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第1章 我行!我超配!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行!我超配! 【扫雷:这本小说会有副cp,但副cp在正文里的內容较少,会集中写在番外里,介意的姐妹可以换一本书。】 “裴清玄是吧?我告诉你,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什么娃娃亲?什么道士婚约?简直荒谬透顶! “我苏玥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时代女性,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让我嫁给一个装神弄鬼的道士?开什么国际玩笑!” “唔……” 明遥被这尖锐的声音吵醒,脑袋像被重锤砸过般嗡嗡作响。 他缓缓睁开眼,宴会厅里奢华的水晶灯刺眼。 陌生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明遥花费了几分钟才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他穿越到了一本名为《鬼王狠狠宠》的耽美甜宠灵异文中。 还是一个在这本书里只提过一两次就死於非命的炮灰。 明遥,和他前世一样的名字。 他在以前的世界,奖拿到手软,集顏值及演技於一身的顶流巨星,现在变成了一个演技稀烂、妆造灾难、即將暴毙的十八线糊咖? 在外打拼十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本书的男主攻是鬼王,而受则是玄门弟子,捉鬼捉著玩忽职守,和敌方大boss搞上了。 而裴清玄,则是出现在背景板中,人人敬仰却短命的玄门祖师爷,也是受的授业恩师。 对比受的骨骼惊奇,裴清玄的天赋那简直是天道的宠儿,还是独宠的那种,耀眼得令所有修道之人既羡且妒,最终只剩下仰望的份儿。 尚在襁褓中时,哭喊声便能使鬼物退避。 三岁能驱鬼,五岁能制符,七岁便能困妖镇魂,十岁已通晓阴阳,勘破命理。 他人汲汲一生所求的,他如喝水呼吸般简单。 但也正因为天赋如此耀眼,付出的代价也沉重,他天生命中有缺,体质奇特,只有寻到一命数互补之人与其签订契约才能化解,要不然活不过二十五岁。 自裴清玄出生起,他师父玄真子便日夜推算,终於在三岁时算出在江城中心医院,有符合条件的新生儿降生,苏玥是其中一个,而另一个便是明遥。 不过当时同性恋人虽然为人所接受,但终究不是主流,自然是选择了苏玥订下婚事。 约定在苏玥到了法定成婚年龄时,裴清玄便会寻来,交换条件是二十年內,让普通家庭的苏家,成为江城豪门富户。 自此苏家开始发达,而同样普通家庭出身的明遥,成了苏家口中的穷亲戚。 但在苏玥二十周岁生日这天,苏家不遵守约定就算了,还当眾將裴清玄羞辱了一顿,之后苏家便厄运连连,厉鬼缠身,半个月后,亲朋好友一同死於非命。 明遥就是其中一个。 惨是真惨,苏家发达他福没享到,作死倒是搞上连坐了。 没了明遥和苏玥,裴清玄自然是没活过二十五岁。 前世看多了剧本的明遥,一看就知道是作者前期给裴清玄这个人物写得太过离谱了,导致后面真正的攻出来后没法写下去,毕竟在耽美甜宠文里,男主打不过反派的话,也当不了男主啊,只能强行让裴清玄下线了。 所以想要活命的话,一定不能让苏玥退婚,只要这婚约在,起码他的小命暂时还能保得住。 明遥这般想著,却听著那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拿著你的破婚约,滚出我家,以后別再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就晦气。” 明遥深吸口气,思考著一个月內速通,成为玄学大佬的可能性。 不是没有可能,他都穿书了,来个天赋异稟的金手指不过分吧? “后果,恐怕不是你们苏家能承担得起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明遥瞬间耳朵微动,扶著楼梯扶手,勉强站起来朝下望去。 一看,更觉头晕目眩。 完了,他中招了! 玄门中人还能给人下降头? “威胁我?你……” “等等!!!” 一声突兀的喊叫,猛地打断了苏玥即將出口的更难听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裴清玄那冰冷漠然的眼神,都循声望向楼梯口。 只见明遥,那个平时畏畏缩缩的人,此刻脸色苍白,额角还带著冷汗,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衝下最后几级台阶,然后指著自己,对著那个清冷如月的男人喊道。 “她不愿意!我、我愿意!” 整个会客厅死寂一片。 明遥却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的目光只牢牢锁在裴清玄身上。 前世自己身处娱乐圈,见惯了长相不俗的男男女女,眼光自然高,一般人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但娱乐圈也是个大染缸,乌七八糟的一大堆,他在里面摸爬滚打,不愿同流合污,受了不少磋磨才有了那些成就,自然也是想找个乾乾净净的。 可要长得好还要洁身自好更是稀缺物种了。 如今碰到这个,不得又爭又抢,等什么呢? 明遥越看裴清玄越满意,这人简直是完完全全长在他审美点上。 脸长的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哪哪都好看…… 连声音听著都让他耳酥腿麻。 而且他冥冥之中有种感觉,他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人来的,他就该彻彻底底属於自己。 这次老天待他可真不薄! “道长,婚约別撕,我也是医院那天出生的!命运互补?我超配的!娶我!立刻!马上!保你平安渡劫!真的!” 话音落下,满场皆惊。 苏父眉头皱起,苏母一脸嫌恶,苏玥更是直接嗤笑出声。 “明遥你发什么神经!想男人想疯了是吧?不过你们確实挺配的,一个戏子一个骗子,锁死。” 裴清玄望著眼神火热得能把他吞了的青年,眼神莫测。 起身走到明遥跟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嘶——!” 明遥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好冰! 那感觉不像是被一个活人的手握住了,倒像是一块刚从千年寒潭里捞出来的玉石。 这体温,太不正常了! 裴清玄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五指,掌心向上。 明遥只能被动地摊开手掌,微微颤抖。 裴清玄垂眸,目光落在明遥的掌心。他的指尖带著同样的寒意,轻轻划过明遥手掌上的掌纹,好像要拨去迷雾,窥探他的生平。 第2章 师祖母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师祖母 那触感冰冷,手上带著细微的薄茧,划过敏感的掌心皮肤时,带来一阵阵刺痒和战慄。 明遥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掌心猛地窜起,沿著手臂直衝大脑。 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耳根也悄悄染上了一抹緋红。 这……这感觉太奇怪了。 他忍不住抬眼去看近在咫尺的裴清玄。 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对方低垂的眼睫,他骨相端正,眉峰奇崛,皱起时如山势倾倒,好似藏著把未出鞘的刀,极具压迫感,那双黑眸再沉沉地盯著你,更是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而他手上戴著串鲜红的硃砂手串,隨著动作,在他眼前微微晃动。 那抹浓烈的红,衬著他冷白的皮肤,明遥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口乾舌燥的感觉再次袭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限制级的画面。 那串冰冷的手串缠绕在自己滚烫的手腕上,冷玉般的手指抚摸过身体的其他地方…… 明遥迷濛的眼睛盯著裴清玄,要命,这男人光是碰个手,自己脑子里都在开染坊了。 裴清玄观察了阵,指尖在明遥掌心某个极其特殊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眼神骤然一凝。 在常人无法观测的层面,竟隱隱透出与他的命格本源截然相反却又奇妙相合的气。 眼前这个眼神炽热、举止大胆、甚至显得有些轻浮的少年……竟然真的和他命格互补?! 而且看命纹,他本是早死的命,可现在却在冥冥之中发生了改变,好似有人强行嫁接了他的命运,且和自己有著纠缠不清的关係,竟让他都有些窥探不出。 借尸还魂? 还是因与自己產生纠葛而命运发生改变? 裴清玄不清楚,但无所谓。 是人是鬼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但如果是第二种…… 裴清玄鬆开明遥的手腕。 那冰冷触感骤然消失,掌心仿佛还残留著那令人心悸的酥麻。 裴清玄的目光再次看向明遥那双格外水润明亮的眼睛,里面带著审视。 “明遥?” 他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可知,一旦应下此约,便再无回头之路?” “与我命格相连,生死与共……” “你,確定?” 这还有什么好不確定的?他巴不得。 明遥上楼收拾东西,心情愉悦。 真命天子邀请自己同居,哪有不应的道理。 原身住进苏家几年,住在最小的一间屋子里,打开衣柜,那零星几件衣服,別说是混娱乐圈的,连平常人都不如。 明遥转头在镜子里看了下,皱眉。 这锅盖头是谁给弄的,眉眼全都给遮住了,还有这身灾难的衣服,他都不想说。 將头髮撩了起来仔细看著,心中算是鬆了口气,起码红的资本还在。 这张脸与自己前世一模一样,尤其是现在年纪还小,更多了些稚气青涩,昳丽的面庞却是遮都遮不住,尤其是那勾人的桃花眼,以前眼睛无神,现在眼波流转间,一眨更是迷倒一大片。 想到自己与裴清玄第一次见面是以这样的面貌,轻嘖了声。 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细碎的水珠掛在发梢,將额头前的头髮撩上去抓了抓,扣到脖子的扣子解开两个,露出精致的锁骨,气质完全变了,呆板木楞变成肆意张扬,青涩的面容还带著股少年气,將容貌上的优势展露无遗。 然后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將屋內原父母留下的一张全家福和身份证银行卡给带走了,衣服一件没带。 苏父坐在会客厅沙发上,有些忌惮却又带著点高高在上。 “裴道长,明遥也算是我们苏家人,如今你把他带走,也算我们履行了约定,以后算是一笔勾销了。” 当年裴清玄师傅寻来时,他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可偏偏他父亲苏老爷子一口答应了下来,把他宝贝女儿给换了去。 结果这么多年他苏家一路顺风顺水发达了,现在倒是找上门想要他宝贝女儿,他怎么可能给他? 让別人知道他女儿跟了个一无所有的道士,他在江城的脸往哪搁? 现在倒好,养了那个吃白饭的明遥几年,现在替苏玥抵债,就当是报答他家的恩情了。 裴清玄淡淡的目光扫过苏父,“我们的债確实是一笔勾销,但苏家別的债可还没还清。” 苏父没搞清楚裴清玄说的话什么意思,心中暗骂,装神弄鬼的说话神神叨叨。 还想再问,明遥已经下来了,苏父抬头望去,愣住了。 眼前这人额发全撩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张扬的眉眼,扣子解开显得隨意又精神,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畏缩的影子? 整个人像蒙尘的明珠被擦亮,亮得扎眼。 明遥的目光越过苏父,黏在裴清玄身上,眼睛瞬间发亮,笑得招摇得很,几步就凑到他身边站定,那眼神直勾勾的,像盯上了肉的饿狼。 裴清玄被他这直白的目光看得动作顿了一下。 明遥跟著裴清玄走出苏家大门,正撞上苏晁被人架著,一身酒气地踉蹌进来。 这位苏家二少爷是出了名的紈絝,连亲妹妹生日宴都不参加,在外面醉成这样回来。 而明遥注意到,裴清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走到苏家门口,那里停著一辆黑色轿车,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竟是一个穿著整洁道袍,盘著髮髻的年轻道士,看起来好小,跟未成年似的。 有驾照吗?明遥心想。 “师祖。”他对著裴清玄恭敬地叫了声,转向明遥,同样恭敬:“师祖母,请上车。” 隨即拉开了后车门。 裴清玄师父仙逝后,他便是玄门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辈分最高,实力最强,门中自然奉他为尊。 明遥对这称呼坦然受之,大大方方地“嗯”了一声,看年轻道士的眼神带著点对懂事后辈的讚许。 上道。 但他一钻进车里就皱起眉来。 大夏天不开空调,车里闷得像蒸笼。 他瞥了眼身边闭目养神的裴清玄,想到这人冰凉的体温,倒也理解。 第3章 裴道长,我快热化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裴道长,我快热化了! 可前面开车的小道士,一身厚实道袍裹得严严实实,光是看著都觉得热得慌。 明遥降下车窗,吹进来的风也是烫的。 他受不了了,探身对前面说:“小道长,把空调开下唄,太热了。” 小道士透过后视镜飞快瞄了一眼裴清玄,为难道:“师祖母,师祖畏寒,得问师祖的意思……” 明遥懂了,没再废话。 他侧过身,直接伸手抓住了裴清玄放在身侧的手,没敢乱动,只是规规矩矩地握著。 他虽然馋裴清玄身子,但也不想让人当成登徒子。 一股沁人的凉意瞬间顺著手掌蔓延上来,明遥嘆了声,这可比空调舒服多了。 裴清玄几乎在同时睁开了眼,冷冽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停顿了良久,才出声道:“鬆开。” 前面开车的小道士脖子一缩,明遥心里却是一乐,没直接甩开他手,这就有戏! 他立刻换上副委屈的表情,声音都软了几分:“裴道长,我真热得快化了……” 裴清玄心中升起一股奇异地感觉,头撇向一边没再看他,只对前面吩咐了一句:“开空调。” 小道士赶紧把冷风打开,凉气丝丝缕缕地送出来。 明遥心满意足,见好就收,乖乖鬆开了手。 那股舒適的凉意似乎还残留在掌心。 他偷偷瞟了眼裴清玄依旧闭目的侧脸,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书上说裴清玄因为体质的原因,加上从小被接到道观修炼,极少接触外人,除了小时候被他师傅玄真子牵过手,长大后就没与人有过肢体接触。 现在他来了,他明遥要不不做,要不就要做最特殊的那个。 一路行驶,可能是大脑刚接触过大量消息,明遥迷迷糊糊间竟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人已经躺在一张宽大的木床上,屋里闷热得像个蒸笼,三伏天的暑气一丝没散,別说空调,连个电风扇的影子都没有。 他浑身汗津津的,黏腻得难受。 环顾四周,房间陈设古旧简单,透著一股年代感,床头柜上倒是整整齐齐叠放著一套宽鬆的白色练功服。 明遥抓起衣服,直奔浴室冲了个透心凉的澡。 带著水汽出来后,他推开房间的木窗想透透气,窗外是茂密的树丛,视线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清,他索性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个收拾得乾净整齐的院子,青石板铺地,角落种著几丛青竹,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瞧不见。 明遥好奇地沿著院子边的迴廊隨意溜达。 绕过一道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庭院中央,裴清玄正盘膝而坐。 头顶是明晃晃的日头,他却像感觉不到热一样,闭著眼,如同入定。 明遥放轻脚步走近,离得近了,才发觉他周身的温度明显比別处低了好几度,一股若有似无的寒气无声地瀰漫开来,在这酷暑天里显得格外诡异。 明遥看得有点心疼,这人是冰块做的吗? 这么晒著也不怕化了?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出声,旁边迴廊柱子后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是那个开车的年轻小道士。 小道士一脸紧张,拼命朝明遥做手势,示意他別过去打扰。 明遥轻手轻脚地退到迴廊下,冲小道士招了招手。 小道士猫著腰溜过来,两人蹲在廊柱后头说话。 “裴清玄这是在干嘛呢?” “师祖在修寒玉诀,受不得惊扰的,这时候靠近,会被冻伤的。” 修炼寒玉诀? 以前在剧组拍戏,那些练寒性功法的,不都是在冰窖里打坐吗?还有坐在大太阳底下的? 明遥心里暗笑,八成是裴清玄体质特殊,需要靠烈日压制体內寒气,对外才说是修炼功法。 他忽然想到,既然两人命格互补,不知道能不能帮裴清玄改善体质,书里也没说啊。 夏天抱著是挺舒服,可冬天... 正想著,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声。 明遥这才想起自己睡了一晚上加一上午,早就饿了。 “小道长,这里有吃的吗?” 小道士连忙道:“山下弟子会送饭上来,师祖母稍等。” 明遥点点头,继续蹲著和小道士閒聊:“这是哪儿啊?” “棲云观后山。”小道士老老实实回答。 明遥若有所思,棲云观是江城有名的道观,每日来祭拜的人不在少数,许多外地的都会慕名而来。 但书上说裴清玄从小在京市长大,看来这里只是他暂时歇脚的地方。 正说著,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穿著灰色道袍的年轻弟子提著食盒走来,看到明遥时明显愣了一下。 小道士赶紧介绍:“这位是师祖母。” 那弟子慌忙行礼,眼神却忍不住往明遥脸上瞟。 明遥大大方方地冲他笑了笑,接过食盒:“辛苦啦。” 小道士带著明遥去了屋里,里面摆著张圆桌和几把木凳。 打开食盒,是几样清淡的素菜和米饭。 清炒时蔬、豆腐羹、凉拌木耳,分量看著勉强够两个人吃。 “你们道士都吃这么少?”明遥忍不住问。 小道士恭敬地回答:“回师祖母,我们一日两餐,过午不食。” “那你们是有什么清修戒律吗?不可以吃荤腥之类的。” 小道士飞快摇头,“没什么戒律,可以吃肉,但一般吃得较少。” 明遥心里盘算著,自己要抓紧时间多赚点钱了,裴清玄从小就在道观,少有下山,估计也没体验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自然不能亏待他。 看昨天开的那辆车子,普普通通 ,连车標都没有,还有穿的衣服除了道袍就是练功服,等赚了钱,买豪车带他兜风去,给他买买买。 明遥的愿望就是这么世俗。 正想著,裴清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小道士见状,立刻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內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明遥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余光瞥见裴清玄吃饭的姿势,动作优雅从容,不疾不徐,光看著就赏心悦目。 明遥就著裴道长的美貌下饭,觉得自己吃的堪比国宴。 第4章 裴道长住哪?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裴道长住哪? “苏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裴清玄突然开口,明遥差点被饭噎住。 这才想起昨天苏家那场闹剧。 他放下筷子,试探地问:“裴道长想怎么处理?” “师父当年与苏老爷子约定,保苏家二十年平步青云,如今期限已到,原本若是苏玥履约,我自会继续护著苏家,现在换了你......” 他抬眼看向明遥:“你要护吗?” 明遥差点笑出声。 护著苏家?开什么玩笑。 原主父母去世时,本是给他留了一套房子和一笔存款。 那时候苏家已经发达,却还是贪得无厌看中了原主家那块地。 他们以监护人的名义把未成年的原主接到苏家,转头就霸占了那套房子,连带著把周边一大片地都开发成了商业区,赚得盆满钵满。 好在原主机灵,把那笔存款藏得好好的,否则连上学的钱都没有。 后来还是被星探发现,这才进了娱乐圈发展。 “我为什么要护著他们?”明遥冷笑,“苏家欠我的债,我还没討回来呢。” 裴清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既然如此,明日隨我去趟苏家。” 明遥眼睛一亮:“去討债?” “二十年的气运,该还了。” 明遥笑著凑近:“连带著我那笔?” 裴清玄面无表情地推开他:“顺手。” 明遥笑得灿烂,也不管他嘴硬。 一顿清淡的午饭后,明遥在静悄悄的后山小院待得有些无聊。 裴清玄又不知去了哪里。 他百无聊赖,索性沿著青石小径,一路溜达著下了后山,来到了棲云观的前院区域。 一踏入前院,喧囂的人声便扑面而来,与后山的清幽判若两个世界。 正值暑假,棲云观作为江城著名的旅游景点,香客和游人络绎不绝。 青烟繚绕的大殿前,古树下,迴廊里,到处是攒动的人头。 拖著行李箱、背著双肩包的大学生尤其多,三三两两地拍照、閒聊,充满了青春活力。 明遥这身宽鬆的白色练功服,在满院现代服饰的人群中本就显眼,更遑论他那张昳丽到近乎张扬的脸。 头髮散乱著,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解开的领口下锁骨线条清晰,再配上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没人认出他来,毕竟太糊了,而且也与之前判若两人。 “快看快看!那个穿练功服的小哥哥!好帅啊!” “是观里的道士吗?气质也太好了吧!” “天吶,这顏值是真实存在的吗?快拍下来!” “侧顏绝了!简直像从动画里走出来的!” 手机镜头对准他的方向,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窃窃私语声,明遥听得一清二楚。 前世作为顶流影帝,他对镜头的敏感度早已刻入骨髓。 几乎是本能地,他肩背挺得更直,下頜微扬,行走间步伐带上了几分不经意的韵律感,每一个角度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確保不会留下任何死角丑照。 这种被关注的感觉,非但没让他不適,反而让他心底那点属於明星的虚荣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毕竟,哪个艺人会討厌聚光灯呢? 很快,就有人上前搭訕。 “道长,请问財神殿怎么走?”一个穿著长裙的女生红著脸问。 明遥一愣,隨即失笑,摆摆手,声音清朗:“抱歉啊,我也是第一次来,不是观里的道长,问路可帮不了你。” 他笑容坦荡,桃花眼弯起,引得那女生脸更红了。 他这一开口,却引来了更多好奇的目光,尤其是一些年轻大胆的游客。 “小哥哥,你也是来旅游的吗?一个人?要不要一起逛逛?” 一个阳光开朗的男生笑著邀请。 “小哥哥,能加个微信吗?交个朋友!” “帅哥,能合个影吗?” 面对热情的邀约和二维码,明遥应对得游刃有余,脸上始终掛著礼貌的微笑。 “合影就免了,至於微信……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他……会不高兴的。” 说这话时,明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里面漾开一种生动温柔的光彩,仿佛想到了什么无比珍视的事物。 婉拒了所有搭訕,明遥继续在观內閒逛,感受著这香火鼎盛的热闹与喧囂。 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在他白色的练功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走过香菸繚绕的大殿,绕过放生池,周围依然有目光追隨著他,偷偷拍照的也不少,但他浑不在意。 明遥信步走到一处供奉三清的大殿前,香火繚绕,善男信女们虔诚跪拜。 他正饶有兴致地看著殿內古朴的壁画,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从侧廊走过,正是昨天开车的小道士。 “师祖母!”小道士眼尖,立刻停下脚步,快步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脸上带著点靦腆的笑容。 “您也来前面了?” 明遥笑著点点头,“是啊,后山太清净了,下来看看热闹,对了,一直叫你小道士小道士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小道士连忙正色:“回师祖母,小道道號清和。” “清和?好名字。”明遥念了一遍,觉得挺顺口,“昨天辛苦你了,还特意去接我们。” 清和连忙摆手:“师祖母言重了,都是弟子分內之事,昨天安置得仓促,怠慢了师祖母,是弟子们疏忽。 “弟子今日已经安排好了,晚些时候就让人去后山,给您那间屋子装一台空调。” 装空调?明遥眼睛一亮,但隨即心思电转,“我问你啊,你们师祖……就是裴道长,他住在哪间屋子?” 清和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师祖就住在您隔壁那间啊。” “哦?隔壁啊……”明遥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桃花眼里闪著狡黠的光,仿佛偷到了糖吃。 “哎呀,清和啊,不用麻烦了,空调就不用装了。” “啊?”清和一愣,有点摸不著头脑,“这……天这么热……” “真不用。”明遥笑眯眯地打断他。 “好……好吧。” 明遥隨即凑近了一点,“对了清和,还有件事,咱们观里的斋饭好是好,就是太素了点,我这嘴巴里,实在馋点有滋味的,你们这……能点外卖吗?” 第5章 道长,开开门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道长,开开门 “外……外卖?”清和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左右飞快瞄了一眼,也学著明遥的样子,声音压低。 “师祖母,其实山脚下就有好多卖吃食的摊子,炸串、凉粉、小笼包、奶茶……可香了!” 他眼睛都亮了几分,“我们这一派其实对吃食没那么死板的忌讳,好多师兄师弟嘴馋了,也会偷偷溜下山去打打牙祭。” 明遥一听,眼睛“唰”地就亮了,他二话不说,一把搂住清和的肩膀,动作自然得仿佛多年老友,脸上笑开了花。 “这就对了嘛,走,师祖母请客!想吃什么隨便点!管够!” 清和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砸得有点懵,脸上带著点兴奋,但隨即有点挣扎。 “可是……师祖母,师祖他……他老人家好像不太喜欢外面的吃食,觉得烟火气太重,浊气也重……要是被他知道……” “哎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明遥搂著他肩膀把他往山门方向带,循循善诱,“咱们快去快回,就当是普通游客下山买点吃的嘛,走走走,再犹豫天都黑了!” 清和內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师祖那冷冽的目光,另一边是山脚下诱人的美食…… 他偷偷瞥了眼这个长得特別好看的师祖母,想著被师祖发现了的话,师祖母应该会帮他扛下的吧。 他咬了咬牙,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反过来给明遥指路。 两人像做贼一样,混在下山的游客队伍里,清和还特意把道袍的外衫脱了塞进隨身的布包里,只穿著里面的白色短袖,看著更像一个普通学生。 明遥看著他这熟练的操作,忍不住偷笑,看来这小子没少干这事! 沿著蜿蜒的石阶一路向下,山脚下热闹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果然如清和所说,各种小吃摊沿著道路两旁排开,油烟混合著各种调料的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叫卖声、锅铲碰撞声、食客的谈笑声,烟火气十足。 明遥大手一挥,兑现承诺:“想吃什么?隨便挑!” 清和两眼放光,指著香气最浓的炸串摊子:“师祖母,那个!那个鸡柳和蘑菇!多放辣椒和孜然!” 又指向旁边的包子铺,“还有那家的小笼包,皮薄馅大,汁水足!” “没问题!”明遥拿出手机爽快地掏钱,买了满满两大纸袋,炸串滋滋冒著油光,小笼包热气腾腾。 然后银行余额的信息跳了出来。 个、十、百…… 明遥一看,呼吸停滯了一瞬,他难以置信地又数了一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个、十、百……千? 五千多块……对他而言,和五块钱有什么区別? 前世作为顶流影帝,他的片酬、代言费动輒以千万计,私人帐户后面跟著多少个零他自己都懒得数。 现在……五千多块?! 他上辈子吃一顿饭的钱都不够! 明遥站在原地,盯著手机屏幕上那串可怜的数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瞬间觉得手上的炸串突然就不香了。 不行不行,赚钱要抓紧时间,要不然怎么养家餬口? “师祖母?您怎么了?东西好了。” 清和的声音带著点疑惑。 明遥猛地回神,“啊?哦,没事没事!走走走,找个地方开吃!”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大树荫下,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席地而坐。 清和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炸得金黄的鸡柳,咬了一大口,被烫得直哈气也捨不得吐出来,满足地眯起了眼。 明遥也拿起一串蘑菇,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调料十足,让他舒服地嘆了口气:“爽!” 两人埋头苦吃,风捲残云,偶尔抬起头相视一笑,油乎乎的嘴角都带著心照不宣的快乐。 就在清和满足地吸溜著最后一个灌汤小笼包里的汤汁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两人头顶上方传来。 “好吃吗?” 清和浑身猛地一僵,嘴里的汤汁“噗”地一下射了出来,小笼包“啪嗒”掉在地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对上裴清玄那面无表情的脸。 明遥咀嚼的动作也顿住了,手里还捏著半根炸串。 他看著裴清玄那张冷得能刮下霜来的脸,再看看旁边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清和,以及掉在地上那个可怜的小笼包…… 他默默地把剩下半根炸串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对著裴清玄,露出了个带著点討好意味的笑。 “道长,你吃吗?这家的鸡柳……炸得还挺嫩的。” 裴清玄没理明遥的嬉皮笑脸,朝著棲云观后山走去。 明遥和清和赶紧將垃圾收拾好,急忙跟上。 清和缩著脑袋跟在后面,一脸愁苦,明遥则並肩走在裴清玄身旁。 山间的夜晚终於褪去了白日的燥热。 凉风习习,穿过敞开的木窗,带著草木的清新气息和隱约的蝉鸣,倒也不算太闷。 明遥洗漱完毕,换了身新的白色练功服,刻意解开了领口处的三颗盘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然后对著房內的镜子仔细端详了一下。 还不够。 他眼珠一转,拿起毛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得半干,然后敷在了自己的眼尾处,停留了好一会儿。 拿开毛巾,镜子里那双本就含情的桃花眼,眼尾果然被热气薰染出一片动人的緋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別的什么情愫晕染开的春意。 他又用手指沾了些凉水,轻轻弹在自己光洁的额头和裸露的皮肤上。 细小的水珠顺著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也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 明遥对著镜子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影帝级別的演技。 深吸一口气,走到隔壁紧闭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道长?裴道长?你睡了吗?” 他的声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里面没有动静。 明遥鍥而不捨,又敲了两下,声音提高了一点:“道长?开开门好不好?我……我好热啊……” 第6章 同床共枕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同床共枕 话音刚落,面前的房门无声地向內打开。 裴清玄站在门內,身上穿著身玄色寢衣,在黑暗中更衬得面容冷峻。 他的目光,落在明遥身上。 那双水汽氤氳的眼尾泛著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醒目,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露出的精致锁骨白的晃眼,同样缀著点点晶莹的水珠,一路蜿蜒向下,隱没在衣襟的里。 “热?” “嗯,热死了!” 明遥立刻点头如捣蒜,趁机往前凑了半步,仿佛想汲取他身上的凉意。 他一边用手胡乱扯著自己胸口的衣襟,让那片胸膛露得更多了些,一边自然而然地伸出另一只手,直接贴上了裴清玄垂在身侧的手背。 那只手,刚刚才从温热的毛巾上拿开不久,此刻还带著点热度,甚至掌心还有些微潮。 裴清玄的手背冰凉,而明遥的手掌温热,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明遥只觉得一股舒爽的凉意瞬间从掌心蔓延上来,驱散了身上那点本就不多的燥意。 而裴清玄……他那被触碰的手背肌肤,似乎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下。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极轻的呼吸声。 明遥仰著脸,那双泛红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裴清玄,温热的手掌还固执地贴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裴清玄的目光在两人相触的地方看了看。 就在明遥以为他又要说出鬆开时,他微微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那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明遥心头一喜,抱著枕头,像条灵活的鱼儿,立刻从裴清玄让开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他走向木床,动作自然地把自己带来的软枕摆在了裴清玄枕头旁边。 裴清玄看著他的动作,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残留的温热触感,反手將房门关上了。 明遥已经踢掉鞋子,盘腿坐在了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著还站在门口的裴清玄露出了一个带著点得逞意味的笑容,声音轻快。 “道长,快来呀,你这里……好凉快!” 眼波流转,那抹眼尾的红,仿佛也隨著笑意晕染开来。 屋內一片静謐,月光透过窗欞,柔和地洒在床榻之上。 裴清玄仰面躺在床的外侧,身姿笔直,呼吸均匀悠长。 月光勾勒著他冷峻的侧脸轮廓,整个人在清辉下显得越发清冷高洁,不染尘埃。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在明遥看来,这哪里是冷麵道长,分明是月光下等待被他唤醒的睡美人。 明遥侧著身子,一手枕在头下,目光灼灼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裴清玄,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 藏在薄被下的脚开始不安分地移动,一点点蹭向裴清玄。 肌肤相触的瞬间,凉意传来。 但下一秒,裴清玄那只脚便往床沿方向挪开了一寸。 明遥追了过去。 裴清玄再挪。 明遥再追。 再挪…… 几个无声的回合下来,裴清玄原本笔直的身形,硬是被明遥弄得斜了过来。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闭著眼,呼吸也未乱,最后似带著点无可奈何般不动了,任由明遥贴著。 明遥在黑暗中无声地笑著,但他显然还不满足於此。 他伸出那只没枕著头的手,轻轻戳了戳裴清玄的手臂。 “道长……” 明遥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著点刻意放软的委屈。 “我都跟你从苏家出来了,还跟你……睡一张床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名分啊?” 他凑近了一点,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裴清玄的耳廓。 裴清玄的眼睫,在月光下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明遥见有反应,立刻再接再厉:“我好歹也是好人家的男孩子,这么不明不白地跟著你……传出去多不好听呀?” 裴清玄睁眼,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待事毕,回到京市再议。” 话音刚落,他倏然抬起手,带著点警告意味,在明遥那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现在睡觉,再不乖,把你丟出去。” 明遥捂著被弹的地方,非但不恼,反而在黑暗咧开了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然后立刻侧回身子,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那个得寸进尺,喋喋不休的人不是他。 只是,他那只惹是生非的脚,依旧贴著裴清玄的脚踝。 而那只刚刚戳过人的手,也自然地轻轻挨在了裴清玄的手臂外侧。 裴清玄依旧保持著侧斜的姿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踝和手臂处传来的温热,属於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存在感。 这感觉陌生而……扰人清静。 他闭著眼,努力平復著气息,试图重新进入那种无思无虑的静定状態。 但那两处鲜明的暖意,却如同投入寒潭的两颗小石子,一圈圈地盪开细微的涟漪,提醒著他身边多了一个人的事实。 天刚蒙蒙亮,山间雾气还未散尽。 明遥醒来时,身侧床铺已经空了,只余一片冰凉。 他伸了个懒腰,昨夜贴著人形冰袋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里都是清清凉凉的,升不起丝毫邪念。 洗漱完毕,在小小的后院里转了一圈,清晨的空气带著露水的湿润和草木的清新,沁人心脾。 却没见到裴清玄的身影。 这时,清和提著食盒上来了。 “师祖母早。”清和放下食盒,將里面的清粥、小咸菜和两个素包子摆在院子角落的石桌上。 “师祖和您的早饭。” 明遥看著那寡淡的吃食,肚子咕嚕叫了一声,但兴致缺缺。 他拿起一碗粥,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著,眼睛四下张望:“清和,看到裴道长了吗?” 清和闻言,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明遥身后的屋顶。 明遥疑惑地转身,仰头望去。 只见那青灰色的屋脊之上,一轮初升的朝阳,裴清玄一身玄黑练功服,盘膝端坐於最高处。 他闭著眼,面朝东方,山风吹拂著他的墨发和宽大的衣袂,他却纹丝不动,仿佛已与这山巔、这天地融为一体。 明遥看得有些出神。 这人……怎么连打个坐都跟拍仙侠大片似的? 第7章 用所有的光和热,將他捂热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用所有的光和热,將他捂热 一碗清粥下肚,胃里有了点底,但对明遥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这点东西明显不够。 他放下碗,果断决定不能委屈自己。 他一把拉住清和,压低声音:“走走走,陪师祖母下山觅食去,这清汤寡水的,哪吃得饱!” 清和想起昨天被抓包的经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点犹豫:“师祖母……这……万一师祖……” “哎呀,你看他!”明遥指了指屋顶上那个身影,“昨天被抓到,他不也没把我们怎么样吗?就冷著脸让我们回来,连句重话都没说。”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你看他平时那张脸,跟现在有什么区別?不都一个样?冰山嘛,习惯就好,走走走,师祖母请客!管饱!” 清和想了想,昨天师祖虽然寒气逼人,但確实连训斥都没有。 他用力点点头:“好,我知道山下有家餛飩摊子,汤头是用大骨熬的,可鲜了!还有刚出炉的油条,酥脆得很!” 两人像做贼一样,躡手躡脚溜出小院,沿著熟悉的小径快速下山。 山脚下,清晨的市集已经热闹起来。 各种早餐摊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明遥果然兑现承诺,大手一挥。 两碗撒著葱花虾皮,汤色奶白的大骨汤餛飩,四根炸得金黄酥脆的大油条,还有两个刚出笼、皮薄馅厚的肉包子。 两人找了个背风的石阶坐下,迎著初升的朝阳,开始大快朵颐。 滚烫鲜美的餛飩汤下肚,酥脆的油条咬得咔嚓作响,肉包子的汁水丰盈,这才是人间烟火啊! 明遥吃得一脸满足,胃里暖烘烘的,幸福感爆棚。 吃著吃著,明遥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正吸溜餛飩的清和,嘴里还嚼著油条,含糊不清地问:“哎,清和,你跟著道长多久了?” 清和咽下嘴里的餛飩,想了想:“回师祖母,也就三四年吧,弟子是京市太霄宫清字辈的,之前一直在前院做些杂事,后来观主……哦,就是现在的掌门师伯,说师祖身边缺个机灵点的人伺候日常起居,就把弟子派过去了。” “伺候他?”明遥挑眉,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那他平时都干嘛?除了在房顶当冰雕晒太阳?” 清和被他这形容逗得一乐,又赶紧憋住,小声道:“师祖的生活……特別简单,也……特別静。” “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静修,就像您早上看到的,有时候在静室,有时候在屋顶,甚至后山崖边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偶尔观里有弟子在修行上遇到难处,掌门师伯会请师祖指点一二,师祖也会点拨几句,不过话都很少,但往往一针见血。” 清和眼中露出由衷的敬佩。 “但也仅此而已。” 明遥追问:“那他……经常下山吗?像昨天那样?” 他记得原著里裴清玄出场就是捉鬼除妖的高人形象。 “嗯!”清和用力点头。 “师祖法力高深,是咱们玄门公认的定海神针。外面那些厉害的、作恶多端的妖魔鬼怪,寻常道长对付不了的,最后往往都会求到师祖这里。 “师祖虽然看著冷,不喜言语,但遇到真正祸害人间、戕害生灵的邪祟,从不推辞。” “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天,甚至十天半个月……每次回来,师祖周身的寒气好像就更重一些,人也更沉默……弟子……弟子看著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也不敢多问。” 明遥若有所思地啃著包子,清和知道的果然有限。 裴清玄那特殊的体质、命劫,显然不是清和这个级別的小道士能接触到的。 “那他有什么喜好吗?比如……喜欢吃点什么特別的?或者有什么消遣?总不会除了打坐就是除魔吧?” 清和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喜好?”他重复了一遍,似乎这个词用在裴清玄身上都有些陌生。 “师祖母,弟子照顾师祖这几年……从未见师祖对什么表现出特別的喜欢。 “吃的永远是最简单的清粥小菜,过午不食,从不挑剔,也从不要求。 “穿的除了必要的道袍和练功服,再无其他。 “用的静室里除了蒲团和一张书桌,几乎空无一物。” 清和的语气带著一种困惑,“太霄宫那么大,弟子那么多,但师祖很少见人,也很少与外人接触,即使是掌门师伯和几位长老,若非必要,师祖也极少召见。 “弟子……弟子有时候都觉得,师祖他老人家……好像就是静静一个人,行走坐臥,打坐入定,沉默寡言。 “弟子刚被派去时,时常一连几天,除了必要的吩咐,都听不到师祖说一句话。” 清和的声音低了下去,“特別是……带师祖长大的玄真子祖师爷仙逝之后……师祖就更是……” 他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最终只是长长嘆了口气。 清和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明遥的心上。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裴清玄独自一人盘坐於屋顶或崖边,日升月落,寒来暑往,沉默地对抗著体內蚀骨的寒气,身边却空无一人。 那清冷孤绝的身影,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玄门祖师? 分明是一棵生长在雪地里孤零零的树。 一股酸涩和心疼猛地涌上明遥的心头,那冷冰冰的外壳下包裹的深重孤寂,让他心臟都跟著揪紧了。 他三两下把手里的肉包子塞进嘴里,然后猛地站起身,一把拉起还有些懵的清和。 “走!” “啊?师祖母,这餛飩……” 清和看著还剩小半碗的餛飩和油条。 “带回去吃。” 明遥的声音急切,拉著他就往山上走,步履匆匆, “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他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晒太阳,一个人对著空屋子了。” 他走得飞快,清和被他拽著,小跑著跟上。 清和看著明遥的背影,他心中是真的为师祖开心。 他此次奉掌门之命隨师祖来江城接明遥时,心里是极其震惊的。 第一次知晓师祖还订过娃娃亲。 甚至在来江城的途中他还曾经为裴清玄担忧过,怕对方会嫌弃师祖的沉默寡言。 可自他见到明遥后,见到他这样开朗鲜活的性格,还不怕师祖冷脸,愿意亲近他,了解他,心里高兴的同时更是对明遥多了几分亲近,自然也愿意对他多说些事情。 他希望师祖身边,能有个人一直陪著他。 回到小院,裴清玄果然还在屋顶,沐浴在清晨越来越明亮的阳光下,身影依旧孤高清冷。 明遥站在院子里,仰头看著他,阳光有些刺眼,他微眯著眼睛。 他没有喊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对清和吩咐道。 “清和,以后送饭,送三份,早、午,晚都要送。” 他声音提高,仿佛是说给屋顶上那人听。 “以后我陪他吃,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能少。” 清和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点头。 “是!弟子明白!弟子这就去安排!” 他放下东西,转身就小跑著去准备了,脚步都透著轻快。 明遥没再去看屋顶,他走到石桌边,拿起自己那碗已经凉透的餛飩,也不嫌弃,大口吃了起来。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用所有的光和热,將他给捂热,把他拉入这世俗的人间烟火中来。 屋顶上,裴清玄那清冷麵容上,眼睫几不可察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山风吹过,拂动他素白的衣袂,也似乎,悄悄带走了一丝沉凝的寒气。 第8章 鬆开点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鬆开点 早饭后,清和再次充当司机。 明遥原本以为裴清玄会直接带他去苏家討债,心中还盘算著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够解气。 然而,车子却一路驶离市区,朝著郊外鬱鬱葱葱的山林方向开去。 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荒僻,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松柏,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光影斑驳。 明遥心里犯嘀咕:这方向……难道是去苏家祖坟?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裴清玄。 他依旧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在车窗透进的光线下显得冷硬疏离,仿佛与这尘世的喧囂隔绝。 就在明遥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到目的地时,裴清玄缓缓睁开了眼。 从他那身练功服的宽大袖口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被仔细摺叠成小巧三角形的黄色符籙,边角规整,稜角分明,上面还掛著一根红绳。 符籙本身似乎带著一种温润的光泽,而上面用鲜红如血的硃砂勾勒出的繁复纹路,透著一股灵韵和力量感,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拿著。” 裴清玄的声音清冷依旧,他將那枚三角符籙递到明遥面前。 明遥一愣,隨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儿,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喜。 他立刻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符籙入手,果然温润如玉,丝毫没有普通纸张的粗糙感,反而像是一块暖玉雕琢而成。 那硃砂的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在指尖下隱隱传递著一种安稳的力量。 “谢谢道长!” 明遥的声音带著雀跃,他宝贝似的將符籙放在手心看了又看,然后將那符籙掛在了脖子上。 裴清玄的目光在他胸口的位置停留了一瞬,重新闔上了眼,淡淡补了一句:“勿离身。” 明遥衝著裴清玄笑得灿烂,“道长放心,我一定贴身收好,寸步不离。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规模颇大的墓园入口。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扭曲。 车门一打开,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 明遥皱眉正准备下车,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了他面前,那手腕上缠绕著鲜红的硃砂手串。 明遥愣住了,裴清玄……主动伸手? 这是对方第一次主动对他表示接近的意图。 他抬眼看向裴清玄,赶紧一把攥,生怕这人反悔。 心中暗爽,抿唇让自己笑得不至於太过得意,別把人给惹恼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像小朋友手拉手一样把手臂甩到天上去。 裴清玄举起牵著的手放到明遥眼前,颇有些无奈地说道:“鬆开点。” 明遥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裴清玄四只手指被攥著挤成一朵花,原本白皙的指尖现在变得通红。 明遥心中一囧,太过兴奋没控制住力道。 他赶紧放鬆了点力道,对裴清玄笑了笑。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牵著,並肩一步步走进了寂静肃穆的墓园。 清和跟在身后偷笑。 而在墓园门口守著的人,竟好像没发现他们三人般。 墓园深处,一片明显经过精心设计和打理的豪华家族墓地出现在眼前。 汉白玉的围栏,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墓碑,错落有致地排列著,彰显著苏家如今的財势。 最中央、位置最佳、占地最大、也最气派的那一座,正是苏家老爷子——苏正宏的墓。 明遥看著墓碑上苏老爷子那张带著威严笑容的照片,属於原主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这位苏老爷子苏正宏,在那个年代,骨子里刻著传宗接代的执念。 他前头一连生了四个女儿,却始终盼不来一个儿子。 为了求子,他早年没少折腾,拜神求佛,寻医问药,皇天不负苦心人,苏正宏年近五十时,第五个孩子终於降生了。 也就是如今的苏父苏瑞华。 老来得子,苏正宏简直將这个小儿子捧上了天。 苏家后来的发达,虽然借了玄真子庇护的东风,但也是因为苏老爷子能把握住,苏瑞华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紈絝。 苏老爷子一直活到了八十多岁,亲眼看著苏家在他手中崛起,成为江城新贵。 在五年前一个冬天的夜晚,於睡梦中安详离世的。 这在当时,被认为是喜丧,葬礼办得极其隆重风光。 可如今,明遥站在裴清玄身边,看著这座豪华的坟墓,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玄真子前辈的庇护,保的是苏家二十年气运亨通,核心成员免遭横祸横死,老爷子能活到八十多寿终正寢,確实在庇护范围之內……” “但苏老爷子一走,苏家就像没了主心骨,苏瑞华那副德性……这五年他们凭什么还能维持这种烈火烹油般的盛景?” 他隱隱觉得,这自然死亡之下,恐怕也藏著玄机。 裴清玄听到了他的话,目光从苏老爷子的墓碑上移开。 他没有解释,而是牵著明遥,绕著苏家这片豪华的墓地缓缓走了一圈。 明遥不懂风水堪舆,但他能感觉到,裴清玄的脚步似乎在丈量著什么,墓园里异常安静,只有蝉鸣聒噪和两人踩在碎石小径上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最终,裴清玄在苏老爷子墓碑正前方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目光转向一直恭敬跟在几步之外的清和,“清和,护好他,退后。” 然后举起他们两人牵著的手,示意明遥放开。 明遥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有点不舍,冰冰凉凉的確实是太舒服了。 他叮嘱裴清玄小心点,然后顺从地和清和一起退后了几步,站定。 “是!师祖!” 清和神色一凛,立刻上前一步,护在明遥身侧。 同时双手飞快地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清辉笼罩在他和明遥周围。 明遥被清和这如临大敌的架势弄得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第9章 苏家祖坟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苏家祖坟 只见裴清玄独自立於苏老爷子墓碑之前,他微微闔目,隨即睁开。 那双深邃的眼眸寒光乍现,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他缓缓抬起了那只戴著鲜红硃砂手串的手。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缓慢地划过奇异的轨跡,指尖仿佛牵引著无形的丝线,空气都隨之微微扭曲。 明遥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在急剧变化。 在明遥看不见的层面,隨著裴清玄指尖的每一次划动,苏老爷子墓碑下方的土壤中,一股浓稠如墨,散发著强烈怨恨与腐朽气息的黑色污秽之气疯狂地钻涌而出,扭曲挣扎著想要扑向裴清玄。 但在裴清玄周身三尺之外,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垒,將那污秽黑气死死挡住。 明遥虽然看不见那具体的景象,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整个墓园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还只是隱隱的不安和压抑,此刻却骤然变得阴冷、粘稠。 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抽走,换成了沉重污浊的泥沼。 阳光似乎都暗淡了几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厌恶不断滋生。 明遥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掛在脖子上的符籙变得滚烫,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中涌出,驱散著侵袭而来的阴冷不適。 身边的清和更是脸色发白,额头渗出汗珠。 明遥的目光放在裴清玄身上。 只见他立於那片无形的风暴中心,玄色的练功服衣袂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乌黑的髮丝在他冷峻的面容旁飞扬舞动。 他周身散发著一种清冷、强大而神秘的气息,带著绝对的掌控力。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的强大,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一种在污浊中依旧纤尘不染的清绝。 明遥的眼中闪烁著无比明亮的光彩。 心中不住讚嘆自己的眼光好,这气质!这气场!这实力!这样的极品都能被自己碰到! 裴清玄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划出的光芒符號也越来越亮,越来越复杂。 手上戴著的硃砂手串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將裴清玄整个笼罩,周身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然后手指停住,对著墓碑前方的地面,猛地一按。 “破!” 一声清叱,如同惊雷炸响在明遥耳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明遥仿佛听到了脚下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痛苦的哀嚎。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摧毁,更仿佛听到了一个老人不甘扭曲的执念在无声地尖啸。 “咔嚓——!” 一声玉石碎裂般的脆响,猛地从苏老爷子墓碑的方向传来。 苏老爷子墓碑表面,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贯穿性的裂痕。 整个苏家墓地的气场瞬间天翻地覆。 之前那种豪华光鲜下的腐朽气息被彻底暴露出来,一股强行透支续命的衰败之气如同溃堤般汹涌而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斩断根基,走向必然倾塌的死寂。 裴清玄手腕上的红光渐渐敛去,那串硃砂手串恢復了原本的暗红,周身那股逼人的凛冽气势也隨之收敛。 空气中沉重阴冷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阳光重新变得刺眼,蝉鸣声也清晰地回到了耳边。 明遥几步就衝到了裴清玄身边。 “道长!你怎么样?” 明遥的声音带著急切,一双眼紧张地在裴清玄脸上逡巡。 他刚才站在清和身后,有符籙护体都感觉胸口发闷,窒息感强烈,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著。 而直面压力的裴清玄可想而知。 虽然知道他实力深不可测,是玄门公认的第一人,但明遥还是会担心。 裴清玄被明遥这带著明显关切的询问弄得微微一怔。 在玄门之中,他是被仰望的存在,是定海神针,是公认的强大无匹,无所不能。 所有人敬畏他的力量,依赖他的庇护,习惯了他解决一切难题。 似乎从未有人……直接问他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仿佛在那些人眼中,他裴清玄强大到不会受伤,不会疲惫,理所当然地承担一切。 这种直白的关心,陌生得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他垂下眼帘,避开明遥灼灼的目光,“无事。” 声音依旧清冷,但仔细听,似乎少了一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一丝……不適应。 明遥见他气息还算平稳,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点点头,脸上重新扬起笑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再次十指紧握,握住了裴清玄那只依旧冰凉的手。 “没事就好。” 他的语气轻鬆下来,“那我们现在回棲云观吗?” 裴清玄被他这自然的牵手动作弄得又是一顿,他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黏糊,摇了摇头:“去个地方。” “好。” 明遥应下,甚至没问去哪儿,只是握著他的手紧了紧,拉著他便往停车的方向走。 “那快走吧,这鬼地方待著浑身不舒服。” 裴清玄被他带著,看著青年挺拔的背影和紧紧牵著自己的手,那份不適应感依旧存在,但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清和看著不再孤单一人的师祖,笑著跟在了后面。 回到车上,清和启动车子。 裴清玄取出一个古朴的青铜罗盘。 罗盘表面刻满了深奥难辨的符文,指针並非寻常样式,而是一根细长的,泛著幽蓝光泽的磁针。 他將罗盘平放在膝上,指尖在其上轻轻一点。 嗡! 罗盘仿佛被激活,幽蓝的磁针瞬间开始疯狂旋转,发出低微的嗡鸣声。 指针高速转动了十几秒后,速度骤然减缓,最终稳稳地指向了一个特定的方向。 裴清玄將罗盘递给前座的清和:“跟著指针方向走。” “是,师祖。” 清和恭敬地接过罗盘,將其固定在车头方便观察的位置,调整方向,车子缓缓驶离墓园。 第10章 裴道长脸红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裴道长脸红了 明遥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回想起刚才墓园里那令人不適的感觉,忍不住问道。 “道长,苏家那祖坟到底怎么回事?玄真子前辈给他们的二十年气运,按理说应该是祖坟冒青烟那种祥瑞之气吧?可刚才……我只觉得一股子阴冷污秽,简直像进了……呃,不太乾净的地方。” 他作为普通人,他只能感受到气场的变化和符籙的反应,但那种强烈的负面感太清晰了。 裴清玄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解释。 “苏正宏,並非寿终正寢。” 明遥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惊愕:“什么?可他不是在睡梦中……” “表象而已。” 裴清玄冰冷的语气中带著嘲讽。 “他深知自己一旦身故,以苏瑞华的心性能力,根本守不住苏家基业,他毕生所求的传宗接代、家族兴旺多半就要付诸东流。” 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思考如何向一个普通人解释。 “所以,他用了邪法,以自身残余的寿命,甚至可能……暗中窃取了苏家部分直系血脉的寿元和气运为祭品,与一个强大的鬼物做了交易,用这种损阴德耗福报的方式,强行延续,以求苏家长盛不衰。” 窃取子孙的寿元和气运?! 这苏老爷子为了所谓的家族延续,竟然如此疯狂和狠毒! 难怪那祖坟的气场如此污秽扭曲! “我刚才毁掉的,就是那鬼物依託苏家祖坟气运节点设下的阵法核心,它必然已察觉。” 裴清玄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周身寒意微凝,“此等邪物,盘踞日久,吸食气运与生机壮大己身,已成祸患,必须儘快找到其藏匿的根源,彻底清除,否则遗祸无穷。” 明遥听得心惊肉跳,想开口问他自己能做什么时,竟是哑口无言。 前世,他在娱乐圈那个名利场摸爬滚打,硬是凭著一身本事和不服输的劲头,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光芒耀眼到让同时代的明星都黯然失色。 他习惯了站在聚光灯下,习惯了掌控局面,习惯了……站在人前,成为引领者。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今被他保护在身后,像一个懵懂无知的累赘。 他只是个普通人,別说参与这种层次的爭斗,连看都看不见那些魑魅魍魎。 这无力和不甘,像一根刺扎在心底。 他想要和裴清玄並肩站在一起,想要真正走进他的世界,理解他所面对的一切,而不是像个局外人一样被蒙在鼓里,被动接受保护。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裴清玄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忐忑和自嘲。 “道长,我这样什么都不会,跟著你去……会不会拖你后腿?要不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清玄打断了。 “今天跟著来,是不是害怕了?” 裴清玄转过头来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 明遥一愣,没立刻跟上裴清玄的脑迴路。 害怕?更多的是对未知的紧张和对裴清玄的担心,但要说害怕那些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好像还真没有,更多的是不甘心和想参与进去的渴望。 裴清玄却似乎从他的怔愣中得出了自己的结论:“既然你选择跟我在一起,那以后这类事情,便是常事,阴邪鬼物,阵法符籙,你总要慢慢適应。” 他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签订共生契约后,你的灵觉会自然打开,能看到、感知到另一个层面的存在,这是必然。” 明遥的眼睛瞬间亮了:“签订契约后我就能看见了?那是不是也能学法术?” 裴清玄微微頷首:“嗯,但在签订契约之前,需先改善你的体质,打下根基,我会为你启蒙,引导你感应气机,並逐步传输部分法力为你蕴养经络。 “待你的身体能够承受契约之力时,方可完成仪式。 “届时,你自然会接触到玄学修行之事。” “玄门之路並非坦途,常与阴秽打交道,凶险莫测,你若觉得……沾染这些东西太过可怕,难以承受……”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低沉了下去,握著明遥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你可以不和我……” “真的吗?!我能学?!” 明遥根本没让他把后面那半句带著放弃意味的话说出口,惊喜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他那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里面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所有的忐忑和无力感在这一刻被兴奋冲得烟消云散。 他猛地將一只手举到裴清玄眼前,“那道长你快帮我看看,我天赋怎么样?是不是那种万中无一、骨骼清奇、天赋异稟的绝世奇才?” 他一边说,一边还把那张昳丽夺目的脸也凑了过去,几乎要贴到裴清玄眼前。 “看看面相,看看面相会不会更准点?我是不是註定要成为玄门新星,將来好和你並肩作战、双宿双飞的那种?” 裴清玄被这骤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脸和他的提问弄得措手不及。 少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亮得惊人,眉目舒展,容顏昳丽,整个人仿佛自带光芒,充满了生机勃勃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情和自信。 看著就让人……心头莫名发软,甚至有种被阳光灼到的错觉。 裴清玄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几乎是仓促地移开视线,將脸转向车窗,不太敢直视那双张过於耀眼夺目的脸,只轻轻回回应:“嗯。” 似乎觉得一个字太过敷衍,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天赋很好。” 这话並非哄骗。 能与他的命格形成完美互补,引动他本源气息共鸣的人,其灵魂本质和先天根骨必然是万里挑一。 明遥看著他白皙的侧脸上涌起的淡淡緋红,以及那微微颤动的眼睫,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原来冷麵道长害羞起来是这副模样,也太可爱纯情了! 他恶作剧的心思又起,被裴清玄握著的手指悄悄动了动,指尖不安分地在他敏感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压低声音带著笑意调侃:“裴道长,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啊?夸我一句自己先脸红了?” 掌心那细微的痒意带著挑逗意味, 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裴清玄的神经上。 “你!” 裴清玄猛地转回头,耳根彻底红透,素来清冷无波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恼羞成怒。 “再胡闹就下车!” 第11章 哄裴道长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哄裴道长 裴清玄猛地將手从明遥手里抽了出来,隨即迅速將脸转向车窗,只留给明遥一个寒气四溢的侧脸。 “哈哈……咳,对不起对不起!” 明遥见把人惹毛了,赶紧收住笑声,凑近一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著十足的討好和哄劝的意味。 “道长別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手滑了一下!真的!我保证!”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裴清玄的反应,见对方依旧冷著脸不理他,那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主人並非真的无动於衷。 明遥心里暗笑,面上却装得无比真诚:“我错了,道长,下次不敢了,好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计较嘛……” 哄自己喜欢的人明遥並不觉得丟人,反而乐在其中。 一向清冷孤高的道长在他面前能有不同的情绪,无论是恼怒也好,开心也罢,他求之不得。 自己的心上人,不就是要哄著宠著,把最好的都给他。 再说明遥也是真的高兴。 他不怕重头来过,只怕没有机会。 前世他能从籍籍无名爬到顶流之位,吃的苦、付出的努力远超常人想像。 如今不过是换了一个领域从头开始,有什么可怕的? 更何况,教他的可是裴清玄!玄门第一人!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这机遇,放在男频小说里,不就是妥妥的爽文大男主剧本吗?名师一对一顶级辅导,自身还是万中无一的绝佳天赋。 到时候努力学习和谈情说爱两不耽误,齐头並进,岂不美哉? 想到未来既能拥有保护自己和在意之人的力量,又能天天和心上人培养感情,明遥就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连窗外普通的郊区风景都变得格外顺眼起来。 车子一路顺著罗盘指针指引的方向行驶,最终竟停在了江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一座巨大的购物商场门口。 三人下车,人流如织的商场。 明遥和裴清玄本就外貌出眾,清和更是身著一身道袍,本就引人注目,再加上清和手中那个不断微微调整方向等的罗盘,更是惹得周围逛街的人们窃窃私语。 “看那边,是拍戏吗?” “那道长好帅啊!旁边那个小哥哥也超级好看!” “他们拿的是罗盘?在找什么东西?” 明遥对投来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能冲几个举手机偷拍的小姑娘友好地笑笑。 他们跟著罗盘,乘坐扶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三楼一家装修奢华的品牌女装店內。 罗盘上的磁针,此刻正直挺挺地指店內一个人影。 苏晁正坐在店內的沙发上,身旁还坐著一个女子,姿態曖昧。 明遥压低声音:“道长,那鬼物……不会就附在苏晁身上吧?” 裴清玄摇头:“不在他身上,但他身上佩戴的玉佩有鬼物的气息。” 他的视线,看向苏晁颈间戴著的翠色玉佩。 那玉佩由红绳繫著,在明亮的灯光下,流转著绿色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记忆瞬间涌来,这块玉佩原身见过很多次,几乎是苏晁从不离身的饰物。 那是十年前,苏晁十五岁生日时,苏老爷子苏正宏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並且当时就神色严肃地叮嘱他,这是大师开过光的护身宝玉,能保他平安顺遂,无论如何都不要摘下来。 苏晁当时得了这么一块极品美玉,又是爷爷所赠,自然爱不释手,一直贴身佩戴至今。 明遥以前只觉得那玉质极好,绿得深邃通透,他现在才猛地想起,那玉佩上雕刻的,並非寻常可见的观音佛像或者如意平安扣等吉祥图案,而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符號。 那符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邪异感。 “是那块玉佩……十年前……苏老爷子十年前就打这个主意了?!” 为什么是苏晁? 电光火石间,明遥立刻就明白了。 苏家直系血脉中,苏父是儿子,是苏老爷子盼了一辈子才得到的根,他再疯狂,大概率也捨不得直接用儿子的寿元去做祭品冒险。 而苏家最终由苏父继承,苏瑞华名下有两儿一女,大儿子苏瀚是苏老爷子一手带大的,自然是捨不得,而苏玥出生起就与裴清玄定下婚约,自然是怕日后被发现,那就剩下苏晁了。 好狠毒的计算,將这样一个邪物日夜不停地掛在亲孙子的脖子上,窃取他的气运和生机。 明遥压下心头的寒意,凑近裴清玄,低声问道:“裴道长,是不是只要得到那块玉佩,就能找到那鬼物了?” 裴清玄微微頷首,“嗯,那玉佩內蕴藏著那鬼物的一缕气息,得到它,我便能以此为引,追踪溯源,找到那鬼物的藏身之所將其清除。” 明遥看著店里那个还在和女伴调笑的苏晁,眉头微蹙。 直接上去抢肯定不行,在这大庭广眾之下,闹起来反而麻烦。 他转头看向裴清玄,眼神带著询问,“那道长,你有办法……悄无声息地拿到那块玉佩吗?” 他相信裴清玄肯定有常人难以想像的手段。 裴清玄闻言,侧目看了明遥一眼,眼中直白地写著“这种小事何须费力”这几个字。 他抬起那只戴著硃砂手串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在空中做了一个虚握和牵引的动作。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晁脖子上那根繫著玉佩的红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一扯。 玉佩竟然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从红绳的活结处滑脱,掉落在地上漂浮著,然后隨著裴清玄的指引,来到了店外。 裴清玄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清和弯腰拾起那枚玉佩,恭敬地递给他。 明遥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裴清玄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招他以后也要学! 裴清玄握著那枚玉佩,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那一缕试图挣扎反抗的邪异能量。 三人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喧囂繁华的商场。 站在商场门口的广场上,裴清玄停下脚步,將玉佩收入袖中。 “清和。” “弟子在。” 清和立刻躬身应道。 “你送他回棲云观后山。” 裴清玄的视线落在明遥身上。 明遥下意识握紧他的手,他知道裴清玄想一个人去处理那个玉佩。 他现在跟去,除了拖后腿和让裴清玄分心,什么都做不到。 明遥缓缓鬆开裴清玄的手,即使知道他此行会平安无事,却还是忍不住叮嘱。 “你一切小心,我在棲云观后山等你来吃晚饭。” 裴清玄看著明遥难得显露的乖顺模样,眸光微动。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在明遥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一股异常舒缓平和的气息瞬间涌入明遥的脑海,驱散了他心头那点烦躁。 上车后,明遥望著裴清玄消失的方向,直到车子转弯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第12章 睡觉不关门,大灰狼来嘍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睡觉不关门,大灰狼来嘍 与此同时,苏家別墅內。 苏瑞华突然接到了墓园管理方打来的紧急电话。 听著电话那头负责人战战兢兢、语无伦次的描述,苏瑞华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对著话筒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好好的墓碑怎么会裂开?你们是怎么管理的?肯定是有人搞破坏!等著!我马上过去!” 他骂骂咧咧地摔了电话,立刻叫司机备车,火急火燎地赶往郊外墓园。 到达苏家墓地时,墓园的几个负责人早已候在一旁,个个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苏董,您息怒,息怒……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午巡查时还好好的,刚才换班检查时就发现……发现……” 负责人指著苏老爷子墓碑上那道贯穿性的裂痕,声音都在发抖。 苏瑞华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查监控!立刻给我查监控!肯定是有人故意捣鬼!” 他根本不信什么自然裂开,只觉得是有人暗中使坏。 墓园负责人哭丧著脸:“苏董,我们第一时间就查了,今天一整天,除了常规的保洁人员,真的没有任何外人靠近过这片区域,更別说携带工具搞破坏了……这、这裂痕就像是……像是从內部自己崩开的……” “內部崩开?你当这是科幻片呢!” 苏瑞华气得一脚踹过去。 但他看著那光滑如镜的黑曜石表面突兀的裂痕,心里也莫名地泛起一丝寒意。 这確实不像人为凿击的痕跡。 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苏家管家上前一步,凑到苏瑞华耳边。 “老爷,这事……透著邪性,无缘无故的,老太爷的墓碑怎会如此? “这恐怕……是不祥之兆,老太爷在世时最信这些风水玄学,您看……是不是请些有道行的大师或者高僧过来看看,做场法事,安抚一下,也好求个心安?” 苏瑞华本人其实並不太信这些,但眼前这无法解释的景象,加上父亲生前確实极为迷信,他心里也开始打鼓。 他阴沉著脸,盯著那道裂痕看了半晌,最终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去安排吧!找点靠谱的来!別弄些江湖骗子糊弄事!” “是,老爷。” 老管家恭敬应下。 夜色深沉,星辰寂寥,一轮孤月悬於墨蓝色的天幕。 裴清玄踏著月色归来,周身还携带著一丝未散的肃杀之气。 他步履无声,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 然而,就在他踏上庭院台阶时,脚步却微微一顿。 与往常他归来时那种万籟俱寂,唯有风声虫鸣的冷清不同,此刻,从那熟悉的院落里,竟隱隱传来一阵阵情绪激动的人声。 “……左边左边!清和!你倒是放大啊!哎哟喂!奶我一口奶我一口!” “师祖母別急別急!我cd还没好!等等等等……好了好了!给了给了!” “奈斯!漂亮!推塔推塔!快快快!” “……贏了贏了!哈哈哈!爽!” 这……是什么动静?裴清玄微微蹙眉,缓步踏上台阶,走入庭院。 月光下的景象让他沉默了片刻。 只见院中那张用来饮茶的石桌旁,明遥和清和两人正脑袋凑在一起,一人手里捧著一部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点按,嘴里还不停地喊著。 石桌上,几个打开的速食餐盒散落著,吃剩的烧烤竹籤堆在一旁,两杯插著吸管喝了一半的奶茶尤为醒目,空气中甚至还残留著一丝油炸食品和调料粉的烟火气。 裴清玄看向正打得火热的两人。 清和,那个跟在他身边三年,向来恪守清规、言行谨慎的小道士,此刻竟挽著道袍袖子,脸颊因激动而泛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沉稳模样? 不过两日功夫,就被带坏了。 而明遥…… 青年盘腿坐在石凳上,身姿挺拔,宽大的练功服被夜风吹著显出纤细的腰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兴奋而格外明亮,嘴角扬著笑意。 他一边操作,一边还能抽空拿起一根凉了的薯条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著,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裴清玄沉默地站在庭院的阴影中,清和下意识地一抬头,瞬间对上了自家师祖那双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师、师祖!” 清和嚇得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猛地从石凳上弹起来。 “弟、弟子……我……” 明遥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见到裴清玄回来,眼睛顿时一亮,脸上毫无被抓包的自觉,反而笑著招手。 “裴道长!你回来啦!事情还顺利吗?快来尝尝,这家的烤鸡翅味道还真不错!” 他还拿起一根竹籤朝著裴清玄的方向递了递,一边暗中挥手让清和先溜。 裴清玄:“……” 清和偷偷瞄了眼裴清玄,决定听从师祖母的话。 “弟…弟子告退…” 说完后赶忙朝下山的台阶走去,等到看不到后,回头望著山上那座庭院,只觉师祖母可真仗义,以后多听师祖母的话指定没错! 庭院里,裴清玄看著明遥那没心没肺的笑,和那双望向他时含情的桃花眼…… ……看著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明遥看著裴清玄一句话没说,转身回房的背影,愉快地將手中的鸡翅啃了,然后將桌上收拾乾净,也起身回房。 洗漱完毕后,带著一身温热的水汽,再次来到裴清玄房门口。 这次,他没有像昨晚那样规规矩矩地敲门,而是带著点试探,伸出食指轻轻推了推。 房门竟然被推开了! 明遥嘴角立刻控制不住地露出一抹得逞的偷笑。 睡美人睡觉不关门,那大灰狼要来嘍! 他不再犹豫,直接推开房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动作自然得仿佛回自己房间一样。 月光从窗外洒落,裴清玄已经躺下了,依旧是仰面而臥,身姿笔直,薄被盖到胸口,呼吸均匀悠长,仿佛已然入睡。 而昨晚明遥死皮赖脸留下的那个软枕,果然还安安稳稳地放在裴清玄的枕头旁边。 明遥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语言都让他雀跃。 第13章 裴道长,我帮你暖暖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裴道长,我帮你暖暖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的另一角,动作流畅地滑了进去。 生怕惊扰了什么,却又一寸寸地朝著他的方向挪,直到自己的手臂,脚踝再次紧密地贴上了裴清玄微凉的躯体。 躺好后,明遥侧过身,借著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著近在咫尺的裴清玄。 对方依旧闭著眼,面容在光影下显得愈发清俊冷淡,仿佛白玉雕成。 但明遥敏锐地注意到,那浓密纤长的眼睫,正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明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戳了戳裴清玄的手臂,带了点调皮意味。 “裴道长……” 他气息温热,几乎要拂到裴清玄的耳廓,“你出去忙了那么久……有没有受伤啊?” 其实在裴清玄刚回来时,明遥就仔细打量过他了,外表看上去並无任何不妥,连那身玄色练功服都整洁如新,不见丝毫打斗痕跡。 他知晓以裴清玄的实力,处理那玉佩指引的邪物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他就是想问,想找个由头跟他说话,想听他那清冷的声音,想確认他是真的无恙。 裴清玄的眼睫颤动得更明显了些,静默了几秒后,他终究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墨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敛尽了窗外寂寥的星辰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几乎可闻。 “无事。”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是一贯的清冷。 明遥点了点头,目光顺著裴清玄的脸颊往下滑,落在他微抿的薄唇上,忽然没头没脑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裴道长,你身上好凉啊……我帮你暖暖?” 说著,贴著他手臂的手就顺势下滑,极其自然地钻进了裴清玄的掌心,然后得寸进尺地与他十指紧扣住,还將自己温热的手心紧紧贴了上去。 他觉得裴清玄身上的冷意,比白天少了许多,这样的温度,盖著被子不用空调刚刚好。 裴清玄浑身猛地一僵,掌心那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比白日在墓园时的感觉更加剧烈,带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刺激。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手,但明遥握得很紧,带著点无辜和理直气壮的关切。 “这样是不是暖和点了?” 裴清玄:“……” 屋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明遥的手指依旧固执地缠著裴清玄冰凉的手指,掌心相贴,传递著源源不断的热度。 过了一会儿,明遥又轻声开口:“裴道长,除了那个鬼物……苏家以后,会怎么样?” 他知道,因为自己的介入,这本书原本的剧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他很想知道,脱离了原著,苏家真正的终局会是如何。 裴清玄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就是不看明遥。 “气运已断,邪祟已除,苏家依仗的根基已毁,此后自然江河日下,衰败倾颓是其必然,穷困潦倒,再无起势之可能。” “更何况,苏家这些年仗势所为,並非全然乾净,失了气运庇护,往日积下的怨憎孽债,自会寻上门来,他们的下场,不会好。” 裴清玄没有明说,那个戴著玉佩的苏晁……恐怕不仅仅是失去气运那么简单。 那玉佩既是窃取生机的媒介,如今被裴清玄强行破去,上面的庇护定然也消失了,苏晁怕是……近期就有血光之灾。 而苏家其他人,没有了那层无形的保护伞,往日被钱財和运势压下去的冤屈、怨恨,那些或许因他们而间接导致不幸的“东西”,恐怕会纷纷找上门去。 如此一来,书中苏家半个月后几乎满门惨死的结局,恐怕並非裴清玄直接出手所致,更多的,是他们自作自受、孽力回馈的报应。 裴清玄所做的,只是抽走了那层保护壳,然后……冷眼旁观。 想到这里,明遥非但不觉得裴清玄冷酷,反而觉得他已经算得上心地善良了。 毕竟,玄真子前辈为了给苏家聚拢这二十年气运,付出的代价是实打实的自身寿元与修为,结果苏家发达后,不仅不念恩情,还想毁约,甚至当眾羞辱前来履约的裴清玄…… 这口气,换做是明遥自己,他都觉得咽不下去。 若是依著裴清玄的手段,他根本不信裴清玄没有办法强行让苏玥签订契约,最简单的,直接用些玄门手段控制心神,或者以苏家人的安危相胁,总有办法达成目的。 可裴清玄没有。 他只是给了选择,然后在被拒绝后,乾脆利落地收回了原本给予的一切,並断绝了后续所有的庇护,任由苏家自己去承受反噬和孽果。 他或许……是真的不在意吧? 明遥的心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酸疼。 因为自身体质特殊,命途多舛,自幼被带入道门,与世俗亲情疏离,带他长大的师父玄真子也已仙逝。 在这世上,他仿佛真的没什么牵掛,也没有什么特別想要抓住的东西。 所以连关乎自身性命的契约,也能如此……隨缘? 或者说,淡漠。 还好我来了。 明遥看著裴清玄,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以后,不会让你再一个人了。 他握著裴清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某种决心。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苏家的事,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浪费他们共处的时间。 他將脑袋往裴清玄的方向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枕到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带著困意的声音嘟囔道:“唔……不管他们了,道长,睡觉吧,好睏……” 说完,竟真的不再动弹,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仿佛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那紧紧相扣的手,始终没有鬆开。 裴清玄微微偏头,看著身边青年恬静的睡顏,感受著掌心那滚烫的温度,以及肩膀传来的属於另一个人的重量和呼吸…… 他沉默地看了许久,最终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自身的寒气也收敛了些。 第14章 苏家诡异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苏家诡异 而城市的另一头,苏晁那间奢华却混乱的私人公寓內。 臥室里瀰漫著昨夜放纵后留下的曖昧气息,但空气中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冷湿气。 苏晁被脖子处的寒意弄醒,迷糊间用手一摸,手上多了一滩水渍。 他並不在意,睡眼惺忪地坐起,披上睡袍下床去到卫生间。 “滴答……滴答…” 直到天亮,卫生间的水声一直没停过。 “啊——!!!!!” 一声极度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一段时间后,刺耳的警笛声包围了这栋高档公寓楼。 警方在卫生间的按摩浴缸里,发现了苏晁的尸体。 他全身赤裸,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浸泡在冰冷的浴缸水中,眼睛惊恐地圆睁著,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事物。 法医初步勘察,排除了他杀明显外伤的跡象,其死因赫然是溺水窒息。 一个成年男人,在自己家的浴缸里,被溺死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场没有任何挣扎搏斗的痕跡,仿佛他是自己躺进去,然后安静地……淹死了自己。 这诡异的死法让经验丰富的刑警们都感到脊背发凉。 而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女人,早已嚇得精神崩溃,语无伦次。 消息传回苏家,宛如一道晴天霹雳! 苏老爷子的墓碑诡异地裂开,苏瑞华正心烦意乱,却骤然接到了二儿子的死讯,还是以如此离奇恐怖的方式! 他整个人都懵了,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墓碑莫名开裂……儿子离奇溺亡…… 这两件事接连发生…… 即使苏瑞华再不信这些东西,心中难免恐惧不安起来。 难道……他苏家真的碰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 一连几日,裴清玄都未曾再离开过棲云观后山那方清幽小院,仿佛与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明遥陪在一旁,虽觉岁月静好,但也不免有些心急。 这日,他蹭到正在廊下翻阅一本古籍的裴清玄身边,试探著问:“裴道长,江城这边的事……大概还要多久才能了结?我们什么时候能去京市啊?” 裴清玄的目光並未从书页上移开,只是淡淡地回了四个字:“时机未到。” 明遥撇撇嘴,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这人做事自有其章法,旁人急也急不来。 他索性找清和要来了一个平板电脑,连接上道观的wi-fi,坐在裴清玄身旁,开始上网衝浪。 重点搜索当前娱乐圈的现状、各大经纪公司、以及影视剧等的相关信息,为自己未来的道路做起了规划。 不怪乎明遥这般清閒,也是因为原主实在太糊了。 明遥两年前被星探发掘,签了一家名为宏光娱乐的小公司。 奈何空有顶级容貌,演技却一塌糊涂,在镜头前呆板僵硬如同木头,演了几部小成本网剧都毫无水花,很快就处於被公司半放弃状態。 到现在,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任何通告,口袋里的钱也所剩无几,堪称娱乐圈底层小透明。 穿越而来的明遥接收了这惨澹的现实,倒也不急。 算算时间,原主那份为期两年的坑爹合同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他正好乐得清閒。 手机轻轻震动,明遥点开微信,是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备註是【周铭】。 明遥在记忆里稍微搜寻了一下,便对上了號。 这个周铭和他同属宏光娱乐这家小公司,是同期进来的艺人。 他长相在娱乐圈够混,但与原主一比,只能说普通。 但他演技尚可,更有心机和野心。 最初进公司时,公司因为明遥的外形条件,確实倾斜过一些的资源给他,这便让周铭一直耿耿於怀,没少在背后使绊子说风凉话。 今年上半年,在一个小成本网剧里演了个还算出彩的男n號,稍微有了点知名度,便更是得意起来。 这不便发微信嘲讽来了。 周铭先是发了一张自己在剧组的自拍,背景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製作剧组,他穿著戏服,做了发套头套。 下面跟著一条语音消息。 “明遥,最近怎么样啊?还在家休息呢?看看哥们儿,运气不错,接了个大製作《凤唳九霄》的配角,戏份还挺重,导演组都说我演得不错。” 文字里充满了炫耀之意。 没等明遥回復,他又紧接著发来一条,语气带著一种故作好心的施捨和优越感。 “哦对了,我们剧组这两天正好缺几个形象好点的群演,一天有三百呢,还管盒饭,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哥们儿我可以去跟赵哥说说情,给你爭取个机会,总比在家閒著抠脚强啊,你说是不是?” 这看似好心的提议,实则充满了羞辱。 让一个曾经和他同期,甚至起点比他高的艺人去他的剧组跑龙套,一天拿三百块? 这简直是踩在明遥脸上炫耀。 若是原主那个敏感又自卑的性格,看到这种消息,恐怕会气得发抖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暗自神伤。 但现在的明遥,看著这条消息,只觉得可笑。 他甚至能想像出周铭发这条消息时,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明遥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回復得极其平淡,甚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敷衍。 “哦,恭喜,不用了,谢谢。”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周铭才回復过来一个:? 紧接著又是一条:装什么装?有通告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明遥懒得再理他,直接將这人拉黑刪除一条龙服务,將手机扔回口袋。 然而,就在明遥悠閒地规划著名星途时,山下的苏家却陷入了一片血雨腥风和极致的恐慌之中。 自二公子苏晁以那种离奇恐怖的方式死后,苏瑞华惊惧交加,病急乱投医,经人介绍,花重金请了一位在江城本地颇有些名气,自詡道法高深的老道士前来苏家老宅作法驱邪。 那老道士架势摆得十足,铃鐺桃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符纸烧了一大堆,香烛点了无数。 可法事做完,非但没有任何效果,恐怖的事情反而变本加厉地发生了! 第15章 赚钱养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赚钱养家 先是苏瑞华的大姐一家,在参加完苏晁丧事后,驾车回家的路上,车辆突然失控,毫无徵兆地撞破了护栏,翻滚著坠入了河中,当场身亡! 事故现场勘查不出任何车辆故障或人为痕跡,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扭转了方向盘。 这桩惨剧尚未平息,紧接著就轮到了苏家二姐和二姐夫。 两人在自家公司的顶楼办公室处理事务,当晚却被保安发现双双坠亡於大楼之下的广场! 监控显示,他们是自己手拉著手,神情呆滯地走上通往天台的楼梯,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遗书,死因极其诡异。 接连的惨死,死法皆是非正常且透著邪性,彻底击溃了苏家剩余人的心理防线。 苏家老宅內终日阴云密布,人人自危。 剩下的三姐、四姐两家以及苏瑞华父女,再也不敢单独待在任何地方,全都瑟瑟发抖地聚集在老宅里。 即使如此,恐怖依旧如影隨形。 夜半时分,老宅里总会响起莫名其妙的脚步声、滴水声,甚至像是有人在耳边幽幽嘆息…… 有人声称在镜子里看到了死去的苏晁对他笑,有人感觉睡觉时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无法呼吸…… 疑神疑鬼的气氛达到了顶点,没有人敢再踏出老宅大门一步,仿佛外面有无数索命的恶鬼在徘徊。 终於,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苏家老宅內爆发出了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 苏家剩下的人如同惊弓之鸟,哭喊著连滚爬带地衝出了老宅,发疯似的朝著江城郊外的棲云观狂奔而去。 而此时,明遥借著打雷这个藉口,得寸进尺地抱住了一旁的裴道长的手臂,心满意足地睡著觉。 直到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晨曦微露。 棲云观的小道士如同往常一样打开观门时,被门口横七竖八、形同乞丐的一群人嚇了一跳。 一大早,明遥就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后,看著依旧在屋顶打坐的裴清玄,明遥哼著歌溜达著去了棲云观前院。 想拉著清和一起溜下山去觅食。 前世身为艺人,明遥对身材管理极其严苛,为了上镜好看,常年与飢饿感为伴,美味佳肴多半只能看不能吃,可谓亏待了嘴巴无数年。 这一世真要重走演艺路,肯定还得继续亏待这张嘴。 现在能吃是福,必须抓紧时间享受。 而且明遥这副身子骨,属实是太瘦了些,必须得补起来。 刚到前院,就听到大殿前传来一阵带著哭腔的哀求声。 而清和猫在门口,显然是在看著热闹。 明遥好奇地加快脚步,躬身来到清和身旁鬼鬼祟祟一起偷听著。 只见大殿內,一群衣衫不整、神色惊惶的人,正围著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七嘴八舌地哭诉著。 “观主!救命啊!有鬼!真的有鬼!” “我大姐、二姐他们死得好惨啊!下一个不知道轮到谁了!” “求观主大发慈悲,出山救救我们苏家吧!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为首的正是面色惨白,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苏瑞华,他身边站著同样惊魂未定的苏玥。 明遥目光扫过这群狼狈不堪的苏家人,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 裴清玄所说的孽力回馈和邪祟寻仇已经应验了,而且看来场面相当刺激。 他再看看被围在中间,有些应接不暇的老观主,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正愁没钱养家呢,这肥羊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轻轻拉过清和,在他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老观主听著苏瑞华等人顛三倒四的敘述,墓碑诡异裂开、苏晁浴室溺亡、离奇车祸、夫妇跳楼…… 这一桩桩一件件,確实都透著非比寻常的邪性,绝非寻常意外所能解释。 他面色凝重,抚著鬍鬚,正欲开口答应这桩棘手的法事。 清和这时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观主,此事师祖已然知晓。” 观主一看是清和,再听到“师祖”二字,神色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清和师侄,祖师爷他老人家已知晓此事?” 清和端著架子,微微頷首,努力模仿著裴清玄那清冷莫测的语气。 “师祖昨夜观星象,察江城东南有怨气冲霄,似与一破败气运之家有关,特命我前来处理此事。” 观主一听是裴清玄的意思,顿时彻底放下心来,连忙对苏瑞华家道。 “苏居士,这位清和小道长虽年纪轻轻,但乃是常年隨侍在我玄门祖师爷身边的,祖师爷乃玄门泰斗,法力通天,清和小道长得其真传,处理此事定然手到擒来,这实乃苏家之大幸啊!” 苏家眾人一听,目光齐刷刷投向清和。 见他如此年轻,脸上甚至还带著点未脱的稚气,眼中的怀疑和不信几乎要溢出来。 “他?这么个小孩子?” 苏家三姐第一个忍不住叫出声,语气尖刻。 “观主您没开玩笑吧?我们苏家现在是生死攸关!不是过家家!怎么能让这么个小道士来处理?” “就是!我们要请的是真正有道行的高功法师!请观主亲自出手!” 四姐也跟著附和,其他人也纷纷七嘴八舌地要求观主亲自下山。 清和闻言,顿时將脸一沉,学著裴清玄不悦时的样子,冷哼一声。 “福生无量天尊,既然诸位信不过贫道,那便另请高明吧!只是须知,邪祟凶猛,迟恐生变,届时大罗金仙难救!” 说著,他故作慍怒地一甩袍袖,作势欲走,却將袖子中一张黄色符籙给甩了出去,恰恰好掉在了苏家眾人身前。 苏家眾人先是被清和的话噎了一下,又见观主对那祖师爷如此恭敬,已是將信將疑。 此刻见有东西从这小道士袖中掉落,苏瑞华下意识地弯腰拾起,那符籙一入手,苏瑞华浑身便是一震。 明明是黄纸叠成,入手却温润细腻,竟似带有一种上等玉石般的质感。 更奇特的是,握住这符籙的瞬间,他连日来被恐惧折磨得几乎要崩溃的心神,竟莫名地平復了几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寧平静之感包裹了他。 这……绝非凡品!是真正的宝贝! 第16章 隨他去吧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隨他去吧 苏瑞华心中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和希望。 他快走两步,追上故作姿態要离开的清和,双手將符籙恭敬地递还,语气变得无比谦卑甚至带著哭腔。 “小道长恕罪!是我们有眼无珠,怠慢了真仙!求小道长慈悲!救我苏家满门!苏某愿倾尽所有,报答道长恩德!” 他现在深信,能隨身携带如此灵物的人,定然是得了真传的! 清和这才停下脚步,故作高深地掐指算了算,眉头紧锁。 “嗯……你苏家祖坟被妖孽所污,气运已破,邪祟趁虚而入,方有此劫,若不彻底根除,恐还有大祸临头!” “今日正是月半,午时阳气最盛,邪祟最为虚弱,届时,你备好三牲祭礼、香烛纸马,於苏家墓园等候,贫道自会携法器前往,为你苏家斩妖除魔,重整气运!” 苏瑞华被清和这番话说得心服口服,连连点头:“是是是!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多谢小道长!多谢小道长!” 这才千恩万谢地带著人走了。 等到苏家一行人走远,清和立刻绷不住了,脸上那副高深表情瞬间垮掉。 他兴奋地小跑到明遥面前,掏出那枚温润的符籙宝贝似的还给明遥,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师祖母!我表现得怎么样?像不像那么回事?” 明遥接过符籙重新贴身放好,笑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吝嗇地夸奖。 “非常好!颇有裴道长几分风范了,咱们玄门一派的影帝非你莫属!” 清和不好意思地挠头嘿嘿直笑,被夸得飘飘然。 明遥摸著下巴,眼里闪著精明的光芒。 “三牲祭礼、香烛纸马……嗯,这笔法事的材料费和辛苦费,得让苏家出个公道价才行……”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这笔生意的利润了。 明遥拉著清和继续下山觅食,在路上將自己坑苏家钱的计划说与清和听,在两个大肉包子的贿赂下,將清和拐了去。 饱餐一顿后,两人摸著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回到棲云观。 陪著裴清玄用完早饭后,明遥凑到他身边,笑嘻嘻地报备行程。 “裴道长,今天天气这么好,我想让清和陪我去山下逛逛,中午就不回来吃饭啦?” 裴清玄放下筷子,抬眸看向明遥。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明遥那点小心思在他目光下几乎无所遁形。 裴清玄的视线落在他脖颈间那枚贴身放著的三角符籙上,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应允了。 有这符籙在,无论明遥出了任何事,他都能第一时间感知並定位。 隨他去吧。 明遥立刻眉开眼笑。 到了山下,清和已经开著那辆黑色轿车等著了,明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对清和道:“先不去別的地方,开车,去最近的大商场。” 清和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 到了商场,明遥目標明確,直奔化妆品专柜。 他现在穷,买不起大牌,只挑了些化妆的必备品,甚至还买了一顶花白的假髮和假鬍子。 买完东西,时间已经不算早了,苏家墓园在郊区,开过去还得一段时间。 车子重新上路,明遥就坐在后座,拿著小镜子,开始了他的易容术。 原本白皙昳丽的肤色变得暗沉粗糙,在脸上画出细密的皱纹,最后贴上灰白的假鬍鬚,再戴上那顶花白的假髮…… 前世没出名前,明遥在各个剧组跑龙套,什么角色都演过,化妆造型基本都是自己搞定,这点老年妆对他来说手到擒来。 清和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眼看著明遥一点点变成了一个颇有点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师、师祖母……您这……也太像了吧!” 清和看著彻底改头换面的明遥,发自內心地惊嘆,这谁能认出来是那个漂亮得扎眼的少年?! 明遥得意地理了理假鬍子,换上清和备好的道士服,手中拿著一把拂尘,清了清嗓子,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 “无量天尊,清和小道友,前方带路吧。” 清和:“……” 师祖母真是……厉害! 到达墓园时,几个道士已经候在墓园门口,手上拿著些铃鐺桃木剑等东西,是清和跟观主要来撑场面的。 明遥混在这几个中年道士中间,低著头,拂尘一甩,步伐沉稳,看起来毫无违和感。 人多,苏瑞华的注意力又主要在清和身上,自然不会特意去留意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道士。 午时三刻,烈日当空,苏家墓园瀰漫著一股紧张惊恐的氛围。 墓园中央的空地上,已经设好了香案祭坛,上面摆放著三牲祭品、各式水果、以及堆积如山的香烛纸马。 苏家剩下的人虽然都换上了乾净整洁的黑色衣服,但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窝深陷,惊魂未定地挤在一起,如同受惊的鵪鶉。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恐惧地扫过周围的墓碑,尤其是那座苏老爷子的新碑,以及旁边苏晁的坟墓。 想到苏晁那离奇恐怖的死状,眾人就不寒而慄。 至於苏家大姐和二姐一家的尸身,至今还停放在火化场,无人敢去处理。 他们已经被嚇破了胆,总觉得那种地方阴气重,生怕去了就被那些“东西”一起带走。 看到清和准时出现,苏家眾人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 见清和身后跟著不少手持各式法器的道士,阵容颇有些声势,他们心中那点不安总算又被压下去几分,多了些许虚无縹緲的希望。 清和努力板著一张脸,稚气未脱却强装严肃,指挥著跟来的道士们將香案祭品重新摆放整齐,又將带来的桃木剑、八卦镜、铃鐺、令旗等法器一一陈列开来,架势摆得十足。 然后,他开始模仿记忆中裴清玄的动作,脚下踏著一种看似玄奥,实则瞎编的步法,绕著苏家的墓地区域缓缓行走。 目光时而审视墓碑,时而眺望周围山势,手指还在袖中悄悄掐算著什么,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 第17章 一亿!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一亿! 混在道士群中的明遥见状,立刻用他那苍老的嗓音,適时地向苏家眾人低声科普。 “无量天尊……诸位居士请看,清和道长此刻所施展的,乃是玄门正宗的风水堪舆寻龙点穴之术,旨在勘察此地气脉流转,找出邪祟藏匿之所,每一步都暗合天罡地煞之数,非真传弟子不能掌握……” 苏家眾人听得云里雾里,但看清和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再加上明遥在一旁说得头头是道,连连点头,不敢出声打扰。 清和绕了一圈,回到香案前。 他拿起桃木剑,开始装模作样地舞动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八卦镜对著四面八方照去,铃鐺摇得叮噹作响。 一套繁琐的流程下来,眼看苏家眾人已经被唬住,情绪也被调动到了紧张的最高点,清和看准时机,忽然將桃木剑往香案上一拍,发出一声清叱。 “兀那妖孽,此时不现,更待何时!显!” 他这声呼喝用了点术法,听起来颇有几分气势。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阵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鬼哭狼嚎之声,猛地从苏家老爷子坟墓下传来。 那声音悽厉、怨毒,充满了无尽的寒意。 与此同时,苏家眾人只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袭来,让他们呼吸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沉闷得几乎要窒息。 “来了!它们又来了!” 不知是谁先尖叫出声,苏家眾人顿时乱作一团,惊恐万状地互相挤靠,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他们此刻深信不疑,那些厉鬼真的被引出来了,而且就压在他们身上。 就在恐惧中,清和与站在一旁的明遥对视一眼,明遥暗中朝他点点头,清和迅速从袖中抽出一张黄色符纸,双指夹住,然后朝空中掷去。 那符纸竟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团明亮的火焰,清和抓住时机,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更加洪亮的喝声。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敕令此间,邪祟退散!封!” 隨著他最后一个“封”字出口,符纸恰好燃尽成灰。 那悽厉的鬼哭狼嚎之声如同被掐断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苏家人身上那沉重的感觉也迅速退去。 苏家眾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寂静持续了几秒,隨即,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们。 “没了!真的没了!” “小道长!您真是活神仙啊!” “多谢小道长救命之恩!多谢小道长!” 苏家眾人,包括之前最不信邪的苏玥,此刻都对著清和躬身行礼,感激涕零,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明遥看得心中嗤笑,他们此刻还不知道,他们拒绝的那个才是真神。 刚好,便宜他了。 清和暗自鬆了口气,悄悄擦了擦手心里的汗,努力维持著高深模样。 站在清和身后的明遥悄悄伸出手指,在清和后腰轻轻捅了一下。 清和立刻会意,脸上露出一副略显疲惫却强打精神的模样。 他轻咳一声,对还在千恩万谢的苏家人说道:“诸位居士,邪祟虽已暂时封镇,但此地气运已破,阴煞匯聚,犹如破屋漏窗,难保日后不会有其他游魂野鬼,被此地的怨气吸引而来……” 这话如同又一盆冷水,浇得苏家人刚热起来的心又凉了半截。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道长!求您慈悲,救救我们苏家吧!总不能一直提心弔胆地过日子啊!” 苏瑞华急忙上前,语气焦急万分。 清和面露难色,沉吟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贫道可在此处布下一座金光护灵阵,化煞为祥,护佑一方清净,寻常邪祟便不敢再轻易靠近。” 苏家人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围上来哀求。 “求小道长布阵,求求您了!” “无论需要什么,您儘管开口!我们一定办到!” 就在这时,明遥扮演的老道士猛地一步上前,脸上带著焦急和关切。 “道长不可啊!你今日为了诛灭那凶戾邪祟,已是透支法力,元气大伤,此刻若再强行布设如此大阵,必伤及根本,甚至可能……损失寿元!若是让师祖知晓,定会雷霆震怒,怪罪我等!” 清和配合地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他看著苦苦哀求的苏家人,最终咬了咬牙,摇头嘆道。 “我辈修道之人,岂能见死不救?纵然折损些寿元,若能救得苏家满门安寧,亦是功德一件……”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明遥差点笑场,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有职业道德。 苏家眾人闻言,更是感动又急切,苏瑞华连忙道:“小道长高义,苏某感激不尽!报酬方面您绝对放心!只要您肯布阵,香火钱必定让道长满意!只求道长救我苏家!”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生怕清和反悔。 清和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不顾阻拦,拿起罗盘和桃木剑,步履踉蹌地再次绕著苏家墓园走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表演得十分投入。 而这边,明遥见火候已到,该自己上场了。 谈价钱这种俗务,自然不能由高风亮节的清和小道长开口,那样太掉价,也容易引人怀疑。 他走上前,脸上带著痛惜和无奈:“无量天尊……诸位居士也看到了,道长为了苏家,可谓是呕心沥血,不惜折损自身道行与寿元…… “这布阵之法,极耗心神法力,且需诸多珍贵材料辅助……这救的又是苏家满门上下的性命与未来安寧……唉……” 苏瑞华此刻早已被恐惧和感激冲昏了头脑,只求彻底安心。 “道长所言极是,不知需要多少香火钱方能弥补?您儘管开口!” 明遥高深莫测地摇摇头:“钱財乃身外之物,我辈修行之人,看重的是居士的诚心,心意越诚,与阵法感应越强,效果自然越是稳固长久,一切,但凭居士心意。” 苏瑞华一听,不再犹豫,立刻问明遥要银行帐號,表示现在就转帐,以表诚心。 明遥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將清和私人银行卡帐號报了过去。 不一会儿,清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明遥拿起点开简讯一看。 一亿! 第18章 师祖同意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师祖同意 明遥挑了挑眉,他知道苏家上下被嚇破了胆,但没想到这么捨得。 看来真是买命钱了! 他將手机屏幕按灭,对著苏瑞华满意地点了点头,摸著假鬍子吟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居士诚意,天地可鑑,阵法必成。” 此时,清和也恰到好处地完成了他的表演,脚步虚浮地走了回来,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了,对著明遥微微点头,示意搞定。 明遥立刻上前搀扶住他,对苏家人道:“阵法已初步布下,需七七四十九日方能稳固,期间切勿让人打扰此地清净,道长耗神过度,需即刻回观静养,我等便先行告辞了。” 苏家眾人闻言,又是连连道谢,恭敬地让开道路。 就在明遥和清和准备带著一群帮忙的道士收工开溜时,苏瑞华却又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清和的手。 清和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以为自己哪里露了馅,被看穿了。 却听苏瑞华带著恳求地说道:“小道长……您……您上午不小心掉出来的那张黄色的符……不知,不知能否请小道长割爱,卖於苏某?苏某想带在身边,以求个心安……” 他可是真切体会过那符籙的神奇寧神效果,知道绝对是宝贝。 其他苏家人一听,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也想要一张。 他们都听苏瑞华说过那符籙的不凡。 清和顿时僵住了,那符籙可是师祖亲手所做,就给了师祖母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怎么可能卖给苏家人? 眼看又要陷入纠缠,明遥再次上前解围,挡在清和面前。 “诸位居士,非是清和道长吝嗇,实乃那等灵符,绘製极难,需耗费大量心神精血,清和道长今日连番施法,已是强弩之末,若再画符,恐有性命之虞。” 他话锋一转,又道:“若诸位居士確是诚心所求,且待半月之后,清和道长元气稍復,诸位可备足诚意,亲上棲云观恳求,或许……届时能有缘求得一两张护身宝符也未可知。” 半个月后,苏家人估计都在地府一家团聚了。 苏家眾人一听,虽然失望,但觉得也有道理,不敢再强求,只好再三表示半月后一定上山求符,这才千恩万谢地將明遥清和一行人了送出了墓园。 一离开苏家人的视线,坐回车里,清和立刻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师祖母,嚇死我了!刚才他们拉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们要被打死了!” 明遥也鬆了口气,一把扯下假髮和鬍子,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用力一拍清和的肩膀。 “怕什么,我们成功了!清和你看!” 他把手机简讯递给清和,清和看著那一长串的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说话都结巴了。 “一、一、一亿?!师祖母!我们发財了!!” “没错!发財了!” 明遥笑得见牙不见眼。 清和连忙拿著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给明遥。 “师祖母你把银行卡帐號输一下,我把钱都转给你,我吃住都在观里,平时也没什么花销,用不到这么多钱的。” 他那表情真诚无比,显然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这巨款应该全部交给明遥。 明遥看著清和这副实心眼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那哪成啊,这次能成功,你的功劳占了最大,没有你跟著裴道长学的那些真本事镇场子,没有你临危不乱的表演,光靠我说的那些话和那些小手段,能唬住那些苏家人?” 这话確实没错,那符纸无火自燃,还有让苏家人感觉身上发沉、胸闷气短……这都是清和的真本事。 至於那坟墓处传来的鬼哭狼嚎的悽厉叫声,却是明遥使用了点高科技。 他在商场买了个小巧的音响,连好蓝牙,在手机上提前下载好恐怖音效大全,超高保真环绕立体声。 清和一开始假装勘察地形去绕圈的时候,就是去把这小喇叭悄悄藏在墓碑后面,明遥就在看准时机,使用手机遥控。 最后清和藉口绕圈布阵,神不知鬼不觉地將那音响给收了起来。 明遥不由分说地拿过清和的手机,操作起来:“听我的,一人一半,不过这种骗人的事以后还是別做了,骗骗坏人可以,骗普通老百姓可不行,真要这样的话,就要叫你师祖来清理门户了。” 这钱得来的太过容易,清和年纪又小,涉世未深,明遥怕他一时被迷了眼走上歧途,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清和闻言,非常认真地连连摇头。 “师祖母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从刚进太霄宫学道的第一天起,师父和师兄们教导的第一件事就是正心诚意,绝不能凭藉所学道法贪图钱財、欺压良善,这是底线! “而这次要不是因为有师祖的同意,我也不敢……” 话一出口,清和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脖子都缩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明遥的脸色。 明遥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眉头一挑,“你刚才说什么?裴道长同意?裴道长知道这件事?”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他和清和私下的小动作。 清和见瞒不住了,在明遥灼灼的目光逼视下,只好低著头,小声地一五一十交代。 “……就……就是早上吃完早餐后,您让我去准备……我……我有点害怕,不知道这样骗人好不好……就偷偷用手机给师祖发了条信息,简单说了下情况,问……问能不能……” “师祖他只回了一个『嗯』字……我……我才敢跟您去的……” 他说完,怯生生地看明遥,生怕明遥生气,“师祖母,您別生气……” 出乎清和的意料,明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气,脸上甚至还带著点开心。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干嘛要因为你听裴道长的话而生气?他同意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明遥的心態非常光棍且坦荡,他认定了裴清玄,那就几乎是毫无保留。 第19章 搅动心绪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搅动心绪 除了穿越这件无法解释的秘密之外,他没有任何事是需要瞒著裴清玄的。 以后要长久在一起,信任和坦诚是基础。 裴清玄知道並且默许了他的小动作,这反而让他觉得彼此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这说明咱们这事做得没错,是替天行道!” 明遥理直气壮地给这次行动定了性,心情更加愉悦了。 “行了,別缩著了,没怪你,以后有什么事,该问他就问他,听他的准没错。” 清和看著明遥真的毫不在意的样子,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师祖母!” 明遥乾脆利落地將五千万转到了自己的帐户上,然后把手机塞回给他:“这是你应得的,不许再推辞!” 清和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手都有些发抖,眼眶微微发热。 五千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知道师祖母是真心对他好,心里暖暖的,重重点头:“嗯,谢谢师祖母!” 笑过之后,明遥又拿起手机,给棲云观的对公帐户捐了一大笔香火钱,备註用於修缮殿宇,改善眾道士生活。 这次能这么顺利,也多亏那几位道长帮忙站场子,撑场面。 车子並没有直接开回棲云观,在距离道观还有一段距离时,明遥拍了拍清和的肩膀。 “清和,先不回道观,拐个弯,去市中心商场。” “啊?师祖母,还要去买什么吗?” “买衣服。” 明遥说得理所当然,“你看我,来这几天,天天就穿著观里的练功服,虽然挺舒服,跟裴道长像穿情侣装似的……” 他说著还有点小得意,但隨即撇撇嘴,“但总不能一直就这两身换洗吧?以前是没钱,现在咱们可是有启动资金的人了,必须得置办几身行头。” 清和一想也是,师祖母长得这么好看,天天穿练功服是有点埋没了,虽然他觉得明遥穿练功服也好看,和別人穿著都不一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到了商场,明遥如同鱼儿入了水。 他前世作为顶流,时尚品味是经过无数顶级造型师和镜头检验的,眼光毒辣,审美一流。 他目標明確,直奔几家以简约设计和优质面料见长的店铺。 试衣间进出几次,再出来时,已然焕然一新。 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衬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优美的肩颈线条和纤细的腰身,下身搭配一条剪裁利落的菸灰色休閒长裤,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矜贵,像是哪个世家出来的小少爷,举手投足间自带星光。 他甚至还给清和也挑了两身合体的现代休閒装,逼著他也换下了道袍。 清和看著镜子里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自己,又看看身边光芒四射的明遥,眼睛都直了。 一路上只会傻乎乎地重复:“师祖母,您穿这个真好看!” “师祖母,这个也特別衬您!” “师祖母,您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明遥被他的连环彩虹屁夸得心花怒放,购物慾大增,又顺手买了些搭配的配饰和日常用品。 他甚至凭藉自己的眼光,给裴清玄也挑了一身。 直到两人手里都提满了精致的购物袋,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当明遥穿著一身崭新行头,和同样换了新衣却还有些彆扭的清和,提著大包小包走进棲云观后山那清幽庭院时,仿佛將外面世界的鲜活气息也一併带了进来。 瞬间衝散了满院的寂静清冷。 裴清玄正坐在廊下,似乎在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明遥身上。 少年的新装扮与他平日里穿的练功服截然不同,更凸显出他精致的容貌和优越的身材比例。 那件柔软的衬衫贴服地裹著他纤细的腰身,隨著他的走动,勾勒出柔韧而迷人的线条。 裴清玄的目光在那截腰身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隨即才移开。 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原本平稳的气息,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他甚至下意识地从廊下的蒲团上站了起来,朝著院中走去。 “裴道长,我们回来啦!” 明遥看到他,立刻扬起笑脸,提著袋子快走几步,“你看,我和清和去买新衣服了,好看吗?” 清和也在一旁憨憨地点头。 裴清玄的视线扫过那些购物袋,又落回明遥笑得灿烂的脸上,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頷首,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夜晚降临,山间暑气稍退,凉风习习。 小道士准时送来晚膳,依旧是清淡的粥品和小菜。 明遥坚持要吃晚饭,並且硬是耍赖撒娇,拉著裴清玄一起吃。 裴清玄虽依旧沉默,却也没有再拒绝。 两人就在院中的石桌旁对坐用餐。 明遥一边小口喝著温热的粥,一边兴致勃勃地跟裴清玄讲述白天在苏家墓园的辉煌战绩。 从他如何忽悠苏家人,清和如何大显神通,到最后如何一顿操作……说得眉飞色舞,生动无比。 裴清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吃著东西,偶尔抬眼看看他。 他没有打断,也没有评价,但那专注的眼神表明,他在认真地倾听明遥说的每一个字。 夜空之中,一轮皎洁的明月温柔地洒下清辉,將庭院笼罩在一片朦朧而静謐的光晕里。 四周的草丛中,不知何时飞来了几只萤火虫,提著小小的灯笼,一闪一闪,如同跌落的星辰。 柔和的月光勾勒著明遥精致的侧脸,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辰和地上的流萤还要璀璨。 生动的表情,飞扬的神采,甚至那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像一道温暖耀眼的光,不由分说地照进裴清玄常年冰封沉寂的世界。 裴清玄看著看著,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衝动。 一种……想要將眼前这幅画面,將这份鲜活,这份温暖,这份吵闹……牢牢抓住,留在身边的衝动。 这衝动来得突然却强烈,让他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想留住什么,或许是这月光,或许是这流萤。 但更或许,是月光下这个,轻易就能搅动他心绪的人。 第20章 情侣睡衣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情侣睡衣 吃完简单的晚饭,裴清玄如同往常一样,率先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屋內只点著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 可与往日不同的是,床头不知何时静静地放著两个精致的购物袋。 是……给他的? 裴清玄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才缓步走过去。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提起其中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同色系的休閒长裤。 衣料的质感极佳,触手柔软,设计简约却透著低调的奢华。 他认出,这似乎和下午明遥穿的那身白色衬衫是同款,只是顏色和型號不同。 他的指尖在光滑的衣料上停留了片刻才放下,又拿起了另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套柔软的灰色真丝睡衣,同样是极简的设计,但用料更为亲肤舒適,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裴清玄看著这套睡衣,沉默了许久。 他常年穿惯了观里统一发放的棉麻质练功服或寢衣,从未接触过这般……精致的衣物。 最终,他还是拿起那套灰色的真丝睡衣,转身走进了浴室。 当明遥洗漱完毕,穿著自己那套同款不同色的宝蓝色睡衣,熟门熟路地摸进裴清玄房间时,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在床上的裴清玄。 柔和的灯光下,裴清玄穿著那套合身的灰色睡衣,正靠坐在床头,手上捧本书。 真丝的料子贴合著他清瘦却不显孱弱的身形,冷白的皮肤在深灰色的映衬下愈发显眼,平日里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息似乎被冲淡了些许,竟透出几分居家的慵懒和……性感。 明遥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心里像是炸开了一小朵烟花,雀跃无比。 他强压下想要扑过去的衝动,故作自然地溜达到床边,踢掉拖鞋就爬了上去,熟练地钻进属於自己的那边被窝,若无其事地开始玩著手机。 但他怎么可能安分? 没多久,他就伸出食指,一下下地戳著裴清玄的手臂,那触感冰凉而光滑。 “裴道长……” 他声音带著点刚洗完澡的湿润和撒娇的意味。 “你今天下午……看到我穿新衣服了吧?好不好看?” 他眨巴著桃花眼,期待地等著回答。 裴清玄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下午那个穿著白色衬衫,笑得像个小太阳一样走进院子的身影,矜贵,明亮,仿佛天生就该被精心呵护著。 他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视线並未从书页上移开,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明遥嘴角却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继续问:“那我给你买的衣服呢?你喜欢吗?” 他可是精心挑选了最適合裴清玄气质和身材的款式和顏色。 这一次,裴清玄沉默了。 他抿紧了唇,长长的眼睫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耳根处却悄悄漫上了一点极淡的緋色。 明遥看著他这副明明心里有波动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早就摸清了这人性子內敛又容易害羞,能穿上他买的睡衣已经是破天荒的回应了,嘴上怕是撬不出什么甜言蜜语,但他偏偏就爱逗他。 明遥笑嘻嘻地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裴清玄泛红的耳廓,悄悄地说。 “裴道长,我告诉你哦,我买的衣服和睡衣,都是、情、侣、款。” “轰——”地一下,裴清玄只觉得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脸颊,连脖颈都微微泛粉。 他猛地合上书,侧过头瞪向近在咫尺的明遥,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罕见地带著羞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把拉高薄被,连头带脸地盖住了大半,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对著明遥。 明遥看著他这近乎孩子气的反应,非但不觉得被冷落,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他心满意足地躺好,也拉好自己的被子,不再去闹他,只是那只不安分的手,依旧悄悄地伸过去,溜进了他的掌心,和他十指紧扣。 月光透过窗欞,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一套深灰,一套宝蓝。 三天后的清晨,棲云观后山依旧寧静。 明遥正跟著裴清玄有样学样地尝试打坐静心,一名小道士匆匆来到院外稟报。 “师祖,师祖母,前院来了几位警察同志,说是……想请师祖母下山,询问一些关於江城苏家的事情。” 明遥睁开眼,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苏家人离奇死亡,他曾寄居苏家,又恰好在那时离开,警方会找上门来询问情况,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他正准备隨小道士离开时,一只冰凉的手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明遥回头,只见裴清玄不知何时也已起身,静立在他身侧,神色是一贯的淡漠,但那无声的动作却已表明了他的態度。 明遥心中一暖,反手將裴清玄手指握入掌心,笑著点了点头:“嗯,我们一起。” 两人携手来到前院的一间客舍,几位穿著制服的警察早已等在那里,而清和及观主早就被询问过了。 见到明遥,又看到他身边气质超凡脱俗,却明显透著生人勿近气息的裴清玄,几位警察都愣了一下,態度不自觉地谨慎了几分。 明遥这才知道,苏家其余人在三天內都死了,几乎是一夜之间內全都死在苏家老宅。 除了明遥这么个变数,苏家人几乎和原书上的下场一样。 询问开始不久,刚问了明遥的基本信息和近期行程,客舍的门又被敲响了。 走进来的是两位穿著便装的男子。 一人年纪稍长,目光沉稳锐利,另一人较为年轻,行动间透著干练。 他们一进来,目光便迅速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裴清玄身上。 年长那位上前一步,对那几名警察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展示了一份特殊的证件。 那几位警察一看证件,脸色微变,立刻恭敬地点头,没有任何疑问,迅速收拾东西离开,將空间留给了这后来出现的两人。 第21章 这是彩礼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这是彩礼吗 明遥心中瞭然,看来这就是书中提到的,国家为了应对日益增多的异常事件而成立的专门机构了。 那两人见閒杂人等都离开了,这才转向裴清玄,態度显得十分恭敬,甚至带著几分敬畏。 年长那位开口道:“裴师,冒昧打扰,没想到您也在江城。” 他们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裴清玄和明遥依旧牵在一起的手,眼中都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诧。 这位玄门公认的第一人,清冷孤绝几乎不与任何人亲近的裴祖师,竟然会如此自然地与人牵手? 年轻些的那位斟酌著开口:“裴师,关於江城苏家的案子,有些情况想向这位明遥先生了解一下,您看……” 裴清玄甚至没等他说完,便淡声打断:“不必问他,他是我的人。” 简简单单九个字,清晰明了,直接將明遥划入了他的绝对庇护范围之內。 那两人闻言,再次震惊地对视一眼,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他们深知裴清玄的身份和实力,这位虽然是方外之人,不太接受体制內的管辖,性子也冷得像冰,但极其有原则,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甚至多次协助他们解决过一些棘手的大型灵异灾害,算是他们机构又敬又畏,极力爭取却又不敢强求之人。 他说明遥是他的人,那基本就等同於担保明遥与苏家惨案绝无干係,只要事情不牵扯到这位裴祖师本身,那就一切都好办得多。 年长那人立刻顺势问道:“有裴师这句话,我们自然放心,那……关於苏家的事,裴先生是否知晓一些內情?毕竟这案子……实在有些超出常理。” 裴清玄只吐出三个字:“自作孽。” 两人瞬间明白了,苏家这是自己作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或者说是孽力回馈,遭到了报应。 既然裴清玄定了性,並且表明与明遥无关,那这案子的性质在他们机构內部就好处理了。 “我们明白了,多谢裴师解惑,打扰了。” 两人不再多问,恭敬地行了一礼,便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客舍內恢復了安静,明遥晃了晃两人依旧交握的手,仰头看著裴清玄冷峻的侧脸。 “裴道长,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人?” 裴清玄垂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牵著他,转身朝后山走去。 明遥笑著跟在他身后,依旧在回味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两天后,明遥正盘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边啃著清和偷偷买上来的酱香饼,一边用平板瀏览著娱乐圈中的信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他疑惑地接起:“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专业的男声:“您好,请问是明遥先生吗?这里是江城正信律师事务所,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您,首先,请您节哀……” 明遥被这开场白弄得一愣:“节哀?节什么哀?” 律师似乎也有些意外,解释道:“关於苏瑞华先生及其家人不幸离世的消息……您还不知道吗?” 明遥这才反应过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哦……听说了些。” 律师继续道:“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苏瑞华先生死亡后,若其直系继承人(包括子女苏瀚、苏玥、苏晁)均因故无法继承,其名下所有资產將由其合法收养的亲属,也就是明遥先生您,全额继承。” “而我们刚刚得到境外传来的確切消息,苏瑞华先生的长子苏瀚先生,在a国不幸捲入当地帮派衝突,已於数日前……意外身故。 因此,根据遗嘱条款和法律程序,您现在是苏家所有產业和遗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来事务所办理一下相关手续?” 明遥拿著手机愣住了。 苏瀚……也死了?还是在国外? 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中国的鬼还是厉害,这业务范围都拓展到海外了?漂洋过海都能精准寻仇? 隨即他才意识到律师话里的重点,他,明遥,成了苏家庞大遗產的唯一继承人! 掛了电话,明遥坐在石凳上,消化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他慢慢回想起他问裴清玄何时去京市,裴清玄只回答时机未到。 ……时机是指这个吗? 明遥不太確定。 他猛地站起身,跑进静室找到正在打坐的裴清玄。 裴清玄缓缓睁开眼,看著他。 明遥走到他面前轻声问:“裴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市?” 裴清玄的目光与他对视片刻,这次给出了明確的答案:“等你办完手续后就走。” 果然! 明遥再也忍不住,他忽然上前一步,张开手臂一把抱住裴清玄。 他凑得极近,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感动:“裴道长,你怎么……怎么这么好啊!” 裴清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和直白热烈的夸奖弄得有些不適,微微偏开视线。 “师父当年聚拢的二十年气运,本就是给予与我签订契约之人的,如今既换了你,那这些东西,自然该给到应得之人。”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明遥却从中听出了深藏的负责与原则。 他並非冷漠,只是他的关心和付出,从不宣之於口,却落实於行。 “所以这是裴道长给我的彩礼?” 明遥心里软成一片,忍不住逗他。 他看著裴清玄微抿的唇线和似乎有些泛红的耳尖,笑得更加开心了。 真好。 以后,他的就是裴清玄的。 他要把他家裴道长养得好好的! 几天后,所有繁琐的遗產继承手续都办理完毕,速度快得超乎明遥的想像。 他隱约觉得,这背后或许与前几日见到的那两位国家特殊人员有关。 毕竟他们部门一直想要与裴清玄打好关係,这点小事也只是他们吩咐一声,行个方便罢了。 面对苏家留下的庞大家业,包括多家公司、股权、不动產等,明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清楚自己的志向和裴清玄的根基本都在京市,未来的发展重心必然也在那里。 於是,他果断委託了专业的信託和律所机构,全权处理江城所有產业的出售事宜。 第22章 庞大遗產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庞大遗產 他只精心挑选了一两处位置佳、环境幽静的房產留了下来,以后回江城能有个落脚点,或者……和裴道长偶尔来度个假? 他对经商管理毫无兴趣,也自知不擅长。 前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已经够累了,这一世,他只想专注自己热爱的表演艺术,更重要的是,他得留出大把的时间和他家裴道长好好过日子。 那些冗杂的公司事务、商场倾轧,在他看来完全是麻烦事。 即使不动產尚未变现,仅仅清算苏家帐面上的现金和流动资金,就是一个让明遥看著银行卡余额那数不清的零都要眼花繚乱的数字。 前世他拼死拼活日夜不休地拍戏、代言、跑通告,熬干了心血才爬到顶峰,积累的財富也不过如此。 而这一世,竟如此戏剧性地轻鬆入手,这让他忍不住感慨万分。 在巨额財富到手的第一时间,明遥並没有急於规划自己的享受。 他吩咐代理机构,给所有苏家產业名下即將解散公司的员工,都发放了一笔远超法定標准的遣散费,確保他们能有一段缓衝期寻找新工作,不至於因苏家倒台而立刻陷入困境。 其次,他让人仔细排查了苏家这些年在扩张过程中,可能使用不正当手段损害过的家庭或个人,並匿名给予了远超实际损失的补偿。 最后,他拿出相当大的一笔资金,成立了数个慈善基金会,专注於助学、医疗救助和环境保护。 他想著,这既是为原主积点阴德,也是为他和他家裴道长的未来行善积福。 处理完这些,明遥才真正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有了这笔雄厚的资金做后盾,他这一世的星途,必將与前世截然不同。 他再也不用为了生计和资源去接那些粗製滥造的烂片,不用对不喜欢的人和事虚与委蛇。 他可以纯粹地追求表演艺术,只挑选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好剧本。 “那么,接下来就是怎么走的问题了……” 明遥摸著下巴,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望著天上的流云思索。 是成立个人工作室,还是签约一家大的娱乐公司? 成立工作室,自由度最高,一切自己说了算,不用担心被公司绑架、压榨或强行安排不喜欢的工作。 以前没钱没势时这想法是空中楼阁,但现在……钱不是问题! 没有好剧本?大不了自己买版权! 没有投资?自己掏钱组局! 以他前世的演技和娱乐圈经验,再加上这一世这张无可挑剔的脸和身段,他就不信捧不红自己。 但冷静下来想想,成立並运营一个工作室並非易事。 需要组建专业的经纪团队、公关团队、法务、財务……需要处理各种繁杂的行政和对外事务。 他虽然有钱,但毕竟精力有限,他更想把所有心血都投入到表演本身,以及……和裴道长培养感情上。 被管理琐事分心,並非他所愿。 “或许……可以掛靠在一个实力雄厚,信誉良好的大公司名下?” 明遥暗自思忖,这样既能保证创作自由,又能省去管理公司的烦恼。 但现在他一没名气、二没作品、三没流量,哪家大公司会跟他合作。 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 至於现在…… 他放下平板,起身去找裴清玄。 赚钱和规划未来固然重要,但陪他家裴道长吃饭更重要。 江城机场,人流如织,广播声与行李轮子的滚动声交织在一起。 明遥一身白色衬衫搭配菸灰色休閒裤,衬得他身姿挺拔,肤色愈发白皙。 脸上架著一副设计感十足的墨镜,遮住了小半张脸,却遮不住他出眾的气质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隨意地站在候机大厅,本身就是一道惹眼的风景线,吸引著过往旅客的目光。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的男人。 裴清玄终於换下了那身標誌性的玄色练功服,穿上了明遥为他挑选的那件黑色衬衫和同色系长裤。 顶级面料和精良剪裁完美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与他冷白如玉的皮肤形成了极致对比。 黑色將他身上那股清冷孤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衬托得愈发突出,仿佛t台上走下的超模,却又带著一种深藏內敛的强大气场。 这两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一个昳丽张扬如夏日骄阳,一个清冷禁慾似高山寒雪,风格迥异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天生就该並肩而立,引得周围不少人偷偷侧目,甚至有人悄悄举起了手机。 明遥的心情好得几乎要飞起来。 早上出发前,他可是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裴清玄勉强同意换下练功服穿上这身新衣服。 当裴清玄从里间走出来那一刻,明遥的眼睛就彻底黏在了他身上,再也没挪开过。 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在裴清玄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嘴里还不住地念叨:“裴道长,你这样穿太好看了!真的!特別特別好看!” 裴清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泛红,几次都想转身回去把衣服换掉,但瞥见明遥那副欣喜的模样,那点不適又莫名地被压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明遥是真心喜欢他这样穿。 清和跟在两人身后,也换下了一身道袍,穿著一身合体的休閒装。 他看著前方那两个仿佛自带聚光灯,吸引著所有目光的身影,心里既觉得与有荣焉,又有点忍不住想笑。 自从有了师祖母,师祖变了好多,身上多了点生活气。 “前往京市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x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广播声响起,明遥自然地伸出手,握住裴清玄微凉的手指,笑容灿烂: “裴道长,我们走吧。” 下了飞机后,又是一位穿著道袍的道士开车来接机。 而且在眾多车辆中,清和却能一眼就认出那辆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辆驶离机场,来到颇为喧囂繁华的京市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处相对僻静,气势恢弘古朴的建筑群前——太霄宫。 第23章 泡温泉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泡温泉 与江城棲云观相比,太霄宫的歷史底蕴和规模显然更胜一筹。 朱红高墙,琉璃碧瓦,飞檐斗拱层层叠叠,供奉著诸多庄严肃穆的神像。 前殿区域游客络绎不绝,香火鼎盛,確实进行了相当程度的商业开发,但依旧保持著一种庄严的氛围。 明遥甚至在前几天上网做功课的时候,还看到了太霄宫现任观主,一位同样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出席某些活动的照片。 裴清玄的居所却並不在这喧囂的前殿附近,车子绕过主建筑群,沿著一条更为幽静的小路继续向半山腰行驶了一段,最终停在一处被茂密竹林和古松环绕的独立院落前。 院门古朴,推开后,里面別有洞天。 庭院比棲云观的后山小院大了数倍,青石板铺地,庭前引了活水,形成一个池塘,里面几尾锦鲤悠然游动。 几间厢房错落有致,虽然依旧是古朴的中式风格,但明显融入了更多现代生活的痕跡,比如明亮的玻璃窗、隱藏的灯光线路,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扫地机器人。 一个穿著整洁道袍的中年道士恭敬地等候在院中,见到裴清玄,立刻上前行礼:“师祖,您回来了,房间都已打扫乾净,师祖母的房间也已经收拾妥当。” 他的目光好奇地快速扫过裴清玄身边的明遥。 裴清玄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明遥兴致勃勃地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將整个住所快速逛了一圈,越看越不满意。 冷冷清清,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著哪像个住人的地方。 他拉著行李箱凑到清和身边:“清和,裴道长住哪间屋?” 清和下意识地看向裴清玄,见师祖虽然面无表情,却並没有出言反对,心中瞭然,立刻开心地指著右侧一间屋子。 “师祖母,这边,师祖一直住这间。” 明遥毫不客气地拉著箱子就推门进去了。 房间依旧延续了裴清玄一贯的极简风格,甚至可以说是空旷。 一张宽大的木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几乎別无他物。 色调是沉闷的黑、白、灰,冷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明遥走到那唯一的衣柜前,打开。 里面果然只零星掛著几件练功服和素色道袍,整齐,却单调得令人心疼。 他二话不说,將自己的行李箱放倒打开,里面是他精心挑选的各类衣物。 他理所当然地將那些顏色鲜亮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掛在了裴清玄那些素色衣服的旁边。 顿时,死气沉沉的衣柜里仿佛注入了一道鲜活的光彩,变得生动起来。 收拾完衣服,明遥的目光又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张硬邦邦的木床上。 在棲云观那是没办法,將就了。 现在可是要长住的地方,他可不打算再委屈自己。 他指著那床,对著站在门口的裴清玄说:“裴道长,这木床太硬了,睡著不舒服,我们把他换掉怎么样?明天就去买张新的,要最大最软的那种。” 然后他又环顾四周:“是给我准备了一间屋子吗?那间屋子空著我看能不能改成衣帽间?我东西以后肯定不少,这一个衣柜哪够放。” 他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將这个过於简单的住所,改造得更舒適更宜居了。 清和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又去看裴清玄的脸色。 这么大动静的改造,师祖能同意吗? 裴清玄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衣柜里那抹突兀却鲜活的色彩,又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已经开始指点江山的明遥,最终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隨你。” 然后便转身走向了静室,仿佛对即將到来的大变样採取了放任自流的態度。 清和瞪大了眼睛,师祖竟然……同意了? 明遥则得意地冲清和挑了挑眉,一副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要在裴清玄从小长大的地方,一点点打上属於自己的印记,把这里变成他们共同的家。 在太霄宫的第一顿晚饭,是在庭院中央那张古朴的木桌上用的。 依旧是观里送来的清淡斋饭,但或许是因为换了环境,明遥吃得格外有滋味。 他一边吃,一边兴致勃勃地跟对面的裴清玄絮叨著明天的採购计划。 “还要买一套舒適的沙发,放在大堂,再弄一套投影设备,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 “衣柜也得定做……对了,那间空屋子改成衣帽间,墙面得重新弄一下,要防潮的…… “还有浴室,我看好像只有淋浴,能不能加个大浴缸?泡澡多舒服啊……” “再养些花花草草怎么样……窗帘也得换一下……” 他现在財力雄厚,打定主意要把这里改造彻底,怎么舒服怎么来。 裴清玄安静地吃著饭,对於明遥这一长串的改造计划,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他自幼便是这般清简地生活,早已习惯,对物质並无太多要求。 但看著明遥那张精致得需要被精心呵护的脸,他觉得,按著明遥的心意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本就该被细致地养著。 晚饭后,明遥在院子里溜达消食,却四处寻不见裴清玄的身影。 他疑惑地绕到庭院后方,穿过一小片翠绿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猛地一滯,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原地。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柔和地笼罩著后院一角。 那里竟有一汪天然的温泉池,池水清澈,在夜色下泛著粼粼微光,蒸腾起朦朧的白雾,如同仙境。 而裴清玄,就浸在那片氤氳的泉水之中。 他背靠著光滑的石壁,微微仰著头,闭著眼。 白皙如玉的上半身裸露在月光下,水汽朦朧中,他那张清冷禁慾的脸仿佛也柔和了几分,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著一种不容褻瀆的圣洁。 明遥只觉口乾舌燥,浑身血液似乎都热了起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清玄,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在月光与水汽的衬托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第24章 看来以后伙食不会差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看来以后伙食不会差 那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微微起伏的胸膛……无一不在挑战著他的自制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过去,也没有故意说著撩拨的话,只是悄无声息地走到温泉池旁,默默地挽起裤腿,脱下鞋袜,然后將双脚浸入了温暖的泉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一股暖意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侧过头,安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裴清玄,没有出声打扰。 周围群山寂寂,唯有偶尔的虫鸣和极轻微的水流声。 身后庭院灯火温暖,勾勒出家的轮廓。 月光,温泉,美人,静謐的夜…… 这一刻,明遥竟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和安寧充满了心间,让他不忍心打破这份静謐。 然而,他並未察觉到,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裴清玄看似放鬆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绷紧,那浓密纤长的眼睫也轻轻颤动了一下。 裴清玄早已感知到他的到来,他甚至……下意识地以为以明遥那大胆肆意、惯会得寸进尺的性子,说不定会直接笑嘻嘻地脱了衣服跳下来,缠著他共浴。 他都已经做好了应对那番骚扰的准备。 可是,明遥只是安静地坐在了他旁边,连往日睡觉时不安分的手脚都变得格外规矩,只是安静地泡著脚,目光清澈地望著他,仿佛只是单纯地来分享这一池月色温泉。 这出乎意料的安静,反而让裴清玄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水声潺潺。 过了好一会儿,反倒是裴清玄有些不適应这过分的安静,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融在水汽里,带著一种別样的磁性。 “这温泉……是天然的,泡泡能解乏。” 明遥將裴清玄这句话自动理解成了某种隱晦的邀请,心头一跳,血液流速似乎更快了些。 他倒是真想下去,可惜……某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平日里他大胆主动,撩拨起来毫无压力,但真到了这种可能坦诚相见的关键时刻,面对著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那点不好意思和紧张感还是冒了头。 他的目光瞥见岸边小凳子,上面放著他买的那套灰色真丝睡衣,低下头,声音放得又轻又低。 “可是……我没带睡衣来呀,裴道长待会儿是要让我……光著身子回屋吗?” 裴清玄:“……”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像出了那个画面。 明遥浑身湿漉漉不著寸缕地从温泉里走出来,月光勾勒著他纤细却柔韧的身躯,水珠沿著光滑的皮肤滚落……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裴清玄的脸颊和耳根,比温泉的水汽还要烫人。 他猛地別开视线,有些狼狈地急声打断明遥的话,声音都绷紧了。 “下次……下次再泡吧。” 明遥看著他这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真的觉得,逗弄裴清玄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玩、最有趣的事,每一次反应都让他心痒难耐。 笑过之后,他心情极好地说道:“这下好了,可以省下买浴缸的钱了,以后天天和裴道长在这里泡澡,肯定特別舒服……” 他已经开始幻想未来两人一起泡在温泉里看星星的画面了。 裴清玄对他的畅想选择性地无视了,闭著眼没搭理他,试图用静默对抗这恼人的撩拨。 又过了一会儿,温泉里的裴清玄感觉泡得差不多了,也实在有些招架不住身边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 他睁开眼,颇有些无奈地看向丝毫没有离开意思的明遥,开口道:“时辰不早了,你还不回去?” 明遥挑眉,一双脚在水下愜意地划动著,溅起细小的水花。 “还没泡够呢,裴道长你先回吧,我再享受享受。”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今天没能一起泡澡已经是损失了,这美人出浴的绝色风景要是再错过,那岂不是亏大了? 绝对不能先走!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耍无赖的样子,知道这人的玩心又起来了,偏偏自己还真的奈何不了他。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那件叠放在岸边的练功服,“唰”地一下展开飞到了明遥面前,如同一道帘幕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我要更衣了。” 裴清玄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明遥看著突然挡住视线的衣服,先是一愣,隨即差点笑出声。 他家裴道长这应对方式真是……又笨拙又可爱。 他倒是没伸手去扒拉,毕竟要尊重游戏规则嘛。 然而,夏日的衣物本就轻薄,尤其是练功服这种材质,被温泉水汽一蒸,更是透光。 明遥隔著那层屏障,依稀能看到身侧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从水中站起的轮廓。 水珠在耳畔响起,修长紧实的大腿线条,腰腹劲瘦有力,隱约可见肌肉的纹理…… 明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继续下移…… 虽然看得不甚清晰,朦朦朧朧,但仅凭那惊鸿一瞥的轮廓和想像,明遥就感觉鼻腔有点发热。 嘖……看来以后……伙食不会差。 他默默咽了口口水,心里那点没看到全貌的遗憾瞬间被巨大的期待和满意所取代。 裴清玄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睡衣,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一把扯开还悬在明遥眼前的练功服,看也没看他,脚步略显匆忙地转身就往庭院走去,只留下一个透著些许狼狈的清冷背影。 明遥看著他那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身形,终於忍不住笑起来。 调戏裴道长,真是其乐无穷! 第二天,明遥果然精力充沛地拉著裴清玄和清和下了山,直奔京市最高档的商圈。 他像是要把之前亏欠的全部补回来,什么都想买,尤其是给裴清玄添置行头,看到合眼缘的衣物配饰,几乎是想都不想就买下,直到傍晚才大包小包地返回太霄宫。 第25章 贴贴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贴贴 晚上,明遥心里还惦记著昨晚的共浴,特意换上了一件新买的浴袍,脚步轻快地朝著后院温泉走去。 他脑子里幻想著各种旖旎的画面,盘算著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拉著裴清玄一起泡一会儿。 然而,当他走到温泉边时,却意外地发现池边多了一个冒著蒸腾热气的巨大木桶,桶內水的顏色呈现出一种深褐色,散发著一股浓郁而奇异的草药香气。 裴清玄正站在桶边,手里还拿著几株晒乾的草药,正仔细地往桶里添加。 明遥好奇地凑过去,探头看了看那顏色深邃的药汤问道:“裴道长,这是什么?” 裴清玄將最后一点草药撒入桶中,用手轻轻搅动了几下,解释道:“给你准备的药浴,你体质太弱,根基虚浮,直接承受契约之力恐有损伤。 “从今夜起,每晚需浸泡药浴一个小时,固本培元,泡完之后,隨我去静室,我为你启蒙,引你感知气机,正式修炼。” 明遥一听,心里那点风花雪月的小心思顿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 原来是为了修炼做准备。 他立刻点头:“好!我都听道长的!” 又忍不住问:“那这药浴要泡多久?” “视你体质改善情况而定。” 裴清玄估算了一下,“约莫一月左右,根基当可稳固。” “一个月?” 明遥眼睛一亮,“那一个月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签订那个共生契约了?” 裴清玄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样子,微微頷首:“嗯。” 当蒸腾的热气带著浓烈的药味瀰漫开来,裴清玄很自然地转过身去,背对著明遥。 “脱衣进去吧,水温我已试过,正好。” 明遥看著他那避开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开始动手解开浴袍的带子。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清玄背对著他,身形似乎僵硬了一瞬。 直到听到“哗啦”一声入水声,裴清玄才暗暗鬆了口气,转过身来。 只见明遥整个人浸在深褐色的药汤中,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光滑的肩膀,热水將他白皙的皮肤迅速蒸得泛红,黑髮被打湿,几缕黏在额角和脸颊,看起来有种难得的乖巧感。 他靠在桶壁上,好奇地打量著这桶顏色诡异的药汤。 裴清玄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开始默默计算时间。 然而,没过多久,大概也就十分钟左右,明遥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觉得水温有点高,泡得浑身发热,但渐渐地,那热意仿佛不是从外而来,而是从骨头缝里,从经脉深处钻出来的。 越来越灼热,像是有一股小火苗在他体內四处乱窜,烧得他口乾舌燥,脸颊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可比普通的泡澡热多了,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 他开始想念裴清玄身上那种沁人心脾的冰凉感。 “裴道长……” 明遥的声音带著点难耐的沙哑,眼神都有些被热气熏得迷离。 “我好热……有点受不了了……这正常吗?” 裴清玄闻言,立刻起身走到桶边。 他仔细观察明遥的状態,只见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確实是药效开始发作的跡象。 但他担心明遥底子太差,会不会承受不住这药力,毕竟在苏家那几年確实亏空了身体。 他刚俯身靠近,想探手试试明遥额头的温度,明遥却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清泉,一把抓住他冰凉的手腕,將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唔……”明遥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他甚至拉起裴清玄的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锁骨和胸膛之上。 他仰著头,用那双被水汽蒸得迷濛湿润的桃花眼望著裴清玄,声音又软又委屈:“裴道长……我是真的热……你身上好凉快……好舒服……” 掌心下是青年光滑而滚烫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急促的心跳。 裴清玄像是被烫到一般,五指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下,一股强烈的触感电流般窜过他的手臂,直衝大脑,他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无措。 他从未泡过这种淬体药浴,只看典籍记载知晓过程会有些难熬。 此刻见明遥眼神迷离,確实十分难受的模样,那想要抽回手的动作便迟疑了。 他只是僵在那里,任由明遥抓著他的手汲取凉意,掌心下的触感清晰得令他心慌意乱。 而明遥在看到自己並未被推开后,迷濛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看著裴清玄近在咫尺的劲瘦腰腹,忽然就多了些衝动。 他鬆开握著裴清玄的手,双臂如同灵活的水蛇,猛地从药汤中抬起,带起一片水花,下一秒便紧紧地环抱住了裴清玄的腰身。 滚烫的脸颊也隨之贴上了对方的小腹。 裴清玄浑身猛地一震,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他在干什么?! 他的左手还按在明遥赤裸的胸膛上,那剧烈的心跳仿佛要透过他的掌心,一路灼烧到他的心里。 其实裴清玄只要轻轻用力,完全可以轻易推开怀里这个得寸进尺的傢伙。 可他只是沉默地站著,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骤然加快的呼吸频率,泄露了他內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无波。 他甚至能闻到明遥发间沾染的淡淡药香,和自己身上清冷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又曖昧的氛围。 明遥感受到他无声的默许,心中窃喜。 他像是无意识地在裴清玄腰腹处轻轻蹭了蹭,寻求更多舒適感,手臂也环得更紧了些。 甚至还调皮地將灼热的气息喷在他小腹处。 果然,裴清玄腹部猛地一缩,呼吸瞬间乱了。 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慄的湿热触感。 这过於亲密且持续的接触,如同点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猛地从两人相贴的地方窜起,直奔裴清玄的小腹下方而去。 裴清玄常年冰凉的躯体罕见地感受到了强烈的燥热和……胀痛感。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地涌向那一处,带来一种陌生而汹涌的衝动,瞬间衝垮了他素来的冷静自持。 第26章 晚安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晚安 这种完全失控的生理反应让他感到极度不適,甚至有一丝慌乱。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沙哑,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局面:“你……好点了没?” 他希望明遥能鬆开他。 然而,明遥非但没鬆手,反而將脸埋得更深,在他腰腹间依赖般地又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唧,手臂环得更紧了。 裴清玄顿时感到那处的胀痛感更加鲜明,另一只手抓住木桶边缘,勉强维持著站姿。 他无奈地在心中嘆了口气,深知推开他並非易事,只能强行闭上眼睛,试图默念清心咒来压制这汹涌的欲望。 可往日里效用非凡的清心咒,此刻却如同失效了一般。 脑海里根本无法凝聚清晰的咒文,反而全是掌心下滚烫的触感、腰间紧密的环抱、以及喷洒在敏感处的灼热呼吸…… 这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比任何魔障都要扰人心神。 咒文念得乱七八糟,非但没能静心,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全身都开始发烫。 他只得放弃这徒劳的尝试,认命般地站在原地,同时分出一缕心神,计算著时间的流逝,只盼望那一个小时儘快结束。 当时间到了,裴清玄几乎带著点仓促,伸手將还黏在他身上的明遥轻轻推离。 “时辰到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房去,用温水冲洗乾净,我……我在静室等你。” 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明遥此刻的表情,也不敢去看自己身上的狼狈,说完便迅速转身,那走路的姿势,带著一种不自然,仿佛在极力掩饰著什么。 明遥从药效的余热中缓过神,带著一身水汽从浴桶中站起。 哗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清楚地看到,前方裴清玄离开的背影似乎因为这水声而几不可察地踉蹌了一下,隨即步伐更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明遥站在原地,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痛苦难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灿烂笑容。 他心情极好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拿起一旁的浴袍隨意裹上,滴著水珠,慢悠悠地晃回了房间。 看来,他家裴道长也並非真的完全无动於衷嘛。 演技啊……对他来说果然是第一生產力。 明遥快速冲洗掉一身药味,换上乾净的睡衣,怀著几分期待,推开了静室的房门。 静室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旧书香,布置极其简洁,一张宽大的书案,后面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书籍,其中不少还是古朴的线装本。 房间正中,放著两个素色蒲团。 裴清玄已然端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之上,双眸轻闔,似乎正在入定。 他也换了一身清爽的白色练功常服,脸上恢復了一贯的冰冷漠然,仿佛方才温泉边那的慌乱与失態从未发生过。 明遥放轻脚步,走到另一个蒲团前,与裴清玄面对面坐下,学著他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片刻后,裴清玄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墨眸显得格外沉静,甚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这股严肃的气氛也感染了明遥,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收敛了脸上的散漫。 “明遥,” 裴清玄开口,“修行之路,並非儿戏,一旦开始,你便不再是寻常凡人,你会逐渐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和感知,能看到另一个层面的世界。” “但隨之而来的,是约束,你必须学会掌控这份力量,绝不能因其而在世俗间为所欲为,滥伤无辜,能力愈大,责任往往也愈重,更甚者,这条路或许伴隨著寻常人难以想像的凶险,妖邪诡譎,防不胜防,你……当真想好了吗?若未做好准备,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明遥,等待著他的答案。 这並非考验,而是最后的確认与告诫。 明遥安静地听完,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我不修炼,是不是就不能和你签订那个共生契约了?” 裴清玄微微一怔,隨即頷首:“嗯,你凡胎肉体,承受不住契约之力。” 明遥闻言,忽然有些心疼起来。 这人怎么跟个傻子似的,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情,怎么还首先考虑別人。 他神色变得认真而坚定:“我没什么可犹豫的,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想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想……真正地站在你身边,而不是永远被保护在身后。” “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除暴安良,维护世界和平!” 这句话明遥故意说得有些中二热血,试图打破过於严肃的氛围。 说完他又凑近了些,眨著眼问:“而且,就算我最开始学艺不精,不小心遇到了什么危险,裴道长你也一定不会看著我受伤的,对不对?你这么厉害,肯定能保护好我的,对吧?” 裴清玄看著眼前这张充满信任和依赖的明媚脸庞,心中最坚硬的部分仿佛被轻轻触动。 他极为认真地承诺道:“对,我会护著你,不让你受伤。” 得到这句承诺,明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那就开始吧!” 教学正式开启。 裴清玄是一个极为严苛却也极其高效的老师。 他从最基础的吐纳法门,感应周身气机开始教起,讲解清晰,示范精准,对明遥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耐心解答。 明遥则拿出了前世钻研剧本揣摩角色的劲头,天赋本就极佳,再加上心態端正,学得异常专注和认真。 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投入。 时间流逝得飞快,窗外的月色逐渐西移,直至升上中天,洒下满室清辉。 最初的兴奋和专注过去后,高强度的心神消耗和药浴的余韵开始袭来。 明遥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脑袋开始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 裴清玄停止了讲解,静静地看著对面努力与睡意抗爭的明遥,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变的柔和。 他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起身,走到明遥身前,俯下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將已经陷入半睡眠状態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明遥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体悬空,闻到那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便彻底放鬆下来,脑袋一歪,靠在了裴清玄的肩头,陷入了沉睡。 裴清玄抱著他走出静室,穿过月色笼罩的庭院,回到了房间。 他將人小心地放在柔软的新床上,拉过薄被替他盖好,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片刻明遥恬静的睡顏,然后拉开被子在床的另一边躺好。 薄被下,裴清玄將明遥的手轻轻拢在手心。 夜色寧静,月光温柔。 晚安。 第27章 早上好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早上好 第二日,天光还未大亮,窗外一片朦朧的青灰色。 明遥正陷在柔软的新被子里睡得香甜,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推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裴清玄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明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几乎是凭著本能跟著裴清玄飘出了房门,来到庭院中被晨风一激,才稍微清醒了点。 还没等他完全回神,忽然感觉一只微凉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紧接著,他隱约听到裴清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抱稳。” 抱稳?抱住什么?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倏地一下便感觉双脚离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哇啊!” 失重感嚇得明遥瞬间彻底清醒,他立刻手忙脚乱地紧紧抱住了身边唯一的依靠,整个人几乎掛在了裴清玄身上。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的景物飞速下坠又上升。 他惊恐地睁开眼,只见裴清玄揽著他,身姿轻盈如鹤,脚尖在下方陡峭山壁突出的树梢上极其轻巧地几点,便借力再次跃起,带著他向著更高的山巔飞掠而去。 这……这真的不是在拍武侠电影或者吊威亚吗?! 明遥看得目瞪口呆,紧紧抱著裴清玄,感受到那沉稳的力量,害怕之余又涌起一股兴奋和惊嘆。 几个起落间,两人已然稳稳地落在了最高峰一处平坦的巨石之上。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远方天际,一轮红日正喷薄欲出,金色的光芒撕裂了暗蓝色的天幕,景象壮丽得令人窒息。 “清早日出,紫气东来,此刻修炼,效果最佳。” 裴清玄鬆开揽著他的手,气息丝毫不变,仿佛刚才那番只是寻常散步。 明遥好不容易从震撼中回过神,赶紧学著裴清玄的样子,在巨石上盘膝坐下。 面对著一望无际的云海和朝阳,跟隨他的指引,开始尝试感应和吸纳那天地间至纯至阳的初生之气。 待朝阳完全跃出云海,金光洒遍山川,修炼才告一段落。 明遥站起走到裴清玄面前,非常自然地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腰,仰起脸笑著道:“裴道长,早上好呀!” 经过昨晚的亲密教学和今早的空中飞人体验,他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裴清玄並没有推开他,只是低声道:“早上好。” 然后便如同上来时一样,手臂环住明遥的腰,带著他纵身一跃,如同仙人般飘然下山,稳稳地落回了庭院之中。 明遥心中暗喜,他觉得经过昨晚,裴清玄对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明显少了许多牴触,甚至开始会主动环抱他。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看来……可以进行更进一步的试探了。 明遥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啪啪作响。 回到庭院,清和已经將清淡的早餐摆在了石桌上。 明遥看了一眼那清粥小菜,顿时没了胃口。 他现在可是正在修炼打基础的关键时期。 他拉起裴清玄的手,开始有理有据地討价还价。 “裴道长,我们现在修炼,消耗这么大,光吃这些清汤寡水的怎么行?需要补充更多营养,你陪我去山下吃早饭吧?我知道外面有很多好吃的!” 他不仅想改善伙食,更想拉著裴清玄去感受更多世俗的热闹和烟火气,將他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寂中一点点拉出来。 裴清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石桌上的早餐,沉默片刻,竟然点了点头。 明遥顿时喜出望外,他觉得今天的裴道长意外的好说话了。 他开心地拉著裴清玄的手,將他拽进房里:“那我们先换身衣服。” 清和看著两人拉著手进屋,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手脚麻利地將石桌上的清粥小菜收拾好提上。 师祖和师祖母要一起下山去吃,他就不去当电灯泡了,正好,他可以溜去前殿,和师兄师弟们一起偷偷改善伙食。 太霄宫作为京市著名景点,香火鼎盛,围绕著宫观外围,早已形成了一条极其繁华的商业街。 各种早餐铺子、小吃摊、特產店林立,叫卖声、食物香气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正值暑假,游客如织,一大早便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明遥拉著裴清玄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 他买了一个刚出炉的的烧饼,烤得酥香掉渣,撒满了芝麻,掰了一半,递到裴清玄嘴边。 “尝尝这个?刚烤好的,可香了!” 裴清玄看著那泛著油光的烧饼,微微蹙眉,他平日饮食极其清淡,几乎从不碰这些油腻之物。 但他看著明遥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低头,就著明遥的手,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明遥原本只是习惯性地想和他分享,並没抱太大希望,毕竟知道他口味清淡,没想到裴清玄竟然真的吃了! 明遥顿时来了兴致,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拉著裴清玄开始扫街。 “裴道长,这个豆浆好像很醇厚,你喝一点?” “这家小笼包闻著好香,尝一个嘛,就一个!” “糖油果子!甜的!你肯定没吃过!” 他几乎看到什么觉得不错的都要买来试试,然后献宝似的递到裴清玄嘴边或手里。 裴清玄对於能接受的,就微微点头,沉默地吃一点,对於太过油腻辛辣的,便抿紧唇,沉默地看著明遥,用眼神表示拒绝。 两人极其出眾的外貌和气质,尤其是裴清玄那身与周遭喧囂格格不入的清冷禁慾气息,以及明遥毫不掩饰的亲昵姿態,让他们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吸引了无数目光。 他们之间那种旁人无法介入的曖昧氛围,更是让人忍不住侧目。 吃饱喝足后,明遥心满意足地拉著裴清玄往回走。 看著身边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却陪他尝遍了半条街的裴清玄,明遥心里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花塞得满满的,又软又暖。 他家裴道长,好像真的越来越纵容他了。 这感觉,真好。 第28章 独一无二,只属於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独一无二,只属於我 静室內,檀香裊裊,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裴清玄將一本泛黄的古朴线装书籍放在书桌上。 “今日教你相面之术,识人气数根本。” 明遥好奇地翻开书页,只见里面描绘著各种不同形態的人脸图谱,旁边还密密麻麻標註小字註解。 从额头、眉毛、眼型到鼻樑嘴唇……分类极为详尽。 明遥顿时来了兴趣,跃跃欲试。 裴清玄看著他兴奋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相由心生,境隨心转,面相乃內在气机与过往经歷之显化,可作参详,不可尽信,更不可藉此妄自评判他们善恶。” 他先是指著图谱上的额头区域:“额主天庭,关乎早年运势与智慧,额阔而饱满者,多聪颖通达;低窄或有乱纹者,早年或多波折……” 他讲解得极其细致,每一种特徵都搭配实例和图谱。 明遥听得津津有味,他发现这看似玄奥的相面之术,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种复杂的排列组合游戏。 將不同的面部特徵进行组合,再根据古籍经验和气色神態进行综合判断,核心还是在於大量的记忆和观察。 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 就这样,两人在静謐的静室中,一个白天的时间悄然流逝。 明遥的记忆力极好,悟性也高,许多知识点裴清玄只需讲一遍,他就能举一反三。 等到日头西斜时,他已经能將那本古籍上的基础面相类型记了个大概。 裴清玄將手中那本古朴的线装书籍轻轻合拢,预示著今日的教学到此结束。 明遥却忽然转过身,面向裴清玄,毫无预兆地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裴清玄的脸。 裴清玄微微一怔,却没有立刻避开。 明遥的神情却格外认真,仿佛是要在裴清玄身上验证自己的学习成果。 他的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极其轻柔地一一划过裴清玄的面容。 那光洁饱满的额头,疏淡整齐的眉峰,深邃清冷的眼眸,掠过那高挺如峰的鼻樑,最后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意外柔软的薄唇。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裴清玄只觉得脸上被触碰过的地方,带著痒意与酥麻,悄然钻入皮肤,直抵心尖。 良久,明遥缓缓收回手,但目光依旧胶著在裴清玄脸上。 裴清玄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喉结微动,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 “看出什么了?” 明遥其实脑子里早就把刚才学的那些天庭地阁、鼻樑唇齿忘到了九霄云外。 但他脸上却摆出极其严肃认真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出来了。” 他凑近了些:“此乃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註定只属於我明遥一个人的完美面相!” 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裴清玄:“……” 他抬起手,用修长的指节轻叩了一下明遥光洁的额头。 “胡闹。”他低声斥道,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责备,反而带著纵容。 “专心正道。” 明遥捂著被敲的额头,嘻嘻地笑,一点也不怕他。 他知道,裴清玄这反应,就等於默认了他的话。 独一无二。 只属於我。 目的达到,明遥心满意足,终於肯放过这位被非礼了半天的道长,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准备去找清和看看晚饭好了没。 留下裴清玄独自坐在静室里,耳根后知后觉地,慢慢爬上了一抹极淡的緋色。 当天晚上,明遥怀著某种隱秘的期待,比昨日更早一些就溜达到了后院。 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今晚该如何自然地抱住裴道长汲取凉意,甚至偷偷练习了一下委屈的表情。 可当他走到温泉边时,却愣住了。 那个巨大的浴桶依旧放在那里,可是……本该在这里等著他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明遥四下张望,人呢?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浴桶旁边的小凳子上,那里放著一张纸。 明遥走过去拿起纸条展开,上面是裴清玄的字跡。 “自行浸泡,时辰至,自会唤你。” 明遥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气鼓鼓地瞪著那张纸条,仿佛要把它瞪出两个洞来! 自行浸泡? 意思是今晚没人形冰袋提供了? 得他自己硬扛? 他憋著一口气,重重地將纸条揉成一团,又捨不得扔,悄悄塞进了口袋,愤愤地脱了衣服跨进浴桶里。 药效很快发作,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蔓延开来,可是没有了裴清玄身上的凉意,这燥热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明遥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心跳快得发慌,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难受地在桶里躁动,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心里对裴清玄这种临阵脱逃的行为进行了全方位的谴责。 好你个裴清玄,早上还抱我抱得那么紧,晚上就丟下我一个人受苦! 等泡完了看我怎么找你算帐! 他咬牙切齿地想著,全靠著一股秋后算帐的信念支撑著,艰难地熬著时间。 一个小时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时辰终於到了,他果然听到裴清玄的声音从对面院廊下传来。 “时辰到了,出来吧。” 明遥猛地抬头,只见裴清玄远远地站在廊下阴影里,离他至少有八丈远! 说完那句话,甚至不等他从桶里站起来,就立刻转身,脚步不停地径直回了房屋,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有什么危险一样。 明遥看著他迅速消失的背影,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跑那么快!怕我吃了你吗?! 早上抱我腰的时候怎么不怕?! 他暗哼一声,心里又委屈又憋闷,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胡乱擦乾身体穿上浴袍,在屋內快速冲洗乾净后,就气冲冲地朝著静室杀去,准备好好谴责一下某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一把推开静室的门,带著兴师问罪的气势,然而一进门,就看到裴清玄已经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眸轻闔,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庄重。 那气氛,瞬间將明遥满腔的抱怨和撒娇都堵在了喉咙里。 第29章 我恐难以自持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我恐难以自持 在这间静室里,他们的关係是师徒,那些带著撒娇和曖昧的算帐话,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 算了算了…… 明遥撇撇嘴,等晚上……等躺到一张床上的时候再说。 他收敛了情绪,也认真起来,走到自己的蒲团前,如同昨日一样,端正地坐好,开始准备今晚的功课。 或许是因为泡了药浴的缘故,明遥明显感觉到今晚的学习比昨晚顺畅了许多。 虽然依旧耗费心神,但不再像昨晚那样疲惫地睡著。 夜色深沉,庭院厢房內一片寂静,只余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裴清玄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气息平稳清冷,一如往常。 然而,不过片刻,他便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身侧的人,今晚安静得过分。 那个自同居一室以来,每晚都会贴著他才肯入睡的明遥,此刻竟离他远远的,几乎睡到了床榻的另一侧边缘,中间隔著的空档仿佛能再躺下两个人。 不仅如此,那总是带著灼人温度,不由分说便要缠上来的手指,今夜也迟迟没有动静。 裴清玄习惯於被占据的左手掌心空落落的,一种莫名的不適感悄然蔓延开来,竟比被紧紧握住时更让他难以忽视。 这份反常的寂静和距离,於他而言,比任何喧囂都更具存在感。 他终是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看向那个背对著他的背影。 几乎是同时,明遥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月光柔和了明遥过於穠丽的五官,却清晰地照出了他眼底那抹委屈,湿漉漉的,像是被谁欺负了去。 “裴清玄……我今晚很难受。” 裴清玄心头微微一紧,第一反应便是晚间的修炼或是药浴出了岔子。 他立刻支起半身,眸中闪过一丝急切,伸手便想去探明遥的脉门。 “何处不適?让我……” 他的话未说完,手刚伸过去,明遥却猛地將手缩回,避开了他的触碰。 明遥躲闪的动作,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裴清玄心上,他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沉默了一瞬,终是主动开口:“怎么了?” 明遥抬眼瞅著他,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小声控诉道。 “今晚泡药浴的时候,你不在……我很难受。” 裴清玄沉默了。 明遥眼睛里写满了,你不陪我所以我生气了,他瞬间明白了这种难受並非身体上的不適。 这句话却勾起了他昨夜的记忆,那氤氳药香中难以自控的生理反应,那脱离掌控,陌生而汹涌的燥热感。 今晚再去,他怕自己又会重蹈覆辙。 那种近乎失控的感觉,於他而言,有些……可怕。 裴清玄难得一次坦率,几乎是极为艰难地开口:“今晚若在,我恐……难以自持。” 明遥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极亮的光彩,像是偷腥得逞的小猫,但下一秒,便被更浓重的委屈彻底覆盖。 “我们不久后就要签订命契了,同生共死,从灵魂到肉体……到时候,我们就会是这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不是吗?” 明遥语气里的失落几乎要凝成实质,“可现在,你却连陪我泡个药浴都要躲开,难以自持又怎么样?我们本就该是亲密无间的啊……裴清玄,这点要求,真的很过分吗?” 他越说声音越低,“你不在,我就是很难受,心里空落落的,比药浴的热气蒸著还难受。” 在这般直白又委屈的控诉下,裴清玄所有的冷静和原则彻底土崩瓦解,节节败退。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应对,也无法拒绝这样的明遥。 心底无声地嘆了口气,真是败给他了。 裴清玄不再犹豫,伸出手握住了明遥缩在被子里的手。 掌心重新被填满的剎那,裴清玄心中的空落感瞬间平息。 只是明遥的手心烫得惊人,甚至沁著一层薄薄的汗,在这盛夏的夜晚,裹在薄被里,又没空调,活像个小火炉。 若不牵著,这人怕是真要被自己体內的火气给热坏了。 他修长冰凉的手指收拢,將那只湿热的手包裹住,仿佛握住了一缕不安分的阳光。 他低声承诺,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明日药浴,我会在。”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明遥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所有的小情绪一扫而空。 得寸进尺地立刻反手紧紧回握,指尖甚至狡猾地挠了挠裴清玄的掌心,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硬的反应,他得逞般弯起嘴角。 “热死我了!”明遥立刻嚷嚷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可怜巴巴诉苦的人不是他。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掀开一点被子,三两下就蹭到了裴清玄身边,恢復了往日黏人至极的模样。 甚至,变本加厉。 另一条手臂更是得寸进尺地直接环过了裴清玄的腰身,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脸颊贴著他的胸膛。 “泡了药浴好热,”明遥理直气壮地嘟囔,带著明晃晃的撒娇意味,“要抱著睡才舒服。” 他似乎怕被推开,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今天早上你也抱了我!所以不许拒绝!” 裴清玄抬手,却最终只是落在了明遥柔软的髮丝上。 罢了。 他闭上眼,努力忽略掉胸腔里再次失控的心跳。 ……確实,很热。 明遥看著裴清玄一副认命的表情,心中解气。 轻鬆拿捏。 第30章 守男德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守男德 潜心学习了三天面相理论,明遥只想抓著人好好实践一番。 裴清玄那张脸早已被他反反覆覆研究了个透,每一个细微的弧度与纹路都烂熟於心。 甚至差点把前来送饭的清和盯得毛骨悚然,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私下里惴惴不安地反省了好几天。 这日清晨,明遥拉著裴清玄下山用完早饭,却没有拉著他直接回山间庭院,而是脚步一转,牵著他来到了游客如织的太霄宫前殿。 他在人来人往的廊檐下寻了处阴凉的长凳坐下,兴致勃勃地开始实践运用。 夏日炎炎,握著裴清玄冰凉的手,哪怕在室外也不觉得热。 他的目光主要锁定在来往的男游客身上,毕竟大多数女游客都化著精致靚丽的妆容,或多或少掩盖了原本的面部气色与细微特徵,辨认难度係数直线上升。 “你看那个穿蓝色t恤的大叔,”明遥凑近裴清玄,手指悄悄指了一下。 “印堂有点窄,眉毛杂乱还压眼,是不是主心思重、近期运势不太顺?” 裴清玄顺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低声回应:“不错,但他鼻樑高直,山根有力,中年根基未损,眼下小困,破財消灾即可度过。” “哦哦!”明遥受教地点点头,又指向另一个匆匆走过的年轻人。 “那个呢?眼尾下垂,嘴角也向下,看起来好像总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此乃覆舟嘴,配以八字眼,多主性格悲观,常怀怨懟,易招口舌是非,观其行色匆匆,眉宇间焦躁之气瀰漫,恐是职场或人际遇阻。” 明遥一边看,一边学,一边问。 书本上的知识到了实际运用中,果然出现了许多模糊和难以决断的地方。 每每此时,他便自然地侧过头去请教裴清玄。 两人挨得极近,自成一方亲昵的小天地。 有几个观內的小道士远远看到裴清玄,本想上前行礼问安,却被机灵的清和及时拦住,示意他们不要打扰。 而廊下其他来往的游客,虽有不少人被这对顏值极高的组合吸引目光,甚至有人蠢蠢欲动想上前搭訕要联繫方式,但看到他们始终紧握的双手,和那种不容外人插入的亲密氛围,大多也识趣地望而却步。 偶有不死心的,刚走上前,还没开口,明遥便会抢先一步,笑吟吟地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晃了晃,语气礼貌又疏离:“不好意思哦。” 直到一个开朗阳光的声音响起:“嘿!好巧啊,又见面了!” 明遥闻声抬头,只见一个穿著时尚的年轻男生站在不远处,正惊喜地看著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明遥记忆力极好,立刻认出这是上次在棲云观想跟他合影的那位开朗小哥哥。 男生也看到了坐在明遥身边气质出眾的裴清玄,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艷,隨即又化作一丝瞭然的挫败。 他摸了摸鼻子,笑著对明遥说:“这位……就是你上次说的有喜欢的人了,而且特別好看的那位?” 他话音刚落,明遥便感觉到裴清玄握著他的手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许。 明遥顿时笑开了,笑容比夏日的阳光还耀眼,他大大方方地点头,声音特別自豪。 “对啊!没骗你吧,是不是特別好看?” 开朗小哥哥看著明遥那毫不掩饰的喜欢,由衷地竖了个大拇指。 “何止是特別好看……简直是神仙下凡!懂了懂了,祝你们幸福!我就不打扰啦。” 说完,便爽朗地笑著挥手告別了。 待那人走远,明遥得意地凑到他耳边小声邀功。 “道长,你看我多守男德,在外面可受欢迎了,但我眼里只有你!” 裴清玄侧眸看他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握著明遥的手依旧稳稳地,没有鬆开。 第二日上午,明遥又兴致勃勃地拉著裴清玄来到了太霄宫前殿廊下,继续他的面相观察实践。 游客依旧络绎不绝,明遥的目光敏锐地扫过人群。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位独自前来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约莫三十上下,穿著素雅,脸上未施粉黛,显得有些憔悴,唯独唇上涂了一抹提气色的口红,却反而更衬得她面色苍白。 明遥凝神细看她的额头,心头微微一凛,只见她印堂处笼罩著一层不易察觉的青黑之气,晦暗滯涩,这分明是古籍上所说的凶兆之相!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身旁裴清玄的衣袖,压低声音指向那女子。 “裴道长,你看那位女士……她印堂发黑,是不是预示著什么不好的事情?” 裴清玄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眸光微凝,只一眼便点了点头。 “煞气缠身,近期恐有血光之灾,且非小厄。” 明遥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再次仔细端详那女子的面容。 她的鼻樑虽不算极高,但端正有肉,鼻头圆润,显示其人心地不坏,且有积蓄;嘴唇形状也不错,厚薄適中,並非刻薄寡恩之相。 整体来看,这並非大奸大恶之徒该有的面相,甚至底子里还存著几分福气。 “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好像还挺有福气的,怎么会突然有这么重的灾劫?” 明遥心中犹豫,生出几分不忍。 这两日他看面相,也见过一些近期可能走背运或者犯小人的,但他都谨记裴清玄的教诲,未曾开口干涉。 但眼前这人,印堂发黑至此,恐危及性命,他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他转头问裴清玄:“如果换做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真的就……不管吗?” 裴清玄淡淡道:“玄门中人,窥得天机,亦需敬畏天机,各人自有缘法命数,强行干预,未必是福,或许反招其祸。 “斩妖除魔是份內之事,但直接干涉他人命数,需慎之又慎。” 这是他一直以来秉持的原则。 明遥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你是守护一方的裴师,著眼的是大局,可我现在只是个刚入门的小虾米,或许我做不到你那样,但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提醒帮助一下眼前的人?” “而且这人面相有福,绝非恶类,若能避过这一劫,或许未来还能有福报呢?” 他看著裴清玄,语气带著一丝试探和坚持。 第31章 泡药浴的固定姿势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泡药浴的固定姿势 “再说,她今天能来到这里,遇到恰好学会看面相的我,我又忍不住想多管閒事,说不定……这也是她命数里的一线生机呢?” 裴清玄凝视著明遥眼中的赤诚与善意,他並未直接赞同,却也未再反对,只是道:“你既如此想,那便是你的缘法,她遇到你,或许真是她的命数。” 得到这近乎默许的回应,明遥立刻有了主意。 他自己上去说肯定不行,两个看起来像游客的年轻人突然跟人说“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百分百会被当成骗子或者神经病。 他立刻招手唤来一直在不远处待命的清和。 “清和,帮个忙。”明遥低声吩咐,“看到那位穿米色连衣裙,独自一人的女士了吗?” “你过去,就以太霄宫道士的身份,委婉地提醒她一下,就说观她气色不佳,近日恐有小人近身或无妄之灾,让她万事小心,尤其注意出行安全,最好能去人多明亮的地方,避免独处走夜路之类的,说得儘量自然诚恳一点,別嚇著人家。” 清和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对明遥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 他整了整身上的道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些,朝著那位面容憔悴的女子走了过去。 明遥和裴清玄则坐在廊下,远远看著。 只见清和走到那女子面前,打了个稽首,然后开始低声说著什么。 那女子起初有些惊讶和疑惑,但看著清和身上正经的道袍和诚恳的表情,渐渐露出了凝重和思索的神色,最后甚至对清和微微躬身,像是道谢。 过了一会儿,清和完成任务,小跑著回来:“师祖,师祖母!我说了,那位女施主好像听进去了,还说谢谢我的提醒!” 明遥脸上露出笑容,对清和举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他转头看向裴清玄,不確认般地问道:“我这样……算不算积了点功德?” 裴清玄眼中闪过柔和,並未回答,只是轻声道:“回去吧。” 明遥知道,这便是他独有的默许和认可的方式了。 大半个月的时间在山间清修中悄然流逝,除了偶尔下山满足明遥那颗热爱美食的心,和在太霄宫前殿看相,两人几乎过著半隱居的生活。 庭院深深,成了他们专属的小天地,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刻苦钻研,明遥的进步堪称神速。 而这座原本清冷的中式庭院,也悄然焕发出全新的生机。 最显眼的改动,莫过於西厢房那间被明遥大手一挥改造而成的影音室。 四面传统的木窗欞被换成了通透敞亮的落地玻璃,巧妙地藉由院外几株高大古树的枝叶遮蔽,既保证了私密,又將满目苍翠引入了室內。 一张看起来就极度柔软舒適的巨大沙发几乎占据了中心位置,对面是尺寸惊人的屏幕。 入了夜,窝在这里看一部电影,抬头便能透过玻璃望见疏朗的星空,静謐而愜意。 他们居住的主臥也与隔壁的空房打通,规划出了一间宽敞的衣帽间。 窗帘换成了更柔和明亮的浅米色,阳光透过时,会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庭院四周点缀了许多低矮的景观灯,夜幕降临时便次第亮起,柔和的光晕驱散了所有阴霾与漆黑,让夜晚的庭院也变得温馨可人。 庭前那方原本只倒映著天光云影的池塘,如今沿岸栽种了一圈顏色靚丽的花草,月季、绣球、还有明遥叫不出名字但觉得好看就买回来的花卉,热热闹闹地盛开著,倒映在水中,斑斕生动。 细枝末节处的变化更是数不胜数,茶几上並排放著的两个茶杯,一个是裴清玄惯用的素白瓷杯,另一个则是明遥在网上买的的彩色杯子。 木地板上铺著触感极佳的柔软毛毯,沙发上放著几个富有设计感的抱枕; 角落多了一个唱片机,旁边散落著几张明遥淘来的黑胶唱片…… 除了裴清玄那间静室,整个庭院可以说已经完全大变样。 它不再是从前那个冷清得近乎死寂的修行之所,而是处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明亮的色彩,以及一种被精心呵护著的温暖。 裴清玄最初对於这些改变並非全然適应。 他习惯了空无一物的整洁,习惯了绝对的安静,习惯了冷色调的世界。 但奇妙的是,明遥带来的每一样东西,他並未感到排斥。 他看著明遥兴致勃勃地布置影音室,穿著宽鬆的t恤盘腿坐在那张柔软的沙发里,眼睛亮晶晶地问他效果怎么样。 他默许了那彩色马克杯並排放在自己素净的杯子旁边,甚至在一次清晨倒水时,无意识地拿错了明遥那个花里胡哨的杯子,直到温水入喉才察觉。 他习惯了夜晚庭院里温柔的灯光,他也渐渐熟悉了身边总是充斥著明遥的气息…… 这些鲜活温暖的细节,一点点渗透进他过往冰冷而规律的生活里,如同春风化雨,无声无息地滋养著他从未察觉的某一处乾涸。 这座山间的庭院,正因为有了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家。 夜幕降临,药浴的时辰又到了。 巨大的浴桶內,深褐色的药汁滚烫,明遥浸泡其中,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皮肤被蒸得泛出诱人的緋红。 裴清玄一如既往地站在桶边,一袭素色练功服,与这湿热旖旎的氛围格格不入,像一尊误入烟霞的冷玉雕像。 只是这尊雕像此刻正被一只湿漉漉的手臂紧紧环著腰身。 明遥几乎半个身子都侧靠著桶壁,脸贴在他腰腹间,贪婪地汲取著那份凉意。 这几乎成了每次药浴的固定姿势。 “裴清玄……好热……” 他嘴上喊著热,环在人家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脸颊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 裴清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下頜线也紧紧收著,垂眸看著那颗靠在自己身上的脑袋,眼神深邃,隱忍著什么。 明遥显然不满足於此,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出,指尖隔著衣物贴上了裴清玄紧实的小腹,得寸进尺般开始轻轻划动。 第32章 裴道长无奈,裴道长忍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裴道长无奈,裴道长忍著 带著某种好奇和明目张胆的挑逗,感受著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以及其主人极力克制下的微微颤抖。 “道长……” 明遥仰起头,眸子里水光瀲灩,他看著裴清玄紧抿的唇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只觉得那股从內而外的燥热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烧得他口乾舌燥,更加渴望贴近对方身上的冰凉。 他甚至……极其享受地为此做了准备。 “裴清玄,”他声音哑哑地,用那根还在作乱的手指戳了戳裴清玄的侧腰,“我渴了,餵我。” 裴清玄视线扫过旁边小几上那盘冰镇过的水果拼盘,五彩繽纷,显然是某人精心准备的。 他依言用竹籤叉起一块清甜的蜜瓜,递到他唇边。 明遥就著他的手,心满意足地叼走水果,冰凉的汁水暂时缓解了喉间的乾渴,但心底那份灼热的渴望却愈烧愈旺。 他咀嚼著,目光却始终黏在裴清玄脸上,像是最缠人的蜜糖,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那紧绷的腹肌上画了个圈。 裴清玄猛地抓住那不安分的手,语气带著点危险和警告:“明遥!別乱动!” 明遥根本不怕他,真要做什么的话,某人还巴不得。 “还要。” 他咽下果肉,继续理直气壮地指派。 裴道长无奈,裴道长忍著。 他再次叉起金黄的芒果块,小心地递过去。 水汽繚绕中,一个忍得辛苦,一个撩得欢快。 裴道长深吸口气抬头望天,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了什么孽,碰到个这么磨人的傢伙。 明遥极其享受现在的生活。 前世拼命赚钱,就是想早日退休,然后找个自己爱的人一起过平凡的生活。。 没想到现在就实现了。 他正拉著裴清玄在池塘边投餵鱼食,商量著要不要再移栽些荷花,增添几分意趣。 就在这时,清和引著两位访客走了进来。 在前面的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头髮已然花白,但精神矍鑠,一双眼睛透著歷经世事的睿智与平和。 推著轮椅的则是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沉默寡言,步伐稳健,身上似乎还带著军人般的铁血。 显然是老者的隨行人员兼护卫。 明遥在这住了大半个月,除了清和,连观主都极少前来打扰,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完全陌生的访客,不由好奇地望过去。 那老者和年轻男子踏入庭院,看著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景象。 色彩明快的软装、点缀的灯光、生机勃勃的花草……一时都有些怔忡,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直到对上明遥好奇打量的视线,以及旁边的裴清玄,才確认无误。 老者率先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对著裴清玄亲切地打了个招呼。 “清玄,许久不见,別来无恙。” 他身后的年轻男子也微微躬身致意。 裴清玄见到老者,眉眼似乎柔和了些许,他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敬重。 “何老。” 他隨即对明遥简单解释道:“这位是家师旧友,何老,师傅仙去后,何老时常前来探望。” 明遥心中顿时瞭然。 这位老人家怕是真心將裴清玄当做晚辈疼爱,即便自己行动不便,也坚持要来看看独自居住在深山的裴清玄过得好不好,怕他孤独。 裴清玄吩咐清和:准备茶点,送到水榭。” 然后极其自然地牵起明遥的手,“一起。” 明遥笑著点头,他现在也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自然要一同待客。 以前的所谓会客室,不过是一间空荡简洁的屋子,只有一张方桌两把硬椅。 如今被明遥大手笔改造,將临水的一间侧屋窗户拆除,换成了可打开的落地推拉门,掛上了轻薄的竹帘。 室內摆放著舒適宽大的软榻和坐垫,设置了茶台、棋枰,窗外便是潺潺流水和锦鲤嬉戏的池塘,清风拂过,带来满室清凉,极是雅致清幽。 何老和那年轻男子看著这处焕然一新的空间,充满生活情趣与品味,眼中再次闪过惊讶。 目光不由得落到与裴清玄十指相扣的明遥身上,心下已然明了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源自何处。 再看两人之间那亲昵无间的姿態,何老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又复杂的笑容,他看著明遥,眼神里充满了欣喜,却也藏著一丝担忧。 在水榭软榻上落座后,何老便如同寻常长辈般,和蔼地与明遥话起了家常。 明遥八面玲瓏,情商极高,要不然前世也做不到那样的高度。 他態度落落大方,言谈风趣又不失尊重,很快就让何老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许多。 那位沉默寡言的年轻男子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法嫻熟地开始烹茶,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做惯了的。 他虽沉默,却极为细心,看到明遥杯中的茶水少了,便会適时地无声添上。 何老暗中注意著裴清玄,虽然依旧话不多,但在明遥说话时目光自然地落在他身上,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消散了许多,变得……更为生动,更像一个活在尘世中的人了。 他心中对带来这一切改变的明遥,不由得更添了几分喜爱。 他温和地问起明遥的年纪、工作。 明遥坦然回答自己现在是一名演员。 他说这话时没有丝毫扭捏或不好意思,他很清楚,在一些思想传统的老一辈人眼中,演员或许还带著些旧时戏子的轻蔑色彩,但他热爱这份事业,並为之自豪,自然不会在关心裴清玄的长辈面前感到丟人。 何老闻言,仔细看了看他穠丽精致的面容,倒是笑著点了点头:“生得这样一副顶好的容貌,合该让更多人瞧瞧,是好事。” “现在科技发达了,人民富足了,我老头子一个人待在家里闷了,也喜欢看看电视剧解闷儿,有没有拍什么戏啊?到时候我也好给你捧捧场。” 明遥被说的心里一囧,只得含糊不清地糊弄过去。 与何老又閒谈了一阵。 他看向明遥,语气温和,“好孩子,我有些琐事,想私下里问问清玄,不知……是否方便?” 明遥立刻会意,脸上笑容不变地站起身:“当然方便,何老您和裴道长慢慢聊。” 他举止得体,丝毫没有被打发走的不悦,对著何老和那年轻男子点头示意后,便姿態优雅地转身离开了水榭,將空间留给了他们。 第33章 不想他受委屈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不想他受委屈 明遥离开水榭后,找到了清和。 “清和,”明遥好奇地问,“那位何老是什么来头?我看裴清玄对他挺尊敬的,感觉不像一般人。” 清和小脸上露出敬重的神色:“师祖母,何老可是位抗战英雄呢!听说他年轻时打过很多仗,身上还有不少伤,天下太平后,他就常来观里静养,和玄真子祖师爷是特別好的朋友,对咱们师祖来说,是为数不多能算得上长辈的人了。” 他努力回忆著:“就算师祖爷仙去后,何老每个月也总会抽空来一两次看看师祖,陪他说说话。 “哦对了,师祖对何老家还有大恩呢,好像就是几年前,何老家不知道怎么回事,遭到了境外人的报復,被用了什么邪门的诅咒,家里闹得特別不太平,差点出大事! “最后还是何家人紧急来请师祖出手,才化解掉的。好像就是从那次之后,何老的腿脚就不好了,一直坐轮椅。 “具体细节我就不太清楚了,那时候我还小呢。” 明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那位慈祥的老者更多了几分敬意。 而此时的水榭內,待明遥的身影消失在竹帘后,何老脸上的慈祥笑容稍稍收敛。 他挥挥手,示意身后泡茶的年轻男子也暂且退到远处等候。 何老看著裴清玄,目光关切而复杂。 他是知晓裴清玄此次前往江城的主要目的的,为了解决那纠缠他的命缺,去接回那位与他命格互补,缔结婚约的女子。 可他今日前来,並未见到想像中那位命定之女,反而见到了一个漂亮得惊人的少年,而且看两人之间的亲密姿態,关係绝非寻常。 他看著裴清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显鲜活的眉眼,心中既为他高兴,又忍不住担忧。 他態度比刚才更亲近了些,像是操心自家孩子的长辈,试探著开口。 “清玄啊,你跟何爷爷我说句实话,外面那个叫明遥的孩子……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裴清玄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何老,並没有否认,这几乎等同於默认。 何老是真心为裴清玄感到高兴。 这孩子太冷清了,前两年他来,有时候对坐一上午都说不上十句话,仿佛对这人间毫无眷恋。 他总是怕哪天这孩子就真的彻底羽化登仙,或者消失不见了。 如今能看到他有了上心的人,多了烟火气,他比谁都开心。 但是……开心归开心,正事不能忘。 那命契关乎裴清玄的生死。 “清玄啊,你喜欢明遥,这很好,这孩子我看著也喜欢,又漂亮又机灵,你可以把他留在身边,这没问题。” 他话锋一转,“但是,那个跟你命格互补的女娃娃,你也得接回来啊!我看现在电视剧里都演什么『契约婚姻』、『形婚』之类的…… “你要是真捨不得明遥,就想个办法,跟那女娃娃签个什么协议婚约,先把名分定了,把最紧要的命契问题解决了,保住性命才是头等大事。 “其他的……以后再说嘛!” 何老心里没有男子不能和男子在一起的想法,无论男女,能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好的。 但经歷过战乱的他知道,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裴清玄:“……” 他听著何老这番高见,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老人家显然是绞尽脑汁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这都什么跟什么? 还是电视剧看太多了。 他要是真敢带个什么人回来搞什么契约婚姻,以明遥那磨人的性子和对感情的绝对占有欲,怕是能当场把房顶掀了,然后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不得安生。 光是想像一下那个场面,裴清玄就觉得……他消受不起。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何老,您误会了,没有什么別的女子。” 何老一愣:“啊?可是玄真子老弟当年明明说的是……” 裴清玄打断他,直接给出了答案:“明遥,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与我命格完美互补,能助我度过命缺的,就是他。” 何老彻底愣住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可、可明遥是个男娃啊,虽然长得是顶顶好看,但那也是个男娃娃啊,玄真子当年说的明明是个女娃……” 何老確定自己还没有老眼昏花到分不清男女后,第一反应是裴清玄为了留下明遥,在编谎话糊弄他。 他知道裴清玄一个人太寂寞了,好不容易有个可心的人陪著,怕是捨不得放手,连性命攸关的大事都想含糊过去。 裴清玄將江城之行发生的事情,简要地同何老说了一遍。 何老脸上的怀疑逐渐被巨大的欣喜取代, 激动地拍了一下轮椅扶手,脸上笑开了花。 “好!太好了!明遥这孩子好!你们这就是天作之合!是天定的缘分!” 他是真心实意地为裴清玄感到高兴。 之前他也怕裴清玄太过沉默冷清的性格,即使把人接来,怕也是会形同陌生人,甚至成为怨偶互相折磨。 但现在不仅能解决性命之忧,更是找到了两情相悦的命定之人,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听到何老那句天作之合,裴清玄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眼中也掠过一丝愉悦的色彩。 是啊,天作之合。 他们是命定的缘分。 合该属於彼此。 他忽然想起明遥方才提及的工作,他对那个行业了解不多,但无论在哪里,他都不想他受到委屈。 即使是在他触及不到的地方。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何老,还有一事。” 何老立刻收敛笑容,认真看向他:“清玄你说。” “明遥他……志在演艺一行,日后,希望何家能为他提供一二庇护,让他能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何老闻言,先是猛地一愣,隨即脸上迅速涌上激动。 终於等到机会了! 裴清玄於何家有大恩,救的是全家人的性命,这份恩情重如山岳,何家上下无一日敢忘。 可裴清玄是真正的方外之人,超然物外,世俗间的金钱、权势、名利在他眼中皆如浮云,何家空有力量却一直找不到报答的门路,这一直是何老的一块心病。 他都怕他百年之后还报答不清。 第34章 將裴清玄拐去,看谁收谁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將裴清玄拐去,看谁收谁 如今,裴清玄竟然主动开口,为了明遥向他提出请求,这简直是……太好了。 何老忙不迭地点头,“清玄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老头子身上,明遥那孩子我看著就喜欢,就算你不说,我老头子也肯定要护著点。 “以后他在京市里有什么事儘管开口,我们何家別的本事没有,护住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重要的,他是裴清玄放在心上的人,这份庇护,他给得心甘情愿,甚至倍感荣幸。 又閒谈片刻,何老毕竟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便提出告辞。 一行人送至庭院门口。 何老拉著明遥的手,非要和他互加了微信,笑呵呵地说:“好孩子,以后常联繫,有空了一定要跟清玄来家里吃饭,以前我这老头子三请四请都请不动他,现在有了你,我可算找到法子嘍。” 明遥笑著应下。 何老最后看看並肩站在一起的裴清玄和明遥,眼中满是欣慰。 他伸出手,將明遥的手轻轻放入裴清玄的掌心,“好好的,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 何老的声音带著长辈的慈爱和嘱託,“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裴清玄看了一眼身旁笑靨如花的明遥,对著何老点了点头:“嗯。” 昨天刚接待了何老,今日一大早,这份寧静又被打破了。 明遥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著一个备註为【经纪人-赵哥】的名字。 明遥微微挑眉,记忆里这个赵坤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势利眼,pua高手,这三个月对他不闻不问,现在突然联繫?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坤带著点不耐烦的吩咐口吻。 “明遥啊,在哪呢?赶紧来公司一趟,有个通告给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赵哥,什么通告?我这边有点远。” “来了再说,反正是好事,大製作!赶紧的,別磨蹭,打车过来,公司报销。” 赵坤说完,也不等明遥回应,直接就掛了电话。 明遥看著被掛断的电话,嗤笑一声。 报销打车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合同毕竟还在期內,只剩最后两个月,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违约赔钱,不值当。 他倒要看看,这赵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跟裴清玄打了个招呼,换了身衣服,便打车来到了公司。 推开经纪人办公室的门,赵坤抬头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 眼前的明遥,和三个月前那个总是低著头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他身姿挺拔,容貌穠丽逼人,眼神明亮而从容,周身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矜贵和……隱隱的压迫感。 “明、明遥?”赵坤几乎不敢认。 明遥没理会他的惊讶,自顾自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放鬆甚至带著点慵懒,却莫名有种大佬审视场子的架势。 “赵哥,好久不见,什么好通告,值得您亲自召唤?” 赵坤被他的气场震得有点不自在,努力摆出经纪人的架子,脸上堆起虚偽的笑容。 “明遥啊,你这段时间休息的不错啊,精神面貌好多了,是这样的,哥这儿可是给你爭取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他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明遥面前:“看看,李翰导演的大製作《天下棋局》,这可是s+的项目,里面有个超级出彩的反派角色,谢流云,美强惨的典型,戏份重,人设天花板,演好了绝对爆红!多少人抢破了头啊!” 他唾沫横飞地吹嘘著:“哥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爭取到的,导演一看你的照片,就说你的形象气质特別贴,连试戏都免了,直接进组,怎么样?哥对你好吧?” 明遥听著他的吹嘘,似笑非笑地地拿起那份人物小传和粗略的剧本梗概翻看。 《天下棋局》,李翰导演,古装权谋巨製……这確实是个顶级好饼。 而这个谢流云的人设也极其精彩:前朝遗孤,容貌绝世,心思縝密,以天下为棋局,是剧中最大的幕后黑手之一,集美貌、智慧、悲剧於一身,確实是极易出彩的经典反派角色。 別说,这角色他还真感兴趣。 但哪有那么好。 明遥將手上的剧本摔到桌子上,“赵哥,您可真够『仗义』的啊。”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角色,圈內抢破头都抢不到,能直接砸我这么一个小透明头上?还免试戏? “你这是盼著我红呢,还是盼著我死呢?” 赵坤被他看得心里一虚,“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哥当然是为你好了!” “为我好?”明遥冷笑一声,直接点破。 “《天下棋局》剧组,开机不到两个月,光是这个角色,就连续换了三个演员,个个都是有点名气的。 “结果频频发生意外,更有甚者差点闹出人命,现在还在一个病房里躺著呢,网上早就传遍了,说这角色邪门,谁演谁倒霉,现在根本没人敢接。 “剧组没办法了,只能往下找,这才找到我这种没得选的小糊咖头上碰运气,对吧?” “您这哪是给我爭取机会,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顺便还能用我这最后两个月合约,再榨一笔剧组可能给的风险补偿金,是不是?” 赵坤被他一番话彻底戳穿心思,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明遥,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犀利。 他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知道就好,但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合同还在公司手里,没得选。” “我告诉你,这可是李翰导演的戏,多少人想上都上不了,让你去是给你机会,別给脸不要脸!” 明遥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冷笑更甚,也行,等参演完这个角色,差不多解约。 什么邪不邪门的,玄门老祖宗就在他身边,到时候將裴清玄拐去,看谁收谁了。 第35章 我同你去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我同你去 夜色深沉,太霄宫的庭院静悄悄的,只余几声夏虫的低鸣。 明遥盘腿坐在被子上,侧过身,面向裴清玄,屋內透著温馨的灯光。 “裴清玄,”他轻声开口,“我明天可能要下山一段时间了。” “嗯?”裴清玄的声音带著一丝询问。 “就我之前签的那个破公司,突然给我派了个活,得进组拍戏,估计得忙上一阵子。” 明遥的语气里故意带上点无奈和捨不得,“接下来好些天,都不能陪著你修炼、吃饭、睡觉了。” 裴清玄沉默了一下,只是应道:“嗯。事业要紧。” 明遥继续往下说:“不过吧……接的这个角色,听说有点邪门。” 他感觉到裴清玄看书的动作一顿。 “圈里都在传,说这角色被诅咒了,前面好几个演员接了之后都出了各种怪事,现在都没人敢演了,这才落到了我头上。” 明遥一边说,一边悄咪咪地往裴清玄那边挪近了一点。 果然,下一刻,裴清玄將手中的书放下。 “诅咒?你们那拍摄是在何处?可否……让人隨行?” 他显然上了心。 明遥心中窃喜,鱼儿上鉤了! 他连忙点头,“能啊!助理、保鏢什么的,剧组都允许带的。” “我与你同去。”裴清玄没有任何犹豫。 “待解决那诅咒,再回来。” 对他而言,什么拍戏娱乐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遥的安危。 明遥心里乐开了花,立刻得寸进尺地靠近他。 “真的?那太好了。” 他声音里充满了雀跃,仿佛不是去解决麻烦,而是去度假。 “正好!晚上我可以继续泡药浴,一点都不耽误修炼,而且……” 他故意凑近裴清玄的耳廓和颈侧,像是最缠绵的耳语:“……而且,还能一起睡觉哦,没有你抱著,我肯定睡不著的。”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用气声哼出来的,带著显而易见的撒娇和诱惑。 裴清玄耳根不受控制地迅速漫上热意。 他喉结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嗯。” 明遥满意地笑了。 第二日,天光微熹。 明遥跟著裴清玄在山巔完成晨练,吸纳完第一缕紫气后,便风风火火地回房收拾行李。 他给自己和裴清玄简单准备了几套换洗衣物,清和端著早饭进来,看到这阵仗,小脸上立刻写满了好奇。 得知师祖和师祖母要下山进剧组,他立刻眼巴巴地表示也想跟著去。 “师祖,师祖母,让清和也跟著去吧,隨侍师祖身侧,照顾师祖生活起居是清和的责任。” 小道士说得一本正经,眼睛却亮晶晶地看向明遥,满是恳求。 他长年待在观里,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嚮往。 明遥看著他那小模样,心想带个自家司机兼小帮手也不错,便笑著点头:“行,那你就给我们当司机吧。” 於是,一行三人下了山。 以明遥现在近乎雪藏的状態,公司自然不可能派车来接。 清和开著那辆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观里用车,载著两人前往《天下棋局》剧组所在的京市影视基地。 到达目的地,只见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正靠在大门边玩手机,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这人正是公司派给原主的助理,叫孙浩。 他一直瞧不上原主那懦弱无能的样子,平时工作能偷懒就偷懒,跟著跑通告时自己像个大爷一样坐著玩手机,端茶倒水,对接流程这些事都要原主自己动手。 孙浩看到明遥从一辆破车上下来,习惯性地就想摆脸色,张口就是抱怨:“你怎么才来!让我等这么久……这破地方热死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壳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明遥,眼神不再是以前的躲闪怯懦,而是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和……冷淡? 而且,他身边还跟著两个人,一个气质冷得嚇人的绝世帅哥,还有一个好奇张望的少年? 这什么组合? 孙浩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长期养成的习惯让他依旧带著点趾高气昂。 “这俩人谁啊?剧组可不是什么閒杂人等都能进的……” 明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根本没看到他这个人,径直越过孙浩,向剧组內部走去。 孙浩被彻底无视,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这明遥……吃错药了?! 剧组內部的气氛果然如同外界传言般低迷,整个片场虽然人人都在忙碌,机器架设,灯光调试,但总笼罩在一片难以驱散的愁云惨澹和低气压中。 人们的交谈声都压得很低,笑容勉强,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焦虑和紧张感。 明明是在拍一场权谋交锋、风云诡譎的大戏,但戏外的氛围,却比戏里还要诡异三分。 导演李翰坐在监视器后,眉头拧成了疙瘩,唉声嘆气。 戏拍了一半,投入巨大,偏偏最重要的反派角色接连出事,现在整个项目骑虎难下,都快成行业笑话了。 他现在对能找到合適的演员根本不抱希望,只求来个人能把这坑填上,別再出事就行,演技什么的都不敢奢求了。 当他看到明遥带著两人走进来时,先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隨即目光被闪了下。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明遥身上,眼中闪过惊艷,这外形条件,比他见过的所有大大小小的演员明星都更出色。 然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明遥身后的男子吸引。 那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仿佛自带一种隔绝尘囂的气场,清冷孤高,眉目如画,仿佛从古画中走出的謫仙。 明遥上前一步,礼貌地打招呼。 “李导您好,我是明遥,来报导饰演谢流云一角。” 李翰导演这才猛地回神,意识到前面这个穠丽漂亮的青年是饰演谢流云一角的演员,他激动地立刻站起来,脸上多日来的愁容一扫而空,连声道。 “好!好!明遥是吧?欢迎欢迎!快!化妆师!妆造老师!赶紧带他去试妆!” 他此刻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第36章 咱们剧组事挺多的哈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咱们剧组事挺多的哈 明遥对著李导点点头,又回头对裴清玄递去一个“等我”的眼神,这才跟著一名眼神有些躲闪的场务,走向位於影视基地一角的独立化妆间。 越是靠近,越能感觉到一种沉寂。 这条走廊似乎格外阴冷,明明外面是盛夏天气,这里的空气却带著一股若有似无的凉意,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 化妆间的门虚掩著,场务推开门,里面空间不大,摆著几个化妆檯。 化妆师是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女性,但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眼底下有著浓重的黑眼圈。 她看到明遥进来,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深处似乎藏著一丝紧张和……怜悯? “明老师是吧?请坐。”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明遥在镜子前坐下,镜子边缘的灯带明明灭灭,接触不良似的闪烁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这剧组的电路真是……回头得让场务老师好好检查一下。” 但她眼底的慌张却瞒不过明遥。 他跟著裴清玄修炼时日尚短,天眼未开,还看不到那些无形的存在。 但如今的感知远超常人,他感觉周身有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縈绕不去,他能感受到某种能量脉动。 有什么东西……就在这个房间里。 並非充满恶意,却带著一种好奇的注视,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化妆师开始为他上妆,动作总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们剧组……最近事儿挺多的哈?”明遥状似无意地开口,想打破这沉闷诡异的气氛。 化妆师的手猛地一抖,粉刷差点掉在地上。 她脸色更白了几分,连连摇头:“没、没什么……明老师您別问了,赶紧化完妆就好,赶紧拍完就好……” 她似乎讳莫如深,不敢多言。 化完妆后,化妆师明显地鬆了口气,服装师抱来一套月白色的戏服,面料是极好的丝绸和轻纱,绣著精致的暗纹。 更衣室的空间更加狭小闭塞,明遥独自在里面换衣服,总觉得背后似乎有双眼睛在盯著他,但猛地回头,除了冰冷的墙壁空无一物。 他甚至隱约听到了一丝像是嘆息又像是嬉笑的声音,飘忽不定,仔细去听时又消失了。 看来,这诅咒之说,並非空穴来风。 而且,这东西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向他打招呼了。 当他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时,等在外面的服装师和助理都明显鬆了一口气,仿佛担心他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 而就在明遥进入化妆间不久,裴清玄便感知到了空气中那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东西,非常奇特 非魂非魄,怨气几近於无,煞气更是淡得几乎无法捕捉。 它不像寻常鬼物那样有固定的阴气源头,反而更像是一团……流动的存在。 且它的移动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前一瞬那微弱的波动还在照明灯的线路里,下一瞬就可能潜藏进了化妆镜后的电源接口,甚至可能是屋外走廊的监控探头。 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这种存在形式,完全超出了裴清玄过往的认知。 他几次锁定那气息,却总被它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滑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瞬间消失无踪,下一刻又从另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落渗出一点痕跡。 这种感觉,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裴道长感到一丝罕见的……棘手。 与此同时,已经做好全套妆发的明遥走了出来。 只见他一身月白宽袍,衣袂飘飘,墨色长髮以一枚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髮丝垂落颈侧。 妆容並未过分修饰,反而凸显了他原本就极其出色的骨相。 “好!太好了!”导演李翰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围著明遥转了两圈,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形象!绝了!简直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谢流云!” 他立刻拉著明遥到监视器前,开始详细讲解接下来要拍的第一场戏,是谢流云独自在府邸庭院中,对著一盘残局思索的戏份,台词不多,但极其考验演员用眼神和微表情传达人物內心复杂情绪的能力。 李导讲得格外细致,甚至亲自示范了一下走位和眼神,他以为明遥是个新人,需要手把手地教。 然而,明遥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点头,在李导讲完后,他甚至能提出一两个关於人物此刻心理状態和动机的独到见解。 “李导,我觉得这里,谢流云的静不应该完全是冷漠,或许应该带著一点……对既定命运的瞭然和一丝极淡的嘲讽?” 明遥轻声补充道。 李导愣住了,惊讶地看著明遥。 这理解深度,完全不像个新人,甚至比很多资深演员都要吃透角色。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明遥你理解得太到位了!”李导兴奋不已,原本的担忧一扫而空,立刻下令各部门准备开拍。 由於剧组之前耽误了太多时间,且氛围诡异,男女主及其他重要配角的戏份大多已完成,並未留在剧组等待。 计划等明遥拍完谢流云的单人戏份和部分绿幕戏后,再回来集中补拍对手戏。 因此,此刻片场的焦点全部集中在了明遥身上。 “《天下棋局》第七十二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打板声落下,所有灯光机位对准了庭院中独坐的青年。 谢流云缓缓在白玉棋盘前坐下,指尖拈起一枚冰冷的黑子。 他並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微微抬眸,目光投向虚空远处,那双原本明媚的眸子此刻如同失去了所有光亮,只剩下一片沉静的死寂与荒芜。 仿佛透过这庭院楼阁,看到了无法逆转的国讎家恨与自身既定的悲剧命运。 他唇角的笑,仿佛在嘲讽这摆布他的老天,又像是在自嘲这深陷棋局却自身亦是棋子的无奈。 “世人皆道我谢流云,执棋布势,算无遗策……可笑。”明遥念出了台词。 “算得透天下大势,算得透人心鬼蜮……却独独算不到,自身亦是这盘上的一子,早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他缓缓將棋子按在棋盘一角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上。 “这一步,落子是死,不落……亦是死。” 他忽然鬆开手,任由黑子从指尖滑落,滚落在棋盘上,打乱了原有的格局。 “这局棋,从一开始,便註定满盘皆输,你我……不过都是垂死挣扎的……可怜人罢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激烈的悲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后的平静,然而正是这种平静,反而將角色的悲剧色彩渲染得淋漓尽致。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停顿,都充满了故事感。 第37章 电……鬼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电……鬼 导演李翰早已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监视器,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和激动。 这哪里是演戏?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精准地戳中了人物灵魂最深处的痛点。 然而,在表演的间隙,明遥那种被无形之物强烈注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带著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牢牢锁定在他身上,让他后颈的寒毛都微微立起。 剧组角落的阴影里,裴清玄静立,目光飞快地扫视著片场各个角落的电器设备,高悬的照明灯、嗡嗡作响的摄像机、甚至场务手中待机的对讲机。 那一团奇异能量的运动轨跡,它快得几乎超越了感知的极限,如同一道微弱的光流,在一个个电器节点间跳跃、闪现。 但它的运动轨跡始终围绕著拍摄中心的明遥。 它仿佛一个最忠实的观眾,贪婪地捕捉著明遥的每一寸光辉。 裴清玄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確信,这东西並无主动伤人的煞气,但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意识的能量侵蚀。 “完美!太完美了!卡!”李导激动地大喊,“明遥,我们保持这个状態,下一场准备!” 片场的工作人员也大多被这场表演镇住了,纷纷投来惊讶和讚赏的目光。 明遥瞬间从角色中抽离,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似乎也因为他状態的改变而稍微游离了一些。 他快步走向角落的裴清玄,压低声音:“怎么样?看清了吗?那到底是什么?” 裴清玄的目光从一台刚刚闪烁了一下的摄像机上收回,沉声道。 “很奇特非魂非魄,更像是一团纯净的能量体,速度极快,近乎闪现,依附电器而存,流转不定,身上並无煞气,应该没有主动伤人之意。” 明遥若有所思地点点,结合裴清玄的话,“依附电器……她不会是……一种能在电路里穿梭的东西吧?电……鬼?”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新奇。 裴清玄頷首,认可了他的猜测:“极有可能,此物与电磁之力的结合超乎寻常,或许它的形成便与电有关。” 他看向整个忙碌的片场,“而且她似乎被束缚在这里,无法远离,长久滯留,散发的阴性能量虽不致命,却会潜移默化地影响这里所有人的精气神,导致运势低迷、心神不寧,易惹祸端,这恐怕才是剧组事故频发的根源。” 明遥立刻联想到关键点:“但之前出事的,都是演谢流云的演员,看来对它来说,谢流云这个角色或者扮演者,有著特殊的意义,所以吸引她停留注视的时间最长,受到的影响自然也最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东西不算坏,但留著终究是个隱患。” 裴清玄略一沉吟,已有决断:“她既然依附电而存在,可以尝试切断这里的电力供给,到时或许可以逼它脱离藏身之所,显化形跡,也好应对。 “而它被困於此,必有缘由,要知道剧组近期,或是此地曾发生过什么事,尤其与电相关,知道根源,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明遥表示同意:“嗯,那今晚收工后,我们试试断电?” 裴清玄点头,“我先让清和去打听一下消息,你专注拍戏,无需过於担忧,我在这里,它伤不了你。” 明遥闻言,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身重新走向片场中心。 而那无形的注视,也立刻如影隨形般,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裴清玄看著明遥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头顶那盏刚刚又轻微忽闪了一下的吊灯,眼神深邃。 今夜,便看看你的真面目。 直到中午放饭时间,明遥才终於能从戏里抽身。 一场戏拍完,在导演连声的“完美!”“太好了!”的夸讚中,他朝著裴清玄的方向走去。 八九月的影视基地像个巨大的蒸笼,明遥身上层层叠叠的古装戏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他感觉自己的里衣都能拧出水来。 裴清玄看著他走来,往日里在太霄宫,这人稍微热点就要黏在他身边,恨不得一天到晚牵著他手。 此刻却穿著这么厚重的衣服,在闷热的环境里工作了一上午,虽然略显疲惫,却一句抱怨都没有,眼神依旧清亮有神,可见是真喜欢这份工作。 裴清玄眼中闪过心疼,不等明遥开口,便已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明遥的手腕。 一股凉意瞬间传来,如同最有效的降温贴,迅速驱散著那令人烦躁的闷热和汗湿感。 明遥舒服地嘆了口气,反手更紧地握住裴清玄的手,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在这位人形自走空调身上。 整个夏天,他都感受到了裴清玄这特殊体质的好处,但在此刻尤甚。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投来各种好奇探究的目光。 娱乐圈里对这类事情大多心照不宣,但如此毫不避讳的却少见。 明遥却全然不在乎,他早就打定主意,绝不营造什么单身人设。 裴清玄是他认定的人,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所有权,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事业就在外人面前遮掩? 中午放饭时间一到,剧组的气氛稍稍活跃了一些。 清和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年纪小又乖巧,立刻引起了剧组一些工作人员的喜爱。 一个负责后勤的阿姨笑著招呼他:“你是明老师带来的吧?来来来,跟阿姨去拿盒饭。” 清和乖巧地道谢,跟著阿姨去了发放点。 然而在拿盒饭的时候却被工作人员告知,盒饭已经被人领走了。 旁边有人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喏,被那位孙助理先拿走了。” 清和顺著方向看去,只见孙浩正大咧咧地坐在一个道具箱上,翘著二郎腿,面前摆著两份盒饭,其中一份已经打开吃了起来,另一份显然就是明遥的。 清和的小脸瞬间就气红了。 师祖母辛苦拍了一上午戏,又热又累,这个人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抢师祖母的饭! 第38章 都是迷信,坚信科学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都是迷信,坚信科学 他噔噔噔地跑过去,站在孙浩面前,气鼓鼓地说:“你为什么拿我师……拿明遥哥的盒饭?这不是你的!” 孙浩正吃得满嘴油光,闻言抬起眼皮,轻蔑地瞥了清和一眼,嗤笑道。 “哟,哪来的多管閒事,我怎么就不能拿了?我是他助理,帮他拿饭怎么了? “再说了,他一个十八线,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等我吃完心情好,说不定给他留点。”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小,周围不少工作人员都听到了,纷纷皱起眉头,觉得这人太过分。 清和性子憨直,年龄又小,加上在太霄宫里眾多师兄师姐都是亲切友好,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你……” “小屁孩,滚一边去,別打扰老子吃饭!”孙浩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这边的爭执声引起了不远处明遥和裴清玄的注意。 明遥一看清和那小身板站在趾高气昂的孙浩面前,生怕他吃亏,立刻站起身拉著裴清玄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明遥走到近前。 清和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指著孙浩告状:“明遥哥,他抢你的盒饭!还骂人!” 孙浩看到明遥过来,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更加囂张起来,他晃著筷子,阴阳怪气地说。 “明遥,可以啊,现在排场大了嘛,还带两个吃閒饭的?我帮你拿了饭,你这小跟班还不乐意了?怎么,真当自己是大明星了?” 明遥看著他那副嘴脸,只觉得厌烦。 有些人,你越不理他,他越要来你面前找存在感。 他懒得跟孙浩废话,直接对旁边一位剧务负责人说道:“李哥,麻烦跟后勤说一下,这人之后不再是我的助理,他的餐食和通行权限请一併取消,现在麻烦请他现在离开拍摄区,不要影响大家工作。” 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愣,这是直接当场开除助理? “明遥!你什么意思!”孙浩猛地站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公司派我来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敢得罪公司?!” “公司那边,我自会去说,现在马上滚出去。” 孙浩顿时觉得脸上掛不住了,指著明遥的鼻子骂道。 “明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公司打发来演这种倒霉角色的糊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能不能活到拍完都是个问题,还敢在这跟我摆谱?!” 他这话音刚落,整个片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空气中瀰漫著尷尬。 虽然大家私下里都说谢流云这个角色邪门,但这样被当面赤裸裸地喊出来,还是第一次。 孙浩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只能硬撑著摆出凶狠的样子。 “保安!”明遥根本不想听他吠叫,直接提高了声音喊道。 现场的执行製片和导演助理也早就注意到这边的混乱,听到明遥喊保安,立刻就有两个身材高大的场务保安走了过来。 两个保安迅速上前,明遥言简意賅:“这狗东西扰乱片场秩序,请他现在离开。” 保安会意,一左一右站到孙浩面前,態度强硬地做出请的手势。 “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扰乱剧组秩序。” 孙浩看看眼前人高马大的保安,色厉內荏地扔下一句“行!明遥你等著!我看你能囂张几天!”的狠话,最终在眾目睽睽之下,灰溜溜地走了。 闹剧收场,明遥这才转向周围的工作人员,脸上带著歉意:“不好意思,一点私事,打扰大家休息吃饭了。” 而裴清玄眼中闪过冷意,手指微动,一道红光没入孙浩身后。 明遥站在裴清玄身前没注意,可在一旁的清和注意到了。 他略带惊讶地看著师祖,师祖不是说过,自身道法不能用在普通人身上吗? 现在师祖这是……自己犯戒了? 这时,导演李翰也闻声走了过来,他显然也听到了刚才孙浩那番不过脑子的话,脸上带著几分尷尬和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搓了搓手,走到明遥身边,带著点安抚的意味说道。 “明遥啊,別往心里去,那人胡说八道!咱们剧组之前那都是意外,纯属巧合,什么鬼啊怪啊的,那都是迷信,咱们要坚信科学,坚信唯物主义!对吧?” 明遥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连连点头。 “李导您说得太对了,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要信那些,我也不敢来接这个角色啊,您说是不是?” 他说得那叫一个坦荡自然,眼神清澈,充满了对科学的坚定信仰。 站在他身后的裴清玄:“……” 同样站在一旁的清和:“……” 两人默默地看著明遥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李导见明遥如此说,顿时鬆了口气,脸上笑开了花。 “对对对!我就知道明遥你是个明白人!心態好!真好!” 明遥笑了笑,顺势提出:“李导,那这样,我正好带保鏢和助理先去酒店安顿一下,下午晚点再过来,您看可以吗?” 剧组的盒饭都是按人数订的,他总不能去占別人的份例,让別人饿肚子。”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经过一上午加现在,李导看明遥无比顺眼,一口答应。 “下午你的戏份我调到三点后,不著急,你们先去安顿好,休息一下再来!” “谢谢李导。”明遥礼貌道谢,这才带著裴清玄和清和离开了片场。 第39章 晚间福利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晚间福利 《天下棋局》剧组不愧是大製作,落脚的酒店也气派,五星级的配置处处透著奢华。 明遥刷开套房门,將疲惫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 裴清玄则走到窗边,无声地打量著远处的影视基地轮廓。 清和拿著外卖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 “师祖,师祖母,我下午在剧组打听了一圈,倒是真听说了点东西。” 他掏出手机,一边划拉一边说:“就大概在这个剧组刚开机那会儿,开放过一次媒体探班,那时候有不少粉丝跑来蹲守。 清和的语气低沉下来:“但特別不幸,路边一个巨大的gg牌好像因为那几天风大,固定螺丝鬆了,直接就砸了下来,正好有个演员的女粉丝看到了,把gg牌下面的几位其他女生推了出去,就……她一个人没……听说那女孩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这事儿当时还在网上闹过一阵,很多人悼念她,夸她善良勇敢,但因为確实是意外事故,而且她是为救人,后来热度也就慢慢下去了。” 他把手机递给明遥,屏幕上是一条两个月前的本地社会新闻截图,是事发现场打了马赛克的混乱照片,以及网友们自发点起的蜡烛。 明遥快速瀏览著新闻內容,目光在年轻女孩、追星、救人、触电等关键词上停留片刻,然后將手机递给了走过来的裴清玄。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已明了。 下午感知到的那个纯净的能量体,十有八九就是这位不幸罹难的善良女孩。 她死时在某种特殊条件下,让她以这种奇特的电灵形態滯留在了此地。 下午的拍摄並未发生什么意外,明遥全身心投入,將谢流云的孤高与谋算演绎得淋漓尽致。 镜头之外,裴清玄的存在则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剧组人员给他搬了把摺叠小凳,他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明遥的专属休息椅旁边,身姿挺拔,与周围忙碌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幅静謐画卷。 他的目光大多时候落在明遥身上,看著他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时而眉峰紧蹙,时而唇角含著一丝运筹帷幄的冷笑。 明遥偶尔会趁著走位的间隙,飞快地朝裴清玄的方向投去一瞥,甚至偷偷眨下眼或对他扬起一抹独属於明遥本人的笑容,与戏中的谢流云判若两人。 每一次,都让裴清玄清冷的眸底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微澜。 休息间隙,明遥会跑去和导演討论下一场的走位和情绪。 一旦討论结束,他便几步小跑回休息区,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很自然地將身子歪向裴清玄那边。 裴清玄看著周围其他的艺人助理们忙前忙后,递上保温杯、拿出吸油纸帮忙补妆、用小风扇对著脸吹风、拿著剧本在旁边候著…… 他沉默地观察了片刻,也开始有样学样。 他拿起明遥的保温杯,递过去动作略显僵硬,明遥接过,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水,眼底漾满笑意。 他又拿起旁边放著的小手持风扇,打开,对著明遥。 但他似乎不太確定该对著哪里,风力开得太大,直吹得明遥额前几缕没被发套固定的碎发狂舞,差点迷了眼睛。 明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轻轻將风扇放到桌子上,低声道:“裴道长,你牵著我的手就好啦。” 裴清玄面无表情,但仔细看,耳根似乎有点微微发烫。 短暂的休息结束,明遥再次投入拍摄。 而裴清玄依旧坐在那小凳上,看著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明遥,又低头看了看旁边那个略显幼稚的小风扇,似乎开始慢慢理解,守护一个人,或许並不仅仅是斩妖除魔,也可以是这些平凡却温暖的琐碎。 下午的拍摄持续到六点左右,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橘红色,影视基地內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 明遥清晰地感觉到,整个剧组的气氛陡然绷紧,一种无声的恐慌和急切在蔓延。 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互相之间的交谈也压得极低,眼神时不时飘向那些灯光尚未完全亮起的角落,带著显而易见的惧怕。 就连导演也带著几分紧张凑到明遥身边,“明老师,今天辛苦了,晚上……晚上我们就不安排夜戏了,你回酒店好好休息,千万別……千万別一个人往这边溜达哈,这边晚上……嗯,不太平明天一早咱们再开工!” 他说完,几乎是小跑著带著助理离开了。 明遥卸妆换下繁复的戏服和头套,走出摄影棚时,傍晚的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偌大的影视基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空旷寂静,远处其他几个剧组都还在赶工。 晚上收工后,明遥並没有回之前剧组订的那间房。 下午他看到那间房的浴缸又窄又小,心里就存了別的念头。 他把清和留下,低声吩咐了几句。 清和眼睛一亮,拍著胸脯保证完成任务,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等明遥晚上回到酒店,清和已经拿著新房卡等著了:“师祖母,按你说的,行政套房,超大按摩浴缸。” 明遥进门扫了一眼,果然满意。 宽敞的浴室里,一个洁白的嵌入式大浴缸。 他心情颇好地吃了晚饭,然后拿著剧本坐在沙发上揣摩角色默记台词。 没过多久,裴清玄便走了过来,无需多言,两人都明白到了每日药的时辰。 浴室里已经蒸汽氤氳,空气中瀰漫著草药特有的清苦香气,深褐色的药液在浴缸中微微荡漾。 明遥利落地褪去衣衫,浸入温度恰好的药液中,然后,他转过头,眼巴巴地望向站在门外背对他的裴清玄。 这浴缸是嵌在地上的,边缘光滑,根本没有合適的地方让他像往常那样抱著。 他故意蹙起眉:“裴道长,这浴缸没地方站……你坐到这里来好不好?” 他指了指浴缸边缘的平台:“今天拍了一天的戏,吊威亚、走位,浑身都酸了,我就想安安静静泡一会儿,可你知道的,没有你在,这药力发作起来我肯定难受得紧……等会儿半夜还要去剧组那边探情况呢,得保存体力。” 他说得合情合理,眼中带著几分疲惫和依赖,让人难以拒绝。 裴清玄看著他,又看了看那处平台,沉默了片刻。 他终究是拗不过明遥,轻轻嘆了口气,连外袍也未脱,只褪了鞋袜,便依言跨入浴缸,坐在了那处平台上。 温热的药液立刻浸透了他的裤脚,水位刚好没到他小腿肚。 明遥计谋得逞,立刻游了过去,然后非常自然地將头枕在了裴清玄结实的大腿上,甚至还满足地蹭了蹭,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为什么要换房间?可不就是惦记著这点晚间福利。 裴清玄感受到腿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看著明遥闭著眼一脸愜意的模样,只觉得这药浴確实燥热,无端让人烧起一股心火。 “看来大家都怕晚上撞鬼,导演那意思,夜戏出事恐怕不是一次两次了。” 裴清玄微微頷首,眸色深沉,稍稍往外坐出了点。 “阳气消退,阴气升腾,它的活动或许会更为活跃,对生人的影响也会加剧,寻常人感到不適与畏惧,实属正常。”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竹籤叉起一小块切好的西瓜,自然地递到明遥嘴边。 明遥张嘴接过,清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他眯著眼嚼著,继续问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裴清玄又餵过去一颗葡萄。 “子时,阴气最盛,届时切断电源,或能最大程度地逼她显现,看清根源。” 明遥点头表示同意,享受著裴清玄牌人肉靠枕和投餵服务,时不时就晚上的行动细节再討论几句。 浴室里热气蒸腾,药香与果香混合,气氛安寧而亲密。 明遥枕著裴清玄的腿,泡得浑身暖洋洋软绵绵,几乎要睡过去。 裴清玄低头,看著明遥放鬆的睡顏,长长的睫毛上沾著细小的水珠,平日里明艷张扬的脸庞在蒸汽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手指微动,静静地等待著药浴时间的结束。 夜色渐浓,酒店套房的灯光温暖明亮。 第40章 电灵小姐姐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电灵小姐姐 子时將至,《天下棋局》剧组所在的区域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盏零星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晕。 明遥和裴清玄悄无声息地踏入片场。 “她还在。” 明遥压低声音,他的感知在此刻变得格外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无处不在的注视感,比白天更加明显,如同沉在水底被默默观察。 裴清玄微微頷首,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摄影棚区域。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道淡金色的符籙,符纸上的硃砂纹路在黑暗中仿佛有微光流动。 “跟紧我。” 两人来到位於摄影棚一侧的电闸箱前。 裴清玄並未直接用手去拉闸,而是並指如剑,在那道金色符籙上虚划几下,隨即屈指一弹,符籙无声无息地贴附在电箱之上,一道金芒一闪而逝。 “咔噠——”一声轻微的脆响,並非来自电箱內部,而是仿佛某种无形的连接被切断了。 霎时间,原本还有一些待机指示灯闪烁的设备瞬间彻底熄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源也消失了,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与寂静持续了大约三秒。 “滋啦……滋啦……” 一阵如同电流短路般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响起,飘忽不定。 紧接著,一点微弱的荧蓝色光芒毫无徵兆地在不远处的一台摄像机镜头上一闪而过,如同夏夜萤火,瞬间即逝。 下一秒,又出现在悬掛的灯架旁,模糊能看出一个少女的形態,她似乎很困惑,光芒不稳定地闪烁了一下,又猛地消失。 隨后,化妆间镜面、地上的电缆接口、甚至明遥口袋里的手机屏幕都接连闪烁起那种诡异的电光。 她速度极快,在一个个电器残存的微弱电磁场间疯狂跳跃闪现,如同受惊的鱼群,带著一种无措的惊慌,却因为总闸被断,无法像白天那样自如地远遁穿梭。 那荧蓝的光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轨跡, “她被困住了,而且很害怕。” 明遥低声道,他能感受到那能量体中传递出的混乱与焦虑情绪。 “就是现在。”裴清玄看准那电光又一次在一台监视器屏幕上短暂凝聚的剎那,出手如电。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玄奥咒文,隨著他的动作,之前贴在电箱上的那道金色符籙骤然亮起。 与此同时,裴清玄从袖中取出另一件东西,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磁石,表面刻满了银色的符文。 磁石出现的瞬间,周围紊乱的电磁场仿佛受到了一种无形的牵引。 那团试图再次跳跃逃窜的荧蓝电光猛地一滯,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拉扯了一下,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她试图挣脱,光芒剧烈闪烁,发出更急促的“滋啦”声,却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瞬间消失。 裴清玄將磁石托於掌心,符文依次亮起,散发出一种吸力。 他沉声开口,“林晓薇。” 那团电光猛地凝固了一瞬,闪烁的频率都变慢了,似乎对这个名字產生了反应。 “我们无意伤你。”明遥开口说,“我们知道你救人的事,也知道你被困在这里,或许我们可以帮助你。” 荧蓝色的电光不再疯狂闪烁跳跃,而是在黑暗中凝聚起来,光芒虽然依旧朦朧,却能清晰地看出一个年轻女孩的轮廓。 她漂浮在半空,微微低著头,似乎有些怯生生地。 明遥看著那团由电流组成的纯净能量体,轻轻嘆了口气。 “林晓薇,你还记得你之前的事吗?” 那光团点了点头。 明遥问出了核心问题,“那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放不下的执念吗?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那光团闪烁了一下,模糊的面部轮廓上似乎流露出一种不太好意思的情绪,像极了粉丝见到仰慕已久的明星时那种靦腆和激动。 她的声音直接传递到两人的意识中,带著细微的电流杂音。 【执念?好像……没有,当时推开她们是本能反应,能救下她们,我一条命换她们我觉得不亏,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还能在电线里跑,好像有了超能力,挺……奇妙的。】 明遥听到这话心中感动,或许这也是她死后变鬼没有產生怨气的原因。 和裴清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没有强烈的怨念或执念,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为何会化为地缚灵一般的存在,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明遥想了想,换了个角度,儘量委婉地问:“那……你为什么一直留在这个剧组呢?而且,好像对扮演谢流云的演员特別……关注?” 他没好意思说你把前几任都关注进医院了。 提到这个,林晓薇的光团明显亮了一些,传递出的情绪变得雀跃又带著羞赧。 【谢流云,我是为了谢流云来的!他是我最喜欢的小说角色了!聪明、强大又深情,可也让人心疼,我攒了好久的钱才买到探班名额,就是想看看谁能演出他的样子……】 她的目光落在明遥身上,光晕温柔地波动著。 【之前那几个演员也很好看,但是……感觉总是差了一点,你不一样,你刚才拍戏的时候,我感觉你就是谢流云从书里走出来了,太好看了!演技也好好!我……我忍不住就想一直看著你……】 她这话语里的崇拜和欣喜之情纯粹而热烈,完全就是一个小迷妹的状態 然而,裴清玄听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一股陌生且不悦的情绪悄然在他心间瀰漫。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明遥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紧扣,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明遥正专注地听著林晓薇的话,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度先是一愣,隨即侧头看向身边人。 只见裴道长面色依旧清冷,但怎么看都透著一股……不爽? 明遥心里顿时哭笑不得,这人……居然在吃一团能量体的醋? 还是这种纯粹粉丝对偶像的欣赏。 他下意识地用指尖挠了挠裴清玄的掌心,以示安抚,然后才继续对林晓薇说。 “所以,你的执念其实是……谢流云这个角色本身?” 第41章 住充电宝?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住充电宝? 林晓薇的光团闪烁了几下,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好像……是的。我就是想看著他被好好地呈现出来,这是我最大的期待了。】 明遥看向裴清玄,用眼神询问:现在怎么办?她的执念居然是我演好戏?这怎么帮? 裴清玄接收到了明遥的视线,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醋意。 “执念虽然不是怨念,但也是一种强大的意念力量,將她与这个角色捆绑,若没满足她的愿望,她仍会困在这里,阴性能量持续浸润,对剧组还是不利。”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晓薇的光团上,“不如……换一种方式?” 林晓薇的光团微微晃动,传递出疑惑的情绪:【换一种方式?】 裴清玄点头道:“我可以施法,暂时將你封存在一件东西內,东西可以放在明遥身侧,你能感知他演绎谢流云的全过程,直至戏份结束,你心愿得偿,执念消散,到时便可以往生,这样你可愿意?” 这相当於让林晓薇以一种无害的方式跟组,直到明遥的戏份拍完,全程围观她心目中的谢流云诞生。 明遥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既能满足小姑娘的心愿,又能解决剧组危机,还不耽误拍摄。 他看向林晓薇,等待她的回应。 那团荧蓝色的光芒安静了下来,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对她而言,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林晓薇点头答应了下来。 事情暂时解决,与林晓薇约定好明日一早再来剧组后,明遥和裴清玄便返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明遥还在洗漱,就见裴清玄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著一个超大容量充电宝。 明遥问:“裴道长,你买这个干嘛?手机没电了?” 他记得裴清玄对这些电子產品的需求极低。 裴清玄將那个白色的充电宝放在桌上:“给林晓薇准备的容身之所。” “啊?”明遥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给晓薇?住……充电宝里?” 这和他想像中的什么蕴灵符、养魂木之类的传统法器差距也太大了点。 裴清玄解释道:“她不是寻常鬼魅,存在更近於一种特殊能量体,她的能量来源並非依靠阴煞怨气,而是在电路中持续充能,若用传统法器封存,等於断了她的能量来源,要不了多久便会消散,寻常电池电量有限,也不便频繁更换,这东西能隨时补充电能,最为合適。” 明遥听著这无比科学又无比玄学的解释,一时竟无言以对,感慨道:“……现代社会的鬼,果然也得走具有现代特色的发展道路,与时俱进啊。” 他忍不住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掏个什么祖传的宝贝出来呢。” 裴清玄瞥了他一眼,“因地制宜,物尽其用”。 两人带著这个画风清奇的临时居所再次来到剧组。 明遥照例去化妆间做造型,裴清玄则拿著那个充电宝,寻了个僻静角落。 只见他指尖泛起极淡的金芒,在那充电宝光滑的外壳上极快地勾勒了几个符文,让林晓薇的能量核心能寄居其中,並能通过充电宝补充能量,同时也不会逸散出去影响他人。 而林晓薇一闪,一团荧蓝的光团就没入充电宝中。 等明遥装扮完毕,一身谢流云的行头,风华绝代地走出来时,裴清玄便將那个外表看起来与普通充电宝毫无二致的容器交给了旁边好奇张望的清和。 “拿好,不要断电。”裴清玄言简意賅地吩咐。 清和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充电宝上的电量指示灯,確保是满格。 明遥经过清和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注视正从那充电宝里传来,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 他忍不住莞尔,对著清和怀里的充电宝微微眨了下眼,这才转身走向片场。 而站在一旁的裴清玄,看著明遥对充电宝拋媚眼,再看看清和怀里那个散发著微弱能量波动的物件,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师祖,观主刚才来了电话,太霄宫来了两位客人,说是国家特殊机构的,想要求见您。” 裴清玄静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手上还拿著明遥喝水的杯子,清和拿著手机站在裴清玄身后。 裴清玄眸光微动,他看了一眼场中正在走位的明遥,略一沉吟,对清和道:“回復观中,让他们来此处见我。” “是,师祖。”清和应声,悄悄退到一旁去打电话联繫。 不一会儿,明遥这场戏拍完,导演刚喊“卡”,他便带著一身还未完全散去的戏中气势,快步走回休息区,很自然地在裴清玄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过去,牵住了裴清玄冰凉的手,忍不住舒服地喟嘆。 裴清玄任由他牵著,另一只手將早已准备好的保温杯递到他手里。 就在这时,被清和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那个充电宝,指示灯突然快速地闪烁了几下,亮起又熄灭,频率带著点欢快的意思。 清和低头看了一眼,撇撇嘴,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开始这玩意儿一闪他还心惊肉跳,以为这电灵小姐姐耗电惊人,一上午就得充好几次。 后来才发现,它每次闪烁都发生在明遥拍完一条好戏的时候。 清和小道长悟了,这是里头那位在鼓掌叫好呢。 他甚至还认真思考过,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鬼畜? 明遥也看到了那闪烁的指示灯,觉得这画面既诡异又莫名喜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但他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展开,就感觉裴清玄回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有国家机构的人来找我,我需要离开几日。” 明遥立刻猜到能让这个特殊机构找上门来的,绝非寻常小事,恐怕是遇到了极其棘手甚至危险的邪祟。 他明白自己的能力尚浅,若是太过危险的场合,自己跟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让裴清玄分心保护,徒增风险。 更何况……他们两人终究有各自的道路。 裴清玄是守护一方的玄门祖师,註定要与这些危险打交道。 而自己,娱乐圈那片璀璨星光才是自己的舞台。 他们无法,也不必时时刻刻捆绑在一起。 真正的並肩,应该是彼此强大,而非一味地依附。 第42章 你回来得补偿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你回来得补偿我 想到这里,他收敛了神色,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小心。” 但紧接著站起身,“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快步走向正在看回放的导演,低声而迅速地交谈了几句。 导演先是惊讶,隨后看了看裴清玄的方向,瞭然地点头。 明遥很快回来,“我跟导演请好假了,我不跟你去,但我要知道你要去哪里,要去多久,不然……我会担心。” 这份带著克制的关心让裴清玄心下一软,他反手握住明遥的手,应允道:“好。” 两人没有再多言,默契地起身离开片场,返回酒店。 而清和则抱著充电宝一个人待在片场中。 在酒店大堂,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等候。 男子穿著利落的夹克,身材精干,眼神锐利;女子则是一身便於活动的运动装束,马尾辫梳得一丝不苟,神情干练。 他们见到裴清玄时,连忙起身,眼神中是纯粹的敬畏,“裴师。” 然而当目光触及被裴清玄牵著手带进来,还穿著的戏服的明遥时,两人脸上同时闪过无法掩饰的震惊。 裴清玄的不近人情和生人勿近在整个相关领域都是出了名的。 此前江城处理苏家事件的那两位同事回来后,关於裴师身边多了个极其亲密之人的消息,早就悄悄传遍了他们內部的小圈子。 今日一见,传闻非但不虚,甚至……裴师对那青年的纵容和亲近,似乎比传言中更甚。 两人跟著来到酒店套房,看到明遥依旧待著,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为难。 他们此次前来所求之事非同小可,涉及高度机密,实在不適合有外人在场。 夹克男斟酌著开口,语气恭敬:“裴师,我们此次前来,是因为一桩紧急事件,保密等级较高,您看……” 他的目光暗示性地瞥向明遥。 裴清玄神色未变,只淡淡扫了对方一眼,握著明遥的手並未鬆开。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一言不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运动装女子似乎想再说什么,被夹克男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们有求於人,实在没有立场质疑对方的决定。 更何况,这位容貌昳丽的少年能如此被裴清玄带在身边,或许……也並非寻常人。 夹克男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快速说道:“裴师,我们此次前来,是因为西南地区的一个偏远村落,近一个月来连续发生怪事。 “村中牲畜无故大量死亡,死状悽惨,像是被吸乾了精气,隨后……便开始有村民陆续出现同样症状,昏迷不醒,身体急速衰弱,医药无效。” 女子接口道,语气凝重:“我们派人探查过,那地方磁场异常,怨气极重,我们的人折了两个在里面,都没能查出具体是什么东西作祟。 “只知道……它似乎能影响人的心智,製造幻觉,甚至……操控尸体。” “最近一次传回的消息显示,村里最后几个还清醒的人,行为也开始变得诡异,像是在举行某种古老的祭祀。” 夹克男从隨身携带的保密箱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几张照片和数据分析图,递给裴清玄。 “我们怀疑,可能是有极其厉害的阴邪之物或是某种古老邪术被意外触发,再拖下去,恐怕附近村子都会……” 照片上,枯死的树木、乾瘪的牲畜尸体、昏迷村民脸上笼罩的黑气,都透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异。 裴清玄看著照片,眸光微沉。 明遥也凑过去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裴清玄身边靠了靠。 裴清玄感受到他的靠近,握著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他抬眸看向二人,“即刻出发。” 两位特殊部门的成员极有眼色,见裴清玄与明遥之间气氛不同寻常,显然还有话要交代。 “裴师,我们在酒店外面等候,您处理完私事,隨时可来。” 说完,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將空间留给了两人。 屋內一时安静下来。 明遥立刻拉住裴清玄的手,方才在旁人面前的镇定褪去,眼底流露出担忧。 “一定要小心,我知道你厉害,但……千万別大意。” 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知晓邪祟鬼怪手段的诡譎,即使强如裴清玄,他也忍不住担心。 裴清玄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温柔:“嗯,归期未定,但我会儘快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明遥纤细的脖颈上,那里繫著一根红绳,掛著那枚他亲手绘製的护身符,日夜温养,能挡灾厄。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根红绳,再次叮嘱:“此符贴身带著,不可离身。” “知道,睡觉洗澡都不摘。”明遥连忙保证。 接著,裴清玄做了一件让明遥意想不到的事。 他抬起右手,將手腕上的硃砂手串褪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套在了明遥的腕上。 那手串是他常年戴著的,每一颗珠子都细腻温润,蕴含著强大的纯阳正气,是他日常用以静心凝神,亦能克邪的重要法器。 明遥一愣,立刻就要摘下来:“这不行,这是你常用的法器,西南那边情况不明,你带著它更安全,我用不著这个……” 他的手被裴清玄轻轻按住。 “戴著。”他语气里是一种近乎绝对的自信与强大,“要信我,纵无此物,世间亦无人能伤我分毫。” 这话若是从別人口中说出,难免有狂妄之嫌,但从裴清玄嘴里说出来,却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明遥怔怔地看著他,是啊,他可是裴清玄,玄门公认的顶峰。 他本就是小心谨慎之人,若不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篤定,万不会说出这话。 想到此,他推拒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摩挲著腕间温润的硃砂珠子,心头那点焦虑被奇异地抚平了。 “那……好吧。” 明遥应下。 裴清玄隨即又道:“每日的药浴,不可间断,我会吩咐清和给你准备好。” 他提及药浴,语气如常,但明遥却莫名听出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明遥立刻顺势而为,故作委屈地眼巴巴望著他。 “哦……你不在,没人给我当人形降温器,我只能自己硬熬了唄?那你回来可得补偿我。” 裴清玄闻言,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明遥光洁的额头,低声道:“贪心鬼。” 虽只是三个字,却没有丝毫斥责之意,反而像是某种默认的承诺。 第43章 裴清玄,没人给我降温,想你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裴清玄,没人给我降温,想你了 明遥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也不再纠缠,送他到酒店门口。 “早点回来,我在这儿等你。” “好。”裴清玄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 明遥站在原地,看著那人离开的方向,回到了剧组。 回到片场,气氛似乎因为裴清玄的离开而稍微放鬆了些。 明遥感觉到,来自充电宝的注视因为裴清玄的离开而更加专注了。 那几个指示灯闪的跟霓虹灯一样,眼花繚乱的。 接下来要拍的是一场难度较高的武打戏份,谢流云需要与刺客过招,动作设计飘逸灵动又不失力度。 动作指导老师在一旁仔细地给明遥讲解著动作分解:“明老师,这里需要一个侧身翻转,然后手腕这样发力,剑花挽出去……注意腰腹力量,落地要轻……” 导演看著明遥那身戏服下显得清瘦的身形,心里已经默默让武替准备好了,想著如果明遥完成不了,就赶紧让替身上。 然而令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明遥听完指导后,只是稍微酝酿了一下,隨即起身试做。 他的动作竟异常流畅標准,侧翻、转体、挽剑花……一气呵成,不仅姿態优美,落地时更是稳如青松,甚至带著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感。 “好!漂亮!”动作指导老师眼睛一亮,忍不住大声夸讚,“明老师,你这核心力量可以啊,以前练过?” 明遥自己也有些惊讶。 他知道自己跟著裴清玄药浴淬体,吸纳紫气后,身体比之前时好了不少,但没想到效果如此显著。 那些需要极强腰腹力量和身体协调性的动作,他做起来竟觉得毫不费力,仿佛身体的本能被唤醒並强化了。 他笑了笑,含糊道:“最近有坚持锻炼。” 导演在一旁看著,惊讶地张了张嘴,隨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连对旁边的副导演说:“快,让替身回去休息,明遥自己完全可以,这效果比替身还好!” 他原本担心明遥的文戏虽好,武戏可能会拖后腿,没想到竟是意外之喜。 正式开拍后,明遥更是將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地完成,镜头下的他衣袂翩飞,剑光如练,儼然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卡!完美!”导演兴奋地喊道。 站在场边的清和看得两眼放光,激动地用力鼓掌,都忘了自己手里还抱著个重要物品,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充电宝上。 只见那充电宝的指示灯瞬间疯狂闪烁起来,红绿蓝交错亮起,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明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凑到导演的监视器前看回放。 画面里的自己动作凌厉漂亮,眼神到位,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回休息椅坐下。 刚一坐下,清和就立刻小跑著过来,一脸严肃地谨记自家师祖离开时发来的各种注意事项。 他先是双手捧著明遥的保温杯,像献宝一样递过去:“明遥哥,喝水,师祖吩咐的。 明遥接过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紧接著,清和又赶紧拿起旁边的小风扇,“师祖说怕你热……” 明遥看著清和那认真的模样,心里一暖。 之前裴清玄在身边时,他就像个人形移动空调,自带降温效果,现在裴清玄一走,这盛夏的闷热,加上刚拍完打戏的热气,顿时就涌了上来,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离了裴清玄,他是真热”。 夜幕早早降临,《天下棋局》剧组也在一片终於又平安度过一天的庆幸氛围中收了工。 的確,自明遥进组以来,那些困扰剧组多时的诡异事件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灯光不再莫名闪烁,设备故障率大幅下降,工作人员虽然依旧心有余悸,但连日的平静也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大家私下里议论,要么是明遥命格极硬,煞气退避,要么就是之前的连环事故纯属巧合,现在巧合结束了。 然而,剧组的风平浪静却在外界掀起了波澜。 由於《天下棋局》剧组此前事故频发,尤其是谢流云一角仿佛被诅咒般的遭遇,使其一直处於舆论的风口浪尖,备受关注。 前两天,就有所谓的业內消息爆料,称终於有人不怕死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网友们还在纷纷打赌这位勇士能在剧组坚持几天不出事,是三天还是七天? 结果,三天过去了,剧组非但没传出新的意外,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导演亲自在晚上发布了一张剧照——正是明遥饰演的谢流云。 照片中,明遥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面容精致无可挑剔,最绝的是那双眼睛,蕴藏著歷经世事的淡淡沧桑与洞悉一切的睿智锋芒,仿佛真能运筹帷幄,执掌天下棋局。 这张剧照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啊啊啊啊啊!!!这是谁?!这顏值是真实存在的吗?谢流云从书里走出来了!” “臥槽!这扮相!这气质!导演牛逼!选角导演加鸡腿!这就是我心目中的谢公子啊!” “三分钟!三分钟之內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哥哥神仙顏值!但哥哥答应我,在剧组一定要保重好吗?千万別出事!ball ball你了!” “好看是真好看……但姐妹们先別急著嚎,我去查了一下,这人叫明遥,演过两部小成本网剧的,那演技……呃,一言难尽。[视频连结]” “???不是吧?导演疯了吗?这么好的ip,这么重要的角色,请个花瓶?” “这话说的,搞得现在导演能请到什么人一样。” “我去看了楼上的连结……回来了,沉默了。” “导演,咱不求演技炸裂,您就把他拍好看点行吗?演技不够,顏值来凑,我舔屏就是了[哭唧唧]” “书粉心情复杂,这形象是贴的,但演技……唉,怕不是又要毁我一个白月光。” “估计是真找不到人演了,有点名气的都怕了,只能找个好看的来撑场面了。” “散了散了,期待值调低,就当看个好看的古风ppt吧。” 酒店房间里,明遥刷著手机,看著这些评论,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 前世的他什么没经歷过,这些都是小场面,他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演技这种东西,最终要靠作品说话。 他手指一动,转发了导演的那条微博,说些了场面话。 发完之后,不再理会底下飞速增长的评论和爭吵。 明遥独自泡在浴缸里。 其实到了现在,这药浴的烈性早已不如最初几天那般难以忍受,或许是体质增强了,或许是已经习惯,除了周身温热微烫,並无太多不適。 但他就是想要裴清玄陪著他,看他因他刻意撩拨而隱忍克制的神情,却无可奈何纵容著。 他点开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著雾气繚绕的水面和自己拍了张照。 照片里,他脸颊被热气熏得緋红,眸光水汽朦朧,仿佛含著无限情意。 他故意露出小半片肩膀锁骨,曖昧与纯情交织,衝击力十足。 他仔细看了看照片,满意地勾唇,然后点开置顶的微信,將照片发了过去。 紧接著,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拖著点慵懒的尾调。 “裴清玄……药浴好热,都没人给我降温了……想你了。” 第44章 邪异木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邪异木偶 直到晚上睡前,明遥才得到回覆。 只有一个字:【嗯】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賅。 但明遥看著那个字,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收到照片和语音的人。 多半是看著照片一脸无奈的表情。 明遥抱著手机笑了两声,心里那点因思念而生的空茫瞬间被填满。 他心满意足地搂著裴清玄的枕头,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远在西南山区某处的裴清玄,今晚却不太平。 西南边陲,群山褶皱中的这个小村落,在白日里死寂得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 然而当日头彻底沉入山脊,夜色降临后,某种诡异的变化悄然发生。 並非阴风怒號,也非鬼哭狼嚎,而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机。 原本空无一人的泥泞小道上,突然出现了三三两两的身影。 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气。 白天那些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村民,此刻竟然全都活了过来。 他们不是那种行动僵硬的行尸走肉,而是……无比正常地生活著。 有老人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有妇人在窗边呵斥著贪玩的孩子; 甚至还有几个汉子围在桌边,大声吆喝著划拳喝酒。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个背著破旧书包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到裴清玄三人面前,仰著头:“叔叔,我要去上学啦,你们能送我去学校吗?天快亮啦,要迟到啦!” 夹克男赵潜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旁边的运动装女子吴芸迅速掏出特製的通讯设备,却发现信號格消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屏蔽了。 眼前的景象太过荒诞离奇,这些人看起来与活人无异,甚至模擬著生前最日常的行为,但这种集体性的復活,让人脊背发凉。 两人不约而同地紧紧靠向裴清玄,警惕地注视著四周越来越热闹的街景,呼吸都放轻了。 然而裴清玄却仿佛对周遭这诡异景象视而不见。 他垂眸看著手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高速旋转著,甚至隱隱泛著一丝血红。 他抬起手指,拂过躁动不安的罗盘指针。 “跟紧。”裴清玄终於开口,这声音瞬间让二人安定下来,好似有他在,一切事情都能解决。 他们所过之处,那些热情打招呼的村民、拦路要糖的小孩,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自动让出一条路,行走在无人之境。 三人跟隨指引,拨开半人高的荒草,眼前却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那是一片隱藏极深的墓群。 大大小小的土坟包,许多墓碑早已东倒西歪,惨澹的月光將这片坟地映照得一片惨白,更添几分阴森鬼气。 而就在这片坟地中央,赫然跪著五六个人影。 他们穿著村民的衣物,身体扭曲僵硬,匍匐在地不断地磕头跪拜,口中发出似吟似诵的怪异音调,在万籟俱寂的山野中显得格外悚然。 几乎是同时,那几个正在举行诡异祭祀的村民猛地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他们的脸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黑色,双目空洞无神,手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尖长。 “嗬——!”他们发出非人的嘶吼,猛地从地上弹起,四肢著地,速度迅猛,朝著裴清玄三人直扑过来。 赵潜与吴芸同时抢步上前。 两人身手极为矫健,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锐。 就在两人与这些诡异村民缠斗之际,裴清玄越过他们,来到村民跪拜的地方。 一处被挖开的空坟。 棺槨的盖子被粗暴地掀开,歪斜在一旁,而在棺槨底部,摆放著一个约莫一尺来长的黑色木雕人偶。 残留著浓重的尸气和一种邪异的能量波动。 那人偶雕刻得粗糙而古朴,五官模糊,身形扭曲,透著一股怨毒与不祥。 人偶的心口位置,还插著一根乌黑的木钉。 裴清玄眸光一冷,瞬间清楚了此间诡局的根源。 这邪物狡猾,真身早已不知隱匿在何处,却留下这个充满诅咒的木偶作为核心,持续扩散影响,扭曲现实,製造出这整个村落的活死人幻境。 裴清玄並指如剑,从袖中夹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其上硃砂符文鲜红欲滴,蕴含著纯阳正气。 他手腕一抖,符纸便贴在了木偶的额头正中。 “敕!” 隨著他一声低喝,符纸上的硃砂符文骤然亮起,黄色符纸消散,符文如同烙铁般印在木偶身上,那股外溢的邪戾之气顿时被压制下去几分。 紧接著,一段红绳自他袖中无声滑出,如同拥有生命般,灵巧地缠绕上木偶的身体,最终结成一个复杂的镇邪绳结,將木偶牢牢捆住。 裴清玄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凝聚起一点金芒,一指点在木偶的心口位置。 木偶猛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嗡鸣,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其中尖啸挣扎。 一股黑气试图从心口衝出,却被那点金芒死死压住,最终被迫缩回木偶体內。 木偶表面那层不祥的乌光迅速黯淡下去,变得如同烧焦的枯木,暂时失去了所有活性。 裴清玄这才提起红绳,將那被彻底封印的木偶拎了起来。 此时,赵潜和吴芸也已將那几个狂暴的村民制服,让他们暂时陷入昏睡。 两人快步来到裴清玄身后,看著那个被符纸红绳层层封印的乌黑木偶,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依旧感到一阵心理上的不適和晕眩感。 “裴师,这是……?”吴芸问道。 “邪祟媒介,怨念核心。” 赵潜立刻从隨身携带的密封箱里取出一个特製的铅灰色袋子,袋口绘有隔绝能量的符文。 他撑开袋口,裴清玄將封印好的木偶放入袋中,叮嘱道:“封好,不要触碰,不可久视。” “是!”两人郑重应下,仔细地將袋口层层密封。 提著沉甸甸的袋子,赵潜鬆了口气:“裴师,这里的异常是不是就因为这东西?现在把它封印了,西南这边的事就算解决了?” 裴清玄目光投向远处更深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山峦,看到那隱匿在未知处的真正威胁。 “此物只是那邪祟遗留下的诱饵,用来持续汲取此地怨气,並且吸引我等注意力,真身早已遁走,藏匿他处,若不將其根除,它仍可另寻他处再次作祟。” 他看了一眼那铅灰色的袋子:“他本体已经与这木偶断了联繫,无法藉此找到他,这段时间多注意国內发生的奇异事件,那邪物应是刚刚甦醒,需要大量活人生机怨气,儘快找到彻底消灭,此事,方算了结。” 听到裴清玄这番话,赵潜和吴芸脸上的放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仅仅是一个被故意留下的木偶,就能製造出笼罩整个村落的恐怖幻境,这邪祟才刚刚甦醒,那等他完全恢復……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嗡……”裴清玄放在內袋里的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会给他发信息的……裴清玄几乎是立刻想到了某人。 第45章 这种照片能乱发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这种照片能乱发吗? 他立即取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 下一秒,一张活色生香的照片瞬间映入眼帘。 氤氳的水汽,泛著緋红的脸颊,湿漉漉勾人的眼神,以及那片白皙得晃眼的肩膀…… 裴清玄的呼吸猛地一滯,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將手机屏幕倒扣在掌心。 然后他猛地转身,看向赵潜和吴芸二人。 “你们,方才看到了什么?” 赵潜、吴芸:“???” 两人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裴师怎么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看到了什么? 看到村民变怪物,看到空棺材,看到那木偶。 看到您老人家突然看了一下手机然后就……不太对劲? 裴清玄看著他们茫然的神情,心中鬆了口气。 很好,他们没看到。 那个磨人的,这种照片能隨便乱发吗? 二人看著裴清玄的背影,交换了一个更加困惑的眼神。 裴师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临时下榻的旅馆简陋,裴清玄拿著手机仔细看著照片上的人,將图片保存起来,然后点开微信语音。 那勾人的音调和那声“想你了”,更是让裴道长浮想联翩,心绪难平。 他指尖悬在输入框上良久,脑中掠过无数念头,最终想教育他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口。 斩妖除魔易,克制心魔……难。 裴道长今夜,註定要深刻体会这句话的含义了。 剧组中,明遥与老戏骨李老师、新晋小花苏婉琪相谈正欢。 李老师感慨道:“明遥啊,真是后生可畏,跟你对戏,节奏、情绪都给得特別准,几乎是一条过,舒服,真是有天分!” 苏婉琪也笑著点头,她饰演的女主,一位聪慧坚韧的將门之女,与谢流云也有不少对手戏。 她看向明遥的眼神带著欣赏:“明遥確实厉害,刚才那场戏,你的眼神和语气一下子就把我带入情境里了,情绪跟著你就起来了,省了我好多酝酿的功夫。” 明遥谦逊地笑著回应:“李老师、婉琪你们过奖了,是你们带得好,我才能接得住。” 他谈论起表演细节和人物理解时,眼神专注,见解独到,完全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反而像在圈內沉浸多年经验丰富的戏骨。 导演看著监控器里刚刚拍完的镜头,再看著那边谈笑风生的三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原本以为启用明遥是无奈之举,甚至做好了后期疯狂剪辑和指导的准备。 没想到,明遥简直是天降紫微星,不仅形象气质完美贴合谢流云,这演技更是脱胎换骨,堪称惊艷! 更让他欣慰的是,自打明遥进组,剧组那些邪门的事故彻底消失了,拍摄进度快得飞起。 “好!非常好!”导演拿著大喇叭,声音都透著愉悦,“大家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男主角张湛就进组了,都养精蓄锐,准备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明遥就已经坐在化妆间里,由著化妆师为他做最后的定妆。 他今日的戏份至关重要,是与男主角萧彻的第一次正式交锋戏,台词量大,情绪层次丰富。 剧组其他人也到得很早,因著不拍夜戏的缘故,每天都会早早开工。 片场一切准备就绪,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定的开工时间到了,片场入口处却空无一人。 太阳逐渐升高,摄影棚內变得闷热起来。 “怎么回事啊?还来不来了?” “这么大牌吗?让全组人等他一个?” “听说昨晚录综艺到很晚,但也不能这样啊……”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工作人员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一些演员已经重新补了好几次妆。 导演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他拿著对讲机,压著怒火再次询问:“那边联繫上了吗?到底什么情况?全剧组几百號人等著他一个!” 副导演一头大汗地跑过来,“导演,联繫上张湛的经纪人了,说……说昨晚录综艺到后半夜,早上起来状態不好,正在赶来的路上了,让……让我们再等等。” “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导演终於忍不住低吼了一声,但又碍於张湛的身份和背后的资本,不能真正撕破脸。 明遥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休息椅上,手里还拿著剧本,这种白白浪费时间和资源的行为,在任何一个行业都是大忌,尤其是在分秒必爭的剧组。 清和在一旁抱著充电宝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小声嘟囔:“什么嘛,让这么多人等他一个,明遥哥你都准备那么久了。” 连他怀里的充电宝都感到不满,指示灯不规则地闪烁了两下。 明遥拍了拍清和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太了解这个圈子的现实,流量大拥有特权,有时甚至是不成文的规则,抱怨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落人口实。 又等了约莫半小时,眼见导演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又一次催促:“再联繫,到底到哪儿了?!是不是路上出什么意外了?” 最后这句话问出来,导演自己心里先咯噔了一下。 不能怪他多想,《天下棋局》剧组前期的邪门事故实在太频繁了,几乎成了他的心理阴影。 虽然明遥进组后诡异事件没再发生,但万一那诅咒转移了目標,衝著男主角去了呢? 张湛要是真在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导演简直不敢想下去,额头沁出了冷汗。 他寧愿张湛只是耍大牌迟到,也別是真出了什么事。 约莫十五分钟后,片场入口终於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张湛在一眾助理、经纪人和保鏢的簇拥下,姍姍来迟。 排场颇大,几乎挡住了半个入口的光线。 他脸色阴沉,眼下有著浓重的青黑,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阴鬱的低气压。 面对导演的询问和全剧组的等待,他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有丝毫歉意,丟下一句:“快点准备,別浪费时间。” 与他对戏的几位老演员都微微蹙眉,工作人员更是大气不敢出。 然而,坐在休息区的明遥,却在张湛走进来的那一刻,几不可察地蹙起了眉头。 一种极其突兀且不舒服的感觉在他心头升起,並非因为对方迟到而心生不满,而是一种敏锐的灵觉预警。 就好像清澈的水池里突然滴入了一滴浓墨,或者洁净的空气里混入了一股污秽之气。 像是……沾了什么极脏的东西进来。 第46章 网络暴力具象化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网络暴力具象化了 明遥的目光变得锐利,仔细打量著正在化妆的张湛,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这东西……是什么? 清和凑到明遥耳边,小脸上带著一丝不安。 “明遥哥,那张湛身上……很不舒服,你小心点他。” 明遥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起张湛的资料来。 张湛,科班出身,在这个圈子已有五六年,但真正大火躋身顶流,也就是近两年的事情。 网络上的照片確实长相优越,眉眼英挺,一出道就是参演大製作男配,之后几年接的都是男主,可见背后是有人在捧著。 风评普遍极佳,粉丝群体也庞大稳固,极少传出耍大牌或者负面新闻。 屏幕上那张笑容阳光的官方照,再对比刚才脸色阴沉不耐烦,简直判若两人。 而在普通人看不见的层面,在张湛肩背上趴著一个丑陋的脏东西。 那是一个形態扭曲变化的暗影,像是一团不断翻滚蠕动的漆黑粘液,表面却不时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屏幕光点,如同无数个破碎的手机或电脑屏幕。 屏幕上还快速滚动著各种恶毒诅咒、充满负面情绪的弹幕和文字,它没有固定的五官,但那些闪烁的恶意文字仿佛组成了它狰狞的表情。 那东西似乎被明遥身上纯净的气息和旺盛的生机所吸引,对他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它从张湛身上滑了下来,像一滩无形的阴影,贴著地面,悄无声息地迅速朝明遥蔓延过来。 就在这时,住在充电宝里的晓薇,声音带著明显的惊慌,直接在明遥脑海中响起。 【明遥哥小心!张湛身上那个丑东西朝你过来了,速度好快!】 几乎同时,明遥感到贴身佩戴的护身符籙瞬间发烫,一股无形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他眼神一冷,握住了手腕上那串裴清玄留给他的硃砂手串,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手串上传来,让他瞬间定神。 那阴影已经扑至明遥脚下,试图缠绕而上,然而就在它接触明遥身体的剎那,明遥身上猛地泛起一层金光,尤其是手腕处的朱串红光微闪。 “嗤——”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那阴影发出一声细微却尖锐的嘶鸣,猛地被弹开老远,阴影都似乎淡薄了几分。 表面那些恶意的文字疯狂滚动,显得更加狂躁,却一时不敢再上前,然后趴回到张湛身上。 明遥感受到了那股撞击和反弹的力量,心中更有底了。 他在脑海中询问林晓薇:【晓薇,你能看清那东西的具体样子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能。】林晓薇的声音带著厌恶,【好噁心的一团,黑乎乎的,好像有很多小屏幕在闪,上面全是骂人的坏话,看起来就很討厌!】 明遥看向神色越发焦躁不耐的张湛,看来,张湛突然的性格大变和状態低迷,根源就在这里了。 这不是简单的撞邪,而是被一个与现代社交媒体紧密相关的鬼东西给缠上了。 明遥再次拿起手机,这么危险的东西,不得给他家裴道长报备一下。 正想著给裴清玄发信息,那边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担忧:“你那里遇到什么事了?” 明遥惊讶,“裴道长,这你都能感应到?” “你遇到危险我会有感应。” 明遥心中想著,多半是符籙和手串的缘故了。 “道长~有东西馋我身子~” 说完还没等对面有什么反应,明遥自己先笑了,逗逗裴清玄感觉心情都好了许多。 裴清玄:“……” 还能这么活泼,看来是没出什么事。 明遥收敛笑意,压低声音將晓薇看到的,以及张湛异常的精神状態详细描述了一遍。 裴清玄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我脱不得身,你刚入门,还没学御敌手段……我留下的硃砂手串你务必时刻戴好,护身符也贴身带著。 “你万事务必小心,不要贸然行动,如果察觉不对,立刻撕碎符籙,我会儘快赶来。” 听到裴清玄沉稳的声音,明遥的心安定了不少,他应道:“嗯,我知道,你放心,不会乱来的。” 裴清玄没在,明遥打定主意远离是非,现在他的性命可不止牵连他一个人,裴清玄的命也还掛在他身上,他万事都得小心些。 此刻张湛已经换上了戏服,华贵雍容,但他的脸色却与这身行头格格不入。 张湛饰演的男主角萧彻,身份是当朝皇四子,表面谦和温润,礼贤下士,实则胸有沟壑,野心勃勃,与谢流云乃是棋逢对手的关係,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对峙和言语机锋。 今日要拍的正是两人一场重要的正面衝突戏份。 走戏时,明遥的感受却更为难受,那种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阴冷黏腻感始终縈绕不去,简直是对他演技的双重考验。 张湛就全程阴沉著脸,眼神涣散,完全不在状態。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眉头越皱越紧。 “卡!”导演忍不住喊停,“张湛,你的情绪不对,重来!” “卡!不行,还是不对!再来!” …… 接连几次ng,全剧组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导演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张湛本身的情绪显然也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將手中的道具剑往地上一掷,“哐当”一声脆响,嚇了周围人一跳。 “有完没完?到底要怎么样?!”他衝著导演方向低吼了一句,语气极度不耐。 导演也火了,拿著喇叭直接懟回去:“张湛你自己演的这狗屎样你冲谁吼呢?!爱演不演不演给我滚!” 被导演当眾呵斥,张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猛地窜了起来。 他不敢直接顶撞导演,可面对明遥他可没什么顾虑。 “你!”张湛指著明遥,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会不会搭戏?一个配角抢什么风头?懂不懂规矩?!” 这话简直是蛮不讲理,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张湛会直接针对明遥发难。 然而,明遥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真小透明。 前世身为顶流,咖位比现在的张湛只高不低,到哪儿不是被捧著供著? 如今虽然换了身份,但骨子里的傲气和底气可没丟。 面对张湛这毫无道理的指责,明遥轻笑一声,將手中的道具摺扇合拢,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带著嘲讽。 “张老师,戏接不住,是自己的本事没到家,把火撒在对手演员身上,这就是您在这圈子里学到的规矩?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第47章 敢和裴师抢人,她是第一个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敢和裴师抢人,她是第一个 “你……” “况且,我看张老师印堂发黑,心神不寧,怕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也说不定,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不如找个地方静静心,去去……晦气。” 张湛被他这番话懟得脸色铁青,他死死瞪著明遥,却一时被对方的气势慑住,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附在他身上的脏东西似乎也因宿主的暴怒而更加活跃,阴影扭曲翻滚,雾气更凝聚了几分。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居然这么刚,就这么直接懟了上去。 导演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看著状態明显不对的张湛,又看看气场强大,毫不逊色的明遥,最终重重嘆了口气。 “行了,都少说两句!这场戏先不拍了,张湛,你好好调整状態,明遥,你也先休息。” 明遥淡淡瞥了张湛一眼,懒得再跟他废话。 只剩下张湛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他略微疑惑地接起:“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事公办的男性声音,“您好,请问是明遥先生吗?” “我是,您哪位?” “明遥先生,您好,我们是国家异常现象管理与研究局的调查员,我们接到报警,称您所在的区域內存在异常能量体,可能对人员安全造成潜在威胁,根据相关信息,您似乎能感知到该异常体的存在,並可能掌握一些情况,我们希望您能为我们提供必要的协助。” 国家异常现象管理与研究局? 报…报警? 明遥愣住了。 裴清玄乾的? 这……有点超出明遥的想像了,他想像中的玄门高人处理邪祟,不都应该是月黑风高夜,符籙法器齐出,与邪物大战三百回合吗? 最不济也是远程指导他如何用玄学手段破解啊,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国家异常现象管理局”是什么操作?! 这感觉……就好像家里进了小偷,你找来的武林高手二话不说先拨了110…… 一种荒谬又莫名觉得正確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忍住嘴角的笑意,:“啊……是,我確实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已在您剧组下榻的酒店大堂等候,方便的话,希望能与您面谈。”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们稍等片刻,我这边收拾一下马上过去。”明遥答应下来。 电话掛断,他赶紧给裴清玄发了条信息。 【裴道长,刚才有自称国家什么管理局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接到报警……是你乾的???】 几乎下一秒,裴清玄的回覆就过来了。 【嗯,遇事找警察,合规合法。】 明遥:【……】 没毛病…… 他家这位道长,真是接地气。 明遥看著手机,起身去跟导演打个招呼提前离开。 与此同时,酒店大堂休息区,坐著一个穿著靛蓝绣花短上衣、黑色工装裤和短靴,脖子上掛著精巧苗银项圈的年轻女子。 “哎,秦峻,”苗青青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和怨念。 “你说,为什么这次西南那边那么大的事儿,部门就是不批准我的调派申请呢?明明裴师都亲自过去了。” 秦峻头也没抬,手上拿著台平板电脑,正在快速瀏览信息。 “批准你去干嘛?有裴师在的地方,你去不是添乱就是围观,浪费人力资源。” “什么叫添乱?!”苗青青瞬间炸毛,挺直了腰板,“我好歹也是我们湘西苗家这一代最有实力的赶尸传人,我能帮忙处理很多问题!” 秦峻精准打击:“人裴师年纪比你还小几岁,已经是玄门公认的师祖级了,你呢传人?什么时候开门收徒?” 苗青青:“……” 她被这赤裸裸的大实话噎得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反驳。 秦峻满意地看到她消停了,还不忘再补一刀:“西南那边后勤善后部队已经开进去了,你实在想去……也不是不行,可以去帮忙打扫一下战场,这个你专业还算对口。” 苗青青一听更气了,简直想用身上的银饰砸他。 “打扫卫生?!秦峻你瞧不起谁呢,那里死的那些尸体,轮得到我处理吗?不早就被你们这些研究狂魔拉回实验室去了。” 说著苗青青还不忘嘆一口气:“现在国家全面推行火葬,以后真要去赶骨灰盒啊?一排骨灰盒跟著蹦蹦跳跳像话吗?!” 秦峻闻言,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画面,然后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不过你现在业务范围不是拓展了么?我看所里上次收缴的那批被阴灵附身的限量版手办和bjd娃娃,你赶得不是挺开心?还给它们都换上了蓬蓬裙。” “那能一样吗?!是一个档次吗你就说?!” “確实不一样,以前的尸体嚇死人,现萌死人的概率比较大,不过有利於缓解一线人员的心理压力,算是创新性发展了传统技艺,值得表扬。” 苗青青:“你……” 秦峻:“別骂人,骂人扣你工资。” 苗青青:“……” 好歹毒的威胁! 回去就跟部门打申请,把这人给换了,这搭档不要也罢!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抬头向大堂入口望去。 只见一个容貌极其惹眼的青年正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视一圈后,落在了他们身上。 苗青青看到明遥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来,用手猛拍著秦峻的胳膊。 秦峻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差点去见太奶。 “秦峻你快看!我的菜,我的菜!你等下机灵点,记得给姐打打助攻啊,要是能拿下他……姐赶著娃娃去你家帮你打扫三个月,不,半年的卫生,怎么样?” 苗青青要是混不下去,开个保洁公司也指定挣钱。 一声令下,娃娃扑向各种犄角旮旯。 秦峻听著她这番大言不惭的豪言壮语,十分確定,苗青青还不知道最近局里流传的八卦。 她上周忙著去参加漫展,结果是赶一群穿著洛丽塔裙的娃娃去的,把会场搞得人仰马翻,最后是他写了足足十五页报告才摆平。 这个仇秦峻一直记著呢。 她不是想见裴师吗?他给她这个机会。 敢和裴师抢人,她是第一个,传出去保证比她赶尸传人的名头都响。 秦峻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对著苗青青点点头,“行,包在我身上,一定给你创造机会。” 苗青青得到保证,顿时心花怒放,理了理自己衣领上的银饰,目光灼灼地看向明遥。 秦峻则默默收起了平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当苗青青知道这人和裴师是什么关係后,会是个什么表情了。 那一定比看到她赶著娃娃跳极乐净土还要精彩。 第48章 我师傅是太霄宫裴清玄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我师傅是太霄宫裴清玄 明遥走近,苗青青立刻上前,几乎是抢著握住了明遥的手。 “明遥先生是吧?你好,你好,我叫苗青青,是国家异常现象管理与研究局的特派员,这位是我的搭档,秦峻。” “你们好。”明遥与苗青青握了握手。 在去隔壁咖啡馆的路上苗青青相当活跃,开始打听起明遥的个人信息来了。 “明遥先生你也是我们圈子里的吗?以前好像没怎么见过?” “算……是吧。” 明遥心里想著,裴清玄算是他们圈子的,那作为他道侣,四捨五入也算是圈內家属了。 “那是哪一派的?龙虎山?茅山?阁皂山?总不能是少林寺吧?不像啊……” 明遥笑著说:“我是玄门的。” 苗青青眼睛一亮,玄门? 玄门好啊!家大业大,传承久,分支多,不愁就业,还护短。 吃得也少,每天清粥小菜的好养活。 “那是属於哪个分支的?云灵观?清华山?” 秦峻在一旁看著,以为自己误入哪家相亲现场了,上来就问师承,就跟问户口似的。 “太霄宫。” 太霄宫? 苗青青立刻小声嘀咕起来,“太霄宫的?不对啊……没听无崖那老阴货说过太霄宫近几年收了新弟子啊,不会是在骗我吧?” 她不死心,又换了个思路,拍了拍胸脯,装作一副人脉很广的模样。 “太霄宫我熟啊,你师父是谁?说不定我还认识你师兄师姐呢,以后咱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师兄?裴清玄有师兄吗?好像没见过。 不过徒侄徒孙倒是一大堆。 明遥看著她这热情洋溢的样子,觉得再瞒下去就不礼貌了。 “我师傅是太霄宫裴清玄。” 裴清玄应该能算他师傅吧,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什么的,但教自家道侣不是天经地义吗。 別说,这名號报出来,明遥还觉得有点子骄傲自豪。 终於理解那些武侠剧里见人就报师承名號是什么感觉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办法,就是名气大! “嗯?裴清玄……裴清玄?!” 裴师收徒了?! 收的还是个这么……这么明艷漂亮的徒弟?!! 她怎么一点风声没听到。 她猛地用手肘击了下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秦峻,压低声音问。 “他说他师傅是裴清玄?!玄门还有第二个叫裴清玄的?” 秦峻摸著良心说:“……没有。” 苗青青这下確定明遥是在骗她了。 他师傅要真是裴清玄,处理邪祟的事哪轮得到她们跑一趟。 很快到了咖啡馆,三人坐下,明遥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真的不会被人听到他们说话,然后认为他们是神经病吗? “放心吧,他们听不见的。”秦峻一边打开录音设备和记录本,苗青青也认真起来。 明遥突然想到,上次裴清玄带他去苏家墓地,好像也是堂而皇之地进去,完全不顾监控和安保,想来是有特殊手段了。 明遥將今日在剧组发生的事都详细描述了一遍,隱去了林晓薇的存在,將清和给推了出来,就怕他们跟法海似的。 听完敘述,苗青青抱胸靠在沙发上。 “根据你的描述,这像是一种由网络暴力等负面能量匯聚成的舆情恶灵,隨著网络的发展,这种形態现在越来越常见了,比传统怨灵更麻烦,无形无质,专攻人心弱点,放大负面情绪。” 秦峻补充记录道:“確实,局里將这类新型恶灵暂定为高污染性目標,它们本身直接伤害能力可能有限,但寄生和污染宿主精神的能力极强,需要专业手法剥离净化,否则后患无穷。” 初步沟通告一段落,秦峻合上记录本,看向明遥:“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后续方案我们需要內部商討一下,为了方便联繫,不知能否加一下您的微信?如果有什么进展或需要您协助的地方,可以及时沟通。” 明遥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没问题。” 秦峻扫完码,用脚尖不易察觉地碰了碰旁边的苗青青,示意她赶紧也加上。 苗青青反应过来,连忙也掏出手机,一边扫码一边对明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对对,加个微信,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想了解咱们圈子里的趣闻,隨时找我哈。” 虽然她不信明遥是裴清玄徒弟,但这么个养眼的大帅哥,先加上好友总没错。 待明遥离开后,苗青青立刻用手肘捅了捅秦峻。 “你这信息工作做得不到位啊,张湛身上的玩意儿是虚头巴脑的能量体,这可不是姐的专长。” 苗青青擅长对付的是实体类邪祟,类似殭尸那种,这种玩弄情绪的东西,一向不归她管。 秦峻推了推眼镜,心想他就是信息工作做得太到位了,才会抢著来这一趟。 苗青青要是知道是谁打电话报的案,別说专业不对口了,就是国外吸血鬼亲王来了,都能嗷嗷叫著衝上去逮著人家脖子咬一口。 秦峻:“你就说来这一趟亏不亏吧!” 苗青青想到手机里躺著明遥的微信,一把揽住秦峻的肩膀:“姐就知道你关键时刻靠得住,不愧是我的最佳搭档。” “別高兴得太早。”秦峻无情地打断她的兴奋,“张湛是公眾人物,心理防线不低,能被这种恶灵缠上,说明他近期內心负面情绪积累很严重。” “你先打个电话问问惠信师兄在不在京市,我来查查近期有关张湛的网络舆情情况。” 他口中的惠信和尚,是局里担任顾问的少林寺僧人。 苗青青拿出手机一边翻找联繫方式一边说:“禪宗对付这些东西確实有效,让他晚上到张湛耳边念经去,不得六根清净无欲无求。” “等张湛不再產生负面情绪,再想办法让那东西从他身上下来。” 苗青青眼前一亮,“明遥刚才不是说那东西攻击过他吗?那我们让明遥当诱饵?放心,姐拿性命担保一定护他周全。” 秦峻立刻否决:“不行不行,它刚在明遥那里吃了亏,警惕性正高,不会轻举妄动。” 最主要是万一出什么岔子,他俩祖宗十八代捆在一起都不够裴师收拾的。 第49章 弄到一半被打断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弄到一半被打断 “不过,我们可以找个怨气和负面情绪更重的诱饵。” 苗青青脑子飞快转动,忽然一拍手:“有了,前段时间咱们局里不是刚收容了一个咒怨娃娃吗?” “从岛国那来的,还想悄摸带入境內,结果在海关就被扣下了,別说那屁大点地方,邪门的东西不少,怨气重得都快凝成墨汁了,刚好用来钓这个舆情恶灵。” 秦峻点点头:“那东西现在在七號高危收容库,现在就打报告申请临时调用,不过操控的时候小心点。” “放心,包在姐身上!”苗青青信心满满,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对付娃娃,我可是专业的,管它是萌系还是怨系。” 晚间,剧组酒店,明遥慵懒地靠在浴缸里泡著药浴,拿著手机,正和远在西南的裴清玄煲电话粥。 什么心肝宝贝想你了,没你在睡不著这类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张嘴就来,骚的明明白白。 裴清玄不在,想得到摸不到,也就口头上占点便宜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明遥听著对面裴清玄的声音,本就泡著药浴,以前裴清玄在还能降降温,现在更是浑身燥热,偏偏又不捨得掛断。 气氛正曖昧著,水汽繚绕氤氳,呼吸微喘,明遥的眼角眉梢都带著春意。 他一边说著撩人的话,一只手往下面伸去。 再加把劲,说不定能让电话那头的裴道长说点更好听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庄严肃穆的诵经声传来,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了明遥一脸。 刚刚酝酿出的所有旖旎心思和身下的燥热顿时戛然而止。 这种事情做到一半被打断,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卡的明遥不上不下的,顿时怒了,怨气估计比张湛背后的东西还重。 “大晚上的念经,到底有没有公德心!这到底是酒店还是寺庙,隨地大小念是吧!” 电话那边顿时传来一阵低笑声。 “……裴清玄,你再笑!”明遥欲求不满地说道。 裴道长表示惹不起惹不起。 “这念经声估计是国异局在部署抓捕,要不了多久就会散了。” 听到裴清玄这么说,明遥也明白过来,普通的念经声还真没这么大威力,这属於加强plus版的。 心里的怨气散了点,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裴道长~我能不能去看看啊?我就远远看著,保证不靠近。” 西南村落,裴清玄刚刚完成一道关键符文的绘製,收手,符文当即融入到脚下的大地中。 他听著明遥充满好奇的声音,沉吟片刻,想到明遥身上有他留下的东西,寻常恶灵根本近不了身,让他多见识一下这类事件的处置过程,积累些经验也好。 “去吧。”裴清玄最终应允,但不忘叮嘱,“护身的东西隨身携带,如果有异动,立即离开打电话给我。” “放心。”明遥明媚的脸飞扬起来,对著话筒“mua”了一下,也不管裴清玄是什么反应,便掛了电话。 刚好药浴时间到了,他立刻起身冲了个冷水澡。 检查了一下贴身放好的符籙,又摸了摸腕间的硃砂手串,心里顿时踏实了。 就这么穿著睡衣,拖著酒店提供的拖鞋,打开房门朝著张湛房间所在的方向走去,活像个准备去看热闹的邻家少年。 手里再拿著把瓜子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找谁嘮嗑去了。 来到张湛的房门口,里面传来的诵经声比在他在房里听到的大了许多,可在这走廊里的人好像没听到一样。 明遥犹豫了一下,现在敲门会不会打扰里面的人? 万一正到关键处,被他打断就不好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苗青青的微信,之所以不发给秦峻,纯粹是因为秦峻是个男的。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苗青青的脑袋探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空旷的走廊,看到只有明遥一人,冲他挥手。 “快进来快进来。” 明遥侧身闪了进去,苗青青迅速把门关好,明遥看到这门背面还贴了张黄符。 苗青青將人带了进去,对明遥小声说:“等会儿你就躲我后面,不管看到什么都別出声,姐护著你。” 明遥笑著点头,配合地压低声音:“好嘞,那就全靠苗姐罩著了。” 进入到房间內,只见张湛平静地躺在大床中央,双目紧闭,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甚至带著一种近乎祥和的表情,与白天那个阴鬱暴躁的他判若两人。 而在地毯上,靠近床边的位置,盘腿坐著一位男子。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浅蓝色衬衫,下身是条休閒裤,打扮得像个上班族,却顶著个光溜溜的脑袋。 他微闭双目,双手结印置於膝上,嘴唇微动,打断明遥的诵经声正是从他口中传出来的。 这庄严肃穆的诵经声充满了整个空间,明遥只觉得內心一片澄澈安寧,达到了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態,甚至生出一种想要出家的衝动。 他忍不住在心里咂舌:好傢伙,这效果比清心咒还猛,清心咒是让人冷静,这佛经是直接让人想出家啊! 秦峻正站在房间另一角,手里拿著一个类似平板但造型更奇特的设备,屏幕上流动著复杂的数据和能量图谱。 他专注地盯著屏幕,对明遥的到来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便继续他的工作。 明遥能感受到空间里能量的波动和变化,但却看不到。 想到电视剧里演的用什么牛眼泪还是柳叶啥的,一抹就能开天眼,明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声说。 “苗姐,我刚入门,学艺不精,还没开灵视呢,也不能光听个响儿见不到面啊,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也开开眼,一睹咱们国异局斩妖除魔的风采?” 苗青青一听,乐了,露出一个我懂你的表情。 “想亲眼看看是吧?等著。” 她说著,快步走到秦峻放装备的背包旁,毫不客气地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解释。 “咱们局里也不是个个都像姐这样天赋异稟,也有很多像秦峻这样的技术流,负责收集数据,分析研究的文员,他们出外勤总不能当睁眼瞎吧?所以研发部门就捣鼓出了这些小玩意儿。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普通黑框眼镜递给明遥。 “喏,最新款的灵异光谱成像眼镜,代號窥真者3.0,戴上它,只要能量波动不是特別离谱或者有特殊屏蔽,一般程度的灵体能量场都能看到个大概轮廓和顏色。” 明遥接过眼镜,心中忍不住感慨,果然时代在进步,连抓鬼的技术都在与时俱进。 第50章 不愧是国家队,就是专业!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不愧是国家队,就是专业! 就在他戴上眼镜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原本正常的房间,此刻仿佛被叠加了一层光影滤镜。 惠信周身散发著柔和的金色光晕,诵经声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金色符文,缠绕上张湛的身体。 而床上躺著的张湛,身体轮廓外笼罩著一层灰濛。 明遥坐到一张单人沙发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有种自己在看3d电影的感觉。 这个位置既能看到臥室方向的情况,又离得足够远,不会干扰到秦峻和苗青青的操作。 苗青青打开她那个颇具民族风情的挎包,从里面取出几个小巧的木铃鐺,以及一叠黄色符纸,开始在不干扰惠信诵经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在房间几个方位布置起来 隨著佛光的持续渗透,张湛胸口的黑气开始剧烈翻腾收缩,仿佛被灼烧一般。 一团黑影从张湛的体內一点点被逼了出来。 它像是一团粘稠的黑色沥青,表面不断滚动著恶意的文字。 “你怎么不去死”、“垃圾”、“你不配”…… 破碎的屏幕光影让人头晕目眩,好像看一眼就会得精神污染。 就在黑影被逼得躁动不安,想要重新钻回张湛体內时,苗青青动了。 她从一个特製的金属盒里,取出了那个作为诱饵的咒怨娃娃。 那是一个穿著破旧和服的日式人偶,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周身散发的气息让明遥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灵觉疯狂预警,在告知他这东西极其危险。 苗青青没有像传统赶尸那样摇铃,而是双手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用的是某种古老的苗疆咒语。 瞬间,那娃娃空洞的眼睛亮起一丝红光,周身散发的怨气陡然增强,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那黑影像是饿狼嗅到了血腥味,立刻被这强大怨气吸引。 它放弃了对张湛的执著,扭曲著扑向苗青青。 “就是现在!”一直紧盯屏幕的秦峻低声喝道,他手中的设备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苗青青眼神一凛,她並没有让恶灵直接接触娃娃,而是在它扑过来的瞬间,手腕一翻,將娃娃迅速移开少许。 同时另一只手將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小木铃鐺掷出。 “叮铃……叮铃……” 铃鐺发出的並非清脆声响,而是一种能震盪灵魂的嗡鸣。 它们精准地落在了黑影移动路径的几个关键节点上,铃鐺上绑著的红绳形成一个能量牢笼。 那恶灵一头撞在无形壁垒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秦峻同时按下设备上的一个按钮。 只见他之前布置在房间角落的几个小型装置亮起微光,发射出数道淡蓝色的能量射线,交织成一张细网,配合苗青青將那团扭曲的黑影罩住。 恶灵在能量网中左衝右突,但三种能量相互配合,它的体积越来越小,表面的文字和光影也越来越暗淡。 苗青青见状迅速上前,从包里取出一个表面刻满净化符文的特製收容器。 她將容器口对准那团被压缩到只有拳头大小的黑影。 秦峻操控能量网最后收缩,苗青青配合著念动咒语。 只见那团挣扎的黑影最终化作一团黑球,被嗖地一下吸入了收容器中。 苗青青立刻盖上盖子,贴上封印符籙,长舒了一口气。 围观全程的明遥只能说:不愧是国家队的,就是专业! 整个过程行动迅速、配合默契、乾脆利落,没有一个环节掉链子。 看到惠信师兄的诵经声渐渐停歇,苗青青和秦峻开始熟练地打扫战场,明遥这才摘下眼镜,走了过去。 “结束了?” 苗青青小心翼翼地將那钓鱼的怨咒娃娃放进盒子里,一边得意地挑眉。 “乾净利落,精准打击,可是我们国异局的行事准则,接下来张湛可能会萎靡一阵子,让他睡一觉再去惠信师兄开的心理诊所掛个號,应该就问题不大了。” 她话音刚落,明遥就看到那位惠信师兄,从他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卡片,放在了张湛的床头柜上。 卡片上印著——慧心心理诊所,下面还有地址和预约电话,角落还有一个小小的莲花logo。 明遥:“……” 和尚开心理诊所? 话说当和尚的不是都挺有钱的吗?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画面:某个饱受生活摧残的打工人走进诊所,一抬头看到一位光著脑袋的心理医生,然后医生开口不是“你好,有什么可以帮您”,而是“阿弥陀佛,施主,你印堂发黑……” ……这真的不算是一种强制性的拉新手段吗? 无论谁进去,出来怕不是直接想通一切,上山皈依佛门了。 秦峻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明遥內心的想法,推了推眼镜,解释道。 “惠信师兄是正经拥有应用心理学硕士学位的,执照齐全。现代人生活压力大,心理问题多,心理防线脆弱就容易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趁虚而入。” “惠信师兄开诊所,既能服务社会,也能更方便地发现和干预一些潜在的个案,算是从源头预防了。” 明遥对著惠信竖起大拇指:“厉害!” 这也是普度眾生的一种了。 明遥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家那位生活单调的裴道长,以前除了修炼,就是处理大型异常事件,现在更丰富了些,多了个被他缠著。 相比之下,惠信师兄这又是修佛,又兼著在国异局当顾问,还开心理诊所搞副业,生活简直丰富。 裴道长是不是……生活太简单了点? 明遥摸著下巴,脑洞大开:要不我也看看能不能给他发展个副业? 看著三人忙活完毕,明遥主动提议:“忙活大半夜了,辛苦三位,我请客,咱们去找个地方吃点宵夜怎么样?” 惠信师兄对明遥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手上戴的不是佛珠,居然是块智能手錶。 “阿弥陀佛,多谢明遥施主美意,只是时间已晚,贫僧就不去了,再晚些,恐怕要赶不上末班地铁了。” 明遥闻言一愣,下意识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 国异局这么穷吗?出外勤连个专车接送都没有? 还是说……惠信师兄开的心理诊所其实不赚钱,连辆车都买不起? 原来惠信师兄不止外表像打工人,连深夜赶地铁也像。 惠信转向秦峻和苗青青:“秦师弟,苗师妹,此处后续事宜便有劳二位了,贫僧先行告辞。” “师兄慢走。”苗青青挥挥手,“等这次任务的奖金批下来,我把你那份转你!” 惠信回头笑了笑,点点头,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 明遥收回目光,看向秦峻和苗青青:“那……我们三个去?” 苗青青脸上立刻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宵夜对她的诱惑力巨大,尤其还是明遥约的她。 可看著包里那两特製容器,她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这次不行,这俩玩意儿得赶紧送回局里,尤其是这个娃娃,怨气衝天的,带著它去外面乱逛,万一跑出来,会对普通人造成极大影响,那可就不是写检查能了事的。” “咱们下次约,行不?” 明遥看著苗青青那副又馋又不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理解地点点头。 “行,等我这部戏拍完,下次请你们吃大餐,你们赶紧回去交差吧,路上小心。” “好嘞!回头微信联繫!” 苗青青和秦峻將房间恢復原样,三人一同离开。 明遥看著苗青青和秦峻的背影,反身走回房间,拿出手机给他家裴道长发信息。 而苗青青这边用胳膊肘碰了碰秦峻,“想不想吃宵夜?你请客。” 秦峻:“……上次就我付的钱!” 苗青青:“是吗?可我的钱都拿去给娃娃买裙子去了,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秦峻:“你这么穷还想追男人?” 苗青青:“怎么不行?姐凭的是魅力!” 秦峻:“……”你的魅力最好能当钱花。 苗青青:“去不去?” 秦峻:“……等交完任务。” 苗青青顿时眉开眼笑:“得嘞!” 第51章 裴清玄回来后学会撩人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裴清玄回来后学会撩人了! 第二天一整个白天,明遥的心情都好得飞起。 昨天晚上收到裴道长的消息,这不人就要回来了! 片场里就属他最活跃,见谁都笑呵呵地打招呼,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仿佛周身都笼罩著一层看不见的阳光,晃眼得很。 就连因为状態不佳,频频ng而拖慢进度的张湛,都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反而还好脾气地安慰了对方几句,耐心陪著反覆重来。 而张湛也恢復了以往的平和性情,想到昨日的阴鬱暴躁,请全组喝了奶茶。 尤其是对明遥,拿了奶茶亲自来道歉。 张湛將奶茶递过去,脸上带著明显的窘迫和歉意。 “昨天……实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中了邪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了些混帐话,无意冒犯,你的戏很好,真的,是我状態太差,接不住。” 明遥接过奶茶,触手冰凉,驱散了些许暑气。 他其实根本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毕竟知道根源不在张湛本人身上。 他笑了笑,语气轻鬆:“张老师別这么说,都过去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能就是最近太忙,压力太大了。” “压力確实大,最近一直连轴转,综艺、gg、拍戏没停过。” 明遥看著张湛略带萎靡的状態,语气真诚地建议道:“心理压力积攒多了,难免会影响状態,或许……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聊聊,疏导一下,会轻鬆很多。” 张湛听著明遥的话,回想起昨天那种情绪失控的感觉,內心完全被阴暗的想法淹没,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確实是需要好好调整一下了。” “说起来也巧,”张湛笑了笑,“早上我在房间看到一张心理诊所的名片,估计是塞门缝的小gg掉地上了,被打扫卫生的阿姨捡了起来。 “看起来像是个小机构,可能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小诊所也好,人少,清静,不容易被拍到乱写。” 他本来想隨手扔掉,但鬼使神差地又留了下来。 明遥顺著他的话笑道:“那看来是缘分到了,试试看也无妨,说不定有帮助。” 张湛看著明遥清澈坦荡的眼神,心中那点因为昨天失態而残留的尷尬也消散了不少。 “希望接下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明遥举了举手中的奶茶,笑容明朗。 收工后,明遥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回到酒店房间。 刚刷开房门,明遥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惊喜毫不掩饰地绽放在脸上。 裴清玄正站在茶几旁,低头似乎正在查看什么,听到开门声,抬眸望来。 四目相对。 明遥整个人懒洋洋地往门框上一靠,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抹又痞又撩的笑容,对著裴清玄就吹了一声响亮又婉转的口哨。 “哟~这是谁家道长走错门了?几天不见,怎么好像又帅了点?这要是出去走一圈,得迷倒多少小姑娘小哥哥?” 若是往常,裴清玄大概只会淡淡瞥他一眼,或者直接无视。 但今日,或许是许久不见,再次看到明遥这般鲜活灵动的模样让他心情愉悦,竟难得地没有沉默以对。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正对著明遥,依旧是那副清冷表情,眼底却含著一丝笑意。 “贫道乃太霄宫裴清玄,受邀前来为一位叫明遥的善信担任护法,观施主印堂发亮,面带桃花,想必便是此地主人了?” 明遥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给逗得笑出来,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又痒又甜。 他几步凑上前,几乎要贴到裴清玄身上:“哦?道长观我面带桃花?那道长可得好好帮我看看,这桃花……究竟是烂桃花呢,还是正缘呢?” 裴清玄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笑脸,“桃花之象,需细观气色流转,明暗交匯,非一眼可断。” 明遥笑嘻嘻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摊开到裴清玄眼前,手腕白皙,手指修长。 “一眼断不了?那不如道长再帮我看看手相?看看我这桃花运到底旺不旺,何时能结果?嗯?” 裴清玄抬起手,轻轻地托住了明遥的手腕。 那触感如同上好的冷玉,几日没有触碰,激得明遥下意识地微微一颤。 裴清玄另一只手的食指则轻轻点在明遥的掌心,沿著感情线缓慢地划动。 跟调情似的。 指尖划过掌心带著微痒,仿佛不是划在掌纹上,而是直接划在了明遥的心尖。 明遥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裴清玄的侧脸。 裴清玄的指腹停在了他掌心的某处,“桃花近在咫尺,缘线深重,已纠缠难分,至於结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明遥骤然紧张起来的神情,带著笑意道,“……且看某人日后表现,心性是否始终坚定如一。” 他的话音刚落,指尖在明遥掌心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 明遥:“!!!” 他、他什么时候学会反撩了?! 还挠他手心?! 不知怎么地,明遥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他猛地想抽回手,却被裴清玄紧紧握住,没能抽动。 “裴、裴清玄!你……”明遥又羞又恼,话都说不利索了。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终於被反將一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加明显,他好像找到对付眼前这人的办法了。 站在一旁的清和努力减少存在感,看著自家师祖和师祖母之间那几乎要冒出粉红泡泡的氛围,非常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心里默默盘算:看来今晚的药浴准备工作是没自己什么事了,师祖肯定亲力亲为。 他悄悄挪动脚步,一边往自己房间溜,一边掏出手机,无比熟练地点开了某个外卖app。 这种时候,最適合躲在房间吃东西了,完美! 於是,清和小道长怀著喜悦的心情溜回了自己房间,还贴心地把房门轻轻带上了。 而被留在剧组充电的晓薇,此刻大概正无聊地绕著电路板转圈圈吧。 晚间,药浴的热气再次瀰漫开来,氤氳的水雾將一切都笼罩得有些模糊曖昧。 明遥如同往常一样,懒洋洋地靠裴清玄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裴清玄。 “好你个裴清玄,真是学坏了啊!都会挠人手心了!” 第52章 再不採取措施,我快炸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再不採取措施,我快炸了! 明遥想起刚才那一幕,耳根又有点发热,但嘴上绝不认输。 裴清玄端坐在浴缸边的平台上,闻言垂下眼眸,看著水下明遥若隱若现的肩颈线条,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我是跟谁学的?”他低声问。 明遥一时语塞,立刻转移话题:“裴道长......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裴清玄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承诺?” “补偿啊!”明遥理直气壮地提醒,“你走之前答应我的,说回来要补偿我药浴时你不在的损失,可不能赖帐。” 裴清玄:“……” 他想起来了。 他看著明遥那副“你休想抵赖”的小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地问:“想要什么补偿?” 明遥笑容越发灿烂,他朝著裴清玄勾了勾手指:“你低下头来,我告诉你。” 裴清玄依言微微俯身,靠近了他一些。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明遥猛地伸出手一把勾住他的脖颈,用力向下一带。 同时,他自己也仰起头,吻上了裴清玄微启的薄唇。 裴清玄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一出,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地因为失去平衡向前倾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重心全失,只听“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裴清玄整个人被明遥这猛地一拽,直接跌进了宽大的浴缸里。 明遥也没想到他原本只是想偷袭个吻,结果直接把人都拉下水了。 药浴的水因为突然加入一个人而荡漾起伏,温暖地包裹著两人。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趁著裴清玄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明遥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带著点紧张,生涩却又大胆地在他薄唇上浅尝輒止地亲了几下。 就在明遥不好意思想要微微后撤时,一只大手却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阻止了他的逃离。 裴清玄终於回过神来,身上的衣物被水浸透,紧贴皮肤,而怀里则是明遥光滑温热的赤裸身躯.…..…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一直压抑的某种东西。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明遥的腰身,將试图后退的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亲完就跑?”裴清玄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可思议,烫得明遥耳根发麻。 他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暗流汹涌,极具侵略性。 明遥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和他眼中从未见过的神色惊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我……” 话音未落,裴清玄已经低头,这一次,不再是明遥那带著试探的浅啄,而是充满了强势和霸道的占有欲,仿佛要將他方才受到的惊嚇和衝击,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笨拙和急促,但那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视线,明遥只觉得浑身发软,大脑缺氧,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炽烈的吻中。 他热情地回应起来,两人之间的呼吸彻底交融,急促而灼热。 当裴清玄放开他时,两人身下都不平静,明遥后退拉开距离。 他喘著气,胸口起伏不定,將散落的头髮往后撩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显情动的桃花眼。 他抬眼看向裴清玄,语气带著难耐,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裴清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裴清玄脸上第一次露出迷茫的神色,他在说什么胡话?! 明遥咬牙切齿地说,“不是的话你这都能忍?!” 不碰自己就算了,自己碰他都不行?! 他是不是真不行?明遥这般想著。 不可能!刚才他明明感受到了,很汹涌! 那他是不会? 毕竟从小就当道士住山上,也没谁教他,生理知识的普及估计也没带上他。 要不然他无法理解,明明两人都已经箭在弦上了。 虽然他前世今生都没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肯定比裴清玄丰富。 明遥深吸口气,认命地打算上前亲力亲为去教他,裴清玄先开了口。 “……时机未至。” 明遥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一定要契约之后才行?” 裴清玄缓缓点头,眼神肯定:“嗯,命契关乎你我性命与气运交融,需在那之后……方可行……双修之举。”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羽毛般搔刮过明遥的心尖。 双修……明遥的脸更红了。 “可就算这样……你再不採取点措施的话……我快炸了!” 裴清玄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汹涌被强行压下大半:“念……清心咒。” 明遥:“???”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清心咒?! 这个时候让他念清心咒?! “裴清玄!” 明遥再次深吸口气,努力將那些旖旎念头压下去,追问道:“告诉我 还要等多少久?” 裴清玄微微闔目:“……你这部剧还要拍多久?” “……快了!” 拍戏的进度並不慢,要不是不拍夜场,估计能更快。 “待拍完这部剧回到太霄宫。” 明遥重重咬了下自己的下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猛地转过身迅速远离裴清玄,到了浴缸的另一头,声音带著点豁出去的意味。 “行!我忍著!等回到太霄宫!” 他背对著裴清玄,完全不敢回头再看一眼,生怕多看一眼就又把刚压下去的火气勾起来。 明遥现在巴不得打飞地去惠信师兄的诊所掛个號。 他想出家了,真的。 等到他终於泡完药浴,赶忙在花洒下冲了个冷水澡,那股躁动不安的欲望才真正被压下去。 他擦著头髮走出来,看到裴清玄依旧坐在客厅打坐调息,周身气息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平静。 明遥撇撇嘴,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清心咒果然厉害哈……” 裴清玄睁开眼看向他,目光已然一片清明。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刚才那个气息不稳,眼神暗沉的人不是他一样。 明遥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是气结又是莫名想笑。 行,裴清玄,你厉害! 谁有你能忍啊! 他明天就骚扰导演去! 第53章 亲一下再睡,不然我睡不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亲一下再睡,不然我睡不著 待到夜深,两人並肩躺在床上。 明遥这人,面对裴清玄稍微消停点,又要浪起来。 他侧著身,一只手支著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身旁的裴清玄看。 裴清玄被他看得无法入睡,终是无奈地睁开眼,握住他那只不安分地在自己手背上画圈的手。 “怎么了?还不睡。” 明遥立刻顺势滚进他怀里,手指戳了戳他劲瘦的腰侧。 “我说裴道长,你其实不是道士,是和尚吧?还是修了无情道的那种?就亲了那么一下……我都没尝出味儿呢就没了……” 他又用力戳了一下,“也太小气了。” 裴清玄被他戳得腰腹一紧,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这小傢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別闹。”他低声制止,声音比平时更哑几分。 明遥耍无赖,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不管,亲一下再睡,不然我睡不著。”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模样低下头,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了明遥光洁的额头上。 明遥猛地睁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抬脚就轻轻踢了一下裴清玄的小腿。 “裴清玄,你敷衍鬼呢。” 裴清玄看著他气鼓鼓的样子,低低地暗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住。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和逐渐无法控制的深入,一点点地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 明遥瞬间安静了下来,他顺从地闭上眼睛,回应著这个温柔的晚安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紊乱,裴清玄才强迫自己停下。 他將明遥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前,下巴抵著他的发顶:“……睡吧。” 明遥靠在他胸膛上,小声跟他说著今天发生的事。 裴清玄应著,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著明遥柔软的髮丝。 黑暗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声说著话,大多是明遥在说,裴清玄偶尔应一声。 絮絮叨叨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终被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取代。 明遥靠在他怀里,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 裴清玄感受著怀中人温热的体温,收紧手臂,將人更密实地拥在怀中。 窗外月色如水,臥室之內,唯余一片温馨静謐。 时间一晃,就到了明遥饰演的谢流云戏份全部杀青的日子。 这段时间导演可没少被明遥抓著赶进度。 这年轻人可太卷了! 最后一场戏拍完,剧组工作人员送上了鲜花,明遥笑著和大家合影留念。 明遥演技卓越,为人爽快又会来事,虽拍摄时间不长,却已和剧组上下打成一片。 导演拍著他的肩膀,连连感嘆挖到了宝,期待下次合作。 热闹过后,明遥拿著那个住著林晓薇的充电宝,走到裴清玄身边,语气有些感慨又有些不舍。 “裴道长,戏拍完了……晓薇的执念,算不算是了了?她……是不是要消失了?” 相处这些日子,虽然交流方式奇特,但明遥还真有点捨不得这个电灵,拍戏时有个这么捧场的观眾感觉確实不错。 裴清玄看著那充电宝,微微摇头:“不確定,她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见,不过,试试便知。” 他接过充电宝,指尖在其上轻轻一抹,之前布下的符文瞬间消散。 剎那间,一道微弱的荧蓝色光晕从充电宝里猛地窜了出来,像一只被关了许久终於得到释放的小鸟,林晓薇的灵体瞬间变得活跃无比。 明遥能清晰地感知到她那兴奋雀跃的情绪。 然而,就在下一秒,林晓薇的灵体波动突然从他的感知范围內消失了。 明遥心里咯噔一下,看向裴清玄:“她……消失了?” 裴清玄闭目感应了一下,隨即睁开眼:“不是,刚才她已经穿梭到了乌市,现在……又到了青市。” 明遥心中一惊:“这么快?!横跨半个国家?!” 他立刻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不受这个剧组的束缚,能去任何地方了?” “嗯。”裴清玄点头,语气也带著一丝惊嘆,“以她这种能在电路里隨意穿梭的能力,她便近乎无所不在,除非全国断电,否则根本抓不到她。” 这能力简直逆天! “那你怎么知道她在乌市又去了青市?”明遥好奇地问,“你能感知那么远?都跨省了?” “自然不能,但她灵体上,有我早先布下的追踪印记,无论她身处何地,只要还在这个时空,我便能知晓她的方位。” 明遥这才鬆了口气,有gps定位就好。 就在这时,一道比之前凝实少许的荧蓝色光晕快速闪烁了几下,林晓薇的灵体再次显现出来,兴奋的电流杂音直接传入两人脑中。 【明遥哥,裴道长,我能出去了!天哪!我的速度好快!脑子里刚想到一个地方,『唰』一下就过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乌市的烤肉香味我好像都闻到了,青市的海风凉颼颼的,太神奇了!】 她看起来高兴坏了。 【而且我感觉我没有要消失的感觉,反而好像……更自在了一点?】 明遥看向裴清玄:“这怎么回事?执念不是完成了吗?她怎么没消散,反而好像……更厉害了?” 裴清玄沉吟片刻:“她这种情况確实特殊,本质已非寻常地缚灵或怨灵,而是与现代电磁深度融合的一种特殊生命体。” “执念或许曾是她的锚点,但锚点消失后,构成她存在的电磁能量並未消散,反而因为执念的解脱,让她与电磁的融合更为彻底,行动更加自如,某种意义上,这片大地上的电网,成为了她新的身体。” 【真的吗?】林晓薇的光团兴奋地闪烁,【那……那我是不是不会消失了?我可以一直这样?还可以到处去玩?!】 裴清玄语气严肃:“理论上,如果你自己不想消失,確实可以一直以这种形態存在,但是,林晓薇,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並非你想如何就能如何。” “你现在的状態,极其特殊,也拥有普通人不具备的能力,对於管理异常现象的国家机关来说,你就像一个不受控的变量,极易引发骚乱乃至恐慌。” “如果你想要长期地留下来,而不是某天被特殊部门当成不稳定因素追踪,甚至强制收容或净化,你需要去向他们报备一下你的存在,並遵守相应的规则。” 第54章 回太霄宫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回太霄宫 “报备?”明遥愣了一下,“像……上个户口那样?” “可以这么理解。”裴清玄点头,“表明身份,承诺不滥用能力干扰现实秩序,接受必要的监督,否则,以你的特殊性,国家层面不可能长期放任一个无法掌控的能量体在关键基础设施里隨意穿梭。” 林晓薇的光团闪烁频率慢了下来,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明遥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林晓薇的能力太bug了,如果不加以管束,確实后患无穷。 他看向那团蓝色的光影:“晓薇,裴道长说得对,报备一下挺好的,有了合法身份,你以后想去哪里玩,也更安心不是?说不定还能混个官方编制呢?” 他试图用轻鬆的语气安抚她。 【报备……就能留下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有我在,可以帮你引荐和担保。” 【好,我去报备,我想留下来,我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明遥哥,裴道长,你们能陪我去吗?我……我有点紧张。】 裴清玄頷首:“好,此事我会安排。” 答应了林晓薇后,那团荧蓝色的光影便乖巧地重新钻回了那个充电宝中,指示灯还欢快地闪烁了两下。 明遥迫不及待地拉起裴清玄,又叫上清和,立刻动身返回太霄宫。 坐上观里那辆破旧的车时,明遥看著前面一脸稚气开车的清和,再瞥了一眼放在一旁指示灯乱闪的充电宝,心里那点想趁机跟裴清玄亲亲抱抱的小心思,瞬间熄灭。 这环境……这观眾……实在是放不开。 他可不能把晓薇和清和这两单纯的孩子给带歪了。 明遥暗自下定决心:等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太霄宫捐几辆高档舒適的商务车。 必须得有隱私隔板! 前段时间在太霄宫庭院没怎么出门,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车子一路顛簸,终於回到了太霄宫。 但这一次,车子並没有直接开往后山庭院,而是停在了香火鼎盛的前殿区域。 早有人等候在此,引著他们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客舍。 客舍內,已经有两位穿著特殊制服的人员等在那里了。 太霄观的观主此刻也在。 观主是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慈和的老者,见到裴清玄进来,立刻起身,恭敬地行礼:“师伯。” 目光转向裴清玄身侧的明遥时,更是含笑点头致意:“师伯母。” 明遥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虽然前段时间在观里,这位观主都这么叫他,他表面上已经免疫,但每次被一位年纪能当他爷爷的人如此恭敬地称呼“师伯母”,他內心还是会有种脚趾抠地的尷尬感。 他努力维持著表情管理,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老观主侧身介绍那两位特殊人员:“师伯,师伯母,这二位是国异局的特派专员。” 双方简单寒暄后,明遥將那个充电宝郑重地交给了他们,並简单说明了一下林晓薇的情况。 她的形成、她的善良本性、她的能力以及她愿意配合登记的意愿。 他们接过充电宝,態度专业而严谨:“请您放心,我们对於此类具有自我意识且无恶意的特殊能量体,有完善的安置流程。 “我们会確保林晓薇女士的权益得到保障,同时也会引导她適应规则,更好地融入……嗯,融入这个社会结构。” 这时,林晓薇的意念传递出来,【明遥哥,裴道长,谢谢你们,那我跟他们走啦!別担心我,我会好好的,我想你们了隨时可以来看你们,超快的!】 她的语气里並没有多少离愁別绪。 毕竟对於能瞬间移动的她来说,距离根本不是问题。 明遥笑著点点头:“好,去吧。” 林晓薇的意念带著雀跃:【嗯嗯,说起来,我生前大学毕业后就想考个编制端铁饭碗呢,考了好几次都没考上,没想到死了,居然还有机会混个编制,真是世事难料。】 送走了两位专员和装著林晓薇的充电宝,明遥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 相信以国家的力量,一定能给晓薇找到一个最適合她的归宿。 这也算是晓薇生前救人的福报了。 事情处理完毕,明遥和裴清玄这才並肩朝著后山清幽的庭院走去。 夕阳的余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瀰漫著山间特有的清新草木香气。 折腾了一天,终於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明遥悄悄伸出手,勾住了裴清玄的手指。 裴清玄脚步未停,却反手將他的手轻轻握在了掌心。 明遥便顺势凑了过去,挨著他的肩膀,“裴道长,药浴也结束了,现在也回到了太霄宫,那个命契……是不是能提上日程了?” 裴清玄垂眸看向他,眸子更显莫测。 “就这般迫不及待?” “当然著急,这件事我可一直放在心上呢,每天催著导演赶工拍戏,就为了能早点回来。” 只有和裴清玄真的结了命契,让他彻底摆脱那原书中早死的结局,他才能真的放下心。 “……总之,这件事最重要。”明遥认真地说。 裴清玄点头,“我知道了,我需要提前准备些东西,等晚间,到静室来,我们结契。” 明遥听到这话,重重点头。 裴清玄继续说:“然后你再吩咐清和,让他之后几日除了送吃食外,不要让人来打扰。” “结契需要几天时间?” “看你能受得住几天了。” 明遥总觉得裴清玄说这话时带著点莫名的味道。 回到庭院,丛林掩映中依旧安静,山下会有人定期打理,池边的花热闹的开著。 明遥將两人的衣物收拾好,裴清玄进到了静室內,然后將门紧闭,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古朴的书册,翻开坐在书桌前认真研读起来。 夜色中的太霄宫別院更显清幽,周围点缀的灯盏次第亮起,山风拂过树叶,廊下偶尔响起风铃的轻吟。 明遥盘腿坐在窗边的软垫上,看似在刷著手机,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静室的方向。 裴清玄已经在里面准备了近三个小时。 他放下手机,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静室外。 里面听不见任何动静,让他不敢贸然打扰。 又过了半晌,就在明遥忍不住想凑近门缝看看时,静室的门开了。 第55章 裴清玄居然给他小黄书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裴清玄居然给他小黄书 裴清玄站在门內,眸色比平日更深,他看向站在门口的明遥。 “准备……好了?”明遥抢先开口,带著些紧张和期待。 为了结契,他特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舒適的衣服,就差焚香了。 裴清玄微微頷首,侧身让他进来:“嗯。” 静室內,蒲团上两人身影相对而坐,如同之前二人在这里修炼般。 在这里,总能让明遥心中平静下来。 裴清玄从身旁的案几上拿起一本古朴册子,递到了明遥面前。 明遥接过,心想这莫非是什么玄门秘典,结契时需要研读的注意事项? 他带著几分郑重翻开了书页。 只一眼,明遥脸上便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 书页上是精细的工笔彩绘,栩栩如生地描绘著……描绘著两个男子纠缠的身影,各种姿势、细节……甚至还有脉络示意图。 但丝毫掩盖不了它本质上就是一本……一本图文並茂的小黄书。 明遥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清玄,眼神里写满了“你在逗我”的震惊。 別告诉他这人一脸严肃地在静室里准备了一晚上,就是在研究这个?! 他心目中高冷禁慾不染尘俗的冰山道长,居然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本春宫图?! 裴清玄似乎早预料到他的反应,白玉般的脸颊上也难以抑制地浮起一层红晕。 他避开明遥灼灼的视线,竭力维持著一本正经,解释道:“这是……流传下来的正统双修法门,命契非同寻常,需血液交融,灵台交匯,心意相通……身心结合,方能使契约圆满无瑕。” “並非……並非你所想那般不堪。” 明遥听著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解释,尤其是“身心结合”四个字,眨了眨眼,凑近几分调侃道。 “哦~双修法门啊……道长,你確定这是正经结契?不是假公济私,想占我便宜吧?” 裴清玄:“……” 他若要占他便宜,还需假借结契之名? 早在无数次同床共枕之时,就把这主动凑上来的按在床上了。 再说,平日里到底是谁更热衷於占谁便宜? 他抬眸,冷冷地睨了明遥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明遥被他这眼神看得缩了缩脖子,他会这般说,其实是心里那点子难为情冒了上来。 氛围不一样啊! 要是在臥室或者浴室,气氛到了,情之所至,一切发生得顺其自然也就罢了。 可这里是静室! 庄严肃穆,他平时跟著裴清玄修炼打坐的地方,在这里,他把裴清玄当老师。 对著祖师爷的玉尺和画像,討论……研究这种带图的双修法门,还要实践……太刺激了,他有点扛不住。 第一次结契,他真心觉得,还是常规一点的好,角色扮演什么的,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於是,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带著商量的语气:“那什么……裴清玄,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结契?去臥室行吗?或者……后院温泉那儿也挺好的?” 至少那些地方,感觉更……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这人平时那么撩都能忍,怎么一来就搞这么刺激的! 裴清玄看著他难得露出的这点扭捏和羞赧,再对比一下刚才口出狂言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最终他看了看案上的玉尺,开口:“……去后院温泉。” 裴清玄的应允让明遥悄悄鬆了口气,又莫名生出另一种期待和紧张。 只见裴清玄起身,那本双修法门被他重新收了起来,两人並肩来到后院。 一处被天然山石环抱的温泉池映入眼帘,池水清澈,在月光下氤氳著水汽,宛如仙境。 明遥看著那池水,又看看站在身旁宛如謫仙的裴清玄,刚才在静室里的那点不自在忽然就散了大半。 在这里,似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氛围这不就来了! “需要……脱衣服吗?”明遥问得直接,眼神却有点飘。 裴清玄点头。 那就是要脱了。 明遥深吸一口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心境却截然不同。 平日里他口花花撩拨得欢,真到了这“真刀真枪”要坦诚相见的时刻,反倒紧张起来了。 尤其是裴清玄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他,没有丝毫要转身或移开视线的意思。 之前药浴时这人至少还会偏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明遥手指微颤地解到第三颗扣子,衣服脱不下去了。 这人也太……不知道含蓄了,果然以前那些迴避都是装模作样! 他耳根发热,终於忍不住,带著点恼羞成怒:“你……转过去!” 裴清玄闻言,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竟轻轻嗤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清晰地钻入明遥耳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仿佛在说:这就怂了?平日那股浪劲儿呢? 这声笑瞬间点燃了明遥那点彆扭的自尊心。 他哼了一声,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手下动作立刻变得飞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了个乾净。 隨手將衣服往旁边地上一扔,然后故作镇定地迈入温泉,靠在了光滑温热的石壁上。 双臂展开搭在池边,甚至带著点大佬视察般的架势,目光灼灼地看向岸上的裴清玄,仿佛在说“该你了”。 轮到他看了,他倒要看看这人能不能保持住那副冰山脸。 然而裴清玄对他的目光洗礼毫不在意。 他神情自若,动作不疾不徐,举止间不见丝毫狎昵,却自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禁慾美感。 玄色的练功服滑落,压在明遥脱下的衣服上,黑白交缠。 月光洒在他线条完美的肩背和紧窄的腰身上,与氤氳的水汽交织,美得不像真人。 明遥看著裴清玄带著薄肌的胸膛,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及……只觉得鼻子一酸,脑子里瞬间堆满了黄色废料。 而裴清玄这般大方的姿態,反倒让他有些束手束脚,眼神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刚才那点大佬气势瞬间泄了个乾净。 今晚的裴清玄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一直看书受刺激了……丝毫不把他当外人啊。 有种老实人豁出去不顾一切要开大的感觉,让习惯主动的明遥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裴清玄步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的腰腹,径直朝著明遥走来,盪开一圈圈涟漪。 水波推动,明遥下意识地挺直背脊,靠紧石壁。 裴清玄在他面前站定,向他伸出手:“过来。” 第56章 血液交融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血液交融 明遥看著今晚格外不同的裴清玄,这直白而强势的邀请让明遥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慄,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腿脚都有些发软。 他將手放入他掌心,裴清玄微微用力,便將明遥轻鬆带入怀中。 他一手环住明遥的腰,另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没有立刻吻上他的唇,而是先低下头,將一个郑重的吻,印在明遥的额头,接著缓缓下移,落在轻轻颤动的眼瞼,再到挺翘的鼻尖,动作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珍视。 这般温情脉脉近乎虔诚的亲吻,是明遥从未在裴清玄这里体验过的。 他本就因裴清玄的主动而腿软,此刻更是心尖发颤,软的一塌糊涂。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裴清玄並非冷漠,也並非真的排斥亲密,他只是……孤独得太久了。 他的身份太高,实力太强,世人或敬畏或远观,没有人敢真正走近他,去教会他世俗间最寻常也最温暖的情爱是什么模样。 而他自身又因那天生的命缺和早已定下的婚约,主动封闭了心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明遥心想,如果不是自己阴差阳错,顶著这“命定之人”的身份,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態闯进他的世界,死皮赖脸地待在他身边,一点点用热情去融化他,恐怕终其一生也无人知道,他冰冷的外表下原来是这般柔软的內里。 他其实真的很容易被打动,也很容易被温暖,他的心如同乾涸的土地,只要有一滴甘霖,便会贪婪而真诚地汲取。 裴清玄的吻最终停留在明遥的鼻尖,微微抬头,与他对视。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冰霜尽褪,只剩下如春水般的柔情。 “明遥……”他低声唤道,声音喑哑,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依恋和確认。 明遥看著这样的裴清玄,心中充满了怜惜与爱意。 他主动伸出手,环住了裴清玄的腰,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嗯,我在,我一直都在。” 裴清玄捧著他的脑袋,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明遥,今夜过后,你便再没有机会离开我了,我们生死与共,魂魄相牵,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想清楚了吗?” 明遥仰头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难道我今晚不同意,你就会放我走吗?” 裴清玄眸色一暗,语气危险:“你可以走,但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陪在你身边。” 明遥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那你最好.…永远別放手,因为,我打算一直缠著你。” 话音未落,裴清玄已然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唇舌交缠,明遥热情地回应著,沉浸在这份野蛮的亲密中,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被燃烧殆尽。 然而就在他意乱情迷之际,下唇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唔.……”他口中瞬间瀰漫开淡淡的血腥味,裴清玄竟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裴清玄稍稍退开些许,唇上也沾染了点点鲜红。 他眼神幽暗,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咬我。” 说著,他再次凑近,重新吻住他,带著一种引导的意味。 明遥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结契需要血液交融。 他没有犹豫,先是用牙齿轻轻碾磨裴清玄的下唇,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紧绷,隨即一个用力,也在他唇瓣上留下了属於自己的印记。 两人分开些许,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著,彼此的嘴唇都微微红肿,带著新鲜的血痕。 裴清玄伸出食指,轻轻拭过明遥唇上的血珠,然后將那抹鲜红点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指尖绘製出一个繁复而古老的符文。 接著他又用沾染了两人血液的手指,抚过自己唇上的伤口,同样地在明遥心口的位置,绘製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符文。 当两个符文完成的剎那,它们骤然亮起光芒,一股灼热仿佛穿透皮肉,直接烙印在了两人的心臟深处。 “呃……”明遥闷哼一声,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握住,一种奇异而深刻的连接感从胸腔最深处传来。 裴清玄的气息紊乱,强忍著那烙印带来的悸动:“从此,我们心臟的每一次跳动,皆因对方而存在,为对方而延续。” 明遥他下意识地倾身,將耳朵紧紧贴在裴清玄的左边胸膛。 他清晰地听到了那一声声有力而稍显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咚。 奇异的是,他仿佛也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迴响,两者的节奏逐渐趋於同步,最终合二为一,成为这静謐天地间唯一的韵律。 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羈绊——他们的命运,从心跳开始,彻底相连。 裴清玄任由他听著,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带著无尽的怜爱。 “接下来……该灵台交匯了。” 明遥抬起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岸边那本被遗忘的双修法门,气息更加不稳。 裴清玄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不需要它,我教你。” 话音刚落,他揽在明遥腰际的手臂微微用力,带著他向后一仰,两人瞬间沉入温热的泉水中。 水波温柔地包裹住全身,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光线透过水麵变得朦朧曖昧,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 裴清玄在水下依旧稳稳地托著明遥,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带著水流的湿润,充满了深入灵魂的渴望。 而在明遥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了裴清玄的声音。 【相信我,跟隨我。】 明遥將自己全身心都交付出去。 一股温和的力量,如潺潺溪流,渡入明遥的眉心。 剎那间,那本双修法门中描绘的脉络路径图,浮现在他的意识深处。 他被裴清玄的力量所牵引,开始沿著既定的轨跡运作。 循环往復,相互交融。 而他的灵魂仿佛置身於一片无边无垠的旷野,在这片灵魂的旷野中,一个强大清冷的光团强势地闯了进来,与一个炽热明亮的光团遥遥相望,然后彼此靠近,相互纠缠在一起。 没有言语,灵魂的触碰却比任何交流都来得直接和深刻。 有什么最本质的东西正在被对方触碰、接纳、融合。 仿佛灵魂缺失的一角被完美填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裴清玄的存在。 他们坦诚赤裸,一览无余,超越了血缘关係,超越了世俗定义的亲密。 第57章 双修双修!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双修双修! 明遥光滑修长的腿盘在裴清玄腰间,比裴清玄高一个头露出水面,急促地喘息著。 裴清玄仰著头寻著明遥的下巴,一路啄吻而下,脖子、喉结,然后在锁骨流连,留下一片红痕。 “想在这里,还是去臥室?” 明遥被亲的发懵,抱著裴清玄的头。 去臥室? 別说他现在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走不了,就在下面顶著他的东西,也不允许他们这般长途跋涉。 还没等他回答,裴清玄一个用力就將他摁在了石壁上。 水波跟著起起伏伏,明遥的手搭在裴清玄的背上,难耐时便在他背上挠一下,手上戴著的硃砂手串也跟著晃来晃去。 明遥呼出口热气,空气潮湿曖昧,抬头望天,发现天上的月亮怎么变成了两个。 忽然他就笑出了声,有种他和裴清玄在幕天席地……的感觉。 裴清玄啄吻著他,声音低哑温柔:“怎么了?会不会难受?” 明遥抱著他的脖子,喘息著將自己的想法贴在他的耳边告诉他。 成功看到他家裴道长全身上下变得通红,成功逗得明遥发笑。 浑然不知自己正在作死的某人,下一秒便被翻了个身。 “裴……裴清……玄!”明遥的嗓音破碎地不成调子。 这一下属实太过刺激,明遥將双臂搭在石壁边缘缓了好一会儿。 等回过神来后,侧头就看到不远处岸边的那本双修法门。 书被风吹的翻开,翻开的那页正好是他们现在的姿势。 明遥第一次觉得自己眼神太好也不是件好事,略有些难为情地將脸埋到了自己的胳膊里,心里开始谴责起裴清玄来。 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 当裴清玄將明遥从水中抱起时,他已经眼皮沉重,几乎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只能软软地靠在裴清玄怀抱里。 裴清玄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地將明遥身上的水珠擦乾,又取来乾净的睡衣帮他穿上,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 明遥昏昏沉沉地任由他摆布,在被放到柔软床上时,便彻底地睡了过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灯光下,明遥的睡顏恬静,呼吸平稳,裴清玄却没有立刻歇息,他坐在床边,目光复杂地凝视著他。 指尖轻轻拂开明遥额前几缕湿润的黑髮,裴清玄的思绪飘回了数月前,在苏家第一次见到明遥的那一刻。 当时他查看明遥的掌纹,发现他本是早死的命,可却不知为何被人强行嫁接了生命线。 他最初以为,是因为和自己產生了纠葛导致的,可今晚灵魂毫无保留地交匯,展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另一个猜测。 借尸还魂。 而且还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裴清玄的心绪难以平静,他凝视著明遥熟睡的面容,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过他精致的眉眼。 无论他曾经是谁,来自何方,如今,他只是明遥。 是与他血脉相连、灵魂相契,从此命运交织、生死与共的道侣。 他是谁,从何处来,早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在这里,在自己身边,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而他的特殊,绝不能被第二个人知晓。 这世间能窥探灵魂本源的高手並非没有,人心叵测,若明遥的来歷曝光,必將引来无穷祸患。 裴清玄俯下身,极轻地在明遥额间印下一个吻。 这世上,除了他裴清玄,不会有任何活人,有机会察觉到他灵魂深处的秘密。 第二天,天光透进室內,明遥悠悠转醒。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预想中的酸软疲惫並未出现,反而觉得浑身筋骨舒泰,仿佛每一寸血肉都被洗涤滋养过一般,轻盈舒適。 就连那地方,除了有点胀痛外,都没有任何不適。 而他能感觉,他的修为比之前提升了许多。 他带著满心的不可思议起床,洗漱完脚步轻快地走出臥室。 一眼便看到裴清玄正站在庭院的水池边,手里拿著鱼食,正在餵食著池中的锦鲤。 晨光勾勒出他清雋的侧影,那总是淡漠的眉梢眼角,此刻竟柔和地舒展开来,带著愉悦的笑意,整个人仿佛都浸润在一种温暖的光晕里。 裴清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看到明遥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將手中剩余的鱼食一股脑全撒进池中。 几步走到明遥面前,“感觉如何?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明遥活动了一下手脚,甚至还跳了跳,满脸惊奇地说。 “好得不能再好了,神清气爽,感觉能绕著太霄宫跑十圈。” 他凑近裴清玄,压低声音,带著点戏謔,“我说……这跟那些小说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啊?不是应该……嗯……腰酸腿软,下不了床什么的吗?” 裴清玄闻言,先是一怔,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双修並非……並非只是消耗体力,更是一种修炼功法,能高效地增加修为,还能滋养肉体。” 听完裴清玄的学术解释,明遥表面上乖巧点头,心里的忍不住嘖嘖感嘆:他这不光是吃得好,胃口也好啊! 这时裴清玄自然地牵起他的手,问道:“饿不饿?去用些早饭。” 被他这么一提,明遥还真觉得腹中空空,昨晚消耗巨大,急需补充能量。 和裴清玄手牵著手一起踏入饭厅时,眼睛顿时一亮。 只见那张古雅的木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什么虾饺、餛飩、小笼包豆浆的,旁边甚至配了几碟精致的小菜。 他以为还是太霄宫那些清粥小菜。 明遥惊讶地看向裴清玄,眼中带著询问。 “你体力消耗大,我吩咐清和买了你喜欢吃的。” 明遥心里顿时跟喝了蜜一样甜,凑过去笑嘻嘻地问:“那你吃过了吗?” “等你一起。”裴清玄替他拉开椅子,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两人便在温暖的晨光中用著早饭。 经过昨夜灵魂与身体的双重契合,明遥只觉得和裴清玄之间再无一丝隔阂,腻歪得不行。 他咬一口小笼包,觉得汤汁鲜美,便很自然地將剩下的一半递到裴清玄嘴边:“这个好吃,你尝尝?” 又舀起一勺餛飩吹了吹,递过去:“这个汤也很鲜!” 裴清玄照单全收。 “嘖嘖嘖,今天心肝宝贝可真乖,果然经过昨晚关係就是不一样了哈。” 明遥照常口花花地逗著裴清玄。 而裴清玄不恼,反而將吃的夹到明遥碗里,笑著说:“我乖,等下修炼的时候你最好也乖乖的。” 明遥埋头吃得更加起劲,心里咕嘟咕嘟冒著幸福的泡泡。 这顿早餐吃得他心满意足,心里更是被填得满满的。 放下筷子,明遥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好奇地问:“裴清玄,等下我们修炼什么?” 裴清玄拿起绢帕,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走到明遥面前。 在明遥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忽然俯身,一手穿过明遥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轻轻鬆鬆便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明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裴清玄低头看著怀中人,眼底含著清浅的笑意,语气却一本正经,缓步朝著臥室走去。 “接下来,双修。” *** 明遥生无可恋地望著天花板,眼神涣散,气息微喘,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能无力地揪著身下的床单。 他到底在这间臥室……不对,是在这张床上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三天?五天? 他已经完全算不清了。 没日没夜的,被某个不知饜足的道长冠以各种名目,白天是勤加修炼,晚上是增进感情。 全是藉口! 明遥在內心愤愤地控诉。 裴清玄这个王八蛋,绝对是把他之前看到的那本书里的东西,不管正经不正经,全都变本加厉地实践在了他身上! 窗外,天色已经透出微弱的晨光。 明遥偏过头,声音沙哑破碎,几乎不成调子。 带著恳求对身旁那个依旧精神奕奕的人说。 “裴清玄……裴道长……裴师傅……咱们……咱们去山顶修炼行不行?” “你之前不是说,清晨吸收太阳初生的紫气,对修行大有裨益吗?” 他试图给自己爭取一点喘息的机会。 裴清玄闻言,动作一顿,指尖轻轻拂过明遥汗湿的额角。 “紫气虽好,但对你我如今而言,双修之法效率更高。” 明遥:“……”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嘆息。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而在通往太霄宫庭院的路上,清和手上正提著吃食。 “已经七天了啊……”他掰著手指头数了又数,確定自己没记错。 整整七天,他都没能见到师祖母的面了。 每次师祖打电话过来,师祖母的声音都懒洋洋的,带著一种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很累的鼻音,然后就是报出一连串的菜名。 “清和啊……今天想吃……嗯……水晶虾饺,桂花糖藕,还有……哦对,再要一碗熬得浓浓的山药排骨汤……” 可来拿吃食的却不是师祖母,而是师祖亲自出来,拿了东西直接走进房间。 有时候师祖许久不出来,他还能隱约听到里面传来师祖母好像……在哭的声音? 清和皱著眉头,看著师祖第n次端著食盒走进臥室。 心里想著:师祖母修炼可真辛苦啊! 而且这几天师祖看起来心情好像特別好的样子,每次出来嘴角都带著笑。 而让明遥解放的是一通电话。 就在明遥觉得自己灵魂和肉体都在发出抗议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如同天籟般响了起来。 明遥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示意他將手机拿过来。 裴清玄看了看明遥那可怜兮兮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將手机接通,按下了免提键。 “喂,何老。”裴清玄的声音还带著一丝未褪尽的沙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何老爽朗又和蔼的声音:“清玄?明遥在你旁边吗?” 明遥立刻强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儘量正常点。 “何老!我在我在!您找我呀?” “哈哈哈,在就好,明遥啊,晚上有没有空?爷爷我做东,一起吃个便饭?” 吃饭!出门! 明遥的眼睛瞬间像通了电的灯泡,唰地亮了! 他几乎是抢著回答,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切:“有空有空!必须有空!何老您请吃饭,我爬也得爬去啊!” 此时此刻,在他心里,何老的形象简直光芒万丈,如同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別说吃饭了,只要能让他走出这间臥室,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让他干什么都行! 何老被明遥这过於激动的反应逗笑了:“好好好,那咱们就说定了!晚上七点,我等下发地址给你。” “没问题!”明遥答应得乾脆利落,接著补充道,“何老,我带裴清玄一起去。” 电话那头的何老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清玄也来?!好好好!太好了!求之不得,哈哈哈,那我可得多点几个好菜!” 何老可是深知裴清玄的性子,以往想请他吃顿饭比登天还难,如今明遥竟然能说动他一同前来,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掛断电话,明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胜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得意地看向裴清玄,掀开被子就想跳下床,结果腿一软,差点栽倒,幸好被裴清玄眼疾手快地捞住。 只能说这么久还只是腿软,可见那功法没白修,是真的厉害! 裴清玄无奈地摇摇头,將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时间还早,先洗个澡。” 明遥搂著他的脖子进到浴室中。 第58章 娱乐圈要来一位祖宗级別的人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娱乐圈要来一位祖宗级別的人了 暮色四合,明遥站在太霄殿前殿,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整个人瞬间从慵懒居家变得矜贵耀眼。 他望了望太霄宫主殿的方向,眉头微蹙。 清和在一旁也有些焦急地张望著。 在明遥和裴清玄刚准备出发赴何老的饭局时,国异局的周局长亲自来了太霄宫找裴清玄,估计是有要紧的事。 明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打个电话提前告知何老突发情况,然后给裴清玄发了个信息。 对清和说:“走吧清和,不等他了,我们先去,別让何老久等。” 清和点点头去开车,准时来到云顶轩。 云顶轩是一家中式高档餐厅,环境清幽雅致,一步一景。 清和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著眼前服务生都穿著锦缎旗袍的,略有些紧张。 明遥察觉到了他的拘谨,对他安抚地笑了笑。 “一会儿进去呢,你就乖乖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吃东西就好,喜欢什么就吃什么,多吃点,就当是来蹭饭的。” 清和听著明遥的话,放鬆了许多,重重地点点头。 服务生恭敬地將他们引至一处包厢,推开门,包厢內已经坐了人。 人数不多,除了主位的何老,右手边依次只坐了三个人,两男一女,皆衣著光鲜,气度不凡。 何老一见他们,立刻高兴地招手:“明遥,清和,来来来,快过来坐!” 明遥笑著走上前,先將手中的礼物递过去。 “何老,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何老也没推辞,笑呵呵地收下。 “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 他接过明遥的礼物递给身后跟著的人。 明遥带著歉意地解释道:“不好意思何老,本来和裴清玄已经收拾妥当了一起过来,但国异局的周局长亲自找他,实在脱不开身,只能让我代他向您致歉。” 何老隨即豁达地摆摆手:“无妨无妨,算算日子,过几天便是中元节,那日子特殊,国异局估计都要忙起来了,周乾自然坐不住,每年这时候都会去找他,也是我没算好时间。” 中元节,鬼节。 这日子確实特殊,普通人那天晚上没事都不会出门,在那些时常和邪祟打交道的人眼里,估计更不会太平。 明遥心中在意起来,也没细问,打算回太霄宫后再问裴清玄。 何老亲切地拉著明遥,让他坐在了自己手边的位置,清和也乖巧地叫了声“何爷爷”,挨著明遥坐下。 落座后,何老便开始为明遥介绍。 他先指向右手边第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明遥,这是我那小儿子,何琮,没什么大出息,就喜欢鼓捣些生意,开了几家公司瞎忙活。” “我还有个老大和老二,都是大忙人,今天不在京市,下次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认识。” 何琮立刻站起身,態度颇为恭敬地端起酒杯:“明遥先生,幸会,我敬您一杯。” 说完,便爽快地干了。 明遥也连忙起身回敬:“何先生太客气了,叫我明遥就好。” 接著,明遥的目光对上了一双明艷动人的眼睛。 坐在何琮身边的是一位保养得极好的女士,看起来不过三十许,气质温婉大气,身上沉淀著一种岁月赋予的从容与魅力。 明遥一眼就认出了她——李青虹,堪称家喻户晓的国民级影后。 虽然近年来流量不如新生代,但拿的奖项一个不少,作品质量极高,口碑极好,几乎零黑料,是圈內公认的常青树和演技派代表。 何老笑著介绍:“这是琮子的媳妇,青虹,她也喜欢演戏,估计以后你们肯定有许多共同话题聊。” 明遥立刻主动站起身,態度谦逊又带著对前辈的尊敬。 “李老师您好,我非常喜欢您的作品,以后在圈里,还请多多关照。” 李青虹赶紧站起来,连连摆手,“明遥先生您太客气了,可千万別这么说,裴师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您是他的爱人,能有幸请您吃饭,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她的话语间,將对裴清玄的尊敬完全投射到了明遥身上。 最后一位,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发福,面带精明的中年男子。 他亲眼看著自家大老板和老板娘都对这位少年如此恭敬,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对明遥的背景咋舌不已。 自家老板背景可不简单,在京市可以说是横著走,主位的老人更是只在电视上见过,这得是多硬的靠山? 这娱乐圈,要来一位祖宗级別的人了。 何老隨意地指了指他,对明遥说:“清虹喜欢演戏,琮子就捣鼓著开了个娱乐公司,叫星耀传媒好像?这人就是管那摊子事的负责人。” 王磊立刻站起来,连忙给明遥添了杯酒,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 “明遥先生,您好您好,鄙人王磊,目前负责星耀传媒的日常运营,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签到我们公司旗下? “以您这外形条件,放在娱乐圈那也是万里挑一,我们星耀绝对会用最好的资源来打造您!” 星耀传媒,京市乃至全国都排得上號的顶级娱乐公司,资源雄厚,造星能力极强。 见到这人,明遥才明白何老叫他来吃饭的用意。 这可不只是给他介绍人脉,简直是直接把顶级资源餵到他嘴边,直接將他的星途铺成了一条金光大道。 这条件,对於任何一个新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明遥可不是刚入行的新人。 他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裴清玄,这份人情,最终都会算在裴清玄头上。 可他是世外之人,清净修行,不染俗尘,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业野心,让裴清玄捲入这些世俗的因果纠缠里。 即使在何老看来,他可能是在偿还恩情,但他了解裴清玄,在裴清玄心里,救何老一家是他身为玄门弟子的责任,並没有想过让人报答,他自然不能携恩受惠。 更何况他拥有前世的经验和记忆,还有苏家二十年气运积累的庞大財富,条件已经比前世好太多。 於是他端起酒杯,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不拒绝也不答应,说著场面话。 第59章 接你回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接你回家 何老是何等精明的人,他看出明遥的犹豫似乎另有顾虑。 他给明遥夹了一筷子菜,慈祥地问:“怎么了明遥?是有什么顾虑吗?跟何爷爷说说,是不是觉得星耀哪里不好?或者有什么別的想法?” 明遥不好直说是因为不想让裴清玄欠人情,便换了个说法。 “何老您別误会,星耀非常好只是……我还是想先靠自己的努力试一试,打拼一下。” 何老看著他一脸精明的模样,哪里像是那种只会空想的热血笨蛋? 又不是清和。 这孩子在人情世故上明明通透得很。 他心里明白,明遥这话八成不是真心话,在別的行业或许可以,可在娱乐圈这种地方靠自己的努力,未免太过理想化。 但他看著明遥还有些青涩的脸,年轻人有点傲气和梦想也是好的,或许还没经歷过现实的打磨,他也不强求。 “好好好,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规划是好事,何爷爷支持你,就按你自己想的来,不过要是以后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难处,千万別自己硬扛,一定要打电话给何爷爷,何爷爷帮你摆平。” 这番话说的真心实意,充满了长辈的呵护。 明遥心中顿时一暖,拿起公筷为何老夹了些软糯易消化的菜,“谢谢何爷爷,您对我可太好了。” 何老摆摆手,“嗐,跟何爷爷客气什么?这还是清玄特地叮嘱我的呢,他难得开一次口,我老头子肯定得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让他失望啊。” 裴清玄?! 明遥听到这话,猛地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竟然是裴清玄的意思? 是裴清玄主动拜託何老照顾他的? 何老一看明遥这反应,就猜到裴清玄那性子,肯定是压根没跟明遥提过。 他心里暗笑,这俩孩子,一个默默做了不说,一个蒙在鼓里还想靠自己。 他索性把话挑明:“清玄那孩子啊,別看他话少冷冷清清的,心里可惦记你了,他知道你喜欢演戏,又怕你年纪小,在那个圈子里受欺负,受委屈,所以才特地跟我老头子打了招呼,让我多看顾你一二呢,他可全是为你著想。” 明遥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连自己的事都不太上心的裴道长,竟然会为了他的事,主动开口去求人,为他铺路。 他眼前似乎浮现出裴清玄清冷的侧脸,想像著他是如何斟酌著向何老开这个口……只是为了让他能更顺利地去追逐梦想。 他想自己开间工作室,是为了不受约束,可现在签在星耀的话,他在公司的地位恐怕仅次於老板娘李清虹,资源绝对倾斜。 別说什么压榨了,恐怕得把他当祖宗供著。 明遥多谢了何老的好意,只是说再考虑考虑。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更加轻鬆融洽,不再像是纯粹的商务洽谈,反而更像是一场温馨的家宴。 明遥陪著何老聊天,说说笑笑,偶尔和何琮、李清虹交流几句娱乐圈的趣事。 在外面受人巴结的王磊,在这里则沦为了添茶倒酒的服务人员,但他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乐呵呵的。 清和一直埋头苦吃,他吃得小肚子滚圆,偶尔抬起头,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著谈笑风生的明遥。 何老也注意到了这个埋头苦吃的小傢伙,慈祥地笑著给他夹点素菜 。 清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饭局结束,明遥手上搭著西装外套,带著清和走出酒店大门。 夏季夜晚闷热,城市的霓虹闪烁,与太霄宫別院的清幽截然不同。 明遥觉得他好似离前世那种浮躁喧囂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想著还在太霄宫等著自己的人,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正准备带著清和去停车场。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在他面前停下。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裴清玄那张清雋出尘的脸。 他身上还带著些许清冷,但在看到明遥的瞬间,眉眼都带著温柔的笑意。 “上车。”他的声音透过夜晚的空气传来。 明遥眼中闪过惊喜,他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清和则懂事地自己去停车场。 “你怎么来了?”明遥侧头看向身旁的人,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欢欣。 裴清玄握住明遥的手,目光落在他带著笑意的脸上,“来接你回家。” 简单的五个字,对於明遥来说和情话没什么区別。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前方专注开车的中年道士背影,然后倾身过去,在裴清玄的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下。 对於之前的裴道长来说,亲一下可能还会脸红,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亲脸只能算是敷衍。 不过他俩都没有在外人面前亲热的癖好。 裴清玄没有说话,只是握著明遥的那只手收紧了些。 他的手指强势地嵌入明遥的指缝,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態,然后將两人交握的手置於自己的腿上,拇指一遍遍地摩挲著明遥的手背肌肤。 明遥想起了何老在席间的话,轻声问道:“过几日便是中元节了,那位周局长紧急找你,是为了这件事吗?” 裴清玄微微頷首,应了一声,“每年中元节,阴阳界限模糊,天地间阴气最盛,全国各地总有些特殊地段容易引发异动,国异局人手有限,便会邀请各方协助,在关键地点镇守,以防不测。” “那你今年晚上要去哪里镇守?”明遥忍不住追问。 中元节百鬼夜行,能让国异局如此郑重其事请动裴清玄出马的地方,绝非善地。 裴清玄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关切,转过头来看他。 “刚才与少林寺住持神安大师、龙虎山当代天师张天辉、东北出马仙家的胡三太爷,以及南海普济寺的济慈法师通了视频会议。” “我今年负责镇守京北锁龙渊。”裴清玄继续说道。 “锁龙渊?”明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在京市?” “嗯。”裴清玄解释道,“一处前朝古战场遗址,每逢中元节,阴气匯聚,极易吸引方圆百里的阴晦之物匯聚,需有人坐镇中枢,使其平稳度过子时极阴时刻。” “就你一个人?危不危险?” 裴清玄听到明遥这般说,摸著他手上带著的硃砂手串,凑到他耳边说,“怕我有危险的话,就陪我努力多修炼。” 明遥:“……” 他最好说的是正经修炼。 怎么开荤后他两角色反过来了,反倒是裴清玄用话噎他了。 第60章 太霄宫家底都掛在了明遥身上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太霄宫家底都掛在了明遥身上 车辆缓缓驶入太霄宫別院。 夜晚的太霄宫,庭院里亮著几盏夜灯,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远远望著,一片静謐。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慾,別说明遥还喝了点酒。 尤其是晚上听到何老的话,再加上裴清玄来接他回家。 此刻心神放鬆的明遥看著身旁的裴清玄,在朦朧灯光下更显清俊出尘。 在车上那点被压下去的旖旎心思又活络起来。 明遥將手上的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解开了胸前几颗扣子。 裴清玄看著眼前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上面还留著点点红痕,眸色深了深。 明遥一边解著扣子一边蹭到了裴清玄身边。 伸出一只手按在了他腹肌处,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紧实分明的肌肉线条。 裴清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腹部肌肉下意识地微微绷紧,他垂眸,看向那只不安分的手的主人。 明遥仰著脸,指尖甚至还故意挠了挠,他眼波流转,声音拖长,带著明目张胆的勾引。 “裴道长~~长夜漫漫,时辰尚早,咱俩……泡个温泉去唄?” 眼前这人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意和挑衅,心想这人真是记吃不记打,或者说……是真不怕死。 明明今天上午在床上,是谁被折腾得眼尾泛红,带著哭腔求饶,连声音都哑了? 这才过了多久,就又恢復本性,敢来撩拨他了? “上午是谁哭著说……再也不敢了?” 明遥耳根瞬间红了,但嘴上是绝不认输的:“上午是上午,晚上是晚上,怎么吃了午饭还不能吃晚饭了。” 裴清玄几乎要被他这话逗笑,手在他腰上轻轻捏了捏,带著惩罚的意味。 “泡温泉?你確定……只是泡温泉?” 明遥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自然是泡温泉,裴道长你可別想些有的没的,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 裴清玄:“……我要是清心寡欲,损失最大的是谁?” 明遥:“……” 明遥:“你就说去不去吧!” 话音刚落,裴清玄一手托著他的臀,一手环著他的背,將明遥抱了起来。 明遥伸出双臂搂住裴清玄的脖颈,双腿也本能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了他身上。 裴清玄抱著他,迈开长腿就向后院温泉走去。 明遥双手捧住裴清玄的脸,强迫他微微抬起头,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就吻了上去。 * (大家自行想像吧,我驾驶证刚被收了,t﹏t) 明遥一脸饜足地被裴清玄抱回臥室,收拾乾净坐在床上靠著裴清玄,裴道长则用灵力给他烘乾头髮。 这比用毛巾擦拭要舒服得多,也快得多。 明遥愜意地眯著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想起今晚饭局上的事,便开口,声音带著点事后的慵懒。 “今天晚上见何老,他提了想让我签到他儿子名下的公司去。” “嗯。”裴清玄应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我说我再考虑考虑,有何老这层关係在,我在外面拍戏,遇到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也能少很多,你是不是……也能更安心些?” 裴清玄低头看了他一眼:“按你自己的心意来,若你另有规划,直接拒绝就是,无需顾虑何老的情面。” “若你觉得不方便亲自拒绝,我来同何老说。” 明遥闻言,从他怀里直起身子。 “哦?直接拒绝?裴道长,你就不怕我拒绝了何老这棵大树,以后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被人欺负了,受委屈啊?” “受欺负了就打回去。” 裴清玄继续道,声音带著笑意:“你是我教出来的,连这点自保和反击的能力都没有……那以后打输了记得可別报我名號。” 明遥漂亮的眉毛蹙起,“怎么?要是我打不贏,在外面报你裴清玄的名號,还嫌我给你丟人啊?” 裴清玄声音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些:“对,嫌丟人。” 明遥立刻不满地“餵”了一声,他话还没开口,裴清玄已俯身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堵住了他后续可能的抱怨。 “打不贏就直接摇人,为夫亲自去给你报仇,半夜拿鬼嚇他去,让他寢食难安,诸事不顺,看他还有没有心思欺负你。” “哈?”明遥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著眼前这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是怎么说出如此幼稚的话的。 “怎么谈个恋爱,还越来越幼稚了?拿鬼嚇人?哈哈哈哈……这都跟谁学的?” 听到明遥的问话,裴清玄面不改色,地答道:“近墨者黑。” 明遥突然就笑不出来了,这人拐著弯说他坏话呢是吧。 他以前一逗就脸红的裴道长呢?去哪了? 明遥:“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可爱些。” 裴清玄闻言,只是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时间一晃而过,中元节便到了。 这几日,明遥修炼得格外勤奋。 更多时间都在和裴清玄学习绘符籙,以及一些简单的制敌法术。 中元节当晚,国异局人手会分散到城市各处巡守,处理可能出现的灵异骚乱。 裴清玄觉得这是让明遥积累实战经验,见识玄门与现代社会如何共处的良机,便提前与国异局打好了招呼,让明遥也跟著一支小队出去歷练。 暮色四合,阴气始生。 太霄宫门口,停著一辆喷涂著国异局標誌的黑色越野车。 明遥站在车旁,他的打扮……颇为引人注目。 穿著一身玄色窄袖练功服,左手拿著一只古朴的青铜摄魂铃,铃声轻摇,便有清心定魂之效。 右手握著一面八卦镜,镜面光洁,表面隱隱流转著灵光。 最显眼的,还是他背后斜背著的一柄长剑,是裴清玄少年时期所用的佩剑,剑身蕴养出的凛然正气,对阴邪之物有极强的克製作用。 再加上脖子上掛著的符籙和手上带著的硃砂手串,这一身行头,可以说是从攻击到防御,从警示到探查,装备得相当齐全。 站在明遥身旁的,是一位中年道士。 他穿著规整的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盘著道髻,面容敦厚中透著精干。 他是太霄宫现任观主弟子,无崖,现在代表太霄宫在国异局担任顾问。 无崖的目光从明遥手上的铜铃、八卦镜,到他背后的长剑,最后落在那串硃砂手串上。 想起自家师父今天一大早將他唤到跟前,耳提面命的情形。 “无崖,此次你隨你师祖母同去,务必护他周全,他若出了什么闪失,你就自己把自己捆了,提溜到你师祖跟前请罪去吧。” 无崖看著明遥这身行头,觉得自己出事了明遥都不可能出事。 看师祖这架势,除了不能把自个儿直接掛在师祖母身上当个护身符,这是把太霄宫家底都搬空了。 他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拂尘,莫名心酸。 “师祖……”无崖话还没说完,便被明遥打断了。 “咳,”明遥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无崖道长,慎言,我此番是隨国异局下山歷练,什么师祖母……叫明遥道友即可。” 实在是被一个可以当他爸的人叫师祖母有些尷尬,在观里也就算了,现在要当著那么多人面,他脚趾头能抠出一座太霄宫来。 无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觉得这师祖母还挺中二。 他立刻改口,语气自然:“是,明遥道友,我们这就出发吧?” “嗯,走。”明遥满意地点点头。 而在集合点,苗青青没个正形地蹲在地上,手指飞快地划拉著手机屏幕,屏幕上赫然是明遥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大前天发的,配文“修炼勿扰”。 秦峻站在她旁边,斜眼瞥见她的动作,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点欠揍的调侃。 “看这架势,我们苗姐的魅力也有不管用的时候啊?” 苗青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开口抱怨:“別提了,这明遥太不地道了!” “上回不是说他杀青请吃夜宵,他发了条朋友圈,我晚上就给他发了信息,你猜怎么著?他七天才回,这时间,唐僧肉都消化了。” 这属实不能怪明遥,他也是有心无力。 旁边一个穿著动漫t恤的年轻男子,头髮有些乱糟糟,看起来像是熬夜打游戏的少年打了个哈欠。 他叫陈璽,是无崖道长在国异局的搭档。 “呦,还有我们苗姐约不到的饭局?要不要哥们儿给你支个招?比如……半夜悄咪爬人墙头去,给他下二两情蛊,保证他明天就主动找你探討小龙虾的一百种吃法。” 苗青青被他这话气得直磨牙,正要发作,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有两束车灯由远及近,显然是有人来了。 她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没好气地一人瞪了一眼,“滚滚滚,你俩一起,有多远滚多远!” 第61章 明天骄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明天骄 车子停稳,无崖道长率先下车,跟在他身后的明遥,在他的衬托下,简直像个移动的玄门装备展示架。 苗青青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看到明遥惊讶地问。 “明遥?今天晚上是你和我们一同执行任务?” 明遥点点头:“对。 她凑到无崖身边问:“无崖,他……真是你们太霄宫在册的弟子啊?” 无崖语气肯定。 “对,师……明遥道友乃我太霄宫当代天骄,深得宗门真传。 他差点又把“师祖母”仨字禿嚕出来,硬生生憋了回去。 明天骄:“……!!!???” 这话一出,明遥被另外三人当猴一样围观,不可置信地瞪著无崖,中元节他被鬼上身了是不是?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天骄地骄,是要他当场社死是吧? 苗青青闻言,真的绕著明遥走了一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然后煞有介事地点头。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这一身……宝光內蕴,果然是天骄配置。” 说著苗青青自己先扶著膝盖笑得不行。 “无崖,你、你这一大把年纪了,少跟陈璽这个网癮少年学些有的没的,省的晚节不保知不知道……哈哈哈……” 明遥被三人看的心中窘迫。 出门前,裴清玄这人简直像生怕他冻著饿著被鬼抓著一样,不由分说就把这些东西往他手里塞。 尤其是他两个裤兜,里面塞满了他亲手绘製的各种符籙——驱邪的、镇魂的、护身的、甚至还有几张据说能引来小范围天雷的……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去歷练,更像是去搞玄学批发生意的。 在这中元节的晚上,他这造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在cos哪个门派的道士。 陈璽也凑了过来,一下子就看到了明遥腕间那串色泽沉鬱的硃砂手串。 “明遥道友,你这硃砂手串品相可以啊!哪家店请的?给个连结唄。” 他边说边伸出自己的手腕,上面也戴著一条硃砂手串,只是成色和光泽明显逊色不少。 “我看你这串,跟裴师手上常戴的那串感觉特別像,我也想搞个同款。” 明遥愣了一下,都空不出手来摸珠子,他老实回答:“这个……不是买的。” “不是买的?”陈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难道真是你们太霄宫自己做的?內部福利?我就说嘛,你看无崖手上那串,那质感,那灵光,比我这路边摊……哦不,比我这普通店里买的强多了。” 他说著,目光就瞟向了旁边的无崖。 无崖道长面不改色地將宽大的道袍袖子往下拉了拉,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明遥:“???” 他也搞裴清玄同款? 陈璽不死心,又转向明遥。 “明遥道友,你跟你们太霄宫提个建议唄,乾脆出个裴师同款手串周边,保证大卖。” “別说圈外那些慕名而来的,就咱们圈里人,指定也有大把愿意掏钱的,这可是裴师的標誌性法器之一啊。” 明遥满脸问號:“……?” 这手串是什么裴清玄的时尚单品是吗? 苗青青在一旁举著手:“出的话也给我搞一条。” 明遥转头看向秦峻。 秦峻笑著说:“我就算了。” 人家明遥手上带的是正品,他们这贗品的,去凑什么热闹。 明遥不懂就问:“你们买这个干嘛?” cos裴清玄吗? 陈璽一副找到组织但你怎么这都不懂的表情。 “当然是表达崇拜啊,难道明遥道友你不是?身为太霄宫弟子,不应该啊?” 明遥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不是,我没有。” 他对裴清玄只有爱,没有崇拜。 陈璽露出一副“你居然不粉自家祖师爷”的震惊模样。 一旁的苗青青见状,帮著解释:“明遥刚入门不久,估计还没见过裴师,以后多见见就知道了。” 她一副你以后就会懂的语气。 明遥闻言,脸上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哪是没见过,他们別说天天见了,亲亲抱抱都是家常便饭,都躺一张床上去了,怎么腻歪怎么来,裴清玄身上哪处他不熟悉? 陈璽见状,用力拍了拍明遥的肩膀,一脸安慰的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是粉丝安利现场。 “兄弟,別灰心,裴师就是这样,高人风范,清冷出尘……(此处省略一百个形容词)如同九天明月,让人仰望!” “你是没见识过他的厉害,当年在湘西尸王洞,独战百年飞僵……吧啦吧啦(此处省略一百字裴清玄传说) “尤其是他手上那串硃砂法器……吧啦吧啦,据说能辟万邪,镇山河,光芒一闪,魑魅魍魎皆退散……” 明遥听著陈璽滔滔不绝,眼冒星星地讲述著裴清玄那些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丰功伟绩,表情一时间有些难以形容。 想到了今天临出门时,陈璽口中的人还被他按在沙发上亲的呼吸急促,毫无还手之力,脸上甚至还带著委屈的表情。 不知道陈璽见到,会不会当场幻灭。 陈璽还在意犹未尽地叭叭著,眼神发亮地看向明遥。 “……所以说,裴师那就是咱们玄门界的活传奇!” 接著他话锋一转,带著促狭的笑意,用手肘碰了碰明遥。 “所以我的朋友,身为太霄宫一代天骄,有机会的话……帮哥们儿要一个你们裴师的签名唄?” 他这一声“太霄宫天骄”,再次精准戳中了旁边苗青青的笑点。 她直接笑著蹲在了地上,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天、天骄……哈哈哈……对、对不起……我不行了……我忍不住……哈哈哈……” 明遥:“……” 他看著笑得毫无形象的苗青青,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等著他回答的陈璽。 嘿我的朋友,在你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签名啥的估计就泡汤了。 最后再瞥了一眼旁边仿佛入定了的无崖道长,一股莫名的念头突然涌上明遥心头。 他今天晚上是不是被无崖这老道给做局了? 第62章 外卖被鬼吃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外卖被鬼吃了 就在这时,秦峻四人手机同时震动,几人拿出手机看了下。 “行了,目標明確,槐安街区,上车,边走边说。” 秦峻收起手机,率先拉开了改装厢式车的车门。 五人依次上车,车辆行驶中,秦峻没有浪费时间,他操作著腿上的平板电脑,调出槐安街区的三维地图和歷史数据图层,给眾人详细介绍今晚的任务。 “目標区域,槐安街区,该地块前身是明清时期延续下来的乱葬岗及平民坟区,歷史超过四百年,经年累月,积攒了大量阴气。” “数十年前,为化解此地过重的阴气,藉助青少年旺盛的阳气进行调和,政府在此率先建立了一所中学——槐安中学。” “隨著学生和教职工的聚集,逐渐形成了居民区和小型商业街,发展成为如今热闹又略显杂乱的城乡结合部。” “平日依靠学校的人气和商业街的喧囂尚能压制住地底的阴气,但每年中元节,阴气便会涌现,与阳世气息激烈碰撞,导致灵异事件频发。” 明遥听完,对整个事件的背景有了大概的了解。 “所以我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负责守护这片区域的普通人,让他们能像往常一样生活,免受那些……『邻居』的打扰,对吧?” 苗青青点点头:“没错,今晚咱们就是这街区的片儿警加社区保安,专治各种不服。” 晚上八点整,国异局的车停在了槐安街区的入口处。 在国人心中,中元节这种特殊节日,一般没啥事不会在外面乱逛。 这片平日里喧囂的街区比往常冷清了许多,两侧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落锁。 五人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一阵爭吵声从不远处的街角传来。 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朝声音来源赶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一个穿著外卖平台制服的年轻外卖小哥,正和一个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怒气冲冲的中年男子对峙。 中年男子手上还拿著一个打开的外卖餐盒。 “这烤肠怎么少了一根?是不是你偷吃了?” 中年男子指著餐盒,愤怒地说。 外卖员小哥脸涨得通红,极力解释:“大哥,真不是我!我送一路连包装都没打开过!我们是有规定的,我偷吃你这根烤肠我图什么啊我?我还怕你给差评呢!” “规定?规定顶个屁用!谁知道你路上是不是饿了?” 中年男子不依不饶。 “你……你血口喷人!我、我一大学生,能干这种缺德事吗?” 两人就在这清冷的大街上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 而在那餐盒里,最后一根烤肠也倏地一下,在两人眼前消失了。 爭吵声瞬间戛然而止。 中年男子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外卖小哥也傻眼了,看看餐盒,又看看那中年男子,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那中年男子像是被烫到一样,一把將手里的餐盒塞回外卖员怀里,声音发颤,语无伦次 “信……信了,我信不是你偷吃了,这、这餐我不要了,送、送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拖鞋跑掉了都顾不上捡。 外卖员一脸懵地抱著那被塞回来的餐盒,就看到怀里的餐盒里面的米饭和配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撮一撮地减少。 “鬼……鬼啊——!!!” 外卖小哥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將餐盒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电动车,油门一拧,电动车歪歪扭扭地瞬间窜了出去,消失在街道尽头。 五人走到现场,明遥嘴角抽搐了一下,指了指慌忙逃跑的外卖员。 “所以……那东西,现在是跑他送餐箱里去了是吧?准备跟著他……回家加餐?” 眼看那外卖小哥快速消失在街口,明遥五人立刻拔腿就追。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还带偷吃外卖的?” 明遥一边跑一边问著。 无崖道长经验丰富,解释道:“是一种低级灵体,叫馋鬼。” 他快速给明遥科普了一下: “馋鬼,顾名思义,生前多为好吃之人或因飢饿而死之人,死后执念不散,对食物,尤其是香气浓郁油脂丰富的食物有著近乎偏执的渴望。” “它们没什么大本事,攻击性也不强,但隱匿性好,手脚不乾净,就喜欢偷吃祭品、贡品,或者像现在这样,偷吃活人的食物。” “现在就喜欢跟著外卖员,因为送餐箱在它们看来,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香餑餑。” “看这情况,刚才那只馋鬼尝到甜头,现在估计是赖在他送餐箱里不走了,打算跟著他回家,或者一路品尝其他订单。” 几人脚程不慢,很快就在下一个路口的路灯下,看到了那个外卖员。 他电动车歪倒在路边,自己则蹲在离车子好几米远的地方,头盔都没摘,抱著手机正在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餵?大、大姐……我对不住您,您的外卖……呜呜……被鬼给吃了!真的!我不骗您!” “大姐,我真没偷吃,是鬼!是鬼乾的啊!呜呜呜……” 他显然是嚇坏了,一边哭一边说,“您、您走平台退款吧……这单我认赔……求您別给差评……” “我、我可能得去找个庙住两天了……以后再也不接这片的单子了……呜呜呜……” 明遥几人刚好赶到,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出声。 那外卖小哥被笑声惊动,抬起头就看到五个气质各异但明显不像普通路人的人站在不远处。 他立刻就注意到了道袍肃穆、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无崖道长。 在这刚见完鬼,世界观受到衝击的时刻,眼前的高人在外卖小哥眼中简直如同天神下凡。 他也顾不上哭了,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无崖面前。 “道道道……道长!你们是专门来抓鬼的吧?快!快把我的送餐箱给超度了!那鬼就躲在里面!它它它……它还想跟我回家!” 无崖道长拂尘轻扬,他念了声“无量天尊”,然后说:“居士,此处交由我等处理,为免波及,还请速速远离。” 外卖小哥看著无崖仙风道骨的模样,心里安定了几分,但目光扫过自己那辆崭新的电动车,又忍不住期期艾艾地补充了一句。 “那……那什么,你们打架的时候……小心著点我的车啊,它、它才刚买没多久……” 他贷款都还没还完。 说完,这才撒开腿一路狂奔著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63章 裴清玄教的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裴清玄教的 就在这时,那外卖箱里最后一点食物也被吃光了。 一个漆黑的小胖子虚影,晃晃悠悠地从送餐箱里飘了出来。 它似乎还惦记著刚才那个外卖小哥,竟真的朝著外卖小哥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想跑?吃了东西还没付钱呢。” 苗青青冷哼一声,手立刻就往自己隨身的小包里摸去。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只见明遥眼神一凝,右手闪电般伸进自己的裤兜,再掏出时,指间已经夹了四张黄符符纸。 那符纸质地非凡,隱隱有灵光流转,一看就知绝非市面流通的大路货。 “咻!咻!咻!咻!” 四道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明遥手腕抖动,动作流畅而精准,四张符纸如同长了眼睛般,瞬间激射而出,分毫不差地钉在了馋鬼前、后、左、右四个方位的地面上。 符纸落地的瞬间,淡金色的灵光一闪,形成一个无形的四方结界,恰好將那只懵懂的馋鬼困在了中央。 那馋鬼撞在结界壁上,如同撞上了一堵柔软的墙,被弹了回来,发出“吱”一声困惑的轻叫,只能在方寸之地打转。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乾净利落。 现场突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苗青青的手还僵在包里,捏著她那套尚未掏出的黑木铃鐺。 无崖道长捻著鬍鬚的手顿了顿。 秦峻推眼镜的动作停在了一半。 陈璽张著嘴,看著那四张灵光尚未完全散去的符纸,眼神发直。 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明遥身上。 明遥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地问。 “呃……我、我是做错了吗?步骤不对?” 他內心疯狂回想:裴清玄这几天教他用符布阵禁錮灵体时,就是这么演示的啊?难道他记错了? 苗青青第一个反应过来,看著那四张价值不菲的符纸,此刻却被用来困住一个低级馋鬼,对著明遥竖起大拇指 “牛!不愧是太霄宫,就是……財大气粗!” 用这种级別的符纸困馋鬼,好比用金砖拍苍蝇。 暴殄天物啊! 无崖道长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这哪是太霄宫財大气粗,全太霄宫上下,除了这位,谁有这待遇?拿高阶符籙当一次性消耗品用来练手…… 陈璽则羡慕地眼睛都红了:“我去……大佬,缺掛件吗?” 明遥听著苗青青的“夸奖”和看著眾人复杂的神色,更加茫然了。 他只是按照裴清玄教的,用了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而已啊? 这些符纸……很贵吗? 裴清玄给他塞的时候,明明说只是些寻常练习用的啊! 要不是口袋塞不下,估计裴清玄还能让他再带个百八十张来。 这想法要是被另外四人知道的话,可能会当场表演个劫富济贫给他看。 明遥看著那个被捆住的黑色小胖子,心中一动。 这可是他第一次实战,对手又是个没啥攻击性的低级灵体,正是练手的好机会。 他伸手就朝背后那把剑摸去,转头对另外四人说:“这馋鬼看起来不难对付,要不……让我试试?” 他话音未落,旁边伸来一只手阻止了他。 “明遥道友,切勿衝动。” 无崖摇了摇头,“你背后这柄剑……太过厉害了些,对付此等低级馋鬼实在是大材小用,只要稍稍碰到,怕是立刻就要魂飞魄散了。” 他继续解释道:“况且局里对於这种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的低级灵体,一般採取的是收容教化而非灭杀。” “而且它这什么都想吃的特质,稍加引导,反而能废物利用,让它们去消化一些特定的垃圾,也算是对社会做出一点微末贡献。” 明遥听到无崖的解释,收回了按在剑柄上的手,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年头,都做鬼了居然还要被抓去强制打工,还是没工资的那种,这也太惨了点…… 陈璽向前一步笑嘻嘻地拍了拍明遥的肩膀:“这种东西就交给我了,小意思,明遥道友,今天晚上这才刚刚开始,热身而已,等到了子时,那些厉害的东西才会冒头,到时候可有你忙的,留著点力气……和符纸吧。” “行,到时候看我大显身手。” 明遥拍了拍他裤口袋,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 陈璽抬头望天,不让自己的口水流下来。 这世界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怎么了? 陈璽上前一步,只见他放下背后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盒子,盒子表面刻满了细密而规整的符文。 接著,他又拿出一个仅有口红大小造型简约的金属小瓶,瓶口有细微的孔洞。 “这是……” 明遥好奇地看著这些从没见过的玩意儿。 一旁的秦峻解释道:“陈璽出身通明轩,此派並非太霄宫、少林或湘西赶尸这类传承悠久的玄门,是近代才逐渐形成体系的流派。” “他们的弟子大多不修习传统的术法灵力,而是专注於製作各种器物,擅长將古老的玄学原理与现代科技相结合。” 他指了指自己戴著的能观测能量场的眼镜,又示意了一下陈璽手中的设备。 “局里很多用於监测、收容灵体的標准装备,都出自通明轩弟子之手。” “他手里那个小瓶,是特製的灵引香薰,能够根据目標灵体的特性,释放出只有它们才能感知到的特定气味,用以引诱或安抚,人类是闻不到的。” 此时,陈璽已经將那个小小的香薰装置放入了透明盒子內的卡槽中,然后將盒子放置在被符阵困住的馋鬼旁边。 他轻轻按下盒子外的一个开关,香薰装置无声地开始工作。 在明遥的感知中,並没有任何气味散发出来,但那只原本在符阵里焦躁打转的馋鬼却像闻到了满汉全席般,发出一声急切的嘶鸣,朝著那个透明的盒子,如同扑火的飞蛾,一头就扎了进去。 就在它整个没入盒子的瞬间,盒盖“咔噠”一声轻响,自动合拢,表面的符文流光一闪而过,彻底锁死。 透过透明的盒壁,能看到那馋鬼的虚影在里面满足地翻滚蜷缩,仿佛沉浸在无尽的美食幻境中,再也对外界失去了兴趣。 “搞定!”陈璽轻鬆地拿起盒子,在手里掂了掂。 “精准投喂,自愿入瓮,安全、高效、无痛,还环保。。 明遥看著这堪比高科技捕虫的操作,张了张嘴,半天才感嘆道:“……你们通明轩,抓鬼都这么……讲科学的吗?” 陈璽將盒子收进背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因材施诱,精准打击,这才是现代化、专业化抓鬼的发展方向嘛。” 明遥竖起大拇指:“厉害啊!” 苗青青在一旁扶额:“我感觉我们国异局快变成通明轩的產品展示厅了……” 第64章 你要的厉鬼来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你要的厉鬼来了 这一晚上,明遥可算是大开眼界,深刻理解了苗青青最开始那句“片区保安”的含义了。 他想像中的中元节巡夜,应该是罗盘狂转、阴风怒號,在刀光剑影中与青面獠牙的厉鬼浴血奋战,充满了紧张与刺激。 而现实与想像,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他们刚在一个老旧小区,处理了一个灵异事件,居然是一个老爷子鬼,因为孙子烧的纸別墅少了个游泳池,而耿耿於怀不停敲击自家大门表达不满,导致他孙子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还是无崖道长出马把人……不,把鬼给劝了下来。 他们还遇到一个“路怒症”鬼,生前大概是车祸去世,此刻正趴在一个晚归司机的车顶上,对著空无一人的前方疯狂比划著名动作,导致司机总觉得方向盘发沉。 苗青青上前一把將那鬼给薅了下来,然后让司机早点回家別出门。 当保安就算了,最离谱的是当上金牌调解了。 在河畔劝阻不规范焚烧祭拜亲人的百姓时,目睹了几个无人祭拜的孤魂野鬼,为了抢別人家飘过来的纸钱灰和贡品香气,互相推搡骂骂咧咧,最后是秦峻上前,如同社区老主任调解邻里纠纷一样,给它们划分吸食区,才平息了这场纠纷。 更別说广场无故响起音响,结果发现鬼在跳广场舞的、屋里发出键盘滑鼠声发现鬼偷打游戏的、趴人玻璃上跟著看剧的、还有偷衣服的、帮人打扫卫生的、迷路找不著家的…… 明遥看著这一幕幕堪比人间喜剧的灵异事件,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吐槽欲。 他捏了捏眉心,忍不住对著正在记录数据的秦峻问道。 “秦哥,咱们今天晚上……遇到的这都是些什么奇葩啊?” “就没点……嗯……那种传统意义上那种凶神恶煞、动不动就要锁魂夺命的厉害傢伙吗?” 他想像中的玄门歷练,跟这画风差別也太大了。 秦峻头也没抬,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著。 “平常日子里,阴阳秩序相对稳定,这类能量低下的灵体很少能显现並干扰生人,也只有在中元节这种天地间阴气大幅增强的特定时期,它们才能短暂地活络起来,搞出些无伤大雅的小动静。” “至於你所说的那种因极大怨念而形成的厉鬼,能量强大,危害性高,极不稳定,它们不会等到中元节才出来。” “局里在中元节前,就会提前组织人手进行定点清剿,防患於未然,不会给它们机会在节日期间跑到街上来製造恐慌。” 明遥恍然大悟。 合著他们今天晚上乾的,真就是片区保安的活儿,而真正的厉鬼,早就被提前摁死了。 明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忙活了大半夜,背后的剑却连鞘都没出过。 合著今天晚上这身装备是来搞笑的是吧?! 此时,已接近子时,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刻。 五人来到了整个槐安街区阴气最重的核心区域——槐安中学。 因著晚上的时候还要晚自习,学生在一起读书,阳气旺盛,那些小东西也不敢来这里。 现在深夜,学校空荡,估计有些东西要活过来了。 然而此刻的校园,静得可怕。 不是那种普通的寂静,而是一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死寂。 之前在外面还能听到的微弱虫鸣,在这里完全消失了。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操场上,带著一种冰冷的惨白。 秦峻手中那个一路上对各种能量波动反应灵敏的探测器,此刻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而明遥手上的镇魂铃,之前靠近灵体时会发出的叮铃声,此刻也十分安静。 “不对劲。”秦峻眉头紧锁。 “太乾净了,”苗青青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笑,神色凝重,“乾净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提前打扫过一样。” 五人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借著月光和手电,將槐安中学里里外外,甚至厕所和仓库都摸排了一遍。 最终,五人聚集在空旷的操场上,席地而坐,脸色都不太好看。 苗青青四人负责搜查教学楼图书馆等地,结果,一无所获。 別说预想中的大傢伙,就连一只最低级的游魂都没有。 明遥则负责学校宿舍。 “宿舍区……我检查了宿舍区內外,同样没有任何灵体反应,但是……” 明遥眉头越皱越紧,“学校其它地方安静也就算了,可宿舍区域是住了人的。” “就算学生们都睡了,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我靠近宿舍楼的时候,里面连打呼嚕声、翻身的窸窣声,甚至……最基本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他这话一出,另外四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种后知后觉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秦峻快速掏出手机,想要立刻向局里匯报这里的异常情况並请求增援。 然而,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无信號。 秦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需要言语,明遥几人也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 全部无信號。 一种冰冷的寒意瞬间罩住了所有人。 有什么东西,或者某种力量,已经彻底封锁了这片区域,將他们与外界完全隔离开来。 秦峻猛地站起身“情况有变,所有人立刻返回宿舍区,优先確认学生安全。” 五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宿舍区的方向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京北,锁龙渊。 这里阴风怒號,漆黑的深渊翻滚著浓郁的阴气。 裴清玄独自盘坐在深渊边缘,周身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晕,如同定海神针般镇压著下方试图衝出的无尽怨魂。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中涌现出笑意,拿出手机拨通了明遥的电话。 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怎么样了,想来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事。 可电话拨通过去,却始终是无法接通的忙音。 裴清玄清冷的眉头微微皱起,中元节夜晚,各地阴气磁场紊乱,更別说他这里尤其阴气翻滚,通讯受影响是常事。 裴清玄將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感受到那里正在平稳的跳动,望著远处的圆月,按下心中的担忧。 第65章 你们是懂女士优先的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你们是懂女士优先的 槐安中学。 五人聚集在宿舍楼门口,夜色凝重。 秦峻看向明遥,低声询问:“你去探查过那些学生的情况了吗?” 明遥摇了摇头,神色警惕:“没有,我察觉到里面过於安静后,便不敢轻举妄动,怕贸然闯入会惊扰到里面的东西,导致情况更糟。” 秦峻讚许地点点头,他抬头看向男女两栋宿舍楼:“男生的阳气一般比女生旺盛,我们先从女生宿舍入手。” “我先看看里面的情况。”苗青青说著,从她那个看起来不大的隨身小包里,熟练地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穿著蕾丝裙的娃娃。 她指尖微动,低声念了句什么,那布娃娃便如同活了过来一般,手脚並用地顺著墙壁向上攀爬,悄无声息地贴在了最近一间宿舍的玻璃窗上,黑纽扣做的眼睛向內看去。 片刻,娃娃滑回苗青青手中。 她脸色不太好看,低声道:“里面的学生都躺著,一动不动,像是睡著了,但感觉……很不对劲。” “走!”秦峻不再犹豫,打了个手势。 五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女生宿舍楼,楼道里空旷死寂,他们来到了刚才娃娃探查过的那间宿舍。 宿舍是標准的四人间,四个女生分別躺在各自的床铺上,盖著薄被,一动不动。 明遥屏住呼吸,凑近离门最近的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呼吸,但是……非常微弱,几乎感觉不到。”他沉声匯报,心往下沉。 另外几人也迅速检查了其他三名女生,情况一模一样。 “不是单纯的沉睡,她们的生机在被持续抽取,生机流失,必须找到源头。” 无崖道长沉声道。 只见他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卷色泽鲜红的丝线,他指尖捏住线头轻轻一抖,那红绳仿佛有了生命般,缠绕在了靠门边一名女生的手腕上。 “此乃牵机引,能感应並追踪生命气机的流动方向。”无崖解释道,手指捏著红绳的另一端。 那截红绳在无崖手中开始微微颤动,绳身散发出莹莹红光,並且自行指向了一个明確的方向。 “在那边!”无崖低喝一声。 五人立刻顺著红绳指引的方向,在寂静无声的走廊里快速穿行。 红绳引领著他们绕过拐角,一直向著宿舍楼最深处而去。 最终指向了走廊尽头最后一间宿舍。 他们放轻脚步,屏住呼吸,缓缓靠近,透过房门上方的玻璃窗,五人小心翼翼地向內望。 房间里的布置与其他宿舍无异,四张床铺,其中三张躺著呼吸微弱的女生。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靠窗那个下铺吸引住了。 那个床铺上的“女生”也和其他人一样躺著,盖著被子。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仔细看去,她的脸颊是一种不自然的青白色,仿佛覆著一层薄霜,露在被子外的指节显得有些过於僵硬,不像是活人的柔软。 找到了! 而此刻,那个靠窗下铺的“女生”,盖在胸口的被子,微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恶意潮水般瀰漫开来。 此刻明遥手中的镇魂铃剧烈的响动起来。 那东西已经坐起,僵硬的身体发出“咔噠”的轻响,黑洞般的眼睛死死锁定门外。 “不能在这里动手!”秦峻说道,“宿舍空间狭窄,全是沉睡的学生,一旦打斗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把它引走!” 他的话音一落,苗青青、无崖和明遥的目光,几乎同时“唰”地一下,聚焦在了陈璽身上。 陈璽利落的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大小的灵引香薰,摊开放在眾人眼前,摸著鼻子说:“你们懂的,我是技术宅。” 秦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我是文员,数据分析才是我的强项,体力活,我不擅长。” 苗青青看著装作一把年纪的无崖老道,尤其是连明遥这帅哥都一脸“我还小”的无辜样。 气得她低骂一声,一把从陈璽手里夺过那灵引香薰,衝著他们四个竖了根中指,咬牙切齿道。 “行!你们可真行!你们是懂女士优先的,老娘记住你们了!” 她嘴上骂著,动作却丝毫不慢,已经將香薰握在手中,调整好了开关。 寢室內,那东西已经完全站起,蹦跳著朝著门口逼近。 “我们先撤去操场布置,苗青青,等我们跑远点你再打开香薰,把它引到操场来,注意安全!”秦峻快速下令,同时已经开始向后撤退。 明遥连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大叠符纸塞到苗青青手里,语气带著关切:“苗姐,拿著,別捨不得用,安全第一!” “知道了!快滚!”苗青青接过符纸,感受著那上面精纯的灵力,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明遥四人立刻转身,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迅疾地朝著宿舍楼外撤去。 一边跑,明遥一边忍不住担心地问秦峻:“秦哥,苗姐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秦峻脚步不停:“苗青青出身湘西赶尸世家,从小就跟各种尸体打交道,对付这种实体殭尸类的邪物,经验比我们任何人都丰富,就算正面对抗一时拿不下,以她的身手和控尸技巧,將它顺利引到操场,绝对办得到。” 听他这么说,明遥才稍稍安心。 而女生宿舍楼道內,苗青青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僵硬身影,深吸一口气。 “来吧,老古董,让姑奶奶带你遛遛弯。” 四人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衝到了空旷的操场上。 秦峻几人开始紧急布置,布阵的布阵,掏东西的掏东西。 明遥则站在了靠近宿舍楼方向的前沿,也就是预设中那东西最可能被引入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將背后那柄剑连鞘取下,接著,他伸手掏上衣口袋,极其珍重地取出了三张符纸,顏色材质都明显与之前的不同。 这是裴清玄给他的保命之物,他將这三张符籙单独放在最顺手的位置,方便隨时取用。 做完这一切,他像裴清玄一样地摸向自己心臟处,看向天边的圆月,那里连接著裴清玄的心跳。 他现在的性命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而是与裴清玄的息息相关,他不会让自己有任何闪失。 第66章 明遥他出事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明遥他出事了! 可还未等眾人布置好,苗青青的身影如同被追逐的猎物,从宿舍楼方向疾掠而至。 她脸色苍白,气息不稳,右肩流著黑血,隱隱有黑气缠绕。 一边凭藉灵巧步法险险避开身后的攻击,一边朝著四人急声喝道。 “这玩意它能源源不断地吸收整栋楼学生的生机,我造成的伤口,几个呼吸间就癒合了,我拖不了它多久!” “加上现在是中元节,它比预估的难缠十倍!” 她话音刚落,那殭尸已狂扑而至。 它周身黑气如同沸腾的墨汁,裸露的皮肤青紫发黑。 每一次跳跃都在地面上留下浅坑,速度快得带起道道残影。 “青青!” 秦峻的厉喝声骤然响起。 多年搭档的默契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苗青青甚至没有回头,闻声的瞬间,便將手中的东西凌空拋起。 就在香薰脱手的剎那,她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极限后仰,殭尸乌黑的指尖擦著她的鼻尖而过。 苗青青借著后仰之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击,滚到一旁,剧烈地喘息著,心臟狂跳。 几乎同一时刻,无崖道长鬚髮皆张,手中拂尘丝疯长,缠住殭尸四肢 陈璽的动作几乎与无崖同步,他半跪於地,手中拿著一个金属圆筒,按下按钮,筒身周围刻画的符文次第亮起,一道淡蓝色的光束激射而出,打在殭尸的脚踝处。 那殭尸挣扎的动作顿时一滯。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苗青青双手连弹,数道黄符带著破空声,精准地贴在了殭尸的关节处。 一瞬间,团队的精妙配合將这凶悍的殭尸暂时困在了原地。 “明遥!现在攻它左胸!” 秦峻大声喊道。 明遥早已蓄势待发! 他眼神一凝,运转灵力疾冲而上,手中剑如同一道寒芒,刺入了殭尸左胸处。 “滋滋滋——!” 浓郁的黑烟瞬间从伤口处爆开,剑身上的纯阳正气正在消解殭尸身上的阴尸之气。 殭尸发出痛苦而暴怒的咆哮,纯黑的眼洞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这一击,显然真正伤到了它! 然而,这也彻底激怒了这头凶物! “吼——!!!”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殭尸周身黑气轰然扩散,缠绕束缚它的拂尘丝在崩裂声中寸寸断裂。 无崖道长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陈璽的能量光束也被狂暴的尸气衝散,贴在关节处的符籙更是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挣脱所有束缚的殭尸,力量与速度似乎更胜之前,它那眼洞死死锁定刚刚刺伤它的明遥,猛地朝他扑去,利爪直掏心窝,速度快到极致。 “明遥!小心!” “躲开!” 苗青青四人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明遥刚將长剑拔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那致命的利爪已到胸前,他根本来不及闪避,下意识地抬起左臂挡在身前。 就在此时,他左手腕上那串裴清玄的硃砂手串,骤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赤红色光芒,光芒凝实如盾,挡在了殭尸的利爪之前。 “嘭!”的一声,明遥只觉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般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而更让他心悸的是,心臟像是被放在火上灼烧,疯狂地跳动,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席捲全身。 那殭尸手部被灼烧,冒出一阵白烟,它站在原地,发出咆哮,而让眾人心底发寒的是,它左胸那个被剑刺出伤口,此刻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充满生机的能量正不断地从宿舍楼的方向飘来,匯入它的伤口,它周身散发出的尸气威压,竟然比刚才又强盛了几分。 它还在变强。 秦峻的脸色难看至极,“不行……如果不能对它一击毙命,我们这样缠斗下去毫无意义,宿舍里那些学生的生机,迟早会被它吸乾。” 而在锁龙渊,盘坐镇守的裴清玄猛地睁开双眼,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骤然变色。 心臟处剧烈跳动,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和心慌。 明遥! 他出事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裴清玄心头,他强忍心中焦灼,单手迅速在虚空划出一道玄奥符文。 下一刻,他放在身旁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一个由电光组成的少女身影浮现出来,正是林晓薇。 “裴师,您找我?”林晓薇的声音带著电流的杂音。 裴清玄的声音带著焦急:“速去明遥那里,看他状况如何!” “是!”林晓薇没有任何犹豫,电光一闪,身影瞬间从手机屏幕中消失。 槐安中学操场边,一盏路灯的灯泡闪烁,林晓薇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灯罩之上。 她一眼就看到了倒地受伤的明遥。 林晓薇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电光,瞬间闪现到了离明遥最近的一个强光手电筒旁。 “明遥哥,你怎么样,还好吗?” 林晓薇焦急地问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明遥愣了愣,气息不稳地说:“还好,受了点伤……晓薇你怎么来了?” “裴师叫我来的,你坚持住,我这就去搬救兵!” 说完,她不敢耽搁,电光一闪,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明遥看著晓薇消失的方向,笑出了声,他知道了。 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明遥强提一口气,对另外四人大喊道。 “坚持住!外面已经知道了!援兵马上就到!” 几乎在林晓薇消失的下一秒,她的电灵本体已经跨越空间,重新出现在裴清玄的手机屏幕上。 “裴师!明遥哥他受伤了,他们在一个学校里,正在和一个非常厉害的殭尸苦战,情况很危险。” 裴清玄眼中寒光暴涨,他压下心臟处传来的悸动和杀意,声音冰冷。 “速去通知你们周局长,让他立刻亲自带人来这里,我要离开一趟!” “是!”林晓薇领命,电光再次一闪,彻底消失。 裴清玄不再试图强行压制心绪,而是霍然起身,右手握住隨身佩剑。 “鋥——!” 剑身出鞘,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剑光如水,映照著他此刻寒霜覆盖的容顏。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向著深渊一侧那漆黑的山脊隨意地一挥,整柄长剑如同插豆腐般,贯入了对面的山脊岩石之中。 剑身兀自嗡鸣颤抖,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凌厉剑意,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 裴清玄立於渊边,衣袂在狂暴的阴风中猎猎作响。 “孽龙!听著! 若你今晚胆敢越过那剑身一寸……” 他的目光看向下方翻腾的黑暗,“待我归来,便是斩你之时!” 深渊中翻涌的阴气骤然一滯,隨即以更狂暴的姿態匯聚成一条庞大无比的黑龙虚影,它死死盯住裴清玄,带著无尽怨毒与讥讽的咆哮。 “裴清玄!我知晓你有那样的本事,但你不敢斩我!我与这神州国运息息相关,同根同源,若非如此,当年你太霄宫上下死了那么多弟子长老,血流成河,为何最终也只是將本座封印於此?!” 黑龙虚影搅动著滔天黑气,“若不是你裴清玄横空出世,以修为强行续上这摇摇欲坠的封印,恐怕如今,你太霄宫的传承早已断绝!你比谁都清楚,毁我,便是自损国运根基!” 听著这番话,裴清玄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冷了几分。 “你说得对,之前只封不斩,是因为那时国家积弱,山河飘摇,经不起龙脉动盪之痛,我太霄宫甘愿以血守护。”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国运昌隆,根基稳固,若你真敢踏过此界,趁机作乱……即便此后需要我日日坐镇於此,亲自梳理龙脉,我也绝不会再容你留存於世,我说到做到!” 第67章 別怕,我在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別怕,我在 那黑龙虚影明显一僵,它感受到了裴清玄的话绝非只是威胁。 它与国运相连,更能模糊感知到那片土地上蒸腾日上的磅礴气运,裴清玄所言,並非完全是虚张声势…… “……哼!” 最终,黑龙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沉闷低吼,庞大的身躯沉入翻涌的阴气之中。 那柄插在对岸山脊的长剑,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锁龙渊外,国异局的周局长已带著精锐人马严阵以待,看到裴清玄身影浮现,他立刻上前,“裴师。” 裴清玄微微頷首,言简意賅:“此处交由你看守,若有异动,我自会感知,即刻赶回。”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周局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急促。 “明白,槐安街区那边,我已派了距离最近的小队先行赶去支援。” 裴清玄没有再多言,只是下一刻,人已瞬息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的人,他必须亲自去救,交给任何人,他都无法安心。 槐安中学操场,战斗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那殭尸仿佛认死了明遥,任凭苗青青他们如何干扰它都置若罔闻,一双纯黑的眼洞就死死盯著明遥,鍥而不捨地追在他身后。 明遥一边拼尽全力在空旷的操场上绕著圈狂奔,心里都快骂娘了! 放著那边四个大活人不追,净可著他一个人往死里嚯嚯是吧?! 马拉松都还有接力赛,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跑! 这殭尸对他如此“情有独钟”,不只是因为明遥捅了它一剑,还因为它挨雷劈了。 明遥乾的,动用了裴清玄给的一张引雷符。 本想著一雷劈了这邪物,结果天雷是引下来了,也確实劈中了,但没死透,又吸了一大波活人生机,实力还提升了。 自那之后,明遥是再也不敢乱用大威力符籙了,生怕一个不好,没弄死殭尸,反而把宿舍楼里那些可怜学生的生机给抽乾了。 於是,现场就出现了极其滑稽又惊险的一幕。 明遥在前面夺命狂奔,时不时还得来个急转弯,殭尸在后面狂追,速度惊人。 而苗青青三人则围著殭尸不断骚扰攻击,减缓它的速度,为明遥创造喘息之机。 秦峻站在升旗台,提醒明遥闪躲和逃跑方向。 每当殭尸快要追上攻击他时,明遥便会猛地转身,以剑格挡,同时左手手腕上的硃砂手串再次爆发出赤红光晕,形成护盾。 不过每一次格挡成功,明遥都如同被一辆卡车撞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巨大的力道拋飞出去,重重摔在塑胶跑道上,震得他五臟六腑仿佛都在移位,身上的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疼。 也幸亏他经过药浴淬炼,体魄远超常人,否则光是这几下摔打,就够他死好几回了。 他狼狈地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竭力继续跑。 当他再一次被巨大的力道震飞摔在地上时,这一次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苗青青他们为了给他爭取时间,与那殭尸贴身打斗,现在也都受伤躺在地上。 “明遥!”秦峻和苗青青对他喊道。 “师祖母!”尤其是无崖,几乎是玩命爬起朝他跑来。 看著再次咆哮著朝他扑来的殭尸,明遥手摸上了口袋里的一张引雷符。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自己无所谓,可裴清玄的命对他来说比谁都重要。 即使是那两宿舍学生。 就在那殭尸即將扑到他身前,他即將將引雷符贴到那殭尸身上之际 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將他笼罩。 一道身影挡在了他与死亡之间。 那柄脱手掉落在不远处的剑,不知何时已飞入那人手中。 他甚至没看清那人如何动作,只觉得他手臂一挥,一颗狰狞的头颅便高高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 紧接著那人手腕微动,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推剑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穿过那无头殭尸的左胸,將它牢牢地钉死在地面上。 剑身嗡鸣,纯阳灵力瞬间席捲殭尸全身。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身影出现到殭尸伏诛,不过弹指之间。 明遥躺在地上,仰望著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月光勾勒出他清雋的轮廓,髮丝衣角在夜风中轻扬,带著一种睥睨眾生却又为他一人停留的孤高。 这一刻,明遥终於切身体会到,为什么陈璽他们会如此崇拜裴清玄,为什么太霄宫上下都对他敬若神明。 这不仅仅是源於强大的实力,更是在绝境之中,他如同定海神针般出现,带来的那种令人彻底心安的安全感。 而这般强大到令人仰望的人,是他的男朋友。 一股混合著骄傲、委屈、后怕和无限依赖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明遥躺在地上,望著那背影,苍白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笑意。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唤出了那个名字。 “裴清玄……” 一直背对著他的裴清玄立刻转过身。 当他看到明遥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地躺在地上,那双总是明亮张扬的眸子盛满了痛苦时,裴清玄感觉自己心中一阵窒息刺痛。 在他身边一直鲜活明亮的人,何曾见过他这般狼狈憔悴的模样? 裴清玄迅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想將他扶起,声音甚至带著一丝哑然:“我在,我在这里,是我来晚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明遥却忽然抬起一只沾著血污的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向下一扯。 下一刻,一个带著血腥气的吻,便印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这个吻短暂又仓促,但它却带著一种强烈的安抚意味。 明遥自己能感受到,他的心臟今晚一直在疯狂跳动,几乎要撞出胸腔。 而与他性命相连的裴清玄,这一路赶来,心中的焦急与恐慌,估计不会比他好受多少。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没事,我还活著,你別怕。 第68章 疗伤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疗伤 一吻过后 明遥脱力地鬆开了手,手臂软软地垂落,裴清玄连忙一把將人搂入怀中,打横抱起。 他抬起头,看向匆匆赶过来的秦峻,吩咐道。 “此地后续,交由你们处理,我先带他回去疗伤。” “是,裴师。” 秦峻垂首应下。 待裴清玄抱著明遥走远后,秦峻走向不远处,那个依旧四仰八叉躺在操场草坪上,瞪著溜圆的眼睛,仿佛魂游天外的苗青青身旁。 “老秦……我、我好像……被那殭尸的尸毒……毒出幻觉了……” 她声音飘忽,“我刚才……好像看见……明遥那小子……他、他扯著裴师的领子……亲、亲上去了?!你敢信?!” 她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个同样带著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我好像也看见了……” 是陈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瘫坐在了苗青青旁边,双手抱头,一副世界观受到衝击的模样。 苗青青猛地扭过头,与陈璽四目相对。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和茫然。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苗青青躺在草地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回顾自己这辈子干过的所有坏事。 用尸油骗师弟说这是护肤品、指挥尸体跳广场舞、出任务时偷偷多报了差旅费…… 想著想著,她猛地一个激灵坐起身,齜牙咧嘴地一把抓住秦峻的裤腿,声音都带著点儿颤抖。 “老秦!老秦!你等等!”她咽了口唾沫,“我、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虽然觉得明遥那张脸確实挺对我胃口,对他有点好感,平时没事也爱在微信里逗他两句,但、但我真没对他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啊!连他小手都没摸过!真的!” 她说著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裴清玄消失的方向。 “裴师他、他老人家……应该不会那么小心眼吧?!” 秦峻还没来得及回她,在她身后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 “苗道友,你方才说……对谁,有好感?” 这声音……是无崖道长。 苗青青整个人瞬间僵住。 完了,嘴一禿嚕忘了现场还有个太霄宫的人! 旁边一直处於半宕机状態的陈璽,忽然冷不丁地插话。 “那我是不是就能有机会得到裴师的亲笔签名了?!” 秦峻:“……” 这个世界好像就他一个正常人。 太霄宫庭院。 清和已经在庭院內候著,远远看到裴清玄抱著一个人影瞬息而至,待看清明遥浑身是血的模样时,嚇得小脸煞白,赶紧迎了上去。 “师祖!师祖母他……”清和的声音带著急切。 裴清玄脚步未停,“去打盆热水来,要快。” “是!是!”清和连声应著,转身就朝著厨房跑去。 裴清玄將明遥径直抱回臥室,弯腰想將他放到床上,结果只是轻微的动作都疼的明遥倒吸一口冷气。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先前与殭尸生死搏杀时,精神高度紧绷,肾上腺素飆升,疼痛感很大程度上被压制了。 此刻回到绝对安全的环境,躺在熟悉的气息里,隨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痛。 肩背火辣辣的疼,肋侧的撕裂伤隨著呼吸抽痛,尤其是胸口闷痛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呜咽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环著裴清玄的脖子不肯躺床上,声音带著痛楚的颤音,哼哼唧唧地撒娇。 “裴清玄……我疼……好疼……” 裴清玄低头,看著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听著那带著哭腔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密密地扎了一遍,又酸又疼。 他向来清冷的面容上,眉头蹙得几乎能打结。 “嗯,我知道。”他低声回应,小心翼翼地试图將明遥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拿开,“你先鬆手,我帮你清理一下,等下再用灵力帮你治伤就不那么疼了。” “不要……”明遥反而抱得更紧,“我要抱著你……” 裴清玄看著他因为忍痛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哪里狠得下心推开。 就在这时,清和端著一盆热水小跑著进来:“师祖,热水来了。” “放在那里。”裴清玄示意他將水盆放在床边的矮几上。 清和放下水盆,担忧地看了一眼蜷在裴清玄怀里的明遥,懂事地悄声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门。 裴清玄小心地调整姿势,让明遥上半身趴伏在自己怀中,便於处理背后那片狼藉的伤口。 明遥背后的衣物早已和凝固的血污、尘土黏连在一起,血肉模糊,看上去触目惊心。 一路上,裴清玄已经用精纯灵力护住他心脉,温养著受震盪的五臟六腑,但外伤却要清理后才能治疗。 裴清玄一手扶住明遥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拿著温热的湿布,轻柔地开始为他清理背部的伤口。 湿布触及皮肉时,明遥脸色一白,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身体本能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他痛得一口直接就咬在了裴清玄的肩膀上,不一会儿,口中就有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对於明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裴清玄似乎有些错愕,但並未推开,只是任由他咬著。 “忍一忍,很快就好。”裴清玄在他耳边低语,动作更加轻缓。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裴清玄一边手下动作不停,一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后怕:“今天晚上……是不是很害怕?” 明遥趴在他怀里,想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之前捉鬼除妖这种事对他来说很片面,只是纸上谈兵,理论上的东西。 即使遇见的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灵体。 可今天晚上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其中的危险,受伤不说,一不小心可能真要把命搭进去。 明遥突然想到陈璽口中那些关於裴清玄独自面对各种凶戾邪物的传说。 他想,裴清玄面对的比这凶残百倍千倍的东西,他是不是也曾像自己今夜一样,陷入过危险的境地? 自己今夜好歹还有苗青青他们並肩作战,可裴清玄……他似乎永远都是一个人。 他没有回答裴清玄的问题,反而闷闷地反问道。 “那你呢……你第一次……独自面对这些的时候……会不会……也很害怕?” 他想像著一个或许年少的裴清玄,第一次手握长剑,面对未知的狰狞邪祟时,是否也会心跳如鼓?是否也会感到恐惧? 裴清玄擦拭伤口的手微微一顿,他似乎没料到明遥会问这个。 他认真回想了一下关於自己初次下山的记忆。 然后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回答:“不会。” “只觉得它们……很弱。” “一下,就死了。” 明遥:“…………” 他所有翻涌的心疼,想像中少年裴清玄可能有的无助或紧张,在这一刻,被这三句堪称“装逼於无形”的话砸得粉碎。 人比人是真的能气死人。 真是多余关心他。 裴清玄一边清理伤口一边看著自己肩膀上留下的牙印说:“能在我身上留下伤口的,你是第一个” 明遥痛地再次咬了上去,含糊地说:“最好也是唯一一个。” 背部的伤口终於清理完毕,明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虚脱地趴在裴清玄怀里,连哼哼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裴清玄低头,看著他背后那片布满青紫和细密伤痕的皮肤,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心疼。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縈绕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如同蜻蜓点水般,开始一一拂过明遥背后那些狰狞的伤口。 那骇人的青紫色渐渐变淡消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 最后是那些细密的擦伤,快速生长癒合,只留下一片比周围肤色稍浅的粉嫩新肉。 明遥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灵力滋养下,不由自主地缓缓放鬆下来。 背后那火辣辣的尖锐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减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与清凉,每一个疼痛的细胞都好像在欢呼雀跃。 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擼舒服了的猫,下意识地往裴清玄脖颈边蹭了蹭,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享受。 裴清玄看著那些刺目的伤痕在自己的指尖下一点点消失,恢復成记忆中光洁无瑕的模样,眼底的心疼才稍稍散去些许。 “还疼吗?”他低声问。 明遥摇了摇头,声音带著点慵懒和满足:“不疼了……好舒服……” 裴清玄轻轻拍了拍明遥的腰,低声道。 “好了,你先放开我,把你裤子脱了,趴到床上去。” 听到这话明遥抬起头错愕地看著他:“裴清玄,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你怎么还想著那档子事呢?!你还是不是人?!” “……” 裴清玄直接被这话干沉默了。 清冷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额角青筋微跳。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到底是谁满脑子想著那档子事?! 这伤才处理了一半,刚好了点就又开始闹腾! 就是欠收拾!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这胡思乱想的小混蛋按回床上的衝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解释。 “你臀部和腿后侧有淤伤和擦伤,不清理是想明天肿得下不了地吗?!” “……” 明遥眨巴眨巴眼睛,他訕訕地笑了笑。 刚才太舒服,忘记身上別处还有伤了。 看著他这副模样,裴清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他直接伸手,轻柔地將他面朝下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明遥刚想说自己来脱裤子,就听见“嗤啦”一声轻响。 下一秒,明遥只觉得下身一凉。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裴清玄。 只见对方依旧衣著严谨,连一丝褶皱都无,清风霽月,不染尘埃。 而反观自己……光溜溜地趴在床上。 难得的羞耻感和难为情瞬间席捲了明遥,让他耳根通红,连带著白皙的背部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他忍不住把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鸵鸟模样,眼底的担忧染上些许笑意。 他弯下腰,开始专注地为他清理腿上和臀部的伤口。 比起背后那片狼藉,臀部和腿后侧的伤口確实不算严重。 清理完后,他伸出指尖,带著那温和的灵力,开始轻轻拂过这些伤痕。 那指尖抚过,带来的不仅仅是伤处的癒合,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悸动。 尤其是当指尖游移到敏感的大腿后侧和臀腿交界处时,那感觉仿佛不是抚在皮肤上,而是直接撩拨在了明遥的心尖上。 明遥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十指下意识揪紧了身下的被子。 待伤口全部癒合,裴清玄轻轻將明遥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能舒適地平躺在床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明遥的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晕和经歷大战后的疲惫,长睫低垂,眼神有些迷离。 裴清玄俯下身,没有说话,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他的眉间。 那吻带著安抚的力量,仿佛要驱散所有惊惧和阴霾。 一吻结束,裴清玄微微退开,额头仍与明遥相抵。 “没事了,都过去了,好好休息,我在这里。” 话音未落,一股暖流轻柔地涌入明遥的眉心。 抚平了他精神深处残留的惊慌后怕与所有紧绷的情绪,只留下无边无际的安寧与睏倦。 明遥眼皮沉重地合上,最后映入模糊视野的,是裴清玄深邃而温柔的眼眸。 第二天,明遥是在一片暖融融的舒適感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臀部和大腿,触手光滑一片,连个疤痕疙瘩都没留下。 “嘖……现代医学奇蹟啊!” 明遥忍不住低声感嘆,隨即想起了昨晚並肩作战的四个队友,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他下意识去摸手机,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手机大概是丟在槐安中学操场了。 也罢,他利落起身,洗漱完毕,信步走出房间。 晨光正好,金辉泼洒在青瓦飞檐之上,裴清玄一袭玄色练功服静坐於屋顶吐纳调息。 第69章 我拿什么和裴师爭?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我拿什么和裴师爭? 阳光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却愈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宛如謫仙临世。 明遥倚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双臂环胸,欣赏著眼前美景。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屋顶上的裴清玄缓缓睁开眼,衣袂翻飞间人却飘然从屋顶落下。 明遥脸上绽开往日那般明艷张扬的笑容,朝著眼前的人勾了勾手指。 裴清玄依言走到他身前,正想问他,却见明遥轻佻地挑起他下巴,语调戏謔。 “你这道长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一大早在我家屋顶上打坐,说,是不是想勾引我?” 裴清玄:“……” 一大早的这人戏癮又犯了是不是?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居士好眼光。” 明遥:“……” 遭了,裴清玄是不是被他给带坏了? “勾引我是不可能的,我可是名草有主了,不过偷偷背著他给你个吻倒是可以。” 说著明遥便在裴清玄唇上印下一个轻快的吻。 笑著说:“裴大师,昨晚手艺不错,伺候满分,这是奖励。” 裴清玄:“你这奖励不诚心。” “道长可不能贪心,要是被我家那位知道,他该不跟我好了。” “他不跟你好,我跟你好。” 说著裴清玄一把握住他挑事的手腕,反按在石桌面上,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腰肢,隨即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便落了下来。 温柔又带著占有欲,明遥顺从地闭上了眼,享受著这个早安吻。 直把明遥亲的眼尾泛红,嘴唇红肿,裴清玄才放过他。 “以后奖励按这个標准来。” 明遥將散落的发梢往后一撩,露出个饜足地笑:“好嘞!” 清和提著食盒站在月洞门口,一手捂著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透过指缝眨也不眨地看著石桌旁那两道紧密相贴的身影。 二人坐在石桌前,清和在一旁拿出早饭摆上,一边抬眼偷望著二人,低下头去偷笑。 明遥看著清和那样,在石桌底下用腿踢了踢裴清玄,用眼神说,“你看,把清和带坏了吧!” 裴清玄一把按住明遥的腿,一本正经地说:“带好榜样,小孩面前不能家暴。” 明遥凑近裴清玄耳边低声说:“以后別亲我!省的说我家暴你。” 裴清玄:“亲你是增进感情,不亲才是家暴。” 清和看著二人又贴在一起说著悄悄话,提著空食盒走了。 吃饭的时候明遥自然地拿裴清玄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秦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秦峻但略带疲惫的声音:“餵?” “秦哥,是我,明遥。”明遥一边说,一边又舀起一勺粥,“你们怎么样?伤情严重吗?” “还好,皮外伤,有些阴气残留,已经处理过了。”秦峻回答。 “那就好,苗姐呢?她昨天被那殭尸抓了,没大事吧?” 苗姐? 苗青青? 裴清玄执筷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抬眸看了明遥一眼。 秦峻:“中了尸毒,没什么大事,估计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 明遥听了眉头微蹙,问道:“你们在哪?把地址发我,我等下过去看看你们。” 得到秦峻回復后,明遥掛了电话,將手机递还给裴清玄。 “我问了地址,等下我去看看他们。” “嗯。”裴清玄应了一声,隨即淡然开口,“我陪你一起去。” 明遥闻言,立刻凑近过去,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裴道长,这么粘人啊?才一会儿都离不开我?” 裴清玄深邃的眼眸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笑眼,“嗯,离不开。” 他坦率的回答反倒让准备继续调侃的明遥愣了一下,隨即心花怒放起来。 一大早的,说话这么甜。 临出门前裴清玄將明遥拉进了臥室隔壁的衣帽间。 拉开柜门,里面除了裴清玄常穿的练功服和几件简约现代装外,大多都是顏色明快,款式时尚的衣物。 內侧整齐地掛著几套明显是情侣款的服装。 裴清玄的目光在那几套衣服上停留片刻,然后伸手取出一套。 “一起换。”裴清玄將衣服递给明遥。 明遥眨了眨眼,有些难以置信地接过衣服,绕著裴清玄走了圈上下打量著。 “裴道长,你今天……很不对劲!” 裴清玄只是垂眸看著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明遥也不追问,笑嘻嘻地换上。 换好衣服,明遥在镜子前看著穿著情侣装的两人。 没的说,就两字,般配! 裴清玄眼底也带著笑意,牵著明遥的手出了太霄宫庭院。 而在医院的特需病房里,苗青青靠在床头,她胳膊上缠著绷带,她手指飞快地滑动著手机屏幕,脸上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这造的什么孽啊!” 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国异局內部的微信群聊界面。 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个群仿佛变成了煮沸的开水,消息刷屏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一切的源头,要追溯到昨晚。 那支奉命前去槐安街区支援的小队,赶来时成功错过了与殭尸的激烈战斗。 但却撞见了比殭尸打斗更精彩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裴师,正被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男人拽著衣领亲! 小队里某个手快的队员,下意识地举起手机。 然后……这照片就被丟进了这个国异局內部群。 【图片.jpg】 一瞬间,群里死寂了三秒。 隨即—— 【??????】 【????????????】 【我眼花了?!】 【这……这是裴师???】 【绝对是ai换脸,谁敢把图p到裴师身上?!胆子忒肥了。】 【技术科的呢?快来鑑定一下!这不可能!】 质疑声此起彼伏。 最初发照片的那位队员不乐意了,为了自证清白,直接在群里@了围观群眾之一的苗青青。 於是,从昨晚后半夜开始,苗青青的手机就没停过。 “啊啊啊!烦死了!”苗青青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哀嚎。 她点开那张被反覆转发的照片,看著画面里那对比偶像剧还养眼的组合,越看心情越灰暗。 “完了……全完了……”苗青青喃喃自语,她颤抖著手拿出手机,点开与明遥的微信聊天界面。 看著那一条条自己发出去的信息,苗青青绝望地闭上了眼。 最开始什么明遥弟弟在干嘛?吃了没?拍戏累不累这种还能说是朋友间的关心。 可那七天里明遥发信息不回,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说弟弟,有兴趣谈个姐弟恋不? 姐弟恋……她谈个嘚的姐弟恋…… 她拿什么和裴师爭? 祖宗十八代吗? 她当时发得有多嗨,现在就有多后悔。 只能拼命祈祷,这些信息裴师根本没看见。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 在那七天里,明遥信息是一条没看,咱裴道长可是一条不落。 当时的裴清玄一句话都没说,只一味的拉著明遥没日没夜的努力修炼。 此刻,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隨即推开。 明遥那张让苗青青又爱又怕的俊脸探了进来,笑容灿烂。 他的身后,跟著一身清冷的裴清玄。 苗青青瞬间僵住,看著並肩站立的两人,尤其是裴清玄那看不出情绪的眼神,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让裴师来给她探病,她何德何能!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裴、裴师……明遥……你、你们来了啊……” “苗姐,感觉怎么样?”明遥笑著將带来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苗青青摇摇头:“没、没事,一点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她看著昨天还伤痕累累,现在就活蹦乱跳,气色红润的明遥,再对比自己身上还在发疼的伤口,心里羡慕得几乎要流泪。 明遥点点头,隨即对身旁一直沉默的裴清玄介绍道。 “清玄,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国异局的苗青青,苗姐。” 苗青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裴清玄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頷首,“幸会,我是明遥的道侣。” 苗青青:“……”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裴清玄说出“道侣”二字,衝击力还是太大了。 “幸会幸会……” 她瞟向两人身上那套风格统一,细节呼应的情侣装,只觉得那衣服像是在发光,刺得她眼睛疼。 就在她祈祷寒暄到此为止时,裴清玄却再次开口,“不知苗小姐师承何处?” 苗青青內心疯狂喊救命,她第一次对自己家传承了n代,在外人看来神秘又酷炫的家族名號说不出口。 这要是说出来,她爸她爷知道了会不会直接把她逐出家门? 她嘴唇囁嚅著,支吾地说:“啊……湘、湘西的……” “湘西?那……苗正道是?” 苗青青感觉自己冷汗快冒出来了:“那、那是我爷爷……” 裴清玄闻言,缓缓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仿佛透过她看到了苗家祖辈的“风采”。 “怪不得,胆子,都挺大的。” 苗青青:“……”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爷爷提著赶尸棍,从湘西千里迢迢赶来清理门户的画面。 “不知道苗小姐今年多大了?” 苗青青心里咯噔一下,硬著头皮回答:“……我、我今年26。” 裴清玄语重心长地道:“26,也还小,找个年纪大些的,沉稳,会疼人,姐弟恋什么的,可以晚些考虑,苗小姐,你说是不是?” 苗青青:“……”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经僵成了石膏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呵呵”声,连连点头。 “是……是,裴师您说得对……” 內心早已泪流成河,以后怕是再也不敢隨便欣赏漂亮弟弟了。 这场面,感觉裴清玄这架势不像是来探病的,倒像领导来视察的。 明遥看著自己身上和裴清玄同款的情侣装,联想到他主动跟来,出门前要求换衣服,到现在的问话,突然明白过来。 这是宣示主权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明遥心里像是炸开了一小朵烟花,甜丝丝,痒酥酥的。 他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闷闷地笑了起来。 裴清玄低头看去,正好对上明遥满是促狭的目光。 裴清玄极其自然地抬手,將明遥耳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別到耳后,动作轻柔熟练。 明遥则顺势偏头蹭了蹭他的指尖。 苗青青:“……” 救命,她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只能默默抱紧了自己的被子。 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探病什么时候结束?她是病人,不是狗,她需要休养! 傍晚时分,秦峻提著食堂打包的病號饭,推开苗青青的病房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苗青青面朝窗户,裹著被子的背影。 那背影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萧索,仿佛不是受了皮外伤,而是经歷了什么摧心肝的大事。 秦峻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將饭盒放在床头柜,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和水果刀,开始削皮。 嘴里问道:“裴师来探病了?” 那个萧索的背影猛地一颤,苗青青缓缓转过头,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你怎么知道?” “早上明遥打电话给我问地址,猜到的。” 苗青青的脸瞬间扭曲,声音都拔高了。 “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连夜收拾东西出院!” 秦峻笑了:“你不是一直念叨著想近距离观摩裴师,这不正好如愿以偿了?机会难得。” 苗青青:“……” 她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才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我谢谢您嘞!” “见到偶像,不高兴?” 秦峻说话的同时,手上动作不停,最后一截果皮落地,一个光洁完美的苹果出现在他手中。 苗青青朝著那个苹果伸出了手,然而就在她碰到苹果的瞬间,秦峻將苹果转了个方向,放在自己嘴边,“咔嚓”咬了一大口。 苗青青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颤,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直接顶到了天灵盖。 她收回手,默默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呵呵。” 秦峻看著她这副样子,高兴的说:“往好处想,经过这次,你至少在裴师那里算是有名有姓了。” 苗青青眼神放空,再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呵呵。” 她是想要这样有名有姓吗? 她是想要让裴师认可她的实力,而不是被当成情敌。 来这里宣示主权就算了,还秀恩爱! 第70章 师父,你前世身边可没这么个道侣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师父,你前世身边可没这么个道侣 明遥二人探完病后坐上车,当即在清和探究的眼神中將车后座的挡板给升了起来。 小孩子少看些亲亲抱抱的。 前几日明遥忙著修炼也没閒著,抽空给太霄宫捐了几辆高档轿车,带挡板那种。 明遥的手指悄悄钻进裴清玄的手里,在他带著凉意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凑在裴清玄耳边轻声说,“裴道长,刚才在里面……醋劲儿挺大呀?” 裴清玄目视前方,仿佛不为所动,只有被明遥挠过的掌心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与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醋好吃的。” 声音依旧四平八稳,端的是一派光风霽月祖师爷风范。 明遥看著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笑得打跌。 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状似无意地说。 “是吗?我记得……之前苗姐好像还挺热情地约过我,去参加一个挺有名的漫展,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好像还说什么……她可以cos个殭尸新娘来著?”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裴清玄的反应,作势要打开车门。 “哎呀,刚才光顾著说话了,都没好好回復她,要不我现在回去跟苗姐说一声,就说我有空……” 话没说完,手腕骤然一紧,猛地被拽到了裴清玄怀里。 他就这么瞪著明遥,虽然一个字没说,但那眼神清清楚楚地写著——你敢回去试试? 明遥被他这近乎凶巴巴的眼神瞪得心尖一颤,隨即甜蜜的泡泡“噗噗”地从心底冒了出来,瞬间充盈了整个胸腔。 他非但没怕,反而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顺势就靠进了裴清玄怀里,另一只空著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哎哟,我们家裴道长这是急了?” 他指尖点著裴清玄的喉结,“放心放心,我眼里心里可就只有我们家裴师一个人,漫展哪有陪我们家道长修炼有意思是吧?” 他这话说得又甜又撩,成功让裴清玄耳根的热意漫了上来。 明遥看著裴清玄那通红的耳根,倒在他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家道长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 车辆缓缓驶入太霄宫外围区域。 与宫內清修之地的幽静截然不同,这里发展出了一条热闹繁华的商业街,青石板路两旁店铺林立。 明遥趴在车窗边,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摸了摸肚子,转头看向身边的裴清玄。 “裴道长,中午你想吃啥?” 裴清玄清冷的眸子扫过窗外喧囂的街景,问著明遥:“想在外面吃?” 明遥点点头。 前些天在庭院跟著他清修,吃的清淡,没看见也就算了,现在闻到香味了,馋虫就被勾起来了。 车子在街口停下,两人並肩走入人流。 明遥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活力的空气,这种自由自在漫步在街头的感觉,对他而言弥足珍贵。 前世,出名前没钱享受,出名后,更是被粉丝和狗仔围追堵截,连正常出门吃个饭都成了奢望,永远口罩帽子全副武装。 而现在,他和裴清玄,就像这街上一对普通的………长得好看点的情侣,即使被人注意,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两人找了个麵馆靠窗的角落坐下,麵馆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这个点正是饭口,人声鼎沸。 裴清玄安静地坐在他对面,清冷的神情与周围嘈杂的环境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明遥看著他,心里暖融融的。 他知道裴清玄口味清淡,不重口腹之慾,能陪他来这种地方吃东西,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纵容。 所以他也从没要求过让这人陪他去吃什么火锅烧烤之类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们这一角,仿佛自成一方静謐的小天地。 明遥吃著面,透过氤氳的热气看著对面安静进食的裴清玄,只觉得前世求而不得的平凡烟火,此刻正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与身边这人共享。 “下次,”明遥咽下口中的麵条,笑著说,“我们去试试那家粥铺怎么样?我看人好多,肯定好吃!” 裴清玄抬眸看他,阳光下,他清冷的眼底似乎也染上了一丝暖意,他轻轻“嗯”了一声。 对明遥而言,此刻便是最好的时光。 吃饱喝足,明遥心满意足地牵著裴清玄的手,慢悠悠地晃进太霄宫正殿。 宫门前的广场上依旧人来人往,香客、游客络绎不绝。 然而,就在踏入宫门的一剎那,裴清玄的脚步一顿,眉头倏地蹙起。 他猛地转身,清冷锐利的目光扫向身后熙熙攘攘的人流,那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淡漠,而是带著一种被触及领域的警惕与审视。 “怎么了?”明遥立刻察觉,低声问道。 “有人在窥探。”裴清玄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冷意。 明遥立刻收敛了笑容,这一路上,因两人外貌气质出眾,投来的或惊艷或好奇的目光確实不少,但裴清玄从未有过如此反应。 那目光看来不一般。 明遥心中一凛,也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然而,眼前只有摩肩接踵的人群,男女老少,神色各异,人流量太大,气息混杂,根本无从分辨那道特殊的视线来自何处。 裴清玄凝神感知片刻,那窥探的感觉却消失了。 他收回目光,眼底寒意未消,牵紧明遥的手,“先回去。”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太霄宫外墙角落,一条僻静的小巷里,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缓缓探出头来。 这孩童面容稚嫩,但那双眼睛里面翻涌著与年龄截然不符的深沉与困惑。 他死死盯著裴清玄和明遥消失的方向,嘴唇无声地翕动著,像是在咀嚼著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实。 “师父……前世您身边,可没有这么个道侣……” 第71章 签约星耀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签约星耀 翌日,晨光熹微。 明遥站在镜前,仔细整理著著装。 他选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既不会过於正式显得拘谨,又能恰到好处地凸显他优越的身形和气质。 裴清玄静立一旁,看著他,並未多言。 昨日归来后,明遥便同他提了想去星耀传媒签约的打算,刚好他与之前的公司合约也已经到了期,没有续签自然就顺利解约了。 “我想好了,”明遥转过身,对上裴清玄沉静的眸子,“背靠大树好乘凉嘛,有何老这层关係在,资源和人脉总归是条捷径。” “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但我不想你总是为我费心,而且何老是知晓我的特殊的,以后处理一些特殊情况也更方便,对不对?” 他指的是未来可能遇到的与玄学圈沾边的麻烦。 这是他主要考虑到的事,在这方面有何老的掩护和助力,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而且以我现在的条件,签下我,星耀只会赚得盆满钵满,我可不是去占便宜的,是去给他们创造价值的,互利互惠而已。” 他这话並非狂妄。 前世他无依无靠能登顶顶流,靠的便是实打实的演技和敬业精神。 如今,这具身体的容貌条件更胜从前,加上他在娱乐圈若干年的经验和眼光,他有绝对的自信能走得更稳更高。 “我送你。”裴清玄道。 “不用,”明遥摇头,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我自己开车去,裴大师,你徒弟我可是要自己去闯荡江湖了。” 他凑上前,在裴清玄唇上快速印下一吻,隨即转身,步伐轻快地向外走去。 星耀传媒大厦气派非凡,门口时常有粉丝蹲守,大厅內更是人来人往,不是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就是光鲜亮丽的艺人。 当明遥走进一楼大厅时,几乎瞬间就吸引了大厅內所有人的目光。 无他,明遥的外形和气质太过出眾。 那张脸穠丽精致却不女气,身材比例极佳,简单的衣著也难掩矜贵气场。 再加上跟著裴清玄一起修炼,比之前世更多了几分被灵力滋养后的清透光华,一顰一笑,是经歷过巔峰后的从容与自信,行走间自带焦点,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的耀眼气场,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几个前台小姐瞬间停止了交谈,目光追隨著他,低声交换著眼神。 “那是新签的艺人吗?哪个部门的?顏值也太顶了吧!” “没见过啊……这气质,不像新人,倒像哪个顶流空降?” 看到明遥过来,前台小姐迅速回神,掛上职业微笑,心里却在疯狂猜测这是哪位。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明遥微微一笑,“你好,我和王总约了九点见面。”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迅速在预约名单上查询,果然看到了总裁办的特別备註。 她態度立刻更加恭敬了几分:“好的先生,请您稍坐片刻,我这就通知总裁办。” 明遥刚在旁边的接待区坐下不到两分钟,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只见王总本人亲自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明遥先生!欢迎欢迎!路上还顺利吧?”王总老远就伸出了手。 这一幕让前台和附近经过的员工都看得目瞪口呆。 王总亲自下来接人?这年轻人什么来头? 明遥起身,从容地和王总握了握手:“劳烦王总亲自下来,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来,这边请,我们上去谈。”王总侧身引路,態度近乎殷勤。 在眾人探究和惊讶的目光中,明遥跟著王总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王总亲自给明遥泡了杯上好的茶:“明遥先生,请用茶。” 明遥接过茶杯,笑道:“王总,您真的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您就是我的东家了,叫我明遥就行。” 王总点头,心里却半点不敢真把他当普通新人看待。 接下来王总递过来一份合同,明遥仔细翻阅,条款极其优厚,自由度极高,资源倾斜的承诺也写得清清楚楚,几乎完全满足了他之前所有的要求,甚至更好。 就算是前世站在顶峰,和公司谈的条件也没有这般优待。 可见何家对他有多关照。 “没问题,王总费心了。”明遥爽快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签妥,王总心情大好,按下內部通话键:“让琳达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 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时尚女性走了进来,她一头利落的短髮,气场强大,正是星耀传媒的金牌经纪人——琳达。 公司近些年好几个一线艺人都是她一手捧起来的,在业內以眼光毒辣,手段高超著称。 “王总。”琳达的声音也带著一股干练劲儿。 “琳达,来,给你介绍一下。”王总笑著指向明遥,“这位是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明遥。” “明遥,这位是琳达,我们公司最好的经纪人。” 琳达的目光落在明遥身上,王总昨晚大半夜打电话就是为了他? 並暗中叮嘱,不要对他吝嗇资源。 从上到下迅速將明遥打量了一遍,甚至围著明遥缓缓走了一圈,从身材、比例、仪態到五官细节,进行著苛刻的评估。 越是打量,她眼中的惊讶和满意之色就越浓。 “外形条件非常顶级,无可挑剔,气质也很独特,有辨识度,可塑性很强。” 光是这外表,就已经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了。 她抬起头,看向明遥的眼神充满了自信:“明遥是吧?很好,相信我,在我手上,你不会逊色於我带过的任何一个人。” 然而,明遥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近乎狂妄。 “琳达姐,您说错了,不是不逊色於任何人,而是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其他人都將黯然失色。” 这话口气极大,甚至带著几分年少轻狂的囂张傲慢。 琳达闻言,重新审视著明遥,“哦?口气倒是不小,有自信是好事,但我希望,这份自信能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来支撑,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空有野心的花瓶。” 明遥面对她的质疑,那份从容和篤定仿佛与生俱来:“自然,我从不让人失望,尤其是……我自己,琳达姐只需拭目以待。” 第72章 他重生了,重生到……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他重生了,重生到…… 从星耀出来后,明遥开车回到太霄宫,却没有立刻回半山腰的庭院。 他信步走到观內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有几棵高大的古树,浓密的树荫遮下一片清凉。 这里也是太霄宫收养的流浪猫们最喜欢的聚集地之一。 几只花色各异的猫咪正慵懒地趴在墙头或树根下打盹,听到脚步声,只是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了看,见是熟人便又放心地合上眼。 明遥笑了笑,在一条乾净的石凳上坐下。 果然没过一会儿,许是他身上自然散发出的灵力吸引小动物,两三只胆子大的猫咪便踱步过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脚,然后在他脚边寻了舒適的位置,蜷缩著趴了下来。 看著身边这些毛茸茸的小生命,明遥心里一片柔软。 他想著,等天气再凉快些,可以把裴清玄拉来这里晒太阳。 那场景一定很有趣,清冷绝尘的裴道长,周身围满软乎乎的毛茸茸,冷著脸都有种在卖萌的感觉…… 光是想著,明遥就笑出了声,觉得自家道长可爱得不得了。 然而,这份閒適愜意並没有持续太久,一种窥探打量的感觉朝他涌来。 明遥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来了。 昨天有裴清玄在身边,那道目光还带著隱匿,今天看他落单,果然就大胆起来了。 明遥没有立刻循著感觉望去,他怕打草惊蛇。 修炼后他的灵觉远超常人,他能感觉到,那目光就来自侧后方那座殿宇的拐角阴影处。 明遥垂下眼睫,遮住眸中闪过的冷光。 看来,昨天裴清玄的感觉並非错觉,確实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著他们。 而且,似乎还是衝著他来的。 他倒要看看,这藏头露尾的傢伙,究竟想做什么。 直到那目光终於如潮水般退去,明遥站起身,眼神锐利地扫过那道殿宇拐角,那里此刻空无一人。 “玩躲猫猫?”明遥低声自语,“可惜,时代变了。” 在裴清玄的地盘上,他还怕找不到人? 他转身朝著太霄宫主殿后方,观主平日处理事务的静室走去。 现代社会,尤其是在太霄宫这样香火鼎盛且与国异局有合作的地方,基础安防怎么可能落后?高清监控几乎覆盖了所有主要通道和公共区域。 找到观主时,这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正在誊写经文。 听闻明遥的来意,观主放下毛笔,神態恭敬地引路。 “师伯母请隨我来。” 监控室设在一处偏殿內,配备了多块液晶显示屏和先进操作台,甚至还有一名年轻道士负责日常维护。 屏幕上画面快速切换回放,很快,明遥在石凳上逗猫的悠閒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画面边缘,那座殿宇的拐角阴影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探头探脑。 那人极其谨慎,穿著一件宽大黑色连帽袍子,將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压得很低,完全看不清面容。 从袍子勾勒出的轮廓来看,身形应该不高,甚至有些瘦小,像个半大的少年。 他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阴影里,若非监控镜头的高清捕捉,几乎难以察觉。 “果然有人。”明遥眼神微冷,“观主,能看清脸或者有什么特徵吗?” 负责操作的道士尝试放大画面並调整清晰度,但对方那身黑袍和选择的阴影位置堪称完美,放大后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没有任何可供辨认的细节。 “看来非常了解如何避开监控,或者……非常了解太霄宫的监控死角。”观主沉吟道,“这件事需要和师伯说吗?” 明遥盯著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黑影,转头对观主说:“麻烦观主,將这段监控录像单独保存发给我,这件事我会和清玄说。” “明白。”观主点头应下。 这边明遥查监控时,而刚才那个黑袍下的半大少年匆匆离开了太霄宫。 “道侣……他怎么会有了道侣?!”苏晚喃喃自语,“前世直到最后,师父都是孤身一人,身边除了我,再无旁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遥那张昳丽张扬的脸,以及他与裴清玄穿著情侣装並肩而立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覆闪现。 “重来一世……我竟然多了个师娘?” 他重生了,重生到拜入裴清玄门下之前。 按照前世的轨跡,他应该在今年冬天,在一场由邪祟引发的灾祸中被裴清玄救下,因其家人全部罹难,裴清玄怜他孤苦,又见他根骨尚可,才收他为徒。 可现在,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那个突然出现的明遥,就像一个巨大的变数,让他有种无法掌控的恐慌。 “师父……”苏晚的眼神变得幽深,“徒儿这次,必须要提前回到您身边了。” “千朔还在等著我,前世那些偽君子,就因为我们相爱,因为他是鬼,我是人,便不容於天地,对我们赶尽杀绝……天下之大,竟没有我们二人的容身之处!” 他永远记得厉千朔在他怀中消散时,那双猩红眸子里的不甘。 他们只不过是相爱了,有什么错?! “幸好……幸好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苏晚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要提前將你放出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再阻拦我们!” 而要达成这个目標,他需要力量,需要足以顛覆规则的力量,足以和整个玄门及国家抗衡的力量。 最快的途径,就是再次拜入裴清玄这位玄门祖师爷门下。 他不仅要拜师,还要儘快得到师父的信任,甚至……在他临死前得到他全部的功力! 根据前世的记忆,师父会在不到两年后便羽化登仙,离开这凡尘俗世。 那些精纯浩瀚的灵力,与其隨之消散於天地,不如……由他这个曾经的弟子来继承。 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足够的力量,提前救出千朔,保护他们不再受到迫害。 如果此刻明遥知道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有这种念头,怕不是会直接出手,提前送他和他那个死鬼老公团聚。 第73章 你老婆可要忙起来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你老婆可要忙起来了 回到太霄宫別院,明遥將这事给裴清玄说了下,两人確定都没见过这人,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但明遥和裴清玄都上了心。 晚间临睡前,明遥懒洋洋地靠在裴道长身上手脚不老实,就接到经纪人琳达打来的电话。 他直起身:“琳达姐,嗯,是我……好,明天上午十点,我发地址给你,行,没问题。” 掛了电话,明遥不由感嘆,王牌经纪人就是王牌经纪人,刚签约就安排上工作了。 看著身旁坐著的裴清玄,他忽然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面对面跨坐在了他那双修长的腿上。 “啪”地一声双手撑在裴清玄脑袋两侧,“男人,听到了吗?你老婆我从明天起可就要正式忙起来了,到时候可是脚不沾地,日理万机,以后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天天宠幸你了,你可不要太想我。” 那语气,活像个即將出门征战沙场,叮嘱家中娇妻的大將军。 裴清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他垂眸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明遥,扶住他的腰。 “修道之人,清心寡欲,自然耐得住寂寞。” 明遥:“……” 很好!男人这可是你说的! 第二日上午,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太霄宫门口。 司机抬头望了望那气势恢宏的道观建筑群,脸上露出了几分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看著从道观门口走出来的明遥,忍不住確认道:“明先生,您家住景区啊?” 明遥闻言抬起头,半真半假地说:“啊,对,师傅,其实我是个道士来著,住道观不是很正常?” 司机:“……”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乾笑两声,心里暗自嘀咕:果然,混娱乐圈的都挺迷信的哈,都直接住道观里了。 抵达公司,经纪人琳达早已在办公室等候。 “明遥,来了。”琳达招呼他坐下,直接將两份装订好的剧本推到他面前,“时间紧,长话短说,这里有两个本子,你看看,考虑一下。” 她指著上面那份剧本,封面上写著 《暗夜行者》 。 “这本,著名导演郑导的戏,大製作,民国谍战题材,给你的角色是男四號,一个潜伏在敌营的双面间谍,戏份不算多,人设复杂,极其考验演技和內心戏。” 琳达点出了关键,“郑导的戏,多少人挤破头,这次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你一个试戏的机会,只是机会,竞爭非常激烈。” 接著,她又指向下面那份剧本。 “这本,青春校园偶像剧,给你的角色是男二號,温润如玉的学长,默默守护女主,標准深情男配。” “人设没什么新意,但胜在安全,演起来不费力,播出后靠脸吸粉基本盘是稳的。” 琳达將第二本剧本推向明遥:“我个人的建议是,选择《晴空下的你》。”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昨晚突击去看了下明遥之前演的剧,只能说实在一言难尽。 她基於原主那惨不忍睹的演技,做出了最符合商业逻辑的判断,先刷脸,立住一个简单美好的人设,再图后续。 明遥安静地听著,脸上並没有露出被看轻的恼怒或沮丧。 他先拿起那份《晴空下的你》的剧本,快速翻阅了几页,果然如琳达所说,角色扁平,剧情套路,除了让他展示美貌外,几乎没有任何发挥空间。 然后他放下了这本,拿起了《暗夜行者》的剧本。 他看得比前一本认真许多,目光扫过关於那个双面间谍的角色描述和几段节选的台词,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这个角色的复杂性、挣扎与隱忍,瞬间点燃了他作为演员的创作欲望。 他放下抬头看向琳达,“琳达姐,我选择《暗夜行者》。” “明遥,”琳达皱眉,试图劝解,“郑导的试镜没那么简单,很多科班出身的实力派都……” 明遥打断她,“没问题,您就瞧好吧!” 琳达:“……”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自信。 “行,去试试,试镜不成功的话,这男二的角色给我接了。” 两人正说著话,门却“咔噠”一声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推开,连敲门都省了。 只见一个穿著最新季潮流时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容貌算得上俊秀,是时下流行的小狼狗长相,但眉宇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之气,眼神流转间有些飘忽。 来星耀之前明遥也是做了功课,杨轩,星耀传媒目前力捧的流量小生之一,最近才靠一部爆款偶像剧迅速躥红。 杨轩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到办公室的沙发旁,姿態隨意地坐了下来,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明遥身上,尤其是在明遥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 隨即直接对著琳达开口,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和阴阳怪气。 “琳达姐,这就是你带的新人?”他下巴朝明遥的方向扬了扬。 “嘖嘖,就奇了怪了,我现在好歹也算有点名气,跟公司申请过那么多次想让你来带我都不同意,怎么现在寧愿带个新人,就这么看不上我?” 琳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杨轩,公司的经纪人分配自有考量,我带谁,不带谁,是基於综合评估和公司战略,不是你个人能决定的。” “还有,进我办公室,请先敲门,这是基本的礼貌。” 杨轩被琳达这么一懟,脸上有些掛不住,但碍於琳达在公司的地位和手腕,他不敢直接顶撞,只好把矛头再次转向明遥。 “新人,叫什么名字来著?运气挺不错啊,一上来就能让琳达姐亲自带,就是不知道,光靠一张脸,在这圈子里能走多远?” 明遥站在一旁,眉头微微一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才刚来,这就被人当面挑衅上了?看他好欺负呢?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娱乐圈更是名利场和是非地,资源就那么多,你多吃一口,別人就可能饿著。 明遥目光在扬轩那张脸上转了圈:“我能不能走远就不劳您费心了,但我看您这脸,在这条路上估计是走不远了。” 第74章 裴道长,一款人形移动空调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裴道长,一款人形移动空调 杨轩听这话脸色变得铁青,嚯地站起身,指著明遥,“这就是你对待前辈的態度?!” 明遥却依旧那副气定神閒的模样,“態度?我对有实力的前辈,自然是尊敬的,不过嘛……我劝你还是早点退圈,另谋出路的好。” 这句话明遥说的可全是真心实意。 他看这人面相不行,印堂处隱隱盘踞著一团晦暗之气,眉宇间的浮躁几乎要溢出来,运势线更是虚浮不稳,明显是根基浅薄后劲不足,接下来事业走下坡路几乎是必然。 即便拋开玄学层面的观察,单凭这人眼下这点名气就如此目中无人的做派,在更新换代极快的娱乐圈,也走不长久。 “你他妈什么意思?” 杨轩猛地一脚踢在沙发上,“嘭”地一声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都朝这边看过来。 “杨轩!”琳达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明遥看著无能狂怒的杨轩,摇了摇头,“琳达姐,剧本我先拿走了,不打扰您处理……公司內部问题。” 他不想与这人有太多纠缠,这人不值得他过多浪费心神。 从星耀出来后,明遥直接回到太霄宫別院。 吃过午饭,明遥便拿著剧本坐到庭院那棵巨大的古树下,树荫在石桌石凳旁投下了一片阴凉,但午后的阳光依旧有些灼人。 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屋顶,裴清玄依旧一袭素白练功服,静坐於屋顶之上,周身沐浴在炽烈的阳光中。 “真是……天天这么晒,怎么一点都没黑?”明遥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起身走进静室,拿了一个乾净的蒲团出来,然后径直走到石桌旁不远处的空地上。 那里正被太阳直射著,毫无遮蔽。 他將蒲团往那儿一放,隨即仰起头,朝著屋顶那道清逸出尘的身影喊道。 “裴清玄,別在上面晒著了,下来修炼。” 明遥声音清亮,带著亲昵。 裴清玄闻声,缓缓睁开眼,垂眸看向树下那个眉眼生动的青年。 他没有多问,身形微动,便如一片轻羽,悄然从屋顶飘落,稳稳地立在了明遥面前。 明遥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牵著他走到那个放在太阳地里的蒲团前,按著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喏,在这儿修炼,一样的。” 裴清玄依言盘膝坐下,姿態端正,接著明遥就站在他身前搂著他脑袋,跟亲小孩似得,在他额头和两边脸颊上重重地啵儿了三下。 然后理直气壮中带著点撒娇的意味说道:“还有,你那个冷气,散开点儿,我这边有点热。” 说完,他自己就转身坐回了树荫下的石凳上,而且特意选了离裴清玄最近的那个位置,重新拿起剧本埋头研究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要求再自然不过。 裴清玄:“……” 他看著明遥专注的侧影,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屁股底下被晒得发烫的蒲团。 这人……之前看他晒太阳压制体內寒气时,还会眼巴巴地凑过来,握著他的手心疼地问冷不冷。 如今倒好,名正言顺了,就把他当成移动空调了是吧? 还有亲他也越来越敷衍了,都不亲嘴了。 果然得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裴道长面上依旧无波无澜,心底却一条条数著,默默地给明遥记了一笔,等晚上的。 他敛眸调息,依言將周身那清冽的寒气控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范围,徐徐扩散开来。 那带著灵力的寒意驱散了夏日的闷热,树荫下的这片小天地顿时变得清凉舒適。 明遥舒服地喟嘆一声,翻开手中剧本,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裴道长內心微妙的活动。 《暗夜行者》讲述的是民国时期一群爱国者为了报效国家,暗中行动的故事。 而明遥现在试镜的角色便是其中的男四號沈怀瑾。 一个商贾巨富留洋归国的小少爷,外表风流倜儻玩世不恭,是十里洋场里最耀眼的紈絝子弟。 一出场便是在百乐门舞池中,穿著讲究,西装革履,搂著舞女纸醉金迷,挥金如土。 实则是个心怀国家,潜伏在敌营里的孤胆英雄。 他心思縝密,冷静果敢,拥有极强的逻辑分析能力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在留学期间,他亲眼目睹祖国的积贫积弱,阅读大量进步书籍,內心萌生出了强烈的救国理想。 在一次华人留学生集会上,他接触並认同了某个秘密组织的理念,毅然决定加入,利用其家族背景作为最佳掩护。 学成归国后,他凭藉家族財力和留洋背景,迅速打入敌人高层社交圈,藉此机会接触核心经济情报与人员调动信息。 他留在敌人身边,周旋於那些魑魅魍魎之间,他曾亲眼目睹介绍他入组织的引路人、亦师亦友的同志,在眼前被逮捕、折磨至死,而他必须笑著与凶手举杯,內心却在滴血。 父亲恨铁不成钢,族人视他为沈家耻辱,他无法辩解,只能承受。 而他的结局也是悲壮的,牺牲在黎明之前。 最终在將情报成功送出的时候,敌人的枪口已將他包围,他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摘下眼镜,仔细擦拭乾净,然后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和西装。 他对著衝进来的敌人,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最终,他死於乱枪之下,身躯倒在满地的碎玻璃和殷红的酒液中,像一幅被暴力撕碎的优雅油画。 在生命的终点,他依然保持著那份骨子里的优雅,却以最惨烈的方式,践行了內心的忠诚。 更可悲的是,直到死后,他背负的骂名依旧,真实的功绩要被漫长的时光尘封,才能等来最终的昭雪。 明遥越看眼神也越来越亮,这个人物,內核是极致的理想主义和牺牲精神,但外在却要表演出极致的浮华与墮落。 这种撕裂感,这种在黑暗中独行的孤独,表演空间太大了。 他有信念,有挣扎,有隱忍,更有……一个非常悲壮的结局。 如果演好了,绝对能深入人心,让观眾铭记。 很好,这个角色是他的了! 第75章 老公,我错了,你理理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老公,我错了,你理理我 等清和端著切好的冰镇西瓜和时令水果来到庭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人坐在烈日下的蒲团上,一人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两人一静一动,一冷一热,明明各做各的事,却莫名有种旁人无法插入的和谐氛围。 清和轻手轻脚地將果盘放在石桌上,没敢打扰,又悄悄退下了。 等到夜幕降临,吃晚饭的时候。 明遥几乎是捧著剧本坐到饭桌旁的,眼睛还黏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句上。 裴清玄默不作声地给他布菜,一样样夹到他碗里,堆成了小山。 可明遥只是扒著饭,目光都没从剧本上移开半分。 裴清玄拿著筷子的手顿了顿,看著明遥那副魂游天外的样子,又瞥了一眼自己夹过去却没被注意的菜餚,终是放下了碗筷,发出一声冷哼。 然而明遥依旧没反应。 裴清玄:“……” 这人是要气死他是吗? 之前浓情蜜意,对他死缠烂打的时候,搂著他的脖子说什么秀色可餐,盯著他饭都能多吃两碗。 可如今呢? 看都不看一眼? 这顿晚饭,在裴清玄的冷气和明遥的浑然不觉中,沉默地结束了。 直到夜里洗漱完毕,两人並肩躺在床上时,明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他习惯性地在薄被里,將自己的脚丫贴向裴清玄带著凉意的腿,还像往常一样,带著点撩拨的意味,用脚背小腿一下一下曖昧地蹭著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若是平时,他这般动作,不出三秒,身边这人要么会直接握住他的脚踝將他拖近,要么便会翻身掐著他的腰將他按在身下,酱酱酿酿,身体力行。 可今天,他蹭了好几下,身边之人却毫无反应,捧著本破书跟柳下惠似的。 明遥:“???” 这是腻了? 这才多久?!得到手就不珍惜了? 他盯著裴清玄看了半晌,见对方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裴清玄的手臂。 “裴清玄?”他小声唤道。 “……嗯。”过了片刻,裴清玄才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眼睛依旧没离开那本书。 这反应,简直冷淡得可以! 明遥这下真有点急了,他猛地坐起身,在裴清玄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利落地翻身,双腿分开跪坐在了他腰腹两侧。 紧接著,他伸手一把夺过裴清玄手中那捲根本没看进去几个字的道经,远远扔到床角。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明遥双手抱胸,漂亮的桃花眼里带著委屈,指控道:“裴清玄你什么意思?这破书比你老婆还好看是不是?得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是吧?你个渣男!” 裴清玄:“???” 裴清玄:“!!!” 裴清玄愣住了,清冷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听到了什么? 这人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到底是谁从下午到现在,眼里只有那本破剧本,连他夹的菜都视若无睹? 是谁把他当成移动的空调用完就扔一边? 又是谁直到睡觉前才发现他的存在? 他看著前方那张因为激动而愈发明艷生动的脸,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顛倒黑白。” “我顛倒黑白?”明遥见他终於开口,“那你倒是说说,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裴清玄淡淡反问:“哦?你还需要我理?” 明遥被他这话噎住,眨了眨眼,没明白这话啥意思。 裴清玄看著他茫然的表情,心中那点闷气更甚,索性躺在了床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被子里,声音隔著被子传来,带著浓浓的幽怨。 “看你剧本就是,扰我清修作什么。” 明遥:“……” 他看著那道写满了“我不高兴快来哄我”的身影,愣了几秒,隨即福至心灵,猛地反应过来。 该不会是因为他今天光顾著看剧本,冷落了他,在这闹彆扭了是吧?! 明遥瞬间悟了。 他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那点委屈瞬间被甜蜜和好笑取代。 他家这位祖师爷,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明遥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从后面贴了上去,手臂紧紧环住裴清玄的腰,脸埋在他散发著冷香的后颈处蹭啊蹭,带著討好和笑意。 “裴道长~我的宝~我知道错了嘛……”他拖长了调子,“我家清玄是天下第一好看,我保证,以后看剧本的时候,再也不冷落你了,好不好?” 感受著身后贴上来温热身躯和那黏糊糊的道歉,裴清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依旧没转身,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却如同春雪消融般,瞬间瓦解了大半。 明遥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得寸进尺地在他后颈上轻轻啄了一下,心想著这人也太好哄了吧。 然后,他凑到裴清玄耳边,声音像带著鉤子,“老公……我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 裴清玄猛地转过身,明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裴清玄牢牢地困在了身下。 灯光中,裴清玄那双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暗流,是他熟悉的情动,却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 “你……叫我什么?”裴清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明遥先是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隨即心里笑开了花,伸出双臂搂住裴清玄的脖子,將他的头拉得更低,然后再次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 这两个字,如同最终点燃引线的星火。 裴清玄低头便吻住了下去,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入,曖昧的声音响起。 明遥的手从裴清玄的衣角处钻了进去,抚摸著他紧绷的腹肌,还在上面打著圈地勾引人。 裴清玄的手则从明遥身侧探了进去…… * 接下来的夜晚,明遥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以及……什么叫自作自受。 一晚上嗓子都喊岔劈了,不知道喊了多少句“老公”才让这人消气。 他收回上面那句说这人好哄的话。 第76章 不高兴要跟我说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不高兴要跟我说 因著昨天对裴道长的忽视,明遥狠狠反思了下,虽然觉得生闷气闹彆扭的裴清玄也很可爱,但心里难免会失落。 所以在试镜前这几天,明遥几乎成了裴清玄身上的大型掛件,黏糊得令人髮指。 裴清玄打坐时,他不再满足於只是坐旁边,而是拿著剧本得寸进尺地试图往裴清玄怀里钻。 裴清玄刚开始还会用眼神制止,或轻轻將他推开些许,但明遥总有办法像牛皮糖一样重新贴回去,最后是以裴清玄默许他靠在自己肩头或后背而告终。 清冷肃穆的打坐,硬是多了几分繾綣的温度。 吃饭时更是不得了。 明遥端著碗,也不好好吃饭,一双桃花眼就跟长在裴清玄身上似的,直勾勾地盯著,扒一口饭,就要说一句情话。 直把向来波澜不惊的裴道长说得耳根微红,拿著筷子的手都有些不自在,只能默默给他多夹几筷子菜,试图堵住他那张甜得发腻的嘴。 至於泡温泉的时候……那更是战况激烈,水花四溅,朦朧水汽都掩盖不住交织的气息与低吟。 明遥又一次心满意足地窝在裴清玄微凉的怀抱里,像只慵懒饜足的猫儿。 他脸色红润,眉梢眼角都带著尚未褪尽的春情与愉悦,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若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怕会以为是哪个修炼有成的妖精,刚刚吸足了纯阳精气,正是容光焕发的时候。 他仰起头,在裴清玄线条优美的下頜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裴清玄,以后要是再觉得我冷落你了……或者有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不用自己生闷气,直接告诉我,嗯?” “你说了我都会放在心上,会想办法满足你,哄你开心。” 他知道自己一旦工作起来就容易一心扑在上面,难免会忽略身边的人。 也不希望他爱的人不高兴了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直接大方的说出来。 裴清玄垂眸,看著怀中人认真的模样,他手臂收紧,將人更深地拥入怀中。 “好。”他低声说,但那语气里早已没了半分清修之人的冷寂,只剩下被拉入红尘的温存。 试镜这天清早,公司的黑色保姆车准时停在了太霄宫外围。 明遥收拾妥当,跟裴清玄黏糊糊地道別后,便步履轻快地出了门。 他拉开车门,一只脚刚踏上去,动作就顿住了。 他甚至转头看了下前方的司机,也是上次来接他的那个。 可这车里…… 明遥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星耀现在这么抠门了吗?艺人出行都要拼车了? 只见车厢內,一个年轻男人正懒散地坐在位置上。 明遥定了定神,保持著基本的礼貌,弯腰坐进车里,然后看向那个男人,试探性地开口:“请问你是……?” “明先生,初次见面。”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我是陆羡,公司委派给你的执行助理,以后请多指教。” “助理?”明遥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神里的惊讶根本藏不住。 他又仔细看了看陆羡,別说这人长著一张浪荡公子哥的脸,就看他身上穿著的昂贵丝质衬衫,手上戴著的价值不菲的腕錶,仿佛在自家豪车里小憩的做派,这气质,这穿著……你跟我说这是助理?! 確定不是哪家富家公子哥? 这哪像是伺候人的,说明遥是来伺候他的都有人信。 他的工资应该不要自己来掏吧?! “对,以后你在拍戏的时候遇到任何问题,都有我来解决。”陆羡靠在座椅上散漫地说。 明遥看著他手上转来转去的一枚铜钱,这人是玄门圈子里的? 这么想著明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以后就麻烦陆助理了。” 陆羡挑眉,將那枚铜钱熟练地收进兜里:“好说。” 保姆车平稳地驶向试镜地点,抵达目的地,是一处租用的老洋房,颇有民国韵味。 门外已聚集了不少等待试镜的演员和他们的团队。 明遥的出现,瞬间吸引了许多目光。 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没有过多装饰,却愈发衬得他身姿挺拔,容貌昳丽,在人群中格外出挑。 陆羡跟在他身后半步,明明是个助理,那通身的气派却比许多小明星还足。 恰在此时,琳达也匆匆赶到,看到明遥,快步走过来,眉头微蹙,压低声音。 “放鬆点,就当积累经验,郑导要求严是出了名的,別有太大压力。” 明遥双手揣兜,笑得一脸轻鬆,“放心。” 这种角色他都拿不下的话,也別混了。 进入內间,完成登记, 拿到试戏剧本片段是沈怀瑾在舞会上周旋並调换情报的戏码。 试镜间內气氛有些沉闷,导演郑导一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已经有些放空。 他旁边的製片人和几位编剧也大多兴致缺缺,有人甚至在低头翻看后面演员的资料。 一上午了,就没几个能入眼的,不是演技浮夸就是细节全无,还有几个连台词都说得磕磕绊绊,人情关係和投资商塞进来的关係户更是让人头疼。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容貌过分漂亮的年轻人,估计又是哪个投资方塞来的花瓶,走个过场罢了。 郑导抬了抬眼皮,没什么力气地摆摆手:“开始吧。” 他甚至没仔细看明遥。 明遥並不在意,他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整个气质都变了。 他嘴角带著三分醉意七分漫不经心的笑,眼神迷离,仿佛真的被酒色浸染。 他虚扶“舞伴”,哼著不成调的爵士乐,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將一个沉溺享乐的富家少爷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目標时,那迷离的眼底深处,骤然闪过一线锐利与清醒,快得惊人,却又被迅速掩藏在更深的醉意之下。 他与人寒暄,举杯,转身……所有动作看似隨意,却暗含玄机。 试戏的这个片段台词不多,主要是神態和动作的演绎。 只能说作为演员需要有极强的信念感,啥都没有,一个人对著空气还能演下去。 第77章 等我回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等我回家 原本低著头的编剧和製片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艷。 而兴致缺缺甚至有些神游天外的郑导,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眼底闪著精光。 这不仅仅是演出来了,这简直是把沈怀瑾的灵魂拽了出来。 那份偽装下的坚韧,游戏人间的痛苦,瞬间的情绪转换……层次分明,精准得可怕。 表演结束,明遥收敛所有外放的情绪,对著几人露出一个笑。 郑导盯著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他转头看向製片人,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你回去等通知吧。” 郑导的声音依旧克制,但那份刻意压制的满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明遥从容离开试镜间。 他刚一出门,房间里就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绝了!这才是沈怀瑾!” “这演技!这理解力!从哪挖出来的宝贝?” “郑导,这……” 郑导深吸一口气,脸上终於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通知下去,沈怀瑾就是他了,其他人,不用再看了。” 门外,琳达看著明遥走出来,脸上还带著未散去的震惊。 琳达:“……”不是你真会啊! 那之前演的那些剧你是在干啥呢?早这样你不早火了。 琳达拍了拍明遥的肩膀,感嘆说:“看不出来啊,进步挺大啊。” 明遥毫不谦虚:“手拿把掐。” 角色定下来,离拍摄的时间就不远了,正式拍摄的地点定在江城。 这段时间明遥也是哪都没去,在太霄宫別院陪著裴清玄。 两人一起修炼,裴清玄教他画符,偶尔去太霄宫外围吃点东西,然后坐在树荫下逗逗猫,看著往来的游客给人看面相。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便到了明遥进组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明遥提著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庭院去赶飞机,却意外地看到裴清玄似乎专程在等他。 “今天早上不去山顶修炼吗?”明遥有些惊讶地问道。 “送你。” 简单的两个字,让明遥心头一暖,嘴角忍不住上扬,也没多推辞,两人並肩沿著青石阶下山。 太霄宫的专车早已等候在山门外,清和乖巧地坐在驾驶位。 后面不远处,跟著公司的保姆车。 明遥很自然地跟著裴清玄坐进了太霄宫的车后座,车门刚一关上,只听“咔噠”一声轻响,前座与后座之间的隔板便缓缓升了起来。 车刚开,明遥就不老实了,开始往裴清玄身上蹭。 “裴道长,这次要去好久呢,不能天天陪你了……” 裴清玄没有推开他,手臂顺势揽住了他的腰,將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明遥乾脆跨坐在裴清玄腿上,捧著他的脸,便主动吻了上去。 从太霄宫到机场这一路,两人的嘴唇几乎就没真正分开过。 期间夹杂著细细的说话叮嘱声。 直到车子到了停车场,清和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隔板,低声提醒:“师祖,师祖母,机场到了。” 明遥闻言放开裴清玄,呼吸微喘,“等我回家。” 裴清玄点头应下,“在外小心点,给你的护身符要带好。” “放心,到了给你打电话。” 明遥下车,早已等在旁边的陆羡拖著行李箱走过来,他今天的穿著低调了许多,起码手上的腕錶给摘了。 正开口想说著什么,却冷不丁对上了车內投来的目光。 他感觉像是被什么极其危险的存在盯上了,后背莫名泛起一丝凉意。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那道视线,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隨即抬起头看天,嘴角勉强维持著一个乾巴巴的笑。 心中无奈,只求师祖快点收了那神通,別连自家弟子都不放过。 待到那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那道视线,陆羡才长长舒了口气。 二人朝机场內走去,陆羡目光在明遥那异常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转头瞥了眼已经开走了的黑色轿车,这才打趣道。 “不过是去拍几个月的戏,又不是生离死別,用得著这么……激烈?” 明遥正了正神色,斜睨了陆羡一眼,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和理所当然。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陆羡被他噎了一下,当即说不出话了。 而裴清玄回到太霄宫后,並未回自己庭院,而是径直去找了太霄宫观主。 老观主见裴清玄突然到来,连忙起身相迎:“师伯,您怎么来了?” 他心下诧异,师伯平日深居简出,极少主动来找他。 裴清玄开门见山,“你派去照顾明遥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太靠谱。” 老观主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师伯说的是陆羡,连忙解释道。 “师伯息怒,陆羡那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虽然性子跳脱了些,看著不著调,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精通世俗事务,办事妥帖,心思也活络,处理那些琐碎杂事,派他去是最合適的选择。” 裴清玄听完,沉默片刻,他並非不通道理,但一想到明遥身边要长时间跟著那么个……看起来就没个正形的男的,他心下便莫名有些不舒服。 飞机平稳降落在江城机场,取行李,出闸,剧组早已安排了接机人员等候。 陆羡全程处理得井井有条,沟通、確认行程、安置行李,虽然他那副贵公子做派让接机的工作人员一度有些迟疑,怀疑是不是接错了哪位投资人。 车子载著他们驶向剧组下榻的酒店,是一家位於影视基地附近的四星级酒店,谈不上多奢华,但乾净整洁。 明遥拿到房卡,是一个普通的单人间,面积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沙发,还有个独立卫生间。 “环境还行。”他对著身边的陆羡隨口说了一句,语气平静。 他心態放得很平,以自己目前近乎新人的状態,能得到一个单人间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毕竟剧组资源向来是向头部演员和导演倾斜的。 他前世站在顶峰的时候,前呼后拥,无论到哪,都是紧著他先用。 可陆羡的心態放不平。 身为助理,他手上拿的是標间的房卡,双人间,还要与人合住。 第78章 我背后有人还惹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我背后有人还惹我 他可以自己掏腰包花钱住顶级套房,可这个酒店已经被剧组给包下了,要换过住处只能去別的酒店。 可…… 陆羡想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和老观主的叮嘱,拉著行李箱找自己房间去了。 明遥简单地收拾了下行李,他带的东西不多,除了衣服,里面还被裴清玄塞了一叠黄色符纸,都是裴清玄亲手製作给他防身的。 只能说还好过安检的时候没要求打开行李箱。 收拾完后洗了个澡,一身清爽的水汽,明遥穿著柔软的棉质休閒装,赤脚踩著酒店的白色拖鞋,拿起手机正想给裴清玄打个电话,房门就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门外是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明遥老师,郑导在二楼餐厅组了个局,请几位主要演员下去聚聚,互相熟悉一下。” 明遥瞭然,这是圈內惯例,隨即点头:“好,我马上下去。” 於是当明遥就这么一身休閒装扮,踩著拖鞋出现在包厢门口时,著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浑不在意,刚踏进包厢,一道略带惊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明遥?你在这干嘛?” 明遥循声望去,只见圆桌旁一个精心装扮的男人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盯著他。 脑中记忆翻涌,片刻后才对上號,周铭。 原主之前在那家小公司时的“老熟人”,和原主不对付,明里暗里没少使绊子抢资源。 怎么?他也进这剧组了? 明遥径直走进包厢,目光掠过周铭,落在主位上那位面容严肃的郑导身上,態度自然地打招呼:“郑导。” 郑导笑著点头示意他找个位置坐下。 周铭看著眼前这个人,心底涌起难以置信。 眼前的明遥,眉眼舒展,姿態閒適从容,周身透著一种鬆弛的自信,將本就出色的容貌衬得更加耀眼,哪里还有半分记忆中那个怯懦、总是低著头的影子? 听他之前的助理孙浩说明遥变了,他还不信,没想到变化竟如此天翻地覆,他一时都不敢认。 明遥坦然自若地拉开一张空椅坐下,抬眼看他,像是才想起他的问话,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郑导请客,我自然来了。” 周铭被他这浑然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態度噎了一下,尤其是明遥那身隨意的打扮,更是刺眼。 “明遥,郑导组局,大家都挺重视的,你穿这么一身……是不是有点太隨意了?会不会不太尊重郑导?” 这话一出,桌上交谈的声音低了下去,几道目光在明遥的穿著和周铭义正言辞的脸上来回移动。 明遥轻笑一声,那笑声清朗,没有丝毫窘迫。 他迎上周铭的目光,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犀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怠慢郑导了?” “郑导叫大家来是为了交流熟悉,心意態度到了就行,以后都是要一起工作的同事,私下聚会打扮那么精心给谁看呢?” 他目光在周铭那身过於用力的行头上似有若无地扫过,继续道。 “有这心思和时间,还不如多花在揣摩剧本上,你说是不是?毕竟,咱们这行,镜头前见的才是真章。” 他这番话坦然又直接,桌上有人下意识点头,觉得有理,也有人憋著笑看周铭吃瘪。 连主位的郑导眼中也闪过一丝赞同。 他看重的不是衣著光鲜,而是演员的专注度和业务能力。 更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明遥的態度,从进来到现在,面对挑衅不卑不亢,回应得体,那份从容和底气,甚至比在座几位已经小有名气的男女主演还要显得自如,浑然不似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倒像是在圈內沉浮多年的大佬。 周铭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 他还想说著什么,却被郑导打断:“好了,既然人都到到齐,大家互相认识下,以后都是同事,和睦共处。” 他不希望有人將私人恩怨带到剧组拍摄中来。 饭局散场,眾人寒暄著各自离去。 明遥双手隨意地揣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往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走。 走廊灯光柔和安静,一道身影却从拐角处闪出,拦在了他面前。 周铭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上下打量著明遥,嘴角撇了撇:“明遥,现在挺厉害啊?” 明遥脚步顿住,神色平静地看著他,没接话。 周铭见他这不冷不热的態度,心头火起,语气更加尖刻。 “傍到大款了?之前不是挺清高吗?那个王总想包养你,你不是寧死不从吗?怎么,现在想通了,自甘墮落了?” 他眼神里满是恶意揣测,“要不然我真想不通,就凭你那稀烂的演技,是怎么混进郑导的剧组的?还不是走了后门,爬了谁的床吧?” 这番话恶毒又刺耳,明遥脑海中属於原主的记忆翻涌上来。 確实有过那么一个所谓的王总看中原主容貌想强行包养,原主虽然懦弱,但在这一点上却异常坚持,抵死不从。 而眼前这个周铭,当时可是上赶著想去巴结那位王总,结果人家根本没瞧上他,这事成了周铭心里的一根刺,也让他对明遥更加嫉恨。 想起这前因后果,明遥看著周铭那副嘴脸,只觉得可笑。 “你想傍,也得先有那个资本才行。” “可惜啊,”明遥语气轻飘飘地给出最后一击,“连我看不上的人都看不上你,你说,这是谁的问题?” 周铭瞬间脸色涨成猪肝色,“现在背后有人就是不一样了啊?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是啊。”明遥坦然承认,“所以,你也知道我背后有人,还非要三番两次凑上来招惹我,是不是蠢?” 明遥已经懒得与他浪费口舌力,说完便径直从他身边绕过朝自己房间走去,心里轻哼一声。 再来惹我,就让我背后的人半夜派个小鬼去你床头站岗去,嚇不死你。 这个念头一起,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回到酒店房间,明遥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裴清玄的视频电话,屏幕那端很快出现裴清玄清雋的面容。 明遥窝在床上,声音带著懒洋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裴清玄大多时候静静听著,唇角带笑,眼神里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专注,明明没什么要紧事,通话却持续了將近一小时。 第79章 睹物思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睹物思人 最后还是明遥看了眼时间,想起明天一早就要去试妆定造型,不得不主动结束。 “我明天得早起,要先睡了。” “好。”裴清玄看著屏幕里他有些睏倦的眼睛,“早些休息。” “你也是,別又修炼到半夜。”明遥叮嘱了一句,才依依不捨地掛了电话。 明遥关上灯,而放在枕边手机屏幕上是裴清玄的照片。 画面上的裴道长依旧是一脸冷清,眼中带著无奈,但他光洁的额间,却被明遥用硃砂笔点了一抹醒目的嫣红。 那一点红,宛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瞬间打破了他周身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感。 明遥看著照片笑了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很快便沉入梦乡。 然而,千里之外的太霄宫別院,今夜却有人难以入眠。 裴清玄躺在宽大却显得有些空旷冷清的床上,鼻尖縈绕的不再是明遥身上那股带著点阳光和药草香的气息,怀中也没有了那具温热的身体。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连呼吸声都显得清晰。 就连吃饭的时候,耳边没有了说话声,如今只剩下寂然。 他翻了个身,平素最能静心凝神的清心咒,此刻也觉得无用。 习惯了那个人的存在后,往昔觉得理所当然的孤独,竟变得如此清晰而磨人,时间莫名让人觉得难捱。 最终裴清玄掀被起身,披上外袍,无声地走向静室。 既然睡不著,便打坐修炼吧。 屋外是泠泠的月光照在庭院,寂静无声。 静室內檀香裊裊,裴清玄在蒲团上盘膝坐下,试图入定,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前方的桌案上。 桌面上並不如往常那般整洁,零散地放著些黄色符纸。 上面是歪歪扭扭,灵力时断时续的符文,都是明遥这些时日练手画的,还多是画了一半或者画废了的。 裴清玄起身走到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张画废的护身符,看著那拙嫩的笔触,他眼前仿佛浮现出几日前的情景。 明遥盘坐在他对面,握著硃砂笔,画著画著就开始走神,然后趁他不注意,突然笑著將蘸满硃砂的笔尖在他额间点了一点…… 得逞后还立刻拿出手机拍照,嚷嚷著要设为手机桌面,说他这样好看。 想到这里,裴清玄清冷的眉眼间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他放下废符,手探入自己道袍的內衬口袋,从里面小心地取出一个被仔细叠成三角形的符纸。 这是明遥第一次真正画成功的护身符,虽然灵力微弱,结构也算不上完美,但他当时眼睛亮得出奇,叠好献宝似的递给他。 然后说:“我不在的时候,就让它代替我守著你。” 裴清玄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著三角符籙,仿佛能感受到那人当时的温度。 片刻后,他才又將其仔细贴身收好。 然后他开始动手,一张一张,极其耐心地將桌面上那些被明遥画废的,揉皱的符纸展开整理平整。 这些在旁人看来毫无价值的废品,他却动作轻柔,如同对待什么珍宝。 最后他从架子上取来一个样式古朴的紫檀木盒,將这些承载著某人成长痕跡的东西妥帖地放了进去,轻轻合上盖子。 第二日,天光微亮,明遥被闹钟唤醒,利落地起身洗漱。 刚收拾妥当,门铃就响了。 门外是提著精致早餐纸袋的陆羡。 “明老师,早。”陆羡將早餐递过来。 明遥有些意外地挑眉,接过还温热的豆浆和虾饺,侧身让他进来,调侃地说道:“没想到陆公子伺候起人来还挺像模像样。” 陆羡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没接这话茬,转而拿出平板,开始匯报今天的工作安排。 “今天上午八点准时到三楼化妆间定妆造,这是郑导特意请来的造型团队,这是流程单……上午如果定妆顺利,可能会安排拍一组宣传照……” 他条理清晰,事无巨细,甚至连从酒店到摄影棚可能堵车的备用路线都考虑到了,远超普通助理的专业和细致。 明遥一边吃著味道不错的早餐,一边听著,目光扫过陆羡那张写满“我没睡好”的脸,尤其是那浓重的黑眼圈,实在有些碍眼。 明遥也猜到了,看起来养尊处优的陆羡和人合住双人標间,估计是一晚上没睡。 趁著陆羡说话间隙,明遥喝了口豆浆,状似隨意地问:“昨天没休息好?” 不提还好,一提这话,陆羡那张努力维持著职业表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苦大仇深地开始诉苦。 “別提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充满了怨念,“剧组给我安排的那个房间,旁边睡的人那呼嚕打的……简直是魔音贯耳!” “我戴著耳塞都没用,感觉整张床都在跟著节奏抖!” 他越说越萎靡,“跟在房间里开拖拉机似的,吵得我几乎一晚上没合眼!” 明遥看著他这副惨状,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陆羡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明老师,幸灾乐祸不太好吧?” 明遥收敛了一下笑意,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用完早餐,明遥便在陆羡的陪同下来到剧组化妆间。 明遥在自己的位置坐定,负责他的化妆师拿著粉扑,仔细端详了一下明遥的脸却无从下手。 “明老师,您这皮肤底子……”化妆师忍不住感嘆,“几乎看不到毛孔,也没什么瑕疵,连黑眼圈都没有,感觉扑点散粉定个妆就足够了,再多上粉底反而显得厚重了。” 明遥闻言笑了笑,配合地闭上眼:“您看著来就好,我相信您的专业。” 妆容只是点缀,真正的重头戏在服装。 剧中沈怀瑾作为富家少爷,妆造多半都是穿著昂贵的西服。 当明遥换上一身质感高级的定製衬衫和马甲,勾勒出他挺拔清瘦的身形时,整个化妆间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 他走到落地镜前,造型师將一件西装外套递给他。 明遥没有立刻穿上,而是隨意地將外套搭在臂弯,另一只手自然地插进西裤口袋。 他微微扬起下巴,看向镜中的自己,嘴角隨之带著几分玩世不恭与內在自信的肆意笑容,眼神明亮却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对!就是这个感觉!”造型师眼睛一亮,“明老师,您这气质拿捏得太准了,简直就是沈怀瑾本人!” 明遥看著將手机递给一旁的陆羡,“给我拍张照。” 给他家裴道长睹物思人去。 第80章 祉灵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祉灵 陆羡接过手机,看著眼前仿佛从时尚杂誌走出来的明遥,认命地当起了临时摄影师。 明遥隨意地摆了个姿势,照片拍好,挑选了最满意的一张,手指轻点,发送给了裴清玄。 几乎是在照片发送成功的瞬间,远在太霄宫的裴清玄手机微震。 自从和明遥在一起后,裴清玄的手机就不离身了。 他点开图片,照片中的人西装革履,笑容耀眼,而那件贴身马甲,更是將明遥那纤细的腰身勾勒出来。 裴清玄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的腰线处摩挲了一下,回忆起那截腰身在他掌心下的温热触感与柔韧力度,道心生起波澜。 他默默抬眸看了眼明晃晃的日头,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太阳发了过去,心中开始默念清心咒。 片场这边,明遥刚收起手机,就听到一个带笑的女声。 “明遥,你这身段,不赖啊。” 是《暗夜行者》的女一號,当红小花林君怡。 她穿著一身清新素雅的民国学生装,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与戏外时尚靚丽的形象截然不同,却別有一番韵味。 她走到明遥身边,笑著打量他,语气带著善意的调侃:“这剧一播出,沈少爷还不得迷倒一大片小姑娘?” “君怡姐过奖了。”明遥谦和地笑笑。 林君怡笑了笑,目光看向不远处正拿著明遥的水杯去接水的陆羡。 陆羡即使穿著简单的助理便服,那通身的矜贵气和出眾的样貌也很难让人忽视。 她凑近明遥耳边,压低声音,带著点好奇问:“哎,弟,那位……真是你助理?” 明遥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瞭然一笑:“对,是我助理,陆羡。” “不像啊!”林君怡直言不讳,眼神里满是探究,“那气质,那派头,说他是哪个来探班的投资方爸爸,或者自家公司的太子爷我都信,真是助理?” 明遥忍俊不禁,点头確认:“千真万確,如假包换的助理。” 林君怡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明遥,半真半假地说:“弟,你看……姐能不能从你这儿挖个墙角?姐出的工资,保证比你公司给的高,怎么样,考虑一下?” 明遥想起初见陆羡时,他那身价格不菲的穿著和手腕上晃眼的限量名表,心里暗笑,觉得这工资估计给的够呛。 明遥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君怡姐,实不相瞒,陆羡他……他家道中落,欠了巨债,是公司帮他还的,签了二十年长约给我当助理抵债呢。”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確有其事,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林君怡一脸震惊地说:“那你们公司挺没眼光的啊,这条件,当什么助理,直接出道啊!” 明遥笑著打哈哈,“……確实,拍完这部剧后我就跟我们公司高层说说去。” 而另一边,刚接完水回来的陆羡,一抬眼就看见明遥和林君怡凑得极近,林君怡还笑得花枝乱颤。 陆羡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他几乎是脚下生风,立刻端著水杯快步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一个无比自然的笑容,恰到好处地挤在了明遥和林君怡之间,將水杯递给明遥。 明遥看著陆羡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下明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接过水杯,意味深长地看了陆羡一眼。 大兄弟,人家看中的又不是我。 一周后,《暗夜行者》开机仪式如期举行。 前几日明遥將这开机的时间给裴清玄说了下,裴清玄算了算,確实是个好日子。 有裴师亲自盖章认证,这日果然天清气朗,阳光和煦。 现场早已布置妥当,香案上铺著鲜艷的红布,摆放著烤乳猪、水果、糕点等各式祭品,香菸裊裊升起。 外围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粉丝,举著应援牌,气氛热烈。 郑导神色肃穆,带领著製片、编剧以及明遥等一眾主要演员,手持长香,整齐列队。 在媒体镜头和粉丝的瞩目下,眾人隨著郑导的引领,虔诚地朝著四方鞠躬敬香,祈求拍摄顺利。 郑导將手中那炷头香稳稳插入香炉中央,明遥站在演员队列中,敏锐地察觉到香案上方的空气似乎泛起了一阵涟漪。 紧接著一缕缕肉眼看不见的淡金色光芒,从眾人手中的香火以及整个剧组凝聚的氛围中丝丝缕缕析出,在香案上方缓缓匯聚,化作一团温暖而耀眼的金色光晕。 隨著香火的持续燃烧,愿力的不断注入,那团暖金色的光晕愈发凝实明亮。 它开始舒展,最终变成一个人形,一个穿著復古导演马甲,身形胖乎乎,显得十分富態的灵体,面容十分模糊,仿佛隔著一层磨砂玻璃,它的小短手中,还托著一枚如同相机镜头光圈般的金色小圆盘。 它贪婪却又不失优雅地吸收著开机香火愿力,周身散发著一种温和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安与祥和。 明遥清晰地看到了它出现的全过程,心中微感讶异。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確实从这小傢伙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恶意或阴冷。 他不动声色地稍稍后退半步,拿出手机,给站在工作人员区域的陆羡发了条信息: “看到香案上面那个金色的……小胖墩了吗?那是什么?” 陆羡的信息回得很快。 “是一种祉灵,看来是专食剧组开机香火的,它既现身享用了便是认可,代表会庇佑此次拍摄顺遂,是吉兆,不必理会,它吃完自会离开。” 看到陆羡的回覆,明遥心下更安,他再次抬眼看向那胖乎乎的祉灵,只见它似乎吃得格外开心。 轮到主演们逐一上前祭拜插香,明遥手持长香,走到香案前,收敛心神,虔诚地躬身三拜。 那原本盘踞在香案上方的祉灵似乎被他吸引,轻盈地飘至明遥正上方,绕著他盘旋了一圈。 与此同时,明遥手中那炷香燃烧產生的烟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不再四散而是蜿蜒地朝著上方升腾,匯入祉灵那光影构成的身体里。 明遥仿佛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喟嘆,光影流转间,竟有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被抖落的星辰,簌簌飘落,无声无息地洒在他身上。 享用完这顿似乎格外美味的香火,祉灵心满意足地停止了盘旋。 它那胖乎乎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如同融化在阳光中一般,化作点点细碎的金色光粒,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那香炉中的几炷长香,此刻燃烧得异常缓慢均匀,香灰积了长长一截却依旧挺立,迟迟不落,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兆头。 第81章 倒霉找找自身原因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倒霉找找自身原因 《暗夜行者》盛大开机,各路媒体放出现场图集。 很快,一组高清现场图便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传播,其中一张照片更是以惊人的速度衝上热搜前排。 照片中,明遥身著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身姿出眾,他双手持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与虔诚。 裊裊青烟在他面前繚绕盘旋,仿佛给他周身都蒙上了一层朦朧的滤镜。 而不知是当时天光正好,还是摄影师捕捉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瞬间,一束光穿透淡淡的烟靄笼罩在他身上。 照片里的明遥,发梢、肩线乃至整个轮廓,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极其柔和的浅金色光晕,柔和又神圣。 这张图一出来,评论区瞬间炸锅: “臥槽!!!这谁?!娱乐圈新人?这顏值、这气质我直接一个垂直入坑!” “姐妹,这不是新人,是明遥啊!就是之前接了《天下棋局》里谢流云那个角色的!当时都说那角色邪性,看来是命硬没出啥事。” “现在看这是要翻身了?都能进郑国锋导演的剧组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一说一,这脸是真能打,骨相皮相都没得挑。” “希望这大兄弟演技爭点气,郑导的戏可不是光靠脸就能混的,別到时候在一群实力派里显得太突兀,那就尷尬了。” “啊啊啊我记得他,当初《天下棋局》的谢流云剧照出来我就惊为天人,存图当了好一阵子屏保!感觉现在更好看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身上的金光很不科学吗?像是p的,但又毫无痕跡。” “楼上的,听说开机仪式很玄学的,会不会是……被什么祥瑞罩著了?” “转发这个明遥,保佑你下半年顺顺利利[doge]” …… 评论区逐渐歪楼,下面一溜烟的“转发求保佑”队形 直到吃完晚饭,明遥看到经纪人琳达发的信息才知道。 点开自己的社交软体后台,发现粉丝数確实是在涨,他粗略翻了翻,大多评论和新增关注確实都是衝著他这张定妆照来的。 明遥摸了摸下巴,对於这种靠脸初步打开局面的状况倒是接受良好。 开机仪式结束后正式开拍,第二天拍摄间隙,明遥刚结束一场戏份,正坐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一个人影带著一股怨气冲了过来。 孙浩,明遥之前公司的助理,別说照顾明遥,自己跟个老大爷似的。 现在明遥没续签后跟了周铭。 “明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明遥缓缓睁开眼,眼神冷淡地看著他,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樑小丑。 孙浩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自从上次从《天下棋局》剧组离开后,他就开始倒血霉。 外卖被狗咬,骑车瘪轮胎,放屁都砸脚后跟,走路都能平地摔,然后被楼上的花盆擦著边掉下来嚇个半死…… 最离谱的是,回老家拜个菩萨都能遇到庙里修缮,被掉下来的瓦片砸了头,直接进了医院躺了好几天,昨天才刚出院。 “从跟你分开后我就开始倒霉,你敢说跟你没关係?!不是你把什么晦气传给我了,就是你怀恨在心找了什么邪门歪道来害我!” 裴道长表示他是替天行道。 明遥听完后只觉得这人有毛病,存心找他晦气来了。 “你倒霉应该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天要收你关我什么事?” “你……你血口喷人!”孙浩气结,还想再纠缠。 这时陆羡往前一步挡在了明遥身前,他身高比孙浩高出不少,低头看著对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位先生,请离远点,我不想看见长得丑还只哇乱叫的人,碍眼,离得太近,怕是中午饭都吃不下了。” 孙浩瞬间炸了,手指颤抖地指著陆羡:“你…你说谁丑?!你算什么东西!” 陆羡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这里就三个人,说的谁心里没数?”。 然后微微侧头,对旁边闻声赶来的场务人员说:“麻烦清下场,无关人员不要打扰演员休息。” 那气场,那態度,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孙浩在周围人异样和看好戏的目光中,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闹,只能狠狠地瞪了明遥和陆羡一眼,灰头土脸地跑了。 结果在半路上凭空自己左脚绊右脚,扑通一声脸直接著地,只能听见一声惨叫。 明遥看著笑出了声,对陆羡说:“这確实够倒霉的,还是离远点的好,別把霉运传染过来。” 陆羡一脸嫌弃地转过了头,对著明遥吐槽道:“明老师,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喜欢凑过来找你麻烦?” 明遥:“都说是阿猫阿狗了,哪还能指望他们干人事?” 陆羡想著觉得有道理。 只希望这段时间那些没长眼的不要来自找麻烦。 与此同时,火车站候车室里,一个背著书包穿著校服、身材瘦小的少年正焦躁地攥著一张车票,眼神不断瞟向检票口。 他好不容易趁著父母不注意,用母亲的手机偷偷买了去往鬼王封印之地所在省份的火车票,又费尽心机从学校翻墙逃课出来。 此刻他心心念念著要提前找到並解救被封印的厉千朔。 检票时间到了,苏晚朝著检票口走去。 “小朋友,你身份证呢?”检票员说道。 苏晚心里一咯噔,“我……我买票了。”他把车票递过去。 “身份证呢?或者户口本也行。”检票员著他空空如也的手,又瞥了眼他身上的校服,眉头微蹙。 “我、我忘了带……”苏晚试图矇混过关,“阿姨,我急著上车,通融一下行吗?” 检票员阿姨经验丰富,一看他这样子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语气严肃起来:“没身份证不能上车,你家大人呢?你这是……逃课出来的?” 苏晚脸一白,正想辩解,旁边一位巡逻的警察叔叔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小朋友,跟我们去一趟值班室,联繫一下你的家长和学校。”警察叔叔伸手示意苏晚跟他走。 苏晚瞬间急了,他怎么能在这里功亏一簣! 他下意识地想运转灵力挣脱,却悲哀地发现,这具年幼的身体里空空如也。 最终,他被提溜著带到了火车站派出所。 第82章 隔壁拍鬼片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隔壁拍鬼片 一连几天高强度夜戏拍下来,整个剧组都肉眼可见地透著一股疲惫。 刚结束一场与明遥的对手戏,一老演员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看著旁边依旧神采奕奕的明遥,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羡慕和感慨。 “年轻人,身体底子就是好啊!我们这把老骨头可真熬不动了。” 坐在监视器后的郑导闻言也抬起头,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目光讚许地看向明遥。 “现在年轻人是越来越厉害了,有天赋,还肯下功夫,难得。” 他这话是由衷的,明遥进组以来的表现,远超他的预期。 不仅那张脸,更重要的是他对沈怀瑾这个角色的理解和詮释,层次分明,好几次临场发挥都让郑导眼前一亮,可以说是惊艷了整个剧组。 一旁的角落里,周铭阴沉著脸,默不作声。 他原本还指望著明遥这个关係户演技拉胯,能给自己垫底,结果现在倒好,明遥成了郑导口中的榜样,而他反而成了主演团里演技最拖后腿的那个,几乎天天被郑导逮著细节喷得狗血淋头。 今天夜戏戏份结束的早,明遥出了拍摄点,他拿出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拨通了裴清玄的电话。 “裴道长想我没?”电话一接通,明遥的声音就自动切换到了春风荡漾模式,还带著点勾人的尾音。 然而裴清玄的回应还没等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尖叫突然传来。 “啊——!!救命啊!!!” “呜呜呜……放过我……不是我害的你……” 明遥:“……” 他举著手机,无语地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天幕,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都第几天了? 明遥嘆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好笑:“是隔壁剧组,一连好几天了,一到晚上就开嚎。” 当时明遥听见真以为出了什么事还去看了下,结果发现是在拍戏,这几天也是习惯了。 得,这电话是真打不下去了。 “知道啦,你也早点睡。” 他对著话筒说完,便掛了电话,正准备起身回酒店,一根冒著丝丝凉气的老冰棍突然递到了他眼前。 一抬头,是林君怡。 “喏,消消暑。” 林君怡努努嘴,自己也拆开一根,熟练地咬了一口,然后极其自然地蹲在了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完全不顾及形象。 明遥被她这架势逗乐了,接过冰棍拆开包装,学著她的样子蹲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蹲在墙角,混著隔壁剧组那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声,“嘶哈嘶哈”地嗦起了老冰棍。 “嘖,”林君怡一边吸溜著冰棍,一边侧耳倾听,专业地点评道。 “你听今晚这叫声,格外的真情实感,情绪饱满,层次丰富,看来隔壁组的演员演技有突破啊。” 明遥被冰得咧了咧嘴,好奇地问:“你知道隔壁到底拍的啥戏不?这都连续嚎了好几个晚上了。” 林君怡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说:“我听我们场务提过一嘴,好像拍的是个鬼片,叫……《夜半凶间》还是什么的。” “鬼片?”明遥恍然,“那怪不得,追求效果嘛。” 正说著,突然尖叫声由远及近,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黑暗中猛地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穿著戏里破破烂烂的戏服,披头散髮,脸上画著特效妆,一片惨白中还带著血痕。 她脸上那惊恐万状的表情完全不像演的,速度极快,几乎是脚不点地,如同一阵风,忽的一下就从明遥和林君怡面前颳了过去。 边跑边大声尖叫。 林君怡举著吃到一半的冰棍,看得目瞪口呆,直到那身影消失才猛地吸了一口,由衷地讚嘆道。 “我靠!这演技!这爆发力!这信念感!这肺活量!绝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有鬼在后面追她呢!这姑娘不得了,这段要是剪进正片,绝对是个高光时刻!” 明遥看著旁边还在嘖嘖称奇的林君怡,又望了一眼那女子消失的巷道。 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好像有鬼在追,那是真有鬼在追! 狂奔而去的女子身后,跟著一个散发著阴寒气息的鬼影,那鬼影伸著灰白的手几次三番想趴到女子背上,却被女子那求生本能爆发出的速度硬是给甩在了后面一点。 好傢伙,这姐们儿跑得比鬼还快! 再看向隔壁依旧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这剧组这是搞到真的了?! 明遥赶紧將最后一口冰棍咬掉,含糊地说: “是啊,演得是挺……逼真的,走吧君怡姐,冰棍吃完了,你早点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戏拍呢。” 明遥来不及多解释,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朝著刚才那女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救人要紧,顺便也得了解一下隔壁剧组到底惹上了什么玩意儿。 他一边跑,一边迅速拨通了陆羡的电话,跟他大概说了下发生的事, 陆羡立马紧张起来,掛了电话就朝明遥这里跑。 待明遥追过几条街后,远远地终於再次看到了那个穿著戏服的女子。 她正扶著膝盖弯著腰,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显然刚才那阵亡命狂奔消耗不轻。 而那个鬼影正贴在她身后,两只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肩膀,整个身体正试图趴伏到她的背上,这是典型的鬼上身前兆! 情况危急,明遥眼神一凛,同时右手往袖口里一探,那里藏著裴清玄给他备著的黄符。 他指尖夹住一张,口中念念有词,手腕猛地一抖,那张黄符便划破昏暗的夜空,悄无声息地射向那女子的后背。 几乎在符纸贴上的瞬间,那原本快要完全趴在女子背上的鬼影,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撞击,整个身影猛地从女子背上弹飞了出去,周身的气息都黯淡紊乱了不少。 而那扶著膝盖喘息的女子只觉得身上好像一松,一股暖流瞬间席捲全身,驱散了那如影隨形的阴冷窒息感。 她茫然地直起身,下意识地回头望去,正好看到快步走来的明遥。 “你……你是谁?”女子声音颤抖,脸上惊魂未定。 第83章 他明天指定出现在我面前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他明天指定出现在我面前 明遥在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语气和善地说道。 “別怕,我是隔壁《暗夜行者》剧组的演员,明遥,刚才收工出来,正好看见你……尖叫著跑过去,不太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他指了指她跑来的方向继续问道:“你们剧组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明遥是隔壁剧组的,女子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点,语速极快地说道:“我们剧组……我们剧组遇到鬼了!是真的鬼!” 她强调著,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是一个道具娃娃,很旧的木偶,它、它会自己动!还会发出很奇怪的笑声和哭声,剧组里的其他人……导演、摄像、好多人都像中了邪一样,围著那个娃娃又跪又拜,电话也打不出去,一点信號都没有!” “我是那剧组的群演,离那娃娃比较远,拼命跑出来的,我知道我说这些你可能不信,觉得我疯了,但都是真的!” “你快点走吧,这里不安全!我、我得赶紧去派出所报案!” 说著她就绕过明遥继续往外跑,那背上还贴著张黄符,一跑一盪,估计晚上也不怕再遇到鬼了。 就在这时陆羡也快步赶到了,他气息微喘,看著那女子跑远的背影,又看看明遥,眉头紧锁:“明老师,发生什么事了?刚才电话里没说清楚。” 明遥迅速將女子刚才说的情况转述给了陆羡。 陆羡听完,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屏幕上信號是满的。 “信號没问题,我刚才能打通你电话,看来信號被干扰只局限在隔壁剧组內部,那姑娘估计被嚇破了胆,出来就没检查过信號。” 他收起手机,面色凝重:“现在只知道是个邪门的木偶,其他情况不明,里面具体什么状况我们完全不清楚,贸然进去太危险了。” 明遥没说话,目光却投向旁边地上,那个被弹开还没能爬起来的模糊鬼影。 “情况不明?就是不知道这鬼东西能不能交流,了不了解里面情况。” 说著,他和陆羡对视一眼,两人极其默契地,一左一右蹲了下来,將那个鬼影给围住了。 鬼影:“……”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压迫感。 明遥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符,在指尖晃了晃,威胁道:“会说人话不?说说,里面什么情况?那个木偶怎么回事?老实交代,不然……” 他晃了晃符纸,上面的硃砂在昏暗光线下隱隱泛著红光。 那鬼影嚇得一阵扭曲,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饶…饶命…上师…我说,我都说!” 它忙不迭地交代,“小…小鬼本来就是在那剧组里…吸点他们散逸的阳气,混口饭吃…但、但今天晚上,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个娃娃,木头的,黑漆漆的,邪性得很!” “它一来,整个场子都被它控制了,太、太可怕了!小鬼我不敢再呆下去,就…就跟著刚才那姑娘一起跑出来了……” 明遥挑眉:“你跑就跑,上人家身干嘛?” 鬼影委屈巴巴地缩了缩:“她…她跑得快…我…我就是想让她背我一程……” 明遥:“……” 陆羡:“……” 这理由真是让人无力吐槽。 而一个能让鬼都觉得可怕,望风而逃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 两人神色彻底严肃起来,几乎同时,各自掏出了手机。 明遥手指悬在裴清玄的號码上,抬眼却看见陆羡也在快速翻找联繫人。 他眯了眯眼,盯著陆羡:“你要打给谁?” 陆羡头也不抬,“国异局。” 然后看向明遥捏著手机的手,眼神里带著同样的询问:“那么明老师,您这通电话,是准备打给谁?” 明遥下巴微扬,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裴清玄啊。” 陆羡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试图提醒:“明老师,裴师远在千里之外的太霄宫,就算立刻动身,乘坐最快的交通工具,抵达江城也需……” 他话没说完,就被明遥打断了。 “你不懂,我的事,对他来说都是大事,他明天指定出现在我面前。” 陆羡看著他那副篤定的模样,再想想那位祖师爷对眼前这人毫无原则的纵容,默默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行吧,您说得对,您有特权。 他默默地退开两步,开始向国异局打电话,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得,明天估计得迎接祖师爷的大驾了。 两人打电话搬完救兵后,同时看向那打算悄悄溜走的鬼影,明遥说:“要不给它超度了?” 陆羡点了点头,对它念了段经文,结了个简单的手势,一股净化之力朝著鬼影涌去。 那鬼影本来也不算大恶,只是寻常留恋阳间的孤魂,被这力量一衝,顿时身形变得更加透明,带著一丝解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清静了。”陆羡拍拍手,然后看向明遥, 明遥朝远处隔壁剧组所在地区域看去,里面都是普通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到人来救他们。 而对於里面那个东西的实力不了解的情况下,他们两个人贸然进去地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让情况更糟。 可乾等著也不是个办法。 “走,陆羡,咱们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看清楚那东西长什么样子。”明遥提议道。 如果是他们能应付的,就为民除害,如果不能,就远远看著,等救援来。 对於靠近侦查的提议,陆羡虽觉冒险,但也知道掌握更多信息的重要性。 “可以,但务必小心,一旦有不对,立刻撤退。” 两人达成共识,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著《夜半凶间》剧组所在的区域摸去。 越靠近,那股阴冷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里面隱约传来一些如同囈语般的喃喃声,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悽厉的嚎叫,反而更添几分诡异。 明遥向侧前方迈了半步,不著痕跡地將陆羡挡在了自己身后偏一点的位置,抬起带著硃砂手串的左手放在身前。 他不是不信任陆羡的实力,而是他更相信裴清玄,有这个东西在,起码能保他一时不受伤害。 第84章 怎么一出去就出事!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怎么一出去就出事! 而陆羡眼见明遥挡在自己身前,心里一惊,这哪能让师祖母挡在自己前面?! 这要是被师祖知道了,就不只是用那凉颼颼的眼光看著他了,皮都能给他拔了! 他连忙加快脚步,试图抢到明遥前面。 明遥察觉他的意图,眉头一挑立刻也加快步伐,又把陆羡挤回去半步。 陆羡不甘示弱,两人就这么在昏暗的民国风格街巷里,你挤我一下,我挡你一下,像两个较劲的螃蟹,闷不吭声中小心翼翼地快步朝前走,场面一时诡异又好笑。 最终,两人几乎是同时蹭到了隔壁剧组外围的一栋仿民国建筑后面,借著墙体的阴影隱藏住身形。 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著被灯架和摄影设备围住的中央拍摄区域望去。 这一看,两人心中那点较劲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灯光下是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活人祭祀般的场景。 只见剧组的工作人员、演员,大约二三十人,姿態极其怪异。 他们的身体扭曲著,关节仿佛反向弯折,如同提线木偶般跪在地上,所有人都在朝著同一个方向不断地磕头,口中还发出怪异地叫声。 脸呈现出一种青黑色,像是蒙上了一层死气,瞳孔涣散无光,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裸露在外的双手,指甲盖都变成了浓郁的墨黑,在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而被这群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人围在正中央的,是一个约莫一尺来长的木偶。 那木偶做工粗糙古朴,五官模糊,只能勉强分辨出眼睛和嘴巴的凹陷,它胸口正中央,还插著一根乌黑髮亮的木钉,周身瀰漫著一股邪异能量,透著怨毒与不祥。 它静静地“坐”在那里,接受著眾人的跪拜,就像一个邪神在享用它的祭品。 只看一眼,就好似要被污染,想跟著那些人一起跪在地上。 明遥胸口的符籙此刻发烫,全身的灵觉都在警告他快点远离这里。 陆羡也是面色凝重,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情况比他们想像的还要严重得多。 这绝不是什么普通闹鬼,这分明是邪祟操控活人,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两人迅速退到更安全的距离,躲在一处坚固的砖墙后,脸色都异常难看。 “不能干等!”明遥压低声音,“看他们那样子,多耽搁一分钟,生机就被多吸走一分,等人来了,说不定就只剩下一群空壳子了!” 陆羡点头,“我明白,但我们只有两个人,一旦被发现,根本应付不了那个东西,而且这里不止一个剧组在拍夜戏,现在如果打草惊蛇,那邪物失控或者转移目標,估计別的剧组也要遭殃。” 硬闯,等於送死加害人。 等著,等於眼睁睁看著里面的人走向死亡。 而就在明遥和陆羡商量该如何破局时,那木偶不知何时正悄无声息地飘浮在陆羡身后。 它咧开了那模糊的嘴,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 一股恐惧瞬间笼罩了明遥,他和那木偶的眼睛对视上,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四肢百骸僵硬得不听使唤。 颈间的符籙不再是温热,而是变得滚烫,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这热度瞬间让明遥惊醒过来,背后刷的冒出一层冷汗。 陆羡的反应也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汗毛倒竖,猛地就要回头! “別动!” 明遥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悸和颤抖,一把死死按住陆羡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衣服里。 兄弟別看!你承受不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怎么办?! 明遥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关节好像在扭曲不受控制!! 而与此同时,陆羡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一只手也死死攀住了明遥的肩膀。 明遥甚至不用回头,那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已经告诉他,那些被木偶控制的剧组人员,不知何时已经如同潮水般围了上来。 明遥和陆羡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两人没有说一个字,明遥这边右手早已扣住袖中仅存的几张黄符,猛地全部朝著木偶射去。 “咻咻咻——” 黄符化作几道金光直射木偶面门,里面的破邪之意让木偶下意识地一闪。 就在它视线被遮挡的时候,明遥的手机被他当成板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著木偶砸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手机精准地砸在木偶胸口那根乌黑的木钉上,竟然让那木偶在半空中被打得一个趔趄,向后仰去。 几乎在明遥动手的同一时间,陆羡也动了。 他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三枚古旧铜钱,用手一拋將铜钱拋向半空。 “叮——!” 一声清脆悠扬的金属震鸣响起,那三枚铜钱在空中化作无数枚金灿灿的虚影,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那些围拢过来的人,尤其是那些人的关节处。 铜钱虚影打在那些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顿时那群人动作齐齐一滯,出现了瞬间的混乱,好几个甚至踉蹌著摔倒。 就是现在! “跑!!!”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吼道,没有任何犹豫,如同两道离弦之箭,猛地朝著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头电射而去。 明遥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狂乱的心跳,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木偶重新稳定身形后看向自己怨毒的视线。 前段时间刚从殭尸手上活下来,现在又来这么一遭,这生活可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陆羡,你动作可得快点!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裴清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开始狂乱地跳动,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心悸感瞬间从心臟处升起,眼神顿时变得冰冷危险起来。 一向强大无比,无所畏惧的裴道长,也是开始感受到不安和恐惧的滋味了。 这人一放出去就出事,以后怎么安心让他出太霄宫! 即使给了他贴身法器和护身符籙,还有各种镇邪的黄符,即便遇到强点的脏东西都近不了他身。 现在国异局监管也十分严格,厉害点的基本难见到,这三番两次的怎么都让他碰到了。 裴清玄恨不得变成掛件直接贴身保护明遥的安全。 甚至心中生出怒气,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连他的人都敢动! 自此以后,裴道长空閒的时候开始一一上门清剿那些脏东西。 以前放著不管是为了锻炼玄门弟子和国异局的人,毕竟也不能只靠他一个。 现在,都杀了! 而就在明遥被那木偶追的夺命狂奔之际,陆羡这边已经开打了。 即使人数眾多,但毕竟都是普通人,再加上木偶远离控制力削弱,陆羡的身手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砰!”“啪!”“咚!” 闷响声接连响起。 他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人倒地。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三十人,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陆羡衣角微脏,然后猛地朝明遥追去。 希望明遥按照计划能多撑会儿。 明遥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儘量朝著没人的地方跑,他不敢回头看哪怕一眼,一旦再和那木偶的眼睛对视上,他估计要走不掉了。 他能感觉到,周身仿佛陷入了一种无形的泥沼,那是木偶散发出的邪气在不断侵蚀,拖慢他的脚步。 幸好…幸好跟著裴清玄修炼了… 明遥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若非这几个月的药浴淬体和基础修炼带来的体质飞跃,他恐怕早就力竭倒地,或者被那邪气直接控制住了。 可即便如此,他才刚修炼不到三个月,可以说是才刚入门,那点微末的修为,在这东西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时明遥突然感觉脚踝处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瞬间的冰冷和僵直让他一个趔趄,几乎栽倒。 他胸前那枚三角符籙光芒急闪,明遥只觉得脚下一轻,那股束缚感消失了。 他不敢有丝毫停顿,借著这股力再次前冲,但心却猛地下沉。 他用手触碰胸口,那枚符籙……光芒正在急速黯淡下去,从刚才璀璨的金色,迅速褪变为淡黄,这符纸本身似乎也失去了些许灵性,变得有些……平凡了。 明遥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尖锐的痛楚混合著不舍涌了上来。 这枚符籙,是裴清玄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 他还记得那天,裴清玄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將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符递给他,语气平淡地说:“拿著。” 没有多余的话,但明遥却珍之重之。 他听裴清玄的话一直戴著,这不仅仅是一件法器,更是他与裴清玄之间最初的联结。 而这符纸也神奇,明明是纸做的,却水火不侵,连洗澡时都一直保持著乾燥清爽的触感,贴在心口,就像那个人无声的守护。 他也说过,这符籙能化解无形的法力攻击,更能提神醒脑,抵御邪祟的精神侵蚀,让他不至於在无知无觉中被操控。 如果说硃砂手串是物理防御,那这枚符籙就是他的魔法护盾。 而经过今天晚上,符籙內裴清玄留下的力量,恐怕……真的要消耗殆尽了。 感受著胸口那越来越微弱的温热,一股怒火“噌”地一下直衝明遥天灵盖。 妈的!没完没了!追追追!老子心爱的东西都被你这鬼东西给弄坏了! 只能说人在不理智的时候是不理智的。 此刻的明遥被心疼和怒火冲昏了头脑,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猛地一个急剎车停在了原地。 这一下停得毫无徵兆,那一直追在后面的邪异木偶显然没料到这人还带停下的。 “啪!” 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明遥的后背上。 “呃!”明遥被撞得向前一个趔趄,他左手腕上的硃砂手串感应到物理撞击,瞬间爆发出炽烈的红色光芒。 “呀——!!!” 那木偶发出一声惨嚎,整个本体被这股强大的反震之力狠狠地弹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 明遥被撞得气血翻涌,咽下喉咙处的血腥味,脑子却异常清醒,他猛地一个转身,眼神里带著豁出去的狠厉和怒火,看准那木偶跌落的方向,伸出左手一把罩住了木偶那颗模糊的脑袋。 “给我下去!” 他怒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將那邪异的木偶摁在了地上! “砰!” 木偶与石板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硃砂手串的红光近距离灼烧著它的头颅,发出“嗤嗤”的声响,木偶在他掌心下发出更加悽厉的尖啸,疯狂挣扎,那股巨力几乎要让明遥脱手。 那挣扎的力量大得惊人,他根本按不住多久。 意识到这一点,明遥猛地鬆开手,头也不回地折返朝来时的方向跑了。 “溜了溜了溜了……” 只能说帅不过三秒。 那暂时被打懵的木偶还愣在原地。 “明遥!” 而这时候陆羡也快速迎了过来,身旁还跟著两个人。 看清那两人的样貌,明遥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秦哥?苗姐?!”他惊讶地脱口而出。 来人正是国异局的秦峻和苗青青,他们不是应该在京市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江城影视城?国异局派来的? 四人匯合。 “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秦峻立刻切入正题,“那木偶呢?” 明遥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语速飞快:“被我…被我暂时甩在后面了,但肯定马上就会追来,快跑!那东西邪门得很!” 四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於是,逃亡的队伍从一个人瞬间扩充到了四个。 一边跑,秦峻一边向明遥介绍情况。 “根据刚才陆羡的信息描述,那木偶的特徵,大概率就是裴师上次去西南村落处理的东西。” 他刻意强调了裴师两个字,语气凝重。 明遥一听跑得更快了。 “那东西具有极强的操控人意识和身体的能力,能形成封闭领域,干扰信號。” “当时它的主人异常狡猾,提前斩断联繫迷惑我们,导致没能锁定它的本体,局里最近一直在全国范围內秘密巡查它的踪跡,没想到……现在被你碰到了。” 第85章 溜了溜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溜了溜了 苗青青在一旁补充,“当时那个村子因为这东西,只剩最后三四个人存活了……我们局里的两个同事……也折在里面了。” 秦峻继续道:“所以,它极其危险,你们没有选择和它擅自动手,是正確的。” 明遥听得心头凛然,怪不得只是对上那双眼睛,就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身体都不听使唤。 秦峻一边跑一边问明遥:“你联繫过裴师吗?他会不会来?” 明遥肯定地点头:“会来。” 他篤信,那个人一定会来,他心臟处不止有恐惧和不安,更带著焦急和惶恐,他知道这是裴清玄的情绪。 他现在一定在赶来的路上! 秦峻听到明遥的话,紧绷的神色稍缓:“裴师会来就好,但在那之前,我们不能这样被动消耗体力,必须化被动为主动,我们需要找一个地方布一个临时的陷阱,困住它一段时间,撑到裴师抵达。”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掏出手机,调出了影视城的电子地图,手指飞快地滑动放大,寻找著合適的布防地点。 同时他快速问明遥:“你之前用的那种黄符,裴师给的,还有吗?” 明遥喘著气回答:“有,不过在酒店行李里,现在拿不到。” 秦峻闻言眉头立刻皱紧,侧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跟著跑的陆羡。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根本没等秦峻说话,陆羡直接开口道:“方位给我,我去布阵。” 秦峻立刻点头,手指在地图某处一点,將定位发到陆羡手机上,然后將自己的包扔给他:“这里结构简单,视野相对开阔,布置好了发信息给我,里面有布阵材料。” 陆羡接过包一句话没说,毫不犹豫地就朝著与三人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这一连串的交流发生在短短几秒內,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明遥在一旁看著,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古怪,对彼此极为熟悉……绝对不只是认识。 陆羡的身影刚消失,一股浓郁的邪气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木偶就在他们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 “来不及了,准备迎敌,以拖延为主,不要让他靠近我们五米!” 秦峻厉声道,说话的同时迅速从后腰处拔出了两把造型奇特的手枪。 他反手就將其中一把拋向旁边的明遥:“会用吗?” 明遥接住,入手沉甸甸的,他脸上写满了惊讶和茫然,老实回答:“不、不会啊!” 他摸真枪都是第一次! “现学!保险打开,对准它,扣扳机就行!这子弹伤不到它,但能逼它走位。” 秦峻猛地转身,一边倒退一边对著疾冲而来的木偶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没有震耳的枪声,而是一种低沉奇异的声响。 明遥看到,从秦峻枪口射出的子弹上似乎铭刻著细小的朱红色符文。 那木偶似乎对这符文子弹颇为忌惮,不敢硬接,身影闪烁腾挪,子弹打在它身后的墙壁或地面上,炸开一小团一小团驱邪的金色光芒。 而另一边苗青青也动了,她嘴里嘟囔著“就知道这趟差事不轻鬆”,一边迅速打开那个民族风挎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穿著小裙子,眼睛大大的 bjd娃娃! 只见她手指飞快地在娃娃头顶和后背点了几下,低声念了句咒文,那娃娃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两下,竟瞬间活了过来。 “咚!” 娃娃从她掌心跳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仿佛有千钧重,它抬起小小的脑袋,小脚丫猛地一蹬地面。 嗖! 像一颗出膛的小炮弹,直直地朝著那邪异木偶就撞了过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明遥手里还握著那把枪,看著眼前这一幕: 一边是秦峻如同未来战士般,用高科技进行火力压制,另一边是苗青青操控著一个可爱的娃娃,如同驱使殭尸般发起物理衝击…… 这画风……也太割裂了! 但不得不说,效果却出奇的好。 秦峻的子弹限制了木偶的移动范围,而那个娃娃则悍不畏死地对著木偶进行贴身骚扰。 虽然每次都被木偶周身的邪气弹开,但娃娃没有灵智,不存在被它操控,也著实让那木偶烦不胜烦。 第86章 坐战斗机来的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坐战斗机来的 明遥深吸一口气,学著秦峻的样子举起手枪,眯起一只眼,对准那木偶用力扣下了扳机。 砰! 后坐力震得他手臂发麻,一枚子弹歪歪斜斜地射向了天空。 明遥:“……” 秦峻amp;amp;苗青青:“……” 木偶:“……”白躲了。 明遥一梗,等他回到太霄宫他立马学! 而秦峻的符纹子弹並非无限,两把手枪的子弹很快消耗殆尽。 苗青青那个顽强纠缠的bjd娃娃也在一次次衝锋中终於承受不住,“咔嚓”几声,变得七零八落。 当最后一颗子弹射出,秦峻当机立断,“跑!去陆羡那里!” 秦峻一边跑一边快速计算著时间,“按时间算,他的阵法……应该快布置好了!”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手机震动,陆羡的信息就弹了出来。 失去了火力压制和娃娃的骚扰,那木偶周身邪气大盛,与三人之间的距离急速拉近,死亡气息几乎要贴上他们的后背。 “快!就在前面!”秦峻精神一振。 三人拼尽最后力气衝过一条狭窄的巷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仿照古代宫廷建筑风格的区域,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广场,而陆羡的身影正站在广场中央,而在建筑入口处隱约可见用某种东西勾勒出的复杂符文。 他朝著狂奔而来的三人用力挥手。 三人不顾一切地冲向广场,而那木偶也追到了身后。 就在明遥三人一只脚踏入宫门,陆羡脸色凝重,双手急速变幻法诀。 地面上发光的符文瞬间亮起,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急速升起,將后面的木偶困在了法阵中央。 木偶与光幕狠狠撞在一起,光幕剧烈摇晃,明灭不定,显然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陆羡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著阵法。 “它力量太强,阵法撑不了多久!” 陆羡支撑著法阵,不过几个呼吸间,光幕上便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阵法要破了!”苗青青失声喊道。 几人心中一沉,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广场旁边的古建筑拼命跑去,那是他们最后的掩体。 就在他们跑出没几步,身后传来爆响,阵法彻底被衝破,巨大的衝击力让奔跑中的四人脚步踉蹌。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那破阵而出的木偶竟直接越过了他们,轻飘飘地悬浮在了他们前方,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它缓缓转过身,模糊的五官扭曲著,四人被迫停住脚步,陷入绝境,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隆隆——!!! 一阵巨大轰鸣声,猛地从他们头顶极高的夜空中传来。 明遥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架线条凌厉的战斗机,正从云层中俯衝而下! “战斗机?!”明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就在战斗机俯衝到一定高度,速度略减的瞬间,舱盖似乎短暂开启了一下,一道身影从容不迫地飞身而下。 月华如水,倾泻在他身上。 在所有人,包括那木偶都未能反应过来的电光火石之间,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已然穿越了空间,一把握住了那漆黑木偶的躯干。 清冷的声音响起,迴荡在寂静的广场上空:“逮到你了。” 话音未落,那握住木偶的手指,猛地收缩,用力一捏! 嘭!!!! 那让四人小队陷入绝境的木偶,甚至连一声最后的哀嚎都没能发出,就在那只白皙的手中轰然爆碎,化作无数漆黑的碎片。 一团充满了无尽怨毒的黑气试图从碎片中逃逸。 然而那团黑气却被他禁錮在掌心之中无法挣脱分毫。 直到这时,那架完成投送任务的战斗机带著巨大的轰鸣声,重新隱入云层,消失不见。 一切都发生在这短短几秒內。 劫后余生的巨大衝击,让四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脱力地瘫坐在了冰冷的青石广场上。 明遥更是直接向后躺倒,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第87章 还好有你在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还好有你在 明遥望著那人清冷似月,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捏死了一只虫子般平静的面容,忽然露出一个委屈又满是依赖的笑容,朝著裴清玄伸出手。 “还不快抱抱我……我快嚇死了。” 裴清玄脚步不停,在他身前蹲下,没有半分犹豫,伸出手臂,一把將他从地上捞起,紧紧拥入怀中。 那是一个带著凉意却又无比坚实可靠的拥抱。 明遥几乎是立刻將整个人都靠了过去,脸深深埋进对方的肩膀上,闻到熟悉地气息,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旷的广场上只剩下彼此最终交融在一起的心跳声。 从最初的狂乱悸动,慢慢归於沉稳。 过了好一会儿,明遥才在裴清玄耳边闷闷地开口。 “玄学的世界……果然很危险啊。” 声音里还带著点鼻音,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裴清玄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用沉默的拥抱回应著他的后怕。 明遥感受著这份无声的守护,在他怀里蹭了蹭,终於抬起头,望著近在咫尺的清冷眼眸,轻声说。 “不过,还好有你在。” 等一切尘埃落定,天色已近蒙蒙亮,忙活了半夜,精神与体力都透支的明遥,没怎么受伤,就是感觉胃里空得厉害。 而陆羡的伤势也已经被裴清玄给治好了。 明遥靠在裴清玄怀里,看向身旁同样一脸疲惫的陆羡和秦峻三人,提议道:“折腾了一晚上,饿死了,我知道影视城外面有家早点铺子这个点应该开门了,一起去吃点?” 然而陆羡却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不了,回去睡觉,明老师你们去吧。” 他说完就径直朝著影视城外的方向走去。 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峻,见状对明遥和苗青青简短地说了句“我也先回去了”,便迈开步子,不远不近地跟在了陆羡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隔著几步远的距离,身影在晨曦微光中渐渐远去,气氛有种难以琢磨的古怪。 明遥看著那两人明显不对劲的状態,吃瓜的心情熊熊燃烧。 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正打著哈欠的苗青青,苗青青顿时被嚇得往一旁闪去,脸上哈欠都嚇没了。 苗青青:“……”弟,別害姐,裴师还在呢?! 明遥:“……”他是马蜂吗?会蜇人? 明遥“哈哈”两句,不在意苗青青的態度,问道:“苗姐,今天夜里怎么是你们来的?你们不是在京市吗?怎么突然来江城这边了?” 苗青青闻言,翻了个白眼,一副“別提了”的表情:“嗨,別提了!我们本来是来江城出差的,这边的任务也不归我们管,当时刚好在江城这边分局,结果秦峻一听是陆羡打来的电话,几乎是抢著把这个任务揽过来,拉起我就往这边冲,车开得跟飞起来一样!” 苗青青说著,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腰:“这一晚上先是飆车,然后是狂奔,还得跟那鬼玩意儿周旋,可累死老娘了,我这把骨头都快散架了!” 感情是秦峻强行把任务抢到了自己手里,第一时间杀了过来。 这背后蕴含的信息,让明遥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看向秦峻和陆羡离开的方向,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 明遥脸上毫不掩饰吃瓜的表情:“苗姐,他俩……什么情况?看著不只是认识啊?很熟?” 苗青青顺著明遥的目光看去,瞭然地说:“哦,他们啊,认识啊,何止是认识,秦峻和陆羡以前可是我们国异局里公认的最佳搭档,最有默契的一对!” “出任务的时候,秦哥负责数据分析和战略制定,陆羡负责现场执行,那配合叫一个天衣无缝!真的,那段时间,基本上有秦峻在的地方,三步之內肯定能找到陆羡,反过来也一样,熟得不能再熟了。” 明遥恨不得化身瓜田里的猹:“啊?那……那秦哥的搭档怎么变成你了?” 他记得之前接触,秦峻一直是和苗青青一起行动的。 苗青青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不解和惋惜:“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局里也没明確说法,就突然有一天,两人就毫无预兆地散伙了。“ “陆羡直接打了报告,从国异局退了出来,然后人就离开了京市,音信全无,再后来,太霄宫在国异局的联络人空缺,就派了无涯道长过来顶替,秦峻的搭档自然就换成我咯。” 明遥这才恍然大明白过来。 他之前就有点纳闷,国异局里像秦峻、苗青青都是年轻人,怎么偏偏太霄宫派驻的是无涯那么个中年道士,原来是中间换过人。 他也一下子想通了之前觉得陆羡身上的那种矛盾感。 一个看起来养尊处优,像是万事不管的富家公子,处理起各种琐事却细致妥帖,井井有条。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身上有著另一个人的影子和痕跡。 第88章 吃的就是好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吃的就是好 直到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明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从解决木偶到回到酒店,裴清玄过於地沉默了。 他不是没经歷过裴清玄的沉默,平时的裴清玄话少,但气场是平和而稳定的,像一座覆盖著冰雪的远山,清冷,却让人安心。 可今晚的他,却像是……蔫儿了。 他跟在明遥身后,脚步比平时稍慢,什么也不说就一直盯著他,整个人透著一股……垂头丧气。 这哪还有半点刚才在广场上,徒手捏爆木偶,宛若神兵天降的威风? 简直像只受了巨大惊嚇,好不容易回到安全窝后,才开始后怕得耳朵都耷拉下来的大猫。 明遥看著他这副模样,先是觉得有些新奇,隨即心里便是一软,他忽然就明白了。 估计是今天晚上……嚇著了。 一想到裴清玄那样一个讲究规矩体统的人,为了赶时间来救他,竟然不惜动用权限调用战斗机赶来。 明遥几乎能想像到,在来的路上,那份焦灼、担忧、恐惧……可能比他被那木偶追著跑的时候,还要强烈百倍。 如今危险解除,紧绷的弦猛然鬆开,这后怕便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才让他显露出这般罕见的脆弱模样。 明遥没有点破,而是握住裴清玄的手。 “陪我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好不好?” 裴清玄抬眸看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还没平復。 明遥牵著他一步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蒸腾起朦朧的白雾,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彼此的面容轮廓。 水流冲刷著身体,明遥低头去摸胸前那枚符籙。 它不再是往日那种乾燥清爽的触感,而是一种被水浸透后的柔软和脆弱。 给他的感觉就和现在的裴清玄一样。 一股痛惜和不舍瞬间涌上明遥的心头,心里恨不得现在就穿越回去,把那木偶按在地上给他磕几个。 他抬起头,看向身前沉默站著的裴清玄。 “裴清玄,它……坏掉了。” 裴清玄的目光落在明遥掌心那枚湿漉漉的符籙上,又移到他写满痛惜的脸上。 水流顺著裴清玄漆黑的髮丝滑落,片刻的静默后。 “坏了就没了。” 裴清玄冷声说著,语气里压著后怕。 “省得你胆子大了,仗著有它,什么事都敢往前凑,什么閒事都去管。” 明遥被他这话弄的哭笑不得,这人怎么开始变得不讲道理起来了。 明明是那鬼东西追著他不放,也是奇了怪,难道他是觉醒了个什么特殊的招邪体质? 怎么感觉一出太霄宫,就没个消停? 仔细想想在太霄宫的时侯,除了日常修炼和撩拨裴清玄,哪遇到过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但大概也没什么不长眼的邪祟敢去太霄宫祖师爷的地盘上找不自在。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裴道长身体力行的服务意识却是顶尖的,他绷著个脸,却动作细致地將明遥从头到脚都洗了个乾净,还给穿上了衣服。 这口是心非的模样,看的明遥想笑。 只是裴清玄自己来得匆忙,除了身上穿的那件根本没带换洗衣物。 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明遥就將只围著一条浴巾的裴清玄堵在了卫生间门口,目光如同带著小鉤子,从头到脚,肆无忌惮地欣赏起来。 平时裴清玄被宽大道袍遮掩的身材此刻一览无余。 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並非过分賁张,却蕴含著强大的力量感,肩宽腰窄,腹肌分明,水珠顺著紧实的肌理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 配上裴清玄那张清冷禁慾的脸一起食用,对於明遥来说堪比国宴。 明遥看得眼睛都不眨,嘴里还嘖嘖有声:“我男人…这身材…吃的就是好……” 一向正经的裴清玄被他看得耳根泛红,明遥这一番插科打諢的,將他心中的后怕都给冲淡了许多。 在外人面前强大无比的裴师面对这样的明遥,只能说毫无招架之力。 打也打不得,骂也捨不得。 “你…给我等著…”裴清玄眯著眼睛威胁道,但对明遥来说威慑力几乎约等於零。 明遥看著他这副面红耳赤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 行,他等著,等他吃饱喝足的。 吹著口哨,摆出一副十足的小流氓样,明遥从衣柜里翻出一套他穿著还算宽鬆的休閒t恤和运动裤,塞到裴清玄怀里。 “喏,先將就穿我的吧。” 对於明遥来说显得宽鬆的衣服,在裴清玄身上只能说紧绷。 明遥围著他又嘖嘖转了两圈。 裴清玄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乾脆眼不见为净,转身就往床边走。 明遥也想跟著过去,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酒店的人送来了餐食,这一晚上折腾,確实是饿了,秦峻和陆羡两人走了,苗青青哪敢和明遥两个人单独吃饭,更別说旁边坐著个大冰山,估计要食不下咽了。 索性就直接到酒店点了东西吃。 明遥一边吃著,房间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郑导打来的。 “明遥啊,你没出什么事吧,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郑导的语气里带著担忧。 明遥手机现在还搁那剧组地上躺著呢,估计也要报废了,这离上次换手机才过了多久?看来要多买几台备著了,以后多半是手机消耗大户。 明遥:“没什么事,手机不知道丟哪去了,郑导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好,跟你知会一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今天一早就有国家部门的人过来,把我们拍摄基地那一片都给围起来了,拉起了警戒线,说是临时管制。” 郑导的声音带著疑惑,“尤其是隔壁那个剧组,好像摊上大事了,得,这事搞的,放两天假都歇歇吧。” 明遥知道这多半是国异局接手了后续的净化处理工作,那二三十个剧组人员还不知道咋样了,估计搁那躺著呢。 他含糊地应了几句,掛了电话。 一转头,就看到裴清玄已经靠坐在了床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他。 看的明遥心头髮软,將吃的几下塞到肚子里,去卫生间洗漱后几步走过去,掀开被子就动作流畅自然地往裴清玄怀里钻,寻找著最熟悉安心的位置。 这么多天没见,说不想是不可能的。 即使每天都打著视频电话,但看得见摸不著,隔靴搔痒,反而更添思念。 明遥本来就馋裴道长身子,这下活生生的人就躺在了自己身边,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又被导演一个电话確认了今天无事,那点小別胜新婚的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 第89章 喊破大天去都没人听得见!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喊破大天去都没人听得见! 他窝在裴清玄怀里,手脚不老实地在裴清玄身上蹭来蹭去,仰起头,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带著明显的暗示,正准备做点什么。 裴清玄垂眸看著他,这人刚经歷了一晚上生死时速,精神受了那么大刺激,这会儿不思好好休息养神,竟然还不消停,还想找点別的“刺激”。 他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没好气,没等明遥进一步动作,裴清玄直接手臂一伸,扯过旁边的被子,不由分说地將明遥连头带脑一股脑地蒙了进去。 “睡觉。” 明遥在被子里懵了一瞬,不可置信地扒拉开被子边缘,露出那双写满了“你居然拒绝我?”的震惊眼睛,控诉道:“你不是叫我等著……” 结果是等著被你打入冷宫是吗?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样子,抬手就在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还不知道他怀里这个小混蛋,现在做对他来说哪是什么惩罚,只会是奖励。 咱裴道长惩罚明遥的方法也是很別致了,都只能是自己忍著,给看给摸不给吃,对明遥来说很残忍了。 “消停点吧。” 裴清玄语气带著纵容,“好好睡觉,养足精神。” 说完,他自己先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交流专心睡觉的模样。 明遥侧著身子瞪著他,“裴清玄,你不会偷摸在心里念清心咒吧?”要不这么能忍? 裴清玄:“……” 有时候真的非常非常想把这人的嘴给封起来。 “要不我开口念出来给你听?”裴清玄没好气地说。 明遥被他这一系列操作弄得没了脾气,看著裴清玄那一副誓死捍卫清白的坚定模样,只能忿忿地哼哼两声,以此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男人,你可真是好样的,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你给我等著! 他气鼓鼓地翻过身,背对著裴清玄,还故意把被子裹得紧紧的,捲走了大半,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离裴清玄远远的,在床的另一边躺下了。 反正他房间里有空调! 安静下来后,精神和身体上积攒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朝明遥汹涌袭来,眼皮越来越沉,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確认他真正睡著后,裴清玄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侧过身,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裹得只剩一撮头髮露在外面的蚕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连人带被子地,將那个闹彆扭的傢伙轻轻揽回自己怀中。 感受到怀中人温热踏实的躯体,裴清玄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下巴轻轻抵著明遥的发顶。 真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这才多久就碰上两回了,一想到以后,可能还要经常碰到类似今晚这样的危险事,裴清玄就觉得他自己的寿命可能都得被嚇得短两年。 紧赶慢赶的,前二十多年来都没这么惶恐不安过。 这人一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出事,恨不得把人拉过来揍一顿。 可是,把他一直拘在太霄宫里,不让他出来?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就被裴清玄自己否定了。 不现实,明遥本就是那样活泼鲜明的性子,將他圈养起来,无异於折断鸟儿的翅膀。 裴道长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自己多看顾著点才行。 想到这里,裴清玄收紧了手臂,將怀中人抱得更稳,仿佛要將昨晚所有残余的不安与后怕,都通过这个拥抱驱散。 这一觉明遥睡得极其踏实香甜,直到下午三四点才自然醒来。 精神焕发,神清气爽,尤其是感受到身边裴清玄平稳的气息,那种安全感十足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慢悠悠地起床,叫了客房服务,在房间里用了顿迟来的午餐。 结果刚放下筷子,裴清玄便站起身走到明遥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一把將他夹在腰间,不容分说地將人扔在了大床上。 这人吃个饭还不安分,脚在桌子底下还踢来勾去的,惹的人火大。 明遥被摔得弹了一下,却一点也不恼,反而顺势在床上滚了半圈,支起胳膊,笑眯眯地看著他,心里得意地笑了。 他就知道,美人计对他绝对有效! 今天早上纯属意外。 裴清玄俯身,阴影笼罩,眼看就要吻下来,明遥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挡住了。 “不给亲!” 明遥扬著下巴,眼神里带著点儿小记仇的傲娇,“今天早上的仇我还记著呢!” 又是盖被子又是打屁股的,还拒绝他,这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裴清玄眼神一暗,看著身下人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跟他算帐? 裴道长第一次让明遥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武力镇压。 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明遥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灼热的吻最终还是落了下去,堵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嘴。 起初明遥还象徵性地挣扎两下,但很快就在裴清玄强势又熟悉的亲吻中软了下来,一声声原本带著抗议的叫喊,渐渐变了声调。 意乱情迷间,明遥残存的理智让他硬是挤著声音,又羞又急地说:“等下……这房间隔音不行!” 这倒是大实话,这酒店隔音是真不太行。 左右隔壁住的都是剧组的人,谁不知道他明遥住这间? 这要是传出点什么动静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剧组做人?脸还要不要了? 裴清玄动作一顿,看著身下人动人的春色,深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起身下床,走到房间门后,凝聚灵力,迅速在门板內侧画了一个繁复的符文。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回到床边,看著有些懵的明遥,语气带著隱隱的放纵。 “好了,现在喊破大天去,也没人听得见了。” 明遥:“……” 裴清玄那副问题已解决,可以继续了的正经表情將明遥给逗笑了。 裴清玄已经再次覆身而上,用更热烈的行动,將他所有的思绪都彻底搅乱,淹没在情潮之中。 这天下午和一整个晚上,明遥都身体力行地验证了这符文的效果確实好。 第90章 白玉圆环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白玉圆环 第二天明遥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只残留著裴清玄身上特有的冷冽檀香气。 他饜足地在柔软的被窝里翻了个身,浑身依旧泛著慵懒的酸软,尤其是腰腿处。 不过他这体质再加上某种不可言说的双修益处,恢復力极强。 若不是昨晚裴清玄確实有些……失控般的放纵,他现在估计早就已经活蹦乱跳了。 回想起昨天那人难得一见的凶狠模样,明遥忍不住抱著被子在床上滚了几下,这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 滚了几下消停后,明遥起身懒散地踱进卫生间。 站在水池前隨手抓了抓凌乱的碎发,镜中的人眉眼舒展,容光焕发,昳丽的容貌更添三分穠丽春意,耀眼得几乎逼人。 明遥在镜子前好好地自我欣赏了一番,想到前几天经纪人琳达叫他別光顾著拍戏,好好经营下业,偶尔发点生活照吸吸粉,別浪费这张脸。 他当即转身走向床头柜,拿起上面刚拆封的手机进了卫生间,无美顏无滤镜,没有找角度,没有打光,发梢还带著湿意,对著镜子隨手拍了几张,就直接放到了网上。 放下手机时却发现,在水池边沿,那枚被水浸透的黄色三角符籙,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明遥愣了愣,手伸到脖子处將一枚白玉圆环从领口拿了出来,那玉环质地细腻,光泽內蕴,散发著与裴清玄同样的气息。 昨天那人嘴上说著符籙坏了就没了,结果转眼就给了他这么个更珍贵的,恨不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戴著他贴身的东西。 想起昨夜云雨初歇,裴清玄竟默不作声地解下了这枚跟隨他二十多年的玉环,要给他戴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遥当时就惊住了,死活不肯要。 这东西的意义太不一般了,是裴清玄从出生起就戴在身边的伴生物,几乎等同於裴清玄的一部分根脚。 他曾听裴清玄提起过他的过往。 他之所以一出生就被他师父得知他天赋异稟带到太霄宫,是因为这人出生的时候是真自带天地异象,祥云绕屋,紫气东来,这枚玉环出生的时候就被他握在手中。 这才惊动了当时的太霄宫掌教玄真子,亲自下山將他带回宫中,定为传承人,承担起延续太霄宫道统的重任。 当时明遥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得这设定离谱得像是在听什么玄幻小说开场,心里还吐槽过这本书作者为了给原主受叠buff,给他一个强大的师门,真是把什么厉害的设定都往裴清玄身上堆。 这放在男频小说里,妥妥就是龙傲天大男主的配置,厉害得没边了。 而这样一件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东西,裴清玄却说给他就给他了。 见明遥推拒,裴清玄解释道:“这东西对我来说原先只是个念想,证明我並非凭空而来,还有尘世的根源,如今……” 裴清玄一边说著一边看著明遥:“我已经有了世俗的牵掛,这念想,便也无关紧要了。” 在他这里,这玉环与明遥第一次画符成功送给他的那枚护身符一样,意义大於实际作用,但在明遥这里,这东西能用来保命。 他拿起玉环亲手为明遥戴上,整理著红绳,动作轻柔。 佩戴妥当,他凝视著明遥的眼睛,语气带著告诫,“这东西在危急时能护你周全,除非遇到比我厉害的,遇到別的都能撑到我赶来,但你也別因此就胆子太大,什么热闹都去凑。” “在外面遇到事,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听到没有!” 裴清玄原本是担心,之前有一张符籙就敢横衝直撞的明遥,得了这更厉害的玉环怕不是更要囂张得没边了,都怕他直接去捅邪祟老窝。 但经过昨晚那一遭,裴清玄转念一想,囂张就囂张吧,反正全太霄宫上下也就他这么一个,他兜得起。 至於闯了祸?大不了回家关起门来,再好好教训一顿就是了。 如果这样他都还能出事的话,那就给他好好待在太霄宫里,什么时候出师了什么时候再下山! 想到这明遥拿起酒店的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將那符籙给吹乾,然后转身走出卫生间,將它妥善地放到行李箱里。 而裴清玄此刻他正坐在一辆国异局专用车辆后座,神色冷肃。 副驾驶上的秦峻拿著平板,正向他匯报昨天紧急调查的进展。 “裴师,根据对被控制的剧组人员进行的初步问询,確认那尊邪异木偶是通过一处网购平台採购的道具。” “我们连夜核查了该平台所有同类商品,因其造型恐怖销量极低,记录显示仅售出了4个。” “相关部门已经根据地址,对其余3个木偶进行了紧急收容和封印,现在已经全部完成。” 裴清玄静静听著,听完后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他摊开手掌,一缕不断扭曲衝撞的浓鬱黑气浮现出来,这正是前夜那木偶体內的东西。 那晚在影视城追击明遥四人的那个木偶,不是本体,仅仅是一具蕴含了部分力量的分身。 若真是那个能在西南村落製造屠村惨案,让国异局请裴清玄出手的本体亲至,以它的凶戾程度,明遥他们根本不可能跟它周旋那么久,更等不到裴清玄赶来。 而那邪物刚刚出世不久,力量尚未完全恢復,但却极其狡猾和谨慎,竟然能想到利用现代社会的网购平台作为掩护,將自身分身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普通人中,其灵智绝对不低,心思更是縝密险恶。 而裴清玄那夜捏碎木偶分身时那句“逮到你了”,便是已经通过这个分身锁定了它本体隱藏的方位。 当时没有立刻动身,他深知这种狡诈的邪物一旦被逼到绝境,极有可能狗急跳墙,通过远程操控那些已售出的分身木偶,在各地同时发难,对普通群眾造成极大影响和伤亡。 这后果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等国异局將其余所有分身木偶全部控制封印后,裴清玄这才亲自动身。 它好好躲著还找不到,现在不长眼来招惹他在乎的人,被他裴清玄盯上,跑到天边去都得死! 第91章 他家裴道长就是可爱!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他家裴道长就是可爱! 而这边酒店里的明遥洗漱完毕,隨意套了身宽鬆的t恤短裤,踩著拖鞋就出了门。 他溜达到陆羡的房间外,“叩叩叩”敲响了门,门开了。 “走,陆助理,吃饭去。”明遥招呼道。 陆羡点点头,锁上门跟了上来。 现在这房间只住他一个,前几天明遥就好奇地问过他怎么解决那个打呼嚕震天响的室友的。 当时陆羡轻描淡写地说:“使了点小手段。” 明遥当时嚇了一跳,想著这人应该不会半夜敲人闷棍吧?!或者用了玄学手段? 结果陆羡用一种“这还不简单”的语气回答:“直接给了他一笔搬家辛苦费和住宿费,他自愿把房间让给我了。” 明遥:“……” 钱是个好东西,有钱解决问题都是如此朴实无华。 两人並肩朝著酒店餐厅走去,明遥心里那点吃瓜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眼神时不时往陆羡那边瞟。 他可是记得前天秦峻和陆羡之间那不同寻常的气氛,作为他师祖母,关心一下门下弟子的终生大事,合情合理吧? 结果他还没开口呢,旁边的陆羡倒是先问上了。 “明老师,有个问题我憋了很久了……” 陆羡侧过头。 明遥不解:“什么问题,你问?” “就是师祖……那一副冷冰冰,沉默寡言,拒人千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除了修炼就是打坐,极其无聊枯燥,没有生活情趣的人,你和他谈恋爱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图啥啊?图一个清净吗?” 他实在是想像不出来,裴清玄谈起恋爱来会是什么模样。 只觉得他俩要是吵架的话,那一定是明遥先被冷死。 明遥闻言,带著惊讶的表情看向陆羡。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直白地评价裴清玄。 以往遇到的,无论是玄门中人还是国异局的人,无不对裴清玄敬畏有加,言语间充满崇拜。 更何况陆羡还是太霄宫门下弟子。 明遥微微眯起眼,脸上带著点玩味:“你这么说他……不怕我回头去找他告状啊?” 陆羡闻言,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你去告唄!大不了就是揍我一顿,还能咋地?又不是没被揍过……” 这话一出,明遥脸上的问號更大了,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以裴清玄那淡漠的性子,除非触及底线,否则根本懒得理会,更別提动手揍人了。 “裴清玄那性子,你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让他动手揍你?” 明遥难以置信地问。 陆羡笑了笑说:“咳……就是……小时候在太霄宫住,比较皮,有次溜达到了別院后山……看他那池子里养的几条锦鲤挺肥的。” “你也知道…太霄宫吃的多清淡,就……就趁著他去山上修炼的时候,偷偷捞了两条,烤了吃了……” 明遥:“!!!” 陆羡想起往事,一脸不堪回首:“结果……被他抓了个正著,好傢伙,那脸色冷的……然后我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哭著下山了。” “当时他比我还矮呢,小小一个的,揍人那么痛……” 明遥听著,想像了下小时候的裴清玄按著这人揍屁股的场景……这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细想。 他看著陆羡,沉默了几秒,然后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发自內心地评价道: “……他还是手下留情了,当时怎么没揍死你?” 陆羡:“……” “所以呢?你跟他谈恋爱……不会被揍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明遥,“你可打不贏他。” 明遥直接被这话给逗乐了:“裴清玄又不是什么暴力狂,打我干嘛?” 除了在某些特定时候,比如床上……力道和掌控欲会强得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之外,平常对他简直是百依百顺,纵容得没边了。 这般想著,明遥脸上不自觉地带出了点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然后看著陆羡依旧一脸费解的表情,明遥忽然起了秀恩爱的心思。 “哎,陆羡,你不觉得吗?裴清玄有时候冷著脸,抿著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啊?” 就像一只明明想让人靠近,却偏偏要端著架子的大猫,让人特別想上手擼一把,逗一下看他破功。 尤其是被他逗的面红耳赤,脸上一副无奈纵容的表情,尤其可爱。 陆羡:“!!!” 可爱?陆羡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明老师,你说人话……鬼上身了你就眨眨眼。” 明遥看著陆羡那副仿佛吞了只苍蝇的表情,哼哼两声表达不满。 他们懂什么? 他家裴道长就是可爱啊,独一无二的可爱!別人不懂,那是他们没福气! 还怪他家裴道长沉默寡言不会和人说话,你们凑上去找他聊天了吗? 我还没说你们孤立他呢? 还说什么除了修炼就是打坐,这么有天赋了还这么勤奋努力,多迷人,难怪他是祖师爷,你们还是弟子,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还说什么生活枯燥无聊,没有生活情趣,他俩待在一起別提多开心了,裴清玄早上去山顶修炼,还会给他带路边盛开的花,哪里没有生活情趣了? 净胡说八道! 现在明遥看裴清玄,就跟带了八千米厚的滤镜一样,哪哪都是好的。 而在明遥和陆羡去吃饭的时候,网络上因为他的照片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 !!!臥槽!!!这是刚起床素顏???】 【这皮肤是真实存在的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这么死亡的角度这么隨意的光线!全靠脸在硬扛著啊!】 【这人是谁?长得確实好看,是那种有攻击性的漂亮!】 【臥槽!!!长这样是合法的吗?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他的顏粉了!】 【看到这张脸,我先原谅世界三分钟。】 …… 而明遥后台的粉丝量正在逐步增长,只能说这是个顏狗当道的世界了。 第92章 是不是背后养小鬼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是不是背后养小鬼了? 隨著隔壁剧组那木偶事件被悄然解决,拍摄工作回到了正轨。 在这部戏里,明遥饰演的男四號戏份本就不多,加之他拥有前世的顶级业务能力,从不拖沓进度。 无论是深夜拍摄还是情绪复杂的戏份,他都能精准到位,说一条过就绝不用第二条,成了整个剧组里拍摄效率最高的演员。 就连一向以严肃著称的郑导,如今拍到明遥的戏份时,紧皱的眉头都会不自觉地舒展。 仿佛不是在紧张工作,而是在享受一场表演。 “卡!完美!”郑导愉悦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明遥,今天又提前了半小时。” “谢谢导演,大家辛苦了。”明遥笑著向四周工作人员道谢,姿態谦和。 他刚走到休息区,老戏骨张老师就朝他招手:“小明,过来坐,你昨天说沈怀瑾在酒会那场戏,我回去想了半天……” “来啦。”明遥笑著走了过去。 这部剧阵容扎实,除了男女主角是当红流量担当,其余重要配角多是功底深厚的老戏骨,上线播出的时候,只要剧情不拉垮,预计能火一把。 这类老演员往往对空有皮囊的年轻艺人不太感冒,但明遥却成了个例外。 他收工后卸了妆,顶著一张嫩得能掐出水的脸,却能和一群老艺术家们凑在一起,聊角色人物,聊台词,聊演技。 他年纪小,嘴巴甜,见解却老辣独到,气氛总是格外融洽。 几位老演员看著他,喜爱之情溢於言表。 而以女主角林君怡为首的女演员们,每天拍完戏,她们就抓把瓜子、拿著手机,笑嘻嘻地围住明遥,跟他聊著娱乐圈的八卦,算是吃瓜搭子了。 “明遥明遥,快看这个热搜,是真的吗?” “这杨轩是你公司艺人,他私下也那么装吗?”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的,还挺欢乐。 陆羡则坐在不远处,看著这“眾星拱月”的场面,忍不住咂咂嘴。 对比一下在太霄宫孤零零一个人的裴清玄,只能说天壤之別。 明遥现在日理万机的,轮到宠幸裴道长只能等到晚上了。 而这边氛围融洽,自然就有人看不过眼了。 场记板咔噠一声合上。 “卡!”郑导的怒吼透过喇叭传来,“周铭!你演的是个內心复杂的杀手,不是面瘫,眼神呢?你的戏都被对手吃掉了?重来!” 周铭脸上火辣辣的,勉强压下心头火,点头哈腰:“对不起导演,我再找找感觉。” 周铭是科班出身,演技还是有的,可人就怕对比,郑导刚拍了明遥的戏份,表现堪称完美,现在到了他,即使有六十分也被衬的成了三十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飘向休息区,明遥正被一群老戏骨团团围住,不知说了什么,引得眾人一阵大笑,心中更是愤恨起来。 那些眼高於顶的老演员,他几次三番想凑上去討教,对方都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点头,可对明遥,却像是亲儿子一样拉著聊天说戏。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明遥本人。 几个月前,这人说话都还唯唯诺诺的,怎么短短时间,就像换了个人? 演技突飞猛进到堪称可怕就算了,连那份从容自信,游刃有余的气场,都像是凭空长出来的。 就算榜上大款了,可前后差异怎么会这么大? 周铭盯著明遥那张在人群中顾盼生辉的脸,心里又妒又疑。 而在晚上收工后,明遥酒店房的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发现门外站著的却是周铭。 “有事?”明遥有些意外,他们俩可以说是彼此不对付,远没有到可以互相串门的地步。 周铭没答话,目光先是在明遥脸上逡巡一圈,又试图越过他肩头看向房间內部,语气带著点拿捏的味道:“明遥,我知道你的秘密了,我们进去聊聊?” 秘密?明遥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更放鬆地倚住门框:“说我听听,你到底抓住了我什么天大的秘密。” 周铭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恼火,他压低声音,“別装了,你前后变化这么大,演技突飞猛进,人缘好得邪门……是不是背后『养小鬼』了?” “……” 明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啊?他?养小鬼? 还不如说他潜规则呢! 明遥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摆摆手语气敷衍至极:“啊对对对,这都被你知道了,牛逼。” 说完他就要关门,周铭却猛地伸手抵住门板,晃了晃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 “你刚才说的,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你承认了,告诉我,你这小鬼是哪请的?介绍给我,不然我就把这段录音曝光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明遥:“???” 他这回是真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铭,感情这位大晚上不睡觉跑来堵门,不是想揭发他,而是……想自己养啊? 明遥心里简直笑死了,但脸上却迅速收敛了敷衍,换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真想知道?那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他勾勾手指,示意周铭再靠近点,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机密。 “我认识一位真正有道行的大师,就在江城,不过,这位大师脾气古怪,就看你有没有诚心了。” 周铭眼睛一亮,急不可耐:“快说!在哪?” 明遥一脸正经:“你出了影视城,坐公交4號线,到百花站下,然后换乘216路,坐到朝阳南路站,下车后別犹豫,朝南走一百米左右,到了那儿,你自然就能见到大师了。” “看在你我同组的份上,给你提个醒,去了报我名字,大师说不定还能给你打个折。” “但是千万记住,不能导航,也不能打车,大师法力高深,能感知到寻访者的一举一动,心不诚,你就算搬座金山去也没用。” 周铭看著明遥说得有鼻子有眼,地点、路线、注意事项一应俱全,表情更是严肃认真,不像作假。 他內心挣扎,半信半疑,最后深深地看了明遥一眼:“你最好没骗我!” 然后转身,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 明遥关上门,终於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觉得逗傻子挺好玩的。 笑完后拿起手机拨通了裴清玄的电话。 电话接通,背景里却夹杂著淅淅沥沥的雨声。 明遥看向自己窗外乾燥的夜空:“下雨了吗?” “嗯。”裴清玄应道。 “京市的天气,比江城要冷得更快。”明遥感嘆了一句,转而想起另一件琐事。 “我们院子那棵树上,不是有个燕子窝吗?现在下雨了,也不知道那窝结实不,里面的鸟会不会淋著,你明天要是路过,记得注意一下。” “好,明日去看。”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著这些毫无意义的生活琐事,什么池塘里的鱼要记得喂,池塘边养的花是不是快死了,道观里前阵子来了只丧彪,让清和记得看看,別把其他猫给欺负了…… 电话那端,裴清玄也没有觉得这话题无聊,只是安静地听著回应著,背景里绵密的雨声,像一种无声的陪伴。 电话掛断后,裴清玄静站在窗边,窗外雨声未歇。 他起身,没有撑伞,径直走入雨中。 密集的雨线在即將触及他衣袍的瞬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气场所阻隔,悄然滑落。 他来到院中那棵虬枝盘错的老树下,秋雨伴著风声,院子里落满了一地的落叶。 他低头,树根下躺著一只羽毛还未长全的雏鸟,浑身被雨水浸透,冷得瑟瑟发抖。 多半是从高处那个鸟窝中跌落的。 裴清玄俯身,將那团颤抖著的小生命放到了掌心中,转身回了静室。 两天后,片场角落。 明遥和陆羡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捧著盒饭吃得正香。 “你说那周铭是不是想红想疯了?”明遥扒拉一口饭,含糊不清地对陆羡吐槽。 “前天晚上居然跑来问我是不是养小鬼?我看起来像玩那种阴邪路子的人吗?” 他想起裴清玄那身凛然正气,觉得自己被严重侮辱了。 陆羡叼著鸡腿,嗤笑一声:“他那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明遥正想再说什么,结果一道阴影笼罩在他身上,一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拿著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差点把饭盒摔了。 只见周铭站在他面前,脸上掛著一种黏腻討好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明遥的脸,那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艷与贪婪。 “明遥,拍戏辛苦了吧?给你带了杯咖啡,提提神。” 周铭的声音也变了,带著一种刻意放软的腔调,他递咖啡的手,小拇指还微微翘起,动作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彆扭和矫揉造作。 这突如其来的友善,非但没让人感到温暖,反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明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著不適,没去接那杯咖啡:“谢谢,不用了,我……我吃饭。” 说著立马低头扒饭,想要来个眼不见为净。 “哎哟,吃饭也好,吃饭好,吃饱了才好看……”周铭也不恼,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走路的姿態,也带著点扭捏作態。 他一走,明遥立刻抓住陆羡的胳膊,压低声音,带著点难以置信:“陆羡!你看见没?他身上!” 陆羡早已放下鸡腿,他盯著周铭的背影,周铭周身笼罩著一层桃粉中带著污浊的黑气,一个穿著骚包款式服装的油腻男人虚影,正半透明地附在周铭身上。 一边走著一边回头,那双眼睛几乎与周铭的目光重合。 这根本不是周铭,或者说,不完全是! 直到那身影消失,陆羡才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著明遥。 “明老师……您前天晚上这是把他骗哪去了?去乱葬岗许愿了?” “我不是!我没有!”明遥觉得自己比竇娥还冤,“我就是看他疑神疑鬼的,把他骗去棲云观拜拜,结果去道观还能沾上脏东西,他是不是也太衰了点?” 陆羡闻言,表情更古怪了,“明老师,可能问题不是出在他衰……是出在你衰……” 明遥:“……” 他竟无言以对。 走哪都碰鬼是吧?! “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像怨灵,但……让人感觉特別噁心,难受得厉害。” “那是风流鬼,”陆羡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道行不深,但噁心人是够够的。” “风流鬼?世界上还有这种噁心人的鬼?” “生前好色,或者是因为贪色死的,死后还留有执念,便会化成风流鬼,专门对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和年轻小伙儿下手,可以说是最噁心的一种鬼之一了” 陆羡带著点幸灾乐祸继续说道,“明老师,那鬼啊估计是看上你了,你这招蜂引蝶的本事,真是阴阳两界通杀啊!活人还不够,这都招到阴间去了。” “噗——咳咳咳!”明遥刚拿起水瓶想喝口水压压惊,直接被这话呛得咳嗽起来,整张脸都憋红了。 “快別说了!”明遥痛苦地扶额,一把將盒饭盖上,推到一边,“这饭没法吃了,光想想就倒尽胃口!” 陆羡看他这反应,反而乐了,“这风流鬼虽然不算多厉害,收拾起来也麻烦,关键是它噁心人啊, 跟块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明遥:“……” 这剧组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明遥正想和陆羡低声商討该如何应对那附身色鬼的时候,远处就传来了郑导中气十足的喊声:“明遥,周铭,就位了,准备拍第37场!” 明遥心头猛地一紧。 第37场…… 正是他饰演的沈怀瑾,与周铭饰演的杀手在废弃仓库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是一场带有激烈肢体衝突的对手戏。 他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走向被灯光和摄影机包围的拍摄区。 看著周铭脸上那黏腻扭曲的笑容,明遥第一次对拍戏有种抗拒的感觉。 他刚在指定位置站定,郑导的“action!”口令刚落。 周铭竟完全无视了走位和动作设计,脸上掛著淫邪的笑容,张开双臂,像饿狼扑食般直接朝明遥抱了过来。 “!!!”明遥脑子里警铃大作,內心疯狂喊救命! 第93章 风流鬼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风流鬼 他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朝著侧后方猛地一闪。 周铭扑了个空,愣了一下,似乎更兴奋了,扭身又扑过来,嘴里还发出嘿嘿的怪笑。 明遥脸色发青,一想到被那玩意儿碰到就噁心得想吐,此刻他什么角色,什么剧情都顾不上了,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脏东西碰到自己一根手指头!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原本应该上演紧张刺杀戏码的场地,变成了诡异的躲猫猫现场。 明遥凭藉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和灵活走位,在场內左闪右避,周铭则像个色中饿鬼,在后面紧追不捨,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傻了,面面相覷,一脸懵逼:这……是什么即兴发挥的新演法?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卡!卡!卡!”郑导气得直接从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拿著喇叭怒吼,“周铭!明遥!你们俩在干什么?!这他妈是杀手戏,不是老鹰抓小鸡!” 听到导演喊卡,明遥条件反射立刻停了下来。 可那被色鬼上身的周铭完全不管不顾,猛地又朝明遥扑了过去,嘴上还喊著:“小美人,我来了!” 我他妈…… 明遥心里闪过一阵国粹,哪里还能忍的了! 就在周铭扑到眼前的瞬间,明遥反而迎上前去,一把扣住周铭伸来的手腕,顺势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一声闷响,周铭被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明遥抡起拳头,对著周铭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胖揍,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 一边输出一边怒骂:“我让你小美人!我让你追!恶不噁心!会不会好好拍戏!” “嗷!別打!疼……美人饶命……”周铭被打得嗷嗷直叫。 明遥打得更起劲了。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工作人员,包括见多识广的郑导,全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这一幕。 “这……他们俩到底谁才是杀手?!” 而站在场边的陆羡,痛苦地捂住了脸,肩膀却在疯狂抖动,不知道是该先上去拉架,还是先笑够了再说。 而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明遥停了手,一边整理自己略微凌乱的戏服,一边踢了周铭两脚。 然后他转向导演和周围惊呆的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了无辜的表情,甚至还带著点后怕。 “郑导……对不起,我没忍住。”他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爬不起来的周铭,声音特別真诚。 “他刚扑过来的样子太嚇人了,眼神完全不对,根本不像是演戏,我以为是真遇到变態了,下意识就自卫了一下。”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合著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以及刚才周铭那番確实如同变態般的举动,竟让周围不少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刚才周铭那样子,哪像杀手,分明就是流氓! 明遥反应过激点……好像也情有可原? 场边的陆羡看著明遥这炉火纯青的表演,抖得更厉害了。 郑导看著一脸真诚的明遥,又看看地上那个不成器的周铭,一口气堵在胸口,憋了半天,最终化作一声怒吼。 “休息二十分钟!周铭!你给我滚过来!明遥!你……你也一边待著去!” 明遥乖乖走到一边,转身的瞬间,脸上那无辜的表情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终於出了口恶气的爽快。 一走下拍摄区,明遥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一脸嫌弃,感觉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左右张望,一眼就看到正坐在休息椅上,还穿著旗袍捧著保温的林君怡。 明遥立刻快步走过去。 “君怡姐,有湿纸巾吗?借我几张。” 林君怡闻声抬头,她看著明遥那张漂亮的脸,再回想刚才他利落过肩摔外加揍人的彪悍画面,表情十分复杂。 她一边让助理拿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明遥,一边忍不住上下打量他。 “不是,老弟,看你平时细胳膊细腿的,没看出来啊?武力值这么高?刚才那几下,练过?” 明遥接过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没专门练,可能……情急之下潜能爆发吧。” 擦完手他又觉得不够,又抽出一张擦了擦脸。 然后神色严肃地说:“君怡姐,你听我的,最近在剧组,你和其她女演员、女工作人员,都离那个周铭远点,能多远就多远。” 林君怡被他郑重的语气弄得一愣:“怎么了?他不就是今天状態不对,跟你发神经吗?” “不只是状態不对,”明遥摇摇头,斟酌著用词,“感觉他……跟中了邪似的,眼神和行为都不太正常。” “我怕他不仅骚扰我,还会去骚扰別人,总之,小心为上,千万別单独和他待在没人的地方。” 联想到周铭刚才那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行为和言语,林君怡心里也毛毛的,娱乐圈里的人本来也就比较信这些。 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行,姐知道了,我会提醒她们的,你自己也小心点,我看他……好像盯上你了。” 明遥无奈地嘆了口气,他心想,可不是盯上我了么,还是被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色鬼盯上的。 不仅要防著活人勾心斗角,还得防著死鬼性骚扰! 他都快杀青了,这都叫什么事儿! 明遥从林君怡那儿离开,和陆羡找了个堆放道具的僻静角落,脸上的嫌弃还没完全散去。 “必须儘快解决那东西,”明遥声音带著点焦躁,“真不能直接一张黄符把他从周铭身上拍下来?” 陆羡靠在杂物箱上,摇了摇头:“效果不大,关键不在那鬼魂本身,而在於它和周铭气息纠缠產生的那层粉红带黑的秽气,有这东西在一直缠著,他就从周铭身上下不来了。” “而且强行剥离,周铭的身体就是战场,他脆弱的魂魄首当其衝,不死也得傻。”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著他被这么附身,然后来骚扰我?”明遥感到一阵憋屈。 “有一个机会。”陆羡伸出根手指。 “等他主动换宿主的时候,在他脱离旧宿主,尚未完全融入新宿主的那个时间,他与周铭的连接最弱,我们就能出手把它摁死,而且对周铭的伤害最小,顶多虚弱一阵子。” 明遥立刻抓住重点:“怎么才能让他换人?” 陆羡思索片刻后说:“一个长得更符合他审美的人,或者他当前附身的人身体因为过度消耗变得不適居,都可能促使他转移。” 听到陆羡这么说,明遥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绕著陆羡走了一圈。 日光下,陆羡那张脸確实没得挑,五官深邃,下頜线利落,一米八多的身高,肩宽腿长,哪怕是有些烦躁地靠在杂物箱上,姿態也透著一股子鬆弛的贵气,这不比周铭好看得多? 也难怪剧组里不少男男女女都旁敲侧击跟明遥打听过他,连林君怡都曾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想包养这小助理。 也就是他整天跟在明遥身边,被明遥明艷张扬的美貌盖住了光芒,才没那么扎眼。 第94章 跟你们小情侣说不清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跟你们小情侣说不清 想到明遥在打什么主意的陆羡脸瞬间黑了,猛地站直,脸上写满了控诉。 “明老师!我自从跟著您来这破剧组之后,每天吃盒饭睡標间,生活水平断崖式下跌我也认了!” “您不能想著把我给卖了吧?!我还是不是太霄宫门下的弟子了?!” 他语气悲愤,活像个即將被推入火坑的小媳妇。 明遥被他这夸张的反应逗乐了,刚才的鬱闷散了不少,他摆摆手。 “行了行了,看你嚇的,我就算真捨得卖你,你这款……估计也不是那老色鬼的菜。” 陆羡:“……” 还得感谢那色鬼眼光不行是吧?! “那怎么办?”陆羡没好气地问。 明遥:“现在没时间,收工后你晚上来我房间,我们再来商量一下怎么弄死它!” 陆羡一听晚上要去明遥房间,头摇得像拨浪鼓。 “別!明老师,您饶了我吧!大半夜我出现在你房间,这事儿要是让师祖知道,你信不信我能比那色鬼死得还早?” 明遥不满地瞪他一眼,觉得他太过夸张。 “少胡说,裴清玄那么大度一个人,你別在这儿抹黑他形象,我们这是正经工作,除魔卫道,他还能不理解?” 陆羡听了简直要仰天长嘆,你是真没见到上次在机场,他老人家看我那冰冷的眼神。 他摇头,“我不管,反正你要让我半夜去你房间,你必须先跟师祖报备一下我再去,否则,免谈!我寧愿去跟那色鬼单挑!” 明遥看著他这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裴清玄那张冷脸对旁人的威慑力是真的大。 “上次你那么说他都不怕我告状,这次这么怂?” “上次能一样吗?背后说他他知道了估计都不带搭理我的,可半夜咱俩孤男寡男,性取向都是男的待一起,那就不是揍一顿能解决的了!” 明遥看著他那夸张的模样,“行行行,报备就报备,瞧把你嚇的,他能隔著电话吃了你不成,你们对他误解真的很大,他特好说话一人……” 陆羡:“……” 你要不听听你说的什么鬼话,跟你们这些小情侣说不清楚! 晚上明遥几乎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剧组的休息椅上,感觉灵魂都被掏空了。 他第一次觉得拍戏能这么累,一整个下午简直像在打游击战,全程精神高度紧绷,绕著那个被附身的周铭走,生怕被沾上一星半点。 原本计划顺利的对手戏拍得一塌糊涂,ng了无数次,导致拖了进度现在还要拍夜戏! 他明遥,在裴清玄本尊面前都敢上房揭瓦,各种撩拨耍赖的人,今天总算遇到克星了。 他急需他家道长来给他驱驱邪,洗洗眼睛和心灵。 这么想著,他看了看时间,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裴清玄的视频通话。 视频响了不到三声就被接通了。 屏幕那端,裴清玄似乎在静室中,背景是熟悉的简朴陈设。 他看到明遥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怎么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柔和 明遥一听到他的声音,委屈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他对著屏幕,把下午的遭遇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你都不知道,他那眼神,黏糊糊的,就跟鼻涕虫一样,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明遥眼巴巴地看著屏幕里的裴清玄,寻求安慰。 裴清玄听著他的形容,联想到平日里都是这小色鬼变著法子来缠自己,撩拨自己,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甚至低低地轻笑了一声,如同春水破冰。 “哦?也有你怕的时候?”他语气里带著难得的调侃。 明遥正等著他家道长心疼安慰呢,结果等来了一声笑?! 他刚想抗议,却发现屏幕那头的裴清玄,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上一秒:嘻嘻,老婆也有吃瘪的时候,真可爱。 下一秒:不嘻嘻。 他在笑什么?有只不知死活的脏东西在覬覦他老婆身子,他居然还在笑?! 明遥看著他这变脸速度,这下轮到明遥笑了。 “……”裴清玄沉默了两秒。 “等著,我就来找你。” 话音刚落,屏幕那端的裴清玄已然起身,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风,看那架势竟是立刻就要动身。 “等等!”明遥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喊住他,“你……你这是要过来?从太霄宫直接来江城?” 他看著屏幕里裴清玄那写满“我现在很不高兴”的脸,嘴角忍不住向上翘,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都软了几个度。 “那好呀!你来你来!我每天都好想你……” 从他上次离开到现在,他们快一个月没见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认识裴清玄,他们就没离开这么久过。 这句话如同带著温度的风,悄然拂过千里之外。 屏幕那头的裴清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他转身出门的步伐似乎更快了些。 连带著周身那生人勿近的寒气,都仿佛被这直白的思念搅动得翻涌起来。 明遥看著他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对著屏幕补充道。 “哎,对了!这次你別坐国异局的战斗机来了,太轰动了!低调点,坐普通飞机来就好。” 他可还记得上次裴清玄乘坐战斗机降落的场景,那场面简直了。 “我这边没事,就是被噁心到了,能顶得住,你不用担心,等你到了,我跟剧组请假,亲自去机场接你。” 屏幕那端传来裴清玄的声音:“……嗯。” 掛断视频,明遥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甜润了起来,甚至哼起了小调。 陆羡端著个保温杯走过来,里面是刚泡好的胖大海,结果一看明遥这副眉飞色舞的样子,陆羡愣住了。 “明老师?您没事吧?是不是下午被周铭那傢伙骚扰傻了?”他指了指他的脑袋,一脸担忧。 明遥拍开他的手,接过保温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去你的!我好得很,前所未有的好!” 他话刚说完,那个令人厌烦的身影又阴魂不散地凑了过来,搓著手就朝明遥靠近。 “明遥……你长得可真俊啊,比这剧组里所有的姑娘小子都俊……我这心里啊,就跟揣了只猫似的……” 明遥的拳头硬了,猛地站起来朝导演走去。 见状周铭也想跟著,陆羡猛地起身一把挡在身前,脸色黑沉冷冷的看著他。 周铭被陆羡的气势嚇了一跳,撇了撇嘴,悻悻地瞪了陆羡一眼,又恋恋不捨地瞟了明遥一下才走。 第95章 冬天想贴贴可怎么办?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冬天想贴贴可怎么办? 陆羡转身,就看到明遥跟他招手,“走了,回酒店。” 明遥已经跟导演请好了假,郑导想著他往日的敬业表现和今天被周铭骚扰的糟心经歷,痛快地应了下来,让他明天下午再过来就行。 看著明遥脚步轻快的背影,陆羡抱著保温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是被骚扰之后该有的状態吗? 明老师这心理素质,是不是强得有点过分了? 还是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好事? 他一边琢磨著,一边快步跟上明遥。 到了晚上,陆羡敲响了明遥酒店的房门。 门一开,只见明遥的行李箱大敞著摊在房间中央,里面的衣物被翻得有些凌乱。 而明遥本人给他开完门后,就站在镜子前,身上穿著一件酒红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修身长裤。 他显然刚洗漱过,正在吹著头髮,营造一种隨意地蓬鬆感,多了几分慵懒和温柔。 而转身弯腰间,那衬衫和长裤便勾勒出一段诱人的腰臀曲线,只能说是活色生香了。 陆羡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 他上下打量著明遥这身明显经过精心搭配,甚至带了点不动声色诱惑意味的装扮,越发想不通了。 这是去抓鬼呢,还是去约会呢? 他慢悠悠地踱步进去,语气里充满了玩味的调侃。 “哟,明老师,您这是……打算今晚亲自色诱那只风流鬼,让它自投罗网?” 他嘖嘖两声,“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师祖知道您这么豁得出去吗?” 明遥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手下整理的动作却没停:“少胡说八道,我这是要去机场接裴清玄。” 陆羡愣住了,“等等!机场?……师祖他……晚上要过来?!” “对啊!”明遥终於整理好头髮,转过身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明媚笑容,“他马上就到了,我去接他。” 陆羡看著眼前这个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的明遥,脑子里瞬间闪过“孔雀开屏”四个字。 怪不得,他说怎么突然打扮得跟要去走红毯似的,原来是正主要来了。 “这是真怕你被占便宜啊……竟然大晚上飞过来?” 明遥心情极好地哼哼两声,拿起一瓶香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甜蜜。 “他那是想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懂不懂?” 陆羡嘴角抽搐了一下,敷衍地回答:“……懂懂懂。” 他看著明遥那副沉浸在喜悦中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那……既然师祖亲自来了,晚上是不是就没我什么事了?” “想得美!你晚上帮我留意著点周铭,別让那傢伙趁著我不在,去骚扰剧组的其他人。” 陆羡点点头偷笑著说“也是,你们今晚的重点,已经不是怎么捉鬼了,是有正事要忙。” 明遥:“……” 哼,这人满脑子黄色废料。 十月的江城,秋意已浓。 夜晚的机场大厅,相较於白天显得空旷而安静。 明遥脸上戴著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显得格外清亮有神的眼睛,和被精心打理过的头髮。 他找了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坐著,身上穿著件黑色的风衣,更加不引人注目。 却又因那出眾的气质,和即便遮住容貌也难掩的风采,以及怀里抱著一束红玫瑰,偶尔引来零星好奇的注视。 明遥又一次下意识地抬头,视线扫向旅客出口。 就在那人流略显稀疏的通道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骤然撞入了他的眼帘。 裴清玄。 他依旧穿著一身玄色的练功常服,身形挺拔如孤松翠柏,在略显疲惫匆忙的旅客中,显得格外清冷出尘,鹤立鸡群。 他似乎永远是这样,无需刻意寻找,只需一眼,便能牢牢吸引他所有的目光。 明遥就这么盯著他,好像一晃神的功夫,那人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隔绝了周遭的嘈杂。 明遥仰著头,隔著口罩,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 他从没告诉过裴清玄,他看见他的第一眼,便看上了他这张脸。 轮廓清晰利落,眉眼如画,鼻樑高挺,薄唇微抿,组合在一起是恰到好处的清俊与疏离,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百看不厌。 对明遥来说,裴清玄本身站在那对他就具有极大吸引力。 当然,在之后的相处中,对他有吸引力的不只是脸,还有他那双大长腿,乾净修长的手指,以及那具他亲手丈量过的躯体,胸肌、腹肌、人鱼线…… 裴清玄看著明遥露在口罩外的那双眼睛,愣愣地盯著自己,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低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等久了?” 明遥猛地拉回自己快要飆上高速公路的思绪,耳根悄悄漫上热意,心里暗自骂著陆羡。 他立刻站起身,什么也没说,只是眉眼弯弯地將怀里那束盛放的玫瑰递了过去。 裴清玄看著骤然递到眼前的浓烈色彩,眼眸闪过笑意,伸手接过。 明遥顺势就想牵住他另一只手,十指紧扣地揣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然而指尖刚碰到裴清玄的皮肤,一股寒意瞬间传来,冻得他一个激灵,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冰块成精了! 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旖旎心思瞬间熄了火。 明遥尷尬地把自己的手塞回口袋,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態:“外面冷,我们……先回酒店吧。” 他转身欲走,心里却在哀嚎:完了完了,这么冷,冬天想贴贴可怎么办?按理来说他应该可以控制温度的啊! 他们俩那啥的时候他的那啥可从来不冷,难道只有那啥是例外? 走出几步,却发现身后没人跟上。 明遥疑惑地回头,只见裴清玄还站在原地,手里捧著那束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红玫瑰,竟透出几分……孤零零的意味。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冷淡模样,但明遥太熟悉他了,那微微抿紧的唇线,那低垂著不看他的眼眸,分明就是在委屈。 这明遥怎么受的了,他连忙上前,伸出手就想把裴清玄的手握住,好好哄一哄,冷死也不打算放开。 谁知他刚往前凑,裴清玄竟微微向后撤了半步,恰好避开了他的触碰。 明遥的手僵在半空,愣住了。 紧接著,他就听到裴清玄声音带著落寞:“……你若是嫌我冷,可以不碰我。” 明遥:“!!!” 第96章 想让你身上沾满我的气息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想让你身上沾满我的气息 他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无声地喊:罪过罪过!真是罪过! 眼前这人,还是那个清冷端方的裴道长吗? 这欲擒故纵、以退为进、我见犹怜的调调是跟谁学的?! 他可什么都没教啊! 完了,这人真被他带坏了,绿茶这一套都无师自通了,他以后还怎么用这招拿捏他! 明遥看著裴清玄那副“我很懂事,我不让你为难”的委屈表情,別说,心里还真吃这一套,心里瞬间怜爱了。 不由分说地一步上前,抓住了裴清玄那只空著的手。 入手依旧是一片冰凉,但他这次握得极紧,“我怎么会嫌弃你?手这么冷,我心疼还来不及。” 说著,他微微低头拉下口罩,將裴清玄那只冰冷的手拢到唇边,轻轻呵出一团温热的白气。 那气息温暖湿润,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 他用手轻轻揉搓著,最后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吻著裴清玄的手背。 裴清玄的表情透著一种只有明遥才能看懂的愉悦和满足。 明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变化,心里觉得好笑,却又甘之如飴。 他顺势將那只手塞进了自己温暖的风衣口袋里,紧紧握住,然后拉著人就往机场外走。 “走了,我们回酒店。”明遥侧过头,对身边人道,“回去再好好给你暖暖。” 这一次裴清玄没有抗拒,任由他牵著,手上捧著那束热烈的红玫瑰。 两人刚走出机场大厅,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 明遥正想著叫保姆车过来,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位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快步下来,对著裴清玄恭敬地行了一礼。 明遥认得他,是江城棲云观的一位道士,之前住在棲云观的时候见过。 “祖师,观主命我前来接您,不知您是要回棲云观还是……?” 按照裴清玄一贯的习惯,他出行至任何一地,首选自然是当地的道观。 来时便早已有人准备妥当,根本无需为住宿这等俗事费心。 裴清玄对那道士微微頷首,声音清冽:“回去吧,此行不必费心。” 这话再明白不过,他这次是要一直跟著明遥走了。 明遥嘴角弯起,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指尖悄悄挠了挠裴清玄的掌心,便牵著他走向一旁等候的保姆车。 司机是公司派的人,圈內的规矩都懂,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说。 况且明遥也想得开,就算真被拍到也没什么,他正大光明谈恋爱,不偷不抢,碍不著谁。 一上车,明遥顺手就升起了前后排之间的隔挡板。 不得不再次感慨星耀公司给他的待遇確实顶级,这保姆车后舱宽敞私密,如同一个小型移动休息室。 车子刚刚平稳启动,明遥就像只八爪鱼似地整个贴掛到裴清玄身上,他预想著又会摸到一片冰凉,甚至做好了被冻一激灵的准备。 然而掌心下温度竟是温热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裴清玄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后腰,在他腰后处轻轻抚摸梭巡,弄得明遥腿一软,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他拍了拍裴清玄的肩膀,眼中带著嗔怪,“你刚才在机场是故意冻我呢?” 裴清玄垂眸看他,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你嫌弃我。” 明遥想起自己当时缩手的反应,顿时理亏,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然后他动手脱下了外面的黑色风衣,隨手放在一旁。 身上只剩那件酒红色的衬衫,顏色將他肤色衬得愈发白皙,剪裁也更清晰地勾勒出肩颈和腰线的轮廓。 裴清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邃眸色暗了暗,手臂环著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声音低沉。 “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 明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笑著实话实说:“你来了,我开心,就想穿好看点给你看,我还喷了香水,你闻到了吗?好不好闻?” 裴清玄当然闻到了,从他靠近起,那缕木质清香就若有若无地縈绕在鼻尖,与他自身乾净清冽的气息交织,格外勾人。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收紧了手臂,將头埋进明遥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著明显占有欲说。 “好闻……但更想让你身上,染满我的气息。” 这谁招架得住?! 反正明遥表示他招架不住。 以前那个一逗就脸红,纯情得不得了的裴道长,现在怎么情话技能点满,张口就是暴击? 明遥晕乎乎地想,手指已经抬起了裴清玄的下巴,眼神迷濛又带著点凶悍:“……多说点,我爱听。” 话音未落,他再按捺不住地吻了上去,带著点急不可耐。 活脱脱像是个强抢民男的小恶霸。 裴清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怔了一瞬,然后瞬间反客为主。 车內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又像是被抽空,变得稀薄而滚烫。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唇齿间瀰漫著对方的气息和一丝血腥味,不知是谁不小心磕碰到了。 就在这几乎要失控的边缘,一阵细细密密的声响,轻轻敲打在车窗上。 下雨了。 秋夜的雨,来得悄无声息,却又恰到好处。 裴清玄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的手现在已经完全探进了明遥的衣服里,他自己衣服的扣子也被明遥解开不少。 他仰著头退开些许,眼眸里还翻涌著未曾平息的欲望,但终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雨声唤回了一丝理智。 明遥更是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眼神迷离,刚刚那股恶霸气势早已被吻得七零八落。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模样,指腹抚过刺痛的唇角,那里有一处小小的破口。 “……下雨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明遥这才回过神来,听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臟还在胸腔里狂跳。 他有些羞恼地瞪了裴清玄一眼,可惜那水汽氤氳的眸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勾引。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小声嘟囔,“……回酒店再说。 第97章 捆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捆绑?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停稳后,两人在昏暗的车厢內平復著呼吸和心跳。 裴清玄拿起被丟在一旁的黑色风衣仔细替明遥穿上,明遥则抬手,整理他之前被自己扯得散乱的衣领和扣子。 指尖不经意划过对方温热的皮肤,引来一阵微妙的战慄。 直到彼此看起来都恢復了平日里的人模人样,他们才下车,並肩走入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又开始暗流涌动。 明遥能感觉到裴清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沉沉的,带著未消的余热。 “叮—” 电梯到达楼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明遥打开房门,就在房门“咔噠”一声关上的瞬间,天旋地转般,明遥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门板上。 裴清玄的吻隨之落下,比在车里时更多了几分急躁和侵略性,带著一种回到私密领域后不再掩饰的欲望。 他的右手牢牢扣著明遥的腰,左手却沿著腰侧钻了进去,所到之处,激起明遥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慄。 明遥被他摸得腰肢发软,忍不住挺起腰背,更加贴近对方。 裴清玄趁机沿著他的脊椎,一寸寸向上抚摸,带著某种审视和占有的意味。 他的左手则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明遥的大腿外侧。 这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明遥瞬间意会,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一条腿,环上了裴清玄劲瘦的腰身。 裴清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就著这个姿势,一把將人稳稳托抱起来,明遥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他的吻从明遥红肿的唇边移开,沿著下頜线,细细密密地啄吻到脖颈,最后,不轻不重地含住了那上下滑动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廝磨。 明遥仰著头,手指插入裴清玄脑后的髮丝中,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那一点,酥麻与轻微的刺痛感交织,让他意乱情迷。 房间內瀰漫著繾綣未散的气息,空气潮湿而温热,混合著窗外滴答的雨声。 明遥仰躺在柔软的床褥间,胸膛微微起伏,沉沉呼出一口气,额间带著细密的汗珠,眼尾泛著动人的薄红。 裴清玄覆在他身上,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情动的艷色,却依旧带著绝对的掌控欲。 他的手指与明遥的十指紧紧相扣,感受著对方掌心传来的灼人温度,隨后手缓缓下滑,摩挲著明遥腕间那串硃砂手串。 暗红色的珠粒衬得明遥的手腕愈发白皙纤细。 下一刻,裴清玄指尖灵巧地一挑,將那手串轻鬆地褪了下来。 明遥正疑惑间,只见裴清玄將他的两只手腕併拢,举在头顶,按在枕上。 “嗯?”明遥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隨即他便看到裴清玄手中那串硃砂自动延长变大,然后將他两只手腕束缚住。 明遥下意识挣了挣,那禁錮纹丝不动。 “……..裴清玄?”明遥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点燃的兴奋。 “你……...你这是玩哪一出?” 捆绑? 这人是什么时候偷偷学了这些的?! 怎么他不止在修炼上天赋强,在这种事情上进化得也这么快?! 两人正是情动兴起,箭在弦上,而裴清玄的动作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明遥疑惑地看著他,正想开口询问。 “咚咚咚!” 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紧接著,门外传来了周铭那带著诡异腔调的声音: “明遥老师~你在里面吗?开开门唄~咱们相互探討一下剧本剧情怎么样?嘿嘿.…..” “…....” 明遥顿时萎了,心中涌起被打扰的怒火。 靠,他要打死它! 然而压在他身上的裴清玄,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明遥恼了,用脚踢了踢他,这种时候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裴清玄抬起头,眼底还残留著未散的情慾,但更多的是一种带著宠溺的莞尔。 “想到了你第一次敲我房门的时候,也是这样,找著藉口……然后像只小色鬼一样,不管不顾地就挨了上来。” 明遥一愣,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接近裴清玄,確实用了不少小手段,脸上顿时不满地反驳。 “那能一样吗?!我那是为了追求真爱!循序渐进,水到渠成,他这纯属是性骚扰!性质完全不同好不好!而且当时你不也给我开了门?” 裴清玄看著他脸颊鼓鼓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在他唇边偷了一个吻,从善如流地应和。 “嗯,你说得对。” 只是那语气里的纵容和调侃,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其实还是在笑他。 明遥气结,刚想再理论,门外的周铭又不死心地敲了两下。 这下明遥什么心思都没了,只剩下想把门外那傢伙人道毁灭的衝动。 “这东西太噁心人了,你出手解决一下?” 他本以为这对裴清玄来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却见裴清玄说。 “你知道的,我对付这种色鬼,一向没什么经验。” 明遥一愣,心想他最好不是在说自己。 裴清玄继续解释:“我以往出手,都是危害一方的厉煞,或是道行高深的妖邪。像这等道行低微,仅凭污浊执念缠人,处理起来却需顾忌宿主,颇为麻烦的东西,通常……轮不到我来处置。” 说白了,这位祖师爷的业务范围是高端定製,这种低级小怪自有底下弟子或国异局处理。 明遥眨了眨眼,还没等他消化完“裴清玄居然也有不擅长处理的领域”这个信息,就听到他提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 “若依我的习惯……直接连人带鬼,一併清理最为乾净利落,这个我可以做到。” 明遥:“別,那好歹是条人命呢!” 他虽然不喜欢周铭,之前与原主也有嫌隙,但远远没到要取他性命的地步。 裴清玄闻言,眼神里带著冷意:“能被这种秽物缠身,並且自身气息与它纠缠难分,足以说明他本身心思不正,慾念深重。” “身有正气的人,等閒的邪祟根本无法近身,更別说这种专门寻心术不正之人附身的色鬼。” 听裴清玄这么一说,明遥顿时觉得一阵噁心。 他之前只当周铭是嫉妒心重,想走捷径,没想到私底下竟然真的如此不检点,自身的慾念气息与那粉黑色的邪气同频共振,让风流鬼有机可乘。 明遥嫌恶地皱了皱眉,想起之前虽然知道周铭有些急功近利,但確实没听过什么实质性的桃色緋闻。 娱乐圈里真真假假的太多,隱瞒地也太深,这也是他前世一直没在娱乐圈找另一半的原因。 鬼知道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人私底下是什么样? 还是自家道长乾净出尘,食用起来最让人安心。 门外,风流鬼敲了半天门不见回应,那点齷齪心思混合著不耐烦,让它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它操控著周铭的身体,用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说道。 “明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开门的话……那我可就自己进来咯~” 第98章 催情的给我弄点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催情的给我弄点 话音刚落,只见周铭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整个上半身连同那颗脑袋,如同虚影一般正打算穿过厚重的酒店房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响起。 “周先生,你这大半夜的,在別人房间门口……不太合適吧?” 周铭准备穿墙的动作猛地一僵,霍然转头,只见陆羡正斜倚在不远处的墙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它恼怒地转过头,看向陆羡,眼中闪过一丝被坏了好事的阴鷙。 它认得这个人,是明遥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助理,身上有种让它不舒服的气息。 “我找明遥对戏……”风流鬼强作镇定,操控周铭的身体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对戏?”陆羡嗤笑一声,“现在?凌晨?在门口?你这敬业精神……未免也太感人了吧?” 他话语里的讽刺毫不掩饰。 “要不我和你去房间对对戏?” 在他的目光逼视下,风流鬼意识到今天晚上是彻底没戏了。 它不甘心地又扭头望了一眼明遥那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惋惜。 陆羡在心里冷笑:还看呢?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这是在救你的鬼命,真让你进去了,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再废话,半强制地將周铭带回了周铭本人的房间。 听著门外陆羡將周铭带走的声音渐远,明遥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那攀升到一半又被硬生生摁下的情潮,却化作了满腔无处宣泄的燥意和委屈。 他哼哼唧唧地瘫在柔软的床铺里,向身上的人抱怨:“都怪那东西……这下好了,感觉全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踝不甚安分地蹭了蹭裴清玄的小腿,眼神里满是你得负责的控诉。 裴清玄看著身下这人,他在心中无声地嘆了口气,这祖宗,可真难伺候。 但能如何? 终究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伸出手按在了明遥的膝盖上。 “腿,打开点。”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 这带著命令意味的话,让明遥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所有哼哼唧唧的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了那掌心的引导。 “感觉没了?那我……帮你找回来。” 紧接著,裴清玄便俯身弯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脆弱的地方,激得明遥浑身一颤,刚刚抱怨“感觉没了”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背叛了他的嘴,重新变得敏感而渴望。 明遥迷离地眼神望著天花板,脑中已经快被搅成了一团浆糊,觉得自己被捧上了云端,飘飘忽忽,落不到实处。 而陆羡这边带著周铭一进门,將门反锁后,动作利落地取出一根特製的绳索,三两下就將周铭捆了个结结实实。 任凭那风流鬼如何挣扎,那绳索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勒得它附身的身体都开始发青。 风流鬼的法力本就低微,武力值全靠附身的宿主。 它最棘手的地方在於那身与宿主慾念纠缠的桃花瘴,除非它自己愿意脱离,或者宿主死亡,否则极难在不伤及宿主的情况下將其剥离。 陆羡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周铭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它。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玩世不恭,而是带著一种深沉的探究。 “听说,你们风流鬼的这身桃花瘴,除了招惹同类,附身宿主之外,还有极强的……催情助兴的效果,是吗?” 被捆住的鬼物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在陆羡迫人的目光下,下意识点了点头:“…是。” 陆羡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吐出石破天惊的要求:“那好,给我来点。” “???” 风流鬼愣住了,它从业这么多年,附身过不少心思不正之徒,都是它主动散播雾气放大对方的慾念,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尤其是这么一个身上带著清正之气的人,主动索要这玩意儿! “我……我不好您这口啊?!” 它以为陆羡是对它这附身的身体有什么想法,简直嚇得魂飞魄散。 陆羡被它这话噁心得够呛,脸色一黑,猛地抬起脚,一脚用力踩在周铭的胸口。 “我说——给、我、用、点!听不懂吗?!”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压力,风流鬼不敢再废话,忙不迭地点头。 只见一丝丝粉黑色,带著暖昧甜腻气息的雾气,小心翼翼地从周铭身上飘散出来,朝著陆羡的方向蔓延过去。 那雾气触及皮肤的瞬间,陆羡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滯,一股燥热的气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而香艷的画面,慾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只这一下,效力已然惊人。 陆羡猛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和翻腾的气血。 再睁开时,他眼中已恢復了几分清明,但眼底深处却仿佛有暗火在燃烧。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气息显得有些萎靡的周铭,“今晚,老实在这里待著,这绳子,你解不开。”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著门外走去。 然后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啪”一声拍在了门板內侧,符纸上的硃砂纹路闪过一道微光。 房门彻底关上。 陆羡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体內那股邪火,却意外勾起了某些深藏记忆的躁动。 他扯了扯衬衫的领口,感觉喉咙有些发乾。 没有任何犹豫,他拿出了手机,熟练地翻出一个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男声。 陆羡听著那熟悉的声音,体內那股邪火仿佛烧得更旺了些。 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秦峻……你到了吗?快点……我……需要帮助。” 第99章 秦峻別说话了,我难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秦峻別说话了,我难受 明遥从沉睡中甦醒,厚重的窗帘將外界光线遮地严实实,房间里依旧是一片静謐黑暗。 他下意识地往身边摸索,指尖触碰到一片坚实的肌肤,这才意识到,裴清玄竟然还陪他躺在床上。 这倒是稀罕事。 依照裴清玄雷打不动的习惯,清晨必定会找一处修炼。 以前尚未双修时,这位严苛的道长还会把他从被窝里挖起来一起。 自从开始双修……嗯,估计是体谅他消耗过大,便不再勉强,总是自己悄无声息地起身,等他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了人。 像今天这样还陪他躺著,实属难得。 明遥不知道的是,自从他不在太霄宫,裴清玄看著冷冷清清的臥室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多半是在静室度过。 明遥摸过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中午十一点。 今天凌晨確实折腾得够呛。 他动了动身子,腰腿处酸软得不像话。 目光不经意间落到自己手腕上,那里套著一圈暗红色的硃砂手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遥感觉手腕那圈的肌肤都在发烫。 这好好一件玄门法器,被用成了情趣道具,还能变大变小,绑手绑脚的。 昨晚某些混乱又激烈的画面涌入脑海。 明遥只记得最后躺在床上,只能无助地仰著头,视野晃动间,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自己双腿被架在空中,脚腕上一圈暗红的硃砂在激烈而富有节奏的撞击中急速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明遥扯过被子蒙住半张发烫的脸,脚趾却因为回忆而羞耻地蜷缩起来。 他侧过脸看向身旁呼吸平稳的裴清玄。 这人闭著眼时,五官更显清俊出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裴清玄缓缓睁开眼,眸中带著迷朦的神色。 他侧过身,手臂自然地环住明遥的腰。 “醒了?”他的声音比平日更添几分磁性。 明遥“嗯”了声,顺势窝进裴清玄怀里,找到一个最愜意的姿势 窗外风雨依旧,笼罩著整个城市,秋天的寒意似乎也隨著雨声渗透进来。 这样的天气,最適合睡觉了。 但是等下还要拍戏。 明遥在裴清玄怀里赖了会儿床,最终还是被尽职尽责的裴道长拎了起来,两人一起洗漱后,去酒店餐厅吃午餐。 他刚才去陆羡房门口敲门,结果人好像不在酒店,还想多敲两下,就被裴清玄给阻止了。 然后他又转道去周铭的房间看了看,好傢伙,正被五花大绑地躺在地上,他乾脆用周铭的手机帮他跟郑导请了个假,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然后明遥拿出手机给陆羡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传来的却不是陆羡那平常带著戏謔的声音,而是一个嘶哑的男声。 “餵?” 明遥瞬间瞪大了眼睛,这声音。 “秦峻?”明遥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好奇,“怎么是你?陆羡呢?” 电话那头的秦峻似乎在急促喘息,“陆羡他…昨晚被那风流鬼…暗算了,沾了些…不乾净的东西,我…现在…在照顾他。” “暗算?”明遥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严重吗?需不需要……” “不必!”秦峻迅速打断,“问题…不大,我能处理,你…不必过来,也別管那…风流鬼了,等我…空出手来,亲自去…收拾它。”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隱约传来一阵窸窣声,以及陆羡那带著黏糊糊的声音:“秦峻……別说了……我难受……” 秦峻的声音立刻远离了话筒,带著压抑的喘息:“陆羡……你手安分点……” 紧接著,不等明遥再问,电话就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 “嘟…嘟…嘟…” 明遥拿著手机,眼睛瞪大直呼好傢伙! 昨天晚上他这是错过什么好戏了? 然后他问著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裴清玄:“你刚才不让我敲陆羡的门,他们俩是不是在里面?” 裴清玄点了点头。 明遥眼神里闪烁著强烈的好奇与探究。 陆羡和秦峻…… 这两人,一个是太霄宫出来的精英弟子,玩世不恭里透著强势; 一个是国异局的顶尖技术人才,理性冷静,统筹大局。 从外表和气质看,还真不好一眼分出个上下高低来。 明遥暗自琢磨,按理说,陆羡好歹是太霄宫弟子,身手体力都不差,总不能被秦峻那个看起来更像是坐在办公室分析数据的文员给压了吧? 可转念一想,秦峻那傢伙,平时带著一副眼镜,冷静自持的精英模样,谁知道关起门来是什么路数? 而且听早上电话里那动静,陆羡明显处於一种……嗯,不太强势的状態。 嘖,明遥越想越好奇,心里像有小猫爪子一样在挠,顿时吃饭的心思都没了,现在恨不得蹲他俩床头去。 他决定,等回头见到陆羡,非得好好问个明白。 这可关乎他太霄宫弟子的尊严! 吃完午饭,明遥按下好奇心拉著裴清玄来到了剧组。 裴清玄依旧是那身玄色的练功常服,天冷天热的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影响。 明遥给他找了把椅子放在休息区相对安静的角落,他便安静地坐在那里,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果不其然,平日里那些喜欢凑过来和明遥聊八卦、分享零食的女演员,和那些找他探討演技的老戏骨们,今天都只敢远远地望几眼,交头接耳一番,却没一个敢像往常一样凑过来。 明遥拍完一幕戏下来,他径直走到休息区,很自然地坐到裴清玄旁边的椅子上,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一口,然后便兴致勃勃地侧过身,跟裴清玄討论起刚才那场戏。 裴清玄对表演艺术確实一窍不通,这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领域,但这並不妨碍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明遥也格外乐意跟他分享这些。 他喜欢看裴清玄认真听自己说话的样子,喜欢將自己热爱领域里的点滴收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他说得多了,裴清玄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皮毛,甚至偶尔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比如现在:“既然情绪需层层递进,为什么不从一开始便让气息稍微紊乱?修道之人都知道,心绪的波动,气机是最先变化的。” 他这个问题,完全是从自身认知体系出发,听起来甚至有些风马牛不相及。 明遥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然后耐心地用自己的方式解释。 “因为沈怀瑾这个角色很擅长偽装,他內心的惊涛骇浪,在表面上必须儘可能不露痕跡,直到那个临界点才爆发,所以前面的稳才是关键。” 裴清玄便会若有所思地点头,虽然可能依旧不太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逻辑,但他尊重並试图去理解明遥的世界。 这正是明遥最喜欢他的一点。 裴清玄身份超然,是玄门师祖,是站在云端俯视眾生的人物。 可他从未因自己站得够高,就忽视甚至看不起明遥生活中这些在旁人看来或许细碎的小事。 无论是分享一个拍戏的心得,还是抱怨一句盒饭不好吃,裴清玄都会给予同等的关注。 这种被全然尊重和珍视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明遥心动。 两人之间並没有多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只是一个兴致勃勃地说,一个专注认真地听,偶尔眼神交匯,流淌其中的是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亲昵。 而这时明遥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发信人赫然是林君怡。 第100章 他是我男朋友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他是我男朋友 明遥下意识抬头,望向不远处林君怡的专属休息椅。 果然看到她正拿著手机,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对上明遥的视线后,立刻做贼似的低下头,还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了遮脸。 明遥顿时乐了,隔这么近,走路不超过十秒,还要发信息?这跟地下党接头有什么区別? 他放下手机,凑到裴清玄耳边,压低声音带著笑意跟他说了声。 裴清玄目光扫过林君怡的方向,点了下头。 明遥这才起身,不紧不慢地朝林君怡那边踱了过去。 他刚走近,林君怡下意识就想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拉明遥的胳膊,好方便说悄悄话。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一半,突然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仿佛被什么极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她抬头正好对上不远处裴清玄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他明明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却嚇人地紧。 林君怡立刻把手缩了回来,用气音和明遥交流,隔著裴清玄十米远都不敢大声,感觉会被人听到似的。 “我的天……这人谁啊?不会也是你们公司新派给你的助理吧?这气场……比陆助理还嚇人!” 明遥看著她这副怂怂的样子,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不是助理,那是我……保鏢。” “保鏢?!”林君怡又偷偷瞄了裴清玄一眼,对方已经收回了目光。 但那周身清冷孤高的气质,跟她印象中那些穿著黑西装的保鏢形象只能说毫不相干。 她喃喃道:“怪不得……看起来就特別不好惹,生人勿近的样子,你这保鏢哪儿找的?我也雇一个去,省的被那些狗仔围追堵截,往那一杵不得离我十米远。” 明遥见她居然真信了,笑得肩膀直抖,觉得不能再逗她了。 他连忙摆手,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说:“骗你的,他是我男朋友。” “男……男朋友?!”林君怡的声调瞬间拔高,又猛地自己捂住嘴。 她看看明遥,又看看不远处那个气质绝尘的男人,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娱乐圈金主包养小狼狗的桥段。 “男朋友?!你……你包养的他?!” 她顿了顿,然后摇头,一脸这不可能的表情。 “不是……我看他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会屈服在金钱之下的人啊!” 那通身的气派,分明就是视金钱如粪土,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怎么可能会被包养? 明遥被她的脑迴路彻底打败了,哭笑不得地解释。 “你想哪儿去了,什么包养不包养的,我们是正经谈恋爱,两情相悦,他……他家底厚著呢,用不著我包养。” 他倒是真想包养裴清玄,可想了想裴清玄那遍布各地的道观產业和太霄宫的实际掌控权,觉得家底厚这个形容简直谦虚了。 林君怡见他这副坦荡又带著点小得意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劝诫又咽了回去。 在娱乐圈沉浮这些年,她深知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名堂的,没一个是真拎不清的。 尤其是这段时间和明遥相处,看他待人接物、处理人际关係那股聪明劲儿,便知道他是个心里极有主见和成算的。 他既然敢这么坦然地介绍,甚至带著隱隱的炫耀,必然有他的底气和对未来的考量。 自己再多嘴,反倒显得不聪明了。 林君怡看向明遥的眼神里,除了八卦,更多了几分肃然起敬。 能拿下这么一位,明遥小老弟,深藏不露啊! 她冲裴清玄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善意的调侃,“这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眼光够毒的。” 明遥看她那眼神,那是相当的骄傲:“也不看看是谁挑的,我眼光能差?” 林君怡笑著八卦说:“不差不差,就是你家那位,看起来可不像个好脾气的,他就这么放心让陆助理那样的人天天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不吃醋啊?” 她可是看得分明,他那男朋友的眼神,落在明遥身上时还算温和,一旦扫向旁人,那简直毫无感情,占有欲绝对不弱。 明遥听了这话,笑著说:“吃啥醋啊?陆羡本来就是他派来照顾我的。” 他显然还不知道裴清玄曾经找太霄宫观主想换人的事。 陆羡听了这话,估计能把裴清玄凌空射给他的冷眼都扎明遥身上去,保准能扎成个筛子。 “啊?!”林君怡这次是真惊著了,“陆助理……是他手下的人?!” 那个看起来背景不俗,骨子里透著傲慢的陆羡,居然只是……下属? 明遥想了想陆羡太霄宫弟子的身份,点了点头,找了个比较通俗的说法。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算是……他们家的『员工』?” 林君怡倒吸一口凉气,之前明遥轻描淡写说的“家底厚”,她此刻终於有了点实感。 別看陆羡在剧组里给明遥端茶倒水拿盒饭,处理琐碎事务,待人接物时客气隨和好说话的样子,可他坐在那就能看得出来,除了明遥,在场的所有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那种视绝大多数人为无物的底气,绝对不是普通家庭或者普通富豪能养出来的。 她之前最多只敢开玩笑跟明遥说想包养陆羡,但真要她凑到陆羡面前说这话,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 结果,这样的人,居然只是“手下”? 那此刻端坐在不远处,如同定海神针的那位……得是什么身份?! 林君怡看向明遥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佩。 她声音压得极低,“弟,听姐一句劝,这位极品……你可一定得抓紧了,千万不能放跑!这已经不是家底厚不厚的问题了,这简直是……是……” 她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只能用力比了个大拇指。 明遥被她这样子逗乐了,信心满满地说:“放心吧,拿捏著呢。” 而坐在不远处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裴清玄,听到这话轻笑了声。 第101章 和以前一样,喜欢挠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和以前一样,喜欢挠人 陆羡酒店的房间內,空气中还瀰漫著未散尽的情慾气息。 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情事的陆羡,体力早已透支,陷入沉沉的睡眠。 秦峻静默地起身,动作间带著事后的饜足,他走进浴室,调好温水,仔细而轻柔地將陆羡从头到脚清洗乾净。 然后打横抱起,將他放到另一张乾爽的床上,为他盖好薄被。 做完这一切,秦峻才再次返回浴室。 他站在镜子前,肩头和胸口都有著咬痕,转过身,侧头看向镜子,精瘦结实的后背上,纵横交错著几道明显的红痕。 秦峻看著露出一声低笑,带著某种怀念。 “还和以前一样……喜欢挠人,跟只野猫似的。” 这熟悉的感觉和场景,瞬间將他拉回了多年前,两人在国异局作为黄金搭档並肩作战的日子。 那些在出任务的空閒时间,在生死边缘挣扎过后,偶尔也会失控纠缠的夜晚,陆羡也是这般,如同炸毛的野猫,在他身上留下类似的印记。 他快速而利落地將自己清理乾净,出来后看著地上那套变得零碎不堪的衬衫和西装,微微挑眉。 然后径直走到房间的衣柜前,熟练地从中取出一套陆羡的常服,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修身长裤,还有內裤。 他和陆羡身量相仿,肩宽腿长相差无几,以前在国异局的时候,他俩互换衣服穿是常有的事。 整理好衣领,镜中的他已然恢復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他走到床边,替陆羡將被角仔细掖好,深深看了沉睡中的人一眼,便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站在走廊上,秦峻眼中的温情迅速褪去,脸上的冷峻更胜以往。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王局,对,我是国异局秦峻,有件事情需要请贵局配合一下……” 下午,《暗夜行者》剧组片场。 拍摄间隙,明遥正和导演討论著走位,一抬头就看到秦峻带著两名身著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来了?”片场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郑导迎了上去,面色惊疑不定。 秦峻侧身对他身后一名警察点了点头,那名警察当即亮出证件,表明身份:“我们是江城公安局的,现有紧急情况需要通知你们一声。” 然后秦峻接过话头,公事公办地说道:“贵剧组的演员周铭,因涉及一桩性质恶劣的案件,已被警方控制,並移交相关部门进行深入调查。” “现阶段他无法参与任何拍摄活动,预计短期內无法返回剧组。” “什么?!”郑导脸色骤变,“控制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涉及什么案件?” “具体案件细节属於保密范围。”秦峻的回答滴水不漏,“出於社会影响考虑,建议你们剧组儘快调整拍摄计划,避免不必要的舆论关联。” 片场瞬间窃窃私语起来,戏拍到一半警察上门带走人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明遥站在不远处的位置,想到秦峻中午说的,风流鬼这件事他亲自来解决,原来指的是这样。 把周铭弄去警察局,確实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既能名正言顺地將这个麻烦从剧组清除,避免他再借著拍戏的机会骚扰別人,又能將那风流鬼置於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 按照陆羡的说法,这东西跟个牛皮糖似的,除非他找到合適的附身对象或者现在附身的宿主死亡,否则不会轻易离开。 任由周铭待在剧组或者跑到外面去,无异於放一个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又会祸害无辜的人。 一直把他绑在酒店房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陆羡也没那个閒心整天看著他。 而国异局专门处理这类事,想必要保住周铭的性命应该不难,只是这么一来,周铭的演艺生涯,算是彻底到头了。 被警察局当场带走调查,身上背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案件,哪怕最后能平安出来,娱乐圈也绝不可能再容下他。 不过,明遥对此並没有多少同情。 想起他招惹风流鬼上身的行径,周铭能招到这种东西上身,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思不正,品行不端,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 秦峻的身影刚一消失在片场入口,剧组瞬间如同炸开的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脸色铁青的郑导。 “混帐东西!” 郑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周铭被警察控制带走,这意味著周铭这个角色,彻底废了。 之前投入在周铭身上的时间、精力、服装……所有真金白银和心血,全都打了水漂。 这还不算,最关键的是,周铭已经拍摄完成的所有戏份,必须全部重拍。 一想到要重新协调演员档期、重组拍摄团队、重新搭建可能已经拆掉的场景,郑导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过好在发现得早,他的戏份才拍了一半不到,占比不算太重。 要是等到剧都拍完,甚至在开播期间发生这种事或者爆出什么丑闻,那就不只是经济损失,而是整部剧都可能被连累。 这边,周铭没被带去公安局,而是被带到了国异局监狱。 国异局地下三层的特殊收容中心,这里关押的並非普通囚犯,而是各种形態各异的鬼怪邪物。 秦峻刷开一道厚重的金属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周铭依旧被绑著扔在地上。 秦峻走上前一脚直接踩在了周铭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著它。 被踩著的风流鬼吃痛地叫了一声,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踩人胸口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接著它就听到秦峻声音冰冷地说:“你把那桃花瘴沾到陆羡身上,想对他图谋不轨?” 听到这话它更是一脸被碰瓷的了感觉。 它一个风流鬼,今天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被人栽赃了?!还是被倒打一耙! “冤、冤枉啊!!是他自己主动跟我要的,是他非要我用点在他身上的,我、我哪儿敢对他图谋不轨啊!” 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得人牙酸。 “他自己要求的?”秦峻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就说依陆羡那傢伙的身手,怎么可能被这种道行低微的风流鬼轻易暗害? 所以是陆羡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藉口,然后顺水推舟,把他给……睡了? 第102章 以后越来越好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以后越来越好 想通这一点,秦峻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笑。 “对啊,他自己要求的,和我没关係,我也不好他那一口啊!”风流鬼连忙说道。 秦峻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刚放鬆的脚又重重踩了下去。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他伸出食指,“你主动从这具身体里剥离出来,我不超度你,给你一个废物利用的机会。 “国异局旗下有一些特定岗位,或许能发挥你的残余价值。” “第二,”他隨即又伸出一根手指,“我们把你,连同你附身的这具皮囊,一起处理掉。” “断绝这里的一切食物和水,他是一个被鬼附身的普通人,在收容期间因身体机能衰竭而死亡,从程序上完全说得过去。” 秦峻的目光锐利地看著他,穿透皮囊,直视其中瑟缩的鬼魂。 “你应该很清楚,对於你这种具备明確社会危害性的灵体,为了避免你逃脱出去造成更大范围的影响,必要的牺牲,在国异局的行动准则中是允许的。” 他微微附身脚下用力,带著压迫感:“选吧。” “……” 风流鬼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话语的真实性。 那股理性的冷酷,比单纯的愤怒更让人没有商量的余地。 废物利用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哪怕是被关著干活。 而另一个选择,是真正的魂飞魄散。 “我……我选一!选一!” 风流鬼几乎是尖叫著喊了出来,“我出来!我这就出来!” 粉黑色的秽气开始剧烈地从周铭的七窍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穿著骚包服装的油腻男人虚影,而周铭的身体则彻底瘫死在地上。 秦峻直起身,看著那团委顿的鬼影,拿出一个刻满符文的收容瓶。 “进去吧,你的『劳动改造』,从现在开始。” 地上的周铭则被人给抬到了医院。 而秦峻出了监狱后,看著手机里陆羡的电话,眼神复杂。 陆羡啊陆羡……这笔帐,我们有的算了。 两天后,明遥杀青。 沈怀瑾的戏份本就不多,得於他精湛的演技和高效率的工作態度,他的部分比原计划提前了不少。 至於原本与周铭的对手戏,因角色需要重新选角,所有相关戏份都被延后,只等剧组找到新演员后再通知他回来补拍。 与郑导、林君怡以及几位相处融洽的演员、工作人员道別后,明遥拉著行李箱,怀里抱著一束鲜花爬上了车。 裴清玄坐在车內等他。 明遥和裴清玄对视一眼,坐在裴清玄身侧后微微俯身,在裴清玄的侧脸上飞快地印下了一个吻。 隨即感慨道,“这剧拍得,可真不容易。” 短短一个多月,接连碰了两次鬼,也是没谁了。 他这略显含蓄的亲昵,自然是因为车上还有个闪闪发亮的“电灯泡”陆羡。 自从前两天在剧组亲眼见到是秦峻来处理周铭的事后,明遥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他俩之间,秦峻绝对是上面那个。 他就搞不懂了,他堂堂太霄宫弟子怎么就压不贏一个文员! 就离谱! 明遥决定回了太霄宫,就让裴清玄多督促下面弟子修炼! 等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市机场后,舱门一开,一股寒意便扑面而来,与江城尚存的秋意截然不同。 只穿著一件单薄风衣的明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嘶,十月底的京市怎么这么冷?这还没正式入冬呢!” 他一边嘀咕著,一边一把抓住了身旁裴清玄的手揣进了自己风衣口袋里。 太霄宫派来的车早就等在外面,开车的是清和,他一见到几人,立刻兴奋地挥舞著手臂。 “师祖母!您回来啦!” 清和声音响亮,对著明遥喊道,然后又看到一旁的陆羡,眼睛更亮了。 “陆师兄,好久没见到你啦,你都不来太霄宫看看我们!” 他一边说著,一边手脚麻利地接过明遥的行李箱,准备往后备箱放。 陆羡懒洋洋地把自己那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行李箱往清和脚边一推。 “小清和,顺道把这个也放进去。” 明遥已经率先钻进了温暖的车后座,闻言探出个脑袋,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看向陆羡。 “嗯?陆大助理,你这是要跟我们回太霄宫住啊?” 陆羡点点头,“嗯,回去看看师父他老人家。” 明遥挑了挑眉,心里已经看穿了一切。 说什么看师父都是藉口,几年不回的人这会儿回太霄宫,八成和秦峻有关。 想再调侃两句,身旁的裴清玄却伸出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將他探出去的身子给捞了回来,顺手关上了车门,將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倒不是吃醋,毕竟前两天知道陆羡和秦峻两人的关係后,裴清玄就彻底无视陆羡了。 在他看来,两个受是完全没有前途的,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单纯是怕明遥穿著单薄,在车门口灌了冷风著凉。 陆羡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清和放好行李,也赶紧钻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暖气开得更足了些。 车子驶入太霄宫地界,停在別院前。 当明遥踏下车,看著院子里熟悉的一草一木,呼吸著山中清冽的空气时,一种踏实感瞬间包裹了他。 这是一种久在外地,终於回了家的安心。 前世,他贵为顶流影帝,名下房產遍布各地,却始终冷冷清清。 他永远在奔波,从一个剧组到另一个通告,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国家,那些房產只是他短暂停留的驛站,从未给予过他家的温暖和牵绊。 而来到这个世界,他住进这里,不知不觉间成了他停留最久的地方。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株草木,似乎都沾染了他的气息。 因为裴清玄在这里,所以,这里便成了他明遥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他站在院中,回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裴清玄,眼中漾开真切而温暖的笑意。 “还是这里最好。”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眷恋。 裴清玄从后面抱住他,“以后会越来越好。” 第103章 找茬的来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找茬的来了 太霄宫门前不远处的空地上,支著一个小小的卦摊。 一张木桌,铺著桌布,上面摆放著龟甲、铜钱、签筒。 最引人注目的是桌旁立著的一个招牌,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大字——明半仙。 摊主正是明遥。 为了不被人认出,他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进行乔装。 头上扣著一顶略显滑稽的瓜皮小帽,鼻樑上架著一副圆片黑色墨镜,身上还套了件宽大的灰色布衫。 他刻意佝僂著点背,脸上还画了个妆,手里捏著几枚铜钱,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前几天回太霄宫后,裴清玄开始系统地教他卜卦算命,明遥学得兴致勃勃,头几天时时刻刻拉著裴清玄当教学对象。 可裴道长的命格贵不可言又云遮雾绕,哪是他一个初窥门径的初学者能看透的。 每天捧著裴清玄的手,在他掌心的纹路上划拉半天,除了捏捏看看摸摸占点便宜外,关於命运轨跡,他是一星半点都瞧不出来。 这看手相的过程,往往持续不了多久,就会变了味道。 指尖在敏感的掌心反覆描摹,气息在耳畔颈间交织缠绕,非但没能让明遥参透天机,反倒先把裴道长那邪火给划拉出来了。 结果往往是,卦象没看明白,两人却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了。 明遥感嘆,这怎么不算是修炼呢? 好在明遥目前还比较空閒。 上部戏《暗夜行者》刚杀青,加上之前拍的《天下棋局》,两部剧都还在后期製作,离开播遥遥无期。 他在娱乐圈根基尚浅,名气不大,虽然有些小製作的网剧找来,但经纪人琳达在接到郑导对明遥演技和人品的表扬电话后,更是下定决心要精挑细选,寧缺毋滥,不让明遥在差剧本上浪费潜力。 她让明遥安心等待,正在接触几个不错的项目。 明遥也乐得清閒,这不学了一阵子,就迫不及待地跑来社会实践了,当起了明半仙。 他还特地选了个香客较多的周末。 许多年轻人慕名而来,倒不全是求神问卜,更多的是来这座千年古观打卡,顺便拜拜財神爷,祈求事业財运。 “这位大姐,您是想问家宅还是问子女?” 明遥压著嗓子,模仿著江湖术士的口吻,对著一位上前询问的大婶说道。 大婶搓了搓手,有些侷促地问:“能帮我看看我儿子今年出门打工顺不顺利吗?” 明遥点点头,收敛心神,回想裴清玄教导的步骤將三枚铜钱放到掌心,心中默念问题,然后轻轻掷於桌面的八卦图上。 这几枚铜钱也不一般,看起来便温润沉实,钱文深邃,隱隱透著一股灵韵。 这是裴清玄给他的,据说是太霄宫歷代传承下来的宝贝,如今传到了他手上。 握著它们,明遥总能感到心神寧静,似乎与某种玄妙气机相连的感觉。 他仔细辨认著铜钱的正反组合,对照著脑中记忆的卦象,结合裴清玄说话。 “大婶,从卦象看,您儿子此行初期可能会有些辛苦,人事上略有不顺,但只要他踏实肯干,待人真诚,过程中虽有阻碍,最终结果是能赚到钱,也能学到东西的。让他遇事多忍耐,少与人爭执。” 大婶听得连连点头,脸上忧虑散去不少:“哎哎,这就好,这就好,是一块钱是不?” 明遥笑著指了指桌角一个列印出来的二维码牌子:“对,一块钱不嫌少,图个吉利。” 原本明遥是想免费的,但裴清玄告诫过他:算命之事是窥探天机,免费测算会折损福慧,来算命的人也会承担因果,象徵性地收取卦金,可以达到平衡。 大婶闻言,高高兴兴地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一块钱然后走了。 明遥看著手机上的到帐提示,忍不住笑了笑。 他摆摊本就不是为了赚钱,更多的是为了实践学习,准不准的,也就一块钱的事儿,双方都安心,图个乐呵,也全了规矩。 日头又升高了些,驱散了些清晨的寒意。 明遥摸了摸有些空瘪的肚子,正准备放下摊子去找点早餐吃,就看见清和提著两个保温食盒,一溜小跑从太霄宫侧门出来,直奔他的卦摊。 “师祖母,早饭来啦!” 清和跑到近前,他利落地打开食盒,里面是两碗冒著热气的餛飩。 他自己则端出一碗,在卦摊旁边一蹲,哧溜哧溜地吃了起来。 明遥接过好奇地问:“你怎么来了?不用去给裴清玄送早饭吗?” 裴清玄作息极规律,这个点应该刚结束完修炼。 清和嘴里塞著餛飩,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师祖让我来的呀,师祖说您在这儿给人算命,让我过来照看著点,別饿著冻著。” 明遥闻言,想起早上出门时的情形,忍不住笑了笑。 原来得知明遥要独自去摆摊,裴清玄便也想著要一同去,明遥赶紧把人摁住:“誒誒,弟子下山歷练,师父跟著像什么话?” 裴清玄当时就微微蹙眉,认真地纠正他:“是道侣,並非师徒。” 语气里带著对他混淆名分的一丝不满,相当注意名分了。 明遥心里甜滋滋的,“我知道是道侣,但你在我旁边,我肯定会有依赖性,还怎么锻炼嘛,再说了,就我这一块钱一卦的生意,哪里值得玄门祖师爷暗中把关。” 听他这么说裴清玄才应了下来。 而这一上午下来,“明半仙”的摊子前竟也有不少人。 或许是因为一块钱卦金太过亲民,引得不少年轻人跃跃欲试。 有问学业事业的,也有小情侣来看姻缘的,明遥自己心里也清楚,他这半吊子水平,准不准的,他也说不准,起码到现在还没有人掀他摊子。 不过若是遇到面相上明显带著晦暗的人,他通过看面相倒也能看出些端倪,会郑重提醒对方近期注意安全,谨言慎行或建议去看看医生。 这一块钱,大部分人给得心甘情愿,权当是个趣味体验。 眼看日头当空,明遥也准备收拾摊子回去和裴清玄共用午饭。 他正低头整理那几枚珍贵的铜钱,一只手却按在了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这位小兄弟,不急。”一个温和却带著几分深意的声音响起。 明遥抬头,透过墨镜看向来人,是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士,穿著合身的浅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看起来像是一位学者或成功的文化商人。 但明遥觉得这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给我也算一卦,怎么样?”中年男士鬆开手,语气依旧客气。 明遥想著算一卦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便重新坐定,问道:“先生想问什么?” 中年男士却不回答,自顾自在摊前的小凳上坐下,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三枚古铜钱,隨即又看向明遥。 “不急,小兄弟,我来你这算命,若是你算不准,该怎么办?” 明遥本著“一块钱生意”的心態,隨口道:“算不准,自然不收先生的钱。” 中年男士却摇了摇头:“只是不收钱太便宜了点,我们打个赌,如何?” “若是你算得准,莫说一块,我给你十倍、百倍的卦金,可若是你算不准……”他手指点向那三枚铜钱。 “那便是骗人的神棍了,既是神棍,这唬人的傢伙事儿留著也无用,你这三枚铜钱,便赔给我,如何?” 明遥听著心中无语,还十倍百倍,那也不过就百十来块钱的,也想换他家这祖传的宝贝去。 而且算的准不准的,不也就你一句话的事。 看来这是来找茬的啊,还是个识货的。 一眼就看穿了他这摊子上最值钱的不是別的,而是这三枚铜钱了。 可鬼才跟他赌,贏了,不过是百十来块钱,对他现在的身家来说,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要是输了,那可是要把太霄宫代代相传的宝贝铜钱赔出去。 真以为他算卦只收一块钱,就把他当成可以隨便糊弄的傻子呢? 明遥二话不说,动作利落地將摊子上那三枚铜钱一把抓起,揣进自己兜里,拍了拍手就准备走人。 那中年男士见明遥根本不接招,还要走,脸色一沉,语带威胁地低声道。 “小兄弟,我劝你想清楚,若是你现在就这么走了,你这摊子,以后就別想在这太霄宫门口摆了,你信不信?”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不瞒你说,这太霄宫的观主玉衡子道长,和我是多年的老相识。” “让他开口,把你这么个摊子清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本以为这话能唬住明遥,却见明遥非但没露怯,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甚至还慢悠悠地重新坐回了摊子后的小凳上。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著戏謔的明亮眼眸,好整以暇地看著这人。 “哦?玉衡子道长啊?”明遥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那可真是巧了,我和玉衡子道长……也挺熟的。” “要不,您现在就去请玉衡子道长过来看看?我倒真想瞧瞧,他敢不敢把我这摊子给弄走。” 真以为谁都能在太霄宫门口这地隨便支摊儿呢?他要没点关係,早就被太霄宫的道士给请走了。 裴清玄在太霄宫是什么地位?那是祖师爷,观主玉衡子在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执弟子礼,跟他比和观主的交情? 那你可是踢到铁板上了。 中年男人被明遥这有恃无恐的態度弄得一愣,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来头? 但话已出口,骑虎难下,他强撑著场面:“哼,虚张声势,你等著!”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號码,对著电话那头低声说了几句。 这是摇人来了。 明遥见状,掏出手机给裴清玄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要晚点回去陪他吃饭。 然后优哉游哉地在椅背上一靠,他就不信了,在太霄宫的地界,有人能比他关係还硬的。 他没横行霸道就不错了,自家门口还能让人给欺负了去。 没过多久,没见从太霄宫里面出来人,反倒从街道方向走来一个穿著灰色道袍,梳著髮髻的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 他来到明遥摊前,板著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就是那个在这里摆摊的?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太霄宫门前,岂容你在此招摇撞骗?我是玉衡子观主的弟子,奉师命前来清场!” 明遥抬眼皮打量了他两眼,这道士装扮倒是齐全,拂尘、云袜、十方鞋一样不少,乍一看还挺唬人。 但明遥跟著裴清玄这些日子,眼力早已非比寻常。 这人身上没有丝毫太霄宫正统弟子那种清灵沉静的气韵,反倒眼神飘忽,脚步虚浮,更像是个……江湖混子。 明遥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哦?玉衡子观主的弟子?巧了,我也认识玉衡子观主的徒弟,而且关係还不错。” “要不……我把他叫来,让你们师兄弟见见面,確认一下?” 那假道士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哼,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赶紧走。” 明遥也不跟他爭辩,低头拿起手机,找到陆羡的微信。 信息发出去没两分钟,就见太霄宫那庄严的朱红正门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个人。 他今天没穿正装,就套了件宽鬆的卫衣和休閒裤,手里居然还捧著一个青花瓷碗,往嘴扒著饭。 他一边走一边吃,那閒適的模样,倒像溜达出来去邻居家串门的。 陆羡走到摊子前,先瞥了一眼摊子前那两人,又看向明遥,懒洋洋地问。 “干嘛?正吃著饭呢,不会是你算命被人骂了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吧?” 明遥用下巴指了指那假道士:“喏,这位道长说是玉衡子观主的弟子,奉命来清我摊子的,你给瞧瞧,是咱们太霄宫哪位师兄弟啊?我瞧著面生得很。” 陆羡上下扫了那假道士两眼,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师父的弟子?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师弟?” 那假道士见陆羡一副休閒打扮,吊儿郎当的样子比他这个冒牌货看起来还不靠谱,顿时胆子又壮了几分,指著陆羡喝道。 “呔!你是哪儿来的閒人?也敢在此冒充我太霄宫弟子?” “贫道乃玉衡子观主座下,排行第五,道號无尘,师父座下七名弟子,我个个熟识,从来没见过你!你又是哪个招摇撞骗来的,敢在这里顛倒黑白?!” 第104章 冒充到我头上算你倒霉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冒充到我头上算你倒霉 他这一嗓子,倒是把周围的人给喊了聚集过来,围著这摊子看热闹。 陆羡不气反笑,他把手里的空碗往明遥摊子上一搁,双手抱胸。 “哎哟喂,现在当骗子的都这么大胆了?李鬼都敢当著李逵的面抡板斧了?你说你是无尘?那我是谁?” 陆羡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拉著。 “冒充到我头上来了,也算你倒霉。”他很快找到一个號码拨了出去,还开了免提。 “噗——”明遥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搁他这上演真假美猴王呢。 电话被接通,那头一个温和沉稳的男声传来:“喂,五师弟?什么事?” 这声音……周围有些常来的老香客觉得耳熟,似乎是太霄宫里一位经常负责讲经说道的道长。 陆羡对著电话,语气轻鬆得像在拉家常:“三师兄啊,没啥大事,就在大门口,遇到个非说自己是咱们师父座下第五弟子无尘的冒牌货,你跟他说说,到底谁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带一丝好笑的声音:谁人这么大胆,敢在太霄宫门前冒充你?需不需要我带执事弟子过去?” “行,你带人过来,把人给送到公安局去,省的以后再打著太霄宫的名头招摇撞骗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穿著卫衣捧著碗、看起来比游客还像游客的年轻人,才是太霄宫弟子。 而那一位穿著道袍、拿著拂尘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西贝货。 那假道士和那中年男子脸色惨白,知道自己今天栽了,踢到了铁板中的铁板了。 他们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一句,缩著脖子就想溜。 “站住。”陆羡开口,声音不大,威慑力却不小,两人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我让你们走了吗?冒充太霄宫弟子,扰乱宫观秩序,试图强夺他人財物……这事儿,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 陆羡虽然平时玩世不恭,但板起脸来也有几分肃然之气。 “是自己在这等著人送你们去公安局,还是我把你们打趴下再送去公安局?” 两人顿时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任由那些游客围著他们指指点点的,被臊得脸上都掛不住。 等到观里的人来把他们带走,明遥和陆羡这才拍拍衣服站起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陆羡一边跟著明遥往太霄宫里面走,一边用筷子“噹噹”地敲著手里那个空碗。 “饭都没吃安生两口,就被你叫出来演这么一出,这个点儿,斋堂肯定早被那帮饿死鬼投胎的师兄弟扫荡光了,连口菜汤估计都剩不下。” 明遥看他那样子,觉得好笑,“要不……你跟我回別院,我从裴清玄碗里匀一口给你?” 此话一出,陆羡脸上写满了敬谢不敏:“別!可別!……消受不起,消受不起!” 这种福气还是留著明遥独自一人享受吧。 而明遥没想到,他第一次与原著中的男主受见面,是在他的卦摊上。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穿著蓝白相间的普通校服,坐在了他卦摊前。 他看起来乾净瘦弱,完全是个小学生的模样。 然而明遥看向他时,心中却猛地一凛。 这孩子看向他的眼神……不对劲。 那绝不是属於这个年纪孩子的懵懂或清澈,那双眼睛里带著一种打量和探究。 这目光,让明遥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电光火石间,明遥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不久前在太霄宫內暗中窥视他的人,虽然没看清具体样貌,但那身形轮廓…… 和眼前这个孩子,看起来差不多。 明遥心中暗自警惕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他敲了敲桌子问:“小孩,算命?有钱吗?没钱不给算。” 苏晚抬起带著儿童手錶的手腕说:“我有钱,用这个可以支付。” 手錶屏幕显示著支付二维码。 “行,你想算什么?” 苏晚抬起头,看著明遥说道:“我算姻缘。” “姻缘?”一个小屁孩,不算学业不算前途,跑来算姻缘? 明遥决定將计就计,看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好,姻缘就姻缘。”明遥拿起那三枚温润的古铜钱,合於掌心,然后郑重地掷於八卦图上。 他低头仔细辨认卦象,同时更加专注地观察著苏晚的面相。 这一看,明遥顿时觉出不对劲。 之前给普通人算命,即便他学艺不精,也能通过铜钱加持和面相观察,窥见对方气运的一些模糊脉络,吉凶祸福总能看出点端倪。 可眼前这个孩子……卦象一片混乱。 而他的面相,更是如同笼罩在一层浓雾之中。 这种感觉,他只在裴清玄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就连陆羡,他都能隱约看出他最近的桃花动向。 嘖,棘手的来了,真要这样的话,他可要叫裴清玄了。 明遥將手机拿出来,正想著给裴清玄发信息。 苏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摊主你是要叫你师父过来吗?我知道的,我命格有点奇特,一般人看不出来。” 明遥心中冷笑:看不出来你还来?是来砸场子的是吧? 他动作不停,给裴清玄去了条信息,信息显示发送成功后,明遥的心稍微定了一些。 他將手机放回口袋,重新看向苏晚,决定先稳住他。 他顺著苏晚的话问道:“哦?你还知道你自己命格奇特?以前也有算命先生跟你说过?” 苏晚点了点头,“是一个老道士跟我说的,他说我骨骼惊奇,命格万里无一,是天生修炼的好材料,还说我將来会有大造化。” “要不……摊主你帮我看看,我的修炼天分到底怎么样?是不是他在说谎话哄我?” 明遥看著他这番表演,心中明白过来。 这人根本不是衝著他明遥来的,也不是真的来算什么姻缘,问什么天分。 他明知自己已经叫了人,不仅不慌不忙,反而在这里继续演戏拖延时间。 再加上如果他真是上次偷窥的人,那么他在等的,自始至终都是裴清玄了。 所以他想干什么? 就在明遥与苏晚都沉默等著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太霄宫门口。 裴清玄两步便已来到摊前,自然而然地站定在明遥身侧,將明遥无声地护在身后。 他刚想开口询问明遥,目光却陡然冰冷地看向了苏晚。 苏晚被裴清玄那几乎要將他看透的目光看的心中一凛,师父看他,比前世初见时更加冰冷。 而苏晚今天为什么会来明遥摊子前找裴清玄,实在是……没辙了。 自从上次逃学去车站试图寻找厉千朔被捉回来后,老师和父母將他看得很紧。 每天上学放学都接送,他只能趁著周末,像做贼一样溜来太霄宫附近徘徊,期盼能有一丝接近裴清玄的机会。 可裴清玄几乎常年待在半山別院,那是太霄宫的禁地,连观里的弟子都轻易不得入內,何况他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外人? 接近厉千朔的机会渺茫,拜师裴清玄的门路更是找不到。 而按照前世的轨跡,他要等到冬天那场邪祟爆发,父母双亡之后,才会被裴清玄怜悯收入门下。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必须抢占先机! 第105章 不收乱七八糟的人当徒弟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不收乱七八糟的人当徒弟 为了不引起裴清玄的怀疑,他甚至不敢私自修炼前世的功法,生怕被他察觉出端倪。 他想起前世那场导致他家破人亡的源头,是他家隔壁一个喜欢玩cosplay的年轻人,为了万圣节扮鬼,网购了一个来歷不明的邪异木偶。 那木偶后来操控了邻居,酿成了整栋楼的惨案,他因为那晚和同学出去玩逃过一劫。 他本打算利用这一点,提前找到那个木偶,想办法给邻居送过去,提前催化这件事。 可等他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东西刚送到手,正想著如何让邻居得到它,结果……国异局的人就先上了门,將那邪异的木偶收缴带走了。 他一放学回家,就发现藏好的木偶不翼而飞,所有的计划都落了空。 桩桩件件,前世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他是彻底没了办法,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每个周末都来太霄宫附近转悠,期盼著裴清玄能一眼相中他的修炼天赋,把他收为弟子。 可这么久连他一次面都没见过。 然后他就看到了明遥,这个前世根本不存在的人,这个占据了师父所有关注和温柔的人,在太霄宫门口摆摊算命。 他这才坐到了这里,希望能藉此引来裴清玄。 而现在,裴清玄居然真的就被一个简讯给叫了过来,却是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戒备的姿態面对他。 连被他注视著都会让他感到胆怯。 裴清玄之所以如此,一是收到了明遥的求助信息,他心系明遥安危,这才匆匆赶来。 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眼前这小孩给他的感觉极其怪异,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又不全然是,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他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看向明遥,声音带著关切:“怎么回事?” 明遥见靠山来了,立刻指著苏晚说道:“他啊,跑来我这儿算姻缘,还有道士说他他命格奇特,天赋异稟,我这半吊子水平搞不定,所以赶紧叫你来了,你帮我看看唄?” 裴清玄闻言,微微頷首,看向苏晚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即便明遥不说,他也打算仔细探查一番这小孩的古怪之处。 而这,正中苏晚下怀。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和紧张,乖乖坐在那里,任由裴清玄探查。 前世师父就说过他资质万里无一,命格奇特,才在惨剧发生后破例收他为徒,悉心教导。 他相信,只要让师父此刻看到他的天赋,一切都会回到前世的轨跡。 他依旧会成为玄门师祖裴清玄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成为太霄宫的传承人。 他会好好侍奉在师父膝下,直到两年后师父安然离世,连他的修为一同继承。 至於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师娘,他也会好好观察,定要弄清楚这个变数的来歷,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拯救厉千朔的计划。 而裴清玄伸手,一把握住苏晚的手腕,迫使他张开掌心,然后在他掌心上点了几下。 片刻后裴清玄的眉头蹙起。 在他的视野中,苏晚的命纹並非一条连贯的轨跡,而是在某个节点,大约就在近期,突兀地中断了。 那断口处充斥著死亡的气息,然而诡异的是,在这断口之后,命纹竟又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强行续接了上去。 这续接上的命纹,看似延续了之前的脉络,实则內里缠绕著无数不属於原本命运的丝线,带著浓烈执念与时空错乱感,使得整个命格混沌不清,云遮雾绕。 命运中断,又被强行续接…… 这个特徵,让裴清玄瞬间联想到了明遥。 明遥是异世而来的灵魂,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命运被强行改变、续接。 但,感觉完全不同。 明遥的灵魂与他身体的融合是自然且充满生机的,仿佛枯木逢春,是命运一种奇妙的馈赠与平衡。 而眼前这孩子,他的灵魂与肉身的契合处,更像是一种……违背常理的逆转。 难道……他体內,也是一个外来的魂魄?而且是以一种更为禁忌的方式来的? 裴清玄心中瞬间掠过这个猜测。 苏晚知道裴清玄的厉害,可他不知道会这么厉害。 他以为重生是自己最大的依仗和秘密,却没想到在裴清玄面前,不过短短几息,就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裴清玄鬆开了苏晚的手,明遥在一旁问道:“怎么样啊,人家小朋友可是来问姻缘的,他以后的姻缘线好不好?能不能早恋啊?” 裴清玄目光没有离开苏晚,声音不带丝毫情绪:“姻缘坎坷,执念深重,终將为世间所不容,难有善果。” 明遥听了,便顺著话头对苏晚说:“听到没?说你姻缘不好了,小小年纪別想那些有的没的,回去好好读书才是正经事。” 而裴清玄的批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苏晚心上。 他非但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悲凉与认同。 师父算得太准了! 他前世与鬼王厉千朔的恋情,不正是惊世骇俗,为正道所不容,最终自己惨死,不得善终吗? 但他重来一世,一定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苏晚抬起头,声音带著期盼问裴清玄:“那……那道长,您看我有修炼的天赋吗?” 他脑海中已经预演过无数遍,师父会如何惊艷於他的根骨,如何欣然將他收入门下。 然而,裴清玄的回答,却像一盆冷水,將他所有的幻想浇灭。 裴清玄看著他只淡淡吐出了两个字:“尚可。” 尚可?! 苏晚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是“尚可”?! 前世师父明明称讚他天赋异稟,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才,怎么会只是……尚可?! 苏晚被那句尚可打击到了,但他仍不甘心,带著颤音恳求道。 “道长,那……那我能否拜入您门下,成为您的弟子?” 他相信,只要师父点头,其他都不重要。 这话一出,没等裴清玄回应,旁边的明遥眼睛倏地眯了起来。 弟子? 他立刻想到了原著里裴清玄的徒弟,按照书里的时间线推算,那小子现在……估计也就和眼前这小孩一般大。 明遥立刻抢在裴清玄开口前,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不好意思啊小朋友,婉拒了哈。我们家道长现在呢,还没有收徒的打算,你还是安心回去念书吧。” 苏晚本就对明遥的存在极度不满,此刻见他还敢替裴清玄做主,更是怒火中烧,语气冲了许多。 “我是在问道长!不是在问你!” 明遥却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他伸手挽住裴清玄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要掛在他身上,用一种带著点小得意和亲昵的语气说道。 “哦,可他听我的呀~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他仰头看向裴清玄,眨了眨眼:“道长,你说对不对?你教我一个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空收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当徒弟,是不是?” 第106章 骚不过,根本骚不过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骚不过,根本骚不过 裴清玄看著自家这小祖宗虽然挽著他笑得明媚,实则暗中用指尖一直掐著他手臂上的肉。 他要是敢摇一下头,或者说个“不”字,今晚在床上,估计就不是温情脉脉,而是伤痕累累了。 这小祖宗绝对能干出把他全身都掐红的事来。 更何况,即便没有明遥这番威胁,他也绝无可能收下那个灵魂异常的孩子为徒。 一个明遥这样来自异世的变数,在家里已经够了,再容不下其他。 而明遥这边掐著裴清玄的手臂,並非真的不信任他,他只是……怕。 他怕这个孩子,真的就是原著里的主角受,那个导致裴清玄死后清誉都保不住的白眼狼徒弟。 他怕这个世界的剧情力量太过强大,怕在某种不可抗力的影响下,裴清玄会像书里写的那样,就將这孩子收入门下。 只要一想到书中最后对裴清玄的描写,后人提起他,首先想到的不是他修为如何高深莫测,不是他为苍生清理了多少妖邪危害。 而是他那个欺师灭祖、与鬼王勾结、最终需要被清理门户的逆徒,明遥就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冷又疼。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绝不允许裴清玄的一身清雪,再次被那样的污名所玷污。 所以他要为裴清玄规避掉那个危害。 裴清玄看向因被拒绝而脸色铁青的苏晚,开口道:“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我並无师徒的缘分,不必再提。” 这话彻底粉碎了苏晚最后的希望,他心里不由得对明遥生起一股嫉恨。 明明前世他才是师父唯一的弟子,是他最亲近的人,说他乱七八糟,他们两个谁才是乱七八糟的人?! 他怨毒地瞪了明遥一眼,那眼神完全不像一个孩子,隨即转身就跑了。 明遥看著苏晚消失的方向,轻轻“嘖”了一声:“这小屁孩,卦金都没付,亏了亏了。” 只要苏晚不拜入裴清玄门下,对他来说造不成任何危害,更別说还有裴清玄在,就算是那鬼王攻来了,那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而离原著开头苏晚去剿灭厉千朔这一剧情还足足有五六年时间,他也不急。 裴清玄將明遥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拉下来,明遥討好地对他笑笑,然后在他被自己掐过的地方摸了摸。 两人一边朝太霄宫別院走,明遥一边问道:“裴清玄,说正经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徒啊?” 毕竟他是太霄宫的顶樑柱,肩负著传承道统的重任,不可能后继无人。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明遥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心里那点小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裴清玄现在风华正茂,修为深不可测,距离需要考虑传承问题还早著呢。 再说了,他们俩这才刚確定关係没多久,正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时候,二人世界都还没过够,哪能凭空多出个电灯泡徒弟来分走他家道长的注意力? 这么一想,明遥开著玩笑感嘆道:“唉,可惜了,可惜你不会生孩子。” 裴清玄有些莫名地看向他。 “要不然,你要是自己能生一个,那天赋根骨,还不得逆天了?集合你我的优点,长得好看又厉害,到时候你再手把手亲自教导,那多完美!” “道统传承、血脉延续,一举两得!唉,真是可惜了……” 裴清玄听著他越说越离谱,又是生孩子又是天赋爆炸,抬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明遥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打断了他的异想天开。 “瞎说什么,你我都是男子,生什么孩子。” “再说眼下教你已经耗费我全部心神了,再来个孩子我不得头疼死。” 明遥一听,顿时不满地“哼”了一声,也不管什么生不生孩子的了。 “你这个当师父的一点都不知道满足,有我这么一个一点就通、举一反三、聪明绝顶的弟子,你就偷著乐吧,別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看著他这副样子,裴清玄从善如流地应道:“嗯,满足。” “就是希望……这个聪明的弟子,能专心正途,莫要学著学著,就心猿意马,寻些由头来骚扰人,半路手就长在了我身上。” 可以说在教学的时候,裴道长绝大部分的心神都用在抵抗某人的骚扰上了。 明遥被当场戳穿,非但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笑了出来,振振有词道。 “这怎么能叫骚扰?我男朋友就坐在我旁边,还长得这么好看,仙姿玉质,清冷出尘,简直是在引我犯罪,你让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清心寡欲一心向道?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我明遥。” 一边说著,一边还朝著裴清玄的腰间摸去。 裴清玄一把按住他的手,语气里带著点警示的意味:“还想不想吃晚饭了?” “吃啊!当然吃!”忙了一下午他確实饿了。 但紧接著他指尖就在裴清玄掌心里不轻不重地勾挠了两下,像只调皮的小猫爪子,带著明显的暗示意味。 他凑近些:“所以……我们快点吃完?等会儿……去后山泡温泉唄?” 他故意仰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装模作样地补充道:“今晚天气不错,我想去温泉里……看星星了。”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睁著眼睛说瞎话的样子,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看星星?哪次去温泉是真的为了看星星? 最后哪次不是……被他弄得…… 裴清玄思绪微妙地顿住,耳根隱隱发热。 明遥看他这样子,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凑近他耳边说:“想到什么了?昨天晚上那个姿势我……” “唔!” 他后面那些更露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裴清玄猛地抬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嘴。 这人也太……太口无遮拦了,这种房中私密的话,是能在这光天化日,山道石阶上说的吗? 而明遥这廝被捂住嘴非但没挣扎,反而在他手心里带著挑逗意味地吻了一下。 裴清玄像是被烫到一般,倏地收回了手,明遥得逞般地哈哈大笑起来,嘴里还在不怕死地调侃。 “哎呀,有些人啊,表面上清心寡欲,一本正经,实则暗地里……花样多得嘞~”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曖昧地在裴清玄脸上扫过,然后非常自豪地拍了拍自己胸口。 “不像我,明明白白的不正经,多真诚!” 裴清玄:“……” 骚不过,根本骚不过。 裴清玄加快步伐朝前走,他决定不再搭理这个越说越没边儿的小混蛋。 明遥看著自家道长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快走几步轻鬆地跟上。 夕阳的余暉温柔地洒在半山腰的青石小径上,將两人的身影拉得悠长。 第107章 恋综?恋综不考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恋综?恋综不考虑 京市初雪的时候,正值十一月中旬。 明遥醒来时,只觉得窗外亮得不同寻常,起床一看,整个世界已是银装素裹。 明遥眼睛瞬间亮了,他前世是南方人,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去过北方,但每次见到这样能將天地彻底覆盖的大雪,依旧毫无抵抗力。 他起床飞快地洗漱完毕,然后將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便迫不及待地去了庭院。 院子里,屋顶地面都积了厚厚一层鬆软的白雪,屋檐下还掛著一排晶莹剔透的冰棱,空气清冷而乾净。 裴清玄从山顶修炼回来,发梢和肩头还沾染著未曾拂去的细雪,带著一身寒气刚踏入庭院,一个厚实的雪球便朝著他面门极速飞来。 裴清玄本能地想闪躲,眼前却看到一张容貌昳丽,站在雪地中笑容灿烂的脸。 就这么一恍神的功夫。 “啪!” 那团雪球就砸在了裴清玄光洁的额头上。 冰凉的雪屑溅了他满脸,甚至有一些落在他浓密的眼睫上。 明遥没想到真能砸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知道裴清玄这是在哄他。 他笑嘻嘻地跑过去,踮起脚,仔细地帮他擦掉头髮和眉毛上残留的雪花,轻声问他“冷不冷?” 裴清玄没说话,只是看著他,然后突然抬起手,从明遥宽鬆的围脖缝隙里探了进去,冰凉的手贴在了他温暖的后颈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嘶——!”明遥被冰得一个激灵,猛地缩起脖子,笑著大声控诉。 “裴清玄!你幼不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裴清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早饭后,清和来收拾碗筷,却被明遥一把扣住了。 两个人蹲在雪地上,清和兴奋地问:“师祖母,我们堆什么?” 明遥搓著手,看向廊下那个正在优雅煮茶的身影:“我们先堆一个裴清玄。” 他又指了指自己,“再堆一个我。” 清和立刻举手:“那再堆一个清和!” “对!再堆一个小清和!”明遥大手一挥,“就堆咱们三个!开工!” 两人立刻在院子里忙活起来,滚雪球的滚雪球,找装饰的找装饰,笑声和呼喊声没停过。 而在廊檐下,裴清玄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红泥小炉,炉上坐著古朴的陶壶,正用收集来的洁净新雪烹茶。 茶香混合著水汽氤氳开来,与院中的冷冽空气交织,別有一番意境。 明遥时不时便会扭头看几眼,然后丟下做了一半的雪人,几步跑到廊下,凑到裴清玄身边討茶喝。 裴清玄早就给他备好了,將一杯温度適合的茶水递到他唇边。 明遥就著他的手,“咕咚咕咚”喝几大口,身上都暖了起来。 喝完了也不急著走,顺便在裴清玄脸上亲几口,然后再跑回院子里继续奋战。 裴清玄任由他占著便宜,为他的茶杯里添著茶放在炉子上暖著。 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个鲜活的身影上,看著他与清和吵吵闹闹地堆著奇形怪状的雪人,只觉得往日的別院从未如此温暖热闹过。 庭院中,三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渐渐成型,圆滚滚的身体上顶著不太规则的雪球脑袋。 明遥坐在裴清玄对面,雪人缺著几根胡萝卜当鼻子,清和下山拿去了。 正捧著茶杯喝茶,揣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是经纪人琳达。 明遥按下接听键:“琳达姐?” “明遥,休息得怎么样?”琳达的声音带著惯有的干练,“现在我手上没什么適合你的剧本,你去综艺露露脸怎么样。” “嗯,你说。”明遥想著去综艺玩玩也好。 现下他知名度不行,等那两部剧上映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依他这样一个新人的状態,大製作、好班底、好剧本很难落到他手上。 而在综艺表现得好,同样可以打开知名度。 想起他在前世成名后,市场上大火的综艺都被他玩了个遍,套路也就那样。 “一个是时下比较火的恋综,《恋爱的讯號》第六季,常驻嘉宾……” “恋综?” 琳达姐,这个综艺咱可不能去,要出人命的。 “恋综不行!”明遥立马拒绝,“琳达姐,这个绝对不考虑,换一个。” 琳达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那还有一个,是偏探案恐怖类的综艺,叫《密室谜踪》,飞行嘉宾……” 明遥听著,心里也是直打鼓。 探案?恐怖?还有灵异环节? 以他这体质,去了那种地方,別说是节目组设计的假把式了,就怕遇到真东西,那收视率恐怕是真的要“爆”了。 算了算了,他就別去祸害人家了。 明瑶:“这个……这个也算了吧。” 琳达:“……”好难伺候。 “这里还有一个生活类慢综艺,主打山水田园,经营民宿,节奏很舒缓,这个总可以吧。” 明遥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这个好,琳达姐就这个,岁月静好的,多愜意,这个我可以接!” 与恋综遇鬼相比,还是来点不刺激的吧。 掛了经纪人电话,明遥的目光就偷偷瞄向了对面的裴清玄。 却见裴清玄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恋综这个词和天气预报没什么区別,丝毫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明遥立刻反应过来,自家这位道长,估计压根不知道恋综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他心里门儿清,要是他真敢答应下来,回头在电视里跟別的男男女女拉扯不清,上演曖昧桥段,到时候估计能直接下山,把他从录製现场逮回来。 明遥笑著和裴清玄说著他的工作计划,想这些日子多陪陪裴清玄。 夜幕降临,庭院四周的灯被一一点亮,橙黄色的光芒温柔地倾泻下来,笼罩著三个特別的雪人一家,在洁白的地面上投下相依相偎的影子。 清和堆的自己圆头圆脑,颇有几分憨態。 明遥这一南方人,对於堆雪人实在没什么经验,堆的自己勉强能看出个人形,插著两根树枝当手臂,透著一股笨拙的可爱。 至於裴清玄的雪人,明遥花了最多心思。 虽然技艺生疏,雪人的轮廓依旧有些抽象,但明遥只能说他尽力了。 最特別的是,这雪人的双手被弄成捧在胸前的姿態,那双雪白的手掌中,放著一个晶莹剔透的冰雕小人。 冰雕小人在雪人掌中微微仰著头,嘴角带笑,神態捕捉得极准,正是明遥平日里那副模样。 是裴清玄雕的,等明遥的雪人堆完后,他自己將这小人放在了雪人的掌心上。 第108章 综艺开拍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综艺开拍 明遥去拍摄的那档综艺,主打一个温馨治癒,所以选的地方也是风景优美的。 在京市近郊的山脚下,细雪纷飞,一栋古朴的木製客栈被白雪覆盖,宛如童话中的雪景小屋。 明遥提著行李箱走下车,寒气扑面,他拢了拢围巾,踩著雪走向客栈大门。 刚走近,还未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清脆活泼的少女声音。 “张哥~张大师!你就帮我看看嘛,看看我最近运势怎么样?” 紧接著,一个带著几分拿腔拿调的男子声音响起。 “婷婷啊,莫急,运势之道,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先看看你八字……” 门外的明遥微微挑眉,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 明遥抬手敲了敲门,门被拉开后露出一张圆圆的脸蛋,眼睛很大,充满灵气。 上这个节目前,明遥將这次的嘉宾名单都过了遍,常驻嘉宾连著他一共六人。 眼前这人是朱婷婷,二十二岁,长相甜美,参加选秀出道,唱跳能力不错,最近出了本新专辑小火了把。 她看到门外站著的明遥,身形修长,穿著一件质感极好的深色长款羽绒服,围巾松松垮垮地搭著,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頜。 黑色的发梢上还带著雪花,皮肤白的几乎透明,最吸引人的是他那一双桃花眼,清亮有神,看著你时眼里好似带著鉤子含著情,却不显得轻佻,反而透著灵韵,身上带著的独特气质,是她从未在娱乐圈里见到过的一款。 这人……也太帅了吧? 真人比网上那些模糊的路透和官方照好看太多了! 朱婷婷心里的小人儿在尖叫。 “啊!你是明遥吧,快进来快进来。 明遥笑著道谢,提著行李走进温暖的门厅。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室內。 温暖的壁炉旁,坐著一对气质儒雅温和的中年男女,正微笑著看向他。 男人穿著一件舒適的灰色羊毛衫,面容儒雅,气质沉稳,这位是陈锋,圈內德高望重的老戏骨。 旁边那位气质温婉,带著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优雅的女士,便是他的夫人李曼,一位同样备受尊敬的话剧演员。 这两人就是这次综艺的大家长了。 在前台旁,一个穿著干练,容貌清丽的女子也抬头看了过来,对他礼貌地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宋琪,28岁,並非科班出身,而是毕业於顶尖名校的金融硕士,今年凭藉一款都市剧走红,在网络上有著“独立颯姐”的標籤。 而旁边单人沙发上,坐著一个穿著盘扣中式上衣,手里盘著串菩提子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应该就是刚才那位张大师——张鹤轩了。 他仰著头对明遥轻抬了下,看起来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可以说前面四人要么是娱乐圈的常青树,要么是最近火起来有作品的。 唯独这个张鹤轩,火起来的莫名其妙。 他迅速回忆了一下关於张鹤轩的资料, 作品……几乎想不起来有什么代表作。 演技……似乎也从未被正经討论过。 他的名气,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所有的標籤都紧紧围绕著“娱乐圈神算子”、“玄学大师”这些与演员本职相去甚远的头衔。 而在娱乐圈立这种人设,估计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了。 明遥笑著跟眾人打著招呼,然后將行李箱放在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综艺是以直播形式进行的,隨著所有嘉宾到齐,《温暖的客栈》正式开播。 早已等候在直播间的观眾瞬间涌入,弹幕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了上来。 【啊啊啊我琪姐!御姐范儿太杀了!】 【宋琪宋琪,我爱你!】 【婷婷小天使,妈妈爱你,宝贝今天也好可爱!】 【鹤轩哥哥今天这身好有气质,仙风道骨!】 【坐等张大师开课,想听大师讲运势!】 就在弹幕围绕著宋琪、朱婷婷和张鹤轩热烈討论时,镜头恰好给到了刚刚坐下和眾人聊天的明遥。 剎那间,弹幕的风向为之一变。 【明遥,终於等到你了! ! !你上次的照片都被我盘包浆了你知道吗?!】 【遥啊,你要有点身为小明星的自觉,多营下业行不行?】 【臥槽!內娱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绝色?!】 【我说这综艺怎么光有漂亮姐姐,没有帅气哥哥,原来顏值担当搁这儿等著呢!】 【这双桃花眼!!!看过来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姐妹们我没了!】 【老公!你能不能媚一下我,我求你了! ! !】 【有生之年谈一个这样的!有生之年谈一个这样的!】 明遥的惊鸿一瞥,瞬间点燃了顏控观眾的热情,弹幕上舔顏的言论层出不穷。 与此同时,太霄宫別苑。 那间被明遥配备了顶级投影和音响设备的影音室里,裴清玄端坐在沙发正中。 巨大的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温暖的客栈》直播画面。 清和蹲著小心翼翼地调整著设备,虽然师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就是觉得,师祖现在……很不高兴。 果然,当弹幕上飘过一片 【小哥哥好帅!】 【明遥老公看我!】 【这顏值我能舔一辈子!】时,裴清玄清雋的眉头紧紧地蹙起。 老公? 这是能乱认的吗? 看著弹幕上的字裴清玄一顿闹心上火,可他毫无办法。 这段时间时不时陪著明遥看电视,时常也能看到这些,知道是网上的人在口嗨。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舞到他面前又是一回事,看著就不顺眼。 裴清玄第一次有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对清和说:“上面这些字能关掉吗?” 裴道长打算眼不见为净,要不然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这时明遥这边,客厅里,朱婷婷正嘰嘰喳喳地活跃气氛。 这时节目组只送来了三把古朴的黄铜钥匙,看来是他们要住的房间了。 陈锋作为大家长,拿起钥匙,笑著分配:“既然这样,那我们夫妻二人一间,剩下的……” 他目光在明遥、张鹤轩、宋琪和朱婷婷之间扫过。 朱婷婷立刻笑嘻嘻地挽住宋琪的胳膊:“那我当然和琪琪姐一间啦!” 宋琪也笑著点头:“没问题。” 那么剩下的,就只剩下明遥和张鹤轩了。 张鹤轩脸上顿时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甚至还故作谦和地对明遥点了点头。 而此刻,弹幕已经因为这个消息沸腾了,几乎是一边倒地羡慕明遥: 【哇!明遥小哥哥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能和张大仙住一间房!】 【听说张大师周身自带灵光,跟他接触多了都能沾上好运气!】 【明遥这波不亏,说不定录完节目就能爆红!】 【明遥看起来有点懵,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大的彩蛋?】 第109章 怎么让明遥单独住?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怎么让明遥单独住? 如果明遥知道的话,他才会觉得懵。 他天天抱著裴清玄睡都没这效果。 朱婷婷也一脸羡慕地看著明遥,语气夸张:“明遥,你太幸运了!可以和张哥住一起,说不定晚上还能得到张哥的独家指点呢。” 张鹤轩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却还要故作矜持地摆摆手:“婷婷说笑了,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明遥,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明遥看著眼前这一幕,又对上张鹤轩那掩饰不住的优越感眼神,心中只觉得无比荒谬又好笑。 这两人都可以去说相声了。 明遥面上不显,接过陈锋递来的钥匙,语气平淡却礼貌:“以后请多指教。” 他这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淡定。 而裴清玄就没他那么淡定了。 这怎么拍个综艺,自己老婆就要和別人男人睡一间房了。 裴清玄气压低的,清和嚇得大气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直叫著师祖母救命。 不曾想,明遥走的第一天,最想他的居然是清和。 裴清玄盯著明遥提著行李上楼的背影,对清和说道:“清和,叫陆羡过来。” “是!弟子这就去!”清和鬆了口气般冲了出去。 明遥和张鹤轩来到这次他们的员工宿舍,房间是標准的双人间,简洁而温馨。 不算太大,两边放著两张单人床,中间是共用的床头柜,靠门一侧墙壁嵌入了衣柜,另一侧则是一扇窗户, 因著尊重个人隱私,进入房间后就没了直播摄像头。 房门关上,张鹤轩脸上那副仙风道骨一下就变了,他將自己的行李箱往明遥脚边一推,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道。 “喂,那个帮我把衣服拿出来掛一下,我那些衣服料子娇贵,不能皱。” 他一边说著,一边自顾自地走到靠窗的那张床边坐下,掏出手机,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明遥,仿佛明遥替他整理行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在他看来,明遥一个娱乐圈新人,对他这么一个前辈正是要討好巴结,更別说他还有个娱乐圈神算的名头。 明遥看著滚到自己脚边的行李箱,又抬眼看了看瞬间变脸的张鹤轩,前世在娱乐圈见多了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已经见怪不怪的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双手环胸,眼中带著冰冷的嘲讽,语气不紧不慢。 “张哥,您这变脸的功夫是不是专门去学过,我瞧著,您要是把这份心思用在演技上,估计也不至於到现在……还只能靠嘴皮子。” 张鹤轩刷手机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抬起头,眼神不善地盯住明遥。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明遥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抬脚,將他那个行李箱给踢了回去。 “有手有脚的,別拿自己当个残疾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张鹤轩,径直走到另一张床边,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整理起个人物品。 张鹤轩被他这番毫不留情的拒绝和讽刺噎得胸口发闷,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和好拿捏的新人,私下里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丝毫不给他这个前辈面子。 他盯著明遥的背影,眼神阴鷙,“明遥,我告诉你,对付你这种不识抬举的新人,我有的是手段,你信不信,我隨便对你下个咒,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霉运缠身,永无出头之日。” 然而,明遥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还夸张地做了个后怕的表情。 “哦?是吗?那你最好是能咒死我,要是真能做到,算你牛逼。” “……” 张鹤轩有点懵了,他混跡圈子这么多年,靠玄学人设唬过不少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仅不怕,反而直接骑脸输出的硬茬子! 这他妈是个什么人啊?! 这同住的第一天,连行李都还没收拾利索,两人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陆羡这傢伙现在正走在去往太霄宫別院的山阶上。 他这辈子就上来过这里两次,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还是他小时候偷裴清玄养的鱼,被揍了顿,疼得他哭爹喊娘的下山去找自己师父玉衡子告状。 结果他师父不但没给他做主,反而將他斥责了一顿,直接罚了他三个月禁足,並且严令禁止他再踏足这里半步。 这里就成了他的禁地了 他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抬眼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山头。 这……这是哪? 记忆中这里的清冷寂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適与明亮。 庭院里,多了几盏户外落地灯,原本光禿禿的廊下,摆上了看起来就极度舒適的软垫和躺椅。 最扎眼的是那面原本该是厚重木格窗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映出室內那个超大超软的布艺沙发。 这里的装修,处处透著明遥的审美和气息。 唯一让他眼熟的就是那个养鱼的池子了。 陆羡以前还想不通,明遥那傢伙是怎么在艰苦的太霄宫別院生活的下去的,原来这里变成他的安乐窝了。 只能说別太爱了。 陆羡走进影音室,恭敬地唤道:“师祖。” 裴清玄点点头算是回应。 “您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陆羡確实一头雾水。 裴清玄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直播说:“想想办法,让明遥单独住。” 陆羡顺著手指看去,是明遥现在正在拍摄的综艺,心里顿时门儿清。 他语气轻鬆地说:“师祖,这个简单,成为这个节目最大的投资方就行。” 第110章 单独房间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单独房间 陆羡上山一趟,被派了个出钱又出力的活,心想著上来果然没好事。 而明遥这边几人收拾妥当,下楼在客厅的沙发区匯合。 陈锋作为大家长和客栈老板,主持第一次员工会议,主题是工作分配。 他们將在这里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经营,明天就要正式开门迎客。 明遥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在这个论资排辈的圈子里,他年龄最小,资歷最浅,想要核心管理权是不可能的。 他的定位,其实和朱婷婷类似,就是听话、勤快、提供情绪价值、在镜头前展现积极阳光的一面。 只要做到这几点,在这个慢综艺里稳稳噹噹,就能圈一波好感粉。 陈锋温和地开口,切入正题:“我们接下来要自己经营了,首先得解决吃饭问题,你们有谁会做饭吗?” 明遥没吭声。 他是真不会,前世忙著拍戏跑通告,吃的不是剧组盒饭就是酒店餐食,来这后,在太霄宫有专人送饭上来,山下商业街美食林立,他压根没机会也没必要自己动手。 宋琪和朱婷婷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宋琪坦言:“我会煮泡麵。” 朱婷婷吐了吐舌头:“我最多能帮忙洗菜。” 而张鹤轩摆出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態,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锋瞭然地点点头,毫不意外地接过话头:“那行,厨房就交给我吧,我手艺还行,以后大家的伙食我负责了。” 他看向李曼,“老婆你就负责客房和內部杂务的管理,当好我们的大管家” 李曼温柔一笑:“没问题。” 核心岗位分配完毕,剩下的就是一些辅助性工作。 明遥很清楚,与其被动等待被分配,不如主动出击。 毕竟现在和前世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时光不一样了。 但没关係,现在有现在的玩法。 於是在陈锋看向他们几个年轻人,正准备开口时,明遥率先举了举手,脸上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锋哥,曼姐,要不,我就当个全能帮手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哪里需要我就往哪里凑,厨房忙了我就去洗菜切菜,前台忙了我就去帮忙搬行李,客房需要换洗我就去跑腿。” “这样我哪个镜头里都能混个脸熟,保证不偷懒!” 他这番话,既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主动揽下了最琐碎最耗体力的杂事,还巧妙地说想增加自身曝光度,坦诚得让人心生好感。 毕竟这工作到最后都会轮到他身上,总不可能说让朱婷婷一个女孩子去做重活。 他这话一出,陈锋和李曼眼中都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不怕年轻人没本事,就怕又懒又没眼力见。 明遥这番表態,无疑是个聪明又踏实的选择。 接下来的工作也都分配好了,宋琪负责前台和帐目管理,朱婷婷负责接待客户和活跃气氛,张鹤轩则担了个特殊活动策划的名头。 客厅里,眾人围坐,商討著客栈的经营细节,屋外白雪漫天,屋內暖意融融,气氛和洽,儼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温馨画面。 起码对在看直播的观眾来说是这样的。 而对於张鹤轩,明遥懒得搭理他,很有职业道德的维持著表面上的友好。 然而张鹤轩显然不甘於这种表面的和平。 他找准一个话题间隙,用一种仿佛施恩般的语气开口道。 “明遥啊,我看你面相清奇,气宇不凡,只是近日运势或许有些问题,相逢即是缘,要不要张哥帮你算上一卦,趋吉避凶?”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朱婷婷立刻嘟著嘴,半真半假地撒娇抱怨。 “张哥!你偏心!我刚才求了你半天,你才答应有空了帮我看一下,怎么到了明遥哥这儿,你反而主动要给他算啦?是不是看他长得好看就区別对待呀?” 这话引得陈锋和李曼都笑了起来,只当是小女孩的玩笑。 明遥心里却是清楚,这人估计是想借著算命的机会,在镜头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给自己下点眼药。 若是以前,明遥或许还会耐著性子跟他周旋一番,玩点语言艺术。 可不知是不是跟裴清玄待久了,见识过真正的高山与风雪,对於这种他是越来越提不起应付的兴趣了。 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且无聊。 他摆了摆手,“谢谢张哥好意了,不过我一年轻人,不信邪,还是更相信科学。” 宋琪转头看向明遥的眼神里闪过认同,她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此刻觉得明遥简直说说出了她的心声。 刚才明遥没来时,张鹤轩和朱婷婷两人就一直在说著神神叨叨的话,她简直插不上嘴。 也不好拉著人夫妻俩,还以为在这个节目组里,她要孤单一人了,想不到来了个和她想法一样的。 张鹤轩还想说些什么,而在这时导演组的人突然到访,拿著喇叭。 “大家好,相信各位已经相互熟悉了,现在我们来宣布一个新增的角色安排——客栈守夜人。” “守夜人?”明遥心里都闪过一丝疑惑,这什么角色明显不在最初的剧本设定里,临时加的? “这个角色是为了提升我们客栈的服务品质,特別设置的。”导演继续解释,“主要是为了应对夜晚客人可能出现的突发小状况。” “比如需要多一床被子,房间设备出现问题,或者有其他临时需求,能有一个及时响应的人,確保客人入住体验的完美。” 这话说得漂亮,但在座的都是圈里人,谁不清楚这类综艺的突发状况,九成九都是剧本。 真正的用意,恐怕还是为了创造更多的单人镜头和故事线。 “当然,承担额外的责任,也会有相应的福利。”导演话锋一转,拋出了真正的重点。 “为了方便守夜人工作,避免深夜进出打扰室友休息,守夜人將单独入住我们节目组特意准备的值班室。” 单独房间! “为了公平起见,这一期的守夜人,我们將通过抽籤的方式来决定。” 导演说著,拿上来了一个小木盒。 陈锋作为老板,被推举出来进行抽籤。 他將手伸进那个看似普通的小木盒里,摸出一张摺叠的纸条,展开后,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明遥。” 第111章 熟人局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熟人局 眾人朝明遥看去,嘴上说著晚上辛苦他了,目光却都变得复杂起来。 空降的独享镜头和单间,看来这个新人不简单,背后要么是公司力捧,要么就是有更硬的背景了。 就连看起来单纯的朱婷婷,都不会认为那什么突然增加的角色和抽籤是真的凭运气。 明遥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迎著眾人意味不明的目光,心里瞬间转过好几个念头。 公司做的?琳达姐之前没提过这茬啊! 然后他便在眾人复杂的注视下,跟著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去收拾行李,搬往那间独立的值班室。 来到值班室推开房门,明遥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讶异。 这哪里是想像中些简陋的值班室?分明是一间精心布置的舒適单人间。 中间放著一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还有个大衣柜,独立的卫生间乾湿分离,居然还配备了一个宽敞的白色浴缸。 最主要的是有一扇落地推拉窗,光线充足,窗外一眼望去就是皑皑白雪覆盖的静謐山景。 在窗边还放著一张单人沙发和一个小巧的圆形边几。 这节目组……也太下本钱了吧? 一个值班室弄得比主客房还舒服? 明遥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这不比那双人標间好太多,更何况不用面对一个糟心的人。 明遥心情颇佳地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他刚美滋滋地下到一楼,就听到朱婷婷拿著平板电脑说。 “锋哥,曼姐,我们的客房预约订单来了,三间房全部订满,明天上午客人就到!” “哦?这么快?都是什么人?”陈锋笑著问。 朱婷婷看著屏幕念道:“嗯……一间是一位叫秦峻的先生预订的。” “另一间是苗青青小姐。 “最后一间是……” 秦峻?苗青青? 最后一个明遥已经没心思听下去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脚步也顿在了楼梯口。 ……不会吧? 同名同姓? 一个同名同姓的就算了,还能两个一起? 他们两个……跑来这干嘛? 別告诉他是来度假的? 第二天上午,阳光洒在雪地上,客栈里眾人已经准备就绪,迎接第一批客人的到来。 门铃清脆地响起,距离门口最近的明遥伸手拉开了客栈的木门。 门外站著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的穿著一身色彩鲜艷的民族风针织长裙,外面套著件白色羽绒服,身上还带著许多银饰,拉著个小的行李箱,正是苗青青。 男的则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身姿笔挺,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提著一个看起来更像是装备箱的黑色手提箱,不是秦峻又是谁? 而这时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哇塞!现在的素人顏值都这么卷了吗?!这两个客人是明星吧?!】 【快看那个小姐姐!她裙子上绣的花好精致!银饰也太美了!是苗族的吗?求裙子连结!】 【旁边那个小哥哥!!!金丝眼镜!西装大衣!这扑面而来的精英气质!我赌五毛这人从小到大都是个学霸!】 【感觉像是刚从什么国际会议下来的科技公司ceo,走错片场了……】 【明遥小哥哥都看愣了哈哈,是不是也被客人的顏值震惊到了?】 而两人看到开门的明遥,脸上都露出了见到陌生人的礼貌微笑。 苗青青甚至还非常敬业地扮演著兴奋的游客,夸张的说。 “你好!我们是在网上预订了房间的客人,这里是温暖的客栈吧?哇,外面好冷,里面看起来好暖和!” 明遥:“……” 他脸上的职业笑容差点没维持住,苗姐,戏过了。 明遥努力维持表情管理,“是的,欢迎光临温暖的客栈,两位里面请,外面冷,快进来暖和一下。” 明遥一边说著,一边引导著两人去前台那里办理入住。 前台负责办理入住的宋琪看到秦峻,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办完入住后,明遥领著二人去往三楼。 一进入客房,明遥迅速反手关上门,抱著手臂,哼哼两声,目光在秦峻和苗青青之间来回扫视。 “行了,这里没镜头了,老实交代吧,你们两个人来这里干嘛?別跟我说是来度假的?” 苗青青把脱下的羽绒服往椅子上一丟,语气真诚得不得了。 “对呀,我们就是来度假的呀。” 明遥看著苗青青,怎么,连自家人都骗? 是相信她还是相信我是秦始皇? 明遥看著秦峻,知道在他嘴里更撬不出什么来。 “行,行,就当你们是来度假的,但你们是怎么拿到这综艺嘉宾名额的?” 像这类综艺节目,对素人客人的筛选是有要求的,需要提前报名、审核,还得看形象、职业是否合適…… 他俩一个个的,不是通过国异局的名號,怎么会提前报名进来。 苗青青眨巴著大眼睛,刚想继续编点瞎话,一旁一直沉默的秦峻却露出一抹笑意,开口道。 “哦,这个啊,我跟陆羡提了句。” “陆羡?”明遥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跟陆羡有什么关係。 陆·节目组最大投资商·金主爸爸·羡表示,这都是小事一桩。 明遥还想问著什么,楼下就传来了宋琪的喊声 最后一位客人也到了,让他帮忙去接待一下。 李锋在厨房里忙著准备欢迎客人的茶水和精致小点心,李曼和朱婷婷出门採购午餐所需的食材了,宋琪也在忙著给客人办理入住和记帐。 只有那张鹤轩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跟个大爷似的坐那儿凹造型。 关键是网友还很吃他这一套,觉得他很有范儿。 明遥只觉得他有病。 要他是管理,早骂他了。 明遥放下两人转身快步往楼下走去。 他心里还琢磨著这最后一位客人,结果他刚走下楼梯,就听到一个带著刻意亲昵的声音叫他。 “小遥,好久不见。” 明遥疑惑地看向来人,然后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了下。 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已经想好要用什么姿势在他家道长面前跪搓衣板了。 好傢伙,今天这把全是熟人局啊。 他等下得抓紧给裴清玄打个电话报备下,坦白从宽。 第112章 前男友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前男友 明遥站在楼梯上,属於原主的那段卑微、困惑又带著伤痛的记忆,涌入脑海。 林哲。 原主的前男友,和明遥一样,是之前那个小娱乐公司的艺人,凭藉一部小成本网剧积累了人气,立著“温柔学长,邻家哥哥”的人设,拥有一批忠实的女友粉。 记忆里的原主,在苏家寄人篱下养成的敏感自卑深入骨髓,初入公司,对表演一窍不通,在片场和公司处处受冷眼,连助理都能欺负到他头上来。 而林哲,这个比他早出道,已有名气的前辈,偶尔投来一两句微不足道的关心,原主就对他產生了朦朧的好感和依赖。 但他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所以也从未奢望过什么,只是默默注视著。 然后,莫名其妙的,林哲开始主动了。 主动约他吃饭,主动发来曖昧的讯息,最后主动跟他告了白。 本就暗恋对方的原主自然受宠若惊的答应了。 然而,这段他视若珍宝的恋情,仅仅维持了几个月。 两人拍戏聚少离多,在一次原主提前结束拍摄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发现他居然和一名女粉丝曖昧不清,举止亲昵。 原主当即心碎,才想明白,为什么在谈恋爱的时候他那么排斥他的亲密举动,连牵手都会被他甩开,以为是刚谈恋爱不適应,没想到他喜欢的居然是女的。 那跟他一个男生告什么白?耍他吗? 原主单方面结束了这段感情,將林哲的所有联繫方式刪除、拉黑。 紧接著,就是公司见他毫无水花,连基本的公寓都不再为他续租。 爱情事业受到双重打击,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灰溜溜地返回江城苏家,最终被现在的明遥所取代。 可以说原主明遥的一生,除了小时候得到过家庭的温暖,自父母去世,他在苏家寄人篱下后,就处处受人冷待。 结果以为遇到了真爱,想不到到头来也只是镜花水月,一场骗局。 直到死的时候,原主都以为他是不配得到爱的那个。 原主明遥自认不欠任何人,將他刪除拉黑就已经是结束了这段感情,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结果这人出现在他面前就算了,还敢叫地那么亲密。 继承了原主身体的明遥怜悯原主那份纯粹的感情,居然被如此践踏,顿时心头火起,要不是在镜头前面,他的拳头就要揍上去了。 明遥脸上变得客气疏离,眼中更是带著丝嘲讽。 他对站在前台的宋琪说:“宋琪姐,楼上两位客人说有点口渴,想喝水,我去给他们送去,你带这位客人去房间吧。” 说完,他径直下楼朝水吧走去,只把林哲当空气。 而林哲看著与往日完全不同的明遥,心中疑惑,怎么一个人前后的变化会这么大? 弹幕瞬间炸锅: 【这人是谁?看样子和明遥认识】 【看样子不只是认识,还有过节,在镜头前演都不演了?】 【明遥这变脸速度!】 【这眼神,看起来有瓜吃,先放个屁股!】 【两个帅哥,我已经脑补了一段恨海情天!】 【遥宝是不是心情不好?感觉有点没礼貌啊!】 很快,林哲的粉丝闻讯赶来,开始科普: 【科普一下,这位是林哲,和明遥以前同公司的前辈,哲哲以前上节目还经常cue他,说他努力又懂事,想提携他呢!】 【果然人一红就飘了,签了星耀这大公司,就看不起老前辈了?】 【呵呵,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忘本!】 【长得是好看,可惜人品不行。】 【就这態度,糊咖果然有糊的道理!】 在大量有组织的弹幕刷屏下,零星为明遥辩解的声音迅速被淹没。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开始批评明遥耍大牌、忘恩负义。 明遥端著水杯踏上楼梯。 林哲还一脸落寞地站在前台前对宋琪说著什么,好似明遥对他的態度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明遥走到楼梯转角停下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倏然转身,居高临下地望著楼下的林哲。 “啊,对了。”这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凹造型的张鹤轩都看了过来。 明遥目光看向他腕间带著的手錶,“林先生倒是挺念旧的,半年前粉丝送的那块手錶,还一直戴著呢?看来对粉丝是真爱了。” 他说得轻飘飘,说完也不等林哲有任何反应,便乾脆利落地转身,端著水杯消失在二楼。 弹幕瞬间多了起来,只能说网友在吃瓜方面是真积极。 【??????】 【手錶?粉丝送的?半年前?】 【等等!重点抓一下:念旧?半年前粉丝送的表现在还天天戴?】 【我靠,这话信息量好大!明遥那態度不像是在无的放矢!】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一个艺人,会天天戴半年前某个粉丝送的表?这不符合常理吧?】 【除非……送表的人,不是普通粉丝?】 【而且那表看起来不便宜,真的是粉丝送的话,那他就是收受粉丝贵重礼物了!】 【来人,速去给朕查清楚来!】 林哲听到这话懵了下,什么粉丝送的,这表不是他送的吗? 那话是明遥瞎编的,但这表確实是明遥送的。 当时明遥被公司剋扣片酬,还用全部身家给林哲买了支价格不菲的表,最后连房租都付不起回的江城。 林哲现在估计是看明遥在这拍综艺,又把这表戴上,还一副旧情难忘的模样,看得明遥就想吐。 明遥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哲確实收过粉丝贵重的礼物,也確实和粉丝不清不楚。 而广大吃瓜网友最擅长的就是脑补,和凭藉一丝蛛丝马跡进行考古和深挖。 他点明了他和粉丝不清不楚这一方向,自然会有人往这方面查。 起码他的黑粉和对家的粉丝会查,就看他捂得严实不严实了。 而这时,秦峻住的房间窗边架起了一台望远镜,正对著远处的雪山。 这望远镜外形看似普通,但镜筒上隱约可见细密的符文流转。 第113章 冬至灵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冬至灵 “灵力波动怎么样?有异常吗?” 苗青青正把眼睛凑在望远镜的目镜上,一边调整焦距,一边回答“嗯……整体还算平稳,跟往年这时候差不多,寒气在缓慢积聚,像没到活跃期。” 秦峻仔细查看著屏幕上的各项参数,点了点头:“看来她今年起得比较晚,按这个趋势,至少要等到冬至前一天,她才会出来。” “这大冬天的,谁不想睡个懒觉。”苗青青打了个哈欠。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很快被打开,明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窗边那个望远镜。 心中就知道他们两个来这里的目的不简单。 关上房门,將水杯放在桌上,明遥直接问道:“这里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我也没察觉到啊!” 他最近和裴清玄修炼的挺勤快的,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修为突飞猛进,按理来说有什么脏东西他不会发现不了。 可这两个人出现在这,他是真不確定了。 別他选了个最岁月静好的,然后招了个更大的。 秦峻从望远镜旁的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倒是很坦然。 “严格来说,我们这次真算是来度假的。” 明遥挑眉,指了指那台望远镜:“度假带这个?总不能是二位忽然有了观星赏月的雅兴吧?这玩意儿看著也不像天文望远镜。” 苗青青喝了口水,凑过去拍了拍望远镜的镜筒:“这是专门用来看风景的。” 明遥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秦峻也不再绕圈子,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走到窗边,指著远处那座在冬日晴空下显得格外静謐圣洁的雪山:“看见那座山了吗?” 明遥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点了点头。 “知道过两天是什么日子吗?”秦峻又问。 明遥愣了一下,拿出手机翻看日历。 “冬至?” “对!” 苗青青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 “冬至,极阴之至,阳气始生,天地气运在那个时候会有一个关键的转换点,而那座山里,住著一位特殊的居民。” 秦峻接过话头,“我们称之为『冬至灵』,给她起名叫『寒酥』,她是一种节气灵,並非恶灵,诞生於那片山脉中。” “她的存在状態和力量,会隨著冬至的临近而產生波动。” 冬至灵?节气也能变成灵体吗? 明遥带著惊讶说:“所以,你们是来……监管她的?” 秦峻解释道,“更准確地说,是观察和確保周围的居民平稳渡过冬至这个节气,不受她的影响。” “寒酥大部分时间很平和,就像山上的积雪一样沉默。” “但她无意识散发的力量,会小范围的影响气候,如果她的情绪出现较大波动,可能会导致突如其来的剧烈降温、暴风雪等极端天气。” 苗青青补充道,“所以我们国异局每年冬至前后都会派人来这里住几天,算是例行公事,確保她起床气別太大,嚇到附近的居民和游客,只是今年你们来这里拍综艺了。” “这几年她都安安静静的,我们也就当是公费度假了。” 明遥走到窗边,凝视著那座雪山。 在他仔细的感知下,那片山脉的气息確实与其他地方不同,好像有一种极其纯净的力量在沉睡,等待著那个属於她的节气到来。 “她……是什么样的?”明遥轻声问,语气带著好奇。 苗青青想了想,描述道:“像个冰雪捏成的小丫头,挺漂亮的,头髮上都是小冰凌,走路会掉雪花,眼睛是银白色的。没什么情绪,就是……很乾净,也很冷的感觉。” “大部分时候在沉睡,醒来的时候就在山巔看著下面,不吵不闹的。” 明遥脑海中不禁勾勒出一个冰雕玉琢,眼眸清澈的精灵女孩,安静地坐在山巔上,好奇俯瞰人间的画面。 他忍不住笑著说:“听你们这么说,感觉这还是个挺乖的孩子。” “她不乖起来的时候,一般人可招架不住。” 秦峻说道:“不要被她的表象迷惑,寒酥本质上不是人类孩童,她是冬至节气的化身,是天地造化的產物。她所掌握的,是部分自然之力。” 苗青青在一旁用力点头,“秦哥没说错,你是没见过她真生气的时候。” “前年好像是山那边有个施工队,不顾警告非要在冬至那天搞爆破,弄出的动静可能惊扰到她了。” “好傢伙,局部气温半小时內骤降二十多度,狂风暴雪跟刀片似的,连人带房子和设备都给埋雪里了,没一个人活下来。” “她若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就不是普通的天气变化,而是名副其实的自然灾害了。” 明遥脸上的轻鬆笑意渐渐敛去,这种天地孕育的山中之灵並非可以隨意逗弄的宠物,而是必须敬畏的自然力量。 “而且,冬至那天,估计还会有些小麻烦自动找上门来。” “什么麻烦?” 明遥追问,眉头微蹙。 他直觉这“小麻烦”恐怕並不小。 苗青青抱著胳膊,“说白了,寒酥的力量太过纯净,就是会吸引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 “很多浑浑噩噩的低阶灵体,它们本能地会被这种纯净吸引,冬至本身阴气就重,不过吸引来的都比较弱小,跟咱们中元节对付的那些游魂野鬼一样。” 明遥不可思议道:“所以,冬至那天,这座雪山周围,包括我们这间客栈附近,会聚集不少脏东西?” “可以这么理解。”秦峻点头道。 明遥:“……” 你们好淡定,是我没见过大场面了。 苗青青语气带著自信:“放心吧,对付这些玩意儿我们有经验,这两天会在周围布下阵法,足够让大部分低级灵体不敢靠近。” “再说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会比其他地方都安全。” 你別夸下这个海口,別像中元节遇到那殭尸一样,那就玩大了。 “要不这两天,我们疏散这边的群眾吧!”明遥建议道,这么多人在这,面对一个掌握著自然力量的灵体,他是真不放心。 秦峻说:“不行,她一年只有冬至这段时间醒来,沉睡一年她会对外界感兴趣,把这里的人都疏散了,她会跑到別的地方去,到时候找不到她的行踪,会出更大的事。” 明遥:“……” 第114章 他不干,那你来干?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他不干,那你来干? “咱们冬至能和春晚一样,来个大团圆包饺子吗?”明遥苦著一张俊脸问道。 苗青青被他这模样逗乐了:“哎哟,都跟你说了,就当我们是来度假的嘛,谁让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明遥翻了个白眼:“昨天一听说你俩要来,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恨不得把客栈每个犄角旮旯都看一遍,生怕哪个角落里藏著点不乾净的东西,不问清楚,我这心里能踏实吗?” 结果这一问倒好,更不踏实了。 明遥没在秦峻他们房间多待,下面大堂传来的说笑声明显热闹起来,估计是朱婷婷和李曼採购食材回来了。 明遥决定下去帮忙,一大帮子人的饭菜,准备工作可不少。 他刚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准备帮忙洗菜,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就跟了上来。 林哲脸上掛著温柔体贴的笑容,凑到明遥身边的水池旁,语气带著熟稔。 “小遥,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你以前养尊处优的,估计都没怎么碰过这些,別弄脏了手。” 他说著,手却揣在兜里,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养尊处优?这人又在镜头前给他上眼药呢? 明遥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从装满清水的洗菜盆里將手抽了回来,把手上的水珠全往林哲身上甩。 “行啊,那你来吧。” 然后侧开身靠在料理台上,一副我看著你乾的模样。 林哲用手抹著甩到脸上的水,脸上的表情快掛不住了。 弹幕上已经笑作一团: 【哈哈哈明遥这动作好乾脆】 【林哲好茶啊!嘴上说著我来,手都不伸一下?】 【我想跟你客气客气,结果你真不客气啊!】 【年轻人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別弄脏了手???这什么古早霸总发言?】 【你自己说的要干,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 林哲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大盆待洗的蔬菜,骑虎难下。 在镜头前只能硬著头皮,勉强维持著笑容,慢吞吞地开始洗菜,心里怕是早已將明遥骂了无数遍。 开放式厨房的动静传到了客厅区域。 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故作高深的张鹤轩,立刻清了清嗓子。 “明遥,你这就不对了,你是客栈的员工,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干活呢?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明遥正拿著一颗番茄在手里掂量,闻言,转头看他。 “他不干,那你来?” 他视线將张鹤轩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从一大早开始就跟尊佛似的坐那儿一动不动,怎么,真把自己当镇店神兽了?脸是真大啊。” “他好歹顶了个客人的名头,不出力还有口饭吃。你张大师,掛著个员工的身份,不出工不出力的,是想理直气壮吃白食?” 【臥槽!明遥他在干嘛?!!!】 【直接开懟!一点面子不给啊!】 【哈哈哈神他妈镇店神兽!形容得太贴切了!】 【懟得好!这张鹤轩来了之后啥活不干,就会指手画脚!真当自己是大爷呢?!】 其中还夹杂著些说明遥没礼貌不懂尊重前辈的弹幕。 张鹤轩被这一连抢白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你……”了半天,指著明遥,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明遥却还没完,语气更加嘲讽。 “哦,对了,我忘了。张大师是世外高人,不用吃我们这些凡人吃的五穀杂粮,去门外喝点西北风就能饱了。” 他这话一出,旁边正在摘菜的朱婷婷忍不住笑了出来,连一向稳重的陈锋嘴角都快压不住,低下头掩饰笑意。 明遥说完,按灭了经纪人琳达一直打来的电话,懒得再理会这两人。 本来见到林哲这个虚偽的就够烦了,这个张鹤轩还非要自己撞上来找不自在。 既然如此,这两人他以后一个都不会惯著。 他一个修道之人,追求的是身心顺畅、念头通达,裴清玄教他道法自然,可没教他逆来顺受。 看著现在明遥跟疯了一样,让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张鹤轩,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而在一旁安静洗菜的林哲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意识到,眼前的明遥,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可以隨意拿捏,渴望陪伴的孤独少年了。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秦峻和苗青青才下楼。 午餐时分,眾人围坐在长桌旁。 气氛看似和谐,但暗流涌动。 明遥敏锐地察觉到,宋琪的目光似乎总是不经意地落在秦峻身上。 果然,吃饭閒聊时宋琪状似隨意地开口:“秦先生看起来挺年轻的,不知道今年多大?毕业於哪所大学呢?” 对她而言,询问学歷背景几乎是了解一个人的自然起点,她顶尖学院的硕士学歷也確实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別说她现在在娱乐圈,去国內哪家公司都能吃得开。 秦峻正安静地用餐,闻言动作未停,只是抬眼看了宋琪一下,並没有立刻回答。 一旁的苗青青笑嘻嘻地说:“秦哥今年28,可是清院大学出来的博士哦!” “清院博士?” 宋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迅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28岁,对於正常学龄的人而言,通常应该是博士在读或刚毕业不久。 她语气带著钦佩问道:“那秦先生现在还是在站博士后吗?真是年轻有为。” “那不是,秦哥22岁就完成了本硕博的所有学业了!” “二十二岁?!博士毕业?!”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在座的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秦峻。 弹幕直接炸穿了: 【??????22岁博士???】 【这哪是学霸啊,简直是学神啊!!】 【假的吧?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 【前面说假的別急!清院少年班了解一下?那种地方出这种学神不稀奇】 【对对对!我是清院的!秦峻这名字我有印象!好像是那届少年班里的传奇人物,不过毕业后就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结果在一档综艺里看到!】 【臥槽校友现身说法!真是学神啊!】 第115章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这时,朱婷婷按捺不住好奇,眨著大眼睛问苗青青。 “那……苗小姐,你和秦先生这么熟,是同学吗?你们都是科学家?” 苗青青摇头:“那不是,我们是同事,一起工作的。” “同事?那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在研究所的科学家?” 苗青青看了一眼秦峻,“我们是公职人员,在国家机关工作。” “公职人员?” 朱婷婷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你是说……公务员吗?” 一直沉默的秦峻点了点头:“对,为人民服务。” 眾人:“!!!” 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顶尖学府的天才博士,22岁毕业的学神,竟然只是一名……公务员?! 【?????】 【我听到了什么?清院博士考公???】 【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破案了,我说我为什么考不上公务员!原来我的竞爭对手是这种人!】 【现在体制內门槛都卷到这种程度了吗???】 【大家惊嘆什么,这种人报的都不是一般的岗位,人不去也轮不到我们!】 明遥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宋琪那几乎不加掩饰的眼神。 他心下瞭然,对於宋琪这类自身优秀、理性独立,且明显偏向智性恋的女性而言。 秦峻这种拥有顶级学府光环、智力超群且气质冷静自持的男性,无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宋琪估计是要失望了。 秦峻未来可是他们太霄宫的人,睡了他们太霄宫弟子,还想抽身? 而以陆羡那表面吊儿郎当,內里却霸道强势的性子,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人被外界覬覦? 再者,秦峻说著是一个文员,可本身又岂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个不通玄门术法的普通人,却能进入国异局这种机构,还能搭档陆羡,和湘西赶尸传人苗青青,甚至让他们在他的指挥下行动。 而且,他的管辖范围还是京市重地! 哪一样可都不简单。 即使没有陆羡,他们也不是一个圈子里的。 午餐在眾人的閒聊和惊嘆中结束。 明遥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桌面,最后看向了悠哉悠哉品著饭后茶的张鹤轩。 “张大师,吃饱喝足,活动活动?这洗碗的活儿,看来是非您莫属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明遥和张鹤轩之间逡巡。 说实话,这一上午,从打扫到接待,备菜到做饭,大家或多或少都出了力,唯独这位张大师,全程像个大爷一样坐在那里。 眾人心里早有不忿,只是碍於镜头和情面,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此刻明遥直接点了出来,对他们有益的事,他们自然不会说什么。 秦峻和苗青青两人则在一旁看好戏。 而林哲经过上午那档事,更不敢轻易跟明遥说什么话了,怕一说这洗碗的活就落到他身上了。 张鹤轩显然没料到明遥如此硬茬,在镜头前几次三番让他下不来台。 他放下茶杯,试图端起架子:“明遥,你这是什么话?我……” “鹤轩啊。” 他话还没说完,客栈老板李锋跟团了,他身为老板,本就有管理之责。 “明遥说的也在理,大家都忙了一上午了,就你老兄最清閒。” “你看,要不就辛苦你一下,把这些碗碟收拾到厨房,洗刷乾净?也让我们都见识见识张大师入世修行的功力嘛!” 张鹤轩被李锋和明遥一唱一和,架在了火上烤。 在镜头和眾人的注视下,他要是再推脱,估计网上要骂声一片了。 他极其不情愿地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 明遥看他那憋屈的样子,心里这才觉得舒畅了一点。 午后难得的暖阳高悬,驱散了些许寒意。 节目组安排了轻鬆的文化体验环节,带著秦峻和苗青青三位客人前往当地一位非遗剪纸传承人的家中学习剪窗花。 这档《温暖的客栈》本就主打休閒与烟火气,宣传传统文化是应有之义。 冬日昼短,天色黑得快,等眾人返回客栈时,已是华灯初上。 吃完一顿热乎乎的晚饭,眾人围坐在客厅的壁炉旁喝著热茶。 按照综艺流程惯例,说了些关於“缘分”、“相聚”和“家庭温暖”之类的煽情话。 画面倒也温馨美好。 晚上九点整,各自回房间休息。 明遥他走到房间门口,手刚刚搭上门把手,动作却猛地一顿。 房间里……有人。 而那人散发的气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长本事了,大半夜的也学会爬窗了? 明遥不再犹豫,打开门闪了进去,隨即反手將门关上,还落了锁,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 屋內没有开灯,只有一片月光。 沙发侧对著门,明遥第一时间就看到沙发上坐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明遥放轻脚步,几乎是踮著脚尖绕到沙发背后。 他伸出双手,温柔的捧住那人的脸颊,將他的头向后抬起。 四目相对。 黑暗中,裴清玄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仿佛落入了星光,清晰地映照出明遥带著笑意的脸。 明遥眼中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惊喜,他弯下腰,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欢欣。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裴清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坐这来。” 明遥立刻低头在他唇上飞快地啄吻了一下,然后他利落地翻身,侧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头靠在他胸前,听著二人同频的心跳,一声,两声,无需多言,思念已震耳欲聋。 室內的空气逐渐升温,变得潮湿粘腻。 明遥仰起头,一下下地吻著裴清玄的喉结,感受到他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带著隱忍。 裴清玄扶在他腰侧的手掌骤然收紧,而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抚摸。 这种无声的回应如同最烈的催情剂。 明遥低笑一声,猛地起身,直接双腿分开跪坐在裴清玄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他伸出手抬起裴清玄的下巴,迫使对方对上自己毫无遮掩的目光。 明遥的眼中是炽热的,翻滚的慾念像燃著的火,明亮而直接。 在这段关係里,他始终是那个主动的人,敢於直面內心。 他从不遮掩对眼前这个人的欲望,坦荡得令人心惊,一览无余。 裴清玄没有反抗,任由他动作。 扶在明遥腰侧的手顺势滑到他脊背,將他更近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则暗示性地沿著腿根內侧的敏感线条划动。 裴清玄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眼底涟漪层层盪开,暗潮汹涌。 他依旧沉默,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次加重的呼吸,都在回应著明遥大胆的挑衅和调情。 我更新了,但是下面两章卡审核了,笑了,这什么都不能写,看看明天能不能放出来吧,应该不会进小黑屋吧 第116章 裴道长破防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裴道长破防了 明遥此刻並不急切,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温存。 他捧著裴清玄的脸,鼻尖轻蹭,却没有深吻下去。 只是用唇一遍遍描摹著裴清玄的下唇轮廓。 又在他想要加深这个吻时,微微后撤。 明遥享受著將高高在上的神明拉入凡尘,染上情慾的过程。 他看著裴清玄那双总是清寂无波的眼眸里,欲色越来越浓。 明遥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变成隱忍难耐,在沉默中喧囂。 这种独一无二,只在他面前展现的失控,比任何直白的索取都更让明遥心动。 等到他忍无可忍后,那又是另一副凶狠的模样,又是一个美妙的体验。 而裴清玄看著身上这个如同妖精一样勾引他的青年,他眼中带著春意的水光,唇上传来的触感。 他不再满足於被动承受,扶著明遥腰肢的手上移,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明遥衬衫的纽扣。 屋內暖气充足,衣衫褪去也並不觉得寒冷。 柔软的布料滑落,鬆散地掛在明遥的手臂上,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紧实的胸膛和柔韧的腰腹。 裴清玄伸出微凉的指尖。 明遥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腿根发软,几乎就要支撑不住。 他下意识地更加贴近裴清玄,寻求支撑。 两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著爱意。 不怪乎裴道长会被教坏,实在是不学点东西哪招架地住这个小祖宗。 明遥挺直了腰。 裴清玄抱著他,埋在他怀中,明遥的指尖陷入他微湿的墨发里。 他抚摸著裴清玄的头髮,声音因情动而沙哑。 “裴清玄……我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裴清玄动作一顿,本能地想要抬起头听他说话,然而明遥却不让。 裴清玄:“......” 他是想把自己给闷死吗? 裴清玄没有挣扎。 他了解明遥,这人分明是食髓知味了。 有什么办法,继续唄,裴道长有一种大老远来这上赶著伺候人的感觉。 明遥满意地哼了声,继续用那种带著鉤子的嗓音说。 “就是……今天拍综艺,来了个人……那人是我前男友来著。” 明遥本来就打算回了房给裴清玄打电话说这事的,没想到他竟然来了,那就当他本人面说吧。 前男友? 毫不夸张地说,这句话的静心效果,对於裴清玄来说,比清心咒还清心咒。 裴清玄刚想说话,可他的头还被摁著。 他心中明白过来,这人用美人计堵他嘴呢。 裴清玄带著点惩罚意味,一下用了点力,咬了明遥一口。 “啊——!” 明遥猝不及防,刺激得惊叫出声,那声音里带颤抖,却更多的是快感。 他鬆开了压著裴清玄脑袋的手,身体向后离开一点。 “裴清玄,你轻点.....痛......!” 裴清玄的头终於获得自由。 他看著明遥那张眼尾泛红、似嗔似怨的脸,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看这腔调,哪像是真痛了? 分明是…… 他都没用多大力。 裴清玄看著他,眸色深沉,清冷的声音带著酸意,几乎是咬著字问道。 “是那个……叫什么林哲的?” 他快速回忆著自己看过的直播片段,只有那一个人,亲昵地喊著明遥“小遥”。 他原本见明遥对那人態度冷淡,以为只是寻常同事,甚至关係不睦,便没有多想。 谁知道明遥不在,裴清玄嫌太霄宫別院只有自己一个人,和满地的白雪,冷冷清清。 特意跑来见他,还为了不打扰他直播拍摄,在这屋子里一直等著。 结果满怀著期待和高兴来这里,竟得了这么个惊喜。 明遥听他这么说,眼睛弯成了月牙,笑著搂紧他的脖子,语气得意。 “你怎么知道?看我直播了?” 裴清玄在他臀上拍了一下:“正经点,我们还在说你那前男友的事。” 明遥知道这人听了心中肯定会不舒服,如果是裴清玄凭空冒出个什么前男友来,他心里肯定会膈应死。 明遥凑上去放软了声音哄道:“行行行,正经,说正经的,那人真没啥好说的,都是过去八百年的事了,我跟他……真不熟。” 他这是真话,原主或许投入过感情,但於他而言,林哲確实只是个见过一面的人。 然而裴清玄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他忽然想到明遥初见他时,那熟稔又大胆的撩拨手段,那般自然,那般……经验丰富,一看就是个情场老手。 再对比自己,在遇到明遥之前,他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纯情得连別人的手都没牵过。 他所有的亲吻、拥抱、乃至更亲密的行为,所有的体验和认知,全都是明遥一手带给他的,开拓的。 可明遥呢? 他是不是曾经也与別人这样过? 是不是也曾这样坐在別人腿上,这样主动地亲吻別人? 那些让他面红耳赤的亲密,是不是早就和別人做过? 这么一想,裴清玄只觉得呼吸一窒,一股酸涩衝上头顶,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否管裴道长武力值多么高强,但在感情方面属实是个小白中的小白。 与明遥的这段关係,开始得突兀,发展得迅猛,进展得顺利。 他几乎是全身心地沉浸其中,享受著爱情的甜蜜,前所未有的新鲜与悸动,从未遇到过什么挫折。 可以说,明遥带给他的,全是爱情最美好的一面,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没有过一点负面阴影,更別说什么阻挠和世俗问题。 所以此刻只是脑补一下明遥过去和別人亲密的画面,他就完全受不了。 在他心里,明遥的感情,就只能属於他,多一个人他都不舒服! 裴清玄抿紧了唇,別开视线,不想让明遥看到自己此刻可能有些失態的表情。 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眼眶,哪里绷得住,破防了。 裴清玄生气了。 而且是那种自己跟自己较劲,越想越气,偏偏又无处发泄的闷气。 一口气梗在胸前,呼吸都不顺畅了。 遇到感情问题,神仙也要变凡人。 第117章 咱两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咱两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明遥看著裴清玄一脸“我受了委屈但我不说你快来哄我”的表情,他没想到这人的反应会这么大。 露出这般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他是真心疼裴清玄。 想到这人从小到大都冷清孤寂,怕是连寻常人的喜怒哀乐都体验得极少,更遑论情爱纠葛。 所以他总想著,要带给他更多的新奇体验,更多的温暖与色彩,事事不愿意瞒著他,就怕他因为不了解而想太多,没有安全感。 原主和林哲那点破事,本就瞒得紧,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他若不说,裴清玄根本无从得知。 可他既然接替了这具身体,就没想过要否认过去的痕跡,万一裴清玄將来从別处知晓,因为这个生出嫌隙,那才是得不偿失。 感情里,信任是基石,他不想有任何隱瞒。 想到这里,明遥心更软了。 他双手捧住裴清玄的脸,用力將他扭向一边的脑袋扳回来,让他看著自己:“清玄,你听我说……” 裴清玄梗著脖子,用力把头扭开,那力道,明遥都怕他把自己脖子给拧了。 明遥再次把他扳回来,裴清玄再次扭开,这一来一回的,惹得明遥哭笑不得。 “你属牛的吧?这么犟!” 更让明遥无奈的是,裴清玄不仅脑袋不配合,连原本扶在他腰侧和腿上的手也收了回去,紧紧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拒绝接触的姿態。 整个人从刚才那个纵容他亲近,甚至会给予回应的恋人,瞬间变成了一个冰坨子。 明遥看著他这前所未见的赌气行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知道,跟情绪上头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他现在应该做的不是解释,而是先安抚他的情绪。 他在裴清玄面前,本来就是死皮赖脸的性子,私底下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更別说现在为了哄人了。 脑子里飞快闪过平时在网上看到的那些“男朋友求生指南”,学著那些黏糊糊的语调。 “我的宝,你別这样,好不好?我心都要疼死了……” “我……我以前是年少无知,眼睛没擦亮。” “但我和他那个所谓的谈恋爱,根本就是有名无实,连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 “说是前男友,其实就跟不熟的路人差不多,没谈多久就发现是个人渣,赶紧分手了,真的!” 他仔细观察著裴清玄的神色,见对方虽然还偏著头,但耳朵尖似乎悄悄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听。 “你別乱想,別说我的初夜了,我的初吻都是你的,乾乾净净,完完整整,全都是你的!我发誓!” 他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样子,“除了你,我跟別人什么都没有,心里、身边,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番话,裴清玄才勉强转过头来,说:“真的?” 明遥用力点头,眼神澄澈坦荡:“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確!” 裴清玄的问题並没有就此打住,他神情严肃了几分,继续追问。 “那你,除了这个,还有没有过別的感情?” 他意识到,林哲这段纠葛大概率发生在明遥这个异世灵魂降临之前。 那不是他在意的明遥,他在乎的,是此刻在他怀中这个灵魂的过往。 明遥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摇头:“真没有。” 裴清玄直视著他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要穿透灵魂:“我问的不是他,我问的是你。” “什么叫他不是我?” 明遥被这句话问得心头一愣,有些迷糊,隨即他心中猛地一咯噔。 他试探地地问:“……你知道了?” 裴清玄没有任何犹豫,坦然承认:“对,我知道了,你不是他。” 明遥瞬间瞪圆了眼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刚说的,初夜那天。” 初夜?!那么早?! 明遥咬著牙,简直难以置信:“你那么早就知道?!你不告诉我?!” 裴清玄看著他炸毛的样子,解释道:“你当时瞒著我,我以为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便没有说。” 听他这么说,明遥有点心虚。 確实是他先瞒著的……可这种事,让他怎么开口? 说“你好,我其实是个穿越来的”?谁会信啊! 他正心虚著,裴清玄继续说:“你別转移话题。” 明遥立刻抬头,对上裴清玄执著追问的眼神,无比认真地回答:“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就只喜欢你一个。” 这个答案显然让裴清玄很受用:“那你……撩我怎么那么熟练?一套一套的。” 那架势,可不像个毫无经验的新手。 明遥脸上掛著笑容,凑到他耳边,“这还用学吗?看到你就无师自通了,我那时候整天就琢磨著怎么把你追到手,我这叫……天赋异稟。” 他嘿嘿笑著,前世在娱乐圈见惯了那些明星倒贴金主的事。 那些东西,太脏了,不该玷污了裴清玄纯粹的世界。 他的道长,就应该永远保持著对感情最乾净、最美好的认知。 裴清玄的感情世界,由他明小遥来守护。 “以前那些都不重要了。” 明遥说道:“裴清玄,以后咱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这么说有点俗,但明遥就是这么想的。 裴清玄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爱意,有什么气也消了。 將他搂入怀中,低头主动吻上明遥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窗外,雪落无声;窗內,一室繾綣。 就在二人温情脉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隨后林哲的声音传来。 “小遥,你休息了吗?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说。” 两人之间的氛围被这不合时宜的敲门打破。 明遥被嚇得一个激灵,从裴清玄怀里抬起头,心里一阵无语。 大兄弟,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就因为你,我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哄好,你这又是要闹哪样? 裴清玄在听到林哲声音的瞬间,眼神就冷了下来。 低声对明遥说,“让他进来,我看看,他到底要跟你说什么。” 第118章 人坐那呢,有本事进去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人坐那呢,有本事进去 明遥是真的搞不懂了。 原主在公司里无权无势,性格怯懦,根本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哲这人,明明骨子里喜欢的是女生,和他在一起既没有资源,也不是为了那点子腌臢事,这人还对他死缠烂打图什么? 分手就不能体面点吗? 別跟他说现在人没了,还来演什么“幡然悔悟,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深情戏码,只会让人觉得可笑又噁心。 敲门声一直响著,明遥烦躁地“嘖”了一声,门口还杵著直播摄像头呢! 这人是想利用镜头,把他俩“关係匪浅”这件事强行坐实?想干嘛?捆绑炒作? 他现在咖位也不高啊。 明遥双肩一耸,將掛在手臂上的衣服穿好,手指扣好扣子,然后繫著腰带,在裴清玄的唇上亲了一口。 “乖,你在床上等著我,我去把那只苍蝇打发走了再来宠幸你。” 他现在哪敢放林哲进来。 裴清玄现在就是个刚打翻的醋罈子,林哲要是敢踏进一步,他真怕一个控制不住,让人竖著进来横著出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而且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明遥也不想让他来处理。 林哲什么档次,他也配! 裴清玄显然对这个安排极为不满,伸手將正要转身的明遥又捞了回来。 然后唇贴在他温热的颈侧,用力地亲吻吮吸了几下,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几处新鲜而曖昧的红色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裴清玄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这才满意地頷首。 “就这样去,不许遮!” “行行行,都依你。” 明遥哭笑不得,就这点小要求,比起让裴清玄憋著闷气,根本不算什么。 他不走单身人设,也不想吸什么女友粉。 有何老这尊大佛为他保驾护航,他在这个圈子里根本不缺资源。 没必要遮遮掩掩委屈了自己喜欢的人。 他敢带裴清玄去剧组,他就敢现在官宣。 他一边整理好衣领,大大方方地让那些红痕露出来,一边快速拿出手机,给经纪人琳达发了条信息。 让她做好紧急公关的准备,他等下估计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而明遥不知道的是,在中午直播的时候,看他这懟那懟的,说了也不听,打电话也不接,琳达就已经紧急发了通告,顺便给他立了个耿直boy的人设,还买了热搜。 別说,现在网友还就吃真实不做作这套。 明遥猛地一把拉开房门,动作大得甚至带起了一阵风,然后把门合上。 “敲什么敲?!大晚上的,扰民了知不知道?” 他声音清亮,带著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传遍了走廊,自然也收到了直播摄像头里。 弹幕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就刷屏了,广大网友也不睡觉,一溜都是来吃瓜的。 【臥槽!开门了开门了,我好激动!!】 【打起来!打起来!】 【明遥这脸色……好臭!但我好爱!】 【等等……他脖子上是……???我瞎了?!】 【草莓印?!新鲜的?!他下午还没有,我保证!他房间有人?!】 【现在什么情况,怎么搞得跟捉姦现场似的?】 而二楼的几间房门不知何时都悄悄打开了一条缝,朱婷婷几人都在门后吃瓜。 在楼梯拐角处,秦峻和苗青青更是探著身子,看得津津有味。 林哲站在明遥对面,能更清楚地看到明遥脖子上那几处红痕,还有他那红肿湿润的唇瓣,以及脸上带著春意的潮红。 这副模样,活脱脱就像是刚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一样。 现在这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直接把人带到节目组里来胡搞! 林哲脸上堆起痛心的表情,试图唤起往日情分。 “小遥……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关係很好的,你还记得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明遥现在满脑子都是裴清玄,哪有閒工夫跟林哲在这儿演苦情戏? 要不是这敲门声坏了兴致,大半夜还会打扰到节目组其他人,他理都不带理的。 有这时间,回去多抱抱他家道长不香吗? 明遥不耐烦地说:“以前是我眼瞎,识人不清,现在復明了,不想跟人品不好的人玩,可以了吗?” “滚吧!”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开门回房。 “你!” 听到这话林哲脸色铁青。 尤其是在镜头前被直指人品不好,这对一个娱乐圈的艺人来说几乎是极为严重的指控。 他眼看明遥要关门,张口就来。 “明遥,你倒打一耙什么意思?!我作为你的前辈和关心你的朋友,不想看你误入歧途,所以阻止你为了资源找金主,自甘墮落,这就是我人品不行吗?!” 他痛心疾首地看向镜头。 “小遥,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可千万別为了一时虚荣做傻事啊,有些捷径,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林哲那句找金主,瞬间引爆了全网舆论,这档节目的收视率直线提高,直播弹幕疯狂滚动,各种猜测、辱骂、吃瓜的言论。 然而,明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直接气笑了。 “我倒打一耙?林哲,你恶人先告状这手玩得倒是挺六啊!” “我说你人品不行,你是真不行!怎么,你睡粉丝的事要我直接帮你昭告天下……” “你在胡说什么?!”明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哲一声尖叫打断。 【臥槽臥槽!真打起来了?!当面撕?!】 【娱乐圈多久没见这种阵仗了!都是体面人,私下打生打死表面都一家人!】 【这是能播的吗?导演组不管管?哦豁我喜欢!】 【这瓜越来越大了!】 【一个睡粉丝,一个找金主,这是要同归於尽的节奏?】 明遥看著林哲那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嘴脸,冷笑著拋出了致命一击。 “今年6月23日,在剧组酒店……” “明遥!你別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污衊我!” 林哲如同被踩了尾巴,声音大的刺耳,他伸手指著明遥的房门喊道。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找金主的事!现在那人就在你房间里对不对?有本事你当著大家的面,让我们看看是谁?!” 明遥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这人找死也没这么上赶著的。 他嗤笑一声,竟然真的后退一步,伸手一下將房门彻底打开。 他自己则慵懒地往门框上一靠,朝著屋內扬了扬下巴。 “人就在这儿坐著呢,林哲,你不是想看吗?有本事,你就进去看啊。” 第119章 不是金主,是男朋友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不是金主,是男朋友 剎那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原本还从门缝里看戏的二楼几人,顿时觉得一阵寒意笼罩全身。 三楼楼梯口,正看得起劲的秦峻和苗青青,几乎是同时一缩脖子,把脑袋收了回去。 看热闹可以,裴师的热闹可不兴看。 而站在门口正对面的林哲,感受最为直观和恐怖。 房门大开,客厅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他只能看到一个挺拔冷峻的轮廓,甚至连面容都看不清。 但就是这样一个静坐的身影,却让林哲瞬间觉得手脚都被冻住。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巍峨雪山。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冰冷沉重。 在那气势面前,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螻蚁,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生不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 他知道现在要是敢进这房间一步,怕是会当场血溅五步。 “滚。”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可林哲別说滚了,他现在连动一下都做不到,整个人好像被钉在了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就连躲在各自门后的朱婷婷、李曼等人,也被嚇地大气都不敢出。 明遥看著林哲这副样子,心里暗骂一声怂货,这才慢悠悠地把门关上,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对著几乎瘫软的林哲,不耐烦地挥挥手。 “人你也看到了,还不快滚?等著阎王爷出来索你的命呢?” 林哲听到这话,他一个字也不敢再说,连滚带爬,几乎是手脚並用地跑了。 明遥见裴清玄这么好用,一个字就把人嚇跑了,早知道这样就早点开门放裴清玄了,哪还用他费那么多口舌。 一眾网友只觉得今天晚上可真是一齣好戏。 【我靠!开门了!真开了!明遥可真勇啊!】 【林哲这是看到哪位大佬了,嚇成这样,都发抖了】 【那个『滚』字……我隔著屏幕都一哆嗦!】 【妈呀这什么大佬气场?声音听著挺年轻,隔著屏幕都感觉好嚇人!】 【所以明遥真被包养?屋里到底是谁啊?!】 就在弹幕疯狂猜测时,明遥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他走到了直播摄像头前,屈起手指敲了敲镜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喂喂,大家都看过来看过来。” 一张毫无瑕疵的脸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距离近得连他长长的睫毛都根根分明。 正在疯狂刷弹幕的网友被这美顏暴击搞得一愣,一时间都忘了打字。 只见明遥对著镜头,神情坦然地说道。 “本人现在澄清一下啊,郑重声明,这屋里確实有人,不过不是什么金主。” 他指了指身后的房门,嘴角扬起一个幸福的笑。 “是我男朋友,我们正常谈恋爱,感情很好。不过他不是圈內人,我不想让他面对镜头,你们就別瞎猜了。” 他对著镜头挥了挥手。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 “时间不早了,大家有对象的就抱著对象睡觉去,没对象的就抱著被子睡觉去,行了,解散!” 说完,乾脆利落地转身,开门,进屋,再次將门关上。 动作一气呵成,瀟洒至极。 他自己还急著抱对象睡觉呢。 【……???????】 【他刚才嘰里呱啦说啥呢?我光看脸了!】 【谁录音了?!他是不是出柜了?!】 【他不是官宣了吗?!男的女的?】 【姐妹,刚才有没有人截图?发我下!】 【他刚才说话你们是一点没听啊!】 【这么大剌剌地,明遥就不怕金主找他算帐?】 【不都说是男朋友吗?】 【你们还真信是男朋友呢,混娱乐圈的哪有几个真情的?】 这一夜,热搜前十几乎全被明遥承包了。 不过起码这耿直boy的人设是给立住了。 明遥刚把门关上,口袋里手机就响起来了,他看著来电显示,几乎能想到他经纪人会有多崩溃。 他走到裴清玄身边一把坐在他腿上,然后往他胸前一靠。 刚才还把人嚇得落荒而逃的裴清玄现在被他当成了人形靠枕。 他还移移蹭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接听了电话。 “明——遥——!!!” 琳达的咆哮声即使没开免提也极具穿透力。 “琳达姐,消消气,喝口热水压压惊。” “我的小祖宗!你你你……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你这骂人也就算了,怎么突然就官宣了?!” “啊?!这么大的事,你跟我商量一下行不行?!哪怕提前发个暗號呢?!” 她喘了口气,声音带著焦虑。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那些吸粉的偶像剧、炒cp的综艺,基本就跟你无缘了!” “现在那些小姑娘追星,有多少是靠著单身人设和幻想空间?你这一下子把路走窄了啊!” “多少明星是靠这个维持热度的,你倒好,直接自断一臂!” 琳达说的,明遥怎么会想不到,这也是他今天官宣的主要原因。 今天就这什么关係都没有的林哲,就已经让裴清玄醋意翻涌,眼眶泛红,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拋弃。 若是他真接了那些需要与別人拉扯曖昧,甚至拍摄亲密戏份的偶像剧,真让他在荧幕上看到自己与旁人卿卿我我…… 明遥毫不怀疑,裴清玄甚至能气得把太霄宫別院直接炸了。 他捨不得让他受这种委屈,一丝一毫都捨不得。 再者,他也不愿去欺骗粉丝。 前世他能在娱乐圈那个名利场里摸爬滚打,最终站稳脚跟,除了自身的努力,离不开那些粉丝毫无保留的支持。 她们付出了真情实感甚至金钱,在他低谷时给予鼓励…… 那份纯粹的温暖,是他前世为数不多的光亮。 尤其是那些一路相伴的老粉。 如今重活一世,他拥有了裴清玄,也不需要用单身人设去营造虚假的幻想,去消费那些可能同样投入了真心的粉丝的情感。 他希望粉丝喜欢他,是因为他自身的实力,而不是在他身上寄託那些虚无縹緲的感情。 他將自己的想法同琳达说了后,他知道经过今天晚上,琳达会重新规划他要走的路。 然后掛断电话,捧著裴清玄的脸忍不住逗他:“裴娇娇,今天晚上挺帅啊。” 自此,裴清玄在明遥这里的外號诞生了。 第120章 秀恩爱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秀恩爱 对於“裴娇娇”这个称呼裴道长不置可否。 这人私底下在他面前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蹦,他早就习惯了。 跟他在口舌上爭高低是徒劳的,但可以用实际行动堵上他的嘴。 裴清玄手臂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將人抱了起来。 “呀!”明遥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双腿勾住他的腰,像只无尾熊一样掛在裴清玄身上。 裴清玄抱著他,朝著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走去,意图很明显了。 明遥凑到裴清玄耳边,对他敏感的耳朵吹著气。 “誒,裴哥哥~,卫生间里有个浴缸,看著挺宽敞的,我还没用过呢……我们俩,去试试?” 他话音落下,明显感觉到裴清玄抱著他更紧了些。 下一秒,裴清玄果然转身,大步朝著卫生间走去。 浴缸的水龙头被拧开,温热的水流注入洁白的浴缸,蒸腾起朦朧的水汽,迅速將镜子模糊。 明遥还没被放进浴缸,就被裴清玄先一步压在了洗手台前。 隨之而来的,是裴清玄的深吻,明遥热情地回应著。 今天晚上接连两次被中断,裴道长的火气一直攒著,亲著亲著,衣服就落了一地。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不识趣的人来打扰。 两个多小时后。 明遥浑身泛著粉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被裴清玄从卫生间里抱了出来,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裴清玄將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明遥半闔著眼,回味著刚才在浴缸里激烈的情事,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评价道。 “感觉还行,就是有点小,有点硌人……还是没有家里的温泉舒服。” 裴清玄躺到他身边,將他揽进怀里,明遥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哎,裴清玄,明天……我找个机会避开镜头,带你在这附近转转怎么样?虽然冬天景色单调了点,但雪后还挺安静的。” 裴清玄的手臂环著他的腰,轻声道:“明天不行,我一早就要赶回太霄宫。” 明遥愣了一下:“明天有什么事吗?” “嗯,后天就是冬至了,冬至对太霄宫来说是个大日子,白天我得主持全观的祭祖仪式,走完所有流程得花不少时间。” “而且冬至是阴阳转换的关键节点,那天晚上我必须闭关,利用初生的阳气来平衡我体內的寒气,这对我的体质有好处。” “第二天日出时的紫气东来,也是修炼的好机会,所以明天一早我必须回去做准备,接下来两天……估计都过不来了。” 明遥听完点点头:“你安心回观里忙你的,我这边没事,不用担心。” 裴清玄显然不完全放心:“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太霄宫住两天?等冬至过了,我再送你回来。” 明遥抬起头,在裴清玄唇角亲了一下。 “哪能一遇到点事情就躲到你身后去?裴道长,你想要弟子成长,总得放手让我经歷些磨礪才行。” “我看秦峻和苗青青的態度,这事儿应该出不了大乱子,而且这客栈里,还有附近,住了这么多游客和本地居民呢。” “你不是常教导我,既然入了玄门,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真要是有什么意外,確保这么多普通人的安全,不也是我们的责任之一吗?” “再说,你给了我这么多护身的东西,有什么事国异局那边也会派人来,我肯定会第一个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就放心吧。” 裴清玄当然知道明遥说的道理,但老婆和弟子哪里能比? 他最终嘆了口气,妥协道:“……好,听你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著要留下些后手给他才行。 两人在夜间窸窸窣窣地说著温存的话,窗外万籟俱寂,两人相拥而眠。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林哲在天亮前就灰溜溜地收拾行李离开了节目组。 节目组也没有拦著,虽然昨天晚上的收视率暴涨,但背后的金主爸爸打了个电话,这人就留不下来。 如今客栈里剩下的客人就只有秦峻和苗青青。 节目组宣布,下一位客人將在下午抵达,手机订单都没显示这人是谁。 早餐过后,秦峻和苗青青便表示想出去逛逛,熟悉一下周边环境。 明遥心知肚明,这两人八成是去为即將到来的冬至做准备去了。 宋琪则自告奋勇要当嚮导,带著两人出了门。 明遥没去凑这个热闹,乐得清閒,和朱婷婷一起坐在餐厅的大桌子旁,一边享受著冬日难得的暖阳,一边帮忙摘中午要用的青菜。 朱婷婷性格活泼,经过昨晚那件事,心里早就好奇得像是有一百只小猫在挠。 她想著昨天晚上明遥即然那么高调的官宣,脖子上的吻痕还若隱若现,想来也是不怕问的。 “明遥,你比我还小几岁呢,怎么这么早就定下来谈恋爱了?还这么……乾脆地官宣了?” 明遥闻言,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带著点“我可等著你问呢”的得意。 他完全不介意跟大家分享,一边熟练地掐著豆角,一边开始撒狗粮。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俩啊,其实是娃娃亲来著。” “啊?娃娃亲?!” 朱婷婷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现在还有这种东西?那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感情基础肯定特別深厚吧!” 明遥摇摇头,笑道:“那可不是,我们俩在今年之前,压根就没见过面。全靠家里长辈安排,今年才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面就在一起了?!” 朱婷婷更惊讶了。 “那倒也没有,” 明遥想起初遇裴清玄时的场景,“是我对他一见钟情,然后就开始追他。后来嘛……我们俩就在一起了。” 他省略了中间那些过於玄幻的细节,简化成了一个一见钟情的浪漫故事。 朱婷婷不可置信地说:“你顶著这张脸去追人?!不应该是他追你吗?!这不合理啊!” 在她看来,明遥这顏值放在整个娱乐圈都是顶尖的,只有別人疯狂追求他的份,哪有他主动去追別人的道理?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男朋友,他长得可不比我差,特別帅,气质更是独一无二,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简直杀我!” 第121章 甜甜的日常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甜甜的日常 朱婷婷脸上写满了“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的表情。 明遥看著她那一脸怀疑的模样,放下手里的豆角,擦乾净手,拿出手机解锁,然后將手机屏幕亮给朱婷婷看。 正是那张裴清玄教他画符时,明遥趁他不注意,在他额头上点了一点硃砂的照片。 明遥想著以后有空要多给裴清玄拍点照片放手机里,来个三百六十五张,每天手机桌面都不带重复的。 “喏,你看,我没骗你吧?” 朱婷婷好奇地凑过去,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照片上的男人,面容清绝出尘,眉宇间自带一股冰冷的仙气,额间那一点硃砂更是平添了几分神圣与禁慾感,美得极其不真实。 “这……这是你男朋友?!” 朱婷婷抬头看看明遥那张昳丽明媚的脸,又低头看看手机上那张清冷禁慾的神顏,来回扫视了几遍,终於发自內心地感嘆道。 “我的天……你们俩这顏值……也太配了吧!简直是天生一对!” “是吧!我也觉得!” 明遥顿时心花怒放,得意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怪不得有些人谈恋爱后总喜欢秀恩爱,这种被认可的感觉,確实挺爽的。 而此时,观看直播的网友已经开始上窜下跳,急得抓耳挠腮了。 【啊啊啊朱婷婷你看到了什么?!给我们也看看啊!!】 【急死我了!到底是什么神仙顏值能让明遥这么骄傲?!】 【婷婷宝贝!把手机懟到镜头前面!求求了!】 【明遥说不比他差……那得是什么级別?】 【这故事听起来怎么跟网络小说似的?娃娃亲,一见钟情,绝世帅哥……要素过多了】 【恨不得钻到屏幕里!】 明遥则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看著屏保上裴清玄的照片,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而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网络上某知名八卦论坛和围博上,一篇长文被顶上了热门。 发文者自称是曾与明遥在同一剧组工作过的幕后人员,说即然明老师都大大方方的官宣了,那她就给大家说点他们在剧组的相处日常,特別甜。 “对的,明老师还带他男朋友去过剧组,还不是探班那种,而且待的时间还不短。” “每次明老师去拍摄的时候,他男朋友就静静地坐在休息区,那眼神,真的,全程就跟长在明老师身上一样。” “而且他俩巨离谱,跟牵手狂魔似地,大夏天的摄影棚里有將近四十度,別人碰我一下我都觉得热,结果他俩凑一起手就没分开过,十指相扣,攥得紧紧的,感觉掰都掰不开。” “明老师一场戏拍完,人还隔得老远,手就已经伸出来放到他男朋友掌心了,想像不到那画面的,可以参考一下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场景。” “上下工更是雷打不动地,牵著手进片场,牵著手出去。” “拍完一场戏份后,他俩就坐一起说说笑笑,明老师有时候还会亲他男朋友的脸,玩他的头髮和手指,他男朋友虽然话不多,但特別宠,有时候还会脸红低声说他两句。” “而且他男朋友一看就是那种出身极好、养尊处优的人,浑身上下就六个字:不食人间烟火。”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会学著给明老师端水,递小风扇、擦汗。” “有一次一个女演员的助理跟我吐槽,说明老师他男朋友有次一直盯著她看,她那时候被嚇得,把自己做的所有坏事都想了个遍。” “结果他男朋友学著她的样子拿起了一边的小风扇对著明老师呼呼吹,头髮糊了明老师一脸,把明老师逗笑了,他自己好像也笑了,特別可爱。” “还有明老师男朋友没在的时候,明老师拍完自己的戏份还会留在片场,特別谦虚地跟导演、老演员请教討论。” “结果他男朋友一来,好傢伙,卸妆换衣服那叫一个迅速,拍完拉著人就走,绝不多待一秒,归心似箭这个词我算是深刻理解了。” “剧组的盒饭,他男朋友不在的时候明老师和大家吃得挺香。他男朋友来了,工作人员去问需不需要多订一份,明老师直接说『不用,他吃不惯这些』,还说他自己的盒饭也不用订了,他们回酒店吃。” “主打一个自己一个人可以隨便应付,男朋友不能受一点委屈!” “剧组里时常有主演会请工作人员喝奶茶,明老师请客或者別人请客,他都只拿一杯,说他男朋友不爱喝这些。” “可插上吸管先递到男朋友嘴边让他尝第一口,他男朋友不喝他才自己喝,要是男朋友能喝,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分著喝,那氛围,別提多腻歪了。” “最后重点说说他男朋友的气场!长相是真绝,和明老师凑一起巨养眼,但在他那身气场面前,顏值反而是其次了。” “他看別人的时候,眼神特別淡,特別冷,就他坐著的那块地方,明老师要不在,离他最近的人都在八米开外,不开玩笑。” “而且明老师在剧组人特別好,一点架子都没有,休息的时候会有许多人凑上去聊天,结果他男朋友往他身边一坐,没人敢过去打扰。” “我们工作人员路过都下意识放轻脚步,不敢大声说话,那段时间工作效率都提高不少。导演都开玩笑说,跟来了个免费监工一样。” “但只要明老师一凑过去,那人周身的气场肉眼可见地就柔和下来,我们才敢稍微喘口气,偷偷叫明老师过来聊几句。” “虽然他男朋友看起来不是普通人,但他们俩绝对不是什么金主和被包养的关係。” “他男朋友特別年轻,长得又高又帅,两个人相处就跟正常小情侣一样,甚至比大多数小情侣都甜。” “在那个剧组里我天天吃他俩狗粮。” 下面还有许多网友评论: 【姐妹,这確实是真的,我在明老师呆的剧组当过群演,明老师人真的特別好,他还指导过我演技,当时看到他那么大剌剌地带男朋友来,都惊呆了!】 【我也被他男朋友盯过,有次道具服穿著不太合身,明老师腰特別细,我就用手在他腰身处比划了两下,嘿嘿嘿,然后用別针別一下,明老师男朋友不会是想学做衣服吧?】 【那可能不是,估计单纯怕你占明遥便宜。】 【看你们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有本事放出照片来给我看啊!】 【那確实没照片,谁敢啊!明老师你隨便拍,他还给你摆pose,想偷拍他男朋友?都不敢用镜头对著他。】 【被你们说得这么神秘,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下次我去他剧组探班是不是就能见到真人了?】 第122章 晚上把他们杀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晚上把他们杀了! 午后,客栈的门铃清脆作响。 眾人望去,只见一对金髮碧眼的外国夫妇走了进来,提著个巨大的行李箱。 男人高大健硕,女人笑容阳光,皮肤惨白,一身的香水味隔老远都冲鼻子。 大冷天的零下十多度,上身穿著羽绒服,下身穿条短裤,光溜著两条腿,看得明遥关节炎快犯了。 一进门,操著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十分热情的感嘆。 “这里太美了!我们一直想来体验真正的华国传统文化,感觉太有魅力了!” 客栈眾人坐在客厅聊天等著,都立刻掛上职业性的笑容上前招呼。 然而站在稍远处的明遥,以及刚从楼上下来的秦峻和苗青青,却是不约而同地眼神一凝。 明遥感到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气息从这对夫妇身上散发出来,阴冷、粘稠,带著一种死寂感,跟鬼似的。 三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来者不善。 明遥面上不动声色,主动上前接过引导的工作。 “欢迎光临,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二位上去吧。” 说著,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准备接过那位外国男士手中的行李箱,帮他提上楼。 就在明遥刚刚触碰到行李箱提手的瞬间。 “no! dont touch!”(不!別碰!) 那位名叫约翰的男人几乎是低吼出声,手臂猛地用力往后一扯,动作大的甚至让箱子撞到了他自己的腿。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眼神带著警告地盯著明遥。 他的妻子丽莎也立刻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过激的反应,让客栈眾人都看了过来。 丽莎说道:“谢谢,我们自己可以,这里面的东西,很私人,也很……易碎,不希望被任何人碰。” 明遥立刻举起双手,带著歉意:“哦,非常抱歉,是我冒昧了,只是出於服务习惯,二位请不要介意,请跟我来,房间在楼上。” 明遥转身引路將两人带到了三楼,特意安排在了秦峻和苗青青房间的正对面。 进入房间后男人便笑著开口,“非常感谢,不过,我们非常喜欢那边的山景,不知道能不能为我们换一间能看到雪山的房间呢?” 果然是为了冬至灵来的! 明遥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歉意。 “实在不好意思,约翰先生,我们客栈唯一两间视野最好的山景房已经有人入住了,您这间房的庭院景致也非常別致,希望您能喜欢。”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下眼神:“好吧,那太遗憾了,我们就住这间吧。” 明遥微笑著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秦峻和苗青青也刚从楼下上来,叫住了明遥,三人来到了秦峻的房间。 门刚关上,明遥就说:“那行李箱里有东西,手刚握上去,里面就有一股阴寒歹毒的力量试图攻击我,被我挡了回去。” 秦峻和苗青青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两人立刻追问:“你没事吧?” 明遥摇摇头,活动了一下手指:“没事,力量不算太强,但感觉很污秽。” 秦峻脸色凝重,“他们多半是为了寒酥来的,今天晚上太阳落山后,寒酥就会渐渐醒来,不能让这两个危险因素留在客栈,尤其还是冬至前夕。” 明遥担忧地说:“现在把他们弄走?他们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还能盯著,要是把他们赶出去,他们躲在暗处,搞什么小动作我们更难防备。” 秦峻:“你的想法我考虑过,但留在客栈变数太大,只要他们离开客栈范围,我们国异局的人就能立刻接手,进行监管,確保他们无法靠近。” “那还等什么?打电话给陆羡那傢伙,他现在是节目组最大金主,找个由头让节目组將这两位“客人”请出去” 还没等秦峻说话,明遥就惊讶地说道:“等等,陆羡什么时候成了这节目的最大金主了?” 秦峻和苗青青对视了眼,“你不知道?” 明遥:“我上哪知道去?” 苗青青:“你等下可以亲自问问他。” 秦峻:“现在联繫不上他,陆羡是太霄宫核心弟子,冬至前一日需遵循古礼,沐浴焚香,静心凝神,所有通讯设备都会关闭。”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是外国友人,並且此刻正暴露在直播镜头下。” “一旦处理不当,立刻就会上升到国际舆论层面,到时候別说我们,国异局都会非常被动。” 苗青青懊恼地一拍额头:“要是在別的没人的地方,老娘直接放倒拖走就完事了,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明遥也皱紧了眉头。 “硬的不行,就玩阴的!”秦峻忽然说道。 “等下节目组不是安排了那个什么古村落体验活动吗?青青你想办法找个藉口留下来,等我们都出去了,摸进他们房间,看看那箱子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如果极度危险你不能处理,就打电话叫增援,趁大家都不在客栈把它处理了。” “如果危险不大,就留著不要打草惊蛇,等到入夜避开所有镜头,找机会把那两个人一起杀了。” “杀了”两个字,轻飘飘地从秦峻口中说出来。 明遥惊了一下,看向秦峻,以前从未见过他如此杀伐果断的一面。 而苗青青却反应如常,乾脆利落地点头。 “行。” 明遥忍不住提醒:“等等!这还在节目录製中,到处都是镜头,在节目组里杀了人,岂不是会闹出更大的乱子?到时候怎么收场?” 苗青青闻言,转过头,拍了拍明遥肩膀。 “老弟,你是不是忘了,姐我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了?” 老本行? 玩娃娃啊。 不是,是赶尸! 明遥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想起来。 他平日里总看她从包里掏出娃娃来,一蹦一跳的,几乎快要忘了,苗青青最精通的是操控尸体,而不是那什么娃娃。 他们死后,在苗青青手下可比活人听话多了。 只要操控他们的尸体,在镜头下让他们“活著”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走出去,之后怎么样和他们就没什么关係了。 三个人商议好后,明遥走下楼梯,那对外国夫妇约翰和丽莎,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与张鹤轩相谈甚欢。 显然他们对华国的传统文化非常感兴趣,正认真地听张鹤轩讲解著二十四节气。 第123章 碰我一下你就得死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碰我一下你就得死 “所以,冬至,就是太阳到达最南边,夜晚最长的一天,对吗?”丽莎用她那不太流利的中文问道。 “正是如此。”张鹤轩显然很享受这种被请教的感觉。 “冬至乃阴极之至,阳气始生,是大吉之日,亦需静心敛气,顺应天时……” 约翰適时地发出讚嘆:“真是太神奇了!华国的古老智慧让人著迷!我们对这些传统非常感兴趣,所以才特意选择这个时间来体验。” 明遥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没有打断他们的交谈。 关於二十四节气这些信息,在网上隨便一搜都能找到一大堆。 没过多久,秦峻和苗青青也从楼上下来,神色如常地融入了客厅的眾人之中。 很快,节目组导演便宣布了下午的安排,前往附近一处保存完好的古村落进行沉浸式体验,感受当地悠久的歷史文化与民族风情。 眾人闻言,都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和期待。 就在这时,苗青青忽然捂住了小腹,眉头微蹙。 “导演,不好意思啊,我这生理期到了,肚子有点不舒服,外面天寒地冻的,我就不去吹冷风了,留在客栈看看你们的直播,就当我也云参与过了,行不行?” 她这番说辞合情合理,表情到位,连明遥都差点要信了。 然而那对外国夫妇听到苗青青的话,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紧接著,丽莎也立刻开口,脸上带著歉意的笑容。 “哦,真遗憾,其实……我也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刚到这里,有点水土不服,头有点晕。我想我也留在客栈休息一下比较好,就不去参加活动了。” 这话一出,苗青青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立刻看向秦峻,秦峻几不可查地对她微微点头。 苗青青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对著丽莎说。 “哎呀,那正好,丽莎小姐,我们俩可以做个伴,一起在温暖的客栈里看直播,还能聊聊天,我还没怎么和外国友人深入交流过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天真又热情,仿佛只是一个渴望交朋友的小姑娘。 一旁的明遥,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位水土不服的外国友人点了一根蜡。 祝你安息,等下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了,没跑了。 秦峻面无表情,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只是沉声对苗青青嘱咐了一句:“照顾好自己,也招待好外国友人。” 於是,队伍分成了两拨。 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古村落,而客栈里,只剩下苗青青和丽莎,以及几个必要的留守摄像和工作人员。 客厅里,电视上播放著直播,但沙发上的两人显然都心不在焉。 丽莎打量著苗青青,“苗小姐,你身上穿的衣服和戴的饰品真的好漂亮,这是华国某个少数民族的传统服饰吗?” 苗青青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天真烂漫:“对呀,我们族里的姑娘都这么穿。” 丽莎看向苗青青发间的一根银簪子,那簪子造型古朴,末端镶嵌著一颗小小的暗红色石头。 “这簪子真別致,上面的纹路好奇特,我能看看吗?” 苗青青爽快地取下簪子,大大方方地递过去:“喏,你看吧。” 丽莎接过簪子,仔细地放在眼前欣赏,讚嘆道。 “真是太精美了,不知道在哪里能买到这样的饰品?我真想带一件回国作纪念。” 苗青青脸上笑容更盛,“丽莎小姐你这么喜欢啊?我那里还有一套全新的衣服和配套的银饰呢,你要是真喜欢,我送你一套当礼物好了。” “真的吗?那太感谢你了,苗小姐你真是太好了!” “走走走,去我房间,我拿给你看,你试试合不合身。” 苗青青立刻拉起丽莎的手,亲亲热热地挽著丽莎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丽莎顺从地跟著,两人各怀鬼胎,相携著走进了苗青青位於三楼的房间。 “咔噠。”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內,苗青青还没开始动手,丽莎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苗青青,我知道你。”丽莎的中文忽然流利了不少,“是华国国异局的人,没错吧?” 苗青青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挑了挑眉。 “哟,功课做得挺足嘛?怎么,来我们地盘搞事,提前调查过你姑奶奶我了?” 丽莎轻笑一声,把玩著手中那根银簪:“当然,了解你的对手是基本的礼貌。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大意……” 她將银簪举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太大意了,竟然如此轻易就將你的贴身物品交到我手上。” “这根簪子,已经被我下了诅咒,只要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痛不欲生,苗小姐,现在乖乖听我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她期待著从苗青青脸上看到惊恐慌乱,然而苗青青的反应却让她愣住了。 苗青青非但没有害怕,甚至放鬆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下了诅咒?”她重复了一遍,“哎,我说丽莎大婶,你既然调查过我,那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嘍?” 丽莎皱起眉,回答:“你最擅长的是操控那些诡异的娃娃!” “我知道你的娃娃很厉害,有各种用途,所以我才一直防备著你使用它们!” 她甚至做好了应对各种傀儡袭击的准备。 苗青青:“……” 她沉默了两秒,想著以后是不是要少玩点娃娃的好,要不然这赶尸人的名头从她这换成赶娃人,那她老祖宗不得亲自敲她后脑勺。 然后苗青青盯著丽莎看了几秒,不可思议地说道:“我的老天爷誒!你们国家派来的都是些什么憨包哦?” 她甚至学了一句方言,来表达她的无语,“说了这么久的话,你光顾著显摆你那半吊子诅咒,就没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有啥子不对劲迈?” 丽莎被她的话嚇得一个激灵,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拿著银簪的右手。 这一看,她顿时遍体发冷。 只见她的右手从指尖开始,皮肤竟然泛起了一种青黑色。 而且这种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著她的手臂血管飞快地向上蔓延,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快超过手腕了! 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麻痒。 “啊——!” 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將手里那根银簪狠狠扔在地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苗青青歪著头,“我对你做了什么?丽莎大婶,你刚才在下面,又是摸我裙子,又是拿我簪子看的……你这不是盼著我赶紧给你下个蛊嘛?” 她摊了摊手,一脸“这怎么能怪我”的无辜表情。 “下蛊?” 丽莎瞳孔骤缩,这个词汇她似乎在某个古老的东方记载中看到过,描述得诡异而恐怖。 “对啊,下蛊。” 苗青青肯定地点点头,“你们那什么劳什子诅咒,还得费劲巴啦地拿別人的贴身物品当媒介,麻烦死了!在我这儿……” “你碰我一下,你就得死了!” 第124章 下手真快啊!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下手真快啊! 丽莎惊恐地看著那青黑色蔓延到自己手臂,她猛地捡起地上那根银簪,催动著诅咒。 “以深渊之主的名义,我诅咒你!灵魂腐朽,血肉枯竭……” 她歇斯底里地吟唱著,苗青青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脸上写满了“就这?”的嘲讽。 “为、为什么?!!”丽莎彻底崩溃了,“我的诅咒为什么对你无效?!” 苗青青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她,“我听说你们那什么诅咒之力,需要低声下气地祈求这个恶魔,那个邪神借点力量,是吧?” “且不说你求来的那点力量本身纯不纯,就说你借力的那个,它本身……行不行啊?” “姑奶奶我从出生起,就跟尸体和蛊虫同吃同睡,我的身体早就被尸煞之气和蛊毒浸透了,五毒俱全,百邪不侵。” “你拿诅咒之力对付我,是想以毒攻毒?那你这诅咒的力量还不够。” 丽莎绝望地倒在了苗青青脚下。 而这边明遥和秦峻缀在最后面,並肩走在古村落中,目光看似隨意,实则一直落在前方的约翰身上。 明遥凑近秦峻,低声道:“秦哥,苗姐一个人留在客栈对付那个丽莎……真的没问题吗?” 秦峻看了眼明遥说:“你是不是对苗青青的实力有些误解?” 明遥一怔,“不是吗?” 他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和苗青青一共出过两次任务,两次都是他们一起玩命跑路,等著裴清玄来救场。 他將裴清玄当成了参照物,自然就觉得苗青青的水平……嗯……也就……一般。 这话要是被苗青青本人听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裴师那是能拿来当参照物的吗? 秦峻看穿了明遥的想法,对他解释了几句。 “苗族有许多支系,其中两大核心分支,湘西这边的红苗,擅长赶尸御鬼;而黔东那边的黑苗,则精於下蛊放痋。苗青青……她属於天赋异稟的那类。” “她的天赋绝佳,不仅仅体现在家传的赶尸术上,对於蛊虫,她有著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所以,她才能越过她父亲,被她爷爷直接指定为下一任族长继承人。” 明遥微微睁大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听说:“所以……她既会赶尸,也会下蛊?” 秦峻点点头:“没错,而她要系统学习黑苗那边更深奥的蛊术,有一个前提条件,在她正式继承她爷爷位置的同时,需要按照古老的传统,与黑苗那边的一位族人联姻。” 明遥:“联姻?!” 秦峻:“嗯,算是两大支系的一种结盟与传承交换,黑苗那边入赘一个人到苗青青这边。” ”苗青青来国异局,更多的是一种歷练,过不了两年,她就得回去,继承族长的位置,然后……顺便结婚。” 这个消息让明遥有些恍惚。 这是什么苗疆圣女和她入赘小夫郎的故事? 正说著话,秦峻的手机上收到了苗青青发来的信息。 是一张照片,画面里,丽莎正半跪在苗青青房间的椅子前,眼神呆滯,动作僵硬,正给翘著二郎腿的苗青青捶腿。 看这样子,是已经搞定了。 秦峻指尖快速点了几下,给苗青青回过去一条信息,然后等著人上鉤。 明遥在一旁看著,问:“你想稳住约翰?” 秦峻点点头。 確实,苗青青和丽莎两个人在客栈,如果约翰迟迟没得到丽莎的信息的话,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信息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前方的约翰忽然转过身,径直朝著明遥和秦峻走了过来。 他目光直接落在秦峻身上。 “打扰一下,明遥先生,我有点事情,想单独问问秦先生,可以吗?” 明遥眼神微动,看向秦峻。 秦峻对他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你们聊。”明遥快走几步,融入了前方正听当地嚮导讲解风土人情的节目组队伍中,只是余光仍留意著这边的动静。 见明遥走远,约翰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屏幕转向秦峻。 “听前面两位美丽的小姐说,秦先生知识非常渊博,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问题,该怎么解答?” 屏幕上显示的,是丽莎控制住苗青青的照片。 秦峻的目光停在照片上,脸上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惊恐,確保能被约翰看到。 “……我明白了,回去后,晚上我会去约翰先生的房间,亲自帮您『解答』。” 约翰满意地收起手机,嘴角露出笑意:“很好,那我就在房间,恭候秦先生大驾了。” 傍晚时分,一行人回到了温暖的客栈。 明遥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拍了拍衣服上的雪,一下午的晴天,到了傍晚雪就下了起来。 客厅里安静异常,不见苗青青,也不见丽莎的身影。 约翰站在客厅中央,对眾人说道:“我妻子不太舒服,我想去看看她,失陪一下。” 说完,他便径直朝楼梯走去。 明遥看著约翰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下意识想跟上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是秦峻。 “今天回来得有点晚,我们一起厨房帮忙准备晚餐吧。” 他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对著明遥几不可察地摇了一下头。 明遥瞬间会意,上面的事,苗青青自己一个人可以解决。 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逛了一下午,顺便宣传了下古镇的传统文化,大家也都是饿了。 明遥、秦峻,连同常驻嘉宾朱婷婷等人,开始在镜头前说说笑笑地洗菜、切配。 而那位习惯了坐享其成的张鹤轩,此刻也依旧瘫在客厅沙发上当大爷,只是上次被明遥懟了后,饭后洗碗的工作就成了他的了。 氛围看起来温馨又融洽,但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大约十分钟后,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苗青青步履轻快地走了下来,神色如常。 李曼关切地问:“青青,约翰先生和丽莎小姐呢?” 苗青青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哦,刚才我碰到约翰先生了,他跟我说他妻子丽莎有点不舒服,他得在房间照顾她,就不下来吃晚饭了。” 李曼立刻热心道:“不舒服?严重吗?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看?村里有卫生所的。” 苗青青摆摆手,“不用不用,约翰先生刚才特意说了,就是刚来有点水土不服,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他还说,希望晚上不被打扰,让丽莎好好睡一觉。” 看著苗青青那副轻鬆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明遥心下暗嘆:下手真快啊! 第125章 正感性的时候出事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正感性的时候出事了 那约翰现在估计已经和丽莎在天堂相见了。 不过確实只有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约翰下午接到丽莎发来的假信息,以为苗青青已经被控制,自然会第一时间去查看。 但丽莎现在已经死了,即使苗青青会操控尸体,但活人与死人,终究是不同的,只要约翰凑近看,就会发现异常。 苗青青定然是提前藏匿在他们的房间內,利用约翰大意鬆懈的瞬间,迅速將其制服。 如此一来,丽莎和约翰这两个隱患算是暂时控制住了。 无论他们带来的箱子里装著的是什么东西,只要明天一早,由苗青青操控著这对夫妻,连同那个箱子,堂而皇之地离开客栈,交由外围接应的国异局同事处理,这件事便能悄无声息地翻篇。 只要平安度过明天冬至,一切就能尘埃落定。 想到这里,明遥心头一松,连带著吃晚餐都多了几分胃口。 觉得苗青青和秦峻两个人做事是真的靠谱,一下午的时间,就暗中把这个隱患给解决了。 饭后,眾人照例围坐在一起閒聊。 李锋笑著提议:“明天就是冬至了,在我们这边,冬至大如年,是一定要包饺子吃的。” “明天上午我们採购好食材,下午大家一起包饺子怎么样?也让我们的外国友人,好好体验一下中国的传统饮食文化。” 明遥笑著附和,希望明天真的能来个大团圆包饺子。 夜色深沉,雪落无声。 回到房间后,明遥並未休息,而是独自坐在窗边。 看著窗外不远处的雪山轮廓,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纯净的力量,正隨著冬至的临近,正在一点点地復甦。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將天地间的一切声响都吸纳了进去。 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让心底的思念悄然滋长。 明遥拿起手机,点开和裴清玄的聊天界面想给他发个信息,又按捺住了这心思。 他和裴清玄用手机聊天並不多,一般都是打视频电话,几乎很少用文字聊天。 想著如果和他用微信聊天的话,以他的性子,多半是自己发了一大堆,对面就回个“嗯”字,那多半是会气死自己。 打视频就不一样了,看著裴清玄那张脸,明遥哪还生的起气来,他能什么小事都跟他说上半天。 明明是没什么正经事的废话,也能翻来覆去说个没完。 明遥点开聊天记录里最近的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两个雪人,那两个雪人手上都捧著个冰雕。 临来拍摄前,他在太霄宫的庭院里,特意重新堆了两个胖乎乎的雪人。 然后磨著裴清玄,亲手雕了两个小巧精致的冰雕,一个是他自己,笑得张扬,另一个则是裴清玄,眉目清冷。 这下,算是他也將裴清玄妥帖地安放在了手心里了。 裴清玄能將这张照片发给他,可见是想他了。 他忽然想起晚饭后李锋关於包饺子的提议。 “明天多包几只,偷偷放冰箱里冻起来……” 明遥心里盘算著,眼底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可是他第一次下厨。 虽然可能包得歪歪扭扭,但意义非凡。 他想著等裴清玄忙完冬至赶来后,他可以把自己包的饺子煮给他吃,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裴清玄不在身边,夜晚静下来时,明遥的思绪总会飘向一些琐碎却温暖的细节。 尤其是亲身经歷了玄学世界的种种危险后,他更加珍惜这份安寧。 明遥正感性著,满心都是给裴清玄包饺子的念头,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明先生,你睡了吗?”是苗青青的声音,“我房间的热水器好像坏了,能麻烦你过来帮我看看吗?” 明遥那点感性的心思瞬间被嚇了回去。 別告诉他又出了什么事? 可那对外国男女不是已经被她控制住了吗?还能出什么意外? 电光石火间,明遥想到了那个装著东西的行李箱。 他认命地起身,一把拉开房门:“热水器坏了?我马上帮你看看。” 他跟著苗青青快步走向她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秦峻也在里面。 房间中央,约翰带来的那个行李箱正摊开著,里面躺著个脸色痛苦扭曲,只有上半身的男性雕像。 而那雕像现在额头上被贴了张黄符,看起来像是被苗青青封印了。 明遥心头一沉,反手关紧房门,压低声音问道。 “秦哥,苗姐,这么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峻推了推眼镜,他指向箱內的雕像,对明遥说道。 “明遥,只有你白天接触过这个箱子,现在仔细感受一下,这里面的东西是约翰他们下午带进来的那个吗?” 一句话,让明遥的瞳孔微缩,猛地看向那尊西式风格的雕像。 难道……东西被调包了?! 明遥看向苗青青,“苗姐,你將符纸揭下来,我来感受一下。” 苗青青闻言上前一步,小心地捏住那张贴在雕像上的黄符一角,对明遥叮嘱:“你小心点,感觉不对立刻缩手!” 明遥点头,屏息凝神。 在黄符被揭下来的瞬间,一股阴冷污秽的气息从雕像上瀰漫开来。 明遥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谨慎地触碰那暗沉粘腻的雕像表面。 一股熟悉的阴冷感顺著指尖传来,但与记忆中的感觉却不同。 他猛地缩回手,脸色骤变:“不对!这不是上午那个!” 他看向秦峻和苗青青,“虽然都是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冷气息,但上午那股气息更具攻击性,像活物一样试图往我骨头缝里钻,污秽感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 “这个……虽然也阴冷,但感觉更死板,更像是一个粗糙的仿製品,只有形似,没有那种……邪性!” 真的被掉包了! 什么时候?! 苗青青脸色也变了,她极其肯定地说:“我下午控制住丽莎后,直接从他们房间把这个行李箱拿到了手。” “打开看到的就是这个东西,当时就贴上了封印符。黄符完好无损,绝对不可能是在我手上被掉包的!” 秦峻声音低沉:“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掉包发生在约翰带著箱子抵达客栈之后,到你下午控制丽莎並拿到箱子之前的这段时间里。” 明遥只觉得棘手:“所以……他们还有同伙?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在节目组这些人里,或者……就在这个客栈附近?” 所以约翰和丽莎並非单独行动,他们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幌子。 真正的杀招,早已被暗中接应的第三人带走了。 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约翰和丽莎吸引,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要不是秦峻出于谨慎让明遥来看一下,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第126章 你来的第一天我就诅咒了你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你来的第一天我就诅咒了你 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控制的范围。 那个雕像再不找到,多耽误一下,都会有危险。 秦峻拿起手机,面色凝重地起身走到窗边,开始低声打电话。 这边,明遥和苗青青蹲在摊开的行李箱旁,盯著那个散发著阴冷气息的仿製品雕像。 明遥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苗姐,他们费这么大週摺,弄那个东西来,到底想对寒酥做什么?” “想污染它。”苗青青言简意賅,语气里带著厌恶。 “污染?” “对,”苗青青点头,“冬至灵是国家一种传统文化象徵,由世世代代国人心中的信念和至纯至净的灵气所化,心思纯粹得像张白纸。” “像这种脏东西凑到它身边,就像……就像备受呵护的富家千金女,突然遇到了个心思齷齪的黄毛混混,很容易就被带坏了,学歪了。” 这个比喻过於形象,一下子就让明遥心中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自家这么好,这么纯净一小孩,每年都需要国异局派人精心看护,结果总有些心怀叵测的傢伙想来染指,这能不让人火大吗? 苗青青继续解释:“寒酥一旦被污染,不止是自身发狂、性情大变,会无差別地影响周边普通人,带来严寒和灾祸。” “更重要的是,冬天是土地修养生息的关键时节,寒酥作为冬至之灵,它的状態直接影响著这片区域的气候韵律。” 她抬手指了指窗外被夜色和风雪笼罩的远山方向,语气沉重。 “一旦气候失衡,该冷的时候不冷,该蕴藏生机的时候却被死寂冻住,会直接影响土壤和来年的春耕,以及明年夏秋的收成,而山的那边,就是我们国家重要的粮食產区之一。” 明遥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灵异事件范畴,更牵涉到千千万万普通人来年的饭碗和国家的粮食安全。 就在这时,秦峻打完了电话,快步走回来。 “我已经跟局长匯报了,幸好我们每年都会提前在山脉各关键点位布防,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人强行上山的痕跡。” “那个携带真品雕像的人,现在多半还藏在客栈附近。” 他继续部署:“等下气象台会发布极端天气预警,启动紧急预案疏散这片区域的普通群眾,节目组这边也会立刻叫停录製,明遥……” 秦峻的目光转向明遥,语气严肃:“这边太危险了,你的安危是重中之重,你等下跟著节目组的人一起撤离。” 明遥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国异局已经启动大规模行动,以他目前的能力,留下来帮不上什么忙。 他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们小心。”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出了苗青青的房间,朝著自己在二楼的房间走去,准备儘快收拾好东西隨大部队撤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迴荡,不远处的摄像机还在一闪一闪的。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正想开灯,动作却猛地顿住。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雪色与朦朧月光,在他房间內那张单人沙发上,赫然坐著一个人影! 那人姿態閒適地靠著,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张鹤轩! 这人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房间里? 以明遥如今的修为,就算不说多厉害,但隔著门板,一个普通人在他房中,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除非……他根本不是普通人。 明遥脑海中瞬间闪过关於张鹤轩的资料,娱乐圈里以玄学大师的人设出名,平时在节目里也总爱故弄玄虚。 明遥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娱乐圈的包装,懂点皮毛而已,没想到……竟然是来真的! 而且修为恐怕不低,才能如此完美地隱匿自身气息。 “咔噠”一声轻响,明遥身后的房门凭空自己关上了。 而整个空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著,窗外落雪的簌簌声也听不见了。 短暂的惊嚇过后,明遥反而冷静了下来。 拿出手机,发现手机信號果然断了。 他並没有慌乱呼喊或贸然动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后,摸著袖中裴清玄给他的黄符,与阴影中的张鹤轩对峙。 秦峻和苗青青就在楼上,国异局的大批人手正在赶来,节目组很快也会集合撤离。 一旦发现他失踪,搜索会立刻展开。 他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等人来。 对方如果真是幕后接应掉包雕像的人,现在还不跑,而是选择在他房间现身,必然有所图谋。 “张大师,”明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一丝探究,“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在我房间有何贵干?” 沙发上的张鹤轩缓缓抬起头,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那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高高在上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 “明遥,不必故作镇定了。”张鹤轩的声音也与他平日截然不同,“我在这里,自然是在等你。” “等我?” “对。”张鹤轩说道,“我们现在还有点时间,能聊聊。” “想聊什么?”明遥现在巴不得和他聊到天亮。 张鹤轩似乎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明遥,你还记得吗?上次在楼上,你说……让我有本事就咒死你。” 明遥心头一凛,確有此事,他当时只当是娱乐圈常见的口舌之爭,並没有放在心上。 张鹤轩的语调认真,“我是真的,用你的头髮,诅咒过你。” 明遥:“???” 他怎么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啥时候诅咒我的?”明遥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 “在你来的第一天。”张鹤轩答得理所当然。 什么仇啊大哥?真就凭那点口舌之爭就咒我?! 明遥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初到客栈的情景,他猛地想起:“所以那天在楼下,你主动说我最近运势不佳,要给我算个命,实则是想套我的八字,然后诅咒我?” “对。”张鹤轩承认得乾脆利落,“是不是很疑惑,你为什么没事?” 明遥下意识点了点头,他確实毫无感觉。 “我也想不通,没拿到你准確的八字,我就退而求其次,拿了你的头髮。” “刚开始,我以为是不小心拿错了別人的头髮,导致诅咒落空。” 第127章 明遥你身上有宝贝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明遥你身上有宝贝 “然后,我不甘心,又用了你吃过饭的碗和筷子,上面沾了你的气息……还是不行。” 他语气甚至有些遗憾:“要不是怕提前打草惊蛇,我都想乾脆给你放点血试试了。” 明遥听得一阵恶寒。 变態啊!你这和私生饭有什么区別?! “然后,我明白过来了。”张鹤轩的目光在黑暗中似乎更亮了些,“你身上,估计带有遮掩气息,混淆天机的宝贝。” “所以在我眼里,你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这宝贝甚至让诅咒的力量都找不到你,无法锁定目標。” 明遥沉默了,他身上確实带有宝贝,而且不止一件。 理清了这前因后果,明遥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关键问题:“所以,张大师,你得手了那雕像,不想著赶紧跑路,反而留在这里等我,是贪图我身上的宝贝?” 黑暗中,张鹤轩似乎笑了笑,那笑容意味不明,“只要你將那宝贝给我,我现在就走人。” 明遥看著他静静坐在那,光耍著嘴皮子,心中明白过来,这人怕是在忌惮什么不能轻易出手。 “这话说的,你有本事直接对我动手啊,你不出手是因为不想吗?”明遥带著挑衅地说道,想要试试真假。 张鹤轩被明遥那句“是不想吗?”噎得沉默了片刻。 他確实不能直接动手。 在这客栈住的三天两晚,他並非没有尝试过。 第一天诅咒失败后,他本想第二天晚上亲自潜入明遥房间,可当晚,一股强大到令他战慄的气息就笼罩了那里,让他根本不敢靠近。 白天更是有苗青青和秦峻这两个国异局的精锐在明遥附近打转,他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 而此刻若强行出手,打斗必然会泄露他苦心隱藏的修为和气息,楼上那两位瞬间就会察觉到。” 而要拖时间的不止是明遥,他在这里跟明遥废话连篇,同样是在拖延时间。 眼见时机差不多,张鹤轩不再纠缠之前的话题,话锋一转,“这么久了,你就没闻到房间里有什么特別的味道吗?” 明遥闻言,还真配合地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隨即坦然回答:“没有。” 张鹤轩脸上的从容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不可置信地追问:“你没觉得头晕晕的?身体发软?” “没有。”明遥的回答依旧乾脆,甚至带著点无辜的疑惑。 他確实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觉得这傢伙在故弄玄虚。 张鹤轩彻底愣住了。 他提前在明遥房间燃了迷魂香,能通过呼吸和皮肤悄无声息地渗入体內,效力极强。 就算是修行中人,在没有刻意防备的情况下也难免中招。 可明遥……居然毫无反应? 诅咒就算了……连精心准备的迷药都失效了? 这小子身上到底带著什么层次的宝贝?! 不仅能屏蔽诅咒,遮掩气息,居然连物理和药理性的侵害都能完全阻隔? 这已经超出了寻常护身法器的范畴了。 张鹤轩看向明遥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贪婪,而是带上了好奇。 他向前倾身,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种诚恳。 “明遥,商量一下,你身上那法器,能让我看看吗?” 明遥简直要被这人的脑迴路气笑了,你一个处心积虑覬覦我宝贝的人,你觉得我会拿出来给你看? “不给看。”明遥直接拒绝。 张鹤轩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权衡利弊的烦躁。 他原本的计划是用迷药神不知鬼不觉地將人放倒带走,可如今迷药失效,明遥被他身上那不知名的宝贝防护得滴水不漏,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下他。 时机已失,不可恋战。 “那行,”张鹤轩当机立断,竟乾脆利落地转身,“我下次再来找你。” 说完,他竟毫不拖泥带水,径直朝著房间那扇窗户走去,显然是打算从这里直接离开。 明遥见他真的要跑,心里一急。 “你等下!”明遥猛地提高声音。 张鹤轩脚步停在窗边,半侧过身。 明遥快速说道:“我可以给你看我的法器!” 这话果然让张鹤轩的身形顿住了。 “但你要告诉我,那个真正的雕像,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张鹤轩嗤笑一声,“不知道。” 他作势又要跃出窗口。 “你等等!我现在就给你看!”明遥再次高声喊道。 这句话果然像有魔力,让已经准备跃出去的张鹤轩硬生生再次剎住脚步,转身回头。 他对那件能屡次破他手段的法器,真的是好奇到了极点。 明遥见状,左手一边伸向自己的裤子口袋,一边说:”它现在就在我左边这个口袋里,我拿给你看。” 就在张鹤轩跟隨明遥的话,看向他左手的时候。 “咻!”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明遥垂在身侧的右手袖口中,一道黄符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扑张鹤轩面门。 与此同时,他脚下发力,身体紧跟著黄符朝张鹤轩猛衝过去。 声东击西!暴起发难! 这一下若是寻常人绝难反应过来。 然而张鹤轩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一飘,就避开了扑面而来的黄符。 面对明遥接踵而至的攻击,他既不格挡也不反击,只是借著后飘的势头,足尖在窗沿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轻飘飘地翻出了窗外,落在了一楼地上。 “別跑!”明遥眼见他要逃,想也不想,竟也跟著纵身跃下二楼。 双脚落在鬆软的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方才在房间內隔绝的寂静被瞬间打破,一股嘈杂声传来。 客栈外此刻灯火通明,远处的空地上聚集了许多被疏散的民眾,人声鼎沸。 风雪声中,官方用喇叭喊话维持著秩序,高空中甚至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轰巨响,探照灯的光柱在雪夜中扫视。 国异局和官方的行动比预想的更快,大规模的疏散和封锁已经开始了。 而张鹤轩落地后毫不停留,身形几个起落,竟不是往偏僻处逃窜,而是头也不回地朝著那片聚集了大量民眾的空地冲了过去。 他想利用人群作掩护,製造混乱,趁乱脱身! 明遥暗骂一声,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追,一边拿出手机给秦峻打电话。 第128章 周局长要见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周局长要见我? 电话被接通后,明遥急忙说道。 “秦哥,找到掉包雕像的人了!是张鹤轩!他往人群方向跑了,快让人拦住他!” 掛断电话后,明遥一边追一边感嘆,这人要是去参加奥运会,世界冠军都要甘拜下风,太能跑了! 眼见张鹤轩就要窜入前方混乱的人群中,明遥心头一紧,绝不能让这傢伙混进去。 若是他被逼急了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伤害普通人的事,后果不堪设想! 明遥猛地停下脚步,不再追赶,他深吸一口气,將全部精神集中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缚!” 他口中急速念动咒语,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这是控制这串硃砂手串的法咒。 裴清玄將这硃砂手串给他护身时,没多久就將这咒语教给了他。 但那时候他修为太低,根本催动不了。 在裴清玄手中,它是能驱邪伏魔的大杀器,可到了明遥这里,就只能算是个被动技能,只有在遇到邪祟主动攻击时才会自行防御。 可自从上次在剧组酒店,裴清玄用这东西玩了新花样,明遥在这方面可不甘示弱。 回了太霄宫后,明遥一有空就对著手串念念有词,甚至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如何用它反客为主,把裴道长也给绑一次。 为此不止白天念晚上也念,没少把裴清玄念得心烦了,被好好收拾了几顿。 每次被收拾得趴在床上喘气时,明遥还兀自嘴硬:“你、你收拾我干嘛……是它不听我的话……你该教训它才对……” 虽然屡战屡败,但或许是隨著他修为的日渐加深,还是让明遥给如愿以偿了。 那天晚上裴道长只能无奈地束手就擒,好好让明遥得意了一把。 所以在明遥精神高度集中时,现在也勉强能催动它一两次了。 隨著咒语念完,明遥左手腕上的硃砂手串骤然亮起灼目的红光,串珠之上,符文流转,四散开来,珠子如同有生命般激射而出,直取张鹤轩的双脚。 这光芒纯净而炽热,速度极快,感受到身后袭来的纯阳之力,张鹤轩显然没料到明遥还有这一手。 他脸色微变,前冲的身形不得不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动,险之又险地一一躲开那飞驰而来的珠子,脚步自然就被拖住了。 虽然那手串未能直接捆住张鹤轩,但那珠子上散发的炽热光芒却灼烧到了他的双腿。 他腿上的衣物瞬间被灼穿,更是在他小腿上烙下了几道焦黑的痕跡,皮肉捲曲。 “呃啊!” 张鹤轩猝不及防,剧痛之下惨叫一声,身形一个踉蹌,顿时跪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在那边!”高空的直升机驾驶员立刻锁定目標,光柱就照在了张鹤轩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光柱,立刻吸引了周围正在疏散的民眾的注意。 人群虽然下意识地远离光圈中心,却忍不住驻足围观,窃窃私语起来。 “那是……张鹤轩?” “是那个明星张鹤轩!他怎么了?” “刚才那红光是什么?拍戏吗?” 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苗青青与惠信和尚已如两道疾风般赶到,一左一右,將张鹤轩围在中间。 张鹤轩跪在雪中,他死死盯著雪地里一颗散发著微弱红光的硃砂珠子,眼中闪过贪婪,看来这东西就是明遥的护身法器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一颗珠子攥在手心! “啊——!”更悽厉的惨叫响起。 那珠子在他掌中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灼烧著他的掌心,剧烈的疼痛让他条件反射地鬆开了手。 散落在雪地上的珠子划过一道道红色弧线,温顺地飞回了明遥的手腕上,重新串联起来,红光內敛。 这一幕,在普通民眾看来,简直如同奇幻电影里的特效,引得阵阵惊呼,看得更加目不转睛。 许多人甚至掏出了手机拍照录屏,想要发到网上去,结果却是发现这片区域都没了信號。 “哎?怎么回事?没信號?” “我的也没了,是不是风雪太大把基站搞坏了?” 国异局的人將张鹤轩押离了现场,张鹤轩临走时还回头盯著明遥手腕上的手串看。 而苗青青在经过明遥身边时,趁著无人注意,飞快地朝他眨了眨眼,暗中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干得漂亮!” 明遥看到这一幕总算鬆了口气,脸色白了白,还好这次硃砂手串给力,效果是真的大,就是体內灵力被抽空了大半。 明遥略调息了几下,周围群眾的眼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明遥也没在意。 他相信,关於今晚这些超出常理的画面,国异局自有办法处理好后续。 他正想返回客栈收拾行李回太霄宫,秦峻却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明遥,我们周局长说想见见你。” 明遥脸上难掩惊讶:“周局长?他要见我?” 是因为裴清玄的关係吗? 毕竟在国异局眼中,他最大的標籤可能就是裴清玄的道侣了。 他点了点头跟著秦峻朝人群外围走去,“这事还劳动你们周局长亲自大驾了?” 秦峻点了点头,在即將走到一处临时划出的警戒线旁时,他隱晦地提醒著明遥。 “你自己……小心点。” 这话让明遥皱了皱眉,秦峻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这周局长来者不善? 在疏散点边缘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旁,明遥见到了周局长。 他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略有些发福,穿著普通的行政夹克,像个隨处可见的中年干部。 但那双眼睛却锐利而精明,仿佛能穿透人心,此刻正打量著明遥。 秦峻將人带到,便沉默地退到了一旁。 明遥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周局长已经主动上前一步,热情地伸出手:“明先生,你好,久仰大名了啊。” “周局长,您好。”明遥伸手与他相握。 “今晚多亏了明先生反应迅速,果断出手,才避免了更大的潜在风险。我代表国异局表示感谢。” “周局长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周局长打著官腔,明遥自然是附和地说著场面话。 第129章 奉师祖之命,前来接师祖母回太霄宫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奉师祖之命,前来接师祖母回太霄宫 场面话说完后,周局长的目光落在了明遥左手腕的硃砂手串上。 问道:“明先生,我刚才看你用这法器颇为厉害,莫非是裴师往日贴身佩戴的那一件?” 明遥点了点头,坦然道:“对。” 这事没什么好隱瞒,国异局高层知晓裴清玄的法器並不奇怪。 周局长脸上隨即浮现几分为难的神色,沉吟道:“既然如此,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明先生能不能答应?” 明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没有立刻应承,只是谨慎地回答:“周局长可以先说说看。” 周局长嘆了口气,语气沉重起来:“情况明先生也清楚,刚才我们仔细搜了张鹤轩的身,那个真正的污秽雕像並不在他身上。” “审讯他,他只咬死说不知道。如今寒酥復甦在即,场面混乱,想要在这么大范围內排查出雕像下落,需要时间。” “一旦出事,首当其衝的就是山下这些还没来得及完全疏散的百姓。” “而这串硃砂手串,本就是至纯至阳之物,万邪不侵,更有裴师常年加持,威力非凡,正是那等污秽邪物的克星。” “所以……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將此物借给我们一用?关键时刻克制那雕像的污染?” “而至於明先生的安危,我们会立刻安排专车,由精锐人手护送明先生直接前往太霄宫,绝不会出任何意外,这一点,我可以用国异局的名义担保。” 借法器? 明遥看著不远处的正在疏散的人群,这东西確实是邪祟克星,威力强大。 而以裴清玄在玄门的地位和实力,国异局想必也没人敢昧下他的贴身法器。 自己身上还有裴清玄赠予的保命玉环,而且即刻就能返回太霄宫,处於安全的环境。 於公於私,若能藉此帮上忙,避免普通民眾受害,確实是好事一桩。 “好。”明遥应了一声,將手腕上的硃砂手串褪了下来,郑重地说道。 “这东西是裴清玄的贴身之物,还请周局长用完之后,务必儘快完好无损地送回太霄宫。” 周局长见明遥答应,脸上笑容更盛,“这是自然,用完之后,必定第一时间完璧归赵,亲自派人送回。” 一边说著,一边示意旁边的人上前接收。 那人双手摊开,明遥將手串放到他掌心中,然而明遥手刚收回来,那人却痛呼一声,如同被火焰灼伤,猛地將手串给拋了出去 只见他掌心处竟然已经变得焦黑,而那硃砂手串则自行腾空,落回了明遥的手中。 场面一时寂静。 周局长眉头微皱,另外又有两人上前尝试。 结果无一例外,甚至连默诵经文,周身泛起佛光的惠信和尚,伸手接触时依旧被排斥,无法真正拿起来。 眾人心中明白过来,那法器是认了主了,不是明遥用不了,甚至外人稍一触碰,便会引发它的自主反击。 明遥看著眼前一幕,心中也是诧异,隨即有些歉意地將手串重新戴回腕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周局长却已抢先一步。 “没想到这法器竟如此有灵性,只认明先生一人。” 他隨目光恳切地看向明遥,“既然如此,不知道明先生今晚能不能戴著这法器,亲自去一趟山顶?” “有这纯阳法器在身,必能有效隔绝那污秽雕像对寒酥的影响,我们会派出局里最精锐的行动组,全程贴身保护明先生的安全,绝对以你的安危为第一要务。” 让他亲自去山顶保护寒酥? 明遥的眉头瞬间拧紧,一股强烈的抗拒感从心底涌起。 他並非怕麻烦,更不是贪生怕死。 而是……他去哪里,哪里就容易生出意外! 这种感觉以前以为只是自己倒霉,可这次综艺之行,越来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针对他。 多年相安无事的寒酥,一向谨慎的秦峻都把这个任务当作是度假,自他到来后,便接连出现一连串的变故,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甚至隱隱感觉到,这个世界似乎在排斥他这个异世而来的灵魂。 他害怕,如果他真的去了山顶,非但不能帮忙,反而可能顺利的事,会因为自己引来更大的麻烦。 他不想因为自己,让本就严峻的形势雪上加霜,更怕自己的出现,才是导致寒酥陷入危机的根本原因。 “周局长,我……”明遥深吸一口气,就想要婉拒这个请求。 然而周局长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先一步开口,语气沉重而诚恳,直接將一顶帽子压了下来。 “明先生,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但请看在山下这么多百姓和来年粮食安全的份上……能否请明先生勉为其难,走这一趟?” 这话一出,几乎將明遥架在了火山烤。 他若再拒绝,就显得太过自私冷血。 明遥正想著说出自己的顾虑,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径直驶到了明遥身旁,稳稳停下。 明遥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太霄宫的车!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竟是陆羡。 他的穿著与平日截然不同,此刻的他,身著一袭庄重肃穆的深色道袍,头髮一丝不苟地束在道冠之中,眉宇间不见半分平日的戏謔,只有一片沉静与凛然。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拿著一柄带鞘的古剑,剑身虽未出鞘,却自有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 明遥认出来了,这把剑是上次中元节时裴清玄塞给他的。 陆羡无视在场任何人,径直走到明遥身旁,恭敬地说道。 “师祖母,弟子奉师祖之命,即刻接你回太霄宫。” 听到是裴清玄派陆羡来接自己,明遥心中骤然一暖,他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点头:“好。” 陆羡得到明遥肯定的答覆,这才將目光转向周局长。 他不卑不亢地双手捧著古剑向前一递。 “周局长,师祖见百姓有难,特命弟子携此剑前来救援。” “此剑乃师祖少年时所用佩剑,伴隨师祖斩妖除魔数十载,其內的纯阳刚正之气,足以应对那污秽之物。” “至於师祖母,乃是我太霄宫一脉身份最为贵重之人,更是师祖道心所系,绝无让他以身犯险,亲赴险地的道理。” “师祖说:若师祖母有任何差池,在场所有人,都担待不起!” 陆羡说完,將手中的剑又往前送了送:“这剑周局长可愿接下?” 第130章 他是裴清玄的软肋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他是裴清玄的软肋 周局长目光落在陆羡手中那柄剑上,剑身锋锐,连漫天风雪都不敢落在上面。 而且这般强势的態度,还有他愿不愿意的份吗? 现在不接,明天这把剑怕是会直接插在他办公桌上了。 周局长脸上迅速掛起感激的笑容,双手郑重地接过长剑,语气诚恳道。 “裴师心系苍生,慷慨相助,周某在此谢过,请陆先生转达我局上下对裴师的敬意!” 他绝口不再提让明遥上山之事,仿佛之前的请求从未发生过。 有裴师那句话在,今晚任谁也別想再打明遥的主意。 陆羡点头,待周局长说完,继续开口。 “周局长客气了。另外,师祖特意交代,此剑用完之后,还请周局长……亲自归还太霄宫。” 周局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试图打个哈哈,维持表面和谐:“这是自然,用完后周某必定亲自命人,妥善护送归还至太霄宫……” “周局长,”陆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师祖的原话是,让您亲自登门归还!” “否则,待他出关后,便亲自来取!” 这话一出,周局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明白过来,裴师这是在敲打他,不该起的心思別起,不该碰的人不要碰。 周围几个靠近的国异局成员连大气都不敢出,屏息凝神。 漆黑的夜幕下,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滯。 周局长到底是宦海浮沉,经歷过无数风浪的人物,深知裴清玄及其背后太霄宫的分量。 短短几息之间,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忌惮,脸上阴沉之色退去,重新变得圆滑亲和。 他双手捧著剑,对著陆羡,也像是隔空对著闭关中的裴清玄微微欠身。 “陆先生提醒的是,是周某考虑不周,请转告裴师,待此事了结,周某必定亲自登门太霄宫,完好无损地奉还法器!” 陆羡见状,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这才再次頷首:“周局长深明大义,陆羡告辞。”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引著明遥,径直上了太霄宫的专车。 车辆缓缓启动,驶离这片混乱的地方,剩下来的事已经与明遥没有关係了。 周局长站在原地,望著远去的车尾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深沉如水,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而明遥靠坐在车內舒適的后座椅上,一直紧绷的神经得以放鬆,但心中的疑问却浮了上来。 他转向驾驶座的陆羡,不解地问:“我们和国异局的关係……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他想起之前拍戏碰到恶灵时,裴清玄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国异局,甚至中元节还让他跟著国异局的人去歷练。 现在裴清玄对周局长的態度,好似关係不像他以为的那样。 陆羡一边开著车,一边对明遥解释。 “我们是和国异局里面的许多人关係不错,局里大部分工作人员,像苗青青、惠信他们本身就是各门各派的弟子,同属玄门一脉,多多少少都认识。” “甚至我们与这位周局长的关係,也称得上融洽。” “但这不代表,这位周局长本人,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明遥若有所思地听著。 陆羡继续解释道:“为了平衡和牵制玄门各派,防止一方独大,国异局自成立以来,歷任局长都不是玄门中人,而眼前这位周局长……” “能力极强,也確实心繫百姓,却极有野心,他不甘心只做一个维持平衡的裁判,他想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在他看来,在国家层面之下,所有玄门中人,无论出身何派,修为多高,都应当无条件服务於国异局,听从调遣。” 陆羡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甚至他认为连师祖那样的人物,也该对国异局俯首帖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需要他一次次地上门请求协商。” “但他也清楚师祖的实力深不可测,是整个玄门的定海神针,更是国异局处理许多超高危事件时不可或缺的倚仗。” “所以他表面上对师祖始终恭敬有加。这种心態很复杂,一边不得不藉助玄门的力量,一边又对其充满忌惮,处处想要压制。” “而现在他注意到了你,他意识到你是师祖唯一的软肋,多半是想著如何通过影响你,来间接地钳制住师祖,让他能更多地按照国异局,或者说按照他的意志行事。” “要不然国异局一个偌大的部门,怎么会连一件克邪的法器都没有,还需要你上山去。” “所以师祖这次才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敲打他,想来经过这次,他以后若再对你起別的心思,估计这局长也別想当了。” 明遥听完后沉默了下来,他看著窗外被洁白覆盖的山野,在夜色的笼罩下,一片寂静,可在他眼中却变得危机四伏。 他……成为了裴清玄的软肋。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有这么多人打著他的主意,都想通过他来对付裴清玄。 明遥想著,或许他真的不应该离开太霄宫,不应该离开裴清玄,踏踏实实在太霄宫修炼,也许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或许是看出了明遥心绪不佳,眉宇间还縈绕著几分沉鬱,陆羡状似隨意地转移了话题。 “知道我和师祖是怎么隔著这么远,把你和周局长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吗?” 明遥还沉浸在方才的思绪里,闻言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顺著话头问道。 “对啊,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这时,车载音响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电流声,一个清脆活泼的女声从里面蹦了出来。 “明遥哥,好久不见呀!” 隨著话音,一道白蓝色光晕从音响上方浮现,化形成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少女。 “晓薇?!”明遥又惊又喜。 眼前的林晓薇,状態明显比上次见她时好了太多。 她的身形不再闪烁不定,而是如同高度压缩的电流般凝实,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纯净而活跃。 想来在国异局里应该过的不错,不过也是,她的能力极其特殊,估计国异局有许多地方要仰仗她的。 明遥看著她,心里顿时明白了:“是裴清玄叫你来的?” 林晓薇用力点头:“对呀,国异局在这边搞出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裴师?” “他担忧你的安危,电话也打不通,就立刻让我过来看看具体情况啦!” 她指了指自己,“我速度快,还不容易被发现嘛。” 开车的陆羡笑著补充:“师祖接到晓薇的消息,怕你遇到危险,当即就让我带上剑立刻出发来接你回太霄宫,晓薇就一直在车上和太霄宫来回,给我们做实况转播。” 第131章 被这个世界排斥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被这个世界排斥 明遥这才理清来龙去脉,不由得好奇地问晓薇:“那我刚才怎么完全没看到你?” 林晓薇不好意思地说道:“周局长在那边嘛,我就没敢现身,一直躲在他车里偷听来著,不过我可都一字不落地传给裴师啦!” 明遥看著眼前这个因为帮上忙而眉飞色舞的小电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真诚地笑著对晓薇说。 “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晓薇,谢谢!” 林晓薇被他谢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多瞄了几眼明遥的脸,觉得他怎么越长越好看了。 裴师也好看,不过她不敢看。 这一路上,晓薇和明遥聊了许多。 他没有去追问晓薇在国异局具体执行什么任务,只要看到她如今状態稳定,还能这般活泼开朗,他便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她给明遥分享著她的见闻,以她现在的状態,想要去哪里都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所以去了许多她以前不曾去过的地方。 聊到兴头上,晓薇的语气多了一丝牵掛:“而且……我现在隨时都能回去看我爸爸妈妈了。” 明遥惊讶地问道:“你爸妈?” 他之前从未听闻过晓薇提起她父母,以为她父母可能……早逝或者她是个孤儿。 晓薇似乎看出了明遥的疑惑,轻声解释道:“以前……刚变成这样的时候,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很多生前的事都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影子,连爸爸妈妈的样子都想不太真切。” “支撑著我的就是那股执念。” “是明遥哥你和裴师帮我完成了心愿,化解了执念,从那以后,我生前的记忆,那些温暖的、快乐的……点点滴滴,才慢慢地想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明遥问道:“那你父母他们怎么样,还好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 晓薇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走后,他们老了很多……头髮都白了不少。幸好家里还有我哥哥。” “他知道消息后,很快就从外地辞了工作回了老家,现在就在家里照顾爸妈。” “我时常去看他们,就躲在家里的檯灯里,或者电视屏幕后面,不敢露面,怕嚇著他们。” “而且我让国异局的领导帮了个小忙,给我哥哥在当地找了个挺不错的工作,稳定,离家也近。”说道这个晓薇语气总算轻快了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反正我现在也用不上钱了,国异局发给我的那些工资和补贴,我都让他们直接打我哥哥卡上了。” “他刚开始还莫名其妙,收到好几笔不明来源的匯款,嚇得不轻,哈哈……” 她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带著一丝心酸与满足。 明遥静静地听著,心中感慨。 能养出晓薇这样生前为了救人而死,死后化作灵体,依旧保持著天真善良,处处为家人著想的性格,她的原生家庭一定充满了爱与呵护,將她保护得很好。 对於晓薇而言,能以另一种形態守护家人,见证他们的安好,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太霄宫別院。 风雪中院子里亮起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冬夜的寒意,那两个胖乎乎的雪人依旧靠在一起……就好像有人在等著他回家。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明遥才感到安稳踏实起来。 回家了。 陆羡对明遥说道:“现在快子时了,正是阴阳交替的时候,也是师祖修炼最关键的时刻。” ”他吩咐了,让你今晚好好休息,別多想,养足精神,明天和他一起参加冬至祭祖。” 参加祭祖? “啊?我?”明遥惊讶地指著自己,有些无措,“裴清玄他没和我说过啊!”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陆羡看著他这副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又透著理所当然。 “怎么?你难道不是我太霄宫的人?师祖的道侣,明天的祭祖大典,你不仅要参加,而且……还是要站在最前面的那个。” “你可別休息不好,明天在那么多徒子徒孙面前丟脸。” 他拍了拍明遥的肩膀,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所以別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就算你真跑到天边去,太霄宫也能护你周全。” 听到这话,明遥笑著点了点头:“我知道。” “快进去吧,外面冷。”陆羡朝他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別院。 明遥看了眼裴清玄修炼的静室,没有去打扰,回了臥室洗漱后,躺在了熟悉而柔软的床上。 明遥心神安稳下来,他睁著眼睛,將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种种,一幕幕地在脑海中细细回想了一遍。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极少和裴清玄分开,可每次分开在他身边都会发生一些事。 那时他刚下山拍戏时,裴清玄在身边没有任何事发生,一离开,同剧组的张湛身上就带进来一只恶灵。 一见到他,那恶灵竟毫不犹豫地拋弃了原有的宿主,直扑他而来。 当时他只以为是巧合,或是自己初修炼,灵力像个发光体吸引了它。 但后来苗青青跟他说过,那种由网络负面情绪凝聚的恶灵,只会被更深重的怨气和负面能量吸引。 而在中元节的时候,秦峻说国异局会提前清扫强大的邪祟。 可那只力量惊人的殭尸,却像是凭空出现,並且出现后,也不管其他人,一路追著他不放。 在影视城里,那邪门的木偶出现在隔壁剧组或许是偶然,但当时他和陆羡都在场。 陆羡修行二十余年,修为远在他之上,按照常理,邪物若要寻找祭品,理应选择能量更强的陆羡才对。 可那木偶却像是认准了他,死死追著他。 还有风流鬼,这事件看似最微不足道,细想却最不合常理。 他只是给周铭指了路,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坟地乱葬岗,还是去道观这种能驱邪的地方。 结果对方在去道观的路上还能被附身,並且执著地缠上他。 以及,刚刚发生的冬至之灵这件事。 好好拍个节目还能被人诅咒,更是凭空生出那么多事。 一桩是巧合,两桩是意外,但这接二连三,违背常理的事件发生在他身上,就不合理了。 他感觉到自己被这个世界针对了,这不是错觉。 是因为他是异世而来的灵魂吗? 就像一块不属於这个拼图的碎片,被整个世界排斥,所以不断地想让他出现意外,要是没有裴清玄护著,他估计早就没了。 明遥越想,身上越惊起了一身的汗。 想著这件事明天一定要跟裴清玄说一下,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些端倪出来。 第132章 穿你穿过的法衣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穿你穿过的法衣 第二天一大早,明遥是被裴清玄唤醒的。 虽然昨晚被自己的猜想搅得心绪不寧,但裴清玄就在不远处的静室,抱著沾染了他气息的枕头,那份安心感最终压过了不安,明遥沉沉地睡去。 醒来后,看著站在旁边的裴清玄,明遥习惯性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將脸埋在他腰间蹭了蹭,依赖地醒了醒神。 想到今天还有祭祖的大事,他仰起头问:“离祭祖还有多久?” 裴清玄垂眸看著他,指尖轻轻將他蹭乱的髮丝理顺:“还有一个多小时,你还需要洗漱换衣服。” 明遥听完后鬆开他,利落地翻身下床,凑过去在裴清玄的唇角吻了下,认真地说“等下祭完祖,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他打定主意,今天就要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裴清玄身边,他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来太霄宫找他麻烦! 等明遥迅速收拾妥当,一身清爽地从卫生间出来时,抬眼望去,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裴清玄静立於外间,已然换好了祭祖要穿的衣服。 不是他平日所穿的寻常道袍或练功服,而是一整套最高规格的法衣。 最外面那件紫黑色的缎面天仙洞衣,更是以金丝银线绣著日月星辰、天宫仙鹤等祥瑞的图案,图案栩栩如生,流光溢彩,庄严华贵。 头上还戴著一顶白玉莲花冠,造型高雅圣洁,更衬得他面容清俊无儔,却又凛然不可侵犯。 这一身装扮,让他看起来少了一份出尘的清冷,多了份厚重与威仪。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明遥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了。 裴清玄察觉到他的注视,侧头看向他,“怎么了?” 明遥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他身边,由衷地讚嘆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样穿,特別好看,特別……厉害!” 裴清玄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他抬手指向床边:“你也要穿。” 明遥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床上整整齐齐地叠放著另一套法衣,顏色、款式、乃至上面繁复的刺绣图案,与裴清玄身上那套一模一样。 “我也和你穿一样的?”明遥有些惊讶。 他虽不太精通玄门礼仪,但也知道这种最高规格的法衣,在顏色制式上都有严格规定,绝非什么人都能隨意穿戴的。 裴清玄走到他面前,“你在太霄宫与我的身份地位等同,自然与我穿一样的。” 听到裴清玄如此肯定他的地位,明遥自然不会推拒,他巴不得昭告天下。 只是看著那里三层外三层,结构复杂的衣服,他眨了眨眼,非常光棍地举起双手,摆出一副任人摆布的架势。 “寡人不会穿,就有劳道长为寡人更衣了。” 裴清玄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於明遥这种隨时隨地在他面前犯戏癮的毛病,早就习惯了。 他伸手解开明遥身上的浴袍,脱下,然后拿起最里面那件雪白的交领中衣,仔细为他穿上。 穿衣系带时,裴清玄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明遥手臂腰侧的皮肤,似有若无的触感让明遥心头一跳,一股微妙的痒意蔓延开来。 明遥故意拖长了语调,戏謔地说道:“裴道长,你这手……可要规矩些,別趁机占寡人便宜啊,等下还有正事呢,耽误了祭祖可不好。” 裴清玄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勤勤恳恳侍奉人穿衣,还要平白遭人诬陷,裴道长別提多委屈了,顿时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自己来?”说著就要鬆开繫著带子的手。 “別別別!” 明遥立刻怂了,赶紧伸手按住裴清玄的手,还趁机摸了两把,脸上瞬间换上討好的笑。 “错了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继续,继续嘛!” 他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裴清玄被他这迅速滑跪的模样弄得没了脾气,对他向来没有办法。 “再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纵容。 “行行行,你想怎么收拾都行,我都配合。” 明遥这没脸没皮的样子,哪里是裴道长能招架的住的,顿时说不出话了。 明遥也不再逗他,低头看著这衣服,却发现这衣服好似不是全新的,上面还能闻到属於裴清玄的气息,他心中一动,问道:“这衣服……是你以前穿过的?” 裴清玄点头应道:“嗯。高规格的法衣製作起来颇为费时,手工刺绣更是繁琐,你的那套还在赶製中。” 明遥看著这法衣,布料材质都极为讲究,里里外外的衣袍都有著不同图案的花纹,精美异常,手工做的话,那更是算得上艺术品了,哪里是短时间內能做好的。 裴清玄系好衣带,又拿起一件黑色销金內袍为明遥穿上,整理著用金线绣著繁密云纹的袖口。 “我年少时,便穿著这身主持祭典,身量长得快,你身上这套,是我十八岁时穿的,你穿著应当合身。” 明遥听他这么说,想像著少年裴清玄穿著这身衣服,一脸稚嫩却故作严肃地站在祭坛前的模样,心头又软又暖,凑过去飞快在他唇角上亲了一下。 “不用急著做新的,我就喜欢穿你穿过的,就好像被你抱著一样,特別安心。” 裴清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 这小祖宗,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撩拨他。 待內袍都穿戴好,裴清玄拿起最外层那件繁复华丽的絳纱天仙洞衣,却没有立刻为明遥穿上,反而说道。 “外面寒冷,祭祖耗时长,我的衣服大多材质特殊,又轻薄,你在里面……要不要加一件羽绒服?这法衣宽大,应当能遮得住。” 明遥一听,看著裴清玄穿著法衣飘逸灵动的模样,自己在里面穿件羽绒服不得显得臃肿呆板,哪里能答应。 “不要!”他拒绝得乾脆利落,隨即朝著裴清玄伸出自己的手。 “等下去了外面,你就牵著我的手,用灵力帮我暖著,我就不怕冷了。” 这样既能保持风度,又能时时刻刻与裴清玄贴贴,他想得倒是很美。 裴清玄看著他伸过来的爪子,在他掌心上轻轻打了下:“等下祭祖,过程庄严肃穆,需恪守礼仪,不能牵小手。” “牵小手”这三个字从裴清玄口中说出来,瞬间戳中了明遥的萌点,觉得他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第133章 祭祖好像拜天地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祭祖好像拜天地 他忍不住笑起来,从善如流地收回手,“那好吧,听你的,我们等祭祖结束,回了別院再牵小手。” 他故意学著裴清玄的语气,將“牵小手”三个字咬得格外缠绵。 其实以明遥如今的修为,普通的严寒酷暑早已没那么难耐,他更多是藉机亲昵罢了。 裴清玄岂会不知他这点小心思,但也还是怕他冷著热著。 两个人牵手的时候,冬天手就没冷过,夏天手就没热过,全靠裴道长这个自动控温机。 他不再多言,仔细地將那件象徵著身份与荣耀的天仙洞衣为明遥穿上,动作一丝不苟地系好每一根衣带,抚平每一道褶皱。 接著他拿起那顶同样由白玉製成的莲花冠,为他端正戴好。 最后让明遥没想到的是,裴清玄整理好他头上的发冠后,居然单膝跪蹲在了他面前。 明遥惊得往后缩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一幕,穿著威严法衣的裴清玄,竟然如此自然地屈膝俯身,准备为他穿鞋袜。 他们情动时,裴清玄也曾吻遍他全身,亲密无间,但那是在私密的空间里,是情之所至。 但现在穿著如此郑重的服饰…… “你、你干嘛呀……”明遥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措。 眼前的人,本是高高在上,受无数人敬仰的玄门师祖,何曾需要对任何人低头? 裴清玄抬头看他,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拍了拍明遥的脚说:“脚,抬起来。” 明遥下意识扶住裴清玄宽阔坚实的肩膀,抬起了一只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看著裴清玄低下头认真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最后认命地说道。 “裴小玄……你真是好有心机,就知道怎么拿捏我……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身上了。” 他这是在抱怨,更是在告白。 裴清玄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专注地將白袜为他穿上,然后他拿起一旁那双云头朱履,同样细致地为他穿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拂了拂衣袍,看著眼前眼眶微红的明遥,深邃的眼眸中带著万千柔情。 回答道:“我也一样。” 这四个字,既是回答,也是宣告。 明遥望著他,先是一愣,隨即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从未觉得这四个字是如此好听。 他穿著与裴清玄同规同制的庄严法衣,原本明艷张扬的气质被压下,竟也透出几分纯净与华贵的威仪。 站在裴清玄身边,毫不逊色,仿佛天生就该与他並肩而立。 “很好。”明遥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朝裴清玄伸出手,“我们走吧,別误了时辰。” 裴清玄將手放入他的掌心,用力握住。 晨钟悠扬,响彻云霄。 明遥与裴清玄出现在太霄宫广场前方。 今日太霄宫闭观,不接待任何外客,所有弟子皆身著正式道袍法衣,按著顺序肃立於汉白玉长阶两侧。 风雪初霽,阳光破开晨雾,金辉洒落,为庄严肃穆的广场更添几分神圣。 广场上寂静无声,裴清玄面容肃穆,明遥亦收敛心神,摒弃杂念,紧隨在裴清玄身旁。 两人一同踏上那漫长的玉阶,朝著正殿拾级而上。 两侧垂首而立的弟子们,目光敬畏地追隨著两人的身影。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巨大的青铜香炉中早已香菸繚绕,青烟笔直上升,没入云端。 庄严肃穆的礼乐適时奏响,编钟与玉磬之声清越悠远,涤盪著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祭祖仪式由裴清玄亲自主持。 祭坛之上,三牲、水果、糕点等祭品陈列有序。 裴清玄立於祭坛最前方,明遥依旧站在他身侧,目光始终追隨著他的身影。 裴清玄手持玉圭,朗声诵读著古老的祭文,明遥虽不解其中的意思,却能感受到那份源自千年传承的厚重与虔诚。 他跟隨著裴清玄的动作,在全场肃穆的氛围中,於特定的环节躬身、作揖、叩拜、上香……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庄重非常。 他和裴清玄在祭坛前的蒲团上跪下,向著太霄宫的列祖列宗与天地神明,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当明遥俯身叩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裴清玄与他同步起伏的庄重身影时,耳边是响彻云霄的古老钟磬之声,鼻尖縈绕著香火气息…… 就在这一剎那,明遥竟觉得他们好似在拜天地。 在眾多弟子的见证下,对著祖宗和神明,许下某种永恆的承诺。 他与裴清玄,在此刻的太霄宫传承与祭祀体系中,成为了真正意义上不可分割的一体。 远比任何世俗意义上的身份认同都要来的深刻。 仪式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过程繁复而庄严。 明遥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行差踏错,闹了笑话,折了裴清玄的顏面。 当裴清玄清宣布礼成之时,明遥心中才舒了一口气。 此时阳光已明亮地照耀著整个太霄宫。 在全体门人弟子的躬身行礼中,裴清玄与明遥率先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出大殿,穿过寂静的广场,离开了眾人的视线范围。 这时明遥一直挺直的肩背瞬间就垮了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比连拍几天大夜戏还要耗费心神。 两人並肩朝著別院走去,脚踩在薄雪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裴清玄侧头看他,轻声问道:“饿不饿?” 祭祖需保持空腹净心,从早上到现在,他们还滴水未进。 明遥立刻点头,摸著肚子说:“饿了。” 只见裴清玄手腕一翻,掌心上竟托著几个鲜灵灵的果子,递到他面前:“先垫一垫。” 明遥惊讶地睁大眼睛,“这……这是哪来的?” 裴清玄笑著说:“祭坛上的,祭祀过的贡品,受香火浸润,吃了对身体有益。” 明遥拿著果子,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著裴清玄好笑地说道:“你这做师祖的,怎么还带偷果子的。” 裴清玄闻言,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明遥光洁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我这又是为了谁?” 明遥被他这点小动作弄得心头一痒,立刻见好就收,开始熟练地哄人。 “为了我,为了我,你对我最好了!” 他將果子放在嘴边“咔嚓”就是一大口,还不忘继续逗人,“嗯,裴道长亲手拿的果子,就是甜。” 裴清玄都不想理他。 明遥一边嚼著,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著说道。 “说起来我小时候,我奶奶也总是这样,等祭拜完祖先或者菩萨,她就会偷偷把那些供奉过的水果糕点塞给我,还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快吃,吃了祖宗保佑,身体好,聪明伶俐』。” “没想到现在……换成你塞给我吃了。” 这种感觉温暖又新奇,有种被当做自家最疼爱的小孩子般仔细呵护的亲密感。 他將手中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果子,凑到裴清玄唇边,眼神亮晶晶地示意:“你也吃,沾沾福气。” 裴清玄看著递到嘴边的果子,就著他的手,在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小口。 明遥一边和他一人一口分食著果子,一边空著的那只手悄然下滑,勾住了裴清玄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晃动著。 去往半山腰別院的青石小道上,台阶两侧还覆著白雪,两人身形亲密,慢悠悠地走著,宽大的袖摆摇曳交叠。 从夏木葱蘢,到如今这般冬雪皑皑,那曾经孑然一人的清冷身影旁,终是有了另一人相伴而行。 第134章 纵使这个世界容不下你,我也会將你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纵使这个世界容不下你,我也会將你留下来 回到太霄宫別院后,明遥和裴清玄將祭祖的法衣脱下,换上了鬆快的常服。 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穿著太繁琐,好在一年也就穿个几次。 吃过饭后,明遥就拉著裴清玄进了修炼的静室。 关上门,他按著裴清玄在书案前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身体前倾,脸上带著些凝重。 “清玄,”明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我冥冥之中有个感应想和你说下。” 裴清玄点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我总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在排斥我。” 明遥说著,將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与裴清玄一一细说了下。 裴清玄听完后,並未立刻说什么,脸上也变得严肃起来。 明遥伸出自己的右手,递到裴清玄面前,掌心向上。 “你帮我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裴清玄依言握住他的手,却没有看像他的手心,而是说道:“我天天牵你的手,如果有什么异常,早就能察觉到。” “你的灵魂和这具身体融合的很完美,没有什么排斥反应,所以我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来验证一下,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明遥意识到裴清玄要的不是原主的生辰八字,是他前世的。 他前世的八字和原主的並不相同。 明遥將自己前世出生年月日时所对应的天干地支,一字不差地报了出来。 裴清玄听完后,从桌案上拿起一张裁剪整齐的明黄色符纸,他並未用来画符,而是几番摺叠后折成了个纸质小人。 “还需要几滴你的鲜血。”裴清玄伸手轻轻握住明遥的指尖,食指在明遥指腹上极快地一划。 明遥指腹出现一道细小划痕,沁出几滴鲜红的血珠。 裴清玄执起他的手指,將血珠滴入旁边的硃砂墨盒里,鲜血瞬间融入暗红的硃砂中。 做完这一切,裴清玄又在血痕上轻轻拂过,明遥都还没感觉到疼痛,伤口就癒合如初了。 裴清玄隨即拿起一桿符笔,蘸取那融合了明遥血的硃砂,將他方才报出的生辰八字,写在了那纸人上。 每一笔落下,那纸人都微微颤动,仿佛被赋予了某种临时的生命,与明遥的命运產生了微妙的共鸣。 最后一笔写完,就在笔尖离开纸人的瞬间,竟毫无徵兆地自行燃烧起来。 赤红的火焰瞬间吞没了纸人,不过眨眼功夫,那纸人便已化作一小撮漆黑的灰烬,摊在桌案上。 裴清玄紧紧盯著那堆灰烬,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神色彻底沉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纸人自焚,硃砂湮灭。 明遥看到这一幕,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心也猛地往下一沉。 他抬眼看向裴清玄,只见对方面沉如水,神色是明遥从未见过的凝重。 “清玄?”明遥轻声唤道。 裴清玄开口解释道:“我在这纸人上写下了你的八字,以它来暂时代替你的命格,承受此方天地规则的审视。” “如果是这个世界的人,八字落在这纸人上,或与天地气息交融,或平平无奇,不可能会引动如此剧烈的反应。” “只有……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判定为不应存在的命格,才会引发规则层面的排斥与净化。” “这纸人,便是代你承受了这份排斥之力。” 他看向明遥:“它的自焚,意味著你对这个世界而言,是……不应该存在的,而且你来这个世界越久,这排斥之力便越大。” 儘管心中已有猜测,但听到裴清玄確定下来,明遥顿时笑不出来了。 这意味著他以后一旦没有裴清玄在他身边护著,他就是个惹麻烦的,走到哪哪出事,不只是自己,连带著还会牵累周边的人。 以后別说拍戏了,或许……出太霄宫都要裴清玄陪著。 万一到了最后,排斥力越来越大,连裴清玄都被他牵累…… 看著明遥抿紧的唇和下意识蜷起的手指,裴清玄看出了他努力掩饰下的不安。 他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空话,而是伸出手用力握紧了明遥的手掌,將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明遥顺从地起身,绕过桌子直接跨坐到了裴清玄的腿上,然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裴清玄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你抱抱我。” 闷闷的声音从颈侧传来,带著依赖和寻求认同的意味。 裴清玄没有丝毫迟疑,双臂立刻环住他的腰背,將他更紧密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则一下下轻抚著他的后颈和髮丝。 熟悉的怀抱带给明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他不管,反正他是不会离开裴清玄的,他们已经结契了,同生共死,无论他们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出了事,另一个人都活不下去。 “是不是害怕了?”裴清玄偏过头,轻声说著,是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亲昵耳语。 明遥沉默著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著他。 裴清玄感受著怀中人的依赖,他稍稍用力,从怀里將明遥的头抬起来让他看向自己。 安慰地说道:“有为夫在,你在害怕什么?嗯?” “只敢趁我不在你身边时动手,也是个藏头露尾之辈,何必害怕他。” “纵使这个世界容不下你,我裴清玄,也会將你留下来。” 明遥看著他眼中那份执著和守护,鼻尖有些发酸,不是害怕,而是被这种毫无保留的偏袒触动。 他再次扑进裴清玄怀里,带著满满的委屈,哼哼唧唧地说道:“有你在我才没有害怕……就是……以后我是不是不能拍戏了,得一直待在太霄宫,一直陪在你身边才行?你可別嫌我烦。” 裴清玄感受著怀里这人难得一见的蔫巴,想著平日里这人在自己面前那副张扬明媚的小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中。 许是被明遥传染,他也难得生出了一丝逗弄的心思,於是顺著他的话。 “对,以后你便只能待在太霄宫,与那些弟子一般,晨钟暮鼓,抄经练功,修炼打坐,” 他指尖绕起明遥一缕髮丝,语气带著笑意,“一直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第135章 將你的名字,烙在这个世界上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將你的名字,烙在这个世界上 明遥一听,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哼!” 他虽然已经做好了一直待在太霄宫,放弃演艺事业的准备,可让他天天过这种清修苦行的日子,简直要命。 他本就不是个能静得下来的性子,对著裴清玄说道:“那你以后也要陪我去外面玩才行!” 裴清玄看著他恢復活力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摇头“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不想陪我?!”明遥果然急了,扭著身子就要跟他理论。 裴清玄稳稳地抱著他,防止他乱动掉下去,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以后我们家这大明星,难道不该好好拍戏,赚钱养家?总不能一直待在太霄宫……吃閒饭吧?” 这话听得明遥一愣,眼睛瞪大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以后你专门陪在我身边,陪我去拍戏?!” 玄门祖师爷专门当保鏢,也太奢侈了,简直不敢想。 一两次还行,久了怎么可能,他本就有更重要的事做。 裴清玄看著他震惊的小模样,摇头否认:“那我可不陪,不过,可以时常去探班。” 陪著明遥去拍过几次戏,裴道长对著娱乐圈的东西懂得是越来越多了。 明遥脸上垮了下来,自己一个人独自在外,那不还是一样…… 裴清玄正色道:“正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尚未完全认可你,你更不应躲藏,更不应该与世隔绝地缩在太霄宫,断绝与人世的交集。” 他手指轻轻点在明遥的心口,又指向外界广阔的天地:“你唯有迎上去,让你的名字,你的存在,更深刻地烙印在这个世界上。” “当你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跡越多,与他人產生的联繫越深,对这个世界的影响越大,当芸芸眾生中,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你、认可你、甚至……喜欢你。” “以你自己的方式,融入到这个世界中,待到那时他想抹去你的存在就会越困难,世界对你的排斥自然会减弱,甚至会允许你的存在。” “用一种更强势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宣告,並让这个世界不得不接纳你,这才是唯一的办法。” “躲避是不可取的,那只会让他更肆无忌惮,你唯有凭藉自己方能確定自己的位置。” “而在此期间,我会护你周全。” 明遥听得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这条路。 用他在聚光灯下的光芒,用他演绎的悲欢离合,用万千观眾的喜爱,去对抗那无形无质的天道排斥? 他看著裴清玄篤定的眼神,心中的阴霾散去,豁然开朗,一股豪情和斗志油然而生。 他猛地搂紧裴清玄的脖子,眼睛亮得惊人:“你说得对,我要让所有人都认识我明遥,让他想排斥我都做不到!” 以前拍戏是为了爱好和赚钱,那现在就是为了生存! 看著重新变得神采飞扬的明遥,裴清玄眼中满是宠溺,他轻轻“嗯”了一声,將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他知道明遥能做到,他的人本就该和他並肩而立,而不是只能躲在他的羽翼下。 然而明遥兴奋劲儿一过后,立刻就想起了刚才这人故意嚇自己只能待在太霄宫。 这还得了? 他依旧跨坐在裴清玄腿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不满地哼道。 “裴清玄,你现在是不是学坏了?刚才还敢嚇我?!” 裴清玄笑著说:“谁叫你平日总喜欢逗我。” 他现在才发现,逗人是真挺好玩的。 “那我不管,”明遥开始蛮横无理地行使他作为道侣的特权,“罚你,今天晚上不许上我的床。” 这惩罚把裴道长给惊到了,他这是在惩罚他自己呢?还是在惩罚他自己呢? 裴清玄的目光在明遥身上扫了眼,轻笑出声:“你確定?这惩罚,你能把持得住?” 他太了解明遥了,这小祖宗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都磨人的很,热情似火,又惯会撒娇缠人,一有不如意还会哼哼唧唧地踹他两脚,直到服侍得他满意为止。 这般惩罚究竟是在为难谁,还真不好说。 明遥被他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和直白的反问弄得耳根一热,强撑著面子道:“把持不住也不让你得逞!” 这誓死不从的模样把裴清玄的火都勾起来了。 眸光一暗,直接伸手托住明遥的臀腿,稳稳噹噹地將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就朝静室门口走。 “那不去床上,去温泉修炼。” 明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一听又是泡温泉又是修炼的,他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旖旎画面。 虽然……他內心其实也挺想的,但此刻正在生气呢,哪能这么容易让他得逞? 他立刻指著窗外明亮的天色,“裴道长!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白日宣淫,你、你好意思吗?!你的清规戒律呢?都被狗吃啦?” 裴清玄脚步不停,抱著他穿过迴廊,理直气壮地甩锅:“谁叫你方才在我怀里扭来扭去。” 那一下下磨蹭的,对裴道长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 明遥一听,顿时不肯干了,在他怀里扑腾了一下:“那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定力不好,裴小玄你耍流氓还怪我了?!” “我定力不好?”这话直接把裴清玄气笑了。 他不再多言,朝著后院温泉走去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他等下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先溃不成军,是谁的定力更不好。 明遥被他这突然的加速弄得心尖一颤,搂著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嘴上却还不肯服软:“裴清玄你放我下来,强抢民男啊你。” 这一下午,明遥不知求饶了多少次,脑袋晕乎乎地被逼著说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话,裴清玄才放了他一马。 结束后明遥被抱著回到臥室,放在柔软的被褥里,看著床边那人依旧一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在温泉里那个强势又恶劣的人不是他似的,明遥就气不打一处来。 伸出脚用力踢了裴清玄两下。 “还有力气?” 裴清玄挑眉看著他,作势又要將人捞过来,再收拾一顿的架势。 明遥顿时怂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那刚刚行过凶的脚一下就缩回了被子里。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明星能屈能伸! 他立刻弯起眼睛,对著裴清玄露出了一个笑,声音沙哑地说道:“真、真没力气了……道长,我错了,真的错了……” 这一下午只能说明遥是自损八百,伤敌一根了。 第136章 明遥练武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明遥练武 “拳法讲究的是意动形隨,气沉丹田,鬆柔沉稳,而非徒具其表……” 太霄宫別院庭院中,晨曦微露,寒气凛冽。 明遥穿著一身素白的练功服,身形挺拔,正推演著太极拳的招式。 裴清玄静立在一旁,手中却多了根细长光滑的竹棍。 他站在明遥身前看著,手中的竹棍“啪”地一下敲在了明遥的手肘上。 “肘沉。”他淡声纠正。 明遥被打地一激灵,连忙调整。 练武的时候裴道长是真严,毫不留情,明遥一天下来浑身酸软不说,身上还青青紫紫的。 回了房裴道长还两幅面孔,忙不迭地哄著给人疗伤。 前两天明遥推掉了那档综艺节目的录製,他目前名气不大,世界对他的排斥之力却越来越大,除非裴清玄寸步不离地跟著,要不然离开他必定出麻烦。 索性今年离过年也不远了,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明遥也不想折腾,第一个新年想和裴清玄一起过。 而他也接到了通知,之前拍摄的那部古装权谋大剧《天下棋局》后期製作已经完成,许可证也下来了,將作为开年大剧播出。 等著剧播完后,只要剧情在线,那凭他的扮相和演技,知名度绝对能打开。 来年开春的时候估计就能自己外出拍戏了,即使遇到麻烦,也多半是些小麻烦。 他也给秦峻打过电话问冬至灵的事。 电话里秦峻语气轻鬆地告诉他事件已经顺利解决,没有出现后续波折。 国异局调动了大量人手进行地毯式排查,很快就找到了那尊雕像。 听到这里,明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果然,没有他在场,一切都能顺利解决。 周局长在雕像找到后,亲自捧著裴清玄的佩剑来到太霄宫门前,言辞恳切地想要求见他。 然而裴清玄连山都没下,正拿著根竹棍,在这冰天雪地里指导明遥。 明遥刚练到“白鹤亮翅”的定式,小腿处又被竹棍敲了一下。 “重心不稳。” 明遥咬了咬牙,稳住有些发颤的腿,心里却清楚,裴清玄如此严格,是为了他好。 他现在的状况,有著裴清玄给他的法器,防御算是拉满了,但攻击力……確实捉襟见肘。 总不能每次遇到点麻烦都指望裴清玄从天而降,也得有点反击的能力。 “裴老师,”明遥稳住气息,试图让自己的动作更標准些,“等我这套拳练熟了,能不能一个打十个?” 裴清玄瞥了他一眼,“等你练熟了,先去和下面弟子过过招吧。” 明遥:“你不和我过招吗?” 裴清玄:“……” 这人刚练几天拳脚,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等明遥觉得自己把这套拳练得足够熟练后,就缠著裴清玄要切磋。 结果刚一开打,明遥“嗷”地就一声叫出来,“裴清玄!你跟你老婆对招都下死手?!” 刚出了一招,甚至可以说只是被动防御的裴道长:“……” 等裴道长费尽苦心將四大洋的水都放干了后,觉得能和裴清玄打得有来有回的明遥,自信满满地下山找太霄宫弟子切磋去了。 心想著他这做师祖母的,下手可得轻点,不能给弟子难堪。 结果那些弟子是一点面子没给他这师祖母留。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而陆羡在一边看著,就笑的直不起腰,蹲在了地上。 明遥蔫头搭脑地往山上走去找裴清玄求安慰。 一路委屈巴巴地回到別院,径直找到正在静室打坐的裴清玄,明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直接扑过去,从后面抱住裴清玄的腰,把脸埋在他后背,声音闷闷的。 “裴清玄……我居然连清和都打不过!”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裴清玄感受到身后人的头在他背上一蹭一蹭的,抱著他前后摇来摇去,他也被迫跟著他一起摇。 “清和从小就开始练功,到现在十多年了,你才刚学半个月,很厉害了。” 听裴清玄这么说,明遥那颗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的心,总算被勉强粘合起来一点,小声嘟囔:“那好吧……算他们厉害。” 自我安慰了一番,下巴抵著裴清玄的肩胛骨,问道:“哎,那你当初练这个,练了多久练好的?” 他想知道和真正的天才差距有多大。 裴清玄:“……” 有时候,人的好奇心可以不用那么大。 “时间比较久远,记不清了。”裴道长最终选择了一个自认为体贴的答案,別又打击他的自信心。 明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在糊弄他,但也没再追问。 哼哼两声说道:“那些弟子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我可是他们师祖母!” 他其实心里知道弟子们认真对待切磋才是对的,但面子上终究有些掛不住,到了裴清玄面前,就忍不住抱怨一下。 裴清玄转头看著他这副又憋屈又要面子的模样,顺著明遥的话说道。 “確实不像话,要不我下山吩咐一声,让他们日后与你切磋时,都让著你些?” “说什么呢!”明遥抬起手锤了一下裴清玄的肩膀。 ”你自己跟我对招的时候放水也就算了,现在还让別人也让著我?那我成什么了?我要凭真本事打败他们,你不许去说!” 抱怨的是你,打我的还是你,这哪是祖宗,活爹来的。 裴清玄笑著点头:“行,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明遥见他应得乾脆,心里的那点小彆扭这才顺了。 於是,从第二天开始,明遥每天一大早就去练武场找人切磋。 每天精精神神地下山,齜牙咧嘴地回家,裴道长认命地在后面给他疗伤。 而陆羡呢,居然接下了个临时监督弟子晨练的活儿,每天就捧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青瓷大碗,碗里装著热气腾腾的清粥,蹲在演武场边的石阶上。 一边吸溜著早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著明遥被弟子们“教育”,那脸上看好戏的神情,简直毫不掩饰。 明遥好几次在切磋间隙,对上陆羡那围观的目光,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脚飞过去。 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第137章 以后年年陪著你过年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以后年年陪著你过年 这天清晨,明遥照常来到演武场,却没有立刻加入进来,而是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看到了蹲在老地方的陆羡。 他突然扬声道:“今日你们师祖心情好,说要亲自下山指点大家练功,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此话一出,眾弟子顿时肃然,连陆羡也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碗。 果然,不多时,裴清玄便出现在了演武场。 眾弟子纷纷躬身行礼:“拜见师祖!” 裴清玄微微頷首,明遥立刻上前,扯住裴清玄的袖子,让他依计划行事。 今天明遥出门前跟裴清玄告陆羡的状来著,让裴清玄也好好指点他一下,省的这人天天看自己笑话。 裴清玄看向站在一旁的陆羡,开口:“陆羡。” 陆羡一脸猝不及防:“……” 他感觉自己手里的碗瞬间不香了。 “师祖,我……”陆羡试图挣扎。 裴清玄再次开口:“过来。” 师祖有令,岂敢不从? 陆羡只得硬著头皮,在眾弟子,尤其是明遥无比关切的注视下,走到了场中。 接下来的指点过程,堪称教学典范。 陆羡努力地进攻,却连裴清玄衣角都摸不到。 两人一边过招一边伴隨著裴清玄犀利的点评。 “下盘虚浮。” “力道散漫。” “意图过於明显。” 陆羡被自家师祖教育得满头大汗,狼狈不堪,哪还有平日半分瀟洒从容的模样。 而此刻,轮到明遥捧著陆羡那个青瓷大碗,蹲在石阶上,学著陆羡之前的样子,也不喝,就光捧著看得眉开眼笑,时不时还摇头晃脑地说两句。 “哎呀,陆羡,你这招不行啊!” “嘖嘖,下盘要稳,师祖刚说的你没听见吗?” “加油哦!坚持住!” 那小人得志的模样,简直让在场所有弟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等到裴清玄指点完毕,陆羡几乎快要虚脱。 而明遥心满意足地放下碗,走到浑身大汗,生无可恋的陆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陆道长,监督练功是好事,但自身修行也不能落下啊,你看,师祖亲自指点,机会多难得,要好好消化吸收哦。” 说完,他昂首挺胸,拉著裴清玄的手,心情愉悦地去太霄宫外面的商业街吃早饭去了。 留下陆羡在原地,以及周围弟子们哄堂大笑的声音。 明遥在演武场上虽然屡战屡败,但依旧屡败屡战。 转眼间,岁末已至,新年將近。 太霄宫也越发热闹起来,游客不绝,香火不断。 过年,是每个国人心中最重要的节日,即便是在玄门中也不例外。 太霄宫依照旧例,在腊月里接连举办了好几场隆重的祈福法会,祈愿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不过,这等场面上的事务,无需裴清玄亲自出面,由观主率领一眾弟子主持,便足够庄严隆重。 从山门一路延伸到外围的商业街,早已装扮得焕然一新。 家家户户门口掛起了大红灯笼,满目皆是热烈而喜庆的红色。 这是明遥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更是他与裴清玄携手共度的第一个新年。 意义非凡,明遥重视得很。 半个月前,他就在网上兴致勃勃地採购了一大堆年货,各种充满年味的装饰品。 大红的中国结、精巧的剪纸窗花、小巧的红灯笼……林林总总一大堆。 到了除夕这天,明遥没在清晨下山去演武场找虐,而是早早爬起来,摩拳擦掌地拉著裴清玄开始装扮他们的家。 从来没弄过这些的裴道长倒是觉得新奇。 两人先是在庭院大门上一左一右掛上红灯笼,然后在每一扇雕花木窗上贴上形態各异的窗花。 有“喜鹊登梅”,有“连年有余”,阳光透过窗欞,將红色的剪影投射在室內地面上,平添了几分暖意。 他还抱著一盆他精挑细选的吉利树,摆在了裴清玄静室的桌案上。 是一颗造型別致的红玉髓小盆景,上面还掛著他用红绳串起来的小金珠和玉片,是他能想到的最符合裴清玄审美又不失年味的装饰。 就连庭院那颗树上,都被明遥掛上了许多小灯笼,两个雪人都围上了红围巾。 至於对联明遥没有买,外面的印刷品哪有裴清玄亲手写的好,甚至里里外外贴的福字和门口贴的门神年画,都是裴清玄画的。 纳不纳福不知道,但绝对的辟邪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过年气氛?” 贴完对联后,明遥牵著裴清玄的手站在別院门口,和他一起欣赏著两人的劳动成果。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新年的时候装扮屋子,有些事情一个人的时候提不起兴致去弄,但是两个人凑一起的话,就会想著去折腾。 不管以前有没有做过的事,明遥都想和裴清玄一起去体验,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裴清玄的目光扫过被一片喜庆红色点缀得焕然一新的別院。 这些鲜艷的色彩和属於人间的烟火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生动。 而更让人感到温暖的,却是身旁这个人。 他目光落在身侧的明遥身上,这人就像一把烈火,不仅温暖了他,更將这方天地也灼烧得炽热而鲜活。 一种前所未有的期盼,悄然涌上心头。 “明遥。”裴清玄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几分。 “嗯?”明遥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光。 裴清玄看著他问道:“以后……我们每年,都这般过吗?” 这话问得平淡,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明遥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他从裴清玄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里,看到了以往不曾有过的期待与……小心翼翼。 他在向他索要一个关於寻常烟火的承诺。 明遥心头一软,反问他:“喜欢?” 裴清玄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 喜欢这份由你带来的喧闹,喜欢这满眼俗世却鲜活的色彩,喜欢这空气中瀰漫的家的气息。 明遥他仰起脸,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许下诺言。 “喜欢,那以后就都这么过。” “不止今年,往后十年,二十年……只要你在,只要我在,我都陪著你,年年如此。” 第138章 完完整整属於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完完整整属於我 將別院里里外外装点得红火喜庆后,明遥极有成就感。 至於年夜饭,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折腾,手艺不精,大过年的,何必跟自己的胃过不去?这不有现成的吃。 他窝在铺著软垫的椅子里,拿著手机,心情颇好地与粉丝互动,虽然现在也没多少粉丝,在他官宣后更是跑了不少。 但明遥也想得开,他现在什么作品都没有,凭什么留住人。 他先是发了几张刚刚隨手拍下的角落,窗欞上的剪纸、檐下的红灯,还有桌上墨跡未乾的春联,引得粉丝纷纷猜测这是在何处,氛围感拉满。 接著又宣传了一下今晚即將开播的新剧,最后,趁著高兴劲儿,手指一点,发了一个数额巨大的红包出去,瞬间引爆评论区。 “誒,就是高兴!” 他看著屏幕上飞速滚动的祝福和惊嘆,得意地晃了晃脚。 山下送来的年夜饭果然比往日丰盛许多,精致的菜餚摆满了小桌,明遥还特地嘱咐他们温一小壶酒送上来。 据说是弟子用太霄宫后山的梅花与清泉酿造的,酒液温热,清冽甘醇。 明遥斟了两杯,忽然生出几分好奇,歪头问道:“裴清玄,你酒量怎么样?” 裴清玄垂眸看著手中那盏清酒,如实回答:“以前没喝过。” “没喝过?”明遥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他想著这人该不会是个一杯倒的量吧?他还没见过裴清玄失態的模样呢。 大过年的,又是在太霄宫,放纵一回看看道长的醉態,这么一想,心动不如行动。 他立刻举起自己的酒杯,笑得格外甜,凑到裴清玄身边,开始劝酒。 他搜肠刮肚地说著各种好听的话,什么长长久久啊,幸福美满的,这种话不要钱的往外蹦,眼神里满是期待。 裴清玄今日心情確实极好,看著身边眉眼生动的明遥,听著他软语温言,更別提说的是这种寓意的话,只觉得比任何仙酿都醉人。 明遥说什么,他便应什么,估计此刻明遥真让他去天上摘月亮,他也会毫不犹豫。 於是,在明遥一句接一句的敬酒词中,裴清玄一杯接一杯。 那壶本就不多的酒,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然而…… 明遥期待中的面泛红霞、眼神迷离,甚至可能傻笑的场景,迟迟没有出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裴清玄依旧坐得笔直,眼神清明,面色如玉,只是那周身的气息似乎被这酒意薰染得愈加柔和,看向明遥的目光,比平时更加专注和……深情。 明遥看著他那副面不改色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感嘆:……裴师,果然还是你裴师。 这哪里是一杯倒?这简直是千杯不醉的海量! 不过明遥也没有失望,两人並肩坐著,山下隱隱传来烟花和爆竹声。 两个人的年夜饭谈不上多热闹,但却足够温馨。 吃完年夜饭,明遥拉著裴清玄去了影音室,大过年的不看春晚,这不得看看他上映的新剧。 两个人换上舒適的睡衣靠坐在鬆软的沙发上,明遥窝在裴清玄怀中,两人身上盖著一条明遥新买的毛毯。 影音室內光线昏暗,只有电视屏幕流转的光影,將依偎在沙发上的两人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看著看著,明遥的心已经不在剧情上了。 他像只慵懒的猫,整个人陷在裴清玄怀里,没过多久,那不安分的手就勾勾缠缠,解开了裴清玄的睡衣扣子,探进了他胸膛。 “手冷……”明遥仰起头,声音带著点故意的颤音,眼神却像勾子一样,“你给我暖暖。” 手指摸著他紧实的肌肉,感受到那逐渐加快的心跳,隨即顺著肌理分明的胸肌缓缓下滑,一下下地撩拨。 电视里的对白和配乐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毛毯滑落,睡衣半解。 屏幕的光影流淌过交叠的身躯,勾勒出起伏晃动的曲线轮廓,喘息声取代了言语。 明遥被轻柔地放倒在沙发里,眼神迷离,只觉得今天的裴清玄格外不同。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缠绵,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虔诚地將怀中人一点点捧上愉悦的云端。 山下,太霄宫主殿方向的诵经声与鼎沸人声隱隱约约传来。 当激烈的浪潮稍稍平息,明遥呼吸急促地瘫软在沙发里,望著天花板模糊的光影,声音还带著未散的情慾:“山下……好热闹。” 裴清玄俯身,一下下吻著他心臟处的位置,那里烙印著他们的命契。 声音轻缓而温柔:“今晚太霄宫不闭观,许多人会提前来排队,爭上第一炷头香。” 他顿了顿,看著明遥被情慾浸染的眉眼,“你等下……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他知道明遥骨子里是喜欢热闹和人间烟火气的。 明遥转过头,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看向他,“你想让我去?” 裴清玄摇头,將他更深地拥入怀中:“不想,只想你今天,完完整整,只属於我。” 明遥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回抱住他,“我也不想去,热闹隨时都可以凑……” 但他的裴道长,此刻的温柔与占有,却是独一无二的,他不想错过。 “我还是更喜欢咱们这儿。” 外面的世界喧囂而繁华,是芸芸眾生的欢庆。 但於裴清玄而言,唯有这方寸之地,唯有身边这人的陪伴,才是真正属於他们的年。 他不需要万眾瞩目的法会,不需要鼎盛的香火,只要看著明遥亮晶晶的眼睛,听著他絮絮叨叨地说著未来的规划,便已抵过世间所有喧闹。 而在两人缠绵繾綣,又陷入另一个情潮中时,他的围脖下面却炸开了锅。 他主演的新剧《天下棋局》於除夕夜黄金档正式上线,一口气放出六集。 虽然明遥饰演的谢流云在前六集中戏份不算吃重,多以惊鸿一瞥或是在关键节点出现,但其独特的角色魅力已初露锋芒。 粉丝数量肉眼可见地飞速增长,评论区被各种谢流云的剧照截图刷屏,满屏都是对他容貌的惊嘆和演技的认可。 他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配合著剧中精心设计的造型,和纯熟的演技,更是让许多人认识了他。 可以说新的一年来了个开门红。 第139章 压岁钱和散財童子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压岁钱和散財童子 翌日清晨,明遥依旧在臥房中醒来,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身上充满了一种舒適轻盈的感觉,没有一点不適。 只能说裴道长服务到位。 看著身旁空著的一边,想著他可真勤奋,每天风雨无阻地去山顶修炼。 明遥懒洋洋地起身,起床的时候却发现枕头底下露出了一角红色,摸索出来一看,竟是一个用红纸仔细叠成的红包。 明遥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压岁钱?裴清玄这是……把他当小孩儿哄呢? 明遥小心地將红包拆开,里面並非预想中的纸幣或金银,而是一枚触手温润的古旧铜钱,上面还缠著红绳。 铜钱外圆內方,上面刻著驱邪敕令的符文,正是玄门中常用於辟邪保平安的山鬼花钱。 明遥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吉祥物,而是一件被精心炼製过的法器。 这人可真是,有些什么保命的东西都往他身上堆了。 他將这枚铜钱戴在了右手腕上。 现在他脖子上掛著白玉圆环,左手带著硃砂手串,右手再来一枚山鬼花钱,保命的手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想死都不容易。 不过能让裴清玄安心的话,明遥想著將他身上掛满都行。 只能说再这样下去,裴道长迟早將自己的全部家底都掏给明遥。 明遥洗漱完毕后,特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內里是柔软保暖的白色高领羊绒衫,外面穿著件顏色正红的长款呢子大衣,脖子上松松绕了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衬得他脸色红润,眉眼精致。 头髮也被他精心打理过,清爽又精神。 他给清和发了条信息,告诉他等下不要送早餐过来,便揣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叠厚厚的红包,独自一人兴致勃勃地下山。 新年伊始,身为与裴清玄命契相连的道侣,明遥非常有身为太霄宫师祖母的自觉。 玄门重辈分,过年长辈给晚辈压岁钱是传统,更別说裴清玄那身份更是长辈中的长辈了。 明遥特意备下数量可观的红包,里面塞满了崭新连號的现金,当散財童子去了。 一下山,太霄宫正殿和广场上鼎沸的喧闹声便扑面而来。 处处都是携家带口,前来上香祈福的游客,香火繚绕,人头攒动。 他揣著鼓鼓囊囊的红包,心情愉悦地在太霄宫各处溜达,一双眼睛专门搜寻著身穿太霄宫弟子服饰的身影。 看到目標,他便笑吟吟地凑上前去,故意晃了晃手中那叠醒目的红包,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段时间天天在演武场切磋挨打,太霄宫的弟子们对这位师祖母熟悉了许多。 与清冷威严的师祖截然不同,这位漂亮得不像话的师祖母性子极好,见谁都带著笑,切磋时被撂倒了也从不生气,平易近人得让人心生好感。 那弟子见到明遥,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躬身行礼,“福生无量天尊,恭祝师祖母新年安康,修行精进。” 明遥现在早已进入角色,哪怕面对年纪比他大上二三十岁的弟子,也能无比自然的以长辈心態对待。 他笑眯眯地点头,“真乖,新年好”。 然后便將一个厚厚的红包递了过去,还不忘鼓励两句:“拿著,压岁钱,新的一年好好修行。” 然后再去找下一个。 这一早上,明遥在太霄宫可谓是极其引人注目。 先不说他那张在人群中过於出眾的容貌,和周身那股被灵气淬炼过的独特气质,单是他这专门盯著太霄宫弟子撒钱的行为,就足够成为焦点。 不少游客都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穿著时髦红衣,行为却有点古怪的漂亮年轻人,看著看著就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就在明遥刚给一位年轻弟子发完红包,看著对方离开时,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带著笑意的女声。 “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明遥正沉浸在散財的快乐中,闻言头也没抬,下意识就笑著接话:“別急別急啊,师祖母这有,人人有份……” 边说边从手里抽出一个红包,自然地往前递去。 然而,红包递到一半,他抬头看清了说话的人,是一位完全不认识的年轻女生,穿著时尚羽绒服,正瞪大眼睛,又惊又喜地看著他。 明遥的手顿在了半空。 那女生捂住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的天!真的是你,明遥,我是你的粉丝,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明遥:“……” 他看著对方明显是普通游客的打扮,再回想自己刚才那句顺口而出的师祖母,饶是他脸皮不薄,耳根也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女生看著明遥眼睛都在发亮:“我昨天晚上看了你演的《天下棋局》,你演的谢流云,我的天,太帅了!” “真的!我昨天晚上光盯著你的脸看了,演的什么剧情我都不知道,我妈昨天想看春晚我都没让,硬是抢了遥控器追你的剧!结果我全家人都跟著说你好看!” “我刚才都没敢认你,你本人比电视上好看太多了!” 明遥看著眼前女生脸上那纯粹热烈的喜欢,有种久违的感觉。 来自於观眾和粉丝的认可与热情,让他有种既熟悉又新鲜的暖意。 他迅速將递向粉丝的红包收了回来,笑著解释道:“这个啊,这是给太霄宫道长的压岁钱,给你不太合適。” 隨即补充道:“要不要签名?” “要!要要要!” 女生忙不迭地点头,可她翻遍了隨身的小包,顿时垮了脸,“啊……我没带笔和纸……” “没事,你等著。” 明遥对她笑了笑,隨即转身,朝著殿內神坛前的弟子走去,问他要了一支笔。 弟子连忙从宽大的袖袋里取出一支便携的签字笔双手奉上。 明遥道了声谢,接过笔,然后他拿出一个新的空红包,在红包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放了几张百元大钞在里面,將红包封好,这才递到那位粉丝面前,笑容温和而真诚。 “新年快乐,谢谢你的喜欢,也谢谢你看我的戏。” 那女生看著递到眼前的特別红包,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谢谢!谢谢!我、我太幸运了!这绝对是今年最好的新年礼物!” 她心里全是啊啊啊啊啊: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是什么神仙运气,拜神遇到活生生的偶像不说,还有独家签名和压岁钱拿! 明遥又配合著兴奋不已的女生,用她的手机拍了几张合照,照片里他笑得眉眼弯弯,亲和力十足。 拍完照,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合照相册可以自己留著看,不过,碰到我的事,暂时先別发到网上跟別人说哦,好不好?” 而在太霄宫別院,裴清玄结束修炼从山顶下来,回到臥室后,没在床上看到人,却看到了床上放著一套衣服,和一张写了字的纸条。 上面是明遥那洒脱飞扬的字跡: “新年新气象,裴道长也换身新衣服吧,等下山下见!” 裴清玄眼中带著笑意,拿著衣物便走进了卫生间。 山下广场,明遥刚送走那位粉丝,一转身,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便定格在不远处。 只见裴清玄静静站在一株掛满祈愿红符的古树下,身上穿著与他同款的灰色高领羊毛衫和黑色毛呢大衣。 这身现代装扮极適合他,少了几分道袍的飘逸出尘,却多了几分清贵俊雅。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看到明遥望过来,裴清玄朝著他的方向,微微张开了手臂。 明遥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如同被阳光彻底照亮的春山。 他几乎是小跑著,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带著满身的热闹与烟火气,笑著扑进了那个为他张开的温暖怀抱里。 第140章 裴清玄亲自选定的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裴清玄亲自选定的人 就在明遥与裴清玄在太霄宫享受著属於他们的第一个新年时,城市的另一端,原主受苏晚的父母,在这个本应闔家团圆的日子里,却顶著凛冽的寒风,步履蹣跚地穿梭在大街小巷。 他们手中攥著刚刚列印出来的寻人启事,上面是苏晚青涩的照片。 苏晚离家出走了,放寒假的时候家里一时没看住,偷了家里的钱跑了。 他们报了警,警方调取了监控,却没发现一点他的踪跡。 而他们此刻苦苦寻找的儿子苏晚,现在正在去往鬼王厉千朔被封印的地方。 徒步前往。 现在国內大多都是电子支付,苏晚偷出来的那点现金,只够他在路上吃点饭的。 而且他还不能使用高铁、火车、飞机这些,都需要实名认证,警方系统会立刻锁定他的位置。 他尝试过在国道上拦车。 偶尔有车辆停下,司机看到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独自一人,还背著行囊要去那么偏远危险的地方,哪里敢载他。 好心的会劝他回家,更有警惕性高的,直接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嚇得苏晚仓皇逃入路边的树林。 他甚至动过邪念,打晕一个司机,抢夺车辆,可他刚开始修炼,不说能不能得手,就算有车,他也不会开。 前世的他,拜入裴清玄门下后,地位超然,出行跟下面弟子说一下,自有人安排妥当,车接车送,何曾为这等俗务操心过? 於是他只能选择最原始,也最艰难的方式——徒步。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晚写满阴鬱的脸,脚底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身上的衣服都被掛出一道道口子。 饿了啃一口冰冷的压缩饼乾,渴了喝一口山涧的冷水。 如今重生来过,前世的修为和地位荡然无存,以为重来一世会更加顺利,没想到现在居然连前世都不如,混得是越来越惨了。 前世他最大的机遇便是遇到了师父,现在一切都改变了,而最大的变数就是多出来的明遥。 想到这里,苏晚就开始痛恨起明遥来。 寒风灌进他单薄的衣领,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然而比身体更冷的,是他脑海中那个喋喋不休的声音。 “我耗费心力將你送回前世,是指望你更顺利地走前世的路,然后將明遥这个变数给除了,结果你倒好,自作聪明,打草惊蛇,竟让裴清玄直接察觉到你灵魂有异!” “要不是我及时动用本源之力帮你遮掩,你以为你被他察觉到后能安然离开?” “好在他现在远没有前世临死前修为高,否则,你我早就被他揪出来了!” 那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苏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心中怒吼反驳。 “怪我?!你若真有本事,为何不直接把我送到拜师成功时?若我早就是裴清玄的弟子,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样,连乞丐都不如!” “你以为我不想?!”脑海中的声音更加气急败坏。 “逆转时空的根本不是我!是你那好师父裴清玄!你和厉千朔原本按著剧情走,都快走到大结局了,鬼王临世,你变成鬼后,將阻碍你们的人都杀了,掌控天下,我送你回来干嘛?!” “什么?!”苏晚猛地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师父?!不可能!那时候师父早已仙逝十多年了,怎么可能是他?!” “哼!有什么不可能?” 脑中的声音冷哼一声。 “你那师父,前世临死之际看破生死,窥得了天机,知晓在他身死道消后,世界將陷入浩劫,生灵涂炭。” “所以他用全身修为,逆转了时间洪流,我不过是抓住了那个机会,將你的灵魂塞了回来。” “他更算到,要彻底拨乱反正,单靠这个世界原有的力量已不足以做到,必须引入一个来自世界之外的变数,才有一线生机!” “所以明遥……”一个猜想浮现在苏晚心头。 “没错!明遥就是他前世以自身修为为引,从异世召唤而来的,他是裴清玄亲自选定的人,他也是为了裴清玄而来!” “所以冥冥之中,他们命格互补,会互相吸引,纠缠难分!而有裴清玄的庇护,我如何能明目张胆地对明遥下手?” “现在最麻烦的是,裴清玄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在排斥明遥,他必然会不顾一切地保护他。” “而隨著明遥的名气越来越大,世界对他的排斥会逐渐减弱,到时候想要对付他就更难了……” “现在连白玉圆环和硃砂手串都给了他护身,那本来是我给你安排的金手指!现在倒好,全落在那明遥头上了!他倒是用得顺手,防御都快叠满了!”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苏晚一直压抑的嫉妒和愤怒瞬间爆发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咬牙切齿:“你安排给我的?!那前世的时候,我为什么根本用不了它们?!別说用了,我连碰都不能碰,它们排斥我!” “甚至到最后,太霄宫的那些弟子,就是拿著你口中属於我的金手指,来围攻我和千朔!这就是你所谓的安排?!” 一想到前世最后那狼狈悽惨的画面,被曾经的同门用师父的法器追杀,苏晚就气得浑身发抖。 那声音一滯,隨即带著一种恼羞成怒的意味。 “前世裴清玄临死前都已经窥破天机,逆转时空了,他早就知道你在那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不当场杀你,不过是怕提前弄死你,会扰乱他布下的大局,影响他將明遥接过来!他留下的法器,自然带著他的意志,怎么可能不排斥你这个欺师灭祖的?!” “欺师灭祖?!”苏晚被这个词彻底激怒了,连最后那点虚偽的师父都不叫了。 “好一个欺师灭祖,我欺师灭祖是谁给写的?!裴清玄不过是你笔下虚构的人物,你把他写得这么强大,算无遗策干嘛?!” 他简直无法理解,这个什么作者,为什么要创造一个如此强大,以至於快要脱离控制的角色来给自己添堵。 第141章 挣脱剧情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挣脱剧情 那声音也拔高了,带著一种对自家亲儿子角色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我把他写这么厉害,还不是为了给你找个最硬的后台,最粗的金大腿?!” “没有他裴清玄亲传弟子这个身份,你前世能在玄门横著走?能受人敬仰?能有那么高的身份地位?!” “你的所有剧情、所有逼格,都是建立在他的强大之上的!” 苏晚抓住了关键,发出了灵魂质问。 “那既然你是作者,你为什么不乾脆直接把裴清玄的实力和身份按在我自己头上?让我成为玄门祖师,让厉千朔来仰望我、依赖我?” “为什么非要让我只是他的弟子,处处矮他一头?!” 这个问题,让那声音顿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让苏晚几乎吐血的理由。 “因为你是受啊!你需要和鬼王虐恋情深,你要是实力身份都比厉千朔还牛逼,挥手间翻云覆雨,你还怎么被他囚禁、折磨、虐身虐心,最后他又怎么为你疯魔、为你顛覆世界?!” “你们之间那几百章的爱恨纠缠、强制爱、追妻火葬场还怎么展开?!剧情还需要张力吗?!” 苏晚:“……”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涌上一口腥甜,听到这话几乎是不敢置信。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操控的噁心感,几乎將他吞噬。 原来他前世所有的苦难、挣扎、背叛、以及那自以为感天动地、可以为了厉千朔对抗全世界的爱情…… 都不过是在按照一个早已设定好的剧本,按部就班地演出? 那他以为的刻骨铭心是什么? 他这一世不惜偷窃、离家出走、徒步千里,將生养他的父母置於绝望不顾,为了按照前世的剧情发展,甚至不惜亲手推动他们的死亡,…… 这份深情又是什么? 是真实的吗? 还是仅仅是虐恋情深剧本中,为了推动剧情而必不可少的一环? 那份支撑著他重生以来所有行动,对厉千朔近乎信仰般的爱恋,是存在的吗? 他不敢確定了。 苏晚声音乾涩,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似乎想確认什么,低声问道。 “我前世……千朔是在我怀中消散的,所以他……没死,是吗?” “当然没死!”那声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 “他是鬼王,本源与鬼域相连,只要世间怨气不散,他几乎是不死不灭的,那不过是剧情需要的一个虐点罢了。” “虐点……呵呵。”苏晚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他当时的撕心裂肺,恨不得全世界给他陪葬,居然只是一个虐点? 他继续追问,声音轻得仿佛隨时会消散在风里。 “那前世,如果……如果没有你把我重生送回来,按照原来的剧本,我会死吗?” 那声音迟疑了一下,似乎不太想回答,最终还是含糊地说道:”你……是死了。不过后来厉千朔动用禁术,將你的魂魄强行凝聚,让你转化成了……鬼。” “你们……也算是一直在一起了。” 一直在一起了……以非人的形態,活在暗无天日的鬼域。 苏晚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梦囈般的语气,轻声问:“我……是你亲儿子吗?” “……“ 那声音似乎被这个问题噎住了。 苏晚没有等它回答,自顾自地喃喃道:“这么虐我?”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不再是面向前往厉千朔封印的地方,而是走向他来时的方向。 他迈开脚步,朝著回家的路,原路返回。 “你要干什么?!”脑海中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苏晚!你疯了?!你现在应该儘快去解救厉千朔才对!你还想和他大团圆结局吗?” 苏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嗤笑了一声。 “不用了。” “我回家了。” 趁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不再去想什么鬼王,不再去想什么復仇,不再去想那被安排好的坎坷爱情。 他现在只想回家,回到父母身边。 哪怕回去要面对责备和谩骂,但那至少是真实的,是属於他苏晚自己的人生。 而不是一个被高高在上的作者为了所谓的剧情而肆意摆弄的玩偶。 他现在都怀疑,他重生这一出,是不是也是被安排好的剧情,又是一个虐点,就为了那什么虐恋情深。 苏晚拖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满身狼狈踉蹌著走到国道边缘。 他在路边拦下了一辆车,跟司机借了电话打给了父母。 “妈……”几乎是他刚开口的瞬间,对面就传来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父亲急切的声音。 苏晚眼眶瞬间红了,“我没事……我走不动了,你们……来接我吧。” 报出地址后,掛掉和父母的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又拨通了110。 做完这一切,他婉拒了司机送他一程的提议,直接瘫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放鬆下来,一动不动。 之前靠著对厉千朔的执念,对前世的不甘,对力量的渴望所支撑起来的那股心气,在得知真相的瞬间,忽然就散了。 所有的爱和恨都没有了理由。 原来他自以为的反抗命运,却是命运一直在戏弄他。 此刻,他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和空虚。 “苏晚!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脑海中的声音尖锐地咆哮著,充满了气急败坏和难以置信。 “厉千朔还在封印之地等著你,他是爱你的!你们前世经歷了那么多磨难才在一起,你就这么放弃了?你这个懦夫,你对得起他对你的感情吗?!” 若是之前,听到“厉千朔在等他”,苏晚必定会如同打了鸡血般重新站起来。 可现在苏晚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回道。 “你对得起,你自己去救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是我安排给你的cp!是你命定的爱人!” “哦。”苏晚疲惫地闭上眼,“你让我们俩……be吧。” “be?!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作者,我不允许!你们必须he!你要去救他,你们要一起顛覆这个世界……” 被吵得实在不耐烦,苏晚猛地睁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再吵,等回去后我直接去太霄宫,把你拉到裴清玄面前自首去。” “……!!!” 脑海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它突然意识到,自从裴清玄觉醒並逆转时空开始,这个世界就已经彻底脱离了它的掌控。 不止是剧情像脱韁的野马,连它笔下的主角也不受控制,拥有了独立的意志…… 耳边终於清静了。 苏晚重新闭上眼,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感受著身下大地的坚实。 他放弃了那条被书写好的虐恋情深的爱情之路,选择躺平在一条普通的国道边,回归平凡的真实。 而这,或许才是他真正挣脱命运的开始,是他苏晚,为自己选择的,新的路。 第142章 新的剧本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新的剧本 明遥在太霄宫过了个安稳踏实的年。 大年初二的时候,何老竟亲自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上山来到了別院。 老人家精神矍鑠,笑呵呵地说不放心两个小年轻自己过年,特意来看看。 明遥心里又是感动又是不好意思。 何老可以说是裴清玄在这俗世中,唯一算得上有来往且真心关怀他的长辈。 於是大年初三,明遥便拉著裴清玄,提著回礼,下山去何老府上拜年了。 何老家住在京市一处四合院內,到了他家,除了上次见过面的何老的小儿子,儒雅睿智的何琮,他口中那几个不成器,整天瞎忙的儿子女儿也一起在家里等著他和裴清玄。 大儿子沉著稳重,二儿子铁血英姿,小女儿严谨干练,都是在电视新闻里才能见到的人物。 虽然只是在家短暂碰面,言谈举止间的气度便知非同一般。 怪不得何老总说他们忙,这家世,想不忙都难。 明遥和裴清玄坐在沙发上,多半都是明遥聊天,除了何老,也没人敢凑上去找裴清玄搭话。 “何老,您別嫌弃,这是清玄亲手画的,给孩子戴著玩,图个平安吉利。” 明遥將手中的红包递给何老,笑著解释道。 以何老的身份,寻常金银珠宝,名贵物件都不缺,明遥也不知道送什么,索性大过年的就送个平安。 他拿了几个裴清玄亲手绘製的护身符,仔细地叠成三角形,装进特製的大红包里,当作压岁钱送给何老的孙辈们。 何老一接过那红包,就感觉到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温润气息,知道这绝非普通物件,比什么贵重礼物都更显心意。 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好好!这个好!这个最实在!” 连忙让孙辈们好好收著,贴身佩戴。 在何老家吃了午饭后,他们俩就回了太霄宫。 太霄宫是景区,本就年味十足,加上正在举办新春庙会,更是热闹非凡。 舞龙舞狮花灯会,还有各种难得一见的非遗表演、古老的迎神仪式…… 明遥拉著裴清玄把各种表演和活动都看了个遍。 期间他们也偶遇了几波明遥的粉丝。 那些粉丝远远看到明遥,激动地小跑过来,但在看到明遥身边的裴清玄时,气场不凡,眼神清淡,一个个都瞬间变得无比乖巧。 “遥、遥遥……能、能签个名吗?” 粉丝们声音都放轻了,眼神在明遥和裴清玄之间小心地逡巡,带著兴奋紧张。 明遥笑著接过笔,还会温和地聊两句“新年快乐”。 粉丝们拿到签名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然后一转过街角,立刻就在网上发疯。 【啊啊啊啊啊!在太霄宫庙会碰到明遥和他男朋友了,妈呀!明遥真人比电视上好看一万倍!人超级和善。】 【还有他男朋友……仙人之姿!太绝了,怪不得明遥那么急著昭告天下,要是我谈一个这样的,路过的狗我都要跟它叨两句。】 类似的帖子和小作文很快在粉丝群里流传开来,引得无数人羡慕好奇,越来越多粉丝来这里想偶遇他们,索性明遥这两天也玩够了,和裴清玄在別院修炼躲清閒。 明遥后来刷到这些,真是哭笑不得,扭头对裴清玄说:“裴道长,在我的粉丝群里你可是比我都出名了。” 因著明遥过年播出的这部剧成绩远超预期,不仅在收视率上节节攀升,网络討论度更是居高不下。 而在几位主演中,明遥无疑是最大的贏家。 咖位和知名度不止上升了一个层次。 现在的身价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趁著这波势头,经纪人琳达开始大刀阔斧地为他筛选接下来的工作。 在明遥参加《温暖的客栈》时,当著直播镜头的面直接官宣了男朋友,琳达已经做好了被公司高层约谈,甚至资源被砍的心理准备。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公司老总非但没有丝毫问责的意思,反而亲自下达指示,要求公司最好的资源全部优先向明遥倾斜。 琳达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立刻品出了其中的不寻常,明遥背后的那位,能量恐怕远超她的想像。 在娱乐圈中,有背景和靠山,远比普通人要好混地多。 心中大石落地,琳达彻底放开手脚,剧本如雪片般飞来,这不刚过完元宵,电话就打了过来。 “琳达姐,新年好呀。”明遥接通电话,语气轻快。 “明遥,新年好!你这年过得是舒服了,我这电话可是要被各路製片方打爆了。”琳达的声音带著忙碌的兴奋,却不见疲惫。 “长话短说,有个顶好的剧本送到我们面前了,我第一时间跟你沟通一下。” “哦?琳达姐你说说看?”明遥坐直了些身体,来了兴趣。 “电视剧,《岁岁红》,改革开放背景的年代群像剧,三个男主角,戏份並重,真正的三足鼎立。” “导演是国宝级导演林佑民,他看了你《天下棋局》里的片段,尤其欣赏你的眼神戏和那份独特的易碎感与坚韧並存的气质。” “觉得你非常適合其中一个核心角色——一个长相艷丽,眼角有红痣的下放知青,许衡。” 明遥静静地听著,他知道,能被这个级別的导演在项目初期直接点名,是莫大的认可。 琳达继续介绍:“编剧也是知名大编剧,好几部拿奖作品。” “剧本我粗略看了一下,文学底蕴非常深厚,人物弧光完整,前中后期的性格变化对演技要求极高,时代感扑面而来。” “这绝不是一部商业快餐,林导瞄准的就是冲奖。” 从明遥官宣恋情那一刻起,琳达为他规划的路线就已经不是纯粹的流量路线了,要的是大眾口碑和实打实的奖项,以及国民度。 这种专门为了冲奖的作品放到眼前来了,自然不能错过,更別说这人设极其適合明遥。 明遥心中一动,他需要这个世界认可他,有这种大製作加上大导演和知名编剧的配置,可不是轻易能有的机会。 “琳达姐,本子发给我看看,如果剧本如你所说,这个角色,我接了。” 电话那头的琳达隨志昂扬:“好!我马上发给你,你放心,团队会为你做好万全准备,体验生活、剧本围读,一样都不会少。” “明遥,抓住这次机会,你的天地,会比现在广阔得多!” 第143章 情话只能我一个人听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情话只能我一个人听 明遥出发去剧组那天,已经开了春,连绵不绝的春雨下了许久。 这次去拍摄与往常都不同,他要去的,是一个在地图上都需要仔细寻找的偏僻村庄,进行封闭式拍摄。 林导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要求所有主演提前进组,在村子里体验生活,完全融入角色,甚至连主演都只允许带一个助理。 这一去,耗时多久,谁也说不准。 一想到要有那么长的时间见不到裴清玄,明遥心里就像是被这春雨浸透了,湿漉漉的。 临出发前那几天格外粘人,除了看剧本和修炼,几乎是长在了裴清玄身上。 这天一大早明遥就坐上了太霄宫的车,裴清玄送他去高速站和剧组人员匯合。 清和开车,陆羡坐在副驾驶上,明遥和裴清玄坐在后座,挡板被遮的严严实实,连一丝声音都透不出来,仿佛自成一方小世界。 陆羡看著那挡板,调侃地问著开车的清和:“清和,猜猜看,后面这两位……光天化日遮这么严实,是在干嘛呢?” 清和耳根微微泛红,说出的话却很直接:“师祖和师祖母在亲亲。” 陆羡差点被笑死,故意逗他:“可以啊清和,懂得不少嘛,在山上是不是被师祖和师祖母给带坏了?” 清和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那不是,是陆师兄你把我带坏的。” “我?!”陆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我什么时候带坏你了?!小清和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检索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在清和面前干过什么出格的事。 清和这才偏过头,飞快地瞥了陆羡一眼,那眼神里带著澄澈和无辜,说出的话却如同平地惊雷。 “我还小的时候,在后山竹林,我看到你和秦峻大哥,在亲嘴。” 陆羡:“……!!!” 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清和还是个小道童。 他们明明已经非常小心了,怎么就被这小傢伙看见了?!还记到了现在?! 清和表示那是第一次见,记忆尤其深刻。 “你、你那时候才多大?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在……” “亲嘴”两个字,陆羡愣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清和一脸理所当然:“书上画的,还有电视剧里都这么演,嘴对嘴,就是亲亲。” 陆羡感觉自己一世英名,今天彻底毁於一旦。 而后座里,明遥正跨坐在裴清玄腿上,手臂环著他的脖颈,他脸色緋红,眼尾也染著一抹艷色。 他气息还有些不稳,靠在裴清玄肩头轻轻喘息,声音带著点抱怨:“那边偏远,可能信號不好……想跟你视频都难。” 裴清玄感受著颈间传来的温热呼吸,他沉默片刻后说道:“可以让晓薇为你传信。” 明遥一听抬起头促狭反问:“你確定?裴道长……” “我可是攒了好多私房话,准备每天晚上偷偷说给你听的,那些腻腻歪歪的情话……你確定要让晓薇当中间人一字不落地说给你听?” 听到明遥这么说,裴清玄的脑海中闪过明遥平日里那些大胆露骨,让人耳热心跳的私语…… 他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决:“不用了,这个办法不妥。” 那些话,是只属於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自然是只能由他一个人听。 明遥看著裴清玄这反应,低笑起来,离愁別绪好像都被冲淡了不少。 车子在高速入口的临时停靠点停下,雨势未歇,窗外能看见好几辆打著双闪的商务车和一辆明显是剧组用的大型巴士。 陆羡率先撑伞下车,为明遥拉开车门,伞面倾斜过去。 明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不舍,回头看了裴清玄最后一眼,无声地道了別。 从后备箱取出两人的行李,他在陆羡的陪同下,快步走向被工作人员簇拥著的林导,简单地打了招呼。 “林导,您好,我是明遥,接下来请多指教。” 林导是个面容严肃的老者,他打量著明遥,目光在他过於出眾的容貌上多停留了几下。 点了点头,语气简洁:“嗯,到了地方好好体验生活,找找感觉。” 寒暄过后,明遥和陆羡便跟隨工作人员,登上了那辆为主演和重要团队准备的大巴。 刚登上车,目光扫过车內,明遥脚步顿了一下。 世界对他的排斥已经这么明显了吗?不应该啊。 他临出门的时候还特地让裴清玄帮他看了下,隨著他这段时间名气的提升,排斥力明显弱了许多,他才会离开裴清玄这么久出来拍戏。 可现在车里是怎么回事?这……哪是进了剧组?怕不是进了鬼屋! 果然能进林导剧组的,里面就没有简单的角色。 好在明遥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他面色不变,只是微微侧头,与身后的陆羡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陆羡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明遥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掛起温和的笑,对著车內眾人简单地打著招呼。 “大家好,我是明遥,饰演许衡,接下来几个月,请多关照。” 当明遥上车时,不少人抬起头来,几位演员友善地点头回应,现在大家也都还不熟。 “欢迎。” “路上辛苦。” 明遥微笑著頷首,隨即和陆羡径直走向大巴最后一排的空位。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过道时,明遥敏锐地察觉到,车上绝大多数人的视线,並非落在他这个未来的主演身上,而是齐刷刷地看向了他身旁气定神閒的陆羡。 仿佛陆羡才是那个非同寻常的存在。 陆羡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地模样,对此恍若未觉,坦然自若地將行李放好。 两人在最后一排落座,偷偷说著悄悄话。 明遥低声说道:“看来你这助理比我这主演还引人注目啊。” 陆羡闻言有些无奈:“明老师,你要是把你身上的法器摘了,他们也看你。” 第144章 脏东西收一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脏东西收一收 明遥和陆羡坐在最后一排,怕说悄悄话被人听到,默契地拿著手机发著信息。 陆羡 :“明老师,你们混娱乐圈的,为了出名都这么不怕死吗?” 明遥:“不知道啊,这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 前世倒是听说过圈里有人信这些,但毕竟没亲眼目睹过……现在真是开天眼了。 他来这个世界的时间还不长,对许多玄门的事知道的还不多,此刻有陆羡在身边,也就好奇了起来。 明遥:“坐第三排那个,穿米白色针织衫的,肩头上蹲著只若隱若现的狐狸虚影,那是……狐狸精?” 明遥抬头看了一眼那位女星。 他记得资料,那是近几年势头不错的小花梁盈,以甜美灵动著称,在《岁岁红》里饰演村里会计的女儿,戏份颇重,对明遥饰演的角色抱有朦朧好感。 陆羡:“不是成精的狐狸,身上没有阴森鬼气和血腥妖气,估计是请了东北五仙中的狐仙傍身,用来增强个人魅力、招桃花和人缘的。” 明遥瞭然,再次看向梁盈时,只觉得她那甜美的笑容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別样的意味。 他的目光又移向前几排,落在了一个穿著皮夹克,气质略显痞气的男演员身上。 那是饰演另一个主角孙卫东的演员,名叫吴孟涛,也是在娱乐圈打拼许多年的实力派演员。 明遥:“前面那个吴孟涛,背后趴著个面色青白、笑嘻嘻的小孩虚影……” 陆羡:应该是养的小鬼,多是寻来早夭的婴儿魂魄,用特殊法门拘役驱使,可以帮助宿主达成心愿,提升气运,但这种法子阴损,有伤天和,而且小鬼心思不定,极易反噬。” 明遥听得心头一凛,目光继续扫视,发现车里十来个演员里,大半身上都带著点不乾净的东西。 有的是胸前掛著的佛牌散发著黑气,有的则是手腕上缠绕著灰色丝线…… 明遥无语了,是娱乐圈里走这条路的人,都被塞进这个剧组了是吧? 他现在真有点为林导担忧了,一群妖魔鬼怪的这剧还能顺利拍完吗? 正聊著天,大巴车又上来一个人。 这人身材高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穿著朴素甚至有些土气的蓝色工装,但眉宇间自带一股正气和憨厚感。 正是饰演三位主角之一赵庆林的演员李建军,前面出演过一部军旅剧,但他这种老实憨厚的形象自然是没有受到太多关注。 能进这个剧组,估计和他一样是被林导亲自点名,形象符合剧本人物要求。 但明遥在看到李建军身后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嗬!好傢伙! 只见李建军身后,跟著一个几乎与他等高的巨大黑影,那黑影轮廓模糊还带著血色,散发著凶厉之气。 这气息,比吴孟涛背后那个笑嘻嘻的小鬼不知凶悍了多少倍。 怎么这部剧连带著他三个主演,两个养小鬼的,一个比一个狠,这是等著他来收呢还是怎么著? 他看向身旁的陆羡,却发现他和那鬼影对上眼了。 陆羡的脸色也少了几分之前的戏謔,变得有些凝重,然后当作无事发生地低下头,给明遥发著信息。 陆羡:“这个不一般,吴孟涛养的那个,还算普通范畴,但他身上这个……” “听说东南亚那边有种邪术,专门把有道行的术师活生生炼製成鬼,这种鬼极为厉害,本身就具备一定的术法能力。” “但养它极其凶险,必须以自身精血定期餵养,初期或许能带来巨大好处,但隨著这鬼胃口越来越大,所需鲜血越多,最终会把他整个人给吸乾。” “他身后那个估计是从东南亚那边请来的,这人是真的不要命了!前面吴孟涛那个,餵点零食玩具许点小愿就行,他这个,简直是在玩火自焚。” “现在没什么名气却能接到林导戏里的主角,估计是靠他身后那鬼东西了。” 明遥盯著这句话,眨了眨眼,怎么品怎么觉得不对劲,这合著是把他一起也给骂进去了。 他不也是才刚有点名气,就接到这戏的主角。 明遥:“喂!陆助理,你这话我怎么听著你是在內涵我呢?”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陆羡的回覆就来了。 陆羡:“……你和他能一样吗?也不看看你身边每天晚上躺著的是谁。” “师祖那是什么气运,什么命格?你与他结为道侣,气息交融,还天天双修的。” “说句不夸张的,你別说接这个角色了,我怀疑这《岁岁红》的剧本,都是冥冥之中为你量身定製,送到你面前的,你不应下估计也没这部剧。” “这种靠透支未来,饮鴆止渴的人拿什么跟你比?” 明遥看著陆羡发来的信息,特別是那句“气息交融,天天双修”,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发出嘿嘿两声。 但他在屏幕上敲出的字却是义正辞严。 明遥:“什么天天双修,你可別乱说!” 陆羡:“……不应该啊,以你俩这腻乎劲,你能忍住不对师祖下手?我不信。” 明遥:“对你师祖母尊重点,別没大没小的!” 陆羡看著这条欲盖弥彰的回覆,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的衝动。 陆羡:“行行行,您说得对,您没双修,您最清心寡欲了,是我天天双修,我思想不端正,行了吧? 明遥看著那信息又好气又好笑,决定不再跟这个没大没小的师侄孙斗嘴,直接把手机摁熄了屏,假装没看见。 就在这时,那李建军跟眾人打过招呼后,穿过过道,对著明遥露出了一个憨厚又带著点侷促的笑容,点了点头。 明遥回应后,看著李建军那张看起来朴实甚至有些木訥的脸,心里不禁暗暗感嘆。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最老实憨厚的人,背地里可真是一点都不老实,也真够……不要命的。 那李建军跟明遥打完招呼,便一屁股坐在了明遥正前方的座位上。 他人是坐下了,可他身后那鬼影没有跟著隱去,反而飘飘忽忽地挪到了过道上,侧著身。 它没有具体的五官,但那脸的方向,却直勾勾地盯著明遥。 明遥虽然不怕,但被这么盯著確实怪瘮人的,皱著眉头正想说什么。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车厢內原本微妙的平衡。 陆羡伸著长腿,皮鞋的鞋尖一下踢在了李建军座位的椅背下方,动作隨意得像是只是腿伸活动一下。 全车人的目光,原本就或明或暗地关注著后排,此刻更是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李建军被踢得一震,愕然回头。 只见陆羡靠在椅背上,一手还拿著手机,他看都没看李建军,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笑意的眼睛,却带著厌恶地落在那过道中的鬼影身上。 他扬了扬下巴,“喂,说你呢,把你那脏东西收收,放出来膈应谁呢?看著怪噁心人的。” 话音落下,车厢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这辆车上的,绝大多数人身上都带著点不乾净的东西。 可偏偏,现在后排坐进来了一个明显有道行能看穿他们底细的人,这本身就让他们如同惊弓之鸟。 陆羡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和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建军的脸上依旧是憨厚的笑,甚至还带著两分歉意,他猛地在自己手上咬了一个口子,將渗著血的手放到了裤口袋里。 那站在过道上的鬼影闻见血腥味,立刻身形扭曲模糊,化作一缕黑烟,倏地一下钻回了李建军口袋处,消失不见。 陆羡则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目光。 车厢內的其他人,也各自看向窗外或者前方,但空气中那份紧绷和忌惮,却久久不散。 他们看出来了,明遥这位助理不是善茬,道行高深,而且脾气似乎不太好。 但看他的態度,只要不主动去招惹他和明遥,他似乎也懒得管別人的閒事。 这让他们在紧张之余,又暗暗鬆了口气。 而梁盈身上的狐狸和吴孟涛身上的小鬼也都躲了起来。 明遥看著只是出言震慑而对一车鬼东西没有採取行动的陆羡,他忽然想起,之前裴清玄在太霄宫教他相面时,曾告诫过他。 他人的命运,自有其轨跡,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走上偏门,是贪念还是无奈,都是命数使然。 只要没有伤害到別人,就不要轻易插手,平白沾染因果,天道轮迴,报应不爽,行差踏错者,终將自食其果。 梁盈借狐仙增魅,吴孟涛养小鬼夺运,还有那个李建军更是以自身精血供养凶煞…… 以这种邪法强求来的东西,伴隨著极大的反噬风险。 狐仙会吸食供奉者的精气,小鬼索求无度最终可能反噬其主,而那凶煞……更是隨时都要命。 人家心甘情愿付出代价,他们自己选择跳下去,那是他们自己的劫数,也与別人无关。 而陆羡他刚才出手,仅仅是因为李建军的鬼冒犯到了自己,除此之外,他便不再干涉。 所以他也只需要谨记裴清玄的教诲,走好自己的路,演好自己的戏。 至於其他人的因果,自有天定。 大巴车在崎嶇泥泞的土路上顛簸了许久,最终停在了一处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山坳里。 车门打开,淡淡炊烟的味道扑面而,与来时路上经过的那些高楼林立的城镇相比,眼前的一切仿佛骤然倒退了几十年。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破旧的房屋,村道狭窄而泥泞。 村子里几乎看不到什么青壮年,只有几个穿著旧衣服的老人,坐在自家门槛上閒聊著,用一种好奇地目光看著他们。 和几个衣衫朴素的孩子,怯生生地探出脑袋张望。 这里贫穷闭塞,但也保留著一种质朴的乡村气息。 “这地方……林导是怎么找到的?” 明遥小心地避开一个水坑,他没想到,现在国家居然还有如此贫穷的村庄。 陆羡提著行李箱,脚上的皮鞋一脚的泥,难得没说什么嫌弃的话。 一个年迈的老人从村里迎了出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 “哎呀,林导演,各位老师,一路辛苦了,欢迎欢迎!” 他操著带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伸出手,“我是村长李富贵,早就盼著你们来了!” 早在他们来之前,剧组的人就已经来这里沟通协商过,这里毕竟不是影视城,没有那么完善的服务,衣食住行都是问题。 而剧组能来村里拍戏,对李村长和村民们来说,是件能带来实实在在收益的大好事。 租用閒置的空房、借用场地、请村民帮忙干活当临时演员,甚至带著演员体验农村生活,都能给村里增加不少收入。 因此,李村长的態度格外热络。 “村子里別的不多,就是空房子和空地多,年轻人都出去闯荡了,留下的空房子收拾收拾都能用。” 李富贵一边引著眾人往村里走,一边介绍道,“给大家安排的住处已经准备好了,是咱们村里条件最好的几处,保证乾净整洁。” 一行人跟著李村长,走在歪扭但还算平坦的村道上,感受著这与城市截然不同的寧静氛围。 最终他们在村子相对中心的位置,两栋独栋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相比村里其它房子,可以算得上气派了。 一栋自然归了导演组和核心製片团队,另一栋则安排给了明遥等几位主演。 至於陆羡这样的助理,按规定本应和其他工作人员一样,分散租住在村民家里。 但陆羡来这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明遥,儘管他跟个乌龟壳一样,身上掛满了护身法器,比自己命还硬。 但面对这一车牛鬼蛇神,陆羡怎么可能放心让他独自跟这些人一起住? 眾人上了二楼,楼道狭窄,光线有些昏暗。 因著陆羡的缘故,明遥率先选定了最里面一间相对安静,视野也还不错的房间。 他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就见陆羡將他自己的行李箱往前一推。 “哐当”一声轻响,黑色的行李箱不偏不倚,正好横挡在明遥隔壁房间门口,也挡在了的吴孟涛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吴孟涛脚步一顿,皱起眉头,带著明显的不悦看向陆羡。 因著忌惮他,已经让资歷最年轻的明遥率先选了房间,现在还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助理如此明目张胆地抢房间,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陆助理,你这是什么意思?”吴孟涛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房间,似乎是我先看中的。” 第145章 双修能固本培元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双修能固本培元 楼道里其他几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陆羡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强势地说道:“这间房,我要了。” “你!”吴孟涛气结,带著质问看向明遥。 明遥靠在门框上,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责怪陆羡的意思,反而摊了摊手。 “吴老师,还有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家这位助理吧……本事不小,脾气更大,还不太听管教,我呢,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他说话时,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在场眾人,“大家多担待担待,毕竟……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没他在身边,我还真怕晚上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会找上来。” 都不是一群省油的灯,陆羡若不强势点,还真以为他们好欺负。 明遥不去招惹他们,自然也不想麻烦找上门。 吴孟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听懂了明遥的弦外之音,目光深沉地看了明遥和陆羡一眼,默不作声地拎著行李走向了另一头的房间。 明遥看著瞬间清净下来的走廊,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陆羡轻嗤一声,语气鄙夷。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作为曾经在国异局一线处理过各种棘手灵异事件的陆羡,亲眼见证过太多因这些邪门歪道而引发的惨剧,精神崩溃,家破人亡。 因此他尤其看不起这些为了一己私利和虚名浮財,就主动去沾染饲养这些阴邪之物的人。 在他眼里,愚蠢至极。 明遥倒是没他那么大的火气,他靠在门框上,姿態放鬆。 经歷过殭尸、木偶还有冬至灵的事后,眼前这些狐仙小鬼,在他眼里確实有些……不够看。 一张黄符就能解决的事。 但他没想到,晚上没人来找他麻烦,反倒有人敲响了陆羡的门。 晚上吃过村民们准备的晚饭后,奔波了一天的眾人也都各自回了住处。 这栋小楼虽然外表老旧,但內部显然被精心打扫过,好在村里还是通了水电,不远的地方也有小卖部,虽然卫生间要眾人合用,但也好过没有。 明遥简单洗漱后,换上了舒適的睡衣,正准备拿起手机给裴清玄打个电话,煲个电话粥就睡觉,却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敲门声。 明遥动作一顿,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哟,哪个不长眼的脏东西,胆子这么肥?敢去敲陆羡的门? 他甚至有点好奇,竖起耳朵想听听动静。 隔壁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隨即,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传了过来,带著娇媚的语调:“陆大师~” 他以为是鬼,结果是梁盈。 明遥好奇了,打开条门缝朝外望去。 只见梁盈穿著一身清凉的丝质吊带睡裙站在陆羡门口,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带著凉意的春夜里,玲瓏曲线若隱若现。 这打扮,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陆羡堵在门口,皱著眉没说话。 “外面冷,不知道方不方便……请我进去喝杯热水?” 陆羡言简意賅:“不方便。” 说著就要关门。 “誒,別急嘛陆大师。” 梁盈连忙伸手按住了门板,话语直白得惊人,“听说……与您这种道行高深的人双修的话,有固本培元,滋养身体的奇效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话,陆羡原本打算强行关门的手顿住了,语气带著点玩味:“是你身上那只狐狸叫你来的?” 梁盈被他点破,却也不尷尬,反而坦然地点点头。 她本就不是什么扭捏的人,能招狐仙上身,在某些方面自然比常人放得开。 更何况陆羡这身材、长相、气质,可是花钱都点不到的顶级男模级別,和他睡一觉还能补补被狐仙吸走的精气,稳固自身,在她看来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陆羡这下反倒不急著关门了,他笑著说:“怎么,想白嫖?” 他说话的同时,似乎完全无视了蓝牙耳机里传来的秦峻的声音。 梁盈一听陆羡这么说,还以为他也有意,心中更是自信。 她堂堂一个娱乐圈女明星,身材样貌顶尖,还有狐仙魅力加持,哪个男人能拒绝?更別提她还给钱! 她立刻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在陆羡面前晃了晃,笑容嫵媚:“自然不会让陆大师吃亏,给你这个数,一晚怎么样?” 陆羡看著她那五根手指,冷冷开口:“五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啥?多少?五……五百万?! 这男人是镶金边了吗?! 只打算出五万的梁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陆羡现在狐仙都不叫了,直接改口狐狸精。 “叫你身上那狐狸精出来说话,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陆羡是什么身价?五百万?它配吗?” 梁盈被他离谱的报价惊呆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尷尬得脚趾抠地。 她乾笑两声:“呵……呵呵……打扰了,打扰了陆大师!等我……等我赚够钱了再来找您啊!”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飞快地窜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而隔壁全程偷听的明遥,笑著倒在了床上。 这陆羡,真是个人才! 结果还没等明遥笑得缓过劲来,隔壁陆羡的房门居然又一次被敲响了。 这次是长得一脸憨厚的李建军。 他见陆羡开门连忙开口,“陆、陆大师,打扰了,就是您这种道行高深的人……那个……可以和我……” “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羡冷声打断。 陆羡这次的脸彻底黑了,梁盈是个女人,他多少还留著点风度,只是用钱把人嚇退。 可李建军这么一个养著小鬼的大男人,也敢来跟他提这齷齪心思?! “你们再敢对老子起什么歪心思,管你养的是小鬼还是老鬼,老子把你们第三条腿都打断!滚远点!” “砰!”地一声,陆羡甩上门,那动静震得墙壁似乎都晃了晃。 隱约还能听到他门內传来的骂声。 隔壁的明遥更是笑得不行,后悔没打电话给裴清玄,让他也跟著听听。 心中庆幸还好自己的修为被法器给遮住了,现在只能让陆羡帮著享这种“艷福”了。 第146章 裴道长变小媳妇儿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裴道长变小媳妇儿 第二天清早,持续了数日的春雨终於停了,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 这段时间明遥在太霄宫跟著修炼习武,也习惯了早起,在这里也不例外。 再加上人多,合用的卫生间在高峰期大家都得著急忙慌,明遥便早早起身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刚走到院子里,便看到隔壁那栋住著导演组的小院前,林导正在打著太极拳,动作圆融沉稳,气息绵长。 明遥眼睛一亮,这不巧了么?打太极他擅长啊。 他脸上扬起笑容,快步走了过去,也没打扰,就自然而然地在一旁的空地上站定,也跟著一同演练起来。 他这套太极拳是裴清玄亲手教他的,虽然实战时还打不贏下面的弟子,但架势和韵味却已深得太极的精髓,打起来如行云流水,自有一番气度。 林导很快注意到了他,隨即看著他的动作甚至比自己还要纯熟標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一边推手一边开口道:“小许,起得挺早啊,难得现在还有年轻人能静下心来打太极。” 一到拍戏阶段,林导就习惯在剧组用角色名称呼演员,帮助入戏。 明遥回道:“林导早,习惯了,而且早上空气好,活动一下筋骨,也能更好的找找角色的状態。” 这话说到了林导心坎上了,他最看重的便是演员对角色的演绎和重视。 他点点头,开始和明遥聊起了《岁岁红》和许衡这个角色,也有意考教一下明遥。 “《岁岁红》啊,它讲的不是宏大的敘事,而是通过三个年轻人,许衡、赵庆林、孙卫东,他们在时代浪潮里的沉浮,来折射我们国家从那段时间到现在,天翻地覆的变化。” “剧本你也已经看过了,小许说说你对许衡这个人物的理解。” 明遥思忖片刻后说:“许衡是这个故事里,最美也最痛的一笔。” “他是江南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本来该是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却因为家庭成分,被扔到了这穷乡僻壤。” “他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在那个环境下成了原罪。男人嫉妒他,女人……心思也复杂。” “他不会干农活,显得笨拙,这就成了別人欺负他的理由。飢饿寒冷、无处不在的歧视、骚扰和流言蜚语……” “这些东西,很快就把一个原本温润如玉的少年,磨得內向敏感,看人都不敢直视,整天畏畏缩缩的。” “但是,”明遥话锋一转,“他骨子里属於读书人和那个家庭教养出来的自尊,从来没真正丟掉过。那是一种被打碎了脊樑也要用手撑著地,不让自己彻底趴下的倔强。” “所以当赵庆林和孙卫东帮他,在他快被生活压垮时拉了他一把,他才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这份友谊,並且內心充满感激。” “高考恢復的消息传来,他几乎是拼了命地重新捡起课本,他不仅自己学,还拉著想改变的赵庆林一起学。” “当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离开这片带给他无数痛苦的土地时,他人生的新篇章才真正开始。” “到了大学,离开了压抑的环境,他的才华和学识得到了施展的空间,就像一颗被尘土掩盖的珍珠,终於被擦拭乾净,绽放出应有的光华。” “他变得自信从容,气质卓然,乘著改革开放的东风,在外贸领域做得风生水起。” “但是他內心深处,因为下乡那段经歷,尤其是来自男女两方面的骚扰和伤害,让他对亲密关係產生了极大的不信任甚至恐惧。” “所以他一生未婚,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和自我实现中。这是那个时代刻在他灵魂上的烙印,也是这个人物悲剧性的一面。” 听到明遥这么说,林导讚许地总结道,“所以你要演的,不仅仅是许衡从青年到老年的外貌变化,更是他內心从被迫蜷缩到主动舒展,再到繁华背后孤寂的完整弧光。” “那种被碾碎又重塑的脆弱与坚韧,那种在时代洪流中终於找到自身价值,却永远带著一抹时代伤疤的复杂质感,才是这个角色最难,也最出彩的地方。” 明遥郑重地点了点头:“林导,我明白了,我会尽全力,把许衡的挣扎与绽放,都呈现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明遥一边打磨角色,一边彻底沉下心来,將自己融入了李家村的生活节奏。 跟著村里的作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春日正好,是农忙的时节。 明遥挽起裤脚,跟著村民下了田,试著学习插秧,做著农活。 他也第一次拿起柴刀劈柴,晚上就用这自己劈的柴,在土灶上尝试生火做饭,儘管过程磕磕绊绊,烟燻火燎,却別有一番滋味。 和村里的小孩下河摸鱼,跟著老人上山砍柴。 早上就跟导演打著太极聊剧本,刷著好感度,现在林导对明遥满意得不行。 夜晚村里几乎没有多余的娱乐活动,偶尔会在村中空地上支起一块幕布,播放著老电影,明遥还会和陆羡一起去看。 这里的生活虽然落后,却有一种城市里难寻的朴实与寧静。 傍晚时分,炊烟裊裊,犬吠相闻,一切都慢了下来。 閒下来时,明遥就搬个小马扎,凑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和一群晒太阳,做针线的阿婆婶子们坐在一起。 他长得好看,嘴又甜,很快就成了大妈们的心头好,手里的瓜子花生总被多塞上一大把。 明遥这嗑瓜子的技术在这段时间里直线上升,能一边利落地嗑著,一边听著婶子们兴致勃勃地说著东家长西家短。 这不,刚说完別家,话题就转到了明遥身上。 一位手里纳著鞋底的婶子,笑眯眯地看著明遥,开口问道:“你这娃,长得真是亮堂又顺眼,比画上的人还好看,结婚没?有对象了不?要是没有,婶子给你介绍一个,我们隔壁村有个姑娘……” 明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开场白,他笑呵呵地,语气带著点小骄傲:“谢谢婶子,不过我有对象啦,我们感情特別好!” 那婶子一听,眼睛更亮了:“有媳妇儿啦?” “媳妇儿”这三个字让明遥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知道在这村里人对同性感情的接受度可能不高,反正閒聊图个乐呵,他便顺著话头,开始大胆编排起远在太霄宫的裴道长来。 “对!有媳妇儿啦!”明遥眉眼弯弯,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媳妇儿长得那叫一个俊,比我还好看,而且特贤惠,在家洗衣做饭,样样都行!” 旁边几位阿婆听了,都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 一个阿婆叮嘱道:“这么好的媳妇儿,可得好好对人家,你这拍戏一出来就是几个月,可不能在外头学坏了,做对不起人家的事啊!” 明遥立刻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阿婆,我对我媳妇儿可好了,我拍戏挣的钱,天天想著给他买新衣服穿,带他去吃好吃的。” 这番肺腑之言引得阿婆婶子们一阵善意的鬨笑和夸讚,纷纷说他是个知道疼人的好小伙。 “哎哟,这就对嘛,感情好那就趁年轻,多生几个胖娃娃,可不能光顾著在外头赚钱,你们两口子长得都这么俊,以后生的娃娃指定好看得不得了。” 生……胖娃娃? 这娃娃啊,估计凭他俩是生不出来了。 心里这么想著,明遥却张口就来:“誒,婶子您说得太对了,回头我就跟我家那位说,让他多努力努力,爭取明年就抱上大胖小子。” 他这话音刚落,周围一圈阿婆婶子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几个性格爽利的更是促狭地挤著眼睛,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道。 “哎呦喂,你这傻小子,这生娃娃的事儿,哪能光让媳妇儿一个人努力哦。” “就是就是!你自己也得加把劲,多努力才行啊。” “夫妻同心,小两口都得加把油。” 饶是厚脸皮的明遥,都被这群热情直白的婶子们说得耳朵尖都忍不住有点发烫。 “是是是,我努力,我一定跟我家那位……一起努力。” 明遥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继续嗑著他的瓜子,心里却已经笑翻了天。 就是不知道裴道长下次来探班的时候,知道自己在村民眼里变成了个贤惠持家的小媳妇儿,会是什么表情。 时间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一起拍戏的那几个,在这段时间里都异常安分守己。 他们似乎也都明白,能参与林导的这部戏是个难得的机会,各自收敛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全身心地投入到角色的准备中。 明遥自己都有些惊讶,这次竟然如此顺利,一时间他还有点不適应。 第147章 裴道长享福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裴道长享福 大半个月的沉浸式体验生活转瞬即逝。 林导也选定了个黄道吉日开机。 开机前一天,明遥坐在化妆镜作最后的定妆。 他在李家村的戏份不算繁重,主要集中在初来靠山屯时,那段最为压抑和痛苦的时光。 所以他的妆容需要营造出长期营养不良带来的苍白,嘴唇也用特殊的技法显得有些乾裂。 他身上已经换好了戏服,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和打著补丁的粗布棉袄。 化妆师完成基础的面部打底后,拿出了一支极细的化妆笔,在他左眼下方,距离眼尾半指处,轻轻一点。 镜子里的人,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 儘管脸色苍白,衣著破旧,但那张脸的骨相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眼角下方那一点殷红如血的泪痣。 那颗红痣,像雪地里唯一的红梅,瞬间点亮了整张脸。 那种因贫困和劳顿刻意营造出的憔悴,奇妙地转化成了一种易碎而穠丽的脆弱感。 仿佛一件本该被精心收藏的绝美瓷器,却被粗暴地扔进了泥泞里,每一道裂纹都透著让人心折的残缺之美。 许衡初来农村时的那种格格不入,甚至不需要任何演技去詮释。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的余韵就无法被掩盖。 化妆师由衷讚嘆:“明老师,这颗痣……点得太对了,许衡那种因为过於好看而带来的麻烦,我现在是彻底信了。” 明遥也欣赏著镜中的自己,忍不住感慨,这张脸简直比前世的自己更加好看。 定完妆,明遥走出化妆间,林导正和摄影师討论著明天的镜头,抬眼看到他,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称讚道。 “不错,这感觉抓得很准,尤其是那颗痣,画龙点睛。” “谢谢林导。”明遥谦逊地回应。 然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正在上妆的李建军,与需要靠化妆营造憔悴感的他不同。 戏里饰演健硕农村青年赵庆林的李建军,此刻却面色萎靡,整个人透著一股精气神被抽空的虚弱感,化妆师正费力地给他打腮红提气色。 恐怕是养那小鬼反噬加剧,精血被吸食过多造成的了。 林导显然也注意到了,眉头皱了一下,前几日他就因李建军状態不佳而说过他,没想到这几天还是如此,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影响拍摄状態了。 等主演都化完妆后,便开始拍摄定妆照。 明遥感觉到今天李建军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极其隱秘。 要不是明遥如今修炼过,五官越发敏锐,估计也很难察觉。 明遥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暗暗留了个神。 等他拍完自己的部分,退到场地边缘,跟陆羡找了个角落说话。 “陆羡,今天李建军有点反常,眼神不太对劲,总往我这边瞟。”明遥眉头微蹙。 “我怕他憋著要搞什么事情,你帮我多盯一下他,我总觉得……可能要出事。” 来到这个世界后,明遥经歷的意外实在不算少,尤其是清楚这个世界本身就在排斥他之后,他更是明白麻烦总会以各种方式找上门。 前半个月那种异乎寻常的平静,反而让他心生警惕,仿佛暴风雨前的寧静。 小心驶得万年船,总归是没错的。 陆羡闻言,脸上那惯常的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他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正在摆姿势的李建军,隨即对明遥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留意他的。” 有了陆羡的承诺,明遥心下才安定了些。 剧组的定妆照拍摄顺利完成,结束后,明遥卸去了脸上暗黄的妆容,换回了自己的常服。 他手上拿著刚刚换下的那件旧衬衫,眉头一挑却是打起了另一个主意。 出了换衣间后,明遥找到了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语气诚恳地指著那件衣服说。 “老师,我想借这件衣服晚上穿穿不知道行不行,明天就要正式开拍了,我想今晚穿著戏服再多找找感觉。” 服装老师见他如此敬业,自然满口答应,还笑著夸讚:“明老师您这么用心,这戏肯定能演好,拿去穿吧,记得明天带过来就行。” 明遥笑著道谢。 搞定戏服,明遥又折返回了化妆间,化妆老师正准备收拾工具下班,见他进来有些意外。 明遥照旧一样的说辞,“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了,不知道能不能把画这颗痣的笔和顏料借我用一下?我回去自己点一下,找找角色的感觉,明天一定完好无损地还给您。” 化妆老师看著他此刻显得格外真诚的脸,她爽快地从化妆箱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小盒硃砂色顏料,递给他。 “喏,明老师您拿好,用的时候小心点就行,您真是太敬业了!” “太感谢您了!”明遥目的达成,小心地將笔和顏料收好,道谢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至於他为什么非要如此大费周章? 答案当然是,留著晚上勾引裴清玄用啊。 他这么好看,不得让他家道长见见。 明遥揣著这点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心思,脚步轻快地回到了住处。 晚上吃完饭,明遥心情颇佳,甚至轻声哼著不知名的小调,第一个钻进了卫生间,仔仔细细地洗漱了一番。 回到房间后,他立刻拿出吹风机,对著镜子,耐心地將微湿的头髮吹得蓬鬆而富有层次感,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隨性的慵懒。 接著他拿出那件特地向服装老师借来的旧衬衫换上。 为了符合许衡落魄的人设,这件戏服做的並不合身,过於宽大,但穿在明遥身上反而更衬得他身形清瘦,脖颈和锁骨的线条在松垮的领口间若隱若现。 甚至明遥白天还偷偷去村里小卖部买了几根红蜡烛。 將它们立在床头柜上,用打火机一一点亮。 然后锁上房门,將主灯关闭,又走到窗边,將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彻底隔绝了外界。 顿时,整个房间被笼罩在一片朦朧而曖昧的光晕之中,渲染出几分復古的温情。 可谓是用心之极。 一切准备就绪。 明遥坐在床边,调整了一下呼吸,看著手机屏幕上裴清玄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动人的笑意。 嘖,有他这么好的对象,裴道长你就跟著享福吧! 第148章 福利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福利 视频接通的时候,想著勾引裴清玄的明遥,反倒是先被勾引了。 “手机……再往下点!”明遥眼神发亮地看著视频对面。 只见手机屏幕里,裴清玄慵懒地浸泡在温泉之中。 他头髮微湿,一只手臂隨意地搭在池边,因为这个动作,温泉水波荡漾,使得水面之下的风景若隱若现,充满了无限遐想。 “想看什么?”裴清玄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低沉,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勾引。 明遥看著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颊在烛光下也悄悄染上了緋红。 这一幕,让他有种自己在和对面……裸聊的感觉,太刺激了! 明遥此刻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立刻飞回太霄宫,跳进那个温泉里。 但他还没忘记自己的宏图大计,他强自镇定,对著屏幕那头的人说:“你、你等下!” 说著,他把手机放在身下,然后他双膝跪在床上,探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支化妆笔。 这个动作让他上身那件略显宽大的旧衬衫绷紧,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腰线。 散落的下摆隨著动作掀起,黑色的修身长裤包裹著修长有力的双腿,甚至隱约露出了紧实的腹肌。 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落入了裴清玄深邃的眼眸中。 裴清玄搭在池边的手指,瞬间收拢了。 明遥拿到笔,迅速回身,重新拿起手机,將摄像头对准自己。 他用那支细笔,当著裴清玄的面,在自己左眼下方,点上了那颗夺目的红痣。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望向镜头。 烛光在他眼中跳跃,將那双向来明媚的桃花眼映照得水光瀲灩,勾魂摄魄。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反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柔情,轻声问道。 “清玄,我好不好看?” 问完,他甚至又附上了一个清纯乾净的笑容。 纯然与妖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朦朧曖昧的烛光里,杀伤力呈几何级数倍增。 屏幕那端,是长久的沉默。 只有温泉水细微的流动声,和裴清玄似乎比之前沉重了些许的呼吸声。 半晌,裴清玄才声音发哑,开口说的却是:“……你等下,拍张照片给我。” 明遥看著他这反应,就知道这人肯定有感觉了。 他再次追问,“你先说,我好不好看?” 这哪里还用裴清玄用言语回答? 在这个被明遥精心策划的夜晚,他成功地引著一向內敛清冷的裴道长,说了许多平日绝难出口的话。 柔情似水,温情脉脉。 听著听著,明遥自己感觉就上来了,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曖昧。 明遥不知何时进了被窝,侧躺著只露出一个緋红的脑袋,眼睛湿漉漉地盯著屏幕。 他对裴清玄从来就没有任何抵抗力,现在看著他,又听他说著情话,一股热流在小腹匯聚躁动。 他的手不自觉地顺著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摸索……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从他唇边溢出。 他眼神迷离,春情泛滥,声音又软又黏,对著屏幕那端的人发出指令。 “你……你把水撩起来……往自己身上……再撒点……” 裴清玄看著屏幕里那人一副情动的模样,下腹的灼热更是难耐。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欲望,依言慢条斯理地掬起一捧温泉水,从锁骨处缓缓淋下。 水珠滚落,让明遥的视线不自觉地紧紧跟隨,最终落入那令人无限遐想的隱秘地带。 明遥的呼吸发软,“裴清玄……你、你跟我说说话……叫、叫我的名字……” 他需要听到他的声音。 裴清玄被他这嗓音勾得魂都快散了,仅存的理智在摇摇欲坠。 “明遥……你……在……” 他话未说完,就被明遥打断。 “你……你不准念清心咒!你敢念……敢扰了我的兴致……我、我回去就……就收拾你!” 听到明遥这威胁,裴清玄几乎要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顺著水流的声音,忍住欲望克制地哄著他。 “好……不念……” “明遥……” “嗯……我在……” 他只是反覆地唤著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灼人的温度和无尽的渴望。 透过屏幕,缠绕上明遥的耳畔,点燃他每一寸肌肤。 待明遥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后,看向耳旁被骤然掛断的视频。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只映出明遥自己情潮未完全褪去的脸。 他眨了眨眼,隨即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人,怕是也到了极限。 明遥躺在凌乱的被窝里,无声地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重新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著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將这张活色生香的照片,发给了裴清玄。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嘆了口气,趿拉著拖鞋,慢吞吞地走向卫生间去清理。 而裴道长这边却是立马从温泉水里起身,来到臥室衝著凉水澡,现在念清心咒也没用了。 裴清玄闭著眼,冰凉的水顺著肌肉线条滚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凝神静气,眼前浮现的却都是明遥的身影。 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的欲望,一身凉意出了卫生间,结果看著手机上发来的照片,这凉水澡又是白洗了。 裴道长现在恨不得把人抓回太霄宫来,好好教训一顿。 这小混蛋……人不在身边,还敢这么撩拨自己。 而明遥在卫生间里清理乾净后,一身水汽出来,脸上还带著愜意的笑。 他正想著裴清玄看到照片后可能出现的精彩表情,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刚出卫生间门,便看见李建军正从楼梯口走上来,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李建军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样子,对著明遥点了点头。 明遥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也礼貌地点头回应,便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他快速收拾好凌乱的被褥,將蜡烛处理好,开窗散了散房间里曖昧的气息。 刚做完这一切,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谁?”明遥警惕地问了一句。 “是我,陆羡。”门外传来陆羡压低的声音。 第149章 你是怎么被秦峻压的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你是怎么被秦峻压的 听到是陆羡,明遥立刻打开门让他进来,隨即反手关门落锁。 “你去跟踪李建军了?”明遥压低声音问道,虽是问句,但语气肯定。 陆羡拉了把椅子坐下,点了点头,“跟了一晚上,只看到他在村里打转,没什么异样。而且明天这村里估计要办白事了。” “办白事?村里有人去世了?”明遥眉头紧锁,第一反应就是,“李建军乾的?” 陆羡摇头,语气篤定:“不是他,今天我眼睛都没从他身上离开多久,如果他真动手害人,他活不到现在。” 明遥闻言,稍微鬆了口气。 確实,以陆羡的能力和警惕性,如果李建军真敢杀人,陆羡绝不会坐视不管。 “那这是怎么回事?单纯的意外?”明遥追问,觉得这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多半是意外,因为出事的不是在村里的人。晚上跟踪李建军的时候,听到村里有户人家传出哭喊声,说是他们家在外地打工的儿子,前两天出意外……人没了。” “家里人赶去处理完后事,今天晚上应该就能把骨灰运回来,按照村里的习俗,明天肯定要办白事。” 因著这两天剧组忙著围读剧本,筹备开机,而且人家家里出了事也不会大肆宣扬,估计导演都还不知道这事,看来明天开机多半是要耽搁了。 明遥想著现在也就不跟林导说了,晚上还能睡个安稳觉。 果然,在第二天清早,明遥和林导在院子里打太极的时候, 一阵高亢哀戚的嗩吶声,混合著隱隱的哭声,从村子处传来,让人心头不由得一紧。 林导停下动作,眉头皱起。 这时,一位製片人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林导说道:“林导,是村里有户人家……要办白事,您看咱们原定今天开机这事……” 话不用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在极其讲究意头,连开机都要选个黄道吉日,拜神祈福的娱乐圈,撞上村里办丧事,无疑是大忌讳。 林导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刚叼在嘴上,打火机都还没掏出来,旁边的製片人已经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语气带著关切。 “林导,您这肺才做完手术多久?医生千叮万嘱不能让您抽菸,您怎么又来了,赶紧收起来!” 林导被拦,也不恼,呵呵笑了两声,“唉,老习惯了,就好这一口,生病了也戒不掉,心里痒痒。” 一旁的明遥听到这番对话,心中微微一惊。 他完全没看出来精神矍鑠的林导,居然不久前才做过肺部手术。 看来是恢復得相当不错,否则也不可能还在春寒料峭的大清早打太极。 林导將烟重新塞回烟盒,脸上带著无奈之色,对製片人道。 “通知下去吧,原定今天的开机计划暂缓,等村里这场丧事办完再说,让大家都在住处安分呆著,不要去凑热闹,也別多议论。” “好的,林导,我这就去通知。”製片人领命而去。 他们这群人属於外来者,对於村里这种红白喜事,自然得保持著充分的尊重和距离。 所有人都很安分地待在租住的房子里,没有谁不知趣地跑去围观。 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明遥搬了把老旧的竹椅,舒舒服服地靠在墙根下。 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隨意地舒展著,眯著眼像只慵懒的猫。 陆羡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享受著这难得的閒暇。 聊著聊著明遥的八卦之心按捺不住了,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陆羡的椅子腿。 “哎,陆羡,说说,你跟秦峻……到底咋回事?” 陆羡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什么咋回事?没咋回事。” 明遥立刻端起架子,“怎么?连师祖母都瞒著?这么见外?” 陆羡闻言,侧过头看著他,反问道:“那要不……师祖母您先跟我详细说说,您跟师祖是怎么回事?” “我这外出几年,回来就凭空多了个师祖母?这速度,弟子实在是好奇得很。” 明遥一听,反而来了精神,开始信口开河,大吹法螺。 “那还能怎么回事?当然是你师祖母我魅力太大!” “你是没看见,当时你家师祖那叫一个清高冷傲,生人勿近,结果呢?还不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和绝世容顏所折服!” “几番撩拨下来,他就彻底沦陷了,现在爱我爱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离都离不开我。” 陆羡看著他这厚顏无耻又神采飞扬的模样,忍著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师祖那张冰山脸您都敢硬上,甚至把他给拿下了……弟子佩服!” 他是真佩服明遥的胆子和……生命力。 明遥得意地哼了一声,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不厉害能当你们师祖母?现在总该说说你和秦峻了吧?” 陆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山峦,“我跟他……没啥好说的。” 明遥看他那样,看来是问不出什么。 “行,那你先不细说,你就告诉我,你一个玄门弟子,身手不凡,道法精深,是怎么被秦峻那么一个……嗯,普通人给压了的?” “这点我实在是想不通,我堂堂太霄宫弟子居然当零,你先跟我说道说道这个?” 陆羡闻言,像是被戳到了某个又好笑又憋屈的痛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著点咬牙切齿。 “还不是他太狡诈!” 明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这瓜保熟! 他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炒瓜子,不由分说塞到陆羡手里,自己又抓了一把,摆出了標准的吃瓜姿態,就等著听这陈年秘辛了。 可见明遥这大半个月在李家村没白待,吃瓜都自带装备了。 陆羡看著明遥期待的眼神,也被勾起了几分回忆的笑意,便就著这午后的阳光说了起来。 “我俩刚確定关係那会儿,年轻气盛,为了谁上谁下这个原则性问题,產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 下一章被卡审核了,我啥都没写呢? 第150章 赌输了在下面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赌输了在下面 陆羡说著,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显然那段回忆虽然纠结,但也充满了乐趣。 “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俩在床上,能一直翻十个滚都不带停的,从床上滚到地下,谁都不服谁。”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画面感极强,“讲道理,秦峻那狗东西他打不过我。” 明遥忙不迭地点头,顺著话追问:“对啊,都打不过你了,你怎么就在下面了?” 陆羡嘆了口气,笑容里带上了点无奈和纵容。 “秦峻那人吧,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神童出身,心气儿高得很。” “就算进了国异局,面对各种奇人异士、妖魔鬼怪,他也没真正服过谁,除非是让他心服口服,他才会心甘情愿地俯就做低。” “要是真跟他用强……”陆羡顿了顿,摇了摇头,“保不准他那倔脾气上来,能干出什么事。再说,我陆羡也不是那种没品的人,在感情这事儿上强迫別人,没劲。” “所以我们就一直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一步,后来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纯属浪费时间。” 陆羡摊了摊手,“然后我俩就打了个赌,谁输了,谁就心甘情愿地在下面。” “很显然,你输了。”明遥说著,眼神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你们打的什么赌?快跟我说说!” 一说到这个赌约的具体內容,刚才还侃侃而谈的陆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罕见的尷尬和窘迫,连耳根都漫上了一层薄红。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別处,含糊其辞地试图矇混过关。 “咳咳……反正……就打了个赌,过程不重要,结果你知道了就行。” 这欲盖弥彰的態度,更是勾得明遥心痒难耐。 这什么赌啊,还脸红起来了。 现在明遥就像是在瓜田里的猹,抓耳挠腮的,吃瓜吃的正香,结果这人说一半留一半的,不吊人胃口吗? 但他看陆羡这难得一见的彆扭模样,也知道再追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详情了,只好意犹未尽地止住话头,想著下次去问问秦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而这时一阵突兀的哭喊和诡异的铃鐺声从不远处传来,明遥和陆羡同时停下閒聊,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白天那位失去儿子的婶子,由一个年轻晚辈搀扶著,踉蹌地走在村路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头髮凌乱,面容悽愴,白髮人送黑髮人,已是悲痛至极。 “儿啊!我的儿啊!你快回来吧!回来看看娘啊!娘想你啊!” 而在她身旁,一个穿著样式古怪衣裙的人,脸上戴著一副狰狞的木质面具,正跳著奇异的舞蹈,手中摇晃著铜铃,念念有词。 看起来像是村里沟通阴阳的神婆。 她们身后,跟著一大群默默无言的村民。 这些人沿著村里的路,朝著明遥和陆羡所在的这栋小楼走了过来。 神婆在小楼门前空地上停住,更加卖力地摇晃铜铃,舞蹈也变得狂乱。 跳著跳著,她的舞步开始偏移,逐渐靠近了正坐在竹椅上的明遥。 陆羡眼神一厉,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 明遥却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朝他微微摇头。 他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明遥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只是冷静地看著那戴面具的神婆靠近,围著他和陆羡转圈。 猛地,那神婆一个旋身,面具几乎要贴到明遥的脸上。 明遥没有躲闪,他透过面具眼部的孔洞,直直地望进后面那双眼睛里。 下一秒,明遥毫无徵兆地突然抬手,迅疾如电,直接就朝对方脸上的面具扣去,想要將它一把掀开。 而那神婆的反应却比他更快,身体灵活地向后一仰,险险避开了明遥的手,迅速跳著舞拉开了距离。 最后深深看了明遥一眼,便重新摇起铃鐺,跟著那悲痛欲绝的婶子和村民队伍,沿著村里的土路,一边继续那哭喊和吟唱,一边渐渐远去了。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结束得也突兀。 这时,村长李富贵匆匆从队伍里出来,脸上带著歉意对明遥和陆羡解释道。 “两位老师,对不住,对不住,惊扰到你们了。这是咱们村里的老习俗了,叫叫魂。” “要是村里人在外面去世的,就怕他的魂魄在外头漂泊,寻不到回家的路,所以得请神婆这样一路叫喊指引,把魂儿给叫回来,才能安心下葬,真是打扰你们休息了。” 明遥脸上恢復了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 “原来是这样,没关係村长,我们理解,入乡隨俗嘛。” 待村长离开后,明遥和陆羡对视一眼,眼神都冷了下来。 “叫魂?”陆羡嗤笑一声,“叫魂需要特意跑到我们门口,还差点贴到你脸上?” 看著那支诡异的队伍远去,明遥非但没有紧张,反而轻嘖了一声。 “唉,怎么什么人都对我有想法?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能力出眾是我的错吗?就是容易让人覬覦。” 他甚至还故作忧愁地嘆了口气。 陆羡看著他这副模样,简直哭笑不得,忍不住提醒道:“明老师,麻烦您严肃点,人家那是打你主意,要害你,不是要追你。” 明遥闻言,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打我主意也没用啊,他们又奈何不了我。” “你看看他们,搞来搞去,不就只会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装神弄鬼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说著,他优哉游哉地举起自己的手腕上的硃砂手串,又瞥了一眼陆羡手上的腕錶,炫耀道。 “誒,这该死的安全感。” 那语气,那神態,陆羡看著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有点痒,非常想以下犯上,把这位欠揍的师祖母摁住揍一顿。 太欠揍了,真的。 而明遥虽然那么说著,但心中的警惕却一直没放鬆。 毕竟他知道,自己受到世界的排斥,麻烦总会主动找上门,现在这种被覬覦的感觉虽然让人不適,但他的出现,反倒让明遥一直悬著的心落了下来几分。 前面大半个月的相安无事,让明遥都开始疑神疑鬼了,总觉得他们在憋什么大招对付自己。 毕竟未知的敌人才最可怕,一旦显露痕跡,就有了应对的可能。 现在好了,蛇出洞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世界还要怎么对付他! 第151章 全副武装和两手空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全副武装和两手空空 夜幕低垂,除了村里办白事那户人家隱约传来的嗩吶声,整个村子都静了下来。 吃过晚饭后,明遥和陆羡对视一眼,一同上了楼。 他们白天便商议晚上一同去那户人家一探究竟。 回到房间,明遥打开他带来的那个大行李箱,先是从里面取出一叠灵气隱现的黄色符纸,仔细地塞进外套內侧口袋。 接著,又从箱子里抽出一把带鞘的长剑,即使隔著剑鞘也能感受到一股內敛的锐利之气。 然后他又从箱底摸出一把符文手枪,在手里掂了掂。 上次在江城影视城,见秦峻用这种结合现代武器与玄学符文的装备后,他就觉得非常实用。 能用特製子弹对付实体威胁,又能激发符文能量克制灵体,而且还是远程攻击,发明这东西的人,就是个天才! 再说作为男人,哪有不喜欢摸枪的,明遥也不例外。 於是,他以裴清玄道侣的身份,直接向国异局申请了一把。 没想到还真给他批了,连同一批標准符文子弹一起送上了门。 现在他经过那一段时间的练武,对肌肉的控制力大增, 再加上特地在后山训练过,准头可以说相当可靠。 不过裴清玄在看到那些子弹后,嫌弃上面的符文太过低级,然后亲自出手,为他额外刻画了十枚子弹让他带来防身。 明遥此刻从中取出三枚托在掌心,子弹外壳上的符文还在闪著金光,散发著强大而纯净的净化气息。 这一枚下去,估计寻常邪祟直接就得被超度了。 他又在行李箱里翻了翻,里面什么八卦镜、三清铃、各色符籙等等物件占了明遥行李箱一半位置。 裴道长仗著不用过安检,收拾行李的时候啥东西都想让明遥带著。 弄得明遥衣服都没处放,还把几件放在了陆羡的箱子里。 觉得没什么更需要带的了,明遥这才合上箱子,起身朝窗外跳到了一楼后院。 他和陆羡约好在这里匯合。 等他到的时候,就看到陆羡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等他,依旧穿著那身利落的休閒装,两手空空。 明遥快走两步到他身前,看著一身轻鬆的陆羡,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兄弟你咋啥都不带?这么艺高人胆大吗? 陆羡也上下打量著明遥,这一身全副武装的,想著如果打劫他的话,自己是不是立马就能成为玄门首富了? 两人互相瞪著眼,在沉默中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流。 明遥终於忍不住开口,“陆羡,你要不,也上去拿两件傢伙事儿?看著你这样,我没安全感。” 陆羡:“……”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明遥,无语凝噎。 他不带是因为不想吗? 明遥看著陆羡一脸不说话的样子,非常好心地提议:“要不……我上去给你拿两件?我那儿还有备用的符纸,八卦镜也能借你用用。” 陆羡:“……”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心口中了一箭。 他以为明遥身上这些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楼上居然还有?! 这一刻,陆羡觉得自己当年绝对是拜错师了。 如果当年死乞白赖,撒泼打滚地想办法拜入裴清玄门下的话,那现在他是不是也能被精准扶贫了? “不用了。”陆羡咬著后槽牙说,“您那些宝贝,还是自己留著壮胆吧。”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劫富济贫。 听到陆羡这么说,明遥也不强求,“行吧,那待会要是真打起来,你躲我身后,我保护你!” 陆羡白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斗嘴,转身融入夜色中。 明遥赶紧收敛笑意,紧了紧身上的装备,快步跟上。 两人借著夜色和房屋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办白事的那户人家附近,躲在一处矮墙后,小心地探头观察。 院子里搭著简陋的灵堂,正中放著口黑漆漆的棺材,一对中年夫妇正坐在灵堂一侧前,悲慟欲绝地哭泣。 白天喧闹的村民大多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负责守夜和吹嗩吶的人,正围坐在一旁的小桌旁。 白日里跳舞的神婆也不见了踪影。 看著那口棺材,明遥压低声音,开了个玩笑:“陆羡,你说……等下那口棺材里的人,不会突然诈尸吧?!” 陆羡闻言,说道:“如果骨灰也会诈尸的话,苗青青应该会很感兴趣,可以考虑抓回去研究一下。” “骨灰?”明遥一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是骨灰?” 骨灰通常都是装在骨灰盒里,哪有连盒带灰一起放进这么大一口棺材的? 听到明遥的反问,低声解释道:“这是很多地方的常见做法,一般人在外地出事,通常会在当地殯仪馆直接火化,然后家属带著骨灰回老家办葬礼。” “如果要把完整的遗体运回来,手续非常繁琐复杂,而且……成本很高,很多农村家庭承担不起。” “所以很多地方就会把骨灰盒放进棺材里,然后按照传统土葬的仪式下葬。外面看起来是土葬,实际上埋下去的是骨灰,这叫骨灰土葬。” “看这对老夫妇的悲痛和这架势,八成就是这种情况。” “原来是这样。”明遥听完后点了点头,“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得確认一下里面的情况,別那神婆躺里面不得嚇我一跳。” 陆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手指灵巧地几下翻折撕扯,一个小纸人便出现在他掌心。 他低不可闻地念了句咒语,然后对著纸人轻轻吹了口气。 那轻飘飘的纸人落地后,竟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迈开步子,就朝著灵堂的方向飘去。 看著陆羡这手精妙的纸人侦查术,明遥用手肘碰了碰陆羡。 “哎陆羡,你这手可以啊,用纸人侦查方便又隱蔽,这么好的方法,裴清玄他怎么没教我?” 陆羡:“……” 真的,陆羡现在面对明遥有种这人明明怀著宝山,结果还羡慕自己这三瓜两枣的感觉。 “这种属於基础术法范畴,师祖他多半用不上,自然也就……想不起来要教你。” 毕竟裴清玄教明遥,起点可能就是高阶符籙和心法,直接跳过了新手村教程。 “你要是想学,等回去直接去山下藏书院,隨便找本《杂术初探》之类的入门书,里面肯定都有记载。” 第152章 没打过这么富裕的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没打过这么富裕的架 明遥听了,摸了摸下巴:“行,那我回去就去找来看看。” 然而两人正盯著那纸人快走到灵堂前,一个黑中带红的鬼影拦住了纸人的去路上。 纸人往左绕,那鬼影便往左移挡住;纸人向右边转,黑影又跟著往右移。 左右都不行,那纸人站在原地停了两秒,估计是气不活了,啪地一下躺地上不起来了。 而明遥和陆羡显然认出了个鬼影。 “是李建军养的小鬼。”明遥眼神一凛。 而那黑影也看到了明遥他们俩,没想著躲,反而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直接朝著明遥的面门扑了过来。 “小心!”陆羡低喝一声,直接后退一步將明遥护至身前。 明遥反应也快,右手握住了背后长剑的剑柄,就要拔剑。 可他的剑甚至还没来得及出鞘,那扑到近前的黑影,在距离明遥不到半尺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咻地一下,用著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明遥:“……” 陆羡:“……” 明遥保持著拔剑拔到一半的姿势,愣在原地,有种自己被碰瓷了的感觉。 他这还没动手呢?! 而此时明遥脖颈上佩戴的白玉圆环传来一阵温热感。 明遥鬆开剑柄,摸了摸微微发烫的白玉圆环,知道是这东西在护主了。 两人迅速赶到那鬼影坠落的地方,只见那团原本黑中带红,凶戾逼人的鬼影,此刻正瘫在地上,周身的黑气消散大半,显然是伤得不轻。 陆羡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忍不住咋舌,怪不得嘚瑟呢,这安全感给的。 “我说您这哪是防御法器……比很多攻击型法器还凶残啊,碰一下非死即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明遥看著地上那摊奄奄一息的鬼影,他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能不厉害吗? 这可是裴清玄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天生地长的法器,全世界就这么一枚。 不仅能自动护主,最主要就是遮掩自身修为,屏蔽天机,诅咒啥的连人都找不到他的。 这鬼东西还敢自己撞上来,就让它见识见识什么叫正道的光。 “那现在这东西怎么处理?直接超度?”陆羡指著地上那团几乎要散架的鬼影问道。 他语气带著一丝冷嘲:“直接超度它倒是乾净,不过这反倒是便宜了李建军那傢伙。” “这鬼东西反噬得越来越厉害,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能要了李建军的命,吸乾他的精血魂魄。” “我们这算是……提前帮他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兼催命符?” “留著也是个祸害。”明遥说著,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从背后抽出长剑,迅速地朝著地上那团黑影直直地捅了下去。 动作乾脆利落。 那鬼影连最后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迅速消融。 看著那鬼影消散在空中,陆羡只觉得,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架,这也太简单明了了。 明遥收剑回鞘,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地面,对陆羡道: “好了,麻烦解决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去查那口棺材了?没了这东西碍事,应该会顺利点。” “走。”陆羡点头,两人不再耽搁,再次朝著那灵堂走去。 这一次,没有了那鬼东西的阻拦,陆羡再次施展纸人术。 小巧的纸人轻盈地飘入灵堂,將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仔细探查了一番。 片刻后,纸人飘飘悠悠地返回,重新化作一张轻薄的纸张落在陆羡掌心。 “怎么样?”明遥低声问。 陆羡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棺材里確实只有一个骨灰盒,没有其他异常物品。” 他又操控纸人在灵堂內外都仔细搜寻了一遍。 “其他地方也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意料。 “先回去吧。”陆羡低声道,“再从长计议。” 两人如来时一般,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返回了他们租住的小楼。 洗漱完毕后,明遥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裴清玄的视频电话。 他便將今晚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他语气轻鬆,甚至带著点调侃。 “裴师出品,就是不同凡响!” 听完他的敘述,裴清玄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要不要我现在过去你那里?” 明遥心里一暖,却立刻摇了摇头,他对著电话,声音带著笑意。 “別!裴道长,你可千万別来,你这一来,往那一站,就跟个大號驱邪符似的,什么牛鬼蛇神还敢冒头?那还不全都嚇得缩回洞里去了?” “到时候你一走,它们不又得出来蹦躂?治標不治本嘛。” “你得给我点成长的空间啊!我不能遇到点事就找你。这次我想自己试试,靠我和陆羡,看看能不能把这事解决了,这也是一种修行,对不对?” 他知道裴清玄懂他,他不仅仅想只是他的道侣,更希望和他並肩作战。 希望下次再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是只能最后等著他来救场。 良久,裴清玄才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但如果你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我。” 明遥闻言,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他知道,这是裴清玄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和支持。 “知道啦!放心吧,等我这边真的应付不了了,肯定第一时间摇人。” 说完正事后,电话並没有立刻掛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些琐碎的日常,仿佛要將分隔两地的距离用这些温软的絮语填满。 明遥忽然想起什么,一本正经地叮嘱:“对了,我亲爱的师祖大人,小的求您了,以后池边那些花,您就看个热闹,千万別再亲自浇水了。” “让清和去弄,或者等我回去再说,成吗?您这身份干这粗活也不合適不是?” 他可不想拍完戏回去,面对一院子被他家道长度了仙气,而集体升天的花花草草。 上次他心血来潮给花浇水,结果没几天花就直接魂归西天了。 想起那几盆无辜惨死的兰花,明遥现在都觉得肉疼。 听他翻起旧帐,电话那头的裴清玄似乎顿了一下。 隨即电话里传来他带著点无赖的辩解,“你那花,本身也不好养。” 言下之意:花死了,不全是我的责任,是花太娇气。 明遥被他这话给笑到了。 只觉得他家道长是越来越可爱了,连甩锅都会了。 更新啦,可是平台卡审核了,最近它在抽风吗?看了下网上都说卡审核,估计是平台系统出了问题,看看明天能不能出来! 第153章 误会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误会了 第二天清晨,山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明遥推开窗,深吸了一口这乡间独有的清新空气,看著远处裊裊升起的炊烟,心情本应十分舒畅。 然而这好心情在他看到李建军时,“唰”地一下跌到了谷底。 李建军正在楼下吃著早餐,脸上依旧苍白,掛著那副憨厚的笑容。 明遥特地盯著他,仔细看了好几眼。 不对劲! 这人身上怎么还有鬼气?!昨天不是被他和陆羡干掉了吗? 这李建军,身上的问题大大的。 明遥立刻转身上了楼,径直敲响了陆羡的房门。 里面没动静,明遥乾脆直接推门而入。 果然,陆羡还裹在被子里睡得正沉,离开了太霄宫规律的晨练生活几年,他作息显然隨意了不少。 “醒醒!別睡了!”明遥毫不客气地伸手摇晃他。 陆羡被强行从睡梦中拽醒,看到是明遥后,从床上撑起身子。 被子滑落,肌肉分明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明遥见状,眉头一皱,眼疾手快地抓起旁边椅子上搭著的一件衬衫,直接罩在了陆羡头上,语气带著点嫌弃。 “赶紧穿上!小心我拍下来发给秦哥!” 陆羡被衣服蒙著头,嗤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懒洋洋地回嘴:“拍啊,他又不是没见过。” 明遥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决定不跟他纠缠这个有伤风化的问题。 立刻切入正题:“別贫了!赶紧的,我刚刚看到李建军了,见鬼了,那李建军身上还有鬼气,那我们昨天晚上杀的那只是什么?” 陆羡闻言,扣著扣子的动作顿了下,皱著眉沉吟道:“两种可能。” “第一,要么他养了不止一只。” 明遥摇头,“他养一只那种程度的凶煞都快被吸乾了,哪还有多余的精血去养第二只?” “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昨晚那只鬼,根本不是李建军养的,而是……別人的”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几乎异口同声地出声。 “是那个神婆。” 这村子极其偏远,一般没什么人会来,剧组里的人他都看了个遍,没一个像他养这么厉害的,只有办葬礼时出现的那个神神叨叨的神婆。 昨晚明遥和陆羡出去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这个人,可根本没发现那人的踪影。 “那神婆和李建军绝对是一伙的。”明遥语气篤定,“他们养的是同一种鬼东西,所以气息才会如此相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明遥越想越觉得这李建军碍眼又麻烦,又想到他们背后对自己估计还有一连串的算计。 跟裴清玄待久了后,明遥自然也学了些他的处事风格,果断利落,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哪有心思在这陪他们一环扣一环的。 明遥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对陆羡说。 “要不我们乾脆点,直接把李建军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看他实在不顺眼,留著也是个祸害。” 至於那神婆,想害自己,没李建军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陆羡看著他这简单粗暴的提议,扣子差点扣歪,连忙摆手。 “明老师,冷静!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的事咱不干!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搭上自己,不值当。” 明遥不服气:“那他养小鬼也不行吗?” 陆羡解释:“他养小鬼,將来遭反噬,那是他的因果报应,但我们主动出手杀他,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我们要是动手,国异局就该来找我们喝茶了,而且那周局长巴不得抓到你把柄呢。” 听到陆羡这么说,明遥只好歇了这心思。 “行吧,不过如果昨天晚上杀的鬼真是神婆操控的话,那她本人肯定还没离开村子,就躲在暗处窥伺著我们,昨晚我们行动,恐怕已经惊动了她。” “敌暗我明,有点麻烦。”明遥摸了摸下巴,“不过这般藏头露尾的,多半没什么大本事。” 真有能耐的,和裴清玄一样,直接提著剑就上了,哪用这么躲躲藏藏的。 “那这几天我们再盯一下那李建军,总能露出马脚。” 陆羡听到明遥这么说,坐在床上应道。 明遥点头,只有这个办法了。 正事谈完,气氛放鬆下来,陆羡穿好上衣坐在床头对明遥说道:“明老师,商量完了?那劳您大驾,转个身?” 明遥一愣,非但没转身,反而抱著手挑眉:“怎么?都是男的,你还怕我看啊?” “怕倒是不怕你看,我是怕师祖知道了,把我两条腿都给打断!” 明遥被他这怂样逗乐了,一边慢悠悠转过身用后背对著他,一边调侃:“嘖,你想多了。你一个在下面的,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陆羡掀开被子下床穿裤子,一边说:“明老师,和您聊天可真有趣……” 等陆羡收拾妥当后,和明遥一块儿出了房门,刚踏出门口,迎面就撞见了也正准备下楼的梁盈。 她看著大早上一前一后从同一间屋子里出来的两人,那双大眼睛意味深长地在明遥和陆羡身上来回扫射。 难道……这位陆大师就是明遥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 她之前就百思不得其解,像陆羡这种道行高深,一看就一身贵气的主,怎么会甘心给人当跑腿助理的? 现在可算明白了。 陆羡撩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再乱看,看一次十万块。” 梁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嘴角抽了抽,这人是掉钱眼里去了是吧?! 明遥的粉丝把他男朋友都快吹成神仙了,说什么清冷出尘,超凡脱俗…… 陆羡这德行,哪点像神仙了? 怕不是个財神爷座下的童子——光认钱! 难道是情人? 这在娱乐圈可太常见了! 没想到这人在粉丝面前装的一副深情的模样,原来私底下这么渣! 因著这段时间和明遥一起围读剧本,也算是同事关係,互相之间比最开始时熟悉了些。 梁盈揣著这个惊天大八卦,凑近明遥小声说道。 “那个……不好意思啊明老师,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要不我那天晚上指定不会去找他,打扰了打扰了,真是对不住!” 说完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先下楼了。 明遥:“……” 陆羡:“……” 两人闻言,下意识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明遥:“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东西?” 陆羡:“她眼神不好使吧?这都什么跟什么。” 下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时,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第154章 灵魂相连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灵魂相连 因著村里那场白事还没完,整个剧组都处於一种閒散状態。 吃过剧组准备的简单早饭,林导把大家召集到一块儿。 林导精神矍鑠地道“明天那户人家出殯下葬,等这白事彻底办完,咱们也不挑什么黄道吉日了,后天直接开机!” 既然后天要开机,剧组几个主要演员便自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围读剧本,提前找找感觉。 陆羡更是拉了把竹编靠椅,大剌剌地坐在明遥身后。 他身子往后一靠,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隨意地向前舒展交叠,手边还捧著杯冒著热气的茶。 在一圈明星里,他一助理就这么毫无违和感地加入了进去。 姿態閒適里又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那双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尤其目光时不时落在李建军身上。 直到晚饭吃完,李建军才有了动作。 见他放下碗筷,率先转身上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也立刻起身跟上。 回到明遥那间位於二楼的房间,两人悄无声息地凑到窗边,月色不算明亮,但足以让他们看清楼下。 只见李建军房间的窗户被推开,一个黑影利落地从二楼跳下,隨即脚步匆匆地朝著村子更深处的方向走去。 “走!”明遥当机立断,转身就要和陆羡跟上去。 偏偏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外传来一位副製片人的声音。 “明老师,睡了吗?林导想找您聊聊关於许衡这个角色的事,现在方便吗?” 这么晚谈角色? 明遥眉头微蹙,心下闪过一丝疑虑,这时间点未免太巧了。 陆羡低声道:“我去盯著他,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轻举妄动。” 明遥点了点头,陆羡的能力他是信得过的,但不知为何,心头总縈绕著一股不安。 在陆羡准备闪身出去的瞬间,明遥还是不放心地一把拉住他:“等等!” 他快速转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夹层里摸出一张护身符和那把符文手枪塞进陆羡手里。 “拿著,裴清玄画的,贴身放好,手枪你应该会用。”明遥语气带著关切,“小心点,有事……打电话给我。” 陆羡愣了一下,將护身符揣进內侧口袋,手枪放在后腰:“放心。”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从二楼跳了下去。 明遥这才转身出门,跟著副製片人前往林导租住的农家小院。 到了地方,却见林导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仰著头,正望著夜空出神。 旁边还空著一个小马扎,显然是给明遥准备的。 听到脚步声,林导回过头,指著缀满星辰的天幕,语气带著感慨:“你看,这么亮的银河,在城里可是绝对看不到的了。” 明遥顺著他的手指抬头望去。 確实,乡村没有光污染,夜空如墨缎,星河璀璨,静謐而壮丽。 是很美。 但这种星星,他和裴清玄在太霄宫后山泡温泉的时候,可没少看。 他更喜欢那里的星星,仿佛离得更近,触手可及。 夏天的时候,温泉边还会有成片的萤火虫,星光与萤火交织,身边是那个人清冷却令人安心的气息,温暖又踏实。 他压下心绪,走到空马扎旁坐下,附和著林导:“確实很漂亮。” 林导叫明遥过来,似乎全然忘了谈角色这回事,他依旧仰著头,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这个村庄怎么样?把它拍到我们剧里,你说,它会不会火起来?” 明遥闻言,笑著回答,语气带著点调侃:“林导,您这是想用咱们剧带动地方发展?不过我看啊,估计是难。” “这里偏僻不说,交通也不便利,除了这原生態的风景,其他配套资源基本为零,不过乡亲们倒是都挺友善的,给我们剧组行了不少方便。” 林导闻言,端著保温杯的顿了一下,隨即又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啊……是啊,是挺热情的。” 明遥这时也適时开口:“林导,您不是说找我聊角色吗?这夜晚风凉,咱们要不……进去谈?” 林导像是被这句话从飘远的思绪里拉了回来,他从马扎上站起身,朝著屋里走去,边走边感慨道。 “行,去屋里谈,这人啊,上了年纪,就容易多愁善感,总想著能不能多活几年,好多做点事,留下点东西。” 明遥跟在他身后:“林导您看著身体康健,精神头也足,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刚做过手术的七十多岁的人,我看您比不少年轻人体力都好。” 听到这话林导笑呵呵地说:“这不天天打太极锻炼嘛,人啊,不管到什么年纪,还是要多动动,筋骨活了,精神气才能足。” 从林导那儿出来后,明遥回到自己房间。 他坐在椅子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明遥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瞟向安静无声的手机,拨给陆羡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这傢伙……不会真出事了吧?”不安感縈绕在明遥心头。 就在他按捺不住,准备起身出去寻找陆羡时,房间里的灯骤然熄灭,整个村庄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外面隱约传来一阵骚动。 明遥的心猛地一沉。 他迅速点亮手机屏幕,而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无服务。 电停了,信號也断了。 黑暗中,明遥静静地坐在原地,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地出门查看。 他不认为这是巧合,只觉得对方不仅了解他们的行动,甚至……还算准了晓薇的存在。 这是一个极其了解他,且专门针对他的陷阱。 他被困在了这里,与外界失联,而陆羡……此刻不知在何处,面对著什么。 明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左胸。 掌心下,心臟一声、一声,平稳而有力地跳动著。 这规律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最后一丝焦躁。 是了。 即使所有现代通讯手段都被切断,但他知道,在心臟烙印的另一端,在灵魂相连的彼方,总有一个人与他同频共振。 他並非孤身一人,这份源於灵魂深处的连接,是任何外力都无法斩断的。 就在他心神稍定,开始冷静思考下一步行动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第155章 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咚咚咚!” 明遥全身戒备,他手中拿著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的,却並非是他以为的幕后黑手,而是穿著一身休閒装的梁盈。 “明老师,”她开口道,“突然停电了,我那边一点准备都没有,手机也快没电了,我记得前两天看到您从小卖部出来,好像买了几根蜡烛?不知道您这里还有没有,能借我一根应应急吗?” 借蜡烛? 明遥眸光微闪,心思电转。 他侧身让开门:“有,我买了备用的,先进来吧,黑灯瞎火的別摔著。” 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乐於助人的同事。 等梁盈一踏进房门,明遥便迅速將门关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明遥用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眼神在手机光亮的映照下,带著锐利和警告。 梁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將所有疑问和惊呼都咽了回去。 明遥鬆开她,快步走到桌前,拿起上面放著的纸和笔,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两串號码。 写完后,他转身將纸条塞进梁盈手里,压低嗓音说道。 “梁盈,你听我说,现在有件事要拜託你。” 他的语速极快,“你开著车,立刻出村!到外面有信號的地方,打这两通电话,告诉他们,我和陆羡在李家村遇到了危险,情况紧急!” 明遥许诺:“只要我和陆羡今晚能平安无事,我明遥保你以后在娱乐圈星途坦荡,我说到做到!” 他看到梁盈眼中一闪而过的惊疑,立刻补充道,“陆羡和我的关係,不是你想的那样。而能让他那样的人,心甘情愿跟在我身边当一个助理,我身后的人,身份地位只会比他更高!” “我不想將你牵扯进来,但如果我们今晚在这里出了事,这个村子里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脱不了干係!包括你,梁盈。” 那张被塞进梁盈手中的纸条上,写著两个號码,一个是裴清玄的私人电话,另一个则是秦峻的工作专线。 明遥想要成长,渴望变强,能在玄学之路上与裴清玄並肩,但这份成长,绝不是建立在盲目冒险,將自己置於生命危险中。 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那更是在拿裴清玄的命开玩笑。 命契相连,生死与共,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之前所有的行动,都是建立在他自身能力足以应付的前提下。 他甚至养成了事无巨细都会跟裴清玄报备的习惯,因为他不想让对方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有热爱的事业,有无条件纵容他的爱人,有温暖安心的归宿。他珍惜这一切,绝不会主动去作死。 即使眼下他对这个剧组里所有人,都抱持著怀疑,但那又怎样? 他並没有將所有赌注押在梁盈身上。 梁盈能成功出村打通电话提前搬来救援,他记她一份情 。 如果……梁盈本身就与那些人是一伙的,她的出现只是为了试探或者另有图谋,那也无所谓。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为他和裴清玄之间,有著远超常人想像的默契与连接,他们几乎每天都会通电话,哪怕只是寥寥数语。 如果今晚到了固定时间,裴清玄没有接到他的电话,甚至他联繫晓薇都来不了这里,以裴清玄对他的紧张程度,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亲自赶来。 若他能凭自己的力量解决危机,救出陆羡,那自然是最好。 若不能,他就儘量拖延时间,等著他的道长,踏月而来。 黑暗中,明遥的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沉静。 他並非孤注一掷的赌徒,他最可靠的底牌永远在来的路上。 而听到明遥这连番话,尤其是最后那句冰冷的警告,梁盈彻底愣住了,她花了足足两三秒,才彻底消化了明遥话里的意思。 正想开口问些什么,门外却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这声音没嚇到明遥,反倒將梁盈嚇得浑身一颤,听了明遥刚才那番话,她只觉得门外站著的绝非善类,仿佛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明遥反应极快,一把將她塞进房门后面,用眼神再次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上带著的装备,確认无误后,眼神一厉,再次拉开了房门。 手机电筒的光柱打在门外那人的脸上——李建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在强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几乎是同时,明遥手腕一翻,“鋥”的一声轻吟,冰冷的剑锋已然架在了李建军的脖颈上。 “陆羡呢?”明遥的声音比剑锋更冷,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切入核心。 李建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语气还算镇定:“明老师,只要您跟我走,自然能见到陆大师。” 明遥嗤笑一声,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用陆羡来要挟我?你们够格吗?” 李建军仰著脖子:“我只是个带话和带路的,其他的,我並不清楚。” 明遥盯著他看了几秒,收剑归鞘,动作乾脆利落,“我倒要看看,你背后到底是人是鬼。你们最好能保证他平安无事,要不然……”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砰”地一声,明遥带上房门,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李建军一眼:“带路。” 李建军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转身朝著那片漆黑的后山走去。 明遥毫不犹豫地跟上,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房门內,躲在门后的梁盈捂著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直到门外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又等了好一会儿,確认再无动静,她才敢慢慢出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掌心紧紧攥著的那张纸条。 她看著纸条上那两串陌生的號码,脑海中迴荡著明遥的话。 梁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也不知道她只是借个蜡烛而已,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我要去吗?”梁盈轻声问著,她身上的狐狸虚影一闪而逝。 沉默片刻后,她小心地拉开一条门缝,左右仔细观察。 因为停电,外面一片漆黑,之前的骚动已经平息,村民们和剧组人员似乎都各自回了房间,整个村庄陷入一种诡异的寧静。 她关掉手机电筒,借著微弱的月光,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快步下楼,朝著村口的方向摸去。 那里,停著剧组的车辆。 第156章 你看看你今天动得了我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你看看你今天动得了我吗? 看明遥今晚说的话和他凝重的態度,估计这村子晚上要出什么事,多半不安全了,不管她帮不帮明遥,她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说。 先离开,到了有信號的地方,也就是打两个电话的事。 李家村后山,一处隱蔽的山洞深处。 跳跃的火把將山洞映照得有些昏暗,陆羡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地躺在一个粗糙的石台上,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一个穿著身形乾瘦的老道士,正围著石台慢慢踱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神色。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陆羡的眉心,嘴里发出嘶哑的讚嘆。 “嘖嘖……好久没见到太霄宫的小辈了,这一身清气,精纯浑厚,不知比东南亚那边只会玩弄阴邪的术士强上多少倍……” “若是能活生生製成鬼仆,不知会凶悍到何等地步……” 他的话刚说完,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明遥跟著李建军走进了山洞。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石台上的陆羡,见他虽然昏迷但呼吸平稳,身上也没有明显外伤,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 他將注意力转向那个老道士,那老道极其乾瘦,道袍空荡荡地掛在身上,脸上皱纹沟壑纵横,显得分外阴森。 李建军快步走到老道士身旁,恭敬地躬身,唤了一声:“玄冥子道长,人带来了。” 明遥站在原地,即使身处险境也丝毫不露怯意,他冷声开口,“人我已经到了,特地费这么大週摺引我过来,想干嘛?说吧。” 那被称为玄冥子的老道士闻言,缓缓转过身,一双阴鷙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明遥,走到他身前绕著他走了一圈。 “果然……不愧是我那好师侄选中的道侣,明知是陷阱,还敢单枪匹马地闯过来,有胆色。” “师侄?”明遥听到这话,猛地一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错愕与怀疑。 他说的是裴清玄? 可他和裴清玄在一起这么久,对太霄宫的过往也算有所了解,他从未听裴清玄提起过有什么师门长辈在世,別说师伯师叔了,连平辈的师兄师弟都没有一个。 据他所知,太霄宫在近百年前,確实曾是弟子繁多,香火鼎盛的玄门魁首。 但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太霄宫弟子秉持大义,几乎全员奔赴保家卫国的前线,死伤极其惨烈,十不存一。 后来,为了封印锁龙渊下的国运黑龙,以玄真子为首的太霄宫核心力量更是倾巢而出,那一战……堪称血流成河。 除了玄真子本人,他所有的师兄弟及他们名下那些本该继承太霄宫道统的优秀弟子,几乎全部牺牲。 若非裴清玄降生,被玄真子收徒,天赋绝佳的他保住了核心传承,太霄宫的道统甚至有可能出现断代的危险。 就连现在太霄宫那位负责俗务的观主,都並非玄真子的亲传。 那是玄真子收下裴清玄为关门弟子后,为了能专心教导这唯一的传承者,也为了让裴清玄不必分心於琐碎事务,才从外围弟子中挑选了一位掛名弟子来管理宫观。 现任观主,便是那位掛名弟子的徒弟,论辈分,得叫裴清玄一声师伯。 那么,眼前这个玄冥子,又是从哪个石头缝里凭空蹦出来的? “裴清玄的师叔?老人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可以理解,但胡乱攀亲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怎么从来没听清玄提起过,他还有您这么一位……健在的师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冥子被明遥这般毫不客气的顶撞,倒也不见动怒,“呵呵”两声。 “小娃娃,贫道不与你做这口舌之爭,我听说,你与我那好师侄结了命契,同生共死,是不是?” 明遥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凛,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命契之事,除了他与裴清玄这两个当事人,就只有何老知晓,这个来歷不明的老道士,他是从何得知?! 內心惊涛骇浪,明遥面上却扯出一个更加嘲讽的冷笑。 “老人家,年纪大了是不是保健品没少吃?怎么什么胡话都信?我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你信吗?” 这番近乎侮辱的言论,终於让玄冥子那阴沉的脸上掠过一丝慍怒。 “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牙尖嘴利,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不管那命契是真是假,就凭你身上这一身装备……贫道便知道,你在我那师侄心中的分量,定然不轻。” 他的语气带著垂涎:“只要把你抓在手里,他裴清玄,难道还能不听我的?” 明遥听完后眼中寒光乍现,终於弄明白了这老东西的真正目地。 “所以,你绕了这么大圈子,最终是在打裴清玄的主意?”他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他目光如炬,直刺玄冥子:“老东西,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看看你今天,动得了我吗?” 明遥话音落下的瞬间,也不废话,直接拔剑便朝玄冥子砍去。 然而玄冥子终究是与裴清玄师父玄真子同辈的人物,走的更是邪路子,几十年的修为积累岂是明遥才练了大半年能比的? 只见他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侧,便轻鬆避开了锋锐的剑尖,手指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明遥持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同时另一掌携著阴风直拍明遥胸口,意图夺剑伤人。 就在那一掌即將碰到明遥之际,明遥手腕上的硃砂手串红光大盛,形成一股无形的反震之力。 “蹬蹬蹬!” 玄冥子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数步,扣住明遥手腕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鬆开。 明遥也借著反震之力向后滑退几步,持剑的手臂发麻,但並未受伤。 他心中凛然,这老道的力量,竟比中元节遇到的那只殭尸还大! 好在他如今的实力也远不是刚开始可比。 玄冥子稳住身形,非但没有恼怒,眼中贪婪的精光反而更胜,死死盯著明遥。 “果然是个好宝贝!我那师侄倒是捨得在你身上下本钱!” 第157章 拨通电话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拨通电话 他不再试图近身强攻,阴惻惻地笑道:“你这一身好东西果然不少,听说不止有这硃砂手串,还有一枚贴身佩戴的白玉圆环,更是让人动不得你分毫,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明遥听得更是疑云丛生,又是听说?他到底听谁说的?! 那白玉圆环是裴清玄在何等私密的情况下赠予他的,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怎么裴清玄给他这东西的时候,他还站床头看著是吧?! 明遥强压住怒火与疑惑:“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你今天晚上动不了我,我要是你,就趁现在赶紧跑路,等下裴清玄来了,分分钟送你上西天!” “跑?” 玄冥子嘶哑地笑了起来,“我既然知道你身上这些护身的玩意儿,岂能不做万全准备?” 他阴毒的目光转向石台上依旧昏迷的陆羡,脸上露出一个残忍而愉悦的笑。 “我是动不了你,但我可以……当著你的面,把他活生生炼製成鬼仆!你觉得怎么样?” “首先,我会用锁魂钉,一根一根,钉入他的四肢关节与眉心,將他的生魂牢牢锁在这具的皮囊里,让他清晰感受每一分痛楚。” “然后,以秘製药汁涂抹他周身穴位,激发他的感知,让痛苦放大十倍、百倍!” “接著,在他意识最清醒,痛苦最强烈之时,我会用淬炼过的阴刀,活生生剖开他的胸膛,取出他的心臟,用他的血绘製成符印,烙在他的灵魂处。” “最后,在他承受极致痛苦,生机即將断绝时,將阴气强行灌体,衝散他最后一点阳气,一个鲜活的生命,便会转化成最凶戾、永不背叛的鬼仆。” “这可比单纯的死亡,要痛苦百倍千倍,而且死后,他的灵魂將永世不得超生,只能作为供人驱策的奴僕,承受无尽的煎熬!” 玄冥子指著石台上的陆羡,目光却挑衅地看著明遥,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怎么样,你是要眼睁睁看著你的同伴,经歷这炼狱般的过程,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怪物?还是……乖乖配合贫道呢?” 听著他那番阴毒至极的描述,明遥脸色沉了下来,心中忍不住暗骂。 怎么次次碰到的都是这种强得离谱的老东西,能不能给他安排点同等级的对手? 这一下子就跳到裴清玄师父那个级別的,让他怎么打?! 打不过,是现实。 但他动不了自己,也是现实! 那就打控制,拖时间! 眼看玄冥子阴笑著,转身朝陆羡走去,明遥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夹住一张黄色符籙瞬间朝玄冥子激射而出。 符籙在半空中无风自燃,爆开一团灼目的金色火光,虽不致命,却蕴含著一股纯阳正气。 玄冥子显然没料到明遥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反身下意识抬起手臂一挡,宽大的道袍上瞬间就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玄冥子勃然大怒:“小辈!你找死!” 明遥持剑而立,强撑著气势,试图用激將法:“老东西,有本事就冲我来,欺负一个小辈,算什么本事?!” 玄冥子闻言,怒极反笑,那笑声刺耳难听。 “呵……想激我与你动手?然后让你心跳加速,气血翻涌,好让我那好师侄隔著千山万水也能感应到,是不是?” 听到这话,明遥心中巨震,瞬间沉默了,一股寒意沿著脊椎攀爬而上。 明遥確实存了这个心思。 他如今体质经过淬炼,修为渐深,单纯跑步或者运动,已经难以引起剧烈心跳。 但与玄冥子这等高手生死相搏,引起法器的反震之力必然会导致气血奔腾,心臟狂跳。 他正是想藉此作为最隱蔽的求救信號,裴清玄必定能察觉到异常。 可这人怎么会知道的?! 晓薇的存在、命契的绑定、私密相赠的白玉圆环…… 现在,竟然连他们通过命契,能彼此感应对方心跳的隱秘联繫,他都一清二楚! 这绝不是简单的听说能解释的。 玄冥子看著明遥骤变的脸色,得意地冷哼一声。 “你这点小心思,在贫道面前,还是收起来吧,想靠这点波动引他前来?痴心妄想!” 他不再理会明遥,转身再次面向石台上的陆羡,枯瘦的手指黑气繚绕,迅疾地朝陆羡的眉心点去! 这一次,他势在必得,让明遥听著眼前人痛苦的惨叫,估计就会丟盔卸甲了。 明遥眼睁睁看著那手指逼近陆羡,目眥欲裂,手中快速飞出符纸干扰。 “住手!” 一边喊著,一边提著剑朝玄冥子疾驰而去! 眼看著那带著黑气地指尖离陆羡只有毫釐之差,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咔噠。” 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起,一把刻著符文的手枪抵在了玄冥子心臟处。 与此同时,梁盈正骑著一辆破旧的摩托车,顛簸在坑洼不平的乡间小路上。 她到达村口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她没有剧组任何一辆车的车钥匙。 折返回去嚮导演索要,她总觉得会出现什么事故。 情急之下,她借著手电的光看到附近一户农家院门口停著辆老旧的摩托,也顾不得许多,上前就敲响了那家的门。 开门的农户显然也知道村里来了拍戏的明星,梁盈二话不说,直接摘下了自己价值不菲的钻石耳环塞到对方手里,抵押换来了这辆摩托车的车钥匙。 凭著拍戏时学过的一点皮毛,拧动油门,歪歪扭扭地衝出了村子。 夜风呼啸著刮过她的耳畔,吹乱了她的头髮,她心臟狂跳。 骑了约莫二十多分钟,直到感觉村子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她猛地剎住车,双脚撑地,被冷风吹得僵硬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信號,有了! 梁盈拿出那张纸条,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又卡审核,最近亲爱的番茄是系统出问题了吗? 第158章 一个都不留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一个都不留 “別动!” 陆羡躺在平台上,睁开眼一声低喝,手中的符文手枪稳稳抵在玄冥子的心臟位置。 玄冥子感受到枪口传来的符文之力,挤出一丝阴狠的冷笑,“小辈!你不会以为,凭一把破枪,就能要了贫道的命吧?!” 陆羡嗤笑一声,“普通手枪自然不行,打你也嫌浪费子弹,不过很不巧,这里面装的子弹,都经由我师祖亲手刻画!” “让它从你的心臟穿过去,就算你命大不死,也足够废掉你大半条命,把你这一身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阴邪修为,打个烟消云散!” 就在两人对峙,玄冥子注意力被陆羡吸引的瞬间,在半路的明遥动了。 他心中的那口气並未完全松下,反而在这一刻提到了顶点。 他深知反派往往死於话多,也绝不给敌人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他屏息凝神,双手急速掐诀,口中低声念著咒语。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缚!” 咒语落下的剎那,他手腕上的硃砂手串骤然红光大盛,颗颗圆润的珠子自行脱落,化作一道道灼热的赤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玄冥子周身大穴飞射而去! 同时明遥用尽全力大喊一声:“陆羡!” 根本无需多余解释,陆羡这时已经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山洞內响起,金色的符文子弹率先从玄冥子的后心穿透而出,带出一蓬暗沉污秽的血雾。 玄冥子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嚎,身体剧震,凝聚的阴邪之气瞬间溃散大半。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十多颗硃砂珠子也精准地击打在玄冥子周身穴位上。 每一颗珠子都像烧红的烙铁,灼得他皮开肉绽,黑烟直冒。 “呃啊——!” 叠加的痛苦让玄冥子的惨叫变了调。 而打在他身上的珠子並未掉落,反而在击中后,珠子与珠子之间延伸出红色光线,瞬间彼此连接,纵横交错,形成一张严密而灼热的红色光网,將他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玄冥子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此刻,明遥才真正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 明遥和陆羡俩人,毫无形象地蹲在被捆成粽子的玄冥子旁边,那老道士被一子弹穿胸而过,又被被明遥珠子击打后,现在还没死,但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另一边李建军也被明遥敲晕了扔在地上。 明遥用胳膊肘碰了碰陆羡:“感情你刚才躺那儿是装睡呢?害我白担心一场,差点就跟这老东西拼命了。” 陆羡闻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明遥之前塞给他的护身符。 只见原本色泽温润的符纸此刻已经变得灰暗粗糙,彻底失去了灵性。 “別提了,”陆羡带著点后怕和庆幸,“我晚上跟著这李建军,没多久就被这老东西从背后偷袭了,下手真黑,直接一掌拍在我背后!” “还好你给的这护身符够顶,帮我结结实实挡了一下大的。” “我一看这架势,硬拼肯定吃亏,乾脆將计就计,装作被震晕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两人蹲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语气轻鬆,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地上的玄冥子。 明遥瞥了一眼旁边的陆羡,既然这傢伙刚才是在装晕,那他和玄冥子之间的所有对话,想必一字不落都听全了。 要不要杀人灭口? 他不再废话,用手中的剑柄,不客气地捅了捅地上如同只剩下半条命的玄冥子。 玄冥子身下,那摊暗沉污秽的血跡正在不断扩大,散发出腥臭。 “没死透就老老实实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情的?” 玄冥子紧闭著眼,嘴唇哆嗦著,似乎还在负隅顽抗的。 明遥不再给他犹豫的时间,他口中迅速念动口诀,那束缚在玄冥子身上的硃砂红光网线猛地向內收缩! “呃啊——!!!” 比之前更加悽厉的惨叫从玄冥子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网线狠狠地勒进他的皮肉,甚至触碰到了骨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生生切开来。 极致的痛苦让他身体剧烈抽搐,眼珠暴突,所有的硬气在瞬间土崩瓦解。 “我说!” 玄冥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声音虚弱,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 “我……我本来一直在东南亚那边……混跡,那边信眾愚昧,资源也好攫取……日子过得还算逍遥……” “可、可就在不久前……突然……突然有一个声音……毫无徵兆,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它……命令我回来找你,关於你所有的事……都是他告诉我的……” “它……它好像无所不知……” 突然出现的声音?无所不知? 明遥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毫无头绪。 不会真是世界意识的声音吧? 那所谓的神秘声音过於虚无縹緲,明遥想不明白,索性暂时將其压在心底,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他转向陆羡,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清晰叮嘱道。 “陆羡,今天晚上你听到的所有话,出了这个山洞,就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他和裴清玄命运相连的事,一旦被传扬出去,怕是所有不怀好意之人都会找上他,因为他是裴清玄的软肋。 陆羡自然明白其中的重要性,明遥的性命对太霄宫来说,和裴清玄一样重要。 他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玄冥子和昏迷李建军。 “放心吧,至於这两个人……一个都不能留,他们知道的太多,绝不能活著被带去国异局审讯。” 他不再犹豫,起身走到李建军面前,在李建军手腕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暗红色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几乎在血液涌出的瞬间,一股阴森的气息从李建军自己身上冒出,他养的小鬼被鲜血刺激,瞬间反噬,猛地扑到李建军身上,贪婪地吮吸起他的精血生机。 李建军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等它吸得差不多了,再把这反噬的鬼物一併灭了,也算是为他报仇了。” 第159章 我说,你很棒!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我说,你很棒! 明遥听到这话,侧头看了陆羡一眼,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至於地上的玄冥子明遥更不会手软。 他提著剑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又补了两三剑,剑剑要害,彻底断绝了他的所有生机。 当裴清玄接到电话匆忙赶到李家村后山时,看到的便是明遥和陆羡两人,正踏著月色,从容地从山上走下。 明遥正偏头和陆羡说著什么。 几乎是裴清玄身影出现的瞬间,明遥就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明遥刚才处理首尾时的冷厉瞬间消散,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几步就迎了上去,扑到他怀中。 裴清玄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將这个带著淡淡血腥气的身体紧紧拥住。 直到这一刻,那从接到电话起就一直高悬著的心,才终於重重地落回了实处。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怀中人熟悉的气息让他彻底安心下来。 声音带著沙哑,在明遥耳边响起:“没事就好。” 千言万语,所有的担忧后怕,都融在了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里。 当裴清玄接到那个陌生电话,听到对方急促地说“明遥在李家村出事”时,他顿时心都提了起来。 电话打不通,他立刻尝试联繫林晓薇,却连她也无法去那片电力被切断的地方。 裴清玄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李家村的方向赶来。 唯一让他稍感慰藉的,是心臟处平稳有力的心跳。 明遥还活著,至少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他来了,他找到了他,他安然无恙,这便足够了。 天色还未完全亮时,国异局的人员已全面接管了李家村。 玄冥子这等邪修还好掩盖,但李建军这么个大活人的死亡,终究需要给外界一个交代。 陆羡跟著急匆匆赶来,身上还穿著睡衣拖鞋,头髮凌乱的秦峻走了,理由是需要配合完成详细的现场报告。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林导,剧组一个演员死了,官方给出的通知是李建军被歹人挟持身亡,梁盈也不见了踪影。 电视剧还没正式开机,这一番变故如同冰水浇头。 他可以预见,消息传回投资方那里,估计撤资都有可能。 林导心力交瘁,也顾不得形象,蹲在村口的石墩旁,手指夹著烟,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眉头拧成了疙瘩。 明遥让裴清玄先上了太霄宫前来接应的车里等他,自己则走到林导身边。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了片刻,然后伸手从林导嘴边將那支刚抽了一半的烟拿了下来,在一旁按熄。 “林导,烟抽多了伤身。” 林导愣了一下,抬起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明遥蹲下身,与他平视,“林导,您这戏……现在还缺投资不?” 林导像是没听清,或者说是不敢相信,呆呆地看著他。 明遥继续道:“我看好《岁岁红》这个项目,剧本扎实,人物也立得住,让我也插一脚,入个股唄?” “钱,我有,这方面您不用担心,至於演员……我们可以慢慢选,不急於这一时。这次做好背景调查,绝不能再出岔子。” 接著他的目光越过村口,看向这偏远的山村:“还有这李家村,山清水秀的,底子其实很好,就是太贫瘠了点。” “等咱们戏拍完了,我也想以剧组或者个人的名义,给乡亲们投一笔钱,改善下生活,修修路,通通更好的网络,把基础的生活设施搞上去。” 他微微笑道,描绘著未来:“以后啊,可以把这里发展成原生態的农家乐,主打纯天然无污染的农產品和田园风光体验,估计也能吸引一些厌倦了城市喧囂的人来游玩小住。” 林导看著他年轻却异常沉稳的面庞,忍不住提醒,“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拍戏、后期、宣发,再加上你刚才说的对村里的投入……这……”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担子太重,他怕明遥年轻,低估了其中的分量。 明遥闻言,却只是轻鬆地笑了笑,“林导,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有钱,我亿万富翁来著。” 明遥平时跟著清玄住在太霄宫,山上什么都不缺,吃穿用度都有安排,房和车也都是现成的,没什么需要花大钱的地方。 这么大一笔钱,放那里也就是个数字,除了偶尔买点东西,大部分时间都在帐户里躺著。 与其让它们閒置,不如拿出来,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林导不再多说,最终只是一巴掌重重拍在明遥的胳膊上。 和林导谈妥了投资和后续的大致方向,明遥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太霄宫的车。 这里后续事宜还要林导处理,之后还有关於投资和选角的事,明遥就先回太霄等林导的消息,估计也不要等太久。 拉开车门,裴清玄正静坐在后座,明遥钻进车里,挨著他坐下,车辆平稳地启动。 明遥开始跟裴清玄说晚上的事,说著说著,就將额头抵在裴清玄的肩头,失落地问:“我是不是……还是不够强?每次都让你这样担心。” 他难得流露出这样的脆弱和自我怀疑。 裴清玄垂眸看著胸前毛茸茸的脑袋,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低落情绪,他向来话不多,实在不怎么会说那些安慰人的话。 他將明遥更紧地揽入怀中,然后他低下头,在明遥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用情话代替。 轻声说道:“你……有没有想我?” 他顿了顿,似乎觉声音更低了些,“我……有点想你。” 明遥听到他难得直白的话,刚才那点低落被衝散了些,却故意耍赖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裴清玄看著他这赖皮的小模样,他抬手抚摸著明遥的后脑,声音里带著温柔。 “我说,你很棒!” 明遥的心被这三个字彻底熨平,他不再说话,只是用力回抱住裴清玄,將所有后怕、疲惫和安心,都融入了这个无声的拥抱里。 只要这人在自己身边,好像一切困难都会过去。 第160章 背他回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背他回家 车辆刚驶到太霄宫地界时,天色已然破晓,金红色的朝霞铺满了天际。 太霄宫观门前的商业街也早早甦醒,各色店铺支起了招牌,蒸笼里冒出滚滚白气,油炸点心的滋啦声和店家热情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明遥在李家村待了大半个月,那边条件简陋,饮食更是简单,此刻闻到食物的香气,嘴也就馋了起来。 他也顾不上先回半山腰的別院了,拉著裴清玄就下了车。 “先吃点东西再回去。” 裴清玄由著他牵,对他而言,身处何地並无分別,重要的是身边这人。 明遥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看著身边为生活奔波,为一口吃食驻足的人们,嗅著空气中混合的食物香气与人间烟火,再回想昨夜山洞里的惊心诡譎,竟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可这短短时光里所经歷的光怪陆离,比他上一世还更加浓墨重彩,惊险刺激。 但无论如何,结局总是好的。 他还在,他也在。 明遥用力握紧了身侧那只带著微微凉意的手,仿佛要將这份真实的温度牢牢攥住。 “走,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豆腐脑,上次清和去吃过,说还不错,甜咸都有!” 他扬起笑脸,和裴清玄一起融入这喧囂而温暖的市井人群中。 等吃过早餐,回到太霄宫后,明遥是由裴清玄背著上山的。 刚才在街上还生龙活虎的某人,吃饱喝足在山脚下就不肯走路了。 他扯住裴清玄的袖子,漂亮的眉毛蹙起,开始哼哼唧唧。 “清玄……我脚好痛,昨晚躲那老东西的时候好像扭到了……胳膊也好酸,举剑举得太久了……” 他一边说,一边装可怜,“哎呀,我走不动了,不知道哪个好心人可以背我上去呀?” 堂堂影帝,如此这般,只能说是演技拙劣。 可咱们裴道长还就吃他这一套。 裴清玄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他,然后为他微微弯下了腰。 “上来。” 明遥瞬间换了张脸,眉开眼笑,欢呼一声,动作利落地往上一跳,就扑到了裴清玄宽阔的背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他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裴清玄肩头,凑到他耳边信誓旦旦地许诺,“这次你背我,下次换我背你!保证!骗你我是小狗!” 裴清玄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微痒,手下却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大腿,將人往上掂了掂,调整到一个更舒適的姿势,然后便迈开步子,踏上了通往半山腰別院的台阶。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仿佛背上不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而是轻若无物,可又重若千钧。 明遥安心地伏在他肩头,感受著身下传来的稳健力量和他微凉的体温。 清晨的阳光透过扶疏的枝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山风拂面,带著草木的清新气息。 他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填满,一时兴起,猛地挺直了点腰身仰起头,手贱地扯了一片旁边树上的叶子,在阳光下笑得灿烂,清脆地喊了一声。 “驾!回家咯!” 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惊起了林间几只早起的飞鸟,簌簌地飞过他们头顶。 裴清玄脚步未停,唇边却难以自抑地勾起了一抹笑,活祖宗来著的。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背著这个將他视为整个世界,也成为了他整个世界的“麻烦精”,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他们的家。 这条路,见证了他们一年四季,寒来暑往,携手並肩一同走过的身影。 心满意足地被裴清玄背回別院后,明遥从他背上下来,双脚刚一落地,目光扫过自家熟悉的庭院时,脚步就顿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好几眼,確定不是错觉。 只见原本清雅疏朗的庭院,此刻竟显得有些……花团锦簇? 红的、粉的、黄的、紫的……各色花卉热热闹闹地盛开著,像是把一小片春天强行塞了进来。 池边、廊下,甚至摆在树下的石桌上,都见缝插针地摆满了形態各异的花盆,其中不乏一些品相极佳的牡丹和兰花,一看就是名贵稀缺的品种。 明遥愣了片刻,扭头看向身旁一脸淡然的裴清玄,惊讶地疑惑道:“这……是你买的?” 他实在难以想像裴清玄会主动去买这么多,这么鲜艷的花回来。 裴清玄摇头解释:“前几天何老来过,他一向喜欢侍弄花草,前阵子我不是……不小心浇死了你养的那几盆?” “我便想著跟他要几盆给你,结果他直接让人送了些过来。”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片春天,“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明遥听著这话,再看著这几乎要被塞满的庭院,几乎能脑补出当时的画面。 何老在他的小院子里挑挑拣拣,指著自己精心培育的花草,对著下面人吩咐。 “这盆,这盆,还有这盆……都带上,年轻人的院子里,要多点顏色才行。” 想到这里,明遥心里暖融融的。 何老自然是极好的,那份属於长辈厚重的关爱,让他在这异世倍感温暖。 但身旁这个人,最最好。 他的道长,清冷少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可偏偏將他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妥帖地收藏著,放在心上。 他们的感情虽然没有轰轰烈烈,也没经歷过太多苦难波折和生离死別,但这种日常的温馨,无言的记掛,细水长流的深情,或许就是组成他们爱情的模样。 他们对彼此最深的爱意,或许就藏在那一顿饭里,一盆花中,和那永远为对方弯下的脊背上。 是明遥在异世浮沉,从裴清玄身上找到的安心归属;也是裴清玄从清冷孤寂中,为明遥沾染的烟火气。 “何老真是太好了,下次我们去拜访他,得多带点礼物,好好谢谢他老人家才行!” 明遥和裴清玄携手,漫步走过这丛丛簇簇的花园,从庭院走回屋內,屋外阳光正好。 第161章 棉花娃娃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棉花娃娃 一进了屋內,到了熟悉的房间,明遥就忍不住了。 他伸出指尖轻轻挠了挠裴清玄的掌心,带著明显的暗示,声音也放软了几分,黏糊糊地道。 “陪我洗漱,然后一起睡个觉唄?我们好久没……一起修炼了。” 最后五个字,他说得格外缠绵,眼波流转间满是撩人的意味。 裴清玄被他挠得掌心微痒,那痒意似乎顺著手臂一直钻进了心里。 他眸色深了深,眼底有暗流涌动,“你先去洗。” 明遥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带著点撒娇的抱怨:“为什么不一起?我想让你帮我洗嘛?” 他一边说,手一边沿著掌心向上摸去。 裴清玄呼吸微窒,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我去准备点东西。” 准备点东西? 明遥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如同瞬间被点亮的星辰。 准备东西?! 这人……是开窍了吗?难道是想和他玩点……情趣? 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和道具,明遥心头一阵火热,脸上也跟著发烫,忙不迭地点头。 “行行行!你先准备!我去放水!你……快点啊!” 他说完就脚步轻快地冲向浴室。 听著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站在原地的裴清玄,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明遥挠过的掌心,然后笑著转身出了臥室去到静室。 来到静室后,他在古朴的桌案前站定,先是取了一支常用的画符毛笔和一碟硃砂,隨即又拿起了一柄玉尺,这玉尺是平常明遥修炼不专心时,用来打他手板的。 某个小混蛋,是得好好“教训”一下,让他长长记性。 裴道长將这几样东西拿在手中,转身回了臥室。 他刚將东西在床头柜里放好,关上抽屉,身后就传来了浴室门打开的轻微响动。 明遥一身清爽,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著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他恰好看到裴清玄关上抽屉的动作,心头一跳,为了保持那份惊喜,他强忍著好奇没有凑过去看,只是眨了眨还带著水汽的长睫,衝著裴清玄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洗好了?”裴清玄转身道。 “嗯哼~”明遥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你快去洗吧,我等你。” 裴清玄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著浴室门合上的声音,以及里面很快传来的水声,明遥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大太阳,觉得这光线实在太破坏气氛,於是快步走到窗边,“唰”地一声將遮光效果极好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室內瞬间陷入一片昏暗之中,明遥接著打开了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暖灯,在昏黄的光晕里营造出曖昧朦朧的氛围。 然后他转身溜进了隔壁的衣帽间,既然他家道长难得开窍想玩点新鲜的,那他怎么能不全力配合? 他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下,最终选中了一件他买给裴清玄的白色衬衫。 那衬衫穿在裴清玄身上是合身的,但套在明遥身上就显得有些宽大。 他利落地脱下浴袍,直接將衬衫穿上,甚至故意没穿裤子。 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匀称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刻意只系了衬衫下方的几颗扣子,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光滑的胸膛一览无余,甚至还隱约能看到些许柔韧的腰线。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慵懒诱惑的自己,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重新走回臥室,想坐在床上等著,目光却先被自己枕头上的小东西吸引了。 枕头上的是一个棉花娃娃,约莫20厘米大小,穿著精致的古装,眉眼绣得格外生动可爱。 这是他过年时播出的那部大火的古装权谋剧《天下棋局》里,他饰演的角色谢流云的官方周边,据说销量很不错。 过年那阵子这部剧播出的时候,裴清玄陪著他一集不落地追完了,成了他最忠实的剧粉。 有一次他们正看完一集,视频页面下方跳出了角色周边的购买界面。 裴清玄的目光在那个q版的谢流云娃娃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竟破天荒地指著屏幕对明遥说:“我想要这个。” 那是明遥认识裴清玄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他家无欲无求的道长主动开口说想要什么东西。 当时可把明遥给高兴坏了,一种被需要的巨大满足感瞬间充盈了心臟。 他二话不说,立刻下单,別说一个周边娃娃,就是裴清玄当时指著要天上的星星,他估计都能想法子去摘。 娃娃到手后,一直被裴清玄珍而重之地放在影音室那张舒適的大沙发上,有时候也被明遥抱在怀里陪著他们一起看剧。 而此刻,却被裴清玄从影音室提溜到了臥室,还正正地放在属於明遥的枕头中央。 想来是他去李家村拍戏这大半个月,某位道长想他了,將它放在了离自己睡眠最近的地方。 明遥心中越发柔软,將那个棉花娃娃捧在手心,越看越觉得憨態可掬,仿佛q版的自己正对著他笑,怪不得裴清玄会喜欢呢,这么可爱,他自己也喜欢。 他小心地將娃娃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一角,让它稳稳地坐好,正对著大床的方向。 对著娃娃说:“枕头的主人今天回来啦,就先把你放在这里乖乖待著,等我出门的时候,再让你陪著他。” 话刚说完,明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某些限制级的画面。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个娃娃,心里驀地升起一丝被围观的感觉。 这怎么行! 明遥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將那个棉花娃娃转了个方向,让它面朝墙壁,只留下一个穿著古装,圆圆的后脑勺对著房间。 “咳,” 他轻咳一声,“少儿不宜,非礼勿视,你就在这里面壁思过……不是,面壁待著吧。” 就在明遥刚把那个面壁的棉花娃娃安顿好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氤氳的水汽瀰漫,隨即裴清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床上的明遥。 宽大的衬衫下,那具他熟悉无比的身体轮廓若隱若现,比直接的裸露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依旧是卡审核的一天╮( ??w?? )╭ 第162章 裴道长在床上算帐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裴道长在床上算帐 就在裴清玄走到床边时,明遥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像往常一样黏上去,搂住他的脖颈,索要亲吻。 然而他刚抬起手臂,就被裴清玄抬手阻止了,那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推了回去,让他重新跌坐在柔软的床铺上。 明遥被推得有点懵,仰起头,看著站在床边的裴清玄。 对方依旧穿著浴袍,神色甚至比刚才更严肃了些,带著一种一本正经的禁慾感,看得明遥腿根都有些发软。 裴清玄垂眸看著他,声音低沉:“躺好,趴著。” 趴著? 明遥眨眨眼,虽然这个姿势和他预想的有点出入,但……或许是他家道长的新情趣?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百依百顺,动作利落地翻过身,趴伏在了床上。 他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闷声带著笑意问:“然后呢?裴老师想怎么...” 话还没问完,他就听到耳边传来抽屉打开的声音,明遥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紧张又期待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来了来了! 他侧过头,想要看看他家道长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然而抽屉里的东西並非他想像中那样,而是裴清玄平时用来教训他这个不听话弟子的戒尺。 明遥顿时觉出不对劲来,这人叫他趴著这是想教训他是吗? 他立刻想要翻身,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的后腰。 明遥下意识痛呼出声。 他挣扎著扭过头,声音都拔高了:“裴清玄!我刚回家!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他开始扑腾起来,可他哪里是裴清玄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没穿裤子。 明遥起初挣扎著,嘴里嚷嚷著“裴清玄你造反啊!” 到后面,索性彻底不动了。 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连耳朵尖都透著通红,闷闷地哼唧著。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挨打,但这人打他都不捨得用力。 而裴道长看著身下人没了动静,心中不由一紧,真把人给打疼了? 他连忙將玉尺放到一边,想把人抱住看一下,“打疼了?让我看看。” 明遥还没觉得有什么,被他这么一说,开始彆扭起来,立刻扭动著身体躲避,嘴里含糊道:“別……別看!” 裴道长抬手又打了一下,叫他安分点。 但他哪里是肯安分的人,一股劲儿上来,猛地翻身直接跪立在床上。 他耸了耸身上那件衬衫,漂亮的桃花眼水润润地,用力拍了拍身旁的床铺,对著床边的裴清玄宣战。 “你上来,我们好好掰扯掰扯,凭什么打我!” 裴清玄看他这样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想看看他到底要如何掰扯。 然而他刚坐下,明遥就如同一条灵活的鱼,猛地一个飞扑,直接將他扑倒在床上,整个人悬空压在了他身上,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手脚並用地將他牢牢困住。 裴清玄猝不及防被扑倒,抬眼望去,视线恰好透过明遥大敞的衬衫领口,將內里风光尽收眼底……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他放在明遥腿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顺著光滑的肌肤向上摸索,抚上那截劲瘦的腰。 明遥被他摸得腰眼一软,却强撑著气势,哼了一声,质问道。 “裴老师,我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吧?你刚才打我干嘛?” 裴清玄一边摸著身上的人,一边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著点怨念和控诉。 “没做坏事?前两天,自己一个人,玩舒服了?”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隔著视频电话…… “我可难受地很!” 那天晚上,裴道长何止是洗了冷水澡,第二天打坐修炼时,脑子里都不受控制地时不时闪过明遥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本就思念得紧,这人还在电话里那般撩拨,裴道长修炼时都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气息走岔,险些走火入魔,硬是念了一整天的清心咒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邪火。 一想到这,裴道长就气得牙痒痒,这笔帐,难道不该算?这小混蛋,难道不该教训? 明遥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顿时不服气了。 “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谁叫你洗澡不穿衣服的?!” 裴清玄:“……” 你洗澡穿衣服? 裴清玄眸光一暗,原本放在他腰侧的手倏地向下溜去,用力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嗯啊……”明遥猝不及防,被这带著惩罚和狎昵意味的动作激得腰肢一软,身体不受控地直接坐在了裴清玄的身上,触感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忍了许久的裴道长,终於忍不下去了,手臂猛地用力,一个利落的翻身,天旋地转间,便將身上这个不断点火的小混蛋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一边还算著帐。 旧帐未清,又添新仇。 “刚才在山脚下……是谁把我当马骑?嗯?” 他最后一个尾音上扬,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开明遥试图併拢的双腿。 提到这个,明遥反倒被勾起了笑意,想到方才自己得意忘形喊出的那声“驾”。 “是啊,是我骑了,怎么样?” 他动了动,“裴道长这是……不服气?” 他抬起手,指尖沿著裴清玄的腹肌一路下滑。 “不是说好了下次我背你吗?不过看裴道长现在这架势,估计是等不到下次了……” 他眼神勾人,意有所指地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瓣,声音放得更软,“那……等下我信守承诺?换你……” 裴清玄暗骂一声,这人就是个妖精。 这一整天,裴道长拿著那支符笔,不止点在了明遥的眼尾,更划过了他身上每一寸。 而明遥回到太霄宫的第二天,再次见到了苏晚。 第163章 苏晚的结局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苏晚的结局 清晨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尽,明遥刚在山脚下和弟子练完功,想起了陆羡前几日施展的那个纸人术。 他穿过庄严肃穆的太霄宫主殿,打算去藏书院找一下。 就在他穿过殿前广场时,一个急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师……这位道长,请留步!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明遥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半大的少年在他身后朝他跑来。 他的目光在少年脸上停留片刻,认出了这人,正是上次他在山门外摆算命摊时,来找他算过命,疑似这本书的主角受。 认出是他,明遥脸上的轻鬆笑意瞬间淡了下去,他微微眯起眼,打量著这个屡次出现的少年,语气疏离而警惕。 “有事?” 苏晚毫不在意他的態度,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些:“我们……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您。” 明遥不知道这小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他此事不简单。 他沉吟一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淡淡道:“跟我来。” 明遥转身將他引到了太霄宫专门用於接待普通香客的偏厅。 两人在古朴的木椅上坐下,明遥目光落在苏晚身上,直接切入主题:“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他心中猜测过无数种可能,然而苏晚一开口,直接开大。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眼,直视著明遥说道。 “我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书,而你……並非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对吗?” 明遥眼神锐利如刀,沉沉地盯住苏晚,这个世界是本书的事,甚至连裴清玄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也和他一样,是穿书的? 他有种这个世界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秘密的感觉。 苏晚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继续说道。 “其实……我是这本书原本的主角,而我,重生了。” 明遥:“…………” 明遥彻底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重生??? 这真的不是小说里才有的的情节吗? ……好吧,他一个穿书的,也不比重生的差…… 可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他这些惊世骇俗的秘密,真的好吗?! 苏晚没有理会明遥的震惊和失语,他似乎憋了太久,急需一个宣泄和倾诉的出口,而明遥这个异世来客,似乎成了唯一能理解他,也唯一可能相信他话的人。 他將重生后的一些经歷,挑著说了些告诉了明遥。 直到苏晚说到“有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它自称是这个世界的作者……”时,被明遥出声打断了。 “等等,你刚才说突然出现的声音?作者?”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一个声音,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非常清晰。” 明遥的眉头瞬间皱起,想到了前天晚上玄冥子说的,他脑海里也突然出现的声音,无所不知,估计就是同一个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苏晚说道:“你继续说,把你听到的,以及它跟你说的所有话告诉我。” 苏晚点头继续说道:“它说,前世师……裴师在他大限將至之时,堪破生死,窥见天机,知晓了未来会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他临死前逆转了时空,並且……选定了你,將你的灵魂接引到了这个世界……” “等等,等等……你再等下……”明遥听到这瞪大了眼睛,再次抬手示意苏晚暂停,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捋一捋。 “你刚才说什么?我是裴清玄选定的人?我穿越过来,是他干的?” 苏晚有些犹豫地看著明遥,一边点头,一边暗自担心。 他怕如果明遥在原来的世界有挚爱的亲人或者难以割捨的朋友,那么裴清玄这种行为,很可能会在两人之间种下矛盾的种子。 可明遥心里想得却是另一码事。 他就说他第一眼见到裴清玄,觉得裴清玄就是他命里该有的人,觉得自己就是为了他来的,觉得他就该属於自己! 原来不止是一见钟情鬼迷心窍,特么的真的!!! 一连串的震惊过后,明遥心里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他男人真牛逼!逆转时空?!这得是多大的神通! 第二,他们果然是天生的一对! 至於苏晚担心的,关於前世是否有牵掛的问题…… 明遥倒真是没什么太多留恋。 他前世父母早亡,是由奶奶含辛茹苦带大的,他拼命努力,想在娱乐圈出人头地,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可惜,奶奶在他尚未功成名就时便溘然长逝了,那之后,他登顶娱乐圈,站上了最高峰,收穫了无数的鲜花、掌声和財富,但內心深处,只剩下日復一日的忙碌和无法排遣的空虚。 而这个世界,有裴清玄。 他给了他一个有归属感的家。 等明遥消化完后这个信息后,喝了口水对苏晚说,“你继续。” 苏晚接著將他那天发生的事继续说给明遥听。 其实苏晚上次在去解救鬼王的路上,和那个作者聊完后幡然醒悟,回家找父母,他就想將脑海中的声音告诉明遥和裴清玄。 可那个声音它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突然就消失了。 而且苏晚当时回到家,他父母怕他再做什么傻事,对他看得特別紧,再加上他一个外人,裴清玄也天天待在別院,轻易见不到…… 所以他只能选择在双休日,一次次地来到太霄宫,希望能碰运气遇到曾经在外面摆过摊的明遥。 他的父母看他不再想离家出走,却一有空就往道观跑,心情复杂难言,既怕他变得神神叨叨,更怕他再次想不开,最终也只能由著他去。 来了许多次都没能见到人,直到今天,终於被他等到了。 明遥静静地听著苏晚的敘述,看著眼前这个身形尚显单薄的少年,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前世的他深陷虐恋歧途,为此眾叛亲离,甚至欺师灭祖,最终落得个人人唾弃,化身为鬼的淒凉下场。 而今生重来一次,看著他此刻选择將一切和盘托出,明遥明白,他是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辙,想要挣脱那悲惨的命运轨跡,去拥抱一个全新的,属於他自己的人生。 明遥建议道:“你……想不想加入太霄宫?” 虽然不能让他成为裴清玄的亲传弟子,但他可以作为一名普通弟子修行学习。 苏晚闻言,却释然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不了,我现在……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好好读书,正常上学,不再让我的父母为我担惊受怕。” “当然,我也不会放弃修炼,或许未来,我会凭藉这份能力,成为国异局的一员也说不定。” 听到苏晚对自己未来清晰的规划,明遥不再劝说。 他明白,对於苏晚而言,远离玄门中心的纷扰,回归平凡的世俗生活,或许才是他真正治癒前世创伤,开启新生的最好方式。 “好。”明遥点了点头,“祝你顺利。” 苏晚看著明遥,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种告別过往的释然和真挚的祝愿。 “师父他……在前世,很孤寂,一直都是一个人,即便后来收下我为徒之后,也是如此,我……从未见他笑过。” 这是他最后一次叫裴清玄师父了。 “所以,我是真的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好好的。” 他今天坐在这里,对明遥说出全部,不仅仅是因为明遥是唯一可能相信他这些话的人,也是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报答前世那个给予他庇护却始终孤独的师长。 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最能表达他心意的告別。 说完这些,苏晚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长长地鬆了口气。 他对著明遥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偏厅。 苏晚的身影融入太霄宫清晨的阳光里,他走向远方,也走向那个属於他自己的人生。 第164章 花与花环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花与花环 接连几日清早,每当裴清玄从山顶修炼完,踏著晨曦下山时,总能在半山腰的某个角落,捡到一个熟悉的小东西。 有时候是在路边,有时候在草丛里,只露出半个身子。 那是一个用黄表纸简单剪成的小纸人,约莫巴掌大小,是明遥近来沉迷练习纸人术的成果。 只是这些小纸人似乎学艺不精,带著任务来找他,却从未成功登顶过,总是灵力耗尽,可怜巴巴地倒在半路上。 裴清玄每次都会停下脚步,俯身將它们小心地捡起来。 因为这些小纸人身上,总是带著明遥留下的印记。 有时是在纸人背上用笔写著些从网络上学来的情话,直白又滚烫; 有时侯则什么都不写,只画著一个歪歪扭扭的红色爱心。 而今天发现的这个,尤为別致。 小纸人依旧是那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模样,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但它的一只小纸手,却被明遥用一小段透明的胶带,粘上了一朵淡紫色的野花。 估计明遥猜到了这纸人把花送不上去,所以將那花横著粘在它手上,纸人倒下了,那朵小花就会在清晨的山风中挺立著,微微摇曳。 裴清玄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这个小纸人,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朵迎著风的小花。 他几乎能想像出明遥一大清早起来在院子里捣鼓这些的场景,想著想著就控制不住地露出一抹笑意。 这几日,裴清玄在庭院的太阳底下打坐时,明遥就在不远处的石桌旁,对著古籍念念有词地练习。 而他的蒲团周围,便会不知不觉地多出许多小物件,一节小树枝,一片形状好看的落叶,几颗圆润的小石子…… 都是明遥控制那纸人辛辛苦苦搬来的,有时候东西太重还会啪唧摔在地上。 后来小纸人的业务能力有所提升,他就开始指挥这纸人给他递小零食、按调控器,现在就连明遥玩手机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到了早上就开始翻山越岭,执著地给裴道长送起情诗和鲜花来。 而每天无论这小纸人倒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裴清玄都能准確无误地找到它们,並把它们一起带回家。 此刻山脚下演武场,晨练的弟子已经散去大半。 明遥和陆羡一起蹲在台阶上,像两个交流八卦的閒散人员。 前几天和苏晚谈完话后,明遥虽然知道了背后可能有个原作者在搞事,但他心態极好。 跟裴清玄通过气,两人心里有数之后,他便將该干嘛干嘛,吃饭睡觉、修炼习武、调戏裴道长,偶尔放点生活照在社交平台上和粉丝互动下,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反正想太多也没用,不就是找麻烦吗?他被找的麻烦还少吗?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昨天还和林导见了个面,详细谈了投资《岁岁红》的事,林导那边正在重新选角和处理服装道具等前期工作,离开机还得几天。 正好空档期,陆羡就提起了这事。 “玄学交流会?”明遥闻言来了兴趣,“这是什么?各门各派像武侠小说里那样,摆个擂台互相切磋法术?” 陆羡被他这外行的想法逗乐了:“想什么呢?都什么年代了还打打杀杀。现在是法制社会!” 他给明遥科普起来。 “这玄学交流会啊,算是玄学一年一度的盛事,由几家歷史悠久的大门派轮流牵头主办,旨在『交流学术,互通有无,促进玄学与时俱进与和谐发展』。” 明遥看他这样子,他是被秦峻带坏了吧,说话这么官方。 “到时候各派会展示一些新的研究成果,比如改良的符籙、新的阵法应用,或者就某些如新型邪祟进行探討。” “还会有个大型的玄学拍卖会,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硃砂、符纸、法器、古籍拓本……甚至一些蕴含特殊能量的古玩,都能在那里找到。” “也是各派年轻弟子结交朋友,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虽然不搞公开擂台,但私底下年轻人之间难免有些较量,算是友好切磋,也给自家门派长脸。” “说白了,就是个拍卖会兼行业峰会加团建活动,今年轮到海城的天一宗主办。” 他用手肘碰了碰明遥,“请帖已经送到太霄宫了,往年都是观主指派几位长老带著核心弟子去,今年想去见识见识不?到时候肯定很热闹,还能看到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明遥听著陆羡的描述,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 这听起来像是个专属於他们这个圈子的博览会。 明遥本想问他裴清玄去不去,但想来以他那身份和不爱凑热闹的性子,估计是没去过。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辰,快到他和裴清玄一起吃早饭的时间了。 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对陆羡道:“回去吃饭,我问问你师祖去。” 看看能不能拉著他家道长一起去玩玩。 明遥想著这些,脚步轻快地回到半山腰別院。 刚走到庭院门前时,便看到裴清玄那道清逸出尘的身影也恰好从山顶下来。 晨光熹微,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他双手背在身后,手上似乎还拿著什么东西。 明遥看到他没有先进门,而是站在门前等著和他一起。 裴清玄径直走到他身前,四目相对,他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温柔。 將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朝著明遥头上伸去,往他发间戴了个东西。 明遥疑惑地將头上的东西拿下来。 那赫然是一个由各色细小野花编织而成的花环。 花朵顏色繽纷,粉的、白的、黄的、紫的……还带著清晨的露水与山间的灵气,编织得不算十分精巧,却充满了野趣与生机。 明遥惊讶地眨了眨眼,隨即脸上带著惊喜,如同被点亮的星辰。 他小心地將花环捧在眼前仔细端详,声音里满是雀跃:“花环?你自己做的?” 他早上让纸人去送花,这人是收到了他的花,所以回赠他一个花环吗? 裴清玄如今是越来越懂得给他製造这种不期而遇的小浪漫了。 裴清玄看著明遥毫不掩饰的欢喜,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问:“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明遥忙不迭地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对於他而言,金银珠宝或许能博他一笑,但远不及这份蕴含著对方心意的小惊喜来得动人。 这种被时刻放在心上的感觉,足以让他高兴一整天。 他迫不及待地將花环戴在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仰起脸望著裴清玄,带著点小小的期待,问道:“好不好看?” 裴清玄凝望著眼前人,晨光落在他精致的眉眼间,笑容比头顶的花环还要灿烂夺目,那双总是盛满灵动光芒的眼睛,此刻仿佛坠入了万千星辰。 色彩斑斕的花环戴在他墨黑的发间,非但不显女气,反而更衬得他面容昳丽,增添了几分难得的乖巧与鲜活。 像是山间的精灵,误入了这清修之地,给他带来了全部的明媚与生机。 第165章 以后多编几个哄我开心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以后多编几个哄我开心 裴清玄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牵起明遥的手,引著他一同踏进庭院。 侧头看他,坦然道:“好看。” 简单的两个字,被他用这样专注的神情和语气说出来,比任何华丽的讚美都更討明遥喜欢。 明遥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反手握紧了他的手,两人並肩走在庭院中,花香淡淡,情意繾綣。 天气日渐暖和,阳光也愈发慷慨。 吃饭的地方也被明遥从室內移到了庭院里的石桌上。 周围花草繁盛,晨露未晞,空气里瀰漫著清新的草木香气。 清和刚把清粥小菜摆好,一抬头,便看见自家师祖与师祖母携手並肩,从门外缓步走来。 他第一时间就被明遥发间那个色彩斑斕的花环吸引了,不由得抿唇偷偷笑了下。 他方才还在山下的演武场和师祖母练武,那时头上可没有这个,想来定是师祖特意为师祖母戴上的。 清和看著院子里愈发葱蘢的花草,再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这別院是越来越有家的热闹气息了。 明遥和裴清玄在石桌旁坐下吃早饭,阳光透过扶疏的枝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著恰到好处的暖意。 这时清和从一旁拿起一张製作精良,透著古意的请帖,恭敬地递给裴清玄。 “师祖,这是今年海城玄学交流会的请帖,邀请我太霄宫弟子参加,观主吩咐送来,说……师祖母可能会感兴趣,问您要不要携师祖母一同前往?” 观主显然是摸准了某些风向。 明遥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请帖饶有兴致地翻看起来。 时间就在后天。 他放下帖子,伸手便扯上了裴清玄的袖子,轻轻摇晃。 “裴老师,”他眨著眼,“你看,机会难得,你就带著弟子去长长世面唄?让我去开开眼界嘛。” 说著,他凑到裴清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道。 “如果去的话……晚上的修炼姿势……隨……”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清玄一把捂住了嘴。 裴清玄耳根泛起一丝红晕,瞪著一旁笑得像只狐狸的明遥。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还乖巧站在一旁的清和。 “跟观主说一声,明日我带你们师祖母一同去。” 清和眨了眨那双清澈无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大眼睛,恭敬地点头应下。 “是,师祖,弟子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庭院,还得去安排好明日出行的一应事宜。 裴清玄看清和的身影消失,这才放下捂著明遥嘴的手,正想开口说教他两句。 然而他的话还没出口,明遥就眼疾手快地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唇边,企图堵住他的话。 带著討好地笑说道:“错了错了,裴老师,我下次不这样了,保证!” 语气那叫一个诚恳,认错速度那叫一个快。 可裴清玄太了解他了,这人认错快,但坚决不会改,下次还敢,甚至可能变本加厉。 可对著这张带著点耍赖的脸,尤其是那双盛满了自己身影的眼睛,裴清玄发现自己所有的原则都能自动退让。 他终究是没辙,带著一丝无奈张口吃下了递到嘴边的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著实在喜欢那个花环,明遥白天一整天就没把它从头上摘下来过。 他甚至兴致勃勃地跑回房间,换了一身格外清新靚丽的服装,浅绿色的衬衫搭配棕色休閒裤,整个人都带著春意,与头上那个充满野趣的花环相得益彰。 然后他就在院子里各种找角度,借著明媚的阳光和繁盛的花草背景,拿著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自拍。 精心挑选出最满意的几张,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连编辑的文案都是:【某人亲手编的~[爱心][爱心][爱心] 春天快乐!】 粉丝们几乎是瞬间就炸了锅,一边舔顏一边嗷嗷叫。 她们也是没想到,当初是衝著这人的神顏和演技粉上的,结果发现正主年纪轻轻就谈恋爱不说,还是个恋爱脑。 在上升期不藏著掖著,还敢直接官宣,官宣后更是时不时发这种生活照暗戳戳,有时候甚至是明晃晃地秀恩爱。 问他要男朋友照片,捂得那叫一个严实,还特別理直气壮地说“不给看!” 明遥在上部剧中,凭藉著出色的扮相和演技,吸了一大波粉丝,自然是有好有坏。 但他这种对恋情坦荡到近乎任性的態度,如同一次高效的粉丝筛选,將最初那些狂热的女友粉,以及部分无法接受偶像恋爱的事业粉给筛掉了。 然而他这般黑白分明、不搞曖昧、不立单身人设的做法,反而贏得了更多路人和理智粉的好感。 在充斥著人工糖精和精心策划人设的娱乐圈里,明遥这种眼眸清亮,日常状態不是在认真拍戏,就是在快乐秀恩爱的模式,显得格外真实和稀有。 他仿佛在用行动向所有人宣告:我就是我,演员是我的职业,恋爱是我的生活,两者都是我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粉丝和圈內人也逐渐看明白了,这位爷是打定主意要安心走演员这条路,靠作品和演技说话,压根不想去沾染娱乐圈那些炒作拉踩、爭抢流量的纷纷扰扰。 所幸,他背后站著的是星耀传媒这样资源雄厚的大公司。 公司给他的定位也清晰明確——实力派演员,而非流量偶像。 与那些需要靠粉丝经济、炒作cp来维持热度的偶像剧演员走的完全是两条平行线。 看他这副態度,粉丝们无奈地发现,除了接受这个恋爱脑正主,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 如此一来,留下来的粉丝们也渐渐佛系了,有剧就看,顺便安利一波,做做二创;没剧就散,日常舔舔顏,吃吃別家的瓜。 而明遥戴著那花环,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在院子里穿梭,结果没引来同类,反倒把蜜蜂给招来了。 几只蜜蜂嗡嗡嗡地围著明遥,在他头上的花环打转,这才让明遥那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的心消停了一会儿。 但他依旧捨不得把花环取下来,跟著裴清玄进了静室,准备开始每日的修炼,把那几只蜜蜂给关在了门外。 他盘腿坐在裴清玄对面,看著对方清俊的眉眼,心里那点欢喜又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他双手托著下巴,语气带著点撒娇又理直气壮地要求。 “这花环我好喜欢,你以后多弄几个不同的来哄我开心,好不好?” 裴清玄抬眸看他。 眼前这人,为了这个花环,一大早兴致勃勃地换上衣服,在院子里找角度拍了各种照片,又喜滋滋地发到网上昭告天下,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开心,他全都看在眼里。 既然这点小东西能让他如此欢喜,那多费些功夫去採摘编织,於裴清玄而言,便真的不算什么事了。 他甚至觉得,他送的东西能討他欢心,因此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这本身就是最好的回报。 第166章 裴道长遇到熊孩子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裴道长遇到熊孩子 第二天要坐飞机去海城,明遥晚上洗漱完毕,就钻进了衣帽间。 这衣帽间如今早已被明遥的各色时尚靚丽的衣物填满了大半壁江山。 裴清玄的那一侧,掛著的也不再是清一色的素色道袍和练功服,渐渐多了许多现代款式的衣物。 虽然裴清玄穿这些衣服的机会屈指可数,但明遥就是乐此不疲地给他买,並且,买的绝大部分都是情侣装。 明遥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挑选所谓的情侣款,他只需看中某件衣服,然后买下同款的不同顏色和尺码,自然就凑成一对儿了。 这次海城之行,交流会一共三天,行程不算长,明遥只拖了一个行李箱出来。 他一边哼著歌,一边利落地开始收拾。 先放了两人习惯穿的练功服,接著是两套情侣睡衣。 一套是丝质的藏青色,上面绣著一半的太极图,白色那部分;另一套是乳白色,绣著黑色那半,明遥特地找人定製的。 然后从衣柜里精心挑选出三套搭配好的情侣常服,甚至怕会有晚宴之类的活动,还放了两套正式的西装。 至於什么法器符纸之类的玄门物品,明遥没想著带去,有裴清玄在身边,不比什么都管用。 合上行李箱,明遥满意地拍了拍箱盖,有种自己明天要和裴清玄一起去旅游的感觉,心中不自觉就充满了期待。 收拾完行李,明遥回到臥室,裴清玄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卷古朴的道经。 明遥踢掉拖鞋,没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那边,反而身子一歪,舒舒服服地枕在了裴清玄紧实的大腿上。 也没打扰他,拿著手机开始瀏览海城的旅游攻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或者好吃的地方,想拉著裴清玄一起去。 他时不时地换个姿势翻个身,脑袋在裴清玄大腿上动来动去地拱火,温热的气息还会透过薄薄的布料,喷洒在裴清玄的小腹乃至更下方一些……敏感的地方。 裴清玄拿著道经的手不停地收紧,哪还有心思看书。 忽然他“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道经,隨手放在床头柜上,紧接著不等明遥反应,便一把抽走了他握著的手机。 “哎?!我还没看完呢!” 明遥手上骤然一空,立刻不满地叫嚷起来,伸手就去够。 裴清玄將手机拿远,他抱紧往他怀里扑过来的人。 低声说道:“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你说什么来著?” 明遥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他早上在裴清玄耳边说的那句话。 这一晚上,明遥努力地践行自己的诺言,被一遍遍地翻来覆去。 第二天早上都没爬起来去练武,给裴道长的小纸人上,破天荒地写了骂他的话。 等两人吃完早饭收拾妥当,便拉著行李箱下山坐车去飞机场。 陆羡正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清和站在旁边说著什么。 看到两人下来,清和恭敬地叫道:“师祖,师祖母。” 明遥笑著点了点头应著,陆羡快步上前接过明遥手中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然后拉开后座车门,请二人上车。 明遥和裴清玄俯身坐进宽敞的后座,然后看著陆羡绕到前面,拉开副驾驶的门,明遥忍不住挑眉笑道:“陆助理,你这架势……也跟著去?” 陆羡系好安全带,点头应道:“海城是我的地盘,师父亲自吩咐,让我跟著给您和师祖处理杂事。” 明遥一听,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身体向前探去。 “陆羡,你是海城人?从来没听你说过啊。” 他一直以为陆羡从小在太霄宫修行,应该是京市人士,没想到是海城人。 陆羡:“对,我家就在海城,这次顺道回去看看家人。” “那正好。”明遥拿出手机晃了晃,“我还在网上翻攻略,看看海城有什么好玩的呢,这下导游有著落了。” 陆羡打了个响指:“行,包在我身上,一定让您和师祖在海城玩得尽兴。” 这时驾驶座上的人也回过头,乖巧地说:“师祖,师祖母,弟子这次也跟著一起去!” 明遥一看,乐了,倾身过去,笑著揉了揉清和的脑袋:“好啊清和,一起去,就当出去见见世面,玩一玩。” 清和笑容更大了一些,显然很开心:“嗯!” 一行四人一路閒聊,车子顺利抵达机场。 车刚停稳,明遥就熟练地从隨身背包里掏出了明星三件套。 鸭舌帽、大墨镜和黑色口罩,动作熟练地把自己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现在可是有粉丝的人,机场这种地方,指不定就有能认出他的。 自己装扮完后,另外拿出个口罩也给裴清玄戴上了。 看著裴道长这难得一见的样子,明遥当即拿出手机对著裴清玄拍了几张照片存到手机上。 对於这些,裴清玄也早就习惯了,任他拍著。 最开始的时候咱裴道长拍照还是木著脸一本正经直挺挺地,別说什么拍照姿势了,连笑都是僵硬的。 到现在甚至还能拿起手机给明遥拍照,就是技术不怎么样,还有待提高。 好在明遥要求也不高,顏值在这,怎么拍都出片。 候完机后,一行四人通过廊桥,登上飞机,径直朝著头等舱走去。 裴清玄神色淡然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明遥。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兴奋地在相对宽敞的头等舱入口处跑闹,完全没看路,迎面砰地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裴清玄的腿上。 以裴清玄的身手和反应,自然是可以轻易避开,但他身后紧跟著明遥,怎么可能去退让。 但这还是个小孩,他出手显然不合適。 於是,他身形稳如磐石,任由那孩子直直地撞了上来。 结果自然是,裴清玄纹丝不动,那小孩却直接一个屁股墩儿摔坐在了地上。 小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坐在地上愣了两秒,抬头看向撞著的人。 裴清玄皱眉看著他,目光平静无波,却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小孩不知道是被裴清玄嚇到了,还是因为屁股痛,小嘴一瘪,惊天动地的哭喊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机舱。 “哇——妈妈——!!!” 裴清玄:“……” 裴道长哪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地不知道怎么办。 可以说裴清玄除了小时候把陆羡揍哭过,就没別的小孩子在他面前这么闹腾。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明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无措。 这眼神,明遥心中的保护欲瞬间就起来了。 他立刻上前一步,將裴清玄往后带了带,同时轻声道:“没事,这事我来处理。” 明遥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想先把孩子扶起来检查一下有没有摔伤。 “小朋友,先起来好不好?让叔叔看看……” “住手!別碰我儿子!”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明遥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富態,面容带著几分刻薄的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过来,一把將地上的孩子搂进怀里,连声问道。 “宝贝儿,怎么了?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 那小孩见到靠山,哭得更大声,指著裴清玄抽噎道:“他……他撞我!” 那妇女一听,眉毛立刻竖了起来,看向明遥几人,声音拔高。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人欺负小孩子?知道我儿子多金贵吗?撞坏了你们担待得起吗?!” 明遥墨镜后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好啊,撞了他的人,不道歉不说,还想倒打一耙? 他明遥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主儿! “呵,”明遥嗤笑一声,站直身体,声音比那妇女还要响亮,瞬间吸引了整个机舱的注意。 “你说什么?你儿子金贵?你知道我男朋友多金贵吗?!” 他伸手,拂了拂裴清玄的裤腿,语气夸张:“看见没有?他身上这衣服,高级定製,有钱都买不到!现在被你儿子这么一撞,都弄脏了!” “还有这腿,这脸!” 他捧住裴清玄的脸,裴道长配合地微微低头,“我男朋友以后可是要当国际巨星的,我给他全身上下都买了天价保险!” “现在被你儿子这么一撞,要是真有什么事,影响了他未来的星途,你担待得起吗?!” “我看现在就得叫120,赶紧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清和和陆羡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不愧是当演员的,这瞎话张口就来。 那妇女被明遥这连珠炮似的话震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尖声道。 “什么叫我儿子撞你男朋友?明明是他撞的我儿子!大家评评理啊!” “你要脸吗?”明遥毫不客气地懟回去,“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自己睁眼瞎,还教出个谎话连篇的儿子,这里这么多人看著呢,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他作势拿出手机,“行,你不认是吧?我现在就打120,反正你那孩子死胖死胖的,衝击力不小,別真把我男朋友撞出內伤来,所有检查费用,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样都不能少!” 这下,飞机上的其他乘客不干了。 本来登机就忙乱,通道还被堵著,眼看就要耽误起飞时间了,眾人纷纷出声。 “確实是这孩子自己跑过来撞的人家!” “这么小孩子在过道上乱跑,家长也不管好!” “就这么点小事,有必要闹这么大吗?赶紧各回各位吧!” 机组人员也赶紧过来调解,確认了是小孩撞人在先。 那妇女在眾人的指责下,明显理亏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还嘴硬道。 “哼!你都这么大人了,跟一小孩计较什么?懒得理你!” 说完,抱起还在抽噎的儿子,灰溜溜地往头等舱里面走。 明遥看著她走的方向,冷哼一声,正好,他们也坐头等舱。 他大手一挥,如同即將出征的將军:“走!”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前走,后面三个“小跟班”立刻跟上。 果然,那对母子就坐在他们隔壁的过道位置。 看到他们几个还骂骂咧咧的。 飞机快起飞了,明遥让裴清玄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则坐在靠过道,正好挨著那对母子。 他凑到裴清玄耳边,压低声音,“你等著,看我等下给你报仇!”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为自己衝锋陷阵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点头,声音带著一丝依赖。 “好,等你给我做主。” 听裴清玄这么说,明遥更是来劲了,谁家的宝贝谁心疼。 拿出手机,给后排的陆羡发信息。 等飞机飞平稳后。 明遥一把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唰”地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隔壁,利落地解开那熊孩子的安全带,將他拎了起来,照著他的屁股就“啪啪”打了几下。 那小孩完全懵了,反应过来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你干什么!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那妇女尖叫著就要起身扑过来。 但她刚站起来,就被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陆羡按回了座位上,动弹不得。 “女士,请坐好,系好安全带,为了飞行安全。” 顿时,整个头等舱一阵鬼哭狼嚎,周围乘客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明遥打完,將哇哇大哭的孩子转过来,指著他的鼻子,眼神凶狠地警告:“闭嘴!再哭,我就拿针线把你嘴巴缝起来,让你永远吃不了零食。” 那孩子被他嚇得打了个嗝,哭声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惊恐的抽噎。 然后明遥再指著那妇女道:“你再骂!连你一起教育!” 那妇女被陆羡按著,看著明遥那副黑社会的架势,又瞥见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但气质冷得嚇人的男人,意识到这伙人不好惹,色厉內荏地放狠话。 “你……你们等著,等到了海城,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明遥根本不理她,像丟垃圾一样把那孩子塞回座位,居高临下地对那妇女说。 “管好你的好大儿,敢发出声音吵到別的乘客,就再打一顿。” 第167章 裴师居然也会谈恋爱?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裴师居然也会谈恋爱? 明遥方才还如同煞神附体,拎起熊孩子揍屁股。 可回到座位,挨著裴清玄坐下,整个人就跟没骨头似的,软软地靠在了他肩膀上,將那只行过凶的手塞到了裴道长手中。 小声抱怨,“手疼……你给摸摸,那孩子屁股忒瓷实了,跟个小石头墩子似的。” 裴道长哪里会不依他,捧起他的手,轻轻揉捏著指关节和掌心。 明遥被他揉得舒服极了,眯著眼睛,得寸进尺地指挥:“往上一点,对,手腕也有点酸……” 裴道长照做,语气一本正经,“下次你看著,我亲自动手。” 明遥都怕他动手,直接一巴掌把人拍飞机外面去。 陆羡默默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戴上眼罩,决定眼不见为净。 飞机平稳降落在海城机场。 许是被明遥飞机上的武力制裁震慑住了,那对母子一路上异常安静,连大气都不敢喘。 果然,对付某些熊孩子,讲道理不如揍一顿来得有效。 几人取了行李,走出接机口,只见一位身著浅灰色中式立领套装,气质沉稳干练的年轻男子早已在此等候。 他身姿挺拔,眼神清亮,周身带著一股修炼之人特有的清正之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是天一宗掌门弟子,林景旭。 林景旭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扫过,当看到裴清玄一行时,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他走到近前,率先对著裴清玄躬身行了一个庄重的晚辈礼,语气恭敬。 “晚辈天一宗林景旭,奉家师之命,特在此恭迎裴师。” 裴清玄点头应下,“有劳。” 他的目光隨即落到与裴清玄並肩而立,姿態亲昵的明遥身上时,同样客气地頷首致意 “这位想必就是明遥道友了,久仰。” 此刻,林景旭心中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昨天接到陆羡电话,得知裴师竟要亲自前来参加交流会时,他心中当时就是一惊,还以为海市或者他们宗门出了什么惊天大紕漏,竟劳动这位祖师级人物下山。 他这一辈的年轻弟子,虽说有些年纪比裴清玄还大,但几乎都是听著这位太霄宫实际掌控者的传奇故事长大的。 当他们还在扎马步、背口诀的时候,裴清玄小小年纪早已是斩杀恶鬼、肃清邪祟、镇压锁龙渊的传说级人物。 近些年天下相对太平,裴清玄深居简出,更是只闻其名,少见其人。 如今,传说中的人物骤然出现在眼前,已是极大的衝击。 更让他感到不真实的是,高悬於九天明月般的裴师,此刻竟如此自然地牵著一个人的手,两人姿势亲密无间,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小情侣。 裴师居然也会谈恋爱? 还亲自陪著自己的爱人来玩? 林景旭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甚至都以为陆羡在跟他开玩笑。 他迅速收敛心神,侧身引路:“车已备好,裴师,明道友,陆兄,清和小师傅,请隨我来。” 一行人朝著机场外走去。 林景旭在一旁小心陪同,眼角余光却仍忍不住瞥向那十指相扣的两人。 妈呀,太魔幻了! 车子驶入一家格调雅致的五星级酒店,这里已被天一宗包下,专门用於接待参会各宗门的弟子。 旁边便是海城国际会展中心。 林景旭先行下车,恭敬地引著几人来到前台登记。 “裴师,明道友,二位的房间安排在顶楼的总统套房,视野和环境都是最好的。” “晚辈就送您们到这里了,在交流会期间,有任何需要,无论大小,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繫我。” 林景旭確实事务繁忙,將几人送到酒店登记后,便再次躬身行礼,匆匆告退。 他不仅要统筹整个交流会的琐事,更因为裴清玄此次意外蒞临,几位多年不出山,地位尊崇的大佬也纷纷表示要亲自前来。 少林寺的住持方丈、南海的济慈大师、龙虎山的老天师……这些平日里请都请不动的大人物,此刻都在赶来的航班上。 这些人都要亲自去接机,才能显出天一宗的诚意与尊重,还不能有任何差池。 想到这里,林景旭不由得再次感慨裴清玄在玄门中无可比擬的影响力。 明遥对林景旭笑了笑:“辛苦了,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你去忙吧。” 而此刻大厅里已经人来人往。 有穿著道袍的;有身著练功服的;也有披著袈裟的;更多的则是像明遥这样,穿著现代常服,看起来与都市青年无异。 儘管穿著各异,但此刻,他们的目光却出奇一致地落在裴清玄身上。 裴清玄的实力和地位,在整个玄学圈子里,都是毋庸置疑的。 即使有些年轻弟子只是听说过他的传闻而没见过真人,但也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裴师!” “见过裴师!” “裴师安好!” 裴清玄对此早已习惯,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依旧牵著明遥的手,朝著电梯方向走去。 而更多人探究和好奇的目光却是落在了明遥身上。 他与裴清玄紧紧相牵的手,以及裴清玄那將他护在身侧的细微姿態,无一不在昭示著他非同一般的身份。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 “他就是裴师的道侣?” “应该是。” “我在网上看过他的照片和视频。” “他好像是个明星?”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羡慕,也有质疑。 看著眾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本就习惯了在聚光灯下的明遥非但没有丝毫怯场,反而腰身挺得更是,甚至还左右摇晃著他和裴清玄牵著的手。 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个够。 从大厅到电梯这短短一段路,所有人都明白,根本不需要等到交流会正式开始,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和他与裴清玄那道侣的身份,就將传遍整个玄学圈子。 这也算是明遥在整个玄门中,以裴清玄道侣的身份首次亮相。 在酒店大厅一张相对安静的沙发处,坐著两名年轻靚丽的女子。 两人目送著裴清玄一行人进入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 第168章 江面上飘著什么?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江面上飘著什么? 其中那位年纪稍轻些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的师姐。 只见师姐一向清亮傲然的眼眸中,此刻却盛满了难以掩饰的失落与黯然。 年轻女子心中不忍,期期艾艾地开口安慰道:“师姐……你別太伤心了。裴师虽然实力高强,地位尊崇,可你看他那样子,冷冰冰的,估计……估计根本就不懂怎么关心人,疼惜人。” 她努力搜刮著词汇,试图宽慰师姐,“我……我看咱们门下那个小奶狗师弟就挺好的,天赋不错,人又活泼,最会逗你开心了。” “咱们……咱们换一个人喜欢,好不好?” 被唤作师姐的女子闻言,收回望向电梯方向的视线,努力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拍了拍师妹的手背。 “放心吧,我没事的,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她嘴上说著没事,但那笑容里的苦涩和眼中的悵惘,又如何能瞒过朝夕相处的师妹? 年轻女子看著师姐强顏欢笑的模样,心里更是难过了几分。 她可是知道的,师姐听著裴师的传说,偶然见过一面后心中仰慕多年,甚至前段时间还鼓起勇气,偷偷去找过师父,想请师父出面,看能否与太霄宫牵线,谈谈与裴师结为道侣的可能性…… 虽然希望渺茫得像天上的星辰,但终究是个念想。 可谁能料到,这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师父详细说明,就骤然传开了消息,那位如同云端明月的裴师身边竟然有了人! 还是一个之前与玄门毫无瓜葛的小明星。 这消息,对她师姐而言,不啻於一场无声的惊雷。 师妹在心里嘆了口气,再次挽住师姐的手臂,用力晃了晃。 “师姐,咱们不想他了,这次交流会来了这么多青年才俊,说不定你的真命天子就在其中呢!走,我陪你去逛逛,散散心!” 师姐被她拉著站起身,最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早已空无一人的电梯口,心中百味杂陈。 那是她少女时代便深埋心底的月光,如今月光依旧皎洁,却已然照亮了他人。 而此刻明遥站在酒店房间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著脚下蜿蜒的江景和星星点点的船只,明遥心里那点浪漫心思活络了起来。 这海城的江景確实別有一番风味,与太霄宫的山间云雾是截然不同的美。 估计等到晚上华灯初上,又是另一番璀璨灯火。 他看著江上那些装饰著灯带的游船,晚上要是能和裴清玄包下一艘小船,在江心吹著晚风,看著两岸夜景,享受一顿只有他们两人的烛光晚餐,喝点红酒温情脉脉,简直不要太浪漫。 回了太霄宫,可就没有这般开阔动人的水色了。 想到这里,他转身,看到裴清玄正將他们带来的衣物一件件取出,掛进衣橱。 明遥凑过去,一边帮他整理,一边开口:“裴道长,晚上我们两个去约会唄?” 他们两个自从认识以来,第二天就同居,同吃同睡,可以说是进展神速,一般情侣之间那些约会看电影之类的事,好像还真没怎么做过。 不过现在补起来也是可以的。 “约会?”裴清玄手上动作未停,侧头看他,眸子闪过疑惑。 对他来说,两人朝夕相处,同吃同睡,心神相连,还要怎么去约会? 明遥看著他这样子,凑上去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对,约会,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做些好玩又浪漫的事情,你就別管了,晚上我来安排,你跟著我就行。” 说完,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陆羡的电话。 “喂,明老师,有什么吩咐?”陆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陆羡,交给你个重要任务。”明遥语气兴奋。 “帮我查查,江上那些游船,有没有可以提供私人包船服务的?环境要好,安静私密,能看到夜景,最好还能提供精致的晚餐,对,就是烛光晚餐那种。” 陆羡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语气里带上了笑意:“是想和师祖过二人世界是吧?没想到明老师您还挺有情趣。” “那是自然,”明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生活需要仪式感,对了,再准备一束花,嗯……要红玫瑰,热烈点的。” “行,花、船、晚餐,一样都不会少,我这就去联繫,弄好了把具体时间和登船地点发您。”陆羡办事效率极高。 明遥满意地掛了电话。 而等到夜晚降临,华灯初上,明遥刚换好衣服要和裴清玄去过一个浪漫之夜时,房门就被敲响了。 林景旭站在门外,神色恭敬,“裴师,少林寺的神安大师已经到了,说有件要事想与您商议,不知您此刻是否方便?” 明遥从房间里探出头,听到这番话,知道一般的事也不会找上他。 他看向裴清玄,主动说道:“正事要紧,你先和神安大师去谈事情,我先去游船那里等你。” 裴清玄走到他面前,低声道:“我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久。” “嗯,我知道,等你。”明遥点点头。 两人一同出门,在走廊分道扬鑣。 明遥则独自一人,乘车来到了江边的码头。 陆羡的安排果然周到。 一艘精致的游船静静停靠在码头边,船上悬掛著暖黄色的小串灯,在夜色中散发著温馨朦朧的光晕。 甲板中央,摆放著一张铺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晶莹的酒杯和闪亮的餐具,玫瑰花瓣零星点缀。 “明老师,都按您要求的准备好了,厨师和侍应生都在下层等候,隨时可以上菜。”陆羡说道。 明遥点头,心情很好地踏上了游船,他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望著对岸璀璨的城市夜景和江面上倒映的粼粼波光,想像著裴清玄待会儿来到这里,看到这番景象时的样子,嘴角就不自觉地扬起。 他让侍应生先开了一瓶红酒,独自小酌著。 只是这好心情在看到江面上飘著的东西时,瞬间没了。 明遥微微眯起眼,凭藉远超常人的目力,穿透江面上朦朧的夜色与灯影,努力分辨著那个隨著波浪起伏的物体。 那似乎……是个人形? 第169章 救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救人 有人溺水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气息。 明遥看著水里起伏的人影,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將手中的酒杯放在甲板栏杆上,一把脱下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纵身便跃入了微凉的江水中。 他本想来个轻功水上漂,但江上船只往来,被拍到放到网上,他就解释不清了。 索性他如今体质早已远超常人,四肢协调力量惊人,入水后如同一条迅捷的游鱼,破开波浪,两三下就游到了那漂浮的人影旁边。 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名年轻女子,面容清纯甜美,此刻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在江面霓虹灯破碎的光影中,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在水面上。 明遥一手托住她,另一只手迅速探向她颈侧。 脉搏在跳动,还活著! 明遥心中鬆了口气,托著她就想往岸边游,然而他刚移动了两下,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阻力从水下传来。 水下面有什么东西? 他翻身潜入水中一看,顿时眉头皱了起来,这女子的脚踝上,竟然拴著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 他扯住绳子露出水面,顺著绳子延伸的方向望去,绳子另一端,正系在距离他们几十米外的一艘体型较大,看起来颇为豪华的私人游艇上。 而更让明遥心头火起的是,凭藉他过人的目力,能清楚地看到那游艇的甲板上,正围著一圈衣著光鲜的年轻男女。 正对著他这边指指点点,发出鬨笑声,仿佛在观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不幸的意外落水,现在看来是人为了。 明遥眼神一厉,手下用力,只听“崩”的一声闷响,那结实的麻绳被他生生扯断。 他不再犹豫,揽住那昏迷的女子,就要向岸边游去。 然而就在这时,“嗡嗡”的引擎轰鸣声响起,几辆炫酷的水上摩托从那艘游艇旁疾驰而出,划出白色的浪痕,瞬间便將明遥围在了中间。 一个穿著花哨沙滩裤,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驾驶著摩托,囂张地拦在明遥身前,歪著嘴笑道。 “喂,小子,挺爱管閒事啊?识相点就把人放下,赶紧滚蛋!想搞英雄救美那一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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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劫后余生的恍惚与眼前这极具衝击力的画面,让她觉得明遥好似天神下凡,特意来拯救身陷绝境的自己。 明遥感受到身前的动静,极快地低头瞥了一眼,確认她醒了,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力量,瞬间將女子拉回了现实。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还身处险境,连忙点头,哑著嗓子努力回应:“没什么事……谢谢你救了我……” 见女子醒来,意识清醒,暂无大碍,明遥心中一定,立刻操控摩托艇停了下来。 刚才他跑,是担心这女子有生命危险,必须爭分夺秒送医,如今人已经清醒了,他还有什么可跑的? 正好,这段时间在太霄宫刻苦练武,修为精进,却只在山下与弟子们切磋,点到即止,还没真正与外人动过手。 眼前这几个刚好用来过过招。 明遥快速对女子说了一句:“抓牢坐稳。” 不等女子完全反应过来,明遥便一手揽住她的腰,手臂发力,轻鬆地將她整个人提起,利落地一个翻转,让她从趴伏在前面变成了侧坐在自己身后的位置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女子懵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明遥腰侧的衣物,稳定身形。 追在后面的三辆摩托艇见明遥停下,以为他放弃了挣扎,立刻呈三角之势將他包围在中间。 第170章 告诉他们,明遥打架去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告诉他们,明遥打架去了 一人脸上带著囂张的嘲讽,扬著手中的短棍:“跑啊?怎么不跑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哥几个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另外两人也狞笑著,纷纷从摩托艇上抽出了同样款式的短棍,木质包钢,看起来颇有份量。 他们操控著摩托艇缓缓逼近,缩小包围圈,挥舞著短棍,试图从不同角度攻击明遥,气势汹汹。 面对袭击,明遥甚至没有离开座位,在女子紧张的注视下,看准最先挥来的一棍,一把握住。 接著手腕微旋,使出太极中揽雀尾的巧劲,顺势一引,那力道便被轻而易举地卸去。 那青年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牵引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不等他惊骇,明遥五指骤然发力,顺势向下一扭、再向前一推。 “呃啊! 青年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剧痛,短棍脱手而出,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栽进了江水里。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发生在呼吸之间。 明遥甚至只用了一只手,身形稳如磐石,连摩托艇都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 然后目光看向另外两人,“现在,该你们了?” 剩下的两人看著在水中扑腾的同伴,再看向明遥时,眼神里带著惊惧。 下意识將艇后退了几米,与明遥拉开距离。 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个俊美得过分男人,绝非善茬,是个硬点子。 “妈的,碰上练家子了!”其中一人低声咒骂,眼神惊疑不定地打量著稳坐摩托艇上明遥。 另一人则色厉內荏地吼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谁?船上那位爷是你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现在乖乖把这女人放下,磕头认错,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活路,否则,今晚你就和这贱人一起到江心餵鱼!” 他口中的“船上那位爷”,显然指的是那艘豪华游艇上的核心人物。 面对这毫无新意的威胁,明遥甚至懒得回应,只是用看跳樑小丑般的眼神扫了他们一眼。 他注意到,另一人已经拿出了手机,正在快速拨號,显然是在摇人。 明遥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好整以暇地等著。 他跑什么? 该怕的不是他。 裴清玄就在那酒店里,只要自己不杀人犯法,就没人动的了他! 他正好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敢在海城地界如此囂张跋扈,视人命如儿戏。 而坐在明遥身后的女生,在听到那两人的话时,抓著明遥衣服的手骤然收紧。 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轻轻扯了扯明遥的衣服,低声道。 “要……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吧……他们、他们真的不好惹……我不想连累你……” 她能感觉到,眼前救她的这个男人很厉害,但对方人多势眾,背景更是深不可测。 她不想因为自己,把这个救自己的人拖入更危险的境地。 明遥感受到身后女子的恐惧和善意,没回头安慰道。 “不用怕,有我在。”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让女子慌乱的心奇蹟般地安稳了些许。 她看著明遥的背影,那股由內而外散发出的从容与强大,让她选择了无条件信任。 那两人见明遥非但不为所动,反而再次放出狂言,气得脸色铁青。 其中一人指著明遥,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很好!小子,你有种!等下我们的人到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嘴硬!非把你满嘴牙给敲下来!” 另一人则一边紧张地盯著明遥,一边不停地朝著游艇的方向张望,显然在焦急地等待著人来。 在等待对方援兵到来的间隙,明遥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女子问道:“你会不会开摩托艇?” 女子愣了一下,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老实点头,“会、会的……但不是很熟练。” “够用了。”明遥指了指旁边一辆没人的空艇,“你坐稳,扶好方向盘,等我跳到旁边那辆摩托艇上,你就开著它回岸上去,明白吗?” 女子闻言,以为明遥是要独自断后,让她逃生,连忙想要拒绝。 可一想自己在这里反倒是个拖累,影响他施展,还不如回到岸上去。 她点头急忙道:“行,你坚持一下,我去岸上搬救兵!” 明遥听她这么说,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其实他根本没將这些人放在眼里。 顺著她的话,乾脆地应道:“对,去搬救兵。” 他抬手指向江对岸那栋在夜色中灯火通明的五星级酒店。 “你上岸后,直接去那家酒店,找一个叫陆羡的,或者一个叫林景旭的人。” “告诉他们明遥打架去了,让他到那艘最大的游艇里找我。然后你自己打120去医院检查下。” 明遥其他的倒不怕,这群紈絝子弟再来一倍他也不放在眼里。 不过他现在手机不在身上,他唯一担心的,是他家道长与神安大师谈完事情后,联繫不上他怕是要著急。 女子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找陆羡或者林景旭,说『明遥打架去了,让他到那艘游艇里找你』。” “对。好,准备!”明遥看准旁边那辆空置摩托艇,估算好距离和时机。 “就是现在!”明遥低喝一声,女子坐稳紧紧抓住方向盘,他身形如猎豹般骤然跃起,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轻盈地落在了旁边那辆空置的摩托艇上。 几乎在他落稳的同时,那女子也咬著牙,猛地拧动了油门。 摩托艇发出声响,船头扬起,带著她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灯火通明的岸边疾驰而去。 “想跑?!”对面剩下的两人见状,下意识就想驱动摩托艇去追。 “你们的对手是我。”明遥冰冷的声音响起,操控著摩托艇,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横拦在了那两人面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更为密集的马达轰鸣声,显然对方的人快到了。 那两人见女子驾艇远去,顿时气急败坏,指著明遥骂道。 “小子!你他妈知不知道你放跑的是谁?那是船上那位爷的女人,你把她放跑了,是想用自己来抵吗?!” 另一人见己方的援兵摩托艇已经驶近,胆子顿时壮了起来,目光淫邪地在明遥俊美非凡的脸上扫过,嘿嘿笑道。 “嘿,別说,还真行,那位爷玩得开,男女不忌!你小子这张脸,可比刚才那妞儿还带劲,把你抓回去,说不定爷更高兴!” 明遥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冰冷,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找死!” 他不再废话,猛地將手中摩托艇的油门一拧到底,就朝著两人撞去。 那两人原本还在得意叫囂,眼看明遥一副同归於尽的架势,两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手忙脚乱地猛打方向盘,拼命加速。 形式顿时反了过来,刚才还追著明遥的两人,现在被明遥追著撵。 第171章 玄门中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玄门中人? 江风骤紧,水波激盪。 明遥追击那两人时,迎面碰到对面几艘来势汹汹的摩托艇,呈扇形分布,最前面是一中年男子。 而那两人已经逃到了这群人后面。 看这架势,明遥索性鬆开了油门,任由座驾在水面微微起伏,目光锁定在正前方那中年男人身上。 对方也停了下来,与明遥隔空对视后,那中年男人竟从摩托艇上起身,动作矫健得不似常人。 他足尖在座椅上一点,整个人便如一只硕大的夜梟,动作迅猛,凌空扑来! 越过江面,他的一只脚重重踩在明遥摩托艇的龙头之上,本就轻盈的摩托艇遭此重压,船头猛地向下一沉,艇尾瞬间翘起,几乎要直立起来。 巨大的惯性让明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去。 而对方另一只脚,带著凌厉的腿风就朝著明遥的头踢了过来。 这下若被踢实,明遥的头怕是要在空中转个360度。 这人刚照面话都没说,就直接衝著要他命来的。 即使有著法器护身,也断没有让他踢的道理。 明遥听著耳畔呼啸而来的风声,身体前滑的瞬间猛地后仰下腰,后背直接贴在了座椅上,躲过这一击。 同时,他两条长腿迅速抬起,交错攻出! 一只脚直接踢在对方踢来的那条腿上,將他腿挡开些许,另一只脚则直接朝著中年人襠部就狠踹了过去,来了一脚撩阴腿。 这一下若是踢实,不残也得废。 “操!” 那中年男人显然没料到,明遥在如此劣势下还能发出如此凌厉的反击,更是被这断子绝孙的招式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低骂出声。 他不得不强行收回攻势,踢出的右腿急忙弯曲回收,上半身也隨之弯腰俯低,双臂交叉向下格挡。 “嘭!” 明遥的左脚重重踢在对方交叠的小臂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藉助这一踢的反作用力,明遥腰腹核心爆发,身体凌空一个灵巧的翻转,如同翩躚的雨燕,稳稳地落在了翘起的摩托艇尾翼上。 他落下的瞬间,身体微沉,將重心后移。 原本几乎要竖立起来的摩托艇被他这一压,重重落回水面,溅起大片水花,终究是恢復了平衡,没有沉没。 此刻,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过数尺,站立在狭小的摩托艇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明遥立在尾翼,身形挺拔,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夜风掠过江面,吹动他湿漉的黑髮,更添几分狼藉中的不羈。 他紧盯著对面那中年男人,平日里总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里,罕见地翻涌著杀意。 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手,对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手下可没留情。 在两人对峙时,明遥眼神未动,右手却抬起一把攥住领带向下一扯。 丝绸质地的领带结鬆开,明遥隨意地向空中一甩。 那抹深色的丝绸在江风中舒展开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隨即轻飘飘地坠落在江面上。 解除了颈间的束缚,明遥又解开胸前两颗扣子,感觉呼吸似乎都隨之顺畅了不少。 为了这场约会,他特地穿上了西装皮鞋,打著领带,现在打架显然是碍事了。 而那中年男人则站在龙头附近,缓缓放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眼神中的轻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审视。 无需言语,仅仅这一个照面,彼此心中都清楚,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 “小子,身手不错。”中年男人开口,“但有些閒事,不是你该管的。” 明遥扯了扯嘴角,脸上带著桀驁:“路见不平,看见了,就管了。怎么,你们家主子草菅人命,还不许人伸把手?” “牙尖嘴利。”中年男人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多言。他足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已如猎豹般再次扑出。 这一次,他不再用腿,而是双拳如电,直取明遥胸腹要害。 面对这凶猛攻势,明遥却並未选择硬撼。 他跟隨裴清玄修习玄门基础,学习的太极拳讲究的自然是以柔克刚。 明遥左臂如云手般探出,手腕一旋,就缠上了对方袭来的手,然后再这么一引一带,一推一拉,瞬间破坏了中年男人猛衝的平衡,让他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趔。 不等对方变招,明遥身体顺势侧进,肩头微沉,一个靠劲,结结实实地撞入了对方因失衡而大开的怀中! 中年男人只觉得一股凝练的力道透体而入,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脚下连退三步,险些直接跌落江中。 他体內气血翻涌,脸上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 脱口叫道:“太极?你是玄门中人?!” 玄门二字入耳,明遥原本只是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一凝,微微眯了起来。 这人知道玄门? 那他极有可能本身就是玄学圈子里的了。 明遥心中冷笑,那就更该死了! 他初入玄门,內心持正的裴清玄便对他谆谆教导:所学本事,根本在於守护苍生,维繫秩序。万不可恃强凌弱,更严禁以所学之术法欺压普通人。 这是底线,亦是玄门中人需恪守的道义。 所以他和这人对打时,用的都只是普通拳脚,可眼前这人,以及他背后那人却视人命如草芥,在江上肆意迫害弱女子,对他处处下杀招。 若对方只是普通人他或许还会存有一两分顾忌,但既然是圈子里的人,那他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是又如何?”明遥声音冷冽,如同这江面上骤起的寒风。 明遥话音刚落,那中年男人脸上的惊怒竟如同潮水般褪去,转而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他甚至还抬手做了个示意停战的手势,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 “哎呀!这位道友,原来真是自己人!误会,误会。” 他笑著,“想必道友也是来参加这次海城玄学交流会的吧?说不定明天在会上,咱们还能碰面,把酒言欢呢!”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那艘灯火辉煌的豪华游艇,“不瞒你说,船上那位少爷,亦是玄学中人,家学渊源,最是喜好结交像道友这般年轻有为的同道。” 第172章 还有他惹不起的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还有他惹不起的人? “方才之事,定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衝撞了道友。不如……就此揭过,隨我一同上船,喝杯水酒,交个朋友,如何?” 他言语恳切,仿佛刚才那欲置明遥於死地的狠辣出手从未发生过,可以轻易用一杯酒抹去。 误会? 看他身手不凡,是玄门中人,怕在交流会期间,在离酒店这么近的地方闹大不好收拾,所以就是误会? 那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怕是现在尸体都已经沉在江底餵鱼了! 明遥彻底失去了与这人虚与委蛇的耐心,直接把他拿下,扔回那艘豪华游艇上踢场子去! “还道友?道你大爷!”明遥啐了一口,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话音一落,明遥后撤半步,放弃了再次近身攻击的打算。 举起自己的左手,口中念著咒语。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敕!” 隨著这声真言出口,他手腕上硃砂手串发著红光,自行从明遥腕间脱落,作一道道赤色流光,朝著那中年男子激射而去。 中年男子看著那疾驰而来的红光,震惊地叫道:“法器!”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拳脚功夫得了內家真传,竟然还能驱使如此厉害的法器! 这手串上蕴含的纯阳法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那中年男人仓促间想要闪躲,可在这狭小摇晃的摩托艇上,腾挪空间实在有限至极。 他身形扭曲,试图避开锋芒,但那十几颗硃砂珠子仿佛拥有生命,在空中划过刁钻的弧线,紧追不捨。 “噗!噗!噗!” 接连几声闷响,好几颗珠子重重击打在他的肩胛、肋下和腿弯处。 那感觉並非纯粹的物理撞击,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经脉如同被针扎火燎般剧痛! “啊!” 他惨叫一声,脚下彻底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砸进江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明遥见状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於空中虚划,指尖牵引。 只见那十几颗硃砂珠子激射入水中,径直射向水下的中年男人。 那些珠子在水下互相配合,两两之间散发出红线,迅速缠绕上他的四肢和躯干,將他给捆得结结实实。 明遥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对於这件法器的掌控力,早就今非昔比。 不再是最初那样只能被动防御或简单砸出,而是能够如臂使指,初步控制它的飞行轨跡甚至进行精细的操作。 他心念再动,那被捆著中年男人不断挣扎著,“哗啦”一声破开水面,上半身被提了起来,如同被展示的战利品。 中年男人剧烈地咳嗽著,呛出几口江水,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囂张。 周围那些原本呈包围之势的摩托艇,早在明遥的硃砂手串红光乍现,中年男子吐血败退时被嚇到,哪里还敢停留? 纷纷拧动油门,跑了。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明遥两个人和两艘摩托艇。 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地说道:“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真要……不死不休吗?” “放心,” 明遥语调轻鬆,“等下你后面那位主子的下场,会和你一样。” 中年男人闻言,冷哼出声:“哼!狂妄!你怕是……根本招惹不起!” 听到这话,明遥没有立刻反驳,看向那艘依旧灯火通明的豪华游轮。 还有他惹不起的人? 呵。 他倒真是要去好好会一会了。 明遥手腕一挥,一颗珠子便从中年男子身上飞起,上面还连著一根红绳。 手指轻弹,那颗硃砂珠子飞出,转了几圈后,缠在了那艘摩托艇的后座安全扶手上。 做完这一切,明遥不再耽搁。 他利落地跨坐回驾驶位,右手猛地拧动油门,摩托艇朝前窜去。 而被红色光线捆绑在摩托艇后面的中年男人,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拉力猛地一拽! 瞬间被拖得在水面上横移调头,然后便被明遥的摩托艇极速拖著,在水里沉沉浮浮。 水浪劈头盖脸地砸在中年男人身上,让他狼狈不堪,偶尔的顛簸更是呛得他连连咳嗽。 没多久,明遥便將艇稳稳停在豪华游轮旁边。 船身下投下大片阴影,明遥仰头望去。 高大的船舷,栏杆后方的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衣著光鲜,端著酒杯,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下方这个不速之客。 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好奇,以及一种置身事外的轻鬆笑容。 他们对著明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仿佛在评点一个不知死活的猴子。 那氛围,篤定而傲慢,似乎认定明遥即便到了船下,也根本无法撼动他们分毫,只是徒增笑料。 明遥的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一张张带著笑的脸,最后落在身后气息奄奄的中年男人身上。 下一秒,他拽著红绳,將那中年男子直接拖到身侧,弯腰单手抓住那中年男人的衣领和后腰,將他毫不费力地抡了起来。 “走你!” 伴隨著一声低喝,中年男人庞大的身躯划破空气,带著一道拋物线,狠狠地砸向上方的甲板。 “砰——!!!” 一声响亮的撞击声,传遍了甲板每一个角落。 中年男人重重摔落在甲板上,一片惊呼声响起,周围的人四散开来。 下方,明遥足尖在摩托艇的座椅上一点,身形如一只轻盈的雨燕般腾空而起! 月光如水,勾勒出他凌空飞跃的矫健身影,在暗夜中骤然降临 他单脚稳稳地踩在了船舷的栏杆之上,身体微微前倾,保持著平衡。 他居高临下望著下方的人,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阴影。 明遥,登船。 明遥从高高的栏杆上轻盈跃下,落在甲板上,原本还带著嘈杂声的甲板,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青年,不敢相信他是怎么做到的,从江面一跃而上这么高的高度就上来了。 第173章 为了一个肾就要离开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为了一个肾就要离开我? 明遥目光冰冷地扫过眾人,落在刚才笑得最大声,对著他指指点点最起劲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身上,他迈步走了过去。 那男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明遥一把攥住了衣领。 “你……”男人刚吐出一个字,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力道之大,让男人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啪——!” 另一边脸又挨了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对称极了。 明遥鬆开他,语带嘲讽:“你刚才不是还笑得很开心吗?游戏人间呢是吧?看著別人在水里挣扎很有趣?” “现在怎么不笑了?嗯?” 明遥这一举动,瞬间惊到了眾人。 不知是谁先尖叫出声,甲板上顿时乱作一团。 这些衣著华丽的男男女女再也顾不得形象,惊慌失措地想要四散奔逃,只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我看谁敢动!” 明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谁再敢走一下,腿给你们打断!” 光说话显然是没什么威慑力,明遥薅住最近一个还在跑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抬腿,朝著对方小腿猛地一踢! 骨裂声和尖叫声同时响起。 “啊!” 那人抱著小腿,瘫倒在地,痛苦哀嚎。 这狠辣果决的一幕,让所有试图逃跑的人瞬间僵在原地,他们惊恐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又看向面不改色的明遥,再没人敢移动分毫。 做完这一切后,明遥踱步到甲板中央摆放著精美食物和酒水的长桌前。 扫了一眼桌上昂贵的红酒、香檳,以及还在滋滋冒油的烧烤,他嗤笑一声:“还挺会享受。” 他隨手拿起一个乾净的香檳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然后,他隨意指向人群中一个嚇得瑟瑟发抖抖年轻男人。 “你,现在去叫那个什么狗屁少爷,滚出来见我,告诉他说,小爷我,就在这里等他。” 他顿了顿,“刚才我看你们大家都笑得很开心?现在,自己掌嘴。” 眼神骤然锐利,“要不然,我亲自动手,保证把你们的脸都扇歪。” 眾人浑身一颤,目光投向最早被明遥抽了两巴掌的那个油头男人。 他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此刻左右各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高高肿起,嘴角还残留著血丝,模样悽惨又滑稽。 “啪!”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啪啪!” “啪!啪!” “……” 甲板上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耳光声。 有人下手轻,只是做做样子;有人生怕明遥不满意,下手极重,很快脸颊就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停下。 而在游轮船舱內一间装潢极奢华的私密包厢內。 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隨意坐著三四个年轻男子,皆是一身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打著精致的领带,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然而他们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以及周身流转的不同於常人的气息,都表明他们並非一般人。 每个男人身边都依偎著一名容貌姣好,衣著暴露的女子。 其中一人甚至剃著光头,手上戴著一串佛珠,只是那眼神里毫无慈悲,只有一片冰冷漠然。 空气中瀰漫著雪茄的烟雾和昂贵酒液的气味。 一人喝下女伴递过来的酒说道:“天澜,你那个小女友还在江里呢,要不要先让人拉上来?再这么拖下去,恐怕真要出人命了。” 他並非为了那女子的性命,而是怕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沈天澜靠坐在宽大的沙发里,闻言嗤笑一声。 “拉上来?呵。她不是喜欢跑吗?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离开我,追求什么狗屁自由吗?那就让她好好尝尝自由的滋味。拴在船后面,跟著浪跑,不是更自在?” 他抿了口酒,毫不在意地说“不过是一个肾而已,给了白薇儿又能怎样?我说过会永远爱她,照顾她,对她好,她居然为了一个肾就想逃离我?休想!” “让下面的人好好治治她,让她认清现实,等她知道错了,心甘情愿了,再拖上来也不迟。” 包厢內的其他几人闻言,皆不再说话。 奢靡的包厢內,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依偎在沈天澜身边的女子娇媚地拿起手机,姿態亲昵地贴到他耳边。 沈天澜听著电话那头的匯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眉头紧锁,眼神中带著暴戾。 “什么?!跑了?!”他猛地坐直身体,声音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怒气,“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 电话那头似乎又在急切地解释著什么,沈天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化为一声怒吼。 “现在还被人砸场子打上门来了?!行!行!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到我沈天澜的地盘上撒野!” 说完他一挥臂,將耳边的手机狠狠摜在地上! 昂贵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落一地,嚇得他身边的女子尖叫著缩到了一旁。 沈天澜霍然起身,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和狠厉,大步流星地朝著包厢门口走去。 包厢內的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几分看好戏的兴味和漫不经心。 他们纷纷推开身边的女伴,懒洋洋地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对於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余兴节目。 在这海城地界,以沈天澜的身份,他们根本想不出有谁敢真正触其霉头。 无非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货自寻死路,正好让他们无聊的夜晚多点乐子。 一行人带著一种看客心態,簇拥著怒气冲冲的沈天澜,朝著甲板的方向走去。 等沈天澜一脸阴鷙地踏上甲板时,看著甲板上的人都自己扇著自己的耳光,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 而眾人看著他来了,顿时鬆了口气,耳光声也渐渐消失。 第174章 要不要稟报裴师?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要不要稟报裴师? 明遥背对著他,正悠閒地晃动著手中的香檳杯,他脚下不远处,还躺著那个被他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 沈天澜的脸色瞬间铁青,怒火直衝头顶。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沈天澜的船上撒野?!” 明遥闻声,缓缓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天澜。 “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你这条疯狗没拴好,放出来乱咬人了。” 沈天澜何时受过这种辱骂?尤其是在大庭广眾之下! 沈天澜眼神阴鷙,指著明遥说道:“小子你有种,说,禾锦是不是被你放跑了?!把人交出来!看在同是玄门圈子的份上,我给你留一条小命!” “没错,是我救的,又如何?”明遥坦然承认,下頜微扬,带著不加掩饰的挑衅。 沈天澜身旁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看似斯文的男人立刻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帮腔。 “你救她?嘖,人家小情侣之间玩点情趣游戏,增加点感情,用得著你这个外人来多管閒事?” “哈?情侣?玩游戏?增进感情?”明遥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紧锁,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你们管把人往死里整叫谈恋爱?衝著要人命去的叫情趣?!” 哪天裴清玄要是敢这么对他,他都得跟他拼命! “別侮辱『谈恋爱』和『情侣』这两个词可以吗?害人命被你们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听到明遥这么说,沈天澜眼中戾气暴涨。 先把这人拿下,至於那女人,只要她还在海城,他就能找到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阴狠地吐出几个字,不再废话,右手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直直朝著明遥的脖颈抓来。 他动作极快,显然是含怒出手,毫无保留。 “啊——!” “打起来了!” 甲板上的人眼见沈天澜和明遥打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腿打断的威胁,拼命朝著船舱入口涌去,场面顿时混乱到了极点。 明遥当即就和沈天澜在甲板上打斗起来。 你一拳我一脚,乒桌球乓,船上的东西被砸的稀碎。 而当陆羡接到林景旭电话的时候,正带著清和在附近逛夜市。 明遥和裴清玄在过二人世界,想来是不需要他们这两个电灯泡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正好清和也喜欢吃,在太霄宫时,观门前的商业街便被他吃了个遍,每开了新店必去尝尝,还会点评一二。 明遥想和裴清玄去吃东西时,都会先问问清和,哪家店怎么样。 陆羡是海城本地人,就陪著清和一起来了。 夜市灯火透亮,人声喧囂,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姿態閒適地走在熙攘的人群中。 身边的清和左手举著一把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右手捧著一盒金黄酥脆的章鱼小丸子,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还不忘对身边的“小掛件”进行投餵。 “唔…这个好吃!快尝尝!” 他含糊不清地说著,弯腰將一根肉串递到身旁的小道童嘴边。 小道童穿著略显宽大的云纹道袍,脑袋上扎著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嘟嘟,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被清和塞了一根烤肠在手里。 他啊呜咬了一大口,被烫得直呵气,却捨不得吐出来,一边努力咀嚼,一边仰起小脸,含糊不清地讚嘆:“清和师兄,真好吃!” 这小道童是云灵观一脉的弟子,法名忘记叫什么了,反正清和直接叫他“小云子”。 白天在酒店,这小傢伙不知怎的,一眼就相中了同样对食物充满热情的清和,像个小尾巴似的黏了上来,扯都扯不开。 他那负责带队的师兄见状,也是哭笑不得,见陆羡和清和是太霄宫的人,便放心地將这小傢伙暂时託付给了他们。 俩吃货凑一对儿了。 於是,三人一路从街头扫荡到街尾。 清和是主力军,对各种小吃如数家珍;小云子是忠实拥躉,清和推荐什么他就吃什么,小嘴油光鋥亮,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陆羡则负责跟在后面,偶尔吐槽两句,更多的时候是笑著看他们,顺便买单。 这时手机震动响起,是林景旭的来电。 陆羡顺手接起,听到对面的话后,语气震惊。 “什么?打架?他跟谁打起来了?在哪儿?” 他实在想像不出,就分开这么一会儿,明遥怎么就能捲入打架事件里了。 电话那头,林景旭的声音带著焦急:“具体情况还不完全清楚,是明遥道友在江上救下一名女子,那女子跑来求助,说明遥道友为了救她,独自驾著摩托艇在江面上和人动上手了。” “这事你看……要不要立刻稟报裴师?” 他最担心的是明遥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可不好和裴师交代。 陆羡听著倒是没有多著急,就明遥身上那护身法器,把他保护的跟个乌龟壳似的,谁能动的了他? “先別打扰师祖。”陆羡说道,“我现在赶过去看看情况,等师祖那边结束,你直接向他匯报便是。知道和明遥动手的人是谁吗?” 林景旭说:“是沈天澜。” 电话那头,陆羡听到林景旭的话,眉峰骤然锁紧,语气里带上讶异:“沈天澜?青云宗那个沈天澜?” 青云宗和这次举办交流会的太一宗,是海城本地的两大支柱,盘根错节,势力不容小覷。 他们不像太霄宫或少林寺有深厚的信眾根基,近几十年为了適应时代,大规模涉足世俗商业,航运、地產、金融都有所布局。 两家摩擦不断,但也利益交织,共同把控著海城玄学界和相当一部分经济命脉。 而沈天澜是青云宗主沈擎云的独子,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在海城这片地界上,说是能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陆羡眼神微闪,轻哼一声,语气却没多少慌乱,反正吃亏的不会是他们太霄宫的人,更不会是他们的师祖母。 “行,你那边盯紧点,我这就过去。” 结束与林景旭的通话,陆羡收起手机,拍了拍清和的肩膀。 “清和,你带好小云子就在这里继续逛,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 清和闻言,立刻乖巧地点头,“陆师兄你去忙吧,我会带好小云子的,你放心!” 说完,他还不忘把手里刚买到的烤年糕递到小云子嘴边。 而小云子的注意力只在吃食和清和身上。 陆羡看了一眼这大小两个吃货,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转身,身影迅速没入熙攘的人群。 第175章 裴清玄不护著我,难道护著你?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裴清玄不护著我,难道护著你? 而这边的豪华游艇上。 沈天澜和明遥短短几个回合的交手,就已经摸清了明遥的路数。 招式凌厉,缠绕在拳脚之间的灵力,纯正而清冽,绝非野路子,分明是玄门正宗的传承。 玄门传承久远,分支眾多,关係盘根错节,更重要的是,他们极其护短! 尤其是近些年来,有太霄宫那位祖师爷级的人物坐镇,玄门声势更是如日中天,等閒势力绝不愿轻易招惹。 就这么想著,一个分神,沈天澜就被明遥寻到机会,扯住手臂,一膝盖顶在了他小腹上。 沈天澜强忍著腕骨和腹部的剧痛,踉蹌著与明遥拉开距离。 他急忙抬手,做出暂停的手势,阻止了明遥继续追击的势头。 目光盯住明遥那张在月光和灯光下越发昳丽夺目的脸,心中只觉得棘手。 玄门各派有名的弟子他就算不熟也基本打过照面,绝对没有这號人物。 长成这样的,只要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而这次海城玄学交流会,听说久不露面的太霄宫裴师,不仅亲自前来,身边还破天荒地带著一个容貌极盛、关係亲密的年轻男子…… 再看著地上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生死不知的中年护卫,身上缠绕的硃砂珠子散发著纯正的灵光。 裴师手腕上那串硃砂法器可是名震玄学界…… 沈天澜深吸一口气,试探著问道:“你……是裴师的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那几个原本跟著沈天澜出来,一直抱著看戏心態,甚至准备隨时出手的同伴,在听到裴师二字的时候,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恨不得立刻隱形。 开什么玩笑!裴师的人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甲板上的气氛,因沈天澜这一句试探性的问话,陡然变得无比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明遥身上。 明遥看著沈天澜,他並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將捆著中年男子的硃砂收了起来,红光闪过,化作手串重新戴在了手腕上。 有时候,不回答,本身就是最明確的答案。 看著明遥那副默认的姿態,沈天澜心中的猜测被彻底证实。 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瞬间被他压了下去。 他知道,今天晚上这跟头是栽定了,这场子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 沈天澜能在海城横行这么久,除了仗著青云宗的势,本身也並非全然无脑的蠢货。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心里门清。 为了一个女人和一时意气,去硬碰太霄宫那位祖师爷…… 这代价他付不起,青云宗也未必愿意为他付。 他强行將这口恶气咽了下去,脸上扭曲的表情都收敛了几分,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道友,今晚这件事,看来……属实是个误会。” “你看……要不我们两人各退一步,这件事就此揭过,如何?” 他顿了顿,甚至抬出了双方身后的宗门。 “太霄宫与我青云宗,同属玄学界翘楚,渊源颇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两家和气。” 能说出这番近乎服软的话,对一向骄纵跋扈的沈天澜来说,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毕竟,在他看来眼下吃亏的人是他,人跑了,护卫被废,场子被砸,自己还被打了,顏面扫地。 他此刻主动提出揭过,还搬出宗门情面,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低头。 然而,明遥听著这番话可不领情。 “误会?你管把人拴在船尾险些溺毙叫误会?你护卫对我出手下死手叫误会?” 他每问一句,沈天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互相退一步?” 明遥嗤笑一声,“我退什么?退一步让你继续无法无天,草菅人命?” “至於伤了和气?你搞错了一件事。” 明遥眼神锐利:“今天这事,不是太霄宫要与你青云宗为难,而是我,明遥个人,看不惯你,管了这件閒事!” “你要谈宗门?可以,那就让你青云宗的宗主,亲自上太霄宫,问问裴清玄,他门下弟子行此恶事,该当何罪!看看裴清玄是会为了你这点和气,包庇纵容,还是……亲自出手废了你!” 沈天澜听到明遥那毫不留情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堪 他咬牙说道:“道友……你当真要把这件事做绝,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你就那么確定,裴师一定会为了你……不惜与我青云宗交恶?” 明遥毫不客气地送了他一个白眼,语气理所当然到了极点:“说什么废话呢?裴清玄不护著我,难道护著你?” 沈天澜看著眼前这人有恃无恐,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轻易了结了。 他伸手摸向口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刚才在包厢里已经被他盛怒之下摔了。 他对著旁边一个同伴说道:“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那同伴犹豫了下掏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明遥看著沈天澜拿过手机按著號码,然后对著手机那头喊了声“爹!”。 他皱著眉,这是准备摇人了,打了小的,老的就要出来了? 但他心里也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上升到宗门层面,他自己一个人確实不好硬扛到底。 想到这里,他也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机,结果一摸口袋——空的。 手机还在西装口袋里。 明遥看向对面那几个人,他抬了抬下巴,衝著对面喊道:“喂!你们谁,借个手机给我用用?” 对面几人:“……” 没见过打架打到一半,找对面的人藉手机的。 一时间,甲板上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明遥看他们没反应,挑了挑眉,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怎么,都没有?” 对面几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明遥那副“不借就动手”的架势,权衡利弊,其中一人还是默默地从口袋掏出了一部手机扔了过去。 明遥精准地接住,晃了晃,脸上带笑地说道:“谢了!我记住你们了。” 那几人:“……” 这是威胁是吧? 手机都借你了,怎么还威胁人? 把手机还来! 第176章 跟裴清玄告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跟裴清玄告状 沈天澜刚对著电话那头说完,就看到在他们面前蛮横强势的明遥,对著手机那边就变的无辜委屈,声音还黏黏糊糊,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 “清玄,我……我被人打了!” 沈天澜和那几人:“???” 沈天澜和那几人:“!!!” 这人在说什么?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 沈天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憋死。 他这和紂王身边的苏妲己有什么区別?! 明遥对著电话那头,语气愈发可怜巴巴:“没怎么受伤……就是手也疼……” 对面的沈天澜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快断掉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明遥继续对著电话那头说:“脚也疼……” 沈天澜又捂住了自己被他顶了一膝盖的肚子,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这就是绿茶吗?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更绝的还在后面。 “对,他们有一伙儿人,你等等,我给你数数……”然后伸出手指,隔空对著沈天澜和他那几个同伴,一个一个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嗯,他们一伙人有四个!” 那被点到的四人,尤其是后面那三个,脊背发凉,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他妈哪里是数数,这分明是阎王爷点名啊! “好,我在这里乖乖等你,你快过来。” 明遥最后说完,这才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电话一掛,他脸上那副委屈柔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人得志的囂张表情。 他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对面几人,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你们,等下死定了! 那三个原本只是来看热闹,顺便给沈天澜撑场面的同伴,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听到裴清玄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哪里还敢待下去? 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硬著头皮对沈天澜拱手:“沈兄,家中突然有急事,我们……这就告辞了!”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兄弟们这下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吧! 说著,三人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站住!” 明遥声音响起,“我让你们走了吗?打了我就想跑?” 三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表情像是生吞了黄连。 一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谁打你了?!鬼打你了是吗?! 那个戴著金丝眼镜,先前还帮腔的男人,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位……道友,您……您还想如何?” 明遥冷哼一声:“陪我一起,在这里等著,现在留下,还能算是私了,要是谁敢现在跑了……” “那我就让裴清玄,带著我,去你们宗门一一拜访。反正,我可都记住你们了……” 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点过去:“一个光头和尚,一个戴眼镜的衣冠禽兽,还有一个……嘖,一脸贱兮兮的。” 被点到的三人:“……” 那光头和尚手上的佛珠都快被他盘地冒出火星子了。 而裴清玄这边刚接到明遥的电话,最开始听他说被人打了时,確实心中一紧,怕他出什么事,但听著他生龙活虎,甚至还有心思数人头告状的模样,他瞬间明白了,这小祖宗没吃什么亏。 估计是怕闯什么祸,找他撑腰来了。 悬起的心落下,他耐心听著明遥的话,叮嘱他乖乖等著,才掛了电话。 他转向神安大师,將方才被打断的话题收尾。 “鬼王厉千朔的封印情况,还有劳大师门下弟子多加关注,待此次交流会结束,裴某必亲自前往,协同加固封印。” 神安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阿弥陀佛,有劳裴道友费心,少林义不容辞。” 裴清玄微微頷首:“无妨。” 他隨即起身,语气带著些急切,“裴某现下有些私事需即刻处理,先行告辞。” “裴道友请便。” 裴清玄不再多言,转身便朝外走去。 一直守在门外的林景旭见裴清玄出来,脸上难掩焦急,立刻上前:“裴师,明遥道友那边刚才……”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裴清玄打断他,“我现在过去。” 林景旭闻言,心下顿时一松,裴师亲自出面,那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一边是青云宗少主,一边是裴师的枕边人,他只是一个弟子,哪边都得罪不起。 而在甲板这边,明遥两人都还没等到自己的靠山,陆羡先赶来了。 陆羡的身影利落地从船舷外翻了上来,动作乾净漂亮,而他怀里,还半扶半抱著一个脸色苍白,浑身湿衣的女子,正是被明遥救下的禾锦。 “陆羡?”明遥有些意外地挑眉,“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他本意是让禾锦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 禾锦一站稳,她挣脱陆羡的搀扶,向前几步。 “是我求陆先生带我来的,我怕你出事,明先生,你是为了救我才惹上这个疯子的,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不管!”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狼狈不堪的沈天澜,开口骂道。 “沈天澜!你这个神经病!变態!我只是跟你谈个恋爱,你在外面有女人就算了,我说了好聚好散,你凭什么不放过我?!” “就为了那个装模作样的白薇儿?她装装可怜,掉几滴眼泪,你就要割我的肾给她?!” “割了一个我还怎么活?!” 她这时候不跑,难道等著被拉腰子吗? 可是她怎么跑得掉? 那个白薇儿打个电话一挑唆,她就被绑在了船后面,在水里苦苦挣扎求生,任船上的那群人把她当做玩物一样指点嘲笑。 性命和尊严都被踩在脚下,禾锦怎么能不恨! 她只想离这个变態远远的,可她知道沈天澜在海城的背景,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她猛地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挺直了脊樑,“好啊!你不是想要我的肾吗?来啊!只要你答应放了明先生,別为难他,这个肾……我给你!” 禾锦这番话也算是豁出去了,带著悲壮的牺牲意味。 她想用自己去交换恩人的平安,试图以一己之力平息沈天澜的怒火,终结这场因她而起的风波。 只是她豁出去的时机好像不太对,现在还没搞清楚局面到底掌握在谁手上。 沈天澜看著一脸决绝,仿佛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般的禾锦,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现在是他不放过明遥的问题吗? 是明遥放不放过他的问题! 他现在就希望他老爸先裴师一步到,或许还能有点转圜的余地,不至於被当场清算得太难看。 一直抱臂旁观的陆羡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飘飘地说了句:“別盼了。” “师祖……已经到了。” 第177章 裴清玄做主问罪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裴清玄做主问罪 听到陆羡说裴清玄来了,明遥几乎是瞬间就支棱了起来,他立刻转身,手撑在栏杆上,探身朝漆黑的江面望去。 月光如水银泻地,在那光影朦朧之处,一道黑色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裴清玄的步伐从容不迫,水面在他足下漾开一圈圈涟漪,可速度却快得惊人 明遥的目光看向他,在明遥眼中,此刻的裴清玄踏月凌波而来,身后是浩瀚江天与都市霓虹交织的背景,俊美得不似凡人,简直帅得让他移不开眼。 仿佛是心有灵犀,裴清玄也抬起了眼眸。 隔著一小段距离和粼粼的波光,两人的视线在月色中交匯。 明遥眼中带著笑意,下意识抬起手,朝著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挥了挥。 下一瞬,明遥只觉眼前一花,裴清玄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身旁。 明遥侧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小声说了一句:“你来的好快呀……” 裴清玄低声开口,关切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明遥立刻摇头,:“放心,我没事,就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还悄悄捏了捏裴清玄的手指,示意自己好得很。 確认他没事后,裴清玄將他护在身后,看向对面那四人。 沈天澜四人见状,几乎快承受不住裴清玄打量的目光,已经站在墙角排成了一排,头垂得极低,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几人恭敬地打著招呼:“裴、裴师……” 这时,陆羡非常適时地“嘖”了一声,下巴一抬,非常狐假虎威。 “都愣著干什么?这么没眼力见?不知道搬两把椅子出来?让我师祖和……师祖母站著说话?” 师祖母? 被点到的几人听到这个称呼,顿时一个激灵。 其中那个“戴眼镜的衣冠禽兽”反应最快,急忙进了船舱。 仓促间没寻到椅子,看到休息区一张宽大舒適的真皮沙发,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一抬把它弄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搬到裴清玄和明遥身后。 “裴、裴师请坐!您请坐!” 然后迅速退回墙边,继续站好。 明遥很自然地拉著裴清玄的手,两人一同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坐下。 甚至还愜意地往后靠了靠,对著裴清玄小声抱怨:“打了一晚上架,又饿又累的……把我烛光晚餐都破坏了,你可不能放过他们。” 他趁机上著眼药。 对面那几人恨不得把他嘴给缝上! 陆羡立刻非常自觉地站到了沙发侧后方,双手抱胸,一副狗腿子模样。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的禾锦看懵了。 她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排排站大气不敢出的沈天澜一伙,再看看那位光是坐著就让人不敢直视的裴师,以及和他姿势亲密的明先生,还有那位一副秋后算帐模样的陆先生…… 这、这阵仗…… 怎么好像和她想的不是一回事?! 这位救她的明先生,身份背景好像硬到嚇人! 再想想她之前那副慷慨就义的话,禾锦脸上轰地一下红了个遍,觉得刚才自己简直丟人丟大发了。 可心中却鬆了口气,起码自己的腰子保住了。 裴清玄坐下后听到明遥的话,握著他的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说说,我替你做主。” 这话一出,沈天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刚才可是亲眼见识过明遥那张嘴有多能顛倒黑白、添油加醋的,要是让他先开口,自己岂不是要罪加三等?! 急之下,沈天澜也顾不得许多,急切地想要辩解:“裴师,事情是……” “问你了吗?你就开口?” 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 是陆羡。 沈天澜猛地一噎,抬头瞪著他,怎么几年没见这人,他陆羡什么时候变太监了?! 陆羡將沈天澜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非但不恼,反而咧开嘴,冲他露出了一个笑。 看什么看? 没见过仗势欺人的? 明遥清了清嗓子,看向裴清玄,跟他简单说了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没有夸大事实,也没有张口胡来,说的都是大实话,就算是沈天澜也无话可说。 他纯属见义勇为来著,可一点错没有,他还想著晚上回去,让他家道长好好奖励他呢。 裴清玄听完明遥的敘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墙角的沈天澜时,眉头微微蹙起。 对於不是同级別或没有过深刻交集的人,他不会耗费心神去记,更別说是某个宗门的弟子或子嗣。 陆羡適时地在一旁低声补充:“师祖,这位是海城青云宗宗主,沈擎云的独子,沈天澜。” “沈擎云?”裴清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但並不深。 “对。”陆羡確认。 明遥在一旁立刻指著沈天澜,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就是他!他打不过我,就把他爹叫来了,还好你来得快,要不然他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怎么办!” 沈天澜听到这话,简直要呕出血来。 他叫他爹来是想赶紧收拾烂摊子,看能不能在裴清玄面前说上话,哪还敢存什么欺负明遥的心思? 裴清玄一来,谁欺负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裴清玄並未说什么,只是拍了两下明遥的手背,说道:“既然沈宗主稍后便到,那裴某就在这这里等他来,亲自问问他,是如何教养儿子的。” 这话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让沈天澜打了个寒颤。 他爹来了估计也要遭不住…… 裴清玄隨即指向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禾锦,对沈天澜下令。 “现在,跪到这位姑娘面前,赔罪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禾锦听到这话猛地一愣,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我吗? 没想到还有自己的戏份。 可让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差点要了她命的沈大少跪在她面前道歉? 这……之后不会被记恨报復到死吧? 但念头一转,想到自己差点命丧江底,腰子也差点不保,这和被报復也没什么区別了。 管他呢! 先爽了再说! 想到这里,禾锦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背,微微扬起了下巴,就站在那里等著。 第178章 叫你起了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叫你起了吗? “什么?!” 沈天澜听到裴清玄的命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让他跪在一个女人面前?还是一个被他玩弄在掌心里的女人?! 他爹他都没跪过! 他下意识就想反驳,可一抬头,就对上了裴清玄那双冰冷的眼睛。 別看眼前这人比他还小几岁,可却是玄学界公认的战力第一,无人能出其右。 別说打他了,就是他爹沈擎云来了,在裴清玄面前恐怕也撑不过几招。 那些曾经不服的,最后无一例外都被打服了。 面对明遥,他或许还能因愤怒和不甘而强撑。 但面对裴清玄…… “怎么?”裴清玄见他不动,语气一重,“要我亲自出手?” 这话一出,沈天澜浑身一颤,让裴清玄出手,就没现在这么好说话了,估计膝盖都要被磕碎。 他脸色灰败,艰难缓慢地走到了禾锦面前。 甲板上到处都是刚才打斗时撞翻的酒瓶、果盘留下的玻璃碎片和污渍。 他闭上眼睛,屈膝,朝著禾锦,重重地跪了下去。 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扎进了膝盖的皮肉里,剧痛传来,鲜血迅速洇开。 沈天澜疼得浑身一哆嗦,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但他依旧死死咬著牙,梗著脖子,望向地面,那声对不起或是任何道歉的话,如同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禾锦看著跪在自己脚下的沈天澜,心中五味杂陈。 有快意,有解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这个曾经在她面前高高在上,让她无法反抗的男人,此刻竟如此狼狈地跪在她面前。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禾锦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缩,又缓缓鬆开。 她回想著刚才在水中,水淹没头顶的窒息,脚腕上的绳子绑的结结实实,怎么也解不开的慌乱焦急,那些人来回扯动绳子,看她奋力挣扎…… 差点被淹死的恐惧后怕,让她没了最后一丝顾虑。 她猛地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沈天澜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沈天澜的头被打得狠狠偏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禾锦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了他另一边脸上! 呼,对称了。 沈天澜猛地转过头,捂著自己瞬间通红髮烫的脸颊,眼睛瞪得赤红,死死盯住禾锦。 那目光里的恨意和被羞辱的恼怒几乎快要溢出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禾锦此刻早已被凌迟了千百遍。 他全身肌肉紧绷,手臂上的青筋都虬结突起,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將这个眼前这个女人撕碎。 然而就在他杀意升腾的剎那,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瞬间恢復了些理智。 他最终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紧牙关,极力控制著自己,才摁下了心中的衝动。 而禾锦在扇完这两巴掌后,只觉得长久以来积压在胸口的憋闷和恐惧,仿佛隨著这两下泄出去了大半。 她看著沈天澜那恨不得生吞了她却又不敢动弹,只能死死瞪著她的憋屈模样,心中只觉得更爽了! 果然打人还是得打脸才最解气。 她甚至觉得手心上的疼痛都带著畅快。 他也有今天! 而明遥靠在裴清玄身边,看著禾锦这乾脆利落的两巴掌,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就怕他们在这帮她出头,她反倒畏缩不前,甚至替施暴者说话,明遥觉得那才是真的白救了。 他自己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自然看不上被欺负了还跟个包子似的任人拿捏。 苦主自己硬气,总比苦主自己先软了强。 裴清玄又看向另外三人,那目光顿时让那三人感觉皮都绷紧了。 “你们三人,每人自断一臂,然后滚回各自宗门,將今晚事情原委说清楚,自请责罚。” 言简意賅,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甚至没有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在裴清玄看来,他们站在沈天澜身边,默许甚至纵容他的恶行,享受那份凌驾於他人性命之上的扭曲优越感,本身就已经是罪责难逃。 “自断……一臂?!” 三人脸色变的惨白,可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 光头和尚最先动了,他用左手抓住自己右臂的肘关节上方,深吸一口气,眼中狠色一闪,手上用力,朝著一个诡异的角度猛地一拧。 骨裂声伴隨著他的一声闷哼,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右臂以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下。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两人只能照做。 短短片刻,三条手臂以近乎自残的方式被折断。 甲板上瀰漫开压抑的痛楚呻吟。 裴清玄自始至终只是静静看著,看到三人完成惩罚,他才淡淡道:“滚吧。” 听到这话,那三人如蒙大赦,也顾不得断臂剧痛和狼狈,挣扎著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船舱入口。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沈天澜他爸才姍姍来迟。 他约莫五十许岁,面容与沈天澜有五六分相似,却多了经年累月的威严与沉稳。 他刚一踏上甲板,瞬间便將一切尽收眼底。 电光石火间,沈擎云已经將局势猜了个七七八八。 天澜行事不端,撞到了铁板,而且这块铁板,还不是一般的硬! 他还是来迟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疼与怒火。 他知道,在裴清玄面前,任何情绪化的反应都可能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要想將这件事揭过,伏低做小是必须的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在距离裴清玄数步之外停下。 “裴师驾临,沈某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接著,他的目光才落到跪著的沈天澜身上,眉头紧紧皱起,声音沉了下来,带著责问,“孽子!你又惹了什么滔天大祸,竟劳动裴师大驾?还不快滚过来求得裴师原谅!” 而沈天澜看著他亲爹来了,顿时心里有了主心骨,叫了声“爹”后正想著起身。 然而他甚至连一条腿都没能完全伸直,就再次被一股力道按跪在了地上,甚至比之前跪得更重。 膝盖再次重重磕在锋利的玻璃碎片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差点惨叫出声。 裴清玄冷冷地说:“叫你起了吗?” 第179章 这人是妖精来著,把裴师迷的团团转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这人是妖精来著,把裴师迷的团团转! 沈天澜被这突如其来的镇压打懵了,他僵硬地跪在原地,再不敢有丝毫妄动, 沈擎云袖中的拳头握紧又鬆开,不再看儿子那悽惨的模样,转而面对裴清玄,姿態放得更低。 “裴师息怒,是沈某教子无方,致使这孽子不知天高地厚,冒犯衝撞了您和……这位道友。”他看了一眼明遥。 “该如何处置,但凭裴师示下,沈某绝无二话,定当严加管教!” 明遥在一旁听著,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这人倒是会大事化小。 开口道:“沈宗主,您这话说的可不太对,不是衝撞,是你儿子罔顾人命,迫害这位禾锦姑娘在前;又派人行凶,意图对我不利在后。” “至於处置么,” 明遥话锋一转,指向一旁神色复杂的禾锦,“沈宗主与其问我们,不如先问问这位姑娘,她要怎么做才觉得公道。” 他这是在为禾锦爭取最大的利益和保障。 毕竟这次不可能真要了沈天澜的性命,他和裴清玄也不可能救了她还要管她一辈子,等他和裴清玄一撒手走了,她反过来遭到青云宗的报復,那还不如不救。 趁著现在局面对他们有利,为受害者爭取到足够的物质补偿和未来的安全保证,对禾锦来说才是最实际的。 沈擎云听到明遥这番话,面上並未作出回应,说到底明遥的分量还不够重,他还在等,等裴清玄的態度。 明遥將沈擎云这迟疑和不动声色看在眼里,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嘿,这老傢伙是觉得我说话不好使? 他立刻侧身,毫不客气地扯了扯裴清玄的衣袖,大声告状:“清玄,你看他,我说的话他都不听!” 沈擎云听到这话还没什么反应,跪在地上的沈天澜听到,几乎要遭不住,他是真的怕了这人告状了。 爹!你快醒醒! 这人不是普通靠脸上位的,他是妖精来著的,裴师已经被他给迷得团团转了! 果然,下一秒,裴清玄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沈宗主,明遥,是我裴清玄的道侣。” “他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也是整个太霄宫的意思。” 道……道侣?! 儘管早有猜测,但亲耳从裴清玄口中听到这正式无比的称谓,还是让他心神一震。 这意味著明遥的地位与裴清玄本人几乎等同! 意味著他是太霄宫另一半主人! 沈擎云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转向禾锦。 “禾姑娘,这逆子对你犯下如此恶行,实在令人髮指,沈某代他,向你郑重致歉!” “姑娘若有任何要求,无论是赔罪、补偿,或是需要青云宗做出何种保证,只要沈某能做到,绝不推諉!” “只求姑娘能给这逆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又看向跪著的沈天澜,厉声道:“逆子!裴师与这位姑娘在此,你还不如实交代,诚恳认错?难道真要为父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不成?!” 最后一句,也是真的在警告沈天澜。 沈天澜看著父亲那严厉中透著无奈的眼神,终於明白过来,今天不彻底服软认栽,谁都保不住他。 他咬著牙忍下心中屈辱,朝著禾锦的方向,伏低了身子,头磕在地上。 “我……我错了……禾锦……对不起……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求你……原谅……” 甲板上,只剩下他带著血泪的认错声。 沈擎云看向没有丝毫反应的禾锦,知道事情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只觉得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对著一个比他儿子年纪还小的人伏低做小不说,还要替他收拾著烂摊子,整个人顿时都有些沧桑了起来。 “我知道,对姑娘身心造成的极大伤害,绝非区区一句道歉所能弥补。” “以后沈天澜会被我禁足在家中五年,静思己过,对他严加管教,让他改过自新,不再踏出家门一步。” “並且姑娘日后一切人身安全,由我青云宗全权负责。在海城地界,若有人敢对姑娘不利,便是与我青云宗为敌,这个沈某可以发誓!” “最后姑娘因此事所受的一切惊嚇、医疗、误工等损失,沈某愿意用金钱来进行弥补,保证以后让禾姑娘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沈擎云一口气说完,继续补充道:“此外,沈某定会整顿门风,严查此类仗势欺人之事,给裴师及同道一个交代。” 这一连串的承诺,几乎是將能想到的补偿和预防措施都提了出来。 禾锦被这一连串的承诺砸得有些晕,她刚才看到沈天澜对她磕头道歉时,晃了下神。 想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要不要把他磕头求饶的场面拍下来,沈天澜那么好面子一人,这不得成为他的把柄,让他以后不敢再轻易动自己。 结果这人噼里啪啦说这么多。 禾锦定了定神,对沈擎云道:“补偿……我接受,只希望……他以后能真正悔过,不要再伤害他人。” “一定!一定!”沈擎云连忙保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以为大局已定时,明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沈宗主,你儿子的事儿跟禾姑娘算是暂时了了,可我这边儿的帐,还没算呢。” 沈擎云现在是听到明遥开口,就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裴清玄虽然令人敬畏,却讲理守矩,眼前这位才真正让他感到棘手。 这简直就是个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要搅三分的主。 偏偏还打不得、骂不得,连怠慢半分都不敢! 只见明遥蹙著眉,指了指自己身上语气委屈又夸张:“你儿子派来的那个手下,功夫可不弱,招招衝著要我命来的。” “我可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不止受到了惊嚇不说,浑身是伤呢!” 他说著,手指就挪到了自己衬衫的扣子上,作势要解,眼神还瞟向沈擎云。 “要我脱衣服给你看看吗?青一块紫一块的,可疼了!” 在明遥说完话的瞬间,沈擎云就觉得裴清玄看向他的目光都变了,刚才还是冷漠,现在可以说是阴森了,这一下可把沈擎云嚇得不轻! “不用了不用了!我信!我绝对相信!” 沈擎云几乎是喊出来的,连忙摆手制止。 他心里叫苦不迭:我敢看吗?!真看了,別说捞儿子了,自己今天恐怕也得交代在这儿! 第180章 明遥:缺件护身法器来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明遥:缺件护身法器来著 这明遥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讹人,可他偏偏还得捏著鼻子认下! 明遥动作停住,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丝遗憾:“真不看看?沈宗主,你到时候可別说我骗你啊。” 那表情,仿佛沈擎云不肯验伤是多大的损失似的。 沈擎云心里疯狂吐槽:你这可不就是在骗我吗?! 嘴上却忙不迭地保证:“不看不看!明道友金口玉言,岂会有假?是在下管教无方,让道友受惊受伤了,道友直接说,要如何处理,才能弥补您的损失?沈某一定照办!” 沈擎云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摊子烂事,把这尊更难缠的佛也送走,回家教训儿子去。 明遥这才勉为其难地收回手,嘆了口气,状似苦恼地说。 “唉,其实吧,主要也是我身边属实是缺一件趁手的护身法器。要是有件好法器,今天也不至於被你那护卫打得这么狼狈,差点吃了亏,你说是吧,沈宗主?” 沈擎云:“……” 他看著明遥手腕上那串在玄学界鼎鼎大名,几乎算是裴清玄標誌性法器之一的硃砂手串,只觉得一阵窒息般的无语。 缺护身法器? 裴师连这宝贝都给你戴手上了,你跟我说缺法器?! 这讹人也未免太不走心了吧?! 沈擎云心中滴血,脸上却还得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认命地说道。 “明道友所言极是,是沈某考虑不周,孽子手下无状,確实让道友受累了。” 他深吸一口气,肉痛无比地承诺:“只是……沈某今日匆忙而来,身上並未隨身携带,待晚些时候回到宗门,定当精心挑选一件上好的护身法器,亲自送到明道友下榻之处,聊表歉意,您看如何?” 站在裴清玄和明遥身后的陆羡,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对明遥这手空手套白狼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 学到了,真是学到了。 果然,有时候不讲理才是最大的道理,尤其在后台足够硬的时候。 明遥见沈擎云这么说,笑著摆了摆手:“好吧,既然沈宗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等著了。” “一定!一定!” 今晚大出血的沈擎云连连保证,心里已经把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惹事的手下骂了千百遍。 等明遥满意后,裴清玄最后开口:“还望沈宗主日后严加管束门下弟子,修士应恪守本心,敬畏生命,而非仗势欺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四个字,意味著裴清玄不会继续追究,但同样,沈擎云也必须履行他的承诺,严加管教沈天澜。 沈擎云心中大石终於落地,连忙道:“放心,以后这逆子再惹出事端,全凭裴师处理!” 裴清玄不再多言,陆羡会意,上前对沈擎云道:“沈宗主,后续事宜,还请您自行解决,我们便不打扰了。” 言下之意,赶紧把你那糟心儿子给领走。 等沈擎云带著沈天澜一行人匆匆离去,甲板上只剩下明遥几人。 看著站在不远处的禾锦,明遥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禾姑娘,”他声音放轻了些,“这件事虽然暂时了了,沈宗主也做了承诺,但……人心难测。” “你毕竟是个普通人,又在海城,如果这里没有特別值得你留恋,或是无法割捨的东西,还是儘快考虑离开,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生活吧,换个环境,也安全些。” 他无法保证青云宗日后会不会有人暗地里使绊子,也无法预测沈天澜那种性格的人日后会不会变得更扭曲。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远离这是非之地,不要等到最后追悔莫及。 禾锦闻言,先是一怔,眼中带著感激,她用力点头。 “我明白的,明先生,谢谢您提醒。其实……经过这次,我也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会儘快离开海城。” 她再次向明遥和一旁的裴清玄深深鞠躬,“今夜之恩,禾锦铭记於心,谢谢裴师,谢谢明先生。” 明遥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然后他转向陆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陆大助理。” 陆羡早已习惯,认命地点点头:“放心吧。” 这时,裴清玄走到明遥身边,低声问道:“饿不饿?先前说的晚餐……” 明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衣衫半湿,头髮也乱糟糟的,折腾大半夜,最初的兴致早就没了。 他撇撇嘴:“算了,没心情了。” 然后他突然想到那艘还在江面上飘著的摩托艇,眼睛一亮,对裴清玄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不等裴清玄反应,他单手撑著船舷,以一个利落又带著几分少年气的姿势,纵身一跃。 “噗通”一声轻响,水花微溅。 明遥坐在了那艘摩托艇上,转过身,仰头看向还站在船舷边的裴清玄,他拍了拍身后的座位,大声道。 “裴小玄!你下来!” “小爷我今天晚上,带你兜风去!” 裴清玄站在高处,垂眸看著他,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影如同暗夜中飘落的墨羽,悄然无声地落在了明遥身后的座位上,坐得稳稳噹噹。 明遥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环在自己腰上,还用力往自己身上带了带,笑嘻嘻地说。 “你可要抱紧我!江上风大浪急,小心等下一个浪头把你给甩下去,到时候我可捞不著你!” 裴清玄没有说话,反而顺著力道,双臂收紧,將明遥圈进了自己怀里,胸膛贴著后背。 明遥感受到身后坚实的怀抱,他右手拧油门,小艇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躥了出去,在平静的江面上划开一道长长的白色浪痕。 夜风骤然变得强劲,吹得两人髮丝飞扬,衣袂翻卷。 “走嘍!” 明遥迎著风,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畅快,“带你浪跡天涯去!”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被这中二的台词给逗乐了,一边控制著方向在江面上穿梭,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清朗,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笑了几声,他还不忘侧过头,用带著笑意的声音撩拨身后的人。 “怎么样,裴小玄?我开这个摩托艇可帅了!你小心点,別被我给迷住了啊!” 裴清玄將下頜轻轻抵在明遥的肩头,他微微合上眼,感受著怀中人鲜活的心跳和飞扬的笑意。 他在明遥耳边,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早就被你迷住了不是吗? 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了。 第181章 武林高手好像我家哥哥!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武林高手好像我家哥哥! 就在明遥载著裴清玄在江心溜弯时,有人在围脖上发布了一条视频。 標题耸动:【惊!深夜江面惊现武林高手对决!】 视频显然是用手机在极远距离拍摄的,画面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霓虹光影的江面上,一前一后在摩托艇上,两个人影正在激烈交锋。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拳脚交加的迅猛动作,肢体碰撞的力道感引得眾人惊嘆,甚至能从画面里感受到那凌厉的腿风。 尤其是一方凌空翻身落在艇尾稳住失衡船身的画面,更是让人忍不住评论。 【臥槽!这打戏可以啊!哪部新片的片场路透?够拼的,真在江上拍?】 【不像拍戏啊,没看见威亚,也没看见周围有船跟拍,这落水可是真危险。】 【p的吧?后面那红珠子飞出来也太假了,五毛钱特效,现在营销號为了流量真是什么都敢编。】 【不像p的,背景水波纹和光影挺连贯的,但后面那红光珠子確实……科幻片?】 【难道是传说中的民间武术高手?现在还有这种狠人?】 討论的重点很快从“是不是真打”歪到了“是不是特效”和“这是什么片”上。 然而在一片討论声中,一个不起眼的回覆渐渐被顶了上来: 【等等……那个穿浅色衣服的人,身形体態……怎么越看越像我担啊?[疑惑.jpg]】 这条回復立刻炸出了一小批同样潜伏在围脖上的明遥粉丝。 【!!!姐妹我也觉得像!】 【同担+1,虽然糊得亲妈不认,但那个头身比……嘶,我不敢认又忍不住觉得像。】 【可哥哥最近行程没听说有打戏,而且这大晚上的在江上拍戏?太危险了吧,公司不可能同意的。】 粉丝们內部也觉得像,但是不敢確信,討论得小心翼翼,生怕给自家偶像招黑。 她们的谨慎並非没有道理,很快,其他围观的路人网友也注意到了这些粉丝的发言。 【明遥?那个小鲜肉?笑死,现在这些明星拍个文戏都要用替身,吊个威亚都喊苦喊累,能打出这种拳拳到肉的效果?粉丝別闭眼吹了。】 【就是,看那动作的力度和速度,没个十年八年真功夫下不来。明遥我记得是拍网剧出身吧?真刀真枪打?算了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视频里的人核心力量极强,动作衔接流畅,一看就是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恕我直言,大部分娱乐圈男明星不具备这种身体素质,明遥……呃,他体型偏瘦,可能性不大。】 路人的嘲讽和理性分析占据了上风。 大多数人都认为这要么是特效视频,要么是其他真正有功夫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娱乐圈能拍出来的。 粉丝们看到这些议论,心里有点不服气,因为她们觉得真的很像! 但苦於没有证据,也怕给明遥惹来碰瓷或炒作的嫌疑,只能默默收声,不再参与討论。 最多私下在小群里激动又困惑地研究那模糊的影子。 纷纷幻想著自家偶像真能演一部动作片就好了。 毕竟那腿,那腰,那脸,眼神狠厉的话,再画个战损妆,这么一想著,粉丝撕哈撕哈,口水快流出来了。 但想啥来啥,粉丝梦想要成真了。 海城顶楼酒店套房。 明遥带著裴清玄兜完风后,上岸吃了个饭,回了酒店就被裴清玄一把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身后是海城繁华璀璨的夜景,身前是裴清玄灼热的吻。 呼吸交缠,身形交叠,裴清玄的手摸索著滑入明遥衣摆,沿著脊椎一寸寸往上抚摸,引得明遥一阵轻颤。 修长的腿被对方揽起,环在了劲瘦的腰侧,身体瞬间悬空,全靠裴清玄的手臂和背后的玻璃支撑。 正在意乱情迷之际,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明遥刚刚从陆羡那里拿回来的手机,正躺在不远处的地毯上震动。 裴清玄的动作顿住,抵著明遥的额头,气息微乱,眸子里暗潮汹涌,还带著点被打扰的不悦。 明遥也被这铃声拉回了几分神智,他眨了眨有些迷濛的眼睛,看著裴清玄那张写满欲求不满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安抚性地在裴清玄紧抿的唇角又亲了亲,“乖,你先去浴室放水,嗯?我接完电话就来……保证,很快。” 语气像哄小孩似的,偏偏裴清玄很吃这一套。 裴清玄深吸一口气將明遥稳稳放回地上,只是指尖流连地在他腰间摩挲了一下,才彻底放开。 他没说什么,转身走向浴室的方向。 明遥忍不住又弯了弯嘴角,这才赤脚走到地毯边,捡起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 看著来电显示,属实让明遥有点惊讶——李青虹,何老的儿媳,国民级影后。 她私下联繫自己,还是这个时间点…… “李姨?” 明遥接起电话,语气带著点亲近。 电话那头传来李青虹的嗓音,“明遥,这么晚了,没打扰到你吧?” “那没有,李姨您找我?” 明遥走到窗边。 “那就好,我这儿啊,有部电影,看著挺有意思,想问问你感不感兴趣。” 李青虹开门见山。 “是一部动作大片,阵容很强,一个国际知名的动作影星会参演,他们请我去客串个角色,我看了剧本,觉得里面有个年轻角色很適合你。” “这个角色戏份不少,打斗场面非常多,设定也很出彩,导演正在大范围寻找合適的演员,试了好几个,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我啊,一下子就想到你了,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导演是我老朋友,我可以引荐。” 李青虹知道明遥的身份,也听何老说过这段时间明遥在练武,对他的打戏部分自然毫不怀疑。 听到李青虹这么说,明遥语气认真起来,“您那里有剧本吗?我想先看看具体的人物和故事。” “剧本我这里有详细的角色部分和故事大纲。” 李青虹道,“不过剧组保密严格,我不能轻易泄露。” “这样吧,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见见导演做个引荐,到时候你当面看看剧本,也和导演聊聊。” “我相信以你的条件和悟性,拿下这个角色的机会很大。” 由李青虹亲自引荐,相当於给明遥的资质和潜力做了背书,成功的机会自然大大增加。 第182章 清和变成小云子?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清和变成小云子? 明遥权衡著,这个机会確实不错,可他现在手上还有一部剧…… “李姨,是这样的,” 明遥语气坦诚,“我手上已经签了一部戏,是部年代剧情片《岁岁红》,预计不久就要进组,拍摄周期大概需要三到四个月。” “不知道您说的这部电影,大概什么时候开机?如果时间上衝突的话,恐怕……”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確。 虽然这个机会很好,但他也不会因此就违约或打乱已有的工作安排,这是原则问题。 电话那头的李青虹闻言,笑著说“我问过了,这部电影还在前期筹备和细化剧本阶段,选角虽然现在就在进行,但正式开机估计要到下半年了,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听到档期不衝突,明遥应了下来,“李姨,我这两天在海城有点事情,大概后天能结束,之后的时间应该可以安排。” “好,那就定在大后天,到时候开车去太霄宫接你。” 李青虹爽快道,“好好准备一下,但也別太有压力,就当去和优秀的电影人交流学习,我相信你。” “谢谢李姨,我一定好好准备。” 明遥真诚道谢。 等寒暄几句掛断电话后,明遥转身走向浴室。 氤氳的水汽让浴室光线显得格外柔和。 裴清玄已经放好了大半缸热水,他本人则靠在洗手台边等著他。 明遥走过去靠在卫生间门框上:“好了,正事说完,该办私事了,小裴子,水放好了没?小爷我要泡澡解乏,你,负责伺候!” “过来。” 裴清玄看著他,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悦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明遥一下扑进他怀里,裴清玄手臂微微用力,轻易地將明遥抱起,走向浴缸,水面波动,漾开一圈圈涟漪。 屋內一室春光,细碎的呢喃和温情絮语断断续续,窗外,都市的灯光依旧璀璨。 第二天便是玄学交流会,別说明遥还挺期待,一大早就起了,收拾好后和裴清玄便跑去敲陆羡和清和房间的门,准备一起下楼吃早餐,然后去会场。 “咚咚咚。” 他敲了几下,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隨即门被打开。 明遥刚想打招呼,却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门后站著一个只到他腰那么高的小道童,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年纪,正仰著头,好奇又怯生生地看著他,手里还攥著半块没吃完的糯米糕。 明遥:“???”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抬头確认了一下门牌號,没错啊,是陆羡和清和的房间。 他又低头看看小道童,小道童也眨巴著眼睛看他,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就在他胡思乱想,甚至开始怀疑“玄门弟子是不是真的会七十二变”的时候,陆羡走了出来。 他一边扣著衬衫袖口的扣子,一边跟明遥和裴清玄打招,“师祖,明老师,早上好。” 明遥指指小道童,一脸疑惑:“不是……陆羡,这孩子……你哪弄来的?你偷孩子去了?清和呢?他……他不会是清和变的吧?” 一大清早手上还攥著吃的,很难不让明遥怀疑。 陆羡闻言差点无语,明老师,你的想法真的很好笑! 他弯腰,轻轻拍了拍小道童的脑袋,“小云子,先进去吃你的糯米糕。” 小道童“哦”了一声,乖巧地抱著糯米糕跑回屋里了,还不忘好奇地回头又看了明遥和裴清玄一眼。 陆羡这才站直身体,嘆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沉痛,压低了声音。 “唉,说起来都怪我,昨天晚上带清和去夜市,这傢伙看见什么都想吃,偏偏又没带够钱。” “结果在一家百年老字號糕点铺前偷吃人家东西,被老板抓个正著。” 明遥听得一愣一愣的:“然、然后呢?” “然后?” 陆羡摊手,一脸后果很严重的表情,“那老板可不是普通人,是隱世的大师来著,脾气古怪得很。” “清和拿不出钱,又理亏,老板就说,要么留下一只手或一只脚抵债,要么……就把他变成七岁小儿,给他当十年烧火童子,以工抵债。” 明遥眼睛瞪大了:“所以清和他……选了变成小孩?!” 这听起来也太离谱了吧! 清和那小子爱吃归爱吃,不至於没钱偷吃人家东西吧? 而且变成小孩当烧火童子是什么鬼选项?! 陆羡沉重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屋里:“是啊,昨天晚上他哭著坐在灶台前烧火,还是我把他赎出来的。” “你也看到了,现在就这么点儿大了,清和嫌自己丟人,名字都改了,叫小云子。唉,都是我当师兄的没看好他。” 明遥:“…………” 明遥沉默了好几秒,这件事离谱到不像是编的。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充满了怀疑人生。 “那家店在哪?我和裴清玄这就找过去!” 听到这话,陆羡终於憋不住了,笑的肩膀直抖。 明遥看著陆羡那样,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他给涮了。 顿时不满地开始跟裴清玄告状,“裴清玄,你看看他!一大早编故事嚇唬我,什么清和贪吃被变成矮冬瓜……你给我揍他!”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將陆羡那番胡说八道听了个全的裴清玄,也被明遥给逗笑了,但没笑出声。 “好。” 他含著笑,当真上前一步,抬起手,作势就要朝著陆羡身上打去。 陆羡原本还想著师祖肯定不会跟著胡闹,顶多淡淡瞥自己一眼就算完事,没想到裴清玄竟然真的朝自己招呼过来。 哪里还敢站在原地,连忙脚底抹油般向后小跳半步,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嘴里连珠炮似的討饶。 “师祖手下留情!明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然后急忙解释道,“这孩子是云灵山一脉的小弟子,昨天跟清和一见如故,黏著清和不放,他师兄就暂时託付给我们照看一下,清和这会儿在卫生间洗漱呢。”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打开,清和叼著牙刷探出头,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师祖,师祖母,早啊!小云子,你糕糕吃完没有?陆师兄说等会带我们去吃蟹黄汤包。” 小云子立刻举起空了的糯米糕包装纸,响亮地回答:“吃完啦!清和师兄,我要吃蟹黄汤包!” 明遥看著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再看看旁边笑著討饶的陆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拉住裴清玄哼了一声,懒得理他,对著屋里喊:“清和,小云子,快点收拾,我们吃完早饭还得去会场呢!” 第183章 裴清玄的思念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裴清玄的思念 吃完早饭后,明遥和裴清玄就带著陆羡几人来到海城国际会展中心交流会主会场。 刚进入入口,一个造型独特的机器人就滑行到他们面前。 机器人通体白色,正面印著醒目的太极八卦图案,背部的显示屏正循环播放著“海城玄学交流会·智能引导”的字样和场馆地图。 “尊敬的来宾您们好,我是引导机器人小道,请出示请柬。” 电子音响起。 “这也太与时俱进了吧?ai机器人都整上了?” 明遥围著这白色机器人转了一圈,忍不住惊嘆。 陆羡一边拿出请柬,放到机器人的扫描区域前,一边笑著解释道:“科技改变生活嘛,玄学界也不例外。” “去年交流会用的是剪纸成兵术做的引路纸人,结果那纸人灵智有限,经常撞墙、被自动门夹住,或者带人绕远路,投诉率太高。” “今年就换成这个了,据说是太一宗名下的科技公司研发的,別说,看这架势,效果应该比那迷糊纸人强多了。” 明遥听著,觉得又荒诞又有趣:“所以,这是……玄学解决不了的问题,用科学来解决是吗?” 陆羡想了想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实用主义,不分玄科。” 这时,机器人的扫描仪闪过一道柔和的蓝光,电子音再次响起:“请柬识別完毕,確认身份中……身份確认,欢迎参加本届玄学交流会,请诸位跟我来,我將带您们前往主会场区域。” 在机器人小道的引导下,一行人穿过宽敞明亮的主厅,来到一条相对安静的连接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並非普通装饰,而是悬掛著一幅幅巨大的电子水墨画。 画中描绘的是各名门大宗的標誌性景致:崑崙山脉的巍峨雪峰、少林寺的威严佛像、龙虎山的天师府邸…… 画面並非静止,而是隨著行人经过,会触发感应,產生精妙的动態效果。 雪花飘落,云海翻涌,林叶轻摇,仿佛將一方缩小的天地搬到了墙上。 明遥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一一掠过这些栩栩如生的动画。 当他看到代表太霄宫的那幅画时,脚步停了下来。 画中是明遥极为熟悉的太霄宫別院。 画面意境空灵,留白处云雾流淌,半遮半掩著远处的宫闕飞檐。 院中的古松虬枝苍劲,伸向雾气繚绕的虚空,树下那一方石桌和两个石凳,承载了太多他们共处的静謐时光。 然而就在那石凳之上,有两个轮廓分明的人影,正並肩而坐。 一黑,一白。 黑衣身影坐姿端正,侧影清矍,依稀是裴清玄平日静坐的模样;白衣身影则略显放鬆,侧头仿佛在与身旁人低语,又或是仅仅在享受这份寧静。 就在明遥凝视的这片刻,画中的光影开始悄然流转,呈现出四季轮转的景象。 春时的迷濛细雨,草芽新绿;夏时的浓荫遍撒,繁花簇拥;继而秋染霜红,最后白雪落在肩头,天地一片素静。 时光变迁,光阴荏苒。 唯一不变的,是画中那两道並肩依偎的身影。 无论春雨夏花,秋霜冬雪,他们始终在那里。 明遥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裴清玄。 “这……” 明遥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温柔,“是你……画的?” 裴清玄显然也看见了,他的目光在动態画面上停留了数秒,没有说话,只是握著明遥的那只手,悄然收紧。 答案,或许早已无需言语。 这画中的意境,笔触间的韵味,尤其是对两人神態气韵那入微的捕捉,绝非寻常画师能製作的。 它更像是由一个极其熟悉他们的人,將某种深刻內敛的情愫凝於笔端,化入这方寸画卷之中。 “你喜欢?” 裴清玄低声问,嗓音比平时更沉缓几分。 “嗯,喜欢。” 明遥毫不犹豫地点头。 又转回来看看裴清玄,眼中带著柔情,“很喜欢。” 不仅仅是因为画技精妙,更是因为其中蕴含的那份恆常相伴的意境,精准地戳中了他內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四时的风光,他与裴清玄曾一同看过,在太霄宫的晨昏里,那些平淡却珍贵的日常,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赋予了如此动人的仪式感。 而它也不仅仅是一幅风景画,更是一份无声的公告与认可。 在这匯聚天下同道中人的交流会上,裴清玄以这样一种含蓄而浪漫的方式,昭告了明遥的存在。 这座千年道观,迎来了它另一个主人。 这怎么能不让明遥喜欢? 明遥站在那里,几乎挪不动脚步,看了一遍又一遍。 裴清玄总是这样,在那看似清冷的表象之下,藏著对他深沉的爱意。 他从不將情话掛在嘴边,却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用最含蓄的方式,给予他最深的感动与惊喜。 將那份坚定与偏爱,明明白白地昭示於天下人面前。 心里胀满了某种柔软而滚烫的情绪,明遥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带著一丝好奇和更多的柔情,轻声问。 “这画……你什么时候画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裴清玄的目光也停留在画上那对小小的身影上,闻言,侧过头看他。 廊顶柔和的光线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似乎將他也晕染得温和了些许。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去拍《岁岁红》的时候。”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细微情绪。 “晚上……有些睡不著,便隨意画了几笔。” “隨意画了几笔”? 明遥几乎要失笑。 这哪里是隨意几笔? 这分明是倾注了无尽思念与柔情,將分隔两地的夜晚里,那些无法安眠的思绪,都细细密密地织进了笔墨之间。 他不在他身边的那些日子,裴清玄就是这样,独自坐在他们曾共处的院落里,或是静室中,將对月怀人的心绪,落於纸上,向所有人无声宣告。 明遥的心像是被浸泡在了温热的蜜水里,又酸又软。 他往前凑了凑,伸手抱住他,带著满满的心疼:“所以……你这是……想我想得睡不著,只好靠画画解相思?” 裴清玄没有否认,伸手將他拥入怀中,那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独自面对寂静长夜的时光。 以前独自一人时,清修寂寥是常態,从未觉得难熬。 观中岁月静,山中不知年。 可自从身边多了这么一个人,他明亮炙热,带著全然的爱意与依赖闯入他的世界,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习惯了夜间身侧温热的体温,习惯了吃饭时有人分享趣闻,习惯了静坐时不远处投来的目光…… 习惯了他的存在,如同呼吸般自然。 於是,当他离开……心里便也跟著空了一块,飘飘荡荡,无所依凭。 那种感觉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种绵长的惆悵,仿佛灵魂的一部分被暂时带走了,熟悉的景致里,也觉出几分陌生。 这些,他从未对明遥说起,怕影响他工作。 只是將那些辗转的夜晚,那些对著庭院出神的片刻,那些提笔时自然而然流淌出的思念,都凝成了这幅画。 “嗯。” 他极轻地应了一声,承认得乾脆。 这一个简单的音节,却比任何华丽的告白都更让明遥心动神摇。 “画得真好。” 明遥的声音有些哑,“我特別喜欢,等交流会结束,我们一定要把它带回去,就掛在我们房间里,好不好?” “好。” 裴清玄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两人又静静看了一会儿画,直到陆羡在不远处轻咳一声,提醒时间。 明遥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但牵著裴清玄的手,却握得更紧。 跟著机器人踏入主会场的巨大展馆时,喧囂声扑面而来。 第184章 符籙印表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符籙印表机 展馆设在了一片精心布置的露天场地,头顶是海城难得的明媚蓝天。 场地极其开阔,一眼望去竟有数个標准足球场大小。 纵横交错间被划分了十几个展区,一侧还摆著许多吃食和酒水,机器人端著托盘游走在展区处。 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成百上千的修士穿梭其间,衣著打扮五花八门。 有穿全套传统道袍,手持拂尘的老者;有穿著时尚的年轻弟子;还有穿著各种汉服的男女修士走来走去。 有佛门僧人穿著明黄袈裟,却拿著最新款的摺叠屏手机,似乎在拍视频。 甚至还有几位穿著白大褂,胸口別著国异局徽章的研究员,拿著仪器在各个展位间测量数据。 半空中飘著许多演示用的符籙,有的发光,有的起火。 明遥甚至还看到有人遥控著小型无人机,每架下方悬掛一面微缩阵旗,在半空中布阵的…… 怪不得陆羡说,能见到许多稀奇的东西,这还没进去,他就看到有人指挥机器人画符……还有把汽车开进来一群人围著…… 这么一比,他们太霄宫真的,太传统了! 从不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 引导机器人小道在展区入口处优雅地转了个圈,显示屏上的笑脸表情扩大了一些。 “尊敬的来宾,主展馆核心区域已到达,右侧设有特邀嘉宾休息区,內有茶点供应,祝各位参会愉快。” 说完后便安静地滑向別处接待新的客人了。 明遥的目光越过热闹的展区,看向侧方。 那里用玻璃隔出了一片清幽区域,几张宽大的藤编沙发上,坐著几位气质沉稳的老者,正慢悠悠品茶交谈。 明遥不认识那几位,但应该都是大佬来著。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逛?”明遥侧过头看向裴清玄。 裴清玄的目光扫过不远处人声鼎沸的展区,皱著眉道:“太吵。” 明遥笑了,裴清玄確实不喜欢热闹。 “也是,你要是过去,那些弟子估计都得畏手畏脚的。” 这话不假,从他们站在这里开始,已经有不少目光悄悄投来。 敬畏的、好奇的、探究的,几个年轻弟子本想往这边走,看见裴清玄的身影,立刻转弯绕道,恭敬地行个礼才敢继续走动。 裴清玄目光转向侧方那片清幽区域。 “你和陆羡去逛。”裴清玄收回目光,“我到休息区和几位大师聊聊天。” 毕竟能聚集这么多人的机会不多,要不是裴清玄过来,这几位估计也就派门下弟子来。 明遥他笑著点头:“好,那我看到有趣的东西回去和你说,你去喝茶吧,记得帮我尝尝点心好不好吃,好吃的话给我带点。” “嗯。”他应了一声。 明遥反手握住裴清玄的手指,很轻地捏了捏:“等下我逛完了,来接你回家。” 这话说完明遥自己先笑了,有种把自家小孩寄托在別人家里,等著自己忙完去接他回家吃饭的感觉。 明遥鬆开手,带著陆羡和清和,以及小尾巴小云子朝展区走去。 直到那身影被人潮淹没,裴清玄才收回目光。 他不喜欢吵闹。 但明遥是例外。 明遥走到一个人较多的展位,端了杯果汁,就被展台上方悬掛的招牌晃了下眼——符籙自动化印刷与个性化定製。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每个字都认识,就是看不懂什么意思。 符籙?印刷? 什么鬼东西。 旁边陆羡瞥了眼招牌,嘴角一扯:“一看就是通明轩搞的东西,整个玄学界,也就他家爱弄这些奇奇怪怪的。” 明遥朝展台內望去,果然看到了熟人。 陈璽。 就是中元节那晚,跟国异局小队一起在槐安街区处理殭尸暴动的那位通明轩弟子。 当时他的科学抓鬼,给明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现在正站在展台中央,对著围观人群侃侃而谈。 而在展台上放著一台白色外壳的雷射印表机,体积比普通办公用的稍大些,线条流畅,科技感十足。 但机身上却贴著一张醒目的黄色符纸贴纸,上面写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最奇特的是,这台印表机没有电源线。 它的侧面有一个手掌大小的区域,刻著复杂的聚灵符文。 “各位道友请看!” 陈璽的声音传出,“传统手绘符籙,存在几个痛点:第一,效率低下,第二,品控不稳定;第三,学习成本高,初学者失败率惊人,浪费大量材料。” 他拍了拍身旁的印表机:“而我们通明轩研发的『灵印一代』,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 “核心原理很简单:我们记录扫描了上千张基础符籙,用高精度灵力传感器记录每一笔的笔势轨跡,灵力分布等,建立了超过十万种笔势特徵的资料库。” “使用时,只需將特製黄纸放入进纸口。”陈璽演示著放入一叠裁切整齐的黄纸。 “然后將手按在灵力传输区,注入灵力,机器就会自动將灵力转化为能量,並调用大数据生成对应的符籙模版。” 他边说边將右手按上那个发光区域。 印表机內部响起轻微嗡鸣,面板上的符文依次亮起。 “我们配备了特製墨盒,內含硃砂、纯阳鸡血粉、黑狗血等,可以在黄纸上復现出无限接近手绘的符文灵力脉络。” “目前,高级符籙还无法製作,但所有低阶符籙——镇宅符、平安符、驱邪符、五雷符、静心符等,已经可以实现標准化量產!” 陈璽说到这里,眼睛发亮:“而且,我们还开发了个性化定製功能。” 他在印表机侧面的触控萤幕上点了几下,调出选项菜单。 “您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笔跡,您是喜欢狂草还是瘦金体,或者工整的馆阁体都可以。” “我们还有特效皮肤!” “基础款是硃砂正红色。但我们还有彩虹流光款、星空特效款、水墨晕染款……” 围观人群中,几个年轻弟子已经忍不住“哇”出声。 “口说无凭,我们现场演示一张。” 陈璽將手按上灵力传输区,在触控萤幕上快速操作。 第185章 你值得更好的,但不值得最好的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你值得更好的,但不值得最好的 黄纸为底,硃砂符文龙飞凤舞,而符文周围,一道七彩流光,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晕。 陈璽拿起符籙,走到旁边的测试区,那里立著个人形木靶。 他將符籙往靶子上一拍,轻喝:“疾!” “轰——!” 符籙炸开,雷光迸发。 威力中规中矩,甚至低於低阶五雷符水平。 但特效拉满:七彩雷光交织,隱隱有风雷之声,爆炸后还有细碎的金色光点飘散,持续了三秒才消失。 围观人群炸了。 年轻弟子们激动討论: “有点帅啊这个彩虹特效!” “我想要星空款的!贴床头当夜灯都行!” 老派修士们则集体黑脸: “胡闹!胡闹!” “符籙岂能量產?心诚何在?!” “那七彩光……花里胡哨,不成体统!” 明遥站在人群外围,看看台上那张还在飘散光点的彩虹五雷符,顿时被果汁呛到了。 “咳、咳咳! 陆羡也笑得肩膀直抖:“淡定,通明轩就这风格,你习惯就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明遥顺过气,擦擦嘴角,表情复杂:“我……” 他一时竟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得仰天感嘆:“太有创意了!!!” 明遥继续转悠著,只能说这一个上午,他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 有在指甲盖大小的晶片上刻画金刚防护阵的,贴在手机后面用来给手机防摔。 明遥看著在他面前狠狠被摔的手机,毫髮无伤。 可耻的心动了。 还有去汽车的那里围观了下。 那汽车不吃油不用电,全靠鬼魂的怨气输出让车跑起来。 號称,为了环保事业贡献每一只厉鬼。 明遥:“……” 他看著在发动机里飘著的那只病懨懨的鬼。 被抓的时候还不如嘎巴一下死那算了。 不过看样子怨气应该是不少了。 明遥觉得这样,还不如去各大学校,办公楼,还有通勤的地铁公交车上搜集怨气,那將源源不断,取之不竭。 毕竟现在无论是学生党还是打工人,怨气都不小。 逛了一上午,陆羡和清和去饮食区吃东西,明遥则打算找裴清玄去。 结果在半路上,一个人影就挡住了去路。 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他身量不算太高,相貌清秀,甚至有点可爱,只是一双眼睛通红地瞪著明遥,委屈巴巴的样子。 明遥迅速在记忆里搜索了一遍。 不认识。 非常確定,从未见过这张脸。 可对方这眼神,活像是自己对他做了什么始乱终弃的事情一样。 本著基本修养,明遥停下脚步,问道:“这位道友,你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那青年男子依旧只是瞪著他,抿著唇,一言不发。 明遥等了几秒,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不想多做纠缠。 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准备从左边绕过去。 他往左挪一步,那青年也立刻往左一步,拦住他。 明遥挑眉,转向右边,对方同步右移。 明遥:“……” 这什么情况?螃蟹成精? 明遥不想理神经病,乾脆利落地转身,打算原路返回,从另一边绕过去。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那男子开口了,声音极低:“裴师……裴师他是不可能和你结为道侣的!” 明遥脚步停住。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那个红著眼眶的青年。 这一次,他脸上的笑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量。 哦? 不是神经病,是情敌? 裴清玄是什么人?玄门战力天花板,顏值气质更是顶尖。 虽然性格冷淡些,但地位、实力、容貌摆在那里,有些崇拜者、仰慕者、甚至心生爱慕者,太正常了。 所以现在终於轮到自己吃醋了? 可这人显然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 他想起上次在《温暖的客栈》录製时,裴清玄吃醋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哄他的,现在风水轮流转,这次怎么说也该轮到自家道长来表现一下了吧?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和那青年的距离,声音温和的说:“不好意思啊,小弟弟,你好像……来晚了。” “我,已经是他道侣了。” 明遥语气真诚得像在安慰失恋的粉丝:“你值得更好的,真的。”他眨眨眼,“但不值得裴清玄这个最好的。” 这句话让那青年眼睛变得更红,眼里除了委屈愤怒,还多了几分震惊和痛心。 “你……你居然直呼裴师的名讳?!你、你这是大不敬,你知不知道裴师是何等身份?!你怎敢如此轻慢?!” 明遥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对方那副“自己偶像被玷污”的悲愤模样,有些好笑。 “直呼名字怎么了?我不止叫他名字,”他掰著手指头,如数家珍,“我还给他取外號呢。裴小玄,裴娇娇,小裴子……哦,还有更亲密的,你要听吗?” 他向前倾身,压低声音,带著曖昧和挑衅,慢悠悠地说道。 “更別说……我们在最亲密的时候,我还会叫他……宝贝,老公,亲爱的……” 他每吐出一个词,那青年的脸色就红一分。 “你……你……不知廉耻!不要脸!”青年终於从牙缝里挤出骂声,用手指著明遥。 “你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裴师?!你除了这张脸,除了会这些……你还有什么?!” 明遥听著这毫无新意的指控,也不恼。 “你不懂,我这样的人,和他才是绝配,天生一对。”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一下休息区的方向,“除了我,他不可能找別人,懂吗?” “你胡说!”青年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我……我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关门弟子!” “我师父,当代张天师,已经答应我,这次会亲自向裴师提,让我们结为道侣的事!” 他越说越激动“我们天师府和太霄宫地位相当,我师父和裴师的师父还是至交好友,我小时候……小时候还曾隨师父去太霄宫拜访,和裴师一同修炼过几日,我们结为道侣,那才是门当户对,强强联合!” 他死死盯著明遥,“你呢?你能给裴师带来什么助力?除了这身皮囊,你还有什么?!你凭什么站在他身边?!” 第186章 看他是怎么爱我的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看他是怎么爱我的 明遥安静地听完他这一长串的话,状似佩服的点点头。 “哦?龙虎山天师府啊,厉害厉害,不过,你说的这些……好像都没什么用呢。” 青年一愣,“为……为什么?” “因为啊,你那师父点头不算数。”他指了指自己,“我这儿,可是裴清玄他师父亲自定下的。” “从小就是娃娃亲来著,懂吗?改不了。” 年轻男子听到后懵了,不可置信道:“不……不可能!你撒谎!我从来没听裴师说过!” “你才见过他几次啊?他估计都不知道你是谁。”明遥嗤笑一声,带著点怜悯,“他跟你说这个干嘛?我们俩的事儿,跟你说的著吗?” 这话对青年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脸色白了又白,开始口不择言。 “那……那就算有婚约又怎么样?!裴师和你在一起,肯定只是因为听他师父的话!他根本不喜欢你!你……你离开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钱?资源?我们龙虎山什么都可以给你!” “小弟弟,你好像……搞错了。” “他和我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听他师父的话,他爱我爱的不得了。” “我离开他几天,他就想我想得睡不著觉,你知道吗?” “你要是不信,可以关注我的社交平台,我会在上面,时不时地秀恩爱。” “我不介意你当一个阴暗的偷窥者,躲在屏幕后面,好好看清楚——” “看清楚,他是怎么爱我的。” “你…你……”那青年指著明遥的手都在发抖,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 而与这里的言语交锋不同,休息区內,茶香裊裊,气氛祥和。 几位在玄学界中德高望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与裴清玄閒坐品茗。 桌上摆著几碟交流会特供的精致茶点,样式玲瓏,香气诱人。 眾人在那交谈著,裴清玄却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品尝著糕点,每样都拿起来尝了尝,一边尝一边记住口味,有几样太甜,太腻,明遥肯定不会喜欢。 他扫过几样自己认为不错的——桂花糕清甜不腻,豌豆黄细腻爽口,还有那枣泥山药糕,吃起来也尚可。 他抬手,叫住了上前添完茶欲离开的侍奉弟子。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裴清玄修长的手指虚点了那三碟糕点,声音如常,內容却让那弟子愣了一瞬,“若有多余的,替我装一些,打包带走。” 那年轻弟子惊讶地抬眼看了看裴清玄,又迅速垂下。 裴师……要打包糕点?这可是头一遭见,想必是极合口味吧? 他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应下:“是,裴师,您稍等,弟子这就去准备。” 旁边几位老者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裴清玄面色不变,淡淡解释道:“家里有人喜欢吃这些,给他带点。” “家里人?” 坐一旁的龙虎山张天师放下茶杯,捋了捋长须,眼中带著探究。 “裴道友,前些日子还未曾听闻,怎的这次交流会,突然就听说你身边有了位道侣?可把我们几个老傢伙惊了一下。” 他们皆是裴清玄师父那一辈甚至更年长的故交,看著裴清玄长大的,言语间带著长辈看待出色子侄的慈和与欣慰。 论辈分,裴清玄该执晚辈礼,但他的修为与地位早已与眾人平起平坐,所以都以道友相称。 乍然听到他身边有了人,自然是惊讶的。 裴清玄闻言,素来清冷的脸上竟浮起一抹笑意,如同冰原上乍现的暖阳,温声道:“机缘到了,便遇上了。” 在座几位何曾见过他脸上有如此生动柔和的神情? 往年见他,总是清寂孤高,眉眼间仿佛凝结著寒霜,如今那霜雪似乎消融了大半,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沉静的暖意。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明了:这位突然出现的道侣,对裴清玄而言,绝非寻常。 张天师忍不住內心替他那小弟子嘆了声,他自然是想著能和裴清玄亲上加亲的,可现在这情形,看来是没有缘分了。 一位身著褐色道袍,面容更显苍老的老者,既是欣慰又带著几分遗憾。 “就是个男娃娃……可惜了,你这般前所未见的天赋与根骨,怕是……难有子嗣传承了。” 裴清玄却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是他,就不可惜。” “传承之事,道法自然,不必强求,我还年轻,太霄宫有我撑著,足矣。” 眾人闻言,再看看裴清玄那张依旧年轻俊美,风华正茂的脸庞,对比自己面上的皱纹与白髮,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另一人望著窗外展馆那些充满科技感的展示,和新一代弟子们活跃的身影,感慨道:“是啊,新一辈代代有人才出,这些新奇的玩意儿也发展得快,往后啊,说不定真用不著我们这些老古董嘍。” “那有什么不好?” 张天师接口,带著调侃看向裴清玄,“这几年要不是裴道友替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东奔西跑,处理那些棘手事,我们哪能在这儿清閒喝茶?” 眾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鬆。 “也是,也该让年轻人去外面闯荡闯荡,我们几个老傢伙,享享清福。” 说笑间,那名添茶的弟子提著一个精致的雕花木食盒快步走来,双手奉上:“裴师,您要的糕点。” 裴清玄接过食盒放到一边,对弟子微微頷首。 然后对著眾人开口道:“正好,今日诸位道友都在,提前与诸位说一声,过些时日,裴某会在太霄宫举办婚礼,届时还请诸位拨冗前来。” “婚礼?!” 在座几位老者俱是一惊,面面相覷。 玄门中的婚礼,非同小可,那並非世俗意义上的喜庆仪式,而是要上告天地,下告祖师,立下神魂契约的终身盟誓。 一旦礼成,便是天地共鉴的道侣,同生共契,永世不渝。 若有背弃,誓言反噬,修为越高,惩罚越重,轻则道基损毁,重则魂飞魄散。 正因如此,即便现今玄门中结为道侣的人不少,但肯举行这般严苛婚礼的,尤其是年轻一辈,寥寥无几。 “裴道友,你……確定?” 张天师收敛了笑容,神色严肃地问道,“真就是他,不改了?” 裴清玄没有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是。” 第187章 明遥给裴道长穿西装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明遥给裴道长穿西装 几位老者沉默片刻,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深知道心二字的重要性。 他既然已经决定,便是经过深思熟虑,道心所向,强行劝阻,反而可能对他无益。 张天师率先举杯,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先恭喜裴道友了,觅得良缘,天地共证,乃是大喜!时间定了,务必下帖,老夫一定到!” 裴清玄脸上笑意加深,举杯回敬:“时间还没最终定下,需要和他商议一下,届时定会奉上请帖,多谢诸位。” “一定到!” “恭喜裴道友!” 其他几人也纷纷举杯祝贺。 正说著,裴清玄若有所感,抬眼望向不远处,透过玻璃正看到明遥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他唇角微弯,放下茶杯,拿起放在一旁打包的糕点,对眾人道:“接我的人来了,先失陪,下次,再正式介绍他与诸位道友认识。” 说罢,他站起身,又向座中几位老者点头致意,转身朝著明遥的方向迎了过去。 明遥在休息区外不远处的走廊拐角看到了裴清玄的身影。 他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木盒,正朝他走来。 明遥慢悠悠地踱步过去,没像往常一样走到他身边,而是围著裴清玄绕了两圈,小眼神上下打量,嘴里还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 “哼哼……哼哼哼……” 那调子七拐八绕,裴清玄一看就知道多半是自己哪里惹到这小祖宗了。 他有些不解,仔细回想一下,自己这一上午除了和几位大师喝茶聊天,还特意给他挑了些点心,似乎……没做什么能惹到这位小祖宗的事? 不过裴道长深諳明遥的性子,他能这般明晃晃表现出来,估计不是什么大事,多半是想闹他了。 他也不急,安静地等他绕完圈,哼哼完后,將手中一直提著的木盒往他跟前递了递。 “专门给你拿的,尝尝。” 明遥的视线落到那古色古香的木盒上,鼻尖也闻到了香味。 他努力维持著我在生气的表情,但手却已经很诚实地打开了盖子。 里面整齐的放著几样造型精巧的点心,不止裴清玄说的那几样,还多装了几种其它样式的。 別说吃,看起来就很有食慾。 明遥捏起一块荷花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酥皮层层叠叠,入口即化,內馅清甜不腻,带著淡淡的荷香。 “……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一边咀嚼,一边还不忘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著裴清玄,口齿不清地强调。 “你別以为……用好吃的就能堵住我的嘴,我告诉你,我刚才可受大委屈了,你……你等下可得好好哄哄我!” 这副明明被点心收买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还非要强撑著我很生气的模样,落在裴道长眼里实在是可爱。 裴清玄眼底的笑意终於藏不住,他又从盒子里拿起一块绿豆糕,轻轻递到明遥唇边,看著他下意识张嘴咬住。 “好,哄你。” 他想起昨夜被打断的江上晚餐,以及明遥当时失望的小表情,再加上刚才说的那个婚礼,心中微动。 “我们晚上,去吃你说的那个烛光晚餐,怎么样?我让陆羡再去弄条船,不让人打扰。” “唔?!” 明遥正美滋滋地嚼著绿豆糕,闻言抬头看他。 他这是想补上昨天晚上的? 明遥笑著点头:“行。” 只要和他在一起,怎么都行! 至於那什么出来突然蹦出来的人,他根本就不在意,別说吃什么醋了,藉机逗逗他家道长罢了。 他都不打算让裴清玄知道这人,本来就不认识,提他不是刷存在感吗? 在娱乐圈混过的明遥可是深知,不同咖位的人扯在一起,只是给对方增加曝光度,还拉低自己档次。 他们本来呆在一起的时间都不长,等这次回京市,他估计就要进组了,到时候忙起来有段时间见不到,再加上如果下半年接了那动作电影的话,这不是要连轴转。 哪有时间生气。 想到这里他牵起裴清玄的手,將手中咬了一半的糕点递到裴清玄唇边。 “我有点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午饭吧。” 裴清玄就著他的手,將那半块糕点轻轻咬进嘴里。 “好。” 他咽下点心,温声应道。 明遥继续说:“刚好今天早上送去酒店乾洗的那套西装晚上应该能好,今天晚上你也穿西装怎么样?应应景,我还没看你穿过呢?” “那你给我穿。”裴道长想起上次祭祖穿法衣的情景,也是跟著明遥学坏了。 明遥先是一愣,看著裴清玄一本正经的脸,就忍不住想逗他。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著裴清玄的耳廓,轻声说道:“行啊……我给你穿。” 然后刻意顿了顿,手指在裴清玄掌心挠了挠,才继续说道,“等晚上……我再亲手,一件一件……给你脱下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话里的暗示直白得让裴清玄耳根忍不住红了起来。 “哼。”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握著明遥的手捏了一下,力道带著点警告。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那个捏手的动作,和那一声轻哼,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两人就这么牵著手,继续朝前走去。 周围热闹喧囂,而他们之间,却自成一方旖旎的小天地。 而等到晚上华灯初上,窗外,海城的霓虹匯成一条璀璨的光河。 明遥已然装扮停当,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腿长得惊人。 同色系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额发向后梳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到夺目的五官。 站在暖光里,笑意盈盈,眸光流转间,活脱脱是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贵公子。 他看著站在他身前的裴清玄,拿起一件昂贵的深蓝色衬衫。 “来,抬手。” 明遥的声音放得轻软,带著显而易见的愉悦。 裴清玄依言照做,接著明遥帮他把衬衫穿上,然后转到裴清玄身前开始为他系扣子。 只是扣著扣子,这手就跑到裴道长腹肌上蹭了下,扣到胸前的时候又在胸肌上蹭了下,一边吃著豆腐,一边嘴里发出“嘖嘖嘖”的声音。 裴清玄动都没动,脸上带著就知道这人会这样的无奈。 明遥笑得更开心了,扣完扣子后给他整理领口,袖口,穿好西裤后帮他系好皮带。 然后拿起一条暗纹领带,套在了裴清玄的脖子上。 白皙的指尖灵巧地在领带间穿梭,然后收紧形成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明遥点了点那刚刚系好的领带结,忽然抬起眼曖昧地看著裴清玄。 “你知道吗……这条领带,晚上会出现在……你的眼睛上。”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簇带著火星的风,瞬间燎过裴清玄的全身。 裴清玄比明遥高出半个头,看著这人带著狡黠笑意的脸,心中突然后悔起来。 让这人伺候他穿一次衣服的代价挺大。 胸膛微微起伏,裴清玄深吸了一口气,想著今天晚上的计划,他压下心中的欲望,心里记了他一笔。 咬牙说道:“你再说……晚上,就別出去了,做做室內活动也可以。” 只能说咱们裴道长確实能忍。 明遥笑著拿起西装外套替他穿上,然后退后一步注视著他。 深邃的午夜蓝西装將他挺拔的身形完全勾勒了出来,少了几分出尘的飘逸,多了几分属於现代绅士的优雅与禁慾的性感。 明明穿的一丝不苟,可却看的明遥口乾舌燥。 他不想去吃饭了,正餐不就在眼前。 他忽然开口道:“裴清玄,你知道第一天去太霄宫,在后山温泉看到你的时候,我当时心里想什么吗?” 裴清玄摇了摇头,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內容,但他直觉明遥当时脑子里转的,多半不是什么正经念头。 明遥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著脸,眼睛里带著赤裸裸的欣赏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我当时想啊……我眼光可真不错。” “跟你在一起,以后的『伙食』……指定不会差。” 那伙食二字,被他说得又轻又缓,尾音上扬,带著无限遐想的空间。 眼神更是直白火热,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就是馋他身子了。 裴清玄从他的眼神和话语里,清晰地领悟到了这层意思。 但他並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相反,明遥眼中那毫不遮掩的迷恋和渴望,像最烈的酒,烧得他心头滚烫。 他迎视著明遥的目光,眼里也带上了同等炽热的回应。 裴清玄不再多言,猛地扣住明遥,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天旋地转间,便將人重重地摁倒在身后的双人床上。 白色西装与深蓝色衣服交叠,他一把抓住明遥的双手。 “看来……晚饭得晚点吃了,不先收拾你一顿,你是不会安分的。”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明遥颈间繫著的领带上,轻轻一扯。 “你刚才说……它会出现在哪?” 裴清玄的声音带著压迫感。 接著明遥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其它感知瞬间就变得更加敏锐起来。 而裴清玄脖子上那条领带,出现在了明遥腕间,深色映著雪白。 与此同时,江岸码头。 陆羡坐在船上等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第n次抬起手腕看表,又第n次掏出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號码。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礼貌而冰冷。 陆羡:“……” 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两活祖宗来的。 就在陆羡思考著要不要回去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著明遥两个字。 他接通电话后刚想著抱怨,结果对面就传来裴清玄带著饜足的声音。 陆羡:“……” 得,有气也不敢撒了。 他还隱约听到一个黏黏糊糊的声音说著“饿。” 饿你不下来吃饭! 陆羡他默默望天,觉得今晚的江风格外刺骨。 裴清玄应付完明遥后,对陆羡说道:“我们……半小时后到。” “是,师祖。” 陆羡立刻回答。 “嗯。” 裴清玄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听著听筒里的忙音,陆羡认命地长长出一口气,对著船上和厨师和工作人员说了声,请他们多等等,钱不是问题。 而在酒店套房內。 裴清玄放下手机,看向蜷在凌乱被褥里的明遥,眼角还泛著未褪尽的红,唇瓣微肿,露在被子外的脖颈和锁骨上,零星点带著几处曖昧的痕跡。 “饿……” 明遥又小声哼唧了一句,显然体力消耗严重。 裴清玄伸手將他连人带被子捞起来,抱在怀里,走向浴室。 等到两人洗漱完毕后,倒是轮到裴道长给明遥穿衣服了。 就是那两套西装都皱的不成样子,显然是穿不出去了。 半小时后,两人终於收拾妥当,出现在江边。 明遥看著陆羡,脸上带著不好意思的笑。 “等很久了吧?真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情耽误了些时间。” 他语气诚恳,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因为什么无关紧要的正事耽搁了。 陆羡的目光在明遥脸上快速扫过。 这人神采奕奕,眉梢眼角都染著春意,嘴角上扬更是压都压不住。 显然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不言而喻。 还好他刚才在船上先吃饱了,要不然现在只能吃狗粮了。 明遥和裴清玄一同上了船。 依旧和上次一样被精心布置过,甲板中央,是铺著洁白桌布的餐桌,上面摆著水晶酒杯与银质餐具,烛台静静立在一旁。 地面和桌面上,洒满了新鲜的深红色玫瑰花瓣,隨著船身轻晃,微微颤动。 晚风徐徐,带著初春的微凉。 游艇缓缓离岸,驶向江心。 明遥让裴清玄在自己对面坐下,他拿起精致的银色打火机,將烛台上的蜡烛一一点亮。 侍者轻声送来前菜与主菜。 一切就绪,侍者退下,將空间完全留给两人。 明遥坐下看著这一切,想著今天晚上有裴清玄在,总不会再出什么事吧? 可没想到,没过多久,他就到派出所去了,带著裴清玄一起。 第188章 泡汤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泡汤了 明遥坐在餐桌前拿起刀叉,没有先顾自己,而是看向裴清玄,温柔地说道:“你等下,我先给你切好。” 他知道裴清玄常年在太霄宫清修,西餐这样的东西,他以前多半是没有接触过。 明遥並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生出一种想要照顾他的心情。 他微微低头,拿著刀叉切著牛排。 裴清玄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好似能看到地老天荒。 江风拂过明遥额前的碎发,也撩动烛火,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偶尔一两片深红的花瓣被风捲起,轻轻掠过他的衣袖,飘然落入船外的江水中。 晚风,烛火和花香,还有眼前这个细心温柔的爱人,裴清玄忽然就明白了,明遥曾经提过的仪式感,是什么了。 那不仅仅是外在的布置,还是心境的映照,更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能记起这一刻的美好。 “好了。” 明遥抬起头,笑著將切得整齐漂亮的牛排餐盘递到裴清玄面前。 裴清玄接过,然后递给明遥一杯酒。 他想起自己上午跟几位大师提到过的婚礼,其实在更早之前他就有了这想法。 之前和明遥看电视的时候,看到说在成婚前需要求婚,要在郑重的场合请求他与自己携手共度一生,相伴白头。 虽然他觉得对於他们而言,两人的关係早已超越了需要外物和特定的仪式来证明的阶段,但他放在了心上,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適的时机。 或许现在就是了。 “明遥。” 裴清玄轻声唤道,右手牵起明遥一只手放在掌心。 “嗯?” 明遥闻声抬头,对上裴清玄异常认真的眼神,微微一愣。 裴清玄看著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明遥,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未想过……”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明遥给打断了。 “清玄,” 明遥抬起手指著江面一处,皱著眉问道,“你看看那东西……是不是……个人?” 他余光瞥见在远处的水面上,好像又有一个东西,在隨著水流浮浮沉沉。 那轮廓……隱约又像是个人形,但似乎过於臃肿了些。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眼神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海城……怎么有这么多落水的人?专等著他来救是吗? 明遥从裴清玄手中抽出手来,起身快步走到船舷边,完全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他探身向外望去,试图在摇曳的水光和夜色中看清那究竟是什么。 越看,那胖得有些怪异的人形轮廓就越清晰。 他不敢確认,或者说,心底已经確认了八九分,却还抱著一丝侥倖。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裴清玄:“……” 他只能无奈的起身朝明遥走去,站在他身旁。 顺著明遥看著的方向望去,他的目力远非常人可比,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细节。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开口说:“那是……” “嘘,你別说出来。” 明遥反应极快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显然,他已经猜到水面上漂浮的是什么东西了。 他怕再听裴清玄多说一个字,自己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让人食慾全无的画面。 明遥鬆开手,立刻转身回到餐桌旁,他一屁股坐下,用叉子叉起一大块牛排就咬了一口。 什么江风、烛火、玫瑰香,什么朦朧美、氛围感……都没了。 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是啊,裴道长也想说,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明遥嚼了几下,他用力咽下,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看向还站在船舷边,正静静望著那处水面的裴清玄,声音含糊地说道。 “裴小玄,要不要……来一口?” 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叉子,上面还沾著肉汁。 “抓紧吃,不然等下……” 好吧,他估计看的一清二楚了。 好好的氛围,被一具不明浮尸给搅和了,明遥哪里还有心情浪漫。 他一边吃著一边问,“这水下面……有水鬼?”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见识了各种灵异事件,又亲身经歷了不少后,如今遇到不明尸体,明遥的第一反应不是杀人凶手是谁,而是是不是有鬼了。 可是不可能啊,裴清玄在他身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裴清玄摇了摇头:“没有。” 不是玄学事件……那就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谋杀?意外? 不会是这个世界发现各种灵异手段弄不死他,开始换套路来噁心他了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很好,它成功了。 明遥快速吃完东西,用餐巾擦了擦嘴,走到裴清玄身边,和他简短的商议了几句。 如果是鬼怪作乱,那倒是好解决了,直接出手就是了,或者联繫国异局,可现在看著好像不是。 所以两人很快达成共识,身为良好市民,以及不想惹上任何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选择——报警。 毕竟那么大一具尸体飘在公共水域,总得有人管,得捞起来。 总不能让他们俩无辜的游客亲自下水去捞吧?那也太可疑了。 再说了,根据明遥有限的常识,尸体能在春天的江水中浮起来,並且呈现出那种巨人观的状態,怎么也得需要个五六七八天的时间。 而他们俩前两天才刚到的海城,经歷完全对不上,足以撇清关係。 於是,等林景旭接到明遥电话的时候,他和裴清玄正坐在海城某派出所的询问室里。 “姓名?”负责记录的民警头也不抬,例行公事地问道。 “明遥。” 民警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灯光下,对面坐著的人即便神色略显无奈,但那张脸的辨识度也实在太高了。 民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旁边正在整理资料的一位年轻女警已经惊讶地低呼出声。 “你……你是那个明星明遥?!” 她的目光迅速瞟向安静坐在明遥身旁,气质卓然的裴清玄,心里瞬间对上了號,这就是最近传闻中,明遥那位身份神秘的男友? 明遥在心里嘆了口气,面上却只能配合地点了点头,“是我。” 民警也回过神,轻咳一声,继续流程:“来海城干嘛?” “和男朋友来旅游。”明遥指了指裴清玄,言简意賅,“晚上租了条船,想在江上看看风景,吃点东西,结果……就看到那个了。” 第189章 交流会结束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交流会结束 他指了指外面,一脸我很无辜,我很倒霉的表情。 了解基本情况,確认明遥二人只是第一发现者,租船记录,行程时间等初步核实无误,做了详细笔录,留下联繫方式,便客气地让他们离开了。 走出派出所,夜晚带著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明遥长长吐出口气。 他鬱闷地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低声嘟囔:“那条江是不是跟我犯冲?” 第一次晚上去,打架;第二次晚上去,遇浮尸。 这概率也太高了点! 而裴道长呢,求婚的话当时没说出来,之后就更不合適了。 之后两天的玄学交流会,对明遥而言,新鲜感褪去后,便显得有些按部就班了。 第二天是修炼经验分享,这才是玄学交流会最主要的目的。 在主会场巨大的阶梯会议室里,各门派的高手轮流上台,分享修炼的经验。 对於大多数年轻弟子来说,能一次性听到这么多前辈高人的点拨,尤其是这次还来了许多各门派祖师级的人物,確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明遥坐在裴清玄身边的第一排,却有些走神。 倒不是他傲慢,而是……教他的人是裴清玄。 別说裴清玄的天分,就他们两人有命契相连,裴清玄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传授功法,纠正偏差都是最贴合他自身的最优解。 这些大会上泛泛而谈的经验分享,对他而言,启发有限。 他原本听说,这种交流会,年轻弟子们私底下常常会相约切磋,以实战验证所学,也是结交同道,摸清彼此实力的好机会。 明遥对此还挺感兴趣,他实战经验不多,倒是逃命的经验不少。 他正好想找人切磋一下。 可等他暗中观察,甚至有意无意地在一些年轻弟子聚集的地方透露出一点想交流的意思时,却发现……根本没人接茬。 那些弟子看他的眼神,恭敬有加,好奇十足,但也透著明显的距离感和谨慎。 原因不难理解。 明遥的身份太特殊了,裴清玄的道侣,这个头衔无形中就將他与那些年轻弟子隔了开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跟他动手? 贏了,可能得罪裴师,万一不小心伤著他点儿,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输了,更丟脸,听说这位明道友正经修炼还不到一年呢! 於是明遥期待的以武会友彻底泡汤。 他就像被供起来的吉祥物,人人敬而远之。 他甚至还惦记著那个龙虎山的情敌,想著要是对方还不服气,正好找个由头切磋一下。 结果一打听,那位在被他用言语打击过后,第二天一早就已经匆匆离开海城了。 明遥:“……” 行吧,跑得倒快。 等回了太霄宫,还是找他们太霄宫的弟子去吧。 第三天则是拍卖会。 场地换到了会展中心內一个私密性极佳的小型拍卖厅。 拍品也五花八门,上了年份的珍稀药材、蕴含灵气的古玉原石、失传古籍的残卷……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法器。 明遥跟著裴清玄坐在前排的贵宾席,纯属凑热闹。 裴清玄把他眼光都给养刁了,有他给的法器,明遥对这些拍品大多看不上眼。 等拍卖会结束后,这个玄学交流会也就结束了。 夜晚,明遥在他们下榻的酒店里收拾东西。 他原本是计划交流会结束,正好可以拉著裴清玄在海城玩两天。 去尝尝地道的本帮菜,逛逛那些融合了古典园林与现代艺术的空间,甚至可以去海边走走……裴清玄总在深山古观,也该多看看这人间烟火。 但他明日下飞机后,下午还应了李青虹的邀约一起去导演那边。 而最主要的是裴清玄,和少林寺的神安大师约好了,交流会结束后,和他去加固鬼王厉千朔的封印。 在原剧情线里,正是因为封印鬆动,厉千朔才得以现世,掀起无数腥风血雨,也是他与苏晚纠葛的开端。 但如今,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裴清玄因命契活了下来,苏晚也摆脱了前世,拥有了新的人生轨跡,明遥自己更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绝不能让这个原剧情里的祸害跑出来,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所以明天只有他和清和先启程回京市,裴清玄则和神安大师一起走,陆羡要留在海市两天,回家看望父母。 次日清晨,林景旭將他和清和送到海城国际机场。 一个小道童正紧紧拽著清和的袖子,小脸皱成一团,眼眶红红的。 正是这几日在交流会上成了清和小跟班的小云子。 “清和师兄……你、你真的要走了吗?” 小云子声音带著哭腔,这几天他跟著清和蹭吃蹭喝、一起围观各种稀奇展品、偷偷吐槽自家师兄师父,结下了深厚的零食友谊。 清和也有点不舍:“等我回太霄宫,给你寄我们观后山特產的蜜渍梅子,可好吃了。” 小云子非但没被安慰到,反而更伤心了,他仰头看著清和,猛地抱住了清和的大腿。 “清和师兄,你以后一定要来看我啊!我……我会想你的!” 说著,眼泪就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小模样可怜极了。 小云子的师兄,一位面容温和的年轻修士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师弟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和尷尬。 对明遥拱手道:“师祖母,实在不好意思,你看这……给闹的。” 他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小云子的背:“小云子,快鬆开,师祖母和清和师弟他们要登机了,你这样多失礼。” 明遥看著眼前这一幕,不禁莞尔,摆摆手温声道:“无妨,无妨,小孩子心性,捨不得玩伴,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小云子这几天一直跟著清和,都很乖很听话,不哭不闹的,以后有机会,欢迎来太霄宫玩,或者让清和去看他也行。” 小云子听话的慢慢鬆开手,对著清和说:“清和师兄,你要记得啊!” 清和也重重点头:“一定记得!你也好好修炼,下次我去看你!” 到了登机时间,两人依依惜別后,明遥和一步三回头的清和,朝vip通道走去。 小云子被师兄牵著,也一直踮著脚,直到再也看不见清和的背影,才恋恋不捨地跟著师兄离开,小手还紧紧攥著清和给他的彩虹软糖。 第190章 太霄宫的猫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太霄宫的猫 春日的午后,阳光正好。 明遥蹲在太霄宫一处古树荫下,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身上洒下细碎的光影。 而他身边围满了一圈的毛茸茸,对著他“喵呜~喵呜~”地叫。 几小时前,明遥拖著行李箱回到太霄宫別院。 归置好行李后,就拿了点鱼食,去廊下餵了池塘里的锦鲤,接著给院中的花花草草鬆了鬆土、浇了浇水。 忙活了一阵,明遥失笑地看著自己满手的泥,有种自己一回到家就忙里忙外的放鬆感。 中午一个人吃完饭后,他便换了身舒適的休閒装,准备下山。 今天下午李青虹李姨约了导演和他在京市一家私人茶舍见面,车会到太霄宫山门附近的停车场来接他。 离约定时间还早,明遥也不急,晃晃悠悠地下山,一边等著李青虹派来的车,一边拿了些猫粮顺道来太霄宫前殿餵猫猫。 太霄宫身为千年古观,环境清幽,香火鼎盛,加上玄门讲求万物有灵,慈悲为怀,不知不觉就吸引了不少流浪猫在此安家。 观里的道士们也不驱赶,还在角落处放置了防雨的猫窝、食盆和水碗。 加上观里的弟子和来往的游客餵养后,时间一长,这里的猫族群越来越壮大。 甚至每只猫游客都给它们起了暱称。 它们也不怕人,甚至很懂得如何营业,在游客和香客的镜头前摆出各种慵懒可爱的姿態,换取零食和小鱼乾。 因此,这里常年聚集著爱猫人士和拍照打卡的游客。 观里也秉持著隨缘慈悲的態度,若有人真心想领养,只需与观里的道士说一声,確认有责任心不会隨便弃养后,便可以带走与自己有缘的猫咪。 还立了块小木牌,写著温馨提示:“爱勿滥投,请用专用猫粮,有意领养者,请询知客道长。” 明遥特別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傢伙,每次拍完戏回来,都要来这里喂喂它们,或者坐在树荫下和它们一起晒太阳。 他也不是没动过在別院养一只的念头,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回去了。 养猫,不只是给它们一口吃的那么简单。 得教它们用猫砂,耐心纠正它们可能有的坏习惯,比如抓家具、啃不该啃的东西。 不然別院那精心打理的花草和裴清玄常打坐的蒲团怕是要遭殃。 还得每天花时间陪伴、梳毛、定期驱虫打针。 而他是个演员,经常天南海北地跑,一拍戏就是几个月。 他也不想把这些事扔给裴清玄,自己养的猫要自己负责。 而裴清玄自己的日常都简约到极致,显然也不是能整天陪著猫咪玩闹的人。 更何况別院的池塘里还养著鱼,时不时还有山上的鸟儿飞来院里歇脚。 万一没看住,把鱼捞了,把鸟追了,估计得鸡飞狗跳。 想来想去,还是现在这样最好。 他隨时可以下山来喂喂它们,和它们玩一会儿。 这些猫咪,也有更广阔的活动空间,和更多喜爱它们的人。 而等明遥带著猫粮刚走到猫猫聚集的地方时,就看到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年轻姑娘正蹲在猫群里,一边轻声细语地逗弄著,一边拿著手机拍照。 明遥没想到,他会在太霄宫里见到意想不到的人。 他不由得讶异出声:“禾姑娘?你怎么来这儿了?” 正是上次在海城,他从水中救起的禾锦。 此刻正值午后,香客游人大多在用餐或休息,这片地方暂时只有她一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禾锦立刻站起身,脸上绽开笑容:“明先生,你来了。” 明遥笑著走过去,蹲下身,一边从袋子里倒出猫粮,一边说:“禾姑娘別总叫我明先生了,叫我明遥就行。” “好,”禾锦从善如流地点头,“那你也別叫我禾姑娘了,叫我禾锦吧。” “行。”明遥应著,看著几只熟悉的猫儿凑过来蹭他手背,隨口问道,“你是打算在京市长住了?” “对,和我妈妈一起搬来了。”禾锦也重新蹲下,轻轻抚摸著一只三花猫的背,给明遥说著她的打算。 “青云宗给了补偿,数目不小,足够我们在京市安家的,等过阵子安稳下来,就在京市找份工作。” “知道你和裴师是太霄宫的,又听说这里香火灵验,就来拜拜,顺便想著领养一只猫给我妈作伴,怕我去工作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孤单。” 禾锦没在海城多待,她也不是海城人,只是在那里上学,补偿款到帐后,她就和她妈妈搬到京市来了。 明遥听了,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在京市生活挺好的,慢慢来,你看中哪只了?这些猫我都熟。” 禾锦闻言,抬手朝不远处石墩下一指:“那只,躺平晒太阳的大狸花,看起来挺沉稳的。” 明遥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表情顿时有些微妙:“丧彪?你想收养它?” “丧彪?”禾锦眨了眨眼,看著那只睡得四脚朝天,肚皮敞开的的狸花猫,怎么也和丧彪这个諢號沾不上边啊? “它看起来……不太像啊?” “那是现在,”明遥失笑,“它刚来的时候可凶了,游客投餵都齜牙咧嘴,还老欺负別的猫,连这儿脾气最好的雪团都被它凶过。” “后来被观里的道长板著脸教育了好几回,加上这儿有吃有喝还能遮风避雨,才慢慢变成这副躺平的模样。” 对,凶它的是清和。 明遥看向禾锦,语气认真了些:“不过它性子確实比一般猫野些,如果领回家的话得有点耐心。” “而且……它这外號可不是白来的,战斗力在这儿算是数一数二,你真想好了?” 他话音落下,那只叫丧彪的狸花猫仿佛听到似的,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朝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 仿佛在对明遥说,你別说我坏话! 禾锦望著那只在阳光下毫无防备的大狸花,目光柔软却篤定。 “嗯,想好了,我就觉得它挺好的,合眼缘。” “它凶过,也被人凶过,最后选择在这里安心躺下……我觉得,它应该会懂得珍惜一个真正的家。” 明遥见她心意已定,便也不再多言,只笑道,“那成,等会儿你去观里跟当值的道长说一声,办个手续就行。” 第191章 新的助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新的助理 “不过……”他看了眼懒洋洋的丧彪,“就看这位大爷乐不乐意跟你走了。” 禾锦:“它理我的,刚才餵它,也让我摸了。”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禾锦走到丧彪身边,將它小心的抱了起来。 丧彪在她臂弯里极其鬆懈地摊开爪子,喉咙里发出舒適的呼嚕声,连眼睛都没睁。 明遥瞧著这迥异於往常的景象,心下不免称奇。 动过念头想带丧彪回家的人不是没有,可它要么齜牙相对,要么乾脆溜之大吉,何曾有过这样的姿態。 他忽然觉得缘分这东西挺奇妙的,或许丧彪这次,可能真会有人给它一个家了。 明遥看著阳光下抱著猫的禾锦,想到了她说要找工作的事情。 他其实一直想找一个助理来著,之前他实力不足,有陆羡在身边遇到什么事也能有个商量的人。 但现在他实力比之前强了,总不能让陆羡一直跟著他,太大材小用了。 可这个助理不好找,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遇到特殊情况不说能帮著遮掩一下,还需要费劲瞒著。 只能从玄学圈子里找了,但这样的人怎么会来当助理。 或许禾锦是一个適合的人选。 “禾锦,”明遥开口道“你刚才说要找工作,我这里倒是有个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 禾锦抬起头,目光带著询问:“你说说看?” “你知道我是个演员,”明遥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身边一直缺个固定的助理。” “事情不算繁琐,主要就是在我进组拍戏的时候跟组,帮忙处理些生活上的琐事,对接工作流程,偶尔帮忙拍点日常照片视频什么的。” 他继续道:“我今年工作安排可能会密集些,但之后我打算把节奏调成工作半年、休息半年。” “我不拍戏的时候,你自然也可以休假,工资待遇方面你放心,不会亏待。”他看著禾锦,笑的真诚,“你觉得怎么样?” 禾锦安静地听著,一边擼著丧彪,一边垂眸思忖。 不谈报酬,光是“工作半年休息半年”这一条,就足以让许多人动心。 她如今並不为生计发愁,找份工作更多是想让自己有点事做。 这份工作时间自由,休假时还能陪母亲四处走走。 更重要的是,明遥救了她,她与明遥虽然接触不多,却看得出他性子爽朗、待人真诚,绝非难相处的主顾。 而且待在明遥身边,她基本就不怕沈天澜对她展开报復了,她能搬来京市,又何尝不是存了这个念头。 “听起来很好,”禾锦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笑著说“我愿意试试,只是……我没做过助理,很多事可能需要从头学。” “这有什么,”明遥笑容爽朗,“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会的,过几天我正好要进组拍戏,陆羡,就是上次带你上船的那个,也会在。” “到时候你一起过来,跟在他身边,他自然会教你该怎么做。” “那好,”禾锦点点头,“我这几天先把妈妈和这小傢伙安顿妥当,之后就能正式上岗了。” 明遥眼底浮起真切的笑意:“不急,你先处理好家里的事,晚几天进组也没关係。” 说著他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跟我进组,有时候可能会遇到点……特別的情况,胆子不能太小,不过你放心,我会护你周全。” 禾锦听出他话里所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轻轻笑了。 “经歷过海城那晚,我觉得……我的胆子应该还算够用。” 她的笑容里有种经歷过风雨后的韧劲,阳光透过枝叶,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 春风拂过,带起她白色的裙角,也吹动明遥额前的碎发。 “那,明遥,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明瑶唇角扬起,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 禾锦將怀里的猫稳稳托住,空出手一只手回握。 確定好后,明遥將经纪人琳达的电话给了她,接下来的具体事宜公司那边会和她详谈。 没过多久,明遥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李青虹打来的。 他朝禾锦挥挥手,转身朝太霄宫外面走去,步履轻快。 禾锦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臂弯里安然闔眼的猫。 她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低声说:“我们要有新开始了,彪彪。” 丧彪睁开一只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春日晴空与她的倒影,隨即又满足地闔上。 山风轻柔,香火气息隱约浮动,猫群吃饱喝足,各自寻了舒適的角落打盹晒太阳。 远处太霄宫的飞檐在阳光下显得静謐而庄严。 这个春天,似乎一切都在朝著温暖明亮的方向,悄然生长。 而明遥来到李青虹的车前,车门轻启又合上。 保姆车內空间宽敞,李青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闻声转过头来,对明遥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来了?”她的声音柔和,带著岁月沉淀后的从容韵味。 她穿著一身质地精良的米白色套装,长发优雅地挽起,颈间只配了一串润泽的珍珠项炼。 面容保养的极好,脸上几乎都看不到皱纹,让人难以相信她已年过五十。 “李姨,等久了吧?”明遥在她侧方的座位坐下,语气熟稔。 “没多久,正好看看剧本。”李青虹將膝上摊开的ipad稍稍合拢,目光落在明遥身上,笑意真切。 “刚从观里下来?裴师近来可好?” “他很好,劳您掛心。”明遥答道。 “那就好。”李青虹点点头,语气愈发温和,“这次我推荐你饰演的角色是这部电影的男一號,你等下可要在导演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听到李青虹的话,明遥著实有些意外。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人说道:“男一號?” 明遥不是质疑自己的能力,而是清楚这个圈子的规则,大製作动作电影的男一號,凭他现在的资歷,不是轻易能拿下的。 “对,男一號。”李青虹重复了一遍。 “你可是我们星耀力捧的人,”她唇角微扬,“一个男一號,算什么。” 第192章 跟裴道长学的泡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跟裴道长学的泡茶 等明遥与李青虹到达茶馆时,导演还没到。 包厢清幽,窗外竹影婆娑,明遥在茶桌前坐下,取过茶叶罐与茶具,烫杯、置茶、注水……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沉稳嫻熟,自带一种静气。 李青虹略感惊讶地挑眉:“你还会泡茶?倒是没想到。” 明遥將茶注入杯中,想到了之前他赖著裴清玄教他泡茶的场景,笑著说道“以前不会,不过清玄会,待在一起久了,跟他学了些皮毛。” 最开始明遥学泡茶的时候,才刚到太霄宫,当时裴清玄还是那个脸皮薄的裴道长,可没少被明遥占便宜。 明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学得心不在焉,藉口却层出不穷。 那时候刚摸上茶具,水都还没倒,就说被烫到了,然后小手就藉机摸到裴清玄的手上去了。 泡一壶茶,能说十几回手烫。 咱裴道长也是沉默地看著他睁眼说瞎话,既不抽回,也不应声。 有次明遥大意,真被热水烫到,指尖红了一片。 裴清玄当即就要拿过他的手查看,结果明遥突然直起身凑近,在裴清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被烫到的手,已经捏在了裴清玄两侧的耳垂上。 裴清玄当时都懵了。 他自幼清修,与人保持距离,还是第一次让人碰到这么敏感的部位。 明遥却得寸进尺,指尖非但没鬆开,反而还揉捏了几下,凑到他眼前笑著低声说道:“裴道长,你的耳垂怎么这么软啊。” 裴清玄只觉得被他捏住的地方,猛地烧了起来,两只耳朵都变得通红。 偏偏始作俑者一边又摸又捏又揉个没完,一边还喜欢逗他。 “咦?裴道长,你的耳朵怎么变的比我的手指还热呢……” 他憋著笑,看著裴清玄从脖子到脸,瞬间变得通红一片。 裴清玄试图板著脸瞪他,可这副样子只能说毫无威慑力。 最后不敌对方诡计多端,落荒而逃。 那一幕,明遥每次想起来,都能笑上个半天。 每次裴清玄被他笑得恼羞成怒,回想起自己当日的窘態,直接就把人按在了床上,直到他认错求饶,保证下次不再提才放过他。 可说是一回事,咱明遥面对裴清玄是死性不改那一卦的。 现在明遥当著他面泡茶的时候,都能一个人坐在那库库笑,裴清玄属实是拿他没辙。 明遥想著当时和裴清玄在太霄宫的趣事。 恰在此时,包厢外传来响动,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约莫五十多岁,中短髮利落垂至耳下,面容清瘦。 看到她,明遥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伊嵐。 国內影坛独树一帜的动作美学大师,享誉国际的女性导演。 在这个以男性为主导的动作片领域,她硬生生用自己的镜头语言杀出了一条血路。 她的电影风格独特,动作拳拳到肉、危险凌厉,却极具画面美感。 且擅长挖掘演员特质,经她之手,演员的打斗风格往往能与角色性格完美融合,绽放出独一无二的光彩。 如果是伊嵐导演的戏……明遥几乎就能確定那位传闻中的国际知名动作影星是谁了。 以实打实的硬汉形象,和惊险特技站稳脚跟的国际动作巨星,郭隆。 他与伊嵐的合作,堪称华语动作电影史上的佳话,两人也是互相成就。 伊嵐早年的成名作《烽烟渡》让当时还是新人的郭隆崭露头角,隨后两人便一直合作不断,斩获多项国际大奖, 他也几乎成了伊嵐的御用男主,他们的合作,本身就意味著电影品质与票房號召力的双重保证。 所以这次郭隆是打算做配角? 伊嵐一边朝里走,一边带著歉意说道:“青虹,抱歉,来晚了点,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 “没事没事,快进来喝口茶。”李青虹也没起身,笑著招呼。 显然两人之间关係匪浅。 明遥却站起身,礼节周全:“伊导您好,久仰了。” 面对两人,他在这个圈子里可以说是晚辈了。 “你就是明遥吧?”伊嵐接过明遥双手奉上的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这段时间,青虹可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 明遥姿態谦和,“承蒙李姨提携,才能有幸见到伊导。” 三人之间开始閒谈,然而几句过后,伊嵐放下茶杯,直截了当。 “我看过你之前的作品,《天下棋局》里的文士演得细腻,有灵气,但说实话,你並不適合我这部电影的男一號,而且这个角色我已经有了合適的人选。” 明遥神色未变,只是安静听著。 一旁的李青虹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嵐姐,这话怎么说?今天早上我们通电话时,你不还说男一號的人选正在斟酌吗?” “是,但就在我出门前,接到了周哲愷的电话,之前我问过他,但他手上有个项目撞档期,我只好另寻他人。” “但就在刚才,他告诉我那边协调出了时间,决定接下这部戏。” 她看向李青虹,语气確定,“所以,男一號定了。” 周哲愷明遥听说过,演艺圈里较火的新生代动作影星,近几年拍过不少动作戏。 李青虹面上虽维持著笑容,但眼底已经有些不悦。 她並非不能接受变数,只是此事她已向明遥明確表態,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 如今骤然生变,面子上过不去是小事,关键是明遥身份特殊,这让她在裴清玄那边也有些不好交代。 伊嵐似乎没察觉李青虹的情绪变化,或者说,在她看来,电影角色的选定高於任何人情往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明遥身上,这次带了些审视。 “我这次的电影是一部警匪片,男一號沈蒙这个角色,是歷经淬炼的刑警队长,需要有扎实的肌肉和硬朗的形体,打斗风格偏向厚重,需要很强的力量感。” 她的视线看向明遥修长清瘦的身形,客观地说道,“你的形象和气质……更偏向精致和敏捷,並不適合这个角色。” 用伊嵐的话来形容的话,明遥更像是一把秀致的长剑,而她要的是一把重锤。 其实別看明遥外表看起来瘦弱,但他肌肉可不少。 在太霄宫每日跟著裴清玄修炼,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耐力与柔韧度。 但他审美上偏好线条流畅的薄肌,穿衣显瘦,脱衣才见分晓。 而李青虹推荐明遥演,自然是知道明遥跟著裴清玄,想要练出肌肉来,不是什么难事。 並且这个角色形象正派,只要演技到位,基本出不了错,可以说是很稳的一个角色。 再加上伊嵐和郭隆两人合作为噱头,男一號可以吃到不少福利。 明遥进入电影圈的第一部大萤屏作品,有这样一个角色,稳扎稳打,属实是极好的。 第193章 梁盈求救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梁盈求救 李青虹正想著说什么,却听身侧的明遥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听不出失落或恼意,反而有种隨性的洒脱。 “没事,伊导,”明遥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浅啜一口。 “或许是我与这部影片的缘分未到,下次若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他是真不在意,他不缺资源,更不缺这一个男一號。 甚至心里都开始盘算,《岁岁红》拍完后若没有特別打动他的本子,索性就歇一阵,回太霄宫陪他家道长,过点清静日子。 正值当红的明星,像他这么閒的也就这一个了。 伊嵐却没有结束话题,反而目光在他身上又停留片刻,忽然问道:“听青虹提过,你练过武?” 明遥一怔,点头:“对,是练过一些。” 他答得含蓄,没提玄门修炼,只当是寻常武术锻炼。 “那好,”伊嵐开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本剧本,“我这里,可能有个角色適合你,不过……是个反派角色,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演反派?” “反派?” 明遥眉梢微挑,他从不排斥反派角色,甚至认为,许多剧本里过於伟光正的正面角色,有时反而因为设定而显得扁平,缺少了人性的复杂与挣扎。 而反派,尤其是那些有故事的反派,往往才能真正考验演员的演技。 要演出一个让观眾又爱又恨的反派可不容易。 “介意倒不会,演员的本分是塑造角色,正派反派,只是不同面相而已。” 伊嵐將手中的剧本递到明遥面前。 “这是那个角色的介绍和戏份,你可以先看看。” 明遥双手接过,道了声谢,便翻阅起来。 荆墨,28岁,跨国贩毒集团现任掌舵人。 他父亲是金三角大毒梟,母亲则是被拐卖来的受害者,因其貌美被留下,生下了荆墨。 他的童年可以说是在毒品与暴力中度过的,母亲不甘现状,沉沦毒品,整日疯疯癲癲,清醒时就对几岁的荆墨非打即骂。 再大一点就被父亲当成工具,经过非人的训练成为杀手,精通格斗与机械,手上沾满鲜血,心理逐渐变的扭曲阴暗。 23岁时便弒父夺权,肃清所有兄弟,以铁腕迅速扩张帝国,收买或胁迫数十名政客、法官、警察,编织庞大保护网,將毒品销往全世界。 明遥匆匆翻看手中的剧本,这个反派角色是一个孤独的王者,內心变態扭曲,血腥暴力。 他一切的疯狂举动,並非源於贪婪,而是来自童年的创伤。 更像是一种病態的证明,证明他终於不再是那个弱小的男孩,而是可以定製规则的人。 到了最后他都没有洗白,他骄傲自负,没有良知觉醒的剎那,没有对往昔罪孽的痛哭流涕,更没有在结局时寻求任何形式的宽恕或救赎。 他的悲剧性,不在於他原本可以成为好人,而在於他已然成为怪物,並且主动拥抱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至死都不曾流露出一丝软弱。 这个角色,可远比那个四平八稳的刑警队长男一號来的有挑战性,也迷人的多。 明遥合上剧本,正准备开口应下这个角色,伊嵐先一步截下了他的话。 她开口道:“明遥,你要想清楚,荆墨他不是一个符號化的恶人,他冷静暴力,极度自负,也极度孤独。” “他有他的规则,有他扭曲的逻辑,武力值很高,不是莽夫式的强悍,而是精准高效、带著一种冰冷的美感。” “他的外形或许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打星,但需要演员具备真正的肢体控制力和表现力,能打出气质,而不仅仅是力道。” “这角色不討喜,没有高光洗白,很可能演完会招致一部分观眾的厌恶,甚至影响你以往的形象。” “而且,他的情感层次是负向的,这对演员的內耗极大。” 伊嵐直视著明遥,“所以,別急著说感兴趣,回去好好想想,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將这个角色构建出来。” “等你確定好后,再来回復我。” 听到伊嵐这番话,明遥没有感到被冒犯,他知道这是这位导演对角色的珍视与严苛。 他確实需要时间沉下心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角色。 “伊导,”明遥將那份剧本放在桌上,“这份剧本,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带回去,仔细研读几天?过几天,我一定给您一个认真的答覆。” “行,”伊嵐点头应下“你带回去好好看,仔细考虑,不急,这个角色……我也在等对的人。” 明遥將剧本收起。 正事谈完后,三人又略坐了片刻,品完一壶茶,李青虹便与伊嵐道別,带著明遥离开了茶馆。 坐回保姆车上,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李青虹脸上的笑意敛去,透出几分忧虑。 她转向明遥,直接问道:“你……真的確定要演这个角色吗?” 她看得出出来,明遥对这个角色很感兴趣。 明遥点头说,“是有点想要试试。” 李青虹嘆了口气,话语里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你刚刚在电影圈起步,正是积累观眾缘和口碑的时候 正派角色,哪怕演得中规中矩,也更容易获得好感和宽容,路会走得更稳当些。” “李姨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觉得……或许可以再等等。” 她是真心在为明遥的演艺道路考量,不愿他过早涉入如此高风险的选择。 但明遥只是笑了笑:“李姨,您放心吧,演员是演员,角色是角色,我相信现在的观眾越来越成熟,不会轻易把对角色的情绪完全投射到演员身上。” “何况……我喜欢的,恰恰就是这种有难度、有挑战性的角色,到时候电影上映,李姨可別忘了去给我捧场,多写几句好评啊。” 李青虹见他主意已定,並非一时衝动,便也不再相劝。 裴师既然將他託付给了何家,確实无需太过顾虑寻常的娱乐圈规则。 星耀和何家,总能护住他。 保姆车一路朝著太霄宫方向驶去,一路上两人閒聊著娱乐圈的八卦。 就在这略显悠閒的途中,明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梁盈。 明遥挑眉,她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梁盈带著惊慌的声音,“明遥!你可以来救救我吗?” 明遥眉头瞬间蹙起。 求救?难道是她身上的狐仙反噬了? 还是出了別的事? 这么一想著,明遥想到在李家村时,危急关头让她去村外给裴清玄打电话,这份情他还记著。 明遥当机立断:“地址发我,我这就过去。” 第194章 梁盈拖延时间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梁盈拖延时间 他捂住话筒,对身旁的李青虹低声道:“李姨,抱歉,一个朋友出了点急事,我得赶过去看看,能不能麻烦让司机送我一程?” 李青虹虽然不清楚具体何事,但看明遥神色凝重,电话里的哭喊她也隱约听到一点,心知不是小事,立刻点头,对司机报出了梁盈刚刚发到明遥手机上的地址。 明遥跟李青虹道了声谢后,沉声对梁盈安抚道:“你先別慌,电话別掛,跟我说说出什么事了?具体点。” 梁盈听到明遥应下来,心中总算是安定了些,快速说道:“是我公司,你知道的,我签的合同快到期了,可我不想再续约,这家公司太坑了……” “结果今天经纪人突然说带我来参加一个简单的饭局,说是谈一个代言,让我一定要过来……” “可是到了这里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饭局,桌上那些人……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动手动脚……还灌我酒,我经纪人就在旁边赔笑,根本不管。” “我看情况不对,就假装肚子疼跑到卫生间躲了起来,他们人都在外面,我刚才还听到……” “听到我经纪人在外面跟人说、说要找机会拍我裸照,拿那个威胁我,逼我跟公司续约。” 她的声音再次哽咽:“明遥,我求求你帮帮我……我、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梁盈她自认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也明白想要快速往上爬需要付出什么。 但她也不是来者不拒,像明遥和陆羡那样的,她甚至愿意倒贴钱。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可门外那些……挺著个大肚子,又肥又腻还禿顶的,甚至还有特殊癖好,梁盈属实是说服不了自己。 想到他们喷在自己脸上的菸酒臭气,梁盈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更別说还要被拍裸照! 她当初之所以走偏门,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靠增强的魅力,获得更多观眾缘和流量,让自己在公司更有话语权,从而摆脱这种像货物一样被公司卖来卖去的命运吗? 她甚至没胆子去养小鬼,比起那种反噬更强,动不动就要吸血甚至害人性命的,她选了相对温和的狐仙。 她甚至计划好了,等凭藉这波流量站稳脚跟,合同一到就立刻摆脱这家吸血的公司,凭著积攒的名气和粉丝,自己成立工作室单干。 到时候就把身上的狐仙送走,以后脚踏实地拍戏,总好过永远被拿捏。 可她没想到公司会如此下作,直接想要断她后路。 在清楚自己处境后,她翻遍了通讯录,没找到一个能帮她的,无奈之下她只能求助明遥。 她知道明遥不是一般人,现在只有他能,也只有他敢帮她。 那晚在李家村,她骑摩托出村打完电话后,没多久摩托车的油就耗光了,只能无助地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自己走路。 手机也因为用电灯照亮没了电,在她惶恐不安时,就看到几辆黑色的车,接二连三地朝著李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只能说用风驰电掣来形容。 不久后,她就被请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国家单位里喝茶。 里面的人神情严肃,也没为难她,问了她一些问题就放她走了,最后不仅叮嘱她封口,还直接警告她最好把身上的东西送走。 那一刻她就明白了,这些人恐怕和明遥、陆羡一样,身上都有奇异能力。 她略有些懵地走出那个神秘机构,找了个粉丝,藉手机给公司打电话让人来接她。 等手机充到电后,就接到了李建军已经死了的消息,和剧组拍摄暂停的通知,把她嚇了一跳。 看到通知里没提明遥,想来他应该是没死的。 她正想打电话问一下他的情况,明遥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確认她安全后,明遥没有多问其他,只是说道:“我会履行昨天晚上的诺言,让你星途坦荡,但前提是,你必须把你身上的狐仙送走,以后別再走这些歪门邪道了。” 一天之內接连被不同的人用不同方式警告,加上明遥给出的承诺,梁盈內心也確实动了把狐仙送走的念头。 然而,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高估了自己,这尊大仙不是她想送走就能送走的。 这念头一起,反噬反而更加强烈了,嚇得她再不敢轻举妄动。 明遥得知后,並未推脱,直接表示可以帮她,让她过去找他。 但梁盈身为当红流量小花,不像明遥一样,除了拍戏,就不接其它通告了。 她的行程被公司排得密密麻麻,几乎连轴转,根本抽不出大块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再加上期约將近,公司问了她几次续约的事,都被她含糊地搪塞过去。 察觉了她想解约的意图,公司变本加厉地压榨她的剩余价值,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拖垮她,逼她就范。 於是便约定,等两人进组拍戏后,再来著手处理狐仙。 结果离进组没几天,就出现这种事。 明遥听完梁盈的敘述,心中冷笑,娱乐圈光鲜亮丽的背后,从来都是这么骯脏齷齪,下药、雪藏、艷照……甚至连出人命的事都有过。 他对梁盈说道,“你先待在卫生间里,锁好门,如果情况紧急,你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我马上就到。” 电话掛断,明遥简单地跟李青虹说了下,她听完后,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 然后开口:“尊悦是家私人高级会所,实行会员制,非常注重客户隱私,安保和侍应生对外来者盘查很严。” “你想直接闯进去或者悄无声息地带人出来,恐怕不容易,不过,李姨我是那里的高级会员,带你进去,不算难事。” 明遥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还好这次有李姨在,那等下就麻烦您了。” “不过,李姨,等下如果发生什么衝突,您记得站远一点,保护好自己,这些事,我来处理。” 李青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闹出什么事,后果李姨给你担著。” 与此同时,尊悦某个奢华包间独立卫生间內。 梁盈掛断电话双手搭在洗手台前,她用力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光等著不行,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明遥来接她。 她抬头看著镜中自己精致的妆容,拧开水龙头,掬起自来水就用力往脸上泼。 反覆几次,然后双手沾著水,用力地在脸上揉。 睫毛膏、眼线液混合著粉底和腮红,在脸上糊成一团,跟个调色盘似的。 她索性把头髮也打湿了些,黏在额角和脸上,发梢往下滴著水,整个人瞬间从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变成了狼狈不堪的“女鬼”。 做完这一切,她也没出去,就在卫生间等著,她知道那些人不会让她在里面久待,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来敲门了。 果然,没等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不耐的敲门声。 经纪人赵伟压低声音威胁道:“梁盈!你死在里面了?別以为躲著今天就能矇混过去!” “识相点,老老实实出来把几位老板陪高兴了,以后资源少不了你的,再磨蹭,別怪我不客气!” 梁盈看著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外的赵伟手还举在半空中,冷不防看到一张五彩斑斕的脸懟到面前,顿时被嚇了一跳。 等反应过来后,他將梁盈推进卫生间,自己也跟著进去反手关上门,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压低声音怒吼:“你搞什么鬼?!存心的是不是?!” 梁盈攥紧了身侧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压下翻涌的愤怒和焦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声音刻意放软,故意示弱:“赵、赵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点醉了,想洗把脸清醒一下,没想到妆全花了……我、我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 赵伟看著她这副尊容,確实觉得倒胃口,也知道这是她在耍花招。 “少来这套!你以为扮丑就能躲过去?等下绑了你,脸一洗,灯一关,谁在乎你长什么样!” 梁盈心下一沉,知道这招效果有限。 她强作镇定,继续用带著哭腔的声音说:“赵哥……我就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 “我包里还有化妆品,这里也有吹风机……你让我收拾一下,补个妆,我、我自己调整一下……就出去,行吗?” “赵哥,外面都是人,我跑不掉的,我就是……想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 赵伟盯著她看了几秒,外面老板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带著这么个“女鬼”出去也確实扫兴。 他咬了咬牙:“你最好別耍花样!” 然后转身拉开卫生间的门,脸上瞬间堆起諂媚的笑容,对著外面说。 “各位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盈盈啊,见到各位大人物太激动了,有点失態,妆都花了。” “这不,正让我拿化妆包进去,让她好好补补妆,务必以最好的状態来敬各位的酒,您们先喝著,玩玩,很快,很快就好!” 门外传来几声油腻的鬨笑和催促。 梁盈在里面听著只觉得作呕,赵伟那副腔调,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那些急著给姑娘们拉客的老鴇。 第195章 谁敢动她,手给打断!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谁敢动她,手给打断! 赵伟很快把梁盈落在包间里的手提包拿了进来,塞到她手里,压低声音警告。 “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不管你是画成了天仙还是这副鬼样子,都必须给我滚出去陪酒!” “再磨蹭,老子亲自进来请你!”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梁盈一眼,转身出去。 梁盈接过化妆包立刻將门关紧反锁,背靠著门板滑坐下来。 十分钟…… 梁盈不確定明遥能否在十分钟內到这里,並把她带出去。 但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捡起掉在地上的化妆包,拉开,將里面的瓶瓶罐罐倒在洗手台檯面上。 用卸妆湿巾將脸上的妆给擦去,镜中的脸素净,嘴唇苍白,眼圈泛红,看起来脆弱又倔强。 她开始重新上妆,將头髮吹乾,如果十分钟后明遥还没出现,她就必须走出这扇门。 顶著一脸糊妆出去,只会激怒赵伟和那些老板,可能立刻就会被用强拖走。 而收拾妥当,至少能维持表面上的逢场作戏,在酒桌上周旋一二,儘可能地保护自己。 可临到化妆时才发现,她的手抖得不行,连化妆笔都拿不稳。 不是不害怕。 而她现在心中只庆幸,那天晚上她帮明遥打了那两通电话,换来了现在唯一的希望。 要不然以明遥平时看似隨和带笑,实则界限分明的性子,他绝不是那种会主动多管閒事的烂好人。 今天这事,若她只是个普通同事,明遥知道了,大概率也只会出於道义帮忙报个警,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犹豫地赶过来。 因为今天要做的,不仅仅是把她从包间里带出去那么简单。 是要从那些有权有势的老板手里抢人,还要得罪她背后的公司。 “也好在他身份不简单……” 梁盈卸掉手抖画歪的眼线。 如果明遥也和她一样,只是个在娱乐圈挣扎的普通人,今天就算他有心,恐怕也无力。 强行出头的结果,很可能是救不了她,反而把他自己也拖下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怕是举步维艰。 等快速化了个妆,梁盈扯了扯嘴角,对著镜子练习了一个看似嫵媚实则僵硬的笑。 时间还剩……不到一分钟。 就在赵伟抬起手,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梁盈站在门口,唇色鲜红,表情柔顺,她对上赵伟有些错愕的眼神,討好地笑著。 “赵哥,我准备好了,刚才是我太不懂事,让各位老板久等了,我这就出去给各位老板敬酒赔礼。” 赵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確实收拾得光鲜亮丽,態度也软化了,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才对嘛,走走走,好好表现,机会难得!” 梁盈跟在他身后,任由那些色眯眯的眼神像蛛网一样黏了上来,开始一一给在座的老板们敬酒。 那些不安分的手落在她的手背、腰间甚至大腿上,她內心抗拒,却不敢明显躲避。 酒杯一次次被斟满,好在她今天穿了深色衣服,喝的时候大半酒都被她倒在衣服上。 偶尔被眼尖的人发现,她便立刻示弱,说些好听的话糊弄过去。 即便如此,硬喝下去的酒依然不少,头也开始发晕,她心中似火烧,只希望明遥能快点来…… 再快一点…… 就在梁盈头昏脑胀,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明遥已经到了会所大门前。 刚下车,当看到进门的是李青虹时,训练有素的侍者便快步迎了上来,躬身道:“李女士,您来了,里面请。” 李青虹微微頷首,明遥跟在她身侧。 她对侍者道:“嗯,和朋友约好了,在锦绣阁,你带我过去吧。” “锦绣阁?”侍者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包间的客人並没有说还有別的客人来,之前还特意叮嘱不希望被打扰。 李青虹看著他脸上带著迟疑,板著脸道,“你前面带路就是,这件事牵扯不到你身上。” 侍者听到这话,便知道李青虹是来者不善了,不敢多言,只得硬著头皮在前面引路。 穿过静謐雅致的迴廊,侍者在包厢门前不远处停下脚步,指著门道:“那就是锦绣阁了。” 他面露难色,不敢走近,更別说敲门去通报,两边都是惹不起的。 明遥朝李青虹点了点头,大步朝包间走了过去。 李青虹看著一旁的侍者挥了挥手,“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打电话叫你们经理过来处理,放心,今天的事怪不到你头上。” 那侍者一听如蒙大赦,连声道谢,一边快速离开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电话。 而此刻梁盈正被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摁在座位上,一手强行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著酒杯就往她嘴边硬灌酒。 梁盈惊慌地挣扎,扭开头,双手用力推拒:“王总……王总我真的不行了……唔……” 杯沿强行抵在她的唇边,辛辣的酒呛得她眼泪直流,呼吸都困难起来。 明遥正走到大门前,抬头確认是自己要找的包间,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抬起脚就朝包间门猛地踹去! “砰——!!!” 结实的大门被这股巨力直接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內侧墙壁上,发出一声重响。 剎那间,包间內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正在灌酒的王总手一抖,酒洒了自己一身,其它人也朝著大门前望过来。 逆著走廊的光线,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 梁盈被那声突如其来的响动震得清醒了一瞬。 她艰难地转过头,模糊的视线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是明遥。 他来了…… 他终於来了。 明遥看向被王总箍在怀里的梁盈,衣衫凌乱、眼神涣散,眼神更冷了几分。 “梁盈,你过来。” “我来带你回家。” 梁盈看向门口那个逆光而立的身影,轻笑地说了声:“……好。” 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她趁著身旁的王总尚未完全回过神来,梁盈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手肘狠狠撞开那令人作呕的身体,双手撑住桌面站了起来。 她脚步虚浮踉蹌,一步一晃地朝著门口那道身影走去。 “站住!”赵伟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铁青。 他盯著门口那张容貌昳丽的脸,自然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明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確定要在这里多管閒事?!” 明遥连眼神都奉欠,当赵伟是在狗叫,只是站在原地等著梁盈。 那王总被梁盈猛地挣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被打断好事的怒火“腾”地衝上头顶。 他肥胖的身躯也跟著站起,涨红著脸,伸手就想再去抓梁盈的胳膊。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还敢跑?!”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人冷声打断。 “现在,谁敢当著我的面碰她,我把谁的手给打断!” 话音落下,包厢內又安静下来。 王总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被那人眼神中的冷厉摄住,不敢再往前半分。 能一脚踹开这种高级会所厚重包间门的人,能打他十个来回。 其他几个原本也想发作或叫囂的男人,见状也噤了声,有人开始悄悄拿出手机,给外面的保鏢打电话。 梁盈对身后的暗潮汹涌似乎已无暇顾及,她现在晕头转向,耳中嗡鸣,但看著前方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心中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以前看那些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戏码,她从来不信。 现在身处其中,她才懂了,那种在绝望中被人拉出泥沼的感觉…… 只是……可惜。 救美的英雄……有了喜欢的人,还是个男人,她梁盈再怎么现实,也不屑做第三者。 终於,她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伸手扶住门框,稳住了几乎要软倒的身体。 她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明遥,鼻尖一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谢……谢谢你……来接我……” 明遥垂眸看她,看到她身前的衣服已经被酒水浸湿,隨即迅速移开视线。 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身上穿的风衣,披在了梁盈身上,將她整个人裹住。 “怎么样?”他问,“还能走吗?” 梁盈裹紧了带著暖意的风衣,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她尝试自己站稳,却发现双腿依旧虚软,有些难为情地说:“恐怕……要麻烦你扶我一下了。” 明遥伸出右手,递到梁盈面前:“扶稳。” 梁盈抓住他的手臂,借著他的支撑站稳,几乎將大半重量都倚了过去。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这里时,身后传来赵伟气急败坏地厉喝。 “明遥!你確定今天把她从这里带走?我告诉你,不只是她梁盈,连你以后都別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你看星耀会不会为了你,跟我们华娱彻底撕破脸!” 梁盈所在的华娱传媒,是与星耀齐名的娱乐圈巨头之一。 他篤定,星耀绝不可能放任自家艺人介入別家的事,与同等体量的公司结下樑子。 明遥还没说话,李青虹不知何时已从走廊来到了门边,她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吗?” “那我倒是看看,你们华娱传媒,会不会为了你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经纪人——” “和我这个星耀的老板娘,作对!” 第196章 给我狠狠揍他们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给我狠狠揍他们 眾人看到站在门口气质雍容的妇人,都齐齐变了脸色。 “何太太?!” 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失声低呼。 包厢里的眾人都站了起来,甚至有的人脸上浮现出热切的神色,就想要上前去攀关係。 对於包厢里这些混跡於商圈和娱乐圈的老油条来说,李青虹这三个字所代表的身份,远比大眾熟知的影后,要厚重得多。 因为她是何家的儿媳,何琮的夫人。 李青虹的经歷,是她看著娱乐圈爽文小说,都要摇头说这也不爽啊的程度。 在娱乐圈的黄金年代,她是当之无愧的娱乐巨星,风华绝代,星光璀璨。 但並非仅仅依靠美貌,演技与作品同优秀,奖项拿到手软。 可更令人忌惮的是站在她身后一直支持她的丈夫——何琮。 何琮是谁? 在那个网络尚不发达,还没有“京圈太子爷”这种流行称谓的年代,他便是京市真正的太子爷。 何家根基深厚,枝繁叶茂,军政商都有涉猎。 何琮本人更是能力出眾,手段凌厉。 在京市的生意场上,即便有资產规模更胜他一筹的,面对何琮以及他背后的何家,也要礼让三分。 当年何琮对李青虹可谓是一见钟情,之后便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可谓极尽高调与浪漫。 出手之阔绰、用心之专一,至今仍是传说。 为博美人一笑,豪掷千金只是寻常,之后更是直接为她创立了星耀。 最初的星耀,整个公司只为李青虹一人服务,各种资源砸下去,硬生生將她推上了无人可及的巔峰。 这家因她一人而生的公司,后来渐渐发展成为今日的娱乐巨头。 当时无数人等著看戏,认为这不过是豪门公子一时兴起的游戏,认定凭何家的门第,绝无可能接纳一个戏子。 然而,就在李青虹事业达到最顶峰时,何琮更是直接求婚,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 何家非但没有丝毫阻拦,据说何老爷子本人就是李青虹的影迷,对这个儿媳满意得不得了,甚至偶尔还会去剧组探班。 当时没人不羡慕她。 从此,李青虹不仅仅是巨星影后,更是名副其实的何太太。 在上流社交圈中,那些富商巨贾的太太们,或多或少都当眾说过,她们自己是李青虹的影迷,就为了和她攀上关係的。 所以在这些人眼里,李青虹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明遥能比的。 赵伟刚才敢威胁明遥,但面对李青虹,別说他,就是借整个华娱八百个胆子,恐怕高层也要掂量再三。 他惊慌地对李青虹说:““何、何太太,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我们只是太高兴,酒喝多了,这都是闹著玩的,闹著玩的!” 旁边的人听他这么说,也都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对对!何太太,真是误会!” “我们就是喝多了,跟梁小姐开个玩笑,绝没有別的意思!” “是啊是啊,梁小姐要是早说是何太太您的人,我们怎么敢……” 李青虹看著包间里乌烟瘴气,眼中带著嫌恶,也懒得与这些人多费唇舌。 她转身对明遥道,“我们走,我看看谁敢拦我们!” 明遥扶著梁盈跟在她身后离开。 他今天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来把梁盈带走的,至於替梁盈出头,教训这些人? 那不是他的义务,梁盈自己的公司和背后的因果,自然有她的路要走。 明遥看著走在前面的李青虹,想到刚才的场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然后开口。 “李姨威武!李姨霸气!” 李青虹被他这一声叫的,顿时脚下打了个磕绊停住,回头望了他一眼。 心里忍不住嘀咕,该不会……裴师就是被明遥这张嘴,给哄到手的吧! 李青虹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联想弄得有些好笑。 应该……不能吧? 裴师看起来那么高冷,生人勿近一人,哪是那么容易被人轻易哄到手的? 三人乘著电梯来到一楼大厅。 电梯门一开,三人刚步入会所大堂,就被七八个穿著黑西装,体型壮硕的保鏢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一个保鏢看向扶著梁盈的明遥,粗声粗气地对明遥喝道。 “小子!识相点,把人放下!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敢坏我们老板的好事,今天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明遥:“……” 他一时竟有些无言。 不是,还真有人敢拦啊?! 明遥看向李青虹,李青虹脸上有点掛不住了。 狠话是刚才放的,脸是现在被打的。 这让她何太太的面子往哪搁? 饶是她修养再好,此刻也难免有些恼火。 果然,话不能说得太满。 李青虹指著这些保鏢对明遥说:“这些人你能应付得了吗?” 明遥点点头,“没问题,分分钟的事。” “好!给我狠狠揍他们,出什么事我担著!” 说著从明遥手上接过梁盈,半扶半抱地带著她一起躲到了大厅角落的大型观赏绿植后面。 可以说是很有自知之明了。 那群保鏢听到明遥这么说,再看他那高高瘦瘦,仿佛风一吹就倒的体型,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 囂张! 明遥確定两人躲好后,这才转过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他看向那群摩拳擦掌的保鏢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老板是谁,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群保鏢一愣,互相看了看。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拦下一个带著梁盈的年轻男人,至於这男人是谁……老板没细说,他们也没问。 为首的那个下意识反问:“谁?” 明遥挑衅道:“我是你们祖宗!” 保鏢们勃然大怒,“妈的!找死!” 距离最近的一个保鏢怒吼一声,就朝明遥扑了过来,然后一眨眼就倒飞了出去。 直接砸向三米开外的墙壁上,又顺著墙滑坐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 这一脚看愣了这些保鏢,哪还有什么单打独斗的想法,这不得群殴啊! 只不过是明遥一人群殴他们一伙儿。 “啪!” “咚!” “咔嚓!” 装饰架倒了,沙发散架了,墙上掛著的画都被震了下来,满地碎片,一片狼藉。 第197章 俩抵押物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俩抵押物 等会所经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血压飆升,眼前发黑的景象,经理腿一软,差点当场晕过去。 平时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们,此刻都远远缩著,根本不敢上前。 他看被几个大汉围在中间的青年,带著哭腔喊道。 “別……別打啦!各位爷,別打啦!哎哟我的祖宗!你们別打啦!” 喊了两声,他发现局面根本不是打架,而是单方面碾压。 他颤巍巍地躲过一个在地上朝他滑过来的保鏢,连忙改口。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您轻点……您下手轻点啊!这都是钱啊!都是我的命啊!” 而另一边,李青虹早在明遥一脚踹飞第一个人的时候,就打算搬救兵了。 她扶著梁盈本想让她靠著墙角站著,可梁盈酒劲彻底上来,加上精神骤然放鬆,头一歪,竟然就这么站著睡著了,身体直往下滑。 李青虹无奈,直接让坐在地上睡,反正这里够乱了,也不差她一个坐地上的。 安顿好梁盈,李青虹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后,何琮沉稳的声音传来:“这时候打电话给我,想我了?” 李青虹:“……” 老夫老妻的。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老公,有……有人打我!” 只能说这告状能力,和明遥是一个班里出来的。 “什么?!” 电话那头,正在公司会议室开会的何琮猛地站了起来,心中紧张,谁这么大胆?在京市还敢打他太太? 他连忙问道,语气焦急:“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你现在在哪?我这就过来!” “我没事我没事,没伤著,”李青虹赶紧安抚,“就是明遥……” “明遥?!” 何琮声音更大了,“明遥怎么了?!他受伤了?!” 这可是裴师的宝贝疙瘩,过年的时候可是见到对明遥跟宝贝什么似的,他要是跟著自己夫人出去出了事…… 別说裴师那边没法交代,自家老爷子第一个就得拿家法抽他。 “没有没有!他好得很!”李青虹连忙说,“是……是我让他打架,现在把人会所给砸了……哎呀,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先过来吧!我们在尊悦,快点啊!” 打架是轮不上他了,主要是让他过来收拾残局,赔钱、摆平麻烦。 会议室里正在匯报的高管,看著自家老板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沉稳,一惊一乍的。 不用猜,肯定是老板娘出事了。 然后就看著自家老板把电话一掛,对著会议室的人匆匆丟下一句会议暂停,便抓起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衝出了会议室。 而这边李青虹在打电话的时候,锦绣阁包厢里的眾人也在火急火燎地打著电话。 刚才看到李青虹只是把人带走,並没有想要追究他们的意思,几个人面面相覷,都有种大事化小的感觉。 可人,尤其是做生意的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几人就在那討论会不会被秋后算帐。 “应该不会吧,我们算个虾米,估计何太太都不知道我们是谁。” 这话在座几人听著刺耳,但有道理! 光顾著这事,再加上喝多了酒,脑子昏昏沉沉,几人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糟了!” 王总猛地站起,失声叫道:“保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其他人也纷纷色变,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快!快打电话叫他们別动,千万別跟何太太的人起衝突!” 赵伟的声音都嚇得变了调。 然而电话是打不通的,保鏢的手机早不知道是飞了还是被砸了。 “完了……” 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 刚才说不准会不会被秋后算帐,现在可不一定了。 几人爭先恐后地朝电梯跑去,平日胖地走几步路都要喘的人,现在恨不得自己能直接跳下去。 等到了会所大堂后,眾人只觉得天塌了。 整个大堂里,一片狼藉,东西碎了一地,只有明遥是好好站著的。 而他周围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都捂著身体部位在那“哎呦,哎呦”地叫。 会所经理缩在大理石柱子后面,双手抱著脑袋,嘴里跟个计算机似的念叨著,这一算觉得自己乾脆直接辞职算了。 在大堂角落的高大绿植后面,刚刚还让他们畏惧不已的李青虹,正微微探出半个身子,眼睛睁得溜圆的看热闹。 只有梁盈是一无所知地缩在角落里睡得正香。 眾老板:“……” 这架就打完了? ……都赶不上热乎的。 坏消息是,保鏢確实把人拦了。 好消息是,自己人被打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不知是谁先腿一软,“噗通”坐倒在地。 这都叫什么事啊! 现在跑还来的及吗? 等何琮赶到尊悦会所的时候,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堂仿佛刚被哈士奇拆过家,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画风割裂的是,在大堂一张沙发上,他太太李青虹正安然地坐著,手里还端著一杯花茶。 明遥也大喇喇地坐在她旁边,手里拿著个果叉,正从果盘里戳著水果,吃得津津有味。 两人居然还在低声交谈著什么,李青虹嘴角带笑,明遥则是时不时点点头,气氛……融洽。 两人来这接人,结果现在跟两尊抵押物似的,还要等人来接,也是没想到。 而他们丝毫没有身为抵押物的自觉,跟在自家后花园似的,还聊著天呢。 那会所经理在离大门口不远不近的地方守著,防止他们跑了。 今天这损失,这烂摊子,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得有人认啊。 何太太和这明先生是万万不能跑的,跑了他找谁赔去? 那几个老板和赵杰,则在角落里缩成了鵪鶉,瑟瑟发抖。 何琮只觉得离谱。 他太太五十多岁了,看著年轻,可从来没这么……活泼过。 然后他看向了旁边的明遥。 得,两个都是教训不起的,那就教训別人吧。 何琮深吸口气朝明遥和李青虹走了过去,打算处理了这烂摊子。 第198章 还不滚?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还不滚? 会所经理看到何琮来了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迎了上来。 “何、何先生!您可算来了!您看这……” 何琮抬手,止住了经理的话。 说道:“钱经理,实在不好意思,我太太和……这位小朋友,给你们这儿添麻烦了,还耽误你们生意。” “今天你们会所的一切损失,无论多少,都由我个人承担。” “稍后我助理会过来跟你对接,该赔的赔,该修的修。” 这话如同天籟,王经理几乎是喜极而泣,连连鞠躬。 “多谢何先生!多谢何先生体谅!” 有了何琮这句话,他就不用担心老板追责了,起码工作是能保住了。 现在就业难,工作不好找啊! 何琮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而蹲在角落里的那几只鵪鶉,没料到何琮竟意外地好说话,还主动承担了损失,立刻鼓起勇气就快步走了上来,拦住了何琮的去路。 “何总!” 王总挤在最前面,胖脸上堆满討好的笑,额头上还掛著冷汗。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们绝对没有对尊夫人不敬的意思!” “都是误会,请您一定明察……” “是啊,是啊,何总!” 一伙儿几人七嘴八舌地,都急於撇清关係。 何琮原本还算平和的神色,看到站在他面前乱七八糟的人,尤其是他们身上还传来浓烈的菸酒臭味,顿时眉头都皱了起来。 甚至没有仔细去听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就这群猪一身臭气惊了他太太不说,他还没找他们算帐,这些人反倒先凑上来聒噪了? 他抬起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诸位,”何琮扫过这几张或油腻或禿顶的脸,没有一张是他记忆中值得记住的面孔。 “我实在眼拙,不认识各位是谁,要不,各位先报上名號来?我也好知道,到底是误会了哪些朋友。” 这话一出,刚才还急於解释的几人瞬间安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报上名號? 开什么玩笑,现在报出名號,是等著对方精准打击吗? 他们那点家底和生意,在何家面前,恐怕连盘开胃菜都算不上。 別一会儿到家,就该天凉王破了。 可他们也不能就这么跑了啊。 见几人噤若寒蝉,眼神躲闪,何琮笑著说:“看来,诸位是觉得不方便说?” “那也行,不过,我太太今天受了惊,这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诸位暂时不想说,那我只好自己费点功夫去查了。” “等过两天,把各位的身份都查清楚了,我再让人请各位来我公司喝杯茶,好好谈谈今天惊扰到我太太的事,诸位看……怎么样?” 何琮话说的轻飘飘,却让对面几人双腿发软。 这话哪是那么好谈的,估计从里面出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王总哆哆嗦嗦地又上前半步,“何、何总……您大人有大量,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何太太,您看……您要怎样才肯高抬贵手?” “我们愿意给尊夫人赔礼道歉,至於赔偿,只要您开口,我们绝不含糊……” 其他几人也像连忙附和:“对对对!” 何琮听著这番话,却像听到什么笑话,“赔偿?我何家缺你们那点东西?” “我太太的精神损失,你们赔得起吗?!” 几人闻言,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其中一个喝了不少酒的,或许是酒精壮胆,竟梗著脖子开口道。 “何总,您这话就……就不讲道理了吧?!” “尊夫人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连根头髮都没少,反倒是我们的人受了伤,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同伴嚇得脸都绿了,恨不得立刻捂住他的嘴。 何琮的目光看向这人,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好,我记住你了。” “希望过两天,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有胆量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那人听到这话,却依旧嘴硬:“何、何总,你可別嚇唬我,京市……京市这么大,可不是你何家一家说了算的!” 何琮语带轻蔑:“京市確实不是何家说了算,但收拾你们几个……” “还不用搬出何家。” 他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没耐心在这跟他们扯皮“所以,各位……” “还不快滚?” “是真想留在这里,等我请你们吃饭吗?” 这一次,再没人敢再多说半句。 几人也顾不上什么体面,连滚带爬地走了。 抓紧去找人脉,托关係,看看能不能让何琮放他们一马。 处理完这些,李青虹和明遥也朝他走了过来。 李青挽著他的手,温声唤道:“老公。” 明遥也礼貌地打招呼:“何叔。” 何琮仔细看了看妻子,確认她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他又看向明遥,见他精神奕奕,显然也没吃亏,点了点头。 “嗯,没事就好,走吧,回家,这里的事不用操心,我助理会解决。” “至於刚才那几个人,”他眼底寒光一闪,“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等把人接出会所后,李青虹坐上了何琮开来的车,她的保姆车则送明遥去太霄宫。 至於梁盈,在会所大堂等何琮的时候,明遥就跟她经纪人赵伟那里要来了梁盈私人助理的电话。 他其实没有送梁盈回家的打算。 一来,他確实不知道梁盈的具体住址; 二来,她醉成那样,独自送回去也不方便,有个熟悉的女性助理照顾她显然更合適。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避嫌。 他和梁盈,都是正当红的明星,无数双眼睛盯著,尤其是他还官宣了。 今天的事情本就敏感,若是他亲自扶著醉倒的梁盈走出这地方,更何况她身上还披著他的衣服,被任何狗仔或路人拍到,绝对上头条。 到时候他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裴清玄虽然大概率不会相信那些东西,但明遥不想让他看到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画面,哪怕只是捕风捉影。 他家道长清静惯了,不该被这些乌烟瘴气的娱乐圈緋闻打扰。 关键是他腰受不住! 坐进保姆车,明遥看了下时间,也没打电话给裴清玄,怕打扰到他,也不知道他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第199章 原作者不行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原作者不行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明遥念著的裴清玄已经和少林神安大师,抵达了鬼王厉千朔的封印之地。 这里並非荒郊野岭,相反,它位於一座以繁华大都市边缘。 城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匯聚著庞大的人气与生机。 据玄门史录零散的记载,鬼王厉千朔,並非天生的邪物。 上千年前,战祸连年,灾厄不断,无尽的鲜血与死亡,凝聚催生出了这至凶至邪的存在。 它刚一出世,便带来滔天灾劫,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最终各派摒弃前嫌,高手尽出,付出惨重代价,才將其封印在这里。 自那以后,这座城镇便成了真正的鬼城,阴气森森,数百年无人敢居。 直到几十年前,为借旺盛的人烟生机与繁荣阳气,辅助镇压,国家与玄门合力推动,在这里建起了这座繁华的都市。 高楼拔地而起,经济飞速发展,人流如织。 此刻,裴清玄与神安大师在城市不远处的深山中,这里古木参天,植被茂密,看似寻常山林,实则暗藏玄机,是封印大阵的重要节点之一。 神安大师身著简朴僧衣,手持念珠,面容慈悲,他开口:“裴道友,按旧例,加固鬼王封印,本是每十年一次,下一次,是在两年之后。” 裴清玄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 神安大师嘆了口气:“然而,一个月前,我少林值守在此地的弟子来报,察觉封印似乎有细微的鬆动,逸散出的鬼气,也比往年监测到的,浓郁了半分。” “更要紧的是,”他顿了顿,“他们发现,近来试图靠近这片深山禁区的人,比以往多了不少。” “虽都被值守各处的弟子及时发现並劝返,但次数一多,便起了疑。” “后来,弟子们设法擒住了一个意图深入禁地之人,仔细审问之下,那人却说……” “说是脑子里突然就產生了这个念头,他觉得好奇,就跟著感觉找过来了。” 神安大师眉头紧锁,“当时弟子以为他是被邪祟迷了心窍,或是中了什么咒术,但反覆检查都没发现,甚至老衲亲自来看过,也没发现异常。”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之后又陆续截住几个,说辞大同小异。” “封印之事,关乎天下苍生,老衲担忧,是否有什么我们尚未知晓的势力,在暗中图谋,想要破坏封印,酿成大祸。” “因此才让道友前来,觉得或许该提前准备,儘早加固封印。” 听到“脑子里產生念头”这个描述,裴清玄眸光一动,他想起明遥曾与他提过的,关於那个所谓原书作者,以及它试图操控苏晚来解封鬼王的事。 苏晚在半途醒悟,脱离了控制,那么现在……是那东西换了目標,开始隨机寻找普通人来达成它的目的? 可这深山禁区,看守森严。 国家明令禁止民眾进入,各门各派也都派遣了精锐弟子,偽装身份,在不同方位严密巡守。 普通人莫说找到並解封,便是想悄无声息地靠近核心区域都绝无可能。 那声音找这些普通人来干嘛? 像苏晚那样暴露自己吗? 而那个所谓的原作者,这么做属实是没辙了。 它现在正陷入一种近乎抓狂的窘境。 它感觉自己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师,眼睁睁看著自己创造的角色一个个活了过来。 裴清玄这个最大的bug就不提了,连它笔下的主角苏晚,都脱离了掌控,对它造成了致命一击。 它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正隨著剧情的崩坏和关键角色的觉醒而飞速流失。 更让它焦躁的是,现在的时间线,甚至还没到它那本小说正式开篇的时候! 它笔下许多重要的角色都还未登场,或者根本还没被创造出来。 眼下发生的一切,几乎全是世界自行演化的结果,它的影响力被稀释得越来越弱。 原本,苏晚还在它掌控中时,它甚至能瞒过裴清玄,还能给苏晚帮助,让他去解封鬼王。 可现在它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它迫切地想要將自己的另一个主角——鬼王厉千朔放出来。 希望它笔下的攻出来后,能增强它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可没了苏晚,怎么去解封厉千朔? 可以说苏晚的觉醒,將它的后路全都给掐了。 它不是没找过那些有修为在身的人,想著哪怕力量弱,能撬动一点封印也是好的。 结果呢? 那些人一个比一个警惕,稍微感应到有一点不明意念侵入,第一反应就是什么邪祟入侵、心魔作祟,立刻如临大敌。 各种清心咒、大悲咒一股脑就在那念念念,对它的话是一点不听啊。 它这上哪说理去。 没办法,它只能隨机找山城附近的普通人,可它对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影响就更微弱了,只能让他们產生一点念头。 绝大部分人以为自己是胡思乱想,或者是得了精神病。 偶尔有几个真被勾起兴趣,胆大包天试图进山的,又全部都被拦了下来,或者乾脆在山里迷了路。 可这计划显然也失败了。 不仅没能成功靠近,反而引起了少林和裴清玄的警觉,导致加固封印的时间还提前了。 现在它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只能干著急。 它现在是真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创造出裴清玄来,如果没有他,这个世界还是它所掌控的世界。 而明遥坐车回到太霄宫,车在观门口停下。 刚下车,一道身影就从路旁闪了出来,直直拦在了他面前。 明遥脚步一顿,抬眼看去,看清了来人的脸——原主前男友林哲。 此刻的他远没有之前的他那么光鲜亮丽,现在脸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 明遥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的厌烦。 这人跑到太霄宫山门口来堵他?又想搞什么么蛾子? 自打上次在综艺直播中,明遥当眾揭穿他睡粉的丑闻后,林哲粉圈地震,甚至粉丝大规模回踩的,资源可以说几乎快没了。 “明遥!”林哲咬牙切齿道,“可算是堵到你了!” 明遥懒得理他,也没兴趣知道他找他有干什么,只想早点回去做自己的事。 见他拦著不放,明遥直接绕过他就走。 “站住!”林哲猛地侧身,压低了声音说道:“明遥,苏家全家死亡这件事,跟你脱不了干係吧?” 明遥眼神倏然一凝,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哲。 林哲见他停步,以为自己抓住了把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贪婪。 “苏家上下死绝……那么巧,就你活下来了,苏家那么大一笔遗產由你继承了是吧……怎么?做了天打雷劈的事良心不安天天住道观?” 明遥看著他,说:“找个地方聊聊?” 第200章 揍林哲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揍林哲 他不想在宫观门口与这种人纠缠,有损他的名声。 明遥带著林哲进了太霄宫,找了个专门接待香客的接待室坐下,在自己的地盘,等下想揍他就直接动手,都不用遮遮掩掩的。 弟子上了两杯香茶后,將门带上,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林哲坐在他对面,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终於图穷匕见。 “咱们好歹……也好过一场,我现在日子不好过,你得了苏家那么一大笔好处,分我一点……不过分吧?” 他顿了顿,观察著明遥的脸色,又补充道,“要不然,我把这件事不小心捅到网上去。” “你说,那些网友和媒体,会不会对苏家离奇死绝,唯独你活下来还继承巨额遗產的事……特別感兴趣呢?” “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猜测?” 明遥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他端起茶杯看著林哲,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苏家有关係的?” 原主明遥进入娱乐圈后,可从未对外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世,所有公开资料对家庭背景都语焉不详,没人將他和苏家联繫起来。 林哲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记得吗?去年,苏家大小姐,来找过你。” 谁?苏玥? 明遥在原主残留的记忆里快速搜索,確实有这么一段模糊的印象。 去年春天,苏玥,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来公司找他,指著原主的鼻子骂。 “给苏家丟人现眼。” “在外面拋头露面卖笑。” “赶紧滚回去。” 可当时她怕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人看到她和原主扯上关係,还特地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骂他。 毕竟当时她在网上的標籤是以炫富出名的名媛千金,名气比明遥还大。 所以是被这人听到墙角了? “那苏家千金……是你姐吧?”林哲肯定的说。 明遥:“……” 表姐怎么不算姐。 “她当时叫你回家,还提到了父母,所以你是苏家小少爷对吧!” 他看著明遥,带著一种我早就看穿你的篤定。 “苏家的小少爷,为了所谓的演艺梦想,和家里闹翻,跑出来隱姓埋名从底层打拼……” “嘖嘖,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电视剧不敢演的,你敢想。 明遥静静看著他演戏,觉得这人估计真是网剧拍多了,跑他这当编剧来了。 苏家小少爷?和家里闹翻?追逐演艺梦? 原主哪里是什么任性离家追求梦想的小少爷? 他明明是父母早逝,在苏家备受冷眼欺辱,最后甚至受到牵连,无辜惨死的受害者。 所以呢?这个林哲和原主在一起,就是凭藉自己的一番臆测,想提前投资,攀附富贵?! 明遥冷声问道:“你和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苏家?” 林哲嗤笑一声:“要不然你以为呢?我是真喜欢你这个人吗?现在的你还行,可之前你也不看看你啥样?整天畏畏缩缩,低头耷眼的,看著就晦气。” 原主生前遭受的所有屈辱和不幸,都是来自苏家,结果生前那点仅存的温暖和恋情,居然也是因为苏家才得到的。 这简直……太可笑,也太可悲了。 也还好原主死前不知道,要不然真不知道作何感想。 明遥看著眼前这个还在做著分一杯羹美梦的林哲,忽然觉得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明遥端起手边那杯滚烫的茶水,直接就朝著林哲的脸泼了过去。 “啊——!!烫!烫烫烫!!!” 林哲猝不及防,被烫得惨叫一声,整张脸被烫的通红。 闭著眼就破口大骂:“明遥你他……” “砰!”地一声响动,让林哲自动消了音。 明遥一下站了起来,右手摁住林哲的脑袋就往桌上狠狠磕了一下,力道大的让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林哲只觉得额头剧痛,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 他连惨叫都噎在了喉咙里,林哲感觉自己脑浆都快被磕匀了。 明遥揪著他的头髮,將他脑袋提起些许,然后又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砰! 连著两三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林哲眼前阵阵发黑,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在这张茶案上。 就在他头晕目眩的时候,明遥揪著他头髮往下薅,他只能皱著一张脸被迫抬起头仰视著明遥。 明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张昳丽的脸上带著狠厉。 “威胁我?你以为就你聪明,苏家的事,警察没来找过我?” “你想发到网上去?”他扯了扯嘴角,“你儘管发,看看我有没有本事,让国家机构为我专门发布一份情况说明。” “到时候,你说网友是信你,还是信国家机构的正式通告?” “还有,”明遥俯身,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点阴森说道,“你不是好奇,苏家的人,是怎么没的吗?” 林哲浑身一僵。 “晚上,你就会知道了。” 说著明遥鬆开揪著他头髮的手,將他往地上一扔,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叫住了一名观里的弟子,指著那间接待室,“麻烦师侄叫两个人,把里面的人给扔出去,扔远点。” “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这人来財神殿磕头,请求財神爷保佑他发財,结果磕完头后发现財神没实现他的愿望,就偷观里的香火钱,被当场抓到,这才给扔了出去。” 太霄宫每日游客香客眾多,若真有个偷窃香火钱的丑闻被人拍到发上网…… 明遥倒要看看,是谁先身败名裂,彻底社死。 弟子:“……” 这理由好离谱。 但等到他看到房间里面那人头上的大包时,觉得这理由也说的过去。 回到別院后,明遥拿出手机,翻出秦峻的號码拨了过去。 打这人一顿可不解恨,得找两个鬼在他床头站岗去,看他睡不睡得著! 电话被接通后,明遥说:“秦哥,你们局里……有没有那种,会嚇人,但不会真的伤人性命的小鬼?” “就跟上次中元节在槐安街区晃悠的那种差不多。” 第201章 苗姐选婿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苗姐选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没想到是这种问题。 秦峻公事公办地说道:“明遥同志,我们国异局不提倡用鬼嚇人,不过……” 明遥一听就知道有戏:“不过……” 秦峻继续说:“……用娃娃嚇人,理论上,不归我们管,只要没被抓到现行的话。” 明遥瞬间懂了,笑了一声:“明白了,谢了秦哥!” 这就得去找咱们娃娃专业户,苗姐了。 秦峻补充道,“苗青青最近不在京市。” “嗯?她出差去了?” “回湘西苗寨了。”秦峻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据说是……选亲去了。” “选亲?!” 明遥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想起之前秦峻跟他说过的,苗青青要和黑苗那边的人联姻,招赘婿的事。 “是那种……像古代选妃一样,摆一排青年才俊,她挨个挑的选婿?” 秦峻似乎也笑了:“具体流程我不清楚,不过听说是挺热闹。” “黑苗那边的族长亲自带了一队人过来,各种类型的都有,阵仗不小。” 明遥想像了一下苗青青站在一堆年轻男人面前挑挑拣拣的画面,苗姐还是太权威了。 “行,多谢秦哥告知,我先掛了,找苗姐諮询业务去!” 掛了秦峻的电话,明遥立刻翻出苗青青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苗青青气息不稳,带著点喘息的声音。 “餵?明遥?” 明遥听著这动静,怎么,这是选完了亲,然后走到入洞房的环节了? 自己这电话打得好像……不是时候? 他顿时清了清嗓子:“咳,苗姐,那个……你先忙?我等你忙完再打过来?” 电话那头,苗青青的喘息似乎停了一下,紧接著没好气的说“想什么呢你!我打架呢!” “打架?” 是他想的那个妖精打架,还是真打架? 这选亲流程里还包含比武环节吗?这么刺激? 明遥忍不住八卦道:苗姐,听秦哥说,你不是回苗寨选妃……啊不是,选亲呢吗?” 苗青青气息平稳了点,“对,等真定下来,成亲的时候,请你来喝喜酒。” 明遥笑著应下:“行!一定到!” 別说,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接著明遥开始说起正事:“苗姐,有件小事想麻烦你,你那里……有没有那种,嗯……专门用来捣乱,但不会真伤著人的娃娃?借两个给我使使唄?” “捣乱的娃娃?”苗青青的声音里带上了瞭然的笑意,“怎么,想拿去嚇唬人?” 显然对这类的业务諮询並不陌生。 她那娃娃没用来开展保洁业务,但私底下这种需求还真不少。 毕竟在玄学界有些弟子也是要在社会上混的,谁还没几个看著碍眼,又想给对方添点堵的对头呢? “对,一点私人恩怨。”明遥也没瞒著,“放心,就是嚇唬嚇唬,绝不出格。” “行啊。”苗青青答应得很爽快,“我这就安排给你寄过去,大概明天就能到,地址发太霄宫?” “对,谢了苗姐!” “先別急著谢,”苗青青语气一转,“我这娃娃挺贵的,这费用……” 明遥立刻心领神会,拍著胸脯保证:“苗姐放心,绝不让你吃亏!” “上道!”苗青青满意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把快递单號发你,到时候里面会放两张赶尸符,直接贴娃娃身上就行。” “好嘞!苗姐你忙。” 明遥掛了电话,心情舒畅了不少。 刚才那杯茶和脑瓜崩还是太便宜那傢伙了。 等苗青青的小可爱到了,再给林哲安排一场终身难忘的午夜惊魂。 夜渐深,太霄宫別院內一片静謐。 明遥洗漱完穿著睡衣,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上放著他今天拿来的剧本,旁边,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正勤勤恳恳地用它那没有手指的纸手,一页页地翻著它的同类。 他视线从剧本上挪开,抬眼看了下手机,快到平时和裴清玄通视频电话的点儿了。 这是他外出拍戏,他们之间养成的小习惯。 那个时间到如果明遥要拍夜戏,就跟裴清玄简单报个平安,或者提前给他发信息。 如果明遥下戏了,可能就一边刷著牙,洗著脸,忙自己的,一边和裴清玄聊天,吐槽吐槽剧组里的事,聊聊日常。 裴清玄就那么看著视频里的他,偶尔应两声,说著院子里的花开了,树开始落叶了,掉了一桌子都是,池塘里的鱼好像长大了些。 平常裴清玄不会关注这些生活中的细节,但他知道明遥会在意。 有点想他了,明遥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刚想打电话。 “滋啦”一声,一道蓝白色光晕的电流闪现在屋內的电灯上,化成一个女孩的模样。 明遥动作一顿,抬头看去。 “晓薇?”明遥有些意外,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林晓薇眨了眨眼,笑著说道:“明遥哥,好久不见。是裴师让我来的,他让我转告你,他那边地方比较特殊,完全没有手机信號,暂时没有办法给你打电话。” “怕你到时候联繫不上他担心,所以特意让我先过来跟你说一声。” “而且裴师说,他可能需要在那边多呆几天。” “几天?”明遥眉头微蹙,可他接到通知,后天就要进组拍戏了……那他进组前,很可能见不到了。 一股淡淡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每日的通话现在突然中断,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这样啊……”明遥对林晓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特意跑一趟,晓薇,你回去告诉他,我这边一切都好,让他专心处理自己的事,不用操心我。” “让他自己多加小心。” 林晓薇点了点头表示收到:“嗯,我记住了,那明遥哥你早点休息,我先去裴师那了。” “好,你去吧。”明遥对她笑了笑。 林晓薇的身影再次化作细碎的光点,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明遥压下心中那点小失落,戳了戳勤勤恳恳的小纸人:“好了,小傢伙,不用翻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小纸人乖乖停下动作,然后走到翻开的那一页躺了下来,当书籤。 明遥把剧本合上,给纸人盖好被子。 然后关掉灯,滑进被窝,转头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谢流云周边娃娃,想著是不是要在网上订一个裴清玄来和它作伴,要不然多孤单。 明遥想著想著就进入了梦乡。 窗外,太霄宫的夜空星河低垂,寂静而深远。 第二天,明遥就收到了苗青青寄来的娃娃。 大晚上的,明遥独自开著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来到了公司给林哲租的小区。 只能说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 第202章 明遥装鬼嚇人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明遥装鬼嚇人 为了防止极端粉丝尾隨,明星住的地方一般安保都比较严。 但这可拦不住明遥。 他避开摄像头,悄无声息地翻墙溜了进去,很容易就找到了林哲住的那栋楼。 抬头望去,林哲所在的楼层窗户亮著灯。 明遥绕到楼房背面,看到窗户开著,他打开拎在手上的袋子。 里面装著苗青青寄来的娃娃,附带两张符纸,甚至还寄了赠品过来,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娃娃是两个约莫小臂高的布偶,穿著清朝官服,两只胳膊用硬纸板撑著,做成两手平举的殭尸造型。 惨白的脸上画著夸张诡异的腮红和乌黑的眼圈,嘴角咧开一个阴森的笑,眼角嘴边还用暗红色的顏料画著类似乾涸的血跡。 大晚上猛地看到这么两位,心理素质差点的估计能直接背过气去。 更別提还有一双红色绣花鞋。 明遥拿起两张画著神秘符文的符纸贴在俩殭尸木偶的脑门上,风一吹,下面的真容若隱若现,更嚇人了。 然后他集中精神,配合特定的手势,念了段苗青青教他的咒语。 咒语念完后,贴在娃娃额头的符纸微微发著幽光,两个原本软趴趴的布偶,僵直地站了起来。 明遥左右看了看,確定无人,操控著两个布偶爬墙。 然后在明遥有些新奇的目光下,它们一蹦一跳,动作敏捷,利用楼层窗台和空调外机,三两下就跳上了林哲家的窗沿,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接著明遥退后几步,抬起手腕,心念微动,硃砂珠子脱离红绳,悬浮在空中,在他面前架起一道硃砂桥,一直延伸到林哲家窗台。 明遥脚尖一点,几个起落,如同夜行的灵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林哲家的窗台上。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別把人空调外机给踩坏了。 等他轻盈地翻入窗內,发现这里估计是林哲的臥室,两个布偶正乖乖地等在窗户下方。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隱约传来林哲断断续续的咒骂声,还夹杂著对明遥的污言秽语。 听见那声响,明遥挑了挑眉,反手將窗户关严实,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静音符,贴在了玻璃窗上。 大半夜的,公共道德还是要讲的,不能扰民了。 接著,拿出双略显陈旧的红色绣花鞋,將这双鞋摆在了床前正中间,鞋尖正对著臥室门,保证任何人一开门,第一眼就能看到。 而且他还在鞋里面放了两只白色纸人。 最后,他將臥室门打开一点,让那两个娃娃闪身出去,他则躲在了窗帘后面。 明遥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摸出手机,点开一个音乐app。 俗话说的好,氛围不够,音乐来凑。 而在客厅里,林哲顶著一头纱布,正对著手机屏幕咬牙切齿,打字的手指都快把屏幕戳破。 昨天林哲確实被明遥给嚇到了,晚上还真怕明遥来做什么,都没敢在家住。 可他一看到自己头上的包,到现在都还一跳一跳的疼,他都怕自己给毁容了。 再加上昨天在太霄宫门口被人像抬猪一样给抬著扔了出去,然后被一伙人指指点点,拍照发视频,害得他只能脱下衣服包著头落荒而逃。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恨,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怕他不曾,这不就回了家想要在网上散布明遥的消息。 “明遥!你给我等著!”他骂骂咧咧地编辑著信息。 突然“啪”地一声,眼前一黑。 “嗯?”林哲嚇了一跳,停电了? 然后又“啪”地一声,灯亮了。 林哲觉得莫名,这是灯坏了? 他抬头看向大门旁边墙壁上的电灯开关,正想去查看一下。 然后在亮亮暗暗中,他好像看到……在开关前面,一个黑色影子,一蹦一米多高,两手平举,在戳著他家电灯开关。 林哲正想看仔细点,可那东西好像发现了他似的,一下关完灯后,就猛地將头转向林哲,就那么盯著他。 看得林哲毛骨悚然。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色厉內荏地大吼,“谁?!谁在那儿装神弄鬼?!给老子出来!”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那个殭尸毫无徵兆地原地向上一跳,一蹦两米多高。 林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盯著那黑影,它要干嘛? 只见那黑影落地后……再次起跳,这一次,又往上蹦了一截,几乎要碰到天花板。 林哲张大了嘴,完全懵了。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跳高运动员殭尸版? 可在他抬高头看向那殭尸时,黄符飘起,露出底下恐怖的脸,而且它的嘴动了,朝林哲露出一个阴森的笑。 然后在空中就朝林哲的脸扑了过来。 “我靠——!!” 林哲终於反应过来,想要后退却被绊倒在了沙发上,正好被那殭尸布偶扑了个正著。 那两只平举的手分开,直接抱住了林哲的脑袋,那张脸零距离地贴在了林哲脸上。 林哲眼前都是那诡异的符文,和布偶那张张合合,还带著血跡的嘴角。 关键是那木偶还拿它的脑袋磕林哲的额头,那重量不像是布做的,跟石头做的一样。 “咚咚咚”,林哲脑袋受到了二次伤害,纱布外面都渗出了血。 林哲发出悽厉的尖叫,剧痛让他顾不得太多,一下用力把脸上的东西给扒下来扔了出去。 正想捂著额头的时候,发现那只布偶又朝他脸上飞了过来。 林哲抄起手边的抱枕、果盘、纸巾……手边有什么东西就都扔了过去。 这俩是什么鬼东西? 见实在躲不过,林哲一边扔东西,一边战略性朝臥室后撤。 不是他不跑出门,实在是另一只一蹦一蹦地堵在大门口。 脸上的黄符发著幽幽红光,看著实在瘮人。 趁著手边的檯灯砸中了那殭尸的时候,林哲猛地拉开臥室门闪身进去,反锁,靠在门后喘息。 然后一低头,就发现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放在他床前,仿佛刚刚有人脱下,又仿佛在静静等待著什么人穿上。 这时房间內突然响起一阵女子的哭声,混合著门被打开的吱呀声,和若有若无孩童笑声。 在死寂的黑暗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恐怖的声音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咔…咔…咔…” 那双红绣鞋动了,像有什么人穿著它,一步一步慢慢朝著林哲走了过来。 第203章 订製对戒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订製对戒 林哲看到这一幕,浑身的汗毛炸起,心臟猛地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嗬!!!”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把手,突然自己……缓缓转动了起来。 门外,那个殭尸布偶正试图破门而入。 门內,是这双诡异出现的绣花鞋。 “不……不要过来……別过来……” 林哲涕泪横流,语无伦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顺著门板滑坐在地上,手脚並用地向后缩,蹬著腿试图离那绣花鞋远点。 “不……不要……救命……救命……” 就在他被嚇得不轻的时候,臥室另一侧的厚重窗帘,忽然动了起来。 那窗帘后面仿佛有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阴森的说话声响起:“我死的好惨啊……” 林哲僵硬地转过头去,只看到窗帘处悬空漂浮著一张人脸,面容扭曲惨白,披头散髮,发著红光就朝他飘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林哲只觉得头皮炸开,三魂去了七魄,瞳孔涣散,隨即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直接嚇晕了过去。 明遥从下巴处拿下手机,关掉手机手电筒,整理了下头髮,走到不省人事的林哲身边,蹲下身探了探他脖颈间的脉搏,还没死。 “这就晕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点意犹未尽,“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就这还敢学人玩敲诈勒索?” 见林哲毫无反应,明遥想了想,抬手,“啪”地一声,一巴掌甩在了林哲半边脸上。 林哲的脸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红印,脑袋被打得偏了偏,可人依旧昏迷。 “嘖,真晕透了。” 明遥收回手站起身,拉开臥室门,將外面两个殭尸布偶给收了起来,接著捡起那双红色绣花鞋,然后揭下贴在玻璃窗上的静音符。 再次回到窗边,单手撑住窗台,轻盈地翻身而出。 收工,回家。 他看下次林哲还敢不敢跑到他跟前来作死。 他不介意再给他来点更刺激的尖叫连环夜。 等明遥翻下楼,再次偷摸著避开摄像头,溜出了小区,独自驾车返回太霄宫。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车河如织。 在一个漫长的红灯前,明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不远处,一栋高档商场外墙上的巨型led屏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某个国际珠宝品牌的gg,光影璀璨。 明遥看著,微微一怔。 他自穿越以来,好像还真没接过什么商业代言。 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这gg上的產品是一对情侣对戒。 gg词是:总有一人,与你相伴。 明遥一向对这种奢侈品gg没什么感觉,但此刻,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左手。 这无名指上,似乎,確实少了点什么。 虽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但就好像扎了根似的,在他心里挠了起来,开车的时候频频望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可在他看来,普通的戒指哪里配得上裴清玄? 他身上唯二带著的饰品法器都给了自己,他虽然找不到和硃砂手串、白玉圆环这两件同等的,但也绝不是什么普通东西就能给出手。 更何况还是类似戒指这样有特殊寓意的。 他想要的,也绝非简单的装饰品。 可法器本就稀少,要不是代代相传或机缘所得,要不就是像裴清玄这样常年戴在身边,用自身修为蕴养而成。 而且多以剑、符、玉佩之类的出现,做成戒指样式的他上次在拍卖会也看到过,但不是一对儿的,形单影只。 这种不好。 明遥找了个路边停车的地方,將车停了下来,自己坐在车內。 他摸出手机,时间还不算太晚,翻到陆羡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某个场所。 “餵?明老师,有事?” 明遥开门见山,“陆羡,你知道哪里可以订做法器吗?私人的那种。”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身上的法器都是裴清玄给的,还真不知道可不可以找人做。 “法器?”陆羡的声音明显带上了疑惑,“你缺法器?” 自家师祖都快把整个太霄宫给他当聘礼了,还附带他那么一大活人。 明遥也不遮掩,嘿嘿笑了两声,“我是想……订做一对对戒。” “对戒?!你要送给师祖?”陆羡惊讶道。 这意味可太不寻常了。 “对,寻常的金银珠宝我看不上,配不上他,我想要法器,有灵性的,最好还能有点特殊功效的。”明遥语气认真。 电话那头,陆羡思考了下,“这事儿……你或许可以去问问通明轩的人。” “现在那种传统大师, 很少接这种私人定製的小件了,尤其是要求成对的,一个做不好,两个就都没用了。” “很多年轻弟子呢修为又不够,也没那个耐心去学习,所以通明轩这种將高科技和传统符文阵法结合起来做成的东西,颇受圈里人欢迎,你或许可以去试试。” “他们也能做戒指这种精细物件?”明遥眼前一亮。问道。 “能,他们本来就有高端定製业务,只要钱到位就行,而且因为是新派,反而没那么多老古板的规矩,设计上也能更灵活。” “但是,如果你想要做的这对戒指,是要配得上师祖的身份,那恐怕不能找他们一般的工匠,得找通明轩里长老级人物出手才行。” “那种级別的老师傅,本身可能就是传统炼器出身,后来吸收了新技术,手艺和眼界都是顶尖的,不过……” 明遥皱眉:“不过什么?” 陆羡顿了顿,“价格方面,就真的不是普通范畴了。” “那种级別的定製,材料费、设计费、手工费,尤其是如果还要融入独特的阵法或功能,开价绝对是天价。” “而且,人家接不接,还得看心情和缘分。” 明遥听完,几乎没有犹豫:“价格不是问题,我要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艺,最好的设计。” “只要他们能做出来,钱的事不用担心,陆羡,你有门路联繫到通明轩能做这个的长老吗?” 电话那头,轻笑了声:“明老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了?我去递话,人家顶多当个普通客户,但你就不一样了。” 明遥闻言,嘴角也勾了起来。 是了,在玄学界,裴清玄道侣这个身份,远非寻常修士可比,本身就是一张无形的通行证。 “你说得对,”明遥从善如流,“你那有联繫方式吗?” 陆羡:“我这边没有直接的联繫方式,不过,你可以问我师父要,他那里应该有。” 陆羡的师父玉衡子道长,是太霄宫观主,负责对外大小一切事宜,和通明轩高层自然会有往来。 “谢了,我明天问问他。”明遥跟陆羡道完谢后,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跟你说一声,我找了个新助理,就是上次在海城救的那个姑娘,禾锦。” “我明天就要去李家村了,你从海城过来李家村的时候,顺便带她一起过来吧,然后带带她,让她和你学学。” 陆羡听到后,在电话那头“嘖”了一声,语气顿时变得委屈兮兮。 “新助理?怎么,师祖母这是要拋弃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弟子了吗?是我哪里服务不周到了?” 明遥被他这语气逗乐了,带著点促狭,“我是怕你再在我身边待下去,遇到的性骚扰会越来越多。” “每去一个剧组,就有人跟我打听能不能包养你,还不止一个,跟你双修还能固本培元呢,是吧?秦哥吃的也……” “行行行,明老师,跟你聊天可真有意思!”陆羡及时开口把明遥的话打断,“我带,我带还不行吗!掛了!”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明遥忍不住笑出了声。 掛断电话,明遥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启动车子返回太霄宫。 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划破了夜晚的寧静。 明遥动作一顿,抬眼望向车窗外。 只见一队闪烁著红蓝警灯的警车,正从他车旁的车道呼啸而过。 “出事了?”明遥眉头微蹙。 然后他便听到,不远处人行道上,两个路人正凑在一起,指著警车远去的方向八卦。 “嚯!这么多警车,这是出大事了?”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听那边桥头的人说,好像是在玉黎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听说都泡得……嘖,浮囊了,挺嚇人的,发现的人差点没嚇死,赶紧报警了。” “我的天……知道死的是谁吗?男的女的?” “这哪知道啊,泡成那样,脸估计都看不清了,唉,现在这世道,想不开跳河的人好像比以前多了……” “谁说不是呢,生活压力大啊……” 两人的对话声飘到明遥耳中,他眉头锁得更深了。 又是江面发现尸体? 上次是在海城,这次是在京市。 真的只是巧合吗? 每年失足落水或选择投河的人確实不少,但接连碰到两次,总是让明遥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不过他没有去过去看看的想法。 裴清玄不在京市,他自己明天也要一早出发进组,前往李家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他这种特殊体质,远离是非之地,才是明智的选择。 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京市有国异局,有各大玄门的分支机构,自然会处理。 他压下心中那点疑虑启动车子,朝著太霄宫驶去。 第204章 带两条男朋友的內裤不过分吧?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带两条男朋友的內裤不过分吧? 回到太霄宫別院时,夜色已浓。 远处星辰璀璨,万籟俱寂,庭院內的灯光,映著山间的流萤,偌大的別院显得格外空旷静謐。 这是明遥来到太霄宫后,第一次晚上独自一人待在別院里,但他心里却並不觉得冷清。 这里早已是他的家,每一处景致,每一件摆设,都让他感到安心和温馨。 更何况,裴清玄再过几日就该回来了,不过他明天要走了…… 明遥进入室內洗漱完毕,趿拉著拖鞋走进衣帽间,开始收拾进组的行李。 他先拿了自己惯常穿的一套白色丝质睡衣,目光一转,便看向了一旁的深色睡衣,上面还带著独属於裴清玄的气息。 “估计得有段时间见不到面了……”明遥小声嘀咕,眼珠转了转。 “所以带一两件男朋友的睡衣去剧组,不过分吧?” “嗯,一点都不过分。” 他立马將自己那套白色睡衣放下,转而取下裴清玄常穿的那套,放进行李箱。 做完这一步,目光又瞄向了旁边专门放置贴身衣物的空格。 “睡衣都带了,那再顺便带走两条男朋友的內裤……不过分吧?” “也不过分。” 自问自答环节结束,明遥说干就干。 他拉开抽屉,手指在那些布料里面翻来翻去,最终挑了两条他最常穿的,迅速塞进了行李箱另一个隱蔽的网格袋里。 “指不定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会不会也偷偷拿我的內裤做什么呢……” 明遥一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一边对咱们裴道长进行污衊。 脑海里天马行空地脑补著裴清玄的作案场景,自己把自己逗乐了,耳根却有点发烫。 他知道,以裴清玄那清冷到有些刻板的性子,九成九干不出这种事。 但这是在裴清玄不知道还能这么做的情况下,如果知道了,估计会沉默的看著他,然后暗中记下来,下次实践。 人就是这么被带坏的。 “咳。” 明遥轻咳一声,收敛了过於发散的思维。 收拾好行李,他关上灯,走回臥室,躺进似乎还残留著另一个人气息的被褥里,明遥抱紧了被子,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太霄宫钟声悠远。 明遥已经收拾妥当,拎著那个塞了点私货的行李箱下山,清和开车送他到上次那个高速路口集合点。 一早的时候,明遥就找到了太霄宫观主,问他要了通明轩擅长製作饰品类法器的长老电话。 不过他没立马联繫,先让观主帮他打个招呼先,要不他打电话过去直接说自己是裴清玄道侣,別人怕不是会以为他是骗子。 反正做这法器他也不急於一时,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 到了目的地,车子平稳停下,明遥拎著行李下车,对车旁的清和笑道。 “清和,就送到这儿吧,回去路上开车小心点,注意安全。” 清和点点头,眼神清澈:“师祖母放心,您在外拍戏,也要好好的,我会照顾好师祖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笑著说道,“等您这次拍完戏回来,我今年新酿的那批青梅酒,差不多就能开封了,到时候让师祖母第一个喝!。” 明遥一听,眼睛就亮了。 清和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喜欢吃,对做吃的也很有天赋,尤其是酿酒和製作各色点心。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过年他和裴清玄喝的壶清冽甘醇的梅花酿,也是清和酿的。 那壶酒过年的时候被裴清玄喝了大半,他没尝够,第二天还特地多要了一壶。 今年的青梅酒他可要尝一下。 “好啊!那我可记著了,你可等著我,別被山下的弟子都给喝光了。” 明遥应下,隨即又促狭地眨眨眼,“到时候也给你们师祖喝点,让他也尝尝你的手艺,不过他指定会说……” 他压低声音,模仿著裴清玄那清淡的语气,“口腹之慾,浅尝輒止。” 清和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师祖不重口腹,但若是师祖母您陪著,师祖一定会多用几杯。” 小清和显然很懂明遥对自家师祖的特別之处。 接著又说,“除了青梅酒,我最近还在试做几样新糕点,等您回来,正好可以配上酒一起吃。” “行啊清和!都可以当太霄宫大厨了!”明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就等著了,你快回去吧。” 清和点头,这才驾车缓缓掉头,匯入清晨稀疏的车流,返回太霄宫。 明遥转身走向剧组大巴。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想著清和的话,心里暖洋洋的。 怪不得会选清和去太霄宫別院照顾裴清玄,这样可爱的清和,谁不喜欢? 上了剧组大巴后,只能说一车子老熟人了。 明遥目光一扫,便看到了坐在车厢最后靠窗位置的梁盈。 她正低头看著手机,气色比起前两日明显好了许多。 明遥很自然地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將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无意间瞥了一眼她手机,恰好看清她屏幕上的內容,顿时乐了。 坐下来开玩笑道“哟,大明星私下里也刷这种视频呢?” 只见梁盈的手机屏幕上,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男人,上半身完全赤裸,眼神勾人,灯光曖昧,正对著镜头展示自己的腹肌和胸肌, 梁盈闻言,抬头看了明遥一眼,半点不慌,反而嘿嘿笑了两声,理直气壮。 “看看男菩萨普度眾生,这不是人之常情?” 一边说著,一边她手指向下滑。 视频弹出,梁盈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下意识地微微点头,似乎在欣赏某种艺术品。 看完后,她手指习惯性准备再次上滑,切到下一个视频。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在她手机上一滑,上条视频又被划了回来。 梁盈:“???”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明遥,眼神带著犹疑,甚至下意识把手机往怀里捂了捂。 她可是听说,明遥和他男朋友很恩爱,那现在居然当著自己面公然看擦边男这算什么事?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问道“……明遥,你……你男朋友……他满足不了吗?” 这话问得,该说不说,还得是梁盈。 明遥:“!!!” 他差点被这话惊到,只能庆幸,还好没被裴清玄听到。 要不然他都不敢想,估计七天七夜都打不住! “你说什么呢!”明遥也压低声音,“我男朋友……他好得很!” 何止是好,简直是强的可怕! 只是这话他不好意思跟梁盈细说。 梁盈用眼神谴责他。 明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梁盈误会了什么,顿时哭笑不得。 他指了指梁盈手机上那个被他重新划回来的视频,解释道:“你想哪儿去了!我是看中这视频里这人身上穿的衣服了!” “衣服?”梁盈疑惑地重新看向屏幕。 视频里的男人上半身不光溜溜的吗?哪来的衣服? 除了那条缠绕在腰腹间的珍珠网链…… 梁盈的目光落在那些珍珠链条上,嘴角抽了抽:“……哥,你別搞,你指的是……这条链子?这算哪门子衣服?” “对,就是这条链子!”明遥眼睛微亮。 梁盈:“……” “你……你要买这个?给你男朋友……戴?” 明遥点了点头,已经开始脑补了,甚至脑子里自动生成了高清动態图。 这种珍珠链条,光泽柔和,缠在腰间……走动或扭动的时候…光是想像,就觉得赏心悦目,口乾舌燥。 梁盈看著明遥那嘴角不自觉上扬的样子,觉得小情侣之间玩的真花啊! 明遥指了指,对梁盈说:“你在评论区给我问问连结。” 她默默收回手机,面无表情地说:“……你自己网上搜去,我这是大號,一在评论区问连结,我这清纯小花的人设不得崩得稀碎?” 明遥惊讶地说:“你不怕手滑点讚被发现?” 梁盈这回露出了点狡黠的笑:“这个app有个功能,可以设置不对外展示点讚列表,私密性好著呢。” 怪不得她看得这么肆无忌惮。 明遥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某个购物app。 商品琳琅满目,他一边看,一边在脑海里给裴清玄试穿。 觉得这个衬肤色,那个显腰身,另一个叮叮噹噹的说不定別有情趣。 最后,他大手一挥,不说腰链了,胸链也看中好几款。 已下单,莫辜负。 他连地址都填的是太霄宫,李家村那边太偏僻,估计快递都送不到。 而且,他心底还打著个小算盘:等过段时间让裴清玄来剧组探个班,到时候再让他顺便把这些小礼物亲自带过来…… 当面拆惊喜,效果更佳。 一旁的梁盈看著他嘴角噙著迷之微笑,和前天他来会所接自己的时候那面无表情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当时自己是怎么会有那点看上他的想法的? 果然是酒喝多了,上头了。 第205章 房间被占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房间被占了 剧组的三辆中巴车在春日正午的阳光里,沿著蜿蜒的乡间土路缓缓驶入李家村。 车刚停稳,车门打开,梁盈跳下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总算到了,这一路顛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明遥跟在她身后下车,春日明媚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晒得他浑身暖洋洋的。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气息,远处田野里油菜花开得正盛,一片金黄。 一抬眼就看见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一群大婶正围坐著,手里忙著摘菜剥豆,嘴里也没閒著在嘮家常。 其中一位头髮花白的阿婆眼尖,先瞧见了他们,扬起手用带著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喊。 “小明啊,又来啦!” 其他几位大婶也纷纷抬头,脸上都堆起笑容。 “哎哟,真是小明!” “梁姑娘也来啦!” “这回要住多久啊?” 明遥推著行李箱走过去,过去打招呼:“阿婆阿婶们好,又见面了,有没有想我?” “想想想!”摘豆子的阿婆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在电视上看见你演的剧了,长得那叫一个俊哦!” “是啊!我上次跟我在外面上大学的孙女说,你到村里拍戏,她可激动了,说让我跟你要签名勒!” 明遥笑著应著,聊了会儿天,等剧组人都下来后,上次的村长李富贵小跑著过来了。 林导也从后面那辆车上下来,和村长握了握手:“李村长,又要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李富贵连连摆手。 他搓了搓手,“老师们一路辛苦了,住处都安排好了,还是上次那两栋小楼,一栋给导演组,一栋给主演老师们住。” “咱们先过去安顿,午饭马上就准备好!” 一行人跟著村长往村里走,土路两旁是错落的砖房瓦屋,偶尔有鸡鸭从路中间大摇大摆地走过,菜园子里绿油油的青菜长势正好。 走了约莫七八分钟,来到了上次居住的那两栋小楼。 他领著明遥三人朝右边小楼走去。 “新来的黄老师已经提前到了,住了几天了。” 明遥心下瞭然,这是比他们提前两天来体验农村生活来了。 代替李建军的演员叫黄禹晨,童星出身,圈里有名的星二代,观眾缘极好,从小被看著长大的国民弟弟。 前阵子林导跟他说黄禹晨接下这部剧时,看得出来林导是满意的。 他长相硬朗,从小就饰演正面人物,可以说外貌方面就比较符合赵庆林这个角色,一个憨厚健硕的农村汉子。 而且从小演到大,起码演技方面就不会差。 “黄老师住哪间?”梁盈隨口问。 “就住二楼,採光最好的那两间他都占了。”李富贵说著,已经踏上了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明遥提著行李箱跟在后面,心里疑惑,两间? 因著这小楼是自建房,这户人家占地面也广,一共就建了三层楼。 三楼是个大平台,看得出来是用来晒东西用的,估计是家里人口多,二楼就做了五间房,才被选中给他们住。 上次他和陆羡各一间,再加上其他两个主演和梁盈这个戏份较重的配角,刚好够住。 现在黄禹晨一个人,占两间? 到了二楼,楼道里光线略显昏暗。 李富贵站在走廊中间,指了指靠东的两间房,带著点小心翼翼:“这两间黄老师住了。” 那正是明遥上次住的那间主臥,以及陆羡住的那间次臥,两间房门都紧闭著。 明遥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人家先来,必定会选最好的那间房。 而吴孟涛脚步顿了顿,目光在那两扇紧闭的门上扫过,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他没说话,逕自推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到他上次住的那间房门口。 也不进去,就这么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掏出烟盒点了支烟,慢悠悠地抽著,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明遥。 上次陆羡在,明遥住了最好的房间不说,他还被陆羡当眾抢房下了面子,这个仇他可一直记著。 这次陆羡不在,黄禹晨占了房,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星二代,科班出身,背景实力都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倒要看看,明遥这次还怎么囂张。 梁盈显然也想到了这茬,她看了看那两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明遥,指著自己上次住的那间房开口道。 “你住我那间吧,我住上次李建军那屋。” 她显然是真心的。 李建军那间是五间房里最狭小阴暗的,採光极差,墙里渗了水,屋里常年有一股潮气,霉斑都长到墙角了。 明遥还没说话,陆羡上次住的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年轻女人从门里探出身来,她头髮散乱,像是刚睡醒,身上只穿了件藕粉色的薄款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格外显眼,那痕跡曖昧得让人一眼就能猜到昨夜发生了什么。 女人睡眼惺忪,看到楼道里站著四五个人,先是一愣,隨即,“啊”地尖叫一声。 她慌乱地抓紧睡裙领口,脸色涨红,眼神里又是惊慌又是羞恼。 明遥看著她,挑了挑眉,怪不得占两间房。 拍戏还带女人来,黄禹晨这“体验生活”体验得挺全面。 那女人见几个人都盯著自己看,尤其是明遥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扫过她身上的红痕,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你们看什么看?!再看我让人把你们眼珠子挖下来!” 她声音尖利,在狭窄楼道里格外刺耳。 李富贵一大把年纪,哪见过这场面,臊得老脸通红,连连摆手。 “哎呦,羞死人勒……羞死人勒……明老师,你们先安顿,我先走了!” 说完逃也似的转身下楼,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咚咚作响,转眼人就没了影。 明遥目光从女人身上移开,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倒是吴孟涛还坐在行李箱上抽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烟雾繚绕里那双眼睛透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明遥用手肘轻轻杵了杵身边的梁盈,语气里带著调侃:“梁老师,说你呢,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第206章 我现在是你们的金主爸爸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我现在是你们的金主爸爸 梁盈侧头看他,眨了眨眼。 两秒后,她脸上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然后她真的放下了手里的行李箱。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梁盈两只手抬起来,像两个括號似的放在左右眼睛旁边,然后撑著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看。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著:就看,就看,怎么著吧你? 而且她视线还特意在女人脖子和胸口的红痕上多停留了两秒,仿佛在说——哟,昨晚战况挺激烈啊。 “梁盈!”女人显然认出了她,气得浑身发抖,骂道:“你要不要脸?!” 梁盈放下手,抱著胳膊,慢悠悠回嘴:“你要脸?你要脸你不进去穿件衣服?” “你!”女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一跺脚,“你们等著!” 她愤怒地甩上门,“砰”地一声巨响,整层楼都跟著震了震。 梁盈还保持著双手抱胸的姿势,撇了撇嘴:“脾气还挺大。” 吴孟涛吐出一阵烟雾,似笑非笑地开口:“明老师,选房间吧,不过,你好像也没得选了?” 明遥瞥了他一眼,冷笑著说:“你等下就知道我有没有得选了。” 话说完后,他正想拿出手机打电话,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半裸著上半身,正低头往身上套一件灰色棉质t恤。 身上同样分布著几处曖昧的红痕,在昏暗光线里若隱若现。 黄禹晨把t恤拉下来,盖住精悍的身材,这才抬起头看向楼道里的几人。 他身后,那个女人已经套了件宽鬆外套,此刻正扯著他的胳膊,声音又娇又恼。 “禹晨你看他们!一上来就盯著我看,梁盈还故意挑衅我!” 黄禹晨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扫过楼道,在明遥的脸上停顿片刻,然后露出一个带著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他开口,声音低沉,“阿婧平时被我惯坏了,说话没分寸,几位老师多担待点。” 这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那种“我的女人我护著,你们让著点是应该的”的意味,简直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梁盈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惯坏了就关好,放出来咬人算怎么回事。” 明遥倒是被逗乐了,他眼睛弯起来,桃花眼尾微微上挑,“黄老师,如果我说,我不担待呢?” 黄禹晨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明遥脸上仔细打量了一圈。 眼前这年轻人確实长得出挑,是那种哪怕在娱乐圈也少见的,带有侵略性的漂亮。 但顏值再高,也就是个刚出道不久的新人,演了一部爆款剧,刚有点名气的小明星。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背景,没有根基,光靠一张脸和一时运气,能走多远? “明老师,”黄禹晨开口,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刺已经露了出来,“你经纪人……没教过你娱乐圈的规矩?” 明遥双手抱胸:“规矩?什么规矩?是说,剧组的房子可以隨便带非剧组人员住进来的规矩?” “还是说冒犯別人,还理所当然让別人担待的规矩?” 他顿了顿,笑容更灿烂了些:“哦对了,这位阿婧小姐……在剧里演哪个角色?我怎么没在演员表上看到?” 黄禹晨脸上的温和终於掛不住了。 他脸色沉下来,眼神冷了几分:“据我所知,这栋楼会多出一间空房,阿婧是我助理,而且是女生,我安排她单独住一间,有问题?” “有问题啊。”明遥答得乾脆,“谁说会空出来的?” 黄禹晨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间房过两天还有人要住。” “谁?” 明遥理所当然说道:“我助理。”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黄禹晨真的被气笑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脸上露出一抹讥笑,眼神里的轻蔑再也不加掩饰。 “明遥,我叫你一声明老师,是给你脸了?” “我的助理,要给你的助理让房间?”他一字一顿,“你是不是觉得,连我的房间也该让给你?” 明遥迎著他的目光,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明艷了几分,然后点了点头。 “对,不止你助理,你也给我搬出来。” 他抬手,食指在空中点了点黄禹晨身后那两扇门。 “这两间房,我要了。” 吴孟涛听到这话,脸上更激动了,连烟都不抽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梁盈倒是见怪不怪,明遥的身份,怎么可能吃亏。 那个叫阿婧的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你疯了吧?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黄禹晨脸上最后一点假笑也消失,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明遥,“明遥,你是不是没睡醒,在这儿说梦话?” “梦话?黄老师,看来你经纪人真没教全你娱乐圈的规矩。”明遥耸了耸肩。 “那我现在教你一条,在任何一个项目里,投资方,才是最大的。” 所有人都愣了下,这话什么意思? 明遥笑著说,“不好意思啊黄老师,忘了自我介绍,除了是这部戏的男主演外——” 他指了指自己,“我现在,还是你的金主爸爸。” 金主爸爸? 吴孟涛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他错愕盯著明遥,脸色从青转白,又从白转红,他什么时候投资了这部剧? 不会是骗人的吧?上次跟资方一起吃饭的时候可没见过他! 黄禹晨更是皱眉,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明遥双手抱胸,抬头轻蔑地看著他说,“你现在住的房间,是我付的钱,你將来要拿的片酬,也是我发的。” “所以严格来说,黄老师,你现在算是在蹭我的住处,將来还要领我的工资,这个关係,你理清楚了吗?” 他出了钱,自然要住最好的。 “所以黄老师,现在能搬了吗?我可还要让人来打扫消毒,要不然那么脏的屋子,可住不了人。” 这话说得黄禹晨脸上极为难看。 脏? 在娱乐圈他第一次被人用身份压著不说,居然还有人嫌弃他脏? 第207章 黄禹晨认栽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黄禹晨认栽 投资方?”黄禹晨重复这三个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明遥,你知不知道,这个圈子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他解锁屏幕,很快找到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黄禹晨把手机放到耳边,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不可一世,瞬间切换到现在的亲近又不失恭敬。 “林爷爷,没打扰您忙吧?……哎,是我,禹晨。” 他说话时,目光却一直落在明遥脸上,“有个事儿想跟您確认一下……我这边刚和明遥老师见上面,对,他跟我说……他现在是咱们这部戏的投资人了?” 黄禹晨停顿了几秒,听著电话那头的回应。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是吗?还真是啊……我还不知道呢,行,我知道了,您放心,相处得挺好的,明老师人挺有意思的。” 他又听了一会儿,点点头:“好,那您忙,我不打扰了。” 电话掛断,黄禹晨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重新看向明遥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即使刚才被明遥那番话说的心头火起,可黄禹晨从小到大就在娱乐圈混,即使有家里保驾护航,也不是个蠢货。 投资拍剧,动輒几千万上亿,那不是小数目。 明遥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接手《岁岁红》这个项目,明知道他黄禹晨的背景还敢这么硬刚,之前以为只是个刚入行不懂规矩的新人,现在看来,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这次他认栽。 人家出钱,人家有理。 但这口气……他可没这么容易咽下去。 黄禹晨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都是演员,最后还得在戏里见真章,他就不信了,他一个从小在片场长大的童星,正经科班出身,演戏还能被一个半路出家的新人压一头? 到时候拍对手戏接不住,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那可怪不了他了。 “行,我搬。” 黄禹晨这话说得乾脆,倒让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 接著他的目光就转向了坐在行李箱上看戏的吴孟涛身上。 “吴老师,”他语气隨意得像在点菜,“你换一间房吧,你那间我要了。” 吴孟涛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坐在行李箱上,仰头看著黄禹晨,脑子懵了下。 什么玩意儿? 他好端端看戏,枪口怎么突然转到他这儿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刚才还幸灾乐祸想看明遥吃瘪,怎么一转眼,自己成了那个被开刀的? “黄老师,这……”吴孟涛勉强挤出笑容,“我这间房条件也不好,而且我上次住的就是这……” “所以呢?”黄禹晨挑眉,“我都住进去了,明老师说搬,我不也搬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对付不了明遥,还使唤不动你? 吴孟涛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他看著黄禹晨,又看了看旁边似笑非笑的明遥,最后咬了咬牙,从行李箱上站起来。 动作有点僵硬,他默默推著箱子,从房门口挪开,全程没说一句话。 他能不换吗? 上次是忌惮陆羡,这次是黄禹晨这个星二代,哪个都是他惹不起的。 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 黄禹晨这才满意地笑了,他转头看向明遥,笑容里带著几分挑衅。 “明老师,我们这算剧组同事之间友好协商,房间互换,这您不会也要管吧?” 明遥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得很灿烂。 “当然不会,黄老师隨意。” 黄禹晨哼了一声,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阿婧还站在门口,一脸不忿地想说什么,被黄禹晨一个冷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咬了咬嘴唇,悻悻地也跟著进屋,“砰”地甩上了门。 梁盈看了看吴孟涛那张铁青的脸,又看看明遥,小声问:“现在怎么办?你真要住黄禹晨那两间?” 明遥摇头,他看著那两间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两间屋子就算收拾出来,我也嫌膈应。” 他转头看向梁盈:“你要是不在意,可以叫村长找人彻底清理消毒,然后住进去,两间房,你一间,你助理一间,正好。” 梁盈眼睛一亮:“这么好?” 她確实不在意。 做演员这些年,什么条件没经歷过? 荒山野岭临时搭的板房住过,偏远乡镇连热水都没有的招待所也睡过。 这对她来说,就跟去住酒店一样,酒店还有那么多人开房呢,这算什么? “那你住哪儿?”梁盈问。 明遥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她面前:“我去找村长,看看村里还有没有条件好点的独栋,自己租一栋住。” 他补充道:“你帮我看著行李,我一会儿回来。” 梁盈爽快点头:“行!” 一旁吴孟涛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了,眼中的屈辱和愤怒快溢出来。 他听著明遥和梁盈的对话,手指死死攥著行李箱拉杆。 明遥让梁盈住黄禹晨腾出来的房间,他忍了。 可明遥居然连梁盈的助理都要安排进来住,那他这个主演算什么?连个演员助理都不如?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他脸扔在地上踩。 明遥像是才注意到吴孟涛的存在,侧过头看他。 他走到吴孟涛面前,开口,“你现在知道了吗?” 吴孟涛喉咙发紧:“知道什么?” “知道我有没有得选。”明遥说,“一直没得选的人,是你,不是我。” 吴孟涛浑身一颤。 明遥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平静地看著他:“刚才你但凡没坐在那儿幸灾乐祸看我笑话,现在住进其中一间房的,也有你。” “吴老师,有时候戏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他说完,不再看吴孟涛惨白的脸色,转身往楼梯口走。 梁盈则推著两人的行李箱走到窗边,摸出手机高兴地给助理打电话。 “小雅,你在哪儿了?……別去村民家住了,直接来主演楼二楼,有惊喜。” 还是明遥仗义啊,连她助理都想到了。 打完电话后,走到黄禹晨那扇门前,抬手敲了敲。 “黄老师,”她扬声说,“需要帮忙吗?我助理快到了,可以给你搭把手。” 门里传来黄禹晨冰冷的声音:“不用。” 梁盈挑眉,“那行,等您搬完了,我叫村长来彻底打扫,这两间房,我徵用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门猛地被拉开。 黄禹晨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著她:“梁盈,你也要跟著明遥踩我一脚?” 梁盈抱著胳膊,歪头看他:“黄老师,这话说的,房间是您自己让出来的,明老师又没逼您,怎么,您让出来的东西,別人还不能用了?” 黄禹晨盯著她,眼神像刀子。 梁盈迎著他的目光,丝毫不惧。 第208章 房子准备好,人也快到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房子准备好,人也快到了 明遥都站在她身后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半晌,黄禹晨忽然笑了,他说“行,你们厉害,圈子就这么小,下次在別的剧组,最好別被我碰见!” 他退后一步,重重甩上门。 梁盈站在门外,听著里面收拾东西的声响,轻轻舒了口气。 而明遥下楼的时候,李富贵正蹲在楼门口抽著旱菸。 见明遥出来,他赶紧站起身,將手上的旱菸给藏到了背后,迎上来:“明老师,房间……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明遥笑了笑,“李村长,我想单独租一栋房子住,村里还有空房吗?条件好点的,独栋最好。” 李富贵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犹豫,“单独租?有是有……可那些空房都是老房子了,年轻人出去打工,老人走了就空著,好些年了,条件肯定比不上这两栋……” “没关係。”明遥说,“带我去看看。” 李富贵见他坚持,只好点头:“那行,明老师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村中的土路上。 “村里现在啊,留守的老人和小孩多。”李富贵一边走一边介绍。 “青壮年都去城里打工了,一年也就过年回来一趟,空房子是真不少,但好些都没人打理,破败得很。” 他带著明遥拐进一条小巷,巷子两边是青砖黑瓦的老屋,有些墙皮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走了约莫五分钟,李富贵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 “明老师,你看这栋行不?” 明遥抬眼看去。 和之前剧组租的那两栋相比,这栋楼確实显得旧了些。 外墙的白灰有些泛黄,墙角生著青苔,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楼前有个小院。 打开门后,一股霉味和尘土气扑面而来。 一楼是大堂和厨房,二楼有两间臥室,三楼还有一间,甚至还带个小小的卫生间。 房间外还有个阳台,不大,但视野很好。 站在阳台上望出去,能看见屋后一大片金黄的油菜花田,旁边一条小河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不远处还有一座山。 明遥上下看了遍,觉得正好適合,等陆羡和禾锦来了住二楼,三楼他住。 这里也安静,不像那两栋一样住的人多吵吵嚷嚷,卫生间还要共用。 裴清玄来探班的话,多住几天早上还能去山上修炼,挺好。 “就这儿吧。”他对李富贵说,“麻烦村长找人来打扫一下,被褥床单都换新的,费用我来出。”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李富贵见他应下来,赶紧说“行,我这就去找人!” 看完房子,也到了午饭时间。 梁盈住的那两栋楼院子里已经摆开了三张大圆桌。 剧组的主要成员等二十来號人都到齐了,正三三两两地站著说话。 林导看到他来,点点头,显然知道他单独搬出去住的事,没多说什么。 明遥现在身份特殊,既是主演又是投资人,只要不影响拍摄,这些生活上的事他也不好干涉。 林导拍拍手,提高声音,“大家都坐吧,咱们今天简单吃个开工饭,明天正式开机!” 眾人纷纷落座。 饭桌上气氛还算热络,说著客套话,黄禹晨表现得很得体,甚至还主动给明遥敬酒赔罪。 偶尔有人提起明遥投资人的身份,黄禹晨也笑著附和:“明老师年轻有为,我们都要多学习。” 全程没提上午的不愉快。 明遥心里清楚,这是圈里人基本的表面功夫,私下再怎么不对付,明面上都要维持和气。 他也配合著演戏,该笑时笑,该接话时接话。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饭后,林导把明遥叫到一边:“明遥,你单独住我没意见,但拍摄期间每天早上六点要集合化妆,你得起得来。” “放心吧林导。”明遥保证。 从林导那儿离开,明遥上楼去梁盈房间拿行李,房间在吃饭的时候已经被打扫乾净,她也把行李搬进去了,门虚掩著。 明遥敲了敲门。 “进。”梁盈的声音传来。 推门进去,梁盈正坐在床边整理东西。 见是明遥来了,她站起身,来到门边把门给锁上,还將窗帘给拉上,房內顿时昏暗起来。 明遥看她这动静,知道要说正事了:“那东西你带来了?” 梁盈点点头,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红布掀开一角,里面是一个木质牌位。 这是梁盈供的狐仙牌位,在来剧组前,明遥便叮嘱她將这东西带来。 她將牌位放到明遥眼前,低声问道:“明遥,你看看什么时候帮我把它给送走。” 明遥看著那画著古朴花纹的牌位,拿出手机翻出了日历。 供狐仙和养小鬼不同,狐仙算是正道仙家,接受供奉后会帮事主达成心愿,但也会索取回报,可能是精气,可能是健康,甚至可能是寿命。 想要送走,不能简单地扔掉或烧掉就行,需要一整套完整的仪式,还要选良辰吉日,否则容易遭反噬。 “送狐仙需要选日子……这个月十五合適,月圆之夜,还有五天。” 他看向梁盈,“这五天,你照常供奉,十五那天晚上,你带著牌位来我住的地方,我帮你做法送走。” 梁盈连连点头:“好,我都听你的,那就拜託你了。” 明遥点了点头,拎起行李箱,“我先去安顿,有事隨时联繫。” 他拉著行李箱出门,正好撞见黄禹晨从对面房间出来,两人在楼道里打了个照面。 黄禹晨看了明遥手里的行李箱一眼,笑了笑:“明老师这是要搬去新住处了?” 明遥都懒得理他,直接拖著行李箱就下楼了,和裴清玄待久了,也染上了他那点喜爱清净的性子。 留著黄禹晨看著明遥的背影,脸色阴沉。 等明遥到住的地方时,两个五十来岁的阿婶提著水桶、抹布在打扫卫生。 扫尘、擦窗、拖地、晒被子。 傍晚时屋子基本收拾乾净了。 二楼两间房换了乾净的床单被套,窗户擦得透亮。 三楼那间大房更是收拾得整整齐齐,阳台上的杂物也被清走,摆上了从院里搬上来的两盆绿植。 明遥站在院子里拍了张照片发给裴清玄。 临时住处已经准备好了,这不就等人来了。 看到手机微信上显示的红色感嘆號,明遥嘆了口气。 手指一划,上面全都是没发出去的信息。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久没联繫过。 第209章 他说他想我,我就来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他说他想我,我就来了 忙碌一天,等一起吃完晚饭后,剧组眾人也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明天都要一大早起来 李家村偏僻,晚上更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入夜就静了下来。 这里虽然没有大城市的华灯璀璨,但月光却极亮堂,映地村庄雪白一片。 明遥也回屋看了会儿明天要拍的戏份,就早早睡了,月光透过三楼窗户的纱帘,在屋內投下模糊的光斑。 可半夜三点,他突然睁开了眼睛,不是被惊醒,而是一种奇异的直觉。 他从床上坐起身,侧耳倾听,不远处,有车子的引擎声,有人来了。 那声音由远及近,碾过乡间小路的碎石和土坑,最终停在了他这栋楼后的空地上。 半夜谁会开车来这里? 这么一想,明遥心跳莫名加快。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著拖鞋就急匆匆走到阳台边。 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月光里。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后座下来。 夜风恰好在这一刻拂过,撩起那人的墨发,几缕碎发掠过清冷的侧脸。 月色如水,清晰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衣角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来了。 明遥趴在栏杆上,突然就笑了。 从心底漫上来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整个人在月色里亮了起来。 连日来联繫不上他的不安担忧和烦躁,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欢喜,像潮水般涌上来,涨得胸腔发疼。 楼下的裴清玄似有所感,抬起头。 四目相对。 隔著三层楼的距离,隔著朦朧的月色,隔著晚风里浮动的花香。 裴清玄的目光在看到明遥的那一刻,漾开了一圈涟漪。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映著天上的月,和楼上的人。 目光温柔。 温柔得让明遥心都化了。 他忽然就不急了,趴在栏杆上,手肘支著,掌心托著下巴,朝楼下轻声喊。 “这是哪家道长啊,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来我家门口。” 他拖长了调子,带著睡意未消的慵懒和促狭,“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 夜风把他的声音送下去,轻飘飘的,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裴清玄站在月光里,仰头看著他,然后轻声开口道。 “住在这里的人让我来的。” “他说,他想我了。” “所以我来了。” 晚风忽然大了些,吹得楼下的油菜花左右晃动,也吹得人心旌摇曳。 明遥什么也没说,只是手一撑栏杆,抬腿一踩,穿著宽鬆睡衣的身影,就这么从三楼阳台跃了下去,像只轻盈的鸟。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他知道。 他知道裴清玄会接住他,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然后,他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裴清玄在楼下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他,双臂环过他的腰背,將他整个人牢牢拥入怀里。 明遥的双手顺势环上裴清玄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冷的檀香味,还有裴清玄身上特有的凉意。 “裴小玄,”明遥在他耳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著笑,“怎么大半夜就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裴清玄抱著他,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脑,指尖穿过柔软的髮丝。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静静相拥,田野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而明遥不知道的是,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和神安大师刚加固完封印,走出那片深林。 一阵密集的信息声就突然响了起来。 神安大师一愣,还以为是太霄宫那边出了什么十万火急的状况,连夜传讯给他。 可只有裴清玄知道,响起的是明遥的专属提示音。 是他在手机上亲手设置的,一段轻快明媚的旋律。 和那个人一样,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撞进他心里。 现在这旋律在山林间反覆响起。 裴清玄已经拿出了手机,消息提示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內容。 加固封印消耗不小,他婉拒了神安大师提议休养一晚的提议,联繫清和订了最近一班飞机的机票。 夜晚的机场候机厅里,旅客寥寥。 他坐在角落,拿出已经电量不多的手机,点开和明遥的聊天框,將那些信息一条条、一遍遍地看。 最新的一条是五个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一轮弯月。 往上翻,明遥发来的照片拍得很隨意。 肥嘟嘟的麻鸭在池塘里扑腾; 农家灶台上摆著的青菜; 还有一张明遥自己的自拍,穿著宽鬆的t恤靠在阳台栏杆上,笑得眼睛弯弯,背后是金黄的油菜花田。 …… 一条一条,琐碎,日常,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文字也是东一句西一句,没什么章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但裴清玄看得很认真。 他把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又从最新的消息开始,重新看了一遍。 直到手机没电,屏幕一点点暗下去。 飞机起飞时,窗外是浓稠的夜色,裴清玄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 脑海里却全是那些字句,土鸡蛋,野花,麻鸭,萤火虫。 还有那个没说出口,却渗透在每一句话里的想念。 所以他就来了。 连夜赶来了。 “因为你在等我。”裴清玄轻声说。 明遥抬起头,带著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的,”裴清玄说,“每一句话都在说。” 明遥愣了下,反应过来,“那些信息你看到了?” “嗯。”裴清玄点头,“看到了。” 明遥把脸埋进裴清玄胸前,手臂环住对方的腰,笑著说:“我就知道你也想著我。” 语气里带著小心机和得逞的小得意。 裴清玄没反驳,只是收紧了环在明遥腰间的手臂,轻声问:“我们上楼去?”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清和可一直在车里看著呢。” 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无奈的笑意。 他这个做师祖的,在弟子面前的形象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明遥这才从裴清玄肩头抬起脸,朝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望去。 清和很识趣地待在车里没下来,只是隔著车窗,正偷偷往这边望。 见明遥看过来,那身影似乎还慌了一下,赶紧別开视线。 明遥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笑了。 他和裴清玄在太霄宫別院可没少亲密,要带坏早被带坏了。 他对裴清玄撒娇道:“那你抱我上去。” 第210章 明小遥,你个小变態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明小遥,你个小变態 话刚说完,手臂用力,整个人往上一躥。 裴清玄几乎是本能地托住了他的臀,手臂稳稳地將人往上送了送。 明遥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了裴清玄身上。 “走呀。”他晃了晃腿,催促道。 裴清玄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小楼大门走去。 明遥朝清和挥了挥手:“清和,你等下早点休息,二楼有房间,自己挑一间睡!” 清和从车窗探出头,声音清脆:“好的师祖母!你和师祖也早点休息!” 他看著师祖抱著师祖母走进小楼的背影,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真好。 师祖和师祖母在一起的样子,真好。 裴清玄单手托著明遥,另一只手拧开门把。 一楼堂屋里只亮著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温柔。 裴清玄抱著明遥走进去,然后径直上。 木质楼梯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明遥环著裴清玄的脖子,感受著对方平稳的步伐和心跳,忽然小声说:“裴小玄,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这样特別像偷情?”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裴清玄脚步顿了顿,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偷情?” “对啊,大半夜的,你偷偷开车来,我偷偷跳下楼,这不就是剧本里写的半夜私会嘛。” 他说著说著自己都笑了。 裴清玄沉默了两秒,然后在他额头上弹了弹:“我们光明正大。” “是是是,光明正大。”明遥笑得肩膀都在抖。 说话间,两人已经上了三楼。 裴清玄推开臥室门,屋內没有开灯,但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视力极好的裴清玄看到在白色的床单上,一件黑色的衣服隨意摊开著。 是他的睡衣。 而且不止一件,在枕头旁还露出一角黑色,布料更小,更贴身…… 裴清玄眸色微深,不动声色地抱著明遥走进去,然后带上门。 他单手抱著明遥,另一只手迅速在门板上虚画了几笔。 一道淡金色的符光一闪而逝,悄无声息地融入木门中,静音符。 做完这一切,裴清玄才转身,把明遥轻轻放在床上。 可明遥却不肯放手,两条手臂还牢牢环著他的脖子,借著下坠的力道將人往下带,月光下,那双桃花眼里带著春意。 “抱我上来,”明遥声音又软又轻,带著鉤子,“就得对我负责到底呀…….” 裴清玄顺著他手臂的力道,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明遥身侧,两人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怎么负责?”他低声问。 明遥踢掉脚上的拖鞋,脚勾勾缠缠地攀上裴清玄的小腿,又顺著往上,带著试探,又带著不动声色的撩拨。 裴清玄压低身躯,像是要吻他。 明遥配合地闭上眼睛,仰起脸。 可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裴清玄的手从他身下探过去,將那件黑色的睡衣抽了出来,然后將它轻轻遮在明遥眼前。 “这是什么?”裴清玄问,“我的睡衣?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著点审问的意味。 明遥鬆开环在裴清玄脖子上的手,將睡衣从眼睛上拿下来,却只露出一双眼睛,下半张脸还藏在黑色布料后面。 “这不是.……想你嘛。”明遥小声说,“想让你的气息陪我一起睡觉嘛。” 裴清玄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俯下身,修长的指尖探向枕头旁边,轻轻勾起那件更小的黑色布料,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 內裤。 他的內裤。 裴清玄拎著他,在明遥眼前晃了晃。 “明小遥,”裴清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你个小变態。” 明遥:“…....” “你才变態。”明遥扬起上半身就想抢他手上的布料 可裴清玄手一抬,轻鬆避开了。 明遥扑了个空,他轻哼一声,忽然撑起上半身,抬起右脚,光裸的脚掌直接抵在裴清玄胸膛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在裴清玄身上晕开。 “我当初……”明遥仰著脸,眼神挑衅,“……那里的时候你可没说我变態。” 他甚至不满地伸长了腿,用脚心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想將人踢远点。 裴清玄没动,他只是垂下眼,看著抵在自己胸前的这只脚。 白皙,修长,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因为用力,脚趾微微蜷著,指甲修剪的乾净整齐。 裴清玄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脚踝,將那只脚轻轻抬起,然后低头,吻落在了脚尖上。 很轻的一个吻,带著温热柔软的触感。 明遥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他的唇细细密密地顺著脚背一路向上,吻过纤细的脚踝,吻过小腿內侧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大腿內侧。 每一个吻都很轻,却带著灼人的温度。 明遥整个人都软了,撑著上半身的手肘都在发颤,几乎要躺倒下去,呼吸也变得急促。 “裴……裴清玄…….” 裴清玄终於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深得像夜色里的潭水,里面翻涌著明遥熟悉又陌生的情绪。 他握著明遥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將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是不是……用我的內裤干什么坏事了?” 明遥还喘著气,眼尾湿红一片,听到这话,他非但不躲,反而直勾勾地看著裴清玄。 “那我等下……把我內裤给你干坏事?” 声音哑得厉害,却更添了几分撩拨。 裴清玄眸色骤然深暗。 他没说话,只是將指尖那件小小的布料隨手扔到床上,然后俯身將人抱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 “不用。”他的声音贴著明遥耳边响起,“你给我就行。” 之后又在明遥耳边说了句话,声音更低,却让一向大胆的明遥都脸红了。 “裴小玄……你才是大变態吧。” 声音抖得厉害,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裴清玄低笑了一声,“跟你学的。” 进入卫生间,里面传来水声,布料的摩擦声,和明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我……早上六点还要去化妆拍戏呢……” 裴清玄的声音带著欲色:“行,我给你留半个钟头洗漱。” “你…嗯…大半夜…啊…赶过来…呼…就不要休息吗?” “双修…就是最好的休息…从身到心…都是…” 对於他们这种命契相连的道侣,双修不仅仅是修炼和欢愉,还有更深层次的滋养和共鸣。 春夜的晚风,吹动月光下的远山竹林,带著山涧的凉意。 风穿梭在竹林间每一处,裹挟著水汽,竹林內变的潮湿。 林海隨著风的节奏,压迫地整个竹林朝同一个方向倾倒,几乎贴著地面。 然后风停了,雨落了下来,沉甸甸地,击打著每一片竹叶沙沙作响。 每一根竹竿都像吸饱了水分,通盈透亮。 风驻林静。 可这片竹林却记住了风的每一道轨跡,每一缕气息。 他们成了彼此的地形图,在往后的每一个起风之夜,身体都会自动忆起这场亲密的舞动。 第211章 裴清玄,不要了好不好……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裴清玄,不要了好不好…… 清晨五点,明遥设的闹钟响起。 他脸正埋进枕头里,双手与身后的人交叠,十指紧扣。 “唔…..”他闷哼一声,看向闹钟“闹铃…….要、要起来了.....” “还早。”裴清玄的声音沙哑,俯身在他身上细细密密地吻著。 明遥的理智在挣扎。 他今天六点要到剧组化妆,从这儿走过去要七八分钟,还得洗漱穿衣.……..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回了,从裴清玄半夜到现在。 窗外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又渐渐泛起鱼肚白。 “裴、裴清玄……”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哭腔和求饶,“心肝…….老公…....” 他想要伸手关掉闹钟,却被人紧紧扣住。 “我要开工了……..”明遥的声音越来越软,几乎是在哀求“真的…...六点要到....不来了好不好......” 裴清玄俯身,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带著诱哄:“宝贝,我好想你…… 他拉著明遥的手往被子里探。 明遥哼哼唧唧。 裴清玄的吻落在肩胛骨上,“不会让你迟到的……半个钟头好不好?嗯?” 那声“嗯”拖得又长又低,带著鉤子似的。 明遥哼了声,还说自己是妖精,他自己那么勾人。 裴清玄翻身躺平仰头看著身上的他,眸子映著明遥泛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 明遥深吸口气,双手撑在裴清玄胸膛上。 裴清玄一直看著他,看著他泛红的眼角,看著他微张的唇,看著他沉迷。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拂开明遥额前汗湿的碎发。 “真漂亮。”他低声说,像在讚嘆一件稀世珍宝。 明遥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动作却因为这句夸奖而更加高兴。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 手机的闹钟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到5:20的时候,明遥有些急了。 他略带不满地看著裴清玄,眼里说著,你怎么还没好! 裴清玄品出他的意思,笑了起来。 这个磨人精,自己高兴了,来催他了。 最后几分钟像是被无限拉长,明遥只能仰著头,脑子里一片空白,那闹钟铃声像是给他们伴奏似的。 等5:30点闹钟响起,裴清玄也依言停了下来。 裴清玄事后饜足地吻了吻明遥汗湿的额头:“还能走吗?” 明遥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示抗议。 裴清玄笑了笑,起身下床,抱著明遥走进卫生间。 很快,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 他细致地帮明遥清理身体,又替他换上乾净的衣物,用灵力快速帮他烘乾头髮。 等明遥清清爽爽地走下三楼时,离六点集合还差十二分钟。 一楼堂屋,清和正將一碟醃咸菜摆上桌,听见脚步声抬头,脸上绽开笑容。 “师祖母早,早饭准备好了!” 明遥快步走到桌边,惊讶地看著桌上的早餐。 浓稠的白粥,还在冒著热气的包子馒头,几样清爽的醃菜,还有几个水煮蛋。 “清和,你这些哪来的啊?!”明遥睁大眼睛,“这大早上的……” 清和笑著说:“我去村里转了一圈,这里村民很和蔼,我说我是师祖母的助理,来给剧组帮忙的,他们就给我塞了这些。” 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李婶给了白粥和咸菜,王阿婆给了自己做的包子馒头,还有张爷爷非塞给我几个土鸡蛋,还借了些碗筷……我都给他们留了钱。” 明遥已经在桌边坐下,快速盛了一碗粥,喝了一大口,晚上一直被翻来覆去,他是真的饿了。 他由衷地看著清和:“清和,你简直是我的小天使,居家旅行必备的那种。” 清和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微微泛红:“师祖母过奖了……我就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然后他问:“师祖母,我想著能不能在这里买些米麵菜之类的,给师祖和您做饭吃,我看了,厨房的土灶能用,就是需要收拾一下。” 昨天晚上他接到师祖电话的时候,听他吩咐要收拾衣服来,看样子是要在这里呆一阵子,那吃饭问题可得解决。 “村里有家小卖部,就在村口旁边。”明遥一边喝粥一边说,“早上六七点,小卖部门口会有临时菜市场,村民们会把自己种的菜拿来卖。” “你可以去看看,想买什么就买,钱不够跟我说,等拍完戏回了太霄宫,我请你吃大餐去。” 清和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 明遥快速解决完一碗粥,又吃了半个包子,看了眼手机,已经五点五十三分了。 他匆忙从桌边起身,朝楼梯方向看了一眼。 裴清玄正从楼上下来。 他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练功服,整个人清冷得像清晨的雾气,和在床上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明遥快步走过去,踮起脚尖,在裴清玄唇边飞快地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带著温热气息。 “心肝,我走了。”明遥看著他,眼睛弯起来,“赚钱去了,等我下班回家。” 说完,他转身回到桌边,抓起两个包子和一个水煮蛋准备路上吃。 “真没时间了!”明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答应林导一定不会迟到,第一天就食言的话,他非得念叨我三天不可。” 他快步走到门口,又回头朝裴清玄和清和挥了挥手:“我走啦,清和,这里就拜託你了!” 第212章 你怎么知道我男朋友连夜来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你怎么知道我男朋友连夜来了 “师祖母慢走。”清和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裴清玄站在原地,看著明遥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他才收回目光。 清和已经转身回屋,轻声问道:“师祖,您要用早饭吗?” “嗯。”裴清玄走到桌边,在明遥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桌面上放著明遥喝了一半的粥碗。 清和正要收拾,却见裴清玄很自然地端了起来,就著明遥用过的位置,將剩下的半碗粥慢慢喝完。 动作自然熟练。 清和眨了眨眼,低下头偷笑,觉得师祖和师祖母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然后他拿过一个空碗,给自己盛了碗粥,在裴清玄对面坐下,安静地吃早饭。 晨光从敞开的门照进来,堂屋里瀰漫著粥米的香气和寧静的氛围。 剧组这边,明遥紧赶慢赶,终於在最后一分钟到了。 林导看著他精神饱满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去吧。” 明遥朝化妆间走去,化妆间是村里一间祠堂偏厅改造成的,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吵吵闹闹,主演还有几位戏份重的配角都在上妆。 路过正在化妆的黄禹晨时,两人目光短暂相交。 黄禹晨扯出一个客气的笑容:“明老师早。” “早。”明遥也跟著客套,心情好,连看不顺眼的人都硬是给看得顺眼了些。 明遥在梁盈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化妆师拿著工具过来,先帮明遥整理著头髮。 明遥一边低头看著手机,一边轻轻哼起了歌。 调子轻快,是最近流行的一首情歌,被他哼地慵懒隨意。 梁盈坐在一旁正化著妆,听到这哼歌声,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调侃。 “今天心情不错啊明老师?春光满面的。” 这话本是隨口一说,没想到明遥居然直接点头,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高兴。 “你怎么知道我男朋友连夜赶来看我了。” 梁盈:“……” 好了,原本不知道的她现在知道了。 然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你男朋友来了?” “对呀。”明遥语气带著点小得意,“他昨晚半夜到的,又是赶飞机又是坐车的。” 心情好,就是忍不住想要秀恩爱。 梁盈忍不住感嘆,“你这男朋友……也太拼了吧?这里这么偏……” “还好吧。”明遥说得云淡风轻,但嘴角的弧度比ak还难压,“他就是……想我了。” 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带著某种私密的甜蜜。 梁盈牙根有点发酸,一大早就被塞狗粮。 她从镜子里看向旁边的明遥,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眉目舒展、明媚肆意,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整个人由內而外地散发著一种……被好好爱过,满足又愉悦的气息。 一个半夜不辞辛苦赶来见爱人,一个见到喜欢的人由衷地幸福开心,可见两人关係不是一般的好。 梁盈忽然想起网上那些关於明遥男友的传言。 把他传得神乎其神的,什么看起来清冷禁慾、跟个天仙似的……都吹出花了,她也是真好奇。 现在人居然真来了? 这不得见见? 而给明遥化妆的化妆师却皱起了眉头。 她拿著粉刷,在明遥脸上试了好几个色號,越试越愁:“明老师……您这脸色,有点难办啊。” “怎么了?”明遥从镜子里看她。 化妆师嘆了口气,指了指镜子里的人:“您看看您自己,面颊红润,皮肤白里透红,可许衡吃不饱饭,长期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 只能说还好明遥身形比较清瘦,要不然可一点都不像了。 明遥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確实,晚上努力修炼,早上心情又愉悦,整个人容光焕发,气色好得不像话。 他知道化妆师在担心什么,在镜头前,很多演员更在意自己的形象是否完美,哪怕演的是穷苦角色,也捨不得真正扮丑,毁掉美貌。 但这是林导的剧,他为了追求真实,肯定要符合人物设定,化妆师便左右为难起来了。 明遥主动提议道,“你用更暗一点的色號,没关係,儘量往憔悴里画,脸色弄粗糙些,嘴唇……弄乾燥点,可以画点裂纹。” 化妆师隨即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好的明老师,那我这就调整!” 她重新选了色號,比刚才的还要暗两个度,细细地在明遥脸上涂抹。 又在两颊、眼窝、颧骨下方加重阴影,让那张原本饱满的脸看起来凹陷下去。 接著,她拿起特殊的妆效材料,在明遥脸上点了些细小的斑点和粗糙感,又用深色眼影在眼底加重了青黑。 原本红润的唇色变得乾燥。 最后拿起笔在明遥眼尾点了颗红痣。 化完妆,明遥去里间换戏服。 一套洗得发白的衬衫,布料粗糙,袖口和膝盖处都打著补丁。 他换上后,对著镜子调整了一下衣领,然后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清亮有神被掩盖,变得疲惫和迷茫。 肩膀微微垮下,背脊却还习惯性地挺直,那是受过良好教育,却又被现实磨平了稜角的矛盾姿態。 化妆师在一旁看得暗暗讚嘆:入戏真快。 但当她视线下移,落到明遥手上时,又皱起了眉。 明遥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 与许衡这个做过农活,双手粗糙布满老茧的知青形象,实在相差太远。 “明老师,手需要做特效妆。”化妆师说,“许衡的手肯定不能这么……”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目光落在明遥左手手侧,靠近腕骨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红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明老师,这是被蚊子咬了吗?”化妆师关心地问,“这里蚊子挺多的,晚上可以去小卖部买点蚊香。” 明遥低头看了一眼,耳根有些发烫。 什么蚊子咬的,那是昨晚裴清玄留下的吻痕。 那人最喜欢在床上的时候与他十指紧扣,或者一遍遍地细细吮吻轻咬他的手指、手心、手腕……像標记领地似的。 明明昨晚他已经明令禁止,不许在显眼的地方留痕跡,今天要拍戏,脖子、锁骨这些地方绝对不能有。 也別一直吻他的唇,要不然又红又肿的。 没想到裴清玄居然在这里留了一个。 “……嗯。”明遥含糊地应了一声,“可能是蚊子,特效妆……手也要做是吗?” “对。”化妆师没多想,转身去拿特製的胶体和顏料,“我会给您手上做出老茧和粗糙感,可能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好。”明遥点头,心里却把裴清玄骂了一遍。 第213章 梁盈的打算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梁盈的打算 等明遥化完妆换好戏服出来后已经八点,他来到了李家村的晒穀场。 临时搭建的摄影区已经准备就绪,各种仪器一应俱全,工作人员在进行最后的调试。 今天上午的戏份主要集中在明遥身上,在这里干活时受到村民排挤,被人故意刁难的几场戏。 所以他还看到了好几位眼熟的村民,被僱佣来当群演。 按照拍摄计划,明遥在李家村的戏份大约只占他总戏份的三分之一,且主要集中在角色人生最困顿,最阴暗的时期。 《岁岁红》的故事跨度长达三十年,许衡这个角色的人生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段是下乡时期,家庭受迫害的知识分子子弟,在乡下承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磨难,性格从清高孤傲被磨到近乎麻木。 第二段就要去清大实景拍摄了,拍摄他高考恢復后考上清大,重拾书本,在校园里逐渐找回自我的阶段。 第三段是在京市取景,毕业后进入外贸领域,凭藉敏锐的眼光和敢拼敢闯的劲头,成为改革开放后第一批经商的成功者,亲身参与並见证了国家经济的腾飞。 就这一上午,明遥接连拍的四场戏,全是压抑憋屈,展现许衡在村里处境艰难的。 这种戏很耗心神,但明遥完成得相当出色。 只要对手演员不掉链子,他基本都是一条过,眼神、动作、情绪的转换都精准到位。 晒穀场边缘的临时遮阳棚下,林导和副导演並排坐在监视器后。 副导演盯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感嘆道:“林导,说真的……明遥这张脸,这身形条件,不去演偶像剧真是可惜了。” 他转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您看看这骨相,这眉眼,简直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他要是去演个仙侠剧里的清冷师尊,或者现代偶像剧里的霸总,不得迷死一堆小姑娘?光靠脸就能火。” 林导正拿著保温杯喝水,听到这话,放下杯子,有些不乐意了。 在他看来,明遥这好苗子,去演那种演技得不到锻炼的偶像剧才叫浪费时间。 “明遥这演技,去演偶像剧才是真浪费,就应该上大屏幕,在大银幕上,他的演技和外在条件才能被完全展现出来。” 副导演想了想,点头:“这倒是……他演戏確实细腻,而且入戏快,出戏也快。” “你看他拍完一条,一喊卡,那个麻木的眼神立刻就没了,又变回平常的样子。” 林导点点头:“这就是天赋,有些人演苦情戏,演完半天走不出来,他能快速切换,说明对角度的掌控力很强。”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著篤定:“你等著看吧,《岁岁红》这部剧,我是衝著拿奖去的。” “剧本扎实,时代跨度大,人物弧光完整,只要拍好了,就是一部能留得下来的作品。” 副导演眼睛一亮:“您是说……” 林导笑著说:“明遥只要把许衡这个角色三个时期的变化演到位,到时候,不给明遥捧个最佳男主演,至少也得有个提名。” “真到了那时候,他的身价,和现在那些同期的流量演员,可就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了。” 副导演也跟著笑了:“確实,明遥这潜力……真不得了。” “不说那张脸是老天追著餵饭,这演技天赋也是没谁了,就是现在时间还短,作品积累不多,但只要保持这个状態……用不了多久,迟早能火遍大江南北。” 林导也看向监视器里的明遥,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我也看好他。” 然后他转头对副导演说:“告诉剧组,休息二十分钟,然后拍许衡挨打的戏。” 接到休息通知后,明遥坐在遮阳棚下,给裴清玄发著信息。 他这边还有的忙,今天集中拍摄他的戏份,中午怕是回不去吃饭了,在剧组隨便对付两口,让他不要等自己。 等发完信息后,梁盈把水杯递了过来。 他现在没有助理在身边,一上午连轴转,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梁盈在他旁边坐下:“累不累?” 明遥一边接过水杯一边跟她道谢,“还行,就是情绪一直压著,有点闷。” “理解。”梁盈点点头,“你这部分戏全是压抑的,不像我,还能有点少女怀春的戏份调剂一下。” 喝了口水,明遥想到了梁盈现在的处境,也不知道她和公司的合约怎么样了,侧头看向她。 “你对你之后的发展有什么规划?跟我说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依旧有效。” 梁盈知道,他指的是上次李家村停电的晚上,他承诺让她星途坦荡的话。 她笑了起来:“说起来,这还得多亏了你和李青虹老师,上次我经纪人被你们嚇得不轻。” “回去后公司连夜就把他开了,星耀那边甚至放了话,要在他那个行业封杀他。” “我公司那边了解了情况后,估计以为我是……嗯,你的人。”她说到这里,带著点好笑。 “私底下找过我,看我解约的態度坚决,也不敢太过刁难,毕竟为了一个我,得罪星耀也不值得。” “所以你这算是帮了我两个忙,既解决了那个麻烦,又让我顺利解了约,之后狐仙的事也还要麻烦你。” 明遥安静地听著,等她说完,才开口:“解约之后呢?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自己成立一个工作室,单干。”梁盈说得很乾脆,“可能前期会苦点累点,资源也没现在好,但起码自由。” “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被逼著接不想接的戏,累死累活跑通告,也不用……再供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遥思忖片刻后道:“其实你可以考虑签约去星耀,以你现在的名气和口碑,去星耀对双方都是双贏。” “我可以为你牵线,有我在中间,星耀不会为难你。” 这话说得很实在,而且以他和何老的关係,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梁盈知道,如果明遥真的愿意为她牵线,她在星耀的待遇绝对不会差,至少比她之前公司的条件更好。 但她沉默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梁盈笑著说,语气轻鬆却坚定,“一个人更自由。” 她不是不懂明遥的好意。 只是上次那件事,她虽然帮明遥打了两个电话,但说到底也只是举手之劳。 明遥后来来会所救她,解决经纪人,震慑公司,甚至现在提出帮她签约星耀,已经远远超出了还人情的范畴。 梁盈不想欠人太多,哪怕这对明遥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更何况,经歷过这次的事,她是真的不想再受公司合约的束缚了。 自己开工作室,辛苦是辛苦,但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不用再被任何人左右。 接著梁盈话锋一转,“不过明老师,下次有什么好机会,好剧本,你可得想著我,帮我多介绍介绍啊!我现在可是个体户了,很需要人脉的!” 她说得俏皮,却又不让人反感。 明遥看著她,忽然笑了。 梁盈虽然表面圆滑世故,懂得审时度势,但內里却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清醒而独立。 而现在看来,还极其聪明。 这样的人,以后怎么样都不会差。 “行。”明遥点头,语气里带著笑意,“不会忘了你。” 梁盈满足地笑了,端起水杯和他碰了一下:“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正事,两人接著又聊了几句未来的规划,休息时间结束后,明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戏服,走到太阳底下。 梁盈看著他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 刚才明遥提出帮她签约星耀时,她不是没有心动。 星耀传媒,圈內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的平台,更何况,是明遥亲自牵线。 但她拒绝除了不想受到约束这个原因外,真正的原因没说出口。 一旦她走上明遥为自己安排好的路,接受这份过於厚重的人情,或许他们现在这种能称得上朋友的关係,在拍完这部剧后,也就差不多没了。 她看得出来,明遥这个人,看似隨和好说话,实则骨子里极其骄傲。 他对你好,是真心实意的好,但如果你一味索取不知回报,那份好迟早会耗光。 而她,还想和明遥保持这种……朋友关係。 这样,以后如果真的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她还能求到他头上。 有这样一个人在朋友圈里,是一种无形的保障。 所以她寧愿自己辛苦一点,走一条更艰难的路,也要把这份人情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或许明遥这样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她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因为他不需要。 他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可以隨心所欲地活著,不需要算计,不需要权衡,不需要考虑人情该怎么还。 但她不一样,她需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可明遥怎么会看不出梁盈这点心思。 娱乐圈是个什么地方,他太清楚了。 但他並不反感,相反,他觉得这样很好。 在娱乐圈里,明遥不需要一个对他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的朋友,他需要的是像梁盈这样的人。 懂得分寸,知道进退,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只要两人的相处不让他感到不舒服,不越过他的底线,他不介意在娱乐圈多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明遥在这边拍著戏,而此刻在租住的小楼,清和已经做好了午饭。 他把饭菜摆上桌,又盛好米饭,然后看向坐在桌边的裴清玄:“师祖,可以吃饭了。” 裴清玄“嗯”了一声,却没有动筷,他在等明遥一起。 可人没等到,便接到了明遥发过来的信息。 他盯著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收起手机,对清和说,“把饭菜装起来,我给他送去。” 清和反应过来,师祖是要给师祖母送饭,连忙问道,“那师祖您要不要吃一点再……” “不用。”裴清玄打断他,“我在那边和他一起吃。” 清和听后点了点头,小跑著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捧出一个深褐色的木质食盒出来。 那食盒样式古朴,提手上雕刻著简约的云纹,看起来就像古装剧里常见的饭盒。 这是清和专门从太霄宫带来的,平常用来给裴清玄送饭的食盒,他就知道带来能用的上。 而这饭盒虽然看起来普通,但却是太霄宫特地找通明轩定製的,內里刻画著保温保鲜,防震盪的阵法,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毕竟给裴清玄送饭还要爬山道台阶,时间久了总不能让师祖吃冷饭冷菜。 等清和装好饭菜,盖上盒盖后,把食盒递给裴清玄。 裴清玄接过食盒,就朝著晒穀场方向走去。 路过一些村民的家门口时,一些坐在门口端著碗筷互相串门的大婶看见他,都好奇地张望。 “哎,那是谁,没见过啊?也是来拍戏的?” “长得真俊啊,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 显然她们还不知道这是明遥跟她们閒聊时,他口中说过的俊媳妇儿。 第214章 天生就该在一起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天生就该在一起 等裴清玄提著食盒走到晒穀场时,远远就看见在麦垛旁,明遥正蜷缩在地上,被三个穿著粗布衣裳的年轻男人围著拳打脚踢。 他双手抱著头,任由那些拳头和脚落在身上。 裴清玄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能打结,立马就想上前把那些人拉开,將他护在身后。 可看著围著明遥拍摄的机子和工作人员,他硬生生停了下来,找了个不远处的树荫等著。 直到林导喊“卡”,地上的明遥被那几人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和麦秸,又变回了平常那个鲜活的模样。 然后他就感应到了裴清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抬头望去,就看到裴清玄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提著食盒,正看著他。 明遥眼睛一亮,立刻露出笑容,踮著脚朝裴清玄用力挥了挥手。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导那边。 裴清玄看懂了他的手势,微微点头。 明遥立马转身小跑到监视器旁。 而隨著他的动作,剧组其他人的目光也顺著他刚才的视线望了过去。 就看到在树荫下,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洒落,在裴清玄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整个人乾净得出尘,与周围乡间尘土格格不入,像误入凡间的謫仙。 一时间,片场竟然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低声窃窃私语起来。 梁盈正捧著个海碗坐在不远处的小马扎上吃著饭,看见裴清玄,忙不迭地把嘴里的饭给咽了下去,瞪大眼睛看了好几秒。 想到了一大早明遥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事。 “可算是见到庐山真面目了……”她小声嘀咕,“好傢伙儿,这要是出道,哪还有娱乐圈那些小鲜肉的份?” 以前她觉得明遥的粉丝在围脖上夸他男朋友清冷謫仙、人间绝色啥啥啥的,吹得天花乱坠,又拿不出照片,太夸张了。 现在一看,明遥粉丝简直是全网最老实的一批粉丝,从不说大话。 这哪里是夸张? 这分明是写实啊! 怎么长得好看的人,男朋友长得也这么好看! 而在监视器旁,明遥弯著腰看回放。 林导点点头,对刚才明遥的表现非常满意,“可以,这条过了。” 他看向明遥,又指了指树下的裴清玄:“他是……” 明遥直起身,笑著说,“我男朋友,探班来了。” 林导在裴清玄身上看了眼,忽然压低声音问,“他演不演……” 话还没说完,明遥就笑著摇头:“他不混娱乐圈。” 林导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可惜了……” 他摆了摆手:“行了,你男朋友特地给你送饭来了,给你点时间,先去歇歇,现在先拍黄禹晨的戏份,记住妆別花了。” “谢谢林导!”听到林导这么说,明遥笑著道谢,转身就朝裴清玄小跑过去。 裴清玄站在树下,明遥脸上被画的青青紫紫,嘴角还留著血痕,身上都是尘土还破破烂烂。 即使知道是假的,可他这样子,对裴清玄的衝击还是有点大。 他家的小王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去碰碰明遥的脸,还没碰到,就被明遥就偏头躲开了。 明遥小声说,“別蹭到了妆会花,我等下还要补拍几个特写镜头呢。” 裴清玄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 “你身上……没受伤吧?”他皱著眉问,刚才那些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小心打到他。 明遥听出他语气里的担忧,笑著拉住他的手:“没有,都是假打,走,我们去那边。” 他牵著裴清玄走到剧组搭的简易休息区,这里有几把摺叠椅,两张小桌,是给主演们中场休息用的。 两人坐下后,裴清玄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饭菜和碗筷。 清炒时蔬、红烧排骨、鸡蛋羹,还有一盅…… “老鸭汤?”明遥叫道。 裴清玄將一个小巧的汤盅端出来,里面盛著色泽金黄的鸭汤,汤麵上浮著几颗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 “这是清和做的吗?”明遥惊讶地问,“他怎么知道我想喝老鸭汤?” 裴清玄没回答,只是盛好饭,把筷子递给他,又拿起汤勺给他舀了碗汤。 “你昨天不是拍了村里的鸭子给我看吗?”裴清玄语气平常。 他还不了解明遥吗? 发只鸭子给他,多半是这人馋它身子了。 这不就让清和早上去农户家里问问,然后放在灶上煲了一上午。 明遥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来,他昨天看到这鸭子確实是这么想的来著,这人现在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是吗? 明遥端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又鲜又甜,给他喝美了。 他看著裴清玄嘿嘿一笑说,“裴清玄,你怎么这么好?我要和你好一辈子。” 这话说得直白又热烈,像盛夏的阳光,烫得人心头髮软。 裴清玄夹著排骨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排骨放进明遥碗里:“吃饭。” 明遥也不在意裴清玄的反应,伸手想去拿汤里的鸭腿吃,这人脸上一本正经,心里不知道多喜欢听他说这些。 可伸到一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脏…… 他手上画了特效妆,刚才拍挨打戏时,他又在地上滚了几圈,现在手上全是灰。 现在去洗的话,手上的妆肯定会被洗掉。 重新画至少要一个小时,耽误拍摄进度,林导估计能拿著喇叭喷他。 要是自己一个人,明遥也就凑和扒拉两口就算了,可这不是有个大活人在旁边吗? 他往裴清玄身边凑了凑,將手伸到他眼前:“我手脏,你餵我吃好不好?你最好了。” 像是觉得刚才的一辈子不够,又补了一句:“我要和你好两辈子!” 裴清玄:“……” 看著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他脏兮兮的手,最后轻轻嘆了口气。 这人……嘴甜的时候,话张口就来,就知道怎么哄他。 偏偏他还真就吃这套,一点辙没有。 裴清玄拿起明遥的碗筷,夹了块排骨,递到他嘴边:“张嘴。” 明遥立刻笑起来,张嘴接住排骨,吃得满足,他一边嚼,还一边指挥:“我想吃那个菜心……” 裴清玄依言夹了菜心餵他。 “还要喝汤!” “排骨!要那块肥瘦相间的!” “米饭米饭!” ……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 裴清玄餵明遥吃几口,自己再吃几口,只能说是任劳任怨听指挥,以前被人伺候,现在有了老婆,也会伺候人了。 远处,几个偷偷往这边看的剧组工作人员,感觉手里的饭突然就不香了。 “不是……这也太过分了吧?”一个场务小声嘀咕,“吃的比咱们好就算了,还有人餵?” “那男的是谁啊?明老师男朋友?” “肯定是!你没看明老师那眼神,都快黏人家身上了……” “长得是真好看……这气质,绝了!” 梁盈坐在不远处,看著坐在一起,比裴清玄低矮半个头的明遥,觉得没眼看。 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在她面前和在他男朋友面前怎么判若两人? 可她看著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流露的亲密,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还挺好。”梁盈小声嘟囔了一句。 助理凑过来:“梁姐,什么挺好?” “没什么。”梁盈收回目光,扒了口饭,“就是觉得……有些人,天生就该在一起。” 誒,我下面一章怎么卡审核了? 我是真被重点关照了吗? 我发誓什么都没写! 不会又要卡一晚吧? 第215章 明小遥求饶,关我明遥什么事?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明小遥求饶,关我明遥什么事? 助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明遥这边也已经吃饱喝足,满足地靠在摺叠椅里。 裴清玄收拾好碗筷,重新盖上食盒。 “下午……”明遥侧头看他,“你陪我在这儿拍戏吗?” 裴清玄抬眸看他:“来这儿看你挨打吗?” “下午不挨打。”明遥笑著说,“下午拍我干农活。” 裴清玄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了。” “为什么?”明遥眨眨眼。 裴清玄看著他,眼神很深:“见不得你受苦。” 无论是剧外的明遥,还是剧里他饰演的角色。 只要顶著明遥那张脸,在镜头前做那些辛苦狼狈,甚至挨打受委屈的事,他就看不得。 明遥愣住了,他其实並不觉得这有什么。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假的,身为演员,詮释不同角色的不同境遇,本来就是本职工作。 可他看著裴清玄,看著他眼睛里面映著对他的心疼和不忍,心里忽然一软。 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他在戏里受的苦而难受,哪怕那苦是假的。 “裴清玄……”他小声喊他的名字。 “嗯。” “既然你看不得这些,”明遥很认真地说,“那我以后少接点这种苦情剧,好不好?” 他知道裴清玄会看他的剧,无论是在剧组探班时看现场拍摄,还是等剧播出后守在电视前看。 可以说是他最忠实的戏迷了。 既然他看著会不舒服,那以后就儘量不接这种需要受苦的角色了。 反正可演的角色那么多,不一定非要选这种。 裴清玄看著他,什么也没说,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温柔的海,无声地將明遥包裹。 许久,他才开口,却是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晚上要拍夜戏吗?” 明遥怔了怔,摇头:“今天我排的都是白天的戏,顺利的话,晚上六点前就能收工了。” 他说完,忽然凑近他耳边,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带著明显的曖昧轻声逗他玩。 “怎么了?晚上迫不及待想和我一起……修炼了?” 裴清玄:“……” 这人是真欠…… 裴清玄反手握住明遥还在作乱的手指,两人就这么坐在休息区,脑袋凑在一起,说著悄悄话。 剧组那边已经在拍黄禹晨的戏份,这里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清玄轻哼了声,也低声说:“今天一大早……是谁在床上求饶的?”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明遥的耳垂,带著清冷的檀香味。 明遥嘴硬不认帐,理不直气也壮地耍赖:“那是明小遥求的饶,关我明遥什么事?” 仿佛真的有两个明遥,一个在床上软声求饶,一个在这里理直气壮。 裴清玄:“……” 他被这无赖发言噎得一时语塞。 伸手揽住明遥的腰,稳稳扶住他,裴清玄意味深长地说:“……那好。” “下次,我把你的话录下来。” 明遥的笑容僵在脸上。 裴清玄继续,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然后放给你听,看看是明遥求饶,还是明小遥求饶。” 明遥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裴小玄你……你果然是变態!” 他试图倒打一耙:“我才应该被你给带坏了才对!” 裴清玄看著他不说话,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到底是谁带坏的谁? 到底是谁先撩的谁? 明遥被他看得心虚,眼神开始飘忽,这个確实是自己理亏,好好一个光风霽月的玄门祖师爷……都被他给撩成啥样了。 明遥试图转移话题:“那个……你晚上有什么事吗?” 他知道裴清玄没什么事不会特意问他。 裴清玄见他认怂,也不和他一般见识,轻声道,“听清和说,今晚村东头广场有露天电影,放的好像是什么《庐山恋》?” “本来想约你一起去,不过现在看来……你是更想修炼了?” 最后三个字和刚才明遥撩他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明遥:“……”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 半晌,才小声嘟囔:“……看电影挺好的。” 裴清玄挑眉:“不修炼了?” “修、修什么修!”明遥强装镇定,“露天电影多难得,当然要去看。” 其实电影没什么好看的,尤其是在娱乐方式多样的现在,什么电影明遥没看过。 但裴清玄肯定没去看过,想带他去感受下。 这种乡间夜晚的集体观影,有种特別的烟火气和怀旧感,等在这里拍完戏再有这样的机会就难得了。 到时候他们搬两个小板凳,找个清净点的角落坐下,两人靠在一起。 银幕上男女主角在庐山的风光里相爱,他们在夜色里並肩,无论演的是什么,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很温馨,老了坐在太阳底下聊天都是回忆。 等明遥休息完开始下午的拍摄后,裴清玄没在这里待著,提著食盒原路返回小楼。 而和裴清玄约好晚上看电影后,明遥下午的戏份拍得格外努力。 恨不得一场戏一条过,过完立刻接下一场,都不带歇的。 “林导,这条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条?”拍完一场戏份后明遥走到林导跟前问。 林导满意地点头,“很好,你先休息下我们再继续。” “不累!”明遥直起身,催促道,“我们抓紧下一场吧,时间就是金钱,七十多正是打拼的时候。” 他转头朝场务挥挥手,“准备准备,下一条走起!” 林导:倒反天罡。 又是抓著导演赶进度的一天。 几场原本预计要拍到下午六点的戏,居然提前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而且条条都让林导满意。 “明老师今天状態真好!”副导演竖起大拇指。 明遥笑著道谢,心里却在想:当然要好,晚上还有约会呢。 等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跟剧组工作人员一一道別,明遥哼著歌朝小楼走。 清和也知道两人要去约会,早早把晚饭给做好。 明遥洗漱完,三人吃过晚饭后,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夜色降临,星辰一颗一颗亮起来,布满天际。 在李家村这种远离城市光污染的地方,银河都清晰可见。 “走啦清和!”明遥朝屋里喊了一声。 “好的师祖母!我一会儿就来!”清和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隨著哗哗的水声。 明遥牵起裴清玄的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先出了门,一人手里提著一只小板凳,別提多接地气了。 不过显然他完全忘了,就在前段时间,来李家村体验生活时,和村口跟那些阿婶阿婆閒聊,他曾隨口瞎编有个俊媳妇儿的事。 人啊,还是不能说瞎话,这不就被人问起来了。 “小明老师,这是……?”上次一閒聊的阿婶看著明遥身边的裴清玄问道。 第216章 很吵,但想和你在一起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很吵,但想和你在一起 明遥转头看向一旁正提著个小马扎的王婶,笑著说,“王婶,他是我对象,我外出拍戏,他来看我了。” “啊,对象啊……”王婶下意识点头,隨即瞪大了眼睛,表情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可……可你上次不是说……你有媳妇儿了吗?” “这……小明老师,做人可不能这样啊,家里有媳妇儿,还在外面找对象,这……这不像话!” 明遥被她这话说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上次说的瞎话穿帮了。 他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不是不是,王婶您误会了,上次我是跟你们说著玩的……” 他晃了晃和裴清玄牵著的手,说:“他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我那贤惠媳妇儿,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俊?” 这话一出,裴清玄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明遥吃痛,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討好地侧头对他笑笑,眼神里写著配合一下嘛。 王婶又瞪大了眼,看看明遥,又看看裴清玄,嘴巴张了张,半晌才找回声音:“啊?!这样啊……” 她仔细打量了裴清玄几眼,由衷讚嘆:“俊!特別俊!我上午就在家门口那边看见你了,当时就觉得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小明老师家的……” 王婶没说出口的是:她看著两人站一起,小明老师那笑眯眯的模样,怎么看都更像是那个被宠著的小媳妇儿。 明遥可不知道王婶心里在想什么,只听到他家的就笑得眉眼弯弯:“对,我家的。” 王婶得到了答案,想著这下明天在村口扯閒话不就有了一手八卦,可得拿拿乔赚她们一点花生瓜子啥的。 然后笑著说:“小明老师,你们也是去看电影的?” “对。”明遥点头。 “那你们慢慢走,我先过去给我家里的娃娃占位置去了。” 王婶说著,提著马扎快步往广场方向走,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嘀咕:“现在的小年轻啊……真会玩儿……” 等王婶走远,明遥拉著裴清玄继续往前走。 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好奇地看著他们,毕竟两个大男人手牵手走在乡间小路上,这画面在保守的农村里实在少见。 裴清玄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握著他的手,在走到人少的地方时,才低声开口:“在外面……你说我是你媳妇儿?” 明遥侧头看他,理直气壮:“那我人都是你的了,还不许我在外面说一下?” 他说得坦荡,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 本来打算兴师问罪的裴道长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 人都是自己的了,还在意那么多干嘛,他怎么高兴怎么来。 可走著走著,裴清玄心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他和明遥在一起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有为谁上谁下这件事產生过分歧。 每次双修,明遥都躺得特別平,配合得不能再配合,从来没流露出半点不愿意的想法。 而他自己……好像也从来没问过明遥的意见,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可现在,明遥当著外人的面,说他是媳妇儿…… 这是他的玩笑话,还是其实也会有……別的想法? 毕竟都是男子…… 这个念头一起,裴清玄不自觉地握紧了明遥的手。 明遥感觉到他手心的力道,侧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裴清玄摇摇头,把那个想法暂时压回心底。 等两人慢悠悠晃到村东头广场时,白色幕布前黑坐满了人,小孩在人群缝隙里追逐打闹,大人们嗑著瓜子聊著天。 感觉不单纯是为了看电影,小乡村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也是为了凑下热闹。 明遥在人群最后面找了个角落,这里离幕布有点远,视角也不正,但胜在清静,周围没什么人。 他把两只小板凳並排放下,和裴清玄肩並肩坐著 两人个子都高,明遥一米八八,裴清玄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一米九多了。 坐在这最后面,正好不会挡著前面的人。 电影《庐山恋》是八十年代的经典爱情片。 银幕上,男女主角在庐山云雾繚绕的风景里相遇,青涩的试探,纯情的对视。 明遥在原来世界小时候也有这部片子,现在重温,倒也不觉得无聊。 只是露天电影的氛围太嘈杂,小孩的吵闹声、大人的议论声、嗑瓜子的咔嚓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看了一会儿,明遥侧头看了看裴清玄,发现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电影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眼睛看著幕布,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没在电影上。 明遥悄悄伸出手,指尖在裴清玄腰侧轻轻戳了戳。 裴清玄回过神,转头看他。 “不喜欢看露天电影吗?”明遥小声问。 裴清玄沉默了几秒,才说:“有点吵,但想和你在一起。” 明遥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以为自己想看,所以即使不太习惯这种环境,也愿意陪他。 他心里一暖,凑过去在裴清玄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个吻,在夜色的遮掩下,几乎没人看见。 “那下次我们回家看,”明遥说,“或者等我以后演的电影上映了,我们去电影院包场,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 裴清玄点点头:“好。” 明遥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又看了看心不在焉的裴清玄,“那我们现在先回去?” 裴清玄:“不看完了?” “不看了。”明遥站起身,顺手把裴清玄也拉起来,“电影什么时候都能看,但……” 他凑到裴清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现在,更想和你单独待著。” 裴清玄的眼神深了些,他没说什么,只是把两只小板凳叠在一起,提在手里。 两人刚要离开,明遥眼尖,看见了不远处坐在人群里的清和,少年正专注地看著电影,手里还拿著一包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明遥走过去,拍了拍清和的肩。 清和嚇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他们,连忙要站起来:“师祖、师祖母……” “坐著坐著。”明遥按住他,“我们想先回去了,你慢慢看,看完自己回来。” 清和看了看他们,现在跟著一起回去属实是电灯泡了,他识趣地点点头:“好的,师祖母你们先回吧。” 明遥和裴清玄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广场,喧囂渐渐被拋在身后。 乡间小路上没有路灯,只有月光和星光洒下来照亮前路,夜风清凉,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走了没几步,明遥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裴清玄侧头看他。 明遥突然说道,“清玄,我背你回去吧!” 下面还有一章,审核是真的烦!!!! 第217章 明遥,你是不是也想在上面?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明遥,你是不是也想在上面? 裴清玄听到这话,眉头微蹙:“你要背我?” “对啊,上次在太霄宫后山山脚,你背我回去那次,我不是答应过你吗?我也背你一次。” 他说著就弯腰半蹲在裴清玄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上来。” 裴清玄站在他身后,看著那个躬起的背,沉默了。 月光下,明遥的背脊线条流畅,肩膀不算特別宽阔,但很挺拔。 可裴清玄心里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之前在村民面前,明遥说他是媳妇儿,现在,又主动要背他。 难道……明遥心里真的有那种想法? 之前心甘情愿在下面,不是因为他真的享受,而是……在迁就自己? 这个念头让裴清玄的心微微一沉。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明遥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上来,回过头看他:“怎么了?怕我背不动你?” 裴清玄伸手握住明遥的手腕,轻轻一拉,將人拉了起来,声音比夜风还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今天拍一天戏,下次吧,別累著。” 明遥听他的嗓音,被拉起来后站稳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月光下,裴清玄的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平静无波,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明遥就是觉得……他不太对劲。 白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有心事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遥顺从地点了点头:“好,下次。”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回小楼。 他在心里將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快速过了一遍,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 等上了三楼回房,明遥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裴清玄:“一起去洗漱?” 裴清玄摇了摇头:“你先去,我想点事情。” 他的眉头微蹙著,眼神落在虚空处,像是真的在思考什么难题。 明遥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更確定了,这人果然藏著事。 但明遥不想猜,在感情里胡思乱想最没用。 他和裴清玄之间,性命相依,魂魄相连,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尤其是裴清玄这人的世界简单到近乎纯粹,除了修炼之外,感情里就只有一个他,他们之间只要没有什么第三者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没有什么不能商量和解决的问题。 明遥相信,只要自己问,裴清玄就会说。 他没有现在就追问,转身进了卫生间,让裴清玄好好想想,等下时间还长。 可明遥不胡思乱想,但架不住裴清玄胡思乱想。 从明遥参加综艺那个什么前男友突然蹦出来,他能自己把自己想的破防,还在明遥这得了个裴娇娇的外號就可见一斑,他是能有多脑补。 裴清玄坐在床边,听著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越想越觉得……心塞。 明遥是不是……其实也想在上面? 只是因为他从来没问过,所以明遥就一直没说? 只是因为他习惯了主导,所以明遥就在迁就他? 这个念头一直在他脑海里打转,人都快不好了。 等两人都洗漱完躺在床上时,还在想这个问题。 明遥躺进裴清玄怀里,难得没有像平时那样动手动脚地撩拨他,他只是安静地靠著,听著对方沉稳的心跳。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清玄。” “嗯。” “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裴清玄的手臂紧了紧,將人更深地拥进怀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明遥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明遥,你……想不想在上面?” 明遥:“……?”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大大的问號。 他以为他们要聊什么正事,结果……怎么突然跳到限制级话题了? 明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诚实地说:“想啊……挺舒服的。” 这不是废话吗?裴清玄难道不知道?那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了。 他能自己掌控节奏,能看著裴清玄脸上布满情慾,他著迷失神的样子,他身心都能得到极大满足。 可这话听在裴清玄耳朵里,却变了味。 他更鬱闷了。 所以明遥是真的想……只是从来没说过? “那……”裴清玄的声音更低了些,“你在下面的时候,是不是……不舒服?” 明遥:“???” 他仰起头,在昏暗的夜色里看著裴清玄,有点懵了。 “也不会啊,”他实话实说,“你技术很好。” 可以说是越来越好了,从最初还略显生涩的探索,到现在游刃有余的掌控,裴清玄在这方面的进步简直堪称神速。 每次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该温柔时温柔,该强势时强势…… 他们从未有过不契合的时候,裴清玄对他身体的了解,甚至比他自己还清楚。 明遥丝毫没觉得两人在床上聊这种话题有什么不对。 床上不聊这个聊什么? 可裴清玄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明遥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裴清玄,”明遥撑起身子,在夜色里看著他,“你到底在想什么?” 裴清玄也看著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朦朧的光晕。 “我在想……”裴清玄闷闷地开口,“你是不是在委屈自己,迁就我。” 明遥:“……啊?” 裴清玄说道,“在床上,你从来都是……接受的那一方。” “所以我就在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是不是其实也想……在上面,只是因为我从来没问过,所以你就不说。” 明遥:“……” 他花了整整十秒钟,才消化完这段话里的信息量。 原来……裴清玄纠结了一晚上的,是这个? 明遥从未想过裴清玄说的是这个意思,因为对明遥而言,这根本不是个问题。 他天生就是同性恋,从情竇初开时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他就是喜欢男人,而且还知道自己就是下面那个。 他从来没有想过反攻,更別说是反攻裴清玄,自己躺平享受不好吗? 明白裴清玄话里的意思后,明遥的第一反应是想笑,觉得自家道长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怎么连这种问题都能纠结一晚上。 但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了涌到嘴边的笑意,不能笑场,裴清玄这么认真地烦恼这件事,他要是笑了,这人怕是要鬱闷一整晚。 明遥深吸几口气,努力调整表情。 於是,明影帝上线了。 第218章 俩恋爱脑凑一对(二合一)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俩恋爱脑凑一对(二合一) “啊……”他轻轻开口,“你说的是这个啊,那我是得好好想想。” 明遥坐在床头,他表情相当严肃认真,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裴清玄的姿势不像之前那么端正,他揽著明遥的腰,將脑袋搁在他大腿上。 “你好好想想。” 明遥看著他对自己难得的依赖,心里一片温柔,一边玩著他的头髮,一边笑著看他。 想到了第一次和他躺在床上的时候,这人还不让碰,躺得根块木头似的,碰一下移一下,人快摔床下了。 现在呢,姿態全然放鬆,別说碰了,每天都將他抱地紧紧的。 在外人面前,他依旧还是那个高不可攀,清冷出尘的玄门祖师爷,寡言少语,带著不容褻瀆的距离感。 可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会吃醋,会粘著他,会胡思乱想,没有了最开始那种克制板正,甚至有些时候,会不自觉地……做出些很可爱的举动。 比如现在。 “清玄。”明遥轻声开口。 “嗯。”枕在腿上的人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如果……如果我真的想在上面的话,你会不会让著我?” 毕竟以裴清玄的修为和武力值,如果他不愿意,这世上恐怕没人能让他屈服。 裴清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放在明遥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低的:“会。” “为什么?”明遥轻声问,“如果那样……你会不舒服吧?” “……嗯。”他承认了,“可能会,没试过不太清楚。” “那为什么还要迁就我?” 裴清玄抬头看著他,眼神很深:“因为这个人是你。” 因为他是那个极为特殊的存在,特殊到……无法用任何语言完整描述。 他不止是第一个闯入自己空白世界的人,也不止是和他性命相契的爱人,还因为他是自己从异世界召唤来的灵魂。 是他把明遥从原来的世界剥离,带到 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熟悉的一切,只有他。 甚至还遇到过许多危险。 在夜深人静时,他有时会想,明遥会不会想念那个他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会不会在某个瞬间,后悔来到这里? 所以裴清玄知道,自己不止要爱他,还要对他负责。 沉甸甸的,一生的责任。 这份责任,不止是爱人之间的承诺,还要让明遥在这个世界里,找到归属感。 要让他在这里拥有爱人、朋友、事业,拥有值得珍惜的一切。 这样,明遥就永远不会觉得孤独……永远不后悔来到这里。 既然是他把人接过来,他就要成为明遥的依靠,自己就应该珍视他,呵护他,对他温柔以待。 如果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一个人要退让的话,那他愿意为他俯首。 明遥看著他的反应,心里那点笑意彻底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融融的暖意。 这人怎么跟个大傻子似的。 他弯了弯腰,额头抵著裴清玄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在极近的距离里看著他。 “裴清玄。”他叫他的名字。 “嗯。” “你听好了。” 明遥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喜欢在下面,不是迁就你,不是委屈自己,不是不敢说,是真的很喜欢。” 他凑近,在裴清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喜欢你抱著我,喜欢你……完全占有我。” “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完全属於你,也让你,完全属於我。” “所以,”明遥声音带著笑意,“你不用迁就我,现在这样,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裴清玄的呼吸乱了,他盯著明遥,像是要把他说的每个字都刻进心里。 “真的?”他低声问。 “真的。”明遥伸手,轻轻碰了碰裴清玄的脸:“我们之间,是你情我愿,是互相契合,不是谁迁就谁,也不是谁让著谁。” 他顿了顿,又补充:“当然,如果你哪天突发奇想想试试在下面……我也可以努力一下,虽然技术可能不太好,但……” 话没说完,裴清玄就起身將他抱住。 “不用。”裴清玄的声音低哑,“现在这样,最好。” 明遥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那……还鬱闷吗?” “不鬱闷了。” 明遥笑了,靠在他怀里带著促狭道,“果然啊……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裴清玄低头看他,眼神里带著询问。 “你看裴娇娇这个外號,”明遥的眼睛弯起来,“是不是特別贴切?” 裴清玄:“……” 他的耳根在夜色里泛红,有些羞耻,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反驳。 明遥笑得更欢了,“你看你,为了那么点事就能闷闷不乐,不是娇娇是什么?” “啊,裴娇娇,你是恋爱脑吧?” 裴清玄低头看他,眼神里带著困惑:“恋爱脑是什么?” 明遥:“……” 差点忘了,他家这世外高人不怎么上网。 明遥开始睁眼说瞎话:“夸你呢。” “夸我?” “对,”明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就是说你满脑子都是我,很会谈恋爱,很会疼对象。” 裴清玄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那你也是恋爱脑。” 明遥:“……” 他被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这话好像也没错? 他俩都跟有病一样。 明遥轻哼一声:“还好你遇见的是我,要是遇见的是一个渣男,对你骗身骗心,骗得你团团转,你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裴清玄的世界太纯粹了,这样的人一旦动了情,就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而明遥哪里捨得让他受情伤。 裴清玄將他抱的更紧,声音从头顶传来:“除了你,不会有別人。” “而且我知道,你爱我。” 他说得坚定,明遥抬头带著诧异地看著他,他眼里温柔澄澈,只映著他一个人。 “你现在怎么这么会哄人了?” “是实话。” “那…你再多说几句实话我听听?” 裴清玄看著他,笑著说:“贪心鬼。”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明遥的唇,温柔缠绵。 这个吻很长,长到明遥呼吸渐乱,长到夜色都似乎变得更浓稠。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裴清玄才稍稍退开,额头抵著明遥的额头,声音低哑:“这样哄,可以吗?” 明遥整个人都酥了,声音发颤,“可以,特別可以。” “你明天几点要去剧组?还是六点?” 明遥点点头,喉咙有些发乾:“嗯,六点集合化妆……” 裴清玄开始解明遥的衣服扣子,一边说,“行,再给你留半钟头。” 明遥愣了愣,他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十点多一点。 到早上五点半……就是七个多钟头! 明遥他一把按住裴清玄解扣子的手,声音都变了调:“裴小玄,你冷静一下,修道之人……不能这么纵慾!” 裴清玄抬眼看他,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他没收回手,反而顺著明遥按住他的力道,轻轻一转,反握住对方的手腕举在头顶 “纵慾?”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著点似笑非笑,“我这叫……助你修行。” 说著,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被子抚上明遥的腰侧。 指尖在的皮肤上轻轻游走,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慄。 “你今天好像还没修炼,”裴清玄的声音带著某种蛊惑人心的意味,“修炼一途不可懈怠,白天拍戏,晚上……为师尽责教你。” 明遥浑身发软,但还是强撑著:“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裴清玄就抬起头,眼里竟流露出几分委屈,可怜兮兮地看著他。 “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抱你的感觉吗?” 明遥:“……” “果然……你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的。” 明遥:“!!!” 泡茶怎么又泡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看著裴清玄失落的表情,这一拒绝他不会缩角落里哭吧! 他以前就是用这招对付裴清玄的吗? 跟他学点东西全用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这、这这也太犯规了,这让他怎么拒绝? 明遥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最后心一横,不就是修炼吗? 不就是一晚上吗? 之前在太霄宫,七天七夜都过来了,还怕这一晚上? 明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 他直挺挺地躺平在床上,不反抗了,眼睛一闭,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来!” 声音鏗鏘有力,还恶狠狠地补充:“没有一晚上,我看不起你!” 裴清玄:“……” 他看著明遥这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眼底掠过笑意。 但他没笑出声,只是俯下身,轻咬著明遥的耳垂,声音低哑:“你说的,別求饶。” 说完两人身上的睡衣就落了一地,白色和黑色的睡衣纠缠交叠。 裴清玄的吻落下来,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腰腹,继续往下…… 温柔中带著强势。 明遥很快就被裴清玄嫻熟的技巧撩拨得溃不成军。 “裴、裴清玄……”他声音发颤,下意识叫著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修炼,”裴清玄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要专心。” 明遥被他伺候得头脑发昏,只能含糊地应著:“嗯……” 夜还很长。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床上交叠的身影上。 等天色泛白,最后半个小时明遥是在卫生间度过的。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洒下,冲刷著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裴清玄真的说到做到,说一晚就一晚,从昨晚到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没大於零过,全是负数。 明遥一晚上被翻来覆去。 只能说双修是个好东西,要不就照这个折腾法,明遥今天別说拍戏了,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都是问题。 而现在……虽然腰腿还是酸软,但那种酸软並不难受,反而透著一种被舒展过后的轻盈感。 精神更是出乎意料地好,一夜没睡,眼底却没有倦色,瞳孔清亮,皮肤甚至透著健康的红润光泽。 等裴清玄將明遥清洗乾净后,关掉水,拿过旁边的大浴巾將人裹住。 明遥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 清早的村庄,天刚蒙蒙亮,明遥狼吞虎咽地吃著早餐,一边在桌下面用脚轻轻踢著裴清玄。 裴道长心情极好地用手摁著他的腿,毕竟吃了个饱,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而陆羡和禾锦也开著车朝李家村来了。 今天禾锦正式上岗。 早上十点的时候,一辆黑色的低调轿车停在了明遥租的小楼前。 陆羡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衬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支价值不菲的机械錶。 黑色西装裤配著皮鞋,整个人往那儿一站,不像来工作的,倒像是来乡间度假的。 禾锦也打开副驾驶的门。 她现在比之前精神好了许多,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扎成清爽的高马尾,看起来青春又充满活力。 陆羡和禾锦看著眼前的三层小楼,顺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目光就在不远处的那条河边定住了。 小河边的石滩上,裴清玄正站在那里,身上的练功服在晨风里轻轻飘动。 他面对著河水,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划,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涌动起来。 不是波浪,而是鱼群。 许多鱼从水中跃起,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划出一道道弧线,又落回水中。 “扑通扑通”,一条条排著队,跟表演似的。 裴清玄的目光扫过鱼群,指尖轻点,被他点到的鱼就像被无形的手托住,从水中缓缓升起,悬在半空,尾巴还在轻轻摆动。 他仔细端详片刻,似乎不满意,手指一拂,那鱼又落回水中。 如此反覆,像是在菜市场精心挑选最新鲜的食材。 陆羡看得眼角微抽。 用术法……挑鱼的场景,发生在师祖身上,实在是有点……魔幻。 这时,清和从小楼里跑出来,看见陆羡,眼睛一亮:“陆师兄!你来啦!” “清和。”陆羡收回目光,朝少年点点头,又指了指河边,“师祖那是……在干什么?” 清和顺著他的手指看去,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师祖在抓鱼呢!他说师祖母晚上修炼辛苦,要补补身体。” 他语气里满是清澈单纯:“师祖母真的好勤奋,白天要拍戏,晚上还要修炼。” 陆羡:“…………” 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是吗。” 晚上修炼……补身体。 嗯,那可真是……够勤奋的。 第219章 半夜去敲门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半夜去敲门 等陆羡和禾锦拿著行李上楼安顿好后,再出来时,河边已经不见了裴清玄的身影。 禾锦好奇地张望,陆羡则眼尖地看见,在不远处的油菜花田里,一抹白色的身影正隱在一片金黄之中。 裴清玄站在齐腰高的油菜花田里,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白衣墨发在金黄的花海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微微弯著腰,修长的手指在花丛间轻巧地穿梭,这摘一朵,那采一簇,动作悠閒。 而他手里已经攒了一把嫩黄的油菜花,此刻正垂著眼,神情专注,嘴角带笑地……编花环。 他做得很认真,偶尔还会停下来调整一下花枝的角度,让那些小黄花均匀地分布在环上。 显然心情极好。 陆羡:“……” 他第一次觉得自家师祖有点不务正业…… 两人站在小楼门口看了片刻,羡才轻咳一声:“走吧,去片场看看明老师。” 去晒穀场的路上,禾锦惊嘆地问:“陆先生,裴师……这么有生活情趣的吗?” 陆羡脚步顿了一下。 生活情趣? 他没想到,这四个字有一天居然会和裴清玄掛鉤? 之前有人这么说,他会让这人去掛眼科,可现在师祖有了明老师后……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了。 陆羡沉默两秒,才幽幽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禾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笑著问:“那花环……是编给明老师的?” “不然呢?”陆羡挑眉,“总不能是编给我的吧?” 真是那样的话,送给他的就不是花环,是花圈了。 两人在这边閒谈著,剧组这边,明遥刚拍完一场戏份,从角色状態里出来,走到休息区坐下。 梁盈已经坐在那儿了,她今天穿著戏里朴素的花布衣衫,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正捧著水杯,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摺叠椅上。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见明遥过来,梁盈幽幽地嘆了口气。 明遥坐下来侧头看她:“咋啦?没休息好?” 他上午拍戏时就注意到了,梁盈状態不太对,吴孟涛精神也蔫蔫的,台词都说错了好几次,被林导喷的狗血淋头。 梁盈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明老师,你看我这样子……像休息好了吗?” 明遥仔细看了看,她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虽然被粉底遮过,但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整个人精神萎靡,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怎么回事?”明遥问,“失眠?” 梁盈坐直身子,压低声音,“我们住的那栋楼……隔音太差了!” 明遥挑眉,那確实,乡下自建房,哪有什么很好的隔音措施。 梁盈继续控诉,声音里满是崩溃:“就昨天晚上,半夜两三点,隔壁……动静那叫一个大!” “床板嘎吱嘎吱响,还有……那什么声音,隔著一道墙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得隱晦,但明遥瞬间明白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好,自己不住那栋楼,而且裴清玄每次都会布静音符,什么动静都传不出去。 “你说这都什么人啊?”梁盈越说越气,“昨天拍了一整天的戏,累得跟狗似的,晚上居然还有精力折腾!还折腾到后半夜!” 明遥轻咳一声,眼神有些飘忽,有种梁盈在说自己的感觉…… 而且他不止折腾到后半夜,是折腾了一整夜…… 然后他看向不远处正在和导演討论走位的黄禹晨,那位倒是神采奕奕,一点看不出夜间活动的疲惫。 “咳,”明遥收回视线,“你看人家折腾半宿,精神还挺好。” 梁盈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更气了:“所以我才说啊!凭什么他折腾完还能生龙活虎,我被吵得一夜没睡!” 明遥看著她义愤填膺的样子,他凑近些,压低声音,笑著出了个餿主意。 “谴责没用,你得实际行动。” “怎么行动?” “简单,他一开始折腾,你就去敲门,不用说什么,就咣咣敲,等他来开门你立刻回自己房间,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装不知道。” 梁盈愣了愣。 明遥继续说:“多来几次,保管他什么兴致都没了。” 梁盈笑著朝明遥举起大拇指:“明老师,你好损啊!” 她笑了一会儿,又有点担心:“不会把人弄……那啥了吧?” 明遥挑眉:“阳萎?” 梁盈点头。 “那不正好?最好一直折腾不起来你不就安稳了?” “有道理,等我晚上的!”梁盈显然跃跃欲试。 两人正说著,陆羡和禾锦走了过来。 “明老师。”陆羡笑著打招呼,目光在明遥和梁盈之间扫了扫,“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梁盈赶紧收起笑容,一本正经:“没什么,討论剧本呢。” 明遥也配合地点头,看向禾锦:“安顿好了?” 禾锦笑著点头:“嗯,已经好了,房间收拾的很乾净。” 明遥笑了笑,指著禾锦对一旁的梁盈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招的助理,禾锦。” “这段时间她跟著我在剧组,什么都不太懂,你让你家助理小雅多带带她,两小姑娘更有共同话题,也能做个伴。” 梁盈的目光落在禾锦身上,这一看,她就忍不住讚嘆。 眼前的女孩確实漂亮,不是那种明艷张扬的美,而是清新纯净,像清晨带著露珠的梔子花。 就跟电视剧里霸道总裁的小白花女主似的。 这外貌、身材、气质……放在娱乐圈里当个小花都够格了。 梁盈心里嘀咕:明遥这到底是选助理呢,还是选美呢? 站旁边的陆羡就不说了,看著跟个出来体验生活的富家公子似的,贵气逼人。 现在又来这么个清纯靚丽的…… 她忍不住侧头看了明遥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揶揄:你家男朋友不会吃醋? 明遥接收到她的眼神,笑了笑,没解释。 梁盈转念一想,也是,昨天见过明遥男朋友,那可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重量级,论容貌气质,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明遥身边就是围再多帅哥美女,估计也入不了那位的眼。 確实没必要有危机感。 “行啊,”梁盈爽快点头,朝不远处招了招手,“小雅,过来!” 一个扎著丸子头、戴著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小跑过来:“梁姐,什么事?” “这是明老师的新助理禾锦,”梁盈介绍,“这段时间你多带带她,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聊得来。” 小雅看向禾锦,友好地伸出手,“你好呀!我叫李小雅,你叫我小雅就行!” 禾锦也露出笑容:“你好小雅,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说著小雅就拉著禾锦在剧组逛了起来。 一边带她熟悉环境一边开始介绍,“那边是化妆间,那边是道具组,那边是场务办公室,中午吃饭在那边领饭……” 禾锦认真听著,时不时点头。 第220章 告状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告状 到了午饭时间,上午的拍摄告一段落,剧组人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蹲在田埂边,有的靠在道具箱旁,抓紧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填饱肚子 禾锦和小雅坐在两张並排的摺叠椅上,边吃边聊天。 而陆羡也捧著个海碗坐在明遥的休息椅旁边,他吃饭的姿势很休閒,两条大长腿隨意搭著,没有丝毫形象地往嘴里扒饭。 明遥则坐在椅子上,他在等裴清玄来给他送饭。 陆羡吃了口菜,侧头看向明遥,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想到上午清和说的话,悠悠说道。 “明老师这一天天的,白天拍戏,晚上还要修炼,真是好辛苦啊。” 他故意把修炼两个字说的別有深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明显的调侃。 明遥喝水的动作顿了顿。 陆羡继续打趣:“我说真的,师祖这伙食开得可真好,白天送爱心午餐,晚上还有夜宵……” “尤其是晚上的夜宵……吃起来就很美味呢。” “明老师这修炼强度,真激烈呢,还要补身体!” “噗——” 明遥被他这么说,一口水喷出来,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好在没什么人。 然后瞪著陆羡,眼神又羞又恼,脑子里飞快闪过昨晚那些香艷刺激的画面,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什么呢!”他咬牙道。 陆羡反而笑得更放肆了,他想起上次明遥和他打电话,打趣他和秦峻的事,现在不得轮到他。 “我哪儿胡说了?”陆羡眨眨眼,一脸无辜,“师祖这不是吃得挺好的吗……” “陆羡!”明遥打断他“你再说,我让裴清玄教训你,信不信!” 陆羡:“…………”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玩不起是吧? 还带告状的? “你有本事別告状啊!” 明遥挑眉:“就告状,怎么了?” “行行行,”陆羡投降,“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他嘴上说著不说了,眼神却还在明遥身上打转。 明遥还想著说什么,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不远处的小路上。 裴清玄一手提食盒、一手拿花环,穿过晒穀场,朝明遥走来。 所过之处,剧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那是……明老师的男朋友?” “还带著花环……好浪漫啊。” “看著真配……” 窃窃私语声中,裴清玄已经走到了明遥面前。 明遥转头看向陆羡,眼里写著:你给我等著这几个字。 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个花环,对裴清玄说,“这是……给我的?” “嗯。”裴清玄把花环递给他,“喜不喜欢?” 明遥接过仔细看了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当然喜欢,你帮我戴?” 裴清玄將手中的食盒放下,伸手接过花环,动作轻柔地戴在明遥头上。 野花的清香混合著髮丝的香味,在午后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花环戴在明遥头上,非但不显女气,反而衬得他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更加生动。 阳光洒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明亮又温暖。 一旁的陆羡终看著这一幕,正想麻溜地走远一点,怕被闪瞎了眼。 结果这时候明遥开口了,“裴小玄,陆羡刚才说我坏话来著。” 裴清玄:“?” 陆羡:“!!!” 他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著明遥,这人还真告状啊?! 裴清玄的目光转向陆羡。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看不出情绪,但陆羡就是觉得……后背发凉。 “师、师祖……”他乾笑,“我就是开个玩笑……” 裴清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直把陆羡看地坐立难安,他才开口:“吃完饭,去把河边那堆柴劈了。” 陆羡:“……啊?” “清和说柴不够用了,你去帮忙。” 陆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裴清玄的目光下,最终还是蔫了:“……是。” 明遥在旁边看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活该,让你调侃我。 明遥抬头,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陆助理,好好劈柴哦。” 陆羡:“……” 他算是明白了,这对道侣,他一个都惹不起。 一个会告状,一个会罚人。 绝配。 等陆羡垂头丧气地走后,明遥拉著裴清玄坐下,打开了食盒。 三层食盒,装得满满当当,还有一小盅香气扑鼻的鱼汤。 裴清玄盛了碗汤递给他,笑著说,“你消耗大,多吃点。” 明遥耳根微红,小声嘟囔:“……还不是你害的。” 裴清玄没接话,拿起碗开始餵他吃饭。 於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吃了一嘴狗粮。 明遥就那样戴著花环,坐在摺叠椅上,他一边吃餵到嘴边的饭,一边跟裴清玄说著上午拍戏的事,眼睛弯成月牙。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花环上的花瓣隨风轻轻颤动。 吃饱喝足后,明遥满足地舒了口气。 然后他忽然伸手,取下头上的花环,在裴清玄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花环戴在了对方头上。 然后迅速掏出手机,“別动!”他按住想摘花环的裴清玄,“让我拍一张!” 裴清玄:“……” 最终明遥將这一幕保存下来,照片里的裴清玄,头上戴著花环,表情有些无奈,眼神却温柔地看著他。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好看的光影。 “这张最好看。”明遥选中一张,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然后笑嘻嘻地说:“裴小玄,你等下就戴著这花环回去,特好看。” 他眼睛里藏著狡黠的光,明摆著是在为昨晚被折腾一宿的事报復他。 裴清玄看出来了,但他没反驳,只是点点头:“好。” 老婆说啥就是啥。 明遥反而愣住了,他以为裴清玄至少会挣扎一下,或者討价还价……结果就这么答应了? “……真戴啊?”他小声问。 “嗯。”裴清玄甚至还抬手调整了一下花环的位置。 明遥:“……” 他看著裴清玄顶著花环,一脸淡定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在无理取闹?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裴清玄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然后站起身把花环从裴清玄头上取下来,“还是別戴回去了。” 裴清玄:“……不是你说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明遥把花环取下,“但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话里带著满满的占有欲。 裴清玄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好,你收工了我晚上来接你。” 第221章 看上助理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看上助理了 而下午的拍摄提前结束,明遥还没等到裴清玄来接他,黄禹晨先找来了。 临近傍晚五点,明遥在临时化妆间刚换完衣服卸完妆,正坐在镜子前拨弄著头髮。 陆羡带著禾锦跟剧组工作人员帮他確认明天的戏份。 今天他在晒穀场这个场景的戏份基本结束,但这个场景还有其他演员要拍,明天上午是没他的戏份了,他想著明天和裴清玄在家睡懒觉,还是带裴清玄去周围逛逛。 正计划著,黄禹晨进来了。 “明老师,”他开口,语气客气,“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明遥语气隨意:“黄老师有什么事?” 黄禹晨走到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 “明老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您看能不能,把您那个助理……给辞了?” 明遥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看著黄禹晨,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黄禹晨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继续说:“我看上她了,只要您同意让她走,有什么要求您儘管提,片酬、戏份、甚至以后的资源……都好说。” 明遥:“……” 他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陆羡你是行走的魅魔吧?! 男女通吃就算了,怎么这刚来见一面,就把人直男给掰弯了? 不怪明遥这么想,实在是陆羡战绩太辉煌。 陆羡跟著他去哪个剧组都被人问过,说就是想把陆羡带回家让他单独伺候。 所以听到黄禹晨说看上助理,明遥第一反应就是:陆羡你又造孽了?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他现在不止一个助理。 除了陆羡,还有禾锦。 黄禹晨说的……是哪个? 明遥试探著问:“黄老师,你说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黄禹晨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 他像是被冒犯了似的,语气硬邦邦的:“当然是女的!我、我和明老师可不一样!” 这话里的潜台词明遥自然是听出来了,他脸色一沉,放下手中的梳子,转过身正对著黄禹晨,眼神冷了下来:“怎么?喜欢男的犯法啊?” 黄禹晨被他突然转变的態度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一贯的傲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我的性向很正常。” “正常?”明遥笑了,笑容里带著不屑,“喜欢女的就叫正常?那黄老师这正常的性向,就是隨便看上別人的助理,然后让人家辞退她?你神经吗?” “而且黄老师,你看上我助理,你问过她意见吗?她要是同意了,我没话说,不过……” 他上下打量著黄禹晨,眼神挑剔得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我看她多半是看不上你这样的。”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但也是事实。 禾锦的前男友沈天澜虽说不是个东西,可单论家世背景、外貌长相,哪一样都不是黄禹晨能比的。 更別说黄禹晨这人私生活可不咋地,和现在的助理半夜闹出的动静还扰民呢,谁知道有没有病,禾锦能看上他? “你……”黄禹晨脸色沉了下来,他在圈里顺风顺水惯了,何时被人这么当面贬低过,尤其是为了一个小小助理。 “明老师这话说的……”他咬著牙,“就她一个助理,还看不上我了?她跟著你,这辈子也就是个助理,但跟著我,我能给她资源,让她出道当明星!” 他话里的优越感,仿佛让她当明星是什么天大的恩赐。 明遥嗤笑一声,语气不屑:“黄老师,你这话留著跟她说吧,她要是能被你说动跟了你,我明遥跟你姓都行。” “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来我这儿要人,你也配!” 听到这般直白带著侮辱的话,黄禹晨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瞪著明遥,额头青筋暴起,表面上的客套也维持不下去了:“明遥,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明遥也站起身,他和黄禹晨身高差不多,但气场却完全压过了对方。 “还有,你最好把你那些破烂事捂好了,从拍摄到这部剧播出期间,別给我弄出什么丑闻来。” 明遥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要不然……你就给我滚!” 黄禹晨气得浑身发抖,他出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著鼻子骂过? “你……你以为你是谁?!投资方?投资方又怎么样!我也是签了合同的!” “合同?”明遥笑了,“要不是有合同,要不是已经在网上发了定妆照,违约要赔一大笔钱……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儿?”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黄禹晨脸上。 他气极反笑,连说三个:“行!行!行!” “明遥,大家都是圈子里混的,今天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他咬著牙,眼神阴鷙:“我看你以后,除了自己投资,还能不能在圈子里接到剧拍!” 明遥听到这话反而笑了,“怎么?还想封杀我?你家娱乐圈黑社会啊?!真可怕!嚇死我了。” 他故意拍了拍胸口,做出夸张的害怕表情。 黄禹晨:“……” 这人演技怎么能这么浮夸。 “不过你可以试试看,是你先把我弄死,还是我先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你那点娱乐圈资源,”明遥走近一步,“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黄禹晨想反驳,想说“你以为你是谁?”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明遥的眼神太篤定了。 那种篤定,不是虚张声势,不是意气用事,而是……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 “话我就说到这儿。”明遥开始收拾东西,“黄老师要是还想在这部戏里待下去,就安分点。” “至於禾锦……” 他转过头,最后看了黄禹晨一眼:“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说完明遥就走出了化妆间,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浪费时间,还不如陪他家道长腻歪去。 而陆羡和禾锦已经在化妆间外间等著他。 明遥走向两人,看向禾锦问道:“禾锦,那个黄禹晨……找过你?” 禾锦愣了一下,隨即点头:“下午的时候,他確实来找过我一次。” “他说想让我离开您,去当他助理,还说……可以给我钱,还能让我当明星。” 说到这儿,禾锦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可是我也不喜欢演戏啊,而且我觉得这人跟神经病一样,莫名其妙的,就直接拒绝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拒绝一个当红明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陆羡在旁边听了,眉头皱了起来:“这事怎么不跟我说?” 禾锦表情更困惑了:“啊?这不是小事吗?我没怎么放在心上……他没做什么,就是说了几句话,我拒绝了,他就走了。” 她的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到让明遥和陆羡都愣了一瞬。 然后明遥反应过来,禾锦能被沈天澜那种级別的紈絝看上,虽然倒了八辈子霉,但从侧面也能看得出来,她从小到大追求者应该不少。 黄禹晨这种程度的,对她来说可能真的就是小事一桩。 明遥看向禾锦,又看看陆羡,怎么禾锦这体质,跟陆羡还挺像? 不过陆羡是男女通吃,禾锦则是专招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烂桃花。 要不等下让裴道长给她看看?能不能避免一下。 “禾锦,”明遥开口,语气严肃起来,“等下回去,我拿个护身符给你,你隨身戴著。” 禾锦怔了怔:“护身符?” “嗯。”明遥点头,“以防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找上门来。” 毕竟以后跟在他身边,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只是人,还有別的,现在只是裴清玄跟在他身边,平安无事罢了。 禾锦显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点了点:“好,谢谢明老师。” “还有,”明遥继续说,“下次黄禹晨再来缠著你,你不用客气,拿出你扇沈天澜的那种气势来,抽他。” 禾锦眼睛微微睁大。 “有什么事,我担著。” 这话说得乾脆,话里的护短意味在明显不过。 禾锦看著他,点头:“行!我知道了!” 明老师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天王老子来了她都敢抽! 陆羡在旁边也插话道:“明老师说得对,小姑娘家家的,要学会自保。” 他走到禾锦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等明老师不拍戏了,你早上可以去太霄宫练练拳脚,至少遇到危险的时候,能跑得快点儿。” 禾锦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陆羡笑了,“太霄宫的基础拳法,强身健体还是不错的,而且会点功夫,某些人就不敢轻易招惹你了。” “行行行,我可一直想练功夫来著!”禾锦忙不迭地点头。 三人说著走出李家村祠堂,傍晚的夕阳正斜斜地铺在远山之上,將连绵的山峦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就在祠堂前的小路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著明遥走来,接他下班的人来了。 他站在原地侧过头,对身边的陆羡和禾锦说:“你们先走。” 第222章 国异局来人(二合一)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国异局来人(二合一) 陆羡顺著他的目光望去,伸手拍了拍禾锦的肩膀:“走了走了,不当电灯泡。” 禾锦也看见了裴清玄,两人很识趣地加快脚步,从另一条小路绕开了,临走前还回头朝明遥眨了眨眼,脸上带著善意的调侃笑容。 等他们身影消失在屋角,明遥才重新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裴清玄走去。 两人在洒满金光的小路上会合,手自然而然地牵到了一起,十指紧扣。 掌心传来熟悉的凉意,明遥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对方的手心。 裴清玄任他作怪,將他右手轻拢,牵著明遥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远处炊烟裊裊,暮色將两人並肩的身影拉得斜长,重叠缠绕在一起。 然后他对明遥说,“国异局的人来了。” 明遥下意识想到那些棘手又危险的邪祟要找裴清玄处理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有事找你?” “是来找你的。”裴清玄摇头。 “找我?”明遥惊讶地转头看他。 “对,他们说有个案子,可能需要你帮忙。” 明遥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你在这儿,他们还要我帮忙?知道是什么事吗?” “他们刚到,我急著来接你,现在人在我们借住的小楼等著。” 明遥被这话哄的开心,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如果真需要我帮忙,你让我去吗?” 裴清玄侧头看他,黄昏的光晕落在他深邃的眼底,是一片沉静。 “你去,我会护你周全,你不想去,那就直接拒绝。” “没人能强迫你。” 明遥看著他这副天塌下来有我顶著的淡定模样,心里的安全感別提多足,好像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 他忍不住笑起来,眼底映著碎金般的光:“裴小玄,你这么霸气,我很容易彻底沦陷的。” 裴清玄闻言,仔仔细细看了他两秒,然后笑著说:“我以为,你光看我这张脸,就已经沦陷了。” 明遥:“……” 隨即不满地抗议,“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不是吗?”裴清玄从善如流地反问,“刚认识的第二天晚上就来敲我门了。” 这话直击要害,明遥脸上一热,但输人不输阵,立刻反驳:“那你当时不也给我开门了?这说明你至少不討厌我!”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立刻挺胸抬头。 说到这个,裴清玄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紧了紧握著明遥的那只手,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像晚风掠过竹林时的微响,掠过明遥耳畔。 明遥看著他笑,夕阳下,裴清玄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比远山的金边还要动人。 看著看著,自己也跟著笑了起来,心里软成一片。 他忽然想起那个莽撞又大胆的夜晚,好奇地问:“裴小玄,那时候我敲你门,你开门的时候……在想什么?” 裴清玄问:“真想知道?” “想知道。”明遥点头。 裴清玄的目光落在远处,似乎穿过此刻,回到了那个静謐得只有心跳声的夜晚。 他声音里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尽的笑意,开口道:“我当时开门,將你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嗯?” “怀疑你是不是被什么不知死活的风流鬼给附身了。” “……”明遥呆住。 裴清玄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最后补刀:“然后发现,没有,你就是……纯好色。” “裴、清、玄!”明遥反应过来,瞬间炸毛,耳根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他想甩开手,却被对方更紧地握住。 那微凉的指尖甚至还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挑衅似的。 明遥挣不开,只得由他握著,哼哼了两声:“我那是一见钟情,你懂不懂?很高尚的情感!” 裴清玄从善如流地连忙点头,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懂,很高尚。” “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有多高冷!” 明遥说著,气不过,抬起空著的那只手,在裴清玄结实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门开了就杵在那儿,话也不多说一句,害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裴清玄由著他打,不但没躲,反而笑了起来,等明遥打完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別打了,痛。” “我都没用力!”明遥瞪他,自己那两下跟挠痒痒差不多。 “嗯,”裴清玄点头,“你打我,我不会痛,只有你会痛。” 明遥:“……” 他一口气噎在胸口,武力值高了不起是吧! 半晌明遥才哭笑不得地憋出一句:“裴小玄,你现在……很会气人了你知不知道?” 他发现这人现在不仅会跟他开玩笑,还会回嘴了。 裴清玄没再说话,只是牵著明遥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安抚性地轻轻摩挲了两下。 小路上,只剩下明遥嘀嘀咕咕的控诉,以及身侧之人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那笑闹声融在渐起的晚风里,惊起了路边老树上最后几只归巢的雀鸟,扑稜稜飞向缀满霞光的天空。 等明遥和裴清玄牵著手回到小楼时,夕阳的余暉正一点点落下。 院子里陆羡挽著袖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劈著柴,动作算不上熟练,但架势十足。 秦峻则蹲在他边上找他说话。 而大厅里,苗青青正坐在木凳上,穿著一身色彩斑斕的苗族服饰,禾锦一脸惊奇的看著她。 看到秦峻,明遥不意外,但看到本该在千里之外苗寨选亲的苗青青居然出现在这里,他著实愣了一下。 这是……选完了?速度这么快? 明遥牵著裴清玄的手走进院子,秦峻和苗青青起身朝著裴清玄恭敬地唤了声:“裴师。” 裴清玄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进了大厅,明遥看著苗青青压下心中的好奇,先谈正事要紧,他拉著裴清玄在饭桌旁坐下,自己则紧挨著他。 禾锦见几人神情肃穆下来,见状便轻手轻脚地溜去厨房给清和帮忙了。 “听说你们找我有事?”明遥开门见山,目光在秦峻和苗青青之间转了转。 秦峻点了点头,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推到明遥面前。 “还记得你之前去海城参加玄学交流会时,在江边遇到的那起浮尸事件吗?” 明遥接过平板,和身边的裴清玄对视了一眼,这哪能忘,只能说是印象深刻。 “记得,而且我前几天在京市,也遇到过警察去江面打捞浮尸,你们找我和这件事有关?” 明遥点了点头,手指划开了屏幕,平板上显示的,是整理好的案件资料。 一张张现场照片触目惊心,不同水域打捞上来的浮尸,后面附有详细的死者信息,时间地点跨度极大,明遥快速滑动瀏览,眉头渐渐蹙紧。 秦峻在一旁条理清晰地陈述著:“最近三个月,全国各主要水系,都陆续出现了类似的江上浮尸案。” “国家城市眾多,本也正常,而且这些死者表面看毫无关联,虽然都是年轻人,但死亡时间、地点、性別、年龄都呈隨机分布,再加上跳河自杀的人不少,所以最初都按普通刑事案件或意外处理。” “关键是,所有打捞上来的尸体,法医和我们的初步检测都未发现任何怨念、阴气等灵异能量残留。” “河水本身也具有一定的自然净化效果,加上尸体浸泡时间较长,腐烂严重,即便最初有什么异常,时间久了也被冲刷没了。” “可此类案件一多,便不同寻常了,我们猜测多半是有东西在背后捣鬼,然后国家机构调取了全国近期所有被打捞起来的尸体信息,通过大数据比对,发现他们都有一个惊人的共同点。” “所有这些死者,无论男女老少,身处何地,在生前,都是活跃於特定圈子的专业或资深cosplayer。” “更重要的是,根据他们生前最后发布的社交媒体动態,或者朋友的证言,確认——” “他们每个人,在失踪或死亡前,最后一次扮演並公开示人的角色,都是同一个动漫人物。” 听到这话,明遥猛地抬起头,看向秦峻,同一个动漫角色?! 这是动漫角色成精了?看不惯有人扮演它,觉得是冒犯,然后就杀人? 这个结论听起来有点荒诞,但在他们所处的世界里,却並非没有可能。 这种灵体依託信仰或者执念而生,庞大观眾的喜爱和討论,確实可能催生出某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所以,你们来找我,是想让我去扮演那个角色,当诱饵,把它引出来?”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裴清玄握著自己的手紧了紧,明遥在他手上安抚地拍了两下。 秦峻和苗青青看了一眼裴清玄。 裴清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无形的气场,还是让两人头皮微紧。 秦峻他见裴清玄並未出言反对或打断,才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情况……確实是这样,我们之前尝试过,派內部人员去扮演这个角色,试图引蛇出洞,但是效果很不理想。” “我们的人,哪怕是再精心准备,也终究不是那个圈子里的资深玩家,缺乏那种……嗯,神韵?无法引起它的兴趣。” 苗青青在一旁补充,“对,而且全国范围那么大,它转移起来,和晓薇在电路的速度差不多了。” “只要有这部动漫存在的地方,无论是正片、盗版、二创同人图、同人文、討论区,甚至只是有人在手机里存著这个角色的图片,它都有可能藉助这些瞬间出现或转移,我们很难锁定它的固定活动区域。” 秦峻接著苗青青的话,“虽然因为连续出事,cos圈內部相互交流,扮演这个角色的人大幅度减少,但毕竟没有完全断绝。” “只要还有人扮演,就存在风险,放任不管,始终是个巨大的隱患,更重要的是,这个角色……是从岛国来的,一个別国角色在我国隨意杀人,本就是不能容忍的事。” “所以,我们才会来这里恳请明先生帮忙,你是专业的演员,擅长揣摩和融入角色,而且……你具有修为,这种灵体它的主要攻击方式是入侵併扭曲宿主的意志,进而操控他们的身体。” “这种精神层面的攻击对普通人而言几乎无法抵抗,但对於有修为的人而言,要弱上许多。” “我们需要你吸引它的注意力,逼它现身,只要它从游荡的数据態转化为附身状態,到时我们会实行抓捕,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大厅里安静下来,厨房里传来隱约的响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明遥身上,等待著他的决定。 明遥没有立刻回答秦峻,而是转过头,看向裴清玄。 大厅里灯光有些昏暗,裴清玄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明遥却能读懂那微抿的唇线和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凝色。 他声音放轻了些,认真地说,“清玄,如果你觉得危险,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明遥把最终的决定权,交到了裴清玄手里,对他来说,裴清玄的感受和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得往后排。 裴清玄听出了他话里的信赖,他迎上明遥的目光,“我陪你一起。” 这简单的五个字,彻底打消了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有裴清玄陪在他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明遥立刻就笑了,那笑容如同拨云见日,瞬间驱散了先前话题带来的凝重。 他对裴清玄说:“那我们这算是……第一次正式一起出任务吧?以前你可都不带我去,这次换我带你,裴道长,你可要跟紧了,好好保护我。” 裴清玄被他这模样弄得有些无奈,保护好他,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天,他自然会寸步不离。 见裴清玄默许,明遥转回头,对秦峻说:“先把所有资料发给我,这个角色的一切,还有那些受害者的详细情况,我都要看。” 秦峻闻言鬆了口气:“这台平板里有你需要的全部资料。” “那预计什么时候行动?”明遥问。 “看你的安排和准备进度,”秦峻实话实说,“我们这边自然是越快越好,多拖一天,可能就多一分变数。” 明遥点点头,“这样,等吃完晚饭,我和导演沟通一下,请个假,然后我们连夜赶回京市,直接去太霄宫,等我准备好通知你们。” 第223章 有我这么好的道侣,你就偷著乐吧!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有我这么好的道侣,你就偷著乐吧! 等谈完正事,明遥就给林导打了个电话,说著请假的事。 剧组拍摄本来时间就紧张,有时候为了赶进度拍大夜戏都是常有的事。 但明遥在剧组表现好,他的戏份基本都是一次性过,再加上还有个投资人的身份,林导考虑后也就给了他两天时间。 明遥连忙应下,收起手机,正准备去院子喊人吃饭,一抬眼,就看到院子里陆羡刚劈完柴,正就著木桶里的清水洗手,秦峻不知何时站在了他旁边。 两人身高相仿,体型也都是修长挺拔那一掛的,秦峻似乎低声对陆羡说了句什么,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想去牵陆羡还沾著水珠的手。 动作很轻,甚至带著点试探。 但陆羡的反应更快,手腕微微一转,不著痕跡地避开了。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转身就往屋里走,只留下秦峻一个人站在原地。 秦峻轻笑了声,推了推眼镜,也跟著走了进来。 明遥將这一幕尽收眼底,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俩人……现在到底算个什么关係? 说没和好吧,秦峻刚才那动作可骗不了人,说和好了吧,陆羡这躲闪的態度又实在明显,有意思。 这时,清和正好端著最后一盘菜从小院外进来,禾锦也拿好了碗筷,小小的饭桌被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吃饭的人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明遥看著这一大桌子菜,由衷地对清和说,“辛苦你了,清和。” 清和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不辛苦,秦峻哥和苗姐来得突然,现做来不及,我就去旁边王婶和阿婆家,给了些钱,请她们帮忙多做了几个拿手菜。” “我自己只做了师祖和师祖母爱吃的几样清淡小菜。” 明遥感动地揉了揉他脸:“清和,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这一举动惹的清和脸上泛红。 说笑间,明遥拉著裴清玄在主位坐下,陆羡在桌上扫了一圈,挤到了清和旁边的位置,禾锦和苗青青坐一起,留下秦峻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了桌子的另一侧,正对著陆羡。 除了明遥,其他几人都是低头沉默地吃著饭,有裴清玄坐那,这气氛属实是活跃不起来,碗筷碰撞声都比往常小。 明遥倒是自在得很,一边吃著裴清玄默不作声夹到他碗里的菜,一边好奇地看向埋头认真吃饭,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苗青青。 “苗姐,”明遥开口问道,“你之前不是回苗寨选亲去了吗?这么快就选完啦?” 裴清玄就坐在苗青青对面,虽然没看她,但她吃饭都比平时拘谨了些,听到问话,她抬起头,脸上立刻浮现出忿忿的神色。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她放下筷子。 “哦?怎么了?”明遥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问道,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苗青青气鼓鼓地说:“上次黑苗那边不是带了几个年轻人过来,说是联姻,让我相看吗?” “结果你猜怎么著?那天晚上,居然有个胆大包天的,摸到我房里,想给我下情蛊!” “啊?情蛊?”明遥惊讶地饭都顾不上吃。 苗青青点头解释道:“情蛊是我们苗族特有的一种蛊虫,分雌雄双头,需要用炼製者的心头血餵养足足七七四十九天。” “蛊成之后,若是让一人服下雌蛊,另一人服下雄蛊,那么中了雌蛊的人,便会身不由己地爱上服用了雄蛊的人,几乎无法可解,心智都会受其操控。” 她越说越气,“那狗东西,想用这种下作东西控制我!” 明遥看她这样子,想著应该没出什么问题,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苗青青哼了一声,“被我当场逮个正著,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揍人呢,揍得他阿妈都认不出来,然后直接扔回黑苗那群人住的院子里了。” 她端起碗喝了口汤,顺了顺气,才继续道:“想算计我?没那么容易,黑苗那边理亏,暂时把人都带回去了,他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若还想继续联姻的话,我也不用他们再带人来了,”她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我爷爷和我亲自去他们寨子里,一个一个挑!看看还有哪些不长眼的,敢用这种手段!” 这话说得霸气,带著苗族女子特有的颯爽和火气。 明遥几乎能想像出她一人站在苗寨,一群年轻小伙儿站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厉害!” 这话题一开,有明遥在其中和几人说话聊天,饭桌上的气氛比之前鬆快了许多。 一顿饭吃完,眾人手脚麻利地帮忙收拾好碗筷,便要动身连夜赶回京市。 天色黑了下来,夜幕低垂,零星能看见村庄里亮著几盏灯。 小院外连著秦峻开来的,一共停了三辆车。 陆羡拉开自己那辆车的驾驶门,正要招呼禾锦上车,秦峻却快步走过来叫住了她。 “禾姑娘,我有些话,想单独和陆羡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去前面那辆车,和苗青青一起?” 禾锦闻言,目光在车內的陆羡和秦峻之间迅速转了个来回,脸上立刻浮现出恍然的神色,隨即抿嘴一笑,点头。 “好啊,正好我还想去苗姐那儿,再仔细看看她身上那些漂亮的银饰呢,刚才都没看够。” 她说著,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前面那辆公务车,拉开门钻了进去,和苗青青坐到了一起。 秦峻见禾锦离开,正想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却见驾驶座那边的门忽然开了。 陆羡长腿一伸,从车里迈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峻。 秦峻停下动作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笑著朝他伸出手。 他还不了解陆羡这大少爷脾气,有人开车那里会自己动手,之前他们在国异局出任务,有他在,这人就没摸过方向盘。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陆羡一抬手,將手中的车钥匙朝他拋了过来。 他稳稳接住,而陆羡已经利落地从驾驶座一跃坐进副驾驶。 秦峻弯腰,手靠在车窗往里看,这人姿態閒適,还顺手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儼然一副等著被伺候的大少爷模样。 秦峻转著手中的车钥匙,绕过车头,径直坐进驾驶座。 三辆车子一同发动,驶离了被夜色笼罩的李家村。 明遥坐的车內隔板已经升了起来,灯光明亮柔和,裴清玄坐得端正,明遥却没什么形象,整个人放鬆地靠在他身上,手里拿著平板,瀏览关於这个动漫角色的信息。 当看到官方设定图和大量同人创作中的角色形象时,明遥的眉头渐渐挑起,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长发,纤细的身形,带有典型日式审美的精致五官和服装…… 他这次要扮演的,是个女性动漫角色。 男扮女装对演员来说不算稀奇,但cosplay对他来说倒是头一次。 而裴清玄好像……还没见过他穿女装的样子吧? 不知道自己穿著裙子去撩他,这人会是什么反应? 明遥的眼睛转了转,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裴清玄,他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俊美。 明遥坏笑了声,也不说话,打定主意下次到网上买件女装来试试。 裴清玄听到了他这声笑,开口问:“怎么了?” 明遥闻声,立刻调整表情,语气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裴小玄,你能有我这么好的道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你就偷著乐吧!” 毕竟谁家男朋友会像他这样,长得好看不说,还会主动变著花样给男朋友发特殊福利? 裴清玄听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对上他那双带笑的眼睛,知道这傢伙心里估计又打著什么小九九来折腾他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却也不戳破,看著明遥这鲜活灵动的样子,只觉得他能一直这样高兴地陪在自己身边,就很好…… 他伸手捏了捏明遥的手指,低声说,“嗯,是我的福气。” 明遥得了这么个回应,凑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然后心满意足地重新靠回去,重新研究起这个角色来。 等明遥和裴清玄的车子一路开回太霄宫,已是深夜。 但太霄宫外围的商业街却依旧灯火通明,繁华喧囂。 回到两人山上居住的別院,今晚两人倒是心照不宣地没打算做什么,毕竟接下来有正事要忙。 洗漱过后,明遥换上舒適的睡衣,就拉著同样穿著睡衣的裴清玄,进了影音室。 “今晚的任务,把这部动漫看完!”明遥熟练地打开巨大的投影幕布,连接上自己的设备,调出那部动漫。 影音室的灯光被调到適合观影的亮度,柔软的沙发宽大舒適。 明遥很自然地蜷缩进裴清玄怀里,然后非常顺手地捞过旁边柔软的羊毛薄毯,將两人一起盖住,做完这一切,他才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片头曲空灵哀伤的旋律流淌出来,伴隨著精美却透著孤寂与破碎感的画面。 裴清玄对现代动漫並无多少了解,更谈不上兴趣,他放鬆地靠在沙发上,怀里拥著明遥,时不时拿起切好的水果对他进行投餵。 怎么我还有一章三千字的还在审核,好吧,我已经习惯了,明天早上应该会放出来吧!怎么现在写一个吻都要卡我! 第224章 拿他没办法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拿他没办法 明遥则不同,他很快沉浸进去,表情隨著剧情起伏,时而蹙眉,时而若有所思。 这部动漫是半年前刚上映的,剧集不多,只有12集。 故事是发生在一个存在怪物的现代都市,女主角雪村千夏是百年一遇的强者,但在一次战斗中重伤死亡。 所以为稳定民心,她的家族与神秘组织合作,人工培育出了一个与她容貌完全一致的替代品——雪村千夏。 整个故事也就围绕这个替代品展开。 初期这个替代品从诞生起就努力完成著她的职责和使命,保护家族世人,可在一次次作战受伤中发现,周围人对她没有关心,只有悲伤和疏离。 以及透过她在怀念別人的眼神中,她察觉到自身存在的诡异。 后来她慢慢调查发现她不是人,甚至不是完整的生命,只是一个用亡者碎片和怪物材料缝合出来的怪物。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逝者的褻瀆,也是对自我认知的否定。 最终,她在绝望与清醒中,选择以自我毁灭的方式消散,作为动漫最后的结局。 可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美强惨人物,拥有惊艷脆弱的外表,强大的能力设定,却背负著残酷荒谬的命运,极易引发观眾的怜爱与意难平。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角色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替代品,所以它自身受观眾的喜爱活过来后,才会厌恶別人扮演它,因为在它看来,这些人是在重复她最痛苦的生存方式,越逼真它越难受。 可即便是这样,也不是它能隨意杀人的理由。 当动漫最后一集落幕,片尾曲缓缓响起时,明遥长长地舒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这部动漫不算长,看完也只用了几个时辰。 然而浓缩的悲剧与深入的角色揣摩,消耗的心神却远超观看时长本身。 白天拍戏,晚上坐车,再加上这几个小时的全情投入,精神放鬆后睏倦就如潮水般漫了上来。 明遥將投影屏幕关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整个人软软地陷在裴清玄怀里,带著鼻音呢喃道。 “这个角色……我大概有点把握了,清玄,我们就在这儿睡一下吧……我好睏啊。” 裴清玄没说话,只是微微用力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平稳地揽著他,顺势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躺下,让明遥能完全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另一只手拉过刚才滑落些许的羊毛毯,仔细地將他裹好。 “睡吧。”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轻柔,像夜色本身在安抚,“我在这儿。” 明遥在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找到最舒適的角度,整个人缩进温暖的毯子中,只露出小半张脸。 但他似乎还记掛著什么,忽然又仰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眼睛像蒙著一层水雾,看著裴清玄小声要求:“我要一个晚安吻才能睡。” 裴清玄垂下眼帘,看著怀中人困得眼皮打架却还要索吻的模样,眼底带著爱意。 他低下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明遥的眉心。 明遥似乎对这个过於纯洁的晚安吻不甚满意,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裴清玄的吻就落在了他微启的唇上。 不是浅尝輒止,也並非汹涌激烈,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与缠绵,独属於两人之间的私密亲昵。 明遥闭上眼,带著点贪恋地回应著这份温柔。 窗外的月色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万籟俱静,世界好像缩小到只剩下这张柔软的沙发,和这个给予彼此无限安寧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裴清玄才退开些许,鼻尖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吻了吻他鼻尖轻声说道。 “晚安。” 明遥这才脸颊贴著裴清玄的胸膛,慢慢陷入梦乡。 裴清玄下巴轻轻抵著明遥的发顶,目光望向窗外缀著几粒疏星的夜幕,然后也闭上双眼。 第二天一早,明遥在阳光的照射下醒来。 难得他醒后裴清玄还在,他在裴清玄怀里赖了会儿床,才懒洋洋的起床。 两人一同吃完早饭后,明遥拨通了秦峻的电话。 “秦哥,”明遥开门见山,“那个角色我琢磨得差不多了,不过cosplay跟演戏还是有点区別,光有感觉不行,服装、假髮、妆造都得到位,你们那边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秦峻的声音:“服装我们做了专门定製,但现在需要按照你的身形调整一下。” “而且我们还专门包下了一个中型展馆,布置成一场临时漫展,场內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国异局的成员或者各门派弟子偽装的。” “为了显得真实,外围区域也邀请了一些真正coser扮演其他热门角色,活跃气氛,只要她们不扮演雪村千夏,就不会有安全问题。” “场地內部还需要做一些特殊布置,预计下午可以全部完成,我们也请了专门的妆造老师,直接到展馆內的准备室做全套造型,要麻烦你和裴师下午过来一趟。” 明遥听到是专门设计的漫展,忽然问道,“那秦哥,我家道长是不是也能cos一下?” 电话那头的秦峻显然被这个问题问懵了:“……啊?” 不是,他有生之年都能看到裴师玩cosplay了是吗? 这……也太魔幻了,想都不敢想的事,居然有人提出来了。 这诡异程度,实在是太诡异了。 秦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如果……如果裴师本人不反对的话,我们这边……自然可以配合准备。” “我去问问他的意见。”明遥笑著说,“等下再打电话给你。” 明遥掛了电话后,他將手机放到一旁,转过身,面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裴清玄。 刚才的对话,裴清玄自然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应允,也没立刻反对,只是那样淡淡地看著明遥,眸光沉静,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自从双修之后,明遥已经不敢再像开始那样,不知死活地往死里撩裴清玄了,之前是仗著这人没结契不敢动他。 可结契后,裴清玄用实际行动让他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把人撩成狗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是真能把他摁在床上修炼到日月无光,怀疑人生。 那七天的昼夜不分,实在是让他印象太深刻了,没有何老,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偏偏这人顶著一张风光霽月的脸还茶里茶气的,將他那一套全学了过去,比他还会想太多,这说出去谁敢信,人家估计会以为自己是在故意詆毁裴清玄名誉。 所以明遥现在就只剩下真诚就是必杀技这招了。 他比谁都清楚他们现在的关係,热恋期,情感正浓,裴清玄本就对他纵容,如今更是几乎到了百依百顺,没有原则的地步。 只要他开口,提出的要求不是太过离谱或危险,这人极少会真的拒绝他。 明遥凑近了些,伸出手,指尖勾住裴清玄带著凉意的手指。 他声音里带著期待,“清玄,可以吗?我……特別想看看你银白色长髮的样子。” “就穿一身款式特別简洁的白色古装,再佩一把剑……不用多做什么,站在那里,就是活脱脱从九天之上走下来的清冷仙尊,不染尘埃。” 他抬起眼,眸子清澈又明亮,“我想看看你的另一面,就只是一个因为我而愿意尝试一点点不同的人,好不好?” 裴清玄垂眸,看著明遥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映著自己的影子,那里面带著柔软的期待,像初春化开的雪水,清凌凌地直淌进人心里去。 “清玄,我是真的想看看……” “你穿白色最好看……” “我就想亲眼看看……” 裴清玄的思绪有那么一瞬的飘忽,甚至没怎么听清明遥具体在说些什么,只捕捉到那话里毫无保留的喜爱和期盼。 这人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点头,应了下来:“……嗯。” 答应的话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应承了什么。 他现在有种自己是昏君的感觉,就看著他好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可看到他因为自己应下来而高兴的模样,裴清玄心底也就起不了什么牴触的情绪。 这人……从来就知道怎么拿捏他。 从一开始,他就拿他没办法。 第225章 一个没用上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一个没用上 明遥看著裴清玄答应下来,立马就给秦峻打电话,让他给裴清玄准备假髮和服装。 等掛完电话后,清和这时上来了,怀里还抱著一摞大小不一的快递盒子,走得小心翼翼。 盒子堆得有点高,遮住了他小半张脸。 “师祖母,”清和的声音从盒子后面传来,“您的快递到了,我就一起拿上来了。” 明遥闻声看去,先是一愣,隨即想起来,这是前几天他去李家村的剧组大巴上,在手机上下单的那些小玩意儿! 本想著让裴清玄带去李家村,没成想他都没回太霄宫,快递就一直放在下面没拿上来。 还好发快递的时候信息会保密,要不然他不敢想山下的弟子发现这是什么后,会用什么眼神看他……和他们师祖。 “啊,是我的。” 明遥连忙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走过去,从清和怀里把那一摞盒子接过来。 快递盒子都不大,入手也不算重,就是数量有些多。 清和两手一空,好奇看著明遥很自然地问道:“师祖母,您买了什么呀?我刚才抱著不小心掉了一两个,结果里面叮铃鐺啷响,跟小铃鐺似的,是装饰品吗?” 他问得单纯,明遥却老脸一红。 在裴清玄面前,他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可面对清和…… “咳……”明遥战术性咳嗽,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清和的眼睛,含糊道,“没、没什么,就……一些小东西,小孩子家家的,不能知道太多。” 清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还是好奇,但很乖地没有再追问。 而这话糊弄的了清和,却糊弄不了裴清玄。 裴清玄扫了一眼他怀里的盒子,眼神莫名。 明遥抱著快递盒进了臥室,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裴清玄见状,也无声地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跟了过去。 往常明遥网购的东西,要么当场就拆了,要么隨手堆在走廊尽头那间堆放杂物的空房里,像这样抱著直接回臥室的……並不多见。 臥室內,明遥在实木床头柜前蹲下,將快递盒放在地上,拉开柜子抽屉。 这抽屉里没什么东西,其中最显眼的,是几个没拆的……套。 这是他去年拍《天下棋局》时,估摸著两人回太霄宫正式结契后,关係一定会更进一步,他猜裴清玄多半是不清楚这些的,所以自己就提前准备了。 结果呢?一个没用上。 他那时侯都没想过,结契就是直接双修,还以为是弄什么阵法或者签什么契约之类的。 结契的时候这东西自然是没带在身上,然后他们的第一次就直接发生在温泉里,毫无阻隔。 而两人走的是灵力交融,毫无间隙的双修路子,那些凡俗的防护措施不仅多余,简直算得上是阻碍修行。 更何况以他和裴清玄的修为与洁身自好的程度,什么病毒细菌根本近不了身。 至於事后的清理……裴清玄只需在他腰后某个穴位注入一丝温和的灵力引导,洗漱的时候就什么都出来了,比任何现代手段都高效彻底。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在床上把这东西拿出来递给裴清玄时,他接过那个小正方形包装,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念出上面“超薄”两个字,疑惑地问他,“这是什么?” 那表情,那语气,把明遥当场笑倒在床上,半天没直起腰。 裴道长在某些方面的不諳世事,著实令他惊嘆。 不过也確实如此,他从小就生活在道观,也不怎么看电视和接触网络,他师父也不可能教他这种东西,而下面的弟子更不会在他面前谈论这个了。 可以说这人在没他之前,和清和是一个级別的。 起码人清和小时候还见別人接过吻,他的知识来源全靠那本书。 甚至他有次还问过裴清玄,据他说,那次在后院给他泡药浴被他抱著时,他是第一次有那种生理反应,直接嚇得他一动不敢动。 不止晚上,第二天一整个白天都在怀疑人生,以为自己是不是病了,只是他面无表情看著无事发生,其实心里念头杂的很,所以第二天晚上才没敢过去。 结果直接被人在床上追杀,无可奈何下慢慢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 当时明遥听到后即好笑又心疼,这人怎么连个正常的青春期都没有。 不过现在还好有他在,直接带他拓展新天地! 只能说明小遥在裴小玄面前,无论在哪方面都很大方自豪,丝毫不扭捏。 等笑完之后明遥拿著那安全套给他解释了下,甚至还拆开了一个想要给他做个示范。 结果明遥在黑暗的房间里鬼鬼祟祟,却发现自己连正反都分不清……太丟人了! 甚至连买的尺寸都不合適,还买小了…… 裴清玄看著明遥一脸窘迫,拿著就直接把它扔在了地上安慰说“我们两人之间本就亲密无间,不需要有任何东西隔著,不会就不会吧。” 所以这东西自买来,一直就閒置在这里。 只能说双修好,双修妙,双修还能省钞票。 回忆起这些让明遥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他正准备把快递盒都拆了,將里面买的东西放进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买了什么?” “!” 明遥嚇得手一抖,快递盒掉在了地上,里面用袋子包装的链子和珍珠掉了出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裴清玄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正微微垂眸,看著他……以及地上的那包东西。 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都没有!跟个鬼似的! 在他的注视下,明遥莫名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后来转念一想,他有什么躲躲藏藏的,他们可是正经道侣,合法夫夫,玩点无伤大雅的小情趣怎么了? 这些链子珍珠,最后还不是要……戴在这人身上!这么一想他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给你准备惊喜呢。” 裴清玄看著抽屉里的东西问,“惊喜?这次……是会响的?” 明遥:“……” 救命!这人能不能不要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明遥站起身就把裴清玄给推走了,嘴里像哄孩子似的念叨著,“乖,先出去,咱们先不看,保持神秘感,等晚上的啊!” 裴清玄倒也没抗拒,只是顺著他的力道挪动。 等把人请出臥室,明遥才鬆开手,看著站在廊下,身姿挺拔清雋的裴清玄问,“你等下是要打坐修炼对吧?” 裴清玄点点头,他现在的日常就是修炼和陪明遥。 明遥笑著说,“那我等下想和你呆在一起,你不要去屋顶了,去院子里,找个阳光好的地方,把蒲团拿出来打坐晒太阳,我想靠在你背后揣摩一下角色好不好?你身上舒服。” 他现在是真把裴清玄当移动空调了,冬暖夏凉,环保不费电,温度还適宜,简直不要太爱。 裴清玄站在门外沉默了片刻,没说什么就朝静室走去。 不一会儿,他拿著两个素色的蒲团出来,走到院子东侧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 两个蒲团被他一前一后摆著,他在前面那个蒲团上端坐,等著背后有人靠过来。 第226章 陆羡做苦力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陆羡做苦力 等明遥將快递拆完,东西收拾好后,他才施施然出了臥室。 还先去水榭茶室泡了壶茶,然后右手拿著茶壶,左手拿著平板,就到了院子东侧。 裴清玄坐在院中,清冷肃穆的神情中莫名透出几分静謐的暖意。 明遥也不言语,走到他身后的蒲团上坐下,然后放鬆心神,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那宽厚坚实的后背上。 触感带著些凉意,却稳如磐石,裴清玄的身形连晃都未晃一下。 明遥满足地喟嘆一声,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暖阳,春日的风不疾不徐,拂过庭院里初绽的花草,和两人的发梢衣角,檐下的风铃清脆。 他在网上看著关於那个动漫角色的分析和解读,渴了就倒一杯茶慢慢品著。 做著自己感兴趣的事,挨著自己最爱的人,连时光似乎都被这春日的阳光晒得蓬鬆柔软起来。 这日子,有滋有味,別提多愜意了,属实是给明遥过美了。 而在秦峻这边,漫展会场中央舞台区域,国异局成员在四周布置各种高科技產品。 毕竟那个灵异是二次元的东西,一旦它现身后发现不对几乎是瞬移,他们要第一时间困住它。 陆羡此刻正蹲在舞台中央,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用硃砂笔在舞台上刻画阵法,他动作嫻熟流畅,显然对此道极为精通。 只是他嘴里也没閒著,不满地说著:“我说秦峻,早八百年我就不是你们国异局的编內人员了,怎么一早还要被你抓来当苦力?” 秦峻就站在他旁边,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专注,手上拿著平板,屏幕上是漫展的布置图。 听到陆羡的抱怨,他嘴角带笑:“苦力?我记得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给我们陆大少付过工钱了吗?酬劳不够?那今天晚上……” “秦、峻!你他妈……” 要不是现在在画阵法不能中断,陆羡恨不得就衝下去给他脸上来一脚。 这人昨天晚上开车,都没让他回太霄宫! 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都还是秦峻的! 秦峻看他这炸毛的样子,眼中带著怀念。 目光在他因为生气而格外生动的脸上扫过,拋出了另一个话题:“这次为了捕捉那只灵异,后勤准备了不少cos服装,你穿女装挺好看的,有兴趣试试吗?” 这话简直是在炸毛的猫尾巴上又踩了一脚。 陆羡气极反笑,咬牙切齿道:“行啊,等我穿了女装今天晚上就把你摁在床上!別怪我用强的!” 秦峻听他这么说,推了推眼镜,目光坦然甚至带著点鼓励似的扫过陆羡,“好啊,我躺平等著!” 陆羡:“!!!” 他正凝神勾勒最后一道关键的阵纹,指尖灵光流转,秦峻这毫不犹豫的应答,让他画阵纹的手差点停了下来。 “你——!” 陆羡深吸了口气,险险稳住指尖的灵力输出。 这阵法要是因为这种原因前功尽弃,他非得揍秦峻一顿不可! “秦峻你大爷的!” 他压著声音,“骗我穿女装?我还不了解你?肚子里憋著什么坏水呢!赶紧给我走!別在这儿碍手碍脚,妨碍本少爷干活!” 他挥著手,像赶苍蝇似的,试图把这尊扰乱心神的大佛请走。 秦峻却没动,看著快要刻画完成的阵法,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站在他身后,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又不是没穿过。” 这话一出,瞬间让陆羡记起多年前还在国异局的时候,因任务需求这人哄自己穿女装的事,简直可以说是黑歷史! 陆羡极力画完最后一笔收势,將笔一搁,起身伸手就去推秦峻的肩膀,力道不轻。 秦峻被他推得后退了小半步,他看著陆羡张牙舞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於满得溢了出来。 他知道再逗下去,这位少爷可能真要撂挑子了。 “好好好,我走。” 秦峻从善如流地应道,顺势退后,看著舞台上萤光流转的复杂阵法慢慢隱入舞台下,轻声说,“辛苦了,陆少。” 说完,他当真转身,拿著平板,朝会场其他地方走去,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气得跳脚的人不是他。 陆羡站在原地,低声骂了句:“秦峻你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而在太霄宫別院明遥和裴清玄两人就那么背靠著背,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等太阳移到正中,二人吃完午饭后,便动身下山。 国异局的车在太霄宫门口早已等候多时,载著两人来到漫展中心后门。 避开前厅隱约传来的喧闹音乐和人声,他们来到后台化妆间,此刻里面颇为热闹。 不少穿著各色cos服、顶著夸张假髮、手里拿著道具的人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检查装备,或者互相帮忙调整妆发。 气氛看似轻鬆,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些年轻人眼神锐利,动作干练,彼此间配合默契。 明遥和裴清玄也没进去,裴清玄身份不一般,这一进去估计这些人都要拘谨起来。 秦峻给他准备了专门的化妆间,毕竟今天这么大张旗鼓的,他才是重头戏。 推门进去,果然清静许多,房间不算太大,但设备齐全,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打扮利落的女化妆师正在整理工具,听到门响抬起头。 当她看清进来的人是明遥时,眼睛瞬间瞪大,闪过难以置信,嘴唇微张,显然认出了明遥是谁。 他没想到,这次的coser居然是一位正当红的专业演员! 然而,当她的看到明遥身旁的裴清玄时,更是带著一种强烈的视觉衝击,她眼中闪过惊艷与愕然。 这是神仙下凡了是吗? 两人交握的手让她猜出,这位估计就是明遥传说中神秘莫测的恋人了。 这顏值……都高到离谱。 “化妆老师您好,麻烦你了。”明遥率先微笑著打招呼,態度亲和。 “明、明先生,您好!”化妆师很快收敛了过於外露的情绪,努力表现出专业素养,但声音里的激动还是泄露了几分,目光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瞟。 明遥关上化妆间的门,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张舒適的沙发椅,“清玄,你先坐那边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裴清玄依言坐下,姿態依旧板正端方,目光始终落在明遥身上。 他存在感太强,即使安静地坐在角落,也让人无法忽视。 而明遥已经开始打量起掛在一旁衣架上的那套服装。 那是雪村千夏標誌性的黑色裙子,设计繁复,层叠的布料带著撕裂损坏的纹理,力图还原角色那种破碎拼接的诡异美感。 假髮是及腰的银白色,发质看起来不错。 旁边还整齐摆放著配套的黑色长手套、颈饰,以及……一双看起来鞋跟不低的长靴,旁边甚至还掛著未拆封的……黑色丝袜。 明遥的嘴角忍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明明在设定里是个战斗力不俗,经常与怪物生死相搏的角色,结果形象却是长发、超短裙、丝袜加高跟靴…… 这搭配,哪里是去战斗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吐槽:真不愧是小岛子的设定,符合他对岛国的刻板印象。 明遥吐槽归吐槽,倒是很快接受了现实。 他本就是演员,穿什么角色该穿的衣服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他拿起那件裙子掂了掂,布料倒是结实,低头看了看那双高跟鞋,又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裴清玄,忍不住笑了。 他等下穿这鞋子站起来不得比裴清玄还高,到时候让他抬头看自己。 第227章 在你身上画道符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在你身上画道符 见明遥看来,裴清玄安抚地对他点了点头。 明遥接收到他的信號,心下稍安。 陆羡之前就曾对他说过,隨著现代科技与网络爆炸式发展,信息流转的方式与古代天差地別,由此孕育或催化的异常存在,其形態与习性也变得更加诡譎难防。 如同林晓薇可以寄身於电磁信號,这个二次元角色灵体则能依託动漫数据、同人创作乃至观眾的集体意念而存在,转移。 它们或许在纯粹的力量层面不如某些古籍记载的妖魔鬼怪,但其隱匿性和扩散性以及与现代社会规则的契合度,使得锁定和应对都变得极为棘手。 它们更像是资讯时代的幽灵,寻常物理方面的打击对它们基本收效甚微。 古代也有书灵,画魄之类的传说,但那时侯信息不发达,传播范围有限,且能广泛流传、积聚念想的书籍,多为圣贤经典或者是重要的史册,即便成灵,也多半带著浩然正气或歷史厚重感。 而如今,庞大的网络如同一个无边无际的意念温床,任何一部作品、一个形象,只要戳中了大眾的某种集体情绪,都可能在海量关注与討论中,意外滋生出难以预料的东西。 尤其是最近几年网络环境並不太好,类似网暴灵之类的新型怨灵是越来越常见了。 而化妆师看著镜中已经完成妆容的明遥,再看向旁边那套白色古装,又快速瞥了一眼静坐一旁的裴清玄。 指著那套衣服问明遥:“明先生,这套衣服……是给这位先生穿的吧?需不需要我也……帮他做一些简单的妆发调整?” 她问得谨慎,但的手心里已经有点冒汗了。 她想像不出给这位近距离化妆时的场景,就这么被他直直望著,她怕是手抖地拿不起化妆笔。 明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化妆师摇摇头:“多谢老师,不过不用了。” 他其实压根没打算让裴清玄在这里,穿上这身衣服。 裴清玄可是玄门公认的祖师爷级別的人物,外面那些人不知道有多少是各门各派的年轻弟子,听著他的传闻长大。 裴清玄穿这一身出现,即便当著他的面无人敢置喙半句,但背地里总会有人议论纷纷。 况且……他家道长这副清冷绝尘的模样,配上这身特意准备的衣服,他只想自己独享。 回家关起门来,穿给他一个人看不好吗? 可以说是独一无二,只有他能看的绝版皮肤了。 化妆师听了,心里说不出是遗憾还是鬆了口气,或许两者兼有。 “好的,那……那我先收拾一下。” 说著她开始收拾桌面上的化妆用品。 明遥则拿起那套设计繁复的黑色裙装和配套的丝袜、高跟鞋,以及各种配饰转身,掀开遮帘,进了更衣间换衣服。 化妆间里,顿时只剩下静坐的裴清玄,和正在收拾东西的化妆师。 她只觉得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好像变得重了起来,带著一种压迫感。 明明那位先生动都没动,也没看她,甚至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可那种无声的压力却瀰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她收拾东西的动作下意识放轻了些,碰撞间发出的细微声响都觉得是一种打扰,恨不得立刻消音。 明明刚才明遥在的时候气氛还不会这么凝重,怎么就只隔著个帘,就让人呆不下去了。 三下五除二,化妆师几乎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將东西塞进化妆箱,拉链一拉,如释重负地直起身。 她看了一眼化妆间,语速飞快地说道:“明先生!您的妆容已经完成了,没什么问题,我、我先出去了。” “如果您后续需要补妆或者有什么问题,我……我在隔壁的大化妆室,您隨时可以让人叫我!” 说完,她看也不敢再看沙发方向,只是朝著裴清玄所在的大致方位,僵硬地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拎起沉重的化妆箱,几乎是小跑著衝出了化妆间,还细心地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的走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和明遥男朋友单独呆在一起,简直压力山大。 而等化妆师离开后,房间內安静下来,只有换衣间帘子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 裴清玄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更衣室前,抬起手轻轻掀开了帘子的一角。 帘內明遥面对著门口,正弯腰提著裙子,下半身已经穿好了,但上半身还穿了一半。 听到帘子的响动,明遥动作一顿,抬起头来。 看到是裴清玄他並不惊讶,毕竟除了他,没谁有那个胆子和本事掀他帘子,手还没伸出来,估计就被裴清玄给剁了。 他直起身,並不觉得害羞,眼尾微微上挑,深紫色瞳孔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神秘诱惑,故意调侃道。 “哟,把我们化妆老师给嚇跑,原来是存了心思想做坏事啊?怎么还……偷看人家换衣服呢?这可有损道长清誉。” 裴清玄放下帘子,一步踏进换衣间,里面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他纠正道:“没偷看,我是正大光明地看。” 明遥:“……” 他竟一时无言以对。 確实,这人直接掀帘就进,姿態近乎囂张,哪有一点偷看的自觉? 见明遥噎住,裴清玄才步入正题,“转过去。” “嗯?想帮我穿?” 明遥挑眉,还是依言慢慢转过身,整理著身前的用后背对著他。 裴清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掠过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双腿,银白色的假髮披散在赤裸的背部,看得裴清玄一时有些晃神。 他眸光深沉地说,“我要在你身上,画道符。” 听到这话,明遥脸上神情认真起来。 为了吸引那个角色灵体,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將身上戴著的各类护身法器都给摘了下来,把它们交给了裴清玄。 那些法器从物理防御到精神屏障,將他保护得密不透风,当初连张鹤轩诅咒他都定位不到他,若是戴著它们,他都怕那鬼东西也找不到他。 第228章 多念念清心咒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多念念清心咒 要不然刚才他身上也不会有那些阴气散发出来。 法器离身,他现在几乎是处於不设防的状態,但有裴清玄在身边,比那些什么法器来的安全的多。 现在还要在他身上多加一道保险,更是不会出问题。 “在我身上画符?” 明遥確认道,“要在哪里画?” 裴清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撩起了那垂落在明遥背后的银白色长髮,將它们悉数拢到明遥身前。 假髮被移开,整个背部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脊椎沟壑分明,两侧覆著薄肌,带著力量感,远比那些电视上的模特身材来的完美得多。 裴清玄这才伸出食指和中指,沿著明遥的脊椎骨,一路轻抚下来。 带著凉意的触感,引得明遥整个背部一阵酥麻轻痒。 明遥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脊背下意识地挺直,像一张拉紧的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快点画。” 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自知的催促和赧然。 裴清玄察觉到指下肌肉瞬间的紧绷和那细微的颤抖,低笑了一声。 “需要点时间,你等下,可別动。” 话音刚落,他收回了虚抚的手指,下一秒,指尖点在了明遥后颈正中——大椎穴的位置。 指尖落下的瞬间,一股温和的灵力便渗入明遥的肌肤,然后指尖开始缓缓移动,在他背上划下复杂的纹路。 那感觉……难以形容。 明遥只觉得很痒,手撑在墙壁上,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这哪里是在画符?这確定不是在撩他吗? 裴清玄指尖划过肩胛,后心,沿著脊椎沟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明遥腰线下方凹陷的腰窝处。 明遥感觉到在他背后的书写停止了,他刚鬆一口气,想说点什么,结果一道温热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他背后。 正是刚才裴清玄指尖最后停留的位置。 那不是指尖,而是……唇。 裴清玄俯身低头,在那里落下了一个吻。 一触即分,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更像是一种私密的烙印。 仿佛方才所有灵力流转的轨跡,都浓缩在了这一个温热的点上。 而隨著那个吻落下,方才裴清玄指尖划过的地方,开始从他身体內部发热。 那热量並不灼人,而是如同冬日的暖阳,渗透进肌肉骨骼中,驱散刚才那股他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 这温热感持续了片刻,便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最终消失。 唯有腰窝那个被亲吻过的地方,热度残留得最久,也最清晰。 像一个只属於他们两人的印记。 换衣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明遥撑著墙,背对著裴清玄,半晌没动,也没说话。 裴清玄直起身,看著他微微颤抖的背部,笑著伸出手,替他把背后散开的衣物拢好,拉上拉链,將那一片引人遐思的风光给遮住。 他甚至细致地將明遥身前的长髮理顺,轻轻拨回他的背后,覆盖住大半背部线条,只露出优美的肩颈。 做完这些,他並未立刻退开,反而就著靠近的姿势,微微倾身,贴在明遥耳边带著笑意说。 “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多念念清心咒吧。” 明遥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那双深紫色的美瞳里水光瀲灩,横了他一眼。 他简直不敢相信,以前都是他主动撩拨,这人或无奈或纵容,现在反倒来撩拨他了,还如此……效果卓著! 简直是倒反天罡! 裴清玄看到他这反应,眼中带笑,抬手掀开换衣间的帘子,走了出去,帘子在他身后轻轻晃动。 留下明遥一个人站在换衣间里,耳根脖颈的红晕久久未褪。 他低头,视线扫过自己下半身,隨即有些狼狈又庆幸地鬆了口气,还好,这裙子不是那种紧身的设计,而是带著些许层叠和垂坠感。 正好能遮掩住某些过於明显的反应,不至於让他出去就面临社会性死亡的尷尬。 他一边平復著呼吸,一边伸手去拿旁边掛著的黑色丝袜,一边心里恨恨地想著裴清玄刚才说的话。 清心咒清心咒的,清心咒到底有没有用,这傢伙难道不是最有发言权的吗?! 想当初在太霄宫,他三番五次撩这人的时候,他怕是每天在心里不知道要默念多少遍清心咒? 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轮到他来提醒自己念清心咒了? 这笔帐,等晚上……他们再慢慢算! 明遥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著,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快速穿好丝袜,又套上那双漆皮高跟鞋,扶著墙適应了一下。 他没怎么穿过这种细高跟,起初確实有些不稳,但他毕竟有功夫底子,身体的控制力和平衡感远超常人。 多走几个来回,便能走的稳稳噹噹了。 待確认自己衣服穿妥当后,他一把掀开了换衣间的帘子,就这样走了出去。 裴清玄正静坐在沙发上,听到帘子掀动的声响,他立刻朝明遥看去。 然后,他的目光凝了凝。 长发、短裙、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纤细到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还有那双存在感极强的修长大腿…… 所有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从未见过明遥这般装扮的裴清玄,受到衝击有些移不开眼。 明遥看著裴清玄那副呆住的模样,心里得意起来。 想著刚才裴清玄那恶劣的行径,明遥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脚下的高跟鞋咔咔作响,像是踏在人心尖。 趁著裴清玄还没回过神来之际,只见明遥倏地俯身,一只手臂撑在裴清玄沙发后背,另一只手则搭在了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给裴清玄来了个壁咚。 而明遥的长髮垂落,发尾轻轻晃动地扫过裴清玄的颈侧,带来一阵微痒。 裴清玄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后仰,完全贴在了沙发靠背上,抬头看著明遥那有点陌生,却雌雄莫辨的容貌。 明遥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咬牙切齿地朝他轻哼了声,一字一句说道,“好、你、个、裴、小、玄……撩了人……就不负责是吧?!” 第229章 对你没什么抵抗力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对你没什么抵抗力 裴清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倒也没推开,反而伸手扶住他纤细的腰侧,防止他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稳。 他看著明遥满脸控诉,低声问:“很难受?” 明遥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委屈巴巴地点头,“难受……你知道我的对你根本没抵抗力,你还这么招我。” 他往前凑了凑,气息几乎交融,耍赖般道:“你惹起来的,你得负责……帮我。” 裴清玄没想到他这么大胆,他看了一眼明遥这身装扮,又瞥了一眼化妆间紧闭的门,问道::“……现在?” 明遥狡黠地点头:“对,就现在。” 裴清玄沉默两秒,忽然道:“那……我去给你找个少林寺的弟子来?给你念念经?” 明遥一听,差点气笑,没好气地抬手锤了他肩膀一下:“你怎么不乾脆叫我去出家算了!” 裴清玄笑著说:“那怕是没有哪个寺庙敢收你。” 明遥被他堵得没脾气,乾脆彻底耍赖,身体又往前压了压:“我不管!我不要少林寺的!我现在就要你,你惹的,就得你负责到底!” 裴清玄听他这么说,眸色愈发深沉,他看了明遥几秒,妥协般道:“行,依你。” 话音未落,明遥就感觉扶在自己腰侧的手猛然用力,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惊呼一声,瞬间被裴清玄翻身摁在了沙发上。 两人位置调转,裴清玄则单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笼罩下来。 等明遥反应过来的时候,裴清玄另一只手就朝著他裙摆下方探去。 “誒誒誒?!” 明遥这回是真急了,手忙脚乱地想去挡,“你干嘛?真来啊?!等等……!” 裴清玄轻鬆避开他阻挡的手,动作未停:“你不是难受?” “別!別了!” 明遥脸上那点狡黠和得意早飞了,耳根通红,“我逗你玩的!真的!等下漫展就开始了,秦峻他们还在等……” 裴清玄的手已经摸到了明遥大腿,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没事。” 接著明遥就听到一句扎心的话。 “你时间不长。” “???” 明遥瞬间炸毛,自尊心遭到一万点暴击,也顾不上挡了,挣扎著就要站起来,眼睛瞪大。 “裴清玄!你说什么呢?!谁时间不长?!我明明很长好不好!你给我重新说!!” 男人在这方面哪里会认输,虽然心里清楚跟裴清玄这种非人类的持久力没法比,但放在普通人里,他绝对是傲视群雄的好吗! 他也是体会到苗青青上次的感受了,裴清玄哪是能用来做参照物的! “不是吗?” 裴清玄由著他挣扎扑腾,手恶劣地在他大腿上动来动去,故作疑惑地说“那第一次在温泉,是谁五……” “不许说!” 明遥又羞又气,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乾脆把身上这人的嘴缝上! 那次能怪他吗?第一次……这根本不能作为评判標准! 裴清玄看著他在自己身下羞愤交加的模样,终於低低地笑出声来,带著愉悦和满足。 低头在明遥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从善如流地改口,语气里却满是揶揄。 “好,很长,我的明遥,最长了。” 明遥:“……” 反而更气了是怎么回事! “知道我是你的你还气我!” 明遥抬起腿踢了他一脚,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 裴清玄挨了这不痛不痒的一下,眉梢都没动:“让你先逗我。” “我先逗你?!还不是你先撩我的!” 这人在他背上画来画去本来就让人受不了,这就算了,最后还在他腰上敏感的地方亲了一下,他当时瞬间感觉就起来了,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逗他一下怎么了? 裴清玄听他说完,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明遥的额头,两人呼吸瞬间交缠。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他望进明遥眼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你知道的,我对你……也没什么抵抗力。” 明遥听到这话愣了下,靠,这人简直太犯规了,就这样的情话,哪里是他能受的了的? 別说假生气了,真生气气也都消了。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假睫毛扫过裴清玄的皮肤,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著点黏糊,“那……那你还那样说我……” “哪样?” 裴清玄明知故问,额头依旧抵著他的,目光看著他。 “就……时间不长……” 明遥嘟囔,这回是真的有点委屈了,关乎尊严! 裴清玄眼底闪过笑意,终於退开些许,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假髮,“嗯,说错了,我们明遥……耐力很好。” 虽然这个夸奖听起来还是有点怪,明遥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但依旧强调:“本来就是!” “对,没错。” 裴清玄笑著附和,估摸著时间快到了,从沙发上起身,顺手將他拉了起来,体贴地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假髮和裙摆。 明遥顺著他的力道站起来,站稳后他发现,之前比裴清玄矮半个头的他,现在已经比他高了点。 他垂眸,视线自然下落,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裴清玄。 直接能看到他的头顶,乌黑的髮丝梳理得一丝不苟,竟显得有些……好揉? 明遥抬起手,带著点新奇,轻轻落在了裴清玄的头顶,先是按了按他蓬鬆的头髮,然后用力揉了两下。 手感……意外地不错。 裴清玄也不说话,任由他在自己头顶作乱。 然后就听到他带著命令的口吻说道,“裴小玄,抬头,看我。” 裴道长无奈地嘆口气,认命地抬起头。 娶个老婆回家,天天都有新乐子。 第230章 来了(二合一)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来了(二合一) 明遥居高临下地看著裴清玄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学著电视剧里霸道总裁的模样,用指尖轻轻捏住了裴清玄的下巴,將他的脸向左又向右晃了晃,一副仔细端详的神情。 然后煞有介事地评论,“道长姿色不俗,嗯……今晚,就轮到你侍寢了。” 这小祖宗,不愧是个专业演员,戏癮说来就来。 裴清玄倒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轻佻地对待,也没拂开明遥捏著他下巴的手,反而就著这个略显被动的姿势反问。 “轮到我?你除了我,还有的选?” 明遥被他说的笑了下,“怎么没的选?我这后宫,一周七天,天天不重样。” 裴清玄:“那七个,都姓裴,是吗?” 明遥先是一愣,隨即放开他下巴,將手搭在他肩上,眼中满是笑意:“哎呦喂!我家道长现在不得了,还学会抢答了!” 他是真觉得有趣。 裴清玄以前多闷一人,一天到晚说不出几句话,现在呢?不仅能接他的梗,还能反將一军。 跟他待在一起,这人是越来越活泼了。 这种彼此斗嘴玩闹的日常,让明遥觉得无比幸福和满足。 两人在这说话玩闹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陆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师祖,师祖母,你们准备好了吗?外面差不多要开始了。” 明遥放开裴清玄,脸上玩闹的神色一收,他扬声对外面应道:“就来!” 说完他不再耽搁,快步走到化妆间一侧的墙边,那里靠著两把长刀道具,是这个角色战斗时使用的武器。 明遥伸手拿起那两把刀,將它们別在裙子腰侧,转过身朝裴清玄点了点头。 “走吧。” 裴清玄说著朝他伸出手。 明遥牵住裴清玄的手,推开化妆间的门。 陆羡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等著,见门开,视线就落在了明遥身上。 银髮紫瞳,裙装高跟,活脱脱二次元动漫形象,甚至因明遥本身的气质,更添几分逼人的艷丽。 陆羡眼睛一亮,张口就想调侃,可目光看到站在一旁神色清淡的裴清玄时,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还好这死嘴闭得快,要不然又少不了一顿罚或挨一顿打。 偏生明遥这人,告状又是一流的,嘴巴一碰,师祖就跟昏了头一样,惹不起惹不起。 陆羡只得规规矩矩地侧身引路:“师祖,师祖母,这边。” 三人走在略显嘈杂的后台通道,陆羡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无线耳机递给明遥。 “师祖母这个你拿著,戴好。” 见明遥接过,他继续解释道,“里头已经调好了专用加密频道,方便秦峻和你及时沟通,如果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说话那边也能收到。” 明遥点点头,仔细地將耳机戴好,调整了一下位置,再用长发遮住。 等三人来到漫展前厅入口,喧囂的人声、炫目的灯光、各色奇装异服的人热闹的很。 明遥在入口处停住,闭眼,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表情和神態。 再睁眼时,脸上神情变得冷峻,那双紫眸里空茫中带著忧鬱,与刚才在化妆间和裴清玄笑闹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而丝丝缕缕阴冷气息再次从他身上悄然逸散。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那试图在他脑海中迴响的台词和剧情画面,被一道金色光晕轻轻挡开,阴冷气息无法真正侵袭他的脑海。 之前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现在却如同隔著一层屏幕看电视剧。 是裴清玄在他背后画的符起作用了。 明遥心神一定,彻底沉入到角色的状態中,却又保持著清醒。 他紧了紧裴清玄的手看著他笑了笑,然后放开他的手先踏入漫展中。 裴清玄落后他半步,目光沉静地紧隨其后,如同最沉默的守护者,融入人群,却又仿佛独立於所有喧囂之外。 明遥踏入主展厅,那妆发质感,那身高,那顏值和神態的还原立刻吸引了附近coser和游客的目光。 普通游客看著明遥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低声议论。 而几位资深coser围拢过来,看著他的装扮却欲言又止。 圈內已经有关於这个角色的隱秘传言,专业coser都已经避之不及了。 其中一人终於低声提醒:“这位老师,这个角色……好像不太吉利,您要不要……” 明遥对这份善意点头,为了还原角色导致他看起来比较高冷,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多谢提醒,不过我想应该没事的。” 这清朗的男声让眾人都是一愣,原以为是位高挑小姐姐,没想到竟是男生,而且这声音…… “你……你是明遥吗?”有人脱口而出。 明遥坦然点头:“是,不过今天,我和大家一样,只是个爱好者。” 身份確认,现场瞬间沸腾起来! 当红明星竟以如此惊艷的女装cos现身漫展。 明遥安抚道:“大家放轻鬆,把我当普通同好就行。” 他甚至主动拿出手机,询问一位最初提醒他的coser:“老师,可以集邮吗?” 这亲切的举动瞬间拉近了大家的距离,合影的请求纷至沓来。 明遥配合地站在原地合影拍照,做出这个角色的標誌性动作,闪光灯不时亮起,夹杂著更多的惊嘆。 在这片短暂的小小追捧中,明遥状似无意地移动著位置,將自己更清晰地暴露在展厅的灯光和无数视线下。 每一个討论,每一道注视,都可能吸引那个角色灵体现身。 几乎同时,明遥在漫展的现场照片和短视频在网络疯传。 网友评论纷纷舔屏。 “我没了!!!这真是明遥?!这腰!这腿!姐姐(?)杀我!” “艹,男的女的?美的我直接失语……这才是真盛世美顏不分性別!” “路人震惊,现在明星都这么卷了吗?cos还原度比职业选手还高?!” “只有我担心那个传言吗……哥哥快跑啊!!” 线上线下,热度彻底引爆。 明遥成功將全场的目光与网络的关注都牢牢吸附在自己身上。 而明遥越是投入角色,那股阴冷气息就越发明显。 国异局偽装的工作人员看似隨意溜达,实则已在不紧不慢地向他周围靠拢,布下无形的网。 裴清玄始终在他几步之外,气场却仿佛自带忽略特效,人群熙攘,愣是没一个人把目光多停留在他身上一秒。 唯有明遥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如影隨形的视线。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当口,苗青青过来了。 明遥只瞥了一眼,差点破功,赶紧用指甲掐了下掌心才维持住角色神態。 只见苗青青穿著一身颇为考究的清朝官服式样的殭尸服,脸色被涂得青白,额头上还贴著一张画著搞笑符文的黄纸。 这身装扮在她身上居然不显违和,反而有种另类的颯爽。 更绝的是,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著七八个殭尸娃娃。 这些殭尸娃娃个头只到苗青青腰部,穿著同款迷你殭尸服,小脸也被涂得惨白,额头上贴著更小的符纸。 它们正学著传统殭尸的样子,双臂平举,膝盖不打弯,一蹦一跳地跟在苗青青身后,动作整齐划一,萌得诡异,又憨得离谱。 这组合,活像殭尸大队长领著她的殭尸幼儿园去春游,在明遥登场前,妥妥是全场的焦点。 当时眾人都围观了过去,看著动起来的小殭尸纷纷讚嘆,都以为是什么机器人。 明遥一边维持高冷,一边忍不住感嘆,苗姐这娃娃库存到底有多少?怎么什么类型都有?她工资够给娃娃买衣服吗? 而苗青青这回来这个漫展,纯粹是蹭个热闹,凑个人头。 她不擅长对付那种虚无縹緲的数据怨灵,而且自从上次她带那堆灵活得像真人的洛丽塔娃娃参加漫展,害得秦峻熬夜写了整整十五页报告后,就被他严禁带著娃娃参加这类活动了,以防扰乱公共治安。 可这次秦峻好像格外开心好说话,她一提就答应了,但前提是不许扰乱会场。 这不就专门选了不灵活的殭尸打扮,一蹦一跳,动作僵硬,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造型別致的机器人,不会想到別处去。 明遥和苗青青在攒动的人潮中对上视线,两人看著对方的装扮,都使劲抿著嘴,生怕破功。 苗青青走到明遥跟前,还敬业地从她那宽大的殭尸官服袖子里摸出个手机,用刻意搞怪的恭敬语气问:“老师,可以集个邮吗?” 明遥维持著人设高冷地点了下头,配合她拍了张照。 拍完后苗青青迅速收起手机,隨即转身,一挥衣袖,领著她那队蹦蹦跳跳的殭尸娃娃,招摇过市地继续巡场去了。 几乎就在苗青青离开的同时,明遥藏在银白假髮下的耳机里,传来了秦峻的声音。 “明遥,你现在前往中心主舞台区域。” 明遥心中瞭然,重头戏,来了。 他前世今生都是在聚光灯下生活,但像漫展这样氛围自由,互动直接的线下活动,確实参与不多。 来之前他做了功课,知道这种场合被请上主舞台,多半需要展现点才艺,活跃气氛。 跳舞他並不擅长,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只能唱歌了。 为此,他特地听了下这部动漫相关的所有音乐,最终选定了一首官方发行的角色同人曲。 这首歌旋律更悽美诡譎,歌词直指角色內心核心的彷徨与痛苦,在粉丝中流传甚广,情感浓度极高。 而以他如今的修为,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远超常人,看剧本几乎过目不忘,记一段旋律和歌词更是不在话下。 他为此还特地在太霄宫对著裴清玄多唱了几遍,確保至少不走调。 他相信,没有比这更精准的诱饵了。 当他站上舞台,用雪村千夏的装扮与姿態,唱出那首直击角色灵魂深处的歌时,所散发出的精神共鸣与扮演能量,绝对是对那个以角色最难以抗拒的召唤。 明遥回头朝裴清玄望过来的视线看去,他就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无论他去做什么,这人就一直默默守护在他身后,从未缺席。 人潮拥挤中,许多人从他们身边来来往往,却只有明遥能看到他的存在,而裴清玄的眼中也只有他的身影。 明遥安心地迈开脚步,高跟鞋踏著地面,朝著中央那处灯光最聚集的舞台走去。 隨著他靠近,周围人群自然而然地为他让开了一条通路。 无数道目光匯聚在他身上,好奇、惊嘆、期待。 明遥一步步踏上台阶,走向灯光中心。 舞台的强光让他微微眯了下眼,隨即適应,他站在立麦前,垂下眼帘,再次深呼吸。 音乐前奏缓缓响起,明遥调整著声带,让清朗的男声染上一种空灵感。 虽不能完全模仿女性声优的音色,却別有一种中性而富有故事感的韵味。 流畅哀戚的旋律响起,精准的发音携著歌词中深切的无助与彷徨,迴荡在展厅上空。 周围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沉浸在那片由歌声编织的忧伤氛围中。 隨著明遥的演唱愈发深入,以舞台为中心,常人看不见的层面,异变正在发生。 起初,只是空气中仿佛多了些闪烁的噪点,如同老式电视信號不良时的雪花。 紧接著这些噪点开始析出,从那些播放著这部动漫片段的屏幕、印有这个角色海报的墙面、甚至刚刚拍摄了明遥cos照的手机中,丝丝缕缕流淌出黑色数据流。 这些数据流如同拥有生命,无声无息地在半空中匯聚。 它们彼此缠绕融合,渐渐形成一团不断翻滚的浓鬱黑雾。 黑雾中有无数闪烁的画面碎片在疯狂滚动,是雪村千夏在动漫中的一幕幕剧情。 是她在培养槽中睁眼的瞬间,是她对著镜中与千夏一模一样的脸露出的困惑,是她得知真相时崩溃的神情,是她最终化为光点消散的定格…… 其中混杂著海量观眾观看这些画面时產生的强烈负面情绪。 黑雾翻滚著,逐渐向舞台上的明遥笼罩而去,它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似乎略微扭曲暗淡,温度悄然降低了几度。 靠近舞台的观眾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疑惑地看了看空调出口。 裴清玄隱在人群之后,眸色已经沉了下来。 舞台之上,明遥自然不可能毫无察觉,那团充满恶意与痛苦的东西,正离他越来越近。 他面上丝毫不显,继续扮演著它唱著歌。 因为它现在並未完全收束,大部分本体仍处於一种半弥散的状態,还持续不断地从会场各个角落,甚至从明遥身上析出匯聚,不断膨胀增大。 第231章 別怕,我一直在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別怕,我一直在 然后它渐渐不再满足於雾气的形態,在靠近明遥的过程中,开始扭曲变形,轮廓依稀勾勒出一个与明遥此刻装扮一模一样的人形。 但这人形极不稳定,时而溃散成翻涌的黑雾,时而重新凝聚,如同信號不良的全息投影。 它无声地绕著歌唱的明遥飘转,雾气中雪村千夏神色阴沉怨毒,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明遥。 虽然没有声音发出,但冰冷刺骨的意念直接在明遥的脑海中响起。 “扮演我……很有趣吗?” “成为別人的影子,就这么让你快乐?” “为什么……要记得我这样的存在……” “你也想体验……永远无法成为真物的痛苦吗……” 这些意念充满了自毁的倾向,和对扮演行为的极端憎恶,带著无尽的绝望。 明遥只觉得四肢百骸寒意骤升,血液流速都似乎变缓了,脑中被这些充满负面情绪的话充斥,嗡嗡作响。 若非背心处那道符文持续传来温煦的暖流,护住灵台清明,加上他这么久以来的修炼,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已心神失守,被恐惧和混乱淹没。 饶是如此,他也感觉像是扛著无形的重压,每吐一口气都需耗费比平时更多的心力。 歌声接近尾声,那黑雾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它不再维持人形,骤然溃散。 化作亿万闪烁的黑色数据噪点,如同逆流的黑色星河,又像一场无声的暴雨,朝著明遥倾泻而下。 它从明遥身上那套精致还原的裙装,那双黑色高跟鞋,假髮的每一根髮丝,甚至他腰侧那两把长刀…… 所有承载了这个角色形象信息的物体,都成为了它们入侵的通道。 冰冷滑腻的异物感,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向明遥的皮肤,试图顺著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呼吸钻入他的体內。 明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以往有法器护身,诸邪不侵,他从未让任何阴秽的东西如此贴近,更別提侵入。 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迅速僵硬,关节仿佛生锈,对身体的掌控力正在飞速流失。 他凭著强大的意志力,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歌声停止,尾声在展厅迴荡,掌声与惊嘆声响起。 毕竟像明遥这样能唱出外语版角色曲的coser並不多见,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而明遥僵立在舞台上,他神智无比清醒,可是身体快不受控制,他还不能用灵力强行祛除。 秦峻叮嘱过,对这种与信息高度融合的灵体,一旦它在入侵的时候遭到內在驱除,极易打草惊蛇。 唯一彻底捕捉的方法,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容器,让它认为已经成功附身,完全进入容器身体中时,才能在內部完成封锁。 普通人面对这种侵袭,往往在身体失控前,神智就已被无穷的负面意念和恐惧击垮。 而明遥,必须放任这些冰冷的数据怨念侵入自己身体,同时又要保持神智的清醒,等待最后关门捉贼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整个主舞台区域的灯光,“啪”地一声,毫无预兆地全部熄灭。 瞬间的黑暗引来一片轻微的譁然。 人群尚在疑惑,音响里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 “感谢明遥老师的精彩演唱!接下来,老师还有一个特別的节目准备献给大家,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进行准备哦~请大家稍安勿躁。” “现在,让我们把目光暂时转向东侧的副舞台,那里有老师要带来惊喜舞蹈哦!” 话音落下,展厅东侧几束绚烂的追光灯骤然亮起,节奏感极强的电子混音隨之炸响。 只见苗青青领著她那队殭尸娃娃,隨著音乐开跳起了一种机械舞。 娃娃们动作依旧带著僵硬,却奇妙地卡上了点,萌趣十足,瞬间吸引了绝大部分观眾的好奇与笑声,人群呼啦啦朝著那边涌去。 而明遥这边的主舞台区域,就在灯光熄灭的剎那,一道身影已如轻烟般掠过人群,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舞台中央,站在了明遥身前。 黑暗中,他看到明遥一只手死死抓著立麦支架支撑僵硬的身体,那张在妆容下依旧美丽的脸庞此刻微微蹙著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心疼如同细密的针,扎在裴清玄的心上,他毫不犹豫地上前,伸手,一把將浑身僵硬冰冷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明遥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唯有靠著的这片胸膛,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熟悉的冷香包裹而来,瞬间冲淡了数据怨灵带来的污秽与窒息感。 明遥艰难地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里,对上裴清玄那双盛满了心疼的眼眸。 他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清玄……” 他的声音比平时虚弱,却带著令人心折的韧劲,“別担心……我很好。” “你留的符……很有用……不怎么难受……” 裴清玄抱著他在地上坐下,將明遥放在自己腿上,拥入怀中,让他不用费劲的站著。 手臂收紧,下頜轻轻抵著明遥的头顶,目光冰冷地扫视著那些钻入明遥体內的黑色数据流。 这种无形无质,依託现代信息网络而生的怨灵力量並不强,但组成它的每一个数据碎片、每一缕负面意念,都承载著它的一部分本体。 即便以他的修为,能轻易打散消灭这些东西,但只要有任何一点数据流逃脱,回归到网际网路中,它便能如鱼入水,迅速隱匿。 下次再想引它出来,必將难上加难,且可能变得更加狡猾。 对於这种信息性的异常存在,纯粹的力量压制有时並非最优解。 这也是为什么国异局需要制定如此周密的计划,甚至需要在明遥的协助配合下进行。 秦峻那边准备的高科技收容手段,或许才能將它一网打尽。 “嗯,別怕,我一直都在。” 裴清玄回应著。 他一只手稳稳地环住明遥的腰支撑著他,另一只手抬起,掌心虚按在明遥后心处,感受著他的心跳。 有他在,明遥不会有任何事,一旦他察觉到有一点异常,他会直接出手驱散他体內的东西。 黑暗中,两人相拥,一个输送著温暖的守护,一个承受著冰冷的侵蚀,直到那东西全部涌入明遥体內,到时候它不会有一丝一毫逃出去的机会。 不远处的副舞台热闹喧囂,人群被滑稽的殭尸舞蹈逗得开怀大笑,浑然不觉主舞台这片被特意隔离的黑暗里,正在进行著一场无形的较量。 第232章 別在这个时候求婚!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別在这个时候求婚! 而明遥看著裴清玄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反倒让明遥生出了一丝心疼。 笑著对他说:“清玄……那东西……在我脑子里嗡嗡的,太吵了……你说点好听的话给我听听……转移下注意力……” 裴清玄闻言,低头看向他,最终他凑近明遥的耳边,用一种比平时更温柔的嗓音说道。 “明遥,等回去后,我们结婚吧。” 明遥:“!!!” 他瞬间睁大了眼睛,连脑內那些嘈杂的怨念好像都听不见了。 大脑宕机了一秒后,明遥声音发飘地说:“我……我脑子里太吵了……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裴清玄眼中疼惜更甚,毫不犹豫地又凑近了些,准备再重复一遍:“我说,等我们回……” 明遥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裴清玄的嘴,打断了他即將出口的话。 “乖,別说了……我、我想静静……” 他是想听情话调剂心情,不是想在这种诡异又狼狈的时候被求婚。 这要是以后回忆起来,“啊,我就是在漫展扮女装被鬼上身的时候被求婚的……” 这能浪漫吗?! 被人听了只觉得搞笑! 裴清玄被他捂住嘴,眼中带著点委屈看著他。 明遥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又有点哭笑不得。 他知道裴清玄是认真的,估计看到自己这样子心中担忧又急切,所以迫切想要说点什么安慰自己,可他真的不想以这种方式接受啊。 心里无奈,明遥立刻蹙起眉头,装起可怜来,“清玄……我有点冷,你能……抱紧我一点吗?” 这招效果斐然。 一听他说冷,裴清玄立刻將方才到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眼只剩下对明遥此刻状况的担忧。 他手臂立刻收紧,將明遥更紧地抱住,用体温包裹住他。 “好,抱紧。” 他低声道,声音里满是安抚与心疼,下巴轻轻摩挲著明遥的头顶,“快好了,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明遥靠在他怀里,偷偷鬆了口气,又在心底悄悄对某个不解风情的道长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不过他显然不知道,上次氛围好,解风情的裴清玄正打算在船上求婚时,是被谁给打断的。 而此刻,站在主舞台侧边阴影里的秦峻,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滯和微妙。 他耳朵里掛著的通讯耳机,將舞台上的私密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除了觉得诡异外,秦峻暂时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自己现在复杂的心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裴清玄此刻在他心中的形象,仿佛被无形的手咔嚓一声,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端坐云巔,眸光淡漠的玄门祖师;另一个是现在委屈巴巴,求婚被拒的……普通人。 裴师谈个恋爱反差怎么比陆羡还大,他们太霄宫都是走这一掛的吗? 旁边,同样在待命的陆羡就没那么多感慨,他正抱著手臂,不满地看著秦峻,小声抱怨。 “喂,秦峻,你让我提前在这儿费劲巴拉画了半天阵法,结果呢?师祖他直接上去了,寸步不离地守著,我这阵法画了给谁用?给空气当装饰吗?” 秦峻被他拉回现实,摘下了耳机对陆羡笑著说:“这不是以防万一吗?而且明遥是我请来的,无论裴师在不在,作为行动负责人,我有必要保护好他的安全,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普通人。” 陆羡听了,撇撇嘴,没再反驳。 他知道秦峻做事向来谨慎,滴水不漏,这也是国异局处理此类敏感事件的原则——隱蔽、稳妥,將对公眾的影响降到最低。 但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你倒好,请太霄宫的人,来保护太霄宫的人……这算盘打的。” 秦峻闻言,镜片后的眼神认真而坦诚:“因为我只信得过你。” 陆羡:“……” 他顿时语塞,耳根莫名有点发热。 糖衣炮弹是吧?这话让他怎么接? 他瞪了秦峻一眼,乾脆扭过头继续盯著舞台方向。 两人短暂的交谈刚结束,舞台上的黑雾,就已经全部进入明遥体內了。 然而还没等秦峻和陆羡有反应,裴清玄就先动了。 他揽在明遥腰间的手未松,另一只按在明遥后心的手却往他体內输入磅礴的灵力,如同千军万马。 以明遥的经脉为路,遍布他全身。 那些侵入他体內的黑色数据流,在这突如其来的灵力面前,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 直到现在,陆羡提前布置在舞台上的阵法才启动,防止外面的人察觉到这里的异动。 而此刻那数据怨灵的核心,正在去往明遥脑海的路上,试图掌控他的神智。 可就在这时,它突然发现它与外界网际网路和其他数据的联繫,被一种它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切断了。 他瞬间化整为零,想要从明遥身体里出去,可明遥体內和表面布满灵力,它根本就逃无可逃。 恐慌袭来,它只能调转方向,退路已绝,它唯一的生路,只剩下去明遥脑海中夺取控制权。 可它刚到那里,却发现里面有一道符文正在迎接它,见到它后那符文瞬间光芒大盛,將它狠狠弹开。 它被那符光灼烧得剧烈扭曲,再不敢向前,只能狼狈后撤。 而裴清玄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明遥眉心处。 他眸光一冷,手掌往外一扯,还没等那怨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硬生生从明遥体內被扯了出来。 一道不断闪烁的漆黑流光,挣扎著落入了裴清玄的掌心,被他牢牢禁錮,完全隔绝了它与外界的交流联繫。 精准,迅猛,摧枯拉朽! 明遥靠在裴清玄怀里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失控感如潮水般退去。 他看向裴清玄掌心上方那团黑色东西,他瞧著忽然觉得这玩意儿的气息,跟当初那个依託网络暴力而生的网暴恶灵颇有几分相似。 这时,秦峻和陆羡已快步走上舞台,秦峻手里捧著一个方形盒子。 盒子不大,表面布满著符文,是国异局特製的收容装置。 他將盒子打开,裴清玄会意,手腕一翻,掌中那团东西稳稳落入盒中,盒子立刻自动合拢,表面的符文一亮一灭。 明遥看著盒子,想起上次那个被废物利用,送去吃垃圾的贪吃鬼,忍不住问:“秦哥,这东西……也能再利用吗?” 秦峻解释道:“这种数据形態的信息怨灵,与传统的鬼物不同。” “理论上来说,只要这部动漫还在传播,观眾对这个角色的情感还存在,即使这次被消灭,过不久后它还会再次诞生。” “但根据我们的研究,一个角色在同一个时空下,通常只能具有一个完整的自我意识。” “也就是说,我们捕获了这一个,它就不可能再生出另一个,所以確保它存活但被完全控制,才能防止另一个它出生。” “至於用处,”说到这秦峻笑了,“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另类的电池,外界对这个角色產生的情感依旧会被它被动吸收,它的能量可以说是源源不断……” “当然,要做好严密的隔离措施。” 明遥听著,突然想到海城玄学交流会上,那辆用鬼作为清洁能源驱动的车。 他挑了挑眉,感嘆道:“好傢伙,合著以后大家对角色的爱,都能被收集起来当能源了?这算不算是一种真正的用爱发电?” 想到这,明遥就想笑。 他看著那个封存了数据怨灵的盒子,心里有点唏嘘,又觉得无比神奇。 在这个世界,连情感和意念都能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存在並被利用,真不知该感嘆是科学还是玄学的进步,还是该感慨人心的力量,既能催生怪物,也能点亮未来。 而且这真的是要一直当牛做马,死了反倒一了百了,它是死都不能死。 第233章 不止好看,还好用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不止好看,还好用 抓住那只数据怨灵,漫展这边明遥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后续的收尾工作自然都交由秦峻这边的人负责。 裴清玄则抱著还有些脱力的明遥,避开人群,悄然回到了后台那间独立的化妆室。 门一关,明遥几乎是瘫进了柔软的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过一遍。 裴清玄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倒了一杯温度適宜的温水,递到明遥唇边餵他。 明遥就著他的手喝了水,正想粘著他亲亲抱抱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明遥只得摸出手机,屏幕上琳达姐三个字让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得,不用猜,自家这位经纪人,肯定已经在热搜上见到他了。 事实正如他所料,琳达在办公室里刷到明遥在漫展的视频和照片时,眼前確实黑了几秒。 但很快冷静下来,迅速让公关团队关注舆论风向。 好在绝大多数评论都是惊艷讚嘆、舔顏的、佩服还原度的。 也有一些阴阳怪气或恶意嘲讽,但也不成气候,过段时间自然就消了。 这放在她手下任何一个艺人身上,都够她血压飆升。 但明遥不是一般艺人。 琳达想起前不久,星耀传媒那位背景深厚的老板娘李青虹,特意把她叫去嘱咐。 “琳达,明遥这边,以后他所有的工作安排和个人行动,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违背公序良俗,都由他自己做主。” “你需要做的,是帮他筛选最好的资源,挡住圈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处理必要的商务对接和舆论维护,其他的,不必干涉。” 老板娘都这么说了,现在琳达对明遥也就处於放养状態,除了必要的事或者有好的项目,在其他方面琳达也就基本不过问。 不过好在明遥不像是刚入娱乐圈的新人,要她手把手的带,去哪都跟著,反倒是对娱乐圈极为熟悉。 平常根本不会闹出什么緋闻八卦,除了拍戏就是在家里窝著,即使在剧组的时候,那些导演和一些与她相熟的演员聊起他来都是讚不绝口。 逢年过节的明遥还会给她打电话,发红包送礼物,可以说是让琳达极为省心了。 即使出了什么事在网上见到他,但只要不是什么私德败坏,睡粉吸毒这类的塌房丑闻,她也就做好公关,反正公司全力支持。 因此,这次打电话,她压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明遥做好了被念叨两句的心理准备,接通了电话,“喂,琳达姐……” 电话那头传来琳达一如既往干练利落的声音:“明遥,漫展玩得挺开心?造型很惊艷,上了热搜,舆论正向,不用担心。” 明遥一听这语气,心里那点小忐忑顿时没了,也笑起来。 琳达直接说道,“这次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见,国家残联和青年基金会那边,联合发起了一个关注残疾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公益gg项目,想邀请几位正能量艺人参与拍摄,你觉得怎么样?” “公益gg……” 明遥重复了一遍。 在前世明遥拍过许多商业gg,可以说全国各大商场地铁站都有他的身影,但那纯粹是为了赚钱。 他重来一次后,只想好好演戏,对於那些gg和杂誌的拍摄,他都让琳达酌情推掉了。 但公益gg,他倒没怎么拍过。 这无关名利,利用自身的影响力,去为那些需要关注的群体发声,去传递一些正面的东西,这是他认为作为公眾人物应该承担的一部分。 “具体是什么主题?需要怎么做?” 明遥歪在宽大的沙发椅里,继续和电话那头的琳达说著公益gg的事。 脚上的高跟鞋穿著难受,又细又重,一场漫展下来实在累人, 他懒得自己动,便朝站在一旁的裴清玄扬了扬自己的脚,脚尖还故意轻轻踢了踢裴清玄的小腿,动作带著亲昵。 裴清玄刚放下给他调好的温水,见状看了他一眼,明遥朝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努了努嘴,裴清玄便依言在他身前半跪下来。 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將那只分量不轻的鞋子从他脚上脱了下来,放到一旁,接著,是另一只。 等脱完高跟鞋后,裴清玄的指尖,已经顺著他的脚踝,摸索到了丝袜顶部,然后沿著明遥的腿型,將它一点点脱下。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明遥腿部皮肤,加上丝袜本身的触感,一种微妙的酥麻蔓延开来。 明遥还在讲著电话,小腿肌肉无意识地微微绷紧。 而裴清玄的心思,显然已经不那么纯洁了。 他对明遥穿丝袜本身,並无特殊喜好。 但明遥的腿……本就生得极好。 不是柔若无骨的那种,而是修长笔直如白杨,因为练功,腿部还附有肌肉,蕴含著柔韧而內敛的力量感。 此刻半遮半掩,在白色和黑色相互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介於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独特美感,让人移不开眼。 裴清玄开始若有似无地划过明遥腿部线条,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某些香艷的画面。 这双腿,不止是好看。 它们还缠人得很。 在太霄宫別院的臥室中,在热气氤氳的温泉里,在影音室的光影间…… 这双腿是如何紧紧环在他腰间的,柔韧与力量完美结合,能隨著他的动作给出最动人的反馈。 尤其是明遥开始习武后,身体的柔韧性更进一步加强…… 思绪飘远了一瞬,將丝袜从明遥腿上脱下来后,裴清玄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半跪在那里,一只手还虚握著明遥的脚踝,目光却沉沉地落在眼前这片风光上,眸色深暗。 明遥似乎也察觉到了骤然变得有些粘稠的目光,朝裴清玄看去。 他对那边的琳达说:“琳达姐,关於这个公益gg的具体事宜你发给我吧,我这边看看,之后我再回覆你。” 说完他匆匆结束了和琳达的电话,將手机丟到一边,故意曲起膝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裴清玄的胸膛,声音带著点戏謔说。 “裴道长,看什么呢?丝袜都脱完了,还不起来?腿好看吗? 裴清玄抬起头对上明遥带著笑意的眼睛。 他没回答好看与否,只是就著这个姿势,忽然向前倾身,双臂撑在明遥身体两侧的沙发椅上,將他困在自己与椅背之间。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嗯,” 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不仅好看……还好用。” 不知怎的,听他这么说,明遥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累了一天,我们回去,好好『休息』。” 裴清玄看著他的神色,笑著说。 至於怎么休息,那含义,两人心照不宣。 等明遥卸完妆换下衣服后,外面已经霞光满天。 两人被国异局的车送回太霄宫,再晚点就到了太霄宫闭观的时间了。 明遥和裴清玄先后下车,明遥手里还拎著两个袋子,里面装著那套做工精良的白色古装和那顶银白假髮。 他刚站稳,正准备和裴清玄一起进宫门,手机又振动起来,明遥掏出手机一看,是通明轩冯长老。 几天前在李家村拍戏的时候,他就联繫上了这位擅长打造饰品类法器的通明轩长老,请他给自己专门定製一对法器戒指。 那位冯长老一听他是裴清玄的道侣,態度极为热情恭敬,满口答应下来。 不过对方当时手头正炼製一件紧要的法器,抽不开身,说明晚些时候再详谈具体需求,看来,现在是忙完手头活了。 明遥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旁的裴清玄。 定製戒指这件事,他想完全保密,直到戒指做好给他一个惊喜。 明遥抬起头,对裴清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轻鬆。 “清玄,我这边有件工作上的事要聊,你先去別院吧,我很快就来。” 裴清玄的目光在他脸上和手机上扫过,没有多问,点了下头。 “嗯,別太久,早点回家吃饭。” 他叮嘱了一句,接过他手中的袋子,步履平稳地朝著山上別院的方向走去,留给明遥足够的私人空间。 直到裴清玄的身影消失,明遥才稍稍鬆了口气,手机铃声现在已经不响了。 他进入太霄宫,在一处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拨通了电话。 夜风拂过太霄宫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越悠远的轻响。 “喂,冯长老,您好,我是明遥,刚才不好意思,没接到您的电话……” 明遥压低声音,带著笑意和认真,提出关於自己对戒指的要求,与电话那头的炼器大师商討著种种细节。 山间台阶上,裴清玄提著袋子一步步走著,天边深蓝色的夜幕上零星亮起几颗星星,两侧树影摇晃。 他没有去听明遥打电话的內容,但唇边却露出一抹笑,他的明遥,似乎对他有小秘密了。 不过,他等著看便是,总会知道的。 等明遥和冯长老在电话里把细节商討得七七八八,最终约定好过几日將更精细的设计图稿发来给他確认后,才掛了电话。 收起手机,明遥起身朝著山间台阶走去。 刚到山脚,就看到清和正在前面几级台阶上。 他左手提著个沉甸甸的食盒,另一只手拿著一壶酒,正上山往別院走。 “清和。” 明遥出声唤道。 清和闻声停下脚步转头,看见明遥,眼睛一亮:“师祖母,您回来啦!” 明遥快步上前,跨过几级台阶站在清和身旁,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酒壶上,有些好奇。 “今天怎么还带了酒?” 清和回答:“是师祖刚才吩咐的,让厨房送晚饭上去的时候,再温一壶岁寒清送上去。” 岁寒清是太霄宫自酿的一种药酒,口感清冽醇和,后劲温润,有舒筋活血,安神之效,常年浸泡著各种名贵药材,极为珍贵。 明遥闻言,眉梢轻轻一挑。 裴清玄主动要酒?这倒是新鲜。 他记得自过年那天吃团圆饭后,除了少数几次自己兴起,让山下弟子送酒上来,拉著裴清玄小酌几杯,他本人是极少主动饮酒的。 难道……这人今晚真想喝点酒……助助兴? 这么一想著,明遥倒是有些期待起来,嘖,他家道长,还真是……越来越会安排了。 他伸手从清和手里接过了食盒和酒壶,说,“东西给我吧,就不让你再跑一趟了,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碗筷什么的明天再来收拾就好。” 清和也没推辞,乖巧地將东西交给明遥,点了点头:“谢谢师祖母,那您和师祖慢用,弟子先回去了。” 说完,他朝明遥行了一礼,便转身轻快地沿著来路下山。 明遥提著食盒和温热的酒壶,站在原地,看著清和的背影消失在月色树影里,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壶,他忍不住笑了笑,拎好东西,继续沿著台阶向上走去。 脚步似乎比刚才更轻快了。 山风拂过他的发梢,带来酒壶中隱隱透出的药香的酒气。 等明遥提著食盒和酒壶走进太霄宫別院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石桌上还摆著明遥下午没喝完的茶。 明遥一边往石桌走,一边扬声唤道,“清玄……吃饭了。” 他將食盒和酒壶放在石桌上,盖子掀开,里面是清和精心准备的几样小菜,还有糕点。 可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 別院里安静得过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隱约的晚课钟声。 明遥皱起眉头。 他盖好食盒,將別院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都没见到裴清玄的身影。 明遥倒是不怎么担心,別说这是在太霄宫,就是在外面,以裴清玄的修为,也没谁能对他不利。 他这么想著,转身回到庭院,刚拿起手机想给裴清玄打个电话,余光却瞥见石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站著一个纸人,正对他招著手。 纸人是用黄表纸剪成的,只有巴掌大小,明遥放下手机,这纸人就跳到了他手上。 它身上还写著字——带著吃食和酒,到山上修炼的地方来。 字跡清雋挺拔,笔锋间带著特有的锐利和风骨,是裴清玄的字跡。 明遥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忍不住扬起。 山上修炼的地方…… 这人……搞什么名堂? 第234章 你不求婚?(二合一)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你不求婚?(二合一) 等明遥起身,將桌上的东西再次提好,那纸人已蹦跳著落在他脚边,仰著“脸”看了看他,转身就往院外走去。 它两条小纸腿迈得飞快,穿过庭院门,直奔通往后山的青石小径。 明遥笑著跟上,步伐轻快。 往日裴清玄带他上山,都是揽著他的腰,几个起落便掠过竹林树梢,直接落在山巔巨石旁。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经走这条上山的路。 两旁古木参天,枝叶在渐浓的夜色中交错,偶有萤火虫在草丛间闪烁。 明遥边走边想,不愧是裴清玄亲自点化的纸人。 他在別院的时候,每天早上也会用纸人给裴清玄传信,可那些小东西不是半路被风吹散,就是灵力耗尽化作普通纸片倒在路边。 眼前这个却能稳稳噹噹地走这么远的山路,脚程甚至不比自己慢,这就显得明遥很菜了! 跟著纸人一路向上,山路渐陡,夜色渐深,明遥忽然觉得,就这样慢慢走著,看星光渐明,听山风过耳,也別有一番意趣。 约莫半个时辰后,眼前豁然开朗。 山巔平台平整开阔,视野极佳,可俯瞰群山苍茫,远眺云海翻腾。 平台边缘,一块巨石平躺,在星辉下泛著温润幽光,这里是裴清玄一早修炼的地方。 而巨石前,一道白衣身影临风而立,仿佛置身於尘世之外,与天地融为一体。 是裴清玄,也是他从未见过的裴清玄。 他背对著明遥,身上穿著的,正是明遥今日从漫展回来时,特意带来的那套定製白色古装。 宽袍大袖,飘逸风流,衣袂在猎猎山风中翻飞如云。 未束的长髮泼墨般倾泻而下,长度及腰,隨风肆意狂舞,与翻飞的雪白衣袂交织缠绕。 他就那样静静立於悬崖之畔,身姿清冷似月,又孤傲如松。 身前是空茫无垠的夜空与隱约的云海,仿佛下一秒就会乘风归去,羽化登仙。 而明遥提著食盒酒壶,带著一身人间烟火气,闯入了这一片寂静之地。 他怔怔地望著裴清玄,心臟涌起一阵悸动,那悸动里却混杂著一丝难言的恐慌。 明遥甚至荒谬地觉得,下一秒他就会真的如传闻中的仙人般,踏著流云,彻底离开这烦扰红尘,离开……自己。 这念头让他心头一紧,呼吸都滯涩了。 而这时裴清玄缓缓转过身,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眸,在看向明遥时,仿佛冰层下涌动的暖流,瞬间消融了周身的孤寂 “你来了。”他的声音比山风更柔和,带著一种安稳人心的力量。 明遥这时顾不得许多,快步上前,將食盒和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快步上前,张开手臂,紧紧地搂住了裴清玄的腰。 把脸埋入他怀中,鼻尖縈绕著独属於裴清玄的气息,混合著山巔特有的乾净空气。 他用力呼吸,感受著怀中这具身躯真实的存在感,还有那沉稳的心跳。 明遥的声音闷闷的,半真半假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要飞走不要我了呢。” 裴清玄的手臂回抱住他,將他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下頜轻轻蹭了蹭明遥的发顶,轻声说,“有你牵著我,我能飞哪里去?” “而且我也捨不得。” 了无掛碍的玄门祖师爷,终究是因为一人,有了世俗中最柔软的牵掛。 明遥听著,那颗悬起的心终於稳稳落回实处。 他放鬆下来,这才有心思注意到眼前晃动的如瀑墨发。 好奇地抬手,捻起一缕在指尖,髮丝顺滑如丝绸,触感极佳。 “我记得,”明遥仰起脸,眼中闪著疑惑与惊奇,“我带回来的那顶假髮是银色的啊?怎么……变成黑色的了?还这么长?” 裴清玄任由他把玩自己的头髮,坦然道:“这是真发,你带来的假髮……” 他难得地语塞了一下,“我……不会戴。” “真发?!”明遥震惊地睁大了眼,手下意识地在他头上轻轻揪了揪,髮根牢固,触感真实,的確是生长著的真发。 “可、可是我们刚才分开的时候,你明明还是短髮!”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才多久没见,怎么突然长这么长了?” “用灵力催生的。”裴清玄解释道。 明遥哑然,隨即觉得好笑又长见识,灵力还能这么用? “那你以后……都留长髮好不好?”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裴清玄,手指仍眷恋地缠绕著那缕髮丝,语气里带著期待。 裴清玄看著他,目光落在他因为欣喜而格外明亮的眉眼上,那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爱。 “你喜欢我长发的样子?”他低声问。 “喜欢!”明遥毫不犹豫地点头,“特別喜欢!” 尤其是刚才那种临风而立,飘然若仙的模样,简直刻在了他心里。 要是初见的时候裴清玄是这般模样,明遥估计眼珠子都要黏在他身上。 “好。”裴清玄应得乾脆,“以后都留著,不过,你要给我洗。” “啊?”明遥一愣。 裴清玄一脸正经,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你既喜欢,便要负责。” 明遥现在被美色迷惑,哪里会拒绝,他笑著应下:“好,以后我给你洗,洗完后我们就搬两张躺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我给你慢慢梳干。” 其实他心里清楚,以裴清玄的能耐,用灵力烘乾这头长髮恐怕也就是一两秒的事,哪里真需要他负责清洗晾乾。 不过是借著这件事来和他亲近罢了。 两人在山巔静静相拥了片刻,明遥从裴清玄怀里抬起头,眼里盛著笑意与未尽的情意。 “不是邀我来约会看星星的吗?光站著吹风可不算数。” 裴清玄鬆开手臂,却顺势牵住了明遥的手,走到了放著食盒的桌子前。 这是一张摺叠桌,桌上甚至还铺著素色桌布,摆著一盏温暖的防风灯,桌前並排摆放著两把椅子。 明遥打开食盒,將里面的吃食取出来,忍不住抬眼看向正在一旁帮忙倒酒的裴清玄,打趣道。 “裴道长今晚真是好雅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还特意派了那么可爱的小纸人来接我。” 裴清玄將斟了七分满的酒杯轻轻推到明遥面前,酒液在灯光下泛起琥珀色的涟漪。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明遥含笑的脸上,很认真地回答:“你上次不是说,想和我去露营看星星吗?” 他望向头顶逐渐变得璀璨的星河,声音里带著温柔:“我想,这里的星星,应该也很好看。” 明遥拿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他抬眼望向裴清玄。 之前他確实这么跟裴清玄说过,还兴致勃勃地买好了东西,不过因为春日多雨,加上进组拍戏给耽误了。 “所以,”明遥的声音放得很轻,“你就把我买的这套露营用的桌子椅子,给带到这儿来了?” 他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像被最温柔的泉水浸润过。 裴清玄这个人,看似沉默寡言,有时候还不解风情,可对於他说的每一件事,他都会放在心上,然后有机会再一点点把它们实现。 不仅仅是从库房里翻出这套露营装备。 还有他身上这套衣服,也是明遥之前跟他说想看他穿,即使他不会戴假髮,也默默用灵力催生出了这一头真发,只为了更贴合这身装扮,更贴近……自己可能喜欢的模样。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明遥心动,或许遇到裴清玄,便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的意义。 仙人因他而驻足红尘,这远比任何风景都更令人心折。 “嗯。”裴清玄只是简单应了一声,仿佛这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朝明遥示意了一下。 明遥深吸一口气,压下鼻尖涌上的那点酸涩暖意,拿起酒杯,与裴清玄的轻轻一碰。 “叮——” 清脆的玉鸣悠扬,融进山风与星河。 “敬星光。”明遥笑著说。 裴清玄看著他,眼底映著灯火与星辰:“敬你。” 两人相视一笑,夜风依旧,星光渐密。 山巔之上,两人对坐,一盏暖灯,两杯清酒,身前是万里云涌,眼前是心上之人。 纸人完成了使命,静静躺在桌角,隨著风轻轻摆动。 在这远离尘囂的山巔,时光都变得温柔而缓慢,仿佛可以就这样一直到天荒地老。 山风似乎识趣地缓和了些,只余下轻柔的拂动,撩动著桌布一角与两人的发梢。 天幕上的星河璀璨得近乎奢侈,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 而明遥有些醉了。 这酒常年浸泡著药材,后劲强,明遥本就不是海量,加上心情激盪,多饮了几杯后,酒意便如春潮般悄然漫了上来。 他脸颊飞起薄红,眼眸里水光瀲灩,比天上的星子更亮,也更柔软。 平日里那股张扬明艷被醉意薰染得更加黏人了。 不知何时,他已从旁边的椅子挪到了裴清玄腿上,整个人慵懒地窝在对方怀里。 裴清玄一手揽著他的腰,另一手还执著那酒杯,明遥就著他的手,仰头又抿了一口。 他头窝在裴清玄颈侧,唤他的名字问他,“清玄……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呀?” 这个问题轻轻巧巧地落下,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裴清玄心湖里漾开一圈涟漪。 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他从未仔细想过。 心动似乎並非发生在某个惊天动地的瞬间,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浸染,一场不知不觉的沦陷。 或许是无数个夜晚,身旁躺著的那人带给他的温热…… 或许是在某个清早,他说不再让自己孤身一人的认真…… 又或许更早,在接到他的第二个晚上,这个人执著地一次又一次敲响他紧闭的房门,理直气壮地要进入他的世界…… 具体的时间点模糊了,只剩下清晰的感知。 在他清冷寂静的生命里,他无时无刻不在用他的笑容、他的话语、他那些大胆又自然的亲昵撩拨著自己。 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慌乱与不安,更带来前所未有过的温暖与陪伴。 让他开始期待每天的夜晚,每天醒来后有他的早晨。 他想要留住这个人,不是一时,而是长长久久。 在每一个看似普通平淡的日子里,他都希望有这么一个人陪伴在他身旁。 这些纷杂的思绪在裴清玄心中翻涌,他看著明遥道:“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回过神来时,已经不想你离开我视线。” 明遥听著笑了起来,伸手捧住裴清玄的脸,带著清冽酒香的气息,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退开一些看著裴清玄说,“那我跟你不一样,我啊,是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让裴清玄回忆起初见时怀中青年那灼灼的目光,看著他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一种奇异的宿命感和温暖的笑意,从裴清玄心底涌了上来。 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伸手亲昵地捏了捏明遥鼻尖。 “是啊,”他语气悠长,仿佛在回味,“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以后怕是……要被你这小色鬼给缠上了。” 小色鬼三个字带著无尽的宠溺和纵容。 明遥被他说得耳根一热,又有点不服气,轻轻哼了一声,“那你把我弄过来,我不缠著你,缠著谁去?” 裴清玄没反驳,只是放下酒杯,拿过桌上的酒壶斟满。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將酒杯举高,望向深不可测的夜空,又仿佛穿透了更悠远的时空。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深邃,“敬……前世的我。” 说完,他仰头,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慨然。 这一杯酒,敬那个一直孤独的自己。 是他,让明遥来到自己身边。 而等裴清玄喝完酒后,明遥仰著脸,看著他在星光下格外清俊的侧脸,又环顾四周,是璀璨到近乎梦幻的星河。 最重要的是,心上人在怀,情话刚过,气氛简直好到不能再好。 这可比下午在那忙碌嘈杂的漫展,自己被鬼上身时,裴清玄那突如其来的“我们结婚吧”要合適一万倍!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裴清玄的腰侧,直白地说道,“清玄,现在……不求婚吗?” 裴清玄被他戳得腰间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这个满脸写著“快问我!快说呀!”的小醉鬼。 他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还有一点点促狭。 下午自己確实是……有点没选对时机。 不过看明遥这副急切又故作矜持的模样,实在可爱得让人想逗一逗。 他平淡地反问:“你很著急?” 明遥:“……?!” 他被这句话噎了一下,醉意都仿佛清醒了两分。 下午是谁突然扔出个炸弹?现在居然问他急不急? “我不著急!”明遥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 裴清玄看著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他“哦”了一声,语气云淡风轻:“你不急的话……那我就不说了。” 说著,他还作势要抬手去倒酒,仿佛真的打算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赏星喝酒。 明遥这下真有点被笑到了。 他知道裴清玄多半是在逗他,但酒精作用下,那点小脾气来得特別快。 他一把抓住裴清玄要去拿酒壶的手,瞪著他,“你最好一辈子都別说!” 裴清玄闻言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著愉悦。 他反手握住明遥抓著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对方的手背,目光温柔而专注地明遥气鼓鼓又有点委屈的脸。 “真不想听?”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气息几乎拂在明遥唇上,“可是……我有点著急了。” 第235章 什么时候办婚礼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什么时候办婚礼 明遥本就不是真生气,被他这带著几分示弱和期待的语气一哄,那点佯装出来的小脾气立刻烟消云散。 他眨了眨眼,立刻做出一副“好吧,给你个机会,我听著呢”的傲娇表情,只是眼底闪烁的笑意出卖了他。 裴清玄看著他这生动的模样,心尖软得像化开的春雪。 他没有立刻说出预想中的话,而是將人更稳地抱在怀里,望著远处流动的云海,忽然问了一个似乎与当下气氛不太相干的问题。 “明遥,在最开始的时候……你有没有,被我那冷冰冰的態度嚇到?”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沉默,和那身拒人千里的寒气,如今想来,那样对待一个满腔热情,像小太阳一样撞进来的人,实在有些过分。 明遥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能连裴清玄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明遥能那么快、那么顺利地侵入的生活,能在他身边闹来闹去,大刀阔斧,靠的从来不只是明遥自己的厚脸皮和主动。 他每一次的靠近,裴清玄虽然沉默,虽然表情冷淡,可从未真正推开他。 明遥试探著,他就默许著边界后退,所以他们的感情才能发展的那么快。 但凡他有一点抗拒,明遥都会放慢脚步。 可这人虽然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诚实,从来不会拒绝他。 明遥仰起头看他,“嚇到?裴道长,你对我,从一开始,就纵容得明目张胆。” 裴清玄眼神微动,似乎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 他確实……从一开始,就无法对明遥真正狠下心肠。 然后明遥凑得更近,几乎贴著裴清玄的耳朵,小声揭穿他。 “而且啊……刚开始那会儿,我常常偷看你,然后呢,十次里有八次,都能发现你也在偷偷看我。” “可一对上我的眼睛,你就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敢再看我。” 他模仿著裴清玄当时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板起脸,然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其实呀,你耳朵尖都红透了,我那时候就在想,你怎么能这么……纯情可爱,简直在我的萌点上蹦躂。” 纯情……可爱……裴清玄听著,耳根在明遥的目光注视下,似乎又隱隱开始发热。 他確实记得那些不经意撞上的目光,记得心跳漏拍的慌乱,记得强自镇定的狼狈。 自己那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反应,其实早就被这小狐狸看得一清二楚,还暗自得意了这么久。 他有些无奈,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防线在明遥眼里就是纸糊的,漏洞百出。 “所以啊,”明遥总结道,“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討厌我,也不是真的想把我推开,你只是……不太习惯,对不对?” 他伸手环住裴清玄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裴清玄沉默了片刻,將脸埋进明遥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给予了这个人最大的特权。 片刻后,他抬起头,托起明遥的脸,让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么,”裴清玄缓缓开口,声音穿透风声,直抵人心,“这个得寸进尺的机会,你愿不愿意要一辈子?” “虽然我们已命契相连,生死与共,但我还想给你一场俗世的礼数,让所有人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所以,明遥,你愿意……和我成婚吗?作为我裴清玄此生唯一的伴侣,与我共享这岁月漫长?” 没有单膝跪地,也没有鲜花戒指,只有这漫天星辰为证。 裴清玄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掌心向上,仿佛托著他所能给予的全部。 他的过去、现在、未来,和只为一人沸腾的热血。 明遥感动地看著那只手掌,没有任何犹豫,將自己的手稳稳地放了上去,十指紧扣。 怎么会不愿意? 从第一眼的心动,到每一步的靠近,到命契的缔结,再到如今每一日的相伴。 他没有说出那三个字,反而在裴清玄深邃的目光下,问他 “那我们的婚礼,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这个问题本身,和他此刻紧握不放的手,已经代替了他的答案。 裴清玄感受到他指间的力度,低声反问,將决定权交给他:“你想什么时候办?” 他的目光柔和,仿佛只要明遥说出一个日期,哪怕是明天,他也会立刻著手安排。 明遥想了片刻后说道:“在你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好不好?” 裴清玄怔了怔,二十五岁生日……那个在原定轨跡中,他应劫而去的日子。 也是个大雪纷飞、满目縞素的日子。 明遥选择这个日子,绝非隨意。 他要的,就是在这一天,用太霄宫最喜庆的红,代替前世书中那刺眼的白。 他要让所有前来的人,都是来道贺他们喜结连理,而不是来弔唁他羽化登仙。 用一场盛大而充满人间烟火的婚礼,来证明他摆脱了前世早死的命运,也证明他们往后要长长久久地相伴。 裴清玄看著他,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低声说:“那天,可能……不是一个好日子。” “不,”明遥打断他,握住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那是个最好的日子。” “是你的生辰,是我们的吉日,它必须是,也一定会是,最好的日子。” 裴清玄望著他,关於这日子本身的些许阴霾,都在这样坚定的目光下冰雪消融。 是啊,有他在身边,那个曾经他命运的终点,亲手改写成了幸福的开端,还有比这更好的结局吗? “好。”他应允,“那就依你。” 他顿了顿,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刚好足够我们,慢慢定製喜服。” 他想或许可以请通明轩为他们量身打造一套独一无二的婚服,製成法器便可以永久的保存下来; 想到了太霄宫需要提前布置,向各派发放请柬; 想到了无数繁琐又甜蜜的细节。 “对,我们有许多时间,可以慢慢策划一场最完美的婚礼。” 婚礼还在一年后的未来,但明遥此刻有更想做的事情。 他话音渐低,手指却不安分地在裴清玄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目光流连在裴清玄身上那套飘逸的白色古装上,一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 他本就窝在裴清玄怀里,此刻微微仰头,在他颈侧细细吻著,甚至还在裴清玄怀里带著暗示地蹭了蹭。 “夫君……”他贴著裴清玄的耳廓,唤出这个称呼,声音像带著鉤子。 “现在抱我下山回家,好不好?”接著直白地说,“我想要你了。” 如果下章没出来,肯定是在审核中 第236章 看一晚上星星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看一晚上星星 酒精让明遥的渴望变得更加坦荡,在裴清玄微凉的怀里像一簇小火苗。 那声撩人的称呼,颈侧湿热的触感,怀中人不安分的磨蹭,裴清玄瞬间感觉就起来了。 隔著彼此不算厚的衣物,存在感变得异常清晰。 他深吸了一口,低头看著明遥那写满直白邀请的眼睛,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想要?” 明遥毫不躲闪地迎著他的目光点头:“想要。” 裴清玄的眸色深沉地盯著明遥看了两秒,忽然开口:“现在下山??太远,太慢了。” 明遥闻言下意识地皱眉反驳:“哪里慢了?你带著我,两三下不就飞下去了?” 他记得裴清玄带他上山时的迅捷。 然而裴清玄忽然就抱著他就站了起来,明遥本能地伸手环住了裴清玄的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上了对方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他与裴清玄贴得毫无缝隙,双方身体那处灼热的反应,更是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明遥双腿发软。 裴清玄抱著他,朝著山巔平台中央那块巨石走去。 “飞下去,”裴清玄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著一丝急切,“我也嫌慢。” 明遥猜到了裴清玄的意图,脸颊烫得惊人,环著对方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幕天席地的……裴清玄是越来越会玩了…… 几步之间,两人就到了巨石旁。 巨石光滑温润,裴清玄弯腰,將他放下,隨著一起低头吻了下来。 唇齿纠缠间,明遥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仰头承受。 良久,裴清玄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对方迷离的双眼,声音因情慾而沙哑。 “星星好不好看?”他忽然问,拇指轻轻摩挲著明遥红肿的唇瓣。 明遥下意识抬头望去,巨石上方,无遮无拦,银河璀璨,无数星子静静闪烁。 月光洒下清辉,將裴清玄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更添魅惑。 “好看..…”他吶吶地回答,被眼前的双重美景夺去了心神。 裴清玄再次低头,吻了吻明遥的鼻尖,然后轻咬他的耳垂,手掌已经从腰侧探入明遥的衣摆,然后沿上一路摸索。 “那…我们就在这里看一晚上,好不好?” “看够了星星,”他的吻沿著颈侧下滑,“还能在这里……看日出,然后我在一步步抱你下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也带著明遥的手朝自己身上探去。 两人的衣服渐渐散落一地,空气渐渐变的潮湿黏腻起来。 明遥在这山巔攀上情慾的巔峰,升起又降落。 漫长的夜晚刚刚开始,而他们,拥有整片星空和彼此,直到黎明破晓,晨曦降临。 而在明遥和裴清玄在山巔温柔缠绵的时候,国异局家属院內,一栋不起眼的小楼二层书房,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书房內光线昏暗,唯有书桌一角的檯灯开著,勉强照亮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卷宗。 国异局周局长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中,手中夹著烟,身影几乎与周遭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只是沉默地坐著,眼神空茫,然而,他的脑海里却並非一片寂静。 一个尖细急躁的声音,正喋喋不休地叫嚷。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裴清玄和那个明遥签了命契!同生共死,他是裴清玄唯一的软肋,唯一的破绽!” “你不是一直想掌控太霄宫,想让裴清玄为你所用吗?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去抓住那个叫明遥的!控制住他,裴清玄就能任你驱使!” “你还在犹豫什么?只要控制住明遥,裴清玄就得乖乖听话!” 声音的主人,正是这个世界的原作者意识残留。 前两天它找到了周局长。 至於它为什么不提前找过来,是因为在它原本那本以虐恋为核心的书里,这位周局长根本就没正式出场过。 那本书的开篇,已是裴清玄陨落的十年之后,鬼王厉千朔破除封印,祸乱人间。 而那时的国异局局长,早已不是眼前这位,而变成了秦峻。 在原作者那本书的未来里,正是秦峻统领国异局与正道各派,成为鬼王厉千朔最棘手的敌人,也是苏晚与厉千朔那场虐恋中最重要的磨刀石与障碍之一。 尤其是他麾下的苗青青,湘西赶尸的传人。 在最终惨烈的大战中,驱使著无数战死者再度站起的尸骸,配合站在她身后的那位看似乖巧,实则手段阴狠的夫婿防不胜防的蛊虫,对苏晚和鬼王势力造成了巨大威胁,堪称他们爱情路上最顽固的绊脚石。 然而现在,一切都被顛覆了。 它看著自己笔下的两个主角,被封印的封印,觉醒的觉醒,简直欲哭无泪。 更致命的是,它能感觉到,一旦裴清玄平安度过原本命定的二十五岁生死劫,这个世界就將彻底稳固,而它这点残存的意识也將隨之消散。 它如同困兽,在濒临消散的绝境中疯狂地寻找著一切可能扭转局面的棋子。 所以在厉千朔被裴清玄加固封印,解封的希望渺茫后,它回看著明遥来到这个世界所发生的剧情,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然后它发现了周局长,这个在原故事里被一笔带过的角色。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於是,它迫不及待地找上了门,將裴清玄的命劫,明遥对他的重要性,像倒豆子一样霹雳啪吧说了出来。 但它学乖了,绝口不提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也绝口不提自己作者的身份。 苏晚的觉醒和背刺伤得它太深了,它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角色的接受能力,尤其是周局长这种在原故事里连面都没露过的边角料。 再给它来一个原地觉醒,它就不用活了。 然而,结果却让它既焦虑又不解。 整整两天,这个周局长除了最初听到它声音时表现出极度的震惊和警惕外,之后就陷入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按时上下班,处理公务,应对下属,一切如常。 唯独在独自一人时,就像现在这样,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菸,听著它在脑海中的循循善诱,却如同老僧入定,纹丝不动。 让他去设法解封鬼王厉千朔?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他去策划控制明遥?他理都没理。 这个人类,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任凭它如何投入石子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的沉默,不是茫然无措,更像是一种极度审慎的权衡,一种深不见底的……观望。 第237章 周局长的决定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周局长的决定 原作者感到一阵无力,“说话啊,你到底在等什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难道你甘心未来被秦峻那样的小辈取代?” 檯灯光晕下,周局长听到这话,抽菸的手微微一顿。 秦峻,接替他的位置…… 他看向书桌上放著的一份文件,是秦峻呈上来的,关於雪村千夏数据怨灵的收容报告。 下午刚完成任务,下班前报告就递了上来,效率高得惊人。 他拿过来翻开,报告条理清晰,风险评估到位,后续的舆论引导、能量残留净化等收尾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將事件的影响力降到了最低。 更让周局长在意的是,在没有自己明確指令的情况下,京市国异局参与行动的其他成员,都自然地听从了秦峻的现场协调与安排。 这份在年轻一辈中悄然树立的威信和执行力,绝非一日之功。 果然,秦家放这么一颗优秀的棋子进来,怎么可能只满足於让他当个高级文员或技术分析员。 秦峻能进入国异局核心部门,並且被安排到看似技术岗位实则接触核心信息与行动的位置,这分明是提前布局,为未来的权力交接或影响力渗透打下基础。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周局长心中无声地嘆了口气。 秦峻这小子,这几年在国异局,恐怕没少在业务能力、人际关係和人心凝聚上下功夫。 他表现出来的,不仅仅是过硬的专业素养,更有一种能够统筹协调各方资源的领袖潜力。 而不仅仅是如此,冬至之灵那件事,自己当时確实存了些试探和利用明遥的心思,结果当即就被裴清玄雷霆万钧地敲打了一番。 裴清玄本人或许没有后续追究,但这並不意味著事情就过去了。 何家,那个盘根错节,与玄门和政军商三方皆有千丝万缕联繫的庞然大物,显然已经注意到了他。 被何家盯上,意味著许多顺利上升的渠道可能会变得微妙,或许下一次换人,也只是何老一句话而已。 外有裴清玄与何家这等不可撼动的存在,內有秦峻这样背景深厚、能力出眾的后辈稳步崛起…… 自己这个局长的位置,恐怕真的坐不了多久了。 周局长长舒口气,无视脑中的声音,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给跟隨自己多年的机要秘书发去了一条信息。 “明天一早,让惠信和尚来我办公室一趟。” 信息发送成功,脑海中的声音骤然一停,像是不可置信:“你要做什么?!你找那个和尚干什么?!我跟你说的你听到没有?!” 周局长这才將手机放回桌面,终於对著自己脑中的不速之客给出了第一句明確的回应 “年纪大了,脑子里偶尔会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扰人清静,请和尚来,静静心,驱驱邪,很正常。” 不该出现的东西!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它最敏感的神经。 什么叫不该出现?! 它才是这个世界的源头,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这些角色、这些故事,原本都该遵循它的意志! 它才是最该存在、最该被敬畏的神! 如今却被一个它故事里的边角料称作不该出现的东西! 一种被冒犯的狂怒让它几乎失去理智,声音拔得更高,“你!你糊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放弃什么?!” “我给你的是一条通天捷径!你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去控制明遥啊!那是你唯一能制约裴清玄的机会!” 周局长听著脑海中气急败坏的叫囂,语气嘲弄地说。 “控制明遥?且不说裴清玄早已给了他许多护身法器,把他看得眼珠子似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侥倖得手……” “你猜,我之后的结局会怎样?” 脑海中的声音急切地抢答,“能怎么样?你有明遥在手,裴清玄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动你!” “他要是敢轻举妄动,你就威胁杀了明遥!他绝对会屈服!” 周局长:“……” 他沉默了足足好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才是这个藏头露尾的东西真正的目的吧。 它根本不是真心想帮他掌控裴清玄或获取力量,它不顾逻辑地怂恿自己去触碰裴清玄的逆鳞,根本就是想借他的手,去伤害甚至……毁掉明遥。 无非是想藉此重创甚至杀死裴清玄,扰乱命数,它好渔翁得利。 周局长心中冷笑。 他確实对裴清玄超然物外的姿態有所微词,也確实想过如何更好地利用这股强大的力量。 最初听到这声音说可以通过明遥影响裴清玄时,他並非完全没有动过心思。 但那也只是停留在影响和协调的层面。 现在让他杀明遥?间接杀害裴清玄? 他还没老糊涂到那个地步! 裴清玄是什么人? 是活著的传奇,是玄门公认的当代第一人,是处理诸多超自然危机时最后的,也是最可靠的保障。 对於国家层面来说,他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许多未知的诡异事件,都离不开他的力量。 私下里搞点小动作,打打擦边球,在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爭取点利益,或许可以。 但在这种关乎裴清生死的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能拎得清的。 一旦他真按这鬼东西说的,控制甚至伤害了明遥,先不说成功率有多低,就算成功了,结果是什么? 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以裴清玄的手段,让他魂飞魄散可能都算仁慈。 更別说如果裴清玄也因此陨落,以太霄宫为首的玄门各派,估计要把他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了。 至於跑去释放鬼王厉千朔?这个念头更是让周局长觉得荒谬至极。 那封印之地由各门各派精锐弟子联合镇守,自成体系,根本不直接听命於国异局。 就算他是局长,要进入核心区域也需要极其正当且严肃的理由,经过重重核查。 而那封印旁边,就是一座人口近千万的超级都市。 一旦封印有失,鬼王出世,在裴清玄赶到制止之前,哪怕只是几分钟的肆虐,会造成多少无辜平民的伤亡? 到那时,別说他个人死无葬身之地,恐怕真的会如他所想,遗臭万年,世世代代都要背负骂名。 而天下大乱对他有什么好处? 在和平稳定的秩序下,他才是手握权柄的周局长。 乱世一来,首先受到伤害的就是他们这种普通人。 这脑海里的声音,不是来送机遇的,是来催命的,是拉著他和整个世界一起往火坑里跳的疯子! 相比之下,或许……他该开始为自己退下来之后的日子做些考虑了。 想到这里,周局长心中最后一丝动摇也彻底消失。 他不再理会脑海中那又开始新一轮蛊惑的混乱声音,拿起那份关於数据怨灵的报告看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对话都未曾发生。 下章没出来就是还在审核。 番茄审核太过分了!!! 我之前的章节今天居然也卡了,被关小黑屋,还要求我重新改过。 之前还能通过,现在是一点都不行了! 改改改改到厌倦! 第238章 一起修炼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一起修炼 天光破晓,墨蓝色的夜空迅速褪去,星辰隱没。 山巔的气温比夜间更低,带著沁人的清寒,但相拥的两人之间却暖意融融。 明遥先回过神来,他动了动,除了腰腿之间,和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有些不適外,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 他撑起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著裴清玄的衣服,外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滑下,露出一片曖昧红痕。 记忆潮水般涌回,星空,求婚,醉意,以及后来……巨石上缠绵的炽热。 那些破碎的求饶声,某人含糊的应允。 他的目瞥向身下的巨石,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跡…… 裴清玄就在他身侧,呼吸绵长平稳,侧顏在晨光中显得静謐出尘。 明遥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腿就朝身边人踹去:“裴清玄!你……你说话不算数!” 腿在半空中就被一只手握住,裴清玄睁开眼,眸底清澈,不见丝毫倦意,反而有种饜足后的神清气爽。 他语气带著一丝笑意:“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你还有脸问!”明遥试图抽回腿,没成功,气得脸颊泛红。 “昨晚我……我跟你求饶的时候,你是不是答应我最后一次?是不是说了马上就好?” “结果呢?!一次接一次,没完没了,直到天都快亮了!你、你……” 裴清玄闻言,耍无赖地说,“昨晚答应你的是裴娇娇,关我裴清玄什么事?” 明遥:“……?!” 迴旋鏢又又又鏢到自己身上了是吗? 明遥气得想打他,结果被他一拉,跌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裴清玄抱著他,温柔地低声哄道,“不气不气,现在时辰到了,该修炼了。” 哄是在哄,可错误却丝毫没有认下。 修炼? 明遥下意识脱口而出,带著浓重的不满:“都修炼一晚上了!还修炼?!”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反应过来,裴清玄说的和他说的修炼不是一回事。 而裴清玄听他这么说,低头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出他此刻面泛桃花的模样,目光在他脖颈间的痕跡上停留一瞬,隨即变得幽深。 他掌心划过明遥的腰侧,意有所指,“嗯,要不我们试试一起?或许事半功倍,效果更佳。” 明遥:“……” 他的意思是要一边双修一边吸纳紫气是吗? 他还没说出出反驳的话,身体忽然一轻,已被裴清玄抱著坐在他腿上。 宽大的中衣下摆滑落,露出光洁的小腿。 明遥惊呼,“停停停,两个一起来,你也不怕修岔气了!” 裴清玄没好气地掐著他大腿:“小瞧我?” 他哪能瞧不起祖师爷,他是怕自己受不住! 裴清玄估计是看出了明遥的心思,起身吻了吻他,说,“跟隨我,我指引你。” 就在这时,天际云海翻腾,一轮浑圆炽烈的红日猛然跃出,霎时间金光万道,霞彩漫天。 映照著身形交叠地两个人,也照亮了脚下苍茫的云海与群山。 即使看过许多此外,依旧觉得气势磅礴。 裴清玄掌控著节奏,明遥只觉得一股温煦的能量涌入,他更加靠近裴清玄,完全放鬆下来,將自己信任地交託给他。 跟隨著裴清玄的引导,在两人相连的命契通道中,共同双修。 这下真是看完星星看太阳了。 昨夜的旖旎疯狂,清早的默契温存,在裴道长夜以继日的辛勤下,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等太阳渐渐升高,两人才结束修炼。 明遥懒洋洋地靠在裴清玄怀里,不想动弹。 裴清玄的手掌还贴在他的小腹上,声音里带著满意,“一边双修一边吸纳紫气,果然……事半功倍,此法甚好,下次我们再继续。” 明遥身体的余韵还没褪去,听到这耳根发热,却没反驳,效果……確实好。 他这都是为了修炼! 裴清玄看他一副默认的样子,眼中带笑,“时辰不早,该回去了。” 说著,他起身穿衣服,而明遥还穿著自己那件古装的宽大外衫。 至於明遥自己的衣服,昨晚已经被裴清玄手动报废脸。 穿好衣服后,他便抱著明遥,打算沿著来时那条蜿蜒的山径步行下山。 明遥一看那陡峭漫长的石阶,再感受一下自己身上,头皮都麻了。 走下山?一顛一顛的,那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仰起脸,努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刻意放软了声音。 “清玄……宝贝……我们不走下去,好不好?” “腿好酸,腰也没力气……你带我飞下去嘛,就像以前那样,一下就下去了,又快又省力。” 他知道裴清玄最吃他这套。 果然,裴清玄看著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哪有不答应的,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 “好。”他应著,將人抱得更妥帖些,“抱稳。” 明遥立刻得逞地笑了,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將脸埋在他颈窝,还不忘提出要求。 “还有,我们直接回后院,別走前院,就从……就从我们臥室那边的窗户进去!” “嗯?”裴清玄略感疑惑,抱著他足尖一点,已然轻盈地跃起,掠过山巔,衣袂当风,向著山下太霄宫別院的方向飘然而去。 下山的速度比上山时更快,山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別院迅速放大。 明遥紧紧搂著他,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现在这个时辰……清和肯定已经来送早饭了!我、我这样……” 他扯了扯身上明显不合体,还沾染著痕跡的衣服,“要是被他看见,我以后还怎么见他?!脸都丟光了!” 第239章 给明遥算命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给明遥算命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裴清玄瞭然,明遥这副被疼爱过度的模样被別人看去,確实不行。 “好。”裴清玄身形如一道流云,轻盈地掠过几重屋脊,落在了他们居住的臥室后面。 窗户打开,他抱著明遥,如同回巢的燕,悄无声息地落入室內。 两人进入卫生间洗漱,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窗外渐渐明媚的晨光透过窗欞,洒下一室安寧。 等明遥清爽地走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身时尚的休閒装,眉眼间还残留著一丝春意,但精神却极好,眸光明亮。 裴清玄跟在他身后,墨色长髮用昨天假髮上的玉簪半束著,余下的便隨意披散在身后,少了往日的凌厉清肃,平添了几分罕见的慵懒隨性与……难以言喻的风流韵致。 清和刚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好早餐,转头看到长发的裴清玄,有些呆住了。 师祖怎么一夜之间头髮长这么长了?! 没等清和细想,明遥已经笑著跟清和打招呼,“早啊,清和。” 清和连忙收敛心神,恭敬行礼:“师祖,师祖母,早,早饭已经备好了。” 他指了指院中那棵古树下石桌上摆放的几样清爽粥点小菜。 这是明遥和裴清玄习惯的吃饭地点,除非雨雪严寒,否则都喜欢在院中树下,就著天光与清风用餐。 “嗯。”裴清玄淡淡应了一声,走到石桌旁坐下。 清和摆好碗筷,问道:“师祖,师祖母,昨晚您们用过的碗筷和食盒,放在何处了?弟子去取来清洗。” 他记得昨晚是明遥带著食盒和酒上山的。 明遥刚在裴清玄对面坐下,闻言,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连忙摆手:“啊!那个……不用不用!清和你別管了!” 他解释道,“碗筷不多,我等下自己连同食盒一起送下山去就好。” 开玩笑,山顶上可不止碗筷食盒!还有那张露营桌、椅子、他的衣服……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痕跡,怎么能让清和这孩子上去收拾?! 清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头应下。 他其实也惦记著自己的早饭呢,今早特意拜託师兄帮忙带东街那家闻名已久的小笼包,不知道买到了没有。 想著那皮薄馅大,汤汁鲜美的小笼包,清和忍不住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朝著裴清玄和明遥又行了一礼,便脚步轻快地溜下山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道上。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寧静,只余下两人对坐。 晨光透过古树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清风徐来,带著山中草木的清新气息,也吹动了裴清玄披散在肩背上的几缕长发。 明遥看著他这副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模样,尤其那根自己亲手为他簪上的白玉簪,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他夹起一筷子清脆的笋丝放到裴清玄碗里,又给自己盛了碗熬得香浓粘稠的米粥。 “快吃,吃完我们……呃,你去把山上的东西收拾了。” 他本来想说我们一起去,但想到裴清玄两三下就能把它们弄下来,又临时改口。 裴清玄闻言,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中。 “好。”他笑著应道,然后提议,“那桌椅……或许不必弄下来。” “嗯?”明遥正咬著脆嫩的胡萝卜丝,闻言抬头。 “就留在山巔,那里视野开阔,景致独好,日后若想小酌一番,倒也方便。” 他说得冠冕堂皇,然而明遥隨即就品出了这话里不那么单纯的意味。 这人是昨晚和今早尝到了甜头,打算把那地方发展成固定据点了是吧?! 以后岂不是隨时都能以赏景小酌为名,把他拐到那四下无人,只有天知地知巨石知的地方去? 然后……为所欲为? “行啊!既然裴道长有此雅兴,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想到这里,明遥嘿嘿一笑应了下来,在裴清玄面前,他没有丝毫扭捏。 他比裴清玄还馋他身子呢! 这种既舒爽快活、又能增进感情、还能修炼的事,多多益善! 他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往前倾了倾身,提议:“哎,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上面再架一架鞦韆?” 裴清玄闻言,略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明遥会提出这个,疑惑地问道:“你想在上面……盪鞦韆?” 明遥看著裴清玄那副单纯的模样,心里嘖嘖感嘆:裴小玄啊裴小玄,你在我面前还有的学呢! 他也跟著装单纯,眼神纯良:“想啊!山巔风大,盪起来肯定特別带感!而且视野还好。” “鞦韆得做结实点,底座用钢架固定,要能承重。” “最好……再搭个小巧的遮雨棚顶,这样就算突然下雨,我们也能坐在上面赏雨,多浪漫!” 裴清玄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嗯,我有空去弄一个。” 明遥看著他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再对比自己脑海里那些鞦韆的多种用法的旖旎想像,差点没忍住笑场。 他赶紧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压下嘴角的抽搐,心里乐开了花。 “那就拜託裴道长啦!”明遥笑得眉眼弯弯,又给裴清玄夹了一筷子菜。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温暖,洒在两人身上,青石地上的影子亲密地靠在一处。 一顿简单却温馨的早饭吃完,裴清玄起身去山巔清理昨晚留下的东西,明遥则把静室里的两个蒲团搬到了昨天晒太阳的老地方,然后坐著等裴清玄。 他跟《岁岁红》的林导请了两天假,原本以为这次需要些时间,没想到一天就弄好了。 不过现在赶回李家村,林导估计已经重新排好了拍摄计划,去了也是閒著,索性今天晚上去,刚好明天一早化妆开工。 而且他请了假后,下面的拍摄计划估计要紧张起来,也就不让裴清玄陪著去了,估计去了也是天天看他赶进度。 不多时,裴清玄便回来,走到院子,便见明遥已经舒舒服服地坐在蒲团上,正低头看著手机。 裴清玄顺势在他身后坐下,任由明遥將重量倚过来,开始修炼。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明遥眯著眼,翻看著琳达昨天发来的公益gg项目详细方案。 这个公益项目的主题叫“光有千万种模样”,关注的是肢体残疾但心灵手巧,乐观向上的青少年群体,旨在传递“残缺亦能闪耀独特光芒”的理念。 他仔细阅读著拍摄脚本和访谈提纲,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如何更好地呈现这些孩子的故事。 正思索间,手机震动,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 是郑导——《暗夜行者》的导演。 《暗夜行者》后期製作全部完成,已经定档了,趁著明遥昨天在漫展上的这波热度,官微刚刚官宣了播出时间,就在几天后。 郑导希望明遥能发条围脖配合宣传一下,另外还问他有没有空参加接下来几场重要的线下宣传活动。 演员配合剧宣是义务,可明遥这段时间在李家村还有拍摄,实在空不出时间来。 而且他饰演的是男四號,戏份毕竟不如主角吃重,缺席线下宣传影响不至於太大。 给郑导回復后,明遥切到围脖,找到《暗夜行者》官微最新发布的定档海报和预告片。 海报上他饰演的富家公子沈怀瑾侧身而立,西装笔挺,矜贵优雅,氛围感十足。 虽然是个配角,但凭藉这扮相,和心怀天下的孤胆英雄人设,想来这部剧播出后,他的名气又要更上层楼了。 到时候应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找上门吧。 他转发並在评论区和粉丝,以及其他几位主演互动。 等处理完这些,他刚想退出围脖继续看公益gg的方案,指尖滑动时,一条自动推荐的直播引起了他的注意。 標题是:【玄学追星】为偶像占卜星途!连线xx平台顶级算命先生! 封面图用了他的剧照,旁边配上星盘和八卦的图案,看上去颇有几分神秘感。 发布者id叫“遥崽的星辰大海”,看样子是他的粉丝。 明遥挑了挑眉,给他算命?还是算前途。 自从他和裴清玄结了命契,纠缠不清后,这个世上只有裴清玄才能看透他的命理了。 他戴上蓝牙耳机,略感兴趣地点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算命的能算出什么来。 直播间里,一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子正在说话,语气兴奋又紧张。 “谢谢大家来看直播!我是遥崽的事业粉,今年过年的时候开始喜欢他!今天这个直播呢,主要是想为我偶像做点特別的事。” “我联繫到了xx平台特別有名的算命先生,请他根据遥崽公开的生日信息,推算一下他未来的星途运势!” 画面分为两半,左边是粉丝的摄像头,是个戴著口罩的年轻女孩; 右边则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穿著中式褂子、戴著圆框眼镜的男子,背景摆满古籍和风水摆件的书架,看起来很有大师派头。 这位大师正微笑著点头:“这位缘主很有心,不过事先说明,仅凭公开的出生年月日,缺少具体时辰,推算难免有局限,只能看个大概趋势。” “我明白的老师!”女孩连忙说,“我就是想看看遥崽未来发展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真的好希望他星途璀璨,一直走花路!” 明遥靠在裴清玄背上,指挥著小纸人给他倒了杯茶,饶有兴致地看著。 原主的生日在网上公开过,年月日確实是真的。 第240章 明遥命格大凶(两章合一章)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明遥命格大凶(两章合一章) 直播里,那位被称为棲山道人的拿著明遥的生辰,开始掐指,接著在纸上写下一串天干地支,又打开一个看起来颇为复杂的排盘软体,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然后他盯著屏幕,眉头越锁越紧,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直播间的气氛也跟著紧张起来,弹幕刷过一片 【老师怎么了?】 【是不是算出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棲山道人长长吐出一口气,重新看向镜头,表情严肃得有些嚇人。 “这位……提供生辰的朋友,”他斟酌著用词,“你算的这个人,生辰在夏末,对吧?” 粉丝连忙应声:“对对,是夏天!” 玄真老师点了点头,眉头却皱得更紧:“夏天生,本是木火通明,热情外向的性子,但坏就坏在……他这命格搭配得太绝了。” 他儘量用通俗的话解释:“简单说,他命里没有好事,反倒都是一些……嗯,不太好的东西,比如孤独、是非、小人,还有各种阴差阳错的倒霉事,跟他的命格绑得特別紧。”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他命里好像天生就开著一条缝,特別容易……沾惹上那些不乾净,不属於阳间的东西。” “普通人撞邪可能就倒霉一阵子,他这种人,就好像一块磁铁,专门吸引那些玩意儿,甩都难甩掉。” 明遥这下倒有些惊讶了,他確实招这些,难道这人真有点东西? 粉丝听得声音都变了:“老、老师……您是说遥崽他容易撞鬼?可、可他看著一直很阳光啊……” “面相归面相,命格归命格。”棲山道人摇摇头,“而且,问题就出在这里。” “如果他一辈子普普通通,没啥名气,没啥影响力,就像水潭里的一颗小石子,激不起大浪,那这些阴间的东西可能也就偶尔来蹭蹭,不至於闹出大乱子。” “顶多就是他自己身体弱点,运气背点,身边人觉得他有点晦气。”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加重:“但是, 一旦他像现在这样,火了!有名气了!成了眾人关注的焦点。” “那就好比一颗小石子突然变成了夜明珠,还在发著光,那些原本只是偶尔路过的脏东西,会被这光吸引过来,不仅缠上他,还会……牵连到他身边的人!” “也就是说,他现在越红,光芒越盛,吸引来的麻烦就越多,越厉害!” “而且这些麻烦不单衝著他去,他身边亲近的人,家人、朋友、合作伙伴……都可能跟著倒霉!” “轻则破財生病,事业受阻;重则……恐怕会有血光意外之灾!” 明遥听著怎么觉得他说得还有些道理,自己好像確实跟扫把星转世一样,去哪哪出事? 可他明明是来拯救世界的! 而这人说什么名气越大吸引的麻烦越多,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是因为异界来的而受到这个世界的排斥,才会这么容易遇到事,他就真信了。 这人说让自己不要出名,和裴清玄跟他说的恰恰相反,他是听他的还是听裴清玄的? 而且他不止言辞恶毒,更是居心叵测! 这不就等於在说,大家快看啊,明遥是个瘟神,谁沾上谁倒霉,快远离他!这谁遭得住? 这分明是要狙他星途啊! 娱乐圈本就比较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为了火走偏门了。 若让他这扫把星的名头传播开来,以后哪个剧组还敢轻易用他?哪个品牌还敢放心跟他合作? 一旦在剧组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或意外发生,是不是都要怪在他头上来了? 这是背后有人要搞他啊! 果然,直播间里也有粉丝反应过来,开始激烈反驳。 【胡说什么呢你!大火靠命!明遥能红,就说明他命里有这份运,真像你说的这么邪乎,他根本就不会火,早被埋没了!你这是誹谤!毁人前途你知不知道!】 弹幕顿时分成两派,一部分人觉得毛骨悚然开始相信,另一部分则坚决维护偶像,吵得不可开交。 面对质疑,直播中的棲山道人反倒不慌不忙,甚至露出一种早已料到的表情。 他捋了捋鬍鬚,慢条斯理道:“命格是做不了假的,诸位若是不信,不妨静下心来,仔细回想一下。” “你们所粉的这位明星,自他崭露头角,尤其是近来越来越火之后,他参与的剧组、节目,是不是都出现过意外?” “老夫敢说,他越红,围绕他发生的不寻常之事就越多!” 这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弹幕立刻开始討论起来。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拍《暗夜行者》的时候,网上不是传言,连公安机关都到剧组去了吗?】 【还带走了一个演员!当时说是调查什么,但肯定出大事了!】 【何止,他们剧组好像还在民国区那边取景,隔壁就是个拍恐怖片的组,听说那段时间真遇到脏东西了,整个片区被围了好几天!】 【会不会是……被明遥牵连的?那时候他因为几张剧照路透,正好小火了一把!】 【还有那个《温暖的客栈》综艺,录到一半,周围居民和工作人员因为天气原因全被紧急疏散了!现在看来,真的是因为天气原因吗?】 【官方后来还公布说张大师是间谍?细思极恐啊!】 【而且明遥后面几期没参加,那节目就顺顺利利拍完了!】 【他现在拍的《岁岁红》更邪门!还没开拍,原定的一个演员就死了!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好多人都说这剧组风水不好,要黄!】 【这么一细数……我的天,还真是次次都出事!难道真不是巧合?】 这么一条条被罗列出来,许多原本坚定的粉丝也开始动摇了。 就在这时,还有粉丝力排眾议试图反驳。 【你们別被带节奏!明遥最近大火的那个角色,《天下棋局》谢流云,那个角色之前换过好几个演员,都出了各种问题,后来换成明遥,才顺顺利利拍完播出,一炮而红!】 【这难道不是明遥命硬,能压得住,是福星吗?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招灾了?】 这条评论一出,大家也觉得有道理,顿时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然而,棲山道人似乎早有准备,他轻轻摇头,嘆了口气。 “这位小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那时候,你粉的那个人还没真正火起来,名声不显,还压得住命里的一些东西。” “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名声大噪,如烈火烹油,自身那点根基早已承载不住这滔天的名声。” “他命里那条吸引脏东西的缝,也被这名声撑得更大了,以往或许只是小打小闹,如今引来的,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了。” “他镇不住,反而成了招灾的引子!至於身边人……” 棲山道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沉重地再次嘆了口气,其意不言自明。 这一番解释,许多原本还存疑的观眾,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 弹幕上开始出现大量担忧、恐惧甚至要求脱粉保平安的言论。 明遥看著屏幕上一边倒的舆论风向,被气笑了,他就播了一部剧,有了点名气,现在就等著《暗夜行者》播出,名气更大点,这就有人来搞他了。 他也猜到自己在剧组频繁出事,多半是会被有心人注意到,还偏偏挑在新剧定档宣传的节骨眼上,这得是多怕他往上爬? 娱乐圈这潭水,他上辈子就蹚过,深知其暗流汹涌。 有时候结仇根本不需要直接有交集,资源重合、路线相似、甚至只是可能成为威胁,就足以成为下黑手的理由。 而利用舆论造谣抹黑是最常用的。 这么一想,明遥都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搞他了。 看著直播结束,他嗤笑一声,退出去翻看那个给他算命的粉丝的主页,果然,主页空空荡荡。 自称粉丝,却连他的围博都没关注,水军號,或者临时养的营销號,没跑了。 他又切到围脖热搜榜,毫不意外地看见自己被掛在了热搜上,评论区都是带节奏的。 那边直播刚结束,这边热搜就给他买好了,不是有预谋他都不信。 而现在自己的粉丝群里多半已经乱成一团了,估计慌的不行。 他起身走到了后院,然后拿起电话拨给了经理人琳达,这点事別耽搁他家道长修炼。 电话几乎立马被接通,显然琳达那边也正盯著动静,准备找他。 “明遥!”琳达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凝重,“你看到直播和热搜了吗?” “看到了。”明遥靠坐在廊桥上,语气倒是没琳达那么严肃。 琳达说:“那你最近就別上网了,安心在剧组拍戏,这件事公司这边会解决。” 明遥没有应下,而是问道:“琳达姐,你打算怎么公关?发律师函?告他誹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琳达嘆了口气,坦诚道:“发律师函估计没什么用,这种算命玄学的东西,很难用法律界定。” “告他,可能反被他炒作,將事情进一步扩大,舆论上更被动。” 明遥说:“所以想要澄清,要不就揭穿他收钱骗人,要不就找个比他更权威的大师,公开反驳他,替我说话。” “是。”琳达承认,“但这两条都比较难办,这个棲山道人在网上直播多年,算准过不少事,网上不少人都对他深信不疑,要当眾揭穿他就不容易。” “而要找比这个棲山道人更权威、更让大眾信服的真大师就更难了,最好是德高望重,有官方或正统背景的,当著公眾的面,从专业角度亲自为你澄清。” “首先这样的人不好找,其次就算找到了,人家未必愿意捲入娱乐圈的是非,更未必会为了一个明星出面。” 这种人对別人来说或许比较困难,可对明遥来说,到处都是。 最权威的就在自己身边了,堂堂玄门祖师爷可是以身相许请他来拯救世界的,他哪里会是什么扫把星! 而別说裴清玄了,就裴清玄的师侄,太霄宫的观主玉衡子,那可是经常代表国家接待外宾,在官方媒体上露过面,真正的玄门正统代表,国家认可的大师。 这公信力不比一个网红可靠? 明遥说,“琳达姐,我们来个双管齐下,你那边先去查一下这个棲山道人的底细,特別是最近的经济往来,这种大规模的黑公关,不可能没有人推动。” “至於请人澄清的事,我这边来解决。” 琳达一听,愣了下:“你那里找得到人?” “嗯。”明遥没有细说,但意思已到,“你先按我说的去处理,等我消息。” 听到明遥这么说,琳达答应下来,“行,我这边先去忙,还要联繫一下后援会管理,稳住粉丝,我们自己先不能乱。” 掛断与琳达的电话,明遥並没有立刻回到前院,而是在后院静静站了片刻。 他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吧? 即使现在的他觉得自己生活很幸福,有爱人,有事业,觉得平淡温馨。 可仔细回想,自从他踏入这个世界以来,似乎確实事儿就没断过。 网暴恶灵、殭尸暴动、原作者……一桩接一桩。 虽然这些都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的排斥,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出现在哪里,麻烦似乎就容易在哪里冒头。 虽然每次都化险为夷,但终究是给合作的剧组、同事带来了麻烦。 或许该自己组局了。 自己投资,自己当製片人,甚至自己参与剧本创作。 组建一个从核心成员到合作方都知根知底的团队。 这样一来,万一拍摄期间再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责任和损失也主要由自己承担,不会连累无辜的合作方。 而且……回想起几次进组经歷,虽然大部分同事都很友好,但总免不了遇到些给自己添堵的人。 若是自己主导项目,从选角到搭建班底都有话语权,大可以打造一个更纯粹,更专注於创作本身的环境,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噁心事。 第241章 老婆被人欺负你管不管?(两章合一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老婆被人欺负你管不管?(两章合一章) 而就在明遥想著单干的事时,有电话打了进来,是李青虹。 李姨? 这个时间点打来,十有八九是在网上看到他的事了。 他接通电话,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温和明快:“李姨,上午好。” “明遥啊,没打扰你吧?”李青虹温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没有,和清玄在院子里晒太阳呢。” 明遥寒暄两句,主动切入正题,“李姨打电话来,是看到网上的那些胡言乱语,来安慰我的?” 电话那头,李青虹似乎轻笑了一声:“有裴师在你身边,这点子跳樑小丑弄出来的风波掀不起什么浪,哪用得著我安慰?” 这话说得篤定,其他方面可能还会担心下,但玄学方面不正踢到铁板上了吗? “那李姨打电话给我是……?”明遥疑惑地问道。 李青虹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嘆了口气,说话声中带著明显的愧疚。 “是为了伊嵐正在筹备的那部动作电影,你不是对那个毒梟反派感兴趣吗?” 明遥听她这么说,挑了挑眉,上次和李青虹去茶馆见伊嵐导演,他確实对那个反派角色感兴趣,只是最近忙於《岁岁红》的拍摄,还没来得及详细读完剧本,也就还没应下来。 现在李青虹特意提起,语气还如此不对……这是出变故了?跟今天的事有关? “对,李姨,这是有什么问题?”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青虹的声音小了些,“伊嵐那边刚才正式回復,这个角色……不能给你了。” 虽然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明遥眼神还是冷了一瞬,他平静地问:“理由?” “伊嵐是港岛那边出来的,他们那个圈子,对风水命理这些东西……信得比內地还要深些。” 李青虹语气充满无奈,“她本人未必全信,但她背后有资方,还有合作多年的团队,今天你这谣言一出来,还闹得这么大,伊嵐那边想不知道都难。” 她声音里的愧疚更明显了:“伊嵐亲自跟我通了电话,话说的很直接。” “她说她个人很欣赏你的演技和外形条件,觉得你很適合那个角色,但是……电影投资巨大,她团队一合计,不想冒这个风险,这个角色,现在是黄了。” “明遥,这事儿是李姨没办好,当初牵线的时候,没想到会这样……” 明遥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失去一个角色而已,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就是觉得这招效果可真是太立竿见影了。 它不跟你辩驳对错,只是用规避风险这个理由,就將你拒之门外。 “李姨,您別这么说。”明遥开口,甚至反过来安慰李青虹,“您给我牵线,是一番好意。这事怪不到您头上。” “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对付我,伊嵐导演和资方有他们的顾虑,从商业角度,也能理解。” 他这话说得通透,反而让李青虹更觉心疼和憋屈:“你能理解,但我这心里过不去!” 她好不容易给明遥牵线,想帮他往大银幕上发展,结果呢,看好的角色被拒,演反派就反派,现在乾脆直接黄了。 他们一家可是受了裴师的嘱託,要在圈里多照应著明遥。 结果呢?有些人上赶著来打她的脸,她能痛快才怪! 听出李青虹语气里的歉意,明遥转而说道:“李姨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那等我之后如果真的想自己开项目,李姨可得无条件来给我捧场啊。” “到时候我一定给您留个顶好的角色,还得借您这尊大佛的名头,来给我的剧造势呢。有您坐镇,我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李青虹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下,火气都滯了一瞬,然后问道:“你想自己开项目?自己组局?” 明遥笑著回应:“嗯,是有这个打算,总等著別人递本子,看別人脸色,太被动,这次的事也算是个提醒,或许,是该试试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了。” 李青虹听完,自然赞同:“行啊!你要自己做项目,星耀和李姨我自然是无条件支持!” “李姨也许久没演戏了,伊嵐之前想请我去她那电影里客串一下,无非也是想借我的名头抬抬轿子。” “我跟她合作过几次,人情往来,本来也就应下了,现在出这档子事,合作自然是没可能了。” 接著她豪迈地说,“刚好,圈內一些老傢伙,演技顶尖但快息影的影帝影后,好些都欠著我人情,或者跟我交情匪浅。” “你不是要组局吗?李姨帮你拉人!把他们都请到你剧里去,给你压阵!” “看谁还敢说你剧组镇不住?咱们不仅要拍,还要拍得星光熠熠,阵容豪华到让別人眼红!” 明遥听得都忍不住笑了,李青虹这话可不是空头支票,以她在圈內的资歷和人脉,真能请动几位重量级前辈出山。 那他的项目別说开拍,光是宣布参演阵容,就足以未拍先火,震撼整个娱乐圈了。 明遥顺著她的话,语气轻快里带著几分亲昵,“那到时候我的剧组里要是没有一堆影帝影后围著我,我可要找李姨討说法了。” 这话一出,李青虹终於笑了出来:“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李姨说到做到!” 两人又笑著聊了几句,明遥这才掛了电话,拿著手机从后院走到前院,找裴清玄告状去! 裴清玄依旧盘坐在院子里的蒲团上,闭目调息,周身气息沉静如水,仿佛外界的喧囂影响不了他分毫。 明遥没有走到他身后坐下,而是走到他身前站定,直勾勾地看著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委屈巴巴地。 裴清玄似有所感睁开眼,看著明遥这样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明遥立刻扁了扁嘴:“裴小玄,有人欺负你老婆,你管不管?” 这话让裴清玄愣了愣,语气里带著难得的调侃:“你还能被人欺负了去?” 这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刚一见面连自己都敢一顿乱撩,还能在外面吃了亏? 明遥顿时抱起胳膊,不满地“哼哼”两声:“我长得好看又厉害,有人眼红嫉妒我很正常!” 看著他这副鲜活的模样,裴清玄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没再逗他,而是伸手,將身后那个属於明遥的蒲团拉到自己身侧,又执起小炉上温著的茶壶,斟了一杯清茶,递过去。 “先消消气。”他声音带著安抚的意味,拍了拍身旁的蒲团,“坐下,喝口茶,跟为夫说说,是怎么被欺负了?我帮你报仇。” 明遥这才接过那杯茶,顺势在裴清玄身边坐下,身体一歪,就靠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 然后把刚才看到的直播內容,和那棲山道人给他算命的结果,还有自己角色黄了的事,统统都给裴清玄说了一遍, 末了,他总结陈词语气忿忿不平:“裴娇娇,你听听!那人说我是扫把星转世,命里带阴煞!专门克身边的人!你说他是不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这刚有点名气,未来一片大好,全让他们给霍霍了!” 裴清玄安静地听著,听他说完后没急著说话,而是先拿起茶壶,又往明遥的杯子里续了些热茶,让他润润嗓子。 在明媚的阳光下,裊裊茶香升起,氤氳在两人之间。 然后他才开口说道,“此人所言,纯属无稽之谈。” “你確实命格特殊,要不然也不会是我的命定之人,虽然会遇到许多波折,但每次的结果都是好的,遇事都能逢凶化吉。” “更別说你我朝夕相处,气息交融,你逐渐沾染上我的气运,可谓深厚绵长,贵气自生,等你名气上来后,世界排斥减弱,你就会跟个小福娃似的,哪里像他说的那般。” “小福娃?”明遥听到这个比喻,觉得又好笑又新奇,“我这招事体质,到你嘴里怎么还变成小福娃了?” 这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裴清玄却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自然,你也不看看,你天天睡在谁身边,我的气运,世间无人能及。” 明遥还是第一次听裴清玄用这种近乎自夸的方式说话,不过仔细想想,这话还真没错。 裴清玄这人是个掛来著。 自己与他命契相连,日夜相伴,潜移默化中受到影响和滋养,可不就是抱上了最粗的金大腿,自带福泽光环么? “行吧,你说小福娃就小福娃。”明遥很快地接受了这个新標籤。 隨即说道,“所以啊,现在你家小福娃被人污衊了,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光我们自己知道真相不够,得让大眾也知道才行,话说咱们太霄宫应该有官方围脖吧?我问问陆羡。” 说著明遥就拿出手机打算打给陆羡,他知道,眼前这位老古董小裴,对这些一窍不通。 可电话还没打过去,手机却被裴清玄伸出的手轻轻按住了。 “不必找他。”裴清玄的语气平淡。 明遥好不容易有事情需要他帮忙解决,找陆羡那个小子算什么道理? 显得他这个道侣很没用似的。 “我叫玉衡子上来一趟,问问他。”裴清玄说道。 明遥听他这么说,立刻把手机收了回去。 能让玉衡子观主亲自出面,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裴清玄常年隱居深山修炼,虽然在玄学界声名赫赫,但对普通人来说,並不认识他。 尤其是他还长的这么好看,这么年轻,这玄学啊,有时候就跟看病似的。 年纪轻轻的和头髮花白的,谁更让人信服自然是不用说。 明遥看著裴清玄拿出手机发信息,他顺势往裴清玄身边靠了靠,仰著脸,眼神亮晶晶地说:“还好有你在,没你我可怎么办呀。” 明遥一边说著一边看他。 果然,他瞥见裴清玄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很快又被他努力压平,恢復成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 明遥心里觉得好笑了,这人呀,外表看著冰山一座,又冷又硬,实则內里纯情又好哄得很。 明明听了好听的话心里暗爽,偏要端著一本正经的架子,偏偏又瞒不过自己,真是……可爱。 结果这人光听自己说了,想从他嘴里听到肉麻的话,得在他动情的时候了,那时候真是什么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白天的时候就正经得不行。 明遥索性也没心思坐那看gg项目了,坐在树荫下的石桌上看著热搜,果然越闹越大,几乎都在討论这件事。 还有自称什么和他同一个剧组的,说和他呆在一起久了,就会走霉运什么的,说得真情实感,好像真有那回事一样。 甚至还有人说,看他演的剧,那阵子也跟著倒霉。 明遥全当看笑话了,这不比春晚的小品精彩? 甚至还有些言辞激烈,进行人身攻击的这些话,他都一一截了图。 裴清玄坐在一旁的陪著他,树上传来一阵嘰嘰喳喳的鸟叫声。 春天来了,去年秋日雨天救的那只鸟,也建窝筑巢了。 没多久,院外便传来脚步声。 玉衡子观主到了。 他依旧是一身深青色道袍,白髮盘著道髻,面容清癯却红光满面,步履从容。 周身气息圆融平和,与裴清玄那种清冷孤高的感觉不同,更显沉稳宽厚,確实是一派得道高人的风范,极易让人產生信任感。 他走进院內,来到石桌旁,对著裴清玄和明遥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礼。 “弟子玉衡,拜见师伯,见过师伯母。” 明遥对玉衡子微微頷首,师祖母都听惯了,別说师伯母了。 然后玉衡子看向明遥:“师伯说师伯母有事吩咐,不知是遇到了何等麻烦?” 明遥便言简意賅的將上午那场算命直播给他说了一遍。 玉衡子听著眉头渐渐蹙了起来,眼中闪过怒意。 “岂有此理!”玉衡子沉声道,“此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以如此歪理邪说,污衊到我们太霄宫师祖母头上!” “命理玄学,博大精深,岂是这等江湖术士用来攻訐他人的工具?” 他看向明遥,態度明確:“师伯母放心,此事我太霄宫绝不会坐视不理,这不仅关乎您个人的清誉,更关乎我太霄宫乃至整个正统玄门的声名。” 毕竟现在玄学界人尽皆知,明遥乃是他们玄门祖师爷的道侣,他和裴清玄一样代表著太霄宫乃至玄门,若任由他人隨意污衊,岂不是平白让人耻笑。 第242章 明遥进直播间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明遥进直播间 “师伯母,我们太霄宫在各大社交平台,都有官方认证帐號,平日由弟子打理,主要发布一些正统的玄门养生知识、以及强身健体的视频,旨在引导大眾正確认识传统文化,破除迷信。” 明遥:“……” 你一个抓鬼的和我说破除迷信……你们自己信吗? 怎么这么好笑…… 然后玉衡子接著说道,“如今您平白受此冤屈,我太霄宫自当为您正名,弟子亲自出面,去连线那个所谓棲山道人的直播间。” “与他公开探討一下师祖母您的命理,到时候必当还师伯母您一个清白名声!” 以玉衡子太霄宫观主的身份,亲自下场与一个网络算命主播探討命理,这杀鸡用牛刀啊! 明遥听完后对他说,“那就辛苦你了。” 玉衡子恭敬回道:“师伯母言重了,此乃弟子分內之事,一定办妥。” 事情这么初步定下,玉衡子便告辞去著手准备。 看著玉衡子离去的背影,明遥想著到时候连线那主播,场面估计有的看了,要不自己再造个势? 对方既然想把这件事闹大,用热搜和谣言来狙他,那他何不索性把动静搞得再大一点?到时候看看是谁身败名裂了。 而想要最大程度地吸引眼球,还有什么比正主亲自下场,直面爭议更有看点的呢? 这么想著,他拿著平板就点开了那个棲山道人的直播间,他刚给一位连麦的观眾算完事业,正捋著鬍鬚,说著一些模稜两可的话。 他直播间的人气比之前更高了,弹幕里除了算命的,还有不少在討论今天关於明遥的命理解析,各种猜测和爭吵不断。 明遥看著屏幕上那张故作高深的脸,嘴角露起一抹冷笑。 他等棲山道人结束了当前连麦,然后直接和他申请连线。 他用的,正是自己那个经过平台官方认证的明遥本人大號。 连麦申请弹出的瞬间,棲山道人看著明遥那辨识度极高的本人头像,他正在捋鬍鬚的手猛地一顿。 他显然没料到,刚被他算完命批为扫把星的正主,还在热搜上掛著,现在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侯,还敢直接硬刚上来。 而且还是大喇喇地用本尊號申请连线。 直播间里的观眾自然也是发现了,顿时一个个激动起来,正主直接下场,是嫌这水搅得还不够浑是吗? 这是来打假的,还是来骂街的? 【臥槽!!!我眼花了?!那是明遥?!】 【真的是明遥的认证號!头像对!】 【正主来了???】 【刺激了刺激了!快接啊!】 【不会是高仿號吧?】 【平台认证的金v,怎么高仿?就是本人!】 弹幕如同被投入深水炸弹疯狂刷屏,几乎淹没了整个直播画面。 在线人数也开始再次飆升,无数闻讯赶来的吃瓜群眾和粉丝涌了进来,叫棲山道人快接,都是吃瓜不嫌事大的。 在无数观眾的注视下,棲山道人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世外高人的淡定。 他没什么好怕的,混跡玄学直播圈这么多年,他从未真正翻过车。 一个二十来岁靠脸吃饭的明星,能懂多少玄学命理?能有多少人生阅歷和经验? 在他看来,明遥此举,要么是气急败坏的质问,要么是想藉机炒作。 但不管怎样,对他来说,这场直播的人气和关注度,已经爆了。 他同意了明遥的连线。 瞬间,明遥那张精致无瑕,明媚昳丽的脸,给眾多网友来了个开屏暴击,直呼这是什么美人脸,祸害命,老天不公啊! 更出乎意料的是,明遥的状態並非眾人猜测的那般神色萎靡,阴鬱愤怒,或者强装镇定。 他甚至带著点悠閒自在,还端著个茶杯慢悠悠地品著茶,再配上身后蔚蓝的天空和苍翠的古树树冠,別提多愜意了。 他还对著镜头挥了挥手,语气温和,“大家好,我是明遥,想来你们都认识我了。” 这仿佛只是来串门聊天的模样,让弹幕顿时蒙了。 【这状態……不对劲啊?】 【是不是打击太大,精神出问题了?】 【看著好淡定,甚至有点开心?】 【背景好漂亮,在哪呢?】 【不管了,脸是真好看!顏狗狂喜!】 明遥根本没理会那些弹幕,他直接看向棲山道人,开口说道。 “这位……现在姑且就叫你大师吧。”他用了这个称呼,却听不出多少尊敬。 “上午用我的生日,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命格阴煞、克亲招灾的,是你吧?” 棲山道人捋了捋鬍鬚,端著架子点头:“正是老朽,老朽根据命盘直言,若有冒犯,也是命理如此,还请明遥先生见谅。”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是自己算的,又把责任推给了玄之又玄的命理。 “行。”明遥点了点头,放下茶杯,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巧了,我前阵子呢,因为好奇,也私下找过一位大师给我看过。” “不过呢,那位大师给我算的结果,跟您算的……可是正好相反。” 明遥继续说道:“他说我命格虽然特殊,但福缘深厚,不仅不克亲,反而能旺身边人,將来运势会越来越好。” “还说我遇到了真正的贵人,彼此扶持,共渡波澜。” “我当然知道,棲山大师你名气大,算得准,网上那么多人都信你。” 明遥话锋一转,“我自然也相信你的话,听完你的解析,我心里那个难受啊,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赶紧就去找那位给我算过命的大师了,把他闹了一顿。” “结果呢,那位大师他不服气,他觉得他算的才是对的,偏要来你直播间,想跟你当面对峙一下,看看谁说的更有道理。” “所以呢,我这不就先来问问大师你,敢不敢接他这个连线了?” 公开下战帖! 当眾对决! 当著全网观眾的面,这棲山道人若是退缩,那就等於默认自己理亏,水平不行,之前对明遥的论断自然成了笑话; 若是接下,就要面对另一位大师的公开挑战了,胜负两说。 弹幕已经嗨起来了: 【臥槽臥槽!公开踢馆?!】 【明遥这波操作666!以退为进!】 【棲山大师接啊!怕什么!】 【打起来打起来!我爱看!】 明遥直接下场,一是想把事情闹大,二是他怕这人看到太霄宫的名號,別直接给嚇跑了,这不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 棲山道人脸上的淡定终於有些维持不住了,额角隱隱有青筋跳动。 他完全没料到明遥会来这一手,直接拉来了另一个专业人士要当眾对决,这让他骑虎难下,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 而就在棲山道人內心天人交战时,明遥一边等待答覆,一边已经联繫琳达买热搜了。 这些人给自己买热搜跟不要钱似地,他也给他们增加点曝光度! 他就不信了,自己在这守著,这人还敢当著这么多人面跑路! 第243章 应战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应战 在下山途中,玉衡子走在山阶上,从道袍袖子中取出了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拨往龙虎山。 第二个电话,打给云灵山。 龙虎山的地位自不必说。 云灵山则是除了太霄宫和龙虎山外,玄门最大的一派分支,在中部的声望,甚至隱隱要超过太霄宫。 等打完电话后,玉衡子则找到了专门负责管理社交帐號的弟子,为直播做准备。 而棲山道人这边,他没想著跑,反倒还想借著这波热度一飞冲天。 他看著直播间內持续上涨的人数,礼物打赏的特效几乎没断过,心跳也跟著那数字一起跳,这流量是他往常开播的几十倍还多! 这哪是流量啊,这可都是钱啊! 早知道晚上开播了! 他在心里懊悔。 周五晚上,流量黄金时段,若是能借这场爭议风暴直播,关注度恐怕能再翻几番! 可惜,他为了维持世外高人的人设,对外宣称晚上要休养生息,感悟天道,多年来雷打不动只在白天开播。 不过,这点懊悔很快被汹涌而至的流量冲淡了。 这可是他直播生涯的巔峰时刻! 想到这里,棲山道人甚至隱隱有些期待那位即將连线的大师了。 怕什么?他暗自冷笑。 这直播间是他的主场,积累了多年的铁桿粉丝,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甚至有时候还会在弹幕上帮他打补丁。 玄学算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玄之又玄,外行人能懂什么? 只要咬死自己依据命理推算,绝无私心,粉丝自然会站在他这边。 对方就算也是圈里的名人,那又如何? 玄学一道流派眾多,见解不同再正常不过,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多半是不了了之,还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话题和流量。 说不定,经此一役,他棲山道人的名头能更响,彻底坐稳民间玄学第一主播的宝座呢! 心中计较已定,棲山道人脸上重新掛起那副从容淡定的表情,气定神閒地应下了明遥的战书。 “玄学一道,博大精深,既然明遥先生所说的那位道友,有意与老朽切磋交流,探討命理玄机,老朽……自然恭候。” 弹幕因为他的应战再次沸腾,他的粉丝群情激昂。 【大师就是大师!气度!】 【支持棲山老师!用真才实学说话!】 【坐等打脸那个不知所谓的大师!】 【明遥请来的能是什么高人?娱乐圈风水师吧?】 棲山道人看著这些支持的言论,心中更定,甚至开始想著如何更有气度地打对方的脸了。 “那就好。”明遥笑了,那笑容格外耀眼,“那位大师说了,他这就来,还请棲山大师稍等片刻。” 话音落下,明遥那边暂时关闭了麦克风,只留下了实时画面。 他依旧坐在那悠閒的背景里,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脖子,全然不像是身处舆论风暴中心,倒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直播间的等待非但不显沉闷,反而因为这份悬念而愈发热闹。 大家都在猜测著即將到来的大师到底是什么人,把圈里有名的几个都猜了个遍,就是没人猜到玄门正统教派里去。 就在等待的间隙,梁盈的电话进来了。 她刚才在拍戏,休息的时候一上网,就看到明遥这齣事了,腥风血雨的,虽然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作为朋友,关心一下是自然的。 好在林导现在还在忙著给別的演员讲戏,还不知道这档子事,要不然又要嘆气,一天天的净出事。 明遥打开麦对著直播间说了句稍等,然后关麦便拿著手机,起身走到了一边接通电话。 “喂,明遥,你没事吧?”梁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关切。 明遥笑道:“没事,放心吧,一点小风波,很快就能解决。” “那就好。”梁盈鬆了口气,语气也轻鬆了些,“你能解决就好。” “不过你真得注意点,你可是咱们这部剧的男主角,真要被这种谣言缠上,林导估计又要愁得薅头髮了。” “放心,不会影响到拍戏的。”明遥保证道,然后他隨即便想到了在剧组的黄禹晨。 自己和他在剧组可一直不对付,就是不知道这次的事背后有没有他的手笔了。 然后明遥问道:“对了,梁盈,这两天……你隔壁的黄禹晨,晚上还会不会搞出那死动静?” 电话那头的梁盈愣了下,隨即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明遥,我跟你说,你那天晚上请假走得早,后面可错过了一场大戏!” “哦?有瓜?”明遥立刻来了精神,直播间那边还能再等等。 “何止是瓜,简直是一齣好戏!”梁盈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劲掩不住。 “就你走那天晚上,黄禹晨不知道抽什么风,吃完饭,连夜就收拾东西,非要把他带来的那个女助理给送走!” “那女的当时就傻了,哭得那叫一个悽惨,大喊大叫著不肯走,抱著门框不撒手,还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然后呢?”明遥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然后黄禹晨火了,直接把她的行李连拖带拽弄到了屋外,两人就在门口拉扯起来。” “那女的估计是又急又气,把火全撒到……你猜撒到谁头上了?”梁盈卖了个关子。 明遥心思一转:“总不能是……禾锦吧?” 毕竟这人看上了禾锦,还恬不知耻地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可不就是嘛!”梁盈一拍大腿,“当时那女的见黄禹晨铁了心要送走她,指著黄禹晨的鼻子就骂他渣男,说白天眼睛都黏到你助理身上去了。” “现在嫌她碍事,要把她赶走好给你助理腾位置!不止骂他,还骂你助理,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当时好多工作人员都还没睡,全被惊动出来看热闹了,楼上楼下围了一圈。” “那场面,嘖嘖,黄禹晨的脸啊,青一阵白一阵的,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 明遥想像著那个画面,差点笑出声。 第244章 太霄宫?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太霄宫? 梁盈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述:“两人就在那儿纠缠不清,一个非要送走,一个死活不走,后来那女的估计是豁出去了,直接就往你租的那栋小楼跑!” “在晚上的村庄里,她跑他追,我们一群吃瓜群眾……咳,是关心同事的剧组同仁,就跟在他们后面。” “结果跑到小楼一看,大门紧闭,里面黑灯瞎火,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女的扑了个空,又累又气又丟人,蹲在门口又哭了一场,最后,黄禹晨硬是连拖带抱,把她塞进车里,连夜让人送走了。” 梁盈最后总结,语气满是愉悦:“反正啊,经过这么一闹,黄禹晨是彻底没脸了,这两天在剧组都夹著尾巴做人,安分得不得了。” “我呢,托禾锦的福,晚上终於能睡个安稳觉,再也没听到那些死动静了,睡前还吃了这么大个瓜,美滋滋!” 明遥听完,简直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禾锦也是无妄之灾,还好走的早,要不直接被人堵在小楼,那可真是晦气了。 等笑过之后,明遥对黄禹晨的怀疑就更深了。 他问道:“梁盈,你说……这次网上搞我的事,黄禹晨有没有可能在背后掺和一脚?” 毕竟梁盈现在在剧组,还住在黄禹晨隔壁,或许会听到些也说不定。 电话那头的梁盈听到这个问题,笑声停住了,似乎在认真思考。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些:“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哦?怎么说?”明遥听到梁盈的回答,挑了挑眉。 “首先,他这两天自己都焦头烂额,烦得要死。”梁盈分析道。 “因著那天晚上的事,他这两天拍戏都不在状態,好几条简单的戏都ng了好多次,被林导当著全组的面训过好几回,脸色难看得要命,应该没多余的心思来策划搞你。” 她顿了顿,继续道:“其次,你可能不太了解黄禹晨这个人。” “他確实高傲自大,眼高於顶,在感情方面也……嗯,比较丰富多彩,私生活方面风评一般。” “但是,他在圈子里,尤其是跟他合作过的导演、製片人那里,有个出了名的优点,讲义气,而且对作品很看重。” “就我们现在拍的《岁岁红》,林导一开始最中意的男主角人选就是他,他童星出身,演技和外形条件確实没得挑。” “但这些年他一直想摆脱之前的標籤寻求转型,林导找他的时候,他就给婉拒了。” “后来剧组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嘛,闹得人心惶惶,演员更不好找了。” “那时候黄禹晨主动推了另一个已经谈得差不多的项目,找到林导,接下了这部戏。” “他从小就跟林导合作过很多次,林导跟他爷爷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对他有提携之恩。”梁盈解释道,“他说不能看著林导的心血项目因为这种原因搁浅。” “就冲这一点,林导对他带女助理进组,有时耽误拍摄进度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剧组其他工作人员,对圈內这些事也见怪不怪,私下吃吃瓜,但都有职业操守,不会传到网上去坏剧组的声誉。” “所以你看,黄禹晨或许人不怎么样,但《岁岁红》这个项目正在拍,他现在要是搞臭你的名声,对整部剧绝对是重大打击!” “拍摄期间,演员的负面新闻是剧组大忌,他混了这么多年,不会不懂。” 明遥听完,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確实,如果真像梁盈说的这样,黄禹晨那种人,或许会私下使绊子、抢风头、摆架子,但应该不至於用这种损人不利己,还可能殃及自身和整个项目的方式来对付他。 “我明白了,谢了。”明遥语气真诚。 “客气啥。”梁盈笑道,“你自己多当心就是了,背后搞鬼的人肯定有,但未必是明面上跟你不对付的那个。” “行了,不耽误你办正事了,我这边还要走戏,先掛了。” “好,你忙。” 掛断电话,明遥心中对黄禹晨这个人的观感稍微复杂了一些。 这人或许私德有亏,性格討厌,但在大是大非和职业操守上,还有底线。 等他走回石桌旁,玉衡子的信息也就到了,他那边准备好了,时机正好。 明遥脸上露出一个笑,重新打开了直播麦克风,直接说:“让大家久等了,我这边的大师已经准备好了。” “棲山大师,你呢?做好准备了吗?” 棲山道人神色从容地说道,:“自然。” “行。”明遥点了点头,笑意更加深了。 等明遥说完后,下一秒,在棲山道人那边直播的连麦申请列表里,一个头像弹了出来。 id只有三个字:太霄宫 头像是一张庄重肃穆的照片,朱红色的太霄宫正门,飞檐斗拱,古意盎然,门楣上悬掛的匾额,在阳光下透著威严大气。 这三个字和这个头像出现的一瞬间,不止棲山道人,连广大网友都愣住了,直播弹幕顿时都空了一秒。 太……太霄宫?! 那个代表著玄门正统、传承悠久、地位超然的太霄宫?! 他们猜测过无数可能……但独独没有一个人,敢往太霄宫这个方向去想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存在好吗?! 下一秒,弹幕密密麻麻。 【臥槽!!!!太霄宫!!!!】 【我眼瞎了???官方號???】 【妈呀!正主来了!真正的正主来了!】 【这是要现场学术打假吗?!刺激!】 【明遥什么背景啊??能请动太霄宫??】 而屏幕那边的棲山道人,在看清那个id和头像的剎那,瞳孔骤缩,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太霄宫……真的是太霄宫!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他这种靠话术和包装混跡网络直播的大师,在受官方认可、传承千百年的太霄宫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连人家外门洒扫的弟子恐怕都比他有真才实学! 这哪里是什么切磋,真不是来打假的吗? 第245章 认输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认输 刚才棲山道人还幻想著藉此机会更上一层楼,现在却恨不得直播间这些观眾瞬间消失,时间倒流回半个小时前。 他的手开始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那个同意的按钮迟迟没敢点下去。 “大师,连线申请来了。”明遥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笑眯眯地看著棲山道人,“你怎么不接啊?” 那笑容此刻在棲山道人眼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骑虎难下。 不接? 当著全网观眾的面直接下播认怂,那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高人形象会瞬间崩塌,直接社会性死亡。 接?……接了他就能活吗?恐怕死得更难看,但至少……至少还能挣扎一下。 最终,在无数道目光的逼视下,棲山道人闭了闭眼,抱著一种近乎自毁的悲壮,颤抖著按下了同意键。 下一秒,一位身著道袍、神光湛然的老者出现在画面中。 他端坐在一张紫檀木案后,案上整齐摆放著经卷、笔墨,背景是一整面墙的线装古籍和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处处透著文化底蕴和庄严氛围。 玉衡子抬眼看向镜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 但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压力却如同实质般,透过屏幕,重重压在了棲山道人身上。 这张脸,对於经常关注新闻或传统文化节目的网友来说,並不陌生。 弹幕现在是彻底乱作一团。 【太霄宫!真的是太霄宫!】 【我的天!玉衡子道长!我在新闻里见过他!】 【妈呀!这规格……棲山道人何德何能啊!】 【明遥到底什么来头?!能请动这位亲自下场?!】 【棲山道人脸都白了哈哈哈】 棲山道人现在何止是脸白,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强撑著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以为顶多是太霄宫哪位普通道长,谁想到一下把太霄宫观主给炸出来了! 他这都是什么命啊! 玉衡子目光平静地看向屏幕另一侧的棲山道人,开口道。 “无量天尊,老道玉衡,忝为太霄宫观主。” “今日,明遥小友前来寻我,说有位大师为他算命,所批命格与我先前为他所观之象,可谓南辕北辙,截然不同。” “老道心中亦是疑惑不解,故而特来连线,想向这位……棲山道友,请教一番。” “请教”这个词从玉衡子口中说出来,配合他那一副审视后辈般的姿態,哪里还有半分谦虚的意思? 这分明是来踢馆的架势。 不过虽然玉衡子没给明遥算过命,但给他算的是裴清玄,更是权威中的权威了。 棲山道人听完,心里叫苦不迭:没人跟我说过给明遥算过命的是太霄宫观主啊! 要是早知道,他能为了那么点钱胡说八道吗? 这下完了,全完了。 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怕是要把整个职业生涯,甚至以后安生立命的根本都搭进去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著玉衡子的面,当著全网观眾的面,他就算再心虚,也只能硬著头皮装下去。 哪怕装得像个小丑,也比直接承认自己是骗子强……吧? 他声音乾涩发紧,带著明显的颤抖:“玉、玉衡子道长……您、您言重了。” “请教二字,弟子……哦不,在下哪里敢当,实在是……实在是折煞在下了。” 然而,他嘴上虽然认怂服软,把姿態放得极低,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怎么会轻易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著说道:“道长德高望重,学究天人,在下自是万分敬仰。” “不过……这命理推算,各派有各派的法门,见解或许……或许有所不同,在下为明遥先生所推的命格,確是基於所得信息推算出来的,绝非信口胡言。” 他这是在死鸭子嘴硬,咬死自己算的就是这样,至於对不对?流派不同,標准不同嘛! 弹幕里顿时一片嘘声: 【还嘴硬!】 【流派不同还能把一个人的命格算的天差地別?】 【骗鬼呢!】 棲山道人的粉丝也都不说话了,人家正统大派一观之主,总比一江湖术士来的可信。 玉衡子静静地看著他这番表演,待棲山道人说完,他才开口说道。 “命理一途,確实有诸多流派,侧重不同,技法各异。”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然而万变不离其宗,见解或许有细微的差异,但不应有如此天渊之別。” “將一个福缘深厚、有贵人相辅的命格,断为阴煞缠身、克亲损友的局面,绝对不是流派差异所能解释的。” 差异可以有,但基本的好坏吉凶判断,绝不可能完全相反。 棲山道人被驳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还想再挣扎。 “可、可我只有明遥先生的出生年月日,並不知具体的时辰,这、这排盘自然不够精准,或许因此有些偏差……” “偏差?”玉衡子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嘲讽。 “即便不知道具体时辰,仅有年月日,前三柱已定,五行流转,格局雏形已经显现。” “道友若真懂命理,便知道时辰更多影响的是细节,而命格大势,在年月日中就已见端倪。” “纵使是最坏的时辰搭配,也绝不可能吉凶逆转!” 他仿佛在说:你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也敢自称大师? 棲山道人张了张嘴,刚想说可能是你算错了呢?就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谁信啊? 这就像一个小学生质疑顶尖科学家一样可笑。 从太霄宫那个id出现,到玉衡子现身直播间,这场所谓的对决就已经结束了。 实力、地位、权威的差距,是云泥之別。 他甚至无法用对方可能被收买来污衊他这个理由,那可是太霄宫观主,说他收钱帮一个明星造假? 这话说出去,谁信? 怕不是要笑掉全天下人的大牙,甚至还会招来法律的制裁。 在绝对的权威面前,他那套江湖话术和侥倖心理,脆弱得不堪一击。 棲山道人脸色灰败,最后一丝强撑的精气神也泄了。 他知道,再挣扎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看。 第246章 三大玄门教派背书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三大玄门教派背书 他垂下头认输,甚至还企图为自己挽尊,毕竟输给太霄宫观主也不算丟人。 “是……是在下学艺不精,不如道友,貽笑大方了。” 他把过错归咎於能力不行,不是人品有问题,至少比直接被揭穿是骗子强。 弹幕里他的少数死忠粉还在垂死挣扎地刷著【大师虚心认错,还是有风骨的!】,但更多的则是嘲讽,尤其是明遥的粉丝,更是忿忿不平。 【现在知道学艺不精了?早干嘛去了?】 【骗钱的时候可没见你谦虚!】 【这叫重大谬误?这叫根本性错误!是瞎说!】 【你这是在毁一个人的前途你知道吗?!” 然而,玉衡子显然不打算让他矇混过关,都欺负到他们玄门师祖母头上来了,还能放过他?! “学艺不精?”玉衡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如炬,“能將一个命格大势断得如此南辕北辙,黑白顛倒,这已非寻常的学艺不精所能解释。” “依老道看,道友要么……是对命理一窍不通,仅凭些江湖话术,信口开河,糊弄世人,以此敛財。” “要么……就是心思不正,故意歪曲事实,危言耸听,” 棲山道人身体一僵,被戳到命门了。 无论是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还是承认自己是故意污衊明遥,在今天这场全网瞩目的直播之后,他都註定身败名裂,再也端不起饭碗,甚至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张了张嘴都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著棲山道人那副哑口无言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真相? 之前的半信半疑、吃瓜看戏,此刻全都骂了起来,弹幕里一片混乱。 【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亏我之前还信了他的鬼话!取关!】 【为了钱什么话都敢说!良心被狗吃了!】 【支持明遥告他誹谤!】 【棲山道人滚出玄学圈!】 【粉丝数暴跌现场……估计要掉光了。】 棲山道人那粉丝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崖式下跌,后台取关如果会有提示音的话,恐怕会响成一片不带停的。 玉衡子却没有断线离开,而是看向直播间的广大网友严肃地说。 “今日之事,想必诸位已经看清是非曲直。” “明遥小友的命格特殊,根基清正,心性澄明,绝不是某些人口中那般阴煞缠身、克亲损友之相。” “恰恰相反,他是福泽深厚、贵气自生、大富大贵的命格,未来星途,必將愈发坦荡光明!” “此前种种言论,纯属无稽之谈,恶意中伤,其心可诛。” 这已经是公开为明遥正名和背书了。 但玉衡子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然而命理之事,关乎一个人的清誉与前程,老道也怕有疏漏之处,或是一家之言,难以服眾。” 玉衡子语气坦然,目光扫过镜头,“所以在今日连线之前,老道特意请了龙虎山当代掌教张天师,以及云灵山掌教琼虚真人,请二位道友一同参详推算。” 龙虎山张天师!云灵山琼虚真人! 这二位,同样是玄门中泰山北斗级人物,地位与玉衡子相当,平日里极少公开露面,更別提同时为一个人算卦! 玉衡子继续说道,语气篤定:“他们二人所得的结论,与老道先前所断一般无二, 明遥小友,確是大富大贵、福泽绵长之命。” “为免有人再生疑虑,或质疑老道空口无凭,龙虎山与云灵山两家以及太霄宫,会在其官方社交帐號上,发布联合声明,以证明老道所言非虚,亦为明遥小友彻底正名。” “望诸位网友,能明辨是非,切莫再轻信谣言。” 这番话说完,玉衡子对著镜头微微頷首,便结束了连线。 然而直播间整个炸开了! 【臥槽!!!!!!】 【龙虎山张天师?!云灵山琼虚真人?!】 【三大玄门正统掌教联手认证?!】 【这排面……古今未有吧?!】 【明遥这什么神仙命格?!能让三位大佬一致给出这种评价!】 【我现在相信他命好了!这谁敢不信?!】 【之前说扫把星的出来走走?脸疼不疼?】 许多反应快的网友已经等不及,立刻切出直播间,飞奔到围博、某音、某书等各大平台,搜索“龙虎山官方”、“云灵山官方”等关键词。 果不其然! 连著太霄宫一共三大玄门正统教派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一条专门为明遥正名的联合声明。 虽然用词比较官方克制,没有玉衡子说得那么直白,但意思一模一样,明遥命好,非常好,之前说他坏话的都是谣言! 网友们截图、转发、评论瞬间爆炸! 【是真的!三大官號一起发了!】 【盖章认证!官方打脸!】 【这波……这波是玄学界集体给明遥撑腰啊!】 【何等排面!我服了!】 【命这么好……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腻了!】 顿时棲山道人彻底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太霄宫一家还不够,三家一同打他的脸。 他知道,从今往后,棲山道人这个名字,在网络上,在玄学爱好者圈子里,都將成为一个笑话,一个假大师碰瓷骗人,结果被三大玄门联手拍死的经典反面教材。 就在他万念俱灰,准备关闭直播间结束这场羞辱时,平台官方的封禁通知比他更快一步。 “用户棲山道人直播间因涉嫌传播封建迷信、散布不实信息及恶意誹谤,已被永久封禁。平台將持续打击此类违规行为,维护清朗网络空间。” 下一秒,他经营多年的帐號被封,所有歷史內容被下架或屏蔽。 但今天这场直播已经被人录屏发到了网上,永久流传。 而与此同时,在网络的另一端,关於明遥的口碑,正180度两极反转。 依旧是热搜,多到十个里八个都是和明遥有关。 但之前那些恶意满满的词条已经消失不见,各大社交平台都在討论这场惊天反转,和明遥命有多好这件事。 明遥的粉丝数也开始了一波迅猛的增长。 第247章 做公益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做公益 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 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明遥长舒口气:“总算是清净了。” 他整个人放鬆地靠在裴清玄身上,带著点慵懒,拿起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琳达的电话。 现在是结束了,后续的事可还没完。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头传来琳达掩饰不住的兴奋声音。 “明遥,直播我全程盯著,太漂亮了!这下彻底稳了,你这次粉丝又要涨不少!” 明遥笑了笑:“琳达姐,先別忙著高兴,有正事要办。” “你以公司的名义,正式起诉那个棲山道人,告他誹谤,侵犯名誉权,捏造並散布虚假谣言,对我的个人声誉和职业前景造成了严重损害。” 琳达立刻应道:“这是必须的,告,而且要公开告,不仅要让他赔偿道歉,更重要的是,通过法律程序,可以顺理成章地让警方介入调查。”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正好查查他的资金来源,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人指使。” “嗯。”明遥点头,“这件事就全权交给公司和法务团队处理吧。” “该起诉起诉,该走流程走流程,对这种网络誹谤和职业黑公关,星耀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操作。” “放心,一定办妥。”琳达保证。 明遥接著说:“另外,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个公益gg项目,我接了,帮我跟对方对接好时间,我会全力配合。” 琳达笑著应下:“行,虽然公益gg商业报酬不高,但社会意义重大,对你塑造积极正面的公眾形象非常有帮助,我马上安排。” “不止这一个。”明遥补充道,“琳达姐,以后像这类关注特殊群体,传递正向价值的公益项目,你可以帮我多留意,我想……多做点有意义的事。” 琳达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我明白了,这是好事,我会留意的。” “谢谢琳达姐。”明遥说完,掛了电话。 放下手机,看向坐在身旁的人,问他:“清玄,你说……我多做点公益,多帮助一些人,算不算是在积德行善?” 裴清玄原本轻抚他头髮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看向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明遥声音清朗:“就是……觉得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影响力,而且……我也想给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积点福报。” “他这一世……过得不容易,也没什么好结局,希望他若有来世,能投生在一个好人家,平安喜乐,顺遂一生。” 他很少提及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他占据了这具身体,获得了新生、爱情和事业,即使他没来,原主可能也没多长时间可活,但他也想为他做点事。 每每念及原主那黯淡收场的命运,心中总有一些亏欠。 裴清玄静静听著,开口道,“积德行善,自是好事。” “其实,太霄宫每年除了维持宫观日常开支、修缮殿宇、供养弟子外,若有多余的钱財,也会捐献出去。” “主要是通过国异局的渠道,定向帮助那些因遭遇灵异事件而家破人亡,生活陷入困境的普通家庭,助他们渡过难关,重建生活。” “这些年来,也救助了不少人,你如今是太霄宫的人,是我的道侣,我们两人一体,这份绵延的阴德善果,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至於你自己的钱財,苏家的遗產是师父给你的,其他拍戏所得也是凭你自身实力,如何处置,看你的心意。” 明遥看他:“太霄宫的善举是太霄宫的,我的是我的心意,就当是……替这个身体原主看看这个世界,也替他尽一份心。” 现在他身家颇丰,不止苏家那笔不菲的遗產,自己拍戏的片酬也跟著水涨船高,且吃住都在太霄宫。 他不参加什么活动的话,那些高定服装之类的就完全不需要了,凭他现在修炼的精气神,专门化妆师都可以省了。 而且他也没打算把这钱一下全捐出去,还得留下一部分做项目,当启动资金。 等项目做成了,赚了钱,就能像滚雪球一样,到时候可以帮助更多人。 至於裴清玄,明遥没见过比他更好养活的人了,除了他明遥本人,就完全没有別的世俗欲望。 每天待在太霄宫轻易不下山,估计都没见过钱,大概不吃不喝,整天打坐修炼都能活下去。 奈何自己钱包鼓鼓,男朋友却只馋他身子,有钱都没处花! 这么想著,明遥看著日头渐高,阳光快要晒到头顶,从裴清玄怀里懒洋洋地起身。 “裴小玄,我们中午別在观里吃了,下山去外面吃吧?我有点馋了。” “想吃东街那家老字號的八宝鸭,还想吃南门桥底的蟹黄汤包……” 他说著,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明遥最近在李家村拍戏,虽然清和手艺是没得说,但架不住那边地方偏,物资就那么多,吃来吃去都是那些菜,就想吃点別的。 裴清玄抬眼看他,他对口腹之慾確实没什么追求,粗茶淡饭也已经习惯了。 但看著明遥那双盛满期待的桃花眼,从来都捨不得拒绝。 “好。”他简短的应了一声,任由明遥把他拉起来。 明遥顿时眉开眼笑,兴高采烈地拉著裴清玄就往外走。 两人並肩走下后山的石阶,午后的阳光透过葱鬱的林木,洒下斑驳的光影。 明遥拉著裴清玄的手一边走,一边嘰嘰喳喳地说著话。 “我跟你说,那家八宝鸭燉得特別烂,入口即化,香料的味道都渗到骨头里了……” “对了,吃完饭我们还可以去逛逛,听说附近新开了家茶馆,环境特別好,有露台可以看街景……” “听清和说那家茶馆的豌豆黄和枣泥酥好像很不错……” 他声音清亮,语气欢快,好像有无数的话题跟他分享。 裴清玄的目光始终落在明遥神采飞扬的侧脸上,冷峻的眉眼在不自觉中柔和下来。 山风將他披散的长髮和明遥的衣角吹得纠缠在一起,也將明遥那些琐碎却充满生气的笑语,吹散在清幽的山道与和煦的风里。 而他们的手,始终牵著,未曾放开。 第248章 直接拒绝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直接拒绝 等明遥二人吃完饭后,他带著裴清玄来到了新开的那家茶馆。 茶馆临街而建,木结构的二层小楼,飞檐翘角,古朴雅致。 明遥拉著裴清玄上了二楼,挑了个靠窗的雅座,窗下则是石板铺就的街道,游人如织,熙熙攘攘。 他在裴清玄面前显摆著自己从他那里学到的泡茶手艺,得了裴清玄几句夸奖后,也捧起白瓷杯,满足地啜饮一口。 然后目光便自然而然地投向了窗下流动的人群,给人看起了面相。 明遥的目光扫过一对甜蜜依偎的情侣,步履悠閒的大学生,领著孩童笑容满面的老人…… 忽然,看向了一个约莫三十岁年纪的女子,穿著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长发鬆松挽起,侧脸清秀。 她正站在楼下一处糖画摊子前。 明遥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张脸……他记得。 去年他刚刚开始跟隨裴清玄学习面相后,就在太霄宫给来来往往的游客看相,当时看到这位女子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他还叫清和去提醒过。 没想到,竟会在这山下街道的茶馆窗外,再次见到她。 明遥凝神,仔细观瞧,阳光正好,清晰地照亮了女子的面容。 与记忆中相比,她眉宇间的阴翳已经消失不见,此刻神情舒展,,透著一种经歷过风波后的平静与豁达。 凶劫已过。 而且,看她此刻安然无恙,气息平和的模样,那场劫难应当是有惊无险,甚至可能因祸得福。 “看什么如此入神?” 裴清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遥回过神,指了指窗下的女子,低声道:“清玄,你还记得她吗?去年在太霄宫看面相,我们让清和提醒过的那位姑娘。” 裴清玄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记得,观其面相,劫气已散,印堂光明,日后运势不错。” 他的判断与明遥一致。 明遥看著她心里有些感慨,他学习玄学术数,除了自身感兴趣外,也是为了自保和更加融入这个世界。 但若能以此稍稍帮到他人,哪怕只是提个醒,似乎也让这份能力多了些意义。 窗下,那女子已拿著做好的糖画凤凰,付了钱,转身匯入人流,很快不见了踪影。 明遥收回目光,笑著凑过身去在裴清玄咬过的糕点上咬了一口,清甜细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配著清雅的茶香,愜意无比。 “这日子过的。”明遥忍不住感嘆,前世可没这么悠閒。 就在这时,李青虹的电话打了进来。 明遥忍不住失笑,这一天,他净忙著接电话了。 按下接听键,“喂,李姨。” 电话那头传来李青虹的声音:“明遥,直播我看了,太解气了,我看以后谁还敢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黑你。” 明遥听著李青虹比自己还高兴的语气,心里暖洋洋的:“多谢李姨掛心了。” 两人温声寒暄了几句后,接著李青虹话锋一转:“有件事我跟你说。” “您说。” “就伊嵐那边,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李青虹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屑。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那个反派角色还是属意你来演,问你档期能不能协调,什么时候方便详谈。” 她顿了顿,冷哼一声:“这风向转得可真快,早上还把你拒之门外,现在看你翻身了,就又舔著脸凑上来。” “这事做的可太不地道了,我本来想直接替你回了,懒得跟他们废话,不过……这毕竟是关乎你角色,我不好替你完全做主。” “所以还是得问问你,明遥,你是怎么想的?这个角色,你还要不要?” 明遥听完后心中嗤笑不已。 怎么想的? 之前听信谣言说他命不好,把他拒了,现在看他不仅洗清了污名,还获得了三大玄门的强势背书,口碑和热度不降反升,就又转头来示好,想捡现成的便宜?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个角色他確实曾感兴趣,但经过这一遭,那点兴趣早就没了。 他明遥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选,更不是任人拿捏,受了委屈还要感恩戴德接下嗟来之食的软柿子。 “李姨,”明遥开口,没有丝毫犹豫,“麻烦您替我回绝了吧。” 听到明遥这么说,自然是合了李青虹的意。 她自从在娱乐圈就没受过什么委屈,从来都是她挑拣別人的份,还没轮到別人来挑拣她。 明遥就更是了,进了他们星耀的门,只要他想,什么资源没有。 第249章 送狐仙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送狐仙 等掛了电话,他与裴清玄在茶馆消磨了一个悠閒的下午。 今天晚上就要赶去李家村拍戏,明遥心里那点离別的黏糊劲儿就上来了。 一想到要好几天见不到裴清玄,把他独自留在偌大的太霄宫別院,心里就想多陪陪他。 他现在正摁著裴清玄,把他压在椅背上亲。 法力高强的裴道长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强吻,甚至还助紂为虐。 茶馆雅间里安静得只剩唇齿纠缠的亲昵。 明遥被吻得眼尾泛红,嘴唇红肿发烫。 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稍稍退开些许,微微张著嘴喘息,胸口起伏。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气,裴清玄便追吻了上来,一下又一下轻柔的啄吻,带著无尽的爱意与不舍。 明遥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头一软,放鬆身体,窝进他怀中,仰著脸一下一下回应著,偶尔也主动凑上去,在裴清玄唇角留下自己的痕跡。 两人就这么相拥著,在午后静謐里温存。 等裴清玄稍稍退开后,明遥拿出手机一看,好傢伙,他们居然亲了一个多小时! 裴清玄就这么抱著他,突然望向窗外,说道:“快下雨了。” 明遥闻言也懒洋洋地转头看去,窗外天空依旧是一片澄澈的蔚蓝,阳光明亮,连一丝乌云的影子都没有。 街上的行人依旧悠閒,小贩的叫卖声依稀可闻,哪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不过既然裴清玄说的会下雨,就不会有错。 果然没过多久,乌云翻涌,天色骤暗,远处传来了隱隱的雷声。 紧接著,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连成了密集的雨幕,天地间霎时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真下了!”明遥惊嘆,从裴清玄怀里直起身,扒著窗沿往外看。 街道上行人猝不及防,惊呼著在旁边店铺檐下躲雨,小贩手忙脚乱地收摊,刚才还熙熙攘攘的街景,转眼就变得空旷凌乱。 他伸出手去接窗外飞溅进来的雨滴,冰凉的雨水打在掌心,带来丝丝凉意。 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从身后覆了上来,裴清玄站在明遥身后,將他整个人拥入怀中,双臂环过他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抱著他,一同看著窗外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雨水敲打著屋檐,窗內,是相依的温暖与寧静;窗外,是喧囂的雨幕和匆忙的人世。 这一个下午,他们品茶、看景、低声閒聊,亲亲抱抱。 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在街上寻了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馆,慢悠悠用了晚饭。 等到华灯初上,雨还在下著,陆羡已经开著车在太霄宫门外等著了。 明遥没让禾锦跟著他们一起回李家村,黄禹晨还在剧组,还听梁盈说出了那档子事,別被这人给缠著也是闹心。 索性大手一挥,给禾锦放了个假,让她自己在家休息或者和妈妈去外面旅旅游。 反正他在李家村的剩余戏份不算太多,拍完就要转场去大学和其他城市取景,那才是重头戏,到时候禾锦可得一直跟著他。 临上车前,裴清玄站在车边撑著伞,明遥抱著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很快回来,拍完李家村的戏就回来找你。” “你自己在山上……按时吃饭,別光修炼知不知道?” 虽然知道裴清玄不需要,但他还是忍不住嘮叨。 “嗯。”裴清玄应了一声,抬手理了理他被晚风吹乱的发梢,“一切小心,到了打电话给我。” “知道啦。”明遥鬆开他,挥挥手,钻进了车里。 陆羡利落地发动车子,朝著李家村的方向开去。 等回到李家村休整一个晚上后,第二天就投入了紧张的拍摄中。 林导大概也从网上知道了那场直播打假,见他准时归来且状態极佳,心里踏实了不少。 黄禹晨见明遥回来,禾锦没跟在身边,也知道再凑上去问东问西只是自討没趣,反而可能更加狼狈,他只得按下所有心思,专注於拍戏。 不得不说,黄禹晨作为童星出身,基本功確实扎实,一旦沉下心来,表演很有感染力。 然而,令他內心复杂甚至有些挫败的是,明遥的演技……好得超出他的预料。 不,不仅仅是好,是极具灵气和爆发力,对角色理解深刻,情绪转换精准自然,台词功底深厚。 尤其在几场两人对峙的重头戏中,明遥的气场和眼神戏完全將他带入情境,甚至在某些瞬间,他被对方的表演压得有些接不住戏,需要导演喊停调整。 这种被对手演员在专业领域压制的感觉,对心高气傲的黄禹晨来说並不好受,但也让他不得不正视明遥的实力。 两人在片场便维持著一种心照不宣的相安无事,除了必要的剧本沟通和拍摄配合,並无多余交流。 而明遥回到李家村的第二个晚上,梁盈找他来了。 剧组刚结束一场夜戏,明遥在租住的小楼洗漱完,梁盈敲响了小楼的门。 陆羡下楼开门,门外站著的梁盈穿著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手里提著一个手提包,包里面放著她供养的狐仙牌位。 “陆助理,打扰了。”梁盈走进屋內,將包放在房间中央的木桌上。 今天是满圆之夜,也是她和明遥之前约定好,送走狐仙的日子。 陆羡看著她,显然也知道了今天晚上要做的事,点点头,明遥这时也从楼上下来。 他走到桌边,没有立刻去碰那布包,而是先为梁盈倒了杯温水,语气平和,“它最近怎么样……还安稳吗?” 梁盈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捧著水杯,点点头:“自从我想送走它后,便不再对它祈祷索取,只是偶尔和它说说话,谢谢它之前的帮忙。” 这样一来,心境倒是渐渐平和下来。 “你做得很好。”明遥讚许道,能与这类灵体达成平和告別,自然是极好的。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今夜没有下雨,月色极好,一轮圆月高悬,清辉如练,远山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朦朧而静謐。 “时辰正好。”明遥回身,看向桌上的布包,“满月之光,澄澈清灵,有助它涤盪残留的尘世念想,稳固灵体,寻路归去。” “我们就在院子里借天地月光,送它一程。” 梁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小楼后院,这里有一小片平整的水泥地。 梁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布包捧著,明遥从屋里拿出一个红色塑胶袋,里面是他从太霄宫专门带来,为了这次送狐仙准备的,陆羡则搬了堂屋那张吃饭的八仙桌去院子里。 陆羡把八仙桌放在院子中央,让梁盈將布包放在那张八仙桌上。 明遥则从塑胶袋里取出三支细长的线香,和一方刻画著简易净坛符的黄色绢布,还有一小瓶他昨天接的无根水。 没有夸张的法坛和繁复的仪式,一切从简,却透著郑重。 明遥將黄色绢布铺在布包前方,用无根水在绢布上虚画了几下,口中默念净地咒言。 隨即,他將三支线香点燃,並不插入香炉,而是以左手食指中指夹住,右手捏了个简单的法诀,对著月光清辉,闭目凝神片刻。 香头红点明灭,裊裊青烟笔直上升,在无风的月夜中显得尤为奇异。 “梁盈,”明遥睁开眼,看向一旁有些紧张的梁盈,“接下来,需要你亲自来。” “打开布包,捧出牌位,对它说出你最后的告別与祝愿,要真诚,也要坚定,告诉它,缘尽於此,感谢相伴,从此一別两宽,各归其道。” 梁盈定了定神,上前,手指微微颤抖著,解开那布包,里面露出一方巴掌大小的木牌位,上面画著红色的诡异纹路,带著灵异之感。 第250章 事业进展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事业进展 她双手捧起牌位,走到明遥身边,面向东方,將牌位托在掌心,举至与心口平齐。 梁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在庭院內响起,语气郑重。 “仙家在上,信女梁盈,今日在此,借明月清辉,诚心稟告。” “昔日缘起,因我痴妄,邀您相助,沾染因果,期间种种,梁盈铭记於心,谢您曾予我一时便利。” “然人仙殊途,终非长久之道,我贪求外物,险些迷失本心,亦累及仙家清修。” “今迷途知返,不再妄求,时常自省,亦已知脚下之路,当由己行,心中之光,当由己燃,外力可借一时,不可倚一世。” “今夜月圆,正是离別之期,信女在此,衷心感谢仙家往日陪伴,亦郑重与仙家告別。” “从此以后,信女当脚踏实地,精进自身,亦祝愿仙家,涤尽尘缘,灵台清明,早归洞府,修行精进,得证自在。” “缘起於此,今夜缘尽,此后,两不相欠,各奔前程,珍重。” 说完最后两个字,梁盈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释然。 她保持著捧举牌位的姿势,看向明遥。 明遥一直静静聆听,此刻微微点头,他手中的线香已燃去过半,青烟依旧笔直。 他上前一步,右手剑指併拢,凌空在牌位上方虚画了一个简单的解缚散灵的符文,指尖有极淡的灵光微闪。 “尘缘已诉,契约已消,月光为引,清风为途,灵体归位,各安其所,敕!” 明遥低喝一声,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梁盈手中的牌位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 紧接著,那上面红色的诡异纹路,在皎洁的月光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淡消散,仿佛被月光洗涤而去。 最后,梁盈也觉得自己手中牌位的重量似乎也轻了一些,变成了一块普通的木头,再无丝毫灵异气息。 明遥手中的线香恰好燃尽最后一缕,香灰落下。 “结束了。”明遥轻声道,从梁盈手中接过那块已无用的木牌位,“它已经走了,很平和,对你的告別是接受的,这块木头,我会处理掉。” 梁盈怔怔地站在原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隨之消散。 “谢谢……明遥,真的,谢谢你。”她转向明遥,笑容无比真诚,“不只是谢谢今晚,更是谢谢之前救了我。” “朋友之间,不说这些。”明遥笑著摆摆手,“以后的路,靠自己走,但需要帮忙的时候,隨时开口。” “你是个聪明人,凭自己,一定能走得更远,更稳。” 梁盈用力点头,趁著月色回了住的地方。 明遥將那块木头牌位用原来的粗布重新包好,然后扔给了陆羡,笑著说。 “明天找个合適的地方烧了或埋了吧。” 陆羡接过,撇了撇嘴说,“明老师可真是会使唤人啊。” 明遥说,“没办法,谁叫我辈分大,作为弟子,这是你应该做的。” “行行行。”陆羡认命,一边搬著桌子回屋一边说,“苗青青回家继承族长的位置去了,秦峻让我回国异局呢。” 明遥挑了挑眉,心想还好提前找好了助理,看陆羡特地和他提起,便知道他心中的答案。 他开玩笑似地说道:“秦峻这人假公济私啊,目的不纯,不要去,除非他让你反攻一次。” 陆羡放下桌子看了眼明遥,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现在秦峻有求於他,还不提提条件? 对明遥比了个大拇指后,陆羡两三下上楼回屋去了。 明遥看著他的背影笑了起来,秦峻啊秦峻,这下你可有的烦了,这可不是他在挑拨离间啊! 这么想著,明遥也拿出手机,一边上楼一边给裴清玄打视频电话。 而隨著明遥在李家村拍摄,《暗夜行者》正式开播,一播出收视率就极高。 除了男女主角自带的流量基本盘外,开播后吸引来的大量观眾,一多半是衝著明遥来的。 而明遥在剧中饰演的富家公子沈怀瑾,戏份虽不如主角吃重,却极为出彩。 將一个外表风流却坚守信念的复杂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眼神戏和动作戏都备受好评。 再加上本身质量过硬,剧情紧凑,逻辑严谨,演员全员演技在线。 剧集口碑发酵,收视率和网络热度节节攀升,明遥的人气也隨之暴涨。 加上年初播出的《天下棋局》,今年明遥手握两部热播剧,曝光度和討论度居高不下。 他的粉丝群体迅速扩大且凝聚力极强,剧情分析、角色剪辑、二创產出层出不穷,將他的热度推得更高。 他的事业也隨著剧集的热播和他个人口碑的两极反转而一路高歌猛进,成了整个娱乐圈涨粉速度最快、势头最猛的艺人之一。 他原本耿直、演技好、顏值天花板的標籤依旧稳固,如今又牢牢贴上了內娱好命、玄学认证小福娃的名头。 这新標籤带来的效应堪称魔幻,每逢重要考试、考公考编前夕,他的围博评论区总会被各种“转发这个明遥,保佑上岸/高分/顺利”、“接明遥好运”的留言刷屏。 他的剧照成了新一代好运壁纸,粉丝哭笑不得,路人觉得有趣,明遥本人看到也只能无奈一笑。 合作过的导演、演员,都在公开场合或私下採访中,对明遥的评价都极高:敬业、谦和、有灵气、肯吃苦、为人处世周到…… 无论是顏值外形还是演技人品,几乎找不到什么缺点。 若真要挑剔,大概就是他早早就名草有主,公开且感情稳定,伤透了一大片想当他女友粉的人的心。 然而,翻看明遥本人的围博,粉丝们就会发现,他除了剧播期间必要的宣传互动,在网络上实在低调得可以。 他的围脖更新频率不高,內容也极少涉及工作之外的事,偶尔更新的日常,几乎都与他男朋友有关。 最新的一条微博,发布於他返回李家村拍戏的前夕。 没有配自拍,只有一张照片:两只手,一上一下,在古朴的木窗边交叠。 下方的手骨节匀亭,肤色冷白,手指修长有力,下方的手同样白皙纤细,指尖圆润。 两只手完美地契合著,同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竟分不出太多色差。 窗外是连成线的雨幕,晶莹的雨滴正落入下方微拢的掌心。 画面静謐唯美,一看就知道两人感情极好。 配文只有简单一句:又要去拍戏了,男朋友粘人,捨不得我。[偷笑] 明遥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无论外界的热度如何变化,他內心最珍视的依然是那份与爱人共度的平淡时光。 他有耀眼的事业,也有安稳的归属。 粉丝咽下这口狗粮,只得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第251章 结婚请帖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结婚请帖 《暗夜行者》播的火热,李家村的戏份反倒拍出了一种奇异的寧静与顺利,林导都暗中鬆了口气,就怕再出什么么蛾子。 许衡前半生的压抑与挣扎,在明遥的演绎下丝丝入扣。 最后一场雨夜离村的戏拍完,明遥在李家村的全部戏份就结束了。 他站在泥泞的村口小路上,浑身湿透,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將许衡前半生的鬱气也一同吐出。 等拍完李家村的戏份后,明遥回到京市,投入为期三天的公益gg拍摄。 在镜头前,他摒弃所有明星光环,素顏坐在轮椅上与真实的残障青少年对谈。 侧脸轮廓柔和,眼中映出的不是同情,而是平等的理解与希望。 gg上线当日,明遥和著剧集的热度,接连几天强势登上热搜首位,官媒转发称讚,热度一升再升。 好像从今年开年以来,明遥就一直活跃在大眾的视线中,炙手可热。 裴清玄將那段两分十五秒的gg,反覆看了许多遍。 指尖轻触屏幕里那人沉静的侧脸,在他心中,明遥本来就是光的模样。 当裴清玄看著gg的时候,明遥在京市短暂停留,便坐车前往江城。 窗外景物飞驰,明遥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膝上摊开的是《岁岁红》江城部分的剧本。 许衡的人生在这里拐入快车道,涤尽泥土气息,换上西装革履,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搏击风浪。 明遥换上了合体的旧式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 这是许衡最爽的一段人生,明遥演得过癮,剧组也拍得酣畅淋漓。 谈判桌前的据理力爭,码头仓库里的运筹帷幄,舞会上的长袖善舞…… 他將许衡的意气风发与勃勃野心演绎得淋漓尽致。 裴清玄没有全程陪同,明遥现在的热度足以保证他拍摄顺利。 但两人每晚都依旧保持著视频通话这个习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天明遥刚拍完夜戏,洗漱后从卫生间出来,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点开置顶微信,拨通了视频请求。 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但屏幕那端的背景,却不是他熟悉的臥室,而是肃穆的静室。 裴清玄身穿白色睡衣,长发披散在身后,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中还握著一支细狼毫笔,似乎正在书写什么。 明遥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因著怕裴清玄趁他不在,晚上不顾休息,只顾修炼,就让他每次晚上都在臥室和他打电话。 “裴小玄,你不乖,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不是答应我到了时间就回臥室休息吗?大晚上在静室写什么?” 裴清玄闻没立刻回答,放下手中的毛笔,用一方素帕擦了擦手,然后將桌上的东西放在镜头前。 “在写这个。”他的声音清雅,带著夜色的静謐。 明遥凑近屏幕细看。 那是一张质地极佳的正红色洒金笺,边缘印著云纹与鹤影,典雅庄重,上面是工整俊逸的小楷。 等看清上面的內容后,明遥眼睛微微睁大,“这是……我们的结婚请帖?” “嗯。” 裴清玄点头,將那请帖放下,笑著说道,“一年后,是我们的婚礼,结婚请帖,要提前准备起来。” 明遥的目光看向裴清玄,静室的灯光落在他眼中,像是揉碎了的星辰,专注而温柔。 他开始心疼起来,以裴清玄在玄学界的地位,这次要邀请的人恐怕不少。 “你……你一个个手写啊?太累了,而且,要请那么多人呢……” “慢慢写,自己手写,更有诚意,我想亲自来。” 他想一笔一划,將两人的名字並列书写在喜帖之上。 明遥说不出反驳的话了,他点点头,身体陷进酒店柔软的大床里,侧躺著让镜头对著自己,一边和他聊天,一边酝酿睡意。 往常也是这样,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裴清玄看著他安静的睡顏,能一看看半宿,眼中带著思念,直到早上到了修炼的时间才掛断。 “那你也別写太晚,我看著你,跟你说说话。” 明遥软声道。 “好。” 裴清玄重新执起笔,放缓了速度,一边听著明遥在那边嘰嘰咕咕地分享日常。 今天拍演讲戏时差点咬到舌头; 某个群演看自己看呆了忘了词; 今天的盒饭不太好吃…… 琐碎的生活片段,透过屏幕,温暖著静室清冷的夜晚,也温暖著裴清玄的心。 裴清玄偶尔应一声,唇角始终掛著抹清浅的笑意。 明遥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语速变慢,眼皮开始打架,他强撑著睡意模糊地叮嘱。 “裴小玄……记得早点回房睡觉……別写太晚……” 等最后一个字说完,好看的双眸闭上,明遥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屏幕这端,裴清玄放下笔,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看著屏幕里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看了许久。 直到月上中天,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並没有掛断视频,收拾好静室的笔墨与写好的请帖,然后走回臥室。 將手机轻轻放在自己枕边,屏幕依旧亮著,他侧躺下来,与屏幕里的恋人面对面,近在咫尺,又远隔千里。 听筒里传来他细微的呼吸声,偶尔夹杂著一两声模糊的梦囈。 轻声叫著他的名字,再呢喃说想他了。 黑暗中,裴清玄缓缓闭上眼,眉目柔和,周身的清冷被暖意和满足浸透。 半个月后,江城戏份在高潮处落下帷幕,等到蝉声最盛时,暑假期间,剧组移师清北大学。 百年学府,绿树成荫,这里是许衡人生的转折点,从背负过往的知识青年,真正蜕变为风华正茂的未来栋樑。 明遥要將他这关键阶段的变化逐步展现出来。 他穿著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抱著书本行走在林荫道上的路透照,几乎传遍网络,被誉为校园白月光。 而裴清玄则开启了陪读模式。 他每天在太霄宫和清北大学之间往返,准时送明遥去片场拍戏,又准时按著拍摄进度表接他下班。 林导看著他那张脸,虽然没什么表情,可都不敢拖著明遥加班,好在明遥拍摄基本不ng,多半都是一次性过,很少有拖进度都时候。 一拍完要不两人就坐车回太霄宫,要不明遥就带著他在清北的校园逛逛。 可以说这是裴清玄最满意的一次拍戏了,离得近,天天都能抱到。 第252章 生日晚宴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生日晚宴 而许衡在清北的戏份並不太多,只拍了十来天。 他从青年到老年三个跨度的时期,明遥辗转在三个不同的地方,歷时小半年的拍摄终於圆满结束。 等杀青后,他没有像外界预期的那样立刻投入下一个项目中,而是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大半时间都窝在太霄宫那方清寂又安寧的天地里,和裴清玄一起修炼,黏黏糊糊形影不离,一边筹备自己製作项目的事。 从演员转变为製片人,需要学习的东西还不少。 日子过得清静缓慢,却有种脚踏实地的充实。 而在半个月前,李青虹送了一张请帖过来,甚至亲自打电话,邀请他参加她的五十五岁生日晚宴。 衣帽间的镜子前,明遥穿著一身剪裁极佳的白色西装,没有过多装饰,仅在西装胸前別了一枚造型时尚的玉质胸针。 整体气质清贵卓然,少了几分平日镜头前的明艷逼人,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从容气度。 今日李青虹的寿宴並不一般,如果是寻常私宴,穿著隨意点也就算了。 但今晚李青虹邀请了大半个娱乐圈的人参加,不仅如此,因著她丈夫何琮的身份,京市顶尖商圈的名流亦將云集。 可谓星光与资本交织,其关注度与隆重程度,堪比顶级电影节的红毯盛宴。 所以早在半月前,收到邀请函的艺人导演们,便已开始在网上晒出了邀请资格,这段时间各平台上也都是关於这件事的討论,隨隨便便都能上热搜。 这份邀请函本身已成为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毕竟只有够格才能参加。 届时必將是一场衣香鬢影的华丽角逐。 明遥不说穿的太过隆重刻意,但起码的衣著正式还是有必要的。 等他从衣帽间里面出来时,天边夕阳正好。 裴清玄独自坐在那棵老树下,面前石桌上已摆好了清粥小菜,一如既往的清淡。 他原本正望著天边流云出神,听到脚步声,目光转来落在了明遥身上。 那目光专注,明遥甚至能从里面看到惊艷的神色。 在太霄宫明遥一向穿休閒服,不出门甚至只穿著睡衣,怎么舒服怎么来,极少见他穿这么正式的样子。 明遥被他看得有点耳热,笑著走过去,俯身捧住他的脸,结结实实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怎么样”他眼角弯起,“好不好看?” 裴清玄任他亲,等他退开些许,才低声说:“很好看。” 看得裴清玄都不想让他走了。 明遥顺了顺他的长髮,说道,“今晚我可能得晚点回来,那种场合应酬少不了,你一个人在家乖乖吃饭。” 他没打算带裴清玄去,那里太喧闹浮华,他不適合去那种地方。 裴清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在明遥准备转身时,他却站了起来,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我送你下山。” 明遥看了眼石桌上几乎未动的饭菜:“你这一送,回来饭菜都凉透了,先吃饭。” 裴清玄也看著那寡淡无味的菜,低声说:“不想吃。” 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明遥就是从这三个字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和赌气? 就好像自己要去外面吃山珍海味,却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啃清汤寡水似的。 这联想让明遥心里觉得好笑,拗不过他,“你呀,怎么跟个小孩一样?我不在连饭都不好好吃了。” 裴清玄任由他拉著往山下石阶走,侧脸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沉默了几秒说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本来就不用晚饭。” 过午不食,是他多年的习惯。 所谓的晚饭,不过是明遥来了之后,为了陪他,看著他吃,才添上的。 明遥与他十指紧扣,手微微收紧,转过身,在朦朧的夜色初临中,看著裴清玄平静的侧脸,没说什么。 两人一步步走下石阶,送至太霄宫大门处,清和已经开车候著。 清和换下了平常穿著的道袍,穿上了明遥给他买的西装,脸上带著高兴的笑,毕竟今天晚上要跟著师祖母去吃大餐。 明遥本也不想带著清和,但他今晚必定要喝酒,回来的时候还要清和开车,而且清和也喜欢吃,那宴会上想来吃食不会差。 等到了地方,就將他託付给何老,何老可喜欢清和了。 明遥站在车旁,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亲裴清玄的嘴角,这才转身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透过车窗,明遥还能看到他的身影,直到拐过一道弯才看不见。 而太霄宫的门外,裴清玄在石阶上又站了片刻,直到再也听不见车轮声,才转身,沿著来路慢慢走回別院。 李青虹的生日晚宴是在一座庭院別墅举办的,灯火璀璨,觥筹交错,三三两两的人群端著美酒低声笑谈。 明遥带著清和下车,將手中的请柬递给门廊下的侍从。 侍从目光扫过这份与他人不同的请柬,神色愈发恭敬,躬身將二人引了进去。 明遥来的不是太早,也不算晚,宴会厅內已是人影绰绰,男士西装革履,女士华服珠宝,舒缓的现场乐队演奏著爵士乐。 和裴清玄清静日子过惯了,明遥倒是好久没见过这个场面了。 清和显然更没见过,他生平第一次踏入如此纯粹的世俗名利场,只觉得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 下意识地往明遥身边靠了靠,生怕自己言行不当,会给自家师祖母丟了脸。 明遥察觉到他的紧张,伸手自然地揽了揽他的肩膀,侧头压低声音笑道。 “怎么了小清和?你可是天天在太霄宫伺候师祖的人,连那座冰山都不怕,还怕这些?” 他的语气轻鬆带著调侃,试图化解清和的不安。 清和抬头看了明遥一眼,小声说:“那不一样……师祖是山,是云,是让人敬畏又安心的存在,可这里……”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不远处几个正举杯笑谈、眼神却带著精光打量四周的男女,眉头蹙了一下。 “有些人,气息……不太好。” 他自幼修习玄门术法,灵感比常人敏锐,能隱约感觉到这些人身上带著的污晦浊气,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適。 第253章 滚开,离我远点!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滚开,离我远点! 明遥瞭然,拍了拍他的背,清和的世界纯净简单,本就不必强行融入这浮华喧囂中。 他目光在宾客中逡巡,寻找著李青虹,打算先给清和找个安稳的落脚处。 而她身为今晚的主角,身边自然是聚集著许多人,不难找。 等明遥发现她时,李青虹也看到了他,“明遥,这边。” 只见李青虹穿著一身宝蓝色丝绸旗袍,雍容华贵,正从一群人中脱身,笑容满面地朝他走来。 瞬间有许多或明或暗的视线聚焦在了明遥身上。 “李姨,生日快乐!” 明遥迎上前,笑容真挚,將手中一个礼物盒递过去。“一点心意。” 里面是一个玉佩,玉有灵性,明遥还在里面存了些灵气,时常戴著能蕴养身体。 李青虹接过,没有当场打开,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显然很是高兴,“人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 她亲昵地拍了拍明遥的手臂,目光隨即落到他身后略显侷促的清和身上,眼中带笑,“清和也来了,欢迎欢迎。” 清和笑著对李青虹点了点头,说道,“李夫人,祝您福寿安康。” “好,好孩子。” 李青虹笑著点头,隨即对明遥道,“老爷子也来了,本来是怕他吵闹,不让他来,他偏要来凑热闹,现在又嫌吵,在那边阳台躲清净呢。” 她指向宴会厅一侧连接花园的宽敞阳台,透过玻璃门能看到穿著唐装的何老,那个沉默的年轻人站在一旁,將其他想上前攀谈的人都礼貌地隔开。 明遥眼睛一亮:“正好,我先带清和过去跟何爷爷打个招呼,清和怕生,在何爷爷那儿我放心。” 李青虹瞭然,点头:“去吧,老爷子刚才还念叨你呢,安顿好小朋友,你再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她话里话外,显然是要趁著这个机会,给明遥介绍人脉了,毕竟在娱乐圈,明遥不可能单打独斗。 而经过上次直播被黑的事,明遥这次在寿宴晚会亮相,便是告诉娱乐圈所有人,明遥是他们何家罩著的,以后別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好,谢谢李姨。” 明遥应下,带著清和穿过人群,走向阳台。 推开玻璃门,外面的喧囂顿时减弱了许多,何老爷子正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厅內的热闹,如同一位旁观者。 见到明遥,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小遥来啦!” “何爷爷。” 明遥快步走过去。 等和何老寒暄几句后,明遥將清和託付给他:“何爷爷,让清和陪你说说话,我过会儿再来接他。” 清和再次行礼问好。 何老和清和也是老熟人了,自然不会推脱,连连点头:“好好,就坐这儿陪我老头子说说话。” “小遥你去忙你的,清和这孩子交给我,保管给你照顾得好好的。” 说著便示意旁边的护卫,让侍者送些精致的吃食过来。 清和乖巧地在何老旁边的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安顿好清和,李青虹已在不远处,正与几位气度不凡的男女交谈,见他过来,含笑招手。 明遥整了整衣襟,脸上扬起从容的笑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明遥几乎都跟在李青虹身侧。 她带著他穿梭於宾客之间,其重视程度,远远超出了寻常老板对旗下艺人的提携,更像是家族长辈隆重介绍自己极为看重的子侄。 明遥始终保持著谦逊得体的微笑,举止从容,谈吐有度。 越来越多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整个晚宴,除了寿星李青虹,风头最盛,备受瞩目的,无疑就是明遥了。 他光华自成,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而网络上也不平静。 受邀出席的明星名流们,早在入场前后就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各种宴会照片。 有拍別墅外景和华丽门厅的,有展示精致伴手礼和宴会厅一角的,更多的是各种不经意的自拍或他拍,背景里总能捕捉到一两位重量级人物。 然而,在所有討论中,明遥的名字被频繁的提及。 最初是几张模糊的路透,他下车时被远处蹲守的媒体拍到。 一身白衣,身姿挺拔,贵气自生,一瞥已然足够惊艷。 后面更是从许多艺人的照片里看到他和李青虹,態度亲和,让眾人对明遥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和何家有某种关係。 也不乏有些黑子和对家粉则开始阴阳怪气,质疑明遥攀附豪门、心机深沉。 但无论如何,话题始终是在明遥一人身上。 宴席过半,明遥陪著李青虹应酬了一圈,杯中的酒不知不觉浅了又满。 好在如今他修炼,酒量见长,虽面颊微染薄红,但不见半分醉態。 眼见该见过的人都见过了,明遥寻了个空隙去了卫生间。 用冷水洗了洗脸,镜子里那张完美的脸却因酒气而更添几分穠丽。 他有些想回去了,等下再待会,就跟李青虹告辞。 等他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时,转过一个摆放著巨大绿植的拐角,一道身影便突兀地挡住了去路。 那是个年约五十上下,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 一身价值不菲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称得上儒雅,带著长期居於人上的从容。 他斜倚在装饰性的墙柱边,指尖夹著一支燃烧的雪茄,正缓缓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 目光像是在评估什么商品般,肆无忌惮地落在明遥身上,尤其是在他那张过於出眾的脸上流连。 今天一晚上明遥让李青虹带著,自然没人没眼力见的上去找茬,但架不住有人看上明遥的脸,想要包养他。 毕竟在他们看来,明星只是他们的玩物罢了,即使是李青虹提拔的,难道何家还会为了一个戏子在商业上和他起衝突吗? 明遥停下看著这人,眉头皱起,这人的眼神让他极为不適,他有种想揍人的衝动。 那男人见明遥停下,自以为魅力十足,他非但没有让开,反而迎著明遥走来的方向,故意又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朝著明遥的脸,挑衅般地吐出一大团浓重的烟雾。 辛辣呛人的菸草味朝著明遥飘来。 这种带著暗性示和侮辱人的动作,明遥眼中闪过厌烦,连忙后退几步,冷声喝道,“滚开,离我远点!” 裴清玄素来喜洁,身上常年只有清冽的檀香气息,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並喜欢上那种清爽。 今晚身处宴会,沾染些酒气和不同的香水味没办法,但这令人作呕的烟味…… 他不想带著这种味道回去,让裴清玄闻到。 第254章 给明遥道歉!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给明遥道歉! 那中年男人被明遥呵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面露轻蔑。 他嗤笑一声,“哟,还装上清高了?你来这种场合,不就是为了找个有钱有势的包养……” 他话还没说完,明遥直接抬脚,照著对方微微挺起的肚子就一脚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不轻,落在普通人身上,也是够呛。 “呃啊——!” 中年男人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后面的话全变成了惨叫,他踉蹌著向后倒退几步,狼狈地摔坐在地上。 手里的雪茄也脱手飞了出去,在光洁的地板上滚了几圈。 他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又惊又怒地抬头瞪向明遥,似乎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敢动手。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指著明遥色厉內荏地吼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个戏子敢动我?!” 明遥径直走过去,抬起擦得鋥亮的皮鞋,將地上还在燃烧的菸头碾灭。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人,囂张地说:“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附近的人,本来就有宾客陆续前来洗手间,听到起了爭执,纷纷驻足观望,更有人忍不住低呼:“打人了!有人打架!” 明遥本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今天是李青虹的生日宴,如果弄出宾客打架这种闹剧,实在是对主家不尊重。 但这人实在欠揍,动作噁心,眼神不乾不净,嘴里更是唧唧歪歪,这么大把年纪还为老不尊打自己主意,不打一顿实在难消心头火。 惊呼声引来了更多目光,走廊迅速被好奇赶来看热闹的宾客围出一个小圈。 明遥从容不迫地站著,丝毫不惊慌,那中年男人捂著肚子狼狈坐在地上。 看清情形后,场中窃窃私语声立刻嗡嗡响起。 “那不是秦家的老三吗?秦建国?他怎么被打了。” “还能怎么,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看到漂亮小明星就管不住自己。” “这次踢到铁板了?那年轻人是明遥吧?李姐今天一直带著的那个。” “他居然敢动手打秦老三?胆子也太大了!” “秦家老爷子可还健在呢,跟何老爷子那是战场上的交情,这下怕是捅了马蜂窝了。” “年轻人还是太衝动,秦老三出了名的记仇又难缠,这下有热闹看了。” 议论声中,同情明遥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更多是抱著看戏的心態。 不过却没人上前劝架或搀扶秦建国,显然这位平日人缘和风评实在不怎么样。 秦建国听著周围的议论,又疼又恼,感觉面子彻底扫地。 他不敢再对明显身手不俗的明遥动手,便扯著嗓子喊:“何琮呢?!让何琮给我过来!在他的地盘上,我被人打了,他必须给我个交代!” 明遥闻言,他抱臂而立,姿態从容,像是在看跳樑小丑。 “行啊,我就在这儿等著,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该给谁一个交代!” 他话刚说完,人群外围便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让一让,李姐和何总来了!” “正主来了……” 只见李青虹和何琮夫妇面带焦急,正快步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来。 他们刚才正在主桌那边分切蛋糕,听到侍者匆匆来报,说洗手间那边好像出事了,还和明遥有关,两人当即放下手中的事,立刻赶了过来。 李青虹一眼就看到站在中间,衣衫整齐却面色冰冷的明遥,以及坐在地上脸色难看的秦建国,心里却鬆了口气,不是明遥吃亏就行。 何琮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现场,先了解情况。 “怎么回事?秦建国,明遥,发生什么事了?” 秦建国见何琮来了,立刻指著明遥,抢先说道:“何琮,你看看这小子,他敢打我,我可是你们何家的客人,我们两家还是世交!” “在你家的宴会上,我被他无缘无故打了,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秦家没完!”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何琮和李青虹,等待他们的反应。 李青虹没立刻说话,走到明遥身边表明了態度。 然后开口说道,“秦三先生,有话慢慢说,明遥是我请来的客人,他的为人我清楚,绝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你把话说清楚。” 何琮也看向明遥,语气缓和:“明遥,你说说,怎么回事?” 他同样没有偏听秦建国一面之词。 眾目睽睽之下,明遥神色坦然,甚至带著一丝未消的冷意。 他指了指秦建国,说道,“何叔,李姨,这人对我不尊重,我出来去洗手间,他朝我脸上吐烟圈就算了,还用言语侮辱我说想包养我,我一时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在场的都是人精,三言两语一听就明白了。 秦老三是什么德行,不少人心里有数,看向秦建国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瞭然和鄙夷。 骚扰不成反被揍,还恶人先告状? 秦建国脸色涨红,想要反驳:“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我只是看你长得不错,想跟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 李青虹冷声打断他,眼神锐利,“秦三先生,我李青虹带来的人,是来给我贺寿的,不是来让你用这种方式来交朋友的!” 何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了解秦建国的秉性,也相信明遥不会凭空捏造。 在自家夫人的寿宴上,发生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对何家和李青虹的极大不尊重。 更何况,明遥可是裴师心尖上的人,被裴师知道这人说的话,明遥踢一脚都是轻的,要裴清玄亲自动手,估计就下去见阎王了! 他看向秦建国,语气不悦:“秦建国,现在给明遥道歉!” 秦建国扶著墙勉强站起来,腹部的疼痛让他齜牙咧嘴,但更让他难堪和愤怒的是何琮的態度。 他以为何琮至少会看在两家交情和他秦家的面子上,和和稀泥,没想到何琮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直接让他道歉。 “何琮!你什么意思?!” 秦建国脸涨成了猪肝色,“你真要为了这么个小明星,跟我秦家为难?你这么做,你家老爷子知道吗?他同意吗?!” 第255章 何老撑腰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何老撑腰 他话音刚落,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带著怒意。 “我看你还是被打轻了,怎么没把你给打死,一了百了!” 这声音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惊愕地循声望去。 只见何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过来,正坐在轮椅上,被那位沉默的年轻护卫推著。 他虽然坐著轮椅,但腰背挺直,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满是怒容,久经沙场的气势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清和亦步亦趋地跟在何老轮椅旁,小脸上满是担忧地看著明遥,生怕他吃了亏。 所有人都惊住了,何老竟然亲自来了,而且一开口就是如此毫不留情的斥骂。 “何、何伯伯……” 秦建国面对何老爷子,气势顿时矮了半截,支吾著想解释。 “別叫我伯伯!” 何老爷子怒道,“秦建国,我还没死呢,你就敢这么无法无天,跑到我何家的宴会上来欺负人,还敢打明遥的主意?你眼里还有没有点规矩礼数?!” “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明遥道歉,给青虹和我们何家道歉!” “否则你现在就滚出去,我亲自打电话给你老子,问问他怎么教的儿子!”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秦建国更是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张著嘴,后面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何老爷子不仅知道了,还亲自过来了,而且態度如此强硬,丝毫不顾情面。 何老爷子骂完秦建国,目光转向明遥时,那满脸的怒容如同春雪消融。 他朝明遥招了招手,语气慈祥。 “小遥,过来,到何爷爷这儿来,让爷爷看看,没受什么委屈吧?没伤著哪儿吧?” 何爷爷?! 明遥居然如此自然地称呼何老爷子为爷爷!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明遥只是深得李青虹的赏识和力捧,他们也顶多是看在李青虹面子上给予几分照拂。 谁能想到,明遥本人竟然与何家老爷子关係如此密切。 看何老这护短护到毫不讲理,甚至亲自下场骂人的架势,这哪里是普通的看重后辈? 那语气,那神態,分明是对待自家最疼爱晚辈,生怕磕著碰著。 明遥在眾人惊愕探究的目光中,走到何老爷子轮椅旁,笑著说道。 “何爷爷,我没事,您別担心,就是……一时没忍住,动了手,给您和李姨的宴会添麻烦了。” “不麻烦,一点不麻烦。” 握住明遥的手拍了拍。 “打得好,对这种不知所谓的混帐东西,就该打,別说踢一脚,就是打断他几根骨头,也是他活该,爷爷给你撑腰!” 何老爷子安抚完明遥,隨即抬头看向满堂的宾客。 “今天趁大家都在,我也把话摆在这儿,明遥,是我何家的座上宾,往后在京市,无论是在座的各位,还是没在场的,都给我听清楚了。” “谁要是敢对明遥不敬,敢动什么歪心思,那就是看不起我何家,跟我何家过不去!” 话音落下,满场死寂。 这番话的分量,与之前李青虹的维护完全不同。 何老爷子可是何家一言九鼎的镇海神针,说一不二的人物。 这不仅仅是喜爱或看重了,这是把明遥正式纳入何家的势力范围了。 眾人再看向明遥时,目光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审视甚至轻慢,此刻全部被忌惮和钦羡所取代。 有何老爷子这句话,明遥何止是在娱乐圈可以横著走?这背景在整个京市都能横行霸道了。 秦建国此刻心中后悔起来,他不確定何老会不会为了明遥跟秦家翻脸,但他知道,秦家不会为了他跟何老翻脸啊! 他有心想要道歉,可话到嘴边,看著这么多人在看自己笑话,要他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跟一个戏子道歉,却拉不下那个脸来,只得愣愣站在原地。 明遥安静地站在何老爷子轮椅旁,承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复杂目光,脸色平静。 何老爷子见震慑效果已达到,脸色稍霽,对著眾人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 “好了,一点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今天是我儿媳妇的好日子,大家继续尽兴,別为了这点糟心事扰了兴致。” “青虹,琮儿,招呼好客人。” 李青虹和何琮连忙应下,重新掛起得体的笑容,开始引著眾人往大厅走。 眾人陆续散去,乐队適时地奏起一支轻快的舞曲,侍者们端著酒水穿梭其间,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以后在娱乐圈內,有何家保驾护航,明遥將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即使想要在网上黑他,也得掂量掂量何家会不会找他们算帐。 没了那些目光,秦建国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额头冒出冷汗。 他知道,真正的难关,现在才刚开始。 他看著被何老爷子拉著低声说话的明遥,那个年轻人侧脸线条优美,容貌是他在娱乐圈里仅见,不怪他会起那心思。 他心中憋屈,但还是走到明遥面前,对他弯下了腰。 “明……明先生,刚才……刚才是我猪油蒙了心,口无遮拦,多有冒犯,实在对不住!我在这儿,郑重跟您道歉,对不起!” 明遥这才將目光从何老爷子身上移开,淡淡地扫了秦建国一眼。 刚才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不道歉,现在私下道歉有什么用? 他什么话也没说,对著何老道:“何爷爷,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了,清玄还在家等我呢。” 他提到裴清玄时,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许。 何老爷子拍了拍明遥的手背:“好,今天委屈你了,早点回去也好,路上小心,改天来家里吃饭,就咱们自家人,好好聚聚。” “嗯,一定来。” 明遥笑著应下。 明遥招呼了一声一直安静站著的清和:“清和,我们回家了。” “是。” 清和应道,立刻跟上明遥的步伐。 就在两人即將越过僵在那里的秦建国时,一直乖巧的清和忽然伸脚,在秦建国脚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 这一脚角度刁钻,力道恰到好处。 秦建国猝不及防被这么一踹,痛呼一声,直接面朝何老爷子的方向,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姿態狼狈不堪。 第256章 珍珠胸链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珍珠胸链 清和踹完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快步跟上明遥。 明遥笑了笑,他家小清和,也有脾气了呢。 而秦建国跪在地上,小腿作痛,膝盖磕得生疼,满脸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发作,只能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老爷子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看著跪在面前的秦建国,又看了看明遥和清和离开背影,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糊涂!真是糊涂透顶!” 何老的语气沉重。 “你以为今天只是道个歉就能了结的?我告诉你,真要是明遥不满意,別说你,就是整个秦家,都保不住你!” 这话砸得秦建国头晕眼花。 何老爷子不再多言,疲惫地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年轻护卫道。 “把他从后门扔出去,別惊动其他客人。” “是。” 护卫领命,上前一步,如同拎小鸡一样,將瘫软无力的秦建国从地上提溜起来,朝著宴会厅的后门走去。 处理完秦建国,何老爷子独自坐在轮椅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从怀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同样苍老,却中气略显不足的声音:“餵?老何?” 何老爷子没有寒暄,直接沉声道:“老秦,是我,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关於你们家老三……” 而明遥正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秦峻。 眉梢微挑,刚才在宴会上听到秦建国这个名字时,他心中就怀疑会不会跟秦峻有关係。 如今秦峻这个电话,倒是印证了几分猜测。 就是不知道,这通电话,是代表秦家来求情,还是另有缘由。 明遥按下接听键,语气轻鬆带笑,“秦哥,这个点打电话,有事?” “明遥,我刚从我家老爷子那儿听说,你把我家那位三叔,给打了?”秦峻声音里还带著笑。 “你三叔?” 语气惊讶,心中却道果然,秦峻的身份可不一般啊。 “嗯。” 秦峻应了一声,没有过多解释。 “所以,你是来替他求情的?” 明遥故意问道,想探探秦峻的真实想法。 “那倒不是。” 秦峻回答得乾脆,他也不介意让明遥看出来,秦家那一摊子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和这位三叔关係一般,他的行事作风……我也一向不太认同,就是受老爷子嘱託来问问你的態度,以及……表达一下歉意。” “老爷子的意思,是秦家管教不严,给你和何家添了麻烦,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至於秦建国个人,自有家法处置。” 明遥瞭然,世家大族,尤其像秦家这种底蕴深厚的,內部关係错综复杂,绝非铁板一块。 看秦峻这语气,显然和那位三叔关係疏远,甚至可能不太对付。 他语气也缓和了些:“秦家老爷子明事理,这事主要看何爷爷和李姨的意思,我个人……出过气就算了。” 他自己並非揪著不放的人,但把最终处置权交给何家,这也是给何家面子。 “嗯,老爷子也是这个意思,会尊重何老的处理。” 秦峻说完后,话锋忽然一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议道。 “不过我这三叔是个生意人,別的没有就是钱多,通明轩定法器可不便宜,让他放放血,一来算是实实在在的赔罪,比空口道歉强;二来嘛,资源用在正道上,不浪费。” 明遥听著,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傢伙,秦峻这坑起自家人来,真是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自己虽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捐出去做慈善也是好的。 “行啊,秦哥你这算盘打得挺精,秦老爷子那边就看你发挥了,不过你提建议,这战利品嘛……”说到这里,明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到时候坑到了,分陆羡一半。” 电话那头传来秦峻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低声说,“那我得多让他吐出来点。” 明遥听到这话也笑了。 等掛了秦峻电话后,没多久便到了太霄宫。 別院內的迴廊和庭院都亮著暖黄的宫灯,驱散了夜色的深沉,显得寧静而温暖。 明遥看著漆黑一片的臥室和静室,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时辰……不在静室打坐,也不在臥室看书……哎呀,我们裴道长去哪儿了呢?好难猜啊。 他一边想著,一边放轻了脚步朝后院的温泉走去。 绕过几丛姿態婆娑的修竹,潺潺的水声越发清晰。 借著月光,明遥已经能隱约看到温泉池中那个朦朧的背影,墨发如瀑,水波在他腰侧轻漾,安静得不像凡间景象。 嘖,大晚上不在臥室等他,一个人跑来泡温泉?是想勾引谁呢? 想到这儿,明遥脚步倏然一转,朝著臥室快步走去。 温泉池中,裴清玄转过身来看著明遥离去的背影,心头疑惑。 按照往常,这小祖宗早就该扑过来缠著他,要么蹲在池边看著他,嘴里说著“道长好兴致”之类的俏皮话了。 怎么……又走远了? 裴清玄微微侧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疑惑,长睫上还掛著细小的水珠。 原本因为明遥回来隱有期待的心情,现在好像泛著一些失落。 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温热的泉水,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是自己对他没吸引力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下意识地否定了。 不可能,明遥看向他的眼神,每一次触碰时的热度与眷恋,都做不得假。 那……是最近太过放纵,让他有些……厌倦了? 最近明遥一直待在太霄宫,吃得满嘴流油的裴道长开始了反思。 这段时间,两人朝夕相对,修炼之余……確实比以往更加亲密无间。 某些方面的探索和实践,频率和花样都显著增加。 但,放纵吗? 裴清玄仔细回想了一下每次亲密时明遥的反应,虽然嘴上总是討饶,说著不要了、饶了我。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瀲灩,盛满了欢愉,身体更是诚实无比。 而且,往往没过多久,他又会像只粘人的猫一样蹭过来,用各种方式撩拨,黏黏糊糊,不知饜足。 甚至这段时间在静室…… 所以,第二个选项也被迅速排除了。 裴清玄几乎可以確定,在这件事上,明遥比他更享受,也更主动。 那份热情,始终未曾减退。 就在裴清玄心思百转时,此刻的明遥,已经闪身进了臥室。 他径直走到床边,拉开了床头柜抽屉。 里面许多东西琳琅满目,明遥挑拣著,拿出了里面一条珍珠胸链。 这段时间他们两人把里面的东西挨个都试了个遍,但明遥私心觉得带珍珠的最衬裴清玄。 珍珠的温润光泽与他清冷的气质形成微妙的反差,却又奇异地和谐,能將他那份禁慾的神性衬托得愈发……令人想要触碰和占有。 而且,他们还没试过在温泉里呢。 水汽氤氳,珍珠沾湿后会更显莹润,贴著肌肤…… 明遥光是想像,就觉得耳根有些发热,口乾舌燥起来。 第257章 铃鐺腰链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铃鐺腰链 而在温泉里的裴清玄正想著起身去寻他,却发现明遥再次朝著温泉池走了过来。 他起身的动作停住,再次泡入温热的泉水中,背对著来路,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跟著明遥待久了,都学会演戏了。 “心肝,” 明遥声音带著笑意传来,直挠裴清玄的心尖,“一个人泡多没意思,等我一起啊。” 裴清玄这才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站在池边的明遥。 青年一身白色西装,脸上笑容明媚,手还背在身后藏著什么东西。 “回来了。” 裴清玄的语气平淡,但若仔细听,声音似乎比平时软了一分。 他走到温泉池边仰视著明遥,看到背在身后的手,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明遥嘿嘿一笑,也不卖关子,將背后的手举到身前。 那串细链珍珠胸链出现在裴清玄眼前,让他愣了愣。 原来不是没吸引力,也不是厌倦,而是……小祖宗又有了新的花样,准备来折腾他了。 起初明遥在去李家村拍戏的时候,裴清玄一个人独守空房,对著满室清寂,就想到了明遥放在抽屉里的东西,出於好奇打开来看了下。 里面不过是些或长或短、或细或粗的金属链子,还有一些造型別致的环扣。 裴清玄当时还以为是什么饰品,买来搭衣服的,也就没管,显然还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用途。 直到……明遥从李家村回来,到太霄宫的那天。 分別虽然不算太久,但对於食髓知味,又正值情浓的两人而言,每一日都显得漫长。 在去接明遥回太霄宫的路上,两人一上车就腻在了一起,明遥在裴清玄怀里没起来过。 等到了別院,进了臥室门刚一关上,明遥就拉开床头柜,拿出这条胸链就想让裴清玄试试。 这段时间他可一直惦记著。 在裴清玄疑惑的眼神中,明遥甚至还展示了一下这东西的用法。 起初裴清玄是拒绝的,但架不住明遥软磨硬泡,又是撒娇又是诱哄外加威胁。 本就对明遥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小別胜新婚,怀中人热情如火又磨人至极。 裴清玄只得妥协地应了下来,“……只许一次。” 於是,在半推半就,欲拒还迎间,和裴清玄的纵容下,两人体验到了超出预期的感官刺激与亲密。 当然,尝到了甜头的裴道长很快就把自己刚才只一次这种话拋到了脑后,甚至迅速掌握了主动权,还学会了举一反三。 “我既然用了,” 他在明遥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否……也该轮到你了?” 接下来那些东西全被裴清玄给用在了明遥身上,挨个试了个遍。 明遥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蜷在裴清玄怀中,嘟囔著:“下次……下次我要买更厉害的……” 裴清玄抱著他觉得好笑,没应下也没拒绝,他高兴就好。 在裴清玄微微愣神的时候,明遥晃了晃链子,珍珠相互轻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蹲下身,与池中的裴清玄视线平齐,眼神带著期待和诱惑。 “觉得……这个配今晚的温泉月色,还有我们裴大美人,特別合適,想试试吗?” 明遥以为他会像往常许多次那样,耳尖微红地別开视线,然后在沉默中默许。 然而,裴清玄却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意味深长地说。 “要我穿这个……可以,但,你要戴那条……带著小铃鐺的腰链才行。” 明遥听到后,连握著珍珠链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那条带著小铃鐺的腰链,由极细的银链编织而成,中间缀著一排小巧精致的银铃鐺,晃动间会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也是裴清玄试验过后最喜欢的一条。 偏爱到什么程度呢? 无论是系在明遥纤细柔韧的腰间,还是……被裴清玄自己戴上,那就不再是单纯的装饰品了。 清脆的铃鐺响有时会隨著动作变得急促,叮叮噹噹响成一片,密不透风,搅得人心慌意乱; 有时又会被刻意控制,变得极有规律,一下一下仿佛敲在心跳的节拍上; 更有甚者,时快时慢,毫无章法,全凭某人一时兴起。 听得明遥又是羞恼又是难耐,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又被那声音勾得心神荡漾。 他当然知道裴清玄喜欢那条铃鐺腰链,喜欢听那声音,也喜欢看他因为那声音而难得一见的羞窘无措的模样。 看著裴清玄那隱隱期待的眼眸,明遥也不忍拒绝他,瞪了他一眼说:“那你等我,我去拿来。” 说完后明遥直接转身,带著雀跃的心情,一溜烟地朝著臥室方向快步走去。 当他再次回到温泉边时,裴清玄已经將那条珍珠胸链穿好了。 莹润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恰到好处地点缀在他冷白紧实的胸膛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水光盈盈,月色温柔,黑髮披散一两缕在胸前,即使裴清玄神情依旧清冷,但明遥却觉得这人跟和妖精似的,神圣又妖异,看得明遥腿软地走不动路了。 裴清玄望著他呆呆的样子,笑了,“拿来了?” “嗯……拿来了。” 明遥回过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他晃了晃手中那条细细的银链,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该你了。” 裴清玄的目光落在那串铃鐺上,意味不言而喻。 明遥开始脱衣服,先是白色西装外套,接著是领带,然后是丝质衬衫,一颗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精致的的锁骨、胸膛和纤细的腰肢……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大长腿迈入温暖的泉水中。 他主动靠了过去,將手中的银色腰链递给裴清玄。 然后手不安分地沿著裴清玄胸前那串珍珠链子的轮廓,轻轻划过,一下一下带著挑逗意味。 裴清玄呼吸微沉,任由他指尖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他双手环住明遥精瘦柔韧的腰身,將人更紧地搂进自己怀里,两人身形相贴,他拿过那银链腰链,系在了明遥腰上。 第258章 筹备项目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筹备项目 明遥动了动腰,想要听听声响,却只听到水波晃动的哗啦声。 “这在水下……可就听不到声音了。” 明遥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裴清玄,语气带著挑衅。 裴清玄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含住明遥敏感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感受到怀中人明显的战慄后,才贴在耳边说道。 “等下,你自然就能听到了。” 话音落下,他揽在明遥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直接將他抱了起来,明遥双腿环在他腰上,整个人拔高了一节。 隨著这个动作,明遥腰间的铃鐺也离开了水面。 叮……叮咚…… 清脆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混合著水声,在氤氳的雾气中飘荡,比在水下时清晰了许多,也更添了几分曖昧。 明遥的脸颊瞬间有些红了,將脸埋进裴清玄的颈窝,他不太能听这声音,一向大胆的他听著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听到了吗?” 裴清玄將他轻轻抵在温泉池边的石壁上,低头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 “別急……等下,会让你听得更清楚。” 水汽蒸腾,月光迷离,珍珠温润,铃鐺清响。 这个温泉夜,註定旖旎又漫长。 时光如白驹过隙,太霄宫的花开了又谢,池中莲叶田田。 这一个多月,裴清玄过的可谓是被蜜糖裹满,神仙不换的好日子。 道侣终日相伴,修炼、品茶、赏景,明遥总有数不尽的鲜活点子,將两人世界点缀得旖旎生趣。 从温泉到静室,从山巔到竹林……各种新花样层出不穷,且明遥极为热衷主动,黏人程度直线上升。 让素来清冷的裴清玄体验到了被浓烈爱意包裹的幸福感,修炼感悟都逐渐趋於圆满。 那么,自今年中元节一过,裴道长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节后不久,明遥便开始忙碌起来,不是接了新戏,而是开始筹备电影项目,一部名为《溯洄者》的科幻动作巨製。 这部电影脱胎於一部口碑极佳的科幻小说,明遥买下了版权。 讲述的是在不远的未来,人类掌握了时间回溯技能。 国家藉此製造出溯洄者——一种死后,时间可以被重置无限重来的超级士兵。 他们被认为是维护时间秩序最完美的工具,因为每一次重来,都会將过往彻底遗忘。 而明遥在里面饰演的不只是正义的男主角,还是大反派——凌川。 他是第七代溯洄者,却也是时间回溯技术里一个致命的错误。 在经歷第98次人生重置后,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保留著前世的一些记忆碎片。 他曾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是手指染血的外科医生、是精通古文字的语言学家…… 98段人生、98套技能、98种爱恨,像一场永不散去的暴风雪,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呼啸。 他不再是单一的个体,而成了 98个人的遗骸。 成为超级士兵后,官方给他下达的任务是追捕一个日益猖獗的时间黑市组织。 该组织非法贩卖时间体验,让普通人沉溺於虚擬的另一段人生,引发严重的社会危机。 隨著调查深入,所有线索都指向该组织的创始人,先知。 凌川与先知展开了一场跨越现实与记忆的生死博弈,却在最终对决时发现,先知正是凌川自己的第23次人生。 他也渐渐全部回忆起来,在那段记忆里,他曾是最虔诚的溯洄技术信奉者,试图用这项技术根除世间所有痛苦与不公,但这需要漫长的时间。 而如今,他站在曾经的自己的对立面,犹豫不决。 摧毁这个组织,便是亲手埋葬曾经信奉的一切,脑子里的记忆不容许他这么做, 可不摧毁,会对社会造成极大影响,他现在的身份赋予他新的使命…… 在这场自己与自己的战爭中,凌川必须从98个破碎的灵魂里,寻回唯一的答案:我,究竟是谁和生命存在的意义。 明遥对这个角色很感兴趣,且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挑战。 他不仅是扮演一个角色,而是要在同一躯壳內,精准詮释98个灵魂。 需要有极度细腻的微表情控制,眼神需能在各种不同的情绪中瞬时转换。 並且里面打斗场景极多,而且要求演员在动態的战斗中,有时会受记忆影响,需要隨机切换不同的战斗风格。 所以明遥为了能拍好这部电影,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和金钱。 现在他不仅是男主角,更是项目的核心发起人与主要投资人之一,前期的准备工作可不少。 於是,裴道长迅速从云端跌落,再次回到了独守空房的阶段。 明遥变得早出晚归,日日往返於太霄宫与星耀传媒之间。 打磨剧本,挑选演员,选定摄影、美术、特效团队等,还有寻找或搭建合適场景,服装道具之类的。 每天清晨,裴清玄从山巔吸收紫气回来,和他吃个早饭,就敷衍地亲他一下,然后就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整天。 午饭是不回家吃的,留下裴清玄独自一人坐在石桌上,看著饭菜食不下咽。 弄的来送饭的清和大气也不敢出,覷著裴清玄的脸色,每天盼著明遥快点回来。 之前师祖母外出拍戏一两个月,也没见师祖这么不满。 晚上回来时往往已是夜深人静。 洗漱完爬上床,习惯性地滚进裴清玄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还不忘说几句好话哄裴清玄,然后不出三分钟,就睡了过去。 裴清玄抱著怀中迅速入睡的恋人,有一种被冷落的幽怨。 前一个多月天天黏著,花样百出,把他胃口已经养刁了。 结果转头就投入事业,一直把他晾著。 这算什么?给颗甜枣,然后塞一嘴黄连? 裴道长感觉自己就像那池塘里的锦鲤,被精心餵养了一个多月,然后突然就断了粮,看著空空如也的水塘,满心不是滋味。 他尝试过表达不满,比如在明晚归时,故意背对著他睡; 或者在明遥早上敷衍亲吻时,微微偏头躲开。 然而,只要明遥撒撒娇,吃早饭时看著他亮著眼睛说著电影的事,整个人散发著前所未有的热情和生命力,他有火也发不出。 他们是最亲密的人,明遥热爱这份事业,在另一个他不是很熟悉的领域里绽放光芒,他不应该让他心有掛碍。 最终只能无奈地將人搂得更紧,暗自嘆息。 只是,支持归支持,思念也是真的。 山不来见我,我便去见山。 为了不打扰明遥的工作,裴清玄没有跟著一起去,而是开始了送饭服务。 於是,每天临近中午,裴清玄清雋出尘的身影都会准时出现在明遥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