秋荻怎么会看不懂?燕十三也不敢跟她爭,只好含糊地回应:“呃,不清楚,可能只是跟我们打个招呼吧。” 慕容秋荻可不信那人只是打个招呼。她气呼呼地指著四周,提高声音说: “打招呼?我们跟他很熟吗?这儿这么多江湖人,怎么不见他跟別人打招呼?那傢伙肯定是在戏弄我们。”燕十三挠了挠头,无奈道: “武襄君就是摆了摆手,哪有什么戏弄不戏弄的……你现在对苏武襄君太敏感了,那就是个普通动作,你想多了。”“不可能!那人才不会无缘无故跟我们打招呼。走,我们过去问问苏轻风那傢伙。” 慕容秋荻说完就朝战场走去。她才不信苏轻风是单纯打招呼,这人肯定有阴谋要对付自己。不弄清楚,她今晚都睡不好。 苏轻风骑在马上,看见遍地**,不禁皱了皱眉。虽然天气不算热,但这些**若不儘快掩埋,恐怕会引发瘟疫。在古代,瘟疫一旦发生,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宋家一眾人被带了过来。苏轻风看了看,心里有些疑惑:宋缺不是只有三个儿女吗?怎么除了护卫,还多了一个女子和另外两个明显不是宋家的人?他见宋玉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便笑了笑说道: “哟,这不是宋玉致**吗?这次怎么这么乖了?见到我,怎么不一口一个『**』骂了?”“你……” “你要是再敢骂,我就把你衣服扒了,扔到江淮军俘虏堆里去。” 苏轻风见宋玉致还想回嘴,立刻打断她,冷冷威胁道。这小辣椒若不镇住,只怕会没完没了骂下去。宋玉致气得又想开口,她才不信这傢伙真敢这么做,“我……” 旁边的宋玉华连忙拉住妹妹,轻声劝道: “玉致,別惹事。现在什么都別说,爹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 苏轻风看向宋玉致身旁那位温柔秀美的女子,猜到她应该就是宋玉致的姐姐宋玉华了。这女子的一生,早被她的父亲当作筹码安排了出去。 宋缺將她嫁给了巴蜀独尊堡解暉的儿子解文龙。后来宋缺为了帮寇仲,似乎还与解暉闹翻了。宋玉华的结局,可想而知。苏轻风想了想,笑著对宋玉华说道: “我夫人要是抓了你,怎么可能还放你走?” “就是你身边那两个女子奉命抓的我。” 花月奴连忙向苏轻风解释: “君上,是怜星宫主吩咐我们保护您。这女子行刺后被我们擒住,怜星宫主问明缘由后便让我们放了她。” 苏轻风闻言一笑: “原来是怜星。若真是我夫人动手,你恐怕早已没命。” 他心中清楚,傅君卓若落在自己夫人手里,绝无生机。他那几位夫人个个手段凌厉——惊鯢本是**出身,如今只在意苏言与他,谁敢动他,她必不留情;焱妃手下亡魂亦不输惊鯢;眼下唯有长孙无逅还算平和,但日后会不会受其他人影响,却也难说。 苏轻风看向傅君卓,暗想这高丽女子或许日后有用,不妨先唬她一唬: “傅君卓,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师傅傅采林派你来大隋,不止为行刺皇帝吧?是否想搅乱大隋,好让高丽句安稳无忧?你的任务,该是暗中挑起纷爭,令大隋越乱越好,对不对?” 傅君卓脸色一惊:此事唯有师傅与她知晓,连师妹都不知详情,武襄君如何得知? “你……你怎么知道?” 苏轻风见她神情,笑了笑继续编道: “我知道的还多著呢。比如你与两位师妹並非高丽句人,而是汉人。你们自幼被傅采林从大隋带走抚养,他教你们武功,不过是要让你们来送死罢了。你们身为汉人,他岂会容你们学成归返?不过是想看汉人自相残杀。你们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你仔细回想他来前的交代,哪句是真,你自己判断。” “不可能!我分明是高丽句人,怎会是大隋汉人?” 傅君卓急忙否认,內心却不由浮现师傅那些含糊不清的嘱咐。 苏轻风见她仍不信,便接著往下说去。 “你真以为凭你先天修为就能刺杀大隋皇帝、刺杀宇文化及?大隋江湖中先天高手多如牛毛,宗师更是不少,明面上的大宗师就有寧道奇一人。” “宋缺是不是大宗师?静念禪院了空是不是大宗师?邪王石之轩是不是大宗师?连你师父都不敢踏足大隋,你凭什么觉得能把大隋搅得天翻地覆?” “你师父不过是让你来试探,若你死在大隋,信不信下一个来的就是你师妹?傅采林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亲自来。真是天真!” 傅君卓听得怔住,心中一片混乱。她忽然分不清自己究竟算是大隋人还是高丽人,也开始怀疑师父的话——既然师父是大宗师,为何不亲自来刺杀皇帝?为何不自己来扰乱大隋? 她越想越觉得武襄君说得有理,却又忍不住怀疑:这武襄君会不会是在骗我? 一旁,宋玉华与宋玉致看著苏轻风忽悠这高丽女子,虽不知真假,却感觉出他在骗人,只是没有证据。 宋师道倒是暗自高兴。他原本担心父亲宋缺绝不接受他娶异族女子,如今听了武襄君一番话,反而觉得有了转机,连刚才被骂也顾不上计较了。 苏轻风见傅君卓动摇,又开口道: “你若不信,大可假死半年,看你师父会不会派你师妹来大隋。” 宋师道连忙附和: “对,君卓,我会帮你!只要你师妹来到大隋,我一定带她们来见你。” 苏轻风瞥了宋师道一眼,有些无奈。这傅君卓明显比宋师道大了十来岁,难怪寇仲、徐子陵会认她作娘——宋师道莫非就喜欢年长的女子? 第80章 假死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0章 假死 他轻咳一声,打断宋师道的注视: “宋公子,別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再说下去,是不是想让我一刀砍了你?” “不、不必了……”宋师道赶紧收声。 傅君卓沉思片刻,坚定地对苏轻风说: “武襄君,我要假死半年。希望你帮我传出我已死的消息。” 苏轻风却反问: “我凭什么帮你?” “我……我若知道你句句属实,往后我便跟定你了。”“**”“不行。”“苏轻风,你敢答应我就杀了你。” 苏轻风没料到傅君卓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有些**。 傅君卓虽美,但苏轻风身边从不缺**,且姿容更胜於她。 苏轻风並未对傅君卓动心思,只是想著日后或许用得上这个高丽女子,才出言试探。 宋师道在一旁听得脸色发沉。 他心仪傅君卓,怎能容忍她属意他人,恨不得立刻上前阻拦。 慕容秋荻刚走近,便听见苏轻风正与一名高丽女子说话。 听著听著,竟那女子说要跟著苏轻风,慕容秋荻心头火起,瞪向苏轻风骂道: “你这**,不招惹女人便活不成吗?真是个**!” 苏轻风见慕容秋荻出现,只觉头疼。 这女子手段狠辣,怎么也来搅局? 方才还扬言他若答应便杀他,她何时成了他的女人?难道这些天也被他哄得失了心神? 苏轻风看向气冲冲的慕容秋荻,开口道: “慕容秋荻,你胡说什么?我何曾招惹女人?我只是告诉她实情,你刚来不明就里,別乱说话。” “你以为我会信你?你根本就是个骗子!” “我怎是骗子?你若说不清楚,小心我收拾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啪! 苏轻风身形一动,倏地贴近,在慕容秋荻未及反应时,朝她臀上拍了一记。 “啊!你这**!我杀了你!” 慕容秋荻羞愤交加,竟在眾人面前被他打了那里,当即就要出手。 苏轻风见她真要动手,急忙將她一把抱住,瞬移至马背上。 他並不愿此时与慕容秋荻衝突,这女子心思深沉、手段凌厉,眼下还需稳住她。 坐在马上,苏轻风搂著慕容秋荻,在她耳边低声道: “先別闹,我正在办正事。你我之间的事,往后无人时再说。” 慕容秋荻被他搂在身前,颊上微热,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你……快放我下来。” “偏不。” “你这人真是……” “我就这样了。” “简直……” “隨便你怎么说吧。” 慕容秋荻对苏轻风这厚脸皮的傢伙毫无办法,可被他抱在怀里,却又觉得格外安心。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苏轻风见她红著脸靠在自己胸前不再挣扎,心里有些纳闷:难道慕容秋荻真喜欢上我了?虽说这些日子总和她斗嘴,可也没到这份上啊……莫非是因为之前不小心碰过她那里,让她对我有了好感? 他一边抱著慕容秋荻,一边转向旁边同样脸红的傅君卓说道: “傅姑娘,我並没有要收你为属下的意思。刚才只是不忍见你一个汉人被傅采林欺辱,你假死之事我会帮你传出去。我不图你报答,只希望將来若我有需要时,你能相助一二。” “多谢武襄君。若你所言不虚,他日我定当回报。” 傅君卓自己也说不清方才为何会脱口说出那样的话,此刻只觉后悔又羞窘,连抬头看苏轻风都不敢,生怕被他取笑。 苏轻风目光扫过四周,见宋玉华和宋玉致两姐妹正望著自己出神。而旁边那两个浑身脏污的少年,想必就是寇仲和徐子陵了。苏轻风没想到他们竟又和傅君卓、宋玉致走到了一起。 “来人,把那两个脏兮兮的小子赶出去,看著碍眼。” 他此刻並不想与寇仲、徐子陵打交道——他们身上还带著那本假的长生诀,正好让他们继续吸引江湖人的注意。 “遵命,君上。” 寇仲和徐子陵闻言一愣,没想到武襄君问都不问就放他们走。虽说话说得难听,但两人混跡市井已久,深知得罪不起一位君爵,便默默低头退下。 傅君卓本想提醒苏轻风那二人身怀长生诀,却被一旁的花月奴轻轻拦住。她虽不解,但见在场人多,便打算日后再找机会单独告知。 这时宋师道走近傅君卓,温言道: “君卓姑娘放心,若武襄君肯放我们离开,我会尽力帮你。” “多谢。” “不必客气。” 这时,杜伏威也被暗卫押了过来。花月奴与花星奴见状,立刻上前封住了杜伏威及其手下將领的修为,生怕他们突然对武襄君不利。 苏轻风看著修为受制的杜伏威,微微一笑: “杜大总管,没想到你竟会投降。能屈能伸,也称得上是一方豪杰。若是你的江淮军纪再好些,將来的成就恐怕不止於此。” 杜伏威神情低落,抬眼看向苏轻风,直言道: “武襄君,既已投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轻风见他这般模样,反而大笑: “杜伏威,我並无杀你之意。我不过是暂住扬州,你若不来袭城,我也懒得理会。让你手下备好一百万两银子,我便放你和你的军队回去。” 杜伏威有些意外。他方才还想取苏轻风性命,怎么对方似乎毫不在意?难道其中有诈? 一百万两虽不是小数目,但杜伏威还凑得出来。他只是担心武襄君收钱之后反悔。 “此话当真?武襄君真愿放我走?” 苏轻风看著这位“钱袋子”,点头应道: “自然当真。银两一到,立刻放人。我向来守信,绝不欺你。” “你哪有什么信用,不过是个好色又奸诈之徒罢了。”一旁传来低低的嘀咕。 慕容秋荻见苏轻风说得冠冕堂皇,心中很是不屑。她深知这人必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杜伏威被他盯上,往后怕是难有好日子。 苏轻风听见她的低语,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抚,低声警告: “慕容秋荻,再和我作对,小心我真把你收了。多一位如你这般美丽的夫人,我倒也不介意。” 慕容秋荻拍开他的手,脸颊泛红,瞪著他道: “我介意!你做梦去吧,我怎会看上你这种奸猾之人?” “这谁说得准?说不定你命中注定就是我的人。” “少做白日梦了。” “那今夜我们便秉烛长谈,如何?” “滚!” 慕容秋荻拿这无赖实在没法。方才苏轻风的话,却让她心头微微一动。 想起与苏轻风相识以来的种种,自己虽屡屡被他占便宜,明知他狡猾又好色,却不知从何时起,竟渐渐对他生出了情意。 慕容秋荻感到与苏轻风相处时格外轻鬆,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完全不必再端著大家闺秀的架子。 苏轻风见她羞恼的模样,忍不住將她紧紧搂住——她的身段实在太好,让他一时捨不得鬆手。 被苏轻风抱住,慕容秋荻微微蹙眉,抬眼看了看他,隨后闭目靠在他怀中。此刻她不愿多想,往后的事,就往后再说吧。 苏轻风见杜伏威仍在沉吟,开口催促:“杜伏威,考虑得如何?” “我答应你,武襄君。望你言而有信。” “放心,我向来守信。现在你就指派一名將领回去取钱,赎你和你的军队。” “明白。” 杜伏威转身去交代所选將领,苏轻风便不再看他。这次只是开始,往后每隔一段时日,他都打算再敲打杜伏威一番。 苏轻风注意到宋玉致一直瞪著自己,心中无奈:这小辣椒自己不招惹她,她倒总想找茬?难道忘了自己是俘虏吗,一点俘虏的样子都没有。 还有童虎那傢伙,捉个李世民怎么拖拖拉拉?李世民就剩二三百手下,他还对付不了? 苏轻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怀里还搂著个**,他还想和慕容秋荻多聊聊感情。若慕容秋荻真对自己有意,那天尊组织不也就成了自己的吗? 他可不是谢晓峰那种糊涂人,如此漂亮能干的**,若得到了,绝不会像谢晓峰那样隨意拋弃。 “苏明,传令童虎:杀了李世民剩余部下,速將李世民带来。若宋缺阻拦,便让幽冥铁骑灭了他。” “是,君上。” 宋玉华听到命令急忙求情:“武襄君,求您放过我父亲!” 苏轻风看她慌乱的模样笑了笑。宋缺哪是那么好杀的?刚才不过让童虎嚇唬他一下。身为大宗师,天刀宋缺若想从军中脱身,应当不难。 “我为何要放他?放了他,对我有何好处?” “我……我可以给您钱。” “哦?你打算出多少赎你父亲?” 宋玉华一时无措。她在家从不过问外事,只是个闺中女子,对这些並不熟悉。 宋玉致赶忙在一旁接话:“我没钱,但我父亲有!只要您不杀他,他一定会给您钱的。” “姐,爹一定不会有事的。以爹的本事,真要脱身,武襄君的军队也拦不住他。你不必向这个**之徒低头。” “哈哈,小辣椒,若你爹想逃时,我拿你们去威胁宋缺,你说他还会走吗?” “你**!” “我**又如何?你父亲是大宗师,难道要我这个先天境去正面与他相斗?” “你就不怕被江湖人耻笑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宋大**不会不明白吧。” “我……” 第81章 君上之令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1章 君上之令 “若你父亲敢逃,你便是第一个被处死的。宋大**,现在不如祈祷你爹不会丟下你们。” 另一边,童虎满头是汗,望著挡在前面的梵清惠。他已令军队围住李世民等人,但梵清惠始终阻拦他抓人。 童虎十分为难。他知道梵清惠与君上关係不浅,不敢轻易得罪,只得低声恳求: “梵斋主,我是奉命行事,请您让开吧。否则君上怪罪下来,我实在担不起。” 梵清惠见童虎紧张的模样,心中生疑。以童虎的身份,本不该如此怕她;现场又有驍果军与黑甲骑兵,他更没必要畏惧自己。 她忽然想起战场上苏轻风曾当眾抱过自己——莫非童虎误会了她与苏轻风有**关係? 想到这儿,梵清惠脸上微热,却並未解释。反而觉得让童虎继续误会更好,这样或许能救下李世民等人。 “童將军,苏轻风那边我会去说。现在,请你让军队退开。” 童虎为难地摇头: “梵斋主,没有君上的命令,我不能放走李世民。不如您亲自去问君上,看他是否愿意放人?” 梵清惠自然不敢去见苏轻风,一去便可能露馅。 “不行,我一走,你们若动手怎么办?立刻放行,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这……” 正僵持时,一队暗卫手持玄鸟令赶到,高声传令: “君上有令:驍果军童虎即刻处死李世民所有部下,並带李世民前来面见君上!” “驍果军童虎领命!” 童虎转向梵清惠,面带歉意: “梵斋主,对不住了,这是君上之令,莫要怪我。——弓箭手准备!” 不远处,宋缺一直阴沉著脸注视梵清惠。见她脸上泛红,不由紧紧握起了拳头。 宋缺察觉到那位驍果军將领对梵清惠的態度很不寻常,这让他不禁想起之前武襄君抱著梵清惠共骑一马的情景。 宋缺心里越来越怀疑梵清惠与武襄君之间发生过什么——毕竟他自己连梵清惠的手都未曾牵过,更別说那样亲近。想到梵清惠竟被一个比她年轻几十岁的人占了便宜,宋缺越想越不是滋味。 李世民和李秀寧也对梵清惠与武襄君的密切关係感到不解,甚至武襄君麾下的大將似乎也不敢得罪她。 这时,童虎下令放箭,一轮箭雨过后,李世民剩余的玄甲骑兵全数倒地。 宋缺仍沉浸在关於梵清惠的思绪里,无心顾及士兵死活。 李世民与李秀寧眼睁睁看著玄甲骑兵尽数被杀,双眼通红地瞪向童虎,李世民几乎要动手,却不敢轻举妄动——周围有上万驍果军与黑甲骑兵,稍有异动恐怕便会丧命。 梵清惠此次並未阻止童虎。她知道苏轻风的命令只是射杀士兵,只要李世民无事,她並不在意那些士卒的生死。 童虎对李世民喝道:“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我驍果军动手?” 李秀寧急忙拦住欲发作的李世民,向童虎表示愿意投降。 童虎命人將李世民等人捆绑起来。 见士兵也要绑宋缺,梵清惠连忙出声:“童虎將军,这位是岭南宋阀之主宋缺,並非敌人,不必捆绑。” 她担心宋缺**后会暴起反抗,以他大宗师的实力,若拼死一战,虽终会丧命,却必让军队伤亡惨重。 童虎看了看宋缺,点头同意。 当童虎押著李世民一行人来到苏轻风面前时,苏轻风正揉著自己的手,而慕容秋荻面红耳赤地瞪著他——原来苏轻风刚才偷偷摸了她的大腿,被她狠狠掐了一下。 苏轻风却笑著对她说:“慕容秋荻,我发觉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慕容秋荻听了苏轻风的话,心里其实挺高兴,却故意装作不在乎,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可我不喜欢你,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苏轻风凑近闻了闻她的发香,笑著回道:“哈哈,我可不是癩蛤蟆,我是大灰狼,你就是我手里的小白兔。慕容秋荻,你註定是我的女人,这事谁也改不了。” 慕容秋荻拿这无赖没办法,但心底还是泛起一丝甜意,也许这就是她和苏轻风之间躲不掉的缘分吧。不过,她可不会让苏轻风这么容易得手。 她轻轻一笑,没再接话,心里已打算回去后就亲手除掉那个未婚夫矛大先生——哪怕因此暴露武功也在所不惜。原本还想让苏轻风帮忙退婚,现在她改了主意。矛大活著只会是她的污点,而她不愿让苏轻风知道这段过去。 这时有人来报:“君上,李世民等人已带到。” “带上来。” “是。” 李世民和李秀寧被捆著押到苏轻风面前。一路走来,看见驍果军与黑甲骑兵仍在四周严密警戒,两人不禁有些无奈:战事都已结束,何须如此戒备? 宋缺见儿女无恙,暗暗鬆了口气。若他们在此出事,他拼死也要向武襄君討个说法。 梵清惠在一旁看见苏轻风才离开片刻,就又搂著一位美貌女子,心里忍不住暗骂:这好色之徒,简直离不开女人。 苏轻风扫了李世民和他身旁女子一眼,没想到李世民刚与长孙无逅解除婚约,身边就又换了个英气逼人、戎装打扮的俏丽女將。他没理会被绑的两人,转而望向梵清惠身边那位中年俊朗男子——想必就是宋缺了。 “宋阀主,没想到会在这儿见面。” 宋缺沉声道:“武襄君,我也未料是在战场上相见。你抓我儿女,所为何意?” 苏轻风见他面带怒色,笑了笑说:“宋阀主误会了。我是仰慕宋玉华**,这才特意请他们前来做客。你看,我手下可没绑著他们吧?” 这话本是隨口胡诌,却让慕容秋荻听了不高兴。她伸手就在苏轻风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苏轻风倒抽一口凉气,抓住她的手低声道:“我凑,慕容秋荻,你再掐我可就不客气了。” 慕容秋荻嘴角一扬,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你这人可真够可以的,刚才还说要杀她们,一转头就仰慕起宋家大**了。”苏轻风下巴抵在慕容秋荻肩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 “权宜之计,都是权宜之计。你要是能打得过宋缺,我何必这样?秋荻,以后可得好好练武保护我。”慕容秋荻耳根被他的气息呵得发烫,脸一红,扭头白了他一眼:“真没出息,不都是男人保护女人吗?你倒好,竟想靠女人养著。” “我也不想啊。你瞧瞧我身边,惊鯢是大宗师,剑法高超;焱妃也是大宗师,阴阳家的术法几乎样样精通;长孙无逅嘛……她刚开始练武,暂且不提。你说惊鯢和焱妃需要我保护吗?你也是宗师高手,往后是你护著我,还是我护著你?” 慕容秋荻听了无言以对。这傢伙的夫人里,除了刚入门的长孙无逅,其他一个比一个厉害。连他那些红顏知己也都比他强。她忍不住打量苏轻风,心想:这人莫非天生就是吃软饭的料? 此时,宋玉华满脸通红地瞪著苏轻风。她没想到这位武襄君如此善变——方才还威胁说父亲逃走便处死她们,转眼竟说仰慕自己。他何时见过自己?哪有这样威胁心上人的?真是厚顏**。 其他人也看得无语,却不敢多嘴。就连向来泼辣的宋玉致也只是瞪了苏轻风几眼,不敢再乱说话。这武襄君不仅反覆无常,还性情难测,若真惹恼了他,恐怕不会对她们手下留情。 宋缺神色古怪地看著苏轻风,问道:“仰慕我女儿玉华?你一个大宋人,何时见过她?我怎么不知你去过岭南?” 苏轻风面不改色地胡诌:“听说的,都是听说的。早就听闻宋阀大**国色天香、知书达理,所以这次得知宋**在此,便特意请她过来一敘。” 宋缺心知他在胡说八道,不禁觉得好笑:这般油滑之人,竟能身居君爵之位,手握重兵实权?他笑了笑,对苏轻风说道:“武襄君,你觉得我该信你吗?” 苏轻风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凛然:“当然该信!我向来正直,从不说假话。” 燕十三实在憋不住苏轻风那副德性,听他说话差点笑出声,赶紧用咳嗽掩饰。苏轻风一看他脸色古怪,就知道这傢伙在偷笑自己,只是不敢明著笑出来。 苏轻风拍了拍慕容秋荻的腿,说道:“咳什么咳?慕容秋荻,管管你的人,正谈事情呢,有病就先去治。” 慕容秋荻瞥了苏轻风一眼,其实她也差点笑出来。这人实在太不正经,要不是怕他到处招惹桃花,她早就不想待在他身边了。“十三,忍住,忍不住就去旁边咳完再回来。”燕十三低头应道:“是,**,我会忍住。” 苏轻风瞧了瞧四周人神情各异,脸上也有些掛不住。这回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厚脸皮了。不过转念一想,网上不是常说“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著”吗?这么一想,也就不在意了。要是自己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恐怕不是死在认识的女人手里,就是被暗中算计的人害死。 宋缺看著苏轻风,心想这位武襄君將来必成一方霸主。够狠,又够不要脸,倒是让他有些另眼相看。“武襄君,若我將小女许配给你,你可愿意?” 第82章 打李世民五十军棍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2章 打李世民五十军棍 宋玉华一听父亲这话,心里顿时慌了。她可不想嫁给这个又痞又无赖的武襄君。但转念一想,就算不嫁他,以后多半也要嫁给独尊堡解暉的儿子解文龙。解文龙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若真要在这两人中选一个,宋玉华反而觉得武襄君还实在些,至少他不装模作样,不像某些偽君子表面正直、背地齷齪。 苏轻风听宋缺这么一说,立刻感觉腰间那只手又要掐上来了。要是敢答应,慕容秋荻肯定不会放过他。苏轻风本是来看热闹的,之前没逼出宋缺的旧事还有些遗憾——他特別想知道当年宋缺和梵清惠到底有什么过往,梵清惠又是怎么利用完他就抽身的? 於是他乾咳几声,回道:“宋阀主,我已娶妻,您的好意心领了。听说您与梵清惠斋主曾有旧谊,此番见面正该好好敘敘,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苏轻风便搂著慕容秋荻骑马走向李世民那边,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宋缺与梵清惠,竖起耳朵等著听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 宋缺此刻颇感窘迫,没料到武襄君竟知晓他与梵清惠的旧事。见宋玉华等人目光都投向自己,他明白儿女们也都知道了。 梵清惠气得脸色发沉,苏轻风这廝竟將她的事捅了出去,分明是想看热闹,她恨不得立刻劈了那混帐。 苏轻风观望片刻,见宋缺与梵清惠始终不语,不免失望。老情人相见,怎连话都不说?这时李世民见他走近,大声质问:“武襄君,长孙无逅呢?我未婚妻在何处?” 苏轻风一听,脸色顿阴,令道:“来人,打李世民五十军棍!” 这李世民莫非吃了豹子胆?婚约已解,还敢称他夫人为未婚妻。若非留著李阀日后自相残杀,苏轻风当下就想斩了他。 暗卫应声上前,將捆著的李世民按倒在地,棍棒接连落下。 苏轻风见他咬牙不吭,摇了摇头:真是个偽君子。 虽然后来李世民做皇帝还行,但人品低劣,杀兄囚父,连兄弟妻室也不放过。 还有魏徵,生前被称镜子,死后竟被掘墓鞭尸,真是既当**又立牌坊。 苏轻风转向被缚的李秀寧,欲劝其归降。他看出此女善战,却想不起大唐双龙传中有何出名女將。 “这位姑娘,跟著李世民並非良选。不如转投我处,我这里比他强得多。何况李世民好色成性,当心被他吞了。” “你要招降我?”李秀寧打量著这位荒唐的武襄君,心中疑惑:他难道不认得我? 她觉得苏轻风必有诡计,方才种种皆看在眼里,此人十句里七八句皆假。 岭南宋缺定然也看穿了,却未揭破,反要將女儿嫁他,实在令人费解。 见李秀寧沉思不答,苏轻风又问:“怎么,不愿?还是李世民许了你什么?” 李秀寧瞪著他,讥讽一笑。 “武襄君,別做梦了。我是李世民的姐姐,怎么可能投靠你?” “你是李秀寧?” 我真是没想到,这竟然是李秀寧?她不是应该在长安当人质吗,怎么会跑到扬州来? 也是,在《大唐双龙传》里,能带兵打仗的女子,除了李秀寧,也就瓦岗寨的沈落雁,还有飞马牧场的商秀洵了。不过商秀洵的本事到底如何,倒不太清楚。 李秀寧见武襄君盯著自己看,神情意外,心里反而信了他之前確实不认识自己,看来刚才多虑了。 “武襄君,你该不会现在才知道我是谁吧?” 苏轻风看著李秀寧,忽然笑了。 这可是条大鱼,不趁机狠狠敲李阀一笔,都对不起自己。他手下养著几十万军队,正缺军餉。这回李阀不出几百万两银子,別想把人带走。 “我是有点意外。你本该在长安为质,私自出逃可是重罪。看来你们李阀是准备动手了。李秀寧,你说我要是把你和你弟弟交给杨广,会怎样?” “你**!” “我**?別忘了,你们李阀是逆贼,是反叛之人,现在还带兵来刺杀我。我没当场杀了你们,已经算客气了。” “放了我弟弟李世民,我隨你处置。” 啪! 苏轻风一巴掌甩在李秀寧脸上,把她打倒在地。 这女人,苏轻风以前看剧时就看不顺眼。要不是她还有用,早就一刀解决了。 “別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要杀你们,轻而易举。你们没资格跟我討价还价。” 一旁的慕容秋荻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苏轻风会对一个美貌女子动手,这色胚居然没动別的心思?难道这女人有什么问题? “你……” “再废话,我就砍你一条手臂。”苏轻风冷冷打断。 他可不想听这女人囉嗦。自己又不是寇仲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喜欢个人还畏手畏脚。 想到寇仲占了南方,本有实力与李唐爭天下,最后却听女人的话投降了。 而且投降后也没得到李秀寧——说不定李秀寧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他。 苏轻风瞥了一眼旁边的宋缺和梵清惠,两人依旧沉默不语,便失了兴致。宋缺虽据有岭南,却无爭霸之才,儿子也不成器。苏轻风暂时不想与他合作。 “童虎,让江淮军俘虏把**埋了。方亮,带上这些俘虏,回扬州城。” “是,君上。” 战事终於平息,扬州城內百姓都听说武襄君击败了江淮军,人人欢欣鼓舞。大家原本提心弔胆,生怕江淮军破城而入,那样扬州恐怕免不了一场劫难。 三天过后,杜伏威派人送来一百万两银子。苏轻风收下银子,二话不说便放杜伏威及其兵马离去。 杜伏威见武襄君如此轻易放行,心里反而有些不解,却也不敢多留,急忙领兵撤走。 每每想起苏轻风看自己的神情,杜伏威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仿佛武襄君日后还会有所动作。他暗自提醒,往后须更加提防此人。 扬州行宫之中,这些日子苏轻风並未勉强慕容秋荻,两人关係尚未更进一步。其实苏轻风若真夜访秋荻房间,她虽会嘴上埋怨,却也不会將他拒之门外。苏轻风明白秋荻心意已属自己,因此也並不著急。 这日在书房,苏轻风揽著慕容秋荻说道: “秋荻,我要暂离扬州一段时日,这里一切由你主持。驍果军与幽冥铁骑也交由你调遣。” 慕容秋荻闻言轻笑: “你要去哪儿?以你先天的修为,还是別在外隨意行走为好。” “我有要事。洛阳杨公宝藏不能再拖,我担心宝藏被人发现,得把里面的金银兵器统统运回扬州。” “你独自去太危险了,让十**你去吧。” 苏轻风摇摇头: “不必。你这里也非万全之地,让十三留下护著你。我的瞬移之术足以自保,打不过总逃得掉。” 他就欣赏这般女子,一旦倾心便全心全意为人著想,不像李秀寧那样,事事只以李家为重。 “那你务必小心。” 慕容秋荻知他是办正事,也未阻拦。她也清楚苏轻风的瞬移之能確实高明,就连自己也难以捉住他。 “放心,还没娶你过门,我怎捨得有事?还要回来与你洞房呢。” “你这人……我真拿你没办法。” 苏轻风低头轻吻秋荻,又嘱咐道: “对了,若李阀送来赎金,便放了李世民与李秀寧。另外要当心梵清惠那老尼姑,她一向看重李世民,可不能让她把咱们的『钱袋子』给救走了。” 慕容秋荻想起苏轻风写给李渊的那封信,不禁笑出了声。那封信要是被李渊看到,他必定会立刻拿赎金来换回李世民和李秀寧。 “五百万两银子,这钱袋子我可要替他们好好看著。这回李家出了这笔赎金,怕是要伤筋动骨了。” 苏轻风搂著慕容秋荻,轻轻抚了抚她的长髮,说道: “你想错了。这点钱对李家来说不算什么。关中的世家大族都支持李阀,那些千年世家个个富得流油。往后我还会再抓李世民,继续向李阀要赎金——他可是咱们长期的钱袋子。” 慕容秋荻笑著靠进苏轻风怀里: “你也真够……不过以后再想抓李世民,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经过这次,他大概不会轻易离开太原。” “放心,李世民今后的行踪我了如指掌。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 离开扬州已经三天,苏轻风骑著马,悠閒地走在通往洛阳的官道上。 这一路,他看见大隋百姓生活艰难,虽自认不是善人,但遇到能帮的,还是会伸手帮一把。对他来说,散些银钱不算什么。 路边有个茶铺,小二迎上来问:“客官,喝茶吗?” “不喝茶来这儿做什么?来壶好的。” “好嘞!您稍坐,马上就来!” 苏轻风把马交给小二,走进茶铺歇脚。他舒展了下身子,坐下后扫了一眼——铺子里多是行商路人,没什么江湖打扮的。 茶上来后,苏轻风便靠著椅背,一边喝茶一边休息。 这时,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朝铺內望了望,竟径直走到苏轻风对面的空位坐下。 苏轻风抬眼打量她,心里嘀咕: “年纪约莫二十,长发乌黑垂到腰际,看来还未出嫁。身段亭亭玉立,气息却深不可测。一袭蓝底印花裙,更衬得身形姣好……就是不知长相如何,可別是个背影迷人、转过脸就……” “登徒子!” 第83章 你想怎么死?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3章 你想怎么死? 女子听见他的嘀咕,显然动了气。她行走江湖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当面评头论足的人。一向清冷的脸上,也浮起了罕见的怒色。 “呃……你听得见?你是江湖中人?” 苏轻风听到她甜美轻柔的嗓音,更確定这是位**。正好,路上无聊,有人能说说话也不错。 “喂,美女,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吗?” “哟,还挺有个性。” 苏轻风见那女子始终不答话,便摇摇头继续喝茶。刚低下头,却瞥见茶铺里溜进一条小蛇,无毒,正盘在那女子脚边。他出声提醒:“姑娘,你旁边有条蛇。” 女子依旧静**著喝茶,纹丝不动。苏轻风懒得再管,反正蛇没毒,不至於伤人。 嗖—— 一枚铜钱破空而过,瞬间將蛇钉死在地上。 苏轻风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暗惊:这姑娘身手好厉害。他回想《大唐双龙传》里的高手,似乎都对不上號,难道是从別国来的? 打量对方几眼,苏轻风察觉这女子修为比自己高,恐怕不好招惹。他匆匆喝完茶,起身就要走。 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枚铜钱落在他脚前,拦住去路。 苏轻风无奈,回头看向那戴斗笠的女子——这是不让他走啊。对方境界深浅他完全看不透,只怕是和邀月同等级的大宗师。苏轻风心头一紧,立刻想用瞬移脱身,这女人太危险了。 “姑娘,我先告辞,有缘再见。”说完他快步走出茶铺,上马疾驰。 真是江湖险恶,怎么女大宗师遍地都是?难道天下男人都死光了?碰到的女子个个比他强……这究竟是谁?肯定不是大隋人。 “我凑——” 路**忽然多出一道人影,正是茶铺里那位。苏轻风拉住马,有点发懵:她还不肯放过我? 他乾笑一声:“好巧啊姑娘,你也去洛阳?” 李琪冷冷盯著他,目光如冰:“你想怎么死?” 她本就因躲避水母阴姬才逃来大隋,一路低调,竟还有人敢出言招惹。看来是她**还不够多,才让人不知畏惧。 “我可不想死。姑娘,后会有期,这马送你好了。” 苏轻风话没说完,立刻发动瞬移消失原地。 李琪微微一怔。 “咦?**有点意思……区区先天境,竟能从我跟前溜走。”她嘴角轻扬,“呵,倒让我提起兴趣了。” 苏轻风一路瞬移赶往洛阳,心中暗下决心:往后绝不再隨便招惹女人。江湖里的女子太可怕,寧可得罪十个男人,也不得罪一个女人。 紫兰轩中,韩非与卫庄对坐饮酒,两人神色间皆带无奈。紫女被武襄君掳去,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从搭救——武襄君身边女子不是大宗师便是宗师,而流沙中最强的卫庄也不过宗师境界,实在力不能及。 韩非饮下一杯酒,嘆气道: “若非寒国局势紧迫,我们也不会放下紫女离开大隋。待处理完大將军姬无夜,再设法救她吧。” 卫庄立於窗前,远望窗外,冷冷开口: “紫女怕是救不回了。若武襄君不肯放人,我们毫无办法。无论军力或江湖高手,皆无法与武襄君相比。” “卫庄兄,你说若有一日紫女成了武襄君的夫人,是好是坏?” “难说。这得看紫女能否得他宠爱。须知惊鯢与阴阳家东君,皆非紫女所能应对。就连武襄君身边其他女子,不论容貌或实力,也都不在紫女之下。” 韩非轻笑起身,望向大將军府方向: “眼下首要之事是除掉姬无夜。紫女之事,容后再议。” “夜幕,该消失了。” 此时,前往寒国的路上,一辆马车正缓缓前行。 车內,嬴政眉头紧锁。吕不韦日益猖狂,嫪毐那廝竟假死復生,还与太后私通。此番他藉机出巡,亦想亲眼看看韩非是否真有才学。 马车前,王猛与盖聂並肩而行,心中无奈。嬴政此次秘密出宫,连影密卫也未带,盖聂却偏將他拉上一同护卫。 王猛本是武襄君侍卫长,虽负责与秦国联络,却非秦王护卫。他暗想,这多半是蒙恬出的主意。 “王猛兄,你手下之人確实不凡,甚至强过章邯的影密卫。” “盖聂,这回你可害苦我了。君夫人將至秦国,若她到时不见我,我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盖聂看向一脸愁容的王猛,微微摇头。带王猛同行確是蒙恬向秦王提议——秦王此行隱秘,未带自家护卫,正因王猛与其部下绝不会背叛。如今秦王与武襄君合作,武襄君自然也不愿秦王出事。 盖聂面色平静,对王猛说道: 王兄不必忧虑,届时秦王自会向君夫人解释。说来,你先前提起的君夫人不是惊鯢吗?怎么听你描述,似乎並非惊鯢夫人? 王猛望著盖聂那副一贯平静的神情,不由得笑了笑。 是另一位君夫人。惊鯢夫人不主事,老夫人又为君上迎娶了一位。不过惊鯢夫人与这位君夫人地位相当,並无高下之分,只是明面上,这位才是君上的正妻。 原来如此。 王猛想起从大宋姑苏传来的消息,便提醒盖聂: 盖聂,日后你若见到君夫人,须多加留心。听闻这位君夫人生性果决,手段不凡。至於她的名讳,我不便多说。你只需知道,君夫人是一位大宗师。 盖聂闻言一惊: 大宗师?君夫人竟是大宗师?这怎么可能……君上又是如何娶得一位大宗师的?难道君上本身也是武功高手? 他实在没想到,武襄君的夫人竟是大宗师——这等人物在江湖中已是天人境之下的顶尖存在,当天人境不现世时,大宗师便是左右江湖局势的关键。 王猛摇头: 不,君上並不会武功。至於二人如何结缘,我也不清楚。如今我身在秦国,对姑苏之事所知有限。 马车內的嬴政听著二人对话,微微一笑。武襄君势力愈强,於他愈是有利。此番武襄君夫人前来秦国,对他亲政大有助益。一位大宗师,加上武襄君麾下军队,他加冠亲政之事可谓十拿九稳。 嬴政思忖著该如何回报武襄君。金银財帛未必能维繫长久的盟谊。他必须深思,日后该如何与武襄君保持稳固的同盟——这对他將来一统东大陆至关重要。 大秦,九原郡。 焱妃已携紫女行至九原郡附近。此地已属秦土,焱妃此番带领一万幽冥铁骑,不便径直进入,已遣暗卫先行通报九原守將蒙恬。 焱妃望向一头紫发的紫女,含笑说道: 紫女,如今已到大秦。你返回寒国后,该知道如何行事吧? 途中,焱妃已数次警醒紫女。她心知苏轻风或许对紫女有意。 儘管紫女始终未给苏轻风好脸色,焱妃不知苏轻风日后会如何对待她,但倘若紫女背叛苏轻风,她绝不介意亲手了结她。 紫女顺著焱妃的目光环顾四周,心中暗惊。自大隋归来,一切已不同往日——她不再是流沙的一员,而寒国恐怕也將落入秦国之手。 武襄君竟调遣了三万幽冥铁骑助秦,那支军队的强悍她是亲眼见过的:沿途匈奴兵马在他们面前如枯草般溃散,数万骑兵被歼,缴获的战马也堆积如山。 紫女望向高贵冷艷的焱妃,语气平静:“你们与大秦的合作,我不会泄露。” 焱妃却不容她迴避,直截威胁:“你清楚我指什么。將来你既是我夫君的人,我不愿亲手处置你。” 紫女顿时怒声反驳:“我不是他的人,永远也不会是!让苏轻风死了这条心,我寧死不从!” 焱妃想起她与苏轻风平日爭执的模样,轻笑一声:“那就等他来东大陆参加秦王加冠礼时,你亲自同他说吧。想必你们会聊得很『愉快』。” 紫女神色骤变。苏轻风竟也要来……她心底涌起不安。被擒期间,他虽未真正侵犯,却日日言语纠缠,每每想起那些轻佻话语,她便脸颊发烫。明明是个贵族,偏如无赖般与她斗嘴,屡屡被她斥退却又乐此不疲。 那段日子,她几乎终日受他搅扰,最终竟被他放归,本就意外。此刻得知他托焱妃传话,更觉羞愤——那**分明视她为私有之物。 此时一名暗卫近前稟报:“夫人,秦將蒙恬求见。” 焱妃望向远处渐近的军队,微微頷首:“让他独自过来,其余人马拦下。” “是。” 蒙恬策马远眺,加速向前。王猛早已告知武襄君夫人携一万幽冥铁骑前来增援,他心中不由一振。 幽冥铁骑现驻於蒙恬的九原郡,这支队伍助蒙恬击退眾多匈奴骑兵,如今匈奴人连九原一带都不敢靠近。蒙恬抵达后,命黄金火骑兵止步,自己亲自走向被幽冥铁骑护在**的焱妃,行礼道:“大秦蒙恬,拜见君夫人。” “蒙恬將军,此处有一万幽冥铁骑,烦请你转交予刘海军团长。” “君夫人请放心,蒙恬定將幽冥铁骑带至刘海军团长驻地。” “我另有要事处理,待秦王加冠之时,我夫君亦会前来。幽冥铁骑与缴获的战马,便託付与你了。”焱妃向蒙恬交代完毕,又吩咐了幽冥铁骑的万夫长几句,隨即带著紫女及数百暗卫先行离去。 大隋,洛阳 苏轻风一路瞬移抵达洛阳,此番经歷颇为凶险,他感觉那神秘女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於是决定在洛阳城內低调行事,打算取得杨公宝藏后立刻离开。 第84章 遗言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4章 遗言 苏轻风走进一家酒楼,点了几样菜坐下用饭。他此刻只能等待司空摘星与陆小凤到来,因为杨公宝藏內的机关需司空摘星出手**。正吃著,一名身材极好的女子走到他桌边,伸手拍了拍桌子:“你,起来,这个位子是我的。”酒楼老板急忙上前解释: “这位公子,这个座位一向是独孤姑娘坐的,今日我以为她不来了,才请您入座。公子今日的饭菜算小店请客,能否请您將位子让给独孤姑娘?”苏轻风听罢有些无奈,没想到吃顿饭也能惹上麻烦。 苏轻风抬眼打量,这女子身形健美、眉目间带著英气,心想她应该就是独孤阀的独孤凤了。尤其那双修长的腿格外引人注目,苏轻风不由多看了两眼。“我快吃完了,你可以稍等片刻。”“你……” 独孤凤没料到这人竟不给她面子,摆摆手让老板退下,自己直接在苏轻风对面坐了下来。 她倒也没再赶苏轻风离开,见他確实即將吃完,便未再计较。独孤凤虽出身显赫,却非仗势欺人之辈。“你知道我是谁吗?” “独孤阀的独孤凤,怎会不知。” “你不怕我抓你?” “抓我做什么?莫非你看上我了?” 话一出口,苏轻风就后悔了。明明提醒自己要低调,偏偏嘴快惯了,这下恐怕又惹了麻烦。独孤凤没想到这人竟敢出言**,当即拔剑指向苏轻风:“你找死!” 苏轻风见独孤凤要动手,赶忙喊了声“等等”。 独孤凤冷眼看他:“还有什么遗言?” 酒楼里已有客人望过来,苏轻风心头一紧——他怕那个神秘女子也在洛阳。自己之前嘴快提过要来这儿,万一惊动了她就麻烦了。 他只好堆起笑对独孤凤说: “独孤姑娘,打打杀杀多不好。刚才是我失言,我向你赔罪行吗?你是独孤家的大**,何必同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 独孤凤看出他是江湖人,且已至先天境,倒想试试他的身手,便道: “我若不接受呢?” 苏轻风无奈,知道这回难脱身了,想了想说: “在这儿动手不太方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比试?” “好,你跟我来。別想逃,在洛阳我要找一个人,总能找到。” 独孤凤说罢起身往外走,料定他不敢跑。 谁知苏轻风跟到门口,直接从酒楼跃下,瞬移离去——他才不会傻傻去比武。 虽已是先天巔峰,可他不会武功招式,难道对独孤凤用“神剑御雷真诀”?那恐怕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独孤凤追出时,人已消失无踪。 她气得咬牙:“这该死的竟敢骗我!抓到你非折磨死你不可!” 愤愤片刻,她转身离去,决意发动独孤家的势力找出这人。 苏轻风接连瞬移几次,停在一处陌生地方,正疑惑张望,忽听脚步声传来,立即飞身藏到房樑上。 此时一男一女走进屋。 男子一进来就想搂那女子亲热,女子侧身避开,冷声道: “独孤策,你交代的事我已办完,答应我的条件该兑现了吧?” 独孤策盯著云玉真窈窕的身段,淫笑道: “云玉真,我知道你办成了。这次叫你来,是要你的巨鯤帮再替我办些事。” 苏轻风听这两人对话,心里一阵无语。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跑进了独孤阀的宅子,还撞见独孤策与巨鯤帮的云玉真在此纠缠。云玉真一见独孤策那副嘴脸就皱起眉,冷声问:“什么事?” 独孤策盯著她丰腴的身子,邪笑道:“当然是要你陪我过夜。云玉真,自从见你第一面,我就想得到你。你不会真以为我花那么大力气帮你拿下巨鯤帮,是白帮忙吧?” 云玉真警惕地瞪著他:“独孤策,你做梦!我付了你五万两银子,早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云玉真,你最好识相点,別逼我动手。否则我灭了巨鯤帮,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寧可死也不会顺从你!” “就凭你后天这点修为,还想从独孤府逃出去?”独孤策话音未落,猛地一掌劈向云玉真。 云玉真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转身就想往外逃。只要出了这间屋子,她料定独孤策不敢再追——独孤府家规森严,尤其掌权的尤楚红绝不会纵容孙子欺辱女子。 苏轻风坐在房樑上看戏,心里却纳闷:独孤策和云玉真不是情人吗?云玉真不是个****的女人吗?记得剧情里她確实被独孤策强行占有,后来还与香玉山勾结,在大唐双龙传里算是名声极差的女子。 这时,云玉真被独孤策一脚踢中,摔在桌上。木桌应声碎裂,她跌倒在地。 正要挣扎起身,云玉真一抬头,竟发现樑上有人偷看,不由得愣住。 苏轻风见她发现自己,有点鬱闷。他本只想看个热闹,並没打算救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救救我……**后一定报答你!”云玉真急喊。 云玉真见樑上男子毫无动静,更加焦急。若落入独孤策手中,只怕生不如死。她也顾不得是否冒犯,放声呼救。 独孤策正要抓住云玉真,听见她向房顶求救,立刻抬头望去。一见樑上有人,他当即大喝: “你是谁?竟敢擅闯独孤府,不要命了吗?” 苏轻风身形一闪从横樑消失,眨眼便出现在独孤策背后,抬脚就將他踹飞出去。这傢伙实在欠揍,竟敢威胁自己,他以为他是那位神秘的女大宗师吗?“痛快!原来揍人能让人这么舒畅。” 看著独孤策撞上墙壁又跌落在地,苏轻风只觉得连日来被那神秘女子搅乱的心情一扫而空。 云玉真见这公子一闪身就踹飞了独孤策,心中暗惊。独孤策再怎么不济,也有后天八重天的修为,这公子却轻描淡写就將他击败。她望向苏轻风,眼中发亮,决定要將他请回巨鯤帮。帮中虽人多,高手却少,若有他坐镇,便不必再怕海沙帮了。云玉真展露娇媚笑容,上前道:“多谢公子相救,我叫云玉真。” “你走吧,不必谢我。”苏轻风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想与她多有牵扯。 云玉真一愣,没料到这公子对自己如此冷淡。难道自己长得不入他的眼?她仍站在原地,苏轻风却已懒得理会,径直走到独孤策身边。 独孤策头破血流,已然昏死过去。苏轻风一脚踩在他胸口—— 咔嚓! 这一脚竟將独孤策胸膛踩得塌陷下去,他连喊都没喊出声,便断了气。 “你惹大祸了!快跟我走,否则被发现就走不掉了!”云玉真嚇得急忙去拉苏轻风。独孤策可是独孤阀的嫡系子孙,若被独孤家知晓,这位公子必死无疑。 苏轻风也有些尷尬。他本只想踩醒独孤策,却忘了自己已是先天高手,一时没控制好力道,竟把人踩死了。他避开云玉真伸来的手,面无表情道:“我没事,你要走便走,不用管我。” 苏轻风若要离开,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他此刻出去也无处可去,说不定反而会被那神秘女子或独孤凤找到。留在独孤府里,或许还更安全些。 见云玉真仍不肯离去,苏轻风也不多言,看了眼独孤策的尸身,便转身走出房间,想另寻一处乾净的屋子歇息。 “什么人?有刺客!快来人啊——” 刚出门,竟见几名护卫守在门外。他们一见苏轻风,立刻挥刀扑来,有人放声大喊。 糟了!苏轻风心头一紧。早该想到,独孤策这种贪生怕死之徒,门外怎会没有守卫?这下麻烦大了。 苏轻风几下解决了护卫正要走,却已经迟了——一队队护卫迅速围了上来,弓箭手也拉满了弓对准他。 云玉真在房中听见动静急忙衝出,见独孤家的护卫已將他们团团围住,心知此次难以脱身,便惭愧地对苏轻风说:“公子,是我连累你了。” 苏轻风环顾四周,无奈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独孤策外面有护卫,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云玉真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我……我还来不及说,你就已经走出去了。” 苏轻风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隨即搂住她身形一闪,两人竟凭空消失。 独孤府的护卫们目瞪口呆,四处搜寻却毫无踪跡,一时不知所措。“究竟发生何事?” 一位手持拐杖、半老妇人厉声走来。一名护卫急忙上前行礼:“老夫人,小少爷……被杀了。” “谁被杀了?” “是独孤策少爷。” “混帐!刺客呢?抓到了吗?” “刺客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们到处找也没找到……” “画出画像,就算把洛阳翻过来,也要抓到刺客!” “是,老夫人!” 这老妇人正是尤楚红。得知孙子竟在独孤府內被杀,她勃然大怒。她虽知独孤策不学无术、欺男霸女,死不足惜,但也轮不到外人来动手。 此时,苏轻风已隨云玉真指引来到一艘大船上。此处是巨鯤帮的地盘,苏轻风决定暂住於此,等到与司空摘星、陆小凤约定之期,再去駟马桥会合。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云玉真將苏轻风领进一间乾净船舱,好奇问道。 她没料到苏轻风武功如此高强,竟能在眾目睽睽下带她瞬间消失,心中对苏轻风充满了好奇。 苏轻风皱了皱眉,直接答道:“苏轻风。没事別来打扰我,我要休息。” 第85章 石观音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5章 石观音 “知道了,苏公子好好休息。” 云玉真看了苏轻风一眼,便退了出去。反正人已在巨鯤帮,往后多的是时间设法让他留下。 苏轻风看云玉真走了,这才鬆了口气。这女人实在难应付,要不是早知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单看外表还真以为是哪家的端庄**。 算算日子,离跟司空摘星、陆小凤约定的见面还有两天。眼下自己不但惹上一位大宗师,还得罪了独孤阀,往后在洛阳怕是寸步难行了。 云玉真回房后,匆匆沐浴更衣,隨即召来巨鯤帮的管事,商议如何应对独孤阀的报復。她心知护卫中必有人认出自己,独孤策虽非她所杀,此事却难脱干係,独孤家迟早会找上门来。 “哦?那浪荡子竟在独孤阀里闹出人命了?呵,只要你还在洛阳,我李琪定会把你揪出来。” 洛阳城里今日颇不平静,城卫军四处搜人,独孤阀的护卫也在满街巡查。百姓们听说有人杀了独孤家的小少爷,都预感城里要出大事。 街上,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看著贴得到处都是的苏轻风画像,不禁哑然。两人刚到洛阳,就发现独孤阀正在通缉苏轻风。陆小凤灌了口酒,笑著对司空摘星说: “瞧我说什么来著?苏轻风那傢伙到哪儿,哪儿就別想清静。这会儿他准躲在哪个角落,避著独孤阀的追捕呢。” 司空摘星无奈摇头。他想这武襄君可真能惹事,自己不过偷些为富不仁之人的钱財,武襄君倒好,一来洛阳就惹上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阀,真是嫌命长。 他带点兴奋地对陆小凤道: “这位武襄君也太能折腾了。听说他才先天境,就敢招惹独孤阀——他们家那位尤楚红可是宗师巔峰的高手。苏轻风要是被抓,可就有好戏看了。” 陆小凤想了想,觉得即便独孤阀真抓住苏轻风,得知他的身份后恐怕也不敢妄动。除非独孤家想被灭门,否则必定得安然无恙地放人。 陆小凤暗自揣测,苏轻风那**鬼此刻多半正躲在哪个**身边。他招惹女子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 想到苏轻风身边出现过的女子,个个绝色,就连些心狠手辣的角色在他面前也温顺如猫,陆小凤心里也不由佩服。 “你们说的苏轻风,可是被独孤阀追捕的那人?” 一个戴斗笠的女子忽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声音清冷,让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感到一丝寒意。 李琪在洛阳偶然遇见两位宗师高手,起初並未在意,却听见他们谈论的正是独孤阀要抓的人。她立刻想到这两人必定与苏轻风有关——自己正愁找不到苏轻风,眼前他的朋友怎能放过。 “我们不认识苏轻风,刚才只是隨口閒聊。”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连忙否认。他们心里早已把苏轻风骂了千百遍,眼前这女子气势逼人,又不知是敌是友,哪敢轻易透露什么。 “你们觉得我会信吗?”李琪冷冷道,“说出苏轻风下落,否则叫你们生不如死。” 司空摘星忍不住多嘴:“姑娘,莫非是被苏轻风拋弃了?”话音未落,李琪一掌已將他击飞,倒地难起。 陆小凤正要出手,却也被一脚踹倒在地。他心中骇然,自己能与大宗师过上几招,竟在此女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若她真下**,两人早已没命。 陆小凤又惊又怒,只恨苏轻风惹的麻烦竟落到自己头上。他抬头看向女子,颤声问:“你究竟是谁?” 李琪顿了顿,答道:“叫我石观音便可。” “石观音?大漠那个女魔头?”陆小凤脱口而出,心底更凉了——苏轻风怎会惹上这数十年前便横行江湖的人物? 石观音闻言却露出一丝笑意。她隱居大漠多年,竟还有人记得她名號。“没错,正是我。”她看向陆小凤,“你年纪轻轻已是宗师,將来必成大器。现在告诉我苏轻风在哪儿,否则你与你这偷儿朋友,今日便得葬身於此。” 陆小凤面对实力高强的石观音毫无办法,心想这恐怕是天人境的高手了,眼下他和司空摘星连逃都难逃掉。“我们確实不知道苏轻风在哪儿,你得相信我们。我和司空摘星也是才到洛阳,如果知道他在哪里,我们早就去找他了。” 石观音李琪打量了他们一番,觉得两人应该还没见过苏轻风。但她並不打算放过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这两人正是她用来引出苏轻风的鱼饵,这次倒要看看苏轻风敢不敢现身。 “也罢,不过你们必须跟在我身边,否则只有死路一条。等我找到苏轻风,自然放你们走。別在我面前耍花样,陆小凤,你既然听过我的名號,就该知道我的脾气。要是想早点死,我隨时可以成全你们。” “明白、明白,我们绝不会乱来。”陆小凤扶起司空摘星,连忙点头应道。 落在石观音手里,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丝毫不敢妄动。这个喜怒无常、**不眨眼的女魔头,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两人至今也没弄明白石观音和苏轻风到底是什么关係。陆小凤暗想,如果石观音是苏轻风的女人,那他们受点伤倒不算什么;但如果她是苏轻风的仇敌,恐怕他俩就得给苏轻风陪葬了。 巨鯤帮里,苏轻风过得像个大少爷,云玉真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连吃饭都在一旁亲自伺候。 起初苏轻风並不愿多理会这个名声不佳的女人,直到他意外发现云玉真竟仍是完璧之身,这让他十分惊讶。 后来苏轻风转念一想,这毕竟是综武世界,或许云玉真还没有变成那个人尽可夫的模样,又或许自己上次救她,已经改变了原本会发生的事。既然知道她仍是清白之身,苏轻风也就不再排斥她了。 “公子,水温合適吗?” 苏轻风靠在椅上,看著为自己洗脚的侍女说道:“还行。云芝,你们帮主呢?下午怎么没见人?” 云芝脸红地瞥了苏轻风一眼——今天可被这位不正经的公子逗弄了一整天,想起他说过的话,云芝就脸颊发烫,不敢直视他。 “帮主下午说帮中有事要安排,可能会晚些过来。” “哦,算了。明天我就要走了,晚上我再跟云玉真说吧。” “公子要离开?那……那帮主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和你们帮主清清白白,你这丫头可別胡说。” 苏轻风当然明白云玉真想让他帮忙。但他真有必要帮她的巨鯤帮吗?区区一个巨鯤帮,能有多大用处?连自己的姑苏城和眼下的扬州城他都懒得费心,怎么可能留下来替云玉真出力。 小丫头云芝眨了眨眼,好奇地问: “可是**不是喜欢你吗?” 苏轻风看著这小丫头,笑著逗她: “小丫头,你家**是想让我帮她,可不是喜欢我。別乱说,小心你家**教训你。” “我不会乱说的……但我就是觉得**会喜欢你呀。” “那你喜欢我吗?” “我……” “逗你的,嚇成这样?” 见云芝慌慌张张的模样,苏轻风不禁笑了。这丫头让他想起自己的侍女紫韵,还有扬州城的卫贞贞——都是既漂亮又能干的女子。 这时云玉真拿著一张纸走了进来: “苏轻风,我回来啦!” “**,你来啦。” “回来就回来,大呼小叫做什么?” 苏轻风白了云玉真一眼。自从自己对她態度转变后,她可比初识时活泼多了,早没了当初那份沉稳。 云玉真却一脸兴奋,把纸递给苏轻风: “快看,百晓生的排名榜又要公布了!这次是按国家一个个来,听说第一个榜是补全的武林美女榜,每国选十人上榜。你说在大隋,我能上榜吗?” 苏轻风接过纸扫了几眼,有些无奈。上次百晓生搞武林美女榜,被江湖人吐槽不断。这回他倒学乖了,分国列榜,再由江湖人投票选出各国前十。这主意倒不错。 苏轻风看了看榜单说明,开口道: “还以为武林排名榜没了,原来百晓生又搞出个分国榜。一国之內排势力、高手、美女、公子、新秀……这是想挑起纷爭吗?云玉真,你就別想了,比你美的多得是,能上榜的都是顶尖中的顶尖。” 云玉真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 “什么嘛!我难道不算美女?怎么就上不了榜?” 苏轻风瞧了瞧她。云玉真確实漂亮,只是还未完全长开,眉眼间带著几分妖艷,叫人觉得不像安分的女子。等她再成熟些,恐怕也是个能搅乱江湖的主儿。若是穿著再大胆点,只怕不少江湖人都扛不住她的魅力。 就像那个林仙儿一样——不过云玉真可没林仙儿的手段和心机。苏轻风觉得好笑,继续泼她冷水: “是,你確实漂亮,可別人个个都是天仙下凡,你比得了吗?”“你……真气人!” 云玉真气鼓鼓地坐到一旁,不想再理苏轻风。这人说话总这么刺耳,就不会讲点好听的么。苏轻风却忽然对她开口: “对了,我明天有事要办,你替我找十个机灵可靠的人来。” 想到那神秘女子和独孤阀还在搜寻自己,身边又没带帮手,苏轻风只好请云玉真帮忙。云玉真急忙拉住他: “你別出去!现在独孤阀的人满洛阳找你,城里到处贴著你的画像,一露面就会被发现的。” “放心,独孤策抓不住我。这次有两位朋友过来,我得去见见。” “不能不去吗?” 第86章 十个可靠的人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6章 十个可靠的人 “不行,还有要事要办。你先不必多问,日后我自会告诉你。” “……好吧,我会替你准备十个可靠的人。” 洛阳城中,阴葵派驻地內。 白清儿看著苏轻风的画像,不禁摇头。没想到苏轻风竟来了洛阳,还杀了独孤阀的独孤策。这位武襄君真是走到哪儿,哪儿就不太平。见闻采婷回来,她连忙问道: “闻长老,在洛阳找到武襄君了吗?” 闻采婷见她神情急切,微微一笑。她明白白清儿的心思,也乐见其成。如今白清儿不与婠婠爭夺宗主之位,阴葵派便少了內斗之忧,对谁都是好事。 她走到白清儿身旁说: “尚未找到。但洛阳各处都已派出人手,只要武襄君现身,我们必能抢先一步。” “清儿,这是你的机会。若能护好武襄君,再加上宗主替你说话,日后定可留在他身边。” 白清儿握紧双手,正色道: “我明白。这次我绝不会错过。阴葵派宗主之位,我不再与婠婠相爭——能留在武襄君身边,比当宗主强得多。” 闻采婷拉她坐下,轻声叮嘱: “你想通便好。將来哪怕只成为武襄君的妾室,恐怕也比皇宫妃子更有前程。如今他的军队正在攻打大宋南方,想必已取得大片疆土。而在大隋,他的势力也日益壮大,说不定將来天下都会是他的。他身边那些女子你也清楚,只要你安守本分,武襄君绝不会亏待你。” 白清儿听完,一刻也不愿再等,立刻起身道: “我这就去找武襄君。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不是到洛阳了吗?我去问问他们是否知道武襄君的下落。” “好,你去吧,我再到洛阳城里探探。” 洛阳城中,独孤阀府內。 尤楚红与独孤凤看著手中关於那人的消息,心中震撼难平——此人的来歷实在太大。 如今连城外的靠山王杨林也传话,要独孤阀放弃追捕那人。虽然靠山王並未明说此人身份,但尤楚红已然明了。 独孤凤想起那日欺辱自己的人,竟是大宋的武襄君,如今在大隋亦是权势滔天,远非独孤阀所能比擬。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大隋慈航静斋的梵清惠、阴葵派的祝玉妍,竟皆与这位武襄君关係曖昧。 而他还拥有一位大宗师境界的妻子,另一位也即將踏入大宗师——想到这些,独孤凤只觉浑身无力,这仇恐怕是报不了了。 “奶奶,我们还要抓那个武襄君吗?” 尤楚红此时也十分为难。武襄君来歷非凡,身后更有大宗师夫人坐镇,加之他手握兵权,与慈航静斋、阴葵派关係错综——即便真捉住了他,独孤阀又能拿他怎样? 但若不抓,独孤阀此番在洛阳大张旗鼓追捕杀孙之人,若就此罢手,日后在大隋如何立足? 见独孤凤满脸不甘,尤楚红还是决定继续追捕,只是吩咐务必不可伤他,先“请”回府中再作打算。 “凤儿,去通知你父亲与叔父:若见到武襄君,儘量邀他来我独孤府。记住,纵是抓捕,也绝不可伤他分毫,否则独孤阀必有大难。” 独孤凤紧握拳头,心中愤懣难平。那人不仅辱她,更杀了独孤策,可独孤阀竟奈何不了他。纵然独孤策死有余辜,但那日酒楼中**之事,早已被人看在眼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她本想对奶奶说独孤阀不必惧他,可事实上,独孤阀確实不敢得罪这位武襄君。 最终,她只能不甘地点头:“凤儿明白,这就去通知父亲与叔父。” 尤楚红拄著拐杖,嘆息离去。独孤凤见状,也立即动身出门。 洛阳城的一处別院中,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正闷闷地对坐著喝酒。 两人虽没被点穴,也没被捆著,却不敢轻易离开——石观音武功太高,就算逃也逃不出她的掌心。 陆小凤心里忍不住琢磨:苏轻风那傢伙到底是得罪了石观音,还是跟她有了什么纠缠不清的关係? 他瞥了眼司空摘星,见他也在出神,显然同样想著这事。陆小凤乾脆开口问:“司空,你说苏轻风会不会和石观音是那种关係?” 司空摘星听得头疼,不知怎么接话。若苏轻风真和石观音有关係,事情可就大了。 石观音比苏轻风大几十岁,可像邀月、祝玉妍那些人,哪个不比他大上许多?有的甚至能当他奶奶了,苏轻风不照样招惹。 但石观音不同——司空摘星清楚她的名声,听说她在沙漠里养了许多男宠,苏轻风若知道,恐怕不会接受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 司空摘星更怕的是,万一苏轻风因此甩了石观音,那他和陆小凤恐怕也得跟著遭殃。 他无奈点了点头,低声对陆小凤说:“是那种关係的可能不小。我只担心苏轻风知道她的底细后一走了之,那样的话,我俩的生死就难说了。” 陆小凤灌了口酒,埋怨道:“那**离了女人是不是活不成?这回可好,惹谁不好,偏惹上天人境的女人,不是找死吗?” 这时,白清儿寻到了別院。敲门进来后,却见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愁容满面地看著她。 白清儿以为他们也在担心苏轻风,急忙问:“陆小凤,你们见到武襄君了吗?” 陆小凤一听,赶紧使眼色制止。石观音目前还不知道苏轻风的身份,若此时暴露,苏轻风身边那些女子恐怕都要遭殃。 石观音对美貌女子尤其残忍,见了总要毁其容貌。陆小凤生怕石观音听见,连忙说道:“白清儿,什么武襄君?我们不知道你说谁。我们和你们魔门可没关係,你快走吧。” 白清儿瞧见陆小凤递来的眼色,心知他们遇上了麻烦,多半是被困在此地。她便不慌不忙,佯装生气地对陆小凤与司空摘星说道:“也罢,既然二位瞧不上我魔门,那便算了,我这就走……” 话音未落,她刚转身欲离,一道人影倏然闪至面前。 白清儿惊得后退几步,定睛一看,是个面纱遮脸的女子。她暗想,此人多半就是囚禁陆小凤与司空摘星之人。石观音冷冷打量著她,开口问道:“魔门的人?隶属何派?” 石观音一直暗中留意陆小凤二人,將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就连他们提及她与苏轻风的关係时,她也险些按捺不住动手。而这女子进来后,陆小凤的种种举动,她也尽收眼底。石观音没料到,那人竟还有个“君爵”的身份,倒是有些意外。 陆小凤与司空摘星见石观音现身,便知她早已监视在侧。这下可好,人质恐怕又要多一个——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陆小凤只盼白清儿机灵些,別让石观音从她嘴里问出苏轻风的事,否则这里关著的人只怕会越来越多。白清儿望著眼前气势慑人的女子,心有余悸,反问道:“阴葵派。你是何人?” 石观音听她来自阴葵派,轻笑一声,说道:“祝玉妍的门下?原来是被男人所负的祝玉妍……你们宗主此生若无特殊机缘,恐怕难入大宗师之境。可惜了,否则以她的资质,早该有大宗师后期的修为了。” 白清儿心中讶异,这女子竟知晓师尊曾被石之轩所负之事。此事发生在数十年前,眼前之人看似年轻,但白清儿不信她真实岁数不大——多半与师尊一样,因修**法而驻顏有术。 “你认识我师父?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过问。”石观音语气转冷,“现在,与我说说武襄君的事。若有一句隱瞒,我立刻取你性命。” 白清儿不禁紧张起来。她已明白,这女子多半与武襄君有仇,否则陆小凤方才也不会那样暗示她。她绝不能透露武襄君的消息——將来她还要成为武襄君的人,若他出事,自己的指望也就全落了空。 “我不知什么武襄君,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前辈既然认识家师,不如直接去问她。” 小丫头,你倒是不老实。不过无妨,你不说,自然有別人告诉我。眼下你们在我这儿的事,迟早会传出去。 等会儿来找你们的人,只怕会越来越多。我倒要瞧瞧,都是些什么人,来打听苏轻风那傢伙的事。 石观音想了想,並未对白清儿动手。如今她对那个苏轻风,倒是越发感兴趣了。 她没料到,祝玉妍被男人辜负之后,竟又找了个男子,而且这苏轻风比祝玉妍还小上几十岁——这倒让石观音有些意外。 於是,白清儿也被关在了这別院里。眼下她和陆小凤、司空摘星一样,只能无奈地坐在院中,也不知待会儿还会不会有人来。 隨后,四大名捕中的无情与铁手来到这院子,再没出去;六指琴魔黄雪梅来了,也未离开;移花宫的花无缺踏入后,同样留了下来。 富家女朱七七到来后,也没走成;西门吹雪来了便如陆小凤一般,坐在一旁喝酒,不再外出;就连寧道奇进来后,也只得安**下,不敢妄动。 临近傍晚,婠婠与师妃暄也到了此处。二人见院里竟有这么多人,且皆是被困於此,不由大吃一惊。 但见大宗师寧道奇都只静**在一旁,婠婠与师妃暄也只好无奈留下。 石观音望著院里越聚越多的人,心里对那苏轻风越发看不明白。这儿有阴葵派、慈航静斋、移花宫的人,其余也多是宗师级的高手。 第87章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7章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才不过一天,若时间再长,只怕来的人更多。这些人怎么都和苏轻风有关係?而且这里的女子个个貌美,虽不及自己,却也都够资格列入武林**榜。 朱七七此时只觉得倒霉。她本只是来问问苏轻风在洛阳被抓的缘由,並非关心他,更没打算救他,如今被关在这儿,实在委屈。 她便问黄雪梅:“姐姐怎么也来找陆小凤?是担心苏轻风吗?” 黄雪梅轻轻捋了捋长发,心中確为苏轻风担忧。她见到独孤阀在捉拿苏轻风,此来本是想帮他的,却未料苏轻风竟惹上了一位天人境的高手。 眼下院里这些人虽武功不弱,但在天人境面前仍不够看。黄雪梅只盼苏轻风早已离开洛阳,否则若被抓,恐怕无人能救得了他。 她淡淡一笑,对朱七七答了几句。 “我这次本是来帮苏轻风的,没想到他惹的麻烦这么大。现在只盼著他已经离开洛阳,否则一旦被抓,我们恐怕救不了他。” “我可不是专程来救那傢伙的,这回分明是被他拖累了。” “依我看,那位天人境的女子未必会为难我们,她或许只是想引苏轻风现身。” “但愿如此。下次若让我见到苏轻风,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婠婠与师妃暄心中无奈,望著那位天人境的女子,不禁猜想苏轻风究竟如何得罪了她。 她们甚至怀疑苏轻风与此女之间有隱秘的牵扯,毕竟那人前科不少。 其余眾人也对苏轻风恼火至极——若这天人境女子真是苏轻风的仇家,他们恐怕难逃一死。 第二天一早,苏轻风带著云玉真安排的人前往駟马桥。他在桥边马车里等了整整上午,却始终不见陆小凤与司空摘星的踪影。 苏轻风正觉疑惑,一名巨鯤帮手下前来稟报: “公子,打听到了,陆小凤与司空摘星住在洛阳东城的一处別院。要不要过去看看?” “走,去瞧瞧。这两人竟敢爽约,我非得好好问问。” “是,公子。” 到了別院,苏轻风让隨从在外等候,自己推门而入。 “陆小凤、司空摘星,你们竟敢放我鸽……”话未说完,苏轻风便愣住——屋里坐满了人。 他顿时明白陆小凤二人为何失约,但眾人神情古怪,沉默地看著他,眼中甚至带著同情。 苏轻风走到婠婠与师妃暄身边,伸手搂住两人: “你们怎么来洛阳了?为何这样看著我?” 婠婠拉住他的手臂,紧张地问: “苏轻风,你在洛阳除了独孤阀,还得罪过什么人吗?” 她只盼苏轻风与那天人境女子毫无瓜葛。 师妃暄也急切问道: “你要老实说,在洛阳是否还招惹了其他人?” “没有啊,我只得罪过独孤阀,其他人並未招惹。你们听说什么了?按理说除了独孤阀便是王世充,你们应当不惧他们才对——究竟在紧张什么?” 苏轻风心里直犯嘀咕,馆馆和师妃暄怎么会替独孤阀担心起自己来?以她俩的本事,想灭独孤阀简直易如反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就连大明尊教的王世充,也不至於让馆婠和师妃暄露出那种神情。更奇怪的是,陆小凤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里,竟也带著担忧——苏轻风实在想不通。 “苏轻风,大宋的武襄君,可让我好找啊。” “我的天!陆小凤你怎么在这儿?司空摘星、西门吹雪,快一起对付这女人!她厉害得很,咱们得联手。婠馆、师妃暄,你们也来帮忙!” 石观音李琪一见苏轻风出现,便笑了起来。她没料到这人才一天多就被找到了,这次绝不会再让他逃脱,非得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折磨这个胆大包天之人。 苏轻风一见那神秘女子现身,立刻朝陆小凤他们喊话。这女人专程找来,绝不会放过他。 不过苏轻风现在並不怕,在场这么多宗师高手,连寧道奇也在,想抓住他可没那么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从系统空间取出邀月的碧血照丹青剑,瞬间闪至神秘女子头顶,一剑直劈而下。 轰—— 咳咳咳…… 苏轻风剑刚劈落,竟被那女子用两根手指夹住。紧接著,她一掌將他击飞出去。 苏轻风吐了几口血,瞪著眼看向这女子,心中震惊:自己的剑竟被夹住了?还只用两根手指? 他知道对方是大宗师,可这也强得太过分了吧! 该死,这女人怎么这么厉害?陆小凤他们那群人怎么还不动手?光看著干什么! 馆馆和师妃暄见苏轻风受伤,立刻朝神秘女子攻去。馆馆的天魔缎带与师妃暄的色空剑疾速刺向对方。 “找死!” 砰!砰! 婠馆和师妃暄还未近身,就被那女子隔空震飞,倒地后嘴角渗出血丝。 这天人境的女子实在强悍,馆馆与师妃暄根本近不了身。此时陆小凤、司空摘星、西门吹雪也纷纷出手,连黄雪梅、无情等女子也一同攻上。 鐺鐺鐺!嗖嗖嗖! 一时间,剑光、琴音、暗器齐齐袭向石观音。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石观音见眾人齐攻,冷笑著双手在胸前疾运內力,衣发无风自动,气势凛然。 石观音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骇人,周围树木被震得东倒西歪,屋顶瓦片纷纷飞落。 她隔空一掌,陆小凤等人便全被打飞出去,转眼间已尽数倒地。眾人望著石观音,心中震撼,此刻才真正体会到天人境的可怕。 苏轻风扶起婠婠和师妃暄,见陆小凤他们竟一招落败,不由疑惑——就算是大宗师,也不该强到如此地步。十多名宗师联手,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他看向未曾出手的寧道奇与朱七七。朱七七武功不济,不出手也说得通;寧道奇这**湖,怕是早知这女子厉害,才一直旁观。 石观音双手轻按小腹,冷冷对苏轻风道: “苏轻风,你还有多少帮手,不妨一併叫来。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怎么逃。” “婠婠,你和师妃暄先退后。” “苏轻风,你想做什么?你不是她的对手,別去送死!” “是啊,別做傻事!” 婠婠和师妃暄见他神色严肃,急忙拉住他。 苏轻风却笑了笑,轻抚二人头髮: “放心,我惜命得很。你们先去看陆小凤他们伤势如何。” 二人对视一眼,点头朝陆小凤那边走去。 苏轻风握紧碧血照丹青,剑指石观音,冷声问道: “你武功极高,可否告知姓名?” “石观音。” 石观音?! 苏轻风心头一震——这不是《楚留香》里那大魔头吗?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竟遇上这变態女人! 她练成了无人能修成的**,还自创了那门让男人闻风丧胆的武功…… 苏轻风手一抖,剑差点落地。他此刻才明白,眼前之人必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自己绝非其敌。 “咳……失误,失误。” 他慌忙握稳剑柄,面上掠过一丝尷尬。没想到自己也有嚇得手软的一天。 旁边师妃暄与陆小凤等人见他这般模样,一时也无言。原来苏轻风听到“石观音”三字,也会怕。 不过他们也有些同情苏轻风这傢伙。石观音不仅武功高强,手段更是狠毒残忍,苏轻风惹上她,真不知能不能熬过这一关。 “你认得我?” 石观音见苏轻风神色,便知他听过自己名號。转念一想,陆小凤等人既已知道她,多半也告诉过这小子了。 苏轻风望著面纱遮脸的石观音,訕訕说道: “知道一点,知道一点……石观音,咱们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你看,我也被你打伤了,我的女人和朋友也都伤了,不如这事就此揭过?” “何必打打杀杀呢?交个朋友,一起喝茶谈天不好吗?” 石观音看他这副油滑模样,真想一掌劈了他。 “苏轻风,有没有人说你很**?你觉得,轻薄过我的人,还能活在世上吗?” “呃……那是误会,我当时可没轻薄你,只是夸你身材好。” “呵呵,你这油嘴滑舌的小人,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今日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苏轻风见这女人不肯罢休,却仍想爭取一番。他虽然自己能逃,可师妃暄、陆小凤等十多人却逃不掉,他最多只能带两人走。 苏轻风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位大敌: “石观音,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和我的女人、朋友?” 石观音见这无赖忽然正经起来,倒有些看不透他了。 她知道苏轻风若想逃,自己未必留得住。可这小子竟没拋下同伴,反倒让石观音暗暗鬆了口气——只要他在意这些人而不逃,她便有机会慢慢收拾他。 “有意思。苏轻风,只要你让我后退一步,我就放过你们所有人。机会给你了,要不要试试?” “你確定?” 苏轻风眼睛一亮。要石观音退一步,听著不难,自己的瞬移本事加上神剑御雷真诀,难道还逼不退她? “自然,我说到做到。” 石观音有些意外地打量苏轻风,隱约觉得他或许真有能力逼退自己,隨即又摇头——一个先天境的小子,怎么可能做到?这里十多个宗师都做不到,这滑头又怎能办到? 苏轻风看著石观音,微微一笑: 石观音,你可不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的女人,容易变老变丑。 第88章 信你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8章 信你 石观音一听苏轻风这话就来了气——这混帐是在咒自己又老又丑吗?要不是还想戏弄他一番,她现在就想一掌劈了这人。 “放心,我说过的话绝不反悔。但你要是没能逼退我,这里所有人都得死,一个不留。” “嘖,你也太狠毒了。” 苏轻风没好气地瞪了这恶女人一眼。这次他可不敢隨便答应,毕竟在场的人不是个个都信他,有些也只一面之缘,他们的性命苏轻风做不了主。 石观音见苏轻风还敢瞪自己,只觉得这小子简直不知死活,到现在还没看清处境。 她攥著手忍住动手的衝动,冷冷说道: “我本就是残忍恶毒之人,你別装不知道。再敢瞪我,我就挖了你的眼。” 苏轻风退了几步,朝她比了个中指。 “我代表不了他们,得先问问他们的意思。” 石观音看他伸出一根手指,虽不明白含义,却觉得定是在羞辱自己。不过她也不急,待会儿自有办法收拾苏轻风。 “隨你便。” 苏轻风撇撇嘴,走到陆小凤等人身旁。眾人伤势不一,此时都盯著他看。 苏轻风清了清嗓子: “刚才那恶毒女人的话,各位都听见了。信我的,就站到我左手边;不信的,不必动。” 婠婠立刻跑过来抱住苏轻风: “苏轻风,我信你。就算死,我们也一起。” 师妃暄也走近,温柔望向他: “我也是。你做什么,我都信。” 黄雪梅轻轻一笑,走了过来。她虽不知苏轻风能否逼退那可怕的女人,却仍愿相信他。 “我也信。苏轻风,这回我这条命可交给你了。” 陆小凤、司空摘星等人也陆续站到苏轻风这边。眼下不信也没办法,一个先天境竟要打退天人境的陆地神仙,简直天方夜谭。他们根本不抱希望。 “好你个苏轻风,这次咱们的命可都押你身上了。要是不死,你得赔我们几十万两银子才行。” 西门吹雪一言不发地站到苏轻风身旁。他相信苏轻风能逼退石观音——那瞬移的本事他见识过,况且以苏轻风的能耐,定有办法应对。 白清儿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过来。如今苏轻风就是她的一切,苏轻风若死,她即便活著也只会沦为他人玩物。她的命运已与苏轻风紧紧系在一起。 无情和铁手也来到苏轻风身边。二人看了看他,並未开口。无情本是为寻仇而来,却未料到会遇上这般局面。 眾人陆续聚向苏轻风,只剩寧道奇与朱七七仍留在原处。他们不愿將自己的命运交到苏轻风手中。 朱七七望著苏轻风,心中挣扎。苏轻风虽比她强些,可方才那么多宗师连石观音的身都近不了,纷纷受伤倒地。她不信苏轻风能接近那个可怕的女人。 寧道奇更不可能將性命託付给苏轻风。此刻他满心后悔来到此地——本是因为与苏轻风约定的期限將至,而静念禪院不愿交出和氏璧,他想请苏轻风宽限几日,好说服了空,谁知竟陷入如此险境。 苏轻风看向朱七七与寧道奇,摇了摇头,不打算再理会他们。一个出身商贾之家,该学她父亲那般权衡利弊,既认定苏轻风敌不过石观音,自然不会把命运押在他身上;另一个则是贪生怕死的大宗师,更不可能把命交给苏轻风。 苏轻风对陆小凤等人点了点头,转而面向石观音,微微一笑: “石观音,就这些人了。我若贏了,你须放过他们;我若输了,我便与他们同死。” “好,我答应。看你待会儿还笑不笑得出来。” “放心,我会一直笑下去。” 石观音袖袍一拂,冷冷道: “少说废话。半个时辰內你若逼不退我,休怪我无情。” “好,那我出手了。” 苏轻风手握碧血照丹青,剑锋一挽,直指石观音。此刻他全神贯注,不敢对这位天人境的陆地神仙有丝毫大意。 石观音见他挽了个不伦不类的剑花,不由无语——这人明明不懂剑法,竟还故作瀟洒地耍个杂耍般的起手。 “你会用剑吗?笨手笨脚的,不如把剑放下。” 陆小凤等人简直想捂眼睛。生死关头,这苏轻风还有心思耍帅,莫非是嫌命太长? 婠婠和师妃暄几个女子此刻都忍不住笑了。虽然苏轻风现在看起来不太正经,但她们也不在意这一场他能不能贏。 她们根本不信苏轻风能在半个时辰內逼退石观音一步。反正终究难逃一死,婠婠和师妃暄也懒得再多想什么。 “咳,认真点,我要出手了。” 苏轻风有点尷尬,赶紧朝石观音说道。他其实並不会什么剑法,只是以前看別人出招前总要喊几声“啊”“哈”“呀”的,便也学著样子准备一下。 “呵呵,你隨时可以进攻。” 石观音现在倒有点喜欢上苏轻风这傢伙了。难怪祝玉妍会看上他,这人確实挺有意思。 她甚至不太想杀苏轻风,反而想把他抓回大漠去。以后有这个人陪著,日子也不会太寂寞。 苏轻风见石观音似乎在走神,直接原地消失,趁她不注意闪到她身后,举剑便朝她后心刺去。 “你可真够滑头的。” 石观音一弯腰躲开剑锋,扭头骂了一句。 “彼此彼此。” 苏轻风偷袭不成,立刻退开。他没想到石观音反应这么快,不愧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自己的瞬移本来无声无息,这恶毒女人果然不好对付。 “**之徒,半个时辰后我会好好收拾你。” “我说错了吗?你恶毒,我**,咱们不是挺配的?” 苏轻风说著又一个闪身,这次直接出现在石观音面前。他把剑收了起来,觉得用剑不太顺手,还是拳头更自在。 砰! 苏轻风一拳打在石观音掌心。对视时,她明亮的眼睛让他微微一怔,但他马上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这恶毒女人还没退开,时间可不等人。 石观音看著这**之徒,心里有些无奈。正说著话呢,他就突然出手,哪像个贵族君爵的样子。 她挡下这一拳,翻掌便劈向苏轻风。苏轻风见状立刻闪身消失,隨后在石观音四周时隱时现,不断出手攻击。 苏轻风用精神力紧紧锁定石观音的动作,一察觉她要反击就立刻消失,再从另一侧冒出来。 石观音也被他这神出鬼没的打法弄得有些头疼。她速度虽快,但这傢伙好像总能预判她的出手。 石观音还没来得及对苏轻风出手,这人就一下子躲开了,让她心里一阵憋闷。她清楚,要是苏轻风真想逃,自己恐怕还真留不住他。 “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苏轻风这会儿有点慌,他也没料到刚才那一下居然能得手。可一看自己的手正按在石观音胸前,顿时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真没想到石观音会没防住,更巧的是,双手还好死不死地按在了那个位置。 石观音又羞又怒地瞪著苏轻风,自己不过走神一剎那,竟被这小子袭了胸,这让她实在难以忍受。她气得浑身发抖,气势轰然放开,当场就把苏轻风震得倒飞出去。 “你找死!我非杀了你这淫贼不可!” 就在石观音要下**时,苏轻风急忙大喊: “等等!你要是动了就算输,输了可得说话算话!” 石观音脸色一沉,冷冷回道: “好,就让你多活半个时辰,时间一到我必亲手取你性命。” “要是我在半个时辰內让你退后一步,你就不能杀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淫贼。” 旁边陆小凤等人看见苏轻风竟抓了石观音的胸口,一个个目瞪口呆,都被他这大胆举动嚇得不轻。 “乖乖……司空,我看咱们这回是死定了。” 司空摘星瞪著苏轻风,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还敢轻薄女人,而且对方还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 “这种人尽可夫、面首成堆的女人他也敢碰,我真服了这淫贼。”司空摘星抹了把额头,无奈嘆道,“是啊,我看也是。这混帐这次可真把咱们害惨了。” 馆馆和师妃暄也脸色难看地望著苏轻风,没想到他竟如此好色。两人心中暗想,要是这回能活下来,绝不轻饶这傢伙。 苏轻风被震飞后落在一棵树上,眼看石观音杀气凛然,知道她接下来绝不会再留手,自己也不可能再轻易近身。 他抽出碧血照丹青神剑,指向石观音: “石观音,接下来我要动真格了,望你言而有信。” “儘管来,我向来说话算话。”石观音冷冷回应。 苏轻风环顾四周,隨即纵身跃起,凌空高举长剑,將全身功力灌注剑中,朗声喝道: “九天玄煞,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轰轰轰轰——! 天空骤然雷霆万钧,风云变色。碧血照丹青神剑引动漫天雷光,悬於半空的苏轻风宛若神明,周身黑雷缠绕。 地上的石观音震惊地望著苏轻风,没料到他竟藏有如此秘术。这般雷霆之威她自认难以抵挡,若被击中,不死也必重伤。 第89章 石观音嚇跑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89章 石观音嚇跑 婠婠与师妃暄亦睁大了眼,望著苏轻风施展神剑御雷真诀。她们知晓这是皇级剑诀,却未想到威力如此骇人,难怪苏轻风称其为修真剑诀。 陆小凤等人更觉不可思议。一个原本不会武功的人,不到一月便达先天境界已令人意外,眼前这吞天噬地的黑色雷光,更让他们深感自身渺小,仿佛隨时会被雷霆吞噬。 朱七七心中懊悔不已,几乎要哭出来。她这次看走了眼,若早知苏轻风藏有这般手段,定会全心信他。 寧道奇此刻惊惧交加,终於明白为何那些大宗师般的女子都愿跟隨苏轻风。此人必是功力曾失的武林高手,如今正在迅速恢復。往后绝不可再得罪武襄君。 白清儿却兴奋难抑。她没料到苏轻风竟比师父还要强大,想到此人將是自己夫君,將来或许也能学到如此秘术,心中满是期待。 苏轻风此时却暗自叫苦。他真气已近枯竭,这才发觉自己尚未能真正驾驭神剑御雷真诀。他焦急地望向石观音,只盼她心生畏惧、主动退避。只要她一动,自己便算贏了,否则雷光散去后,悲剧的便是自己。 石观音见苏轻风忽然望来,心头一紧,以为他要出手。她犹豫片刻,终是决定避开——若在此受伤,更敌不过水母阴姬。至於苏轻风,往后还有的是机会对付。 石观音不甘心地瞪了苏轻风一眼,隨即身影消失不见。她想到待会儿苏轻风那副得意的样子就一刻也不想多留,可转念一想,眼下自己也无处可去,不如先留下,再找机会对付这个傢伙。 见石观音消失,苏轻风总算鬆了口气。这时他內力已耗尽,眼看半空中的雷光渐渐散去,自己就要往下掉。“馆婠、师妃暄,快接住我!不然你们夫君真要摔死了!”他急忙朝旁边喊道。 婠婠与师妃暄闻声跃起,一左一右接住了下坠的苏轻风。“呼,好险……下次再也不乱用这神剑御雷真诀了,太危险。”苏轻风没料到这一招会抽空所有內力,甚至根本没施展出来。要不是婠婠和师妃暄在场,他恐怕会成为第一个因用此招而摔死的人。 落地后,师妃暄疑惑地问:“苏轻风,你这神剑御雷真诀为何没使出来?”苏轻风软绵绵地抱住二人,有气无力地说:“我眼下还施展不了,修为太低,恐怕得真气化真元、踏入大宗师之后才行。不过能把石观音嚇跑,也算值了。”婠婠听了大笑:“哈哈哈,你也太坏了!用个使不出的剑诀就嚇退了石观音,她要是知道,非气死不可。” 苏轻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顺手轻拍了下婠婠的屁股——他可担心石观音並未走远,若被她听见这番话,往后自己怕是不得安寧。“別乱说!我也没想到这招用不出来,刚才差点摔死,下次可不能这么衝动了。”婠婠被他打了屁股,顿时张牙舞爪地扑进他怀里闹了起来。 另一边,陆小凤等人也放鬆下来。石观音退走,意味著苏轻风贏了,他们的命也保住了。方才实在惊险,若非苏轻风亮出这一手,恐怕眾人皆要葬身於此。司空摘星捶了苏轻风一拳:“苏轻风,这也太嚇人了,你以后別这么乱来行不行?”苏轻风无奈道:“你以为我想?我要是早知道她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哪敢去招惹她啊!”陆小凤斜眼看他,嘲笑道:“你就是个色鬼,离了女人不能活是吧?”“我……我去!石观音,你怎么又回来了!” 苏轻风刚要开口回陆小凤,却见石观音竟又出现在身侧,嚇得他一把拽住婠婠和师妃暄,急急退开老远。 他没想到石观音並未离去,那方才几人的对话,恐怕全被她听去了。 苏轻风心头一沉,就怕这女人翻脸不认帐。若她执意要**,在场多半人都活不成,自己也只得带婠婠与师妃暄脱身,其余的人实在无力相救。 陆小凤等人也顿时警觉起来,生怕石观音反悔动手。石观音面纱微动,盯著苏轻风怒道: “我根本未曾离开,何来『又回来』一说?苏轻风,你这**竟敢**我……你还是第一个**我的人,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石观音越想越气,自己堂堂天人境陆地神仙,竟被一个先天境的小子给**了,而苏轻风那剑诀根本使不出来,简直可恨。 苏轻风脸色铁青,直视石观音道: “你要反悔吗?刚才你明明答应,只要你退后便放过我们。” “我可没说要对付你们。”石观音瞥他一眼,“但別忘了,这儿还有两人不曾信你——他们可不在约定之內。我要杀他们,你总没意见吧?” 说著,她目光转向朱七七与寧道奇,倒想看看苏轻风会不会救。若他救,她便有理由再对这**出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你处置,我没意见。”苏轻风立刻对婠婠吩咐,“叫上陆小凤他们,我们马上走,这儿留给石观音。” 他只怕夜长梦多,这女人若突然翻脸,恐怕谁都走不了。 “苏轻风,你真不救他们?”石观音追问。 “不救。石观音,你打什么主意我清楚。他们与我不过一面之缘,你要杀便杀。” “真是**,连朋友都不顾。” “他们没当我是朋友,我为何要救?石观音,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该死!” 石观音气得发颤,没料到苏轻风竟真不顾那二人死活。难道他们与这**毫无交情? 那她还怎么找理由对付他?难道要出尔反尔,现在就把所有人杀光?石观音摇了摇头——若这样做,往后可就无趣了。 这**不仅**自己,还……碰了自己身子,她绝不愿轻易放过。反正苏轻风的底细她已摸清,量他也逃不出掌心。 苏轻风见石观音气得浑身发抖,轻轻一笑,转身便要离去。 苏轻风正要走,大门却忽然被推开,一队洛阳城卫军闯了进来。 紧接著,尤楚红与独孤凤也从门外走入。两人一见屋里竟有这么多高手,且多半已达宗师境界,不由得暗暗吃惊。 苏轻风没料到独孤阀也会找到这儿,但他並不慌张——在场这么多宗师,独孤阀若不想吃亏,绝不敢轻易动他。 只是看见云玉真派来的十名手下已被城卫军制住,苏轻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望向满脸怒容的独孤凤,反而朝她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拄拐杖、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便知那正是独孤阀第一高手尤楚红。 “独孤凤,放了我的人吧。” 独孤凤瞪了苏轻风一眼,虽不甘愿,仍挥手示意城卫军放开巨鯤帮那十人。她心里清楚,这姓苏的背景不简单,加上眼前眾多宗师,自己確实惹不起。 她走到苏轻风面前,气冲冲质问:“武襄君,你为何杀独孤策?” 苏轻风看著这位长腿姑娘,轻鬆笑道: “那种败类,留著过年吗?你们独孤阀自己不管,我只好代劳了。” “你……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得谢你?” “那倒不必,只要別再来找麻烦就行。” “你**!” “我有牙啊,还挺白的,你要不要看看?” “你……你**!” “哟,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你……你……” 独孤凤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动手揍人,却又拿苏轻风没办法。 苏轻风见她气成这样,只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没空在这儿多耗,此地还有个难缠的反派头子,得儘快脱身才行。否则拖到日后,那狠毒女人必定还会找来——毕竟自己不仅戏弄了她,还曾伸手占过便宜。 他转向尤楚红,拱手道: “尤老夫人,独孤策之事,日后我自会给你独孤阀一个交代。眼下尚有要事,就此別过。” 尤楚红沉声回应: “武襄君,望你言而有信。老身会在独孤府等你前来。” 尤楚红朝苏轻风点了点头。有苏轻风这句话,她面子上也过得去了。若不是这位武襄君太过……尤楚红对苏轻风的印象其实不算差。就在苏轻风要带陆小凤等人离开时,黄雪梅急忙赶过来,恳求道: “等等,苏轻风,你救救朱七七吧。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留在这里,恐怕真会被……” “黄姑娘,朱七七我救不了。你也知道那恶毒的女人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我们能侥倖脱身已不容易,我实在没能力救她。”朱七七听见黄雪梅的话,立刻望过来,一听苏轻风说救不了,心顿时沉了下去。 她后悔极了,当初没信苏轻风。察觉到石观音的目光扫来,朱七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忽然,她想起苏轻风曾写给她的那张承诺,立刻从怀里掏出来,衝到苏轻风身边抓住他的衣服:“苏轻风,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这有你写的承诺,这次你必须救我!” “我天,朱七七,你这是要害死我?我打得过那恶毒的女人吗?”苏轻风看著塞到手里的纸条,很是无奈。他也想救朱七七,可实在无能为力。 第90章 放了朱七七?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0章 放了朱七七? 石观音听见苏轻风一口一个“恶毒的女人”,皱眉警告:“苏轻风,你再这样叫我,你们也別想走了。” “失礼、失礼,一时口误,您大人大量,別跟我计较。” 尤楚红和独孤凤在一旁听著,惊骇地望向那戴面纱的女子——没想到她竟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 两人嚇了一跳,而且这位神仙似乎还与武襄君有过节。她们看向苏轻风,一时无语。 这武襄君真是找死,连天人境的陆地神仙也敢得罪。 “苏轻风,这次你一定要救我,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苏轻风看著朱七七,心里直嘆气。早知如此,当初写什么承诺。 眼下他进退两难。若不救朱七七,在场其他人会怎么看他?苏轻风虽不在乎面子,但若真见死不救,恐怕眾人也会对他有看法,毕竟是他亲口答应过的事。 苏轻风看了看朱七七,转身对独孤阀的尤楚红说: “尤老夫人,我这些朋友麻烦你先带回府中休息,我稍后便到。” 尤楚红瞧了瞧陆小凤一行人,这些年轻人都是江湖上新一代的翘楚,年纪轻轻便已踏入宗师境界,她心里很想让孙女独孤凤与他们结识。尤楚红笑了笑,对苏轻风说:“好,我答应你。” “陆小鸡,你先带大家去独孤府等我。馆馆,你和师妃暄也一起去。这里我能应付,你们留下反而不安全。” 陆小凤等人面露忧色,他们知道苏轻风这次是要救朱七七,可对手毕竟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方才苏轻风虽侥倖胜了石观音,但谁也不知他独自留下会不会有危险。 陆小凤神色严肃地问:“苏轻风,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帮你。” 陆小凤很欣赏苏轻风,这次苏轻风信守承诺,更让他將对方视为生死之交。他虽想劝苏轻风放弃救朱七七,却又不能开口——那违背他的原则。於是陆小凤只想留下来,与苏轻风一同面对石观音。 苏轻风使了个眼色,说道:“帮什么帮,陆小鸡,快带司空摘星、西门吹雪他们走。” 见苏轻风暗中示意,陆小凤明白他或许有脱身之法,虽不知具体如何,但陆小凤选择相信苏轻风——这傢伙对付女人向来有一套。“好,那我们在独孤府等你。” 苏轻风搂了搂馆馆和师妃暄,各亲了一下,说:“馆馆、妃暄,你们也先离开,我不会有事。” 婠馆与师妃暄对视一眼,决定相信苏轻风。他那瞬移的本事极高,若真想走,石观音定然留不住。她们若留下,反而可能拖累苏轻风。“你这傢伙小心些,不行就赶紧逃。”“苏轻风,我等你回来。” 別院中只剩下石观音、朱七七、寧道奇与苏轻风四人。陆小凤他们离去后,院子里静了下来。 朱七七一直紧紧抓著苏轻风的衣角,不敢鬆手。如今苏轻风是她唯一的依靠,若他也离开,她便真的没命了。 苏轻风见她害怕,也就任由她拉著。眼下他得想想,怎样才能让石观音放过朱七七。至於始终沉默的寧道奇,苏轻风压根没打算管——他可没兴趣救这老男人。 石观音坐在石凳上,颇有兴致地望著苏轻风。主动权又回到了她手中,她倒想看看,这傢伙打算怎么救这小**。 苏轻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开口道: “咳,石观音,要怎样你才肯放了朱七七?”石观音眨了眨眼,笑盈盈地说: “呵呵,我为什么要放了她?我可是个**不眨眼的恶毒女人,你觉得我会放人吗?” 苏轻风看她对自己眨眼就觉得噁心。这女人人尽可夫,再漂亮他也毫无兴趣。“別说这些没用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直接说条件吧。” 砰!砰! 石观音突然出手,將朱七七和寧道奇拍晕,又点了他们的穴。 “放心,只是打晕。他们没资格听我们谈话。至於他们之后是死是活……就看你了。”苏轻风抱起昏迷的朱七七,走到石观音对面坐下,望著面纱后的脸说道: “石观音,不,我该叫你李琪才对——你就是数十年前被灭门的黄山世家唯一倖存者李琪,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石观音吃了一惊。自从数十年前那场惨剧后,“李琪”这名字早已消失,世上不该有人知道。苏轻风竟一口道出,让她十分意外。 “我知道的还很多,比如你东渡扶桑,嫁给天风十四郎,还为他生了两个儿子的事,还有……” 砰! “住口!你疯了!” 苏轻风没料到石观音会突然出手,幸好他一直防备著,否则自己和朱七七已被她一掌劈死。 他抱著朱七七瞬移躲开,看向愤怒的石观音。他也没想到,提起往事会让她如此激动——难道她想**灭口? “你这胡说八道的混帐,竟敢这样污衊我!我非杀你不可!” “等等,石观音,我哪里污衊你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难道想靠灭口来隱瞒过去?” 石观音气得发抖。她虽不是好人,却也不能容忍苏轻风如此编派——什么嫁去扶桑、还生了两个孩子?这怎能不叫她愤怒? “我隱瞒个屁!我根本没去过什么扶桑!你这混帐竟说我嫁人生子……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等等,再等等!石观音,你真没去过扶桑?也不认识天风十四郎?” 苏轻风急忙摆手制止,心中疑惑起来。石观音没去过扶桑?这怎么可能……原著里她明明嫁给了天风十四郎,他绝不会记错。 “我没去过扶桑,也不认识天风十四郎。苏轻风,你还有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就准备受死吧。” 我去,这回苏轻风傻眼了。石观音根本没去扶桑,那她肯定不认识什么天风十四郎。苏轻风心里直骂,又他妈捅娄子了。看著石观音抬起手掌,他脖子一缩,本能地往后躲。 “那、那个……李琪,我刚记错了……这回能放过我不?” “你说呢?” “我觉得你会放我一马。” “做梦!受死!” 石观音双手一推,隔空便朝苏轻风打来。苏轻风赶紧瞬移躲开,却没注意到,他消失的瞬间,石观音已朝四周飞快出掌。 轰轰轰轰轰——咳咳! 苏轻风刚在另一边现身,就直接被轰飞出去。他摔在地上,吐了口血,难以置信地瞪著石观音。 没想到她这次竟用上大范围攻击,早知如此,直接带上朱七七开溜就好了。朱七七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苏轻风捂著肚子,只觉得五臟六腑都挪了位。 石观音一见苏轻风倒地,立刻闪到他身旁,一把將他拎起。这回绝不能让他再逃了。她出手如电,连点苏轻风身上几处穴道——这廝逃命的功夫太厉害,不得不防。 “你这混帐,总算落在我手里了。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靠!石观音李琪,我不就说错句话吗?就算你没去过扶桑、没嫁人,也不用这么狠吧?”“你只管想想,我会怎么折磨你。该死的**。” 石观音说完,提著苏轻风便飞出別院。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收拾这个祸害。 两人离开不久,陆小凤等人便赶了回来。他们其实並未走远,一直在附近暗中观察。听见別院传来巨响,就知道出事了。 陆小凤衝进院里,只见一片狼藉。他们在角落找到受伤的朱七七和寧道奇。陆小凤脸色凝重: “苏轻风和石观音不见了,朱七七和寧道奇都受了伤。” 婠婠和师妃暄在周围找了一圈,不见苏轻风踪影,心里越发著急。黄雪梅抱著朱七七,见她俩神色不安,出声安慰: “別急,苏轻风轻功极快,说不定是他先逃,石观音追去了。” 黄雪梅心中自责。若不是她让苏轻风去救朱七七,或许就不会出事。如今苏轻风下落不明,生死难料。 “这下真要出大事了。要是苏轻风那些夫人知道他失踪,怕是要立刻带兵北上了。” 三天后,扬州城的慕容秋荻得知苏轻风在洛阳失踪的消息,立刻调遣一万幽冥铁骑赶往洛阳。眼下苏轻风生死不明,她只能先掌控洛阳,再慢慢寻人。 此时的洛阳已陷入一片忙乱。阴葵派的祝玉妍与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匆匆赶来,连移花宫的邀月和怜星也到了城中。独孤府成了这群女子临时的落脚处,府內护卫全由慈航静斋与阴葵派接手,移花宫的花奴也在洛阳四周搜寻苏轻风的踪跡。 靠山王杨林领兵进入洛阳。他清楚这位武襄君乃是未来大宋的皇帝,派往大宋的探子回报,武襄君的军队已占据大宋南方,正屯兵大理边境。原本大宋欲出兵討伐,却因西夏在北境陈兵二十余万、大元也发兵十余万进攻,不得不转而应对两国,暂搁下对武襄君的行动。 靠山王曾疑心武襄君与西夏、大元有所勾结,后来才得知苏轻风家的老夫人竟是西夏王太后,且实际执掌西夏朝政。而此次大元领兵的將军,更是苏轻风的红顏知己赵敏郡主,这消息令靠山王心头一惊。 第91章 寻找一个人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1章 寻找一个人 眼下武襄君手握数十万兵马,加上西夏三十多万大军,合计已有六七十万之眾。这还未计入大元赵敏所率部队以及大隋境內的军队,这些多是久经战阵的精锐,尤其骑兵可调动之数恐达数十万。靠山王明白,若短期內找不到武襄君,他的军队很可能踏入大隋,一旦进来,今后是否愿走便难说了。 瓦岗寨中,翟让对洛阳发生的事感到蹊蹺。他想不通靠山王竟派数万军队入城只为寻人,而王世充与独孤阀竟不加阻拦,视若无睹。 “你们都说说,洛阳到底出了什么事?靠山王杨林派五万军队进城找人,王世充和独孤阀竟允他入城,这实在不对劲。” 此时,一名身著淡黄衣裙、身姿玲瓏、容貌秀丽的女子走上前来。翟让见是沈落雁,便开口问道:“沈军师有何看法?”沈落雁向翟让拱手一礼,隨即陈述己见。 翟大当家,眼下最要紧的是击退张须陀。洛阳那边咱们暂时顾不上了,若不先打退张须陀,瓦岗寨只怕危在旦夕。”徐世绩跟著起身附和——他是沈落雁的未婚夫,自然要站在她这边,“大当家说得对,必须先破张须陀。洛阳如今重兵集结,咱们去了也无用。” 这时,一旁有位中年人开口了: “我倒不这么想。大当家,如今洛阳各方都在寻找一个人,虽不知此人是谁,但必定极其重要。” “不仅洛阳独孤阀在找,靠山王的兵马进了城也在找,连魔门阴葵派和慈航静斋这等江湖正邪大派,都在寻他。” “眼下虽不知那人身份,但若我们先一步找到,对瓦岗寨大大有利,甚至能藉此谋划许多事。” “密公说得对!大当家,这人我们必须找到。” “嗯,此人必是大隋关键人物,务必带回瓦岗寨。” “能让这么多势力同时搜寻,绝非寻常。这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大当家,得立刻派人去洛阳找到此人,这或许是瓦岗寨崛起之机。” 聚义堂中,领兵的统领们纷纷赞同李密的提议。沈落雁脸色微沉,她没料到李密已有这么多支持者。难道他別有用心? 她走到堂中,正色道: “大当家、密公,你们既知那么多势力和门派都在寻人,真以为我们能轻易找到?即便找到了,那些势力会放过我们吗?若他们联手攻来,瓦岗寨如何抵挡?” 李密却笑了笑:“沈军师多虑了。只要行事小心,不叫他们发觉便好。” 翟让斟酌片刻,觉得李密所言有理——欲成大事,有时不得不冒些险。况且,他对那神秘人物也生了兴趣。 “好了,沈军师不必多言。此次就劳烦密公亲自带人去洛阳,探探各方寻找的究竟是何人。若有机会,便將他带回瓦岗。” “是,大当家。” “大当家……” 翟让说完便起身离开,不想再听沈落雁多劝。张须陀围寨已近半年,他还得专心思考破敌之策。李密瞧了沈落雁一眼,也转身离去。 沈落雁望著翟让远去的身影,轻轻嘆了口气。她实在想不通,为何翟让如今这般信赖李密——那人明明一副心术不正的模样。 若翟让继续如此,瓦岗寨將来怕是要出大乱子,说不定连大权都会被李密夺走,连翟让自己性命都难保。 一旁的徐世绩看出她的忧虑,低声劝道:“落雁,別多想了。或许李二当家能有办法,悄无声息地逮住那个神秘人。” 沈落雁只淡淡应道:“但愿如此。” 草原,匈奴地界。 一辆马车在旷野上缓缓前行。车厢里,苏轻风正躺在地毯上酣睡,一旁的石观音却脸色铁青地瞪著他。 她没料到,这无赖被解开穴道后竟毫无惧色。虽然用寒蝉丝绑住了他一条胳膊,叫他逃不掉,可这廝居然占了车里唯一能躺臥的地方,一连三天除了吃便是睡,活像头猪。 石观音想起第一夜,他竟直接挨著自己身边躺下,气得当时就想掐死这登徒子。 “起来!你这懒鬼还要睡到几时?” 苏轻风其实並没真睡著。这三天他一直在琢磨逃脱的办法,却始终没成功。那寒蝉丝看似纤细透明,却异常坚韧,怎么都弄不断。 不过这几日同行,他也渐渐摸清了石观音的底细:她並未去过扶桑,也不曾嫁给天风十四郎生子。在大漠养的那些面首,不过是为了迷惑水母阴姬。如此看来,石观音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也不对,或许早被水母阴姬那女人给……毕竟她曾被那变態擒住过。 听见石观音叫喊,苏轻风懒洋洋坐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他早就不怕她了,一路上威胁的话听了不少,却从未见她真动手。 “李琪,咱们这是往哪儿去?”他望著仍蒙著面纱的石观音,笑道,“都到草原了,总该告诉我了吧?这儿又没旁人,还戴什么面纱。” 想起昨日无意间掀开她面纱所见的那张脸,苏轻风仍觉惊艷——那真是他见过最美的容貌。难怪原著里石观音那般自恋,有这样一张祸乱眾生的脸,確实足以自傲。 “闭嘴!”石观音冷声打断,“再废话我就——” “杀了我,这话你几天里说了几十遍了。”“混帐东西,別以为我不敢动手。” “明白,你厉害,你无敌。咱们现在去哪儿?总得让我给女人们报个平安吧,不然她们会担心。”苏轻风掀开车帘,望见无边草原,心中无奈——四下无人,想问路都难。 他估摸是要离开大隋了。石观音带著他飞了一整天,天知道这女人究竟走了多远。苏轻风还惦记著大隋没办完的事:杨公宝藏里的財物和邪帝舍利还没取,万一落到李世民手里,岂不是资敌? 石观音冷冷瞥向窗外:“你可以当自己已经死了。你的女人关不关心,与我何干。”苏轻风靠回车厢,嘆了口气: “李琪,我们讲和吧。以前我不了解你,又听信传言误会了你,我道歉。往后我绝不再说你恶毒。” 石观音有些意外。这混帐竟服软了?几天来他寸步不让,时不时还挤兑自己……莫非是想哄自己答应,好让他找人回去报信? “呵,你以为我在意你怎么看?我本就是魔头,是恶毒的女人。不必多说,我绝不会答应你任何条件。” 苏轻风心里暗恼。这女人软硬不吃,已经三天了。若再不把平安的消息传回去,洛阳怕是要出大乱子。他那些女人非把城掀了不可,若让大宋那边知道,就更麻烦了。苏轻风越想越急。 忽然,前方传来马蹄声响。两人同时望去,只见远处出现数千骑兵,正押著数万百姓朝这边来。石观音目光一寒: “是匈奴骑兵。他们抓了这些百姓,要带回部落。” “那就杀了他们。这儿只有几千骑,李琪,去宰了这群畜生。”“轮得到你武襄君下令?不用你说,我自会动手。” 石观音瞪了苏轻风一眼,飞身出马车,疾速冲向匈奴骑兵。 苏轻风见她离去,心头一喜。看了看手中的寒蝉丝,便想立刻逃走。可望见正在匈奴军中衝杀的李琪,他又摇了摇头——此刻离开,似乎不太妥当。 苏轻风琢磨了一下,从系统空间取出剩余的三万幽冥军队,先调出一万骑兵。他打算让这些骑兵赶回大隋洛阳,把他事先写好的信交给他的女人们。这样一来,既不用担心洛阳杨公宝藏落入李世民手中,也能稳住那些女子,免得她们生出事端。 “系统,在五里外布置一万骑兵。” “叮,一万骑兵已在五里外部署完成。” 听到系统回应,苏轻风心里踏实了些。只要信能送到,他就能专心对付那个心思难测的石观音了。要是能收服这个女人,往后身边就多一位天人境的高手。 想到这里,苏轻风不由得有些激动。只是石观音这人实在难以捉摸,到现在他也没摸清她的性情,连她喜好什么也一无所知。 此时,数万汉人被匈奴骑兵驱赶著往草原深处走,眾人早已绝望。 忽然,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出手便击杀匈奴骑兵,给这群汉人带来了希望。大家恨不得这位仙女杀光所有匈奴人。 “快放箭!射死这个女人!” 一名匈奴將军见她转眼已杀数百骑兵,急忙下令。 箭矢破空而来。 石观音只是隨手一挥,射来的箭全被震碎。她冷冷看向匈奴骑兵,隔空一掌轰出。 轰轰轰! 掌力如炮弹般落下,匈奴骑兵死伤惨重。旁观的数万汉人都看呆了,认定这女子必是仙女下凡。 苏轻风也暗暗吃惊。天人境和大宗师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宗师或许还能靠军队慢慢磨死,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再多军队也留不住——除非军队结成战阵,否则根本奈何不了她。 苏轻风驾著马车来到这群汉人旁边,下车打听情况。他想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附近有哪些国家。 “这位老伯,这里是什么地界?你们是哪国人?” “公子,我们都是……” 我去,这都到东大陆了?石观音这是要把我弄去哪儿?这女人到底想干嘛,难不成真想独占我? 第92章 紫女离开流沙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2章 紫女离开流沙 不行,我得走。苏轻风琢磨著,可石观音知道我的底细,万一我跑了,她转头去找我的女人麻烦怎么办?要不……让阴阳家的东皇太一来跟她过过招? 谢过老丈提醒,你们快回赵国吧,草原上还不安全,说不定还有匈奴骑兵。 “多谢公子和夫人相救,我们这就动身回国。” 苏轻风目送数万赵人离去,自己留在马车上等石观音。刚才那老丈称她为“夫人”时,石观音差点从半空跌下来——他可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咚咚咚—— 马蹄声响起,一万幽冥铁骑到了。苏轻风不打算让他们回大隋了,只派一队人送信回去就行。 “幽冥铁骑万夫长崔浩,拜见君上。” “参见君上!” “崔浩,把剩下的匈奴骑兵清了。” “是!刘涛,带你的人保护君上,其余人隨我杀敌。” “遵命!” 石观音也看见这支黑甲骑兵,气势远比匈奴人凌厉。她以为他们要对付苏轻风,急忙想衝过去救人,却见全军齐刷刷朝苏轻风跪下。 石观音愣住了:这些兵难道是苏轻风的人?竟一路追到了这里…… 她见黑甲骑兵开始剿杀匈奴残部,便飞身掠向苏轻风。可刚到近前,苏轻风身边的士兵齐举军弩对准了她。 石观音顿时火大:这**以为有军队撑腰,我就不敢动他? “放下弩,自己人。”苏轻风刚把信交给千夫长刘涛,见状立刻开口。 “是,君上。” 石观音落到苏轻风身旁,冷笑: “不错嘛,连军队都追到这儿了。怎么,想靠他们对付我?” “哪能啊,他们不认识你罢了,別计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轻风看她蛮不讲理的模样,有点想笑。这石观音年纪不小了,闹起脾气倒像个小姑娘,真是让人看不明白。 苏轻风琢磨著石观音李琪的过往,渐渐理出些头绪。她年少时家门遭遇不幸,此后的人生大概便只剩下**与习武两件事,即便后来……年岁恐怕也已不小了。 “你笑什么?是不是打算走了?” 苏轻风靠在马车边,笑著答道: “不,既然来了东大陆,我可得好好走走看看,现在还不想离开。” 他这趟既然来了,便打算等参加完秦王嬴政的冠礼再走。他也想亲眼见见这位歷史上的千古一帝,何况夫人焱妃也在此地,正好能与她相聚——苏轻风確实有些想念那位美丽又高贵的焱妃了。 石观音听他说不走,暗自鬆了口气。她之前在大隋高调现身,就是怕被水母阴姬那疯子找到,才躲来东大陆。若是苏轻风不与她同行,她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对他出手。 刚才她故意没用寒蝉丝绑住苏轻风就去**匈奴骑兵,其实也是想试探他会不会趁机逃走。见他並未动用那种能力离开,石观音心里竟有些高兴,否则黑甲骑兵出现时,她也不会暗暗替他担心。 苏轻风见石观音若有所思,便转向千夫长刘涛吩咐: “刘涛,你即刻带队前往大隋洛阳,把我交代的事办妥。” “是,君上。” 刘涛领兵离去后,苏轻风走到石观音身旁,低头看向她。虽隔著面纱,他仍能察觉出她的不自在。 石观音被他看得心慌,没想到他竟敢这样直视自己——难道他不怕她动手杀他吗? 这时,幽冥铁骑已將其余匈奴骑兵清除乾净。崔浩押著一名匈奴將军来到苏轻风面前行礼: “君上,这是匈奴骑兵的將领。” 崔浩的出现打破了苏轻风与石观音之间微妙的氛围。石观音瞪了苏轻风一眼,转身进了马车,此刻她不想再看见他。 “崔浩,审审这將军,看他知道些什么。另外,在附近找个能歇脚的地方。” “是,君上。” 东大陆,寒国,紫兰轩。 紫女坐在房中静静喝茶,看了看一旁的卫庄与韩非,轻轻摇头。她已明说不再隶属流沙,紫兰轩今后也与他们无关。 但卫庄和韩非非要问个明白。紫女又怎能告诉他们,自己是受胁迫而来——此番隨她同行的,还有百名暗卫。 这些暗卫是焱妃派来保护紫女的,但紫女心里清楚,他们更是来监视她的。一旦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焱妃恐怕就会下令处死她,连卫庄和韩非也可能难逃一死。 韩非沉思片刻,开口问道: “紫女,是不是武襄君威胁你了?” 韩非原本还指望通过紫女与武襄君的关係得到助力,如今不仅没得到帮助,连紫女都要离开流沙,这让他十分意外。 他猜测紫女一定是被武襄君逼迫离开,只是不明白武襄君为何要这样做。 紫女心中无奈——苏轻风那个**威胁她,他的夫人也威胁她,她实在没有选择。一想到苏轻风,她就忍不住握紧拳头,恨不得杀了他。 卫庄在一旁默默饮酒,只瞥了紫女一眼便移开目光。他知道紫女必定是受了武襄君的胁迫,但他也无能为力。毕竟,他连苏轻风身边的女人都打不过。 如今寒国暗潮汹涌,夜幕势力日益扩张,若此时失去紫女的协助,流沙恐怕很快会被姬无夜消灭。 卫庄心情复杂。师兄盖聂已成为秦国秦王身边的护卫,而自己在寒国算什么?不过是个刺客罢了,至今一事无成。 紫女饮下一口酒,滋味苦涩。她並不愿离开流沙,但若不按焱妃说的做,流沙只会更快走向毁灭,韩非和卫庄也活不下来。她知道焱妃已是大宗师境界,若亲自出手,韩非与卫庄根本无力反抗。 紫女望向二人,轻声说道: “韩非,卫庄,这次我真的无法再帮你们了。往后……请多保重。” 韩非懊悔不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跑去大隋。流沙成立不久就失去一员关键人物,今后的钱財与情报来源都將断绝。他起身愁容满面: “罢了,紫女,那我们走了。只是……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卫庄也拿起鯊齿剑,准备与韩非一同离开: “保重。” “等等,韩非。”紫女取出十万黄金的银票递过去,“这些你们日后会用得上,也算我最后一点心意。” “多谢。” 望著韩非与卫庄离去,紫女独自倚在窗前,凝望新郑的夜空。她知道,这座城或许不出几年,就会变成秦国的一个郡县。 苏轻风那傢伙为何要帮秦国?难道就因秦国强盛吗?身为寒国人,紫女极不愿见寒国**。他们创立流沙本为振兴寒国,可如今一切皆成空。 这时,一位身著淡黄衣裙、身姿娇柔、容貌娇美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走到紫女身旁,想了想问道:“姐姐,你真成了大宋武襄君的小妾吗?” 紫女一听弄玉的话便怒道:“弄玉,你听谁胡说的?我怎会做那**的女人,还是当什么小妾?你別乱讲。”弄玉见紫女满面怒容,不解地问:“姐姐,你不在时韩非与卫庄都说,你被武襄君抓去后定会成为他的人。 再说,那些保护你的高手不就是武襄君派来的吗?”紫女气得一把捏碎酒杯,高声说:“该死!我绝不可能做他的女人,死也不会!” “姐姐,那你为何要退出流沙?难道真是被武襄君威胁了?”紫女轻轻摸了摸弄玉的头,神色稍缓,苦笑道:“弄玉,有些事你不懂,我也无法说。 如今紫兰轩已与韩非、卫庄无关了,往后姐妹们也不必提心弔胆过日子,你也可多去陪陪你母亲。”“我明白了。” 夜晚,草原上。 苏轻风与石观音並肩而立,望著前方的匈奴部落。那里驻扎著三万多匈奴骑兵,而苏轻风麾下的幽冥铁骑不足一万。 此战,苏轻风誓要歼灭这些匈奴骑兵,並在此休整一夜。石观音看著苏轻风,颇感无奈——她没想到苏轻风竟为寻个舒適的歇脚处便要对匈奴部落开战。 “苏轻风,你只为找个地方休息就发动战爭?是否太过儿戏?” 苏轻风骑在马上,目光冰冷地望向匈奴部落。想起匈奴人对华夏百姓的所作所为,他恨不得將其屠尽。 前世学歷史时,他便常想:若自己能穿越回古代,必扫清华夏周边所有异族——这些异族根本不配存於世间。如今既有能力,苏轻风怎会容他们继续活著?待日后建国,他定要率军將各族逐一屠灭。 “我不只为找舒適处休息。这些异族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这次我会杀光他们。”石观音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苏轻风,未料他也有如此血腥的一面。 “你的心可真狠。要杀光这些匈奴人——此处除三万多骑兵,部落里至少还有数万百姓,近乎十万性命。这般**,不怕遭天谴吗?” 苏轻风漠然道:“即便遭天谴又如何?不过,我不会屠光所有人。”“怎么又改主意了?” “哈哈,我没变主意,我是要杀光这些匈奴人,但女人可以留下。 匈奴男人,不论老少,连婴儿都得死。”“你可真是个色胚。”苏轻风有点无奈,他其实只是想让这些匈奴女子以后为华夏人生育后代。毕竟这世界很大,华夏又因连年战乱,人口实在不多。 第93章 男人一个不留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3章 男人一个不留 “我怎么就色胚了?我这是为了华夏族兴旺。这些匈奴女人没了男人,肯定会往东边其他国家去,不管是秦国还是赵国,都会收留她们的。 ”石观音对苏轻风感嘆道,“战爭对女子总是不公。”苏轻风没理这疯女人,直接向万夫长崔浩下令:“世上不公的事多了。崔浩,命幽冥铁骑出击,匈奴部落里所有男人,一个不留——我说的是所有男人,不论**孩,甚至婴儿都杀。匈奴女子若反抗,也杀。” “是,君上。”崔浩领命后骑上战马,来到幽冥铁骑阵前,见全军已备,便高声喊道:“君上有令,屠尽匈奴所有男子,是所有男子!女子敢反抗者,杀!幽冥铁骑,为君上扫平一切敌,进攻!” “为君上,扫平一切敌!” “为君上,扫平一切敌!” “为君上,扫平一切敌!” 幽冥铁骑的马蹄声如死神般冲向匈奴部落。 此时,匈奴的警戒骑兵也发现了敌袭,立刻吹响了號角。 呜呜呜呜——“有敌袭!有敌袭!有……”嗖嗖嗖嗖!幽冥铁骑的军弩已向部落射去,一轮轮箭雨不断落下,射杀那些试图集结的匈奴骑兵。 “长枪准备,投!”嗡嗡嗡嗡!一桿杆长枪被幽冥铁骑迅猛投出,部落里正欲上马的匈奴人接连被长枪贯穿而死,连战马也被刺穿倒地。 崔浩在马上拔刀,率先冲入匈奴部落,见男子便一刀一个。幽冥铁骑紧隨其后涌入,在部落中展开了**。 匈奴部落里,一顶豪华帐篷中,有个穿著暴露、容貌妖艷的女子听见外面动静,知道有敌来袭。 这妖艷女子並无出去查看的打算,只静**在毯子上,等待最终的结果。一名匈奴將军匆匆走进这顶豪华帐篷,向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稟报。 巴尔图將军,有敌人突袭我们部落,已经杀进来了,咱们的匈奴骑兵快挡不住了,那些黑甲骑兵实在厉害。 巴尔图惊慌地说:黑甲骑兵?难道是秦国的黑甲军?他们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我们离九原可远得很。 手下问:將军,现在该怎么办? 巴尔图抓起武器喊道:还能怎么办!叫部落里所有男人都上!不打退这些黑甲骑兵,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他回头望了望帐中那个艷丽女子——这是匈奴王要的女人,巴尔图虽有心却不敢动,否则整个部落都可能被匈奴王扫平。 他对胡姬说:別怕,黑甲骑兵人少,我部落有三万匈奴骑兵,个个都是勇士,一定能击退他们,之后我定將你平安送到匈奴王庭。 胡姬抬头看了看巴尔图,心中不解这位匈奴大將为何如此畏惧黑甲骑兵,难道他们真的那么强?这倒让她对这支队伍產生了好奇。她轻声笑道:那就祝你旗开得胜。 匈奴部落外的高坡上。 石观音看著幽冥铁骑衝杀匈奴人,点头说道:你的骑兵確实比匈奴人强得多,看来不用多久,这里的匈奴男人就会被消灭乾净。不过人数还是少了些,若有十万这样的骑兵,匈奴恐怕真会被你灭族。 苏轻风对幽冥铁骑的表现很满意,得意地对石观音李琪说:以后我的军队会越来越多,匈奴人逃不掉的。等我聚集几十万骑兵,不管匈奴还是其他异族,都要一个个灭掉。 石观音冷冷道:你现在口气倒大,是不是將来连我也要杀? 苏轻风一时无语,这女人总在他兴头上泼冷水。若真能杀石观音,他早就动手了,可她已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一旦失手,往后只怕日夜难安。 他只好说:这怎么可能?我们如今这关係,我怎会杀你?你不杀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石观音目光冰冷地看著苏轻风:苏轻风,你当真狠辣。若我不够强,你是不是早已杀了我? “別不承认,我早从你眼神里看出来了。你当初没在自家兵马赶到时杀我,是不是怕万一没得手,我会一直记仇报復?” “更怕我將来对你身边那些女人下手,对不对?” “咳,怎么会呢?你这么美,我哪捨得杀你?准是你想多了,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容易乱想,你肯定是……呃,你大概没那回事了吧?” 苏轻风正隨口应付石观音,说著说著却忽然想到:以石观音的年纪,恐怕早已没有月事了吧。这念头让他不由得联想到邀月那些年岁较长的女子,她们是不是也一样? 石观音气得几乎想一掌劈了这**。她万万没料到,苏轻风竟连女子月事都敢掛在嘴边。 她虽年岁不小,可修炼的**令她容顏永驻,除了年纪,她与二十岁的女子並无不同。石观音涨红了脸,一把揪住苏轻风衣襟,低声威胁: “你这**之徒,若再敢说这些污言秽语,我立刻取你性命!” 苏轻风转念一想,她们这些修炼特殊**的女子,或许真还保留著月事——不然那些武侠故事里,身材丰腴的女子怎还会养面首呢? “哦,我懂了,以后不胡说了。” 石观音见他一副瞭然於心的样子,脸上更是发烫。幸亏面纱遮著,否则若被这**瞧见自己脸红,她恐怕真会忍不住动手。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苏轻风无奈地看著她: “那你到底是要我明白你还有月事,还是装作不知道?我都给你弄糊涂了。” “闭嘴!我有无月事关你何事?” “当然有关。有月事才能生孩子,没有可就生不了了。” 石观音简直想立刻封了他的嘴。这**怎么越说越远,竟扯到生孩子上去了? 生孩子?和谁生? 石观音心念一闪,突然怀疑:这**莫非在打我的主意? 她又羞又怒,厉声喝道: “你这下流胚子,给我住口!从现在起,你若再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听见没有!” 苏轻风见石观音真动了怒,便耸耸肩,笑著望向远处的匈奴部落。 这番试探虽然冒险,却也让他確定了一件事:石观音眼下並不会杀他。 他之所以冒险试探,是担心日后在秦国见到焱妃时,这个性情莫测的女人又会闹出事端,甚至大开杀戒。 现在看来,石观音似乎也没那么坏。苏轻风收回了精神力,不用再刻意防备她了。 石观音见苏轻风望向匈奴部落,赶紧摸了摸心口,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感到特別在意苏轻风这个傢伙说的话。 年纪大了真的不能生孩子吗?月事结束了也不可能怀上吗?石观音觉得自己快疯了,怎么会想这些事。 苏轻风看见有匈奴人跪地投降,颇感意外。 他並不需要俘虏,但直接杀了似乎又有点浪费——就算要死,也得让他们死得“值”一点。想了一会儿,他拍拍旁边正在出神的石观音:“走吧,里面的战事差不多要结束了。” 石观音被他**惊醒,又羞又恼:“你这混帐,谁准你碰我的?” “嗤,你是老虎吗?老虎屁股摸不得,难道碰你一下会死?” 说完,苏轻风赶紧骑马带著护卫他的幽冥铁骑朝匈奴部落奔去——他可真怕石观音接下来会动手。虽然她不会杀自己,但这样挑衅她,挨顿揍是很有可能的。唉,没实力就是吃亏,回去一定得好好练武。 “该死,这傢伙越来越放肆了!”石观音见苏轻风说完就跑,气得想追上去掐死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她才策马跟上。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今仿佛被这**牵著鼻子走。苏轻风明明是自己的俘虏,以后绝不能让他再如此肆无忌惮。 匈奴部落里,骑兵已被幽冥铁骑歼灭大半,普通匈奴男子也死了一万多人。剩下的匈奴人被这支黑甲骑兵的残忍手段震慑,纷纷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匈奴將军巴尔图也跪在地上,身上还插著两支弩箭。他望著这些黑甲骑兵,心中充满恐惧——三万多名士兵加上几万匈奴男子,竟打不过不到一万的黑甲骑兵。 想到他们赶尽杀绝的手段,他便不寒而慄。此刻他跪地乞求,只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的部落,不要將他们屠戮一空。 胡姬也被幽冥铁骑从大帐里押了出来。一走出营帐,她就看见整个部落的人都跪在空地上,四周全是黑甲骑兵。 火光映照下,六七万匈奴人瑟瑟发抖地跪著,无人敢抬头,连巴尔图也浑身是伤地跪在前方。 “跪下!” 崔浩盯著从匈奴营帐押出的妖艷女子,冷著脸喝道。他可不打算对这美艷的匈奴女人留情。 一会儿武襄君就要到了,这儿所有匈奴人都得跪地迎接,没人能例外。 胡姬望了望那位黑甲將军,默默跪在草地上。形势比人强,她是个懂进退的女人,此时不会触怒这些军士。 “见过君上,见过夫人。” 崔浩见武襄君到来,急忙行礼。 他並不清楚石观音是君上什么人,但能跟在君上身边的,定然是君上的女人,因此也毫不犹豫向石观音行礼。 苏轻风听见崔浩称石观音为夫人,不禁替他捏了把汗。若石观音突然暴起杀了崔浩,苏轻风也拦不住。 他悄悄观察,发现石观音竟毫无反应,心中有些疑惑。这喜怒无常的女人此次竟未动怒,甚至没一脚踹飞崔浩。苏轻风骑马瞥了她一眼,见她没动静,便不再理会,转而看向跪了满地的匈奴人: “崔万夫长,这些投降的匈奴人,你能掌控吗?” 第94章 惊鯢寻轻风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4章 惊鯢寻轻风 崔浩略带无奈地答道: “君上,这些人我能掌控,只是我们幽冥铁骑人数太少,若要管住他们,恐怕就无力顾及其他了。” 苏轻风笑了笑,直接沟通系统,在五里外部署了一万幽冥铁骑。他就是想让匈奴人打匈奴人——这次他带的兵不多,这比直接杀光他们更有用。 等匈奴人自相残杀得差不多了,投降的也剩不了多少,到时再处置他们,或是让这些降兵继续攻打其他异族,怎么都划算。 “崔浩,稍后会有援军赶到。我给你补了一万幽冥铁骑,今后你便带领他们在匈奴境內烧杀抢掠。匈奴单于头曼和他儿子冒顿,日后我要见到他们的头颅。” “这些俘虏隨你利用。往后遇到匈奴男子,不降即杀。打仗时让降兵打头阵,具体怎么做,我不再过问。” “是,君上。” 崔浩听说將有一万幽冥铁骑到来,心中欣喜。再多一万铁骑,他便能在草原上肆意征战,这些匈奴人往后就是奴僕军,是炮灰。 石观音见苏轻风没留意自己,悄悄鬆开了握紧的拳。方才崔浩称她为夫人时,她本欲一掌毙了他。 只是听见那声“夫人”,她心里莫名舒坦了些,这才没有当场动手。石观音觉得自己真的变了。 如今她竟在意起別人如何看待自己,甚至不知不觉间,在称呼上也与苏轻风牵连在了一起。 胡姬瞧著被黑甲骑兵护送来的一男一女,心中生出几分好奇。待黑甲將军向二人行礼,她便明白这二人是这支骑兵的主人,不由更添了几分探究之意。 苏轻风扫了眼匈奴俘虏,已觉无趣。夜已深,他正要回帐歇息,却在一顶华丽营帐前,看见一个衣著极暴露的女子跪在门口。苏轻风觉得她有些眼熟。 “咦,这女子是谁?” “你这**,竟对这穿著不知羞的胡女感兴趣?想找死吗?”“**,李琪,你胳膊要给我拧断不成?” 苏轻风看著这衣著暴露的女子,越看越觉熟悉,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石观音见苏轻风这**之徒直勾勾盯著地上跪著的匈奴女子,心头火起,一把拧住他手臂——这**越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今竟明目张胆想招惹胡女。 “你这**,竟对这穿著不知羞的胡女感兴趣?想找死吗?”“**,李琪,你胳膊要给我拧断不成?” “拧断便拧断!你女人还不够多?还想找个胡女玩玩?” 苏轻风心里暗骂:这石观音什么意思?我不过三四个女人,哪算多?再说我就算收了这胡女,又关她何事?这喜怒无常的女人莫非又要发疯?“放手,快放手!我手下都在这儿看著,你能不能別动不动就发疯?” 石观音环顾四周,刚转头便见周围幽冥铁骑纷纷低头不敢看她,脸上微微一热,有些掛不住。 她鬆开苏轻风,径直进了营帐。今夜自己確实有些反常,得静心想一想。苏轻风见她莫名离去,摇了摇头,这女人的心思实在难猜。 他揉了揉手臂,对地上跪著的女子问道:“抬起头来,叫什么名字?” 胡姬忐忑地抬起头,望向苏轻风。她不知这位大人会如何处置自己,方才那女子太嚇人了,只一眼便让她如坠冰窟。 胡姬浑身轻颤,低声答道:“林胡人,胡姬,见过大人。” 胡姬?苏轻风一愣。这不是匈奴单于头曼的女人吗?她怎会在此地?这里不过一个中等部落,以她的身份不该出现才对。“胡姬,你为何会在这里?”胡姬听他发问,急忙回话。 “大人,匈奴单于头曼看上了我,以屠戮我的部族相逼,要我嫁给他。这次巴尔图正是要押送我去匈奴王庭。” “崔浩,去查查她所言是否属实。” “遵命,君上。” 苏轻风没料到,这胡姬竟还未成为头曼的女人。当初看动漫时,他只留意到她衣著暴露,只知她心思阴险、颇有城府,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势单力薄的女子罢了。 “起身吧。若你所言不虚,我可饶你不死。” “谢大人。” 此时,马蹄声由远及近——正是苏轻风早前布置的一万幽冥铁骑到了。 匈奴俘虏见又来了上万黑甲骑兵,个个嚇得浑身发抖。先前不足一万的黑甲骑兵已击溃他们数万人,如今再来一万,那些本想趁夜逃跑的匈奴人,也都跪伏在地,不敢动弹。 “幽冥铁骑万夫长常青,拜见君上!” “拜见君上!” 胡姬见这支军队也称这年轻人为“君上”,心中暗惊:难道他竟是中原的君爵? “都起来。常青,此后你与崔浩一同在草原行事,崔浩为主,你为副,务必完成我的交代。” “是!末將定与崔万夫长协力而行。” “先去处置俘虏吧。” “遵命。” 中原七国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年轻君爵,还手握如此强兵?胡姬望向苏轻风,目光渐渐灼热起来。 若得此人扶持,哪怕只借她一万黑甲骑兵,她的部族必能成为草原最强。 此时崔浩返回稟报: “君上,已审过巴尔图,这女子所说属实。” 苏轻风听罢,决定借胡姬对付匈奴。她確实机敏,若愿合作,放她部族一条生路也未尝不可。 “胡姬,隨我进来。” 胡姬脸上微红,看了眼已走入营帐的苏轻风。她明白这位君上的意图,但为了部族存续,也为自己求生,她不得不从。 何况比起匈奴单于头曼,这位君上年轻俊朗,权势滔天,跟隨他或许不算坏事。 胡姬心念一转,便低头跟了进去。 *** 大宋,姑苏城 如今的姑苏城,比苏轻风在时更加繁华。大宋南方已尽数被汉黄蓉与王猛攻占,在南方**的赵构也被黄蓉擒住,送交大宋皇帝——此举分明是刻意羞辱那位天子。 武襄君府內,惊鯢听著暗卫的稟报,得知苏轻风失踪的消息,周身顿时爆发出骇人的气势。周围的暗卫被这股威压所慑,纷纷慌忙跪倒在地,心中皆感受到首领深不可测的实力。 “惊鯢,出了何事?” 李秋水察觉到府中气息有异,立刻赶来。她见暗卫跪了一地,急忙询问。惊鯢將手中的情报递给李秋水,说道: “李姨,夫君在大隋洛阳失踪了。如今慕容秋荻正在洛阳寻他,但我猜测夫君恐怕已不在洛阳,甚至可能已离开大隋。毕竟若要摆脱天人境的追捕,他一定会设法引开那名天人境的女子。” 李秋水接过情报,深吸一口气。她没想到苏轻风竟真招惹了一位天人境的陆地神仙,这简直是在玩火。若苏轻风此刻在眼前,她恐怕也忍不住要动手教训他。“那小子整天招惹女子,如今果然出事了。唉,也不知此番他能否脱险。” 惊鯢挥手令暗卫退下,对李秋水说: “我亲自去一趟大隋洛阳查明情况。李姨,家中便劳烦您照料。苏言那丫头,暂且別让她知道苏轻风出事,我怕她会跑去寻父。” “我明白。青萝一直看著那丫头,此事確实不能让她知晓。你今日便动身前往大隋吧。” “如今我们掌控大宋南方,杭州有现成的战船,你可乘船前往,这样更快。” “好,我这就出发。” 不远处的房间里,苏言正將一只听筒贴在耳畔——这是她父亲为她做的小玩意。虽然听得不甚清晰,但她还是听明白了:父亲出事了。 “爹出事了,娘竟不告诉我……我要去大隋找爹爹。” 东大陆,寒国。 一辆马车在上百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向新郑城。车厢內,苏轻风见石观音面色阴沉,便识趣地坐得远远的。 一连几日,石观音周身都縈绕著危险的气息。若非她尚未动手,苏轻风早已逃之夭夭。 石观音瞥了苏轻风一眼,並未理会。自那日见他带著那名胡女进入帐篷后,她几乎要杀了这轻浮之徒,后来才知是场误会——苏轻风找那胡女,是为合作借其对草原的熟悉,逐个击破匈奴部落。 虽知原委,石观音对苏轻风仍无好脸色。只因他与胡女交谈时,目光总不时掠过对方的身躯,令她十分恼火。 “公子,再过一个时辰就到寒国新郑了。”一名扮作护卫的幽冥铁骑来到马车前稟报。 “知道了,传话下去,以后称我少爷,莫要泄露身份。” “是,公子……少爷。” “李琪,马上到新郑了,你这副模样已持续数日,不累吗?外头的幽冥铁骑见你就躲,这几日都被你嚇得不轻。” “那你为何不躲?” 我倒是想躲,可马车只这一辆,难道要我出去顶著日头骑马吗?这女人实在不可爱。苏轻风觉得与石观音相处颇累,盘算著到了新郑便去找紫女那般善谈的御姐,斗嘴谈天反倒有趣。 苏轻风挤著笑脸说道: “我这不是怕你独自在车里闷著吗?若不是担心你无趣,我早在外头看风景了。” 石观音冷眼瞪向他:“呵,你觉得我会信?” “你把『吗』字去掉便知道了。” “你真**。” 苏轻风摇头,这女人喜怒无常,往后该如何相处,他心中也无定数。说她坏,確实极坏;可要说她全然不善,至少她未曾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之事。 第95章 使者遇刺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5章 使者遇刺 此时,另一条路上驶来一辆马车,数十名黑甲护卫隨行,同样朝新郑而去。 “大人,另一条路上来了一辆马车,约有上百护卫,似是寒国贵族。可要同行入新郑?” 车內传来中年人不屑的回应: “不必。区区寒国贵族罢了,我辈乃大秦官员,这些贵族將来是否还能称贵族,犹未可知,哈哈。” “是,大人。” 秦国使团未理会苏轻风一行,逕自前行。苏轻风的车马则缓缓隨在后头。 护卫的稟报苏轻风已听见,却未在意。他猜测那应是秦国派往寒国的使者,只是这使者似乎过於傲慢——莫非这回要遇上刺杀秦使之事? 石观音见苏轻风低头抚頜不语,推了推他: “在想什么?又打什么坏主意?” 苏轻风看向她,微微一笑: “没什么。前面那秦国使者,恐怕即將遇刺,我们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石观音不解,这一路苏轻风分明与她同行,怎知前车是秦使?“你如何得知?” 苏轻风只是笑而不语,神色神秘。 “嘿嘿,我在东大陆也布下了眼线,对这儿的情况了如指掌,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苏轻风话音刚落,石观音便一把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她察觉到前方暗处藏著一道先天巔峰的气息。“还真让你料中了,前面果然藏著人,八成是衝著秦国使者来的。”苏轻风边说边往石观音身边挤,“一块儿瞧瞧。” 石观音被他贴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恼道:“你这无赖,离我远点。” “冤枉啊,窗口就这么点儿大,不挨近些怎么看?”“你不会出去看?” “外头日头太晒,不想出去。”“你……真是**。” 石观音拿这无赖毫无办法,对方显然吃定了她不会动手。她暗暗咬牙:非得找机会狠狠揍这**一顿不可,不然他只怕会越来越囂张。 前方不远处的树梢上,焰灵姬望著渐行渐近的秦国车队,轻轻拔下发间的簪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若能在此截杀秦国使者,寒国必將遭到秦国报復。两国一旦开战,他们便有机可乘了。 就在她准备动手时,却瞥见后方另有一行车队,人数不少。焰灵姬心中微凛:这些人会不会妨碍行刺? 但秦国使者已近在眼前,她顾不得后头那些人了——这般良机,绝不可错过。 “有刺客!保护大人!” 焰灵姬骤然现身道中,秦国护卫们急忙將马车团团围住。眼前女子姿容绝艷,却分明来者不善。焰灵姬纤指掠过长发,嫣然一笑: “呵呵,诸位何必慌张?我不过是个弱女子呀。” 一眾秦兵竟看得怔住——他们何曾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一时间眾人呆立原地,只愣愣望著她。 “还发什么呆!速將刺客拿下!”“是!” “上!抓住这女刺客重重有赏!” 焰灵姬转著指间的髮簪,眼波流转:“想尝尝……烈焰焚身的滋味么?” 轰!轰!轰! 髮簪骤然迸出火光,直扑秦军而去。“救命!快帮我灭火!”“啊——!” “这妖女会妖法!放箭!射死她!” 见秦军聚拢而来,焰灵姬纵身跃上车顶,焰光四溅,顷刻间马车周遭已化作火海。“呵呵……全都去死吧。” 焰灵姬乾脆地解决了此处的秦兵,从马车中拖出瑟瑟发抖的秦使,微微一笑,坐上车顶。 她特意放走一名秦兵,好让他去新郑报信——她要让韩国知道,杀秦使的人是她。不过要让秦国完全相信,恐怕並不容易。毕竟秦国对韩国虎视眈眈已久,有了这个由头,绝不会放过出兵的机会。 苏轻风望著车顶上的焰灵姬,眼睛发亮。没想到这次行刺秦使的竟是她,这可是他心中秦时第一**。若前世朋友知晓他亲眼见到焰灵姬,怕是要羡慕坏了。 石观音见苏轻风目不转睛盯著那玩火的女子,心头恼火。虽说那女子生得美,却未必胜过自己。否则她早就像当年毁掉秋灵素容貌那样动手了。她冷冷道:“看够了没?还走不走?” 苏轻风一把抱住快要发作的石观音。 难得遇见焰灵姬,他可要好好看看,何况待会还有好戏——那名被放走的秦兵已去报信,焰灵姬留著秦使不杀,多半是要在韩人面前下手。这女子够狠,分明是要挑起秦韩之战。 石观音一时怔住,竟被苏轻风抱住。她本该立刻杀了他,手抬起却迟迟落不下去。再看苏轻风,不知他是在看戏,还是在看那**。 苏轻风搂著石观音,望向车顶歇息的焰灵姬,忽然惊觉自己正抱著石观音,嚇得连忙鬆手后退,只想赶紧下车。 石观音一直瞪著他。虽未下**,却也不打算轻饶——若不嚇嚇他,往后只怕他更会动手动脚。 苏轻风见她眼神不善,知道又惹到这喜怒无常的女人,只想在她发作前溜走。“车里……有点闷,我下去透透气。” 石观音一把拉住要逃的苏轻风——正是嚇唬他的好时候,怎能放过。 “站住,苏轻风,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当初在大隋洛阳城摸我胸口,我还能当你是无心之失。可刚才你抱我,难道也是无意的?” 石观音一把將苏轻风拉到身旁,苏轻风立刻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忍不住轻轻嗅了嗅,隨即辩解道:“无意的,绝对是无意的!我哪敢故意抱你,那只是本能反应。” 石观音瞪著一双明亮的眼睛,气呼呼地问:“本能反应?这么说,你这样抱过很多女人了?” 苏轻风赶紧举起一只手,急忙说道:“咳咳,没有!我只这样抱过我夫人,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说这话时,苏轻风心想:反正以后抱过的女子都会成为我的夫人,这样发誓也不算骗人。不过石观音例外——这女人他可不敢娶回家,否则家里非乱套不可。 石观音听他这么说,脸上微微一红。没想到苏轻风会这样回答。这次被他抱了,难道以后自己就成了他的夫人?而且他的军队一直称呼自己为夫人,难道这傢伙早就打自己的主意了? 另一边,焰灵姬感到十分无奈。后面的马车和护卫停在那里半天了,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不明白这些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难道是怕自己动手杀他们? 焰灵姬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秦国使者,起身点住他的穴道,隨后朝苏轻风的马车走去。她想看看对方是什么人,若是寒国贵族,她不介意送他们上路。 “站住,再往前我们就放箭了。” 就在焰灵姬即將靠近时,假扮成护卫的幽冥铁骑纷纷举起破气军弩对准她。只要她再向前一步,这些训练有素的护卫会立刻射杀这个危险的女人。 焰灵姬震惊地看著他们手中的破气军弩——这种兵器连强大的秦国都配备不多,寒国根本不可能有。这些护卫怎么可能人手一把? “破气军弩?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寒**队里都没有这种军弩,你们这些护卫竟然会有。” “无可奉告,立刻退回去。” “呵呵,我要是说不呢?” “军弩准备——” 焰灵姬心头一惊。她刚才只是隨口一说,对方竟真要射杀自己。他们保护的人究竟是谁,能让这些护卫如此紧张? “等等,我只是好奇你们的身份,並非要与你们为敌。” 幽冥铁骑假扮的护卫统领面无表情地回应:“离开这里,我们也不想与你为敌。” 焰灵姬打量著那队护卫严密守著的马车,里头的人始终没露面,这反倒让她更想弄清车中人的身份。这些护卫分明是军中之人假扮,连破气军弩都带著,车里坐的绝非寻常角色。 她打定主意要探个究竟,便先退回秦国使者的车顶,远远望向那辆马车。 此刻她越发確信,车里的人正悠閒看戏呢——不然怎会迟迟不走?想到自己竟像个小丑般被人瞧著取乐,焰灵姬心头便窜起一股火气。 而另一边马车內,苏轻风见石观音躲闪著不敢看他,一时兴起,伸手轻轻摘下了她的面纱。望著那张精致动人的脸,他不由自主地低头吻了上去。 “砰!” 石观音满面通红,一掌將苏轻风打得撞在车厢壁上。她又羞又怒地瞪著眼前这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他偷亲了。她慌忙戴回面纱,看向一旁躺著装死的傢伙。 外头的幽冥铁骑听见动静,顿时紧张起来。他们早知道夫人身手不凡,这一路上君上夫妇闹彆扭也不是头一回。几名骑兵交换眼神,领头的千夫长忧心君上安危,驱马靠近车厢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石观音听见问话,知道是苏轻风的手下在担心,更是气恼,扬声喝道:“滚!都给我退远点!” 幽冥铁骑连忙应声退开。千夫长心里明白了——准是君上夫妇又闹起来了。这位夫人他可不敢得罪,忙答:“是,夫人。” 第96章 打石观音屁股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6章 打石观音屁股 石观音越想越气,还想再揍苏轻风一顿。方才她根本未用全力,这人竟装昏不肯起来。“你这无赖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给我起来!” 苏轻风这才笑著坐起身。经这一遭,他总算摸清了石观音的心思: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似乎对自己有意?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苏轻风刚才情不自禁亲了石观音,虽然亲了她,石观音却没有杀他,甚至打他那一掌也没用內力,苏轻风便什么都明白了。 “李琪,以后你再动不动出手,我可对你不客气。” 石观音见苏轻风竟敢威胁自己,气极反笑:“你对我不客气?呵呵,你想怎么不客气?” 啪! 苏轻风抬手就往石观音臀上打了一巴掌。他现在可不怕她,这次非要好好教训她,省得她总喜怒无常乱发脾气。 石观音懵了,没想到自己竟被打了屁股!这**难道忘了她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吗?找死不成? “你……你这**竟敢打我?” 啪啪啪! 苏轻风看她吃惊,又连打几下。嗯,手感真不错,以后她不听话还能多打几次。 “**,我要杀……唔……” 石观音正要发怒,苏轻风一把抱住她,扯下她刚戴好的面纱,又亲了上去。 片刻后,苏轻风鬆开嘴,看著怀中满脸羞怒的石观音,笑了笑。如今他可算翻身做主人了。 “李琪,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要记住夫为妻纲。” 石观音瞪著他羞愤道:“你休想!我何时成你夫人了?” “现在就是。呵呵,没想到我能有个天人境的老婆,看来我运气真不错。” 石观音並没离开苏轻风的怀抱,反而觉得在他怀里格外安心舒服,不由得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听他称自己是他夫人,心里竟有些欢喜。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喜欢上这**,难怪每次被他惹怒也捨不得真动手伤他,甚至他遇险时自己还会紧张担心。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倒也不坏。 “你真无赖,我还没答应做你夫人。” “要不今晚就洞房?那样你总该是我夫人了吧。” “滚,你真不要脸!” 咚咚咚咚——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苏轻风知道大概是韩**队到了,便搂著石观音坐到马车窗边,等著看接下来的好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姬將军,就是那妖女!她杀了我们所有秦兵,使者大人现在也不知生死!” 姬无夜看见焰灵姬,心头一紧。他不明白这百越女子为何袭击秦使,但秦使绝不能在韩国出事。 否则秦国便有理由对寒国开战。如今他在寒国权倾朝野,若寒国被秦国所灭,他的一切权势也將化为乌有。“是你?焰灵姬,你这百越余孽想做什么?快放了秦国使者!” 焰灵姬提起秦国使者,轻轻一笑:“姬將军,难道还看不出我要做什么吗?”姬无夜盯著秦国使者,心中紧张,唯恐焰灵姬不顾一切下**。“焰灵姬,你最好放人,否则我必將你们百越余孽全部剿灭!” 咔嚓一声,焰灵姬直接扭断了使者的脖子,笑著对姬无夜说:“姬將军,我只是奉命行事。往后如何,与我无关。我的主人天泽,自会找寒王清算旧帐。” 见焰灵姬毫无谈判之意便杀了使者,姬无夜勃然大怒:“找死!给我杀了她!” 嗖嗖箭响,军队应声放箭。焰灵姬从马车中疾掠而出,正要脱身,却被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焰灵姬心下一沉:黑衣者应是百鸟的墨鸦,修为与自己相仿;白衣那人实力也不弱,再加上愤怒的姬无夜在旁,此番恐怕难以脱身。 墨鸦与白凤左右夹击,焰灵姬急忙以髮釵挥出一道火焰,暂阻攻势。“雕虫小技。”墨鸦冷笑间,幻化出无数黑羽飘至焰灵姬身侧,未等她反应,一拳已至。 轰! 焰灵姬虽挡下拳劲,仍被一枚黑羽划伤。此时白凤迅疾逼近,她急忙后翻闪躲。墨鸦见状轻笑:“白凤,你的速度还欠些火候。” 白凤冷著脸看向焰灵姬,淡淡道:“以后会更快。” 焰灵姬此时心生悔意。她未料到姬无夜竟带著百鸟前来,而天泽等人始终未现身影。难道这次任务只是为引开姬无夜,好让天泽他们擒获寒国太子?自己竟被拋弃了? “焰灵姬,你逃不掉的,乖乖投降吧。” “呵呵,谁说要逃?”焰灵姬轻笑,“我可带了帮手。看见那边的人了吗?你们真以为我会独自留在此地任你们抓捕?” 焰灵姬忽然记起后面那支车队。马车中的人物必然身份显赫,否则不会有军队隨行保护,就连那些扮作护卫的士兵也都配备了军弩。 她打算將他们也拖下水。反正落在姬无夜手里也是生不如死,得罪后方的人虽然冒险,但眼下已无路可走。 “谁说我要逃了?我可是有帮手的。看见那边那些人了吗?他们都是我的人。你们真以为我会独自留在这儿等你们抓?” 姬无夜到来时也注意到了后方的人马,原以为只是路过,现在看来並非如此。那些人真是焰灵姬的同伙吗?姬无夜並不全信她的话。 但如今他在寒国权倾朝野,不管这些人是否与焰灵姬有关,秦国使者死在这里,他们也难脱干係。姬无夜一挥手,带来的军队便朝苏轻风这边围拢过来。 苏轻风无奈地看向焰灵姬。这姑娘竟將他们牵扯进来,难道不知这有多危险?看来她也是个狠角色。 姬无夜只听焰灵姬一句话就要派兵捉拿他们,分明是想抓人顶罪。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凶,姬无夜都要拿他们向秦国交代。 “夫人,我们似乎被焰灵姬算计了。姬无夜看样子也想抓我们去应付秦国。” “那就杀了他们。” 石观音戴上面纱,准备出去解决外面的人。她不在乎什么寒国將军,苏轻风刚与她表明心意,这段难得温馨的时光她已等待数十年,不愿被人打扰。 “等等,夫人。”苏轻风连忙拉住要出去的石观音,“姬无夜还有用,先別杀。至於焰灵姬,我们抓住她便好,她的控火术颇有意思。” 他没想到石观音立刻就要动手。若此时杀了姬无夜,岂不是帮了韩非那个傢伙?苏轻风还想看韩非与姬无夜斗得你死我活,不愿这么早让姬无夜丧命。 焰灵姬更是不能杀——那可是他前世就颇为喜爱的角色。虽然现在对她並无他想,但苏轻风也不愿见她送命。 石观音见苏轻风阻拦,抬眼看他,语气带著怀疑: “那个丑陋的將军有什么用处?还有那个焰灵姬……你该不是看上她了吧?” 苏轻风听得哭笑不得,將石观音搂住坐下,轻声解释起来。 姬无夜身为寒国大將军,权势滔天,连寒王都要让他三分。眼下他正与九公子韩非明爭暗斗,我们去寒国,正好能看一场热闹。 “焰灵姬容貌確实出眾,可我有你这样的**在身边,又怎会再看上她?不过她的百越巫术倒有些用处,將来或许能帮到我们。” “苏轻风,你最好说的是真心话。你过去的女人我可以不计较,但往后你若再敢招惹別人,我绝不轻饶。” “又想挨打了是不是?这个家以后是我做主,你得听我的。再说了,有你们几位夫人已经足够,个个貌美如花,我都应付不过来了,哪还有心思找別人?” “你……” “好了,姬无夜的兵马到了,我们静观其变。” 石观音对苏轻风这般无赖模样颇感无奈。她心知苏轻风多半对焰灵姬存有心思,但自己既已钟情於他,也不愿过多干涉,只要他日后不再胡来便好。 此时,姬无夜的上千军队已將苏轻风的马车团团围住,却並未贸然进攻。 苏轻风麾下的幽冥铁骑护卫在马车四周,警惕著寒国兵马。若对方再向前踏入警戒范围,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放箭狙杀。 焰灵姬见姬无夜的军队欲要动手,不禁好奇马车中人的身份——此时总该现身了吧? 墨鸦与白凤拦在她身前,亦未急著出手。姬无夜挥手示意暂缓行动,他也想看看这女子的同伙究竟是何来歷。 姬无夜策马行至被护卫层层守住的马车前,一眼瞥见那些人手中竟都握著破气军弩,心中顿时一惊。 这种军弩的製法早已失传,他自己也不过收藏了数十把。眼前这一幕,让他对车內人的身份起了疑。 “车內是哪位高人?本將乃寒国大將军姬无夜。秦国使者在你们眼前被杀,你们须隨我回寒国大牢交代。” 姬无夜喊了几声,马车里却毫无回应。他不由得怒火中烧——在寒国,就连寒王也要给他几分顏面,这些人竟敢置之不理。 他气上心头,正要下令抓人—— “给我拿下……” “姬將军且慢。” 韩非与卫庄领著一行人匆匆赶到。听闻秦使途中遇袭,韩非立刻带上卫庄、张良等人前来查看。姬无夜没料到这位总与自己作对的九公子会突然出现,自然也没给他好脸色:“九公子,这些人很可能是杀害秦使的凶手,难道你想包庇他们?” 韩非望了望马车周围的护卫,微微一笑:“姬將军误会了,他们不可能是凶手。” “哦?九公子认识他们?” “曾有一面之缘。” 姬无夜瞪眼大笑:“你说不是凶手?可他们的同伙焰灵姬已经招认,难道焰灵姬会诬陷自己人?” 第97章 焰灵姬同伙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7章 焰灵姬同伙 韩非心里清楚,这些手持破气军弩的护卫来歷不凡,没想到武襄君的人马竟会扮作护卫来到韩国。马车里究竟是谁?韩非转念一想,无论里面是谁,这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若能藉此与车內之人搭上关係,便可能联繫到武襄君,为韩国寻得强援。將来即使秦国想对韩国动兵,也会多一层顾忌。 於是他正色道:“姬將军,我说他们不是凶手,便不是。我愿以性命担保。” 姬无夜心中不解:这位九公子为何如此维护车內之人,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脑袋?眼下有上千军士在场,眾人都听见焰灵姬指认,无论真假,车里的人已被视为杀害秦使的凶手。韩非这么做简直是自寻死路……要不要趁机除掉他? 姬无夜冷声道:“九公子,这话可是你说的。亲手**秦使的焰灵姬就在旁边,你大可亲自问她。免得待会儿我处置你时,你心有不服。” 韩非看向被墨鸦、白凤拦在一旁的焰灵姬,从容笑道:“我自然会问。不过姬將军,我也劝你一句:你在韩国虽能一手遮天,但有些人,你惹不起。最好想清楚。” 姬无夜闻言,惊疑地望向那辆被严密守护的马车,心中顿时忐忑。他明白韩非话中之意——车里的人,或许是他得罪不起的。那里面究竟是秦人,还是来自其他地域的贵客? 韩非走到焰灵姬面前,望著她姣好的面容,问道:“焰灵姬,马车里的人是你的同伙吗?” 焰灵姬答得乾脆:“不错。” 焰灵姬想都没想就认了。事到如今,再否认只怕死得更惨。反正刚才已经得罪了车里的人,而她其实也好奇车里究竟是谁。韩非却一个字都不信,觉得焰灵姬肯定在胡扯。“车里的人是你同伙,你总该知道是谁吧?” 焰灵姬把玩著头髮,轻笑说: “这我哪知道?那是我主人天泽找来配合我的,他连车都没下,我怎会认得?” 韩非听后大笑: “哈哈,焰灵姬,既然人是天泽请来帮你的,你就这样出卖他,不怕天泽怪罪?” 焰灵姬一时语塞,没想到九公子如此机敏。她急忙强辩: “他们眼看我被围却不帮忙,我自然要拖他们下水。既是来帮我的,就该帮到底。” “焰灵姬,你想清楚,你的话可能给百越带来灭顶之灾。” “呵呵,我说的是实话。寒国九公子,你莫非想逼我说他们不是同伙?” “……算了,你好自为之。” 韩非见她执意拉车里人下水,摇了摇头。这焰灵姬就算不被姬无夜所擒,恐怕也逃不过车里人的手段。 姬无夜见韩非问完,恶狠狠瞪著他: “韩非,现在你还有何话说?我就算此刻杀你,寒王也不会多说半句。” 卫庄立刻持鯊齿剑挡在韩非身前,生怕姬无夜突然对不会武功的韩非下手。 韩非这书生竟敢走到宗师巔峰的姬无夜身边,卫庄实在无奈。 “姬將军,但愿稍后你还能这么说。” 韩非对姬无夜说罢,便朝马车走去。他必须弄清车里是谁——此事若处理不好,不仅得不到武襄君相助,还可能给寒国招来大祸。 “站住!再向前,杀无赦!” 韩非刚迈步,扮作护卫的统领便厉声喝止,周围护卫也举起破气军弩对准他。 “这位统领,我是你们君上的朋友,劳烦通报一声。” 幽冥铁骑的千夫长疑惑道:“你认识我们君上?” 韩非只得与这位护卫首领閒扯起来。反正车里坐的也不会是武襄君苏轻风,即便日后武襄君知晓,他总能有法子应对。“没错,我与你们君上交情甚篤,在大隋时一见如故,几乎就要结为兄弟了。”幽冥铁骑的千夫长面露怀疑:“你该不是在骗我吧?我们君上怎会认得你?” “千真万確。这次我想见见车里的人,劳烦你通报一声。”“稍等,我去稟报。”“多谢。” 姬无夜此时心中惊疑。君上?韩非和那护卫首领口中的“君上”究竟是谁?大隋?难道是大隋的君爵? 姬无夜也想瞧瞧,这位能让韩非如此谨慎对待的君爵,究竟是何等人物。 苏轻风在马车內听得韩非那番话,简直目瞪口呆。韩非那傢伙何时与自己关係这般要好了?居然还说差点和自己拜把子?自己明明连一句话都未曾同他说过。这韩非,简直比他还厚脸皮。 石观音疑惑地问苏轻风:“你认得那位韩国九公子?”苏轻风没好气地答道:“认得个鬼!这韩非真能胡扯,我不过见过他一面,连话都没说过。瞧他说的什么胡话?还拜把子?我现在就想揍他一顿。” 石观音没想到韩国九公子仪表堂堂,竟也是个信口开河之人,这点倒与苏轻风有些相似。“呵呵,这人確实有些厚脸皮,和你一样,都是不讲究的人。”“夫人,哪有这样说自己未来夫君的?” “好了,別计较这些。现在这位九公子想见车里的人,你要见他吗?” “见什么见!你去把外面的人都打发走。我此行是秘密前来,等到秦王加冠之时再露面。我可不想掺和韩国这些麻烦事。”石观音点了点头。苏轻风已將此行目的告诉她,她没想到苏轻风在秦国竟还握有数万军队,且是准备支持秦王夺权亲政。这令石观音颇感自豪,原来苏轻风在大隋、大宋,乃至东大陆的秦国,皆有不小的势力。 “稟少爷,韩国九公子韩非求见。” 石观音听了外面护卫的传话,向苏轻风点头示意,便下了马车。她也想见见这位与苏轻风一样厚脸皮的韩国九公子,看他能编出什么话来。“夫人。”幽冥铁骑千夫长见石观音下车,连忙行礼。 韩非瞧见一个面纱遮脸的女子走下马车,旁边的护卫竟称她为夫人,不由心中讶异。 武襄君苏轻风的几位夫人他都见过,无论是那位大宗师剑客,还是阴阳家的东君焱妃,抑或那位不懂武功的女子,却从未见过眼前这位。 卫庄见马车里出来的是个女子,嘴角微微一扯。他早知道武襄君好美色,没料到在寒国又遇上他的一位女人。只是这女子卫庄在大隋並未见过,却隱隱感觉她对自己威胁极大,再细看时,竟瞧不出她是否会武功,心中不免疑惑。 姬无夜见下来的是个女子,顿时鬆了口气。女人他向来不放心上,何况还是个看似不会武功的。 打量那女子身形窈窕完美,姬无夜不由得心动。虽然面纱遮脸,单凭这般身段,他便断定这定是个绝色**。 焰灵姬此时却有些后悔。她没料到车里竟是个女子,深知姬无夜的为人,若这女子落在他手里,恐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想向韩非与姬无夜说明这女子与自己无关,却知道眼下说什么都迟了。如今只能盼这女子背后靠山够硬,叫姬无夜不敢轻易动手。 石观音扫了一眼四周,只觉无趣。这些人里最强的便是那丑陋的寒国將军,也不过宗师巔峰的修为,她一只手就能捏死。 她望向韩非,故意问道:“韩非,你认识我夫君?” 韩非一愣,答道:“曾有一面之缘。君夫人,此番冒犯了,若不那样说,恐怕见不到夫人。” 他此刻有些尷尬,没想到这女子竟是武襄君的夫人。这下事情或许麻烦了,不知姬无夜会不会对武襄君的女人出手。 石观音见韩非说话坦诚,未在她面前胡言,又听他称自己“君夫人”,心里倒是高兴。 她已看出这**的韩非是有事相求,否则不会为討好她而如此称呼。 石观音轻轻一笑,对韩非说: “呵呵,你倒与我夫君一样**。说吧,这次见我有何事?” 韩非向苏轻风的女人拱手道: “君夫人,眼下情况有些麻烦。姬无夜將军指认您是杀害秦国使者的凶手,焰灵姬也说您是她的同伙。在下想请君夫人向姬无夜將军解释一番。” 石观音闻言,转头看向一旁相貌丑陋的姬无夜,毫不客气地开口。 “大將军姬无夜?我夫君提过你,一个相貌粗鄙、行事鲁莽的武夫,靠著几分机运当上寒国大將军。寒王若用你,恐怕不止昏庸,连眼睛也不大好使。” 姬无夜被这话激得满脸通红。他虽自知容貌不堪,但自从掌权以来,从无人敢当面说他丑陋。此刻他骑在马上,举刀直指那女子,怒喝道: “放肆!此地是寒国,你竟敢当眾辱骂本將军,还敢非议大王!今日绝不能饶你!” 石观音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若非苏轻风嘱咐不可杀这丑陋的姬无夜,就凭他方才那几句话,她早已抬手取他性命。 她转而望向面带愧色的焰灵姬,问道: “你是焰灵姬吧?方才你说我是你同伙,如今见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救不了你,可觉得后悔?或是看我被寒**队所困,心中不忍?” 焰灵姬望著面纱后的女子,低声道: “我的確后悔了……没想到车中是你,此番连累了你。待会儿我会尽力为你爭取时间,你儘快逃吧。” “你觉得眼下我还逃得掉么?” “恐怕不易……但寒国九公子或许会帮你。” 第98章 活捉焰灵姬 综武:我一声令,十万铁骑踏江湖 作者:佚名 第98章 活捉焰灵姬 石观音轻轻一笑: “焰灵姬,你刚才那番话,倒是救了自己一命。我本要杀你,现在却改了主意。” 她看得出焰灵姬尚有良心,便不打算再为难她。若焰灵姬方才未说那些话,即便苏轻风不许杀她,石观音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姬无夜见这女子竟如此无视自己,勃然大怒,向军队下令: “上!杀了那些护卫,这女人要活捉!” “遵命,將军!” 石观音只隨意摆了摆手。 此时,幽冥铁骑的千夫长得令,当即喝道: “军弩准备——放!” 嗖嗖嗖! 啊啊啊—— 一百幽冥铁骑连续发射破气军弩,六支怒箭接连射向寒**队。 转眼间,寒军已倒下一大半。千夫长拔出长刀,率眾冲向残余敌军: “杀光这些寒**队!” “杀!” 石观音静静看著寒军被幽冥铁骑射杀,神色毫无波澜。这些护卫皆是百夫长以上级別,如此结果,並不意外。 这些护卫全是万夫长崔浩亲自挑选的精锐,个个都有先天五重天以上的修为。对付眼前这些寒国普通士兵,简直轻而易举。姬无夜察觉他们的境界后,大吃一惊: “这些护卫……竟然全是先天五重天以上?怎么可能?” 刚才他明明没感受到这些人的修为,此刻却纷纷爆发气势,令姬无夜既惊又疑。 他顿时后悔对此女出手——连护卫都是先天境,她的背景必然极其可怕。姬无夜急忙大喊:“住手!快住手!都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石观音轻笑,“我不觉得是误会。杀光他们。” 姬无夜见势不妙,竟想以误会搪塞过去。石观音觉得可笑,她虽不能杀姬无夜,但对这些寒国士兵绝不会手软。 “误会?我不认。杀光他们。” “是,夫人!” 幽冥铁骑听令,立刻挥刀冲向寒**队,即便有人跪地求饶,也毫不留情。 韩非见武襄君夫人的护卫大肆砍杀,心中不忍。这些毕竟是寒国士兵,虽听命於姬无夜,他仍想救人:“君夫人,他们只是听令行事,请您饶过他们。” 石观音有些意外地看向韩非。她早从苏轻风那儿得知韩非正与姬无夜相爭,此刻竟为敌军求情。 她像看傻子似的笑了笑: “九公子韩非,就凭你这般心软,將来寒国的王位註定与你无缘。” 韩非摇头:“我从未想当寒王,只愿寒国强大,免遭秦国吞併。” “那你註定成不了大事。” “但求寒国强盛,其余不问。请君夫人放过剩余士兵。” “可惜你说晚了,”石观音淡淡道,“你们寒国的军队,已经杀完了。” “什么?” 韩非猛地回头,只见满地尸首,上千士兵竟在转眼间被屠戮殆尽。他怔怔望著武襄君的夫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韩非此刻才回过味来,君夫人方才与他搭话分明是刻意为之。他垂头丧气地瞥了眼地上寒国士卒的尸首,转身往回走去。 姬无夜冷眼望著自己的手下被屠戮殆尽,脸上却无一丝波澜,仿佛那些性命与他毫无干係。见韩非走近,他扯出个冷笑:“九公子,刺杀秦使的贼人便交由你处置了。本將军自会回宫向王上稟明此间事。” 这烫手山芋,丟给韩非这倒霉鬼正合適。自己已尽了力,即便寒王降罪,也有这傻子在前头顶著。姬无夜不再多言,招手唤上墨鸦与白凤,逕自离去——在那女子身份未明前,他暂不想与之衝突。 横竖她也要前往寒国新郑,一旦入了他的地盘,若这女人並无想像中那般背景……姬无夜眯起眼。那时,他绝不会放她离城。这人,他也要定了。 韩非身侧一位白衣清俊的年轻人急切低语:“九公子,姬无夜分明要您担下这罪责!我们该如何是好?那女子究竟是何人?” 韩非看向张良,无奈嘆道:“还能如何?卫庄兄,劳烦你將那焰灵姬拿下。子房,那位君夫人……我们惹不起,寒国亦惹不起。莫再多问,日后你自会明白。” 卫庄握紧鯊齿剑,朝焰灵姬迈去。不料刚行几步,一股极其强悍的气息骤然將他锁定。卫庄呼吸一窒,未料暗中竟藏有这等高手。这气息分明是警告:不得对焰灵姬出手。 “走。”卫庄沉声道。 韩非见他刚上前便折返要走,一时愕然。这冷麵煞星是何意?不抓焰灵姬,如何向秦国交代?“卫庄,人还未拿下,怎能就此离开?” “走。”卫庄面无表情地重复,握剑率先转身。 韩非与张良对视一眼,只得匆匆跟上。他们绝非焰灵姬对手,若她暴起发难,性命难保。至於武襄君夫人……既在新郑,来日总有契机相识。 焰灵姬疑惑地望著韩非一行人远去。方才还要擒她,怎的转眼全走了?她暗自鬆口气——那白髮男子气势骇人,自己绝非其敌。眼下总算脱险。 她转向石观音,轻声道:“夫人方才相助,焰灵姬日后必当报答。” “我並未帮你,”石观音含笑打量她,“也未曾说过……允你离开。” 焰灵姬蹙眉:“此言何意?” 石观音笑意渐深,却未答话。 “你现在被我擒住,便是我的俘虏了。”“什么?” 焰灵姬顿时警惕起来,没想到这位夫人竟要抓她,难道是因为刚才拉她下水的事要报復?“你最好別动,否则我就剥光你的衣服绑起来。”“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焰灵姬立即向石观音出手,打算抓住这位君夫人作人质,以免周围护卫的破气军弩对她造成威胁。 一旁的幽冥铁骑见她竟敢对夫人动手,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他们夫人可是绝顶高手,一路上谁若修炼隱气诀不用心,被心情不佳的夫人教训得可不少,这回这女子要遭殃了。“敢对我出手,你完了。” 石观音倏然闪至焰灵姬身后,未等她反应便点中穴道。 焰灵姬心中骇然,刚才根本没看清对方动作就被制住,这位夫人竟是如此厉害的高手?“这回便宜那**了,继续往新郑城走。”“是,夫人。” 石观音拎起焰灵姬迅速回到马车內,却见苏轻风那**已经睡著了。 她微微一笑,没叫醒他。这几日自己没让他好好休息,就让他趁她外出时睡会儿吧。 石观音瞧了瞧焰灵姬,心想不如让这女子给苏轻风暖被窝。刺啦—— 她冷笑著,猛然撕开焰灵姬的衣衫,“啊!你做什么——” 大隋,洛阳城 独孤府中, 惊鯢带领暗卫到来,引起了独孤凤的注意。这段时间独孤府简直成了苏轻风那**身边女子的匯集处,而且个个实力不凡。 独孤凤见到这冷漠女子便有些心慌,对方太冰冷,还是大宗师修为。她想不通,为何那么多出眾女子都与苏轻风那**有关联。“慕容秋荻在这儿吗?” “在,她正在大厅。”“带我过去。”“好,跟我来。” 独孤凤引惊鯢来到大厅,惊鯢看见这里已聚集了不少人,其中多是貌美女子。 邀月瞧见这个曾与她交手的女子前来,不由蹙眉。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从大宋赶来,看来她也十分担心苏轻风那**。 婠婠和师妃暄瞧著苏轻风的夫人,心里总觉得不太自在。虽然她们还没和苏轻风走到一起,但將来总归要在一起的。眼前这位可是苏轻风的第一个女人,看上去就不怎么好相处。 黄雪梅和无情几个女子则好奇地打量著这位大宗师。她们早知道苏轻风的夫人武功极高,却没想到竟生得如此美貌。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在一旁看著,不禁有些羡慕苏轻风。屋里这些漂亮女子,不是他的夫人便是他的红顏知己,而他们俩至今还是孤身一人。 慕容秋荻见独孤凤又领来一位女子,一眼便认出是上次现身的那位大宗师——也是苏轻风的第一个夫人,惊鯢。见她到来,慕容秋荻心知大宋那边也已得了消息,只是没想到惊鯢来得这么快。她上前行礼道:“慕容秋荻见过惊鯢姐姐。” 惊鯢看了看这位苏轻风新认的夫人。虽然自己尚未与苏轻风正式成亲,但她明白,既然苏轻风承认了慕容秋荻,往后便是一家人了。她开口问道:“慕容秋荻,可有夫君的消息?” 慕容秋荻微微一笑,递上一封信:“姐姐,今日刚收到夫君的信,他一切安好。信在这儿,您看看。” 惊鯢读完信,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只是她没想到,苏轻风居然连那位天人境的陆地神仙也说服了,心里不免有些无奈。 她现在甚至觉得,好像没有苏轻风搞不定的女子。那位石观音,她打听过,是数十年前便名震江湖的绝顶高手,年纪比苏轻风大了不知多少。惊鯢想到日后可能要见到石观音,就觉得有点不知说什么好。 “秋荻,既然夫君平安,我便要赶回大宋了。信里交代的事,就劳烦你多费心。” 惊鯢得知苏轻风无恙,就打算立即返回大宋。黄蓉即將对大理髮起灭国之战,天龙寺里那位大宗师还未解决。李秋水需坐镇武襄君府,不能轻易离开,那位大宗师还得由她去对付。慕容秋荻也知大宋战事將起,便不留她:“姐姐放心,夫君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 “这次我带了一千暗卫过来,以后就交给你调遣。夫君应当已將青鸟玉佩给你了吧?凭那玉佩可號令所有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