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战:口径即真理》 第1章 北海现阶段地图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章 北海现阶段地图 给你们做了一个地图,先看著;这副地图基本可以涵盖目前的章节了。 第1章 沉迷游戏要不得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章 沉迷游戏要不得 夜已经很深了,寂静的小区中,只有路灯还在顽强的值班,整个小区都已经不见灯光,只有高层的某个窗户仍然有灯光陪伴值班路灯。 房间中的暖黄光晕不知何时染上了灰败,灯光下,键盘缝隙的碎屑在指间下边的粘腻,菸灰缸散发著难以名状的气息。 “轰、轰、轰” 战列舰开炮的巨大轰鸣声不断衝击耳膜,特別是在近距离交战中,往往能让人產生耳鸣。 “10线的,战列舰顶上去,你离20公里,能打到敌人吗?” “1线拖刀,那b潜艇卖了你们,別上去送死。” “航母掩护自由衝锋,驱逐舰给烟,让自由近战破局……” 张旭的手指机械的敲击著键盘,眼前的游戏画面中水柱不停的在战舰周围腾空,战舰世界逼真的画面设计让这个游戏的玩家仿佛置身真正的海战之中。 “我尼玛的,劳资排位十连跪了,我就不信了,今天贏不了一局。” 张旭嘟囔著,用手使劲的拍打著脑袋,他的太阳穴已经突突直跳,每一次对麦的嘶吼扯著喉咙生疼。 “轰、轰、轰” 顶著两艘战列舰的炮火,张旭操作的自由终於衝进了副炮的射程范围,自由的副炮开始发威,左右两舷的炮火不停的在自由面前的两艘战列舰舰体上炸开。 “肏,等下换个耳机,今天的耳鸣怎么让我有点晕?” 张旭目不转睛的盯著屏幕,眼前的两艘战列舰已经被他操作的自由击沉,刚刚用过加血,自己还有近一半的血,完全可以打穿这条战线,这个关键时刻,他不想停下。 “轰、轰……” 窗外突然传来雷鸣声,不过张旭没在意,他仍然沉迷在游戏之中,,屏幕中的自由仍然勇往直前,他甚至看见了对方航母的身影。 “吱吱吱……” 突然而来的电流在房间中乱串,张旭身体不受控的向后摔倒,摔进他最爱的电脑椅中。 “肏,漏电了?该另外租个房子了?” 最后残留的意识里,是对自己租住的老旧小区不满。而此时,凌晨三点的城市依然寂静,没人发现,这场永不停歇的深夜鏖战,最终停在了黑屏的瞬间,唯一的哀鸣,或许只有窗外混杂著雷声的骤雨。 “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 张旭现在很懵,眼前是蔚蓝的大海,海面很平静,手扶围栏的他盯著海面,在认真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 继续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冒著黑烟的烟囱和背负式舰炮。 “88mm舰炮?” “鱼雷发射管?” 隨眼望去,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的名词仿佛是触动了开关,潮水般的记忆涌入了张旭的脑海…… “你不去休息一下吗?” 身后陡然而来的声音打乱了张旭的思考。 “啊!” 张旭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著身后的水手。 “舰长很固执,你或许要经过残酷的实战才能拿到你的推荐信,而最近我们一直是战斗巡逻,或许战斗就在前面!” 身后的水手嘀咕著,g196號鱼雷艇的舰长就是典型的容克贵族风格,傲慢、保守、固执存在於这艘军舰的每一个角落。 “谢谢!我想呆一会,一个人!” 张旭的目光再次落在海面上,平静的海面映照著落日的余暉,非常漂亮的景色,如果不是远处军舰的黑色烟雾破坏这个场景的话,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场景。 “威廉已经休息了?” 拥挤的舰桥中,舰长手里拿著写字板,正在確认战舰情况。 “不知道。” 轮机长刚刚確认完动力系统,作为一个技术宅,他只希望明天上岸之后能多几杯黑啤,这样自己就呼有一个好梦。 “舰长,夜间巡逻路线,请確认!” 大副大喊著报告。 “嗯。” 舰长机械的签字,递给大副。 “沉迷游戏要不得啊!” “老天爷,你把我弄回去吧!我保证再也不打游戏了!” 张旭趴在护栏上,落日已经不见了,太阳正在慢慢收回它的最后一丝光明,远方的海面在瞳孔中慢慢的变的模糊。 张旭把漫天的神佛求了一个遍,赌咒发誓什么都用上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神佛们是不是跟以前的那个世界不一样,居然一个回应的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这是海上?明天上岸找个庙拜拜!” 张旭想通了,神佛不理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送礼,不对,是自己没有上贡品,所以他决定明天上岸之后去烧香求佛。 “威廉,你现在应该休息;三个小时后,你应该值班。” 背后传来浑厚的声音,似乎带著一丝不悦。 “是,舰长。” 张旭回头,舰长什么时候到他的身后他根本不知道,不过这並不妨碍他机械性的军礼。 一个军礼,仿佛打开了记忆阀门,张旭瞬间明白了自己现在是谁,他的这个对象,是刚从弗伦斯堡的米尔维克海军学校毕业的军官,只经过了三个月的培训,然后就被分配到了这个鱼雷艇上进行海上实训。 说是鱼雷艇,实际上只有德国人这么称呼,实际上,在其他国家的概念中,这就是一艘驱逐舰,只不过是吨位小一点的驱逐舰而已。 张旭只是动了个念头,身体配合著大脑很快就走完了鱼雷艇,回到了自己的军官舱室里,把自己扔在狭小的休息室床位上,觉得生无可恋;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各种海克斯美食,这要让他怎么活? 德国鱼雷艇的军官並不像其他国家驱逐舰一样拥有完备的军官体系,他们通常只有三个军官,那就是舰长、大副和轮机长,至於其余的重要岗位,比如说航海军官和武器军官,他们通常由经验丰富的士官担任,由大副进行统筹管理。 像张旭这种见习军官,由於在学校的理论学习期太短,所以他们通常都需要在这种鱼雷艇上进行他们的实训阶段,这是因为这种鱼雷艇,他们能实操的岗位简直不要太全,不管是舰长还是大副,只要是他们认为你需要实操,哪怕是锅炉工,你都得顶上去。 “睡觉,天亮了就上岸,上岸就去找庙子。” 张旭不想再想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理会脑海中原主的记忆,他只想回去。 第2章 梦境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章 梦境 张旭脚下的v196號鱼雷艇,全长 74.0米,垂线间长 73.6米,宽 7.06米,吃水 3.1米。设计排水量 660吨,满载排水量 810吨。动力系统由三台燃煤和一台燃油水管锅炉为两组直驱蒸汽轮机供汽,功率 18,200马力,设计航速 32节,海试时这玩意居然能跑到 33.5节。 而因为携带 145吨煤和 76吨燃油,所以它的续航力最多可以到达 2,500多海里,当然,这对於速度肯定是有严苛的要求。 这艘鱼雷艇上只有三个军官和一个见习军官,所以轮到张旭值班的时候,张旭不用担心会睡过去,自然有水兵来提醒张旭接班。 进入舰桥,张旭並没有问情况,他和大副能正常接班,就肯定是在正常巡逻,否则的话这个时候舰长肯定在舰桥。 “舰长確认过的状况,你最好背下来,否则舰长真会给你一个见习不合格的评价。” 大副確认完状况后,见张旭似乎有点魂不守舍,提醒张旭。 “是,长官。” 张旭脑海中的记忆提醒了他应该怎么做。 “我肏!” 拿起掛在舰桥舱壁上的写字板,张旭差点骂人。 他脚下的驱逐舰,只有两门88mm主炮,4具单发的鱼雷发射管,这还不是最噁心的,噁心的是主炮的备弹,每门只有100发,而鱼雷,也只有八颗,至於反潜用的深水炸弹也只有十颗,关键的是还没有自动投放装置,要依靠水兵把那玩意推进海里,至於定深倒是不用手动调节,因为所有的深水炸弹只在水下8-15米爆炸,至於到底它在那个深度爆炸,这真只能看运气。 张旭有点无语了,就这玩意跟想像中的巨舰大炮也不匹配啊! 就算是自己前世玩战舰世界,开过的二级舰v-25都比他脚下的这玩意好,至少v-25人家还有三门88mm主炮呢? 更別说战舰世界里面,炮弹、鱼雷、深水炸弹什么的还是无限的,完全不用担心备弹不足的状况。 “呼!” 原主的身体看来在学校的时候成绩还不错,数据很快就记在脑海里了,烦闷的心情配合上黑乎乎的海面,张旭走出舰桥,站在甲板上点燃一根香菸,想用烟雾把自己的烦恼吐出去,只不过这玩意的味道实在是不咋地,根本没有前世的海克斯香菸味道好。 “威廉,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在甲板上抽菸,你已经违反灯火管制规定了。” 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大副愤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对不起!” 张旭的脑海中反应过来,夜间巡逻,要想抽菸,只能在船舱里面抽。 鱼雷艇以12节的经济航速在大西洋上巡逻,不时晃动的艇身显示风浪並不大。 流程般的工作在大副的命令下,张旭很快完成,张旭裹著毯子抵御海风,整个身体蜷缩在舰桥的椅子上,,像极了童年时祖母哼唱的摇篮曲。船首劈开浪峰的闷响自舱底传来,与海浪挤压龙骨的呜咽声交织成网,像不停播放的音乐,不停迴响在张旭的耳边。 咸腥的海风从缝隙溜进来,隨著摇晃的韵律,张旭意识渐渐模糊,在波涛的摇篮里,迷迷糊糊的坠入一片梦乡。 梦中一睁眼,张旭就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出租屋里,只不过这次他就像是一个第三者一样,坐在电脑椅上的那个人正在点开那把对局,那把最后都没完成的对局。 “轰隆隆、咔嚓!” 屋外的雷声和闪电响起,暴雨接踵而至。 “快走啊!离开那个破电脑!” 张旭开始吶喊,他试图回到前世,让自己这个穿越就像一场梦一样破碎。 “嗞啦……” 可惜,他的吶喊没什么用电流声穿透身体。 “不要啊!” 张旭无能的吶喊著,看著自己的身体瘫倒在电竞椅上。 “那是我的灵魂吗?” “那又是什么?” 一团半透明的人影出现在空中,隨即消失不见;跟著灵魂后面的一团蓝色幽光被吸引,在灵魂消失的同时钻进了半透明的魂体之中,让魂体也沾染上了一丝幽蓝。 “嗨!威廉,醒醒!” 轻微的呼嚕声让大副注意了这个瘫在椅子上进入梦乡的倒霉蛋。 “啊!” “砰!” 突然间的惊醒,让张旭没来得及从梦境中走出来,硬物撞击的声音响起,张旭的左手传来一阵剧痛。 “我的手錶!” 低头一看,自己左手的瑞士手錶结实的撞在椅子的扶手之上。 “嗯?” 低头看去,左手腕的手錶仍然在滴滴答答的转动,表面並没有因为撞击而碎裂。 “嗡!” 目光仅仅盯住表面几秒钟,突然之间,张旭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视角已经脱离了自己,他已经看不见舰桥中的一切,表面下突然生成了一个科幻世界。 “这是战舰世界的画面?” 看著熟悉的界面,张旭差点热泪盈眶,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在梦中,如果不是左手的疼痛感的话。 右手搭在左手手腕之上,张旭抬头,发现自己的视界已经变了,他仿佛又进入了梦境之中,在他的眼中,自己就像第三者一样,俯瞰著整改海面,脚下的g196號喷涂著黑烟,缓缓的前行。 “呼!” 脑海中一回想,张旭的意识像是被操控一样,重新回到了舰桥中,眼中出现大副愤怒的嘴脸。 “你在干什么?发什么楞?” “小伙子,趁著舰长休息,你需要快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態,別给你的姓氏抹黑!” 大副大喊著, “呼!” 大副的声音让整个舰桥的水兵都一激灵,纷纷调整自己的状態,试图让自己忙起来。 “是,长官!” 张旭机械性的回答著。 “我去巡视战舰!” 张旭转身走出舰桥,熟练的走到舰尾,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没有抽菸,也没有找人聊天;就那么站在扶栏旁边,盯著黑漆漆的海面,似乎是呆住了…… “进去……” “出来……” 口中不停的嘀咕著,如果有人在旁边,肯定会以为他是个傻子,正陷入魔障之中…… 实际上,张旭是在不停的实验进入战舰世界的第三者模式,他在试试这样能不能回去…… “呼……” 天边渐渐的浮现鱼肚白,张旭长出了一口气,他没能回去,只是他现在有点明白那团幽蓝的光是什么了。 没错,那或许是穿越者福利,那就是那个战舰世界的缩影,只是具体有什么功能他现在还不清楚,他现在只能熟练的控制自己进入而已。 天亮了,舰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舰桥,张旭就不能这么公然摸鱼了,只能转身离开舰尾,向舰桥走去…… “舰长进入舰桥!” 张旭回到舰桥不一会,一脸严肃的舰长进入舰桥。 “舰长,海面开始起雾,是否需要向基地匯报?” 航海士官大声的报告天气情况。 “基地是瞎子吗?他们看不见大雾吗?继续巡逻!” “瞭望手注意观察!” 一脸严肃的舰长大喊著,在这艘船上,似乎大嗓门是每个人天生自带的buff一样。 张旭不知道的是,现在是战爭时期,海面的天气情况一向是帝国关注的重心,而他们的敌人,英国大舰队指挥官也知道即將有大雾;在他们的身后,欧洲大陆上,德国陆军正在节节胜利,把英法联军打的节节后退,所以,在海洋霸主宝座上坐了几百年的英国海军决定主动出击,击溃德国的公海舰队,从而封锁其海上贸易线,用消耗战来拖垮德国。 第3章 考核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章 考核 大西洋的海面很平静,除了天亮时候的大雾之外,没有任何的异常。 德国赫尔戈兰湾舰队的g194、g196、v187、v117四艘鱼雷艇以12节的航速在平静的海面上航行,他们两两一组,绕著赫尔戈兰岛进行巡逻,防止海湾中的舰队主力被英国舰队逼近,从而完成近程封锁,这是英国舰队一直以来的战术。 而德国不知道的是,因为烧煤、烧油的蒸汽军舰在续航力上远远不如风帆战舰,这就要求花钱建造更多的军舰进行轮换才能確保封锁线上始终保有足够数量的舰艇。而不断改良的水雷、鱼雷和潜艇也使得敌人军港周围的水域变得危机四伏。於是在战爭爆发的前一年,英国在经济和军事的双重压力下放弃了传统的近程封锁政策,开始计划对多年以来的头號假想敌德国採取远程封锁。 德国却对邻居的策略变化一无所知,多年以来,德意志帝国海军上下都坚信好斗的英国佬必然会在开战后立即攻入赫尔戈兰湾,对德国海岸展开近程封锁。对此德国海军已经在各方面做好了针对性准备,他们大量建造作战半径较短的雷击舰,並在赫尔戈兰湾內部署水雷、潜艇和轻型舰艇,在加上陆基岸炮的配合,利用內线优势逐渐消耗英国封锁舰队,等到双方实力大致平衡时再出动战列舰队一决雌雄。 就在g194、v187鱼雷艇的不远处,英国大舰队的第8潜艇支队正在潜航,目標正是赫尔戈兰湾,按照英国海军部的计划,第8潜艇支队的e6、e7和e8號潜艇趁夜潜入,等天刚亮时浮出水面,充当诱饵,希望能引出德国雷击舰队;e4、e5和e9潜艇埋伏在赫尔戈兰岛附近,准备攻击过路的德舰;d2和d8在埃姆斯河口附近占据战位,等待著敌人出港支援负责指挥的凯斯准將则带著两艘驱逐舰游弋在诱饵潜艇身后。 “196,湾內巡逻舰发现敌人潜艇,第一雷击舰中队已经全舰队出击,瓦里斯中校命令你於117向赫尔戈兰湾搜寻。” 陡然,沉默了一晚上的无线电喇叭中传来旗舰v187的呼喊声。 “潜艇?” 张旭的脑海中开始思索,就他知道的知识,对於一战时候如何反潜还真不知道。 幸好,他穿越的这个见习军官不是个学渣,在脑海中很快就回想起这个时代的反潜方式,发现潜艇可以依赖水听器,只是效果不太好;很难发现水下的潜艇;当然,如果敌人运气不好,被发现了,驱逐舰可以使用深水炸弹,只是这个时代的深水炸弹定深只有不到20米;还有一种可能,发现潜艇之后,可以等待的潜艇的电力耗尽,驱逐舰可以使用舰炮攻击;因为这个时代的潜艇蓄电池技术不好,在水下呆不了多久就必须上浮。 “战斗警报!” “轮机长,提升速度到24节,向西搜索。” “枪炮长,鱼雷发射管装填鱼雷,做好发射准备。” “航海长,匯报目前海况!” 舰长的拿起了舰桥內的喊话器,习惯性的发布命令。 “海面能见度6000码,风力二级。” “报告,锅炉运转加速中,预计加速到24节需要5分钟。” “报告,v117已经跟在我们身后。” “鱼雷管装填中,预计30分钟后完成;主炮已经做好射击准备!” …… 一连串的报告声响起,g196快速的进入战斗状態。 “接下来,你来接替指挥;现在你的考核正式开始。” 张旭正在旁边摸鱼,结果舰长一回头就指著他,让他开始接手指挥。 “我?” 张旭很惊讶。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啊!” 同样惊讶的还有舰桥內的所有人,他们同样对这个命令不理解。 “传令兵,执行!” 舰长大喊著,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保持与187的通讯,有情况立即匯报。” 张旭只能赶鸭子上架,按习惯发布命令;同时拿起望远镜,向灰濛濛的海面望去,或许是被大雾遮挡,他现在看不见194烟囱冒出的黑烟,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距离已经超过6000码。 07:00时。 g194和g196、v117此时已经向西毫无结果地搜索了两个小时,瞭望员並没有发现敌人;舰桥內紧张的水兵开始缓缓释放情绪,他们以为又是英国海军的骚扰。 “发现敌人,四艘驱逐舰,我舰马上转向返回赫尔戈兰岛,请岸炮火力支援。” 突然,搜索队列最右侧--也就是最北面的g194號雷击舰突然发现了向南穿雾而出的哈里奇分舰队,这个舰队由不列顛尼亚帝国第3驱逐舰支队第4分队指挥官弗兰克·罗斯中校带领月桂、冒失、莱山德、拉厄提斯四艘驱逐舰。 打肯定是打不过,就88mm的小炮,怎么跟敌人的102毫米口径的主炮对抗,更別说,这四艘驱逐舰总共有12门主炮。 最北面的g194接敌,已经在转向逃跑,张旭当然也不慢,他可不想成为替队友挡炮的傻瓜。 “左满舵!” “全速航行!” 张旭大喊著。 “左满舵” 舵手大喊著,拼命转动舵机,试图让战舰快速调头。 “锅炉增压中,预计五分钟后可以达到30节。” 轮机长大喊著。 “轰、轰……” 可是很显然,英国海军是有备而来,根本不给他们反应加速的时间,102mm的炮弹落在海面,炸出一连串的水柱。 “轰、轰……” 首先遇敌的g194很明显反应更慢,他们的速度刚刚还没有g196快,他们的搜索速度只有20节,要提到30节,显然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別说现在还是在转向之中。 “肏!” 战舰突然转向让张旭整个身体倾斜,双手牢牢的抓住舰桥的扶手,双手因为用力,指节已经开始发白。 “敌舰出现,东边。” 瞭望员的声音响起。 张旭举起望远镜,向东边望去,视线中,黑色烟雾在大雾中並不明显,但是现在雾中已经渐渐显现英国驱逐舰的身影了。 原本这个时候应该是舰长做出判断並下达命令的,舰桥中的舰长並没有什么命令下达,所有人看看舰长,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接手指挥权的见习军官。 第4章 最爽的事情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章 最爽的事情 经歷应试教育成长起来的人都知道,只要是考场,最爽的事情莫过於你提前知道答案,或者说你比其他人提前知道考试的题目,不管是哪一样,你都能快速的解答你面前的试题。 而对於现在的张旭来说,这场考核虽然他不在乎,但是他有掛,所以他快速的进入了战舰世界的视角。 进入视角之后,他脚下的战舰並没有诸如雷达、水听、损管等等各种加持,只是他能看见地方战舰的前进路上,只要他想炮击的点,炮击参数会快速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在张旭的第三者视界中,英国的四艘驱逐舰高速逼近,g194號鱼雷艇已经进入敌人的射程,炮弹不停的砸在海面上。 “或许下一轮就会形成跨射了!” 张旭嘀咕著。 “回正舵机。” “枪炮长,射击参数如下,主炮开火!” “好运!” 张旭举著望远镜,盯著6000码之外冒著黑烟的驱逐舰,下达开火命令之后,装模作样的祈祷著。 “是,主炮开火!” “瞭望手,注意观察炮弹落点。” 枪炮士官大喊著,只是他的表情出卖了他,他並不认为自己的主炮能威胁到敌人,但是他知道,这是196目前唯一能帮194的方法了。 “你是想用炮击嚇跑英国人吗?还是说你想吸引敌人的火力?给194转向爭取时间?” 耳边是张旭下达的命令,舰长並没有阻止命令发布;只是在他的心中,正在分析张旭的想法。 炮击参数快速的变成水兵们忙碌的身影,战舰上的主炮隨著水兵的力气在不停转动。 “轰、轰……” 两座背负式88mm主炮在设定参数的指引先后开火,船体猛地发生震颤,轰鸣声好似惊雷衝击著耳膜,让舰桥內的人员產生耳鸣痛。 甲板上,一团耀眼橘红色火球瞬间绽放,火药燃烧的白色硝烟隨风瀰漫开来,刺鼻的火药味,瀰漫进舰桥。 “他吗的,88mm的舰炮这么猛?” 打战舰世界的时候,张旭一直认为150mm以下的主炮都像是小砸炮,根本没什么伤害;可自己的88mm主炮开火的时候,他就完全不这么认为了,这动静根本不小。 其实88mm舰炮炮击的威力不应该让张旭感觉到这么大,主要是因为这个时候的战舰的舰桥隔音设施太简陋了,而张旭又没有准备耳罩。 “你或许需要这个。” 航海长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团棉花递给张旭,示意他堵住耳朵,这样不至於太难受。 “谢谢!” “轰、轰……” 两发88mm的主炮炮弹越过近6000码距离,落在海面上。 “跨射!” 瞭望员的呼喊声响起,经过层层传递之后在舰桥响起。 “嗯?这是运气吗?可是他怎么能那么快速的报出射击参数?或者说他是个天才数学家?” 水兵们的呼喊带著惊喜,同样惊喜的还有坐在椅子上的舰长,他再也坐不下去了;举著望远镜站起来,看著东面。 “全速射击!” 张旭大喊著,如果不是怕这些人无法理解,他在开火的时候就会命令全速炮击了。 “全速炮击!” “轰、轰……” 两门舰炮以近10发每分钟的炮击速度开火,他们想趁著自己的好运气,趁著敌人没反应过来转向的时候,用炮弹给敌人的驱逐舰击沉。 “shit!近失弹!” “他们的运气太好了!首轮就跨射了!” 而被瞄准的冒失號就鬱闷了,本来正高高兴兴追杀猎物,没想到被猎物背后的敌人来了一轮跨射。 “不,或许德国人有准备,我们给他们设下陷阱,没准德国人也在给我们准备陷阱!” 冒失號驱逐舰的舰长斯图尔特大喊著。 “罗斯中校,我们正在被敌人瞄准,已经跨射,请求转向规避!” 斯图尔特拿起无线电大喊著。 “该死的,我看见了,只有一艘德国驱逐舰开炮,他们只有两门8.8cm的主炮,不用惊慌,算上我们的猎物,我们四比二,优势在我!” “將军动用了大舰队之外大西洋所有的机动舰队,我们马上就会取得胜利!” 罗斯拿起话筒,没好气的训斥著斯图尔特。 “轰!” 德国的88mm火炮很给力,罗斯训斥的话语还在无线电喇叭里迴响,月桂號就传来爆炸声,一发88mm炮弹落在月桂號的两个烟囱之间,剧烈的爆炸声让喷涂浓烟的烟囱脱离了甲板。 “报告舰长,我们命中了敌方驱逐舰;敌人的烟囱被打掉了,他们即將失去动力!” 仅仅不到三分钟, 196的瞭望手就传来了好消息。 “停止炮击,转换目標!” 张旭大喊著,命令甲板部的炮手停火。 “为什么要停止炮击?难道不应该全速击沉敌舰吗?” 耳边传来停火的命令,舰长心中带著疑惑,皱著眉头看向张旭,他甚至都想接管军舰,命令继续炮击。 “轰、轰!” 命令儘管下达,可是前后主炮还是发射了两发炮弹之后才停火,这就是高射速舰炮的弊端。 “威廉,为什么不乘势击沉敌人!” 枪炮士官有点不解,海战一旦有了优势,难道不应该一波把敌人送进海底吗? “马上更改炮击参数,修正后立即开火!” 这个时候,张旭並没有理会来自舰桥的疑惑,手里装模作样的举著望远镜,视线中却是敌人的另外三艘驱逐舰。 “全速炮击!” “轰、轰……” 两门舰炮以近10发每分钟的炮击速度开火,他们想趁著自己的好运气,趁著敌人没反应过来转向的时候,用炮弹给敌人的驱逐舰击沉。 “shit!近失弹!” “他们的运气太好了!首轮就跨射了!” 而被瞄准的冒失號就鬱闷了,本来正高高兴兴追杀猎物,没想到被猎物背后的敌人来了一轮跨射。 “不,是多伊特施兰德人有准备,我们被伏击了!” 冒失號驱逐舰的舰长斯图尔特大喊著。 “罗斯中校,我们正在被敌人瞄准,已经跨射,请求转向规避!” 斯图尔特拿起无线电大喊著。 “该死的,我看见了,只有一艘德国驱逐舰开炮,他们只有两门8.8cm的主炮,不用惊慌,算上我们的猎物,我们四比二,优势在我!” “將军动用了大舰队之外大西洋所有的机动舰队,我们马上就会取得胜利!” 罗斯拿起话筒,没好气的训斥著斯图尔特。 “轰!” 多伊特施兰德帝国军舰的火炮很给力,罗斯训斥的话语还在无线电喇叭里迴响,月桂號就传来爆炸声,一发88mm炮弹落在月桂號的两个烟囱之间,剧烈的爆炸声让喷涂浓烟的烟囱脱离了甲板。 “报告舰长,我们命中了敌方驱逐舰;敌人的烟囱被打掉了,他们即將失去动力!” 仅仅不到三分钟,g196的瞭望手就传来了好消息。 “停止炮击,转换目標!” 张旭大喊著,命令甲板部的炮手停火。 “轰、轰!” 命令儘管下达,可是前后主炮还是发射了两发炮弹之后才停火,这就是高射速舰炮的弊端。 “舰长,为什么不乘势击沉敌人!” 枪炮士官有点不解,海战一旦有了优势,难道不应该一波把敌人送进海底吗? “马上更改炮击参数,修正后立即开火!” 这个时候,张旭並没有理会来自舰桥的疑惑,手里装模作样的举著望远镜,视线中却是敌人的另外三艘驱逐舰。 第5章 大开杀戒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章 大开杀戒 赫尔戈兰湾的海上追逐在继续,g194呼救的电波传到了威廉港,希佩尔下令值班的两艘轻巡斯德丁和弗劳恩洛布先行迎击,其余8艘非值班的轻巡也开始生火备战。 希佩尔同时命令美因茨號將从西面截断英国人的退路,另外7艘则驶向北方集结,最终从西、北两面形成合围。 而为了节约时间,希佩尔命令舰队无需集结编队,备妥一艘就出动一艘,这样,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海港內的8艘轻巡將陆续从各自的停泊地出发,而这正犯了这个时代海战的大忌,零星出动的轻巡洋舰无法形成连绵的火力集群,遇见敌人的舰队,就会像送菜一样一个个被击沉。 为了避免这样的状况发生,希佩尔命令第二侦查大队司令马斯少將乘坐科隆號出阵,要求在路途中或者交战时地收拢兵力,避免灾难发生。 “g196,上帝与你们同在,恭喜你们命中敌舰!” 海面上第一个战果產生,194舰长毫不吝嗇自己讚美之词,毕竟这样自己逃命的机会又大了一点。 “上帝与我们同在!” “右舵十五度!” 无线电话筒还在手里,张旭的意识从空中发现,自己的舰艇现在已经横向面对敌人的舰队,他现在不打算掉头跑了,他要让自己仅有的两门炮形成齐射角,如果再能让一艘敌人的驱逐舰失去战斗力,那他们就三打二,就有机会了! “右舵十五!” 舵手大喊著,隨著双手用力,两个粗大的臂膀仿佛要把军装撑爆一样。 “中校,冒失號报告,烟囱损毁,他们正在失去动力,锅炉即將停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月桂號上,罗斯中校作为驱逐舰舰队指挥官,已经接到了冒失號中弹的报告。 “上帝啊!” “但愿冒失號的损管和轮机部给力点,主会祝福他们的。” “命令莱山德號和拉厄提斯號,继续追击!” “敌人不会一直好运的!” 很显然,罗斯不想错失这次机会,更何况,按照计划,,哈里奇分舰队的大队人马就跟在他的身后,只要不遭遇优势敌人,他们击沉对面的三艘驱逐舰之后,就可以向西扫荡。 等大舰队其余的舰艇到位就独自率领4艘驱逐舰攻击並追击了。 “轰、轰!” g194、g196、v117一边开火,一边向海湾內撤退,等待增援部队到来。 “跨射!” 好运仿佛永远伴隨著g196,仅仅两轮之后,再次形成了跨射。 “停止炮击!” “匯报弹药情况!” 张旭喊停了炮击,他只有两门主炮,而现在不列顛尼亚的三艘驱逐舰全部t头上来了,仅仅两门舰炮,根本没办法对敌人进行火力覆盖,更何况,他们现在的三艘驱逐舰根本没形成炮击战线。 “前主炮剩余炮弹68发,后主炮剩余炮弹71发!” 显然,刚刚短暂的炮击消耗了196本来就不多的弹药。 “左满舵!” 张旭大喊著下达命令。 “左满舵!” “长官,我们是要撤退吗?” 舵手的呼喊中,带著疑惑。 “是的,194离我们不足两海里了,如果我们再不转舵,就该我们挨英国人的炮弹了。” 张旭点头说道。 海面上的追逐在继续,鱼雷艇全速跑起来之后,身后的英国驱逐舰主炮射击只能靠运气来命中。 当舰桥壁上的掛钟指向7时25分的时候。 烟囱冒著黑烟的第五雷击舰支队出现在196號瞭望员的望远镜中。 第五雷击舰支队的13艘雷击舰形成了庞大的阵线,不过由於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猎杀速度较慢的潜艇,她们急急忙忙就出发,此时刚把航速提高到21节。 “英国人的大舰队!” 可惜,张旭的还没来得及欢呼,隨著瞭望员大喊著,哈里奇分舰队的大队人马便从雾中杀了出来。 蒂里特指挥哈里奇分舰队的 2艘巡洋舰和 31艘驱逐舰源源不断的从浓雾中冒出来,而这个时候,瞭望员根本来不及数有多少敌人,最重要的是,出现了轻巡洋舰的身影,那玩意对於他们小小的鱼雷艇来说,就是灾难。 “轰、轰……” 轻巡洋舰的舰炮开始开火,炮弹飞向落在最后的194周围。 “转向,撤退!” 刚刚抵达战场的第五雷击艇支队还来不及囂张,只能狼狈撤退,可惜的是,他们的速度没提上来,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完成转向。 “方位331,右舷鱼雷,发射!” 张旭汗毛都嚇的立了起来,视线中的鱼雷发射路径已经出来了,他现在根本没办法管是不是最佳发射路线,直接命令鱼雷发射,希望藉此可以拖延敌人舰队的追击速度。 “咚!” 500mm的鱼雷滑进水中,直奔5000码之外的罗斯驱逐舰舰队。 “该死,敌人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 可惜的是,海面被大雾笼罩,英国驱逐舰的瞭望手根本没有发现鱼雷入水。 “左满舵!” 因为发射鱼雷,196舰已经比別的舰转向速度慢了几分钟,好在他们一直保持著28节以上的高航速。 “枪炮长,方位350,鱼雷继续发射!” “他吗的,有种你们就都別转向!” 张旭大声咒骂著。 “左舷鱼雷无发射角度,其余两具鱼雷发射器已经发射!” 枪炮长的声音大声传来。 “继续装填鱼雷!” “轰、轰……” 越来越多的不英国军舰加入炮击行列,海面上十六艘鱼雷艇在弹雨中穿梭。 “轰!” 不好的消息传来,前来增援的第五雷击艇大队的一艘鱼雷艇被击中。 “v1被命中,上帝啊!” 瞭望员的声音带著悲哀,军舰一旦被击中,接下来的失速是最要命的,在这种被追击的海战中,只有被击沉一种可能。 “轰、轰!” 更大的爆炸声响起,不过这次不是鱼雷艇中弹,而是英国的追击驱逐舰遭殃了,196发射的三颗鱼雷,有两颗命中了目標,巨大的爆炸声中,哈里奇分舰队的两艘驱逐舰被命中。 “运气不错。” 舰长举著望远镜,脸上慢慢浮现笑容,开战以来,他小小的鱼雷艇已经取得了命中三艘敌人驱逐舰的战果,或许这里面被鱼雷命中的两艘还会沉没,这对於公海舰队来说,是个好的开始。 罗斯的三艘驱逐舰离196最近,现在已经迫近4000码,炮弹隨时可能击中军舰,张旭嘆了一口气,这样他就不得不隨时调整军舰的航向,这对於逃跑是极为不利的。 “回正!” 张旭大喊著。 “回正!” 舵手嘶吼著,双手用力操作著方向机转盘。 “鱼雷还有多久能够装填完成?” 张旭现在只能大喊,他的注意力全部在眼中的虚擬场景中,在这里面,他能完全看见飞向196的每一发炮弹,以及可以隨时命令196根据参数发射鱼雷或者开炮。 “右舵15。” 张旭大喊著,视线中,一发炮弹即將落在他们前进的地方,如果不转向,或许来自於敌人轻巡洋舰的近失弹会让船体受损,造成进水,更別说,近失弹隨时可能变成命中;毕竟雷击舰这玩意,装甲不能说完全没有,那玩意在4寸炮面前就是一发入魂,一发足以让整个军舰的人陷入绝境。 第6章 考核结束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章 考核结束 第五雷击舰大队向赫尔戈兰岛拔足狂奔,试图寻求岛上的210毫米岸炮庇护,蒂里特率大军紧紧掩杀。 “轰、轰……” 炮弹落在海面上不停炸起一蓬蓬水柱,英国海军占尽了场面上的优势,但糟糕的能见度显然影响了炮手的发挥,除了將雷击舰v1击成重伤之外暂时没有別的战果;而不一样的是,因为196的出色发挥,他们三艘驱逐舰重伤,而很可能被鱼雷命中的两艘驱逐舰马上就会弃舰沉没。 暴怒的哈里奇分舰队尾隨著第五雷击舰大队迅猛突击,他们攻破了內线巡逻圈,而在內线支援作战的第三扫雷艇分队就遭殃了,他们虽然有12艘雷击艇,但全部都是老旧的雷击艇,根本没办法抵抗,在第五雷击艇大队的无线电信號中四散奔逃。 “轰、轰……” 英国海军的两艘轻巡洋舰,和近30艘驱逐舰的海量炮击终於靠数量再次取得战果,第三扫雷艇分队的d8號舰桥中弹,艇长阵亡,t33也遭受重创。 “该死,为什么岸炮还不射击!” 包括张旭在內,都在诅咒陆上的岸炮,英国人的军舰已经进入岸炮的射程,可是他们仍然一弹未发。 7时58分 穷追猛打的蒂里特已经能够透过雾气依稀看到赫尔戈兰岛60余米高的红色峭壁;而同时,他们离最近的鱼雷艇距离不到1000码。 “该死,方位152,鱼雷发射!” 张旭大喊著,这种距离,哪怕他再会躲,被敌炮命中的机率无限接近百分百,因为敌人的驱逐舰太多了。 “轰、轰……” 而这个时候,在赫尔戈兰湾內,105mm的舰炮炮击声急促响起。 “是斯德丁號和弗劳恩洛布號” 瞭望员大喊著,他们终於等来了自己的轻巡洋舰。 轻巡洋舰的炮弹投射量不是驱逐舰能比的,雨点般的炮弹嚇的不列顛尼亚帝国的驱逐舰立即转向,按照条令规定停止追逐,退向己方巡洋舰。 哈里斯舰队的“林仙”號和“无恐”號立刻顶了上来,四艘轻巡洋舰开始捉对廝杀。 “轰、轰……” 轻巡洋舰的战斗首先遭殃的是刚刚抵达战场的斯德丁號,无恐號的炮击首先命中,斯德丁號一门105毫米火炮被击毁。 “撤退!” 而斯德丁號也不敢继续追击炮击,他已经达到了掩护友军撤退的目的,没有全速航行的他害怕后面还有敌人的军舰到达,掉头撤退。 “轰、轰……” 而此时,林仙號却与弗劳恩洛布號陷入苦战;这次是弗劳恩洛布號首先取得战果,被命中的林仙號1门4寸炮被击毁,鱼雷发射管报废;让林仙號遭重的是,由於这艘轻巡洋舰刚刚下水服役,海试时间不足,它的2门4寸炮卡壳,而因为射界问题,另外四门火炮无法射击,所以一时间只有舰首的一门6寸炮能够还击场面极为被动。 “轰、轰……” 弗劳恩洛布號炮弹不停落在林仙號上,短短时间,就有超过十发炮弹命中,但幸运的是,林仙號上的水兵只有11死16伤。 “轰、轰……” 完成转向的林仙號终於可以五门火炮射击,虽然火力密度仍然比不上弗劳恩洛布號,但是林仙號的炮手这次很准,炮弹开始落在弗劳恩洛布號舰体上,轻巡洋舰的高射速舰炮短短时间就命中弗劳恩洛布號10发炮弹,其中一发6寸弹命中舰桥,弗劳恩洛布號舰长以下37人非死即伤,弗劳恩洛布不得不拖著右倾的舰体撤退,退出战斗。 冲入赫尔戈兰湾的哈里斯分队开始撤退,因为在他的视线中,德国的驱逐舰和轻巡洋舰已经继续后撤,他们如果再追,就会进入路基岸炮的火力覆盖范围,他们不敢赌德国的陆基岸炮全部无法命中自己。 “好了,你的实战考核结束;恭喜你,威廉准尉!” v196號鱼雷艇上,舰长终於收回了张旭的临时指挥权。 “hurra!” “hurra!” 舰桥內,士官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舰桥,在这次的战斗中,张旭的临场表现让他们无数次的从敌人的炮弹下安全穿行,在他们看来,如果不是一次次又一次的及时转舵,他们根本等不到支援就会沉没。 “报告,马斯將军来电询问舰艇状况。” 通讯兵的报告打断了v196的欢呼场面,提示这些水兵们还高兴的太早。 “88炮炮弹19发,鱼雷全部耗尽,燃料库存不足……” v196虽然没受伤,但是作为从一开始就进行交战的雷击艇,持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作战,已经让它无法继续战斗下去,它不得不返港补充。 马斯將军的命令很快到来,德国轻巡已经加入战场,消耗严重的v196被获准撤离战场返港补充。 “好了,伙计们,我们回家!” 舰长微笑著,下达了返回的命令。 “hurra!” “hurra!” v196號上的水兵欢呼著,汽笛呜呼声中,慢慢转向,匯入浓雾中。 v196的水兵有足够的理由欢呼,这次遭遇战,196號没有人员伤亡,並且取得了战果。 v196在浓雾瀰漫的赫尔戈兰湾中完成转向,直奔不远处的赫尔戈兰岛南港而去,在它的身后,英德两国的海军舰艇不停的加入战斗,炮声越来越激烈。 这场由英国准將罗杰.凯斯策划赫尔戈兰湾海战,並不像过去的海战一样,双方摆开战列线进行远程对轰,而是驱逐舰、巡洋舰、战列舰一艘接一艘的进入战场;而德国海军也没好到那里去,指挥官希佩尔將军並没有集结大舰队的优势舰艇进行迎击,而是进行了一场添油战术,命令停泊在基尔港、威廉港等港口的巡洋舰、战列巡洋舰、战列舰等主力舰只一艘一艘的送上去。 一方是有心算无心,一方被迫迎战,德国主力舰艇不得不面对英国舰队的优势炮火;到了下午一点半,英国人主动撤退的时候,德国人损失的结果就是轻巡洋舰“美因茨”號、“科隆”號和“阿里阿德涅”號以及一艘雷击舰 v187沉没,轻巡洋舰“弗劳恩洛布”號、雷击舰 v1、扫雷艇 d8和 t33重创。 更重要的是人员损失,包括马斯少將以下1242人的伤亡代价中,就有七百余人阵亡;而英国海军只有两艘老旧的驱逐舰沉没,轻巡洋舰“林仙”號、驱逐舰“月桂”號、“冒失”號、“拉厄提斯”號受重伤,人员更是只有不足一百人的伤亡。 第7章 神庙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章 神庙 赫尔戈兰岛位於赫尔戈兰湾中心位置,岛上有南北两个港口,而南港是一个综合性港口,拥有码头、海关等设施,在一战前德国將其改造为军事基地的一部分,第五雷击舰支队的驻训基地就在这个港口。 赫尔戈兰湾的战斗还在继续,v196上的燃煤储备还没到禁戒线,重要的是进行弹药补给。 “你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餐厅里面有热食,两个小时后,在码头休息室待命。” 靠岸之后,锅炉不用熄火,除了少量的水兵留下配合补给之外,其余人都获得了休整时间,不过由於战斗还在继续,紧急补给完成之后,是否需要再返回战场,要等待命令。 港口的军官食堂提供的热餐很不错,至少对於张旭来说並不是无法接受;先煮再烤的猪肘子、黑麵包、洋葱汤,再加上一点炸土豆;张旭没像旁边的其他军官一样细嚼慢咽,而是囫圇著吞下肚子,然后走出餐厅;因为对於他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谢谢!” 在港口的后勤部门借了一匹马,张旭按照记忆中的海神尼普顿神庙而去,在这个岛上,只有这么一个供奉了神佛的地方。 实际上,在每个德国海军的基地附近,都有这么一个神庙,德国海军在成立之初,將海神尼普顿视为一种精神象徵,他们坚信海神尼普顿能庇佑德国海军航海及军事行动的顺利。 海边的浓雾已经被阳光碟机散,张旭胯下的马只是后勤的一匹普通军马,不过好在性情温顺,不停的打著响鼻,慢悠悠的离开了军营。 “驾!” 身体自带的记忆表明,这货的马术不错;双腿微夹马腹,马匹慢慢加速,沿著道路直奔岛上的小镇而去。 赫尔格兰岛位於北海,处於欧洲西北部海岸的重要位置,是连接斯堪地那维亚、英国、德国以及其他欧洲大陆国家的海上交通要道,这使其成为天然的贸易中转站;在汉萨同盟时期,因为来往的商人和货物贸易,使这里极度繁荣。 海神尼普顿在岛上的神庙在很早之前就存在了,它来源於海商们的祷告,和中国供奉神佛的寺庙不同,这里的神庙就是一个简单的棚子,就是一个顶加上几个柱子,除了神像背后有一面勉强算是墙的横面之外,周围是中空的,就是几个简单的木头柱子支撑了整个顶棚。 就在张旭离开南港,从北港驶出一辆马车,马车上坐著一个满心忧愁的男人,同时向著那座海神神庙进发。 “海神保佑!” 因为战爭爆发,作为本地的商人,他在生意上遭遇了巨大的危机,货物积压,铺子接连亏损,欠了一屁股债,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寄希望於神灵的庇佑,期望能在神庙求来转运的契机。 一路上,李员外心急如焚,不断地催促著马匹快走,从海面上传来的炮声让他感到不安。 可不知道是不是炮声的原因,往常拉车的枣红马今日却有些异样,原本温顺听话,此刻却时不时地躁动起来,还发出几声奇怪的嘶鸣。 驾车的商人心中疑惑,但想著或许是炮声影响的,也没太在意。 快到神庙时,商人看到似乎神庙前站了一个穿著军装的军人。 “吁!” 商人想让马车停下来,等军人离开之后,自己再去向海神祷告。 这个时候,张旭也刚刚抵达不久,张旭跳下马之后,任凭马匹啃食路边的青草,经过训练的军马並不会乱跑。 “这能行吗?” 张旭看著眼前的所谓神庙,破破烂烂的,应该是很多年没有人维修了,海风吹拂之下,木质顶棚发出吱呀的声音。 张旭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破烂的神庙之上,他並没有注意不远处正在靠近的马车。 就在这时,拉车的枣红马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前蹄高高扬起,长声嘶鸣,挣脱了商人手中的韁绳。 商人大惊失色,赶忙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怕自己被摔下去摔个半死,他只能死死的抓住车辕。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要啊!” 狂奔的枣红马直奔路旁啃食青草的母马而去,它横衝直撞,不顾一切,根本不在乎身后拉的马车和车上的商人。 “希律律!” 军马嘶鸣著,直接就奔张旭而来,这就是军马的本能。 “希律律!” 混乱中,枣红马来不及转弯,直直地朝著神庙衝去。 神庙中供奉的海神往日威风凛凛,可此刻,面对疯狂的枣红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海神,求求了,你把我弄回去吧!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保证以后都不打游戏了……” 张旭刚开始祈祷,双目微闭,一心一意的只想回家…… “轰隆隆……” 狂奔的枣红马带著马车,直接就撞上了木质的柱子,巨大的衝击力让木质的顶棚摇晃了几下,而枣红马也受了伤,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这一撞,就让这个年代久远的神庙开始摇晃,紧接著,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木质的顶棚和柱子首先倒下,同时也带著供奉在神庙內的巨大海神塑像一同倒下。 “咳咳咳……” 烟尘瀰漫中,张旭咳嗽著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著眼前倒坍的神庙。 “不是吧!我的要求有那么离谱吗?你不是海神吗?你作为掌管海洋的神灵,我在海面上出事了,不是正好归你管?” 张旭木然的站在烟尘中,有点不知所措。 “咳咳咳……” 这个时候,烟尘之中,再次传来一连串的咳嗽声,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商人终於爬出来了。 “先生,对不起;我会重新修建神庙的,我保证一个星期就能让神庙再次立起来。” 烟尘瀰漫中,商人看不清张旭的军衔,所以並没有准尉先生的称呼,不过这並不妨碍他进行道歉。 “算我倒霉!” 张旭没管旁边一脸歉意的商人,心里嘀咕著,向不远处的军马走去,他的赶紧回去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快到了。 “哎!” 商人重重的嘆了口气,看著地上哀嚎的枣红马,再看看倒塌的神庙,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本来到神庙想转运,结果让自己更雪上加霜了。 第8章 流言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章 流言 英德两国在赫尔戈兰湾的海战在下午两点结束,下午三点,希佩尔乘坐旗舰塞德利茨號和战巡舰队姍姍来迟,在赫尔戈兰湾巡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英国人的舰队,身后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沿著交战区域搜救倖存的德国水兵。 一身狼狈的张旭骑著同样惊魂未定的军马返回军港,在一双双怪异的目光中进入军官宿舍。 “我肏了!这边的神庙太不靠谱了,看来得等到有机会回基尔港再去找几个大点的神庙,找几个厉害的神拜一下。” 简单的冲洗一下,重新换上乾净的军装,张旭再次走出宿舍,看了看手錶,时间刚刚好。 “你刚刚看到了吗?威廉准尉牵著一匹母马出去了一趟,结果回来的时候,温顺的母马明显受惊了,威廉准尉也闹了个灰头土脸。” “肯定有事情发生,不过肯定不是被人欺负了,这是军港,守备部队是吃乾饭的?” “难道是人和马之间的故事?不能吧!” …… 当张旭踏进军港待命大厅的时候,耳边全是三两成群的水兵,抽著烟,一个个一脸神秘的討论著他刚刚的狼狈,只是有些话怎么听著这么彆扭呢? “岛上的海神庙塌了,就这么简单。” 张旭没好气的看了看周围,提醒旁边议论的水兵,正主来了。 “是,准尉先生。” 正討论的一脸热乎的水兵看著出现在眼前的张旭,明显愣了一下,军队中等级制度的严谨性让他们马上反应过来,立正、敬礼之后不动了。 “好好休息!” 张旭看了看周围,不管是水兵,还是士官,都没有一个人信的,有的人的脸都憋红了,如果不是张旭还在现场,又是v196上的四个军官之一的话,恐怕他们当场就笑了出来。 “威廉准尉,过来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憋的很辛苦的时候,他们的救星出现了;舰长推开了待命大厅里面的军官休息室,叫张旭去军官休息室。 “是,舰长先生。” 张旭的身体很诚实,长期的普鲁士军事训练让他习惯性的立正,然后直奔军官休息室而去。 “哈哈哈……” 门还没关上,张旭的耳边就传来了哄堂大笑声。 “威廉准尉,你该谈恋爱了,军港周围有很多优秀的姑娘,帝国的军官的魅力她们根本无法抵挡,这个人与动物之间,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特別是军马,虽然训练的很温顺,但是那毕竟是畜生,很容易让你受伤,而且这种伤势海军司令部的將军们不可能认可的,你说呢?” 张旭在舰长的示意下,刚刚在凳子上坐下,耳边就传来舰长语重心长的声音。 “舰长先生,你听我说,今天我確实借了一匹军马,但那是我去海神庙祷告……” 张旭有点懵了,他想解释一下。 “好了,威廉,容克贵族圈子里,有些寂寞的人会让动物来排解忧愁,但他们选择的都是小巧、温驯,至少不会让自己那么容易受伤的动物,这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人会怪你,毕竟海上的生活很枯燥。” 舰长摆摆手,表示不用多说了。 可是很明显,舰长一个字都不相信,你咋就那么幸运呢?你去向海神祷告,你是向海神祷告了什么?海神连神庙都不要了?直接发动神力把庙弄塌了? “威廉,如果你想以此证明你作为男人的勇猛,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等回到基尔港,那些贵妇会像飞蛾一样扑向你,特別是你在刚刚的海战中还立下了功勋。” 没等张旭开口,旁边的大副也开口了,满脸严肃的为张旭陈诉这么一个事实。 “不是,你们就没人相信我吗?我是人,我是男人,我喜欢女人,特別是美女……” 张旭指著自己,一脸的冤枉相。 “是的,我们都喜欢美女!” “哈哈哈……” 舰长和大副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点头,同时说出这句话,然后同时哈哈大笑,好像他们经过了演练一样。 “哎!” “呼!” 张旭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然后点上一根烟,在木质的躺椅上坐下来,他解释过了,但好像没什么效果,而来自上级军官的肯定式误会,他只有认命。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张旭一副要死不活的脸耷拉著,慢慢的抽菸,心中已经快爆炸了。 “千万別让我知道是那个王八蛋散播的谣言,我会让他给我演示一下怎么跟母马交流。” 张旭心里想著,试图回忆从踏入军港那一刻开始都有什么人,可是他发现没用,因为那时候他根本没注意。 军官休息室里面突然之间变的安静起来,只有几个菸鬼在吞云吐雾。 “叮铃铃!” 陡然响起的电话声让几个人同时一激灵。 “我是v196舰长!” “是、是……” 舰长拿起电话,不停的应答。 “好了,命令来了,第五雷击舰支队命令我们马上出发,沿赫尔戈兰湾搜寻倖存者,防备英国舰队再次偷袭我们。” 舰长放下电话,拿起旁边的帽子说道。 “威廉准尉,你现在立即登舰,確认补给情况。” 舰长同时发布命令。 “是,舰长先生。” 张旭现在恨不得立即逃离这里,敬礼之后戴上帽子,衝出了休息室。 “哈哈哈……” 休息大厅里面,水兵们的笑声就没断过;当张旭突然出现的时候,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大家同时把笑声憋住了。 张旭的脚短暂的停留之后,快步的走出休息大厅,直奔码头而去。 “嗶嗶嗶……” 张旭离开不到五分钟,背后的休息大厅就响起了急促的口哨声,v196的水兵也开始集合准备登舰了。 “快、快……” 张旭登舰的时候,紧急补给已经完成,大量的工人和补给军官正在陆续下舰。 “准尉先生,补给清单,请签字。” 一个士官把一个补给清单递给张旭,张旭看了看,燃煤和燃油补充满了,恢復了145吨煤和 76吨燃油的水平,88mm炮的备弹有增长,居然补充了400发,被消耗的鱼雷也补充了十多颗,当然,淡水、食物等等其他物资也都进行了紧急补给。 “谢谢!” 张旭快速的签完字,然后递给士官。 当张旭在船上確认补给物资之后,水兵们陆续的登舰进入自己的位置。 第9章 士气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章 士气 战时紧急补给物资並不会把所有的物资放在它应该存在的地方,甲板、过道、水手休息室等等地方,到处都是摆放的物资。 张旭现在很忙,忙著指挥水兵和士官们让这些物资快速的回到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 “呜呜呜……” 舰艇拉著汽笛,从港口离开的时候,张旭才回到舰桥。 “舰长,已经確认完了,战时紧急补给,这是清单。” 张旭把確认好的清单递给舰长。 “不错,这次炮弹和鱼雷很多;到时候你可以好好表现一下。” 舰长微笑著,指著张旭。 “我?” 张旭有点疑惑。 “没错,上午的海战你表现非常优秀,你有著超乎寻常的反应,你的速算非常不错,所以我会在你的实习报告上註明,你適合重巡洋舰或者战列舰的炮术长或者火控官。” 舰长点点头,上午张旭的表现让他心情大好。 “小伙子,你们就是德国海军的未来。” “刚刚收到消息,刚结束的海战,我们三艘轻巡沉没,一艘轻巡被重创,一艘雷击艇沉没,三艘雷击艇和扫雷艇被重创;而我们的战果,目前確认英国人只损失了两艘老旧的驱逐舰,一艘轻巡被重创,三艘驱逐舰被重创。” “没错,那里面,英国人被击沉的两艘驱逐舰是我们的鱼雷乾的,三艘被重创的驱逐舰也是我们干的;基尔港的大舰队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只造成了英国人一艘轻巡重创;这次希佩尔將军恐怕很难向海因里希亲王交代。” “舰长,这不是最主要的,就怕因为这次海战的失利,导致皇帝陛下对海军的既定计划进行干预;那才是灾难。” …… 舰长、大副、海航长等人在舰桥內的聊天表明了他们对未来的担忧,只有张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外人看来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实际上,张旭却是在担忧,担忧自己到底该怎么办?自己抵达这个世界已经快24小时了,前世自己被雷给劈了的肉体不知道在殯仪馆能坚挺多久不被火化,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给自己支付高昂的冰冻费用。 “得快点想办法了。” 张旭信心里嘀咕著。 隨著v196重返战场,海面上漂浮的油渍、战舰沉没之后上浮的各种杂物以及追逐血腥气呼啸而过的鯊鱼无不在昭示著刚刚过去的还在非常残酷。 “伙计们,刚刚过去的海战,在我们的英雄军官,威廉准尉的带领下,我们取得了丰硕的战果,英国人像狗一样被我们在大海上溜达。” “是的,相比於今天凌晨,我们现在只有一艘战舰执行任务,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的英雄军官仍然在我们的舰桥待命,等待阴险的、喜欢暗中作祟的英国佬出现;这一次,他的信心比刚才更足,因为我们只有一艘船,可这让我们在威廉准尉的指挥下更灵活,取得更大的战果。” “小伙子们,另外奉送你们一条消息,出港的时候,赫尔戈兰湾防御司令部授权我可以呼叫司令部所有的雷击舰、轻巡洋舰;如果这还不够,威廉港、基尔港等港口停泊的快速战列舰舰队也在待命……” 看著舰桥逐渐变得沉寂的气氛,舰长觉得有必要提振v196的士气,拿起了舰桥的通话器,向全舰官兵进行鼓舞士气一样的讲话。 “你们应该记得,在炮弹铺天盖地向我们砸来的时候,在英国人的军舰不停的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包抄过来的时候,是谁带领我们走出困境,是谁带领我们安全的返回基地;而现在,那个人就在舰桥,他现在仍然將带领我们奔向下一个胜利,你们难道要用失败者的姿態拖累他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现在就可以申请下船,我允许你们使用救生艇带著命令返回港口,如果有,五分钟后在甲板集合。” “你还认为自己是个日耳曼人的话,那么,现在打起精神,让我们狠狠的踢英国佬的屁股……” …… 舰长看来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事情了,一套套的话从广播中传开,传进全舰的每一个官兵耳中,不知不觉间,v196號变的效率、欢快起来,就连巡航速度下的船体也变的稳定了许多。 “威廉,你要珍惜你的实习经歷,整艘军舰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军舰上的每一个人,都是重要的零部件,哪怕是任何一环不够完美,都会影响这个机器的运转,在巡航的时候或许看不出来,一旦接敌,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紕漏,那都將会是致命的威胁;舰长的职责就是確保这艘船上的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已经准备好了战斗到底,包括我自己……” 舰长拍了拍张旭的肩膀,示意这个年轻的准尉军官好好学习;在舰长看来,帝国海军的未来就是由一代代水兵构建的,要想成为强大海上强国,战列舰虽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仍然是一代代的海军人。 下午4点,v196號再次进入赫尔戈兰湾海面,海面上艷阳高照,瞭望手拿著望远镜,在搜索海面;除此之外,大量的水手手持望远镜,站在甲板上,在海面上进行搜索。 “报告,塞德利茨號来电。” 舰桥中,通讯兵把一封电文递给舰长。 “希佩尔將军来电:“阿里阿德涅”號和“科隆”號被击沉,疑似有大量水兵落水,命令v196號前往该海域执行搜救任务。” 舰长看了看电文,在舰桥宣布了来自希佩尔將军的命令。 “塞德利茨號和公海舰队来旅游的吗?转一圈就返回威廉港了?” 舰桥中,有士官对於该命令发出质疑。 “或许公海舰队司令英格诺尔將军在等待希佩尔將军的战况报告……” 当然,有人质疑,就有军官教会士官们怎么理解將军们的决定。 “航海长,制定巡航路线,將速度提升到20节。” “命令甲板上的水兵和瞭望手继续监控海面,发现情况立即报告。” …… 舰长一连串的命令之下,舰桥下安静下来。 而张旭得到的命令是继续指挥水兵们整理物资。 第10章 搜救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章 搜救 而在原先的歷史轨跡中,1914年8月28日,对於“科隆”號的水兵们来说是灾难性的一天,这艘轻巡洋舰沉没之后,有超过250名水兵跳海逃生,包括第二侦察大队司令兼大洋舰队雷击舰队指挥官莱布李希特?马斯海军少將也在其中,结果由於搜救不力,一直到8月30日,才从身穿救生衣的尸体发现唯一的一名倖存者,当然,这名倖存者不是马斯少將,而是一名锅炉工。 赫尔戈兰湾的公海舰队,雷击艇、轻巡洋舰、战列巡洋舰全都参加了战斗,而且损失惨重;消耗严重的舰队需要返港补给,防备英国大舰队再次攻击。 而此时,跳海逃生的德国水兵们正在挣扎著求生,咸腥的海水不停的衝击他们的身体,像冰冷的钢针一样扎进被汗水浸透的粗布制服里。 “咳咳咳……” 一个个水兵呛咳著浮出水面,身体上或多或少还残留著撞在船舷上的钝痛,可那些本该是他们依靠的战舰,已经变成了视野里一道模糊的灰影。 “餵——!” 水兵们扯著嗓子嘶吼,试图引起周围战舰的注意,可是声音刚出口就被海风撕成碎片,在风中消散。 远处的舰队正在转向,那些曾经日夜相伴的烟囱正喷出滚滚黑烟,在天幕下拖出狰狞的尾巴。 水兵们拼命挥舞手臂,儘管军靴里灌满了海水,但是他们都在努力的划水,试图离战舰更近一些,哪怕每一次划水都像是拖著两块石头。 “喂!救救我们!” 水兵们开始呼喊,他们努力的让声音传得更远,试图引起舰队的注意;因为这个时候,最末尾的护卫舰开始加速,螺旋桨搅起的白浪衝击而来,战舰渐渐淡去,就像谁用橡皮擦抹去了水兵们与世界最后的联繫。 离开的舰队,桅杆上的海军旗还在飘扬,可那面象徵著荣耀的旗帜,此刻却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冷漠地切割著水兵们最后的希望。 太阳渐渐低沉,夕阳把海面染成诡异的紫金色,舰队的轮廓已经缩成了几个小黑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哎!” 嘆气之后,水兵们停止了挣扎,任由身体在浪涛中沉浮;咸涩的海水钻进眼眶,他们却流不出眼泪——所有的水分,都好像被那远去的船影吸走了。 远处传来隱约的汽笛声,不是为他们而鸣。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和风声、浪声混在一起,变成了嘲笑般的嗡鸣。 水兵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过是这片大洋里,一粒隨时会被遗忘的盐;这个时候如果再出现英国人的大舰队,他们也不会如此绝望,哪怕是变成俘虏,也比在海中餵了鯊鱼好。 “上帝啊!” 看著最后一艘船消失在海面上,水兵们开始祈祷;这个时候,不知道多少水兵开始后悔,后悔刚刚没登上英国人的驱逐舰。 v196雷击艇因弹药消耗一空而获准提前返回补给,这个时候v196成了这个时候唯一返回执行搜救任务的雷击艇。 “舰长先生,五海里抵达目標区域。” 航海长的报告声传来,这一路过来,並没有看见海面上有倖存者,v196上气氛显得有点沉重。 “设定航速12节,继续靠近。” “威廉准尉,救生艇和人员准备好了吗?” 舰长点点头,再次確认状况。 “航速设定12节。” 动力舱的报告首先到来。 “舰长先生,救生艇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一艘小划艇也已经准备好投放,实施救助的水兵正在等待命令。” 张旭习惯性的回覆命令。 “威廉准尉,救生艇由你负责,你明白吗?” 舰长提醒张旭。 “是,舰长先生,我將作为第一批施救人员登上救生艇。” 已经穿上救生衣的张旭点点头,v196號鱼雷艇上军官不多,这种脏活、累活本来就是应该由自己这个见习军官来做。 “倖存者中可能有马斯少將和科隆號舰长海因里希少校,如果发现他们,把他们带回来;哪怕是尸体。” 舰长细心的交代张旭。 “是,舰长先生;我先去准备。” 张旭走出舰桥,来到鱼雷艇的尾部,救生艇已经在在甲板上做好准备,等著蒸汽绞车將它放入大海。 “方位29°,距离约15海里,发现漂浮物;暂未发现人员。” 很快,瞭望员大喊著传来消息。 “右转15度。” 舰桥中,舰长命令战舰转向,直奔发现漂浮物的海面而去。 “发现红色救生衣標识,距离5海里。” 在观测手的搜寻下,很快,带有漂浮物的海面不远的地方,发现了穿有德军红色救生衣的人员,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活著。 这个时候,海水中,不管是不是还活著的水兵,都已经陷入了绝望,因为一旦到了晚上,那就是九死一生,不被鯊鱼吃掉,体力、温度等等一切因素也会让他们的生命体徵快速消失。 雷击艇靠近的轰鸣声唤醒了海水中沉浮的水兵。 水兵们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中,在夕阳下,一道灰黑色的烟柱正刺破云层,烟柱根部隱约可见银灰色的船身,舰艏的浪花白得刺眼。 “是……是我们的船?” 水兵们牙齿开始打颤,不是因为冷,那是绝望后的希望。 隨著雷击艇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舰桥上飘扬的海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阳光下的星徽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这边!救救我!” 水兵们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双脚用力蹬掉碍事的军靴,赤裸的脚在海水里蹬得飞快。 “v196!” 他们终於看清了雷击艇的舷號,正是属於赫尔戈兰湾雷击支队的雷击艇。 “感谢上帝!” 水兵们不停的祷告,一边祷告一边却忍不住咧开嘴笑,眼泪混著海水从眼角滚落;因为他们看见军舰已经放下了救生艇,划桨声在浪涛里清脆得像音乐。 “加速靠近。” “救援组登艇。” “蒸汽绞车准备。” “领航员,报告海面情况。” “命令机枪组待命……” …… 而此时的v196上,舰长接连发布一连串命令,v196的水兵快速的行动起来;甚至就连小划艇也在待命,必要的时候,它也会放进海里,参与救援行动。 离海域只有几百米的时候,水兵们看的越来越清楚,確实有水兵在呼救,v196慢慢的停下,放下救生艇,救生艇被放进海里之后,救生组的水兵们开始划动木浆,向求救的水兵靠近。 隨著救生艇靠近,海水中的水兵们挥舞著双手,儘管皮肤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皱,却稳稳地接住了拋来的救生绳。 “抓住了!” 当绳索开始收紧,救生艇將抓住绳索的水兵一点点拖向救生艇。 第11章 返程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章 返程 赫尔戈兰湾的海面上,v196的搜救行动还在继续,除了获救的水兵之外,还有一部分遗体;他们是搜救船,在条件允许的状况下,他们要带著这些水兵的遗体返回军港。 “舰长,救援水兵279人,还有已经阵亡的水兵遗体21具;马上天黑了,救援行动是否继续?” 海航长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了,现在海面上能见度已经很低,距离完全天黑下来最多还有两个小时。 “必须搜救的海域还没有完全搜救,救援行动继续,打开所有探照灯。” 舰长继续下达命令。 “舰长,打开探照灯,会让我们成为靶子,如果英国人的潜艇和军舰发现我们,那就是灾难。” 大副提醒舰长。 “对於那些在海里面挣扎的水兵而言,黑夜才是他们的灾难;打开探照灯。” 舰长再一次重复命令。 “是,打开探照灯。” “航向260,航速20节,继续前进。” 航海长大喊著,命令军舰继续向前。 “谢谢!谢谢!” v196的甲板上,到处都是获救的水兵,正在一遍遍表达自己的感情,特別是张旭,他一次又一次的从海里捞出绝望的水兵,这个时候,他在这些水兵眼中就是救世主。 八点二十分,v196號终於抵达“美因茨”號沉没的海域,瞭望手和甲板上的水手匍匐在护栏边,望远镜的金属外壳被手心的汗浸得发亮。 他们死死盯著不断消失的光线;接下来的半小时,是肉眼搜救的最后窗口期;当黑夜完全降临的时候,v196將看不到海面上任何漂浮物,除非特別近,而这还需要运气,那就是救生衣能正好被探照灯照到。 “方位441,发现漂浮物!” 瞭望手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劈碎了舰上的死寂。 “靠过去!” 舰长大喊著。 v196舰体划出一道剧烈的弧线,激起的浪花溅在甲板上,混著水兵们急促的呼吸声。 “救援组准备救援!” 通信兵大喊著,传达命令。 当海面完全陷入黑暗的时候。 “美因茨號”跳水的水兵被捞上救生艇,隨著蒸汽绞车將救生艇吊上甲板,船舷边的海水快速的变成漆黑一片,而舰桥上的时钟,停在九点钟。 “舰长,据美因茨號倖存水兵报告,美因茨號有约220人被英国人俘虏;除了战死的,只有十多个人选择了跳海求生;其中包括提尔皮茨上尉。” 黑漆漆的海面上已经什么也看不见,大副正在向舰长匯报最新情况。 “这片海域我们刚刚已经航行了一圈,应该没有倖存者了,返航吧!” 大副建议道。 “再巡航最后一圈,我们就返航;如果海里还有人的话,希望他们足够幸运。” 舰长想把所有人都救上来,可是时间太紧了,现在进入了黑夜,现在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了。 晚上十一点,v196號结束搜救任务,开始返航,水兵们得到救援时的兴奋已经过去了;残破的救生衣已经脱下,一个个获救的水兵在补充了淡水之后,整个身体牢牢的依偎在护栏边,咸涩的海风不停的灌进喉咙。 “水兵休息室已经开放,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v196的士官长想让这些疲惫的水兵去休息,可不管是看起来多么疲惫的水兵都纹丝不动,他们死死的攥著护栏,不肯离开一步。 “你知道吗?我们还有兄弟没回来,他们还活著,就在这片海里。” 疲惫的水兵盯著黑乎乎的海面,想把所有失去的弟兄都找回来。 “天亮了,我们还会过来寻找……” 大副的声音带著沙哑,把手中的军用水壶在他面前晃了晃。 “谢谢!” 水兵摇摇头,盯著甲板上的探照灯灯光,目不转睛。 探照灯的灯光依旧,黑漆漆的黑面上却再也没有惊喜出现。 悲伤、失落的情绪正在浸染v196號上所有倖存水兵的精神,作为一个挑战者,公海舰队一直试图击败英国人的大舰队,成为海洋霸主,结果开战的第一仗,就以惨败告终,对於公海舰队的高层来说,他们可以说:主力犹存,我们下一战见。可是对於战舰上的水兵来讲,每一战,都是他们的永久。 舰桥,舰长同样在回想这一战;在他的旁边,是年轻的见习军官威廉准尉。 “你知道吗?咱们海军的魂,一半在舰上,一半在海里。” “我们存在的意义,不是把敌人击沉,而是用一场场战斗,找到击败敌人的方法,这些方法,就是你们下一代海军人需要的;总有一天,大舰队会在海面上消失。” …… 舰长的话若隱若现的出现在耳边,无他,张旭现在太累了,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而且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往返救人,哪怕是铁人也受不了。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或许又是个好天气。” 舰长看著疲惫的张旭,挥挥手,表示张旭可以去休息了。 回到自己的休息舱,张旭脱掉湿漉漉的军装,把自己扔在狭窄的床上,任凭湿漉漉头髮上的污渍在枕头上作画。 船体的晃悠还残留在骨缝里,张旭就跌进了一片温热的黑暗。 身下抵著的床板突然变得柔软,像小时候母亲晾晒过的棉被,混著阳光与海水的味道漫上来。 睫毛上的盐粒正在融化,顺著眼角滑进嘴角——不是咸的,涩中带苦。 张旭想睁开眼,却看见无数光斑在眼前浮沉,就像游戏画面中战舰被击沉的绚烂在显示器上慢慢散开的尾焰。 “九,记得回家。” 是母亲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著浪涛拍击船舷的节奏。 张旭努力的伸手去抓那根想像中的缆绳,指尖却穿过一片湿润的蓝,突然撞上一块冰凉的金属,在那片湿润的蓝里硌出清晰的轮廓。他下意识蜷起手指,摸到细密的纹路在表面起伏。 身体忽然变轻了,像被风托著往上升。 他看见自己还躺在休息舱的军床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双手搭在一起,放在腹部;可另一个“自己”却站在床边。 他明白了刚刚自己突然撞上的冰凉金属是什么了。 “滴滴滴……” 站在床边的张旭听到一阵响声,凝神细听之下,仿佛来自於躺著的自己;顺著声音,站在床边的张旭一步步踏在空中,慢慢的走进躺在床上的张旭脑海之中。 “滴滴滴……” 脑海中,滴滴声依旧。 第12章 能量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章 能量 脑海中,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只不过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 好像是潜意识的引导,又好像是他本来就应该知道声音的来源一样,不知不觉间,『他』踏入了一个莫名的『空间』之中。 “滴滴滴……” 朦朧一片之中,一团幽蓝的光芒不停闪耀,不停的发出滴滴的声音。 “那是被雷劈之后的那团蓝光?” “就是你把我弄这里来的?” 『张旭』想呼喊,呼喊躺在床上的张旭起来把这玩意弄了,让自己能回去。 可是他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警告,能量不足!” “精灵受损严重,无法开启;请宿主自行摸索功能。” “功能受损,某些功能已无法使用,请宿主注意!” …… 没有声音,这些话仿佛突然出现在『张旭』的脑海中。 “准尉先生!” “准尉先生!” …… 朦朧之中,『张旭』感觉自己正在被摇晃;『张旭』一个激灵,猛然的从奇妙之旅中回到了脑海。 “怎么了?” 躺在床上的张旭睁开眼睛。 “准尉先生,我们马上进港,舰长说由你率领被解救的水兵向防御司令部移交。” 传令兵的声音仿佛在天边,若隱若现在张旭耳边响起。 “准尉先生?” 看著满眼通红,疲態尽显的张旭,传令兵在怀疑张旭根本没听清自己说什么。 “好的,请向舰长復命;我清醒一下,我有点太累了!” 张旭摇摇头,让自己快速的清醒过来。 “准尉先生,你確定自己可以吗?” 传令兵问道,在传令兵看来,这个见习军官已经做的够多、够好了,现在休息更適合他。 “是的,我確定。” 张旭点点头,在床上坐了一下,他感觉力气仿佛又回来了。 “呜呜呜……” 当张旭换好乾净的军装走出船舱的时候,v196號在一片探照灯中拉响了汽笛,缓缓靠近码头。 灯光把港口染成一片浅黄与淡白交织的朦朧色,码头上的人群像被钉在原地的礁石,任凭带著咸腥味的海风卷著呜咽穿过他们苦涩的喉咙。 布满战痕的驱逐舰、巡洋舰靠在码头上,断裂的桅杆斜插在甲板上,像根折断的肋骨,每一次船体的倾斜都让船身的弹孔里渗出乌黑的油污,在湛蓝的海面上拖出蜿蜒的泪痕。 穿著军装的水兵们扶著栏杆站成整齐的队列,有人用绷带吊著胳膊,有人额角的血痂混著海盐结成硬壳。 电报中传来的救援人数终归是数字,当被救援的水兵排成列,从跳板上鱼贯而下的时候,人群里爆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那些处在前列的水兵,每两个人手上抬著的是战死的水兵,那些从水中被打捞起来的遗体。 赫尔戈兰湾防御司令官、巡洋舰队司令兼第一侦察大队司令站在最前面,神情肃穆。 军港上的军旗在风中摇摆,因为海风撞击而来的叩响,比任何凯旋的鼓点都更震得人心头髮颤。 “列队!” 当所有的遗体被摆放在队列的最前面,在张旭的大声呼喊下,水兵们开始列队。 “希佩尔司令官,我是v196见习军官威廉.费舍尔准尉,受舰长命令向您报告搜救情况;根据您 8月28日 15时的命令,现將搜救任务执行情况匯报如下:v196执行搜救任务至21时,完全天黑时,按照命令搜救所有交战水域,救援水兵279人,打捞阵亡水兵遗体21具;今日搜救任务完成,未发现敌军及其他异常,现返回港口。” 张旭大喊著。 “威廉准尉,v196停靠码头修整补给,12小时后防御司令部会有新的命令。” 希佩尔將军抬手回礼。 “是,希佩尔司令官。” 张旭大喊著,然后转身向v196返回;现在码头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是v196的军官,他需要上船传达司令官的命令,现在v196仍然处在锅炉点火状態,所有疲惫的舰员都在等待新的命令。 归来的水兵们在重新整队,服役战舰沉没的需要等待海军司令部分配新的岗位,而战死的水兵们有他们应得的葬礼。 v196靠港之后,终於得到了宝贵的休整时间;张旭回到军官宿舍,港口的24小时食堂为提供了黑麵包等食物。 “能量?” 洗澡之后,张旭躺在床上,手上把玩著手腕上的机械錶,他现在都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个啥了。 “被寄生了?” 张旭嘀咕著。 “你说你缺能量,可是要怎么给你?哪怕是给你充电,你总得来个充电接口吧!总不能把电线绑上面?” 张旭在脑海中想著。 手錶並没有因为张旭的想法而產生变化,还是那个鬼样子。 “试试?” 一旦有想法,那就遏制不住;张旭动了起来,对於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男人来讲,把电线接在金属手錶上没什么难度。 “肏,吃相太难看了吧!你倒是轻点啊!” 这个年代,德国人使用的电力都是110千伏为主,电线接上之后,张旭明显觉得房间里的电灯暗了下来,而且是显著变暗;那只能是一个原因,这玩意真能使用电力。 “怎么回事?电力供应出问题了?” 司令部里,希佩尔將军刚刚进入臥室,电灯拉开还没三分钟,就突然暗下来。 “所有宿舍和不必要的设施全部停止供电,向发电厂確认电力供应情况。” 希佩尔將军拿起电话,向值班参谋发布命令。 “是!” 值班参谋刚刚也感觉到了,正准备请示,结果將军的电话直接来了。 这种情况以前也存在,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事先有计划的调整电力分配,军港只需要停掉不必要的设施就可以,主要设施的电力供应是受保障的。 “让你轻点,你不听,这下好了;没的吃了!” 突然暗下来的房间,让张旭整个人都无语了。 “得!睡觉吧!” 张旭確实也累了,现在连唯一的实验也搞不下去了,爽快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出战的军舰和舰队官兵现在可以休息,可是远在柏林的海军司令部里,正在就近期的海军战损情况苦恼。 不仅仅是刚结束的赫尔戈兰湾海战失败了,8月26日,德国海军少將贝林率领舰队在芬兰湾入口处拦截俄军的侦察舰队,面对俄国人老旧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德国海军的轻巡洋舰“马格德堡”號在战斗中沉没,15名德军水兵战死。 第13章 柏林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3章 柏林 张旭的实习报告在这一连串的大事中不值一提,而且他所在学校费伦斯堡-米尔维克海军学校现在处於暂时关闭状態,所以接下来的强制性军官考试也没办法进行。 不过不用担心张旭会失业,因为战爭爆发后,德国海军对人员需求大增,没有毕业的学生,根据目前学业状態,他们要么被分配到海军的各个单位,要么转为预备役;当然,对於一些有特定技能或专业背景的学生,即便未从海军学校毕业,也可能会被安排到与海军相关的其他岗位,如海军后勤部门、海军兵工厂等。 8月29日,一觉醒来,张旭拿到了自己的实习报告,这就意味著他在v196號雷击艇上的服役结束了,他需要拿著实习报告向海军办公厅报到,然后由办公厅分配岗位。 实习报告包括两部分,一是由所在服役军舰军官给予的认定;二是见习军官的最后一份作业,一篇针对海军战术或者战略问题的论文。 1914年 8月 30日清晨,张旭来到了柏林,德国首都;此时的柏林並没有张旭想像中的高大上;空气里瀰漫著煤烟与马粪混合的气息,手里的牛皮包里装著封好的认定,它不仅仅包括舰长的评价,v196號雷击艇所有军官们都有一份装在里面。 走在柏林的大街上,靴底碾过菩提树下的碎石路面,街角麵包店的木质百叶窗只拉开一半,老板娘正用粗布擦拭橱窗上“为帝国奋战”的標语,粉笔字跡被昨夜的露水浸得发潮,红色的字体此时有点像道渗血的伤口,红色的印记不停的向外蔓延。 靠近海军部大厦,一队佩戴尖顶盔的卫兵正沿著海军部大厦的花岗岩墙根换岗,他们的皮靴踏在石板上发出整齐的脆响,枪刺在晨雾里闪著冷光。 张旭下意识地挺直脊背——作为威廉港海军学院最年轻的见习军官,这身藏蓝色制服的铜纽扣还没被体温焐热,领口的铁十字徽章却已被汗水浸得发亮。 穿过威廉皇帝纪念教堂时,管风琴的轰鸣突然从彩绘玻璃后涌出来,惊飞了檐角棲息的鸽子。台阶上跪著个穿黑裙的妇人,怀里抱著镶银相框,玻璃反光里能看见个穿中尉制服的年轻面孔。她面前的铜盆里积著半盆雨水,几支枯萎的矢车菊浮在水面,像被打沉的微型战舰。 海军办公厅的橡木大门前,两个水兵正用松节油擦拭黄铜门牌,“kaiserliche marine”的花体字母被擦得能照见人影;门廊里堆著半人高的帆布包裹,几个文书模样的人踩著包裹匆匆而过,公文包上的镀金鹰徽在阴影里忽明忽暗;张旭微微一撇,发现他们袖口都別著黑纱,其中一个的钢笔漏了墨,在文件袋上洇出深色的污渍,像块没擦乾净的血渍。 进入办公厅之前,照例是安全检查,牛皮包、全身衣服口袋在检查之后,张旭终於走进办公厅。 进入办公厅,张旭谢绝了休息室的咖啡邀请,在走廊边的木质排椅上坐了下,等候通报;在这里,双眼透过走廊的拱窗能看见港口方向。 此时晨雾尚未散尽,远处的战列舰轮廓像臥在水面的巨兽,烟囱里升起的烟柱笔直地刺向铅灰色的天空;耳边隱约传来的汽笛声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当!” 突然响起的钟声惊得张旭一抬头,市政厅的尖顶在雾中若隱若现。 “九点了。” 张旭摸了摸牛皮包里的报告。那里是它刚刚赶出来的报告--《论內线削弱的可行性改良》,既然暂时回不去,那不如就做好自己,至少自己还能活著。 “准尉先生,请跟我来。” 通报官站在张旭面前,示意张旭跟自己走。 “谢谢!” 张旭跟在身后,通报官推开通往办公厅的雕花木门时,一股混合著雪茄灰与旧羊皮纸的气味扑面而来。 办公厅的穹顶掛著盏蒙尘的黄铜吊灯,光线透过积灰的玻璃罩,在暗红色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左手边的长桌后,三个穿深色制服的军官正围著摊开的海图爭论。 一位少校军官敲著桌子,袖口的金线在阴影里颤动:“昨天的电报你们都看了?前几天我就说过英国舰队在赫尔戈兰湾湾的动向很可疑,参谋部坚持认为他们在等待波罗的海舰队驰援,结果他们28日就发起了袭击!” “26日,贝林將军率领舰队在芬兰湾入口处拦截俄军的侦察舰队,我们年轻的海军连老迈的俄国佬都打不过,俄国人没有损失任何舰只的情况下,我们的“马格德堡”號轻巡洋舰却在行动中沉没了,根据战报,据说是因为搁浅,他们的航海长应该上军事法庭。” “威廉港的造船厂已经三班倒了,那帮水兵们难道不怕造船厂的工人全部累死吗?” 另一个戴单片眼镜的军官用圆规在海图上划出弧线,边画边说。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通讯兵撞开侧门衝进来,军靴在地板上滑出半米远。 “报告!” 通报官敲响雕花木门,大声喊著报告,声音遮盖了大厅里杂乱的爭吵。 “进!” 隨著木门后传来声音,通报官推开雕花木门。 “准尉先生,將军阁下现在见你,你有五分钟时间。” 通报官示意张旭进去。 “????” 张旭的脑海中一连串问號,自己一个准尉见习军官,怎么可能见到办公厅的將军阁下;什么时候海军办公厅的將军们这么有时间了? “我是费伦斯堡-米尔维克海军学校实习军官,受命向办公厅递实习报告。” 张旭报告的同时,右手伸进牛皮袋,把密封的报告和自己的论文拿了出来,然后双手举起。 “给我们的准尉先生来杯咖啡。” 將军示意旁边的勤务兵接过报告,然后摆摆手,让张旭坐下来。 “你现在肯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见你,我不妨把答案告诉你,因为你在实战考核成绩太优秀了;优秀到你已经可以成为一名驱逐舰舰长。” “但是很可惜费伦斯堡-米尔维克海军学校已经闭校了,你的毕业典礼没有了;那就说明你的学业並没有完成,海军部没办法把一艘驱逐舰交给一个没有完成学业的学员。” 將军一边自顾自的讲著,一边看著张旭的见习报告,v196军官们的评价在赫尔戈兰湾的战斗报告面前不值一提,战果就是证明眼前这个年轻军官足够优秀的铁证。 第14章 为帝国奋战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为帝国奋战 浓香的咖啡並没有引起张旭的注意,他就当那是一个物品一样任由它放在那里,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將军身上。 “咦?论內线削弱的可行性改良?” 將军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年轻的见习军官还敢改良海军元帅的计划。 “將军?” 勤务兵示意时间快到了。 “让他们等一下。” 將军示意勤务兵闭嘴,然后开始专心看起张旭这篇论文。 “嘘!” 张旭现在感觉时间有点漫长,这篇来自於自己亲手写的论文,他里面加了很多来自后世的观点,不知道这些当局者能不能看破迷雾。 “希望后世的专家们不要害我。” 张旭在心里祈祷。 “准尉先生,你对於分配有什么想法?” “鑑於你的特殊情况,我想我可以给你点照顾。” 將军放下手里的论文,非常严肃的问道。 “为帝国奋战。”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突然想起来路上看到的那句標语,隨即脱口而出。 “等你的毕业典礼之后,我想你有资格成为一艘战舰的舰长;如果你接下来的表现不失水准的话。” 最后,將军用一个大饼结束了今天的谈话,张旭在离开办公厅之前,留下了自己居住的处所及联繫电话。 德国海军司令部为来柏林进修或者执行短期任务的军官设有专门的海军军官宿舍,但是很多军官都不会选择入住海军军官宿舍。 低级军官们来柏林的时间不多,他们在柏林会选择入住酒店,方便他们参加各类社交活动或接受上级召见等。 而高级军官如果在柏林没有家庭的话,他们会租赁房屋,这样宜居性比较好。 张旭从踏上v196开始,作为准尉见习军官,每个月的军餉加上津贴大约150马克,很明显,张旭的前任不怎么会花钱,积攒了大量的马克留给他挥霍,所以,现在张旭可支配的钱大约还剩下1000马克,对於这个时期的德国来说,金马克的购买力非常高,一公斤牛肉只需要1.5马克。 当然,张旭现在没有住宿的烦恼,前任已经为他租了一个公寓,三居室的中等公寓,租了五年(此时德国普遍採用“长期租赁”,租期 1-5年,租金以月付为主),每月30马克的租金好像对於他来说並不是多么高昂的消费。 这得益於张旭前任拥有一个好的出身,费舍尔家是渔民出生,在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时候,他的祖上靠著远洋运输起家,在汉堡拥有一家航运公司,这家公司下辖近100艘商船,总吨位达到了50万吨,依靠海外贸易赚取了大量的財富。 威廉.费舍尔並不是长子,这个时候德国新兴资本家的家產传承,已经不遵守严格的长子继承制,而是以《德国民法典》的“平等继承”为基础,结合实用主义原则,通过“能力优先选继承人”“股权集中控企业”“信託/联姻补漏洞”等方式,实现家族財富与企业的延续。 但是他既然被家族送进海军学校,也就证明他的大哥乾的不错,而且他的大哥经过严格的商业教育,已经参与公司管理;所以,接下来他继承父亲的航运公司基本不可能,最多能分配一些仅享收益的普通股权。 回到公寓的张旭看了最近的报纸,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战爭宣传,每个版面都是陆军又取得了什么战果,对於海军的宣传寥寥无几,只有击沉敌人多少商船的报导;德国海军开战以来还在为突破英国大舰队的封锁而努力。 “麵粉、辣椒、食用油……” 张旭开始在房间里清点生活必需品,天天都是黑麵包,对於一个拥有中国灵魂的人来说已经非常烦了,所以他想自己弄点东西吃。 “呼呼……” 一碗热腾腾的油泼辣子面在稀里哗啦之间下了肚,再来上一瓶黑啤,张旭对於今天的午餐非常满意。 “按照海军司令部的说法,马格德堡號轻巡洋舰因为搁浅被击沉,那么军舰上的人撤离的时候销毁密码本了吗?” “好像歷史上德国的密码被破译就是因为海军军舰上的密码本被俄国人给了英国人,英国人整了一个专门的部门破译的,以后德国海军的作战行动在英国人面前就像透明的一样……” 难得的空閒时间,张旭整理了来自脑海中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回忆之后,他突然发觉了一个大问题。 “操蛋了,那不是以后劳资每次出海的时候都会面对来自英国人的埋伏?” 想到这个问题,张旭一头冷汗。 “在歷史上,德国情报部门並没有发现这个问题;那就是说要么这个情报被英国人和俄国人保护的很好,要么就是德国军方知道之后並不相信?” 张旭开始回想上一世德国一战期间的应对,结果就是没有应对。 “该怎么让德国军方確信自己的密码被破译了呢?” 张旭开始苦恼起来。 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自己直接向上级反应,可是自己凭什么这么说?难道说自己是穿越来的? 在战爭时期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情报贩子,自己把情报卖出去,德国军方花大价钱得到的情报他们总得怀疑,只要有怀疑就有了更换密码的动机,只要密码更换了,那么自己就不用每次冒著被英国人大舰队伏击的危险出海。 “对,这样我也能弄点钱。” 张旭肯定以及非常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上哪去找情报贩子?我自己去当情报贩子?那还不得分分钟上军事法庭?” 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又让张旭陷入了苦恼之中…… “算了,我还是去找庙子拜拜吧!”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先放下,张旭决定继续进行自己的回家之旅,继续去参拜这个世界的神佛。 “柏林大教堂,就是你了。” 记忆中传来的信息表示,在柏林,没有比柏林大教堂更出名,香火更盛的地方了,就连普鲁士王室的宫廷教堂都设在这里。 “叮铃铃……” 柏林大教堂离张旭租住的公寓有点远,张旭当然不可能腿著去;好在这个时代的德国自行车很多,成为柏林民眾出行的不二选择。 作为一个资本家的公子,汽车因为受到战爭的影响要被管控,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第15章 主教的悲哀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主教的悲哀 骑车行驶在下午的柏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街角的报童高声叫卖著最新的战事新闻,急匆匆的人群宣示著柏林的烦躁,战爭的阴影如同不散的浓雾,悄然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 柏林大教堂落成於1894年,文艺復兴式的穹顶在彩绘玻璃透进的光线下泛著蜜糖色的光泽,落成时镶嵌的鎏金浮雕仍在圣坛两侧熠熠生辉,尤利乌斯?拉什多夫设计的螺旋形立柱上,天使浮雕的翅膀还沾著去年平安夜庆典时残留的金粉。 祷告仪式在正午十二点准时开始。赫尔曼主教穿著绣有双头鹰纹章的紫色祭服,拄著象牙权杖缓步走上台阶。后排座椅上,几位穿著黑色丧服的妇人正用手帕按压著眼角,她们的儿子三天前被徵召入伍,此刻或许已踏上东普鲁士的铁轨。 他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沉,祷词里频繁出现“和平”与“救赎”的字眼,当提到“愿战火远离德意志的土地”时,穹顶下的回声突然变得滯涩,仿佛被空气中的焦虑攥住了喉咙。 这个时候,张旭正在教堂外面停放自己的自行车。 “哎!完美的错过祷告了,还得花这个钱。” 张旭拿著手里的赎罪券,在柏林主教座堂的拱门下停下脚步;为了自己的愿望得到满足,他特意捐献了最高等级的赎罪券,为此,他花了足足100马克;这样,就会由这里的大主教来亲自主持自己的懺悔。 懺悔室藏在北侧耳堂的阴影里,胡桃木格柵上的耶穌受难像还留著去年復活节涂的金漆。张旭跪下,就听见隔壁传来木杖点地的篤篤声。 “我的孩子,说出你的重担吧。” 赫尔曼主教的声音透过格柵渗过来,带著微微的沙哑;看来刚刚结束不久的祷告让他的精神和身体有了一点疲惫。 “主教,不管我使用什么语言都可以吧!” 张旭有点紧张,他的秘密他不想就这么说出去,哪怕教堂的懺悔室號称能包容所有罪恶。 “只要你的诚意足够,主会明白你的祈求。” 格柵另一头,主教沙哑的声音继续;这在教堂並不是第一次,柏林大教堂懺悔室接纳了形形色色各种人,这里面有说德语的,有说英语的,有说法语的,甚至还有说俄语的;这些语言恰好,他都能听懂一点,所以大主教的懺悔券才会这么昂贵。 “谢谢主的包容,那我开始了。” 张旭稳了稳心神,决定还是测试一下。 “我要给教堂捐款,100万金马克,你要不要嘛?” 陡然之间,张旭的话就变了,变成了標准的中国话,而且还是带口音的四川话。 “什么?” 格柵那头沉默了片刻,赫尔曼主教突然之间觉得自己需要学外语,外面的这个年轻军官说什么自己是一点都听不懂。 “我说我要给教堂捐款,100万金马克,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张旭接著说道。 “什么?” 赫尔曼主教连续的切换了德语、法语以及英语,他现在很怀念昨天晚上的信女老师,看来晚上有必要去宾馆继续学外语。 “给钱都不要的吗?看来確实听不懂。” 张旭点点头,他有点放心了。 “葛老师的方法很管用,干这事,还得看我们的前辈啊!” 张旭感嘆著,並没有管格柵那头的诧异,开始述说自己的委屈。 “我不就是熬夜打个游戏吗?那个屌环境,熬夜党还少嘛?我熬夜打游戏犯了好大个天条?你们要把我弄这里来?” “好,我知道熬夜对身体不好,可是身体是我自己的嘛!跟你有好大的关係?” “纵然我有错,可是我莫罪嘛!” “不说熬夜游戏党了,就说熬夜喝酒的?按摩的?耍夜店的?要我跟他们比起来,他们是不是更该遭?” “你说话啥?” …… 张旭开始像个怨妇一样,开始嘮叨个不停,根本没管格柵那头想骂人的赫尔曼主教,可纵然是这样,他都没有说出自己是个穿越者的事实。 半个小时后,或许是张旭牢骚发够了,张旭停了一下,这时格柵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主教似乎在调整坐姿,木椅发出吱呀的呻吟。 “贪婪源於恐惧,” 听到张旭没有发出声音,赫尔曼主教按照通用话术劝慰张旭的心灵,以前这句话百试百灵。 “我还没完呢,我继续说了!” 张旭用德语提醒赫尔曼主教,幸好他们隔著个格柵,张旭看不清主教的面容,否则他就知道对面的主教这个时候已经快崩溃了,毕竟他从12点开始到现在,就没休息过。 “主啊!你只要把我弄回去,我啥都认了,你说我有罪,我就有罪,我回去之后,保证买赎罪券来救赎我的罪,你说个数,我绝对不带还价的……” “我保证,再也不打游戏!” “我保证,早睡早起……” …… 这个时候的张旭就像化身许愿精灵一样,他是顾不上说了什么了,到了最后,他甚至连跪坐都没办法保持了,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磕。 “哐当!” 就在这个时候,格柵后面突然传来巨响。 “哎呦!” 紧接著著是压抑的痛呼。 正在嘰里咕嚕一顿许愿我惊得抬起头,透过格柵的缝隙看见主教躺在地上,双手不知道捂著什么。 “主教?你怎么了?” 张旭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再嘚啵嘚了,想站起来,结果腿有点麻,只好双手撑地挪了过去。 赫尔曼主教没有说话,只是格柵后面传来脚步声。有神职人员在快速赶来。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人顾及懺悔室还有人,格柵后面杂乱的交谈让张旭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原来主教想站起来活动活动,结果没注意脚下,他被地毯的褶皱给绊倒了,结果主教的脚崴了。 “哎!” “老年人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对了,主教,你別忘了,帮我给主说说,我一定说话算话。” 格柵后面,貌似神职人员取来了担架,正把脚受伤的主教抬走,张旭紧张的大喊著。 “我的孩子,主一直在聆听你的声音,主会原谅你的。” 这个时候,另一个神职人员回头,回答张旭的问题。 “不是,聆听没用啊!他要帮我啊!” 张旭大喊著。 “要不然我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张旭在心里嘀咕著,结果再抬头的时候,格柵后面已经空空如也。 第16章 新任命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6章 新任命 等张旭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这货在教堂里面折腾了人家大主教超过三个小时。 回到公寓的张旭不急不缓,开始解决自己的晚饭,买的麵粉还有很多,剁了一点牛肉沫,他决定使用煎锅,自己烙几张牛肉饼吃。 醃黄瓜搭配牛肉饼,再加上几瓶黑啤,张旭的晚餐如果正宗德国人看见了肯定会说他是个浪费食物的人,可是对於一颗中国灵魂来说,这可比黑麵包、捲心菜汤、土豆泥好多了。 来到柏林的第二天,张旭没有等到海军办公厅的通知,他开始实验手錶充能的各种方式。 太阳能,只需要把手錶放在太阳下,能量能缓慢吸收。 热能,做饭的时候,把手錶放在锅盖之上,能量也有缓慢增长。 “潮汐也是一种能量,这玩意到底防水不?” 盯著手錶,张旭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作为海军军官,不管是出海还是驻训军港,潮汐的能量都是无穷无尽的。 可是现在张旭不敢试,这玩意现在的第一个技能就这么变態,要弄坏了,自己还活不活了? 如果梦境中的东西是真的话,那这玩意已经出问题了,自己再瞎搞一下,万一彻底崩溃了咋整? “別人穿越统子哥都是有问必答,还给各种塞奖励;怎么到我这就坏掉了?” “苍天啊!大地啊!” 张旭心里在哀嚎。 …… 漫长的一天终於过去了,统子哥没呼唤来,张旭现在有点弄明白这玩意了,自己现在只要右手搭在手錶上,用心感受,意识总算可以自由进入那个雾蒙蒙的地方了。 当然,至於功能现在还没开发出来,只有一个基础功能,那就是自己曾经试过的功能。 1914年 9月2日,德国海军部看来没打算放过张旭,一大早就让通讯兵送来了自己新的岗位安排。 轻巡洋舰“科尔堡”號枪炮长,和v196號舰长推荐的岗位一模一样。 “科尔堡”號轻巡洋舰的停泊港口是威廉港,是德国海军的核心基地之一,位於德国西北部下萨克森州,是德国公海舰队的主要母港。 威廉港所在的亚德湾是一个深入內陆的宽阔海湾,水深条件优越(平均水深 12-15米),可容纳战列舰、战列巡洋舰等大型舰艇;且湾口狭窄,易守难攻,通过布设水雷和岸防炮即可形成严密防御,有效抵御敌方舰队突袭。 在这里驻扎的舰队通过运河与波罗的海相连,使德国海军能快速在北海与波罗的海两大战区调动兵力;陆地上有铁路连接德国工业中心,便於武器、燃料、物资的运输补给。 轻巡洋舰“科尔堡”號主要负责港口警戒、近海巡逻,构成第一道防御屏障。 德国在自己的港口外围要构建防御屏障,这就跟英国海军的压迫有关。在开战之前,皇家海军在北海水域展开三支封锁舰队。 第一支就是集中了几乎全部无畏、超无畏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的大舰队负责镇守北方出口,封锁德国海军由赫尔戈兰湾北上进入北海的通道。 第二支由舰队由水雷、前无畏舰、驱逐舰和潜艇封锁本就狭窄的南方出口英吉利海峡。 第三支由轻巡和驱逐舰组成的哈里奇分舰队巡逻於北海南部,策应南北方向两支舰队的封锁活动。 这种策略执行下来彻底封闭了德国通往远海的大门,將德国公海舰队压缩在北海中。 当然,三支舰队的封锁並不是不让德国公海舰队出来,而是集中主要兵力形成拳头,这样虽然封锁线较以往有所后撤,但公海舰队反而不敢隨意在北海进出,因为大舰队开战以来以平均每周两次的频率在北海北部进行攻势性扫荡,迫使德国大洋舰队每次进入北海或者波罗的海都要冒著与优势对手对抗的风险。 正是在这种政策高压之下,德国公海舰队定下了“內线削弱,主力决战”的计划;结果德国人还没来得及削弱英国的大舰队,大舰队先来了个赫尔戈兰湾突袭,把公海舰队的驱逐舰、轻巡洋舰灭了一部分。 赫尔格兰湾海战的失利让本就处在弱势的公海舰队更加小心,损失的舰队可以通过造船厂造出来,可是1000多海军人员的损失却不是一下子能补充的。 所以,像张旭这种在赫尔戈兰湾表现优异的军官,哪怕是预备的,德国海军办公厅也必须要提级重用,让他直接担任枪炮长一职。 “我这算首授军衔吧!中尉?比我想的要高一级。” 张旭拿著报到的文件,从公寓离开,现在没办法骑自行车了,只能坐公交车到火车站,乘坐火车到威廉港;至於家里面剩下的各种食物,他是没办法带走了,就只能便宜房东了。 至於为什么没有授衔仪式,那是因为他的level还不够,他的授衔仪式要等到了威廉港,由“科尔堡”號舰长为他举行。 张旭將皮质行李箱稳稳放在柏林中央火车站的站台上,靴底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他此刻既忐忑又激昂的心跳。 站前广场上,身著灰蓝色军服的士兵与行色匆匆的平民交织成流动的色块,远处国会大厦的尖顶在薄雾中若隱若现,无声昭示著这个帝国的野心与压力。 开往威廉港的专列已在第三站台待命,深绿色的车厢侧面漆著醒目的铁十字徽记,车轮下的铁轨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张旭拢了拢崭新的藏青色海军制服,领口处的纽扣显得有点暗淡——这还是他从学校离开的时候,由老师亲手为他扣好的。 “费舍尔中尉?” 列车长的喊声將他拉回现实。 这位留著花白络腮鬍的老兵敬了个標准的军礼,手指在帽檐停顿的时长恰到好处。 “您的包厢在第二节车厢,沿途会经过不莱梅港,预计明早六点抵达威廉港。” 他接过张旭的行李箱时,目光在准尉肩章上停留了一瞬,根据海军办公厅开具的文件显示,眼前的应该是中尉军官。 “或许是还没有进行授衔仪式?” “如此年轻的中尉军官,他是得到了哪位大人物的欣赏?” 列车长在心里嘀咕著,只有没有举行授衔仪式的年亲军官才会佩戴见习军官的军衔。 “上帝啊!帝国海军不应该成为贵族们的镀金门。” 老兵双手合十,向著天空默默祈祷。 第17章 报到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7章 报到 踏上列车车厢的张旭並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军衔,已经让为帝国服务一生的老兵心生担忧;在这个老兵看来,这么年轻的中尉军官,还没进行首授仪式,那只能是学校刚毕业的学生,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就获得了中尉军衔,只有两种途径,要么拥有一个显赫的姓氏,要么被某些大人物看中了,很显然,在他心中,张旭属於后者,因为张旭的姓氏並不是容克贵族,也不是皇族。 列车包厢內的陈设简洁而庄重,胡桃木座椅上铺著深褐色皮革,窗台上摆著一盆精心修剪的石楠花,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张旭坐下时,椅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注意到对面座位的皮革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痕,像是有人曾在此处用力刻下过什么,又被匆忙磨平。 列车启动的汽笛声刺破云层时,车窗外,柏林的街景缓缓后退,菩提树下大街的咖啡馆还亮著暖黄的灯光,穿长裙的女士正隔著玻璃窗向士兵挥手,那些挥动的手帕像一簇簇苍白的火焰,在灰沉的城市背景中闪烁。 张旭展开一张摺叠的海图,那是北海、波罗的海附近的海图,也是德国海军接下来要突破的目標。 威廉港的位置被红铅笔圈了出来,港口外的埃姆斯河口如同张开的巨口,吞吐著帝国海军的钢铁舰队。 中途停靠汉堡站时,月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通过窗口望去,一群水兵正將几门崭新的速射炮抬上货运车厢,炮管上的防锈油在阳光下泛著蓝紫色的光泽。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张旭认出那是 105毫米口径的舰用火炮,与“科尔堡”號巡洋舰上的主炮同款。 等待的时间足够长,张旭信步走下列车,看著眼前的火炮,不管是在哪个时代,火炮在士兵眼中都是如此嫵媚,將渴望建功立业的士兵迷的神魂顛倒。 一个脸上带著伤疤的老水兵注意到他的肩章,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准尉先生,这玩意儿能把英国人的驱逐舰打成筛子!” 水兵的话语里带著粗糲的骄傲,像北海的海风颳过礁石。 夜幕降临时,包厢门被轻轻叩响。列车长送来一份热气腾腾的燉牛肉和黑麦麵包,还有一份当天的《海军公报》。 凌晨时分,列车驶近埃姆斯河三角洲。张旭被铁轨的转向声惊醒,窗外已能看到成片的盐沼地,低矮的芦苇在风中摇曳,如同无数挥舞的手臂。远处的海平面泛著鱼肚白,一群海鸟突然从芦苇丛中惊飞而起,在晨雾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他知道,威廉港快到了。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港口的塔吊上时,列车缓缓驶入终点站。站台上早已停著几辆掛著海军军旗的马车,车夫们穿著藏青色的制服,帽檐上的金色锚徽闪闪发亮。 张旭提起行李箱走下站台,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著海藻与煤烟的混合气息——这是属於海军的味道。 远处的码头上,军舰的烟囱正冒著淡淡的白烟,如同巨人的呼吸。 马车在威廉港停下,张旭的面前露出砖石垒砌的公海舰队司令部尖顶——那座被水兵们称为“铁锚宫”的建筑,墙面上嵌著的青铜舰徽还凝著露水。 马车没办法把张旭直接送到司令部的门前,他必须在威廉港的外围岗哨进行身份认证。 “请出示你的证件,长官。” 卫兵的普鲁士式军礼带著金属碰撞的脆响,穿深蓝色礼服的哨兵目光扫过他领章上代表准尉的军衔。 “这是我的军官证,这是调令。” 放下牛皮箱子,打开斜跨在肩上的牛皮包,张旭掏出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卫兵。 “请稍等!” 卫兵拿著张旭的军官证进入岗亭,隨即拨通了电话。 “长官,请进。” 卫兵很快就確认完成,掀开了门口象徵意义大过防守作用的栏杆,露出通往港口司令部的道路。 进入这里之后,不需要问路,因为標誌司令部的大楼太明显了。 司令部大楼一楼的卫兵查验了张旭的军官证,然后张旭就在门口静静的等待。 “费舍尔中尉?”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橡木门前传来。 张旭抬眼望去,一个上尉军官正站在门口。 “报告长官,威廉.费舍尔奉命前来报到!” 张旭立刻併拢脚跟,右手举到帽檐。 “我是参谋部参谋,叫我波尔就行。” 波尔上尉回礼之后,让张旭跟著进去。 张旭注意到波尔上尉的办公桌上的咖啡杯还冒著热气,旁边不停的有军官们进进出出。 很显然,这是一个综合性的大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墙上,掛满了各种作战地图,在好几张地图上,张旭都看到了铅笔圈出的赫尔戈兰湾被反覆涂抹过。 “这是我的档案、调令、军官证……” 张旭將报到需要的东西一样一样的从牛皮包里拿出来,放在波尔上尉的桌上。 波尔开始在登记册上等级姓名、军衔、报到舰只、到港时件等等信息。 “你有个人武器需要登记吗?” 波尔问道。 “嗯?” 张旭有点听不明白。 “比如你的配枪?” 波尔提醒张旭。 “这是为了避免与肩上武器库管理衝突。” 波尔上尉顺口说道。 “在我的皮箱里面有一支柯尔特 m1911手枪,那是我父亲送我的礼物。” 张旭回答道。 “你需要佩戴它登上军舰吗?还是只是作为你的收藏?” 波尔上尉问道。 “有什么区別吗?” 张旭不解。 “如果你不佩戴它登上军舰,会为你配发鲁格手枪;如果你需要佩戴你的m1911手枪,那么后勤部门需要准备弹药。” 波尔上尉回答道。 “这只是我的收藏,我觉得鲁格很好。” 张旭回答道。 …… 一连串的问询之后,波尔上尉让人带著张旭去了军官宿舍,至於什么时候上舰,那要等待参谋长签字之后,由港口调度部门进行通知。 威廉港作为公海舰队最重要的基地,这里功能很齐全,对於海军军官来说,这里不仅有军官俱乐部,足球场、咖啡厅、撞球室等等各种娱乐设施都有,这个基地可以让压抑的海军官兵精神得到放鬆。 “长官,如果有需求,你可以使用电话联繫后勤部门,餐厅的开放时间在墙上……” 抵达自己的军官宿舍,领路的士兵简单介绍之后就离开了,留下张旭一个人慢慢收拾宿舍。 第18章 授衔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8章 授衔 让张旭在军官宿舍休整的时间只有一天,抵达威廉港的第二天,张旭接到通知,他的报到资料舰队司令部已经確认完成。 和其他军官直接登舰报到不同,张旭的资料司令部確认完成,还需要太多的琐碎事情要由参谋和后勤人员完成。 德国海军巡洋舰不仅是海上作战的重要力量,更是传承海军精神与荣誉的流动堡垒。对於新授衔的军官们而言,在巡洋舰上举行的授衔仪式,是他们军旅生涯中意义非凡的里程碑,承载著德国海军深厚的传统与期望。 张旭的授衔仪式就在“科尔堡”號轻巡洋舰的甲板上举行。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巡洋舰已经精心装点完成。 舰身悬掛著代表德国海军荣耀的旗帜,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全体船员身著整洁的制服,整齐列队,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仪式的期待以及对新战友的认可。 张旭是唯一新授衔的军官,他身著崭新笔挺的海军礼服,站在队伍前列,脸上的表情有兴奋与挣扎。 仪式开始,舰长梅丁格中校身著华丽的制服,迈著坚定的步伐走上甲板中央的高台;他的脸上带著庄重与威严,手中捧著象徵著军官身份与责任的授衔文件。 “威廉.费舍尔!” 在全体船员的注视下,舰长高声的喊道。 “到!” 张旭大喊应答,並立即向前一步,来自身体的记忆和军装的衬托让他看起来身姿特別挺拔,加上脸上肃穆的神情,有种別样的风姿。 “公海舰队司令部:兹有威廉.费舍尔,1914年3月进入公海舰队v196號雷击艇担任见习准尉,在见习期间……” “授予威廉.费舍尔中尉军衔。德意志帝国海军司令部” “啪嗒!” 梅丁格中校大声的宣读著张旭的授衔文件,宣读完毕之后合上文件走下高台。 梅丁格舰长把文件递给高台下的礼兵,並从礼兵手中接过中尉肩章,肩章上的金属饰件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 “从这一刻起,你肩负著帝国海军的荣誉,要勇敢地捍卫它……” 梅丁格舰长一边为张旭佩戴肩章,一边说著鼓励与嘱託的话语。 “是,舰长先生!” 张旭庄重地向舰长敬礼,回应这份信任与期望。 “宣誓仪式准备!” 礼兵大喊著。 在礼兵的提醒下,梅丁格舰长站在队列的前方,仅仅比张旭多了一个身位。 隨后,“科尔堡”號轻巡洋舰的所有官兵们面向飘扬的海军军旗,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准备进行庄严宣誓。 此时,海风似乎也收敛了几分,甲板上一片寂静,只有海浪拍打舰身的声音在轻轻迴响,仿佛在为这神圣的时刻伴奏。军旗上的铁十字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德国海军荣耀与勇气的象徵,深深烙印在每一位海军人员的心中。 “以德意志帝国的名义,以海军军旗为证,我庄严宣誓!” 站在最左侧的军官率先开口,他是今天的领誓人。 “我將忠诚履行军官职责,服从上级命令,严守海军纪律,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將坚守岗位,不离不弃。我將以生命捍卫帝国的海洋权益,保护战友的安全,绝不背叛使命,绝不畏惧牺牲。只要一息尚存,必將为德意志的荣耀而战,直至最后一刻!” 领誓人坚定有力的声音带著穿透,钻进甲板上每一个人的耳朵,如同舰炮发射般鏗鏘有力。紧接著,其他新军官们也齐声跟读,誓言如同一股洪流在甲板上涌动。 宣誓的每一个人,他们將目光紧紧锁定在军旗上,眼神中充满了虔诚与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迸发而出,带著不可动摇的信念。当最后一个字落下,誓言的余音还在海面上久久迴荡,仿佛要將这份承诺传递到远方的帝国疆域。 誓言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舰长迈著沉稳的步伐重新走上高台,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年轻的面孔,带著审视,更带著期许。 “孩子们,刚刚的誓言,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是一份要用鲜血和生命去践行的承诺。从踏上战舰的那一刻起,你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军人,更是帝国海军的脊樑,是这艘巡洋舰的灵魂守护者。 梅丁格中校清了清嗓子,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 “现在的海洋,早已不是和平年代的航游之地。英国人的大舰队四处游弋,他们覬覦著德意志的海洋权益,妄图阻断我们的海上生命线。你们肩上的肩章,是荣耀,更是千斤重担。当炮声响起时,你们要做的不是退缩,而是像真正的德意志军人一样,操作战舰衝锋在前。你们的努力,关係著战舰的存亡,关係著全体船员的生命,更关係著帝国的荣耀。” 梅丁格中校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 “我要你们记住,在海上,纪律就是生命。服从命令,不是懦弱,而是贏得胜利的保证。但同时,你们也要学会思考,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中,要凭藉你们的智慧和勇气,做出最正確的判断。你们要爱你们脚下的军舰,它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只有上下一心,才能在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 舰长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激昂的力量。 “我希望你们能像那些在歷史上为帝国海军贏得荣誉的前辈一样,用你们的行动证明,你们无愧於这身军装,无愧於刚刚许下的誓言。当你们在海上遇到困境时,看看头上飘扬的军旗,想想曾经发下的誓言,想想身后的帝国和人民。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成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海军军官!” 训话结束,舰长向所有官们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官兵们也立刻回礼,眼神中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坚定与担当。 授衔仪式结束,张旭正式成为“科尔堡”號轻巡洋舰一员;今天“科尔堡”號没有任务,可以在港口待命。 但是待命並不意味著水兵和军官可以到军港內部娱乐,这艘船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但是这对张旭来说是个例外,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熟悉军舰,军舰上的装备、人员等等所有的一切对於他来说都非常陌生。 第19章 前任的馈赠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9章 前任的馈赠 授衔仪式结束了,“科尔堡”號的官兵经过这一个仪式仿佛灵魂又得到了升华,整艘巡洋舰停靠在港口;甲板上,水兵们正进行著日常的保养工作,有人跪在炮塔上擦拭炮管,麂皮抹布在金属表面留下均匀的光泽;有人蹲在甲板缝旁用铜刷清理海藻,汗珠顺著晒成古铜色的脖颈滑进衣领。。 “中尉先生,请这边走。” 一名戴著粗布手套的水兵拎著张旭的行李箱,深蓝色制服的袖口已被汗水泡得发白;他领著张旭穿行在巡洋舰狭窄的通行过道之中,去往张旭的舱室。 “费舍尔中尉?”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舱口传来;轮机长卡尔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的制服上沾著点点油污,左手拎著一把扳手,右手习惯性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这位有著五年舰龄的老兵上下打量著张旭,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我是卡尔.米勒,负责这艘船的『心臟。记住了,在海上要是听见引擎不对劲,別犹豫,立刻来找我。” 他的手掌拍在张旭的肩上,力道大得让张旭差点踉蹌。 “不过別担心,科尔堡还很年轻,它的引擎比我老婆还可靠。” 穿过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的水兵食堂里,几个年轻水兵正围著一张海图爭论著什么,看见张旭经过,立刻起身立正,动作整齐得像被风吹动的麦浪。 “费舍尔中尉,我是信號兵奥托。” 一个小个子水兵抢在其他人前面开口,他的制服领口別著一枚信號旗形状的徽章。 …… 几个年轻的水兵爭先恐后的介绍著自己,张旭一一微笑著应答。 军官休息室的门是厚重的橡木製成,门把手上刻著精致的锚链花纹。 推开门,航海长维尔纳正站在巨大的海图桌前,用红铅笔在南大西洋的位置画著弧线。 “我是维尔纳,负责航线规划。” 他指著海图上密密麻麻的標记解释道。 “海战不仅靠火炮,更靠脑子,中尉。” 他的手指在海图上轻轻敲击著。 张旭和航海长共用一间舱室,航海长正在军官休息室兼会议室兼军官食堂研究他的海图,所以现在舱室里面没有人。 正当张旭整理行李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军需官抱著一摞乾净的床单走进来,他负责军官们的后勤事务。 “费舍尔中尉,您的铺位在靠窗的位置,航海长特意为你留的,那里视野最好。” 他说话时带著淡淡的不莱梅口音。 “要是需要什么儘管开口,只要物资清单上有的,我这儿什么都有。” 军需官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快步走出舱室。 张旭稍微整理了一下內务,然后拿上帽子,向舰长指挥室走去。 张旭站在舰桥指挥室门前时,把帽子戴好,然后深吸一口气,抬头。 面前的橡木门板上镶嵌的黄铜铭牌泛著冷光,“舰长室”三个哥特体字母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某种无声的警示。 身后甲板上传来水兵们拖曳炮弹的號子声,沉闷的节奏敲打著他的耳膜,慢慢的与呼吸奇妙地共振。 “砰砰砰..…” 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內传来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金属般的质感,像用指挥刀轻叩钢板。 张旭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著菸草与海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属於梅丁格中校的独特味道,在结束不久的授衔仪式上,他在舰长身上闻到过同样的气息。 “枪炮长威廉.费舍尔向您报告。” 推开门,舰长正站在巨大的弧形舷窗前,背对著门口,张旭敬礼的同时报告。 “费舍尔中尉,” 施佩舰长缓缓转过身,左手依旧扶著窗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在米尔维克海军学校的炮术考核並不优秀,至少你的档案中如此;而在刚刚结束的赫尔戈兰湾海战中,你却来了个全垒打,看来海浪的力量让你成长了。” 梅丁格的目光落在张旭的肩章上,那里的金色槓槓在檯灯下闪著拘谨的光。檯灯边,桌上摊开的海图上,用红墨水標註著南大西洋的航线,几个被圈住的海域旁,密密麻麻写满了批註。 “是的,长官。” 张旭併拢脚跟,靴底与柚木地板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学校的考核只是证明你有相应的技能,可是纸上的公式终究代替不了海浪里的炮术。” 梅丁格舰长离开了那个窗沿,在椅子上坐下。 “你的前任在波罗的海的破交行动中殉职了,这是他留下的。” 施佩舰长忽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黄铜望远镜,递过来时,海因茨注意到镜身上刻著一行小字:“致最精准的猎手”。 “他的炮术手册在你休息室的书架上,第三十七页夹著北海的风速修正表。”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在刚刚过去的赫尔戈兰湾海战中,我们损失惨重;“科尔堡”在波罗的海执行破交任务正在返回,而在波罗的海,“科尔堡”的主炮命中率比英国人高出七个百分点。你知道为什么?” 他没等张旭回答,便用望远镜指向窗外的海洋,“因为我的枪炮长能让每颗炮弹拥有自己的意志。” 张旭接过望远镜时,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馈赠。 举起望远镜,望远镜中仿佛还残留著体温,视野里的防波堤瞬间被拉到眼前,连堤岸礁石上的海藻都看得一清二楚。 “明天开始,每天凌晨四点,用这个观察潮汐。” 舰长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刚好能看清彼此制服纽扣上的反光; “枪炮长的眼睛,要比测距仪更可靠。” 张旭正准备回话,却被舰长抬手制止。 “记住,” 梅丁格的手指点在海图上的北海和波罗的海,指甲在纸面留下浅浅的压痕。 “轻巡洋舰的炮不是战列舰的拳头,是手术刀。我们要切开英国人的战线,而不是跟他们硬碰硬。” 他忽然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藏著硝烟的味道。 “当然,必要时,也得能砸碎他们的脑袋。” 梅丁格右手攥拳,狠狠的砸在海图之上。 第20章 试射即命中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0章 试射即命中 离开舰长室时,张旭发现掌心已沁出细汗;走廊里的风带著甲板的潮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只黄铜望远镜,镜身的温度正慢慢渗入掌心。 张旭摸了摸口袋里的炮术手册,忽然想起学校里炮术老师的话:“军舰的灵魂在炮位,炮位的灵魂在枪炮长。” 回到休息室时,太阳的阳光已漫过舷窗。 张旭拉开抽屉,將自己配发的望远镜与炮术手册並排放在一起。 回首看看书架,书架上的炮术手册果然在第三十七页夹著那张泛黄的修正表,纸页边缘还留著咖啡渍的痕跡——那是属於前任的印记,也是即將由他续写的故事。 窗外,“科尔堡”號的锚链突然发出哗啦的声响,像是在为新枪炮长的就职,奏响第一声序曲。 傍晚的降旗仪式上,张旭第一次以军官的身份站在队列中。 夕阳將舰桥的影子拉得很长,军旗在桅杆顶端缓缓降下时,全体官兵立正敬礼。 张旭的目光掠过身旁一张张面孔:米勒轮机长刚毅的侧脸,信號兵奥托挺直的脊樑,航海长扶著眼镜的专注神情……这些陌生的面孔在暮色中渐渐变得清晰而亲切。 “科尔堡”號在威廉港停靠,除了值班官兵,其余的官兵並不需要待在军舰上,他们走下军舰,回到基地食堂就餐。 晚餐时,军官食堂的长桌上摆著燉猪肉和黑麵包,还有一壶刚煮好的咖啡。 舰长举起酒杯,里面是慕尼黑的特產,黑啤。 “为了费舍尔中尉的加入,也为了『科尔堡』號的下一次胜利。” 清脆的碰杯声中,张旭忽然觉得这里似乎也不错——在这里,在这艘钢铁战舰上,他找到了比故乡黑土更坚实的依靠。 窗外,夜色中的海面开始闪烁起磷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这艘承载著帝国希望的巡洋舰,而他知道,自己的海上生涯,才刚刚开始。 成为“科尔堡”號枪炮长后的第二周,张旭迎来了他的第一次实战演练,“科尔堡”號奉命从赫尔戈兰湾北上进入北海,巡逻防备英国舰队,当然,巡逻並不是就开船走一圈,轻巡洋舰在巡逻中,根据情况可安排不同的训练。 清晨的北海海面上,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天际,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將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薄雾如同幽灵的纱幔,在舰艏周围缓缓流动,给“科尔堡”號这头钢铁巨兽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压抑的面纱。 海浪拍打著舰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是远方敌军的鼓点,敲打著每个人的神经。 此次演练模擬的是遭遇大舰队驱逐舰突袭的场景,要求枪炮部门在最短时间內完成射击准备並准確击中目標,这对刚熟悉科尔堡號情况的张旭来说,无疑是一场考验。 演练信號发出的那一刻,尖锐的哨声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海面上的沉寂。 “方位145,距离5.5海里,目標:散发黑色浓烟的水面目標。” 瞭望手的呼喊声从铜管中传来。 张旭站在主炮指挥塔中,眯著眼睛,举起望远镜,就像是呼吸一样,炮击数字快速的在眼前浮现。 舰桥,梅丁格中校和军官们全都举著望远镜,看著5.5海里外冒著浓烟的木船,那是他们的靶船,一艘木船上点燃了草木,正在散发浓烟。 “舰长先生,一开始就这么高难度,是不是太急了?” 大副有点担忧新来的枪炮长会不会搞砸这次实战演练。 “虽然距离只有5.5海里,但是因为天气和靶船大小的原因,难度和10海里炮击敌人的驱逐舰差不多;我赌他十发炮弹没办法击中。” 军需官开始为浪费炮弹担忧。 “炮击参数如下,一发试射。” 轻巡洋舰的舰体因海浪的顛簸而微微晃动,张旭稳住身体,大喊著发出指令。 “炮击参数修正,一发试射。” 甲板上,火炮的炮手正在根据张旭给出的指令转动炮口,炮膛已经打开,炮手正准备將炮弹和发射药装填进去。 “这么快?不会是懵的吧?” 梅丁格中校皱著眉头,就算是上任枪炮长,集合主炮指挥塔內所有参谋的力量,也没办法这么快计算出来。 “中校先生,他肯定是懵的,从瞭望手到枪炮长的命令下达,只有五秒钟,参谋们把数据输入计算机的时间都不够。” 大副指了指自己的手錶。 科尔堡號有12门 10.5厘米 sk l/45型单管舰炮,该炮射速较快,对驱逐舰等小型灵活的舰艇射击具有很大的优势。 “咚、咚……” 12门主炮开火的声音先后响起,轻巡洋舰的炮击並不会所有的炮一起开炮,而是分时间先后开炮。 “真开炮了?” 舰桥,梅丁格中校皱著眉头,举起瞭望远镜,盯著远处的靶船。 “瞭望手,仔细观察弹著点。” 大副对著通讯铜管大喊著。 第一次试射,基本情况都是炮弹远远偏离目標,这是这个时代海军人的普遍认识,只要不偏的离谱,都在可接受范围內。 轰、轰…… 炮弹越过5.5海里的空间,在雾气笼罩的海面上溅起的水花,像一朵瞬间绽放又迅速凋零的白色花朵,很快就被雾气吞没。 “近失弹!” 炮弹刚刚在海面上爆炸,瞭望手就传来呼喊声,声音中带著颤抖。 “命中、命中……” 正在这个时候,一发炮弹准確击中靶船时,靶船在海面上炸开,形成一团巨大的水花,瞭望台上传来带著欢快的呼喊声,这欢呼声盖过了风声和海浪声,充满了喜悦与振奋。 “上帝啊!这不可能!” 甲板上,老炮手布鲁诺的声音带著破音,从风中传来,带著穿透风声的力量。 布鲁诺在舰上服役了十多年,经验丰富,他是第一次经歷试射即命中的场景。 “中校先生,还继续吗?” 靶船已经没了,而十二门主炮才刚刚打了一发炮弹,甚至现在炮膛里面还有没有发射的炮弹。 “怎么继续?” “军需官,你有准备多的靶船吗?” 梅丁格中校看向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军官。 “没有,中校先生,我们在执行巡逻任务,只有一艘靶船。” 军需官从愣神之中反应过来。 第21章 观摩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1章 观摩 靶船消失了,但是炮术精准度训练並没有结束,接下来就不是考验枪炮长了;该轮到科尔堡上其他人挠头了。 “为什么是这个参数?” 主炮指挥塔中,参谋们瞅著他们计算出来的初始数据,和枪炮长给出的数据相差太大了。 “费舍尔中尉,大家都在期待你的指导。” 现在是训练后的復盘时间,大副来到了主炮指挥塔,微笑著看著张旭,希望他能给这些参谋们带来答案,德国海军作为一个新兴的海军强国,他们现在太缺乏传承,一切可以提高战斗力的东西,都会成为他们代代相传的技能延续下去。 “舰长说过,枪炮长的眼睛比测距仪更可靠。” “你们的上任枪炮长还给我留下了这个。” 张旭拿著手里的望远镜,笑著说道。 没人打断张旭,都知道,这只是开始,一个合格的德国军人,他们掌握了什么技能,都会进行传授,只要有人愿意传承。 “舰长说,上任枪炮长能让每颗炮弹拥有自己的意志。而我,必须坚守这种意志。” “计算炮击落点,不仅需要快速的计算能力;而且更需要预判,预判目標是否进行转向?目標航速是否稳定?这些都要在我们的心里有预估。” “刚刚结束的炮击训练,我们的目標只是一个隨著海浪漂浮的相对死目標,其实难度不大;我相信我们公海舰队的枪炮长,大部分都能做到首轮命中。” “……” 张旭开始忽悠,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有掛,只能凭藉前世游戏中的规划和现实中炮击需要注意的地方来分析。 说著说著,张旭突然拿起了扩音器,声音突然变大。 “今天的实战演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作为刚上任的枪炮长,这是我第一次在『科尔堡』號上指挥大家完成这样的演练,说实话,一开始我的心里满是忐忑,不知道能不能和大家拥有一个完美的配合,直到我们成功击中目標,我才明白,我的担心毫无道理。” “今天在场的每一位弟兄,都在演练中付出了努力。是大家的配合与支持,让我们顺利完成了这次演练,也让我对枪炮部门的战斗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作为枪炮长,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但有你们这样优秀的战友在身边,我对未来充满信心。” “今天能顺利完成试射即命中的场景,大副问我有什么诀窍,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原因;那就是我们有最好的主炮炮手、弹药手等等水兵,他们快速的完成炮击准备,才不会让主炮指挥塔的数据成为笑话,他们的迅速行动,会让我们的炮弹不停的落在目標的头顶。” 海风涌进主炮指挥塔,掀起张旭的衣角,张旭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未来的日子里,战爭的阴云笼罩著海面,我们隨时可能迎来真正的战斗。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不断打磨炮术技能,让我们的火炮更加精准、更具威力。我会努力学习各位的长处,和大家並肩作战,把『科尔堡』號的枪炮部门打造成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力量。” “我相信,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打不贏的仗!”“让我们一起为了『沙恩霍斯特』號的荣耀,为了德意志帝国的海军事业,奋勇向前!” 张旭的声音通过军舰上的扩音设备在整个“科尔堡”號上迴荡。 “都听到了吧!” “快动起来,必须把我们的速度拉满;否则不仅仅是让我们成为笑话,我们的对手英国佬更会嘲笑我们。” …… 张旭的声音还在迴荡,甲板上,资深士官已经开始吼了起来,有一个优秀的枪炮长,会让“科尔堡”號的主炮成为敌人的梦魘;而炮手和弹药手不想成为“科尔堡”號主炮的拖累。 在北海的风浪中,“科尔堡”號结束了实战演练,张旭站在甲板上,望著远处渐渐消失的雾气,心中感慨万千。 海风依旧吹著,带著大海的咸腥气息,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凛冽;天边的云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阳光,照在海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左舵三十度!” 舰桥中,舵手根据指令快速转舵,“科尔堡”號根据自己的巡逻路线继续巡逻。 而“科尔堡”號在巡逻路途中的训练仍然在继续,只是暂时没有对张旭的考验而已,这个时候,他得到通知,也来到了舰桥中,在这里,他可以观摩其他军官的训练和操作。 接下来是日常的舰队阵型变换、线列战术演练、规避鱼雷与水雷的机动训练,在这些训练里,雷击舰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 而轮机员的动力系统操作、信號兵的旗语与灯光通讯、瞭望员的远距离识別等等科目,由他们的负责军官单独进行。 日常训练完成,在夕阳来临之前,“科尔堡號”要返回自己的母港,指挥室里,所有军官们聚集在一起,进行沙盘推演,根据推演內容进行战术研討。 “科尔堡”號的烟囱在暮色中吐出最后一缕灰烟,缓缓驶入威廉港的防波堤时,张旭正与军官们在军官休息室分食一块黑麦麵包。 窗外的海水泛著靛蓝色的光泽,將夕阳的余暉折射成细碎的金斑,落在维尔纳摊开的海图上,那里用红铅笔圈出了下周的巡逻航线,正是波罗的海的路线。 维尔纳忽然將海图转向张旭。 “你看这里。” 维尔纳指著波罗的海的一串浅滩標记。 “就在去年赫尔戈兰湾海战前,『马格德堡』號就在这一带触过礁,当时的海况和下周预报的一模一样。”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水文记录表。 “你的炮组要是在这种海域作战,瞄准镜得提前校准三度。” 张旭的手指落在“马格德堡”號的触礁的坐標上,眉头皱在一起,似乎是在沉思。 这个时候隔壁座位传来轮机长米勒的笑声,他正和军需官布劳恩清点刚卸下的炮弹引信。 布劳恩把装引信的木箱码得整整齐齐,一边整理一边说著:“昨天清点弹药时,发现三號仓库的防潮剂快失效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用工整的字跡记著各种琐事,“已经让补给船准备了新的,下周巡逻前能换上。” 第22章 俱乐部初体验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2章 俱乐部初体验 旁边的笑声並没有让张旭从思考中脱离出来,手指头不停的在海图上摩梭,纸面的粗糙感让他想起舰长办公室里的一句话。 “舰长和我谈话时,提到了波罗的海的炮术记录;他说优秀的枪炮长要让炮弹拥有意志。” 米勒闻言放下手里的扳手,粗糲的手掌在制服上蹭了蹭:“那老狐狸是在考你呢。” 米勒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 “当年他在当大副时,能根据浪花的形状判断水深,比测深仪还准。” 米勒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別学他用朗姆酒保养炮栓,军需处查得紧。” 舱外传来锚链撞击的哐当声,“科尔堡”號终於泊稳了。 布劳恩起身整理军装:“晚餐有燉牛肉,配黑麦酒如何?” 布劳恩眨了眨眼,“我听港口管理员说,海军军官俱乐部新补充了一批物资,晚上一起去军官俱乐部看看有什么好货?” 张旭望著窗外渐渐亮起的港口灯火,远处的驱逐舰正在换岗,信號灯闪烁著摩尔斯电码。他想起v196號舰长的话:“军舰的火炮再厉害,也得靠一群心齐的人才能打响。” 此刻军官舱內的低语、扳手碰撞的轻响、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忽然像一首不成调的曲子,在暮色里慢慢变得和谐。 维尔纳將海图折好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旭在“马格德堡”號触礁的位置画了个小小的炮口符號。 “准备给俄国人留份『礼物』?” 维尔纳挑眉问道。 张旭笑著摇头,指尖在符號旁添了道波浪线,那是浪头即將破碎时的形状。 通讯器中传来可以离舰的命令,军官们陆续走出休息室;张旭最后一个离开,关灯的瞬间,他看见月光透过舷窗,在海图上投下狭长的光斑,像一道银色的炮轨,正静静等待著下一次发射。 军官们陆续从军官食堂走出来的时候,暮色已將威廉港染成了墨蓝色。 张旭跟著维尔纳和米勒穿过布满鹅卵石的走道,靴底敲击路面的声响与远处船坞传来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为归航的军官们奏响的归家曲。 军官俱乐部的尖顶在路灯的光晕中若隱若现,那座红砖砌成的三层建筑,此刻正透出温暖的灯火,如同茫茫夜色中的一座灯塔。 推开俱乐部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混合著雪茄、皮革和旧书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海风腥味。 门廊处的衣帽架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军帽,金色的锚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其中一顶缀著將星的军帽旁,还掛著件沾著盐霜的海军大衣,想必是刚从舰上赶来的高级军官留下的。 “晚上好,米勒少尉。” 吧檯后的老侍者海因里希熟练地擦著玻璃杯,他的围裙永远洁白如新,仿佛从未被硝烟沾染。 “还是老样子,来杯莱茵河的白葡萄酒?” 海因茨点点头,看著老人从酒柜深处取出一瓶贴著深色標籤的酒,瓶身上的灰尘显示它已在此存放了不少年头。 俱乐部的大堂里,几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隨意地摆放著,几位军官正围坐在一起交谈;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將跳动的光影投在他们的制服上。 维尔纳拉著张旭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米勒则径直走向了壁炉边的牌局。 “尝尝这个。” 维尔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锡盒,里面装著几块杏仁饼乾。 “我妻子上周寄来的,她说补充些糖分对保持清醒的头脑有好处。” 张旭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香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虽然和后世的饼乾没办法相比,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难的了。 “听说了吗?英国人最近在波罗的海增派了不少驱逐舰。” 邻桌的谈话飘了过来,一位留著络腮鬍的军官压低了声音。 “估计是想切断我们的海上补给线。”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著航线,眉头紧锁。 “下周的巡逻任务怕是不好对付。” 张旭的目光落在墙上悬掛的一幅巨大的海战油画上,巡洋舰间的激战,炮口喷出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別担心。” 维尔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英国人估计是在刚刚的赫尔戈兰湾尝到甜头了,他们想在波罗的海重新再来一次;可是我们现在的进步他们没办法计算,我们现在可是拥有你这个妖孽般的枪炮长。” 维尔纳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来,为了下周的顺利巡逻,乾杯。” 张旭举起酒杯,与维尔纳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葡萄酒的醇香在口中瀰漫,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像是在提醒著他们战爭的残酷。 米勒不知何时结束了牌局,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笑容:“贏了几马克,够买明天的啤酒了。” 米勒拍了拍张旭的后背,“中尉,別老想著那些烦心事,出来放鬆就得有放鬆的样子。” “嗨!海因里希,给我们来几杯威士忌!” 维尔纳努端起酒杯,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张旭笑了笑,摇摇头,看著俱乐部里热闹的景象:有人在高谈阔论,有人在安静地看书,有人在角落低声交谈……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肩负著使命的海军军官,他们在硝烟瀰漫的战场上是勇猛的战士,在这片刻的安寧中,也有著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白葡萄酒、黑啤、威士忌等等,各种酒的交错之下,很快俱乐部的军官们一个个带著醉意,俱乐部的祥和气氛被打破,喜怒哀乐带著张狂,衝破军官俱乐部的橡木大门,飘荡在威廉港里。 夜深了,张旭和维尔纳、米勒告別,带著酒意走出军官俱乐部。 夜风格外清爽,带著大海的气息。远处的港口灯火闪烁,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这片海域。 张旭抬头望向天空,繁星点点。 “这里的星空为什么这么亮?” 张旭短暂的疑惑之后,没想通;背后的俱乐部欢乐还在继续,军官们的放纵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摇摇头,张旭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靴底敲击路面的声响,在带著欢乐、放纵声响的夜色中若隱若现。 第23章 家话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3章 家话 刚刚结束巡逻任务的科尔堡號需要立即进入船坞检修,连续执行任务的科尔堡號已经三个月没有经过系统的检修;下一次的任务可能进入波罗的海执行破交任务,这样巡洋舰的装甲带、主炮炮管磨损情况,动力系统等等都要检修。 科尔堡號需要检修,在科尔堡號靠岸的第二天,科尔堡號得到可以进入船坞进行检修的通知;所以军舰上的所有官兵从现在开始都得到了两天的休息时间,他们可以在报备的情况下离开军港。 “呜呜呜……” 蒸汽火车的呜呀声中,军绿色的列车正碾威廉港外的铁轨,像条疲惫的铁蟒,缓缓挣脱军港的钢铁怀抱。 张旭正在这辆列车上,从威廉港到汉堡的列车票不好弄;他是因为家中来信需要回家一趟,所以也没有港口司令部开具的证明,这就註定他和列车上的军官包间无缘。 “呼!” 张旭把自己的皮箱扔在行李架上,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车厢里瀰漫著煤烟与皮革的混合气味,邻座的中尉在打盹,制服第二颗纽扣鬆了线头,露出里面磨得发亮的银质身份牌。 张旭摩挲著自己的身份牌,边缘已被体温焐得温润,牌面刻著的“汉堡”字样被指腹磨出浅痕。 当铁轨开始与易北河並行时,张旭直起了身。 他看见河面上漂著几艘拖船,烟囱喷出的烟柱被西风扯成细长的灰带,远处的货轮都悬掛著黑底白十字的帝国商船旗,只是桅杆上少了往日的繁忙信號旗。 记忆里的东西在逐渐甦醒,小时候的记忆在归来,父亲仿佛穿梭在码头,盯著堆著如山的货物;晃眼之间,货物消失了,只剩空荡荡的栈桥,铁桩上拴著货船也变成了几艘蒙著帆布的鱼雷艇,这是海军部徵用的民用码头。 火车驶进汉堡中央车站时,暮色正將红砖拱顶染成暗紫色;张旭踏上站台的瞬间,吵闹的声音遮盖了火车进站的汽笛声,杂乱的声响惊起一群鸽子,灰白的羽翼划破悬掛在穹顶下的巨幅宣传画,画中穿著鋥亮鎧甲的日耳曼武士正將长矛刺向三头怪兽,怪兽的头颅分別画著英法俄三国的国徽。 检票口的女职员认出他的军官制服,敬了个不標准的军礼,袖口露出的蓝布裙沾著麵粉,大概是从麵包房赶来兼职的。 穿过阿尔斯特湖大桥时,晚风卷著水汽扑在脸上;岸边的咖啡馆还亮著灯,玻璃窗后有人在翻看报纸,头版標题用加粗哥特体印著“日德兰的荣耀”。 “叮叮……” 家门的黄铜门环被海风吹得发乌,张旭没有去拍门环,记忆驱使著他按响了门口的门铃。 “威廉?你啥时候到的?你应该通知家里,让司机去接你。” 大门打开的时候,女佣惊讶著张嘴,似乎对於张旭突然回家感到惊讶。 “谢谢!” 张旭踏进院子,把皮箱递给女佣,礼貌道谢之后走进家门。 门轴的吱呀声还没散尽,母亲的围裙已带著烤麵包的热气裹过来。 她手指在卡尔制服肩头的盐渍上蹭了蹭,指甲缝里还嵌著全麦粉,像落了层永远洗不掉的霜。 “你父亲去码头催那批阿根廷牛肉了,” 她拽著儿子往厨房走,瓷砖地上的麵包屑被踩得咯吱响。 “上周说要到,到今天连船影都没见著;海关那群人,现在连麵包房的酵母都要拆开闻三遍。”卡尔坐在橡木餐桌旁,椅腿在地板上划出浅痕;桌上的白瓷盘里摆著六个碱水麵包,表皮的粗盐粒在灯光下闪著和他制服纽扣一样的光。 “北海的风浪大了半个月。” 张旭拿起一个麵包,掰开来的断面像冻裂的海面。” 母亲把盛著热汤的锡壶放在桌上,壶嘴冒出的白汽模糊了她眼角的皱纹。 “你父亲才不管这些。” 她用木勺搅动著汤里的土豆块,勺底与壶壁碰撞出闷闷的声响。 “前天还托人从荷兰捎了箱雪茄,说要送给海军部的军需官;我看他是想让你在舰上多分到些黄油。” 张旭的指腹摩挲著麵包边缘的盐粒,突然想起自己的巡逻任务。 “英国人对德国的封锁一直都在,父亲的船队要小心了;英国人並没有遵守《巴黎海战宣言》,他们实行了不公开宣布的海上封锁。” 张旭把麵包塞进嘴里,粗糲的表皮颳得喉咙发紧。 院门外传来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嘚嘚声,母亲手里的木勺猛地顿了一下。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玻璃上的水汽被指腹擦出个圆洞。 “不是你父亲,是隔壁的米勒太太,听说她丈夫的部队去了比利时边境。” 母亲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在张旭肩章的金线绣纹上摸了又摸。 “你父亲说,等这仗打完,就把码头旁边的空地买下来,盖个作坊,让你退伍回来当老板;你父亲说,你大哥在航运公司乾的不错,你有想法等会给你父亲好好说说。” 远处传来码头方向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像谁在雾里咳嗽。 张旭看著母亲重新把窗帘拉严,突然发现她鬢角的白髮比三个月前多了不少,在灯光下泛著和麵包上的盐粒一样的白。 “汤要凉了。” 他把锡壶往母亲那边推了推,“父亲回来,该抱怨没热汤喝了。” 母亲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混著远处又一声汽笛,这次好像更近了些。 铁皮靴跟叩击石板路的声响越来越近,混著乌木手杖点地的篤篤声,像两支不同节奏的鼓点撞进院门。 母亲正用布擦著张旭带回来的铜製望远镜,听见动静手一抖,镜筒在餐桌上磕出轻响,镀银的边缘映出她骤然发亮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 她掀开门帘时,正撞见父亲和格奥尔格半扶著往里走。 父亲的高顶礼帽下,丝绸围巾上沾著码头特有的煤烟味,格奥尔格则脱下沾著盐粒的羊皮手套,露出腕上那块嵌著玛瑙的金表。 “海关扣了我们往瑞典运的机器零件。” 格奥尔格把一个牛皮公文包往餐桌上一放,金属搭扣撞在桌面上带来一声脆响。 “那群蠢货以为是给俄国人的炮管,其实是汉堡电机厂的新订单;要不是我亮出海军部的通行证,今天就得在码头仓库耗著。” 父亲被母亲按在扶手椅上,手杖斜靠在椅腿边,杖头的黄铜狮子头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厨房的铸铁炉还在散发余温,在女佣的帮助下,母亲端来最后一盘烤香肠时,格奥尔格正用银餐刀剖开罐头,罐头里的美国菠萝泛著琥珀色的光,在粗陶盘里堆成小小的金字塔。 “海军部的配给里可没有这个。” 父亲用银质餐叉叉起一块菠萝,金表链在胸前晃出弧线。 “阿根廷的牛肉要明天才能卸船。” 张旭的刀叉碰到瓷盘发出轻响,盘里的黑麦麵包上被母亲抹了薄薄一层黄油。 格奥尔格往麵包上抹了厚厚一层菠萝酱,金表在腕上转了半圈。 母亲把一碗豌豆汤推到张旭面前。 “別总说生意上的事。” “你弟弟在海上几个月了,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 她往张旭碗里舀了两勺豌豆。 母亲提到张旭,父亲的刀叉顿了顿。他从酒柜里拿出瓶莱茵葡萄酒,软木塞拔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响。 “你的学校闭校了,你没毕业,不应该转后勤吗?海军部办公厅又把你安排到军舰上去了?” 父亲给每个人的杯子都倒上酒,紫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 “是的,我现在是科尔堡號轻巡洋舰的枪炮长,海军部给了我中尉军衔。” 张旭用小刀剖开母亲新烤的黑麦麵包,刀刃划过麵包內部的蜂窝组织。 “上周海关的巡逻艇截了艘偽装成渔船的走私船。” 阿尔弗雷德把张旭递过来的麵包推给格奥尔格。 “船长是汉堡人,说认识我,货舱里藏著五十箱运往比利时的炸药。” 格奥尔格咬麵包的动作顿了顿,玛瑙表壳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那是汉斯家的船。” 他咽下嘴里的麵包,声音突然压低。“上个月还跟我们抢过丹麦的黄油生意。父亲让我往他们的煤舱里掺了半吨海水,现在估计正躺在船坞里修锅炉。” 母亲端来的热咖啡在白瓷杯里晃出涟漪。 “你们兄弟俩该聊聊別的。” 她往张旭杯里加了块方糖。 “格奥尔格昨天还说,要在码头建几个仓库。” 父亲突然用手杖敲了敲地板,黄铜狮子头与木地板碰撞出沉闷的响。 “仓库要等打贏仗再说,” 阿尔弗雷德从公文包里抽出张汉堡的地图,钢笔在图上圈了个红圈。 “这些地最近价格都有所下降,战爭短时间不会结束;那些农场主们的土地还会下降,你看上哪了?標出来,等战爭结束了,你就回家,开个作坊。” 张旭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汉堡的农场主的土地都远离海边,好在市政厅修了几天路,否则农场的收穫还得用马驮出来。 “我不想要这个。” 张旭拿起父亲的钢笔,笔尖悬在图上迟迟未落。 “你大哥在公司乾的不错,格奥尔格,你弟弟的分红多给十个点。”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旭拒绝自己当老板,他本来想给张旭弄个作坊,这样,家里的航运公司由格奥尔格继承,张旭拥有航运公司的股份分红,哪怕是作坊亏了,也至少衣食无忧。 “父亲,汉堡有很多造船厂,你不觉得我们还缺一个造船厂吗?” 张旭放下刀叉,右手摩挲著手錶。 隨著能量慢慢恢復,受损的那个『掛』,里面出现一个模糊的造船厂,只是他现在不知道被破坏的『掛』出现的造船厂是不是和战舰世界一样,可以研发战舰,如果可以研发战舰,那自己拥有一个造船厂可就太完美了。 “造船厂?” 阿尔弗雷德放下刀叉,眉头微皱,开始沉思起来。 “威廉,我们的航运公司现在市值虽然有2亿马克左右,但这是战爭时期,如果我们的商船在战爭中损失太多,会不断贬值的;而且,现在公司没那么多现金可以收购造船厂。” “一个中型的民用造船厂,现在的价格是800万马克到1000万马克,如果是大型造船厂,恐怕我们航运公司卖了都买不起;当然,我说的仅仅是造船厂的设备及土地,这还不包括技术专利。”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他觉得张旭的胃口太大了,把他的仁慈当成了理所应当。 “父亲,中型造船厂就可以;但是要有一个好的船坞,可以扩大最好;至於技术,我当然不买;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要一个造船长,我放弃航运公司的股份。” 张旭看著父亲的眼睛,非常肯定自己的想法。 “好吧!我考虑考虑,我的孩子。” 母亲这个时候也放下了刀叉,带著祈求的眼神看著阿尔弗雷德;或许是母亲的目光让父亲心软了,阿尔弗雷德点点头,重新拿起刀叉。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先买下来;战爭现在刚开始,马克的购买力还足够坚挺;而且现在政府开始控制钢铁配给,很多造船厂因为没有钢铁,他们或许已经在破產的边缘,这个时候,是个压价的好时候。” 张旭犹豫了一下,紧接著说道。 “我亲爱的弟弟,你放心吧!我和父亲会在適当的时候出手的,但是到时候或许需要你牺牲一下。” 格奥尔格带著笑意,似乎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晚饭后的空气里还飘著烤香肠的油脂香,混著父亲雪茄的辛辣味,在客厅里织成一张黏稠的网。 汉堡的天空,暮色像浸透了煤烟的绒布,缓缓覆盖住汉堡的屋顶。 女佣正收拾餐盘,父亲往菸斗里塞著菸丝,火星在昏暗里亮起一点红。 母亲端著托盘从厨房出来,托盘上的咖啡杯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阿尔弗雷德,孩子大了,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她把一杯黑咖啡放在张旭面前,杯底的糖渣结成细小的晶体。 或许张旭不常回家的原因,父亲和哥哥推掉了晚饭后的酒会邀请,一家人围绕著战爭、公司和未来谈到了夜深,然后在母亲的嘟囔声中回房休息。 第24章 破交舰队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4章 破交舰队 威廉港,清晨五点的军號声是海军官兵们每日生活的起点。 张旭刚刚从汉堡归来,只在家里呆了一个晚上,又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这个时候疲惫在他的脸上有点遮挡不住;可是这里无论前夜是否因值班而疲惫,军官们必须在十分钟內完成洗漱与著装。 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张旭曾亲眼见过梅丁格舰长在暴雨夜的紧急集合中,制服纽扣依旧扣得一丝不苟,这种近乎苛刻的整洁感是刻在德国人骨子里的准则。 早餐通常是黑麦麵包配醃鯡鱼,佐以少量黑咖啡,用餐时间严格控制在十五分钟內,餐桌旁的墙上总会掛著当日的潮汐表与气象预报,边吃边討论航线已成为不成文的规矩。 上午的军事训练占据了大部分时间。作为枪炮长,张旭的日程表上永远排满了炮术演练:检查炮管膛线的磨损程度、测试引信的灵敏度、与装填手反覆磨合速射节奏。 每一项操作都有精確到秒的標准,比如主炮从待命状態到完成射击准备,必须控制在 47秒內,这个数字是长时间训练及实战演练的总结。 训练间隙的休息时间也並非真正放鬆,军官们会聚集在甲板的遮阳棚下,用粉笔在铁板上推演战术,海风將他们的討论声吹散在浪涛里,却吹不散那些写满公式与箭头的临时板书。 午后的勤务相对繁杂。航海部门需要修正海图数据,轮机长要带领士官检查锅炉压力,而张旭则要核对弹药库的库存清单。 军需官的办公桌上永远堆著小山似的报表,从每发炮弹的生產日期到军官制服的纽扣规格,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这种近乎琐碎的严谨背后,是对战爭细节的敬畏,军需官绝不允许因记错物资的存放位置而错失战机。 傍晚的时间属於个人修养与社交。军官俱乐部是重要的活动场所,在这里,军衔的差异会暂时让位於专业交流。 张旭常与维尔纳在阅览室討论《海军炮术年鑑》的最新修订版,也会听米勒轮机长讲述航行时的趣闻。 每周三晚上的牌局是固定节目,用的扑克牌背面印著各舰的剪影,贏家会获得一瓶莱茵河白葡萄酒,但更多时候,大家更在意出牌时展现的策略与风度。 宗教活动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每周日上午,全舰官兵会在甲板上举行简短的礼拜,隨军牧师会用德语和拉丁语交替诵读祷文,祈求航行平安。 梅丁格舰长的口袋里总装著一本袖珍版《圣经》,在扉页上写满了祝福,他们来自於不同的字体。 战爭年代的娱乐带著朴素的实用主义。军官们很少有纯粹的消遣,下棋时会用棋子模擬舰队阵型,拉小提琴的士官总爱演奏《德意志海军进行曲》,就连俱乐部的藏书也多与军事相关。 深夜的值班是对意志力的考验。当大部分船员进入梦乡,舰桥上总有几位军官在注视著海平线。 张旭喜欢在值夜班时用望远镜观察星空,在旁人看来他是通过星座的位置来確认航向是否偏离;实际上,他只是在找那个勺子,看看北斗七星是不是和家乡一样;隨著来到这个时代的时间越来越久,他感觉自己回去的可能越来越小,星空中的星斗成了他怀念那个时代唯一的途径。 夜航的时候,有时会遇到其他舰只的信號兵用摩尔斯电码打招呼,两道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孤独的守望者在交换秘密;这种寂静中的默契,往往比白天的喧囂更能让人感受到海军这个集体的联结。 当黎明来临的时候,威廉港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中。 仿佛是临战的平静,港口內的水面平静如镜;德国海军的轻巡洋舰静静地停靠在码头边,它们分別是“科尔堡號”、“奥格斯堡”號、“吕贝克”號和“约克號”號,这便是即將奔赴波罗的海执行破交作战任务的舰队。 舰队中,机械师们在对舰艇的发动机、火炮等设备进行最后的检查调试,確保它们在接下来的航行和战斗中能够正常运转。他们趴在冰冷的机械上,仔细聆听著发动机的运转声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 港口周围的建筑上悬掛著德国国旗,在清晨的微风中猎猎作响。岸边站著一些士兵与军官,而更远的地方,在公海舰队司令部的窗户后面,公海舰队参谋长胡戈?冯?波尔將军举著望远镜,正静静的看著即將启锚的舰队;此次破交行动,正是来自他的计划,经过公海舰队司令弗里德里希?冯?英格诺尔同意后执行的。 “呜……” 隨著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响起,出发的命令正式下达;轻巡洋舰上的烟囱开始冒出滚滚黑烟,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即將甦醒。 在拖船的协助下,轻巡洋舰缓缓驶离码头,它们將用8个小时的时间穿过基尔运河抵达基尔港。 当破交舰队缓缓驶入基尔运河时,两岸的景象逐渐从熟悉的港口风光转变为狭窄水道特有的景致。运河两岸的堤坝上,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士兵,他们向驶过的舰艇行著军礼,眼神中充满了对远方战场的嚮往与对舰队的期许。 在“科尔堡”號轻巡洋舰的作战室內,气氛却与外面的平静截然不同,一场由全体军官参加的会议正在进行。 作战室里灯光昏暗,墙壁上悬掛著一张巨大的波罗的海海图,海图上用不同顏色的標记標註著协约国商船的常用航线、已知的水雷区以及可能的护航兵力部署。几位身著笔挺军官制服的军官围在海图旁,他们的脸上带著凝重的表情,目光紧紧盯著海图上的每一个细节。舰长梅丁格中校让所有的军官都坐下,別再研究那张海图了。 “我们將在基尔港做短暂停留,补充燃煤和淡水,时间大约两个小时。所有军官及士兵全部坚守岗位,严禁下船;补充完成后,我们会连夜出发,趁著夜色背上,进入波罗的海,具体的作战计划,等进入波罗的海会宣布;现在你们可以回休息舱好好休息,等待命令。” 按照惯例,舰队出发的时候,舰长或者舰队指挥官应该宣布此次作战计划,科尔堡號的军官们正准备根据计划发表自己的意见,结果梅丁格舰长啥也没说,一个个回到自己的休息舱或者岗位待命。 第25章 计划改变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5章 计划改变 在陆地上,西线德国陆军刚刚遇到挫折,法军在马恩河战役的反击使德军包抄法军的计划失败,德国速决战略破產,总参谋长毛奇被德皇威廉二世撤职,改由e.von法金汉担任;东线的奥匈帝国陆军在沙俄面前,经过卢布林-赫尔姆战役、加利奇-莱姆堡战役和哥罗多克战役,损失40万兵力,德国陆军不得不向东线增兵,支援奥匈帝国。 基尔港的码头早就为破交舰队腾空了泊位,码头上,机械、人力一起上,很快就把原本消耗的燃煤和饮水补充上了,甚至为了破交舰队多装了一点燃煤,多装的燃煤预估能到达波罗的海。 舰队四艘轻巡洋舰的官兵们严禁下船,不过各舰艇的舰长乘坐交通艇,在约克號巡洋舰上,舰队指挥官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召开了军事会议。 “根据计划,我们连夜航行,明天早上天亮前,应该抵达博恩霍尔姆岛附近,这是丹麦的领土,丹麦现在是中立国,攻击我们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这里各国情报人员聚集,特別是俄国人、英国人在这里肯定设立了观测站,从这里开始,敌人就知道我们进入了波罗的海。”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指著海图上的一个小岛说著。 “哥得兰岛,这是我们的补给点。瑞典现在没有参战,很多商船船队都会从这里出发;从这里向东,就会有俄国的护航舰队,那就是我们的目標。”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小点,这次为什么要围绕哥得兰岛进行打击,因为德国的商船从瑞典进口的铁矿石,最近在这附近被英国人和俄国人弄了好几次,德国商船损失巨大。 “根据我们最新获得的情报,协约国近期加强了在波罗的海中部海域的护航力量,俄国的『巴扬』號巡洋舰很可能就在这一区域活动。如果我们按照原计划直接穿越这片海域,很可能会与他们遭遇,这对我们的破交任务非常不利。”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手指在波罗的海中部海域画圈,掛在墙上的地图起伏不定,就像海浪一样起起伏伏。 “奥格斯堡”號舰长米勒少校眉头紧锁,接过话茬:“上校说得没错,『巴扬』號的火力远在我们的轻巡洋舰之上,如果正面交锋,我们討不到任何便宜。我认为我们应该调整航线,绕开这片危险区域,从更北部的海域进入目標区域。” “绕航虽然能避开『巴扬』號,但会增加我们的航行时间,而且北部海域的气象条件更加复杂,大雾天气频繁,这会影响我们对商船队的搜索效率。”“吕贝克”號舰长施耐德少校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指著海图上北部的一片区域,“更何况,我们的燃料储备有限,绕航会消耗更多的燃料,这对我们后续的作战行动也会產生影响。” 作战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权衡著不同方案的利弊。施特恩伯格上校沉思片刻,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我们不能因为害怕遭遇敌人就改变既定的战略目標,但也不能盲目冒险。我建议我们兵分两路,『奥格斯堡』號和『科尔堡』號继续沿原航线前进,但保持高度警惕,一旦发现『巴扬』號的踪跡就立即撤离;『“吕贝克”號和“约克號”』號则绕道北部海域,对该区域的商船队进行搜索和攻击;这样既能保证我们的破交任务顺利进行,又能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军官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方案既考虑到了避开强敌的风险,又兼顾了破交任务的效率。米勒少校补充道:“为了確保各舰之间的联繫畅通,我们必须严格遵守无线电通讯纪律,只在必要时进行通讯,並且使用加密密码,防止被协约国截获我们的情报。” 施耐德少校也接著说:“此外,我们还要加强对舰艇的偽装,在甲板上堆放一些木材等杂物,让协约国的侦察机误以为我们是普通的商船,这样可以增加我们的隱蔽性。” 施特恩伯格上校非常对於舰队中各军官的话非常满意,不停的点头。 “梅丁格中校,原航线的作战由你统一指挥,科尔堡號和『奥格斯堡』號通力配合,就算是遇到『巴扬』號,我相信也能完成作战目標。” 最后,施特恩伯格上校为舰队分兵下定决心,决定把一半指挥权交给梅丁格中校。 “很好,各位的建议都非常有价值。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各舰做好相应的准备。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標是切断协约国的运输线,为祖国的胜利贡献力量,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必须完成任务!” 施特恩伯格上校站起来,大喊著,隨著喊声,各舰舰长都站了起来,大喊著胜利。 作战计划已定,军官们纷纷起身,向施特恩伯格上校敬礼后,迅速离开了作战室,去传达和执行命令。 作战室內又恢復了平静,只剩下那张巨大的海图,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即將到来的激烈战斗。 补充了新燃煤和淡水的破交舰队,也在按照新的计划,向著波罗的海深处缓缓驶去,一场新的较量即將在这片海域展开。 轻巡洋舰编队在海面上整齐地排列著,朝著波罗的海的方向驶去。海风吹拂著舰艇的旗帜,海浪拍打著船舷,发出阵阵声响。舰上的士兵们站在甲板上,眺望著远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决心。 科尔堡號,梅丁格现在也在召开会议,进行任务部署。 “我们的首要目標是协约国的商船队。这些商船队在波罗的海的航线上穿梭,为俄国等协约国国家运送著至关重要的物资;我们要充分轻巡洋舰的速度优势,在广阔的波罗的海海域展开搜索。一旦发现目標,它们便迅速接近,凭藉火炮优势对商船队发动攻击。” “航海长,此次作战,我们可以多试试突袭战术,利用波罗的海复杂的海岸线和岛屿,隱蔽我们的行踪;俄国人越晚发现我们,我们的战果就会越大,最好是突然杀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你现在就可以规划进入北海之后的航线了,记住,暗礁群一定要避开” …… 同样的,张旭也接到了任务部署,他现在基本就待在主炮指挥塔,准备进行炮击指挥了。 第26章 诡异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6章 诡异 清晨六点,波罗的海的薄雾尚未散尽,“奥格斯堡”號和“科尔堡”號就已按照预定航线展开巡逻。 就在昨天晚上,破交舰队趁夜通过哥得兰岛,然后根据计划,四艘巡洋舰分开了,“吕贝克”號和“约克號”』號开始绕道,横穿波罗的海,向北部海域搜索前进。 米勒少校站在“奥格斯堡”號的舰桥上,手握著温热的咖啡杯,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海面。按照情报部门提供的信息,这片海域本该有一支俄国商船队经过,可现在四个小时过去了,连一艘渔船的影子都没见到。 “瞭望哨有什么发现?” 米勒少校问道。 “除了东边有片可疑的油跡,什么都没有。那些油跡看起来很新,像是大型船舶留下的。” 海浪拍打舰体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夹杂著大副低沉的回应。” “从昨天到现在,从博恩霍尔姆岛到哥得兰岛,一路上我们遇见了很多商船,除了瑞典和芬兰的商船之外,还有我们德国的商船船队,可是我们一直没有碰见协约国的舰队,这有点太不正常了。 米勒少校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是啊!很诡异啊!检查静默状態。” 同时,在科尔堡號上,梅丁格也发觉了异常,他觉得应该检查下无线电和发报机的情况。 “检查静默状態。” 通讯兵调出三天前的加密电报,情报部门已经確认过,俄国海军將在今日清晨护送五艘满载弹药的商船穿越波罗的海中部;这份情报来自潜伏在圣彼得堡的间谍,过去从未出过差错。可现在,海面上的异常空旷像一只无形的手,攥得他心口发紧。 同样的,“奥格斯堡”號也在执行命令。 “所有频段均未发现我方信號泄露,干扰装置运转正常。” 信號兵迅速敲击发报机的按键,很快回稟。 “正常,未发现信號泄露。” 通讯兵的回答从铜管中传来。 “恐怕我们有麻烦了,信號手,告诉米勒少校,去掉偽装,做好战斗准备吧!” 梅丁格中校反应过来了,这种情况下,情报泄露的可能性似乎被排除了,但另一种更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面,敌人或许早已察觉他们的行踪,正躲在某个角落布下陷阱。 “去掉偽装,准备战斗!” 两艘巡洋舰开始去掉覆盖的网和杂物,把甲板清空,一连串的杂物隨著水兵们的动作快速消失在海浪中。 “科尔堡”號的瞭望塔上,瞭望手举著望远镜仔细搜索著海平线。 他忽然发现西北方向的云层有些异常,不像自然形成的积云,倒像是舰艇烟囱排放的烟柱被风吹散的痕跡。 “西北方向发现可疑云层!” 瞭望手的喊声刚落,梅丁格中校就已举起望远镜,观察片刻后,脸色骤变。 “那不是云层,是烟幕!他们在隱蔽行踪!” “右舵十五,准备战斗。” 梅丁格大喊著。 “向米勒少校预警,战斗准备!” 梅丁格中校命令通讯兵打开无线电,进行示警。 “驱逐舰四艘!距离八海里。” 隨著两艘巡洋舰的瞭望手发现目標,两舰的警报声同时划破海面。 “奥格斯堡”號迅速转向,將侧舷对准可疑目標,主炮开始装填弹药;“科尔堡”號则加速前出,试图掩护友军完成转向。 海面上的风突然变大,吹散了最后一丝薄雾,也吹散了敌人的偽装;四艘俄国驱逐舰正从西北方向的薄雾中衝出,舰艏的鱼雷发射管闪著幽光。 “巡洋舰,敌人的巡洋舰!距离九海里” 而在更远处,“巴扬”號庞大的舰影正缓缓浮现,巡洋舰標誌性的大烟囱冒著浓烟,在海面慢慢露出船身。 梅丁格中校望著越来越近的敌舰,忽然明白了;情报或许没有泄露,但敌人的反侦察能力远超预期,因为向北穿插的两艘巡洋舰並没有发现敌人。 “或许我们在航行的过程中,他们用中立国商船队作为警戒哨,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在这里用重巡洋舰布下陷阱,就等著德国轻巡洋舰钻进这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梅丁格中校突然明白了,这个异常是怎么来的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场恶战已不可避免。 突然,“奥格斯堡”號瞭望塔上的士兵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喊:“右前方发现不明舰艇!距离约 10海里!” 这声呼喊瞬间打破了舰艇上的平静,舰长米勒少校立刻冲向舰桥,拿起望远镜向指定方向望去。 “驱逐舰,又是四艘,天啊!” “向梅丁格中校示警,请梅丁格中校立即决策!” 米勒少校大喊著,现在这种局面,他们处於绝对劣势,已经没办法作战了,面对沙俄海军一艘装甲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他们要硬干,就只能都交代在这里;更何况,现在左右被驱逐舰包抄,正面还有“巴扬”號压过来。 “转向,向东南方向全速撤退。” 梅丁格也发现了包抄过来的驱逐舰,大喊著转向撤退。 “费舍尔中尉,发挥你的炮术,自由炮击,首要目標,解决西北方向的驱逐舰,我们不能被包围!” 梅丁格在通讯铜管中大喊。 “是,舰长先生。” 张旭在主炮指挥塔中,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逼近的沙俄战舰。 张旭脚下的“科尔堡”號轻巡洋舰,是科尔堡级轻巡洋舰的首舰,舰长 130.5米,宽 14米,吃水 5.58米,舰体分为 13个水密隔舱並有双层底,舰体为钢结构,有横竖排列的钢樑;標准排水量 4362吨,满载排水量 4915吨;动力装置为 15座锅炉,推进装置是 2台蒸汽轮机,四轴推进,功率 19000马力,最高航速 25.5节;武器装备为:12座 105毫米 45倍径主炮、4座 52毫米高炮,2座 45厘米鱼雷发射管,还可携带 100枚水雷;从舰尾到舰首,舰尾装甲厚 20毫米,轮机舱上方为 40毫米厚的装甲板,轮机舱前方为 20毫米厚装甲,舰首处则为 80毫米,水线装甲带:舰首 18毫米,舰舯 60毫米;整个军舰就舰桥侧面装甲有100毫米,顶部 20毫米。 第27章 双命中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7章 双命中 现在“科尔堡”號的最大威胁,沙俄海军的“巴扬”號装甲巡洋舰舰长 137米,宽 17.6米,吃水 6.5米;標准排水量 7835吨,满载排水量 8343吨,配备26台锅炉,2台立式三重膨胀蒸汽机,航速 22节;主炮为2座单联装 203毫米/ 45倍径舰炮,分別位於船首和船尾的单炮塔內,副炮是8座单联装 152毫米/ 45倍径舰炮,安装在船舷两侧的炮廓內。 除此之外,“巴扬”號还装备了防空及反潜武器:20门 75毫米舰炮用於防御鱼雷艇,其中 8门安装在船体侧面和上层建筑的炮廓內,其余 12门位於 152毫米炮炮廓上方的旋转炮架上,带有炮盾;此外还有 8门 47毫米舰炮和 2门 37毫米舰炮。它的装甲带在动力舱段厚度为 200毫米,舰首和舰尾部分减少到 100毫米;上装甲带及炮廓装甲厚度为 51毫米,装甲甲板厚度为51毫米,炮塔装甲厚度为 152毫米,指挥塔侧壁厚度为 127毫米。 “科尔堡”號主炮的105mm舰炮穿甲弹的有效穿深只有100mm,射程约12000米;而“巴扬”號的有效射程可以达到15000米,连它的副炮有效射程也有12000米,所以,对於“科尔堡”號和它的同级舰“奥格斯堡”號来说,巴扬號在数据上可以按著他两打,不能还手的那种。 “驱逐舰距离7海里,敌方巡洋舰距离9海里。” 瞭望手的望远镜中,一个模糊的舰影逐渐清晰起来。那艘舰艇的轮廓庞大而威严,舰艏高昂,桅杆上飘扬的旗帜正是俄国海军的旗帜。 张旭心头一紧,迅速將望远镜转向左舷。 只见四艘舰体狭长的舰艇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衝来,舰艏劈开海面,激起的浪花如同白色的羽翼。那標誌性的单烟囱和鱼雷发射管,无疑暴露了它们驱逐舰的身份。很明显,这四艘驱逐舰是“巴扬”號的护航舰艇。 “调整炮口,盯著西北方向的驱逐舰!” 张旭当机立断,对著通讯器嘶吼道。 “科尔堡”號上的火炮迅速转向左舷,炮口在机械的带动下缓缓抬起,瞄准了越来越近的驱逐舰。 科尔堡號正在转向掉头,速度本来就慢了下来,敌人的驱逐舰在高速接近,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6海里.” 瞭望手的测距通过铜管在主炮指挥塔迴荡。 “听我命令,左舷及舰首火炮,装延时引信,炮击参数如下……” “舰尾火炮,装延时引信,炮击参数如下……” 张旭举著通话器,大喊著传达命令。 “不用试射,全速开火!” 张旭已经预计了主炮炮手和弹药手的装弹和调整参数的时间,大喊著开火。 “轰、轰……” 一发发炮弹呼啸著划破空气,朝著驱逐舰飞去。 然而,驱逐舰的速度实在太快,它们在海面上不断做出 s形机动,灵活地躲避著炮弹。 “科尔堡”號的几发炮弹都落在了驱逐舰周围的海面上,只激起了巨大的水柱,並未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 “修整参数,舰首组向右修整两度;舰尾组上调三度,继续开火!” 张旭没管瞭望手近失弹的呼叫,隨著科尔堡號的转向,继续调整参数命令炮击。 只要驱逐舰不进到6海里之內,科尔堡號就能压著驱逐舰打,因为俄国驱逐舰的102毫米主要射程没那么远。 “轰、轰……” 在离科尔堡號3海里之外,“奥格斯堡”號已经被四艘驱逐舰逼近到有效射程內,俄国驱逐舰舰上的小口径火炮开始还击,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奥格斯堡”號周围。 “枪炮长,主炮还击。” 弥勒少校大喊著,轻巡洋舰被驱逐舰追著打,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不是顾忌正在急速靠近的“巴扬”號,他多少得教教驱逐舰的舰长怎么做人。 “舰长,费舍尔中尉正在同时炮击两艘敌人的驱逐舰;是不是让他集中火力先解决一艘?” “科尔堡”號舰桥內,大副举著望远镜,看著105mm的炮弹在两艘驱逐舰周边炸开,向舰长提议。 “费舍尔中尉明白当前的局势,不用操心,你现在应该关注的是损管组,我们的军舰一旦中弹,能否活下来,就全靠他们了。” 舰长扭过头,让大副不用怀疑枪炮长的命令。 “参数修改,继续炮击!” 已经第三轮炮弹了,“科尔堡”號的主炮还是没有取得第一个命中,只是不断炸起的水柱让俄国的驱逐舰靠近的速度慢了一点。 “快、快……” 看著不断出现的近失弹,就是没有命中,甲板上操作主炮的士官比张旭还急,他们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不在训练中把炮击速度再提升一点,这样他们恐怕早就取得了命中。 “不急、不急!” 张旭嘟囔著,实际上,在近6海里,11000米的距离上,炮弹飞行需要时间,双方都在高速运动,不断形成近失弹已经说明炮手们很努力了,命中只是时间问题。 “轰、轰……” 高速炮击的主炮炮口不停的发射炮弹,第一个命中终於到来,沙俄的一艘驱逐舰舰首被科尔堡號的舰尾主炮命中,甲板上的主炮被掀飞,主炮炮弹穿透了几乎没有的装甲爆炸,舰首被炸开一个大洞,海水蜂拥著灌了进去,正在高速前进的驱逐舰就像是被踩了急剎的汽车一样,船头猛地向海里面扎去,船尾在惯性带动之下,突然跳了起来。 “轰、轰……” 同时,舰首主炮组也不甘示弱,沙俄驱逐舰的好运仿佛用光了一般,接连两发炮弹在驱逐舰上炸开,驱逐舰的烟囱和舰桥被直接命中,炮弹带来大火,被命中的驱逐舰速度肉眼可见降了下来。 “漂亮!” “科尔堡”號舰桥內,梅丁格中校放下望远镜,双手用力的拍打著护栏,宣泄自己的情绪。 “海航长,记住我们命中沙俄驱逐舰的时间,这只是第四轮炮击,我们同时击中了两艘驱逐舰,这在德国海军的歷史上还是首次……” 梅丁格中校把嘴角的笑意收了收,一脸严肃的向航海长传达命令。 “是,舰长先生。” 航海长举起手中的笔,示意自己正在记录。 第28章 仅存的愧疚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8章 仅存的愧疚 “科尔堡”號有个不错的开局,现在离打破沙俄海军的左右包抄还剩下两艘驱逐舰,只要解决掉这几艘驱逐舰,他们两艘巡洋舰凭藉速度优势,完全可以逃脱“巴扬”號的追击。 “轰、轰……” “奥格斯堡”號的甲板上传来炮弹击中的闷响,木屑和碎片飞溅,几名船员被弹片划伤,发出痛苦的呻吟。 “奥格斯堡”號与四艘驱逐舰激烈交火,四艘驱逐舰的火炮让“奥格斯堡”號机动失去挪动空间,“奥格斯堡”號首先中弹,好在这只是驱逐舰的小口径炮,没有让“奥格斯堡”號直接失去战斗力。 “轰、轰……” “奥格斯堡”號中弹,让原本处於追击状態的“巴扬”號也加入了战斗;被炮弹命中的战舰本来就比完好的战舰更容易命中。 它庞大的舰体缓缓转向,舰上的 203毫米口径火炮发出怒吼,一发发大口径炮弹朝著“奥格斯堡”號袭来。 “噗噗……” “巴扬”號的炮弹威力巨大,落在“奥格斯堡”號附近时,巨大的衝击波让舰艇剧烈摇晃,仿佛要被掀翻一般。 米勒少校紧紧抓著舰桥的栏杆,大声指挥著:“右满舵,避开『巴扬』號的炮火!” “奥格斯堡”號如同一条受惊的鱼,猛地向右转向,规避203mm主炮的炮弹。 “『巴扬』號开火,『奥格斯堡』正在被围攻!” 瞭望手大喊著,向舰桥报告最新情况。 “命令信號手,向『奥格斯堡』號发信號,让它首先保存自己,等我们解决掉这边的驱逐舰,会去帮它。” 梅丁格脸上的笑容没了,海战就是这样,机会对於交战的双方都是公平的。 “停止转向,左满舵。” “费舍尔中尉,我们靠上去,要快速解决掉剩下的两艘驱逐舰,『奥格斯堡』號现在的状况很糟糕。” 梅丁格中校在考虑了利弊之后,他现在只能相信自己的枪炮长和炮手们,能快速的解决掉眼前的驱逐舰,不然这么下去,情况要糟。 西北方向的驱逐舰,4艘只有两艘未受损,一艘失去动力,正在紧急抢修,一艘正在海面上打转,看样子离弃舰不远了。 “速度维持25节,拖著他们,等『巴扬號』来解决它。” 剩下的两艘驱逐舰看情况不对,不敢再向前靠,决定就这么吊著“科尔堡”號。 “鱼雷准备!” 看著重新掉头回来的“科尔堡”號,剩下的两艘驱逐舰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这个时候,它不应该是狼狈逃窜吗? 驱逐舰的本来计划就是利用数量优势快速逼近巡洋舰,用102mm舰炮给它造成麻烦,然后用速度靠近施放鱼雷进行攻击,所以看著“科尔堡”號重新回来,两艘驱逐舰的舰长同时下达了准备施放鱼雷的命令。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掉头向“巴扬”號靠近,把巡洋舰引过去,让“巴扬”號来解决“科尔堡”號,可是那样的话,被炮弹击中的两艘驱逐舰就会有灭顶之灾,近距离下,“科尔堡”號或许只需要两轮炮击就可以让两艘受创严重的驱逐舰沉没。 梅丁格中校作为一个合格的巡洋舰舰长,他不会傻傻的直接掉头就衝上去,在梅丁格中校的指挥下,“科尔堡”號在海面上画出了一个优美的半圆,保持与“巴扬”號距离的同时,从东面接近驱逐舰。 “所有主炮,集中炮火,设定炮击参数,开火!” 张旭现在仿佛又进入了游戏的世界,隨著他的命令不断下达,“科尔堡”號十二门火炮不间歇的开火,当然,不是齐射,十二门火炮先后发射炮弹,炮弹不停的奔向俄军驱逐舰。 “轰、轰……” 刚刚完成转向的“科尔堡”號,火力全开之下,很快又带来战果,一艘俄军驱逐舰的左舷中弹,几乎没有装甲的驱逐舰船身隨著海水涌入开始倾泻,船身失衡,它再也跑不起来。 “转换炮击目標,更正参数,继续炮击!” 张旭没管受创失去行动力或者战斗力的三艘驱逐舰,命令所有主炮开始集火最后一艘驱逐舰。 “轰、轰……” 这个时候,最后一艘驱逐舰知道再也不能在这徘徊了,疯狂掉头,想跑回“巴扬”號的身边,可是它这一转向,把整个船身暴露在“科尔堡”號的炮口之下,最重要的是,它失去了速度。 “轰、轰……” 转向还没完成,最后一艘驱逐舰被六发炮弹命中,船身直接被炸的断裂,船上的水兵们连跳海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驱逐舰的舰身带进了驱逐舰沉没形成的漩涡之中。 “费舍尔,给你两分钟,能击沉几艘就击沉几艘,我们必须向东南转向,『奥格斯堡』號需要我们。” 梅丁格对著通话器大喊著。 “是!” 张旭刚刚看著沉没的敌军驱逐舰,他现在有点犹豫;按照海战国际规则,现在应该是对敌方失去战斗力的舰艇进行劝降,並接受俘虏的时间。 “中尉先生,我们现在还在危险之中,只要是敌人的军舰,就应该沉到海底。” 主炮指挥塔中,仿佛是感受到了张旭的犹豫,一个资深士官提醒张旭。 “別忘了赫尔戈兰湾海战,卑鄙的英国人是怎么对我们的,我们一千多兄弟被英国人送进了海底;如果现在中弹的是我们,我们能有投降的机会吗?” 另一个参谋军官接著说道。 “所有主炮,更改炮击参数,继续炮击!” 张旭咬咬牙,確实,协约国在战斗开始以来,一贯的卑鄙阴损,就连海上霸主英国人都没遵守海战的国际规定,那作为对手,自己就更不用遵守了;对於他这具身体的灵魂来说,那就是你做初一,別怪我做十五。 “轰、轰……” 这个时候,“巴扬”號的203mm主炮开火了,似乎是“巴扬”號注意到这边惨烈的状况,想用主炮阻止“科尔堡”號收割自己的战利品。 “噗通……” 可是隔了12000米距离的“巴彦”號,主炮的炮弹远远的落在海面上,炸起的水花甚至都没落在“科尔堡”號的周围。 “轰、轰……” 敌人装甲巡洋舰向自己炮击,让张旭心中唯一的一点愧疚都没有了,“科尔堡”號火力全开,向受创的三艘驱逐舰倾泻自己的火力。 “轰、轰……” 失去动力、速度和平衡的驱逐舰,连躲避炮弹的s曲线机动都做不出来,炮弹不停的在驱逐舰周边和身上炸开。 十二门主炮,连续炮击之下,梅丁格中校错估了敌人的存活时间,根本没到两分钟,三艘驱逐舰在海面打著旋,渐渐的沉没,海面上,到处都是穿著救生衣的沙俄海军水兵。 第29章 完胜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29章 完胜 “科尔堡”號解决掉四艘驱逐舰的同时,“奥格斯堡”號陷入了两面受敌的境地,一方面要应对“巴扬”號的猛烈炮击,另一方面还要提防那四艘驱逐舰的偷袭。 米勒少校沉著冷静,一边指挥舰艇躲避炮火,一边命令主炮继续攻击驱逐舰。 在“巴扬”號的威胁之下,沙俄的四艘驱逐舰像一群狡猾的狼,不断地围绕著“奥格斯堡”號盘旋,寻找著攻击的机会。 其中一艘驱逐舰瞅准空隙,向“奥格斯堡”號发射了一枚鱼雷。 瞭望塔上的士兵发现了那道在水中飞速前进的白色航跡,急忙大喊:“鱼雷!右舷有鱼雷!” 米勒少校脸色骤变,嘶吼道:“紧急规避!” “奥格斯堡”號的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舰艇以最大的角度向右急转。 鱼雷几乎是擦著舰身驶过,在不远处的海面上爆炸,巨大的水花溅了甲板上船员们一身。 “向米勒少校发信號,让它向我靠拢。” 梅丁格中校根本没看海面上正在沉没的俄军驱逐舰,在他看来,凭藉费舍尔的炮术,只要炮手不出问题,根本没多大问题。 “轰、轰……” “奥格斯堡”號一边开炮,一边向“科尔堡”號靠近,双方现在的距离因为交战已经由三海里变成了五海里左右。 或许是因为“奥格斯堡”的惨状,让这边的四艘驱逐舰打出了信心,它们追逐著“奥格斯堡”同时引导“巴扬”號靠近。 “轰、轰……” “巴扬”號连救生艇都没放下,就直接转换了炮口,速度全开之下,也在向两艘巡洋舰靠近。 战斗变得异常激烈和混乱,海面上炮声隆隆,火光冲天。 “奥格斯堡”號和“科尔堡”號艰难地与敌人周旋著。 而“巴扬”號和四艘驱逐舰则凭藉著火力和数量上的优势,不断地向德国轻巡洋舰施加压力。这场海战,註定將是一场硬仗。 “敌人驱逐舰距离8海里,『巴扬』號距离9海里。” “科尔堡”號瞭望台,瞭望手已经把自己固定在瞭望台上,一手拿望远镜,一手拿测距仪,不停的喊出新的数据。 “命令『奥格斯堡』號向西南转向,从我们身后绕过去,调整之后,从015方向加入战场。” 几分钟后,梅丁格中校看著已经只有不到两海里距离的“奥格斯堡”號,让信號兵打出旗语。 “敌人驱逐舰进入6.5海里。” “不知死活!” 隨著瞭望手的提醒,张旭嘟囔著,因为驱逐舰终於到了“科尔堡”號的射程內了。 “主炮参数调整,全速开火。” 张旭大喊著。 “全速开火!” 甲板上,炮手们顾不得身上湿透的军装,奋力的把一枚枚炮弹快速的塞进炮膛。 “轰、轰……” 十二门主炮,不停的喷吐著火光,炮弹如雨点一样奔著追击而来的驱逐舰而去。 “不转向?” 张旭嘴角的笑意上浮,对於这种一根筋的敌人他最喜欢了,这样能让主炮在短时间內打出最大伤害。 “轰、轰……” 仅仅一轮,被瞄准的俄军驱逐舰就中了六发炮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头扎进了海水之中。 “趁敌人没反应过来,转换炮击目標,全速开火!” 张旭大喊的同时,快速的报出新的炮击参数。 “轰、轰……” “科尔堡”精准的炮术大发神威,让刚刚还无比囂张的四艘驱逐舰转眼间就剩下了两艘,剩下的两艘终於反应过来,开始进行s形的规避动作,並试图转向,他们终於发现了“科尔堡”號和“奥格斯堡”號不一样,这艘船的炮术太准了。 “最大航速,压上去!” 梅丁格大喊著,开战以来,“科尔堡”號因为需要转向和机动,航速一直都在20节左右,並没有发挥最大动力,看著剩下的两艘驱逐舰要跑,那哪能忍得住。 “轰、轰……” “巴扬”號也发现了这边的危机,似乎是为了震慑德国的轻巡洋舰,它的两门主炮集中火力,炮口的炮弹向“科尔堡”號袭来。 “威力是大,可是准头差了点。” 张旭看著炮弹的落点,离“科尔堡”號还有几百米,就连近失弹都算不上,“巴扬”號要想命中“科尔堡”號,至少还需要好几轮的炮击来调整,这还是“科尔堡”號不作机动转向的情况下。 “轰、轰……” 试图调头的两艘俄国驱逐舰在“科尔堡”號恐怖的准度下,就连调头逃跑都在不停变换身位,依靠灵活的船体,让“科尔堡”號的炮弹一次次在他们的船体周边爆炸,“科尔堡”號落在海中爆炸的炮弹除了给他们带去一船海水之外,並没有直接命中。 “集中炮火!先解决一艘。” “舰首组,调整参数如下。” “舰尾组,设定参数……” 张旭决定再次把所有火炮拆开来使用,不管你向哪边转向规避,总有一组炮弹会落在你前进的道路上。 “轰、轰……” 分开的十二门主炮很快就带来效果,一发炮弹直接在一艘驱逐舰的右舷炸开,海水让高速运动的驱逐舰陡然向右倾斜的同时,船头也在向右偏移。 “这下看你还怎么跑?” 张旭狞笑著,再次命令所有火炮调整参数,就逮著受创的驱逐舰猛揍。 “轰、轰……” 失去平衡和速度足以让驱逐舰在高射速的轻巡洋舰面前无所遁形,接连几发炮弹落下,“科尔堡”號击沉了第七艘驱逐舰。 “轰、轰……” “奥格斯堡”终於完成了调整,从“科尔堡”號的右侧开火,这次它的好运到来了,连续两发炮弹直接命中最后一艘驱逐舰。 “东南方向,出现不明巡洋舰。” 最后一艘俄军驱逐舰正在沉没,“科尔堡”號的瞭望手带来了令梅丁格中校崩溃的消息,又有巡洋舰出现;这个时候出现的不明巡洋舰,不用等它进入12海里也知道肯定是俄军波罗的海舰队的军舰。 “先放过你。” 本来准备二打一给“巴扬”號放放血的梅丁格决定先行撤退,利用两艘轻巡的速度优势先摆脱两个方向的敌人巡洋舰;这场海战从开始到现在,敌人沉没了八艘驱逐舰,自己这边仅有“奥格斯堡”號受创,看“奥格斯堡”號的情形应该不是太严重,可以说他们已经是完胜了。 第30章 补给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0章 补给 这场海战从开始到八艘驱逐舰全部沉没,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时候沙俄的巡洋舰再次出现,证明沙俄波罗的海舰队为他们准备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唯一没算到的是,在“巴扬”號的火力支援下,他们的驱逐舰连一个小时都没坚持住。 “是『巴扬』號和『勇士克』號!它们正全速向我们赶来!” 米勒少校和梅丁格校心中咯噔一下,这两艘巡洋舰的实力不容小覷,尤其是“巴扬”號,之前的交手中就展现出了强大的火力。 “必须立刻撤离!”梅丁格中校当机立断,命令“奥格斯堡”號和自己一起撤离。 收到指令的“奥格斯堡”號本来就已经受创,现在一点犹豫都没有,和“科尔堡”號一起转向,朝著波罗的海西边撤离,先甩脱两艘巡洋舰的包夹再说。 “巴扬”號和“勇士克”號显然不想让到嘴的猎物溜走,加速追赶。 特別是“巴扬”號,它不断用主炮向“奥格斯堡”號和“科尔堡”號开火。 “噗通、噗通……” 炮弹在海面上炸开,掀起巨大的水柱。 “命令轮机长,全速!” 两艘德国巡洋舰的舰长几乎同时下达命令,让自己的轮机长动起来,把马力推到最大。 “三分钟!” 全速航行並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办到,特別对於是烧煤的战舰来说。 “巴扬”號早就全速在追击,可是最大速度的限制,它只能看著“奥格斯堡”號和“科尔堡”號发挥轻巡洋舰机动性强的优势,在海面上渐渐远去。 终於摆脱了沙俄海军两艘装甲巡洋舰的追击,现在电台和无线电静默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俄国舰队已经为他们准备了大餐,虽然最后没吃进去,但是双方都已经明牌了。 “向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发电,说明今日战况。” 梅丁格中校向大副交代。 “舰长先生,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没有回电,应该是没有收到,他们应该还在保持无线电静默。” 五分钟后,大副回到舰桥,向梅丁格中校报告。 “另外,米勒少校来电,『奥格斯堡』號前甲板受创,两门主炮已经无法使用,请求返回。” 大副手里拿著一份电报递给梅丁格中校,这是“奥格斯堡”刚刚发回的。 “允许返回!” “航海长,我们去补给点。” 梅丁格中校摇了摇头,虽然现在“科尔堡”號还没到必须补给的时候,但是他现在不得不小心,在波罗的海隨时会遭遇俄国海军军舰,必须的保持弹药、煤炭、饮用水等物资充足,这样就算是跑,也不用担心不给。 “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维尔纳拿出海图,根据坐標定点规划航线前往哥得兰岛附近的秘密补给点。 哥得兰岛周边海域岛屿星罗棋布,复杂的洋流与暗礁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极少有协约国舰艇在此巡逻。早在破交作战计划制定时,德国海军情报部门就选定了这里作为临时补给点——一处被悬崖环抱的隱蔽海湾,只有熟悉水道的本地渔民才知晓入口的准確位置。 当“科尔堡”號小心翼翼地穿过狭窄的礁岩水道驶入海湾时,已经是交战后的第二天,他们在波罗的海上又航行了一个晚上,这中间需要躲避俄国的飞机侦查和巡洋舰、驱逐舰的围剿,他们没办法直接前往补给点。 补给点內,由商船偽装的补给船正静静地泊在湾內。 这艘偽装成渔船的补给船甲板上堆满了鱈鱼乾,实则舱內满载著弹药、燃煤和淡水,甚至还有几箱供军官享用的黑麵包与醃牛肉。 “科尔堡”號慢慢靠向补给船,没有拖船,在这种狭窄的海湾里面接受补给,非常危险。 “哗哗哗……” 舰尾的小艇被放了下去,甲板上的船员们迅速拋出缆绳。 “放!” 小艇上的水兵们呼喊著,缆绳隨著小艇的移动向补给船靠过去。 缆绳加上商船上拖拽装备帮忙,“科尔堡”號终於靠近了补给船,不过不是船舷完全靠在一起,中间留了大约一米多的空隙,这是防备海浪作用下两艘船產生碰撞。 补给船上堆积如山的燃煤、泛著冷光的炮弹以及各种生活物资,在吊装机械的帮助下,从补给船一点点的移动到“科尔堡”號上。 海湾的沙滩上,临时搭建的帆布棚里升起了炊烟;炊事兵正在用煎著咸肉和鱼块,油脂的香气混合著海风的咸味在空气中瀰漫。 商船的水手给“科尔堡”號指明了海湾里淡水水源的所在,几名年轻水兵趁补给间隙跳进提前挖好的淡水水坑里,用肥皂匆匆擦洗著沾满硝烟的身体,海湾里响起充满欢快的呼喊声。 梅丁格中校和“科尔堡”號的军官们坐在海滩的帆布棚里,海图由两个士官双手张开,就这么研究海图,补给船船长递来的情报显示,俄国海军在波罗的海里巡逻的舰队巡逻频率增加了三成,协约国商船船队的护航舰艇也增加了,这意味著他们这次的破交行动困难重重。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仍然在保持无线电静默,通讯兵一直在呼叫,可是一直没有回应。” 大副的声音中带著担忧,破交舰队的指挥官联络不上,这就意味著“科尔堡”號不得不孤独的继续执行破交任务。 “继续呼叫!” “让商船的船长联络我们在哥得兰岛的情报人员,尽最大可能收集情报。” “费舍尔,你的枪炮组昨天乾的不错,炮手和弹药手恢復的如何?” 梅丁格中校用关心的眼神看著张旭。 “舰长先生,炮手和弹药手只是手臂酸软,他们只需要休息,已经快十个小时了,加上外面的食物,我想他们应该能很快恢復。” 这个时候,帆布棚外飘来烤肉的香味,水兵们谈著刚刚获得的胜利,正在痛饮啤酒。 “你们枪炮组是我们的信心所在,特別是你,我的枪炮长,你的英明指挥让我们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我决定给予你嘉奖,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值班,没有战斗的时候,你和你的枪炮组可以休息;你现在就可以去外面享受美酒与食物。” 梅丁格笑著说道。 “舰长先生,我的工作能帮助大家战胜敌人,我非常高兴;但是这不是我能拥有特权的理由。” 张旭笑著拒绝。 “枪炮长,这是你应得的,你应该和弟兄们一起享受美食,接受他们的讚美,享受他们的吹捧……” 不仅仅是舰长,所有的军官纷纷开口。 “费舍尔中尉,去吧!这也是对水兵们的嘉奖,让他们和英雄一起享受美食,没有比这更能提升士气的了;你知道的,这个时候,没有比士气更重要的了。” 梅丁格中校指了指帆布棚外,驱赶著张旭。 第31章 眼馋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1章 眼馋 有了军官们的助力,张旭终於知道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奖赏,更是他作为一个军官应该履行的职责。 “hurra!” “hurra!” …… 张旭的到来,让整个海滩沸腾起来,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海岛上棲息的海鸟扑腾著翅膀逃离了这里,害怕这帮疯子把它们吃了。 夕阳西沉时,补给工作已近尾声,海滩上传来整齐的呼喊声,张旭站在水兵们的中间,手里举著啤酒瓶,和水兵们一同呼喊著。 “舰长先生,预计天黑前可以补给完成。” 军需官布劳恩拿著记录本向梅丁格匯报情况。 “锅炉、引擎、螺旋桨推进器等等一切正常……” 轮机长也在对战舰的情况进行匯报,“科尔堡”號刚刚经歷一场恶战,锅炉和引擎在战斗中经受住了考验,战斗的间隙,他必须把每一个细小的“毛病”修好,让“科尔堡”號以完美的姿態进行下一场战斗。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仍然没有回音,还要继续联络吗?” 大副现在已经有点无语了,他不知道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率领的两艘巡洋舰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否遭受了伏击?现在他们两眼一抹黑。 “向威廉港发报,匯报我们今天的战果,把我们枪炮长的表现告诉基地里的將军们……” 梅丁格中校决定直接联繫威廉港,如果威廉港有新的命令就再好不过。 “今天晚上不起航了,所有人都辛苦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天亮的时候,我们去找俄国人的麻烦。” 在交代完接下来的工作后,梅丁格中校终於说出了让全舰官兵们都希望听到的命令,他们今天晚上终於可以好好睡一觉,不用再提心弔胆的航行了。 威廉港的回电很快,毕竟海军司令部的通讯部门是二十四小时值班的,“科尔堡”號等来了继续执行任务的消息,“奥格斯堡”號受伤返回基地,威廉港已经为它腾出了船坞,可以確保立即进行维修。 天亮对於狂欢了一夜的人来说总是那么快,酒味还在从水兵的身体向外散发的时候,“科尔堡”號已经准备起航。 事实证明,带著一点醉意並不会影响“科尔堡”號安全起航,连接两艘船的缆绳被一一解开,两舰缓缓驶离海湾,礁石上留下的空罐头盒与菸蒂,很快就会被涨潮的海水吞没,仿佛从未有过舰队在此停留。 舒尔茨少校站在“科尔堡”號的舰桥上,望著远方,眼神坚定。“科尔堡”號在哥得兰岛附近的补给已让它恢復了战斗力,此刻正蓄势待发,准备独自前往波罗的海东部海域,继续执行破交任务。 “科尔堡”號並没有按照计划前往中部海域,它们一天前刚在这里让俄国海军损失惨重,现在再去,梅丁格中校害怕有更大的陷阱再等著自己,所以梅丁格中校决定向波罗的海东部海域搜索前进。 波罗的海海面上风浪渐起,舰体隨著波浪微微起伏,甲板上的船员们各司其职,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经过数小时的航行,“科尔堡”號逐渐深入波罗的海东部海域;这片海域是协约国商船船队往来的重要航线,也是“科尔堡”號此次行动的目標区域。 突然,瞭望哨的士兵发出一声呼喊:“前方发现船队!疑似协约国商船船队!” 值班军官航海长维尔纳中尉迅速拿起望远镜,朝著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方的海面上,一片浓烟从天边升起。 “叮铃铃……” “保持距离,別让它们知道我们来了。” 维尔纳拉响了通讯警铃,提示休息的军官们迅速返回岗位。 “舰长先生。” 警铃声刚刚过去三分钟梅丁格中校就返回了舰桥。 “什么情况?” 梅丁格中校问道。 “你看!” 维尔纳指著前方,一片浓烟正从天边缓缓升起。 “瞭望手报告,是船队,根据烟囱烟雾判断,疑似有数量不明的驱逐舰护航。” “全舰注意,准备战斗!” 梅丁格中校对著通讯器下达命令。“科尔堡”號上的警报声响的更加激烈,所有船员们迅速奔向各自的战斗岗位。 “速度提升到22节,快速拉到我们的炮击距离。” “费舍尔,该你表演了。” 梅丁格中校继续在通讯器中喊著。 “是,舰长先生。” “主炮装填,所有炮口调整方位……” 刚刚抵达主炮指挥塔的张旭拿起通讯器,向甲板的炮手、弹药手下达命令。 “我肏,如果能俘虏它们,可发达了。” 隨著距离迫近,一队商船在“科尔堡”號面前慢慢露出身形;庞大的船绳正缓缓行驶,满载著物资;让军需官布劳恩眼馋不已。 “纵然是我们击沉了所有的护航驱逐舰,也不可能俘虏!我们不能因为这些商船,让我们陷入俄国人的包围之中;带著它们,我们可跑不掉。” 大副鄙视的声音响起,提醒布劳恩收起自己的想法。 让大副担心的不是商船船队周围的四艘驱逐舰,而是隨时会出现的俄国海军巡洋舰;上次能跑掉是因为“科尔堡”碰到的是装甲巡洋舰,那玩意用速度甩掉就行,可是如果这次有轻巡洋舰的话,它们的速度就会失去作用,在击沉俄国轻巡之前,“科尔堡”號將无所遁形。 “距离6海里,进入射程。” 瞭望手的测距总是来的这么及时。 “右满舵,保持航向030。” 梅丁格对著通讯器大喊著,这个命令的作用是告诉张旭,“科尔堡”號接下来可以尽情使用主炮炮击。 “调整火炮方位,炮击参数如下……” 张旭大喊著让主炮调整,可是並没有下达开炮的命令。 火炮被迅速调整方向,瞄准了远方的商船船队和护航驱逐舰。 眼前的商船船队让人眼馋,不管是击沉还是俘虏,可是张旭知道,这次遭遇战並不容易,四艘护航驱逐舰的战斗力不容小覷,如果想要把商船砸进海底,他必须先解决这四艘驱逐舰。 “是德国人!” “呜呜呜……” 儘管“科尔堡”號已经很小心地在调整航向,试图从侧面接近商船船队,然而还是让行驶中的船队发现了,护航的驱逐舰拉响了战斗警报,提醒商船船队注意避让炮弹。 第32章 愣头青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2章 愣头青 儘管“科尔堡”號已经很小心地在调整航向,试图从侧面接近商船船队,然而还是让行驶中的船队发现了,护航的驱逐舰拉响了战斗警报,提醒商船船队注意避让炮弹。 “让所有驱逐舰迎上去,用火炮警告驱离!” “电台已经联络港口,支援的巡洋舰最多半个小时就可以赶到。” 护航的俄国海军驱逐舰在通讯器中大喊著稳定所有人的情绪。 “让护航编队確认,是否只有一艘德国巡洋舰?” “巴扬”號巡洋舰上,舰长红著眼睛,满身酒气,看样子他给自己灌了不少伏特加。 “传讯奥列格號巡洋舰,让它快速前往,它离那里只有20海里,以它最大23节的航速,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可以用主炮教训该死的德国人。” “轮机长,转向,我们去东南方向,防备德国佬逃路。” …… “巴扬”號两天前的战斗让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和海军部在沙皇面前丟尽了脸,一艘装甲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把德国佬的两艘轻巡洋舰堵在一起,结果八艘驱逐舰全部沉没,关键是德国的轻巡洋舰还跑了,一艘都没有留下。 “报告,护航舰队来电,只有一艘德国巡洋舰,是科尔堡號。” 通讯兵的电文让“巴扬”號舰长愣了一下,隨即陷入狂喜之中。 “该死的德国佬,它终於又出现了,这次没有奥格斯堡號的配合,看它还怎么跑。” “巴扬”號的舰长大喊著,它认为在上次的海战中,如果没有“奥格斯堡”號,三面包围的情况下,“科尔堡”號只有等著被击沉,连逃跑都做不到。 在张旭心中,“科尔堡”號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毕竟巡洋舰的大烟囱让它在海面上如此醒目。 “无法避开驱逐舰的正面火力。” “科尔堡”號舰桥,海航长大声根据目前的情况快速做出判断。 “费舍尔,我们虽然是破交舰队,但是首要目標从来都不是敌人的商船,先击沉敌人的驱逐舰,如果时间允许,我们再追击。” 梅丁格中校拿起通话器,让张旭开始炮击。 “明白,舰长先生。” 张旭大声回话,他从来没想过避开驱逐舰的正面火力,毕竟自己是轻巡洋舰,主炮口径比驱逐舰更大,虽然只多了3mm,但那毕竟也是大,更何况自己有12门主炮,敌人的四艘驱逐舰总共只有十六门102mm的主炮,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优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这个时代,海战中,口径就是真理。” “各火炮注意,舰首火炮组炮击参数如下……,修正后立即开炮,全速射击!” “舰尾组火炮参数如下……,不用试射,立即开火!” 张旭大喊著,再一次把全舰的十二门火炮分为两组,对两艘驱逐舰同时开火,这就是现实中和游戏的不同,可以把火炮拆开了用,最大程度发挥自己投射量大的特点。 “轰、轰……” 主炮炮击的轰鸣声响起,炮弹直奔6海里外汹涌而来的四艘驱逐舰。 “该死的德国佬,这刚到6公里就开炮了,他们的指挥官该上军事法庭,那是浪费炮弹。” 高速衝过来的驱逐舰根本没有躲避炮弹的打算,这种距离是“科尔堡”號主炮的极限射程,在以往的海战中,只要是极限距离,主炮的命中率完全看上帝的脸色,非常感人。 “快、快……” “上次舰尾组第二次炮击就取得了命中,这次我们一定要超过他们。” 舰首的甲板上,火炮组的士官们大声呼喊著,让弹药手和填装手加快速度。 “轰、轰……” 炮弹飞越6海里的距离在预定落点爆炸。 “见鬼吧!这也能中?” 一艘驱逐舰很倒霉,一颗炮弹擦著右舷爆炸,没有装甲的驱逐舰右舷被撕开一道口气,海水蜂拥而入。 “近失弹!” 来自瞭望手的呼喊已经无法引起“科尔堡”號上船员们的惊喜了,自从新的枪炮长就任之后,这已经成为常规操作了。 “堵漏!” 俄国海军的素质並不差,小小的口气很快就被损管堵上了,驱逐舰並没有减速多少,仍然向著“科尔堡”號衝过来。 “高度缩减1,继续炮击!” 张旭皱著眉头,他觉得敌人连游戏中的玩家都比不上,就是一帮愣头青,对手都开火了,他们都不知道变换方向,规避炮弹;既然这样,那就送他们下海底。 “轰、轰……” 十二门主炮不间断的开火,一颗颗炮弹直奔俄国海军的驱逐舰而去。 “还有一分钟,我们就会进入驱逐舰的主炮射程。” 海航长的警示通过通讯器传进张旭的耳朵。 “轰、轰……” 航海长的话音刚落,一根筋的俄国海军驱逐舰遭重了,两艘驱逐舰同时中弹,而且不是一颗,连续5颗炮弹在两艘驱逐舰上分別炸开。 “hurra!” 舰首火炮组的呼喊声传来,他们的炮弹直接让一艘驱逐舰断成两截,向海底沉去。 “舰首组,更正炮击参数,继续炮击!” 张旭连恭喜的话都没有,用通讯器大喊著,命令主炮继续炮击。 “舰尾组,更正炮击参数,继续炮击,將它送入海底!” 张旭举著望远镜,在望远镜中,舰尾火炮组命中的驱逐舰冒著浓烟,燃起大火,俄国驱逐舰的水兵正在努力灭火,船速明显降到了10节以下,看来它的动力系统遭重了。 “轰、轰……” 舰尾组的火炮没有停歇,面对几乎停下来的目標,迅速变更炮击参数,一发发炮弹直奔冒著浓烟的驱逐舰而去。 “轰、轰……” 连续几发炮弹在驱逐舰舰体上炸开,这个时候部位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几颗炮弹下去,本来漂浮在海面上的驱逐舰已经只能看见上层建筑还在海面上,因为多处中弹,蜂拥而入的海水让船体失去平衡,歪歪斜斜的迅速消失在海面上。 “舰尾组,更改炮击目標,更正炮击参数,开火!” 张旭举著望远镜,在望远镜中,剩下两艘驱逐舰刚刚抵达102mm主炮的射程,已经在向“科尔堡”號开火,而它们的舰身同时转向,试图规避“科尔堡”號的主炮炮弹。 第33章 狩猎开始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3章 狩猎开始 刚刚接触不到十分钟,两艘驱逐舰就被击沉,剩下的两艘俄国驱逐舰心很慌,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电台中的消息,“奥列格”號巡洋舰就快到了,它们只需要再拖二十分钟,就可以等到“奥列格”號巡洋舰来收拾德国人的“科尔堡”號轻巡洋舰。 “他们在拖时间。” “命令瞭望手,注意周边海域情况,一旦发现新的水面目標,立即报告。” “科尔堡”號舰桥中,梅丁格中校举著望远镜,望远镜中,俄国海军的两艘驱逐舰开始进行s形走位,並利用102mm主炮进行还击;还击的炮弹远远的在海面上炸开,连近失弹都算不上,对“科尔堡”號构不成任何威胁,这一切在梅丁格眼中,结合目前的环境,那就是敌人在拖时间。 “舰长先生,商船船队在向北转向,马上就脱离我们的主炮攻击范围了。” 大副举著望远镜,看著越来越远的商船船队,提醒梅丁格中校。 海面上,庞大的商船船队开始缓慢转向,它们也得到了通知,先向北转向,等巡洋舰把德国驱逐舰赶走之后,再向预定目標行驶。 “不急,我们要先確保自身安全,只有存活下去,才能更好的攻击。” 梅丁格中校摇摇头,一点都不急,现在枪炮组正在努力击沉敌人剩下的两艘驱逐舰,这个时候不是给费舍尔中尉上压力的时候。 “哟!终於不当愣头青了?” 看著远处海面上正在机动的驱逐舰,张旭的嘴角上扬,瞬间来了兴趣。那种愣头青一样的敌人在他心里和固定目標没什么区別,哪怕是击沉了对手,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只有这种斗智斗勇,通过预判对手走位和加减速的方式击中敌人的战斗,才能让他的肾上腺素飆升。 “舰首组,更换炮击参数,全速炮击。” “舰尾组,你的炮击参数如下……” 不过没关係,张旭来这个世界之后,他最喜欢乾的就是把12门火炮拆开来用,敌人只要在射程內,迟早会中弹,只要中弹就会引起其他连锁反应,被击沉只是几发炮弹的事情。 这也是和游戏不同的地方,游戏中,有损管、加血、烟雾等等机制存在,就算是命中了对手,除了血量上有变化,其他负面状態面对神一样的损管都没用。 “轰、轰……” 十二门主炮集中火力朝一艘驱逐舰开火,驱逐舰在弹雨中不停的变换方位走位,炮弹不停的落在驱逐舰的周围,炮弹在海水中爆炸,海水像弹幕一样,给驱逐舰来了个全方位的淋浴。 “趁著巡洋舰没管我们,衝过去释放鱼雷!” 另一艘驱逐舰一看“科尔堡”没管自己,瞬间变换思路,马力全开,直奔“科尔堡”號而来,它为什么不现在释放鱼雷,因为俄国驱逐舰鱼雷的射程连6公里都不到,鱼雷现在释放出去,根本没用,射程耗尽之后,只能让海浪带著它走,至於飘到哪里谁都不知道。 “方位270,敌方驱逐舰进入5海里。” 瞭望手並没有失职,大喊著进行警告。 “暂时不管你,你还成精了?还敢衝过来?” 张旭举起望远镜,敌人的脑袋瓜子是铁做的吗?关键是这货还不开炮,难道它认为这么大一条巡洋舰上没人看到它跑过来? “所有火炮,更换炮击目標,设定参数如下,全速炮击!” 张旭大喊著下达命令,既然它要衝过来,那距离就更近了,自己的主炮命中率会更高。 “轰、轰……” 十二门转换目標的火炮不停开火,一颗颗炮弹直奔衝过来的驱逐舰而去。 “转向、紧急转向……” 正卯足马力衝过来的驱逐舰看著呼啸而来的炮弹,舰长大喊著转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炮弹轰隆著在舰身上爆炸。 “轰、轰……” 驱逐舰的舰桥直接被命中,紧接著是烟囱、甲板,隨著炮弹不停落下,衝过来的驱逐舰像是自投罗网一样,用舰身一颗一颗的接住落下的炮弹。 “轰……” 隨著舰体被不断击中,驱逐舰迅速被海水吞没。 “左舵三十度。” “轮机长,全速!” 舰桥中,看著又一艘驱逐舰沉没,梅丁格中校举起望远镜,发现剩下的一艘驱逐舰正在快速拉开距离,向商船船队靠过去。 “已经超出主炮炮击距离,无法炮击!” 张旭拿起通讯器,向舰长匯报状况。 “驱逐舰我们是追不上,但是它们的商船跑不了;费舍尔中尉,现在是狩猎时间!” 梅丁格中校开怀大笑,这两场海战下来,“科尔堡”號的战绩太好了,好到他离自己的將星之路缩短了一大截。 这个时代的普通商船,速度大多在10节左右,最快速度能达到15节;当然,部分大型快速远洋油轮的航速除外,它们的速度最快能达到25节。 能达到25节航速的快速油轮並不在张旭眼前的船队之中,这些只是普通的货船,满载物资的它们马力全开,速度也只有可怜的12节,在25节高航速的“科尔堡”號面前,慢慢的被追上。 “炮击参数如下,全速开火!” 刚刚进入射程,张旭就命令主炮开火,慢腾腾的货轮,就像他们在训练中打的靶船一样,唯一跟靶船不一样的就是目標更大了。 “轰、轰……” 隨著炮声响起,被瞄准的货轮转眼间就被击中,货物隨著炮弹落下被击飞,不停的有水手跳海逃生,海面上乱做一团。 “转换目標!更正炮击参数!” 没有装甲的货轮被穿甲弹命中两颗以上,基本上逃不过沉没的命运;张旭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命令主炮转换目標。 “轰、轰……” 轰隆隆的炮声中,一艘艘货轮冒著浓烟,燃起大火,然后缓慢沉没。 “该死的,奥列格號怎么还不到?” 唯一逃生的驱逐舰不停的看著手錶,希望时间过的再快一点。 “方位015,发现不明舰艇,根据烟雾判断,疑似巡洋舰,正在快速逼近!” 就在“科尔堡”全速开炮的打击货轮的时候,瞭望哨突然大喊著报告。 梅丁格中校心中一紧,迅速举起望远镜观察;只见远方的海面上,一片浓烟形成烟带,巡洋舰的轮廓逐渐清晰。 “是俄国海军巡洋舰!” 很快,舰桥中的军官们就不必猜测了;俄国海军的巡洋舰出现了。 第34章 全身而退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4章 全身而退 敌人的巡洋舰出现,军官们没有收到舰长的进一步指令,那只能执行之前的命令;“科尔堡”號的主炮还在持续喷射火舌,一艘协约国商船的甲板被炸开巨大缺口,浓烟滚滚,船身开始倾斜。 “漂亮,再来!” 梅丁格中校看著不断开始沉没的商船船队,心中焦急万分,只希望炮手们能再快一点,击沉更多的商船船队,只要这些商船船队解决了,自己就可以利用速度优势跑掉,几艘巡洋舰在偌大的波罗的海想追上自己想都別想。 “右舷!大型军舰!是俄国巡洋舰『奥列格』號!” 瞭望手大喊著,瞭望手现在基本上能看清巡洋舰的外貌,那证明巡洋舰已经进入8海里了,也就是说现在“科尔堡”號已经在对方的主炮射程范围內了。 梅丁格衝到舰桥舷边,举起望远镜,只见“奥列格”號如黑色巨鯨般破浪而来,舰艏的 152毫米主炮已调整好角度。 他瞬间明白,这是俄国海军布置的第二道防线,“奥列格”號长期在波罗的海东部巡航,专为拦截德国破交舰而来。 “紧急规避!右满舵!” 梅丁格的命令刚落, “轰、轰!” “奥列格”號的首轮齐射已至,炮弹在“科尔堡”號左舷五十处炸出冲天水柱,滚烫的海水泼洒在甲板上,几名水兵被气浪掀翻。 “奥列格”號巡洋舰有 2座双联装和座单装 152毫米舰炮,12座单装 11磅炮、8座单装 47毫米炮、2座单装 37毫米炮以及 2座 380毫米鱼雷发射管,这艘防护巡洋舰拥有比德国轻巡洋舰更强大的火力;关键是它的装甲:甲板和炮座厚 76毫米,指挥塔装甲厚 152毫米,装甲还比“科尔堡”號更厚。 “咔咔咔……” “科尔堡”號庞大的舰体在急转中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轮机舱传来过载警报。 “费舍尔,先对付『奥列格』號!” 梅丁格紧盯著对方的舰影,大喊著先对付赶来的巡洋舰。 “所有主炮调整炮击参数,全速开火!” 张旭大喊著, 现在“奥列格”號的第一轮炮击就形成了近失弹,不知道是“科尔堡”號运气太差,还是说敌人的运气太好;反正现在已经非常危险了,那就用炮火逼敌人转向,双方都在转向的情况下,敌人要想再次完成瞄准,形成近失弹,除非拉近距离,否则得等好几轮炮击才行。 “科尔堡”號的12门主炮缓缓转动,却因舰体倾斜导致仰角失常。 “轰、轰……” 就在这时,“奥列格”號的第二轮齐射来了,四颗152mm的炮弹在左舷附近的海面炸开,仿佛“科尔堡”號转向就是为了去接炮弹一样,幸亏“科尔堡”號转向速度慢了下来,要是再快点,肯定就直接命中了。 “损管队!准备进行紧急抢修!” 现在情况很危急,大副嘶吼著组织损管队准备出击。 “轰、轰……” 在舰桥的一片忙乱中,主炮终於旋转到位,12门主炮嘶吼著开火,炮弹呼啸著直奔“奥列格”而去。 “轰、轰……” 急剧转向的舰体让张旭刚刚的炮击参数成了过去式,炮弹越过“奥列格”號,在它的舰尾海面上炸开。 “左转2度,继续炮击!” 炮弹还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张旭就知道刚刚的炮击肯定会落空,嘶吼著命令炮手继续旋转主炮。 “左舵60,全速。” 梅丁格现在管不了主炮是否能命中敌人了,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躲炮弹上,刚完成转向的“科尔堡”號船身剧烈倾斜,向左进行s形转向。 “呼呼呼……” 舵手双手已经抡的快冒烟,身上汗水直冒。 “敌人还在靠近,马上进入6海里。” 瞭望手大喊著,“奥列格”根本没打算用射程欺负“科尔堡”,而是选择继续靠近,用舰炮的炮弹投射量堆死“科尔堡”,毕竟现在他的炮比“科尔堡”更猛,真理在手,那肯定怎么好打怎么来。 “轰、轰……” “科尔堡”號的主炮在不间断的炮击,成片的弹幕越过六海里的距离,飞向正在向“科尔堡”袭来的“奥列格”號。 “舰首主炮不能使用,无射击角度!” 让张旭烦躁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隨著“科尔堡”號转向,现在尾部对著“奥列格”號的舰身只能使用舰尾的5门火炮还击。 “调整参数,继续炮击!” 张旭大喊著,刚刚的两轮炮弹除了给“奥列格”洗了个海水澡,什么效果都没有。 “轰、轰……” “科尔堡”號舰尾的火炮在持续开火,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奥列格”號面对完成转向的“科尔堡”號需要重新瞄准,而张旭能使用的火炮数量虽然减少了,可是他却可以炮击整个“奥列格”號的舰体,“奥列格”號现在呈一条斜线行驶在海面上。 “这大腰子,別让我击中你的水线装甲。” 张旭嘀咕著,恨不得手中的望远镜再清晰点,倍数再大点。 “轰、轰……” 双方在海面上展开激烈炮战,炮弹横飞,硝烟瀰漫。 “科尔堡”號的舰体虽不如“奥列格”號坚固,但胜在机动性强。 梅丁格充分利用这一优势,指挥“科尔堡”號不断变换航向和航速,像一道蓝色的闪电在海面上穿梭,让“奥列格”號难以锁定目標。 “科尔堡”號的舰尾的主炮仍然在不停开炮,对“奥列格”號进行射击,可惜炮击距离已经接近105mm主炮的极限,要击中实在是太难了,特別是双方都在不停变向的时候。 “副炮释放烟雾弹!” 梅丁格还下令释放烟雾弹,製造出一片烟雾区,试图干扰“奥列格”號的视线。 “速度25.5节,无法再加速!” 轮机长科尔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 “十分钟,我们就可以脱离敌人舰炮的炮击范围。” 梅丁格嘟囔著。 “可是我们的主炮也只有一分钟的开炮时间了,可惜了!” 航海长放下望远镜,在望远镜中,商船船队只损失了三分之一的船只,它们此次破交作战效果並不好。 “只要我们还在这里,就还有机会!” 梅丁格看著海面上烟雾开始升腾,这片烟雾足够让他们脱离了。 同样的,看著升腾而起的烟雾,“奥列格”號的主炮渐渐停止了炮击,因为他们现在无法瞄准了。 第35章 紧急电报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5章 紧急电报 “科尔堡”號于波罗的海东部海域浴血奋战之际,“吕贝克”號和“约克號”同样遭遇了麻烦。 刚开始时,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对於自己分兵北部海域的决定非常满意,因为两艘巡洋舰利用北部海域的复杂的岛屿、暗礁和海湾,趁商船船队不注意的杀出,三天时间,他们击沉了俄国大量的商船。 可是俄国海军部也不是饭桶,经过分析,很容易就推断出了德国人破交舰队分兵了,所以,今天,不只是在东部海域为“科尔堡”號准备了惊喜,就连北部海域他们精心准备了礼物给冯?施特恩伯格上校。 波罗的海周边俄国人显然比德国人更熟悉,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利用海湾埋伏俄国商船,他们同样用复杂的海况和岛屿,为“吕贝克”號和“约克號”设下了埋伏。 在遭遇战中,“吕贝克”號受到了严重损伤,“约克號”拼命掩护,藉助岛屿的掩护,两艘巡洋舰艰难的撤了出来。 撤出之后,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才想起来自己的破交舰队还有两艘巡洋舰,也顾不得什么无线电静默了,都被攻击了,再静默已经没有作用,所以果断的打开了电台,向“科尔堡”號发电,命令梅丁格中校率领舰队向西部海域机动,接应自己。 “报告,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来电。” 刚刚摆脱“奥列格”號的梅丁格接过电报,一脸诧异;他呼叫了两天没叫通,现在却主动联繫了。 电报中字跡沉重地诉说著北部海域的战况。“吕贝克”號巡洋舰在执行破交任务时,“吕贝克”號被几艘隱藏在岛屿背后的俄国驱逐舰突然杀出。 “吕贝克”號迅速做出反应,舰上的警报声骤然响起,船员们如训练有素的机器一般,奔向各自的战斗岗位。 但俄国驱逐舰凭藉著速度和灵活性的优势,迅速对“吕贝克”號形成了包围之势。它们不断发射鱼雷,一道道白色的航跡在海水中飞速穿梭,仿佛死神伸出的镰刀。 “吕贝克”號舰长拼命指挥舰艇进行规避,巨大的舰体在海面上艰难地扭动著身躯,躲避著鱼雷的攻击。 然而,在激烈的对抗中,“吕贝克”號还是不幸被一枚鱼雷击中。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舰身猛地一震,海水如猛兽般涌入受损的舱室。虽然损管队迅速展开救援,但舰艇还是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战斗力大幅下降。 就在“吕贝克”號陷入困境之时,“约克號”巡洋舰从侧翼杀出,主炮拼命的向驱逐舰炮击,在击沉一艘驱逐舰后,其余驱逐舰躲避著炮弹离开了“约克號”的主炮射程。 正当,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长出一口气的时候,俄国海军的装甲巡洋舰出现了,而且还是两艘,他们从两个方向包围而来。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只好命令“吕贝克”向哥得兰岛的秘密补给点撤离,而它自己则留下来进行掩护。 截止发报为止,激战仍然在进行中。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发来的电报,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科尔堡”號舰桥里短暂的寧静。 “航海长,规划路线,我们要去北部海域;就是这里。” 梅丁格指著海图上的位置,离他们直线距离都超过了一百海里,如果“科尔堡”號全速航行的话,恐怕要4个小时。 “舰长先生,我们现在向北部海域穿插会很危险,再遭遇俄国人的装甲巡洋舰怎么办?” 大副皱眉问道。 “那也必须要去,『吕贝克』號和『约克號』现在很危险,现在唯一能帮他们的就是我们了。” 梅丁格舰长没有犹豫,示意航海长执行命令。 “按照目前的航线,继续南行驶二十分钟,然后向西,穿过最危险的中部海域,接著北上,大约六个小时,我们可以抵达。”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俄国人的巡洋舰不在我们的路途中找麻烦的话。” 维尔纳比划著名海图,手上的標尺一直在计算距离。 “不行,太久了,直接向西,二十分钟后北上;碰到俄国人的军舰就干掉它,要相信我们的枪炮长和炮手;他们是到现在为止,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枪炮组成员。” 梅丁格直接拒绝了维尔纳的建议,他要立即北上。 “舰长先生,我们刚脱离战场不到五海里,现在我们的烟囱就是俄国军舰指示標识,现在向西,俄国人会让我们向西转向吗?” 航海长提醒道。 “继续向南行驶五分钟,五分钟后转向;就这么定了。” 梅丁格中校大喊著,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是,舰长先生。” 现在再没有人反驳,轮机长卡尔从开战到现在,一直都在锅炉舱中,时刻关注情况,確保动力推进系统不会因为持续的极限航速出现紕漏。 “『科尔堡』號所有的军官、士官和水兵们,我们刚刚经歷了激烈的战斗,所有人都想休息,但是现在我们不能休息,接下来我们將北上,所以,我要求所有军官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士官和水手留下一半的人,其余的回到舱室,休息待命;执行吧!” 梅丁格中校拿起通讯器,大喊著下达了最新的命令。 “北上?” 主炮指挥塔中,张旭看著通讯器,对於新来的命令有点不解。 “难道是『约克號』出什么状况了?” 很快,张旭就有点明白了,北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北部海域执行破交任务的“吕贝克”號和“约克”號有什么状况需要“科尔堡”支援,而且是非常紧急的那种。 “向『约克』號发报:我舰刚刚结束战斗,『奥格斯堡』號已在两天前的战斗中受创,现在已经在返回威廉港的途中;『科尔堡』號预计5个小时抵达预定海域,如果可以的话,建议『约克號』向南航行,我们可以提前匯合。” 梅丁格口述电文,完毕后在电文上签字,让通讯兵赶紧发报。 这个时候,奉命包抄的“巴扬”號正在全速向东南方向狂飆,他们离“科尔堡”號越来越近。 第36章 惊恐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6章 惊恐 波罗的海的海面波涛起伏,阴沉的天空仿佛预示著即將到来的危机;“科尔堡”號加速航行,舰身两侧激起白色的浪花,军官们神色严肃,全神贯注地坚守在各自岗位上。 瞭望哨的士兵紧紧盯著望远镜,不放过海面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突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地发出警报:“方位345,发现『巴扬』號!距离约 12海里!” 没错,对於“科尔堡”號的水兵来说,“巴扬”號太熟悉了,毕竟他们曾交过手。 梅丁格中校的心猛地一沉,他迅速抓起望远镜,只见远方海面上,“巴扬”號特有的大烟囱冒著滚滚浓烟,正朝著“科尔堡”號的方向驶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梅丁格中校嘀咕著,手指因为用力的攥著望远镜,已经有点发白。 “战斗警报!” 舒尔茨少校通过通讯器大声下令,“科尔堡”號上警报声大作,刚刚躺下没几分钟的水兵们迅速奔向战斗岗位,火炮被迅速调整方向,瞄准了逐渐逼近的“巴扬”號。 “巴扬”號显然也发现了“科尔堡”號,它本来就是奔“科尔堡”號来的,舰长连手里的酒壶都不要了,大喊著加速,舰上的 203毫米口径主炮缓缓转动,炮口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开火!” 隨著一声怒吼,刚刚进入射程,“巴扬”號就率先开火,一发巨大的炮弹呼啸著划破空气,朝著“科尔堡”號袭来。 “轰!” 炮弹在“科尔堡”號的前方爆炸,就连掀起的海水都没落到舰体上;很显然,“巴扬”號在试射,根据弹著点来调整主炮的角度。 “费舍尔中尉,全看你了,我们没法避让,要么衝过去,要么击沉它。” 梅丁格中校有点低沉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 “未进入主炮射程,无法反击。” 张旭皱著眉头,“科尔堡”號主炮的射程12公里,大约6.8海里,现在“巴扬”號距离自己还有10海里,自己怎么打? “轮机长,我们可以释放烟雾吗?” 梅丁格中校在通讯器中呼叫轮机长,这艘巡洋舰可以採用注水式的方式来產生烟雾,经过注水管往锅炉中注入水,使锅炉產生大量水蒸气,水蒸气散发到空气中遇冷后凝结形成烟雾状,从而达到掩护效果。 “舰长先生,****炉长时间满负荷运转,现在温度一直很高,如果要释放烟雾,****炉扛不住,很可能產生无法修復的损坏。” 卡尔的回答让通讯器產生了沙沙声,这个答案让本就困难重重的“科尔堡”號选择性更低。 “军需官,把所有烟雾弹全取出来,命令52mm高炮发射烟雾弹,在我们前进的方向形成烟雾,我们往烟雾里冲。” 梅丁格中校马上做出决断,命令高射炮发射烟雾弹,用来掩护自己,虽然这种烟雾极易被海风吹断,可是他们可以用数量弥补。 “舰长先生,我们的烟雾弹库存只可以持续发射3分钟。” 军需官布劳恩看看自己本子上写的资料,烟雾弹不是巡洋舰的主备弹药,只是在危急的时候逃生用的,准备的並不多。 “足够了。大副,你负责指挥高射炮,控制烟雾。” “轮机长,三分钟,必须让我们抵达可以反击的位置,所以你必须保证我们的动力系统正常。” “左舵十五,全速。” 梅丁格大喊著。 “咚!” “科尔堡”號刚刚把船头正向对著“巴扬”號,52mm高炮就开始发射烟雾弹,一团团烟雾在科尔堡號的前方炸开,“科尔堡”號一头就扎了进去。 “距离10海里,我即將失去视野。” 瞭望手大喊著,报出最后的测距数据。 “呵呵,发射烟雾弹,还想还手?” “巴扬”號上,俄国海军舰长看著“科尔堡”號一头扎进烟雾中向自己奔来,不怒反笑,距离近了,自己的主炮会更准,几轮下去就可以形成近失弹;至於现在没有视野,那根本不重要,因为“科尔堡”號也看不见自己。 “左舵60,巡航速度。” “巴扬”號舰长大喊著,决定摆出齐射角度,最大火力招待闯过来的客人。 “最后一轮烟雾弹!”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通讯器中传来大副的提醒。 “右舵六十,费舍尔,看你的了。” “大副,最后一轮烟雾弹,让它发挥最大作用!” 梅丁格中校大声嘶吼著,似乎是在给全舰的官兵打气。 “主炮全部向左舷旋转,做好开炮准备。” 张旭也有点紧张,“巴扬”號的装甲太厚了,一两发105mm炮弹对它来说根本形不成致命伤,要靠海量炮弹才能把它堆死;可是现在的距离是个麻烦,三分钟,如果“巴扬”號原地不动,他们的大概距离会是6海里左右,以“科尔堡”號的25节航速来算的话;如果“巴扬”號也在向“科尔堡”號移动,最近的距离可能会到4海里,那样就看第一轮炮火能不能破坏“巴扬”號的主炮了。 “炮击参数如下,所有主炮,全速开火!” 烟雾还有一丝没有散尽,可是张旭的望远镜中已经可以看到“巴扬”號那庞大舰体的轮廓,大喊著开炮。 “轰、轰……” 105mm的主炮炮弹不停的奔涌而出,直奔5海里外的“巴扬”號而去。 “主炮瞄准,准备!” 5海里外,並没有停船的“巴扬”號当然也看出了“科尔堡”號的轮廓,只不过它慢了,因为“科尔堡”是控制烟雾的主动方,他们知道什么时候烟雾会没有,所以它的主炮还在旋转的时候,105mm的炮弹已经呼啸而来。 5海里的距离,是这个时代巡洋舰舰炮最容易命中和发挥威力的距离,如果有有个优秀的枪炮组,就可以產生让炮弹“长眼”的效果。 “轰、轰……” 隨著爆炸声传来,很明显“科尔堡”號的主炮炮弹长眼了,一发发炮弹在“巴扬”號的甲板炸开,从前甲板、舰桥、烟囱、后甲板全在打击范围之內。 “噗噗噗……” 首先遭重的是前甲板的主炮,炮弹直接命中了炮塔,很可惜,有152mm装甲的炮塔扛了下来,装甲並没有被击穿,炮弹在炮塔装甲上炸开,弹片衝击著周围的一切。 第37章 拔牙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7章 拔牙 “巴扬”號的甲板上,没有惨叫声,被炮弹在近距离爆炸,只要被波及的水兵,在第一时间就陷入沉睡,当然,有的人是飞到海里面睡觉去了。 “呕呕……” 炮弹外面是人间炼狱,炮塔里面的炮手也没好到那里去,强大的声波攻击让他们耳朵、鼻子、口里全是血,一个个眼冒金星,趴在甲板上,口中是怎么也止不住的鲜血。 “呕呕……” 一个水兵惊恐的看著自己的呕吐物,他在里面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被炸成碎片血肉,从嘴里喷了出来。 “呕呕……” 嘴里还在向外喷涌带著异物的血块,双眼圆睁的水兵却不再挣扎,他直接趴在了甲板上,永远的陷入了沉眠。 “命中、命中!” “前甲板被命中,俄国佬的主炮別想用了。” 瞭望台,瞭望手举著望远镜,看的再清楚不过,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应该简明扼要的匯报情况了,嘴里高呼著,表达自己的喜悦。 “快、快……” “轰、轰……” “科尔堡”號甲板上,士官们在不停催促,让炮手和弹药手再快一点,这个距离上,先手制敌,不能让敌人反应过来,不然就凭203mm主炮的炮弹,只要一发炮弹落在舰体的关键位置上,就可以让“科尔堡”號的水兵集体弃舰。 “开炮!” “轰!” “巴扬”號的反击开始了,虽然舰首的主炮没人操作了,但是舰尾的主炮喷吐著火光,一枚203mm的炮弹直奔“科尔堡”號而来。 “轰!” 炮弹呼啸著穿过“科尔堡”號的舰尾甲板,落在右舷不远的海面上炸开。 “近失弹!” “噗噗噗……” 爆炸的弹片击打在船舷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右舷进水了!” “损管,快堵漏!” 舰尾甲板的士官呼喊著。 “损管队,上!” 大副呼喊著,让损管顶上去。 “嗨!伙计,你没事!” 这个时候,刚刚呼喊的士官拍打著一个发愣的弹药手,弹药手的帽子已经不知道那里去了,就连头髮都没了一部分,露出了光禿禿的头皮;刚刚的炮弹从他的头上呼啸而过,如果他刚刚不是弯腰搬炮弹的话,他的头肯定没了。 “去找医疗官,看有没有烧伤。” 士官把他手里的炮弹接过来,递给炮手。 “不,长官,我没事,我还能坚守我的岗位。” 头皮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弹药手咬了咬牙,大喊著给自己打气。 “轰、轰……” “科尔堡”號的主炮並没有因为这一个插曲而停下,呼啸的炮弹不停的向“巴扬”號飞去。 第二个倒霉的东西是“巴扬”號烟囱,100mm装甲的烟囱这次没挡住,一发105mm炮弹刚穿透了它的装甲就爆开,更加不可思议的是,第二发炮弹紧接著落在了烟囱上,已经受损的装甲完全挡不住,烟囱被炮弹直接轰开,开始散发大量浓烟。 “命令副炮开火,给我反击!” “巴扬”號舰桥內,俄国舰长很气愤,自己明明是优势的一方,怎么一见面就被打成这样了? “德国人的运气太好了,他们第一轮炮弹就毁了我们一门主炮;舰长,我们转向调整后再反击吧!” 舰桥內的军官皱著眉头,不时的看向舰桥的顶部,他现在非常担心下一炮就会在舰桥的装甲上炸开。 “转向?这个时候转向就是找死,我们的舰炮也瞄准了它,哪怕是副炮,也比敌人的主炮口径更大。” “快、快……” “巴扬”號的8座单联装 152毫米副炮打开舱门,开始装填发射药。 可是他们忘了,这个时候,“巴扬”號已经成为目標,十二门主炮不间断的炮击,现在没有炮弹落在副炮周围,是因为他们运气好,可是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 “轰、轰……” 连续两发炮弹落在副炮周围,这次51mm的炮廓装甲没挡住105mm穿甲弹的攻击,一发炮弹穿透炮盾,就在旁边爆炸。 “轰、轰……” 更可怕的是,弹药手刚刚拿在手上的发射药还没塞进炮筒,发射药被引燃了,同时炮膛和周围的主炮炮弹產生了殉爆。 “什么情况?” 殉爆让“巴扬”號的船体剧烈晃动,舰桥中传来“巴扬”號舰长的惊呼声;因为这种动静,哪怕是刚刚舰首的主炮被命中都没这个动静大。 “舰长,左舷副炮被命中,发生了弹药殉爆,左舷的4门副炮完蛋了。” 很快,就有军官报告情况。 “左满舵,全速!” “巴扬”號舰长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到现在为止,只剩一门主炮,4门副炮的自己完全不是占据先手的“科尔堡”號的对手了。 “左满舵!” 吱呀吱呀的声音中,“巴扬”號急速开始转向。 “继续炮击,不要停!” 张旭大喊著,这个时候,不是变更炮击参数的时候,能打中多少炮弹打多少。 “快、快……” 现在对於“巴扬”號来说,或许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们的舰体还没有受损,或者说他船体至少100mm的装甲抗住了“科尔堡”號的主炮炮弹。 “太能抗了!这就是装甲巡洋舰吗?战列舰不是根本就削不动?” 举著望远镜的张旭有点无奈,他看到至少三发炮弹在“巴扬”號的动力舱段爆炸,可是根本就没影响。 “轰、轰……” 屁股向著“科尔堡”號的“巴扬”號这次不用担忧自己还能还手了,它布置在舰尾的203mm主炮在发射了两发炮弹之后,被几颗炮弹击中,主炮还在,可是却没有操作它的水兵了。 “左满舵!” “费舍尔,击沉它!” 梅丁格大喊著,“巴扬”號已经被重创,对“科尔堡”號来说,它现在就是缺牙的老虎,烟囱被击中,降速是肯定的事,本来速度就没有“科尔堡”號快,再失速,击沉需要的只有时间。 “更改炮击参数,继续炮击!” 张旭大喊著,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这玩意毕竟不像游戏中一样,有血量,在这里,只要不击穿它的水线装甲,它就不会沉;现在自己只能给它“拔牙”,只要它无法还击了,靠近释放鱼雷它总扛不住。 “轰、轰……” 追击中的“科尔堡”號只剩舰首的主炮能开火,失去一半投射量的“科尔堡”还在对“巴扬”號倾泻弹雨。 “轰、轰……” 炮弹的数量多起来之后,引发了质变,“巴扬”號另外四门副炮被击毁,就连8门 47毫米舰炮和 2门 37毫米舰炮都没能逃过,全部在炮火中被毁,最要命的是,连它的鱼雷发射管都被炸了。 第38章 巴扬號沉没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8章 巴扬號沉没 波罗的海海面上,“巴扬”號的上层建筑在“科尔堡”號的持续炮击下已是一片狼藉,主炮孤零零的矗立在甲板上,副炮的残骸扭曲地掛在舰体上,冒著黑烟;唯一的好消息恐怕就是轮机舱还算完好,200mm的装甲让105mm的穿甲弹无能为力。 “轰、轰……” 轮机舱確保了“巴扬”號的动力正常,可是它的烟囱却坚持不住了,空气中呼啸的炮弹现在全部直奔烟囱伏击而来。 “巴扬”號的损管用自己的生命確保了刚被击中的烟囱还能履行自己的职责,“巴扬”舰还能维持最高20节的速度。 “加快速度!” 舰桥中,“巴扬”號的舰长大喊著,现在他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逃回军港,刚刚包抄过来的意气风发早就不见踪影。 “向舰队司令部发报,请求支援。” “巴扬”號舰长看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作为一艘装甲巡洋舰,被一艘轻巡洋舰揍成这个样子,他回去以后就算不上军事法庭,恐怕也会直接被退役;他的海军生涯完蛋了。 “我舰遭『科尔堡』號重创,主炮及副炮全部损毁,鱼雷发射器受损,现在正在向南撤离,请求紧急支援!坐標……” “巴扬”號的通讯兵快速的发报,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头都按碎。 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舰队司令尼古拉?奥托维奇?埃森手里拿著伏特加,正在津津有味的品尝著,德国海军的破交舰队,根据情报及最近遭遇战的情况显示,就是由四艘巡洋舰组成的,刚刚的战情通报中,只有一艘受伤的轻巡洋舰没出现。 “司令,估计那艘受伤的轻巡已经返回威廉港了,只要被我们逮住的三艘被消灭,波罗的海就该平静一段时间了。” 参谋长微笑著说道。 “是啊!主要还是靠你的计划啊!” 埃森將军哈哈大笑。 “不,將军,没有你的决断,我的计划就只能呆在办公室中……” 参谋长立即否认,同时大笑。 因为德国破交舰队最近在波罗的海的行动,俄国商船运输队损失惨重,连带东线和奥匈帝国的作战都延迟了几天,因为军需物资主要靠海运。 “司令,『巴扬』號电报。” 正在这两人进行互相吹捧的时候,一个参谋拿著一张电报纸,急匆匆的赶来,他甚至没顾得上敬礼。 “慌慌张张还有军人的样子吗?” 埃森將军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大声的训斥著年轻的参谋。 “司令,或许是『巴扬』號的捷报让他冲昏了头脑。” “拿来吧!” 参谋长同时放下酒杯,接过电报,示意紧张的参谋可以出去了。 “什么?不可能?” 参谋没看,这种时候,他觉得还是司令官第一个知道的好;哪知道埃森將军直接张开了嘴,一脸不可思议。 “將军,怎么了?” 看著司令官惨白的面色,参谋长感觉有点不对劲。 “命令飞机立即起飞,提供空中侦查。” “通知最近的所有军舰,立即赶往该海域,绝对不能让『巴扬』號沉没。” 埃森將军大喊著。 “是,將军。” 这个时候参谋长也不吹捧了,两个人重新走进作战室。 不由得这两个人不紧张,俄国海军本来就弱,『巴扬』號还是波罗的海舰队的主力装甲巡洋舰,就这么沉没了,他们恐怕要直接面对沙皇的怒火。 “轰、轰……” 波罗的海海面上,“科尔堡”號马力和火力全开,正在对“巴扬”號穷追猛打。 “轰、轰……” 仿佛是好运耗尽,几发炮弹击中了它的烟囱,弹片和衝击波损坏了烟道和蒸汽管道,导致“巴扬”號蒸汽泄漏,锅炉效率大幅下降,航速锐减,速度正急速下降。 对於“科尔堡”號来说,恐怕可惜的是炮弹没有侵入下面的锅炉,如果摧毁了锅炉,就直接可以让“巴扬”號瘫痪。 “让损管马上维修,快!” 舰桥內,“巴扬”號的舰长大喊著。 “舰长,下令弃舰或者投降吧!” 大副摇摇头,动力舱已经完蛋了,高温废气因通道破损而外泄,轮机舱已经燃起了大火。 “动力舱附近的可燃物被引燃了,现在里面的水兵已经可以宣告阵亡了。” 大副解释道。 “不,绝对不可以投降。” “巴扬”號舰长嘟囔著。 “左舷鱼雷发射管准备,目標『巴扬』號舰体中部,齐射!” 趁著“巴扬”號失速,“科尔堡”號快速的靠近了五公里之內,梅丁格中校对著通讯器大喊著发布命令。 “科尔堡”號左舷的鱼雷发射管盖子缓缓打开,隨著一声闷响,两枚鱼雷带著白色的航跡,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巴扬”號疾驰而去。 “咚、咚……” “巴扬”號上的船员们眼睁睁看著鱼雷逼近,却无能为力,只能在绝望的呼喊声中,一个个跳进大海,试图逃生。 “轰、轰……” 短短几十秒后,两声巨响接连传来,鱼雷精准地命中了“巴扬”號的舰体中部。巨大的爆炸將“巴扬”號的舰体撕开两个巨大的口子,海水疯狂地涌入。舰体开始迅速倾斜,甲板上的设备和人员纷纷滑向海中。 “我们已尽力战斗,『巴扬』號即將沉没,全体船员將与舰共存,愿祖国胜利!” 就在“巴扬”號即將沉没之际,舰上的通讯兵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俄国海军司令部发出了 最后的沉没留言. 俄国海军司令部的电报室里,当报务员收到沉没留言时,整个电报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报务员猛地站起身,声音带著哽咽向指挥官报告:“司令,『巴扬』號……『巴扬』號没了……” 尼古拉?奥托维奇?埃森接过电报,看著上面简短却沉重的文字,久久说不出话来。 波罗地海海面上,“巴扬”號庞大的舰体最终完全沉入海中,只留下大量的油污、漂浮的残骸和挣扎的船员。 “走,我们继续北上!” “科尔堡”號在海面上稍作停留,看著这一幕,梅丁格中校大喊著,他並没有下令救援在海中挣扎的俄国水兵,因为这个时候“约克”號和“吕克”號同样需要救援。 第39章 上校的决断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上校的决断 波罗的海北部的海面被铅灰色的云层笼罩,冰冷的海风卷著浪花,拍打著“吕贝克”號伤痕累累的舰体。 它的左舷轮机舱仍在冒著丝丝白烟,螺旋桨转动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异响,最高航速勉强维持在 8节,这样的速度,別说战舰了,就连最慢的货船都能轻易追上,更別说身后虎视眈眈的俄国舰队了。 “约克”號大巡洋舰上,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站在舰桥上,旁边是约克號”舰长皮珀少校;两个人望远镜里“吕贝克”號蹣跚的背影像一头受伤的巨兽。 “上校,放弃『吕贝克』號吧!派出交通艇,撤离人员,自沉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皮珀少校张口嘴,小心的建议。 “你是担心我们因为掩护也会被击沉吗?那要看俄国人有没有一个好牙口,你的军舰上,150mm口径的主炮是摆设吗?”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並没有直接回答。 “电告梅丁格中校,我们將向西南方向撤退,请儘快与我们匯合。”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看向通讯兵,让他立即发报。 “上校先生,『科尔堡』號来电,他们遭遇『巴扬』號,恐怕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麻烦。” 大副手里的电报有点发烫,一艘轻巡洋舰遭遇装甲巡洋舰,这不是一点麻烦那么简单,他们能利用速度优势跑掉就非常不错了,恐怕他们的支援等不到了。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多撑一段时间。” “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海湾,里面礁石密布,我们的海图標註了通行航道了吗?”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问道。 “轻巡洋舰可以通行,我们如果撤进去,恐怕就会成为俄国人的猎物,俄国人会在出口堵死我们。” 航海长的手一边指著海图一边说道。 “让吕贝克號撤进去,约克號在外围牵制俄国军舰,希望上帝保佑公海舰队,不会再有俄国海军的支援。”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抬头看向舰桥的钢铁壁垒,眼神中满是担忧。 “上校,敌人追上来了。” 皮珀少校指著舰桥外的海面,望远镜中,巨大的烟囱喷吐著浓烟,渐渐的在海面上露出狰狞的舰身。 “预计12海里,是俄国的『留里克』號和『勇士』號。” 瞭望手传来的呼喊让舰桥里面所有人面色惨白。 “五艘驱逐舰在它们的侧翼!正在高速逼近。” 瞭望手接下来的话让“约克”號舰桥內已经没办法震惊了,相对於两艘巡洋舰来说,五艘驱逐舰的威慑力对於“约克”號没那么大。 “左满舵,把敌人引向东南方向!” “让吕贝克號撤进海湾,告诉施耐德少校让他准备跟衝进海湾的驱逐舰近战;我在外围掩护他。”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直接指挥战舰转向,旁边皮珀少校只有无奈的摇头,他对於上校的决定並不是很满意。 “发射烟雾弹,掩护吕贝克號撤退。” “吱呀呀……” 舰艇的钢铁龙骨和零部件发出呻吟,“约克”號猛然提速並转向,舰艏切开波浪,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將自己横在了“吕贝克”號与俄国舰队之间;这是一个自杀式的举动;它的装甲在在两艘俄国巡洋舰的主炮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更別提还要应对驱逐舰的鱼雷攻击。 “轰、轰……” “留里克”號率先开火,203毫米炮弹呼啸而来,在“约克”號右舷百米处炸开;冲天的水柱落下时,甲板上的水兵们被浇成了落汤鸡,却没人敢鬆手,主炮班正拼命转动炮轮,將炮口对准越来越近的驱逐舰群。 恐怕唯一让俄国海军巡洋舰不敢放肆的就是“约克”號的火力了,它有四门安装在两座双联装炮塔上的210mm主炮炮,副炮包括十门150mm速射炮、十四门88mm速射炮和四具 450 mm水下鱼雷发射管,共提供 11枚鱼雷。 而它的装甲也可以防备驱逐舰小口径炮的炮击,水线装甲带有100mm均质装甲,甲板装甲也有60mm,至於主炮炮塔装甲足足有150mm厚。 “10海里,齐射!” 约克號的炮术长嘶吼著下达命令。 “轰、轰……” “约克”號的侧舷火光乍现,四发炮弹组成的弹幕朝著冲在最前面的驱逐舰飞去。 “轰、轰……” 对於驱逐舰的小身板来说,这种口径的炮弹不用直接命中,近失弹都可以让它受损。 “调整炮击角度,开炮!” 可惜第一轮的试射打高了,炮弹远远的落在海面上,连近失弹都没形成。 “轰……” 一发210mm的炮弹在一艘驱逐舰的侧舷附近炸开,剧烈的爆炸让这艘驱逐舰像断了线的风箏般歪向一边,冒出滚滚黑烟。 但剩下的四艘驱逐舰立刻分散开来,形成扇形包围圈;它们像灵活的鯊鱼,不停的变换身形,向“约克”號靠近,舰艏的鱼雷发射管不时闪过白光。 “副炮和速射炮准备,只要驱逐舰进入8公里,直接开炮。” 皮珀少校大喊著,不能让俄国人的驱逐舰衝过进六公里,那已经是俄国鱼雷的射程。 “轰、轰……” 俄国军舰的『留里克』號和『勇士』號不停开火,炮弹的落点离『约克』號越来越近。 “全速,右满舵。”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大喊著,现在他已经顾不得再替『吕贝克』號遮掩了,再用侧舷对准俄国的两艘巡洋舰,自己可能马上就会被击中。 “吱呀呀” “约克”號的舰体在惯性与动力的对抗中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连续的急速转弯,让它似乎不堪重负。 “舰尾主炮转向。” 现在“约克”號的屁股对准了敌人,舰首主炮没有角度可以炮击。 “轰、轰……” 两发炮弹直接朝“留里克”號奔去。 可惜,十海里之外,两发炮弹並没有找到它的目標,只是在海面上爆炸,掀起一片海浪和几条死鱼。 “轰、轰……” 三艘巡洋舰似乎是卯上了,隔著10海里的距离,互相炮击,可是很显然两边的运气都不咋地,十分钟过去了,就连近失弹都没形成。 主要是这三艘巡洋舰他们的最高速度都只有21节,距离拉开了,一个全速炮,另外两个全速追,除非一方的燃煤耗尽,否则就只能这么远远鍔你一炮我一炮的互相拼运气。 驱逐舰倒是能快速的追上来,可是“约克”號的速射炮不是开玩笑的, 150mm的炮弹,挨上一炮就得准备弃舰。 第40章 好运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好运 波罗的海东部海域,“科尔堡”號刚刚击沉了“巴扬”號,全速航行之下正在北上。 “舰长先生,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来电。” “科尔堡”號舰桥中,通讯兵把刚收到的电报递给梅丁格中校。 “回电,科尔堡號已经击沉巴扬號,现在全速北上,预计3个小时后可以匯合。” 梅丁格中校大喊著。 现在“科尔堡”號全速北上,“约克”號向南边打边撤,这样两艘军舰的匯合时间就会大幅度减少。 “『约克』號现在全速向北撤离,剩下一艘『吕贝克』號,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梅丁格中校眉头紧皱,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並没有说『吕贝克』號如何了,那就不得不担心了。 “舰尾的损伤如何了?” 暂时安全了,就该关心在激战中舰尾的损伤了。 “是近失弹的弹片和衝击波造成的,我们20mm的装甲抗住了主要伤害,舰尾装甲带变形;已经开始渗水,损管已经进行紧急处理,不影响作战和航行。” 大副在通讯器中匯报最新情况。 波罗的海北部,三艘巡洋舰还在激烈的炮战中,只是除了偶尔出现的近失弹让人揪心之外,並没有战果出现。 “梅丁格中校来电。” 通讯兵把最新的电报递给冯?施特恩伯格上校。 “漂亮!向全舰官兵宣读。”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大喊著,顺手把电报递给皮珀少校,让他向“约克”號的水兵们宣读这个可以提升士气的消息。 “上校,这是真的吗?他们交战有半个小时吗?一艘轻巡洋舰击沉了一艘装甲巡洋舰?” 皮珀少校有点不敢相信这份电报。 “德国军人,没有撒谎的习惯,或许靠岸之后,你就该称呼梅丁格上校了。”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调侃著皮珀少校。 “敌人驱逐舰快速靠近中!” 瞭望手突然响起的呼喊声打断了舰桥中不寻常的气氛。 “俄国人疯了吗?”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举起望远镜,刚刚还在副炮射程外游荡寻找机会的俄国驱逐舰现在开足马力,直奔“约克”號而来。 “皮珀少校,你负责指挥所有速射炮,让俄国佬尝尝厉害。”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大喊著。 “是,上校先生。” 皮珀少校把电文递给大副,似乎刚刚让他传达消息的命令让他忘记了。 而俄国波罗的海司令部,刚刚下达了新的命令,命令“留里克”號和“勇士”號必须击沉“约克”號,不然就会送指挥官上军事法庭。 很显然,“巴扬”號的沉没让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失去了理智。 不仅仅如此,为了確保击沉“吕贝克”號和“约克”號,也为了防备“科尔堡”號突然加入战局;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又调配了三艘巡洋舰和六艘驱逐舰赶往这一片海域。 “驱逐舰,大约六海里!” “约克號”瞭望台上,瞭望手大喊著报出测距数据。 “开炮!” 约克號副炮收到命令,150mm速射炮喷涂著火焰,將一发发炮弹射向急速驶来的驱逐舰。 “轰、轰….…” 炮弹不停的落在海面上,炸起一蓬蓬水花,俄国驱逐舰在炮雨中呈s穿梭,凭藉速度优势快速靠近“约克號”。 “88mm炮准备开火。” “该死,驱逐舰转向了,他们奔我们的两舷来了。” 海面上,俄国海军五艘驱逐舰散的更开,直奔“约克”號两舷而来。 “轰、轰……” 炮火中,不是“约克”號炮手不行,而是高速穿梭的驱逐舰本来就很难命中,这是要靠预算身位才有可能命中。 “五海里,马上进入鱼雷射程。” 瞭望手大喊著提醒军官们。 “88mm炮开火!” 皮珀少校大喊著,命令88mm炮一起开火,不能让驱逐舰抵近释放鱼雷,这会对“约克”號造成极大的困扰。 “轰、轰……” 俄国驱逐舰根本不管炮弹了,不停变换身形,离释放鱼雷的距离越来越近。 “嗖嗖……” 刚刚进入六公里距离,驱逐舰两侧的鱼雷发射器闪著寒光,鱼雷跳跃著进入海里。 “轰、轰……” 为了保持鱼雷的前进方向,释放鱼雷的驱逐舰终於停止了转向,高射速的速射炮这次没让炮手们失望,两发88mm炮弹直接命中了一艘驱逐舰。 88mm炮的炮弹不足以让驱逐舰直接沉没,燃起大火的驱逐舰努力灭火的同时,速度全开之下,扭动著身形,似乎是想使用另外的两具鱼雷发射器。 “轰!” 可是一发150mm的副炮发射出的炮弹它就扛不住了,驱逐舰直接被命中了舰体,舰体在150mm副炮面前连挣扎都没有,直接从中间断开,海水疯狂涌入,迅速沉没。 “右舷发现两枚鱼雷!距离 6000米!” “左舷发现三枚鱼雷!距离6000米!” 船舷两边举著望远镜的水兵大喊著。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猛地扯响舰桥的铃鐺。 “紧急右满舵!全速倒车!” “速射炮!拦截鱼雷!” 在一声声命令中,“约克”號的舰体在惯性与动力的对抗中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几乎要从中间折断。 三枚鱼雷擦著舰艉疾驰而过,激起的水花打湿了后主炮的炮管。 “咚咚咚……” 88mm速射炮疯狂的倾泻弹雨,试图把鱼雷打爆。 “约克號”的水手们现在很忙,就连军官们都加入了战斗。 “轰、轰……” “近失弹!” 让“约克”號水兵们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正在倒车的“约克號”被两艘巡洋舰预瞄了,两发203mm的重炮在船舷边炸开。 “噗噗噗……” 四处纷飞的弹片中夹杂著海水,打的船舷噗噗作响。 “轰!” 88mm速射炮再次立功,直奔右舷而来的两枚鱼雷在约1公里的距离上被打爆。 “鱼雷距离1000米。” 瞭望手大喊著。 “碰撞准备!” 舰桥中,得知鱼雷近在咫尺,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大喊著,现在只能祈祷炮手们大发神威,把另一枚鱼雷也打爆。 “咚!” 可惜炮手们这次没办法了,他们能反应的时间太少了,鱼雷成功命中“约克”號舰尾,发出咚的声响。 “嗯” 可是预料中的爆炸声並没有传来。 “上校先生,俄国人的鱼雷没有爆炸,感谢上帝!” 舰尾的军官大喊著,在通讯器中匯报情况。 第41章 孤军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1章 孤军 海湾中,“吕贝克”號巡洋舰像一头受伤的困兽,静静地泊在湾內深处;他们刚刚穿过暗礁遍布的海湾航道,舰体尾部的破口被损管临时封堵,但海水仍在不断渗进舱室,损管队的士兵们轮班用水泵向外排水,机械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海湾里格外刺耳。 舰长施耐德少校站在舰桥上,望远镜始终没有离开海平线。 海湾入口处的礁岩如同天然的屏障,將开阔的海面挡在视野之外,只能看到一小片被岩壁框住的天空。 施耐德少校在接到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命令后,藉助烟雾弹的掩护,成功撤进海湾里,他不知道俄国人有没有发现自己进了海湾,施耐德少校也不敢赌,所以,他现在只能儘可能远离入口。 “我们的副炮和主炮全部朝向入口方向,一旦发现水面目標,即刻开炮。” 施耐德少校在通讯器中大声下达命令。 “长官,如果『约克』號被击沉了,我们怎么办?” 舰桥內,大副问出了这艘船上所有水兵的担忧。 “我们已经退无可退,唯有死战到底。” 施耐德少校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舰桥內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们是破交舰队,所有破交舰队的命运本来就是如此,我们没有退路,连投降都是奢侈,俄国人不会仁慈的让我们进入战俘营。” 看著大副蠕动的嘴唇,施耐德少校说出了自己选择死战的原因。 “听,『约克』號还在激战;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把敌人在向南印,如果敌人没有发现我们,天黑后,我们就撤离,如果我们能顺利通过这片航道的话。” 施耐德少校眉头紧皱,现在只能祈祷“约克”號能有好运了,不然它无法在两艘装甲巡洋舰的对战中存活到最后,更何况还有驱逐舰在旁边虎视眈眈;驱逐舰的鱼雷一向是水面大型舰艇的噩梦。 海湾外的炮声越来越模糊,很显然,双方交战的舰队正在远离这片海域。 远离海湾六海里的海面上,“约克”號刚刚侥倖的逃过一劫,击中舰体的鱼雷並没有爆炸,俄国海军因为这一波突袭损失了一艘驱逐舰。 眼看驱逐舰突袭的战果和损失並不成正比,舰队指挥官皱著眉头,让驱逐舰不再冒险突击,命令留下一艘驱逐舰进行搜救和救援,其余三艘驱逐舰去解决那艘已被重创的巡洋舰。 “上校先生,俄国人的三艘驱逐舰在向西南方向转向,正在远离;剩下的一艘驱逐舰在搜救。” 皮珀少校指著海面上,望远镜里,驱逐舰离开的浪花如此洁白。 “这並不是好消息,看来烟雾並没有把『吕贝克』號撤退的痕跡完全遮掩,又或许那个海湾俄国人本来就知道,毕竟这里他们才是主场。” “通讯兵,电告施耐德少校,让他们远离海湾入口,俄国的驱逐舰过去了。”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慢慢摇头,他最怕的状况出现了,现在他要拖著两艘巡洋舰,根本没办法支援了。 “轰、轰……” 三艘巡洋舰的隔空炮击还在继续,被形成近失弹的“约克”號用转向和减速、提速晃掉了这波近失弹带来的命中危机。 这就是一战海战的基本模式,双方一旦形成近失弹之后,就需要保持航向和速度,这样才会快速的形成命中,也就形成战列线;当然,这种模式基本上都是在双方海军大决战的时候才使用,这种小规模的海战,弱势的一方肯定不会傻傻的等著你命中。 “远离入口?我还要怎么远离?” 海湾內,施耐德少校看著手中的电文,再看看身后,他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 “俄国人要来了,战斗警报!” 隨著施耐德少校拉响了舰桥內的警铃,“吕贝克”號再次紧张起来。 时间不长,俄国海军的三艘驱逐舰很快就看到了那个海湾,很显然,这里他们比德国人更熟悉。 “长官,瞭望哨发现驱逐舰正朝海湾入口驶来!” 瞭望兵的喊声让埃里希浑身一震。他迅速调整望远镜角度,果然看到灰色的舰影正穿过礁岩水道,舰艏的浪花说明它们正它们正全速突进。 “全体进入战斗岗位!” 施耐德少校的命令打破了舰上的沉闷。 “吕贝克”號的主炮和52mm高炮缓缓转动,炮口对准狭窄的水道入口。 不能让驱逐舰进入六公里,这是俄国驱逐舰的鱼雷射程,现在他们失去了腾挪空间,舰艇移动缓慢,基本就只能像固定炮台一样死守海湾,这意味著一旦驱逐舰冲入湾內,鱼雷就能轻易击中“吕贝克”號。 “不是一艘,后面还有!数量不明!” 第一艘驱逐舰已经衝进水道,舰桥上升起的俄国海军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只是航道的狭窄让俄国的驱逐舰不敢一起的衝过来,只是这高速度,显示了他们对这里的暗礁更熟悉。 “轰、轰……” “吕贝克”號的105mm主炮开始怒吼,炮弹发射的同时发出沉闷的轰鸣,炮弹却落在了驱逐舰前方的礁石上,激起一片碎石。 “轰、轰……” 进入航道,俄国的驱逐舰主炮也能够得著“吕贝克”,驱逐舰的主炮开始怒吼,向“吕贝克”號还击。 “轰、轰……” 很明显,驱逐舰只是想用炮击扰乱“吕贝克”號的炮击频率,因为它们根本没有减速,还在向里冲,舰首的鱼雷发射管闪耀著冷光,似乎是在等待著致命一击。 “第二艘驱逐舰进入航道。” 来自瞭望手的呼喊声让“吕贝克”號舰桥內所有人紧张起来。 “全速炮击,先解决第一艘,別管后面的。” 施耐德少校大喊著。 “轰、轰……” “吕贝克”號的主炮开始高速炮击,只不过现在它没办法发挥十二门主炮的所有炮火,舰尾的两门主炮基座受损不能使用,有四门主炮因为角度问题无法开炮。 “轰、轰……” 哪怕只有六门105mm的主炮炮击,也不是驱逐舰能抗住的,特別是在这种狭窄的航道里面,失去了腾挪空间的驱逐舰哪怕是高速突进,也仅仅是几轮炮弹下,它的舰体就被击中了。 第42章 情绪失控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2章 情绪失控 “吕贝克”號的主炮仍在发烫,炮口繚绕的青烟被海风吹散。 刚才那轮急促的射击精准命中了冲在最前面的俄国驱逐舰,一发 150毫米炮弹命中了它的舰桥和甲板,穿甲弹穿透了甲板,在舰艇內部的爆炸將舰体炸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军舰开始慢慢的消失在航道上,黑色的油膜隨著波浪向四周扩散。 剩下的两艘驱逐舰猛地剎住航速,舰艏激起巨大的水花;它们显然没料到这艘受伤的德国巡洋舰还能发起如此精准的反击,在水道入口处焦躁地兜著圈子,主炮不时向海湾深处盲射,但炮弹大多落在礁石上,炸起漫天碎石。 “噗通、噗通……” 开始沉没的驱逐舰不断有穿著救生衣的水兵跳进海水中,很显然,损管已经失去作用,军官下达了弃舰的命令。 “少校先生,要派出救生艇吗?” 大副放下望远镜,看著仍然在观察的施耐德少校。 “等等!” 施耐德少校举著望远镜,看著那两艘在入口徘徊的驱逐舰;它们的烟囱不断喷出黑烟,螺旋桨搅动著海水,却始终不敢再次衝进狭窄的水道。 “等等?” 大副嘴里嘀咕著,他不知道舰长在等什么?现在是施救的最好时机,等下去,一旦驱逐舰急剧下沉,形成的漩涡就会大量吞噬附近的水兵。 “等他们什么时候不开炮了,我们什么时候再派救生艇;我们不能拿自己水兵的命去赌俄国佬的仁慈。” 施耐德少校回答道。 仿佛是在响应施耐德少校的回答一样,刚刚还在入口开炮的俄国海军驱逐舰停止了炮击。 “派出救生艇,带上武器;一旦有反抗,就地击毙;我们只救俘虏。” 施耐德少校说道。 “是!” 大副敬礼之后,转身离开了舰桥。 “少校先生,俄国人怎么不继续进攻了?” 枪炮长带著疑惑的声音在舰桥內响起。 “刚刚俄国人驱逐舰的沉没已经证明,这片布满暗礁的水域对进攻方极为不利,驱逐舰没办法凭藉速度和灵活优势躲避炮弹,他们衝进来很困难,我们虽然动弹不得,却像守在洞穴深处的猛兽,能轻易撕碎贸然闯入的猎物。” 施耐德少校回答道。 “那他们在外面是干嘛?盯著我们?还是在等支援?” 枪炮长接著发问。 “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等波罗的海舰队派出新的巡洋舰,而且还得是8000吨以下的轻型巡洋舰,这片海湾,不支持装甲巡洋的进入;另一个原因,恐怕是他们在等待天黑,天黑了,我们的炮火自然会丟失准头,而我们就像一个固定目標一样,他们只需要远远的不停释放鱼雷,只要一颗,我们就出不去了。” 施耐德少校拍了拍年轻枪炮长的肩膀,似乎是在教导他。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枪炮长问道。 “等。” 施耐德少校眉头微皱,现在的吕贝克號除了等待没別的办法了。 “通讯兵,给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发报,我舰击退了俄国海军驱逐舰的突击,击沉一艘驱逐舰,其余驱逐舰退出海湾,在入口徘徊,让上校先生不用担心我们。” 施耐德少校大喊著。 接到电报的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並没有因为吕贝克暂时安全而欢喜,实际上,“约克”號现在的处境越来越难,和两艘俄国巡洋舰缠斗了这么久,俄国的两艘巡洋舰形成了夹角包抄,不管“约克”號怎么转向,总会把宽大的舰体露给其中一艘巡洋舰。 “轰、轰……” 巡洋舰的主炮在不停的发射炮弹,“留里克”號和“勇士”號仿佛发疯了一般,一旦形成近失弹或者跨射,他们就不会顾及主炮炮管的损伤,用最快速度倾泻弹雨。 “轰!” 一发203mm的炮弹落在船舷边爆炸,剧烈的爆炸声仿佛就像是在耳边迴响一样;约克號船身猛然一晃,就像是被横推一样,整体向另一边横移。 “损管队!快!” 大副的呼喊被海浪的冲刷声吞没,爆炸形成的海浪整个冲刷在侧舷。 “左满舵!”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大喊著,又到了转换身位的时候,现在靠变换身位换来的炮击间歇时间越来越短,最失败的是,因为不停转换身位,枪炮长总在调整炮击参数,所以主炮的反击也越来越稀疏。 “吱呀呀……” 船体发出的声音仿佛在诉说这艘船船体的痛苦一样,它仿佛在说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上校先生,左舷超近失弹,水线装甲破裂,有轻微渗水;左舷跑位水兵有三人受伤。” 通讯器中,传来大副匯报的声音。 “多久了?”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没有回答通讯器里面传来的消息,目光转向西北方向的海平面。 “上校先生,已经两个小时15分钟了。” 身后传来航海长的声音,不用问,航海长也知道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问的是“科尔堡”號回復的三个小时匯合时间过了多久。 “轰、轰……” 刚刚完成转向不到五分钟的“约克”號再次被俄国巡洋舰形成近失弹。 “枪炮长,快使用你那该死的主炮反击,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大声咒骂著。 “轰、轰……” “约克”號的210mm主炮齐射声传来,炮弹呼啸著飞向远方。 “来个近失弹也好啊!” 枪炮长祈祷著,今天不怪他能力不行,主要是“约克”號动不动就来个急转舵,计算完了数据之后还要转动主炮,刚开两轮炮,又是转向,让他根本没办法。 “噗噗噗……” 枪炮长的祈祷根本不管用,四发炮弹除了炸死几条鱼之外,没有任何战果。 同样的,波罗的海舰队派出的军舰也在全速赶往交战海域,隨著交战海域变化,波罗的海舰队也在调整方向,慢慢的靠向这里。 “梅丁格中校,你到底到哪里了?”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嘀咕著。 “通讯兵,给梅丁格中校发报,把我们的位置和航向告诉他,让他快点。”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情绪越来越急躁,他已经拖了2个多小时了,现在有点拖不下去了。 “轰、轰……” 炮声仍然在继续,可是西北方向的海平面没有任何动静传来,那里,正是“科尔堡”號赶来的方向。 第43章 援兵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3章 援兵 波罗的海海面上,“科尔堡”號的舰首劈碎波涛,烟囱刚刚喷吐出的浓烟仿佛一条飘带跟隨在身后,它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 击沉“巴扬”號之后,“科尔堡”號所有的官兵终於等来了轮休,囫圇的吐下舰上提供的食物,一个个躺在了船舱中,陷入了沉睡。 “电报!” 静悄悄的舰桥中,通讯兵把刚刚收到的电报递给值班军官。 “米勒中尉,我们还可以提速吗?” 值班军官在通讯器中发问。 “该死,这艘军舰已经超过了它的设计速度,现在已经达到26节了,再快,锅炉就该炸了。” 动力舱中,卡尔.米勒满身被汗水湿透,“科尔堡”號的设计航速最快可以达到25.5节,现在已经跑出了26节的高速,他不得不全程盯在动力舱中,时刻关注锅炉的状况。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来电,再次催促我们到达时间,他们好像已经快顶不住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请快一点。” 值班军官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然后拿著电报直奔舰长室,这份电报必须由梅丁格舰长来回。 “舰长先生!” 几分钟过后,梅丁格顶著一双通红的眼睛进入舰桥。 “卡尔,动力舱情况如何?” 梅丁格中校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中校先生,26节的速度还可以维持20分钟,20分钟后,必须关闭燃油锅炉,速度將回到22节。” 卡尔在通讯器中大喊,他已经快忙的冒烟了,使用了所有办法来给燃油锅炉降温,可是警报温度就快到了,他不能让燃油锅炉彻底损坏,不然单靠燃煤锅炉,“科尔堡”號的速度优势將荡然无存。 “知道了,必须確保动力舱正常;这是我们的命脉。” 梅丁格中校並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轮机长已经尽力了。 “航海长,15分钟后航速降到22节,我们还有多久可以抵达这里?” 梅丁格中校指著海图上的海域问道。 “大概40分钟,如果保持26节,应该可以提前五分钟。” 海航长算了一下,做出了对比。 “为了5分钟,没有必要冒险。” “轮机长,15分钟后关闭燃油锅炉,让它休息一下,我们等下还要它发挥作用。” 梅丁格中校的声音再次在通讯器中响起。 “通讯兵,回电,『科尔堡』號预计40分钟后抵达。” 梅丁格中校说完,在通讯兵递过来的电文上快速签字。 “轰、轰……” 海面上隱隱约约传来主炮开炮的轰鸣声。 “已经不到20海里了,10分钟后,拉响战斗警报。” “让布劳恩给我来杯咖啡。” 梅丁格中校在舰桥內坐了下来,似乎是在积攒体力。 “轰、轰……” “约克”號仍然在海面上挣扎,越来越频繁的转向让它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了。 俄国舰队似乎也察觉到猎物的虚弱,“留里克”號和“奥列格”號开始收拢包围圈,驱逐舰则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慢慢缩小著半径。 “轰!” “勇士”號的一发203mm舰炮这次终於在近失弹之后命中了,炮弹在“约克”號的前甲板炸开。 “损管確认状况。” 舰桥中,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大喊著,额头的冷汗直冒。 “千万別击穿甲板!”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在心里祈祷。 如果炮弹穿透了甲板,在下层舱室爆炸,破坏甲板下方的支撑结构,轻则引发前甲板向上拱起或向下凹陷,严重时可能导致舰体前部结构性断裂。 至於他为什么祈祷,那是因为没有传来弹药殉爆的声音,那就说明靠近前甲板下方的弹药舱没事,不然引起弹药殉爆,“约克”號就直接可以弃舰了。 “上校先生,前主炮被命中,舰首主炮被摧毁,炮手、弹药手全部阵亡;炮座旋转机构毁坏,无法修復。” “前甲板钢板撕裂,破口直径超过两米,钢板捲曲变形,前甲板局部塌陷。” 损管组的带队士官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前甲板上的铜管通讯设备还可以使用。 “撤回,不用修了;放弃舰首主炮。”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大喊著,这种损伤,只有进船厂才能修復了;没有引发大火,那损管待在前甲板就没有丝毫意义。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拿起望远镜习惯性的看向西北方向,镜片上的反光让他眯起了眼睛,就在那片被硝烟遮蔽的海平线上,似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瞭望哨!西北方向!那是什么?” 他嘶吼著,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瞭望哨揉了揉被烟燻红的眼睛,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是军舰!是我们的军舰!是『科尔堡』號的烟囱!”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猛地將望远镜抵在眼眶上,那道熟悉的黑色烟柱正在衝破云层,“科尔堡”號来了。 “通讯兵,发电报,告诉『吕贝克』號,告诉他们,援军到了;『科尔堡』號来了。”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手拿通讯器,在通讯器中大喊著。 甲板上,满身油污的水兵们听到扩音器中传来的呼喊,纷纷抬头望向远方。 “援兵来了。” 儘管炮弹还在不断落下,儘管死亡的阴影仍未散去,但每个水兵口中都在呼喊,他们的脸上,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这场苦等,终於要迎来尽头了。 “科尔堡”號上,全舰所有官兵都已经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待命令,瞭望手已经能够看见“约克號”特有的大烟囱了。 “卡尔,你的锅炉恢復正常了吗?它能否达到26节?” 梅丁格中校喝下最后一口咖啡,疲惫的精神在咖啡的刺激下,微微提振。 “中校先生,它经过轮机组20分钟的按摩;现在很健康,隨时可以再次提速。” 卡尔的声音虽然疲惫,但是话语里却是对自己的自信。 “费舍尔,太阳就快下山了,光线可能会影响你的视线;你准备好了吗?” 梅丁格中校的声音再次提升,越来越高。 “中校先生,我已经做好准备。” 张旭刚刚经过了两个小时的休息,现在一点都不疲惫,毕竟对於他来说,只是简单的报点而已,他並不像舰艇上所有水兵想像的那样,在超负荷的使用大脑。 第44章 不速之客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不速之客 “科尔堡”號的舰艏切开波罗的海冰冷的浪涛,远处的炮声已如闷雷般传来。 瞭望哨报告,“约克”號的舰首主炮似乎已经损坏,舰体周围的海面上不时的炸起漫天的海浪,它显然已到了极限。 梅丁格中校站在舰桥的最高处,海风掀起他被硝烟燻黑的制服下摆。 甲板上,连续作战的水兵们个个面带倦容,有的靠在炮座上闭目养神,有的用破布擦拭著满是油污的双手;但当舰长的脚步声响起时,所有人都挣扎著站直了身体。 “水兵们!” 梅丁格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舰,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你们看,就在那边!那是『约克』號在战斗!它为了掩护『吕贝克』號,已经独自对抗两艘巡洋舰和五艘驱逐舰整整四个小时!” 他指向战场方向,那里传来的炮声在海浪声中格外刺耳。 “现在,他们的主炮哑了!但他们还在坚持,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几名年轻水兵的肩膀微微颤抖,那是激动,也是愤怒。 “三天前,我们在东部海域击沉了俄国人的驱逐舰,就在刚刚我们『我们从『奥列格』號眼皮底下击沉了驱逐舰,毁掉了商船队;我们几个小时前,还击沉了『』巴扬』號;那不仅是因为我们拥有最优秀的枪炮长,更是因为你们的奋战;现在,我们要让俄国人看看,德国海军的字典里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梅丁格中校提高了音量。 他走下舰桥台阶,停在主炮班面前;炮手海因茨的手臂缠著绷带,那是在攻击“巴扬”號时被弹片划伤的。 梅丁格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说要让家乡的妹妹知道,她的哥哥在波罗的海打跑了俄国舰队。现在,是时候了!” 海因茨猛地挺直腰板,右手按住胸前的铁十字徽章:“是,长官!” “****炉烧得正旺,主炮炮弹充足,鱼雷管里的『铁鱼』已经饿了!” 梅丁格转身面向全舰,声音如同惊雷,“现在,告诉我,你们准备好让俄国人见识『科尔堡』號的厉害吗?” “准备好了!” 水兵们的呼喊起初有些零散,很快就匯成震耳欲聋的吼声,遮住了海浪的呼啸声。 靠在栏杆上的伤员挣扎著举起拳头,轮机舱的水兵们甚至打开舱盖,探出身子加入呼喊的行列。 梅丁格满意地点点头,最后望向战场。 “让我们加入战场吧!全速前进!记住,我们不是来救援的,我们是来碾碎他们的!” “hurra!”的欢呼声浪里,“科尔堡”號的烟囱喷出更浓的黑烟,航速表指针猛地指向 25节;卡尔没有食言,他確实让“科尔堡”號再次把速度逼向极限。 “给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发电,『科尔堡』號请求加入战场,请上校先生指示目標。” 梅丁格回到舰桥,大声的向通讯兵传令。 “回电,欢迎『科尔堡』號加入战场,你们要是再慢点,就只有看著俄国佬的军舰下沉了;目標:西南方向『勇士』,他正在威胁我舰的侧舷。” “约克”號舰桥,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非常满意梅丁格中校的请示,就连紧绷的精神似乎都得到了缓解。 “右舵20,目標『勇士』號。” “瞭望手,我希望刚刚你已经休息好了。” 梅丁格高亢的声音似乎是在给自己提神。 “中校先生,我非常確认我休息好了;可是我现在只能看见两片黑云,俄国佬的战舰现在还无法观测。” 瞭望手在通讯器中传来,显示他已经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炮组,匯报主炮情况。” 张旭的声音在通话器中响起,击沉“巴扬”號后,他就被梅丁格中校赶回了休息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士官向他匯报主炮情况。 “中尉,主炮一切正常,隨时可以开炮。” 士官长的声音传来,刚刚炮战结束之后,甲板上的炮手和弹药手把主炮清理了一遍,每个人只是靠在甲板上迷瞪了一下,所以他们看起来才那么疲惫。 “『勇士』號方位015,距离大约15海里;『留里克』號,方位350,距离大约16海里。” 瞭望手的测距终於传来。 “右舵15。” 梅丁格中校举起望远镜,可惜现在舰桥还是看不到,不过还是下达了继续转向的命令。 “主炮炮口转向左舷,炮弹装填。” 张旭大喊著。 “勇士克”號的瞭望哨突然拽动了警报绳,尖锐的哨声刺破了持续数小时的炮战轰鸣。 舰长举起望远镜,顺著瞭望哨手指示的方向望去,西北方向的海平面上,一道黑色烟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舰体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 “向司令部確认信息!” 他对身旁的副官喊道。 望远镜的镜片里,那艘巡洋舰的侧舷火炮正缓缓转向,標誌性的烟囱瞬间让勇士號的舰长瞳孔收缩,那不是俄国海军任何一艘在役巡洋舰的剪影。 “通讯兵,给司令部发电!” “信號兵!发识別信號!” 副官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旗语兵迅速挥动著红黄两色信號旗,按照波罗的海舰队的战时识別代码打出询问信號;但那艘军舰毫无回应,反而加速切入战场,航跡直指正在围攻“约克”號的勇士號。 “留里克”號巡洋舰的舰长也发现了异常,通过无线电发来紧急询问:“那是协约国的军舰吗?我没有收到任何通报!” “勇士”號的瞭望手死死盯著越来越近的舰影,对方的主炮炮塔开始转动,那熟悉的 105毫米口径炮管在夕阳下泛著冷光。一个可怕的名字跳进他的脑海:“是『科尔堡』號!德国人的『科尔堡』號!” 这个结论像冰水浇在所有俄国军官心头。 几个小时前“巴扬”號的求救信號还迴荡在司令部,谁也没想到这艘德国轻巡洋舰会如此迅速地出现在北部海域。 “向『留里克』號发报,我要先对付『科尔堡』號;他盯上我了。” “勇士”號立刻调整航向,152毫米主炮转向西北,炮口仰角不断抬高以测算射程。 “留里克”號的通讯室里,报务员疯狂敲击著发报键,向附近所有俄国舰艇发出警报:“发现『科尔堡』號!它正高速接近我舰,请求立即支援!” 第45章 大腰子的诱惑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大腰子的诱惑 “留里克”號是俄国巡洋舰分队的旗舰,和“勇士”號不同的是,这是英国人建造的无畏舰,不是“勇士”號这种前无畏舰。 按照数据对比,按理说“留里克”號和“勇士”號是完全碾压“约克”號和“科尔堡”號的,可是现在两艘巡洋舰上的俄国军官都不敢这么想了,因为“约克”號被“科尔堡”號击沉了,“约克”號的虽然数据上比“留里克”號弱点,但是它可是完全碾压了“勇士”號巡洋舰的数据的。 海面上,“科尔堡”號的航速已提升至 26节,舰艏劈开的浪花在身后拉出长长的白色尾跡。 “勇士”號的主炮率先开火,试图用远程炮击逼退“科尔堡”號。 但这艘德国巡洋舰灵活地在浪涛中蛇形机动,炮弹纷纷落在它身后的海面上。 勇士號的舰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这场原本稳操胜券的围猎,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变成了凶险的对决。 “距离八海里。” 勇士號发射的炮弹远远的落在海面上,根本不影响“科尔堡”號的高速狂飆。 “速度降至20节,先解决『勇士』號。” 仿佛是因为击沉了“巴扬”號,梅丁格中校现在信心十足。 “轰、轰……” 勇士號的主炮仍然一炮一炮的在试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方位270,距离目標7海里。” 瞭望手大声呼喊著,隨著“科尔堡”號战斗的次数越来越多,瞭望手渐渐的明白了这个枪炮长不一般,只要到了主炮射程,他就会开炮,关键是还非常准。 张旭並没有命令开炮,在他的望远镜中,“勇士”號开始后退並转向,现在开炮,极限状態下,不利於调整。 “『勇士『在转向,他们正在后撤。” 瞭望手的呼喊声中充满了惊讶,“科尔堡”號现在这么强了么?能把防护巡洋舰都逼退。 “他们想拉开距离。” “左舵30,逼上去。” 梅丁格瞬间就明白“勇士”號想干什么,立即就下达了命令。 “方位355,距离6.5海里。” 隨著“科尔堡”號和“勇士”號先后转向,两舰的方位完全发生变化,“科尔堡”號现在就是t头追击態势,更强的“勇士”號反而变成卖舰尾撤退的一方。 “更正炮击参数,开火!” 张旭大喊著。 “轰、轰……” 舰首的主炮率先发出轰鸣,一发发炮弹呼啸著飞向“勇士”號。 这种角度之下,张旭没办法火力全开,舰尾的主炮根本没办法炮击。 “见鬼,第一波就形成跨射了?” 刚刚完成转向的勇士號,瞭望手的呼喊让舰长意识到,刚刚科尔堡號的炮弹飞越了舰首,在离舰首不到一百米的海面上爆炸。 “轰!” “电报!” 勇士號尾炮反击的轰鸣还在耳边迴荡,通讯兵就把新收到的电报递给了勇士號的舰长。 “见鬼,我怎么坚持?该死的科尔堡號第一波就跨射了。” 勇士號的舰长咒骂著德国人该死的运气。 “回电:『科尔堡』號拥有该死的运气,第一波就跨射了,如果他们不能在一个小时內赶到,我们只有撤退。” 勇士號舰长大喊著。 “右满舵!减速!” “所有主炮齐射,给科尔堡来个狠的。” 勇士號舰长决定按照常规的操作来应对跨射,那就是转向加减速,这样科尔堡號至少要重新核算射击参数,刚刚的“约克”號就是这么来应对的,硬是拖了他们几个小时没產生命中。 “轰、轰……” 科尔堡號的主炮仍然在继续炮击,只不过因为勇士號突然的转向和减速,炮弹都落在了海里。 “呵呵,在我面前玩这个?还减速?” 张旭嘴角上扬,他最喜欢打的就是转向加减速的对手了,这样对手至少一分钟只能没办法做出新的规避动作。 “右……” 张旭刚准备下达右舵六十的命令,喊出一个单词后突然停了下来,他陡然想起,自己不是舰长,没有指挥权,他只能决定主炮怎么炮击。 “炮击参数如下,全速炮击!” 张旭大喊著。 “嗯?” 通讯器中传来单词,全舰官兵都听见了;在梅丁格中校的耳中这个单词是如此的清晰。 “右?他想要右舵?可是这样我们也会暴露在敌人的炮口之下啊!” 梅丁格心里想著,然后举起望远镜,望远镜中,“勇士”號已经形成齐射角,它的所有炮口都朝向了“科尔堡”號,只要產生跨射或者近失弹,勇士號的齐射就会接憧而至。 “不行,太冒险了。” 梅丁格打消了右舵配合的衝动,都不用太多,只要勇士號的炮弹有一发命中科尔堡號,152mm口径的炮弹就不是科尔堡能抗住的。 在梅丁格中校的望远镜中,勇士號是如此清晰,他非常熟悉这艘巡洋舰,这是沙俄海军中的最后一级旧式大型防护巡洋舰。 勇士號巡洋舰標准排水量 6645吨,舰长 134米,宽 16.6米,吃水 6.3米。动力系统为 16座 normand-type锅炉和 2座垂直三次膨胀蒸汽机,最高航速 23节,编制 589人;装备了2座双联装和 8座单装 152毫米舰炮,12座单装 11磅炮,8座单装 47毫米炮,2座单装 37毫米炮,2座 380毫米鱼雷发射管。 这或许也是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为什么让“科尔堡”號首先对付“勇士”號的原因,“勇士”號比起“留里克”號来说,它的装甲要薄弱的多,或许科尔堡號的主炮炮弹能穿透它的装甲。 横了一个大腰子在自己的炮口前,绝大多数炮手都忍不住打它的水线装甲,绝不是因为水线装甲容易击穿,而是水线装甲一旦被击中,对手就只有倾斜、灌水、失速的结局,在海战中,只要激战在进行,这种水面舰艇就只有被击沉的命运,连跑都跑不了。 “更正炮击参数,齐射!” 张旭大喊著,他上任以来,第一次使用科尔堡主炮进行齐射,以前不是不能,关键是这艘轻巡洋舰上的主炮都是单装的,齐射和非齐射效果差的不多。 “所有炮手注意,齐射!” 甲板上,士官们大声呼喊著。 “哐当!” 一门门的主炮炮栓关闭之后,炮手並没有立即开火,而是静静的等待命令。 “开火!” 士官长手里的旗帜用力的劈下,大喊著。 “轰、轰……” 哪怕是单装主炮,六门以上的主炮產生的齐射效果同样明显,至少在开炮的一瞬间,“科尔堡號”本来是t头在追击,一轮齐射下,“科尔堡”號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任凭螺旋桨產生再庞大推力都没用,舰首上翘,舰艇一顿,然后整个向后漂移。 第46章 咒骂声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6章 咒骂声 波罗的海北部海域,夕阳已渐渐西沉,落日的余暉洒在海面上,金色的波光粼粼,如果没有战爭的话,这副画面,会是很多诗人和游客嚮往的景象。 “轰隆隆……” 可惜现在这里四艘巡洋舰正在捉对廝杀,轰隆隆的炮声中,似乎连海水和阳光都染上了血色,逐渐变成橘色。 “见鬼!该死的齐射!” 齐射的炮弹出膛的一瞬间,敌人的咒骂还没传出来,“科尔堡”號轮机长的咒骂声就响了起来。 “轮机长,出什么问题了?” 梅丁格中校心中一咯噔,这个关键时刻,动力舱千万別出问题。 “中校先生,我有没有说过t头追击的时候別用齐射,至少不能用六门炮这样的全齐射,这样可能让我们的螺旋桨出问题。” 卡尔在通讯器中大喊著。 “啊?我们的螺旋桨断裂了还是卡死了?” “大副,让你的损管队立即到动力舱。” 梅丁格中校在通讯器中大喊著。 “不,我的螺旋桨就是我的宝贝,它不会出任何问题,只是现在速度暂时下降到18节,5分钟之內別想提速了。” 卡尔大喊著。 “轰、轰……” 六枚105mm的穿甲弹呼啸而出,越过六海里的距离,按照它的预定轨跡进行运动。 “不!” “勇士”號上,举著望远镜的瞭望手和舰长同时在口中大呼。 “左满舵,全速,快!” “勇士”號舰长大喊著。 “啊!” 舵手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可是惯性作用下,舰艇不没办法如臂指使,缓慢的移动著舰首,正在转向中的巡洋舰,要再次变更方向,本来就是比较困难的事情。 “轰、轰……” 在甲板炮手的目光中,穿甲弹无比准確的落在“勇士”號的侧舷,隨即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该死的德国佬,见鬼的炮手!” “勇士”號剧烈一震,舰长咒骂著。 “关闭所有水密舱门,损管队准备准备注水保持平衡。” 毁坏报告还没传来,“勇士”號舰长就在咒骂间下达了命令。 “炮弹命中动力舱,未击穿装甲,舱壁变形渗水!” “四个舱室被装甲弹命中,大量进水……” 可能对於“勇士”號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穿甲弹没有命中弹药舱,未引起弹药殉爆,否则勇士號三分钟內就会沉没。 “右舷倾斜10度,左舷舱室开始注水,速度下降到12节……” 隨著损管登场,一项项数据快速的匯报至勇士號的舰桥。 “命中、命中『勇士』號侧舷,『勇士』號开始倾斜!” “科尔堡”號瞭望台上,瞭望手的欢呼声很快在通讯器中传播。 “漂亮!” 梅丁格中校放下望远镜,右手手掌用力拍打著舰桥內的作战台。 “炮口下调一度,准备齐射!” 张旭微微的摇头,刚刚的齐射效果並不能让他满意,他要再来一次。 “我肏!” “还来?” “科尔堡”號內,梅丁格中校和轮机长卡尔同时惊呼出声。 “右舵十五!” “快!” “该死的舵手,你最好快点啊你,否则你的麵包里面肯定不会有一点点麵粉!” 舰桥內,军官们七嘴八舌,一个个盯著舵手。 “右舵十五!” 舵手大喊著,给自己打气,双手飞快的轮著舵盘,他可不敢赌这些军官有同情心,更何况通讯器中轮机长就快疯了,一旦出问题,他肯定会让自己好看。 “所有主炮,炮口右调2度,准备齐射。” 通讯器中传来转舵的声音,张旭同时调整自己的主炮炮口,並没有因为通讯器中杂乱的咒骂声让主炮停下来,或者改自由炮击。 “准备!” “开火!” 炮口刚移动到位,士官长就劈下了手中的旗帜。 “轰、轰……” 主炮轰鸣著开火;六颗炮弹再次飞向慢的像蜗牛一样的“勇士”號。 “该死的,我们完蛋了。” “通讯兵,给司令部发报……” 第一次没有弹药殉爆,第二次难道还没有?“勇士”號舰长不敢赌。 “轰、轰……” 很显然,“勇士號”的判断是正確的,呼啸而来的炮弹这次终於命中了水线附近的弹药舱,引发的殉爆让勇士號整体从中间断裂;勇士號舰长的电报內容都淹没在殉爆的爆炸中。 “『勇士』號完了,它最多还能漂浮十分钟。” “水兵们,我们完成了全垒打!” “左满舵!” “向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发报,『勇士』號已被击沉,请求指示。” 梅丁格中校笑容满面,望远镜就耷拉在胸前,双手无意识的空中挥舞。 “轰、轰……” 在相距不足八海里的海域,“约克”號使用舰尾主炮,正和“留里克”號拉开架势进行对炮,两艘巡洋舰终於不再变换方位,而是像个骑士一样拼炮术和运气。 “什么?这才多久?”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举起望远镜,可是他除了能看到“科尔堡”號之外,连“勇士”號的烟囱都看不到,只看到了黑色的浓烟在不断升腾。 “瞭望手,確认『勇士』號状况!” “约克”號和“留里克”號的瞭望手同时收到了命令,很显然,“勇士”號產生的殉爆动静太大,让“留里克”號的舰长感到不安。 “报告舰长,『勇士號』正在下沉!” 瞭望手站得高看得远,他们手里的望远镜和测距仪让他们的视野更宽广,答案很快就在通讯器中响起。 “通讯兵,回电,让他们去解救『吕贝克』號,告诉梅丁格中校,小心俄国人的驱逐舰突袭。”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並没有让“科尔堡”號来帮助自己一同对付“留里克”號,他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那就是“科尔堡”號赶来了,俄国人没有新的援兵,为什么这两艘巡洋舰还不撤退,而是继续缠斗?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俄国人有新的援兵,而且应该不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这片海域。 “上校先生,为什么不先解决『留里克』號?有『留里克』號跟隨,我们跑不掉的,除非放弃『吕贝克』號。” 皮珀少校问道。 “等『吕贝克』號和我们匯合,到时候再解决『留里克』號,如果还有时间的话。”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现在有点无奈,其实“约克”號在数据上是要优於“留里克”號的,至少主炮口径要比对方更大,可是现在舰首的主炮被毁,只有一半的投射量,根本没办法快速击沉对手。 第47章 海湾的希望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7章 海湾的希望 確认了“勇士”號已经开始下沉,“留里克”號舰长很烦躁,现在他的处境和刚刚的“约克”號一样了,面临被夹击。 看著那道越来越清晰的身影突然开始转向,“留里克”號的舰长意识到对方的目標,不是来夹击自己的,他们正在向南疾驰,而是“吕贝克”號躲进的海湾方向,那里还有他们的驱逐舰群。 “给驱逐舰发信號,立刻回撤!” 嘶吼著下令,“留里克”號的舰长大喊著。 海湾里,航道里景色非常漂亮,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给海湾两侧的悬崖镀上一层暗红色。海面上的光线越来越暗,驱逐舰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 瞭望哨报告:“驱逐舰正在入口徘徊。” 施耐德少校的心沉了一下。 夜幕是最好的掩护,一旦天色完全暗下来,驱逐舰就能利用夜色的掩护偷偷潜入,它们体积小、速度快,在复杂的礁岩区反而比巡洋舰更灵活。 “给所有炮位配备照明弹,”他立即下令,“让瞭望哨换班,每人配备望远镜。告诉士兵们,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能合眼,直到『科尔堡』號出现。” 在海湾中等待的“吕贝克”號並没有閒著,损管队趁著战斗间隙,在甲板上堆放了更多的备用弹药,医护兵则將伤员转移到舰体中部的临时救护站。 “长官,『科尔堡』號和『约克』號那边……会不会有事?” 一名年轻的信號兵抱著步枪,紧张地盯著入口方向。 施耐德少校没有回头,目光始终锁定著入口处的浪花:“他们会来的。在那之前,我们要守住这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被“吕贝克”號击中的驱逐舰已经完全沉没,模糊的光线中,两艘俄国驱逐舰果然开始移动,它们关掉了航行灯,像幽灵一样在入口外侧游弋,偶尔有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水道,试图看清“吕贝克”號的具体位置。 “別开火,等他们再靠近点。” 施耐德少校按住想要下令射击的炮术长,视线模糊的情况下,盲目射击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施耐德少校从口袋里掏出怀表,錶盘显示现在是晚上六点,距离彻底天黑还有两个小时,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也是涨潮的时候,到时候海水会淹没部分暗礁,给驱逐舰提供更安全的航道。 突然,右侧的驱逐舰亮起一盏信號灯,三短一长的闪烁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片刻后,左侧的驱逐舰也回应了同样的信號。 “他们在协调进攻时间。” 施耐德少校皱起眉头道。 “给『科尔堡』號发报,重复我们的坐標,说明敌人正等待夜色掩护进攻,请求立即支援。” 施耐德少校转身对通讯兵大喊著。 发报机的滴答声在寂静的舰桥里响起,像在为即將到来的夜战倒计时。 海湾入口处,驱逐舰的引擎声渐渐低了下去,仿佛蛰伏的毒蛇正在收紧身体,等待致命一击的时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吕贝克”號的甲板上,每个炮位都亮著微弱的油灯,水兵们握著冰冷的炮閂,眼睛死死盯著黑暗中的水道入口,等待著夜幕里隨时可能爆发的火光。 施耐德少校转头看向海湾深处,那里的岩壁上有渔民留下的废弃木屋,如果驱逐舰突破防线,或许能组织士兵登陆死守,但这意味著要放弃“吕贝克”號,这艘跟隨他三年的巡洋舰,甲板上还留著去年海战中获得的勋章印记。 第一艘驱逐舰凭藉模糊的光线衝进航道,接著是第二艘驱逐舰也衝进了航道,两艘舰一前一后在入口处慢悠悠的徘徊,试图勾引“吕贝克”號开炮。 “告诉士兵们,我们是帝国海军的骄傲,就算沉在这里,也要让俄国人付出代价!” 施耐德少校抽出腰间的手枪,顶开保险,他已经做好殉舰的准备。 “少校先生,梅丁格中校回电,他们会在半个小时后抵达海湾入口……” 就在这时,通讯兵大喊著递过来一份电报。 “大副,我们的动力恢復的如何了?” 电报中要求“吕贝克”做好撤离准备。 在施耐德少校看来外面的海战虽然占据了优势,击沉俄国人的巡洋舰短时间做不到。 “少校先生,敌人驱逐舰退出了海湾!” 瞭望哨突然发出一声变调的呼喊。 “他们怎么退出去了?” “这是让我们放鬆警惕,全体水兵,提高警惕。” 施耐德少校大喊著,越是这个时候,才会越危险。 “轰、轰……” 海湾入口外面,刚刚撤退的驱逐舰撞上了赶来的“科尔堡”號。 “长官!外面!海面上有爆炸!是我们的巡洋舰主炮!” 施耐德少校猛地將望远镜转向入口处,虽然看不到海面,但远方传来的沉闷爆炸声越来越密集,其中夹杂著熟悉的105mm主炮射击声。 “动力舱报告,动力恢復一部分,预计可以达到15节。” 在动力舱忙活的损管和轮机舱水兵终於传来了好消息,他们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都在里面忙活。 刚响起不久的炮声终於停了,入口处传来信號灯的闪烁。 “是『科尔堡』號!它来了!” 甲板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右舵六十,我们出去!” “航海长,注意规避暗礁.” 施耐德少校放下望远镜,整理了一下军装,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海湾入口处,驱逐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礁岩后,取而代之的是海面上腾起的烟柱。 施耐德少校知道,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但至少此刻,悬在“吕贝克”號头顶的利剑暂时收了回去。 施耐德少校靠在冰冷的舰桥栏杆上,看著海湾两侧的悬崖不停后退,终於敢深吸一口气,虽然现在还不算安全,但希望已从海平线那头,顺著风飘进了这座海湾。 科尔堡號在入口外面的海面上巡逻,巡洋舰已经打开了航行灯,探照灯也在不停的扫过海面。 “给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发报,『吕贝克』號已经驶出海湾,请求下一步指示。” 瞭望手传来匯报,他已经看见从海湾內驶出的“吕贝克”號巡洋舰。 第48章 身份互换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8章 身份互换 隱蔽海湾的礁岩航道终於被甩在身后,“吕贝克”號的螺旋桨开始加速转动,舰体尾部左舷临时封堵的帆布被海浪拍打得哗哗作响。 “右前方发现友舰!是『科尔堡』號!” 瞭望哨的呼喊让甲板上紧绷的气氛骤然鬆弛。 海平面上,“科尔堡”號的剪影格外清晰,它正横在海湾出口与远海之间,主炮仍保持著瞄准姿態,显然刚击退俄国驱逐舰。 当“吕贝克”號缓缓靠近时,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电报抵达。 “施耐德少校,你们立刻前往哥得兰岛的三號补给点,全速,不要回头!” 同样的,梅丁格中校也收到了来自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电报。 “科尔堡號,『约克』號前甲板被命中,只有舰尾主炮,弹药已经毕竟警戒存量,速来接替掩护!你缠住留里克號,我带吕贝克號走!等天黑后,你利用速度优势,甩掉『留里克』號,赶往三號补给点匯合。” “吕贝克”號上,收到电报的施耐德少校远远的看著“科尔堡”號,对於这艘赶过来支援的巡洋舰,不仅仅是他自己,舰上的每一个水兵都心存感激。 “通讯兵,给『科尔堡』號发报,感谢支援,根据命令,我舰將向西南航行,祝一帆风顺!我们补给点见!” 施耐德少校的话音未落,“科尔堡”號的烟囱突然喷出三道浓黑的烟柱,舰体猛地转向,朝西北方向奔去。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波罗的海的海面上,最后一丝太阳光被海水没收,天色暗的很快,就连瞭望手的视线都受到了影响。 “方位015,预计九海里。” 瞭望手的测距终於来了,刚刚的电报通讯已经说明,他们將从这个方向靠近,“约克”號並没有立即撤离,而是和“科尔堡”號形成了夹角,先给“留里克”號来一轮狠的再说,免得它继续囂张。 “给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发报,我们已就位,准备开炮;请见机撤退!” 梅丁格中校举著望远镜,视线已经很模糊了,最好天黑前別见著俄国海军的支援到来。 “方位345,『科尔堡』號回来了,在我们侧后,距离8海里。” “留里克”號的瞭望手一声大喊,声音中带著恐慌;对於这艘击沉了俄国海军两艘巡洋舰的存在,没有人不恐慌的。 “左舵180,我们向东走。” “留里克”舰长大喊著,驱逐舰已经隱没在雾蒙蒙的海面上,现在轮到他被两面夹击了。 “支援什么时候到?” “留里克”舰桥中,舰长怒目圆睁,盯著自己的大副。 “刚刚电报回復,还要一个小时,现在刚过去二十分钟。” 大副看了看手錶,接著说:“我马上再联繫。” “全速,別管『约克』號了。” “瞭望台,盯紧『科尔堡』號。” “留里克”號舰长大喊著。 “『科尔堡』號正在转向,直奔我们来了,距离正在拉近,已经逼近7海里,他们的速度好快。” 瞭望手大喊著。 “该死的,德国佬的军舰怎么总可以超出设计最高速度航行。” “留里克”號舰长高声咒骂著。 “轮机长,维持26节速度;我们要继续追击。” 梅丁格中校在通讯器中大喊著。 “锅炉没问题,只是我们的燃油已经快到警戒线了。” 卡尔在通讯器大声回覆中。 “不留燃油,哪怕只有煤炭提供动力,我们也可以用23节的航速航行。” 梅丁格中校犹豫了一下,决定把燃油彻底耗空。 “六点五海里,进入主炮射程。” “『留里克』號的尾炮正在转向,它对准了我们。” 瞭望手的呼喊声让舰桥紧张了一下。 “保持航向,俄国人的炮手没那么准。” “枪炮长,看你的了。” 梅丁格中校忍住了变向的衝动,主要是现在马上失去视线,如果不能给“留里克”號来点纪念,他们的撤退之路会很难,毕竟屁股后面跟一个装甲巡洋舰,还有个只有十多节航速的“吕贝克”號,怎么跑? “报告,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来电。” 通讯兵大喊著,把电报递给舰长。 “回电,我们会解决尾巴的,三號补给点见。” 梅丁格中校点点头,电报中,“约克”號没有对“留里克”號进行追击,他和“留里克”號双方默契的退出射程,双方都没有再互相炮击。 “方位030,距离六海里。” 瞭望手大喊著,这表明“留里克”號已经完全进入了主炮射程內。 “炮击参数设定,全速炮击。” 张旭大喊著,视线中的数据並没有因为视线不足而导致偏差。 “参数设定,装弹完毕。” “开炮!” “轰……” 甲板上,忙碌了一整天的炮手们在士官们的指挥下,操作著一门门主炮,105mm的舰炮发出轰鸣声,炮弹一颗颗的不停飞向“留里克”號。 “敌舰开火!” “该死的,是近失弹!” 瞭望手的惊呼和咒骂声中,105mm的穿甲弹一发发在离“留里克”號不远的海面上爆炸,爆炸捲起的海浪让甲板上的水兵们在惊恐中踉蹌奔行。 “还击!” “主炮、副炮,全部还击!” “留里克”號舰长大喊著。 “舰长,我们还没瞄准;这样是不是有点浪费弹药?” 枪炮长弱弱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那是你的工作,快给我瞄准!” “留里克”號舰长大喊著。 “轰!” “留里克”號的双联装203mm主炮开始试射,炮弹落在海面上炸出的动静比“科尔堡”號大了很多。 “调整炮击参数,继续开火!” 张旭丝毫不意外第一轮没命中,只要“留里克”號不转向,最多三轮它就该中弹了。 “德国佬只是运气好,他们的近失弹只是近失弹,不会一直这么好运的。” “留里克”號的舰长嘟囔著,心中已经开始祈祷,任何军舰每一轮都是近失弹,哪怕时刻转向都没办法躲避炮弹的,每次战舰转向都需要时间,庞大的战舰不可能像马车一样来回倒腾。 第49章 復盘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49章 復盘 很显然,今天上帝没有站在俄国人这边,第三轮炮弹呼啸中命中了“留里克”號的左舷,巨大的爆炸声中,左舷的120mm速射炮被命中,没有完整的炮塔装甲进行包裹的副炮,缺乏全方位防护。 “留里克”號的副炮被命中,爆炸引爆了副炮周边的弹药,由於120mm副炮旁边储备了部分燃烧弹,被引爆的燃烧弹让副炮周围的易燃设备瞬间燃起大火。 “命中左舷附近!烟囱无损!” 瞭望手的大喊中,“科尔堡”號知道他们命中了什么部位。 “这也能著火?今天运气不错!” 张旭嘀咕著。 没有命中烟囱,那就意味著“留里克”號不会减速;不过起火是个好消息,在视线模糊的时候,“留里克”號就像一个火炬一样,不停的吸引炮弹落在它的舰体上。 “轰、轰……” 炮弹不断落在“留里克”號巡洋舰的舰体上,可惜除开不断燃起的大火之外,105mm主炮的穿甲弹对这艘巡洋舰並没有太大的毁伤效果,这货的水线装甲厚 102-152毫米,主炮塔装甲厚 178-203毫米,指挥塔装甲厚 203毫米,就连甲板装甲都有127毫米。 “让损管迅速灭火!” “所有主炮装填,只要他敢进入8000米,就用主炮干碎它。” “留里克”號的舰长恶狠狠的喊道。 “留里克”装甲巡洋舰除了有4座双联装 203毫米炮之外,还有2座双联装 254毫米炮,这些炮都有完整的炮塔,並不会在炮击中损毁;现在燃起大火的都是它的鍔120mm副炮和 47毫米速射炮。 “差不多了,够它忙活一阵了。” “右舵三十,关闭航行灯、探照灯……” 梅丁格中校的望远镜中是燃起大火的“留里克”號,他一边嘟囔,一边下达命令。 “停止炮击!” 张旭大喊著。 既然准备走了,那就彻底停下来,给敌人营造一种趁黑夜靠近施放鱼雷的假象,这样“留里克”號更不敢跟隨,更別说现在它还处在燃火的状態。 波罗的海北部海域,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约克”號很快追上了最快速度不足十五节的“吕贝克”號。 “吕贝克號,我就在你身后,请儘量恢復航速!”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命令传来。 “约克”號调整航向,仅剩的两门副炮缓缓抬起,对准身后的黑暗。 此时夕阳已完全沉入海平面,最后一丝霞光从海平线上褪去,海风变得更加凛冽,带著夜晚的寒意。 “吕贝克”號的损管队仍在忙碌,水兵们用木桶將舱內的积水一桶桶舀出,机械师则跪在轮机舱里,用扳手紧著鬆动的螺栓;他们都知道,航速哪怕是能再恢復一点点,都可以更快的离开危险区域。 夜色逐渐浓稠,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已经听不见身后轰隆隆的炮声,甚至就连瞭望手都看不见远处的探照灯。 “通讯兵,给科尔堡號发报,告知我们的位置和航向,让科尔堡號儘快撤退。”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长出一口气,现在黑暗笼罩整个海面,在黑暗中,他们终於得以脱险。 “通讯兵,给约克號发报,报告我们的位置,预计一个小时赶上去!” 梅丁格中校揉了揉眼睛,目光坚定。 “科尔堡”號的主炮已经停止炮击二十分钟,但是他们並没有远离,仍然保持8海里的距离,只是这次是在“留里克”號的西北方向。 突然,远方的“留里克”號的探照灯开始闪烁,似乎在和不知道哪个方向的友舰联络,但在这片被黑夜吞噬的海域,瞭望手看不见回应它的探照灯灯光。 “全速向南!” 没有更多信息的梅丁格中校不再犹豫,命令舰艇全速追赶“约克”號。 “中校先生,燃油锅炉计划停机,速度將降至22节;我们的燃油不足半吨,仅可以支持一小段时间的加速。” 轮机长疲惫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允许!” “全舰官兵,开始轮休,仅留下值班军官和安全航行的观测手,全部进行修整。” “军需官,我希望你能为全舰官兵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梅丁格中校虽然已经很疲惫,但仍然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厨师长准备了黑麵包、土豆泥和肉罐头,半个小时后可以提供义大利面;至於饮料,只有啤酒。” 军需官很无奈,他倒想给疲惫的水兵们吃好点,可是破交作战,除非是补给的时候,只有这些易保存的食物,就连新鲜肉类都看不见。 黑乎乎的海面上,“科尔堡”號的航跡与前方两舰的航跡逐渐交匯,朝著哥得兰岛秘密补给点的方向,在黑暗的波罗的海上,划出三道坚定的白色线条。 清晨的阳光穿透波罗的海的云层,金色的光束洒在平静的海面上,將三號秘密补给点的海湾染成温暖的橘色。 “约克”號、“吕贝克”號和“科尔堡”號依次驶入这片被环形礁岩守护的海域,舰体上的弹痕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吕贝克”號舰尾附近左舷的临时封堵帆布仍在隨风飘动,“约克”號的前主炮塔只剩下扭曲的钢铁框架,“科尔堡”號的甲板上还留著炮弹擦过的焦黑痕跡。 当三舰稳稳锚定在补给船“北德二號”旁时,甲板上的水兵们终於卸下紧绷的神经,有的瘫坐在炮座上,有的则拿著水桶冲向淡水龙头,享受著战斗后难得的安寧。 半小时后,补给点的临时指挥帐篷里,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目光扫过围坐在木桌旁的军官们。 “科尔堡”號舰长梅丁格中校、“约克”號舰长皮珀少校、“吕贝克”號舰长施耐德少校,以及各舰的炮术长与通讯官。 木桌上摊开著波罗的海海图,上面用红笔標註著此次破交作战的航线、遭遇战地点和敌方舰艇位置,旁边散落著空咖啡杯和揉皱的电报稿。 “先说说各自的情况吧。”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声音打破沉默。 “从『吕贝克』號开始,施耐德少校。” 施耐德站起身,指著海图上北部海域的標记:“我们在执行破交任务时,遭遇俄国海军伏击,两艘巡洋舰加五艘驱逐舰,显然是提前掌握了我们的航线。轮机舱被鱼雷击中后,航速降至 8节,若不是『约克』號及时掩护,根本无法撤到海湾。这次暴露的问题很明显:一是情报滯后,我们没收到任何敌方舰艇调动的预警;二是受损后的应急机动能力不足,舵机故障让我们在海湾里几乎成了固定靶。”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海湾的礁岩地形帮了大忙。” 皮珀少校接著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约克』號在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亲自指挥下,掩护『吕贝克』號撤退时,与『留里克』號、『勇士』號及五艘驱逐舰鏖战四小时。主炮弹药基本耗尽,战斗中,舰首主炮被毁。但也有收穫,我们摸清了俄国驱逐舰的战术,它们习惯以扇形包围发起鱼雷攻击,下次可以提前用主炮压制其机动路线。” 梅丁格中校最后发言,他的手指在海图上从中部海域划到北部海域:“『科尔堡』號和『奥格斯堡』號在中部海域的第一战就遭遇了『巴扬』號和八艘驱逐舰的伏击,击沉八艘驱逐舰后,『勇士』號出现在该海域,此刻『奥格斯堡』號已经受创,我掩护其撤往一號补给点,曾向上校先生发报,但是无法联络,只能联繫舰队司令部,向司令部报告情况后,司令部允许『奥格斯堡撤回!” “第二次出击,我舰独自在中部海域进行,终於逮住了俄国的商船船队……” 梅丁格中校开始述说昨天刚刚进行的激烈战斗,“科尔堡”號打了整整一天,战果是显赫的,说到击沉“巴扬”號的时候,所有军官都在为科尔堡號鼓掌。 “在这次交战中,我们明显火力不足,105毫米主炮对『留里克』號这类重型巡洋舰的装甲穿透力不足,必须依赖鱼雷和精准射击打要害部位,比如轮机舱和弹药舱,这在海战中很难完成。” 梅丁格中校说到这里,偏过头看了一下张旭,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张旭昨天晚上的猜测说出来。 “另外,此次破交行动,我们从出发的时候,目標就是波罗的海中部海域;可就是在那里,俄国人给我们准备了大量的陷阱;甚至北部海域的分兵,也是因为我们开启电台联络之后才出现的状况;所以,我怀疑,我们的密码是不是已经被协约国破解;毕竟我们的『马格德堡』號巡洋舰在触礁后,自沉不是很成功,俄国人完全有机会获取舰上的密码本……” 犹豫了一下,梅丁格中校还是把张旭的猜测说了出来,就在今天凌晨,科尔堡號已经对这次行动进行总结,在会上,张旭就提出了密码泄露的问题,按照张旭的分析,梅丁格中校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德国人的谨慎让他还是选择了上报。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听完,手指在海图上敲击著:“总结下来,这次作战有三个关键问题。第一,情报系统失灵,无论是中部海域的『奥列格』號出现,还是北部海域的伏击,都说明我们的情报网没能及时捕捉敌方动向,后续要加强与潜伏间谍的联繫。第二,舰艇协同存在隱患,我们现在依赖的无线电通讯可能存在密码泄露的问题。第三,火力配置需要调整,针对俄国重型巡洋舰,我们需要更大口径的舰炮来解决。” 他抬头看向眾人,语气变得严肃:“但我们也有两个重要收穫。一是验证了秘密补给点的安全性,我们的敌后工作人员还是很有成果的;二是摸清了俄国海军在波罗的海的部署规律,他们將重型巡洋舰分散在东部和北部海域,试图形成夹击之势,驱逐舰则主要用於伏击和护航,下次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集中火力先打驱逐舰,再对付巡洋舰。” 帐篷外,阳光越来越强烈,补给船“北德二號”的船员们正忙著用起重机將燃煤和弹药运到三舰上。帐篷內的军官们还在討论著细节,从弹药补给的优先级到受损舰艇的维修方案。 “战斗情况形成报告后向舰队司令部进行报告,重点是三艘巡洋舰都需要维修,向舰队司令部申请返回基地。”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命令自己的参谋军官去写报告。 “在新的命令没有下达之前,先进行修整,做好返回的准备;特別是『吕贝克』號,要尽力恢復动力。” …… 隨著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一条条命令下达,军官们一个个站起身来,走向忙碌中的军舰。 温暖的阳光碟机散了水兵们心头上的阴霾,给三艘饱经战火洗礼的舰艇带来了生机。 “约克”號、“吕贝克”號和“科尔堡”號静静地锚泊在海湾內,周围的补给船和维修小艇忙碌穿梭,开启了紧张有序的休整工作。 “科尔堡”號的水兵们则在清理著主炮炮膛,用长长的刷子和清洁剂,將炮膛內残留的火药残渣彻底清除,確保主炮下次发射时的精准度与安全性。在舰桥下方的储物舱,水兵们將一箱箱新运来的炮弹搬运到弹药库,整齐码放。 “中尉先生,你就不用在这里来盯著了,我会保证这些宝贝都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中尉先生,你现在可以去晒晒太阳,或者去钓鱼,补给舰的舰长肯定准备了鱼竿。” “中尉先生,我建议你可以去睡一觉,沙滩上的帐篷应该还不错……” 张旭从舰首走到舰尾,无论走到那里,忙碌的水兵和士官们一个个嘴里嘟囔著,根本不让张旭碰那些在他们眼中宝贝无比的主炮。 “费舍尔中尉,战斗中,你可以命令他们炮击你设定的目標,但是这些工作,他们比你专业,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们更需要你这里。” 军需官布劳恩看著到处碰壁的张旭,指著自己的脑袋,告诉张旭为什么这些水手和士官不让他碰那些主炮。 “我这就被嫌弃了?” 张旭嘟囔著,索性不在甲板上呆了,乖乖的回到沙滩上。 “这些学院出来的军官,他们脑袋確实不错,但是千万別让他们动手,不然等开炮,你就会发现你的宝贝背叛了你,那时候你怎么用都不得劲……” “哈哈哈……” 甲板上,士官和水手们一边打趣,一边快速清理炮膛。 第50章 热烈的欢呼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0章 热烈的欢呼 在海湾中等待的破交舰队伤痕累累,“吕贝克”號和“约克”號根本无法再继续执行破交任务,唯一有战斗力的只剩下“科尔堡”號;根据俄国波罗的海舰队防守情况,“科尔堡”號继续留在波罗的海意义不大;公海舰队司令部在短暂的思索后,允许破交舰队结束任务返回。 威廉港的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码头两侧早已挤满了迎接的人群;海军官兵身著深蓝色制服整齐列队,黑白红三色的帝国旗帜迎风飘扬,军乐队奏响《德意志高於一切》的旋律,所有人的目光皆聚焦於远处海平面上缓缓驶来的那抹灰色舰影。 结束波罗的海破交任务的“科尔堡”號轻巡洋舰,舰体上似乎还残留著战斗的痕跡,主桅杆上的海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著此次任务的艰险。 破交舰队指挥官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站在甲板上,身后是同样身著海军制服的军官们;他们昨天刚在基尔港把“约克”號和“吕贝克”號留下,这两艘船需要进入船厂大修。 当“科尔堡”號缓缓驶入港內,锚链拋下激起水花的瞬间,码头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舰队指挥官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身著礼服站在甲板上,抬手向码头方向敬礼,身后的官兵们也纷纷立正,回应著岸上的致意,而坚守岗位的水兵们同样的在各自的岗位挥手致意。 这些经歷了伏击战、顶著炮火完成任务的水兵,此刻脸上既有凯旋的自豪,也难掩连日作战的疲惫。 小艇载著公海舰队参谋长胡戈?冯?波尔海军少將登上“科尔堡”號,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与舰长梅丁格中校上前迎接。 在舰体中部的甲板上,参谋长面向全体官兵站定,身后是“科尔堡”號那门曾在战斗中重创俄舰的 105毫米主炮,炮身上还残留著硝烟的印记。 “『科尔堡』號的勇士们,” 波尔少將的声音透过扩音装置传遍全舰,也飘向岸边。 “你们在波罗的海的战斗,为帝国海军贏得了荣耀!面对俄军的伏击与重型巡洋舰的压制,你们顶住了炮火,击沉了敌舰,还掩护了受损友舰突围;这份功绩,公海舰队全体官兵都將铭记!” 话音落下,甲板上与码头上的掌声交织在一起,几名年轻水兵甚至激动地挥舞起帽子。 隨后,参谋长话锋一转,宣布了舰队司令部的正式命令:“根据公海舰队司令部决议,现下达两项指令:第一,『科尔堡』號即刻前往威廉港皇家船坞,接受为期三周的全面检修;船坞已备好专用设备,將重点对舰体和动力舱进行检修,並对主炮系统进行校准与维护,確保你们下次出航时,拥有最可靠的战力;第二,除必要的检修值班人员外,全舰官兵自今日起享受为期十天的休假,你们可以返回故乡与家人团聚,也可在威廉港內休整;舰队司令部已为你们安排了专用列车与休整营地,所有费用由海军部承担。” “hurra! hurra!……” 命令宣布的瞬间,甲板上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波尔少將开始向著列队的水兵走去,梅丁格中校紧跟在波尔少將的身后;就这么一个一个看过去,不管他是否能记住这些英勇的水兵,但至少给了每个水兵一个坚定的眼神。 当威廉港基地的军官们还在探討破交行动的细节时,张旭已提著跟了他的皮箱,踏上了前往柏林的军用专列。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站玻璃穹顶,落在他肩上,制服上还別著上次赫尔戈兰湾海战的铜质勋章,这玩意只要参战了就可以获得,至於这次破交行动的奖励,还要等舰队司令部上报帝国海军司令部。 专列缓缓驶出威廉港,窗外的风景从港口的钢铁吊车,渐变为德意志乡村的麦田与森林。张旭靠在车窗边,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左手手腕上手錶,而此刻车厢里只有车轮与铁轨碰撞的“咔嗒”声,这份寧静让他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脑海中的灰濛濛的蓝色珠子仍然没什么变化,显示的能量恢復中仍然在恢復,那个仿佛永远都填不满的进度天已经让张旭不期待它能有什么新功能被开发出来。 车厢內坐著几位同样休假的军官,有人在低声討论战局,有人翻看著家书;这次前往柏林的军官、士兵很多,毫无意外,他这种低级军官再次和包厢无缘。 列车行至汉诺瓦附近时,窗外下起了小雨。 张旭望著雨幕中掠过的村庄,想起了舰上的日子:深夜里,他会和主炮组的水兵们围在甲板上,就著咸咖啡討论射击角度;战斗间隙,梅丁格中校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总是拉著他讲德国海军成长的歷程,问他有没有信心击败英国的大舰队。 第二天一早,列车缓缓驶入柏林中央车站,蒸汽机车的轰鸣声单调地重复著,像极了他此刻空落落的心境;作为“科尔堡”號的枪炮长,他在波罗的海的炮火中从未有过片刻犹疑,可当休假的自由真正降临,这座曾承载了帝国荣光的城市,对於他来说却只剩一片陌生的空旷。 站台上人流涌动,穿军装的士兵与提著公文包的市民擦肩而过,叫卖报纸的小贩高声吆喝著最新的战局消息,空气中混杂著煤烟与麵包房飘来的香气。 张旭隨著人流走出车站,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他没有目的地沿著菩提树下大街行走,口袋里揣著舰队司令部发放的津贴,却不知道该花在哪里。 没有家人在这座城市等待他的归来,这具身体的父母远在汉堡,他在柏林的家就只剩下一间租来的公寓;曾经在皇家海军军官学校的同学,有的驻守在北海的基尔港,有的隨舰队在地中海执行任务。 最终,他还是回到了那间公寓;推开公寓门的瞬间,预想中的灰尘气息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香。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映出纤尘不染的木质纹路;原本该蒙著薄灰的书桌被擦拭得发亮,军校毕业照旁边多了一小束风乾的薰衣草,是房东太太惯用的装饰;连他上次匆忙叠起的被褥,都被铺得平整如新,枕头旁还放著一张字跡娟秀的便签:“先生,我刚打扫过房间,如果你回来我不在家,一楼的储物柜里备了土豆和麵包,祝您休假愉快。” 张旭看了看便签下的时间,原来就在昨天,房东太太刚刚打扫了房间。 第51章 募捐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1章 募捐 握著那张便签,张旭紧绷了许久的肩线终於放鬆下来;放下行李箱,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的花园里,房东太太正弯腰修剪玫瑰,见他探头,还笑著挥了挥手。 这份突如其来的暖意,像一缕阳光照进了他独居的孤寂里。 提著帆布购物袋出门,步行十分钟到了街角的菜市场。市场经歷了早晨的喧囂之后,现在依旧热闹,摊贩们高声叫卖著新鲜的土豆、捲心菜和刚出炉的麵包,穿著围裙的主妇们挑挑拣拣,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身上的军装,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与敬意。 男人买菜永远直奔自己需要的,西红柿、菠菜、香菇、土豆和大米,以及各种调味料,又在肉铺买了牛肉和猪肉。 回到公寓,系上围裙,在厨房的小灶台前忙碌起来。凭著记忆中的模样操作。 第一口米饭混著牛肉送进嘴里时,已经是中午了,张旭感受著嘴里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是缺少黑科技调料还是缺少他习惯的酱料。 不过张旭挥动勺子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一顿饭很显然让他心情很愉快,和他平时吃的黑面 柏林的天空难得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菩提树下大街的石板路上。 人在陌生的地方,融入的最快方式就是到人员密集的公眾场所,而柏林,这个时间,让他唯一想起的就是街角那家曾路过的咖啡馆。 在记忆中,他光顾的次数可不少; 街角的咖啡馆,木质的门楣上刻著“菩提树咖啡”的字样,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里面坐满了低声交谈的客人,暖融融的气息从半开的门缝里飘出来。 “来杯咖啡。” 走进咖啡馆,张旭看著忙碌的服务生,对著后厨大声喊著。 “嗨!费舍尔,你可好久没来了;还是老样子吗?” 后厨探出一个穿著厨师服装的老人,看了看张旭,刚准备骂人的嘴脸马上转变成笑脸。 “嗨!米勒叔叔,你怎么还不老?” 张旭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这句话。 “哈哈,你们还没长大,我怎么可能老;就去那边,靠窗有个空桌子,你如果再晚一点,恐怕就只能拼桌了,你知道的,午后的客人总是很多……” 米勒自顾自的边说边给张旭指著座位。 “谢谢!” 张旭礼貌道谢之后,在唯一的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很快,一杯黑咖啡和一块苹果派就摆在了面前。 指尖摩挲著温热的瓷杯壁,目光落在窗外行人身上,耳边飘荡著咖啡馆里人们的低声的交谈声,如有若无间的『波罗的海』飘进张旭的耳朵。 午后的柏林咖啡馆飘著肉桂香气,刚刚离开波罗的海的张旭不由自主的倾听起他们到底在交谈些什么。 “都不知道保密吗?帝国的宣传部门怎么什么都敢放在报纸上?” 很快,张旭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刚刚在波罗的海打生打死的破交行动,被德国海军部宣扬了一场海军的大胜,用少量轻巡洋舰在波罗的海发起突袭,击沉俄国海军驱逐舰十三艘、装甲巡洋舰“巴扬”被击沉更是被大写特写,当然更少不了“勇士”號被重创而沉没的消息。 耳边迴荡著咖啡馆內欢快的笑声,儘管这里的人都在刻意的压制自己的笑声,可还是止不住不断响起;从开战至今,这是唯一一场德国海军大胜的战斗,虽然面对的是老迈的俄国海军,至少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米勒叔叔,我今天可以在咖啡馆募捐吗?” 很快,张旭的注意力就被一个带著银铃的声音吸引,一个身穿浅蓝色衬衫的少女映入张旭的眼帘,她的头上扎著鬆散的金髮马尾,发梢別著枚银色老兵徽章,卡其色的长裙遮掩了小腿,刚刚露出脚上的黑色靴子,隨著她的脚步移动,长裙在咖啡馆门后隨意飘荡。 “哦!是艾拉啊!你们慈善联盟这月的募集资金还不够吗?” 米勒从厨房走出来,看著踏进咖啡馆的少女,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慈爱。 “米勒叔叔,伤残老兵们的生活越来越困难了,战爭让原本很容易得到的物资都成了管控品,所以……” 艾拉摊开双手,试图解释什么。 “好吧!我要找找地方……” “艾拉,记住不能打扰客人……” “或许波罗的海的捷报可以让你收穫更多一些……” 米勒一边嘟囔著,一边打量著咖啡馆,可是很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咖啡馆內已经没有空桌子了,刚刚唯一的一张空桌子已经被两个客人占用了。 “艾拉,你今天运气不好……” 米勒刚刚准备拒绝艾拉把募集箱搬进来,可是他的目光和张旭的目光產生了交集。 “费舍尔,新兴资本家慈善联盟的艾拉女士想在咖啡馆进行募捐,她们的目的是资助那些生活困难的伤残老兵,你介意和艾拉女士共用这张桌子吗?” 米勒来到张旭身边,一边小声说著,一边指了指门口的艾拉。 “如果你同意的话,今天的咖啡给你免单了……” 米勒试图让张旭理解自己,更重要的是,米勒自己也是退役的老兵,他非常想帮助那些伤残老兵们。 “米勒叔叔,你不用客气,这个桌子这么大,我根本用不了,你隨意安排就好;而且,我没记错的话,我在这里的帐单上,喝咖啡可以喝好多年了吧!” 张旭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並不需要免单。 “谢谢!” 米勒的眉头舒展开来,转头走向正在门口等待的艾拉。 艾拉像朵跳动的矢车菊,手里的募捐箱让跳动的矢车菊有了拖累,仿佛阻碍了它隨风而动的灵动,又像是被隨风而来,她的肩膀並不会因为身形的移动而左摇右晃,就这么穿过铺著格子布的一个个木桌。 艾拉停在靠窗的桌前,双手轻轻捧著纸质的募捐箱,箱身贴著几张老照片;有戴著勋章的老兵在花园浇花,有失去手臂的士兵用独肢组装收音机。 “谢谢!” 对著桌后的张旭,艾拉微微弯腰,把募捐箱放在了桌子边沿,她仿佛在刻意远离张旭那个一口都没动的苹果派。 “米勒叔叔,你可以给这位漂亮的女士来杯咖啡吗?” “艾拉女士,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苹果派?” 看著有点不好意思的艾拉,张旭想把这份尷尬打破。 “先生,非常感谢,你不如把请我喝咖啡的钱捐给需要帮助的伤残老兵。” 艾拉微笑著拒绝,指了指手里的募捐箱。 “艾拉,你不用为费舍尔节省,他在这里预付的马克可以让他喝几年的咖啡;我马上给你来一份你最喜欢的甜点和咖啡……” 米勒大笑著,他脸上带著慈祥的笑意越来越浓。 第52章 水果硬糖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2章 水果硬糖 面对艾拉的问题,张旭並没有选择,在前世,有太多打著慈善捐助的名头敛財的机构了。 但是对於米勒老板的调侃,张旭却非常乐意接受。 “米勒叔叔,在我的预存金里面扣就好。” 张旭哈哈大笑著,似乎並不感到尷尬。 “先生,很抱歉打扰您,您难道不愿意为帝国的伤残军人献出一份心意吗?” 张旭的笑容还在嘴角,此刻也不得不转头看向眼前的女孩。 可是马上张旭就发现自己后悔了,就不该被她的话吸引,因为他的眼睛撞进了一双明亮而温和的眼眸中。 面对如此炙热的眼眸,艾拉顿了顿,目光低垂,落在了费舍尔的手上,隨即一愣,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旭,发现他总是下意识挺直了背脊,左手总是不自觉地放在身侧,那是军人標准的坐姿。 艾拉的眼神微微一动,隨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先生,您也是军人,看看这个,或许有一天你也会需要帮助吧?” 张旭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是军人,但我不会需要这种帮助的,对於我来说,结局中没有伤残。” 张旭想起了海上轰隆隆的炮声,在他的印象里,这句话並没有错误,对於这个时代的水兵来说,没有伤残,在海战中一旦被击中,要么就直接死了,唯一受伤的可能就是小伤口,舰艇上的医务室,面对重伤,那就是等死。 “为帝国奋战的每一个军人都值得被尊敬,打扰了。” 艾拉明显楞了几秒钟,只是他没有再说什么,右手拿起一本烫金封面的募捐册,册页上印著“新兴资本家慈善联盟”的字样,左手拿起宣传画走向咖啡馆內低声交谈的人群。 看著艾拉转身走向其他桌的身影,垂在肩头的发梢微卷,说话时语气轻柔,正在和咖啡馆內一个又一个客人交谈,为伤残军人而努力。 不是所有人都像张旭一样拥有那么多不好的见闻,咖啡馆內的人们掏出数量不一的硬幣,不一会艾拉就募捐到了很多钱,当然,大部分都是以芬尼为单位的硬幣。 艾拉手捧著硬幣,小心翼翼地放进募捐箱中,眼中满是成就感!似乎是长时间的说话让她感到口渴,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艾拉並没有动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硬糖,笑著扒开糖衣,满足的塞进嘴里。 “什么味道的?” 张旭闻著香甜的水果糖味道,似乎记忆中的某些东西被牵扯,盯著艾拉问出了有点傻的问题。 “是橘子味的,你要尝一下吗?” 艾拉並没有因为张旭不捐款而生气,微笑著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一颗硬糖。 “谢谢!” 张旭没有客气,快速的从艾拉的手掌心抢过水果糖。 “...…” 糖衣被扒开,张旭快速的把糖塞进口中,顺手把糖纸揣进口袋;看著张旭的动作,艾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的糖!” 桌上的咖啡和苹果派早就进了张旭的肚子,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幣,张旭塞进募捐箱里。 “谢谢您,费舍尔先生。您的捐款会帮助到需要帮助的伤残老兵!” 张旭掏出的硬幣,並不是以芬尼为单位的普通硬幣,那闪烁著光芒的图案,表明这是一枚20马克的硬幣,对於这种街头募捐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不,那不是捐款。” 张旭站了起来,手里挥舞著那颗被艾拉塞进嘴巴的硬糖糖纸,艾拉刚刚把糖纸放在了木桌上,结果手快的张旭再次偷袭得手。 “你的糖很甜,再见!” 张旭手里挥舞著糖纸,走出咖啡馆。 艾拉目送张旭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才捧著募捐册走到吧檯旁。 老板米勒正用布擦拭著刚清洗的杯子,见她过来,笑著打趣:“艾拉小姐,今天的募捐很顺利啊!对了,你的咖啡钱费舍尔已经结过了,你听到的,他让我直接扣就好了。” 艾拉將募捐册轻轻放在吧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册页边缘,语气带著几分认真:“米勒叔叔,您和费舍尔先生很熟吗?。” 米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想了想,隨即点头:“哦,你说费舍尔先生啊!他一年前经常来这里,当时还穿著军装,他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平时话不多。” 艾拉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又轻声问道:“那您知道他平时……常来这边吗?或者您还知道些关於他的事吗?比如他在柏林有没有家人,或者朋友?”她没有明说打听的原因,只是语气温和,带著几分好奇。 海因茨擦了擦手,靠在吧檯上想了想:“家人倒是没见过,上次他来的时候,过节也一个人坐在这儿,点了份烤肠,没见有人来找他。朋友的话……好像也没有,每次来都是一个人,要么看书,要么望著窗外发呆。不过他人倒是挺礼貌的,每次都会跟我道谢。” 他指了指费舍尔刚才坐过的位置,“你看,他刚走,桌子上的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的,就跟在海军学校的时候一样。” 艾拉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阳光下的桌面果然乾乾净净,咖啡杯放在托盘中央,连餐巾纸都叠成了整齐的方块。 “他是海军军官?” 很明显,艾拉从这些话里提取到了重点信息。 “那我就不清楚了,一年前他穿著海军学校的制服,这半年,刚刚还是第一次来。” 米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谢谢您,米勒先生,” 艾拉拿起募捐册,对著老板笑了笑,“这些信息对我很有用,我们联盟之后可能会针对前线军人做一些专项帮扶,了解他们的情况,才能更好地帮到他们。” 米勒摆摆手,笑著说:“嗨,都是小事。费舍尔先生是个好人,你们要是能帮到他,或者帮到跟他一样的军人,都是好事。下次他再来,我帮你跟他提一句,就说你们慈善联盟的人很关心他。” 艾拉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靠窗的位置,阳光依旧落在那里,仿佛还残留著那位军人的气息。 走出咖啡馆,艾拉深吸了一口柏林下午的空气,转身走向下一家募捐地点。 第53章 亲王酒会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3章 亲王酒会 破交舰队指挥官冯?施特恩伯格上校抵达柏林后,和张旭的待遇完全不同,作为容克贵族的一员,不仅仅有专门的豪华包厢,就连马车都是直接停在站台上,下车之后,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直接就坐进了马车,快速的离开车站。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到柏林不仅仅是休假那么简单,他需要拜会海军司令部的官员,把自己这次任务的总结向上递交,对於公海舰队司令弗雷德里希?冯?英格诺尔並不信任,这位司令官太敬小慎微,在他的感官中,这位司令官对德皇威廉二世惟命是从,这种性格对於成长中的德国海军来说並不怎么友好。 在这个时代德国的政治环境中,顶著容克贵族头衔的冯?施特恩伯格上校並不需要像张旭一样等待通报,而是可以直接进入高级军官的办公室,甚至就连海军大臣提尔皮茨元帅他在下午也得到了见面机会。 在海军司令部忙活一整天,把所有的军官拜访了一遍,身心俱疲的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回到柏林的宅邸,还没有好好休息,就接到了海因里希亲王的酒会邀请。 海因里希亲王是德皇威廉二世的亲弟弟,是现任的波罗的海舰队司令官,但是他这个司令官和公海舰队司令官不同,他能指挥的只有十几艘鱼雷艇执行护航任务,如果需要他亲自指挥战斗,他的旗舰都只能通过海军司令部临时从公海舰队调拨;可儘管是这样,整个德国海军没有一个军官敢亲看这位亲王,因为他是王室成员中唯一的海军元帅,他隨时可能在德皇的命令下接管整个海军舰队。 海因里希亲王的官邸坐落在柏林郊外,灯火通明的官邸似乎要把整个夜空点亮,官邸之外,卫兵笔直如松的站立著。 在官邸之內,海因里希亲王主持的军事酒会正缓缓展开,水晶灯映著军官们的勋章,香檳杯碰撞的脆响间,儘是对当前战局的低声討论。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身著熨烫平整的海军礼服,胸前別著各种徽章,在他的对面,坐著的则是陆军的高级军官们,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他们都属於容克贵族,在姓名中都嵌上了冯的尊称。 在整个酒会上,最尊贵的当然就是德国海军总司令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和陆军总参谋长保罗·冯·兴登堡。 自从开战以来,德国不管是陆上还是海上,目前状况都不太好,陆军的施丽芬计划刚刚失败,西线从“运动战”转入“堑壕战”僵局;东线的奥匈帝国羸弱,被俄国军队打的节节败退,德国不得不派兴登堡、鲁登道夫指挥第 8集团军先后发起坦能堡战役和马祖里湖战役,刚刚稳定东线局势。 目前德国的战局走向和开战前最担忧的一样,正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最关键是海上,英国大舰队的封锁让德国急需的物资进不来,如果不能速胜,一旦被拖入战爭泥潭,依靠协约国的强大人力、物力,德国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皇帝陛下正在考虑避战保船,以便和英国人谈判的时候多些筹码……” 提尔皮茨一脸忧愁的说著威廉二世的想法,这和他的“內线削弱--主力决战“计划背道而驰。 “关键是海军的內线削弱现在对英国人没用,他们皮毛未伤,而我们的海军轻巡洋舰反而一搜一搜的被英国人击沉,你的內线削弱依靠的不就是灵活且火力强大的轻巡洋舰吗?” 兴登堡虽然和海军没关係,但战略眼光摆在那里,那份计划他也看过。 “那是波罗的海破交行动之前,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刚刚率领破交舰队,仅仅用了四艘巡洋舰就击败了俄国人的舰队,而且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提尔皮茨一脸骄傲的说著,一边说一边看向不远的冯?施特恩伯格。 “可你的主要对手,英国人的大舰队仍然在旁边虎视眈眈,甚至我们的舰队都没办法自由出入北海,我们的舰队在赫尔戈兰湾被卡住了……” “亲王殿下,你有什么建议吗?” 兴登堡看向同为海军元帅的海因里希,微微欠身。 “破交舰队的英雄指挥官施特恩伯格上校就在那边,为什么不问问他有什么建议?” 海因里希没有发表看法,而是看向冯?施特恩伯格。 “去把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请过来。” 海因里希挥手招来侍从,隨口说道。 侍从微微弯腰,然后走向正谈笑风生的冯?施特恩伯格上校。 在侍从引导下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走到亲王面前,微微欠身行礼,然后静静的站立著;因为亲王殿下的目光正看向陆军总参谋长和海军总司令。 “上校,你在波罗的海乾的不错,作为波罗的海舰队司令,感谢你!” 海因里希举起酒杯,示意冯?施特恩伯格上校坐下,然后侍者端过来一杯香檳,递给冯?施特恩伯格。 “亲王殿下,此次波罗的海破交行动虽击沉了很多俄国的驱逐舰,但是他们的主力战舰实力仍存,我不敢当。” 冯?施特恩伯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上校,你不必谦虚,开战以来,公海舰队的整个振战果都没有你这次破交行动的战果辉煌,你值得被称讚;此次行动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你能说说『科尔堡』號能取得辉煌战果的原因吗?我们是否能在其他战舰上復刻这种模式?” 提尔皮茨嘴角含笑,看著刚刚坐下的施特恩伯格。 “殿下,『科尔堡』號能在此次行动中成为舰队『支柱』,全靠舰长梅丁格中校与枪炮长威廉.费舍尔中尉的出色指挥。梅丁格中校的优秀品质我相信在海军司令部的档案中已经记录的非常充分。”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闻言,看著提问的海军司令官,隨即挺直背脊,清晰作答。 “梅丁格中校最难得的是『冷静中的决断』,在『吕贝克』號受创,『约克』號被夹击的时候,能果断穿越波罗的海,並在途中快速击沉『巴扬』號,一般的指挥官不可能做到。” “当然,费舍尔中尉作为『科尔堡』號的『火力之眼』,他才是能快速击沉『巴扬』號的头號功臣,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信费舍尔中尉能快速准確的指挥主炮击沉对手,直到他就在我的望远镜中,仅用了几轮炮弹,就击沉了俄国人的『勇士』號巡洋舰;我想如果不是『科尔堡』號的主炮口径太小,穿甲弹无法对『留里克』號造成威胁,俄国人沉没在波罗的海的装甲巡洋舰还会多一艘。” 第54章 希望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4章 希望 冯?施特恩伯格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的观察著眼前的亲王殿下和海军司令官;看著两个人的手指不停的敲击左面,他知道,这是他们都在认真倾听的表现。 “如果不是因为我见过费舍尔中尉本人,我绝对会以为这是一个老头,他快速计算的能力甚至比很多数学家都厉害;如果不是战爭的话,我相信他会成为德国下一个数学家。” 冯?施特恩伯格用一句推测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海因里希亲王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道:“梅丁格中校的战术决断,费舍尔的火力控制,都是公海舰队需要的人才。” “司令官先生,我觉得可以考虑两个优秀军官的使用问题了,我建议让费舍尔中尉担任公海舰队的枪炮战术训练教官,把他的经验的传授给更多的人。” 海因里希亲王微笑著看向提尔皮茨。 “亲王殿下,我想海军办公厅会进行充分的评估,他们都会在適合他们的岗位上为帝国海军服务。” 提尔皮茨用一句公式化的回答应付了眼前的亲王殿下。 “威廉.费舍尔……” 提尔皮茨心中不停的嘀咕著这一个名字,试图把他记住。 酒会上,海因里希亲王与眾人的交谈如往常一样,在一片祥和又暗藏机锋的氛围中进行著。提尔皮茨却已经没有谈话的兴趣,他眯著眼睛陷入了沉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提尔皮茨,这位在德国海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向来以其深谋远虑和果敢决断著称。 在开战之前,他就为德国海军制定了“內线削弱--主力决战“的计划,而计划的第一步,到现在根本没办法实施,一次又一次的小规模海战,都以德国海军的失败告终,在这些战斗中,內线削弱计划依赖的轻巡洋舰不断的被击沉,他的內线削弱计划正走向末路。 一直以来,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好的计划执行起来怎么会这么难,直到现在,提尔皮茨仿佛明白了一点原因。 酒会结束后,提尔皮茨独自回到办公室,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喝下一杯咖啡让自己被酒精刺激的脑袋快速冷静下来。 “是不是有一个学生的实习报告是改良我的內线削弱方案?” 提尔皮茨突然想起来,当时他根本就没看那份方案,一个学生只会纸上谈兵,他不想因为质疑而更改德国海军十多年的努力和准备。 “是的,司令官阁下,貌似、好像是有这么一份报告……” 值班的侍从军官很显然不明白提尔皮茨说的是什么报告,每一年毕业的学生会递交实习报告,每海军的每一个舰长也会递交报告,这些报告除了被高级军官关注的那几个人之外,其余的就连海军办公室都人都不知道放在了哪里,他怎么会知道。 “找到它,明天放在我的桌子上。” 提尔皮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或许是酒精和咖啡的共同作用,现在他感觉精神亢奋的同时又很累。 拿起桌上冯?施特恩伯格提交的破交行动报告,在里面的仔细的翻阅著“科尔堡”號的作战分析,隨后,他拿起笔,在桌上的笔记本上写下了威廉.费舍尔的名字,並在名字的底部用笔使劲划了几笔。 在战前,英德两国两国的海军力量对比就已经失衡。英国服役的战列舰20艘,战列巡洋舰9艘,轻巡洋舰 49艘,驱逐舰300艘;而德国的数据为战列舰 14艘,战列巡洋舰为4艘,轻巡洋舰33艘, 114艘驱逐舰. 儘管德国通过造舰计划已经在大力追赶,直到现在,英德双方的海军力量的失衡在加剧;根据情报显示目前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有 28艘战列舰、5艘战列巡洋舰,另外还有 3艘战列巡洋舰部署在地中海,1艘在太平洋;而德国公海舰队只有15艘战列舰和4艘战列巡洋舰;而轻巡洋舰因为连续几次海战,英国舰队没有损失,德国公海舰队的就已经没了两艘,这更加剧了双方的力量失衡。 看著手里的报告,提尔皮茨更觉得自己的计划没有问题,现在造舰是来不及了,那就只能比谁更不会沉,毕竟造舰的速度永远比不上沉船的速度;德国军舰的防护一直以来就在英国军舰之上,这正是德国海军应该把握的。 隨后,提尔皮茨拿出自己抽屉里那份自己准备了十余年的“內线削弱--主力决战“计划,这个计划的核心,就是削弱。 英国大舰队別看纸面上的战列舰够多,但是很多都是前无畏舰,真正可以和德国公海舰队进行主力舰队决战的就只有17艘战列舰和5艘战列巡洋舰,双方的力量並没有失衡。 “关键就是轻巡洋舰和驱逐舰!” 提尔皮茨知道,英国人到现在能成功封锁德国的海岸线,依靠的就是数量庞大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 要削弱英国人的舰队,那么最好下手的就是无装甲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这个计划唯一的难点就是找到一个合適的执行者;更准確的是找到一个合格的舰长。 “能快速击沉敌舰,在北海上来去自如,只要英国人的驱逐舰落单就可以击沉对手,这种舰长简直就是上帝送给德国海军的礼物。” 提尔皮茨越想越兴奋,费舍尔的出现,犹如一道光照进了他的思绪,让这份基本宣告破產的计划重新有了实行的可能。 “或许,我们很快就可以打开海岸封锁线了。” 提尔皮茨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的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陷入了沉睡中,手里的报告不知道什么掉落在了木质地板上。 “司令官?” 参谋军官看著鼾声渐起的提尔皮茨,小心翼翼的把毛毯盖到提尔皮茨的身上,把报告从地上捡起来,放在书桌上,关上灯,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办公室。 “都小点声,司令官睡著了,他已经有很久没睡的这么早了……” 外面的办公室,儘管晚上本来就很寂静,参谋军官还是小心翼翼的让值班的同事们別打扰司令官的休息。 第55章 调整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5章 调整 柏林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海军司令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已亮起一盏孤灯。 提尔皮茨揉了揉眉心,从柔软的沙发上起身,昨夜他在办公室睡著了,不知不觉间醒来就天亮了。 “啊!” 提尔皮茨打了一个哈欠,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舒爽,自从开战以来,这是他极少有的能睡安稳的时候。 没管身上的深蓝色海军制服还带著淡淡的菸草味,提尔皮茨走到办公桌前,指尖拂过笔记本封面,隨即翻开那页画著三角记號的纸页,左侧写著的“威廉.费舍尔--內线削弱”。 昨夜的思绪被成功连结,提尔皮茨拉开抽屉,拿出一份关於英国海军封锁海岸线的情报。 “他们的轻巡洋舰也会参与行动,也就是说內线削弱计划实行的时候,必须考虑英国轻巡洋舰的威胁。 提尔皮茨嘟囔著。 “英国轻洋舰能不能抗住88mm炮的炮击我不知道,但根据赫尔戈兰湾海战的战斗记录,是肯定扛不住105mm穿甲弹的炮击的……” 想到这里,仿佛什么东西被提尔皮茨想了起来。 “让海军办公厅的穆勒少校、情报处的科恩上尉,还有日耳曼尼亚船厂的技术总监舒马赫先生,三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 他按下桌角的铜製呼叫铃,对著听筒沉声道,掛断通话器,他走到窗边,望著楼下缓缓驶过的军车,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窗沿,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即將舾装的g101级驱逐舰首舰g101號。 g101级驱逐舰原本是日耳曼尼亚船厂为阿根廷海军建造的大型驱逐舰,但现在,它已经被德国徵用了,儘管它还没有下水。 “呼!” 抽出一根雪茄,提尔皮茨熟练的点燃,浓烈的烟味开始在办公室瀰漫;打开窗户,让窗外的冷空气涌进房间,提尔皮茨觉得自己仿佛又获得了新生。 三十分钟后,三位接到通知的人穿著不同制服的人陆续走进办公室。 穆勒少校带著作战地图,科恩上尉捧著加密通讯的技术报告,舒马赫总监则提著厚厚的舰艇设计图纸,三人刚站定,便感受到提尔皮茨眼中的锐利,这位海军司令官从不浪费时间。 “先生们,今天召集你们,是因为g101级驱逐舰的建造需要进行一些调整。” 提尔皮茨將笔记本打开,翻到一页写满数据的页面。 “舒马赫先生,如果造舰计划没有被造船厂搁置的话,g101级驱逐舰的首舰g101號现在应该已经进入舾装阶段了吧!” 提尔皮茨看著笔记本上的计划进度问道。 “是的,司令官先生,现在正在准备安装舰炮,这艘大型驱逐舰原本计划是装备 4门美国伯利恆钢铁公司的4英寸(102毫米)炮和 21英寸(533毫米)鱼雷发射管,但是现在战爭爆发了,我们没办法得到这些,所以设计师已经进组造船厂,准备用4门8.8厘米 sk l/45舰炮和6具50厘米(19.7英寸)鱼雷发射管替代,这需要对舰艇进行一些调整,以便更好的释放舰艇空间……” 舒马赫显然是一个技术控,开始滔滔不绝的述说著各种数据,儘管这些数据是非专业人士听不明白的,可这样至少不会让这位严厉的司令官把怒火倾泻到他的身上。 “嗯,鱼雷发射管的调整方案我同意了,但是舰炮不行,既然美国人的102mm主炮我们没办法得到,那就用我们克虏伯公司的105mm主炮,这门主炮经过我们轻巡洋舰的验证,目前看来是非常可靠的。” 提尔皮茨右手捏拳,用力的敲打著桌面。 “司令官阁下,舰艇在设计之初就定下来装备的主炮尺寸,替换也只能用小口径的主炮替换,使用更大口径的主炮,这对舰艇的结构是个挑战,更別说105mm的主炮能不能放进预留的空间还是个问题……” 舒马赫脸上带著不可思议,眼前的司令官不是不懂海军,怎么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102mm口径的主炮和105mm口径的主炮只相差那么一点点,怎么就放不进去?你確认过吗?你就这么肯定?” 提尔皮茨大喊著,用手用力的拍著桌子。 “司令官阁下,我现在立即和造船厂进行確认,这需要时间……” 舒马赫看著手上的设计图纸,结果他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他没办法直接同意,这样会让造船厂陷入尷尬的境地。 “那你现在就去,我就在这里等你的答案。” 提尔皮茨指著办公室的大门,让这个刚进入办公室不到十分钟的技术总监离开了还没坐热的椅子。 接著,他转向科恩上尉,目光落在加密通讯报告上:“第二项,通讯系统升级,根据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报告,我们的无线电密码可能泄露了,情报部门需要確认泄露了多少,是否我们的加密通讯在协约国面前已经毫无秘密。” 科恩上尉立刻点头:“是,我会立即和公海舰队进行联络,通过非常规行动测试我们的密码系统。” “第三项,穆勒少校,立即让技术部门准备新的加密密码,告诉他们,帝国英勇的士兵正在因为他们这套破烂的密码系统流血,必须拿出更安全,更不容易被破解的密码体系。” “还有,公海舰队在赫尔戈兰湾战沉了的轻巡洋舰和雷击艇,倖存的水兵有多少人?目前还有多少人没有適配的岗位,全部整理出来,为我们的g101级驱逐舰下水海试做准备……” 想起什么说什么的提尔皮茨火力全开,穆勒少校不停的往笔记本上记录著,渐渐的额头上的汗慢慢的渗出来。 提尔皮茨的权利是巨大的,海军办公厅的电话很快就让舒马赫和日耳曼尼亚船厂进行了沟通,得到答案的舒马赫手里拿著笔记本小跑著奔向司令官办公室。 “哦?我们的技术总监回来了?怎么样?” 提尔皮茨看到舒马赫衝进办公室,没有计较这个技术宅的无礼,而是笑吟吟的问道。 “司令官先生,从尺寸上没问题,可以用105mm的主炮替换,但是克虏伯公司的105mm主炮要比美国人的102mm主炮重了600多公斤,这对於橡胶减震层是个考验,另外可能需要修改船体龙骨的承重结构,可能会延迟一周工期;另外,螺旋桨弧度调整需要重新铸造模具,g101號的设计速度是33.5节,这可能会影响它的速度……” 舒马赫又是一顿数据,听得让提尔皮茨头都大了。 “好了,让造船厂马上拿出具体方案,造船厂优先保障 g101级的改造物料,我要它按照计划下水海试,应该是这个月底吧?” 提尔皮茨合上笔记本,语气斩钉截铁。 第56章 意犹未尽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6章 意犹未尽 提尔皮茨在办公室忙著为接下来的內线削弱计划而忙碌的时候,张旭却把休假的日子过得悠哉乐哉,上午是柏林的博物馆,他一边查看这个时代的文献资料,一边观摩那些古老的海战文物,下午则骑著自行车,当了一个骑行党,沿著柏林的大街小巷穿梭,不仅仅是富人区,还穿梭在各种贫民区,看一看这个时代新兴资本主义国家的底层是怎么生活的。 “司令官,这是那份实习报告。” 张旭正在巷子里穿梭的时候,海军办公厅的参谋军官把张旭那份《论內线削弱的可行性改良》报告放在了提尔皮茨的办公桌上。 “这是破交行动的授勋申请,公海舰队司令部刚递交过来的。” “这是海军参谋部情报处递交的海军宣传活动方案……” 上午忙碌了一上午的提尔皮茨到了下午也没办法閒著,一大堆的东西等著他签字授权。 “让海军办公厅申请面见皇帝陛下的时间,这些东西必须得到皇帝陛下的许可。” 签完字,提尔皮茨放下鹅毛笔,让侍从整理文件。 身著便装的张旭骑著自行车,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夏洛滕堡区,看了看天色,快天黑了,摸了摸口袋,里面的军官证带著,那就不怕天黑,拥有军官证在柏林是不用害怕宵禁的,康德大街上商铺林立,因为这里有东方大使馆的存在,所以很多商铺带著浓烈的东方元素。 张旭推著自行车沿著街道漫无目的地行走,欣赏著和记忆中不同的东方元素。 这天亮的休息让张旭暂时卸下了军人的紧绷,此刻只想在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寻一份不被打扰的寧静。 “什么这么香?” 正在四处观望的张旭被一股奇特的香味吸引,那不是柏林常见的麵包焦香或燉菜的浓郁,而是带著几分醇厚、几分鲜甜,还裹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又和记忆中的味道有点不同。 “天津酒家?” 看了看旁边,不远处掛著一个木製招牌,招牌上用中德两国语言標示的很清楚。 “不是这里。” 猛吸了两口气,一股浓烈的白酒香味钻进鼻孔,但不是他刚刚嗅到的奇特味道。 张旭循著香气转过街角,很快在一排灰砖建筑的小巷里,找到了一家掛著木质招牌的小店。招牌上用德语写著“李记小馆”,下方还用粉笔写著“红烧肉”“炒青菜”…… “就是这里了!” 张旭嘀咕著,把自行车停在了门口,然后感觉有目光在注视自己,转过头,小巷出现了几个年轻人,贪婪的目光正盯著他的自行车。 “你找谁?” 那扇敞开的木门后面,冒出一句蹩脚的德语。 “我……我是闻到香味过来的。” 张旭有点愣住了,开饭馆的难道不是应该说欢迎光临吗? “哦,我们这里来的都是老顾客,像您这样偶尔进来的大多数是找人的,况且我们只供应简单的东方菜餚,没办法点菜,老顾客来了之后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 蹩脚的德语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张旭终於看清了门后面说话的是谁。 一个穿著粗布衣服的中年妇女,头上戴著头巾,腰间系了一个围裙,糯糯的站在门后面,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正好饿了,有什么吃的,给我来点。” 张旭一边说著,一边准备走进屋子。 “可……” 妇人似乎想拒绝,可她似乎在害怕什么。 “怎么?不欢迎?” 张旭眉头微皱。 “如果你真的想吃点东西的话,你的自行车可以推进来,这会店里正好没有客人。” 妇人指著自行车,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德国人在自己店里吃东西导致自行车丟了,那警察还不得让她赔? 把自行车放在门內靠墙的位置,张旭抬头打量著这个店,店內空间不大,只摆著四张木质方桌,墙壁上掛著几幅描绘东方山水的画作。 “先生,现在只有炒青菜、咸菜、土豆丝、燉鱼,请问你想吃什么?” 中年妇人很快进入角色,说著为晚上准备的一点点菜。 “我又不是兔子,给我全吃素?” 张旭心里嘀咕著,进入店里,香味更浓郁,张旭都不用猜,他敢肯定那是红烧肉。 “女士,我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你不准备给我来点吗?” 张旭在一张木桌前坐了下来,从口袋掏出五个二十马克面值的硬幣放在木桌上,表示自己不差钱。 “先生,那是为我女儿准备,她今天的生日……” 中年妇女看著桌子上的硬幣,双手狠狠的攥在一起,她这个小店,一个月也赚不了一百马克,能让她们一家人吃饱穿暖就很不容易了,可那些钱就被这个德国年轻人隨手放在桌上。 “炒青菜、咸菜、土豆丝、燉鱼都要,红烧肉分我一点点就好,可以吗?” 张旭並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不过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想法,特別是这种香味,灵魂中似乎等待了很久。 “这是我家乡的红烧肉,用酱油和糖慢慢燉的,青菜,是清炒的,保留了鲜味,土豆丝里放了一点辣椒和醋,保留了清脆;这鱼是刚燉好的,咸菜是用萝卜晒乾之后醃的……” 厨房里面炒菜的动静很快就消失了,中年妇人再次出现的时候,用盘子装著一份份菜餚,放在木桌上,木桌看起来瞬间就没那么空荡了。 “给我来一碗米饭,谢谢!” 张旭鼻腔中全是这些灵魂中味道的催促,不过看了看红烧肉,才发现这老板是真抠啊!居然只给了两块。 “好的!” 中年妇人蠕动著嘴唇,无奈的点点头,大米在德国属於紧俏商品,不仅价格贵,而且隨著战爭的继续,越来越难买到,今天做的米饭本来就不多,看来自己女儿的生日大餐要因为眼前这个德国人减半了。 张旭拿起筷子,这是他第一次用东方餐具,刚开始动作有些笨拙,可是很快,仿佛是来自灵魂的驱散,他就可以熟练使用筷子。 第一口红烧肉送进嘴里时,他几乎要闭上眼睛:肉质软烂却不柴,酱油的咸香与冰糖的甜完美融合,还有一股独特的香料味在舌尖散开。 不捨得最后一块红烧肉被自己这么快吃下去,张旭把剩下的一块红烧肉和料汁倒在米饭上,开始向著燉鱼伸出了筷子。 土豆丝,青菜甚至是醃萝卜条,一样样快速的消失在张旭的嘴里,咸鲜中带著微辣,他的食慾彻底被打开,桌上的菜和米饭快速的消失在了他的嘴里。 “舒服!” 终於吃完了,有点意犹未尽的张旭闭上眼睛,享受著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味。 第57章 麻烦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7章 麻烦 饭菜已经吃完,张旭却没有起身离开的念头,因为他不知道这些美味的东方菜餚自己需要付多少钱,那个中年妇人一直在厨房忙碌。 “妈!我回来啦!” 当站起来正准备向妇人店主付费並道別时,一个辫子耷拉在胸前,同样穿著粗布衣服的女孩跑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鼓囊囊的布袋子。 女孩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带著少女特有的活泼劲儿,一进门就直奔后厨,全然没注意到坐在桌边的张旭。 “慢点跑,当心摔著。等晚上来店里吃饭的客人走完,我们就开饭。” 厨房里面的中年妇人终於出来了,可是看到张旭明显愣了一下,她可能是没想到这个客人怎么还在? “不好意思,我需要支付多少?” 张旭不合时宜的打破了两母女的温馨时刻。 “先生,您给五马克就好了。” 中年妇人不好意思的说著,五马克一顿饭,对於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已经是非常昂贵了。 “李夫人,你那该死的丈夫去了哪里?你不是说今天回来吗?” “叮铃铃……” 人还没看到,但囂张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三个穿著黑色短褂、袖口露出刺青的男人闯了进来,铜铃的轻响被粗暴的脚步声打断。 为首的男人留著络腮鬍,手指上戴著枚生锈的铜戒指,一进门就盯著柜檯后的李明远,语气蛮横,三个人粗暴的带动了掛在门上的铜铃。 “哟!自行车?看来你男人回来了,还带回了好东西,用这个抵债也不错!” 两个跨进门的汉子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门后的自行车。 “我丈夫还没回来,这是客人的……” 妇人一把將少女拖到自己的身后,眼神中带著祈求,盯著门口的两个中年人。 “把你那脏手从我的车上拿开!” 张旭把手伸进外套下面的枪套里,里面是他自己珍藏的柯尔特手枪,这把枪被他保养的很好,自从来这个时代之后就缺乏安全感的他,习惯出门带著手枪,手枪里面是压满子弹的弹夹,这也是他敢一个人满柏林乱逛的原因。 当然,至於枪法,藉助於海军军事基地那不要钱的子弹,他用鲁格手枪已经练的非常好了。 “年轻人,这里不关你的事,带上你的东西,马上离开这里。” 看看张旭的坐姿以及神情,这两个中年人仿佛知道张旭不好惹,皱著眉头,让张旭赶快离开这里。 “汉斯,再宽限我几天……这月生意不好,连食材都快买不起了,实在凑不出钱。” 中年妇人的脸色瞬间发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围裙,声音带著颤抖祈求著,结结巴巴的德语让张旭看起来有点可怜。 “少废话!我们老大说了,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拆了你这破招牌!” 她刚说完,另一个瘦高个男人就踹了一脚旁边的木凳,凳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不用找了。” 张旭拿起一个二十马克的硬幣,放在桌上,他准备离开了;在他看来,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汉斯,我丈夫根本没向你借那么多钱,而且我丈夫出门做生意去了,他一回来,我让他立马还你们的钱……” 中年女人眼里带著恐惧,低著头,似乎不敢看眼前的三个男人,只能嘴里无能的解释著。 “你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该死的丈夫干什么去了?恐怕他已经死在边境上了吧!” 汉斯昂著头,大喊著。 “这个时候到边境干什么?没听说德国国防军里面有华裔军人啊!” 闻言要离开的张旭又坐了下来,右手悄悄的打开手枪的保险,搭在把手上。 “该死的,这是我的房子,你们敢砸一个试试?” “李夫人,这房子你们要续租的话,下个月就要交明年的房租了,两百五十马克,这里面包括了保护费。” 门外响起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一个留著络腮鬍,肚子像怀孕六个月的孕妇一样的男人走进了小店,人没进店,肚子却先出现在店內。 “吧嗒!” 进来的男人嘴里叼著菸斗,用力的嘬了一口,烟雾在小店內飘荡。 “鲍勃先生,这是我们的心血,我和丈夫在这经营了五年,我们一定会租的,只要我丈夫一回来……” 中年妇人看了看眼前的房东,有点不知所措,自己被催债,至少还有这个小店维持生活,一旦房东收回房子,她们母子两恐怕只有流落街头。 “李夫人,我有个建议,我介绍你的女儿去酒吧上班,或许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就可以还掉债务,当然,如果有钱人看上了你女儿,或许只需要一个晚上,你就可以买下这间房子。” 汉斯眯著眼睛,看著躲在中年妇人身后的少女,在柏林的很多地下娱乐场所里面,这种东方美女很受欢迎。 “不,汉斯先生,你不能这样,我丈夫回来,一定会还你们钱的……” 听到这句话,中年妇人已在崩溃的边沿,双手似乎连衣角都捏不住了,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战时柏林颁布的《后方治安条例》明確规定,禁止任何地下场所违规营业,违者將交由军事法庭处置。” 张旭看著眼前的母女俩,来自灵魂的保护欲升腾,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是谁?这是我们和老李之间的事情。” 汉斯眉头微皱,似乎不理解这个看不清形势的年轻人。 “德意志帝国海军。” 张旭左手掏出军官证,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揣进了兜里。 “你说你是军官你就是军官啊!哪来的冒牌货?” 另一个瘦高的男子吼道。 “你可以联繫警察,或者是柏林卫戍部队。” 张旭无所谓的耸耸肩。 听到张旭的话,汉斯的眼神瞬间从囂张变成犹豫,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铜戒指。 他知道,战时的德国军方对后方秩序有绝对话语权,真闹到卫戍部队那里,他们这点“帮派势力”根本不够看,瘦高个还想说话,被汉斯悄悄拽了拽胳膊,后者强装镇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们……就是来商量的,既然她不愿意我,我们也不勉强,既然上尉先生在,那我们下次再来。” 说完,三人狼狈地转身,出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上。 “上尉先生,租房可不犯法。” “李夫人,下月月底,如果你不交明年房租,那你就准备搬出去,这是我的房子。” 房东看了看张旭,同样走出小店的门。 第58章 被坑了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8章 被坑了 深秋的柏林到了晚上,寒风仿佛是要往骨子里钻,张旭並没有在这个小馆子里呆太久,店主的女儿叫李念安,外出的父亲叫李明远,至於李夫人,则还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骑著自行车快速的向自己的公寓返回,张旭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境地也算是老天开眼,至少吃喝不愁,貌似还有个不错的家庭。 休假第四天,张旭刚从博物馆出来,便看到街角报亭张贴的海报:“海军英勇事跡展——本周日於柏林市政厅外广场举办,诚邀各界参观”,海报上印著“科尔堡”號在波罗的海破浪前行的照片,主炮口还冒著硝烟。 “这是准备进行宣传?” 张旭突然在宣传海报的旁边的看见了自己的肖像画,心里默默的念叨著。 “不知道我的宣传画会不会出现在汉堡?” 张旭心里想著,陡然想起自己自从到了这里之后,还从来没有主动向家里去过电话,更別说书信和电报了。 张旭转身走向自己的自行车,他决定去邮政局,在这里既可以打电话,也可以拍电报,甚至还可以把自己的书信带到汉堡。 “儿安,勿念。” 结果,到了邮局,张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拍了一个报平安的电报。 本来下午还想去咖啡馆听听底层民眾对战爭的討论,他发现一个坐在咖啡馆,倾听民眾的討论有时候还真是有不同的感受;可是现在他却没办法了,他害怕自己被认出来,虽然机率很小,可是一旦被认出来,他恐怕就会被围观,甚至还会有莫名的麻烦惹上身。 手里拿著从书店买回来的书,张旭一个人回到了公寓里…… “砰、砰、砰……” 借著下午的阳光,半躺在阳台上的张旭看书看的正昏昏欲睡,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 张旭皱眉问道,他住在这里没几个人知道,当然,舰队和海军司令部除外。 “威廉.费舍尔,海军司令部命令。” 门外传来一个雄浑男人的声音。 “什么事?” 张旭打开门,一个士兵穿著军装笔直的站在门口。 “这是命令,请你签收。” 士兵把一个信封递给张旭,並让张旭在命令回执栏签字確认。 “谢谢!” 张旭签完字,关上门,拆开信封;里面確实是来自海军司令部的命令,是有关这次海军宣传活动的,司令部命令目前在柏林休假的所有军官必须著礼服参加。 “不知道多少人在柏林,梅丁格中校应该不在,他好像是回家了。” 张旭想著“科尔堡”號有多少军官会在柏林,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因为他走的太匆忙了,根本没管其他人会去哪里休假。 至於没有礼服或者礼服不在身边怎么办?非常好办,张旭下午不一会就办好了,那就是拿著军官证和一点点马克,去找海军司令部的后勤解决就好了。 得到通知的第二天,张旭起了一个大早,用冷水澡让自己快速清醒起来,乘坐一大早的公交车前往市政厅,这种活动,人一般会很多,他可不敢赌自己的自行车不会被人偷走。 市政厅显然提前布置好了活动场地,到达市政厅的时候,身著海军军官礼物的张旭在確认身份之后,直接被卫兵领到了休息的地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中尉先生,这里有麵包和咖啡,您请隨意。” 活动的组织方为前来参加活动的“科尔堡”號军官们准备了简餐。 “费舍尔先生,真巧啊。” 张旭正对著麵包使劲,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一回头,看到艾拉穿著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挎著募捐包,笑容依旧温和。 “艾拉女士,又在为慈善奔波?” 费舍尔礼貌回应,目光却停留在艾拉的外套上;艾拉今天內衬一件白色圆领衫,外罩一件素色披肩,和咖啡馆里的形象截然不同。 “这个展览我也参与筹备了,新兴资本家慈善联盟是协办方之一,希望藉此机会让民眾更了解海军,也为伤残军人募捐。” 艾拉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微微挺了挺胸,让若隱若现的曲线彻底展现出来;她似乎对於战续的举动並不生气。 “费舍尔先生,我昨天才知道您就是『科尔堡』號的枪炮长,你在咖啡馆的话我才真正理解,非常感谢您对慈善事业的帮助。” 接著她顿了顿,微微弯腰。 张旭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在艾拉身后,市政厅的广场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走了出来。 他身著笔挺的军装,胸前勋章在阳光下闪耀,看到广场上的卫兵和工作人员,微微点头示意。 “费舍尔,这次海军宣传活动,司令部点名让你讲话,你的事跡在舰队里是典型,民眾需要听到一线官兵的声音。”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走进休息室,看著张旭直接说道。 “艾拉女士也在呢?感谢你们慈善联盟的帮助,如果你准备要进行军官採访,我建议你现在可以先採访一下费舍尔,等活动开始,恐怕他就没有专属的时间给你了,海军司令部安排了很多记者在等著他。”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看著旁边站著的艾拉,友善的提醒著。 费舍尔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下:“上校,我……不太擅长在公眾面前讲话。” 施特恩伯格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为了帝国海军的荣誉,如果你想让后方民眾更支持我们的战斗,那就好好表现。” “上校,这是命令吗?” 张旭有点抗拒,他接到通知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来站站台,露露脸,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多活动等著自己。 “如果这能让你更快的进入状態的话,你可以这么理解;中尉,把你在波罗的海的果敢和勇气拿出百分之一就足可以应付今天的场面。”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说完之后径直离开,作为高级军官,他有自己的休息室。 “费舍尔先生,你可以给我讲讲『科尔堡』號的战斗故事吗?我想把它记下来,然后传递给每一个伤残老兵,他们需要更大的勇气和生活进行战斗。” 艾拉目送施特恩伯格上校离开,立即坐在了张旭的对面,一脸期望的看著张旭。 “艾拉女士,让我先吃完我的早餐,可以吗?” 张旭有点无奈,看来这次活动自己完全被坑了。 第59章 授勋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授勋 柏林市政厅外广场人头攒动;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摆放著“科尔堡”號的模型,周围张贴著战斗照片。 看著涌动的人群,费舍尔身著军装站在后台,手心微微出汗。 艾拉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別紧张,您只要如实讲述就好,德国人民都很期待。” “咕嚕嚕!” 张旭深吸一口气,接过水直接一口燜了,大踏步走上演讲台。 刚刚还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费舍尔定了定神,开口说道:“尊敬的各位,我是『科尔堡』號枪炮长威廉?费舍尔,在波罗的海,我们遭遇到俄军的猛烈攻击……” 张旭开始讲述战斗中“科尔堡”號进入波罗的海之后的战斗情况,这中间,他主要的画面给了那些水兵们,主炮组如何在炮火中坚持射击,轮机组如何在高强度的战斗中保证军舰的动力输出,损管组如何冒著生命危险对军舰进行紧急维修……声音从最初的紧张逐渐变得坚定有力。 台下的听眾们时而屏息,时而发出惊嘆,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眼中满是对帝国海军的钦佩。 当阳光穿透市政厅上空的云层,洒在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时,张旭的讲述终於接近尾声,一个军礼结束了他今天的演讲。 “啪啪啪……” 台下的掌声与欢呼声仍在空气中迴荡,民眾挥舞著帝国旗帜,孩子们踮著脚尖望向台上,眼中满是对英雄的崇敬;就在这时,冯?施特恩伯格上校身著深蓝色海军礼服,手捧一只暗红色丝绒盒子,稳步走上演讲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费舍尔下意识地挺直背脊,目光落在上校手中的盒子上,那是帝国海军授勋专用的礼盒,丝绒的暗红色上绣著银色的铁十字纹,在阳光下泛著庄重的光泽。 张旭隱约的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军装下摆,耳畔的欢呼声仿佛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沉稳的心跳声。 “安静!” 施特恩伯格上校抬手示意,广场瞬间恢復寂静,只有风拂过旗帜的猎猎声。 “威廉.费舍尔中尉,根据德意志帝国海军总司令部令,鑑於你在波罗的海破交行动中的卓越表现,现授予你『二级铁十字勋章』,即日晋升海军上尉,以表彰你在战斗中的英勇与决断!我代表海军司令部向你授勋!” 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面对费舍尔,语气庄重而有力。 话音落下,施特恩伯格上校打开丝绒盒子,一枚银色的铁十字勋章静静躺在其中,十字中心镶嵌著黑色珐瑯,边缘刻著精致的花纹,背面印著“1914”的年份字样,那是帝国对前线军人最高荣誉的象徵之一。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人群中甚至有人高声呼喊“费舍尔!费舍尔!”,连站在后台的艾拉眼中都满是激动与敬佩。 施特恩伯格上校取出勋章,小心翼翼地別在费舍尔军装的左胸,他轻轻整理好勋章的綬带,把盒子递给身后的卫兵;然后抬手取下张旭的肩章,一边给张旭佩戴上新的上尉肩章,一边说道:“费舍尔上尉,请记住,这枚勋章,不仅是对你个人的嘉奖,更是对『科尔堡』號全体主炮组水兵的肯定。” “是!” 张旭抬手向施特恩伯格上校敬礼,动作標准而有力。 台下的欢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热烈。艾拉快步走到演讲台边,手中捧著一束鲜花,那是提前准备好的,作为筹备者之一,他们会提前知道活动安排的每一个环节。 “费舍尔上尉,这是给您的祝贺。您配得上这份荣誉。” 当张旭走下台时,艾拉將花递到他手中,笑容明媚。 “谢谢!” 张旭接过鲜花,低头看著胸前的铁十字勋章,想起好像某个落榜生也会在这场战爭中获得这枚勋章。 艾拉的恭喜声还在耳边,几位手持纸笔的记者就围了过来。 “费舍尔上尉,我是柏林日报的记者,恭喜您获得勋章!请说说在波罗的海战斗中,最让您难忘的瞬间是什么?”最靠前的《柏林日报》记者率先开口,笔尖悬在纸上,语气带著急切。 “最难忘应该是破交舰队在补给点修整的时候,那时候水兵们的欢笑现在还在我耳边迴响。” 费舍尔抬手按了按胸前的勋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思绪瞬间回到那个补给点,在补给点,一个个水兵全力以赴整备战舰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两秒,语气才变得沉稳。 “您在战斗中多次指挥主炮精准命中俄舰,甚至击沉了装甲更厚,火力更强的『勇士』號和『巴扬』號巡洋舰,有什么战术技巧可以分享吗?” 另一位《海军周刊》的记者追问。 费舍尔闻言,目光转向广场上“科尔堡”號的模型,语气带著对战友的敬意:“没有什么特殊技巧,全靠主炮组的默契。主炮组里面的每个水兵,弹药手、装填手、以及士官们的通力合作之下,才能命中目標,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指挥,真正的功劳,是兄弟们用手、用肩膀扛下来的。” 张旭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最重要的是全舰的官兵们支持,整个战舰是一体的,任何一环出现问题,沉没的就该是『科尔堡』號。” 这时,一位年轻的女记者轻声问道:“上尉,您现在获得了荣誉,接下来会继续留在『科尔堡』號吗?面对越来越激烈的战局,您有信心吗?” “我服从海军司令部的命令,海军司令部需要我在那里,我就在那里;至於信心,我始终相信,只要我们兄弟同心,只要后方的民眾还在支持我们,就没有打不贏的仗。” 费舍尔的眼神变得坚定,他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海军礼,动作利落而有力。 …… 和冯?施特恩伯格上校预测的一样,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旁边的活动主持人没有喊结束,他就只有小心措词的回答一个又一个问题;至於旁边的艾拉,在这种记者的疯狂围攻之下,几次想开口,都被更快的记者抢了开口的机会。 第60章 绝境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0章 绝境 深秋的柏林飘著冷雨,“李记小馆”的木质招牌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橱窗上的青花瓷碗蒙了层薄灰,再也没有往日热气腾腾的景象。 李夫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店里,掌心死死的握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如有不测,另寻依靠,念安就拜託了!李明远”。 泪水已经流干了,自从昨天收到这个纸条的时候,娘俩就在小店內哭了个昏天黑地。 纸条是和丈夫同行的人带回来的,按照回来的人说的,这次是丈夫抽到了那个唯一的签,他们这次带著货物已经安全穿越边境,在前往瑞士途中遭遇不测。 “按照规矩,这是给你们;这些钱,还是大傢伙凑的,这次损失惨重,货全没了,除了老李,还有三个人也死了,如果不是我们运气好,恐怕一个都回不来。” 钱不多,仅仅40马克,就这样买走她的丈夫,可这她还不能怨谁,这全凭自愿,如果不是靠走私,在柏林的一百多华裔家庭也活不下去,这里的工作机会对於华裔来说太不友好。 “李夫人,老李人没了,可是债不能没吧!这些钱,我先拿著了,还有三百一十马克,你儘快想办法,否则別怪我们了。” 催债的黑帮仿佛有千里眼,李夫人不仅失去了李明远用命换来的四十马克,就连店里所有的钱都被黑帮抢走了。 “李夫人,老李没了,你还是找你的同乡想想办法吧!否则不用等到下个月,过两天你们就只有搬出去,你最后这一个月的房租,我已经许诺给了你的债主,否则我的房子就会被砸,你也要理解!” 挺著大肚子的房东刚刚离开,这是他最后留下的话。 “念安,你爸爸走了;我会想办法让你平平安安的,你在家等著,哪都不要去,关上门,妈妈没回来,千万別开!” 李夫人千叮嚀万嘱咐,最后撑著一把破伞,踩著积水走进冷雨里。 第一站是房东家,敲门时,李夫人的手都在抖。 房东开门看到是她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我不是说过吗?三天內交租,不然就搬走!现在老李死了,你们更別想赖著!” “求求您,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凑钱……” 李夫人哽咽著,祈求房东能看在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缓一缓房租。 “我这房子不是慈善堂,交不上钱,你不搬走,我就叫人来把你们的东西扔出去!” 房东一把推开李夫人,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溅起的雨水打湿了李夫人的裤脚。 第二站只能找德籍华裔人帮忙了,李夫人撑起破伞,在雨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躥著巷子。 “李夫人,我们也很难,你知道的,我们就靠帮人洗衣服过活,而且这里的德国人欠了我们很多帐,孩子他爸昨天去了警察局,结果回来就被打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床上……” “哎,老李去了,我也很难受,能帮你的就这些了……” “李夫人,如果实在没办法,汉斯先生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为了活下去,不丟脸……” …… 一家家走下来,李夫人心越来越凉,除了怀中的两个黑乎乎的馒头之外,她一无所获。 第二天,黑著脸的房东再次来催促李夫人支付房租,最后,李夫人只能求助警察。 “您可以去申请市政厅的救济房,但要排队,至少要等两个月。或者……去教堂看看,那里有时候会给难民发食物。” 这是警察给她们的建议。 母女俩又去了教堂,可战时的教堂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神父甚至连黑麵包都没给一个,摇著头说:“实在抱歉,我们的物资也不够了,实在帮不了你。” 奔波了两天,一无所获的李夫人身心憔悴,回到小店时,雨下得更大了,家里已经没有食物,只剩下昨天的两个黑馒头。 “吃吧!等明天,我出去找找活。” 李夫人很额,但是却没有动黑麵包一口,递给同样虚弱的李念安。 李念安捧著黑麵包,咬了一口,眼泪掉在麵包上。 李夫人看著女儿冻得通红的小脸,又想起丈夫留下的话“另寻依靠,念安就拜託了!”,终於忍不住哭了起来。 捧著黑馒头的李念安也跟著哭,断断续续地说:“妈妈,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 李夫人抬起头,泪眼朦朧中,仿佛看到上次费舍尔离开时的背影,他说“有困难可以找我”。 “念安,上次费舍尔先生,那个军官留下的地址你还记得吗?那个本子呢?” 李夫人著急的问道。 “记得,好像是……” 李念安说出一个地址,这还是因为费舍尔当时帮助她们应付了黑帮的骚扰,李念安对费舍尔印象不错,否则肯定记不住。 “写下来、写下来……” 李夫人不停的嘀咕著。 “妈妈,写下来做什么?” 李念安问道。 “明天,我们去找费舍尔先生,记得態度好点,多说说好话,我们向他借点钱,只要小店继续开下去,我们就有机会还掉欠款了。” 李夫人自顾自的说著,不停的给自己打气,这已经是她们娘俩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砰砰砰……” 第二天天刚亮,小店的木门就被砸的砰砰作响。 “李夫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天黑前,你再不交房租,我就把你们的东西扔到大街上。” 门一打开,房东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样钻进李夫人和李念安的脑海中。 “我在想办法,你再宽限一下,今天天黑前,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夫人祈求著,害怕房东现在就把她们赶出小店。 “那样最好,不过我提醒你,汉斯先生可不是好骗的,回来的时候小心点。” 房东看了看母女俩,为了自己的房租,还是给了一点忠告;没办法,该死的战爭让柏林的经济也紧张了起来,现在房子越来越不好租出去了,特別是他这种巷子里的矮房子。 李夫人和李念安用水把肚子灌满,怀里揣著最后一个黑馒头,沿著小巷,走进康德大街,康德大街的大使馆前卫兵精神抖擞的矗立著,可是她们却没有勇气迈进去寻求帮助,自从十年前她们一家人远渡重洋来到这里,就已经没有踏进大使馆的勇气。 第61章 红烧肉的交情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1章 红烧肉的交情 深秋的雨不急,但是一旦绵起来,仿佛就没完一样,今天也是一样,从早上开始,绵绵细雨就一直在柏林下个不停。 张旭昨天晚上参加了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组织的破交行动庆功酒会,德国的黑啤酒加上香檳,狂欢一夜的他有点顶不住,现在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费舍尔,你在吗?” 门口传来房东的声音,张旭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细雨濛濛的天空,转头把被子盖的更严,明天他就该返回威廉港了,今天他啥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在这个远离战爭的公寓中。 “费舍尔不在,要不你们明天再来?” 公寓门口,房东看著破伞下狼狈的母女俩,没有一丝怜悯,这里不是谁都可以来的贫民区,如果不是这两个人说出了费舍尔的名字,恐怕她连话都不会给她们说,直接就会把她们撵走。 “费舍尔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能进去等吗?” 李夫人焦急的说著,深秋的冷雨打在身上,像无数根细针,刺得人发冷,这把破伞根本不能替两个人遮风挡雨,她把大半个伞面给了李念安。 “不行,你们到那边去等吧!” 房东指了指街对面,那里有一棵树,示意她们去那里。 “麻烦了!” 李夫人把女儿搂进怀里,看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空,走向街对面的大树,心里此刻只剩下绝望:丈夫没了,小店要没了,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找不到,她们母女俩,难道真的要在柏林街头,无家可归吗? 夜幕笼罩著柏林,绵绵细雨的雨幕肆意飘洒,將城市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模糊。 张旭终於从昏睡中醒了过来,掀开窗帘,外面仍然是灰濛濛的一片,小雨仿佛一直没停。 “得去弄点吃的。” 张旭嘀咕著,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之后,终於想起来昨天晚上貌似一直在喝酒,现在轮到肠胃抗议了。 现在做饭是肯定不可能了,张旭只有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朝著公寓外走去,他决定去外面对付一口。 “德国人的酒会也不咋地,连美女都没有。” 张旭嘀咕著,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昨天晚上的酒会上,全然没料到,公寓楼下,正有两位求助者在淒风冷雨中苦候。 “念安,快看,那是不是费舍尔先生?” 当费舍尔的身影出现在公寓楼下面,李夫人一眼就看到了;至少隔著雨幕,他有点不確定。 “那就是费舍尔先生。” 李念安揉了揉眼睛,隨著张旭慢慢靠近街道,她大喊了出来。 “费舍尔先生!费舍尔先生!” 李夫人拽著李念安,连雨伞被风卷在旁边都不顾了,直接顶著风雨匆匆奔上前。 “嗯?” 李念安的声音被风雨扯得七零八落,却带著尖锐穿透了雨幕的遮挡钻进了张旭的耳朵。 张旭猛地停下脚步,举著雨伞站在街道旁。 “李夫人?李念安?你们怎么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待看清来人,张旭的眼中满是惊愕;看著两个人狼狈的模样,再看看时间,他很確定,一定是出事了。 “是收债的去闹事了?” 张旭心里嘀咕著。 “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吃点。” 一个东方人的灵魂里,永远关心的是对方到底吃了没有。 “你们跟我来。” 张旭看了看母女俩的破伞,眉头微皱。 “房东太太?你在吗?” 张旭站在一楼的院子里,大喊著。 “费舍尔先生,你起来了?还没吃饭的吧!我准备了麵包、土豆泥和菜汤,要我给你送上去吗?” 房东太太的声音响起,一楼的门隨之打开。 “谢谢,房东太太;不过我现在有客人,你这一点东西恐怕不太够,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帮我多准备一点吗?” 张旭问道。 “你稍等,我一会给你送上去。” 房东太太点点头,看著狼狈的母女俩,微微皱眉,她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还在? “要多准备一点东西了,费舍尔先生千万不要生气。” “该去附近的警察局反应一下了,巡逻的警察都是蠢猪吗?怎么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看在自己那昂贵的房租上面,房东太太心里一边想著,一边快速的走进厨房,把食物全部拿出来,快速的加工。 公寓里,张旭拿来毛巾,递给瑟瑟发抖的母女,李夫人接过毛巾,却没有擦拭脸上的雨水,而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费舍尔先生,求您救救我们!” “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旭皱眉问道。 “我爸爸没了!” 李念安一边说著,泪水顺著脸庞滚落下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跟著李夫人一起,跪在地上的同时,紧紧抱住母亲,小小的身躯在抽泣中颤抖。 “您先別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费舍尔急忙扶起李夫人,让她们坐在沙发上,耐心安抚著。 李夫人哽咽著,將李明远在瑞士不幸丧命,以及债主再次上门、房东催租、同乡和教堂等各方求助碰壁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李夫人,你想我怎么帮你?” 听完这一连串的变故,费舍尔眉头紧锁,他和这俩母女的关係说不上多好,最多只是厚脸皮吃了两块红烧肉的交情;至於能让她们进入公寓,还是脑海中东方灵魂作祟,习惯想帮帮同族的原因。 “请借我一点钱,就800马克就好,不600马克,我们就可以渡过难关。” “费舍尔先生,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还你钱的……” 李夫人急匆匆的开口,她实在是等不了了。 “借钱?还债?给房租?” 张旭诧异的问道。 “是的,威廉先生。” 李念安坚定的点头。 张旭並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在他的心里,如果她们只是让自己帮忙向房东说情,宽限一段时间再给房租;或者是找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帮忙落实救济房,那他肯定会帮;可是提到借钱,他就有点不理解了。 现在李家母女属於是家中顶樑柱没了,在资本主义这个吃人的社会,这个关键时刻,连华裔族群都放弃了她们,说明没有人能看好她们能从这种困境中走出来。 八百马克对於张旭来说不是事,他隨手就可以拿出来,根据他的了解,这父母俩支付房东房租和偿还借款应该是六百马克,那么剩下的钱她们或许还想继续经营小店;可战爭还在继续,或许马上柏林就会实行生活物资配给,她们的小店靠什么能经营下去? 第62章 女佣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2章 女佣 看著费舍尔沉默不语,客厅里的气氛刚从绝望中透出一丝光亮,又因现实的阻碍多了几分滯涩,李夫人攥著毛巾的手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就在这时,“篤篤篤”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费舍尔先生,你的餐好了。” 费舍尔愣了一下,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一股暖融融的麵包香气扑面而来,房东太太提著一只藤编食篮站在门外,就连灰色的围裙上都没有摘下来。 “请进!” 张旭让开门,把房东太太让进了公寓。 “费舍尔先生。” 米勒太太笑著侧身进门,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母女俩,眼神里没有惊讶,反而带著疑惑,她现在不知道这两个狼狈的女人和费舍尔是什么关係。 “她们一大早就来找你了,我来敲过你的门,可是没有回应;对了,我烤了点麵包,弄了点土豆泥,煮了锅菜汤,给你们送过来。” 她说著,將食篮放在餐桌上,掀开盖子,里面躺著三只刚出炉的全麦麵包,金黄的表皮还冒著热气,旁边的白瓷锅里,菜汤的香气正裊裊升起,混著洋葱的甜香。 “太太,您太客气了,还麻烦您特意给我烤麵包;非常感谢!” 费舍尔看著食篮里的食物热气腾腾,正肯定不是房东太太中午剩下的,她是专门给自己弄的。 “咕嚕嚕……” 肚子里传来叫声,不是一个人,而是张旭和沙发上的母女俩同时传出来的动静,在麵包的香气之下,三个人的肚子同时发出抗议。 房东太太在公寓的厨房里拿出三只瓷碗和三个盘子,舀起菜汤:“费舍尔先生,喝酒之后来电热汤,可以缓一缓。” 她將一碗热汤递给张旭,然后又给沙发上的母女盛了两碗汤,接下来,把土豆泥上面撒上盐粒,均匀的分给三个人。 “费舍尔先生,那我先走了;您吃完之后在窗户喊一声就可以,我来收拾。” 房东太太分完土豆粒,笑呵呵的说著,然后拿起篮子,走出了公寓。 房东太太关门的响声还在耳边迴绕,张旭就已经迫不及待端起碗,喝了一口菜汤。 “別客气,先吃点东西,我实在是饿了。” 张旭看了看时间,他刚刚思考的时间有点久,如果自己的沉默能让两个人换个请求,貌似也不错。 “谢谢!” 沙发上的两个人也不客气,她们两天只吃了两个麵包,现在食物的诱惑对於她们来说是根本无法抗拒的。 土豆混合著盐粒,加上不时的一口菜汤,张旭很快把手伸向麵包,在吃下一整个麵包之后,母女俩刚刚把土豆泥吃下肚子,至於热腾腾的麵包,那是她们的下一步计划。 “你们慢慢吃,我抽支烟。” 点上烟,张旭来到阳台,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绵绵细雨仿佛没有停歇的趋势,还不断的从天空慢慢落下。 “妈,你怎么不吃?” 李念安拿起麵包,小口咬了一口,温热的面包裹著黄油的香气,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她抬头看著母亲又盛了一碗汤,小声的问著。 “你吃,我先缓下。” 李夫人捧著热汤,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现在仍然在忐忑中,费舍尔先生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同意,一顿丰盛的招待已经让她很不好意思催促;至於麵包,在她的心里,这或许是明天她们的主要食物。 “李夫人,您吃好了吗?是不习惯吃麵包吗?” 张旭抽完烟,看著桌上的一个麵包,诧异的问著李夫人。 “不是,麵包很好吃,非常感谢;只是……” 李夫人慾言又止,她还想著刚刚她的请求。 “李夫人,在你们老家,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在德国也有一句话,资本交易,遵循平等原则。” 张旭看著李夫人,缓缓说出一句话。 “费舍尔先生,我保证,我们肯定会还钱的……” 李夫人双手合十,祈求著张旭。 “李夫人,您们的信誉我肯定相信,不然我不会让你们进入我的公寓;只是现在战爭还在继续,而且看起来短时间没有结束的希望;战爭持续下去,你的小店在柏林这种环境下,还能经营下去吗?” 张旭问道。 “我会想办法的,小店有固定客源的……” 李夫人想到了小店的华裔们,他们是小店赖以生存下去的本钱,可马上她又闭嘴了,现在柏林的所有华裔生活都陷入了困境中,从最近小店的生意就能看出来,她真的能靠小店翻身吗? “你们欠的债应该是400马克吧!” 张旭说道。 “费舍尔先生,还剩下310马克。” 李念安纠正道。 “嗯,我这个公寓很空,平时没什么时间打理,我一般都委託给房东太太照看;我有个建议,我帮你们把欠债还上,作为交换,成为我的女佣,什么时候还上这笔债,你们就自由了。” 张旭说道。 “费舍尔先生,求你了……” 李夫人还想爭取一下,可是张旭却坚定的摆摆手,表示这已经是自己最后的底线。 “费舍尔先生,我们同意;只是我们没有房子和收入来源,以后的生活?” 李念安按住了母亲的手,让她別贪心,这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对於她们两个弱女子来说。 “我的假期马上到了,走之前,我会留下一百马克给你们,是你们一年的生活费;另外,我会让房东太太关照你们,周围有什么洗衣服、打扫卫生之类的活,我会让她介绍给你们。” 张旭说道。 “至於房子,这是一个三居室的公寓,除了我的臥室之外,还有两间閒置的,你们可以隨意使用。” 张旭说完就看著母女俩,等待她们的回答。 “费舍尔先生,谢谢!” “我吃完就马上回去收拾东西……” 李夫人不停的道谢,现在她也不说自己要缓缓了,抓起麵包就塞进了嘴里,她实在是太饿了。 等母女俩吃完,张旭僱佣了一辆马车,陪同两人又回到了小店,面对等待的债主和房东,张旭什么话都没说,为她们还完债,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个人物品,就隨同张旭返回了公寓之中,成为这个公寓的女佣。 第63章 高爆弹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3章 高爆弹 终於到了返回威廉港的时间,张旭冒雨赶到火车站,登上前往威廉港的列车;车厢里瀰漫著潮湿的气息,乘客大多是神色疲惫的军人和神色忧虑的平民。 张旭靠窗坐下,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柏林的繁华在车窗外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窗外灰濛濛的小雨。 抵达威廉港时,雨已经停了,但港口的天空依旧阴沉;张旭拖著行李,快步走向海军基地。 从军官宿舍出来,换上军装的张旭向码头走去;远远地,他就看到“科尔堡”號静静停泊在码头,舰身焕然一新,就连被弹片击打的痕跡都被修復了,崭新的油漆在黯淡的天色下泛著微光。 舰上的水兵们正忙碌地搬运物资,起重机的轰鸣声、水兵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奏响战前独有的乐章。 张旭登上舷梯,站岗的水兵向他敬礼:“枪炮长,欢迎归队!”张旭回礼后,径直走向指挥舱。 梅丁格中校站在舱內,正对著作战地图沉思,看到费舍尔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你可以休息一下,离作战会议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科尔堡”號指挥舱內,黄铜吊灯的光线聚焦在中央的北海海域地图上,海图上用红漆標註的哈里奇分舰队巡逻航线格外醒目。 张旭並没有返回休息舱休息,而是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静待会议的开始;隨著时间流逝,“科尔堡”號上的军官们陆陆续续的抵达作战舱。 “诸位,根据公海舰队司令部最新指令,本次『科尔堡』號的核心任务,是对北海南部的英国哈里奇分舰队实施打击;摧毁其巡逻舰艇,瘫痪其近海警戒能力,为后续公海舰队主力北出北海、突破英国海上封锁线扫清障碍!” 梅丁格中校身著深灰作战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泛著冷光,他手持木质指挥棒,重重点在地图上“哈里奇港”与“泰晤士河口”之间的海域。 指挥舱內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海风穿过通风口的轻微声响。 张旭的目光紧紧锁定地图上的红漆航线,哈里奇分舰队是英国皇家海军部署在北海的“前哨”,下辖 2艘轻巡洋舰、20艘“l”级驱逐舰和11艘“m”级驱逐舰,至於潜艇,现在情报不明,只是知道有,並不知道有多少;哈里奇分舰队常年在泰晤士河口至荷兰沿海一带巡逻,曾多次拦截德国的商船,並为英国大舰队提供海上预警,是公海舰队北进的主要障碍。 梅丁格中校的指挥棒沿著哈里奇分舰队的常规巡逻路线滑动,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情报显示,哈里奇分舰队每日清晨 6时会派出1艘轻巡洋舰、4艘驱逐舰组成的巡逻编队,从哈里奇港出发,沿东经2度线向北巡航至北纬52度海域,午后返回。我们的作战窗口,就是这 6小时的巡逻间隙。” 梅丁格中校侧身指向地图上的“赫尔戈兰湾”西侧海域,那里用蓝漆圈出一个隱蔽的待机点。 “『科尔堡』號將在今夜 22时前抵达此处待机,利用夜色掩护规避英军侦察机。明日清晨 5时,我们出发,快速摧毁哈里奇分舰队的水面舰只,不管是驱逐舰还是巡洋舰,只要有战果,不管是击伤还是击沉,我们立即返回赫尔戈兰湾。” 梅丁格中校传达完命令,暂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军官们。 “中校先生,『科尔堡』號单独出击吗?” 大副皱著眉头问道。 “我们有掩护吗?我们一艘轻巡洋舰,有可能会面对两艘轻巡洋舰和不明数量的驱逐舰,我们的情报部门在面对英国人的时候一向不怎么准。” 维尔纳像发牢骚一样述说自己的不满。 “大家不用担心,第一侦查舰队的希佩尔將军將率领战列巡洋舰在赫尔戈兰湾待命,如果英国舰队敢追击,他们一定会尝到厉害的。” 梅丁格中校不停的点头,然后说出了司令部的后续布置。 …… 针对这次行动,张旭心里有点犯嘀咕,他总觉得梅丁格中校还有很多情报没说,这种单一巡洋舰出击太不正常了。 “没有情报那就闭嘴,做好自己的事情。” 张旭在心里把所有的疑虑打消,默默为自己打气。 梅丁格中校待討论声平息,举起指挥棒指向地图上的最终目標点,哈里奇港外的航道浮標:“如果哈里奇港外的巡逻力量薄弱,我们可以趁机摧毁巡逻舰只,摧毁哈里奇港的航道浮標,並布设枚水雷,给英国人多找一点麻烦。” 他放下指挥棒,目光扫过舱內所有军官,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诸位,此次任务不仅是一次战术打击,更是我们挑战英国人海上霸权的开始,『科尔堡』號作为先锋,必须拿出波罗的海破交时的勇气与精准,我们的每一次主炮齐射,都关係著帝国海军的北进希望!” 费舍尔与身边的军官们同时立正,右手握拳按在胸前:“为了帝国!为了公海舰队!”誓言 会议结束后,费舍尔快步走向主炮舱,水兵们已开始检查炮管和弹药。 张旭看了看周围忙碌的水兵,在军需官布劳恩的眼神示意下走进军官休息室。 “费舍尔上尉,恭喜。” 军官休息室,维尔纳和卡尔已经在等著张旭,三个人异口同声,恭喜声中洋溢著欢笑。 “谢谢,这是大家的功劳。” 张旭耸耸肩,示意大家放过自己。 “这可不行,等返航之后,你应该为自己庆祝一下,铁十字勋章可不好拿;卡尔,威廉港的酒吧如何?” 维尔纳装作正经的说道。 “我觉得不错,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布劳恩表示赞同。 “好吧!好吧!” 张旭举起手,表示自己认了。 “费舍尔上尉,这次的弹药补给里面,多了两百发的高爆弹,你觉得合適的时候可以使用;千万別告诉舰长,这是舰长特意要求补给的,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你是枪炮长,我觉得有必要让你明白,你在炮击的时候或许可以多一种选择。” 军需官布劳恩小声的提醒张旭。 “高爆弹,做什么用?” 张旭的脑袋现在一堆问號,“科尔堡”號的105mm主炮面对敌方的装甲目標本来穿甲就不够,还用高爆弹占用弹药库存,他有点不理解。 第64章 诱饵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4章 诱饵 威廉港,“科尔堡”號的烟囱喷出浓黑的烟柱,已经开始点火,所有军官接到命令,从现在开始,不得离开军舰。 在威廉港內外,所有能看见港口的地方都有荷枪实弹的军警在警惕的观察四周,一切的一切都显示著不寻常。 舱外,夜色渐深,“科尔堡”號缓慢驶出威廉港,战舰缓缓调整航向,朝著北海南部的待机点驶去。 梅丁格中校並没有先抵达赫尔戈兰湾港口等待天黑,而是直接从威廉港出发,向目的地行驶。 同时,海军司令部情报部和公海舰队司令部的电台同时开始工作,一份份命令变成电波,穿透夜空,抵达可以接收的电台。 “科尔堡”號刚驶离威廉港,海平线与天空在远处交融成一片灰蓝,海风裹挟著咸湿气息,肆意扑打在舰桥的玻璃窗上。 梅丁格中校並没有待在舰桥或者舰长室,而是在通讯室的无线电发报机旁,神情凝重地等待著。 出港之前,公海舰队司令部已经有隱秘命令下达给梅丁格中校,“科尔堡”號离港开始,就是行动开始的时候。 “滴滴滴——噠噠噠——”发报机突然急促作响,通讯官手速非常快,在电报纸上快速的记录著一个个代码。 接下来通过比对密码本,译出文字。 “本次行动,『科尔堡』號天亮时从赫尔戈兰湾出击,目標:英国巡航舰只;攻击成功后,诱惑大舰队出击,將英国舰队引入希佩尔將军的埋伏圈……” 梅丁格中校拿著电报,快速的瀏览之后,让通讯官回电收到。 “此次行动,需绝对保密,你的任务就是在北海溜达,攻击英国人巡逻舰艇;海军司令部要测试密码的安全性……” 这是出发前参谋长胡戈?冯?波尔將军向梅丁格中校亲自传达的命令。 “这意味著『科尔堡』號成了『试验品』,如果英国人派出大量巡洋舰和驱逐舰,『科尔堡』號会陷入被围攻的境地……” 梅丁格有点担忧,面对命令,他不得不执行,可是他依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发挥你的长处,展现波罗的海破交行动的能力,英国人的驱逐舰能追上你,那就击沉它,英国人巡洋舰速度和『科尔堡』號没办法比,利用速度甩掉它们,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就返回赫尔戈兰湾,会有舰队接应你的……” 胡戈?冯?波尔將军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科尔堡”號,这毕竟是刚刚在波罗的海立下大功的巡洋舰,而且在国內如此宣传攻势下,他就这么放弃“科尔堡”號也没办法向皇帝陛下交代。 而派出“科尔堡”號也是在赌协约国的报復心理,毕竟“科尔堡”號在波罗的海让俄国海军面子全无,“科尔堡”號执行这个计划,一方面可以让英国海军不得不出击,一旦英国海军击沉“科尔堡”號,那就会让双方的士气发生反转,海战中的英雄舰只对於舰队的士气有非常大的加成。 就在梅丁格中校在回想司令部的交谈时,通讯官又收到了新的电报,接著译出来的內容,让梅丁格中校笑意浮上脸颊。 在电报中“科尔堡”號的使命,远不止是对哈里奇分舰队的常规打击,除了摧毁巡逻编队、炸毁航道浮標、布设水雷,还需执行两项隱秘任务。 其一是搜索並打捞一艘在北海沉没的德国潜艇残骸;数月前,u - 47號潜艇执行任务时神秘失踪,据最新情报显示,它极有可能因机械故障,沉没在哈里奇分舰队巡逻海域附近;艇上不仅携带著先进的鱼雷发射装置图纸,还有一份尚未送出的北海英军反潜部署情报。 其二,在任务过程中,需留意一艘可疑的中立国商船;根据情报,英国海军频繁藉助中立国船只掩护,向本土运输战略物资。情报部门怀疑,悬掛丹麦国旗的商船为英军偽装运输船,其行踪诡异,常在英军舰队活动区域出没;“科尔堡”號一旦发现,需在不引发外交爭端的前提下,查明其真实身份,若证据確凿,可果断予以扣押或击沉。 收到命令的梅丁格中校並没有马上召开军官会议,因为从“科尔堡”號离开威廉港开始,凡是通过电报传达的命令都是虚假命令,就是为了测试密码的。 赫尔戈兰湾的夜色如墨,“科尔堡”號的引擎已调至最低功率,舰体在海浪中轻缓起伏,甲板上的探照灯被罩上深灰色遮光罩,仅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勉强照亮舰桥入口的舷梯。 “科尔堡”號经过几个小时的巡航,已安全抵达隱蔽待机点。 指挥舱內,黄铜灯盏被调至最暗,抵达待机点后的军官会议再次召开,梅丁格中校的声音打破寂静,他抬手將一份译好的电文铺在海图上。 “诸位,刚收到司令部的加密电令,任务目標有重大调整。天亮后,『科尔堡』號將从赫尔戈兰湾东侧出击,首要目標不再是哈里奇分舰队的巡逻艇,而是主动寻找英国皇家海军的轻型巡洋舰,需在一小时內重创至少两艘,製造『德军小股舰队突袭』的假象。” 梅丁格中校的指挥棒指向海图上从赫尔戈兰湾延伸至北海中部的虚线:“关键在於,攻击后不得撤离,需保持『且战且退』的姿態,沿这条航线诱惑英军大舰队主力出击;司令部已协调希佩尔將军的战列巡洋舰分舰队,在北纬 54度、东经 6度海域设下埋伏圈——我们的任务,是做『诱饵』,把英国大舰队的至少三艘战列巡洋舰引入陷阱。” “诱饵?” 航海长维尔纳率先开口,他的手指在诱惑航线上反覆滑动,语气带著明显的担忧,“这条航线刚好穿过英军的反潜警戒区,若天亮后遭遇英军潜艇,或被侦察机发现,我们连攻击巡航舰的机会都没有,更別提诱惑大舰队了。而且『且战且退』需要精准控制航速,既要让英军觉得能追上,又不能真的被围,分寸太难把握。” 舱內响起低低的附和声,轮机长卡尔皱著眉补充:“进行长时间机动(攻击、诱敌、撤退),主机很可能出现过热,万一在诱敌途中动力出现问题,『科尔堡』號会成为英军的活靶子。” 第65章 英国人的应对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5章 英国人的应对 从出发时的任务布置到现在的任务变更,张旭在心里默默比对,如果真是双方都不知道对方布置的话,“科尔堡”號成功的可能性极大,至少英国人的巡逻舰队肯定会受到损失,至於会不会被吸引到赫尔戈兰湾就看英国大舰队指挥官的决定,可是英国人已经破解了德国密码,那么所有靠电报传递的命令对於英国人来说都是透明的。 “中校,关於商船,有两个疑问:第一,如何確认它是英军偽装?若仅靠行踪诡异就开火,很可能引发丹麦的外交抗议,我们是否获得授权?第二,若商船拒检且试图向英军舰队传递信號,是否有明確的开火授权?” 张旭想了一下,决定只履行自己作为枪炮长的职责,提出自己的疑惑。 这个问题让舱內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清楚,中立国商船的处置是个“雷区”。 “费舍尔,瞭望手发现可疑目標后,主炮组待命即可,没有我的命令,严禁攻击。” 梅丁格中校面对这一个问题丝毫不意外,毕竟“科尔堡”號能不能坚持到商船出现还不一定。 “我建议將诱惑航线向西偏移两海里,利用赫尔戈兰湾清晨的雾区掩护——这个季节,湾內清晨常有薄雾,可阻挡英军侦察机的视线,等我们吸引大舰队进入雾区边缘,再加速驶向埋伏圈,既能保证诱惑效果,又能降低被提前围堵的风险。” 航海长看了看海图,建议调整海图上的航线。 梅丁格中校看著调整后的航线,点头认可:“那就按你的建议修改航线。” “轮机长,波罗的海轮机舱表现非常好,希望你们再接再厉!” …… 梅丁格开始逐个鼓励军官们,提升士气。 军官们纷纷领命,准备离开指挥舱执行任务时,梅丁格中校突然叫住他们:“记住,我们不仅是『诱饵』;別忘了,2个月前的赫尔戈兰湾之仇还没报呢?” 英国皇家海军部,40號房间,萤光灯的冷光映在堆积如山的电码本上,空气中瀰漫著纸张的霉味与咖啡的焦香。 凌晨三点,破译员揉著发红的眼睛,盯著一串串的代码,上面正是刚刚截获的德国电报。最后一组电码被翻译出来,电文上显示的“希佩尔埋伏圈”“科尔堡號诱饵”“u-47打捞”等等信息被完美的呈现出来,破译员长出了一口气。 “长官!紧急情况!” 破译员抓起译好的电文,踉蹌著冲向休?辛克莱海军少將的办公室。 辛克莱刚刚躺下,作为值班军官,他並不需要红著眼睛熬著,微微皱眉间,看到衝进房间的破译官,他並没有发火,因为破译官苍白的脸让他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念。” 辛克莱的声音低沉,从旁边拿起衣服披上,坐了起来。 “德国海军司令部致『科尔堡』號:天亮后以赫尔戈兰湾为起点,攻击英军轻型巡航舰,製造小股突袭假象;后沿东经 6度线且战且退,诱惑英军大舰队主力至北纬 54度海域——希佩尔战列巡洋舰分舰队已在此设伏。附加任务:一、打捞北海 u-47潜艇残骸,回收鱼雷图纸与反潜部署情报;二、核查悬掛丹麦国旗的商船,確认偽装则扣押或击沉。” 电文念完,办公室內陷入死寂。辛克莱猛地起身,走到墙上的北海海图前,指尖重重戳在“希佩尔埋伏圈”的位置:“他们想干什么?要向我们的封锁线发起反击吗?以为我们是俄国海军那群蠢货?不仅要吃掉我们的巡航舰,还想诱歼战列巡洋舰!” “马上核实,明天是否有悬掛丹麦国旗的商船经过北海?” 辛克莱抓起通讯器,大喊著命令值班的参谋军官们动起来。 “將军,明天有一个船队,运输的国內急需的物资,已经换了丹麦国旗,计划明天通过北海。” 参谋军官很快就查清楚了,英国人的运输船队还真用了丹麦国旗。 “我知道了!” 辛克莱说完之后,拿起电话,直接接通海军部战时参谋长弗雷德里克·斯图第海军中將的官邸:“將军阁下,40號房间刚破译德军绝密电报,『科尔堡』號將在黎明时分充当诱饵,目標是引诱我军大舰队进入希佩尔的埋伏圈。此外,他们还计划我们悬掛丹麦国旗的船队。” 电话那头的斯图第海军中將沉默片刻道“我马上向海务大臣匯报,让40號房间密切关注德国海军的电报,一个都不要放过。” 因为德国海军的行动,整个英国海军部包括第一海务大臣巴腾堡亲王和第二海务大臣弗雷德里克·汉密尔顿中將都被惊醒,纷纷来到海军部进行商討。 “第一,绝对不能让大舰队主力出动,就算要进行主力决战,我们的大舰队也不应该仓促间迎战,更不能进入德国海军的包围圈,那对於我们的大舰队就是灾难。第二,40號房间的密码破译成果绝不能暴露,德军一旦察觉密码泄露,后续情报將彻底中断。第三,立刻调整哈里奇分舰队的部署,让他们『恰好』撞上『科尔堡』號的攻击,如果有舰只被命中,一定要『仓皇撤退』,绝对不允许追击,不能中德军的诱饵计划;第四,让商船船队待命,德国人不一定会遵守条约,別忘了,我们封锁德国海岸线的举动,已经违背了条约……” 海军部的商议很快就完成了,至於那艘潜艇,英国人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德国人根本就不会打捞到,德国人的u-47已经被英国海军打捞起来並进行了处理。 凌晨四点半,“40號房间”与哈里奇分舰队、斯卡帕湾潜艇基地的加密通讯同时启动。 哈里奇分舰队司令蒂里特准將接到指令时,他的旗舰“林仙”號正准备驶离港口,原计划的巡逻任务被紧急修改:“命令他率“林仙”號、“佩內洛普”號2艘轻巡洋舰、8艘驱逐舰,於黎明前抵达赫尔戈兰湾东侧海域,故意暴露行踪;若遭遇『科尔堡』號,用最快的时间解决掉对手,如果行动不顺,向西北方向撤退,撤退时需保持『慌乱』,勾引“科尔堡”號追击。” “故意暴露?” 蒂里特对著电报皱眉, “司令,德国海军如果只是一艘轻巡洋舰,我们肯定能在一个小时內击沉对手,上次赫尔戈兰湾海战,和『科尔堡』號的同级舰『科隆號』根本不是『林仙』號的对手,这次『林仙』號已经检修完成,它的主炮再也不会卡死,『科尔堡』號將一点机会都没有。” 身旁的参谋无所谓的说道。 “別忘记了,『科尔堡』號刚刚在波罗的海击沉了俄国人一艘装甲巡洋舰和一艘轻巡洋舰,『科尔堡』號的水兵素质非常高,不能轻敌。” 第66章 急速应变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6章 急速应变 黎明前的北海,墨色的海面与浓稠夜色交融,“科尔堡”號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划破海浪,驶出赫尔戈兰湾。 舰上的水兵们神色凝重,脚步匆匆,在各自岗位上做著战前最后的检查。 主炮组的炮手们反覆擦拭著炮膛,確保每一门主炮都处於最佳状態;轮机舱內,司炉们往炉膛里奋力铲著煤,让锅炉维持著稳定的高压,为战舰提供澎湃动力。 梅丁格中校佇立在舰桥,双眼紧盯著前方,望远镜中,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波涛,但他清楚,危险隨时可能降临。 天际泛起鱼肚白,微弱的光线逐渐勾勒出海平线的轮廓。 “报告!前方 10点钟方向,发现敌舰!” 瞭望员突然扯著嗓子大喊起来,声音中带著一点惊恐,面对英国海军,这个时代的每一个水兵都怀有畏惧,毕竟英国已经在海洋霸主的位置上太久了。 梅丁格中校迅速举起望远镜,清晨的薄雾,他並没有看见什么。 “距离20海里,有一片黑云,不是云层,是舰队烟雾。” 瞭望员接著报出了数据。 “发现水面目標,距离20海里。” 同时,蒂里特准將的巡逻舰队也发现了“科尔堡”號的烟囱释放出的烟雾。 双方都懵了,蒂里特和梅丁格同时陷入了沉思,很显然,这个时候,这个位置的遭遇都在两个人的预料之外。 “命令『佩內洛普』號向东南方向050位置前进。” “命令驱逐舰前出,確认目標,保持距离7海里,等待『林仙』號和『佩內洛普』號就位。” “舵手,右舵30。” “林仙”號舰桥,蒂里特准將迅速发布命令,他的用意是用两艘轻巡洋舰形成夹角,用海量的速射炮迅速打击对手,至於逃跑?驱逐舰接近30节的速度不是25节的轻巡洋舰能摆脱的。 “是『林仙號』和『佩內洛普』號,还有8艘驱逐舰,是英国人的“l”级驱逐舰和“m”级驱逐舰。” 隨著距离靠近,瞭望员终於確定了舰队的信息。 “就是『科尔堡』號,还真是囂张啊!一艘就敢来北海转悠,既然来了,就別回去了吧!” 蒂里特准將嘴里喃喃的说著。 “来者不善啊!” 梅丁格中校的望远镜中出现了蒂里特准將巡逻舰队的身影,两艘轻巡洋舰“林仙”號与“佩內洛普”號一左一右向“科尔堡”號包抄而来,在他们前面,是呈半月形散开的8艘驱逐舰,看烟雾的形状,显然动力全开,正急速朝著“科尔堡”號压过来。 “进入战斗状態!全员就位!” 梅丁格中校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全舰,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划破寂静。 水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炮手们迅速装填炮弹,瞭望手紧盯著观测镜,测算著敌舰距离与方位,轮机长大喊著维持动力,动力舱內瞬间紧张起来。 “驱逐舰群,八海里。” “巡洋舰,十海里。” 距离越来越近,甲板上,士官长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害怕错过枪炮长的每一句话。 “右舵30,全速!” 梅丁格中校的声音在通话器中散开。 “三分钟后提速到25节!” 通讯器中,卡尔的声音响起。 “所有炮手注意,炮口朝向左舷,等待命令!” 张旭大喊著,让所有主炮跟隨军舰转向而转向。 “快、左舷!” 甲板上,主炮组的士兵们快速的操作机器,电机带动主炮炮口,主炮炮口快速向左舷移动。 “右舷4门主炮因角度问题无法转向,其余八门已就位。” 甲板上,士官长拿起通讯器大喊著。 “驱逐舰群,距离七海里!” 瞭望手大喊著,这个距离只要再靠近一点,就会抵达“科尔堡”號主炮的极限射程6.8海里。 “嗯?” 可是接下来英国驱逐舰的举动让“科尔堡”號上的所有军官都愣住了,他们突然不向前冲了,而是继续的横向转向,和“科尔堡”號保持7海里进行平行线机动。 “他们要干什么?10打1,还不敢冲?” 大副放下望远镜,疑惑的问道。 “我们的数据英国人太清楚了,它们在等待他们的轻巡洋舰。” 梅丁格中校眉头微皱,因为英国人的两艘轻巡洋舰没有停下,而是保持速度在靠近。 “方位345,『林仙』號,距离7海里。” “方位030,『佩內洛普』號,距离7海里。” 隨著瞭望手的呼喊,张旭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著英国人的巡逻舰队。 ”驱逐舰群,进入7海里!” 瞭望手大喊著。 “嗯?” 张旭罕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命令开火,举著望远镜看著八艘驱逐舰从不同的方位开始向“科尔堡”號衝锋,同时,『林仙』號和『佩內洛普』號的炮口也朝向“科尔堡”。 “枪炮长,隨意攻击!” 舰桥內,梅丁格中校大喊著。 “舰首主炮组,射击参数如下……” “舰尾主炮组,炮口向右六度,下降一度,更正炮击参数……” 张旭大喊著,按照自己的预判位置给出炮击参数。 “轰、轰……” “科尔堡”號的舰首主炮组率先发难,隨著一声令下,舰首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弹裹挟著火焰与硝烟,如流星般射向英军驱逐舰。 “哼!刚进入极限射程就开炮,简直就是浪费炮弹。” 林仙號上,蒂里特准將不屑的嘲笑著。 “將军阁下,根据情报,『科尔堡』號在波罗的海,就在6海里的距离击中了『勇士』號,仅仅三轮炮弹就让『勇士』號陷入绝境。” 林仙號的舰长摇摇头,他认为“科尔堡”號的赫赫战绩绝对不只是运气好,恐怕他们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诀。 “愚蠢的俄国人,把自己的屁股卖给『科尔堡』,那不能证明什么。” “轰、轰……” 舰尾组的火炮也同时开火,目標是另一侧的驱逐舰,张旭的打算很简单,先解决从两侧包抄过来的驱逐舰,不能让他们进入六公里施放鱼雷,那两个位置威胁的正是“科尔堡”號的舰身。 “近失弹!” “科尔堡”號的瞭望手大喊著,同时英国驱逐舰的瞭望手惊恐的声音也在通讯器中响起。 “命令驱逐舰自由躲避炮弹,不著急。” “让你的枪炮长开炮。” “命令『佩內洛普『』號开炮,吸引『科尔堡』號的注意力,为驱逐舰寻找战机。” 蒂里特准將举著望远镜,迅速的发布命令,英国海军称霸海洋这么久,不仅仅是他们拥有庞大的海军舰队,优秀的指战员和水手不可或缺。 第67章 命中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7章 命中 近三十节速度的驱逐舰进行之字型规避轻巡洋舰的炮击,还是在6.5海里的距离上,“科尔堡”號的主炮在两轮之后就停止了炮击,因为枪炮长没有新的命令,主炮组再根据上个命令继续炮击就是浪费炮弹。 “跟我玩之字型规避?” “舰首主炮组,更改炮击参数如下……” “舰尾主炮组,更改炮击参数如下……” 张旭决定一个一个来,英国水兵的素质確实比俄国人高很多,他们的基层指挥官很优秀。 “轰、轰……” 更正后的主炮並没有追著两艘正在进行之字型规避的驱逐舰炮击,张旭看上了另一艘驱逐舰,决定在它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就击沉它。 “轰、轰……” “林仙”號和『』佩內洛普”號的152.4mm主炮开始炮击,炮弹远远的落在海面上,炸起的海水在海面上冲天而起,是离著“科尔堡”號几百米,並没有形成威胁。 “轰、轰……” “近失弹!” “轰、轰……” 可是一艘英国的l级驱逐舰就遭重了,“科尔堡”號的主炮一轮炮弹刚形成近失弹,舰长还来不及反应,接下来的炮弹直接落在舰体上,完全没有装甲的l级驱逐舰舰体从中间断开,舰上的70多名水兵来不及反应就被急速下沉的舰体带动的漩涡吸向海底。 “方位345,『林仙』號,距离6海里。” “方位030,『佩內洛普』號,距离6海里。” 瞭望手的呼喊让张旭和梅丁格同时皱眉,英国巡洋舰太果断了。 “嗯?” 同时,张旭的望远镜中,英国驱逐舰似乎接到了命令,它们在被击沉一艘之后,剩下的驱逐舰同时转向,奔向自己的巡洋舰身边。 “右满舵,拉开距离!” 梅丁格中校大喊著。 “林仙”號和“佩內洛普”號属於英国的“林仙级”轻巡洋舰,“林仙”级巡洋舰在赫尔戈兰湾的表现完全碾压“科尔堡级”巡洋舰,在赫尔戈兰湾海战中,它们在8000米的距离上,击沉了“科隆號”和“美因茨”號,所以梅丁格不敢放任对方进入5海里,想凭速度把距离拉开,充分发挥费舍尔的炮术,在远距离击沉对手。 “想跑,全速追击!” 蒂里特准將举著望远镜大喊,到了6海里了,他不会放任“科尔堡”击沉驱逐舰后安全离开。 “轮机长,极限速度!” 望远镜中,双方的交战距离並没有因为“科尔堡”號转向和25节的速度拉开,反而越来越近;梅丁格中校明白了,英国人把速度拉到了极限,“林仙级”轻巡洋舰的最高航速可以到达29节。 “中校先生,极限速度也只有26节多,不到27节,英国人的『林仙级』巡洋舰是刚下水不久的战舰,他们完全可以维持28节到29节的速度,我们恐怕很难拉开距离。” 通讯器中,轮机长的声音传来。 “舵手,回正。” “费舍尔上尉,让英国人的战舰慢下来。” 梅丁格中校大喊著,现在没办法了,只能祈祷枪炮长的炮术能让英国人的两艘巡洋舰做出规避动作,这样才能把距离拉开。 “轰、轰……” 离刚刚回正的“科尔堡”號不足200米距离,一发152mm炮弹在“科尔堡”號右舷炸开,溅起巨大水柱,海水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英军舰队的炮手和炮术显然不是吃素的,它们趁“科尔堡”號转向无法机动的时候进行快速炮击,仅仅三轮就形成了近失弹。 “所有主炮,调整炮击参数,开火!” 张旭举著望远镜,將自己的首要目標放在了“佩內洛普”號上,因为“佩內洛普”號现在在“科尔堡”號侧舷,它的威胁太大了。 “轰、轰……” “科尔堡”號的主炮不停开火,105毫米主炮咆哮著,炮弹呼啸著飞向“佩內洛普”號,在“佩內洛普”號周围激起层层水花,弹片横飞;仅仅第一轮,直接形成近失弹。 “左舵六十,规避!” “佩內洛普”號舰长大喊著,近失弹的情况下,它要不规避、不减速,凭藉巡洋舰的速射炮,分分钟就得被击中。 “轰、轰……” 可惜,舰长的规避还是慢了,全速开火105mm主炮第二轮炮弹在空中迅速拉近双方距离。 “命中!” 瞭望手大喊著,在瞭望手的望远镜中,“佩內洛普”號的侧舷、甲板分別被三颗炮弹命中,舰首的152mm主炮变形,前甲板的炮手和弹药手死伤一片。 “轰、轰……” 同时,“林仙”號趁著“科尔堡”號无暇顾及自己,主炮不停开火,距离越来越近。 “损管报告情况。” “速度降到20节。” “佩內洛普”號舰长在舰桥內大喊著,隨著损管的加入,“佩內洛普”號的损毁情况马上匯报到了舰桥。 “一门152mm主炮被毁,前甲板裂开,无法修復;右舷被一颗距离不到2米的炮弹近距离爆炸,装甲被弹片损坏,开始渗水;左舷被命中,两门102mm副炮被毁;全舰阵亡水兵45人……” “轰、轰……” “佩內洛普”號速度慢了下来,张旭终於可以把主炮转向正在攻击“科尔堡”號的林仙號,呼啸的炮弹在空中穿梭,不停的两舰的周围爆炸,“林仙”號终於形成近失弹,而开炮就是近失弹的“科尔堡”號同样不虚,两舰保持航向,在全速的状態下似乎卯上了,就看谁的运气更好。 “轰!” 这次的运气似乎到了“林仙”號一边,“林仙”號轻巡洋舰瞅准时机,一发炮弹击中了“科尔堡”號的舰体侧面,装甲被击穿,弹片在甲板上横飞,几名水兵不幸被击中,倒在血泊之中。 “右舷被命中,损管灭火!” 同时右舷的易燃物被引燃,大火和浓烟开始在“科尔堡”號上蔓延。 “快、快……” “科尔堡”號的损管队在大副的组织下,迅速衝上甲板,一边灭火,一边抢修受损部位。 “左舷两门主炮被毁,两个炮组全部阵亡。” 损管在通讯器中的呼喊让张旭心头一紧,这是他担任枪炮长以来,“科尔堡”號首次中弹,首次產生人员损失。 “主炮组,更正炮击参数,全速炮击!” 损管在扑灭大火,“林仙”號和5艘驱逐舰快速的向“科尔堡”號逼近,似乎吃定了“科尔堡”號。 第68章 返回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返回 天亮后,北海的海面被炮火映得通红,硝烟瀰漫,爆炸声此起彼伏。 而此时,在伦敦的丹麦驻英大使馆內,英国外交部官员紧急约见丹麦公使,以“北海海域近期有德军舰艇活动,恐危及中立国船只安全”为由,“建议”丹麦政府向德国提出抗议,確保丹麦商船的安全。 此时,在舰桥的梅丁格中校眉头紧皱,望远镜仿佛焊在了眼睛上,现在“科尔堡”號陷入了大麻烦之中,他现在丝毫不怀疑德国的密码出问题了,在这个位置撞上哈里奇分舰队的绝对主力,那只能说明他们的密码出问题了,如果他们按照电报的命令执行的话,蒂里特准將率领的巡洋舰和驱逐舰甚至能在北海上给他们製造一个包围圈。 “跑?自己的速度连对面最慢的巡洋舰都跑不过。打?现在一打九的情况下,自己的主炮已经报废了两门,打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梅丁格中校在脑海中不停的评估著,他並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通讯官,给赫尔戈兰岛发报,我们將向赫尔戈兰岛撤退,请岸炮和赫尔戈兰湾的舰队注意接应。” 梅丁格中校大喊著。 “右舵30,我们撤!” 梅丁格中校继续在通讯器中大喊,向全舰官兵通报最新决定。 “轰、轰……” “科尔堡”號的主炮仍然在轰鸣,只是今天运气仿佛只剩下霉运了,炮弹不停的落在“林仙”號周边,完全就是描边炮术,除了一次次让“林仙”號转向之外,居然没能带来战果。 “德国人难道研发了新科技?怎么会这么准?” 而此时,在“林仙”號舰桥,蒂里特准將也在嘀咕,“林仙”號一次次转向,可是炮弹总能在他们的周边爆炸,这还不算,“林仙”號刚刚造成的命中再次不见了,炮弹连跨射和近失弹都没有。 “將军阁下,是否让驱逐舰突击?『科尔堡』號要跑了?” 舰桥內,“林仙”號的舰长建议道。 “发报,把我们现在的情况向司令部和海军部匯报。” “命令各舰,不准擅自出击,跟著『科尔堡』號,保持7海里的距离。” 蒂里特准將犹豫了一下,他得到的命令是撤退,可是现在的状况要主动撤退那就是把“佩內洛普”號送给德国人,他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而追击,却马上就要到赫尔戈兰湾的海域,那里德国人的公海舰队隨时会出现,他们一旦扎进去,后面没有大舰队主力战舰的支撑,只能是送死。 “报告,『佩內洛普』號”甲板和侧舷受损,动力舱可以维持26节速度…… 蒂里特准將终於收到了准確信息,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只是损失了一艘驱逐舰。 “停止开炮!” 张旭在通讯器中大喊著,英国人的巡洋舰和驱逐舰速度慢了下来,他们的距离再次拉开到7海里,而此时,“科尔堡”號的瞭望手已经能看到赫尔戈兰湾的海面。 伦敦,英国海军部,参谋长弗雷德里克·斯图第海军中將看著从哈里奇分舰队传来的消息,终於鬆了口气。 他拿起咖啡杯,杯壁上的水珠滴落在电文纸上,虽然这次海战哈里奇分舰队损失了一艘驱逐舰,但是也不算失败,至少把德国人压回了赫尔戈兰湾。 而“科尔堡”號在摆脱英国军舰的追击之后,並没有进入赫尔戈兰湾的军港,而是直接返回了威廉港。 梅丁格中校深知事態的严重性,一回港便马不停蹄地向海军司令部提交了详细的行动报告。 报告中,他著重指出,在此次行动过程中,诸多跡象表明密码存在泄露的极大可能性。从敌方的应对反应,到信息传递的异常状况,种种细节都指向了密码被破解这一令人不安的事实。至此,密码泄露一事已基本得到確认。 德国海军司令部在收到梅丁格中校的报告后,顿时如临大敌;他们清楚地意识到,密码泄露对於海军作战来说,无疑是一颗隨时可能引爆的重磅炸弹,德国海军高度依赖无线电进行指挥调度已经成为常態,密码被破译,会使德国军队在战爭中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 “我马上向提尔皮茨元帅报告,从现在起,情报部门要拿出应对方案……” 海军司令部的值班军官立即下达决断,也顾不得预约了,直接拿起电话,拨打提尔皮茨办公室电话。 涉及到无线电通讯安全,提尔皮茨推掉了一部分事务,根据梅丁格中校的报告和冯?施特恩伯格上校的分析,命令情报部立即拿出方案,然后立即向帝国皇帝进行匯报,更换密码这不是一个小事,涉及的也不仅仅是海军,他必须得慎重。 战时的所有事情都必须让位於战爭,威廉二世在各部大臣的综合分析下,使用了寧可信密码被破译的原则,命令海军和陆军分別拿出更换密码的方案,从现在开始,海军和陆军的无线电通讯使用两套密码,避免一方密码本丟失而导致整个帝国的战爭陷入困境。 得到命令的提尔皮茨立即在海军司令部召开紧急会议。 大型会议室,提尔皮茨元帅神色凝重地坐在长桌的首位,目光缓缓扫过围坐在会议桌旁的一眾高级军官。会议室里瀰漫著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每个人都清楚此次会议的重要性。 “诸位。” 提尔皮茨元帅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当下局势愈发严峻,我们的通信安全面临著巨大威胁。敌军对我们的密码体系很可能已经有所洞察,更换密码迫在眉睫。”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原本就凝重的氛围愈发沉重。 海军情报官率先发言,他站起身,手中拿著一叠文件,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分析数据:“元帅阁下,根据破交舰队的分析,结合梅丁格中校的测试行动,以及陆军对多起事件的综合分析,纵然我们的密码没有被完全破译,但是可以確认我们的密码已无安全性。” 他的语气中透著焦急与担忧。 作战指挥官皱著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若真如情报官所言,那我们的作战部署、舰队行动等关键信息都將暴露在敌军眼皮底下。这对我们接下来的战略实施將是致命打击。”他的话语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担忧。 “密码专家有什么好的方案没有?” 提尔皮茨问道。 目前德国使用的是纸质密码本,其加密原理基於固定的字母替换表和代码组,缺乏动態变化机制;这种密码本一旦丟失或被缴获,敌方只需通过截获的通信量进行频率分析,即可逐步破译。而更换密码本需要重新印刷、分发至所有舰艇,並对操作人员进行培训。在战爭期间,尤其是海上部队频繁调动的情况下,这一过程耗时极长。 密码专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说道:“元帅,我建议採用全新的加密算法,融入更复杂的数学模型,增加密码的破译难度。同时,我们可以定期更换密钥,让敌军难以捉摸。”他详细阐述著自己的想法,眼中闪烁著专业的光芒。 “有没有可能开发出动態密码,这样我们更换一次密码之后,就永远不用担心被敌人破译?” 作战指挥官提出自己的建议,按照密码专家这么整,德国海军的指挥和协调將陷入动盪之中,通讯可能又会回到一切靠旗语的时代,对於长距离的命令传达、执行困难会非常大。 “帝国的密码专家正在就动態密码进行开发,现在还拿不出来,可以先用纸质密码本应急,待开发完成之后,我会立即向元帅阁下匯报。” 密码专家的回答让整个会议陷入僵局。 提尔皮茨元帅也同时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各位,密码安全关乎我军生死存亡,已经被破译的密码必须要更换,至於新的密码体系,务必在最短时间內开发出来……” 第69章 新的征途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69章 新的征途 德国目前使用的是纸质密码本,其加密原理基於固定的字母替换表和代码组,缺乏动態变化机制;这种密码本一旦丟失或被缴获,敌方只需通过截获的通信量进行频率分析,即可逐步破译。而更换密码本需要重新印刷、分发至所有舰艇,並对操作人员进行培训。在战爭期间,尤其是海上部队频繁调动的情况下,这一过程耗时极长。 密码专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说道:“元帅,我建议採用全新的加密算法,融入更复杂的数学模型,增加密码的破译难度。同时,我们可以定期更换密钥,让敌军难以捉摸。”他详细阐述著自己的想法,眼中闪烁著专业的光芒。 “有没有可能开发出动態密码,这样我们更换一次密码之后,就永远不用担心被敌人破译?” 作战指挥官提出自己的建议,按照密码专家这么整,德国海军的指挥和协调將陷入动盪之中,通讯可能又会回到一切靠旗语的时代,对於长距离的命令传达、执行困难会非常大。 “帝国的密码专家正在就动態密码进行开发,现在还拿不出来,可以先用纸质密码本应急,待开发完成之后,我会立即向元帅阁下匯报。” 密码专家的回答让整个会议陷入僵局。 提尔皮茨元帅也同时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各位,密码安全关乎我军生死存亡,已经被破译的密码必须要更换,至於新的密码体系,务必在最短时间內开发出来……” 海军司令部的討论並没有阻扰密码的更换,为了及时止损,司令部当机立断,即刻下令密码专家拿出更新后的纸质密码本。 隨著命令下达,大量新的密码本被紧急印刷出来,分发到各个相关部门和舰艇。 与此同时,德国军方也深刻认识到,仅仅依靠定期更换纸质密码本这种传统方式,已经难以满足当下复杂多变的战爭形势对密码通讯安全的需求。 於是,在德国总理的命令下,德国国內顶尖的密码技术专家被统一召集,下达了研发更安全的密码通讯技术的任务。 威廉港,密码测试任务完成的“科尔堡”號再次进入船坞,这次损伤更为严重,预计要在船厂一个月时间。 同时,针对英国轻巡洋舰大部分使用mm口152mm口径舰炮,德国海军司令部决定对科尔堡级轻巡洋舰的武器系统进行升级,原105mm口径的主炮被更强大的150mm口逕取代,“科尔堡”號轻巡洋舰和“奥格斯堡”號轻巡洋舰同时更换所有主炮。 海军司令部更换密码的命令很快下达到威廉港,隨同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命令。 “威廉.费舍尔上尉,恭喜你,你被任命为g101號驱逐舰的首任舰长,从接到命令开始,即刻前往基尔港的日耳曼尼亚船厂接收舰艇,並完成海试。” 公海舰队参谋长胡戈?冯?波尔將军宣读的命令让梅丁格中校瞪大了眼睛,他刚刚还在为自己战舰火力变的更强大而欣喜,结果转眼间自己优秀的枪炮长就没了? “是,將军阁下。” 张旭立正敬礼,同时接过命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费舍尔上尉,g101號驱逐舰舰艇成员会在基尔港等待你;g101级驱逐舰是帝国的第一级大驱逐舰,g101號是它的首舰,希望能在你手中体现出大型驱逐舰的必要性。” 胡戈?冯?波尔將军伸手拍了拍张旭的肩膀。 “为帝国奋战!” 张旭大喊著,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表达自己的情绪。 没有时间让梅丁格中校伤感,也没有时间让张旭可以和奋战了两个月时间的主炮组成员告別,踏出公海舰队司令部的同时,他就收到了通知,一个小时后搭乘商船从威廉港前往基尔港。 匆忙的返回宿舍,张旭开始收拾自己简单的隨身行李,至於军舰上的个人物品,早在军舰进入船坞的时候已经搬到了军官宿舍。 在威廉港的码头上,海风肆意地吹著,装载著物资的商船已经点火,等待著即將到来的军人乘员。 “科尔堡”號舰官兵整齐列队於码头之上,身著洁白的海军制服,帽檐下的目光满是敬意与不舍,他们在为即將踏上新征程的费舍尔送行。 费舍尔身著崭新的军装,身姿挺拔,沿著港口的道路缓缓靠近码头;每一步都带著对科尔堡號的眷恋,这里承载著他无数的回忆,那些在波涛汹涌的波罗的海执行任务的日子,与舰上官兵一同克服艰难险阻的时刻,都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 “威廉.费舍尔上尉!” 舰长梅丁格中校快步迎上前,他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老战友离去的不舍,更有对费舍尔即將开启新旅程的期许。 “中校先生!” 费舍尔抬头,向梅丁格中校敬了一个標准而庄重的军礼,梅丁格中校也立刻回礼,两人的手在空中短暂停留,仿佛在这一刻传递著千言万语。 “你在科尔堡號上的功绩,我们全体官兵都铭记於心。你带领我们多次出色完成任务,无论是巡逻时面对恶劣海况的坚韧,还是在潜在威胁下的果敢判断,都为我们树立了绝佳的榜样。如今你即將奔赴新的岗位,去迎接更大的挑战,科尔堡號虽有万般不舍,但帝国海军的荣耀之路需要你这样的勇士去开拓。” 梅丁格中校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梅丁格中校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著费舍尔的眼睛,继续说道:“新的征程必定充满未知与艰险,或许会遭遇强大的对手,或许会面临资源匱乏、环境恶劣的困境。但我坚信,以你的智慧和勇气,定能披荆斩棘。你要记住,科尔堡號全体官兵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帝国海军的荣誉旗帜將由你继续高高扬起。愿你在新的岗位上,为德意志的海权再建新功,让敌人闻风丧胆!” 费舍尔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用力地点点头,声音洪亮而坚定:“梅丁格舰长,感谢你和全体官兵的厚爱与支持。科尔堡號於我而言,是家一般的存在。但帝国海军的使命在召唤,我定不负所望。我会带著科尔堡號的精神,在新的战舰上,为我们共同的理想,德意志的海权霸业,奋勇拼搏!” 此时,甲板上的官兵们整齐地高呼:“为了德意志!为了海权!”那声音响彻码头,惊起一群海鸟,它们扑棱著翅膀飞向远方,仿佛也在为费舍尔的新征程欢呼。 张旭最后一次回望生死与共的弟兄们,然后转身,迈著坚定的步伐,向著商船走去,去迎接新的征程。 第70章 不一样的精神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不一样的精神 在日耳曼尼亚船厂的码头上,g101驱逐舰静静地停泊著,设计师和造船厂的总工程师正陪同费舍尔上校查看这艘新战舰。 “费舍尔上尉。” “该型驱逐舰是1912年设计定型的,原本是日耳曼尼亚船厂为阿根廷设计建站的……” “该舰全长 95.3米,垂线间长 94.0米,型宽 9.47米,吃水 3.84米,標准排水量 1116吨,满载排水量 1734吨。动力系统由 3台锅炉为 2台蒸汽轮机提供蒸汽,功率 28000马力,设计航速 33.5节,携带 500吨燃油,续航力为 20节时 2420海里。” 设计师指著战舰开始介绍。 “设计之初g101採用美制102mm,50倍口径的主炮,战爭爆发之后,美国拒绝为德国提供该型主炮,我们原本计划是採用88mmsk l/45型主炮作为替代,但是后来海军要求使用口径更大的105mm主炮,所以现在g101装备的是4门 105mm,45倍口径主炮,採用单装炮座,每分钟射速可达 15发,最大射程12公里。” 紧接著,日耳曼尼亚造船厂的总工程师开始介绍g101號的武器系统。 张旭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鱼雷发射管。设计师接著说:“鱼雷方面,我们安装了6具 500毫米鱼雷发射管;发射管的旋转速度很快,180度转向只需 7.2秒,能够迅速调整发射角度。鱼雷最大射程为6公里,速度 49节,只要瞄准敌方大型战舰,足以对敌方战舰重创。另外,它还可携带 24枚水雷。” “此外,战舰的转弯半径为 520米,转舵时间仅为 2.9秒,能够在海战中灵活躲避敌方攻击。” 设计师指著战舰,各种数据指標早就在他的心中。 “防护性能如何?”费舍尔又提出了关心的问题。 “虽然 g101作为驱逐舰,防护不是其主要优势,但我们在关键部位,如弹药舱、轮机舱等,都设置了装甲防护,装甲厚度在 6到 13毫米之间,能够抵御一定程度的敌方炮火攻击。”设计师解释道,“而且我们的舰体结构经过特殊设计,具有较好的抗沉性,能够在遭受攻击后保持一定的作战能力。” “这才是军工大国应该有的样子,口径更大、火力更猛嘛!” “按照前世战舰世界里面的数据,这艘驱逐舰应该是装备的美制102mm口径主炮,其他数据倒是没有改变?” “不对,游戏中的战舰都是最完美的状態,那现在这玩意其他数据不变的情况下,主炮口径变大了,那它其他方面一定会有改变?会是哪方面呢?” 张旭皱著眉头,有点苦恼了。 “上尉先生,以上介绍的都是我们设计图纸上的数据,至於在大海上它到底表现如何,还有待去证明;所以,在海试的时候,我们的会派遣工程师隨舰进行观察,这样,g101后面的几艘同级驱逐舰就不用多走弯路……” 张旭听完后,瞬间明白了,这一切数据只是纸面上的,一切要等待海试之后才能確定。 “欢迎至极!什么时候可以出海?” 张旭问道。 “它的燃油已经加注完成,待补充物资之后你们就可以出海海试。” 总工程师对於自己亲自建造的g101驱逐舰似乎非常满意,这艘经过改装的战舰一旦確定性能,那么后续的三艘会非常快的成为德国海军的一员,將彻底改变德国无大型驱逐舰的歷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基尔港的难得的没有云雾笼罩,咸涩的海风裹挟著煤烟味衝击著基尔港上的每一个人。 穿著皮靴的张旭脚步停留在基尔港的码头,他的前面是已经列队完成的g101號舰员,总共104人,加上站在首列的日耳曼尼亚造船厂工程师弗里德里希?克虏伯,即將登上g101號的人数为106人。 g101號驱逐舰就停泊在他们前面的码头上,这艘刚刚完成建造的 g101级驱逐舰通体涂著铁灰色防锈漆,三座高大的烟囱正喷吐著试探性的蒸汽。 张旭的目光扫过列队的水兵,隨著目光的移动,张旭仿佛觉得眼前的这些水兵很熟悉,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一样,而同样的,与张旭目光交织的眼神里充斥著敬畏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全体注意!“ 张旭的声音在清晨的基尔港港口突然炸开, “今天是 g101的第一次海试,也是帝国海军检验最新锐武器的时刻。但记住,我们不是在演习,大海里的每一朵浪花里都可能藏著敌人的潜望镜!“ 水兵们的脊背瞬间挺得更直,和张旭待过的雷击艇、巡洋舰的士兵精神都不同,仿佛这些人更有精神头一样。 “以后,我们就是一艘船上生死与共的弟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威廉.费舍尔,军衔上尉,以后就是你们的舰长,现在,请你们一次介绍自己。” 张旭说完之后敬礼,然后跑向队列,示意所有的水兵一个一个的上前。 “我叫格奥尔格?菲舍尔,军衔中尉,原本是v187號雷击艇的大副,v187號在赫尔戈兰湾一战中沉没了,我侥倖被费舍尔上尉从冰冷的海水中捞了出来,感谢你,费舍尔上尉,以后我將在g101號驱逐舰上为帝国奋战,您的意志就是我行动的方向。” 大副第一个上前,几句话说完,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几个月前v187號沉没,直到现在,他终於又可以登上军舰,终於可以为战死的弟兄们復仇,他始终忘不了已经丧失战斗力的v187號被英国人的舰炮屠杀,几十个士兵本来都可以活下来,结果只有几个人侥倖逃脱了。 “瓦尔特?莱曼,中尉,原『科隆』號航海长,现任g101號驱逐舰航海长。” “京特?舒斯特,少尉,原『美因茨』號轮机长,g101號的轮机舱现在由我负责,我会把它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我绝对不允许它出现任何故障,除非我战死。” “西格蒙德?拜尔,少尉,於六个月前从基尔海军军官学校毕业,现任g101號通讯官。。” …… 当一个个水兵上前介绍自己的时候,张旭终於明白这些人的神情为什么不一样了,这里面除了刚从学校毕业的通讯官和十多个新兵之外,他们全部是赫尔戈兰湾海战中,被自己从海里面捞出来的倖存水兵。 第71章 动力验证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1章 动力验证 上午十时,g101號缓缓驶出威廉港,按照计划,他们將一路向西,穿过基尔运河进入威廉港,从威廉港进入北海。 “报告舰长,渐进式航速测试是否开始?” 当船首劈开北海的波浪时,舰桥中传来大副的声音。 “开始!” 张旭点点头,看著手上厚厚一叠的测试项,他的脑袋有点大,一项项的测试內容让他感受到了这个时代战舰建造的不易。 “10节低速航行两小时,轮机组注意监测轮机振动与传动轴密封性……” 大副拿起通讯器,大声的呼喊著。 “轮机组明白!” 在基尔运河进行低速航行测试非常安全,完全不用担心敌人出现,这对於这艘刚下水的驱逐舰来说非常友好。 “动力舱无异常,可以进行下一步测试!” 两个小时的时间,基尔运河两旁的风光陪伴著g101號走完了安全的第一程。 “缓慢提速至20节!” 大副的声音紧接著在通讯器中响起。 “预计时间十分钟,轮机组正在记录数据!” “无异常,轮机组预计十分钟后提速至28节……” …… 仿佛观光一般的航行中,轮机组的水兵们满头大汗,一个个脱掉上衣,在动力舱中奋战。 “无异常,预计十分钟后向极限航速衝刺,请各组注意!” “滴滴滴……” 滴滴滴的警告声中,锅炉的的输出功率被进一步拉大,向著它的设计极限而去。 “嘎吱吱!” 突然,轮机舱传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报告舰长!三號锅炉压力异常,正在检查主蒸汽阀!“ 轮机长的声音带著焦虑。 “我马上到!” 在舰桥中的隨舰工程师弗里德里希?克虏伯大喊著,然后衝出舰桥,奔向动力舱。 当弗里德里希衝进轮机舱时,只见蒸汽正从安全阀缝隙中嘶鸣著泄漏,三名司炉工正手忙脚乱地调整阀门。 “关小过热器风门,打开应急冷却阀!“ 弗里德里希猛地推开眾人,抓起铜製压力表仔细查看,隨即下发指令。 “关小过热器风门,打开应急冷却阀!” 隨著轮机长的操作,动力舱中的压力表指针逐渐回落,舱內瀰漫的白雾也慢慢消散。 “刚刚航速多少?” 弗里德里希问道。 “30节到31节。” 轮机长快速回答道。 “传动轴输出功率显示多少?” 弗里德里希一边在手里的本子上记录著,一边问著。 “26000马力,根本没到最大马力。” 轮机长回答道。 “减低速度至26节,我要確认一下。” 弗里德里希操起动力舱中的通话器大喊著。 “在30节以上时,轮机温度超出允许范围,散热系统需再调整……” 弗里德里希快速的在本子上记录著。 “舰长,我建议立即返航,g101號需要返回船厂对动力系统进行检修,它完全按照设计图纸建造,不应该在31节时出现散热异常。” 弗里德里希有点无奈,满油满物资的g101號本来准备一次就把所有的项目全都验证一遍,结果还没出基尔运河,他们就不得不返回。 “返回!” 张旭也有点懵,这齣来才多久?就要回去了?那这一本的验证项目的弄到什么时候去? 还没有天黑,g101號就回到了日耳曼尼亚船厂,船厂的工程师和工人们满头大汗的等待著g101號返回,仅仅是第一次航行,就出现了问题,如果这不是战时,那一切都好说,可现在是战时,他们同样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费舍尔上尉,我们会连夜进行处理,我想明天你们的测试就可以继续!” 总工程师看著隨舰工程师弗里德里希?克虏伯记录的问题,他觉得只是一个小问题。 “好的,我们全舰官兵明天早上会从基尔港再次出发。” 张旭並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他也没那个资格。 第二天一早,北海的晨雾尚未散尽,g101號驱逐舰的烟囱已喷吐出浓黑的蒸汽,他们再次沿著昨天的道路进入基尔运河。 同样的缓速测试又来了一遍,当轮机长报告“锅炉压力稳定,可进入极限航速测试”时,张旭正站在舰桥侧翼,指节因紧握栏杆而泛白,这是他接管这艘新舰后,首次挑战 34节的设计极限,他希望不要再出问题。 “全速前进!” 汽笛撕裂海雾的瞬间,舰体猛地一沉,仿佛被无形的巨手向前拖拽;甲板上的水兵们紧紧抓住固定物,感受著钢铁骨架因高速而发出的呻吟。 张旭的目光扫过测速仪,指针从 30节疯狂跳动,在 33.3节处短暂停留,隨即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轮机舱突然传来警报。 “报告舰长!左舷冷凝器温度异常飆升!” 大副的声音带著电流般的颤抖,“散热管道接口出现蒸汽泄漏,温度已超过警戒值 20度!” 隨舰工程师弗里德里希?克虏伯衝进轮机舱时,热浪几乎將人掀翻;压力表上的红色指针正突破安全红线,几名司炉工正用石棉布徒劳地封堵泄漏点,蒸汽嘶鸣著在舱內凝成白雾,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立刻降速至 15节!关闭左舷冷凝器,切换备用冷却系统!” 弗里德里希的命令在嘈杂中格外清晰,但当备用系统启动的瞬间,另一个警报器又尖锐地响起,右舷散热泵因负荷过大停摆了。 轮机长抹著满脸油污,声音嘶哑:“舰长,必须返航。再撑下去锅炉会炸的。” 费舍尔盯著那些在高温下泛著红光的管道接口,指节重重磕在金属舱壁上;他想起出发时日耳曼尼亚船厂总工程师拍著胸脯的保证:“g101的散热系统我们昨天晚上又进行了三次极限测试,绝无问题。” 而现在,距离港口还有 17海里,这艘號称帝国最快的驱逐舰正像头受伤的野兽,在海面上艰难喘息。 返航的航速被死死限制在 12节,烟囱里的蒸汽变成了有气无力的灰白,原本挺拔的舰体仿佛也佝僂下来。 张旭站在甲板上,海风带著咸腥味扑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滯涩。 第72章 技术更新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2章 技术更新 当 g101號终於慢吞吞地驶入基尔港时,夕阳正把海面染成一片铁锈红。 日耳曼尼亚船厂已经得到了紧急检修的通知,在码头上等待的船厂工程师们脸色惨白,张旭却没有看他们;他再也不敢像昨天一样无条件信任他们。 夜幕降临时,检修灯在 g101的轮机舱亮起;张旭站在阴影里,听著工程师们爭论是管道材质问题还是设计缺陷。 “我希望你们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爭论,修好它,就像你们昨天一样,保证动力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否则我不会在接收报告上签字。” 张旭丟下这句话,转身走上甲板,夜色中的港口涛声阵阵,像是在低声嘲笑著今天这场狼狈的返航。 这次不用张旭督促,传动轴、散热系统以及动力舱的每一环,日耳曼尼亚船厂都在精心检查,从材料开始核实,一直到最后的设计合理性进行研討,日耳曼尼亚船厂在忙碌了一周之后,张旭再次得到通知,可以继续进行海试。 “上尉先生,造船厂將冷凝器管道从普通碳钢更换为了含镍 12%的耐蚀合金钢,內壁喷涂陶瓷涂层以降低热阻;另外我们参考美国海军驱逐舰的冷却系统设计,新增了一套独立备用冷却迴路,通过双冗余泵组实现故障时30秒內无缝切换。” “另外,我们还重新规划了锅炉舱的通风路径,在烟囱基部增设导流板,利用高速气流形成负压抽气效应,经过我们简单测试,可以有效降低轮机舱温度至少15%,至於更详细的数据,有待你们海试时进行极限验证。” “g101號的三台锅炉使用燃油,理论上可以输出超过35000马力的功率,针对这种情况,我们对蒸汽轮机的高压缸叶片进行了氮化处理,提升抗汽蚀能力;传动轴新採用了瑞典进口的铬鉬合金钢,抗扭强度提高 20%。” “在监测系统我们也进行了改进,新安装了机械式振动监测仪,通过离心摆与指针刻度实时显示轮机振动幅度,当超过閾值时將自动触发减载程序。” …… 在总工程师的一系列介绍之下,张旭频频点头,看来连续两次的海试失败让船厂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產生了巨大的动力,给这艘驱逐舰搞了一堆高科技上去。 “我相信g101號会有好的表现。” 对於造船厂的努力,张旭当然不会泼冷水,隨著工程师上舰,整备一新的g101號再次出航,继续进行首轮测试。 威廉港外,在基尔运河上进行了蒸汽轮机的极限验证之后,g101號將在威廉港外,赫尔戈兰湾一侧的北海上进行极端状况下的模擬实验。 “全速前进!” 当张旭下达全速前进的指令时,g101號的锅炉仅仅用了不到3分钟就提供了强大的动力,g101號猛的躥了出去。 “输出功率28000马力,速度35节。” 轮机长报出了战舰目前的状態。 “关闭锅炉主蒸汽阀,注意记录停船时间。” 弗里德里希?克虏伯在通讯器中大喊著。 “主蒸汽阀已经关闭。” 隨著轮机长的回覆,战舰像被耗尽力气一样,缓缓的在海面上停了下来。 “3分20秒,优於设计要求的3分30秒;打开主蒸汽阀。” “轮机长,请將速度控制在33.5节,我需要进行设计测试。” 弗里德里希?克虏伯大喊著,根本没管张旭看向他的疑惑眼神。 “主蒸汽阀已打开,预计时间5分钟。” 轮机长京特?舒斯特的声音响起,战舰一旦出海,闷热的动力舱就是他的岗位。 “全速航行,保持33.5节,3分钟后满舵转向,进行转向负载实验。” “轮机长,三分钟,功率输出需要达到30000马力。” 弗里德里希?克虏伯在通讯器中大喊著,在满舵状態下,轮机需额外输出5%功率以维持航速,这也是验证了动力系统冗余设计的一部分,当然,在极限情况下,这也可以成为战舰快速机动的推力。 “输出功率30000。” “上尉先生,请下达转舵指令。” 隨著轮机长的匯报,弗里德里希看向张旭,並提醒他该进行转舵了。 “舵手,右满舵!” 张旭大喊著,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想转向,刚刚进行完的蒸汽轮机极限验证,根本没把这艘驱逐舰的极限速度测出来,28000马力的情况下,战舰就可以跑出35节的速度,如果日耳曼尼亚的总工程师没有撒谎的话,这艘船的输出功率可以达到35000马力,张旭想知道35000马力的情况下,这艘船的极限速度是多少?这种情况下,动力舱又可以支撑多久? “右满舵!” 舵手大喊著,双手用力,战舰隨著舵手的动作,猛的向左倾斜,然后船首整艘战舰在海面上画了一个半圈,进行180度的转向。 “横向位移500米,优於设计值的520米。” “轮机长,速度是多少?” 弗里德里希手里拿著记录本,不停的记录著数据。 “33.5节,功率30000马力。” 轮机长的声音很快从通讯器中响起。 “符合设计要求;进行故障应对演练……” 弗里德里希根据海试要求,一项项的发布指令;g101號进行了返厂的大幅度改进之后,今天的表现没有出一点问题,一切都是最好的状態。 “向威廉港发报,请求停泊舰位。” “上尉先生,明天进行火力系统测试,你需要向海军司令部申请靶船。” 弗里德里希提醒张旭,他作为工程师,只负责技术上的事情,联络和资源协调他就管不著了。 当暮色笼罩赫尔戈兰湾时,g101號缓缓进入港口,港口的灯光指引著它靠向浅水码头,这艘正在测试的大型驱逐舰,同时也受到了公海舰队司令部的关注。 g101的轮机舱內,工程师和轮机长正连夜分析测试数据,锅炉和螺旋桨在今天的反覆高速测试中,经歷住了考验。 同样,张旭也在自己的舰长室没有休息,他正和工程师討论设计速度的不足,那就是继续把速度测试推进下去,看看这艘军舰的极限在哪里;最终工程师弗里德里希?克虏伯没有顶住诱惑,表示自己会向总工程师进行申请。 张旭当然想直接进行极限的速度测试,但是不经过总工程师的同意,他这样进行的测试一旦损坏战舰,就有可能面对公海舰队的问责,后果严重的话恐怕就会面临军事法庭的审判。 第73章 海试完成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3章 海试完成 在赫尔戈兰湾外的铅灰色海面上,两艘由公海舰队司令部提供的靶船,正以 10节航速缓慢移动。 不过g101號的首要目標並不是这两个靶船,公海舰队没有多余的船来当靶船,所以由木质渔船构成的靶船只是让他们测试移动射击的靶子,將由简易螺旋桨驱动之后固定航向进行测试,上面並不会有任何水手。 “目標距离9公里,红色烟雾,方位271。” 瞭望手的报告终於来了。 “射击参数如下,装弹!” 这艘驱逐舰没有枪炮长,不过有负责瞄准的枪炮士官,他们非常有经验,这是打固定靶,张旭根本没有兴趣,所以他现在像个正常舰长一样举著望远镜,观看g101號的首次火力测试。 甲板上的火炮组开始干活,g101號驱逐舰的主炮炮塔缓缓转动,炮口在晨雾中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张旭的望远镜里,岸上红色烟雾標记清晰可辨。 “轰、轰……” 隨著枪炮士官的命令,4门 105毫米主炮依次喷吐火舌。 首枚高爆弹在红烟区域炸开,爆炸带起的沙石在岸上乱飞。 打岸上目標就这点好,不用观察手使用测距仪观察落点,弹著点的分布情况自然有岸上的人员进行匯报。 “停止炮击!” “信號兵,打信號,让岸上统计弹著点,完毕后使用信號旗通知;我们再进行射速测试。” 主炮刚刚进行了两轮炮击,张旭就叫停了炮击,对於测试弹著点来说足够了。 “全速炮击!” 半个小时后,岸上的信號传来,张旭大喊著命令炮手们全速炮击。 “轰、轰……” 四门主炮依次开始炮击,炮声轰隆隆的在赫尔戈兰湾的主炮测试场炸开。 “停止炮击!” 连续25轮的炮击足够测算出主炮的炮速,g101號还要留著炮弹进行移动靶测试。 …… 整整一天时间,g101號驱逐舰把每门的150发备弹全部打空,並对鱼雷发射器进行了测试,两艘木船连一轮都扛不住,就在轰隆隆的炮声中沉到了海底。 “上尉先生,9公里外的弹著点散布半径仅 42米,远超海军部要求的 60米標准。” “在连续 25轮的齐射中,炮手们通过交替装填高爆弹与穿甲弹,使平均射速达到 14.8发/分钟,仅比设计值低 0.2发;炮管温度监测显示,即使在极限状態下,膛线温度仍控制在 280c安全閾值內,证明水冷系统的设计是合理的;符合海军司令部的標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2座双联装发射管完成180度转向仅耗时7.1秒,比海军部標准快了0.1秒,完全符合要求。” ……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g101號向基尔港返回,第一轮测试仅仅只有布雷没有进行,这项测试要到波罗的海进行,那边有德国设计的防守雷场,g101號將在雷场中进行。 “司令官阁下,g101號首轮海试结束,根据首轮海试数据,完全符合设计要求。” “日耳曼尼亚船厂在g101號上採用到了大量的新技术,g101號舰长申请在第二轮海试中进行极限测试,主要是针对动力舱进行;造船厂总工程师称极限测试可能毁坏锅炉和散热系统,如果要进行极限测试,海军部需承担毁坏后的设备更换费用……” 柏林海军司令部大楼,作战部將一份报告递给提尔皮茨,有可能造成锅炉和散热系统毁坏的极限测试必须经过提尔皮茨的允许,这样不管是g101號推迟进入海军序列,还是装备损害的更换经费,至少由德国海军部来承担责任。 “允许。” 提尔皮茨快速的看完首轮测试报告,对於张旭提出的极限测试要求痛快的签字。 一个月后,g101號的三轮测试结束,在张旭的强烈要求下,最终g101號的极限数据被测试出来,这艘使用燃油作为动力的驱逐舰,速度在35节时可以续航1500海里,最高速度可以达到38节,但是对於散热系统和螺旋桨是个严峻的挑战,在测试中,包括工程师在內,仅仅允许用极限的38节速度行驶5分钟,因为在5分钟时,检测系统的减载程序就会被触发。 测试完成的g101號驱逐舰被划入了德国海军第二驱逐舰师,第二驱逐舰师由海因里希亲王担任指挥官,奇怪的是g101號的任务却是直接由海军司令部下达的,就连公海舰队司令部都无权干涉。 这又是一个奇葩的构架,海因里希亲王是德国波罗的海舰队司令,在级別上和公海舰队是同级的,但是波罗的海舰队只有几艘鱼雷艇和几艘前无畏舰,甚至在进行重大行动时,连海因里希亲王的旗舰都要临时从公海舰队抽调。 在威廉港的码头,g101號驱逐舰静静停泊著,冰冷的海水拍打著舰身,泛起层层涟漪。 天还没有亮,张旭就已经站在舰桥里,海风肆意地吹乱他的头髮,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凝视著远方那片黑乎乎逇天空。 “速度十节,进入航道。” 灯光信號指引g101號进入航道,慢慢的钻进北海的黑暗之中。 今天,g101號將独自踏上一项至关重要且危险重重的破交任务;出发前,海军司令部传来的情报让一切都变得迷茫。 根据情报显示,今日,一支商船船队將从纽卡斯尔出发,满载著军火驶向俄国;他们將在丹麦使用丹麦国旗进行偽装,並加入部分中立国商船,利用中立国商船做掩护,让德国潜艇没办法攻击,若是让这支船队顺利进入波罗的海,后果不堪设想,g101號必须在途中进行拦截。 隨著一声尖锐的汽笛长鸣,g101號缓缓驶离码头,向著北海深处进发。轮机舱內,司炉工们紧张地忙碌著,確保锅炉的蒸汽压力稳定,为战舰提供强劲的动力。 “全速前进!” 刚刚脱离航道,张旭就下达了命令,g101號如同一头钢铁猛兽,劈开汹涌的海浪,航速迅速提升至 33节;在这样的高速下,舰身微微震颤,海风呼啸著从耳边刮过,带著刺骨的寒意。 第74章 突袭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4章 突袭 天亮了,g101號以20节的速度在北海海面上一路向北巡航,夜色在枯燥的巡航中慢慢消散。 “瞭望员加强警戒。” “让后勤准备吃的。” 舰桥中,值班军官打了个哈欠,从昨天晚上离开赫尔戈兰湾开始,舰长就下了休息的命令,留守的只有值班军官和必要的水手保持舰艇的正常航行。 “又是麵包和燉肉,洋葱汤劳资再也不想喝了。” 张旭已经睡醒了,在舰长室,拿著后勤送来的早餐,他有点感觉到厌烦,这玩意在舰上真是吃的够够的了。 “去找个厨子去。” 张旭决定,使用自己舰长的特权,那就是可以自己带厨子上舰;至於原来的厨子,该给其他人做饭继续做,他自己是怎么都坚持不了了。 纽卡斯尔港口,满载军火的几十艘商船已经整装待发,他们將穿越北海北部海域,然后通过斯卡格拉克海峡,在丹麦北部的海湾中完成国旗更换和偽装,然后卡特加特海峡进入波罗的海。 “將军阁下,你不用担心,这次给商船船队护航力量足够,由『林仙』號巡洋舰带领八艘驱逐舰,船队安全抵达丹麦没有任何问题。” 纽卡斯尔港口,蒂里特准將正在为舰队送行,他不时的提醒“林仙”號舰长,一定要小心。 “昨天皇家海军的大舰队刚刚对北海进行了扫荡,德国人的公海舰队全部都龟缩在港口內,看来短时间之內他们没有和我们进行大规模主力战舰决战的计划,可是这不排除他们的潜艇和少量驱逐舰会袭击商船船队,所以,一旦发现威胁,立即驱逐或者消灭,此次你的首要任务是安全护送船队抵达丹麦;明白吗?” 蒂里特准將细心的叮嘱“林仙”號舰长。 “是,將军阁下,我一定会小心的。” “林仙”號舰长大喊著,他实在不明白,蒂里特准將有什么好担心的,碰见德国落单的潜艇和驱逐舰,那不是给自己送军功吗? “遇见情况,立即使用电台报告;哈里奇分舰队可以隨时出动。” 蒂里特准將看了看兴奋的舰长,还是觉得自己要多准备点后援。 “出发!” “林仙”號舰长进入舰桥,大喊著发布命令,隨著汽笛声响,驱逐舰、商船和“林仙”號先后驶向北海。 “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吧!” 蒂里特准將看著船队远去,心里面嘀咕著。 这完全不是蒂里特准將婆妈,而是因为这一船物资太重要了;目前在东线,俄国陆军刚刚通过华沙-伊万哥罗德战役击溃了奥匈帝国军队,沙俄大本营制定了以西北方面军第 2、第 5集团军及西南方面军第 4、第 9集团军继续进攻的计划,目的在於深入德国境內;让德国陆军继续抽调西线兵力,这样为英法联军减压。 可是俄国人就仅仅是计划而已,他们通过这个计划向英法两国要求武器弹药、粮食等等各种物资支援,並表示通过海运能更快,如果不支援的话,俄国將把这个计划向后推迟半年,这样才能筹措足够的物资进行进攻。 在西线被德国陆军打的欲仙欲死的英法两国联军已经快顶不住了,英法两国高层当然不会同意俄国这个时候撂挑子,所以他们立即组织物资,在今天进行海运。 当然,海运是冒险的,特別是德国的公海舰队实力犹存的时候;所以为了这次安全运输,他们甚至让大舰队於昨天临时对北海海域进行了扫荡,把大量的德国水面舰艇压回了威廉港。 至於护航的军舰,以往都只是由几艘驱逐舰完成,今天,特意让“林仙”號轻巡洋舰带队进行护航,这样可以快速处理在北海上漏掉的少量驱逐舰和潜艇。 上午十点,北海中部海域,g101號正在向北行驶,军舰並没有全速,仍然保持20节速度,所以烟雾不是很浓。 当然,对於规模庞大的商船船队来说,那烟雾在北海上空瀰漫,隔著几十海里都可以看到空中飘荡的黑云;因为商船都是使用燃煤,那玩意的烟雾是谁用谁知道,和燃油作为动力的烟雾简直没办法比较。 “方位351,距离约20海里,发现可疑船队。” g101號的瞭望手大喊著,提醒舰桥內的军官们。 “拉响警报,准备战斗。” 舰桥中,值班的航海长瓦尔特?莱曼大喊著。 “滴滴滴……” 警报马上响了起来,急促的声音催促著军舰上的每一个水兵返回自己的岗位。 “上尉先生!” 隨著张旭进入舰桥,舰桥內的所有水兵大喊著示意舰长接手军舰。 “什么情况?” 张旭拿起望远镜,看了看海面,他並没有发现什么。 “方位345,距离20海里,发现黑云,发现可疑船队。” 瞭望手的呼喊声在通讯器中响起,解答了张旭的疑问。 “20海里?” 费舍尔立刻举起望远镜,可惜他现在除了能看到瞭望手指示方向的黑云之外,他什么也看不见。 “轮机长,儘量减少烟囱的烟雾。” 张旭抄起通话器,大喊著下达命令。 “一分钟內,速度將降低至5节。” 轮机长的回覆传来,舰桥內所有人都一脸疑惑的看著张旭。 “敌人晚发现我们一分钟,那我们发起攻击的突袭效果就会更好。” 张旭说了之后,看向海图,在351方向,那边正是英国的港口位置。 英国商船船队,已经离港几个小时,商船船队已经开足了马力,可是他们仍然只有15节的航速,驱逐舰和巡洋舰为了配合船队,速度也一直保持了18节的速度。 “我们开始进入危险海域,命令两艘驱逐舰前出,沿著航向搜寻……” “林仙”號巡洋舰上,终於可以指挥自己军舰的舰长大喊著发布命令;自从“林仙”號下水以来,他除了海试的时候可以下达命令之外,从赫尔戈兰湾开始,“林仙”號就是蒂里特准將的坐舰,他一直没捞著指挥的机会。 “是,驱逐舰前出!” 2艘“l”级驱逐舰打著信號,猛然加速向前。 “距离10海里,是英国的驱逐舰,他们的速度很快。” 瞭望手大喊著提醒舰桥注意。 “那是探路的来了,他们恐怕知道我们今天会来。” “轮机长,全速。” “舵手,左满舵。” 张旭大喊著。 “小伙子们,英国人的商船船队就在驱逐舰的后面,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击沉这两艘驱逐舰,然后衝过去收割商船。” 张旭大喊著,为这艘新船的水兵们打气。 “上尉先生,我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甲板上,士官长大喊的声音传来,他们不是新兵,他们早就经歷了海战。 第75章 可疑军舰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可疑军舰 隨著g101號转向提速,很快,英国的两艘驱逐舰也发现了g101號的踪影;唯一可惜的是他们现在还看不到旗帜,而g101號是刚刚下水的大型驱逐舰,外形、武器配置等等资料英国人还没有得到,所以驱逐舰的瞭望手现在无法判断。 “15海里,发现可疑船只。” 而两艘驱逐舰瞭望手的报告也证实了这一点。 “大型驱逐舰?” “加快速度,看看是哪个国家的。” 两艘驱逐舰的舰长一脸疑惑,这个海域,除了英国军舰和德国军舰以外,他们没听说哪个国家的军舰会在今天进入北海啊! “十海里。” g101號上,隨著双方超过五十节的相对加速度,它们的距离快速拉近。 “是德国人,是他们的军舰!” 英国驱逐舰的瞭望手终於看清了g101號上飘扬的旗帜,惊恐的大喊著。 “见鬼,向『林仙』號发报,发现德国驱逐舰,是大型驱逐舰,预计吨位1500吨。” 看著比自己大了一圈的军舰外形,英国驱逐舰的舰长只能预估。 “8海里!” “准备战斗!” 瞭望手的测距刚刚在通话器中响起,张旭就大喊著下达命令。 “所以炮口向左舷转向,穿甲弹装填。” 张旭大喊著,英国人1000吨的驱逐舰,那是没有装甲的,所以不存在炮弹打不穿的情况,只要一轮命中,他们就会丧失反抗能力,运气好的话,直接就会沉没。 “命令驱逐舰使用舰炮牵制住德国驱逐舰,『林仙』號预计十分钟抵达。” “林仙”號上,收到电文的舰长嘴角含笑,他並不慌张,在他的常识里,自己的“林仙”號就是驱逐舰的噩梦,毕竟口径和火力投放量都不在一个级別。 至於两艘驱逐舰能不能牵制住德国驱逐舰,那他完全没有考虑,因为德国驱逐舰的舰炮都是88mm的舰炮,威力並不大,而且根据海战规律,只要双方不在6000米的距离上互爆,击中对手那需要漫长的校射,而驱逐舰可以依靠灵活转向来摆脱。 “今天,德国的新型驱逐舰將成为我的军功。” “林仙”號舰长得意洋洋,他丝毫没把电文中的德国新型大驱逐舰放在心上。 “通讯官,发报,护航舰队在北海中部海域遭遇德国新型大驱逐舰,护航舰队有能力处理它。” “林仙”號巡洋舰的舰长嘴角含笑,大喊著让通讯官发报。 “进入7海里。” g101號的瞭望手大喊著。 “舵手,右舵十。” “主炮组,设定炮击参数如下,立即开炮。” 张旭大喊著下达命令,进入7海里,那就进入了g101號的主炮射程,这款主炮他再熟悉不过,毕竟和他待过的“科尔堡”號主炮是一样的。 “设定炮击参数……” 甲板上,枪炮士官还是一脸懵逼,不过还是机械的下达了命令,这是g101號的第一次任务,他不敢发出质疑,只能机械的执行。 “轰、轰……” g101號的4门主炮依次开火,炮弹飞越11000米的距离向英国驱逐舰飞去。 “看来德国舰长还是新兵,这么远就开炮?他的主炮能够到我们吗?不会被我们嚇傻了吧!” 看见g101號开炮,两艘英国驱逐舰的舰长嘲笑著这个不懂海战的傢伙。 “轰、轰……” 105mm的炮弹落在海水中爆开,掀起的海水直接落在一艘驱逐舰的甲板上。 “不对,那是105mm主炮,德国人在驱逐舰上使用了105mm主炮。” “近失弹!” 甲板上的水手还没喊出近失弹警告,驱逐舰的舰长就惊恐的发出呼喊,他从海水爆开的水柱中判断出来,这就是德国的105mm舰炮。 “近失弹!” “全速开炮!” g101號甲板上,枪炮士官还没计算出炮击参数,瞭望手已经传来近失弹的呼喊;枪炮士官机械的喊出全速开炮的命令。 “轰、轰……” 4门主炮在弹药手和炮手的配合下,第一次全速开炮炮击英国驱逐舰。 “左满舵……” 英国驱逐舰舰长的左满舵命令还在舰桥中飘荡,第二轮炮弹已经向驱逐舰砸来。 “轰、轰……” 连续两发105mm炮弹在驱逐舰前甲板和烟囱附近爆炸,剧烈的爆炸声中,驱逐舰弱小的身板陡然一个弹跳,然后舰首消失。 “弃舰!” 舰桥中,舰长看著舰首消失,现在已经不用呼喊损管队了,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弃舰,这样可以让更多的水手活下来,这毕竟是北海中部,他们的身后还有“林仙”號,他们只要被救,肯定能重返战场。 “炮口向左2度,设定炮击参数……开炮!” 张旭的望远镜中,被命中的驱逐舰已经被判了死刑,他大喊著让主炮转换目標,他得趁著这两艘英国驱逐舰没反应过来,快速的击沉对手,不然剩下的这艘驱逐舰反应过来,全速逃跑的话,他得花不少时间来击沉对手,这还是对方没有支援的情况下。 而很显然,这个位置,这一片海域,是英国人的地盘,g101號不会有那么长的时间。 “设定炮击参数,开炮!” 这时候,g101號的甲板上,枪炮士官终於不懵了,他们站在通讯器旁边,大声的传达著命令,让炮手快速转向。 “快、快、快……” 主炮旁边,弹药手和装填手把炮弹塞进炮弹,发射药紧接著被推入,炮膛关闭的同时,大喊著“可以开炮。” “轰、轰……” 4门主炮快速转换目標,炮弹向仅剩的驱逐舰飞去。 “右满舵,快,我们撤!” 刚刚还齐头並进的另外一艘“l”级驱逐舰舰长大喊著让驱逐舰掉头。 “见鬼,该死的德国佬。” 就在他旁边两海里之外的同级驱逐舰在德国驱逐舰的炮击中连四轮炮火都没闯过去,就被主炮命中沉入海底,他不不想赌今天的运气,所以唯一安全的就是快速跑出对方主炮的射程。 “近失弹!” 瞭望手大喊著,显示这轮炮弹打低了。 “舰首两门主炮更改炮击参数……” “舰尾两门主炮更正炮击参数……” 张旭大喊著,实际上他刚刚不是打高了,而是对方右满舵的情况下,並没有按照原先的轨跡前进,所以他的提前量打多了。 “轰、轰……” 刚刚的近失弹还离著英国驱逐舰有两百米,这轮就不一样了,直接在“l”级驱逐舰的两舷爆开,转向的时候,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轨跡,只能用运气把这两轮炮火扛过去。 “向『林仙』號发报,德国驱逐舰已击沉我方一艘驱逐舰,我舰正转向脱离,请马上增援……” “l”级驱逐舰舰桥內,舰长朝著通讯官大喊著,他害怕再拖下去,他的命运就会和现在正在下沉的驱逐舰一样。 第76章 再战「林仙」號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再战「林仙」號 北海中部,“林仙”號轻巡洋舰带领四艘”m”级驱逐舰快速脱离船队,向著东边狂奔,他们的速度都已经到达28节,海面上的浓烟隨著战舰高速移动,在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烟带。 “这不是88mm口径的主炮,德国人又下水了新型驱逐舰?” “林仙”號舰桥內,主炮开火的轰隆声传进舰桥,“林仙”號舰长嘟囔著。 “哪怕是105mm主炮,对方的驱逐舰也没办法短时间內击沉我们的驱逐舰,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拖住,不是击沉,只要把距离保持在八千米,就是安全的;而我们只需要十分钟就可以抵达战场。” “林仙”號的舰长显摆著自己的知识。 “別忘记了,我们有 3座双联装152毫米 50倍径主炮,最大射程可达 23000米,更何况,我们我们还有4门单装 45倍径的102毫米副炮隨时待命;不管是口径还是火力,德国人的驱逐舰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林仙”號舰长信心满满,不过他貌似忘记了,“林仙”號薄弱的装甲只是在两舷安装了舷侧装甲带,这是垂直装甲与舷侧外板结合一体的方式;这种装甲,根本扛不住105mm穿甲弹的攻击。 “舰长,十二海里,我们的驱逐舰正在被攻击。” “天啊!只有一艘驱逐舰了,它正在转向……” “轰、轰……” “林仙”號的瞭望手惊呼声中,“林仙”號的舰长拿起望远镜,向交战海域望去,望远镜中,连续几发炮弹落在刚刚刚刚转向完成的驱逐舰舰身上,巨大的爆炸声中,驱逐舰被炸成两截,正在快速下沉。 “上帝啊!我们的驱逐舰被命中了,它正在下沉;两艘驱逐舰都被德国驱逐舰击沉了!” 瞭望手的口中带著悲伤,这种被击沉的方式,驱逐舰上的水手逃生的机率太小,他们会被急速下沉的驱逐舰形成的漩涡拖向海底。 “方位340,距离约18海里,英国人的巡洋舰;是『林仙』號!” 瞭望手大喊著,它太熟悉“林仙”號了,在赫尔戈兰湾,正是林仙號重號创了弗劳恩洛布號,而且还成功的撤离了战场。 “又是它?” 同样的,张旭也非常熟悉“林仙”號,毕竟这是把“科尔堡”號击伤的轻巡洋舰。 “林仙”號比“科尔堡”號强大的地方就在於它有三座双联装的152mm口径主炮。 “继续观察!” 张旭並没有下达转向脱离的命令,现在他脚下的已经不是“科尔堡”號了,而是刚刚完成海试的g101號,这艘驱逐舰最大的特点就是速度快,目前英国人的军舰最快的声望级战列巡洋舰的最高航速也只有32节,而g101的设计航速就可以达到33.5节,更別说,经过测试,这艘驱逐舰可以长时间保持25节的速度,急眼了,还可以直飈38节,这就是他的最大优势。 “距离十五海里,『林仙』级身后,发现四艘『m』级驱逐舰。” 瞭望手大喊著,提醒舰长注意,g101號可能会被包围。 “所有人,准备战斗!” 张旭大喊著。 “轮机长,动力舱情况如何?等下可能我们需要它的速度来摆脱追击了。” 张旭朝著通讯器喊著。 “上尉先生,动力舱非常正常,它隨时可以提速。” 轮机长舒斯特的声音没有起伏,那口气好像是在说你太小看我一样。 “十二海里!” 瞭望手大喊著报出测距数据。 “轰、轰轰……” “林仙”號的152mm主炮开始开火,他拥有14海里的射程。 “噗噗噗……” 炮弹落在海面上,炸起一蓬蓬的海水,里面夹杂著无辜的死鱼。 “这就开火了?你有那炮术吗?” 张旭都没下令转向规避,在他的眼中,对方炮弹的落点和g101號差了好几公里。 “瞭望手注意观察,只要敌方舰艇进入7海里,不管是驱逐舰还是巡洋舰,立即报告。” 张旭对著通讯器大喊著,至於7海里之外的,那不属於g1o1的管辖范围,不管是主炮还是鱼雷,都够不到对方。 “左舵三十,保持速度30节,我们迎上去。” 张旭对著通讯器大喊著,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看到英国的商船船队,那才是他们的目標。 “命令驱逐舰散开,加速逼近;就一艘驱逐舰,还敢来衝击我们的阵型?” “林仙”號巡洋舰上,舰长微微摇头;他决定採用蒂里特准將对付“科尔堡”號巡洋舰的套路,这样会让德国落单的舰艇无法应对,一个不慎,就会面临左右难支的境地,那就是“林仙”號拉近距离击沉它的时候。 “舰长,敌人驱逐舰加速了,以扇形正在逼近;方位352,距离10海里;方位186,距离十海里。” 瞭望手大喊著示警,虽然还没到7海里,但是双方加速靠近的情况下,转瞬间就会拉近距离。 “所有主炮,装填炮弹,炮口朝向345。” “舵手,右舵十。” 张旭大喊著调整船位,他准备先集中火力对付向舰首靠近的驱逐舰。 “停止炮击,加速前进。 “进入八海里,主炮开始校准炮击。” “林仙”號上,英国舰长同时下达命令,对於德国105mm舰炮的射程,他也非常清楚,八海里,他可以用主炮不断的炮击校准,而德国驱逐舰的105mm舰炮却够不到自己。 “舰长,8海里,超过了14公里,主炮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命中敌舰的。” 枪炮长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我们要的不是命中,而是让德国驱逐舰紧张起来,让他顾不上高速逼近的驱逐舰。” “林仙”號舰长大声嘶吼著,似乎是在责怪枪炮长质疑自己的命令。 “舰长阁下,德国人刚刚的炮术可不差,我担心没有巡洋舰的掩护,他们扛不住几轮。” 枪炮长有点委屈,他们刚刚可是看著一艘驱逐舰就在自己的眼前被德国的驱逐舰给打爆。 “他们再准,也需要试射。” “信號兵,给驱逐舰发信號,一旦德国人的主炮形成近失弹或者跨射,立即转向规避,如果没有把握规避,允许向后撤出德国驱逐舰射程。” “林仙”號舰长想了一下,刚刚德国驱逐舰的炮术確实有点嚇人。 第77章 不止30节的速度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7章 不止30节的速度 北海中部海域,不知道是因为轰隆隆的炮声,还是因为海水中挣扎漂浮的水兵在祈祷;空中笼罩的云层渐渐散开了,阳光洒满了整个海面。 “舰长阁下,蒂里特准將准將来电。” “林仙”號舰桥,通讯官把译好的电文递给了“林仙”號舰长。 “呼!” “回电,『林仙』號已启用將军阁下上次对付『科尔堡』號的战术,现在商船船队只有两艘驱逐舰在护航,我护航舰队已沉没两艘驱逐舰……” “林仙”號舰长把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让通讯官快速发出去;至於蒂里特准將能不能联络大舰队派出装甲巡洋舰或者快速战列巡洋舰支援,他都必须確保压制住德国的大型驱逐舰,甚至击沉对手。 “方位345,敌方驱逐舰进入7海里。” g101號上,瞭望手大喊著,示意敌人驱逐舰进入炮击射程。 “舰首两门主炮,修正炮击参数……” “舰尾两门主炮,修正炮击参数……” “修正完毕后,立即开火!” 张旭大喊著,他现在没办法同时对付两艘驱逐舰,毕竟这不是“科尔堡”號,他没有那么多的主炮可以使用。 “轰、轰……” 第一轮炮火,4颗105mm的炮弹呼啸著朝英国的“m”级驱逐舰飞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轰……” 炸起的海水冲天而起,最近的海水都落在了驱逐舰的舰身上。 “右满舵。” 英国驱逐舰舰长亡魂大冒,额头冷汗不停的渗透出来;急忙命令驱逐舰转向。 “我们被盯上了,回正,全速后撤。” “m”级驱逐舰的舰长大喊著,反正有命令可以后撤,他当然不会冒险。 “嗯?” “想跑?” “轮机长,全速。” “舵手,左舵5。” 在张旭的命令下,g101號直接奔著掉头的“m”级驱逐舰追击而去。 “疯了吗?你能追上?” “m”级驱逐舰的舰长有点疑惑,双方都是30节,你凭啥可以追上我? “两分钟后,速度提升至35节。” 轮机长的回令声从通讯器中传来;和英国人预料的不同,刚刚g101號用三十节的航速迎击,那是那个时候张旭想更好的控制战舰,只需要30节;而英国人之所以是30节,那是因为它的极限速度只有30节。 “舰首主炮组,更正炮击参数,持续开炮。” “上尉先生,方位267,英国驱逐舰进入7海里。” 张旭刚刚让舰首的两门主炮持续开火,自己的左舷就被英国驱逐舰高速逼近。 “舰尾主炮组,更正炮击参数,开火!” 张旭大喊著,它决定用两门舰尾主炮来阻止左舷靠近的英国驱逐舰。 “轰、轰……” 隨著4门主炮不停开火,转向撤退的英国驱逐舰发现他和德国驱逐舰的距离並没有拉开,还是在7海里之內。 “轰、轰……” 舰首的两门主炮不停的宣泄炮火,炮弹不停的落在英国驱逐舰舰尾附近,他们只需要一点点运气,就可以击中撤退的英国驱逐舰。 “不对,德国人的驱逐舰速度不对,他们的极限不是30节。” “瞭望手,测算德国驱逐舰的速度。” “林仙”號舰桥內,舰长大喊著,刚刚他以为的德国驱逐舰还是30节速度现在已经证明是错误的,那他就要得到这艘最新驱逐舰的確切数据。 “预计35节,绝对不会低於33节。” 瞭望手用测距仪和简易计算机快速的核算著,然后迅速把数据报告给舰桥。 “轰、轰……” 隨著双方距离拉近,英国驱逐舰的好运终於耗尽,舰尾被一发105mm穿甲弹击中。 “损管確认情况。” 被击中的“m”级驱逐舰舰长大喊著。 “舰尾主炮被毁,鱼雷发射器被毁;甲板被击穿,螺旋桨损坏、舵机失灵……” 一连串的匯报声在通讯器中响起。 “恢復动力,快!” “m”级驱逐舰的舰长现在不用问了,因为战舰的速度正快速的降下来,舰尾开始涌入大量海水,现在如果被瘫痪在海面上,那就只能等著被击沉。 “方位270,敌人驱逐舰进入五海里。” 就这么短的时间,英国一艘“m”级驱逐舰从左舷突击,已经进入八公里范围,这种状况保持下去,g101號马上就会进入英国人的鱼雷射击范围。 “右满舵!” 张旭大喊著,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击沉已经被重创的驱逐舰了,如果真要击沉对手,主炮可能还需要两轮炮击,可他就要面对英国驱逐舰的鱼雷攻击。 “吱呀呀……” 高速的g101號在海面上猛的向左倾斜,舰身横向漂移了500多米,然后准备快速拉开距离。 “发射鱼雷!” “m”级驱逐舰的鱼雷刚刚进入射程,英国驱逐舰舰长就迫不及待的下达释放鱼雷的命令。 “啾啾啾……” 几颗鱼雷快速的从鱼雷发射管脱离,然后直奔g101號而来。 “敌人发射鱼雷,三颗入水!航向不明!” 好天气给了瞭望手良好的视线,只不过入水的鱼雷还没有上浮,他不知道那几颗鱼雷是奔的什么方位。 “37mm速射炮准备,机枪准备开火!” “舵手回正!” “轮机长,极限速度!” 张旭大喊著,他可不想赌英国人的鱼雷就一定够不著自己。 “呜呜呜……” 轮机舱內,轮机长仿佛知道了现在情况紧急,三台锅炉功率全开,已经35节的g101號再次提速,快速的向东脱离。 “方位181,三颗鱼雷奔我们的舰尾来了。” “上尉先生,方位181,敌人驱逐舰正在追击我们。” 瞭望手终於找到了高速运动的三颗鱼雷,正在以近50节的速度直奔g101號而来。 “舰尾主炮组,更正炮击参数,全速炮击!” 光逃跑不还击,不是张旭的风格;听到刚释放鱼雷的驱逐舰还敢来追击,张旭衝出舰桥,就站在甲板上,举著望远镜看著身后追来的驱逐舰,用甲板上的通讯器下达炮击命令。 “快,更正炮击参数!” 舰尾主炮组,炮手快速的移动主炮炮口,然后转换射界。 “参数更正完毕。” “轰、轰……” 隨著炮击参数更正,已经装填好的两门主炮在轰隆声中喷吐著火光,两发炮弹直奔身后追击而来的驱逐舰而去。 第78章 怂了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8章 怂了 北海中部海域,英国护航舰队的驱逐舰已经沉没了2艘,另外一艘离沉没已经不远,损管失效,舰长已经下达弃舰命令。 “噗通、噗通……” 舰上倖存的水兵一个个穿著救生衣跳进冰冷的北海之中,因为他们隨舰配备的救生艇已经在炮击中被损坏不能使用。 “轰、轰……” 英国的“m”级驱逐舰使用舰炮也在不停开火,炮弹不停的落在g101號的周围。 “咚咚咚……” g101號上的37mm速射炮和机枪在急速开火,士官长举著望远镜,盯著从尾部追击而来的三颗鱼雷,子弹和炮弹形成一个扇面,想击中鱼雷,让鱼雷提前爆炸。 g101號的舰桥上,张旭拿著通讯器,看向g101號的舰尾海面上空,那上面全是一颗颗飞来的炮弹,有“林仙”號的,也有英国驱逐舰的;现在g101號正在被围攻。 “左舵5。” “回正。” “右舵十。” 炮弹落点在张旭的眼中就像有了轨跡一样,標记著他们即將抵达的地方;望著眼前的虚线,只要即將和g101號的运动轨跡重合,他就会立即下达转向的命令;至於鱼雷,他已经看清了,经过连续几次转向,鱼雷已经不再是g101號的威胁。 “轰、轰……” 同时,舰尾的两门主炮也在反击,炮弹不停的落在6000多米外的海面上,追击的英国“m”级驱逐舰同样在採取s形走位,规避两门主炮的炮击。 “舰尾主炮,角度降低1,左转2;修正后,立即炮击!” 张旭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因为他连望远镜都没拿,直接对著通讯器下达命令。 “轰、轰……” 两门105mm的舰炮以最大射速倾泻著主炮炮弹,炮弹落在追击的英国驱逐舰周围,英国驱逐舰这次没有躲过去,张旭根据炮组的反应时间,快速演算英国驱逐舰即將进行的规避动作,这两颗炮弹就像是英国驱逐舰跑过去接住一样在英国驱逐舰的舰身上炸开。 “命中!” 瞭望手的呼喊声中充满了欢呼声,他们这么一会,就被英国军舰围著打,一个不慎就是舰毁人亡的结果;现在把离g101號驱逐舰最近的驱逐舰重创,他们的危机就会大大减少。 “右满舵!” “继续全速拉开距离!” “舰首主炮组,更正炮击参数,送他们下海底。” “舰尾主炮组,更正炮击参数,击沉它们。” 张旭大喊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这就是舰长的使命。 “轰、轰……” 隨著张旭命令下达,g101號一个漂亮的迴旋,以左舷对敌,他们可以再次使用自己4门主炮的全部火力。 “轰、轰……” 7000多米的海面上,追击的英国驱逐舰正降低速度,他们的损管正全力抢修被炮弹命中的甲板,这次驱逐舰的运气不错,他们没有被两颗炮弹炸成两截,损管正在全力堵漏。 “轰、轰……” 失去速度,失去机动能力的驱逐舰,还是在这种近距离上,g101號刚刚转向完成,4颗呼啸而来的主炮炮弹直接让舰上的水兵高声咒骂,三颗炮弹直接命中,这些损管不用抢救了,驱逐舰直接从中间断开,两舷被炮弹撕裂,海水从几个方面集体涌进驱逐舰。 “方位256,距离6.5海里,英国驱逐舰。” 瞭望手大喊著,站在瞭望台上,瞭望手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 “所有主炮,更正炮击参数,全速炮击!” 重新回到舰桥,张旭再次举起望远镜,不过他看的不是6.5海里的驱逐舰,现在在海面上的驱逐舰只有两艘了,不会是g101號的对手,他在观察“林仙”號。 “命令驱逐舰后撤。” “林仙”號全速这下,距离反而被拉得更远,现在已经到了9海里,“林仙”號想命中g101號更加困难,看著自己的驱逐舰又被击沉两艘,“林仙”號的舰长明白,再让驱逐舰突进,恐怕这两艘也保不住。 “通讯官,发报!” “林仙”號舰长气呼呼的把望远镜砸在舰桥內的指挥台上,大喊著。 “我舰率领4艘驱逐舰和德国新型驱逐舰正在激战,到目前为止,我四艘驱逐舰被击沉,我舰和两艘驱逐舰正在和德国新型驱逐舰对峙,还有两艘驱逐舰伴隨船队左右;建议让船队返航,有必要调集更多的舰艇围剿德国驱逐舰;它拥有35节的高速,建议使用更高速度的驱逐舰围猎……” “林仙”號舰长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想儘量把自己战败的事情说的好听一点;但是,整个电文就两个字,“林仙”號舰长认怂了。 “哟!不追了?” “停止炮击!” g101號舰桥內,张旭看著剩下的两艘驱逐舰快速掉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向“林仙”號靠过去,张旭不得不命令主炮停止炮击,敌方在撤离过程中踪跡不定,他实在是没把握命中;至於追击?张旭目前没有想过,对面还有“林仙”號在虎视眈眈,如果g101號敢高速追击,“林仙”號再以28节的速度靠近的话,相对速度接近60海里的情况,g101號和“林仙”號的距离会快速拉到6海里之內,只要到了5海里,“林仙”號恐怖的弹药投射量会成为g101號的噩梦。 “瞭望手,能看见英国人的船队在哪吗?” 张旭对著通讯器大喊著。 “在西北方向,距离不明,只有空中的黑云表明他们就在那个方向。” 瞭望手的回答让张旭不停摇头,他现在不敢再向西北方向行驶,那边太靠近英国的港口。 “左舵30,航速设定30节。” 张旭大喊著,他决定脱离战场,做出撤回赫尔戈兰湾的举动,如果“林仙”號追过来,就再好不过,只要是在靠近赫尔戈兰湾一侧的北海南部海域,他就有机会重创“林仙”號。 “报告,德国驱逐舰正在向南转向。” “林仙”號的瞭望手大喊著报告德国驱逐舰的举动。 “船队那边有消息吗?” “林仙”號舰长问道,他现在有点后悔让船队返航了,看这模样,可能?或许?德国的驱逐舰要返航了? “距离18海里。” 二十多分钟之后,g101號的;瞭望手给出最新距离,他们现在离“林仙”號已经快到20海里了。 “缓慢减速到10节。” 张旭想了一下,看了看天色,现在的天色对於他即將的行动不怎么友好。 第79章 计划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9章 计划 “林仙”號拖著不进入7海里之內,g101號就没办法开炮攻击,完全超出射程;而“林仙”號可以凭藉主炮射程优势进行炮击,儘管“林仙”號校准需要时间,但是他们却有无限的容错,因为g101號的主炮够不到;可是对於g101號来说,他们在靠近的途中,一点收成的希望没有,全是风险,所以张旭选择了退出战场。 退出战场不等於就不打了,张旭选择在20海里之外慢慢减速,让空中飘荡的烟雾更稀薄一些,给“林仙”號一种错觉,那就是g101號已经撤回了。 而张旭的计划就是,他给出自己撤离的错误信號,让英国人的商船船队继续通过北海,这样自己再杀个回马枪,有极大的可能把英国人的商船船队留在北海,不过不是海面,而是北海的海底。 “报告,伴隨商船船队的』l』级驱逐舰来电,商船船队正在调头准备返回港口。” “林仙”號舰桥內,“林仙”號舰长收到了电报,看来商船船队还是听劝的,他们已经调头了。 “瞭望手,德国人的驱逐舰还能看见吗?” “林仙”號舰长抄起通讯器大喊著。 “报告舰长,德国人的驱逐舰喷吐的烟雾刚刚消失了,距离我们大约19海里,航向正南。” 瞭望手把刚刚从望远镜中看到的情景报告给舰长。 “我……” “林仙”號舰长现在想骂人,德国人在这里占完了便宜就跑了?在商船船队返航之后就跑了? “报告,蒂里特准將准將来电。” 通讯官大喊著,递过来一份最新电报。 “哈里奇分舰队的十五艘驱逐舰,大舰队的快速巡洋舰舰队已经出发,预计两个小时后抵达,严禁在危险距离再交战,拖住德国驱逐舰,等待舰队合围……” 蒂里特准將的电报让“林仙”號舰长有点抓狂,德国驱逐舰都跑了,还来干什么? “对啊!跑了好啊!至少船队可以安全通过北海了。” “林仙”號舰长一拍脑门,感觉自己的任务可以完成了。 “发报,命令商船船队返回,按原计划通过北海。” “给蒂里特准將回电,德国驱逐舰已经向赫尔戈兰湾撤离,建议起飞飞机对北海以南的海面进行监视,防备德国公海舰队集结出航……” “林仙”號一口气连续口述两份电报,然后在电文纸上签字。 柏林,德国海军司令部大楼,波罗的海舰队司令海因里希亲王坐在办公室中,不时的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他在等待g101號的捷报,这艘驱逐舰毕竟名义上是划归自己的驱逐舰。 “g101號有消息传回来吗?” 作战部,一个佩戴著少將军衔的军官一个小时內问了好几次通讯官。 “长官,目前没有;或许情报有误,g101號並没有接敌?” 通讯官说道。 “今天威廉港是不是有飞艇起飞?” 少將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万里无云,艷阳高照,是齐柏林飞艇起飞的好天气。 “是的,按照计划,他们今天將在北海上空进行警戒巡逻。” 一个作战参谋快速翻开资料,上面被標註著l-35的飞艇计划是今天巡逻。 “给飞艇发报,让他们向中部海域靠近,有情况及时匯报。” 少將想了想,决定让齐柏林飞艇把巡逻航线再往北海中部推进。 “长官,是否让值班的飞艇起飞警戒南部海域,我们南部海域的警戒飞艇今天只有l-35。” 作战参谋问道。 “可以,行动许可马上呈批。” 少將点点头,让值班飞艇起飞执行警戒任务,他自己的权限就足够,根本不用提尔批次元帅签字。 “什么?跑了?” 哈里奇分舰队司令部,蒂里特准將看著手里的电报有点懵,半个小时前刚刚还在请求支援,这么快德国人就撤了? “將军阁下,大舰队的快速巡洋舰或许现在刚刚起航,现在让他们撤回待命应该还来得及。” 参谋军官建议道。 “不,让他们继续前往中部海域。” 蒂里特准將想了一下,他还在犹豫。 “將军阁下,商船船队停止返航,已调头按原计划路线前往丹麦……” 接下来商船船队的匯报又摆上了蒂里特准將的案头。 “允许。” “通知快速巡洋舰舰队,让他们会同『林仙』號之后,一起参与护航,务必把商船船队安全护送到丹麦。” 蒂里特准將决定了,反正快速巡洋舰舰队都已经出航了,那不如就让他们也参与护航,至少这批重要的物资不会担心被袭击。 对於英国来说,这批物资或许不重要;但是对於俄国陆军来说很重要,对於西线的英法联军更重要,因为这是俄国陆军在东线快速发起攻击的保证,东线一旦被俄国陆军突破,德国本土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他们在西线的压力就会大大减小。 “航速已经降低到10节。” g101號,轮机舱的匯报从通讯器传来。 “航海长,设定路线,沿著这一条线搜索前进……” 张旭在海图上用手指比划著名,正是北海的东部海域靠近丹麦一侧,他准备缓慢靠近,这样没准可以躲避英国人的搜索舰队。 “让后勤准备一点吃的,给弟兄们补充一下消耗;我可不想他们饿的等会连炮弹都搬不动。” 张旭的脸上边笑边说著。 “上尉先生,我们等下还要战斗吗?” 舰桥內,一名士官问道。 “是的,我们的战斗刚刚开始。” 张旭哈哈大笑著。 “上尉先生,是否需要立即向司令部匯报战果,我们刚刚击沉了英国人4艘驱逐舰。” 通讯官问道。 “不著急,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英国人的商船船队或许现在正在通过北海……” 张旭想了想,微微摇头,他是被密码泄露搞怕了,决定没有必要情况就不使用无线电,这样自己被发现的机率也会减小。 “舵手,左舵五。” 根据张旭的指令,航海长快速规划著名行进路线,大声呼喊让舵手准备转舵。 “左舵五!” 舵手高声重复命令,同时双手抡开,快速的在舵机上挥舞。 第80章 兵不厌诈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0章 兵不厌诈 g101號在北海东部的海域中疾驰,海风吹过甲板,带著咸湿的气息。 就在g101號绕了一圈之后,在刚刚战斗过的海域,英国大舰队的快速巡洋舰中队“南安普顿”號、“伯明罕”號、“诺丁汉”號和“洛斯托夫特”號轻巡洋舰已经抵达,驱逐舰绕著交战海域在搜救落水的水兵,而商船船队由刚抵达的快速巡洋舰中队继续护送向丹麦行驶。 “英国人在做什么?” 张旭站在舰桥內,任凭带著冰冷的气息吹拂自己的脸庞;绕了一圈之后,他没有发现英国舰队和北海中渔船的信息。 “航海长,在你的海图上附近是不是有一个小岛可以隱藏我们的行踪?” 张旭皱眉问道。 “是的,在斯卡格拉克海峡南侧;距离这里大概还有130海里,就在东北方向。” 航海长点点头。 “不过这片海域是中立国丹麦的地盘,在海岛上,有丹麦的观察哨,如果我们贸然靠近,会不会引起误会?” 航海长问道。 “舵手,右舵30。” “我们就去那里!” “大副,让甲板上的水兵把所有標誌身份信息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做好甲板的偽装。” 张旭不管其他的,兵不厌诈,这是古老的东方智慧自带的属性。 “是,上尉先生。” 大副並没有对舰长的命令提出质疑,痛快的执行命令。 “从现在开始,施行无线电静默。” 紧接著,张旭为了怕暴露g101號的行踪,直接命令关闭电台。 “呜呜呜……” 北海北部海域的上空,两架水上飞机在海面上滑行起飞,在空中慢慢加速,向北海南部疾驰而去。 而同时,在北海南部巡逻的齐柏林飞艇喷涂著烟雾,也向北飞行,飞艇上,几名德国士兵拿著硕大的望远镜,不停的观察四周。 “向司令部报告,已通过北海中部,未发现德国军舰的踪跡。” 这个时代的螺旋桨飞机很慢,特別是水上飞机,他们慢悠悠的飞行,只有空中监视手段,並没有攻击手段。 从中部海域向南再向东的g101號成功的躲过了英国飞机的侦查,g101號的欺骗行动成功了。 “英国人的飞机!” g101號不仅欺骗了英国人,同样也让齐柏林飞艇没有看见;两个国家的空中力量在北海上空相遇了,可惜,他们除了互相吐口水,互相带著含妈量极高的问候语问候之外,並没有產生激烈的碰撞。 “空中侦查发回通报,未发现德国人的驱逐舰,他们和齐柏林飞艇在北海中部海域相遇,双方短暂接触之后分开……” 护航舰队,轻巡洋舰的带队军官看著手里的电报,微微摇头;再用望远镜看了看护航舰队前方的“林仙”號。 “蒂里特准將的『林仙』號,舰长应该换人了;蒂里特准將不在舰上,他们已经丧失了勇气。” 护航舰队的军官说道。 “命令驱逐舰扩大搜索范围,既然我们来了,那就必须確保商船安全抵达丹麦。” 护航舰队的军官並不敢违抗大舰队司令部的命令,他现在也只能小心为上,如果在这种力量下,商船船队再被击沉,那皇家海军的脸就別要了。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快速航行,g101號终於靠近了海图上所標註的小岛,g101號缓缓减速,准备进入海湾之中。 “上尉先生,海岛发来灯光信號;寻味我们的身份和目的。” 瞭望手的声音在寂静的通讯器中响起。 “信號兵,回覆:我们是英国商船,来这里补充淡水。” 张旭想了想,决定使用敌人的身份。 “上尉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表明身份?丹麦为中立国,我们表明身份一样可以补充淡水。” 大副问道。 “英国人能通过斯卡格拉克海峡和卡特加特海峡,肯定和丹麦政府有私下的协议,我们为什么不利用?” “至於我们的身份,恐怕我们表明之后,就会有丹麦人来核查我们的身份,如果我们暴露的话,恐怕我们会被英国人的军舰堵在这个海湾里面。” 这是张旭根据最近的消息得到的答案,因为协约国在这里通过的舰队太多了,而丹麦政府一次都没有通知过德国;但是相反的是,一旦德国的军舰、潜艇、商船通过这里,总会遇到英国军舰的拦截。 g101號驱逐舰在海湾中停了下来,换上便装的水兵在海湾中的淡水水源地像个渔民一样的补充淡水,军舰上手持衝锋鎗的便装士兵已经把警戒线拉出了五百米之外,只要有丹麦人靠近,张旭已经授权他们开火。 或许是丹麦人早已习惯英国的商船、军舰在这里补充淡水,停泊了两个多小时,g101號也没等来丹麦人。 “上尉先生,我们还在这里待下去吗?” 大副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渐渐西沉,手錶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下午五点。 “不急,按照商船船队的速度,他们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到;如果我们上午的战斗对手真的是商船船队的护航舰队的话。” 张旭摇摇头,他现在可不想出去。 海湾確实好,这里遮蔽了英国军舰上瞭望手的远程侦查,同时他们也没办法发现英国人的船队。 “让所有水兵返回,半个小时后,我们驶出海湾。” 又过了二十分钟,张旭看了看表,离完全天黑只有两个小时了,英国人的商船船队再不来,他们就没办法通过海峡了,夜晚的海峡之中,他们除非打开所有灯光,否则不敢在夜里航行。 “拆除偽装,战斗准备!” 当g101號缓缓驶出海湾的时候,张旭大喊著发布命令。 “快,拆除偽装。” “你们几个,把我们的旗帜掛上去。” …… 甲板上,水兵们忙成一片,在最后的太阳余暉中奋力备战。 “上尉先生,我们的弹药已经消耗了三成,每门炮剩余备弹100发,其中有20发是高爆弹。” 后勤官拿著物资清单让张旭確认,g101號在上午的战斗中每门炮消耗了近50发炮弹,但是他们的战果也是辉煌的,击沉了四艘驱逐舰。 第81章 隨意出击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1章 隨意出击 北海海域,空中的齐柏林飞艇在绕了一圈之后,除了看见英国舰队护航商船船队大规模出击之外,並没有发现g101號。 “英国出动快速巡洋舰中队护航商船船队,未发现g101號行踪……” 齐柏林飞艇在天黑前慢悠悠向威廉港返回,这个时代,夜晚对於飞艇来说还是太危险了一点。 “没有g101號的电报发回来,那就是好事;虽然任务没办法完成,至少他们安全撤退了。” 柏林海军司令部,海因里希亲王无所谓的问了问之后,快乐的下班了;而提尔皮茨则不一样,看了看今天传回来的情报。 “哈里奇分舰队『林仙』號、4“l”级驱逐舰和4艘“m”级驱逐舰组成护航舰队,商船船队已出发……” 这是第一份电报,是在英国的情报人员早上发回来的。 “英国人的快速巡洋舰中队离开港口,方向不明……” 这还是英国的情报人员,不过时间是中午。 “根据齐柏林飞艇发回来的电报,英国人的护航舰队中,『林仙』號仍然在护航,他们的驱逐舰增加了很多,但是有两艘驱逐舰似乎在北海的中部海域转悠,现场未发现交战痕跡……” 海军情报部的参谋分析了今天的情报,正在向提尔皮茨元帅匯报。 “不,或许他们的战斗早就结束了;英国人肯定吃了亏,否则他们的快速巡洋舰中队不会出动;给g101號发报,让他们回来吧!现在的护航规模,我们要想拦截,只有出动公海舰队的主力,在波罗的海拦截了,而为了一点物资,没有必要冒险……” 提尔皮茨元帅有不一样的看法,他觉得他们的侦查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g101號肯定和“林仙”號为首的护航舰队交火了,而且英国人还被打怕了,就是不知道击沉了几艘驱逐舰? 齐柏林飞艇慢悠悠的返回威廉港,而英国人的飞机还可以继续起飞,它们是水上飞机,可以把侦查极限拉到天完全黑下来之前。 “速度10节。” g101號缓慢的从海湾中行驶,当它再一次出现在北海的海面上时,落日的余暉照耀在海面上,呈现一幅绝美的画面。 “方位015,距离16海里,发现商船船队和护航舰队!” 瞭望手的声音带著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 “轮机长,將速度推进到35节。” 张旭大喊著,举起望远镜;望远镜中,非常明显,在一片橙红色的美景中,出现了大片的黑云。 这都不用猜,肯定是英国人的商船船队和护航舰队。 “距离拉近到10海里。” “所有人,战斗准备!” 张旭大喊著,命令g101號继续靠近。 “还敢来?” 同样的,英国护航舰队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海面上的g101號。 “命令『南安普顿』號、『伯明罕』號、『诺丁汉』號前出,成扇形队形围歼敌人。” “『洛斯托夫特』號、『林仙號』继续护航商船船队。” “第一中队的驱逐舰全体加速,立即进入斯卡格拉克海峡,让他们小心搜寻德国人的潜艇……” 快速巡洋舰中队的指挥官根本就不带更改任务的,直接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11海里,三艘巡洋舰正在向我们转向……” “轰、轰、轰……” 瞭望手的呼喊声还在通讯器中传递,英国巡洋舰就已经开炮,炮弹在远离g101號的海面上炸开。 “船队真大啊!可惜了!” 张旭的望远镜中,海平线上出现的小黑点越来越多,他们排著队,向斯卡格拉克海峡的方向缓缓移动。 现在不用猜了,这就是那支装满物资的船队;如果没有这么多的护航军舰,张旭肯定会用g101號的主炮把他们全部送进海底,可是现在不行了,不说驱逐舰,就连巡洋舰都有五艘,他一艘驱逐舰,拿什么拼?恐怕连靠近都成为了奢望。 “也就是现在没有射程超过10海里的鱼雷,否则劳资肯定衝过去冒险放一波鱼雷。” 张旭微微摇头,开始怀念游戏中那射程超远的鱼雷了。 “舵手,左满舵。” 张旭大喊著,现在没必要再靠近了,必须趁著距离还远,利用速度优势撤退了。 “上尉先生,我们撤?” 大副问道。 “撤,我们这个时候上去,那就是送死的。” 张旭点点头,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航海长,我们返回威廉港。” “打开电台,向司令部匯报今日战果;同时请求连夜通过基尔运河,我们去波罗的海堵它们,请求哥得兰岛情报人员的情报支持……” 张旭放下瞭望远镜,再也不看远方黑乎乎的船队,他怕自己承受不住诱惑。 g101没有开炮还击,而是直接返航,护航的英国巡洋舰也没有再追击,因为它们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一心撤退的g101號,要在茫茫大海上围捕一艘高速的驱逐舰,不是几艘军舰能做到的。 “击沉四艘驱逐舰,逼迫英国快速巡洋舰中队护航商船船队,费舍尔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柏林,海军司令部,提尔皮茨看著手里的电报,嘴角的笑意就没压下来过。 “全部允许,命令威廉港,马上对g101號进行应急补给,基尔运河要立即进行调配,確保g101號快速通过;基尔港要做好引导准备……” 一连串的命令从提尔皮茨口中发了出来,按理说他本不应该直接指挥一艘驱逐舰的行动,可是这艘驱逐舰是实验他战术的重要单位,他现在已经忍耐不住了,他甚至想每时每刻都收到g101號的行动消息。 “作战部,给费舍尔上尉发报,从现在开始,g101號没有任务,整个北海、波罗的海、英吉利海峡都是它的战场,它可以隨意行动,没有限制……” “看看我们年轻的舰长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吧!” 提尔皮茨哈哈大笑,心情愉快的再次点燃刚刚熄灭的雪茄。 隨著夜幕如一块沉重的黑色绸缎缓缓落下,g101號驱逐舰的舰体在波涛中一路前行,向著威廉港的方向驶去。 舰上的探照灯在黑暗中射出两道惨白的光柱,努力穿透瀰漫在海面上的薄雾,为返航之路照亮些许海面。 威廉港那標誌性的轮廓在朦朧中逐渐显现,港口的灯塔像一位忠诚的守望者,散发著昏黄而温暖的光芒,为歷经战火的 g101號指引著归巢的方向;港区內,吊车的巨大身影在夜色中影影绰绰,码头上的灯火星星点点,忙碌的人群和穿梭的车辆构成了一幅繁忙而有序的画面。 第82章 任务继续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2章 任务继续 g101號缓缓靠近码头,船身与码头的缓衝垫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早已等候在旁的港口工作人员迅速拋出缆绳,將战舰稳稳地固定住。 张旭在舰桥上,望著熟悉的港口,心中五味杂陈;新的大新驱逐舰首次任务就没有完成,英国人大量的驱逐舰和巡洋舰成了g101號完成任务的拦路石。 “全体船员注意,准备靠岸!” 张旭通过通讯器下达命令;船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解开系泊设备,有的协助港口工人连接水电管道。 隨著舷梯放下,张旭第一个走下战舰。 “费舍尔上尉,欢迎凯旋!” 港口值班军官快步迎上前,向张旭敬礼; 张旭回礼之后,並没有就此次任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带著忧愁,他现在终於明白了德国在一战中海军的困境,这种困境不是他一个带著外掛的舰长能一次打破的,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港口的餐厅为你们准备了热食,战舰的紧急补给马上开始,检修的工程师也会马上登舰,你们安心休息一下,威廉港会为g101號进行儘可能的准备。” 值班军官快速传达著公海舰队司令部的命令。 “大副,组织弟兄们去吃点东西。” 张旭招呼了一下大副,让他组织全舰官兵去修整一下;而他,却缓缓的走向码头旁边的长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港口的补给工作迅速展开,一辆辆满载燃油的油罐车驶向 g101號,粗大的输油管道被连接到战舰的燃油舱口,黑色的燃油如一条涌动的黑色河流,源源不断地注入战舰的“血管”。与此同时,工人们推著装满炮弹的小车,沿著舷梯快速登上战舰,將弹药补充到各个弹药库。 在轮机舱內,船厂的工程师们早已等候多时。他们迅速对动力系统进行检查,手中的工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金属的光泽。他们仔细地检查著每一根管道、每一个阀门,对出现故障的部件进行更换和调试,力求让 g101號的动力系统儘快恢復到最佳状態。 “长官,那边的军官休息室有咖啡和面点,你不需要用点吗?” 值班军官看著坐在长椅上的张旭,跑过来问道。 “不用了,我坐一会。” 张旭掏出香菸,抽出一根,递给值班军官,他自己则快速的掏出打火机点燃香菸,让尼古丁刺激他疲惫的身躯,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现在张旭觉得后世那些所谓的专家一点都不专业,他还以为凭藉他从网上看来的东西,能快速的帮助德国摆脱被封锁的困境,现在看来一点都不现实。 “內线削弱,主力决战。” 张旭脑海中回想著提尔皮茨为德国海军准备了十余年的计划。 “首先应该是內线削弱,其实是不是在內线进行削弱都不重要,关键是要让对手不断流血,让英国人的大舰队实力和德国公海舰队实力相当,这样才有主力决战的可能。” 张旭在慢慢回想著,利用两世收集到的信息进行评估,为接下来的行动进行理论准备。 “我现在有行动自由权,只要每天都能击沉英国人的驱逐舰,英国人就不得不继续补充,那么他的资源就会消耗在小型舰艇上,至少他造大型军舰的速度就没那么快……” 张旭突然想起来了,英国人在一战期间,还下水了大量的战列巡洋舰和战列舰,而同时期的德国,速度似乎远远跟不上,其原因可能就是被封锁了,海外的资源进不了德国本土,所以德国有限的资源根本没办法支撑长期的战爭。 “看你造的有多快?一天击沉一艘驱逐舰就是我的目標。” 张旭重新点上一支烟,下定了决心;至於担心自己像二战时候的俾斯麦號一样被英国人的舰队围剿击沉,他觉得现在的英国做不到;因为这跟二战不一样。 首先,这个时代的飞机没办法进行攻击,最多提供情报支撑,而论情报支撑,没有比齐柏林飞艇在高空监视更能滯空的了。 其次,英国人在二战的时候之所以能击沉俾斯麦號,是因为俾斯麦號的行踪暴露,航速只有28节的俾斯麦號根本没办法快速摆脱英国水面舰艇的追踪。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对於张旭来说,放在这个时代,这些完全没办法用在g101號身上,首先,g101號拥有这个时代的高速度,长期能保持35节的速度,就目前来说英国军舰还没有一艘能做到,这就是他能快速激动的筹码;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打不过的时候,他可以缩回威廉港,公海舰队的主力犹存的情况下,英国大舰队在水雷和岸防炮的威胁下,是不敢轻易攻击威廉港的。 “上尉先生,补给已经完成;基尔运河现在可以进入,我们是否立即出发?” 张旭还在沉思,大副就来到了面前,敬礼之后问道。 “让所有人登舰,我们出发。” 张旭点点头,站起来,扔掉手中的菸头,双手用力的揉了揉脸,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 夜色如墨,基尔运河两岸的灯光像稀疏的星辰,在黑暗中勾勒出运河的轮廓。g101號驱逐舰小心翼翼地驶入运河,船身两侧的探照灯將水面照得一片通明,生怕触碰到运河两岸的浅滩。 轮机舱內,蒸汽轮机发出平稳的轰鸣,为战舰提供著源源不断的动力,航速被严格控制在 10节,以確保安全通过这条连接北海与波罗的海的重要水道。 海航长站在舰桥上,目光紧盯著前方的引导船;引导船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如同一个移动的灯塔,为 g101號指引著方向。船员们各司其职,瞭望手密切关注著运河两岸的情况,隨时向舰桥报告;舵手则全神贯注地操纵著舵轮,根据引导船的信號不断调整航向。运河水面平静,只有 g101號驶过留下的波纹缓缓扩散开去,打破了夜晚的寧静。 在夜晚的基尔运河行驶,g101號花费了比白天多一倍的时间才驶出基尔运河,进入了基尔港。 基尔港口內灯火通明,不少船只停泊在码头边,桅杆林立,宛如一片钢铁森林。引导船在前方引路,g101號紧隨其后,快速穿过港口水域。 码头上的工人似乎早已接到通知,有的在岸边挥手示意,有的则忙碌著准备为港口內的战舰提供必要的补给,但 g101號並未停留,它的目標是遥远的波罗的海。 离开基尔港后,g101號的航速迅速提升至30节,向著波罗的海深处疾驰而去。 第83章 静待情报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3章 静待情报 g101號的舰首劈开平静的海面,激起白色的浪花,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跡。 隨著时间的推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波罗的海的海面。g101號在晨曦中继续前行,远处的海平面与天空相接,呈现出一片淡淡的橘红色。 瞭望手突然喊道:“前方发现陆地轮廓!” 张旭举起望远镜,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哥得兰岛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张旭对哥得兰岛太熟悉了,他觉得自己刚刚离开这里没多久,又回来了。 附近的海域仿佛是在欢迎张旭归来,海面上风平浪静,海水呈现出深邃的蓝色,岛屿上覆盖著茂密的植被,在阳光下鬱鬱葱葱。 “海航长,距离最近的秘密补给点在哪?” 舰桥內,张旭张口问道。 “舰长,我们没有申请补给;现在要申请吗?” 大副不解的问道。 “我们要先找个地方隱藏起来,英国人的船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通过波罗的海,更不可能把商船船队送到俄国人的地盘,而俄国人波罗的海舰队並没有勇气大规模集结出海,他们害怕被我们的公海舰队重创;所以商船船队只有进行偽装,偽装成中立国商船通过北海,明白了吗?” 张旭耐心的解释著,他希望自己辗转反侧的计谋能让这帮脑子里面一根筋的德国海军军官明白。 “是,上尉先生。” 大副大喊著,明不明白不知道,至少他没有问题了。 “上尉先生,最近的补给点离我们还有三十多海里,如果要隱蔽行踪的话,我们需要从哥得兰岛的东边绕过去,大概需要三个小时。” 海航长不停的在海图上规划著名路线,头都没抬,自顾自的说著。 “规划航线,我们去补给点。” “大副,联络哥得兰岛的情报人员,找到英国人的船队……” 张旭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出舰桥,踏上甲板,任凭凛冽的海风吹拂在脸上。 哥得兰岛附近的海湾被晨雾笼罩,g101號驱逐舰巧妙地隱匿在一处海湾里面,舰体被海湾旁的岩壁遮掩,若不靠近海湾入口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这艘钢铁战舰的踪跡。 轮机舱內,蒸汽轮机被调至最低功率,只发出微弱的嗡鸣,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海域的寧静。 “上尉先生,情报人员正在搜集信息,一旦有情况,会立即通过电台联络。” “海湾之外,我们的木质救生艇已经偽装成渔船,上面派了监视哨……” g101號停靠在海湾之內,大副这个时候忙成了狗,舰长所有的命令都让他去执行;而张旭本人则让人搬了一个帆布躺椅,优哉游哉的在海滩上晒起了太阳。 “所有人,可以少量分批次上岸休整;但是不准远离海湾,不准嬉闹、不准大声喧譁;战舰上要有足够的战备人员……” 张旭头都没抬,闭著眼睛,在海上折腾了两天了,他感觉骨头缝里都是潮气,今天他想把自己晒乾。 “是,上尉先生。” 大副换装了便衣,没有敬礼,蹲在张旭的身边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抵达海湾的第一天,没有新的情报传来,而波罗的海海面下,仍然有德国潜艇在活动,它们就像幽灵一样不时的袭击来往的协约国商船。 “上尉先生,情报人员发来了电报。” g101號舰长室,张旭还在睡梦中,门就被值班士官敲响了。 “进来。” 张旭坐了起来,披上衣服,接过电报。 “知道了,让沿途情报人员继续確认。” 张旭看著值班士官走出舰长室,他自己揉了揉眼睛,点上一根烟,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情报显示,英国商船船队哥本哈根完成了偽装,都偽装成了丹麦商船,不过现在还没有出发,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上尉先生,电报!” 天亮了,张旭来到舰桥后不久,新的电报传来。 “英国商船偽装成丹麦商船,还混进了真正的丹麦商船船队里,已经驶离港口,正朝著哥得兰岛驶来……” 张旭看著电报,上面说明了船队的大致数量和偽装特徵。 “英国人变聪明了?还弄了两支船队?谁教的呢?” 张旭的眉头紧紧皱起,英国人的商船船队只离开了一半,还有一半仍然在哥本哈根没有出发,这种情况增加了拦截的难度,他只有等两支船队都在公海上的时候才可以拦截。 “必须確认第二支船队的出发时间。” 张旭让通讯官去发报。 “以商船极限的15节航速来计算,它们如果靠著瑞典海岸线航行,最短距离下,最早抵达哥得兰岛的时间应该是5个多小时之后。” 张旭拉著航海长在海图上计算时间。 “也就是说两支船队拉开的距离一旦超过5个小时,那么英国人的商船船队我们就只能拦截一半?” 大副问道。 “怎么可能?过了哥得兰岛之后,商船船队哪怕只在距离最近的俄国港口靠岸卸货,那也得要十个小时,所以,我们只需要確认第二批的商船船队什么时候出发,只要解决了后面的一批,前面的那一批跑不掉。” 张旭摇头说道。 “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没办法分辨真正的丹麦商船和英国商船,到时候怎么办?” 张旭眉头微皱,如果不是怕引发不必要的外交纠纷,他甚至想全部击沉。 “让情报人员继续监视,最好能找到分辨的方法,那就完美了。” 张旭无奈,只能寄希望於潜伏的情报人员了。 “所有人,两个小时內全部返回军舰,准备起航。” 张旭看了看手錶,两个小时后,不管有没有新情报传来,他都决定驶离海湾;他现在害怕英国人第一批商船船队直接在哥得兰岛停靠等待俄国海军接应,那时候,他恐怕就连一半都留不下来。 实际上,英国人真的打的这个主意,让俄国海军自己派舰队来哥得兰岛海域护航,他们送到这里,就意味著交易达成了。 所以,g101號必须在哥得兰岛以南的海域击沉商船船队,而这里,也是g101號的最好机会,不管是英国大舰队,还是俄国的波罗的海舰队,离这里都很远,远远没有德国公海舰队来的快,所以只要他逮住了商船船队,哪怕没有办法识別,g101號甚至可以派遣水兵登船检查。 第84章 警告炮击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4章 警告炮击 驶出海湾的g101號在波罗的海上一路向南,哥得兰岛附近海域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天空中偶尔飘过的浮云根本无法拦截阳光的降临,空中的太阳光將哥得兰岛附近海域映照得一片清明。 “速度30节!” g101號穿过哥得兰岛之后,不再隱藏行踪,这个时候,他们终於得到了最重要的情报,那就是剩下的一半英国商船船队也已经出发,和第一批船队只是隔了三个小时的航程。 g101號驱逐舰在哥得兰岛南部海域的海面上游弋,南北不到45海里宽的海面上,凭藉g101號30节的航速,只需要在中间十五海里的区域內巡逻,就可以监视整个海面。 “周围有我们的潜艇吗?” 张旭问了一下大副。 “刚刚已经使用电台进行联络,暂时没有回应。” 大副摇摇头。 “有回应及时告诉我。” 张旭说完之后,就站在舰桥,望远镜不时的举起,遥望著远方的海平面。 “方位330,距离20海里,发现大片黑云,疑似大型船队!” 瞭望手的声音打破了舰上的沉寂。 张旭迅速调整望远镜角度,看向天空中,只见一片黑鱼从海平面上升腾而起。 “战斗准备!” “舵手,左舵5。” 张旭大喊著,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目標,他都必须靠上去。 “十五海里,商船船队,悬掛丹麦国旗。” 瞭望手率先確认了目標。 隨著距离的再次拉近,二十余艘悬掛著丹麦国旗的商船正排成鬆散的队列,缓缓驶来。 “马上发报,我们被德国驱逐舰发现了,请求支援。” 二十多艘的商船船队里,真正的丹麦商船只有几艘,其余的全部是装载了军火和粮食的英国商船;船队中的英国水兵让通讯兵立即求援。 “十海里!” “八海里!” “六海里!” 隨著瞭望手的测距,船队和g101號的距离越来越近。 “降低速度到10节。” “舵手,右舵二十,侧舷。” “命令士官长准备登舰。” 张旭大喊著,命令通过通讯器送达到舰上的每一个角落。 “快、快……” g101號船舱內,十多个水兵正在领取衝锋鎗,根据计划,他们將在士官长的带领下登船检查。 “信號兵,掛信號旗,发信號让他们停下接受检查。” 张旭看著对方似乎一点停船的趋势都没有,继续发布命令。 信號兵迅速操作,一面代表“停船检查”的信號旗在 g101號的桅杆上缓缓升起。 然而,商船队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著原有的航向和航速。 “舰首主炮1门,高爆弹,设定炮击参数,一发,开炮!” 张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立即报出炮击参数,他要警告炮击。 “轰!” 炮手们接到命令,调整主炮角度,一枚高爆弹呼啸著落在商船队前方不足两百米的海面,激起一道高高的水柱。 这一次,商船队终於有了反应,船队开始减速,逐渐停了下来。 “士官长,登舰检查;小心点,这里面大部分是英国人的商船,如果不对劲,立即跳海。” 张旭的声音让准备登舰的水兵心头一紧,不自觉的紧了紧手里的衝锋鎗。 “上尉先生,別担心我们,只要响起枪声,请立即开炮!” 士官长带领十多个水兵乘坐两艘救生艇即將脱离驱逐舰,士官长衝到舰尾的通讯器旁边,大喊著为自己打气。 实际上,不管士官长怎么说,g101號不可能为了十多个水兵放任这个船队拉开;这上面装载的军火,在战场上造成的德国士兵伤亡肯定不止十几个士兵。 “所有主炮,高爆弹装填;所有人,战斗准备!” “瞭望手,仔细观察,如果发现船队中有能威胁驱逐舰的存在,马上报告。” 儘管张旭刚刚举起望远镜反覆的確认过,这里面没有军舰,但是保不齐英国人在商船上装了什么,如果有人推出几门榴弹炮来,那也能打到g101號,毕竟他们现在的距离已经不足3公里了。 小艇在平静的海面上划开一道水痕,朝著目標商船驶去。 靠近第一艘可疑商船后,士官长举著喇叭高声喊道:“我们是德国海军,奉命进行登船检查,请配合!” 商船上的船员晃动著丹麦国旗,在表明身份,但是好像这並不管用,几分钟后绳梯被放下。 士官长带领五个水兵率先登上商船,迅速控制了甲板。 而第二组水兵也在此时登上了第二艘商船。 甲板,驾驶舱一一被控制之后,德国水兵们根据规定,仔细查看船舶证件,翻看航海日誌,然后一遍遍询问船长几个关于丹麦港口和航线的细节。 很显然,这艘商船確实是丹麦商船,船长的回答並没有破绽。 货物的检查除了没有发现军火,里面装载了铜锭、肉罐头和培根等等。 …… “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全部扣下来作为人质,让德国军舰放我们过去?” 眼看著德国水兵的检查就轮到英国商船了,英国商船上偽装成商人的水兵著急的问道。 “通讯兵,有没有援兵?” 军官大喊著,催促著。 “长官,电报。” 通讯兵把刚刚收到的电报递给军官。 “shit!” 军官一把將电报拍在驾驶台上,最快的支援也要等到4个小时后,四个小时,他们早就餵鱼了。 “马上销毁密码本。” “去舰尾的左船舷,把电台扔海里;快去!” 军官大喊著。 “记住,我们现在只是商人,我们全部都是退役军人在跑生活……” 军官开始给船上的水兵洗脑。 “长官,可是我们船上是军火,怎么办?现在就算是把东西全扔进海里,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了?” 水兵一脸疑惑的问道。 “那又如何?至少我们的生命不会有威胁。” 军官耸耸肩,现在船和货保不住了;那至少要让水兵们活下来,没准把德国人忽悠一下,他们还可以乘坐丹麦商船离开。 当检查到第五艘商船的时候,水兵在检查货舱中,他们终於找到了军火,整齐码放的木箱被打开,木箱里全是各种军火,迫击炮、炮弹、炸药等等。 “上尉先生,第五艘船確认装载军火!” 登舰的水兵挥舞著信號旗,將信息传了回来。 “前面有几艘商船无法確认?” 张旭问道。 “四艘!” 大副回答道。 “让我们的水兵撤回来。” 张旭微微皱眉,现在他要考虑这些船怎么整了;全部击沉太可惜了。 “在保证我们战斗力的同时,我们可以抽调多少水兵出来?” 张旭看向旁边的大副。 “最多三十个水兵。” 大副想了想回答道,这些水兵一旦抽出来,他们的损管队基本就没有了。 第85章 全靠人品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全靠人品 g101號以十节的速度,在停船的船队边慢慢行驶,黑洞洞的炮口朝向沿途的商船,这种警示作用之下,让商船的水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管如何不服,一个个表现出来的至少是乖顺无比。 当士官长带著登船小队返回 g101號,將检查结果匯报给张旭时,张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將无法確认的大概六艘商船放行,其余的全部击沉;二是把所有商船押回基尔港,交由海军司令部核实。 第一种选择简单,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放走的商船里面没有英国人的商船;最稳妥是第二种,既不怕担心击沉中立国的船只,又能得到大批物资;可是第二种他们缺时间,因为还有一批在后面马上就到了。 “这批商船里面有电台吗?” 张旭问道。 “我们没有进行细致的搜索,在粗略的搜索中没发现。” 士官长回答道。 “大副,有友军增援吗?” 张旭抄起通讯器问道。 “从基尔港出发的雷击艇要五个小时才能赶到,没有其他的增援了。” 大副大喊著。 “向商船船队喊话,船上发现军火的;给他们二十分钟,让他们自己乘坐救生艇,到前面的几艘商船上;二十分钟后,我们將击沉他们。” 张旭下定了决心,全部击沉,至少不能让这批物资落在俄国人的手里。 “轮机长,提速至20节。” “主炮准备开炮,告诉他们,近距离炮击,別打空了。” 张旭挥挥手,让军官们赶紧去准备。 “上尉先生,我觉得可以让这几艘商船自行前往基尔港。” 海航长在旁边小声的说著。 “他们会那么听话?” 张旭问道。 “我们可以告诉他们,我们的潜艇在监视他们,如果他们一旦逃跑,潜艇將直接使用鱼雷击沉他们。” 航海长贱兮兮的笑著。 “可是我们的潜艇最多潜行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商船的水手最多三个小时就会发现我们欺骗他们了。” 张旭摇摇头。 “上尉先生,三个小时,足够我们解决另一个船队了,到时候他们能跑多远?” 航海长眯著眼睛瞅著海图,在地图上不停的比划著名,这些商船要逃跑,只能向北,祈祷能在德国军舰发现之前进入瑞典的港口,可是海路慢慢,以商船最大15节的速度,他们也需要三个小时,近六个小时的时间,足够g101號击沉他们几遍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张旭点点头。 “轰、轰……” 二十分钟后,三公里的距离,不用张旭开口,甲板上的士官长就能解决瞄准的问题,一炮炮之下,弹无虚发,装满军火和物资的商船一搜搜的冒著浓烟沉向海底。 “轮机长,我们需要赶时间了;速度35节,我们再去找另一半船队。” “舵手,右舵20。” 张旭大喊著,g101號再次加速,向瑞典海岸线而去;为了防备商船船队躲进瑞典港口,他想在海面上截住。 实际上,就在一个小时半小时前,第二波出发的英国商船船队已经接到了遭遇德国驱逐舰盘查的警告,他们立即减速,並使用电台进行联络,想为船队找一个安全的港湾。 “长官,哥本哈根拒绝我们再次入港,除非我们把所有军火全部丟弃,否则他们不会我们再次进入丹麦的所有港口。” “长官,瑞典政府同意我们停靠,但是不能有军火;德国政府一直在施压……” 第二波商船船队的带队军官看著手里的匯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就这么放弃这些军火吧! “长官,前方丹麦商船並没有减速,他们还是在保持速度。” 让带队军官更崩溃的消息传来了,那些商船根本没等他们,还是按照自己的路线和速度向哥得兰岛航行。 “长官,我们怎么办?” 水手著急的问著,他们就这么脱离船队,在海面上如果被德国军舰发现,他们连掩护的商船都没有,德国人会毫无顾忌的把他们全部击沉。 “向北转向,我们沿著瑞典海岸线航行,希望德国人遵守一点交战法则,瑞典海域是中立国海域,他们没有开火权限……” 军官很快做出决定。 “长官,我们要换掉丹麦国旗吗?” 水手问道。 “不,换了国旗,那我们就一点掩护都没有了。” 军官摇摇头。 “可是我们是以英国政府的名义申请的进入瑞典,我们悬掛丹麦国旗,如果瑞典海军拦截我们,我们怎么办?” 水手问道。 “瑞典只有4海里的海域,我们贴边航行,一旦发现德国军舰,我们直接进瑞典海域。” 军官无奈的闭上眼睛,第一批的商船船队就是第二批船队的掩护,真正大量的、重要的军火全在第二批的二十艘商船上,这些军火一旦被德国人缴获,后果不堪设想。 “上尉先生,前面就是瑞典海域。” g101號上,海航长提醒张旭应该转向了。 “轮机长,左舵30,我们绕著瑞典海域搜。” 张旭举著望远镜看著海面,他们没有发现一艘商船,渔船倒是不少,不过都是零星的,他连盘查的心都没有。 “方位345,距离超过20海里,有烟雾。” 很快,瞭望手就传来消息;在他们刚刚离开的航线上,有船出现,看样子並没有改变航线。 “船队规模能估算吗?” 张旭举著望远镜看著天空,可惜在舰桥他啥也看不见。 “应该是5到10艘,如果是商船的话。” 瞭望手顿了一下,回答道。 “继续观察。” “航海长,標註位置,我们继续向西。” 张旭没管,英国人的第二批船队肯定不会只有这么几艘,如果英国人收到消息把船队拆开来,他也有时间兜回来。 “方位015,距离20海里,发现大片黑云。” 很快,相对速度近50海里的船队就出现在彼此的视线中,不过因为商船船队的黑云太大,更早被发现。 “就是它了,战斗准备!” 张旭大喊著。 “十五海里!” 当商船船队的黑点出现在海平面上的时候,瞭望手报出了最新的距离。 “该死,那肯定是德国人的军舰。” “转向,我们去瑞典海域;德国人不敢开火的。” 带队的英国军官大喊著,现在除了能相信德国人的人品之外,他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第86章 中立原则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中立原则 1907年《海牙公约》中规定了关於中立国领土不可侵犯、禁止在中立国领海作战等原则;但是交战的协约国和同盟国並不怎么遵守,比如英国对德国实施“飢饿封锁”,在北海布设水雷,拦截中立国船只(如美国商船),甚至扣押前往中立国的物资(如瑞典的铁矿石),宣称其可能间接流入德国;而德国耶没閒著,它通过中立国(如瑞典、丹麦)走私战略物资,同时以军事威胁迫使中立国(如挪威)允许其船只通过领海,或限制对协约国的出口,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德国要求瑞典维持铁矿石出口,並威胁若减少供应將封锁波罗的海。 “上尉先生,悬掛丹麦国旗的商船船队,十五艘商船,正在向方位045转向。” g101號瞭望手突然发出急促的呼喊声,那边不足两海里就是瑞典海域。 “发信號,让他们全部停船接受检查!” “主炮组注意,拦截炮击,不能让他们进入瑞典海域!” 隨著张旭的炮击参数下达,4门主炮开始调整炮击参数,一门门主炮快速的关闭炮閂。 “轰、轰……” 四门主炮先后发出轰鸣,炮弹在商船船队的前方爆炸。 “不用管,衝进去。” 商船船队中,军官大喊著,根本不管就在前方警告的炮弹,他是想借中立国海域逃避检查,而且还能等待哈里奇分舰队的援兵,或许俄国波罗的海舰队也会派出援兵。 “轰、轰……” 呼啸而出主炮炮弹不停的落在海面上,在商船不远处炸开,激起的水柱几乎溅到甲板。但商船队非但没有停船,反而冒著黑烟继续衝刺,船头终于越过了瑞典领海的无形界限。 “上尉先生,他们闯入瑞典海域了,要继续炮击吗?” 大副皱著眉头,提醒舰长注意。 “停止炮击!” 张旭望著已进入中立国海域的商船,眉头紧锁;根据国际法,德国军舰无权在中立国领海执法,但放任这批军火溜走,之前的拦截將功亏一簣。 “方位345,距离18海里,不明驱逐舰!” 就在张旭犹豫之际,远处海平面上出现黑点,瞭望手根据烟囱判断,是驱逐舰。 “距离15海里,是瑞典驱逐舰『维斯比』號和『卡尔马』號!” 两艘灰色战舰的身影出现在海平面上,桅杆上飘扬的瑞典海军旗在望远镜中格外醒目。 瑞典驱逐舰很快逼近,“维斯比”號率先升起信號旗:“停止追击!此处为瑞典领海,请勿违反中立原则!” 信號兵將內容翻译给张旭,舰桥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张旭深吸一口气,下令:“升起信號,表明我方立场;告诉瑞典人,我们追击的是偽装成丹麦商船的英国军火船,无意侵犯瑞典主权,请瑞典军方协助拦截,否则他们就是违反中立原则;我舰有隨时开火的权利。” 话音刚落,瑞典驱逐舰的主炮缓缓转向 g101號,炮口的寒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距离十海里,上尉先生,它们的炮口朝向了我们。” 瞭望手的大喊声中,表明瑞典驱逐舰並没有接受张旭的警告。 “还敢呲牙?” 张旭举起望远镜,视线中的瑞典驱逐舰,不管是主炮口径还是排水量都明显低於g101號。费舍尔盯著瑞典领海內的商船,它们正缓缓向瑞典港口方向移动,显然是想借中立国庇护。 费舍尔眼神一凛,立刻让信號兵再次发送信號:“我方有確凿证据证明商船携带军火,若瑞典坚持违反中立原则坚持庇护,我舰將立即开炮;若瑞典坚持恪守中立原则,可先行拦截检查,若確认无违禁品,我们立刻撤离!告诉他们,只给他们3分钟时间考虑!” 这一次,“维斯比”號沉默了许久,最终回覆:“我方坚持忠於原则,我方將截停商船,並邀请贵方共同登船检查,但全程不得携带武器。”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旭鬆了口气,立刻让士官长准备,刚刚执行一次登舰检查任务的士兵再次被组织起来,只是这次他们將组成无武装检查小队,乘坐小艇前往商船。 “立即停船!” 两艘瑞典驱逐舰快速打出信號,让商船船队停船;同时,他们也在和港口確认,今天是不是有丹麦的商船船队申请入港了。 “长官,怎么办?” 商船之上,英国水手陷入了慌乱之中,他们船上有武器,只需要打开箱子,就可以全船武装起来,可是难办的是在附近游弋的三艘驱逐舰。 “销毁密码本,扔掉电台;告诉所有人,不想被当成间谍的话,就咬死我们只是丹麦的军火走私商。” 英国军官拍了一下驾驶台,让水兵赶紧去安排,一旦停船之后,他们一点机会都不会有了。 两艘瑞典驱逐舰开足马力,很快在商船前方將商船船队截停;面对前后夹击,这次英国人老实了,再也不敢乱冲,因为商船速度太慢了,只要乱动,唯一的结果就是被英德两国军舰共同击沉,更何况他现在掛的还是丹麦国旗,对於瑞典人来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长官,今天申请入港的丹麦商船已经在港口停靠,这批商船没有申请。” 很快,瑞典港口就传来了消息。 “那就登船检查,如果真像德国人说的那样,是运输军火的商船的话,我们只能將他们交给德国人,不管上面的人是不是丹麦人,我们都没有权利处置了。” 瑞典军官嘆了一口气,在英德的夹缝间生存就是这么难;不管是谁他们都惹不起。 四艘救生艇装载著德国和瑞典的水兵分成两组登上了商船,在货舱的木箱被打开的瞬间,弹药的金属光泽暴露无遗。 瑞典军官脸色一变,当即大喊著:“瑞典秉持中立原则,瑞典港口禁止停靠运输军火的商船,请你们立即离开瑞典海域!” “我们撤!” 仅仅检查了一艘,瑞典水手就不干了,一个个大喊著乘坐小艇返回军舰。 “走!” 登舰的德国水手也不傻,他们可是没带武器啊!跑的比瑞典人还快,一个个划动小艇,奔向两公里外的g101號。 “看来这就是运输军火的另一半商船了。” 张旭放下望远镜。 “信號兵,给船队打信號;要么投降,要么选择被我们击沉。” 张旭大喊著,他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击沉了可就没有俘虏了,他们只能祈祷天亮后瑞典人能来这冰冷的海水中捞他们,如果他们能挺过即將到来的黑夜的话。 “上尉先生,还有两个小时天就黑了。” 航海长提醒张旭。 “我们的雷击艇还有多久?” 张旭问道。 “天黑前应该能匯合,如果我们现在返回基尔港的话。” 航海长算了一下,回答道。 第87章 灯光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7章 灯光 猎物已经在手里,现在张旭的想法是利益最大化,那就是把这些商船押回基尔港;可是现在天快黑了,这些商船要是配合还好,如果不配合的话,那就白忙活一场。 “每艘船只控制驾驶室的话,两个人应该够了吧!” 张旭看著刚刚上船的士官长。 “上尉先生,完全足够;我保证!” 士官长立正之后,敬礼。 “通讯兵,发信號,每艘船只留下六个必要的驾驶人员,其余人必须到驱逐舰上;一旦我们登船发现不必要人员,后果他们自己清楚。” 张旭还是决定了,要把这些商船全部带回基尔港。 瑞典海军的两艘驱逐舰远远的监视著商船船队,g101號则在瑞典海域的边沿游弋,炮口一直朝向原地停船的商船船队。 “长官,怎么办?” 商船船队中,英国水兵看著自己的长官。 “所有军官和骨干士官留下,其余人,全部乘坐救生艇到德国驱逐舰;等天黑后,我们分散突出去,德国人只有一艘驱护舰,管不了那么多的。” 军官决定弃军保帅,伺机逃脱。 当暮色开始降临笼罩波罗的海时,g101號驱逐舰跟隨著十五艘被押解的偽装商船,在暮色中朝著基尔港缓缓航行。 海面平静得有些诡异,只有战舰和商船的引擎声在低鸣,偶尔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更添几分肃穆。 费舍尔站在舰桥,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他总觉得这平静之下,隱藏著未知的危险。 “上尉先生,方位045,空中出现黑鱼,疑似船队靠近。” 瞭望手的声音打破了寧静,带著一丝紧张。 “加强警戒,士官长,枪弹上膛,隨船押送人员,如有异动,我授权你隨时可以开枪处决!” “主炮组,全体备战!” 费舍尔心中一紧,立刻下令全舰开始准备。 很快,瞭望手在夜色中隱约看到了几艘舰艇的轮廓,通过灯光信號辨別,確认是英国海军的驱逐舰,数量至少有三艘。 “英国驱逐舰,距离15海里!” 听到瞭望手的警告声,张旭脸色凝重,现在只有g101號独自作战,波罗的海的支援还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 “上尉先生,电报!” 危机时刻,通讯兵大喊著递过一份电报。 “太好了!我们的增援马上到了,瞭望手,注意方位190到350区间,一旦发现有船只马上报告。” 张旭手里的电报是波罗的海舰队发过来的,四艘雷击艇发电报时候的位置已经距离g101號不足30海里,两舰的相对速度之下,如果是白天的话,他们很快就能发现对方。 甲板上的探照灯亮起,照亮了前方的海面,主炮缓缓转动,对准了逼近的英国驱逐舰。 “方位345,四艘雷击艇,距离10海里,我们的支援到了!” 很快,瞭望手的惊喜就从通讯器中响起,灯光信號反覆在海面上闪烁著,確认著批次的身份。 “英国驱逐舰,方位030,距离10海里!六艘!” 惊喜之后,是瞭望手的警告,这个时候,终於知道英国驱逐舰的数量了。 “六艘!希望不要有巡洋舰在后面跟隨!” 张旭心里默默的祈祷著。 看著前面缓缓行驶的商船时,张旭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就目前的状况,哪怕是商船配合,他们根本无法快速摆脱,除非放弃这些商船。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让雷击艇加入战斗,等战斗结束再去搜寻可能逃跑的商船,可是这样g101號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当然,英国驱逐舰的目標显然是这些满载军火的商船,只要能拖住英国驱逐舰,让商船安全抵达基尔港,任务就算成功。 “信號兵,发信號。” “雷击艇分队,感谢支援!” “商船至关重要,g101號將独自应对英国驱逐舰的拦截,你们的任务是押送商船继续前往基尔港,確保商船万无一失!” 张旭很快就做出了决定,黑乎乎的海面上,炮术不会那么重要,他们都是根据对方的灯光信號来进行定位,g101號的战斗將会变得困难。 “上尉先生,雷击艇分队传来信號;他们说……” “费舍尔舰长,英国驱逐舰火力强劲,仅凭 g101號难以应对,我们留下来协助你吧!” “告诉他们!” “这是命令!” “保护商船是首要任务,我相信 g101號全体船员的能力,一定能拖住英国驱逐舰。立刻执行命令!” 张旭的声音斩钉截铁,让雷击艇分队快速转向压回商船船队。 “上尉先生,英国驱逐舰逼近7海里。” 就几轮信號通讯,英国驱逐舰已经逼近攻击距离。 “舵手,右舵20。” “伙计们,该我们干活了!” 张旭大喊著,命令舵手转舵。 就在这时候,雷击艇分队传来祝好运的信號,然后雷击艇分队的四艘雷击艇分成四个方向,在商船船队的前后左右散开,押运船队返回基尔港。 “主炮组,设定炮击参数如下,立即开炮!” 张旭举起望远镜,发现他现在根本不用看望远镜中的灯光,意识中英国驱逐舰的轮廓仿佛3d模型一样在视野中靠近,一项项设计参数反覆在闪烁。 “轰、轰……” 英国驱逐舰逐渐逼近,刚刚进入7海里不久,英国驱逐舰进入g101號的射程之內时,g101號率先发起了攻击,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在英国驱逐舰的周围炸开,激起巨大的水柱。 “开炮!” “轰、轰……” 英国驱逐舰没閒著,利用舰炮快速的发起炮击,一发发炮弹落在g101號的附近,升腾起一蓬蓬海水。 “关闭探照灯,仅保留必要灯光供主炮组使用!” 张旭看了看英国舰炮的炮击轨跡,他发现对方就是定位的自己探照灯方向,反正探照灯对於自己瞄准没有帮助,张旭索性决定全部关闭。 “关闭灯光!” 通讯器中,隨著命令传达,g101號所有岗位没有迟疑,一盏盏灯光被关闭。 “主炮组,关闭灯光,使用防风灯调整炮击参数!” “弹药手,这会妨碍你们搬运炮弹吗?” “装填手,你们会不会因为灯光不足导致炮弹塞不进炮膛?” …… 甲板上,士官长大喊著,確认4门主炮的状况。 “哈哈哈……,哪怕是蒙上眼睛,我们也能够保证把炮弹塞进炮膛!” …… “报告上尉先生,主炮组灯光已关闭,我们现在使用防风灯……” 通讯器中,士官长的声音传来,g101號进入了黑夜之中,现在只要不开炮,英国人远距离根本无法发现g101號的准確位置。 第88章 猎物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8章 猎物 夜晚开著探照灯的战舰就像黑夜里的火炬一样显眼,炮弹根本没有因为g101號关闭探照灯停下来,英国驱逐舰按照刚刚的设定不停的发射炮弹。 “舵手,左满舵!” “主炮组,停止炮击!” “轮机长,速度提升到35节。” 张旭看著炮弹的落点离g101號舰体越来越近,决定满舵掉头,躲避英国驱逐舰的炮火。 “吱呀呀!” g101號在夜色中灵活快速的转向,舰体的龙骨发出吱呀声。 英国驱逐舰的炮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火光,照亮了即將抵达的海域。 “速度35节!” 战舰转向刚刚完成,轮机长的声音通过通讯器送达舰桥內。 战舰外面黑乎乎一片,可是轮机舱內,却被灯光照的透亮,司炉工们拼尽全力,为战舰提供强劲的动力,確保 g101號能在战斗中保持灵活的机动性。 “主炮组,设定炮击参数,全速开炮!” 张旭看著炮弹远远的在海面上爆炸,知道g101號已经脱离了敌舰的锁定;命令主炮开火。 “轰、轰……” 甲板上的炮手们並没有因为灯光变暗而导致速度慢下来,4门主炮先后发出轰鸣;再一次开火。 “shit!德国人跑到我们侧翼了,它们怎么这么快?” 主炮开火的动静显示出g101號的方位,看著炮弹带著一道道火光呼啸而来,英国驱逐舰亡魂大冒,因为它们现在正处在g101號的齐射角。 “轰、轰……” 第一轮的近失弹下,被瞄准的英国驱逐舰还来不及转向,就要面对第二轮呼啸而来的炮弹,这就是速射炮的威力。 “轰、轰……” 整个舰身处在炮击之下的英国驱逐舰,仅仅是第二轮,就直接被两发105mm的穿甲弹击中。 “停止炮击。” “舵手,左舵10。” 现在不用看,被命中的英国驱逐舰已经没有抢救的可能了,沉没仅仅是时间问题。 仅仅开火两轮的g101號停止炮击,让刚刚准备锁定g101號位置的英国驱逐舰再次失去踪影。 “探照灯能干嘛?能看清五海里之外的我们吗?” 张旭举著望远镜,看著海面上的五个火炬,他在寻找下一个目標。 “主炮组,设定炮击参数,开炮!” 又是一艘驱逐舰的舰身横在g101號前面,如此好的腰子,让张旭根本承受不住诱惑,直接命令主炮开炮。 “轰、轰……” 这次不用试射,也不用第二轮,就仅仅一轮,这艘驱逐舰就在g101號的炮声中侧舷被命中,破裂的舰体被海水疯狂涌入。 “关闭灯光,关闭灯光!” 剩下的四艘驱逐舰发现打开探照灯的自己成了g101號的活靶子和猎物,两艘驱逐舰的教训让它们不得不关闭灯光。 “上尉先生,敌人关闭探照灯。” 瞭望台上,瞭望手传来信息。 “速度降低到20节。” “舵手,左满舵。” 张旭放下望远镜,失去了光源,黑乎乎的海面上什么也看不见;哪怕是他脑海中的玩意,现在都没有一点点反应;看不见,它也没办法给张旭指明炮击的目標。 “长官,现在怎么办?” 英国驱逐舰上,所有人都一脸懵,现在大家都是瞎子,在黑乎乎的海面上还不敢乱冲,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们转向向西,德国人的驱逐舰还有一部分在押送商船,现在轮到它们当靶子了。” 英国军舰的舰长大喊著,让无线电发报,命令4艘驱逐舰开始追击商船船队。 刚刚的交战不足二十分钟,十五节航速的商船船队根本跑不了多远,它们离交战海域仅仅只有5海里多一点,探照灯为英国驱逐舰指明了方向。 看著四艘英国驱逐舰齐刷刷关闭了航行灯和探照灯,同样隱匿於浓稠如墨的夜色里。 原本就光线微弱的海面上,商船船队与押送的雷击艇,瞬间成了这暗夜大海上毫无遮蔽的靶子。 张旭的心猛地一沉,他深知局势已万分危急。 “给雷击艇分队发报,让它们关闭所有灯光,和商船船队保持至少两公里的距离,最大程度避免被英国人主炮锁定;让它们向南转向,去最近的吕根岛。” “向驻吕根岛的舰队发报,请派出引导船,引导商船船队入港……” 张旭大喊著发布指令。 吕根岛最为德国在波罗的海最大的岛屿,原本计划是在这里建造海军基地,可是因为经费问题,並没有建造完成,这里只有案防设施和码头,可以为过往船只提供补给,並没有驻扎德国的军舰。 “轮机长,恢復35节速度。” 张旭让g101號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转向,朝著商船船队的右侧海域驶去。 而同时,雷击艇也关闭了灯光,商船船队的灯光就像火炬一样,吸引著所有的猎手扑过去。 “距离五海里。” 英国驱逐舰上,驱逐舰的瞭望手看著远处的灯光,大喊著匯报。 “继续靠近!” 英国驱逐舰舰长摇摇头,他现在並不打算开炮炮击,没办法一发命中敌人军舰的情况下,开炮就是暴露位置,把自己陷入险境之中。 而这个时候,在雷击艇的灯光指示中,商船船队开始缓缓转向,直奔吕根岛而去。 “长官,它们转向了,它们在向南行驶。” 英国驱逐舰上,瞭望手大喊著报告商船船队的动向。 而g101號现在就拦截在商船船队和英国驱逐舰中间。 “报告,发现目標,方位030,距离约三公里!” 瞭望手终於在望远镜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反光,那是英国驱逐舰的舰身。 “全体注意,进入攻击位置!准备发射鱼雷!” 张旭大喊著,额头冷汗直冒,这个时候,英国驱逐舰应该也能看见自己了。 “上尉先生,目標锁定!” 士官长操作左舷的两具鱼雷发射管,大喊著报告 “发射!” 张旭一声令下,两枚鱼雷从 g101號的鱼雷发射管中呼啸而出,在黑暗的海面上留下两道白色的航跡,朝著英国驱逐舰疾驰而去。 “舵手,右舵30。” 鱼雷离开鱼雷发射器,张旭大喊著命令驱逐舰转向,他可不想留在原地当靶子。 “轰、轰……” 黑漆漆的海面上,鱼雷入水基本看不见,英国驱逐舰似乎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g101號。 “轰、轰!” 隨著两声沉闷的爆炸声,海面上腾起巨大的火光,一艘英国驱逐舰被鱼雷击中,燃起熊熊大火,照亮了周围的海域。 “该死,我们被德国雷击艇近身了。” 其他三艘英国驱逐舰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大喊著打开探照灯,试图寻找雷击艇的踪跡。 “全速前进,与英国驱逐舰拉开距离!” “主炮组,设定炮击参数,立即开炮!” 在探照灯亮起的同时,距离仅仅只有4公里不到的g101號一路绝尘,螺旋桨推动著海水,让g101號快速的与英国驱逐舰拉开距离。 “轰、轰……” 设定好炮击参数的两门主炮首先开火,炮弹直奔4公里外的英国驱逐舰。 “轰、轰……” 这个距离上,谁先开火,谁就有优势,哪怕不是命中都会是近失弹,对於驱逐舰这种无装甲目標来说就是灾难。 第89章 影响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89章 影响 开炮的g101號同时也暴露了位置,看著如此近距离的驱逐舰,剩下的三艘英国驱逐舰探照灯疯狂的转向g101號,隨之而来的还有密密麻麻的炮弹。 “左舵10。” “右舵20……” 在张旭的命令中,g101號在海面上灵活转向,一边躲避著英国驱逐舰的炮火,一边用主炮进行还击。 “轰、轰……” 虽然要躲避炮弹,只能用舰尾两门主炮炮击的g101號还是击中了对手,那艘离它们仅有几公里的驱逐舰被击中,燃起大火! “转换炮击目標,设定炮击参数……” 只剩下两艘驱逐舰了,张旭心中大定,这样自己被击中的可能性又再一次降低。 “右舵30……” 隨著张旭的命令,g101號在距离五海里的海面上再次使用侧舷对敌。 “轰、轰……” 三艘驱逐舰在海面上都在进行炮击,炮击的同时不停的调整船身,轰隆隆的炮声中;燃起大火的英国驱逐舰逐渐消失在海面上。 “近失弹!” 英国驱逐舰的水兵惊呼声中,让英国军官明白,它们再一次被锁定了。 “发信號,关闭探照灯和航行灯,我们趁著夜色,撤!” 驱逐舰舰长看了看旁,它们来的时候六艘驱逐舰,现在就只有两艘了,而德国人始终只有一艘驱逐舰在战斗,还有四艘雷击艇隨时可能掉头回来参战,现在是它们最后的撤退机会,再不跑,他害怕六艘驱逐舰一起沉没在这里。 “撤、撤……” 闪烁的灯光中,两艘英国驱逐舰同时关闭灯光,停止开炮,原地转向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上尉先生,我看不见英国驱逐舰。”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瞭望台上,瞭望手大喊著。 “我们是否关闭灯光?” 大副问道。 “不,我们现在就这么搜寻,恐怕英国人逃跑了。” 张旭点点头,命令g101號向商船船队靠拢。 “英国人驱逐舰沉没四艘,剩下两艘不见踪影;可以打开灯光。” g101號的35节恐怖航速很快追上了商船船队。 “向西转向,我们回基尔港。” 灯光闪烁中,四艘雷击艇先后打开灯光,在灯光信號中引导船队向转向。 敌人撤了,那它们就可以按原计划返回基尔港;吕根岛的防御措施不足,特別是晚上,英国驱逐舰很容易就溜进去释放鱼雷,他不能让到手的船队被鱼雷击沉在吕根岛的港口。 黑漆漆的海面上,探照灯被调至最低亮度,只发出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前方的航道。 航海长站在舰桥旁,指著海面说:“舰长,再往西北方向行驶约二十海里,就能看到基尔港的灯塔了。” 费舍尔点点头,下令:“调整编队,g101號在前开路,雷击艇在船队两侧和后方警戒,保持通讯畅通,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报!”各舰艇迅速调整位置,形成一个严密的护航编队,在黑暗的海面上缓缓前行。 途中,瞭望手曾几次发现疑似舰艇的影子,费舍尔立刻下令加强戒备,最终確认只是海浪反射的月光,虚惊一场;』但这几次小插曲,让所有人都更加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凌晨时分,远处的海平面上终於出现了微弱的灯光,那是基尔港的灯塔。 船员们兴奋地欢呼起来,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通知港口,g101號与雷击艇分队护送商船船队即將抵达,请求停靠泊位。” 费舍尔对著通讯器说道。 在信號兵的灯光闪烁中,港口的回应很快传来 “欢迎归来,泊位已准备就绪,辛苦了!” 当 g101號带领著商船船队和雷击艇缓缓驶入基尔港时,码头上早已等候著港口工作人员和海军官兵。 吊车的灯光照亮了海面,船员们陆续走下战舰,虽然疲惫不堪,却个个精神抖擞。费舍尔走下舷梯,港口指挥官快步迎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上尉先生,你们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任务!” “谢谢,商船船队的所有人都需要甄別,我希望港口已经为他们准备好足够的地方。” 张旭点点头,指著那些即將靠岸的商船。 “上尉先生,港口已经准备完成,会有情报科人员接手,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带著你的水兵们去享受美食,军港的餐厅已经为你们准备好食物。” 值班军官哈哈笑著,指著仍然亮著灯光军港食堂。 g101號停泊在港口的泊位上,大副正在和港口进行协调,为g101號补充燃油及弹药,为g101號下一次起航做准备。 张旭冒险带回来的商船船队並没有白费,德国情报科和行动科人员是非常优秀的,他们在一系列手段之下,很快就知道这些商船上的军火物资来自哪里?要运去哪里? “元帅,基尔港的情报匯总;g101號在波罗的海上有大收穫。” 第二天,柏林海军司令部大楼刚刚进入工作状態,情报科军官就把一叠匯报放在了提尔批次的案头。 “嗯,知道了。” 提尔皮茨粗略的看了一下,这里面都是对陆军有利的情报,不过不妨碍他把这份情报送到首相大人手里,德国虽然也存在陆海矛盾,但是在威廉二世高压之下,他们並不敢利用敌人来削弱对手。 “看来这批物资是俄国人第10、第12集团军的军需,他们在东普鲁士刚刚损失了几乎所有的物资,两个集团军退到了马祖里湖区,俄国人看来没办法短时间內补充他们的消耗,他们在马祖里湖区集结,原来是想等英国人的援助到位后,再来攻击东普鲁士。” 御前会议上,总参谋长小毛奇根据近期的战场態势和提尔皮茨刚刚收到的情报,做出判断。 “也就是说,目前我们在东线的第8集团军加上奥匈帝国的部队,完全可以击败俄国;我们是否要停止从西线抽调第10集团军?” 战爭部长兼“野战陆军总参谋部”总参谋长法尔肯海恩提出自己的建议,这位刚刚获得重任的陆军重量级人物仍对施里芬计划”抱有幻想,幻想著在西线取得一个决定性的胜利,从而快速击败法国。 “不,第10集团军必须在12月前抵达东线,奥匈帝国的军队並不可靠;如果我们仅仅用两个集团军,15个师的兵力快速逼俄国人退出战爭,那对於我们西线决战是有决定性作用的……” 还不等其他人反对,威廉二世就直接否定了这个建议,他不想让德国陆军消耗在战壕里,摆脱两线作战,集中所有力量在西线对决才是他的计划。 第90章 夜航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夜航 任务归来的g101號舰员终於可以休息一下,因为g101號经歷了两次高强度的战斗,必须要在船坞进行检修,確保这艘经过大改的大型驱逐舰可以以最良好的状態面对每一场战斗。 舰长是没有休息的,张旭得到了自由出航的权利,他可以命令g101號在大海上隨意穿梭,隨意攻击自己想攻击的任何敌人;所以他现在需要更多的情报,特別是德国海军最强大的敌人,英国海军的大量情报。 “上尉先生,这是你需要的资料。” 威廉港,公海舰队司令部,得到公海舰队参谋长胡戈?冯?波尔將军许可之后,情报科的参谋军官把张旭要的资料搬到了一个单独办公室,张旭获准可以在这里进行查阅,他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带出司令部大楼。 而张旭最关心的就是英吉利海峡的防御,英吉利海峡就在赫尔戈兰湾的西侧,从赫尔戈兰湾通过多佛海峡,就可以进入英吉利海峡;而多佛海峡最窄的地方仅仅只有34公里;以前他一直不明白,德国那么多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用舰炮轰炸英法的港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英国人將物资和兵员源源不断的送到法国,让法国在西线可以长期消耗德国陆军。 德国陆军已经在一个月前占领了比利时的泽布吕赫港,这里距离多佛海峡仅仅100公里,不足54公里;如果g101號开足马力,从这里出发仅仅两个小时就可以抵达多佛海峡。 “可以申请使用泽布吕赫港,从这里出发太近了。” 张旭的手指在地图上比划著名。 “水雷是个麻烦事。” 可是很快,张旭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英国人为了防守多佛海峡,在北海靠近多佛海峡设置了北海雷障,根据情报,这片水雷由超过10万枚水雷组成,现在探明的纵深超过150公里;而且水雷这个东西,不管是驱逐舰还是战列舰,一旦中招,是没办法抢救的,那玩意威力太大了。 而在多佛海峡两侧,英法两国分別在多佛、朴茨茅斯、加莱、敦刻尔克等地部署了大量的现代化炮台,上面配属了大量的9.2英寸(230mm)和6英寸的火炮,这些岸防火炮最大射程超过20公里,这些火炮覆盖了整个多佛海峡。 至於英国人为防守多佛海峡成立的多佛巡逻队,在前面这些防御措施之下,显得就有点单薄,但是他们的作用也仅仅是警戒,巡逻队由两艘轻巡洋舰、20艘老旧的驱逐舰和大量的潜艇构成。 特別是德国占领比利时的泽布吕赫港之后,英国人的潜艇就在泽布吕赫港之外,监视泽布吕赫港,害怕德国人以此为前进基地攻击多佛海峡。 就因为这些,德国海军选择从北海北部选择突破封锁进入大西洋或许要轻鬆一些,因为从北海突破封锁,他们只需要面对驻扎在斯卡帕湾的英国大舰队;虽然这也是个困难的任务,但至少可以在海战中有盼头,不像多佛海峡一样,在这里作战,他们要面对自己不断沉船,而英法只需要支付轻微的物资代价。 “总要去试试。” 张旭看了看海图,从威廉港出发前往泽布吕赫港,g101號可以依靠海边的一连串的海岛和礁石的掩护,一直抵达荷兰的斯洛特多普附近,但是这里是中立国海域,g101號同样会被荷兰海军驱赶。 …… 一连三天,张旭都在威廉港的公海舰队司令部渡过,在这里,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明白了公海舰队需要面对英国海军怎样的封锁,这並不是自己击沉一两艘军舰就可以做到的。 “必须要公海舰队勇敢出击,以主力决战的姿態击败英国大舰队,而且要让英国的大舰队在这次决战中损失大部分主力战舰,才可以打破封锁。” 张旭站在码头上,看著海港內的天空,天空阴云密布,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大副,命令所有人准备,明天我们出发。” 张旭看了看身后的大副,让大副去准备。 “上尉先生,我们去哪里?有新的命令吗?军需物资按什么標准补充?” 大副小心翼翼的问道。 “按照最高標准补充。” 张旭没有回答大副的提问,说完之后就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军官宿舍,剩下大副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天,g101號所有船员被严令擅自离舰,而且战舰从下午开始就已经点火,做好隨时出发的准备,直到威廉港外的太阳开始西沉,g101號终於拉响汽笛,向港外缓缓驶离。 夜幕深沉中,g101號驱逐舰穿越了德国和荷兰的海域的分界线,宛如蛰伏的巨兽,悄然向西而去。 张旭站在舰桥,目光如炬,紧盯著海图上通往泽布吕赫港的航线,从现在开始,他就需要时刻注意,不要被荷兰海军发现;因为这条航线,在白天的时候,它被英国人的多佛巡逻舰队层层封锁,危险重重。 “轮机长,航速保持12节,航行灯开至最小。” “瞭望手,注意观察沿途的灯光信號。” 张旭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舰桥內的指挥台,他今天的行为有一点冒险,因为通过荷兰海域的情况並没有向海军司令部和海因里希亲王报备。 舰体两侧的航行灯被调至最低亮度,如同两颗微弱的星辰,在墨色的海面上勾勒出战舰的轮廓。费舍尔站在舰桥,手指在海图上划过荷兰海域的航线,这里是前往泽布吕赫港的必经之路,却因荷兰岸防工事的严密监视而危机四伏。 “保持航向 135度,航速 12节,避免引擎噪音过大。” 张旭对著通讯器低声下令。 轮机舱內,司炉工们小心地调整著蒸汽阀门,让战舰以近乎“滑行”的姿態在海面行驶。 瞭望手瞪大双眼,紧盯著远处荷兰海岸线的方向,生怕错过任何异常信號。 航行约两小时后,荷兰沿海的灯塔轮廓逐渐清晰,岸防工事的探照灯时不时扫过海面,如同警惕的哨兵。 “上尉先生,荷兰岸防工事的探照灯锁定我们了!还发来灯光信號,要求表明身份!” 突然,瞭望手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进舰桥。 张旭心中一紧,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荷兰人的岸防工事晚上也会有人在值班,要想悄无声息通过这片海域还是不行。 第91章 偽装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1章 偽装 在中立国海域,不能用德国海军的標识;好在现在是晚上,g101號有夜色的掩护;张旭想起了上一次执行任务中的英国船队,他们在使用丹麦的標识。 “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让他们起疑。” 张旭快速思索。 “我们上次缴获的丹麦商船文件还在不在?” 张旭问道。 张旭举起望远镜,夜空中三短一长的灯光信號仍然在闪烁,这是国际航行通用代码,意思是“请表明国籍与航向”。 “还有两艘商船的身份文件。” 大副回答道。 “马上取过来!” “信號兵,立刻回覆:三短两长,模擬丹麦商船的身份代码。航向標註为『前往鹿特丹港,运输粮食』。” 张旭大声下令, “调整航行灯顏色,將德军驱逐舰的红色航行灯,临时用深色布料遮挡边缘,模擬丹麦商船的琥珀色灯光;记住,亮度要比標准值低 20%,符合老旧商船的灯光特徵。” 张旭紧接著在通讯器中下达命令。 信號兵迅速行动,手中的信號灯发出三短两长的光芒,与荷兰岸防的问询信號形成呼应。甲板上,水兵们用预先准备好的深色布料,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航行灯,调整出与丹麦商船相似的灯光效果。 费舍尔则站在舰桥侧翼,用望远镜观察著荷兰岸防工事的反应,那里的探照灯依旧停留在 g101號上,但並未传来警告射击的声响。 片刻后,荷兰岸防工事回传了灯光信號:两短一长,代表“请提供商船註册號”。这是关键的一步,若註册號无法对应,之前的偽装將前功尽弃。 张旭接过截获的丹麦商船文件,最上面一份文件是名为“哥本哈根號”的商船註册號,快速报给信號兵。 “信號兵,按『哥本哈根號』的註册號,用灯光信號逐位传递,注意间隔时间,模仿商船信號兵不熟练的操作节奏。” 张旭特意叮嘱。 收到命令的信號兵,故意放慢了信號传递速度,还在其中一个数字的传递上“失误”了一次,隨后又补传,完美復刻了老旧商船信號兵的操作状態。 荷兰岸防工事沉默了约三分钟,探照灯缓缓移开,转而扫向其他海域,最后回传了一长两短的灯光信號,代表“允许通行,注意避开禁航区”。 张旭暗自鬆了口气,可是现在仍然不是放鬆警惕的时候:“继续保持偽装状態,航速提升至 15节,儘快驶离荷兰岸防的监视范围。” g101號继续在夜色中航行,荷兰海岸线的灯光逐渐远去。 当战舰彻底脱离岸防工事的监视范围后,张旭才有心思关注为什么船上还保留了两艘商船的身份文件。 “这两份是士官长在登舰检查时带回g101號的,其余的身份文件隨商船直接移交给了基尔港;g101號天亮后直接离开了基尔港,等到了威廉港的时候,又碰到假期,就没有人想起来……” 大副把刚刚从士官长那里得到的信息告诉张旭。 “等回港的时候,记得提醒我,要把这两份文件交回基尔港……” 张旭微微皱眉,可能现在基尔港已经向海因里希亲王报告了,少了两份身份文件,那么这两艘商船的船员可能直接被判定为走私者或者间谍,那对於这两艘商船的船员来说就是灾难,他们连上法庭的机会都没有,更没有机会成为战俘。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他们会说这文件被g101號收走了,只是到现在张旭还没有收到確认信息,那就是审讯的军官没有採信。 一路上,g101號不断面对灯光信號的讯问,按照刚刚的一连串回应下来,夜晚的视距,哪怕是有探照灯,也无法让岸防工事的望远镜发现g101號是军舰的事实。 “荷兰岸防只是第一道关卡,接下来的泽布吕赫港外海域,才是真正的考验。” “航海长,已经探明的水雷区域標註出来,做好泽布吕赫港到多佛海峡的路线规划。” 漆黑的海面上,在航道中穿梭的g101號小心翼翼,水兵们执行著舰长的每一项命令。 晨光刺破晨雾,將北海海面染成一片淡金。 g101號刚脱离荷兰海域的监视,舰体两侧还残留著昨夜偽装用的帆布褶皱。 水兵们正趁著天光未盛,快速恢復德军驱逐舰原本的模样。 “拜尔少尉,打开电台,告知附近有可能存在的友军,我们即將向多佛海峡巡航,如有英军落单水面目標,请及时告知。” 张旭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大喊著让自己清醒过来。 “上尉先生,你该去休息了。” 通讯官拜尔少尉指了指张旭微微发红的双眼,提醒道。 “好,我马上去;从现在开始,执行战备值班,保持一半的人在岗位上……” 张旭对接下来的巡航进行布置之后,离开了奋战了一个晚上的舰桥。 g101號以15节的巡航速度,慢悠悠的在海面上向泽布吕赫港靠近,拆除偽装后的它,重新显露出德国驱逐舰的冷峻英姿。 此时,在泽布吕赫港外,英国潜艇正在远离港口的海面上静静等待,因为潜艇在水面使用柴油发动机会產生白烟,所以他们並不敢太靠近港口,他们就浮在距离港口20海里之外的海面上,几个水兵使用高倍率望远镜监视著海面。 “报告舰长!3点钟方向发现烟雾,疑似军舰!” 瞭望手的喊声打破了潜艇上的平静。 “紧急下潜,使用潜望镜观察!” “关闭发电机,最小功率悬停!” 英国皇家海军的军官大喊著,命令潜艇紧急下潜。 潜艇下潜到10米就静止不动了,海面上升起一根钢铁管子,镜面在海浪中若隱若现。 “德国驱逐舰!” 很快,g101號的舰身就出现在潜艇的潜望镜中。 “是g101號,它怎么出现在这里?它几天前不是还在波罗的海吗?” 潜艇中,水兵翻开最新的图册,最后一页的大型驱逐舰画像和水面上的舰身重合。 “希望它是进驻泽布吕赫港的。” 军官扒拉开水兵,自己凑到潜望镜上面,盯著g101號。 “它不是去泽布吕赫港,它的目標是多佛海峡。” 很快,看著g101號並没有向泽布吕赫港转向,而是一路向西,潜艇上的军官终於明白g101號想干嘛了。 “潜望镜收起来,我们向北潜行,脱离30海里的距离,然后快速上浮发报,我们必须立即通知多佛巡逻队,不能让它溜进航道之中……” 潜艇里,隨著英国军官的呼喊声,整个潜艇快速运转起来,水面的潜望镜被收回,艇身隨著螺旋桨的推动快速转向向南。 第92章 多佛海峡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多佛海峡 g101號的瞭望手並没有发现海中的潜望镜,距离太远了,瞭望手又不可能盯著一块海水仔细研究。 “舰长进入舰桥!” g101號的舰身刚刚离开泽布吕赫港外的海域,距离敦刻尔克的外海只有25海里,g101號开足马力恐怕仅仅只需要一个小时就可以炮击敦刻尔克的时候,张旭走进舰桥。 “有情况吗?” 张旭问道。 “没有情况,或许英国人想不到我们敢靠近这里。” 大副耸了耸肩。 “上尉先生,再向西航行10海里,我们就没办法继续前进了,前面就是不明水雷区,不知道英国人在前面的布雷海域和密度……” 航海长指著海图,上面的红色区域就是不明危险区域。 “我们可以继续向南靠吗?让我们的舰炮有可能够得上敦刻尔克的物料码头?” 张旭在海图上比划著名。 “没有可能,我们的舰炮射程只有10公里多一点,海岸边20公里开始,法国人就布下了雷场,没有航道图,我们进入触雷的机率太高了。” 航海长摇摇头。 “方位345,距离15海里,英国巡逻艇。” 就在这时,瞭望手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入舰桥。 “三艘!” 张旭举起望远镜,只见三艘英国皇家海军的 c级巡逻艇正呈“品”字形驶来。 不怪瞭望手15海里才发现英国驱逐舰,因为这玩意实在太小了;英国的该级巡逻艇標准排水量只有350吨,舰长约60米,他们的主炮还是12磅速射炮,就连射程都只有2公里;恐怕唯一能对g101號构成威胁的就是它装备的450mm鱼雷发射管。 “继续靠近,进入射程,如果它们还不走,就送它们进海底。” 张旭放下望远镜,无所谓的说著。 “发报,德国人的g101號驱逐舰出现在多佛海峡入口,距离多佛海峡约25海里。” 英国的三艘巡逻艇在距离g101號约10海里的地方停下,然后就用望远镜看著g101號,它们並没有以卵击石的打算。 “航海长,我们有没有可能跟著它们进入多佛海峡?” 张旭扭头问道。 英国人的巡逻艇速度最高能达到30节,不过在g101號面前不够看,35节的高速完全可以跟得上。 “恐怕不行,它们的吃水深度浅,它们触发不了的水雷,对於我们就是致命的。” 航海长马山打消了张旭的念头。 “舰首主炮组,高爆弹装填。” “轮机长,最高速度。” 张旭抄起通讯器大喊著。 “上尉先生?” 大副有点不明白张旭想干嘛? “呜呜……” g101號的螺旋桨在燃油锅炉的推动下,疯狂的旋转,g101號陡然加速。 “shitt!” “德国人衝上来了,掉头,我们进航道,让海面下的水雷对付它。” 英国人的巡逻艇上,军官咒骂著,命令巡逻艇立即转向。 “设定炮击参数,最大仰角……” 张旭大喊著。 “开炮!” “轰、轰……” 仅仅五分钟,g101號逼近了3海里,就在炮击的极限射程开炮。 “舵手,右满舵!” 开完炮的g101號顾不得查看战果,继续转舵,因为再衝下去,就会进入危险雷区。 “轰、轰……” 两发高爆弹在三艘巡逻艇的屁股后面不足500米的海面炸开,嚇的英国人的巡逻艇再次加速,急匆匆的向西而去。 “轰、轰……” 这个时候,闷雷般的声音响起,一发发炮弹落在海面上,虽然距离g101號有几海里那么远,可是巨大的动静还是嚇了张旭一个激灵。 “是敦刻尔克的岸防炮,这玩意別说驱逐舰了,就是战列舰挨上一发都得完蛋。” 大副指了指南面,它们现在所在的海面,已经在岸防炮的射程之內。 “而且,根据情报,法国海军在敦刻尔克港口布置了驱逐舰、雷击艇和潜艇,多佛海峡的东面入口对我们太不利了,哪怕是没有英国大舰队的威胁,公海舰队要在这里切断英法的海上物资通道也不可能,因为我们的扫雷艇没办法在这里作业,法国人和英国人的岸防炮太多了……” 仿佛知道张旭在想什么,大副指著地图说道。 其实,不仅仅是张旭想从这里切断英法的物资、人员通道,所有德国人都想过,可是英法在东面入口的布防太严密,而且根本不用水面大型舰艇参与的布防。 “所以,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西面进攻,从英吉利海峡攻击多佛海峡。” 张旭指了指英吉利海峡的入口,那边的海域就要宽阔的多了,根本不是水雷可以封锁的。 “从西面入口进攻,我们必须绕道北海;而英国人的大舰队就在北海北部的斯卡帕湾驻扎,英国人不会让我们过去的,实际上,我们要穿越北海,都会遭受英国人的攻击……” …… 舰桥中,g101號的军官们一个个全都参与了进来,诉说著公海舰队的困境…… “转向,向北。” 张旭大喊著,命令g101號进入北海海域。 “shitt!” “德国人怎么走了?怂货!” 看著g101號扬长而去,多佛海峡附近,监视g101號的巡逻艇有点不甘心,这些德国人怎么就不敢衝进来呢? 下午两点,北海中部海域,g101號以20节的航速在航行,瞭望手在周边並没有看见任何水面舰艇。 可是实际上,g101號的行踪一直在英国人的监视中,有空中掠过的飞机,也有海面下的潜艇。 可是英国人也没有办法,现有的英国驱逐舰中,没有能追上g101號的驱逐舰,就连它们的战列巡洋舰也追不上它。 就连出动大量驱逐舰配合轻巡洋舰围猎g101號,哈里奇分舰队的凯斯將军都已经做过预演,根据前几次g101號和哈里奇分舰队的战斗情况,很快凯斯將军就推翻了这个计划;因为这个计划中,除了它们损失大量的驱逐舰之外,没有任何战果,g101號完全可以凭藉高速衝出包围圈。 “上尉先生,电报!” 张旭在自己的休息舱正在休息,通讯官敲响了舱室的门。 “g101號需於11月2日18时前抵达威廉港,服从希佩尔將军的命令。” 电文很短,但是很精炼;后面的署名显示这份电报来自於海因里希亲王的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 “航海长,立即返航,目的地:威廉港。” 张旭看了看时间,自己应该返航了。 “通讯官,给希佩尔將军发电,g101號现在立即返航,预计七个小时后进入威廉港。” 张旭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希佩尔將军有什么计划,但是现在返航,g101號在威廉港还有一天的检修和补给时间。 第93章 混编舰队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3章 混编舰队 威廉港的夜色被厚重的雾气笼罩,港口內的灯塔只能勉强穿透浓雾,洒下一片朦朧的光晕。g101號驱逐舰缓缓驶入指定泊位,舰身与相邻的“冯?德?坦恩”號战列巡洋舰仅隔著十米距离,钢铁舰体在雾中若隱若现。 张旭站在舰桥,望著港口內陆续集结的舰艇,心中泛起疑惑,这是公海舰队近期规模最大的一次集结了,还是由希佩尔將军亲自指挥,看来公海舰队有大动作了。 “大副,向威廉港申请补充物资和燃油,確保战舰在最佳状態。” “轮机长,检查一下锅炉和螺旋桨状態,如果战舰需要检修,马上联繫威廉港的造船长,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一连串的命令之下,张旭留下了必要的人员之后,带著其余的水兵踏上了威廉港的土地。 夜已经很深了,可是提前报备的g101號官兵还是在威廉港的餐厅里面吃到了热食。 1914年11月2日,一觉醒来的张旭接到通知,午饭后,在公海舰队司令部作战室参加作战会议。 午后,当张旭进入作战室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军官抵达了作战室,在参谋军官的指引下,张旭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扫眼看去,来的大部分都是上尉军官,这里面一个校官都没有,那就只能说来的都是驱逐舰或者雷击艇的舰长。 “公海舰队第一侦查分舰队司令弗兰茨·希佩尔將军到!” “公海舰队参谋长胡戈?冯?波尔將军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作战室慢慢被校官们填满,时间终於快到了,门口传来卫兵的唱诺声。 “哗!” 作战室中所有军官全部站了起来,抬手敬礼。 “坐!” 两位將军还礼之后,希佩尔將军在首位坐了下来, 参谋长波尔將军站在巨大的海图前,扫了一眼作战室的军官们,手指指著英国东部海岸线的戈尔斯顿的標记上。 作战室內聚集了二十几位舰长,每个人都神情严肃。 “诸位,自从赫尔戈兰湾海战以来,英国人龟缩不出,帝国陆上进攻不利,东西两线同时开战,看起来短期內结束战爭的计划根本无法达成;所以,帝国需要公海舰队主动出击,打破英国人的海上封锁,我们需要商船为我们带来急需的各类物资……” 波尔將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缓缓介绍著目前的局势。 “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標,是对英国的戈尔斯顿实施炮击,通过炮击英国人的沿海城市,逼迫英国大舰队出港与我们决战,最不济的也要让英国人分兵保护沿海的城市,这样我们就可以快速摧毁英国人的封锁线,为我们的商船船队爭取一线突破封锁的机会……” 波尔將军缓缓的说著,说完之后顿了一下,手指向希佩尔將军。 “此次作战,將由希佩尔將军带队负责指挥,现在请希佩尔將军具体分配作战任务。” 波尔將军退到一边,隨著希佩尔將军站起来,波尔將军转身走出会议室。 “所有人,起立,敬礼!” 希佩尔將军大喊著,隨著所有舰长站起来,目送波尔將军离开作战室。 “此次作战,舰队將分为两部分,炮击將由『塞德里茨』號、『冯?德?坦恩』號、“毛奇”號、『德弗林格』號、『布吕歇尔』號五艘战列巡洋舰实施,负责正面炮击。” “以『约克』號为首的轻巡洋舰负责戈尔斯顿以北的海域,以防英国大舰队出动,为战列巡洋舰中队提供掩护……” ”g101號为首的驱逐舰和雷击艇,提前扫清戈尔斯顿附近的英军巡逻艇与水雷,確保主力舰队安全推进;行动將於今夜 23时启航,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利用大雾掩护接近目標。”…… 张旭认真记录著作战部署,毫无意外的是,接下来就大雾中的通讯识別、路线、警示用的信號弹等等都做出了规定。 会议结束后,张旭立即返回 g101號,命令所有船员立即登舰集结。 轮机舱內,司炉工们提前將锅炉压力升至峰值,隨时准备启航;甲板上,水兵们检查著主炮弹药与鱼雷发射管。 不仅仅是g101號在忙碌,被分配了任务的各艘军舰都在忙碌,甚至一部分雷击艇还带上了拖网,这是清理水雷用的,以防水雷对战列巡洋舰造成毁灭性杀伤。 趁著没有天黑,威廉港逐渐热闹起来,收到命令的各舰在做最后的准备。 隨著黑夜降临,大雾开始笼罩整个北海,就连威廉港也被大雾浸绕,就连港口的灯塔射出的灯光都无法穿透浓雾。 23时整,“塞德里茨”號升起绿色信號弹,这是启航的指令。 “启锚!” 张旭站在舰桥內,声音通过通讯器传达到甲板,甲板上的水兵迅速收起锚链,准备启航。 威廉缸港內,各舰的锅炉动力渐渐提升,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响,公海舰队的军舰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甦醒。 g101號率先驶离泊位,舰首劈开浓雾,朝著港口外的北海驶去,紧隨其后的是隨同出击的二十艘雷击舰,德国的大型驱逐舰计划根本没有,就这g101號还是截留的,后续的三艘仍然在造船厂等待下水。 先行出发的驱逐舰编队一搜搜驶离航道,在雾中留下四道白色的航跡。 “菱形编队,速度20节。” g101號舰桥內,张旭根据作战会议的布置,下达著命令。 隨著驱逐舰编队启航,二十分钟后,轻巡洋舰编队在“约克”號的率领下,慢慢驶出威廉港,在北海上等待后续的战列巡洋舰中队抵达,战列巡洋舰庞大的舰身在雾中如同移动的堡垒,它们要驶离航道需要更久的时间。 张旭站在舰桥,耳边不时响起瞭望手的情况报告; “左舷三海里处发现我方雷击艇,信號识別正常!” “前方无异常目標,能见度约五百米!” …… 张旭紧握著望远镜,目光跟隨航行灯穿透浓雾,可是他也只能看出去几百米,望远镜在雾中並不能帮助他看的更远。 第94章 目標更改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4章 目標更改 就在公海舰队集结的前一天,德国海军中將马克西米利安?冯?施佩率领的德国海军东亚分舰队击败了英国海军少將克里斯多福?克拉多克爵士指挥的英国海军分舰队,以 3名士兵受伤的微小代价,击沉了英国的“好望角”號和“蒙默斯”號装甲巡洋舰,“格拉斯哥”號轻巡洋舰受损,英国 1660人阵亡。 英国人没辙,眼看著德国海军在海外的游击舰队发威,不得不从本土大舰队紧急抽调“无敌”號和“不屈”號两艘战列巡洋舰支援克里斯多福?克拉多克爵士指挥的英国海军分舰队;不把德国的海外游击舰队灭掉,英国人的封锁策略就有被打破的危险,如果在这个时候冒险使用大舰队和德国的公海舰队决战,一旦失败,战爭的天平就会瞬间扭转。 而这个时候,德国的海外游击舰队大发神威,也正是公海舰队寻求英国大舰队决战的最好时机,如果获胜,不仅可以打破封锁,还可以反过来封锁法国的海岸线,德国短时间內结束陆战的希望就会大增。 所以现在最急的就是德国海军司令部,毕竟海外的游击舰队隨时都有被英国优势舰队围歼的可能。 施佩將军的捷报经过电报站的层层传递,德国海军司令部收到之后,促成了这次的炮击行动,公海舰队希望经过此次行动,拖住大舰队,不让大舰队抽调主力前往海外支援;可惜,就在混编舰队出发之前的几个小时,英国大舰队的增援已经出发。 威廉港外,大雾瀰漫中,战列巡洋舰中队已经集结完毕,轻巡洋舰散布在两边,庞大的舰队开始沿著既定路线航行。 舰队在大雾中稳步前行,引擎的轰鸣声被雾气削弱,只有舰首破浪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海中格外清晰。 g101號如同锋利的匕首,在前方为庞大的混编舰队开闢道路,朝著英国东部沿海城市悄然进发。 雾如同厚重的幕布,將北海海面裹得严严实实,g101號驱逐舰的舰桥瞭望手不得不每隔一分钟就擦拭一次望远镜镜片,雾气凝结的水珠早已模糊了视野。 张旭把航行指挥交给航海长,让他负责领航,自己则返回了休息舱中。 夜间航行,註定速度不可能太快,舰艇之间全部依靠灯光信號,20节的速度之下,当天亮开始亮起鱼肚白的时候,英国东部的海岸线出现在瞭望手的望远镜中。 “右前方发现岸线轮廓,根据灯塔信號判断,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大雅茅斯港外海域!” 瞭望手的报告声让整个舰桥安静了下来,他们离目的地戈尔斯顿只有几公里,舰队只需要继续向北行驶一段距离,就可以看见戈尔斯顿。 “我们到了,打开电台,向希佩尔將军发电,我们抵达大雅茅斯港外海域,现在进行整备,预计五分钟派出雷击艇进行扫雷作业。” 张旭看了看天色,几分钟过后,海上的天就会大亮。 “可惜,雾没了。” 海面上的天气变化的很快,预计今天天亮时候会有的大雾居然消失了,舰队要在英国人的监视下进行作业,这对於雷击艇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旗舰急电!” 通讯官的电报发出去没几分钟,希佩尔將军的回电就到了。 希佩尔將军命令全体舰艇立即调整航向,转为炮击大雅茅斯港!驱逐舰负责扫清可能存在的水雷,驱离附近可能存在的英国驱逐舰。” 此时的“塞德里茨”號指挥舱內,希佩尔將军正俯身看著海图,手指重重敲在大雅茅斯的標记上。 “原本会出现的大雾没了,再向北航行,虽然只有几公里,但是也会警醒英国人,他们会有更多的时间来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所以,我们就炮击这里,打英国人一个措手不及!” 希佩尔將军对著周围的参谋军官沉声道,“大雅茅斯港有英军的补给仓库和海岸炮阵地,摧毁它们同样能达到打击英军防御的目的。更重要的是,天快亮了,这里岸防工事基本没有,我们只需要面对零星的英国驱逐舰;命令轻巡洋舰分队,立即转向向北,他们至少需要前出40海里为我们警戒!” “命令驱逐舰分队担任前锋,压制港外巡逻艇;战列巡洋舰中队將於五分钟后抵达大雅茅斯港外海。” 既然已经確定目標,而且目標就在眼前,混编舰队自然解除无线电静默;希佩尔的命令通过电报迅速传递到各舰。 “航海长,跟在雷击艇身后;瞭望台,注意观察港口。” “轮机长,保持15节航速……” 海面上,八艘雷击艇洒下拖网,开始在离海岸线20公里的地方进行拖拽,白色的浪花隨著雷击艇的前进掀起一轮轮波浪。 “上尉先生,方位030,战列巡洋舰中队距离10海里,正在靠近。” 瞭望手的报告声中,张旭举起望远镜看去,五艘战列巡洋舰正缓缓减速,准备摆开进行炮击。 “向希佩尔將军报告,可以进入20公里的范围,目前扫雷作业已经推进离海岸线15公里,没有发现水雷。” 张旭命令通讯兵立即使用信號通报,天亮了,这个距离,瞭望手完全可以看见旗语。 “命令各战列巡洋舰主炮瞄准港口设施,五分钟后发起首轮齐射!炮击五轮后立即撤离,不得恋战!” 在希佩尔將军的命令下,战列巡洋舰的主炮炮塔开始转动,巨大的炮身在晨曦中显现出来,隨时准备喷吐火舌。 “命令雷击艇结束作业,向南侦查;g101號带领三艘雷击艇防守港口出入口,预防港口內巡逻艇用鱼雷衝击战列巡洋舰……” 希佩尔的命令一项项的传递出来。 收到命令的g101號上,水兵们瞬间忙碌起来,g101在离海港入口8公里的地方保持10节的速度巡逻,鱼雷小组將发射管朝向港口,炮手们则快速装填高爆弹,主炮炮管缓缓转向大雅茅斯港的方向。 第95章 殿后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5章 殿后 第95章 殿后 大雅茅斯港,港口內早就发现了在外海列阵的德国军舰,可惜港口內仅有位於南德內斯的一组老旧的前装炮炮台,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反击手段。 “向大舰队发报求援!” “向哈里奇分舰队发报————” “向多佛巡逻队发报————” 港口內,英国军官满头大汗,让电台迅速发报。 而此时,港口內唯一的两艘巡逻艇收到命令,他们必须驶出港口確认德国舰队的规模和构”上尉先生,方位345,两艘英军巡逻艇快速逼近!” g101號上,瞭望手的喊声在通讯器响起。 “调整炮击参数,开火!” 4门主炮的炮口早就调整到了左舷,隨著张旭举起望远镜,轻微的调整炮击角度之后,装填了高爆弹的4门主炮喷涂著火光,4发炮弹直奔刚刚出现在海港吐口的巡逻艇。 “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一艘巡逻艇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燃起熊熊大火,海水也在火光中涌入舰体。 另外一艘巡逻艇紧急右转,试图向多佛海峡的方向撤退;毕竟这里离多佛海峡入口只有80海里,而大舰队主力驻扎地斯卡帕湾离这里足有380多海里;所以这艘巡逻艇想要自救,就只有奔向多佛海峡。 剩下的三艘雷击艇並不同意这艘巡逻艇逃走,呈一个环形就围了上去;雷击艇吃水不深,完全不惧怕可能存在的水雷。 “轰、轰————” 在张旭的命令下,调整完炮击参数的g101號继续开炮,炮弹直奔向直愣愣向南的巡逻艇而去。 “轰!” 四门主炮的炮弹只有一发命中,可就这一发,让身体单薄的巡逻艇根本承受不住,哪怕是高爆弹,105mm的口径让它直接在海面上打转。 “轰、轰————” 四艘雷击艇迫近炮击距离之后就停了下来,现在变成炮击固定目標,它们的88mm速射炮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很快,这艘巡逻艇就沉入了海底。 “漂亮!” “塞德里茨”號指挥舱內,举著望远镜的希佩尔將军看著g101號仅仅两轮炮弹就解决了两艘巡逻艇,不禁为g101的好运而鼓掌。 “全体注意!首轮齐射,目標大雅茅斯港口设施!” 隨即希佩尔的命令在通讯器中响起,收到命令的信號兵挥舞著信號旗,向战列巡洋舰中队传达命令。 “轰、轰——————” 剎那间,闷雷声一阵阵响起,五艘战列巡洋舰的大口径主炮同时轰鸣,红色的火光穿透清晨的寒冷,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飞向港口。 这个时候,g101號的四门105毫米主炮却停火了,它们需要时刻关注海港的入□,看还有没有巡逻艇或者驱逐舰衝出来。 远距离的炮击看不到毁伤效果,没有陆地观察哨的指引,炮弹爆炸完全就是隨机的;不过这不重要,大口径主炮的轰炸之下,大雅茅斯港內升起了滚滚浓烟,仓库的木质屋顶在爆炸中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甚至穿透了云层,映红了海面。 张旭看著不断落地的大口径炮弹,这次炮击,英国人肯定会伤亡惨重,港內的英军並没有反击,看来情报是准確的,大雅茅斯港內並没有岸防工事。 五轮炮击很快就结束了,“塞德里茨”號发出了撤离信號,虽然现在轻巡洋舰分队和雷击艇分队並没有敌情报告过来,希佩尔將军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撤退。 g101號迅速调整航向,与其他雷击艇一同掩护战列巡洋舰撤出炮击区域,舰尾留下的航跡很快便被海浪重新掩盖,只留下大雅茅斯港內仍在燃烧的火光。 “所有舰艇加速至28节,沿原路返航,驱逐舰分队等待轻巡洋舰分队匯合后,负责殿后,警惕英军潜艇与追击舰队!” 希佩尔站在“塞德里茨”號的舰桥,命令通讯兵立即发出命令。 “命令所有雷击艇向东转向,远离海岸20海里,以g101號为中心集结。” 收到命令,张旭让信號兵发出命令。 “舵手,右满舵。” “轮机长,速度20节。” 在一连串的命令中,g101號缓缓转向,在离大雅茅斯港20海里的海域慢慢减速,等待轻巡洋舰中队。 “上尉先生,方位360,距离20海里,发现不明舰队。” 一个多小时后,瞭望手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进舰桥。 “继续观察。” 这个方位出现的只有可能是轻巡洋舰编队,如果是英国的大舰队出动,轻巡洋舰编队会有预警传来。 “距离15海里,是我们的轻巡洋舰编队。” 很快,约克號的標识进入瞭望手的望远镜中,瞭望手大喊著报告。 “给轻巡洋舰编队发信號,让它们从我们东侧通过,驱逐舰编队负责殿后。 “” 张旭看了看手錶,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它们必须要快一点了;从这里返回威廉港,哪怕是28节的速度,它们也需要十个小时以上。 “航海长,看来我们今天的运气不怎么好;预计凌晨出现的大雾恐怕要迟到。” 张旭站在舰桥,举起望远镜看著天边。 这个时间,如果是正常天气,现在应该是阳光普照,阳光会让整个海面看起来非常漂亮。 “也不一定,如果来一场小雨也不错。” 航海长看了看天色,这种情况,要么是连绵的细雨,要么就是一场冻雨;十一月份的天气,是不太可能出现暴雨的。 “就怕连绵的细雨啊!” 张旭皱著眉头,他非常担忧天气;如果是连绵细雨,都不用天黑,恐怕几个小时后,海上就会出现大雾。 “嘟嘟嘟————” 连绵的汽笛声响起,巡洋舰分队从g101號的东侧快速的通过,它们现在以28 节的速度追赶战列巡洋舰中队。 “命令各舰,速度22节;跟上!” 轻巡洋舰分队刚刚通过g101號的舰首,张旭立即下达命令,让所有雷击艇提速。 “命令v196號、v188號雷击艇率领雷击艇舰队跟上轻巡洋舰,在两侧护航,让它们注意有可能出现的英国潜艇。” “命令v2、v185、v27、v105號雷击艇和g101號匯合,我们负责处理可能存在的尾巴!” 张旭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他命令整个驱逐舰编队一分为二。 第96章 速度优势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6章 速度优势 第96章 速度优势 g101號率领四艘雷击艇以22节航速殿后,舰艉还能望见战列巡洋舰中队远去的模糊轮廓。 张旭站在舰桥,手中望远镜反覆扫过后方海域。 “舰长!方位015,距离20海里,发现高速舰艇集群!” 瞭望手突然的惊呼瞬间让舰桥內所有人绷紧了神经。 张旭举起望远镜,看向右后方的天空,天空中,阴暗的天空下,一抹黑色的烟带在海平面上飘荡,不用想,那肯定是舰艇高速行驶留下的烟带。 “信號兵,命令雷击艇在g101號两侧全速前进,注意观察英军追击的舰艇方位,防止它们包抄。” 张旭都不用想,这个方位,这个速度,只能是英国人的追击舰队,就是不知道来的是大舰队主力还是哈里奇分舰队。 “方位020,距离15海里,是“林仙”號,三艘轻巡洋舰,六艘驱逐舰。” 瞭望手终於看清了標誌,林仙號和德国海军的交战次数太多了,瞭望手都不用看图册,就能瞬间分辨出来。 在信號兵的命令下,四艘雷击艇迅速调整队形,如同锋利的楔齿般护住g101 號两翼。 “向希佩尔將军和轻巡洋舰分舰队发报,英国人的哈里奇分舰队追上来了,距离g101號15海里,驱逐舰分队无法拦截,將全速撤退。” 张旭大喊著。 三艘轻巡洋舰,还是英国人的“林仙”级巡洋舰,只要它们不犯傻,g101號一点机会都没有。 “舰长,雷击艇报告,它们的速度將於2分钟后提升至30节。” 通讯器中传来信號兵的通报,对於雷击艇来说,30节已经是它们的极限航速。 “轮机长,提升速度至30节。” 张旭举起望远镜看了看两侧,4艘雷击艇已经超越了g101號,现在变成g101號独自断后了。 “轰、轰————” 英军追击舰队刚进入主炮射程,为首的“林仙”號轻巡洋舰率先开火,炮弹在g101號屁股后面几百米处炸开。 “你们就慢慢追吧!” 张旭举著望远镜,速度30节,英军追击舰队的速度也差不多,它们要拉近距离,没有几个小时的追击是不可能进入6海里的危险距离的。 “皮珀中校来电。” 舰桥內,通讯官把一份电报递给张旭。 “回电,轻巡洋分舰队不用减速等待,我们可以凭藉速度优势摆脱。” 张旭把电文递给通讯官。 皮珀因为波罗的海破交作战,因功晋升中校,所以对於张旭有著好感,他愿意在这种时候命令轻巡洋舰队停下来接应,足以说明他的优秀品质。 “舰长,方位185,距离16海里,英军驱逐舰3艘,正在高速逼近!” 张旭刚刚让通讯官回电,瞭望手的报告声再次打破舰桥的沉默。 “保持方向,保持速度。” 张旭用望远镜看了看,那应该是从多佛海峡增援过来的军舰,按照现在的相对速度,这三艘驱逐舰应该是首先迫近自己六海里內的敌方军舰,不过那也应该是半个小时后。 “舰长,雷击舰询问,是否需要它们协助击退185方向的驱逐舰。” 信號兵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入舰桥,看来雷击艇並没有一门心思撤退。 “高速雷击艇,不用管我,让它们开足马力追赶轻巡洋舰编队,我要走,隨时走的脱。” 张旭大喊著,显得有点意气风发,毕竟g101號的最高速度可以到38节,这里所有的军舰,在它面前都是渣渣,一旦g101號撩起来,连他自己都害怕。 你要问他自己害怕啥?当然是害怕长时间的极限速度损害锅炉。 “方位186,距离七海里,预计五分钟后进入射程。” 二十多分钟后,瞭望手的提醒准时到来。 “主炮准备!装填高爆弹,瞄准185方向的英军驱逐舰!” 张旭大喊著下令,四门105毫米主炮同时转动,炮口对准右舷靠近的驱逐舰。 “六点五海里!” “设定炮击参数,全速开火!” 隨著瞭望手的测距到来,三艘英国驱逐舰终於到了g101號的主炮射程之內,张旭大喊著命令开炮。 “轰/轰————” 四门主炮先后开炮,然后不等炮弹爆炸,装填手和弹药手相互配合,一门门主炮的炮閂快速被关闭,紧接著第二轮炮弹飞入空中。 “轰、轰————” “命中!” 瞭望手兴奋的大喊声传来,仅仅两轮炮弹,就有一艘英国驱逐舰被命中,船体燃起大火,失去动力的驱逐舰在海水中打转。 “转换目標,所有主炮向左一个密位。” 张旭並没有继续炮击燃起大火的驱逐舰,在他看来,只要失去动力,被自己击沉只是早晚的事情。 “轰、轰————” 剩下的两艘驱逐舰还没反应过来,就要面对g101號105mm速射炮的炮击。 “轰、轰————” “命中!” 三轮炮击,这次多了一轮,不过这次被命中的驱逐舰要比第一艘惨多了,它连在海面上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它的舰首连续被三颗炮弹命中,直接一头扎进了海里。 “舰长,剩下的一艘驱逐舰正在右满舵。” 瞭望手的呼喊声传来,同样的,张旭也看见了这艘驱逐舰的运动轨跡;这艘驱逐舰接下来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和哈里奇分舰队的轻巡洋舰匯合,另一种可能就是原地掉头,驶离g101號的主炮射程。 “轰、轰————” 152mm的主炮炮弹仍然不时在海面上炸开,在极限射程开炮,英国轻巡洋舰的主炮只能赌运气,可惜它们今天运气不好,打到现在连近失弹都没有。 “不管它,所有主炮,设定炮击参数,全速炮击。” 张旭举起望远镜,朝自己的后方看去,三艘“林仙”级轻巡洋舰卯足了劲在追击,可是它的最高航速只有29节,就算它超常发挥,也追不上30节速度的g101 號。 “轰、轰————” 在海面上失去速度的英国驱逐舰很快就在105mm主炮的炮击下被海水淹没。 “停止炮击!” “舵手,左舵10。” “轮机长,提速至35节。” 张旭大喊著,他决定全速航行,看这帮追兵还追不追?如果它们还继续追击的话,那它们的背后肯定有大舰队正在全速驶来的路上,如果没有的话,那它们就是送死了,因为它们要面对的轻巡洋舰分队拥有的轻巡洋舰是它们的好几倍。 第97章 大雾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7章 大雾 第97章 大雾 开足马力的g101號在海面上一骑绝尘,和全速撤离的四艘雷击艇很快拉近距离。 “驱逐舰释放救生艇,停止追击!” “林仙”號上,蒂里特准將黑著脸的下达命令,大舰队离自己太远了,至少还需要十二个小时抵达目前海域,等他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舰长,英国人停止追击了。” 瞭望台上,瞭望手眼看著英国舰队速度慢慢缓下来。 “轮机长,保持30节速度。” 张旭拿著望远镜看了看,g101號现在距离4艘雷击艇不足5公里了,是时候將速度调整一下了。 “向希佩尔將军发电————” 张旭微笑著將通讯官招了过来,让他马上进行战情通报。 “上尉先生,希佩尔將军来电。” 很快,通讯官就把希佩尔將军的电报递了过来。 “信號兵,向雷击艇传令,沿原航线返回:设定速度28节,不能离前面的舰队太近。” 张旭微笑著把电报递给大副,让他向全舰的水兵们宣读。 “我去休息一会。” 张旭拍了拍额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只睡了4个小时,还是迷迷糊糊的,现在有点头痛了。 “舰长离开舰桥!” 隨著大副的喊声,舰桥內所有目送自己的舰长离开;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们都看著自己的舰长在舰桥履行自己的职责。 熙熙攘攘的小雨终於遮蔽了北海的天空,仅仅两个小时,海面上就开始被薄雾笼罩。 “塞德里茨”號的舰桥內,希佩尔將军看著天空中瀰漫的雾气,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参谋军官。 “我们还有多久可以回到威廉港?” 希佩尔將军问道。 “以目前28节的速度,还需要大概4个小时。” 参谋军官在航海长的示意下,在海图上快速確认后回答道。 “这场大雾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赫尔戈兰湾的海域,发电,让赫尔戈兰湾码头做好准备引导舰队入港。” 希佩尔將军让自己的参谋去发报。 “將军,要通知后面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吗?” 参谋问道。 “先不通知,等下看情况。” 希佩尔將军也不想在赫尔戈兰岛停靠,这里的基础设施不足,水兵和军官们甚至都只能在军舰上休息。 可是要在大雾中进入威廉港更冒险,从赫尔格兰湾开始,德国海军就布下了大量的水雷防御场,大雾瀰漫之下,恐怕连航標都看不清楚,战舰在大雾中触雷,那就是灾难,会引发连环的中雷;他不能把帝国辛辛苦苦积攒的主力舰队就这么自己送进海底。 不知道是天黑了,还是瀰漫的大雾慢慢变成了浓雾,当战列巡洋舰中队靠近赫尔戈兰岛的时候,就连岛上的灯塔都看不见了。 “向舰队发布命令,全体舰队在赫尔戈兰湾临时拋锚,待大雾消散后再继续返航————” “塞德里茨”號舰桥內,希佩尔將军命令舰队原地拋锚,他不敢再靠近赫尔戈兰岛,因为赫尔戈兰岛的引导船都无法出港,海面的能见度哪怕是开了探照灯都不足5米。 赫尔戈兰湾的浓雾像凝固的墨汁,將海面与夜空揉成一片混沌,这场浓雾比昨天晚上出航的大雾要浓稠了几倍,整个舰队,都不得不在赫尔戈兰湾就近拋锚。 g101號和四艘雷击艇刚追上巡洋舰分队,海面上的雾气却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浓稠起来。 原本能看清两公里外舰艇轮廓的视野,短短十分钟內便压缩到不足三百米,连相邻舰艇的航行灯都成了雾中模糊的光斑。 瞭望手用力擦拭著望远镜镜片,却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雾靄,他焦急地向舰桥报告:“能见度持续下降,已不足两百米!” 这个时候,张旭已经回到舰桥,冷风裹挟著雾气打在脸上,他举起望远镜望向前方,刚刚还能隱约捕捉到旗舰桅杆顶端微弱的信號灯,这个时候,却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此时,通讯兵送来希佩尔將军的命令:“全体舰队在赫尔戈兰湾临时拋锚,待大雾消散后再继续返航!各舰保持间距,启用雾中联络信號,严防碰撞!” “立刻执行拋锚指令!” 张旭转身下令,“信號兵,持续向周围舰艇发送三短两长”的识別信號,每三十秒一次;舵手,缓慢调整航向准备拋锚,航速降至5节,避免触碰暗礁!” 轮机舱迅速响应,g101號如同被驯服的巨兽,缓缓减速转向,舰舰的锚链在机械牵引下发出“哗啦”的声响,最终带著沉闷的“咚”声沉入海底,將战舰稳稳固定在赫尔戈兰湾的海面上。 甲板上的探照灯被士官长调至低亮度频闪模式,既避免强光穿透雾气引发英军注意,又能为邻近舰艇提供识別標识。 “每二十分钟安排小队绕著甲板巡逻一圈,检查锚链状態与周边海域安全。”张旭补充道,“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即鸣笛示警並通报旗舰。” “煮一锅热汤,搭配黑麵包与燻肉,让所有人必须有一碗热汤;另外,为值守间隙的水兵提供热汤和热食暖身。” 张旭看了看手錶,按照手錶显示的时间,现在应该才刚刚天黑,可是雾气中的气温骤降至零度左右,甲板上的水兵们虽穿著厚呢制服,仍冻得瑟瑟发抖。 “打开船舱內的供暖设备,將轮机舱的余热通过管道输送至士兵住舱;轮机长,驻泊期间,確保锅炉不熄火。” “后勤组,为夜间巡逻的水兵准备额外的毛毯、手套————” “巡逻组每半个小时派出一组————” 费舍尔对大副说著,“全舰灯光管制,除了必要的灯光之外,关闭所有灯光。” “今天晚上,甲板、瞭望塔不留值班人员,全部进船舱————” 张旭在战舰上走了一圈,在探照灯之下,他发现自己有没有望远镜现在都不重要了。 夜幕降临,赫尔戈兰湾的雾气愈发浓稠,g101號的甲板上只有频闪的探照灯与巡逻水兵的身影。 张旭站在舰桥,望著雾中偶尔闪过的其他舰艇信號灯,心中盘算著大雾可能持续的时间。后勤士官端著一碗热汤走上舰桥,递给张旭:“舰长,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吧。” 张旭接过热汤,暖意顺著喉咙蔓延至全身。他望著海面,轻声说道:“这大雾既是阻碍,也是掩护。只要我们做好防备,就能安全度过这个夜晚,等雾散了,就能顺利回到威廉港了。 1 第98章 约克號沉没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8章 约克號沉没 第98章 约克號沉没 凌晨1时许,“约克”號装甲巡洋舰的锚链在雾中发出沉重的哗啦声,舰体隨著涌浪轻微晃动,甲板上仅有几盏应急灯透出微弱的光。 舰长皮珀中校站在舰桥,指尖划过航海日誌上的標记,自炮击大雅茅斯返航以来,这场大雾已让舰队在湾內锚泊了整整六个小时。 “舰长,医务室又送来两名发热士兵,症状和之前的伤寒病例完全一致。” “约克”號大副的声音带著难掩的焦虑,打断了皮珀的沉思。 “去看看!” 皮珀中校快步走向医务室,狭窄的通道里挤满了水兵,三张病床已经躺满高热昏迷的士兵,军医正用颤抖的手记录体温:“40.2度,已经出现便血症状,必须儘快送岸治疗。” 看著忙成一团的军医,皮珀的眉头拧成疙瘩。 “约克”號作为德国1901年建成的装甲巡洋舰,舰上医务室仅能处理普通伤病,根本没有隔离伤寒患者的条件。 “命令所有军官到舰桥。” 皮珀中校扭头对大副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他返回舰桥时,军官们早已在等候。 “各位,气温骤降;水兵们大批量的患上了伤寒,根据刚刚的统计,全舰已有超过五十名水兵患病;其中有三名水兵已处在危险边沿。” 皮珀中校的声音低沉,看了一圈军官们之后接著说道:“约克號现在必须回到威廉港,只有那里的医院能拯救士兵们的生命,他们和敌人英勇作战,不应该死在伤寒病痛之中。” “中校,雾天能见度不足两百米,湾內东侧布设了三道防御雷区,现在能见度不足,我们看不见航標,而且现在没人引导船,贸然起航,约克號会有很大的可能触雷。” 航海长的手指重重敲在海图上,那里用红色墨水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雷区坐標,这是德国海军为抵御英军突袭特意设置的屏障。 “中校先生,没有领航员,我无法工作,我没办法为战舰指引方向;我反对启航。” 缩在角落的士官长,同时兼任领港员的水兵大喊著表达自己的意见。 “每多等一小时,就可能多十几个感染者。” 皮珀的声音在雾中格外坚定。 “我不需要你们同意,这是启航命令,以我个人名义承担全部责任,立即起锚,航向威廉港!” 他抓起钢笔在起航命令上籤下名字,甩给航海长。 “舰长命令立即启航!” 大副摇摇头,德意志军人无条件执行命令的品质让他在通讯器中下达了启航的命令。 水兵们匆忙行动起来,16座丟勒式锅炉相继启动,烟囱喷出的黑烟很快被浓雾吞噬,舰体在引擎的震动中缓缓驶离锚地。 此时的海面暗流涌动,西南风突然加剧,將“约克”號的航跡悄悄推向东侧。 舰桥的罗盘在雾中微微偏移,瞭望手每隔几分钟就发出焦急的报告:“无法识別岸標!能见度持续下降!” 皮珀紧盯著模糊的海图,“约克”號的7.77米吃水深度本就对航道要求极高,而风流的合力正將这艘9533吨的巨舰推向死亡边缘。 “轰!” 凌晨4时10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撕裂雾幕。 舰体右舷水下传来尖锐的金属撕裂声,巨大的衝击力將皮珀狠狠掀翻在地,桌上的海图被气流卷向空中。 “触雷!右舷前部鱼雷发射管位置!” 瞭望手的尖叫刺破警报声。 皮珀挣扎著爬起来,只见右舷甲板已经向上拱起,海水顺著裂缝疯狂涌入舱室,那里正是舰主炮塔下方的弹药舱区域,装甲厚度仅有76毫米,根本无法抵御水雷爆炸的衝击。 “损管队,马上封堵!” 皮珀中校抓起通讯器,大喊著命令损管队立即抢修。 “轰!” 可是还未等损管队展开抢救,第二声爆炸接踵而至;这枚水雷恰好击中舰体中部,剧烈的衝击波直接震断了纵向防水隔舱壁。 “舱壁断裂!锅炉舱进水!”轮机长的嘶吼从通讯器中传来。 皮珀衝到舰桥侧翼,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 舰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右侧倾斜,甲板上的水兵像多米诺骨牌般摔倒,8 8毫米速射炮的炮管已经贴近海面。 “弃舰!立即弃舰!” 皮珀抓起扩音器大喊。 “通讯官,向旗舰发报,“约克”號触雷,请求救援————” 同时,大副的声音也在通讯器中响起。 混乱的“约克”號上,除了通讯兵和损管在继续努力自我拯救之外,其余的水兵们纷纷涌向救生艇,却发现右舷的艇架已被海水淹没。 “约克”號的中部舱壁本就只覆盖动力舱区域,断裂后海水瞬间贯穿了三个锅炉室,舰体倾斜速度陡然加快。 仅仅八分钟后,舰体突然停止倾斜,隨即以惊人的速度向东翻转,巨大的舰猛地扎入水中,螺旋桨在雾中露出狰狞的金属光泽。 凌晨4时22分,隨著最后一阵沉闷的轰鸣,“约克”號彻底底朝天沉没,海面只留下一圈不断扩散的油膜和漂浮的救生圈。 倖存的水兵趴在救生筏上,望著雾中若隱若现的舰影消失在波涛里,唯有皮珀的怒吼似乎还在雾中迴荡:“是我害了你们————” 而在几海里之外的g101號上,浓雾如同凝固的牛乳,將g101號裹得严严实实,甲板上的探照灯仍在低亮度频闪,巡逻的水兵裹紧羊毛毯,在寒风中警惕地扫视著雾靄。 张旭刚从住舱巡查回来,正站在舰桥翻看航行日誌,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东南方向传来,那声音穿透浓雾,带著震人心魄的低频震动,似乎就连g101號的舰体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什么声音?”航海长猛地直起身,衝出休息舱,衝进舰桥。 “轰!” 接著又是一声闷响传来,这下在舰桥中的所有军官都感受到了,寂静的海面上,水雷爆炸的声音可以传的很远。 “是东南方向,疑似水雷爆炸!” 航海长缓缓的说著。 张旭的心臟猛地一沉,他抓起望远镜,死死盯著东南方的雾幕,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舰长,希佩尔將军的紧急电报!” 片刻后,通讯兵把希佩尔將军的电报递给张旭。 “约克號轻巡洋舰擅自启航,在雾中触雷沉没!各舰保持原位,严禁擅自移动!严防周边海域水雷威胁!” “封锁消息,严禁传播;等天亮雾散之后,希佩尔將军自然有新的命令下达” 。 张旭扫了一眼通讯官,警告的意味很明显,他现在不知道还有谁知道这份电报的內容。 “我会盯著通讯兵,目前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通讯官点点头,然后立即走出舰桥。” 航海长蠕动了几下嘴唇,但还是把自己的好奇心按下来了,这个时候他知道不能问太多。 第99章 压抑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99章 压抑 第99章 压抑 g101號上,后勤的热汤煮了一锅又一锅,后勤兵们提著保温桶,穿梭在船舱与甲板之间,將热汤分发给每一位水兵。 “刚刚是什么动静?是英国人的潜艇袭击吗?” 战舰上,住舱、休息室、锅炉舱等等地方,都有水兵在討论刚刚的动静,他们似乎对浓雾中的爆炸充满了恐惧。 “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別胡思乱想!” 后勤士官看著试图从他这里打听消息的水兵,一边递汤,一边笑著安慰年轻水兵,“舰长心里有数,咱们按计划等天亮雾散,准能安全返航!” “士官长,带两个人检查一下锚链固定情况,確保战舰不会因水流和海浪偏移锚位!” “所有人注意,严守命令驻守自己的岗位;轮机长,看好你的轮机舱,没有我的命令,锅炉不准多输出一点能量————” “所有人,记住,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秩序,按计划等待天亮,就是对安全最大的保障!” 张旭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全舰,渐渐让有点躁动的气氛稳定下来。 “上尉先生,我现在马上带人检查锚链,我会整晚盯著锚链,不会让它出现任何意外!” “舰长,我今天晚上就在轮机舱,锅炉边很暖和,我確定我哪里都不会去。” 很快,通讯器中传来士官长轮机长的声音,他们的声音並没有恐惧和烦躁,反而带著一丝欣喜;人就是这样,在这种环境中,有点事做,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在和不確定因素抗爭,这种感觉会一直督促自身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 雾中的寒意愈发浓重,远处偶尔传来旗舰的信號笛声,与g101號的回应笛声交织在雾幕中。 张旭站在舰桥,手中握著那碗还冒著热气的汤,望著东南方约克號沉没的方向,眼神中带著惋惜,他不知道皮珀中校是不是能活下来,在这种寒夜中,哪怕是有救生艇,可是要靠自身和严寒对抗,存活的机率也非常小。 当雾色在黎明时分渐渐消散,舰队仍然没有得到启航的命令,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旗舰的命令。 而这个时候,威廉港派出的救援舰只已经赶到沉船海域,海面上只剩下零星的倖存者。 打捞军官在日誌中记录:“舰体中部纵向舱壁完全断裂,导致海水瞬间灌满六分之五的舱室,沉没速度创下德国海军纪录。” 皮珀中校非常幸运,他在救生艇中成功的活到了救援舰只赶到,自皮珀中校以下,总共127人被岸防舰“哈根”號救出,全舰629人,確认死亡的336人,其余166人失踪。 “希佩尔將军命令,所有舰只立即启航,返回威廉港。” 当天光终於大亮的时候,海面上的浓雾变成薄雾,能见度终於恢復500米,所有舰只开始继续向威廉港行驶。 “所有人,请注意,今天凌晨,约克”號冒著浓雾启航,不慎撞上水雷沉没,现在岸防舰哈根”號仍然在事发海域打捞倖存者。 “鸣笛!” “所有人,敬礼!” g101號的航线就在事发海域旁边,不足两公里的距离,让所有人都能从甲板上看见忙碌的哈根”號;张旭通过通讯器传达命令。 “嘟嘟嘟————” 悠长的汽笛声中,g101號渐渐远去,在引导船的引导下,慢慢驶入威廉港。 威廉港的灯塔轮廓逐渐清晰,当舰首缓缓驶入泊位时,码头上並未出现预想中的欢迎人群,只有几名海军参谋官举著文件,在舷梯旁等候。 “费舍尔上尉,希佩尔將军命令所有舰长返港后马上到作战室参加会议,水兵由大副安排休息————” 张旭刚走下舰桥,一名参谋便快步上前,大喊著传达命令。 “是!” “大副,让弟兄们好好休息一下。” 张旭点点头,整理了一下军装,然后大踏步踏上威廉港的土地。 张旭是最后几个进入作战室的舰长之一,他作为断后的驱逐舰,这在意料之中;原本要来欢迎归来的公海舰队参谋长波尔將军没来,会议照常由希佩尔將军主持。 “各位,此次突袭行动大家的表现都非常好:特別是g101號的舰长威廉.费舍尔上尉,在行动中命中两艘英军巡逻艇,在撤退途中负责掩护舰队执行断后任务,和哈里奇分舰队的追击舰队进行缠斗,取得了击沉两艘驱逐舰的战果————” 会议一开始,希佩尔將军一脸严肃的为这次突袭作战进行总结,在坐的所有军官看著希佩尔將军的表情,没有一个人有欣喜的意思,包括张旭在內。 “但是,在返回途中,约克”號舰长擅自启航,不服从命令,导致约克”號触雷沉没;这对於公海舰队、对於德国海军来说就是耻辱;让自己的水雷把自己击沉,简直就是蠢猪式的指挥————” 果然,希佩尔將军开始骂人,虽然皮珀並不在回忆室,但是希佩尔將军仍然在发泄情绪。 “大家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波尔將军不在?” 骂了一会儿,似乎情绪得到了释放;希佩尔將军话锋一转,看著作战室內的舰长们问道。 “我在踏上威廉港的第一时间,就被叫去了公海舰队司令部,司令官弗里德里希·冯·英格诺尔將军和参谋长胡戈·冯·波尔將军在我和反覆確认作战细节,突袭情况以及约克”號触雷的事情之后,他们已经离开了威廉港,现在正在前往柏林的火车上,他们將面对皇帝陛下的质问;你们现在应该为蠢货皮珀祈祷,祈祷他不会因为违抗命令被送上军事法庭————” 希佩尔將军大喊著,会议室的舰长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好了,散会吧!从现在开始,在司令官和参谋长没从柏林回来之前,公海舰队所有军舰,包括g101號,都不许驶出港口;等待命令!” 希佩尔將军大喊著,终於结束了这个让人室息的会议。 而这个时候,柏林的海军司令部,提尔皮茨元帅终於收到了“约克”號沉没带来的后果,不仅仅是一艘轻巡洋舰沉没,关键是大量的具有海战经验的水兵死亡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吧嗒!” 提尔皮茨抽了一口雪茄,浓稠的烟雾在办公室经久不散,因为这里已经有太多的雪茄菸雾了。 “咳咳咳————” “元帅,需要帮你把窗户打开通风吗?” 烟雾繚绕中,提尔皮茨元帅的咳嗽声传来,勤务兵小心的问道。 “该死的,给我出去!” 提尔皮茨大喊著,丝毫不管勤务兵在为他的身体著想。 提尔皮茨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约克”號沉没的报告交上去,这种蠢笨式的沉没原因必定会惹的皇帝陛下大怒,或许还会影响接下来的海军战略和造舰计划;提尔皮茨在思考如何让影响变的最小。 第100章 震怒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震怒 第100章 震怒 柏林海军司令部的会议室里,壁炉的火焰啪作响,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o 提尔皮茨元帅背对著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凝视著墙上悬掛的北海海图,海图上赫尔戈兰湾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还標註著“约克號沉没点”。 公海舰队司令官冯·英格诺尔上將与参谋长冯·波尔中將垂手站立,两人的军靴在地毯上踩出的痕跡尚未消散,手中的报告封皮却已被指尖攥得微微发皱。 “所以,”提尔皮茨缓缓转过身,金色肩章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低沉如惊雷,“你们要告诉我,一艘满载629名官兵的轻巡洋舰,会在明令禁止启航的雾天里,擅自离开锚地,最终触雷沉没?” 冯·英格诺尔上將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將报告递到提尔皮茨面前:“元帅阁下,根据初步调查,约克號舰长皮珀中校违反了希佩尔將军的雾中禁航令”,以个人名义下令起锚。当时赫尔戈兰湾雾气浓稠,能见度不足200米,约克號在大雾中被海浪向东推移,触发了水雷阵。” “个人名义?为什么?有什么原因?” 提尔皮茨接过报告,手指重重戳在“擅自启航”的字样上,“希佩尔的命令里写得清清楚楚,全体舰队在赫尔戈兰湾临时拋锚,待大雾消散后再继续返航! 各舰保持间距,启用雾中联络信號,严防碰撞!”一个中校,竟敢无视舰队司令的指令,他的军纪何在?你们的管束又何在?” 冯·波尔中將连忙补充:“元帅,我们已核实,约克號在锚地静待了约6个小时,此时约克”號上爆发规模伤寒,有大量的水兵患上伤寒,其中有数十名水兵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医疗,恐怕会有生命危险。皮珀中校可能是担心水兵们因伤寒冻毙在海上,加上此前有雾中出航的经歷,而且这又是威廉港附近,自认为熟悉海况,所以才做出了误判。且当时约克號的通信兵未及时將启航意图通报周边舰艇,直到通讯兵的求救电报传来,我们才知道“约克”號已经启航。” “误判?”提尔皮茨將报告扔在会议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公海舰队轻巡洋舰的舰长,连雾天擅自启航的风险”都判断不清?还是说,你们的军官考核体系,早已鬆懈到连基本的战术纪律都无法保障?”他走到两人面前,目光锐利如刀,“约克號沉没,不仅损失了一艘轻巡洋舰,更让500多名官兵葬身海底,这份报告中的失踪人员,恐怕是你们找不到尸体的数字吧!马上全部改成阵亡!” “一艘轻巡洋舰虽然重要,但是这没有那上面的500多名经验丰富的水手重要!这种损失,我们能承受得起吗?” 提尔皮茨元帅拍打著会议桌,痛心疾首。 冯·英格诺尔的额头渗出冷汗,他低声回应:“元帅,我们已下令將希佩尔將军召回司令部接受问询,並对约克號剩余船员展开调查,务必查清是否存在其他失职环节。同时,我们將加强所有舰艇的雾天值守纪律,增设双岗监督”制度,確保不再出现类似情况。” 提尔皮茨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柏林的夜色,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希佩尔在此次任务中,指挥舰队完成了大雅茅斯炮击,殿后阶段也成功摆脱了哈里奇分舰队的追击,功过不能相抵。但约克號的事故,暴露了我们舰队管理的严重漏洞,军官的傲慢、纪律的鬆弛,比英军的舰炮更危险!” 他转身看向两人,眼神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重新修订《雾中航行条例》,明確擅自启航”的惩罚措施,从校尉到士兵,全员重新考核;第二,將事故报告整理成册,下发至所有舰艇,让每一名官兵都明白,纪律是海上生存的唯一保障!第三,从现在开始,皮珀中校由公海舰队司令部执行监管,等待皇帝陛下的命令。” 冯·英格诺尔与冯·波尔齐声应道:“是!元帅阁下!” “元帅阁下,皮珀中校在此次约克”號沉没中负有重大责任,公海舰队司令部准备给予他军衔降级为上尉,让他转二线,负责海军水兵培训————” 冯·英格诺尔小心翼翼的说著。 “哼!还想去训练水兵?如果他能安全退役就是最完美的了,希望皇帝陛下不会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提尔皮茨太了解威廉二世了,抬头看了看会议室的天花板,长嘆著说道。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参谋快步走进来,脸色苍白:“元帅,皇宫传来消息,德皇陛下已得知约克號沉没的消息,十分震怒,要求您立即前往皇宫匯报情况!” 提尔皮茨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整理了一下军装,对两人说:“你们留在这里,继续完善调查报告。我去皇宫,向陛下解释这起本可避免的悲剧”。记住,若再出任何差错,公海舰队的指挥层,都要为此负责!” 说完,他大步走出会议室,军靴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留下冯·英格诺尔与冯·波尔站在原地,望著散落的报告,神色愈发沉重。 柏林皇宫的覲见厅內,烛火摇曳,映照得鎏金穹顶愈发肃穆。 德皇威廉二世身著海军元帅礼服,双手紧握腰间佩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夜色如墨,却远不及他眼中的怒火。 提尔皮茨元师走进厅內时,能清晰听到皇帝沉重的呼吸声,那压抑的怒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提尔皮茨!”威廉二世猛地转过身,金色的肩章隨动作晃动,语气中满是遏制不住的怒火,“我刚收到报告,约克號没了!一艘轻巡洋舰,500多名官兵,就因为一个舰长的愚蠢,葬身赫尔戈兰湾的水雷阵!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尔皮茨的眉头拧得更紧。他太清楚这位皇帝的脾气了,威廉二世对海军的痴迷近乎偏执,曾不止一次宣称“公海舰队是德意志的钢铁脊樑”,如今脊樑断了一根,且断得如此荒唐,震怒是必然的。他迅速整理好军装,走到作战室中央等候,脑海中飞速盘算著应对之词:必须先强调“擅自启航”的违纪本质,再弱化事件对战略的影响,绝不能让皇帝將怒火发泄到整个海军指挥体系上。 “我的巡洋舰!我的水兵!就因为一个蠢货的任性,沉在我们自己布防的海域里?” “去年赫尔戈兰湾海战我们就吃了轻敌的亏,现在倒好,敌人没打过来,我们自己先沉了一艘!全欧洲都会嘲笑德意志海军是个笑话!” 提尔批次的思考,让威廉二世越发愤怒。 “陛下息怒。”提尔皮茨躬身行礼,语气保持著克制,“此事绝非战略失误,而是个別军官无视军纪的恶果。我已下令彻查,不仅要追究约克號舰长的责任,还要问责整个轻巡洋舰分队的指挥层。”他侧身让开,指向海图上的锚地区域,“希佩尔將军处置得当,其余舰艇严守命令留在锚地,並未引发连锁事故,这足以证明我们的基础纪律仍在。” “基础纪律?”威廉二世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望远镜砸在地上,镜片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我花了十亿马克打造的舰队,不是让你用来讲基础纪律”的!”他踱步到窗前,望著远处港口的灯火,语气突然变得阴鷙,“告诉英格诺尔,让他给所有舰艇舰长发布命令,谁敢再擅自行动,我就把他的舰桥改成牢房!” 提尔皮茨连忙应声:“遵命,陛下。我会亲自监督的。同时,我將立即草擬新的《雾天锚地管理条例》,增加双倍岗哨与交叉核验机制,绝不再发生类似事件。”他知道,此刻唯有展现出绝对的掌控力,才能平息皇帝的怒火。 威廉二世的气息渐渐平復,但眼神依旧冰冷:“还有,倖存者名单立刻给我送来。所有阵亡水兵的家属,由海军部亲自慰问,抚恤金加倍。”他顿了顿,走到提尔皮茨身边,压低声音道,“记住,提尔皮茨,公海舰队是我的骄傲,你要是护不住它,我就会换人,明白吗?” 提尔皮茨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难掩凝重:“陛下,此次事故源於约克號舰长皮珀中校的严重失职。我准备勒令他退役。” “退役?”威廉二世的怒气似乎从鼻腔中喷出来,“舰队的条例里写得不够清楚吗?一个中校,竟敢把军令当耳旁风,他的眼里还有皇室的威严,还有海军的纪律吗?” 提尔皮茨低头回应:“陛下,皮珀中校此举確属傲慢失职。虽然他是为了舰上水兵的安全,但完全不足以构成启航理由,且他未与任何上级沟通,擅自行动,已严重违反《海军作战纪律条例》。” “他那是愚蠢,为了几十名水兵的安全,搭上了500多名水兵的生命,还赠送一艘轻巡洋舰?你想表达什么?难道还要我为他颁发勋章吗?”威廉二世的眼神愈发冰冷,他踱步至提尔皮茨面前,语气带著嘲笑,“退役,他根本没资格退役!他就是一个杀人犯,我要让全德国都知道,无视军令、草管人命的人,必须付出代价!送他上军事法庭,公开审判!” 提尔皮茨抬头看著威廉二世:“陛下?” 提尔皮茨有点想不明白皇帝陛下的意思,送皮珀上军事法庭他能猜到,可为什么是公开审判? “怎么?连你也要违抗命令吗?” 威廉二世眯著眼睛,双手捏拳,怒火似乎燃烧的更猛。 “当然不;我马上把皮珀移交到公海舰队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提尔皮茨摇摇头,既然皮珀免不了上军事法庭走一遭,那不如放到自己可以掌控的公海舰队军事法庭。 “不,送他到柏林最高军事法庭,由最高法院院长牵头,抽调三名资深法官参与审判,確保过程公正透明。” 提尔皮茨的回答让威廉二世的怒火稍缓,因为他觉得提尔皮茨的疑问是送这个蠢货舰长去那个军事法庭的而已。 “500名官兵,他们都参加了波罗的海破交行动,他们很多人的勋章还是由我亲自签发的,全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本可以在波罗的海、在北海,为帝国的海权而战,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愚蠢之下!这不仅是一艘舰艇的损失,更是帝国海军的耻辱!” 威廉二世的语气中带著惋惜与痛心。 “提尔皮茨,我给你三个月时间。第一,彻查所有舰艇的纪律执行情况,修订更严格的雾天航行规则;第二,重新考核全体军官的战术素养与纪律意识,不合格者立即调离指挥岗位;第三,將约克號的事故教训刻在每一艘舰艇的指挥舱內,让所有人引以为戒!” 威廉二世看著眼前提尔皮茨的恭顺,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威严。 “臣遵旨!”提尔皮茨躬身领命,“定不负陛下所託,整顿海军纪律,绝不让此类悲剧再次发生。” 威廉二世挥了挥手,语气疲惫却依旧坚定:“去吧。告诉军事法庭,审判结果要公之於眾,让全德国都看到,帝国海军对失职者的严惩,对生命的敬畏。至於约克號的官兵————按海军最高礼仪,为他们举行国葬,慰藉英灵。” 提尔皮茨退出覲见厅时,夜色正浓;提尔皮茨並没有停留,当他坐进车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整个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湿透,寒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你们去执行吧!” 当提尔皮茨走进海军司令部会议室的时候,冯·英格诺尔將军和冯·波尔將军还在等待,不过这个时候,提尔皮茨已经把被汗水湿透的衣服换掉了,他討厌黏糊糊的感觉。 “元帅阁下,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冯·英格诺尔將军问道。 “你可以明天请求覲见皇帝陛下,如果你有新的理由为皮珀开脱的话。” 提尔皮茨看了一眼英格诺尔,他觉得或许公海舰队的司令官应该换人了,或许波罗的海海军训练基地的司令官非常適合他。 amp;amp;gt; richardyu 第101章 晋升与新任务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晋升与新任务 第101章 晋升与新任务 威廉港,英格诺尔和波尔两位將军踏进公海舰队的指挥大楼,两个人一路上没有说话,他们的心情都非常沉闷,这次去海军司令部两个人除了被提尔皮茨元帅一顿臭骂之外,他们的目的一点都没有达成,反而,他们现在不得不面对最坏的结局,那就是把皮珀中校送上军事法庭。 “確认一下皮珀恢復的怎么样?如果身体状况不允许,那就再拖几天,至少要让皮珀中校以一个健康的身体走出威廉港。” 英格诺尔坐在办公室,向同样木然无语的波尔说道。 “那怎么向提尔皮茨元帅解释?” 波尔问道。 “我会向元帅说明的,皇帝陛下的意思是让皮珀接受公开审判,所以,军事法庭需要一个健康的皮珀中校,就以身体原因暂时延缓,看还有没有另外的转机。” 英格诺尔想了想,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好了,你也累了;我们都好好休息一下,有事明天再说。” 在48小时之內往返柏林,这两个高级军官的身体都有点吃不消,疲惫的气息从他们身上的每一处散发出来。 “呼!” 波尔刚刚离开英格诺尔的办公室,英格诺尔给自己点上一根雪茄;顺手打开窗户,让冷空气衝进房间,英格诺尔刚刚暖和的身体再次打了个冷颤。 “叮!” 刚抽了几口,英格诺尔就拉响了室內的铃鐺。 “砰砰砰、司令!” 铃鐺的声音仿佛还在空气中飘荡,勤务兵轻轻敲门之后,就推门走了进来。 “让值班参谋来见我。” 英格诺尔头也没回,仍然抽著烟,眼中却是威廉港口內停泊的大批战舰。 “报告!” 轻微的敲门声之后,门口传来请示的声音。 “进来!” 英格诺尔就连声音都带著疲惫,不过却依然威严。 “报告司令,值班参谋中尉丹尼尔向您报到。” 军官进门之后,大喊著敬礼。 “以公海司令部的命令,马上发布命令:公海舰队从即日起严查舰艇、军官及所有水兵的纪律执行情况,司令部下属宪兵队隨时进行稽查,发现问题后立即上报司令部。” “让作战参谋制定考核方法,对公海舰队所有军官的战术素养进行考核,让他们三天內把考核方案交给我。” “通知工厂,製作一批木板,將约克號事故的教育刻在上面;5天之內完成。” 英格诺尔的语速很快,不过参谋军官的笔也不慢,一项项的快速记录著。 “遵命!” 参谋敬礼之后大踏步的离开。 —— 停泊在威廉港內的军舰並没有因为司令官和参谋长的疲惫而有所改变,改变的是军官和水兵们;没有出港的命令,所有停泊的军舰除了值班和巡逻之外全部处於停火状態。 对於张旭来说,没什么影响,他从司令部的军官们那里找到了几本海战方面的书籍,天天除了看书就是吃饭、睡觉;当然,对於其他军官来说,影响还是有的,最明显的就是俱乐部晚上供应的酒水都是限量供给,而且俱乐部外面彻夜都有宪兵值守,对於酗酒的军官,等待他们的就是禁闭室。 1914年11月8日,柏林海军司令部的作战会议室里,墙壁上的世界地图被红笔划出两道醒目的轨跡:一道从英国斯卡帕湾出发,指向南大西洋;另一道则从中国青岛延伸至南美海域,那是德国海军东亚分舰队的航线。 提尔皮茨元帅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的情报报告上,“无敌”號与“不屈”號的舰影照片被圈了红圈,情报处的科恩上尉正站在地图前,声音急促地匯报著最新情况。 “元帅阁下,自11月3日无敌”號与不屈”號离港后,经过我们布置在英国所有港口的情报人员確认,均未发现这两艘战列巡洋舰的踪跡。” 而很显然,这个会议已经召开了有一段时间了,会议室里坐满了海军司令部各个部门的军官。 “你们的分析结果是什么?” 提尔皮茨元帅问道。 “11月1日,施佩分舰队在科罗內尔海角击败了克拉多克海军少將率领的英国舰队;施佩分舰队的目的是回到本土,那么他们下一步必然是绕过合恩角进入南大西洋;而巧合的是,克拉多克爵士分舰队近期在福克兰群岛海域再次集结,而福克兰群岛是施佩分舰队绕过合恩角之后的必经之路;我们判断,这两艘战列巡洋舰的自標是去增援克拉多克,围堵冯·施佩將军的东亚分舰队!”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作战部部长华格纳少將眉头紧锁:“东亚分舰队本就远离本土,补给困难,如今再面对两艘战列巡洋舰的突袭————沙恩霍斯特”號与格奈森瑙”號虽战力不俗,但无敌”级的主炮射程与射速都占优,一旦交火,东亚分舰队恐怕凶多吉少!” “更棘手的是通信问题。” 科恩上尉说道,“东亚分舰队至今仍在使用去年的密码本,我们无法使用旧密码发送新密码;如果这样做,结果就是再次把我们的密码展现给敌人。 “而且现在就连向冯·施佩將军预警都做不到,如果我们这样做,施佩將军能不能收到不知道,敌人肯定会知道;那样施佩將军可能面对更大规模的围攻!” 科恩上尉的话还没说完,作战部部长华格纳少將就开口了:“东亚分舰队现在的状况如何?” “他们於10月1日,在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与运煤船会合,完成了燃料补给; 但是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估计燃料应该不多;由於英国的封锁和密码泄露,司令部不敢再冒险安排新的补给,被英军截获的危险太大,而且会暴露海外秘密补给点;而由於远途返航,长时间没有得到保养,东亚分舰队中的“沙恩霍斯特”號和“格奈森瑙”號两艘装甲巡洋舰恐怕会失去部分动力,如果它们的最高航速能保持20节,那恐怕都的依赖船上的损管高效运作。” “至於淡水和粮食,恐怕也会非常稀缺;8月,东亚分舰队在北马里亚纳群岛集结出发后,他们只能在海上就地补给,所以他们的行踪很难隱蔽————” 情报处科恩上尉的话中全是对东亚分舰队的担忧。 提尔皮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约克號的损失已经让帝国海军蒙羞,施佩將军的东亚分舰队包含两艘装甲巡洋舰、四艘轻巡洋舰、一艘医疗舰和两艘补给舰,不能让放弃东亚分舰队!” “元帅阁下,您的意思是?” 华格纳少將皱眉问道。 “必须要救援,我们不能让施佩將军孤军奋战;从公海舰队抽调舰只救援。” 提尔皮茨拍了拍桌子,东亚分舰队突破协约国的封锁从亚洲归来,这是战爭中的传奇故事,如果成功,那会极大的鼓舞帝国民眾、军队的士气;而相反,如果英国人堵截失败,不仅仅是北海双方的海军力量对比出现变化,更重要的是这更能显示英国海军的无能,德国海军更有信心打破英国人的海上封锁。 “元帅阁下,战列巡洋舰航速虽快,但目標太大,容易被英军巡逻舰发现; 轻巡洋舰续航不足,无法支撑跨洋航行————英国大舰队在斯卡帕湾堵著我们的主力战舰,要通过英吉利海峡更不可能,那里的水雷场就足够击沉我们所有的战列巡洋舰了!” 华格纳少將皱著眉头,像英国人一样派出战列巡洋舰根本不可能,如果公海舰队全部主力出击,倒是有可能突破英国大舰队在斯卡帕湾附近的封锁,可那样就等於提前进行主力决战;可在英国人家门口进行主力决战,显然对於弱势一方的公海舰队更难。 “所以现在的难题是派什么军舰执行这次任务?” 提尔皮茨皱著眉头,他根本不跟这些人討论该不该救援,救援是一定的,不管成不成功都一定要去。 “什么军舰適合这个任务?”华格纳少將同样在思考。 会议室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图上。 “元师,或许可以考虑驱逐舰!尤其是像g101號这样大型驱逐舰;它航速快、机动性强,单舰行动不易引起英军注意,而且之前在北海多次完成隱蔽任务,它的舰长和船员在北海和波罗的海都证明了他们的能力,他们经验丰富!” 突然,情报处的科恩上尉建议道。 “据我所知,我们的g101级驱逐舰就只有g101號这一艘吧!剩下的三艘还在日耳曼尼亚的船台上;你可以直接说g101號就是执行这次任务的最佳选择。” 海因里希接著说道。 没人理会海因里希亲王的话,这完全就是多余的,在坐的都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驱逐舰?” 瓦纳皱起眉,“跨洋救援需要足够的燃油与补给,驱逐舰的续航能力恐怕————” “这点不需担忧!”科恩上尉立刻接过话,“我们在西班牙、葡萄牙、摩洛哥,洛美、南美巴西的累西腓都有隱蔽补给点,这些补给点平时以渔船码头为掩护,储存了足够的重油与淡水。g101號使用新的密码,完全可以自行沿途补给,完全能抵达南大西洋与东亚分舰队匯合!” 科恩上尉在地图上不停的比划著名。 提尔皮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对於g101號再熟悉不过,毕竟这是他计划的一环:“g101號,舰长费舍尔,曾多次完成拦截、殿后任务,尤其是在大雅茅斯炮击后,成功摆脱哈里奇分舰队与潜艇追击,战术素养与船员协作能力都经过实战检验。更重要的是,它的单舰行动能力强,不需要护航编队,能以最快速度出发。” “就选g101號!作战部立刻制定航线,避开英军主要航道:情报部负责与海外补给点对接,確保燃油与情报传递顺畅;通信部尝试用旧密码本发送简易指令,告知东亚分舰队有友舰增援,注意隱蔽待命”。 提尔皮茨一巴掌拍在桌上,语气坚定。 华格纳仍有顾虑:“元帅,若g101號在途中遭遇英军舰艇,仅凭一艘驱逐舰” “这就是它的优势。” 提尔皮茨打断他,“英军不会想到我们会派驱逐舰跨洋救援,而且g101號速度足够快,它只要想跑,完全可以跑的掉;而且,根据费舍尔舰长的一贯的表现来看,他非常善於利用夜色与恶劣天气隱蔽航行,成功率远高於大型舰艇。最重要的是,费舍尔舰长擅长在逆境中寻找战机,我相信他能完成这次任务。” 窗外,柏林的夜色正浓,作战会议仍然在继续—————— 柏林海军司令部的会议终於在凌晨结束了,提尔皮茨元帅回到办公室,后面跟著海军办公厅的穆勒少校。 “来一根?” 进入办公室,提尔皮茨拿出雪茄,递给穆勒。 “呼!” 两个人先后点燃雪茄,长时间的会议,会议的每一个人都很累。 “穆勒” —— 提尔皮茨的声音比会议中多了几分沉稳的考量。 “此次派g101號跨洋救援东亚分舰队,任务之艰巨、风险之高,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行动。”“元帅的意思是————” 穆勒不知道元帅想表达什么,明显愣了一下。 “回顾g101號近期的行动:拦截英国偽装商船、在瑞典海域与中立国舰艇周旋、大雅茅斯炮击后成功殿后、击沉英军驱逐舰————每一次任务,费舍尔都展现出远超同级军官的战术智慧与决断力。约克號事故暴露了纪律鬆弛的问题,而费舍尔麾下的g101號,恰恰是纪律与战力的典范;这样的军官,理应得到晋升,既是对他过往功绩的认可,也是对帝国海军全体官兵的激励。” 提尔皮茨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柏林的夜色,看到停泊在威廉港的g101號。 “元帅阁下,费舍尔上尉並没有从海军学校毕业;根据规定,要晋升少校,必须从海军学校毕业,而且还要在上尉岗位上服役5年。” 穆勒少校试图让提尔皮茨元帅放弃这个想法。 “这只是规定,对於优秀的军官,我们还有特例!” 提尔皮茨微笑著摆摆手。 “元帅阁下,费舍尔上尉在中尉的岗位上服役了仅仅几个月,原本从中尉到上尉至少需要3年的服役经歷,他已经经歷过特例晋升了。” 穆勒少校抬起头,他不知道提尔皮茨为什么这么喜欢费舍尔。 “这是战爭时期,我这不是为费舍尔单独开后门;如果有其它的军官像费舍尔一样优秀,我也会给他特例的;明天早上,把晋升令放在我的办公桌。” 提尔皮茨示意自己需要单独待一会,挥挥手让穆勒少校离开。 “遵命,元帅阁下!” 穆勒少校手忙脚乱的把雪茄在菸灰缸掐灭,抽了几口的雪茄直接塞进口袋里,举手敬礼之后离开了。 amp;amp;gt; 第102章 偶遇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偶遇 第102章 偶遇 1914年11月9日早上,作战部华格纳少將把连夜规划的航线递给提尔皮茨元帅进行最后的审定。 “这是费舍尔的晋升令。” 提尔皮茨拿起笔,在晋升令和航线上迅速签下名字。 “晋升令:授予费舍尔海军少校军衔,任命他为g101號驱逐舰舰长(越级留任)。” “这份计划,不要用电报发了;你亲自去一趟威廉港,向g101號传达命令; 同时,以海军司令部的名义,晋升威廉.费舍尔上尉为海军少校;告诉他————” 提尔皮茨元帅最后的话几不可闻,华格纳少將不停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华格纳,我要让费舍尔带著帝国海军的信任出发,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o 提尔皮茨盯著华格纳少將的眼睛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元帅阁下;我將亲手为费舍尔佩戴少校徽章————” 华格纳少將合上文件夹,上面提尔皮茨元帅的签名墨跡甚至还没有干透;而这个时候,华格纳少將的军礼都已经完成。 本来就在进行整顿的公海舰队得知作战部部长华格纳少將亲自搭乘专列赶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公海舰队司令只有打起精神准备迎接。 好在华格纳少將来的目的不是检查纪律执行情况,也不是督促军官重新考核的进程,更不是来带走皮珀的。 所以,当华格纳少將说出此行目的的时候,英格诺尔上將和波尔中將表示只需要两个小时就可以把晋升仪式布置出来,而且保证非常盛大。 场地是现成的,就是微量港港口广场,在司令部参谋的指挥下,士兵们很快就布置好了授衔场地,巨大的德意志帝国海军旗悬掛在广场中央的旗杆上,海风拂过,旗帜猎猎作响。 广场四周,威廉港所有军官与士兵列队站立,深蓝色军装在阳光下连成一片整齐的海洋,军靴踏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最终匯聚成肃穆的寂静。 广场后方,停泊的战舰群如同钢铁阵列,舰身擦拭得鋥亮,主炮炮管昂扬指向天空,舰的锚链轻轻垂在海面,仿佛也在等候这场仪式的开始。 张旭身著笔挺的上尉军装,站在广场前方的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队列;从刚入伍的新兵到白髮苍苍的老舰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讚许,有期待,更有同为海军军人的共鸣。 g101號的船员们站在队列最前排,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自豪。 当华格纳少將身著镶金边的少將礼服,手持授衔盒走上高台时,广场上响起整齐的军乐声。 当华格纳上將在张旭面前站定的时候,张旭庄重地行了一个標准的海军礼,华格纳少將回礼之后,打开授衔盒,盒內铺著深红色丝绒,一枚崭新的海军少校肩章静静躺在其中,金色的星徽在阳光下闪耀著柔和却坚定的光。 “费舍尔上尉!”华格纳的声音透过扩音喇叭传遍整个港口,连停泊的战舰上都能清晰听见,“根据提尔皮茨元师签署的普升令,你在北海系列作战中,指挥g101號突破英军封锁、完成拦截护航、击沉敌人军舰的功绩,以卓越的指挥才能与无畏的战斗精神,为帝国海军贏得荣誉。现授予你海军少校军衔,由我代表海军司令部,为你进行晋升。” 张旭挺直身躯,微微抬起左肩。 华格纳少將伸出手,指尖捏著肩章的金属扣,小心翼翼地將原本的上尉肩章换下,把崭新的少校肩章固定在费舍尔的军装肩上。 “请转身,让全港官兵见证你的新军衔!” 华格纳少將拍了拍费舍尔的肩膀,声音中带著讚许。 费舍尔缓缓转身,面向广场上的队列,崭新的少校肩章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广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士兵们挥舞著帽子,战舰上的水兵也拉响了汽笛,悠长的笛声在港口上空迴荡,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海面都泛起细碎的涟漪。 华格纳少將拿起扩音喇叭,继续说道:“费舍尔少校!g101號入列以来,你作为舰长,为帝国海军带来了巨大的荣誉,你的功绩,完全配得上这份破例晋升————” 隨著华格纳少將的讲话,广场上再次响起欢呼声,g101號的船员们更是激动地大喊著,因为他们也是这份荣誉的参与者、创造者。 晋升仪式终於完成了,张旭跟隨著参谋军官去往公海舰队司令官办公室,等待司令官的召见。 “费舍尔少校!请坐!” 踏进公海舰队司令办公室,张旭就看见英格诺尔上將、波尔中將和华格纳少將在办公室等他,而那个参谋军官自觉的退出房间,並带上了门。 “上將先生、中將先生;那我就开始了?” 华格纳站了起来,微微弯腰。 “华格纳少將,您请;我们坚决服从元帅阁下的命令。” 两个人示意华格纳少將隨意。 “德国海军司令提尔皮茨元帅命令!” 华格纳少將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拿出一份命令,大喊著。 “哗!” 英格诺尔上將、波尔中將和张旭同时站了起来,立正的同时双眼盯著华格纳少將,等待他的宣布。 “命令费舍尔少校率领g101號,执行跨洋救援任务;任务目標:东亚分舰队!amp;amp;quot; “啪嗒!” 华格纳少將合上文件夹,递给英格诺尔上將;然后英格诺尔看过之后递给波尔中將,波尔中將看完之后点点头,递给张旭。 “波尔:你看,我就说华格纳过来不可能单纯为了授勋吧!重点来了!” 波尔看著英格诺尔,双眼不停的眨巴著,似乎是想把心里的话传给英格诺尔。 “英格诺尔:希望这就是结束,后面没有了吧!” 英格诺尔仿佛看懂了,抬头看著天花板。 “华格纳少將,公海舰队將全力配合,需要我们做什么?” 英格诺尔上將问道。 “你们来看,根据海军作战部的预演,g101號只能从北海北部进入大西洋。” 华格纳在墙上的海图上比划著名,手指隨便一划,就是一条航线。 “而这里,斯卡帕湾,驻扎著英国大舰队的主力,在斯卡帕湾附近的岛群,到处都是英国人的瞭望塔,所以,g101號只能从设得兰群岛附近绕行,所以,需要公海舰队派出主力战舰进行掩护,必须把大舰队的目光吸引到你们身上,掩护g101號衝出北海————” 华格纳少將在地图上比划著名,讲解著作战部的设想。 “费舍尔少校,衝出北海之后,就全靠你自己了;你要记住,这次任务不仅仅是g101號的荣誉,它更承载著德国海军的期望;东亚分舰队跨越大洋归来,他们在英国人的围堵下已经精闢力竭;需要你给他们带去所有德国人的鼓励;希望你的坚韧、勇猛,带著东亚分舰队安全归来,帝国海军的荣耀,等待你的继续书写!”” “是!” 张旭抬手敬礼,声音洪亮如钟,“定不负元帅嘱託,g101號,永不辱命!” “好了,大家都坐。” 华格纳少將双手一压,让大家都坐下。 “上將阁下,我们都隨意一点可好?” 华格纳少將笑著建议道。 “当然可以!” 英格诺尔一边说一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上將阁下,元帅阁下的意思是儘快出发,公海舰队的掩护行动需要多久?” 华格纳少將说道。 “最快也要后天才可以,主力战舰的行动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而且这次很可能和英国大舰队进行大规模战斗,仓促之间,我可不敢再冒险,这还要波尔中將必须在明天中午前制定详细的计划才可以。” 英格诺尔上將说道。 “好,那就说定了;后天早上,公海舰队出港,g101號隨舰队出港。” 华格纳根本没有再给英格诺尔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定下了日期。 “费舍尔少校,海军司令部为你准备了所有的海外秘密补给点分布图和他们的联络方式,你路途上的油料消耗、物资补给你不用担心;这份清单,是整个帝国在海外的所有,在你出发的时候,我会亲手交给你,希望你慎重!” 华格纳拍了拍自己的公文包。 “明白,少將阁下,我一定会慎重的,为了帝国!” 张旭大喊著。 “元帅阁下还有几句话要我带给你————” 华格纳示意张旭附耳过来,而看到这个状况的英格诺尔和波尔自觉的把头转向一边。 1914年11月11日,威廉港。 海军医院的病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酒在白色床单上,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与鲜花混合的味道。 张旭提著一篮新鲜水果,轻轻推开302病房的门;皮珀中校正靠在床头,左腿打著厚厚的石膏,右腿上还缠著渗著淡红色的绷带,见费舍尔进来,他原本略显疲惫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费舍尔!你怎么来了?” 皮珀挣扎著想坐直身子,费舍尔连忙上前按住他:“別动,医生说你还得静养。刚从司令部过来,顺道看看你这个伤员”。” 张旭將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皮珀腿上的绷带,“上次波罗的海破交行动,约克號扛著俄军巡洋舰炮火掩护吕贝克號:而这次突袭行动,你还想著接应g101號,我替弟兄们来看看你。” 提起刚刚过去的突袭行动,皮珀的眼神暗淡了下去,不过很快就重新亮了起来:“波罗的海上,要不是你和科尔堡號,我们哪能那么顺利撤回来?而这次的行动,我的傲慢害了约克號的弟兄们,我对不起他们!” 皮珀嘆了一口气,表情带著痛苦。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是为了弟兄们好,没人会责怪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再一起揍英国佬。” 张旭安慰著皮珀。 “你这是又准备起航了?” 皮珀看著张旭一身军装问道。 “是的,新的任务下来了。” 张旭点点头,並没有说什么任务。 “医生怎么说?还得躺多久?” 张旭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至少一个月。”皮珀无奈地耸耸肩,“看来这次和你们一起出海是没戏了。听说约克號出事后,司令部那边忙得不可开交。” 费舍尔犹豫了一下,看来皮珀还不知道自己的处理意见,只不过他也是听说的皮珀將被送上军事法庭,所以他也不敢说,只能含糊道:“具体不清楚,不过看司令部的情况,好像不太妙。”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再次推开,一个穿著深蓝色海军制服、肩扛少將肩章的身影走了进来。费舍尔与皮珀同时抬头,看清来人后,两人都愣住了:竟是冯: 施特恩伯格少將! “长官!”费舍尔与皮珀同时起身,皮珀因为动作太急,不小心牵动了伤□,疼得皱了皱眉。冯·施特恩伯格快步上前按住他:“坐下,都坐下,我就是来看看老部下。”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费舍尔。” 费舍尔心中惊讶,他与皮珀都是冯·施特恩伯格少將当年在波罗的海破交舰队时的部下,自少將调任柏林参谋部后,两人已有半年没见过面。“长官,您怎么会来威廉港?”费舍尔好奇地问道。 冯·施特恩伯格在病床边坐下,拿起皮珀的病歷看了一眼,语气带著关切:“皮珀,你的伤得好好养,帝国海军还需要你这样的勇將。” 隨后,他转向费舍尔,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刚从司令部过来,恭喜你晋升少校。” 冯·施特恩伯格拍了拍费舍尔的肩膀:“別急,先让皮珀好好休息。你跟我出来一下,我们到外面说。”费舍尔点点头,对皮珀说了句“好好养伤”,便跟著冯·施特恩伯格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冯·施特恩伯格停下脚步,转身对费舍尔说:“皮珀这次要渡过难关,非常难,我会在柏林让人帮助他的,你暂时不要告诉皮珀。” “是,长官,我没说;我就是出航之前来看看皮珀,毕竟谁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来。” 张旭咧嘴笑著,但心里对这次的任务一点底都没有。 “少校,你的果敢、坚毅、机智是我见过所有海军军官里面最优秀的,我相信你一定活著回来,我等著和你再次並肩战斗。” 冯·施特恩伯格双手搭在张旭的肩上,盯著张旭的眼睛,大喊著为张旭打气。 “好了,我们再和皮珀聊聊天————” 冯·施特恩伯格拍拍张旭的肩膀,两个人默契的走进病房,很快,病房中传来爽朗的笑声———— 第103章 阴谋得逞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阴谋得逞 第103章 阴谋得逞 威廉港內的病房里,三个人谈笑风生;而此时的柏林皇宫內,德国海军司令提尔皮茨元帅正在承受皇帝陛下的怒火。 柏林皇宫的书房內,壁炉火焰跳动,將提尔皮茨元帅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躬身递上厚厚的造舰计划书,指尖因紧张微微泛白;这份计划旨在建造6艘新轻巡洋舰,以填补约克號沉没及前期作战的损耗,希望用快速恢復德国海军实力的方式来平復威廉二世近期来对海军的不满。 威廉二世接过计划书,草草翻阅几页便扔在桌上,珐瑯封面与木桌碰撞发出沉闷声响。 “轻巡洋舰?” 威廉二世冷笑一声,手指敲击桌面,“提尔皮茨,你以为建造几艘船,就能抹平英德海军实力的差距吗?我们的军官愚蠢就是一个笑话,他们只会指挥我的战舰去撞雷。” 提尔皮茨连忙躬身:“陛下,约克號事故已严肃追责。此次造舰计划,正是为了强化舰队战力,避免因舰艇损耗影响后续作战————” “战力?”威廉二世打断他,起身走到墙边的战舰模型旁,指尖停在德弗林格级战列巡洋舰的模型上,“那你告诉我,德弗林格號9月就已入役,到现在快两个月了,为什么还没有任何实战记录?我们耗费巨资建造的战列巡洋舰,难道是用来在港口里当摆设的?” 面对皇帝的质问,提尔皮茨稳住心神:“陛下,德弗林格號仍在进行战术磨合,船员与舰体的协同尚需时间。且英军近期在北海加强巡逻,贸然出击恐难达成战术效果————” “够了!”威廉二世猛地转身,金色肩章隨动作晃动,“我不想听这些藉口!德弗林格级战列巡洋舰的二號舰现在进度如何了?” “陛下,德弗林格级战列巡洋舰的二號舰吕佐夫號已经完成舾装,现在正在准备进行海试————” 提尔皮茨立即回答道。 “我们的东亚分舰队现在怎么样了?冯·施佩將军8月从东亚启航,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他们的状况现在如何?” 威廉二世的声音中充满担忧,东亚分舰队对於德国海军来说不是可有可无,而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提及东亚分舰队,提尔皮茨的语气凝重起来:“陛下,东亚分舰队现在情况很糟糕,因密码本未更新,通信不畅,他们很难得到补给,弹药、食物和淡水恐怕都是难题,更何况,长时间的海上航行,战舰的性能也会受到影响;不过施佩將军仍然克服困难,刚刚在科罗內尔海角击败了英国克拉多克海军少將的舰队,取得了大胜;根据航线推算,他们应该是要绕过合恩角,进入南大西洋;情报显示,英军已派遣无敌”號与不屈”號战列巡洋舰增援克拉多克分舰队,东亚分舰队处境危急。海军司令部已制定救援计划,准备派遣g101號驱逐舰跨洋支援;该舰机动性强,单舰行动不易暴露,舰长费舍尔少校经验丰富,此前多次在北海突破英军封锁,是帝国海军標誌性的优秀舰长人选,未来必能成长为顶尖指挥官。”“驱逐舰?” 威廉二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提尔皮茨的胸口。 “你让一艘驱逐舰去对抗英军的战列巡洋舰?提尔皮茨,你这是在草菅人命! ” 威廉二世猛地挥袖,桌上的水杯被扫落在地,杯子里面的水浸湿了地毯。 “我问你,战列巡洋舰的用途是什么?是让它们在港口里磨合,还是让驱逐舰去送死?” 提尔皮茨躬身回应:“陛下,战列巡洋舰的用途是远洋作战、压制敌方巡洋舰、破坏敌方海上交通线。只是目前英国大舰队封锁了北海,我们的战列巡洋舰要衝出北海非常困难,而且跨洋救援需要隱蔽性————” “够了,我不需要理由;我只需要我们的英雄施佩將军和他的舰队平安归来!我们现役的所有战列巡洋舰,里面有没有適合执行跨洋救援任务的舰长?或者说你有什么人选推荐?救援东亚分舰队,必须是战列巡洋舰,派一艘驱逐舰去,那不是救援,那是给英国海军送功绩。” 威廉二世的声音陡然提高,对於提尔皮茨的决定非常不满,更重要的是,如此重要的决定,居然没有提前给自己匯报。 “陛下,公海舰队会策划一次行动,掩护g101號从北海衝出去,g101號速度快、它的舰长机智、勇敢,非常善於在逆境中找寻胜利的方法;最关键的是,东亚分舰队能否平安归来,不在於我们派出什么样的增援,而是在於英国人派什么样的舰队进行围攻;英国大舰队驻地是斯卡帕湾,主动权永远在他们手上————” 提尔皮茨试图解释一下,这不是送功劳。 “既然公海舰队能策划行动掩护g101號衝破英国人的封锁,从北海北部衝出去;那为什么就不能掩护战列巡洋舰衝出去?” “提尔皮茨,你想清楚没有?英国人围攻一艘驱逐舰,或许只需要几艘轻巡洋舰就可以;而他们要想击沉一艘战列巡洋舰,他们需要多少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四艘还是八艘?而英国人的主力战舰只有那么多,纵然我们衝出去的战列巡洋舰被他们在大西洋击沉,那么公海舰队至少有足够的时间来寻找英国大舰队进行决战,如果我们的公海舰队一战击败大舰队,纵然衝出去的战列巡洋舰和东亚分舰队成为牺牲品,那也是值得的。” 威廉二世眯著眼睛,盯著提尔皮茨,微微摇头,似乎在为他的小气嘆息;其实在威廉二世的心里,他的舰队固然重要,但是要看目標值不值得,如果损失一半的舰队能换来战爭的胜利,他会毫不犹豫。 “陛下,目前的几艘战列巡洋舰舰长都没有独自行动的经验,如果真要使用战列巡洋舰去执行跨洋救援的任务,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准备————” 提尔皮茨眼看威廉二世不打算放弃东亚分舰队,纵然是弃子,皇帝陛下也准备来一把更大的梭哈,威廉二世赌徒的性子仍然没有改变,皇帝仍然是那个他熟悉的威廉二世;所以他准备用一手拖字诀,让时间来淡化这一切;作为德国的海军司令,他无法放任皇帝陛下把庞大的舰队摆上赌桌进行一次性梭哈。 “战爭不会等我们做好准备”,军官也不会在和平环境里成长!优秀的军官,从来都是在战场上击败敌人、活著回来的人!既然你没有合適的人选,那就由我来决定。” 威廉二世的声音陡然提高,独裁者的威严在书房內瀰漫,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命令纸上飞速书写,“我现在以帝国皇帝的名义下令:免去德弗林格號原舰长职务,任命费舍尔少校为德弗林格號代理舰长,执行跨洋救援任务!” 提尔皮茨震惊地抬头:“陛下,费舍尔少校此前仅指挥过驱逐舰,直接调任战列巡洋舰代理舰长,恐难服眾,且德弗林格號的船员与他毫无协同————” “协同?”威廉二世將命令纸拍在提尔皮茨面前,语气不容置疑,“让战爭去教会他们协同!公海舰队必须全力配合,为德弗林格號扫清北海航道,让费舍尔带著这艘战列巡洋舰衝出英军封锁,去南大西洋救援东亚分舰队!我要让英军看看,帝国海军的战列巡洋舰不是摆设,帝国的舰长也不是只会在港口里等待的懦夫!” 威廉二世盯著提尔皮茨,眼神中带著赌徒般的决绝:“我会派遣皇家卫队担任德弗林格號的宪兵,告诉德弗林格號的所有官兵,谁要是不服从命令,没有军事法庭,没有审判,皇家卫队可以就地枪决” “告诉费舍尔,要么带著德弗林格號和东亚分舰队平安回来,要么就战死在南大西洋,帝国海军不需要只会规避风险的指挥官,只需要能打贏胜仗的英雄!” 提尔皮茨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命令,心中清楚,皇帝的独裁决策已无法更改。 他躬身行礼:“臣遵旨,即刻將命令传达至威廉港,確保德弗林格號儘快启航。” 威廉二世望著窗外的夜色,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告诉费舍尔,这是他的机会,也是帝国海军的机会。如果他能完成这次任务,帝国的战列巡洋舰任由他挑选,包括还没下水的战列巡洋舰,而且我会给他一次特权,他可以在合理的范围內向我提出。” “是的皇帝陛下!” 提尔皮茨弯腰行礼,低下的头颅上,那张老脸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计划得逞的笑容。 没错,只要涉及到战列巡洋舰和战列舰,不管是舰队的变动还是舰长的变动,都必须得到威廉二世的允许,哪怕是希佩尔少將上次的突袭行动,也是在威廉二世批准后才得以实行。 提尔皮茨当然知道派遣驱逐舰执行跨洋救援任务是扯淡,更別说英国人又增援了两艘战列巡洋舰;那他在作战会议上为什么会同意那个蠢货提出的建议呢? 因为他要让皇帝知道,这不是他的意见,是整个海军司令部的决议,在海军司令部,皇帝陛下的眼线无处不在。 而现在,皇帝陛下亲自做出的决议,它的执行將会非常快,没人敢提出质疑;只要德弗林格號启航,那就是不可阻止的,哪怕德弗林格號和东亚分舰队全军覆没,至少这个后果不用他来承担,一切都是皇帝陛下的意志。 当两个人就造舰计划再次商量的时候,刚刚做出重大决定的威廉二世明显心情好了很多,两个人不停的就一项项决定达成一致,最后,当提尔皮茨退出书房时,夜幕正在降临。 威廉港的夜色並没有影响物资和弹药的补充,港口內,探照灯的大功率灯光穿透夜色,让忙碌的港口如同白昼。 皇帝的加密命令隨著电波抵达港口司令部。 公海舰队作战参谋们围著海图的身影瞬间僵住,原本为g101號制定的“低速隱蔽、分点补给”掩护计划,因目標变更为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必须在三小时內重新调整;不管是g101號还是德弗林格號,他们都必须在中午十二点启航,这样才能趁著夜色穿越封锁线,突入大西洋。 作战室里,铅笔在海图上快速划过,原本標註的“驱逐舰规避航线”被一道道“战列巡洋舰突破航道”取代,参谋们的低声爭论与电报机的敲击声交织,空气中满是紧迫感。 “掩护目標从g101號换成德弗林格號,意味著我们要动用更多驱逐舰牵制英军巡逻舰!”作战参谋指著北海航道图,“原计划的3艘掩护舰不够,至少需要八艘驱逐舰参与掩护;而且赫尔戈兰湾方向要发动佯攻,吸引英军注意力!” 参谋长波尔中將皱著眉头,他现在有点脑壳痛。 “司令,我建议由布吕歇尔”號装甲巡洋舰从赫尔戈兰湾出击,向泽布吕赫港方向航行,做出功绩多佛海峡的姿態,这个方向的佯攻必须真实,由两艘轻巡洋舰、四艘驱逐舰组建混编舰队————” 波尔满脸痛苦的建议。 舰队司令眉头紧锁,却只能点头:“好,就按这个方案改,告诉各舰舰长,半小时后召开紧急协同会议,皇帝的命令不能等,德弗林格號必须按时启航。” 此时,华格纳少將却轻鬆下来,他刚刚把皇帝陛下的命令转交给公海舰队的司令官,剩下的完全不用自己操心了;现在在整个德国军方,没人敢违抗皇帝陛下的命令,哪怕是提尔皮茨都不行。 “呼!” 坐在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华格纳少將想著自己明天就能返回柏林,不由自主的点上了烟,吞云吐雾间,別提多高兴了。 “砰、砰、砰————” 正在高兴的华格纳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时候有谁来找自己?公海舰队的司令官和参谋长现在正在忙著修改方案吧! 第104章 要求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要求 第104章 要求 张旭作为这个任务的第一责任人,他现在更懵;手里的命令是司令部参谋送来的,不是像上一次一样由自己去司令官办公室领取。 “这算什么事啊!” 张旭看著手里的电报,直接呆住了。 “不行,我必须去找一下华格纳少將,我得把成功率往上拉一点。” 张旭想了想,决定立即趁著这最后的半个小时,为自己儘量爭取。 所以,张旭直接到了华格纳少將的临时办公室外面,让华格纳將军的勤务兵敲响了少將的办公室门。 “请进!” 门內传来华格纳少將的声音,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少將先生,费舍尔少校求见。” 门打开了,勤务兵站在门口报告道。 “让他进来吧!” 华格纳点点头。 “少將先生!” 张旭进门之后,立正,敬礼! “少校先生,恭喜你成为帝国最新战列舰德弗林格號的舰长,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来感谢我的,那大可不必,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你只需要把你的任务完成就是对皇帝陛下的最好感谢!” 华格纳少將站起来,回礼之后说道。 “少將先生,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谁也不敢说它不够强大,但是对於我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舰体、还有陌生的船员、在这样紧迫的启航时间里,若仅凭现有的配置跨洋救援,別说突破英军封锁,恐怕我连自身安全都难以保障。” 张旭放下敬礼的手,著急的说著。 “哦?你还在想提尔皮茨元帅的话!” 华格纳少將皱眉说道。 “以保存自身为主,只要做足救援的姿態就足够了!帝国海军等著你安全归来!” 这是昨天在英格诺尔上將办公室,华格纳少將在他耳边悄悄说的,並说明了这是提尔皮茨元帅的交代。 “將军阁下,那么是不是皇帝陛下还有另外的交代?” 张旭问道。 “是的,皇帝陛下说,要么你把东亚分舰队带回来,要么就在大西洋战死! ” 华格纳眉头微皱,他本不想传达这个指示的。 “將军,德弗林格號性能卓越,这毫无置疑;但是但我与舰上人员毫无协同,跨洋救援任务凶险,若没有熟悉的团队配合,我无法保证完成任务。我请求调派g101號的核心成员,加入德弗林格號的作战团队。” 张旭蠕动嘴唇,他没想到,这艘战列巡洋舰隨之而来的是这个消息。 “或许皇家卫队不仅仅是来协助他进行战舰控制的,更重要的是来监督他执行命令的;他只要敢不执行救援任务,恐怕自己就会被执行军法。” 张旭心里嘀咕著。 华格纳皱起眉:“费舍尔少校,g101號虽暂时搁置任务,但船员调派涉及编制问题,且德弗林格號原有船员的情绪也需要考虑————” “將军,我並非要替换德弗林格號的船员,而是补充。”费舍尔打断他,语气坚定,“g101號核心成员的加入,不是打乱德弗林格號的体系,而是为这艘新舰注入经过实战检验的协作力,皇帝要的是结果,我们不能拿任务的成败赌运气。” “好吧!你把名单给我,但是我提醒你,不能太多。” 华格纳提醒道。 “不会太多!” 张旭一边说著,一边將一份名单放在桌上,名单上密密麻麻写著g101號的军官与水兵名字“这些人跟著我在北海突破过英军封锁,我们之间的默契,是短时间內无法与其他船员建立的。德弗林格號需要的不只是先进的舰体,更是能在战场上快速决策、高效执行的团队。请將军相信,这不仅是为了我个人,更是为了確保救援任务能成功。” 华格纳沉默片刻,看著名单上的名字;轮机长京特·舒斯特、航海长瓦尔特·莱曼、通讯官西格蒙德·拜尔以及主炮组的士官长和二土多名水兵。 “费舍尔少校,这三个军官我能理解,但是这些水兵?” 华格纳疑惑的问道,华格纳在战报中无数次看过g101號的团队协作在北海作战中多次创造奇蹟,g101號有一个优秀的军官团队无需置疑,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费舍尔要加上这些水兵,可是在这个任务面前,他只能相信费舍尔的请求是必须的。 “好,我同意了;但德弗林格號原有的军官不会动,他们只能作为副手。” 华格纳拿起笔,在名单上籤下“同意”二字。 “我会协调公海舰队司令部,半小时內让这些人到德弗林格號报到。记住,费舍尔,皇帝的命令压在我们肩上,你不仅要带著他们出发,更要带著他们,还有东亚分舰队,平安回来。”新的作战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张旭並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看自己的战列巡洋舰,他只有看看手上的数据。 德弗林格號最大排水量31200吨,吃水9.5米,最大航速26.5节,续航为14节5600海里;主炮为4座双联装305mm50倍口径主炮,12门150mm45倍口径副炮,12门88mm防雷击艇或防空速射炮,4座500毫米鱼雷发射管;主装甲带厚度为99—300毫米,甲板装甲75mm,水密舱隔板装甲245mm,炮塔装甲270mm,舰桥装甲350mm。这艘目前德国最新最大最先进的战舰把德国战舰的设计思路显现的淋漓尽致。 紧急召开的作战会议,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舰队司令冯·英格诺尔上將並没有说什么任务。 威廉港公海舰队作战室的海图还是老样子,所有进入作战室的舰长都看到了这次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海军司令部作战部部长华格纳少將。 舰队司令冯·英格诺尔中將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的掩护计划手册还带著油墨味,他看了一眼下面的所有舰长们,再看了看旁边的华格纳少將。 华格纳少將没有表示,就静静的看著英格诺尔上將表演。 “布吕歇尔號,v77————” 英格诺尔上將开始点將,隨著他的声音,一个个舰长站了起来。 “你们明天早上6点启航,从赫尔戈兰湾向泽布吕赫港航行,在泽布吕赫港之外的海域,由巡洋舰高向敦刻尔克方向炮击,注意岸炮的反击,多佛巡逻队没有可以抗衡你的主力战舰,你可以尽情,只需要注意一点,不准进入不明的水雷区域;天黑之后,按原路返回————” 英格诺尔上將儘量將命令说的更详细一点,他现在害怕这些舰长的自我发挥,如果一个掩护行动还导致战舰沉没,那他恐怕真在这个司令官的位置上待不住了。 第105章 情报泄露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情报泄露 第105章 情报泄露 作战会议上,德弗林格號原舰长隨著皇帝陛下的命令被调离,成为德弗林格级战列巡洋舰二號舰吕佐夫號的海试负责人。 会议上,张旭成为德弗林格號的代理舰长,將於早上六点指挥德弗林格號由威廉港出海,由八艘驱逐舰护卫,向北海北部航行。 作战会议结束之后,夜已经很深了,涉及到此次任务的战舰舰长都没有办法再返回军官宿舍休息,他们现在必须登舰进行最后的准备。 张旭此时就站在港口码头,德弗林格號的舷梯就在他的身旁。 这艘崭新的战列巡洋舰舰体上的油漆还泛著光泽,四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如同钢铁巨拳,与g101號的轻型舰体截然不同。 水兵们正忙著將物资与淡水搬上舰,陌生的面孔在甲板上穿梭,每个人的动作都透著严谨,却也带著对新代理舰长的审视。 毕竟,这位从驱逐舰调任的少校,与他们熟悉的战列巡洋舰指挥体系格格不入。 “少校,这是德弗林格號的航海长与主炮长。” 港口副官领著两名军官走来,两人虽行了军礼,眼神中却难掩疑虑。 航海长递上航线图:“按计划,我们將从北海东部突破,经挪威海域进入大西洋,但英军近期在斯卡格拉克海峡增派了潜艇,风险不小。” 主炮长补充道:“主炮系统已完成调试,但船员与您的指挥习惯尚未磨合,若遇突发战斗,恐怕会延误射击时机。” “少校先生,原g101號航海长瓦尔特·莱曼向你报到。” 张旭的身后传来报告声,转身一看,莱曼带著从g101號增援的官兵赶来,熟悉的声音和面孔让现场的气氛轻鬆不少。 “舰长,不管是驱逐舰还是战列巡洋舰,我保证轮机舱永远跟隨您的意志提供动力!” 轮机长京特·舒斯特大喊著敬礼。 张旭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一圈这些熟悉的军官和水兵,望向港口內正在待命出发的舰队,心中清楚:有了这支熟悉的团队,再加上德弗林格號的强大战力,他终於有了对抗英军封锁、救援东亚分舰队的底气。 日落时分,德弗林格號的烟囱喷出浓黑的蒸汽,在公海舰队的掩护下,缓缓驶离威廉港。费舍尔站在舰桥,身旁是米勒与汉斯,前方是广阔的北海一这场由皇帝独裁推动的跨洋救援,终於在团队的协同中,迈出了艰难却坚定的第一步。 威廉港的晨光刚刺破云层,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红,港口內便已热闹得如同沸腾的熔炉。 起重机的钢铁臂杆在晨雾中来回摆动,將最后一批弹药与淡水吊运上舰艇; 水兵们背著行囊,迈著整齐的步伐跑向各自的战舰,军靴踏在码头石板上的声响,与引擎预热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启航的序曲。 最先出港的是担任佯攻任务的混编舰队,四艘驱逐舰、两艘轻巡洋舰和“布吕歇尔”號装甲巡洋舰先后驶出港口,在匯合了两艘潜艇之后,隨后便加速驶向赫尔戈兰湾方向,一路向西航行。 紧隨其后的是u—12號与u—15號潜艇,它们跟隨在八艘驱逐舰的身后,並没有下潜,缓缓的驶出港口,在港口外的海面上静静等待。 港口中央的泊位上,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如同沉睡的巨兽,隨著锅炉开始提供动力,正缓缓甦醒。 舰体上的金色徽章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四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微微抬起,仿佛在向威廉港致敬。 张旭站在舰桥,身后站著皇家卫队小队长兼宪兵队长卡尔·霍夫曼少校,在海图上,航海长正在与大副汉斯·巴赫紧张地核对航行参数,舰上的水兵们已各就各位,主炮手们扶著炮身,眼神专注地望向远方,等待著启航的指令。 “报告少校,驱逐舰和潜艇已驶出港口,在预定海域等候匯合!” 通信兵的声音传来。 张旭点点头,拿起望远镜望向港口外。 今天的天气不错,没有大雾,能见度非常好,港口外的驱逐舰正保持著低速,等待著德弗林格號的到来。 “启航!” 费舍尔一声令下,轮机舱內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德弗林格號的舰身缓缓移动,庞大的舰体推开海水,朝著港口外驶去。 当德弗林格號驶过港口灯塔时,灯塔发出两短一长的灯光信號,这是威廉港对它的祝福,愿其平安归来。 驶出港口后,德弗林格號逐渐加速,海风吹拂著舰桥的旗帜,发出猎猎声响。 张旭调整望远镜,看到前方海面上,八艘驱逐舰正呈扇形展开,等候著与德弗林格號匯合。这八艘驱逐舰是公海舰队特意调配的护航力量,將与u—12號与u一15號潜艇一同,为德弗林格號开闢前往北海以北的航道。 “各舰注意,按预定编队匯合!” 费舍尔通过无线电向各舰下达指令。 很快,八艘驱逐舰朝著德弗林格號靠拢,u—12號与u—15號潜艇则分別位於舰队的前外围左右两翼,等待著隨时下潜,形成了一个严密的护航阵型。 德弗林格號位於编队中央,如同核心支柱,带领著舰队朝著北海以北的方向驶去。 晨光逐渐驱散晨雾,海面变得开阔起来。 舰队在海面上稳步前行,航跡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在蓝色的海面上延伸,远处的威廉港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后,而德弗林格號带领著舰队,朝著北海北部的方向缓缓航行。 作为德国的新锐战列巡洋舰,它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关心;德弗林格號刚刚驶出港口,港口附近的一处民房里,一个电台快速开机,向英伦三岛发送神秘电波。 伦敦海军部的情报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却驱不散室內的紧张氛围。情报官托马斯少校拿著刚破译的德军加密电报,快步走进作战会议室,电报纸上“德弗林格號於威廉港启航”的字样被红笔圈出,边缘因反覆摩掌而微微起皱。 “先生们,最新情报,德军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今早从威廉港出海,伴隨的有大量驱逐舰。”托马斯將电报铺在会议桌上,手指指向北海海域图,“我们的线人同时传来消息,赫尔戈兰湾附近发现德军混编舰队,混编舰队的目的和构成目前还需要侦查进行核实。” amp;amp;gt; 第106章 误判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误判 第106章 误判 英国大舰队司令部很快命令飞机起飞,在广阔的北海上进行侦查,除了赫尔戈兰湾方向的混编舰队构成,他们还需要確认德弗林格號的航向以及目的。 “德弗林格號9月入役后一直未参与实战,此次伴隨多艘舰艇出海,会不会是进行最后一次远洋海试?毕竟战列巡洋舰的跨洋续航能力需要实战检验,德军不可能让这艘主力舰一直停在港口。” 更详细的情报还需要飞机的侦查,此时英国人只能依靠现有的情报进行分析。 “在我们监测下,德弗林格號的远洋海试一直没有完成,这艘德国最新锐的战列巡洋舰,按照数据来说,满载的情况下可以装载3500吨燃煤和1000吨重油,续航力超过了5000海里,而他们在北海进行的海试情况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下,单次航程从来没有超过2000海里,若要执行作战任务,德弗林格號的弹药装载量应至少增加30%,舰员至少要增加20%;而我们的內线情报人员,没有传回德弗林格號的人员变动信息————” 情报参谋继续述说著目前的情报数据。 中午,飞机侦查的情况很快就变成电波送达了大舰队情报部门,根据最新的情报,大舰队参谋长弗雷德里克·斯图第海军中將召开会议。 会议室內,根据最新的侦查情报,几名参谋围著海图展开布置,分別在赫尔戈兰湾方向和北海东部海域布置代表军舰种类的模型。 “调动八艘驱逐舰护航?看来德国人对这次海试很重视啊!” 一位作战参谋指著海图上的分配,眉头微皱。 “在赫尔戈兰湾方向,混编舰队更像是作战態势,他们有可能像袭击大雅茅斯一样,在我们的沿海城镇发动袭击。” 一位情报参谋提醒道。 “確实,一艘装甲巡洋舰、两艘轻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这才是作战编队该有的模样。” “命令哈里奇分舰队加强对以布吕歇尔號装甲巡洋舰为首的舰队进行监视、 侦查,大舰队立即派出战列巡洋舰抵达这里,只要德国人还敢像上一次一样炮击我们的沿海城镇,就让他付出代价————” 参谋长弗雷德里克·斯图第海军中將在海图上比划著名,决定使用战列巡洋舰防备德国人再次突袭沿海城镇。 “中將阁下,本土的战列巡洋舰只有5艘;如果再使用战列巡洋舰防备布吕歇尔號装甲巡洋舰,我们放弃德弗林格號吗?” 一名作战参谋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怪这名作战参谋这么问,英国本土的战列巡洋舰只有五艘,地中海布置了两艘:刚刚派了增援克拉多克少將的两艘战列巡洋舰,其中的一艘“无敌號”返回本土本来是要维护的,可是在基本的维护之后也被抽调去增援克拉多克少將; 现在的情况就是本土的快速支援舰队数量不足,那么就应该优先削弱对手的快速支援舰队;所以这里的大部分军官都认为应该先对付德弗林格號,用优势力量击沉德弗林格號,让它不能变成战力进入德国海军才是现在最划算的方式。 “不,命令两艘战列舰点火待命,防备德弗林格號攻击我们的东部城镇或者北部城镇;当然若德弗林格號確实在进行远洋海试,其最可能的航线是向北海北部行驶,绕过挪威海域进入大西洋,测试在高纬度海域的航行稳定性,那里远离我们的主要巡逻区,德军有足够的空间完成海试任务。” 弗雷德里克·斯图第海军中將立即下达命令。 “我们的潜艇在北海中部已做好警戒,若德弗林格號偏离海试航线,试图接近英国沿海,潜艇会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一名作战参谋指点著海图的標註。 “击沉德弗林格號的最好机会不是在北海,在北海,它一旦被围堵,公海舰队可以快速支援,而且它也可以返回威廉港,击沉的可能太低;而一旦它进入大西洋,那就不一样了,那么我们可以集结现有的三艘战列巡洋舰再加上战列舰,大舰队在斯卡帕湾附近封锁之下,德国公海舰队根本支援不了,德弗林格號就回不了家了。” 弗雷德里克·斯图第海军中將说道。 “將军阁下,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德弗林格號根本不是海试的,它们又可能是去支援东亚分舰队的————” 一名作战参谋皱眉说道。 “那就更好不过,长途跋涉之下,德弗林格號还有多少战斗力,德国人在大西洋上可没有海军基地,它没办法维护,就算是能得到燃料补给,可是弹药呢? 我们的无敌號和不屈號战列巡洋舰足够把精疲力竭的德国水兵送进海底——————” 会议接近尾声时,斯图第中將做出决策:“命令北海巡逻舰队密切关注德弗林格號的动向,重点监测北海北部海域,但不要主动发起挑衅;同时,要求赫尔戈兰湾附近的舰艇保持警惕,防范德军混编舰队的突袭行动。” 情报室的电报机开始忙碌起来,一道道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向北海各巡逻舰艇。 —— 而此时的北海海域,德弗林格號正带领著舰队朝著北部行驶,它的航速就和进行远海海试一模一样,保持14节的经济航速,在这个航速之下,德弗林格號携带的燃料续航可以达到5600海里。 而英军的误判让这支承载著救援使命的舰队,暂时避开了主力舰队的拦截,一路没有任何风波,在北海上悄然的渡过了第一个白天。 夜幕降临,德弗林格號仍然在北海上能保持14节航速向北。 战列巡洋舰宽大的舰体,给军舰提供了更多的空间,至少军官休息室和作战分析室就完全分开了,完全不像驱逐舰一样一个房间兼任两项功能。 海风透过舷窗缝隙吹进作战分析室,带著北海特有的咸湿气息。 张旭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海图上沿著標註的航线划过挪威海域,作战室围绕著航海长、轮机长、枪炮长、通讯官、宪兵队长等等二十多个军官;当然,德弗林格號並不只有二十多个军官,不算张旭从g101號加强的几个军官,原本这艘战列巡洋舰上就有42名军官。 “舰长,这是海试项目完成情况。” 根据张旭的要求,大副把海试数据放在了张旭的面前。 这里为什么会称舰长?而不是德军习惯性的姓加军衔的方式呢?这就是现在尷尬的地方,这艘军舰上,少校军衔的军官有八个,中校军衔的军官有三个,包括这个大副都是中校,而张旭这个少校偏偏是舰长,虽然是代理的。 享 第107章 海试数据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海试数据 第107章 海试数据 在德弗林格號上,不仅仅有军医团队和医务室,比正常战列巡洋舰执行任务还多了一个工程师团队,他们来自於建造德弗林格號的船厂,汉堡的布洛姆·福斯造船厂;来自船厂的五个工程师和二十多个技工將全程保证这艘战列巡洋舰完成最后的远洋海试。 “舰长,按原计划,德弗林格號还需完成高纬度海域续航测试与主炮连续射击稳定性检验,这两项未完成的海试项目,会不会影响此次跨洋任务?” 航海长指著清单上的红色標记,语气中满是顾虑,“毕竟我们要穿越北海、 进入大西洋,途中可能遭遇复杂海况,没有完整的海试数据支撑,风险不小。” 张旭拿起清单,扫过上面的项目,却笑著摇了摇头:“海试的目的,不就是验证舰艇在各种复杂环境下的性能吗?这次跨洋救援,从北海北部的低温海域,到大西洋的强风浪区,再到南大西洋的热带海域,涵盖了几乎所有海试需要的环境条件,与其在平静海域做模擬测试,不如让实战来检验德弗林格號的极限性能。” 轮机长皱起眉:“可远洋海试中最重要的连续30天满功率航行”测试还没做,我们的锅炉能否支撑长时间高负荷运转,目前还是未知数。而且中途还要在西非洛美补给燃料,这种非標准港口的补给流程,也没有经过演练。” “不用为此担心,来自布洛姆·福斯造船厂的工程师会保证这艘船的锅炉运转,而且我们还有经验丰富的轮机舱军官;至於补给,德弗林格號只需要在途中进行一次补给,就可以抵达合恩角附近,而且我们还会有足够的燃料进行作战; 德弗林格號的高续航正是此次任务的保证,至於补给的条件,海军司令部的情报人员给我们准备了很多补给点,不管是燃煤和重油,我们都能等到补给;当然,肯定不会像在威廉港补给一样方便,无非就是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张旭摇摇头,这都不是他担心的。 “我最担心的就是锅炉和螺旋桨,这就是远洋救援的关键,他们会不会因为长时间的航行產生故障?我们在航行中產生了故障,能不能快速维修,保证德弗林格號行动的持续性?这才是最关键的。” “舒斯特,你之前在g101號时,对於长时间航行的锅炉保养有经验,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这些经验;轮机长,这艘战列巡洋舰的锅炉我相信你非常了解,我希望轮机舱可以好好配合;轮机舱的高效能,是我们这次任务顺利完成的基本条件。” 张旭盯著轮机长和舒斯特,对於锅炉舱和轮机组,他给予了相当大的期望。 “舰长,德弗林格號的锅炉性能远优於驱逐舰,只要我们合理分配功率,避免长时间满负荷运转,完全能应对。” 轮机长高声的保证著,他並不认为新来的轮机舱副官比他更有能力;而舒斯特只是点头,並没有说话。 “可主炮的连续射击稳定性检验也没有完成,若遭遇英军舰艇,我们需要主炮能快速、稳定地输出火力,未完成的测试数据,可能会影响射击精度。” 枪炮长皱眉提出担忧。 “呵呵!” 张旭微微摇头,在他手里的主炮,从来不需要对同一个目標进行连续性的持续炮击,所以稳定性对於他来说並有那么重要。 “让主炮组进行了模擬射击,首先要保证主炮的俯仰机构与装填系统的稳定,只要它们稳定了,我相信我们的敌人肯定会非常吃惊的;因为在实战中,我们不会像海试那样追求连续20轮射击”,而是会根据战场情况调整射击频率,这反而能减少主炮的损耗,提升稳定性。”张旭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各位要清楚,我们现在执行的不是普通的海试任务,而是救援任务。海试中未完成的项目,会在实战中得到更真实的检验,这比在平静海域做再多模擬测试都有用。” 航海长仍有些犹豫:“可英军可能认为我们在进行海试,若他们派舰艇干扰,我们没有完整的海试数据,应对起来会更被动。” “我就是要让英军误判,他们一旦误判,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张旭回到海图桌旁,指著北海北部的航线,“他们认为我们在海试,就不会派出主力舰队拦截,最多是巡逻舰的试探性干扰。而我们的护航舰队足以应对这些於扰,等明天天黑的时候,我们就会抵达设得兰群岛附近,那个时候,英军反应过来,哪怕知道我们的真实目的时,我们可以趁夜进入大西洋,脱离了他们的北海封锁圈。” “而进入了大西洋,宽阔的海面上,它们要对我们进行围攻,我们的瞭望手不是吃素的。” “瞭望手最远可以在多远的距离发现目標?” 张旭扭头看向大副。 “舰长,我们装备了七台蔡司立体测距仪,瞭望台上的高倍率望远镜可以在20公里精准的进行测距,而发现目標,如果是说只是疑似目標的话,它的距离可以达到25海里,发现目標很多时候只需要空中的烟雾就足够了,但是这只是针对大型军舰,小型目標的发现距离有待验证。” 坐著的一个少校军官站起来报告道。 “舰长,我们的305mm主炮有效射程只有不到19公里,只要发现敌人,我们的主炮组完全有足够的时间进行瞄准和装填。” 枪炮长似乎不甘落后,站起来报告道。 “射程只有19公里吗?” 张旭带著疑惑,看向参会的工程师。 “舰长先生,德弗林格號的俯仰机构经过了升级,现在可以通过增加火炮仰角,最大角度可以从13.5度增加到16度,最大射程可以提高到20公里;也就是说,只要能看见目標,我们的主炮就能够的著。” 工程师双手比划著名,示意这艘德国新锐的战列巡洋舰並不像海试数据那样没有提升,在极限情况下仍然可以提升。 amp;gt; 第108章 进入大西洋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进入大西洋 第108章 进入大西洋 德弗林格號的第一次会议,大部分时间是张旭用来了解这艘战舰的性能数据的,经过两个小时的会议时间之后,张旭宣布了散会,战列舰留下了值班军官,其余大部分人回到舱室准备休息。 而张旭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想休息,他最关心的就是战舰的极限数据,这些数据不会在常规海试数据里面,现在这艘船上有造船厂的工程师,他就可以直接问,甚至可以进行某些试验。 所以,结束会议的张旭又把工程师团队请到了他的舰长室,战列巡洋舰的舰长室很宽,除了一个臥室之外,还有一个会客厅。 可惜在交谈中,工程师非常谨慎,对於这些数据坚决不肯透露,並表示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远洋海试,他们还肩负著救援东亚分舰队的任务,保证德弗林格號的正常运转才是最重要的。 进入北海第二天午后,北海的风势渐强,铅灰色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隨时会倾泻暴雨。 德弗林格號的舰桥內,通信兵突然接到公海舰队的加密指令:“护航驱逐舰分队即將返航威廉港,接下来的航程要依靠你自己了。” 费舍尔接过指令纸,指尖在“独自”二字上停顿片刻;这意味著从此刻起,德弗林格號將失去驱逐舰的反潜与警戒掩护,这比计划中的掩护时间少了近六个小时。 “舰长,北海上即將有雨,驱逐舰现在不返航,它们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 航海长拿著天气预报说道。 张旭快步走到舷窗边,望著舰队两侧的八艘驱逐舰,它们正保持著严密的护航阵型,並没有因为风暴即將来临发来任何撤离信號。 “向驱逐舰分队传达返航指令,要求它们按原航线撤离,注意规避英军巡逻区。” 费舍尔转身下令,隨后对著通讯器喊道,“全体船员注意,驱逐舰撤离后,进入一级戒备状態,主炮与副炮保持待发,瞭望手和甲板观察手注意观察近距离海面目標,重点排查水下目標!” 甲板上,驱逐舰与德弗林格號的联络信號旗频繁交换信號,如同最后的告別。 驱逐舰的领航舰长通过信號兵向费舍尔道別:“少校,祝你们顺利突破,我们在威廉港等你们回来!” “回覆:一路小心,我会完成任务归来。” 费舍尔握著话筒,语气沉稳。 半小时后,八艘驱逐舰依次转向,舰留下白色的航跡,逐渐消失在北海的雾气中。 德弗林格號的舰体瞬间显得有些孤单,但舰上的水兵们没有丝毫慌乱;大量的军官从备勤状態转入战时状態,就连宪兵队都开始不间断巡逻,所有人都在为接下来的航行做准备。 夕阳西下时,德弗林格號抵达设得兰群岛以西海域。 设得兰群岛如同北海与大西洋之间的一道天然屏障,岛屿间的航道狭窄,且英军在此布设了大量水雷与潜艇,是出了名的“死亡海域”。 张旭站在海图桌旁,手指划过岛屿间的一条狭窄航道:“走这条蛇颈航道”如何?虽然狭窄,但水流湍急,英军水雷布设相对稀疏,且夜色能掩护我们的行踪。” 航海长有些担忧:“这条航道最窄处仅两海里,且暗礁密布,夜间航行风险极大,一旦偏离航线,很可能触礁或触发水雷。” 张旭点点头,拿起望远镜:“那就绕过去,从设得兰群岛的西面通行,不管是挪威海军还是英国海军,不可能在几百公里宽的海面上布设高密度水雷,马上天黑了,英国人发现我们进入大西洋也来不及了!” 夜幕彻底降临,天空下起了细雨,能见度不足五百米;德弗林格號的航速降至10节,如同幽灵般在海面上穿行。 午夜时分,德弗林格號终於驶过设得兰群岛的最后一座岛屿,英军设在岛上的灯塔为德弗林格號標明了方向。 当舰艏劈开大西洋的海浪时,航海长兴奋地报告:“舰长!我们成功了!已进入大西洋海域,脱离英军的封锁圈!” 张旭走到舷窗边,望著漆黑的海面,大西洋的风浪比北海更加汹涌,却也意味著他们离东亚分舰队更近了一步。 “通讯官,向威廉港发报!” 张旭向通讯器发布命令。 “舰长!” 通讯官很快进入舰桥,手里的电报纸递给张旭。 “德弗林格號已顺利进入大西洋,正按预定航线行驶,一切正常。” 张旭在电报纸上写下內容,然后快速签字,递给通讯官。 德弗林格號在大西洋的夜色中继续航行,舰的航跡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他们在丹麦的法罗群岛附近掉头向西,远离英伦三岛的范围。 而此时,伦敦海军部作战室的灯光彻夜未熄,墙上的大西洋海图被红色图钉密密麻麻標註。 设得兰群岛警戒站传来的急电,让整个英军大舰队的高级军官们齐聚作战室。 情报官托马斯少校攥著电报纸,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设得兰群岛观察哨確认,德弗林格號没有返回威廉港,而是在昨夜独自绕过岛屿,进入大西洋! 护航驱逐舰已单独返航!”“那么只需要確认一点,那就是明天天亮,德国从赫尔戈兰湾出发的混编舰队会不会再次向多佛海峡以及我们的东部沿海城市进发,就可以知道德弗林格號的真正目的。” 参谋长弗雷德里克·斯图第海军中將眯著眼睛,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不管要干什么?它现在落单,那就是我们击沉它的机会,命令狮”號、皇家公主”號战列巡洋舰,以及不倦”號、纽西兰”號组成拦截舰队,由贝蒂中將指挥,全速驶向大西洋中部海域!命令不挠”从地中海出击,在大西洋和拦截舰队匯合,划归贝蒂中將指挥,务必击沉德弗林格號”。” 大舰队司令杰利科上將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手指重重砸在海图上。 “司令官阁下,地中海方向会不会出问题?不挠”不在地中海,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得到了德国的战列巡洋舰戈本號的支持,他们的力量不容小覷。” 参谋军官提醒道。 “地中海方向不用担心,直布罗陀海峡和苏伊士运河还在我们手中,德国人的地中海分舰队出不来,他们的力量有限,根本没办法在地中海发动反击。” 杰利科上將摇摇头,他不想改变自己的决策,现在只想击沉德弗林格號。 “天亮后,命令飞机起飞,找到德弗林格號;给大西洋沿线的所有国家,让他们注意德国战列巡洋舰德弗林格號的行踪。” 隨著杰利科上將作战参谋们瞬间忙碌起来,海图上很快划出一条从英国斯卡帕湾到大西洋中部的拦截航线。 第109章 侦查机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侦查机 第109章 侦查机 大舰队司令没有宣布会议结束,所有人都不敢离开,参谋军官们就在会议室中,在海图上绘製著航线。 斯图第中將看著航线,眉头紧锁:“上將,德弗林格號航速可达26节,且已提前进入大西洋,我们的拦截舰队最快需要36小时才能抵达预定海域,若德军中途有补给,它就可以全速航行,很可能会脱离我们的追踪。” “补给点!” 托马斯突然想起关键情报,“我们的情报网络显示,德军在西非有隱蔽补给点,德弗林格號跨洋航行必然需要补充燃煤和重油,重油只能由货轮携带,而燃煤,我们没法控制;那它的下一个目的是哪里?” 杰利科立刻俯身海图,手指沿大西洋航线向西非延伸:“命令贝蒂中將,舰队全速拦截!德国人在西非的隱蔽补给点我们不知道在哪?但是我们的补给点非常多,完全不用顾忌燃煤和重油的消耗!” 贝蒂中將接到命令时,“狮”號战列巡洋舰正停泊在斯卡帕湾。他站在舰桥,望著迅速集结的舰队,对著传声筒下达紧急指令:“全体舰艇立即启航,不待补给完成,优先携带主炮弹药!航速提升至24节,目標大西洋中部拦截点!”甲板上,水兵们放弃休息,爭分夺秒地搬运弹药,锅炉舱內的司炉工將蒸汽压力推至极限,烟囱喷出的浓黑烟雾在清晨的海面上划出一道醒目的轨跡。 伦敦海军部內,杰利科仍在细化拦截计划。他指著西非的地图:“如果德弗林格號只是进行远洋海试,那么西非沿线就是它的终点,它或许只需要补充燃煤,就可以返回;可如果德弗林格號是去增援东亚分舰队的话,作为德军新锐战列巡洋舰,若让它与东亚分舰队匯合,克拉多克少將的分舰队就会有危险;告诉贝蒂,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大西洋击沉它!哪怕付出一艘战列巡洋舰的代价,也不能让它抵达南大西洋!” 此时,英军巡逻机已升空,在大西洋上空展开搜索。飞行员通过无线电向基地报告:“爱尔兰附近海域未发现德弗林格號踪跡,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杰利科收到报告后,立刻调整计划:“让贝蒂舰队向西南偏转15度,扩大搜索范围!同时,向沿途所有英军殖民地港口发出警报,一旦发现德弗林格號,立即用信號灯或无线电通报位置,严禁擅自开火暴露目標!” 作战室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斯图第中將看著海图上逐渐逼近的英军拦截线,低声道:“德弗林格號舰长费舍尔,此前在北海多次突破我方封锁,是个难缠的对手。贝蒂舰队虽战力占优,但也需警惕德军的战术突袭。” 杰利科点点头,拿起钢笔在拦截计划上籤下名字:“告诉贝蒂,保持舰队协同,避免单独追击。德弗林格號再强,也敌不过四艘战列巡洋舰的围堵。这一次,我们必须让德军知道,大西洋不是他们可以隨意进出的海域!”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伦敦时,英军拦截舰队已驶入大西洋。贝蒂中將站在“狮”號舰桥,望著一望无际的海面,手中紧握著德弗林格號的性能参数表。 他对著通讯器下令:“命令各舰,一旦发现目標,立即通报位置,至少两舰匯合后才能发起主炮齐射!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把德弗林格號送入海底!” 大西洋北部的海面在暮色中泛著冷蓝的光,德弗林格號以14节的经济航速平稳行驶,舰艉留下的白色航跡在海面上缓慢扩散。 今天一整个白天,德弗林格號一直都保持14节的速度,仿佛就像是正常海试一样,所以它现在的位置仍然在法罗群岛附近,所以英国人的飞机在爱尔兰以西的海域上找了一天都没有发现,英国人实在是不明白德弗林格號为什么不开足马力早点离开危险区域,而是慢悠悠的在晃悠。 张旭站在舰桥,航海长规划的新航线正在海图上呈现出来,张旭紧盯著海图,不时的点头。 枪炮长在等著匯报今天主炮组模擬训练的情况,轮机长和工程师就连续运行近两天的锅炉和螺旋桨情况正在整理。 “舰长,真的不考虑提高航速吗?按照14节的航速,哪怕是路途没有英国人的堵截,我们离西非海岸都还有七天的航程,这中间的变数可太多了?”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机油味与海水的咸湿气息,一整天了,並没有协约国的军舰或者飞机来打扰德弗林格號,大副心中產生了一丝不安。 “舰长!左舷上空发现不明飞机!” 瞭望手突然的喊声打破了舰桥的平静,他手指著西北方向的天空,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高度约3000米,正朝著我们的方向飞行!” 张旭猛地抬头,顺著瞭望手指向的方向望去,暮色中,一个小黑点正快速逼近,机翼的轮廓在夕阳余暉下逐渐清晰。 张旭举起望远镜,镜片中瞬间浮现出英军侦察机特有的双翼结构与机身上的皇家空军徽章,“是英军水上侦察机!他们在侦查我们的方位!” 大副脸色骤变:“少校,侦察机很可能会向英军舰队发送我们的坐標,用不了多久,拦截舰队就会追上来!” 张旭放下望远镜,眼神锐利如刀:“命令88mm防空炮对空射击,目標侦察机,待进入射程后立即开火!” 甲板上瞬间忙碌起来,水兵们飞速跑向对空炮位,12门88毫米高射炮的炮管缓缓抬起,对准逐渐逼近的侦察机。 轮机长汉斯通过传声筒报告:“舰长,已关闭非必要动力系统,航速可隨时提升至26节,但会增加燃油消耗!” “保持14节,观察侦察机动向!” 张旭並没有打算加速,德弗林格號被英国人发现行踪是早晚的事,战列巡洋舰火力强大,但是航速不高,前往南大西洋的航程註定不会一帆风顺。 侦察机在德弗林格號上空1000米处盘旋一周,机身侧倾,显然已確认目標身份。 瞭望手大喊:“方位012,侦察机开始下降高度,1000米!” “防空炮开火!” 主炮指挥塔中,枪炮长大喊著开火。 “轰!轰!” 12门88mm防空炮瞬间轰鸣,拋弹在暮色中划出红色的弧线,朝著侦察机飞去。 侦察机飞行员显然没想到德弗林格號的对空火力如此迅猛,立刻拉升高度,试图脱离炮火覆盖范围,但机翼仍被一枚炮弹擦过,尾翼冒出一缕淡淡的黑烟。 “没击中要害!它在向东南方向撤离!” 瞭望手焦急地喊道。 大副走到海图桌旁,手指在大西洋北部海域快速滑动:“英军侦察机的航程有限,它的母舰或基地应该在500海里范围內,很可能是英军拦截舰队派来的前哨。舰长,我建议提高航速,迅速拉开距离,这样可以在天黑前规避英军拦截舰艇,或许我们可以趁著天黑脱离。” 大副著急的说著。 “加强对空警戒,每小时轮换瞭望手,確保能第一时间发现后续的侦察机或英军舰艇。” “主炮组做好战斗准备!” 张旭没管大副的建议,而是转头对著通讯器下达他自己的命令。 “中校,然后呢?我们能逃避和英国军舰的战斗吗?今天不被发现,英国人锁定了我们的大致方位,明天他们有一整个白天来围堵我们;海战,与其晚打,不如早打;至少现在所有水兵的精神都非常好。” 张旭说完之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宪兵队长,宪兵队长微微点头,表示自己会支持张旭的一切命令。 “是!” 通讯器中传来军官们收到命令的回令,甲板上的高射炮仍对著天空,炮口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第110章 不明舰队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不明舰队 第110章 不明舰队 暮色彻底笼罩海面,德弗林格號在大西洋的夜色中依旧保持航速按照预定航线缓缓航行。 夜晚航行照常执行灯光管制,舰桥的灯光全部熄灭。 张旭站在舷边,望著侦察机消失的方向,心中清楚,英军已通过侦察机锁定了大致方位,接下来的24小时,將是德弗林格號跨洋航程中最凶险的一段。 “所有人注意,全员轮岗休息;或许从明天天亮开始,我们就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了,德弗林格號在接下来的航程中要招待客人了,我们会非常忙:晚安!” 张旭在通讯器中给所有水兵打了个预防针,然后一头钻进舰长室。 “砰、砰、砰————” 张旭刚刚坐下,门口传来敲门声。 “舰长,我是拜尔。 57 门口传来报告声。 “进来。” 张旭眉头微皱,不知道通讯官这个时候找自己什么事。 “拜尔,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张旭指了指椅子,“有话坐下说。” 拜尔在椅子上坐下,双手紧紧攥著帽檐,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少校,我是代表原g101號的弟兄们来的————也想替德弗林格號上的不少水兵,跟您说句心里话。” 拜尔抬眼间,眼神中满是担忧,“自从遭遇英军侦察机后,舰上人心就开始浮动了;德弗林格號的官兵觉得您是驱逐舰舰长”,不懂战列巡洋舰的战术,担心您指挥不好这艘舰;还有人听说英军拦截舰队在后面追,害怕我们明天就会被击沉,所有人呢都在担忧,现在人心非常不稳。” “少校,昨天晚餐时,有主炮手私下说,咱们一直在进行模擬炮击,自从您上舰之后,305mm的主炮连一炮都没开过,他们说您根本不懂305mm主炮的威力,要是真遇上英军的主力舰队,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费舍尔静静听著,指尖轻轻敲击著海图桌,没有立刻反驳;他清楚,拜尔的话並非危言耸听;德弗林格號上的官兵半数是原舰成员,对突然空降的“驱逐舰舰长”本就心存疑虑,再加上侦察机事件引发的恐慌,人心浮动是必然结果。 “我知道大家的担心。” 费舍尔的声音平静却有力,“觉得我不懂战列巡洋舰,这很正常;甚至在上舰之前,我连这艘船的参数都不清楚。但你和原g101號的兄弟们应该清楚,我们在g101號时,多少次面对比自己强十倍的敌人,不都闯过来了?” 张旭起身走到舷窗边,望著漆黑的海面:“知道我为什么不加速,而是匀速行驶等待英军主力舰只前来拦截吗?” “不管我对舰上的官兵说什么?短时间內,他们的疑虑都会存在;那既然如此,就让308mm的主炮帮我劝劝他们,只需要一次战斗,他们的疑虑就会消除;我相信,德弗林格號的首战一定务必精彩————” 拜尔抬头看向费舍尔,仿佛是想起了g101號精准务必的炮击战绩,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 “至於侦察机,没击落確实是遗憾,但我们至少逼退了它,还让它带了伤,这说明德弗林格號的对空火力是管用的。之所以我没有干预高射炮的防空射击,我想检验一下这艘船上官兵的基本素质,最关键是侦察机只有撞下来,我们才有可能受到伤害,它哪怕是在空中盯著我们一路,连我们的油漆都损害不了一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见拜尔和水兵的神色逐渐缓和,张旭语气更显坦诚:“告诉弟兄们,我会每天晚上到各舱室巡查,谁有疑问或建议,都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绕弯子。” 拜尔站起身,用力点了点头:“少校,您这么一说,我们心里就有底了。我现在就跟弟兄们传达您的安排。” “少校,我们相信您!就像在g101號时一样!” 拜尔离开之前,郑重的向张旭敬礼。 拜尔离开之后,舰长室恢復了寂静。 “老伙计,你恢復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带给我惊喜呢?” 张旭摩挲著左腕的手錶,开始祈祷。 法罗群岛西北海域的黎明带著刺骨的寒意,铅灰色天幕被晨光撕开一道微弱的缝隙,海面上的晨雾如同未乾的墨汁,將视野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灰蓝。 德弗林格號以14节航速平稳切开海浪,甲板上的瞭望手带著厚厚的手套,不时的把眼睛凑到高倍望远镜上。 “啊!” 一个大大的哈欠声响起,昨夜轮岗值班的疲惫还未消散,离天亮后的换岗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现在正是他最困的时候。 “嗨,別睡著了。” 身旁的测距手提醒著自己的搭档,战列巡洋舰的瞭望台上,並不是只有一个瞭望手,值班的时候標配是三个,还有一个信號兵正在旁边打盹,他或许是值班时候最轻鬆的了;当然,如果是战时,这上面至少会有六个人。 “放心,我盯著呢?” 瞭望手嘀咕了一声,习惯性的把眼睛凑到高倍望远镜上,隨著手上的动作,开始呈扇形观察。 “嗯?” 一道若隱若现的金属反光突然穿透晨雾,让瞭望手瞬间清醒了过来。 “方位145,发现舰队轮廓!至少三艘舰艇,正沿晨雾边缘向我方驶来!” 瞭望手的喊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他死死盯著望远镜中逐渐清晰的桅杆影子,“能看到上层建筑的线条,不像商船,像是海军舰艇!” “距离8海里,正在靠近中。” 测距手盯著测距仪,马上报出距离。 张旭刚在舰桥接过值班军官的航行记录,听到喊声立刻抓起望远镜看向左舷,同时对著通讯器下达指令:“全舰进入三级戒备!” “航海长,预测目標航向与航线。” “瞭望台,注意观察对方的特徵,確认对方身份。” “轮机舱,准备提速。” 张旭一连串的命令中,德弗林格號就像巨人一样,快速醒了过来,全舰的所有官兵都在奔向自己的岗位。 航海长手中的平行尺飞速滑动,笔尖在法罗群岛周边海域划出一道浅痕:“报告少校!目標与我方航线呈交叉態势,预计30分钟后进入目视识別范围!” “距离7海里,从轮廓判断,为首舰艇体型中等,可能是轻巡洋舰,后续两艘体型较小,疑似驱逐舰!” 瞭望台大喊著匯报最新数据。 “轻巡洋舰?” 张旭放下望远镜,指尖轻轻敲击著舰桥栏杆,心中泛起一丝警惕;法罗群岛海域虽属中立国航线范围,他想起昨日遭遇的英军侦察机,眉头微微皱起:“通信兵,用国际信號频道发送中立国识別码,询问对方国籍、所属编队及航行目的,强调我方为德国海军舰艇,正执行远洋任务!” 第111章 敌人终至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敌人终至 第111章 敌人终至 汽笛的呜呜耳在晨雾中响起,德弗林格號的信號塔闪烁著淡黄色的灯光,声光两种方式都在传达信號,等待著不明舰队的回覆。 “150mm主炮装填高爆弹待命!” 张旭大喊著,如果对方不回復,他就准备下达开炮的命令。 甲板上,副炮组水兵们快速进入战斗状態,左右两舷的12门150mm副炮在快速装填。 “副炮组装填完毕。” 甲板上,军官在通讯器中大声匯报。 而4门双联装的305mm主炮虽未进入战斗状態,主炮组的官兵却也悄然回到各自岗位;主炮手们扶著炮身,隨时准备根据指令调整角度;就连炊事班的水兵,也暂时放下手中的炊具,跑到甲板边缘张望。 “少校!对方回应信號了!”通信兵突然喊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放鬆,“是荷兰海军的识別码!他们回覆:荷兰皇家海军轻巡洋舰编队,执行北大西洋中立国航线巡逻任务,前往冰岛海域补给!” 费舍尔心中的警惕稍减,却並未完全放鬆; “告诉荷兰海军,与我方保持7海里的安全距离,否则我舰將採取行动。” 张旭在通讯器中大喊著,並没有命令副炮组退弹。 “舰长,对方回应,將保持7海里与我方平行行驶,不会进入安全距离。” 瞭望台上,通讯兵大喊著匯报。 “副炮组继续警戒,全舰保持三级戒备。” 纵然是荷兰海军,但是就在自己边上,在战爭时期,哪怕是中立国,张旭也不敢放鬆警惕,只要荷兰海军敢转向或者进入7海里之內,他就会命令副炮开火。 晨雾逐渐被晨光碟机散,荷兰护航舰队与德弗林格號平行行驶的时候,瞭望手终於看清了对方的旗帜:“少校!为首舰艇桅杆上悬掛荷兰国旗!红、白、蓝三色旗,没错!” 张旭再次举起望远镜,镜头中,荷兰轻巡洋舰的轮廓清晰可见,舰体上没有任何作战標识,甲板上的水兵正朝德弗林格號方向挥手,显然並无敌意。 张旭朝著通讯器喊道:“信號兵,回復荷兰舰队,感谢配合识別,祝他们航行顺利。” 德弗林格號缓缓向西南方向航行,舰体与荷兰舰队形成一道平行的航线。 海面上,德国军舰和荷兰舰队隔著晨雾遥遥相望,荷兰舰艇上的信號灯闪烁著友好的光芒,德弗林格號则以短频灯光回应。 大副站在张旭身旁,轻声说道:“幸好是荷兰舰队,要是英军偽装的,恐怕又要一场恶战。”“中立国海域的相遇,从来都不简单。” 战续望著逐渐远去的荷兰舰队,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他们巡逻是为了维护中立,我们航行是为了完成任务,保持距离、互不干扰,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晨光彻底照亮海面,荷兰舰队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东方的晨雾中,甲板上的水兵们回到各自工作岗位,只有瞭望手仍保持著高度警惕。 “舰长,方位095,空中飞机靠近中,无法判断高度。” 大西洋的午后阳光突然变得刺眼,海面上的薄雾早已散尽,瞭望台上,瞭望手举著望远镜看著空中反射著阳光的一团白晃晃的东西,感觉自己的眼泪就快要流下来。 “终於要来了吗?” 张旭举起望远镜,侦查机在望远镜中就像一个小点,逐渐在望远镜中放大,离德弗林格號越来越近。 “拉战斗警报!” 张旭大喊著。 “嘟嘟嘟————” 急促的战斗警报声把德弗林格號所有的官兵全部唤醒,他们刚刚吃过午饭,正准备眯一小会。 “88mm防空炮准备,枪炮长,由你指挥,儘量击落!” 张旭对著通讯器大喊著。 “舰长,不是一架,还有。” 瞭望手的惊呼从通讯器中响起,在领头的侦查机身后,两架飞机进入视线中。 “舰长,侦查机高度在3000米,使用弹幕攻击弹药消耗量会很大。” 枪炮长在通讯器中向舰长確认。 “等它靠近,下降高度后施工攻击。” 张旭眉头微皱,这就是远洋救援的不足之处;燃料可以通过隱蔽补给点补给,可是弹药却没办法。 “嗡嗡嗡————” 天空中的飞机像蚊子一样,不停的在空中盘旋,搞得德弗林格號的人心惶惶。 北海深蓝色的海面如同被熨烫过的绸缎,人心惶惶的德弗林格號上,瞭望手放弃了天空中的侦察机,几个人协同著,监视著海平面的天际线处。 突然,天边浮现出几缕异常的黑色烟柱,那不是商船的淡灰色尾烟,而是战列巡洋舰全速航行时,重油锅炉喷出的浓黑烟幕,像一道道不祥的墨痕,在湛蓝的天幕下快速蔓延。 “方向175,天空中发现密集烟柱正以高速向我方逼近!” 瞭望手的喊声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他手中的望远镜几乎贴在眼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快测距!” 瞭望手大喊著提醒测距手。 “预计20海里之外,现在还看不到目標。” 测距手扭头就对著通讯器呼喊。 “盯著那处烟雾,我看看其它方向。” 另外一个瞭望手抄起望远镜,在其余方向搜寻著。 “方向015,发现密集烟柱!是奔我们后路来的!” 另一个瞭望手的声音带著颤音。 张旭听到第一个瞭望手的消息时候,他就已经抓起瞭望远镜,可是望远镜中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见天边的黑云。 “方向175,距离约14海里,英军的狮”號和皇家公主”號!” 很快,瞭望台就传来新的情况,瞭望台配备的高倍率蔡司望远镜看见了出现在海平面上的轮廓,標誌性的修长舰体与烟囱布局,正是英国的主力战列巡洋舰。 “方向015,距离约15海里,是不倦”號和纽西兰”號!他们分两路包抄,想把我们困在中间!”瞭望台在继续通报情况,英国人的四艘战列巡洋舰正包抄而来。 “少校!英军舰队航速估计在24节以上,按这个速度,很快我们就会被夹击! ” 航海长扑到海图桌前,平行尺在海图上划出两道交叉的红色航线,笔尖因颤抖而划出细小的划痕,“他们从东南和东北两个方向夹击;建议向西北方向转向,规避夹击!” “终於他吗来了。” 费舍尔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燃起战意,终於可以亲手指挥战列巡洋舰进行海战了,这和前世的游戏中完全不一样,大口径的重炮之下,眾生平等,就看谁更准了。 “全舰进入一级战斗状態!” “轮机长,速度提升至25节。” “舵手,右舵10。 “主炮组,穿甲弹装填待命,最大仰角、最大射程,炮口朝向175方向。” e 第112章 极限炮击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极限炮击 第112章 极限炮击 德弗林格號被四艘战列巡洋舰从两个方向夹击,英国人根本没有摆出战列线进行决战的意思,四比一,就算是被德国军舰抢占了t字位,他们也无所谓,他们不会有火力缺口;总有一个方向,德弗林格號会把它的舰身暴露出来。 德弗林格號被夹击,这个时候,才是考验舰上官兵的时候,只要有命令,不管这个舰长是如何打算的,军官嘶吼著,水兵狂奔著,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比平时更有效率的执行著命令。 德弗林格號瞬间爆发出急促的脚步声,水兵们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齿轮,飞速冲向各自岗位。 轮机舱里,轮机长大喊著下令:“锅炉压力推至极限!关闭所有不必要的供能,航速提升至25节!” “舰长,5分钟后,航速会达到25节。” 轮机长看著锅炉和螺旋桨隨著指令在正常工作,大喊著回復命令。 “主炮电机工作正常,正在装弹。” 主炮组的军官大声回復著,军官根据德弗林格號的转向调整著308mm主炮的炮口朝向,然后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175方向;那边是急速逼近的“狮”號和“皇家公主”號。 “哐当!” 隨著炮门关闭。 “穿甲弹装填完毕!” 主炮组的军官大声回復指令。 五分钟的时候很快就到了,德弗林格號的舰体震颤间,航速表上的指针飞速攀升,舰艉的白色航跡瞬间变得汹涌。 “航速25节,保持中!” 轮机舱传来信息,德弗林格號的航速已经达到25节。 “舵手回正!” 张旭大喊著,这个时候转向已经完成,德弗林格號的左舷全部露了出来,炮口朝向175方向的英国战列巡洋舰。 “方向175,距离12海里,马上进入主炮极限射程。” 瞭望台的信息快速通过通讯器传进了舰桥。 “主炮组注意,设定炮击参数,一发试射!” 张旭大喊著,举起的望远镜中,落点处是英国战列巡洋舰即將抵达的区域,2 0公里的炮击距离,炮弹在空中飞行需要几十秒,所以这次试射,加上主炮组调整主炮角度的时间,张旭提前了三个身位进行瞄准。 “轰、轰————” 战列巡洋舰的齐射並不是所有主炮一同开火,特別是德国海军,为了防止烟雾对舰桥和指挥仪的视线干扰,所以他们採用的是前后主炮炮塔交替射击。 “我!” 德弗林格號的4门双联装主炮先后开火,首次近距离感受大口径主炮的张旭齜牙咧嘴间张大了嘴巴,这玩意动静是真大啊。 “距离太远,无法观察炮弹落点。” 主炮开火,瞭望台上瞭望手大喊著表示自己无能为力,都快20公里了,他能看到个屁。 “中將阁下,德国人在近20公里的距离上开炮了,他们的主炮够的著我们吗? ” “皇家公主”號上,贝蒂中將正在观察德弗林格號,可突然之间,德弗林格號就开火了,旁边的舰长提醒著贝蒂中將。 “哼!命令舰队,按原计划继续逼近,到9海里之后,所有主炮开火,我倒要看看,它怎么应对。” 贝蒂中將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击中,放下望远镜让参谋军官发布命令。 “近失弹!” 可是在“皇家公主”號前面的“狮”號战列巡洋舰却嚇得一激灵,“狮”號战列巡洋舰的观察手惊恐的声音穿透通讯器。 amp;amp;quot;shitt!amp;amp;quot; “德国人瞄准我们了;通信兵,向中將阁下发信號,请求转向规避。” “狮”號战列巡洋舰的舰长大喊著,他可不想成为那个被击沉的倒霉蛋。 “还是远了点。” 张旭趴在舰桥里的高倍望远镜上,看著远处自己瞄准的目標,可是他没有看到中弹的跡象,嘴里嘀咕著。 “舰长,要继续开炮吗?” 通讯器中,主炮组传来询问的声音。 “不,回归正常角度,装甲弹装填待命。” 张旭摇著头,没办法观察炮弹落点,而且现在距离確实太极限,他准备等双方距离再近一点,到了11海里自己再开炮。 “规避?告诉达菲舰长,不要被德国人嚇到了,那只是德国人的试射。” 贝蒂將军嘲笑著胆小的“狮”號战列巡洋舰舰长,並没有同意转向。 “方位175,目標“狮”號战列巡洋舰,距离11海里。” 瞭望台终於报出了准確的距离,那就证明观察手至少可以看见炮弹的大致落点了。 “主炮组,修正炮击参数,一发试射。” 张旭再次举起望远镜,大喊著命令主炮开炮。 “轰、轰————” 4门305mm的主炮再次呼啸著开炮。 “瞭望台,注意观察方位015的地方军舰距离,进入11海里马上通报。” 张旭对著通讯器大喊著,这就是耳朵被耳罩罩住的病,声音小了,不止自己不知道命令传达出去没有,就连接受命令的军官们都会听不清楚。 “呼呼呼————” 305mm的穿甲弹炮弹穿越超过18公里的距离,准確的落在它应该到达的位置。 “太远了,看不清楚!疑似近失弹!” 瞭望台高喊著,观察手根据水柱与舰体的对比,做出了判断,这次的声音中带著惊喜。 “全速炮击!” 战列巡洋舰一旦形成近失弹,那只要保持航向和方位,敌人被击中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快、装填!” “快、快————” “轰、轰————” 甲板上,在军官的呼喊声中,水兵们喊著號子,迅速对主炮进行装填;轰隆隆的炮声中,305mm的主炮以每分钟一发的速度倾泻著弹雨。 amp;amp;quot;shitt!amp;amp;quot; “又是近失弹!” “舵手,左舵10!” “狮”號战列巡洋舰上,舰长达菲不管贝蒂將军的命令了,直接命令战舰转向规避。 主炮锁定之后,张旭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指挥官是怎么做的;他毕竟只是一个军校的毕业生,就像大部分德国海军官兵对他的评价一样,只是一个驱逐舰的舰长,根本不了解战列巡洋舰的作战体系;但是他知道前世的时候,在游戏中自己应该怎么做? “t头上来?还挺聪明的!” 张旭嘀咕著,望远镜中,“狮”號战列巡洋舰慢悠悠的转向,正用舰首对准自己的侧舷;这样不仅能有效减少受弹面积,而且还可以用舰首主炮攻击自己的水线装甲。 “主炮组,更正炮击参数,继续炮击!” 张旭大喊著发布命令,现在在这片海域上,德弗林格號没有友军,那他就不用配合任何人,只管自己,击沉敌舰,保存自己就是最好的结果。 第113章 转换目標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转换目標 第113章 转换目標 “皇家公主”號战列巡洋舰上,贝蒂將军並没有因为达菲擅自更改航向而发火;“狮”號战列巡洋舰被锁定,形成近失弹后,德国战列巡洋舰开始极速炮击,如果不规避,那么很快就会被击中。 “右舵十!” 贝蒂將军大喊著。 “趁著达菲吸引火力,我们要快速衝进九海里之內,用主炮逼迫德国人规避” o 贝蒂將军大喊著,在贝蒂將军的计算中,如果德弗林格號仍然保持目前的航向与速度,那么只需要十分钟,“皇家公主”號就可以开炮。 至於说18公里的超远距离无法观察弹著点,贝蒂將军根本就不担心,因为空中的侦察机会为他们提供修正数据。 “轰、轰————” 德弗林格號的主炮继续开火,目標仍然是刚刚转向完成的“狮”號战列巡洋舰。 “近失弹!” “狮”號战列巡洋舰的观察手都无语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德国人的战列巡洋舰主炮这么准。 “舰长?” “狮”號战列巡洋舰的舰桥中,大副看向舰长。 “保持航向,舰首主炮开炮。” 达菲摇摇头,他觉得今天的上帝肯定就在德弗林格號上,要不然他们的主炮不可能这么准。 可是现在已经进入快进入10海里的距离,“狮”號又不敢隨意转向,所以他只能命令主炮开炮,试图打乱德弗林格號主炮的炮击节奏。 “轰、轰————” 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中,张旭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楞头青,因为主炮不用变换参数,可以持续开炮:持续开炮的结局就是,终於有炮弹命中“狮”號战列巡洋舰了。 “命中!” 德弗林格號的瞭望手大喊著,这已经是德弗林格號主炮的第六轮炮击了,除开刚开始的超远距离炮击之外,这也是第五轮的持续炮击。 “轰!” 巨大的爆炸声从“狮”號战列巡洋舰的左舷传来。 “舰长,炮弹击穿舰体,左舷锅炉舱被海水淹没,左舷主机停机!” 很快,通讯器中就传来匯报的声音,“狮”號战列巡洋舰的损管对於这种损伤一点办法都没有。 “舰长,速度无法维持24节,我们最多只能保持14节航速。” 轮机舱中,轮机长无奈的报告著情况。 “轰、轰!” 可是“狮”號的灾难並没有结束,连续两颗炮弹在舰体上炸开。 “嗡嗡嗡————” 达菲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呈现晕厥、呕吐现象;是一枚主炮炮弹在舰桥的装甲上炸开,幸运的是装甲抗住了主炮炮弹,没有让它直接把舰桥一锅端。 “舰长,信號分发室被命中,我们的无线通讯完全丧失!” 接下来的几分钟,“狮”號战列巡洋舰不断被炮弹在近距离爆炸,大威力的炮弹让“狮”號战列巡洋舰看起来非常惨。 “命中、命中————” 德弗林格號的瞭望手现在很高兴,因为他的望远镜中全是敌人战列巡洋舰被命中的场景,而英国人的舰炮现在还没有对德弗林格號形成近失弹。 “舰长,方位173.,“皇家公主”號进入11海里。” 瞭望手的呼喊声中,张旭来不及观察“狮”號战列巡洋舰是否有沉没的跡象,举起望远镜看向“皇家公主”號。 “主炮组,转换目標,设定炮击参数如下,一发试射!” 张旭大喊著,如果再让“皇家公主”號这么毫无顾忌的突进,很快就会进入10海里。 “舰长,为什么不先集中火力击沉狮”號?” 大副不解的问道。 “那会让我们被皇家公主”號的主炮盯上,或许下一个被击沉的就是我们。” 张旭头也没抬,等待著瞭望台的回覆。 “轰、轰————” 转换目標的主炮很快再次发起轰鸣声,这次主炮组没有一丝犹豫,因为他们的主炮炮弹感觉今天长了眼睛,所以炮手们干起活来分外卖力。 “中將阁下,狮”號中弹,航速降低到14节,舰尾主炮被炸毁,无线电通讯室被毁,舰身多处损伤,已无法继续作战。” “皇家公主”號上,通讯器中传来信號兵的声音,信息是通过旗语传递过来的。 “跨射!” 瞭望台的观察结果出来了,第一轮炮击形成了跨射,那就证明主炮角度大了。 “角度降低半格,继续开炮!” 张旭在通讯器中大喊,在他视线中,“皇家公主”號並没有转向,而是斜著舰身,炮口朝向自己。 “跨射,德弗林格號瞄准了我们。” 贝蒂中將还来不及做出决断,观察手传来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沉思。 “左舵20,速度降至20节。” “命令狮”號战列巡洋舰自行返回。 “命令不倦”號和纽西兰”號加快速度,5分钟之內,必须发起炮击。” “舰首主炮发起反击。” 贝蒂中將连续发布了一连串命令。 “轰、轰————” 海面上,皇家公主號终於迫近10海里的距离,它的主炮开始反击,炮弹在远离德弗林格號的海域炸开,水柱此起彼伏,如同在海面竖起一道道移动的水墙。 “调整炮击参数,继续开炮!” 德弗林格號上,张旭再次命令更改炮击参数,“皇家公主”號要变向,那自己就跟著变;至於015方向的两艘战列巡洋舰,从德弗林格號的舰尾方向过来,现在在德弗林格號的25节航速之下,它们之间的距离並没有缩短多少,现在还在15 海里之外。 “舰长,皇家公主”號是旗舰,上面悬掛了白色海军旗帜。” 瞭望手的报告声响起,他终於看清了“皇家公主”號上悬掛的不一样旗帜。 “轰、轰————” “皇家公主”號的主炮炮弹和德弗林格號在空中反覆交织,一颗颗炮弹落在海面上,可是几轮炮击下来,“皇家公主”號连近失弹都没有形成,而跨射之后德弗林格號全是近失弹,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命中。 “中將阁下,我建议我们等待不倦”號和纽西兰”號形成夹角炮击之后再靠近,现在德弗林格號隨时会击中我们,如果我们再被击中,我们这次的拦截任务恐怕只能失败了。” “皇家公主”號的舰长放下望远镜,眼中全是担忧,到现在为止,“皇家公主”號还没有中弹,不知道该说他们的运气好,还是德国人的运气太差了,可是单凭运气始终不是办法,或许德国人的主炮下一发炮弹就会命中“皇家公主”號,一旦中弹,“皇家公主”號就会丧失部分战斗力,到时候恐怕炮弹就会像雨点一样落在“皇家公主”號上。 amp;amp;gt; 第114章 撤离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撤离 第114章 撤离 这个时代的海战,双方如果只是使用主炮进行炮击,主炮的命中率非常感人,大概在2到3个百分点左右。 所有,现在为止,首战的德弗林格號主炮命中率实际上已经非常高了,高到一个非常嚇人的程度;所以,德弗林格號上所有官兵的精神都是亢奋的,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 终於,隨著“德弗林格”號和“皇家公主”號的距离拉近到9海里,16公里多一点的距离,是这个时代战列线交战距离的起点。 “轰!” 首先取得命中的仍然是德弗林格號,一颗主炮炮弹击中皇家公主號的舰首主炮装甲,炮弹被弹开,然后在甲板上爆炸,脆弱的甲板装甲被炸开,但由於破甲部位偏移,未造成严重创伤。 “將军阁下,跳弹,前甲板装甲被炸开,一组炮手和弹药手全部阵亡,已进行补充,可以继续战斗。” 通讯器中,很快传来军官的报告声,让贝蒂中將长出一口气。 “轰!” 可是很快贝蒂就笑不出来了,第二颗炮弹直接命中皇家公主號的二號烟囱,二號烟囱旁边燃起了大火。 “损管,上!” 皇家公主號的大副大喊著,命令损管立即灭火。 “將军阁下,二號烟囱烟道和通风管道受损,锅炉舱受到影响,八台锅炉无法提供蒸汽。” “瞭望台实现受损,无法正常测距和观察———— 一连串的损害被军官报告到舰桥,而此时,舰桥也被影响了,隨著大火被扑灭,大量的浓烟开始瀰漫,受海风影响,开始遮挡舰桥的视线,“皇家公主”號渐渐的被烟雾笼罩。 “停止炮击!” 目標被烟雾笼罩,德弗林格號也没办法继续炮击,不管是观察手还是测距手都没办法给出准確的数字,就连张旭的望远镜中也看不到目標情况,自然不知道该设定怎样的炮击参数,跨越16公里的炮弹,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瞭望台,不倦”號和纽西兰”號离我们还有多远?” 张旭在通讯器中问道。 “方向015,距离约13海里。” 瞭望台上,测距手快速的报出预估数据。 “舵手,右舵20。” 张旭大喊著。 “右舵20~” 舵手大声回復著指令,然后双手用力扳动舵机,德弗林格號开始向西侧转向o “回正!” 十分钟后,张旭看著越来越远的“皇家公主”號,让德弗林格號回归正常航线。 “轮机长,降低速度到18节。” 张旭大喊著。 “轮机舱收到,速度降低到18节!” 通讯器中,轮机舱的水兵们快速操作阀门,控制压力和蒸汽,让德弗林格號从25节的速度降下来。 “舰长,我们速度降低;不倦”號和纽西兰”號很快就可以追上来。” 大副提醒道。 “我就是要让它们追上来,现在没了夹击,两艘受创的英国战列巡洋舰动力不足,正是击沉它们的好时机,如果它们再被我们击中,那么这四艘战列巡洋舰都会成为我们的猎物。” 张旭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中正暗爽,还是这个时代好啊!没有空中威胁,主炮就是真理,只要打的准,別管你是什么玩意,一炮下去眾生平等。 “不倦”號舰长收到来自“皇家公主”號的电报,得知“狮”號和“皇家公主”號已经被重创,他们的夹击已经失效。 “舰长,德弗林格號开始降速。” 瞭望手大喊著报告。 “不倦”號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骤变,他们虽有两艘战列巡洋舰,但德弗林格號此刻展现出的主炮命中率,远超英军对其的认知。 “纽西兰”號的信號兵发来紧急联络:“是否继续追击?” “停止追击!优先掩护狮”號与皇家公主”號撤离!” “不倦”號舰长咬牙下令,他清楚,若继续贸然进攻,很可能重蹈覆辙;。 两艘英军战列巡洋舰迅速转向,朝著“狮”號与“皇家公主”號的方向靠拢,开始组织临时护航阵型,缓慢向英国港口撤退。 德弗林格號的甲板上,水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轮机长,提速到25节,。” “航海长,我们继续沿航线航行。” “瞭望台更换人员,继续监视海面情况。” “大副,甲板观察手不能减少,监视我们的舰船周边六公里区域,防止潜艇袭击!” 张旭一连串的命令之下,德弗林格號快速的向上向南航行,他们需要儘快的远离交战海域。 至於说张旭为什么不命令德弗林格號追击,击沉这四艘战列巡洋舰,不是他不想,而是风险太高,他不知道这些巡洋舰的背后是否还有战列舰,在这里,他们缺少情报支撑,缺少友军,缺少掩护———— 与此同时,伦敦海军部作战室里,英军大舰队司令杰利科上將接到“狮”號与“皇家公主”號重创的报告,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海图上。 “你说什么?德弗林格號在半小时內重创两艘战列巡洋舰?” 杰利科盯著参谋递来的战损报告,上面清晰写著“狮”號锅炉舱灌水,舰体倾斜;皇家公主”號二號烟囱损坏,舰首装甲被击破。”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根据不倦”號的报告,德弗林格號的主炮命中率超过60%,这绝不是常规战列巡洋舰能达到的水平。我们怀疑,德国人可能採用了新科技;或许是新型火控系统,或者是弹道校准设备,这次海试”很可能就是为了测试这些新设备!” 情报官托马斯少校皱眉说道。 “新科技?”杰利科猛地站起身,走到大西洋海图前,手指重重戳在福克兰群岛的位置。 “若德弗林格號真有这种技术,让它与东亚分舰队匯合,后果不堪设想!电告贝蒂將军,命令他率领不倦”號与纽西兰”號,待补给后,先与不挠”號匯合,增强战力!然后继续追击德弗林格號!”杰利科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告诉贝蒂將军,若发现德弗林格號向南部大西洋行驶,不要正面拦截,只需远距离尾隨,实时报告其位置。等它进入福克兰群岛海域,藉助福克兰群岛海域的岛屿掩护,让无敌”號与不屈”號从侧翼包抄,用五艘战列巡洋舰的绝对优势,击沉德弗林格號,把那些新科技的残骸带回英国!” “当然,如果德弗林格號只是简单的海试,在大西洋海域返回的话,尾隨即可,把消息发回来,我们的战列舰会在前面等著它。” 参谋们立刻忙碌起来,一道道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向英军舰队。杰利科望著海图上德弗林格號的航线,心中暗忖:无论德国人有什么新科技,都必须在福克兰群岛海域终结它,那不仅是为了报重创两艘战列巡洋舰之仇,更是为了获得更先进的海战技术。 第115章 不同的战报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不同的战报 第115章 不同的战报 大西洋的夜色彻底笼罩海面,德弗林格號的舰桥仅留著微弱的灯光,白天激战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甲板上仍能看到弹壳砸落的痕跡。 20时,张旭结束了一天的疲惫,仔细安排了夜间的航行与值守之后,踱步走向通讯舱。 “通讯官,准备向威廉港和柏林海军司令部发报。” 张旭揉揉额头,今天的联络时间快到了,他得准备准备。 “舰长,我准备好了。” 通讯官拿出电报纸,准备记录。 “约7时,德弗林格號遭遇荷兰护航舰队,双方未交战,在安全距离脱离;12 时10分,英军侦察机抵达德弗林格號上空;14时10分,我舰被英军狮”號、皇家公主”號”、不倦”號与纽西兰”號从两个方向包抄,14时10分,德弗林格號在11海里的极限距离开始试射,未命中———— 隨著张旭的述说,通讯官也开始专注起来,这里面並没有什么战斗细节,有的只是时间点和战果,很快,张旭讲完了,通讯官也记完了。 “舰长,不匯报一下弹药消耗吗?” 通讯官问道。 “有什么用?从我们出北海开始,我们的弹药就得不到补给了,除非我们再回到威廉港。” 张旭摇摇头,305mm主炮炮弹,这次带的虽然多,甚至牺牲了其他物资的空间,但也只有省著用。 “好了,就按这个发吧!” 张旭看了看通讯官的电报纸,快速签完字之后就离开了。 21时整,通讯舱內的电台准时启动,电流的“滋滋”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这是预定的电台联络时间,德弗林格號需向威廉港和海军司令部匯报当日情况。 21时30分,宪兵队长手持战况报告,站在通讯舱门口,眉头微微蹙著。 “少校,怎么了?” 跟在宪兵队长身后的军官问道。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给费舍尔说一声?” 宪兵队长扬了扬手里的报告。 “少校,有这个必要?” 军官声音带著诧异。 “嗯,你们进去,让所有人全部出来。” 宪兵队长一挥手,身后同样来自皇家卫队的几个宪兵走进通讯舱。 “少校。” 现在在通讯舱等待回电的是原g101號通讯官拜尔,看见宪兵队长有点搞不明白。 “你们在外等候,我要使用电台。” 宪兵队长说完之后跨进通讯舱。 隨著通讯舱关闭,宪兵队长的身后走出一个中尉军官,熟练的调试电台频率,一会之后,就开始报告:“少校,已锁定皇宫的加密频道,信號稳定,可隨时发送。” 宪兵队长点点头,將报告递过去。 报告上的字跡因白天的顛簸有些歪斜,却清晰记录著每一个关键节点:“14 时05分,遭遇英军狮”號等四艘战列巡洋舰包抄;14时18分,主炮首轮齐射命中狮”號舰桥;14时32分,重创皇家公主”號锅炉舱;14时45分,英军放弃追击,掩护受损舰艇撤离————” “舰长威廉少校果敢、拥有与其他所有舰长不一样的优点:那就是善於从不同寻常的角度寻找战局的突破口;在海战中,威廉少校在刻意节省炮弹消耗———— 从威廉少校的指挥中能感受到他对於此次任务拥有强烈的信心————”。 坐在电台前面的军官並没有因为字跡潦草而询问宪兵队长,仿佛早已经习惯这手糟糕的字跡;他熟练地將电文內容输入电台,仿佛代码已经成了他的语言,隨著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加密后的电码通过电波,穿透大西洋的夜色,向柏林皇宫而去。 “发送完毕,长官。” 隨著中尉军官的报告,宪兵队长点点头,並没有再要求重新发一次,他对於这个频道的加密电报有信心,每天24小时都有人在各中转站等待电文传送,他不需要刻意多发一次。 当然,他每一次发过的电报原文都將保存下来,等回到柏林,这需要原封不动的交上去,如果这中间有任何一封电文没有被接受,恐怕倒霉的就不是一两个人了。 “把电台频率调回去,恢復原样。” 宪兵队长说完之后,就盯著电台,看著中尉军官一步步熟练操作。 宪兵队长並没有等待回电,对於他来说,只要电报发出去就完成任务了,至於能不能收到,有什么指示都跟他没有关係。 拜尔重新回到通讯舱,很快威廉港和海军司令部的回执也顺利接收,电文中不仅询问了德弗林格號的情况,还告知“补给点已做好接应准备,当地情报人员將提前清理周边海域,確保补给安全”,同时提醒英军可能会继续追击,需加强警戒。 拜尔拿著回执,快步走向舰长室,他需將这些信息第一时间匯报给舰长。 此时的张旭坐在海图桌旁,手上点燃的香菸中,张旭双眼微闭,如果不是不时的抽一口烟,恐怕都会以为这货睡著了。 拜尔敲门之后,得到允许跨入舰长室。 “联络顺利吗?有什么指示?” 张旭问道。 “舰长,一切顺利。” 拜尔递迴执行。 “海军司令部对我们重创英军的战绩非常满意,司令部已確认各补给点的准备情况,还提醒我们警惕英军后续追击。” 张旭接过回执,快速瀏览后:“知道了,休息去吧!” “舰长,宪兵队科尔少校中途使用了电台,联络对象和目的以及发报內容都不清楚。” 拜尔站了起来,小声的说道。 “嗯,不用管他,他想向谁发都可以,只要在规定的联络时间,不准他破坏我们的静默就可以。” 张旭点点头,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以威廉二世的性格,把一艘最新的战列巡洋舰交给自己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不可能不派人监视他。 夜色渐深,德弗林格號在大西洋的浪涛中平稳航行,隨著联络时间段结束,通讯舱的电台已恢復静默。 舰长室中,张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大洋上长途航行,一个合格的水兵首先就是要学会在波涛摇晃中快速、高效能的恢復自己的状態。 第116章 应对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应对 第116章 应对 柏林海军司令部的作战室里,灯光彻夜未熄。 提尔皮茨元帅手中捏著德弗林格號发来的战况电报,电报上“重创英军狮”號、皇家公主”號”的字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作战处长处长华格纳少將快步走进来,手中捧著最新整理的英军兵力部署图,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元帅阁下,根据线人情报与德弗林格號的战况反馈,英军大舰队的战列巡洋舰现在实力大损,他们本土或许只有两艘战列巡洋舰可以使用;这还是这两艘不加入追追击德弗林格號的情况下;我们的战机来了。” 提尔皮茨猛地抬头,目光落在作战室中央的北海海图上,手指快速划过英国东部沿海的港口標记:“再等等,我感觉英国人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德弗林格號,等他们的不倦”號和纽西兰”號消息;命令情报处,让英国的情报人员盯紧这两艘船,一有消息,马上发回来。” “是,元帅阁下!” 勤务兵小跑著冲向情报处,传达元帅阁下的命令。 英国,皇家海军司令部,司令官杰里科上將召开了新的作战会议,不管是斯卡帕湾的大舰队还是哈里奇分舰队,甚至就连多佛海峡巡逻队的高级军官都被召回参加会议。 “各位,德国人恐怕正在试验新的科技效果,就在他们的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上,这艘战舰自从昨天进入大西洋,我们匯合了狮”號、皇家公主”號、不倦”號和纽西兰”號在法罗群岛以西的海域进行了围攻,结果你们都知道了,如果不是德国人担心被我们的战列舰和潜艇伏击,恐怕我们现在已经沉没至少两艘战列巡洋舰了————” 会议一开始,大舰队参谋长斯图第中將开始介绍这一战的详细情况。 “安静!” 会议室中,军官们一个个开始交头接耳,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狮”级战列巡洋舰作为英国最新的战列巡洋舰,两艘都被重创了。 “详细情况我已经向第一海务大臣巴腾堡亲王路易斯海军元帅进行匯报,之所以今天把你们都召集过来,是因为接下来的决策將影响大舰队的整体战略。” 杰里科上將说完之后,看著安静下来的会议室,示意参谋长继续。 “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现在仍然在向南大西洋的方向航行,现在我们不確定它是在进行远洋海试还是去支援他们的东亚分舰队。” 参谋长斯图第中將把手里的指挥棒指向墙上掛著的海图,那里正是福克兰群岛的位置。 “司令部的计划是,使用五艘战列巡洋舰、四艘e级潜艇在大西洋上击沉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当然如果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失去福克兰群岛,那么对付它的还有克拉多克少將的分舰队————” “目前,执行此战术的可能隱患就是会影响我们的封锁计划,或者是我们的东北部沿海城镇、港口可能受到来自德国战列巡洋舰的突袭,毕竟他们上次已经这么干过了————” “根据作战部的模擬,如果我们要防守整个东北部的沿海城镇和港口,那么我们大舰队的所有战列舰必须分散驻扎,甚至前无畏舰也要参与驻防,使用超过35艘战列舰来弥补我们战列巡洋舰暂时缺失,无法快速支援的短板,是足够防守的;可是这样,北海北部的封锁线就会形同虚设,德国人的主力舰队完全可以从北海北部进入大西洋,甚至直接攻击英吉利海峡————” 参谋长仍然在介绍执行各种策略的利,说白了就是现在英国人的战列巡洋舰如果全部离开本土,追击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要么放弃东北部沿海城镇,要么就放弃北海北部封锁线:而德国的公海舰队,可以使用他们的战列巡洋舰中队牵制整个大舰队的战列舰,最坏的结果就是德国公海舰队大规模出动,直接从大西洋方向攻击英吉利海峡。 “多佛海峡方向不用担心,我们有足够宽广的水雷场,德国人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排雷,他们无法攻击多佛海峡;而英吉利海峡方面,我们防守非常薄弱,它的第一道防线本来就在斯卡帕湾一带的北海北部,如果德国公海舰队从大西洋方向攻击英吉利海峡,我们是守不住的。” 首先站起来发表意见的就是多佛巡逻队指挥官,对於只有两艘轻巡洋舰和十几艘驱逐舰的巡逻队来说,面对德国公海舰队的战列舰那就是送命,哪怕他们可以依靠岸防炮的帮助,德国人甚至可以先用战列舰攻击岸防炮,再慢悠悠的消灭他们。 “如果给你的巡逻队增援战列舰,你觉得你需要多少?” 杰里科上將问道。 “四艘应该就足够了,我们可以利用英吉利海峡的宽度来进行防守,我想我们可以等到大舰队的主力来支援的。” 多佛巡逻队的指挥官说道。 “好,给你六艘战列舰,不过是前无畏舰,你必须利用好岸防炮的优势,纵然是前无畏舰,它的主炮可从不落伍。” 杰里科上將说完之后示意多佛巡逻队指挥官坐下,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德国人有15艘战列舰,北海北部的防线以轻巡洋舰和驱逐舰为主,驻扎斯卡帕湾的大舰队主力留下15艘最新锐的战列舰,防止德国人突破北海防线,其余的所有战列舰全部分散驻防,具体的驻防名单由司令部统一下发。” “所有战列舰驻防期间,不得熄火,我们的情报人员紧盯威廉港,一旦德国人的战列舰大批出港,驻防的所有战列舰需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向哈里奇港集结,防备德国人各个击破———— 贝蒂將军並没有返回斯卡帕湾,他和撤退的不倦”號和纽西兰”號一起在爱尔兰西部港口待命,纵然是要继续追击,这里的距离也近了很多。 “亲王殿下,狮”號战列巡洋舰已经在拖回船厂的路上,据隨行工程师估算,必须使用干船坞进行维修,狮”號恐怕要在船厂呆上4个月左右的时间才可以重返大海;皇家公主”號的情况稍好一点,可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会议结束之后,杰里科上將收到了损伤报告;急匆匆的前往巴腾堡亲王的办公室进行匯报,当然,更重要的是把刚刚结束的作战会议结果匯报给亲王殿下,皇家海军现在突然之间左右不能兼顾,他希望得到亲王殿下的支持。 进入大西洋的德弗林格號在第二天並没有受到攻击,除了偶尔出现在空中的侦察机之外,就和非战时的远洋海试一样,平安的渡过整个白天。 张旭不知道的是,因为德弗林格號首次实战恐怖的战绩,英国人正在为了击沉它绞尽脑汁,而同样的,因为德弗林格號的战绩,提尔皮茨元帅让作战部擬定了新的作战计划,现在就等皇帝陛下点头。 —— 英国,伦敦,巴腾堡亲王办公室,杰里科上將正在急匆匆的匯报情况,坐在沙发上的巴腾堡亲王一边听,一边翻看著作战报告。 “向海军大臣邱吉尔先生请示,海军有重大事务需要他的意见,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將於半个小时后到海军部拜访。” 巴腾堡亲王招呼侍从官,让他立即向海军部申请邱吉尔的会面时间。 “马上让第二海务大臣弗雷德里克·汉密尔顿中將,第三海务大臣摩尔中將、第四海务大臣英格利菲尔德少將马上到我的办公室————” 巴腾堡亲王很忙,在吩咐完成之后,让杰里科上將继续。 “你的作战规划我完全同意,你有十分钟的时间去下达命令;十分钟后,我们一起去拜访邱吉尔先生。” 巴腾堡亲王点点头,手里捏著的作战报告並没有还给杰里科上將。 半个小时后,伦敦海军部的作战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海军大臣邱吉尔將德弗林格號重创“狮”號、“皇家公主”號的战损报告重重拍在桌上,纸张边缘因用力而捲起:“先生们,大英帝国的海上霸权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你们要拱手让给德国人吗?我们的战舰明明拥有更大口径的火炮,而且还拥有绝对的数量优势,你们告诉我?你们的军官和水兵都睡著了吗? 德国人怎么可能毫髮无伤?” “先生,60%的主炮命中率!这绝不是常规战术能达到的水平!德国人一定在德弗林格號上测试了新科技,或许是新型火控系统,或许是弹道校准设备,我们这一次是在新技术的利用上落后於德国人了。” 面对邱吉尔的怒火,巴腾堡亲王微微皱眉解释著。 “可怕的不是这两艘战列巡洋舰被重创,而是德国人將这种技术普及,我们的战列巡洋舰优势將荡然无存!” “从弹著点分布来看,德弗林格號的主炮不仅命中率高,弹丸穿透力也比情报记录强15%,很可能採用了新型弹药或炮管材质。若德军后续战舰都配备这种技术,我们现有的舰艇编队,將难以应对他们的突袭。” 第二海务大臣弗雷德里克·汉密尔顿中將俯身看著德弗林格號的主炮弹道分析图,眉头拧成一团。 “更糟的是,我们的战列巡洋舰主力都被调往大西洋追击德弗林格號,北海防御出现空档,德国人很可能趁机发起袭击。” “我们不能排除德军在测试新科技后,进一步扩大海上攻势的可能;所以我们不能让德国人顺利完成测试,大舰队的决定是集结所有的战列巡洋舰前往大西洋追击德弗林格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击沉德弗林格號。” 巴腾堡亲王的目光示意下,杰里科上將说出了大舰队的决定。 “可是这样我们的封锁策略是不是就很难执行了?你们来见我,恐怕是有办法了吧!” 邱吉尔抬起头,看著五个高级军官。 “是的,短时间之內我们可以暂时压制德国的公海舰队,可我们需要內阁將更多的资源倾斜向海军,加快新战舰的研发和建造。” 巴腾堡亲王点头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加速新型战舰的建造!比如说r级驱逐舰?林仙级轻巡洋舰?“还是声望级战列巡洋舰?” 邱吉尔问道。 “先生,r级驱逐舰的反潜能力与航速优势,能应对德军潜艇与快速袭击编队;声望级战列巡洋舰的主炮射程与装甲防护,若能提前服役,可有效制衡德弗林格號这类新锐舰艇。” 第四海务大臣英格利菲尔德少將回答道。 “r级驱逐舰计划是明年3月下水,声望级战列巡洋舰预计后年年初服役,现在强行加速,我们可能会付出更多的代价,比如建造经费大幅度提高?” 邱吉尔皱眉说著,现在因为战爭的爆发,英国的军费已经占用了大量的財政资金,再追加,恐怕內阁的那一关非常难过。 “先生,德国人不会给我们留下太多时间了!一旦他们的新设备大量列装,大英帝国的海防怎么办?我们在海外的利益如何维护?没了海军的压制,法国人在陆地上能顶住多久?” 巴腾堡亲王反问著,试图说服邱吉尔。 英国海军部的高层会议还在进行中,在爱尔兰港口的贝蒂中间已经登上了“纽西兰”號战列巡洋舰,两艘战列巡洋舰快速的驶离港口,驶入茫茫的大西洋,至於伴隨的e级潜艇,自然不可能从这里出发,那玩意水面航速只有15节,根本跟不上速度,根据杰里科上將的命令,这些潜艇来自於直布罗陀海峡,这些潜艇原本的任务是封锁直布罗陀海峡。 “滴滴滴————” 同样的,德国情报人员也不是吃素的,庞大的战列巡洋舰刚刚离开北爱尔兰 的港口,情报人员就启动了电台,把不倦”號和纽西兰”號再次出击的消息送回德国本土。 第117章 错失良机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错失良机 第117章 错失良机 德弗林格號进入大西洋第三天,英国驻扎地中海的“不挠”號穿越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大西洋。 此时“不挠”號和德弗林格號相距四天的航程,而贝蒂率领的追击舰队距离德弗林格號约一天航程。 只要天一亮,大西洋的天空中肯定会有英国人的侦察机,德弗林格號的航向在英国人眼中暴露无疑。 德弗林格號舰桥中,大西洋早晨的浓雾让视线缩回了不到一公里,德弗林格號仍然保持了14节的低航速,在雾中依靠罗盘向西南方向航行。 “舰长,这两天英国人的舰队怎么不来了?不会被我们打怕了吧!” 大副满脸都是笑意,端著咖啡美美的喝了一口。 “哼!那你就太小看英国人了,这恐怕是在给我们准备一波大的围攻,我估计午后英国人的飞机又该来了。” 张旭双手捧著茶水,不时的嘬一口;就这,还是从水兵的口粮里面抠出来的,茶叶作为补充维生素的配给物资,船上並不多,好在这些水兵都不喜欢茶叶,它们寧肯喝咖啡也不喝茶或者是茶叶製品。 而这个时候,在柏林的海军司令部里,提尔皮茨正在召开作战会议,海军想趁著这个难得的机会儘量削弱英国海军实力。 “哈里奇港是英军在北海的重要补给港,平时驻有2艘轻巡洋舰与十几艘驱逐舰,负责巡逻英吉利海峡东侧海域。如今英军战列巡洋舰调离,哈里奇港遭到攻击它们就没办法得到快速的支援,若我们派战列巡洋舰发动快速袭击,完全有把握摧毁港口內的补给设施,击沉港口內停泊的巡洋舰和驱逐舰!” 作战部部长华格纳少將俯身看著海图,手指点在英国哈里奇港的位置。 “不仅是哈里奇港。” 情报处的科恩上尉补充道,“我们的情报显示,英军在苏格兰东北部的阿伯丁港,近期囤积了大量重油与弹药,该港仅有1艘老式装甲巡洋舰守卫,防御薄弱,若能同时袭击这两个港口,既能破坏英军补给,又能牵制他们的注意力,为德弗林格號减轻后续压力。” 提尔皮茨走到海图前,拿起红色铅笔,在哈里奇港与阿伯丁港之间划出一条弧线:“作战处制定计划,用毛奇”號、冯·德·坦恩”號、塞德里茨號战列巡洋舰和布吕歇尔”號装甲巡洋舰,组成快速袭击编队,由希佩尔將军指挥,从威廉港启航,利用夜色避开英军巡逻舰,突袭英军阿伯丁港和哈里奇港,摧毁其重油仓库与弹药库,完成任务后立即返航。” 华格纳有些担忧:“元帅,快速舰队虽然有火力优势,但英军在北海仍有潜艇部署,快速袭击编队若暴露行踪,恐遭潜艇伏击。” “风险与收益並存。”提尔皮茨语气坚定,“英军现在的重心在大西洋,北海的潜艇部署必然减少,在计划中,提前部署潜艇为袭击编队扫清航道,降低伏击风险。” 提尔皮茨转身对著参谋们下令:“立即向希佩尔將军传达命令,让他制定详细袭击计划,確保编队启航前完成弹药与燃油补给;情报部门密切监测英军北海通讯频道,一旦发现英军察觉动向,立即调整袭击方案。” 作战室內,参谋们立刻忙碌起来,电报机的敲击声、海图的標註声交织在一起,一份周密的快速袭击计划逐渐成型。 德国海军司令部和希佩尔將军的袭击计划还没成型,驻英国的情报人员就发来了情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元帅,不好了,英军驻扎在斯卡帕湾的大舰队动了。” 情报处的军官把刚收到的情报放在了提尔皮茨的面前。 “什么?所有战列舰都点火了,包括所有的前无畏舰都动了?” 提尔皮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情报確认了吗?” 提尔皮茨问道。 “已经確认,甚至部分战列舰已经出港。” 情报军官说道。 “命令公海舰队所有战舰,包括战列舰,全部点火,补充物资,待命!” 提尔皮茨嚇的一身冷汗,英国人不会趁著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决战吧! “我必须马上向皇帝陛下匯报!” 提尔皮茨让侍从替自己约见威廉二世,而他自己则匆匆的踏上了驶向皇宫的马车。 “摸清英国人的动向,所有战舰不准出港,英国人要进攻威廉港首先要面对的是我们的水雷阵————” 威廉二世果然还是保守的,根本不敢下令和英国人进行舰队决战,哪怕是英国的大舰队现在没有战列巡洋舰可以使用。 德弗林格號进入大西洋第四天,早晨的时候仍然是大雾,德弗林格號仍然按照自己的航线向西南航行。 可是德国公海舰队却因为害怕提前决战丧失了战机,让英国大舰队的战列舰抓住了这宝贵的40多小时,完成了布防。 德弗林格號进入大西洋的第五天,“不挠”號已经抵达提前约定的匯合海域,这个时候,德弗林格號距离该海域仅仅只剩80海里,如果德弗林格號向东南方向转向20度的话,在今天他们就会碰面。 “元帅,我们被骗了,英国人的大舰队根本没有出动,他们是在用战列舰进行布防,他们东北部的所有港口,包括英吉利海峡都驻防了战列舰,现在我们的战列巡洋舰没有机会了。” 德国公海舰队司令部,情报处军官一脸颓废的把最新情报放在提尔皮茨的案头。 “我们是否可以集结所有主力舰队,从北海北部突击或者是集中攻击他们的一个港口?” 提尔皮茨还是不愿放弃,皱著眉头问作战部长华格纳將军。 “元帅阁下,英国人同样有情报人员盯著我们的公海舰队,战列舰出港动静太大,英国人只要不是瞎子,我们集结出港到抵达北海中部区域的时候,足够英国人的大舰队集结完成,毕竟他们早就点火待命了。” 华格纳將军不停摇头。 “其实这样也好,我们也保持点火状態,至少英国人无法抽调战列舰去对付德弗林格號;德弗林格號只需要面对英国人的五艘战列巡洋舰而已!” 华格纳將军耸耸肩,试图说一点有利於德国海军的因素。 “那是五艘战列巡洋舰!还而已?德弗林格號要怎么突破?” 提尔皮茨突然发怒,一边大喊著一边盯著华格纳將军。 “我————这————” 华格纳將军表示自己很无辜,错失战机又不是自己的原因,怎么还衝自己发上火了? “告诉联络电台,今天晚上的通讯时间,把最新的情况告诉费舍尔少校!” 提尔皮茨仿佛也知道自己这无名火发的有点不讲道理,吩咐完情报处军官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118章 判断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判断 第118章 判断 德弗林格號在大西洋的第五天,中午之后的阳光碟机散了大雾,同时也让英军的侦查机再次找到了德弗林格號的踪跡。 天终於黑了,今天的浪涛比前几日更显汹涌,德弗林格號的舰体在波峰浪谷间轻微顛簸,甲板上的探照灯早已熄灭,只有通讯舱的电台屏幕还亮著幽蓝的光。 21时整,每日一次的加密情报接收时段,通讯官拜尔的手指刚触到耳机,脸色便骤然僵住;电波中传来的,是柏林海军司令部加急发送的预警信息,每个字眼都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夜晚的寂静。 “舰长!紧急情报!” 拜尔几乎是跟蹌著衝出通讯舱,手中的电文纸被海风卷得微微作响。 “司令部根据近期获得的情报分析,拦截我们的战列巡洋舰最多可能有5 艘!除了此前的不倦”號、纽西兰”號,还有一艘不挠”號已从直布罗陀海峡出发,正向我们的航向靠拢!而无敌”號和不屈”號比我们早了三天进入大西洋,现在或许也在前面等著我们。” 拜尔急匆匆的说著,然后把电文递给张旭。 张旭从舰长舱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望向漆黑的海面,仿佛能看到远方英军舰队的航跡:“5艘————英军是铁了心要在大西洋围堵我们。 “拜尔,通知所有军官,一个小时后在作战分析室开会。” 张旭皱著眉头,冬天的大西洋,遇到一个好天气太难了,基本上早上都有大雾,如果运气好的话,午后的太阳可以驱散浓雾,可是一到傍晚,又会是大雾。 大雾对於德弗林格號现在没有好处,因为这无法帮助它隱蔽行踪,英国人总会在天气好的时候利用飞机找到它;张旭更希望的是碰到一个好天气,没有大雾,这样德弗林格號就可以发挥极限炮击的距离优势,把围攻自己的战列巡洋舰挨个点名。 22时,通讯时间结束,所有的军官都匯合到作战分析室,张旭通报了来自柏林海军司令部的消息之后手指著海图说:“航海长,立即测算英军的可能匯合区域,我们是否需要调整航线,绕开它的拦截范围?” 航海长扑到海图桌前,铅笔在大西洋中部海域快速勾勒:“不挠”號航速25节,若从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大西洋,它应该出现在我们当前航线的东侧海域。 若调整航线向北,则会提前於不倦”號与纽西兰”號匯合;舰长,我们进退两难。” “舰长,请求发言。” 来自g101號的航海长瓦尔特·莱曼大喊著示意自己有话说,德弗林格號的航海长佩戴著少校军衔,而他仅仅是一个中尉,按理说这种会议他只有听的份。 “说!” 张旭示意那个儘是苦水的航海长让开海图。 “舰长,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按照目前航速,我们还有4天航程就接近百慕达区域,从百慕达向东,就是西非海岸线,而这里,是我们的补给点。” 莱曼指著海图上的西非沿岸说道。 “法属摩洛哥扼守了直布罗陀海峡,如果我是英军指挥官,“不挠”號根本不会北上。” 莱曼的在手在海图不停指指点点,绕著海图就是一条跨越近一千海里的航线分析。 “如果我是英军指挥官,我会在这里。” 莱曼手指落在亚速尔群岛的附近海域。 “这里的岛屿和海湾可以很好的隱藏战舰,它们可以从这里发起突袭,用近战的方式攻击我们;哪怕是只有它们三艘战列巡洋舰,我们的火力也跟不上,在这里它们的胜算更大;毕竟在四天前的一战,证明了拉开战列线进行远距离炮击,它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莱曼的语气越来越坚定,他已经把自己代入了英军指挥官的角色中。 “还有吗?” 张旭用鼓励的眼神看著莱曼,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中尉军官了。 “我暂时就只想到这么多。” 莱曼敬礼之后从海图边离开,站到了会议室的边上。 “很好。” 张旭点点头。 “如果英国人不傻,那么这几天他们不会攻击我们,更何况,大西洋的天气冬天一直不怎么好,他们的侦查机基本上是下午才锁定我们的位置,留给战列巡洋舰的攻击时间根本不够;如果他们第一次围攻不见效果,我们隨时可以藉助夜色撤退。” 张旭指著海图。 “接下来的几天,瞭望手注意观察周边情况,如果能逮住他们尾隨跟踪的舰队就再好不过,那样我们可以选择战斗的时间;在进入亚速尔群岛附近海域之前,我们至少要让英国的三艘战列巡洋舰重创一艘,不然,我们很难获得补给的时间:英国人和法国人肯定会监视西非口岸,特別是德国曾经控制的地域,会是他们的重点监视目標。” 作战室分析室的会议在继续,张旭並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其实他的海战经验是不足的,在很多方面,他连一个合格的舰长都算不上,所以,他现在趁著这些会议在恶补自己的知识。 就在德弗林格號召开作战会议的时候,数百海里外的海面上,英军“纽西兰”號与“不倦”號正趁著夜色,缓缓向东南方向转向。 两艘战列巡洋舰的舰灯仅保留最低亮度的识別信號,烟囱喷出的黑烟在夜色中淡成几乎看不见的雾痕,却掩盖不住甲板上紧绷的氛围。 “向不挠”號发电,告诉它,今天白天侦察机锁定的德弗林格號位置和航向。” “纽西兰”號上,贝蒂將军双手握著拳头,恨不得立即击沉德弗林格號,但是惨痛的教训让他现在非常小心。 “舰长,不挠”號现在离我们不到一天的航程,为什么不让不挠”號向北,这样我们可以提前匯合。” 舰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匯合干什么?我们四天前,四艘战列巡洋舰都拿德国人没办法,难道我们去送死吗?现在的海域,我们一旦被重创,德国人可不会放过我们,这里,德弗林格號可不会担心有我们的伏击。” 贝蒂將军眯著眼,他並没有责怪“纽西兰”號的舰长,毕竟4天前的战斗,“纽西兰”號的舰长没有感受到德弗林格號的恐怖主炮威力。 amp;amp;gt; 第119章 尾隨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尾隨 第119章 尾隨 德弗林格號进入大西洋的第六天午后,笼罩海面许久的大雾终於在南风的吹拂下逐渐消散。 阳光穿透云层,在深蓝色的海面上洒下斑驳的光斑,德弗林格號的甲板被雾气打湿,还残留著一层薄薄的水跡。 瞭望台上,水兵们正在擦拭望远镜和测距仪的镜片;甲板上,水兵们也正忙碌著清理所有炮筒內外的水珠;对於战舰的爱护,没有人比这些水兵更有心的。 瞭望手刚擦拭完望远镜镜片,视线突然被西北方向天空中的一个小黑点吸引;瞭望手急忙把眼睛凑到望远镜上,他看清楚了,那不是飞鸟,而是机翼划破空气的轮廓,带著英军侦察机特有的双翼结构。 “舰长!高空发现英军侦察机!高度约3000米,正沿我们的航线盘旋!” 瞭望手的喊声瞬间打破了雾散后的短暂平静,他手中的望远镜死死锁定那个黑点,看著它缓缓降低高度,显然是在確认德弗林格號的航向与航速。 “是英国人的水上侦察机!大雾散去,它们又来了!瞭望台,注意观察天边的黑云,天空中的侦察机不用管了,重点关注海平面的情况!” 张旭站在舰桥,手里举著望远镜,他並没有慌张,这几天英国人的侦察机像苍蝇一样老是在耳边嗡嗡嗡的乱飞,他已经习惯了。 张旭的目光扫过海面,大雾散去后的视野格外开阔,能清晰看到远方海平面的弧度。 “今天天气不错,如果英国人不来找我们麻烦的话,我想是个吃烤肉的好时候。” 张旭大笑著开著玩笑。 “舰长,这已经第六天了,英国人的追击舰队也该到了。” 大副提醒著张狂的舰长。 “是啊!討厌的英国佬!” 航海长嘴里诅咒著。 “舰长!东北方向天际线出现黑云!是战列巡洋舰的烟柱!至少三股,正向我们逼近! 下午4点多,瞭望手的喊声再次响起,这次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测距手,到十八海里之內,向我报告。” 张旭一点都不急,並没有下达战斗警报,在视线开阔的海面上,哪怕是德弗林格號,它的主炮射程也只有11海里。 “轮机长,保持速度;但是要做好应急加速的准备。” 张旭在通讯器中喊道。 “轮机舱明白,马上关闭不必要的供能,等待加速命令。” 轮机长在通讯器中快速回答著。 英国人的“纽西兰”號与“不倦”號始终在天际的边沿,连舰身都没露出来,压根没有加速的意思,甚至它们都不想出现在20海里之內。 “舰长,英国人看来是在等援兵,他们应该还有其他的战舰要匯合过来。” 德弗林格號只有14节的航速,如果“纽西兰”號与“不倦”號想追上来,只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进入炮击距离,可是英国人就是不上来,就是远远的吊著,这种压迫,让整个舰桥都紧张了起来。 “侦察机在我们上空3000米处盘旋,我们的航速、航向数据在英国人眼中就是透明的!纽西兰”號和不倦”號根本不用靠近,就能通过侦察机实时掌握我们的动向,只要保持这个距离,我们既打不到他们,也甩不掉他们!” 大副指了指空中,空中的侦察机就没有断过,少的时候一架,多的时候甚至有三架。 张旭现在非常清楚英军的意图,德弗林格號此前重创“狮”號与“皇家公主”號的战绩,让英军对德弗林格號的主炮命中率心存忌惮,不敢贸然进入德弗林格號主炮的射程;但他们又不愿放弃追踪,便藉助侦察机的精准定位,以“远距离尾隨”的方式牵制德弗林格號,等待增援的战舰,再以绝对优势兵力合围。 “所有人,保持值班人员即可,大家可以正常轮休。” 张旭在通讯器中下达命令。 “舰长?” 大副的声音带著疑惑。 “今天打不起来的,天快黑了。” 张旭指了指天空,天已经渐渐的暗下来,只有不到一个小时,视线就会开始模糊。 “轮机长,保持航速。” 一个小时后,天空中的侦查机终於离开了,张旭看了看天边,已经看不见英国人军舰的带来的黑云,那就证明对方也看不见自己了;所以在没有办法的时候,选择按原计划航行。 “舰长,我们难道不应该趁著夜色和大雾加速摆脱吗?” 大副提出自己的建议。 大副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趁著夜色脱离对方的尾隨,哪怕是明天再暴露,至少德弗林格號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有用吗?” 张旭指了指空中,这个大副有很丰富的知识,可是他有点太古板了,这是战场,不是课堂,不能啥都根据课堂的答案来。” 大副蠕动嘴唇,看著舰长的手势,没有说话。 大西洋的暮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著光线,原本湛蓝的海面逐渐被墨色浸染,更让人心头一紧的是,午后散去的雾气竟重新从海面升腾而起,如同一层流动的轻纱,將德弗林格號的舰体渐渐包裹,也模糊了远方的海际线。 张旭站在舰桥,指尖冰凉的栏杆传来海风的寒意,他望著舷窗外逐渐浓重的雾气,眉头紧皱的程度仿佛纠缠在一起,德弗林格號並不惧怕战斗,现在怕的就是英军的尾隨。 “航海长,现在能见度多少?雾气扩散速度如何?” 费舍尔转身问道,声音在寂静的舰桥內格外清晰。 航海长拜尔正趴在海图桌前,用铅笔標註著实时气象数据,闻言立刻抬头:“舰长,目前能见度已降至1海里,雾气以每小时2公里的速度向东南方向扩散,预计午夜时分,这片海域的能见度会不足500米!” 费舍尔走到海图旁,手指在德弗林格號与亚速尔群岛的位置之间画了一道弧线:“英军之所以敢远远吊著,靠的就是侦察机的精准定位。” “舰长,按照现在航速计算,后天天黑的时候,我们就会进入亚速尔群岛附近的海域。” 航海长看著张旭画的线,提醒道。 “英国人在地中海的不挠”號如果真的从地中海出来了,必然会在这里等著我们。” 张旭的手重重点在海图上。 “所以,明天要么把尾隨的战舰解决掉,要么就必须摆脱它们的尾隨。” 张旭现在感觉头非常大。 第120章 美国商船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美国商船 第120章 美国商船 这个夜晚註定不会平静,不仅仅是尾隨的英军战舰问题;关键是,天亮之后,德弗林格號就会进入北美海域,在那里,美国的商船非常活跃,德弗林格號並不敢隨机击沉美国商船,而张旭不敢赌美国人的节操,它们会不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英国人。 “舰长,我同意,或许明天是我们最关键的一天,不挠”號如果在这里等我们,它完全可以利用这里的岛屿遮掩行踪,可以把距离拉近到6海里左右,然后逼我们近战,这样我们远距离炮击精准度高的优势就完全丧失了;如果后面的两艘英军战列巡洋舰再出现的话,一比三,我们没什么胜算。” 大副点点头,他觉得舰长说的非常对。 “轮机长,我们的重油应该没怎么消耗吧!” 张旭突然在通讯器中喊道。 “舰长,我们的重油消耗量连一吨都不足,我们一直依靠燃煤航行。” 轮机长在通讯器中回答道。 “在不使用重油的情况下,我们的航速最多可以提升到多少?” 张旭扭头看著舰桥中的工程师。 “舰长,德弗林格號的加速方式和高速航行的方式一样的,是依靠重油喷酒在燃煤上助燃来提升动力;如果没有重油的参与,我们的最高速度只有19节,绝对不会超过20节。” 工程师说道。 “计算一下,在不使用重油的情况下,后天天亮的时候抵达亚速尔群岛,我们应该保持什么速度?或者说用最少的重油保证后天天亮的时候抵达亚速尔群岛。” 张旭揉了揉额头,让轮机长和工程师一起计算。 “是,舰长。” 工程师和轮机长很快就来到了舰桥,拉著航海长进行计算。 “舰长,从现在开始需要保持19节以上的航速,如果出现其它状况,我们就需要使用重油。” 刚十多分钟,轮机长就进行报告。 “从现在开始,保持18节航速,待天灵后再定。” 张旭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德弗林格號在海外补给点没办法补给重油,只有燃煤可以补给的缺点在这个时候暴露出来,这艘军舰上的所有都不敢隨意使用重油,重油更多的时候是用来战斗时候紧急加速用的,一旦耗空,德弗林格號就会被英国军舰隨意拿捏。 德弗林格號进入大西洋的第七天黎明,空气中带著北美海域特有的微凉,夜色与雾气尚未完全消散,海面上还残留著一层淡淡的朦朧。 德弗林格號以18节的航速平稳行驶,经过一夜的隱蔽调整,舰体已悄悄偏离原航线,与英军尾隨舰队有没有拉开距离谁也不知道,毕竟没人知道英国的两艘战列巡洋舰昨天晚上是什么航速和航向。 “舰长!东南方向5海里处发现船队轮廓!至少10艘商船,还有2艘驱逐舰护航!” 瞭望手的声音带著不確定,他反覆调整望远镜焦距,“桅杆上悬掛的旗帜————像是美国国旗!” 张旭立刻登上舰桥制高点,举起高倍望远镜望去。 晨雾中,一列整齐的商船队正缓慢航行,船身印著美国东海岸港口的標识,两侧各有一艘驱逐舰护航,舰的星条旗在晨风中隱约飘动。 张旭心中一紧:北美附近海域虽属中立国航线范围,但美国近期与英国往来密切,这支商船队的出现,很可能意味著英军已將搜索范围扩大到此处,甚至可能藉助中立国船队的掩护继续追踪。 “莱曼,测算商船队的航向与航速,判断是否会与我们交匯。” 费舍尔转身下令,手指紧紧攥著望远镜,“通信兵,立即用国际中立国频道发送识別信號,確认对方身份与航行目的,强调我们是德国海军舰艇,正执行远洋任务,无意干涉中立国船队。” 莱曼快速在海图上標註:“少校,商船队航向正北,航速10节,我们航向西南,预计2小时后会进入3海里的安全交匯范围,暂时不会发生航线衝突。” 通信兵很快收到美方回应,电文內容简洁明確:“美国商船队纽约—利物浦”航线,由戴维斯”號、威尔逊”號驱逐舰护航,执行中立国物资运输任务,请求德方保持安全距离,避免发生误判。” 张旭鬆了口气,却並未放鬆警惕;他清楚,美国虽表面中立,但商船队的航线信息很可能会共享给英国。 若这支船队向英军通报德弗林格號的位置,德弗林格號恐怕连上午的大雾遮掩位置的优势都没有,就会被英国战列巡洋舰借著大雾靠近。 “回復美方,承诺保持3海里以上安全距离,不会干扰其航行。” “主炮组,让主炮班保持炮口朝下,避免引发美方误解。” 甲板上,德弗林格號的信號塔闪烁著淡黄色的友好信號,与美方驱逐舰的信號相互回应。 隨著双方距离渐渐拉近,“戴维斯”號驱逐舰的身影愈发清晰,舰上的水兵正朝著德弗林格號方向张望,显然对这艘德国战列巡洋舰充满好奇;毕竟,在北美附近海域见到德国主力舰,並不常见。 “少校,监测到美方驱逐舰向东南方向发送短频信號,频率与英军常用的加密频道不同,应该是在向美国海岸警卫队匯报情况。”通信官突然报告,语气带著一丝担忧,“但我们无法排除他们会间接向英军传递信息的可能。” “立即调整航向,舵手,右舵20。” “轮机舱,准备提速,將速度提升至25节,我们必须儘快离开这片海域,避免被美方的信息传递波及。” 德弗林格號的舰体缓缓转向,逐渐与美国商船队拉开距离。 “舰长,十分钟后提升速度至25节。” 轮机舱的回覆很快,德弗林格號开始缓缓加速,这不是战时,本著儘量节约重油的原则,他们在儘量控制消耗。 晨阳光下,美国商船队的身影越来越小。 “瞭望台,密切关注海面,注意天空中的黑云,一旦有任何不明水面目標,立即报告。” 张旭在通讯器中大喊著。 隨著德弗林格號加速远去,北美海域的晨雾彻底消散,海面上只剩下美国商船队的航跡,以及德弗林格號留下的白色航线。 amp;amp;gt; 第121章 燃煤告急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燃煤告急 第121章 燃煤告急 北大西洋,浓雾仍像厚重的纱幔笼罩海面,美国商船队的身影在雾中逐渐淡去,“戴维斯”號与“威尔逊”號驱逐舰的信號灯最后闪烁了两次,如同告別般,隨后便彻底消失在300米外的雾幕中。 张旭站在甲板上,望著商船队离去的方向,紧绷的神经刚稍有放鬆,冰冷的雨丝便毫无预兆地落在脸颊,让他瞬间清醒。 “下雨了!”瞭望手的喊声混著雨声传来,瞭望台上,瞭望手和测距手急忙用防水布盖住仪器。 “雾还没散,雨一浇,能见度更低了!现在连100米外的海面都看不清,请甲板观察手注意监测周围环境!” 瞭望手紧跟而来的警告声中,张旭快步进入舰桥。 细密的冬雨越下越急,很快在甲板上积起薄薄的水层,舰体外壳的钢铁表面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却也让甲板变得湿滑难行;水兵们不得不繫上安全绳,扶著舰体护栏艰难移动。 主炮组的成员正用抹布擦拭炮口,防止雨水渗入炮膛; “少校,雨水干扰了磁罗盘信號,虽然已切换陀螺仪导航,但雾雨天气下,航线偏差风险比平时高30%!我们必须放慢航速,避免偏离航线!” 舰桥內,航海长眉头紧锁著报告。 “先优先保障航行安全。” 张旭果断下令。 “轮机长,將航速从18节降至14节,经济航速能减少舰体顛簸。瞭望手分成两组,一组用望远镜监测海面,一组靠听觉辨识引擎声,雾雨里,声音比眼睛更可靠!” 轮机长的回应从传声筒传来,带著机械运转的嗡鸣:“收到!已调整锅炉压力,航速正在下降!轮机舱全员穿雨衣值守,重点检查蒸汽管道密封,防止雨水渗入导致故障!” 甲板上,雨水顺著舰体边缘滑落,在海面溅起细密的水花,与德弗林格號的航跡交织成混乱的水纹。 费舍尔俯身看著海图,雾雨天气虽能暂时掩盖行踪,让英军侦察机难以锁定,但也让航线判断变得困难。 “航海长,每15分钟校准一次航线坐標,一旦发现异常,立即调整航向!” “各舱室注意防水,尤其是鱼雷舱和弹药库,绝不能让雨水影响武器性能!” 张旭的声音在通讯器中越来越响亮,他想用这种高亢的声音表达这场雨对於德弗林格號的友好。 雨势渐大,风也跟著起了,舰体开始轻微顛簸。 瞭望手突然大喊:“左舷50米处发现异常水波!像是————像是大型海洋生物,但也不排除是漂浮物!” 张旭立刻拿起望远镜,却只能看到模糊的雨幕,“舵手,左满舵,偏离5 度!不管是生物还是漂浮物,雾雨天里,任何异常都不能掉以轻心!” 德弗林格號的舰体缓缓转向,避开了疑似异常区域。 费舍尔站在舰桥,雨水顺著舷窗玻璃蜿蜒而下,在视野里划出一道道水痕。 他望著茫茫雨雾,心中清楚,美船队的离开並未让任务变得轻鬆,这场突如其来的冬雨,如同又一道关卡,考验著德弗林格號的航行能力,也考验著全体船员的耐心与协作。 “舰长,雨看来一时半会不会停了,按照目前的航速,我们明天早上恐怕抵达不了亚速尔群岛附近的海域。”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稍稍减弱,但浓雾依旧未散;看著朦朧的海面,大副提醒道。 “这场雨,至少可以让我们消失在英国人的追踪中至少24小时,等明天天亮,他们要再想找到我们,也需要时间;到时候,亚速尔群岛已经在我们的身后,英国人至少没办法利用岛屿和我们近战。” 张旭並不担心,原计划加速早上抵达亚速尔群岛附近,就是想用白天视线好的特点快速通过这片海域,现在连加速都省了,这场大雨帮他遮掩行踪,明天晚上通过亚速尔群岛附近海域,等太亮了,英国人的三艘战列巡洋舰那怕是匯合了,至少选择什么打?怎么打的权利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德弗林格號在雨雾中稳步前行,舰艏劈开的浪花带著雨水,在身后留下一道逐渐消散的航跡。 1914年11月22日,德弗林格號进入大西洋第八天的清晨,浓雾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比昨日更显浓稠。 亚速尔群岛以西的海域,雾气如同凝固的牛乳,將海面与天空连为一体,连日出的微光都无法穿透这层厚重的屏障。 德弗林格號的舰桥內,张旭站在海图桌前,指尖落在“亚速尔群岛”与“维德角”之间的航线標记上,昨夜调整的航向已让舰艇顺利驶过群岛西侧海域。 “航海长,当前坐標確认完毕了吗?离维德角还有多少航程?” 张旭的声音打破舰桥的寂静,目光扫过航海长手中的定位记录。 “少校,经罗盘与星历校准(夜间雾隙短暂可见星象),当前坐標北纬32°18,西经38°05′,正处於亚速尔群岛以西20海里安全海域。按14节经济航速计算,向东南方向行驶至维德角,需整整4天航程,预计4天后的中午抵达维德角附近海域。” 张旭回想著自己得到的补给点,维德角附近有一个商船偽装的补给船队,会准备燃煤、淡水、罐头与其它生活物资,更关键的是,港口周边有偽装成渔民组成的警戒队,能提前通报英军动向。 “这4天是关键,”张旭的指尖划过航线,“亚速尔群岛附近常有英军巡逻艇活动,虽大雾能掩护我们,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轮机长,锅炉的燃煤储备还够支撑多久?” “舰长,目前燃煤储备剩余50%,按14节航速能航行,我们大概还有七天的燃煤储备;若中途需多次加速至22节以上,燃煤消耗会增加;轮机舱已经清理了烟道积灰,能提升5%的燃煤利用率;舰长,我们可能需要补充燃煤了。” 轮机长的声音从传声筒传来,带著金属摩擦的背景音。 “很好。” 张旭点点头,转而对大副下令,“让后勤军官清点物资,趁著雨天,让弟兄们利用一下雨水,我们不是每天都能得到来自天空的淡水补给的。” 甲板上,浓雾中的能见度仍不足50米,水兵们捆著安全绳,进行日常维护; 主炮班用特製油脂涂抹炮膛,防止雾水锈蚀;鱼雷舱的军官带领队员检查发射管密封,用乾燥棉布擦拭电路接口;瞭望手则分成三组轮值,在冬季,瞭望台上的温度让水兵们很难长时间坚持。“少校!左舷10海里处监测到微弱螺旋桨声!频率较慢,不像英军战舰,更像是渔船或小型货船!” 瞭望手突然报告,声音带著警惕。 张旭立刻走到舷边,虽看不见目標,却能隱约听到雾中传来的微弱马达声。 “莱曼,测算声源航向,判断是否会与我们交匯。” “让150mm的副炮装填待命,但要保持炮口低位,鱼雷舱待命,若只是中立国船只,避免引发误解。” 片刻后,莱曼匯报:“声源航向正南,航速8节,与我们的东南航向呈15度夹角,预计1小时后会远离,无交匯风险。从引擎声判断,应为渔船(亚速尔群岛常见渔业船只),无威胁。” 张旭鬆了口气,雾中误判的风险远比晴天更高,任何一次不必要的火力暴露,都可能引来英军关注。“让信號兵用国际渔船频道发送一次无声灯光信號(三短一长),表明无害意图,然后继续按原航线行驶。” 浓雾依旧笼罩海面,德弗林格號的舰体如同幽灵般在亚速尔群岛以西海域穿行,舰劈开的浪花带著雾水,在身后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航跡。费舍尔站在舰桥,望著海图上维德角的方向,心中清楚,这4天的雾中航程,既是对舰艇性能的考验,更是对全体船员耐力的磨礪;如果能在维德角补充足够的燃煤与物资,那么接下来的航程它们只需要十天就可以抵达福克兰群岛附近,如果这中间没有意外或战斗的话。 张旭不知道的是,就在五天前,英国的“无敌”號和“不屈”號也是在维德角补充的燃煤,这两艘战列巡洋舰在维德角呆了近20个小时,没有足够的机械为战舰加煤;这两艘战列巡洋舰只补充了一半的燃煤就不得不再次起航前往巴西的港口进行燃煤补充。 而尾隨而来的不倦”號和纽西兰”號却不得不在亚速尔群岛停下来,因为它们根本不是满载出击的,到了这里,它们的燃料已经报警,不得不停下来进行燃煤补充:唯一现在有追击能力的反而是提前抵达这里的不挠”號,不过在贝蒂將军的严令之下,在这种大雾和雨天的威胁之下,不挠”號根本不敢独自追击。 “放心,只要天空放晴,侦查机很快就能找到德弗林格號。” “而且,哪怕是德弗林格號满载出海的,它们的航程不会超过7000海里,我估计也就是6000多海里,这还是极限经济航速的情况下;德弗林格號恐怕也会停下来补充燃煤了,只是他到底会在哪里呢?” 贝蒂將军看著海图,在西非的沿岸仿佛观察,只是要控制燃煤补充太难了,这玩意不仅仅只有港口可以补充,使用商船携带,在任何一个无人岛屿或者海湾就能补充。 “该死的。” 贝蒂將军看著天空,懊恼的摇摇头。 “將军,大西洋冬季的雨会非常多,只有过了北纬40度才会有好天气了。” 舰队中的航海军官提醒著將军。 大西洋第八天的夜色比清晨更显厚重,浓雾虽稍有收敛,却仍將德弗林格號裹在一片朦朧之中。 21时整,舰上的电台准时进入每日唯一的联络窗口期。 通讯舱內,通讯官正紧张地调试频率,加密设备的指示灯闪烁著微弱的红光,如同在雾夜中跳动的信號。 张旭手持早已擬好的电报稿,站在通讯舱门口,指尖在“11月26日”“维德角”“燃煤3000吨”等关键信息上反覆摩挲。 这份电报他修改了三次,既要清晰说明补给需求,又要避免暴露过多航行细节,毕竟无线电传输仍有被英军截获的风险。 “频率確认无误了吗?”张旭走进舱內,將电报稿递过去。 通讯官点头:“舰长,频率已锁定柏林司令部专属频道,使用的是最新的密码,英军无法破译。我会分三段发送,每段间隔10秒,確保信號完整。” 隨著按下发送键,电台发出轻微的“滴滴”声,电文化作电波,穿透浓雾,朝著柏林的方向传输。 “德弗林格號於第八日晚抵亚速尔以西海域,航向维德角,预计11月26日晨抵达,需补充燃煤3000吨、淡水、及生活物资,请求確认补给点与联络方式。” 发报结束后,通讯舱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设备的电流声在空气中迴荡。 张旭靠在舱壁上,目光望向窗外的雾夜;维德角的补给是此次跨洋任务的“生命线”,若无法按时补充燃煤,德弗林格號不仅无法继续救援东亚分舰队,甚至可能因动力耗尽被困大西洋。 张旭抬手看了看手錶,司令部的回覆通常会在15分钟內抵达,他觉得今天晚上的等待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舰长!收到司令部回执信號!”米勒突然喊道,手指飞快地破译电文,脸上逐渐露出放鬆的神情,“司令部已確认补给安排:补给点设在维德角圣维森特岛西北侧的隱蔽海湾,那里有我们提前搭建的临时码头,那里有隱蔽的土仓库; 联络方式是灯光信號+密码本”—一我们抵达后,向海湾內发射三短两长的绿色信號弹,会有当地联络员驾驶小型汽艇前来对接,对接暗號是北风”对橡树”。” 张旭接过破译后的电文,仔细阅读每一个字:“圣维森特岛西北海湾————他们考虑得很周全,那里远离英军常去的主港口,不易被发现。”电文中还补充了细节,补给点周边有渔民警戒,若发现英军舰艇,会用红色烟雾弹示警;燃煤將通过传送带快速装载,淡水与生活物资將由汽艇分批次从临时调拨的商船上运送。 “通知航海长,立即將补给点坐標標註在海图上,马上调整航线,確保11月26日晨能精准抵达。”费舍尔收起电文,快步走向舰桥,“另外,让后勤军官根据补给时间,重新计算淡水与罐头的分配方案,只要能顶到27日就行。” 第122章 枪炮长的欢喜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枪炮长的欢喜 第122章 枪炮长的欢喜 1914年11月23日,德弗林格號进入大西洋的第九天,清晨的阳光,毫无预兆地穿透大西洋的海面。 德弗林格號刚驶过亚速尔群岛西侧海域,持续数日的冬雨与浓雾便如同被无形的手驱散,湛蓝的天空与澄澈的海面重新相连,连空气都褪去了此前的湿冷,带著一丝热带海域的暖意;但这份久违的晴朗,却让舰桥內的氛围瞬间紧绷,没有了雾幕的掩护,德弗林格號庞大的舰体在海面上格外显眼,如同黑夜里的灯塔,极易被英军侦察机或附近协约国的巡逻舰发现。 “少校!雨和雾全散了!能见度至少20海里,我们的舰影在10海里外都能看清!”瞭望手的喊声带著焦虑,他手中的望远镜扫过天际线,虽暂未发现异常,却不敢有丝毫鬆懈,“按这个能见度,英军侦察机只要出现在这片海域,肯定能锁定我们的位置!” 张旭站在舰桥边缘,阳光洒在他的军装上,却驱不散眉宇间的凝重。 在大西洋上远航就这样,前两天,德弗林格號希望有好天气,这样可以早点和英国追击舰队干一仗;可是海面上却总是大雾和雨水瀰漫,能见度糟糕到了极点;现在,德弗林格號到了补充燃煤的时候,天气却突然变好了,要隱蔽行踪基本不可能,如果这个时候被英国人贴上来,德弗林格號连补充燃煤的时间都没有,英国人的战舰都不用交战,只需要拉扯几天,德弗林格號的燃煤就会告急。 “拜尔,测算当前位置到维德角的最短航线,若保持18节航速,需要多久抵达?燃煤消耗会增加多少?” 张旭转身走向海图桌,手指在亚速尔群岛与维德角之间的海域快速滑动。 航海长立刻俯身测算,笔尖在海图上划出一道更陡峭的东南航线:“若提速至18节,能比原计划提前12小时抵达维德角,预计25日凌晨就能到!但燃煤消耗会增加15%,抵达时剩余燃煤可能不足20%,一旦接敌,我们会非常危险。” “18节————”张旭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海图,“提速虽能缩短暴露时间,但高航速会让锅炉的黑烟更浓,反而更容易被远处的侦察机发现;这个天气,虽然被英国人侦察机发现是肯定的,但是晚发现一会总是好的。” “轮机长,保持14节航速,控制黑烟浓度。” 张旭对著通讯器大喊著。 “明白,我会让让司炉工交替添煤,避免烟囱持续喷出浓黑烟雾。” 轮机长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瞭望台,增加轮值人数,海面和空中要时刻保持监测,一旦发现英军侦察机或舰艇,立即通报!主炮、副炮和防空炮进入待命状態,一旦预警,必须在3分钟內做好战斗准备!” 张旭紧接著下达命令。 阳光逐渐升高,德弗林格號的舰体缓缓转向,朝著维德角的方向驶去。 甲板上,水兵们快速行动起来;主炮组的水兵擦拭著炮管,確保隨时能投入战斗;瞭望手紧盯著天际线,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轮机舱內,舒斯特正亲自盯著锅炉压力表,控制著燃煤的燃烧节奏,让烟囱喷出的烟幕保持在淡灰色,儘可能降低暴露风险。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大西洋的海面如同铺展开的银色绸缎,德弗林格號正以14节航速朝著维德角行驶,舰的航跡在海面上清晰可见。 瞭望手刚换完班,揉了揉被阳光晒得发花的眼睛,视线突然被西北方向天空中的一个黑点牢牢吸引,隨著黑点越来越近,英军侦察机出现在望远镜中,它正朝著德弗林格號的方向快速逼近。 “少校!西北方向8海里处发现英军侦察机!高度3000米,正调整姿態准备侦察!”瞭望手的喊声瞬间打破甲板的平静,瞭望手手中的望远镜死死锁定目標,看著侦察机逐渐降低高度,显然已发现德弗林格號的踪跡。 “果然来了!雾散后他们肯定会加强搜索!枪炮长,不用节省弹药,击落!” 张旭大喊著下达命令。 “左舷防空炮装填准备,弹幕攻击!” 枪炮长在主炮指挥塔,差点热泪盈眶,他终於可以行使自己的职权了,自从威廉.费舍尔少校成为德弗林格號的舰长之后,不管是主炮还是副炮,都不关他什么事了,每天都在復盘舰长给的炮击参数,每天都在拍打自己的脑袋,恨自己这脑袋为什么反应这么慢。 连续几天的低空侦查,德弗林格號始终没有再对空射击;或许让英军侦查机的飞行员降低了戒心,他们开始降低高度。 “別太低了,德弗林格號上次击伤我们的侦查机,是在1000米高度,我们必须保持1000米以上————” 空中,英军侦查机上,观察员大喊著提醒飞行员。 “你放心,德国人远洋作战,不会携带太多的防空弹药,或许他们现在的防空弹药已经不足了————” 飞行员一边说著放心,可是手上还是从心的,高度下降到1500米之后就平稳的飞行。 “高度1500米,方位020。” 瞭望台上,测距手大喊著报告数据。 “设定炮击参数,开火!” 枪炮长大喊著开炮。 “轰、轰————” 88mm防空炮向高空喷吐著炮弹,炮弹先后在高空炸开,形成一片片的弹幕。 “噗噗噗————” 爆炸形成的弹片不时的穿透侦察机脆弱的机身,很快,英军侦察机开始冒出浓烟。 “噗通!” 隨著飞机一头扎进大海,德弗林格號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舰长,我们击落了英国人的侦查机!” 通讯器中,枪炮长的声音中带著欢喜。 “是的,这至少可以为我们爭取两个小时的时间。” 张旭在通讯器中的声音也带著一丝欣慰。 “舰长,根据英国人飞机的航程最大航程计算,他们的母舰应该在我们的100 海里之內;根据飞机出现的方位判断,或许他们就在东边。” 大副指著海图上的西非沿岸海域说著。 “是啊!我们明知道它们就在那里,可是我们却不能击沉它们;它们的附近,肯定有驱逐舰护航,或许水下还有潜艇;没准英国人也在等我们去击沉那些水上飞机母舰。” 张旭摇摇头,他不是没起过击沉水上飞机母舰的想法,可这是德弗林格號,不是g101,如果是g101號,这个时候是在北海,那他肯定不会放过搜寻水上飞机母舰的机会。 第123章 暴露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暴露 第123章 暴露 11月23日午后的大西洋上空,英军侦察机的残骸坠入的海面已经在身后看不见,没有人知道飞机上的飞行员是不是逃了出来;这个时候德弗林格號甲板上的水兵们在命令中正在清理高射炮弹药壳,检查炮管磨损。 “舰长!方位015,高度3000米,两架侦察机正在快速接近!” 张旭刚吃下的罐头似乎还顶在喉咙,通讯器中就传来了瞭望台的呼喊声。 “吗的,英国人是一刻都不閒著啊!” 张旭看了看手錶,离击落侦察机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看来英军已经知道这个方向的侦察机遇敌了。 “侦查机开始盘旋,没有降低高度!” 张旭刚刚进入舰桥,瞭望手的声音就通过通讯器传来。 “舰长,侦察机距离过远,我们的防空炮无法命中。” 枪炮长的声音中带著无奈,88mm防空炮的对空火力射程英国人也知道,所以它们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仅用机翼下的相机快速拍摄;显然,首架侦察机被击落的教训,让英军改变了战术,选择用“高空远观”的方式確认方位,避免再次损失。 “它们在確认我们的航向和航速,拍完就会撤离!” 张旭放下望远镜,立刻判断出侦察机的意图。 “舰长,侦察机消失了,我们看不见它们了。” 不到五分钟,天空中的两架侦查机就不见了踪影,德弗林格號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 “按原计划航行。” 张旭走到舰桥边缘,望著天空,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 新侦察机虽未造成直接威胁,却再次暴露了德弗林格號的动向,英军的追击舰队很可能会根据新定位,快速的追击上来。 “瞭望台注意观察海平面,一旦有不明舰队出现,立即报告。” 张旭知道,接下来出现的就该是英国人的追击舰队了,如果它们离自己不远的话。 一个小时后,英军侦察机获得信息通过电报快速传递到贝蒂將军的旗舰“纽西兰”號,作战室的海图灯便被调亮至最亮。 贝蒂捏著电报纸,指尖在德弗林格號当前坐標和亚速尔群岛之间反覆丈量,参谋官根据位置迅速计算距离。 “將军,超过300海里。” 参谋官低声报告著。 “它没有停留,也没有转向,显然是在持续航行。” “如果它一直以14节持续向南的话,它的最大航程会是多少?” 贝蒂低声嘀咕著。 “这真是一个自信的舰长。” 贝蒂將军不由得讚嘆威廉.费舍尔的优秀,不仅仅拥有精准度极强的主炮,而且还拥有极强的自信,好像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追击一样。 参谋官脸色凝重:“將军,我们如果现在起航,比德弗林格號也晚了一天的航程;是不是命令不挠”號继续追击?” f “不倦”號和纽西兰”號还需要多久能补充完燃煤?” 贝蒂问道。 “至少还需要12个小时才能补充完成,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参谋匯报导,”不用满载,七个小时后,舰队出发。” 贝蒂摆摆手接著说道“命令维德角的港口准备燃煤,如果需要,我们再补充” o 这就是英国人的优势,英国作为“日不落”帝国,它们在全球都有补给的港□,根本不担心战舰的能源供应。 “德弗林格號再能跑,估计它最近也要补充燃煤了,会是哪里呢?” 贝蒂將军在西非的沿岸观察著,他根本没想到会是维德角,毕竟这里是英国的地盘。 “命令西非所有港口严密监视,一旦发现德弗林格號,立即匯报。” 贝蒂將军大喊著。 “命令侦察机,不间断起飞侦查机,南大西洋的天气不会有持续的大雾和雨天了,让它们隨时匯报德弗林格號的位置。” “让不挠”號立即出发,追击德弗林格號———— 贝蒂將军的一连串命令之下,亚速尔群岛的港口开始忙碌起来。 贝蒂走到舷窗边,望著亚速尔群岛港口內正在加煤的“不倦”號与“纽西兰”號,甲板上的水兵正用传送带疯狂搬运燃煤,烟囱冒出的黑烟几乎遮蔽了天空。 “舰长,贝蒂將军命令我们马上出发,追击德弗林格號。” 不挠”號上,传令兵把新的命令递给舰长。 “命令所有水兵,20分钟之內做好起航的准备。” 舰长看著手里的命令,命令中,明確规定了不挠”號追踪到德弗林格號之后,只能在15海里之外监视,不得擅自交战。 德弗林格號近期可能有补充燃煤的计划,或许德弗林格號有急切交战的想法,一旦德弗林格號提速靠近,不挠”號必须加速脱离,等待不倦”號—— 和纽西兰”號的增援。 11月23日至25日的大西洋,对德弗林格號而言是一场漫长的“暴露煎熬”。 天空中的英军侦察机如同甩不掉的影子,从清晨到黄昏,每隔两小时便会出现一次。 它们始终保持在3000米高空,远远完成拍照与定位后便快速撤离,却將德弗林格號的每一段航跡、每一次航速调整,都精准传递到英军追击舰队的电文中。 张旭站在舰桥,望著侦察机远去的尾跡,明天早上就可以抵达补给点进行燃煤补给,现在英军的追击舰队像幽灵一样,始终不出现,又隨时可能出现。 “少校!方位355,海际线上空发现黑云。” 瞭望手的喊声打破了舰桥的沉闷。 “轮机长,准备提升航速。” 张旭大喊著,英国人的追击舰队终於出现了。 “舰长,现在离天黑只有两个小时了,看这距离,恐怕没有战斗时间了。” 大副看了看手錶,提醒道。 “瞭望台继续监视!” “舵手,右舵20。” “轮机长,速度提升到24节。” 张旭大喊著。 “舰长,我们不是去补给点吗?现在转向?” 航海长皱眉问道。 “天黑之前,我们先向西南行驶,不能把我们补给燃煤的大致方位暴露给英国人。” 张旭解释道。 “舰长,是单舰!航速估计25节,我们已经能看到烟柱,预计距离30海里之外。” 瞭望台上,瞭望手大喊著。 “能看到舰体轮廓吗?” 张旭在通讯器中大喊著,他想知道来的是哪艘战舰。 “距离太远,无法看道轮廓。” 瞭望手大喊著。 amp;amp;gt; 第124章 声东击西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声东击西 第124章 声东击西 11月25日晚20时,“纽西兰”號旗舰的作战室依旧灯火通明,贝蒂將军刚结束与“不倦”號、“纽西兰”號的补给进度沟通,通信官便捧著“不挠”號的加急电报快步闯入,纸张在手中因急促而微微颤抖:“將军!不挠”號急电!16 时10分追踪到德弗林格號,对方突然转向西南並提速至26节,不挠”號以25节最高航速追击无果,18时30分天黑前失去目標,烟柱彻底消失!” 贝蒂一把抓过电报,指尖快速划过“转向西南”“航速26节”“失去踪跡”等关键信息,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贝蒂快步走到海图桌前,此前標註的“西非沿岸可能补给点”的红圈仍清晰可见,而德弗林格號转向后的西南航线,却与西非沿岸方向完全背离,如同一条突然偏离轨道的箭头,直指大西洋深处。 “西南方向————2节全速————”贝蒂低声重复,手指在海图上沿著德弗林格號的新航线延伸,“它若要去西非沿岸补给,根本没必要突然转向且耗尽燃煤提速,这不符合补给前节省动力”的逻辑。” 参谋官俯身补充:“將军,根据德弗林格號的燃煤消耗推算,若不儘快补给,它们连返航的燃煤恐怕都没有;而西非沿线港口都在我们监视下,维德角又是我们的地盘,德军的隱蔽补给点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它转向西南,很可能是得到了情报,转而放弃了西非补给线。” “放弃西非————”贝蒂的手指突然停在巴西东海岸的“累西腓”港口標记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巴西东海岸有大量德国移民,德军很可能在那里建立了秘密补给站!而且累西腓港外有片宽阔的浅滩,既方便隱蔽停泊,又能避开英军常规巡逻航线,德弗林格號转向西南,恰好与累西腓的航向吻合!” 他拿起红笔,在海图上圈出累西腓港外海域,用力划出一道从德弗林格號失踪点指向此处的航线:“命令侦查机和巡逻艇,天亮后严密监视巴西东海岸的所有港口、海湾,特別是累西腓,德弗林格號无法补给燃煤,等它燃煤耗尽的时候,它就是我们的活靶子!” 参谋官有些疑虑:“可我们此前的情报显示,德军在巴西的补给站仅用於潜艇休整,从未有战列巡洋舰停靠记录,德弗林格號会冒险选择这里吗?” “冒险总比饿死在海上强。”贝蒂语气坚定,抬手在海图上调整部署標记,“立即给不挠”號回电,让它放弃西南航向的盲目搜索,转向东南,以22 节航速前往巴西东海岸巡逻,密切监控过往的一切船只,一旦发现德弗林格號踪跡,立即通报,不要贸然进攻。” 他转身对著通信官补充:“联繫巴西当地情报网,核实累西腓港周边的德军补给点位置,確认是否有大型船只停靠的痕跡。” 通信官快速记录指令,转身向电台室跑去。贝蒂再次俯身海图,手指在累西腓港的標记上轻轻敲击。 夜色渐深,“纽西兰”號的电台持续发送著加密指令,电波穿透大西洋的黑暗,朝著分散在各处的英军舰艇传递。 贝蒂站在舷窗边,望著漆黑的海面,心中清楚,这场与德弗林格號的博弈,已从“追击围歼”转向“补给爭夺”,一旦德弗林格號的补给点被发现,那自己就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11月25日晚20时,大西洋的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德弗林格號的舰体在海面上如同幽灵般滑行。 德弗林格號以26节航速甩开“不挠”號的追击,藉助夜色的掩护消失在英军的监视之下。 “舵手,左满舵。” “轮机长,保持18节航速行驶1小时!” “航海长,规划前往维德角的新航线,我们天亮前必须抵达维德角的补给点。” 张旭的手重重的拍打在海图上,语气坚定。 “舰长,妙啊!我们给不挠”號演了一出转向巴西”的戏,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放弃了西非补给,实际上我们利用夜色的掩护,继续赶回维德角补给!这样至少可以为我们爭取12个小时以上的时间,等英国人反应过来,恐怕我们已经补充的差不多了。 始终不说话的宪兵队长脸上浮现笑意,他仿佛看懂了这个年轻舰长的计谋。 “我们虚晃了一枪!东转的航跡会让英军以为我们要去巴西东海岸,而不挠”號刚追丟我们,肯定会根据航跡判断方向,这样就能彻底把他们引向错误的海域!” 舒斯特愣了一瞬,隨即恍然大悟。 “舰长,距离天亮只有10个小时,如果以18节的航速,大约凌晨5点抵达补给点,我们进港后,就会天亮。 航海长反覆测算后报告。 “不行,必须再提前。” 张旭快步走向通讯器,声音透过金属管道传遍全舰,带著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轮机长,1小时后將航速提升至22节。” “从现在开始,拆掉所有標誌我们身份的旗帜,主炮组负责主炮和甲板偽装,大副,你负责其它偽装;进港的时候,我们必须把自己偽装成美国商船的模样,至少要让英军的侦察机这么认为!” 张旭再次在通讯器中命令全舰官兵行动起来。 “所有人听著!紧急偽装,把那该死的美国国旗给我掛到顶上去。” “主炮炮口放下,用杂物遮掩!” 漆黑的海面上,没有灯光,德弗林格號的水兵们腰间缠绕著绳子,在甲板上疯狂的进行偽装,它们的动作急促却精准,如同在与时间赛跑。 “航速已提升至22节。” 21时02分,通讯器中传来轮机长的报告声。 隨著报告声落下,德弗林格號的舰体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锅炉的轰鸣声陡然变得剧烈,烟囱喷出的淡灰色烟柱在夜色中几乎不可见,这是轮机长特意控制的燃烧节奏,既保证动力,又避免暴露踪跡。 “舰长,按22节航速,我们能在凌晨3时抵达维德角圣维森特岛西北海湾! 我们是否需要提前联繫补给点,让他们做好准备?” 航海长问道。 “可以,现在是例行的报告时间,通讯官,给柏林海军司令部发报,要求维德角补给点做好补给准备,战舰一旦进入海湾,马上补给。” 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这两天的例行报告他都不再亲自前往通讯舱 第125章 偽装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偽装 第125章 偽装 夜色渐深,德弗林格號的航速稳定在22节,舰体因高速行驶而微微震颤,仿佛在诉说著疲惫。 11月26日凌晨2时30分,维德角圣维森特岛西北侧的隱蔽海湾,海面如墨,只有岸边礁石缝隙中透出的微弱星光,勾勒出海湾入口的轮廓。 德弗林格號的舰体缓缓滑行,舰桥顶端的信號灯闪烁著约定好的“三短两长”信號,在夜色中如同跳动的希望。 “信號兵!发射绿色信號弹,通知岸上联络员我们已抵达!” 张旭站在舰,声音因连日紧绷而略带沙哑,却难掩一丝如释重负。 信號兵迅速扛起信號枪,对准海湾上空扣下扳机;两道翠绿的光弧划破黑暗,在空中炸开,如同两颗短暂却明亮的星辰,將周边海面染成一片淡绿。 几乎在信號弹熄灭的瞬间,海湾深处传来引擎的低鸣,一艘涂著深灰色偽装的小型汽艇破浪而来,枪桿上掛著白色识別旗,正是柏林提前部署的联络员船只。 汽艇缓缓靠近德弗林格號左舷,联络员隔著海水大喊:“北风,回令!” “橡树。” 甲板上,大副大喊著回令。 “我是海因茨!海湾內已清理完毕,隨我们来!” 莱曼早已带领轮机兵做好停靠准备,他站在甲板边缘,对著汽艇喊道:“船身吃水8.2米,需要至少10米水深的停靠点!” 海因茨立刻回应:“放心!码头水深12米,已做好防撞缓衝!” 在汽艇的引导下,德弗林格號小心翼翼地驶入海湾深处;岸边的临时码头由原木与钢板搭建,虽简陋却坚固,几名穿著渔民服饰的德国船员正举著煤油灯,在码头边缘指引停靠方向。 张旭扶著栏杆,看著码头旁堆放整齐的燃煤堆与物资箱,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 “停靠完毕!”甲板长的喊声传来,德弗林格號的舰稳稳抵靠码头,缆绳迅速被拋向岸边,渔民船员们合力將缆绳固定在码头的铁柱上,动作熟练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 张旭走下舰桥,踩著悬梯登上码头,海因茨立刻迎上来,递过一份摺叠的补给清单:“少校,按您的要求,准备了3000吨优质燃煤、还有淡水和其它物资; 现在就可以开始装载。” “可貌似这里不够3000吨?” 张旭指了指馒头旁边的煤堆说道。 “是的,少校,这里只有350吨;其余的在那边的隱蔽仓库中,保证足够。” 海因茨指了指后面黑乎乎的夜空,那里的几盏煤油灯散发著昏黄的灯光。 “只是我们的人手不足,恐怕要麻烦少校先生了。 海因茨搓搓手,夜晚的冷风仿佛有些刺骨。 “我会命令所有的水兵全部参与,这你不用担心。” 张旭点点头,补充燃煤的工作不仅辛苦,而且还非常危险,临时码头准备了传送带和小推车,德弗林格號上也有电动吊架可以协助补充物资,但如山一般的煤堆要转到战舰上,需要的人力和时间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大副,组织所有水兵和军官,全部参与物资补充!” 张旭转身对著大副下令。 收到命令之后,全舰官兵瞬间行动起来,码头与甲板上顿时热闹起来。 水兵们扛著燃煤袋,沿著悬梯快步登上舰体,將燃煤倒入开的煤舱,黑色的煤渣落在甲板上,却没人顾得上擦拭;炊事兵们推著小车,將桶装淡水从码头运到舰上,水桶碰撞的“咚咚”声与官兵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海因茨站在费舍尔身边,指著海湾入口处的礁石:“少校,我们安排了渔民在礁石上放哨,一旦发现异常,会用红色烟雾弹示警。另外,我们后面准备了热食和简易房间,可以分批休息。” 张旭点头致谢,却並没有朝休息的地方移动脚步,目光转向正发出声响的传送带,传送袋上,黑乎乎的燃煤正向码头的煤堆匯聚。 11月26日中午的阳光,洒在德弗林格號的甲板上,补给作业已持续近10小时。 天亮后,传送带和电动吊架终於可以运行,补充燃煤的速度获得了提升。 码头与舰体之间的传送带轰隆隆作响,黑色的燃煤顺著传送带源源不断涌入煤舱,渔民船员与德弗林格號水兵们轮流换班,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却没人停下手中的动作,3000吨燃煤的补给量,需要近30小时才能完成,每多装一袋煤,后续航程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张旭站在舰桥,望著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燃煤堆逐渐缩小,手中的补给进度表已標註“燃煤装载完成30%”“淡水补充完毕”“罐头分发至各舱室”。 舒斯特擦著额头的煤灰跑来报告:“舰长,主锅炉煤舱已装满,正在向备用煤舱装载,按当前速度,明天清晨就能完成全部燃煤补给!” “不能懈怠,英国人隨时会发现我们。” 费舍尔指著海湾入口处的瞭望哨,“让哨兵加强警戒,英军虽被引向巴西,但侦察机仍可能巡查这片海域,我们必须做好偽装,不能让补给暴露。” 早在补给开始时,他便下令舰体侧面贴上美国商船常用的白色標识,连烟囱都临时涂了一层淡灰色涂料,儘可能模糊战列巡洋舰的轮廓。 下午4时许,瞭望哨突然发出急促的信號;三短一长的哨声在海湾上空迴荡,这是“发现空中目標”的预警。 张旭立刻拿起望远镜,朝著哨声指向的东北方向望去,一个小黑点正快速逼近,机翼的轮廓逐渐清晰,是英军的侦察机,高度约2500米,正朝著海湾方向盘旋。 “所有人保持镇定!继续补给,不要停下!” 张旭对著喇叭大喊,同时下令,“继续装载,不要看侦察机的方向!” 甲板上,水兵们迅速调整动作,有的继续操作传送带,有的则与渔民一起,將装有罐头的木箱搬上小型货船,码头边缘的两根木桿上,星条旗在海风中招展。 德弗林格號的主炮炮塔被帆布严严实实遮盖,从空中望去,如同商船上堆放的大型货物:舰体侧面的白色標识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与美国商船的涂装別无二致。 侦察机逐渐降低高度,在海湾上空盘旋一周,飞行员透过机舱玻璃,看到的是一艘“美国商船”正与当地渔民进行物资装卸,码头旁的货船掛著美国国旗,船员们各司其职,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由於距离过远,观察员並未发现帆布下隱藏的主炮,也没注意到这艘偽装的商船船体明显不同,偽装布置得恰到好处,將战列巡洋舰的作战痕跡彻底掩盖。 “少校!侦察机在盘旋,好像在观察!”瞭望手紧张地报告,手指紧紧攥著望远镜。 张旭大喊著:“不要发送任何信號,让它自己观察。我们越镇定,越能让它相信这是普通商船补给。” 侦察机在海湾上空又盘旋了两分钟,飞行员確认没有发现德军舰艇的踪跡,便调整航向,朝著西北方向飞去。 直到侦察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线,海湾內紧绷的氛围才稍稍缓解。 海因茨擦著冷汗走来:“少校,您这偽装太管用了!刚才我都以为要暴露了!” 张旭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轻鬆:“英军对美国商船的警戒较低,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让大家加快补给速度,趁天黑前多装些燃煤,明天清晨完成补给后,我们立即启航,远离这片海域。” amp;amp;gt; 第126章 被骗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被骗 第126章 被骗 在高空中的视角不同,加之距离和高速移动的原因,观察员並未发现帆布下隱藏的主炮,也没注意到这艘偽装的商船船体明显不同,偽装布置得恰到好处,將战列巡洋舰的作战痕跡彻底掩盖。 “少校!侦察机在盘旋,好像在观察!”瞭望手紧张地报告,手指紧紧攥著望远镜。 张旭大喊著:“不要发送任何信號,让它自己观察。我们越镇定,越能让它相信这是普通商船补给。” 侦察机在海湾上空又盘旋了两分钟,飞行员確认没有发现德军舰艇的踪跡,便调整航向,朝著西北方向飞去。 直到侦察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线,海湾內紧绷的氛围才稍稍缓解。 海因茨擦著冷汗走来:“少校,您这偽装太管用了!刚才我都以为要暴露了!” 张旭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轻鬆:“英军对美国商船的警戒较低,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让大家加快补给速度,趁天黑前多装些燃煤,明天清晨完成补给后,我们立即启航,远离这片海域。” 11月26日的夜色再次笼罩维德角圣维森特岛,隱蔽海湾內却灯火通明;德弗林格號的甲板上悬掛起临时煤油灯,橘黄色的光晕在海面上摇曳,將传送带、煤堆与忙碌的人影勾勒得格外清晰,补给作业仍然在持续,3000吨燃煤的装载进度刚突破70%,水兵们与渔民轮流换班,疲惫的脸上却透著坚定,连呼吸都带著燃煤的焦味。 夜色中,瞭望哨的煤油灯如同两点微弱的星火,警惕地监测著海面动静。 此时,英军的“纽西兰”號、“不倦”號已经起航,正在朝著“德弗林格號”最后消失的海域前进。 “纽西兰”號旗舰上,作战室的灯光通明;贝蒂將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面前摊开的情报简报堆成小山,全是巡逻艇和侦察机的搜索报告,这些报告上,连一丝德弗林格號的踪跡都没有。 贝蒂烦躁地翻著简报,一张不起眼的纸片突然从夹缝中滑落,上面是侦察机传回的简短记录:“11月26日16时,维德角圣维森特岛西北海湾,发现美国商船补给,无异常。” “美国商船————”贝蒂將军捡起纸片,指尖在“维德角”三个字上反覆摩挲,眉头渐渐皱起。 此前他判断德弗林格號会去巴西东海岸补给,可整整一天的搜索毫无收穫,陡然之间看到维德角,这个英军自家的后花园,他突然之间仿佛抓住了什么。 “维德角地处西非航线边缘,很少有商船去那里补给;而且还是美国商船,它们去那里补给?完全没道理?美国商船不管走哪条航向都不会在维德角补给的,而且还是大型商船;会不会————”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让他瞬间清醒。 “参谋官!立即给维德角当地情报站发报,核实11月26日下午是否有美国大型商船在圣维森特岛西北海湾补给!”贝蒂將军猛地站起身,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促,“让他们查清楚商船的名字、吨位,还有补给的物资类型,半小时內必须回復!” 参谋官不敢耽搁,立刻跑到电台室发送指令。 “美国商船出现的太诡异了。”他低声自语,“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贝蒂將军走到海图前,手指在维德角与巴西东海岸之间划了一道弧线;若德弗林格號用“转向巴西”的假动作迷惑“不挠”號,再悄悄返回维德角补给,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 半小时后,维德角情报站的回覆终於传来:“未查询到美国商船近期停靠圣维森特岛的记录,当地渔民称26日下午曾看到海湾內有大型船只补给,但未看清船名,只看到悬掛美国国旗。” “果然有问题!”贝蒂將军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立即给不挠”號发报,让它放弃巴西东海岸搜索,全速向维德角海域航行!和不倦”號、纽西兰”號匯合!” “天亮后,命令侦查机循环侦查维德角海域,一定要抓住德弗林格號的行踪。” 贝蒂將军无奈的摇摇头,他现在倒是想派遣军舰去破坏德弗林格號的补给行动,可是整个维德角並没有英国或者协约国的舰队驻扎,最近的驻防舰队还在狮子山的弗里敦,那里是皇家海军的西非分舰队基地。 “將军,如果德弗林格號真的在这里,恐怕我们来不及了;我们最早抵达维德角海域的时间应该是明天11时左右,哪怕不挠”號加速,也不会早於9时抵达;按照侦察机的侦查显示,德弗林格號应该是今天中午甚至是上午已经在维德角补给,到明天早上,已经超过20个小时,那怕机械不足,德弗林格號也已经完成了补给。” 参谋军官计算著时间,一边在海图上比划著名。 “弗雷德里克·斯特迪將军率领的无敌”號和不屈”號现在在什么位置?” 贝蒂將军问道。 “根据天黑前的通报,无敌”號和不屈”號应该是在明天上午在巴西里约热內卢北部的阿布洛霍斯群岛附近加煤。” 参谋很快就翻出情报回答道。 “嗯,它们离福克兰群岛不远了。 19 贝蒂將军低语著。 “向斯特迪將军发电,德弗林格號可能会前往合恩角附近接应德国远东舰队,请福克兰群岛的舰队谨慎出击,不倦”號、纽西兰”號和不挠”號会紧跟德弗林格”,作战室的討论仍然在继续,“纽西兰”號的电波穿透夜色,朝著“不挠”號的方向传递。 —— 而此时的维德角海湾內,德弗林格號的补给仍然在进行,轮流休息的水兵在热食的刺激下仍然难掩疲惫。 张旭站在舰桥,望著远处平静的海面,获得了燃煤和物资补给,他觉得现在的德弗林格號无比强大,接下来绕过合恩角之后再补给,就不是英国人能阻拦的了:至於说找到东亚分舰队,只要德弗林格號使用更改前的密码本发送电报,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第127章 战斗欲望 海战:口径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战斗欲望 第127章 战斗欲望 11月27日的黎明,带著西非海域特有的湿润气息,悄然穿透维德角圣维森特岛的晨雾;第一缕阳光越过海湾东侧的礁石,洒在德弗林格號的甲板上,將昨夜悬掛的煤油灯映照得愈发黯淡。 经过近30个小时的连续奋战,3000吨燃煤已全部装载完毕,备用煤舱被填得满满当当,淡水、罐头与医疗物资也已补充到位,这艘钢铁巨舰终於恢復了应有的“底气”。 “开始拆除偽装!一个小时后起航!” 张旭站在码头上,望著逐渐亮起的海面,大喊著下达指令。 疲惫不已的水兵们再次行动起来,他们踩著还未散尽的煤渣,合力扯下覆盖在主炮炮塔上的帆布,隨著帆布滑落,305毫米主炮的金属炮身在晨光中露出冷冽的光泽,炮口缓缓转向海湾入口,如同沉睡的巨兽重新睁开双眼。 几名水兵拿著刮刀,快速清理舰体侧面临时贴上的美国商船標识,白色的贴纸在刮刀下成片脱落,露出德弗林格號原本的深灰色舰体;烟囱上的淡灰色涂料也被高压水枪冲刷乾净,黑色的烟囱重新恢復了德国海军舰艇的標誌性外观。 海因茨带领渔民们忙著拆除码头上的传送带,將剩余的绳索、木箱搬上海湾內的商船,短短一个小时,海湾便恢復了往日的隱蔽模样,仿佛从未有过大型舰艇在此补给。 “舰长!全舰检查完毕!锅炉压力已升至90%,主炮、鱼雷舱处於待命状態!” 大副擦著额头的汗水,站在甲板上大喊著报告。 “感谢你们的贡献,辛苦了。” 临行,张旭对著海因茨及偽装成渔民的补给人员敬礼。 “少校先生客气了,都是为帝国效力;希望我们还能为德弗林格號提供补给,我们时刻准备著。” 海因茨大喊著,不怎么標准的军礼下是坚毅的眼神。 “我们会回来的。” 张旭大喊著,转身登上战舰。 “呜呜呜————” 德弗林格號汽笛悠扬,缓缓的向海湾外行驶。 甲板上,疲惫的水兵们对著仍在码头挥手告別的海因茨与渔民们敬礼:正是这些默默协助的联络员与渔民,为德弗林格號爭取了宝贵的补给时间。 “轮机长,设定航速14节!” “海航长,我们去合恩角海域。” “所有人,辛苦了,保留必要的值守人员,其余人全部休整————” 张旭的命令下是德弗林格號水兵们的欢呼,这次补给,战舰上的所有人,不管是军官还是水兵,他们都没得到充分的休息,就是为了儘量的多补充一点燃煤。 隨著德弗林格號缓缓驶出海湾,进入大西洋,德弗林格號的锅炉重新发出轰鸣,烟图喷出浓黑的烟柱,在晨光中笔直向上,舰体缓缓向南转向。 瞭望手站在桅杆顶端,用望远镜警惕地扫视海面,確保没有英军舰艇靠近:主炮组的水兵们守在炮位旁,开始对主炮进行检查。 朝阳完全跃出海面,金色的阳光洒满舰体,將德弗林格號硕大的舰体映照得熠熠生辉;痴迷了圣维森特岛上正在撤离的联络眼双眼。 “真漂亮!” 海因茨满心欢喜,这是能挑战英国海上霸权的战舰,也是德国海军的希望,不只是让海因茨激动,同样激动的还有那些偽装成渔民的德国人。 上午10时,向南航行的德弗林格號正平稳切开大西洋的海面,朝阳已升至半空,將深蓝色的海水染成一片粼粼波光。 经过清晨的启航准备,舰上官兵刚轮换著吃了简单的早餐,瞭望手突然的喊声便打破了甲板的平静:“少校!方向015发现英军侦察机!高度2800米,正急速靠近!” 费舍尔正站在海图桌前,与航海长核对前往合恩角的航线细节,听到警报后立刻举起望远镜,走到舰桥边向东北方向望去。 “防空炮组准备!炮弹装填待命!”主炮长的声音从传声筒传来,船舷左右两侧的88mm炮已缓缓抬起炮口,炮管对准空中的目標,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向空中发射弹幕。 然而,张旭却缓缓摇了摇头,对著通讯器下达了令所有人意外的指令:“高射炮保持警戒,不许开火!让它拍,我们按原速14节航行,不要调整航向,也不要做出任何规避动作。”“舰长?”大副愣了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击落它,能避免我们的位置再次暴露给英军舰队!要是让它拍清楚,英国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张旭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海面,德弗林格號此刻正航行在一片开阔海域,四周无任何岛屿或暗礁可作掩护,正是最好的战场。 “现在我们燃料充足,给英国人追上来的机会,他们不就是想以多打少吗?我们在十几天前给英国人的教训看来还是不够深刻,这次,在这里,我们给英国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免得他们总是黏在我们屁股上。” 张旭大喊著,他现在的內心非常想战斗,这种好天气,这种无遮拦的海面,正是德弗林格號发挥主炮威力的最好场合。 说话间,侦察机已降低至2000米高度,在德弗林格號上空盘旋起来。飞行员操控著飞机,从舰到舰艇,缓慢拍摄著每一个细节,主炮炮塔的状態、烟囱的烟柱浓度、甲板上的人员活动,甚至连舰体侧面尚未完全清理乾净的偽装残留痕跡,都被相机清晰记录下来。 瞭望手紧握著望远镜,指甲几乎嵌进金属外壳,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侦察机在头顶“肆无忌惮”地盘旋,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侦察机在德弗林格號上空盘旋了近20分钟,直到胶捲拍摄完毕,才缓缓拉升高度,朝著西北方向飞离。 “瞭望台,注意海际线的天空,一旦有水面目標出现立即报告。” 张旭大喊著放下望远镜。 “轮机长,保持14节航速,等战斗警报拉响之后,就准备提升航速。” 张旭无比轻鬆的在通讯器中吩咐著。 而此时,纵然德弗林格號的水兵和军官们不解,但是感受著舰长明显带著自信和轻鬆的声音,所有人虽仍有疑惑,却都严格执行著命令。 德弗林格號依旧平稳地向南航行,舰留下的白色航跡在海面上笔直延伸,如同一条毫无隱藏的“路標”。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