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第1章 迎娶才女,生存变强!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迎娶才女,生存变强! 中平六年初春,河东郡安邑城。 斜阳西沉,暮色四合,卫氏祖宅深处的一间精舍內,药香氤氳。 “二郎,我苦命的二郎啊......” 一面容姣好的贵妇,立在门外,以绢帕掩面,啜泣不绝。 “明儿个就是你大喜的日子,怎就突然害了这般重病......” “阿母日盼夜盼,总算盼到你与那蔡家姑子成家立业,若你大婚前夕真有个三长两短,叫阿母如何独活......” 屋內,榻上少年面色惨白,呼吸微弱,几不可察。 老医工推门而出,默然摇首。门外的悲声便愈发淒切了。 “何人在外喧譁?” 榻上,卫信倏然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房间。 房间四角立著青铜香炉,裊裊青烟从中升起,散发出浓厚的草药气息。 “此处是……” 他蹙眉,只觉额角阵阵抽痛。 前生今世,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如潮水奔涌,交错衝击他的脑海。 卫信依稀记得,自己前世本是国家击剑队的一级运动员,年纪轻轻便精通骑马、射箭、击剑多项全能,摘取桂冠无数,多財多亿,可谓人生贏家。 本来这精彩的一生,足以让人艷羡。 怎料一朝飞来横祸,竟被泥头车硬生生撞到了一千八百年前来。 还重生到一个病鬼身上? 这人是谁? 隨著这具肉身的回忆不断浮现,整理了思路后,脉络逐渐清晰起来。 此人与自己同名,字仲道,乃是河东卫氏子弟。 年仅十六岁,才华横溢,风评极佳,號为河东第一美郎君,可惜自幼体弱,身患顽疾,无药可治。 恰逢明日,便是他迎娶大名鼎鼎的才女蔡琰的好日子! 然而,就在这婚期前夜,原主体內沉疴爆发,一口鬱血堵在心脉,竟就此一命呜呼。 来自现代的卫信,便在这具躯壳中醒来。 “我竟成了那个早逝的卫仲道?让蔡文姬刚过门就守寡的短命鬼?” “那我岂不是也活不长?” 卫信心中苦涩,强忍著不適,偏头看向床边的青铜镜。 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男子的面孔,虽病容憔悴,却难掩绝世风采。 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即便在病中,依然透著几分清雅风流。 “嘖,就比咱前世帅那么一丁点。”他暗自揶揄,隨即又陷入深深的忧虑。 这么一副俊秀绝伦的皮囊,可惜,空有其表,內里却是一具即將油尽灯枯的破败躯体。 依照歷史,他即便重生,怕也难逃早夭之命。 难道方才穿越,便要再经歷一番死別? 天意何其弄人! 卫信正自绝望,眼前忽有清光流转,一行剔透文字悄然浮现: 【《诗经·小雅》云:『如月之恆,如日之升』:日升月恆,方可蒸蒸日上!】 【核心规则:存世即变强,日有所进,武略、魅力、政略、智略,皆隨时间渐长。】 【每日基础奖励:元气自动回復,百病不侵,百伤不折。】 【若结识青史留名之人,亦可触发机缘。】 【正在为宿主修復身体暗疾,弥补元气……】 日升月恆,蒸蒸日上! 卫信先是一怔,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隨著声音落下,一股暖流自丹田处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蚀骨的虚弱感如冰雪消融,胸口的憋闷被前所未有的通畅取代,冰凉的四肢也逐渐回暖。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气息悠长平稳,再不復先前奄奄一息的模样。 虽然距离真正的强健之身还有差距,但至少不再是那个隨时可能断气的病秧子了。 而且,只要活著,他就在不断接收各种属性增益! 这突如其来的词条,简直是量身为卫信定做的救命稻草! 就在卫信沉思之际。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郎君醒了。” “郎君醒了!” 卫府上下男女老少一拥而入。 尤其是他的生母,见卫仲道甦醒,更是喜上眉梢,一把將少年拥入怀中。 “泰山府君,竟不收我儿,天啊,老朽今后定多做善事,为我儿祈福。” 卫信初来乍到,人尚认不齐全,只得假作记忆模糊,以言辞搪塞过去。 稍后未多时,门外又走来一名僕从。 “郎君!郎君您醒了吗?太好了,尊兄让小的来稟报,蔡公的车驾已至河东郡,最迟明日午时便能带著女儿抵达安邑,前来完婚!” “正派我来看看郎君身体如何。” 卫仲道闻声,眼神猛地一凝。 “哦?竟不需我亲往迎娶?” 那僕从恭敬回道: “郎君真是病中多忘事了。” “您忘了?蔡公昔年在朝中直言获罪,成了朝廷钦犯,携两位姑子漂泊江海,亡命十余载,不敢归乡。” “要不是如今兵荒马乱的,哪能有机会把女儿託付给郎君?” “蔡公一起来,也当是顺道在河东避避风头的。” “迎亲的队伍,您族兄早就安排好了,要不是郎君突然昏闕过去,昨儿个就该启程的。” 卫母点头道。 “汝族兄安排得极是。蔡公既亲自前来,我家万不可怠慢,失了礼数,徒惹人笑。” “再者,如今郡內颇不安寧,北有白波贼,东有南匈奴作乱,还是早些把婚事完了,以免突生变故。” 卫信闻言心神稍定。 卫家除他之外,尚有一位族兄卫覬主持家务。 家父早亡,家中诸事,多由这位族兄与母亲定夺。 与蔡琰的婚事,亦是二人一手操办。 原来蔡邕与蔡琰,已在途中。 明日,便是婚期。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因他的到来,某些轨跡已悄然偏转。 卫信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命在旦夕的病弱书生。 既然上天让咱来此一遭,成为卫仲道。 那么,蔡昭姬的悲剧,绝不容重演! “郎君,您这身子......”僕从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卫信展顏一笑,声如击玉: “告诉兄长,我已无大碍。明日婚礼,一切照常。” 僕从闻言微愕,似惊异於他声音中的沉稳气度。 昨日郎君尚气息奄奄,何以一日之间,竟似脱胎换骨? 他不敢多问,垂首应诺,快步离去。 待僕人离去,卫信打发走了亲属们,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欞。 窗外夕阳如火,將庭院中的亭台楼阁染上一层金辉。 几株早开的桃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洒落一地芳菲。 他感受著体內仍在持续增长的微弱力量,脑海中关於前世,对於弓马、刀剑的种种运用技巧正在缓慢地重温。 活著,就是胜利! 那么,咱卫信权御天下的征程,就从好好活著、迎接那位才女新娘开始吧! 少年负手,静立於漫天霞光之中,唇边笑意,如春风初度。 而此时,安邑城外。 一辆风尘僕僕的马车,正碾过古道,徐徐而行。 车帘微动,探出半张清丽绝伦的少女侧顏。 她凝望著远处那座在暮色中渐显轮廓的城池,明眸之中,满是期许。 “昭姬,明日就要见到卫家郎君了,你可准备好了?”軺车外传来蔡邕温和的声音。 绝美少女轻轻垂下眼帘,素手將车帘落下:“但凭父亲安排。” 残阳如血,將马车与旅人的影子,在古道上拖得悠长。 命运的齿轮,正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第2章 名士娇女,洞房花烛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名士娇女,洞房花烛 翌日,整个安邑城都因卫氏与蔡氏的联姻而沸腾起来。 卫府內外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喧囂无比。 已初步適应了新身体,並感觉气力又增长几分的卫信,愜意的身著婚服,立於府门之前。 他身姿挺拔,略显清瘦,但面色已不復昨日的死寂苍白,反而在婚服映衬下,显露出玉树临风之姿。 眉宇间那份书香门第氤氳出的沉稳气度,更引得围观宾客暗自称讚。 市坊之间都在议论卫家二郎这场大病,似乎为他祛除了几分迂腐文弱,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清贵。 吉时將到,鼓乐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列车驾在僕从的簇拥下缓缓行来。 为首的车驾上,一位老者端坐其中。 这老者年约五旬,头戴高冠,身著白色儒袍,虽风尘僕僕,但一双眼睛却湛然有神。 此人正是名满天下的大儒,陈留蔡邕,蔡伯喈。 他周身似乎縈绕著若有若无的书卷之气,令人望之便心生敬仰。 正所谓有其父就有其女,蔡邕气度不凡,诚可见其女也当是大家闺秀。 卫信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深深一揖,向老者递出名刺: “小婿卫信,表字,仲道,恭迎岳丈!” 蔡邕下车,亲手扶起卫仲道,仔细端详了他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来的路上没少听闻此子病弱的流言,原以为会见到一个气息奄奄之人,却不料眼前青年眼神炯炯,举止从容,与传闻中的病鬼大相逕庭。 可传闻不如一见,单从外貌和家世上来看,卫家这位郎君的確是乘龙快婿。 蔡邕满意的点头,语气中带著关切: “贤婿不必多礼,听闻你突生恶疾,身体可大安了?” 就在卫仲道与蔡邕手掌接触的瞬间,一行文字悄然浮现: 【结识名士蔡邕:身份(东汉大儒、文学家、书法家、歷史学家)】 【可根据交集深度(如交友、结拜、成婚等)获得额外属性加持!】 【认可度:初见良好。关係:翁婿(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文运加持』(与蔡邕等文华之士交流时,文学悟性小幅提升)!】 卫信顿时感觉身体轻健了几分,头脑也变得灵光起来。 许多潜藏在原主记忆深处的知识正在不断回顾,就连许多卫信不曾了解模糊的经义典故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甚至对时局也有了些许新的看法。 他偷偷看向只有自己看得到的状態栏。 在增益页面的最下方,果然加上了一层文运加持的图標。 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卫仲道態度愈发恭谨,回答道: “劳岳丈掛心,小婿已无大碍。许是与令爱之姻缘,得上天垂怜,身子竟好转许多。” 蔡邕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好!此乃天意,亦是你二人之福缘。” “所谓昏礼,吉时已到,黄昏將至,不如就早些拜了天地君亲师!” 卫信自时喜悦:“一切全听岳丈吩咐。” 这时,蔡邕身后那辆装饰更为精致的马车帘幕被侍女掀起。 先是一位身著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探出身来。 豆蔻年华,容貌清丽,眉眼间与蔡邕有几分相似,但更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与灵动,宛如初绽的玉兰,清新脱俗。 但此女没穿婚服,她下车后好奇地看了一眼卫仲道,脸上微微一喜,连忙垂下眼帘。 “琬儿,胡闹,你坐婚车上作甚,还不下来!” 蔡邕一声呵斥,那少女脸上立刻变了顏色。 “贤婿莫要怪罪,这便是某的小女——蔡琬,比她姊姊晚生一岁,性子却更泼辣些。” 卫信恍然大悟,这灵动的少女莫非便是蔡琰的妹妹,蔡贞姬? 妹妹都这般漂亮,莫说姐姐了。 他抬头看去,紧接著,一位身著汉代玄色婚服,头覆华丽盖头的女子,在侍女的搀扶下,缓步走下马车。 虽看不见面容,但仅凭其身姿,便已让周遭的喧囂为之一静。 那少女身段高挑,体態轻盈,嫁衣裁剪合度,完美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曼妙的曲线。 新妇脖颈修长白皙,如同优雅的天鹅。 行走间,步態从容,裙摆微动,若弱柳扶风,又似芝兰摇曳,自带一股沁人心脾的书卷香气与难以言喻的风流韵致。 卫信无需见面,便知这盖头之下,必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顏。 这便是东汉大才女蔡琰。 卫仲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上前一步,依照礼仪,从侍女手中接过那根牵引新娘的红绸,柔声道: “夫人,小心慢行。” 红绸那端微微一颤,传来一道清越动人的声音: “有劳夫君。” 声音入耳,卫仲道只觉得心头一盪。 接下来的婚礼流程,繁琐而庄重。 双方拜謁了天地君亲师。 蔡邕与卫信的母亲裴氏各自欢喜不已。 都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酒宴时分,卫信凭藉著新增的【文运加持】状態,应对得体。 与蔡邕交谈时,偶尔引经据典,见解独到,更是让这位岳父大人频频頷首,眼中讚赏之色愈浓。 华灯初上,宴席终散。 卫信在眾人的簇拥和嬉笑声中,来到了新房。 洞房內红烛高燃,暖意融融,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身著嫁衣的绝代佳人,安静地坐在床边,红盖头遮掩著她的容顏,那双放在膝上、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微蜷缩,透露出一丝內心的紧张。 卫信挥退了想要闹洞房的族人,深吸一口气,关上了房门。 偌大的洞房內,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红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他拿起放在托盘上的玉如意,一步步走向床沿。 卫信的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室內,却如同擂鼓敲在两人的心尖上。 在蔡琰似乎屏住呼吸的等待中,卫仲道用玉如意,轻轻挑开了那方盖头。 这盖头在汉代叫面衣,遮挡女子容顏所用。 隨著面衣滑落,剎那间,仿佛所有的烛光都匯聚到了这一张脸上。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一双美眸,似秋水横波,又似寒潭映月,清澈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处子羞涩。 深入少女骨髓的典雅、嫻静,如同空谷幽兰,静夜名琴,令人见之忘俗,心醉神迷。 蔡琰微微抬眸,与卫信凝视的目光对上,瞬间羞得满脸红霞,慌忙垂下眼瞼:“夫君……” 这一声呼唤,彻底点燃了卫仲道心中的火焰。 他放下玉如意,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握住了她那柔软的手。 蔡琰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昭姬。能娶你为妻,是我卫仲道此生之幸。” 蔡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心中的紧张与不安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和羞涩的期待。 她声如簫管,婉转低回: “妾身……亦是幸甚。” 卫仲道缓缓伸手,轻轻解开了少女嫁衣。 衣衫一件件滑落,逐渐露出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雪白躯体。 肌肤细腻光滑,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处曲线都完美无瑕,在跳跃的烛光下,少女肌肤泛著莹润的光泽。 蔡琰紧闭著双眼,脸颊緋红,身体却因初为人妇而紧张的微微颤抖起来。 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被彻底褪去后,卫仲道將她轻轻放倒在铺著大红锦被的床榻上。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衣带渐宽…… 罗帐摇曳中,被浪翻腾,乌云遮月。 一声声破碎而婉转的娇吟,逐渐消散在唯美的夜色之中…… 第3章 俏影惊鸿,新婚佳日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俏影惊鸿,新婚佳日 晨曦微露,透过雕花木窗的欞格,在婚房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洞房內,一夜旖旎暖昧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卫信早已醒来,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侧臥著,目光柔和地落在枕边人身上。 蔡琰犹在熟睡,如云青丝铺陈在鸳鸯戏水的枕上,衬得那张恬静的睡顏愈发白皙剔透。 长睫如扇,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挺翘的鼻尖下,樱唇微抿,唇角似乎还带著一丝满足的弧度。 锦被滑至她腋下,露出圆润的雪肩和香艷风光。 卫信静静地看著,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便是他的妻子,歷史上命运多舛的才女。 【结识名女蔡琰:身份(东汉音乐家、文学家、书法家)】 判词: 白玉琴焦韵自流,胡尘惊破汉宫秋。 麟儿未保空垂泪,雁字难托枉凝眸。 雪拥蓝关魂欲断,风回絳帐梦偏幽。 才高岂必输班谢,一曲悲笳万古愁。 【认可度:此生挚爱!关係:夫妻(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梦断胡笳』(与蔡琰等音律之士交流时,琴棋书画悟性小幅提升)!】 【获得成婚额外增益:『红袖添香』,妻妾对自身的感情提高,政略、智谋、魅力、武略各属性经验,隨机小幅度提升。】 梦断胡笳? 红袖添香? 卫信回想起昨儿个之事,昨夜西风凋碧树,娇妻带著哭腔求饶的颤音悠长婉转,確实让人心醉。 若是隨著与妻妾的感情日常提升,还能增加自身能力,那岂不是更逆天。 卫仲道本身是病秧子,底子很差,基本不能和同时代的人逐鹿天下。 但如是能这般慢慢增长自身能力,总有一天必能以量胜质! 这两项机缘,委实不错! 他暗自沉思之时。 蔡琰长睫轻颤了几下,悠悠转醒。 初睁眼时,眸中还带著几分朦朧的睡意,那眸子水润的如同笼罩著江南烟雨的湖泊。 待看清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后,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云,羞得连忙拉起锦被,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含羞带怯地望著他。 “夫……夫君,你醒了……” 声音从被褥下传出,软糯轻柔,分外撩人。 卫仲道轻笑一声,伸手將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 “昭姬,倒是醒的晚。” “再不去拜謁外姑(婆婆),怕不是要被笑话了。” 这般亲昵的举动让蔡琰更是羞不可抑,耳根都红透了,她却並未抗拒,只是將发烫的脸颊轻轻埋在他颈窝处,轻声地应了一声。 缠绵片刻,蔡琰终究是麵皮薄,轻轻推了推卫信: “夫君,也该起身了。” 卫仲道知她害羞,也不再逗娇妻,先行起身,唤了侍女进来伺候。 两名侍女捧著铜盆、巾帕等物悄声而入,低眉顺眼,不敢多看。 蔡琰这才从被中探出身,裹著寢衣,挪至梳妆檯前。 精美的夔龙纹铜镜,清晰地映出少女绝美的容顏。 经过一夜雨露滋润,她眉梢眼角间不自觉流露出的那丝初为人妇的娇媚风韵,与原本的清雅书卷气奇异地融合,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侍女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著那一头长达腰际、光滑如缎的墨发。 髮丝从指间流过,带著凉意和清香。 镜中的蔡琰,螓首微低,脖颈的线条优美,侧脸轮廓精致。 肌肤在晨光与铜镜的映照下,泛著温润的玉光,吹弹可破。 她偶尔抬眼看向镜中正在由侍女服侍更衣的卫信,目光相接,便迅速垂下,颊生红晕。 正当室內一片静謐温馨之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阿姊!阿姊你起身了吗?我来瞧你啦!” 话音未落,一个鹅黄色的娇俏身影便如同蝴蝶般翩然飞了进来,正是蔡琬。 她今日梳著双环髻,缀著小小的珍珠流苏正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身装扮尽显少女的活泼灵动。 蔡琰见到妹妹,刚褪下些许的红晕又瞬间爬满脸颊,她有些慌乱地拢了拢衣襟,嗔道: “琬儿,你都这么大人了,怎地这般冒失,也不通传一声。” 蔡琬却浑不在意,几步跳到梳妆檯前,歪著头打量蔡琰,目光在她脖颈间绵延到胸脯间的若隱若现的红痕上转了转,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凑到蔡琰耳边说道: “阿姊,我昨夜可是听了一宿的壁角呢!” “都说我这姊夫身体孱弱,不堪久病,可我瞧著……倒也未必呀!阿姊,你说是不是?” “琬儿!你……你胡说什么!” 蔡琰闻言,简直羞得无地自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伸手就要去捂妹妹的嘴,姐妹俩顿时笑闹作一团。 蔡琰端庄,动作幅度不大,只是羞赧地轻推,蔡琬却如同滑溜的鱼儿,咯咯笑著躲闪,满室都是她清脆的笑声。 卫信在一旁看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整理好衣冠,转过身,对著打闹的姐妹二人笑道: “琬妹妹起得真早,可用过朝食了?” 蔡琬这才停下玩闹,规规矩矩地对著卫仲道行了个礼,动作倒是標准,但那双灵动的眸子却骨碌碌地转著,打量著这位一夜之间就让传言中病弱形象彻底顛覆的姊夫。 她笑嘻嘻地道: “回姊夫,用过了。我是特意早些过来,看看阿姊被姊夫欺负成什么样了。” 说著,又意有所指地瞄了蔡琰一眼。 蔡琰羞得直跺脚: “阿琬!你再胡说,我定要告诉父亲!” “哎呀呀,阿姊饶命,小妹知错啦!” 蔡琬立刻做出求饶状,但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衝著卫信吐了吐舌头,模样娇俏可爱至极。 卫信看著这古灵精怪的小姨子,觉得甚是有趣。 她与蔡琰虽是姐妹,性格却截然不同。 蔡琰空谷幽兰,静雅宜人,十足的典雅美人。 蔡琬则是山间清泉,活泼跳脱,充满了未经世事的纯真与活力。 他笑著摇了摇头,正色对蔡琬道: “琬妹妹放心,我定会好好待你阿姊,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蔡琬闻言,收起了几分玩笑之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我阿姊可是天下最好的女子,姊夫你可要惜福哦!” “我们在江东亡命十多年,就盼著跟朕姊夫过上几天好日子呢。” 那副小大人般维护姐姐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东汉名女蔡琬(蔡贞姬,羊祜之母)】 【认可度:讚赏(姊夫昨夜居然能把姊姊治的服服帖帖,可真厉害!)关係:未建立】 第4章 白波惊澜,琬心初露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 白波惊澜,琬心初露 卫信心思电转,看向蔡琬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惊异。 目前,除了蔡琰以外,其他人与自己的关係都不深,能从交流中获得的属性和才能都很少。 看来还是得找时间与阿琬好生交流一番,加深加深关係。 蔡琬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道:“姊夫,我脸上有东西吗?你怎么这样看著我?” 卫仲道迅速收敛心神,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没什么,只是觉得阿琬活泼可爱,与你阿姊的嫻静截然不同,各有千秋,均是绝色佳人也。” 蔡琬听了,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挽住蔡琰的胳膊: “那是自然!我和阿姊,可是蔡家双姝呢!” 看著笑靨如花的姐妹花,卫仲道会心一笑,这个时代,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有趣得多。 嬉闹罢了,晨光愈发明亮,透过半开的支摘窗,在室內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待卫信与娇妻梳洗完毕,去府中拜了婆婆,裴氏对新妇是越看越喜欢,便留二人用过饭。 稍后,回了宅邸,卫信便吩咐婢子备茶。 二人对坐於窗下的软榻上。 中间隔著一张紫檀小几,几上摆著围棋,婢子们混著姜、葱,在炭火上煮著滚烫的茶汤,没多时,便將两盏氤氳著热气的茶汤送来。 蔡琰换上了一身天青色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綰起,此时少了几分新妇的娇羞,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嫻静。 卫信品茶汤时,不由自主的侧目望去,宽鬆的常服掩不住她玲瓏有致的体態,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不堪一握的纤细,以及坐姿中自然流露出的臀线起伏,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人心魄。 “夫人也尝尝这茶汤,茶叶是去年从蜀地取来的犍为茶,滋味要比其他郡国產的更美些。” 蔡琰素手执起晶莹剔透的青瓷杯,轻呷一口,动作优雅得如同画中仙子。 卫仲道看著她,心中一片寧静满足,但閒暇时思及当下时局,这抹寧静下又潜藏著隱忧。 他执起一枚白子,在棋盘上隨意落下一子,状似无意地开口道: “昭姬,你我新婚已闭,家中事也当与你交代,近日听闻郡中有些不太平的传言。” 蔡琰抬眸,清澈的眼中带著询问。 “我与父亲来时,也听说河东郡北,白波谷一带,起了山贼,號曰白波军。” 卫信一边落子,一边打量妻子神情,语气沉凝道。 “传闻其眾有十数万之巨,虽多是流民老弱,但势大无疑。他们时常抄掠州郡,河东周边已是民不聊生,恐其兵锋迟早会南指安邑城。” 蔡琰闻言,秀眉微蹙,放下茶盏,轻嘆一声: “唉,眼下天下纷乱,凉州叛军兵临三辅,河东又起了白波,太行山里有了黑山贼,并州匈奴、幽州乌丸,各处均是动盪不休,这战事……不知何时方能平定,还天下一个清平。” 卫仲道心中默算,如今是中平六年(公元189年)春日,汉末天下,顷刻间就要分崩离析。 他记得清楚,汉灵帝已经没有几个月可活了,到了四月就要一命呜呼。 皇帝一死,本就名存实亡的中央朝廷將彻底崩溃,群雄逐鹿的乱世將进入一个更血腥的阶段。 时间,无比紧迫。 他必须趁著这最后四个月的平静期,一面不断强化自身,一面要儘快掌握一支属於自己的力量,厉兵秣马。 河东郡隶属於司隶校尉部下辖,算是京畿要地,朝廷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能传来。 消息灵便,来日就好办事儿。 卫仲道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南面那座饱经沧桑的帝都。 “雒阳是天下中枢,人文薈萃之地。將来若有机会,我辈当往雒阳一行。” “那里英才俊杰,数之不尽,若能结交一二,於我,於家族,皆是大有裨益。” 蔡琰冰雪聪明,虽不知丈夫心中所想,却也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抱负,柔声道: “夫君有志於外,妾身自当在內妥善持家,以解夫君后顾之忧。只是……兵凶战危,一切还当以自身安危为重。” “况且郎君才十六岁,如今这年头,朝堂昏暗,做什么官都得先捐钱,郎君不如攒些財货,往宫里送去,也省的从小吏当起。” “亦或是读书修身,等些太平年岁再出来作官不迟。” 正当夫妻二人低声敘话,规划未来之时,那抹熟悉的鹅黄色身影又像一只快乐的云雀,翩然溜了进来。 蔡琬发间插著两朵新鲜的山茶花,更衬得她人比花娇,俏丽无双。 “阿姊,姊夫,你们又在聊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她毫不客气地挨著蔡琰坐下,自来熟地拿起姐姐的青瓷杯喝了一口。 蔡琰嗔怪地点了一下少女的脑袋:“没规矩?早上刚来,怎么下午又来?你就没点正事儿?” “姊姊刚嫁人这怕我叨扰了?行,妹妹不找你,找我姊夫总行了吧。”蔡琬吐了吐舌头,放下茶器,看向卫仲道,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姊夫,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不太平?是有贼人要来了吗?” 她虽是询问,脸上却不见多少惧色,反而充满了好奇。 十四岁的少女天真烂漫,虽然跟蔡邕在吴会之地流落几年,终究是有父亲庇护著,没经歷过大灾大难的。 卫仲道不欲嚇唬她,简单解释道: “只是些流寇传闻,阿琬不必担心。” 蔡琬却摇了摇头,神色难得地正经了几分,回忆道: “我才不怕呢,以前跟著阿父和阿姊在江左避难的时候,那才叫无处安身,整日里顛沛流离,提心弔胆。那些所谓的名士,看著道貌岸然,实则……哼!都是一肚子坏水。” 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似乎对那些过往很不愉快。 隨即,她话锋一转,目光亮晶晶地看向卫仲道,语气充满了信赖: “但是现在不一样啦!我们有姊夫了,姊夫你相貌堂堂,生的这般俊美,又……又很有能力!” 她说到“很有能力”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微红,但语气却愈发坚定。 “有姊夫在,一定能保护阿姊,保护我们蔡家周全的!琬儿觉得,在姊夫身边,才是真安心呢!” 这一番毫不掩饰的依赖,让卫信都有些老脸微热,心中却也不免受用。 尤其是那句很有能力,配合她微红的脸颊,总让人觉得意有所指。 蔡琰听著妹妹的话,先是欣慰,听到后面,见妹妹对姐夫如此推崇甚至带著点的仰慕,不由失笑,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蔡琬的额头,调笑道: “你这丫头,嘴里抹了蜜不成?整日里姊夫长姊夫短的。还说什么『我们家』?羞也不羞!你如今也不小了,再过一两年,父亲定要为你寻觅佳婿,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到时候,你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我才不要!” 谁知蔡琬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了,猛地抱住蔡琰的胳膊,坚决地摇头。 “我不嫁別人!阿姊你忘了?小时候咱们在园子里玩,可是拉过勾有过约定的!” “约定?什么约定?” 蔡琰被她弄得一愣,显然不记得儿时戏言。 蔡琬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器宇轩昂、面如冠玉的卫仲道,贝齿轻咬下唇,声音低微难辨: “姊……说过……要嫁就……就……” 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蔡琰的怀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 “反正我们姊妹要永远不分开的……” 话音落下,室內霎时一片寂静。 蔡琰檀口微张,看著怀中羞不可抑的妹妹,又抬眼看向正在品茶汤的卫仲道,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好声音小,郎君没听到。 蔡琰低头推开了蔡琬。 大才女依稀记得,似乎年少时確有那么一段稚语,可谁能想到她竟是当真了…… 卫信看著將小脸埋在姐姐怀中,只露出通红耳尖和一段白皙脖颈的蔡琬。还不知二女私下里嘀咕什么。 然而,还未等他回过神来,透明的文字再度浮现: 【与蔡琬(蔡贞姬)关係大幅提升!】 【认可度等级提升:讚赏→仰慕?(未定义深度羈绊)】 【获得特殊状態——姐妹同心(与蔡琰、蔡琬同时在场时,全属性领悟力小幅提升)!】 全属性领悟力小幅度提升,这可是个厉害的buff。 他看著那抹鹅黄色的娇俏身影,只感这关係提升的莫名其妙。 但这几日,与二女走动的却更频繁了。 第5章 流民如潮,惊现刁蝉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流民如潮,惊现刁蝉 翌日,阳光正好,庭中花开得愈发灿烂。 卫仲道与蔡琰在廊下对弈,品评著近日蔡琰新谱的琴曲,忽闻僕从来报,言族兄卫覬来访。 卫覬字伯覦,乃卫仲道族兄,年长几岁,为人沉稳干练,是族中少有的能务实之人。 他大步走入庭中,见到倚坐廊下、面色红润的卫仲道,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惊异,隨即化为欣慰的笑容。 “仲道!”卫覬拱手笑道。 “几日不见,贤弟气色竟是愈发好了!弟妹不愧是名门淑女,贤淑旺夫,你这一来,当真是给我家族弟带来了天大的福气啊!可喜可贺!” 坐在一旁的蔡琰闻言,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薄红,如同白玉生晕,霎时好看。 她放下手中的古琴,起身敛衽一礼:“族兄谬讚了,妾身愧不敢当。兴许是郎君自身时来运转,天地垂青,身子骨才一日好似一日。” 蔡琰言语得体,谈吐大方,听得卫仲道心中舒坦,卫覬亦是连连点头。 寒暄过后,卫覬神色转为凝重,卫信见此挥退左右侍从: 蔡琰见此也礼貌的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仲道,今日前来,实有要事相商。北边的局势,越发不堪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白波贼日益猖獗,攻城略地,气焰囂张。更可虑者,并州北部的南匈奴各部,因內部纷爭及草场匱乏,不断南下抄掠,杀戮我汉民,抢夺粮草妇女。 近期涌入我河东郡的流民数量激增,大多都是从并州北部被那些匈奴蛮子硬生生赶下来的,亡命之人,顛沛流离,惨不忍睹。” “如今朝廷呢……唉,雒阳那边乱象丛生,听说天子病体沉疴,已许久不朝。董太后一族与何家外戚爭权夺利,闹得不可开交。 董家力挺皇子协,何家则拥戴皇子辩,两派势同水火,这雒阳的天,怕是又要变了!” 卫仲道静静听著,手指慢慢在棋盘上敲击。 何后的儿子刘辩从小养在民间,史道人带他游离四方,长大后才回京,所以被人们称为史侯。 刘协呢,亲生母亲王荣被何皇后毒害,一出生就养在灵帝的母亲董太后身边,所以號为董侯。 董家外戚支持刘协,何家外戚支持刘辩,这他是知道的,歷史的走向终究有著强大的惯性。 但这一切,对於目前偏安河东、族中並无显宦的卫氏而言,还是太过遥远。 即便有机会躋身朝堂,捲入那等权力风暴的中心,只怕顷刻间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眼下最重要的,依旧是积累实力,提升自身,在乱世活下去才是关键。 先生存下去,才能谈日后入雒之事。 卫信抬起头,看向卫覬: “兄长所言极是,朝廷纷乱,远水难救近火。我卫氏欲求自保,必须未雨绸繆。 流民虽带来负担,但其中亦不乏青壮。你我何不联手,以賑济之名,从中招募些忠厚老实、身家清白的精壮,加以操练,组建乡勇。 一则可护卫桑梓,抵御匪患胡骑。二则,也能给这些流离失所之人一条活路,凝聚人心。” 卫覬闻言,抚掌称善: “正合我意!贤弟既有此心,为兄便去安排事宜。” 计议已定,翌日,卫氏便在安邑城外设下粥棚,並由卫信亲自出面,与蔡琰一同主持賑济事宜。 此举一来可收揽流民之心,二来,卫仲道也存了藉此机会,看看能否从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流民中,发现一些被埋没的人才。 万一能有所收穫呢? 粥棚之外,人流如织,面黄肌瘦的流民排成长队,眼中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蔡琰心善,亲自为老弱妇孺分发粥食,温言抚慰,那绝美的容顏和慈悲的心肠,让许多流民感激涕零。 蔡琬也跟在一旁帮忙,她虽不如姐姐沉稳,但活泼伶俐,跑前跑后,看到卫信指挥若定、施粥救人的身影,眼中崇拜之色更浓。 她快步凑到卫仲道身边,小声道: “姊夫,你真是心善,这些流民遇上姊夫,是他们的造化。” “遇到你们这般天仙美人亲自施粥,才是他们的造化呢。” 卫仲道看著脸颊緋红的蔡琬笑了笑,目光很快在人群中仔细扫过。 他在寻找那些气质迥异的身影。 却徒劳废了一整天也没什么收穫。 兴许是真没什么人才吧,卫信也颇为无奈。 就在粥棚即將收摊,人流渐稀之时,卫仲道的目光猛地一凝,定格在队伍末尾一个独自蜷缩在粥棚角落里的身影上。 那是一名女子。 衣衫襤褸,满面尘灰,但那份惊人的美貌,却如同暗夜中的萤火,难以掩盖。 少女年纪与蔡琰一般,身形窈窕,嫵媚动人,即便是在蜷缩的姿態下,也能看出那玲瓏有致的曲线。 偶尔抬头望向粥棚的眼神,竟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天然媚意,偏偏这媚意之中,又夹杂著少女的纯真与身处低谷时的脆弱感,种种情绪交杂形成一种极其动人的风情。 卫仲道心中一动,迈步走了过去。 隨著他的靠近,那女子如同受惊的小鹿,瑟缩了一下,將头埋得更低。 “姑娘,莫怕。”卫仲道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 “粥棚还有些许米粥,过来用些吧。” 那女子犹豫了片刻,才怯生生地抬起头。 这一抬头,饶是卫仲道见惯了蔡琰蔡琬这等绝色,也不由得心中暗赞一声。 这少女肤光胜雪,即便沾染污渍,也难掩其细腻莹润。 鼻樑挺秀,五官精致,水汪汪的眸子,微微上挑,天然便是风流韵致。 蒙尘时尚且如此出落,真不知洗净尘灰后,该是何等光景? 卫信暗嘆时分,那少女已小口吃完米粥,看这饮食仪態,不似民间来的。 她用完粥饭,便来到卫信面前,再度躬身行礼,感激道:“多谢郎君施恩。” “你叫什么名字?从何处来?”卫信问道。 女子低声道:“民女……姓刁,名蝉。本是弘农郡人氏,因郡中有贼人张白骑作乱,烧杀抢掠,家人离散,不得已隨流民渡河,来了河东。” 刁蝉? 卫仲道心中微动。 他读过些史书,知道正史中並无“貂蝉”其人。 吕布与董卓的纠葛系因一无名俏宫女。 后世杂剧、传说中,那个倾国倾城、周旋於董卓吕布之间的奇女子,本名任红昌,或姓霍,不知名。 这些名姓多半是后世人杜撰的。 但《汉书通志》曾有记载,“刁”与“貂”通用。 《姓苑》则记载:“刁,弘农郡,系出姬姓。文王同姓有雕国,后更为刁氏。 难不成……眼前这个落魄流离的少女,就是那位真实身份成谜的三国美人? 既然是弘农郡出身,姿容又如此裊娜,那必然是了。 卫仲道看著眼前这楚楚动人、命运未卜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乱世红顏,绝境相逢。自是不能置之不顾。 卫仲道深吸一口气,对那惶恐不安的少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姑子,此地非久留之所。若你无处可去,可隨我回府,暂且安身,待来日寻到家人音讯,在回乡不迟。” “不知姑子意下如何?” 第6章 红顏新浴,府內暗香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红顏新浴,府內暗香 刁蝉本来便是流民想討个活路,如今见有大户人家出口,自是允诺。 “承蒙郎君收留,今后奴家为奴为婢也要报答郎君恩情。” 卫信倒是欢喜,点齐了三百名精壮流民,便一同回了卫府中。 又吩咐婢子引著刁蝉去洗浴一番,除去污垢。 “今后入了卫府,自是不必忧心衣食,隨后自有人教你做事。” “唯。” 刁蝉躬身行了个万福礼。 隨后两名侍女引著刁蝉而去。 三人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 房內早已备好了硕大的柏木浴桶,蒸腾著氤氳热气,水中洒满了新摘的桃花瓣,清香瀰漫。 “姑子,还请沐浴更衣。”侍女柔声说著,便要上前伺候。 刁蝉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紧张地攥著破旧的衣角,声如蚊蚋: “多谢二位姊姊,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终究不习惯被人这般服侍,尤其是在长期经歷了顛沛流离之后,如今又是承人恩情,自不敢托大。 侍女见她坚持,也不勉强,放下乾净的衣物和布巾,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室內只剩下刁蝉一人,满室水汽与花香蒸腾。 她缓缓走到浴桶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的温暖。 她这才一点点褪下那身沾染了无数尘土的破烂衣衫。 衣衫尽褪,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暴露在温暖湿润的空气中。 由於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奔波,她的身段略显清瘦,但骨架匀称,线条流畅,別有一种纤细柔弱的风致。 她抬腿,小心翼翼地迈入浴桶。 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紧致,因热水的浸泡,渐渐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泽,宛如初春的桃瓣,分外诱人。 刁蝉闭上眼,任由泪水混著热水滑落脸颊。 她想起了弘农的家,想起了那场突如其来的战火,张白骑贼寇的烧杀抢掠,家人的离散与生死未卜…… 自己一个弱女子,隨著逃难的人流,一路担惊受怕,饥寒交迫。 她曾以为自己要么饿死路边,要么就会被哪个乱兵或者恶霸掳去,沦落风尘,受尽屈辱。 幸好……幸好遇到了卫家郎君…… 刁蝉脑海中浮现出卫仲道的身影,俊秀儒雅的容貌,挺拔的身姿,温的眼睛。 “世上真是少见这般英伟人物……” 刁蝉喃喃自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比桶中的桃花瓣更加娇艷。 “也不知自己这般落魄之人,得蒙如此人物相救,该如何报答才是?” 一念及此,更是羞得將半张脸都埋入了水中,只留下一双水汽氤氳的媚眼,迷离地望著蒸腾的水雾。 她细细地擦拭著身体。 水温浸润下,肌肤愈发显得白皙剔透。 水流划过她纤细的锁骨,顺著那隆起的曲线蜿蜒而下,勾勒出青涩诱人的弧度。 水下的双腿交叠,动作间,带起阵阵涟漪,隱现的腿部线条风光旖旎。 这具身体,她自己有时揽镜自照,都觉得过於媚骨天成,非是福相。 也正因这容貌,一路逃难才更是提心弔胆,不得不以尘灰污面,遮掩形跡。 沐浴完毕,刁蝉擦乾身子,换上了一套淡粉色的直裾深衣,虽非綾罗绸缎,却是乾净整洁的细麻布料,穿在她身上,顿时將那玲瓏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宽大的袖口与裙摆,更衬得她腰肢纤细,步履翩躚。 她对著房中一面模糊的铜镜,用布巾慢慢绞乾湿漉漉的长髮。镜中的人影,洗去尘垢后,蒙尘的明珠被拭的光亮,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刁姑子,郎官唤你。” “来了。”刁蝉收拾停当,鼓起勇气走出厢房,回到前厅。 蔡琰、蔡琬与卫信正於廊下打趣。 “夫君倒是好心肠,此番施粥救活了不少人,还选了些力气壮实的。” “好生练练,来日就能保护安邑城了。” 卫信笑道: “说起来,当今天下纷扰,恐是乱世將来之兆,我也当陪同练练的。” “弓马剑矛,身为男儿不可忽视。” “指不定有朝一日,能像卫大將军那般驰骋沙场,纵横天下呢。” 蔡琬打趣道:“哟,看姊夫一身书卷气,我竟差点忘了,姊夫也是卫大將军后人呢。” “不过嘛,你那矛就別多练了,我怕姊姊受不了呢,哈哈哈。” “阿琬又在胡言,真该打嘴!”蔡琰瞬间恼了,追上前去就要打。 二人在院中追逐时,恰逢刁蝉入府。 蔡琬抬眼看见她,顿时“呀”地惊呼出声,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只见眼前的少女,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琼鼻秀挺,朱唇一点。 半湿的头髮扎在肩后,更显得脖颈修长白皙。 那身淡粉深衣,將她衬得如同雨后新荷,清丽绝俗,偏偏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媚意,又让她在清丽之外,平添了数分动人心魄的风情。 “可抓住你了。” “姊姊你先別打我,你看那人。” 蔡琰从后抱住蔡琬,闻声望去时,也是微微一怔。 她自詡容貌殊丽,妹妹蔡琬亦是娇俏可人,但眼前这女子的美,却是与二女气质截然不同的妖嬈绝色。 她很快收敛心神,温声问道: “果然是人靠衣装,这般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刁蝉连忙上前,对著蔡琰和卫信盈盈拜下,声音带著一丝怯意: “刁蝉谢过夫人,谢过郎君收留之恩。” 蔡琰伸手扶起,又细细问了她家中情形,听闻她本是良家女子,因战乱家破人亡,孤身流落至此,心中怜意大起。 她看了看身旁的丈夫,见他目光平静,並无异色,便柔声道: “你既无处可去,若是愿意,便留在我身边,做个贴身的侍女如何?我身边正缺个聪明伶俐的人儿相伴。” 刁蝉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留在这样和善的主家,还能侍奉在如此美丽的夫人身边,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归宿。 她激动得眼圈微红,再次深深下拜: “刁蝉愿意!谢夫人大恩,刁蝉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夫人与郎君。” 蔡琰回头看向卫信:“夫君以为呢。” 卫信自然没有异议,点头道: “夫人既觉得好,便留在身边吧。” “谢……谢郎君。” 刁蝉微微抬起头,看向卫仲道。 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缠住人的心魄。 这倒並非刁蝉本性轻浮,实是上天赐予的这副容貌眼波,一顰一笑,皆自带风情。 卫仲道看向这佳人绝色,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微微頷首。 【结识名女:刁蝉(东汉名姬)】 判词: 芙蓉泣露柳含烟,月下惊鸿照影偏。 紈扇曾迷吕布戟,星眸欲破董卓权。 连环计就胭脂冷,拜月歌成玉佩寒。 莫道红顏皆祸事,凤仪亭畔水潺潺。 【认可度:依附!关係:主僕(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汉末魅魔』(与人交流时,缓慢增加信赖感与亲近感)】 第7章 壮士来投,弓术初显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壮士来投,弓术初显 卫氏广设粥棚、招募乡勇以自保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安邑城,甚至向著周边县乡扩散而去。 自黄巾之乱以来,天下纷扰,朝廷准许地方豪强募兵自卫。 卫家作为河东一霸,在当地算是地头蛇,颇有些分量。 来投奔的不光是流民,还有不少本地健儿。 这一日,晨光熹微,卫信刚刚用完朝食,却听门外小廝道是: “郎君,府门外来了一个厉害傢伙。” 卫信询问道:“怎生个厉害法?” 僕人回稟道:“此人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却生得极为魁梧,臂膀粗壮得堪比常人大腿,胸膛厚实得像一堵墙,行走间龙行虎步,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虽然他人衣衫看起来也有些破旧,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从面相来看,远非寻常流民可比,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甚至可能经歷过战阵。” “我等不敢怠慢,连忙通传。” “还有这等厉害人物。” 卫仲道闻讯来到前厅,一见此人,心中便是一动。 观其形貌气度,確非池中之物。 “壮士从何而来?欲投我卫氏,所为何事?” 卫仲道温言问道,命人看座奉茶。 那壮汉抱拳行礼,声若洪钟: “在下徐晃,字公明,本是河东郡杨县人。也曾在郡中担任小吏,两年前,前令尊大寿,小人还来过。” 卫信思索片刻,徐晃家是小吏出身,在河东与卫家走动过到也正常。 毕竟,卫家虽然是大族,但没人在朝中当官,跟地方小吏是得经营好人脉的。 “既如此,为何不在杨县继续留任?” 说到此处,徐晃目中闪过一丝痛楚。 “奈何白波军与南匈奴联合寇边,并州大扰,河东北边数县相继陷落,杨县亦未能倖免。城破之时,我与县兵力战不敌,只得南逃。闻听安邑卫家仁德,招募义勇以保境安民,晃不才,愿投麾下,效犬马之劳!” 徐晃!徐公明! 这可是未来曹操麾下的“五子良將”之一,以治军严整、沉稳善战而著称的名將。 没想到,如今竟因白波之乱,落魄来投自己。 其实就算徐晃不来,再过俩年,他也会落草加入白波军。 与其送给敌人,还不如就此收了。 卫信面上露出感慨之色: “白波、匈奴为祸,致使壮士家园沦丧,百姓流离,实乃国殤。 公明兄能於危难中南归守义,更显忠义本色。如今朝廷力有未逮,正需我等地方豪杰挺身而出,保一方平安。公明来投,安邑幸甚!卫氏幸甚!”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目下,便委屈公明为我家客將,统辖府中流民,你看如何。” 他一番话,既点明了徐晃的忠勇,又表达了共御外侮的决心,一加入便被委以重任,这话说得徐晃这铁打的汉子也是心头一热,只觉得遇到了明主,再次躬身道: “蒙郎君不弃,晃必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结识名將徐晃:身份(东汉名將)】 【认可度:感激不尽(我等穷途来归,幸得郎君收留,定要报答)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治兵严明』(每日练军效果小幅度提高)!】 治兵严明,这可算是当下为止得到的第一个军事方面的属性增益了。 蔡邕和蔡琬的『文运加持』和『梦断胡笳』明显是吸纳儒雅的文官人才的。 刁蝉赋予的『东汉魅魔』,则能帮助卫信加速收揽底层武人之心。 魅力属性,现在应该是卫信最强的一项了。 要是自身的力量也能得到拓展那就更好了。 卫信前世本身就精通骑射剑术,这一身八尺身材,不好好利用可就浪费了。 他当即任命徐晃为卫氏乡勇的教头之一,负责操练新募的青壮,並赐下衣物钱粮,妥善安置。 次日清晨,卫仲道便於府中校场练习弓术。 毕竟是病弱公子的底子,想重新练起来也需要耗费一些时间,他第一箭甚至直接脱了靶,引得旁边侍立的刁蝉掩口发笑。 “公子是文雅之士,只怕更適合饮食鼓琴的。” 卫仲道並不气馁,他凝神静气,回忆著前世关於射箭的窍门,站位、呼吸、发力、瞄准的种种技巧。 暖流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隨著射箭的次数逐渐增多,卫仲道忽觉对兵器感悟更深。 初时三箭皆偏,第三箭、第四箭…… 他射箭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流畅自然,仿佛经歷了千百次练习一般。 弓弦震响声中,箭矢如同连珠般射出,咄咄咄地钉在靶上,逐渐向中心匯聚。 蔡琰闻声携妹而来,见丈夫凝神静气,搭箭如抱月,呼吸渐与弓弦相合,没有多做打扰,只在旁边静静地看著。 “嗖!“直到第二十箭正中靶心。 “妙啊!“ 蔡琬拍手雀跃。 “姊夫方才还……呀!” 蔡琬被姐姐轻扯衣袖止住话语。 卫仲道的练习渐入佳境,隨著第一次命中后,手感就逐渐上来了。 开弓如满月,弦响似惊雷。 箭去若流星,中的如钉钎。 之后连续十箭皆中靶心,最后竟以连珠箭法三箭齐发,箭簇成品字形深嵌靶心。 校场四周悄然聚起乡勇,见家主如此神射,无不骇然。 蔡琰递上汗巾,眼波流转似春水漾波: “夫君近日不仅病体痊癒,这武艺进境更是一日千里。” 见他进步如此神速,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的嫻熟,不过短短两个时辰,蔡琰美目中异彩连连,待卫仲道暂歇时,她拿著布巾上前,替他擦拭额角的汗水,递上水壶,柔声赞道: “夫君真是进境惊人,这弓术,怕是已不输於军中老卒了。妾身看来,夫君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的夸讚发自內心,带著骄傲与倾慕。 这时,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蔡琬,恰好听到了最后一句,她蹦跳到蔡琰身边,挽住姐姐的胳膊,故意大声问道: “姊姊,姊姊!你快说说,姐夫是哪里更厉害了呀?”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促狭地看著蔡琰瞬间飞红的脸颊。用只有姐妹俩能听到的音量窃笑道: “是不是……晚上更厉害呀?我倒是觉得,姊姊这些天清晨起来,面色红润,可偏偏有时又抱怨睡不踏实……莫非是姐夫他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琬儿!你……你胡沁什么!” 蔡琰被妹妹这番大胆的调笑话羞得满面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伸手便要去拧蔡琬。 “看我不撕了你这没羞没臊的嘴!” 蔡琬咯咯娇笑著躲开,如同穿花蝴蝶般灵巧,嘴里还不饶人: “哎呀,被我说中心事,阿姊恼羞成怒啦!” “姊夫善射,姊姊娇羞。” 姐妹俩顿时在校场边追逐嬉闹起来,裙裾飞扬,环佩叮噹。 卫仲道看著尽情打闹的姐妹花,只感时光易逝。 转眼间一月已经过完,卫仲道每日重复练箭,也不知什么时候白波军会杀过来。 加之,四月间灵帝就要驾崩。 距离天下分崩,大抵也就只有十一个月了。 第8章 狼烟骤起,眾志守土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狼烟骤起,眾志守土 自从得知白波军和南匈奴將至后,忙碌的卫府开始筹备应敌之策。 兵器铺日夜不停打造兵械,小廝购买战马,徐晃加强训练。 终於在二月上旬,北面的消息来了。 “仲道!祸事了!”卫覬几乎是衝进书房的,额角带著急汗。 “刚接到快马急报!南匈奴的左贤王部骑兵前锋,已突破北边防线,到了解县地界!看其兵锋所向,是朝著南边的盐池去的!” 盐池! 卫仲道瞳孔骤然收缩。 河东郡之所以富庶,闻名於世,其两大支柱便是盐与铁。 安邑附近的盐池,乃天下数一数二的產盐重地,供应著司隶及周边数州之需。 卫家世代经营,其家业根基,大半繫於这白花花的盐业之上。 若让南匈奴胡骑闯入盐池,肆意破坏盐田、杀戮盐工、劫掠存盐,那对於卫家,对於整个河东郡的经济命脉,都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盐池绝不容有失!”卫仲道猛地站起身,眼中再无平日里的温文儒雅。 “立刻传令下去,所有卫家乡勇进入战时戒备,加固城防,疏散盐池附近百姓,將能转移的存盐儘快转移!” 卫信快步走出书房,一边对紧隨其后的卫覬吩咐,一边在心中急速盘算。 时间太紧迫了。 卫信亲自来到校场,找到正在操练新兵的徐晃。 此时的徐晃已然换上了卫家提供的皮甲,手持一柄精铁打造的长戟,正在教授士卒基本的阵列与劈砍。 见到卫仲道面色凝重而来,徐晃立刻停下动作,肃然抱拳:“郎君!” “公明,军情紧急!” 卫信言简意賅:“南匈奴前锋已至解县,下一个目標很可能是安邑。我给你最大权限,加快操练进度,见血之前,能练多少是多少!我要你在三日內,初步形成战力!” “晃,领命!” 徐晃虎目一瞪,声如闷雷,转身便对著那些还有些散漫的新兵怒吼起来,操练的强度瞬间提升。 安排完徐晃,卫仲道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安邑东面,靠近中条山的一处隱蔽的地点。 这里是卫家暗中经营的一处铁匠所,平日里主要打造农具,必要时也能转为军工作坊。 沿著寨门而入,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著金属撞击声扑面而来。 冶炼空间颇为宽敞,数座炉火正熊熊燃烧,十余名铁匠赤著上身,汗流浹背地敲打著烧红的铁块。 卫仲道直接找到负责的匠头,沉声道: “停下所有活计,集中所有铁料、人手,全力打造箭簇、矛头、环首刀!铁鎧,日夜不停,能造多少是多少!” 匠头见家主亲至,又闻此令,深知事態严重,连忙应诺,整个工坊瞬间进入了更加紧张高效的运转状態。 河东郡自古就是盐铁大郡,掌控河东,就掌控了战备命脉。 出了铁匠所后,卫信与卫覬说道。 “贼人势大,还和南匈奴联合,防卫压力不小。” “得找个机会与周边各县的豪强联合起来。” “朝廷目前是指望不上的,对抗胡人和鲜卑得靠我们自己。” “最好能將河东各县的豪族集中起来,由咱们卫家统筹作战。” 卫覬点头:“族弟所言甚是,某也是这么想的。” “今日就快马传去书信,看看各县豪杰有没有想法。” 就在二人忙於整军备战时,府外再次传来喧譁。 又一群流民涌来,他们比之前的更加狼狈,脸上惊魂未定。 为首的是几个穿著华贵的年轻人,看样子像是士族子弟。 “稟报郎君,外边来了北边逃难来的流民,说是郎君的外亲。” “外亲?” 卫信狐疑一阵:“將人请进来。” 卫覬与卫信快步回府。 府內二人正对著裴氏哭诉。 “姑母,姑母,可要救救侄儿。” 卫信一进门,便见那人泪如雨下。 此人约十七八岁,面容清俊,看起来是大家子弟出身,但他此刻却是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听闻身后来人,那少年上前一步,对著闻讯出来的卫信等人躬身一礼: “在下闻喜裴潜,字文行。我等皆是从闻喜县逃难来的。” 裴氏夫人擦拭眼泪道:“仲道,这是老朽的侄儿,你的外亲啊。” 卫信恍然,母亲裴氏就是河东闻喜人。 “文行莫慌,到了安邑你就安全了,就是不知闻喜发生何事?你这会落得这般样子?” 裴潜哭诉道:“父亲在朝中为尚书,家中无人坐镇,几个族叔各有心思,也不顶事儿。”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匈奴人和白波军合流,声势浩大,恐怕不下十数万之眾!并州全境几乎都已糜烂,朝廷的兵马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我们了! 南匈奴一路横扫河东北面各县,闻喜眼看也要不保,我等商议,准备南下去荆州避祸,听闻卫家在此施粥,特来討些盘缠乾粮。” 卫仲道心中微动,裴潜也是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物,后来在曹魏官至尚书令,以清正著称。 但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战火嚇坏,想要远遁避祸的年轻士子。 看著这群惶惶如丧家之犬的郡中子弟,卫仲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卫信理解他们对死亡的恐惧,但对这种轻易捨弃家园的行为,却难以认同。 毕竟是受过爱国主义教育的人,还是有些家国意识的。 谁都知晓大汉糜烂,天下分崩,但不能自家祖坟都不要啊。 把自家的土地一寸寸让出去,让胡人占了,哪怕是死后几千年都要被戳脊梁骨的。 卫信坚决的目光看向裴潜,以及他身后那些面露怯懦的年轻人: “国家蒙难,社稷凋亡,天下不幸。” “文行兄,诸位乡党!南逃荆州,固然可得一时安寧。但我等生於斯,长於斯,祖宗坟塋在此,家业田產在此! 今日若因胡骑將至,便望风而逃,岂不是將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將列祖列宗的安息之所,拱手让於胡虏匪盗践踏、刨掘? 我等堂堂七尺男儿,要是不战便走,还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间?將来九泉之下,又有何顏面去见卫、裴列祖列宗?” “诸位要走便走,卫信不走。” 他这番话,激发了不少年轻人的血性。 是啊,逃跑容易,但跑了之后呢?家乡被毁,祖坟被刨,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人群中开始骚动,不少人看向卫信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原先只知他是个病弱才子,这么多年侥倖活命,没想到在此危难之际,竟能说出如此鏗鏘有力的话语! “卫郎君说得对!” “不能跑!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卫家郎君虽是文人,却有这般英雄气概,真不愧是大家子弟!” “我等之所以南逃,就是因为没有主心骨愿意抵抗白波军和南匈奴,既然卫家郎君有此心,不妨公推为主!” 讚誉和认同之声渐渐响起。 但仍有不少人主张逃亡荆州。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一个少年挺身而出。 他年纪与裴潜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面容刚毅,身形挺拔,一身果敢之气。 他对著卫仲道抱拳,掷地有声: “世人都说卫家二郎,身体孱弱,如今一见,方知真英雄也。” “闻喜毌丘兴,愿听卫郎君调遣!我家部曲,愿与郎君一起守土抗胡,护卫乡梓,虽死无憾!” 毌丘兴。又一位未来在曹魏留下名號的將领。 他的儿子就是鼎鼎大名的毌丘俭。 卫信看著眼前这位气质迥异的少年,心中豪情激盪。 他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毌丘兴的肩膀,又对裴潜及眾人道: “好!既然诸位尚有血性,不愿做那丧家之犬,那我卫信,便与诸位一起,共抗胡虏!让那些匈奴蛮子看看,我河东儿郎的骨气!” 这一刻,卫仲道不再是那个需要天命人续命、在闺房中与娇妻美妾调笑的世家公子。 他仿佛真的成为了凝聚人心的核心。 祖业遭受危机,社稷动盪,他必须带领这群惶恐不安的人们,去面对即將到来的血雨腥风。 第9章 名臣尽揽,齐心御敌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名臣尽揽,齐心御敌 【结识名將毌丘兴:身份(三国名將)】 【认可度:敬佩(我等丧家之犬,为胡人驱逐,居无定所,幸得郎君主持战事,终能团结一心,在下必以生死相负。)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武勇累进(进阶)』(体力、耐力、格斗技巧缓慢增加↑)!】 …… 【结识名臣裴潜:身份(三国名臣)】 【认可度:讚赏(都是亲族,与其南下投奔荆州,不如跟隨外亲博一番事业。)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政略累进(进阶)』(理政、安民技巧缓慢增加↑)!】 听闻毌丘兴、裴浅归附,卫仲道心中又是一喜。 毌丘兴,这可是歷史上曹魏的边地將领,以刚毅果敢、治军严明著称。如今虽尚是少年,但那份与生俱来的坚毅气质已显露无疑。 加上沉稳善战的徐晃,以及擅长筹划理政的裴潜,他手下竟在短时间內匯聚了文武两方面的人才。 “得文行、公明、子恪(毌丘兴字)相助,此番御敌,我方更添几分胜算!” 卫信將三人和卫覬引入书房,屏退左右,直接摊开一幅粗略的河东郡舆图。 灯火摇曳,映照著五个年轻而凝重的面孔。 卫信指向地图: “匈奴骑兵来去如风,利於野战,而我等新募乡勇,缺乏战阵经验,若与之正面交锋,无疑以卵击石。” 他手指滑动,点在安邑周边几个星罗棋布的点上。 “故,我意,当依託我郡歷年修建的鄔堡,层层设防,节节抵抗!” 早在百年羌乱之时,河东郡世家大族为自保,便多修筑鄔堡,这些堡寨依山傍险,墙高池深,內储粮秣,是极好的防御支点。 裴潜闻言,清秀的眉头微展,接口道: “郎君此策甚善。据堡而守,可抵消胡骑冲势。潜不才,於筹算调度略通一二,愿负责联络各鄔堡,统一调配粮草、箭矢、伤药等军需物资,確保补给畅通。” 他思路清晰,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正是发挥其细致、擅长管理的长处。 卫仲道讚许地点头: “文行统筹后勤,我便无后顾之忧矣!” 隨即看向徐晃与毌丘兴:“公明,子恪,练兵与临阵指挥,便仰仗二位了。公明经验丰富,负责主力乡勇的阵型操练与正面御敌;子恪勇毅,可率领精锐,作为机动奇兵,或救援,或袭扰,如何?” 徐晃抱拳,声如沉雷:“晃必竭尽全力,使儿郎们儘快形成战力!” 毌丘兴更是目光灼灼: “兴领命!定不让胡虏猖獗。” 四人就著舆图,详细推演匈奴人可能进犯的路线,分配各鄔堡的防御重点,商议信號传递、互相策应之策。 卫信虽初涉军旅,但凭藉超越时代的见识和潜移默化提升的悟性,每每能提出关键建议,令徐晃这等未来名將也暗自点头,心道这位家主绝非寻常文人。 族兄卫覬更是讚嘆,平日里文文弱弱的族弟,竟有这般能耐,如今大敌当前,兄弟倒是更加齐心对敌了。 这一番商討,直至深夜方休。 送走几人后,卫仲道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精神却依旧亢奋。 经过这一个多月与蔡琰的恩爱磨合,以及日復一日的强化练习,他这具身体早已非昔日那般羸弱。 不仅沉疴尽去,更是气血充盈,筋骨强健。 尤其是弓术,在自身苦练下,已堪称小成,百步穿杨不敢说,五十步內箭无虚发已能做到。 他回到內院,书房內的烛火仍亮著,但臥房方向已是一片静謐。 走到门口,却见刁蝉端著热水,俏生生地立在门外等候。 “郎君忙了一天,定是乏了,奴婢伺候您盥洗安歇。” 刁蝉声音轻柔。 卫仲道確实累了,便由著她伺候。 刁蝉放下水盆,拧乾温热的布巾,替他擦拭脸和脖颈。 动作轻柔细致。隨后,刁蝉又转到身后,为卫信解开繁复的腰带和外袍。 就在外袍褪下,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时,因动作牵拉,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 刁蝉无意间一瞥,竟瞧见了衣襟下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卫信此刻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与她印象中文人孱弱的形象截然不同。 “嗡”的一声,刁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心臟更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兔子,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慌忙低下头,手上动作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蔡琰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夫君,可安歇了?”话音未落,人已走了进来。她显然也是刚收拾完,卸了釵环,只著一身素雅的寢衣,更显清丽脱俗。 她一进来,便看到刁蝉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卫仲道身后,而丈夫的外袍刚褪下一半。 刁蝉见夫人进来,更是羞窘,像是偷情后被抓一般神態不自然: “夫、夫人……奴婢,奴婢是看郎君累了……” 蔡琰目光在刁蝉緋红的俏脸和丈夫敞开的领口间一转,心中已明了七八分,却也不点破,只是温婉一笑,对刁蝉道: “嗯,有心了。这里我来伺候吧,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下去歇息,不必守著,活儿是干不完的,莫要累著自己。” “是……谢夫人体恤。” 刁蝉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那窈窕的背影都带著几分慌乱。 蔡琰走上前,自然地接过手,替卫仲道將外袍完全褪下,玉指不经意地划过他坚实的臂膀,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她扶著丈夫在床沿坐下,柔声道: “商议到这般时候,定是耗了不少神,快些安寢吧。” 烛火熄灭,两侧罗帐缓缓放下。 黑暗中,不多时便响起了细微的声响。 锦衾摩擦索索,夹杂著难以抑制的纤柔声调。 所谓醉里吴音相媚好,蔡邕避祸吴郡多年,两个女儿也染上了一口娇柔的吴音。 蔡琰起初还顾忌著夜深人静,暗自忍耐,只从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与娇吟。 但终究难敌那潮水般涌来的攻势,浓稠蜜意,渐渐化作了婉转鶯啼,断断续续,羞怯难耐。 “夫君!” 声音透过门窗,隱隱约约传到了外间廊道。 尚未走远的刁蝉,正倚在廊柱下用手帕轻扇著脸颊,试图驱散那恼人的燥热之感。 忽听得屋內隱约传来了声音,夫人平日里清越端庄的嗓音,此刻竟变得那般娇柔无力,百转千回,惹得人听后难眠。 刁蝉顿时觉得刚平復些的心跳又失了章法,浑身都泛起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她再不敢停留,跺了跺脚,用手捂住发烫的耳朵,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踩著细碎的步子,飞快地逃离了这处院落。 只留下余音,在夜色中裊裊不散。 第10章 烽火河东,战事將至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烽火河东,战事將至 风花雪月,直至天明。 谁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那是牛不够壮! 【蔡琰情愫波动,感情提升:琴瑟初引,少量增加武略经验中↑……】 卫信揉著怀中的温香软玉,蔡琰直到天亮才疲惫的入眠,如今刚刚睡著,便任由卫信把玩了。 “蝉儿,备上朝食。” “夫人好生歇息,为夫晚上再回来!” …… 翌日晨光刺破薄雾,洒在卫府校场之上。 徐晃立於点將台,声如洪钟,清点著卫家如今所能动员的全部力量。 经过连日整编,卫家部曲、招募的乡勇、以及收编的青壮流民,合计已逾两千之眾。 黑压压的人群虽衣衫各异,兵甲不全,但在徐晃的操练下,已初具斗志,眼中少了对贼兵的惶恐,多了几分求生的信念。 校场高台,卫信一身玄色劲装,挺拔的身姿出现在校场中,便自然流露出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度。 他俯瞰著台下这两千人,这已是卫家在乱世中立足的根本。 “公明,依计行事!”卫信下令。 “唯!” 徐晃抱拳,转身面对人群,开始重新整编。 他並未打乱原有编制,而是採纳了裴潜提出的“乡党同伍”之策,將流民与乡勇按籍贯、乡里重新编组。 “闻喜县的,站到东侧旌旗下!” “安邑本地的,在西侧集结!” “来自解县、汾阴的弟兄,来南边!” 人群在號令下开始移动,很快依据地域分成了数个方阵。 这时,卫信踏步上前,立於台上,声音传遍校场: “诸位乡党!看看你身边站著的是谁?是与你喝同一口井水,拜同一个祖宗的同乡、我们的田宅在身后,我们的祖坟在山间!如今,白波匪与匈奴胡骑就要打过来了,他们不仅要抢我们的粮,烧我们的屋,更会践踏我们的田地,刨开我们祖先的坟塋!” “告诉我!我们能眼睁睁看著家园被毁,祖宗受辱吗?能让这些胡虏匪盗,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吗?” “不能!” “绝不能!” 台下,被保家卫坟四字深深刺激的青壮们,尤其是那些家园已失、对胡匪怀有切齿之恨的流民,个个眼眶泛红,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地域的纽带与对祖先的敬畏,化作了凝聚力。 原本还有些散漫的队伍,瞬间爆发出同仇敌愾的血性之气。 卫信心中一定。 “此战,乃护卫乡里,诸位当同仇敌愾,如有方略,可尽数来献计献策。” 此时,一位鬚髮皆白、脸上布满盐霜烙印的老盐工,在卫覬的引领下,颤巍巍地走上台。 “他是我家盐池世代的老僕,人称盐伯。仲道,此人说有方略。” 卫信点头:“盐伯请讲。” “郎君。”盐伯声音沙哑: “匈奴人骑马厉害,但在盐池周边,有不少山林,他们没来过,老汉我知道几条只有盐工才走的密径,可通盐池南北,隱秘非常。我愿带领熟悉地形的盐工子弟,在山中为郎君组建哨探,监视胡虏动向!” “但有胡人和贼兵动向,我立刻传信。” 卫信大喜,亲自扶住盐伯: “老人家雪中送炭,卫氏与河东百姓感激不尽,就依您所言,即刻组建盐工哨探,由你统领。” 与此同时,裴潜也在清点物资。 他在校场一侧设下案几,文书、算盘摆放井然。 根据徐晃报上的各队人数,快速核发著由地下工坊日夜赶製出的兵甲、箭矢,以及从卫家仓廩调拨的粮秣。 他调度有序,帐目清晰,確保了这两千人的武装与补给,虽不充裕,却也无虞,尽显其卓越的后勤统筹之才。 就在整军备战如火如荼之际,刁蝉寻了个间隙,来到卫仲道身边,福了一礼,轻声道: “郎君,奴婢……奴婢在弘农逃亡河东时,曾见过匈奴小队掠抢。他们往往恃强凌弱,遇坚则避,尤惧被困。其斥候惯於高丘瞭望,若见烽烟四起,旗號林立,常会疑心有大军埋伏,不敢轻易深入。” “胡人缺少甲冑和武器,山贼们號称十余万,但更多的则是裹挟的流民,真正堪用的人马委实不多。” 刁蝉將自己观察到的匈奴行为模式娓娓道来,虽未直接献计,但其意自明。 卫信眼中精光一闪,结合自己所知的歷史,立刻领会。 他讚许地看了刁蝉一眼:“此言大善!” 隨即对卫覬道: “兄长,传令各鄔堡,多备旌旗、鼓角,並收集农户炊烟之柴,堆於隱蔽处。一旦发现敌踪,非紧要鄔堡亦可白日燃湿柴生浓烟,夜间多点篝火,广布旗帜,以为疑兵!” 卫氏在河东经营数代,各处田庄、產业要地皆修有鄔堡,虽大小不一,但依託山势地利,互为犄角。 卫信与卫覬徐晃、毌丘兴议定,就以这些鄔堡为骨架,构建纵深防御。 主力集中於安邑及盐池核心区的几座大堡,外围小堡则实施“层垒战术”,利用营寨和鄔堡节节抵抗,迟滯、消耗敌军,整个安邑外围都已逐渐变成战场。 卫覬见卫信指挥若定,越发感慨:“仲道,真乃我家麒麟儿也。” “看来卫家兴盛,今后就得靠你了。” “兄长谬讚了。”卫信拱手轻笑。 一切部署方定,肃杀之气瀰漫河东。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 卫覬再次疾驰入府,此次脸色更为难看: “仲道!紧急军情!南匈奴五百前锋精骑,由一名千夫长率领,行动极为迅猛,已突破我军最西端的两处哨卡,正直扑盐池而来!距离盐池已不足三十里!” “来得好快!” 徐晃豁然起身,抱拳请战:“郎君,让晃带兵前去,定將这伙狂徒歼灭於盐池之外!” 毌丘兴亦按捺不住:“兴也愿为先锋!” 卫仲道目光扫过沙盘上敌军突进的方向,沉声道: “白波贼和南匈奴早已联手,闻喜已经遭难,也得当心胡人从北面杀来。” “族兄,你坐镇安邑大营,统筹全局,公明、子恪,点齐你二部五百精锐,多配弓弩,隨我即刻出发!我们去会会这群胡虏,让他们尝尝我河东儿郎的厉害!” 他声音沉稳,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衝喜续命的文弱公子,而是决心守护家园、统御一方的年轻家主。 烽火已燃,战鼓將鸣。 卫覬拍了拍卫信肩膀:“仲道当心。” 卫信点头:“好。” 第11章 盐田血战,初露锋芒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盐田血战,初露锋芒 残阳將盐池广袤的白色盐田染上一抹血色。 滚滚浓烟从边缘的村落升起,伴隨著狂野的呼哨声。 五百南匈奴骑兵如一股肆虐的洪流,挥舞著弯刀,正肆意捣毁盐田的木质围堰,骑兵焚烧屋舍,追逐著来不及逃远的盐工和村民。 他们行动迅捷,散而不乱,显然是一支经验丰富的掠袭队伍。 盐池西南方,卫信伏在一处半人高的盐垛之后,目光冷冽地注视著远处的暴行。 徐晃与毌丘兴一左一右,待在卫信周边好似蛰伏的猛虎。 身后,是经过初步整编的五百卫家部曲。 这是精心挑选出的较为敢战的一批,其中不少是家人曾遭胡骑荼毒的流民,胸中都憋著一股復仇的怒火。 “公明所料不差。”卫信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徐晃道。 “观其行止,確为精锐斥候,此番南下,劫掠盐池、震慑我方是其一,探听我安邑虚实更是首要。” 卫信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盐粒与焦糊的味道刺入鼻腔,他握紧了手中的宝雕弓,试了试弓弦鬆紧。 这些时日,卫信不仅身体在蔡琰的滋养下日益强健,弓术更是突飞猛进,此刻,正是检验之时。 徐晃点头,眼中杀意凛然:“郎君,时机已到。” 卫仲道不再犹豫,猛地站起身,翻身上了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 他张弓搭箭,狂呼道。 “放信號!杀!” “咻——!” 一支响箭带著刺耳的尖啸射入天空! 剎那间,伏兵如地底涌出的怒涛。 盐田四周,那些看似杂乱的盐垛、废弃的工棚后伏兵四起,尽数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卫家部曲在徐晃与毌丘兴的率领下,分成数股,迅速切入散开的匈奴骑兵队伍中。 卫家部曲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专攻匈奴骑兵侧翼与马腿,长矛突刺,刀斧砍杀,一时间竟將措手不及的匈奴人冲得阵脚大乱。 与此同时,卫信一夹马腹,白马如同离弦之箭飆射而出。 他並非直衝敌阵核心,而是沿著战场边缘疾驰,手中大弓连珠般响起! “嗖!嗖!嗖!” 箭无虚发! 一名正欲挥刀砍杀老弱的匈奴骑兵,应声落马。 试图吹响號角集结同伴的匈奴號手,被一箭封喉。 瞄准了毌丘兴后背,正准备施放冷箭的匈奴射手,被卫信抢先一步,箭簇从其眼眶贯入。 他策马奔腾,身形隨著马背起伏而自然调整,稳如磐石。 白马过处,必有一名匈奴骑兵栽落。 前世的根底还是不差的,习惯了汉代的弓箭后,手感逐渐上来了。 “保护千夫长!杀了那个骑白马的汉人!” 匈奴人中有人大吼,终於注意到了这个游弋的白色身影。 顿时,七八名凶悍的匈奴骑兵调转马头,嚎叫著向卫仲道包抄过来。 卫仲道临危不乱,张弓搭箭的同时,他身体后仰,弓开满月,倒掛金鉤,一箭射出,直接將冲在最前面那名匈奴骑兵射穿皮甲,钉下马去。 “好狠的箭术!好厉害的腰力!” 毌丘兴跟在卫信身后格杀了一名匈奴骑兵,不由得讚嘆卫信弓马嫻熟。 “跟隨郎君!” 几十名骑兵一路从侧翼突破,埋伏在四周的步卒用箭矢围杀。 匈奴人被箭矢杀伤甚眾,倒了几十人。 但匈奴人的骑兵也追到了卫信身后。 “杀了他!” 卫信躲过一箭,双脚紧扣马鐙,腰腹发力,控著白马一个灵巧的侧旋,避开侧面劈来的弯刀,反手又是一箭,近距离穿透了另一名敌人的咽喉。 第三名匈奴骑兵趁机突至近前,弯刀带著恶风拦腰斩来,卫仲道甚至能看清对方狰狞扭曲的面孔。 他来不及开弓,千钧一髮之际,左手猛地抽出掛在马鞍上的环首刀,格挡! “鐺!”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巨大的力道传来,卫仲道借势卸力,环首刀顺势一抹,在那匈奴骑兵惊愕的目光中,划过了他的脖颈。 热血喷溅,卫信白马的鬃毛上沾染了点点殷红。 短短片刻间,卫仲道竟杀了五六人。 徐晃大笑道:“郎君威武。”隨即策马拼杀,杀心已起。 河东人都说卫仲道是个病秧子,可今日这些部曲看到自家郎君如此神勇,皆是为之震动。 “跟隨郎君杀敌!” 这一刻,卫仲道好似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而是纵横沙场、箭术通神、刀法凌厉的悍將! 毌丘兴见家主如此神勇,士气大振,吼声如雷,攻势更猛。 徐晃带著小队骑兵跟隨卫仲道一路衝击,其余的步卒则用弓弩压制。 鲜卑斥候们不熟悉地形,很快在围杀下败退。 那名匈奴千夫长见卫仲道如此难缠,己方伤亡惨重,而周围汉军越聚越多,烽烟四起,疑心有大军埋伏,终於胆寒。 “撤!快撤!”他用匈奴语狂呼,率先调转马头,向西方溃逃。 主將一逃,剩余的匈奴骑兵更是斗志全无,纷纷夺路而逃。 卫家部曲乘胜追击,又留下了数十具尸体。 夜色淹没天际,盐田战场渐渐平息。 硝烟与血腥味混合,瀰漫在空气中。 地上躺满了人马尸体,破损的盐田一片狼藉,但核心的盐仓和大部分设施得以保全。 卫仲道驻马而立,微微喘息,环首刀上鲜血滴落。 他望著溃逃的匈奴骑兵背影,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 初次经歷如此规模的血战后,眾將抵抗敌军的信念也愈发坚定。 此战,斩首两百余级,己方伤亡不过数十,可谓大胜! 更重要的是,他卫仲道,以及新整合的河东武装,经歷了血与火的洗礼,站稳了脚跟。 徐晃大步走来,抱拳道:“郎君神勇!此战之后,胡虏必不敢再小覷我河东!” 卫仲道抹去溅到脸上的血点,沉声道: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加固防线。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抬头望向北方,北面还有十几万白波贼,数万匈奴人,可不能因为小胜一战掉以轻心。 “胡人斥候已经退却,大部兵马很快就会到来。” “更得抓紧时间厉兵秣马,我们今后还有大事要做。” 第12章 凯旋洗尘,暗流涌动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凯旋洗尘,暗流涌动 寅时三刻,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蔡琰端坐於正厅主位,穿著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一件淡青色半臂,乌黑的长髮仅用一根玉簪松松綰起,女子虽竭力保持著主母的镇定,但那微微蹙起的柳眉,以及手中无意识绞紧的帕子,都泄露了她內心的焦灼。 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蔡琰却未曾啜饮一口。 “阿姊,你莫要太过忧心了。” 坐在下首的蔡琬忍不住开口,她年纪小,熬到此时已是哈欠连连,但看著姐姐的模样,还是强打精神安慰道: “姊夫他吉人天相,又有徐公明那样的猛將相助,定能旗开得胜的。” 话虽如此,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深处,也藏著一丝紧张。 侍立在蔡琰身侧的刁蝉,虽低眉顺目,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偶尔投向厅外带著期盼的眸光,同样显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几乎要將人吞噬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府门外化作震耳欲聋的欢呼! “贏了!我们贏了!” “郎君神威!大破胡虏!” 一名浑身沾满尘土,兴奋得满脸通红的传令兵几乎是连滚带爬闯进厅內: “稟报夫人!大捷,郎君在盐池大破南匈奴五百前锋,斩首二百余级,缴获战马百余匹!我军伤亡轻微!郎君……郎君他正凯旋迴府!” “啪嗒。” 蔡琰手中那方被绞得不成样子的丝帕悄然滑落。 她猛地站起身,一直紧绷的身躯晃了一下,隨即被眼疾手快的刁蝉扶住。 那紧蹙的眉头骤然舒展,如同冰雪初融,一抹绝美的笑容在蔡琰脸上绽放。 “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心情激动,但很快恢復了从容。 “快!传令下去,大开中门,准备热水、酒食,为郎君及所有出征將士接风洗尘,府中库房开启,取钱帛杀羊,厚赏有功將士,犒劳全军。” “是!”左右僕役侍女齐声应诺,整个卫府瞬间沸腾起来。 蔡琬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拍著手笑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姊夫最厉害了,那些匈奴蛮子,哪里是姊夫的对手!” 她拉著蔡琰的衣袖,雀跃不已。 刁蝉虽未多言,但那双会说话的媚眼之中,已盈满了喜悦。 当卫仲道在一眾將领簇拥下,踏著晨光步入府门后。 却见府內张灯结彩,僕从穿梭忙碌,空气中瀰漫著酒肉香气。 而他的妻子蔡琰,正领著蔡琬、刁蝉以及一眾家人,盛装立於阶前相迎。 卫信经歷一夜血战,甲冑上沾染著血污与尘土,但眼神明亮锐利,那股由內而外散发的自信与威严,是昔日病榻上的卫仲道绝不可能拥有的。 “夫君!” 蔡琰快步上前,不顾他甲冑脏污,紧紧握住他的手,美目在卫信身上细细打量,確认他並无大碍后,才彻底安心,柔声道:“辛苦了。” “姊夫!你真是太威风了。”蔡琬也挤到前面,上下打量:“关键地方,没有受伤吧?” 蔡琰拍了一下蔡琬的额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卫信淡然道:“无忧,贼人只是斥候,一阵便溃,我甚是安然。” 听闻这话,就连一向矜持的刁蝉,也忍不住抬眼,飞快地瞥了卫仲道一眼。 见他安然无恙,眸中掠过一丝安心,隨即又羞涩地垂下头去,轻声道: “恭贺郎君凯旋。” 卫仲道点头,心中不由一暖,沙场征伐的肃杀之气也消散了几分。 他拍了拍蔡琰的手背,温声道: “让夫人担忧了。此战功在將士用命,非我一人之力。” 这时,徐晃、毌丘兴、裴潜等人也上前与蔡琰见礼。 蔡琰敛衽还礼,落落大方: “诸位部曲辛苦了,妾身代卫氏,谢过诸位浴血奋战,保全桑梓之恩!” 徐晃等人连称不敢。 接风宴设在前厅,虽不算极尽奢华,但酒肉管够。 卫信居主位,徐晃、毌丘兴、裴潜等主要將领及族中耆老分坐左右。 蔡琬和刁蝉则在內堂另设一席。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卫仲道举起酒樽,扬声道: “此战告捷,首功当属前方奋勇杀敌的將士!我已命人记录功勋,依律行赏,阵亡者,卫家抚恤其家小,伤者,全力救治,这第一樽酒,敬所有为国捐躯、为家奋战的儿郎!” “敬阵亡將士!敬所有儿郎!” 眾人轰然应诺,举杯共饮,许多將领眼中都泛起感动之色。 家主如此体恤下属,如何不让人效死力? 饮罢,卫仲道看向身旁的徐晃: “公明,此战我军虽胜,却也暴露诸多问题。匈奴骑兵来去如风,若非我等依託地利,提前设伏,野战之中,恐难抵挡。” 徐晃放下酒樽,神色凝重地点头: “郎君所言极是。步兵结阵虽可自保,但若想主动出击,驱逐乃至歼灭胡虏,非骑兵不可。此番缴获的百余匹匈奴战马,皆是良驹,实乃天助我也!” “哦?”卫覬捻须问道。 “组建骑兵,耗费巨大,非止战马,鞍轡、草料、训练,皆需长久投入……” 卫仲道微微一笑: “族兄不必担忧。我家盐池之利,足以支撑。况且,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骑兵乃我河东能否自保,乃至將来能否有所作为之关键,再大的耗费,也值得!” 卫覬点了点头:“军略之事,贤弟胜我,你也大了,家中诸事,也该有你分担些。” 卫信点头,他转向徐晃,正式下令: “公明,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从此次作战勇猛、骑术尚可者中遴选优者,先行组建一支百人的骑兵屯,由你直接统辖训练!担任屯长,务必要快,人员要精。” 徐晃虎目放光,霍然起身,抱拳朗声道: “晃,领命!必不负郎君重託,为我河东练出一支精锐铁骑!” 坐在下首的裴潜此时也开口道: “郎君,公明兄,马匹、粮草、军械之事,潜会全力配合,確保供应无虞。” 毌丘兴虽然也为骑兵之事兴奋,但还是忍不住插话道:“郎君,那步兵操练亦不可鬆懈!此番作战,我部儿郎亦表现出色!” 卫信讚许地看了他一眼: “子恪所言极是。步卒乃根基,骑兵为锋刃,二者不可偏废。步兵操练,仍由你负责,阵法、弓弩,均需加强。” “是!”毌丘兴大声应道。 第13章 厉兵秣马,骑兵初建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厉兵秣马,骑兵初建 卫信安排家中诸事井井有条,既有魄力投入巨资组建骑兵,又不偏废根本,其心思縝密,决断果敢,贏得了眾人讚许。 这简直与昔日印象中的病弱公子判若两人,不由得心中更是嘆服,府丁们对卫家公子也充满了信心。 內堂之中,隔墙有耳,蔡琬虽然听不真切,但骑兵、精锐、重託等字眼还是传了进来。 她凑到蔡琰耳边,小声笑道: “阿姊,你听,姊夫又要做大事了,我就说嘛,姊夫这般英雄人物,怎么可能只满足於守住家业。” 蔡琰抿唇一笑,优雅地夹起一箸菜餚放入妹妹碗中,柔声道: “食不言,寢不语。夫君自有他的考量,我等在內,替他打理好家事,让他无后顾之忧便是。” 话虽如此,她望向通往前厅方向的眸光,却充满了对丈夫的信任。 刁蝉默默地为蔡琰布菜斟酒,突然想到郎君清晨凯旋时与她互相对视的一刻,刁蝉脸颊不禁微微发热。 少女对英雄的狂热崇拜总是身不由己。 接风宴在热烈的气氛中持续了很久。 卫信回到后宅,沐浴更衣,洗去一身征尘后,夜已深沉。 蔡琰亲自为他梳理著微湿的头髮,动作轻柔。 铜镜中,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夫君。今日虽是大胜,但妾身听闻,那南匈奴与白波军势大,此番先锋受挫,必不肯干休。日后……” 卫仲道握住她的手,温言道: “昭姬放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已非昔日少年人,卫家也不会仰人鼻息。我有盐铁之利,有敢战之兵。” “更有像公明、子恪、文行这样的英才相助。只要上下同心,何惧胡虏匪寇?” 他转过身,將妻子揽入怀中,嗅著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低声道: “只是,日后恐怕要让夫人多多承担內务了。” 蔡琰將脸颊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著郎君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她摇了摇头,柔声道: “夫妻本是一体。夫君在前方征战,妾身在后方,定会为你守好这个家。” “好好好,有什么话,日后再说!”红烛摇曳,將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紧密相依。 卫信上盘车灯,下观户型。 寥寥几时,便听香汗淋漓,鸟起凤鸣。 …… 翌日,安邑城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但卫信知道,这短暂的欢庆之后,是更加严峻的挑战。 盐池大捷的余温尚未散去,翌日卫府上下便已投入到紧张的备战之中。 缴获的百余匹匈奴战马,连同卫家原有的、及从郡中採买凑出的两百匹良驹,共计三百余匹马匹,被集中安置在安邑城外新辟出的临时马场內。 一时间,马嘶人沸。 徐晃立於马场高台,目光扫视著下方躁动的马群和周围摩拳擦掌的候选骑士们。 卫仲道与毌丘兴、裴潜等人则站在一旁,静观其选。 “郎君。”徐晃抱拳: “马匹已大致齐备,然组建骑兵,非止於有马有人。战马娇贵,需有精通医理、善治马疾的兽医隨军,否则一场疫病,便可令铁骑瘫疾。此为首要之急。” 卫仲道頷首,深以为然: “公明思虑周详。此事便交由文行去办,重金延揽郡中善治马疾者,无论出身,只要能確保战马无恙,皆可聘为军中专属兽医。” “唯!”裴潜应下。 徐晃隨即话锋一转,指向马群。 “再者,骑兵之要,在於机动与衝击。一名合格骑兵,至少需配备双马!一为走马,用以驮运骑士的甲冑、兵器、粮秣,须得耐力十足,性情温顺,二为战马,乃衝锋陷阵之依仗,必要爆发力强,迅捷如风,且胆大不畏金鼓刀锋!我等眼下马匹,尚不足以做到一人双马,但遴选標准,绝不可降!” 他这番话,不仅是对卫仲道匯报,更是说给台下所有候选者听。 人群中出现一阵小小的骚动,显然,许多预备骑士也是第一次听闻如此奢侈的配置,眼中不禁流露出嚮往之色。 “开始遴选吧。”卫信言简意賅。 徐晃得令,转身面向台下数百名踊跃报名的青壮。 这些人中,有卫家原有的部曲子弟,有慕名来投的游侠儿,更多的是被保家卫坟的口號激发了血性,且本身略通骑术的流民青壮。 河东郡隶属於三河之地,一直是东汉內郡骑兵的兵源地。 所谓的三河五校,指的就是三河的骑士和雒阳五校的精兵。 此处自然不差身手矫健的骑士。 “第一项,控马!”徐晃开始筛选。 “所有人,自选一匹未曾驯服的生马,不配鞍轡,能於场內骑行一圈而不坠者,方有资格参与后续遴选!” 命令一下,场中顿时热闹起来。 精悍的儿郎们纷纷跃入马群,试图降服那些坐骑。 一时间,人仰马翻者有之,被甩飞出去摔得灰头土脸者有之。 但也有身手矫健者,凭藉过人的胆识与技巧,死死抱住马颈,或紧贴马背,在顛簸驰骋中逐渐稳住身形,最终成功绕场一周,引来场外阵阵喝彩。 一名来自闻喜、名叫张驍的年轻流民,率先控住一匹暴躁的枣红马,稳稳跑完全程。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激动得脸色通红,朝著高台方向拱手道: “小人张驍,愿为郎君效死,为我河东骑兵先锋!” 卫信微微頷首,对徐晃道:“此子不错,胆大心细,可堪造就。” 徐晃记下这些人的名字,隨即后几日,又进行第二项遴选: 骑射。 在奔驰的马上,用箭矢射击三十步外的草靶,十中其六者为合格。 骑射的弓不同於步战弓,拉力较小,射程近。 但想要在顛簸的马背上射中人,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一项难度极高,淘汰了近半的人选。 最终,经过整整一日的严格筛选,从近五百名候选者中,仅有一百人脱颖而出。 这一百人,无一不是胆气、骑术、射艺俱佳的佼佼者。 当他们被宣布正式入选骑兵屯时,许多人激动得发出吼声。 “儿郎们!” 徐晃走到这一百名新晋骑兵面前,声音沉沉。 “自今日起,尔等便是我河东第一支骑兵屯的成员,记住,你们吃的,是卫家郎君省下的粮餉,你们骑的,是河东父老凑出的战马!你们的职责,乃是护卫整个河东郡的安危,让胡虏闻风丧胆,不敢南顾!可能做到?” “能!能!能!”一百条汉子齐声怒吼,声震四野,连马群都被这气势所慑,暂时安静下来。 接下来便是分配战马。 卫信、裴浅亲自下场,根据各人的骑术特点,为他们挑选合適的坐骑。 骑术越好,分配的马匹越是强健。 徐晃也分到了一匹黑鬃战马,和一匹走马,他爱不释手地抚摸著马颈,那马儿似乎也通人性,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好马!以后就叫你黑云!”徐晃兴奋地对骑兵们说道。 “承蒙郎君信任,花费巨资,供我等训练,我等今后定要拼死血战,为郎君效死!” 校场上同样传来回音:“为郎君效死。” 短短几天里,卫信与骑兵们的信任就建立起来了。 看来是『东汉魅魔』的增益起了效果,获取人心简单了不少。 第14章 礪刃坚盾,与卒同进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礪刃坚盾,与卒同进 此同时,步卒的扩编与训练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卫家麾下的部曲步兵,主要由毌丘兴负责操练。 校场上,杀声震天。 毌丘兴手持令旗,指挥著士卒们演练。 校场之上,尘烟滚滚。 隨著令旗挥动和声声號令,士卒们被划分为几个区域。 刀盾手练对拼。 长矛手练突刺。 弓弩手练射击。 盾牌撞击的闷响,长矛破风的锐啸,以及弓弦震动的嗡鸣,充斥校场。 虽然部曲们的动作尚显稚嫩,配合间不足,但那日渐凝聚的气势,已远非月前那群惶惶不安的乌合之眾可比。 卫仲道的身影,几乎每日都会出现在校场。 他卸去了华服,换上了与普通士卒无异的土褐色训练服,混在人群之中。 他没有站在高台上指手画脚,而是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士兵,参与到各项训练中。 在弓弩训练区,他挽起制式的硬弓,与士卒们一同瞄准百步之外的箭靶。 他屏息凝神,感受著臂膀肌肉的拉伸与弓弦传来的张力。 “嗖!” “嗖!” “嗖!” 箭矢每次都命中红心,稳定而標准的姿势,以及屡次命中靶心带来的示范效应,无形中激励著周围的士卒。 有时,他会走到某个因脱靶而沮丧的新兵身旁,拍拍他的肩膀,简单地指点一句: “勿急,重心稍沉,呼吸与撒放同频。” 往往这简单的一句话,便能令那新兵若有所悟,下一次射击便有了起色。 在矛阵操练中,他手持包著布头的长矛,与毌丘兴指派的老兵对练突刺格挡。 他没有仗著身份让人相让,士卒们看到家主如此拼命,那偷懒懈怠的心思便也淡了,一个个咬紧牙关,將手中的长矛刺得更加迅猛有力。 更令人称奇的是,但凡卫仲道亲身参与的训练项目,无论是需要高度协同的阵型演练,还是考验个人技艺的弓弩射击,士卒们的专注程度和领悟速度都会明显提升。 一些原本难以理解的指令和配合要点,仿佛在他到场后变得清晰易懂起来。 『治军严明』的特性,就是能加快流民变成职业士兵的速度。 虽然每日增益的不多,但兵士每天都在成长,加上这两千部曲完全脱產,每日只需要训练就好,不必参加体力劳动,训练速度就更快了。 毌丘兴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在一次与徐晃碰头商议军务时,忍不住再次感嘆: “公明兄,你说奇不奇?郎君往那儿一站,甚至不用多言,儿郎们便如同吃了定心丸,又像是开了窍,训练起来事半功倍。我这令旗挥下去,都感觉顺畅了许多。” 徐晃抚摸著新打制的马鞍,沉声道: “郎君身具人主之气,能安军心,凝眾志。古之名將,亦有其风范。此乃我河东之福。” 他们自然无法理解“治兵严明”的增益,只能將之归结为主將的个人魅力与天命所归。 卫信无法如玩游戏般查看每个士兵的具体数据,但这整体的的效率提升,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不仅在练士兵,同时也在练自己的体魄。 毕竟是大病初癒,这具身体也得和士兵一样经歷磨炼才能成长。 练习三日后,卫仲道本身对於长矛的掌握,也比以前更为熟悉。 他从挑战军中的健儿开始,一步步往上。 这一日,卫仲道竟主动提出要与毌丘兴进行步战对练,不用长兵,只持木製环首刀与木盾。 “子恪,不必留手,让我看看步卒近身搏杀之险恶。” 卫仲道持盾握刀,摆开了架势。 毌丘兴,也不客气,低喝一声: “郎君小心!”说罢便如同猛虎下山,直扑而上。 他刀势沉猛,大开大合,配合著盾牌的撞击,攻势如潮。 卫仲道凝神应对。 每日增益已將让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和名將对决,还需要磨炼。 在彼此攻防中,他总能敏锐的感觉到毌丘兴攻击中最具威胁的方位,手中木盾间不容髮地格挡在最关键处。 同时,卫信的身形异常灵活,步伐迅捷,往往在硬撼一击后,就能藉助对方的力量迅速移位,手中木刀如毒蛇吐信,从毌丘兴意想不到的角度反击。 两人在场中腾挪闪转,木刀木盾交击之声不绝於耳,引得周围训练的士卒纷纷侧目,不知不觉围成了一个圈子。 “看!郎君挡住了的重劈!” “好快的反应!那一刀差点就划到了!” “毌君攻势好猛,郎君竟能守住?” 士卒们看得心驰神往,低声议论著。 他们看到的是家主不仅弓马嫻熟,连步卒近战也如此了得,心中的敬佩之情更是无以復加。 第一日对战,毌丘兴还略占优势。 第二日,卫信就可以学会了毌丘兴的刀法,打得平分秋色。 第三天。 毌丘兴越打越是心惊。 他自恃勇力,本以为即便家主进步神速,在纯粹的力量和搏杀经验上自己应仍占优势。 然而卫仲道却坚韧无比,防御时稳如山岳,反击时刁钻狠辣,更兼那鬼魅般的预判能力,让他许多杀招都无功而返。 久攻不下,毌丘兴心一横,卖个破绽,诱使卫仲道挺刀直刺,自己则准备用木刀横扫。 然而,就在他动作將发未发之际,卫信已提前捕捉到了他意图冒险。 电光火石间,卫仲道前刺的刀势猛地一顿,身体向后飘退半步,恰恰避开了毌丘兴志在必得的横扫。 同时,他持盾的左手猛地向前一顶,木盾边缘精准地撞在毌丘兴前倾的手腕上! “啪!”一声脆响。 毌丘兴只觉手腕一麻,木刀险些脱手,攻势瞬间瓦解。 他踉蹌一步,稳住身形,看著对面气定神閒的卫仲道,不由得苦笑著摇头认输: “郎君……你这几日当真进展神速。兴,服了!” “哈哈,子恪承让了。” 卫仲道收刀撤盾,额角也见了汗,但精神却愈发健旺。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些时日高强度的对练,自己对於步战发力、闪避时机的把握又精进了一层。 身体的潜力,正在被他一点点挖掘出来。 他环视四周目光火热的士卒,朗声道: “都看到了?沙场搏杀,勇力固然重要,但技巧、反应与冷静的头脑更为关键!平日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继续操练!” “这一刀,十六年的功夫,你们挡得住吗?” “吼!”士卒们齐声应和,士气如虹,训练得更加卖力。 夕阳西下,將校场染成一片金红。 风暴將至,而卫信手中的刃与盾,已初具锋芒。 第15章 典韦投效,猛士入彀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典韦投效,猛士入彀 隨著春日进入二月,日头已颇有几分毒辣,校场上的每日训练暂告一段落。 卫仲道刚与毌丘兴对练完刀法,浑身汗出如浆,土褐色的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日渐坚实挺拔的轮廓。 他拄著刀微微喘息,肌肉因高强度运动而產生了酸麻感,但他却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精力。 越是训练,越是精神抖擞。 一阵熟悉的幽香隨风拂来。 蔡琰手持素白绢帕,步履轻盈地走到他身边,美目温情缠绵。 夫人抬起手,细致地为他擦拭额角、脖颈上滚落的汗珠,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賁张的血气让人心惊。 “夫君这些时日,真是辛苦了。” 蔡琰的声音柔得像二月的风。 “妾身瞧著,郎君比之从前,確实硬朗了许多。” 她的目光落在卫信轮廓分明的胸膛和臂膀上,脸颊微微泛红。 这时,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蔡琬,像只偷腥的小猫,凑到蔡琰耳边,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瞟了瞟卫仲道: “阿姊~你倒是说说看,姊夫到底是哪里更硬朗了呀?”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琬儿!你……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蔡琰被妹妹这大胆露骨的调笑话羞得满面通红,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緋色,她作势便要伸手去拧蔡琬那张百无禁忌的巧嘴。 蔡琬咯咯娇笑著,灵巧地躲到卫仲道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对著姐姐做鬼脸: “姊夫救我!阿姊莫名其妙,我问句话,她又恼羞成怒啦!” 姐妹俩绕著卫仲道追逐嬉闹,裙裾飞扬,环佩叮噹,给这充满戾气的校场平添了几分旖旎春色。 卫仲道看著这对姐妹花,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待说些什么,忽见一名亲兵快步跑来,脸上带著凝重之色。 “稟郎君!府外来了一个巨汉,自称从陈留方向而来,姓典名韦,字子魁,欲投奔郎君!” “典韦?” 卫仲道心中猛地一跳,这个名字,可是代表著曹魏阵营中最为顶尖的万人敌。 他立刻收敛了与妻妹嬉闹的心思,肃然道: “人在何处?速速请入前厅!不,我亲自去迎。” 他换下汗湿的训练服,对蔡琰姐妹匆匆交代一句,便大步流星地向府门走去。 蔡琰与蔡琬也停了玩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便也远远跟了上去,想看看是何等人物,能让夫君如此重视。 方至前院,卫信便觉一股如同洪荒猛兽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只见府门处立著一人,其身量之魁伟,竟比本就雄壮的徐晃还要高出大半头,几乎要与门楣齐平。 但见此人: 身长几近九尺,膀阔腰圆,肌肉虬结如龙、賁张欲裂。 双臂粗壮堪比常人大腿,筋肉盘根错节。 一双虎目开闔之间,精光四射。 他仅仅是隨意站在那里,周身便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仿佛刚刚从尸山血海中踏步而出,引得府中护卫皆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刃,如临大敌。 此等体魄,此等威势,简直非人。 卫信上前几步,拱手为礼,態度诚挚: “在下卫信,字仲道,不知壮士远来,有失远迎。” 那巨汉见卫仲道亲自出迎,態度谦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抱拳还礼: “某家正是典韦!陈留己吾人氏,郎君不必多礼,是某家冒昧前来叨扰!” 卫信不解道:“壮士既然是陈留人,怎么会来河东?” 他將目光投向卫仲道: “实不相瞒,某在陈留有故主,因襄邑刘氏与睢阳李永有仇,受刘氏所託,某为他报仇。杀了人,这才亡命天涯。” 典韦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话语中透出的那股悍勇,却让周围所有听到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某家杀了朝廷命官,故乡是待不得了,一路被官府和李家余党追杀,听闻河东卫郎君仁义,广纳贤才,不惧豪强,故特来相投,望郎君能予某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典韦说完,犹豫地看向卫仲道。 卫仲道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卫信不仅没有因其杀人亡命而畏惧,反而生出了招揽之心。 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他那粗壮的手臂,目光真诚: “子魁真乃天下罕有的壮士,快意恩仇,勇冠三军,仲道佩服之至!些许官司,在我河东,自有卫某一力承担。若蒙不弃,仲道愿与子魁共图大事,此生绝不相负、” 说著,卫仲道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冠,对著典韦,郑重地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揖礼: “请子魁助我!” 典韦看著眼前这位名声在外的卫家郎君,对方不仅没有因自己的经歷而轻视排斥,反而如此真诚相待,以礼相聘,他心中积鬱的块垒顿时消散大半。 典韦虎目微红,猛地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典韦一介武夫,蒙郎君不弃,韦,愿拜郎君为明公,此生此世,唯明公之命是从,刀山火海,绝无二话!如有背弃,天人共戮!” 【名將典韦(汉末名將)】 【关係:君臣已建立】 【认可度:誓死效忠(我亡命之徒,承蒙郎君不弃,必生死相隨。)】 【获得特殊增益:『恶来逐虎』(与典韦等步战名將交流时,步战能力隨之小幅提升)!】 与典韦交流后,卫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发生质的飞跃。 对於武艺的感悟也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说起来这个日升月恆的增益,其实也就是逐步吸纳他人的能力归为己用。 也就是说,只要建立了关係,卫信各方面的能力都能吸满。 如今最缺乏的武勇也在逐步提升,今后再战就不怕对敌了。 他双手將典韦扶起,朗声道: “我得壮士,如高祖得樊噲,光武得姚期!何愁大事不成!快请起,隨我入府,今日当浮一大白!” 卫信拉著典韦的手,如同获得了稀世珍宝,转身便往府內走去。 第16章 子魁醉语,內帷春深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子魁醉语,內帷春深 夜色笼罩下的卫府,与前些时日的肃杀紧张截然不同。 前厅之中,灯火通明,酒肉香气四溢。 卫仲道特意设下私宴,只为新投的典韦接风洗尘。 徐晃、毌丘兴、裴潜等人作陪。 典韦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粗布劲装,洗去风尘后,悍厉之气稍敛,多了敦厚之感。 他面前案几上摆放的酒肉,分量是旁人的数倍。 卫仲道率先举樽,朗声道: “今日子魁来投,我河东如虎添翼!此樽,敬子魁之勇,亦敬我等相聚之缘!” “敬郎君,敬子魁兄!”眾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典韦仰头,將那一大樽酒一饮而尽,他抹了把沾在虬髯上的酒渍,看著主位上举止从容的卫仲道,瓮声瓮气地感慨道: “郎君,不瞒您说,韦是个粗人,自幼只知舞枪弄棒,大字不识几个。往日见的那些文人名士,要么嫌某家粗鄙,要么惧某家凶恶。 唯有郎君,不以韦卑贱,待某以诚,以国士之礼相待……韦,心里暖和!” 他说得直白,情感却真挚浓烈。 卫仲道微微一笑,亲自为他斟满酒,温言道: “子魁此言差矣。英雄不问出处,真豪杰岂在文墨之间?昔年樊噲屠狗,灌婴贩繒,皆一时豪杰,佐高祖成就不世之功。我心慕古之明主,求贤若渴,唯才是举。 子魁有万夫不当之勇,赤胆忠心,正是我渴求之才,何谈卑贱?” 他这番话,引经据典,既抬高了典韦,又表明了自己的志向与胸襟。 典韦听得似懂非懂,但万夫不当之勇、赤胆忠心这些词他还是明白的,此刻他只觉得心中那股热流更炽,重重抱拳:“郎君知我!韦这条命,今后就是郎君的了!” 两人推杯换盏,卫仲道谈吐风雅,见识广博,偶尔说起些兵法軼事、各地风土,皆能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 典韦虽大多听不懂,却更觉明公深不可测,是个有大学问、大本事的人,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觉得能追隨这样的主君,实乃平生大幸。 酒至半酣,卫仲道牵掛內宅,便让徐晃等人继续陪著典韦畅饮,自己则起身往后院走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刚踏入內院月亮门,便听到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娇嗔。 只见庭院中的石凳上,蔡琰正坐著翻阅一本琴谱,蔡琬则挨著她一起翻越。 刁蝉安静地侍立在蔡琰身后,目光却不时飘向院门方向。 “姊姊,你看姊夫,如今可是个大忙人了!” 蔡琬见卫仲道进来,立刻像是找到了控诉对象,拉著蔡琰的衣袖道: “整日里不是在校场跟那些军汉廝混,就是在书房与徐公明他们议事,这深更半夜了,还要陪那个新来的……那个大个子喝酒!眼里哪里还有姊姊?” 蔡琰放下琴谱,抬起臻首,眸光看向卫仲道,嘴角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郎君回来了。” 卫仲道闻言,不由苦笑。 他走到近前,对著蔡琰柔声道: “昭姬,可是等得乏了?” 隨即又看向嘟著嘴的蔡琬。 “阿琬,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卫仲道无奈道: “我何尝不想多陪陪昭姬,吟风弄月,安享清福?可如今这世道,你我都亲眼所见,胡骑纵横,匪盗蜂起,若无足够的力量自保,莫说安享清福,便是身家性命都难保。 我若不与军汉们在一起,整军备武,招揽如子魁这般的人才,如何能护得你们周全?如何能保这河东一方安寧?” 他语气带著疲惫。蔡琰听了,眼中心疼,轻声道: “夫君所言,妾身明白。只是……郎君也要顾惜自己的身体才是,郎君大病初癒,要少饮酒。” 蔡琬却是不依,哼了一声,挽住蔡琰的胳膊,斜睨著卫仲道: “你看,姊姊关心姊夫,他还不领情呢。” 她说著,眼角余光却偷偷瞟著卫仲道的反应。 侍立在旁的刁蝉,虽未言语,但那微微低垂的眼睫,和轻轻绞动著衣角的纤指,也透露出她內心的些许担忧。 卫仲道看著眼前三位姿容绝世、各具风情的女子,心中也是无奈。 蔡琰端庄体贴,蔡琬娇俏活泼,刁蝉嫵媚含情,皆让人心中怜惜。 卫仲道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琬儿,你这可是冤枉死姊夫了,我自然知晓昭姬用情至深。” “实话说来,我也想与昭姬琴瑟和鸣,听琬儿讲市井趣闻,看刁蝉翩翩起舞,安享这太平岁月。可是……” “你们也亲眼见过,匈奴人的马蹄是如何践踏我们的土地,白波贼的刀锋是如何威胁安寧。 这世道,没有足够的刀兵,没有典韦这样的万人敌,没有徐晃、毌丘兴这样的將领,我们连此刻的安寧都无法拥有,又何谈风花雪月?” “乱世之中,安享温柔乡乃是奢望。但我卫仲道在此立誓,待他日扫平周遭患难,定让河东真正成为一片乐土。” 卫信语气坚定,目光真诚。 蔡琰反手握紧了卫信的手,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蔡琬虽然还是撅著嘴,但眼神已然软化了许多,嘀咕道:“这话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伴隨著典韦粗豪的大笑: “哈哈哈!郎君!这石锁轻飘飘,不如俺再去搬个大的来!” 显然,某位『股肱之臣』喝醉了已经开始表演助兴了。 卫仲道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你们听听,我得去看著点,別让他把前院给拆了。” 卫仲道闻声,不由失笑,对三女道: “昭姬,夜已深,你与琬儿、蝉儿早些安歇。我还需去看看,莫要让子魁他们喝得太过,失了体统。” 听到卫信亲昵的称呼蝉儿两字。 刁蝉脸色微红。 月光下,刁蝉痴痴望著卫信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將那份倾慕,藏入了心底。 蔡琬倒是眼睛尖,一下就捕捉到了刁蝉眼中的情愫,在她愣神之际,机敏的凑到刁蝉耳边,小声道: “刁姊姊,你怎么这么看著我姊夫?” “你不会……起了什么別的心思吧?” 刁蝉连忙摇头:“二姑子说笑了,怎么会……” 应该不会…… 第17章 月下心潮,春意难消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月下心潮,春意难消 夜色渐深,前院的喧囂终於渐渐平息。 送走了酩酊大醉却依旧不忘拍著胸膛表忠心的典韦后,卫仲道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踏著清冷的月光走向后院。 与典韦这番酣畅淋漓的对酒,虽耗费精神,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股徐徐增长的力量,正在与自身缓缓融合,四肢百骸都充盈著一种亟待宣泄的精力。 尤其是日升月恆带来的增益,每日都在弥补元气。 这多余的元气根本就消耗不掉,让卫信大为苦恼。 夜深人静时,根本睡不著,只能折腾蔡琰。 但最近夫人好像有点被折腾过头了,晚上开始与卫信分房睡。偶尔还躲到妹妹那边睡,卫信一问,蔡琰就嘟著嘴说,还疼著呢……要求每个月只与卫信一起休息五次。 搁著养生呢?年轻气壮的卫信哪里受得了这等委屈! “唉……” “牛还没累死,地先被犁坏了!” 卫信无奈,刚踏入內院,便见刁蝉正端著醒酒汤从廊下走过。 月光洒在刁蝉窈窕的身段上,勾勒出凸凹有致的曲线。 “蝉儿这么晚还没歇息。” 她见到卫仲道,慌忙垂下头,福了一礼:“正在为郎君熬汤。” “嗯。有劳了,你也早些歇息。” 卫仲道应了一声,目光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饮完汤药,与她对视了一眼,手指放回汤器时,无意间触碰到了刁蝉细腻的肌肤。 卫信倒是没在意思,转身便走向主屋。 而身后那道目光,却一直追隨著卫信的背影,直到卫信消失在门內。 这几日卫信都没有与夫人一起合眠,刁蝉是知道的,至於为何如此,那就不清楚了。 庭院中一时寂静下来,只余虫子的低鸣。 月光洒在刁蝉身上,勾勒出她窈窕动人的侧影。 她凝眸望著卫仲道离去方向后,媚眼中犹自带几分迷离水光。 这一幕被尚未歇息在院中游走的蔡琬捕捉个正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妹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如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嘴角也微微勾起……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蔡琰在房中整理书卷,蔡琬便悄悄溜到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枝的刁蝉身边。 “刁姊姊。”蔡琬凑近,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 “昨日才瞧见,你盯著姊夫离开的背影,那眼神……嘖嘖,都快滴出水来啦,快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对我姊夫有意思?” 刁蝉握著花剪的手猛地一颤,一朵开得正盛的花朵应声而落。 她脸颊瞬间飞起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慌忙摆手,急切否认: “琬姑子莫要胡说!奴婢卑贱之躯,蒙郎君活命之恩,心中唯有感激,只愿为奴为婢,尽心侍奉郎君与夫人,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此心天地可鑑!” 她语气恳切,眼圈甚至都有些发红,似是受了惊嚇,委屈巴巴。 蔡琬却是不信,歪著头,坏笑著继续逼问: “报恩?报恩的方式可多著呢,比如以身相许?”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刁蝉媚骨天成的身段上扫过,手里弯著一丝鬢角的碎发在空中打著旋儿。 “我姊夫生的一副风流相,人见人爱。” “姑子你又生得这般风姿裊娜,我见犹怜,姊夫他就真能坐怀不乱?指不定啊,你们早就偷偷摸摸,暗通曲款,在哪勾搭上了呢!” 她越说越离谱,伸出纤纤玉指,环抱著刁蝉的身躯。 “你就说实话,这些天,你常常藉口去给姊夫送水送巾,跑去校场偷看姊夫练武,你就没有趁机勾搭……嗯?” 她曖昧地挤了挤眼睛。 “没有!绝对没有!” 刁蝉羞得无地自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都带著哭腔。 “琬姑子!求您別再戏弄奴婢了,郎君是正人君子,待下人一向宽厚有礼,从未有过丝毫逾越之举,没有女君授意,奴婢也不敢肆意妄为。”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房內的蔡琰。 她放下书卷,走了出来,见妹妹在欺负婢子,不由得微微蹙眉。 “琬儿!”蔡琰斥责道。 “又在胡闹些什么?” 蔡琬吐了吐舌头,躲到姐姐身后,嘟囔道:“我不过是问问一些事儿嘛……你看,她自己心虚了。” 蔡琰目光扫过面红耳赤,泫然欲泣的刁蝉,心中已然明了八九分。 她出身大族,深知高门大户之中,主君收纳贴身侍女乃是常事,甚至有些婢女自幼便会学习些伺候人的手段,包括房中之术,以备不时之需。 她虽与卫仲道情深,却也明白,若夫君真有需要,纳个侍妾通房,也属寻常。 而且,卫信这过於旺盛的精力,蔡琰確实吃不消…… “好了,琬儿,莫要再嚼舌根。蝉儿是郎君救回来的,如何安置,自是郎君的事。郎君若真有此意,那也是他的事,与你何干?再敢多嘴,仔细你的皮!” 蔡琬见姐姐神色严肃,不似说笑,这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刁蝉感激地看了蔡琰一眼,低声道: “谢女君。” 隨即,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匆匆福了一礼,逃也似的退了下去。 回到自己房中,刁蝉背靠著房门,心臟仍在砰砰狂跳。 蔡琬那些大胆露骨的话,如同魔音灌耳,一遍遍在她脑海中迴响。 “以身相许……” “偷偷摸摸暗通款曲……” “趁机勾搭……” 她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卫仲道俊朗的容貌,挺拔的身姿。 以及昨夜他接过醒酒汤时,那无意间掠过自己脖颈的温柔目光…… 本来刁蝉没有想过这些事儿的,但今日经过蔡琬这么一刺激,脑子里却钻出了不少新的想法来。 “哎呀!刁蝉!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脸,羞得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郎君是云端皎月,是自己遥不可及的恩主,自己怎敢……怎敢生出这等不知羞耻的念头。 可万一,万一郎君他真的有此想法……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是顺从,还是主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心底却仿佛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悄然滋生,让她心慌意乱,坐立难安。 昨夜,郎君那个眼神,粘稠如蜜,让刁蝉一夜难眠。 白日,被蔡琬这么一说,就更让刁蝉心乱如麻了。 她儘量避开与卫信单独见面,努力干活儿让自己繁忙起来。 但越是避开不见,心中就越是不踏实。 尚未注意到这一点的卫信,则一心想的是增强自己的体魄。 早上跟毌丘兴练刀,隨后跟典韦练矛。 下午继续磨炼骑射,监督徐晃治军,晚间又跟裴潜学习政务。 除了吃喝拉撒,这段时间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增强体魄上。 有些变化最为明显。 蔡琰的感受最为真切,隨著卫信越来越勤奋练武,反而蔡琰眼下的黑眼圈是越来越重了。 毕竟与妻子互动也是修行的一种,何乐不为。 白天修行,晚上也修行,天下无敌,从內卷开始! 第18章 北地狼烟,杜氏姑娘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北地狼烟,杜氏姑娘 这两个多月以来,经过不断地训练卫信的身体著实好转了不少。 与蔡琰的修行,更加滋养了卫信的体魄! 越是白日锻炼,卫信越是觉得浑身精力充沛气血旺盛。 无处宣泄的精力,最终化为了对枕边人的索求。 可怜蔡琰虽与郎君情深意浓,终究是书香门第的柔弱女子,哪里经得起这般不知疲倦的征伐? 几度云雨,婉转承欢,最终只能娇喘吁吁,体验了一把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便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直睡到日上三竿,蔡琰才慵懒地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连起身都颇为费力了。 妹妹蔡琬前来问安,见姊姊这般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暗笑。 蔡琰靠在床头揉了揉酸痛的腰肢,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头,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蔡琬见姐姐慵懒地臥在榻上,不由好奇道: “阿姊,你今日怎地起得这般晚?脸色也有些倦怠,可是昨夜没睡好?” 蔡琰闻言,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想起昨夜的荒唐,又是羞涩又是无奈。 “也不是没睡好,而是睡得太多,身体吃不消。” 蔡琬嘿嘿笑道:“怎么就吃不消了?姊姊身体这么弱吗?” 她轻轻嘆了口气,拉过妹妹的手,低声道: “你试试就……”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琬儿,你话虽说得戏謔,但有些话,未必没有道理。” 她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赧然: “郎君他如今身体越发强健,精力旺盛远超常人。长此以往,只我一人怕是难以周全。看来是得早些为郎君物色一两个知根知底、懂得服侍人的婢子在房中才是。” 蔡琬先是一愣,隨即想起自己昨天的玩笑话,再看姐姐这副情状,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脸上也不由得一红,嘀咕道: “姊夫他真有那么厉害啊?我之前是说著玩的。” “姊姊,姊夫他到底厉害在哪啊?是擎天柱长,还是海阔之宽?竟让姊姊这般难熬。” “这才成婚两个月呢,你就天天往我房间逃。” “难不成姊夫那玩意儿比嫪毐还厉害?” 蔡琰羞得伸手拧她: “死丫头,还敢多问!” 姐妹俩在內室低声私语,而窗外,阳光正好,卫信新一日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只是这府邸之內的情愫暗流,似乎隨著男主人的日益强大,也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郎君。” 校场上,卫信正在与典韦学步战,忽闻裴潜来报。 “并州天塌了。” “之前袭击河东的只是南匈奴的一支斥候,他们放了假情报,主力没有继续南下河东,而是去打太原了。” “北方的难民不少来了河东,我们也是刚知道。” 卫信闻言,心中却稍稍放鬆。 南匈奴十余万人,加上白波军十余万,那二十万多人要是来河东,可不好对付。 卫信读过史书,也是了解此时的境况的。 白波军首领郭太,於中平五年二月於白波谷起兵,有眾十余万,攻太原郡又联合內迁於汾河流域的南匈奴领袖於夫罗,连破太原、河內等郡,南下威胁雒阳。 太行山中还有黑山贼號称近百万。 凉州则完全陷落在叛军手中。 如今胡人、贼兵势大,很多州郡朝廷根本管不了。 不过这倒也给了卫仲道一个便利,他可以自行招募兵將壮大自家。 短期內,白波军和匈奴还在太原,应该南下不了。 这就又给了卫家一些备战的时间。 “文行,你去安排招揽部曲,只要堪战勇健之人,全数吸纳。” “粮草问题,我在想办法。” 实际上,因为南匈奴和白波军作乱,各地的流民都在往南方跑。 安邑城外新设的流民安置点,已不堪重负。 哭嚎声、呻吟声、哀求声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幅乱世浮世绘。 卫仲道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望著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眉头紧锁。 卫覬和裴潜站在他身旁,脸色同样凝重。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卫覬声音沙哑,指著北方道: “南匈奴左部主力,与白波贼郭太部彻底合流,已席捲太原郡大半。兹氏、祁县接连被攻破,守將或死或降……太原,几乎完了,匈奴人已经跑到上党。” “并州一失,胡骑便可长驱直入,南下直扑河东、河內,兵锋……距离雒阳也不过数日之遥!” 裴潜年轻的脸上满是忧色:“这已非我河东郡之患,实乃动摇国本之危,我等所在的河东本来是內郡,但如今真可谓是为天子守国门了。” 卫仲道沉声道: “慌也无用。并州沦陷,流民南逃,对我等而言,是危机,亦是机遇。 传令下去,加大施粥力度,维持秩序。同时,公明、子恪,你二人立刻带人,加紧从这些流民中,遴选所有强健敢战之青壮,补充入军。 告诉他们,想活下去,想保护身后的父母妻儿,就拿起武器,匈奴人所过,將老少不留。” “唯!” 徐晃和毌丘兴抱拳领命,立刻带人行动起来。 卫仲道自己也走下木台,步入人群之中。 他不仅是在寻找可能的兵源,更是在搜寻是否有如徐晃、典韦那般,被暂时掩盖的名將。 卫信走过一片片临时搭建的窝棚,穿过人群。 忽然,被一人撞了满怀。 “对不住,对不住。” 卫信低头看去。 那是一名少女,看上去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蜷缩在一个老妇人身后,身上穿著洗得乾净的粗布衣裙,即便如此,也难掩其秀丽姿色。 那少女一张瓜子脸莹白如玉,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雕成,毫无瑕疵。 胸前鼓囊囊,將衣衫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在往下,浑圆丰腴的臀线诱人犯罪,即便隔著衣裙,也能看出其妙曼的体態。 她的美,与刁蝉那种月下仙子,蹁躚娇媚的风情不同,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诱人的甜香,轻咬一口,便汁水四溅,可堪称绝世尤物了。 卫仲道心中猛地一跳。 此等绝色,在此乱世流民之中,如同明珠蒙尘,更似置身於狼群的美味,若不早早保护起来,其下场可想而知。 他稳住心神,缓步走上前。 那少女身后的老妇人见卫仲道衣冠楚楚,气度不凡,身后还跟著护卫,嚇得连忙將少女往后藏,自己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小女年幼不懂事,不知衝撞了贵人……” 卫仲道温声道: “老人家请起,不必惊慌。我乃安邑卫信,见此间流民悽苦,特来查看。这位是……” 他目光看向那少女。 少女怯生生地抬起头,与卫仲道的目光一触,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又低下头去: “小女子姓杜,名秀娘,见过卫家郎君。” 杜秀娘?那不是歷史上,被曹操、关羽、吕布轮流惦记的大美人吗? 怎么会在河东。 “莫不成是并州乱了,逃难来的?” 杜秀娘微微頷首:“小女子是云中人,南匈奴作乱之后,和祖母一起南逃的。” 卫仲道心中瞭然,面上却不露声色: “并州大乱,你们一路南逃,辛苦了,可还有家人?” 杜秀娘眼圈一红,低声道: “家中父母皆死於胡人之手,唯有与祖母相依为命……” 说著,便泫然欲泣,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 卫仲道心中嘆息,乱世红顏,命运多舛啊! 他正色道: “此地鱼龙混杂,你们老弱妇孺在此,甚不安全。若信得过我,可隨我回府中安置,府中正缺人手,亦可保你们衣食无忧,免受流离之苦。” 杜秀娘闻言眼神一亮:“真的?郎君,每天都能吃上粥饭吗?” 卫信笑道:“自然如此。” 第19章 新婢入府,暗香浮动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新婢入府,暗香浮动 那老妇人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当场。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除非事后要付出代价。 这孤儿寡母的,又没什么力气,能给卫家带来什么好处? 除非是……老妇人看了一眼杜秀娘。 这可能就是唯一能上秤的代价。 不答应?以对方的身份就算强要,己方也没辙。 再者顛沛流离,国家动盪之时,孙女儿要是真能被大家子弟看上,或许还算是走运了。 就怕这般容貌半路上被贼人盯上,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孙女儿,你看呢?” 杜秀娘没想那么多,只想著能让祖母不挨饿。 少女向前一步,坚定道:“郎君,我愿意为奴为婢,此生侍奉郎君。” 【名女杜秀娘(倾国之色,汉末名姬)】 判词: 牡丹初绽雒阳春,魏紫姚黄俱断魂。 云想衣裳迷关羽,花羞容貌动曹门。 画栏徒倚三更月,绣户空余半枕痕。 若使生逢尧舜世,凤池应伴謫仙人。 【认可度:依赖(只要祖母安泰,奴婢什么都会做的!)关係:主僕(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国色芳华』(大幅度提高不属於本地区的名女来此的机率)!】 嗬哟。 卫仲道压下心中异样。 这个国色芳华的增益,还能吸引別地的名女来河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那就不需要一个郡一个郡的去集邮了,该来的自己就会来。 配合上汉末魅魔和治军严明的特性,就非常適合种田了。 卫仲道摩挲著下巴,看了一眼祖孙二人道: “那现在可愿隨我离去?” 杜秀娘的祖母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得老泪纵横,拉著孙女就要下跪: “愿意!愿意!多谢郎君活命之恩!秀娘,快,快给恩公磕头!” 杜秀娘也被祖母拉著,盈盈拜下,旋即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劫后余生的茫然: “秀娘……谢过郎君收留之恩。” “走吧,隨我回府。”卫仲道转身,杜秀娘祖孙二人连忙跟上。 …… 日头高悬,已近正午。 內院的房门才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蔡琰扶著门框,缓缓挪步出来。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寢衣,在內院没有扎髮辫,乌黑的长髮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平日里清丽绝俗的玉顏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怠。 蔡琰走路的姿態也颇为彆扭,尤其是那丰腴挺翘的臀儿,隨著她小心翼翼的迈步,不自然地微微扭动。 蔡琬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搀住姐姐的手臂,同时扭过头,对著刚从府门进来的卫仲道娇嗔道: “姊夫!你看你!把我姊姊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卫仲道摸了摸鼻子,看著妻子那副柔弱无力的模样,心中既有些得意,又有些歉然。 “昭姬怎么这般孱弱。” 他走上前,想扶蔡琰的另一边,却被蔡琰轻轻拍开了手。 美人儿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低声道: “还不是都怪你……” 语气虽是埋怨,却带著三分羞意七分甜腻。 卫仲道无奈地摊手,笑道:“闺房之乐,此乃你情我愿,怎能单怪我一人?” 蔡琬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跺脚道: “姊夫你……你歪理!” 说著,便扶著蔡琰往用饭的偏厅走去。 用罢午饭,蔡琰精神稍復。 正在饮茶消食间,有侍女来报,说是早上郎君带回来的那位杜姓的姑娘,已经梳洗完毕,特来拜见夫人。 “让她进来吧。” 蔡琰放下茶盏,整理了一下仪容,端坐在主位之上,恢復了平日里的端庄温婉。 帘櫳轻响,一道窈窕的身影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杜秀娘换上了一身蓝白色襦裙,虽是寻常布料,却难掩其天生丽质。 洗去风尘后,她的肌肤愈发显得白皙剔透,仿佛能掐出水来。 蔡琰平视过去,杜秀娘那极其傲人的身段,酥胸高耸,將衣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形浑圆饱满,走动摇曳间,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曼妙风姿。 杜秀娘感觉自己被打量著,一双秋水明眸带著惶恐不安,她连忙拜倒: “奴婢杜秀娘,拜见夫人。” 蔡琰目光落在杜秀娘身上,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两名婢子之中,刁蝉嫵媚天成,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可眼前这杜秀娘,竟在美貌上丝毫不逊於刁蝉,且是另一种风韵,那种饱满欲滴、青春逼人的艷光,连她见了都暗自讚嘆。 同时,她也敏锐地注意到,这姑娘进来时,眼角的余光似乎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正在悠閒品茶的卫仲道。 杜秀娘此刻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她看完卫信脸色,又偷偷抬眼打量主位上的蔡琰,只见对方气质高华,雍容端庄,如同空谷幽兰,风华绝代。 又见她与那位救了自己和祖母的俊朗郎君显然是夫妻,念此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 若能得此郎君庇护,又有这般主母照拂,在这乱世之中,已是天大的福分。 蔡琰心思玲瓏,见杜秀娘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选,且眼神清澈,不似奸猾之人,心中便有了计较。 夫君如今精力旺盛,自己一人確实难以承受,与其將来被动,不如早作安排。 这杜秀娘看来是个知恩图报的,若能收服,倒是个合適的人选。 她温和开口,春风拂面: “秀娘请起。今儿个之事,郎君已与我说过。你祖孙二人既来我卫府,便安心住下。我见你模样齐整,心思也灵透,可愿留在我身边,做个贴身侍女?” 杜秀娘闻言,心中大喜过望,能做夫人的贴身侍女,已是极好的出路,远比在流民中挣扎求生,或者被隨意配给下人强上百倍。 她连忙俯身行礼,声音哽咽: “奴婢愿意!奴婢多谢夫人恩典,只要……只要能让我祖母安稳度日,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哦?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一个戏謔的声音插了进来。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蔡琬,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蹲在杜秀娘面前,眨著大眼睛,脸上掛著坏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一旁喝茶的卫仲道。 杜秀娘顺著蔡琬的目光,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卫仲道。 只见那位俊朗的郎君正端著茶器品茗,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和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少女慌忙低下头去,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 “奴婢……奴婢但凭夫人和郎君吩咐……” 这话里的意味,已是昭然若揭。 蔡琰嗔怪地瞪了妹妹一眼,却也没有出言纠正,只是对杜秀娘柔声道: “好了,起来吧。以后安心在府中做事便是。你先下去熟悉一下环境,晚些再来伺候。” “是,夫人。” 杜秀娘如蒙大赦,慌忙起身,心臟猛跳,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蔡琰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微微一盪。 这杜秀娘,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尤物。 看来这府中,日后是要越来越热闹了。 她轻轻揉了揉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肢,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或许……是该早些有人分担分担了。 如果自己真受不住,郎君今后也自会在外偷吃。 与其选了些自己不喜欢的,还不如自己把关,选自己的人去做通房丫头。 第20章 溪边双艷,暗流初涌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溪边双艷,暗流初涌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刁蝉如同往日一般,早早起身,仔细梳洗后,便端著木盆,踏著沾满露水的青石小径,熟门熟路地往卫仲道所居的主院走去。 作为夫人身边较为得宠的侍女,为郎君收拾房间,浆洗衣物是她分內之事。 蔡琰对待刁蝉极好,她自然不敢指望爬上郎君的床。 但若能一直留在郎君身边,侍奉起居,看著郎君夫人琴瑟和鸣,也算是极其幸福的生活。 在如今这般乱世光景,豪强杀人不眨眼,民不聊生。 能遇到这样两个好性情的主子,得以棲息家中,苟全性命,对於多数人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说到底,充满英雄气的三国,在普通人眼里,也不过是来人世体验一场残酷世道而已。 欢笑是王侯將相的,与她们这些身在底层的可怜人本来便无关。 越是当过流民,越是看到过世间险恶,就越是让刁蝉珍惜现在的时光。 “郎君?” 咚咚咚,屋內无人回应,她便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微微一怔。 屋內窗明几净,桌椅纤尘不染,昨夜燃尽的烛台已被撤换,空气中瀰漫著清新的皂角香气。 那张宽大的床榻上,锦被叠放得整整齐齐,而原本应该搭在屏风上沾染了卫信汗渍的衣衫,竟已不翼而飞。 刁蝉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府中婢女虽多,但能进入主人內室收拾的,除了她和夫人,並无他人。 是谁在她之前便已將这里收拾妥当? 她放下铜盆,在屋內细细打量了一圈,確认再无遗漏,这才满腹疑虑的退了出来。 许是夫人体恤,安排了旁人帮忙? 刁蝉试图安慰自己,但心中那点不安却挥之不去。 作为郎君和夫人最得力的婢子,这是刁蝉在家破人亡后给自己在卫府立下的人生定位,人都是要有活著的盼头的。 如果连目標都没有,那便如行尸走肉了。 刁蝉珍惜著眼前的安寧,生怕连这层身份也失去。 心思纷乱间,刁蝉忽然想起还有夫人的衣物需要浆洗,便转道取了衣裳,去了后院那条清澈的溪流边。 此时晨曦初露,溪水潺潺,已有三两个粗使婢女在岸边捶打衣物。 刁蝉寻了处常坐的光滑青石,刚將木盆放下,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上游,动作便是一顿。 只见不远处,一个陌生的少女正蹲在溪边,挽起袖口,露出一截雪白藕臂,正用力搓洗著手中的衣物。 那少女身著浅蓝色襦裙,並非穿著府中低级婢女的统一服饰,面料看上去也稍好些。 更让刁蝉心头一紧的是,那少女手中搓洗的,赫然是一件玄色的短打,这正是卫仲道平日习武时常穿的样式。 恰在此时,那少女似乎感受到了注视,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溪畔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刁蝉看得分明。 那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眉眼精致如画,一双眼眸媚意动人,眼尾微挑,看人时仿佛含著千言万语。 由於是蹲下的姿態,她那极其傲人的身段显露无疑,酥胸高耸,浑圆丰腴的臀线更是被裙子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女整体比例诱人至极,仿佛一颗熟透的蜜桃,无声诱惑,催人摘取。 杜秀娘也在打量著刁蝉。 对方身量高挑,比自己似乎还略高些许,一身粉色衣裙衬出窈窕风姿。那双玲瓏玉腿,在裙摆下显得格外修长,小腿纤细光滑,大腿肉感十足,充满了弹性,让人见之不忍移开双目。 她的面容亦是极美,宛如月宫嫦娥坠入凡尘,眉梢眼角皆是风流韵味,却又带著一种淡淡的疏离淒清之感。 好一个绝色佳人! 杜秀娘心中暗赞,这卫府之中,竟有如此人物?看她衣著气度,不似普通婢女。 这女子……又是谁?刁蝉心中警铃大作。 容貌身段竟如此……如此惹火!夫人昨日才起身不便,今日便有新人来接手郎君的衣物?莫非是…… 两人各怀心思,目光在空气中无声交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艷,互相都在审视与暗暗比较。 杜秀娘初来乍到,心思更为忐忑,她率先低下头,避开刁蝉那灼热的目光,继续搓洗衣物,只是动作明显僵硬了几分。 刁蝉却缓缓直起身,没有洗衣,就那样站著,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件卫仲道的衣衫。 一个念头突然猛地钻入脑海: 夫人她……莫非是想给郎君安排通房了?难怪夫人的妹妹几番询问自己有没有意愿…… 这个猜测让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自己是夫人身边人,容貌自认不输於人,服侍郎君更是尽心竭力。 为何……为何夫人不选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出身卑微,曾是流民?还是郎君他,其实並未对自己有那份心思? 想到此处,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明明……明明是自己先来到郎君身边的,每日都能见到郎君,那份隱秘的倾慕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 如今,却要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嬈女子捷足先登了吗? 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饱满的朱唇被贝齿碾过,留下浅浅的印痕,刁蝉眼神复杂地看著杜秀娘,满是委屈。 杜秀娘虽低著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心中惴惴不安,只觉得这位美丽的姊姊眼神怪怪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多问,只能更加卖力地搓洗著手中的衣物,仿佛那样就能摆脱这令人心慌的注视。 清晨的溪边,水声淙淙,两位绝色佳人各怀心事。 卫府后院的格局,似乎隨著这位浣纱新人的到来,正悄然发生著微妙的变化。 而校场上的卫信却又在不断地练习中,度过了一整天。 跟典韦、毌丘兴、徐晃对战虽然让身体疲惫不堪,但確实能察觉到自己肉体的变化啊! 之前刚穿越时,站起身都费劲儿。 如今是越练越精神,不仅白天不困,晚上也睡不著! 精力无处宣泄,夫人又不堪摧折,那就只能跟几个大汉一起投身训练。 “汉末天下有几千万人口,唯独没人给我……” “唉。总不能委屈夫人吧,毕竟是正室,还是要有些夫妻体面的。” “要是……有个小妾就好了。” 第21章 暮食閒语,美人多娇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暮食閒语,美人多娇 暮色四合,卫府內院的偏厅里已是灯火温馨。 古时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依照汉时习俗,这“飧食”便是一日中的最后一餐,之后便要准备烧水歇息了。 作为蔡琰的贴身侍女,刁蝉与杜秀娘身份不同,得以在旁伺候,並隨同女主人一同用饭。 蔡琬也如常跑来姐姐这里蹭饭,席间笑语不断。 正当侍女们布菜之际,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帘櫳一掀,一道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 “郎君回来了?” 蔡琰放下手中的竹箸,含笑望去,美目中流转著温柔。 刁蝉正为蔡琰布汤,闻声动作微微一滯,隨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眼角的余光已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门口。 这些时日,因为蔡琬的调笑,她有意无意地减少了与卫仲道碰面的机会,心中的失落尚未完全平復。 此刻骤然相见,她心中不由一跳。 与月前相比,郎君的气质已然大改,昔日那份文弱的书卷气被一股勃发的英气所取代,少年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沉稳。 顾盼之间,气宇轩昂。 卫信身量本就八尺有余,如今肩背似乎更加宽阔,劲装之下,胸肌的轮廓隱约可见,整个人仿佛便是一柄正在缓缓出鞘的利剑,寒芒初露,魅力迫人。 之前是风度翩翩的书生,现在更像是意气风发的游侠,整个人气场大不相同了。 “嗯,刚从校场回来,今天可累坏了。” 卫信很自然地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席间眾人,在低眉顺目的刁蝉和有些拘谨的杜秀娘身上略一停留。 按照惯例,刁蝉上前,为他褪去沾满灰尘的大氅。 当她纤细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臂膀和背脊时,隔著薄薄的里衣,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 一股充满生命力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指尖微微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上了几分。 难怪夫人这些时日都不得安眠。 她垂下眼睫,掩饰住眸中的波澜,轻声细语道:“郎君的身体好了不少啊。” 卫仲道接过蔡琰递来的手巾擦了把脸,又坐回榻上,品著杜秀娘递来的茶汤,语气越发自信: “是啊,感觉浑身是劲。子恪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如今,我在与公明对练。高手就是高手啊,公明的刀法沉稳老辣,力道惊人,可比子恪难对付多了。” 一旁的蔡琬听得眼睛发亮,她盈盈一笑: “听说姊夫原来手无缚鸡之力,读书时连砚台都端不稳,我还担心姊夫洞房都成问题呢~” 她说著,还故意瞟了姐姐蔡琰一眼。 蔡琰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在后轻轻拧了妹妹腰肢一把,嗔道: “琬儿!就你话多!” 蔡琬被捏的咯咯娇笑,躲开姐姐的手,继续对卫仲道说道: “现在看来,那些传闻全是瞎说!姊夫如今这力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呢。” 她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迟早有一日,定能战胜那徐公明的!” 卫仲道被这马屁拍得颇为受用,朗声笑道: “借妹妹吉言。我不求大富大贵,只盼日升月恆,日復一日,能慢慢变得更厉害一些吧。” 席间气氛融洽,言笑晏晏。 眾人分餐而食。 杜秀娘初来乍到,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乖巧地为蔡琰添汤布菜。 她偷偷抬眼打量主位上的卫仲道,见他谈笑风生,英武不凡,与祖母口中那些或迂腐或骄横的士人截然不同,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仰慕。 然而,当她偶然抬眼望向对面时,却恰好对上了一道目光。 刁蝉也正侧目看向主位上的郎君,连用饭都没了心思。 那般眼神明显不像是一般的主从之间应该拥有的。 不过杜秀娘也没多想,像郎君那般宽厚待人又魅力十足的少年郎,暗中倾慕者还不知有多少呢。 这几日,自己入府,怕是又遭人閒话了。 毕竟这风骚的体格走到哪都遭男人惦记,遭女人嫉妒。 想明白此事,杜秀娘便依稀明白为什么今天早上对方一直盯著自己看了。 多半是有危机意识了…… 暮食毕,刁蝉和杜秀娘手脚利落地撤去食案,厅內重归整洁。 依照此时的习俗,忙碌一日后,沐浴更衣便是入睡前的重要仪节。 汉代官吏尚有沐假,寻常百姓则多因柴薪难得而少有如此讲究。 但在卫府这般大族,主家自然不同,即便是婢女,蔡琰也立下规矩,她身边的贴身侍女须得保持洁净,一月三旬,每一旬,至少洗沐两次。 这对於曾顛沛流离的刁蝉与杜秀娘而言,能定期用上热水沐浴,已是梦中难求的恩遇。 而今夜沐浴后,又到了夫妻合眠的日子,恰恰这几日蔡琰来了月事。 蔡琰心思细腻,便寻思著从两位贴身女婢中选一位代替自己来著。 她早已察觉刁蝉这些时日有些神思不属,时常望著某处出神。 蔡琰略一思忖,便柔声吩咐道: “蝉儿,郎君也乏了,今夜你去伺候郎君沐浴吧。” 正低头收拾茶具的刁蝉闻言,动作猛地一滯,仿佛被定住一般。 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隨即气血上涌,从耳根到脖颈瞬间染上一层娇艷的緋红,连握著布巾的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夫人,伺候郎君沐浴……这……这……” 蔡琰见她半晌不语,只垂著头,好似连雪白的耳垂都红得滴血,蔡琰轻笑一声,平和地问道: “是不愿意吗?若是不便,那我让秀娘去便是。” “不!奴婢愿意!” 刁蝉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急切。 周围的人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刁蝉,倒是蔡琬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了。 刁蝉被这眼神逗弄的瞬间紧张起来,她慌忙敛衽行礼,强自镇定道: “伺候郎君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奴婢这就去准备。” 她心跳如擂鼓,出门前还差点被门槛扳倒。 蔡琰看著她慌乱的模样,心中瞭然,也不点破,只微微一笑: “去吧,做事仔细些。” “唯。” 第22章 沐香氤氳,心猿意马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沐香氤氳,心猿意马 净房內,水汽氤氳,如笼轻纱。 刁蝉深吸数息,方將心头那惊涛骇浪勉强按捺下去。 她指挥著粗使僕妇將热水注入硕大的柏木浴桶,看著热水渐满,刁蝉的心思却早已飘摇。 皂角与艾草的气息缠绕著蒸腾白雾,將烛光揉成朦朧的光晕。 “莫慌……”她暗自调息,却按不住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 她不由得想起初入府的那一日,也是这般热气腾腾的水,洗去了她满身流离的风尘。而今夜,她却要在此处,亲手服侍郎君沐浴…… 夫人蔡琰虽未明言,其意自昭,乃是让她这贴身婢子,分去郎君过於旺盛的精力。 这层窗户纸虽未捅破,但今夜,在这水汽繚绕的空间里,指不定会有別的什么东西被捅破呢。 一念及此,她只觉浑身滚烫,四肢百骸都酥软了三分。 她既羞怯又惶恐,心底深处,还隱隱升起一丝期待。 刁家在弘农算不上大姓,但也是良家女出身。 如今屈身为婢,倒也不是没想过去当上通房丫鬟,从而成为郎君妾室。 毕竟妾室的身份又要比婢子高不少了。 正当她心猿意马、胡思乱想之际。 “吱呀——”门扉轻响。净房的门被推开,卫仲道的身影走了进来。 “水备好了?” “是……是,郎君,热水已备好了。” 刁蝉慌忙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手指微颤地替他解开中衣的系带。 隨著中衣滑落,卫仲道精壮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氳的水汽之中。 宽肩窄腰,肌理分明,一滴水珠沿他脖颈滚落,没入下方更深处… 刁蝉的呼吸一窒,目光几乎无处安放,她慌忙別开眼,扶著卫信踏入浴桶。 隨著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卫仲道舒適地嘆了口气,闭上眼,靠在桶壁上,准备享受夜晚的鬆弛。 热水漫过胸膛,卫仲道愜意闔眼,靠在桶壁。 水声潺潺间,只听得到彼此呼吸。 热气濡湿了刁蝉的轻罗襦裙,布料黏在玲瓏曲线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拿起布巾,沾湿了热水,颤抖著,轻轻贴上卫仲道的背脊。 那坚实的触感透过温热的布巾传来,如同触电一般,让卫信后背发麻。 “蝉儿还没走呢?” “夫人吩咐,要好生伺候郎君沐浴的。” 她努力平復著呼吸,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试图找些话去分散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 卫信闭著眼,躺在木盆中,尽享热水的滋润。 屋內灯火晦暗,油灯的光晕摇曳在刁蝉脸上,照亮其柔和的五官。 似是察觉到刁蝉神情紧张,卫信打趣道。 “会讲故事吗?还没听你细说过,你在弘农的事儿呢,当然不愿意就免了。” “郎君若问,奴婢自然是愿意说的……可要听些乡野軼事?”她声音轻柔,转身將灯火放的远些了。 与卫信说及弘农的神仙故事,古怪神灵。 念及家乡的风闻,咯咯的笑个不停。 “弘农郡是个好地方,北邻黄河,南邻华山,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素来出英雄……” 卫信抢著说道:“更出嬋儿这样天仙般的大美人。” “上天钟情於美酒、美人,让人陶醉。” “是以美酒美人最不可辜负了。” 刁蝉秀脸微红,目光唏嘘:“奴婢这样的女子,只怕遍地都是的。” “那可不是,若是嬋儿只是寻常姿色,夫人也不会把你留在身边了。” 言谈时分,刁蝉已转过身来,为卫信揉捏酸胀的肩膀。 她语调渐渐低沉:“郎君,还是说弘农吧。” “近日从西边来的流民都说,弘农郡如今更乱了。那贼人头目被称为张白骑,无人知其名姓,只知他骑乘白马,来去如风,纵横劫掠无人能挡。” “奴婢家中的父母族人皆遭其害,只有几个年幼的弟弟,隨著流民队伍仓皇东逃,如今也不知流落何方,是生是死也不知晓……” 说到此处,悲从中来,想起家破人亡的惨状与骨肉离散的无助,刁蝉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几乎夺眶而出。 几滴温热的泪珠,悄然滑落,正巧滴在卫仲道裸露的背脊上。 卫仲道正闭目养神,背上传来的湿润凉意让他微微一怔。 隨即,他便听到了身后细碎的啜泣声。 他心中瞭然,升起一股怜惜。 这乱世之中,如刁蝉这般命运多舛的女子何其多也。 他並未转身,声音却放缓了许多: “莫要太过悲伤。既然知道弟弟们是隨流民东来,便还有寻回的希望。你放心,待河东局势稍稳,我定会派人留意流民动向,为你寻访亲人下落。只要他们尚在人世,终有团聚之日。” 刁蝉闻言,泪水更是汹涌。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卑微侍女的心事,竟能被郎君如此郑重放在心上。 对比昔日逃亡路上的悽惶无助的日子,如今在卫府所得的庇护关怀,简直如同云泥之別。 郎君他……待自己实在是太好了。 “郎君大恩,奴婢不知该如何报答……” 她哽咽著,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情感。 她看著眼前的背影,想起夫人那隱含深意的安排,眸光微微一颤。 卫仲道正待再说些安慰的话,却忽然感觉到,身后那为他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紧接著,一双细腻的手,轻轻贴上了他背部的肌肤。那毫无隔阂的触感,让他身体骤然一僵。 那纤纤玉指,仿若带著无形的火苗,沿著他的脊线,缓缓向下游移。 原本单纯的服侍沐浴,在这一刻,悄然变了意味。 衣衫的系带被无声解开,湿透的婢子衣衫,自她光滑的肩头悄然滑落,堆叠在地,如同月下凋零的花瓣…… 净房內,水汽愈发浓得化不开了。 一道温软沁凉、微微战慄的身影,带著孤注一掷的勇气,如投林乳燕般,悄然没入温暖的浴汤之中。 水波猛地荡漾开来。 刁蝉脸颊緋红似火,呼吸急促不堪,那双天生含情的媚眼之中,水光瀲灩,几乎要滴出蜜来。 卫信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縈绕在白雾之中的美好一晃而逝。 嗯? 谁允你……? 他话未出口,便被眼前的香艷景致堵了回去。 水波剧烈地动盪起来,哗啦作响,案上那盏昏暗的油灯,挣扎了几下,终是倏然熄灭,將一室春色尽数掩藏。 窗外,月色正朦朧。 庭院里,筒车边缘的竹筒引来的溪水注入池塘,泠泠作响。 几尾红鲤不时跃出水面,发出“啵”的轻响,吻碎了满池月影。 水榭凉亭下,蔡琬支著下巴,侧耳倾听许久,忍不住扯了扯身旁姊姊的衣袖,小脸上满是好奇: “怪哉,阿姊,怎地半日都听不见甚么声响?” “莫不是……蝉儿这般能忍?” 蔡琰端坐石凳,玉顏在清冷月华下宛如姑射仙人,她微微摇首,唇角似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低声道: “或许……嗯,是用了別的法子也说不定。” 蔡琬还在探问,蔡琰却已带著朦朧的笑容,手拢玉杯,品茗茶水。 “春花秋月,何其美也。” 第23章 暗香夜渡,烽火连天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暗香夜渡,烽火连天 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卫府庭院,將青石小径染成一片银白。 雕花木窗內透出的烛光,在静謐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净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一道窈窕的身影低著头,步履急切的走了出来。 刁蝉双颊上的红晕,在月光下更显娇艷。 她原本整齐的髮髻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在耳侧,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那双天生含情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饱满的唇瓣,更是娇艷欲滴。 她步履轻盈地走到后厨里,玉指握住木勺,舀起些许茶水。 汉代的茶汤需要用各种调料熬煮,卫府的茶汤是用上等茶叶与各种草叶一同煎煮,还能用来清新口气。 她將茶汤含入口中,仰起纤细的脖颈,脖颈在皎洁的月光下微微鼓动,香腮漱了漱。 月光如水,勾勒出她优美的侧脸弧线与修长颈项,那细腻的肌肤在月华映照下仿佛泛著莹莹光泽。 隨后她侧首,將口中的茶汤轻轻吐入一旁,动作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著难以言喻的媚態。 待口中清新,她又取来丁香含在口中,並用早已备好的胭脂,轻轻点回唇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一夜,刁蝉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儘是方才净房中的点点滴滴,脸颊阵阵发烫,直到天將破晓才朦朧睡去。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欞洒入室內。 用罢朝食,待下人收拾完食案,蔡琰便將刁蝉唤至內室。 蔡琬也好奇地跟了进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在刁蝉身上滴溜溜地转,像是要找出什么不同寻常的痕跡。 蔡琰端坐榻上,身著一袭淡紫色深衣,更衬得她气质雍容。 女主人家神色平和,手中轻轻摇著一柄团扇,轻声问道: “蝉儿,昨夜……我见你房中並未更换褥垫,可是……未曾落红?” 她问得含蓄,但意思明確。 按照常理,初次侍寢,应有此证。 作为主母,关心门下婢子房中之事也是分內之责。 蔡琬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凑到刁蝉面前: “哎呀呀,刁姊姊,莫非你与我姊夫早就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了?” 她想像力丰富,瞬间脑补了许多才子美人的情节,一双美目中满是八卦。 刁蝉闻言,脸颊瞬间爆红,慌忙连连摆手,声音又急又羞: “没有!绝对没有,二姑子莫要胡说,郎君他昨夜並未真与奴婢行夫妻之实。” 她急得眼圈都有些发红,纤纤玉指紧紧绞著衣带,生怕被误解了去。 蔡琬更好奇了,歪著头,头上的珠花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没有?那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半宿,是在做什么?谈诗论赋不成?” 她说著自己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显然觉得这个想法很是可笑。 刁蝉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蔡琰和蔡琬,只下意识地伸手端起旁边小几上的一盏清茶。 那茶盏是上等的青瓷,釉色温润如玉。 她仰头张开朱唇轻咬著青瓷的边缘,以作示意。 可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还是泄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蔡琬盯著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依不饶地追问: “然后呢?姊夫他没……” 刁蝉不答,只是捧著茶盏,又连续喝了几口。 她仰头时,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肌肤细腻如凝脂,小巧的喉骨隨著吞咽的动作,清晰地上下滑动著,咕咚咕咚一下,又一下。 那动作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致。 蔡琬起初不解,但看著刁蝉那羞窘至极的模样,再结合她唇瓣吞咽的动作,一个大胆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她虽未出阁,但平日耳濡目染,並非懵懂无知,瞬间明白了那动作背后可能隱藏的意味。 “嘶!”她的脸颊轰地一下变得通红,比刁蝉更甚,猛地低下头去,连耳根都红透了。 蔡琰亦是冰雪聪明,看到妹妹的反应,再联想前后,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她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她轻咳一声,用团扇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打断了这令人尷尬的沉默,温声道: “好了,此事不必再提。蝉儿,你去看看郎君的衣物可晾乾了收回来吧。琬儿,你也该去温习琴谱了,昨日教你的可练熟了?” 三人心照不宣,各自寻了由头,匆匆散去。 室內只余淡淡的茶香。 刁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蔡琰的房间。 出门时,她眼神左顾右盼,如同受惊的小鹿,做贼心虚,脚步又快又轻,生怕被人瞧见似的。 就连路过廊下时,一只忽然飞起的雀鸟都让她惊得微微一颤,捂著心口半天才平復下来。 而此刻的卫仲道,早已身在城郊校场。 他外罩一件鱼鳞甲,正在与徐晃、毌丘兴等人视察军务。 晨风带著春日的肃杀之气,吹动他额前的几缕髮丝。 【刁蝉情愫波动,感情提升:琴瑟初引,少量增加武略经验中↑……】 卫信看向提示,红袖添香的等级划分有五个。 琴瑟初引:(初识共鸣,琴瑟相吸) 寤寐思服:(情根深种,寤寐求之) 灵犀暗度:(心有灵犀,不言而喻) 海誓山盟:(情坚山海,永以为好) 死生同戚:(至死不渝,永无二心) 目前蔡琰和刁蝉都在第一阶段中,增益的还挺少。 卫信思索之际。 远方掀起了烟尘。 “报——”一名斥候疾驰而来。 那斥候滚鞍下马,声音急促: “郎君!紧急军情,白波贼帅胡才,率贼眾五千余人,已出闻喜,正沿著涑水,朝我安邑席捲而来!预计明日午后便可抵达城下。” 消息传来,校场上顿时一阵骚动。 士兵们交头接耳,面露忧色。 安邑城內,如今满打满算,可战之兵不过三千,其中还有大量新募之卒,面对五千来势汹汹的贼兵,形势可谓严峻。 河东卫氏,在西汉还算大族,但在东汉么,只能算是地方上势力一般的豪强。 没出过世代二千石,三公九卿更不必说也是稀有。 直到卫覬这一代在汉末才混起来。 家族资源自然比不得袁杨之流,但基本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卫信也不同於裴潜,不可能放弃家族基业不顾,跑去外地寄人篱下。 秋风捲起旗帜猎猎作响,更添几分紧张气氛。 徐晃浓眉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 “郎君,贼眾我军寡,不如据城而守?” 毌丘兴却是年轻气盛,朗声道: “公明兄,何须长他人志气!贼兵虽眾,不过是乌合之眾。末將愿领一支精兵,出城迎战!” 他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泛著寒光,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裴潜在一旁默默核算著粮草数目,闻言抬头道: “城中存粮尚可支撑数月,但若久困,恐怕不够,况且新募士卒尚未经歷大战,守城或许更为稳妥。” 眾人议论纷纷,最终都將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卫仲道。 然而,卫信却只是微微挑眉,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將汉剑插在地上,震起些许尘土。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慌什么?” “五千乌合之眾,也敢犯我疆界?胡才?我看是蠢材!正好拿他的人头,来祭我河东军旗!” 阳光照在他挺拔的身姿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从容不迫的气度,沉稳有力的声音,瞬间感染了周围的將士。 骚动渐渐平息,一股同仇敌愾的气势开始在士兵眼中凝聚。 不知是谁率先举起兵器高呼:“愿隨郎君死战!”。 紧接著,校场上响起震耳欲聋的吶喊声,声震四野。 卫仲道环视眾人,目光落在北方,那里是白波军来的方向。 他轻轻摩挲著手中的汉剑,眼神锐利如鹰。 风暴,即將来临。 但卫信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豪情,这正是检验他这数月来苦修成果的绝佳时机。 第24章 横刀阻胡,藏兵待月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横刀阻胡,藏兵待月 闻喜县內,一片狼藉。 虽大多百姓已闻风南逃,但总有些走不脱的老弱或是捨不得家业的富户遭了殃。 胡才骑著一匹抢来的杂色马,立在县衙残破的门前,看著手下贼兵將最后几袋搜刮来的粮食装上大车,脸上横肉抖动,露出一口黄牙,笑得甚是得意。 “郭太、杨奉跑去打太原郡,听说捞得盆满钵满!乃公却在这闻喜吃土!” 他啐了一口浓痰,眼中满是不甘。 一个贼兵小头目凑过来,諂媚道: “渠帅,弟兄们打听清楚了,南边的安邑城可是块大肥肉,那是河东郡的郡治,河东卫家的老窝,粮食堆成山,绸缎论车拉,还有那水灵灵的小娘更是嫩得很……” “那卫家的郎君听说还是个病秧子,好对付得很。” 胡才听得心头火起,一巴掌拍在马鞍上,震得那劣马一个趔趄: “说得对!凭什么好事都让杨奉他们占了?咱们这五千弟兄也不是吃素的!传令下去,吃饱喝足,明日一早,兵发安邑!美人抢光!粮食抢光!让弟兄们也开开荤!” “喔喔喔!” 这五千人,说是白波军,实则多是沿途裹挟的流民与地痞无赖,军纪涣散,唯利是图。 一听要去抢富庶的安邑,顿时群情激奋,嗷嗷乱叫,仿佛胜利已唾手可得。 …… 白波军將至消息传到安邑卫府,难免引起一阵恐慌。 虽说此前小胜匈奴斥候,但那是依託地利埋伏,如今却是实打实的五千贼兵压境。 府中僕役窃窃私语,面露忧色。 蔡琬快步走进蔡琰房中,俏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焦虑: “姊姊,这可如何是好?五千对三千,我们人少不说,卫家在城外的田庄、盐池可都在城外,眼看春耕在即,若是被这群天杀的贼兵糟蹋了,今年的收成就全完了!” 她越想越急,纤指紧紧攥著帕子。 蔡琰正在临摹一幅字帖,闻言,只是轻轻放下紫毫笔,神色平静如水。 她抬眸看向窗外,目光悠远:“琬儿稍安勿躁。郎君在此,应当无碍。” 蔡琬眨了眨眼,凑到身边,不解地问: “姊姊,你怎么就知道姊夫一定能贏?那可是五千贼兵啊!” “姊夫之前没怎么打过仗的。” 蔡琰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道: “这是……妻子的直觉。” “我虽与郎君成婚不久,但郎君的性子,我却是摸得清楚地,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她顿了顿,看著妹妹依旧疑惑的脸,莞尔一笑,不再多言,重新提笔,继续临摹那未写完的字帖,仿佛城外即將到来的大战,不过是清风拂过水麵,盪起些许涟漪罢了。 那份从容与信任,源自数月来,她亲眼见证丈夫从病弱书生蜕变为英武汉子的点点滴滴,更源自卫信沉稳如山的心性。 与此同时,安邑城北十里处,一座立於平地鄔堡中,三百戍卒已经就位。 此处鄔堡扼守著通往安邑城的咽喉要道。 卫仲道將其命名为“安邑鄔”。 鄔堡,乃汉代豪强为自保而建的坞壁,兼具军事要塞与庄园功能。 眼前这座鄔,墙高近三丈,以黄土夯筑而成。 墙头建有女墙和望楼,可供瞭望与射击。 堡门包著厚铁皮,堡內不仅有兵舍、武库、粮仓,甚至还有水井,足以独立防守。 卫仲道与徐晃並肩立於望楼之上,远眺北方尘土隱隱扬起的方向。 “公明。”卫仲道声音沉稳。 “此鄔堡,便是我安邑之盾,亦是刺入胡才心腹的一颗钉子。我给你三百健儿,皆是跟隨我训练的精锐。你的任务,是挫其锐气。 胡才若狂妄,不围困你,你便寻机出堡,以弓弩骑射袭扰,咬他一口便走,他若围你,你便死守,將他这五千人牢牢钉在此处,记住,保全自身为上,不必死战。” 徐晃抱拳: “郎君放心!晃在此,必叫那胡才寸步难行,此堡不拔,他寢食难安!想要南下安邑,先从我徐晃的尸体上踏过去!” 此战关键就是此鄔堡,他就像一颗楔子,卡死了胡才南下的必经之路,若置之不理,则后方堪忧,侧翼受敌。 若全力攻打,则必然拖延时日,消耗兵力,这就能给卫信创造战机。 对方是贼匪,己方是刚经过训练的流民,战斗力差不多。 加上卫信治兵严明的增益,经过一场血战,这些流民会成长的更快。 卫仲道重重拍了拍徐晃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隨后,他转身下楼,点齐一千名敢战健儿。 这些人中,有部分是从流民中遴选出的悍勇之辈,更多的则是卫家本部曲和经过盐池之战洗礼的老兵。 带甲一百人,半数是皮甲。 骑士一百人。 其余多为徒卒,也就是不带甲的兵马。 “裴潜,兄长。” 卫仲道对留守安邑的二人吩咐道。 “安邑城防,以及城中秩序、粮草调度,便託付给二位了。紧闭四门,严加巡逻,无我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必不负郎君/贤弟所託!” 裴潜与卫覬肃然领命。 卫覬倒也是看得出,军事方面这位族弟的能力远在自己之上,他便主动退居幕后,为卫信打点后勤了。 夜色渐浓,卫仲道亲自率领一千精锐,悄无声息地离开安邑,並未沿著官道北上迎敌,而是转而向东,悄然隱入了安邑城东侧那连绵起伏、林木茂密的中条山脉之中。 他们如同潜行的猎豹,藉助山林的掩护,向著预定的地点迂迴前进。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山间小径上,映照著一张张紧张而又充满战意的面孔。 卫仲道骑马走在队伍前列,心中一片沉静。 大丈夫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 生於乱世,就该打最狠的仗,喝最好的酒,睡最美的人。 谁平白无故愿意当个病秧子啊。 潜伏训练这么久,日夜备战,卫信只感自己精力充沛,血气喷发,只待尽情廝杀一场。 他抬头望了望天际那轮弯月,眼神锐利。 胡才,你这蠢材,我已在瓮边备好柴薪,只待你这只鱉,自己钻进来! 今夜,这中条山,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第25章 鄔堡浴血,月夜伏贼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鄔堡浴血,月夜伏贼 日头偏西,將安邑鄔土黄色的城墙染上一层血色。 胡才骑在马上,眯著三角眼,打量著眼前这座透著森严之气的鄔堡。 堡墙上旌旗不展,只有零星几个身影在垛口后闪动。 “呸!”胡才啐了一口,脸上横肉堆起不屑的狞笑。 “他娘的,还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就这么个鸟窝,也敢挡乃公大军的去路? 乃公当年有五百人就敢造反,有两千人就敢打太原,如今有五千人,乃公连雒阳都敢打! 弟兄们,这河东郡的人都被咱们白波军嚇破胆了,就剩这么几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还敢杵在这儿!给乃公砸开这龟壳,里面的东西,谁抢到就是谁的!” 他麾下的贼兵们顿时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眼中闪烁著贪婪。 在贼兵们看来,这座小小的鄔堡,不过是通往財富之路上一颗稍微硌脚的小石子,一脚踢开便是。 安邑县那是河东郡治,那才是最富庶的所在呢。 一名贼將挥舞著环首刀,驱赶著约莫千余人的前锋,乱鬨鬨地朝著鄔堡压去。 他们没有像样的攻城器械,只有十几架临时赶製的简陋木梯。 望楼之上,徐晃身披铁甲,目光冷峻如冰。 他按著墙垛,看著下方如同蚁群般涌来的贼兵。 “弓弩手,预备——” 他低沉的声音在墙头传递:“听某號令,五十步內,自由散射!让他们尝尝我河东儿郎的利箭!” 墙垛之后,一百名精心挑选的弓弩手屏息凝神,箭鏃斜指下方。 这些士卒大多经歷过盐池之战,面对贼人多了几分沉静。 他们使用的多是强弓硬弩,虽非制式军械,但在徐晃的严格操练下,准头相当不俗。 贼兵们起初还小心翼翼,举著抢来的门板、桌案充当简陋的盾牌,缓慢推进。 待进入百步距离,见墙上依旧没有动静,胆子便大了起来,发一声喊,开始加速衝锋,抬著梯子冲向墙根。 “放!”徐晃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 “嗡——!” 一片密集的箭雨发出尖啸,从女墙后猛地泼洒而出! 如此近的距离,弓弩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冲在最前面的贼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瞬间倒下一片,悽厉的惨叫声顿时取代了之前的喧囂。 “有埋伏!举盾!举盾!”贼兵小头目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后续的贼兵慌忙將手中乱七八糟的板楯举过头顶。 箭矢“夺夺夺”地钉在木板、门板上,力道之大,震得一些贼兵手臂发麻。 更有强劲的弩箭直接射穿薄弱的遮蔽物,將后面的贼兵射倒。 但人数的优势此刻显现出来。 儘管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更多的贼兵还是冒著箭雨衝到了墙根下,七手八脚地將梯子架了起来,嘴里咬著刀,开始向上攀爬。 “滚木!擂石!”徐晃再次下令。 早已准备好的守军立刻將墙头上堆积的滚木擂石推下。 粗重的圆木、稜角分明的大石沿著墙面呼啸而下,砸在梯子上,梯子瞬间断裂,砸在攀爬的贼兵头上,顿时脑浆迸裂。 惨叫声、木头断裂声、石头碰撞声响成一片,墙根下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夕阳西沉。 胡才连续投入了两千多人,发动了三次进攻,却始终无法在城墙上站稳脚跟。 徐晃指挥若定,时而集中弓弩压制后续贼兵,时而命令刀盾手上前,將侥倖攀上墙头的亡命之徒砍翻下去。 守军占据地利,又是保家卫土,士气高昂,加之卫信平日训练得法,配合默契,竟以三百之眾,硬生生挡住了数倍於己的敌人的狂攻。 胡才在下面看得暴跳如雷,砍了两个退缩的小头目,却依然无法改变战局。 那小小的鄔堡,任凭风吹浪打,岿然不动。 眼看天色已晚,士卒疲惫,他只得恨恨下令收兵,在鄔堡外三里处扎下简陋的营寨,打算明日再战。 夜幕降临,鄔头的望楼之上,三支火把被同时点燃,在夜空中划出三个明亮的圆圈,隨即熄灭,片刻后,再次点燃,如此反覆三次,这是事先约定好的信號:鄔堡尚在,敌受阻。 远处,中条山一处隱秘的山坳里,卫仲道看到了这信號,脸上终於露出笑容。 “公明果然不负重託,好!拖住了胡才主力,便成功了一半!” 然而,喜悦並未持续太久。 约莫一炷香后,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潜行而来,低声稟报: “郎君,发现一股贼兵,约五百人,趁著夜色,沿著小路,绕过了安邑鄔,正快速向南行军,看方向,似是奔著安邑城外的村聚而去!” 卫仲道闻言,不惊反喜: “果然不出所料!胡才这蠢材,白日攻坚受挫,便想分兵劫掠,既能补充给养,动摇我军民心,或许还能引诱我军出城,传令下去,按原计划,目標就是这支贼兵。绝不能让这群祸害靠近村庄一步。” 他麾下这一千精锐,包括一百骑兵和九百步卒,早已养精蓄锐,此刻听闻军令,立刻悄然行动起来。 卫仲道將队伍分为三部分。 毌丘兴率领两百步卒和所有骑兵,埋伏在贼兵必经之路,负责截断退路並伺机衝击,典韦率领三百悍卒,埋伏在林密处,待贼兵过半时拦腰截击。卫仲道自率四百人为中军,正面迎敌。 月光黯淡,星子稀疏。 那支五百人的贼兵,由胡才的一个堂弟胡麻子率领,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小路上行进。 他们没打火把,队伍拉得老长,嘴里还不乾不净地议论著待会儿要抢多少粮食,找几个小娘子,全然不知死亡陷阱已然张开。 当贼兵队伍大半进入伏击地点时,卫仲道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手中长剑: “击鼓!进军!” “咚!咚!咚!” 震撼的战鼓声突然在山谷中迴荡!打破了夜的寂静! “杀!!!” 正面的四百步卒举起火把,在卫仲道率领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黑暗中涌出,瞬间撞入了贼兵混乱的队伍前列。 刀光闪烁,长矛突刺,措手不及的贼兵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迭起。 “有埋伏!结阵!结阵!” 胡麻子惊惶大叫,试图组织抵抗。 然而,不等贼兵稳住阵脚,两侧山坡上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吼声。 “典韦在此!受死!” 如同雷霆炸响,典韦那雄魁的身影从林中跃出,手持两柄骇人的大铁戟,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他身后的三百健卒也如下山猛虎,狠狠楔入了贼兵队伍的腰部,瞬间將敌人截成两段、 与此同时,贼人后方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毌丘兴率领骑兵发起衝锋,瞬间將贼兵的尾部搅得天翻地覆,隨即步卒掩杀而上,彻底封死了退路。 五百贼兵被分割、包围在狭窄的谷地中,首尾不能相顾,侧面遭受猛攻,顿时陷入了混乱。 他们本是乌合之眾,打顺风仗时气势汹汹,一旦遭遇埋伏,被精锐之师迎头痛击,士气瞬间崩溃。 胡麻子还想负隅顽抗,被典韦一眼盯上。 只见典韦大步流星衝来,沿途贼兵如同纸糊般被撞飞、劈倒。 胡麻子哪里见过这等猛人,当即嚇得魂飞魄散,举刀欲挡,典韦左手铁戟猛地一挥,鐺一声巨响,直接將那环首刀砸飞,右手铁戟顺势一个横扫! “噗嗤!” 血光迸现!胡麻子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成两段!內臟鲜血洒了一地。 主將惨死,贼兵更是肝胆俱裂,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纷纷丟下兵器,跪地求饶,或者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然后被逐一砍杀。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不到半个时辰,喊杀声渐渐平息下来。 五百贼兵,除数十人趁乱钻入山林逃脱外,其余非死即降。 卫仲道持剑立於战场中央,火光映照著他年轻的面庞。 “清点战场,救治伤员。將俘虏看押,子恪,带队回山,我们静待下一个战机!” 首战告捷,以极小的代价全歼敌军偏师,大大提振了士气。 士兵们看向卫仲道的目光充满了敬服。 典韦甩了甩铁戟上的血珠,咧开大嘴笑道: “郎君,杀得痛快!下次让俺老典去打的主阵!定要宰了胡才!” 卫信笑道:“善!” 第26章 怒斩来使,雷霆一击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怒斩来使,雷霆一击 南边战场的喊杀声与最终死寂。 这一夜胡才在营中坐立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缠绕心头。 直到后半夜,几个浑身是血、丟盔弃甲的溃兵连滚爬回大营,才带来了那五百偏师近乎全军覆没的噩耗。 “什么?全死了?我弟也死了?” 胡才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酒案,酒水肉食洒了一地,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跳。 “废物!都是废物!五百人打不过一群乡巴佬?那卫仲道不是个癆病鬼吗?安邑城不是没兵吗?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指挥?” 他状若疯虎,在帐內咆哮,底下的大小头目噤若寒蝉,无人能答。 他们对安邑卫家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强硬的抵抗来自何处。 卫仲道数月来的蜕变,以及他麾下悄然凝聚的力量,对於外界而言,仍是一个谜。 次日清晨,胡才顶著布满血丝的双眼,重新审视那座让他损兵折將的安邑鄔。 强攻损失太大,不打下来,后方又得面临袭扰。 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派了一名能说会道的使者,举著旗,来到鄔堡之下。 “墙上守將听著!”使者仰头高喊。 “我家渠帅惜你是条好汉,不忍明珠暗投!那卫家小儿,不过一病弱书生,倚仗祖荫,何德何能驱使壮士?如今我白波义军势大,并州已下,河东指日可待! 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若將军愿开城归顺,渠帅必以副帅之位相待,金银女子,享用不尽!何必为那將死之人陪葬?” 城墙之上,徐晃按剑而立,冷眼看著下方口沫横飞的使者。 他侧头对身旁亲兵低语几句,那亲兵点头,隨即对城下喊道:“徐君请使者入堡一敘!” 那使者闻言大喜,以为说动了徐晃,整理了一下衣冠,趾高气昂地入了城墙。 一进敌楼,见徐晃端坐主位,两旁甲士肃立,他正要再施唇舌之利,却见徐晃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指著他怒骂道: “无胆鼠辈!跳樑小丑!也敢在此狂吠,辱我郎君? 我家郎君乃英才天纵,仁德布於乡里,勇武慑於胡虏!岂是你等掘冢掠舍、祸乱苍生的腌臢泼才所能比擬?某徐晃顶天立地,既认郎君,此生不贰!想要某背主求荣?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徐晃猛地抽出佩剑,寒光一闪! “噗——!” 那使者脸上的得意尚未褪去,惊恐之色才刚刚浮现,一颗头颅便已离颈飞起。 徐晃一脚將那颗头颅踢到墙边,对著城外厉声喝道: “胡才蠢贼!看清了!这就是尔等说客的下场!想要鄔堡?拿命来填!儿郎们,把这腌臢东西扔下去!” 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被守军从墙头拋下,骨碌碌滚到护城河边。 城下的白波贼兵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回去报信。 胡才闻报,气得几乎吐血,暴跳如雷,抽出战刀疯狂劈砍著身边的空气。 “徐晃!我誓杀汝!传令!攻城!给我不惜一切代价,踏平这鄔堡!我要把徐晃碎尸万段,以祭我弟兄之魂!” 盛怒之下,胡才失去了最后的理智,驱使著剩下的四千多贼兵,发动了更为疯狂的进攻。 箭矢如蝗,喊杀震天,飞梯一次次架上城墙,滚木擂石如雨而下,鲜血几乎將鄔堡的墙基染透。 徐晃沉著应对,指挥若定。 他充分利用鄔堡的地利和防御工事,时而以弓弩远程杀伤,时而以滚石檑木近距砸击,时而亲率精锐刀盾手堵住被突破的缺口。 守军虽然人数处於绝对劣势,但凭藉著坚固的工事和主將的英勇,一次次击退了敌人的猛攻。 连续三日,城鄔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岿然不动,而胡才的军队却在一次次徒劳的衝锋中,锐气尽失,伤亡惨重,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这三日里,卫仲道和他的一千精锐,始终如同潜伏的猎豹,静静蛰伏在中条山的密林之中。 他派出大量斥候,严密监视著胡才大营的一举一动。 第三日傍晚,毌丘兴亲自潜回山中,向卫仲道稟报: “郎君,时机到了!胡才军心已散!今日观察到,其营中已有贼兵三五成群,偷偷开小差溜走,巡逻队也懈怠不堪,怨声载道。他们攻城三日,疲惫已极,伤亡不下四五百人,却连鄔堡的一块墙砖都没啃下来。” 卫仲道眼中精光一闪,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猛地站起身,环视身边摩拳擦掌的將领和士卒。 “好!胡才这头蠢驴,已被公明磨尽了力气,耗光了耐心。” 卫仲道声音鏗鏘。 “今夜,便是我们出击之时!不仅要解徐公明之围,更要一举击溃胡才,吞併其部眾!” 他目光扫过眾人,继续道: “白波军主力远在太原,郭太、杨奉无暇南顾!这正是我们收復河东失地,壮大自身的天赐良机! 待我们平定胡才,收復闻喜,便是大功一件,届时,以此功勋上报朝廷,何愁不能得一官半职,同享富贵?” 这番话,既点明了眼前的战机,又描绘了未来的蓝图,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尤其是上报朝廷、同享富贵之语,更是说到了许多人心坎里。 乱世尚未开启,若有朝廷正式任命,招兵买马便多了几分底气。 “愿隨郎君破敌!”眾將士齐声低吼,战意昂扬。 卫仲道当即部署: “典韦听令!” “末將在!”典韦踏步而出,声如闷雷。 “你率三百最为悍勇之士,为先锋!待我中军与敌接战,你直插胡才中军大帐,取他首级!能否做到?” “主公放心!俺老典定把那胡才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典韦拍著胸膛,杀气腾腾。 “毌丘兴听令!” “末將在!” “你率两百步卒並所有骑兵,迂迴至敌营侧后,多带火把、锣鼓,待前方战起,便四处放火,吶喊鼓譟,製造大军来袭假象,搅乱敌营,截杀溃兵!” “得令!” “其余將士,隨我为中军,直扑胡才主营!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 第27章 杀灭胡才,贼系增益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杀灭胡才,贼系增益 夜色深沉,月暗星稀。 连续攻城的疲惫和挫败感,让胡才大营的守备异常鬆懈。 哨兵打著哈欠,巡逻队有气无力,大部分贼兵早已沉浸在梦乡之中,唯有中军大帐还亮著灯火,传来胡才与几个心腹头目鬱闷的饮酒声。 子时刚过,正是人马最困顿之时。 一队健儿衔枚而入,待靠近营寨,忽得亮起火把。 望楼上的贼兵瞥见火光,刚揉了揉眼睛,卫信早已弯弓搭箭,一箭將其射落高楼。 “杀——!” 如同平地惊雷,震天的喊杀声突然从营寨正面响起! 卫仲道亲率四百中军,猛地撞破了简陋的营门柵栏,將火把丟入敌营! “敌袭!敌袭!” 短暂的混乱后,贼兵仓促迎战。 但他们疲惫不堪,又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卫仲道手握繯首刀,身先士卒,所向披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力量在奔涌,每一刀都精准致命,寻常贼兵触之即溃。 与此同时,营寨侧后方火光冲天,锣鼓喧天,杀声四起! 毌丘兴率领的疑兵成功製造了巨大的混乱,许多贼兵从睡梦中惊醒,以为被大军包围,嚇得魂不附体,根本无心恋战,只顾四散奔逃。 而真正的致命一击,来自典韦! “胡才纳命来!典韦在此!” 典韦如同魔神降世,率领三百悍卒,无视两侧零星的抵抗,以无可阻挡之势,直插混乱的敌营腹地,目標直指那亮著灯火的中军大帐! 胡才刚提著刀衝出大帐,便看到一尊铁塔般的巨汉,手持双戟向他衝来,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其半步! “拦住他!快拦住他!” 胡才嚇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但此刻,谁又能拦得住古之恶来? 典韦狂吼一声,双戟舞动如风车,將挡在面前的几个亲兵连人带甲劈成两段,瞬间便衝到了胡才面前。 “死!” 左手戟格开胡才仓惶劈来的战刀,右手戟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猛然横扫! “咔嚓!” 胡才手腕被斩断!鲜血如同喷泉,溅了典韦一身。 “啊啊啊啊……” 典韦一把抓住手断的胡才,高举过顶,声震四野: “胡才已被擒!降者不杀!!” 主將擒拿,营寨被破,四面楚歌,本就士气低落的贼兵彻底崩溃,纷纷丟下兵器,跪地求饶,少数负隅顽抗者,也被迅速剿灭。 安邑鄔上,苦战三日的徐晃看到敌营火起,杀声震天,知道卫信已然发动总攻,立刻下令打开堡门,率领鏖战多日的三百健儿杀出,与卫仲道里应外合,清扫战场。 战斗持续到天光微亮。 四千多白波贼兵,除数百人战死、千余人溃散入山林外,其余两千余人皆成俘虏。 缴获兵甲、粮草、马匹无算。 卫仲道立於胡才的中军大帐前,看著垂头丧气的俘虏和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再望向北方闻喜县的方向,心中豪情万丈。 兼併胡才部眾,收编其精锐,他的实力將再次暴涨。 收復河东失地,以战功谋求朝廷认可的道路,已然在脚下展开。 “公明,此战辛苦了!” 他重重拍了拍精神抖擞的徐晃。 “为郎君效死,分內之事!”徐晃抱拳,目光坚定。 【名贼胡才:身份(白波贼帅)!】 【认可度:憎恨(你杀我兄弟,灭我大军,此仇不报非君子!)】 【关係认定:仇敌(已建立)】 【获得贼系增益:『窃玉偷香』】 【於偷盗、潜行,及引诱良家女子时……相关经验获取速度小幅提升。】 卫仲道:“嘶……”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增益还真是……不拘一格。 杀了个贼头,居然还给了个偷香窃玉的机缘? 看来还真是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得接触一下。 这偷盗、潜行也不能说是完全没用吧,但这勾引良家女子的技能也確实是太恶搞了…… “主公,这些降卒如何处置?” 思虑时分,徐晃走上前来,指著远处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两千余俘虏问道。 卫仲道收敛心神,目光扫过那些面带惶恐、衣衫襤褸的降卒。 这些人大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被白波军裹挟,虽有恶行,却也並非个个十恶不赦。 “分类甄別,打散编入各部,戴罪立功,严加操练,以观后效。体弱不堪者,遣散归乡。”卫仲道沉声道。 “公明,此事由你与子恪负责,务必稳妥,既要补充兵力,亦要防止奸细混入,坏我军纪。” “唯!”徐晃与毌丘兴齐声领命。 卫信又道是: “清点缴获,粮草、军械、马匹,皆是我军急需之物,务必妥善安置。阵亡將士,厚加抚恤,有功者,依律论功行赏。” “还有,把那胡才砍了,此子断不可留!” “明白。”眾人躬身应道,脸上也带著振奋之色。 此战缴获颇丰,稍加整备就能扩充上千兵马。 乱世中手里头有人才关键。 加上卫信治军严明的特性,不出三年,就能养出一支强大的战兵。 处理完军务,卫仲道留下徐晃、毌丘兴整顿降卒、清理战场,自己则带著典韦及部分亲卫,押解著胡才的首级,返回安邑城。 安邑城內,早已得到捷报,一片欢腾。 城门大开,卫覬、裴潜以及眾多士绅百姓夹道相迎。 当看到卫仲道骑马入城,身后典韦高举著胡才的首级时,欢呼声更是直衝云霄。 “卫郎君万胜!” “河东有救矣!” “杀得好!这些天杀的白波贼!” 百姓们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连日来的恐慌压抑,在此刻尽数化为对这位年轻家主的拥戴与信赖。 卫仲道骑在马上,向道路两旁的百姓微微頷首,心中亦是感慨。 乱世之中,武力才是安身立命、贏得人心的根本啊。 回到卫府,蔡琰领著蔡琬、刁蝉、杜秀娘等人早已在门前等候。 见到卫仲道安然归来,蔡琰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夫君辛苦了。” “姊夫!你真厉害!” 蔡琬更是雀跃不已,绕著卫仲道转了一圈。 “我就知道那些贼人不是你的对手!快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打败那个胡才的?” 就连一向清冷的刁蝉和初来乍到的杜秀娘,此刻看向卫仲道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异样的神采。 卫仲道笑了笑,简单说了几句,並未居功,只道是將士用命,徐晃、典韦等人功不可没。 当夜,卫府设下庆功宴,犒赏有功將士,城中亦是灯火通明,如同过节。 席间,卫覬、裴潜等人更是进言: “此战大捷,收復闻喜在望,应儘快整军北上,趁白波军主力深陷太原之际,一举扫清河东郡內的贼患,然后便可藉此大功,向朝廷上表请功。” “贤弟如今声望日隆,兵精粮足,若能一举平定河东白波之乱,便是实打实的功绩。朝廷如今虽暗弱,但大义名分仍在,得一纸詔书,授以一郡太守或镇贼中郎將等职,则名正言顺。於未来大业,有百利而无一害。” 的確,若能得朝廷正式任命,卫家便能从地方豪强,跃升为拥有军政大权的一方势力。 卫仲道深以为然,他举起酒樽,对眾人道: “兄长、文行所言极是!胡才授首,只是开始。整军三日,而后北上,收復闻喜,扫荡郡內残敌!待河东初定,我便亲自草擬表文,向朝廷呈报战功,请天子与朝廷诸公,正我名分!” “愿隨郎君扫清寰宇!” 眾人轰然应诺,士气高昂。 庆功宴直至深夜方散。 卫仲道回到房中,蔡琰早已备好醒酒汤,温柔伺候。 卫信饮完汤药,顺手便將夫人拉入怀中,双手揽住纤细的腰肢。 “这些天没碰夫人了,夫人可还想念。” 蔡琰轻咬朱唇,面色潮红: “想念的紧,但自从那夜过后,妾身是怕了夫君了……” “君,不妨別动。”蔡琰翻身而上:“妾身想自己来……” 第28章 拜会太守,报授校尉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拜会太守,报授校尉 大胜翌日,裴潜、毌丘兴等人来到府中。 二人整理了一下衣冠,沉声道: “郎君,胡才覆灭,白波贼气焰顿挫。此正是我军兵锋北指,收復失地之良机! 我闻喜裴氏,虽族人离散,但故旧犹存,田宅產业根基尚在。若能光復闻喜,不仅可解我族人之困,更能以闻喜为基,北控汾水,西慑白波残部,与安邑互为犄角。” “此前我等南逃,实因郡中无人敢攫白波锋芒,如今郎君携大胜之威,吞併胡才旧部,兵力已近五千,声威正盛!此时不图进取,更待何时?” 卫仲道端坐主位,指节轻轻敲击著案几,他目光沉静,並未因大胜而骄狂。 但裴潜所言,也正是他心中所图。 河东卫家,目前还没人当官,乱世之中,守成一方只会坐以待毙,唯有不断进取,方能立於不败之地。 收復闻喜,不仅是帮助裴潜等流民归乡,更是壮大自身实力、拓展战略空间的必然选择。 “文行所言,正合我意。” “闻喜乃河东要衝,断不容贼人久据。整军备战,北上收復,势在必行。” 他顿了顿,话锋却是一转: “然则,名不正则言不顺。我等虽为保境安民而战,终究是地方豪强私兵之举。欲成大事,需得朝廷认可,至少,需得郡府支持。” 裴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郎君之意是……河东太守王邑?” “正是。”卫仲道点头。 “王君乃名儒刘宽门生,素有名望。如今郡治安邑虽暂保,但北部大片疆域沦陷,王君必是忧心如焚。我辈破贼,於公於私,都该向其稟报,若能得其支持,乃至表奏朝廷,则我等日后行事,便多了几分大义名分。” 计议已定,次日,卫仲道便备下礼物,带著裴潜及数名亲隨,前往郡守府拜会。 河东太守府邸,虽不及卫家府邸精致,却自有一股官署的威严气象。 只是门庭略显冷清,透露出府主此刻窘迫的境况。 通传之后,王邑大惊失色,急忙出府相迎,卫仲道与裴潜很快被引入正堂。 太守王邑年约四旬,眉宇间带著挥之不去的忧色。 他身著太守官服,端坐堂上: “卫郎君,裴郎君,不必多礼,坐。” 卫仲道依礼坐下后,开门见山,拱手道: “府君,晚辈今日前来,乃为稟报军情。日前,白波贼帅胡才,率贼眾五千余,南犯安邑,已被晚辈率郡中义勇击溃於城北。贼首胡才授首,其部眾或灭或降,安邑之围已解。”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这话听在王邑耳中,却不啻於一道惊雷! “什么!”王邑猛地从坐榻上直起身子,身体前倾,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胡才五千贼眾,被尔等击溃?此言当真?” 河东郡是內郡,在东汉內郡是没有郡兵的。 王邑这个太守手里头也就几百个县兵,他困守安邑,日夜担忧贼军攻城,深知胡才部眾之凶悍,如今竟被告知已被眼前的卫信一举歼灭,这如何不让他震惊? “军中无戏言。”卫仲道神色不变,从容道。 “贼首胡才首级已验明正身,其麾下俘虏,此刻正在整编。缴获之军械粮草,亦已登记造册。使君若是不信,可隨时派人查验。” 得到確切的答覆,王邑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 他猛地一拍大腿,竟不顾仪態地站了起来,在堂中来回踱了两步,连声道: “好!好!好!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老夫还以为这河东已然无救唉!” 他停下脚步,重新看向卫仲道,目光已截然不同,充满了讚赏之色: “卫郎君!真乃国之栋樑,河东柱石,老夫此前竟不知郎君有如此擎天驾海之能,君少年英雄,力挽狂澜於既倒,又保我安邑,救民水火,此乃不世之功!不世之功啊!” 他激动地走到卫仲道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 “不瞒郎君,自贼乱以来,郡界溃散,北部诸县相继沦陷,老夫这太守有名无实,日夜忧惧,唯恐成为阶下之囚,有负皇恩,今日得郎君捷报,真如久旱逢甘霖,我河东復兴有望矣!” 王邑这番话,半是真情流露,半是政治表態。 在这乱世,朝廷威权日渐衰落,地方守牧若不得当地豪强支持,寸步难行。 如今卫家展现出如此强悍的军事实力,无疑成了他这位空头太守最大的依仗。 “府君过誉了,保境安民,乃我辈本分。” 卫仲道谦逊道,隨即顺势提出。 “如今胡才虽灭,然白波贼寇主力尚在太原,郡內闻喜等县仍沦於贼手,百姓处於水深火热之中。晚辈意欲整军北上,光復故土,还望府君鼎力支持。” “支持!必须支持!” 王邑毫不犹豫。 “郎君但有所需,郡府力所能及,绝不推辞!粮秣、文书、印信,皆可调用!”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 “不仅如此,老夫要即刻向朝廷上表,为郎君及有功將士请功!郎君立此殊勛,岂能默默无闻?当使天子知晓,使我大汉知晓,在这河东之地,尚有忠勇之士,在为国鏖战!” 王邑说到做到,当日便召集府中属官,亲自口述,由主簿执笔,撰写了一封文采斐然,极尽褒扬的请功文书。 文中不仅详述了卫仲道以寡击眾、阵斩贼酋的功绩,更將其誉为社稷之干城、河东之屏障,並恳请朝廷不吝封赏,以激励忠勇,平定乱局。 文书以加急羽檄发出,快马直送雒阳。 这王邑,是懂人情世故的,还暗示卫信可以往宫中塞点钱,那么官位就能升得更高。 有钱就能买官,这倒是方便。 接下来的几日,卫信一面积极备战练军,一面也与王邑保持了密切的往来。 王邑几乎是倾尽全力支持,要粮给粮,要名义给名义,甚至將部分郡府库存的军械也拨付给卫仲道使用。 两人一个需要实力支撑,一个需要官方背书,一时间倒也配合默契。 约莫旬日之后,一骑快马冲入安邑城,直抵郡守府,隨后又转道卫府。 来的正是朝廷的回覆——一份由尚书台签发,盖有皇帝璽印的詔书! 卫府正厅,香案早已设好。 卫仲道率领麾下主要將领、族中耆老听詔。 使者展开詔书,朗声宣读: “制詔:咨尔河东卫氏,忠勇性成,英武天授。於白波猖獗之际,能奋起乡勇,保境安民,阵斩渠帅胡才,破贼五千眾,厥功至伟! 朕心甚慰,著即擢升卫信为破贼校尉,秩比二千石,驻守河东,协防白波诸贼,绥靖地方……望卿恪尽职守,早奏凯歌!” 破贼校尉!比二千石! 汉末的校尉可不是三国时期的水货將军,汉朝地方官职最大的也就是校尉和中郎將,將军是不常设的。 地方校尉之职,给予了卫信在军事行动中极大的自主权! 这意味著,卫仲道从此不再是“卫家郎君”或“地方豪强”,而是得到了东汉朝廷正式承认的、拥有合法统兵权的地方军官! “臣,卫信,领旨谢恩!必当竭尽全力,扫清妖氛,以报陛下隆恩!” 卫仲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接过了那捲沉甸甸的詔书。 厅內顿时一片欢腾! 徐晃、典韦、毌丘兴等將领个个面露兴奋之色,与有荣焉。 裴潜、卫覬等文士亦是抚掌轻笑。 王邑更是连连道贺。 是夜,卫府再次大摆宴席,既是庆功,亦是贺喜。 觥筹交错间,卫仲道手持校尉印綬,目光扫过堂下济济人才,心中豪情万丈。 破贼校尉,只是一个开始。 有了这层官身,整合河东、北拒白波、乃至在未来更大的乱局中谋得一席之地,都將在一步步实现。 而下一步,便是剑指闻喜!甚至,控制整个河东。 第29章 权授郡府,闻喜得將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权授郡府,闻喜得將 朝廷的任命书,打开了通往权力舞台的大门。 得到权柄之日,族兄卫覬便早有言规劝: “朝廷授弟破贼校尉之职,然名器需实权相配。河东半壁沦陷,府君所能倚仗者,唯我卫氏而已。趁此良机,更当去郡府,安插心腹,委以要职!” 眾人皆凛然,明白卫覬这是要將卫信的军事胜利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政治控制力。 毕竟,卫家和太守的合作,不能是单纯帮人解决麻烦。 在战爭的过程中,扩充卫家的影响力才是关键。 卫信深以为然:“族兄所言甚是,明日我等便去太守府,为诸位也討得一官半职。” 翌日,郡守府內,王邑早已得报,亲自在门外迎候。 王邑见到卫仲道,笑容热切了几分,执手便往正堂引。 “校尉今日蒞临,可是为了北上收復闻喜之事?府中已备下些许粮草,可供大军半月之需。” 卫仲道含笑谢过,分宾主落座后,却並未急於谈论军事,而是轻嘆一声,面露忧色: “王府君,胡才虽灭,然白波根基未损,郭太、杨奉拥眾数万,北上太原,其锋锐不可小覷。卫信蒙朝廷信重,授此职司,深感责任重大,唯恐才疏学浅,人马不足,有负圣恩啊。” 王邑是何等人物,浸淫官场多年,闻弦歌而知雅意。 他如今身家性命、太守权位全繫於卫氏兵锋之上,岂会不懂投桃报李之理? 当下便慨然道: “校尉何必过谦!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校尉麾下英才济济,正当量才授职,以安军心! 郡中诸曹掾史,若有空缺,校尉但有所荐,老夫无不应允! 便是暂无缺额,增设一二佐吏,亦无不可!” 他这话几乎是將郡府的人事任免权拱手相让。 这也算是三国时代的常態了,太守是流官,实际上对郡中的控制权来自於与地方豪强的合作。 往往一个郡中权势最大的家族,就会成为功曹、上计掾,掌管郡中人事。 卫仲道要的便是王邑这句话,也不再虚与委蛇,直接提出: “既蒙府君信重,在下便直言了。族兄卫覬,通晓政务,明练吏事,可暂领郡功曹一职,协理郡府人事考绩,闻喜裴潜,文行皆优,精於筹算,可暂领上计掾,此二职,关乎郡务根本,需得力之人,方能助使君稳定局面。” 卫仲道此举,是要將河东郡的行政与財政大权,牢牢抓在手中。 王邑眼角微微一跳,心中明了这是卫家在索要实权,但形势比人强,他毫无拒绝的资本,只能做出欣然之態。 “伯覦沉稳干练,文行少年英才,正堪此任!老夫即刻下令,便由他二人分掌功曹、上计!” “至於军中……”卫仲道继续道。 “徐晃、典韦、毌丘兴等將,隨我浴血奋战,功勋卓著,亦需朝廷名分以安其心,励其志。在下擬表徐晃为破贼司马,典韦、毌丘兴为曲军侯,其余有功將士,依次擢升,望使君一同附署上报。”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王邑满口答应。 这些军职本就是卫仲道这个破贼校尉麾下编制,他写一封文书顺水推舟而已。 一番商议后,河东郡府的权柄,在谈笑间已然易主。 卫覬、裴潜当即走马上任,开始接手郡务。 而徐晃等人得到正式任命,更是士气高昂。 权力格局初定,军事行动即刻展开。 三日后,卫仲道以破贼校尉之名,点齐三千精锐,包含部分整编的胡才降卒,誓师北上,兵锋直指闻喜。 闻喜县的白波残部,本就是胡才麾下不受重视的偏师,约千余人,由几个小头目率领,纪律涣散,听闻胡才主力在安邑全军覆没,主將授首,早已人心惶惶。 如今见卫字大旗与朝廷破贼校尉仪仗浩荡而来,更是未战先怯。 毌丘兴主动请缨为前锋,他本就是闻喜人,熟悉地形,兼之復仇心切。 其率领五百本部兵马,如同猛虎出柙,直扑贼兵驻扎的几处据点。 那些贼兵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稍一接战便四散溃逃,或跪地请降。 不过两三日,闻喜县境內主要贼患便被肃清,县城光復。 裴潜隨著大军入城,看著熟悉的街巷与恢復安寧的家乡,激动不已,对卫仲道更是感激涕零。 “收復易,守成难。闻喜北接白波,位置关键,必须有一员得力干將镇守。” 卫仲道將此虑告知裴潜。 “不知县內是否有忠勇之士,可为我军守县城?” 裴潜思索片刻:“有……真有,郎君稍候。” 翌日,卫仲道正在临时徵用的县寺中处理军务,裴潜便引著一人前来拜见。 “校尉,此人姓郝名昭,字伯道。虽年少,然性情沉毅,通晓兵法,尤善守御之事,乡里少年皆服其能。” 卫仲道抬头望去,只见来人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身材不算高大,但站姿如松,极为挺拔。 他面容平凡,肤色微黑,然而,一双眼睛却异常沉静,漆黑的瞳孔里仿佛蕴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韧。 郝昭…… 卫仲道听过此人大名,这可是歷史上让诸葛亮都鎩羽而归的防守大师! 陈仓之战,郝昭以区区千余之眾,硬抗诸葛亮数万大军一个月狂攻,这般战绩,足以光耀青史。 他按下心中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 “伯道,如今白波贼寇势大,闻喜乃要衝之地,若委你守城,需多少兵马,可保无虞?” 郝昭不卑不亢,抱拳行礼: “回校尉,守城之要,不在兵多,而在心齐、械足、法严。若军令如一,赏罚分明,粮秣充足,器械完备,昭只需精兵五百,倚仗城垣,纵贼寇数千来犯,亦可使其寸步难进!” 卫仲道仔细观察著他,注意到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侧模擬著城墙垛口的形状,眼神锐利地扫过厅堂的樑柱结构,仿佛在评估其坚固程度。 这是个天生为防御而生的將才,二人攀谈良久,说及守备之法,郝昭滔滔不绝,对此方地势亦是了如指掌。 【结识名將郝昭:(三国魏名將,防守天才)】 【认可度:钦佩(并州军连战连败,唯有郎君大胜,壮我军气势!某愿从郎君死战!)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防御系增益:坚壁死守!】 【卫信及其直属部队在进行守城战、防御战时,相关经验获取速度小幅提升,士卒在绝境下士气不易崩溃。】 有关汉代攻防战术的信息瞬间融入卫仲道脑海,尤其是对城防体系的认知,仿佛深入了许多。 这个增益可谓是当前卫信最需要的。 目前河东汉军不多,白波军號称十余万,郡內还有数不清的南匈奴,一旦开打那將是全面战爭。 即便是有著治军严明的增益,短期內想训练出精兵也很难做得到。 如果有著坚壁死守的增益,那对付敌人就简单多了,军队靠著鄔堡和城池防守刷几个月经验,经验刷满了,敌人也差不多士气崩溃了。 “好!” 卫仲道抚掌一笑。 “果有志气!有胆略,我便予你五百精锐,擢伯道为闻喜城守尉,全权负责此城防务!望你不负此城,不负裴兄举荐,更不负我之期望。” 郝昭闻言,沉静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激动:“蒙校尉信重!昭,必效死力!人在城在!” 卫仲道亲自將他扶起,心中大定。 有郝昭这把铁锁镇守闻喜北门,可称稳固。闻喜守住了,南边的安邑大本营也就安全了。 收復闻喜,得遇郝昭,可谓双喜临门。 第30章 舆图展志,恩威並施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舆图展志,恩威並施 闻喜县內,临时充作帅堂的正厅墙壁上,悬掛起一幅颇为详尽的河东郡舆图。 油灯的光芒跳跃著,將运城盆地、涑水河道、中条山与峨眉台地的轮廓映照得忽明忽暗。 卫仲道负手立於图前,目光在那些標註著县治、要隘、矿藏的山川河流间缓缓移动。 经过连番战事与政务磨礪,他眉宇间的青涩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潜於內的锐气与日渐开阔的战略眼光。 这几个月的备战,不仅强化了他的体魄武艺,更在潜移默化中提升著他对於地理、军政的领悟能力。 河东虽属司隶校尉部,然其战略地势,实为山西之地。 卫仲道手指划过舆图,山西地区东西以吕梁、太行为屏障,中央汾、涑诸水穿行,形成串珠般的盆地。 安邑城所在,便位於这涑水河谷孕育的运城盆地,乃河东最富庶之所在。 他的手指重点落在安邑与闻喜之上。 “安邑有盐铁之利,乃財富与军械根基,闻喜北扼涑水咽喉,西依台地,东靠中条余脉,更有丰富的铜矿!控此二地,我等便有了打造兵甲、积储钱粮,对抗白波军的资本。” 他顿了顿,手指向闻喜以北: “然欲保安邑无虞,仅守闻喜一城还不够,需將整个涑水流域,牢牢握於手中!” 侍立一旁的裴潜闻言,深以为然,上前一步道: “郎君高见。欲控涑水流域,必先整合沿岸豪强。闻喜有我裴家与毌丘家全力支持,自当无虑。 然安邑以西,解县有范先,猗氏县有卫固,此外尚有程银、侯选、李堪、马玩等数家,皆据地自守,拥眾数百至上千不等。若不能使其归心,则河东难成一体,对抗白波主力恐怕甚是吃力。” 卫信点头,从买得校尉官职开始,卫家的重心便不再是乱世求活,而是在乱世中壮大自身。 《魏略》:“时又有程银、侯选、李堪,皆河东人也,兴平之乱,各有觽(眾)千余家。” 这些河东豪强就是后来和马超、韩遂一起在潼关联手对付曹操的地方军阀。 现在他们还没成气候,这些地方豪强,不同於那些可以轻易吸纳的流民,他们根基深厚,各有算盘。 卫信环顾舆图,地图之上,河东卫家目下最强,控制著安邑、闻喜两个县,还有盐矿、铁矿、铜矿各种资源: “彼等坐观成败久矣,胡才南下时,作壁上观,如今见我势起,恐亦在犹豫观望。 若不使其认清形势倒戈我军,则河东各县人心涣散,何以聚力?” 裴潜目光一闪,建议道: “诸家之中,范先势力最盛,占据解县盐池之利,性情也最为骄横。 而猗氏卫固,说起来,与郎君乃是同宗远亲,虽各立门户,却始终血脉相连。若能先爭取卫固支持,再以联盟之势威慑范先,则事半功倍。 只要拿下解县、猗氏,涑水流域四县(安邑、闻喜、猗氏、解县)便连成一片,尽入郎君彀中。” 卫信闻言思索一阵。 河东卫氏是千年家族,祖先是姬周分封的卫国,大宗小族数不清,就这河东一地就分了好几家。 卫信和卫覬只是族兄弟,並不是亲兄弟,卫信大哥早夭,自己就是本宗的嫡长。 卫覬则是他们一宗的家主,还有这卫固,表字仲坚,听起来和卫信是平辈,实际上都是大哥死了,老二当家主。 说起来和曹操与曹仁、曹洪的关係还挺像,卫覬、卫固能算是自家宗亲。 如今河东卫家就卫仲道一个人在地方当官,爭取卫固的支持应该是十拿九稳。 “宗亲之谊,確是纽带。” 卫仲道沉吟道:“我兄长坐镇郡府为功曹,若再得卫仲坚相助,我卫氏在河东的根基將更为牢固。好,就先从这位著手!” 计议已定,雷厉风行。 卫仲道一面亲笔修书,令快马送至郡府交予卫覬,內容有二: 一是请他以郡功曹身份,妥善安排流民回归闻喜,恢復生產,尤其是铜矿的开採与冶炼需儘快提上日程。 二是让卫覬以宗族的名义,先期与猗氏的卫固通个气,表达自己即將前往拜会、共商宗族大事的意向。 另一方面,卫信直接下令给新任闻喜城守卫郝昭,內容简洁明確: “我部主力將南归安邑,君在此期间,得加固城防,增筑烽燧,广布斥候於北面山谷要道。 若有敌情,烽火为號,安邑援兵旦夕可至!” 郝昭领命,那双沉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芒,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城防整顿中去。 他亲自勘察地形,规划烽燧位置,整飭军备,其严谨细致的作风,让卫仲道暗自点头。 安排妥当闻喜事宜,卫仲道並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典韦及百名精锐骑兵作为护卫,轻车简从,离开闻喜,径直向西,前往猗氏县。 猗氏县距闻喜不远,快马一日即到。 得知卫仲道亲至,卫固早已得了卫覬书信,率家中子弟及县中属吏在城门外迎候。 这卫固年约三旬,面容与卫覬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粗獷,一副武人气息。 此人,歷史上初为郡中掾吏,后来跟曹操对著干,被灭。 卫固见到卫仲道,快步上前,执礼甚恭: “猗氏卫固,恭迎校尉!” 卫仲道翻身下马,亲手扶起他,笑道: “仲坚兄何必多礼!你我同宗同源,血脉相连,私下里只论兄弟,不论官职。” 他態度亲切,瞬间拉近了距离。 卫固连称不敢,將卫仲道一行人迎入府中。 宴席早已备下,酒菜奢华精致。 席间,卫仲道並不急於切入正题,而是与卫固聊起宗族渊源、家中长辈旧事,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卫固终於按捺不住,试探著问道: “仲道贤弟如今贵为破贼校尉,名动河东,不知此番蒞临猗氏,有何指教?” 卫仲道放下酒樽,神色转为郑重: “仲坚兄,实不相瞒,弟此番前来,一为探望族兄,敘同宗之谊。二来,也是为了我卫氏一族,乃至整个河东的未来。” “白波贼势大,非一家一姓所能抗衡。胡才虽灭,其主力犹存。若我等河东士人依旧各自为战,迟早会被贼寇各个击破,祖宗基业毁於一旦。 弟蒙朝廷信重,授此职司,意在整合郡中力量,共抗外侮,保境安民。仲坚兄乃我卫氏俊杰,猗氏栋樑,弟恳请兄长相助,使我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卫固闻言,心中念头急转。 他早已得知卫仲道大破胡才、受封校尉之事,深知这位同宗兄弟已非池中之物。 如今对方亲自上门,言辞恳切,既给足了面子,也点明了利害。 若应允,便是搭上了这艘即將起航的快船,未来可期,若拒绝,且不说宗族情分难堪,以卫仲道如今展现出的实力和朝廷名分,恐怕猗氏也难以独善其身。 见卫固还在犹豫,卫信改变了与卫固交流的话术,汉末魅魔的增益隨著交流时间增加,也会缓慢增加对方的信任度,这可是外交利器。 在卫信循循善诱之下,卫固沉吟片刻,起身拱手,肃然道: “贤弟胸怀大志,能力抗胡虏,保我桑梓,为兄佩服之至!我猗氏卫家,愿以贤弟马首是瞻!但有所命,固无不应!只望贤弟日后,能念及同宗之谊,苟富贵,勿相忘也!” 这就是明確的投效表態了。 【结识卫固:(汉末河东豪强)】 【认可度:青睞(你我同宗兄弟,当休戚与共,勿忘宗亲之血)关係:宗亲(已建立)。】 【获得豪强系增益:宰割州郡!】 【豪人之室,连栋数百,膏田满野,奴婢千群,徒附万计:缓慢增加卫家流民依附度、忠诚度。】 卫仲道心中大喜,也起身执其手道: “得仲坚兄相助,如虎添翼!你我兄弟,荣辱与共,何分彼此!日后这河东,必是我卫氏扬名立万之基业!” 收服卫固,比预想中更为顺利。 有了猗氏卫家的全力支持,卫仲道整合河东豪强的计划,便迈出了最关键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的目光投向了西边那个掌控盐利、性情骄横的解县范先。 对於范先,光靠情分和道理是不够的,还需要展示足以让他低头的强大武力。 宴席气氛愈加热烈,宾主尽欢。 而卫仲道心中,已然在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这四分五裂的河东之地,是时候发出同一个声音了! 只有卫家才能领导全局! 第31章 宗亲夜话,约定盟誓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宗亲夜话,约定盟誓 夜色下的安邑卫府,灯火通明。 正厅之內,卫信、卫覬、卫固三人对坐,案几上摆放著陶製的羽殤与几碟精致的佐酒小食。 卫固支持的猗氏健儿,已混编入卫家营垒,由徐晃统一操练。 这股新生力量的注入,让卫仲道麾下的实力再上一层楼。 如今手握三县大权,卫氏已经成为了河东郡势力最雄厚的豪强。 卫覬端起羽殤,目光扫过两位族弟,语气郑重: “仲道,仲坚,今日我兄弟三人齐聚,有些话,为兄不吐不快。” 卫覬年已三十有四,比起二人年长不少,看待时局也十分透彻。 “当今天下,看似汉祚犹存,然黄巾余波未平,凉州羌乱又起,南匈奴、北乌丸、白波军、黑山贼,你方唱罢我登场,朝中阉宦、外戚、党人爭斗不休,天子……唉,听闻龙体亦是不豫。” 他声音里带著一丝忧惧。 “这大厦將倾之势,明眼人皆能窥见一二。我河东郡地处京畿之侧,一旦中枢有变,最容易受到波及!以往我卫家三支,虽同气连枝,却无雄主引领,只能偏安一隅,难有作为。”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卫仲道: “然如今,仲道横空出世,文武兼资,先破匈奴,再斩胡才,名动河朔,更得朝廷破贼校尉之名,此乃天赐良机,使我卫氏有机会崛起於乱世也!” 他越说越是激动。 “我河东靠近雒阳,过中条山,从陕县渡河,快马数日可至。一旦时局有变,凭藉仲道之勇略,我兄弟三人合力,掌控河东这膏腴之地、盐铁之利。 进可驰援京师,攫取权位,退可拥兵自守,静观天下之变!此正男儿建功立业之时也!” 这番话,几乎是將割据一方、伺机而动的野心摊开在了明面上。 卫固听得心潮澎湃,连连点头。 他猗氏一直出力出人,不就是为了在这未来的天下大乱世中占据一席之地吗? 卫仲道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他深知这位族兄的才干,河东卫氏在汉末士林中其实算不上大族。 之所以能名扬后世,靠的就是卫覬在曹魏混出了头。 此人在曹魏官至侍中、尚书,绝非庸碌之辈。 其子卫瓘,便是在三国末期一计害三贤,把姜维、钟会、邓艾耍的团团转的曹魏监军。 卫覬並没有能力、也没有野心去当割据诸侯,他更適合担任辅臣,缺少的是一个武力强劲,能打天下的主公。 而卫信也正需要这样一位能统筹后方、深谋远虑的宗亲助力。 乱世之中,將领反叛无常,血脉相连的宗亲確实是最可靠的根基,正如曹操倚仗曹仁、曹洪、孙权重用孙桓、孙皎一般。 外將再忠心,始终不如血脉相连,知根知底的宗亲上限高。 卫信郑重举杯,沉声道: “伯覦兄所言,深得我心,天下將乱,非雄才不能立足。我兄弟三人,正当同心协力,共图大业!仲道不才,愿执干戈以卫桑梓,开拓前路,內政筹划,后方稳固,便仰仗兄长们了了!” “愿附驥尾,共兴卫氏!”卫覬、卫固齐声应和,三人举起羽殤,將杯中酒一饮而尽,一夜间就达成了宗族联盟。 【结识卫覬:(曹魏政治家、书法家、文学家)】 【关係认定:宗亲(已建立)!】 【获得家族羈绊增益:宗族血亲】 【同宗家族成员(卫覬、卫固及其直系)永无二心,忠诚度锁定。】 【与卫信联姻之家族,关係深化速度加快。】 卫仲道心中大定,这宗族血亲的增益到来,意味著卫覬、卫固这两支最重要的宗亲力量,將成为他稳固后方的基石,绝无背叛之虞。 而姻亲纽带更是未来扩张势力、结交盟友的利器。 有宗族支持就是好啊。 盟议既定,眾人话题自然转向下一步行动—— “涑水流域,就差解县未能归附,如何收服解县的范先?二位族兄可有见解?” 卫固放下羽殤,沉吟道: “范先此人,掌控解县盐池之利,家资豪富,部曲千余,性情骄悍。 我三家联合,兵威之下,他表面臣服或有可能,欲得其真心效命,难矣。 但此人有一最大特点,便是极度自负其射术,常自詡河东弓王。若能在此道上折服他,则其骄气顿挫,方有可能真心归附。” “射术?” 卫仲道眼中精光一闪。 数月来,他勤练弓术不輟,加上前世本就是射术高手,很快適应了汉代的弓弩。 目下虽不敢说百步穿杨,但在这河东之地,他自信不输於任何人。 “正好,我这数月也未荒废此道,便与他比划比划!” 卫覬抚掌笑道: “妙哉!若能挫其锋芒,则收服范先,易如反掌!” “毕竟都是同郡的乡人,能以理服人避免兵戈自是最好。” “在咱们大汉,州里人才是立足乱世的根基啊。” 卫信点头,汉代极度重视地域纽带,同州、同郡的老乡,被称为『州里人』。 毫不夸张的说,汉末的诸侯基本都是同郡老乡一起打天下。 军阀们反覆无常,尔虞我诈,但基本不会背叛老乡,毕竟从秦末就有著富贵还乡的传统。 无论是刘邦还是项羽,还是后来的光武帝,基本都是老乡一起打天下。 谁背叛老乡,谁在老家就抬不起头来。 如果能用自身魅力,將河东军阀们整合到自己麾下,那卫信就能得到一支绝对忠诚的老乡团,这笔买卖不亏。 况且,卫信也不想在对付自己人上浪费时间,大敌仍是白波军和南匈奴。 “二位族兄,那我等稍后便出发去解县……” 卫固笑道: “我三家齐心合力,休戚与共,怕不是光摆出架势,就能让这些河东豪族震三震。” 三人齐声大笑。 计策已定,翌日,卫信便以破贼校尉、卫家宗族联盟之主的身份,向解县发出了一份文书,邀范先共商郡中防务,同赏弓马技艺。 范先接到文书,果然又惊又怒,惊的是卫家三支竟然这么快就联合起来。 怒的是卫仲道竟敢在他最得意的射术上挑衅。 范先自恃勇力,加之解县盐利丰厚,范先颇有家资,並不想轻易低头。 但他很快就会后悔,因为来的不是卫信一个人。 而是三家的联合军。 第32章 宴前英姿,弓马慑服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宴前英姿,弓马慑服 翌日转瞬即至。 解县城东,旌旗招展,甲冑鏗鏘。 卫仲道亲率麾下本部,匯合卫覬、卫固两家增援的部曲家丁,浩浩荡荡四千余人,列著齐整的队伍,向著解县方向开拔。 这股力量匯聚在一起,军容之盛,已远非寻常豪强私兵可比,旌旗蔽日,烟尘滚滚,沿途百姓皆避道侧目。 这河东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大军並未直接压境,而是在距离解县范家鄔堡尚有十里的地方便择地扎营。 卫仲道只带了典韦、毌丘兴並两百亲卫骑兵,轻装简从,前往范家鄔堡。 范家鄔堡依盐池之利而建,墙高池深,规模比安邑鄔更显宏阔。 堡门大开,范先早已得报,率领族中子弟及重要头目在堡门外迎候。 他今日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锦袍,但眉宇间的骄悍之气依旧难以掩饰。 卫仲道一行人马虽不多,但为首者气度沉凝,英姿颯爽,身后將领皆虎背熊腰,眼神锐利,尤其是那体格远超常人的典韦,更是让范先心头一凛。 “解县范先,恭迎校尉大驾!” 范先拱手为礼,不卑不亢。 卫仲道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利落,毫无文人羸弱之態,他面带微笑: “范君不必多礼,今日我等共商郡务,会猎解县,乃是雅事一桩。” 范先眼中精光一闪,心知正题来了。 眾人被迎入堡內,宴席早已设下,虽在鄔堡之中,却也极尽奢华。 山珍海错,罗列满案,显示出范家雄厚的財力。 酒过三巡,卫仲道放下羽殤,神色肃然: “范君,如今朝廷动盪,天子不豫,奸佞当道,非止一日。白波贼眾,號称十余万,肆虐太原,河东以北,更有南匈奴骑兵,不时南下抄掠,解县盐池富庶,想必也曾受其扰,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若我河东士人依旧各自为战,只顾自家鄔堡田宅,则迟早被贼寇各个击破,祖宗基业、身家性命,皆难保全! 卫信蒙朝廷信重,授此职司,意在整合郡中力量,同心戮力,共抗外侮,此非为一己之私,实为保我桑梓,护我乡党!” 他这番话说得堂堂正正,既点明了危机,也表明了大义。 范先默默听著,手指敲击著案几。 他何尝不知局势危殆?南匈奴的游骑確实骚扰过解县,虽被范家鄔堡击退,但也导致盐工逃亡,生產受损。 只是他向来骄横惯了,不愿轻易低头。 范先沉吟片刻,终於开口: “校尉雄心壮志,范某佩服。只是听闻卫家郎君昔日身体很差,文名卓著,兵凶战危,我等若將身家性命託付,心中难免忐忑。却不知校尉……武艺方面……”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你一个曾经的病秧子,能带得好兵,打得了硬仗吗?別把我们的家底都赔进去。 此言一出,宴席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凝滯。 卫固眉头微皱,卫覬则神色不变,只是静静饮酒。 典韦眼中凶光一闪,刚要上前,被卫仲道用眼神制止。 卫仲道不怒反笑: “范君是担心在下手无缚鸡之力,不足以领袖群伦?弱与不弱,非口舌可辩。范公既然心存疑虑,何不亲自试试?” 范先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猛地站起身,朗声道: “好!校尉快人快语!范某平生最自负者,便是这手中弓箭!若校尉能在射术上胜过范某,范某便心服口服,从此解县范家,唯校尉马首是瞻!若不能……卫家就別来叨扰了。” “便依范君!”卫仲道慨然应允。 眾人移步堡內校场。 校场宽阔,百步之外早已设好箭靶。 第一局,静靶十矢。 范先当仁不让,取过他那张装饰华丽的强弓,深吸一口气,凝神静立。 但见他开弓沉稳,瞄准片刻,箭矢连珠般射出! “咄!咄!咄!……” 十箭皆中靶心,功底扎实,稳如磐石。 范家部曲顿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好!” 范先脸上也露出一丝得意,看向卫仲道。 卫仲道面色平静,取过自己的木弓,他甚至没有刻意调整呼吸,仿佛只是隨手而为,张弓搭箭,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嗖!嗖!嗖!……” 十箭射出,同样箭箭红心,更有一箭,后发先至,竟將先前钉在靶心的一支箭从尾部劈开!这一手,不仅需要精准,更需要极强的力道和控制力! 场中喝彩声戛然而止。 范先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这位卫校尉的静射功夫,竟如此老辣! “校尉好箭法!”范先沉声道。 “静靶无趣,不若换个花样?” 他指向场边,示意两名健仆举起两面蒙著牛皮的箭靶,在百五十步外开始左右横向移动。 “移动靶,十矢,中多者胜!” 卫覬看向了卫信,颇为担心,这是要考校动態瞄准和预判能力了,难度大增。 汉代常规复合弓,有效射击距离保持在70-100米左右。200米基本是反曲复合弓的最大拋射距离。 一汉步接近一米四。 百五十步,就是二百米出头。 这基本是衝著最大射程去比的。 平射已经射不中目標了,要靠拋射。 而拋射又得加上风速、障碍物干扰,视距,加上移动靶等等因素,確实很难。 “仲道,要不算了吧?” 卫信摇头:“族兄放心。” 他对自己这一手射术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怎么样,郎君敢不敢赌?” 卫信笑道:“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好,来人,上靶!” 范先大笑,他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移动的目標,隨后判断了风向,弓弦连响,十箭射出,中了七箭,箭箭力道十足,钉在靶子上嗡嗡作响,几个力气小的,直接被衝击的栽倒在地了。 这成绩已相当不俗。 范先冷笑一声,扭头看向卫信。 “范君果然善射,但只怕某更胜之。” 卫仲道依旧是那副从容姿態,扭头看向了旗杆上旗帜飘舞的方向。 他甚至没有过多瞄准,仿佛凭感觉出手,弓弦震动间,十支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命中移动的简拔,十箭中九!其中射落的一箭还是故意给范先留了情面的。 “郎君神射!” 在一阵喧呼声中,范先心中满是惊涛骇浪,他赖以自傲的射术,竟然在这位举郡皆知的病秧子面前占不到丝毫便宜! 一股不服输的念头涌上心头。 恰在此时,天空传来一阵雁鸣,一群大雁正好从校场上空掠过。 范先眼中精光爆射,指著天空喝道: “校尉!之前权当热身,敢不敢比这活物?射雁!一刻之內,多者胜!” 我就不信,这需要极快反应和预判的活物射击,你卫仲道还能占到便宜。 “好!”卫仲道毫不迟疑。 范先抢先进攻,他眼疾手快,弓弦连响,嗖嗖两箭,竟真的射落了两只大雁! 雁群受惊,顿时四散,加速向远处的树林飞去。 “哈哈哈!校尉,承让了!” 范先得意大笑,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就见卫仲道猛地翻身跃上身旁战马,一夹马腹,白马如同离弦之箭般飆射而出! 他人在马上,隨著马背起伏,身形却稳如磐石,同时张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嗖——!” 一箭破空,一只惊慌逃窜的大雁应声而落! “嗖!嗖!” 又是连续两箭,几乎不分先后,另外两只大雁也从空中栽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卫仲道纵马驰骋,骑射连珠,竟在雁群即將飞入树林前的短短时间內,射落三雁! 全场死寂!满座哑然! 此子,非人也! 第33章 整合四县,红袖添香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3章 整合四县,红袖添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勒马迴转、收弓而立的年轻校尉。 骑射!这可是骑射!在顛簸的马背上,射中高速飞行的活物,其难度比步射高了何止一倍? 范先那两箭是趁雁群未散之时取得,而卫仲道这三箭,则是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凭藉真正的硬实力完成! 范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变成了极度的震惊。 他握著弓的手微微颤抖,看著卫仲道纵马归来的英姿,再看看地上那三只还在抽搐的大雁,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与敬佩感,油然而生。 眼前这位校尉,绝非侥倖成名。其射术,只怕已臻一流之境! 范先深吸一口气,猛地拋下手中的强弓,大步走到卫仲道马前,声音颤抖,彻底臣服: “校尉神威!范先……心服口服!从今往后,范先与解县范家,便是校尉手中之弓!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有异心,天人共戮!” 【结识范先:(汉末河东豪强)】 【认可度:敬重(校尉射术惊人,今后必能成就大业)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豪强系增益:弓术指导!】 【训练流民、地方武装时,弓弩经验小幅度提升。】 卫仲道看著面前的范先。 他朗声一笑,翻身下马,亲手將范先扶起: “范君请起!我得范君,如得良將!自此,河东四县一体,你我同心,何惧白波、匈奴?” 范先言辞谦逊了不少:“愿为郎君效力。” 收服范先,兵不血刃,解县盐利与近千部曲尽入麾下。 卫家对涑水流域四县(安邑、闻喜、猗氏、解县)的掌控初步完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大军凯旋,旌旗招展,不日返回安邑。 回到安邑城后,卫信並未沉浸在喜悦中,而是立刻投入到至关重要的整合工作中。 书房內,灯火常常彻夜不熄。 卫覬、裴潜等人详细核计四县户籍、田亩、仓廩,委派得力人手前往各关键位置,確保政令畅通。 军事上的整合更是重中之重。 剔除老弱,整编降卒,吸收各家部曲精锐,卫家麾下的可战之兵,已然达到六千之眾。 在如今的河东郡,已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当然,这六千人並非都能隨时拉出去野战。 闻喜需要郝昭镇守,至少需留五百精锐。 猗氏、解县亦需部分兵力维持地方秩序、看守盐池矿场,各需三百人左右,安邑作为根本之地,城防及重要设施守卫也需千余人。 如此算来,能够机动作战的野战兵力,约为四千人。 汉朝一校所属的兵员,基本编制在七八百人到千人上下。 但战时,会徵发郡国內的百姓入伍,自时一校可能扩编高达五千人以上。 卫仲道与徐晃、毌丘兴、典韦等將领反覆商议,很快对这四千野战主力进行重新编组: 汉代校尉统领的单位为部,部军官为司马,四千人则分前后左右四部。 前部:千人,由徐晃统领,多为安邑招募的敢战之士,熟悉北部地形,承担先锋、斥候之责。 左部:七百人,由毌丘兴统领,以其闻喜部属为骨干,融入部分胡才降卒中表现优异者。 右部军:八百人,由卫固、范先统领,皆为挑选自猗氏、解县的悍勇部曲。 后部:一千五百人,由卫信直接统领,多为卫家本部及最早追隨的老兵,装备最为精良,经受『治军严明』增益的时间最长,可作为战略预备队及核心打击力量。 除此四千步卒以外,卫家还扩编了一个骑兵曲,经过补充,已扩至两百余骑,下辖四百余匹战马,作为关键的追击力量。 同时设立专门的匠作营,由裴潜统筹,集中四县工匠,尤其是利用闻喜的铜矿与安邑的铁器作坊,全力打造兵甲弓弩。 又设医护营,招募懂得粗浅医术者,配备草药,以降低战时伤亡。 这一系列举措,涉及军政、民政、財政,千头万绪,耗费了卫信巨大的心力。 连续十余日,他几乎是夙兴夜寐,与麾下文武反覆推敲细节,力求在白波军主力可能南下之前,將这新整合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当最后一份关於军粮调配的文书批阅完毕后,卫仲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直安静陪在一旁,负责整理文书、红袖添香的蔡琰,將丈夫的疲惫看在眼里。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墨锭,走到卫仲道身后,伸出纤纤玉指,为他轻轻按摩著紧绷的太阳穴和肩颈。 “夫君,诸事已暂告段落,也该好好歇息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自平息胡才厚,郎君已多日繁忙,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卫仲道闭著眼,感受著妻子指尖传来的温柔与凉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他反手握住蔡琰的手,嘆道: “是啊,是该歇歇了。” “今夜,让蝉儿伺候沐浴吧,她向来心灵手巧。” 蔡琰浅笑道:“蝉儿最聪慧之处,还在於为人慎重,嘴巴紧得很。” 卫仲道愣了片刻。 蔡琰这才反应过来:“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是夜,月华如水,静悄悄地洒满卫府庭院。 净房之內,水汽氤氳,比之上次更多了几分暖昧与期待。 刁蝉早已备好热水与香汤,心中如同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轻软襦裙,为了便於动作,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两截雪白藕臂,乌黑的长髮松松綰起,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她肌肤如玉,眼波流转间,那份天生的媚態在氤氳水汽中愈发惊心动魄。 卫仲道踏入净房,褪去沾染了墨香与尘土的外袍。 连日来的疲惫,让他此刻更渴望一份彻底的放鬆。 “郎君……” 刁蝉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柔媚。 她上前,如上次一般,为他解开中衣系带。 这一次,她的动作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温柔。 衣衫滑落,露出卫仲道日益健硕的身躯。 那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在朦朧的水汽与灯光下,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散发著浓郁的男性气息。 刁蝉脸颊緋红,不敢直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勃勃生机与热量。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卫仲道舒適地喟嘆一声,闭上眼,將头靠在桶沿。 刁蝉拿起布巾,沾湿了温水,开始为他擦拭。 卫仲道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之人情绪的变化。那颤抖的指尖,逐渐变得大胆而缠绵,细微的喘息,带著灼热的温度,吹拂在他的耳后、颈间。 水波荡漾,氤氳的蒸汽中,瀰漫开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 他並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数日来的征战操劳,身心俱疲,此刻在这极致的温柔面前,那根紧绷的弦终於鬆开。 四目相对。 刁蝉的眼中水光瀲灩,羞涩、惊慌、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咬著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碾过,更显红艷欲滴。 水花轻溅。 卫仲道伸出手,揽住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將她带入怀中。 刁蝉一声嚶嚀: “郎君……大病初癒,不可操之过急!” …… 灯火朦朧,水汽迷离。 净房之內,呼吸声渐重,水声潺潺,交织成一曲无人听闻的旖旎乐章。 刁蝉无法抗拒,只得闭上眼,长睫颤抖,將所有的羞涩都埋入呜咽声中。 第34章 深定名分,基业初成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4章 深定名分,基业初成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透过雕花窗欞洒入室內。 刁蝉强忍著浑身的酸软与喉间难以言喻的轻微不適,悄悄起身。 她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身旁仍在熟睡的卫仲道。 望著那张近在咫尺威严英挺的侧脸,刁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羞涩,有满足,更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只是喉咙確实有些干哑发痛,想来是太想进步了…… 她穿戴整齐,正准备悄悄离去,却在廊下遇见了早已起身的蔡琰。 “夫人今日起得早。” 刁蝉连忙敛衽行礼,声音明显沙哑了。 蔡琰目光落在刁蝉好看的眉眼上,听到她那变了调的嗓音,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她既是正妻,自然知晓丈夫在那方面的需求……绝非寻常女子能够轻易承受。 蔡琰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轻声问道:“怎么变了声音,可是身体不適?” 刁蝉脸颊瞬间飞红,如同染了艷丽的胭脂,慌忙低下头,羞窘道: “许是昨夜有些著凉,不打紧的。” 蔡琰见她这副模样,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她走上前,执起刁蝉的手: “你我皆是服侍郎君的人,有些事,不必羞於启齿。只是……郎君他……嗯……天赋异稟,你需得量力而行,莫要一味迁就,伤了自己身子。 下回若觉不適,直言便是,或寻些技巧,莫要硬撑。” 她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確。蔡琰作为正妻,是软硬不吃。 刁蝉是软硬兼吃。 蔡琰还在担心刁蝉过於忍器吞声,容易伤到自己呢。 刁蝉也不由得暗嘆,郎君那驴大的行货,確实不是好相与的。 想到此处,更是羞得耳根通红,心中却暖洋洋的。 她感受到蔡琰真切的关心,连忙道: “奴婢晓得了,多谢夫人关心。能伺候郎君,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奴婢不累。” 这话倒是发自肺腑。 蔡琰看著她这乖巧顺从又情意绵绵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按汉家礼法,妾室需得正妻认可,行过礼数,才算正式纳入家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现在木已成舟,且观刁蝉性情温顺,懂得分寸,给她一个名分,既能安其心,也能彰显自己作为正妻的贤德。 在汉朝也不存在宠妾灭妻,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朝廷知道了,都会出手干预。 曹魏时,夏侯尚宠幸妾室,冷待正室,直接被告到朝廷,曹丕当即就下令杀了夏侯尚爱妾。 名臣钟繇,为了爱妾要休妻,连太后都出面干涉,差点把钟繇逼死。 正妻和妾,就是主人和奴婢的关係。 妾室所出子女,名义上都是正妻的子女,妾室是没有继承权的,让家族人丁兴旺,於蔡琰而言亦是好事,也是作为正妻的职责。 “你且安心。”蔡琰拍了拍刁蝉的手:“待时机合適,我会向郎君商议,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 刁蝉闻言,心中大喜过望,激动得眼圈微红,再次深深下拜: “奴婢……谢夫人恩典!” 正说著,卫仲道也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 他刚踏入庭院,便与正从蔡琰处告退出来的刁蝉撞了个满怀。 “哎哟。” 刁蝉轻呼一声,只觉得撞上了一堵坚实温热的胸膛,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腿脚都有些发软。 她慌忙后退一步,垂首行礼:“郎君。” 卫仲道顺手扶住她,触手之处,只觉得她身子绵软。 尤其是胸前那颤巍巍的丰盈,即便被衣衫束缚著,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与规模。 他不由得想起昨夜旖旎,心头一热,温声道: “蝉儿走路要小心些。” “是。”刁蝉脸颊緋红,不敢抬头,匆匆福了一礼,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快步离开了,可那行走的背影却带著一股雨露滋润后的娇媚风致。 卫仲道摇头失笑,转身步入蔡琰的臥房。 蔡琰忙从坐榻上起身相迎。 动作间,被华美深衣紧紧包裹的双腿轮廓若隱若现,勾勒出修长而优美的线条。 卫仲道目光扫过,心中不由暗赞,自家夫人这双腿,当真是又长又直又软,夹一下简直能让人原地升天。 可惜了,蔡琰在房中之事上向来端庄拘谨,不似刁蝉那般放得开。 要是刁蝉与卫信合眠多日,估计早就一无是处了。 “郎君今日难得閒暇。” 蔡琰已整理好仪容,起身微笑道。 卫仲道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感受著那柔荑的温软,心情颇为舒畅: “是啊,涑水四县如今算是初步掌控,军政事务,有公明练兵,伯覦兄与文行理政,条理渐清,我这肩上的担子,总算可以暂时卸下一些了。” “一个家族的发展,绝不能只靠主君一人事必躬亲。善於用人,將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自己则把握大方向,居中调度,这才是长久之道。” “如今,军事有徐晃、典韦、毌丘兴、郝昭、范先等將,政务有两位族兄、裴潜等人,內宅有夫人打理。假以时日,若能彻底掌控整个河东郡,那便是真正的兵精粮足,进可攻退可守了!” 想到这里,卫仲道眼中闪过一丝野望。 乱世將至,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这河东,便是卫家撬动整个天下的基石。 东边的日头升起,为窗欞镀上一层金色。 蔡琰依偎在卫信怀中,低声道。 “郎君志向高远,妾身佩服。” 卫信垂眸看著怀中佳人,指尖轻抚过她如云鬢髮。 蔡琰微微仰首,阳光在她清澈的眸中流转,似两潭映著星光的秋水。 她白皙的面庞泛著淡淡红晕,宛如初绽的玉兰。 卫信將她往怀中又揽紧几分,感受著她的柔软。 “妾身就没郎君那么大的志向。只想吟诗鼓琴,能与郎君廝守终生。” 蔡琰轻轻嘆息,衣领处露出的脖颈微微起伏,领口缝隙中隱约可见深邃的峰峦,如天山暮雪,雪白秀丽: “妾身自幼顛沛流离,隨父亲亡命天涯,深知幸福难得,安寧难久。” “幸得郎君庇护,蔡家才能安然度日。只要郎君愿意做的事业,妾身一定支持。” 卫信低头凝视著她楚楚动人的模样,今日昭姬穿著一袭淡青的罗裙,素色的丝絛束在腰间,愈发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夫人的书卷香气与典雅之美,是其他女子身上所没有的气质,让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可越是不拔,夫人就倒大霉了。 卫信温声道:“对了,也该给蝉儿一个名分了。我欲將她纳为侧室。” 蔡琰闻言,微微直起身,玉手轻抚鬢角的乱发,这个动作让她腕间的玉鐲滑落至小臂,露出一截凝霜皓腕。 “一切都听郎君吩咐。” “只要郎君欢喜,妾身无不依从。” 见她如此明事理,卫信心中怜意更盛,忍不住伸手轻抚她脸颊。 蔡琰顺势將柔荑覆在他手背上,指尖的暖意一如她始终如一的温柔情愫。 卫信见机挑了挑眉,笑道:“那件事,夫人依不依?” 蔡琰闻言,想到刁蝉的变了形的音色,连忙转过身去,羞得不知所措。 “郎君……太坏了。” 第35章 盐策定邦,乱世魔王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章 盐策定邦,乱世魔王 有了兵,有了官位,人就会本能的想著有钱粮,掌控更多兵马。 所谓养兵千日而用兵一时。 目下,大汉四方战火繚绕,正是英雄用武之时。 卫府书房內,青铜香炉吐出裊裊青烟。 卫信端坐主位,下首,裴潜坐在榻上,正沉声匯报著斥候带回的军情。 “郎君,太原郡传回的消息,白波贼郭太、杨奉部,与活跃在太行一带的黑山军张燕部似有联络跡象,其游骑已出现在上党郡边缘,南匈奴左部亦有异动,虽未大规模南下,但小股骑兵骚扰边境村聚之状愈发频繁。” 典韦是兗州人,到不知晓情报:“文行,并州局势怎么会糜烂如此?” 裴潜解释道: “子魁有所不知,太原郡的晋阳城是并州治所所在,一年前南匈奴和白波军联合作乱,并州刺史张懿不敌,已然战死,新任刺史换成了丁原,可这丁原,不想管并州的烂摊子,没多久又跟朝廷里的大將军何进勾搭上了,现在慕了强兵变跑到了河內静观雒阳局势。” “目下太原郡全无主心骨,所以南匈奴和白波军所以去打太原了。” 典韦咳了一声:“那现在,并州谁人再管?” 裴潜摇头:“无人……” “二月,皇帝下詔拜董卓为并州牧,令其麾下西凉军转交给皇甫嵩。可那董卓接受任命后,却不肯交出军队,反而带著大军离开了三辅,朝著我河东来了。” 徐晃不解道:“董卓要来河东?他来河东作甚?” 卫信到是清楚其中纠葛。 “十数年前董卓便担任过河东太守、并州刺史,在此地广有羽翼,他如今手握雄兵,皇帝也指挥不动了,真把他逼急了,就从河东直捣雒阳也说不准。” “现如今,皇帝自身难保,大將军何进野心勃勃,天下诸侯都等著皇帝死而列土分疆。” “像丁原、董卓这种手握强兵不听调令的,自然是比比皆是了。” 裴潜担忧道:“董卓野心不小,也不知此行来河东是福是祸。” 卫信笑道: “不管他目的是什么?咱们还是按计划行事。” “如今我军麾下直属战兵已逾四千,这还不算各县必要的守备力量。 四千张嗷嗷待哺的嘴,每日消耗的粮秣、磨损的兵甲、犒赏的赏钱,如同一个无底洞。养兵之耗费,远非昔日守著安邑一隅时可比。” “这些战兵,是我军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假以时日,严加训练,必有作为。” 如今汉室倾颓,并州已近乎全境沦陷,白波、黑山、南匈奴肆虐,甚至威胁到河內、雒阳,西凉更是早成马腾、韩遂等军阀的乐园。 朝廷自顾不暇,早已默许地方豪强募兵自保,而这养兵的重担,自然也就落在了豪强自己肩上。 招的兵马越多,养兵的耗费就越多。 在汉代训练一名脱產的战兵,需要两户人家,每户五人,至少需要十人养一人。 战兵四千,每日脱產训练,至少就需要掌握四万人为其提供补给、军费。 目前,卫家掌控四县实权,和太守王邑配合起来,解决这四千人的钱粮是不成问题的。 卫仲道细细思索,目光扫过书房壁上悬掛的河东郡舆图,最终定格在標註著盐池与矿藏的安邑、解县区域。 “兵要练,马要买,其根基在於钱粮。我河东最大的倚仗,便是这地下的盐、铁、铜!”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盐池的位置: “铁、铜充足,卫家可自產兵甲,成本远低於外购。而盐,更是民生根本,亦是財富之源!” 他转过身,看向裴潜: “然如今市面所售,多为粗盐,味道苦涩而杂质多,售价亦不过三四百钱一石。若要聚財养兵,与民爭此微利收穫不多。” 裴潜若有所思:“郎君之意是……” “提纯!”卫仲道眼中精光一闪。 “民以食为天,食以盐为首。” “將粗盐化为细盐,洁白如雪,纯净无涩!此等佳品,寻常百姓消费不起,但河东南边便是弘农、河南尹,京畿之地,公卿世家、富商大贾云集,他们追求的是品质! 若能將此细盐售於彼处,价格何止翻上三五倍? 此乃奢侈之物,非寻常交易品! 这正是我朝解除盐铁专营后,给我等留下的最大便利!控盐铁,掌山泽,方能聚敛资源,支撑大业!” 裴潜闻言,微微頷首。 粗盐就是用海水或盐井、盐田经煎晒而成的结晶。 因为製作工艺差,成品很脏,製作工艺不精细还容易中毒,所以汉代人一直都有想要粗盐变乾净的想法。 但苦於没这个技术,製作出来盐一直不尽人意。 考古发现表明,汉代的盐业生產中已採用过滤技术对粗盐进行初步提纯。 但效果仍然不够,除非进行二次提纯。 而这种工艺当下也就只有卫信知道。 河东两处主要盐池,安邑与解县,已尽在卫家掌控之下。 垄断区域內盐价,推行细盐策略,已是势在必行。 次日,天朗气清。 卫仲道將心中构想与夫人蔡琰说来。 书房窗明几净,蔡琰今日穿著一身青瓷釉色的深衣,衣料上好,光泽柔和,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剔透。 她端著一盏刚沏好的茶汤走来,腰间悬掛的一对玉佩隨著她的动作相互轻叩,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夫君所言盐策,妾身觉得甚好,平日里便是卫府里吃的精盐,味道也很苦涩。” 蔡琰將茶盏轻轻放在卫仲道面前。 “若真能制出纯净的细盐,销往京畿,获利定然丰厚。只是妾身未曾听闻有什么精细提纯之法?” 她抬起臻首,美眸中带著好奇。 蔡琬听到姐姐的话,也接嘴道:“是呀姊夫,粗盐变细盐?听著就好难,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卫仲道接过茶盏,心情不由一畅,对著蔡琬调侃道: “你姊夫我啊,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一点。” 这话引得蔡琬咯咯直笑,蔡琰也忍俊不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颊边泛起淡淡红晕。 说笑归说笑,卫仲道隨即正色,详细构思提纯之法。 此法说来並不复杂,核心在於溶解、过滤、蒸发、结晶,將食盐二次提纯。 首先得將盐粒溶解、过滤、蒸发,重复2次。 內陆的盐湖滷水的確会有苦味,这就需多次重新结晶,或加入草木灰沉淀吸附杂质。 通过以上方法,即使没有现代科技,也能在古代提纯出相对安全的食盐。 不说达到现在的工艺水平,远超汉代的食盐技艺是丝毫没有问题的。 “首先,需建数个大型陶缸或石槽,將粗盐捣碎,注入清水,充分搅拌溶解,使盐分溶於水中,而泥沙等不溶杂质沉淀。” “待其沉淀后,取上层相对清澈的滷水,用多层细麻布或绸缎反覆过滤,儘可能去除水中悬浮的细微杂质,加入草木灰沉淀吸附。” “然后,將过滤后的纯净滷水置於大铁锅中,以小火缓缓加热蒸发。此事需耐心,火候过大易糊锅,影响品质。” “如此反覆两次,待水分蒸发大半,锅中出现大量白色晶体时,便可停止加热,將其捞出,置於细竹蓆或布帛上,利用余热或微风使其慢慢乾燥。” “最后所得,便是色泽洁白、颗粒均匀的细盐了。此法关键在於过滤的精细与火候的掌控。” 卫仲道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蘸了茶水,在案几上简单勾勒出流程。 思索完毕,卫仲道便唤来得力的管事,命其挑选忠诚可靠的工匠,在盐池旁僻静处搭建工棚,严格按照他所述之法,秘密试製第一批细盐。 如果细盐诞生,卫家就能在天下大乱之前,狠狠捞上一笔。 至於董卓……嗯,这个混世魔王就是乱世到来的先兆。 或许,可以好生利用一番,在今后为自己铺路也未可知也…… 第36章 雪盐初成,文魁赋彩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雪盐初成,文魁赋彩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阳光正好。 卫仲道携蔡琰来到盐池旁那处临时搭建、戒备森严的製盐工棚。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滷水气息与柴火味,几名核心工匠垂手恭立,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郎君,成了。” 当工坊管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方铺著洁白绢布的托盘时,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卫仲道,眼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惊艷。 那绢布之上,堆垒著一小撮撮细腻无比的白色晶体,在从窗欞透入的光线下,竟真的如同初雪般洁白无瑕,又似碾碎的上等珍珠,泛著柔和莹润的光泽。 这与旁边另一盘中顏色灰暗、颗粒粗糝、夹杂著明显杂质的粗盐相比,直如云泥之別。 蔡琰的美眸瞬间被那抹纯净的雪白牢牢吸住。 她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小撮细盐。 那盐粒在她指尖细腻的肌肤映衬下,更显晶莹。 夫人將手凑近鼻尖,轻轻一嗅,毫无寻常粗盐那股子潮涩或腥气,只有一种极淡的气息。 犹豫片刻,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雪白的盐粒上轻轻一点。 瞬间,一股纯粹而强烈的咸鲜滋味在味蕾上炸开,没有任何苦涩或异味残留。 “呀!”蔡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卫仲道,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溢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夫君!此盐品质竟如此绝佳!纯净无瑕,滋味醇正!妾身从未尝过……不,是从未想过,盐竟能提纯至如此境界!” 她紧紧握住卫仲道的手:“若以此盐行销四方,以其独一无二之品质,何愁资財不聚?” 卫仲道反手握住妻子的手,看著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心中豪情激盪。 “夫人所言极是!此盐,便是撬动这乱世財富的槓桿!” “晚点,便试试此盐成效。” 是夜,卫府膳厅內灯火辉煌。 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早早便瀰漫开来,引得人食慾大动。 今日的菜餚,从清蒸的河鱼到燉煮的肉羹,乃至几样清爽时蔬,皆是由新近试製成功的细盐精心烹调。 眾人落座后,早已按捺不住的蔡琬第一个伸出了筷子,目標直指那盘色泽清亮、香气扑鼻的清蒸魴鱼。 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塞入了口中。 “唔——!” 下一秒,灵动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惊嘆道: “这味道……好鲜!而且咸味好正,一点苦涩的尾巴都没有!” 她囫圇咽下,也顾不上礼仪,直接放下筷子,像只好奇的小猫般凑到食案中央那个盛放细盐的小碟旁,指看著里面那堆洁白晶莹的颗粒,兴奋地嚷道: “姊夫!姊夫!你快看!这盐真的好像雪啊,亮晶晶的,比阿姊妆奩里的珍珠粉还要细,还要好看!” 蔡琰看著妹妹活泼的模样,唇边不由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她举止优雅,细细品味著口中用新盐调味的蓴菜羹。 那纯粹的咸鲜恰到好处地烘托出蓴菜的滑嫩与高汤的醇厚,使得滋味层次分明,融合得完美无缺。 她不像妹妹那般外露,但微微上扬的唇角与眼中那抹无法掩饰的亮色,已將她內心的满意表露无遗。 蔡琰放下汤匙,用绢帕轻轻拭了拭嘴角,声音温婉而动听: “夫君,此盐入饌,確实非比寻常。不仅彻底祛除了粗盐的涩苦杂味,更能最大程度地凸显食材的本味,使得菜餚咸鲜合一,滋味醇厚绵长。单凭此味与这品相,便知绝非世间寻常盐品可比。” 蔡琰略一沉吟,美目流转,望向卫仲道。 “如此佳品,若仍以常名称呼,未免可惜。夫君可曾想过,为此盐取一个相得益彰的美名?定能助其声名远播。” 卫仲道闻言,目光扫过那玉碟中的白雪,又看了看还在嘖嘖称奇的蔡琬,心中已有定计,笑道: “既然琬儿说它像雪,晶莹洁白,纯净无瑕,不如就叫做『雪盐』,河东雪盐,夫人觉得如何?” “河东雪盐?” 蔡琰轻声念叨著这个名字,眼中讚赏之色愈浓。 “贴切,雅致,且令人印象深刻。好名字!” 侍立在一旁,正准备为卫仲道布菜的刁蝉,听到这名字,也忍不住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一眼那玉碟中的雪盐。 她出身贫寒,往日所见皆是顏色暗沉、带著杂质的粗盐,何曾想过盐竟能如雪花般洁白? 刁蝉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看向卫仲道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崇拜。 郎君他……不仅勇武过人,能征善战,竟连这等巧夺天工的技艺也信手拈来! 刁蝉只觉得心口发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秀娘也尝尝?” 坐在稍远位置,有些拘谨的杜秀娘,也细细品尝著面前那碗用雪盐调味的羹汤。 那异常的鲜美让她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那双清澈的眸子,飞快地看了主位上的卫仲道一眼: “此汤……確实格外鲜美,妾身从未喝过如此好味的汤。”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郎君取的名字也好听,雪盐……真像雪一样好看。” 家宴之上,讚誉之声不绝於耳。 卫仲道心中的疑虑也彻底消散,这雪盐的品质与市场接受度,已远超他的预期。 大族女子和小姓寒门估计都能接受。 翌日,他便雷厉风行地著手推广。 第一步,便是瞄准安邑城內的豪强大户以及能够提供官方背书的郡守府。 他亲自带著几份用黑底朱漆的漆盒盛放的雪盐样品,前往拜会太守王邑。 郡守府书房內,王邑看著漆盒中那雪白晶莹、细腻如尘的物事,起初还有些不以为意,抚须道: “校尉,此乃何物?看似精盐,却又似乎有所不同……” 卫仲道微微一笑,从容解释道: “使君明鑑,此物名为『雪盐』,正是由我河东本地粗盐,经过特殊秘法提纯精製而成。使君不妨亲自一试,便知其中奥妙。” “哦?我河东粗盐所制?” 王邑將信將疑地伸出食指,沾了一点雪盐放入口中。下一刻,他浑身猛地一震,眼睛骤然睁大!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猛地拿起漆盒,凑到窗前,对著光线仔细端详。 “这……这晶莹剔透,这纯粹滋味……当真是我河东的粗盐所能炼製出来的?” 他反覆观瞧,又忍不住沾了一点品尝,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妙!妙啊!洁白胜雪,细腻如霜,滋味纯正,毫无杂味!入口即化,唯留咸鲜!卫校尉,你真是每每都能给老夫天大的惊喜!此盐一出,世间其他粗盐,简直都成了难以下咽的糟粕矣!” 王邑鬍鬚翘动,他立刻意识到此物背后所蕴含的巨大价值,当即拍板: “好!太好了!从即日起,我府,不,是整个郡府一应用盐,皆向卫校尉採购此等雪盐!老夫还要亲自出面,为你这河东雪盐宣扬美名!此乃我河东郡之光也!” 有了太守王邑的极力背书与推崇,河东雪盐之名,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安邑上流圈子中引起了轰动。 然而,卫仲道的目光看得更远。 单有官方的认可还不够,他需要更响亮的名头,更广泛的文化影响力,才能真正让雪盐之名传遍士林,风行天下。 顿时,一个人选浮现在他脑海。 此刻正寓居在他府上的岳父,当代文坛魁首,堪称汉末顶级流量明星的大儒——蔡邕! 若能得他老人家撰写一篇称颂此盐的雄文华赋,其带来的声望与影响力,將难以估量。 第37章 六博弈彩,雪盐扬名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章 六博弈彩,雪盐扬名 第二日,卫信捧著那盒精心准备的雪盐样品,心来到了蔡邕暂居的院落。 院內古木参天,绿荫匝地,甚是清幽。 蔡邕正与蔡琬坐在石桌旁,全神贯注於一副六博棋,还没注意到卫信到来。 六博乃是汉代风靡一时的桌游,棋制由棋、局、箸三部分组成。 局乃方形棋盘,其上刻画曲道,纵横交错。 棋为每方六枚象形棋子,需在局盘曲道上行走,箸则为投掷之具,形似后世骰子,用以决定行棋步数。 玩法便是先投掷六根箸,根据结果行六棋,策略与运气並重,颇似简易版象棋与大富翁的结合,玩法核心在於保护己方的梟棋(类似將帅),並设法击杀对方的梟棋,同时也要顾及其余散棋(小卒)的安危。 蔡琬显然不是其父对手,小脸皱成一团,纤指捏著棋子,举棋不定,没几个回合便被蔡邕步步紧逼,陷入绝境。 “哎呀!又输了!” 蔡琬气鼓鼓地放下棋子,嘟著小嘴,很是不服气。 抬眼时,正好瞧见卫仲道进来,蔡琬立刻如同见到了救星,跳起来拉住他的衣袖,娇声道: “姊夫快来!阿翁欺负我,你快帮我贏回来!” “哈哈哈哈,你下不贏老夫,还想搬救兵?”蔡邕抚须大笑:“来来来,贤婿也来玩一玩。” 卫信顺势坐下,先將手中漆盒轻轻放在一旁,目光扫过棋局,心中已对局势瞭然几分。 他含笑对蔡邕道:“岳父大人,棋艺深厚,小婿怎敢造次,今日来此,一是探望,二是另有事相求。” “哦?贤婿何事?”蔡邕抚著长须,目光依旧停留在棋局上。 “小婿近日偶得一味新盐,名曰雪盐,乃由河东粗盐提纯而成,品质尚可。想请岳父大人品鑑,若岳父能挥毫作赋一篇,为之增色,则不胜感激。” 卫仲道语气恭敬,与蔡邕这等文坛泰斗交流,本身就能汲取对方身上的文学素养,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蔡邕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落在卫仲道脸上。 “作赋,贤婿啊,文章乃经国之大事,文人亦有风骨,岂可轻易为货殖之物鼓吹?” 卫仲道不慌不忙,將漆盒打开,推到蔡邕面前。 “岳父大人有所不知,此盐非比寻常。更紧要者,小婿制此雪盐,非为一己之私利,实为筹措军资,供养將士,以保河东百姓免受白波、匈奴蹂躪。 此乃安境保民之资,非寻常商贾牟利可比。” 阿琬也道是:“是啊,阿翁,你尝尝此盐,真的与粗盐不一样。” 蔡邕的目光被漆盒中那雪白晶莹的物事吸引,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试探著伸出苍老的手指,沾了一点放入口中。 瞬间,那极致的纯净咸鲜在他味蕾上绽放,毫无半点粗盐的涩滯杂味。 他眼中缓缓闪过一丝惊异,又仔细端详那盐的色泽形態,洁白胜雪,细腻如尘。 再联想到女婿所言保境安民之事,脸上的矜持之色渐渐缓和。 “確实是好盐,老夫走遍天下,三吴的海盐,并州的盐碱都吃过,均不如此。” 蔡邕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女儿和女婿,又落回棋盘之上,忽然一笑: “既然贤婿有心,琬儿也替你助阵。这样吧,你我对弈数局,若贤婿五局之內,能胜我三局,老夫便破例,为你这雪盐执笔,如何?” 蔡琬一听,立刻拍手笑道: “好啊好啊!姊夫,我阿翁可是六博高手,你可要认真对待,莫要轻敌哟!” 卫信心知这是蔡邕的考验,也是拉近关係的机会,便拱手道: “既如此,小婿便恭敬不如从命,请岳丈指教。” 棋局重开。 前两局,卫信对六博棋的某些规则和蔡邕的策略尚不十分熟悉,投箸行棋间略显生涩,虽竭力周旋,还是被蔡邕抓住破绽,连下两局。 蔡邕捻须微笑,气定神閒: “贤婿,承让了。再输一局,此事便免谈嘍。” 言语间自信满满。 卫信並不气馁,前面两局他已在学习和试错。 蔡琰提供给卫信的『梦断胡笳』增益,能提升对琴棋书画的悟性。 这六博棋也是棋,经过这几个月卫信与蔡琰的『夜夜笙歌』,卫信在这方面的悟性,可以说已经相当了得。 他凝神静气,脑海中飞速分析著规则。 重点是护梟杀梟,兼顾散棋。 这六博棋看似依赖投箸的运气,实则布局、算计、取捨至关重要。 第三局开始,他仿佛骤然开窍,行棋不再拘泥,时而稳健防守,护住梟棋根本,时而巧妙利用箸点,调动散棋协同,设下陷阱。 一番激烈缠斗,竟被他抓住蔡邕一次微小的疏漏,一举扭转局势,扳回一局! “嗯?” 蔡邕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没想到卫信適应的速度如此之快,棋风转眼间就从生涩变得凌厉有章法。 蔡邕也开始认真了,主动改变棋路。 第四局、第五局,卫仲道越战越勇,他將对军事阵法的理解隱隱融入棋局之中,虚实相生,奇正结合。 蔡邕虽全力以赴,经验老到,却终究在对方这种新锐打法面前,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最终,卫仲道凭藉稍胜一筹的运气,连下两局,以三比二实现逆转! “哈哈!贏了!姊夫贏了!” 蔡琬欢喜得直接从石凳上跳了起来,拍著手雀跃道。 “嘿嘿,阿翁,这下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蔡邕看著棋局,愣神片刻,隨即摇头失笑,笑容中带著几分感慨: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贤婿不仅韜略武功出眾,於这弈道竟也有如此天赋,举一反三,进步神速,老夫心服口服!” 蔡邕本就是豁达之人,愿赌服输。 其实,在下棋的过程中,目睹雪盐之珍,听闻女婿之志,蔡邕心中早已有了触动,腹稿也已酝酿大半,无论输贏,这篇赋他都是打算写的。 此刻,他更无推辞之意。 “取纸墨来!” 蔡邕朗声道。 早有侍候的童子备好文房四宝。 蔡邕铺开上好的左伯纸,屏息凝神,略一沉吟,便提起狼毫,饱蘸浓墨,腕走龙蛇,挥毫泼墨。 但见笔尖在纸上游走,如行云流水,一篇短小精悍却文采斐然的《盐赋》顷刻而成: “夫乾坤蕴精,河岳效灵。猗顿之池,沃壤吐瑛。 凝霜雪其皎洁,夺冰魄之晶莹。散琼华而靡曼,斥沙砾以澄清。熬波出素,漉液成英……” 赋文用词典雅,駢散结合,音韵鏗鏘。短短数句,將河东雪盐的形態色泽、製作工艺、滋味功效都描绘得淋漓尽致,极尽讚美之能事。 卫仲道捧读此赋,心中由衷讚嘆,不愧是汉末名儒,才女之父,这文学造诣当真深不可测。 寥寥数语,意境全出。 卫信暗自思忖,看来日后得多找时间与蔡邕、蔡琰交流请教,也提升提升自己的文艺素养。 毕竟,谁不嚮往那诗酒风流,文章传世的名士风范呢? 隨著,蔡邕亲笔所书的《河东盐赋》迅速在士林阶层中流传开来,加上太守王邑不遗余力的官方背书。 河东雪盐之名顿时声名大噪! 安邑、闻喜、猗氏、解县,乃至周边县邑的豪强大族,闻风而动,纷纷派人持帖携礼,前往卫府求购。 一时间,卫府门前车水马龙,謁者如云。 负责接待的裴潜与卫固忙得脚不沾地。 一见卫信便高兴的忙呼道: “郎君,看来得加大產量啊,光是供应河东,目下存盐都不够呢。” 卫信道是:“物以稀为贵,只有稀缺才能体现高价值,別老想著在河东一地打出名气。” “派人往河內、河南、弘农这些人口眾多的郡国宣传。” “河东雪盐今后就是我部军资的重要来源了。” 第38章 升聚金山,董卓东来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升聚金山,董卓东来 所谓物以稀为贵,这是商场铁律。 初期卫信严格控制雪盐產量,刻意营造出有价无市的紧俏局面,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市面粗盐不过三四百钱一石,而这洁白如雪、滋味纯粹的河东雪盐一经面世,其价格便如同坐上了火箭,被上流社会狂热的需求迅猛推高,轻而易举突破了一千钱一石的大关。 並且有价无市,一盐难求! 最终,价格稳稳地定格在一千二百钱左右,足足是粗盐价格的三倍有余。 即便如此令人咋舌的高价,来自河內、弘农、乃至雒阳的豪商巨贾们,依旧捧著成箱的五銖钱乃至黄澄澄的金饼,在卫府门前挤破了头,只求能分得少许。 更有甚者,一些背景深厚、嗅觉敏锐的商业巨头,如河內郡、河南尹的几家商肆掌舵人,已然窥见了这雪盐背后蕴藏的惊人暴利与广阔前景。 他们不惜许以重金厚利,通过各种渠道,千方百计地想探听这细盐的提炼秘法,希望能合作分羹或是直接买断这点金术。 面对这些试探,卫仲道始终保持著清醒的头脑。 他一律温言回绝: “诸位厚爱,卫某心领。然此提炼之法,乃我卫氏不传之秘,祖上有严训,绝不可外泄。 恕卫某难以从命。诸位若真心喜爱此盐,卫某敞开大门,欢迎多多採购成品,定以诚相待。” 卫家只卖盐,绝不卖这核心技术。 汉代发財路就两条,盐和铁。 西汉时盐铁专营,地方势力无法取利。 到了东汉解除盐铁禁制,地方豪强就能以此疯狂敛財。 谁能製造出更高技艺的铁器和食盐,谁就等於掌控了经济命脉。 恰恰,河东郡歷来是盐铁之乡,利用好郡內的资源就是卫家壮大的最佳路径。 这细盐带来的暴利与战略优势,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是卫家在乱世中安身立命、图谋发展的根本。 然而,市场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 当最初的雪盐成为新的常態后,卫仲道逐渐意识到,光靠单纯的物理溶解、过滤、蒸发、二次提纯已经不足以满足那些顶尖贵族对更高品质、更极致享受的追求。 他需要再次提升工艺,与其他地区的盐类拉开更大的差距。 卫信的目光投向了安邑城南那座绵延起伏的中条山。 山中的石灰石,正是將雪盐品质推向另一个巔峰的关键! 隨著两日思索,一套更为复杂精细的工艺流程在卫信脑海中成型: 將粗盐溶解於水,形成饱和滷水。 同时,开採山中石灰石,以炭火高温煅烧,得到生石灰(氧化钙),再加水消化,製成细腻的石灰乳(氢氧化钙溶液)。 將精心调配浓度的石灰乳缓缓加入粗盐滷水中,利用化学反应沉淀析出更多杂质,然后进行多次过滤,再经蒸髮结晶…… 如此得到的升级版雪盐,其纯度、色泽、口感,將远超此前! 当第一批採用新法製成的极品雪盐样品出炉时,连卫仲道自己都微微动容。 那盐晶更加细腻,色泽愈发洁白无瑕,仿佛凝聚了月华之光,入口即化,真正做到了至纯至净。 蔡琰看到升级版的雪盐,便是更为惊讶了。 “郎君,又想出新的法子了?” 卫信点头:“此法需更为繁复的工艺,耗费的人力、物力、时间成本远超之前。” 蔡琰笑道:“那售价也必然超过之前。” 卫仲道深思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將这“极品雪盐”定价为每石两千五百钱!之前的雪盐改名为细盐。 这已绝非寻常富户所能企及,它的目標客户,直指那些站在財富金字塔最顶端的皇室贵胄、世家门阀。 把食盐造成奢侈品。 贵族用上品雪盐,大户商贾用细盐、其余的粗盐价格不变还是能卖给百姓。 这样各阶层都能买到自己所需求的盐类。 上层社会追求高质量,下层追求物美价廉。 卫家盐府三种模式同时运作,同时在涑水流域掌控的四个县开始生產。 卫信所在的安邑城生產极品雪盐。 卫固掌控的猗氏,生產细盐。 范先掌控的解县生產粗盐。 闻喜没有盐,但產铜,有铜就可以生產汉代常用的铜弩机,箭簇。 安邑的铁矿呢,可以用来改善铁器用具,打造马蹄铁,减少马蹄损耗,这一项迟早也得进行。 改良汉代的鎧甲,提升製造工艺和锻造技术,造出具装骑兵、更优良的宋代步人甲,也是时间问题。 但这些卫信还只有一个思路,目前还是得在乱世求生,得先稳住根基,再图发展。 而且这些都太消耗人力和工匠了,目前卫家掌控的流民和隱户还远远不够。 得加紧让卫覬在郡中运作,把河东人口都控制在卫家手上。 未来大事可期,大事可期啊! …… 果不其然,极品雪盐一经推出,就在顶级贵族圈中引发了疯狂的追捧。 一方面,他们迫切需要这种极致的奢侈品来彰显自己与平民、乃至普通商人截然不同的地位。 另一方面,这升级版雪盐无可挑剔的品质,也的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味觉享受。 一时间,两千五百钱一石的天价,反而成了河南尹、河內、弘农等地顶级贵族圈层中新的身份象徵和社交话题。 隨著极品雪盐的横空出世,来自河內郡、河南尹,尤其是雒阳城的订单,如同腊月里的暴雪,铺天盖地而来。 那些达官显贵、皇亲国戚的门客,几乎踏平了卫府的门槛。 短短半个多月,最初搭建的那几处製盐工坊,即便工匠们两班倒,產出的雪盐依旧供不应求。 这一日,裴潜抱著一大摞帐簿和催货函,脚步匆匆地闯入卫仲道的书房,脸上交织著兴奋之色: “郎君!各处催货的文书,都快堆满案头了。库房早已空空如也,订单却还在不断增加!尤其是雒阳来的那几家,背景深厚,措辞一封比一封急切。 昨日弘农杨氏的管家亲自前来,亦是空手而归,对此颇有微词……我实在是快被压垮了!” “咱们目前还拖欠著好几家呢,那些都是京畿大户,门下宾客僕从都有数万人,消耗盐类巨大,动輒求购几十石,这怎么造的出来啊。” 汉代一石120斤,汉代一斤只有250克左右,一石即30公斤。 现代人一年能吃五斤盐就不错了,但古代作料稀少,平民生產任务重,是消耗盐类的主力,吃盐跟吃饭一样重要,还有马匹、牛羊都要是定期补充盐类的。 对於那些家中动輒养著几万隱户的地方大族而言,確实消耗得快。 当然下层的奴僕是很少有机会吃到雪盐的,大部分都是囤积起来作为贵族奢侈品。 卫仲道目光扫过帐簿上的惊人数字,財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轰鸣著向卫府奔涌而来。 “传令下去!立即在安邑、解县两处主要盐池周边,选址增建工坊,扩大生產规模!招募可靠人手,待遇从优,但务必审查清楚背景。 尤其是核心的石灰煅烧、滷水反应、精细过滤环节,必须由世代为卫家奴僕、身家清白者负责,全部订立死契,集中管理,严防技术外泄,若有胆敢泄密者,无论涉及何人,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同时,要加紧与各地大豪强商贾,特別是雒阳、河內、弘农那些有背景的大族谈判,我们不仅要收他们的钱,更要利用这雪盐供不应求的优势,儘可能多地换取我们眼下急需的战略物资。 粮食、布匹、皮革、乃至……优良的战马!告诉他们,优先供应者,可获得优先供应权!” 河东雪盐,此刻已远远超脱了一样商品的范畴。 它成为了卫仲道手中的王牌,更成为了他在这群雄並起、暗流汹涌的乱世中,积聚实力、构筑霸业的强力槓桿! 一条以盐为核心,铺满了黄金与机遇,通往权力的康庄大道,正在他脚下清晰地铺展开来。 然而,就在卫家事业高歌猛进的三月,搅动天下的讯息来了。 翌日,徐晃一身戎装,步履生风: “郎君,风陵渡传来消息……并州牧董卓,已抵达河东。” “来得好。”卫信冷哼一声:“咱们去会会董卓。” 第39章 蒲坂登录,卫府设宴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9章 蒲坂登录,卫府设宴 暮色如血,染红了蒲坂津附近的黄河水面。 董卓乘船破浪而来,这位西凉梟雄,屹立船头。 他身形魁伟,饱经风霜、满脸沧桑,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倒映著河岸不远处的县城。 牛辅侍立左侧,低声道:“岳丈,河东、解县快到了。” 在他身后,李儒轻抚黑羽扇,李傕、郭汜二人按刀而立。 西凉军陆续登岸,西凉锐卒半数披著统一的鱼鳞铁甲,还有半数则是皮甲。 歷史上,董卓从河东入京兵力其实不多,也就五千人,但都是个个能征善战的精兵。 常年在边塞作战的正规军气势確实不一样。 徐晃眼中满是忌惮,低声道: “郎君,董卓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你看那群人,身上的甲冑都绣著猛虎插翅的图腾。 所谓虎生双翼为飞熊,这支部队应该就是西凉军里最精锐的飞熊军,万一他纵兵抄掠乡里……” 卫信唇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安抚道: “放心,董卓违背皇命,一意孤行带著军队来河东,不就是为了逼宫? 他有这个决心,不意味著手底下的兵也愿意跟他造反。 董卓现在需要的是河东豪强的支持,而不是我们的敌对。 若真是把我惹急了,管他什么飞熊军,我让这群西凉贼连河东都走不出去。” 典韦咧开大嘴笑道: “郎君说得对,西凉军驍勇善战,但我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真打起来,他董卓就得陷在河东,如果董卓不蠢,他不会这么做。” 正当眾人言谈时。 不远处的董卓突然发出阵阵大笑。 他快步纵马而来,翻身下马,隨后上前握住卫信双手,圆胖脸上堆满了笑意: “早听闻河东卫仲道姿貌过人,如今一看,果真是河东第一美郎君啊!不,应当是司隶第一,天下第一美郎君了。” 卫信感受著对方掌心的老茧,笑意盎然: “董公威震天下,能来河东,让小地蓬蓽生辉。诸將不如入城,信已略备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好好好!” 董卓拍著卫信的手背且走且说,眼中闪著精光。 “咱家当年当过河东太守,你父亲在世时,我俩可是老朋友呢。每想起旧人,不禁让人涕泪啊。” 董卓说著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用袖角拭了拭。 卫信深知这老狐狸是在套话,自然没上当。 “董公,请吧。” 接风宴设在解县。 出乎所有人意料,董卓不仅严禁士卒擅离大营,禁止抄掠,更將佩剑解下悬於堂前,以示诚意。 看来是没想在河东得罪人,毕竟他的目標是京都。 酒过三巡,这个被朝野詆为豺狼的边將,竟扶著案几潸然泪下: “唉,天下大乱,卫贤弟若在,怎容阉宦把朝纲败坏至此!” “当初咱家跟你父亲可是无事不谈的挚友啊!都有著匡扶社稷之心,可惜你父亲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天不佑良人也。” 卫信执壶斟酒,倾身低语: “確实如此。” “然,在下听闻朝廷下令以董公为并州牧,对抗白波军。” “董公却抗命不遵,不交兵权,反而来了河东,难道是欲行大事?” 董卓的哭声戛然而止。 肥厚手掌抹过脸时,细眼锐利如刀: “卫郎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可知咱家为何要在蒲坂渡停船?” “因为黄河鲤此时最肥。”卫信將炙好的鱼肉令人推过去。 “鲤鱼虽肥,却不合咱家的口味,咱家是西凉的汉子,生来无拘无束,不愿作砧板上的鱼肉,要做就要鱼跃龙门。”董卓笑道。 “皇帝没有几天了,大將军何进和驃骑將军董重陈兵京都,董家外戚支持刘协,何家外戚支持刘辩,宫里闹腾到这个地步,谁知道接下来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卫信思索道:“董公支持谁?” 董卓吃了口鱼肉:“自然是董太后一方,太后的侄儿董承在咱家麾下任职,咱的弟弟董旻在京都当官,这河东距离河南尹咫尺之遥,有什么事儿,咱家隨时都能听到风声。” “何家人拉拢丁原,咱家就是太后用来对付丁原的。” 卫信恍然大悟,难怪董卓敢不听调令,公然直接带著军队来河东,还没人敢动他。 竟是参与了外戚之爭。 有了汉灵帝母亲董太后在后撑腰,也確实没人敢动董卓。 而那丁原更是囂张,仗著何家支持,在并州召了兵就南下了,分明是两边都想逼宫。 到这个份儿上,董家和何家必然要灭一家的。 “仲道,你觉得董侯刘协和史侯刘辩谁能当天子?” 卫信暗道是,这俩人没一个適合当天子。 “自然是董侯,信与董公想法一致。” 董卓大笑道:“不愧是故人之子啊。” “说话就是痛快。” 董卓现在是孤军深入,在权力场上走钢丝,能少得罪人,就少得罪人,就没想著跟卫家这种地方豪强对著干,能得到卫家的支持最好。 卫信也自然知晓今后歷史走向。 河东卫家在汉末毕竟只是一地豪强,朝中没有资源,很难参与这种外戚之间的博弈。 可如果能借著董卓的手,下注刘协一方,来日等皇帝死后,给自己换个太守、并州,直接掌控一个郡国,或者一个州,那就发达了。 这也是卫信决心会面董卓的目的,董卓是一把好刀子,用得好,能让卫家直接起飞。 等到这颗棋子用完,卫家壮大,再一口气南下灭了董卓,吞併西凉军,提前挟天子以令诸侯,与二袁、曹孙刘对弈天下也未可知。 两人各有心思。 阁中烛火噼啪作响。 董卓为了得到卫家支持,甚至直接提出跟卫信结拜为兄弟。 卫信这可遭不起: “我与董公並非同辈,既然公和父亲是旧识,信当是晚辈。” “晚辈好,晚辈好啊,咱长子走得早,倒是有个好孙女儿,董白,来,拜见你叔父。” 董卓突然將董白唤到身前。 十三岁的小萝莉穿著一身青色留仙裙,恰似初绽的玉蕊。 她眉眼如画,肌肤胜雪,虽未长开却已见绝色之姿,行礼时裙裾微动,宛如风中芙蕖。 “叫叔父。” 董白倒是落落大方,笑意盈盈,露出一口大白牙:“叔父好。” 卫信垂眸望著面前的少女,天真烂漫,活泼可爱,就是年纪小了点。 “董公,信不过十六岁,让令爱拜我为叔父,恐怕有些不妥吧……” 董卓拍额笑道: “卫家郎君还是细致人啊,年齿相近,按辈分排確实不妥。” “哈哈哈,要不这样吧,等白儿长大了,然后你们乾脆就成了婚,咱们董家、卫家,亲上加亲如何?” “就是不知,仲道婚配否?” 卫信微微一顿,手中的酒液在杯中盪起涟漪。 “已经有了一妻一妾。” 董卓略有些不满,皱眉道:“那委屈白儿做府中贵妾也无妨。” 现在董卓孤立无援,正是需要盟友的时候,在大汉结盟要么是家族联姻,要么拜兄弟。 兄弟肯定不如联姻,那刘邦、项羽,马腾、韩遂拜把子,拜到最后都是互相残杀。 董卓这个辈分也不適合跟卫信拜把子,那就只能嫁孙女儿。 虽然是妾,但在汉代也有贵妾和贱妾之分。 出身大族的女子多数都能当贵妾,或者叫小妻也行。 卫信目下也需要董卓帮自己在雒阳探一条路,卫家不一定真会帮董卓,但这路子是一定要打开的。 卫信思索后,拱手行礼道。 “那么,晚辈就依董公之意吧。” 【结识名將董卓:身份(东汉名將,汉末军阀)】 【认可度:合作(河东卫氏乃是咱家重要依仗,朝廷局势莫测,多一个盟友就多一条退路)关係:翁婿(已建立)】 【获得西凉系增益『威震羌胡』(加快己方控制地区的胡人汉化速度,胡兵忠诚度小幅度提高,己方骑兵训练效果小幅度提升)!】 第40章 结盟西凉,训鹰董卓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结盟西凉,训鹰董卓 暮色四合,西凉军大营辕门前悬掛的风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董卓的身影在闪烁的灯火下忽长忽短。 酒宴过后,董卓回到了城外大营。 李儒站在他身后,脸色带著几分忧色。 一阵夜风掠过,李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將身上的大氅又裹紧了些: “董公真信这少年能助我们掌控朝廷?” “他才十六岁,卫家也不过一介地方豪强罢了。” 董卓转过身来,脸上的横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文忧可曾见过西凉人训鹰?” 董卓不等李儒回答,自顾自说道。 “苍鹰,只要餵饱了肉糜,来日就能为你啄瞎敌人的眼睛。” “捕猎也不是一个人就做得到的,得群起围攻。” “我军如今孤立无援,朝廷局势瞬息万变。万一董家没能斗倒何家,何家人掌了权,我们如何安身?人嘛,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董卓低沉地笑了声,目光投向远处城池的轮廓: “在朝中,我们有袁家周旋。在河东,也得有豪强支持。捨去一个孙女儿,换来一方势力作为盟友,这笔买卖不亏。” “更何况,卫家有钱有粮,还有军队,假以时日,说不定能为我所用。” “一旦我在雒阳没能站稳脚跟,今后还能回到河东,东山再起。” “若不然,你以为我与那卫信客套作甚?” 李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的忧色稍霽: “董公深谋远虑,是儒思虑不周了。” …… 此时,卫家堡深处的宗祠密室內,石壁上的松明火把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映照著满室森然的兵刃。 徐晃望著眼前整齐排列的环首刀、弓弩和长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寒光闪烁间,徐晃的目光最终落在正在擦拭刀锋的卫信身上: “郎君早知董卓会来?” “自然。” 卫信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刀身,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董卓入京,是东汉末年最大的政治戏。 隨后是董太后家被灭,何进与十常侍同归於尽。 董卓见机与袁家合作,以几千人就控制了朝廷。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熟读三国歷史的人,基本都知晓会有这么一劫。 也正是因为董卓摧毁了朝廷,地方豪强势力才得以迅速崛起称王称霸。 卫信志在天下,自然是需要董卓做这个出头鸟的。 “天子没有多长时间了,何进、董重、丁原这些野心勃勃之辈,都想趁著大乱捞一笔油水。” 他转身面向徐晃,火光在卫信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目下局势尚不清晰,所以董卓步步谨慎,他来与我卫家联盟,是足够聪明的选择。” 徐晃皱眉道: “河东距离河南尹不过几百里,轻骑南下三日可到。 董卓想结盟,对咱们来说確实是好事。但郎君今日怎么就同意了纳了董卓的孙女儿?就这么把自家命运搭在西凉军身上吗?” 卫信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董卓野心勃勃,但他孤立无援。即便今后有机会掌控朝廷,控制力也不会太深,必然遭到朝中士人反噬。如果有一天,董卓倒台了呢?西凉军何去何从?” “这......” 徐晃一怔:“董卓的长子死了,西凉军估计是他弟弟董旻,和他侄儿董璜继承。” “那如果他们都死了呢?” 卫信轻轻放下手中的环首刀,声音平静。 “自然是董白。她身上流著西凉人的血,一旦哪天董卓出事,我就能举著董白的旗帜,吸纳西凉余部。” “凉州兵马甲天下,董卓麾下的飞熊军更是当世精兵强將。” “况且,就算董卓成功了,我也能凭藉著孙女婿的身份,换来一地太守、州牧的职务,如此两条路子都能走,岂不美哉?” 徐晃恍然大悟:“还是郎君思虑深远啊。” 卫信走到密室东侧的舆图前,手指划过涑水流域: “让雒阳朝廷乱去吧。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打造兵甲,武装军备,吸纳流民,先解决近在咫尺的白波军。” 徐晃的目光隨著卫信的手指移动,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郎君结盟董卓这是要......” “没错。” 卫信的手指停在汾水流域。 “虽然涑水流域已经被我们控制,但北面的汾水流域还在敌人手中。北方的豪强们至今没有归附卫家的意思,正好让我借著西凉军威势,逼迫他们臣服。” 三日后,盐池北岸的望楼上,卫信与董卓並肩而立。 春日的风掠过盐田,泛起层层银波。 盐池畔的八角亭內,茶香氤氳。 卫信执起青瓷壶,琥珀色的茶汤徐徐注入董卓面前的茶盏。 “董公,这盐池每年所產,足以供养数万大军。” “盐铁就是河东的根基啊。” “可惜,河东各县豪强四分五裂,没有个主心骨,河东这才为白波军侵扰。” “如果有人能控制住整个河东命脉,董公背后不就安全了。” 董卓粗糲的手指摩挲著茶盏边缘,目光却越过亭栏,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盐田。 董卓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艷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卫家若全权控制了河东盐铁,自然是能富甲一方的。” “卫郎有何打算,但说无妨。” “虽然你与白儿尚未成婚,但那也是迟早的事儿,帮你也是帮我孙女的。” 卫信垂眸浅笑,指尖轻点案几,抬眼时,目光清亮如洗。 “白波军盘踞汾水,北面诸县人心惶惶。若能借董公威名降服北方各县豪强……河东浑然一体,商路自然也就通畅了。“ 话未说完,董卓突然仰首大笑。 “好个卫家二郎,这才结盟一日,就想著让西凉军为你卫家开疆拓土了?“ 卫信唇角微扬:“董公方才还说,帮晚辈便是帮白儿的。“ 董卓眯起眼睛,粗壮的指节在案几上轻轻叩击。 良久,他忽然向前倾身,大笑道: “可惜咱家已收到朝廷密令,很快就要离开河东,无法掺和此事,但既然仲道开口了,董某也不好拒绝,那就留下五百飞熊军,全甲全骑在河东,既是助你平定北境,也算给白儿添份嫁妆,怎么样?“ 五百精骑,还带甲,那可真是不错。 董卓对孙女儿还真是大方啊。 “不知董公欲遣何人统领此军?“ “李儒、牛辅、李傕、郭汜、胡軫……“董卓每念一个名字,便观察著卫信的神情。 “这些人皆有大用,咱家得带走。其余將领,任你挑选。“ 亭中一时寂静。 卫信缓缓放下茶壶,目光掠过亭外肃立的西凉铁骑。 说实话,这些人他一个也不想要。 “既然如此……“卫信轻轻掸了掸衣袖。 “晚辈想要一人。“ “谁?“ “贾詡,贾文和。“ 第41章 毒士入彀,智谋初显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毒士入彀,智谋初显 晨光熹微,照亮解县城头。 董卓终究是走了,带著他庞大的军队与大部分的谋臣武將。 唯一不同的,解县城防之上,多出了五百名盔甲鲜明、眼神彪悍的西凉悍卒,以及那位被董卓隨手遗落的谋士贾詡,贾文和。 贾詡才干极高,远超过李儒、牛辅之流,但此时在西凉军中的地位还不高。 董卓竟想也没想便將贾詡留在河东,这算是卫信最为欢喜之事。 “董公,多谢你赠我谋臣了。” 卫仲道立於城楼,眺望著远去的烟尘,心中暗喜,转头便对徐晃说道。 “去请文和先生来府中一敘。” 不多时,贾詡在侍卫引领下,缓步走入卫府书房。 此人,年约四旬,身著半旧灰色深衣,宽袍大袖,行走间悄无声息。 贾詡周身也並无寻常谋士的张扬之气,反而带著一种近乎漠然的沉寂,仿佛世间万物皆难引动其心绪。 “詡,见过卫家郎君。”贾詡躬身行礼。 卫仲道並未托大,起身还礼,亲自引其入座,奉上香茗。 “文和不必多礼。董公临行前將董家姑子、文和与五百壮士託付於我,我深感责任重大。日后河东事务,还需先生多多费心指点。” 他语气诚挚,目光清澈地看著贾詡。 贾詡双手接过茶盏,微微垂眸,避开卫仲道明亮的目光,淡然道: “郎君言重了。詡才疏学浅,在董公帐下不过充数之辈。蒙董公不弃,留此护卫姑子,詡自当恪尽职守。 至於军国大事,郎君麾下人才济济,詡不敢妄言。” 他话语谦逊,將自己姿態放得极低,但卫仲道却从中听出了几分疏离之感。 显然,贾詡在董卓麾下並不得志,否则董卓岂会如此轻易將这等人才送予他人? 且贾詡开口只提护卫董白,对河东军政闭口不谈,既是明哲保身,多半也是在观察卫仲道的器量。 卫仲道心念电转,已知其意,他並不点破。 第一日只谈凉州风情。 第二日卫信主动拜访,转而谈及天下大势。 说起战略,贾詡明显更感兴趣。 二人从黄巾之乱到宦官外戚之爭。 言语之间,並非空泛议论,而是结合河东地理、盐铁之利、流民安置、军力建设等,提出了一个立足河东、观望天下、缓图发展的战略构想。 “据河东之地,取盐铁之利,收胡骑、安民心,以观天下之变。” “信以为,天下將乱,乱世求存,非恃一时之勇,亦非固守一隅。需內修政理,外结善缘,广积粮草,待时而动,吸纳四方贤才,立於不败之地。” 卫仲道说完看向贾詡。 “先生以为如何?” “格局宏大,思路清晰,更难得的是,郎君年纪轻轻,却有沉稳远见。” 贾詡一直安静地听著,面上无波无澜,只是偶尔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掩盖眸中闪过的惊异。 贾詡原以为这卫仲道不过是寻常少年,或许勇武过人杀得三两贼寇,但於大势未必精通。 然而此番交谈,卫仲道所言所论,已远超寻常人。 尤其是那份不急於崭露锋芒,注重扩展根基的定力,在此浮躁乱世,尤为难得。 “郎君高见,詡……受教。” 贾詡放下茶盏,开始正视卫信,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那细微的停顿,已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立足根本,徐图发展,確是乱世明哲之道。河东据山河之险,拥盐铁之利,郎君若能善加经营,確可成一方基业。” 贾詡並未直接表態投效,但话语中已透出认可与指引的意味。 “只恐人才不济,贤才难得啊。”卫信说完心中暗喜,知道初步的关係已经达成。 他趁热打铁,第三日,便来问及具体军务。 如西凉骑兵战术特点、如何应对白波军或南匈奴种种问题。 贾詡既然开了口,便也不再一味藏拙。 他言语精炼,往往三言两语,便能直指问题核心,提出狠辣有效的策略。 例如在谈及那五百西凉兵时,贾詡轻描淡写地建议: “郎君可分而化之,以河东子弟掺入其中,厚赏其勇,助他们娶妻生子,明立规矩,久之,则为郎君所用矣。” 在受降北方的豪强的问题上,贾詡则指出: “可遣精干小队,扮作流民胡商,深入北地,探听虚实,必要时可行离间之事。 让程银、侯选、李堪、马玩四家互相猜忌,各引郎君为外援,待其互相攻伐,郎君率军深入,收復可行。” 这些计谋,阴狠老辣,却极为实用,听得卫仲道豁然开朗。 这几日,卫信礼贤下士。 与贾詡的交谈愈发深入,从军事到政事,从用人到驭下,往往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连贾詡都需长久思量方能回答的问题。 贾詡看著眼前这位言辞愈发犀利的年轻家主,心中那潭死水,终於泛起了涟漪。 此子,不仅胸怀大志,更难得的是这份一点即透、飞速成长的悟性! “董公刚愎自用,难成大事。而这河东的卫信,却真有一丝潜龙在渊的气象。” “假以时日不可估量啊。” 贾詡嘴上依旧没有说出归顺之言,毕竟他是董卓所留,名义上还需护卫董白。 但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已悄然融化了几分。 【结识谋士贾詡:(三国魏名臣)】 【认可度:欣赏(卫家二郎器量过人,文韜武略不似凡夫,可授谋略矣!)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奇谋百出!】 【与贾詡等智谋之士探討战略时,智略属性缓慢提升。】 一股清凉之气,仿佛自天灵灌入,思维缓缓升华。 卫信只觉得脑海中许多原本纠缠的思绪,变得条理分明,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变得更加深远。 卫仲道与贾詡这一番长谈,竟从清晨持续到深夜,书房內的烛火换了一茬又一茬。 当贾詡最终告辞时,卫仲道独自坐在案前,非但不觉疲惫,反而精神奕奕,只觉得脑中思绪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 他提起笔,就著灯光,在一卷空白的竹简上飞快地写画起来,整合西凉兵、强化情报网络、渗透和东北部的各种新思路一夜浮现…… 窗外月明星稀,府中万籟俱寂。 卫信搁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贾文和,这只隱匿於深渊的毒士,其智如鳩,其谋如蝎。 然,鳩羽可入药,蝎毒亦可治病。 有了贾詡助力,卫信智略初开,拨云见日。 第42章 毒计连环,四豪分崩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毒计连环,四豪分崩 贾詡居於卫府已近半月,平日他深居简出,如同幽居的隱士。 唯有在卫仲道书房里,才会显露出算无遗策的深沉智谋。 卫信的桌案前,不再是放这两军对垒的兵阵,而是標註著程、侯、李、马四姓的河东北部山川城邑图。 说及,离间四家之道,贾詡冷淡道: “听闻河东群豪之中,侯选居於临汾县,李堪在耿乡,程银在皮氏县,马玩最东,在冀亭。 皮氏有铁矿之利,四家分得,其中马玩最为势大。” 四家虽时有摩擦,然若卫家举兵北上,其必联手以抗。故,当使其自相猜忌,联盟不攻自破,盟约一破,便必然有人南下寻求卫家支持。” 卫仲道凝神细听:“文和已有良策?”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微光: “其势不均,其心必异。马玩势大,余者皆惧之。可从此处著手。” 他详细道出一计:“郎君可亲笔修书与程银,言辞恳切,言及马玩跋扈,侵夺铁利,久必为患。 暗示愿与程银结为盟友,共分马玩之地。信中还得约为姻亲,以增其信。” “然此信,绝不能安然送达程银之手。”卫仲道立刻领会贾詡的意思。 “郎君果真聪明,一点即通。”贾詡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此信需恰好被马玩麾下部將截获,先让马玩生疑,再把另一份密信涂涂改改,交到程银手中,隱密其关键字跡, 等到马玩来查探,发现程银手中文书已被涂改,两人之间自然就有了猜忌。” 卫信笑道:“此计甚妙。” 计策定下,行动迅疾如风。 三日后,一封盖有卫仲道私印密信,便恰到好处地被马玩的部曲截获,那人得信,如获至宝,快马加鞭呈予马玩。 马玩展开帛书,初时尚有些疑惑,待看到信中提及与程银联手覆灭马家之事时,顿时勃然大怒,一把將信拍在案上,鬚髮皆张: “好个程银!表面与某称兄道弟,背地里竟敢勾结卫家,图谋我家基业!欺人太甚!” 其麾下族人仍觉此事蹊蹺,劝道: “渠帅息怒,此信来得突兀,恐是卫家反间之计。” “不如与程银会面再说,卫家狼子野心,志在吞併河东,不可轻视啊。” 马玩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怒道: “反间?信中所述皮氏县铁利之事,难道有假?程银等人表面兄弟,背后与我家爭利岂是一时?他既无情,休怪某无义!” 但第二日消了气,马玩仍然在族人劝诫下去皮氏会见了程银。 巧也不巧,程银收到卫信文书,正是纳闷。 “马兄,你看看,这卫信是何意?写的文书字跡乱得一塌糊涂啊。” 一见马玩前来,程银便將文书传给马玩,马玩不看还好,一看更为恼火。 “分明你在信中刪刪改改,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我们约为兄弟,你居然与卫家勾结,害我性命?” “今日,你我割袍断义!” 不由程银解释,马玩当即掀桌而走。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便很快生根发芽。 马玩深恐程银与卫家里应外合,自己势单力孤,立刻修书遣使,备下厚礼,前往李堪处,提出愿结为儿女亲家,共抗外敌。 李堪本就对势力最大的马玩心存忌惮,又垂涎马家財富,见其主动示好,略作权衡,便应下了这门亲事。 马、李两家骤然联盟,风声立刻传到了侯选耳中。 侯选与程银素来交好,与李堪不睦,见马、李联姻,势力大涨,顿感自身与程银被孤立,危机感大生。 他不等马玩解释,便主动密会程银,道是: “马玩跋扈,今又联结李堪,其意不言自明。程兄,你我唇齿相依,当同心协力,共度时艰!” 程银正因得罪了马玩惊疑不定,又见马玩与李堪联盟,心中虽觉此事颇有蹊蹺,但局势逼人,也只得暂且放下疑虑,与侯选加强了联繫。 至此,原本潜在的四家联盟,顷刻间化为马、李与程、侯两个对立的阵营。 然而,卫信的棋局尚未终结。 数日后,就在程银与侯选盟约,心神稍懈之际,数名黑衣死士於深夜突袭程银別院。 这些死士武艺高强,下手狠辣,几度危急程银性命,可在力战不支被俘后,这些人一口咬定乃奉马玩之命,前来刺杀程银,以绝后患。 程银回想前番马玩迅速与李堪联姻的举动,心中那点疑虑彻底被怒火吞噬。 他猛地拔出佩剑,斩断案角,厉声道: “马玩老贼!欺我太甚!真当程某是泥捏的不成!” “他分明是想找藉口吞併我家,还贼喊捉贼!” 当下,程银不再犹豫,亲笔写下密信,秘密送往安邑卫仲道处。 信中言辞恳切,痛陈马玩之恶,表示愿与卫家结为同盟,共討马玩,只求事成之后,能保其基业。 卫府书房內,卫仲道將程银的密信递给贾詡,抚掌笑道: “文和此计,果然精妙。一环扣一环,由不得他们不入彀中。” 贾詡接过信,只看了一眼便置於烛火上,看著那跳跃的火苗將帛书吞噬,化为灰烬,方才淡然道: “各地豪强,本就互相兼併,互相覬覦。联盟脆弱,如同累卵。 人心易散不易聚,只要怀疑的种子埋下,稍加灌溉,便会自行生根发芽,直至將所谓的信任与盟约撑得支离破碎。” 这老头果真阴险,深諳人性啊,卫仲道感慨一声,走到沙盘前,看向程、侯、李、马四家的地盘。 “如此说来,玩弄北面这四家各怀鬼胎的豪强,倒真是轻而易举了。” “分散其力,使其內耗,我军方可坐收渔利。”贾詡补充道:“郎君只需待其两败俱伤……” 卫仲道接过话头: “便是我大军北上之日!届时,以新练之精兵,挟大胜之余威,再令董公所留那五百飞熊军阵前示威,足矣震慑程银、侯选,使其为我所用。 只要程银、侯选与我合作,马玩便成孤家寡人,歼灭此人,易如反掌!” 卫信仿佛已经看到,河东北部广袤的土地与铁矿,尽数纳入卫家的版图。 而这一切,都源於身旁这位看似不起眼的毒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谋略。 书房內烛火摇曳,將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一个英武挺拔,一个老练深沉。 卫信越发认识到谋士的重要性。 自己能打天下是一回事儿,能减少打天下的成本是另一回事儿。 看来,今后得多跟贾詡之流多多接触,若能把贾詡的本事全吸过来,天下能跟自己斗法的,恐怕就没有几个了。 第43章 金蝶嬉园,结识董白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金蝶嬉园,结识董白 三月中,春末夏初的卫府后园,正是草木葳蕤、百花爭艷之时。 暖风拂过,带来阵阵馥郁香气,也引得彩蝶翩躚,穿梭於繁花绿叶之间。 卫府的后花园中,卫信与贾詡这几日几乎形影不离。 与贾詡交流的越多,自身的智略经验提高的就越快。 贾詡临走前,还是嘱咐道:“郎君该抽出时间,与董家姑子好好相处。” “河东毕竟只是天下一遇,要想走向更大的舞台,或许董公能助你一臂之力。” 贾詡说完就行礼离开。 “信受教了。” 卫信转身刚要回府,却听闻背后传来一阵笑声。 两个娇俏的身影正在花丛间追逐嬉戏。 蔡琬身著鹅黄衣裙,如同灵动的蝴蝶,笑声清如银铃。 另一个,则是董白。 这小丫头比蔡琬还小一岁,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显露出美人胚子的雏形。 她穿著一身精心裁剪的粉色罗裙,头上梳著双环髻。 一张小脸圆润白皙,如同晶莹剔透的糯米糰子。浑然一副可爱姿態。 此刻她正因奔跑而微微喘息,脸颊上满是红晕,更显得稚气可爱,宛如一个精心雕琢的玉娃。 “琬姊姊!快!那只金色的蝴蝶!” 董白指著前方,兴奋地叫著,提起裙摆便扑了过去。 她动作有些笨拙,远不如蔡琬灵巧。 那蝴蝶受到惊嚇灵巧地一旋,竟向著园中池塘方向飞去。 董白看得心急,不管不顾地纵身一跃,只想將其扑住,却忘了脚下已是池岸边缘! “小心!” “白妹妹!” 蔡琬的惊呼与卫信的喝声几乎同时响起。 卫信身影快速掠过,在董白即將栽入池中之际,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已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带,便將她从危险的边缘捞了回来,稳稳放在草地上。 “啊呀。”董白惊魂未定,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来人的衣襟。 待看清来人面容,她才鬆了口气。 少女又抹了一把鼻尖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点点泥巴,仰起那张花猫似的小脸,对著救她之人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卫信看著怀中这冰雪可爱的小丫头,不由失笑,卫信轻轻將她放开,温言道: “董姑子也太大意了,方才若非我恰好路过,你岂非要掉进这池塘里?” 董白眨了眨大眼睛:“多日不见叔父了?” 卫仲道忍俊不禁,屈指轻轻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什么叔父?那是你家大父(爷爷)说错了辈分。我只比你大三岁,怎能叫我叔父?叫兄长……还差不多。” 他虽与董卓达成联盟,甚至两家有婚约在口,但面对如此稚嫩的董白,实在难以生出男女之情,更愿以兄长自居。 一旁的蔡琬此时凑了过来,眼神弯如月牙,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卫仲道,压低声音笑道: “哪有兄长来日要把妹妹娶进门的……姊夫,你这话可不对哦。” 她声音虽小,却足以让近处的董白听见,隨即又扬起声,对著董白促狭道: “白妹妹,我看吶,你不如直接叫姊夫郎君算了!叫夫君么,又还太早啦。” 董白闻言,没有寻常女子的娇羞之色,反倒是开心大笑起来: “琬姊姊莫来取笑。” “我与卫家兄长本就有婚约在身,日后都是一家人的,怎么称呼都隨意。” “再说了,我西凉多是武夫健儿,却少文华之士,要是以后能嫁给兄长这般俊秀的美郎君,做梦都能笑醒呢。” “嗬哟,你倒是长的一张巧嘴啊。”蔡琬打趣道。 董白眯眼点头:“西凉少女与中原女子確实不一样,我们心直口快,要是日后在府中得罪了诸位姊姊,莫要与我见怪啊。” 卫仲道苦笑一阵。 他与董白的婚约,本质是两大势力基於现实利益的政治联盟。 然而看著眼前这天真未凿的纯洁少女,卫信心中那点利用算计之心,也淡去了不少。 乱世浮沉,如此纯净的笑容何其珍贵。 他暂时只把董白当做妹妹看待,至於日后之事,谁能说得准呢? 或许过两年,这小丫头真能长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 想到这里,董白却忽然主动上前,伸出小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卫仲道的手臂。 她仰著小脸,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信赖,一点也没有忸怩与怕生: “阿兄!”她脆生生地改了口:“听琬姊姊说,阿兄六博棋下得可厉害了,白儿想学!” 她这般亲昵举动,倒也並非全然突兀。 她自幼被董卓捧在手心长大,在西凉军中见惯了豪迈粗獷的汉子,性子养得天真烂漫。 卫信既是董卓认可的盟友,又刚刚救了她,还长得这般俊朗温和,在董白心中,自是值得信赖的阿兄。 卫信心中微软。 他抬眼看见裴潜正从廊下走来,似有军务要报,便对董白温和一笑,点了点头: “好,今日便陪白儿玩几局。” 隨即悄悄对裴潜摆了摆手,示意他將收服程银的具体安排交由贾詡等人先行处理。 裴潜会意,躬身退下。 卫仲道便引著董白和蔡琬来到园中的凉亭內,命人取来六博棋具。 蔡琬性子如邻家小妹般的活泼狡黠,而董白,则更像是娇俏懵懂、快言快语的小女孩儿,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棋盘摆开,卫仲道耐心讲解规则,董白听得认真。 一连三局,卫仲道自是暗中相让,引导著董白落子,让她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因灵光一现而展露笑顏。 最终,董白竟侥倖贏了一局,她顿时高兴得拍手雀跃,笑容灿烂得如同盛放的夏日繁花。 “阿兄!我贏啦!我贏了你一局呢!”她兴奋地拉著卫仲道的袖子,小脸红扑扑的,满是成就感。 看著她毫无阴霾的笑容,卫仲道也由衷地笑了起来,之前与贾詡连续商议阴谋诡计带来的沉鬱之气,仿佛都被这纯真的笑声涤盪一空。 【结识董白(董卓孙女,汉末名姬)】 【认可度:信赖(郎君俊秀过人、温润如玉,招惹喜欢)关係:妻妾(建立中)】 【获得西凉系增益:宠冠天下!】 【麾下西凉系武人忠诚度小幅度提升,与董卓势力交涉时,信任度增加,交涉难度降低。】 卫信见此不由大喜。 目下,卫信的部曲多是河东人和四方流民。 西凉系武人也就是贾詡和那五百飞熊军,这支骑兵可谓是当前河东最强战力,如是能完全控制在手中,就多了一支可靠的精兵。 而这个增益最明显的效果还在於,直接推进了卫信与贾詡之间的关係,想让这老头保持忠诚可不简单。 但有了这一项增益,来自西凉的名人就能放心用了。 卫信看著眼前笑得天真烂漫的董白,轻轻揉了揉董白的头髮,柔声道: “白儿真聪明,一学就会。日后若有空閒,阿兄再教你下棋。” 董白用力点头,抱著他的手臂更紧了些,眼中满是欢喜。 “好,我都听阿兄的。” 二人关係增进不少,倒是蔡琬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跺了跺脚,委屈道。 “啊!” “姊夫,你偏心,明明我也是还没出阁的小孩子。” “我也要你教。” 第44章 宴藏杀机,计定北疆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宴藏杀机,计定北疆 时间流逝,这几日北方的局势正逐步朝著卫信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程银与马玩的矛盾越发不可调和,虽然还没明面上见血,但也都到了双方忍耐的最底线。 隨时都会开战。 三月十五,裴潜便传回密报: “郎君,程银、侯选有言,明日决心来解县会盟。” 暮色如墨,卫府书房內只余一盏孤灯,將卫仲道与贾詡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沙盘上,代表程、马两家的旗子犬牙交错,森然对峙。 “郎君,我看程银非真心归附,不过想借郎君之势,暂避马玩锋芒。” 裴潜又道是:“不过马玩性烈,若知程银真的暗通我军,必怒而兴兵。” 卫仲道目光锐利:“文行之意,是让这火烧得更旺些?” “非但要旺,更要掌控火势,焚敌而不伤己。”裴潜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贾詡也道是:“文行所言极是,明日正宴,將马家宾客也宴请过来,郎君可佯醉,借著酒劲儿,於眾人面前泄露两家结盟,共灭马玩之语。” “虽则程银和马玩已然对立,但还没正式开战。” “待马玩得知密约,怒极调兵之际,再差人扮作程银部曲,袭击马玩的人马。” 贾詡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自时马玩焉能不恨程银入骨,起兵攻杀?届时,程银除死死依附主公,別无他路。” 卫仲道抚掌,烛火在他眼中跳跃: “好一个借刀杀人!非但能取信程银,更逼其与马玩彻底反目,使我坐收渔利,文和之谋,可谓毒矣。” 贾詡垂眸:“乱世求生,非毒不可。” 次日,卫府张灯结彩,宴开数席。 程银果然携重礼而至,身后跟著数名心腹亲隨。 他身形魁梧,满面虬髯,言行虽极力做出恭顺姿態,那偶尔闪烁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试探。 “卫郎君年少英雄,威震河东,银钦佩之至!日后但有差遣,我家上下,必唯郎君马首是瞻!” 程银举杯,声若洪钟,祝词恳切,余光却不时扫过堂上卫仲道的神色。 卫仲道一身锦袍,雍容举杯相应,言笑晏晏。 酒过三巡,卫信与程银言谈甚欢,俊朗的面容上渐染緋红,眼神也迷离起来。 恰逢程银再次敬酒,卫仲道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身体微晃,凑近说道: “程兄,你我相见有缘,一见如故啊!哈哈哈待来日,你我联手,取了那马玩的性命,其家中之钱粮,你我平分,如此够意思吧。” 他话语含糊,但那共分马家、害其性命等字眼,却字字惊人。 马家作为河东豪强之一,宾客也在府中,听闻此言,更是面色骇然。 马家宾客握著酒壶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隨即又迅速恢復常態,只是瞬间收缩的瞳孔,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郎君……你。”程银见此,脸色也是微变,正欲开口解释,却见卫仲道已醉倒在案几上,鼾声微起。 宴席终了,程银带著满腹心思与一丝不安缓缓告辞。 他刚离开卫府,那名马家宾客便借著夜色掩护离开解县。 当夜,马玩府中。 “砰!”的一声巨响,上好的青瓷杯被摔得粉碎。 马玩闻讯鬚髮戟张,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程银狗贼!安敢如此!表面与某虚与委蛇,背地里竟真与卫家小儿勾结,图谋某之基业!此人好大的胃口!” 他本就因前番两家互通密信之事对程银心存芥蒂,如今亲耳所闻的宴间醉语,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点兵!立刻点兵!某要亲自取程银狗头下酒!” 然而,就在马玩调兵遣將,集结部曲,准备连夜奔袭之际,又一匹快马浑身浴血冲入府中,骑士滚鞍落马,哭嚎道: “明公!不好了,我家粮队遭袭!数千石粮草被放火烧掠一空,那袭击者,都打著程银旗號!” “啊啊啊,果然是他,这下不用疑神疑鬼了,就是此人要害我!” 马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湮灭在冲天的怒火之中。 “传令!前锋即刻出发,给某碾碎他家寨堡!某要程银老贼血债血偿。” 翌日清晨,整个汾河下游都笼罩在紧张压抑的气氛中。 鄔堡外已是烽烟骤起,马玩前锋悍然发动袭击,数个哨卡被连根拔起。 “报——!马玩的部曲倾巢而出!” 程银脸色煞白,踉蹌退后一步: 如今,马玩大军压境,解释已是徒劳。 纵使他此刻向马玩低头,对方盛怒之下也绝不会相信这是卫信的手段。 失去了马玩的制衡,他独木难支,面对整合了河东资源、又有西凉兵助阵的卫家,唯有死路一条。 想通此节,程银脸上血色尽褪,他猛地抽出佩剑,斩断案角,对心腹嘶声道: “备马!待我妻小,速往安邑作为人质,告诉卫郎君…不,告诉明公!程银愿举城归附,唯求明公发兵,救皮氏城於水火。” 当程银的使者急迫的跪在卫仲道面前时,卫仲道正与贾詡对弈。 听著使者的哭诉,卫仲道落下一子: 交出人质,就代表绝对臣服。 卫信见此,已知北部局势定也,他笑道: “朝廷尚在,马玩安敢如此猖狂!程公既诚心归附,我岂能坐视不理?” 他看向贾詡:“文和,依你之见?” 贾詡捻起一枚黑子,轻轻置於棋盘要害,声音无波无澜: “马玩无道,擅启战端,侵我盟友。郎君当速发精兵,助程公御敌,以彰河东之威。” “善!” 卫仲道霍然起身,目光如电。 “传令徐晃、毌丘兴、典韦,点齐兵马,兵发皮氏城!另,请飞熊军压阵,让马玩见识一下,何为西凉锐卒!” 使者涕泪交加,叩首不止。 待使者退下,书房內重归寂静。 卫仲道看著棋盘上已被黑子彻底困死的白龙,轻声道: “文和,此局已定。” 贾詡躬身:“皆赖主公运筹帷幄。程银入彀,马玩孤矣,北疆四豪,自此尽在郎君囊中。” 连环嫁祸,逼降豪强、分化联盟。 卫信的计谋、权术运用越发精熟。 他负手望向窗外,北疆风云仿佛已在他眼前翻涌,只待他伸手拨动,便能落下定鼎之音。 “全军出击皮氏,斩草除根!” 第45章 铁骑惊雷,汾阴易帜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铁骑惊雷,汾阴易帜 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解县通往汾阴的官道。 四千卫家军迤邐而行,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中军大旗下,卫仲道一身玄甲,目光沉静地望向北方。 裴潜策马紧隨一旁,低声稟报著汾阴最新动向。 “郎君,侯选与李堪两家,如今在汾水南岸的平皋原上列阵对峙,各有部曲近千。” 裴潜语速平缓:“程银与马玩在皮氏打得不可开交,確已无力干涉汾阴之事。此乃天赐良机。” “我军如要控制汾阴,就得趁此时,马玩的部队都在汾水北面一时半会还来不了。” 一旁浑身披掛的徐晃闻言,嗤笑一声: “某观这些豪强部曲,衣甲不全,兵器驳杂,行列不整,连白波贼寇都不如。我军兵精粮足,更有飞熊锐卒助阵,踏平此等乌合之眾,易如反掌!” 贾詡眯眼洞察远方的战场,低声道: “公明君,杀伐非是目的。侯选此前与程银亲近,与我军亦有书信往来,若能慑服其心,不战而收其眾,方为上策。李堪既依附马玩,冥顽不灵,则可杀之立威。” 卫仲道頷首,眼中锐光一闪: “文和之言,正合我意。传令加速行军,直趋平皋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平皋原上,风声肃杀。 侯选与李堪的两支人马相隔数百步,已然列开阵势。 侯选部居於西侧,人数稍多,约千人上下,他本人骑在一匹黄驃马上,眉头紧锁,心中盘算著如何以最小代价逼退李堪。 西侧的李堪,面色阴鷙,麾下八百余部曲倒是排成了简单的阵型,他自恃与马玩联盟,底气稍足,正待下令前锋试探进攻。 就在此时,南方地平线上,烟尘陡起,卫家军席捲原野! 蹄声如雷,由远及近,震得脚下大地微微颤抖。 “报——!” 两军阵中,斥候几乎是同时到来,声音惊惶。 “南面有大股兵马袭来!旗幡都是『卫』家字號,人数不下数千!” “卫家?” 李堪脸色骤变,心臟猛地一沉。 “卫仲道为何突然出现在此?”他强自镇定,厉声喝问:“可看清楚了?” “千真万確!旌旗招展,甲冑鲜明,绝非寻常豪强部曲!” 与此同时,侯选在最初的震惊后,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与卫仲道有过书信往来,深知此人志向不在小也。 侯选立刻下令:“全军收缩阵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妄动!” 说话间,卫家军前锋已至。 数百轻骑掠至两翼游弋,控住战场。 紧接著,中军步卒迈著整齐的步伐,如山岳般缓缓压上,矛戟森然,杀气盈野。 隨著卫信本人出现,一股铁流出现在远方的山岗山——五百飞熊军! 西凉健儿,人马皆覆重甲,只露出一双冰冷嗜血的眼睛。 他们沉默地立於阵前,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那冲天的煞气与精良的装备,瞬间让原上所有豪强部曲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那是马鎧……” “马鎧啊!” 汉代没有具装骑兵,只有半具装的马鎧,飞熊军只有半数装备马鎧,但饶是如此,这几百骑兵足矣把地方武装冲成稀烂。 侯选和李堪两边的阵中,都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 李堪面色惨白,脑子里一片混乱。 而侯选,在看到飞熊军的那一刻,心中所有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这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力量! 既然还有西凉军相助,那河东的归属毋庸置疑了。 他猛地一拉韁绳,在亲卫愕然的目光中,独自策马朝著卫家军大旗方向驰去。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侯选奔至卫仲道马前十余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汾阴侯选,拜见郎君!在下愿率本部人马,归附郎君麾下,效犬马之劳!” 卫仲道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侯君,你是真心归附我家,还是迫於眼前形势,行权宜之计?” 侯选心头一凛,抬头迎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咬牙道: “真心归附!绝无二心!郎君兵威至此,选岂敢不以诚相投。” 他话语恳切,额角却已渗出细密汗珠。 卫仲道不置可否,目光转向西侧那一片骚动不安的李堪军,淡淡问道: “那李堪呢?” 侯选连忙摇头道: “郎君明鑑!我只能保证自家对郎君绝无二心,但李堪素与马玩亲近,性情桀驁,他的部眾,选实在无能为力。” “很好。” 卫仲道冰冷道:“既然如此,命令你的部队,立刻放下武器,原地待命。其余的事情,我来处理。” 侯选闻言,心中虽有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脱离险境的庆幸。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回头,对著自家阵中厉声高呼: “全军听令!放下兵器!原地列队,不得妄动。” 侯选部眾面面相覷,但在家主严令与对面森严军阵的双重压力下,终究是“哐当”、“哐当”地將手中兵刃丟弃在地,依令聚拢在一起,人人脸上写满了茫然。 卫仲道见状,拨转马头,缓缓回归本阵。 他目光扫过对面愈发惊慌的敌兵,果断下令道: “飞熊军,前驱!” “目標,李堪!” “凡放下武器者,不杀!” “逃走、抵抗者——杀无赦!” “杀!” 五百飞熊军齐声应和,声浪如同平地惊雷!下一刻,铁蹄踏碎大地,重甲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李堪两翼席捲而去! 与此同时,徐晃、毌丘兴各率精锐步卒从正面压上,典韦咆哮著带领亲卫步卒直插核心,范先、卫固等將亦率部奋勇向前。 面对这天崩地裂般的攻击,李堪部眾彻底被淹没在卫家军的步骑之中,还没接战就崩溃了。 有人丟下武器跪地求饶,有人发一声喊转身就跑,更有少数悍勇之辈试图结阵抵抗。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飞熊军的铁蹄无情地踏过试图抵抗的微小阵列,马槊轻易地刺穿单薄的皮甲,繯首刀掠过,带起一蓬蓬血雨。 徐晃策马左右劈砍,所向披靡,典韦更是如同虎入羊群,双戟挥舞间,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屠杀,一边倒的屠杀!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八百多李堪部眾,除了少数机灵早早跪地投降得以保全性命外,其余抵抗或逃跑者,尽数变成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侯选站在自家手无寸铁的部眾前,眼睁睁看著这般景象,只觉得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深刻地体会到,反抗卫仲道將面临何等恐怖的下场。 卫仲道策马缓缓来到侯选面前,看著他失魂落魄、冷汗涔涔的模样,语气平淡: “侯君,现在,你可明白,何为真心归附了?” 侯选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五体投地般拜伏下去: “明白了!选誓死效忠郎君!若有异心,天诛地灭!” 卫仲道微微頷首,目光掠过尸横遍野的战场,望向北方。 “汾阴,已定。” “你部为先锋,去皮氏。” 第46章 北渡汾水,狼烟骤起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北渡汾水,狼烟骤起 汾阴城外的血腥气尚未散尽,临时搭建的军帐內,李堪被两名甲士死死按在地上,阴鷙的脸上此刻只剩惊惶,涕泪横流。 “卫郎君!饶命!饶命啊!” 李堪挣扎著叩首,额头沾染尘土。 “堪愿降!堪对郎君有大用,堪知何处藏有財货!还结识不少美妇人,皆是颇有姿色者,若郎君不弃,堪愿尽数奉上,以侍枕席!” 端坐主位的卫仲道闻言,眉头一蹙。 他尚未开口,侍立一旁的裴潜已发出嗤笑声,言语里满是讥讽。 “为何不早些献降?现在败军之將,还敢求饶?” 卫仲道目光冰冷地俯视著脚下这位为了活命不惜献出一切、乃至枕边人的豪强,声音里不带丝毫温度: “李堪,你麾下部眾已灰飞烟灭,自身如同丧家之犬,財货美人,自当归我,留你何用?” 李堪如遭雷击,面色瞬间死灰,还欲再言,卫仲道已不耐地挥了挥手。 甲士会意,如同拖死狗般將瘫软的李堪向外拖去。 李堪杀猪般的哀嚎求饶声渐行渐远,最终隨著帐外一声清脆的刀锋掠过骨肉的闷响,戛然而止。 【结识名贼李堪:身份(汉末河东贼寇)】 【认可度:憎恨(你、我今日不死不休也)关係:仇敌(已建立)】 【获得贼系增益:狼狈为奸!】 【所结识的未亡人对自身好感度缓慢上升。】 卫仲道额角青筋微微一跳,心中一阵无名火起。 这破增益啊,结识的贼寇就没一个正常的! 贼系给的儘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增益,要么是烧杀抢掠,要么是窃玉偷香勾搭人妻,把咱当曹贼吗? “把那李堪给我丟黄河里餵鱼。” 他压下火气,冷声下令,语气中的杀伐之意让帐內气温都仿佛低了几度。 次日,大军开拔,北渡汾水。 四千卫家军,加上侯选进献的千余部曲,合计五千余人,旌旗招展,刀矛映日,浩浩荡荡沿著汾水向皮氏方向进发。 侯选骑马跟在卫仲道侧后方,姿態谦卑,近乎諂媚。 “郎君。”侯选小心翼翼地说道。 “过了汾河,便是皮氏地界。小人……不,属下在这临汾县尚有薄田数千亩,城中也有几处宅院。属下愿献出半数田產宅邸,以供郎君大军支用。” 他偷偷观察著卫仲道的脸色,见其面无表情,心中惴惴,又补充道: “只是仓促之间,未曾备得厚礼。属下家中小妾、女儿虽粗陋,倒也略有几分顏色,若郎君不弃,不知能否入得郎君眼界,留在军中为郎君端茶递水,也是她们的福分……” 卫仲道闻言,眼角微微一抽,心中只感一阵恶寒。 这些盘踞地方多年的豪强,为了保全自身,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卖田卖地尚在情理之中,这卖妻献女之举,实在令人不齿。 咱府中蔡琰雍容慧黠,刁蝉嫵媚天成,董白娇憨纯净,杜秀娘艷光初绽,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绝色? 侯选那所谓的略有顏色的妻女,在卫信眼中,与尘土何异? 他淡淡瞥了侯选一眼,目光平静,却让侯选瞬间如坠冰窟,冷汗涔涔,再不敢多言半句。 “你我名为君臣,是为同乡,今后齐心协力便是,不必如此客气。” 侯选笑道:“是,自然是。” 【结识侯选(汉末河东名贼)】 【认可度:畏惧(卫家郎君过於可怕,不管要什么小人都愿意给,只求留我一命)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贼系增益:河东之狼。】 【作为河东本地代表性豪强,其归附象徵意义重大,自身在河东郡范围內的统治效率小幅度提升,政令推行、资源汲取速度微增。】 这还像点样子…… 卫仲道心中冷哼一声,总算来了个稍微正常点的增益。 大军渡过汾水,斥候往来更为频繁。 很快,前沿军报如雪片般传来。 “报——!皮氏县城被马玩部两千余人围困,程银据城而守,兵力不足九百,不敢出战!” “报——马玩分兵一部,正在猛攻城外程家铁矿匠所,焚烧工棚,驱散矿工!” “报——马玩军似未察觉我军已渡河,围攻正急。” 中军帐內,卫仲道与诸將对著地图,简单的查探了周围的地形。 皮氏南面確定是一片平原,利於骑兵突驰。 北面是连绵的矿山,也是程银和马玩爭夺的矿区。 徐晃抱拳,声若洪钟: “郎君,马玩骄兵无备,正可雷霆一击!末將愿为前锋,直捣其主营!” 毌丘兴亦道: “末將可率部突袭其在矿场的偏师,断其一臂!” 卫信缓缓开口,指尖点在地图上皮氏与铁矿之间: “皮氏最多的资源便是铁矿,这也是程和马分裂的原因之一。” “马玩兵力分散,其心必骄。可令侯选部打著李堪旗號,绕道敌后。徐公明、毌丘子恪直插其围城主力侧后。飞熊军为锋矢,一击破阵,则马玩必溃。” “唯!” 卫仲道霍然起身。 “传令全军,偃旗息鼓,急速行军!今日黄昏之前,我要在皮氏城外,看到马玩的溃兵!” 与此同时,皮氏城外,马玩勒马立於一座土坡上,志得意满地看著部下猛攻那已是摇摇欲坠的县城。 程银缩在皮氏县里不敢出头,汉代的內地小县城,城墙都不高,遇到大军围困,只能死守。 这河东北部,眼看就要尽入马玩之手。 “加把劲!打破这皮氏城,里面的女人、钱粮,都是你们的!”马玩挥鞭大喝,脸上横肉抖动。 就在这时,一骑斥候疯也似的从南面奔来,衝到坡下,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惊惧: “渠帅,大事不好!卫信过了汾水了!数不清的大军,正朝这边杀来!距离已不足二十里!” “什么?” 马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卫信?他不是在安邑吗?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到皮氏!” 他猛地抬头望向南面,仿佛已经能听到铁蹄之声。 刚刚还一片大好的局势,顷刻间天翻地覆! 第47章 笼中困兽,皮氏定鼎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7章 笼中困兽,皮氏定鼎 残阳如血,將皮氏城外的荒原染成一片悽厉的赭红。 卫仲道勒马立於一处高坡之上,玄色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他深邃的目光掠过下方马玩军的营寨,但见其阵型已显散乱,兵士浮躁,儼然是看到卫家精兵,兵士本能的產生了畏惧。 几个前来侦查的斥候不长眼,正好撞到了卫信的前哨。 徐晃弯弓上马,不多时便提著几颗斥候的人头归来。 “郎君,这马玩的部曲不咋样啊。” “就这点本事,见到我军还敢不跑,反而在埋锅造饭,岂不可笑?” 卫信静立一旁,手指遥指营中几处异动,声音平淡无波: “非是不走,马玩倒是个聪明人,白天若是走,我军骑兵在后追击,他就难逃一死,眼下黄昏已至,马上天黑,他是想趁著夜色逃离战场。 此刻增灶减兵,炊烟故作密集,实是疑兵之计,意在迷惑我军,为其趁夜遁走爭取时机。 侯选、毌丘兴二部,此刻应已按计划迂迴至其东归之路。” 徐晃按捺不住,抱拳请战: “郎君!末將愿率步骑,直插其营,必叫马玩老贼插翅难飞!” 卫仲道缓缓摇头,目光依旧锁定著下方那片渐沉的暮色中: “困兽犹斗,其势反扑,难免折损我將士性命。 兵法云,围师必闕。当虚留生路,令其心存侥倖,仓皇奔逃。 届时我军以逸待劳,从容追击,方可一击毙命,以最小代价尽全功。” 贾詡看向微信,微微頷首:“郎君深諳兵法也。” 卫信点头:“传令下去,南面多举火把,擂鼓吶喊,做出我军主力將趁夜强攻之態!” “唯!” 隨著命令下达,卫家军南面阵地上瞬间火把如龙,鼓声震天,杀声撼野。 仿佛有千军万马即將踏营而出,这突如其来的声势,彻底搅乱了马玩军的阵脚。 他们不知道卫家军什么时候会发动进攻,可越是不知道,就越是担心。 马玩在中军大帐內,听闻南面震耳欲聋的动静,脸色骤变。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横肉抽搐: “卫家小儿竟要连夜进攻!传令!前营留下五百人断后,其余各部,趁著夜色即刻隨某向东撤退!快!” 他心中惶急,以为卫仲道是要不惜代价在夜晚强攻,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卫信精心编织的罗网。 夜色,成了混乱最好的掩护。 马玩带著一千五六百核心部眾,仓皇拔营,丟弃大量輜重,如同惊弓之鸟般向东潜行。 然而,他们刚离开营寨不过数里,身后卫家军正面阵地上,徐晃便率部齐声高呼,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 “马玩逃了!” “马玩丟下你们跑了!” “降者不杀!” 这呼喊声如同瘟疫般在马玩留下的断后部队以及正在撤退的队伍中蔓延,本就士气低落的部眾瞬间陷入更大的恐慌,互相推挤踩踏,建制崩坏,逃亡者不计其数。 马玩听得身后喧囂,又气又急,却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催促进军,指望儘快脱离险境。 一行人丟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东狂奔二十余里,皮氏东面便是一片密林,穿越此林马玩便能回到自家鄔堡。 就在马玩残部爭先恐后涌入林中,以为即將逃出生天之际—— “咚!咚!咚!咚!” 山林之上,陡然响起惊天动地的战鼓声,仿佛九天雷落,震得地动山摇! 紧接著,两侧山林上,火把瞬间如繁星般亮起,照亮了毌丘兴与侯选两部伏兵冰冷的面容和森然的弓弩! “放箭!” 隨著毌丘兴一声令下,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般从林中倾泻而下,瞬间將森林变成了死亡陷阱。 与此同时,皮氏方向,徐晃率领的卫家军精锐步卒已然列阵封堵,长矛如林,盾墙如山。 典韦如同魔神降世,率领西凉铁骑扼守要衝,彻底断绝了马玩军的退路。 三面合围,马玩残部顿时大乱,人马相撞,自相践踏者不知凡几,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在这狭小的平原上匯聚成一首绝望的輓歌。 卫仲道在亲卫簇拥下,缓轡行至阵前,於火光映照下,朗声开口: “马玩!大势已去,此时不降,更待何时?莫非真要让你这千余弟兄,尽数为你陪葬不成?” 马玩被亲兵护在核心,环顾四周绝境,听著部下绝望的哭喊,一股穷途末路的悲愤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头,望向卫仲道,眼中布满血丝,怒极反笑: “哈哈哈!黄口小儿!仗著兵多將广,设此奸计害某!想要某投降?做梦!今日便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状若疯虎,挥舞长刀,竟欲集结残部,作最后一搏。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皮氏城方向,突然杀声再起! 只见程银率领城中仅存的数百守军,从马玩军背后猛衝过来! 程银在城头见卫军合围已成,马玩陷入死地,立刻把握时机,开城杀出,欲雪前耻,更要向新主展现自己的价值!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两侧火箭如雨下。 马玩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在飞熊军的致命一击下,彻底崩溃。 马玩看著身边亲信或死或降,麾下兵马如雪崩般瓦解,他踉蹌几步,仰头望著被火光映红的夜空,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嘆: “想我马玩纵横河东十余载…不想今日竟败於一孺子之手!天意啊!” 话音未落,卫信纵马突驰,冲入军中,手中繯首刀在月下寒光四起。 隨著战马衝锋,卫信手起刀落,马玩当即授首! 一场短暂而血腥的清剿后,战斗迅速平息。 马玩麾下千余死忠或殞命阵前,或力竭被擒,剩余近半人马眼见求生无望,纷纷弃械跪地投降。 火光跳跃,映照著平原上尸横遍野的惨状。 河东北部最后一支能与卫家抗衡的豪强武装,於此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卫仲道立於尸山血海之间,玄甲染血,目光平静地扫过战场,心中並无多少喜悦,只有一种逐渐掌控自身命运的兴奋感。 从今日开始,卫家的病秧子已经彻底成为过去! 第48章 定鼎天下,展翅河洛。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定鼎天下,展翅河洛。 翌日,皮氏县衙。 程银褪去了甲冑,只著一身素服,双手高高托举著自家的户籍、田亩图册,恭谨地立在阶下,头颅深埋。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並非全然因为恐惧,更夹杂著一种从棋手沦为棋子的巨大失落。 在他侧后方,侯选更是垂手侍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生怕惊扰了堂上那位年轻的新主。 端坐主位的卫仲道,並未急於接收图册。 他目光扫过程银,最终落在身旁的贾詡身上。 贾詡会意,趋前一步: “郎君,马玩虽死,其旧部千余,皆悍勇之辈,若聚於一营,恐生祸患。 宜分隶诸將麾下,打散整编,以绝后患。其族中女眷,当迁往安邑,置於眼皮之下,严加看管,方可称稳妥。” 卫仲道微微頷首,贾詡之言,深合他意。 他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程银,缓缓开口: “程君请起。” 程银如蒙大赦,將图册恭敬地放在案前。 “马玩父子,悖逆作乱,荼毒地方,其罪当诛。” 卫仲道语气蕴含著凛冽的杀机。 “我奉朝廷之令,肃清河东,自当剷除此贼,然,首恶既除,余者不究。 马玩及其二子,立斩辕门,传首各县。其余部眾,一概不问,分由徐晃、毌丘兴纳入麾下,严加操练,戴罪立功!” 命令一下,堂外传来马玩家眷的几声悽厉惨叫,隨即归於沉寂。 堂內眾人,尤其是程银与侯选,皆是心头一凛,背后渗出冷汗。 这位年轻郎君,恩威並施,手段果决,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程银庆幸自己没站错队,若不然马玩李堪就是自己的榜样了。 念及此处,程银急忙下拜以表忠心。 “程银从此唯郎君之命是从,绝不敢再有二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结识程银(汉末河东名贼)】 【关係:君臣(已建立)】 【认可度:畏惧(郎君手腕滔天,智谋过人,自不敢再生他念。)】 【获得贼系增益:沃土梟雄!】 【统御河东郡內势力时,武略经验获取速度小幅增加,对本土豪强的威慑力增强。】 一股无形的气势悄然融入卫仲道周身,令他本就沉稳的气质更添几分深不可测。 他看向程银时,对方眼中一片澄澈,再也没有对抗卫家的念头。 “如此甚好。” “今后又得一大將也。” 卫信起身离开府邸,隨后,裴潜江清点战果的文书呈上。 此战缴获完好战马两百余匹,更重要的是,皮氏县周边大小铁矿工坊十余座均被卫家控制。 河东郡內的铁矿,向来以皮氏为首,安邑次之,如今尽入卫家之手,產铁量何止翻倍。 这意味著更精良的兵器,更坚固的甲冑,更强大的军力! 还能利用程银和马玩的旧部在此冶炼铁器,打造鎧甲,如何不乐? 收编了程银与马玩旧部后,当夜,皮氏城內设宴,既是庆功,亦是安抚剩下之人。 酒过三巡,气氛稍缓。 卫仲道与程银、侯选等人閒谈,言语间不再局限於河东一隅,偶尔谈及雒阳朝廷的暗流汹涌。 程银起初只是附和,越听越是心惊。 他原以为卫仲道所求,不过是整合河东,成为最强的地方豪强。 然而此刻,他从这年轻郎君的只言片语中,听到的是一种更宏大的格局,一种不甘人下的野心! 这绝非一个十六岁少年该有的眼界与气魄,儼然已初具梟雄之姿! 想通此节,程银心中那点因势力被吞併而產生的最后一丝不甘,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臣服。 他端起酒杯,起身离席,对著卫仲道深深一揖,语气无比诚恳: “郎君雄才大略,目光高远,非银等所能及!银,愿效死力,追隨郎君,共创大业!” 侯选见状,也连忙起身表態,再不敢有丝毫怠慢。 卫仲道坦然受之,心中明了,至此,程银、侯选方是真心归附。 宴后,各项安排迅速落实。 程银、侯选因其熟悉北地情势,且麾下仍有部分可用之兵,被任命为皮氏方面的別部司马,驻防北线。 卫固则被委以重任,全权负责皮氏铁矿的生產、护卫,以及將所有开採出的铁料,源源不断运往安邑的工坊,进行统一锻造。 资源,尤其是关乎军事的战略资源,必须牢牢掌握在卫家手中。 如是,以河东为根基,卫家就能向外扩张,鯨吞天下。 留下毌丘兴、卫固、程银、侯选以及整编后的千余人马驻守皮氏,卫仲道亲率主力,连同新附的部眾,近六千人马,浩浩荡荡班师安邑。 站在安邑城头,眺望著南方奔流不息的涑水,以及北方隱约可见的汾水脉络,卫仲道心中豪情大涨。 至此,汾水、涑水流域的主要城邑、资源要地,已尽数被他掌控,麾下兵力大增,势力范围急剧扩张。 然而,疆域的扩张也意味著与更强大敌人的接壤。 探马不断回报,河东北部,白波军的活动日益频繁,郭太麾下號称十万之眾,虽多裹挟流民,但其核心战力亦不容小覷。 双方地盘如今犬牙交错,衝突已不可避免。 贾詡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望著北方苍茫的天空,幽幽道: “郎君,白波之患,近在咫尺矣。郭太非马玩、程银之流可比,其势大,其眾杂,其性贪,恐难善了。” 卫仲道深吸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传令各部,加紧操练,加固城防,广蓄粮草。白波军若来,便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卫家军的锋芒!” 统一河东的喜悦尚未细细品味,北境已然阴云密布。 南面的雒阳城亦是风波诡譎,董卓已经进入河南尹,靠近了雒阳城。 而距离皇帝驾崩,也就只有短短一个月了。 刘宏的死,將会彻底掀起天下大乱。 何进、十常侍、董卓你方唱罢我登场。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距离雒阳近在咫尺的河东卫家,此刻已然成为司隶地区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 待到大风起於河洛,卫家亦要展翅飞扬! 第49章 凯旋安邑,定屯田制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凯旋安邑,定屯田制 三日后大军凯旋,安邑城头旌旗招展,城门內外人声鼎沸。 卫仲道率领得胜之师,踏著夕阳余暉,浩浩荡荡返回根基之地。 距府邸尚有百步,便见朱漆大门洞开,两排雁翅般列开的侍女手持宫灯,垂首恭立。 为首一人,身著绣鸞深衣,头綰凌云高髻,正是蔡琰。 “郎君怎么还没回来。” 蔡琬笑道:“姊姊倒是想念姊夫的厉害啊,这才几天不见,都快望穿秋水了。” 蔡琰莞尔一笑:“毕竟是打仗,不是闹著玩的。” “等你有了夫君那天,自然就明白姊姊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蔡琬故意逗道:“那就奇怪了,姊夫在家里,姊姊天天往我这躲。” “姊夫不在了,你又希望他在,这可真是……” 话音方落,远方传来骑兵的声响。 “郎君凯旋。” 这一声落下,仪態端方的蔡琰面容方才沉静下来,在目光触及卫仲道风尘僕僕的身影时,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旋即又被温婉柔情所覆盖。 “妾身,恭迎郎君凯旋。” 蔡琰敛衽为礼,身后眾侍女齐齐拜下。 卫仲道翻身下马,快行几步,扶起妻子,触到她微凉的指尖,温言道: “昭姬这些时日主力內务辛苦了,府中一切可好?” “赖郎君洪福,诸事安妥。” 蔡琬笑道:“姊夫一直没消息,姊姊可是担心坏了。” 卫信点头:“那是自然,昭姬待我,天地可鑑。” 蔡琰闻言抬眼,目光在卫信染尘的甲冑上轻轻一转,便引诸將入內。 “酒菜已备好,郎君请吧。” 卫信满意的点头,家里有个管事儿的夫人,后方什么事儿都不用操心。 是夜,卫府大排筵席,犒赏三军。 功勋簿上,徐晃、典韦等衝锋陷阵之將,各得五万厚赏,欢声雷动。 “我等谢过郎君恩裳。” “別急,今日的头功不是你们。” 轮到贾詡时,卫仲道亲自执壶,为其斟满一杯醇酒,朗声道: “文和运筹帷幄,谋定乾坤,功劳最高,谋功之赏,望先生勿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詡神色平淡,起身微微一揖: “詡,谢郎君厚赐。” 席间眾將见卫信如此尊重贾詡,也对这位沉默寡言的谋士更添几分敬畏。 “来,举酒,为郎君寿!” 隨著典韦一声高举,满座欣然。 眾宾欢饮,直到半夜。 但宴席散后,卫仲道並未急於歇息,而是与贾詡、裴潜等文士转入书房。 烛火通明,北疆地图在案上铺开,山川城邑,歷歷在目。 武將的战场是衝锋陷阵,文臣的战场是国政谋略。 “隨著卫家军的规模与日俱增,对粮草的消耗也在变大,光靠卫府提供粮食已经不足了。” “皮氏已定,程银、侯选归心,然北地新附,流民甚眾,需妥善安置,方能长治久安。” 卫仲道指尖划过地图上標註的几处空旷地带。 “文行,我意將流民编列户籍,集中安置於马玩、李堪等旧豪强被抄没的田庄之上。授之以田,贷之以种,使其有地可耕,有屋可居。所產粮食,除自给外,需按定额上缴,以充军资。” “如此,两难自解。” “此事,文行先擬定一个方略,明日我在与你探討细节。” 裴潜点头,补充道: “郎君此策甚善。可依田亩肥瘠,定三等赋税,並设田曹专司其职,督促生產,稽查帐目。” 一旁静听的贾詡,此时却缓缓开口: “郎君,流民易安,矿工难驯。” 他手指点在皮氏铁矿的位置,言道。 “彼等铁匠掌握冶炼技艺,聚於矿穴,今郎君欲以何策驭之?” 卫仲道沉吟片刻,道: “当施以仁政,给予比马玩时更好的工酬,改善其食宿,使其心甘情愿为我效力。 所有开採之铁料,需集中运至安邑工坊,统一锻造,以防技术流散,亦可掌控命脉。” “农业是根本,但农地中的铁器都需要冶炼,兵器甲冑更需要。” “假以时日,我会思索更高效的冶炼方式,希望有朝一日能让我卫家军的兵马都能穿戴鎧甲鎧甲。” 贾詡微微頷首,不再多言,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似是认可,又似藏著更深的思量。 待到诸人议定细则,告退离去,已是月上中天。 卫仲道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端著漆盘,悄步而入,正是蔡琰。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水绿色寢衣,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綃纱长袍,乌黑的长髮並未过多装饰,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綰起,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女子低垂著眼睫,將一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醒酒汤轻轻放在案几一角,动作轻盈。 “郎君,夜深了,用些点心,早些安歇吧。” 她的声音比平日更软,更为诱人。 卫仲道抬眼望去,烛光下的蔡琰,褪去了平日的书卷气,一身妖嬈曲线在夜色与曖昧的衣著下被无限放大,眼波流转间,水光瀲灩,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他心中微动,白日里纵横捭闔的威严之气渐渐消散。 卫信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这些时日,都未曾与夫人合眠了,是不是想念了。” 蔡琰身体微微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脸颊飞起红霞,那双眼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夫人怎么不回答?”卫仲道低声问,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 蔡琰轻轻摇头,贝齿咬了下唇瓣: “分別许久,郎君觉得妾身想不想念了。” “夫人还敢惹火?”卫仲道轻笑一声,不再多言,俯身將蔡琰拦腰抱起。 蔡琰嚶嚀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卫信的脖颈,將滚烫的脸颊埋入他坚实的胸膛。 红綃帐內,暖香浮动。 屋外风中细柳,微微颤抖,鸟鸣声中,忽闻一两声呢喃低语。 蚊帐落下,屋外蛙声一片。 屋內烛火不知何时熄灭,动静持续到半夜方才结束。 夜深人静,呼吸渐渐平息,人入梦乡。 唯余窗外朦朧的月光,勾勒出春花秋月。 第50章 屯田安民,招揽贤才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屯田安民,招揽贤才 次日清晨,依偎在卫信怀中的蔡琰微微睁开眼眸,看到卫信的侧顏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郎君虽是生的一副书生像,求索起来確如狂风暴雨。 好在从刁蝉那学会了唇舌之力,终是能对付过去。 “夫人醒得早啊。” “日上三竿了,郎君今日不是还要与文行议事吗?” “也是。” 蔡琰缓缓起身,细致地为卫仲道整理衣冠。 卫信简单的吃过朝食,便来到了书房。 此处军机,只有裴潜、贾詡几个心腹文臣知晓。 目下人才缺口还很大,得趁著天下还没乱,去召几个未来青史留名的猛將才是。 就卫信预估,应该有不少人现在还没出仕,远的不好找,近在咫尺的司隶、冀州是找得到的。 “郎君,你来晚了。” 卫信看到裴潜淡淡一笑:“昨日有些累了,勿怪。”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卫府书房宽大的案几上,將铺开的河东郡详图照得亮堂。 图上,新近纳入掌控的皮氏、汾阴等地被硃笔醒目圈出,旁边密密麻麻標註著人口、田亩数据。 卫仲道与裴潜、贾詡围图而立,神色皆是一片沉凝。 “郎君。” 裴潜手持一份刚统计完毕的简牘,语气带著振奋。 “此番北定,收拢豪强隱户、流民逾两万,加之程银、侯选、范先等归附各家清理出的隱户,我卫家如今实际掌控的丁口,已达五万三千余眾!此乃立身之本也。” 他顿了顿,指向地图上几处被標记为荒芜或原属马玩、李堪的田庄: “眼下是春日,若不能妥善安置这数万人口,使其安居乐业,不出数月,恐生变乱。潜与几位僚属参照旧例,草擬此《屯田安民之策》,请郎君过目。” 卫仲道接过那捲厚厚的帛书,迅速瀏览。 策中详细规划了如何將流民与隱户以军事编制重新组织,设立屯田司总揽,其下分设“农司马”、“田曹”等职,负责分田、授种、督耕、收粮。 田赋採用分成制,官府提供耕牛、种子者,收穫官六民四。 民户自备器具耕牛者,则官民各半。 同时,於各屯田区兴修水利,筑堡自卫。 “好!” 卫仲道眼中闪过激赏之色。 “文行此策,思虑周详,条理清晰,若能推行,不消两年,我河东粮秣可自给自足,甚至盈余!此乃固本培元之良策!” 他用力拍了拍裴潜的肩膀,毫不吝嗇讚誉。 然而,他喜悦之色稍敛,眉头微蹙: “然,此策千头万绪,非精於庶务、通晓农事、且忠诚可靠之大才,不能总领其纲。文行你需总揽全局,难以分身。郡中旧吏,或才具有限,或心思难测……这屯田事务,至关重要,人选殊为不易。” 书房內一时陷入沉默。 贾詡垂眸而立,仿佛老僧入定,这等具体人事,非他所长,亦非他愿轻易插手。 卫仲道负手踱步至窗前,望著庭院中抽出新绿的枝条,脑中飞速搜索著前世所知的汉末三国记忆。 忽然,两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任峻!韩浩!曹魏屯田制的发起者。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裴潜: “文行,你可曾听闻,河南任峻,河內韩浩?” 裴潜微微一怔,思索片刻道:“未曾。” 卫信点头:“我略有耳闻。听闻那枣祗乃河南尹辖下一小县吏,似乎精於筹算,韩浩在河內郡小县任职,名声不显。” “此二人,乃不世出的奇才!” 卫仲道语气肯定:“若得此二人,一主內,粮秣调配、赋税徵收。一主外,管理军屯管理、营田护卫,则我河东屯田大业可成,根基永固!” 裴潜与一直沉默的贾詡皆露出讶异之色。 他们实在想不通,郎君久居河东,如何对河南、河內两个名声不显的小吏有如此高的评价? 卫仲道无法解释信息来源,只能以势压人,沉声道: “我自有消息渠道。此二人之才,犹在璞玉,未经雕琢,然潜力无穷!” 他走回案前,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將此二人招揽至河东!” 贾詡此时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郎君,此二人皆有公职在身,且籍贯不在河东,贸然徵辟,恐惹非议,亦会引起他人注意。” “文和所言极是。”卫仲道点头。 “故,不可明召,当暗度陈仓。” 他看向裴潜:“文行,你即刻挑选机敏可靠之人,分赴河南、河內。不要以我的名义,也不要提屯田之事。” “那以何名义?”裴潜疑惑。 卫仲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以……商討河东雪盐经销之名义。” “雪盐?”裴潜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卫家凭藉改良技术,所產之盐雪白细腻,早已是河东重要的財源,名声在外。 以此为由头,既不引人怀疑,又能展现卫家的財力与商路,对於两个地位不高、可能鬱郁不得志的小吏来说,颇具吸引力。 “妙啊!”裴潜抚掌。 “以商邀约,暗藏机锋。既掩人耳目,又可藉此观察二人品性才能。若其果有真才实学,必不会甘於区区小吏之位,对我卫家拋出的橄欖枝,定然心动!” “正是此理。”卫仲道頷首。 “告诉派去的人,態度要诚恳,礼数要周到,可许以重利,暗示我卫家求贤若渴,有更广阔的天地供其施展。 但切记,初次接触,只谈盐务,勿露底细,待其到了河东,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留下。”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只要人才愿意来,我卫信敞开了给钱。” “潜,明白!”裴潜精神大振,立刻躬身领命。 “我这就去安排最得力的人手,必不负郎君所託!” 裴潜匆匆离去安排。书房內,贾詡看著胸有成竹的卫仲道,缓缓道: “郎君识人之明,詡,拜服。” 卫仲道微微一笑,並不接话,转而看向窗外,目光仿佛已穿越千山万水,落在了那两位尚未谋面的人才身上。 “粮秣,乃乱世根基。得此二人,胜过十万雄兵。” 他低声自语,袖中的手微微握紧。若能顺利招揽任峻、韩浩,河东的屯田大计便將插上翅膀,一个稳固而强大的后方,正在他的蓝图下,缓缓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届时,无论是北方的白波军,还是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他都更有底气去面对。 “除此之外,还需猛將入我营中。” “常山有一人名赵云。” “河间郡有一人名张郃。” “出身寻常,派遣徐晃去说服,把人招揽到麾下。” 至於那些大族出身的文臣,卫信没打主意。 现在卫家势力还不足够,大家族不会轻易下注,只有那些身份卑微者,才有机会拉拢。 “把人才都召集来,我卫家要办大事也。” 第51章 韩浩藏机,任峻归心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韩浩藏机,任峻归心 数日后,卫府偏厅,一场看似寻常的盐务商谈正在举行。 厅內焚著清淡的檀香,案几上摆放著几碟精致的河东点心,以及一小罐雪白晶莹、如同碎玉般的雪盐样品。 受邀前来的两位客人,皆是青年模样。 坐在左首的韩浩,约莫二十出头,身著青色吏服,面容俊朗,鼻樑高挺,眉宇间带著清正之气,他虽努力保持著恭谨的姿態,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与不时扫过雪盐样本的目光,透露著他內心的活跃与对商机的敏锐。 右首的任峻则显得沉静许多,年纪似乎稍长他两三岁,肤色微黑,身形结实,像是常在外奔波的小吏。 他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都低垂著眼瞼,只有在卫仲道或裴潜问及河南尹郡情、盐务细节时,才会言简意賅地回答几句,措辞精准,条理清晰,显露出实干者的特质。 双方沟通良久,看到时间差不多,才切入正题。 “卫氏雪盐,品质上乘,非寻常盐可比。” 韩浩率先开口:“若能多得一些份额,引入我河內,必能打开局面,这於我双方皆有利可图。”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主位的卫仲道。 任峻也隨之点头,声音平稳: “河南世家,亦多盼此物。若能稳定供应,不愁销路。” 卫仲道一身常服,姿態閒適地坐在主位,闻言微微一笑,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目光在二人脸上缓缓扫过,却不直接回应盐务,反而问道: “盐务就如此说罢,信想问问別的。” “二位在河內、河南,官居何职?境况如何?” 韩浩与任峻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韩浩拱手答道:“回卫郎君,浩添为河內郡怀县小吏,专司文书杂务。” 任峻亦道:“峻在河南尹府下,任仓曹属吏,掌管一隅库廩出入。” “二位这般才干,却屈身为户曹、仓曹的小吏……岂不屈才?” 卫仲道轻轻放下茶盏,忽然话锋一转。 “若我说,卫家可以额外供应二位所属县,一倍於现量的雪盐,甚至价格亦可再议。但,我有一个条件。” 韩浩与任峻同时抬头,眼中露出惊疑与不解。 “条件就是。”卫仲道直视二人。 “二位,需辞去现有官职,渡河而来,入我卫家做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韩浩、任峻愕然失色,连侍立一旁的裴潜也微微挑眉。 韩浩满脸困惑,几乎是脱口而出: “卫郎君此言何意?浩与任兄,不过区区郡县小吏,才疏学浅,何德何能,竟得郎君如此看重,这雪盐之利虽厚,也不至於……” 卫仲道却只是笑了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二位不必即刻答覆。可在府中暂歇一晚,仔细思量。明日清晨,再给我答案不迟。” 说罢,便示意裴潜安排二人住下,自己则起身离去,留下满心疑竇的韩浩与沉默不语的任峻。 是夜,月光清冷。 卫府客舍內,韩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推了推隔壁榻上似乎已然熟睡的任峻: “任兄,任兄?你可睡了?” 任峻翻了个身,面朝向他,黑暗中目光清明: “未曾。” “你说这卫郎君究竟是何意?” 韩浩坐起身,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不解。 “招揽你我这般微末小吏,他图什么?” 任峻沉默片刻,缓缓道: “观其言行,气度非凡,非池中之物。今日宴间,虽言商贾事,然其目光所及,绝非区区盐利。招揽你我,恐志不在商。” “是啊。”韩浩嘆道。 “在河內,那些上官只知贪墨钻营,何曾正眼瞧过我等所呈之策?整日与琐碎文书为伍,这身才干,唉!” 他语气中充满了怀才不遇的苦闷。 任峻没有接话,但黑暗中,他紧握的拳头,同样泄露了內心的不平静。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撼人心魄的操练声便將二人惊醒。 那声音整齐划一,伴隨著兵甲碰撞与雄壮的呼喝。 韩浩好奇心起,披衣出门,循声登上卫府一处较高的廊廡,向外望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安邑城外广阔的校场之上,黑压压的军阵如同磐石般矗立! 粗略看去,竟有不下七千之眾!士卒们皆著统一的玄色军服,大部分竟配有著皮甲甚至部分铁甲,手中矛戟在晨曦中闪烁著寒光。 军阵变幻,进退有序,令行禁止,那股森然肃杀之气,远非他曾在河內见过的县兵所能比擬! 尤其是一支约五百人的重甲骑兵,人马皆覆铁甲,静立之时如同钢铁雕塑,衝锋起来更是地动山摇,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飞熊军。 “这是……”韩浩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不知何时,裴潜已悄然来到他身后,平静地解释道: “韩兄所见,乃是我家郎君麾下精锐。正月至今,郎君先破南匈奴前锋,再定北地四豪,收拢整合,方有此七千锐士。如今,郎君官拜破贼校尉,威震河东。正是大展宏图,急需各方英才辅佐之时。” 他看向韩浩,语重心长: “三河之地,河东、河內、河南,本为一体,同属司隶。韩兄在河內鬱郁不得志,何不投效明主?离家既近,又都是司隶同乡,互相照应,总好过在那边蹉跎岁月,明珠蒙尘。”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韩浩心上。 他望著城外那支强军,再回想昨日卫仲道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与气度,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在河內,他空有抱负,却只能屈居下僚,看人脸色。 而在这里,他看到了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 他猛地转身,对著裴潜,重重抱拳:“裴兄!浩愿效犬马之劳,追隨卫校尉!” 裴潜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郎君知人善任,必不负韩兄之才。” 安抚下韩浩,裴潜又来到任峻房中。 任峻已然起身,正静静坐在窗前,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裴潜也不多言,直接命人抬进两个沉甸甸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码放整齐、黄澄澄的五銖钱。 “任兄,此二十万钱,乃主公一点心意,权作安家之资。” 任峻目光扫过钱箱,神色不变,並无动容。 裴潜见状,微微一笑,又拍了拍手。 门外再次抬入两个同样大小的木箱。 “再加二十万。” 四十万钱!堆在一起,几乎成了一座小山,散发著诱人的铜臭。 任峻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裂痕。 他瞳孔微缩,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不是贪財之人,但对方如此看重,一再加码,这诚意,这魄力…… 他看著那四箱钱,又想起昨日卫仲道的招揽,城外那支强军。 良久,他亦缓缓站起身: “峻本非为钱財而来。然郎君知遇之恩,看重之德,峻,铭感五內!峻,愿附驥尾,效死力!” 第52章 剑指白波,逆天增益!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2章 剑指白波,逆天增益! 卫府议事堂內,新投的任峻、韩浩与卫仲道、贾詡、裴潜等人齐聚,巨大的河东郡地图铺展在中央长案上。 任峻与韩浩既已归顺,便不再藏私。 韩浩率先开口,指尖划过地图上蜿蜒的涑水流域,分析道: “郎君,这几日我与任兄,观察了河东舆图地形,涑水流域,乃安邑根本,土地相对肥沃,水利亦便。浩以为,当行『军管民屯』与『民屯』並行之策。” 卫信点头:“韩元嗣(韩浩字)不妨直言。” 韩浩点头:“可於安邑周边、解县盐池左近,设立军屯,由各部屯田兵轮番驻守操练,閒时垦殖,所获尽归军资。此乃军管民屯。” 他稍作停顿,指向更外围的闻喜、猗氏、解县等地: “此间可设民屯,招募流民与归附隱户,按丁授田。官府贷予耕牛、粮种、农具,每千户设一『屯田司马』管辖。同时,浩建议重修涑水古渠,增设陂塘,以保灌溉。” 任峻接著韩浩的话,手指则落在更为复杂的汾水流域: “汾水之策,大体可参韩兄之法。然此地情势迥异。” 任峻的指尖重点敲在皮氏与汾阴两县。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主公目前仅控此二县。而东面……”他手指向东移动,落在临汾、絳邑、翼城。 “此三县尚在白波军之手。”任峻手指继续上移,点向襄陵、杨县:“此二县亦在白波控制下。” 任峻抬起头,看向卫仲道,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郎君,屯田需安定,需连贯之疆域整合水利人员。 若白波军时时南下骚扰,毁我禾稼,掠我粮仓,驱我屯民,则纵有良策,亦如沙上筑塔,倾覆只在旦夕之间。 欲行汾水屯田,必先廓清环宇,至少需將临汾、襄陵等要地掌控在手,构建完整防线,方能保屯田无虞!” 此言一出,堂內寂静。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也是最大的障碍。 白波谷就在临汾北面,卫家不断向外扩张,领地已经和白波军接壤了。 要继续控制汾水流域,就必须和白波军全面开战。 卫信面色沉静,微微頷首: “伯达(任峻字)所言,切中要害。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白波不除,河东难安,屯田更是空谈。” 他目光转向一直静听不语的贾詡:“文和,依你之见呢?” 贾詡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冷光,老头手指直接点向了地图北端,汾水源头方向的白波谷: “郎君,任君之忧,正是破敌之机。” “白波贼首郭太,如今正率主力北上,与南匈奴合流,攻略太原、上党其意不在河东。留守临汾之李乐部,兵力不过两万余,且分守数城,兵力分散。” 贾詡指尖在白波谷重重一叩: “此时,正是千载良机!我军当集中精锐,出其不意,直插北面,奔袭白波军老巢——白波谷!” 贾詡环视眾人,继续剖析: “河东与太原之间,吕梁、太岳两山夹峙,汾水穿行其中,形成天然孔道。 白波谷地处汾水上游,扼守要衝。 我军若克白波谷,便等於扼住了白波军南下河东的咽喉!一旦白波谷沦陷。 届时,郭太数万大军顿成无根之萍,被堵在太原盆地与吕梁山谷地之间,进退失据。 山谷地带,难以展开大军,其人数优势顿减。 更兼老巢被毁,粮草断绝,军心必然涣散!到那时,主公以逸待劳,或据险而守,或寻机出击,剿灭这支疲敝之师,岂不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 卫仲道听完,猛地一拍桌案: “善!文和之谋,正合我意!攻敌必救,扼其咽喉,此乃上策!” 他之前亦有此想法,经贾詡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顿时豁然开朗,战略清晰无比。 他转向面露忧色的任峻与韩浩,语气自信:“元嗣,伯达,二位放心!屯田大计,关乎我卫家根基,关乎数万军民生计,我岂容白波贼寇破坏? 你二人即刻著手,先全力经营涑水流域,同时规划汾阴、皮氏屯田区。 白波谷之事,交由我军处理,不日我將亲率大军北上,定要踏平那贼巢,將白波残匪,尽数逐出河东,还我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让我屯田之策,得以安然推行!” 卫仲道的话语中蕴含著强大的自信与决断力,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驱散了任峻与韩浩心中的疑虑。 他们看著这位年轻的郎君,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锐意进取直面强敌的气势,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归属感。 “任峻、韩浩必竭尽全力,不负郎君重託!” 【结识任峻、韩浩(三国魏屯田大师,后勤奇才)】 【认可度:恭敬(郎君不嫌我等出身小吏,重金厚赏,委以重任,自当以死相报!)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农业系增益:】 【效果一:风调雨顺:麾下屯田区农作物抵抗常见寒冷、病虫害能力微幅增强,减產概率降低。】 【效果二:精耕细作:麾下屯田区粮食亩產量小幅提升(约5%)】 【註:此二增益隨屯田规模扩大及自身內政能力提升而小幅度增强。】 臥槽……卫信大惊失色。 这两个增益可以说是卫信目前得到的最逆天的机缘了。 说到底,乱世扩军打仗,靠的就是种田提供物资。 军队百姓都是要吃粮食的,而汉末恰恰是小冰河期,粮食大规模减產,天灾不断,很多时候蝗灾下来,几个州都是颗粒无收。 这抗病虫害的增益太强了,还有增產的效果,最变態的是,还能隨著卫信的屯田能力提升而增强? 那就约莫等於,其他诸侯都得顶著小冰河期粮食减產+天灾去生產物资。 而己方却能减少天灾和减產的影响,到最后卫信的屯田水平提升起来,可能就是种多少收多少。 太强了。 议事结束,任峻与韩浩匆匆离去,开始筹备屯田事宜。 而卫仲道在欣喜过后,则与徐晃、典韦等將领,將目光再次投向了地图北端那个標记著“白波谷”的地方,杀伐之气,再次於堂中凝聚。 有了这么强大的增益,就得占据更多的肥沃土地来种田。 白波军,你死定了。 第53章 进兵翼城,名將归位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进兵翼城,名將归位 安邑城,破贼校尉府邸。 战爭的阴云,逐渐取代了前几日屯田议事的平和之气。 郡內羽檄交驰。 巨大的沙盘已被抬至堂中,其上河东北部山川地貌、城邑分布,纤毫毕现。 卫仲道立於沙盘前,目光如炬,扫视著代表白波军的那些密集旗帜,最终定格在临汾与翼城之间。 “战场,將在絳邑。” 贾詡静立一旁,直到卫仲道选定战场,他才缓缓开口。 “郎君所言甚是,料想我军收服皮氏、汾阴的消息,李乐依然知晓。 李乐分兵据守临汾、翼城、絳邑,看似互为犄角,实则兵力分散,首尾难顾。 派出的探子回报说,李乐以为我军新定二县,必先稳固根基,不敢骤尔北进来迎击白波大军,此人真是狂妄自大。” 卫信点头:“那就让他为自大付出代价!” “北路毌丘兴为主將,程银、侯选副之,率兵马,大张旗鼓,自皮氏东进,佯攻临汾。李乐闻讯,必调翼城、絳邑之兵往援,至少可牵制其半数兵力,使其不敢妄动。” 隨即,他的手指倏然南移,重重点在闻喜,然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刺北方的翼城! “我亲率主力六千,自安邑潜行至闻喜集结,而后疾驰北上,以雷霆之势,猛攻翼城!” 指锋不停,继续向西,狠狠划过沙盘上代表汾水的蓝色绸带,落在絳邑县上: “攻占翼城后,不作休整,即刻西进,包围絳邑!此时,李乐若想救援絳邑,其军主力必从临汾方向而来,需东渡汾水!我军以逸待劳,扼守渡口,待其半渡而击之,此乃天赐良机,可一战尽歼李乐主力於汾水之畔!” 卫信的计策,狠辣致命,完全將战场主动权牢牢抓在己手,每一步都算计在李乐的反应之前。 裴潜听完,面露沉思,谨慎开口道: “郎君之计,確为妙策。然据探报,李乐麾下虽多裹挟流民,但可战之兵仍近两万,远超我军。若其不顾临汾佯攻,或识破我军意图,集中兵力与我决战,恐有风险。” 卫仲道闻言,非但没有忧虑,反而朗声大笑,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自胸中涌起: “文行所虑,自是稳妥。然,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白波军虽眾,不过乌合之眾,岂知兵贵精而不贵多? 文行认为我军兵力比李乐少,李乐自然也这么以为,所以他高枕无忧,想等到郭太、杨奉攻略完太原再南下横扫河东,痴心妄想。 我麾下儿郎,歷经三月血战,甲坚兵利,將勇兵驍,更有文和奇谋,何惧之有?以寡击眾,方显英雄本色! 此战,正要让天下人看看,我卫家军的锋芒!”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锋映著烛光,寒芒四射,直指沙盘上的翼城与絳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传令!” “命毌丘兴、程银、侯选,率两千兵马,三日后自皮氏出发,大张旗鼓,佯攻临汾,务必造足声势,牵制李乐!” “徐晃、典韦、范先及本部人马,隨我亲征!” “全军整备,三日后,兵发闻喜!” “唯!”堂下眾將齐声应和,战意如虹。 命令既下,整个安邑城如同上紧发条的战爭机器,迅速运转起来。 就在一片肃杀忙碌之际,卫仲道想起了那位歷史上善守的名將,如今还在闻喜担任县尉的郝昭。 他特意传令至闻喜: “告之郝伯道,不必固守闻喜乐,点齐本部兵马,隨大军一同北上,建功立业!” 三日后,卫仲道亲率六千主力,旌旗招展,抵达闻喜县城。 大军並未入城扰民,只在城外择地扎营,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中军大帐刚刚立起,卫仲道正与贾詡、裴潜最后推演进军路线,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身风尘的徐晃大步走入,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 他抱拳沉声道:“郎君,派往常山国寻找赵云的人,回来了。” 帐內瞬间一静。 卫仲道正在沙盘上移动旗帜的手顿住了,他缓缓直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徐晃: “哦?结果如何?赵子龙……可愿来投?” 徐晃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封帛书,双手呈上: “郎君,我的部下寻至常山真定,见到了赵母及其族人。按照郎君吩咐,不仅给了赵母厚赏,还恩遇有加。” 他顿了顿,补充道: “赵母深明大义,虽不舍子龙,却未加阻拦。她听闻郎君名声,感念郎君遣人探望之意,特亲笔修书一封,让我等带回。” 卫仲道接过那封略显粗糙的帛书,展开一看,字跡娟秀而刚劲,內容无非是感谢问候,嘱託儿子在外需忠义行事等家常话,末尾却有一句意味深长: “子龙性直,素慕英雄行事,望校尉善加指引。” 卫仲道默默合上帛书,心中一时感慨。 看来赵云来投是板上钉钉了。 这些尚在民间未曾出仕,且身份不高的文武,在汉末还是比较好招募,给足礼遇,照顾其家人,就能得到投效。 料想过几天,赵云处理好家事就会来投奔了。 至於张郃么,远在河间国,估计信使还没到。 但以卫家目前的钞能力,想招募张郃绝对是不难的。 卫信感慨之余,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將帛书小心收起。 眼前北伐之战,关乎河东命脉,麾下徐晃、典韦、郝昭亦是不世虎臣,更有贾詡这等奇士辅佐,何愁大业不成? “公明,辛苦了。” 卫仲道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復沉静: “其余诸事,暂且放下。眼下,北伐白波,才是重中之重!传令各部,埋锅造饭,好生休息,明日拂晓,兵发翼城!” “唯!”徐晃洪声应道,转身出帐。 卫仲道走到帐外,望著北方层峦叠嶂的远山,那里是白波军盘踞之地。 也是卫家必须踏平的障碍。 河东白波军多达十余万,但多是流民,其中堪用、敢战之兵也不过一两万。 要是把这十余万人控制住,卫家至少能获得上万精兵,还有接近十万的流民用来生產粮食,维繫屯田。 只要吃下白波军,卫家將彻底翻飞! 第54章 夜袭翼城,兵围絳邑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夜袭翼城,兵围絳邑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卫仲道亲率的六千人马,如同一条巨蟒,在河东北部崎嶇的道路上行进。 为求隱蔽与速度,他下令全军衔枚,马蹄裹布,除了甲叶偶尔不可避免的轻微碰撞声,便只剩下士卒们压抑的呼吸与脚步声。 大军悄然抵达翼城三里之外。 这座絳邑县东面的卫星城,在黑暗中只显出一个模糊低矮的轮廓,城头几点微弱的火光,如同鬼火般摇曳,显得城池格外孤寂。 此城虽小,却扼守著闻喜通往絳邑的主要官道,探子已经查明,守军仅三四百人,多为老弱。 “熄灭火把!” 卫信低声下令,霎时间,蜿蜒的火龙瞬间熄灭,大军彻底融入黑暗,只有一双双眼睛,在暗处闪烁著狼一般的波光。 卫信转向身旁的典韦: “子魁,看你的了。带五十个好手,子时三刻,摸上城头,打开城门。记住,动作要快!” 典韦舔了舔嘴唇,闷声道: “郎君放心,韦晓得!”他精挑细选了五十名最为敏捷悍勇、没有夜盲症的步卒,这些人多是猎户或山民出身,擅长攀爬潜行。 卫仲道又对徐晃、郝昭下令: “公明,伯道,你二人各率本部精锐,潜至城门百步外埋伏。一旦城门洞开,立刻率飞熊军骑兵冲入,步卒紧隨,务必以最快速度控制全城!” “末將领命!” 徐晃与郝昭低声应诺,眼中战意燃烧。 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卫仲道抬头望著被薄云遮掩的月亮,心中默默计算著时辰。终於,子时三刻已到! “行动!” 典韦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带著五十名好手,借著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翼城城墙根下。 城墙不高,且年久失修,有不少可供攀援的缝隙。 飞爪带著绳索被熟练地拋上城垛,牢牢勾住。 典韦深吸一口气,庞大的身躯竟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惊人敏捷,他手足並用,如同猿猴般,三两步便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城头。 一个正在垛口后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守军,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典韦手中那柄短戟掠过,半个脑袋瞬间如同烂西瓜般爆开,哼都未哼一声便委顿在地。 其余五十名好手也陆续攀上城墙,动作乾净利落。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向城门楼摸去时,一队约五人的巡逻队恰好拐过角楼! “什么人!” 为首的伍长借著微光看到城墙上影影绰绰的黑影,顿时惊觉,厉声大喝,同时伸手去拔腰刀。 “聒噪!” 典韦眼中凶光一闪,想也不想,右手猛地一挥,那柄沉重的短戟脱手飞出! 噗嗤一声钝响,精准无比地贯入那伍长的面门,將其整个人带得向后飞起,钉在了身后的木柱上,当场毙命! “敌袭!敌袭!”剩下的巡逻兵嚇得魂飞魄散,一边仓皇大叫,一边试图抵抗。 “快!抢占城门楼,大开城门!” 典韦咆哮一声,拔出腰间另一柄短戟,如同猛虎入羊群,扑向那些惊慌失措的守军。 五十名精锐也纷纷抽出兵刃,紧隨其后,与闻讯赶来的守军廝杀在一起。 城头的骚动和喊杀声终於惊醒了城內的守军。 然而,在典韦这等绝世猛將的带领下,五十名精锐死死顶住了反扑。 典韦更是凭藉一身怪力,衝到城门洞內,与几名手下一起,奋力取下那沉重的门閂! “城门已开!杀进去!” 早已等候在外的徐晃见状,手中大戟向前一挥,声如惊雷! “轰隆隆——!” 蓄势待发的飞熊军重骑,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瞬间涌入洞开的城门! 铁蹄踏碎寂静,长矛撕裂黑暗,將那些刚刚组织起微弱抵抗的守军冲得七零八落。 紧接著,徐晃率领的步卒也蜂拥而入,沿著街道向城內纵深衝杀。 城內顿时陷入一片血腥。 三百守军本就人数劣势,又遭此突如其来的猛烈夜袭,甚至未能有效组织起像样的抵抗,便在巷战中被分割、包围、歼灭。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不到一个时辰,喊杀声便渐渐稀疏下来,最终归於沉寂。 翼城,这座通往絳邑的钥匙,已落入卫家军手中。 天光微亮时,卫仲道在亲卫簇拥下踏入翼城。 徐晃、郝昭前来稟报: “主公,城內守军三百余人,已尽数肃清,我军伤亡不足八十。” 卫仲道脸上並无多少喜色。 “迅速清理战场,文行,立刻组织民夫,从闻喜加速运输粮草器械至此。翼城,將是我军北伐的粮草中转站!” 留下少量部队驻守並等待后续輜重,卫仲道毫不耽搁,率领主力马不停蹄,旌旗直指西方的絳邑县! 兵贵神速,卫家军必须在李乐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对絳邑的包围,逼其来援,实现半渡而击的战略构想。 与此同时,临汾以西三十里处,白波军大將李乐的大营。 李乐年纪约在四旬,身材高大魁梧,却瞎了一只眼睛,用一个粗糙的黑皮眼罩遮著。 剩下的那只独眼总是狰狞著,配合著他脸上那道从额角划到下巴的狰狞刀疤,显得异常凶戾。 “毌丘兴那廝,带著两千人在对面晃悠了几天了,雷声大雨点小,到底打是不打?” 李乐独眼中满是不耐:“程银、侯选两个反覆小人,也敢来捋某虎鬚!” “哼,最好別被我逮到。” 他麾下確有近两万人马,但分散在临汾、翼城、絳邑三地,面对毌丘兴的佯攻,他虽不惧,在摸清敌情之前,却也不能轻易调动太多兵力去打皮氏。 就在这时,一骑探马冲入大帐: “大帅!不好了!翼城……翼城昨夜被卫信攻破了!守军全军覆没!卫信大军已经兵临絳邑城下,將城池团团围住了!” “什么?” 李乐猛地转过身,独眼瞬间瞪得溜圆,血丝遍布。 他一把揪住探马的衣领,几乎將那人提离地面: “你再说一遍?卫信不是在安邑吗?怎么可能一夜就破了翼城?!” 探马嚇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道: “千真万確!卫信至少有五六千人,昨夜趁夜奇袭,先登破城……现在絳邑告急,絳邑北面可就是白波谷啊大帅!” “啊啊啊,卫信小儿!安敢欺我如此!” 李乐暴怒地一把推开探马,胸膛剧烈起伏。 絳邑若失,通往白波谷的门户洞开,老巢危矣!届时领袖郭太回来,该如何交代? “传令!立刻集结临汾所有兵马!只留三千人守城,其余全部隨某回师絳邑!快!” 第55章 引蛇出洞,半渡而击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5章 引蛇出洞,半渡而击 李乐在临汾留下三千人防御毌丘兴,率领一万五千人,准备渡河救援絳邑。 大小各部兵马已经在桥头聚集,桥樑上卫兵严防。 桥樑下,竹筏密集。 卫信看到李乐果然中计,不禁笑话道: “这个蠢材白波贼果然没有脑子,也难怪,都是贼人出身,没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就是个贼头子,光靠人多势眾有什么用。” 白波军连鎧甲都没有多少,而卫家军的鎧甲,卫信是很清楚的。 目下卫家军的防具,包括铁鎧七百领,皮甲一千三百领。 这就能装备两千带甲兵士。 这些鎧甲一部分来自西凉军的飞熊军,一部分来自王邑河东府库,一部分来自朝廷奖励卫信破贼校尉的所属兵马,一部分是从马玩、李堪处缴获的。 汉代的铁製甲叫鎧,製作一副鎧需要60名工人共同製作300天才能完成。 製作一副皮甲,时间稍短一些,但防御力是不如铁鎧的。 有这七百套铁鎧,配上七百个精兵,几乎足以摧毁一切正面的敌人。 高顺带著陷阵营七百人,几乎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是因为穿的铁鎧,光是七百个甲士,往流民面前一站,那都是能把人直接嚇瘫痪的场面。 联想一下,我方衣衫襤褸,对方全甲套装,这根本还没开打,光是看装备士气都差一截儿。 但卫信没有把这七百铁鎧和一千三皮甲兵士亮出来,而是在汾水对岸摆出老弱残兵,吸引李乐渡河。 裴潜看著阵线后方的甲兵,不解道:“郎君为何隱藏甲士?让残兵在前?” 卫信笑道:“敌眾我寡,这给了李乐信心。” “但如果我方甲士列在阵前,他们多半是不敢渡河的。” “诱敌以弱,螳螂捕蝉,自古如是也。” “李乐估计还不知道我卫家现在有多强吧?他会为自己的傲慢无知而后悔。” 诚如卫信所说。 明显卫信方面的兵力只有不到李乐的一半。 李乐还是谨慎了一手,亲自到阵前观察卫家军的状態。 汾水东岸,卫家军的阵型鬆散,旗帜也不算鲜明,前排的士卒甚至显得有些萎靡,衣甲也不算齐整。 远远望去,確实像是一支久战疲惫、兵力不足的军队。 李乐站在东岸一处高坡上,独眼死死盯著对岸的卫家军阵,脸上横肉因兴奋而抖动: “哈哈哈!某还以为这卫家小儿有三头六臂,原来就这点家底! 我观敌军阵型散乱,兵力稀薄,恐怕连五千人都凑不齐!絳邑城里还有某上千弟兄,待某大军渡河,里应外合,定叫这卫家小儿死无葬身之地!给胡才兄弟报仇雪恨!” 麾下將领见对岸军容不整,也纷纷附和,士气高涨。 李乐不再犹豫,拔出腰刀,直指东岸,嘶声咆哮:“全军听令!渡汾河!踏平卫家军!第一个衝上对岸者,赏钱十万!” “杀!杀!杀!” 一万五千白波军发出震天的嚎叫,爭先恐后地涌入冰冷的汾水之中。 时值春末,河水虽不算湍急,但河面宽阔,人马涉水,速度难免减缓,阵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散乱起来。 前排的士卒举著简陋的木盾、皮盾,甚至是门板,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东岸跋涉,后续部队则拥挤在河滩和浅水区,乱鬨鬨地向前推进。 东岸,卫家军前阵似乎被这庞大的渡河声势所慑,出现了一丝骚动,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脚步。 这景象更让河中的李乐確信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他挥舞著战刀,催促部下加快速度: “快!快!他们怕了!衝过去!” 然而,就在白波军前锋约摸三分之一人马已渡过河心,后续主力正拥挤在河道中段,整个渡河部队拉成一条漫长而臃肿的长蛇,首尾难顾之际—— 一直静观其变的卫仲道,嘴角终於笑了。 “时机已到。” “出阵!”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身旁传令兵的耳中。 “呜——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牛角號声陡然划破喧囂的战场! 这號声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瞬间,西岸那支原本看似萎靡的卫家军,气势骤变! 如同沉睡的猛兽骤然甦醒! 前阵那些老弱残兵有序地向两翼散开,让出了中央通道。 与此同时,中军阵型裂开,亮出了森冷的獠牙! 首先跃出的是五百飞熊军铁骑。 这些西凉健儿,人马皆覆甲,黑色的甲叶在阳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泽,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钢铁洪流。 他们沉默地排列成衝击阵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紧接著,在飞熊军两侧,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般响起! 一面面巨大的盾牌被竖起,组成密不透风的盾墙。 而从盾墙的缝隙中,以及整个军阵的前方,齐刷刷迈步向前的,是整整两千名顶盔贯甲的步兵! 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瞬间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七百名最精锐的士卒,身披完整的汉代铁鎧!甲片紧密相连,覆盖全身要害,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嗜血的眼睛。 他们手中的环首刀、长矛、大戟,皆是最精良的制式兵器。 行走之间,铁甲叶片碰撞,发出哗哗的摩擦声。 在这七百名铁甲锐士的身后,是一千三百名身著皮甲的士卒。 皮甲虽防御不及铁鎧,但同样製作精良,覆盖了胸、背等关键部位,远超白波军那衣衫襤褸、甚至无甲可穿的境地。 两千带甲之士!其中七百更是昂贵的铁鎧锐卒! 他们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伴隨著撼动大地的整齐步伐,齐齐向著河岸缓缓压来。 那冲天的煞气,那精良的装备,瞬间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令人战慄的恐怖威压! 正在渡河的白波军,前一刻还沉浸在胜利在望的狂热中,下一刻,就如同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冰水! “甲……全是甲!铁甲!” “天爷啊!他们……他们怎么这么多铁甲?!” “那是……那是西凉飞熊军!” “我们上当了!” 一阵哀嚎声中,卫家军发起突击! 第56章 汾水鏖兵,河东换天!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6章 汾水鏖兵,河东换天! 汾水西岸,那看似摇摇欲坠的卫家军阵,在白波军涉水过半的剎那,骤然撕去了所有偽装! 恐慌,如同致命的瘟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白波军渡河队伍中蔓延! 那些刚刚踏上西岸浅滩的前锋士卒,脸上的狂热还未褪去,就瞬间被无边的寒意冻结。 他们瞳孔骤缩,倒映出前方那不断逼近的军阵。 阳光下,七百领铁鎧反射出冰冷刺目的光芒,如同一面面移动的铜墙铁壁,那森然的寒意几乎要刺穿白波军的骨髓。 铁甲锐士们沉默如山,每一步脚步声都仿佛重重踏在他们的心臟上。 身后那一千三百皮甲兵虽稍逊一筹,但其严整的阵型与精良的武器,同样散发著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甲……全是铁鎧!” “这……这怎么打?” “他们刚才都是装的!我们中计了!” 绝望的嚎叫取代了衝锋的吶喊。 许多人双腿筛糠般抖动,手中简陋的木矛、锈刀几乎握持不住,脸上血色尽褪。 还在河中心的李乐,独眼瞬间瞪得几乎要裂眶而出,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狞笑彻底僵住,扭曲成一种极致的震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恐惧感从脚底板沿著脊椎直衝天灵盖,让他几乎窒息! “铁……铁鎧?七百……七百领?这不可能!” 李乐的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尖利扭曲,破了音。 “他卫信不过一介校尉,安得如此多铁鎧?” 临汾北面的平阳也產铁,有铁匠铺,李乐比谁都清楚,在这汉末乱世,一副铁鎧意味著何等恐怖的资源投入! 鎧是地方豪强权势与財富最直接的体现,寻常家族能攒出几十领已是倾尽全力。 这卫仲道,竟能拉出整整七百铁甲锐士?这还不算旁边那一千多皮甲兵! 电光火石间,他全明白了。 什么老弱残兵,什么兵力不足,全是引己方上鉤的毒饵! 对方早已张网以待,就等著他半渡而击,以最精锐的钢铁洪流,衝垮白波军! 一股悔恨之念,攫住了李乐的心,他嘶声咆哮,试图撤回: “停止渡河!后队变前队,撤!快给某撤回来!” 然而,大军一旦启动,尤其是半数已入河道,岂是说停就能停的? 命令在混乱的人喊马嘶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前军想后退,后军还在前涌,整个渡河部队在河道中挤作一团,进退维谷,乱象丛生! 就在这白波军最为混乱、最为脆弱的时刻—— 东岸高坡上,卫仲道从容立马,披风在河风中微微拂动。 他俊朗的面容上古井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掌控全局的冷冽寒光。 看著对岸如同无头苍蝇般混乱的敌军,看著李乐那气急败坏、惊惶失措的狼狈模样,卫信缓缓地挥动了旌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 隨著鼓声响起,卫家军蓄势待发。 “擂鼓!进军!” “咚!咚!咚!咚——!” 早已蓄势待发的战鼓手,將全身力气倾注於鼓槌之上! 惊天动地的战鼓声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彻底点燃了卫家军胸中压抑已久的战意! “飞熊军!碾碎他们!” 徐晃声如洪钟,一夹马腹,一马当先!五百西凉铁骑如同得到號令的黑色闪电,瞬间启动! 重甲骑兵衝锋带来的压迫感,让大地都在颤抖,铁蹄踏碎河滩的卵石、 顷刻间,骑兵便狠狠撞入了刚刚上岸、惊魂未定、阵型散乱的白波军两翼! “轰!” “咔嚓!” “啊——!” 撞击声、骨骼碎裂声、濒死惨叫声瞬间交织成一片!飞熊军所过之处,当真如同沸汤泼雪,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白波军薄弱的抵抗,在这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得粉碎! 几乎在骑兵撞入敌阵的同时,典韦一跃,位於步卒之前,怒吼声响彻阵前: “大军前进!挡我者死!” “嘿!哈!” 锐士步卒发出了低沉的战吼。他们如同一道无坚不摧的移动城墙,紧隨著骑兵打开的缺口,向著混乱的敌阵平推过去! 他们不需要太快,只需要稳定,只需要无情! 环首刀劈下,轻易斩断木盾,撕裂布衣,带起一蓬蓬血雨。 长矛突刺,精准地找到敌人的胸膛、咽喉,將生命无情收割。 弓矢拋射,如同死神镰刀,將水中的敌人射落竹筏! 白波军士卒绝望地挥舞著手中的破烂兵器,砍在铁甲上,只能迸溅出几点火星,留下几道浅痕,而卫家甲士的反击,每一次都是致命的!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戮! 两侧,一千三百皮甲兵护住主阵两翼,如同两条铁钳般向前合拢,无情地截杀著任何试图从侧面逃跑或组织反击的敌人,確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能威胁到中军主阵的铁鎧兵推进。 屠杀!一场精心策划、装备、士气、指挥全方位碾压的屠杀! 汾水东岸,彻底化作了修罗屠场。 “啊啊……”白波军哭爹喊娘,逃亡中途溺死在汾水中,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溃败的狂潮无法遏制。 河水被大量涌出的鲜血染成了骇人的红色,尸体层层叠叠,几乎要堵塞部分河道。 李乐在少数忠心亲兵拼死护卫下,砍翻几个挡路的溃兵,仓皇无比地乘坐竹筏向著西岸逃窜,他那独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只剩下无尽的绝望、悔恨,以及对卫仲道的畏惧。 卫仲道立马於高坡,冷漠地俯瞰著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血色地狱。 经此一役,河东北部的格局已定,留守在河东的白波军,被他这雷霆一击,彻底打断脊樑! 战役在午后便基本结束。 卫仲道指挥若定,下令各部追击、清剿、受降。 是役,卫家军阵斩顽抗白波军两千余人,千余人慌不择路溺毙於汾水之中,剩余万人彻底崩溃,作鸟兽散,丟弃兵器輜重无数。 徐晃率飞熊军沿河向东扫荡,俘获溃兵两千。 郝昭领步卒清理战场,收纳降卒一千五百。 典韦这尊杀神,则带著本部精锐,一直追杀入白波谷,又截获降虏两千余人。 一战之下,李乐带来的一万五千大军,土崩瓦解,仅李乐带著不足千人的残兵败將,狼狈逃回临汾。 而卫家,则以极小的代价,俘获降卒五千余眾,缴获军资无数。 汾水之畔,夕阳如血。 卫信拨马离场: “打扫战场,安置俘虏。传讯毌丘兴,可以围攻临汾了。这河东的天,也该换一换了。” 第57章 链困孤城,絳邑归降。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7章 链困孤城,絳邑归降。 残阳如血,映照著絳邑城头七歪八斜的旌旗。 李乐带著千余残兵败將仓皇逃往临汾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城中蔓延。 守军扒著垛口,惊恐地望著城外森严的军阵——那面卫字大纛下,玄甲骑士往来驰骋扬起烟尘,整日都有飞熊军在外嚎呼。 城內早已是人心惶惶。 卫仲道驻马高坡,远眺这座挡在汾水东部的要衝。 城头守军不足千人,但城墙经年修缮颇为高峻,强攻必付出惨重代价。 围城则消耗时日。 “郎君,毌丘子恪已按计划东进,与渡河的徐公明包围临汾,形成夹击之势。李乐出不来了。” 裴潜捧著舆图稟报。 “然临汾、安邑城甚是坚固,若待郭太南下,与残部匯合,恐成僵局。” 青年统帅的目光掠过城头那些惊惶的面孔,忽然道是: “谁能为我劝降絳邑?” 帐中一时寂静。 诸將面面相覷之际,未多时,角落传来苍老的嗓音: “在下愿往。” 但见贾詡缓步出列,青衫在风中轻扬,神態自若,仿佛不是要入虎穴,而是赴诗会。 卫仲道蹙眉: “文和乃吾之陈平,岂可轻涉险地?白波贼素无信义,若是……” “唉,郎君大破李乐,阵斩白波诸將,威震河东。” 贾詡拱手轻笑,眼底掠过一丝诡光。 “此刻城中人最怕的,便是郎君攻城。詡此去非入虎穴,实是送他们一条生路。” 卫仲道尚在沉吟,贾詡已解下佩剑递出: “若詡午时未归,郎君尽可焚城也。” 说罢整了整衣冠,单骑走向城门。 看著这老头满身自信,卫信也笑了。 吊桥吱呀落下时,城头守军弓弩齐指。 贾詡恍若未觉,信步走过满地狼藉的瓮城。 街道两侧门窗紧闭,唯有几个大胆的从门缝窥视这个孤身入城的文士。 县衙大堂內,留守的副帅按剑端坐,左右渠帅个个面露凶光。 “还敢来劝降?阁下不怕某家剁了你?”那廝满脸冷笑,刀疤在火光下抽搐。 贾詡自顾自寻个席垫坐下,掸了掸袍角尘土: “不怕。” “当真不怕?”渠帅令人抬上汤器,沸油滚烫。 “来人,將贾詡给我丟进去。” 贾詡面色不变:“不劳烦诸位,若尔等真要杀我,我自寻进去便是。” “只是临死前,想为诸位算笔帐。” 渠帅冷笑:“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话要说?” “阁下可知,为何卫郎君围城三日却不进攻?” 不待回答,贾詡忽然拍案: “因他在等朝廷五万大军!届时絳邑玉石俱焚,诸位九族俱灭!” “老朽来此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诸位。” 满堂譁然。 有个虬髯汉子跳起来大骂: “休要唬人!朝廷哪来的五万兵?” “董公遣大將牛辅领兵已至河东,名震西凉的飞熊军你们都没听过?” 贾詡慢条斯理从袖中取出份绢帛。 “这是董公的亲笔信,不日西凉大军就到河东剿灭尔等?” “飞熊军只是先锋你们都挡不住,怎么抵抗朝廷的五万大军?” “白波军虽然號称十万之眾,但多是老弱妇孺,流民占据大半,真要和朝廷对抗起来……呵呵,那是什么罪名呢。” 贾詡指尖划过在场眾人: “是诛三族的大罪!但若此刻开城……”贾詡声音陡然转柔。 “卫郎君已请得特许,降者免死。” 屋內眾人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贾詡趁机蛊惑: “诸位真要为郭太、李乐陪葬?你们是不是在等郭太的援军?我告诉你,他来不了,他此刻正裹挟残部逃往南匈奴,这位大帅自己跑了,可曾管过诸位死活?” “你放屁!大帅不可能不管我们!” 恰在此时,城外突然鼓声震天。 探子连滚爬入稟报: “不……不好了!东南烟尘大作,似有大军到来!” 贾詡抚掌而笑:“看,朝廷援兵到了。” “是战是降,是生是死,只在你们一念之间。” “诸位当然也可以继续等郭太,继续抵抗,但你们也要想清楚,卫家郎君收拾李乐,也不过就花了几天时间,郭太能对付得了郎君吗?” 眾人陷入沉默。 良久后,所有人的脸都沉了下来。 午时將至,裴潜急躁的在营中踱步。 “郎君,文和还没回来。” “会不会出事了?” 卫信摇头:“文和深諳人性。谋略过人,断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儿。”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 城门轰然洞开,裴潜不可置信地望著从容走出的贾詡。 身后守军鱼贯而出,个个手无寸铁。 “文和真乃张仪再世也!”裴潜嘆服。 贾詡微微摇头,指向远处扬尘: “不过是让郎君分兵五百,马尾拖树枝在外跑两圈罢了。” 他接过裴潜递来的茶水轻啜:“白波军不是愚忠,只是缺个台阶下,让自己投降显得体面点。” “这些人精怎么会不为自己考虑呢。” 卫仲道点头,大军策马入城,见街道井然,百姓瑟缩门后偷窥,忽问贾詡: “文和最后与城內中人说了什么?” “老朽告诉他们,郭太已经逃跑,李乐也拋弃了他们。” “不投降,破城之日,老少不留!” 贾詡云淡风轻地拂去肩头灰尘:“有时候,绝望比不確定的希望更能催人投降。” “哈哈哈。” 卫信大笑,不愧是三国毒士。 暮色中,卫仲道登临城楼。 南望汾水,忽然对身侧谋士轻笑:“文和今日倒是敢於冒险啊。” 贾詡望著正在收编降卒的徐晃,目光幽深: “詡从不赌博。只是確定了这些白波军见我军大破李乐后残军必然会投降,说到底,这些人不过是隨大流的流民罢了,没什么信念。” 晚风掠过旌旗,卫仲道望著这个总在谈笑间布下杀局的谋士,微微一笑。 “善,我军不战而取絳邑。” “令毌丘兴、徐晃围攻临汾。” “郝昭、典韦清扫白波谷,继续北上攻打襄陵、杨县、阻断郭太南下之路。” 裴潜提醒道:“郎君还有一事。” “絳邑北方有平阳铁矿,產量极大,若是控制了此地,我军就能加快打造鎧甲武器。” 卫信点头:“此事,文行去办。” 第58章 临汾之围,卫信破城!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8章 临汾之围,卫信破城! 夏日,晨起的阳光照在营中。 卫仲道勒马高岗,玄甲映著初阳,远眺这座孤悬在汾水湾的坚城。 目光所及之处,临汾城的轮廓在汾水西面若隱若现,城墙高达三丈,土仄,四周都有望楼。 城头旌旗杂乱,隱约可见守军惊慌奔走的身影。 “临汾城高池深,我军远道而来没携带攻城器械,此城恐怕难攻。” 裴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襄陵、杨县倒是已传檄而定。”裴潜指著舆图继续稟报。 “郝伯道已在杨县徵发民壮修筑工事,准备迎击郭太,只是……”裴潜浓眉紧锁。 “临汾囤粮足支半载,李乐收拢残部后守军逾四千。我军既要防备北面的郭太,又要分兵整编降卒,实在捉襟见肘。” 卫仲道轻抚马鬃,目光掠过城外荒芜的田垄,並不忧心: “子恪可知,为何白波军始终难成气候?” 不待回答,他自问自答: “因其攻城掠地如蝗虫过境,从不知经营根本。” “白波军拥眾十余万,还和南匈奴结盟,本可安排十万老弱屯田种地,精选万余精壮与匈奴骑兵纵横沙场。” “可他们却只知沿途抄掠各县,把流民捲入军队,却不事生產。” “由此可知,他们终究成不了气候。” “你看这滔滔汾河水,既能哺育万民,亦可摧毁一切。” 卫信目光锁定在远处的城墙上: “你来看这临汾地势。” 裴潜上前两步,顺著卫信手指的方向望去。 “城南便是汾水。”卫信语气平静。 “如今夏日水涨,河流湍急。李乐自以为据城而守,却不知已自陷死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若向北討,收集败兵守住杨县,去太原与郭太合军,我军还未必这么顺利攻略各县。” “他自己藏在临汾,仗著里面抢来的粮食,想坐吃山空,哼,贼人就是如此鼠目寸光啊。” 毌丘兴一怔,猛然醒悟:“郎君欲效法智伯旧事,引水灌城?” 这时,一直静立一旁的贾詡缓缓开口: “白波肆虐河东数年,河东北部百姓或死或逃,或被掳入军中。如今的临汾,早已非往昔民邑,实为贼窟。城中儘是贼眾,引水灌城,正可绝其根本。” “省的我军强攻,折损兵马。” 卫信轻轻摇头: “城中粮秣颇丰,若能完整取之,可充我军半年之需。水攻之事,先虚张声势,迫其自乱即可,不到最后关头,不要决河。” “妙哉。”贾詡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白波本乌合之眾,重利畏死。不如射书入城,悬百金购李乐首级,必然有贼人心生歹念。” “百金……”毌丘兴眼前一亮。 汉制一斤黄金值万钱,百金便是百万,这般重赏,足以动摇人心。 卫信抚掌决断: “便依文和之计。公明领兵溯汾水而上,择狭窄处筑坝截流。” 徐晃抱拳领命:“末將即刻出发。” 当日下午,徐晃率领两千士卒溯汾水而上。夏日阳光炽烈,河水在阳光下泛著粼粼金光。 他们行至一处河道狭窄之地,两岸山势陡峭,正是筑坝的理想所在。 “就地取材,垒石为基,积土为坝!” 徐晃下令,声如洪钟。 数千士卒立刻忙碌起来,有人採石,有人伐木,有人负土。 土石堆积之声不绝於耳。 不过数日工夫,一道简陋的土石坝已初具规模。 河水被阻,上游水面悄然上涨,湍急的水流在坝前打著旋,发出沉闷的咆哮声。 临汾城內,李乐对此浑然不知,正在府衙中焦躁地踱步。 一名亲兵仓皇闯入:“渠帅!城外卫军在汾水筑坝,似要决河灌城!” 李乐脸色骤变,脸色刀疤因愤怒而扭曲:“你说什么?” “卫信小儿,欺我太甚!” 消息如野火传遍全城。 守军窃窃私语,恐慌在无声中蔓延。 李乐试图组织亲兵去衝击徐晃,却在半路被毌丘兴堵了回去。 这下只能眼睁睁看著徐晃修筑堤坝。 当夜,月色朦朧,城外突然射来无数箭矢,箭簇绑著文书,散落在城头巷尾。 有识字者借火光念道: “校尉有令:斩李乐献城者,赏金百斤...” “百斤金……” 一个瘦高汉子喃喃道:“够我们几家人吃用一辈子了。” 另一虬髯大汉冷哼: “李帅待我等不薄,岂可背信弃义?” 第三人压低声音: “待我们不薄?昨日他还疑心有人通敌,要求彻查细作。再守下去,我们不是淹死就是饿死!” “再等等看吧。”几个小渠帅眼神闪烁,沉默良久,虽然没有明確背叛,却也悄悄將文书塞入怀中。 次日黄昏,李乐设宴招待眾將。 酒过三巡,他环视席间,突然掷杯於地。 “听说有人要拿我脑袋换赏金!”李乐狞笑:“好啊,既然活腻了,谁都別想活!来人!” 亲兵一拥而入,当场拘拿数名渠帅。 求饶声、怒骂声不绝於耳,最终眾人都被囚禁在阴森的地牢中。 “利用人性的贪婪和彼此怀疑,製造混乱。” “城內守军开始离心,就必然有人心生背叛。” 这一夜,贾詡再施计策。 卫军將新的箭书射入城中:“李乐欲尽诛渠帅,各以亲信代之。” 谣言在惊恐的守军中迅速发酵。 之前那几个没有被李乐生擒的小渠帅在自己的营房中坐立不安,窗外不时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每一次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头儿。”一名心腹推门而入,神色慌张。 “李帅又抓了三人,说是通敌已经拉出去斩了。接下来怕是轮到我们了!” 几人咬牙,从怀中掏出那封皱巴巴的箭书: “横竖是死,弟兄们,不如搏个富贵。” 子夜时分,一支绑著回信的箭从城头射下,落在卫军营前。 士兵急忙拾起,送往中军大帐。 卫信接到消息时正在观星。 他捻著箭书,对侍立一旁的徐晃道: “公明,准备入城。记住,首要是控制粮仓。” “那李乐的部署……” 卫信坚定道:“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天色將明未明之时,临汾西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缓缓开启。 徐晃一声怒喝:“破城。” 大军飞驰入城! 第59章 破军杀將!一统河东!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59章 破军杀將!一统河东! “开城们,迎卫郎!” 叛军站在门后,厉声狂呼。 徐晃一马当先,身后铁骑如潮水涌入。 城內顿时大乱。 负隅顽抗的白波军与欲立功的叛军在街巷混战。 李乐闻声,率亲兵死守粮仓,状若疯虎。 “要是城池守不住,就把粮食烧了,死也不给卫家人!” 徐晃闻声一路狂飆突击,所向披靡:“郎君有令,降者可免死。” 卫家军战力远超这些白波流民,城內不光是男子,四千人里老弱病残男女老少都有,多数人就是河东北面各县的平头老百姓,被强行捲入白波军里的,根本就无心恋战。 一听能活命,叛军越来越多,四面群起而攻之,当即李乐就被叛徒擒拿。 “清理战场,清点粮草。”天亮后,卫信策马入城。 “文和,给太原去信,就说临汾已克。” “邀请郭太来与我一决雌雄。” 贾詡躬身领命,灰袍在晨风中轻拂。 此役,临汾四千白波或死或降,囤积粮草尽入卫信之手。 当卫信登上临汾城楼,远眺北方时,旭日已完全升起,金色阳光洒满城墙。 “太原郡的白波。”他轻声自语:“也该做个了断了。” “把李乐压来。” 徐晃、毌丘兴肃立身后,望著这个威严日涨的年轻主君,心中俱是凛然。 河东的天,在这病秧子手中真的要大变了。 临汾城破的正午,卫信端坐於昔日府衙正堂。 堂下跪著几个白波军的小渠帅,他们正是昨夜开城献降的叛徒。 叛徒们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双手紧张地搓动著。 “卫家郎君。你看,我们把李乐抓来了。” 两名士兵押著被五花大绑的李乐上前。 这位白波军老帅浑身是血,他虽被缚,却仍强力挣扎,绳索深深勒进他粗壮的手臂。 “你们这些叛徒!无耻之徒!” 李乐破口大骂:“当年你们饿得快要啃树皮时,是谁给了你们饭吃?是谁带著你们打下这临汾城?如今竟敢背叛我!” 叛徒们面色发白,不敢直视李乐那仅存的右眼,那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將这些贼子吞噬。 “李乐。”卫信冷冷开口,声音让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看来你剩下的这一只眼睛也不咋样嘛?连自己身边人是什么德行,都看不清楚。” 李乐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卫信: “卫家小儿!要杀便杀,何必辱我!” 卫信缓缓起身,踱步至李乐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著这位昔日叱吒河东的白波军统帅。 “我心善。帮你清理门户了。” 叛徒们闻言大惊失色: “郎君,你可是说好……说好献城不杀,还有百金赏赐……” 话音未落,毌丘兴已箭步上前。刀光一闪,叛徒们喉头已多了一道血线。 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脖颈,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我最討厌叛徒。”卫信面色冷峻。 “你们若是跟李乐奋战到最后,我兴许会饶你们一命。你们今日出卖李乐,明日便会出卖我。” 余下几个叛徒嚇得瘫软在地,连连叩头求饶。 毌丘兴挥手,士兵们立刻上前將他们拖出堂外,求饶声很快变成了悽厉的惨叫,继而戛然而止。 卫信低头看向李乐: “李乐也拉出去,砍了。” 李乐仰天大笑,叛徒与背叛的主子都没好结果: “卫信!可恶!我一世英名,竟死在你这小儿手上!郭大帅必会为我报仇!白波军的弟兄们绝不会放过你!” 士兵將他强行拖出府衙大门,按跪在街心。 李乐仍在嘶吼,直到刀光落下,人头滚地。 卫信走出府衙,站在台阶之上。 三千多名白波流民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人面带惶恐。 几个士兵提著贼人的首级,血滴在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朝廷令我收復河东,只诛杀首恶,余者不问。” “还有谁要抵抗朝廷大军?” 场中静默片刻,继而响起一片伏首之声: “我等愿听郎君號令!” 【结识名贼李乐:身份(河东贼帅)】 【认可度:憎恨(黄泉路上,做鬼也不放过你!)关係:仇敌(已建立)】 【获得贼系增益:威震白波——收编白波流民的忠诚度缓慢增加,不易背叛。】 白波黄巾和曹操征服的青州黄巾一样,都是拖家带口的流民武装,遇到等量级的正规军是打不贏的。 白波胜在人多,可以用这些流民中的青壮编练新军,家眷去种田。 “公明,將降兵打散重编,由你为別部司马统领,番號就叫河东营。” “唯!”徐晃抱拳领命。 三日后,任峻风尘僕僕地从各县巡查归来,径直前往卫信暂住的府衙书房。 “郎君,大喜!” 任峻难掩兴奋之色,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 “在临汾、絳邑、襄陵、杨县四地,共聚拢白波流民四万三千余人。” 卫信接过竹简细看,眉头渐渐舒展: “四万多人……这至少能给卫家提供四千兵马,和眾多的劳役。” 任峻点头: “白波贼主要就是河东北部的难民,和周围几个郡的流民。如今已近初夏,若能迅速安排人手,尚可种一季豆子。 到了秋季又能种冬小麦,明年河东不至於粮荒。” 卫信站起身,踱至窗前。 窗外,几株槐树正吐新绿。 “白波贼裹挟流民四处抢掠,不事生產,破坏性太重。当务之急必须把人口安顿下来,稳定的给卫家提供粮草和兵员。” “正是!”任峻眼中闪著光。 “我已命人在各县登记造册,將荒芜田地分发给流民耕种。只是……种子和农具短缺,需从安邑调拨。” 卫信转身: “准。你全权负责汾水区域各县屯田事宜,需要什么,直接找文行协调。” 任峻大喜: “唯!有这批流民安心耕种,明年此时,我军粮草便充足了!” 次日,卫信召集眾將议事。 “郝伯道、徐公明,你二人率四千人进驻杨县,加紧修筑工事,务必在郭太南下前做好准备。” “末將领命!” “子恪,你带两千人驻扎襄陵,隨时策应。” 毌丘兴拱手:“郎君放心,襄陵城防我已查看过,只需加固东北角的城墙,便是固若金汤。” 卫信点头,又看向裴潜: “文行,平阳的铁矿如何?” 裴潜道:“已探明两处矿脉,工匠也已从安邑召集,很快就会到来。” 卫信决断道。 “铁器生產关乎河东命脉,务必谨慎,不得疏漏。” 裴潜道:“在下明白。” 第60章 龙归河东,赵云归心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龙归河东,赵云归心 各项事宜均已安排妥当。 卫信率亲兵返回闻喜,任峻留在临汾继续主持屯田。 沿途田野中,已可见三三两两的农夫在劳作,虽然人数不多,却是一派久违的生机。 比起跟著白波贼四处抢掠为生,饿一顿饱一顿的,屯田制还是更能稳定的让百姓活下来。 很快汾水流域就能稳定。 只待歼灭郭太,河东就能全速进入种田模式了。 卫信心中大喜。 回到闻喜府邸的路上,喜报又来。 “郎君,赵云到了。” “子龙到了?在何处?” “闻喜城。” “请至偏厅相候,我更衣便来。”卫信入城后將马匹交给侍从,再去更衣。 半柱香后,卫信步入偏厅。 只见厅中立著一人,白衣如雪,身姿挺拔如崖畔青松。 那人闻声转身,面目渐渐清晰——约莫二十出头年纪。 一身气度,看似平和却暗藏锋芒,如未出鞘的宝剑,沉静中自有慑人之威。 “常山赵云,拜见卫校尉。”青年躬身行礼。 卫信上前扶起:“子龙不必多礼。早闻子龙之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云抬首,与卫信四目相对。 眼前这位校尉虽年纪尚轻,却气宇轩昂,眉宇间既有书卷清气,又有沙场锐气,那双眼睛,如夏日晴空清澈明亮,甚是引人信赖。 “校尉过誉。”赵云声音清朗。赵云这种人重视礼遇,而且相当有家国信念。 恰巧,卫信近来所为正有吸引这种人的魅力。 “云在冀州时,便听闻校尉击匈奴、平白波的事跡。如此年岁,便起兵收流民、復城邑、安黎庶,此等作为,云心嚮往之。” 卫信请赵云入座,亲自为他斟茶:“子龙此来,路上可还顺利?” “托校尉之福,一路平安。” 赵云双手接过茶盏,举止恭敬。 “只是途经河內时,见流民络绎於道,田地荒芜,心中感慨。相比之下,河东在郎君治下,已渐有生机也。”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二人从北疆局势谈到兵法治军,从骑兵战法论及民生治理。 赵云言语间见解独到,尤其对骑兵运用颇有心得。 卫信则对答如流,每每切中要害。不知不觉日已过午,厅外树影渐斜。 “我若得子龙,如得一臂。”卫信慨然道,此言发於真心。 赵云起身,郑重一礼:“云愿追隨校尉,尽绵薄之力。” 此后数日,卫信待赵云甚厚。 不仅拨给精舍居住,更將所用的良马赠予赵云。 还將从城外狩猎归来猎得的一头新鲜小鹿送至赵云住处。 “此鹿乃今日所获,鹿肉温补,子龙初至河东,水土未服,可烹食调理。” 赵云看著那只犹带余温的小鹿,心中触动。 他在常山县虽然有些名望,却从未得遇如此周到的礼遇。 “郎君厚爱,云愧不敢当。” “子龙不必见外。”卫信摆手。 “我已派人前往常山,接令慈来河东安居。老人家车马劳顿,我已嘱託沿途好生照料。” “你就放心与我征战,家事我替你安排。” 赵云闻言,猛然抬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他少年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此番南下,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老母。 卫信此举,可谓思虑周全,直击他心中最柔软处。 “郎君……”赵云喉头微动,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语。 卫信温声道:“孝为百善之先。子龙既来助我,我自当代为尽孝,使子龙无后顾之忧。” 是夜,赵云独坐院中,仰望星河。 世道乱混,而赵云正是风华年岁,一身武艺,却未遇明主。 而今日所见之卫信,不仅胸怀大志,更能体恤下属,更难得的是那份对百姓的仁心——收纳流民、分发田地、恢復生產,这些举措他都细细打听过,桩桩件件皆落到实处。 又想到白波军肆虐时,河东十室九空,如今在卫信治下,流民渐归,田野復耕。 这种实实在在的功业,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打动人心。 “也许,这便是值得我赵云追隨之人。”他轻声自语。 三日后,赵云正式拜入卫信麾下。仪式简朴而庄重,在闻喜城外的点將台上,赵云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佩剑: “常山赵云,愿奉郎君为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卫信接过佩剑,又亲手为他佩回腰间: “我得子龙,如虎添翼!” 就在这一剎那,卫信眼前浮现出一行文字: 【结识赵云:身份(三国名將)】 【认可度:效死(郎君忠义无双,护国护民,天下英才无出其右。)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武勇增益:虎威龙胆(与赵云交流时,骑术、马槊运用技巧缓慢增加↑)】 卫信心中欣喜。 此前收服典韦时,获得了步战增益。如今得赵云,又获骑战技巧。 这一步一骑,可谓相得益彰。 接下来的日子,卫信与赵云整日切磋武艺、探討骑术。 赵云果然精於骑术,尤其善用马槊,长矛,汉末是没有枪、长柄刀这种兵器的。 马上作战用具,多是矛、朔、戟。 卫信从赵云身上学到不少实战技巧。 而卫信对兵法的理解往往另闢蹊径,也让赵云受益匪浅。 次日,卫信麾下的骑兵交由赵云暂领,南下返回安邑。 时值盛夏,卫信一行人马沿著涑水南下。 沿途可见农夫在田间劳作,虽然人数不多,却已是一派生机。 偶有百姓认出卫信旗號,纷纷在道旁跪拜。 “郎君仁德!” “谢郎君活命之恩!” 呼声此起彼伏。 卫信在马上欠身还礼,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百姓所求的,不过是一口安稳饭吃,一片屋檐遮头。 如此简单的愿望,在这乱世中却何其艰难啊。 卫信在乱世中,算是相当有良心的封建领主了,这为他贏得了眾多流民的尊敬。 赵云见卫信深得民心,心中越发感慨,此番投奔郎君,当真是正確的抉择。 一日后,安邑城在望。 卫信策马回府,连日作战,奔波劳碌,让他对夫人和蝉儿这些时日都想念的厉害,料想不经过一场大战是不会罢休的。 第61章 曲径通幽,白露为霜。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1章 曲径通幽,白露为霜。 安邑城卫府后园中,几个女子正在凉亭下说笑。 “姊姊,姊夫怎么还没回来?去临汾打了这么久的仗了,该不会受伤了吧?” 传著鹅黄衣裙的少女托腮问道,蔡琬眉眼灵动,面露愁容。 旁边著紫衣的董白闻言嬉笑: “琬姊姊,天天姊夫长、姊夫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大兄的妻子呢。” 董白年岁与蔡琬相仿,活泼大胆。 “你既然这么关心你姊夫,不妨早点出城看看你姊夫到底是长了还是短了?” 蔡琬俏脸一红,眼波流转,反唇相讥: “那就只有姊姊和蝉儿知道的,我哪清楚。” 说著看向一旁沉默的刁蝉。 刁蝉正在斟茶,闻言手一颤,茶水险些洒出。 她容顏清丽绝伦,双颊飞红,如今已经是妾室,私下里自然不避讳这些话语,只是红著脸低嗔道: “琬姑子又乱说。” 蔡琰闻言放下手中书卷,轻轻去拍了拍蔡琬的脑袋: “你再乱说,仔细你的皮。” “未出阁的姑娘,满嘴不著调,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蔡琰今日著月白深衣,髮髻松松綰就,只插一支玉簪,不施粉黛,已是人间绝色。 蔡琬看著姊姊从书房里走来,上前揽住她的手腕,吐了吐舌头:“白妹妹问的,姊姊怎么不打她?” 董白笑著躲到刁蝉身后:“蝉儿姊姊护著我呢!” 几人正嬉闹间,忽有侍女匆匆来报: “夫人,郎君回来了,已到城门口!” 蔡琰放下手中书卷,面上虽还维持著镇定,眼中却已漾满喜色。 她理了理衣袖,对几个妹妹道:“我出去迎迎。” “我们也去!”蔡琬跳起来。 “胡闹。” 蔡琰轻嗔:“郎君风尘僕僕归来,你们且在府中等候。蝉儿,吩咐厨房准备饭食,秀娘去將郎君常换的衣物备好,琬儿……你就与白儿安生坐著,別添乱。” 蔡琬嘟起嘴,却也不再坚持。 蔡琰带著两个侍女出了府门,乘车往城门去。 马车顛簸,她的心也跟著起伏。 这一別半月,虽有书信往来,终不及亲眼相见。 想到临行前夜,耳鬢廝磨时,卫信对她说的情话,面上又是一热。 城门处已聚集了不少百姓,都是听闻卫信归来,自发前来迎接的。 蔡琰命马车停在人群外。 四目相对,卫信眼中闪过惊喜,隨即翻身下马,大步走来。 周围的欢呼声、问安声,此刻仿佛都隔了一层,蔡琰眼中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郎君可算回来了。” 卫信在她身前停步,仔细端详夫人的面容,温声道:“让昭姬久等。” 二人並肩往府中走去。 夕阳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在一处。 回到府中,酒水饭食早已备好。 卫信沐浴更衣后,来到前厅用膳。 蔡琰亲自布菜,蔡琬、董白、刁蝉也都围坐一旁,席间笑语晏晏。 “此番北上,连克数县,大胜而归,还得到子龙,乃一大幸事。” 卫信说起此行经歷:“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更难得的是忠义双全。” 蔡琰为他盛汤: “能得郎君如此讚誉,必是良將。” “对了。”卫信想起一事:“子龙母亲不日將到河东,需准备一处清净院落,拨两个稳妥的僕妇照料。” 蔡琰点头:“郎君放心,妾身自会安排妥当。” “嗯,家中诸事有昭姬,我放心。” 饭后,卫信与蔡琰在书房对坐。 烛光下,蔡琰將月余来府中事务、安邑民情一一稟报。 她言语清晰,条理分明,竟是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有昭姬在,我可无后顾之忧矣。” 卫信握住她的手,由衷说道。 “自古以来,深宅大院,多是妇人相害,夫人能统筹诸女,不使生出嫌隙,也算是难得了。” “那也是夫君的福分,蝉儿听话,白儿年纪尚小,凡事都依从妾身。”蔡琰低头微笑,烛光在她长睫上投下浅浅影子。 “她们依从妾身,妾身只需依从郎君就好。” “嗯,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窗外月色正好,满园花香隨风潜入,当今正是: 良將归附龙虎会,佳人执手月华明。 唯有月色、美酒、美人不可辜负。 夜渐深了,安邑城万家灯火次第熄灭。 唯有卫府书房烛光,一直亮到很晚、很晚。 月色如水,洒在卫府后园的青石径上。 蔡琰命人在梧桐树下设了席案,带了一壶酒。 卫信换了一身家常的深衣,与她对坐。 “记得郎君还没当校尉时,喜好风雅。”蔡琰执壶斟酒,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也是这般月夜,妾身弹琴,郎君鼓瑟,多美好的日子啊。” “如今天下大乱,恐怕这般时光会越来越少了。” 卫信接过酒盏,指尖摩挲著她的温凉手腕: “昭姬的琴声,至今犹在耳畔。” “我知晓昭姬喜好太平,可我等生活的就是一个乱世。” “不止是白波贼、南匈奴,听闻皇帝已经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皇帝驾崩,天下只怕会乱的更厉害。” “我必须拥有保护昭姬的力量,为此忙於军务,不舍昼夜,还望昭姬担待。” 三巡酒过,蔡琰白玉般的面上渐渐染了胭脂色。 她本不善饮,今夜却格外贪杯,月光透过梧桐叶隙,在她发间簪子上流转,那支玉簪不知何时鬆了,青丝如瀑垂落一綹,贴在腮边。 她忽然倾身向前,眼中水光瀲灩,比盏中酒色更醉人。 “半月前郎君出征,我抄了半月的《诗经》。抄到『君子於役,不知其期』,竟不知泪水滴湿了竹简。” 卫信怔然,从未见夫人如此直抒胸臆。 平日里的蔡琰,总是端庄秀丽,克制情绪的。 蔡琰忽又轻笑,抬手將那一綹散发別到耳后。 这个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此刻因著醉意,显得格外慵懒娇软。 指尖划过耳垂时,那一点胭脂红竟蔓延至颈侧,在月色下若隱若现。 汉代是有蒸馏酒的,不是传闻中的只有低度数酒。 只不过高度酒是给王公贵族喝的,老百姓喝不到。 “郎君,我醉了。”蔡琰承认得坦率,眸光却清亮如星。 “可醉了好,醉了才敢说……日日盼君归,不敢告人知。” 夜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她微微瑟缩,卫信解下外袍为她披上。 蔡琰顺势將脸埋在卫信衣襟间,深深一嗅,像只贪暖的猫儿。 “昭姬。”卫信低声唤。 她抬起头,眸中映著漫天星月。醉意让那总是收敛著的书卷气,化作了眼波流转间的媚色。 夜深海棠承露,月下幽兰吐芳。 翌日天明,夫人曲径幽处,掛满白霜。 第62章 家宴琴音,鼓瑟吹笙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家宴琴音,鼓瑟吹笙 晨光透过雕花窗欞,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卫信醒来时,枕畔满是若有似无的少女兰香。 他披衣起身,推窗望去,呼吸著新鲜空气。 洗漱的水声从外间传来,不多时,刁蝉捧著铜盆进来,髮髻梳得一丝不苟,鬢边却簪了朵新鲜的海棠,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容顏越发鲜艷。 “郎君醒了。”她將温水放在架上,绞了面巾递来。 “初夏天热,妾身为郎君备了轻薄的衣裳。” 卫信接过面巾,温热的水汽润在脸上,驱散了倦意。 他打量著眼前女子,不过月余不见,刁蝉似乎又长开了些,昔日少女的青涩渐褪,取而代之的是初熟女子特有的韵致。那双眸子,看人时总含著三分水光,欲说还休。 “这些日子,家中也辛苦蝉儿了。”卫信道。 刁蝉低头整理卫信的衣襟,指尖灵活地繫著腰带: “妾身不过是做些分內事,真正辛苦的是夫人。郎君不在时,家中大小事务、往来应酬,都是夫人一手打理。” “唉,怎么不见夫人?” 卫信轻声道:“沐浴去了。” “昨夜夫人怕是累著了,今日便让夫人多歇歇罢。” 这话说得含蓄,刁蝉却听懂了其中意味,不禁莞尔。 夫人平日里哪有清晨沐浴的时候……多半是用香料去味去了。 “那郎君隨我去用朝食吧。” 早膳设在后园。 时值初夏,园中海棠正盛,粉白紫红,开得热闹。 阁內已摆好席案,时令果蔬、清粥小菜,精致却不奢靡。 “郎君就在外征战,难得在家里待上几日。”刁蝉布著菜,声音温软。“妾身选了些时蔬佐菜,都是园中自种的,最是新鲜。” 卫信頷首: “蝉儿安排极好。今日既是家常便饭,让琬儿、白儿也一起用罢。” 刁蝉抿唇一笑: “不需郎君吩咐的。琬姑子和白姑子时常来府中走动,郎君不在家时,她们几乎日日来陪夫人说话,有时索性就宿在府中。” 她说著,眼中流露出真切的笑意。 “夫人待人极好,不仅男儿敬重,就连女眷也喜欢得紧。” 正说著,外间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蔡琬拉著董白的手快步进来,两人皆穿著夏日新裁的衣裳,一个青绿,一个浅黄,像两只翩躚的蝴蝶。 “姊夫!” 蔡琬先行了礼,眼睛却滴溜溜地转。 “姊姊呢?这都几时了,怎么还不来用饭?” 董白跟在她身后,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才抬眼看向卫信。 她今日梳了双环髻,发间缀著珍珠,衬得那张还带著稚气的娃娃脸多了几分娇贵。 “大兄好。” 刁蝉温声应道: “夫人这些时日掌理家事太累了,趁著郎君在家,正好多歇息几日。” 蔡琬挠了挠脑袋,不解道: “咦?姊夫一回家,姊姊就累了?平日里怎么不见她喊累?” “怕不是累的不是事儿,而是人呢。” “姊夫,你可別把我姊姊累坏了。” 这话说得天真,却让在座几人都暗自莞尔。 董白扯了扯蔡琬的袖子,笑道: “你要是觉得处理家事不累,你来管管家事就知道了。昨日是谁算帐算到头疼,跑来让我帮忙的?” 蔡琬吐了吐舌头,连连摆手: “那我可管不住。卫家家大业大,进出帐目、人情往来,光是看著就眼花。” 说著,她忽然眼睛一亮,看向董白。 “还是白妹妹好生跟著姊姊学学,来日说不定还要你帮著管呢。” 董白挺起圆鼓鼓的胸膛,傲然道: “那是自然。夫人说了,治家如治军,要有章法、知进退。我这些日子跟著夫人学看帐本、理库房,已有些心得了。” 正说笑间,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蔡琰扶著门框,缓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的深衣,外罩月白纱衣,青丝松松綰在脑后,只用一支碧玉簪固定。 许是刚起身不久,面上还带著慵懒的睡意,双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几分娇柔。 “好啊。”夫人声音也软软的,娇嗔道:“我才晚起了一时片刻,你们竟连朝食都不叫我了。” 刁蝉忙迎上前扶她,陪笑道: “哪敢?是郎君吩咐不得打扰夫人歇息的。”她扶著蔡琰在主位坐下。 “我们这个家,可离不开夫人的。” 蔡琰落座时,身子微微一顿,眉头轻蹙,隨即调整了坐姿,好似是臀儿还有些隱隱作痛。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刁蝉眼里,她眼中闪过一抹瞭然,却不点破,只轻声道: “夫人別太累了。” 蔡琰抬眸瞥了她一眼,两人目光相接,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未尽之言。 蔡琰唇角微扬,也压低声音: “这几日,怕是要劳烦蝉儿多费心了。” 刁蝉垂眸,颊边泛起淡淡的红晕,低声应道: “妾身明白。” 这厢低语刚落,那厢蔡琬已等不及了。 “姊姊快用饭罢,菜都要凉了。” 眾人这才动筷。 朝食虽简单,却样样精致。 清粥熬得米花尽开,小菜醃得恰到好处,还有新蒸的花糕,软糯清香。 席间笑语晏晏,蔡琬嘰嘰喳喳说著近日见闻,董白偶尔插话补充,刁蝉安静布菜,蔡琰虽话不多,眼中却始终含著笑意。 卫信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暖意。 在外征战杀伐,见的都是烽烟血火,唯有回到家中,方知人间尚有这般温情。 他看著蔡琰,夫人正轻声纠正蔡琬食宿的礼节,侧脸在晨光中映出一片柔和美好。 刁蝉、杜秀娘正细心为每自己和夫人添粥,再看两个妹妹,一个活泼,一个耿直,都能让这个家充满活力。 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方安寧天地,能有这些人在身边,何其有幸也。 用过朝食,蔡琰拜別了卫信,两个妹妹求著蔡琰教她们弹琴。 暖阁旁就有琴室,眾人移步过去。 卫信见此和睦场景,暗道是,夫人精通乐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刁蝉这一点倒不如夫人的,只会笙簫。 不过这也足够了…… 第63章 皇帝驾崩,乱世开幕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3章 皇帝驾崩,乱世开幕 琴室不大,却布置得雅致,掛著古琴,案上摆著香炉,窗前还放著一盆兰草。 蔡琬和董白在琴前坐定,蔡琰站在她们身后,指点著指法。 她今日似乎格外有耐心,每一个动作都讲解得细致入微。 “琴者,禁也。禁邪归正,以和人心。”蔡琰的声音在琴室里迴荡,清越如泉。 “指法要柔中带刚,音律要清而不浊。你们听——” 她俯身,亲自示范了一段《高山流水》。 指尖在弦上划过,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时而如高山巍峨,时而如流水潺潺。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卫信站在门外,没有进去打扰。 才情冠绝河东的蔡昭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持家理事,井井有条。 这样的女子,能成为自己的妻子,实乃天幸啊。 正出神间,忽觉有人靠近。 卫信转头看,是刁蝉。 “郎君之前不是很喜欢音律么?” “妾身记得,初入府时,郎君常听夫人月夜弹琴。” “弹著弹著就……不知怎么弹到榻上去了。” 卫信笑了笑,捏了捏刁蝉的琼鼻: “是,之前確实喜欢音律,可如今卫家如日中天,事务繁多,没那么多閒暇把玩这些小玩意儿了。” 他说著,目光停留在刁蝉身上。 刁蝉凑近了些,环抱著卫信手臂,浑圆绵软贴在身上,不由得让人浑身酥麻。 刁蝉俏皮道: “郎君不喜欢把玩小玩意儿……喜不喜欢把玩大玩意儿?” 刁蝉微微仰著脸,眼中水光瀲灩,唇边噙著浅浅的笑。 卫信没有回答,只伸手轻轻拂过她鬢边的海棠。花瓣柔软,还带著晨露的湿润。 刁蝉没有躲闪,静静依偎在卫信怀中。 琴室內,蔡琰的教导声继续传来: “这里节奏要慢一些,对,手指用力,弹琴要轻拢慢捏抹復挑,就是这样……” 琴室外,夏阳正好,百花盛开。 两个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婀娜,阳光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渐渐融在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琴室內的教学告一段落。 蔡琬和董白起身活动手脚,蔡琰则走到窗边,推开窗子。 夏风拂入,带来满园花香。 她转头看向门外,正看见卫信和刁蝉並肩而立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只微微一笑。 许久后,卫信走进琴室,在琴前坐下。 刁蝉却不知哪去了。 蔡琬左顾右盼:“姊夫,刚才还看见蝉儿呢,人呢?” 卫信笑道:“太阳太大,晒得她有些燥热,去清脸冷静冷静了。” 董白没多想,点头道:“阿兄会弹琴吗?” “许久不弹,生疏了。”卫信抚著琴弦,手指摩挲著纹路。 蔡琰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郎君想弹什么?” 卫信想了想。 他穿越前本身是不会弹琴的,原身呢会一点,也不精通。 倒是这些月份与蔡琰昼夜畅谈,吸取了不少音律经验。 “那就弹一曲汉宫秋月吧。” 指尖轻拨,一段简单的旋律流淌而出。 卫信只是隨性而弹,却自有一种文雅气度。 蔡琰听著,眼中渐渐泛起光彩。她取过竹簫,凑到唇边。 簫声起,清越悠扬,与琴音相和,竟是意外地和谐。 琴簫合鸣,在阁中迴荡。 蔡琬和董白听得入神,杜秀娘站在门边,看著室內景象,眼中渐渐浮起水光。 这一刻,没有战乱,没有纷爭,只有琴音簫声,花香满室,和一家人的安寧时光。 汉宫秋月,谱写的是王昭君出塞的故事,整体曲调偏向於悲伤,也正是她们这个年纪的少女能体味到的情愫,国家蒙难,女儿不幸,感同身受。 卫信弹著琴,睁眼时目光扫过室內每一个人。 蔡琰专注吹簫,杜秀娘含泪带笑,两个妹妹陶醉神情。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一定要在乱世守住这个家,守住这份安寧,守住这些他珍视的人。 琴声渐止,簫声亦歇。 余音绕樑,久久不散。 “真好听。”蔡琬第一个站起来拍手。 “姊夫和姊姊合奏,简直天作之合,好听极了。” 董白也笑意盎然: “若生在盛世,大兄和夫人定是闻名天下的神仙眷侣了。” “真让人羡慕,郎才女貌啊。” 蔡琰淡然道:“妾身不过是附和郎君罢了。” 蔡琰放下竹簫,走到卫信身边,轻声道: “郎君的琴艺,看来並未生疏。” “妾身生平所见,除了父亲,就没人能超过郎君了。” 卫信握住蔡琰的手温柔道: “有昭姬这样的乐师日夜教导,我岂能生疏?” “昭姬既然都如此说了,待来日,我定要跟岳丈较量一番,爭取早日超越岳丈的。” 眾人都笑了。 笑声中,夏阳渐高,阁內光影流转,一片温馨。 没多久,刁蝉回来了,脸上的红晕已渐渐散去。 她用美目远远瞥了卫信一眼,似有话说。 蔡琬提醒道: “哎呀,姊夫,蝉儿有些见不得人的话要与你偷偷说呢。” 卫信笑道: “都是一家人,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隨即快步来到屋门外。 “怎么了?” 刁蝉望向门外:“郎君的族兄和裴君来了,说有要事要告知郎君。” 卫覬负责的是郡內的行政,同时也监察整个三河的情报。 河东暂时无事,河內也无事,那么唯一有可能出事的就是京都雒阳。 卫家的密探这几个月,顺著盐政的口子还是撒出去不少的,一旦司隶有变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来自河南尹的消息。 卫信哦了一声,吩咐刁蝉夕时不必等候自己,隨即快步来到书房內。 卫覬与裴潜已经在屋中,等候片刻。 见卫信到来,二人急忙起身道:“族弟/郎君。” 卫信点头道: “二位久等了,近来有何要事?” 裴潜脸色不好看,他瞥了一眼卫覬,似是有天大的事儿发生。 卫覬则脸色沉重,在屋內踱步,走了几圈,才勉强镇定心神: “京都的探子刚传回的消息。” “族弟啊。” “皇帝驾崩了……” 第64章 潜龙入雒,传道受业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4章 潜龙入雒,传道受业 “天子……驾崩了。” 书房內霎时寂静。 毕竟是东汉最后一个实权皇帝,灵帝之死,宣告著东汉彻底进入大乱世。 “我看看。” 卫覬將文书递来,卫信展开细看: 帝於四月丙辰日崩於南宫嘉德殿,年三十有三。大將军何进已闭宫禁,秘不发丧。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 裴潜接过卫信还来的竹简,缓缓放在案上。 “这世道已经如此乱了。皇帝要是没了,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卫信没有接话起身踱至窗边,望著庭院中那株才绽新绿的梧桐。 阳光很好,照得树叶透明如碧玉。 “召集子龙、恶来、文和、元嗣。前厅议事。” 半个时辰后,卫府前厅。 赵云最先到,一身常服,步履沉稳。他显然已从裴潜处得知消息,入厅时向卫信行礼,便默默立於一侧。典韦隨后而来。 贾詡与韩浩几乎同时抵达。 眾人分席坐定,门被轻轻掩上。 卫信开门见山,將那份文书放在案几中央。 “雒阳急报,天子崩逝,局势瞬息万变。今日请诸位来,便是要议一议,我卫家当如何自处。” 厅內无不惊愕,隨后沉寂片刻。 窗外有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卫覬率先开口: “皇帝既然驾崩,董家和何家之爭恐怕很快也会落下帷幕。就是不知这两家……谁能贏。” 他说的董家,指的是董太后及其侄驃骑將军董重。 何家则是何皇后与其兄大將军何进。 灵帝晚年,这两大外戚集团明爭暗斗已非一日。 “董卓支持的是董家。”裴潜道:“他在并州经营多年,与董太后一族素有往来。若董家得势,董卓必入中枢。” 贾詡一直静听,此时才缓缓开口: “董公此人,看似粗豪,实则精於算计。他支持董家不假,但若董家势颓……”贾詡顿了顿,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董公会迅速倒向何家。” 卫信看向贾詡,眼中闪过讚许。 这位谋士的眼光,总是如此毒辣。 “文和所言甚是。”卫信道:“董卓还有袁家人在朝堂里撑著,不可能真倒。况且他手握重兵,无论谁上位,都需要他这样的边將支持。” 卫信起身,在厅中踱步。 “依我看,董家不可能贏,何家一定会贏——至少目前会贏。” 卫信停下脚步: “何进掌禁军,又有袁隗等朝臣支持,更关键的是,何皇后有皇子辩。子以母升,母以子贵,这本就是宫中不二的法则。” 卫覬皱眉:“可董太后也养有皇子协,且陛下生前留有遗詔……” “生前如何已不重要了,皇帝驾崩了。”卫信打断他。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重要的是现在谁掌握著宫禁。大將军既然已闭宫门秘不发丧,便是要抢在董家反应之前,扶立新君。” “那……”裴潜试探著问:“郎君以为,我家当如何?” 卫信走回主位坐下。 “新皇践祚,何家需要外军为自己撑场面,需要有人制衡董卓这样的边將。” “这是个机会。” “机会?”典韦不解。 “为卫家谋得一席之地的机会。”卫信一字一句道。 “如今卫家虽在河东站稳脚跟,终究只是地方豪强。若能藉此机会入中枢,哪怕只是得个虚衔,日后行事也大不相同。” 赵云若有所思:“郎君是想……入雒阳?” “正是。”卫信頷首:“我要亲自去一趟雒阳,在两家爭锋尘埃落定之前,为卫家谋一个未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卫覬急道: “不可!雒阳如今是龙潭虎穴,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你孤身前往,太过凶险!” “非是孤身。”卫信看向赵云、典韦。 “子龙、恶来隨我同行。兄长留守河东,主持大局。若郭太来,则文和思虑退敌之策,在我回来前,务必守住河东。” 贾詡沉吟道:“风险越大,受益越高,这倒也是,只是郎君此去,打算如何行事?” “先见何进。”卫信早已思虑周详。 “卫家与何家虽无深交,但我家手中有兵权,掌握河东近万兵马,这足以叩门,何进野心勃勃,且是杀羊屠狗之辈出身,在朝中为士人轻视,若我家主动示好,何进必然中套。” “见了之后呢?” “陈说利害。”卫信眼中精光闪动。 “我会告诉何进,河东卫家愿为他外援,替他盯著并州的董卓和北方的白波军。但前提是,他要给卫家一个名分。” 裴潜担忧道:“何进会信么?” “他会信的。”卫信冷笑。 “董卓若奉董太后之令入雒阳,第一个不安的就是他何大將军。多一个盟友,多一分保障,何乐不为?” 贾詡捋须点头:“此计可行。只是郎君需速去速回,雒阳局势一日三变,耽搁不得。” “董公也是聪明人,如果看到郎君又和何进联盟,必然心生他念,说不定自时又会改投何家,那卫家对於何家的价值便降低了。” “没错。就是得赶著这个信息差。” 卫信决断道:“轻车简从,只带百骑。” 裴潜惊呼:“这也太少了!” “人多反而不便。”卫信道:“此去又不是逼宫。百骑精锐,足矣。” 日影西斜时,方大致议定。 眾人散去后,卫信独坐厅中。 他拿起案上那份文书,又看了一遍。 皇帝死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反覆迴荡。 董太后和董重都会不得好死。 何进会被杀,董卓会进京,废立皇帝,火烧雒阳,天下大乱…… 卫家想在河东崛起,就必须参与这一年的雒阳纷爭。 北边要对抗白波,南边要从乱世中取利。 沙场百战方出英雄啊。 “郎君。” 轻柔的唤声从门外传来。 卫信抬头,见刁蝉端著果盘站在门口,面上带著担忧。 “议事这么久,该用些点心了。”她走进来,將果盘放在案上,却什么也没问。 蝉儿一直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很多话藏在心里,郎君不说她也不问。 卫信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 “蝉儿,我要去一趟雒阳。” 刁蝉的手轻轻一颤,隨即恢復平静。她反握住卫信的手,低声道:“郎君何时动身?” “明日。” 刁蝉沉默片刻,抬起眼看他。 “妾身去为郎君准备行装。” 卫信將她拉入怀中。刁蝉顺从地依偎著,额头抵在他肩头。 “今夜留下。我与蝉儿传道受业。” 第65章 布局雒阳,掀翻棋盘!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5章 布局雒阳,掀翻棋盘! 五更时分,河东的天还未亮透。 卫府门前已列著百骑人马,玄甲在朦朧晨光中泛著冷硬的色泽。 赵云与典韦各立左右,一人白袍,一人黑甲,身后百名死士静默如林。 蔡琰为卫信系好披风的系带,指尖在他颈侧停留了一瞬。 她抬眼看卫信,眸中千言万语,最终只凝成一句: “雒阳是非之地,郎君万事小心。” “夫人放心。”卫信握住她的手,触感温软:“为夫去去就回。” 他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扬起。 回头望了一眼门前的眾人,除了刁蝉是因为技不如人,被折腾的难以起身以外,其余人基本都来了。 卫信笑而不语,策马转身。 “出发。” 马蹄声起,百骑如离弦之箭,向南而去。 车马出了安邑一路向南穿越中条山,山路崎嶇,卫信骑在马上,身隨马背起伏,思绪却飘回临行前夜。 刁蝉那身粉白色寢衣在烛光下近乎透明,她第一次这么大胆主动。 卫信从未见过那样的刁蝉,不再是平日那个温婉含蓄、如月下仙子般朦朧清冷的少女。 烛火摇曳中,她眼中燃著两簇幽焰,贴在他耳畔时的吐息滚烫,每一次触碰都如此炽烈。 情意这东西,哪能说灭就灭?更何况是这样一位懂得闺中之乐的尤物。 刁蝉是聪明的。 她知道卫信之前忙著北征,焦头烂额,閒下来才找了她一宿。 所以用尽浑身解数,今早离开前,费尽气力百般服侍,几乎將卫信最后一点气力榨得乾净。 她不希望在离別前留下些许不愉快的回忆。 纵然承受不来,也得儘量咬紧牙关让卫信满意。 卫信抚了抚马鬃,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自从获得日升月恆的增益后,每日元气近乎消耗不尽,这还是第一次吃饱。 只是离开河东后,沿途几日便再没想过此事了。 前方是龙潭虎穴,哪容得半分分神。 第二日黄昏,人马抵达陕县。 黄河的河道在此处变得比刁蝉还汹涌起伏。 浊浪滔滔,声如雷鸣。 渡船老旧,百骑人马分批而过,卫信立於船头,望著对岸逐渐清晰的城郭轮廓。 河南尹,天子脚下,如今却已成风暴中心。 江山美人,英雄豪杰,都如这浪花淘尽了。 来到河南尹,快马不一日,便入雒阳西门。 入皇城的程序繁琐。 守城士卒验看符传时,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河东郡开具通关文书与卫信的脸上来回逡巡。 直到看到卫信是比两千石的破贼校尉时,士卒这才喃喃念著,陪著笑脸放行。 城门洞幽深漫长。 入得雒阳城,南面便是繁华的南市,雒阳帝都的喧囂顿时扑面而来,四面都是奢靡之景。 卫信按事先约定,寻到南市一处不起眼的盐铺。 铺面狭小,柜檯后坐著个精瘦的中年人,正拨弄著算盘。见卫信进门,他眼皮微抬: “客官要什么盐?” “河东雪盐三斤,要去年秋晒的。” 中年人手中算珠一顿,缓缓抬头,雪盐是今年春天才產出的,南市的商肆也是卫家三月份才开的,去年哪来的雪盐?分明是暗號。 “秋晒的盐,得去后库取。客官隨我来。” 穿过狭窄的过道,后院別有洞天。 三进院落,虽不奢华,却整洁有序。 中年人行礼:“小人,见过郎君。” “雒阳近日如何?”卫信亮出了身份后,径直问道。 盐贩子屏退左右,低声道: “乱。宫里宫外都乱。” “皇帝驾崩两天后——四月十三戊午日,皇子辩便继位了。何皇后如今是皇太后,临朝称制,改元光熹。” 这些消息与卫信所知大抵吻合。他点头示意继续。 “何太后封刘协为渤海王,封袁隗为太傅,与大將军何进同录尚书事。眼下朝廷算是被何进控制了。” “但宦官蹇硕手握先帝遗詔,要立刘协为帝。太皇太后和驃骑將军董重还在暗中活动,据说想徵召外兵入河南尹,对抗何家。” 卫信端起茶盏,水面微漾: “董重翻不了天。” “郎君明鑑。”那廝道:“何家京都兵权尽数在握,纵有遗詔又能如何呢?” 如果卫信没记错,五月辛巳日,董重府邸就会被何进派兵围了。董重自刎而死,董太皇太后也被逼迁出宫,当夜就暴毙了。 呵,现在还是双方对峙的最关键节点啊。 茶器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一响。 卫信眼中闪过冷光。 果然,歷史沿著既定的轨跡前行。 董重根本没有能力对抗如日中天的何进,外兵呢,別说董卓本就怀有二心,就算董卓真心当刘协的死党,此刻也绝不敢出头。 “何进现在何处?” “大將军府这几日车马不绝。”盐贩子道。 “各地来表忠心的、求官的、打探消息的,络绎不绝。郎君若要见,小人可先去递帖子。” “不必。”卫信放下茶盏。“我自有安排。” 当夜,卫信独坐院中。 夏日的雒阳已渐有暑气,夜空清澈,星河横贯天际。 大將军府的位置,在城东永和里,占地百亩,甲士环伺。 卫信要做的,是在董何两家大局未定之前,下注何家,捞足好处。 何进屠户出身,没有后世人想像的那么笨,能在大汉权力斗爭中爬到如此高位,岂会是完完全全的蠢材? 但他也没有多么聪明。此人刚愎而多疑,重利而短视,正是可操纵之辈。 若能將何进玩弄於股掌之中,卫家来日便能扶摇直上。 “郎君,在想什么?” 赵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卫信未回头: “子龙,你说这雒阳城,像什么?” 赵云沉默片刻: “像一盘棋。只是执棋者太多,棋子也不安分。” “说得妙。”卫信轻笑。 “那我们就来当个不安分的棋子。” “用自身撬动这棋盘,慢慢掀翻所有的棋手,那到最后我们就是最后的执棋者。” 典韦义气横生道:“这种事儿,还是郎君擅长。” “俺们不懂宫里的事儿,但只要郎君一句话,就是刀山火海,俺们也和郎君一起闯。” 卫信笑道:“善。” 第66章 升官进爵,权力升顶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6章 升官进爵,权力升顶 翌日清晨,大將军府。 何进確实很忙。 前厅里坐满了等待接见的各地官员、世家代表。 卫信递上的名帖被管家接过时,那老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校尉、河东卫氏,这两个名头单独出现都不稀奇,合在一处却有些意思。 安邑卫家在汉末就没几个人能出仕当官,如今唯一一个做官的,自然就是那位击破了白波军,捣毁白波谷的卫家二郎了。 名帖送入內堂不到半柱香,管家匆匆返回,躬身道: “卫校尉,大將军有请。” 满厅等待的人群中泛起一阵低语。 有人艷羡,有人疑惑,更多的则是重新打量起这个年轻的过分的校尉。 十六岁,名震河东,成为地方二千石,这除了得有钱以外,还真得有本事。 毕竟在汉朝体制下,將军不常设,校尉、中郎將就是地方武职最高者。 进入三国时期,將军才跟批发价一样甩卖。 “了不起啊,了不起,河东竟出了这般英雄才俊。” 內堂比外厅肃静得多。 何进坐在主位,年约四旬,面庞方正,蓄著短须,一身常服却掩不住行屠夫之气。 他连忙起身,抬手示意卫信入座。 “卫郎果然姿貌不凡,当真是司隶第一美郎君啊。” 卫信递上名刺:“河东卫信见过大將军。” 何进接过名刺(汉代的名片)声音洪亮,开门见山: “卫郎不在河东剿贼,来雒阳作甚?” 卫信行礼坐下,不卑不亢: “特来为大將军分忧耳。” “哦?”何进挑眉:“本將军有何忧?” “外有董卓等边將虎视眈眈,內有蹇硕等宦官心怀叵测。” 卫信直视何进:“大將军虽掌大权,然根基未稳,此为一忧。各地州牧、刺史观望不定,此为二忧。新皇年幼,天下人心浮动,此为三忧。” 何进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面上却不动声色,当日並未与卫信继续探究此事,只用些话术打发过去。 “黄口小儿,不得私议此事。” 隨后,何进一整天都没有与卫信搭话,直到正午门前宾客散尽,方才派出管家將卫信拦住。 “卫郎请留步。” 卫信笑道:“大將军有事?” 管家道是:“有些话不方便放在明面上讲,大將军也有自己的顾虑,还请卫郎留宿。” 卫信点头。 何进確实是个有野心,但能力不足的人。 东汉歷代大將军那都是能任意废立皇帝,杀小皇帝的狠角色。 何进不会甘心只当大將军,一个杀羊屠狗辈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权利宝座就在眼前,谁会不贪心呢。 但挡在何进面前的有几大难题。 董家还没倒。 以及……自己的妹妹和弟弟朱苗都没倒…… 何家人是双重组合家庭,何进和何后,还有何后的小妹是同父异母。 何苗(朱苗)和何后,是同母异父。 朱苗和何进不同母,也不同父。 兄妹四人之间,斗倒了董家之后,又开始相互廝杀起来。 何进借著董卓之手逼宫何后,朱苗又跟母亲舞阳君、何后,联手对付何进,这才闹得天下大乱。 权力这两个字,当真是会让人迷失自我,六亲不认啊。 “卫郎,今日所言依你之见,深得我心,之所以大庭广眾之下不说此事,乃在於人多眼杂。” 何进与卫信相对而坐,坦诚道:“今日,你我二人秉烛夜谈,你可尽说实话。” 卫信道: “当务之急,大將军还得抓紧兵权。” “我朝京都禁军无非是北军五校、执金吾、城门校尉、南北宫卫士、羽林、虎賁,三署郎卫,合兵也不过万人。” “而他董卓手中就有五千人,还都是饱经战阵的敢战之人,驃骑將军董重麾下也有千人卫队,太皇太后有长乐卫尉数百人,真斗將起来,谁的兵多,谁肯给钱,兵士就会支持谁。” 何进微微点头,东汉禁军就只有万人,所以董卓入京五千人就能兼併所有人的部队。 大將军理论上可以控制全国军队,但军队是由具体的人来负责的,边將愿不愿意听何进的是两回事儿。 “我还令丁原……” “丁原可不可靠,难道大將军你心里不清楚吗?”卫信笑道: “他当并州刺史时,派武猛从事张杨率兵听从蹇硕號令,没多久又派遣张辽率军听从大將军號令。” “丁原就在河內郡,两边下注,谁贏丁原就会支持谁。” “但卫某不一样,魏某愿为大將军镇守河东,向南盯住董卓,向东盯住丁原。” 见何进动容,卫信缓缓道。 “河东乃司隶屏障,若能经营稳固,可为大將军臂助。但需要名分。” “你想要什么名分?” “河內太守以牵制丁原,或司隶校尉牵制董卓。”卫信说得坦然。 “如此,卫某行事方能名正言顺,替大將军守住北门。” 何进笑了: “你倒是直白。可本將军凭什么信你?” 卫信也笑了。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奉上: “此乃河东卫家掌握的部曲,另有白波降卒改编名册,共计五千三百人。” 他顿了顿:“若大將军允准,我等便是大將军的人。” 何进接过竹简,粗粗翻阅。 实际上,卫家部曲现在足有万人,但卫信没有给何进说实话。 而且,卫信说的是成为大將军的人,而不是成为刘辩或者何太后的人,这其中的意味自然值得何进深思了。 良久,何进抬头,目光如炬: “你要的本將军可以给,但……” 卫信起身,郑重一礼: “信,愿为大將军效犬马之劳。” 何进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 “好!来人,给卫郎准备印綬!” 离开大將军府时,已是第二日黎明。 没多久。 卫信手中多了一份任命书,却不是河內太守,也不是司隶校尉,而是北中郎將、河內督军都御史。 从校尉升到了北中郎將,自然是升官,这督军都御史,是东汉监军,也就是三国时期的都督诸军事的雏形。 也算是给了卫信去干涉河內郡的实权了。 卫家的权柄很快就能从河东蔓延到河內。 “成了?”赵云在府外等候,见卫信神色,已然猜到几分。 “成了。”卫信道:“但也只是第一步。” 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大將军府。 那府邸在清晨的阳光下金碧辉煌,却总让人觉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董家人、何家人都会死。 而卫家將踩著他们的尸体,一步步走向权力的顶端。 第67章 覲见太后,长秋国色。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7章 覲见太后,长秋国色。 大將军府的书房內,何进屏退了左右,只留卫信对坐。 连日来,这位河东来的年轻將军已成了他案前常客。 不仅仅因为卫信地位特殊,能帮何进位衡丁原和董卓,更因他每每都能说出些切中要害的话来,引导何进解决问题。 加之东汉魅魔的增益,交流时可以增加信任度,何进这种蠢人自然是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新皇虽然登基,然朝中余孽未清。” 何进揉著额角,眼中有血丝。这几日他睡得极少,即便手握大权,那权柄也烫手得很。 “宫里那位太皇太后,终究是个隱患。” 卫信品茗茶汤,动作从容: “太皇太后垂垂老矣,所依仗者,无非董重与蹇硕。驃骑將军董重庸碌无能,剩下的便只有蹇硕一人。” “蹇硕……”何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恨意昭然。 “先帝设西园八校尉,偏偏让这阉人做上军校尉,还位居本將军之上!分明就是先帝害怕我何家夺兵权!处处防备我。” “那只是先帝在时的旧制。”卫信声音平静。 “如今新皇已立。蹇硕一介阉寺,无外戚之援,无朝臣之助,又能奈何得了大將军呢?” 何进盯著他: “你说得轻巧。西园军精锐皆在蹇硕手中,宫中禁卫也多有他的眼线。若他狗急跳墙……” “所以他必会有所动作。”卫信接话。 “大將军当务之急,应是防止蹇硕控制內宫,挟持太后、皇帝,以先帝遗詔公示天下。” 这话戳中了何进最深的忧虑。 他霍然起身,在书房中踱步。 窗外暮色渐浓,廊下已点起宫灯,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摇晃。 “此言甚是,本將军在宫外。”何进止步,转头看向卫信。 “一旦宫內有变,鞭长莫及。” “正是。”卫信也站起身。 “故而大將军需要一个聪明人,能在宫中行走,替大將军与何太后沟通情报,互通有无。” “毕竟董家倒下之前,何家人还是团结一点为好。” 何进目光如炬,上下打量卫信,忽然笑了: “这聪明人不就是仲道你吗?” 卫信微怔。 他本意是想引何进自己想到这一点,却未料对方如此直接。 卫信垂首道: “然则……內宫不得男子隨意出入。除非加衔侍中、散骑常侍,方能自由行走宫禁。” “这有何难?” 何进大手一挥,走回案前:“某是辅政大將军,安排你当个侍中,不过是一纸文书的事。” 他当即铺开绢帛,提笔蘸墨。 笔锋在灯下闪著微光,落下时却毫无滯涩,仿佛这大汉朝廷的官职,真如他屠户铺子里的肉块,说切哪块便切哪块。 卫信看著那跃动的笔尖,心中波澜微起。 新皇刘辩如今只是大將军何进、太傅袁隗手中的傀儡,何太后临朝称制,也不过是二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这一纸文书入了尚书台,走个流程,何太后岂有不同意之理? 果然,不过半日,任命便下来了。 “侍中卫信,许出入宫禁。” 绢帛上的字跡工整,加盖著太后的印鑑。 何进將文书递给卫信时,神色却比往日凝重。 “仲道。此乃关键时节。蹇硕、董重余党野心勃勃,宫內宫外,多少眼睛盯著。稍不留神,便是满盘皆输。” 卫信双手接过文书,绢帛温凉:“大將军放心,信必谨慎行事。” “你入宫后,先去拜见太后。” 何进压低声音: “太后虽是我妹妹,但终究是妇人,见识短浅。你要多提点她,莫被那些阉人蒙蔽。” “还有……”何进打量了一眼卫信,暗示道: “卫郎生的如此俊美,入宫后会招太后欢喜的。” “唯。” 走出大將军府时,已是华灯初上。 雒阳的夜从不真正沉寂,尤其在这权力更迭的时节,每条巷里都可能藏著阴谋。 卫信手中那捲任命文书轻若无物,却又重如千钧。 他没想到何进如此轻易就允他入宫。 是这位大將军当真如此信任他,还是……另有算计?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作响,卫信忽然想起临行前贾詡暗中嘱咐的话: “何遂高(何进字)屠户出身,能至今日,岂会真如表面那般粗疏?郎君当小心,莫要反被利用。” 利用么? 卫信唇角微扬。 这世道,谁利用谁,还未可知呢。 听何进那意思,是想让自己用这一身好容貌博得太后喜欢,让何后唯命是从,家事儿大小都听他何进一人的。 这何家人也真会互相算计。 入宫那日,天阴欲雨。 卫信换了侍中的朝服——深衣广袖,綬带垂腰,头戴貂蝉冠。 铜镜中的青年眉目清朗,只是眼中那点锋芒,被妥帖地收敛。 宫门守卫验过文书,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终究放行。 穿过长长的永巷时,两侧高墙投下浓重的阴影,抬头只见一线灰濛的天。 雒阳风雨欲来之时。 容貌清秀的少年侍中,跟著宦官赵忠进了宫。 “长乐宫那边,点名要个生得俊美的侍中。” “侍中记得管好那玩意儿,可千万別露头了。” “天子所居名曰禁中,容不得男子出现。” “若闹出了事儿,例如像秦朝羋八子、赵太后那般丑闻,这可是杀头灭族的大罪啊。” 紧跟在大宦官赵忠之后的卫信微微頷首。 赵忠之前是大长秋,也就是何皇后宫里的主管。 至於何后为什么点名要个俊美的,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何后因美貌出名,但性格毒辣,八年前毒死了刘协的母亲王荣,从此为灵帝所憎恨,靠著贿赂张让、赵忠这些宦官苦劝灵帝保住了皇后之位。 这些年一直守活寡,灵帝也不待见她。 入宫还是十几岁水灵灵的姑娘,现在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皇帝活著时,何后自然不敢心生他念。 可灵帝死后呢,佳人独居深宫难免寂寞。 何进是个何等聪明的人,打著卫信入宫的藉口,好去安排自己的人手控制宫廷。 而赵忠的意思更是直接,皇帝死后,暗中找男人的太后不少见,但不能像秦朝太后那样留下孩子。 先帝死了,太后离奇生子,难道还能谎称感天受孕? 那这孩子,是属於龙种,还是孽种呢? 卫信不禁笑了,贵圈是真乱啊。 赵忠也没多说,引著卫信继续前行:“卫侍中,老奴只是提个醒,请吧,隨老奴覲见太后。” 第68章 美艷太后,何氏青睞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8章 美艷太后,何氏青睞 “来宫里的路上,在下听大將军说……太后之前还是皇后时,几乎见不到皇帝来此。” “敢问赵常侍,此言当真。” 角门內狂风大作,吹乱了赵忠稀疏的头髮。 他突然止步,回头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皂幘,又打量了卫信一眼: “不是几乎……自从王荣死后,先帝怀恨就再也没去过。” “至今整整八年了。” 八年了……水龙头停摆八年也得生锈了吧…… 卫信沉吟道:“怎么会呢,眾所周知,先帝喜好美人,后宫佳丽三千,还为此建造了裸泳馆……” 赵忠冷笑道:“是也,但先帝喜欢只喜欢年轻的,过了年纪就厌倦了。” 哦~说来也是。 《拾遗记》就有记载,灵帝的裸泳馆里只收录:宫人年二七以上,三六以下,皆靚妆,解其上衣,惟著內服,或共裸浴。 也就是说灵帝只喜欢十四岁到十八岁的…… 后来不去何后宫里,是因为何后已经是轻熟女了,不在灵帝狩猎范围之內。 这灵帝不懂事儿啊,还是魏武遗风取向正常,曹老板是只喜欢漂亮的,全年龄向。 卫信暗笑一声,凝眸望向了远方华丽的宫闕。 宫门巨匾之上,长乐宫三字庄重典丽。 殿外雕梁绣户、飞檐反宇,气象辉煌。 太后宫前侍女执著宫灯,娉婷而立。 虽然已是宵禁时分,但此处却灯火通明。 仿佛就是在专门等候卫信的到来。 赵忠眸光冷冷一瞥: “宫中事务,隱晦难言,有些话老奴不便多说,侍中自己放机灵点,掂量著办。” “走吧,该覲见太后了。” 卫信頷首,二人快步进入內殿。 但见明黄色的灯火中,轻纱垂幕、兰烟繚绕。 两名侍女执著半人高的蒲扇,轻轻为榻上之人送风。 榻上的妇人体態娇嬈、云鬟雾鬢,其人二十许岁,犹自肌光胜雪、粉腻酥融。 何后斜倚在案几上,像一件被精心供奉在神龕上的玉器,精雕细琢,完美无瑕。 她只著了一件轻薄的紺青色云锦深衣,大袖如云,广幅似水,铺泻在金丝楠木的榻上。 赵忠入殿后,急忙躬身行天揖礼: “老奴参见太后,愿太后长乐未央,万寿无疆。” 帐內妇人以小扇遮面,星眸半掩。 俄顷,帐內传来一声慵懒低吟: “赵常侍免礼。本宫托你办的事如何了?” 其声清泠如玉珠落盘,却又带著几分倦怠的磁性,声音在殿中悠悠迴荡,煞是好听。 赵忠笑答: “回太后,人已带到。” “老奴查验过,身骨结实,姿容壮美,还是大將军举荐,绝对可靠。” 帐內再传来回音:“有多可靠?” 赵忠看著身侧的卫信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太后看一眼就知道了。” “那便瞧瞧吧。” 帐中妇人玉指轻扬,两侧侍女挽起纱帘一角。 珠帘半卷之下,一段纤长匀称的玉腿自罗襦边缘微露,莹润生光。 太后唇齿衔著白玉杯,抬起美眸望向帐外,却见那少年生的八尺有余,唇红齿白,一副俊逸脱尘的贵公子相。 待身侧侍女退出宫门后,皇后点评道。 “面如朗月清风,身似孤松独立。” “好个料峭郎君。” 这位新晋的皇太后比卫信想像中年轻。 她容顏姣好,眉眼间笼著一层魅色,像是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需轻咬一口,便会汁水四溅。 何后坐在珠帘之后,身影朦朧,声音里带著喜悦: “有劳赵公走一趟了。” “你倒是寻了个样貌好的。” 赵忠躬身赔笑: “能为皇后效劳,实乃老奴之幸啊。” “还是大將军举荐的,才德兼备,实乃天赐机缘啊,正好解了太后燃眉之急。” 帐內很快传来近乎微弱不可闻的喘息声: “卫侍中也平身。大將军已在信中提及你,说是河东才俊,可堪倚重。” 卫信垂首: “臣惶恐。愿为太后效犬马之劳。” “你既是大將军举荐,本宫自是信得过的。”何太后的声音温和。 “如今朝局未稳,宫內也不太平。蹇硕等人心怀叵测,卫侍中既领侍中之职,当多留心。” “臣谨记。” 卫信抬眼,透过珠帘的缝隙,隱约可见太后端坐的身姿。她穿著正黄色深衣,肩背挺直,確有几分临朝称制的威仪。 只是……卫信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女子再尊贵,终究久居深宫,所见不过方寸天地。 何进屠户出身,尚有市井歷练。 而这位何太后,从屠户之女到皇后再到太后,一路凭藉美貌被人护著、捧著,能有多少城府? 阴谋算计可能会有点,但硬要说有多聪明,倒也未必。 若真如卫信所想,那么拿捏何太后,或许比拿捏何进更简单。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藤蔓疯长。 卫信突然想起之前得到的两个贼系增益——窃玉偷香、狼狈为奸。 这两项能力他向来谨慎使用。 但若用在关键处…… “卫侍中?”太后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卫信忙道:“臣在。” “大將军说,你熟知兵事,又善理民。” 太后顿了顿:“如今身处禁宫之中,旁无外人,可有建言?” 卫信定了定神,將早已打好的腹稿缓缓道来。 他从西园军的编制说到宫禁布防,从蹇硕可能拉拢的將领说到如何暗中替换人手。 如何对付太皇太后和驃骑將军董重。 言语条理清晰。 珠帘后的身影静静听著,偶尔頷首。 待卫信说完,太后沉默片刻,方道: “卫侍中果然如大將军所说,是个明白人。” 她轻轻嘆了口气: “这宫里宫外,明刀暗箭太多。本宫一个妇道人家,有时也觉力不从心啊。” 这话里透出的疲惫与隱约的依赖,让卫信心中微动。 卫信垂首道:“太后乃一国之母,自有天命庇佑。臣,定竭尽全力,为太后分忧。” “很好。”太后的声音柔和了些,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卫郎日后可常来內宫稟事。有些话……大將军不便说的,你可直言。” “唯。” 退出长乐宫时,细雨落下。 细密的雨丝打在宫道的青石上,溅起蒙蒙水雾。 卫信走在廊下,他回头望了一眼长乐宫巍峨的殿顶。 飞檐在雨幕中显得模糊,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成功了第一步。 何太后对他的印象不坏,甚至隱约有了亲近之意。 接下来,便是慢慢经营,爭取获取太后信赖…… 至於是在榻上爭取,还是朝堂上爭取,那就说不准了。 第69章 婚约盟好,珠帘欲卷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69章 婚约盟好,珠帘欲卷 四月末,夏日炎炎,雒阳永和里,卫信宅邸。 赵云快步来报:“郎君,大將军有请。” 卫信点头,看来是董家要对何家发难了。 这些时日,京都並不太平。 董何两家剑拔弩张,这架势不死一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卫信快步来到大將军府。 何进屏退左右,令小廝奉茶。 “近来太皇太后一直对宫內放出谣言,说皇帝年幼时跟隨史道人游歷民间,骑马时伤了元根,此后不举。” “这对我家很不利……” “一旦蹇硕以此为藉口,拥立刘协……后果不堪设想吶。” 卫信思索片刻,汉灵帝早年连续丧子,刘辩年幼时確实被放在民间游歷,长大后才回宫。 “这骑马伤了元根之事,在下猜想应当属实……” “若不然,大將军也不会如此担忧。” 何进拍案道: “不管他伤没伤元根,都是我外甥,但董家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废了命根子的皇帝上位。” “我欲让刘辩成婚,掩盖此事。” “还有,我儿何咸也长大了,我打算让他迎娶大族尹家之女为妻。” “至於我家小妹……也当嫁给张让的养子,如此在宫內宫外都有帮手。” 卫信眼前一亮,何咸的妻子尹夫人是徐州著名的大美人,其子何晏那可是曹魏时期的美男子。 后来曹操见尹夫人貌美,就將其纳为妾室了,连著何晏一起做养子。 至於何进的小妹,排行老四,年龄要比何皇后小的多。 何家为了拉拢大宦官张让,把老四嫁给了张让的养子太医令张奉。 缘何如此呢,卫信猜测,和张让参与了对付汉灵帝有关。 就在一年前的秋天,灵帝创建西园八校尉,收了何进兵权。 让蹇硕位居大將军何进之上,还让董重当驃骑將军,已经是在为董家扶持刘协做准备了。 可刚过了冬天,汉灵帝就生病了,四个月后,离奇暴毙。 刘协没立成,刘辩上位了,张让、赵忠都支持刘辩。 蹇硕、董太后、董重最后全都不得好死。 怎么就这么巧呢,张奉是太医令,管著灵帝入口的药材,做点手脚,让皇帝暴毙逆转何家的不利局势是很轻鬆的。 为了报答张家,何家把四妹嫁给张奉作为联姻工具就不难理解了。 “不仅如此。”何进放下白玉杯,眼波注视向卫信。 “刘辩两日后便该去迎娶潁川人唐瑁之女进门的。” “潁川唐家也是世代名门啊,还与潁川荀家乃是姻亲。” “联姻了唐家的女子,顺带就能把潁川荀家也拉入我方。” “自时,闯过了这一劫,本將军就能稳住局势,董家,呵,半只身子入土的老妇,又能奈我何呢?” “仲道要把本將军的意思传给太后,说服太后听从本將军的命令。” 卫信闻声暗笑,你这三桩联姻,怕是一桩也別想成功。 “在下明白。” 入宫的途中,卫信一直在思索,该怎么拆掉何进布置的天罗地网,瓦解掉何进的势力呢。 那就得从太后身上下手,何后和何进並不是一条心,双方合作是因为要董家大敌当前。 进入长乐宫后,似是察觉到了卫信眼中的担忧,何后的目光微微收缩。 稍后,帐內传来一声慵懒柔语: “都下去吧,本宫要与卫郎好生聊聊。” “唯。” 顷刻之间,寢殿中人尽数退去。 卫信端坐在榻上。 而何后一身风情,体態妖嬈。 一对油光水滑的杏眼,绕著卫信处处打量。 “卫郎,多大了?” “二十。” “唉哟。”何后嫣然一笑,眼似秋水横波:“不小了。” “年岁著实不小了。” “太后问的是年龄啊?”卫信恍然:“十六。” 何后闻声眼神差异,声音低柔起来: “呵呵,这般年岁,能得到兄长信任,想必也是有些城府的。” 卫信毕恭毕敬: “回太后,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在下,还得多谢太后栽培,被任命为北中郎將、侍中都是经过太后授意。” “在下心里,始终想的只有太后之恩,绝没有他人之恩。” “咯咯咯咯咯。”何后笑得花枝乱颤。 “古人都说,人有两张脸,卫郎长在面上的这张倒是白白净净,就是不知心里的这张,是黑是白了。” 何后斜靠在胡床上,露出丰腴的胸襟,翘著圆润的长腿,扇著小扇,一身慵懒姿態。 卫信低声道:“心里这张,自然是红的,在下对太后一片赤诚。” 何后俏脸一颤,乌黑丰盛的髮髻慵懒地半綰半散,几缕青丝挣脱了簪环的束缚,蜿蜒地垂落在白皙的颈窝、锁骨和丰满的胸线之上。 她换了个姿態,將妖嬈的体態展露的更多,並伸出縴手曖-昧的抚摸著胸下的枕头。 “没想到卫郎年纪不大,这么会说话。” “像你这般聪明伶俐的少年,最是值得本宫疼爱了。” “说罢,你既然自称忠心本宫,那就说实话,大將军想做什么?” 卫信苦笑道: “您这位兄长的野心,恐怕没人比太后更清楚。” “比起让外甥、妹妹掌权,大將军更想自己掌权。” “何咸与徐州尹家联姻。” “您的小妹被安排嫁给张奉。” “皇帝娶潁川唐氏之女,以免去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 何后好似未闻其声,漫不经心的伸出玉指,悬停在果盘上方,指尖捻著一粒润泽的红李,向朱唇送去。 她的眼神朦朧迷离,如笼著薄雾的湖水。 然而若凑近细观,便会发现那对深褐色瞳仁深处,在那片慵懒之下,翻涌著些许愤怒。 何后咬牙笑道:“大將军到是把本宫一家安排的明明白白。” “可本宫是太后,本宫的儿是皇帝,他只是辅政大臣,谁给他的权力做这些?” 卫信提醒道:“大將军手握重兵,还有丁原在外撑腰。” “董家威胁犹在,太后还是不要跟大將军翻脸的好。” 何后轻哼道:“你说得对,但本宫也不想让大將军如意。” “虽说都是兄妹,但关起门来还得算自家的帐。” “我儿可娶唐姬,但小妹决不能嫁给张奉,那是本宫最疼爱的妹妹,要嫁给值得信赖之人。” “至於他与尹家联姻,隨他去吧。” 说完这些,何后娇躯微微一颤。 她看向台下的卫信,肩胛骨在薄如蝉翼的云锦下剧烈地耸动著。 包裹在綾罗中柔软的腰肢,此刻也如失了主心骨一般,轻轻摇摆,眸中艷光四射,狐媚的嚇人。 “那在下,这就把消息带回大將军府。” “回来,本宫今日召卫郎前来,可不只是听大將军训话。” 卫信抬头对上何后:“太后的意思是?” 不知何时,何后身上的衣衫越发的稀少了,慵懒的声音从帐內再度传来。 “卫郎,你不觉得自己穿得太多了吗?” …… 第70章 献凤求凰,风神秀异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献凤求凰,风神秀异 长乐宫的內帐中,沉香在兽炉中静静燃烧,青烟裊裊,將夜晚时光拉得绵长。 卫信枕在何太后膝上,闭著眼,感受著大腿下柔软的触感。 她的双腿併拢著,隔著薄薄的夏衣,肌肤温润如玉。 何后很美,如今依旧风韵犹存,但她的脑子委实配不上她的美貌。 或者说,她的確有点小聪明,有大野心,却没有大智慧。 就算当了太后垂帘听政,也不过是被何进袁隗之流控制的傀儡。 正如卫信之前所想,这屠户出身的富家女,並没有太多政治上的才干。 “卫郎会弹琴么?” 何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卫信睁开眼,视线所及,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而后……他的目光顿了顿。 何后今夜穿得单薄。 纱衣下,隱约可见藕荷色的里衣,而那內里裹著的丰盈,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而颤巍巍。 何后像是熟透的蜜桃,稍一轻咬便会桃儿香四溢。 她似乎察觉到卫信的目光,不但不避,反而微微挺了挺身,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 这女人……是真的惹火。 卫信心中暗嘆,这几日的接触下来,他渐渐摸清了何后的性子。 表面端庄威严,內里却渴求怜爱。 先帝对她憎恨异常,她在深宫独守空帷,那些被压抑的渴望,如解冻的春水,汹涌难抑。 “琴,自然会的。” 卫信起身,走到殿角的琴案前。 琴身桐木为面,丝弦如银,一看便知是宫中的珍品。 他试了试音,指尖划过,清越的琴声在殿中盪开。 何后斜倚在榻上,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她也不拉上,就那么懒懒地看著卫信,眸中水光瀲灩。 “到帐中来弹。”她轻声道。 卫信抱起琴,走入重重纱帐。 帐內光线朦朧,薰香更浓,何后已褪去外衫,只披著一层薄薄的锦绣躺在榻上。 她的腿併拢著,在昏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从脚踝到膝弯,线条流畅如白玉雕琢。 卫信在榻边坐下,將琴置於膝上。 指尖拨动,琴音流淌。 他弹的是《凤求凰》。 这曲子本不该在此刻弹奏,太过露骨,可何后要的,不正是这份露骨么? 琴声婉转处,如泣如诉,激越时,又似凤凰于飞。 卫信的琴技是蔡琰亲手所授,虽不及大家,却已颇得神韵。 尤其是这首《凤求凰》,蔡琰教他时曾说: “此曲写尽求而不得之苦,你要弹出那份渴望,那份旖旎辗转之思。” 此刻,他將曲中寄予的情愫弹给了何后。 帐中静极,唯有琴音裊裊。 何后静静地听著,眸中渐渐起了雾。 她侧过身,一手支颐,纱衣彻底滑落,露出深深沟壑。 呼吸也隨著琴声起伏,丰盈之物颤动,竟真像是要化作凤凰,破体而出。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 何后良久不语,只感浑身酥麻,幽幽嘆道: “此曲何名?” “《凤求凰》。” “凤求凰……” 何后重复著,眼中雾气更浓。 “卓文君寡居之苦,年少貌美,却无人怜爱。世人只见她与司马相如私奔的风流,谁又知她夜夜独守空房的寂寞?” 她伸手,纤纤玉指抚上卫信的手臂,指尖冰凉: “本宫也是个可怜人。为了保护辩儿,在这后宫不得不爭,不得不斗。可我也是个女人,也渴望有人疼爱……”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哽咽道: “先帝只喜欢年幼的宫人,喜新厌旧,本宫这一生,前半生寡居,只想后半生享些荣华富贵,得一郎君付诸真心耳。” 说话间,她的手已滑入卫信手心。 这女人……是真饿了啊。 “太后如今临朝称制,权倾天下。”他声音平静:“您想要什么得不到呢?” 何后抬眼看他,眸中哀怨交织: “自然是卫郎之心了。” 卫信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太后不需想了。卫某的心,本就在太后这里。” 何后被逗得咯咯发笑。 【结识名后何盈:身份(东汉皇后、太后)】 【认可度:贪恋(卫郎美貌惊天下,本宫自初见后,日夜不得独眠也!关係:??(建立中)】 【获得特殊增益:风神秀异:与卫信同游,若明珠之在侧,朗然照人。自身容貌冠绝天下。】 风神秀异…… 卫信心中暗忖。 这不就是卫家祖传的美男子传统么? 魏晋时有四大美男,其中之一的卫玠,便是出自安邑卫家,也就是族兄卫覬的曾孙。 据说想看他的美人多到排队,竟將他活活看死……看杀卫玠便是从此来的。 先前卫信获得的“东汉魅魔”增益,是增加言谈举止的吸引力的。 而这“风神秀异”,则是直接深化外貌气质的增益。 在这极其看重容貌风姿的时代,长得好看,也是能力的一种啊。 卫信与何后对视一眼。 她吐气如兰,指尖点在卫信心口: “卫郎说心在本宫这儿,那如何……证明给本宫看?嗯~”何后纤细的指尖开始往下滑。 言谈时分,殿外忽然传来宫女急促的脚步声。 “太后!太后!” 何后脸色一变,猛地推开卫信,手忙脚乱地拉起衣裳。 卫信也迅速整理衣襟,抱著琴站起身。 “何事惊慌?” 何后强作镇定,声音却还有些发颤。 宫女在门外道: “舞阳君府上来人,说四姑子进宫来了,已到宫门!” 何后瞳孔骤缩。 舞阳君是她母亲的封號,那四姑子,便是她最小的妹妹,年方十五,闺名一个依字。 这丫头自小被宠坏了,又是家里最小的妹妹,时常进宫来看姊姊。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时候来!” 何后低声怒斥,慌乱地繫著衣带。 她瞥见卫信,急道:“快!藏起来!” 卫信环顾四周:“藏哪?” “屏风后面!” 何后指向殿角那架紫檀木屏风。 屏风上绣著百鸟朝凤图,厚重宽大,藏个人绰绰有余。 卫信不及多想,闪身躲入屏风后。 刚藏好,便听见殿门被推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著少女清脆的笑声传来。 第71章 宫內藏人,何家小妹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1章 宫內藏人,何家小妹 “姊姊!妹妹来看你啦!” 屋外人影方至。 何后已快速整理好衣衫,端坐榻上,只是面上潮红未退,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深吸几口气,扬声道: “在这儿呢。你这丫头,怎么又不通报就闯进来?” 屏风后,卫信透过缝隙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墨绿留仙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她约莫十五岁年纪,一张小脸粉雕玉琢,眉眼与何后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几分添稚气。 这便是何后的四妹,何依,歷史上嫁给了张让的养子。 二女容貌相类,果然是同一个爹妈生出来的,何依完全就是年轻时候的何后。 至於那何进、朱苗要么跟何后不同爹,要么不同妈,长得都奇形怪状,难以评价。 “通报多麻烦呀。”何依扑到何后身边,撒娇地抱住她的手臂。 “大姊如今是太后了,连妹妹见一面都要层层通报不成?” 何后宠溺地点点她的额头: “就你伶牙俐齿。今日怎么想起进宫了?” “母亲让我来的。”何依眨眨眼。 “她说大姊这些日子操劳国事,又是新丧夫君,难免悲伤,母亲让我来陪大姊说说话,解解闷。” 说著,她忽然抽了抽鼻子:“咦?大姊殿里熏的什么香?真好闻。” 何后神色微僵,隨即笑道: “是新进的沉水香。你若喜欢,待会儿让人包些给你带回去。” 至於悲伤,那是完全没有的……何后跟皇帝一点感情都没有,到了灵帝死前,两家为了立太子,已经是暗中斗得你死我活。 灵帝死了,何后心里反倒踏实了。 “谢谢大姊!”何欢喜道,眼睛却在殿中四下打量。 她的目光扫过琴案,扫过榻上凌乱的锦被,最后落在屏风上。 “大姊方才在做什么?我好像听见琴声了。” “閒来无事,弹弹琴罢了。”何后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大姊弹的?我怎么不知道大姊琴艺如此精进?” 何依好奇地走到琴案前,指尖划过琴弦。 “这琴音色真好。大姊再弹一曲给我听听嘛。” 何后心中叫苦,面上却笑道: “方才弹累了。你若想听,让乐府的琴师来弹。” “不要,我就要听大姊弹。” 何依不依,忽然眼珠一转。 “要不……大姊教我弹?我也想像大姊一样,多才多艺啊。” 屏风后,卫信屏住呼吸。 这少女看似天真烂漫,可那四处打量的眼神,总让人觉得没那么简单。 何后无奈,只得起身走到琴案前:“罢了罢了,就教你一段简单的。” 她坐下,试了试音,弹起《鹿鸣》。 琴声有些凌乱,显是心神不寧。 何依站在她身侧,看似专注学琴,目光却不时飘向屏风。 一曲弹罢,何依拍手笑道: “大姊弹得真好!不过……”她忽然歪头。 “我怎么觉得,屏风后面好像有人?” 何后手一抖,琴弦发出刺耳的一声。 “胡、胡说什么!”她强笑道:“屏风后面怎会有人?” “可我好像看见影子动了,应该是个男人。” 何依说著,竟朝屏风走去。 何后急忙起身拉住她: “定是你眼花了。这殿里就你我二人,哪来的影子?” “再说了,禁宫內都是宦官,不准许男子行走的。” “你莫要胡说,坏本宫名声。” 何依被她拉住,却仍不甘心地盯著屏风。 就在此时,殿外又传来宫女的声音: “太后,大將军府差人来了,说有事稟报。” 何后如蒙大赦,忙道: “快请到前殿,让陛下处理,依儿,本宫有正事要办,你先回去,改日再进宫玩,可好?” 何依撇撇嘴,终究不敢耽误正事,不情不愿道: “那好吧。大姊忙完了,可要记得召我进宫。” “一定一定。” 送走何依,何后长舒一口气,几乎软倒在榻上。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屏风后的卫信,忙道: “出来吧,人走了。” 卫信从屏风后走出,苦笑道: “太后这位妹妹,可真是……” “年纪小,被宠坏了。”何后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色。 “但这丫头机灵得很,方才怕是起疑了。” 卫信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何后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太后不必过於担忧。”他温声道:“即便她真有所察觉,也不敢乱说。” 何后抬眼看他,眸中水光盈盈: “卫郎,本宫……有些怕。这深宫之中,处处是眼睛。今日是依儿,明日又不知是谁。” 卫信將她揽入怀中。 何后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有我在。”卫信低声道:“在下会护著太后。” 何后仰起脸,看著他俊朗的眉眼。殿內光线昏黄,他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尤其那双眼睛,像是藏著星辰,让人一看便陷进去。 何后伸手,指尖轻抚他的脸颊,喃喃道: “卫郎,你真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本宫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 卫信微微一笑。 就在这一笑间,何后眼前仿佛有光晕盪开。 她不知那是真实的光,还是自己情迷意乱下的错觉,只觉得眼前的男子,容貌气度,真真冠绝天下。 “至於小妹,唉……此事八成会被她知道。” “如果她知道了,董家也一定会知道。” “如今董家那老东西一直在抓本宫一家的把柄,此事不得不防。” “还是得找机会剷除了董家。” “至於小妹……” 何后看了一眼卫信:“嗯,不如就將小妹嫁给卫郎如何?” “把她拉上贼船,她自然也不敢多嘴多舌。” “而且,有了与何家联姻的这一重身份,卫郎今后在宫中行走,与本宫私会也就更方便了……” 卫信有些吃惊,何后,你是个多好的姊姊啊!真会拉人下水。 “大將军的意思是,太后的妹妹得嫁给太医令张奉。” “谁管大將军怎么想?”何后轻拂衣袖,伸手触碰著卫信脸颊:“本宫眼里只有卫郎,卫郎一定要帮本宫撑起这个家啊。” “本宫那两个兄长都是野心勃勃之辈,他们知道辩儿是天阉,迟早有一日会以此发难。” “自时,最靠得住的,就是卫郎你了……” 正思忖间,何后已重新贴了上来,胸口热乎乎的:“卫郎……方才未尽之事……” 卫信低头,看著怀中这权倾天下的女子,此刻却如寻常妇人般渴求怜爱。 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罢了,既然已入此局,便继续走下去吧。 “太后请宽衣。” 第72章 进封亭侯,挑动风雨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2章 进封亭侯,挑动风雨 黎明前的雒阳宫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卫信走出永巷时,东方天际才刚泛起鱼肚白。 他整了整衣冠,袖中还残留著长乐宫薰香的余味。 卫信看著天边的红日,打了个哈欠。 车子许久不开,油箱自有些乾涩。 好在卫信是个成熟的司机,手艺精妙。 发动机被折腾的吭哧吭哧哼了一夜,直到天亮才修好。 反正也不是自家的车,使劲儿站起来蹬都不心疼。 唉,有这一手本事,不管在哪个朝代都能混口饭吃的。 卫信在空旷的街道上漫步。 晨钟响起,公鸡打鸣。 卫信则回到府邸补觉去了。 …… 四月庚午日,隨著董何两家矛盾越发激烈,雒阳城中的暗流已汹涌到几乎要衝破到檯面上。 大將军府的书房日夜灯火通明。 何进面色铁青,手中攥著一封密信。 “蹇硕这阉狗!”他將信狠狠拍在案上。 “竟敢密谋將本將军引入宫中捕杀!” 卫信坐在案前,目光扫过那封信。 蹇硕的队伍里明显出了叛徒,假传太后懿旨,诱何进入宫这种事儿,何进是断然不敢去的。 歷代东汉权臣一旦进入宫中都没什么好结果。 说白了,权力是需要武力维持的,一旦捨弃兵刃进了宫中,再猖獗的老虎,也会被阉人们乱棍打死。 “大將军息怒。”卫信声音平静。 “蹇硕狗急跳墙,正说明他已无路可退。” 何进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说得轻巧!西园军精锐尽在他手,宫中禁卫也多是他的人。若他真设下埋伏,或者直接兵变……” “所以大將军绝不能进宫。”卫信向前一步。 “蹇硕控制著宫內武装,进宫必死。” “那当如何?”何进焦躁地踱步:“难道任由这阉人在宫中作祟?” 卫信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缓缓道: “大將军何不反其道而行之?阉党也並非一条心,也有不少何家的人,比如张让、赵忠、郭胜。 大將军可指使亲近何家的宦官,从宫內逮捕蹇硕,直接在內宫下狱处死。 如此,既除了心腹大患,又能將禁军全部置於大將军指挥之下。” 何进止步,眼中闪过亮光:“郭胜他们……確是本將军旧识。” “正是。”卫信趁热打铁。 “宦官之间也有派系。郭胜等人与大將军同出南阳郡,都是同郡乡人,当年太后即將被废,还是他们为太后说的情。 这些宦官早已绑在何家这条船上。让他们动手,釜底抽薪,最是稳妥。” 何进盯著卫信看了良久,忽然大笑: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他重重拍著卫信的肩膀。 “仲道,你真是本將军的福星啊!” 三日后,宫中传来消息: 上军校尉蹇硕以谋逆罪名被捕,当夜便鴆杀於詔狱。 西园军指挥权尽归何进。 消息传开时,卫信正在后院与赵云对弈。 黑子白子在棋盘上纵横交错,如同雒阳城中的各方势力。 “蹇硕死了。”赵云落下一子,声音平淡。 卫信拈著白子,目光落在棋盘一角: “死得好。他不死,何进如何能彻底放心用我?” 果然,次日何进便召卫信入府。 这次不是在书房,而是在正厅,当著诸多幕僚的面。 “诸位。”何进朗声道。 “此次能除蹇硕,卫侍中献策有功。更兼其在河东击败白波贼寇,收復失地,功在社稷。” 他看向卫信,眼中满是赏识。 “本將军已奏明太后,封卫侍中为万岁亭侯,食邑千户!” 满堂譁然。 “万岁亭”三字,寓意非凡。 卫信记得,在另一个时空里,这个封號本应属於那位王佐之才荀彧。 他出列,躬身行礼: “下官谢大將军栽培!谢太后恩典!” 何进哈哈大笑,亲自扶他起身: “仲道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將军的心腹!” 心腹? 卫信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封侯的詔书三日后正式下达。 卫信住进何进赏赐的宅邸——位於城南永和里,距大將军府不过一巷之隔。 府邸不大,却精致,门前已掛上“万岁亭侯府”的匾额。 乔迁那日,宾客盈门。 何进派长子何咸亲自来贺,朝中不少官员也送来贺礼。 卫信在府中设宴,觥筹交错。 宴散人静时,已是深夜。 卫信独坐书房,手中把玩著那枚亭侯印綬。 “郎君?” 卫信抬头:“子魁来了。坐。” 典韦入座,目光落在大印上: “恭喜郎君封侯。只是何进如此厚待,郎君当如何自处?” 卫信轻笑,將大印放回锦盒。 “子魁,这正是我叫你来的原因?” 典韦眼中闪过精光:“郎君的意思是……” “蹇硕死了,董家就少了最大的靠山。”卫信缓缓道。 “但董太后还在,驃骑將军董重还在。董卓的兵马,也还在。” “郎君要挑动董、何两家內斗?” “不是挑动。”卫信纠正。 “是让本就存在的矛盾,提前爆发。” 他起身,踱至窗前。 夜色中的雒阳城灯火稀疏,唯大將军府方向依旧亮著光。 “何进长子何咸,下月初要与尹家联姻,人在路上。”卫信背对典韦,声音低沉。 典韦若有所思:“郎君想在这桩婚事上做文章?” 卫信转身,烛光在他脸上跳跃: “何咸迎亲那日,必迎接新妇返回大將军府。路线是固定的,护卫也不会太多,毕竟在雒阳城內,谁想得到会有人敢动大將军的儿子?” “除非……是狗急跳墙之人。” 卫信走回案前,铺开一张雒阳城图。 “董家如今缺了蹇硕这个內应,想要威胁何进,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何咸。 但董太后深居宫中,剩下的都是些不成器的族亲,他们需要有人『提醒』。” 典韦会意。 卫信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要让董家人偶然得知,何咸迎亲的具体时间、路线,以及护卫情况。至於他们敢不敢动手……那就看驃骑將军董重的胆量了。” “若他们真动手,何咸被擒……” “何进必报復。”卫信接话。 “董家残余势力將被连根拔起。但何进也会因此损了长子,变得疯狂。” 他抬眼看向典韦: “何咸必须死……” 第73章 偃师遇刺,卫信得宠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3章 偃师遇刺,卫信得宠 翌日,长乐宫的晨光来得很迟。 重重帷幔將天色滤成一片昏色,卫信踏入內殿时,宫女正搀著何太后从榻上起身。 “太后慢些……”宫女的声音很是慌乱,太后站起身时娇弱无力,竟似站不住。 见卫信到来,何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宫女退下。 她身上只披著件寢衣,衣带松松繫著露出颈下一片莹白肌肤。 晨光从窗隙透入,照见她身上的娇弱之態。 “卫郎……”何后声音微哑,慵懒柔弱。 “本宫今日浑身酸痛。” 卫信躬身行礼,目光在她身姿上停留一瞬。 “本宫只感觉身体好像被长槊贯穿了一样。”何太后蹙著眉,试著迈步,却又踉蹌:“一整日都难以动弹。” 卫信心中苦笑。 这比喻倒是贴切。 他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水龙头生锈太久,突然被强力疏通,自然是吃不消的。 “日后难以动弹的时候还多著呢。” “但太后。今日是大將军长子完婚之日,太后无论如何也得亲临婚宴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何太后抬起眼,那双凤目,此刻却雾蒙蒙的,满是依赖。 “本宫啊,光是看著你就开心。” 她咬了咬朱唇,那唇瓣饱满红润,却微微肿著,何后伸出手:“卫郎扶本宫走。” 卫信握住她的手。 触感温软细腻,他搀著何后走了几步,其实没走多远。 因为卫信知道,何咸活不了,何后今日根本就不需要走出这座宫城。 但戏要做足,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太后可要更衣?”他轻声问。 何后靠在卫信臂弯里,点了点头,髮丝扫过他的下頜。 两人就这样在殿內缓缓踱步,来到梳妆镜前。 何太后的寢衣下摆曳地,隨著步伐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几乎整个人都倚在卫信身上,气息拂过他颈侧,温热短暂。 “卫郎帮我。” 卫信笑了笑,帮何后换完衣裳。 有些旧车,往往用起来就跟新车一样。 跑起来马力比新车都足。 挑选车辆主要得选对型號,对了户型,大小適合,跑起来就是顺。 …… 確如卫信所料,何后刚换完衣裳。 未多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信宫女几乎是衝到殿外,伏地哭泣: “太后!大事不好!大將军之子……在偃师县遇袭!” “什么?”何太后美眸错愕,身子顿时一僵。 卫信感觉到臂弯中的重量骤然变沉。 他急忙扶稳何后,沉声问:“快说清楚。” “今日巳时,何公子率迎亲队伍行至偃师县东郊,突遭贼人截杀!”宫女声音发颤。 “贼人身份不明。混战中,一支流矢射中何君心口,何君当场身亡!” 殿內死寂。 “天啊!”何太后轻轻推开卫信的手,踉蹌后退两步,撞在案几上。 案上的玉瓶晃了晃,滚落在地,碎成一地晶莹。 “谁……”她声音尖厉:“谁下的手?!” 卫信躬身,语气平静,近乎冷酷: “太后这还用问吗?谁最不希望何家与地方大族联姻?” 何太后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姣好的面容,此刻瞬间扭曲。 她忽然转身,抓住卫信的手臂: “本宫要去大將军府!现在就去!” “太后。”卫信缓缓道:“此时出宫,恐有不妥。” “有何不妥?”何太后声音拔高: “死的是本宫的侄儿!是本宫兄长的嫡长子啊,唉哟!我何家怎么就这么惨啊。” “才熬死了先帝,换来辩儿登基,如今又断了根儿啊。” “正因为如此,太后才更需谨慎。”卫信扶何后坐下,蹲身与她平视。 “董家刚失蹇硕,禁军被何家控制,此刻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太后若此时出宫,万一路上……”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何太后怔怔看著他,眼中的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 她忽然意识到,这座她住了十几年的宫城,此刻竟成了最危险的地方。 太皇太后还在北宫,那些忠於董家的宦官、侍卫还在暗处。 而她一个屠户之女出身的太后,除了两个野心勃勃的兄长,还能依靠谁? 真到了火拼的份上儿,就是刀剑决胜负,谋略定生死。 可何进现在定然已经疯了……如何撑得住场面。 “卫郎……”她声音忽然软下来,带著哭腔。 “你別离开本宫。”她抓住卫信的手,紧紧握著: “本宫在这深宫里……孤家寡人一个。一旦太皇太后发难……”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恐惧已经说明一切。 何后自知,自己的几个兄长都不是什么聪明人,至少玩弄政治远不如卫信的。 卫信看著她。 此刻的何太后,褪去了所有威仪,只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 长发凌乱,衣衫不整,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何后的头髮。 动作轻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宠物。 “我怎么会丟下太后不管呢。” 何太后抬头,泪眼朦朧中,看见卫信眼中那抹温柔。 她心中一颤,正想说什么,却觉身子一轻。 卫信將她打横抱起。 “啊!卫郎,你怎敢如此造次!”她低呼一声,却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卫信抱著她,走向內殿的软榻。 他的步伐稳健,臂膀有力,何太后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卫郎……”她声音发颤:“你要做什么?” 卫信没有回答,走到榻边,將她轻轻丟下——不是放,是丟! duang的一声,太后坠入榻中,软榻厚实,她陷在锦被中,像一朵被拋落的牡丹,起了又落。 安抚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最快速的方法便是…… 卫信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困在方寸之间。 “太后好生歇息。” 卫信声音低沉,目光灼热:“臣稍后会去大將军府探探情况。” 他凑近,在她耳边轻语:“去去就回,一定帮太后解决所有麻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何太后浑身一颤。 前夜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脸一红,竟不敢看他。 他太疯狂了…… 本宫太喜欢了…… 第74章 尹家美人,来日方长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4章 尹家美人,来日方长 两个时辰后,卫信走出长乐宫。 他整了整衣冠,袖口上还沾著些许若有似无的脂粉香。 想起方才离开时,何后瘫在榻上,可怜楚楚求饶的模样,卫信唇角勾起一抹自得之色。 唉,也就一般吧! 他翻身上马,朝大將军府而去。 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像战鼓敲在人心上。 大將军府门前的白灯笼,在夏风中悽惶地摇曳。 还未进门,便听见里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女子的细泣,还有男子野兽般的嚎啕。 卫信步入灵堂时,见何进正伏在棺槨上,宽厚的脊背已然佝僂。 “我儿啊……我的儿啊……”何进的声音已嘶哑,却仍一遍遍重复。 “在这大喜的日子,是谁害了你……为父知道,定要杀他全族!” 灵堂內白幡垂地,烛火摇曳。 棺槨尚未合盖,何咸的尸身躺在其中,心口处包扎的白布已被血浸透,暗红髮黑。 他生前穿著喜服,如今却盖著白巾,红白相映,刺目惊心。 卫信静立片刻,方才上前:“大將军节哀。” 何进猛地抬头,双目猩红如血,脸上涕泪纵横,哪里还有半分辅政大將军的威仪? “仲道……” 他抓住卫信的手臂:“查出来了……是不是查出来了?” 卫信任他抓著,缓缓道: “雒阳令抓到了几个贼寇。审讯后,他们都招了——是董家的人。” “董重!果然……”何进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好你个董重!我不去找你算帐,你却来害我儿!” 他踉蹌起身,环顾四周:“我的剑呢?取我的剑来!” 侍从慌忙奉上佩剑。 何进一把抽出,寒芒刺目。 “董家——”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是不能活了!” 话音未落,他已持剑大步衝出灵堂。 门外传来他嘶哑的號令: “调兵!把董家所有府邸都给我围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脚步声、甲冑碰撞声、马匹嘶鸣声瞬间响成一片。 大將军像一头被激怒的巨兽,露出凶恶獠牙。 卫信站在灵堂內,静静看著这一切。 他该走了。 戏已唱完,接下来是何进与董家的生死搏杀,卫家只需作壁上观。 卫信正要转身,目光却忽然被灵堂角落的一幕攫住。 那里跪著一个女子。 一身素白孝服,在满堂白幡中几乎融为一体,唯有一头青丝如瀑垂下,在烛光下泛著墨玉般的光泽。 她跪得笔直,背脊挺得僵硬,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却死死掐进肉里。 卫信缓步走近。 女子似有所觉,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极年轻的脸——至多十四五岁。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愁,鼻樑秀挺,唇色却苍白如纸。 此刻,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眸子,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在眼眶中打转,將长睫润得湿漉漉的。 这是尹曼玉。 何咸未过门的妻子。 她穿著孝服,但那素白的麻布在身前堆积臃肿不堪,却不知是因裁剪不得体,还是她身段本就窈窕,竟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起伏的曲线。 孝服领口束得严实,只露出小半截脖颈,肌肤莹白如玉,泪水划过脸颊,泪痕在阳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微光。 她在哭。 但卫信看得出来,那哭声里没有多少对未婚夫的哀悼,更多的是一种绝望——对自己命运的绝望。 还没过门,夫君就死了。 从此以后,她便是“未亡人”,要守一辈子活寡,葬送在这身孝服里,葬送在这座吃人的封建礼教中。 “尹夫人。”卫信开口,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 尹曼玉抬眼看他。 泪水终於滑落,沿著苍白的脸颊滚下,在下頜处凝成一颗晶莹的珠,坠入孝服领口,消失不见。 “您是……”她的声音很轻,哭的嗓子微哑,却意外地清泠,如碎玉投泉。 抬眸看向那少年时,尹曼玉眼神微颤:好俊美的郎君。 但这份对美少年的欣赏很快变为悲伤。 卫信頷首:“在下北中郎將卫信,守侍中一职,夫人节哀。” “节哀……”尹曼玉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悽美得惊心动魄,眼中的泪却流得更凶。 “卫侍中,您说……我该如何节哀呢?” 她站起身。 孝服下摆曳地,隨著动作盪开涟漪。 卫信这才看清她的身量,竟颇高挑,几乎到他肩头。 虽裹在宽大的孝服里,仍能看出肩背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而胸前那素白麻布下,隱约可见起伏的轮廓,更是饱满异常。 “我十五岁便被许给何公子。”尹曼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今晨,我穿上嫁衣,坐在马车里。等我的夫君迎我进门,等今后相夫教子,等一辈子举案齐眉。” 她一步步走近棺槨,伸手轻抚棺木边缘。 “可我等来的是什么?”她转头看向卫信。 “等来克夫的骂名,等来一具尸体。等来一身孝服。等来……守寡一生。” 卫信沉默。他能说什么? 安慰的话太苍白。 “尹姑娘。”他最终道:“事已至此,还请保重身子。” “保重身子?”尹曼玉又笑了,笑著笑著,泪如雨下。 “保重了又如何?从今往后,我便只能在这府里,对著牌位,对著这身孝服,了此残生!” 卫信看著她。 这个穿上孝服女子很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淒婉绝望,未亡人的美感和少女的水灵灵同时具现,令人心生旖旎。 此刻她脸上泪痕交错,眼中儘是破碎的光,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白玉观音。 “逝者已矣。”卫信道:“夫人莫要徒增伤心,今后时局说不定自有变化的。” 毕竟,歷史上尹氏嫁给了何咸也没有什么好结局,何咸没多久就死了,只留下了遗腹子何晏,最后被曹操接盘。 如今,何咸更是连当爹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死在迎亲路上。 太妙了。 “我送夫人一句话,机缘到了,自有人能改变夫人命运。” 尹曼玉闻言,不敢看卫信炙热的双眸,她伸手轻轻抚过自己年轻姣好的面庞,喃喃道。 “那人,会是谁呢吗?” “谁会愿意娶一个克夫的女子呢?” 卫信笑了:“自然是经克的人。” 何家还在,卫信肯定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夫人,珍稀玉体,来日方长啊。” 第75章 董家覆灭,何后生情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5章 董家覆灭,何后生情 五月,雒阳的空气里瀰漫著血腥的气息。 隨著何咸之死,董何两家的矛盾,彻底激化。 何进也派人暗中刺杀了董重的儿子,两家彻底翻脸,都想著扳倒对方。 刘辩继位后,何进与董后之侄驃骑將军董重权势相爭已非一日。 董后也想临朝称制,参与政事,但每次都被何太后阻拦。 这一回,气不过自家子孙被杀的董后直接来到长乐宫,愤怒骂道: “你这个杀羊屠户家里出来的骚东西,现在这么强横跋扈,不就是依仗你哥哥的权势吗?还敢杀我家人? 本宫让驃骑將军砍断大將军的头易如反掌。你以为先帝走了,这天下就是你何家的了?你做梦,本太皇太后还没死呢?” “迟早有一天,本宫要你们何家为杀我董家人付出代价!” 何太后听到这话,又气又怒,但在婆婆面前,自然不敢高声说话,处处委屈,垂眸落泪,一副寄人篱下的摸样。 可婆婆一走,立马就变了脸色,太子之爭,向来如此!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既然话已经挑明,你这个蠢女人也没活路了。 “传信给大將军,准备动手。” 消息从宫內传回时,卫信正在大將军府的偏厅与何进议事。 窗外忽起狂风,將庭中槐树的枝叶吹得哗啦作响。 几片新叶被卷上天空,在灰濛濛的天色里打著旋,最终不知坠往何处。 “宫里开始闹了?”何进放下手中文书,面上无悲无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闹一场倒也省事。” 卫信为何进斟茶:“董重之子一死,董家人必定知晓是大將军所为。太皇太后那边……” “那个老妖婆?也该死了。”何进冷笑。 茶汤在杯中微漾。 卫信看著水面倒映的阳光,轻声道: “可太皇太后终究是先帝生母,若强行处置,恐惹非议。” “非议?”何进猛拍桌子。 “她骂太后是个『杀羊屠户家里出来的骚东西』时,怎么不怕非议?她说要让董重砍了本將军的头时,怎么不怕非议?” 何进喘著粗气,眼中满是血丝。 “必须灭了董家!” 卫信沉默。 他知道何进需要的不只是分析,更是一种宣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丧子之痛、权斗之疲,都需要一个突破口。 果然,何进发泄一通后,颓然坐回椅中,声音沙哑: “仲道,你说本將军该如何做才稳妥?” “这事儿要做的体面,不留后患。” 確实,董家最愚蠢的地方就在於,分明身处帝王家,却处处受制於人,在刘辩登基后,本来刘协还有机会翻盘。 却因为董太后和董重的愚蠢一再错失良机。 蹇硕死了,董太后视若无睹,如果此时拿著皇帝遗詔拼死一搏,也不会落得惨死的结局。 只能说,权力场上,谁蠢谁先死。 “大將军。”卫信缓缓道。 “这朝堂之上,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董家若得势,躺在棺槨里的,不是董重,便是大將军您了。” “如果碍於孝道礼法,大將军可以从百官身上做文章。” “毕竟当今天子是大將军的外甥,天下在手,大將军有大义名分,有什么做不得呢?” 何进怔了怔,忽然大笑: “说得好!说得好啊!权势之爭,向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止住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传令三公,与本將军一同上书皇帝,董重作逆,驃骑將军府一应人等,全部下狱。至於太皇太后……”他顿了顿。 “让她搬回河间封国。本將军……不想再在雒阳见到她,半道上解决了吧。” “唯。” 命令传下的第二日,三公九卿联名上表皇帝,请求惩处董重。 刘辩本来就是自家人,一家人串通好对付董家做做面子工程罢了。 隨著皇帝拍板,何进发动禁军包围董重府。 董重当即『自杀』。 董太皇太后在永乐宫“忧怖发病,暴毙而亡”。 董家外戚彻底覆灭,刘协失去了靠山,彻底沦为棋子。 但很快,刘辩所依靠的何家,也不会好到哪去了…… 消息传来时,卫信正在长乐宫陪何太后用膳。 “死了?” 何太后放下银箸,筷尖的玉笋掉回盘中,发出清脆一响。 她沉默良久,才轻声道: “也好。死了……乾净。” 卫信看著她。 这位太后今日穿了身胭脂红的深衣,衬得面色格外娇艷。 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著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有快意,有释然,还有一丝隱隱的恐惧。 “太后可是不忍?”卫信问。 何太后摇摇头,伸手握住卫信的手。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渗出细汗: “卫郎,你说本宫会不会有一天,也落得这般下场?” “不会。”卫信反握住她的手,声音篤定:“有臣在。” “卫家在河东颇有势力,卫家在,自能护得太后周全。” 何太后抬眼看他,眼中水光瀲灩。 她忽然起身,挥退左右宫人,而后整个人偎进卫信怀中。 “卫郎……”她声音发颤: “这几日本宫总是做梦。梦见董太后变成厉鬼,来索本宫的命。梦见先帝……骂本宫不守妇道。” “可明明是卫郎的错,谁让你生的这般俊美,本宫实在忍不住啊……我太想要卫郎了。” “自从要过一次后……就更想要了。” 卫信轻抚她的背脊。 这个在外人面前强势跋扈的女人,此刻在他怀中,却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梦都是反的。”他低声道:“董家已灭,从今往后,再无人能威胁太后。” “真的?” “真的。” 何太后仰起脸,眼中满是依赖。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卫信没有推开她,只在她退开时,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何后情愫波动,感情提升至:琴瑟初引,少量增加智略经验中↑……】 “太后。”卫信声音平静:“臣该去大將军府了。” 何后光是听到卫信在耳畔说话,浑身都会湿漉漉的。 “卫郎,別离开太久!” 卫信点头,现在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赵姬那么宠爱嫪毐了。 长得帅,技术好,年轻俊美,是真能把女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第76章 掌兵北军,总控五校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掌兵北军,总控五校 董家覆灭后,雒阳的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何进几乎掌控了整个朝廷,连太傅袁隗都对他俯首帖耳。 而董卓在得知董家下场后,也迅速派人送来厚礼,表忠心,求依附,墙头草的本色显露无疑。 外敌既去,內斗便起。 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如同歷史线一样,何进开始笼络朝廷士人,谋求诛灭宦官,让自己的权利扩展到深宫里,並猜忌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异父异母弟朱苗。 朱苗则暗中结交宦官与何进抗衡。 外朝的士人团体,如太傅袁隗之流,则希冀於何家內斗拼个你死我活,让袁家独掌大权。 何太后也对兄长日益膨胀的野心感到不安,开始扶持自己的亲信。 何家刚刚覆灭了董家,自己內部却也出现裂痕。 何进在袁绍的建议下,招揽丁原、董卓等外兵前来逼宫,威胁何后向他低头…… 自己的儿子当皇帝,何后能当太后,可自己的兄长当皇帝,那何后能当什么呢? 蠢人们开始互相猜忌。 担心被清算的宦官们开始传闻大將军预谋造反。 何后和同母的兄长朱苗一起联合十常侍对抗何进。 何进则拉拢外朝的士人对抗何后。 权力让人六亲不认啊。 卫信冷眼旁观这一切。 让兄妹俩,好生闹去吧。 歷史的车轮正沿著既定的轨跡前行——八月,何进將死,十常侍將覆,朱苗也得死,董卓將入京,何家人都会死光。 当然,如果何后足够听话,也许未来不会死。 可乱世,註定要来了。 卫家必须在这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这日,卫信再次来到大將军府。 府中幕僚云集,文士武將分列两侧,正在商议北方的军务。 “白波贼寇虽退守太原,然其势未灭。” 何进坐在主位,眉头紧锁:“河东太守王邑请求增兵防备白波,河东河內若被白波击破,河南尹將近在咫尺啊。” “大將军。”一名文士出列,年约二十许岁,面容清瘦。 “白波军势大,席捲并州,如今南下,志在吞汉,需得早作计议。” 卫信认得此人——荀攸荀公达,虽职位不高,却以智谋著称。 “公达所言有理。”何进点头,目光扫过眾人。 “谁愿领兵北上?” 厅內一时寂静。 卫信知道,时机到了。 他出列,躬身: “在下愿往。” 何进眼睛一亮:“仲道?” “白波军乃臣旧敌。”卫信朗声道: “臣在河东时,曾破其主力,收復各县失地,对其虚实,最为了解。且臣功勋微薄,有赖大將军提拔,新封亭侯,正当为朝廷分忧。”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好!仲道忠勇可嘉!”何进顿了顿,暗自思索道。 如果剷除了白波军,雒阳北面的威胁也会减少。 作为大將军,负责全国军政,何进不可能眼睁睁看著白波军南下河南尹的,必须得有人对抗白波。 白波军势大,还跟南匈奴人勾结,丁原、董卓都是野心勃勃,只围著雒阳的权力中心转。 何家唯一能依仗的也就只有卫信。 当然,对抗那么多白波军,卫信少不了要问何进要筹码,何进心里有数的。 “只是……卫郎如今是侍中,若离京北上,太后那边……” “太后深明大义,必会应允。”卫信道: “且臣此行,速战速决,击败了白波军,不也是大將军领导有方吗?” 何进沉吟片刻,被这马屁拍的颇为受用,笑道:“河东兵马够么?” “白波谷已经被捣毁,余者不过丧家之犬。”卫信自信道:“只需徵发北军五校精兵,旬日便可平定。” 北军五校,每校七百人,加上军官,堪堪四千人,但每一校都是带甲的精锐,跟地方武装可不一样。 “好!”联想到卫信之前战胜过白波,何进拍案道: “本將军准了!我会上表天子,加封卫郎为北军中候,持节总督并州诸军事,你且去准备,三日后出发!” “谢大將军。”卫信再拜:“只是……在下还有一请。” “讲。” “白波军据守太原,地势险要。若要速胜,需有良將谋士相助。” “下官斗胆,想问大將军幕府借几个人。” 何进笑了:“想要谁,儘管说!” 卫信心中早有盘算。 “并州从事张辽,勇武过人,可为先锋。黄门侍郎荀攸,足智多谋,可参军事。还有……”他顿了顿: “大將军掾甄儼,出身无极甄氏,熟知北方民情,可掌后勤。” 这三个名字一出,厅中眾人神色各异。 张辽一年前被丁原召为从事,命他带兵赶赴京城,听从大將军何进命令,如今就在雒阳。 荀攸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卫信会借他。 至於甄儼倒是面露喜色,无极甄家是商人地主出身,靠捐纳得孝廉,在何进幕府中向来不受重视。 若能隨军出征,立些功劳,或许能改变处境。 张辽现在还是个下级军官,朝廷让他去哪他就去哪,最好收服。 目下,卫信是何进身边的大红人,三人与卫信合作,倒也是乐意。 何进略一思索,便点头: “准了!你们三人隨卫侍中北上,一切听其调遣!” “唯!”三人齐声应道。 议事散后,卫信並未立刻离开。 他在迴廊下叫住了张辽。 “文远。” 张辽转身,抱拳:“卫中郎。” 卫信打量著他。 这位未来的五子良將,此刻还年轻,眉宇间尚有青涩,但那双眼中的猛士锐气,却已遮掩不住。 “此去河东,艰险异常。”卫信缓缓道:“文远可惧?” 张辽挺直脊背: “辽自隨军以来,不知惧字怎么写。” “好。”卫信笑了:“我要的就是你这份胆气。” 他拍拍张辽的肩膀:“回去准备吧。三日后出发。” 离开大將军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卫信策马缓行,心中盘算著下一步。 张辽、荀攸、甄儼——这三个名字,在原本的歷史中,都將大放异彩。 而如今,他要將他们收归麾下,成为卫家未来的基石。 当然,这不容易。 张辽驍勇,荀攸深沉,甄儼精明,都不是易与之辈。 但卫信有信心,乱世將至,唯有强者,才能给予追隨者希望。 而他,就是要做那个强者。 太阳升起之日,江山、美人,都將落在卫家手中。 第77章 太后归心,静侯郎君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7章 太后归心,静侯郎君 当日,卫信返回府邸时,已经入夜。 “子龙,明日就去北军五校跟各大校尉结识结识。” “提前打点好人脉,等待大军出发,就去平定白波。” 赵云拱手道:“郎君所言极是。” “此番我军北上,有了北军五校相助,郭太不会是我军对手。” “河东郡自然能保全。” 典韦点头道:“郎君不还节度了河內郡兵事吗?” “韩元嗣就是河內大族,指不定还能在河內帮郎君招兵买马呢。” 卫信笑道:“子魁所言极是啊。” “如今我是堂堂比二千石的中郎將了,有朝一日,平了白波,以此军功,去朝中当个重號將军不是难事。” “自那时,诸位都是我帐下校尉、司马,与我一同封侯拜將了。” 赵云笑道:“郎君思虑深远也。” 言谈时分,忽闻宫內传信。 “太后有令,卫侍中快些入宫。” 卫信大抵猜到是什么事儿了。 他连夜奉詔,紧急入宫。 踏入內殿时,何后正独坐妆檯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绝世容顏。 她未戴头冠,青丝松松綰在脑后,只插一支碧玉簪,身上披著件胭脂红的寢衣,衣带未系,露出颈下一片雪白。 “卫郎……”她闻声转头,眼中雾气蒙蒙,是哭过的痕跡。 “你当真要走?” 卫信躬身行礼:“太后连夜召臣,是为此事?” 何后起身,寢衣下摆曳地,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近。 “本宫问你,为何要在这个关头离去?雒阳局势未稳,本宫……本宫身边正需要你啊。” 她的声音里带著幽怨,像深宫秋雨,滴滴敲在人心上。 卫信抬眸,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不再有太后的威仪,只剩下无助女子的依赖与不安。 “太后明鑑。”卫信声音平静。 “北征是大將军的意思。白波军盘踞太原、匈奴进犯上党,若其南下攻破河东、河內,雒阳便近在咫尺。唇亡齿寒,不得不防。” 何太后停在他身前,伸手轻抚他的面颊。 指尖冰凉,带著兰膏的香气: “这些道理,本宫都懂。可是……”她声音哽咽起来: “可是本宫也离不开你。你走了,本宫还能信任谁?这深宫之中,全是虎狼,全在算计!” 她的手滑落,抓住卫信的衣襟: “卫郎,你告诉本宫……兄长他,是不是下一个就要对付本宫了?” 卫信沉默片刻,缓缓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在颤抖,冰凉得像玉。 “太后既然问了,臣便直言。”他低声道: “如今局势,太后也看得清楚。董家倒了,大將军下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太后您。” 何太后身子一颤。 “大將军召集董卓、丁原这些外兵,屯驻河南尹,威胁宫禁。 为师出有名,何进命武猛都尉丁原派遣千余名士兵,偽装成贼人在河內郡聚眾作乱。 丁原的兵马自称黑山伯,渡河孟津,纵火行凶,烧毁民宅。这其中意味,还不够明显吗?” “大將军、袁绍、董卓、丁原之流,嘴上说著要除尽宦官,还天下太平,实际上,这把刀子却是衝著太后来的。” “自古以来,我朝皇帝一直任用宦官制衡外朝士人,把宦官杀绝了,太后、陛下就不过是他们的掌中傀儡罢了。” 卫信盯著何后的满是泪水的眼睛: “太后手中若无军队,如何对付您这位野心勃勃的兄长? 你们虽是一家人,大將军成事之后,自然不会杀了太后,但若失去权力,皇帝还能坐稳这江山吗?” 这话像一把冰锥,直刺心口。 何太后猛地鬆开手,踉蹌后退,跌坐在榻沿。 寢衣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头与半抹酥胸,她却浑然不觉,只呆呆望著卫信,眼中渐渐蓄满泪水。 “本宫……”她嘴唇颤抖:“本宫刚对付完董家……现在又要对付自己的兄长……” 泪水终於决堤。 她哭得毫无仪態,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丰腴的娇躯隨著抽泣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饱满浑圆在薄薄的寢衣下起伏颤动,仿佛隨时要挣脱束缚。 泪水很快顺著脸颊滚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深深的沟壑。 “卫郎……”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本宫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卫信上前,蹲身与她平视,並握住何后颤抖的手,声音放得极轻: “所以,臣向大將军请了北军五校,去河东统领本部兵马。太后……”卫信直视何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若大將军、丁原、董卓当真敢作逆,臣必统军南下,救出太后。” 何太后止住哭泣,怔怔看著卫信,此刻卫信真如救星再世。 “太后知道的。”卫信一字一句:“臣对太后,一向忠心耿耿。” 何后忽然扑进卫信怀中,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 “卫郎……你一定要救本宫……一定要记得本宫对你的偏爱……” “本宫的心肝儿啊,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卫信轻抚她的背脊,感受著怀中这具丰腴娇躯的颤抖。 何后肌肤细腻如脂,身躯饱满柔软,此刻紧紧贴著他,每一处曲线都让人沉醉。 “太后放心。”卫信低声道:“臣未曾忘记,还与太后的小妹有婚约在身。此去怎敢不回?” 这话让何太后身子一僵,她抬头,泪眼朦朧中,看见卫信眼中那抹深意。 是啊……卫信与她那未出嫁的妹妹,確实有婚约在先,这层关係,比任何誓言都牢靠。 只要何家和卫家的联姻绑定了,卫信再怎么说也得帮自己。 她忽然笑了。 “卫郎……”她轻唤,伸手解开寢衣的系带。 胭脂红的绸缎滑落肩头,堆在腰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烛光下,那具身躯丰腴莹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而胸前那对饱满浑圆,器量惊人。 何后仰著脸,眼中仍有泪水,却已换上另一种神情。 “只要卫郎不变心。”她声音轻如嘆息: “本宫……隨卫郎千刀万剐。” 第78章 收服张辽,小儿啼止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8章 收服张辽,小儿啼止 走出长乐宫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夏日晨风燥热。 卫信深吸一口气,回到府邸沐浴更衣后,便来到北军营垒中点齐人马,大军很快出发。 数日后,陕县渡口,黄河汤汤。 四千北军五校的精锐分批登船,玄甲映著浑浊的河水,泛起铁青色的光。 卫信立在船头,河风捲起披风,猎猎作响。 对岸,河东郡的土地在晨雾中渐显轮廓。 张辽站在他身侧,手按剑柄,目光炯炯地望著北岸。 这位雁门出身的年轻將领,眉宇间总凝著一股边塞风霜磨礪出的锐气。 二人这些时日相谈甚欢,加上东汉魅魔的增益,张辽心中对卫信隱隱有了好感。 船身轻震,已抵北岸。 前面就是中条山,中条山中裂开了一条通道,北面是安邑,南面就是黄河。 这条通道就是著名的虞坂古盐道。 大军上了岸,在盐道上扎营。 营寨依山傍水,辕门高耸,哨塔上旗帜在晚风中舒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炊烟裊裊升起,与暮色融在一处。 营中空地上,忽起一阵喝彩声。 卫信闻声而去,见人群围成个圈,圈中两骑正往来驰骋。 一骑白袍马槊,是赵云,另一骑玄甲长戟,正是张辽。 “好!”典韦在人群中吼得最响,那铁塔般的身躯往前挤,几乎要把前面士卒撞倒。 卫信止步,静静观看。 赵云的马槊如银蛇吐信,点、刺、扫、挑,每一式都轻盈灵动,却暗藏杀机。 他的骑术已臻化境,人马合一。 而张辽的戟法则大开大闔。 那杆长戟在他手中,似有千钧之力,劈砍时风声呼啸,格挡时稳如磐石。 他的招式不如赵云精巧,却带著沙场淬炼出的狠厉。 “当!” 戟槊相交,火星迸溅。两人错马而过,各自衝出十余步,又同时勒转马头。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自隨卫信以来,除典韦外,未逢敌手。 可这张文远,竟这般驍勇。 张辽心中更是震撼。 他在京都之中,已算顶尖驍將,可这白袍青年的槊法,竟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 “再来!”张辽大喝,催马再上。 赵云长笑一声,挺槊相迎。 两人又战在一处。 这次招式更快,戟影槊光交织成网,围观眾人看得目眩神驰,连喝彩都忘了。 卫信看著,心中盘算。 赵云之勇,在於灵巧与耐力,千军万马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 张辽之悍,则在於气势与决断,临阵摧锋,能挽狂澜於既倒。 二人各有所长,正可互补。 三国演义中,赵云的咖位要比张辽厉害不少。 但在歷史上,张辽是武庙名將,白登山之战曹操危难关头,张辽阵斩蹋顿名震塞北,逍遥津以寡击眾大破孙权,赵云领军的能力比张辽差上不少。 但二人光论武力,谁强谁弱却不好说。 毕竟赵云在歷史上也是有几十骑战汉水,破曹军的胆略的。 又是三十合后,张辽的戟法渐显凝滯,非是力竭,而是战马已疲。 他骑的是北军普通战马,而赵云的坐骑却是卫信所赠的河西良驹。 马力的差距,在持久战中渐渐显现。 赵云察觉到这一点,槊势稍缓,虚晃一招,拨马跳出战圈。 “张君武艺超群,云佩服。” 张辽喘息未定,闻言一怔,隨即明白了赵云的用意,双方只是切磋,不必死斗。 他也抱戟还礼: “赵君战法通神,辽受益匪浅。” 两人相视一笑,惺惺相惜。 “好!好!好!”典韦拍著大腿嚷嚷。 “打得痛快!可惜俺老典马术不精,不然也跟你们斗三百回合!” 眾將大笑。 卫信这才走上前去。 “郎君。”赵云下马行礼。 张辽见状,也连忙下马:“中郎將。” 卫信扶起二人,笑道: “今日得见龙爭虎斗,实乃大幸。” 他看向张辽:“文远戟法,颇有名將风范。” 张辽赧然:“中郎將过誉。赵將军武艺,才是真正大家风范。” “你二人各有所长。”卫信环视眾將:“我有文远、子龙、公明这等猛將,又有子魁、伯道,步骑兼备,何愁北疆不平?” 这话说得豪迈,眾將皆热血沸腾。 当夜,卫信在帐中设宴。 酒过三巡,张辽渐渐放开,说起了雁门旧事。 “辽祖上本是聂壹之后。”他饮尽一碗酒,眼中泛起追忆之色。 “可如今……北方大乱,到处插的都是胡人大旗。” “朝廷无力北顾,边民只能南逃。” “何止北方。”卫信放下酒盏。 “天下纷扰,雒阳也不寧静。”他看向张辽:“文远,你想打回家去吗?” 张辽握紧拳头: “想!做梦都想!”他苦笑:“可辽如今只是微末之人,麾下不过千人。” “现在不能,不代表將来不能。”卫信目光灼灼: “我卫信在此立誓:三年之內,必率诸君北出雁门,击败胡人,復汉家故土!” 这话如金石坠地,鏗鏘有声。 张辽猛然抬头,死死盯著卫信。 “中郎將……”张辽声音发颤:“此言当真?” “军中无戏言。”卫信一字一句。 “但我需要时间,需要兵马,需要钱粮。而这些,都要从脚下这片土地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掛的地图前,手指点向河东: “白波谷虽被剿灭,其首郭太仍在太原。此人必会南下报復。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河东筑起铜墙铁壁,彻底击破白波。” 眾將齐齐起身:“愿隨郎君破敌!” 张辽看著这一幕,心中波涛翻涌。 他在何进幕府时,见惯了爭权夺利、勾心斗角。 何进野心勃勃,却从未有过这般恢弘志向。 而眼前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將军,竟敢说出“北出雁门,復我汉土”的誓言。 更难得的是,帐中这些將领,勇悍如典韦,沉稳如赵云竟都真心追隨。 或许这回是来对地方了。 张辽单膝跪地,抱拳过顶:“辽愿隨將军,效犬马之劳!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结识名將张辽:身份(三国名將)】 【认可度:亲善(卫家郎君志向远大,来日必为人杰。)关係:君臣(已建立)】 【获得武略增益:小儿啼止——对扬州本土势力威慑力增强,江东鼠辈遇到本军易溃散!】 第79章 奇佐献计,扫平江山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奇佐献计,扫平江山 安邑城的秋日,天空高远明净。 卫信率军归来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城,当那支玄甲如林、旌旗招展的队伍出现在南门外时,城头顿时响起悠长的號角声。 城门大开,卫覬与贾詡率眾迎出。 卫覬一身深衣儒袍,见到卫信下马,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欣慰:“仲道,辛苦了。” 贾詡则依旧那身灰袍,只微微頷首,目光却已扫过卫信身后的新面孔,张辽的锐气、荀攸的沉静、甄儼的精明,都落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 卫信还礼,侧身介绍。 “这三位是张辽张文远、荀攸荀公达、甄儼甄子敬,皆是大將军所遣,助我平定白波。” 眾人见礼毕,一同入城。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许多人伸长脖子张望,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郎君封侯了!” “不止呢,还带回来四千北军精锐!” “这下白波贼可猖狂不了多久了……” 裴潜走在卫信身侧,压低声音笑道: “郎君果然神机妙算,这回赚大了——既得爵位,又得精兵,还拐来几个能人。” 卫信唇角微扬,却不多言。 直至回到府邸,眾人聚於正堂,他才摊开局势。 “如今卫家掌控的兵力。”他手指轻敲案几。 “河东本地兵马,除去留守各部及还在训练的新卒和降卒,能拉出跨境作战的,有六千余人。”他顿了顿。 “加上北军五校四千人,便是近万战兵。” 堂中响起轻微的吸气声。 万人大军,在这乱世初显的年代,已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白波军號称十余万。然其多是被裹挟的流民,真正的战兵,至多两万。且分驻各处,郭太能调动的,恐怕不过万余。” 贾詡捋须接话: “郎君所言甚是。白波军看似势大,实则如沙聚之塔,一击可溃。” “溃是要溃的。”卫信看向眾人。 “但如何击,何时击,击溃之后又当如何——今日请诸位来,便是要议个章程。” 他示意裴潜: “文行,你为张、荀、甄三君讲讲目下形势。” 裴潜起身,走到堂中悬掛的巨幅地图前。 那地图绘著河东、太原、上党诸郡地形,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標註得极为详细。 “上月,白波军得知白波谷被捣毁后,其首领郭太率主力沿汾水南下,意图夺回临汾。” 他手指下移,停在杨县:“但在杨县,被徐晃、毌丘兴、郝昭挡下了。” 地图上,杨县的位置被钉上一面小旗。 “杨县地处汾水峡谷,通道狭窄。”裴潜继续道:“郭太虽拥兵数万,却无法展开,强攻数次,皆被我军击退。” “如今双方在杨县对峙,已近半月。” 韩浩闻言笑道: “他们下不来,咱们就能安心种田。任峻昨日还说,今夏的豆子长势甚好,四月的冬麦也已都收割了。” 这话引得堂中一阵轻笑。 卫信却未笑,只问: “郭太现驻何处?兵力几何?” “据探马来报。郭太本人在永安县,距杨县八十里。 其麾下分作三部:一部驻杨县北的霍大山,与我对峙,一部在汾水西面与郝昭对峙。还有一部分散在太原郡诸县,征粮催餉。” 卫信凝视图上,目光从杨县移到永安,再移到更北的太原。 良久,他缓缓道: “不日,我將尽起大军,北上扫平白波。而后——”他手指重重按在太原位置:“伺机收服北面的太原郡。” 堂中一片肃然。 收服太原,这意味卫家的势力要进一步扩张了。 河东作为根基不可能时时处於一线,北部必须有屏障。 太原和河东同处於汾河流域,上游的位置必须控制住。 “谁有良策,可献上?”卫信环视眾人。 短暂的沉默后,荀攸站起身来。 这位年轻的谋士,今日穿著寻常的文士袍,形容清瘦,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走到地图前,先是对卫信一礼,而后开口: “郎君,在下有一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贾詡则微微眯眼,似在打量这个新来的同僚。 “郭太虽为流寇,却非蠢人。”荀攸手指轻点永安县的位置。 “他自知麾下多是流民,甲冑不全,训练不足,难以对抗带甲的朝廷中军。故而一旦得知北军五校出现在战场。” “他极有可能放弃南下,退守太原周边险要山势,封锁我军北上道路,与我军长久对峙。” 卫信頷首: “公达所言甚是,郭太若据险而守,我军强攻,纵能胜,也必伤亡惨重。” “所以……”荀攸眼中闪过锐光。 “在下建议,大军轻装疾行,不打出北军旗號。让前锋部队示弱,佯装不敌,將郭太主力诱出山地,引入汾水沿岸平原作战。”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弧线: “届时,我军以杨县为饵,徐徐后撤。郭太见我军溃败,必率军追击。待其进入平原开阔地带……”他猛然握拳, “伏兵尽出,以甲骑冲阵,北军五校步卒合围,可一举击溃之!” 堂中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低声议论。 “妙啊!”典韦拍案:“平原野战,正是我军所长!” 张辽也眼睛发亮: “甲骑冲阵,某愿为先锋!” 荀攸待眾人稍静,继续道: “击溃郭太主力后,不可稍歇。当乘胜追击,直扑永安县。永安若下,太原门户洞开。届时或劝降,或强攻,太原郡便可伺机收復。” 他转身,向卫信躬身: “此计关键在於诱与速。诱要诱得真,速要速得狠。若成,三月之內,太原可定。” 卫信久久未语。 他凝视著地图上那条虚擬的行军路线,脑海中推演著每一个环节。 诱敌、设伏、追击、攻城……环环相扣,確是一条妙计。 更难得的是,这条计策充分考虑到了敌我优劣,避开了山地攻坚的消耗战,发挥了己方精兵的优势,还预判了郭太的选择。 “公达此计……甚好。” 卫信站起身,走到荀攸面前,郑重一礼: “公达之智谋真如张子房也。” 荀攸连忙还礼:“郎君过誉。攸不过尽谋士本分。” 第80章 落子无悔,智绝天下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落子无悔,智绝天下 第80章 落子无悔,智绝天下 “计策已定。” 卫信摇头:“此计若成,公达当为首功。”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诸將听令!” “在!”堂中眾人齐声应道。 “传令公明、子恪、伯道所部,继续驻守杨县。三日后,开始佯装不敌,徐徐后撤到襄陵。” “子龙、文远。”卫信看向二人:“五校之中,长水、屯骑、越骑三校为骑兵,各有骑兵七百人。” “你二人各领千名骑兵,伏於杨县以南十里,汾水东岸的高梁亭。 待郭太主力杀来听號令出击,直衝其中军。” “末將领命!”赵云、张辽齐声应道,眼中皆是战意。 “步兵、射声二营,及河东步卒,伏於密林大山中。待骑军冲乱敌阵,即刻合围。” 典韦咧嘴一笑:“主公放心,俺们一个都不会放跑!” “荀、贾二位隨我坐镇中军,统筹全局。” “唯。” “甄君。”卫信看向甄儼。 “你与文行负责粮草转运,粮道务必要稳。此战若胜,我为你请功。” 甄儼大喜:“谢郎君!” 一条条军令颁下,堂中气氛愈发肃杀。 在场诸將都知道,这將是决定河东命运的一战,也是卫家正式逐鹿天下的开端。 议事毕,眾人散去准备。 卫信独留荀攸。 “公达。”他斟了盏茶递过去:“此计甚险。若郭太不上当,或察觉有伏,该当如何?” 荀攸双手接过茶盏,沉吟片刻:“那便另想它法,激他出战。” 荀攸抬头,眼中精光闪动。 “示弱诱敌,是为上策。但即便郭太识破,退守险要,我军亦非无计可施。” 他放下茶盏,手指在地图上一点。 “郭太毕竟是白波军统帅,郎君占领了白波谷,这些贼人日夜不安,如果不夺回老巢,贼人们进退无路,哪还有心思跟郭太一起对抗朝廷。” “郭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眼睁睁看著我军占据此地的。” 卫信闻言,深深看了荀攸一眼。 此人不仅有奇谋,更有应对变数的周全思虑,確是大才。 “公达。”卫信忽然道:“大將军麾下谋士如云,为何独你愿隨我来河东?” 荀攸沉默良久,方轻声道:“大將军志在朝廷权柄,非在天下。”他抬眼,与卫信对视。 “而卫郎所谋,攸虽不能尽窥,却知郎君非池中之物。乱世將至,攸愿择明主而事。 “” 这话说得坦诚,也说得大胆。 卫信笑了:“那公达可要看仔细,莫要选错了。” “攸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人相视而笑。 【结识荀攸:身份(三国名臣)】 【认可度:追隨(鸟择良木而棲,卫郎便是天下英杰之主。)关係:君臣(已建立) 】 【获得智略增益:算无遗策一与荀攸等智略之士交流时,自身战术谋略缓慢提升!】 窗外,夏风又起,卷落几片梧桐叶,在庭院中打著旋。 卫信自从接触到贾詡之后,顿感阴谋诡计飞速提升,又遇荀攸,战术谋略亦得到增加0 看来,也得跟荀攸多聊聊天啊。 三日后,大军开拔。 近万兵马,涌出安邑北门。 百姓夹道相送,祷祝声、叮嘱声混成一片。 卫信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安邑城墙。 城楼上,卫凯、裴潜等人肃立目送。 夫人和刁蝉在城门下,望著卫信的眼神都要哭了。 乱世將至,聚少离多啊。 但为了卫家的未来,卫信必须得强大起来。 他转回头,望向北方。那里,烽烟已起。 “出发。” 马蹄声如雷,踏碎了寧静。 而在北方,郭太的白波军,尚不知一场精心设计的猎杀,已经拉开了帷幕。 荀攸策马跟在卫信身侧,灰袍在风中轻扬。 他望著前方年轻主君挺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这条计策,真的能全歼白波军吗? 荀攸不清楚。 但荀攸知道,无论成败,从今日起,荀公达的命运,已与这个叫卫信的年轻人,紧紧绑在了一处。 乱世如棋,落子无悔。 襄陵城外的军营连绵数里,旌旗如林。 当卫信率主力抵达时,徐晃、毌丘兴、郝昭早已在辕门外列队相迎。 “郎君!”徐晃大步上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末將等已在此与白波贼对峙半月,斩首八百,贼势已挫!” 卫信下马,拍了拍徐晃坚实的肩膀:“公明辛苦。”他环视眾將,目光落在郝昭身上。 “伯道,杨县城防如何?” 郝昭肃然道:“城墙加固三次,壕沟加深五尺,滚木石堆积如山。郭太便是来十万人,也休想轻易破城。” 眾人入得中军大帐,舆图早已铺开。 徐晃指著图上標记,沉声匯报:“白波军现分三股:郭太自领三万,驻永安县,杨奉率两万五千,在霍山与我军对峙,韩暹领两万余,驻汾水西岸。三人合计兵力七万五千余,若算上裹挟的妇孺老弱,號称十余万也不为过。” 帐中一阵沉默。 七万五千对万人,兵力悬殊近。 但卫家军队都是战兵,白波军是流民老弱集合体,实际上卫家军的优势依然很大。 贾詡忽然轻笑一声:“郎君,杨奉此人————老夫这些时日有所耳闻。人如其名,阳奉阴违。” “哦?”卫信挑眉:“文和细说。” “白波谷陷落后,杨奉曾暗中遣使至安邑。”贾詡慢条斯理道。 “虽未明言投效,却透露出对郭太的不满。” 杨奉此人有奶便是娘,歷史上先隨郭太,后勾连西凉军,再投曹操,终叛袁术。 他的背叛並不让人奇怪。 荀攸闻言,眼中闪过精光:“既如此,此战便有破局之机。” “公达已有计?”卫信看向他。 荀攸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霍大山位置:“杨奉驻军於此,三股势力看似一体,实则各怀心思。” 他顿了顿:“我军可遣密使至杨奉营中,许以高官厚禄,令其保持中立。待我军击破郭太、韩暹后,允他归顺。” 徐晃皱眉:“杨奉会信?” “他不需要全信。”荀攸微笑:“只需半信半疑,按兵不动,於我便是大利。” amp;amp;gt; 第81章 操控人心,敌竟胆寒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81章 操控人心,敌竟胆寒 第81章 操控人心,敌竟胆寒 卫信凝视舆图,忽然道:“不止如此。这些与杨奉勾结的文书,要故意让郭太也看到。” 荀攸先是一愣,隨即抚掌笑道:“妙!郭太性情暴烈,若知杨奉与我军暗通款曲,必起杀心。届时白波军內乱,我军可坐收渔利!” 贾詡也点头:“此乃借刀杀人之计。杨奉本就首鼠两端,郭太一旦疑他,二人必生嫌隙。 纵不立即火併,也会互相戒备,难以合力。” 此计与之前离间河东豪强有所差异,不同的是杨奉是真的想投降,更好利用o 卫信环视眾將:“谁愿往杨奉营中为使?” “在下愿往。”一个声音响起。眾人看去,却是甄儼。 青年神色坦然:“儼虽不才,然家中多年行商,惯於察言观色、周旋斡旋。且商贾身份,往来敌营不易惹疑。” 卫信沉吟片刻,点头:“子敬(甄儼表字)既有此胆识,便由你去。” “谈判条件要留有余地。要给他盼头,也给他留退路。” 甄儼会意:“儼明白。” “去准备吧。”卫信挥手:“明日出发。” 当夜,卫信独坐帐中,亲自起草给杨奉的信。 烛火摇曳,笔尖在绢帛上游走,言辞恳切,条件优厚,许以平寇中郎將,领太原太守等等。 更重要的是,承诺不追究其从贼之罪,所部改编为朝廷正规军。 这可是最大的诱惑了。 写毕,唤来赵云。 “子龙,你领两百轻骑,护送甄儼至霍大山。” 卫信將信递给他:“记住,要恰好让郭太的哨探发现你们的行踪,却又侥倖逃脱。” 赵云接过信,眼中瞭然:“主公是要郭太知道,我们派人接触了杨奉?” “正是。”卫信頷首。 “但郭太不能知道得太清楚。他要怀疑,要猜测,要怒火中烧,却又没有確凿证据,如此,猜忌最深。” “云明白。” 一日后,甄儼带著十车礼物,布匹、食盐、酒肉,浩浩荡荡出营。 赵云率轻骑护送,一行人故意绕远路,从郭太军哨探频繁出没的区域经过。 果不其然,行至半途,一队白波游骑出现。 双方仓促交战,赵云奋力击退敌骑,但慌乱中,一辆装载礼物的马车倾覆,箱笼散落一地。 混战中,一卷文书从箱中滑出,被风吹开。 白波游骑首领眼尖,瞥见字样,立刻夺走。 待甄儼一行平安上山后,那游骑首领即刻飞马回报。 同日傍晚,甄儼抵达霍大山杨奉大营。 杨奉年约四十,麵皮白净,留著短须,乍看不像流寇头领,倒似地方豪强。 他闻报后,沉吟良久,方命人请甄儼入帐。 “甄君远来辛苦。” “不知卫郎君遣你来,所为何事?” 甄儼行礼毕,从容道:“奉我家郎君之命,特来与大帅结个善缘。” 隨从抬进礼箱:“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杨奉瞥了眼箱中財物,面色稍缓:“卫郎君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甄儼取出卫信亲笔信,双手奉上。 “我家郎君素闻大帅威名,知大帅虽在郭太麾下,却非甘心从贼之人。如今社稷倾危,正是英雄用命之时。” 杨奉展开信细看,眼中神色变幻不定。信中所提条件,確实优厚。 “卫郎君好意,杨某心领。”杨奉放下信,语气仍谨慎。 “然郭大帅待我不薄,此时背弃,恐为天下笑。” 甄儼早有所料,微笑道:“大帅重义,令人敬佩。然我家郎君並非要大帅立即反戈,只需按兵不动,两不相帮。” 杨奉眯起眼:“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甄儼道:“待郭太败后,大帅可率部来投。届时表奏朝廷,封赏如约。” 帐中陷入沉默。 烛火啪作响,映得杨奉脸上明暗不定。 良久,他缓缓道:“兹事体大,容杨某思量数日。” “自然。”甄儼起身:“郎君会等候大帅消息。” 当夜,杨奉独坐帐中,將卫信的信看了又看。 他確实动了心,白波军看似势大,实则內部矛盾重重。 郭太刚愎,韩暹跋扈,杨奉夹在中间,早已憋闷。 若能藉此机会洗白身份,成为朝廷命官———— 可他不敢轻信。 卫信此人,年纪轻轻便躋身一方军阀,手握强兵,万一只是利用———— 正犹豫间,亲信忽然慌张入帐:“大帅!永安县有急报!” “讲!” “郭大帅————郭大帅派了五百亲兵前来,说是要协助大帅处理防务,现已到营外!” 杨奉脸色一变。 协助防务?分明是监视! 他猛地攥紧手中文书,眼中闪过怒色。 郭太这疑心病,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此时————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难道郭太已经知道了? 他霍然起身,在帐中急促踱步。 若郭太真起疑心,自己便危险了。 那廝性情暴烈,寧可错杀,不会放过———— 杨奉串通卫家也是担心迟早有一日被郭太卸磨杀驴,郭太为人性格暴虐也是杨奉谋反的原因之一。 “大帅。”亲信催促道:“郭大帅的亲兵求见。” 杨奉深吸一口气,將卫信的信件塞入怀中,整了整衣冠:“请他进来。” 帐帘掀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將领大步而入,抱拳行礼时,眼中却无半分恭敬:“杨帅,郭大帅命我来助您守营。” 杨奉心中怒火翻腾,面上却强笑道:“有劳了。请回报郭大帅,杨某感激不尽。” 待那將领退下,杨奉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走到案前,提笔疾书。 写毕,密封,唤来最信任的心腹:“將此信速送襄陵卫君营中。记住,绝不可让郭太的人发现。” 心腹领命而去。 杨奉独坐帐中,望著跳动的烛火,嘴角渐渐浮起冷笑。 郭太啊郭太,你既无情,便休怪我无义。 而此时,永安县中,郭太正暴跳如雷。 “杨奉这廝果然怀有二心!” 他將探子回报的竹简狠狠摔在地上。 “卫信竟派人去见他!还许以厚礼!” 韩暹坐在下首,皱眉道:“大帅息怒。或许是卫信的反间计?” 郭太冷笑:“无风不起浪!杨奉那廝,我早就看他不对劲了,白波谷陷落时,就他损失最小!如今身在最前线又去私通卫信————你说这会不会是早有预谋?” 郭太眼中闪过杀机:“传令,增兵霍大山!若杨奉有异动————格杀勿论!” “大帅三思!”韩暹急道:“此时內訌,只会便宜卫信啊!” “我管不了那么多,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郭太怒吼:“先除了內贼,再灭外敌!再说你就不怕我们跟卫信作战时,被杨奉突袭?” “还是说,你跟杨奉————嗯?” 韩暹被问的也是冷汗涔涔:“大帅所言甚是。” 【日升月恆,最新邸报:韩暹对郭太產生畏惧,兔死狐悲。白波军內部矛盾难以弥合。】 第82章 火上浇油,玩弄鼓掌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82章 火上浇油,玩弄鼓掌 第82章 火上浇油,玩弄鼓掌 军令传出,永安城中兵马调动,气氛骤然紧张。 而当这一切消息传回襄陵大营时,卫信正与荀攸对弈。 黑子落下,封死白棋一条大龙。 荀攸轻笑:“郎君这一手反间,已让白波军內部生裂。接下来,只需静待其乱。” 卫信拈起一枚白子,凝视棋盘,缓缓道:“还不够。要让他们乱得更彻底些。” 他落子,点在棋盘要害。 荀攸眼中闪过明悟:“郎君是要————火上浇油?” “正是。”卫信微笑。 “得逼著杨奉明確与郭太交战。” “只有这,郭太才会以为,杨奉已与我们勾结,让郭太把精力都放在对付杨奉上。” 荀攸抚掌:“此计甚毒!如此,杨奉便是有口也难辩了!” 帐外,夏风吹过营旗,猎猎作响。 而在霍山与永安之间,一场白波军內部的猜忌与杀机,正悄然酝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卫信这只黄雀,已经张开了羽翼。 霍山大营的灯火在夜里明灭不定。 杨奉独坐帐中,手中的盒子里放著白日里郭太派来的第二拨使者的人头。 那是他献给卫信的投名状。 木盒里的首级双目圆睁,面上凝固著惊愕,血已凝成黑紫色。 “大帅————”心腹將领声音发颤:“你这么做,郭太必不会善罢甘休。” —— 杨奉將木盒盖上。 他当然知道,杀使如宣战,从此再无转圜余地。 可还有选择吗? 从卫信的密使第一次踏入营门,从他收下那封许以中郎將的书信,从他看见郭太派来协防的亲兵时,退路就断了。 勿论杀不杀,郭太跟杨奉的梁子都已经结下了。 就算战胜了卫信,杨奉今后在白波军中也不会有好结果。 与其被动等死,不如联合卫信反戈一击! 未多时,帐外传来斥候急促的脚步声:“报!永安方向有异动!郭太正调集兵马!” 杨奉猛然起身,鎧甲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从永安到霍大山的路线,急行军一夜可至。 “传令各营,备战!”杨奉声音嘶哑,神情紧张。 “派人再往襄陵,催问卫家援军!” “唯!” 夜色渐深,霍山脚下燃起连绵篝火。 杨奉军的士卒们握紧兵器,望著西北方向,那里是郭太大军来的方向。 同一时刻,永安城中,郭太的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 “杨奉——!”郭太暴吼著,將案几踹翻在地。 “他竟真敢杀我使者!他竟敢!” 韩暹站在下首,面色凝重:“大帅,此事蹊蹺。杨奉虽有不臣之心,但直接杀使————未免太蠢,会不会有误会。” “蠢?”郭太转身,双目赤红如血。 “他不是蠢!他是等不及要投靠卫信了!这个卑鄙小人。 郭太抓起案上几封密报,狠狠摔在韩暹面前。 “你看看!这都是探子截获的!卫信许他中郎將!许他太守,连封侯的食邑在哪都写明白了!” 韩暹拾起密报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信確是卫信笔跡,印鑑也无误,条件优厚得令人心动。 若他是杨奉———— “大帅。”韩暹放下密报。 “即便如此,杨奉也不该此时发难。除非————”韩暹眼中闪过警惕:“除非卫信承诺的援军,已近在咫尺。” 这话如冷水浇头,让郭太的怒火稍熄。 郭太快步走到舆图前,手指急促点著:“襄陵距霍山九十里————卫信的步卒若轻装疾行,两日可至,骑兵一天就可到,的確很近。” “若杨奉是內应,与卫信里应外合————他们的兵力可不少啊。”韩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帐中死寂。 烛火摇曳。 良久,郭太缓缓抬头,眼中已是一片杀机:“我们的斥候没发现卫信的军队,他们应该还在襄陵。” “不能等了。趁卫信未至,先灭杨奉!” “大帅!”韩暹急道:“若此时攻杨奉,卫信乘虚而来————” “那就在卫信来之前,拿下杨奉!” 郭太斩钉截铁:“杨奉部不过两万,其中战兵则不足三千,他的军队里还有我的人,我亲率人马,內外夹击,一夜可破!待灭了这叛徒,再回师与卫信决战!” 他转身,抓起令箭:“传令!点兵,即刻出发!韩暹,你回去领本部留守汾水西岸,防卫信偷袭!” 韩暹张了张嘴,最终只抱拳:“唯。” 半个时辰后,永安县城门大开。 白波军举著火把涌出,如一条火龙蜿蜒向东。 郭太骑在马上,回望城中灯火,心中忽然掠过一丝不安。 他想起韩暹欲言又止的神情。 想起这些日子,韩暹与杨奉似有若无的往来。 想起手下探子曾报,韩暹营中也有不明身份的人出入———— “不,不会。”他摇摇头,將这不祥的念头压下。 “韩暹跟了我七年,不敢背叛,杨奉知道我的手段,敢背叛我,会死得很惨。” 可这乱世,有什么是不会的呢? 霍大山脚下的第一场廝杀,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爆发。 郭太军如潮水般涌向杨奉大营。 內应开门,两军陷入肉搏战。 箭矢如蝗,火光冲天,喊杀声与惨叫声撕裂夜空。 杨奉率亲兵死守营门,长刀染血,甲冑上插著数支箭矢,却仍屹立不倒。 “顶住!顶住!”他嘶吼。 “援军天亮便到!” 可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援军的影子却不见一个。 卫信坐山观虎斗,丝毫没有派遣援兵的意思。 “大帅!”副將满脸是血衝来:“东门破了!” 杨奉心中一沉,急忙望向襄陵方向,眼中顿时闪过绝望一卫信骗了他?还是援军在路上遇到了阻碍? 来不及细想了。 郭太的骑兵已衝破东门,正朝中军大帐杀来。 “撤!”杨奉咬牙下令:“往山里撤!” 残兵败將如退潮般涌向霍山深处。 郭太军紧追不捨,山林间展开血腥的追逐战。 而此时的襄陵大营,卫信正与荀攸、贾詡对坐品茶。 “报——”斥候飞马入营:“霍山战起!杨奉军溃败,正往山中撤退!” 卫信放下茶盏,神色平静:“郭太军伤亡如何?” “据探,郭太军死伤两千余,杨奉军部眾星散流离。” 荀攸抚掌:“妙!一日一夜之间,白波军自损元气。杨奉残部退入山中,已成惊弓之鸟无能为也。” 贾詡却道:“还不够。韩暹还在西面,手中仍有两万兵马。若他与郭太合兵,仍是心腹大患。” 卫信点头:“文和有何计?” 贾詡眼中闪过幽光:“可再行一计一给韩暹写信,许以伏波將军,令其保持中立。言辞要暖昧,既要拉拢,又要留出他与郭太反目的空间。” “韩暹会信?”荀攸问。 “他不需要全信,將信將疑的人最好利用。”贾詡微笑。 卫信讚许:“连环反间,文和之策,毒矣。” 他当即提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致韩暹,言辞恳切,许以伏波將军,並暗示若愿取代郭太,朝廷当以并州牧相许。 另一封致郭太,却是以韩暹的口吻所写一信中韩暹向卫信表忠心,约定共击郭太,事成后平分并州。 卫家表示瞧不起这样的反覆小人,想要和郭太联手灭了韩暹,再上书朝廷,封郭太这位真英雄为镇北將军、并州牧。 “子龙。”卫信唤道。 赵云入帐:“郎君。” “你亲自领轻骑將此信带入敌营。” “云明白。” 赵云领命而去。 卫信望向帐外,天色已大亮,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连绵营帐上。 “接下来。就该看郭太与韩暹,谁先坐不住了。” 第83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83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第83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韩暹收到信后,一夜未眠。 郭太东征已过一整天,尚无消息传回。 他心中不安越来越重。 杨奉若真与卫信勾结,郭太此去凶多吉少。 可若不去救援,郭太败亡,自己面对卫家军独木难支———— 正思量间,亲兵慌张来报:“大帅!城外抓到几个可疑之人,自称是卫信使者!” 韩暹心中一跳:“带上来!” 不多时,几名汉子被押上城楼。 为首是赵云,虽被缚,神色却从容。 “韩大帅。”赵云躬身:“在下奉卫將军之命,特来送信。” “信呢?” 他示意怀中。 亲兵搜出一封绢书,递给韩暹。 韩暹展开细看,越看脸色越沉。 信中卫信许以高官厚禄,言辞极尽拉拢,更暗示若愿取郭太而代之,并州牧之位虚席以待。 “大胆!”韩暹將信狠狠摔在地上。 “卫信小儿,竟敢离间我与大帅!” 赵云却笑了:“离间?韩大帅真以为,郭太朕的对你毫无猜忌?” “杨奉为何突然反叛?真是为了卫將军许的那点官职?不—他是怕了,怕郭太先下手为强!” 韩暹心中一震。 这话戳中了他最深的隱忧。 本来三个人都是贼头子,谁也不相信谁,白波军阀们合作分赃一起抄掠而已,当然有分赃不均的时候。 郭太作为老大,要吃大头,韩暹和杨奉私下不满很久了。 但郭太军队最强,在两人部曲中也有郭太的细作,两人都不敢明面与之抗衡。 南方出现了卫信的军队后,这就改变了局势。 之所以郭太让韩暹留守西岸,也是暗中防备韩暹和杨奉串通,让他搁著汾水,以免和杨奉两面夹击,郭太吃掉了杨奉的部队,又能壮大一波。 韩暹如果敢反抗,郭太再调头回来收拾韩暹。 这一点韩暹心知肚明。 贼人们,都是长著一万个心眼的。 有互相兼併的机会绝不会放过。 “郭太性情多疑,大帅岂会不知?杨奉一死,唇亡齿寒啊。”赵云继续道。 “今日是杨奉,明日————又会是谁?” “住口!”韩暹暴喝,眼中却闪过动摇。 韩暹挥退左右,独留赵云在营中。 “卫信————真会信守承诺?”他声音低哑。 “卫將军乃朝廷钦封亭侯,北中郎將,言出必践。”赵云正色道。 “且大帅试想,郭太若胜杨奉,下一个要除的会是谁?郭太若败,大帅独对卫信大军,又能支撑几时?” 韩暹沉默了。 他望向东方,那里是霍大山的方向,烽烟隱约可见。 乱世之中,忠诚能值几钱? 杨奉叛了,他韩暹为何不能? 难道真的要等待郭太来跟自己算帐才反叛吗? “回去告诉卫將军。”他终於开口:“韩某————需要时间考虑。” 赵云眼中闪过喜色:“大帅明智。” 待赵云离去,韩暹独坐城楼,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伏波將军、甚至并州牧————这些官职在他眼前晃动,诱人至极。 可就在这时,又一匹快马飞驰入城。 “报——!” 斥候滚鞍下马,声音惊恐:“郭大帅————大帅传令,命我部即刻率部东进,合击杨奉残部!” 韩暹心中刚升起的念头,被这军令击得粉碎。 郭太还在发號施令,这军令来得太急,急得不合常理。 “大帅现在何处?”他问。 “在霍大山东麓扎营,正清剿杨奉残部。” “杨奉军还剩多少?” “约几千。” 韩暹心中疑竇更重。 郭太主力对杨奉残部,胜券在握,为何急调自己增援? 除非————郭太伤亡惨重,或另有图谋。 他想起赵云的话,想起郭太多疑的性情,想起这些年来郭太对杨奉、对自己的种种压制。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这军令,会不会是诱他出营,然后————一口气把自己的部队也兼併了? “大帅?”副將见他久久不语,试探问道。 “是否整军出发?” 韩暹深吸一口气:“整军————但暂不出营。再派探马,详查战况。” “唯。” 韩暹望向东方,晨光渐亮,可心中的阴霾,却越来越重。 而在霍大山东麓,郭太刚收到一封密信。 是从韩暹使者身上截获的,写给卫信的信。 信中韩暹信誓旦旦,承诺共灭郭太,分治并州。 郭太看完信,仰天狂笑。 “好!好!好一个韩暹!好一个兄弟!”他將信撕得粉碎。 “我早就知道你靠不住了。” 郭太没能迅速消灭杨奉,主要是留了一部分人马防范韩暹,所以才要试探他,请他东进。 没想到韩暹真的有野心。 “传令!回师永安!本帅要先清理门户!” “大帅!杨奉残部尚未肃清————大敌当前,不能自相残杀啊。” “杨奉主力尽失,已不足为惧!”郭太双目赤红。 “韩暹这叛徒能威胁永安,才是心腹大患!” “剷除了韩暹,整合各部,我们大不了退回太原,养几年在南下。” “白波军只能有我一个统帅!没有別人!” “一旦让韩暹带著人马南下投奔了卫信,我军將更加不利了。” “至於卫信所说的与我联手夹击韩暹,哼,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襄陵的卫家军动了吗?” 副將摇头:“没有,纹丝未动。” 郭太笑道:“好!让他坐山观虎斗,待我统一白波各部再跟他斗。” 军令传出,正在清剿杨奉残部的白波军被迫回撤。 杨奉在山中得知消息,虽不知缘由,却知生机已现,连忙收拢残兵,据险固守。 而当郭太率军急返永安,距城二十里时,正好遇见韩暹派出的探马。 “大帅!”探马见大军回师,惊慌失措。 郭太一见探马,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韩暹果然在打探自己虚实!果然心怀鬼胎! “杀!”他长剑一指。 探马来不及解释,便被乱箭射成刺蝟。 河对岸,韩暹脸色煞白。 郭太杀了他的探马,这已是宣战。 难道是知晓了自己跟卫信通信了? “关闭营门!”他嘶声下令:“全军备战!” 昔日口头兄弟,今日尽数刀兵相向。 在贾詡、荀攸的设计下,卫家军兵马未动,杨奉、韩暹已经和郭太翻脸了。 当然主要原因是贼人们自己也矛盾重重。 在白波谷被捣毁后,韩暹、杨奉不想继续和卫信对抗。 郭太是白波领袖,不愿意失去旧领地,双方的主张完全不一样。 但郭太自己不愿意进攻,让杨奉、韩暹两支部队摆在卫信面前,希望消耗他们的部曲,和卫信同归於尽,谁会这么傻呢? 在各自都有兵马的前提下,郭太越是强势威逼,韩暹、杨奉就越是胆战心惊。 城上城下,火把如星。 郭太立马阵前,望著望楼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声音因愤怒而扭曲:“韩暹!本帅待你不薄,你竟勾结卫信,图谋不轨!” 韩暹在营门上,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解释已无用了。 从郭太杀他探马那一刻起,他们就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郭太!”他咬牙回应。 “是你多疑寡恩,逼反杨奉!今日又要害我,你若是把我等当兄弟,又怎么会处处设计我等,既如此,休怪我无情。” “放箭!” 箭雨如蝗,拉开了白波军內战的序幕。 而在襄陵大营,卫信接到战报时,正在与荀攸对弈。 “郭太与韩暹,也打起来了。”斥候稟报。 卫信落下一子,棋盘上白龙已成合围之势。 他抬眼,望向窗外。 暮色四合,远天有烽烟升起。 荀攸道:“郎君给这三个贼头,每个人都承诺了援军,就是不知您会帮哪一方?” “哪一方都不会帮。”卫信声音平静。 “我早说过,白波军是乌合之眾,自己內部的渠帅们都尔虞我诈,又怎能成气候。” “小小离间计,玩弄於股掌也。” “传令,明日拂晓,进军永安县。” 乱世如棋,卫信已布好杀局。 而白波军这三个梟雄,正一步步走入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坟墓。 第84章 卫家郎君,天下奇才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84章 卫家郎君,天下奇才 第84章 卫家郎君,天下奇才 汾水西岸的平原上,夏日的阳光照著一地狼藉。 断戟残旗斜插在焦土里,乌鸦盘旋在堆积的尸身上空。 白波军的內战已经持续三日,双方伤亡惨重,却谁也没能彻底击溃对方。 杨奉趁著郭太离开,得以收拢残部千余人,准备回去报仇,和韩暹內外夹击,就是在这样的惨景中,杨奉在半路上遇到了卫信的大军。 和卫家军整齐的队列相比。 杨奉残兵败將,惶惶如丧家之犬,衣衫破损,旌旗歪斜,许多士卒连兵器都丟了,只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走。 当斥候回报前方出现大队官军时,杨奉心中先是一惊,隨即涌起复杂的情绪是援军?还是————来收网的?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卫信的军队阵列严整,玄甲在太阳下泛著冷硬的光。 中军大旗下,那位年轻的亭侯骑在马上,从容得仿佛不是来打仗,而是来游猎。 “哎呀。”卫信见到杨奉时,脸上露出惊讶。 “杨君,你怎么败得这么快?我们才刚到啊,你再多撑一天我们就能联手灭了郭太。” 这话说得温和,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杨奉脸上。 九十里路,卫家军的骑兵愣是爬了好几天都没到场,骗小孩儿呢? 杨奉面色一白,喉头滚动,几乎要吐出血来。 我在霍大山苦战一夜,折损多少兄弟,好不容易从郭太刀下逃出生天,这人却轻飘飘一句“怎么败得这么快”? 厚顏无耻啊,你们作壁上观,还怪我败的快??? 可杨奉能说什么呢?说卫信故意迟缓援军?说那些许诺都是空话?说从头到尾自己就是颗被利用的棋子? 乱世之中,败军之將,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杨奉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是末將————无能。” “末將挡不住郭太猛攻,损兵折將,有负將军期望。” “郭太那廝,背信弃义,残杀同袍。还请郎君————为我復仇。” 杨奉说得咬牙切齿,一半是真恨郭太,一半是恨眼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年轻人。 卫信也下马,亲手扶起杨奉。 这个动作很轻柔,可杨奉却觉得被他扶住的手臂,像被铁钳箍住。 “杨君言重了。”卫信温声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卫信抬眼望向北方,那里隱约可见永安县的轮廓。 “郭太倒行逆施,眾叛亲离,覆灭只在旦夕。杨君能及时弃暗投明,是大智。” 大智?杨奉心中冷笑。 哪里是弃暗投明,分明是被利用的走投无路。 “將军。”杨奉强挤出一丝笑容:“末將愿为前驱,攻破永安,戴罪立功。” “好!”卫信一拍他肩膀,笑容灿烂。 “杨君果然忠勇!”卫信转头:“不过么,攻城略地是小,击破郭太为你部报仇为大“” 。 “徐晃!” “末將在!”徐晃策马出列,铁塔般的身躯在马上巍然不动。 “你率本部三千兵马,隨杨君一同北上。” 卫信的声音依旧温和,可话里的意思,却让杨奉心中冰凉。 “杨君熟悉地形,又深恨郭太,正可为先锋。你在一旁————好好协助。 协助。 杨奉咀嚼著这两个字。徐晃是谁? 卫信麾下的猛將,河东之战连破白波数阵,勇名传遍三河。 派他来协助,分明是监视,是督战,是要他杨奉用最后这点家底,去和郭太拼个你死我活! 好你个卫信,吃人不吐骨头啊! 可杨奉能拒绝吗? 人家打著为你战死的兄弟报仇,让你亲手手刃仇敌的藉口,你能不去吗? “末將————”杨奉喉头髮干:“谢將军信任。” “杨君客气。”卫信笑容不改。 “你与郭太有血仇,此战正该你亲手了结。待永安城破,我当表奏朝廷,为你请功一中郎將之位,虚席以待。” 杨奉心中一片苦涩。当初就是为这虚衔,杀了郭太使者,与郭太反目,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如今卫信再提,像极了嘲讽。 可杨奉只能低头:“末將————必竭尽全力。” 徐晃此时策马上前,对杨奉抱拳:“杨君,请多指教。” 杨奉抬眼看他。 徐晃面色黝黑,浓眉如刀,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 但杨奉知道,这人是个狠角色,战场上杀人如割草,战后清点首级眼都不眨。 如果想反叛或者逃跑,绝对活不了。 “徐君客气。”杨奉勉强回礼。 “是杨某——————要多仰仗卫將军了。” 两人並马前行,身后是杨奉的残兵与徐晃的三千精锐。一边萎靡不振,一边杀气腾腾,对比鲜明得刺眼。 走出数里,杨奉忍不住回头望去。 卫信的大军已开始扎营,中军大旗下,那个白袍身影正与几个文士谈笑风生。 其中那个灰袍老者一杨奉认得,是贾詡,据说此人心计毒如蛇蝎,正侧头对卫信说著什么,卫信闻言大笑。 杨奉转回头,死死握住韁绳,指节发白。 杨奉这种反叛无常,有奶便是娘的贼人是绝对不能留的。 但也不能直接杀,至少不能死在卫家军手上。 卫信站在营中高台上,望著杨奉与徐晃的部队渐行渐远。 “郎君此计,可谓杀人诛心。”贾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淡淡的讚许。 “杨奉心中恨极,却不得不为郎君卖命。待他拼光最后一点家底,便是丧家之犬,再无翻身之日。” 卫信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文和觉得,此计如何?” “狠,乱世之中,不狠何以立足?”贾詡缓步上前,与他並肩而立。 “杨奉此人,首鼠两端,今日能叛郭太,来日便能叛郎君。用之,则需防之。防之,则需制之。郎君让他与郭太互相消耗,又派徐晃监视,正是制衡之道。” “只是————” 荀攸也走了上来,眉头微皱:“如此逼迫,杨奉若狗急跳墙————” “他不会。”卫信摇头。 “杨奉是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权衡利弊—他现在反我,只有死路一条、替我灭了郭太,至少还能得个中郎將的虚衔,后半生衣食无忧。” “况且,他心中最怕的,终究是郭太,郭太不死,他就不能活命。” 贾詡頷首:“仇恨,有时比利益更好用。” 三人沉默望著汾水西方。 远处地平线上,烟尘渐起也是郭太、韩暹、杨奉三方廝杀的战场。 “报——! “” 一骑快马飞驰入营,斥候滚鞍下马。 “杨、徐已与郭太军接战!郭太分兵抵抗,韩暹在城头观望,似有异动!” 卫信眼中闪过锐光:“韩暹还想坐收渔利?他也配”卫信冷笑。 “传令赵云、张辽,各领一千轻骑,截断韩暹退路。” “再令北军五校,徐徐推进。”卫信继续道:“不要真打,只要让韩暹觉得他若不出城,我们破了郭太之后,灭他只在旦夕。” 荀攸抚掌:“妙!韩暹若出城,便是三方混战,若不出,眼睁睁看著郭太败亡,他不出力,最后也不得活。无论哪种,他都输了。” 贾詡却道:“郎君还需防著,韩暹若看出我军意图,索性开城投降郭太————” “他不会。”卫信篤定。 “韩暹此人,勇悍有余,智谋不足。且他手中还有兵马,不会轻易认输。” “况且,我也不会让他有投降郭太的机会。 97 “白波军將成为歷史,所有贼首都得覆灭。” 荀攸与贾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凛然。 这位年轻的主公,不仅要贏,还要贏得彻底,要將白波军三大头领全部葬送,要將他们的势力连根拔起,要將并州这块地盘,完完整整地吃下去。 狠吗?狠。 但乱世爭雄,不狠,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文和。”卫信忽然问。 “你说杨奉此刻,心中作何想?” 贾詡沉吟片刻:“当是又恨又悔,又无可奈何。” “恨谁?” “恨郭太逼他反目,恨郎君利用他,更恨自己————走错了路。” 卫信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那就让他恨吧。恨意有时能让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正好,替我们多杀几个郭太的人。” 卫信转身,走下高台。白袍在秋风中飘荡,背影挺拔如剑。 “传令全军,出战。” 贾詡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这位他选择效忠的郎君,正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从最初的花花公子,借势立足,到如今的运筹帷幄,从依赖他人计谋,到自行布局设套。 那份天生的权谋之才,在乱世的血火淬炼中,愈发锋芒毕露。 狠辣,果决,善於利用人心弱点,更善於將敌人变成自己的棋子。 这样的郎君,或许真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卫家郎君,真乃天下奇才也。”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