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第1章 差点被易中海烧了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章 差点被易中海烧了 【请义父们,先把脑子交出来,爽就行了。】 【嘎爽了,翻个跟斗祝祝兴: ? ? ? ? ? ? ? ? ? ? ? ? ?……】 四九城城郊火葬场。 炉工老张从里间探出半个身子,脸色有些古怪。 “易师傅,你…你还是进去瞧瞧吧,你送过来的那孩子还活著。” “怎么回事?” 易中海的声音低沉,带著惯有的威严,“不是让你今天上午就烧了吗?” 老张沉声道:“这孩子命大…他还没死,我正要推他进炉子,听见他哼了一声,仔细一看,胸口还有起伏呢。”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胡闹!人都断气两天了,怎么可能还活著?定是你老眼昏花看错了。” “你自己瞧吧。” 老张侧身让开,示意他进去。 焚尸房內光线昏暗。 一张简陋的铁皮推车上,躺著个瘦小的身躯,正是八岁的林天。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血跡已经结蒂——那是前天被贾东旭用砖头砸的。 易中海走近两步,俯身仔细观察。 果然,林天的胸膛微微起伏,虽然微弱,但確实是活著的跡象。 “这…这真是太好了(命大呀)。” 易中海喃喃道,眼神复杂。 小畜生真难杀,这样也没死透。 他想起院里的事,林父惨死,林母气死,林天被打死,林婉儿准备卖了……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只差这最后一步。 老张问道:“易师傅,孩子还活著,一会儿你把孩子领回去。” “啊!!!我滴头好痛!!!” 林天突兀的惨叫一声,顿时吸引到眾人的注意,一股记忆强行闯入脑海中,又昏迷过去。 老张立马上前检查,“还有呼吸,心跳也正常,看来是头部的伤,让他痛晕过去了。” 易中海故作担心道:“哎,没事就好,这孩子也是可怜,爸妈相继死去,承受了天大的打击。” 怎么不直接痛死过去?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正在忙碌的另外三人身上,他们在收林母的骨灰。 现场那么多人都知道小畜生还活著,看来弄死他得从新想办法。 忽嘆了口气:“唉,这孩子也是命苦,既然阎王爷不收他,那就是天意,林家好歹有个种。” 他转身面向老张,脸上露出一丝“悲悯”,“麻烦你搭把手,我把他带回去。” 老张犹豫了一下:“这孩子头上伤得不轻,要不要帮忙先送医院瞧瞧?” “不必了。” 易中海摆摆手,“院里会照顾他的,都是老街坊邻居,还能看著他不管?”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塞给老张,“老张你还要工作的,我自己来就行。” 老张捏了捏烟,点点头,不再多问。 当易中海抱著昏迷的林天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热闹著。 前院中央摆著五张八仙桌,桌上满是大鱼大肉,还有西凤酒。 林糖糖小心翼翼的怯问道:“贾婆婆窝饿,糖糖两天没吃东西了,你能不能给窝一个馒头。” 贾张氏正叉著腰骂骂咧咧道:“吃吃吃!就凭你这小赔钱货也配吃白面馒头,怎么不跟你哥一起去死。” 糖糖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锅锅,爸爸,妈妈,糖糖饿糖糖想你们,呜呜……” “哭什么哭,你饿与老娘有什么关係?你看你把你爹娘都哭死了,今天又把你哥哥哭死,再哭就把你也扔出去。” “窝锅锅没死,呜呜……” 糖糖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的更大声了。 在座的三十多人没一人上前递出一个馒头。 贾张氏大喊一声道:“东旭,给妈盛碗肉,这易中海办的席面真不错,大鱼大肉的。” “妈,你小声点。” 贾东旭的声音带著犹豫,“林家那小子刚死,咱们这么吃……” “死都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成?” 贾张氏啐了一口,“要我说,易中海就是心软,还给他们家办什么葬礼,三张破蓆子卷了烧了完事。” 易中海抱著昏迷的林天走进院子道:“老嫂子,少说两句!” 院里瞬间安静了。 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向门口,准確来说是盯向易中海怀中的林天。 “妈……鬼啊!” 贾张氏手里的碗“咣当”掉在地上,油汪汪的肉汤溅了一地。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著眼看了半天:“真是林天?不是……不是早上拉去火化了吗?” “命大,没死成。” “火葬场规矩,不烧活人。” 易中海轻描淡写地说,走到主桌前坐下。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老易,这事儿……” 刘海中放下搪瓷缸,站起身。 “孩子活过来是好事。” 易中海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说明咱们院儿里积德,这样,先把孩子送回屋,让他妹妹照顾著,其他的事,晚点再说。” “锅锅,锅锅……” 糖糖看到林天被抱回来,立马开心的大喊起来,她就知道她锅锅才没死呢。 这些人都是骗子,贾婆婆是坏人。 易中海抱著林天走向后院的一间耳室,推开门。 糖糖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屁顛顛的跟在他身后。 易中海把林天放在炕上,对糖糖说:“你哥哥还活著,你好好照顾他,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糖糖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扑到炕边,用小手摸著哥哥的脸:“锅锅…锅锅你醒醒……” 易中海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外,院里的人已经围了过来。 “一大爷,这到底怎么回事?”阎埠贵压低声音问。 “火葬场的炉工发现的,孩子还有气。” 易中海沉声道,“这事儿不许往外传,传出去,別人还以为咱们院儿里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贾张氏凑过来,脸色难看:“那…那房子的事……” “先別提房子!” 易中海厉声打断她,隨即又缓和语气,“孩子刚回来,总得让外人缓缓,咱们都是做长辈的,不能太绝。” 刘海中点点头:“老易说得对,哪有在火葬场还活著,回来就死的,传出去……不过那契约他可是签了字的,白纸黑字,改不了。” “我知道。” 易中海的眼神深不见底,“先让孩子养两天,等他醒了,我自有安排。” 贾张氏三角眼不屑道:“安排?怎么安排?林糖糖才三岁不懂事好忽悠,可林天已经八岁了。” 易中海眼神闪过一丝冷光,冷哼一声道:“吃你的肉,妇道人家懂什么?” 现在死了,他岂不是有嫌疑? 过几天死了,还能找藉口说病死的。 贾张氏不服的缩了缩头。 贾东旭尷尬拉著贾张氏道:“妈,快吃你的肉,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 贾张氏愤愤的大口吃肉。 “师傅,你別听我妈胡说,我听你的……” …… 林天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间昏暗的屋子,泥坯墙,纸糊的窗,屋顶的房梁黑黢黢的。 这不是他熟悉的现代公寓,而是…… 两分半后。 林天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他穿越了,穿越到四合院。 父亲得罪易中海,被调去翻锅炉惨死,母亲承受不住打击、院里人的造谣被气死,自己被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暴打致死…… 还有那张被改了数字的租赁合同…… “哥哥!” 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天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瘦小的女孩正趴在炕边,眼睛红肿,但此刻却亮晶晶的。 “糖糖……” 他脱口而出,声音沙哑。 林糖糖,原主三岁半的妹妹。 “锅锅你醒啦,你真的醒啦,太好啦,太好啦!” 糖糖又哭又笑,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袖,“他们说你死啦…窝不信…锅锅不会死的……” “糖糖,哥哥没事,別担心。” 林天挣扎著坐起身,头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他打量著这个所谓的“家”——除了一张炕,一个破衣柜,几乎什么都没有。 记忆告诉他,家里的东西已经被院里人“收拾”乾净了。 自己现在住的房间是自家的耳房。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林天问,声音里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 糖糖摇摇头,又点点头:“贾奶奶不给窝饭吃,还说窝是赔钱货,锅锅,赔钱货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什么,“锅锅你饿不饿?窝去找一大爷要吃的……” “別去。” 林天拉住她。 记忆中的易中海,表面仁善,实则心机深沉,最恶毒。 父亲的死,母亲的死,自己的“死”,都与他脱不了干係。 正想著,门外传来脚步声,接著是敲门声。 “林天,醒了吗?我进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传来,没等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第2章 系统:宿主,拋开事实不讲,难道你就没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章 系统:宿主,拋开事实不讲,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易中海端著个粗瓷碗进来,碗里是半碗稀粥和两个窝窝头,他脸上掛著惯有的温和笑容: “醒了就好,来,先吃点东西。” 林天冷冷地看著他,没接碗。 实在是没力气接。 易中海也不在意,把碗放在炕沿上,嘆了口气:“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爹娘的事…唉,都是命。 但你要记住,院儿里人都是为你好,昨天的事,是贾家嫂子不对,我已经批评过她了。” “为我好?” “为我好就是把我打死?为我好就是把我爹的抚恤金都拿走办酒席?收刮我家?强占我家房子?”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孩子,你还小,不懂事,那些钱是给你爹娘办后事用的,院里人都出了力,办几桌酒席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再说了,那可是你亲手签的,白纸黑字,院里人租你家的房子,也是帮你分担负担。” “那合同上本来写的是两间房,一间房一年一百块租金租一年。” 林天盯著他。 “不是三间房,不是一间一百块十年!” 易中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变得痛心疾首:“林天,你怎么能这么说? 契约大家都看过,清清楚楚是三间房,三百块三间房十年租期。 我知道你爹娘刚走,你心里难过,但也不能胡说八道啊。” 糖糖躲在哥哥身后,小声抽泣说:“锅锅…他们都说你签了字,房子是他们家的,不是窝们的家,窝们以后没家了,呜呜……” 林天握紧拳头。 他当然知道原主签了字,一个八岁的孩子,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懂得那些弯弯绕绕? 契约上的“二”间房租给刘家、阎家,易中海在原主签下名字按手印后,当著他的面,在二上面加了一横,成了“三”间房。 又补充这第三间房是租给贾家的,在租“一”年上加了一竖,成了“十”年。 三百块把林家的三间屋子租了十年,关键是一分钱他们也没掏。 说是办酒席把钱花了,直接把原主气的要撕契约,被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按著打死。 “我要看契约。” 易中海摇摇头,他才不会拿出来给小畜生机会撕了。 “契约我已经交给街道办备案了,孩子,接受现实吧。你和你妹妹还小,以后还要在院儿里生活。 听一大爷的话,好好养伤,別再闹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粥趁热喝,记住了,院里人都是为你们好。” 门关上了。 林天盯著那碗稀粥,看到一旁妹妹眼馋的目光,端起来递给她:“糖糖,你吃。” “锅锅也吃……” “我不饿。” 他胸中被愤怒和仇恨填满,根本没有食慾,看著妹妹小口小口地喝粥,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现在的他,八岁的身体,带著前世的记忆,身处这个吃人的四合院。 父亲惨死,母亲被气死,原主被活活打死、妹妹被欺压——这血海深仇,必须报。 但怎么报? 一个八岁的孩子,无钱无势无力,院里有三个大爷沆瀣一气吃绝户。 街道办有他们的捂帽子王,那份契约都变“合法”了。 正想著,门外又传来贾张氏尖锐的嗓音: “那小子活过来又怎样?契约签了就是签了,他们林家的房子,现在就是我们贾家的。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能翻出什么浪来,东旭,你们现在就搬进林家去。” 接著是易中海压低声音的劝阻:“老嫂子,你小点声,孩子刚醒,別刺激他……” “刺激他怎么了?一个剋死爹娘的小杂种,我还怕他不成?死了才好。” 糖糖嚇得碗都端不稳,粥洒了一些在炕上。 林天轻轻拍拍她的背:“別怕,有哥哥在。”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院子里,贾张氏正叉著腰大声嚷嚷,易中海在一旁“劝说”。 刘海中端著茶缸看热闹,阎埠贵则低著头假装算帐。 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吧。 想让我死,林家的一切就是你们的了。 一幕幕记忆在脑海中闪现——父亲被调去翻锅炉前,曾和易中海大吵一架。 母亲晕倒时,院里人冷漠、嘲讽;自己被暴打时,那些围观者吃著他家钱买的红烧肉说说笑笑... 还有那张契约,眾人目光的见证下,被易中海当著原主面改了数字…… 林天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愧是禽满四合院,这些好邻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活下去,需要养好伤,需要积蓄力量。 “锅锅……” 糖糖小声叫他,眼里满是担忧。 林天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糖糖乖,哥哥没事,从今天起,哥哥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系统死哪儿去了? 你在迟到我就要死了。 【叮!】 【治癒系统绑定中……】 林天暗暗鬆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有金手指,不然以自己现在八岁的身体,很容易被这群禽兽搞死。 【叮!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觉醒治癒系统,由於未知茄子歪风邪气干扰,情满四合院变成了禽满四合院。】 【而治癒系统就是治癒禽兽的、只要宿主帮他们实现心中愿望,就能获得系统奖励。】 啥玩意? 治癒禽兽? 帮他们完成心中愿望? 系统你有没有搞错? 这群禽兽弄得我父母双亡,家破人亡,你告诉我,帮他们完成心里愿望? 你是我的系统,还是敌人派的臥底? 【宿主,你没有搞错,四合院的风气已经妖魔化了,所以本系统的宗旨就是治癒四合院,成为情满四合院,而不是禽满四合院。】 我的血海深仇呢? 我受的罪就白受了? 【宿主,做人要大度一点,拋开事实不讲,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我曹尼玛的狗系统。 林天气的胸膛起伏不定,若不是爬不起来,他都想跟系统大干一场。 “锅锅…你怎么了?別嚇糖糖,锅锅,呜呜……” 糖糖被嚇的大哭出来。 院外的眾人听到屋內的动静,停下了声討。 贾张氏混不吝道:“看来这小畜生是活不过今晚了,真是晦气!” 易中海沉声说道:“行了,行了,大家先吃饭。” 贾东旭举起碗道:“师傅,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帮衬,我家今年就难了,以后徒儿给你养老。” 易中海闻言,欣慰一笑道:“东旭,你是我徒弟,我这做师傅见你困难,怎会不帮衬一把?” 秦淮如道道:“一大爷,以后我们两口子肯定把你当父亲一样看待,有句老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不是我们的父亲胜似父亲,这些年来,没有一大爷,我贾家就难熬了。” …… 第3章 灵泉空间和鬼影分身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章 灵泉空间和鬼影分身 “哎,这话说得太过了。” 易中海摆摆手,脸上却掩不住得色,“东旭是我徒弟,这都是应该的。” 阎埠贵询问道:“老易啊,林家那三间房,按契约十年一百块租金,这钱你是准备……” “这钱自然是存起来。” 易中海接口道,“等林天兄妹成年了,一分不少地交给他,咱们做长辈的,不能贪孩子的钱。” “那是那是。” 阎埠贵连连点头,眼镜后的眼睛却闪著精光。 他心里清楚,林天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房子就是白捡的。 这笔买卖值! 刘海中打著官腔:“老易考虑得周到,不过那孩子现在才八岁,租金怎么存,还得有个章程……” “这事儿我已经想好了。” 易中海放下碗,“钱!当然是我们这些长辈给他存著,等他成年了在给他。” 阎埠贵眼睛一亮:“这个没问题,我赞同。” 他说著,夹了一筷子肉片炒白菜,白菜是拿林天家的钱买他家的。 “俺也一样。” 刘海中连忙附和,“老易做事,那就是公道,林家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租给咱们院儿里有需要的邻居。 既能帮衬大家,又能给林家孩子留点租金生活,一举两得啊。” 桌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一大爷仁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咱们院儿里就得有一大爷这样的人当家。” “那林家小子还不领情,真是……” 易中海听著眾人的恭维,端著碗的手稳稳的,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得意,又不失威严。 他清了清嗓子,眾人立刻安静下来。 “大家言重了,我易中海做这些,不是为了听几句好话。 咱们四合院十几户人家,住在一个院里,那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要互相帮衬,互相体谅,林家遭此大难,我们作为邻居不帮忙谁帮忙?” 贾东旭追捧道:“师傅说的对,我们可是文明优秀四合院,帮助邻里是应该的。” 林天听著这些禽话,几乎要笑出声来。 不愧是人杰地灵四合院。 系统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叮!】 【恭喜宿主获得肉包子x100、灵泉空间x1。】 【天气微凉,灵泉空间有灵泉水,拥有治癒伤风感冒、体內旧疾、年年益寿、蕴养灵魂、强身壮骨之效。】 【还请宿主治癒院里人,给院里人送上两个肉包子和一杯灵泉水,免得他们感冒了。】 林天懒得理会系统,打开灵泉空间想看看灵泉水,只感觉眼前又是一花,自己的灵魂一下子进入其中。 坐起的身体直直的就倒了。 “锅锅,锅锅,你醒醒,不要离开糖糖,呜呜……一大爷,窝锅锅不理窝了,你快来看看,呜呜……锅锅……” 屋外的人吃著酒肉越发开心了。 谁也没有理会屋內悽惨的声音。 “妹妹別哭!哥哥没事。” 林天突然醒来,用手摸了摸糖糖的头。 林糖糖见自己锅锅醒来,破涕为笑道:“锅锅醒了,锅锅醒了,呜呜…锅锅,不要嚇糖糖好不好,糖糖要锅锅,糖糖怕。” “糖糖不哭,糖糖不哭,哥哥不会离开你的,来哥哥给你吃肉包子,好不好?” 说著,林天手中出现一个热腾腾的大肉包,递到糖糖嘴边。 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著自己锅锅,锅锅怎么变出的大肉包? 好神奇呀。 “糖糖快吃,小声点,別让人看到,不让他们会抢我们的大肉包的。” “嗯嗯,窝听锅锅的。” 屋外。 贾张氏骂骂咧咧道:“真是晦气!小畜生这样都还没被气死,命人真大呀。” 贾东旭道:“妈,慎言!” 这事是能大声说出来的吗? 不怕隔墙有耳被人听去? 易中海道:“老嫂子,胡说什么,还不快吃肉,秦淮如快给你婆婆夹肉。” “啊哦哦。” 傻柱夹起一块肉放入秦淮如碗中,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胸怀,“秦姐你也吃肉,都瘦了。” “傻柱!你他妈干嘛,当我死了不成?” 贾东旭见状直接暴脾气上来,傻柱这混不吝的舔狗当著自己的面就敢舔,私下还得了? “东旭哥,你看你又急了,我这是关心秦姐,难道你看不出秦姐瘦了吗?” 你他妈! 调戏我媳妇儿? 贾东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刚想掀桌子,傻柱目光森然的盯著他的第三条腿。 算了,算了,这次就饶过他吧。 他喝醉了。 易中海和稀泥道:“柱子行了,桌上还有那么多肉呢,你秦姐会自己夹,你快吃你的。” 傻柱醉醺醺道:“一大爷,这我就要说你了,我这是关心秦姐,你懂吗?算了、你懂个弹,你个弹都没有。” “哈哈哈……傻柱,你说的好。” 许大茂笑著闷了一口酒,別说多开心了。 刘海中嘲笑道:“老易呀,傻柱说的对,他们年轻人的事,你就別掺和了。” 易中海:“……” 好你个傻柱、许大茂、刘海中,敢取笑我没有后。 贾东旭尷尬的打团火道:“师傅,他们喝醉了,別理他们,我敬你一杯。” 易中海见贾东旭给自己找台阶下,脸色顿时好上几分,不愧是自己选好的养老人。 自己没选错人。 【叮!】 【任务发布中……】 【任务內容:易中海被嘲笑没有弹、一个孩子、是绝户,他不想当绝户,帮助他有自己的孩子。】 【奖励已发系统空间:子嗣丹x10,育儿大礼包(猪肉1000斤、富强粉1000斤、火腿x1000斤、鸡蛋x1000斤、奶粉……)】 【一枚子嗣丹能怀上一个孩子,育儿大礼包是帮助易中海媳妇儿养身体的。】 【宿主,快治癒易中海,实现他不想成为绝户的愿望,任务时间一个月,任务失败:短1cm。】 狗系统! 甘你娘! 去他妈的任务! 屋內。 林天把系统空间內的育儿大礼包物资全部收入自己的私人灵泉空间中。 自顾自的拿著一个大肉包狼吞虎咽吃,口乾就是一个灵泉水,身上的疼痛开始缓解、伤口开始渐渐癒合。 灵泉水真是奇妙呀。 一道黑影出现在糖糖身后,悄无声息的放入一些灵泉水到装稀粥的粗瓷碗中。 隨即,黑影沉入糖糖的影子中。 “糖糖,喝口稀粥,別被噎著了。” “好的,锅锅。” 林糖糖放下啃了半块的肉包子,转身去端稀粥,可碗中何时多了那么多水? 糖糖记得好像只有半碗稀粥才对,这是怎么肥事? “快喝,发什么呆呢。” “哦哦,窝马上喝。” 糖糖咕嚕咕嚕的喝了几大口,眉头顿时舒展开,开心的说道:“锅锅,这粥好好喝,比刚才还要好喝,你也喝。” 林天接过来故作喝了一口道:“锅锅喝了,剩下的就是糖糖的了,不要浪费哦。” “糖糖是不会浪费的,窝的肚子大大。” 林天忍不住颳了一下糖糖的小鼻樑,这么可爱的妹妹,竟然被贾张氏那老虔婆欺负。 她该死! 林天的目光落在糖糖的影子上,那是一道高大黑影,准確来说是自己的鬼影。 灵泉水有蕴养灵魂的功效,刚才开启灵泉空间时,他的灵魂直接跳入灵泉水中想感受一下。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灵魂能像鬼一样脱离肉体自由行动,还有分裂的能力,他就尝试了一下,结果当场昏过去。 太痛了! 灵魂撕裂的痛! 若不是灵魂在灵泉水中泡著,他怕是当场魂飞魄散。 还好,一切机缘巧合下。 他拥有一道鬼影,而且还和灵泉空间彻底绑定了。 灵泉空间成了他私人空间,不再是借用系统託管。 林天与鬼影对视一眼,那是復仇的信號。 禽兽你们准备被治癒了吗? 窗外的宴席渐渐接近尾声。 贾张氏开始收拾剩菜,把红烧肉的汤汁都倒进自家碗里。 秦淮茹、於莉帮著收拾桌子,动作麻利。 男人们还在喝酒聊天,话题已经从林家转到了厂里的事。 易中海看了看天色,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 他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林天,睡了吗?” 林天没有应声。 糖糖听锅锅的话,捂著小嘴,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锅锅。 …… 第4章 秦淮如想当家做主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章 秦淮如想当家做主 门外。 易中海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应,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终於裂开一道缝隙。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小畜生,还真是给你脸了。” 脚步声远去,带著怒气。 林天听见易中海边走边嘀咕:“没有药给你治伤,看你怎么死……” 门外的喧囂彻底散了。 四合院沉入夜晚的寂静,只有偶尔几声虫鸣,还有远处传来的模糊的鼾声。 林天轻轻拉开糖糖捂嘴的小手:“糖糖不怕,哥哥在。” 糖糖扑进哥哥怀里,小声抽噎:“锅锅...糖糖怕...” “不怕,有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糖糖。” 林天抱著妹妹,发现她瘦得厉害,骨头硌手。 他轻轻拍著妹妹的背,哄她睡觉,“糖糖乖,睡觉觉,明天哥哥给糖糖找好吃的。” 糖糖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著哥哥的衣襟:“糖糖乖...糖糖睡觉...” 月光从破旧的纸窗透进来,照在糖糖的小手上。 林天忽然注意到,糖糖的手腕和手背上,有几处明显的淤青。 他的心臟猛地一缩,声音却放得极轻:“糖糖,手怎么了?” 糖糖瑟缩了一下,把小手藏到身后:“糖糖...糖糖自己摔倒了...” 她不想锅锅担心。 “真的吗?” 林天轻轻拉过妹妹的小手,借著月光仔细看。 那些淤青青紫交错,分明是指印——大人的手指用力掐出来的痕跡。 记忆涌上心头,原主死前,糖糖曾哭喊著说“贾奶奶掐我”、“贾奶奶不给我饭吃” 林天的眼神在黑暗中冷得像冰。 他抱紧妹妹,在她耳边轻声说:“糖糖不怕,以后谁再敢打糖糖,哥哥给你报仇。” 糖糖懵懂地看著哥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渐渐闭上了眼睛。 林天用灵泉水给她擦著淤青。 等妹妹睡著,林天却睡不著。 从今晚起,谁也別想睡著。 鬼影从影子中缓缓站了起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空无一人,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各屋的灯陆续熄灭,只有中院贾家屋里还亮著昏黄的光。 林天的鬼影在黑暗中仿佛融入了阴影,直接穿门而出。 贾家屋里,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映出几个人影。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三角眼瞪著儿子贾东旭和儿媳秦淮茹,声音又尖又急: “东旭,秦淮茹,你们听妈的,明天一早就搬去后院林家,那两间房,咱们得占一间好的。 不然让阎老西和刘胖子抢了先,咱们就只能捡剩下的了。” 贾东旭坐在凳子上,正用牙籤剔牙,闻言皱眉:“妈,一大爷说了,先不著急。 林天那孩子还在呢,现在就搬,吃相太难看了。” “放屁!” 贾张氏一拍炕沿,“你懂什么?等那小畜生死了再搬?到那时候,好房间早被阎老西那精於算计的抢走了,你当人家像你一样傻?” 秦淮茹正蹲在地上给婆婆倒洗脚水,闻言抬起头,柔声道: “妈,一大爷说得有道理,林天刚『死而復生』,咱们现在就占他家房子,传出去不好听。 再说了,得罪了一大爷,以后……” “他易中海算什么?” 贾张氏打断儿媳的话,声音拔高,“得罪了就得罪了,他要我儿子给他养老,他还能跟老娘过不去不成? 信不信我让东旭不给他养老了?” 贾东旭连忙放下牙籤:“妈!你小声点!这话能乱说吗?” “怎么不能说了?”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易中海没儿没女,將来还不得靠你养老?他敢得罪咱们? 他那是投资!懂不懂?” 秦淮茹把洗脚水端到婆婆脚边,试了试水温,轻声道:“妈,水好了,您洗脚。” 贾张氏把脚伸进盆里,舒服地嘆了口气,嘴上却没停:“秦淮茹,你就是太怂。 易中海算什么一大爷?不过就是个绝户,將来死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咱们怕他?”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踢了踢水:“烫了!加点凉的!” 秦淮茹默默起身,去舀凉水。 贾东旭看著母亲,又看看妻子,嘆了口气:“妈,你行了,要不是有师傅帮衬。 这大荒年的,咱们一家都得饿死,你別老说这些伤感情的话。” 贾张氏三角眼翻了翻:“行了行了,妈知道了。秦淮茹,水还没加好吗?磨磨蹭蹭的。” “来了妈。” 秦淮茹端著半瓢凉水过来,小心地兑进洗脚盆里。 贾张氏这才满意,一边搓脚一边继续说:“不过东旭啊,妈也不是非要跟易中海过不去。 但房子这事,咱们必须上心。 林家那三间房,那边左面间朝阳,冬天暖和,右边院那间背阴,冬天能冻死人。” 她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机密:“我打听过了,阎老西看中最左边的那间,刘胖子想中间的一间。 咱们得抢在他们前头,把最左面的一间给占了,那可是林家最好的房间。” 贾东旭犹豫道:“可师傅说……” “易中海说易中海说,你就知道听你师傅的!”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他是你爹还是我是你娘?妈还能害你不成? 听妈的,明天一早就搬,先把东西放进去,占了坑再说,反正白字黑纸签了合同的。” 秦淮茹蹲在地上给婆婆搓脚,闻言小声说:“妈,这样真会得罪一大爷的。 一大爷在院里威望高,厂里又是八级钳工,咱们……” “他易中海算个屁!” 贾张氏猛地踢了一脚水,溅了秦淮茹一身,“秦淮茹,你是不是跟易中海有一腿?怎么老向著他说话?”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白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死老太婆,你才哥易中海有一腿。 贾东旭也站起来:“妈!你胡说什么呢。” 贾张氏见儿子真生气了,这才撇撇嘴:“行了行了,妈就是打个比方,秦淮茹,你別往心里去。” 话虽这么说,她看秦淮茹的眼神却更添了几分不满。 秦淮茹低下头,默默给婆婆擦脚,手微微发抖。 擦完脚,她端起洗脚水出去倒,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平復心情回屋。 屋里,贾张氏已经躺下了,对贾东旭说:“东旭,你也洗个脚,早点睡,明天还得上班。” 贾东旭应了一声,对秦淮茹说:“淮茹,打水来。” “哎。” 秦淮茹又去打水。 等贾东旭洗脚时,贾张氏又在炕上指挥:“秦淮茹,棒梗和小当也洗洗。 棒梗今天玩了一身泥,小当那丫头片子也得洗,不然臭烘烘的。” “知道了妈。” 秦淮茹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她先给四岁的棒梗洗脚洗脸,棒梗不老实,踢水玩,溅得她满身都是。 她又给两岁的小当洗,小当困了,哭闹不休,她得一边哄一边洗。 等伺候完两个孩子,她已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贾张氏躺在炕上,看著儿媳忙碌的身影,满意地咂咂嘴:“这才像话,做人媳妇的,就得勤快,就得伺候婆婆和男人、孩子。” 秦淮茹没说话,默默收拾著洗脚盆和毛巾。 贾东旭已经躺下了,见妻子还在忙活,说了句:“淮茹,你也早点睡。” “嗯,你们先睡,我把东西收拾好。” 等贾家所有人都睡下,发出均匀的鼾声,秦淮茹才终於能坐下来喘口气。 她坐在小板凳上,看著油灯跳动的火苗,眼神空洞。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婆婆一样,有人伺候?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当家做主,不用看人脸色? 要是婆婆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嚇得打了个寒颤,赶紧摇摇头,像是要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去。 秦淮如起身,吹灭油灯,摸黑躺到炕梢。 那里是最窄最硬的位置,但她是媳妇,只能睡那里。 黑暗中。 秦淮茹睁著眼,听著身旁丈夫的鼾声、婆婆的磨牙声、孩子的梦囈声,眼泪无声流下。 快了,快了。 明天搬过去,自己就有属於自己的大床了。 第5章 吊死贾东旭、餵易中海子嗣丹育十子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章 吊死贾东旭、餵易中海子嗣丹育十子 林天的鬼影静静地看著贾家一家子人全部睡著,真想直接全部弄死,但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就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们。 突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 【叮!】 【任务发布中……】 【任务內容:秦淮如想当家做主,帮助她成为一家之主。】 【奖励:大黑十x1000、三转一响票各一张、肉票、工业票、布票、糖票、酒票若干。】 【任务时间:一周。任务失败:英雄气短】 林天的鬼影道心差点不稳。 狗系统,又来? 你是真的该死! 但骂归骂,任务还得做。 一万块的大黑十,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万元户呀。 更別说那些票证——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的票,肉票布票工业票…这些在计划经济年代,比钱还金贵。 至於任务失败惩罚…林天不能承受,他还没有娶媳妇儿呢。 至於帮助秦淮茹成为一家之主…这任务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贾家现在表面上是男丁贾东旭当家,但贾东旭懦弱无能、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家里大事小情实则都是贾张氏说了算。 林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如果贾东旭不在了呢? 棒梗也不在了呢? 贾张氏该有多痛苦? 敢欺负我妹妹,吃我林家绝户,贾张氏你有取死之道。 贾东旭睡在炕中间,四仰八叉。 贾张氏睡在炕头,秦淮茹睡在炕梢,两个孩子挤在中间。 林天的鬼影飘到贾东旭身边,伸出无形的手,在他颈侧重重一按。 贾东旭的鼾声戛然而止,身体软了下来。 鬼心念一动,僵昏迷的贾东旭收入灵泉空间中。 做完这一切,鬼影悄无声息地退出贾家,穿过四合院的中院、前院,来到大门外。 夜深人静,胡同里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还有更夫模糊的梆子声。 四合院大门外不远处,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据说有上百年了。 树干粗壮,枝椏横生,其中一根横枝伸出来,离地约有两米高。 林天从空间中放出贾东旭,將他靠放在树旁。 又从空间中取出一根麻绳,这是刚刚在贾家屋里顺来的,刚好派上用场。 绳子拋过横枝,打了个死结。 將绳套套在贾东旭脖子上,然后將他吊起。 贾东旭突然感觉窒息感瞬间袭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双脚离地,脖子被死死勒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嗬…嗬…”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双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绳子,双脚在空中乱蹬。 【宿主,你在做什么?快把贾东旭放下来,这样做是不对的。】 林天冷冷道:“狗系统,我问你现在是哪一年?” 【1962年,可这有什么关係?先把人快放了。】 林天摇摇头道:“那狗系统,你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贾东旭是哪一年死的?” 【1963年】 “那我让他少受点罪,不对吗?我是为了他好,你不要影响团结好不好? 做统要大度一点,我都是为了贾东旭好,早死早超生,早点下去,投胎都少排一年的队。” 【可是……】 “別可是了,拋开事实不讲,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系统:“……”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月光下,贾东旭的脸迅速涨红,眼睛凸出,舌头外伸。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眼角的余光扫到树下——那里站著一团黑影,看不清面目。 但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林家的小出生林天。 贾东旭的瞳孔猛然收缩,恐惧、震惊、不解…种种情绪最后化为绝望。 他死死瞪著林天,仿佛要將这张脸刻进灵魂。 然后,他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 风吹过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冤魂在低语。 系统见状,给贾东旭唱了一遍往生经。 狗系统,你还信这玩意? 林天把贾东旭的衣物全部收了,光溜溜的吊在歪脖子树上。 绳结打得很专业,像是自杀,更像是他杀。 林天知道, 贾东旭为什么会半夜出来上吊?理由呢? 不过没关係。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要的,本来就不是完美犯罪。 他要的是混乱,是猜忌,是让四合院这潭水彻底搅浑。 谁能想到自己一个八岁的孩子们嘎人呢? 还是无声无息的。 林天再次来到易中海家,他不是想不被吃绝户吗? 他不是想有养老人吗? 他不是想有属於自己的孩子吗? 系统不是让自己帮助他有他的孩子吗? 好! 我成全你。 林天的鬼瞳泛著猩红,老杂毛,想要孩子是吧,我一次性让你要个够。 老两口睡得很沉。 王翠兰侧身朝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易中海仰面躺著,一只手搭在肚子上。 另一只手臂枕在头下,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怕是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林天心中的恨意翻涌,就是这畜生,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 逼死原主父母,骗他家房子,还差点把他活活打死烧了。 现在,这傢伙还在做著美梦。 天道何其不公? 好人没好报,坏人遗害千年。 林天飘到床前,伸出无形的手,在易中海和王翠兰颈侧重重一按。 两人瞬间陷入深度昏迷,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林天从系统中取出那瓶子嗣丹,这是系统提前发放的,说是可以帮助无法生育的夫妻拥有子嗣。 药瓶上写著说明:“服用,必孕,一粒一子,不可多服。” 他刚想倒出一粒餵给易中海,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宿主,你餵错人了,子嗣丹要餵给一大爷的媳妇儿王翠兰。】 一大爷? 林天眼睛一眯,在心里冷笑:“狗系统,竟然叫易中海一大爷?还说你不是这群禽兽的系统?” 系统沉默了一下:【本系统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称呼只是便於区分……】 便於区分,怎么不喊易中海? “行了,闭嘴。” 林天根本不听系统解释,直接倒出十颗子嗣丹——一整瓶都倒空了。 他捏开易中海的嘴,一股脑全塞进去。 易中海昏迷中无意识地吞咽,但药丸太多,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林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边地上的夜壶,半满,散发著一股尿骚味。 提起夜壶,对准易中海的嘴就往里倒。 “咕嘟…咕嘟……” 浑浊的液体混著药丸灌进易中海嘴里。 他无意识地吞咽,喉咙滚动,十颗子嗣丹就这样被冲了下去。 直到確认药丸全部咽下,林天才放下夜壶。 【餵错了!餵错了!】 系统尖叫起来,【子嗣丹是给女性服用的,宿主你搞错了。】 林天淡淡回应:“系统,是你说的『帮助易中海有他的孩子』,他自己亲自生的孩子,难道不是他的孩子吗?” 系统:【......】 “你就说,易中海老杂毛怀孕了没?” 系统沉默了几秒,不情不愿地回答:【他吃了子嗣丹,药效已生效,现在…確实怀孕了。】 “那不结了?” 林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易中海怀孕,他不就有自己的孩子了?任务完成。” 【可是...可是,男性怎么生?】 系统的声音充满困惑,【这不符合生物规律!】 “妇女能顶半边天。” 林天义正辞严,“女人生得,男人怎么就不能生了?狗系统,你歧视男人,我要告你。 女人能做到的事,我们男人也能做,你瞧不起谁呢?看不起一大爷吗?” 系统的cpu代码似乎真的烧乾了,发出一阵乱码般的滋滋声。 林天內心腹誹:我现在才八岁,还是男孩。 男人的事,关我一个八岁小屁孩什么事?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道:“系统,易中海已经怀孕了,我的任务奖励呢?” 【额......?】 【叮!检测到任务『帮助易中海有他的孩子』已完成。】 【判定逻辑:易中海確实『有了』自己的孩子(在腹中)。】 【发放奖励:育儿大礼包。】 一连串奖励发放提示音响起。 林天满意地点点头,控制鬼影悄然穿墙离开。 今晚就先这样,先收点利息。 他要他们,活在恐惧与生不如死之中。 …… 第6章 奔溃的贾张氏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章 奔溃的贾张氏 第二天清晨,易中海是被一阵剧烈的噁心感惊醒的。 “呕——”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捂住嘴,一股酸水直衝喉咙。 他赶紧下床,衝到屋角的痰盂前,对著就是一阵乾呕。 王翠兰被惊醒,披衣坐起:“当家的,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不...不知道...” 易中海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发臭,头晕目眩。 更诡异的是,他感觉小腹隱隱作痛,不是拉肚子的那种痛,而是一种...胀痛感。 王翠兰下床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缓缓,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 易中海接过水杯,刚喝一口,又是一阵噁心。 他摆摆手,脸色苍白:“不对劲…我这感觉不对劲……” 他又不是没有拉过肚子,感觉不对。 王翠兰闻著味儿、眉头一皱道:“当家的,你昨晚没喝酒喝尿了?怎么口气有股子尿骚味?” 易中海一愣,仔细嗅一下,还真是,紧接著又是:“呕——” 怪不得嘴里发臭。 到底是谁干的? 別让我知道是谁? 翠兰? 不可能,应该不是她。 正说著,院里传来喧闹声。 “啊——死人啦!有人上吊啦!” “贾东旭死啦,贾东旭上吊死啦!!!” 什么? 易中海强忍著不適,穿衣出门。 作为一大爷,他必须去主持局面。 自己的养老人不能有事。 “怎么回事?” “谁死了?” “在哪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眾人涌到大门外,看到树上吊著的贾东旭,顿时炸开了锅。 贾张氏挤开人群,看到儿子的尸体,眼珠子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妈!妈!” 秦淮茹看向树上的丈夫,脸色煞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泣道:“东旭!东旭!没你我可怎么活呀。” 棒梗看到贾东旭的灰败的脸,老长的舌头,嚇的直接哭了出来,“爸爸……” 小当也哭的稀里哗啦。 易中海衝出来,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自己的养老人没了。 以后怎么办? “快!快把人放下来,说不定还有救。” 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把贾东旭放下来。 易中海蹲下身检查脉搏和呼吸,半晌,沉重地摇摇头:“没气了…身体都硬了…” “我的儿啊——” 贾张氏刚醒过来,又一声哀嚎,扑到儿子尸体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就想不开啊。” 秦淮茹跪在一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哭不出声,只是浑身发抖。 刘海中挤过来,皱著眉头:“这…这是怎么回事?东旭怎么会…”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著现场:“看样子是自杀。” “自杀?” 易中海猛地抬头,“东旭为什么要自杀?昨晚还好好的!” “是啊,昨晚还喝酒吃肉呢。”有人小声说。 贾张氏突然跳起来,眼睛通红地扫视眾人:“自杀?我儿子怎么可能自杀,一定是有人害他,是谁?是谁害了我儿子。”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后院的方向,咬牙切齿:“一定是林家那小畜生,他恨我们占了他家的房子,一定是他。”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看向后院。 林天早就被吵醒了。 又是一个大肉包餵给妹妹吃,还真別说,这大肉包是真的大。 说是重半斤他都信。 “锅锅,这大肉包哪儿来的,好好吃,要是以后能天天吃就好了。” 林天端出一碗灵泉水餵糖糖喝,一晚上的休息,他身上的伤和妹妹糖糖身上的淤青已经差不多好了。 “糖糖乖,我们会天天都有大肉包吃的。” “好耶,有大肉包吃嗷。” 糖糖刚开心说著,又捂住自己的小嘴,锅锅昨晚说过,不能让人知道。 不然就没大肉包吃了,她想吃大肉包,和锅锅一起吃。 林天被她的可爱逗的心头一暖,有个妹妹的感觉真好。 “糖糖,你慢慢吃,哥哥出去看看,外面吵吵闹闹的,你要乖乖的哦。” 主要是出去吃贾张氏那老猪狗的瓜,你儿子死了,看你还怎么得意? 欺负我妹妹,吃我家绝户? 看谁先吃谁家的绝户! 糖糖一想到昨天他没有听锅锅的话,后面锅锅跟院里的坏人打架后,他就不理自己了。 自己怎么喊都喊不醒,跟爸爸妈妈一样。 她怕锅锅不在玩她。 老老实实的担心道:“糖糖听锅锅的话,糖糖乖乖的,锅锅要理糖糖,好不好?” 林天蹲下身,心软的亲了她小脸一口,並没有肉嘟嘟的感觉,和记忆中原主父母在时完全不一样。 都是这些天饿的。 院里这群禽兽,真是该死,这才三岁半的小女孩呀,这都下得去手。 “糖糖是哥哥的妹妹,哥哥永远爱糖糖,哥哥不会不要你的,哥哥哪里都不去,哥哥在呢。” 糖糖开心的笑了。 锅锅真好。 锅锅说了,他不会不要糖糖的。 太好啦,o(≧▽≦)o 一会儿后。 林天出门了。 他並没有带著糖糖,糖糖还小,不適合看。 瓜还是要吃的。 贾张氏一见到林天兄妹出现,她哭泣著疯了一样指责道:“小出生,是不是你杀了我儿,我滴儿我的东旭呀,呜呜……” 易中海站起身,沉声道:“老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林天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倒不是他想为林天说话,他巴不得他早死。 可一个八岁孩子,怎么可能做到杀起一个成年人吊树上? “怎么不可能?” 贾张氏尖叫,“他爹妈死了,他恨我们院里所有人,昨天他还活著回来,今天就出了这种事,不是他是谁?” 林天脚步虚浮的走过去,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贾奶奶,你说我害了贾叔叔,有证据吗?” 倒不是他愿意这样喊,在眾人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 若是出言不逊,这些人怕是会乱给自己扣帽子,找机会打自己一顿。 自己这小孩的身体,可经不起打。 君子不立危墙。 朝闻道,夕死晚矣!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 贾张氏指著他,“就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剋死爹娘,现在又来克我儿子。” 林天冷笑一声:“我昨晚一直在家躺著,再说了,我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把一个大人吊到树上去?你给我演示演示?” 眾人面面相覷。 確实,贾东旭虽然不算壮实,但也有一百二十多斤。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把他弄上吊? 一个成年人来了,也休想把人吊上两米多高的树上。 阎埠贵摸著下巴:“林天小子说得对,这事儿…恐怕另有隱情。” “有什么隱情!” 贾张氏不依不饶,“就算不是他亲手乾的,也是他招来的晦气,自从他爹妈死了,咱们院里就没安生过。” 易中海摆摆手:“好了好了,先別说这些,当务之急是处理东旭的后事,还有等警察,呕——” 怎么那么噁心?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一阵强烈的噁心感猛地涌上喉咙。 他赶紧捂住嘴,脸色发青,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放下来的贾东旭尸体。 心里顿时瞭然——原来是看到死人,生理性反胃。 但这表情落在贾张氏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意味。 …… 第7章 易中海掌摑贾张氏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章 易中海掌摑贾张氏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三角眼瞪得溜圆,“还呕吐了?是不是看我儿子死了,没人给你养老,嫌弃我儿子?” 易中海刚想解释,那股噁心感又来了:“呕——不是…老嫂子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 贾张氏彻底爆发了。 昨晚儿子还好好地睡在炕上,结果今早就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这种打击,让她本就泼辣的性子更加失控。 易中海这是想脱离她贾家。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 贾张氏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当年你是怎么答应老贾的?现在看我儿子死了,你就这副嘴脸? 我告诉你,东旭就是被你害死的,就是你逼他去占林家房子,他良心过不去才上吊的。” 这话说得诛心,没有道理。 易中海脸色一变:“老嫂子,你胡说什么?”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这事是能大声说出来的吗? “我胡说?我儿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死了,不是你害的还能是谁? 林天那小出生明明断气了,你又带他回来了,若不是你带他回来,我儿东旭也不会死。”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突然一个箭步衝上去,双手朝著易中海的脸就抓。 “老娘跟你拼了,你还我儿子!” 易中海完全没料到贾张氏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痕。 “啊!” 易中海痛呼一声,捂著脸后退。 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这些年当一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抓过脸? “贾张氏,你放肆!!” 易中海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院子。 贾张氏被打懵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你…你敢打我?” 死绝户竟然敢打自己,他怎么敢的? 就因为东旭死了? 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在院里从来都是以理服人的形象,什么时候动过手? “打你怎么了?” 易中海捂著脸,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眼神凶狠,“真当我好惹的不成? 贾东旭都死了,我的养老人也没了,老子还能惯著你?” 他一步步逼近贾张氏,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老虔婆,你知道吗?老子忍你好多年了。 真当我不知道你经常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说我绝户,说我没人养老,说我假仁假义…我都知道。” 贾张氏被易中海的眼神嚇住了,后退一步:“你…你……” “你什么你?” 易中海冷笑,“以前看你儿子孝顺,能给我养老,我让著你,现在你儿子死了。 你还敢在我面前撒泼?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们贾家的事,我易中海不管了,爱死不死!” 这话说得绝情,院里一片譁然。 秦淮茹脸色煞白,赶紧上前抱住贾张氏的腿:“妈!別闹了,东旭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別这样……” 她心里清楚,如果真把易中海得罪死了,以后贾家在院里就难过了。 她现在还指望易中海帮她说话,去轧钢厂接东旭的班呢。 可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滚开!” 贾张氏一脚踢开秦淮茹,力气之大,把秦淮茹踢得一个趔趄。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男人死了,你不帮他討公道,还拦著我?” 秦淮茹被踢得小腹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说什么。 傻柱一把抱住秦淮如道:“秦姐,你没有吧,没伤到哪儿吧,我给你揉揉。” 说著手就往秦淮如的肚子摸去。 “傻柱,你敢!你信不信老娘跟你拼了?秦淮如你个贱蹄子,还不离傻柱远点。” “好呢,妈。” 秦淮如忍著痛,脱离傻柱的怀抱。 傻柱微微有些失望,秦姐的腚好软呀,这该死的老虔婆。 怎么不跟贾东旭一起死,我亲爱的秦姐嗷。 贾张氏冷哼一声又要扑向易中海,易中海却已经退后几步,冷冷地看著她。 “易中海,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尖叫著,又要衝上去。 阎埠贵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贾张氏,你冷静点,老易他……” “闭嘴!” 贾张氏扭头怒吼一声,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 阎埠贵脸色难看,抹了把脸,退后两步,不说话了。 管你贾家死不死,死了更好,房子全是我的。 贾张氏见没人拦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招魂起来: “我滴儿呀!我的东旭呀!你死得好惨呀!老贾呀!你个没良心的。 你在天有灵,快把害死我儿子的凶手带走吧,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统统带走。” 有想劝的人也懒得劝了。 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家人,你爱嚎就嚎唄。 贾张氏哭著哭著,发现眾人不但没来安慰,反而有人要离开,怒火“噌”地就上来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眾人:“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我儿子死了,死了,你们都不知道安慰一下老娘吗?啊?” 没人理她。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乱转,突然,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林天。 他的嘴角,似乎在微微上扬? 他在笑? 我儿子死了,他在笑? “小畜生!” 贾张氏尖叫一声,声音悽厉,“你笑什么?我儿子死了你很开心吗?还说不是你杀的?” 她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所有的愤怒、悲伤、仇恨对准林天。。 “就是你,一定是你,你个剋死爹娘的扫把星,现在又来克我儿子,我跟你拼了,我要你给我儿子陪葬。” 贾张氏一个弹跳从地上爬起来,別说,她虽然胖,但动作还挺敏捷。 朝著林天就扑了过去。 这一下谁也没料到。 或者说,有人料到了,但没阻止。 易中海捂住脸,齜牙咧嘴地站在一边,心里冷笑:打吧,打死那小畜生才好。 嘶~~ 这老虔婆下手是真狠,以前接济他家的粮食都餵狗了。 刘海中端著茶缸,眯著眼睛看戏。 他心里盘算著:林天要是死了,贾张氏杀人送进去,林家和贾家那房子…… 易中海现在这状態,肯定没心思管。 到时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在算帐:林家三间房,贾家占一间,刘家占一间,自家占一间。 要是林天死了,糖糖那个小丫头片子好对付…… 院里其他人,有的別过脸,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甚至悄悄往后退,给贾张氏让出路来。 没人想救林天。 一个剋死爹娘的孩子,活著也是受罪。 死了,大家还能分他家的房子。 多好。 林家除了后院三间房间,还有兄妹现在住的耳房呢。 林天看著扑过来的贾张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身,往旁边挪了一步。 贾张氏的影子在她扑到林天身前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脚下一绊。 好像有什么东西拉了她的脚一下。 “啊!” 贾张氏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脸朝下狠狠摔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 贾张氏的脸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一块青石板上。 年头久了,表面凹凸不平。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四合院。 贾张氏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她抬起头,满嘴是血,几颗黄牙混著血沫子从嘴里掉出来,落在石板上。 …… 第8章 许大茂坑易中海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章 许大茂坑易中海 “我的牙…我的牙啊……”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哭喊,鲜血顺著下巴往下流,染红了前襟。 林天站在原地,一脸“惊恐”,往后退了两步:“贾…贾奶奶…你没事吧?” 刚才那一下,是他用鬼影潜伏在贾张氏影子里做的。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刘海中放下茶缸,慢悠悠地说:“老嫂子,你这是何苦呢?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阎埠贵摇头嘆息:“唉,衝动是魔鬼啊,这下好了,牙摔掉了吧?镶牙可得花钱……” 秦淮茹赶紧跑过去扶婆婆:“妈!妈你怎么样?”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指著林天,口齿不清地骂:“小…小畜生…你绊我……” 林天一脸委屈:“贾奶奶,我站的离你那么远,怎么绊你啊?大家都看著呢,我知道贾叔叔死了,你心头不好过,但你也不能冤枉我咋。” 確实,在旁人看来,林天只是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根本没碰贾张氏。 是贾张氏自己扑得太猛,脚下不稳摔倒了。 “你…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张嘴就疼,满嘴都是血。 她扑过来时,明明感受到有人啦了自己脚一下,难道是有鬼? 自己打林天就阻止自己,难道是林天的死鬼老爹和老娘? 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著自己。 易中海这时候才走过来,沉声道:“行了,都別闹了,老嫂子,你先回去处理伤口,东旭的事…等公安的结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天,眼神复杂:“至於林天…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公安很快来了。 他们仔细勘察了现场,又询问了院里的人。 “所长,死者贾东旭,轧钢厂二级钳工。” 王民警记录著,“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身上没有其他致命伤口,初步判断是被活活吊死,他杀。” 李所长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合院眾人。 他见过不少案子,但像今天这样诡异的情况还是头一遭。 “贾张氏、秦淮如,你们昨晚就没发现贾东旭离开屋子吗?” 秦淮茹抹著眼泪,声音哽咽:“没有啊所长,昨晚东旭睡得好好的。 大清早醒来发现人不见了,我还以为他上厕所去了,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他已经死了…呜呜呜……” 她哭得伤心欲绝,那模样不像是装的。 贾张氏同样一把鼻涕一把泪,拍著大腿哭嚎:“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出凶手呀。 我儿死得冤啊,肯定是有人害了他,我滴儿呀…你死得好惨啊…呜呜……” 她哭嚎著,突然一把抓住李所长的胳膊:“所长,你们快把林天那小畜生抓起来,肯定是他杀了我儿子。” 李所长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林天,孩子单薄瘦小,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八岁的孩子,杀一个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男人? “大妈,你冷静点。” 李所长抽出胳膊,语气依然克制,“破案要讲证据,不能凭感觉乱说。” “我的东旭呀,你怎么拋弃妈先走了呢,呜呜……” 李所长见贾张氏哭的伤心,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丧子之痛呀。 王民警检查一遍尸体道:“所长,发现个疑点,这棵树最低的横枝离地也有两米二。 贾东旭身高一米七二,就算踩在石头上也够不著,而且现场没有垫脚的东西。” 李所长站起身,环视四周:“所以,要么是死者自己想办法爬上去的,要么…是有人把他弄上去的。”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如果是后者,那就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贾东旭一百二十多斤,要把他吊到两米多高的树上,至少需要两三个成年男子。”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团伙作案?”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 阎埠贵眼神闪烁:“李所长,你的意思是有人合伙杀了贾东旭?”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李所长很谨慎,“一切还要等进一步调查。”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又衝上来指著林天:“就是他,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小畜生,你们快抓他。” 李所长终於有些不耐烦了:“大妈,我说了,破案要讲证据,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把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人吊到树上去?你告诉我,他哪来那么大力气?” “就是他!不是他,就是他爹娘杀的。” 贾张氏口齿不清地嘶吼,满嘴的血沫子喷出来,“我儿子的魂儿告诉我的,就是他们林家。” 这话说得越来越离谱。 林天见气氛到位,也哭诉道:“呜呜…我爹娘都死了…贾奶奶你还要冤枉他们。 我爹是被锅炉炸死的…我娘也死了,现在贾叔叔死了,你又说是我爸爸妈妈杀的…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看著就让人心疼。 院里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三大妈小声嘀咕:“贾张氏也太不像话了,人家爹娘都死了好几天,还这么欺负孩子……” “就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我看她是儿子死了,失心疯了……” 李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贾张氏,你给我听好了,林天的父母已经去世,这是事实。 你如果再胡说八道,诬陷死人,我现在就以扰乱治安、侮辱逝者的罪名把你带回派出所。” 贾张氏被李所长的气势镇住了,张了张嘴,没敢再骂。 李所长继续说道:“看在你儿子刚去世,你情绪不稳定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但如果再有下次……”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確。 贾张氏憋得脸通红,他就是感觉是林天那小出生杀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 “我滴儿呀...没天理呀...老贾呀...你快来看看呀...警察都不帮咱们呀...你儿子死得冤呀...” 她一边哭一边拍地。 许大茂笑嘻嘻道:“李所长,你別跟她一般见识,贾张氏这是儿子死了,得了失心疯。 刚才她还说是一大爷易中海杀了她儿子呢,真是逮谁咬谁。” 易中海脸色一变:“许大茂,你胡说什么。” 傻柱生气道:“孙子,你在冤枉一大爷,我揍死你。” “我没胡说、也没冤枉啊。” 许大茂一脸无辜,“刚才贾张氏是不是指著一大爷骂,说是你逼死贾东旭的?大家都听见了。” 院里不少人点头。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但当著李所长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火: “那是老嫂子情绪激动说的胡话,怎么能当真?贾东旭是我徒弟,我怎么可能杀他?” 许大茂喃喃道:“这个谁知道?刚才你还说了,贾张氏私下经常骂你呢,说不定是你怀恨在心。” 易中海,让你平时使唤傻柱打我,看你怎么死。 …… 第9章 他活著,他睡不著呀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章 他活著,他睡不著呀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院里气氛瞬间变了味。 易中海脸色铁青,死死瞪著许大茂,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平时在院里说一不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许大茂今天竟敢当眾给他上眼药,明天就敢说杀人灭口。 “许大茂你別血口喷人,李所长,你看许大茂在誹谤我,他再誹谤我。” 他说著,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是一阵抽痛。 现在的情况是能乱捣蛋的吗? 搞不好要吃花生米。 许大茂却不怕他,反而笑嘻嘻地说:“一大爷,你別激动啊,我就是实话实说嘛。 再说了,贾东旭可是你指定的养老人,这养老人突然死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这话说得太毒了,简直是在明示易中海有杀人动机。 傻柱一听就炸了,指著许大茂鼻子就骂:“孙子,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他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在傻柱心里,易中海不但是他长辈,更是院里的一大爷,是公正的象徵。 许大茂这孙子平时偷鸡摸狗不说,现在还污衊一大爷,简直欠揍。 许大茂赶紧往后缩,嘴上却不饶人:“傻柱!你少跟我来这套。 当著李所长的面你还想打人?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李所长身后躲:“李所长你看,这人多野蛮,动不动就要打人。 我看啊,这院里有些人,就是仗著有傻柱这样的打手,才敢为所欲为。 说不定就是易中海带著傻柱杀了贾东旭,毕竟想把贾张氏吊上两米多高的树上,必须要有一把子力气。 易中海是钳工,傻柱是顛铁锅的厨子,他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许大茂放你妈狗屁,你竟敢乱扣屎盆子,我要你死!” 傻柱怒吼一声,就冲了上来,可惜李所长挡在许大茂身前,他一个擒拿就把傻柱治住。 “啊啊!!放开我,孙子,有本事別躲在別人身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所长眉头紧皱,呵斥道:“都给我安静!” 傻柱被这一呵斥,头脑清醒不少,被按趴在地上,但脸上依旧写满不服。 其余人看著傻柱的混不吝的劲儿,跟看傻子一样,当著警察的面打人,不想活了? 许大茂得意的在李所长身后对傻柱眼神挑衅,气的傻柱挣扎两下,换来的是李所长更加用力。 疼的惨叫连连。 李所长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许大茂,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易中海,这位同志说的…有道理吗?” 易中海强压怒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李所长,你別听许大茂胡说,他就是跟我有过节,趁机报復。” “过节?什么过节?”李所长追问。 “这……” 易中海一时语塞。 他能说什么? 说许大茂不服他管教,自己与他老爹有些过节? 说许大茂经常在背后蛐蛐他? 这些事说出来,反而显得他心胸狭窄。 许大茂却抢著说:“李所长,我跟一大爷能有什么过节?我就是看不惯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就说贾东旭这事吧,一大爷口口声声说贾东旭是他徒弟,是他养老人。 可实际上呢? 贾家过得什么日子大家有目共睹,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要养活一家五口,还得孝敬贾张氏这妈。 一大爷说要帮衬,帮衬什么了? 不就是偶尔给点棒子麵? 真正接济的还不是傻柱这个傻子,也就这傻子傻、看不出,经常给贾家带饭盒。 易中海就耍耍嘴皮子,功劳就往自个儿身上揽,他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偽君子。” 这话半真半假,却戳中了要害。 院里人小声议论起来: “是啊,贾家日子是难过,但也是傻柱接济贾家,每天都有两个饭盒呢。” “一大爷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呢,要真想帮衬,怎么不多帮点?” “会不会是贾东旭看出来易中海的真面目,不打算给他养老,他一狠心吧人嘎了?” 易中海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反驳,可肚子里那股噁心感又上来了,赶紧捂住嘴:“呕——” 这一呕,更坐实了许大茂的话。 看,被说中心事,心虚了吧? 许大茂得意洋洋:“一大爷,你別吐啊,我还没说完呢。” 他转向李所长,一脸“正义凛然”:“李所长,我不怕得罪人,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易中海在院里装得跟个圣人似的,实际上……” “许大茂!你够了!” 易中海怒吼一声,再也忍不住,衝上去就要打。 许大茂嚇得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杀人啦,易中海要杀人灭口啦。” 院里顿时乱成一团。 李所长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再闹全部带回派出所!” 这一声震住了所有人。 易中海悻悻地停下脚步,自己怎么敢的? 他真是被许大茂气的冲昏头脑了。 李所长深吸一口气,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看来你们院里矛盾不小啊。” 易中海勉强站直身体,脸色苍白:“李所长,都是误会…许大茂年轻不懂事,说话没分寸……” “我没分寸?” 许大茂又探出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大爷,我问你,去年厂里分房,本来有贾东旭一套,是不是你给搅黄的?” 易中海瞳孔一缩:“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许大茂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跟房管科的王科长是朋友。 你一句话,贾东旭的分房资格就没了。 为什么?不就是怕他分了房,日子过好了,你拿捏不住他,不给你养老了吗?” 看老子不冤枉死你。 这话如同重磅炸弹,在院里炸开了锅。 贾张氏听到这话衝出来,满嘴是血地喊:“什么?易中海!原来是你害我儿子分不到房?” 秦淮茹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爷你怎么能这样! 易中海额头冒出冷汗:“老嫂子,你別听许大茂胡说…没有的事……” “没有?有本事你问问东旭哥?” 许大茂继续拱火道。 问死人? 怎么问? 贾东旭要是坐起来,不得嚇死一个人? 易中海饿狠狠瞪著许大茂,看来得把许大茂弄出四合院,或者让他去陪林天的父母。 他活著,他睡不著呀。 …… 第10章 对质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0章 对质 李所长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这事…我会核实。” 他又看向许大茂:“不过许大茂同志,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早说?” “我哪敢说啊?” 许大茂一脸委屈,“一大爷在院里一手遮天,在轧钢厂又是八级钳工,我说了,还不得被整死? 你看傻柱刚才那样子,我要去多说一句话,不得被打死?” 傻柱气得又要动手,被李所长瞪了一眼,这才作罢。 李所长揉了揉太阳穴。 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贾东旭的死,现在看来可能牵扯到更多恩怨。 他想了想,对易中海说:“易中海,你最近不要离开四九城,隨时配合调查,还有你何雨柱。” 傻柱瓮声瓮气不服道:“好!”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直接把他当做嫌疑犯看待呀。 正想著,肚子又是一阵剧痛。 这次痛得他差点站不住,赶紧扶住旁边的柱子。 今天怎么回事儿? 肚子疼过没完没了? 不会真的是喝尿闹肚子了吧? “一大爷,您怎么了?”傻柱赶紧上前搀扶。 “没…没事…”易中海咬牙硬撑,“老毛病了…” 李所长看了看易中海,心里有了数。 这四合院,水挺深。 没有证据前,他不会乱抓人的,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行了,都別吵了。” 李所长摆摆手,“小王,你带人继续勘察现场,重点是脚印和痕跡。 小刘,你去走访一下周围的邻居,看昨晚有没有人听到什么动静。” 两个民警应声而去。 李所长又看向院里眾人:“在案子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许离开四九城。 尤其是……” 他目光扫过易中海、傻柱、秦淮如、贾张氏、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几位大爷,配合一下工作。” 易中海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挺直腰板:“李所长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阎埠贵也点头:“没错,配合公安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李所长又看向林天:“小朋友,你也要配合调查,不过別怕,警察叔叔会保护你们的。” 林天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小声道:“谢谢警察叔叔……”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著这一幕,气得牙痒痒(虽然她的牙已经没几颗了) 她瞪著林天,眼神怨毒,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小畜生...装得挺像...等著...老娘饶不了你...” 秦淮茹蹲在贾东旭尸体让,低著头哭泣,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则一直捂著肚子,脸色越发苍白。 刚才情绪激动,小腹的抽痛更厉害了。 说是拉肚子,可又没有上厕所的衝动,就是噁心。 想回屋躺著,可李所长在这儿,他又不敢走。 毕竟许大茂扣了顶大帽子,走了岂不是显得他心虚? 正僵持著,王民警回来了。 “所长,有发现。” 王民警压低声音,“树下確实有几个脚印,但很浅,像是孩子的脚印,而且...不止一个人的。” 李所长眼睛一眯:“孩子的脚印?” “对。” 王民警点头。 这话声音不大,但院里安静,大家都听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天。 林天心里一紧,自己的鬼影有脚印吗? 但脸上依然保持著“惊恐”的表情。 李所长蹲下身,温和地问林天:“小朋友,你昨晚真的没出去?” “没有…” 林天摇头,眼泪又下来了,指著阎解成、刘光天,“我头好疼…昨天我被他们打的伤还没好…我不敢出门……” 李所长看著他头上的伤口。 这孩子被打得不轻。 “能给叔叔看看吗?”李所长又问。 林天点点头,还好何灵泉水后没有把结的疤蒂扣了。 李所长站起身,眉头紧皱的看向阎解成和刘光天:“行呀,昨天你们谁打孩子了?” 阎解成嚇得一个激灵,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我…我那是…一时衝动,我知道错了…” 他话说不利索了,求助地看向父亲阎埠贵。 阎埠贵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李所长,你听我解释,孩子们年轻气盛闹了点小矛盾。 一时衝动动了手,但你看,这不是…这不是没事儿嘛。” 他指了指林天:“林小子活蹦乱跳的,伤是看著嚇人,其实就是皮外伤,小孩子打架,常有的事。” 刘海中这时候也站出来帮腔:“对对,李所长,这都是小事,我们已经严肃处理了,也批评教育过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贾东旭的死因,这才是大事。” 他一边说,一边给儿子刘光天使眼色。 刘光天反应快,立刻解开衣服扣子,把衣襟拉开一点,露出胸口和后背上的鞭痕。 那是一条条红肿的印子,看著確实嚇人,这是前晚他爹閒著没事干用七匹狼打的。 “李所长,我已经知道错了。” 刘光天低下头,声音诚恳,“我爸昨天用皮带抽了我一顿,说我不该以大欺小,我已经认识到错误。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林天,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李所长仔细看了看那些鞭痕,確实是新伤,下手不轻。 “打人是不对的,尤其是几个大小伙子欺负一个八岁的孩子,这事…” 他话没说完,阎埠贵赶紧接话:“李所长您说得对,打人確实不对,我们已经严厉批评了他们。” 他转向林天,语气变得特別温和:“林天啊,昨天的事是解成不对,这样,你还没吃早饭吧? 一会儿我让你三大妈给你送几个窝窝头过去,好好补补。”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对,让你二大妈也拿两个鸡蛋过去,你们兄妹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吃好点。” 两人一唱一和,把姿態放得很低。 林天低著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多谢二大爷、三大爷……” 他抬起头,眼眶又红了,看向李所长:“警察叔叔.…我…我原谅他们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孩子特有的怯懦。 李所长心里一软。 这孩子太懂事了,被打成这样,还愿意原谅別人。 但也没有办法,孩子还小,又没大人了,若真的揪著不放,以后在院里就难了。 就算他帮孩子把打的人抓起来,没过多久也会放出来,那样只会让他们更记恨。 李所长嘆了口气,重新看向林天:“孩子,你真原谅他们了?” 林天用力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嗯...我原谅...我不怪他们...” 心里却在冷笑:原谅? 怎么可能原谅? 把阎解成和刘光天抓进监狱? 那太便宜他们了。 监狱只会保护他们活命。 他要的,是让这些人活在恐惧中,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他要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一切,一点点破碎、消失。 他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李所长见林天態度坚决,也不再坚持。 他转向阎埠贵和刘海中:“既然孩子原谅了,这次就算了,但你们要记住,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 两人连连点头。 “不过……” …… 第11章 阴阳大师许大茂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1章 阴阳大师许大茂 李所长话锋一转,“贾东旭的案子,还需要大家配合调查,尤其是昨晚的情况,谁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如实报告。 如果有人知情不报,或者作偽证…那就是包庇罪犯,要负法律责任的。” 院里一片安静。 李所长又看了看林天头上的伤,对阎埠贵和刘海中说道: “你们刚才说的窝窝头和鸡蛋,今天中午之前送到林家,孩子伤得不轻,需要营养。” “一定送到!一定送到!” 阎埠贵忙不迭地说。 刘海中也点头:“我这就让老伴准备。” 李所长这才满意,“今天就先到这里,大家该干嘛干嘛,但记住,隨时配合调查。 至於孩子的脚印,哪个孩子能把一个成年人送上树? 再说了,周围大人小孩儿的脚印一堆,案件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大家散了吧。” 李所长他们带著贾东旭的遗体走了。 院里人各怀心思,陆续散去。 易中海第一个回中院的,她噁心的厉害。 许大茂得意地哼著小曲跟在他们后面,临走前还挑衅地看了易中海和傻柱一眼。 傻柱扶著易中海往家走,低声问:“一大爷,许大茂那孙子说的…尊嘟假嘟?” 易中海沉默片刻,嘆了口气:“假的,许大茂就是在挑拨离间,他就是看不得我们好。” 他没法解释。 他也不知道贾东旭咋死的呀! 自己付出那么多的养老人就这样没了,他心里同样难受,只是肚子同样难受让他看起来並不伤心。 现在贾东旭死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要重新给自己找一个养老人…… 目光灼灼的落在傻柱身上,还好自己没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 此刻,备胎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一大爷,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我是爷们儿。” 傻柱被盯的夹紧菊花,昨天徒弟马华在厂里跟刘嵐摆龙门阵时可是说过,厂里的王铁柱喜欢男人,跟好几个男人睡在一起。 听人说王铁柱是从川蜀来的,还是一大爷车间的钳工…… “滚蛋!” “好嘞,一大爷,你歇著,我不会说出去的。” “傻柱!!!” 可傻柱已经跑了。 回到屋里,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舒服了。 王翠兰担忧地看著他:“老易,你脸色太差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 “我现在感觉躺著舒服多了。” 易中海摸了一下自己隆起的肚子,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刘海中背著手,看了林天一眼,对刘光天低喝:“还愣著干什么?回家。” 刘光天赶紧跟著父亲走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走到林天面前,语气温和:“孩子,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儿窝窝头就送过去。” 林天点点头,小声道:“谢谢三大爷...” 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秦淮茹扶著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往回走,贾张氏那一嘴血虽然止住了。 但说话含混不清,但骂人的劲头一点没减:“我滴儿呀...我东旭呀...哪个天杀的黑心肝害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呜呜...” 她一边哭骂,一边用袖子擦嘴,结果袖子上全沾了血,看著更加悽惨可怖。 许大茂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今天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既捅了易中海一刀,又看了场大戏,心情舒畅得很。 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接话:“哟,贾大妈,你这是骂谁呢?骂得这么狠,不怕把你儿子的魂儿骂回来啊?” 贾张氏猛地扭头,血红的眼睛瞪著许大茂:“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是不是你害的我儿子?啊?” 许大茂噗嗤一声笑了。 “贾大妈,你这可冤枉我了,我跟贾东旭无冤无仇,害他干什么?再说了……” 他故意拖长声音,慢悠悠地说:“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人在做,天在看。 有些人坏事做多了,报应就落到子孙头上嘍~” 这话太毒了。 明著说贾东旭是替贾张氏挡灾。 贾张氏瞬间炸了。 一把推开秦淮茹,指著许大茂就骂:“许大茂,你个生不出孩子的绝户,敢咒我儿子?老娘撕烂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那架势,活像一头髮疯的母狗。 秦淮茹赶紧拉住她:“妈!妈您別衝动,许大茂就是嘴贱,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家里顶樑柱没了,他真的不希望贾家跟院里人多结仇,不然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 “秦淮如,你给我放开,你个小贱蹄子还护上了,东旭的死,是不是你也有份?” 贾张氏力气大得出奇,一把甩开秦淮茹,“滚一边去,一会儿再收拾你,今天我非得撕了这孙子的嘴。” 许大茂见贾张氏真扑过来了,也不慌,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挑衅: “来啊来啊,追得上我算你本事,老虔婆,跑快点,你儿子在下面等著看你笑话呢。 要我说咋,你儿子的死就是傻柱和易中海乾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看秦淮如的眼神都拉丝了。” “啊啊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迈开腿就追。 她虽然胖,但跑起来居然不慢,加上怒火中烧,速度更快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中院绕圈,许大茂常年被傻柱追著打,跑得游刃有余。 时不时还停下来等贾张氏,等她快追上了再跑。 “你儿子死得好啊。” 许大茂边跑边喊,“吊在树上盪鞦韆呢,要不要在去看看?过不定魂儿还在吊著呢。” “许大茂!我杀了你。” 贾张氏声嘶力竭,跑得气喘吁吁。 秦淮茹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妈!许大茂!你们別闹了!別打了!” 可没人听她的。 院里其他人都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没一个人上来劝架。 反正死的不是自家人。 傻柱刚逃出易中海家,正好看到许大茂在戏耍贾张氏,而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孙子!” 傻柱眼睛一瞪,“刚污衊完一大爷,现在又来欺负我秦姐?我看你是皮痒了!” 他擼起袖子就要加入战局。 许大茂一看傻柱来了,心里一紧。 他跟贾张氏还能周旋周旋,傻柱这浑人要是动手,那可就是真打了。 还是专往下三路招呼。 “傻柱!你別乱来啊!” 许大茂边跑边喊,“李所长可刚走,你要敢动手,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告我?我先打死你再说。”傻柱大步追上来。 秦淮如见傻柱来帮忙,连忙挑拨道:“柱子,许大茂污衊我们,说你喜欢上我,连合一大爷害死你东旭哥。” 没错! 我就是喜欢上你。 许大茂这孙子,倒是有一双慧眼。 表面上,傻柱却大喊著:“秦姐莫怕,我来帮你打他一顿。” 许大茂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突然指著院门外大喊:“哎!李所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一嗓子,让傻柱、贾张氏、秦淮如同时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院门外。 院门外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等他们反应过来被骗了,再回头时,许大茂已经撒丫子跑没影了。 这小子溜得飞快,一溜烟就躥回了自家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贾张氏追到许大茂家门口,用力拍门:“许大茂,你个龟孙子,给老娘滚出来。” 门里传来许大茂得意的声音:“老虔婆,有本事你进来啊,你儿子死了,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敲。” “你!你!” 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拍门,拍得手都红了。 傻柱也追过来,对著门踹了一脚:“许大茂,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许大茂哈哈大笑:“傻柱,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有能耐你踹门啊,踹坏了门,我看你怎么赔。 到时候我直接就去告你们,说你们入室抢劫,杀人放火,院里那么多双眼睛看著呢。” 傻柱还真想踹,被秦淮茹死死拉住:“柱子!別!真把门踹坏了,许大茂肯定去派出所告你。” 傻柱感受到一抹温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波涛汹涌杵到自己手臂,顿时怒火转变。 故意用力蹭蹭,他对著门骂的更起劲了。 “许大茂,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单挑,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 许大茂在屋里悠悠地说:“单挑?你当我傻啊?有本事你在这儿站一天,看谁耗得过谁。” 贾张氏拍门拍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哭嚎:“我滴儿呀...你看看啊...这些人都欺负你妈呀...你死了都没人给你妈做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满嘴的血混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著既可怜又可怖。 秦淮茹蹲下身,想扶她起来:“妈,咱先回屋吧...你嘴上的伤得处理...” 傻柱一下子失去温柔,有些失落。 “处理什么处理。”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我儿子都死了,我还管什么伤,让我死了算了,去陪我儿子,东旭啊……” 说著,她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装许大茂家门。 秦淮茹嚇得赶紧抱住她:“妈!你別这样,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和棒梗、小当怎么办啊。” 傻柱也上前帮忙抱住,不过他抱的秦淮如。 “贾大妈,你冷静点,东旭哥走了,还有我们呢,我不会看著秦姐不管的。” 这话说得倒是诚恳。 但在傻柱心里,贾东旭虽然不在了,但秦姐还在,他得帮衬著。 “啊唔……” 秦淮如被突然的袭击,娇哼一声,“柱子,你拉错人了。” “哦?是吗?!” 傻柱装傻充愣。 还好贾张氏在最前面,看不到。 贾张氏被两人从后面拉住,挣扎了几下,没挣脱,突然放声大哭: “我的东旭啊...你死得好冤啊...留下我这老婆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真心实意,这次不再是撒泼,而是真正的悲痛。 秦淮茹也哭了,抱著婆婆,两人哭成一团。 傻柱抱著秦淮如,只能干巴巴地劝:“秦姐,別哭了...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 院里其他人看著这一幕,有的摇头嘆息,有的撇撇嘴转身回屋,有的小声议论: “贾张氏这回是真伤心了...” “能不伤心吗?儿子死了...” “不过许大茂那孙子也太损了,人死了还说风凉话...” “嗨,许大茂什么人你不知道?就那张破嘴...” 林天看著这一幕得意的嘴脸上扬,这才开始呢。 贾张氏的悲痛是真的,但她的可恨也是真的。 如果不是她们贪得无厌,如果不是她们欺林家,如果不是… 贾东旭或许不会死得这么早,这么惨。 但林天没有半点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贾张氏今天的下场,是她们自己种下的因。 他转身回屋,不再看外面的闹剧,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大肉包,递给妹妹一个:“糖糖,吃。” 糖糖接过包子,小口小口地啃起来,眼睛眯成月牙:“锅锅...好吃...饱饱的。” 林天摸摸她的头,眼神柔和下来。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哥哥让你天天吃白面馒头、大肉包子,好不好?” 糖糖用力点头:“嗯!” 等他把这些仇人都收拾乾净,就带著妹妹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在那之前... 他看向窗外,眼神冰冷。 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外面,贾张氏和秦淮茹终於哭够了,傻柱扶著秦淮如回了屋。 院里恢復了安静,只有许大茂家偶尔传来一两声得意的哼唱。 易中海家一直没动静。 自从回屋后,易中海就没再出来过。 王翠兰倒是出来过一趟,去公厕,但很快就回去了,脸色不太好看。 正想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天,开开门,三大妈给你送窝窝头来了。” 林天收起脸上的冰冷,换上那副怯懦的表情,走过去开门,並没有让人进屋的意思。 门外, 三大妈端著一个粗瓷碗,碗里是三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窝头。 “孩子,趁热吃。” 三大妈李招娣把碗递给他,眼神有些复杂,“昨天的事...是解成不对,你...你別往心里去。” 林天接过碗,小声说:“谢谢三大妈...我不怪解成哥...” 三大妈嘆了口气,转身走了。 林天关上门,看著碗里的窝窝头,冷笑一声。 三个窝窝头,就想换一条命? 太便宜了。 阎埠贵,你算得真精。 但他还是把窝窝头收了起来,不吃白不吃。 至於阎家、刘家、贾家、易家... 林天眼神渐冷。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点討回来。 连本带利。 “林天,这...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赔偿。” …… 第12章 一个鸡蛋引发的毒打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一个鸡蛋引发的毒打 刘光天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手里捏著一个煮鸡蛋,脸色有些不自然,不敢直视林天。 把鸡蛋往林天手里一塞,转身就要走。 林天接过那个还温热的鸡蛋,眨了眨眼,用那种孩童特有的、带著疑惑的语气问: “光天哥,怎么只有一个呀?二大爷刚才说了,给我们兄妹一人一个的。”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院里几个还没散尽的人听到了,都转头看过来。 刘光天身体一僵,回过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啊...这个呀...家里的鸡蛋没了,只剩下这一个了,你就將就一点吧,少吃一口也没事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但林天看得清清楚楚,刘光天的牙齿缝里,还沾著一点点黄色的碎屑。 那是鸡蛋黄。 呵。 真当他傻吗? 另一个鸡蛋,肯定被刘光天自己吃了。 总之,说好的两个鸡蛋,到他手里就只剩一个。 林天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冰冷,他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带著委屈: “可是...可是糖糖还小...她需要营养...二大爷明明答应了的...”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院里有人小声议论: “刘家也太抠了吧?说好两个鸡蛋就给一个?” “阎家才更抠,你们没看到只给三个玉米窝窝头吗?” “刘光天那小子,肯定自己偷吃了...” “看他那心虚样...” 刘光天被说得脸上掛不住,又不好发作,只能硬著头皮说: “哎呀,不就一个鸡蛋嘛,下次...下次补给你。” 说完,像是怕林天再纠缠,头也不回地跑了,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做贼心虚。 林天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那个鸡蛋,眼神从懵懂渐渐转为冰冷。 好。 很好。 非常好。 欺我年幼,以为我好糊弄是吧? 刘光天,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心念一动,脚下的鬼影悄然离体,无声无息地跟著刘光天而去。 林天则转身回屋,关上门。 屋里,糖糖正乖乖地坐在炕沿上,两只小脚丫晃来晃去。 看到哥哥进来,她眼睛一亮:“锅锅!” 林天走过去,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温柔的笑容:“糖糖,看哥哥给你带什么了?” 他举起手里的鸡蛋。 糖糖眼睛瞪得圆圆的:“鸡蛋!” “对,鸡蛋。” 林天坐在妹妹身边,小心地剥开蛋壳。 煮熟的鸡蛋散发出淡淡的香气,糖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林天把剥好的鸡蛋递到妹妹嘴边:“来,糖糖吃。” 糖糖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鸡蛋黄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小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好吃吗?”林天轻声问。 “嗯!好吃!” 糖糖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但她没有继续吃,而是把鸡蛋往哥哥嘴边推:“锅锅也吃...” 林天心里一暖。 这个妹妹,懂事得让人心疼。 “哥哥不吃,糖糖吃。” 他把鸡蛋推回去。 “不嘛...”糖糖固执地摇头,“锅锅不吃,糖糖也不吃...” 她的小手紧紧抓著林天的衣角,黑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哥哥,那眼神,让林天的心都化了。 前世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穿越过来,多了这么个妹妹,一开始只是责任,是原主的执念。 但现在…… 他看著糖糖认真的小脸,看著她眼里的依赖和关心,心突然软了下来。 “好,哥哥吃一口。” 林天妥协了,就著妹妹的手,轻轻咬了一小口蛋白。 糖糖这才满意,开心地笑了,露出还没长齐的小牙齿。 她抱著鸡蛋,小口小口地吃著,每吃一口,都要抬头看看哥哥,又让林天吃一口。 那眼神,像是在分享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林天看著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如果穿越成的是傻柱,有个像何雨水那样矫情、自私、还帮著外人坑自己哥哥的妹妹... 林天摇摇头,把那个可怕的设想甩出脑海。 还好,他的妹妹是糖糖。 懂事、乖巧、知道心疼哥哥的糖糖。 “糖糖。”林天轻声叫她。 “嗯?” 糖糖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点蛋黄。 林天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蛋黄:“以后哥哥让你天天吃鸡蛋,吃肉肉,好不好?” 糖糖用力点头:“好!” 但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糖糖不要天天吃...给锅锅吃...锅锅多吃,长高高...就不会被院里的坏人打啦。” 林天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他赶紧转过头,假装看窗外,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糖糖真乖。”他转回头,摸摸妹妹的头,“来,哥哥给你梳梳头。” 拿过一把小木梳,原主母亲的。 糖糖的头髮有些乱,几天没人管,都打结了。 林天小心翼翼地给妹妹梳头,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糖糖乖乖地坐著,小脑袋隨著梳子的动作微微晃动。 “锅锅...”糖糖突然小声说。 “嗯?” “糖糖想爹娘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林天梳头的手一顿。 他放下梳子,把妹妹抱进怀里,轻声说:“爹娘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们会在天上看著我们,保佑我们的。” 这话很俗套,但对一个三岁半岁的孩子来说,足够了。 糖糖把脸埋在哥哥怀里,小声抽泣:“糖糖想娘给糖糖梳头...想爹给糖糖讲故事...” 林天轻轻拍著她的背:“以后哥哥给糖糖梳头,给糖糖讲故事,好不好?” “嗯...” 糖糖点点头,小手紧紧抓著哥哥的衣服。 林天把妹妹抱在怀里坐著,意识已经在鬼影那儿。 刘光天私吞鸡蛋的事,已经查清楚。 另一个鸡蛋,確实被刘光天吃了。 他不仅吃了,还把蛋白分给刘光福,炫耀说“林家那小崽子也配吃两个鸡蛋?给他一个就不错了。” “刘光天,你个不爭气的东西,说好给林家两个鸡蛋,你怎么就送一个? 你知不知道我答应了李所长?若是他知道,你这是在打你爹的脸。” 刘海中刚才在院外,毕竟贾东旭被杀了,街道办的人肯定要过来的。 送走王主任后,他一进后院,就听到院里人在议论鸡蛋的事。 刘光天梗著脖子:“爸,不就一个鸡蛋嘛,至於吗?林家那小子,给他一个就不错了,他还真当自己是个...” 话没说完,他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刘光天愣住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父亲:“爸...你打我?” 刘海中生气道:“打你怎么了?老子还想抽你。” 说著接下七匹狼,就抽了过去。 “啊!!爸!我错了,我不敢了,啊啊!!” 刘光天惨叫连连。 …… 第13章 刘海中打死刘光天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3章 刘海中打死刘光天 皮带在空中划出呼啸声,狠狠抽在刘光天背上。 “啊!” 刘光天痛呼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爸!我错了!我不敢了!”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刘海中追在后面,皮带一下接一下地抽,“让你偷吃鸡蛋,让你给老子丟人,让你不长记性。” 刘光天在狭窄的屋子里抱头鼠窜,可屋子就这么大,能往哪儿跑? 他慌不择路地冲向门口,想逃出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脚下一绊,好像有什么东西拉了他的脚踝一把。 “啊!” 刘光天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向前扑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摔摔得结结实实,一截不知哪儿来的小尖木悄然出现在地上。。 “噗嗤...” 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刘海中追上来,见儿子摔倒了,更是火大:“兔崽子,老子让你跑,翻天了还!” 他举起皮带,又是几下狠抽。 “爸...爸...”刘光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微弱。 刘海中没在意,以为儿子在装可怜,又抽了两下:“装!你再装!” “爸...我疼...”刘光天的手无力地动了动。 刘光福本来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看到二哥这样子,突然衝出来跪在刘海中面前,抱住他的腿: “爸!別打了,鸡蛋是我和二哥一起吃的,要打你就打我吧,別打二哥了。” 刘海中一愣,低头看著小儿子,怒火更盛:“好小子,还有你的份?” 他用力想抽回腿,可刘光福抱得死紧。 刘海中下意识用皮带反向一甩,想嚇唬小儿子让他鬆手。 “啪!” 皮带不偏不倚,正好抽在刘光福背上。 “啊!”刘光福痛得鬆了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二大妈站在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心疼,但也只是心疼一下,见惯了。 可她太了解丈夫的脾气了,刘海中打孩子的时候,谁劝连谁一起打。 刘海中打累了,气喘吁吁地扔下皮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烫嘴,他“嘶”了一声,骂骂咧咧:“两个不爭气的东西...” 刘光福顾不上背上的疼,爬到刘光天身边,推了推他:“二哥,二哥,你没事吧?” 刘光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光福心里一慌,用力把二哥的身子翻过来。 这一翻,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一截尖木,深深插在刘光天的左胸。 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衣服,还在不断往外渗。 刘光天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散了。 “二...二哥?” 刘光福颤抖著伸出手,去探二哥的鼻息。 没有。 一点呼吸都没有。 “二哥,二哥你別死啊。” 刘光福崩溃了,用力摇晃著刘光天的身体,“二哥你醒醒,醒醒啊!” 隨著他的摇晃,更多的鲜血从刘光天嘴角流出,滴在地上, 刘海中听到小儿子的哭喊,还以为他在装可怜,不耐烦地骂道:“嚎什么嚎!皮又痒了是不是?” 可当他转头看到地上的情形时,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光...光天?” 刘海中猛地站起来,衝到小儿子身边。 刘光天静静地躺在弟弟怀里,眼睛半睁著,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倔强和叛逆。 “不...不是这样的...” 刘海中颤抖著伸出手,想碰碰儿子,又不敢,“光天...光天你醒醒...爸不是故意的...爸...” 他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儿子的尸体。 自己就是打了几鞭子...人怎么就死了呢? 那截小尖木...哪来的? 李招娣听到动静从厨房跑出来。 她手里还拿著一个刚煮好的鸡蛋,那是准备补送给林家兄妹的。 可当她看到地上的景象时,手里的鸡蛋“啪嗒”掉在地上。 她愣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光天!!!” 她扑到儿子身上,抱起儿子的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光天!我的儿啊!你醒醒!你看看妈啊!光天...” 她伸手去摸儿子的脸,入手一片冰凉。 “啊啊啊——” 李招娣崩溃了,抱著儿子的尸体嚎啕大哭,“我的光天啊...你怎么了...妈就去煮个鸡蛋的功夫...你怎么就...” 一家人的哭声、惨叫声,很快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阎埠贵循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当他看到刘家屋里的情形时,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 很快,院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易中海、王翠兰、傻柱、许大茂、秦淮茹...连贾张氏都抹著眼泪出来了。 当看到刘光天胸口插著尖木、躺在血泊中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易中海声音发颤。 傻柱瞪大眼睛:“光天...死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对旁边人说:“我刚才就听见刘海中在打儿子...没想到...” 这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刘海中打儿子,把儿子打死了。 刘光福此刻彻底崩溃了。 在这个家里,只有二哥对他好。 大哥刘光齐早就搬出去单过了,父亲严厉,母亲懦弱,只有二哥会护著他。 爹要打他,二哥会挡在他前面。 他想吃鸡蛋,二哥会偷偷从锅里捞一点给他。 他被学校的人欺负,二哥会帮他出头。 现在,二哥没了。 被他们的爹打死了。 “为什么...” 刘光福抬起头,眼泪模糊地看著父亲,“爸...你为什么要杀二哥?” 刘海中浑身一震:“我...我没有...” “你有!” 刘光福嘶吼,“就是你杀的,不就是偷吃了一个鸡蛋吗?你的面子,一个鸡蛋比二哥的命还重要吗?” 他指著地上的尸体,声音撕裂:“你看看,你看看二哥,他死了!被你打死了!我的好父亲,你是杀人凶手,我恨你!我恨你!” 刘光福扑到二哥身上,抱著尸体嚎啕大哭:“二哥...你醒醒啊二哥...你说好要带我去什剎海滑冰的...你说好的...” 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院里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李招娣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光天...我的光天...” 她突然爬起来,扑向刘海中,又抓又打:“刘海中,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刘海中不躲不闪,任由妻子抓挠,眼神空洞,嘴里反覆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怎么会这样...” 易中海看著这场面,眉头紧皱。 他强忍著腹部的抽痛,上前拉开李招娣:“二大妈,冷静点...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他又看向刘海中:“老刘,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抬起头,眼神涣散:“我...我就是打了他几下...他摔倒了...就...就...” 他看向地上那截尖木,突然想到什么:“那木头,那木头哪来的?” 阎埠贵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推了推眼镜:“这像是...家具上的榫头?你们家怎么有这东西?” 刘海中茫然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角落里,林天的鬼影冷冷地看著这一切。 那截小尖木,当然是他放的。 在刘光天摔倒在地上前,鬼影就提前把尖木放在了那个位置。 角度、力度,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刘海中亲手打死了自己的儿子。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绝望? …… 第14章 李所长又来了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4章 李所长又来了 糖糖被后院的哭喊声吵醒了,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往哥哥怀里钻: “锅锅...二大爷家为什么那么吵呀...哭得好伤心...” 林家和刘家在后院,中间虽然隔著许大茂家。 林天轻轻拍著妹妹的背,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二大爷在打儿子呢。” “哦哦...” 糖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虽然才三岁半,但在四合院里长大,早就知道刘海中经常打儿子。 有时候是刘光天,有时候是刘光福,皮带抽得啪啪响,整个后院都能听见。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 哭喊声太惨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惨。 跟爸爸妈妈昏迷时,自己哭的一样。 糖糖仰起小脸,又问:“锅锅,二大爷为什么要打坏锅锅呢?” 她说的“坏锅锅”,指的是刘光天。 在小孩子的简单世界里,打过哥哥的人就是坏人。 林天眼神冷了冷,但声音依然温柔:“因为呀,他犯错误了。” 因为他打死了原主,他不死,自己睡不著。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对妹妹说。 “哦...” 糖糖似懂非懂,又把小脑袋埋进哥哥怀里,“锅锅,糖糖怕...” “不怕,有哥哥在。” 林天搂紧妹妹,轻声哄著,“糖糖,哥哥给你唱儿歌.好不好..” “好!” 他哼起一首不成调的童谣,声音轻柔。 刘家屋里一锅粥。 李招娣抱著儿子的尸体不肯鬆手,哭得声嘶力竭:“我的光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啊...妈给你煮了鸡蛋...你起来吃啊...” 刘海中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反覆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刘光福跪在二哥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二哥...你醒醒啊二哥...你看看我...我把我的那份都给你...你醒醒啊...” 刘海中打死自己儿子? 易中海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觉得刘海中太狠了,儿子再不对,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另一方面...他又隱隱有些嫉妒。 他易中海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个儿子。 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易中海心里苦笑。 傻柱站在易中海身边,咂了咂舌,小声说:“一大爷,没想到二大爷这么狠...自己儿子都打死了... 看来以后不能隨便调侃他了,他是干锻工的,手上的力气不比我这厨子小...” 这话说得隱晦,但意思明白。 刘海中连自己儿子都能打死,打別人更不在话下。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柱子,少说两句。” 傻柱悻悻地闭嘴,但眼神里的忌惮没消。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站在人群外围,脸色复杂。 他跟刘海中虽然都是院里的大爷,但一直被压一头的。 刘海中想取代易中海当一大爷,阎埠贵也想往上爬。 现在刘海中出了这事... 阎埠贵心里盘算著:刘海中要是进去了,院里就少了一个竞爭对手。 但这事影响太坏,传出去,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毁了... 他摇摇头,嘆了口气。 这事,不好办。 许大茂也挤在人群里,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今天可算是看了两场大戏——先是贾东旭死,现在是刘光天死。 “嘖嘖...” 许大茂小声嘀咕,“这院里是中了什么邪?一天死俩...” 旁边有人捅了他一下:“许大茂,你少说两句!” 许大茂撇撇嘴,但也没再说什么。 他看著屋里刘海中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其实有点发毛。 刘海中这老东西,平时看著就是个官迷,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正想著。 李所长他们又来了。 这次来的不止李所长,还有几个年轻警察,以及法医。 李所长看到屋里的情形,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易中海赶紧上前:“李所长,这...这是意外...老刘他...” “意外?” 李所长打断他,走进屋里,蹲下身查看刘光天的尸体。 法医也跟进来,仔细检查了一番,抬头对李所长说:“死者左胸被尖锐物体刺入,伤及心臟,当场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前。” 李所长站起身,看向刘海中:“刘海中同志,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抬起头,眼神涣散:“我...我就是打了他几下...他摔倒了...就...” “打了几下?”李所长语气严厉,“用什么打的?” “皮带...”刘海中喃喃道。 李所长看到了地上的皮带,捡起来看了看,又看向刘光天身上的鞭痕。 那些鞭痕很新,有的是旧的。 “你儿子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李所长问。 刘海中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 “教训一下?” 李所长冷笑,“刘海中同志,你知不知道,用皮带抽打他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现在人死了,就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刘海中浑身一颤:“不...不是...我没想杀他...” 李招娣这时候扑过来,抓住李所长的胳膊:“所长!老刘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脾气急!您饶了他吧!我儿子已经死了,不能再把老刘抓走啊。” 李所长看著这个悲痛的母亲,语气缓和了些:“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法律就是法律。” 他转向两个年轻警察:“把刘海中銬起来,带回派出所。” “是!” 两个警察上前,给刘海中戴上了手銬。 银色的手銬在灯光下闪著冷光。 刘海中看著手上的銬子,突然哭了:“光天...爸对不起你...爸真的不是故意的...” 两个警察又用担架把刘光天的尸体抬起来,准备运走。 李招娣扑上去,死死抓著担架:“不!不要带走我儿子!光天!我的光天!” 刘光福也哭著抱住母亲的腿:“妈...妈你別这样...二哥已经死了...让他走吧...” 那场景,看得院里不少人都掉了眼泪。 易中海上前劝道:“二大妈,让孩子安息吧...” 好说歹说,总算把李招娣拉开了。 警察抬著刘光天的尸体往外走,刘海中戴著手銬跟在后面,李招娣和刘光福哭著追出去。 院里人默默让开一条路。 良久,易中海嘆了口气:“都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 但没人动。 大家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 一天之內,院里死了两个人。 贾东旭死得蹊蹺,刘光天死得惨烈。 下一个,会是谁?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看了一眼林家的方向——林家那小子,好像就是从“死而復生”之后,院里就开始不太平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声对三大妈说:“回家吧...以后...少管閒事...” 傻柱挠挠头,对易中海说:“一大爷,这院里...是不是该请个道士做做法事?”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新社会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 但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毛。 …… 第15章 阎解成的恐惧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5章 阎解成的恐惧 “都散了吧。” 易中海说了一声道,“柱子,你去把老太太请来,我在家里等你们。” “好的一大爷。” “许大茂,你也过来。” 眾人散去。 贾家屋里。 贾张氏坐在炕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刘海中这个老不死的,下手真狠,自己儿子都往死里打,活该他被抓进去,呸!” 她骂得唾沫横飞,满嘴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黑褐色的痂,说话时嘴巴一动就疼,可她还是骂个不停。 秦淮茹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眉头微蹙低声说:“妈,您不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吗?”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刘海中那老东西,打孩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手重了,把人打死了,活该!” “不是...” 秦淮茹摇摇头,“我是说刘光天真正的死因,警察说了,是胸口被尖木刺穿。 可谁家地上会放那种东西?就算放了,那尖木也得立起来才能插进胸口啊... 而且你想想,东旭死得蹊蹺,刘光天也死得蹊蹺...一天之內,咱们院里死了两个人...” 贾张氏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烦地摆摆手:“秦淮茹,你还有閒心琢磨別人家的事?自己丈夫死了你不管了是不是?” 她三角眼一瞪,厉声道:“我告诉你,我儿子虽然死了,但你还是我贾家的媳妇,你要是敢跟別的男人眉来眼去,老娘打死你。” 秦淮茹脸色一白,低下头:“妈,我没那个意思...” “最好没有!” 贾张氏哼了一声,“一会儿你去把易中海叫过来,商量给东旭办后事的事,他是东旭的师傅,这钱必须他出。” “知道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说,“妈,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您说这院里...会不会是有脏东西?” “脏东西?” 贾张氏心里一咯噔,嘴上却硬,“什么脏东西,你別胡说八道!” “可是...”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你想想...后院...后院有什么?” “后院有什么?” 贾张氏下意识重复,“刘海中家、许大茂家、聋老太太家,林家...” 说到“林家”两个字,她突然顿住了。 瞳孔急骤收缩。 秦淮茹看著婆婆的表情,小声说:“妈,你说...会不会是林叔、林婶回来了?” “啊——!!!” 贾张氏猛地尖叫一声,从炕上跳起来,双手胡乱挥舞:“別过来!不是我!不是我害你们的!” 她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像见了鬼一样。 秦淮茹赶紧上前扶住她:“妈!妈您怎么了?” 贾张氏死死抓住儿媳的手,声音发颤:“秦...秦淮茹...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林叔林婶会不会回来了...”秦淮茹也被婆婆的反应嚇到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回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喃喃自语:“回来了...回来了...” 她想起昨天易中海把林天从火葬场抱回来,那孩子明明已经死了,却“活”过来了。 紧接著,她儿子贾东旭死了。 然后,刘光天死了。 打死林天的三个人——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现在死了两个... “下一个...下一个就是阎解成...”贾张氏喃喃道。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 林天被他们打死了,现在又“活”过来,肯定是脏东西附身了。 回来索命的! 贾张氏越想越怕,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淮茹看著婆婆这样,心里也发毛。 但她比婆婆冷静,想了想,低声说:“妈,这事儿...咱们得跟一大爷说说...” …… 同一时间,阎家。 屋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阎解成坐在凳子上,脸色惨白,手心里全是汗。 他死死握著媳妇於莉的手,声音发颤:“媳妇儿...我...我怕...” 於莉也是脸色难看,但还算镇定,轻声安慰:“解成,別自己嚇自己...” “我不是自己嚇自己!” 阎解成猛地提高音量,又赶紧压低,“贾东旭死了,刘光天死了,下一个...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 他看向父亲阎埠贵,眼神里满是恐惧:“爸,你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阎埠贵坐在桌边脸色凝重:“解成,你冷静点,这事...確实蹊蹺,但也不能往那方面想...” “怎么不能想?” 阎解成急道,“爸!你想想,打死林天的就我们三个——我,贾东旭,刘光天。 现在贾东旭和刘光天都死了,死得一个比一个蹊蹺,这不是明摆著吗?” 他越说越激动:“贾东旭是吊死的,可他那绳子怎么掛上去的? 刘光天是被尖木刺死的,可那尖木哪来的? 怎么就那么巧,他摔倒就正好插进去了?” 阎解成的声音都在发抖:“爸...这不是人为的...这...这是...” 他不敢说那个字。 但屋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阎埠贵沉默了。 他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可没说没有鬼啊... 三大妈杨瑞华这时候走过来,拉住丈夫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 “当家的,你可要救救解成啊,这可是我们的儿子...” 於莉也哀求道:“公公,你想想办法...”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这事儿,不能咱们一家扛。” “你的意思是...”杨瑞华看著他。 “易中海。” 阎埠贵缓缓说,“当初吃林家绝户,他是主导,让贾家、刘家、咱们家分林家房子,也是他的主意。 现在出事了,不能光咱们分摊风险。 再说了,要真是老林夫妻回来算帐,那也应该是先找老易,他才是主谋!” 杨瑞华眼睛一亮:“当家的,还是你想得周到。” 阎解成却急了:“爸!那你快去跟一大爷说啊,万一...万一今晚就...” 他不敢说下去了。 於莉也催促道:“是啊公公,你快去...” 阎埠贵点点头,站起身:“我这就去你们在家等著,把门锁好,谁叫都別开。” “哎!”杨瑞华连连点头。 阎埠贵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別开门,等我回来。” 说完,他推门出去。 屋里, 阎解成死死抓著媳妇的手,眼睛死死盯著门,好像隨时会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入。 “媳妇儿...” 阎解成声音发颤,“你说...我会不会死?” 於莉用力握紧他的手:“不会的...爸已经去想办法了...” 但她心里,其实也没底。 …… 第16章 大师三爷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大师三爷 易家屋里挤满了人。 阎埠贵刚推门进来,就愣住了。 除了易中海和王翠兰,还有傻柱、聋老太太、许大茂、秦淮茹。 “老阎来了,快进来。” 易中海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但眼神还算镇定。 阎埠贵走进屋,反手把门关上,压低声音问:“老易,你们这是…?” “坐吧。” 易中海指了指空著的板凳,“院里一天死了两个人,想必大家都提心弔胆吧。” 阎埠贵坐下,推了推眼镜:“是啊...解成现在嚇得不敢出门...” “柱子说得对,”易中海继续说,“院里怕是...有了脏东西。”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拄著拐杖,眼神阴鷙:“小易呀,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她顿了顿,环视眾人:“要是真像你们说的,那东西是回来索命的...那可不好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阎埠贵急了:“老太太,您见识广,有没有认识的大师?这件事必须解决啊!” 他看看眾人,补充道:“我们可以关起门来驱邪,不让外人知道。”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大师倒是有一个...以前还是恭王府的座上宾。不过现在...” “现在怎么了?” 阎埠贵迫不及待地问,“老太太,大师在哪儿?今晚能不能就请来驱邪?下一个目標可是我儿解成啊。” 傻柱在一旁抱著胳膊,混不吝地说:“三大爷,你咋知道下一个是阎解成?”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柱子,你还没明白吗?打死林天小子的,有贾东旭、刘光天、我儿解成。现在前两个都死了,可不就轮到解成了?” 他这一说,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小声说:“这么说...真是邪祟杀人...为他们儿子报仇来的?” “八九不离十。”易中海沉声道。 傻柱挠挠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一大爷,昨天林天不是死了吗?你怎么带回来一个活的?” 他看向眾人,压低声音:“你们说...这林天,是人是鬼?” 这话问得屋里温度都降了几度。 许大茂打了个寒颤,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脸色难看:“这件事...具体我也不清楚,火葬场的炉工说,正要烧他时,他突然活了...然后我就带回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时我也觉得蹊蹺,可人都活了,总不能真烧了吧?” “现在不是纠结这事儿的时候。” 阎埠贵急得直搓手,“你们说怎么办吧?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解成...” 聋老太太这时候开口了:“小阎,不要急。” 她看向傻柱:“柱子,你跑一趟,去前门大街的瑞蚨祥绸缎庄后巷,找一个叫『三爷』的人,就说...就说聋老太太有请。” 傻柱一愣:“老太太,我这就去。” 聋老太太道,“快去,就说人命关天!” 傻柱赶紧站起来:“行行行,我这就去。” “等等。” 聋老太太叫住他,“不要惊动旁人,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知道了!” 傻柱推门出去了。 阎埠贵这才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许大茂这时候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哎,当初我就说了,做人不要太缺德。 吃绝户就吃绝户吧,还把人家孩子往死里打,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傻柱虽然走了,但这话还是让屋里不少人脸色难看。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少说两句,当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怎么了?”许大茂梗著脖子,“我又没动手打人。” “你没动手?” 易中海冷笑,“要不是你一口咬定林天偷了你的鸡,阎解成和刘光天会动手?”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他脸色一变,不说话了。 那是昨天中午的事。 许大茂养的两只老母鸡不见了,他满院子找,最后看到林天兄妹正拿著一个鸡腿在啃。 许大茂一口咬定是林天偷的鸡。 林天反驳,说是阎解成和刘光天给的。 许大茂不信——阎家可是出了名的抠门,泡菜都要按根分配,怎么可能拿鸡腿给林天吃? 刘光天更不可能,他天天被刘海中打,但凡有点好东西肯定自己吃了,怎么会给林家兄妹? 他越说越气,一口咬定就是林天偷的。 阎解成和刘光天故作被污衊,火气上来,就打了林天。 贾东旭也参与进来了。 事后林天被打死了。 可后来许大茂才发现,鸡是棒梗偷的,傻柱在外面烤的。 两个鸡腿是刘光天和阎解成分別送给林天兄妹的,为了就是冤枉林天。 而许大茂的两只老母鸡,其余的肉被棒梗、傻柱、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五人分吃了。 许大茂气得破口大骂,最后易中海出面做和事老,让五人凑钱赔了他两只鸡的钱。 而易中海则带著林天的尸体去了火葬场...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像是冥冥中的报应。 易中海收回思绪,看向眾人:“现在,咱们先商量一下,林家兄妹,要怎么办?” 秦淮茹小声道:“若...若脏东西真在他们身上,我们去找他们麻烦,会不会...直接被杀了?” 她想起白天刘光天死在自己屋里,死得那么蹊蹺。 “这个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易中海点头,“大白天刘光天就被害死在屋里...那东西,恐怕不怕白天。”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 易中海缓缓开口:“依我看,先不动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等大师回来驱邪了再说,在这之前,我们也不要给林家兄妹任何粮食。 两个孩子,就算被邪祟附身,也是要吃饭的吧? 没饭吃,直接饿死...就跟我们没关係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內容却让人不寒而慄,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皆无语。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 易中海打断他,“老阎,你想清楚,是你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两个『可能』被附身的孩子重要?” 阎埠贵不说话了。 秦淮茹低下头,没敢看易中海。 她虽然觉得这主意太狠,但想到婆婆贾张氏的话,死去的东旭… 她也没反对。 聋老太太这时候开口了:“小易说得对,先断了他们的粮,看看反应,若真是邪祟,不会坐以待毙。” 她顿了顿,又说:“若不是...那就更好办了。” 这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懂。 若不是邪祟,一个八岁的孩子,饿几天,自然就老实了。 许大茂撇撇嘴,没说话。 他心里其实有点发毛,这事越闹越大,他怕自己也沾上因果。 正想著,门外传来脚步声。 傻柱回来了,身后跟著一个邋遢老者。 老者六十多岁,瘦高个,花白鬍子,眼睛细长,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老太太,三爷来了。”傻柱压低声音说。 聋老太太连忙起身:“三爷,麻烦您跑这一趟。” 许大茂惊讶道:“三爷?你不是拉粪车的李三缺嘛?” 三爷道:“是我,我跟阎小友还认识呢。” 许大茂瞥了一眼阎埠贵道,“我懂我懂,粪车门前过,也要尝尝咸淡的主。” 阎埠贵生气道:“许大茂,你过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 別让我逮住。 他不过是跟李三缺聊了一下天而已,他孙子要上学,询问他一下。 三爷摆摆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老太太说有急事,我就来了,什么事,说吧。” 易中海赶紧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三爷听完,眉头紧皱:“一天死两个?死状蹊蹺?” 他掐指算了算,脸色越来越凝重:“你们院里有些复杂呀。” 屋里所有人心里都是一紧。 “三爷,那...那怎么办?”阎埠贵急切地问。 三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我先去看看林家看看那两个孩子,若是邪祟附身...我有办法。 不过,这事儿不能声张,新社会了,搞这些,是要吃枪子的。” “三爷说的对。” 眾人连连点头。 各怀心思。 …… 第17章 驱邪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7章 驱邪 阎埠贵道,“既然三爷这样说了,我就先回去跟我儿子说一声,顺便把大门关上,看好门,不让外人知道。” 易中海道:“行,老阎你去吧。” “那好,三爷,我就先去准备了。” 阎埠贵说完就出了门。 三爷淡淡道:“去吧。” 易中海看向傻柱,“柱子,你带三爷去后院看看林天,我跟秦淮如有些事要谈。” “谈什么?” 傻柱下意识的询问道。 秦淮如想了想说道:“我婆婆让我来问问东旭的后事。” 傻柱不说了,看向聋老太太道,“奶奶,你要去不去?” “我?那走吧,我也去看看林家小子,翠兰你扶著我。” “好的老太太。” 傻柱领著三爷就往外面走,许大茂跟在后面。 秦淮茹见人都走了,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一大爷,东旭走了,我们这个家可怎么办呀,棒梗还小,小当才两岁,婆婆又那个样子,呜呜……”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他想起之前贾张氏当眾泼他脏水,说他害死贾东旭的事,心里就一阵膈应。 “淮茹啊,” 易中海嘆了口气,语气不冷不热,“东旭走了,我也很难过,可事实已经发生了,你看开点。 至於后事...你还是跟你婆婆商量吧,她是东旭的亲妈,这事儿她做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轧钢厂接班的事...厂里有规定,职工去世,家属可以接班,你到时候去办手续就行。”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意思很明白。 你们贾家的事,我不管了。 但秦淮茹要的不是这个。 秦淮茹心里一沉。 她听出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贾东旭死了,他这个师傅的责任也就到头了。 她嫁进城里来,就是想摆脱农村的苦日子。 现在好不容易在城里站稳脚跟,丈夫却突然死了。 她太清楚院里这些人的德行了。 林家就是最好的例子,林父一死,林家立刻被吃绝户。 林母一个妇道人家带著两个孩子,根本护不住家產,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她现在的情况,比林母好不到哪儿去。 婆婆贾张氏泼辣刻薄,只会惹事,棒梗还小,小当更小。 她一个寡妇,要是没个靠山,贾家就是下一个林家。 而整个四合院,唯一有能力、也有理由照应她们的,就是易中海。 “一大爷...”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和东旭是夫妻,你也是我师傅...以后...我会孝敬你的...” 她抬起泪眼,看著易中海:“我会给您养老的。” “养老”两个字,她说得很重。 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 若是放在以前,听到这话,他肯定会很高兴。 贾东旭是他选的养老人,现在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愿意接替,自然再好不过。 可现在... 心里一阵烦躁。 再说,今天贾张氏当著全院人的面,指著鼻子骂他害死贾东旭。 这事就算能过去,但芥蒂已经种下。 “淮茹呀,使不得,使不得。” 易中海摆摆手,“我知道贾家难,我这儿有两斤棒子麵,先借给你应应急,其他的...再说吧。”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口袋,里面是半袋玉米面。 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秦淮茹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淒楚。 她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易中海的手。 易中海一愣:“淮茹,你...” 话没说完,秦淮茹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一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哭腔,“我是真心想给您养老的...棒梗长大,可以给您这个爷爷摔盆...难道您看不出我的真心吗?” 她说著,又拉著易中海的手,轻轻压了一下。 易中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心传来的触感,柔软、饱满、温热…… 秦淮茹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哀婉: “一大爷...东旭走了,我一个寡妇带著两个孩子...要是没您照应...我们可怎么活呀...” 她又拉著易中海的手压了一下,这次力道更大。 易中海呼吸急促起来。 他今年四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王翠兰身体不好,两人又没孩子,夫妻生活早就淡了。 现在被秦淮茹这样撩拨... “淮茹啊...” 易中海声音发乾,“一大爷觉得...你说得对...你的真心...我也感受到了...”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 秦淮茹看出他的犹豫,心里暗骂:老不死的,不见大白兔不撒鹰。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一大爷...”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晚上...晚上我们去地窖...我让您...好好看看我的一片真心...好不好?” 她说著,又拉著易中海的手,用力压了压。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衝上头顶。 “好...好...” 他连连点头,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用力捏了捏,“淮茹呀,一大爷会好好照顾你们孤儿寡母的...东旭毕竟是我徒弟嘛...” 他说著,另一只手不老实。 秦淮茹身体一酥,但很快又软下来,顺势靠进易中海怀里:“一大爷...您真好...” 易中海搂著怀里温软的身子,闻著女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心里那点顾虑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贾张氏算什么? 一个老虔婆罢了。 秦淮茹年轻、漂亮、懂事,还愿意给他养老养鸟... 这才是他想要的养老人。 “淮茹啊...”易中海压低声音,“晚上...地窖见。” “嗯...” 秦淮茹红著脸点头,从易中海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一大爷...我先回去了...婆婆还在家等我...” “我们一起去吧。” 易中海眼神却一直黏在秦淮茹身上。 …… 后院。 傻柱领著三爷和聋老太太,悄悄来到林家门外。 “就是这儿了。”傻柱压低声音说。 三爷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对著月光照了照,又对著林家的门照了照。 铜镜里,西厢房的影像有些模糊,像是蒙著一层雾气。 三爷眉头紧皱,低声说:“確实有东西。” “那怎么办?”傻柱问。 “进去看看。” 三爷收起铜镜,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林天正抱著妹妹睡觉。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到进来的一行人,眼神冷了下来。 糖糖也被吵醒了,害怕地往哥哥怀里钻:“锅锅...” “不怕。”林天拍拍妹妹的背,坐起身,看著来人,“你们...有事?” 他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的冷意让几人心里一寒。 三爷盯著林天看了好一会儿,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念念有词地对著林天晃了晃。 黄符没有任何反应。 三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掏出一把糯米,撒向林天。 糯米落在林天身上,又滚落到地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奇怪...”三爷喃喃自语。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过来,盯著林天:“小子,你到底是人是鬼?” 林天看著她,突然笑了:“老太太,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人啊,我倒是想问你们在干嘛? 又是黄纸又是糯米,这是把我当厉鬼了吗?我告诉你们这是宣扬封建迷信,犯法的。” 他笑得很天真,但眼神里的冷意却让聋老太太打了个寒颤。 三爷又检查了一遍屋子,没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他看向林天:“孩子,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天摇摇头:“没有啊,就是头有点疼,昨天被打的。” 他说著,指了指头。 三爷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难道...不是邪祟附身? 可院里一天死两个人,也太蹊蹺了。 “行了,看完了,走吧。”聋老太太说。 三爷点点头,又看了林天一眼,转身出去了。 傻柱跟在后面,临走前,也看了林天一眼,眼神复杂。 等人都走了,林天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驱邪? 就这?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搞什么鬼? 隨即,鬼影跟了上去。 …… 第18章 微末道行的三爷,想镇大凶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8章 微末道行的三爷,想镇大凶 易中海和秦淮茹前一后从屋里出来,两人刻意保持著距离,但秦淮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老易,情况怎么样?” 阎埠贵第一个从前院迎了过来,急切地问。 他刚才回家安抚了阎解成,就守大门了,又觉得不放心,让老伴守著,自己折返回看情况。 傻柱他们也从后院回来了。 三爷皱著眉头,缓缓摇了摇头。 “这是啥情况?” 傻柱心直口快,接过话头,“一大爷,那林天...好像不是邪祟。” “什么?”易中海愣住了,“不可能吧!” 他几步走到三爷面前,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三爷,你看清楚了吗? 东旭死得蹊蹺,刘光天死得诡异,一天之內两条人命,你告诉我不是邪祟?” 他越说声音越大,像是在说服別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难道是报应?是巧合?哪有这么巧的事。”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著头没说话。 “小易,你冷静点。”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过来,声音沙哑,“三爷是行家,他说不是,那应该就不是。” 三爷这才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凝重:“我用铜镜照过,黄符试过,糯米撒过,都没有反应,那孩子身上...没有邪气。”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找黑狗血泼,这都是驱邪的常用法子。” “可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发紧,“如果这些都没用呢?” 三爷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那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不是普通的邪祟。” 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而是...大凶。” 大凶? 傻柱不明所以,“啥意思?” 许大茂这时候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意思就是,普通的驱邪手段没用,我们只能等死。”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害怕极了。 咋感觉这院子越来越邪门了。 三爷看了许大茂一眼,点点头:“许大茂说得对,这已经不只是附身那么简单,可能是...怨气成煞,或者是...” 他没说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了。 怨气成煞。 厉鬼。 林家父母惨死,林天也被活活打死,这怨气... “这可怎么办呀...” 阎埠贵喃喃自语,脸色煞白,“我儿解成...解成会不会...” 他不敢想下去。 秦淮茹这时候也是害怕的询问道:“三爷...如果真是大凶...那...那会怎么样?” 三爷嘆了口气:“大凶之物,不惧寻常驱邪手段,而且...”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它会先找仇人索命,然后...可能会祸及整个院子。” “整个院子?” 傻柱惊呼一声。 “对。” 三爷点头,“怨气太深,化为煞气,就不是针对某个人了,它会憎恨所有相关的人,甚至...所有住在院子里的人。”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头上。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更乱了。 如果林天真是大凶... 那自己害死他父母这个主谋,岂不是首当其衝? “三爷,你得想想办法啊。” 阎埠贵急得快哭了,“我儿子还年轻,不能就这么...” “老阎,你先別急。” 易中海强作镇定,“三爷,你既然能看出是大凶,那肯定有办法治,对不对?” 三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办法...倒是有,但...” “但是什么?”易中海追问。 “但需要付出代价。”三爷看著眾人,“而且不是小代价。” “什么代价?”傻柱问。 三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黄皮书,翻了几页,指著一处说: “我的道行太低了,杀不死,只能镇压,镇大凶,需要三样东西:至亲之血,仇人之骨,还有...活人祭。” “活人祭?!”秦淮茹嚇得捂住嘴。 其他人也都脸色大变。 “不行不行!”阎埠贵连连摆手,“这...这是犯法的,要枪毙的!” 三爷合上书,淡淡道:“所以我说,需要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活人祭...不是隨便找个人就行,必须是与大凶有因果关联的人。”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与林天有因果关联的人... 屋里这些人,哪个没关联? 吃林家绝户,分林家房子,打骂林天兄妹... 就连许大茂,也脱不了干係。 要不是他诬陷林天偷鸡,也不会闹出后面的事。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秦淮茹小声问。 三爷摇摇头:“如果是普通邪祟,我还能试试,但大凶...要么用这法子镇住,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要么镇住,要么等死。 易中海咬著牙,脑子里飞快盘算。 活人祭...风险太大了。 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 可如果不做... 他想起贾东旭吊死在树上的样子,想起刘光天胸口插著尖木的样子... 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三爷,”易中海终於开口,“你说的这个法子...具体怎么做?需要准备什么?” 三爷看了他一眼,缓缓说:“至亲之血,需要林天至亲的血,他父母已死,妹妹还在,一滴血就够了,可別造杀孽,不然更凶,怕是镇不住。” “仇人之骨,需要参与打死林天之人的骨头,你们不是说贾东旭、刘光天已死,可以取他们的骨头。” “至於活人祭...” 三爷顿了顿,“需要选一个对林天怨气最深的人,在月圆之夜,於林家屋內...献祭。” 他说得很平静,但內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取骨头? 献祭? 这哪是驱邪,这简直是邪术! “不行!”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拐杖用力杵地,“小易,这法子太邪了,不能用!” 三爷看了她一眼:“老太太,我也不想用这法子,但大凶当前,不用这法子,怕是镇不住,全院都得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时间不多了,月圆之夜就在三天后。 三天內如果不做准备,等大凶彻底成形...就来不及了。” 三天... 屋里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易中海揉著太阳穴,脑子乱成一团。 阎埠贵急得团团转:“老易,你还想什么?赶紧决定啊,解成的命要紧。” 傻柱也劝道:“一大爷,三爷是行家,听他的吧!” 许大茂却冷笑一声,说出自己的观点:“你们真要搞活人祭?就不怕事情败露,全被抓去枪毙?” 这话说中了所有人的顾虑。 易中海抬起头,看向三爷:“三爷,除了这个法子...真没別的办法了?” 三爷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你们已经被盯上了,是逃不出四九城的,谁走谁先死。” 眾人皆惧。 “让我再想想...”易中海挥挥手,“都先回去吧。明天...明天再说。” 眾人面面相覷,但看易中海脸色不好,也不好再说什么。 三爷起身告辞:“老太太,我先回去了,有事再叫我。” “柱子,送送三爷。”聋老太太吩咐。 傻柱应了一声,送三爷出去了。 “小易,”聋老太太看著他,“你真要听那三爷的?” 易中海苦笑:“老太太,我还有得选吗?”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活人祭...太伤阴德了,你就算镇住了大凶,这罪孽...也会跟著你一辈子。” 易中海没说话。 他何尝不知道? 可如果不做... 为了活命… 有些事,不得不做。 林天的鬼影就在他脚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活人祭? 对我怨气大的? 那我就亲自送给你们一个。 我真善良。 …… 第19章 易中海的温柔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9章 易中海的温柔 易中海低沉道:“大家先散了吧,这件事就我们几人知道,別说出去。” 眾人点点头,心思沉重。 眾人都散了。 王翠兰搀扶著聋老太太回了屋。 许大茂看著院里清冷的月光,心里直发毛,快步往老丈人家走,他得赶紧跟媳妇儿娄小娥和老丈人商量商量。 虽然这两天她回娘家了,但这事太大了。 还得去找老爹许富贵拿主意,他们两口子成亲后,爸妈和妹妹就搬离了四合院,但离得不远。 秦淮茹落在最后,等人都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挪到易中海身边,声音颤抖道:“一大爷...那献祭之人...” 她话没说完,但眼里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易中海心里冷笑,面上却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淮茹,別怕,你的真心,我还不知道吗?”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我们先去跟你婆婆商量一下东旭的葬礼吧。 顺便...把东旭的遗体要回来,有些话...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秦淮茹心头一寒。 这是要找个藉口去取贾东旭的骨头吗? 那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更是赤裸裸的警告。 如果敢告诉贾张氏真相,活祭的人选,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好...好的,一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飘,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两人前一后,走向贾家。 …… 贾家屋里。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悲伤的嘴里念叨著什么,看到秦淮茹带著易中海进来,三角眼立刻亮了。 “东旭他师傅,你来啦!” 贾张氏难得客气地招呼,甚至想下炕,“快坐快坐!” 易中海摆摆手:“老嫂子,你別动,我坐这儿就行。” 他在板凳上坐下,秦淮茹默默站到一旁,抱起小当,借著孩子的遮挡,掩饰自己苍白的脸色。 贾张氏没注意到儿媳的异常,她一门心思都在葬礼和钱上:“秦淮茹,刚才院里又闹哄哄的,怎么回事儿?” 秦淮茹心里一紧,低头小声道:“就...就是刘光天的事儿...” “哦!” 贾张氏撇撇嘴,“刘海中那老东西,活该进去,自己儿子都打死。” 她骂了两句,就把话头转回正题,眼巴巴地看著易中海:“东旭他师傅,你看...东旭的葬礼...” “我知道。” 易中海接过话头,语气沉重,“淮茹已经跟我说过了,东旭是我的徒弟,跟了我这么多年。 他的葬礼,就交给我吧,也算全了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又省了一大笔钱! 她脑子飞快地转起来,葬礼易中海包了,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机摆个酒席? 收点礼金? 又是一笔进帐! “东旭他师傅,东旭有你这个师傅是他三辈子的福分。” 贾张氏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泪,“我都听你的安排,就是...就是我想著,能不能摆个酒席? 我不想我儿子走得冷冷清清,淒悽惨惨戚戚的...” 她说得悲切,但眼里的算计藏不住。 易中海心里冷笑,面上却满是“理解”:“老嫂子说得对,东旭走得突然,是该好好送送,酒席...也摆吧,我来安排。” “太好了!” 贾张氏差点笑出来,赶紧低下头假装擦眼泪,“东旭他师傅,你的大恩大德,我们贾家记一辈子。” 易中海点点头,又嘆了口气:“唉,东旭这孩子...走得可惜,老嫂子,你节哀。 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把东旭的遗体领回来,咱们...好好送他最后一程。” “哎!哎!” 贾张氏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能收多少礼金了。 秦淮茹在一旁,抱著小当的手微微发抖。 她太清楚易中海想干什么了。 领回遗体...“好好送最后一程”... 取骨灰,做法事,镇大凶。 而活祭的人选... 秦淮茹不敢想下去。 明了。 屋里,贾张氏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著酒席要摆几桌、请哪些人、收多少礼金合適。 易中海耐心地听著,不时点头,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刘家那边,他动不了。 刘海中虽然进去了,但还有刘光齐和刘光福。 而且刘家对林天的怨恨,未必够深,刘光天的死,严格来说是刘海中失手造成的。 刘家未必会把帐全部算在林天头上。 但贾家不一样。 贾东旭是贾家的顶樑柱,是贾张氏的命根子。 贾张氏对林天的恨,是实打实的。 她是最好的人选... 易中海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贾张氏。 这个老虔婆,活著也是祸害。 整天撒泼打滚,得罪人,今天还敢说他是绝户... 借著这个机会... 易中海心里有了计较。 “老嫂子,”他开口打断贾张氏的絮叨,“时间不早了,你休息,明天我就去办东旭的事。” “哎!好!好!”贾张氏满口答应,“东旭他师傅,辛苦你了!” 易中海站起身,看了一眼秦淮茹:“淮茹,你好好照顾你婆婆,有什么事...隨时来找我。” 秦淮茹听出了话里的深意,心里更冷,却只能点头:“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走了。 贾张氏关上门,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秦淮茹,干得不错,易中海这老绝户,还真吃这套!” 她坐下来,盘算著:“葬礼他包了,酒席他摆了...咱们能省多少钱啊,到时候礼金一收...嘿嘿...” 秦淮茹看著婆婆贪婪的嘴脸,突然觉得一阵噁心。 这个女人,儿子死了,想的不是悲痛,而是能省多少钱,能收多少礼... “妈,”秦淮茹低声说,“东旭的后事...还是简单点吧,毕竟...毕竟人已经走了...” “简单什么简单!”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我儿子死得冤,必须风光大办,让全院人都看看,我贾家不是好欺负的。”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再说了,酒席一摆,礼金一收...咱们这几个月的生活费不就有了?你傻啊!” 秦淮茹不说话了。 她抱著小当,走到里屋,把女儿放在炕上,自己坐在旁边发呆。 明天... 明天易中海就会去领回东旭的遗体。 然后呢? 取骨头,做法事。 然后呢? 活祭... 贾张氏还在外屋絮絮叨叨地算帐,声音里透著兴奋,完全不像刚死了儿子的样子。 不知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用这个来麻痹自己。 秦淮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东旭,对不起... 我...我也是没办法... 为了活命,为了孩子... 林天的鬼影就静静地现在屋內的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著角落的棒梗,依旧是悄无声息的打晕收入空间內,灵泉空间是可以放活人的。 …… 第20章 棒梗失踪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0章 棒梗失踪 秦淮茹在里屋呆坐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屋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棒梗呢?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外屋,见贾张氏还在炕上盘算著酒席能收多少礼金,急忙问道: “妈,棒梗呢?你看到没有?” 贾张氏头也不抬:“他不是在里屋睡觉吗?” “没有啊!”秦淮茹心里一紧,“我刚才从里屋出来,就没看见他。” 贾张氏这才抬起头,皱起眉头:“刚才...刚才易中海来的时候,他不是还在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刚才易中海在的时候,棒梗確实在外屋玩。 后来易中海走了,她们说了会儿话...再后来... 秦淮茹脑子里突然闪过三爷的话——“大凶之物,不惧寻常驱邪手段...它会先找仇人索命...”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妈!”秦淮茹的声音都变了调,“快!快跟我找棒梗!我怕他出事了!” 贾张氏也慌了,但她嘴上还是不信道:“要出事也是阎老西家的阎解成。 怎么可能是我乖孙?棒梗才五岁,跟林天那小子能有什么仇?” “妈!你別猜了!”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快先跟我一起找棒梗。” “好好好!”贾张氏这才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下炕。 儿子没了,孙子要是再没了...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两人衝出屋子,在院里大声喊:“棒梗!棒梗你在哪儿?” 傻柱刚送三爷回来,走到中院就听见秦淮茹焦急的喊声,连忙跑过来:“秦姐,怎么了?” “柱子!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抓住傻柱的胳膊,手指用力得发白,“你看见棒梗了吗?” 棒梗? 傻柱一愣,“没看见啊...刚才我送三爷出去的时候,院里没人啊。” 易中海刚进屋坐下没多久,听到动静也出来了:“怎么了?又吵什么?” “一大爷!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声音里带著哭腔,“我和妈找遍了屋里,都没找到。”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 棒梗不见了? 刚才在屋里时,明明还在呀。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 阎埠贵一家也听到动静出来了。 阎解成缩在父母身后,脸色苍白,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老易,怎么回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紧张地问。 “棒梗不见了。”易中海沉声道,“大家快帮忙找找。”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惊动了。 听说棒梗不见了,都开始帮忙寻找。 “棒梗!棒梗!” 喊声在四合院里此起彼伏。 前院、中院、后院,每个角落都找遍了。 柴火垛里,地窖里,水缸后,甚至公厕里都看了。 没有。 棒梗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淮茹已经哭成了泪人,贾张氏也慌了神,一边找一边喊:“棒梗!奶奶的乖孙,你在哪儿啊?快出来,別嚇奶奶。” 傻柱扶著秦淮茹,安慰道:“秦姐,別急,棒梗说不定跑哪儿玩去了...” “他能跑哪儿玩?”秦淮茹哭著说,“柱子,一大爷,我怕...我真的怕...”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想起三爷的话... 如果真是大凶索命... 那棒梗... “再找一遍!”易中海命令道,“每个屋子都找!院外胡同也找!” 眾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搜寻。 聋老太太被王翠兰扶著出来,拄著拐杖站在院里,眼神阴鷙地看著这一切。 她也怕了。 年纪越大越怕死。 “老太太,你说棒梗能去哪儿?”王翠兰小声问。 聋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后院林家屋子的方向。 那里,还没搜过。 也没有人出来。 王翠兰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乱:“你是说...” “整个院子都找遍了。”聋老太太缓缓说,“只有那间屋子没找。” 这话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看向后院耳房。 贾张氏也明白了,脸色煞白:“不...不可能...棒梗怎么会去那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走到耳房门口。 屋里,林天早就等著了。 他听著外面的喧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棒梗? 那个小白眼狼,前世看电视剧时就让人厌恶的角色。 偷鸡摸狗,长大后更是忘恩负义... 但现在,他只有四、五岁。 林天看著怀里熟睡的糖糖,眼神复杂。 四岁的孩子,是罪不至死。 但... 谁让他欺负自己妹妹呢? 林天眼神又冷了下来。 门外,易中海壮著胆子敲了敲门:“林天,开门。” 屋里没有回应。 易中海又敲了敲,声音提高:“林天!开门!棒梗不见了,我们要进去找找!” 还是没回应。 傻柱忍不住了,走上前:“一大爷,我踹门吧?” “等等。”易中海拦住他,又敲了敲门,“林天,你要是听见了就开门。我们只是找孩子,没別的意思。” 屋里,林天起身走到门边。 他拉开门閂,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外,一群人围著,探头探脑的往里瞅。 易中海看著林天,眼神复杂:“林天,棒梗不见了,我们能进去找找吗?” 林天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侧身让开。 易中海带头走进去,傻柱、秦淮茹、贾张氏等人跟了进去。 屋里很简单,一张炕,一个破柜子,一张桌子,一个粗瓷碗,几乎一览无余。 棒梗不在。 秦淮茹还不死心,掀开炕上的破被子看了看,又打开柜子看了看。 没有。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的棒梗啊...你去哪儿了啊...” 秦淮茹也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 易中海看著林天,冷冷问:“林天,你有没有看见棒梗?” 林天摇摇头,声音平静:“没有,我和妹妹一直在睡觉。” 他顿了顿,补充道:“被你们吵醒了。”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破绽。 “走吧。”他挥挥手,“棒梗可能跑出去了,去胡同里找找。” 眾人失望地离开。 林天关上门,重新坐回炕上。 鬼影悄无声息地飘回来。 它要隨时在身边,自己猜八岁大的身体,需要保护,虽说可以隨时带著妹妹往空间內躲。 但,他不想在眾人眼皮下暴露太多的底牌,毕竟还有官方呢。 至於棒梗在哪? 在昏死在空间內。 暂时,不会死。 但等明天… 林天眼神冰冷。 贾张氏,你不是最疼这个孙子吗? 你不是为了这个孙子,可以不要脸地撒泼打滚吗? 好。 我让你尝尝,失去最疼爱的人,是什么滋味。 窗外的哭喊声还在继续。 “棒梗,你在哪儿...” “我的乖孙,你快出来...” “棒梗我滴儿,你不要嚇妈妈,快出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不好?” …… 第21章 阎解成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1章 阎解成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秦淮茹和贾张氏带著人在四合院周围找了又找,胡同口、杂院角落、甚至附近的公厕都翻了个遍,就是不见棒梗的踪影。 “棒梗——棒梗啊——” 贾张氏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她瘫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拍著大腿哭嚎。 “我的乖孙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哭得眼睛红肿,几乎站不稳,全靠傻柱搀扶著:“柱子...棒梗他...他不会真出事了吧...” 傻柱心里也发慌,但还是强撑著安慰:“秦姐,別急,棒梗机灵著呢,说不定是跑哪儿玩呢...”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 四岁半的孩子,能跑哪儿玩?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小腹,脑子里乱成一团。 棒梗失踪.. “柱子,你去派出所报案,警察找人专业,比我们这么瞎找强。” “哎!我这就去。” 傻柱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易中海又看向院里其他人,“大家再帮忙找找,特別是那些平时孩子爱去玩的地方...” “好的一大爷。” 没过多久。 李所长又又来了。 看到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李所长,你可来了!” 贾张氏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扑上去,抓住李所长的胳膊,“我孙子棒梗不见了,肯定被人抓走了,你一定要找到他啊。” 秦淮茹也哭著哀求:“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我儿子...他才四岁啊...” 李所长一个头两个大。 这一天他跑这个四合院跑了三趟。 先是贾东旭上吊,接著刘光天意外死亡,现在又来个孩子失踪... 这院子是中了什么邪? “大妈,你冷静点。” 李所长抽出胳膊,“孩子什么时候不见的?最后谁看见的?在哪儿不见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所长听完,心里更疑惑了。 一个四岁的孩子,在自家屋里,大人就在外屋说话,一转眼就不见了? 门窗都关著,孩子能去哪儿? “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李所长试探著问,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没有啊。” 贾张氏连忙摇头,三角眼却有些闪烁,“我们孤儿寡母的,能得罪谁?” 秦淮茹也小声说:“警察同志,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平时跟街坊邻居都好好的...” 李所长看了她们一眼,没再追问。 他转向身后的民警:“小刘,小王,你们带人在院里院外再仔细搜一遍,特別是那些能藏人的地方。” “是!” 几个民警立刻开始工作。 李所长自己也没閒著,他先在贾家屋里仔细看了一遍。 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的痕跡。 屋里陈设简单,一眼就能看完。 孩子就像凭空消失了。 李所长走出贾家,站在院子里,环视四周。 这个四合院...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一天之內,两条人命,一个孩子失踪。 而且死的都是... 李所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根据调查的报告,死的都是参与过殴打林家孩子的人。 贾东旭、刘光天... 那下一个... 他猛地看向阎家方向。 阎解成! 李所长快步往前院走,就碰到帮著找棒梗的阎埠贵夫妻,“李所长...” “阎解成同志在家吗?”李所长直接问。 阎埠贵一愣,回头看了看家:“在...在啊...解成在屋里呢...” 他说著,朝屋里喊了一声:“解成!” 没有回应。 ”於莉?” “爸,我在中院呢,有什么事?“ 於莉应答一声。 阎埠贵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回屋里,杨瑞华紧跟上。 李所长跟了进去。 屋里,空空如也。 阎解成不见了。 “我记得我出门时他...他刚才还在啊...”杨瑞华的声音开始发抖。 阎埠贵的脸色煞白。 李所长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外走:“快!院里院外找。” 他刚走出阎家,就听见传来小王警员一声惊呼:“死人啦!死人啦!!” 那声音充满恐惧。 李所长心里一沉,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院里其他人也听到了,纷纷往后院涌去。 歪脖子老槐树下,已经围了几个人。 他们指著树上,脸色煞白,说不出话。 李所长抬头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 树上,吊著一个人。 阎解成。 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脖子上套著麻绳,绳结打得跟贾东旭的一模一样。 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散了,舌头伸出老长,脸上还保持著死前的惊恐表情。 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死...死人了...”有人颤抖著说。 “又死一个...” “这院子...这院子不能住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到树上的儿子,杨瑞华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解成!我的儿啊!” 阎埠贵扑到树下,想往上爬,可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解成!你下来!你下来啊!” 他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上午刘光天死的时候,他还庆幸死的不是自己儿子。 咋一会儿就... “不!!!解成!呜呜……” 於莉崩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哭泣,哭的撕心裂肺。 她丈夫死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跑过来了,看到阎解成的尸体,贾张氏嚇得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又一个...” 秦淮茹捂住嘴,浑身发抖。 她想起三爷的话——大凶索命,先找仇人。 贾东旭死了,刘光天死了,现在阎解成也死了... 参与打死林天的三个人,全死了。 那下一个... 秦淮茹猛地看向后院。 林天的屋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有人都看著树上的尸体,又看看彼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想说这是邪祟杀人,想说这是林家的鬼魂回来报仇… 但没人敢说出口。 李所长就在旁边,他是警察。 宣扬封建迷信? 说鬼魂索命? 当场就能被抓进去! …… 第22章 二次搜查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2章 二次搜查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手心里全是汗。 三个了... 已经死了三个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李所长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都退后,保护现场!” 他让民警把阎解成的尸体放下来,检查后发现,死亡时间大概在中午两点到三点之间。 又是上吊。 又是这棵树。 一天之內,两个人吊死在同一棵树上。 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李所长...”秦淮茹颤抖著开口,“这...这会不会是那个...” 她没敢说下去。 只能暗示,我们是不能宣扬封建迷信,但你自己脑补,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李所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树上,眉头紧锁。 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怪事见过不少,但像今天这么邪门的,还是头一遭。 “先把尸体运回去,让法医看看。” 李所长沉声道,“阎埠贵同志,请你配合做笔录。” 阎埠贵已经哭得说不出话,被民警搀扶著站起来。 杨瑞华被抬回屋里,一大妈在照顾她。 院里一片死寂。 只有压抑的哭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问题: 下一个,会是谁? 他们不敢说出口,只能用眼神交流。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李所长看著这一切,心里明白,这个院子里藏著秘密。 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但所有人都不敢说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问话。 而后院,林天收回鬼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个仇人,全死了。 但还不够。 道德天尊易中海、小家碧玉贾张氏、妇女之友许大茂、绝世白莲秦淮如、视財如粪阎埠贵、官威浩荡刘海中、穷极舔狗傻柱... 这些参与吃绝户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秦淮茹抓著李所长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李所长,求求你们,快帮忙找棒梗...我怕...我怕他遇到危险...” 李所长看著眼前这个哭得几乎晕厥的女人,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安排民警小心地把阎解成的尸体从树上解下来,自己则重新组织人手继续寻找棒梗。 院里的人也都跟著找,但这一次,气氛明显不同了。 贾张氏像疯了一样,从前院跑到后院,又从后院跑到前院,嘴里不停地喊著: “棒梗!奶奶的乖孙!你在哪儿啊!” 秦淮茹则紧紧跟在李所长身边,眼神涣散,时不时看向后院的方向。 她感觉她的棒梗就在后院。 找了一圈,还是没有。 “李所长,”贾张氏突然衝过来,指著林家说,“我孙子棒梗肯定在林家,肯定在那两个小杂种屋里藏著。” 李所长皱眉:“大妈,我们刚才已经搜过林家了。” “没搜仔细!”贾张氏嘶声道,“肯定没搜仔细,我孙子一定在那儿。” 秦淮茹也小声说:“李所长...能不能...能不能再搜一次?万一...万一刚才没看到呢...” 李所长看著这对婆媳,又看了看林家紧闭的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回忆著今天接二连三的案件。 林父在轧钢厂意外死亡。 林母没过几天鬱鬱而终。 林天和院里三个年轻人打架,下午好像就死了。 易中海把林天送去火葬场,人没死,又带了回来。 当晚,贾东旭莫名其妙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第二天早上,刘海中打儿子刘光天,刘光天蹊蹺死亡。 现在,下午两点半,阎解成也莫名其妙吊死在同一棵树上。 太巧了。 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所长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子不语怪力乱神,建国后不许动物成精,这些道理他都懂。 可现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去多想。 尤其是那个林天... 李所长想起刚才看到林天的眼神。 那不像一个八岁孩子的清澈眼神。 太冷静,太平静,甚至...太深邃。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著让人心惊的东西。 “李所长?”秦淮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李所长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屋:“再去看看。” 他带著人走到林家门口。 这一次,没人敢大大咧咧地踹门。 就连之前混不吝的傻柱,也只是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凝重。 李所长敲了敲门。 门开了。 林天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又可怜。 他看著门外的眾人,眼神平静:“李所长,你来了,你们这是...” “林天,”李所长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我们是在找棒梗的。” 秦淮茹从李所长身后探出头,眼神急切地往屋里张望。 她多希望儿子在里面,可又害怕儿子真的在里面。 如果棒梗真的在林家,那说明什么? 说明林天真的有问题。 说明那些死的人... 秦淮茹不敢想下去。 林天侧身让开,语气平淡:“你们不是已经搜过了吗?” 这话问得很自然,但李所长却听出了一丝別的意味。 是嘲讽? 还是別的什么? “林天多想,棒梗確实是失踪了,所以哪儿哪儿都要找找。” 李所长说著,带头走进屋里。 屋里简单得一眼就能看完。 炕上躺著糖糖。 没有棒梗。 秦淮茹不死心,走到炕边,轻轻掀开被子看了看,依旧没有。 她又打开柜子,里面空空如也。 “棒梗...”秦淮茹喃喃自语,眼泪又下来了,“你到底在哪儿啊...” 贾张氏也衝进来,四处翻找,连墙角都用手抠了抠,好像棒梗能缩进墙缝里似的。 当然,什么都没有。 李所长站在屋里,仔细打量著每一个角落。 確实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林天身上。 这个孩子,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太平静了。 这真的是八岁的孩子? “林天,”李所长开口,“你今天下午...一直在屋里吗?” 林天点点头:“嗯,我和妹妹一直在屋內,就是院里太吵了,我怕被打,就不敢在出去看看。” “怕被谁打?”李所长追问。 “这还用说吗?”林天说,“早上有人就动手了,可惜摔了狗啃泥。” 他说得很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但李所长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李所长换了个话题。 “还好。”林天摸了摸头,“就是有点疼。” “谁打的?” “贾东旭,刘光天,还有阎解成。”林天说得很清楚,“还有许大茂说我偷他的鸡。” 李所长眼神一凝:“他们为什么打你?” “因为...”林天低下头,声音变小了,“因为许大茂说我偷他的鸡...我说是阎解成哥哥和刘光天哥哥给的鸡腿...他们不信...” 他抬起头,眼圈红了:“李所长...我真的没偷鸡...那鸡腿真的是他们给我的...” 李所长看著他,心里却更加疑惑。 一个八岁的孩子,刚死了爹娘,又被院里人欺负,现在面对警察的问话,却能有条不紊地说清楚前因后果... 这正常吗? “林天,”李所长缓缓说,“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都死了。” 林天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哦。” 就一个“哦”? 李所长盯著他:“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三个,都死了。” 林天低下头,小声说:“有什么奇怪的,我爸妈还不是接连相继死了。” …… 第23章 砸死棒梗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3章 砸死棒梗 “李所长,”秦淮茹突然开口,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还是去別处找吧...棒梗不在这儿...” 她害怕了。 她怕再待下去,会看到更可怕的东西。 贾张氏却不甘心:“不可能,棒梗肯定在这儿,肯定被藏起来了!” 她说著,突然冲向炕上的糖糖,伸手就要去拽孩子:“是不是你们把我孙子藏起来了,说!” 林天脸色一变,猛地挡在妹妹身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別碰我妹妹。” 那眼神,冷得像冰。 贾张氏被嚇得后退一步,隨即又恼羞成怒:“小杂种!你敢瞪我!” “够了!”李所长厉声喝道,“贾张氏!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这才悻悻地收回手,但眼神还是恶狠狠地瞪著林天。 李所长看著这一幕,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这个林天... 绝对有问题。 但问题出至哪儿,他也一知半解。 “好了。”李所长下令,“去院外再找找。” 他带著人离开房间。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天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那个瘦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也格外...诡异。 李所长摇摇头,把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是警察,不能胡思乱想。 可那个念头,却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林天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贾张氏你敢碰我妹妹,那你乖孙也別等明天了。 李所长起疑了。 没关係。 他转身,走到炕边。 糖糖小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 “锅锅…” 林天轻轻摸了摸妹妹的脸,眼神温柔下来。 一群人刚走出后院,贾张氏的哭嚎声就撕心裂肺地响起来: “我的乖孙啊,你在哪儿啊,快出来吧,奶奶给你买肉吃,你想吃多少买多少,好不好啊!” 秦淮茹已经哭得几乎虚脱,被傻柱搀扶著,声音嘶哑地呼唤: “棒梗...你这死孩子...別跟妈妈躲猫猫了...妈妈认输了...你快出来啊...” 她一边喊一边四处张望,眼神涣散,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李所长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一天之內,三条人命,一个孩子失踪... 这案子太大了,他一个小小红星派出所所长,压力山大。 傻柱心疼地扶著秦淮茹,小声安慰:“秦姐,別急,棒梗肯定没事的...说不定就是跑哪儿玩去了...” 他说这话时,自己心里都没底。 易中海本来想上前安慰秦淮茹,但看到傻柱已经在那儿了,就停下了脚步。 他转向李所长,故作镇定地问:“李所长,刘海中的情况...怎么样了?” 李所长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刘海中故意杀人罪状成立,哪怕刘光天是他儿子。 杀人就是杀人,那就是犯法,现在已经被刑事拘留,等待法院审判。” 懂了...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却是一紧。 他转而又问:“李所长,我徒弟贾东旭的尸体...我们能不能领回来? 毕竟死者为大,我们也想让他入土为安。” 李所长想了想:“现在不行,案子还在调查中,明天下午吧,你们去派出所办手续。” “好的,好的。”易中海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再多问。 但李所长却反问他:“易中海,听说...是你带著林天去火葬场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依旧沉著冷静:“是的,林天的母亲前晚刚走,大清早我们就送去火葬场。 我想著...孩子也没了,正好一起送过去,省的麻烦,又跑了一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事已经跟街道办上报了的,確定之后才送去的,有街道办作证。” 这话说得很巧妙,既解释了原因,又撇清了自己。 街道办给我做主林天当时是死了。 李所长当然清楚这些程序,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真正想知道的是,林天是怎么“死而復生”的。 那个孩子太不对劲了。 冷静得不像个八岁孩子,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面对一连串的死亡,居然能那么平静... 而且,所有死的人,都跟打过他的人有关。 这太巧了。 巧得让李所长心里发毛。 他刚想再问点什么,比如林天到底是怎么“死”的,当时的具体情况...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砸在墙上,沉闷,结实,带著一种令人牙酸的碎裂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瘦小的身影,不知从哪儿飞出来,像破麻袋一样,直直砸在贾家外墙的砖墙上。 “噗——” 西瓜炸开的声音。 红的,白的,混合著其他说不清顏色的东西,四处飞溅。 墙上炸开了一朵狰狞的血花。 那个身影顺著墙壁滑下来,在地上瘫成一团。 是棒梗。 他的西瓜已经爆了,半边凹陷进去,脑浆混著鲜血从裂口汩汩流出。 眼睛一只睁著,一只闭著,瞳孔已经散了。 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骨头都碎了。 李所长离得最近,脸上被溅了几滴温热的血。 他下意识伸手抹了一把,看著手上猩红的液体,整个人僵住了。 “啊——!!!!棒梗!!!!!” 秦淮如挣脱傻柱的搀扶,扑向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却在离儿子尸体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棒梗...棒梗...” 她伸出手,想碰碰儿子,又不敢,手指在空中颤抖,“我的儿子...我的棒梗...”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东旭...棒梗...都没了...都没了...” 一天之內,丈夫死了,儿子也死了。 她的天,塌了。 贾张氏也看到了。 她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我的乖孙啊——!!!!”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孙子已经软塌塌的身体,用力摇晃: “棒梗!你醒醒!你看看奶奶!奶奶给你买肉吃!买好多好多肉!” 可是棒梗永远不会醒了。 “我的儿啊...我的孙子啊...” 贾张氏抱著尸体,哭得撕心裂肺,“老贾呀,贾家...贾家断子绝孙了啊...” 一天之內,儿子死了,孙子也死了。 贾家,真的绝后了。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滩血肉,又看看崩溃的秦淮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还在安慰秦姐,说棒梗肯定没事... 现在... 易中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看著棒梗的尸体,又看看贾家墙上那朵狰狞的血花,本就噁心的他,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呕——”他忍不住乾呕起来。 阎埠贵录完口供过来,看到这一幕,腿都软了。 他扶著门框,才没瘫下去。 …… 第24章 一天死四人,下一个会是谁?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一天死四人,下一个会是谁? 院里其他人,有的捂住嘴,有的转过头不敢看,有的嚇得直往后退。 只有李所长,强忍著噁心和震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棒梗的尸体。 死亡时间...就是刚刚。 死因...突然莫名出现,头部砸墙。 可是... 李所长抬起头,看向四周。 刚才他们找了那么久,棒梗到底藏在哪儿? 怎么会突然“飞”出来? 李所长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他站起身,环视院里眾人。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他们看著棒梗的尸体,看著崩溃的贾家婆媳,又看看彼此,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安。 下一个...会是谁? 这个问题,像鬼魅一样,縈绕在每个人心头。 李所长深吸一口气,开始指挥现场。 “小王,保护现场!” “小刘,去叫法医!” “其他人,都退后!” 他的声音还算镇定,但手心里全是汗。 这个案子... 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林天透过窗缝看著这一切突然笑了。 棒梗死了。 但这还不够。 贾张氏还活著。 易中海还活著。 许大茂还活著。 阎埠贵还活著... 这些参与吃绝户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事情太大了,完全超出了李所长的处理能力范围。 他当机立断,立刻將情况上报给市局。 同时命令所有警员把整个四合院严密封锁保护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出。 市局接到报告,听到一天之內接连发生四起命案,震惊不已。 局长亲自下令成立专案组,由刑侦大队长秦明带队,即刻赶往现场。 这个消息让院里眾人稍微安定了些。 至少警察来了,有专业人士在,应该不会再死人了吧? 可贾张氏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儿子、孙子一天內都死了。 她瘫坐在院子里,坐在孙子刚才躺著的那块染血的地面,眼神涣散,嘴里反覆念叨: “报应啊...报应啊...” 突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若不是他们打死林天...就不会有这报应,林天!你该死啊!你该死!还我儿子孙子来!” 她圆滚滚的身子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疯猪一样往后院衝去。 “我儿子死了,我孙子也死了,贾家绝后了,那你们林家也別想好过!” 贾张氏嘶吼著,满脸的血和泪混在一起,狰狞可怖,“就算你是鬼...也得给我儿子孙子陪葬。” 易中海站在一旁,眼睁睁看著贾张氏往后院冲,却没有阻止。 他心里其实也想看看...三爷口中的“大凶”,究竟有多凶。 枪这不来了。 秦淮茹依然无神地坐在地上,棒梗的尸体已经被法医和警察带走了。 虽然初步判断是高空坠落砸死的,但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突然“飞”出来,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傻柱蹲在她身边,心疼地看著这个曾经如花似玉、如今却宛如行尸走肉的女人,不停地安慰: “秦姐...你还有我...还有小当...你可要振作起来啊...不然小当怎么办?谁来保护小当?” 秦淮茹闻言,眼中终於有了一丝微弱的亮光。 小当? 对啊,她还有小当。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 她怕...怕小当也像棒梗一样,莫名其妙地消失,莫名其妙地死去。 衝进屋里,看到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时,秦淮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还好... 小当还在... 小当其实已经被刚才那声巨响嚇醒了,正坐在炕上,揉著眼睛,小声啜泣:“麻麻...我怕...” 秦淮茹扑过去,紧紧抱住女儿,眼泪无声地流:“不怕...不怕...妈在...妈在...” …… 后院。 贾张氏刚衝进后院,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就像早上在院外扑向林天时那样,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用力一拉。 “啊!” 贾张氏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 由於冲得太快,这一摔摔得结结实实,圆滚滚的身子像球一样往前滚去,狠狠撞在路边的石头路坎上。 “咔嚓——” 清晰的骨头断裂声。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后院。 负责保护现场的小王警员刚跟上来,就亲眼目睹了这诡异的一幕。 他看得清清楚楚,贾张氏跑得好好的,脚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整个人向前扑倒,撞在路坎上。 太怪异了... 小王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后背冒出冷汗。 这四合院...诡异的可怕... 不会有鬼吧?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等人也跟了过来,看到贾张氏的惨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贾张氏瘫在路坎边,一动不动。 她的脸正对著石头路坎,已经撞得血肉模糊,鼻子塌了,牙齿掉了好几颗,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流出。 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已经断了。 最诡异的是,她刚才说要去找林天兄妹的麻烦,刚进后院就中招了... 这巧合,也太巧了。 “大凶...大凶啊...”易中海喃喃自语,脸色煞白。 他现在彻底信了三爷的话。 这绝对不是巧合。 聋老太太死死抓住易中海的手腕,手指用力得发白,声音颤抖:“小易...你说的对...这是大凶...真正的大凶...” 她之前还顾忌什么“伤阴德”,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人都要死了,还管什么阴德不阴德? 小王警员虽然心里发毛,但毕竟是警察,职责所在。 他和小刘警员对视一眼,两人壮著胆子上前,想把贾张氏拖出来。 “小心点...”小刘低声说。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贾张氏拖离路坎。 贾张氏已经昏迷不醒,脸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身上多处骨折,一动就发出轻微的骨裂声。 “送医院!”小王当机立断。 两人抬著贾张氏往外走,经过中院时,秦淮茹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婆婆这副模样,又是一阵眩晕。 “妈...”她颤抖著叫了一声。 贾张氏没有任何反应。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被抬走的背影,又看看后院林家紧闭的门,心里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对那种看不见、摸不著,却能隨时取人性命的“东西”的恐惧。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的手在发抖,她看向易中海,声音沙哑:“小易...活祭...必须儘快...” 她可不想早死。 易中海点点头,眼神阴狠:“我知道。” 他转身,看向院里其他人。 傻柱护在秦淮茹身边,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 所有人都怕了。 真的怕了。 一天之內,死了四个人,重伤一个。 下一个,会是谁? 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再不做点什么... 这个院子的人,恐怕都得死。 自己必须自救。 …… 第25章 专案组秦明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5章 专案组秦明 阎埠贵看著被抬走的贾张氏,心里死儿子的悲痛突然被恐惧取代。 儿子已经死了,再伤心也没用。 接下来,他们可能都要死。 三爷说得清清楚楚,大凶索命,院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压低声音,在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杨瑞华耳边说道: “瑞华別哭了,解成已经死了,现在伤心也没用,接下来...我们还能不能活都是一个未知数。” 杨瑞华闻言,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著丈夫:“当家的...我们可怎么办呀...你要救救这个家...” 她也怕死。 “我会的。” 阎埠贵眼神闪烁,“你先去安慰一下於莉,你们要紧跟在一起,互相照应,不要落单。 然后去学校告诉解放、解旷、解娣,让他们先不要回来,暂时也不要离开四九城。 三爷说了,出去可能死得更快。 你们先去街道办开个介绍信,去宾馆住上三天...三天后,应该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记住,千万別回四合院,知道不知道?” “可...可是,”杨瑞华担忧地看著丈夫,“当家的,你呢?” 阎埠贵摇摇头,表情凝重:“我还要留在这里,跟著大家一起想办法镇压大凶,不然...我们恐怕都得死。” 他拍拍妻子的肩膀:“快去,带上粮食和钱財,现在就走。” “哦...好...”杨瑞华抹了抹眼泪,虽然不舍,但还是转身进屋收拾东西了。 等妻子离开,阎埠贵四下看了看,凑到易中海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老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三爷说的那三样东西...至亲之血不好弄啊,林糖糖可在林天身边守著...” 易中海冷冷一笑,眼神阴鷙:“谁说我们要弄林糖糖的?” 阎埠贵一愣:“不弄林糖糖,哪来的至亲之血?林家父母都死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易中海缓缓说,“林父是怎么死的?” 阎埠贵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 林父是在轧钢厂翻锅炉时被烫砸死的,死状极惨。 当时送去火葬场时,身上那件工作服浸满了血和烧焦的皮肉... “那件衣服...”阎埠贵喃喃道,“那衣服上可都是血啊...干了应该也行?” “当然行。”易中海点头,“血就是血,乾的血也是血。” 阎埠贵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皱起眉头:“可是...那件衣服现在在哪儿?”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送林父去火葬场时,他看那件工作服料子不错。 虽然沾了血,但洗洗应该还能穿。 穷啊,能省一点是一点。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於是趁著没人注意,他把林父身上的衣服偷偷扒了下来,塞进自己的包里。 可回四合院的路上,被林母发现了。 那女人疯了一样扑上来,从他包里抢回了衣服,死死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阎埠贵当时下不了台,恼羞成怒推了她一把。 林母摔了一跤,头磕在地上,后来就一病不起... 那件衣服,最后还是被林母带回了家。 “衣服肯定在林家。”易中海肯定地说,“她死前,一直抱著那件衣服不放。” 阎埠贵点点头,但隨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活祭的人选呢?”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望向贾家的方向。 阎埠贵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顿时瞭然。 贾张氏。 儿子死了,孙子也死了,贾家断子绝孙。 她对林天的怨气、恨意,怕是已经达到了顶峰。 这样的人,作为活祭再合適不过。 而且...贾张氏现在重伤住院,神志不清,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就算她死了,也可以说是伤重不治。 “明白了...”阎埠贵低声说,“可是...怎么下手?她现在在医院,有警察看著...” “总有办法的。”易中海眼神冰冷,“等把镇压大凶的另外两件东西准备好再说。” 正说著,李所长从院外回来了。 他脸色凝重,显然是刚向上级匯报完情况。 看到院里眾人还聚集著,李所长清了清嗓子:“大家都在,我简单说两句。”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紧张地看著他。 “大家不要害怕,” 李所长儘量让语气听起来镇定,“一会儿,专案组的同志会挨家挨户安排一两位警员,保护大家的安全。 在案子查清楚之前,希望大家配合工作,不要擅自离开四合院。” 他顿了顿,补充道:“调查的事,市局的专案组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大家都小心些,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向警员报告。” 说完,李所长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这个四合院,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多待。 死的人太多了,死法一个比一个诡异。 棒梗就在他眼前“飞”出来砸死... 说是鬼院,他都信了。 李所长刚走出四合院大门,就看见几辆警用自行车呼呼而来。 为首的是一辆黑色轿车,车停稳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正是刑侦大队长秦明。 “李所长,”秦明大步走过来,“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现场保护得怎么样?” “都保护好了。”李所长连忙说,“秦队,这案子...太邪门了。” 秦明皱了皱眉:“先不说这些,带我去看看现场。” 两人走进四合院。 李所长是不愿进的,但没办法。 院里,眾人看到又来了一群警察,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恐惧並没有消失。 他们知道,警察保护得了他们一时,保护不了一世。 那个“东西”...看不见,摸不著,隨时都能要人命。 角落黑暗中的鬼影透过窗缝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专案组? 好,很好。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糖糖揉著眼睛看著他:“锅锅...外面好吵...” 屋內。 “没事,”林天摸摸她的头,“糖糖乖,哥哥在呢。” “嗯...”糖糖乖巧地点点头,眯著眼睛躺在锅锅怀里。 【叮!】 【恭喜宿主帮助秦淮如当上一家之主,任务完成,获得大黑十x1000、三转一响票各一张、肉票、工业票、布票、糖票、酒票若干】 【宿主,你请不要再乱杀无辜,你是来治癒他们的,实现他们愿望,使其改邪归正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说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废了,秦淮如是不是一家之主?” 林天不耐烦的说著,说不出来的畅快。 【可是宿主……】 “你就说,我有没有完成任务吧。” 系统:【……】 “对了,系统,棒梗的任务奖励呢?” 【宿主你把棒梗嘎了,你还有脸要奖励?惩罚我都还没开启呢。】 林天顿时不乐意了。 “系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棒梗的任务內容是每天都有肉吃,对吧?” 【没错!】 “那棒梗的瓜保熟吗?” 【……额?熟的吧!】 能不熟吗? 红的一大片飞溅。 林天咧嘴一笑道:“熟就好,那棒梗喜欢吃牛肉吗?” 【喜欢。】 “小爷不吃牛肉。” 系统:【@?#@co%…】 乱码后,系统才理清林天什么意思。 林天把棒梗当牛。 开瓢就是他做成熟牛肉。 棒梗喜欢吃牛肉,自己承受了。 因此, 林天把任务的肉做好,棒梗却不吃牛肉,这不是林天的错,这是他系统的错。 玛德! 跟系统玩脑筋呢。 系统:【(;`o′)o】 【系统出现bug,此次任务作废。】 林天闻言笑了。 ai终究是ai。 …… 第26章 阎家全家躲避,全住宾馆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6章 阎家全家躲避,全住宾馆 红星中学门口。 杨瑞华和於莉急匆匆赶到学校门口,两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於莉手里还拎著个布包,里面装著匆忙收拾的几件衣服和一点乾粮。 保安大爷坐在传达室里,看到两个神色慌张的女人要往学校里闯,连忙出来拦住: “哎哎,干什么的?学校重地,不能隨便进。” 杨瑞华急得直跺脚:“大爷,我叫杨瑞华,是来找我两个儿子的,家里有急事!” 於莉也连忙说:“对对,我们是来找阎解放和阎解旷的。” 保安大爷狐疑地打量著她们。 杨瑞华看起来五十多岁,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髮有些凌乱。 於莉二十出头,脸色憔悴,但眉眼间还能看出几分秀气。 两人都不像是坏人,但那种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大爷心里犯嘀咕。 “等著。”大爷说了一句,转身去通知。 杨瑞华和於莉站在校门口,不安地张望著。 於莉紧紧攥著布包的带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自己死了丈夫,以后可怎么办呀。 杨瑞华则不停地搓著手,嘴里小声念叨著什么,当家的,你可不要有事呀。 没过多久,两个少年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 跑在前面的是阎解放,眉眼间有几分阎埠贵的影子,但多了些少年的朝气。 后面跟著的是阎解旷,稍微矮一些,看起来更敦实。 “妈?大嫂?” 阎解放跑到门口,看到母亲和嫂子这副模样,心里一沉,“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杨瑞华一看到两个儿子,眼泪又下来了:“解放...解旷...你们大哥...你们大哥死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两兄弟心上,虽然与大哥关係不怎么好,但也是他们亲大哥呀。 阎解放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什么?妈你说什么?” 阎解旷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於莉:“大嫂...妈说的是真的?” 於莉红著眼眶,点点头,声音哽咽:“是真的...解成他...他走了...” “怎么...怎么会...”阎解放声音发颤,“大哥他...他怎么死的?” 杨瑞华抹了把眼泪,声音嘶哑:“我也不知道呀...他就...就莫名其妙地掛在院外的歪脖子树上了...呜呜...” 於莉补充道:“不只是大哥...院里的贾东旭早上也死了,也是吊死在同一棵树上...刘光天被他爸打死了...还有棒梗...棒梗被...被...” 她说不下去了,想起棒梗砸在墙上的那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阎解放急切地追问:“棒梗怎么了?” “棒梗...”杨瑞华颤抖著说,“被...被莫名其妙的...当著红星派出所李所长的面...砸死在他家墙上了...” “什么?!”两兄弟同时惊呼。 校门口的路人听到动静,都好奇地看过来。 阎解放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妈...你说清楚...什么叫『砸死』?” 於莉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就是...就是棒梗不知从哪儿飞出来...撞在墙上...头...头都...” 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哭起来,太可怕了。 杨瑞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解放,解旷,你们听著,今天院里已经死了四个人了。贾东旭,刘光天,棒梗,还有你们大哥...” “你们爸说了,现在的院里邪门得很...他让我们赶紧带你们走,暂时不要回去。” 阎解放脑子嗡嗡作响。 一天死了四个人? 大哥吊死了? 棒梗被砸死了? 这...这怎么可能? 保安大爷在传达室里听著,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推门出来,小心翼翼地问: “这位大姐...你说的...都是真的?” 杨瑞华点点头,眼泪又流下来:“大爷,我还能拿自己儿子的死开玩笑吗?” 大爷脸色变了变,喃喃自语:“妈呀...这也太嚇人了吧...一天死四个...这怕不是碰上脏东西了...” 这话说得很轻,但阎家人都听见了。 阎解放心里一沉。 脏东西... 难道...难道是真的? “妈,”阎解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爸呢?爸现在怎么样?” 杨瑞华摇摇头:“你爸...你爸有他的打算,他让我们先过来找你们,带上你们妹妹,一起去宾馆住三天,他说...这事三天能解决...” “怎么解决?”阎解旷急切地问。 “他没细说。”杨瑞华说,“他就说,让我们千万別回四合院,三天后再看情况。” 阎解放沉默了。 父亲阎埠贵是什么人,他最清楚——精於算计,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父亲能捨得安排他们出去住宾馆,这是想用他一命换全家活了。 这说明,事情真的严重到了极点。 “妈,”阎解放深吸一口气,“我们先去接小妹。” 阎解旷也反应过来:“对,小妹还在小学呢。” 杨瑞华点点头:“走,快去接解娣。” 於莉从地上站起来,擦擦眼泪,声音还有些发抖:“妈...我们...我们先去哪儿住?” “先去街道办开介绍信,”杨瑞华说,“然后找家离四合院远的宾馆,你爸给了点钱,够我们住几天的。” 一行人匆匆离开学校门口。 红星小学离中学不远,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路上,阎解放详细问了情况。 当他听到大哥是被吊死在树上,棒梗是被“飞”出来砸死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白。 “大嫂,”阎解放看向於莉,“大哥...大哥死之前,院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於莉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就是...就是昨天院里出了点事,林天那孩子被打死了。 后来又被易中海从火葬场带回来了,然后院里就开始不太平...” “林天?”阎解放皱眉,“就是后院林家那个小子?” “嗯。”於莉点头,“那孩子现在邪门得很...三爷说他是『大凶』...” “三爷?”阎解旷问,“哪个三爷?” “一个会看事的大师。”杨瑞华小声说,“你爸他们请来的...他说院里...有大凶...” 大凶? 这两个字,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 来到小学门口,正好赶上放学。 阎招娣背著书包从校门里出来,看到妈妈、哥哥和大嫂都在,高兴地跑过来: “妈!大哥大嫂!二哥三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小姑娘扎著两个羊角辫,脸上带著天真的笑容。 杨瑞华看著女儿,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她强忍著,摸摸女儿的头:“解娣,跟妈走,咱们去住几天宾馆。” “住宾馆?”阎招娣眼睛一亮,“为什么呀?家里不好吗?” “家里...家里有点事。”阎解放接过话头,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轻鬆,“咱们出去玩几天,好不好?” “好呀好呀!”阎招娣高兴地拍手。 於莉看著小姑子天真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已经死了,父亲可能也要死了。 “走吧。”杨瑞华说,“先去街道办。” 一行人来到街道办,杨瑞华说明了情况——家里出了事,暂时不能住,需要开介绍信住几天宾馆。 街道办的办事员认识杨瑞华,听说阎解成死了,一天死四人,嚇了一跳,连忙安慰了几句,开了介绍信。 虽说大清早就听说95號四合院死人了,但她也没有胆子过去看。 拿著介绍信,杨瑞华带著一家人,找了一家远还算便宜的宾馆。 开了两间房,杨瑞华和於莉、解娣住一间,阎解放和阎解旷住一间。 阎解放和阎解旷坐在另一间屋里,沉默不语。 阎解放走到窗边,看著95號四合院的方向,眼神复杂。 大哥死了... 院里一天死了四个人... 父亲还在里面... 三天... 父亲说,三天能解决... 怎么解决? 阎解放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第27章 林天:谢谢叔叔!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7章 林天:谢谢叔叔! 四合院里。 秦明带著专案组的成员已经开始了初步勘察。 听完李所长的匯报,秦明眉头紧锁,但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秦队长,”李所长小心翼翼地说,“这几件案子...確实很蹊蹺。 我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从没见过一天之內死这么多人的,而且死法还都...” “都什么?”秦明打断他,语气平静,“都像是鬼怪作祟?” 李所长点点头,压低声音:“秦队长,不是我迷信,你是没看见...棒梗那孩子,真的是『飞』出来砸在墙上的...当时院里所有人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他,然后突然就...” 秦明摆摆手,打断了他:“老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是唯物主义者,除非亲眼所见,否则我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这几起案子,肯定是凶手故意设计成这样的。 目的就是让我们以为是鬼怪所为,混淆视听,干扰调查,这个凶手...很狡猾。” 李所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曾经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若不是亲眼看见棒梗怎么死的。 那种诡异,那种无法解释...但秦明不信,他也没办法。 “秦队长,”李所长嘆了口气,“我劝您...还是小心点,这个院子...真的很危险。” “危险?”秦明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不屑,“危险的不是什么鬼怪,是人心。 我看这个院子里,鬼怪没有,歪风邪气倒是不少。” 他转头看向林家的方向:“那两个孩子,父母都死了,院里人不但不照顾,还欺负他们,吃他们绝户,还真是水浅王八多。” 李所长苦笑,知道再劝也没用。 有些事,不亲眼看见,是不会信的。 林天兄妹確实是可怜。 “这样吧,”秦明说,“今晚我带著小韩就待在林天兄妹屋里,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你要住那儿?”李所长一惊。 “对。”秦明点头,“你给我们准备点吃的,两个孩子父母刚死,估计也没人管他们吃饭吧?” 李所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行,一会儿我通知食堂的人,给你们送饭来。” 他心里其实鬆了口气,只要不是让自己住在院里,怎么都行。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有些事,非要亲眼看见,才会信。 “那就多谢李所长了。”秦明说完,转身走向林家的屋子。 李所长看著他坚定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去安排晚饭了。 …… 秦明敲了敲门。 林天开门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小朋友,你好。” 秦明儘量让语气温和,“我叫秦明,是市公安局的,这位是小韩姐姐。 我们今晚想在这里借住一宿,顺便保护你们的安全,可以吗?” 林天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可以可以!快请进!” 他心里暗自冷笑,院里人都说他是诡祟,是大凶。 如果专案组的人跟他待一晚上,院里还是死了人,那他的嫌疑不就洗清了? 毕竟,他可是在领导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有作案的机会? 秦明和小韩走进屋里。 小韩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刑警,短髮,眼神清澈,看起来干练又亲切。 她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炕上的糖糖身上。 “这就是你妹妹糖糖吧?”小韩蹲下身,语气温柔,“真可爱。” 秦明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糖糖面前:“糖糖,吃糖。” 糖糖看了看哥哥。 林天点头:“糖糖,谢谢叔叔。” 糖糖这才开心地接过奶糖,小声说:“谢谢蜀黍。” 小孩子哪有不喜欢吃糖的? 林天看著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 他也想给妹妹吃糖,吃肉包子,吃一切好东西...但现在有人的情况不允许。 他甚至跟糖糖说好了,如果有人问他们吃什么,就说吃窝窝头。 如果说了大肉包子的事,以后就再也没有大肉包子吃了。 糖糖很懂事,她听锅锅的话。 秦明在屋里四处看了看。 屋子很简单,一张炕,一个破柜子,一张桌子,两把板凳。 墙上糊的报纸已经泛黄,有些地方还破了洞。 “林天,”秦明在板凳上坐下,看著林天,“你今年多大了?” “八岁。” “这位是你妹妹?” “嗯,她叫糖糖,三岁半了。” 秦明点点头,语气儘量温和:“林天,你能跟叔叔说说,这段时间...你家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天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秦叔叔...”林天声音哽咽,“我爸妈...都死了...” 他开始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父亲在轧钢厂翻锅炉惨死,母亲被气死。 院里三个大爷拿走家里的钱,说是办丧事,却大鱼大肉地吃,还不给他们兄妹吃... “他们还说我是扫把星,剋死爹娘...” 林天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贾张氏不给糖糖吃饭...他们还打我...说我偷鸡...” 糖糖在一旁附和著,奶声奶气地说:“贾奶奶说糖糖是赔钱货,不给我饭吃...他们还打锅锅...说锅锅死了...他们都是坏人...” 小韩听著,眼圈也红了。 她蹲下身,抱住糖糖,轻声安慰:“糖糖不怕,姐姐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林天继续说:“昨天许大茂冤枉我偷了他家两只鸡...我被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打了一顿...他们以为我死了。 送我去火葬场...还好我只是被打昏迷过去,及时醒来了...不然...不然就被他们活活烧死了...” 他说到这里,放声大哭:“我要死了...我妹妹可怎么办啊...她才三岁半啊...爸爸妈妈呜呜...” 糖糖也跟著哭:“我想爸爸...想妈妈...” 一时间,屋里哭声一片。 小韩是个感性的人,看到两个孩子这么可怜,心疼不已。 她抬头看向秦明,声音里带著愤怒:“队长,院里这些人...真是畜生,还说两个孩子是邪祟...我看就是他们心里有鬼。” 秦明点点头,表情凝重。 根据他掌握的情况,院里这些人確实做得太过分了。 吃绝户,欺负孤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了。 但问题是...证据不足,抓他们进去,也判不了多少年。 那些钱,人家说是给林家父母办丧事用的。 虽然酒席办得丰盛,但毕竟有名义。 那房子,虽然租金低得离谱,但白纸黑字签了契约。 院里人一口咬定是林天自愿签的,你也没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查一天死四人的凶手。 他怀疑林天父母怕都是此人动的手。 那些人死了...死了也是活该。 但他是刑警,不能因为感情用事。 “林天,糖糖,”秦明轻声说,“別怕,叔叔和姐姐会保护你们的。 等事情结束了,叔叔会向上面申请,给你们一些补贴,让你们能好好生活。” 林天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秦明:“叔叔,真的吗?” “真的。”秦明郑重地点头。 这时,送饭的来了。 几个铝饭盒,装著热气腾腾的窝窝头,炒白菜,还有几片肉。 好单位油水还是有的。 “来,吃饭。”小韩把饭盒打开,分给林天和糖糖。 糖糖看著饭盒里的肉,眼睛都亮了,但她还是先看向锅锅。 林天点点头:“吃吧。” 糖糖这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得很香,很珍惜。 秦明和小韩也端起饭盒,边吃边跟两个孩子聊天。 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但秦明心里,始终绷著一根弦。 他倒要看看,今晚...会发生什么。 窗外,夜色渐浓。 四合院里,各家的灯陆续亮起。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前,看著林家的方向,眼神阴鷙。 秦明住进去了... 太好了! 有他暂时看住林天,拿林父带血渍的衣服就更容易了。 …… 第28章 傻柱闯林家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8章 傻柱闯林家 易中海把傻柱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柱子,事情就看你的了,拿到衣服就立马回来,不要耽搁。” 傻柱拍著胸脯,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一大爷你放心。”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圈还是红的,但此刻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求。 她轻轻拉住傻柱的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柱子...靠你了...秦姐现在...只能靠你这个弟弟了...” 这话说得曖昧又含糊,像羽毛轻轻挠在傻柱心尖上。 傻柱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秦姐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也是,贾家现在男人死光了,只剩下小当一个孩子。 贾张氏重伤在医院,情况未知。 秦姐一个寡妇,带著女儿,心里肯定害怕,想找个依靠... 而他傻柱,这么多年来的付出,终於打动她了! “秦姐你放心!” 傻柱火热地看著秦淮茹,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我肯定给侄子和东旭哥报仇,给你出这口恶气。”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秦淮茹的美好未来。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一旁,看著傻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直嘆气,但也不好说什么。 她只能叮嘱一句:“柱子...小心点。” “好的,老太太!”傻柱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后院走。 院里眾人都紧张地看著他的背影。 易中海、阎埠贵、秦淮如...所有人都知道,这件衣服关係到他们的生死。 活祭需要三样东西:至亲之血、仇人之骨、活人祭。 林父带血的衣服,就是至亲之血。 有了这个,再加上贾东旭的骨头,还有贾张氏... 镇压大凶,就有希望了。 一旁负责保护和监视的专案组警员小王皱了皱眉,走过来问:“易中海,你们这是干什么?什么衣服?” 易中海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解释道:“就是给老太太拿件衣服,老太太年纪大了,怕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干什么...衣服还能干什么用?当然是穿呀。”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小王警员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狐疑地看著易中海,又看看其他人。 但人家都说是拿衣服,他还能说什么? 至於聋老太太为什么不回后院拿衣服...那是因为她怕。 后院现在太邪门了,谁敢去? 中院人多,热闹些,安全。 后院,林家正房门外。 傻柱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去贾家的耳房,那里现在是林天兄妹和秦明他们住著。 林家三间正房倒是空著,门也没上锁。 自从林家父母死后,这房子就被院里人“租”了,但还没人搬进去。 傻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傻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感觉...就像有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死死地盯著。 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低声念叨:“林哥,林嫂...小弟冒犯了...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话说得心虚,声音都在抖。 屋里很简单——或者说,太简单了。 值钱的东西早就被院里人分刮乾净了,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傻柱定了定神,开始寻找。 林父带血的衣服...应该在哪? 他先打开衣柜。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 翻了一遍,没有。 又打开炕柜。 里面有些杂物,但也没有带血的衣服。 傻柱急了。 要是找不到衣服...秦姐该多失望啊... 他四下张望,突然看到墙角有个布包。 走过去,打开。 里面正是林父那件工作服。 深蓝色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但胸前和袖口处,还留著大片暗褐色的污渍,那是血,干了之后变成的顏色。 傻柱手一抖,差点把衣服掉在地上。 他仿佛能闻到那股血腥味,混合著锅炉房的焦糊味... 林父死前的惨状,他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也听人说过,整个人被烫得不成样子,皮开肉绽... “林哥...”傻柱又念叨了一句,赶紧把衣服塞进袖子里。 正要离开,他又看到布包里还有一件衣服。 是林母的。 一件碎花布衫,洗得很乾净。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林母的衣服也捡起来,塞进怀里。 多一件,总比少一件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种被盯著的感觉更强烈了。 傻柱猛地回头。 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他咽了口唾沫,快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脚下突然一绊。 “哎哟!” 傻柱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狠狠摔在门槛上。 膝盖磕得生疼。 他爬起来,低头一看——门槛好好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 傻柱心里发毛,不敢多想,连滚爬爬地跑出林家。 而林家的屋子里,鬼影缓缓从墙角浮现,冷冷地看著傻柱离开的方向。 衣服被拿走了。 很好。 林天在屋里,透过鬼影的视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易中海要林父带血的衣服... 看来,镇压已经在的准备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拿吧。 真是期待呀。 窗外,傻柱已经跑回了中院。 他把碎花布衫交给易中海,给他使了一个眼神,气喘吁吁地说:“一大爷...拿到了...” 易中海接过衣服,回了傻柱一个“懂了”的眼神道。 “好...好...”他喃喃道,“有了这个..老太太就不冷了..” 秦淮茹也凑过来,看著那件衣服,眼神闪烁,不是这件呀,怎么一大爷这样说? 难道是傻柱把真的林父带血渍的衣服藏起来了? 也是,一旁还有警员呢。 希望有用吧。 如果镇压不了大凶... 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她。 或者...小当。 秦淮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柱子,”她看向傻柱,眼神温柔,“谢谢你...” 傻柱挠挠头,憨憨地笑了:“秦姐,跟我还客气啥...” 阎埠贵则是看出来,傻柱这是掩耳盗铃呀。 聋老太太接过碎花布衫。 一旁的小王警员看著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走到易中海身边,状似隨意地问:“易师傅,这衣服...看著挺滑的啊,一个老人穿这?” 他的表情似乎再说,你在逗我? …… 第29章 刘光福、李招娣回四合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29章 刘光福、李招娣回四合院 易中海心里一紧,面上却笑著说:“是啊,老太太就喜欢穿新衣服,花花的显年轻。” 聋老太太道,“小同志,难道你认为老太太我就应该穿旧衣服?大清已经亡了,现在是新中国。” “啊哦?没有,老太太,我没有这意思。”小王警员有些侷促的摆摆手。 这件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太太穿的。 太花了,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穿才对,这老太婆看著都六十了。 院门口突然传来踉蹌的脚步声。 李招娣拉著刘光福,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 两人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显然是刚从派出所回来。 王翠兰见状,连忙迎上去:“二大妈,你们这是...对了,二大爷怎么样了?” 李招娣抬起头,看到眾人都在,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一大妈...呜呜...老刘...老刘怕是出不来了...他...呜呜...” 她说不下去了,捂著脸哭起来。 一天之內,丈夫打死了儿子,现在被抓进去了...这种打击,任谁都受不了。 刘光福站在母亲身边,眼神里满是悲愤:“妈,別说了,刘海中杀了二哥,他就是杀人凶手,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他直呼父亲的名字,连“爹”都不叫了。 李招娣想解释,想说刘海中不是故意的,想说那是个意外...但任何解释,在儿子的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语气沉重:“光福,光齐他娘...你们先別激动,可能...老刘真的没有杀光天。” “不可能!” 刘光福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我亲眼看见,我爸打我二哥,然后我二哥摔在地上。 然后就被尖木杀死了,他就算没有亲手杀,那也是他杀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声音里带著哭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插话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光天死后,我家解成也莫名其妙的死了...跟贾东旭一样,吊在歪脖子树上。” “什么?!”李招娣大惊失色,哭声戛然而止。 刘光福也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 秦淮茹这时候又抽泣起来,指著贾家的方向:“后来我家棒梗也死了,莫名其妙的失踪,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砸死在墙上...” 刘光福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贾家外墙上,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棒梗撞墙时留下的,虽然已经清理过,但痕跡还在。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瀰漫在刘光福和李招娣心头。 加上刘光天,院里一天死了四个人... 而且,死的都这么巧合... “这...这怎么可能...”李招娣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刘光福也怕了。 他想起二哥死时的惨状...胸口插著尖木,血流了一地... 现在听说阎解成也吊死了,棒梗也砸死了... 难道...难道真的像院里人说的...有“脏东西”? 傻柱大大咧咧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说你们娘俩,別一惊一乍的,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贾东旭吊死在树上,到刘光天被尖木刺死,到阎解成也吊死在同一棵树上,再到棒梗“飞”出来砸死... 每一件事,都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刘光福和李招娣听著,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两人彻底麻了。 一天之內,四条人命... 而且死法一个比一个离奇... “所以...”刘光福声音发抖,“所以院里人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低声说:“哎!” 李招娣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王翠兰扶住。 “那...那怎么办...”她声音发颤,“老刘还在里面...我们...我们会不会也...” 她不敢说下去了。 看到聋老太太也在易中海家,刘光福和李招娣更不敢回后院屋里睡觉了。 后院...太邪门了。 但还好,有警员陪著。 负责监视易中海家的警员小王这时候开口了:“刘光福同志,李招娣同志,你们可以回家了,今晚每家每户都会有警员陪同,保护大家的安全。” 他说著,指了指身边的同事:“小张、小李,你们陪他们回去。” 两个年轻的警员站起来,点点头:“好的。” 李招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有警察在,总比没有好。 刘光福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两人跟著警员小张、小李,往后院走去。 看著他们的背影,易中海眼神闪烁。 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老易...刘家现在...算是彻底垮了...” 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话。 刘海中进去了,刘光天死了,刘光福还是个孩子...刘家,確实没什么威胁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件带血的衣服,眼神坚定。 必须儘快进行。 否则...院里的人,恐怕都得死。 “天色不早了,”易中海提高声音,“大家都散了吧,有警员同志在,今晚应该没事了。” 眾人互相看了看,都点点头。 確实,有警察在,凶手应该不敢再动手了。 只要敢动手...肯定能被抓住。 但,大家都知道,这凶手可能不是人… 小王坐在角落里,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得老高。 他在听。 听这些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易中海当然知道小王在听,所以他说话很小心。 “老太太,”他给聋老太太倒了杯水,“你今晚就在这儿睡吧,后院...不安全。” 聋老太太点点头,没说话。 她確实不敢回后院。 王翠兰铺好床,扶著聋老太太躺下,秦淮如坐在一旁的炕边,女警在一旁的座椅上。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易中海他们跟著傻柱去他家… 林家房里,秦明和小韩也在陪著林天兄妹。 他们不知道,这个夜晚,將会发生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凶手敢再动手... 一定会被抓住。 一定。 诡祟作案? 他秦明可不信… 夜深了。 四合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各家各户的警员,还睁著眼睛,警惕地注意著周围的动静。 他们在等。 等凶手出现。 而凶手... …… 第30章 清早的绝望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0章 清早的绝望 林家耳房屋里,煤油灯的火苗跳动著,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影子一晃一晃的,感觉下一刻会活过来一样。 糖糖揉了揉眼睛,小脸上满是困意,奶声奶气地说:“锅锅...糖糖困了...” 林天也打了个哈欠,看向秦明和小韩:“姐姐,叔叔,我们困了。” 秦明看了看手錶,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点点头,语气温和:“小韩,你陪著他们睡吧,叔叔今晚就在这椅子上坐著就行。” 林天闻言,看向一旁的小韩警员,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 小韩笑了笑,解释道:“秦叔叔是我叔叔,我是他侄女,所以跟著他一起办案。” 原来如此... 林天心里冷笑——怪不得一男一女来“保护”(监视)他。 原来是叔侄关係。 “好的,叔叔,姐姐,那我们睡觉了。”林天乖巧地说。 他把糖糖抱到炕头,拉过那床破旧的被子盖好。 小韩躺在他身后,距离很近,稍微一动就能碰到。 林天能闻到小韩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还有女性特有的温软气息。 作为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多岁的穿越者,他有些不自在地脸红了。 小韩察觉到他的异样,轻笑一声,压低声音说:“小屁孩儿还知道害羞呢,哈哈。” 林天心里暗骂:女流氓...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翻了个身,背对著小韩。 “锅锅...要抱抱...”糖糖迷迷糊糊地说。 “好的,糖糖。”林天转过身,把妹妹搂进怀里。 兄妹俩很快睡著了,呼吸渐渐平稳。 秦明和小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时间,最难熬。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明坐在椅子上,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是老刑警了,经歷过无数个不眠之夜,但像今晚这样诡异的情况,还是头一遭。 小韩躺在炕上,闭著眼睛,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她能听到林天的呼吸声,糖糖的梦囈,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一切都很平静。 但越平静,越让人不安。 尤其是一天莫名其妙死了四人的院子… 林天有这两个“保鏢”守著,不用担心院里人大晚上突然来害他,倒是睡得格外踏实。 这是穿越过来后,睡得最沉的一觉。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 林天醒了。 但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保持著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熟睡。 他不知道身旁的小韩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也不知道秦明是不是还在盯著自己。 心念一动,鬼影悄然从黑暗中浮现。 透过鬼影的视角,林天“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秦明果然没睡。 他依然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炕上的兄妹俩。 那眼神,锐利得像鹰,仿佛能看透一切偽装。 小韩倒是睡得挺香,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林天心里冷笑——看来这位女刑警,警惕性还是不够高啊。 鬼影悄然飘出屋子,来到中院。 好傢伙... 林天看到,易中海、阎埠贵、傻柱三人挤在一个屋里,还有两个警员陪著。 两个警员已经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显然熬不住了。 但易中海三人,居然都没睡! 易中海靠在墙边,眼睛睁得老大,手里紧紧攥著什么东西,是那件带血的衣服。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傻柱靠在地上,虽然闭著眼睛,但呼吸很浅,显然也没睡著。 这三个人...为了活命,真是太拼了。 聋老太太跟王翠兰挤在一张炕上,秦淮如则抱著小当,守在旁边。 陪同的警员轮换著休息了一下,但她们几个人,显然也没怎么睡。 只有刘家... 鬼影飘到后院刘家。 屋里,两个警员也在打瞌睡。 他们心里认定是人为作案,只要是人进屋,他们就能第一时间醒来。 所以,放鬆了警惕。 后半夜,两人再也扛不住了 李招娣和刘光福坐在炕上,眼皮子直打架。 他们显然没把这事太当回事。 毕竟,他们没有亲眼看到棒梗“飞”出来砸死的诡异场景。 虽然听傻柱说了一遍,但终究没有亲身经歷的恐惧来得深刻。 林天“看”著刘光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既然你跟你二哥刘光天关係那么好... 那就去陪他吧。 黄泉路上,注意安全。 下一刻,鬼影悄无声息地飘到刘光福身边。 无形的力量,轻轻笼罩住这个十五岁的少年。 刘光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但並没有醒来。 灵泉空间的力量,將他整个人包裹住。 然后... 消失。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李招娣还在熟睡,两个警员依旧在打瞌睡。 她不知道,身边的儿子,已经不见了。 鬼影已经出了院子… 林天则是睁开眼睛,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光。 他轻轻坐起身,看了看身旁的小韩,她还在睡。 又看了看秦明,这位老刑警依然睁著眼睛,但眼神里已经有些血丝。 “叔叔...”林天小声说,“你一夜没睡啊?” 秦明转过头,看著他,勉强笑了笑:“叔叔不困,你醒了?” “嗯。”林天点点头,“昨天白天睡的有点多,叔叔,我想上厕所。” “我带你去厕所。”秦明立刻站起来。 “不用不用,”林天连忙摆手,“就在屋里。” 他从炕上起来,拿出夜壶。 秦明又坐回了椅子上。 林天一边尿尿一边想著,四合院,还是那个四合院。 但今早,又会多一具尸体。 至於自己当眾尿尿会不会害羞?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才八岁呢,小屁孩一个。 正想著,后院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 “光福!光福你去哪儿了?!” 李招娣充满惊恐和绝望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尿完了。 舒坦! 好戏,又要开始了。 秦叔叔,你可要给我作证呀,你可是盯了我们兄妹一晚上,我可是无辜的… …… 第31章 李招娣污衊林天杀儿凶手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1章 李招娣污衊林天杀儿凶手 秦明听到隔壁传来的尖叫声,脸色骤变,一把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刘家屋里已经乱成一团。 警员小张和小李正在屋里四处寻找,李招娣像疯了一样翻箱倒柜,嘴里不停地喊著: “光福!光福!你去哪儿了?!” “小张,小李,什么情况?”秦明厉声问道。 小张立刻站直,脸色发白:“秦队,我们也不清楚...刘光福不见了,我们看守了一晚上。 小李坐在门口的位置靠著门,我坐在窗户边看著...可就是这样,刘光福也...也消失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小李也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惊恐:“秦队,我可以作证...我们確实一直守著...但...但就是...” 他们说不下去了。 一个大活人,在两个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不见了? 李招娣扑过来,抓住秦明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警察同志...你们可要帮我找到我儿子啊,呜呜...” 秦明强忍著心头的震惊,安抚道:“同志,你先別著急,我们会找到刘光福的,一定会抓住凶手。”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检查屋里。 窗户完好,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跡。 屋里陈设简单,一眼就能看完,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最诡异的是,他自己在林家屋里守了一夜,一直注意著院里的动静,根本没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 刘光福是怎么消失的? 难道...真像院里人说的,有“脏东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明就立刻把它压了下去。 不可能。 一定是凶手用了什么他们还没发现的手法。 其他屋里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跑过来。 听到刘光福又莫名其妙失踪了,所有人都脸色煞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这些人眼睛里都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但此刻,他们的恐惧更深了。 “我不该睡的...我不应该睡的...” 小李心里充满了自责,“我就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瞌睡...光福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滴儿呀...是妈对不住你...呜呜...”李招娣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晕厥。 易中海、阎埠贵和傻柱对视一眼,都暗暗鬆了一口气。 还好...他们没睡。 否则,消失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他们不用想都能猜到——刘光福,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招娣彻底崩溃了。 她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突然,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对...林天...就是林天...是他杀了我儿子...我要找他报仇!” 说著,她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疯了一样衝出屋子。 “拦住她!”秦明大喊。 但已经晚了。 李招娣跑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秦明拔腿就追,其他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林家房里。 糖糖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她揉著眼睛,软糯糯地问:“锅锅...外面好吵呀,这是发什么事了吗?” 林天摇摇头,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呀,不过秦叔叔出去了,应该很快就知道了吧。” 小韩警员已经醒了,她坐在炕边,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微皱,但还是儘量温和地对糖糖说: “糖糖,你饿不饿呀?姐姐这里有糖吃哦。” 她说著,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糖糖。 糖糖接过糖,捏在手里,却没有吃。 小韩警员以为她是剥不开,柔声说:“糖糖,你是剥不开吗?姐姐给你剥,好不好?” 糖糖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糖糖晚上吃了一颗了...这颗给锅锅吃...” 她说著,把糖递给了林天。 林天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 这就是他的妹妹... 懂事得让人心疼。 小韩警员也感动了,她又掏出一颗糖,递给林天,有些自责地说: “是姐姐没想那么多...林天,你跟糖糖一人一颗,吃吧。” “谢谢姐姐。”林天接过糖,和糖糖一起道谢。 就在这时—— “砰!!!” 门被猛地撞开。 李招娣冲了进来。 她的样子可怕极了。 头髮散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掛著泪痕和鼻涕,衣服也皱巴巴的。 整个人像一头髮疯的母兽,直扑向炕上的林天。 “林天!你个小杂种!还我儿子!还我光福!” 她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抓林天。 小韩警员反应极快,一把將林天和糖糖护在身后,厉声喝道:“同志,你干什么!” “他杀了我儿子!他杀了我儿子!”李招娣尖叫著,还想往前冲。 秦明这时候冲了进来,一把拉住她:“李招娣同志,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李招娣挣扎著,指著林天,“我儿子不见了,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是大凶,是邪祟,他回来报仇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得刺耳:“他杀了贾东旭,杀了我儿刘光天,杀了阎解成,杀了棒梗,现在又要杀我儿光福,他是魔鬼,魔鬼!” 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李招娣的哭喊声在迴荡。 秦明死死拉住她,小韩警员护著林天兄妹,警惕地看著这一切。 院里其他人也赶到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所有人都看著林天,眼神复杂。 恐惧,猜疑,怨恨... 林天躲在秦明身后,紧紧抱著糖糖,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他抬起头,看著疯狂的李招娣,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二大妈,我没有,我没有杀刘光福,我昨天晚上一直跟秦叔叔和韩姐姐在一起,我怎么能杀光福哥哥...” 他说得哽咽,声音颤抖,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李招娣在冤枉他。 糖糖也嚇哭了,紧紧抱著哥哥:“锅锅...糖糖怕...” 秦明看著这一幕,心里更加疑惑。 林天说得对...他昨天晚上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杀刘光福? 除非... 除非真有那种看不见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明就立刻把它否定了。 不可能。 一定是凶手用了什么他们还不知道的手法。 “李招娣同志,”秦明沉声道,“你先冷静下来,林天昨天晚上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有我和小韩作证,他不可能作案。” …… 第32章 眾人的恐惧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2章 眾人的恐惧 “那还能是谁!”李招娣嘶吼,“我儿子就这么不见了!就这么不见了!” 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的光福啊...你在哪儿啊...妈对不起你啊...” 那哭声悽厉绝望,听得所有人都心里发寒。 秦明深吸一口气,看向门口的眾人:“大家跟著找找小韩,你继续保护林天兄妹。” 他又看向李招娣:“李招娣同志,你先回去休息,我们一定会找到刘光福的。” 李招娣被两个警员搀扶著离开屋子。 屋里恢復了安静。 但那种压抑的气氛,却挥之不去。 小韩警员关上门,回头看向林天和糖糖,眼神里满是心疼:“別怕...没事了...” 林天点点头,紧紧抱著妹妹。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刘光福... 只是今天的第一个。 眾人刚在院里搜寻刘光福的下落,院外突然传来惊恐的呼喊,一声比一声悽厉: “又死人啦!又死人啦!又死人啦!!!” 秦明脸色一变,立刻带著人衝出院子,眾人也不找了,都跟著衝出去。 依旧是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树干上,吊著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空中微微晃动。 刘光福。 他的脖子上套著麻绳,绳结和贾东旭、阎解成的一模一样。 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散了,脸上还保持著死前的惊恐表情。 嘴唇发紫,舌头伸出老长。 “光福!光福!我的儿啊——” 李招娣衝出来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瘫软下去,晕了过去。 “快!送医院!”秦明厉声下令。 小张和小李赶紧抬起李招娣,往胡同口跑去。 易中海看著树上刘光福的尸体,手脚冰凉,心里越来越怕。 昨天早上,徒弟贾东旭就是这样吊在上面。 今天早上,又吊了一个... 那今天...是不是还要死三个? 三个人会是谁? 有没有...自己? 三爷说需要三天时间来准备活祭... 可还有两天 他怕...他怕自己活不到第三天。 阎埠贵站在一旁,浑身都在颤抖。 他显然也和易中海想到一块儿去了。 昨天死了死个——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棒梗。 今天...刘光福死了。 那接下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惊恐地扫过院里其他人。 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是自己? 秦淮茹心思縝密,虽然悲痛欲绝,但此刻恐惧已经压过了悲伤。 又死了一个... 下一个是谁? 她怕。 她真的不想死。 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好,又经歷了丈夫和儿子相继死去的打击,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柱子...”秦淮茹虚弱地靠在傻柱身上,声音发颤,“我...我没事儿...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流。 傻柱心疼地扶著她,小声安慰:“秦姐,你別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谁想伤害你,除非从我傻柱的尸体上踏过去。” 秦淮茹闻言,心里有了一丝微弱的慰藉。 至少...至少还有柱子。 易中海这时候走到秦明身边,试探著问:“秦队长,昨晚上你们在林天家,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比如...什么诡异的,可怕的事儿?” 秦明转过头,盯著易中海的眼睛。 这位一大爷的眼神闪烁,显然在隱瞒什么。 但秦明不准备隱瞒,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林天昨晚確实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没有。”秦明平静地说,“我一晚上没睡,林天两兄妹在吃了李所长送来的晚饭后,我们聊了一会儿天,他们困了,就睡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整个晚上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 易中海被秦明盯得有些心虚,连忙移开目光。 聊天? 聊什么? 难道...林天那兔崽子在秦队长面前说了什么? 该死... 看这情况,事情有变啊。 秦队他们没有受伤,那“大凶”...怕不是林天本人,而是林天的父母? 毕竟,哪有父母会当著自己孩子的面杀人的? 易中海想起三爷之前的试探——糯米撒了,黄符试了,铜镜照了,林天都没反应。 如今看来,如果林天不是大凶,而是人...那这些驱邪手段有个毛用? 不行... 这事得找三爷重新合计一下。 “原来如此呀。” 易中海强作镇定,点点头,“秦队长,你们忙,我先去厂里请个假,院里出了这么多事...” 秦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易中海...肯定没说实话。 这个四合院,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他转身,招呼著警员把刘光福从树上解下来。 尸体已经僵硬了,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五点到六点之间。 又是这个时间段... 李所长大清早刚过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本来是想来看看情况,毕竟有警员跟著院里住户住在一起,他有些担心。 这可是“邪祟作案”啊... 果然,还是出事了。 “秦队长,这是...”李所长脸色难看地问。 秦明摇摇头,表情凝重:“李所长,昨晚上院外有没有什么动静?” 李所长立刻叫来昨晚负责巡逻的警员。 那警员脸色苍白,显然也被嚇到了。 “所长,秦队长,我们巡逻了一晚上,並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跡,而刘光福...是今早换班的时候才发现的...” 他说著,指了指树上:“就像...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诡异。 太诡异了。 秦明陷入了沉思。 一个大活人,在两个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然后在院外的树上吊死... 而院外巡逻的警察,什么都没发现... 这真的是人为作案吗? 还是...真的像院里人说的,是邪祟作案? 秦明揉了揉太阳穴。 他当了二十年刑警,破过无数案子,从没像今天这样...迷茫。 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在这一连串无法解释的死亡面前,开始动摇。 但他不能动摇。 他是警察,必须保持清醒。 “先把尸体运回去。” 秦明下令,“做详细尸检,李所长,我们带人把院里院外再仔细搜一遍,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行!”李所长应道。 秦明转身,看向四合院。 这个院子... 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阴影中,林天的鬼影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刘光福死了。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有些难选呀。 …… 第33章 三爷出注意试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三爷出注意试探 易中海独自一人,穿过几条胡同,来到一间低矮的平房,门口堆著些杂物和一辆粪车。 敲开门,三爷看到易中海,脸上並没有意外之色。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拿著个旱菸袋,眼神却比平时锐利了几分。 他曾是恭王府的座上宾,看风水面相,驱邪镇煞,都有些真本事。 可惜大清亡了,新社会讲究科学,打击封建迷信。 他若不是拋家舍业逃得早,怕是早被拉去游街批斗了。 如今靠著倒粪车的活计勉强餬口,偶尔偷偷摸摸接点“私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三爷...”易中海一进门,就脸色煞白地开口,“出事了,今早又死了一个,昨天已经死了四个了。” 三爷闻言,脸色顿时凝重起来,眉头越皱越紧:“大凶越来越凶了,怨气比我想像的还要重,你们怕是撑不到月圆之夜了。” 易中海嚇得腿都软了,连忙点头:“三爷,救命啊,只要您救我,我可以给你一千块。”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可是笔巨款。 一个普通工人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也就三四百块左右。 三爷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当初捨去家財存活,如今囊中羞涩,確实缺钱,但... “两千。”三爷缓缓吐出两个字。 易中海咬了咬牙:“行!” 两千就两千! 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三爷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从易中海手里接过定金,五百块钱,小心地收进怀里。 “说说情况吧。” 三爷在凳子上坐下,点上旱菸。 易中海把昨晚的事详细说了一遍,秦明和小韩住在林家,一晚上相安无事。 刘光福在两个警察眼皮子底下消失,今早被发现吊死在院外的树上... “三爷,”易中海压低声音,“我怀疑...大凶可能不是林天本人,而是他父母的怨魂。 昨晚秦队长他们跟林天在一起,什么事都没有,如果是林天作祟,不应该这么平静...” 三爷抽著旱菸,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有道理,若是大凶附身在孩子身上,不该这么克制...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那孩子是人,”三爷眼神深邃,“真正的怨魂,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易中海听得毛骨悚然。 三爷起身,从里屋拿出两张黄符纸,递给易中海:“这是祖师爷留下来的保命符也有驱邪效果,你可以带在身上保命,也可是拿去试探一二。” 易中海如获至宝,紧紧捏著符纸:“谢谢三爷,谢谢三爷,我知道了。” “镇压大凶的物品,也要儘快准备好。” 三爷叮嘱道,“至亲之血,仇人之骨,祭品...一样都不能少。” “已经在准备了。” 易中海点头,“林父带血的衣服已经拿到了,贾东旭的骨头下午就能取回来,祭品的人选...”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三爷明白他的意思,这是现在能说的吗? …… 林家屋里。 小韩警员陪著林天兄妹吃早饭,李所长让人从食堂送来的,白粥,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林天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著小韩。 这位女警员真的很漂亮。 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皙,眉眼清秀,短髮显得干练,但笑起来又很温柔。 有点像他前世看过的铁甲小宝动画片里的警察小姐姐... 可惜啊,自己现在只有八岁。 不然... 林天心里嘆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小韩察觉到林天灼灼的注视,脸上微微一红。 但转念一想,这孩子才八岁,可能是父母死了,院里人又欺负他们,自己对他们好,他心存感激罢了。 这么一想,小韩心里那点异样就散了,只剩下对兄妹俩的怜惜。 “小韩姐姐,” 林天放下碗,眼圈突然红了,声音弱弱的,“谢谢你,昨晚和今早,是我们兄妹这些天吃过最好的一顿了...”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看看哥哥,又看看碗里的粥,小脑袋里有些困惑。 昨天早上和中午,他们不是吃了大肉包和鸡蛋吗? 锅锅在说什么呀? 但看到哥哥哭了,糖糖小嘴一瘪,也跟著哭了出来。 她想起爸爸妈妈不在了,心里难过。 林天没想到妹妹会哭,赶紧把糖糖抱进怀里,心疼地拍著她的背。 他也哭了。 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的心酸。 小韩警员看著两兄妹抱在一起哭,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被父母宠著长大,哪见过这场面? 但看著林天紧紧抱著妹妹的样子,她心里一软,下意识地伸出手,把两个孩子都搂进怀里。 “不哭不哭...” 小韩轻声安慰,像小时候妈妈哄她一样,“姐姐在呢...以后姐姐保护你们...” 林天被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住,脸埋在小韩胸前,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味,还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拱了拱。 好软...好大... 这就是当小孩的好处吗? 林天心里苦笑,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著这份温暖。 糖糖也渐渐不哭了,小手抓著小韩的衣襟,小声抽噎。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抽泣声和温柔的安慰声。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三人身上,看起来温馨又和谐。 林天抬起头,看著小韩温柔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小韩姐姐...是真心对他们好的。 “小韩姐姐,你善良又漂亮,等我长大啦,我要娶你当老婆。” “啊?!” 小韩警员惊呼一声,耳垂顿时泛红,她竟然被一个小屁孩表白了。 …… 第34章 算计开始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4章 算计开始 秦明在四合院內外调查了半晌,却一无所获。 刘光福吊死的那棵歪脖子树下,脚印杂乱,但都是警员和院里人留下的,没有发现可疑痕跡。 树干上也没有攀爬的印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吊到两米多高的树上的? 院墙完整,没有翻越的痕跡。 胡同里也没有目击者——他是怎么凭空在屋里消失的?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 一切线索都断了。 秦明站在院里,看著那棵阴森的老槐树,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念產生了动摇。 难道...真的像院里人说的,是邪祟作案?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发毛。 他用力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能乱。 他是警察,必须保持清醒。 可现实摆在面前——五条人命,死法一个比一个诡异,却找不到任何人为作案的证据。 秦明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林家。 屋里,林天和糖糖刚吃完早饭,小韩正在收拾碗筷。 看到秦明进来,小韩立刻问:“队长,找到线索了吗?” 秦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两孩子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韩点头。 “那好。” 秦明看向林天和糖糖,语气儘量温和,“现在院里很危险,凶手还没抓到。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小韩,这几天你白天就好好保护他们,晚上我们再一起守著。” 他顿了顿,补充道:“儘量不要让他们单独待著,院里很危险,凶手还没有找到。” “好的队长。”小韩应道。 这话说得客气,但林天听出了言外之意,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监视。 隨著案件越来越离奇,秦明对所有人的怀疑都在加深。 尤其是林天,毕竟所有死的人,都跟他有仇怨。 秦明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 “秦叔叔...”林天抬起头,眼圈又红了,“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怀疑我?” 秦明看著他,眼神复杂:“林天,叔叔是警察,要查清楚真相,在凶手抓到之前,所有人都要配合调查。” 他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林天低下头,小声说:“我明白...我会配合的...” “乖。”秦明摸摸他的头,转身离开了。 屋里又只剩下三人。 小韩看著林天沮丧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她蹲下身,轻声说:“小天,你別多想,秦叔叔是为了保护你们,也是为了查案。” “我知道...”林天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可是...可是大家都说我是邪祟...说是我害死了他们...” “那是他们胡说!” 小韩生气地说,“你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干什么?別听他们乱说,再说了,你有血有肉的哪里是邪祟了?” 她把林天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林天靠在她胸口,感受著这份温暖,心里美滋滋,用力的拱了拱。 自己以后可是要娶小韩姐姐当老婆的,提前感受一下老婆的温暖怎么了? 至於监视... 也好。 这样,他的嫌疑反而能洗得更清。 …… 易家屋里。 聋老太太、秦淮茹、王翠兰等人聚在一起,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还没回来,但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危险了。 “又死了一个...”王翠兰声音发抖,“这才第二天...就死了五个了...” “下一个...下一个会是谁?” 秦淮茹脸色苍白,紧紧抱著小当,仿佛这样就能保护女儿不受伤害。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坐在炕上,眼神阴鷙:“不能再等了...必须儘快动手。” “可是...”王翠兰犹豫道,“秦队长他们还在...还有警察看著...” “那也得干!” 聋老太太厉声道,“难道等死吗?你们没看见刘光福是怎么死的?吊在树上,跟贾东旭、阎解成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们,大凶索命,是有规律的,昨天死了四个,今天死了一个...那今天,恐怕还要再死三个!” 这话像一块冰,砸在每个人心上。 还要再死三个? 会是谁?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傻柱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带著几分粗豪:“老太太,您说吧,要我们怎么做?我傻柱听您的。” 他看向秦淮茹,眼神坚定:“秦姐,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秦淮茹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你心稍安。 感激,依赖,还有一丝...慰藉。 她知道傻柱喜欢自己,而她现在,確实需要这样一个靠山。 “柱子...”秦淮茹声音软软的,“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啥!”傻柱拍著胸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聋老太太看著这一幕,心里直嘆气,我的傻柱子哦,但也没说什么。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等小易回来。”聋老太太说,“他应该去找三爷了,应该有办法。” 正说著,门开了。 易中海走了进来,脸色凝重,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希望。 “老易,怎么样?”阎埠贵第一个问。 “三爷给了这个。”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纸,“试探林天的方法。” 至於另一张符纸,肯定是自己护身用呀。 他把三爷的话说了一遍——如果林天真是大凶,符纸贴上去就会燃烧。 如果不是,那就说明问题在別处,他父母才是。 正好有警察在林天身边,只要他暴露是邪祟,那就不用调查了,警察就会帮忙镇压。 他们也更安全。 “那...谁去试探?”王翠兰小声问。 所有人都沉默了。 去试探一个可能是“大凶”的人...太危险了。 万一符纸没用...万一激怒了那东西... “我去吧。”傻柱突然开口。 “柱子!”秦淮茹惊呼,“太危险了!” “没事儿!”傻柱咧嘴一笑,“我傻柱命硬,不怕这些,再说了,秦姐您还需要人保护,我不能让您去冒险。” 他说得豪迈,但心里其实也发毛。 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表现,他豁出去了。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点点头:“柱子去也行。不过要小心,別让秦队长他们发现。” “我知道。”傻柱接过符纸,小心地收好。 “还有,”易中海继续说,“镇压大凶的东西,要儘快准备好,林父的衣服我已经拿到了,贾东旭的骨头下午必须取回来...”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祭品...明天必须儘快。”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祭品的人选,就是重伤住院的贾张氏。 为了活命,牺牲她一个,值得。 “老易,”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那...具体什么时候动手试探?” “现在。”易中海声音冰冷。 屋里又是一片死寂。 现在... “一大爷,那我去了。” 傻柱洒脱一下,紧紧捏著符纸的手出卖了他真实的內心。 “柱子,多加小心,情况不对就大喊…” 而此时的林家屋里,小韩正在给糖糖梳头,林天坐在一旁看著,眼神平静。 他透过鬼影,把易家屋里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 第35章 试探失败,林天不是邪祟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5章 试探失败,林天不是邪祟 “林天,糖糖,你们吃早饭没有?” 傻柱推门进来,脸上堆著憨厚的笑容,手里拎著个粗瓷碗。 他特意带了四个窝窝头和两个鸡蛋,上门总得带点礼物,这样也能降低人的警惕心。 林天抬起头,看著傻柱,眼神平静:“傻柱,你怎么来了?” “嘿嘿,”傻柱咧嘴一笑,把碗放在桌上,“林天你这是说什么话?邻里邻居的,应该互相帮助,你们两个孩子父母都不在了,我们难道要看著你们饿死不成?” 他说得冠冕堂皇,一副热心肠的模样。 好嘛,好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林天心里冷笑——试探自己是不是邪祟? 你们这个算盘,算是要落空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说:“来了就坐吧。家里啥都没有,你多担待一些。” “好嘞!”傻柱眼睛一亮——好机会! 他立马把窝窝头和鸡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直接挨著林天坐下。 另一侧是小韩警员,正警惕地看著他。 傻柱手心里攥著那张黄符纸,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万一林天真是邪祟...万一符纸贴上去真烧起来了...他该怎么办? 跑得了吗? 但一想到秦淮茹,只要除了邪祟,给东旭哥和棒梗报了仇,秦姐因为感激投入自己怀抱...傻柱心里就美滋滋的。 而且一旁还有警察在,应该...应该没事吧? 他再三给自己打气后,悄悄伸出了“魔爪”。 林天心里冷笑:下一个就弄死你。 然而就在这时—— 【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触发任务!】 【任务內容:傻柱覬覦秦淮茹已久,想吃饺子许多年。帮助傻柱得到秦淮茹,实现他的愿望。】 【任务时间:一个月。】 【任务失败惩罚:变性。】 【任务奖励:红烧肉一百份、烤鸡一百只、烤鸭一百只、烤乳猪一百只、烤鸽一百只、烤兔子一百只、烤牛蛙一百斤、烤鱼一百条。】 林天脑子里“嗡”的一声。 臥槽! 这奖励是洗劫烤肉店了吗? 还有这任务惩罚...是真的吗? 变性? 想让自己跟糖糖当姐妹? 那自己以后怎么娶小韩姐姐? 怎么给糖糖当锅锅? 林天真的怀疑,是不是系统在救傻柱,自己刚对他起杀心,任务就来了。 一想到系统可能是“眾禽”的系统,是帮他们实现愿望的...林天也释然了。 算了... 暂时先留傻柱一天狗命吧。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傻柱的手已经拍了下来。 “啪!” 轻轻的一声。 符纸贴在了林天的后背上。 傻柱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张黄符纸,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忐忑。 期待符纸燃烧,证明林天是邪祟,警察动手抓了林天他就能立功,就能得到秦姐的青睞... 又害怕符纸真的燃烧,万一激怒了邪祟,自己会不会当场毙命?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黄符纸安安稳稳地贴在林天背上,没有燃烧,没有冒烟,甚至连一点异常都没有。 傻柱鬆了一口气,但隨即心里又是一沉,邪祟不是林天,那...那就是他父母了! 真正的怨魂,藏在暗处! “傻柱,你打我做什么?”林天“生气”地转过头,瞪著傻柱。 小韩警员也反应过来,厉声警告:“同志,你干嘛呢?” 傻柱赶紧收回手,訕笑著说:“没有打,没有打...我就是轻轻拍了一下,准备安慰林天...以后饿了可以找一大爷,他会帮助的...” 他说著,伸手想把符纸又捏在手心。 “真的吗?”林天“惊喜”地看著傻柱,眼圈又红了,“一大爷...一大爷真的会帮我们吗?” 糖糖看了一眼桌上的窝窝头和鸡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傻柱,小脸上满是期待。 “是的,是的...”傻柱连连点头,心里却慌得不行。 试探失败! “好了,吃的已经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傻柱说著,匆匆把符纸塞进口袋,转身就走。 小韩警员看著傻柱离开,眉头紧皱。 她走过去关上门,回头看向林天:“小天,你没事吧?他刚才...” “没事。”林天摇摇头,擦了擦“眼泪”,“傻柱...可能拍的时候就是手重了点...” 他说著,看向桌上的窝窝头和鸡蛋,小声说:“小韩姐姐...这些...我们能吃吗?” 小韩看著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当然能,一会儿中午姐姐给你们热热。” “多谢姐姐,姐姐真好,要是姐姐是我老婆就更好了。” 小韩警员红著脸,哼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我才不是你老婆。” 林天看著她的娇哼,心里感嘆自己重生错人了,怎么是一个小屁孩呢? 眼角的余光扫向窗外傻柱消失在后院的背影… 傻柱... 算你命大。 不过... 帮助傻柱得到秦淮茹? 这个任务...有点意思。 林天心里冷笑。 秦淮茹现在丈夫死了,儿子死了,婆婆重伤...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而傻柱,馋了她这么多年... 如果“帮”他们一把... 林天心里突然有了个计划。 一个既能完成任务,又能让这些人自相残杀的计划。 “锅锅...”糖糖拉拉他的手,“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长大,那就可以工作赚钱了,也可以娶小韩姐姐当老婆。 糖糖你喜欢小韩姐姐吗?她做你嫂子怎么样?” 林天摸摸妹妹的头,眼神温柔下来。 “好哇,我有嫂子了。” “別乱说,再说我就生气啦!” 小韩警员鼓著噻包,生气的样子也可爱极了。 林天识趣的不在撩拨,身体就是硬伤呀,自己在继续说,他怕她告自己耍流氓。 …… 第36章 领贾东旭尸体落空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6章 领贾东旭尸体落空 傻柱刚回到中院,院里眾人立刻围了上来。秦淮茹第一个迎上去,急切地问:“柱子,怎么样?” 这也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林天到底是不是邪祟? 傻柱摇摇头,脸色难看:“不是...符纸贴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完犊子!” 阎埠贵第一个叫出声,声音里满是绝望。 其他人的心也都沉了下去。 不是林天... 那真正的邪祟,就是林家父母的怨魂了。 藏在暗处,看不见摸不著,隨时能要人命...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们都先回屋吧,柱子,老阎,我们去派出所一趟,把东旭的尸体领回来。” 眾人明白易中海的意思,领尸体是假,取骨头才是真。 镇压大凶需要三样东西,而贾东旭是打死林天的三人之一,他的骨头,就是其中的“仇人之骨”。 “好...”阎埠贵点点头,推了推眼镜,“那我们现在就去。” 秦淮茹看著傻柱,眼神复杂:“柱子...小心点...” “秦姐放心。”傻柱拍著胸脯,“我一定把东旭哥带回来!” 这话说得豪迈,但他心里其实没底。 眾人各自回屋。 王翠兰扶著聋老太太,秦淮茹抱著小当。 进了屋,几人立刻议论起来。 “不是林天...那...那怎么办?”王翠兰声音发抖,“怨魂藏在暗处...我们...我们怎么防?”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眼神阴鷙:“所以必须儘快镇压,有了至亲之血和仇人之骨,再加上祭...应该能镇住。” “可是...”秦淮茹小声说,“警察看得那么紧...月圆之夜怎么动手?” “总会有办法的。”聋老太太说,“等小易他们回来再说。” …… 红星派出所。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三人拉著一个板车,来到派出所门口。 易中海一眼就看到李所长正站在院里跟人说话,连忙快步迎上去:“李所长!李所长!” 李所长转过头,看到是他们,眉头微微一皱:“易中海同志,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来领贾东旭尸体的。” 易中海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你昨天不是说...今天下午可以来领吗?” 李所长摇摇头,嘆了口气:“易中海同志,贾东旭的尸体现在不能领。 你也知道,你们院里发生的事...处处充满了诡异,所有死者的尸体,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死因。”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他们到底是怎么吊到树上去的,这关係到整个案子的侦破方向。” “啊?”傻柱急了,“一大爷,那...那怎么办?” 易中海上前一步:“李所长,真的不能通融吗?你看,阎解成和刘光福也都是吊死的,留著他们的尸体调查就行了。 东旭他妈现在重伤住院,昏迷不醒...她之前就交代过,想让她儿子入土为安...”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有些发红。 李所长看著易中海,又看看阎埠贵和傻柱,嘆了口气:“不是我不通人情...而是现在,我做不了主了。” “什么意思?”易中海心里一沉。 “你们院里这个案子,已经由市局专案组全面接管了。” 李所长说,“所有决定,都要秦队长拍板,我只是配合工作。” 三人面面相覷,脸色都很难看。 这可怎么办? 如果拿不到贾东旭的骨头...他们还怎么镇压大凶? 易中海不甘心,再次试探:“李所长...那...那我们领阎解成和刘光天的尸体呢? 他们也是院里的人...家属也想让他们入土为安...” 李所长摇摇头,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不行,所有尸体,现在都是重要物证,一律不能领走。”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那我...我能不能去看看我儿子的尸体?就...就看一眼...我是他爹啊...” 他说著,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酸。 李所长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点头:“这个...可以,你们是家属,有权利看尸体,不过...只能看,不能碰,更不能领走。” “谢谢李所长!谢谢李所长!”阎埠贵连连道谢,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三人心里一喜。 能看尸体...就有机会! 哪怕只是看一眼,只要能確认尸体的位置...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李所长带著三人走进派出所后院。 那里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停尸棚,里面放著几具盖著白布的尸体。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福马林的味道,阴冷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这边。”李所长走到一具尸体前,掀开白布一角。 是贾东旭。 他的脸已经有些变形了,脖子上那道勒痕格外刺眼,眼睛闭著,但脸上还保持著死前的痛苦表情。 傻柱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淮茹...要是看到东旭哥这样... “东旭...”易中海“悲痛”地喊了一声,伸手想去摸尸体的脸。 “別碰!”李所长立刻制止,“只能看,不能碰!” 易中海訕訕地收回手,眼神却快速扫过整个停尸棚。 一共五具尸体——贾东旭,刘光天,棒梗,阎解成,刘光福。 都在这儿。 位置他也记住了。 “看完了吗?”李所长问。 “看完了...看完了...”一边看了一眼阎解成的阎埠贵抹了抹眼泪,“谢谢李所长...让我们...让我们能看儿子最后一眼...” 他说得哽咽,倒不是演技精湛,而是自己儿子躺在哪里。 李所长点点头,重新盖上白布:“节哀顺变吧,等案子查清楚了,会通知你们来领尸体的。” 三人走出停尸棚,回到派出所前院。 易中海对李所长说:“李所长,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消息...麻烦您通知我们。” “嗯。”李所长点点头,“回去吧,院里...小心点。” 三人拉著空板车,离开了派出所。 走出胡同,確认四周没人,易中海才压低声音说:“位置记住了吗?” “记住了。” 阎埠贵点头,“左边第二个是东旭,第三个是光天,第四个是棒梗,第五个是解成,第六个是光福。” 傻柱挠挠头:“一大爷...你想...?” 易中海眼神冰冷:“今晚...来取。” 傻柱心里一颤:“偷...偷尸体?这...这可是犯法的...” “不偷怎么办?”易中海反问,“等著大凶把我们都杀光?” 他顿了顿,看向阎埠贵:“老阎,你怎么说?” 阎埠贵眼神闪烁:“老易说得对...不取,我们都得死,偷尸体虽然冒险...但总比等死强,不过也不用真偷尸体,取一截骨头就行,手指骨也是骨头。” 傻柱咬咬牙:“行!我听你们的!” 为了秦姐...他豁出去了。 …… 第37章 易中海威胁贾张氏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7章 易中海威胁贾张氏 易中海在胡同口停下脚步,对阎埠贵和傻柱说:“柱子,老阎,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医院看看贾张氏,你们知道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点点头:“去吧老易,正好...我也去看看瑞华他们,顺便嘱咐几句。” 傻柱挠挠头:“那...那我去学校找雨水说一声,她现在还不知道院里的情况,免得她突然回来,碰上什么...” “好。”易中海点头,“我们分头行动,傍晚前回院里匯合。” 三人分开后,易中海独自往医院方向走去。 他脚步沉重,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既要安抚贾张氏,又要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更重要的是...他要確认贾张氏的状態。 活祭需要的是一个活人,但如果是重伤昏迷、神志不清的活人...或许更好。 医院病房里,贾张氏躺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的儿啊...我的东旭啊...我的棒梗啊...” 她脸上缠著厚厚的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鼻子塌了,牙齿掉了好几颗,说话含混不清,但那股怨恨却丝毫不减。 “贾家...贾家断子绝孙了...就剩下小当一个赔钱货...以后怎么办啊...” 她翻来覆去地念叨,声音悽厉得像哭丧:“还有那邪祟...林天那小杂种,他怎么不去死啊...” 一旁的护士正在给她换药,听到这些,忍不住劝道:“大妈,你別这么说什么邪祟不邪祟的,都是封建迷信,你要保重身体...” 护士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刚参加工作不久。 她听贾张氏说了一整天的“邪祟”、“儿子死了”、“孙子死了”,心里既同情又无奈。 想劝她不要宣扬封建迷信,可看她这么可怜,又狠不下心。 “老嫂子,我来看你了。” 易中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贾张氏听到这声音,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挣扎著坐起来。 儘管浑身疼痛,但她还是强行撑起身子,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 “易绝户,你赔我儿子,赔我孙子。” 贾张氏嘶吼著,“要不是你把林天那小畜生带回来...我儿子,我孙子,就不会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啊,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水往下流:“老贾啊,你看看你的好兄弟,他把贾家整绝户了呀,你快把他带下去吧,带下去陪你...”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走进病房,关上门,冷冷地看著贾张氏:“老嫂子,你说什么呢?怎么是我的事?你怎么不说是你的报应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真正害死你儿子、孙子的...是你自己。” “不是!不是我!是你!是你!” 贾张氏疯了一样,抓起枕头就往易中海砸去,枕头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易中海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放回床上。 他转向一旁的护士,脸上瞬间换上“悲痛”和“无奈”的表情: “同志,让你见笑了,我们四合院最近不知咋的,连续死了好几个人,老嫂子受了刺激,精神...不太正常。” 护士看著易中海这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又看看疯魔的贾张氏,心里天平自然倾向了易中海这边。 “大叔,我知道...” 护士小声说,“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我听说了,一天死了好几个人,周围的人都说是...撞邪了,大叔,是不是真的呀?” 她问这话时,眼神里带著好奇,也带著恐惧。 易中海嘆了口气,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小同志,不要宣扬封建迷信。 新社会了,要相信科学。 哪有什么邪祟不邪祟的...都是意外,巧合...” 他说得义正辞严,但眼神里的闪烁,却出卖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护士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她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不然怎么解释一天死那么多人? “老嫂子需要休息。” 易中海对护士说,“同志,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说几句话?我开导开导她...” 护士犹豫了一下,看看贾张氏,又看看易中海,最终还是点点头: “那...那好吧,不过大妈伤得不轻,你別刺激她。” “放心,我有分寸。”易中海点头。 护士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病房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个人。 空气瞬间变得压抑。 贾张氏死死瞪著易中海,眼神怨毒得像毒蛇:“易中海,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走到床边,拉过凳子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地看著贾张氏,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老嫂子,你说...东旭和棒梗,是怎么死的?” 贾张氏一愣,隨即又激动起来:“是你!是你害的!” “不。”易中海摇头,“是他们自己作的孽。” 他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东旭参与了打死林天,棒梗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你们看上林家的房子,骂林家的孩子...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做的事。” 贾张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老嫂子,”易中海继续说,“你说,下一个会是谁?”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是秦淮茹?还是...小当?”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贾张氏心里。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敢...” “我倒是不敢,不过院里的邪祟...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冷笑,“老嫂子,你现在躺在医院里,动都动不了,秦淮茹现在一个寡妇,带著个女儿...院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万一...万一出点什么事...”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贾张氏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发颤。 “不想怎么样。” …… 第38章 阎埠贵交代后事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8章 阎埠贵交代后事 易中海重新坐直身体,语气平静,“只是想告诉你,现在,能保护秦淮茹和小当的,只有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要配合。” “配合什么?”贾张氏警惕地问。 “配合...” 易中海眼神闪烁,“配合治病,好好养伤,別整天胡说八道,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还有就是,明天晚上你要回四合院一趟,院里要开全院大会,请了大师来。” 他说得很隱晦,但贾张氏听懂了。 这是让她闭嘴。 让她別再闹,毕竟她们干的事不光彩。 否则...秦淮茹和小当... 贾张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儿子死了,孙子死了... 现在,儿媳妇和孙女... 小当如今是贾家唯一的独苗了,以后可以招过上门女婿。 “好...”她声音嘶哑,“我...我配合,明晚回来。” “这就对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头,“老嫂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会照顾好秦淮茹和小当的。” 他说著,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明晚来接你。”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眼神复杂。 这个老虔婆... 明晚的活祭,就是她了。 易中海推门出去,护士还守在门口。 “同志,”易中海又换上了那副悲痛的表情,“麻烦你多照顾照顾老嫂子,她...太可怜了...” “你放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护士连连点头。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很稳。 心,很冷。 为了活命...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病房里的贾张氏,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前门大街附近的一家小宾馆里,杨瑞华、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正挤在狭小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吆喝。 “妈...” 阎解娣小声开口,十一岁的小姑娘还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大人的恐惧,“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杨瑞华摸著女儿的头,声音有些发飘,“快了...” 她其实心里没底。 院里一天死了四个人,丈夫还要回去...万一... 正想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阎解放警惕地问。 “是我。”阎埠贵的声音传来。 屋里所有人瞬间鬆了口气。 阎解放赶紧打开门,阎埠贵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好,脸色苍白,眼里布满血丝,衣服上还沾著些灰尘。 “当家的。” 杨瑞华扑上去,上下打量著他,“你没事吧?院里...院里什么情况?” 阎埠贵摇摇头,在床边坐下,摘下眼镜擦了擦,声音疲惫:“刘光福死了。” 短短五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阎解放脸色煞白:“爸...你说什么?刘光福,他也死了?” “怎么死的?”阎解旷声音发颤,“跟大哥一样...吊死的?” 阎埠贵点点头,没说话。 他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刘光福吊在歪脖子树上,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脸上还保持著死前的惊恐。 “今天早上发现的。” 阎埠贵缓缓说,“吊在院外那棵树上,跟贾东旭、解成...一样。” 杨瑞华腿一软,瘫坐在床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又死一个,又死一个,这才第二天啊。” 阎解娣也嚇哭了,扑进母亲怀里:“妈...我怕...” “不怕!不怕!”杨瑞华搂著女儿,手却在发抖。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大哥死了,刘光福也死了。 下一个会是谁? “爸!” 阎解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院里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警察不是住进去了吗?怎么还...” “警察有什么用?” 阎埠贵苦笑,“刘光福是在两个警察眼皮子底下失踪的,今早就吊死在树上了,警察什么都没发现。” 这话说得屋里温度都降了几度。 在警察眼皮子底下... “那...那怎么办?”杨瑞华声音发抖,“当家的,院里太危险了,我们...我们能不能不回去呀?” 她说著,抓住阎埠贵的手:“我们就在外面住久一点,等事情过去了再。” “不行。”阎埠贵摇头,语气坚决,“必须回去。” “为什么呀!”杨瑞华急了,“回去送死吗?一天死一个...下一个说不定就是...” 她没敢说下去。 阎埠贵看著妻子,又看看三个孩子眼神复杂:“三爷说了,这事,逃是逃不掉的。 怨魂索命,有因有果,我们参与了吃林家绝户,分了林家的房子,这因果,逃到哪儿都逃不掉。 再说了,现在去哪儿都需要介绍信。 我们能去哪儿?去別的地方,没有工作,没有住处,我们吃什么?住哪儿?” 这话说得很现实,也很残酷。 现在是计划经济年代,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 就算逃出去了,没有工作,没有粮票...一家人怎么活? 屋里一片沉默。 只有阎解娣压抑的抽泣声。 良久,阎解放开口:“爸...那我们,我们回去,不是送死吗?” “不是送死。”阎埠贵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是,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阎解旷问。 阎埠贵没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窗外,確认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说:“三爷有办法镇压大凶。” “镇压?”杨瑞华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阎埠贵点头,“现在...东西基本齐了,就等明晚月圆之夜。” 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东西。 但屋里的人都能猜到,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爸!”阎解放声音发颤,“这,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阎埠贵打断他,“太狠?太邪?还是太危险?” “你们知道现在院里什么情况吗?贾东旭死了,刘光天死了,棒梗死了,解成死了,刘光福也死了...一天一个死四个。” 他转过身,看著家人:“你们说...下一个会是谁?是我?还是你们妈?还是你们?”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这残酷的现实击垮了。 “所以...”阎埠贵缓缓说,“必须镇压,不惜一切代价。” 他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粮票和一些零钱。 “这些...你们拿著。” 他把布包递给杨瑞华,“在宾馆再住三天,大后天如果事情解决了,我就来接你们,如果...” 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大家都懂。 如果三天后他没来,那恐怕就是出事了。 “当家的!”杨瑞华眼泪又下来了,“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 阎埠贵点点头,摸了摸女儿的头,“解娣乖,听妈的话,解放,解旷,你们是男子汉了,照顾好妈和妹妹。” “爸!”阎解放红著眼眶,“你...你一定要回来...” “嗯。”阎埠贵点头,重新戴上眼镜,“我该走了,天黑前得回院里。”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家人。 这一眼,看得格外久,格外深。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哭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 第39章 聋老太太溺屎在茅坑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39章 聋老太太溺屎在茅坑 而四合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突然皱起眉头,捂著肚子:“翠兰,我肚子不舒服,你扶我去一趟厕所。” 王翠兰正在收拾屋子,闻言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好的,老太太。” 秦淮如抱著小当坐在一旁,见两人要出去,连忙站起来:“我陪你们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在屋里...害怕。” 她说的是实话。 现在的四合院,太邪门了。 屋里空荡荡的,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王翠兰看了看秦淮如苍白的脸色,点点头:“那就一起吧。互相有个照应。” 三人出了四合院。 院里院外,还有警察在搜寻线索。 李所长从院门外走过来,跟一个警员说著什么,看到她们出来,连忙询问道: “秦淮如同志,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秦淮如勉强笑了笑:“李所长,我们就是感觉屋里有些压抑,陪聋老太太出来上个厕所。”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顺便透透气...” 李所长点点头,没多想:“行,那你们注意安全,公厕离这儿不远,快去快回。” “知道的,李所长。”秦淮如应道。 李所长目送她们远去,转身继续忙自己的事。 他不可能跟著去保护,人家是去上厕所,不方便。 再说了,光天化日之下,谁敢行凶? 公厕外。 王翠兰扶著聋老太太来到厕所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这公厕是附近几个四合院共用的,平时人来人往,卫生条件很差。 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老太太,您自己进去吧。”王翠兰鬆开手,“我们在外面等你。” 她本来就没打算进去,公厕又脏又臭,聋老太太又不是她亲妈,又不是腿断了残了,送到这儿已经仁至义尽。 聋老太太点点头,拄著拐杖,慢慢走进厕所。 秦淮如抱著小当,和王翠兰站在公厕外,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起来。 “一大妈,”秦淮如小声说,“你说,傻柱他们能把东旭的尸体带回来吗?” 王翠兰摇摇头:“不知道,派出所现在管得严,现在接连死了人,这些尸体都是重要物证。”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当家的应该有办法,他做事向来稳妥。” 秦淮如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心里其实很乱。 丈夫死了,儿子死了,婆婆重伤住院,现在院里又这么邪门... 她该怎么办? 正想著,远处传来傻柱的声音: “秦姐!一大妈!你们在厕所这儿干嘛呢?” 傻柱大步走过来,脸上带著汗,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柱子,” 秦淮如连忙问,“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一大爷、三大爷他们呢?还有...你东旭哥的尸体呢?” “嘿!別提了!” 傻柱气得直跺脚,“我们去派出所,李所长说尸体暂时不能领回来,需要调查,我们好说歹说,他就是不鬆口。” 他擦了把汗,继续说:“后来三大爷说想看看他儿子的尸体...李所长倒是同意了,但也只能看,不能碰,更不能领走...” 王翠兰听著,心里一沉:“那...那你一大爷呢?还有老阎他们...” “一大爷去医院看贾张氏了。” 傻柱说,“三大爷去宾馆看他家人了,我去学校通知雨水,让她暂时別回四合院,我这不是说完就赶紧回来了嘛。”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秦姐,一大妈,院里...没出什么事吧?” 秦淮如摇摇头:“没有,就是...就是觉得心里发慌...” 王翠兰也嘆了口气:“怪不得,刚才李所长来四合院了,应该是在调查凶手...” “哪有什么凶手...”秦淮如苦笑道,“要是有凶手,警察早就抓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镇压大凶...” 这话说得很轻,但傻柱和王翠兰都听见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压抑的恐惧。 …… 公厕內。 聋老太太刚走进厕所,就皱起了眉头。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些微光。 地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別的什么。 她拄著拐杖,小心地往前走。 厕所是蹲坑式的,一排五六个坑位,中间用矮墙隔著。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臭味和消毒水味。 聋老太太走到最里面的坑位,她习惯用这个,相对乾净些。 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滩黏糊糊的东西,她的布鞋底本来就薄,这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抓住旁边的矮墙。 但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 有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聋老太太本来就站不稳,这一推撞在墙上,整个人又直直向前栽去。 “噗通!” 她一头栽进了茅坑里! 头先著地,整张脸都埋进了污秽中。 腥臭的液体瞬间灌进口鼻,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地挣扎。 双手拼命地扒拉著坑边,想爬出来。 但坑沿湿滑,她又是个老太太,力气不够。 挣扎。 拼命地挣扎。 污秽溅得到处都是。 一分钟。 两分半... 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最后,双手垂落,一动不动了。 聋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纵横四合院几十年,最后竟然死在茅坑里。 死得这么窝囊,这么不堪。 公厕外。 秦淮如、王翠兰和傻柱还在閒聊。 “老太太怎么还没出来?”王翠兰看了看表,“进去有十几分钟了吧...” “可能是...不太方便?”秦淮如说,“老太太年纪大了...” 王翠兰道:“刚刚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秦淮如道,“没有呀。” 傻柱大大咧咧地说:“要不...我进去看看?” “你一个大男人,进女厕所干什么?”王翠兰白了他一眼,“再等等吧。” 又过了十几分钟。 还是没动静。 “不对...”秦淮如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老太太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王翠兰也慌了:“那...那怎么办?” …… 第40章 死亡名单第六个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0章 死亡名单第六个 “我进去看看。”秦淮如把小当递给傻柱,“柱子,你抱著小当。一大妈,你跟我一起进去。” “好...好...”王翠兰连连点头。 两人捂著鼻子,走进公厕。 里面光线昏暗,臭味刺鼻。 “老太太?老太太?”王翠兰喊了两声。 没有回应。 “老太太您在哪?”秦淮如也喊。 还是没声音。 两人心里一沉,快步往里走。 走到最里面的坑位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坑里... 躺著一个人。 脸朝下,整个头都埋在污秽中。 花白的头髮散乱著,身上穿著熟悉的蓝布衫... 是聋老太太。 “啊——!!!” 王翠兰尖叫一声,倒退两步,撞在墙上。 秦淮茹也嚇傻了,呆呆地看著坑里的尸体,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怎么了?怎么了?”傻柱听到尖叫声,抱著小当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坑里的景象时,也愣住了。 “老...老太太...”傻柱声音发颤,“她...她...” “快!快把她拉出来!”秦淮茹反应过来,声音尖锐。 傻柱咬咬牙,把小当塞给秦淮茹,伸手去拉聋老太太。 污秽溅了他一身,但他顾不上了。 好不容易把聋老太太拉出来,放在地上。 人已经没气了。 脸被污秽糊住,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还睁著,瞳孔放大,里面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死...死了...”王翠兰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又死一个...又死一个...” 秦淮茹抱著小当,眼泪“唰”地流下来。 不是悲伤。 是恐惧。 深深的,彻骨的恐惧。 第六个了。 聋老太太也死了。 下一个... 会是谁? 今天还有两个。 秦淮如抱著小当,看著地上聋老太太的尸体,浑身都在发抖。 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朝正准备衝出去的傻柱大喊:“柱子,快去喊李所长他们来,他们在四合院。” 傻柱也愣了,但看到秦淮如惊恐的眼神,他还是点点头:“好的,秦姐,我立马去。” 他转身衝出厕所,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大喊:“死人啦!死人啦!李所长!秦队长!你们快来!老太太死啦!你们快来啊!” …… 四合院里。 秦明和李所长正在刘家屋里仔细勘查。 刘光福失踪又死亡,现场却找不到任何线索,这让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秦队,”李所长指著刘光福睡过的炕,“我实在想不明白,两个警员守著,人是怎么不见的?又是怎么跑到院外吊死的?” 秦明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著地面,眉头紧锁:“门窗都没有破坏的痕跡,除非...” 他没说下去。 除非真的有那种看不见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太荒谬了,他不敢细想。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傻柱撕心裂肺的呼喊: “死人啦!死人啦!李所长!秦队长!你们快来!老太太死啦!你们快来啊!” 秦明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不好!出事了!” 李所长也听出了傻柱声音里的惊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衝出屋子。 院里其他人也被惊动了。 所有人都往院外涌去。 刚衝出院子,就看到傻柱迎面跑来,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惨白如纸。 “李...李所长...秦队长...” 傻柱喘著粗气,声音都在抖,“聋老太太,死了!掉进厕所里死了!头直挺挺地栽在厕所里...” “什么?!”李所长失声惊呼。 秦明也愣住了:“死在厕所?” “嗯嗯。”傻柱指著胡同口的方向,“秦姐和一大妈还在那儿...” “快带路!”秦明厉声道。 一行人跟著傻柱,匆匆赶往公厕。 路上,秦明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聋老太太... 又死一个。 而且死法...掉进厕所淹死? 这太蹊蹺了。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上个厕所,怎么会掉进去淹死? 就算脚滑摔倒,也不至於头朝下栽进去,一点求救声音都没有吧? 除非... 秦明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公厕外。 秦淮如和王翠兰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涣散。 小当被妈妈紧紧抱在怀里,嚇得不敢哭,只是小声抽噎,但年纪小,还不知道死人意味著什么。 看到秦明他们赶来,秦淮如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眼泪“唰”地流下来:“秦队长,老太太,老太太她...”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指著厕所里面。 秦明没多问,直接走进公厕。 李所长和其他警员也跟了进去。 当看到坑边那具被污秽覆盖的尸体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法医小张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抬头对秦明说:“秦队,初步判断是溺屎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內,头部有撞击伤,应该是摔倒时磕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秦明问。 “如果是自己摔倒...”小张指著坑沿,“一般来说,人会本能地用手撑地,或者抓住旁边的墙。 但老太太的手,指甲里有污秽,坑沿上也有抓痕,说明她摔倒后,曾经挣扎过,想爬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可一个正常人,如果只是脚滑摔倒,就算头朝下栽进去,只要意识清醒,挣扎几下,应该能爬出来才对。” “除非...” 李所长接话,声音发颤,“除非她摔得太重,当场昏迷,或者...”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除非有人,按著她的头,不让她起来。 秦明脸色铁青。 他走到坑边,仔细查看。 地上確实有一滩滑腻的东西,像是谁故意倒的油或者肥皂水... 而聋老太太摔倒的位置... 秦明蹲下身,用手电筒照著地面。 脚印。 虽然被污秽覆盖,但隱约能看出几个脚印的轮廓,不是聋老太太的小脚,而是...成年人的鞋印。 不过,这是公厕,人来人往的,这线索似乎没啥用。 秦明心里一沉。 “封锁现场!” 他站起身,厉声下令,“所有人,退出厕所,小张,仔细勘查,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是!”小张应道。 秦明走出厕所,看向外面的秦淮如和王翠兰:“你们刚才一直在这里?” 秦淮如点点头,声音发抖:“是...我们在外面等老太太,等了十几分钟,她还没出来,我们就进去看...结果...” “你们进去的时候,”秦明盯著她的眼睛,“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没有...”秦淮如摇头,“厕所里就老太太一个人...” 王翠兰也连连点头:“秦队长,我们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秦明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什么意外。 是谋杀。 第六起谋杀。 而且凶手,很可能还在附近。 他转头看向李所长:“李所长,通知所有人,加强警戒,凶手...可能就在这一带。” 李所长脸色凝重地点点头。 傻柱这时候走过来,脸色很难看:“秦队长,老太太她,真的是意外吗?” …… 第41章 系统你也该死!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1章 系统你也该死! 秦明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回答:“我们会调查清楚。” 他顿了顿,又问:“何雨柱同志,聋老太太平时,跟谁有过节吗?” 傻柱一愣,隨即摇头:“老太太年纪大了,平时就在院里待著,很少出门,能跟谁有过节?” 他说的是实话。 聋老太太在院里地位特殊,连三位大爷都要敬她三分。谁会跟她过不去 除非... 是那个邪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子里的符纸,也不知道一大爷从三爷哪儿顺来的符纸有没有用。 可如果凶手真的是邪祟... 这符纸,真的有用吗? 傻柱不敢想。 “先把尸体运回去。” 秦明下令,“做详细尸检,李所长,你带人走访附近住户,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是!”李所长应道。 警员们开始忙碌起来。 秦淮如抱著小当,呆呆地看著聋老太太的尸体被抬走,眼泪无声地流,怕的。 王翠兰扶著墙,腿软得站不住。 傻柱站在一旁,拳头紧握,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六个人了... 这才第二天... 再这样下去... 他们真的能活到镇压大凶的那一天吗? 没人知道。 只有林天知道。 他透过鬼影的视角,看著公厕外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聋老太太死了。 下一个... 该轮到谁了? 【宿主,你们这样做是错的,你这是在滥杀无辜。】 林天正在透过鬼影的视角观察院外的情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住了。 滥杀无辜?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院里的眾禽无辜?』 他在心里冷笑,声音冰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我问你,原主的父亲,被易中海设计调去翻锅炉,活活烫死,无辜不无辜?』 『原主的母亲,被院里人活活气死,无辜不无辜?』 『原主一个八岁的孩子,被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活活打死,无辜不无辜?』 『糖糖一个三岁半岁的孩子,被贾张氏掐得浑身是伤,被骂是赔钱货,无辜不无辜?』 林天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睛在黑暗中泛著血红的微光: 『系统,你也跟我说无辜?』 『那原主一家的悲剧就是活该嘍?』 『他们被吃绝户,被逼死,被打死,就是活该?』 『我们兄妹就该认命,就该乖乖等死?』 【宿主,拋开事实不讲,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做人要大度一点!】 林天一字一顿,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系、统、你、也、该、死!” 【……】 系统沉默了几秒。 【宿主,仇恨只会蒙蔽你的双眼,我绑定你,是为了帮助这个四合院走向和谐,让大家和睦相处,而不是让你杀人。】 【你要学会原谅,学会放下。】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发布新任务,让你帮助他们,让他们认识到错误,改过自新……】 “放屁!” 林天差点吼出声,他死死咬著牙,才把声音压在心里:“原谅?原谅是佛祖的事!” “我的任务——”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是送他们去见佛祖!” 【宿主!你这样会墮入魔道的!你会毁了自己!】 “毁了我自己?” 林天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从原主被他们打死、父母双亡的那一刻起,我和他们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真以为,他们会放过我? 死道友,不死贫道,与其为难自己,不如为难別人,只要他们都死了,这院里的邪气还有吗? 系统,你不懂,我这就是这治癒他们,净化四合院的歪风邪气。” 【可是……】 “闭嘴!” “没有可是!” “我会治癒、净化他们的。” 【……】 不是你这个净化呀。 系统被干沉默了。 …… 易中海是三人中最后一个回来的。 当他听到聋老太太死在公厕里的消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蹌著退后两步,靠在墙上才没摔倒。 “老易,你没事吧?”阎埠贵赶紧扶住他。 “没……没事……” 易中海脸色惨白,声音发颤,“老太太,真的……?” 阎埠贵沉重地点点头:“秦队长他们正在勘查现场,说是可能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那就只能是……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决绝。 不能再拖了! “老阎,”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阴狠,“今晚,必须拿到。” “可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也在发抖,“派出所看守那么严……” “再严也得拿!” 易中海咬著牙,“你没看到吗?一天一个,老太太都死了,下一个会是谁?是你?是我?还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 他每问一句,阎埠贵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们等不到月圆之夜了。”易中海继续说,“再等下去,我们都得死!” 阎埠贵沉默了。 他看著院里来来往往的警察,看著秦明严肃的脸,看著远处公厕方向拉起的警戒线…… 最终,他狠狠一咬牙:“干了!” “好!”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天黑,等警察换班,我们就动手!” 两人匆匆回到易家。 屋里,秦淮茹、王翠兰、傻柱都在,个个面无人色。 “一大爷……”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眼泪又下来了,“老太太她……” “別说了。”易中海摆摆手,脸色凝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环视眾人,声音压得极低:“今晚,我们要去派出所,把东旭的…带回来。” 他没明说“骨头”,但在场的人都懂。 秦淮茹浑身一颤:“一大爷,这……这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易中海斩钉截铁,“不然我们都得死!” 傻柱一拍胸脯:“一大爷!我跟你去!” “柱子……”秦淮茹感动地看著他。 “秦姐放心。”傻柱豪气干云,“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易中海点点头:“柱子,老阎,我们三个去,翠兰,淮茹,你们在家等著,把门锁好,谁来都別开。” “当家的……”王翠兰声音发抖,“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 易中海摸了摸袖子里的符纸,又摸了摸怀里那件带血的衣服。 至亲之血,有了。 仇人之骨,今晚必须拿到。 祭品…贾张氏还在医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要拿到骨头…… 镇压大凶,就有希望了。 …… 第42章 离开四合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2章 离开四合院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易家屋里的密谋。 易中海心里一紧,示意眾人噤声,自己走到门边:“谁啊?” “易中海,开门。我是秦明。”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秦队长,有什么事儿?” 秦明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过屋里眾人,易中海、阎埠贵、傻柱、秦淮茹、王翠兰,个个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院里接连出现人命,情况复杂,为了你们的安全,所有人都得暂时离开四合院。 局里已经给你们安排了住处,等凶手归案,再回来。” “啊?”易中海一愣,隨即心里涌起一阵狂喜,还有这等好事? 离开这个鬼地方,暂避风头,正好可以实施他们的计划。 但他面上却故作犹豫:“秦队长,这会不会太麻烦组织了?” “不麻烦。” 秦明摆摆手,“现在案子蹊蹺,凶手可能还在附近,你们集中住在一起,也方便我们保护。 红星宾馆已经给你们登记好了房间,你们先去安顿,我还要通知其他人。” “等等,秦队长,”易中海突然开口,眼神闪烁,“你不会是要去通知后院的林家兄妹吧?” “没错。”秦明点头,“他们也得撤离。” 易中海和屋里其他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和恐惧,斟酌著措辞。 “秦队长,那能不能把他们兄妹安排到其他宾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著明显的恳求:“院里这些事,你也大体知道,我们实在是怕。” 秦淮茹这时候也走上前,眼圈通红,声音哽咽:“秦队长,我丈夫死了,儿子死了,婆婆现在还躺在医院。 看在我们五百年前是本家的份上,能不能把他们兄妹安排得离我们远一点?”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阎埠贵也上前一步,语气沉重:“秦队长,我知道作为一个人民教师,不应该宣扬封建迷信。 但是,院里这些解释不清的死因,想必你心里也动摇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诚恳:“我们不敢要求什么,只想……活著。” 秦明看著眼前这一张张祈求的脸,听著他们卑微的恳求,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南锣鼓巷95號院发生的这一连串诡异死亡,用科学確实难以解释。 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吊死在同一棵树上,死法一模一样。 刘光福在两个警察眼皮子底下消失,第二天吊死。 棒梗“飞”出来砸死在墙上。 聋老太太掉进茅坑淹死…… 每一件,都透著说不出的邪门。 秦明不是没动摇过。 他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荒谬的可能。 可现在…… 看著这些人恐惧的眼神,听著他们卑微的恳求…… “罢了,罢了。” 秦明嘆了口气,摆摆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两个孩子换个地方住而已。” 他顿了顿,点头:“行,你们收拾东西,快去宾馆吧,林天兄妹……我会重新安排。” “谢谢秦队长!谢谢!”易中海连连道谢,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秦淮茹也抹著眼泪:“谢谢您,谢谢秦队长……” 眾人纷纷感谢,目送秦明朝后院走去。 等秦明的身影消失在中院,易中海立刻关上门,压低声音:“快!收拾东西,这是个好机会。” “一大爷,你的意思是……”傻柱挠挠头。 “我们住宾馆,林天兄妹被单独安排,这不是更方便我们行动吗?” 易中海眼神阴狠,“少了警察盯著,少了那两个『变数』……” 阎埠贵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对!老易说得对!这是天赐良机!” 秦淮茹抱著小当,小声问:“那一大爷,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 易中海斩钉截铁,“等安顿好,我们就去派出所,拿到东西,明天一早就去医院。” “好!”傻柱摩拳擦掌,“为了秦姐!我拼了!” 眾人匆匆收拾东西,心里既恐惧,又隱隱有一丝兴奋。 离开这个鬼地方…… 实施计划…… 镇压大凶…… 活下去! …… 后院林家耳房。 小韩警员正坐在炕边,给糖糖讲著儿童故事。 她声音温柔,表情生动,糖糖听得入神,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林天坐在一旁,安静地听著。 三人的相处,意外的和谐愉悦。 聋老太太的死,似乎並没有给这个小小的空间带来多少悲伤和惊恐。 或许是因为,那个老太太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后来呀,小糖糖和小天天都被警察叔叔救了出来,坏蛋被打死了……” 小韩讲完最后一句,摸摸糖糖的头,“故事讲完啦。” “姐姐讲得真好听。”糖糖奶声奶气地说。 小韩笑了,正要说话,门被推开了。 秦明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秦队?”小韩站起身。 “小韩,院里不能待了。” 秦明直接道,“凶手可能还在附近,太危险,一会儿你带著林天兄妹,去局里的值班宿舍,先对付几晚上,等凶手逮捕了,再回来。” “好的,秦队!” 小韩立刻点头,转身看向林天,“小天,糖糖,我们收拾一下东西,换个地方住。” 林天心里一动。 换地方? 离开四合院? 眾禽是不是也……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乖巧地点头:“好的,小韩姐姐。” 他起身,从破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都是原主和糖糖的旧衣服,洗得发白,但还算乾净。 “就这些了。”林天说。 糖糖张开双手,软糯糯地说:“锅锅,要抱抱……” 小韩笑了,蹲下身:“哥哥抱不动,姐姐抱你好不好?” 糖糖看看哥哥,又看看小韩,点点头,伸出小手。 小韩抱起糖糖,又看向林天:“走吧。” 三人走出西厢房。 院里,其他人家也在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易中海他们拉著板车,上面堆著些被褥衣物。 看到林天兄妹出来,易中海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很快移开目光。 秦淮茹抱著小当,低著头,不敢看林天。 傻柱大大咧咧地试探著打了声招呼:“林天,你们也走啊,去哪儿?” “去派出所的值班宿舍。”林天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秦明走过来,对小韩说:“你们坐我的车去,我送你们到局里,再回来安排其他人。” “好。”小韩点头。 秦明的吉普车停在院外。 小韩抱著糖糖上了后座,林天坐在副驾驶。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胡同。 林天透过车窗,看著渐渐远去的四合院,眼神冰冷。 易中海眼神阴鷙的望著他们离去,“傻柱、老阎,我们走。” …… 第43章 傻柱偷尸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3章 傻柱偷尸 派出所值班宿舍里。 林天和糖糖並排坐在床上。 房间不大,但很乾净,墙上贴著“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標语,窗户上掛著洗得发白的蓝布窗帘。 “小天,糖糖,你们饿不饿?” 小韩警员把两人的小包袱放在床头,语气温柔,“姐姐去食堂给你们打点好吃的,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著。” 林天抬起头,乖巧地说:“谢谢姐姐。” 糖糖也学著哥哥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姐姐……” 小韩心里一软,摸摸两个孩子的头:“那你们要乖乖的哦,姐姐去食堂打饭,你们在宿舍里等著,不要乱跑,好吗?” “我们保证好好待著。”林天认真地说,“小韩姐姐你放心。” “真乖。”小韩满意地点头,拿起两个铝製饭盒,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天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锐利。 …… 红星宾馆。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三人安顿好后,连口水都没喝,就匆匆出了宾馆。 太阳开始下山。 三人走在街上,脚步匆匆,神色紧张。 “一大爷,咱们怎么下手?”傻柱压低声音问,目光不安地扫视著四周。 易中海没立刻回答。 他带著两人绕到红星派出所后院围墙外,蹲在一棵老槐树后,仔细观察著。 派出所里人不多,能看到只有两三个值班警员。 其他警员——不用想,肯定都在四合院附近蹲守,等著“凶手”再次出现。 “尸体都在后院停尸棚。” 易中海声音压得极低,指了指围墙,“大门处有值班的,不能走正门,我去吸引他们注意力,柱子,一会儿你从后院翻进去。”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老阎,你看哨,望风。要是有人绕到后院,你就学猫叫,提醒柱子。” 阎埠贵点点头,推了推眼镜:“行!就按老易说的办。” 傻柱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一大爷,我进去…进去砍哪一截?” “手指。”易中海眼神阴冷。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用红布包裹的小刀,递给傻柱,“砍下来后,用红布包好,扔出来,老阎会捡。” 阎埠贵应声道:“我会立马捡起来藏好的。” 易中海一锤定音:“好,就按这样办,柱子,记住动作要快,要轻。拿到东西立马出来,不要多待。” “明白!”傻柱接过刀,紧紧攥在手心,手心全是汗。 “开始行动。”易中海看了看表,晚上七点半。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向派出所正门。 阎埠贵和傻柱躲在暗处,看著易中海的背影。 派出所值班室。 年轻警员小刘正埋头写著报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易师傅?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脸上堆起“焦急”的笑容:“刘同志,我就是想问问,凶手什么时候能抓住啊?” 他走进值班室,顺手把门带上:“院里现在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害怕,我就是代表院里人,来问问情况……” 小刘放下笔,嘆了口气:“易师傅,我们理解大家的心情,秦队他们正在全力调查,但案子……確实蹊蹺。” “是啊是啊……” 易中海连连点头,拉过凳子坐下,“刘同志,你说这凶手…到底是人是鬼啊?” 小刘脸色变了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易师傅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是警察,要讲科学,讲证据。” 但他眼神里的不安,出卖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显然他也不信科学。 易中海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诚恳:“刘同志,我不是宣扬封建迷信,就是院里发生的这些事,实在没法解释啊……”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院里发生的怪事,从贾东旭吊死,讲到刘光福消失,讲到聋老太太死在茅坑…… 讲得绘声绘色,讲得小刘脸色越来越白。 哪怕小刘知道大概,但没有亲自去看过… 而这时—— 派出所后院。 傻柱见易中海已经成功“缠住”值班警员,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从小打架斗殴號称四合院战神,翻墙爬树是家常便饭。 这堵两米多高的围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柱子,小心点。”阎埠贵低声叮嘱。 “放心吧二大爷。” 傻柱咧嘴一笑,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在墙上一蹬,双手抓住墙头,翻身而上。 动作乾净利落。 他趴在墙头,观察了一下院內情况。 后院很安静,靠墙搭著一个简易的棚子,那里就是停尸棚。 棚子外拉著警戒线,但没人看守。 傻柱翻身跳下,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音。 他立刻蹲下身,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没人。 他躡手躡脚地走到停尸棚前,掀开布帘。 一股浓烈的福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咳嗽。 棚子里整齐地摆放著五具尸体,盖著白布。 傻柱的心“怦怦”直跳,心里害怕。 颤抖著手,掀开下午来看贾东旭尸体的白布一角,青灰色的脸露了出来。 眼睛闭著,脖子上那道勒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傻柱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红布和小刀,心里默念道:“东旭哥,你別怪我,我们会给你报仇的,我也会给你照顾好秦姐的。” 他扒出贾东旭冰冷僵硬的手,他的手在抖。 刀也在抖。 “东旭哥,对不住了……” 傻柱低声念叨,“为了秦姐,为了给大家报仇,你…你別怪我……” 他咬咬牙,举起刀—— 就在这时! “喵——!” 墙外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 是阎埠贵的信號。 有人来了! 傻柱嚇得手一抖,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蹲下身,缩在尸体后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越来越近。 是两个巡逻警员交谈的声音: “秦队让咱们加强巡逻,难道凶手敢来警局抢尸体不成?” “你说这案子……真邪门……” “嘘!別乱说!” 脚步声停在停尸棚外。 傻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 “进去看看?”一个警员说。 “看什么看…怪瘮人的……”另一个警员声音发颤,“就在外面转转得了。” “也是…” 两个警员在外面转了一圈,脚步声渐渐远去。 傻柱这才鬆了口气,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不能再耽搁了! 他举起刀,对准贾东旭的小拇指,用力切下。。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一小截青灰色的手指掉在地上。 傻柱赶紧用红布包好,塞进怀里。 又把白布重新盖好,確保看不出异常。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要走。 可刚走到棚子门口,他又停住了。 目光落在第五具尸体上,那是刘光天的。 傻柱想起刘光天死时的惨状,想起李招娣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刘光天尸体前,掀开白布。 傻柱犹豫了一下,又掏出一块破布。 多一截……总比少一截好。 “咔嚓!” 又一截手指到手。 傻柱把两截手指分別包好,塞进怀里的口袋。 然后,他快速溜出停尸棚,跑到围墙边,一个助跑翻上墙头,跳了下去。 “怎么样?”阎埠贵赶紧迎上来。 “拿到了!”傻柱喘著粗气,拍了拍胸口,“两个!” “两个?”阎埠贵一愣。 “东旭哥的,还有刘光天的。”傻柱说,“多一个仇人之骨,保险。” 阎埠贵想了想,点点头:“也好……快走!” 两人匆匆离开派出所后院,绕到前门。 …… 第44章 一大妈被大卸八块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一大妈被大卸八块 值班室里,易中海还在跟小刘诉苦,看到两人从暗处走来,知道得手了。 他站起身,握住小刘的手:“刘同志,谢谢您听我说这么多,我心里压力好些了,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多谢。” “易师傅慢走……”小刘也被他说得心里发毛,巴不得他赶紧走,也有些怕。 易中海走出派出所,在一个拐角处和阎埠贵、傻柱匯合。 三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加快脚步往宾馆走。 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傻柱才从怀里掏出两个布包,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小心地打开看了一眼。 两截青灰色的小拇指,静静地躺在红布上。 他重新包好,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一切就备,我们先回去吧,林天兄妹俩现在在警局的值班宿舍,可邪祟是在院里还是跟著两兄妹,我们还得先去问问三爷。” 同一时间。 红星宾馆, “又死人啦!又死人啦!一大妈死啦!!!” 秦淮茹悽厉的惨叫声响起,小当虽然不明白髮生什么,但看到妈妈惊恐崩溃的样子,也跟著放声大哭。 宾馆柜檯的服务员正在打盹,被这声音惊得一哆嗦,连忙衝出柜檯,循著声音跑到二楼。 204房间的门大开著。 秦淮茹抱著小当瘫坐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重复: “死人了…死人了…” 服务员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 当看清屋內的景象时,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几秒钟后,才爆发出更加惊恐的尖叫: “死…死人了啦!快报警!快报警啊——!!!” 屋內的床上,一片狼藉。 一大妈王翠兰被大卸八块。 是真的“大卸八块”,四肢被从躯干上砍断,躯干也被拦腰斩断,內臟和肠子流了一地。 鲜血染红了整张床单,还在地上匯聚成一小滩,正顺著地板缝隙缓缓流淌。 最恐怖的是—— 西瓜头不见了。 脖子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断口,还在微微渗血。 整个房间,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服务员连滚带爬地衝出房间,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去打电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淮茹抱著小当,瘫在门口,眼神空洞地看著走廊,不敢在往屋內看。 没过多久。 李所长带著几个警员率先衝进宾馆。 当看到204房间里的景象时,这位老警察也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混帐!” 李所长一拳砸在门框上,眼睛血红,“凶手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猖狂!实在太猖狂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这是对我们的公然挑衅!” “法医!快过来看看!”李所长吼道,“人是怎么死的?死亡时间!” 法医强忍著噁心,戴上手套走进房间。 他仔细检查了伤口,又看了看断面的情况,脸色凝重地退出来: “李所长,伤口是被钝器反覆砍击造成的,凶器应该是…斧头,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到两个小时前。” “一到两个小时?” 李所长看了看表,“那就是下午四点到五点半之间?” 他转向瘫在门口的秦淮茹,儘量让语气温和些:“秦淮茹同志,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话没说完,楼梯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明带著几个警员匆匆赶来,脸色比李所长还要难看。 他手里拎著一个用白布包裹的袋子,袋子底部渗著暗红色的液体。 “李所长!”秦明快步走过来,“王翠兰是不是死了?” 李所长一愣:“秦队,你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我也才刚过来,刚確认死者身份…” 秦明没回答,径直走到宾馆走廊的桌子前,把手中的白布袋放在桌上。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布袋。 里面—— 是王翠兰的西瓜。 头髮散乱,眼睛惊恐地睁著,瞳孔放大,嘴巴微张,似乎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西瓜断口处果肉模糊,还在滴血。 “呕——!!” 秦淮茹第一个受不了,转过身剧烈呕吐起来。 宾馆服务员也捂著嘴,脸色煞白,腿软得站不住。 就连几个跟著李所长一起来的年轻的警员,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也忍不住乾呕。 李所长强忍著噁心,脸色难看地问:“秦队,王翠兰的西瓜头你是从哪得到的?” 秦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它…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四合院外的歪脖子树上吊著。” “什么?!”李所长失声惊呼。 又是莫名其妙? 又是那棵歪脖子树? 贾东旭吊死在那里,阎解成吊死在那里,刘光福吊死在那里… 现在,王翠兰的头,也吊在那里? “这蹊蹺…是不是太多了?”李所长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秦明没说话。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当了二十年刑警,破过无数凶杀案,从来不信鬼神。 但这一次… 接二连三的“莫名其妙”,接二连三的诡异死亡… 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棒梗、聋老太太、刘光福、王翠兰… 七条人命。 死法一个比一个诡异,一个比一个血腥。 现场找不到任何线索,凶手像幽灵一样来去无踪… 秦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不得不开始相信… 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有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东西。 “先把尸体送回警局。” 秦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尸检,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两个警员拿著担架过来,法医强忍著噁心,把王翠兰的尸块一块块捡起来,放在担架上。 四肢,躯干,內臟… 最后盖上白布。 白布很快被血浸透,染红了一片。 担架抬出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李所长询问道:“你们能说说,是谁先发现王翠兰死的吗?” 被嚇傻了的服务员这时候反应过来,指著秦淮茹,声音发抖:“是她是她,是她先说有人死了,我才上来看的…” 秦淮茹已经吐空了,虚弱地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抱著小当,小当已经哭睡著了。 “李所长,秦队长…” …… 第45章 偷尸手指头被发现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5章 偷尸手指头被发现 秦淮茹声音嘶哑,哆哆嗦嗦地说,“一个小时前,一大爷,二大爷,傻柱他们出去之后,我有些口渴就下来找服务员要一些热水。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一开门就嚇到了我,一大妈…一大妈惨死在屋中,我不知道是谁干的,真的不知道…” 她说得断断续续,但秦明从她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判断——她没有撒谎。 不是她乾的。 那会是谁?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 他们一个小时前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去干嘛了? 有作案时间。 但动机呢? 王翠兰是易中海的妻子,阎埠贵跟她无冤无仇,傻柱更没必要杀她… 秦明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 本以为把院里人搬出四合院,就能暂时避免伤亡… 现在看来,他们是被“盯上”了。 无论搬到哪儿,都逃不掉。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真得像院里人说的,要找一位“大师”来驱邪? 可他是刑警大队长,是党员,是唯物主义者… 宣扬封建迷信,是犯法的。 他怎么能知法犯法? 秦明陷入深深的矛盾和挣扎。 一旁的李所长也是焦头烂额。 在他的管辖之內,接连死了七条人命… 而且死法一个比一个诡异,一个比一个血腥… 这已经不仅是命案了,这是惊天大案! 他的政治生涯…估计也到头了。 “该死的…”李所长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该死的邪祟…” 他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邪祟。 秦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动摇。 宾馆走廊里,血腥味瀰漫。 第七具尸体。 而凶手… 还在暗处。 下一个,会是谁? 没人知道。 只知道,这场血腥的游戏… 还在继续。 …… 值班宿舍里,瀰漫著饭菜的香味。 小韩警员从食堂打来了热腾腾的饭菜,窝窝头,炒白菜,还有几块难得的红烧肉。 铝製饭盒摆在小桌上,三个人围坐著,安静地吃著。 “糖糖,来,吃肉。”小韩警员夹起一片红烧肉,放在糖糖的碗里。 糖糖抬起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小韩,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姐姐。” 林天也埋头吃饭,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鬼影还在外面盯著眾禽。 “小韩姐姐,”林天突然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问,“秦叔叔他们,还在四合院吗?” 小韩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嗯,秦队他们还在调查,案子太蹊蹺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小天,糖糖,你们別怕,姐姐会保护你们的。” 林天乖巧地点头:“嗯,我们不怕。” 正说著,警局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又死人了!来个人搭把手!” “快!抬到后院去!” “小心点小心点…” 杂乱的脚步声,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压抑的惊呼声。 小韩脸色一变,放下筷子:“我出去看看。” 她推门出去,林天也跟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几个警员抬著一副担架,匆匆往后院走。 担架上盖著白布,但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还在往下滴血。 一个值班的警员脸色苍白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抬担架的警员喘著粗气说:“红星宾馆,王翠兰死了,被大卸八块,头…西瓜头吊在四合院外的树上。” “什么?!”问话的警员失声惊呼。 其他听到的警员也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止不住的惊恐。 “杀疯了,真的杀疯了!” “第七个了…” “你们说…这凶手,还是人吗?” 窃窃私语声在警局里蔓延。 有警员想起刚才易中海来警局说的那些话——什么“邪祟索命”,什么“怨魂报仇”… 当时他们还觉得是封建迷信,是胡说八道… 可现在… 在眾多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一天之內死了七个人… 哪有那么多巧合? 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 除非… 凶手真的不是“人”。 这个念头,像瘟疫一样,在每个人心里蔓延。 小韩警员站在门口,听著这些话,脸色越来越白。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深深吸了几口气。 “小韩姐姐…”林天看著她,“外面…怎么了?” 小韩警员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又有案子了…” 她没敢说具体细节。 但林天早就知道了。 透过鬼影,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后院又传来一声惊呼: “誒?你们看!这具尸体…是不是少了一截指头?” 是法医的声音。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这两天送过来的第一具尸体,叫啥…贾什么来著?” “贾东旭。吊死的第一个人。” “哦哦哦,想起来了…嘿,你別说…我记得送过来的时候,尸体是完整的啊,怎么少了一根手指头呢?” 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另一个法医说:“看看其他尸体有没有状况?” 一阵翻找声。 然后是一个年轻警员颤抖的声音: “报告!阎解成也少了一节手指头…” “什么?!” 顿时炸开了锅。 “还有人偷尸体的手指头?” “岂有此理,竟敢跑到警局来偷,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愤怒的咆哮声。 李所长这时候赶回来了。 当他听到尸体被盗了手指头时,气得一拳砸在墙上:“猖狂!太猖狂了!” 他喘著粗气,厉声下令:“派人严加看管,这件事我立马派人去调查!”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值班警员:“之前,有没有人来过警局?” 值班警员小刘立刻回应:“所长,刚才易中海还来过一趟…” “易中海?”李所长眉头一皱,“只有他一个人?” “对,只有他一个人。”小刘点头。 “那就怪了。”李所长喃喃自语。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在红星宾馆,秦淮茹说,易中海是跟傻柱、阎埠贵一起出的门。 三个人一起出门… 只有易中海一个人来警局… 另外两个人呢? 李所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 难道是易中海在前面吸引值班警员的注意,傻柱和阎埠贵在后面偷尸体的手指头? 这个猜想让他不寒而慄。 但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 易中海来警局,拉著小刘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院里怪事”,讲得小刘心里发毛… 这不正好给了同伙作案的时间? 可问题是… 他们偷尸体的手指头,有什么用? 李所长突然想起院里人一直说的“邪祟杀人”、“怨魂索命”… 难道他们是要举行某种驱邪活动? 用死人的骨头…做法事? 这个念头让李所长浑身发冷。 怕是邪法哦。 “不行…”他喃喃道,“这件事必须跟秦明商量一下。” 他吩咐警员看好尸体,匆匆转身,又衝出了警局。 刚才和秦明在红星宾馆分开后,秦明並没有回警局,而是继续在四合院附近蹲守,查找线索。 李所长现在必须找到他。 这件事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案了。 涉及到“封建迷信”,涉及到“偷盗尸体手指头”… 性质太恶劣了! 而值班宿舍里,林天已经干完饭。 糖糖也吃完了。 “锅锅…”糖糖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依赖,“糖糖困了…” “困了就睡。”林天摸摸她的头,“哥哥在。” 小韩警员也走过来,抱起糖糖:“来,姐姐哄你睡觉。” 她把糖糖放在床上,轻轻拍著。 糖糖很快睡著了。 小韩警员坐在床边,看著糖糖安详的睡顏,又看看安静吃饭的林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两个孩子… 太可怜了。 父母死了,院里人欺负他们,现在又被卷进这么恐怖的案子里… 她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 第46章 易中海疯魔了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6章 易中海疯魔了 红星宾馆门口。 易中海、阎埠贵和傻柱三人得知宾馆出命案就急匆匆地往回赶。 刚踏进宾馆大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傻柱一眼看见值班服务员惨白著脸站在柜檯 后,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抹布。 “同志。” 傻柱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宾馆里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死人了?” 服务员小伙子此刻嘴唇发颤:“是、是死了人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还算镇定:“同志,你先別慌,慢慢说。死的是谁?” 易中海站在两人身后,手在微微发抖。 服务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下去:“是个女人…被、被大卸八块,头、西瓜头被割下来,吊在95號四合院外那棵歪脖子树上…屋內满地都是血…” 他捂住嘴,像是要吐,“我、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嚇人的…”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抱孩子的女人呢?屋里那个抱著孩子的女人怎么样了?” “抱孩子的女人?”服务员愣了愣, “她、她没事,她现在搬到一楼了呢,就是嚇得 不轻……” 傻柱顿时鬆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秦姐没事就好…” 他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颤抖 著,声音嘶哑:“同志,你说的那个死的女人,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服务员努力回忆:“我没看清脸、太嚇人了,好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穿著蓝布褂子,灰裤子…”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蓝布褂子…灰裤子…” 易中海喃喃重复,忽然一把抓住服务员的胳膊,“是不是盘著头?头髮里別著一根木簪子?” 服务员被他抓得生疼,慌乱地点头:“好像、好像是有木簪子……” 易中海的手鬆开了,整个人踉蹌后退,撞在身后的墙上。 “翠兰……”他低声唤了一句,隨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翠兰——!!!” 这声嚎叫把整个宾馆的人都惊动了,但没人敢出门。 易中海疯了似的往楼上冲,阎埠贵赶紧跟上,而傻柱去找他的秦姐。 两人衝上二楼,走廊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204房间门虚掩著,门缝下渗出一片暗红色。 易中海的手停在门把手上,颤抖著,不敢推开。 “老易…”阎埠贵轻声说,“要不先…” “不!”易中海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满地都是血。 墙壁上、床上、桌子上,到处溅满暗红色的血跡。 尸体已经不见了,但地上用粉笔画出了一个人形轮廓——一个被分割成数块的人形。 空气中瀰漫著铁锈般的腥味。 易中海一步一步走进去,鞋底踩在血跡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他在那个人形轮廓前停下,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翠兰啊……”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呕——” 易中海眼泪夺眶而出,一向沉稳的一大爷,此刻哭得像个孩子,突然又乾呕起来。 “我不该…不该因为那点矛盾就害了林天父亲,我不该纵容贾家为了房子逼死林天的母亲,我更不该…不该惦记著吃绝户。” 易中海捶打著地面,手上的血和地上的血混在一 起,“这都是报应啊!报应啊!!” 阎埠贵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乾涩:“老易,你振作一点,嫂子已经走了,你现在这样…” “振作?” 易中海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阎埠贵,“我怎么振作?我老伴死了。 被大卸八块,头还被吊在树上,你告诉我怎么振作?” 阎埠贵被他眼里的疯狂嚇到,后退了一步。 易中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得可怕:“老阎,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什么吗?” 阎埠贵没说话。 “我最后悔的是,当初没一把火把林家那个小畜生烧死在火葬场。” “就该让他们林家死绝,一个不留,这样就不会有今天了!” 阎埠贵又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门框上。 他看著眼前的易中海,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一—不,不是陌生,是易中海终於撕下了那层偽善的面具,露出了底下真实的狰狞。 “一大爷。” 傻柱忍不住开口,“你冷静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傻柱跟秦淮如来到门前,就听到易中海的狠话,还好因为死人,除了他们四人外,並没有其余人在楼上。 “那什么时候说?” 易中海猛地转向傻柱,“等我死了再说?等你也死了再说? 柱子,你看不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或者你妹妹雨水,谁都逃不掉。” 傻柱被噎住了。 秦淮茹脸色苍白,再次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她捂住嘴,强忍著没叫出声。 “一大爷。”秦淮茹声音嘶哑,“节哀…” “节哀?” 易中海惨笑,“淮如,你让我怎么节哀?你男人死了,你儿子死了,你不愤怒吗?不仇恨吗?你现在让我节哀?” 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下来:“一大爷,我懂,我都懂。” “你不懂!” 易中海忽然提高音量,但隨即又压低了声音,像毒蛇吐信,“淮如,你想想,为什么死的都是我们这些人?为什么林家的两个孩子没事?为什么?” 秦淮茹愣住了。 “因为他们在报仇。” 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林天的父母,变成鬼回来报仇了,找我们这些害过他们的人。 你想想,棒梗是怎么死的? 光福是怎么死的? 解成是怎么死的? 都是莫名其妙消失,然后就死了。』 秦淮茹的身体开始发抖。 易中海走近她,声音压得更低:“淮如,你丈夫死了,你儿子死了,你甘心吗?” “我…”秦淮茹的嘴唇在颤抖。 “我不甘心!” 易中海替她回答了,“我要报仇,我要让林家那两个小畜生给我老伴陪葬。”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发出一种疯狂的光:“一大爷你说的对,我不能让东旭和棒梗白死,我要报仇,我要林天和林糖糖给他们偿命。” …… 第47章 小当丟了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7章 小当丟了 阎埠贵在一旁听著,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他看著这两个人,一个失去了妻子,一个失去了丈夫和儿子,他们的悲痛是真实的,但他们的恨意、仇恨也是真实的。 而且这恨意找错了对象,对准了两个无辜的孩 子。 “老易,淮如。”阎埠贵艰难地开口,“你们冷静想想,这事可能不是…” “不是什么?” 易中海猛地转向他,“老阎,你大儿子也死了,你不想给他报仇吗?” 阎埠贵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想说,解成的死是林天父母化作的邪祟,但…… 因为易中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那眼神里有一种威胁:如果你不站在我们这边,你就是敌人。 而且阎埠贵心里確实也怕。 他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他怕那些诡异的死法,怕那个看不见的凶手。 “老阎,” 易中海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更让人毛骨悚然,“咱们院现在还剩几个人?如果再死下去,咱们都得完蛋,唯一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秦淮茹轻声接话,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一 大爷,我支持你。哪怕最后我也死了,我也要拉著林家那两个孩子给我儿子陪葬。” 阎埠贵看著秦淮茹,这个平时温婉柔弱的 女人,此刻脸上有一种母狼护崽般的狠厉。 他突然明白了。 当一个人失去了一切,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好,我也同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傻柱:“柱子,你呢?” 傻柱一直在旁边听著,心里乱成一团。 可是他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也正看著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满是恳求。 “柱子,秦姐只有你了…你会帮秦姐的,对吗?” 傻柱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想起贾东旭、棒梗死后,秦淮茹一个人偷偷哭的样子;想起她以前对自己笑的样子… “秦姐,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为了你,哪怕是跟全世界为敌。” 秦淮茹破涕为笑:“柱子,你真好。” 傻柱看著她笑了,同样跟著傻笑。 易中海看著这一幕,心里冷笑。 傻柱这个混不吝的舔狗,果然还是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这样也好,多个好帮手。 “那我们就……” 易中海正要说什么,楼下突然传来服务员的尖叫: “不好啦!不好啦!!孩子失踪啦!!!” 秦淮茹脸色大变,疯了一样衝下楼。 傻柱紧隨其后。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也跟了下去。 一楼秦淮如的新临时安置的房间里,床上空空如也。 小当不见了。 秦淮茹衝进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掀开被子,趴在地上看床底,疯了一样喊著: “小当,小当你在哪儿?別嚇妈妈。” 服务员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我看著的…我真的看著的…她就睡在床上,我、我就转了个身,回头她就不见了。” 傻柱一把揪住服务员的衣领:“你说什么?孩子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是、是真的…”服务员快哭了。 “我真的没离开,就、就去窗边关了下窗户,回 头孩子就……” “放屁!” 傻柱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 “柱子!停手!” 易中海厉声喝道。 傻柱的拳头停在半空,他愤怒地转头:“一大爷,这小子弄丟了小当。” “不是他的错。” 易中海的声音异常冷静,“你们忘了棒梗是怎么消失的吗?刘光福、阎解成,他们都是在房间里莫名其 妙消失的。” 傻柱愣住了,拳头慢慢放下。 他也知道这事肯定是邪祟作案,但这个服务员也有责任。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抱著空荡荡的被子,失声痛哭:“小当,我的小当,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房间的。” 易中海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声音低沉:“淮如,现在你明白了吗?不管我们逃到哪儿,都逃不掉。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易中海给傻柱一个眼神,傻柱对著服务员冷哼一声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找警察,孩子丟了,你也有责任。” 服务员恍过神道:“我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报警,找警察帮忙找孩子。” 话音未落,人自己逃似的跑出宾馆。 见周围没有其他人。 易中海继续道:“接下来,我们要找到林天和林糖糖,用他们,把那些『东西』引出来,或者用他们做诱饵,把『东西』除掉。” “可是。”傻柱犹豫道,“他们在警局值班宿舍,那可是警局呀。” “李所长他们是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看著他们的。” 易中海又继续说,“而且,专案组和李所长他们现在被命案搞得焦头烂额,总有疏忽的时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老易,你打算怎么做?” 易中海环视三人,缓缓说道:“首先,我们要先確定两个孩子在警局值班室的哪个位置。 其次,我们要製造一个机会,警察最忙乱的时候,警局必定空虚,这样我们就可以趁虚而入,把林天两兄妹带出警局。” 秦淮如哭泣道:“一大爷,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能不能先帮我找找小当?” 易中海眼神阴鷙的盯著秦淮如道:“小当是凭空消失的,你觉得小当还会安然无恙吗?” “呜呜……妈的小当啊!!!” 秦淮如崩溃了。 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她心里依旧心存一丝侥倖心理。 傻柱见不得他的秦姐痛苦,气愤的懟道:“一大爷,这我可就要说你了,你刚才知道自己死了老婆,跟疯了一样。 秦姐可是死了丈夫,儿子,现在女儿下落不明,你不跟著一起找就算了。 还说这种话,你过了,在逼逼叨叨,信不信我打你?” 易中海对上傻柱那愤怒的眼神,想到平时傻柱跟许大茂打架,专打三下路,他顿时从心了。 阎埠贵和稀泥道:“柱子,老易,你们说的都对,但现在不纠结这个的时候,找孩子要紧,只要没见到那啥,就有希望。” 他没有说“尸体”,怕刺激到秦淮如。 易中海想了一下,明晚才是月圆之夜,驱邪肯定是在明晚,明天再把林天兄妹绑了也不晚。 “怀茹,是一大爷被仇恨冲昏头脑,我向你道歉,我们先找小当。” …… 第48章 秦明的怀疑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8章 秦明的怀疑 “柱子说得对。”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迅速换了副面孔,转向秦淮如时已是满脸歉意。 “怀茹,咱们先找小当,別的都往后放,走,先去宾馆附近找。” 易中海一挥手,率先朝院外走去。 秦淮如抹了把眼泪,跌跌撞撞地跟上,嘴里不停念叨:“小当,小当你在哪儿啊,妈就剩你了,你別嚇妈妈好不好?” 傻柱立马上前扶著道:“秦姐,小心点。” 四人沿著宾馆周围的小巷开始搜寻。 秦淮如一边哭一边喊,“小当!小当你应妈一声啊小当…” 傻柱大喊道:“小当!听到就哭一声!小当!” 阎埠贵跟在一旁同样大喊,可心里却知道,人是找不回来了,一个两岁的奶娃子懂什么? 別说是被邪祟找抓走的,就算是人贩子,也找不回来了。 易中海虽然也在找,但眼神不时瞟向派出所方向,心中另有盘算。 秦淮如的哭喊声越来越绝望:“我丈夫没了,儿子没了,现在就这一个女儿...老天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 宾馆服务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身后跟著十几个警员。 “秦队长!李所长!” 秦淮如一看到警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小当,我现在就剩这一个女儿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剧烈颤抖。 秦明赶紧上前搀扶:“秦淮如同志,你先起来,我们在得知消息后,已经派人去找了。” 李所长补充道:“放心吧,我们已经调集人手,在周边展开地毯式搜索,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小当找回来。” 秦淮如被扶起来,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傻柱在一旁撑著:“秦姐,別这样,警察同志说了会找,就一定会找...” “可是...可是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 秦淮如泪眼婆娑,“昨天一天死了四个,今天已经死了三个,现在小当又失踪...她会不会是今天最后一...” “別瞎说!” 傻柱急忙打断,“小当肯定没事。” 他怕他的秦姐想不开。 同时心里也开始侥倖,今天的四人满了,自己可以不担心今天会死。 秦明和李所长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李所长沉声道:“同志们,现在情况確实严峻,昨天贾东旭、刘光天、棒梗、阎解成四人遇害。 今天刘光福、聋老太太、王翠兰三人死亡,现在贾小当失踪...这一系列案件已经惊动了上级。” 秦明接话:“上面已经加派人手,专案组扩大了三倍,我们保证,这件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找到孩子。” 秦淮如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 “妈的小当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啊…小贾呀,小贾呀,我们贾家要绝户了,你可要保护你的女儿呀…” 秦淮如哭著突然想到什么,不顾傻柱的搀扶,撒丫子就往派出所跑。 嘴中呢喃道:“我要救小当,我要救我的女儿,我要去求林天放过我女儿……” “秦姐,你要去哪儿,等等我!” 傻柱大喊一声就追了上去。 听到“林天”二字,易中海、阎埠贵和傻柱同时神色微变。 秦明同样注意到了他们反应。 “李所长,看来我们得跟上去看看,以秦淮如现在的精神状態,绝不能让两个可怜孩子再出事。” 李所长点头:“你说的对,还得加派人手保护。” 易中海听到这里,心中一沉。 警察如此戒备,明晚要绑走林天兄妹的难度更大了。 搜索继续。 易中海和阎埠贵则以“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为由,留在宾馆外找。 看著警察和搜索队远去,阎埠贵压低声音:“老易,警察看得这么紧,明天的计划...” 易中海眯起眼睛:“计划照旧,到时候李所长他们自顾不暇,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是林天兄妹在值班室,那地方现在戒备森严...”阎埠贵忧心忡忡。 “值班室宿舍也不是铁桶一片。” 易中海冷冷地说,“只要我们找准时机,用点手段製造混乱,两个孩子不难弄出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你说的『手段』是...” “放火加迷药。” 易中海说得轻描淡写,“我一会儿去黑市弄点迷药来,倒时先把孩子弄晕,再翻窗带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你们可以在四合院內烧一把火,如此,警察必定都吸引过去。” 阎埠贵打了个寒颤:“老易,放火是要吃花生粒的...” 这个时期,杀人放火耍流氓,是同罪。 “怕什么怕?这是为了全院人的性命著想,你想灭门吗?看看贾家。” 易中海打断他,声音阴冷,“老阎,你想想,已经死了七个了,明天下一个是谁?你?我?你媳妇儿?还是你家的解放、解旷、解娣?” 阎埠贵沉默了。 確实,死亡名单越来越长,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自己。 “那邪祟是衝著林家来的,还是衝著整个院子来的,我们不知道。” 易中海继续说,“但林天那小子肯定是个关键,用他和她妹妹做诱饵,把邪祟引出来除掉,咱们才能活命。 若是误打误撞能一把火把邪祟烧死,那就更好了,我们也能放心睡个安稳觉。” 阎埠贵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放心,我自有分寸。” 易中海望向红星派出所的方向,眼神深邃。 搜索持续著,依然没有小当的踪影,秦明和李 所长跟在秦淮如和傻柱的身后不远处,眼看就要到派出所。 “李所长,你怎么看?”秦明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李所长摇头:“邪门,太邪门了,从警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案子。 死亡时间接近,死状相似,但死者之间似乎没有直接联繫,死的莫名其妙。” “有联繫。”秦明吐出一口烟圈,“都跟那个四合院有关,都跟林家有关。” “你是说...” “林天那孩子是关键。” 秦明肯定地说,“我查过了,最近四合院第一个死的是他父亲,所谓的『锅炉意外』。 然后是他母亲死了,他自己也差点被火化。 接著,林天回到四合院后,院子里那些欺负过他们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出事...” 李所长皱眉:“你是怀疑...林天那孩子?” “不,一个八岁的孩子不可能做到这些。” 秦明摇头,“但我怀疑,这些死亡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替林家报仇。” “邪祟?” 李所长压低声音,“你不是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吗?” 秦明苦笑:“我也不想信,但那么多人死的蹊蹺,都是死的莫名其妙,相似的方式死亡,这怎么用常理解释?” 李所长无言以对。 …… 第49章 秦淮如发疯想掐死林天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49章 秦淮如发疯想掐死林天 “我已经申请调阅林天父母死亡案的卷宗。” 秦明沉声说道,“我怀疑,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李所长想了想回应道:“行!需要配合我红星派出所都全力配合,哦对了,派出所尸体手指头被偷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明看向前方差点跌倒又被傻柱扶著的秦淮如,点燃一支大前门深吸了一口道:“老李,你说什么是恶?什么是善?这些死的人真的无辜吗?” 李所长沉思两秒道:“是非自有公论,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法律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的。” 秦明看了一眼李所长,把抽了一口的烟丟在地上踩灭,长呼一口气。 “走吧,去看看那两个小傢伙。” …… 值班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时,屋內正一片温馨。 小韩警员坐在床边,给林天兄妹讲著故事,林糖糖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林天也难得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这短暂的平静被粗暴地打断了。 秦淮如跌跌撞撞衝进来,身后跟著一脸阴沉的傻柱。 她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在林天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林天!” 秦淮如的声音嘶哑尖锐,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膝盖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一颤。 小韩警员惊讶地站起身:“秦淮如同志?你这是...” “林天,我求求你了...放过小当好不好?” 秦淮如不管不顾,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要磕到地上,“她是无辜的呀,她还那么小,还没满两岁呀,你要杀就杀我,是我们贾家对不起你们,但小当她还是孩子呀...” 屋內顿时一片死寂。 林糖糖嚇得往哥哥身后缩,小手紧紧抓住林天的衣角。 孩子? 林天心中冷笑。 自己和糖糖,一个八岁一个三岁半,就不是孩子吗? 父母双亡,家破人亡,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无辜?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她虽然没有做,但她未来能享受贾家从林家掠夺的一切。 自己心狠吗? 若是不心狠,怕是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刚穿越过来时,绑定灵泉空间不小心昏迷,院外那些幸灾乐祸的嘲笑他即將要死的声音可还在耳畔迴响。 但面上,林天只是睁大眼睛,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恐惧,完全是一个八岁孩子被大人突然跪拜求饶时应有的无措。 “秦...秦阿姨...你在说什么呀...” 林天的声音微微发颤,他往小韩警员身后躲了躲。 小韩警员回过神来,眉头紧皱上前一步:“秦淮如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小天才八岁,你说什么胡话呢?他一整天都有我陪著,怎么可能去伤害你孩子?” 林天適时地探出头,委屈地瘪著嘴:“就是...我知道你们贾家对我不好,但也不能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泼呀,你在誹谤我,我可要告警察啦!” 他转向小韩警员,眼圈说红就红:“小韩姐姐,你可要给我们兄妹做主,我们父母没了,什么人都想冤枉我们...呜呜...” 说著,他一下子扑进小韩警员怀里,精准的把小脸埋在她胸前。 温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皂角香气传来,林天心中毫无波澜,控制著抽泣的频率。 小韩警员本来听秦淮如哭诉,还觉得她可怜——女儿失踪,接连失去家人,任谁都会崩溃。 但可怜归可怜,你也不能平白无故污衊一个八岁孩子啊。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她轻轻拍著林天的背,语气严肃起来:“秦淮如同志,我知道你此刻很伤心,我们警察会全力帮你找小当。 但你也不能胡说八道,何雨柱同志,还不快把秦淮如同志扶起来?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这里是派出所,是讲证据的地方。”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拉秦淮如:“秦姐,快起来,这像什么话...” 秦淮如却像疯了一样甩开傻柱的手,依然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仰头看著林天: “你不懂...林天,我求你了,你让你父母放过小当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她的话越说越离谱,小韩警员眉头紧皱,眼神冷了下来:“秦淮如同志,你在说什么胡话,再这样无理取闹。 我可要以宣扬封建迷信把你抓起来了,敢当著警察的面说这些?” 秦淮如却仿佛完全听不进去,破罐子破摔般哭喊起来:“小贾呀...小贾呀...你快帮帮我吧...贾家要死光了...断子绝孙呀...呜呜...” 这哭声悽厉绝望,在小小的值班室里迴荡。 林糖糖被嚇得哇一声大哭起来:“锅锅...窝怕...糖糖怕...” “不怕不怕,糖糖不怕。” 林天连忙从温柔乡出来,抱著妹妹安慰,又转头看向秦淮如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光,但表面仍是委屈巴巴。 “秦淮如阿姨,你再冤枉我,我就真的报警啦!” 小韩警员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她没想到自己的警告对方完全无视,还越发放肆,简直就是不把她这个警员放在眼里,公然藐视法律和秩序。 “秦淮如同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小韩警员的声音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上起来,否则我將依法对你採取强制措施。” 傻柱见小韩警员真的生气了,立刻意识到事情要朝不好的方向发展。 他一把將秦淮如强行架起来:“秦姐,先起来!我们回去再说!” 秦淮如却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猛地推开傻柱,披头散髮,眼神涣散,又哭又笑: “林天...你真的不放了小当?” 林天无辜地眨眨眼,甚至歪了歪头:“秦淮如阿姨,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再这样,小韩姐姐真要抓你啦。” “好...好...好!!” 秦淮如连说三个“好”字,哭著哭著突然尖笑起来,那笑声却格外瘮人。 “你们要把我的孩子害了,那我也把你们的孩子杀了!” 话音未落,她像是突然注入了一股疯狂的力量,猛地朝林天扑去,双手成爪,直掐向他的脖子。 变故发生得太快,小韩警员下意识將林天往身后一拉,自己挡在前面。 秦淮如撞在她身上,两人踉蹌著后退,撞到床沿才停下。 “死疯婆子!敢欺负小韩姐姐!” 林天突然从后面衝出来,一头撞向秦淮如的肚子,他並没有使用鬼影帮助自己。 只因 门外刑侦大队长秦明和李所长他们在两侧偷偷偷听,不用猜肯定怀疑自己了。 但自己八岁,妹妹糖糖三岁半。 我们兄妹是註定无法被选中的。 而这一下撞击力道可不轻,秦淮如“哎哟”一声,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傻柱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秦姐!” “小天!你没事吧?”小韩警员站稳后,第一时间查看林天的状况。 林天摇摇头,乖巧地说:“我没事,小韩姐姐,你保护我,我也要保护你。” “锅锅...呜呜...你们是坏人打窝锅锅...” 糖糖看到这一幕,嚇得大哭起来,小小的身子在床上发抖。 “糖糖不哭,哥哥没事。” 林天立刻回到床边,將妹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那温柔的模样与刚才撞人的狠劲判若两人。 秦淮如倒在傻柱怀里,头髮凌乱,眼神绝望而疯狂。 她抓住傻柱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冷冷呢说道:“柱子,你帮秦姐报仇,杀了这两个小崽子,以后秦姐就是你的女人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傻柱心头。 “什...什么?” 傻柱浑身一震,眼神从震惊转为狂喜,又迅速被一股凶狠取代。 他看向林天兄妹的眼神变了,那里面不再有平时的憨直,而是翻涌著某种近乎癲狂的杀意。 小韩警员心头警铃大作,她一个箭步挡在床前,厉声喝道: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要吃花生米的,这里可是派出所!” 傻柱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这里是派出所... 但秦淮如在他怀里颤抖著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有哀求、有绝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她的手轻轻抚上傻柱的脸,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柱子,秦姐以后只有你了,只要你帮秦姐报了仇,秦姐什么都答应你...” 舔狗理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 第50章 傻柱要在派出所行凶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0章 傻柱要在派出所行凶 傻柱的眼神重新变得凶狠,甚至比刚才更甚。 他轻轻將秦淮如扶到墙边靠好,然后转身,一步步朝床边走去。 “何雨柱!你站住!你想干什么吗?” 小韩警员厉声呵斥,但声音里已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只是个年轻的户籍警,面对一个明显失去理智的壮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门被大力推开。 “都別动!干什么呢?”李所长的暴喝声响彻房间,手里握住手枪。 秦明紧跟著衝进来,此刻面色铁青,眼神凌厉如刀。 傻柱被这一声暴喝惊得停住脚步,从心的举起双手:“我...我没...” “没什么没?” 李所长一个箭步上前,反手就將傻柱的胳膊扭到身后,“在派出所当著警察的面想行凶?何雨柱,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秦明则迅速扫视全场:小韩警员挡在床前,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定;林天紧紧搂著哭个不停的妹妹,小脸嚇得惨白。 秦淮如瘫在墙边,眼神空洞;而被制住的傻柱,脸上还残留著未退的凶狠。 “小韩,怎么回事?”秦明明知故问道。 小韩警员深吸一口气,快速匯报:“报告秦队,秦淮如同志突然闯进来,先是跪地求林天放过她女儿,又说一些封建迷信的胡话。 我警告无效后,她突然要袭击林天,被我拦住。 然后何雨柱同志在秦淮如同志的怂恿下,企图对两个孩子行凶。” “我没有!”傻柱挣扎著辩解,“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们...” “嚇唬?” 李所长手上加力,疼得傻柱齜牙咧嘴,“你那眼神叫嚇唬?我当了二十年警察,分得清什么是嚇唬,什么是真想杀人。” 秦明走到秦淮如面前,蹲下身,盯著她的眼睛:“秦淮如同志,你刚才说,让何雨柱帮你报仇,杀了林天兄妹,以后你就是他的女人——这话你说没说?” 秦淮如眼神躲闪,嘴唇颤抖,不敢回答。 “回答我!”秦明的声音陡然严厉。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秦淮如终於哭出声,“我的小当不见了...我快疯了...秦队长,求求你,帮我找找小当...” 秦明站起身,冷冷道:“找孩子是警察的事,但你公然教唆杀人,还是在派出所里——小韩,给她拷上手銬。” 小韩警员一愣:“秦队,这...” “拷上!” 秦明不容置疑,“宣扬封建迷信、污衊他人、企图伤害儿童、教唆杀人,哪一条不够拘她?” 小韩警员不再犹豫,取出手銬,“咔嚓”一声銬在秦淮如手腕上。 她虽然心疼秦淮如的遭遇,但她可不是圣母,刚才她们还企图伤害她们呢。 冰凉的触感让秦淮如浑身一颤,她像是突然清醒了,惊恐地看著手腕上的銬子: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小当了...” 秦明不再理会她,转向傻柱:“何雨柱,你涉嫌企图伤害未成年人,杀人未遂、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扣押,李所长,先把他们关起来,让人好好看住。” 李所长知道他的意思,想把秦淮如和傻柱放在她们眼皮子底下,95號四合院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转移人並不能保护他们,那把他们关进警局,他们不信凶手能、敢进警局行凶。 若是在这种层层保护下都能被害,那真的是邪祟作案无疑。 “我不服!” 傻柱挣扎起来,“是这两个小崽子先害人的,秦姐家的孩子肯定是他们害的。” “证据呢?” 秦明反问,“你有证据证明林天一个八岁孩子和一个三岁半的糖糖,在警察二十四小时看护下,能出去绑架杀害一个两岁幼儿?” 傻柱语塞。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秦明一字一顿,“而且,就算真有证据,也应该报警,由警察处理,你私下动手,那就是违法犯罪。” 李所长已经让人將傻柱推出了门。 傻柱不甘心的回头,看到他的秦姐也被小韩警员押著往外带。 秦淮如回头看了林天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怨恨、有仇恨、有绝望、还有深深的恐惧。 值班室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林糖糖还在小声抽泣,林天轻轻抱著哄, 秦明走到床边,看著两个孩子,语气缓和下来:“嚇坏了吧?” 林天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秦叔叔和小韩姐姐在,我不怕。” 秦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个孩子...太冷静了。 刚才那种场面,別说八岁孩子,就是大人也得嚇得不轻。 可林天除了脸色白了点,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恐惧。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誹谤”,这是一个八岁孩子知道吗? 很多小孩子只会玩泥巴,大部分大人也不知道,除非是学法的、或者是警察。 “今晚我在这里陪你们。” 秦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小天,你跟叔叔说实话,贾家的事,跟你有没有关係?” 林天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茫然:“秦叔叔,我不懂...他们家的人不见了死了,为什么都来找我?我今年才八岁呀...” 秦明盯著他看了几秒,终於嘆了口气,摸摸他的头:“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休息吧,天快黑了。” 林天乖巧地点点头,搂著妹妹糖糖。 这才刚刚开始呢。 秦淮如...你以为跪下求饶就有用? 当你们一家老少欺负我们兄妹时,可曾想过今天? 当你和易中海谋划想要害我和我妹妹时,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小韩,今晚依旧是你跟著两孩子一起住,照顾两孩子,晚点我也会过来一起照顾他们的,一会儿我会让人给你们送饭过来。” 秦明交代一声,又留下两名警员在门外守著,既然怀疑是林天父母化作的邪祟作案,那么肯定要好好保护兄妹二人。 她倒是想看看邪祟是什么样。 还有,林父林母为什么会杀院里那么多人? 院里人对林家都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看来有必要请大家一起来警局喝喝茶。 “是!秦队,我会照顾好小天和糖糖的。” 而经歷刚才的事,小韩警员对林天小朋友的好感上升,可以说是当做亲弟弟来看也不为过。 若不是林天是个孩子,估计能俘虏其芳心,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一个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男人,哪怕是小男人。 秦明和李所长离开值班宿舍后,李所长就带著几人朝著阎埠贵家人的宾馆而去。 秦明则是让大部分警员继续找小当,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至於说审问秦淮如和傻柱。 派出所那么多人,有的是人审问。 “审问我?我怕个毛线!” 小黑屋內。 傻柱气愤的坐在秦淮如身边,林父林母又不是他弄死的,他怕个啥? 他啥也不怕! 林天被打死倒是和他有些关係。 可现在林天那兔崽子生龙活虎,所以他拒绝回答。 …… 第51章 审讯、捂帽子王出现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1章 审讯、捂帽子王出现 “柱子,是秦姐害了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可能被抓起来。” 秦淮如冷静下来后,心里只剩下了仇恨,可如今被关了起来,报仇也变的遥不可及。 而且邪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她们如今只能在这小黑屋內等死,什么也做不了。 傻柱没心没肺道:“秦姐,没事的,我愿意的,不怪你。” “咚!” “秦淮如,何雨柱,你们出来。” 傻柱和秦淮如分別被带进相邻的两间审讯室,负责审讯傻柱的是派出所的老刑警王刚和年轻的记录员小李。 “姓名。” “何雨柱...院里、厂里人都叫我傻柱。” “年龄。” “二十八。”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儿来吗?” 傻柱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上銬子闪著寒光,咽了口唾沫:“我...我就是一时衝动...想嚇唬嚇唬那俩孩子...” “冥顽不灵!” 王刚冷笑,“当著警察的面在派出所內要行凶,你当我们警察是瞎子?” 记录员小李埋头笔尖沙沙作响。 “老实交代,你们四合院的人,跟林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王刚身体前倾,目光如炬,“能让你在派出所里都想动手杀人?別说是为了一个有夫之妇。” 傻柱额头冒汗:“没...没什么深仇,就是邻里矛盾,还有秦姐现在寡妇,不是有夫之妇。” 寡妇? 王刚一愣,这是重点吗? 你小子不对劲。 “邻里矛盾?” 王刚猛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在狭小空间里迴荡,“何雨柱,你要杀人你管这叫邻里矛盾?” 傻柱浑身一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现在交代,算自首情节,等我们查出来...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长时间的沉默。 审讯室傻柱冷汗蹭蹭流... 隔壁,秦淮如同样面对审讯。 “秦淮如同志,你刚才在值班室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让你父母放过小当』?林天的父母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秦淮如双手戴著手銬放在桌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知道自己可能出不去了。 教唆杀人,还是在派出所里,这罪名够她喝一壶的,既然这样...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我说...我都说,但你们得答应我,帮我找孩子,小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审讯的警员道:“找孩子是我们的职责,但你的供述必须属实。” 秦淮如惨笑一声,开始讲述。 起初还吞吞吐吐,但隨著回忆深入,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 或者说,她曾经心安理得参与的罪恶——一一浮出水面。 两小时后。 秦明看著两份刚刚在大记忆恢復术下整理出来的审讯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畜生呀...” 一拳砸在桌上,“一群畜生呀!” 秦明的手也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从警十几年,见过穷凶极恶的歹徒,见过丧尽天良的人贩,见过畜生不如的鬼子,但一个院都是禽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关键是,这个95號四合院年年都是南锣鼓巷优秀文明四合院。 这帽子捂的。 记录上,傻柱和秦淮如的供述相互印证,內容令人髮指: 林父之死——根本不是意外。 易中海因为工作上的矛盾,向杨厂长诬告林父偷窃厂里物资。 杨厂长未经调查,直接將林父调去最危险的翻锅炉岗位。 林父出事前一天,曾向车间主任反映锅炉安全阀有问题,但易中海以“耽误生產”为由压下了维修申请。 林父死后,易中海以“帮忙办丧事”为名,拿走厂里发给林父的全部的抚恤金。 他用不到一块买了张破蓆子、雇了辆板车拉去火化,剩下的钱在院里摆了八桌酒席。 全院人吃肉喝酒。 林天母子三人连口汤都没喝上。 这还不算,贾张氏第一个衝进林家屋里,与邻里把林家全部积蓄搜刮一空,林母就这样被气死。 三位大爷哄骗八岁的林天签租赁契约。 阎埠贵负责起草,故意把字写得很潦草;刘海中负责恐嚇,说“不签就把你们赶出去睡大街”。 易中海则在林天按手印后,偷偷在契约上修改:將“2间房”加勾改成“3间”,在其中一间上租予贾家”;將“租期一年”添一竖变成“十年”。 担心林天小,这份租赁契约不具备法律效力,易中海还用死去林母的手指按了手印,交给街道办王主任。 之后林天被污衊是偷鸡贼,被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三人围殴打死,被易中海送去火葬场,不知咋滴又活过来並送了回来。 四合院的噩梦就从当晚开始。 邪祟作案… 一天死四人… 秦明放下记录,声音冰冷:“王刚,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了。 这是有预谋的故意杀人、诈骗、抢劫、虐待儿童...够枪毙好几个来回的。 我会马上向市局里匯报,对四合院所有涉案人员进行全面调查,全部抓起来。 还有,这件事诡异程度已经不是调查就能调查出来的,凶手极可能是邪祟...” “还有,” 秦明正说著,值班警员小张敲门进来:“秦队,秦队,街道办王主任来了,还带来了寻找的孩子尸体...” 什么? 在哪儿? 秦明急忙衝出办公室,王刚跟在后面。 一个小时前。 身心疲惫又一晚上没怎么睡的秦淮如审讯结束回到小黑屋后,她短暂的睡著了。 就在刚刚,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梦里,小当站在一片黑暗中朝她伸手:“妈妈...我好冷...好黑...” “小当!” 秦淮如猛地坐起,大口喘气。 一旁的傻柱被嚇一跳:“秦姐?怎么了?” “我梦见小当了...她在叫我...” 秦淮如又哭起来,“柱子,你说小当会不会已经...” “不会的!肯定不会!”傻柱急忙说,“梦都是反的,小当肯定没事。” 嘴上这么说,傻柱心里也没底。 已经失踪快六七个小时了,一个两岁的小女孩,能去哪呢? “秦淮如,你的孩子小当找到了,你出来看她最后一面吧。” 王刚打开小黑屋的铁门,一道光射进禁闭室內,带给秦淮如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溃著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出小黑屋,嘴里悲凉的哭喊道:“小当!妈的小当!你不要离开妈妈,呜呜...” …… 第52章 小当嘎了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2章 小当嘎了 傻柱见状就想跟上去,却被王刚拦下来,並把铁门关上。 “秦姐,秦姐,警察同志,让我出去,我要看看秦姐,秦姐需要我。” 王刚转身,冷冷看了他一眼:“何雨柱,老实待著!” “我这是关心秦姐。” “关心?” 王刚嗤笑一声,“我当了二十年刑警,什么看不出来?你那是关心?你那是下贱,馋人家身子!” 傻柱愣在铁窗前,嘴唇哆嗦著,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 秦淮如衝进大厅,里面站满了人。 婆婆贾张氏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髮散乱,捶胸顿足地哭喊著: “老贾啊!东旭啊!我们贾家断子绝孙了啊...天杀的林家,呜呜...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秦淮如的目光扫过大厅:她熟悉的三大爷一家,二大爷的媳妇儿,一大爷… 誒? 一大爷和三大爷怎么不见人? 许大茂和何雨水也来了。 秦淮如无心在关心这些,她只关心自己的孩子,目光落在大厅中央地上。 白布下是一个小小的隆起。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秦淮如听不见贾张氏的哭嚎,听不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只是机械地,一步,一步,朝那白布走去。 “小当...妈的小当啊...” 短短几米的路,秦淮如走了仿佛一个世纪。 她来到桌前,颤抖的手伸向白布的一角。 “秦姐...” 何雨水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不忍。 白布被掀开了。 “啊——!!!” 一声非人的尖叫响彻大厅。 白布下,是小当小小的身体。 但已经几乎认不出来了。 全身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泡,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黄色。 许大茂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涌,他也才刚刚到,只知道小当死了,但怎么死的却一无所知。 秦淮如直勾勾盯著女儿的尸体,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伸手想去摸孩子的脸,手却悬在半空,颤抖得厉害。 “小当,妈的小当呀,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呜呜...哈哈...” 突然,她笑了。 歇斯底里的狂笑,和眼泪混在一起。 “哈哈哈...报应呀...报应呀...” 秦淮如笑著笑著,撕心裂肺的痛哭,“老天爷!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她还是个孩子啊,有什么报应冲我来啊!冲我来啊!小当!棒梗!哈哈......” 她跪倒在地上,额头“咚咚”地磕著水泥地,很快渗出血来。 但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重复著磕头的动作,嘴里反覆念叨:“有本事冲我来...冲我来啊...” 秦明大喊一声道:“快拦住她!” 两个警员立马上前把秦淮如用力拉住,直到她不再挣扎才鬆手。 贾张氏爬过来,婆媳俩抱头痛哭。 一个是失去了所有儿孙的老太太,一个是失去了丈夫、儿子、女儿的年轻寡妇。 “老贾家...完了...” 三大妈杨瑞华抹著眼泪,想到她死去大儿子阎解成,小声对身边的许大茂说,“一门死绝......” 二大妈脸色发白,她丈夫被抓进狱,二儿子、三儿子都死了。 如今只剩下读大专的大儿子刘光齐,心里祈祷:光齐,可不能再出事了,哪怕自己死。 许大茂抖得厉害。 他看著小当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又看看疯癲的秦淮如和贾张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想起了自己对林家林小子做过的那些事,虽然不像易中海他们那么过分,但也间接伤害了林天... “不能待在这儿...我得走...” 他喃喃自语,转身就想往外跑。 “许大茂同志,请留步,你想去哪儿?”秦明叫住了他,“配合调查还没开始呢。”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许大茂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就是个放电影的,林家的事跟我没关係。” 秦明冷冷看了他一眼:“有没有关係,调查了才知道,现在,请你接受审讯。” 两个民警上前,將许大茂架住。 “李所长。”贾张氏突然抬起头,脸上血泪模糊,“我孙女...是怎么死的?” 李所长嘆了口气,示意旁边的法医说话。 法医儘量用平和的语气说:“根据初步尸检,孩子死於烫伤导致的休克和器官衰竭。 体表烫伤面积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深度为二到三度,从伤口形態判断...应该是被投入高温油锅中...” 她没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 “天杀的邪祟呀!” 贾张氏突然暴起,歇斯底里地吼道,“对我两岁的孙女下毒手,又砸死我乖孙,吊死我儿子,我要跟他们拼了。” 秦明客观的继续道:“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和足跡,油锅周围被打扫得很乾净...而且,后厨的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跡。” 这句话让大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没有痕跡...意味著不是人干的。 “是鬼...一定是林天父母的鬼魂回来报仇了...” 三大妈杨瑞华颤声说道,“不然怎么解释...那么多人都...” “杨瑞华同志!” 李所长厉声打断,“注意你的言辞,在派出所宣扬封建迷信,你是想进去陪你家刘海中吗?” 三大妈立刻闭了嘴,但眼神里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 而秦淮如笑著突然將小当冰冷的尸体抱进怀里,就像无数次哄她睡觉时那样。 她把脸贴在孩子焦黄的额头上,轻轻哼起了一首儿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歌声轻柔,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贾张氏看著这一幕,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呆呆地看著疯了的儿媳妇和死去孙女,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念叨:“没了...都没了...贾家绝户了...绝户了...” “把秦淮如带下去吧,”李所长不忍再看,“让医生来看看...实在不行,送医院看看,哎...至於贾张氏,伤也好的差不多,先暂时拘留在小黑屋。” 两个民警上前,从秦淮如怀里抱走小当的尸体。 秦淮如没有反抗,只是痴痴笑笑地看著小当尸体被重新盖上白布,任由民警扶著走向医务室,而贾张氏则是送去小黑屋关押。 走到门口时,秦淮如突然回头,看了大厅里的眾人一眼。 那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再也映不出任何光亮。 “报应呀...” 她轻声说,然后笑了,“都是报应呀,哈哈哈...” 人走了,但那笑声还迴荡在大厅。 杨瑞华这才想起什么,急忙问道:“李所长,你们让我们过来配合调查,我当家的呢?怎么没看到他?” 李所长道:“不知道,我也想知道,他跟易中海去哪儿了?” 秦明眉头紧锁:“李所长,阎埠贵和易中海没找到?之前我们在红星宾馆分开时,他们不都在吗?” 李所长嘆了口气,摊手:“真的没找到,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是逃了,派出所的警员、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人都帮忙还在找。” 秦明深深地看了李所长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鱼儿会浮出水面的时候。 …… 第53章 宿主,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3章 宿主,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继续找。” 秦明只说了一句,然后转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街道办王主任。 “王主任,关於95號四合院年年评优、林家房子的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王主任此刻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但贾家孩子死在她街道办的食堂,她这个主任不来都不行。 早知道就毁尸灭跡。 “秦队长,这件事...可能有误会,林家租房子给贾家、刘家、阎家,程序上是合法合理合规的。” 她强作镇定。 “误会?” 秦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你收受易中海送的贿赂给他们颁优秀文明四合院的称號,每次五十元。 出具虚假证明,证明林天自愿將房屋租给院里的贾家、刘家、阎家。 你知道八岁孩子的签字没有法律效力,就打上了死去的林母的手印主意...” 王主任的脸色“唰”地白了。 “一个住满禽兽、土匪的四合院,年年获得优秀文明四合院称號,还真是讽刺。 王主任,你怎么敢帮易中海他们做偽证,占林家房產,谋財害命、吃林家绝户的?” 秦明走到王主任面前,盯著她的眼睛:“没有人给95號四合院背书,这件事是捂不住的。 王主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清楚,你不说可是有人会替你说的。” 王主任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玩了。 秦明见她的动作,冷哼一声道:“带下去,好好审审,我倒是想看看这院里还有什么腌臢事。 其余人也带下去好好审审暂时拘留,参与林家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啊。”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点头哈腰地对秦明和李所长说:“领导,领导明鑑,易中海他们干的那些缺德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就是普通住户,他们三位大爷管事,我也不敢多问吶。” “不知道?” 李所长冷著脸,“林家屋里的东西,怎么跑到你们各家去了?这些都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林家送给你们的?” 许大茂一噎,当时林天被自己意外污衊偷鸡贼被打死,他就想著做都做了,所有人都拿,自己不拿、不融集体、会不会被排挤? 刚好贪心看中林父的表… “这…这……” 三大妈杨瑞华早就慌了神,腿都软了,带著哭腔喊道:“李所长,秦队长,我们就是一时糊涂,我们错了。 解放、解旷、解娣他们都还是孩子,什么都不懂,不知道,要抓就抓我罢。” 她一边说,一边把缩在身后的阎解放、阎解旷往更后面推,似乎这样就能把他们藏起来。 被母亲推到后面的阎解旷,到底年纪小些,没见过这种阵仗,嚇得直哆嗦。 而阎解娣,直接被嚇哭了出来。 “爸爸!我要爸爸!妈妈…我害怕…警察叔叔不要抓我妈妈,我妈妈没拿別人东西…呜呜呜…” 何雨水站在人群边缘,脸色煞白。 请她来喝茶的民警可是说了,她哥傻柱跟著秦淮如在派出所行凶… 如今又说到林家,她可是吃了两天的大鱼大肉…… 秦明没有因为哭声和辩解而动容。 他见过太多罪犯的家属在事发后用眼泪和“不知情”来开脱。 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许大茂、杨瑞华、李招娣、阎家兄妹、何雨水,以及他们身后影影绰绰的其他住户。 “冤枉?” “谁能证明你们冤枉?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他们干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霸占房產、欺辱孤儿、掠夺遗產,甚至牵扯人命。 林天父母怎么死的?八岁的林天又是因为什么被送去火葬场的?想必你们很清楚。 他们在院里受苦受难,被逼上绝路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干嘛? 在吃绝户吗? 你们是真的一点没看见,一点没听见? 还是看见了,听见了,却觉得事不关己,甚至…觉得要分一杯羹?” 这番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许多人脸上。 有人低下头,有人眼神躲闪。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敢再吭声。 “林家被抄家一样搬空东西的时候,都在一个院里,能瞒得过谁?” “现在说不知道,说冤枉?晚了!”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犯法了,可能要吃花生米了。” 秦明不再看他们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下达命令:“街道办王主任涉嫌玩忽职守,包庇纵容,收取贿赂给群眾中的坏人捂帽子,甚至可能参与分赃,带下去,严加审讯!” “至於你们,95號院目前所有人,都有涉案嫌疑,许大茂、杨瑞华、李招娣、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雨水…” 他一一点名,每点一个名字,被点到的人就浑身一颤。 “全部分开问话,暂时拘留!” 秦明的声音不容置疑,“我们要查清楚,在这个院里,在林天一家被害这件事上,到底有多少人参与,有多少人知情不报,有多少人昧著良心得了好处,参与林家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杨瑞华发出一声哀鸣,李招娣也瘫软下去。 许大茂更是急得满头大汗:“警察同志,配合调查我一定配合,可拘留…这…这影响太坏了,我岳父是娄半城,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娄半城? 號称能买下半个四九城的大资本家? 秦明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许大茂,这是一条大鱼呀? “都带下去,好好审审。” 警员们开始有序地请被点名的人跟他们走。 许大茂一边被警员带著往外走,一边还试图回头对秦明说:“秦队长,我举报!我举报!我知道易中海不少事!他…” “到了审讯室,有你说话的时候。” 押送他的警员打断了他。 阎解娣的哭声一直没停,杨瑞华几乎是被搀扶著走的。 李招娣边走边抹眼泪,嘴里念叨著“造孽呀,报应呀”。 阎解放和阎解旷低著头,沉默地跟著,何雨水是最后一个。 就在这时。 带著贾张氏关小黑屋、刚走没三坤分钟警员慌忙慌张的衝进大厅大喊道:“不好啦!不好啦!贾张氏不见啦!她消失了!” 什么? 眾人大惊失色,眼底泛起深深的恐惧。 秦明冷哼一声质问道:“怎么回事儿?” ”秦队,我明明把贾张氏关进小黑屋內,可刚把门关上,就抬头朝里看了一眼,人就凭空消失了。” 又是凭空消失? 真是撞鬼了! 棘手! 这种鬼神莫测的手段,自己真的能抓到凶手、找到凶手吗? 易中海他们似乎在暗中准备驱邪,要不要让他们试试? 只要邪祟被灭,自己把人一抓,死去的人全推给易中海背锅,自己升官提干。 无神论者的秦明內心动摇了。 反正易中海犯的事也是死刑,国家又不能宣扬封建迷信,这貌似是最好的选择。 干!还是不干? 角落黑暗中,林天的鬼影静静看著眾人的表情,这种绝望的眼神真是有趣的很。 他看了一眼灵泉空间內被打晕的贾张氏,自己该怎么治癒这老猪狗呢? 【宿主,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 第54章 我林天的大刀,向来不杀老幼!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4章 我林天的大刀,向来不杀老幼! “收手?现在才开始呢。系统,你猜我看你像什么?” 人皮子討封? 不对! 统皮子…都不对。 系统安耐不住好奇心询问道:【像什么?】 【尸体。】 林天冷冷说的两个字。 系统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寒冷,自己可是一堆没有感情的数据呀,怎么可能? 宿主不会杀疯了,想把我也杀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宿主,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可是你的系统,你要大度一点。】 打! 度! 包的! 系统兄弟,包的,我肯定先打死你,在超度你,比你偷偷给禽兽念往生经还大度。 我会放大悲咒。 林天的鬼影进入灵泉空间半空,耳边瞬间安静,目光落在昏迷的贾张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不再去理会系统的任何劝诫,灵泉空间现在只属於他,它有著屏蔽系统的能力,而自己则是灵泉空间的神。 这也是林天敢说大话的原因。 一盆冷水从贾张氏头到脚浇下。 “咳咳!呕——!” 贾张氏被呛醒,剧烈咳嗽著爬起来,脸上还残留著被押送时的惊恐和愤恨,此刻茫然四顾。 这是一个纯白的、无边无际的空间,只有中央一汪清泉和瀰漫的淡淡白雾。 然后,她看到了飘在空中的林天,那灰雾状、面目模糊却依稀可辨的轮廓。 “啊——鬼!鬼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肥胖的身体猛地向后栽倒,屁股重重砸在看似柔软实则坚硬的空间地面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但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手脚並用地向后蹭,三角眼里充满骇然。 然而,当她眯起眼睛,勉强看清那“鬼”的轮廓和依稀的五官时,那恐惧竟奇异地转化成狂喜和怨毒。 “哈哈哈……小畜生!是你!林天!” 贾张氏不退了,她坐在地上,指著林天,又哭又笑,状若疯癲。 “老贾!东旭!是你们!是你们把这小畜生拉到下面去了是不是?好啊!报应!报应啊!这祸害终於死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解气的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贾张氏的右脸上。 她被打得头猛地一偏,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清醒了吗?” 林天“飘”近了一些,声音透过灰雾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老虔婆,看清楚了,你的死期到了,你的老贾,贾东旭,棒梗,还有小当…” 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贾张氏的狂笑僵在脸上,转为更深的恐惧,“他们,都在下面等著和你团聚呢。” “至於我…” 林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我还活得好好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不可能!你骗我!你明明是鬼…你…” 贾张氏尖叫反驳,可嘴角的伤口被牵动,鲜血混合著口水流下来,尖锐的疼痛清晰地提醒她这不是梦。 鬼…自己会被一巴掌打出血吗? “鬼?” 林天轻嗤一声,灰雾似乎凝实了些,显露出更多属於八岁孩童的轮廓,但那双眼睛的位置,却仿佛有两团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贾张氏,要相信科学,不要老是封建迷信,来,跟我一起念——” 林天的声音陡然变得“正气凛然”,一字一顿:“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啪! 又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贾张氏的右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扑倒在地,脸颊迅速对称地肿起,像发麵馒头。 她痛得嚎叫起来,几颗混著血的碎牙从嘴里吐了出来。 “你怎么不念?” 林天冰冷的声音居高临下,“是不爱国吗?难道…你是敌特份子,潜伏在群眾里的坏人?” “小畜生!老娘跟你拼了,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贾张氏被彻底激怒,恐惧和剧痛化作了困兽般的疯狂,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 张牙舞爪地朝著林天的“鬼影”扑去,那架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啪! 第三记耳光,比前两次更重。 贾张氏像破麻袋一样被扇飞出去,摔在几米外,满口鲜血狂喷,混合著更多的碎牙。 她趴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作响,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林天走到她面前,冷冷道:“还敢反抗?看来你的思想问题很大呀,跟著我继续学习改造改造,听见没有?” 他作势抬起“手”,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贾张氏怕了。 彻骨的恐惧终於压过了愤怒和仇恨。 她颤抖著,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我学…我学…” “这才对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林天收回“手”,继续用那种刻板的语调教道:“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贾张氏忍著剧痛,肿胀漏风的嘴努力跟著念:“爱…蟈…近夜…陈新…右扇…” “啪!” 第四记耳光,精准地落在她已经肿成猪头的右脸上。 贾张氏被打得眼神都涣散了一瞬,隨即心底涌起委屈和不解,她含糊地、带著哭腔质问: “餵…餵(为)什么又打窝…我剋死(可是)…跟著你一起粘(念)的…” 林天双手一摊,语气无辜得令人髮指:“不是你说的『右扇』吗?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奇葩的要求? 你自己要求打右脸,我只好满足你了。” 贾张氏:“……” 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想吐血。 荒谬感和羞辱感,混合著脸上的剧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和碎牙。 “好了,” 林天像是失去了玩闹的兴趣,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还有最后一句,念完,我就放你离开。” 贾张氏原本绝望浑浊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光芒。 “尊…尊嘟假嘟?” 她口齿不清地问,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她脑筋飞快转动:林天是邪祟,自己一个人肯定斗不过,必须活下去! 只要活著出去,就去找真正的大师来驱邪。 对,到时候要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林天嘴角似乎弯了弯,天真无邪道:“那还有假?我林天的大刀,向来不杀老幼。” …… 第55章 斧剁贾张氏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5章 斧剁贾张氏 贾张氏愣了一下,没太转过弯,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疑虑。 没有多想。 她选择相信这渺茫的希望,拼命点头:“我粘(念)!我粘(念)!” 林天肃然道:“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贾张氏忍著剧痛,努力跟著,虽然口齿含混得像嘴里含了热茄子,但总算断断续续念完了:“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她念完,充满期待地、用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望”著林天,等待著“放她离开”的承诺兑现。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生路,而是—— “啪!” 一个大逼兜,结结实实,力道沉重。 贾张氏像条死狗一样瘫趴在地上,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怎么又打右脸? 能不能换一面脸打? 她仅存的意识里充满了茫然的绝望,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低喃:“为…为什么…又要打窝…你嗦过…” “你不该打吗?” 林天打断她,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讽刺,“法治!贾张氏,你懂『法治』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你纵容儿子贾东旭入室抢劫、殴打我,你造谣生事,活活气死我妈。 你和易中海他们合谋,想霸占我林家的房子。 你虐待我妹妹,骂她是赔钱货,还想把她养大了卖彩礼。” 林天每说一句,无形的压力就重一分,贾张氏感觉自己快要被碾碎。 “你说,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念『法治』这两个字?你配吗?” “你贾家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家破人亡,断子绝孙,就是你,你这个又蠢又坏的老虔婆一手造成的。” “不…不是我…不是的…” 贾张氏下意识地微弱反驳,那是她最后的、可怜的心理防线。 林天不再说话。 灰雾一阵波动,一柄血锈跡斑斑的斧头,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握著斧头,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贾张氏。 脚步声在寂静空间里如同死神的鼓点。 贾张氏慌了,怕了,惧了,悔了…种种情绪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里翻腾。 死到临头,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林天母亲被气得吐血的样子;林天被她儿子打她吶喊助威的声音。 棒梗抢林糖糖手里的馒头时得意的笑;小当天真无邪地叫“奶奶”… 还有东旭活著时,她们一家子幸福生活…… 若不是贪心… 若不是贪婪… 若不是没有斩草除根… 一切都晚了。 “不…不要…別过来…” 贾张氏疯狂地用还能动的手扒拉著身下光滑的地面,徒劳地向后退缩,肥硕的身体蹭出一道血痕。 林天的步伐没有停止。 就在斧头高高举起的瞬间,贾张氏被求生欲激发的脑袋里,像是劈进了一道闪电。 她三角眼里迸发出最后一丝癲狂的希望,“林天!你嗦过的!你的大刀不杀老幼!你不能杀我!你发过誓的!!” 林天的动作,停了下来。 贾张氏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肚子里。 活…活下来了! 这个邪祟…这个恶魔…他受誓言约束! 对!一定是这样! 她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怨毒和计划得逞的微光。 只要活著出去… 林天微微歪了歪“头”,阴鷙的目光落在她惊恐的脸上,高举起斧头。 “老猪狗,你眼神不怎么好呀,我这是斧头,可不是大刀。” 什么? 斧头? 大刀! 贾张氏脑子一下宕机,瞬间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不杀老幼? 自己的乖孙和孙女怎么会死? 棒梗和小当…不也是“幼”吗? 难道是他们不老? 贾张氏绝望了。 原来林天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人,自己竟然还傻乎乎地相信他的鬼话。 “骗子!骗子!林天!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我在下面等著你!哈哈…哈哈哈…你也会下来的!你一定会下来的!!!” 她的笑声悽厉疯狂,在纯白空间里迴荡。 林天不再言语,高举的斧头,冰冷的狠狠落下。 寒光闪过。 诅咒与狂笑,戛然而止。 …… “不要停止,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通风口、下水道、草丛里、厕所粪坑…” 秦明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派出所走廊里迴荡,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犯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派出所)消失,这是再打他这个刑侦大队了的脸。 李所长同样面色凝重,指挥另一队人:“二组,检查小黑屋內,看是否有破坏或出入痕跡。 三组,让所有值班人员,仔细搜寻派出所方圆三公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警员们快步穿梭在所里或街道,检查每一处可能藏人或逃遁的缝隙。 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角落晃动,脚步声凌乱而急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相邻的街道都快速排查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秦队,小黑屋內检查过了,墙壁、地面都是实心的,没有暗道。” 一名老刑警擦著汗匯报。 “秦队,所有门窗完好,锁具无撬动痕跡,晚上值班的同志都说没看见任何人出入。” 另一名警员跑过来。 “外围街道初步问询,没人看到可疑人员或异常动静。” 第三组也回来了。 秦明站在小黑屋门口,盯著那扇厚重的木门和仅有的、装著铁栏的小窗。 屋內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水泥地和墙壁,连个耗子洞都没有。 贾张氏一个肥胖的老太婆,是怎么在关门转身的几秒钟內,从这里消失的? “老秦…这…我们要不要请一个大师来?” 李所长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级全是深深的不安,“太邪门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 秦明没有说话,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走进小黑屋,蹲下身,用手仔细抚摸地面,又检查墙壁。 没有拖拽痕跡,没有血跡,没有任何挣扎或移动的跡象。 贾张氏就像是被这间屋子“吞”了一样。 李所长如此反常的惧怕,是心里有鬼吗? 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心底悄然而出…… “会不会…真是…” 一个年轻的警员忍不住小声嘀咕,被旁边的老警员狠狠瞪了一眼,把“闹鬼”两个字咽了回去。 身为执法人员,怎能知法犯法? 但那种想法鬼神,已经悄悄钻进了在场许多人的心里。 昨天到今天,接连不断的离奇死亡,现在又是活人在警察小黑屋內凭空消失… 这一切,早已超出了他们日常处理的盗窃斗殴、甚至凶杀案的范畴。 秦明直起身,走出小黑屋,环视周围面露惊疑不定的警员们。 他知道,士气不能垮,尤其是这种时候。 而且这件事必须要有人去处理这件事。 “行了!你们全部出去找,一个大活人不可能真的蒸发,一定是用了我们还没想到的方法。” 警员们被他一喝,勉强打起精神,各自朝派出所外而去,但气氛依旧凝重。 小黑屋只剩下两人。 …… 第56章 贾张氏尸、首分离(感谢大家支持,催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6章 贾张氏尸、首分离(感谢大家支持,催更破600+,加更) 李所长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老秦,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干了半辈子警察,从没见过这样的,贾张氏她…会不会跟之前那些死者一样… 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不然…就要有情下一个受害者了。” 秦明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紧锁的眉头。 他內心同样翻江倒海,已经確定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刑侦大队长。 “老李,不管是什么,我们得先按程序来。” 秦明吐出一口烟圈,“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有什么想法,就去做吧,我会睁只眼闭只眼。” 你去驱邪,我来抓你。 易中海和阎埠贵是你放走的吧,老李。 这时,派出所大门被猛地撞开。 小王警员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睛全是惊恐。 因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被旁边的警员扶住。 “不…不好啦!秦队!李所长!不好啦!!!” 听著熟悉的喊声。 所有人都有种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事不妙。 秦明心臟猛地一缩,掐灭菸头,与李所长跑出小黑屋,一个箭步来到大厅內。 “冷静点!说清楚!什么不好了?” “又…又又死人啦!!” 小王大喘著气,胸膛剧烈起伏,话都说不利索。 又死人了! 这才消停多久? 不是一天內死四人吗? 今天已经死了刘光福、聋老太太、王翠兰、小当,这第五个又是谁? 秦明脑子里瞬间闪过贾张氏那张刻薄惊恐的脸,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谁?是不是凭空消失的贾张氏?” 小王猛地抬头,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著秦明,结结巴巴:“秦…秦队,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中了! 秦明和李所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不是失踪,是死了。 而且尸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那她是如何从派出所小黑屋死到外面去的? “尸体在哪儿?怎么死的?” 秦明强迫自己冷静,连续发问。 小王咽了口唾沫,脸上惊恐未退:“死…死在95號四合院外面的那棵老歪脖子树上,就掛在树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李所长急道。 急死个人,死人了还卖关子。 “可是…只有一颗头,贾张氏的西瓜头,身子…身子不见了!!!” 小王警员终於把话说完,整个人几乎虚脱。 哗——! 派出所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只有头? 掛在四合院外的歪脖子树上? 身体不见了? 这画面光是想像就让人毛骨悚然,关键是与王翠兰一模一样。 秦明脸色铁青,立刻下令:“立刻封锁现场,法医,技术科,马上跟我去95號院,老李,你继续…” 他的话还没说完——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声响起,从派出所內传来,正是小黑屋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骇然转头。 只见一名年轻警员,连滚爬爬地从走廊深处衝出来,脸色比刚才报信的片警还要白,眼神涣散。 “所长!秦队!大…大事不好啦!贾…贾张氏!贾张氏她…她死啦!!她…她的尸体…又…又凭空出现在小黑屋里了!!!” 什么?!! 如果说刚才的消息是惊雷,那么现在这句话就是一道劈在所有人天灵盖上的闪电。 將所有人的思维都炸得一片空白。 秦明猛地抓住那个惊恐万状的警员,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肩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尸体在小黑屋?” 他刚刚可是才与李所长一起从小黑屋跑出来,这才一坤分钟的功夫,尸体就回去了? 那警员嚇得浑身哆嗦,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小黑屋方向:“是…是真的,秦队,我刚搜寻路过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就…就顺著小窗往里看了一眼。 就看见…看见地上…一滩…一滩…肉泥,还…还有衣服碎片,是贾张氏今天穿的那身。” 尸体…出现在了刚刚確认空空如也的密闭小黑屋內? 而且是被剁碎肉泥的状態? 头在外面歪脖子树上?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任何常理可以解释的范畴,头与身体可谓是天各一方。 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几个年轻警员衝过去看就一眼就忍不住乾呕起来,老刑警们也脸色发白,手在微微颤抖。 派出所內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个警员压抑的抽泣。 秦明走到小黑屋门前,身体晃了一下,感到一阵眩晕,不仅仅是熬夜和疲惫。 密室失踪… 尸体分处两地同时出现… 其中一个部分还是以如此诡异残忍的方式“回归”原点…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子不与怪力乱神? 去特码的。 “封锁小黑屋,任何人不得靠近。” 秦明嘶哑著嗓子下令,声音乾涩,“法医…先…先去尸检…算了,不用了。” 肉泥检个毛线。 “老秦,” 李所长声音发颤,抓著秦明胳膊的手冰凉,“这…这怎么办?这案子…” 他怕呀。 早知道,就不听杨厂长的话,帮他一个忙。 秦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几乎要散乱的理智重新凝聚。 他看著周围警员们恐惧茫然的眼神,知道自己绝不能乱。 “怎么办?” “按流程办,小黑屋是第二现场,院外歪脖子树是第一现场,立刻进行现场勘查。 提取所有可能的痕跡物证,验尸!我这脑子…是做伤痕鑑定,看看是什么凶器作案。” “还有,老李,四合院那面的调查就交给你了,我不想再有人死了。” 我也不想呀。 也不想死呀。 政治生涯没了算个求,我怕自己的球吊在歪脖子树上。 “老秦,我们分头行动。” 李所长满口答应,隨后带著红星派出所的警员离开。 秦明站在原地,看著警员们分头忙碌,目光投向派出所外沉沉的夜空。 夜黑了。 什么时候才叫天明呢?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寒意。 凶手——如果还能称之为“凶手”的话。 它不仅手段残忍诡异,更是在用一种近乎嘲弄的方式,挑战著他们的底线和这个世界的规则。 而那个八岁的孩子林天… 秦明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张过分平静的、属於孩子的脸。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真的没有参与吗? 抬头看向95號四合院方向,在这黑夜中,火光照耀半边天。 第57章 四合院烧起来了!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7章 四合院烧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著火了? 秦明就立马大喊道:“快来人,快,快跟我去救火,著火啦!” 这可是在四九城二环內,人口密集的胡同区,深更半夜突发大火…一旦火势失控蔓延,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財產损失。 而他暂时刚好负责该片区,一个处置不力、失察失职的帽子绝对是跑不掉的。 政治生涯都可能就此断送。 思考? 没有时间思考了! 火光就是命令。 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身上这身衣服的不尊重。 “来人!所有人!除了必要值班人员,全部集合!带上所有能用的灭火工具,立刻跟我去救火,快!快!!!” 派出所內剩余的警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情惊得暂时压下了对贾张氏案的恐惧,救火的本能和纪律性让他们迅速行动起来。 脸盆、水桶、甚至扫帚都被抄了起来,警员们衝出大门,朝著火光冲天的方向狂奔而去。 片刻间,偌大的派出所大厅,只剩下两三名被命令留守的警员。 派出所外不远处,阴暗的墙角。 易中海目睹秦明带著大队人马离开,阎埠贵则是心疼的看著大火燃烧的四合院。 他们亲自烧了四合院,希望火势只烧后院林家,不要蔓延到前院来。 “老易,派出所的人都走了,火势够大,足够把他们拖住。” 易中海眯著眼,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不是够大,是必须够大,四九城的消防大队和警察可不是吃素的,火小了,几分钟就扑灭,我们哪来的时间?” 他收回目光,转向身后阴影里矗立的两个魁梧身影,討好说: “龙哥,虎哥,秦明他们已经被大火引开了,派出所內现在空虚。 麻烦二位,帮我把林天那对兄妹,从里面带出来,事成之后,一人两千块,现钱。” 龙哥稍高,脸上一道疤从眉骨斜到嘴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抱著胳膊,嗤笑一声:“易中海,钱是小事,我们兄弟肯来,是还当年老太太(聋老太太)的人情。 当年要不是老太太救了我们兄弟,又指了条道,我们早他妈饿死冻死,或者被小鬼子抓去填坑了。” 旁边的虎哥块头更大,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像黑夜里的野兽。 易中海连忙躬身:“是是是,龙哥虎哥义薄云天,老太太的恩情,我们院里人都记著。 这次…也是为老太太报仇,那邪祟害死了老太太,我们必须除了它。” 龙哥不耐烦地摆摆手:“少扯这些没用的,老太太的仇要报,你们的忙要帮,钱,我们也要拿。” 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你们也放心,规矩我们懂,只劫人,儘量不伤人,更不会要警察的命。 真弄死了条子,那就是捅了马蜂窝,四九城咱们都出不去。” 易中海鬆了口气,他就怕两人衝动乱来,又小心翼翼补充道: “那个龙哥,虎哥,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把何雨柱,就是傻柱,也顺带弄出来?他也在里面关著。事成之后,再加一千!” 阎埠贵看了易中海一眼,欲言又止。 龙哥和虎哥对视一眼,虎哥瓮声瓮气开口:“行。” 钱!谁会嫌多? 对他们而言,多放一个人,风险增加有限,但报酬实实在在。 “多谢!多谢二位!” 易中海连连作揖,指著派出所后墙方向,“下午傻柱就是从那边翻墙进去的,路趟过了,相对好走,我们就在这儿等著接应。” 龙哥不再废话,冲虎哥一偏头:“走!” 两人悄无声息地朝著派出所后墙摸去,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他们粗獷的外表。 易中海和阎埠贵则缩回墙角阴影里,心臟砰砰狂跳,既期待又恐惧。 看著龙虎兄弟消失在墙头,阎埠贵忍不住道:“老易,我们这样做,真的值得吗?放火…劫警局…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要是被抓到…” 易中海死死盯住阎埠贵,眼神忽明忽暗,显得格外渗人:“老阎,都这时候了,你还看不清吗?” “刚才在院外,贾张氏那颗脑袋,就掛在歪脖子树上,血淋淋的,还在晃,滴下来的不是血,是我们的命,是催命符。” “下一个,不是你,就是我,或者是你家解放、解旷,邪祟是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林家的人的。 血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以为你只是占点小便宜?在它眼里,我们都是凶手,都是仇人!” 阎埠贵被他嚇得一哆嗦,想起贾张氏那恐怖的死状,脸色更加惨白。 是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把火一放,他就是纵火犯的同谋。 他深深嘆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认命了:“老易,你说的对…是我著相了,糊涂了。” 但他隨即又想起什么。 “可是院里被抓了那么多人,我家瑞华、解放他们也在里面,为什么只让龙哥他们救傻柱出来?不一起…” 易中海打断他,“傻柱没脑子,一根筋,容易被忽悠,做事衝动,不计后果。 他现在行凶未遂被关著,跟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退路。 把他弄出来,他就是我们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指哪儿打哪儿。” 顿了顿,瞥了一眼阎埠贵,“至於你的家人,他们只是配合调查,暂时拘留,没有性命危险。 等我们除了邪祟,把事情推到邪祟头上,他们自然就没事了,现在贸然去救,他们出来就是逃犯,逃犯你知道吗?” 阎埠贵听罢,虽然心里还是担忧妻儿,但也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说的有道理。 只能忐忑不安地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派出所方向,祈祷龙虎兄弟一切顺利。 派出所后院,停尸棚旁。 龙哥和虎哥利落地翻过后墙,落地无声。 然而,刚一站稳,一股浓烈的福马林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就扑面而来。 两人定睛一看,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眼前竟是一排排蒙著白布的担架床,在昏暗的棚子下整齐排列,阴气森森。 “操!晦气!” 龙哥低声咒骂一句,啐了口唾沫。 他们虽是亡命徒,但乍然闯进这种地方,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毛。 主要是听闻这些人死的太惨了。 虎哥也皱了皱眉,握紧了手里的短棍。 两人没有耽搁,屏住呼吸,迅速穿过停尸棚区域,按照易中海描述的方位,朝著值班宿舍摸去。 …… 第58章 戏法?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8章 戏法? 派出所內果然空旷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房间亮著灯。 值班宿舍门口,两名警员守著,正在低声交谈,时不时担忧地望向窗外冲天的火光。 龙哥和虎哥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的默契无需言语。 虎哥从侧面阴影悄无声息地接近,龙哥则稍微製造了一点远处走廊的轻微响动。 “什么声音?” 一名警员警觉地转头。 就在这一剎那,虎哥如同扑食的猛虎般从阴影中窜出,手中裹著厚布的短棍狠狠砸在一名警员的后颈。 同时,龙哥也迅捷无比地扑向另一名警员,用手肘猛击其肋下,趁对方吃痛弯腰时,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颈侧。 两名警员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龙哥探了探鼻息,鬆了口气:“晕了,没死。” 杀人? 他们不是不敢。 但在派出所杀,性质天差地別。 虎哥点点头,两人迅速將昏迷的警员拖到旁边角落,龙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值班宿舍的门。 屋內的三人瞬间惊起。 小韩警员正坐在床边安抚被远处火光和之前骚动嚇到的林糖糖,林天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巨响传来,林天眼中寒光一闪,迅速退到床边,將妹妹挡在身后。 小韩警员几乎是本能地弹身而起,一个箭步挡在林天兄妹和房门之间,厉声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进来的两个彪形大汉,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类,更不是派出所的人。 小韩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外面守著的同事呢? 龙哥和虎哥扫视屋內,目光迅速锁定被小韩护在身后的两个孩子,特徵完全符合易中海的描述。 龙哥咧开嘴,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实则更加恐怖的笑容:“小美女,別紧张,我们哥俩儿没有恶意,受人之託,来请这两位小朋友出去『聊聊』,识相的,让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胡说八道!这里是派出所!你们这是擅闯国家机关,意图绑架!是重罪!” 小韩警员儘管心中害怕,但职责和勇气让她寸步不让,反而向前半步,色厉內荏地喝道。 “立刻退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 虎哥似乎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指了指窗外,“你听听,外面救火喊破天,谁听得见?你那两个同事,已经睡过去了。” “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破喉咙!破喉咙!” 虎哥:“……” 眾人:“……!” 小韩警员脸色一白,知道外面同事恐怕已遭不测,但依然倔强地站著,將林天兄妹牢牢护在身后: “你们休想,只要我还在,你们就別想动孩子一根手指头,绑架儿童,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死罪!” 林天在小韩身后,轻轻拍了拍嚇得直发抖的妹妹,然后抬起头,看向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以及挡在他们面前、明明自己也在发抖却强撑著的小韩姐姐,眼神异常平静。 “是易中海,让你们来的吗?” “不是!” 龙哥的反应极快,几乎是林天话音刚落,他就一口否认,三角眼里闪过警惕和凶光。 他可不想扯上任何明面上的关係,万一眼前这小孩真有问题呢? 旁边还有一个女警在呢? 这事是能承认的吗? 除非杀人灭口。 哪怕这否认在眼下情境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大哥,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动手。” 虎哥早就不耐烦了。 他性子更急,见目標就在眼前,一个小女警和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威胁? 夜长梦多,赶紧抓了人拿钱走人才是正理。 话音未落,虎哥已如猛虎下山,魁梧的身躯带著一股劲风,猛地扑向挡在床前的小韩警员。 动作迅猛乾脆,显然是练家子,而且下手毫不容情。 小韩警员虽然警觉,但毕竟只是普通户籍警,格斗训练有限,面对这种实战经验丰富、心狠手辣的亡命徒,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她只来得及格挡,虎哥一记沉重的手刀精准无比地劈在她的颈侧。 “呃!” 小韩警员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 “小韩姐姐!” 林天惊呼一声,眼中寒芒一闪而逝,但他没有动,只是將嚇得浑身僵硬的妹妹搂在怀里。 糖糖小小的手死死抓住林天胸前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 “锅锅…他…他们是坏人…是不是?” 林天低下头,温暖的手轻轻贴了贴妹妹冰凉的小额头,安慰道:“糖糖,你怕不怕?” 糖糖在他怀里用力摇了摇头,小辫子跟著晃动,“不怕!有锅锅在,糖糖不怕!” 可她那紧紧闭著的眼睛和不断颤抖的小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內心极致的恐惧。 她只是不想让哥哥担心。 林天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部分触碰了一下,旋即又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这些畜生,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嚇唬! 不愧是禽兽找来的畜生。 “那哥哥给糖糖变个戏法好不好?能把这两个坏人变没的戏法。” “戏法?” 糖糖的好奇心暂时压过恐惧,她小心翼翼地把脸从哥哥怀里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双泪汪汪的清澈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真的吗?锅锅…什么戏法呀?” 林天冲她眨了眨眼:“哥哥能把这两个坏人变消失,就像他们从来没来过一样,糖糖相信哥哥吗?” “相信!” 糖糖毫不犹豫地点头,在她心里,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还能变成大肉包给自己吃呢。 “那…糖糖闭上眼睛,数到十,好不好?数完之前不许偷看哦,不然戏法就不灵了。” 糖糖用力点了点头,乖乖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开始数:“一、二……” “小子,你当我们哥俩儿是空气吗?少他妈在这儿装神弄鬼。” 龙哥听著这兄妹俩旁若无人的对话,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厉声喝道,“虎子!动手!先把那小子抓过来!” 虎哥早已等不及,闻言立刻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带著风,直接抓向林天的胳膊:“跟我们走,少耍花招!”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林天衣袖的一剎那—— 虎哥那魁梧如山的身影,就在龙哥和糖糖(透过中指和食指指缝)的注视下,毫无徵兆地、突兀地消失了。 前一刻还气势汹汹扑过来的彪形大汉,下一秒,原地空空如也,只剩下他扑过来带起的一点微风。 龙哥脸上的凶悍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虎…虎子?!” 龙哥惊骇。 他猛地左右张望,狭窄的值班宿舍里,除了昏迷的女警、林天兄妹,再无他人! 消失了? 凭空消失? 难道真有…鬼?! 这个念头一起,龙哥就浑身汗毛倒竖。 他是不信鬼神的亡命徒,手下人命就不止二十几条,可眼前这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一幕,又怎么解释? 之前听闻南锣鼓巷沸沸扬扬的接连惨死命案嗤之以鼻,他现在就深信不疑。 …… 第59章 金蝉脱壳(感谢大家支持,催更破600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59章 金蝉脱壳(感谢大家支持,催更破600,加更) “不…不可能…” 龙哥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乾涩得发疼,他死死盯著林天,这个八岁的男孩。 林天的目光也转向他,眼里没有孩童的天真,也没有恐惧,只有嘲弄。 就是这种眼神! 和刚才面对虎子一模一样! 跑! 必须跑! 立刻离开这里! 钱不要了! 人情也不管了,反正聋老太太已经归西。 再待下去,自己肯定会像虎子一样莫名其妙地消失。 传闻消失的人,都会以一种惨烈的死状出现,他不想如此莫名其妙的死去。 龙哥再也不敢有丝毫抓人的念头,猛地转身,就想朝门外衝去。 什么恩情? 什么钱財? 在无法理解的恐怖面前,都不值一提。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迈出值班宿舍门,连一声惊叫也没有,如同他兄弟虎子一样,凭空消失。 世界清静了。 “八、九、十!” 糖糖软糯的倒数声刚好数完。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拿开,露出那双乌溜溜、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朝刚才坏人站的地方望去。 “咦?” 糖糖发出惊奇的声音,小手完全放了下来,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锅锅,锅锅你好厉害呀,两个坏蛋叔叔…真的不见啦!” 她扭过头,看向抱著自己的哥哥,小脸上写满了崇拜和惊奇。 林天看著妹妹天真无邪、全然信赖的眼神,心底最坚硬的部分也柔软下来。 他伸手颳了刮糖糖的小鼻子,莞尔一笑:“小机灵鬼,不是说好不许偷看吗?” 真当自己没有看到捂著眼睛的小手挪开一条缝,中指和食指分开。 “嘻嘻,窝就看了一眼下。” 糖糖有些不好意思地绞著手指,但隨即又兴奋起来,“锅锅,你太厉害了,你真的会变戏法!” 林天笑了笑,没再纠结“偷看”的问题。 他抱著糖糖走出值班宿舍,而小韩姐姐,让鬼影给他餵了一些灵泉水,她还是趴在地上一会儿吧。 等小韩姐姐醒来,只会记得有歹徒闯入,打晕了她,然后歹徒带著孩子跑了? 这样的模糊记忆,正好能製造出“他们兄妹被不明歹徒掳走”的假象,合情合理。 如此一来… 自己和糖糖的“失踪”,正好可以推到那两个消失的歹徒身上。 完美! 这一整天吃的窝窝头都是棒子麵做的,林天想吃大肉包都没有机会拿出来吃,有机会也不敢拿出来,怕被闻出味。 而糖糖刚才也看到两个歹徒消失的过程。 她还小,不懂事,若是留在这里,等秦明他们回来,一番询问诱导,难保不会说漏嘴。 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足够引起那些老刑侦的怀疑了。 他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现在是个离开的好机会。 其实,林天早就计划过,等清理完四合院那些禽兽,就带著妹妹远走高飞。 毕竟整个四合院的人全嘎了。 他们兄妹平安无事,眾禽又死的诡异,难免不会被人盯上研究。 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离开大陆,毕竟过几年要起风了。 系统虽然坑,但绑定初期奖励的灵泉空间和那批基础物资,足够他们兄妹生活很久。 香江是个不错的选择,远离四九城的是是非非。 “糖糖,” 林天抱著妹妹,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声音温柔,“哥哥带你去一个特別美丽、特別安全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那里没有坏人,只有我们,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好呀好呀!” 糖糖开心地拍著小手,但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清澈的大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小心翼翼地问。 “锅锅,那…那里有爸爸妈妈吗?糖糖想爸爸妈妈了…” 林天的心猛地一酸。 他抱紧妹妹,到底是三岁半的孩子,走到窗边,指著夜空中两颗格外明亮的星星。 “有呀,哥哥不是说了吗,爸爸妈妈一直都在,他们变成了天上最亮的两颗星星,一直在看著我们,保护著我们呢,你看。” 糖糖仰起小脸,顺著哥哥指的方向望去,星空璀璨,那两颗星星仿佛真的在对她温柔地眨眼。 她看得很认真,很用力,好像要把爸爸妈妈的样子牢牢刻在心里。 “爸爸妈妈…” 糖糖喃喃著有些抽泣,伸出小手,仿佛想要触摸那遥不可及的星光。 一坤秒后,斗转星移。 兄妹二人进入灵泉空间內。 “哇——!” 糖糖惊呆了,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张成了“o”型,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甚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锅锅…这…这是哪里呀?好漂亮!” 林天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自己也蹲下来,平视著妹妹惊喜的眼睛,用充满童话色彩的语气哄道: “这里呀,就是星星的世界,爸爸妈妈变成了星星。在这里,有爸爸妈妈保护我们,再也没有坏人能伤害糖糖啦,糖糖开心吗?” “开心!超级超级开心!” 糖糖用力点头,小脸上绽放出林天穿越以来第一次见过的真正灿烂如朝阳的笑容。 糖糖挣脱哥哥的手,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柔软的草地上跑了几步,又小心翼翼地蹲在灵泉边,好奇地伸手去碰那清澈见底的泉水。 “这里的水好清呀,锅锅,我们能喝吗?” “当然可以,这里的水可甜了。” 林天笑著点头,看著妹妹雀跃的身影,眼中充满温柔,挥手间,一个还冒著热气的大肉包出现在他手中,浓郁的肉香顿时瀰漫开来。 “糖糖,饿了吧?来,吃肉包子!” 糖糖的眼睛“唰”地就亮了,像两颗小星星:“肉包包,好香呀!” …… 与此同时。 林天的鬼影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易中海和阎埠贵身后的黑暗中,他並没有选择直接动手杀他们。 有时候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让他们看著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剥夺、摧毁、碾碎他们的希冀,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煎熬,岂不是更有趣? 林天鬼影的目光落在易中海的腹部,微微鼓了起来,这才两天就显怀了,不愧是十胞胎。 自己嘎了几人来著? 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棒梗、刘光福、聋老太太、一大妈王翠兰、小当、贾张氏,九人了。 还差一个,就凑齐十个了。 十个……似乎是个不错的数字。 林天呢喃著,突然嘴角微微上扬,一个不成熟的恶趣味在脑海里闪过。 “易中海,你可要扛住呀,桀桀!!!” …… 第60章 大火中跳舞的三大妈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0章 大火中跳舞的三大妈 几乎就在林天鬼影暂时离开的瞬间,焦灼不安地等待著龙哥虎哥消息的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老易,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脖子后面凉颼颼的?好像有人对著我脖子吹气……” 易中海额头满是冷汗,何止是觉得脖子凉?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双眼睛盯著,估计是嘎人不长眼的邪祟。 至於为什么没有伤害他们,应该是三爷给的保命符起了作用。 “不…不是感觉,老阎,我们可能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了,那『东西』……刚才就在我们身后。” 这话让阎埠贵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尖叫出来,又被易中海死死捂住了嘴。 “走!快走!不能再等了!” “龙哥虎哥进去这么久还没动静,肯定是出事了,我们不能待在这里。” 两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接应、什么计划,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地方。 他们颤颤巍巍地互相搀扶著,从藏身的墙角挪出来,两条腿软得像麵条,几乎迈不开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与派出所相反的方向,盲目地逃去。 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但也让他们迷失了方向。 两人心神恍惚,只顾著低头猛走,根本没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 直到前方嘈杂的人声、泼水声、呼喊声越来越清晰,炽热的火光和滚滚浓烟几乎要扑面而来时。 他们才惊觉,不知不觉,竟然又绕回了95號四合院附近。 眼前是一片混乱但有序的救火场面。 火势比最初小了许多,但四合院的主体建筑已经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焦黑的框架在烈焰中噼啪作响,不断有烧塌的房梁瓦砾掉落。 数条水龙从不同方向喷射向火场,警察、赶来的消防队员、以及被组织起来的附近居民,正眾志成城地奋力扑救,防止火势向周边蔓延。 易中海看著眼前景象,心臟狂跳。 这里人太多了! 警察、消防、群眾……几乎半个片区的人都集中在这里。 他和阎埠贵一旦被发现……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易中海强自镇定下来,压低声音对还在发愣的阎埠贵说:“不能待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去『三爷』那儿。 只有他能帮我们,这里人多眼杂,就算李所长想给我们打掩护,也不敢明目张胆。” 阎埠贵看著眼前的火海,想起还在派出所拘留室里的妻儿,心中一片悲凉和茫然。 但他也知道易中海说得对,留在这里等於自投罗网。 刚想点头同意,一个撕心裂肺、熟悉的惨叫声,猛地从燃烧著的四合院中传来。 “啊啊啊——!!!救命呀当家的!救命呀——!!!” 三大妈杨瑞华悽厉的惨叫,穿透救火的喧囂,清晰地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阎埠贵浑身剧震,循声望去,只见在四合院中院那片烧得最厉害的火场边缘。 一个浑身著火的人影,正从一间尚未完全倒塌的厢房里挣扎著滚爬出来。 在焦黑红碳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滚、扑腾,发出非人的惨嚎,火焰吞噬著她的衣物和皮肉,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瑞华?!是瑞华!!!” 阎埠贵目眥欲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 她不是应该在派出所拘留室吗? 怎么会在这里? 还在大火里? “瑞华,媳妇儿!媳妇儿!!” 阎埠贵瞬间忘记了恐惧,忘记了逃跑,忘记了一切,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她! 他哭喊著,像是疯了一样,拔腿就要朝著那燃烧的人影衝过去。 易中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但他反应更快,在阎埠贵衝出去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 “老阎!你疯了?冷静点!不能过去!前面全是警察!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有去无回啊!” “放开我!易中海你放开我!那是我媳妇儿!是我媳妇儿啊!!瑞华…” 阎埠贵拼命挣扎,涕泪横流,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挣脱易中海的束缚。 若不是易中海是个钳工,手上的力气也不是盖的,估计就让他挣脱了。 阎埠贵看著火海中那个逐渐停止翻滚、惨叫声也微弱下去的人影,只觉得心肝俱裂,无边无际的悔恨和痛苦淹没了他。 “媳妇儿,我的瑞华啊……解解成已经没了,现在你也……是我!都是我!是我贪心。 是我跟著老易做那些缺德事,才报应到你们身上啊,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啊!!呜呜呜……” 他崩溃地跪倒在地,朝著火场方向,用头撞击著地面,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和哭泣。 易中海则死死捂住他的嘴,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一边用尽力气將他往更深的阴影里拖拽。 幸好,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火场中的“火人”吸引了过去。 暂时无人注意到五十米外墙角阴影下的这场小规模挣扎和崩溃。 救火现场前沿。 李所长和秦明也听到了那惨叫声,看到了那个从火场里滚出来的火人。 两人脸色剧变。 “火里有人!” 李所长嘶声大吼,“快!快救人!水!对准那个人!浇灭她身上的火!” 秦明也几乎是同时吼道:“医护!准备担架!快!还有没有呼吸器!准备救人!” 几条水龙立刻调整方向,猛烈的水柱朝著那个火人喷射而去。 火焰在水流的衝击下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变小、熄灭。 几名勇敢的消防员和警察,顶著高温和浓烟,用湿棉被裹住自己,冒著被坠落物砸中的风险,迅速衝上前。 用工具扒开烧焦的杂物,將浑身焦黑、散发著烤肉味的杨瑞华小心翼翼地抬出来,放在准备好的担架上。 现场一片混乱而紧张。 医护人员立刻上前进行紧急检查和处理,但所有人都能从他们凝重的脸色上看出,希望渺茫。 秦明眉头紧锁,认出了那具焦黑的躯体被迅速抬离,心中疑竇丛生。 杨瑞华? 她不是应该和家眷一起,被暂时拘留在了派出所吗? 派出所离这里不算近,火起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赶来了,派出所也留了人看守…… 她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还悄无声息的恰好的出现在大火中! 巧合? 还是…… 不是巧合,怕又又又是邪祟作案。 …… 第61章 易中海流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1章 易中海流產 “瑞华……瑞华啊……我的瑞华……” 阎埠贵反覆念叨著妻子的名字,眼前仿佛还是那个在烈火中翻滚惨叫的火人身影。 她跟他过了大半辈子,精明算计却也操持家务,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的枕边人啊。 就这么……就这么活活烧死在他眼前。 而他,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暗处看著。 “死了…被大火活活烧死了,在我面前!在我面前啊!!!” 易中海依旧死死从后面抱住他,禁錮著他的挣扎,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不能放手! 绝不能! 阎埠贵现在是他唯一的盟友,唯一的帮手了! 要是让这老东西一时衝动跑出去自投罗网,或者乾脆精神崩溃了,自己一个人怎么对付那诡异的邪祟? “老阎!冷静!你给我冷静下来!” “你这样衝出去有什么用?除了把自己也搭进去,屁用没有。” “放开我,易中海你他妈放开我!” 阎埠贵双目赤红,涕泪横流,早已没了平日里“三大爷”那点文縐縐的算计样子,只剩下亡丧儿妻之痛的疯狂。 “那是我媳妇儿!是我阎埠贵的媳妇儿!我要去救她!我要去陪她!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你放开!!” 他猛的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个肘击,不小心狠狠向后撞去。 “呃!” 易中海闷哼一声,阎埠贵的手肘不偏不倚,正撞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 一股难以形容的搅痛瞬间席捲了易中海。 他眼前一黑,抱著阎埠贵的手臂不由得一松。 阎埠贵趁机猛地挣脱开来,就要往巷子外、火光冲天的方向衝去。 易中海被那剧痛折磨得几乎站立不稳,踉蹌著后退一步,脚下却不知被什么猛地拉了一下。 “啊啊啊——!” 易中海痛呼,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屁股和后背摔得生疼,但更可怕的是腹部的剧痛陡然加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蠕动、撕扯,要破体而出。 这声痛呼和摔倒的动静,让已经衝出几步的阎埠贵脚步猛地一顿。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只见易中海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著肚子,脸色在远处火光的映照下惨白如纸。 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筛糠般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惨叫声。 “老易?” 阎埠贵愣住了。 自己学论语的,刚才那一肘……有那么重吗? 他確实在气头上用了全力,但目標是挣脱束缚,並没想重伤易中海。 可看易中海这副样子,似乎伤得不轻…… 难道是自己不小心伤到了他的命根子? 看到易中海痛苦的模样,阎埠贵衝出去救媳妇的那股疯劲,瞬间冷静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易中海现在是他唯一的同伙,也是为了自己好。 “老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阎埠贵连忙折返回来,蹲在易中海身边,想去扶他又不敢乱动,“瑞华是我媳妇儿,我……我必须去……” 易中海疼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稳住阎埠贵。 “老…老阎,我知道……知道你痛,我也一样啊,翠兰…翠兰她也被邪祟害死了。 是但我们还有大事要办,那邪祟必须除掉,林家那两个小兔崽子也必须死,不然咱们的媳妇儿…都白死了… 你现在过去没用的,那么多警察、消防员,已经在救了,其实你心里清楚,弟妹她…她怕是已经…已经……”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易中海喘息著气,捂住肚子痛苦劝道:“人死不能復生,我们活著就得给他们报仇。 你…你现在过去被抓了,弟妹岂不是白死?你……你也……报不了仇了!” “报仇……” 阎埠贵喃喃重复著这两个字,眼中混乱的悲痛渐渐被一种扭曲的、燃烧的恨意取代。 对啊!报仇! 瑞华死了,解成也死了! 都是因为林家! 因为林天那个小出生回院的那天起,是他们父母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对!没错!”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凶狠而疯狂,他不再看向火场方向,而是死死盯著黑暗的角落,仿佛看到了林天的身影。 “林天!林糖糖!他们是邪祟的孩子,是祸害,都该死!必须死!我要他们给我媳妇儿偿命!给我儿子偿命!” 看到阎埠贵被仇恨重新拉回了“正轨”,易中海心中稍定,但腹部的剧痛和那股湿漉漉的暖流往下流的感觉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飞快流失。 “老…老阎,快过来…扶我…送…送我去刘老头那儿……” 易中海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气若游丝,“我…我感觉…我要不行了,肚子……肚子好疼……” 阎埠贵这才从仇恨的癲狂中惊醒,仔细看去,只见易中海脸色已经不是苍白,嘴唇发紫。 整个人蜷缩得像只虾米,身下的地面似乎…有暗红色的水渍? “老易!老易你没事吧?!” 阎埠贵真的慌了,靠他一人,他可没有本事报仇,连忙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扶起来。 可他的手刚碰到易中海的腰部肚子一侧,就感觉一片湿滑粘腻! 他触电般缩回手,借著一丝远处照来的微光一看——满手的暗红色。 粘稠的、带著腥气的血! “血?!老易!老易!你……你大出血了!!!” 阎埠贵失声尖叫,魂飞魄散! 他刚才那一肘,难道真把易中海的內臟打破了?! 这可如何是好? “我……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去医院!” 阎埠贵说著就要把易中海背起来。 “不……不能去……医院……” 易中海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抓住阎埠贵的衣服,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决绝。 “去了,肯定被抓……龙哥,虎哥他们去派出所没回来,八成就栽了。 我们干的事儿,可能已经暴漏了,不能去医院…去……去刘老头家,我…我救过他一命,他医术高超,嘴巴也严……” 刘老头? 阎埠贵脑子里飞快闪过那个住在东城偏僻卡卡、性情孤僻古怪的鰥夫老头。 他医术高超? 我怎么不知道? 易中海什么时候救过他? 但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 “好!好!老易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阎埠贵手忙脚乱地將易中海沉重的身体抱起来,易中海痛苦的呻吟声不断刺激著他的耳膜,那身下越来越多的血跡更是触目惊心。 阎埠贵心里又急又怕:老易你可千万別死啊! 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成了杀人犯? 可老易平时一个八级钳工,身体看起来挺壮实,怎么这么不经撞? 还是说……他肚子里本来就有什么问题? “老易,你……你忍著点,我们这就去找刘老头,你还要给你媳妇儿报仇呢,我们还要弄死林家那两个小崽子呢……” 阎埠贵一边费力地抱著走,一边语无伦次地给他,也给自己打著气。 易中海的身体死沉死沉,而且阎埠贵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一片湿热正在迅速扩散。 “疼……肚子……好疼……” 易中海趴在阎埠贵怀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有腹部那撕裂般的疼痛还在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模糊地想:报应…这一定是报应,是邪祟…… 阎埠贵咬紧牙关,深一脚浅一脚地抱著著易中海,朝著东城刘老头家的方向而去。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点!老易不能死!他死了,就没人帮自己报仇了! …… 第62章 阎老师,你是要保大还是保小?(今天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2章 阎老师,你是要保大还是保小?(今天写爽了,必须加更) 半晌后。 “刘老头!刘老头!快!快救救老易!救救他!” 阎埠贵大喊著拍打著门,屋內的刘老头被这动静嚇了一跳。 刚一开门,阎埠贵就闯了进来。 刘老头眯起那双浑浊却偶尔闪过一丝精光的眼睛,看向阎埠贵怀里的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咋整的?出这么多血?” 刘老头声音沙哑,动作却麻利,他迅速移开长桌上的杂物,示意阎埠贵把人放上去。 “被捅刀子?还是枪伤?快,放平!”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將易中海放在那张吱嘎作响的破木桌上,易中海身下的血立刻浸湿了桌面。 刘老头凑近,就著昏暗的油灯光,也顾不上什么忌讳,直接上手去撩易中海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蓝布褂子和里面的汗衫。 衣服被血粘住,刘老头用了点力气才掀开,露出易中海那肥白、此刻却沾满粘稠血液、並且诡异隆起的腹部。 刘老头那双布满老茧和药渍的手快速在易中海的腹部、胸口、大腿內外侧寻找伤口。 “咦?” 刘老头的动作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困惑和难以置信。 没有刀口,没有弹孔,甚至连明显的撞击淤青都只是浅浅一层。 那这汹涌的血是从哪儿来的? 他更仔细地检查易中海的腹部,手指触碰到那隆起的、绷紧的皮肤时,感受到內部有液体的鼓胀感。 “刘老头!你倒是说话呀!老易他……他到底怎么了?!你救救他啊!多少钱他都给!” 阎埠贵看著刘老头脸色变幻不定,却沉默不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刘老头没理他,而是深吸一口气,將沾满血的手在破布上擦了擦,然后抓起易中海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了上去,屏息凝神地开始把脉。 油灯昏黄的光线跳动著,映照著易中海惨白带灰的脸,和阎埠贵焦急恐惧的脸,也映照著刘老头那张越来越古怪、越来越震惊的脸。 两坤秒后。 刘老头鬆开手腕,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似的、混合著惊骇、荒谬和浓浓探究欲的眼神,死死盯著阎埠贵,嘴唇哆嗦了几下,缓缓道: “阎……阎老师,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阎埠贵心臟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窟,腿一软,差点跪倒。 “是……是不是老易不行了?他要死了?都怪我!都怪我啊!要不是我不小心打了他肚子一下,他也不会摔倒……老易啊!我对不起你啊!” 他捶胸顿足,眼泪又下来了,一半是恐惧(怕易中海死,怕自己成杀人犯),一半是兔死狐悲的绝望。 “行了!別嚎了!” 刘老头不耐烦地打断他,声音有些发尖,显然他自己內心的震撼也不小。 “我说的不是他要死了,是易中海他…他这脉象…这齣血量,他好像是怀孕了!!! 现在大出血,是……是他小產的跡象,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啥?!” !!!∑(°Д°ノ)ノ 阎埠贵的哭声和懺悔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著,半天合不拢。 怀孕?! 易中海?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们儿? 怀……怀孕了? 这他娘的是天方夜谭吧? 可电光火石间,阎埠贵脑子里猛地闪过昨天开始,易中海就时不时捂著嘴乾呕,捂著肚子的样子…… 当时他只以为是易中海被一连串事情打击的,或者吃坏了肚子,肚子不舒服…… 现在被刘老头这么一说,这症状,可不就跟自己媳妇儿当年怀解成、解放他们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一想到媳妇儿被大火活活烧死了,阎埠贵悲从中来,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哭个屁!” 刘老头见他这模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没好气地揣测问道,“难道易中海肚子里这个……是你的种?” 阎埠贵:“……额?” 阎埠贵被这石破天惊的一问,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嚇回去了。 只剩下满脸的荒谬和哭笑不得,“刘老头,你胡说什么呢?这……这怎么可能? 我跟老易清清白白,我们都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刘老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阎埠贵脸上扫了几个来回,似乎想找出撒谎的痕跡。 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易中海那隆起的、血淋淋的腹部,面色古怪到了极点,喃喃道: “这就要问你们自己了,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老夫行医……不,当年也行医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儿。 男人怀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完全违背了阴阳人伦,违背了科学常理!” 阎埠贵:“……” 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恐惧、荒谬、悲伤、疑惑……种种情绪搅成一团。 但他看著易中海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求生(或者说不背杀人犯罪名)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刘老头!你別管他怀不怀孕了!管他是怎么怀的!先救人!救人要紧啊!再不止血,老易真就死了!” 刘老头顿时也意识到现在不是探究医学奇蹟和吃瓜的时候。 他定了定神,脸上恢復了那种见惯生死的沉肃,看向阎埠贵询问道: “那……你是要保大、还是保小?” “保……保大?!” 阎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心里把刘老头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他妈问的都是什么鬼问题? 易中海是个大老爷们儿,保大保小? 保个锤子的小! 那肚子里要真是孩子,那也是鬼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保大!” 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感觉说出这话的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 “哦……” 刘老头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瞥了阎埠贵一眼,点了点头,“感情真好……是真爱。” 阎埠贵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他现在只想把刘老头的嘴缝上。 刘老头不再废话,转身走向屋里取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一套保存完好的手术器械,几把不同型號的刀、剪、钳、鉤,还有羊肠线和缝针。 他年轻时,可是留洋过的“妇科圣手”,尤其擅长处理难產和妇人隱疾,当过军医报效祖国,只是后来……世道变了。 给女人看病,尤其是看那些涉及隱私的妇科病,在这个摸个手腕都可能被说成耍流氓,更別提要宽衣解带检查了。 他被举报了,差点游街,若不是易中海救他,说不定早就死在哪天街道。 心灰意冷之下,才缩到这偏僻角落,靠著点草药知识和早年积攒的人情苟活,再不碰“妇科”二字。 没想到,今天竟被逼得要重操旧业,而且对象还是有救命之恩的老男人! “去,烧盆热水,要滚开的,越多越好,再找点乾净的布,旧的也行,但必须用开水烫过。” 刘老头一边用酒精(不知从哪搞来的)擦拭著工具,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 名留青史就在今晚,易中海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呀。 男人怀孕,千古奇闻! …… 第63章 神特码大出血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3章 神特码大出血 “好!好!我这就去!” 阎埠贵如蒙大赦,他巴不得离这诡异的场景和刘老头那张破嘴远一点,连忙钻进旁边黑咕隆咚的厨房,手忙脚乱地生火烧水。 刘老头则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在血泊中与死神抢人的“刘一手”。 他动作熟练地用剪刀剪开易中海下身的衣物,暴露出发病的区域,那景象让他这个老医生都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 情况比他想像的更糟,出血点诡异,组织状况更是闻所未闻。 他不再犹豫,开始了一场划时代的手术。 时间在昏黄的油灯下,在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刘老头终於停下了动作,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和手臂上沾满了顏色诡异的血液和组织残留。 他的脸色苍白,不是累的,而是震撼的。 面前的盆里,是半盆暗红色的血水,而在血水之中,赫然漂浮著……十个已经能分辨出头尾和肢芽雏形的……胚胎! 十个! 整整十个! 虽然极小,但確確实实是早期胚胎的模样。 刘老头盯著那盆东西,眼神里充满了医学狂人才有的狂热探究,以及对未知的恐惧。 他行医一辈子,双胞胎见过,三胞胎听说过,十胞胎前所未闻。 还是在男人肚子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中的天方夜谭! 阎埠贵看到刘老头站在那里发呆,又看到桌上易中海下身盖著块布,呼吸也平稳了些,心中稍定。 他刚想开口询问,目光就落在了那个陶盆里…… “呕——!” 阎埠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苦胆都吐出来。 他强忍著噁心和恐惧,指著盆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这是什么?刘老头,这……” 刘老头缓缓转过头看向阎埠贵,极度复杂的神情,有震撼,有荒谬,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敬佩? “阎老师,我知道你很能生,孩子有四个,但我……我没想到,你这么能『生』……” 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適的词,“易中海给你怀了十胞胎……十胞胎啊!” 隨即,刘老头又摇著头,仿佛在惋惜一项世界纪录的流產:“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要是能生下来,妥妥的震惊世界,名留青史啊……” “那不是我的孩子!!” 阎埠贵忍不住地吼了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跟易中海是清白的,清清白白,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懂……我懂……” 刘老头给了他一个“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秘密、饱含理解和同情的眼神,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老头怎么听不进人话呢? 他看向盆里那十个泡在血水中的微小胚胎,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绕上他的心臟。 十胞胎…… 为什么偏偏是十胞胎? 阎埠贵思及此,仔细一想,恍惚中明白了什么。 院里已经死了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棒梗、刘光福、聋老太太、一大妈、小当、贾张氏、还有……刚才被烧死的……媳妇儿。 正好……十个 而易中海肚子里……也正好是……十个胚胎! 这……难道真是巧合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响,难道易中海怀的……根本不是孩子……是……是鬼胎? 是院里那些死人的……怨魂凝聚? 所以死了十人才会是十胞胎? “鬼……鬼胎……?” 阎埠贵面无血色,嘴唇哆嗦著,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连呼吸都快要停滯。 刘老头正在收拾器械,没听清楚他的嘟囔,以为他还在纠结孩子没了,隨口又“安慰”道: “阎老师你也別太伤心了,孩子没了,以后还能再生……不过下次,还是找你媳妇儿吧。 男人和男人之间,虽然才是真爱…… 但你也得爱惜易中海的身体不是? 他这次大出血,伤到了根本,怕是以后再也不能给你怀个十胞胎了…… 这毕竟是孽缘,男人生孩子,有违人伦常纲,老天爷……恐怕也不允许啊……” 神特码大出血! 孽缘! 阎埠贵看著盆中血水里漂浮的那十个刺眼的“胚胎”,又看看昏迷不醒的易中海。 再想起火海中惨死的杨瑞华,想起已死的大儿子阎解成…… 无边的寒意和绝望,彻底將他吞噬。 …… 95號四合院外,凌晨时分。 许多参与救火的群眾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心有余悸地望著那片废墟。 警察和消防员仍在进行最后的检查和清理,防止死灰復燃。 李所长嗓子已经喊哑了,正组织警员维持秩序,疏散围观群眾,安排人手统计损失和可能的伤亡(除了已知的杨瑞华)。 他的眉头锁得紧紧的,心头压著巨石:这场火起得太蹊蹺,偏偏在贾张氏诡异死亡的时候烧起来。 而且,杨瑞华的尸体虽然抬出来了,但她的出现本身就诡异。 派出所方向。 秦明几乎是一路狂奔回来的,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留下李所长处理火场,自己带著几名得力手下马不停蹄地赶回派出所。 杨瑞华怎么会出现在火场? 她明明应该和阎埠贵的其他家眷一起,被拘留在派出所的临时拘留室。 就算派出所大部分人手被调去救火,也应该有人看守才对。 难道跟贾张氏一样,从小黑屋凭空消失?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意外或巧合。 虽然內心深处那个“邪祟作祟”的念头越来越难以压制,但作为一名刑警,他的职业素养强迫他必须从人为、逻辑的角度去思考、去调查。 报告总不能写“疑似邪祟纵火併移尸”吧? 刚衝进派出所大门,一种异样的寂静就让秦明心头一沉。 太安静了! 留守的警员呢? “分头查看!拘留室!值班室!重点查看林天兄妹和小韩!” 秦明厉声下令,自己则目標明確,径直衝向值班宿舍。 还没到门口,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值班宿舍门外,两名本该在此值守的警员,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张!小刘!” 秦明一个箭步衝上前,蹲下身,手指迅速探向两人的颈动脉。 指尖传来微弱的搏动,还有呼吸! 只是晕过去了! 他稍稍鬆了口气,还好,人还活著。 但紧接著,更大的焦虑涌上心头,看守的人被放倒了,那宿舍里面的…… 他用力拍打著两名昏迷警员的脸颊:“醒醒!快醒醒!发生什么事了?” 两名警员迷迷糊糊地醒来,捂著头呻吟著,眼神迷茫。 看到秦明焦急的脸,小张猛地一激灵,挣扎著想坐起来,不明觉厉道:“秦……秦队?我……我们……” …… 第64章 傻柱越狱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4章 傻柱越狱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晕倒的?谁干的?” 秦明语速极快,连珠炮般发问。 小张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努力回忆:“我……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描述不清,显然袭击者下手极快。 秦明脸色阴沉,不再追问,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虚掩的值班宿舍门。 门內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床上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睡在上面的林天和林糖糖,不见了踪影。 地上,小韩警员侧躺著,双目紧闭,但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只是在睡觉? 而且她脸色红润,呼吸均匀,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舒適放鬆的弧度? 和门外那两个狼狈昏迷的同事形成鲜明对比。 “小韩!小韩!醒醒!” 秦明衝过去,用力摇晃著小韩的肩膀。 “嗯……唔……別闹……” 小韩警员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居然还抬手挥了挥,像是在赶苍蝇,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秦明:“……” 他加大了力度,几乎是把小韩从地上半提起来,“韩梅梅!醒醒!出事了!” “啊?!” 小韩警员被摇醒,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看著秦明近在咫尺的焦急脸庞。 又看看空荡荡的床铺,脑子还没完全开机,“秦……秦叔?天亮了吗?我……我怎么睡地上了?” “天亮什么天亮。” 秦明都快急死了,“小韩!林天和林糖糖呢?他们人去哪儿了?” “林天?糖糖?” 小韩警员重复著这两个名字,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醒,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破门而入他们要抓孩子,自己挡在前面,然后…… “秦叔!快!快救林天和糖糖,有……有两个歹徒,他们闯进来了,好凶! 他们要抓林天和糖糖,我……我想拦住他们,被……被打晕了。” 她语无伦次,急切地描述著,“他们长得……很壮,脸上有疤!一看就不是好人!秦叔,孩子被他们抓走了!快去救他们啊!” 歹徒! 闯进派出所抢孩子! 秦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但某种诡异的“果然如此”的感觉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维清晰了一丝。 人为的! 是人为作案! 不是凭空消失,不是鬼魅作祟。 是有人蓄意策划,闯进派出所,打晕警察,绑走了林天兄妹。 那么,四合院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秦明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寒光闪烁。 好算计! 利用火灾將派出所绝大部分警力,造成派出所內部空虚,然后趁机下手。 目標明確——就是林天和林糖糖! 能有动机,知道林天在这里,知道值班宿舍位置的人……易中海!阎埠贵! 只有他们! 他们现在估计是狗急跳墙,竟然使出这种极端手段,放火,绑架……他们这是彻底疯了。 而且,杨瑞华出现在火场…… 难道也是他们为了增加混乱、或者別的什么目的…… 但也不可能呀,阎埠贵怎么可能拿自己老婆的性命开玩笑,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真相只有一个,林天兄妹被抓被后,邪祟用杨瑞华来发泄它的怒火。 秦明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將这些碎片拼凑起来。 易中海和阎埠贵要林天兄妹,估计是为了进行他们所谓的“驱邪仪式”? 不管怎样,两个孩子落入他们手中,怕是凶多吉少! “秦队!秦队!不好啦!!不好啦!!!” 就在这时,小王警员惊慌失措地狂奔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又怎么了?!” 秦明心头一跳,一股更糟的预感袭来。 小王上气不接下气,指著拘留室方向:“秦……秦队!不……不好啦!拘……拘留室那边。 秦淮如和何雨柱,他们不见了!门……门是开著的!人……人没了!” “什么?” 秦明霍然转身,一把抓住小王的肩膀,“你说清楚,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就是不见了!” 小王都快哭出来了,“刚才去检查拘留室,发现傻柱那间小黑屋的门……是虚掩著的。 我推开门一看,里面……里面空空如也,人跑了,地上也没有其他痕跡,不像是被劫走,倒像是他们自己跑出去的。” 自己跑出去的? 越狱? 秦明一愣,隨即眉头皱得更紧。 傻柱越狱? 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哪儿来的钥匙? 或者……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 是易中海和阎埠贵干的? 他们劫走林天兄妹,顺便放了傻柱? 为什么? 增加同伙? 还是混淆视听? 但为什么不把所有人都放了? 不对……秦明猛地想到一个细节。 小黑屋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普通掛锁,钥匙在值班警员那里。 如果是从外面打开,那就是有人拿了钥匙或者撬了锁。 但如果是邪祟所为,那根本不需要钥匙,直接凭空消失就好了,就像贾张氏那样…… 等等! 凭空消失? 秦明的目光再次扫过空空如也的床铺,又想起贾张氏在小黑屋的离奇消失和分处两地的尸体。 如果是邪祟要带走林天兄妹,或者放走傻柱,需要这么麻烦吗? 打晕警察? 撬锁? 留下人为痕跡? 这反而更像……人为的。 故意製造出“人为作案”的假象,来掩盖某些更不可思议的事实? 或者……是在故意引导警方的思路? 秦明的脑子有点乱。 邪祟作案和人为作案的线索混杂在一起,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林天兄妹的失踪,和易中海、阎埠贵脱不了干係。 而傻柱的越狱,极大可能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立刻封锁所有出入口,检查派出所內外所有痕跡,尤其是围墙,寻找攀爬或者破坏的跡象。” 秦明迅速下令,声音恢復了冷静和果断,“走访周边夜间可能还在活动的居民,寻找可疑人员,特別是携带孩童或者形跡慌张的人。” 他看了一眼还在自责哭泣的小韩警员,又补充道:“小韩,你仔细回忆那两个歹徒的样貌特徵,描述给画像的同志。 小张小刘,你们也是,仔细想想晕倒前有没有看到、听到任何异常。”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派出所內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肃杀。 秦明看著窗外依旧未散的夜色,拳头紧紧握起。 易中海、阎埠贵…… 林天,林糖糖……你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是否还……活著? 而在他的思维盲区里,一个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如果真是邪祟,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直接让两个孩子消失不就好了? 就像它让贾张氏消失又出现那样…… 看来傻柱是被人救走了。 …… 第65章 何雨水惨死在草丛堆中(加更一章)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5章 何雨水惨死在草丛堆中(加更一章) 傻柱从派出所围墙翻出后,一路猫著腰,在黑暗的胡同里穿行。 他脑子乱鬨鬨的,更多的是对秦淮如的担忧,也不知道秦姐被叫去哪儿了。 可四九城的深夜,刚刚经歷了一场大火的南锣鼓巷附近,並不平静。 街上仍有警察和联防队员在巡逻,手电筒的光束不时扫过街角巷口。 傻柱不敢冒头,躲在远离主路的偏僻小径旁,蜷缩在一丛茂盛的杂草后面。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 远处的喧囂逐渐平息,巡逻的脚步声也似乎远去了。 傻柱刚想鬆口气,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腿,手肘却不经意间碰到了身旁草丛里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誒?什么东西?” 傻柱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 触感湿漉漉、滑腻腻的,还带著一点点……温度? 那东西软中带硬,似乎有些弹性…… 傻柱心里莫名一紧,缩回手,借著突破云层、洒落下来的惨白月光,看向自己的手掌。 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掌,在月光下反射著诡异的光泽。 血! 是血!! “啊!!!” 傻柱嚇得低呼一声,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动,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旁边倒去,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月光更清晰地照亮了他刚才藏身的草丛。 一个人影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蜷缩在那里,半个身子都被杂草遮掩。 月光落在那人苍白的侧脸和散乱的黑髮上,那是一张他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雨……雨水?!” 傻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挤出来的声音破碎不堪,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拨开杂草,看清了全貌,他的亲妹妹,双目圆睁,瞳孔涣散,脸上残留著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和痛苦。 她的颈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可怕伤口,鲜血就是从那里汩汩流出,浸透了她的衣襟和身下的泥土。 身体尚有余温,但生命的气息早已断绝。 “啊啊啊——!!!雨水!雨水!你醒醒!你看看哥哥!你看看我啊!!” 傻柱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碰妹妹的脸,却又不敢。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爹何大清跟著白寡妇头也不回地跑去保定,丟下他们兄妹俩在这冰冷的四合院里自生自灭。 那时雨水还那么小,饿得直哭,是他这个半大小子,偷食堂的饭菜,捡煤核,想尽一切办法,才把妹妹拉扯大。 兄妹俩相依为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好不容易雨水长大了,日子刚刚看到点盼头…… 可现在…… 现在…雨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这冰冷的草丛里。 “邪祟!是邪祟!!一定是邪祟乾的!!!” 傻柱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血丝遍布,泪水混合著鼻涕糊了一脸,表情扭曲得如同恶鬼。 “林天!林糖糖!你们这两个小出生!邪祟崽子!我要你们死!我要把你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给我妹妹偿命!偿命啊!!!” 他扑倒在地,紧紧抱住何雨水已经逐渐僵硬冰冷的身体,把脸埋在妹妹染血的肩头,发出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嚎哭: “妹妹呀,我的好妹妹,你睁开眼看看哥哥,再看看哥哥一眼啊,是哥没用,是哥没保护好你,哥对不起你,对不起啊,呜呜呜……” 夜风呜咽,月光冰冷。 一个粗壮的汉子,抱著他死去的妹妹,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雨水別怕,哥哥会救你的,我这就去带你找医生,你要坚持住,坚持住……” 不相信何雨水已经死去的傻柱,背起何雨水就往刘老头家去。 医院? 他现在可不敢。 去了估计就会被抓,自己还要救妹妹。 黑暗中,林天的鬼影冷漠注视著傻柱的崩溃与哀嚎。 【宿主,何雨水是无辜的,她並未直接参与对林家的迫害,你怎么能滥杀无辜?】 系统找死的声音又响起。 林天冰冷地回应:“无辜?那我林家呢?我爹,我娘,还有那个八岁的『我』,遭受虐待的三岁半妹妹,我们不无辜吗?” 【性质不同!何雨水並未动手,她是女人,宿主,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女人? 本以为系统是易系统,没想到还有打拳属性。 父母双亡后,易中海用林家钱在院里摆席的那几天。 大鱼大肉,欢声笑语。 原主和妹妹饿得头晕眼花,想去拿个馒头,被贾张氏打骂驱赶。 而当时,何雨水就坐在席上,和院里其他人一样,吃著那些用林家血换来的饭菜,筷子就停过。 当原主被打得奄奄一息时,她也只是远远地看著,什么都没做,继续低头吃她的饭。 “她没有动手?” 林天冰冷地陈述,“但她坐在那里,心安理得地吃著我们林家的人血馒头。 她是没有举起棍棒,但她的沉默,她的享用,就是帮凶,就是认同。 她享受著易中海他们从林家掠夺来的『好处』,哪怕只是一口肉,一口白面馒头。 当我们全家在地狱挣扎时,她在人间安稳地吃著我们的『祭品』,你说,她哪里无辜?” 【宿主,你这是迁怒,是极端个人主义,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能做什么?】 【宿主,做人不能太自私,仇恨已经蒙蔽了你的双眼,你要学会大度,学会放下,冤冤相报何时了?】 “大度?放下?” 林天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讥讽道:“狗系统,收起你那套虚偽的说教吧。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刀子没有扎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轻飘飘地说『大度』,我凭什么要大度? 凭什么要放过那些吸乾我林家血肉、踩著我们尸体欢笑的人?” 林天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背著何雨水尸体的傻柱:“你看,他现在知道伤心了,知道痛了。 可他当初看著贾东旭他们把我往死里打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旁边看著,或许还觉得解气。 他吃著易中海分给他的、帮著从我家抢走的东西时,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现在轮到他自己品尝失去亲人的滋味了,他就受不了了? 就觉得別人『滥杀无辜』了?双標得可真够可以的呀,狗系统。” 【宿主!你这是在走向偏激和毁灭!復仇的火焰终將吞噬你自己!想想林糖糖!你难道要让她有一个满手血腥、心理扭曲的哥哥吗?】 【做人要善良,你这样、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吗?】 提到糖糖,林天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旋即更加冰冷坚定: “正是为了糖糖,我才必须这么做,我要清理掉所有潜在的威胁和仇恨的种子。 我要让那些禽兽在恐惧和悔恨中灭亡,让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伤害糖糖一丝一毫。 这个世道,软弱和善良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我只有比他们更狠,更绝,才能保护我在意的人。” “至於良心?” 林天最后看了一眼傻柱背著妹妹尸体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意识归於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的良心,早在父母惨死、原主被打死的那一刻,就跟著一起死了。 现在活著的,只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討债的恶鬼罢了,杀畜生,需要良心吗?” 至从穿越过来重生后,原主的记忆、经歷、感情、痛苦、他全有。 有时候,林天感觉自己並不是穿越夺舍重生,而是被贾东旭一砖头砸的觉醒胎中之秘。 系统沉默了。 “傻柱,你就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日子吧,等把你身上的任务完成获得系统奖励,你也该陪你妹妹了。” …… 第66章 崩溃的傻柱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6章 崩溃的傻柱 刘老头家。 易中海失血的双重作用下,再次昏睡过去,发出粗重而不稳的鼾声。 阎埠贵靠在墙角一张破椅子上打盹,眼镜滑到鼻尖,鼾声细微却时不时惊跳一下,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刘老头则就著油灯微弱的光,仔细观察著十胞胎的胚胎,眉头紧锁。 男人怀孕,怎么怀的? 易中海有媳妇儿,二十几年都没有孩子,可他却怀了。 易中海不会是传说中的阴阳人,雌雄同体吧?!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狂暴拍门声把木门被拍得剧烈晃动。 “刘老头!开门!快开门!!救命呀!救命呀!!!” 刘老头手一抖,差点把镊子掉在地上,眉头皱得更紧,这么晚了,又是谁? 听声音像是之前来过的那个愣头傻柱?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拍门声更加急促猛烈,几乎要把门板拍碎。 “来了来了!催命啊!” 刘老头不耐烦地嘟囔著,放下工具,慢吞吞地走过去拔开门閂。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外面猛地撞了进来。 刘老头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向后连退好几步,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没摔倒。 他本就乾瘦,又折腾了大半夜,这一下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干嘛呀?赶著投胎啊?” 刘老头气得鬍子直翘,抬眼看去。 傻柱浑身是土,衣服上沾著大片大片已经变成黑褐色的血跡,脸色惨白如鬼,双眼赤红肿胀,模样比之前阎埠贵过来时也好不到哪去。 不会又出大事了吧! 傻柱根本顾不上刘老头的斥责,目光慌乱地扫视一圈,看到角落床上昏迷的易中海,也看到了被惊醒、正茫然揉著眼睛的阎埠贵。 把背身的人放在地上,直接跪在地上哀求道:“刘老头,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快!快救救她!求求你了!!” “雨水?” 刚被惊醒、还有些迷糊的阎埠贵看清地上的人,嚇得惊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眼镜都歪了。 “傻柱!雨水她……她这是怎么了?” 傻柱没空理会阎埠贵,只是死死盯著刘老头,眼神里充满了最后一丝希冀和疯狂的祈求。 “刘老头,你是医生,你快看看,看看我妹妹,她还有救,她身体还是热的,你快救她,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给你当牛做马!!” 说著,他真的就要俯下身去磕头。 刘老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和地上那明显已经气绝的女尸嚇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和无奈,这种情况他见的太多了。 刘老头蹲下身,先是伸手探了探何雨水的鼻息,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才抓起她冰凉僵硬的手腕,搭上三根手指。 屋子里只剩下傻柱粗重焦急的喘息声,以及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阎埠贵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 半晌,刘老头鬆开了手,看著跪在地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傻柱,嘆了口气。 “傻柱……节哀吧,你妹妹…人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了,身子都开始僵了,请恕我无能为力。” “不可能!!” 傻柱一把抓住刘老头的手,目眥欲裂,口水几乎喷到刘老头脸上。 “你胡说!我妹妹没死!她身体还是热的!刚才还有温度!你是个庸医!你骗我!你咒我妹妹!我打死你!!” 他状若疯虎,就要挥拳。 “柱子!住手!!” 阎埠贵嚇得赶紧衝过来,从后面死死抱住傻柱,“柱子你冷静点,刘老头是医生,他说……他说的是实话啊。 雨水她……你看她的伤口……你看她的眼睛……” 阎埠贵指著何雨水颈间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的可怕伤口,以及那双空洞涣散、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睛,声音也带上了不忍和恐惧。 傻柱被阎埠贵抱著,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泄去。 他顺著阎埠贵指的方向,再次看向妹妹的脸,那张从小看到大、此刻却无比陌生的、死气沉沉的脸。 刘老头的话,阎埠贵的话,还有他自己心里其实早已知道却不愿承认的事实,最后的一丝希冀也没了。 “不……不……雨水……妹妹……” 傻柱喃喃著,猛地挣脱阎埠贵,踉蹌著扑倒在何雨水的尸体旁,抱著痛哭。 刘老头摇了摇头,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碗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压压惊。 他见惯了生死,但每次遇到这种家属崩溃的场面,心里还是不好受,尤其是死者还这么年轻。 阎埠贵看著傻柱悲痛欲绝的样子,又看看地上何雨水的尸体,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何雨水这丫头,平时在院里虽然不算拔尖,但也老老实实,没什么坏心眼。 没想到……也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下一个……会是谁? 他不敢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虽然他是男的,不会怀孕,但易中海那个例子实在太嚇人。 时间在悲伤和压抑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傻柱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妹妹的尸体。 阎埠贵试著劝慰了几句,但傻柱毫无反应。 刘老头则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把何雨水的尸体也处理一下,总不能一直放在屋子中央。 就在这时,傻柱空洞的目光无意识地移动,扫过了屋里那张唯一的破桌子。 桌子上除了油灯,还放著一个……陶盆? 里面似乎盛著半盆暗红色的液体,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真切。 傻柱的脑子还沉浸在悲痛和空白中,对这盆东西起初並未在意。 但看了几秒后,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让他涣散的目光稍稍聚焦了一些。 那盆……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放在桌上? 里面装的那东西……是什么? 阎埠贵也注意到傻柱的目光,淡淡把易中海经歷的事说了一遍。 傻柱震惊的瞳孔圆睁,男人怀孕、十胞胎、一大爷? 一个大瓜下来,衝散了他不少悲伤。 所以痛苦是会转移的。 “三大爷,你也节哀,你说的对,我们要报仇,我要杀了林天兄妹祭奠我妹妹,让邪祟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傻柱得知阎埠贵的媳妇儿三大妈今晚被大火活活烧死后,顿时两男人同病相怜。 “柱子,你明白就好。” …… 第67章 易中海想跑路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7章 易中海想跑路 后半夜。 易中海在腹部一阵阵抽痛和虚弱中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下身的剧痛和空乏感。 “一大爷!你醒啦!” 傻柱凑到床边,那张憨直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苍白虚弱的脸色和被被子盖住的腹部。 “你……你真打胎啦?我的天老爷,男人还能怀孕?一大爷,你……你到底是怎么怀上的?怀的谁……谁的啊?” 易中海被这连珠炮似的、直白到近乎愚蠢的问题问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本就因失血而苍白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嘴唇哆嗦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者说,羞愤和惊骇让他根本不想回答。 刘老头给他做手术的时候,他也不是真的完全昏迷,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只是最后太疼了,又昏睡过去。 一旁的阎埠贵连忙扯了傻柱一把,低斥道:“柱子!胡说什么呢!没看一大爷刚醒,身体虚著吗!” 又將易中海昏迷后发生的一切简述一遍,自己那个关於“鬼胎”的猜测 易中海躺在硬板床上,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被子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男人怀孕? 十胞胎? 流產? 大出血? ……每一个词都认识,但连起来让他怎么面对。 荒谬!离奇!耻辱! 但下身真实的剧痛和身体的极度虚弱,又在冰冷地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良久。 易中海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老阎,这次,多亏你了。” 他没有明说,但阎埠贵听懂了。 这声“多亏”,不仅仅是感谢阎埠贵把他背来救治,更是在后怕。 如果阎埠贵没有打他那一下导致提前小產,如果任由那“十胞胎”在他肚子里继续“成长”下去…… 阎埠贵那“死一人怀一胎”的恐怖猜测如果成真,等院里人死得更多…… 他易中海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个人形孕袋? 他不敢想,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腾。 邪祟! 一定是邪祟搞的鬼。 用这种恶毒到极致的方式折磨他、羞辱他、报復他、伤害他…… 易中海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將目光转向傻柱,转移话题也是询问: “柱子,你是怎么从派出所出来的?是不是……有两个人救了你,长得挺壮,脸上可能有疤?” 傻柱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没有啊,一大爷,哪有人救我?就……就关我那小黑屋的门,不知怎么的,突然自己就开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警察要提审,等了一会儿没人,我扒著门缝往外看,走廊里静悄悄的。 我知道自己犯的事不小,与其在里边等死,不如出来搏一把!就……逃出来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越狱是多大的事。 “不是龙哥虎哥?门……自己开了?” 易中海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心里疑竇丛生。 哪有那么巧的事? 关键是傻柱出来躲的位置,他妹妹悄无声息的死在一旁,难道…又是那邪祟的手笔? 它在故意放傻柱出来? 为什么? 为了增加混乱? 为了让他体现失去亲人的痛苦? 还是……它觉得这样更好玩? “对了柱子,” 易中海追问,“你们出来的时候,派出所里什么情况?有没有碰到其他人?比如……两个壮汉带著林天兄妹?” 傻柱回忆道:“没有啊,一大爷,派出所里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我本来想著,乾脆去找找林天那俩小崽子,要是能抓住他们就好了…… 可摸到值班宿舍一看,里边没人,地上倒是躺著三个警察,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我没敢多待,就赶紧翻墙逃了出来了。” 没人? 林天兄妹不见了? 地上躺著警察? 易中海脑子飞快转动。 这情况……像是有人(很可能是龙哥虎哥)成功闯进去,打晕了警察,带走了孩子。 可如果是龙哥虎哥得手了,他们为什么没有按约定来匯合? 也没有救傻柱他们? 难道……他们真的栽在派出所了? 被警察抓了? 或者……被那邪祟害了?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了! 人为? 邪祟? 两者的手段和痕跡混杂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让易中海这个自詡精明算计了一辈子的人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恐惧。 他甩甩头,暂时拋开这些理不清的思绪。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是除掉那个索命的邪祟。 “老阎,柱子,你们也看到了,” 易中海的声音虚弱却带著一股狠劲,他指了指自己包扎著的腹部。 “我现在这副样子,没个两三天,怕是下不了床,但邪祟不除,咱们谁都別想安生。 下一个死的、或者像我这样『怀上』的,不知道轮到谁,四合院那把火,是我们放的。 本想调虎离山,顺手看看能不能烧死邪祟,不过雨水和三大妈的死告诉我们,邪祟並没有被烧死。 我们就不能干坐著等死,坐以待毙就是等死。 你们两个,现在就去一趟『三爷』那儿,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请教他,现在这情况,我们到底该怎么办,他老人家见识广,道行深,或许有破解之法。” 阎埠贵立刻点头,“行!老易,你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去请教三爷。” 傻柱拍了拍胸脯:“一大爷你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我一定把三爷请来,把邪祟杀死给我妹妹报仇。” 看著两人匆匆离开破屋,身影消失在门外浓重的夜色里。 易中海才长长地鬆了口气,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又是一阵齜牙咧嘴的抽痛。 一直沉默的刘老头,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易中海,你这是……打算跑了?” 易中海猛地看向刘老头,眼神锐利了一瞬,又迅速暗淡下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但也没有打算隱瞒。 “不跑……我能怎么办?老刘,你也听到了,看到了,那东西…根本不是人能对付的。 它现在盯上我了,这次是让我……怀上这种鬼东西,下次指不定是什么,留在四九城,等著它找上门吗?” 已经確定邪祟是林天父母,那么镇压邪祟的仇人之骨的最合適人选,现在只有他。 不跑路,等死呀。 阎埠贵是救了他一命,傻柱目前是听话,可人性谁又能看透呢。 刘老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浑浊的眼睛看著易中海,半晌,才嘆了口气: “行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早年走南闯北,认得几个跑黑路子的,能把人悄没声儿地送出去。 不过……得明天,你现在刚『大出血』,身子亏空得厉害,经不起顛簸,今晚好好歇著,我这儿还有点参须,给你养养气。” “大出血”三个字,像针一样刺在易中海敏感的神经上。 神特么大出血! 他一个大男人,八级钳工,四合院的一大爷,竟然因为“怀孕流產大出血”躺在这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但眼下,保命要紧。 “誒?老刘,你有没有感觉屋內有些冷呀?” 易中海突然感觉脖劲一冷,被什么大恐怖盯上一样,下意识的在屋內扫了几眼。 刘老头淡淡道:“没有呀,你这是大出血伤了元气根基,气虚体寒,自己身子虚,就觉得冷,正常现象,別自己嚇自己。” 又是大出血? 易中海:“……” 过不去了吗? …… 第68章 刘海中的西瓜头落下(谢谢大家支持,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8章 刘海中的西瓜头落下(谢谢大家支持,加更一章) 易中海还是感觉冷,下意识的身手摸了摸后脑勺,湿漉漉的,放在眼前一看。 手掌上,沾满了暗红色的鲜血!! “啊啊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恐惧的惨叫,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又因为剧痛和虚弱,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床边滚去,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血!血!!老刘!血!!!” 刘老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嚇了一跳,急忙看过去, 只见易中海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一只手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沿。 “別慌!慌什么!” 刘老头毕竟是见过风浪的,虽然心里也打了个突,但面上还算镇定。 他几步跨到床边,先扶住眼看就要滚下床的易中海,“把手给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崩了?还是又大出血了?” 他以为是易中海自己乱动,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导致出血。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就在刘老头伸手去扶易中海的瞬间—— “啪嗒。” 一声沉闷的物体坠落。 易中海还保持著半躺半坐、惊恐举手的姿势,突然感觉怀里一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不偏不倚,正好落进他怀里。 他下意识地伸出没沾血的那只手,去接住那个“从天而降”的物体。 入手微凉,带著僵硬触感,还有些……湿漉漉的? 易中海困惑地、带著一丝不祥的预感,將那东西捧到眼前,借著昏黄的油灯光仔细一看。 一张熟悉的、双目圆睁、写满了临死前恐惧与不甘的胖脸,正与他近在咫尺地对视著。 是刘海中的西瓜头!! “啊啊啊——!!!死人啦!!!滚开!滚开!!” 易中海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恐怖尖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將怀里的西瓜头狠狠扔了出去。 (如图,就是从这蚊帐上掉下来的) 西瓜头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最终停在屋子中央,脸朝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屋顶。 “老刘!死、老刘!!別过来!你死了就去找你的仇人!別来找我!不是我害的你!別来找我啊!!” 易中海被嚇破了胆,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仿佛那头颅会自己跳起来咬他。 刘老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太快了, 下意识的先是没好气地冲易中海吼了一句:“易中海,你胡说什么,咒我死啊?” 但他顺著易中海惊恐万状的目光看去,当看清地上那个滚落的“球”的真面目时。 饶是他这位曾经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残肢断臂的军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刘……刘海中的头?” 刘老头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猛地抬头,看向蚊帐顶部——那里空空如也,只有补丁和灰尘。 刚才这屋里只有他、易中海、傻柱、阎埠贵、何雨水的尸体。 傻柱和阎埠贵刚出门…… 门窗紧闭,屋里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跡。 刘海中的西瓜头……是怎么出现的? 尸体呢? 难道……真的是…… 刘老头的心臟也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之前听易中海他们说什么“邪祟”,他虽觉得离奇、信了三分。 但作为一个受过一定教育(留学)、相信科学(战地医学)的老军医,心里总存著几分怀疑。 更多是觉得易中海他们可能惹了什么厉害的仇家,或者集体精神出了问题。 但眼前这凭空出现一颗人头的情景……彻底动摇了! 邪祟作案……恐怕是真的。 一股寒意,比易中海感受到的更加彻骨,从刘老头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看著地上刘海中那颗表情狰狞的头颅,又看了看床上嚇得几乎要尿裤子的易中海,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易中海刚“打”掉了那诡异的“十胞胎”鬼胎,这邪祟立刻就“送”上了刘海中的人头作为“回礼”。 这分明是盯死了易中海。 是警告? 还是戏弄? 自己若是再继续帮易中海,甚至明天还要冒险送他出四九城…… 下一个变成“西瓜头”出现在这屋里的,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刘老头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沉思,易中海確实救过他一命,但这些年,他也没少帮易中海处理一些不方便见光的小伤小病,算是还了不少人情。 今晚,更是给他做了一场荒诞至极的“流產手术”,算是救了他一命。 一命抵一命,再加上这些年的人情……应该够了吧? 明天,把他送走。 然后,彻底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 这趟浑水,不能再蹚了! 刘老头在心里暗暗做出了决定。 而易中海,丝毫不知道刘老头此刻的盘算。 他惊恐万状地打量著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看哪里都觉得有邪祟潜伏,看哪里都觉得有阴风阵阵。 他知道,这绝对是那邪祟乾的。 它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它在享受自己的恐惧和绝望。 刘海中的头出现在这里,说明邪祟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一直如影隨形地跟著他。 三爷之前就警告过他们,他们若是贸然离开四九城,必死无疑。 明天自己还要离开四九城吗? 难道自己真的要束手待毙?就在这里等死! 刘老头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作为前军医的职业素养让他勉强保持了一丝镇定。 他走到刘海中的头颅旁边,忍著害怕和寒意,仔细检查了一下头颅的断口和状態。 然后又抬头仔细检查蚊帐顶部和床铺周围,试图找到任何人为放置的痕跡或者机关。 一无所获。 这西瓜头,就像是真的凭空出现一样。 报警? 刘老头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就被否决了。 一个屋子里,躺著一具刚死的女尸(何雨水),一个刚做完“流產手术”的男人(易中海),地上还有一颗新鲜出炉的西瓜头(刘海中)…… 而他自己,是这个屋里唯一没事的,且具备一定行动能力的人。 警察来了,他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搞不好直接被当成连环杀人狂抓起来。 怎么办? 刘老头没有办法,下意识的询问道:“易中海,刘海中是被斧头分头的,你怎么看?” “老刘……” 刘老头害怕的指著西瓜头呵斥道:“別喊我老刘,老刘在哪儿,叫我刘老头就行,我可不想有这下场。” 易中海:“……” …… 第69章 不好啦!不好啦!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不好啦!不好啦! 红星派出所。 疲惫和压抑的气氛笼罩著整个派出所。 贾张氏诡异分尸的案子还没理出头绪,林天兄妹失踪,傻柱越狱,杨瑞华葬身火海…… 一桩接一桩,让所有人都焦头烂额,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不好啦!不好啦!秦队!李所长!又出大事啦!” 小王警员的声音带著熟悉的惊慌,再次划破了派出所大厅短暂的寂静。 揉著太阳穴、对著桌上杂乱案卷苦思冥想的秦明,以及旁边同样一脸疲惫的李所长,同时抬起头,心里都“咯噔”一下。 “又怎么了?慢点说!” 秦明的心往下沉,声音带著压抑的烦躁。 小王喘著粗气,指著拘留室方向:“刘……刘海中,刘海中他……他也越狱啦!不见了!” “什么?” 秦明霍地站起身“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傻柱跑了,现在刘海中也跑了? 我们这派出所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连日来的压力和诡异事件,让一向冷静的秦明也忍不住爆发了怒火。 小王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著头皮解释:“秦队,不是我们看守不力啊,是…是又『凭空消失』了。 我去查看的时候,小黑屋里就已经没人了,门锁好好的,窗户也没动过。 可人…人就是没了,跟…跟之前贾张氏消失,一模一样。” 又是…凭空消失! 秦明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深深的无力感和寒意。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用手用力搓了把脸,半晌,才疲惫地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去找找吧。 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尸体,找到了,就带回来。” “尸体?” 小王一愣,没反应过来,“秦队,你是说……刘海中可能已经……”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老王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低声骂道:“你小子是不是被这两天的事儿嚇傻了? 用你那猪脑子想想,哪个『凭空消失』的,后来有好好活著的吗?贾张氏怎么著来著?” “啊……噢噢噢!” 小王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脸上露出又是恐惧又是瞭然的表情。 “对……对对,贾张氏就是消失了,然后西瓜头掛在树上,身子……在咱们小黑屋里,我……我这就带人去找。” 他这才明白秦明那句“找尸体”的意思,心里对自己刚才的迟钝感到懊恼。 怪不得自己只能四处打打杂,这脑子跟人家老刑警就是没法比。 李所长一直没说话,此刻却眯著眼,上下打量著满脸羞愧的小王,幽幽地开口道: “小王啊,我发现你这身上,多少有点『玄学』在身上啊?” “啊?” 小王茫然抬头。 李所长摸著下巴,慢条斯理地说:“你看啊,阎解成吊死,是你第一个发现並喊『不好啦』。 贾张氏死在小黑屋,是你;傻柱越狱,是你;现在刘海中消失,又是你发现的…… 每次出事,都是你第一个撞见,然后大喊『不好啦』…… 你这体质,是不是有点太『特殊』了?容易招……那什么?” 秦明和王刚闻言,也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聚焦在小王身上,眼神里带著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別说,李所长这么一提,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小王被三位领导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李……李所长,你別嚇我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就是……就是赶巧了吧?” 他可不想被贴上什么“先天招邪体质”的標籤。 秦明看著小王那嚇得发白又带著浓浓黑眼圈的脸,心里一动,开口道: “行了,別自己嚇自己,小王,你这两天也累坏了,这样,你现在带两个人,出去巡逻一圈。 重点是南锣鼓巷到东城这片,天亮之前回来吃早饭,然后……允许你们补一觉。” “真的吗?秦队?” 小王疲惫的眼睛瞬间亮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两天真没睡够四个小时,感觉再熬下去,95號四合院的人还没死绝,他自己就要先猝死了。 “真的,去吧。注意安全,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匯报,不要擅自行动。” 秦明点点头。 “谢谢秦队!谢谢李所!” 小王喜出望外,连忙敬了个礼,兴高采烈地拉著两个同样疲惫不堪的年轻同事,快步走出了派出所大门。 凌晨三点半的街道清冷寂静,虽然巡逻任务不轻鬆,但想到坚持三四个小时后就能睡个好觉。 小王和两个同伴觉得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看著小王三人离开的背影,王刚凑到秦明身边,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秦队,你还真信这些封建迷信的说法啊?派小王出去『溜达』,能溜达出什么来?” 秦明瞥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语气平淡:“老王,话不能乱说,什么叫封建迷信? 我是让他们加强夜间巡逻,最近歹徒太囂张了,连派出所都敢闯,必须提高警惕,让最『警醒』的同志去巡逻,有问题吗?” 王刚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是是是,秦队英明,是该加强巡逻,我多嘴了,多嘴了。” 他明白了秦明的意思,不管是不是巧合,让这个似乎“容易撞见事儿”的小王出去转转,说不定真能发现点什么呢? 这无关迷信,只是一种……策略性的尝试。 自己是警察,宣扬封建迷信的话,確实是不能出至他们口。 怪不得人家当刑侦大队长。 …… 与此同时。 另一边,前往三爷住处的路上。 傻柱和阎埠贵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东城偏僻的角落摸去。 两人一路上都沉默著,气氛沉重。 傻柱还沉浸在妹妹惨死的悲痛和对邪祟的刻骨仇恨中,拳头攥得死紧。 阎埠贵则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眉头紧锁。 走了一段,阎埠贵终於忍不住,像是在问傻柱,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傻柱,你说…我们真的能灭了那邪祟吗?三爷他老人家,真有这本事?” “肯定能!” …… 第70章 路上惊魂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0章 路上惊魂 “绝对能!” 傻柱几乎是咬著牙,语气凶狠,却多少有点色厉內荏,“必须灭了他,他害死我妹妹,害死秦姐一家,害死那么多人,他必须死!”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可是,你忘了之前商量的时候,三爷说过的话了吗? 他说这玩意儿『怨气衝天,已成大凶』,以他的道行,最多只能想办法镇压,恐怕…难以消灭啊…” 傻柱闻言,脚步猛地一顿,脸上凶狠的表情凝固了。 是啊,他差点忘了这茬! “那…那三大爷,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傻柱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带著茫然和无助。 如果不能消灭,难道就一直提心弔胆,等著邪祟一个个找上门? 他要报仇! 阎埠贵想了想压低声音分析道:“一开始,我们都以为邪祟是林天那小子,所以我们想著,去偷贾东旭他们的『仇人之骨』。 可现在看,邪祟恐怕就是林天那死鬼爹妈,那他们是被谁害死的?” 傻柱脑子转得慢,疑惑道:“林天他爹不是厂里翻锅炉出意外死的吗?他妈是因为林天他爹死了伤心染上风寒病死的。” 病死? 那明明就是被活活气气的。 “傻呀你!”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左右看看无人,才凑得更近,“林天爹是得罪了老易,被他使了绊子,才被杨厂长调去最危险的翻锅炉岗位的。 这事儿,我是酒席时,有一次刘海中喝醉了酒,我扶他回去,他不小心说漏嘴听到的。 还有林天他妈,是被贾张氏活活气死的,所以,『仇人之骨』,指的不是林天的仇人,是他爹妈的仇人,那最有用的『骨头』,应该是谁的呢?” 傻柱瞪大眼睛,顺著阎埠贵的思路,迟疑道:“是……是一大爷的?或者贾张氏的?” “没错!” 阎埠贵篤定地点点头,“老易是关键,贾张氏已经死了,骨头怕是……不好找,也未必顶用,但老易还活著,我猜,他现在肯定想跑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会吧?一大爷不是这种人。” 傻柱下意识地反驳,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易中海今晚那副嚇破胆还歷歷在目。 阎埠贵冷笑一声,声音里带著看透世情的苍凉和一丝自嘲:“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柱子。这是人之常情,谁不想活著? 我也想活著,可你看看我,家人在派出所关著,我好歹是个小学老师,工作固定,家也在这儿,我能跑到哪儿去?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但老易不一样,他现在无儿无女,老伴也死了,了无牵掛。 他是八级钳工,有技术,手里肯定还有钱,只要逃出四九城,改名换姓,去哪儿不能重新开始?” 说到这里,阎埠贵流露出羡慕。 “这时候,我倒是有点羡慕他是个『绝户』了,无牵无掛,提桶就跑路……” 傻柱听著阎埠贵的话,心里也翻腾起来。 邪祟灭不了? 一大爷要跑? 那我呢? 我是不是也该……跑路? 可妹妹的仇…… 还有秦姐……对了,秦姐呢? 傻柱猛地想起,秦淮如好像被通知小当的尸体找到了,让她去认领最后一面,之后就没再回小黑屋。 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是不是也被抓回去了? 不行! 我不能跑! 傻柱用力甩了甩头,將懦弱的念头甩出去。 为了给妹妹报仇,为了……找到秦姐、保护秦姐,我必须活著。 三爷一定有办法的! 哪怕只是镇压,只要能让那邪祟不能再害人,也行。 傻柱在心里给自己打著气,强迫自己重新坚定起来。 就在他心绪纷乱,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 “哎呦——!” 傻柱毫无防备,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向前摔了个狗啃泥。 手肘和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路面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傻柱,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 一旁的阎埠贵被嚇了一跳,连忙转身,嘴里抱怨著,伸手想去拉他。 然而,当他的目光顺著傻柱摔倒的地方,看清绊倒傻柱的那个“东西”时。 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那是一具……尸体! 一具穿著深蓝色中山装、身体肥胖、脖颈以上空空如也的——无西瓜头的尸体!! 尸体就横陈在小巷中间,刚才被阴影和杂物半遮半掩,傻柱刚才心神不寧,根本没注意到。 “尸……尸体……死……死人啦!!!” 阎埠贵害怕的大喊一声,猛地后退好几步,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傻柱本来还想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听到阎埠贵这悽厉的尖叫,心里也是一突。 他忍著疼痛,顺著阎埠贵惊恐万状的目光看去—— 月光下,那具无头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脖颈断口处的血肉和骨头茬子清晰可见,深色的血液浸透了身下的地面。 那身衣服……那体型…… 傻柱的呼吸骤然停止,顾不上疼痛,连滚爬爬地向后缩去,只想离那具可怕的尸体远一点,再远一点。 “这……这是老刘,刘海中!刘海中的尸体!!” “什么?” 傻柱刚挣扎著从地上半坐起来,闻言浑身一震,瞪大眼睛仔细看去。 虽然没了西瓜头,但那身熟悉的、洗得发白的深蓝色中山装,那肥胖臃肿的体型。 確实和前两天刘海中被警察从四合院带走时穿的一模一样。 刘海中也出事了? 而且死得这么惨! 身首异处! 傻柱心里猛地一沉,刘海中是被关在派出所小黑屋里的,竟然也遭了毒手…… 那……那他的秦姐呢? 她会不会也…… 想到秦淮如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傻柱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又要摔倒,心里又慌又乱,连对妹妹惨死的悲痛都被这新的恐惧冲淡了些许。 “柱子,老刘这…这尸体在这儿,我们…我们要不要帮他收一下?” 阎埠贵远远站著,根本不敢靠近那具无头尸。 他嘴上这么问,眼神却写满了“千万別答应”。 让他去收? 这大晚上的,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可就这么扔在路中间,又觉得良心有点过不去,更重要的是,万一被人发现他们和尸体在一起…… 会不会联想到人是他们害的? …… 第71章 秦淮如的恐惧(催更破700+,按照约定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1章 秦淮如的恐惧(催更破700+,按照约定加三更,第一更) 傻柱看了一眼断口,又想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秦淮如,再想到自己和阎埠贵现在的处境。 哪里还有心思管刘海中? “三……三大爷,算了吧,二大爷的西瓜头都不知道在哪儿呢,光收个身子有啥用? 再说了,这尸体就躺在大路上,天一亮,肯定会被早起的人或者巡逻的发现。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报公安,送去警局处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三爷要紧,正事要紧啊。” 阎埠贵本来也就是隨口一说,给自己找点心理安慰,听傻柱这么一讲,立刻顺坡下驴,忙不迭地点头: “对对对!柱子你说得对,老刘这也是命,我们自身都难保,先顾活人要紧,快走快……” 他“走”字还没说完,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从巷子另一头照射过来,打在阎埠贵的脸上。 “谁在那边?干什么的?!” 是民警!! 阎埠贵被强光晃得眼睛一花,心里“咯噔”一声,魂儿都快嚇飞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坏了!警察!” 阎埠贵也顾不上眼睛的不適,猛地一拉还在发愣的傻柱,“快跑!柱子!我们不能被他们抓到,刘海中死在这儿,咱们俩就在旁边,还都……都犯了事。 这要是被抓回去,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咱俩就算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啊。” 傻柱被他一拉,也瞬间反应过来,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对啊! 他现在可是越狱犯! 要是被警察抓回去,数罪併罚,说不定真要吃花生米,而且妹妹刚死,秦姐下落不明,大仇未报,他怎么能死? 阎埠贵更怕! 他可是跟著易中海策划放火烧了四合院的主谋之一,虽然火是龙哥虎哥放的,但他参与谋划、望风,这罪责绝对跑不了。 杀人放火,在哪个朝代都是重罪! 抓回去也是个死。 “站住!別跑!!” 巷子那头,举著手电筒的小王警员见两人不但不回答,反而转身要跑,立刻意识到有问题。 一边大喊示警,一边招呼身边两格同事,“快!追上他们!可疑人物!很可能跟案子有关!” 另外两名警员也立刻打起精神,三人呈分散队形,朝著傻柱和阎埠贵逃跑的方向追了过来。 “再跑我就开枪了!!” 小王为了震慑,拔高了音量吼道,黑灯瞎火的,嚇唬一下总行。 听到“开枪”二字,傻柱和阎埠贵本来就发软的腿更是差点一绊,直接跪倒在地。 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 “不……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傻柱嘶吼著,不知道是在给阎埠贵打气,还是在给自己鼓劲。 他猛地拽起阎埠贵,一头扎进了旁边一条岔路更多的小巷子。 “分头追!別让他们跑了!” 小王见对方钻进复杂巷弄,立刻指挥。 两名年轻警员应了一声,各自选了一条岔路追了进去,手中的手电光束在巷子里胡乱扫射。 小王自己则停在了原地,大口喘著气。 他没有立刻跟著追进去,目光落在那具刚才被强光照亮的尸体上。 “这衣服……这体型……” 小王的眉头紧紧皱起,认出来后瞳孔一缩,失声低呼:“刘海中?真的是刘海中,他的头呢?” 他立刻想起了秦明之前的吩咐——找尸体。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难道自己真有什么特殊体质? 同时,他也瞬间將刚才逃跑的那两个人,和闯入派出所、打晕警察、可能绑走林天兄妹的“歹徒”联繫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出现在刘海中尸体旁边,见了警察就跑,不是凶手也是同伙。 “你们两个继续追,一定要抓住他们,我回去通知秦队和李所,这很可能就是闯入派出所的那两个歹徒,绝不能放跑了。” 小王当机立断,朝著巷子里大喊了一声,也不管同伴听没听清,转身就朝著派出所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必须立刻把这个重大发现报告上去。 而此刻,傻柱和阎埠贵就像是慌不择路的无头苍蝇,在漆黑一片的小巷子里拼命奔逃。 他们早已迷失了方向,只知道哪里黑往哪里钻,哪里窄往哪里挤。 身后的叫喊声和凌乱的脚步声时远时近,手电筒的光束偶尔会惊险地从他们头顶或身侧的墙壁上扫过。 每一次都让他们心跳骤停,他们不敢停,哪怕肺里像著了火,喉咙干得冒烟,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停下来,就意味著被捕,意味著可能被击毙,或者回去等邪祟悄无声息的弄死他们。 为了活命,別无选择。 只能埋头逃! …… 红星医院,某间单人病房。 秦淮如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双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缝。 小当尸体被发现並確认后的彻底崩溃,加上连日来的惊嚇和绝望,让她此刻处於一种麻木的、行尸走肉般的状態。 病床两侧的椅子上,两名奉命看守她的年轻女警员都歪著脑袋,靠在椅背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们太累了。 这两天目睹了太多惨不忍睹的死亡现场,又连续熬夜侦查、追捕、善后,精神时刻紧绷。 “砰砰!!” 两人顿时从睡梦中沉沉的晕过去,林天的鬼影贴心的把她们抱在一旁的病床上,盖好被子。 “对不起啦!两位姐姐,你们就好好睡一觉吧,血腥的事不看为好,免得以后做噩梦。” 林天本人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步一步的走向秦淮如的病床,礼貌的打个招呼道: “好久不见呀,秦淮如!” 杀夫仇人! 杀子仇人!! 杀女仇人!!! “林天!!” 秦淮如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骤然迸发出骇人的凶光,猛地从床上坐起,不管不顾地就要扑下床。 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方式,掐死这个毁了她一切的小畜生。 然而,她的身体刚刚离开床垫几寸,就猛地被一股冰冷的力量狠狠地按了回去。 將她死死地固定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秦淮如惊骇地扭动脖颈,只见自己身体两侧的空气中,一道鬼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双没有瞳孔的、燃烧著冰冷而猩红的“眼睛”,无声地注视著她。 “啊啊啊——!!!鬼呀!!有鬼啊!!!” 秦淮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尖叫,白眼一翻,身体一软,竟然直接被嚇晕了过去。 “就这?还想杀我?” …… 第72章 林母死亡真相(加更二,谢谢大家支持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2章 林母死亡真相(加更二,谢谢大家支持) “嘖,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林天鬼影迅速將秦淮如的四肢拉开,牢牢地固定在病床四角上,摆成一个“大”字形。 【警告!】 【宿主,你忘了与『傻柱』相关的潜在引导任务了吗?系统建议发展方向是引导傻柱跟秦淮如在一起。】 【如果宿主现在杀了秦淮如,相关任务奖励將永久无法获取,请立刻停止危险行为,放了秦淮如!】 “聒噪!” 林天冷冷地呵斥,“闭嘴吧,狗系统,你在教我做事?” “我想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系统似乎被他的强硬態度噎住了,电流音紊乱了一下,但还是试图劝诫: 【宿主,冷静!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你不想吃各种烤肉了吗?你和糖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一想到红烧肉一百份、烤鸡一百只、烤鸭一百只、烤乳猪一百只、烤鸽一百只…… 林天有些犹豫了,说真的他有些馋。 谁能拒绝那么多的烤肉呀。 不过… 换个思路,这任务也是很快就能搞定的。 他不再理会系统后续的任何“劝说”或“警告”,使用灵泉空间屏蔽了系统的干扰。 心念一动,一盆冷水凭空出现在手中,毫不犹豫地,將整盆冰水对著秦淮如的头脸泼了下去。 “啊啊啊——!!!” 刺骨的冰凉瞬间將秦淮如从昏迷中激醒。 她剧烈地咳嗽著,头髮和病號服瞬间湿透,冰冷的水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然而,当她挣扎著睁开被水糊住的眼睛,再次看清近在咫尺的林天时。 那刻骨的仇恨立刻压倒了寒冷和不適,她的脸因为仇恨而扭曲,破口大骂: “呸!小出生!你不得好死!你个天杀的,你怎么还活著?你怎么不下十八层地狱去陪你那短命的爹娘?!!” 她一边骂,一边拼命挣扎,想挣脱束缚,手腕脚踝被粗糙的能量束缚勒得生疼,却丝毫无法撼动。 这无力感让她更加疯狂:“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单挑!小兔崽子,老娘掐死你!!” “单挑?就凭你?” 林天嗤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手一翻,一把刃口闪著寒光的家用菜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林天没有立刻砍下去,而是手腕一转,用厚重的刀身侧面,狠狠地拍打在秦淮如的左脸上。 “啪!!!” 秦淮如只觉得半边脸瞬间麻木,隨即火辣辣的剧痛传来,嘴里瀰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鲜血顺著嘴角流下,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甚至出现了伤口。 冰冷的菜刀带著血腥味,横在她眼前,刃口的寒光映照著她惊恐放大的瞳孔。 死亡的阴影,顺著脊椎爬了上来,扼住了她的喉咙。 刚才疯狂的叫骂和仇恨,在这一刻被无情压制。 自己……真的要死了吗? 像东旭、棒梗、小当……都死了…… 也好,死了就能见到他们了…… 妈妈来找你们了…… 秦淮如心里涌起一丝解脱感。 然而——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刀身拍击,狠狠地落在她的右脸上。 力道对称,声音对称。 瞬间,秦淮如的右脸也迅速肿起,鲜血淋漓,整个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脸也对称了。 “这下看著就顺眼了。” 林天淡淡地说了一句,露出天真无邪的大白牙,仿佛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作品。 可在满脸是血、剧痛钻心的秦淮如眼中,这个笑容无异於恶魔的狞笑。 这个小出生……他不是人! 他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秦淮如知道,落到这个邪祟手里,自己绝无生还可能。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她也要在死前,狠狠地刺痛林天,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哈哈哈!!!” “小出生,要杀要剐就放马过来吧,你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你妈那个短命鬼,根本不是被气死的,哈哈哈哈!!” 林天瞳孔骤然收缩,握著菜刀的手猛地一紧。 秦淮如看著他瞬间变化的脸色,笑得更加快意和恶毒,嘶喊道: “你知道吗?是我!是我在你妈病倒后,偷偷在她喝的药里……放了些许砒霜!!!哈哈哈!!! 一想到你妈那个贱人,喝下我亲手加的『料』,疼得满地打滚,七窍流血的样子……我就开心呀!!! 痛快呀!!! 谁让她长得一副狐媚子样,谁让她过的比我好,谁让她男人得罪了一大爷!!她活该!!!哈哈哈!!!” 母亲…不是伤心过度体虚而死……是被毒死的? 被秦淮如这个毒妇,用砒霜毒死的? 林天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隨即又被疯狂的怒火点燃。 原主记忆中母亲临终前痛苦蜷缩、脸色青黑、口鼻溢血的模糊画面,原本以为是急怒攻心被气死的。 二十六岁! 母亲才二十六岁,正是年轻漂亮的时候。 就算父亲惨死打击巨大,以她年轻的身体,本不该那么快就……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自己竟然还曾天真地相信了院里那些“被活活气死”的鬼话!! “哈哈哈!!!悲伤吗?!痛苦吗?!仇恨吗?!!” 秦淮如欣赏著林天眼中翻腾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和冰冷,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来呀!杀了我呀!给你那短命鬼爹娘报仇呀!哈哈哈!!!我在下面等著你们一家团聚!!!” 病房內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林天盯著疯狂大笑的秦淮如,眼底全是死寂,“很好…你很好…” “秦淮如,你成功激怒我了。” 林天的声音平静得诡异,却让秦淮如的笑声不由自主地卡顿了一下。 林天缓缓举起手中的菜刀,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千刀万剐是吧?我成全你。” 秦淮如脸上疯狂的笑容僵住,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天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继续说道: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打算先请你看一出大戏,让你亲眼看著,你的儿子棒梗,你的女儿小当,还有你的丈夫贾东旭…… 他们的尸体,是怎么被野狗一口一口,分食乾净的,不留全尸的。 听说你娘家在秦家村,你父母健在,还有个弟弟,他们估计也很是想念你。 你放心,我会用这把刀,一片一片,割下你身上的肉……去餵那些野狗。 让你们一家……以这种方式,『团聚』,你说,好不好?” 秦淮如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球眼看就要掉下来,所有的疯狂、怨毒、仇恨、求死的解脱。 在这一刻被无情的彻底碾碎! 她仿佛看到了棒梗和小当幼小的身躯被野狗撕扯吞噬的画面,看到了贾东旭…… 看到了自己父母、小弟……不!不能! 绝对不能! “不……不!!林天!!!你不能这样做!!!!” 秦淮如尖叫著,眼泪混合著鲜血疯狂涌出,之前的硬气和疯狂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卑微、最绝望的哀求。 “棒梗!小当!他们还只是孩子,他们已经死了,你放过他们的尸体好不好? 放过我的父母、小弟好不好? 我求你啦! 要杀就杀我,我父母他们是无辜的,冲我来,別动我的孩子、父母,求求你了!!!” 她拼命挣扎,四肢因为用力过度而勒出血痕,但此刻的疼痛比起林天描述的恐怖场景,根本不值一提。 林天冷冷地看著她崩溃哀求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秦淮如,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好好看著吧,这齣戏……才刚刚开场。” “你可要给我抗住啦!!!” …… 第73章 追捕歹徒(第三更,请大家累死我吧)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3章 追捕歹徒(第三更,请大家累死我吧) “不好啦!不好啦!秦队!李所长!!又又…又出大事啦!!!” 小王那標誌性的喊叫声,再次打破这短暂的沉寂。 他衝进大门,一手扶住门框,弯著腰,胸口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 所有打盹的警员瞬间被惊醒,茫然又紧张地抬起头。 正在皱著眉头研究案的李所长,以及刚接完一个电话、脸色凝重的秦明,同时转过身来。 “小王?怎么回事?慢点说!” 秦明一个箭步上前,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飆升。 小王用力咽了口唾沫,勉强顺了口气,语速飞快地匯报:“秦……秦队!李所!我们巡逻的时候,在…在东城老棉纺厂后头那条路上,发…发现了刘海中的尸体。” 刘海中尸体找到了? 秦明和李所长对视一眼,这在意料之中,但找到得这么快…… “继续说!” “还有,我们撞见两个人,就在尸体旁边,鬼鬼祟祟的,我们一喊,他们掉头就跑,钻巷子了。 我让大刘和小陈去追了,那两个人……看背影和小韩所述的歹徒很像,很可能就是闯进所里绑走孩子的那两个歹徒。” “什么?” 秦明的眼睛骤然亮起,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发现猎物踪跡的锐利光芒。 找到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不仅仅是尸体,还有可能是绑匪的踪跡。 “全体集合!!” 秦明毫不犹豫,掏出掛在脖子上的铁皮哨子,猛地吹响。 “嗶——!!!” 尖锐急促的哨声如同战斗的號角,瞬间点燃了整个派出所。 所有警员,无论刚才多么疲惫,此刻全都迅速整理装备,冲向大厅。 “快!检查武器!带上手电筒!” 不到一分钟,除了必要的值班和文职人员,近五十多名警员已经全副武装,在大厅列队完毕。 秦明站在队列前,目光如炬斩钉截铁道:“同志们,刚刚得到重要线索,刘海中尸体被发现,同时出现的还有两名高度疑似绑架林天兄妹、闯我派出所的歹徒。 林天和林糖糖两个孩子,现在生死未卜,很可能就在他们手上。 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必须以最快速度,將歹徒抓捕归案,救出孩子。” 他停顿一下,看向李所长:“老李,所里和医院那边,还有后续勘查,就交给你坐镇了。” 李所长重重点头:“放心,这次这边我看著,你们注意安全,一定要把人给我抓回来。” “小王!” 秦明看向气喘渐平的小王,“你熟悉地点和情况,前面带路。” “是!秦队!” 小王挺直腰板,感觉疲惫都消散了不少,能为破案提供关键线索,自己功劳绝对跑不了。 “出发!” 隨著秦明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警员们纷纷冲向派出所院子。 这个年代汽车极少,主要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和双腿。 “哗啦啦——” 骑在最前面的王刚,一边骑车,一边忍不住对旁边车的秦明低声道: “秦队,还是你英明,让小王出去『溜达』,这『溜达』得值啊,简直就是咱们的『行走一等功指南针』。 等这案子结了,我说什么都得把他要到咱们刑侦大队来,这运气……不,这敏锐度,天生干刑侦的料。” 秦明疲惫中带笑意,盯著前方小王自行车晃动的背影:“是个好苗子,不过老王,这次的『功劳』,可烫手得很。 一个弄不好,別说功劳,咱们全都得挨处分。 局长刚才在电话里下了死命令,舆论压力太大了,上面盯著呢。 三天,就给我们三天时间,必须把凶手缉拿归案,给公眾一个交代,把影响压到最低。” 王刚脸上的兴奋顿时垮了下来,嘆了口气:“三天…秦队,你就没把咱们遇到的这些…这些『特殊情况』,跟局长匯报匯报? 这玩意儿,它不讲道理啊。” 秦明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苦涩道:“匯报了,你猜局长怎么说?『秦明同志,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是人民警察。 不要被一些怪力乱神的表象迷惑,要相信科学,依靠群眾,儘快侦破案件。 谁再敢传播封建迷信思想,扰乱破案,我处分谁!』” 王刚张了张嘴,只能耷拉著脑袋,骂了句:“这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车队在小王的指引下,很快抵达了发现刘海中尸体的那条偏僻小路。 秦明跳下车,打著手电筒,迅速而专业地检查了一下地上的无西瓜尸身和周围环境。 血跡、拖痕、脚印(已被小王他们踩乱了一些)……他眉头紧锁。 “確实是刘海中,死亡时间估计不超过两小时,头被利器砍下,手法……乾净利落得不像生手。” 秦明快速做出初步判断,隨即下令,“小王,你带个人,想办法把尸体先运回所里,交给法医。 其他人,跟我来,对了小王,歹徒往哪个方向跑了?” 小王立刻指向一条小巷子:“这边,秦队,大刘他们追进去了。” “追!” 秦明一挥手,留下小王和另一名年轻警员处理尸体,自己带著大部队,朝著傻柱和阎埠贵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小王看著同事们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地上刘海中那具悽惨的尸体,挠了挠头,招呼旁边的同事: “小李,搭把手,先把刘海中同志,拾掇回去。” 两人取下简易担架,费力地將刘海中的尸身搬上去,朝著派出所方向返回。 …… 与此同时。 红星医院病房內。 一张病床上昏睡著两个警员,另一张病床上鲜血淋漓、空无一人。 林天切了99刀鱼片后,带著痛晕的秦淮如离开了红星医院。 又把红星派出所停尸棚內的贾东旭、棒梗、小当的尸体收入空间带走。 停尸棚內顿时空了三块位置。 本想去把秦淮如父母也打包带回来的,但苦於不认识路。 不过,野狗倒是抓了六只。 一切差不多就绪,就差选个好墓地。 “算了,” 林天低声自语,“主角到齐,也差不多够了。 …… 第74章 能叫醒人的不止冷水,还有开水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4章 能叫醒人的不止冷水,还有开水 东城一处偏僻山林。 雾气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缓缓瀰漫。 一口大铁锅架在垒起的石块上,锅底柴火噼啪作响,锅內的水早已滚沸。 这口锅,是吃林家绝户摆了几天酒席做菜的大锅。 六只被拴在树旁的野狗,朝著林天齜牙咧嘴的 晕死过去的秦淮如就这么血灵灵的躺在、院里经常开全员大会的八仙桌上。 一会儿,林天也要给这些野狗开一次全院大会。 林天静静地站在锅边,手里拿著一把长柄水瓢,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著滚烫的开水。 他抬头看了看东方天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丝灰白。 “五点半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可惜……观眾还是少了点,也不知道鬼影到秦家村没有?” 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亲口承认毒杀母亲时那恶毒疯狂的模样,以及母亲可能遭受的痛苦。 林天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生出这么恶毒的秦淮如,就是他们的原罪。 他来到这里,让鬼影烧好火后,就让他去请秦淮如的父母亲人。 要知道鬼影是飘的,他的速度可比蹬自行车快。 至於说不知道秦淮如娘家的具体位置? 没关係,可以问嘛,也就多花点功夫的事。 时间一点点流逝。 山林依旧寂静,只有沸水的咕嘟声和野狗偶尔的呜咽。 约莫半个小时。 林天面前的空地上,空间再次泛起微不可查的涟漪,鬼影回来了。 而在他身后,凭空出现三个被粗糙麻绳捆得结实实、处於昏迷状態的人。 一对年约五十、满脸风霜愁苦的农村夫妇,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面相与秦淮如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 鬼影打晕他们收入空间后,直接从林天这面出来,这灵泉空间的这个能力堪比,空间传送。 三人绑在树上。 林天瞥了一眼观眾,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舀起满满一盆滚烫的开水,走到八仙桌旁,看著桌上昏迷的秦淮如,低声喃喃: “秦淮如,以后你不是喜欢换白面馒头吃吗?我这就让你也体验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话音未落一泼,整盆滚烫的开水,对著秦淮如的身体,当头浇下。 “啊啊啊——!!!” 开水接触皮肤的瞬间,皮肉被撕裂的剧痛,混合著恐怖的高温,昏迷中的秦淮如发出一声悽厉到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猛地从桌上弹坐起来,又因为剧痛和虚弱滚落在地,在冰冷的泥地上疯狂地翻滚、扭曲。 双手徒劳地想去抓挠被烫伤的部位,但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头髮、脸、脖颈、胸口、手臂…… 凡是接触到开水的地方,瞬间红肿起泡,被切了99片鱼片的伤口位置,在开水一烫之下,几乎半熟。 秦淮如痛得在地上抽搐,压抑不住的哀嚎,好一会儿才艰难的看清面前站著的小男孩。 这个恶魔不会把棒梗、父母他们抓来了吧。 似乎为了印证,秦淮如朝四周望去,她前面有两棵树,一棵树绑著父母弟弟、另一棵树上绑著六只野狗。 中间地上是棒梗、小当、贾东旭的尸体。 这个恶魔! 他真的把她的家人也抓来了。 “不——!!!不!!!林天!!你不能这么做!!!!” 秦淮如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几乎磨破皮肉的膝盖和肘部,挣扎著朝林天的方向爬去。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林天!求求你!饶了我的父母!饶了我的儿女!饶了东旭吧!! 他们都是无辜的!!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杀了我!千刀万剐都行!求求你別动他们!!!” 她涕泪横流,水泡和血污,模样悽惨无比,不停地以头抢地,磕头。 林天冷笑一声,戏謔道:“哦?知道错了?秦淮如,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的家人要餵狗了。” “不是的!不是的!!” 秦淮如拼命摇头,浑身的水泡破裂,流出浑浊的液体,“我是真的悔悟了,林天,你还小,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做人要大度一点,你还有改过的机会! 杀人……杀人是犯法的啊,你知道吗?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大度?改过?” 林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缓缓抬起头,望向已经开始透出微光的天空,那轮椭圆月即將隱去。 “从前……我也想当一个好人的……” 顿了顿,收回目光,眼中的最后一丝波动也归於沉寂,只剩下冰冷和残忍。 “行了。” 林天打断秦淮如无用的哭求,“时候差不多了,去,请秦家三位观眾醒醒,还睡?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他们『睡』。” 他脚下的鬼影无声地浮现,听从指令,也走向大锅,舀起一盆开水。 秦淮如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地看著鬼影的动作。 鬼影端著那盆开水,看了看被绑在树上的三人,似乎觉得一盆水只够照顾一个人,不够“雨露均沾”。 於是,它做了一个让秦淮如几乎窒息的动作,將盆里的水,又倒回沸腾的大锅中。 秦淮如刚稍微鬆了一口气,以为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下一刻,鬼影直接將將整口锅,连同里面翻滚沸腾的开水,端了起来。 “不——!!!” 秦淮如发出绝望的嘶吼。 鬼影没有任何犹豫,对准被绑在树上的秦父、秦母、秦弟三人,倾盆倒下。 “啊啊啊啊啊——!!!” “救命呀——!!!” “哪个天杀的王八蛋用开水泼老子!!啊啊啊——!!!” 三道叠加在一起的、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寂静的山林。 滚烫的开水毫无遮挡地浇在三人的头脸、脖颈、胸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泡、破溃。 如果不是被绳子牢牢绑在树上,他们此刻早已在地上疼得打滚,甚至可能直接疼死过去。 “爸!妈!小弟——!!!” 秦淮如看到父母弟弟的惨状,心肝俱裂,发出痛彻心扉的哭喊。 她顾不上自己满身的烫伤和疼痛,手脚並用地朝著三人的方向爬去,身后拖出一道泥泞和血水混合的痕跡。 …… 第75章 亲情的背叛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5章 亲情的背叛 三人听到这悲呼,心里想把秦淮如杀了的心都有了,他们倒是造了什么孽呀。 才生出这种丧门星女儿,嫁出去了还要给家里带来祸事。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把她射墙上,溺死在茅坑里。 “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对不起啊!!!呜呜呜……” 秦淮如爬到三人脚下,看著他们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样子,跪在那里。 疯狂地磕头懺悔,额头撞在冰冷的石头上,砰砰作响,鲜血顺著额角流下。 秦父勉强从剧痛中找回一丝神智,脸上的水泡破裂流脓,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却依然能看出其中滔天的怒火和怨恨。 他死死盯著跪在面前的女儿,用尽力气,嘶哑地痛骂:“不孝女!不孝女啊!!! 我秦大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个丧门星?啊?!!” 每说一个字,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带来更剧烈的疼痛,但这疼痛比起心中的怨恨,似乎都不算什么。 “从小到大,老子……老子没苛待过你吧?送你出嫁,还指望著你帮衬家里,你就是这么报答你老子的?你把全家都拖进火坑啊!!!” “爸!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们!我……” 秦淮如泣不成声,试图解释。 “闭嘴!!” 秦父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一声,牵动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我不是你爸,老子没你这种不孝女,给老子滚,滚得远远的!!!” 一旁的秦母也缓过气来,脸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怨毒,让她看向秦淮如的眼神都是恨意。 “秦淮如,老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早就是贾家的人了。 是死是活跟我们老秦家没有关係,你自己在外面惹了天大的祸事,为什么往家里带?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妈!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秦淮如徒劳地辩解。 “我不是你妈,你才是我妈,解释?解释什么?” 秦母啐出一口唾沫,“事实就是我们被你害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好事想不到爹娘,祸事就往爹娘头上推。 你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你怎么不去找你那死鬼婆婆?怎么不去找你那看著的短命丈夫?啊?!!” 秦小弟也挣扎著抬起头,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眼神里满是对姐姐的怨毒。 “秦淮如,你也配当我姐?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都是你害的,你个丧门星!扫把星!你怎么不去死啊!!!” “小弟……你怎么也……” 秦淮如难以置信地看著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自己省下口粮也要餵他的亲弟弟。 此刻竟然用如此怨毒的语言咒骂自己。 “闭嘴!!!” 秦小弟用力嘶吼,牵动了脖颈的烫伤,疼得他浑身痉挛,“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你不配!!!” 至亲的谩骂、怨恨、无情、冷漠、划清界限,比开水的烫伤、比林天的折磨,更狠、更毒。 秦淮如所有的辩解、哀求、愧疚,都卡在了喉咙里。 原来……在至亲眼中,自己现在早已是祸害…… 林家被她害得家破人亡,如今,她自己的至亲,也因为她,身陷地狱,並且恨她入骨。 这大概就是……因果报应吧? 秦淮如停止了哭泣,停止磕头,就那样直挺挺地跪著,眼神空洞地望著面目全非、依旧在痛苦呻吟咒骂的家人。 又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三具冰冷的尸体,最后,目光定格在始终冷漠旁观、欣赏一齣好戏的林天身上。 山林间,沸水的余温在晨风中渐渐散去。 只剩下痛苦的呻吟、野狗的低吠、和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绝望与冰冷。 林天看著秦淮如那彻底崩溃、空洞死寂的眼神,知道“前菜”的滋味,她已经品尝够了。 那么,接下来,该上“正餐”了。 手中的长柄水瓢没有任何预兆,狠狠扇在秦淮如早已血肉模糊、布满烫伤水泡的脸上。 “啪!!!” 秦淮如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摔在地上,本就破裂的嘴角再次撕裂,几颗鬆动的牙齿混合著血沫飞了出去。 剧痛让她从那种心死的麻木中强行剥离出来,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哀嚎。 “回神了吗?”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天真无邪道:“不就是你爹妈不要你了吗?嘖嘖,你看你,真可怜。 不过別急,接下来,你丈夫、你儿子、你女儿……也都会『不要』你了,你说,你得多惨呀?” 秦淮如在剧烈的疼痛和眩晕中勉强聚焦视线,看到林天笑嘻嘻的脸。 恐惧、悔恨、绝望……种种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压过了身体的痛楚。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用几乎废掉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朝著林天所在的方向,伸出布满烫伤和水泡的右手。 “求……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我求求你了,林天…我求求你了放过他们,冲我来……都冲我来……” 她卑微地乞求著,额头抵在冰冷骯脏的泥地上,做出磕头求佛的姿態。 林天俯视著她,没有丝毫动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秦淮如,是你们自己,把路走绝了。” 他直起身,不再看地上卑微乞怜的女人,而是转向八仙桌。 “好了,猪脚、观眾、演员都已就位,那么,有请我们『最佳男主角』——棒梗,登场。” 隨著他的话音,鬼影无声地飘到棒梗僵硬的尸体旁,將他搬到八仙桌上。 鬼影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锋利的菜刀,刀身在渐亮的天光下,泛著冰冷刺骨的寒光。 “林天!!你想做什么?!!” 秦淮如看到鬼影的动作和那把刀,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发出悽厉的尖叫。 林天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无辜又困惑的表情,双手一摊: “没做什么呀?我就是想著,这几只野狗,” 他指了指旁边拴著的、因为血腥味而更加焦躁的野狗。 “看著怪可怜的,天生就是吃『软饭』的命,我这人,心善,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如……把『男主角』剁碎了,餵给它们吃?物尽其用嘛。” 把……把棒梗……剁碎了……餵狗? …… 第76章 怀茹妈是为了你(催更破600+,谢谢大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6章 怀茹妈是为了你(催更破600+,谢谢大家的支持,第一更) “让棒梗餵狗?” 秦淮如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眼前瞬间一黑,所有的声音、光线、痛苦都离她远去。 绝望让她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身体一软,直接晕死了过去。 “嘖,又晕了?” 林天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意,“不是说好了『冰火两重天』吗?这才哪儿到哪儿。” 示意鬼影。 鬼影放下菜刀,直接从灵泉空间里又转移出一盆冰冷刺骨的普通冰水,对准昏迷的秦淮如,当头浇下? “啊啊啊——!!!” 刺骨的冰寒如同无数根钢针扎进她灼热的伤口,剧烈的温差刺激让秦淮如猛地惊醒。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油锅里煎炸,又突然被扔进冰窟,极热与极寒交替折磨著她的神经和身体。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痛! 太痛了! 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在哀嚎。 早知如此……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林家? 为什么要听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怂恿? 为什么要去毒杀林母?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能有一丝怜悯,能劝丈夫和婆婆收手……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虫啃噬著秦淮如的心臟,比身上的伤痛更甚。 她害了父母,害了弟弟,害了丈夫,害了儿女…… 她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她想求饶,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知道,林天绝不会听。 这个从地狱归来的孩子,就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摧毁她,让她哪怕死了。 灵魂也要永远活在痛苦和自责之中,不得安寧! 既然如此…… 秦淮如涣散的目光,再次望向被绑在树上、依旧在痛苦呻吟咒骂的父母和小弟。 他们因为自己,遭受了这无妄之灾,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又看向八仙桌上儿子冰冷的尸体,地上女儿和丈夫的残躯……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燃起。 与其眼睁睁看著棒梗被剁碎餵狗,看著父母小弟继续被折磨惨死在自己面前…… 不如,自己先死! 或许……自己死了,这个恶魔觉得无趣了,就会放过父母他们? 至少,能让他们少受点折磨? 自己也少受些折磨。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迅速生根发芽。 求死的意志,竟然压过了对疼痛的恐惧和对人世的留恋。 秦淮如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父母和小弟。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小时候,虽然家里穷,父母偶尔偏心弟弟,但总的来说,对她这个女儿也不算太差。 过年也能吃上一口肉,母亲会给她缝补衣服,父亲会摸摸她的头…… 那些模糊而久远的温暖画面,此刻却成了刺向她心口的刀。 “爸,妈……” 她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哪怕是鬼影也听不见。 “是女儿不孝,对不起你们,没能孝敬你们,反而…连累你们到如此地步。 女儿只能以死谢罪,不孝女…先下去给你们趟路…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报答你们…” 她又看向弟弟,眼神复杂:“小弟…是姐姐,对不起你…再见…” 眼角的余光扫过棒梗、小当、贾东旭的尸体,心已死如灰烬。 她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了。 死了都不能瞑目……不,连瞑目的机会都不会有,眼珠子都要被野狗分食…… “棒梗、小当,是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不配…当一个妈妈…东旭,你…能原谅我吗?” 秦淮如恍惚间已经咬断自己的舌头,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扑进火堆中。 林天鬼影高举的菜刀还没有落下,秦淮如已经身上已经著火。 “嗤——!” 烤肉的味道瀰漫开。 “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天眼神一冷。 他绝不允许秦淮如就这么“轻鬆”地自我了断。 他要的,是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彻底摧毁。 林天从空间內接连取出几盆冷水灭火,等鬼影把秦淮如从火堆中拖出来后,秦淮如只剩下半口气。 “秦淮如,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了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对鬼影下令:“去,把她父母、她弟弟的绳子解开,然后,给他们一人一把菜刀。” 鬼影依言照做。 秦父、秦母、秦小弟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三人因为烫伤和长时间的捆绑,几乎站立不稳,瘫软在地。 鬼影將三把冰冷的菜刀,分別塞进他们颤抖的手中。 “听著,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三个,只要拿起菜刀过去砍死秦淮如,我就放你们活著离开这里。” 秦淮如虽然意识模糊,但林天的话却如同惊雷般清晰传入她的耳中。 她仅存的那点意识瞬间被恐惧淹没。 不……不可以! 爸妈!小弟! 不要…… 她拼命想摇头,想阻止,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秦父、秦母、秦小弟三人,握著冰冷的刀柄,听著林天的话,看看地上快死的秦淮如,又看看一旁的鬼影。 求生的欲望,疯狂滋生。 秦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颤声向林天確认:“你……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们…动手,你就放了我们?” 林天淡淡点头:“没错,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秦父三人闻言,三人对视一眼,秦小弟眼底全是对活著的渴望。 秦父深吸一口气(牵动烫伤的胸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握著菜刀,走向奄奄一息的秦淮如。 秦母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秦小弟咬了咬牙,握紧刀,眼神变得决绝,也围了过去。 三人就这样,將秦淮如围在了中心。 秦父看著地上女儿那不成人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求生的狠厉取代。 “怀茹,你別怪爸…爸的刀会很快的…你不会感受到太多痛苦的……” 这话像是在安慰女儿,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秦母別过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怀茹,你要理解我们当父母的难处,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爸妈…爸妈这是在帮你,为你好…你活著也是受罪……” 秦小弟则是直接得多,年轻的脸因为烫伤和狠厉而扭曲:“姐…你放心的去吧,每年清明节…我都会偷偷给你…… 给姐夫、侄子侄女烧纸的,你要怪…就怪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听著至亲一句句“为她好”、“帮她解脱”、“怪她自己”的话。 秦淮如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彻底死了。 连最后一点微弱的期盼和血缘的温暖,也被冰冷的现实碾得粉碎。 …… 第77章 秦淮如被亲弟弟砍死(谢谢大家的支持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7章 秦淮如被亲弟弟砍死(谢谢大家的支持,老规矩二更送上) 林天欣赏这一幕精心编排的戏剧,適时地发出戏謔的催促:“还不动手?等著过年杀年猪吗?” 通关文牒已下达, 秦父、秦母、秦小弟三人闻言,眼中凶光一闪。 秦父和秦母,在举起刀的瞬间,眼神一厉,竟然猛地调转方向,將手中的菜刀,狠狠朝著站在不远处的林天砍去。 秦父更是嘶声怒吼:“小畜生!拿命来!!!” 而秦小弟,则在父母转身的剎那,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但手中的刀却已顺著之前的势头,带著一股狠劲,对著地上秦淮如的西瓜,狠狠劈下。 “噗嗤——!!” 刀刃入骨的声音沉闷而恐怖。 瓜保熟的! 秦淮如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最后的声音,就被亲弟弟开瓢,红白之物瞬间迸溅。 而秦父和秦母扑向林天的那一刀,自然落空了。 林天早在他们衝过来瞬间,心念一动,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灵泉空间。 秦父秦母扑了个空,踉蹌几步才站稳,转头四处寻找林天的身影,却只看到儿子呆立在原地。 女儿已身首异处。 “儿子?你怎么把你姐杀了?!!!” 秦母感觉天塌了。 她不敢相信,儿女竟然会自相残杀! 刚才那个对视的眼神,不是商量好了一起假装答应,然后趁机拼命攻击这个恶魔吗? 秦小弟也被自己这狠绝的一刀和母亲的尖叫惊得愣住了,他握著滴红的刀,破碎的西瓜,脸上混杂著恐惧、茫然…… “爸…爸妈,刚…刚才我们围著姐姐时…不是都说了动手吗?给……给姐的遗言都交代好了啊。” 他以为,父母刚才那些话,是真的决定要杀姐姐求生,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抢先下了手。 怕父母背上弒女的骂名。 自己下辈子在给姐姐做牛做马偿还吧。 “造孽呀!!!造孽呀!!!呜呜呜……” 秦母看著女儿惨死,儿子满手鲜血,再想到自己夫妻俩刚才搏命一击却落空。 顿时万念俱灰,一屁股瘫坐在地,发出绝望的痛哭。 就在这时,林天在几米外重新出现,身上纤尘不染,看了一眼秦淮如的尸体。 又看向崩溃的秦母和茫然惊恐的秦小弟,目光落在满脸不甘悲痛的秦父身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们儿子说的没错,既然交代了遗言,不动手送秦淮如一程,岂不是显得你们很虚偽?” 顿了顿,眼神陡然转冷,“不过,看来…你们是想陪她一起,那就…一家团聚吧。” 话音未落,鬼影如闪电般窜出。 秦父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脖颈一凉,隨即天旋地转,他看到了自己无瓜的身体缓缓倒下。 看到了妻子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一颗西瓜同样飞起,与他的西瓜一同滚落在一处。 “爸!妈!!!” 秦小弟亲眼目睹父母在眼前被瞬间斩杀,嚇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手里的菜刀的掉在脚边。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恐惧让他失禁。 林天一步步走向他,脚步声在寂静的林中如同死神的鼓点。 秦小弟看著这个如同恶魔般逼近的男孩,只有无边的愤怒和质问: “你……你说过的!!你说只要我们动手……就会放过我们!!! 你为什么还要杀我爸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爸妈!!!” 他动手时,背对著父母,並没有看到秦父秦母转身砍向林天的那一幕。 等他砍完姐姐回头时,林天已经不在原位,他只看到父母持刀呆立。 然后便是父母的质问、鬼影闪过,父母毙命。 他以为,是林天出尔反尔。 林天走到他跟前,停下脚步。 看著这个满脸怨毒、恐惧和不解的年轻人,林天忽然露出正气凛然的神情: “该死的邪祟!!!竟敢夺舍无辜少年,操控其心智,做出弒杀亲姐的滔天恶行,还想狡辩?” “吃我一斧!!!” 话音未落,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沉重的斧头,带著呼啸的风声。 对准秦小弟惊恐万状、还未来得及辩解的西瓜脸,狠狠劈下。 “噗——!” 秦小弟的西瓜滚了出去,停在了他父母的西瓜旁边。 三颗西瓜,静静地躺在渐渐明亮起来的林间空地上,表情各异。 林天甩了甩斧头上的血渍,看著眼前一家四口的惨状,脸上“正气凛然”的表情瞬间消失。 走向那六只被拴著、因为浓烈的血腥味而狂躁不安的野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各位久等了,全院大会开始!!!” 林天大喝一声,直接回灵泉空间准备洗个澡,而鬼影开始了投餵狗粮。 他这人比较务实,说到做到。 从不说黄,不然变小狗。 “汪汪汪!!!” 树林里响起了剁肉的声音和野狗撕咬、吞咽的声音,血腥味瀰漫。 …… 派出所后院停尸棚。 小王和小李两人,吭哧吭哧地抬著担架,將刘海中的无瓜尸身小心翼翼地往停尸棚里搬。 刘胖子很沉,两人都累得满头大汗。 “轻点轻点……往左一点,对,就放这儿……” 小王指挥著,两人將担架放在棚內空著的台子上,刘海中算是暂时“归位”了。 虽然缺了最重要的部件。 小王刚直起腰,擦了把汗,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棚內其他几具盖著白布的尸体。 之前贾东旭、棒梗、小当的尸体被送进来时,他也在场帮忙安置,隱约记得是放在靠里侧的三个位置。 嗯? 好像…有点不对劲? 小王揉了揉有些发涩疲倦的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原本应该有三具尸体並排摆放,但现在…怎么好像空了一块? 不对,不是一块,是三块位置都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一股凉意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他顾不上疲惫,快走几步,颤抖著手,掀开了最近一处白布。 下面空空如也! 小王的心猛地一沉,飞快地掀开旁边的两块白布。 同样! 空空如也! 贾东旭、棒梗、小当三人的尸体……不见了!!! “不……不好啦!不好啦!!李所长!!不好啦——!!!” 熟悉的召唤声响起。 …… 第78章 熟悉的召唤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8章 熟悉的召唤 办公室內。 李所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台词,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心里暗骂一声:怎么又是小王? 这小子是属乌鸦的吗? 还是真有什么“特殊体质”,走哪儿哪儿出事? 一把抓起桌上的帽子扣在头上,快步衝出了办公室,身后七八名警员面面相覷,连忙跟上。 一行人几乎是小跑著来到停尸棚。 “小王,发生什么大事了?” 小王见人来,立马回应道:“李所长,不好了,贾东旭!棒梗!还有小当!他们的尸体…都不见了!!!” “什么?” 李所长儘管早有预感,但听到具体內容,还是心头剧震,一个箭步上前,亲自查看那三个空荡荡的位置,白布被隨意扔在一边。 又是偷尸? 而且这次变本加厉,上次还只是割了贾东旭、阎解成的手指,这次直接三具尸体全搬走? 老易,你们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也不知道驱邪仪式,到哪儿了。 是发现“材料”不够,所以又冒险回来偷? 思及此。 李所长结合易中海他们的一些蛛丝马跡,偷走贾家三口的尸体,完全说得通。 可是…现在的派出所,虽然大部分精锐被秦明带走追捕歹徒了,但留守的人手也不少。 前后门都有人看守,自己更是亲自坐镇! 他们没有提前跟自己打招呼,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停尸棚,搬走三具尸体的? 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停尸棚虽然简陋,但也不是谁都能隨便进出的,更何况带著三具尸体。 李所长眉头紧锁,目光扫视著停尸棚內外,又在几个警员身上停留了两秒,难道是有人接应? 是在眾中的哪一位? 算了,只要是自己人就行。 无论如何,如果是易中海他们干的,那自己……必须得想办法帮他们打掩护。 至少在秦明回来之前,不能把事情闹大,不能让他们暴露,驱邪的事,得让他们做下去。 只有除了那“东西”,大家才能真正安全。 电光火石间,李所长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副“虽然事情严重但尚在掌控”的沉稳表情,拍了拍小王的肩膀。 “行了!小王,情况我知道了,你先別慌,这件事,我会立刻安排人调查清楚。” 顿了顿,看著小王依旧苍白的脸和浓浓的黑眼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和蔼、讚赏: “小王啊,这次你又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表现得很敏锐,很不错,连续忙了这么久,你也累坏了。 这样,接下来的事情我会来处理,按照约定,你现在可以下班了,回去好好休息。 睡一觉,养足精神,下午……嗯,下午三点半再来上班吧。” 小王闻言,瞬间惊喜。 “真…真的吗?李所长?谢谢所长!谢谢所长!” 小王激动得连连道谢,感觉身上的疲惫都轻了不少,“那我…那我就先走了,你忙。” 看著小王雀跃地离开停尸棚,其他人实名羡慕。 李所长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这个小王…有些邪乎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巧合”能解释的了。 走哪儿哪儿出状况。 简直就是活阎王。 现在老易他们很可能正在某个隱蔽的地方进行至关重要的“驱邪”仪式,绝对不能被打扰。 可不敢让小王出去参与行动、巡逻啥的在外面晃悠,万一他那个“邪乎”的体质,又把他引到老易他们那儿去,发现了什么,那不就全完了? 功亏一簣! 自己让他下班回家休息,是对的。 直到小王的背影消失,李所长突然恍然,小王现在不正是出去了吗?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自己是让他“下班”,可没限定他必须回家啊,这小子刚才那高兴的样子,说不定会去哪儿溜达、吃早饭。 自己应该更谨慎一点,应该明確让他“在所里休息室休息”才对。 大意了!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李所长立刻转身,快步朝著小王离开的方向追去,想要把人叫住,重新安排。 然而,当他追出派出所大门,来到清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时,左右张望,哪里还有小王的身影? 李所长又追出去数十米,眉头紧锁,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安慰道: “算了…应该是我多想了,四九城这么大,哪有那么巧的事? 毕竟快两天没合眼,他可能就是回家睡觉,老易他们找的地方肯定足够隱蔽……” 李所长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不安,转身走回派出所,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如何遮掩停尸棚尸体失踪的事,如何在暗中,继续为易中海他们进行的“驱邪”,爭取时间和空间。 老易啊老易,你们可得抓紧时间,快点把那“邪祟”给除了啊。 不然……这窟窿越来越难补了。 而此刻,消失在街角的小王。 並没有像李所长期望的那样直接回家蒙头大睡,而是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想到了还在红星医院值班看守秦淮如的女警员小赵,他喜欢她。 她不知道他喜欢她。 她闺蜜知道他喜欢她。 她不知道她闺蜜喜欢他。 她们值了一夜班,肯定又累又饿。 “正好,买点早餐给她们送过去,也算…关心同事嘛。” 小王心里美滋滋地想著,感觉连破案的疲惫和一晚上的惊嚇都消散了不少。 买了些馒头,和豆浆。 拎著、脚步轻快地朝著红星医院的方向走去。 心里想著:小赵喜欢甜豆浆还是咸的? 好像听她闺蜜说过喜欢甜的…… 白面馒头,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 不过,同事之间互相照顾,应该没关係吧? 天边的鱼肚白泛起,照亮了他年轻而带著些许期待的脸庞。 有期盼不止他,林天和糖糖也一样。 空间小木屋內。 床上,小小一只的糖糖已经醒了,正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 她身上穿著林天从物资里找出的、印著小碎花的棉布睡衣,头髮有些凌乱,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像只刚刚甦醒的小奶猫。 “锅锅……” …… 第79章 傻柱、阎埠贵死里逃生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79章 傻柱、阎埠贵死里逃生 糖糖看到林天进来,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迷糊。 “锅锅,刚才…你去哪儿了呀?糖糖醒来,没有看到锅锅……” 林天脸上的冰冷和戾气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面对妹妹时才有的温柔。 一个箭步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揉了揉糖糖睡得乱糟糟的头髮。 “糖糖醒啦?哥哥刚才起来,去外面…嗯,上了个厕所。 然后又去咱们那个会冒甜甜水的小泉眼旁边,洗了个澡,看,哥哥身上是不是香香的?” 他说著,还故意凑近些,让糖糖闻闻。 糖糖果然皱著小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眼睛弯成了月牙,用力点头。 “嗯!香香!锅锅最香了!”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哥哥身上有令她安心、舒服的味道。 “糖糖真乖。” 林天笑著,弯腰將妹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小桌子旁坐下,让糖糖坐在自己腿上。 “睡了一觉,饿不饿呀?哥哥给你变好吃的,好不好?” “好呀好呀,糖糖肚肚咕咕叫了。” 糖糖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小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眼巴巴地看著哥哥。 林天宠溺地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心念一动,桌上瞬间出现了三个个还冒著热气的、白白胖胖的大肉包。 旁边,还有两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温热的牛奶。 这是系统奖励的育儿大礼包內的。 “哇!大包包!这是什么呀?” 糖糖的眼睛立刻亮了,惊喜地拍著小手,隨即歪著可爱的脑袋看著林天。 “这是牛奶,很好喝的,先吃大肉包,在喝牛奶。” 林天拿了一个大肉包吹了吹,才递到糖糖嘴边。 糖糖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嗷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立刻变得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讚美:“好次,锅锅变的大包包最好次了。” “好吃就多吃点。” 林天看著她贪吃又满足的样子,心里温暖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用手指轻轻擦掉糖糖嘴角的油渍和奶渍,又端起牛奶杯,小心地餵她喝了一口。 “锅锅也次。” 糖糖自己吃了几口,忽然想起哥哥还没有次,举起手里剩下的小半个包子,努力往林天嘴边送。 “好,哥哥也吃。” 林天咬了一小口,自己也拿起一个大肉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著她这懂事又稚气的举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糖糖吃完最后一口包子,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花,又咕咚咕咚喝完了牛奶,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她依偎在林天怀里,小脑袋蹭著他的胸膛,声音带著吃饱后的慵懒: “锅锅,这里真好…有锅锅,有大包包,有牛奈…糖糖喜欢这里…” 林天抱著著妹妹,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心里清楚妹妹没有说出口的话。 这里真好,不会有人欺负他们。 “嗯,哥哥也喜欢,只要糖糖喜欢,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 “这…这两个傢伙…属兔子的吗?怎么…怎么这么能跑?” 大刘喘著粗气,感觉肺叶火辣辣地疼,“拐了十几七八个弯…一晃眼…人就没影了。” 小陈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指向巷子尽头那片在渐亮天光下显出轮廓的巨大建筑群: “前面就是红星轧钢厂了,他们…不会是跑到那儿去了吧?” 大刘顺著他的手指望去,轧钢厂那高耸的烟囱和连绵的厂房,厂区范围极大,围墙虽然不低。 但有些地方年久失修,对於熟悉地形的本地人来说,摸进去並非不可能。 “应……应该不会吧?” 大刘有些不確定地说,“厂里可有保卫科,他们就这么闯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话虽如此,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那两个歹徒穷途末路,谁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小陈喘匀了气,思路清晰了一些:“秦队他们不是带著人,从侧面和我们最前面包抄过来了吗? 你说…那俩傢伙,会不会已经被秦队他们逮住了?” 大刘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对啊,咱们是两条腿,秦队他们可是骑自行车,肯定早就绕到前面堵他们去了,说不定这会儿,人已经銬上了,正往回押呢。” 这个想法让两人精神一振,疲惫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走,过去看看,万一秦队他们需要支援呢?” 大刘直起身,重新握紧警棍。 “走!” 小陈也打起精神。 两人调整呼吸,放轻脚步,继续朝著轧钢厂方向前进。 手电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堆放的杂物和半开的门洞。 然而,他们並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们刚才歇脚处不到二十米远的茅房背后。 两双惊恐的眼睛,正透过破败砖墙的缝隙,死死盯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大刘、小陈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束彻底消失在巷子深处,茅房背后的傻柱和阎埠贵,才如同溺水获救的人一般,猛地大口呼吸起来。 然而,吸入的空气中混杂著恶臭,让两人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 傻柱捂著鼻子,脸色发青,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墙角、几乎要虚脱的阎埠贵。 想起四合院里流传的关於这位三大爷“抠门到极致”的戏言,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苦中作乐般调侃道: “三大爷,以前听说,你老粪车从门前过,都得拿手指头沾点儿尝尝咸淡…… 我还不信,今儿个在这宝地儿喘了这么久的气儿,我算是信了,你这『品味』,够独特啊。” 阎埠贵本来就惊魂未定,腿软得站不起来,又被这恶臭熏得头晕眼花,听到傻柱的调侃,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没好气地低声骂道:“滚蛋!傻柱!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娘的贫嘴,赶紧扶我起来,我们快走。” ……… 第80章 破防的李所长(破600+,加更二,谢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0章 破防的李所长(破600+,加更二,谢谢大家支持,第一更) 阎埠贵挣扎著想要起身,却使不上劲:“天杀的…捅了马蜂窝了这是,刚才我听著起码得有几十號人。 呼呼啦啦地追咱们,操蛋,我阎埠贵活了半辈子,没想到还有被警察当狗撵的一天。” 傻柱闻言,脸上的调侃之色也收敛了,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读书人阎老师都被逼得出口成脏,可想之前他们都经歷了什么。 那阵亡命奔逃,好几次手电光几乎擦著他们的头皮扫过。 要不是他对这一片犄角旮旯还算熟悉,加上运气好,慌不择路钻进了这个恶臭熏天。 连野狗都不愿靠近的废弃茅房背后,这会儿恐怕早就被按倒在地,冰凉的手銬戴上手腕了。 傻柱伸手把软得像麵条似的阎埠贵拉起来,两人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从茅房后面挪出来,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相对“清新”的空气。 傻柱看著远处自家所在四合院方向那尚未散尽的淡淡烟尘,一股茫然和悲凉涌上心头。 家…已经被烧了,妹妹惨死,秦姐下落不明……以后,自己该怎么办? 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小时候,我妈总说凌晨两三点还不回家,准没好事。” 傻柱喃喃自语,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现在…连家都没了…” 阎埠贵没空理会傻柱的感伤,靠著墙,警惕地四处张望,耳朵竖起来听著远处的动静。 追捕的喧囂似乎暂时远去,但远处轧钢厂方向,似乎有些安静的过分? 他不太確定。 阎埠贵抬头看了看天边越来越明显的鱼肚白,心里算计著:天快亮了,街上人一多,他们这副鬼样子更容易暴露。 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儘快找到三爷。 “不能在这儿耽搁了。” “天一亮就更难走了,我们现在折返回去,绕开大路,走最背的胡同,往三爷家那边摸,必须在天大亮之前赶到。” 傻柱从茫然中回过神,点点头:“好,三大爷,我听你的。” 他现在六神无主,听算盘精的准没错。 两人不敢再走刚才被追捕的大致方向,也不敢靠近轧钢厂那片敏感的厂区。 辨认了一下方位,选定了一条无人行走的背阴小巷,躡手躡脚离开。 红星轧钢厂附近。 秦明带领的抓捕队伍已经悄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们根据之前小王指的方向和大刘小陈反馈的追踪路线,结合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 判断那两名“歹徒”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最有可能试图藉助轧钢厂复杂的地形或周边的废弃区域藏身或周旋。 秦明当机立断,命令大部分警员在几个关键路口和可能逃遁的方向设伏。 自己则带著王刚和几名骨干,潜伏在这片视野相对开阔、又能观察到轧钢厂侧门及周边一片平房区的废弃堆场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越来越亮,但目標却迟迟没有出现。 四周只有清晨的凉风和远处轧钢厂內隱约传来的机器轰鸣(早班已经开始)。 王刚趴在秦明旁边的一根生锈的工字钢后面,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皮,低声对秦明道: “秦队,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这左眼皮…从刚才开始就跳个不停。” 秦明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前方的动静,闻言侧过头,看了王刚一眼,眉头微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怎么?老王,你也『觉醒』了小王那种…走到哪儿哪儿出事的『特殊体质』了?” 王刚连忙摆手,苦笑道:“秦队,你可別拿我开涮了,我这是老毛病,一熬夜紧张,眼皮就跳。 老话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財』,我这也是心里不踏实。” 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是觉得…咱们在这儿守株待兔,是不是太被动了? 而且,这轧钢厂…水可深著吶。 保卫科那帮人万一给咱使点绊子,或者乾脆把人藏起来…咱们可就抓瞎了。” 秦明眼神沉静,点了点头:“你的顾虑,我明白。” 他目光再次投向轧钢厂那森严的大门和高墙,“杨厂长把林天父亲调去翻锅炉,没几天就出了『意外』。 这件事,本身就透著蹊蹺。 厂里的调查结论是意外,但结合易中海和林父的矛盾,以及后来林家遭遇的一切…这里面,恐怕没那么简单。” 王刚接话道:“我打听过,钳工车间的一些工人,他们私下里议论过,说是林父因为技术好有机会衝击七级钳工。 为人又耿直,因此得罪了易中海。 易中海就给杨厂长上了眼药,这才把林父弄去暂时翻几天的锅炉,谁能想到……就出了事。” “意外吗?” 秦明喃喃重复,嘴角泛起一丝冷意,“太多『意外』凑在一起,那就不是意外了,这杨厂长也要调查一下。 不过,眼下的首要任务,是抓住那两个胆大包天、闯入派出所绑走孩子的歹徒,救出林天兄妹。 轧钢厂和杨厂长那边…等这边事了,证据確凿了,自然有上级和他们算帐。” 他拍了拍王刚的肩膀:“沉住气,老王,咱们布的网不小,除非他们能飞天遁地,否则迟早会撞进来。 告诉弟兄们,提高警惕,注意隱蔽,一旦发现目標,立刻行动,但务必注意,人质可能在他们手上,要確保孩子的安全。” “是!” 王刚低声应道,將命令传达下去。 …… 红星医院。 小王提著早餐进去病房,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一炸,病床上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躺著秦淮如的位置,只剩下一床凌乱、被大片暗红色血跡浸透的床单和被子,触目惊心。 而小赵和她的闺蜜小芳在另一张病床上抱著,还有被子盖著。 “小赵?小赵!醒醒!!” 小王一个箭步衝过去,先查看小赵的情况。 呼吸还有,脉搏也正常,就是叫不醒。 他又赶紧去查看另一名女警员,情况类似。 他们好像是被打晕了。 秦淮如不见了。 病床上里留下大量血跡,看守警员昏迷。 责任感让小王的心臟狂跳起来,条件反射般地衝出病房,找到医院的电话拨通派出所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李所长略显疲惫但依旧沉稳的声音:“餵?派出所。” “不……不好啦!李所长!!不好啦——!!!” 小王惊呼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所长听到这熟悉到让他太阳穴直跳的召唤和內容,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在飆升。 深吸一口气,强压住骂娘的衝动,无奈道:“不是……兄弟,我让你回家好好休息,你就是这么『休息』的? 又跑到哪儿给我搞出么蛾子了? 说!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 第81章 病房惊魂(谢谢大家的支持,加更二)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1章 病房惊魂(谢谢大家的支持,加更二) 小王被李所长的语气嚇得一哆嗦,但看著病房里的惨状和昏迷不醒的暗恋对象。 他还是鼓起勇气,语速飞快地匯报:“李所长,我在红星医院,秦淮如她不见了。 她住的病床上全是血,好多血。 小赵她们…看守的同志,晕倒了,叫不醒,你快派人过来啊!!” 秦淮如失踪? 病房血泊? 看守警员昏迷? 李所长握著电话听筒的手猛地一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贾家尸体刚丟,秦淮如又出事? 这邪祟……或者易中海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驱邪仪式需要这么多“材料”? 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探究原因的时候,必须立刻控制现场,防止消息扩散。 同时…继续给可能的“驱邪”行动打掩护。 “知道了。” “保护好现场,不要乱动任何东西,不要隨意移动,我马上带人过去。小王,” 李所长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委以重任”的意味:“我看你精神气挺足的,现在所里担子比较重,现场就交给你先看护了。 休息的事…我看就算了,情况紧急,你继续上班吧,等我到了再说。” 电话这头,小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真的很累,想休息……但听著李所长那不容置疑的语气。 再看看眼前这烂摊子,他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有气无力地应道: “是……所长,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回到病房。 小王看著那一床刺目的血跡,欲哭无泪。 他只想送个早餐,刷点好感度,怎么就又撞上这种要命的事了呢? “小王……” 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小王转头,看到小赵已经悠悠转醒,正捂著后颈,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后怕和不安。 她的闺蜜也陆续醒了过来,两人看到床上的血跡和空荡荡的病床,都嚇得花容失色。 “小赵,你们醒了?感觉怎么样?” 小王连忙过去,想扶又不敢扶(流氓罪警告),关切地问。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赵声音带著颤抖,“就感觉昨晚……脖子后面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秦淮如呢? 她……她是不是出事了?所长会不会怪我们玩忽职守?给我们定失职之罪啊?” 她越说越怕,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看著小赵害怕的样子,小王的心都揪了一下,连忙安慰道: “没事没事,所长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他马上带人过来,你们就照实说,是被人从后面打晕的就行。 放心,这两天……诡异的事情太多了,所长心里有数,不会为难你们的。” 听到小王这么说,两名女警员才稍微鬆了一口气,但看著那满床的血跡,心依旧悬在半空。 小王心里则是把那个打晕小赵的混蛋(不管是谁)骂了一万遍。 她可是他的女神呀,就不能温柔点么。 为了转移他们心有忧的注意力,也为了理清一些疑惑,小王的目光落在了小芳身上。 有些不確定地开口问道:“小芳,我记得…你昨晚的任务,好像是负责看守隔壁病房的李招娣同志吧?怎么……会跟小赵在一起?” 小芳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听到小王主动问自己,心里没来由地雀跃了一下,感觉脸上都有些发烫。 她抬起头,看了小王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解释道:“是……是负责李招娣同志,但是这医院里,大晚上的,走廊又长又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小赵姐这边也是单人看守,我们就商量著,反正两个病房就挨著,只要把门都开著条缝。 有什么动静都能互相听到……我们就待在一起,也能壮壮胆。” 她说著,声音越来越小,带著点不好意思。 这確实是违反规定的,但这两天95號四合院连环命案的阴影,两个年轻女警员害怕而抱团取暖,也情有可原。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小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心里的那点疑惑解开了。 他並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觉得小芳这样挺真实的,若是他自己一人看守,心里也发毛。 “特殊情况,互相照应一下,也能理解。”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件事,眉头又皱了起来:“对了,李招娣同志她情况怎么样? 她丈夫刘海中,昨晚…出了意外,人已经没了。 所里还没来得及正式通知家属,但这事……迟早得告诉她。” “什么?刘海中死了?” 小赵和小芳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们只知道昨晚南锣鼓巷那边出了大事,火光冲天的,但具体细节,却不知情。 “嗯。” 小王沉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解释,“具体情况,等所长来了,或者后续会有同志跟她详细说。 不过,既然我们在这里,李招娣又在隔壁,於情於理,也该先去看一眼,確认她的安全,顺便……透个风,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吧。” 他主要是担心,既然秦淮如这边能出事,难保李招娣那边不会也被盯上。 而且,李招娣作为刘海中的妻子,又是四合院事件的亲歷者和嫌疑人,她的反应也可能提供线索。 小赵和小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一丝责任感。 小赵站起身:“小王说得对,我们去看看吧,万一……万一她也出事了呢?” 她没敢说“失踪”或“被杀”,但意思很明显。 小芳也跟著站起来,小声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三人走向隔壁的病房。 这间病房也是单人看护病房,条件相对简单一些,门掩著,他们直接进去。 “李招娣同志?醒醒,我们是派出所的,有点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连动都没动一下。 “睡得这么沉?” 小王有些疑惑。 按理说,经歷了家里那么多变故,又被带到医院看守,李招娣应该睡得很浅,很容易惊醒才对。 而且他们进来已经有一会儿了,说话声也不小…… 小赵和小芳也感到奇怪,两人走到床边。 “阿姨?” 小赵试著叫了一声,同时伸手,轻轻推了推被子里李招娣的肩膀。 被子下的身体似乎没有因为推动而產生任何自然的晃动或反应。 三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寒意 …… 第82章 二大妈的恐惧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2章 二大妈的恐惧 小王脸色一变,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掀开了李招娣盖著的被子。 二大妈李招娣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无神,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某一点。 眼珠一眨不眨,仿佛失去了所有焦距和生气。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悲伤,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痛苦,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和……难以形容的绝望。 “李招娣,李招娣你怎么了?” 小赵嚇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伸手去探李招娣的鼻息。 手指放在她的鼻孔下,能感觉到微弱但確实存在的呼吸气流。 小赵鬆了口气:“还……还有气!” 小芳也赶紧去听李招娣的心跳,心跳虽然缓慢微弱,但確实在跳动。 “人还活著……” 小芳喃喃道,但心却沉得更深。 活著,却像死了一样。 这状態,比昏迷更诡异。 小赵觉得头皮发麻:“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两个儿子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一下子……傻了?或者得了失魂症?” “有可能……” 小王眉头紧锁。 刘光天、刘光福接连惨死,丈夫刘海中昨晚又身首异处,这种接二连三的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普通人的精神。 李招娣现在这副模样,很可能是受到了极度的精神刺激,导致了某种木僵状態或者精神崩溃。 “要不要叫医生?” 小芳小声建议。 “等一下。” 小王阻止了她,仔细观察著李招娣的状態,联想到昨晚隔壁秦淮如病房的血跡和失踪。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李招娣变成这样,会不会……不仅仅是因为家人的死讯? 她会不会……也看到了什么? 就在昨晚? 小王示意小赵和小芳先別动李招娣,他自己在病房里缓缓踱步,仔细观察。 病房里一切如常,没有打斗痕跡,没有血跡,窗户紧闭。 李招娣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昨晚她看到了凶手对秦淮如行凶。 两个病房紧挨著,如果昨晚,李招娣起夜,或者因为心事睡不著,走出了病房,透过窗户…… “李招娣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昨晚…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李招娣依旧毫无反应。 小王不放弃,继续引导:“昨晚,你是不是看到凶手在杀害秦淮如?你……看到了对不对?” 当“秦淮如”三个字从小王口中吐出时,木头人的李招娣,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但小王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果然知道什么。 小赵和小芳也看到了这细微的反应,惊讶地捂住了嘴。 小芳崇拜的看著小王,眼里要冒星星。 小王心中大震,强压住激动,声音放得更缓,如同催眠一般:“別怕!李招娣同志,別怕…已经过去了。 你看到了什么? 是不是……有人进了秦淮如的病房?后面是不是……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李招娣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瞳孔里全是害怕。 小王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一幅模糊而恐怖的画面: 深夜,无法入眠的李招娣或许因为內急,走出了自己的病房。 她可能听到了隔壁异常的动静,忍不住透过门缝,或许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朝里面看了一眼…… 从病床上血跡,可以推测里面肯定是极其恐怖、血腥的事发生。 无法想像,对於一个接连丧子、又目睹了极度血腥恐怖场景的中年妇女来说,那是怎样一种毁灭性的衝击。 “看来……” “她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非常可怕的事情,关於昨晚,关於秦淮如的失踪……” 小王心中涌起一丝怜悯。 “小赵,小芳,你们守在这里,看好李招娣同志,也注意安全,我去门口等著所长,顺便通知医生过来看看。” …… “看什么看?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没看过跟读者大大们一样的帅哥吗? “林……林天?怎么是你?!!”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脸上还带著被从派出所拘留室“转移”到这里的茫然与惊恐。 当看清缓缓向他们走来小男孩时,所有的茫然都化为怒火和仇恨。 阎解旷直接破口大骂:“小兔崽子,果然是你搞的鬼,你把我们弄到什么地方来了?快放了我们哥俩儿,不然我们要你好看。” 灵泉空间,一片专门隔离开的独立的刑场小空间內,自从成为灵泉空间的主人。 灵泉被林天玩出了花样,而这处刑场小空间內先后死了贾张氏、刘海中、龙哥、虎哥…… 林天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的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二人,这对兄弟,他记得很清楚。 在原主那充满痛苦的记忆里,这两兄弟,从来不是主角,却是最令人噁心的帮閒和看客。 当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他们围殴原主,骂他是“偷鸡贼”时。 阎解放和阎解旷就蹲在旁边,一边嗑著用他家钱买的瓜子,一边嘻嘻哈哈地叫好,嘴里还不乾不净地跟著骂。 当原主被打得奄奄一息,妹妹糖糖哭著扑上来想保护哥哥时,是阎解旷,一把將糖糖推倒在地,嘴里嘲笑著: “滚开,丧门星,剋死爹妈的小赔钱货,离远点,別让我们沾了晦气。” 而阎解放,就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笑。 那些画面,如同淬毒的钢针,深深扎在林天的记忆里。 还好妹妹还小,什么都不懂,不然这对她的小小的心灵该是多大的打击? 你们都该死! 林天冷哼一声:“在用这种眼神敢瞪我,信不信我挖了你们双眼,把你们吊在歪脖子树上,跟你们的死鬼大哥一样?” 阎解放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恐惧暂时压倒了愤怒,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昨晚上我妈是不是被你抓走了?你……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想起母亲杨瑞华昨晚本该和他们一起在派出所拘留,却离奇的凭空消失不见。 之前虽然悲痛怀疑,但看到林天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把他们弄了过来,他可以肯定,母亲的消失绝对和这个小怪物有关。 阎解旷年纪小却比哥哥更莽撞,仇恨和年轻人特有的血气让他忽略了恐惧。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衝著林天怒吼:“林天,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赶紧把我们放了。 还有我妈,不然等我们兄弟脱身,有你好看的,新帐旧帐一起算。” …… 第83章 阎解旷的分『头』刑咚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3章 阎解旷的分『头』刑咚 “猖狂!!!” 林天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冰冷威严。 “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阎解旷:“你们想知道你妈去哪儿了?好,我告诉你们。” 顿了顿,看著两兄弟瞬间紧张起来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句说道: “你妈的杨瑞华,昨晚,在95號四合院的火场里,被大火……活、活、烧、死、了。” “烧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最后变成了一截焦炭。 怎么,满意了吗?这就是你们阎家助紂为虐、欺压邻里、当帮凶的报应。” “我艹%amp;amp;#!!林天我杀了你!!!” 阎解旷双目瞬间赤红,母亲惨死的画面被如此直白残忍地描述出来。 加上长久以来对林天的恐惧和此刻的屈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咆哮著,挥舞著拳头,状若疯虎般朝著林天猛衝过来,那架势,恨不得將林天撕成碎片。 而阎解放,在听到母亲死讯的瞬间,也是心如刀绞,怒火中烧,但他比弟弟多了一丝年长者的谨慎和刚才被林天气势所慑的恐惧。 他看到弟弟衝出去,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慢了一步,同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自己三弟身后。 “三弟!小心身后!!!” 阎解放瞳孔骤然收缩,失声尖叫提醒。 然而,已经晚了。 阎解旷听到哥哥的警告,冲势微微一滯,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查看。 就在他转头的一剎那—— 一把血锈跡斑斑却刃口闪著森寒光芒的斧头,凭空出现,又仿佛一直悬在那里等待著他。 斧头带著悽厉的破空声,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不断地在阎解旷眼底放大。 阎解旷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只感觉脖颈一凉,视野猛地天旋地转。 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失去了头颅的身体还在惯性地向前冲了几步,然后软软地扑倒在地,脖颈断裂处喷涌出滚烫的液体……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和冰冷,意识如同摔碎的瓷器般瞬间崩散。 “噗通……”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无瓜的身子沉重倒地。 “咕嚕嚕……” 一颗还带著惊愕、愤怒和一丝茫然表情的熟西瓜,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阎解放的脚边。 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仿佛至死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时间仿佛凝固了。 阎解放呆呆地坐著,目光从弟弟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瓜尸体,缓缓移动到脚边那颗熟悉又陌生的西瓜头上。 弟弟脸上最后的表情,死死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极致的寂静之后,是崩溃的爆发。 “啊——!!!解旷!!!解旷啊!!!” 阎解悽厉的哀嚎,眼泪鼻涕瞬间涌出,他想爬过去,想抱住弟弟的西瓜,想摇醒那具身体。 “三弟!!你醒醒啊!!你看看哥!!你看看哥啊!!!呜呜呜……妈没,爸不知道去哪儿,现在你也……你也……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痛,肝肠寸断。 所有的愤怒、恐惧、算计,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丧亲之痛和绝望淹没。 他和大哥阎解成关係不太好,但跟三弟阎解旷的关係还不错的。 亲眼看著弟弟惨死在自己面前,凶手近在咫尺,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痛苦和无力感几乎要將他逼疯。 林天冷冷地看著阎解放崩溃痛哭,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点欣赏眼前这一幕。 兄长为惨死的弟弟悲痛欲绝。 不知道当初,原主那个八岁的孩子,被打得奄奄一息,看著妹妹被推倒辱骂时,有没有人替他流过一滴眼泪? 有没有人感到一丝不忍? 他踢了踢脚边阎解旷的西瓜头,让它滚到阎解放更近的地方。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你们兄弟俩当初看我被打得吐血,看我妹妹被推倒哭喊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不是觉得很好玩吗?” 林天蹲下身,平视著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阎解放:“阎解放,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妈杨瑞华、你大哥阎解成。 他们,都先你一步,下去陪你们妈,还有这个蠢货弟弟,你也不要觉得孤独。 你爸阎埠贵和小妹阎解娣,也会很快来陪你的,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嘛。” 他满意地看著阎解放的瞳孔因为这番话而剧烈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林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別急著哭,阎解放,你的路,还长著呢。” “你爸不是最喜欢算计,最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你不是他儿子吗? 来,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比你那个蠢弟弟,多活一会儿?或者……多提供一点……『乐趣』?”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阎解放感到毛骨悚然。 看著林天那双冰冷得不似孩童的眼睛,又看看脚边弟弟死不瞑目,再看看不远处弟弟无瓜的尸身…… 恐惧让他哭泣都忘了,只剩下身体筛糠般的颤抖。 死亡,从未如此真切而具体地迫近。 母亲的烧死,父亲的失踪,大哥被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现在,三弟就在他眼前,表演了一出分头行动。 下一个……轮到他了。 恐惧吞噬理智、仇恨,死亡死死扼住了阎解放的咽喉和心臟。 他不想死! 他还年轻。 他还有大把的“好日子”没过。 他还没娶媳妇,他还没有破处。 他怎么能像大哥解成、三弟解旷那样,死得这么憋屈,这么不明不白。 求生的欲望,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压倒了一切悲痛、愤怒甚至尊严。 “林…林天,求…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阎解放的眼神里满是討好和恐惧,努力想挤出一个悔恨的表情,祈求道: “以前…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混蛋,我不该跟著他们欺负你。 不该看你笑话,更不该推糖糖……我该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 …… 第84章 阎解放也分头行动(感谢支持,今日只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4章 阎解放也分头行动(感谢支持,今日只破500+,加一更) 阎解放一边说,一边用额头去磕碰冰冷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力度不小,额头上很快破皮。 “林天,林爷爷,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磕头认错,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將所有的卑微和不堪都展露无遗,只求能换取那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这一刻,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阎家的脸面,什么对弟弟惨死的悲痛,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活,哪怕像条狗一样活著。 林天静静地听著他的哭求,看著他磕头如捣蒜的狼狈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直到阎解放说得口乾舌燥,在绝望和希冀中挣扎时,林天才缓缓开口道: “你確实是该死。” 简单六个字,把阎解放刚刚燃起一丝希望撕碎。 林天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近距离地凝视著阎解放因恐惧和乞求而扭曲的脸:“至於放过你?” “阎解放,你求错人了,你应该去求那个……被你们合伙污衊成偷鸡贼。 被贾东旭、刘光天、你大哥他们活活打死的『林天』,问问他,愿不愿意放过你们。” “我……” 阎解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当初那件事,他虽然没动手,但確实在场,確实跟著起鬨嘲笑,甚至觉得林天他们活该。 从未真正把那个沉默寡言、最后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林家小子放在心上过,直到现在…… “你不是知道错了,” 林天直起身,冰冷地戳破他最后的偽装,“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就像你们当初肆无忌惮地欺负人时,从未想过有一天,报应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这么凶猛。 阎解放,你就安安心心地去吧,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 要不了多久,你那个精於算计的爹阎埠贵,还有你那个年纪尚小、或许还算『无辜』的妹妹阎解娣… 都会下去,和你,还有你妈、你大哥、你三弟…一家团聚。 你看,我多心善,多大度,一点也不自私,对吧?让你们一家整整齐齐,一个都不少。” “不——!!!!” 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碾碎。 林天的话像是最恶毒的诅咒,描阎解放发出野兽般的绝望嘶吼。 他不想死! 他更不想全家都死绝。 绝望让他几乎要疯了。 “我不想死!!林天!!饶了我!!我爸他一定会报復你的!!他认识很多人!!你……你……” 阎解放开始语无伦次地威胁,儘管这威胁在眼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不想死?” 林天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微微歪头,“这可由不得你,懒得跟你再废话,上路吧。” 话音刚落,鬼影无声无息地动了。 阎解放只感觉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箍住了他的上半身。 那力量如此之大,勒得他几乎窒息。 紧接著,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猛地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 失重感骤然袭来! 身体毫无凭依地在空中晃动,这种无法脚踏实地、生命完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让他恐惧。 “啊——!!放开我!!放开!!” 阎解放拼命挣扎,扭动,手脚徒劳地踢蹬,但箍住他的鬼影手臂纹丝不动。 被提到了半空中,视线与林天平齐。 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林天眼中那一片漠然的、看待螻蚁般的冰冷。 一瞬间,所有的挣扎、乞求、威胁,都化为了乌有。 他看开了。 不,不是看开,是彻底绝望地认识到。 眼前这个看似幼小的男孩,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恶魔。 一个从地狱爬回来,只为索命和製造痛苦的恶鬼,跟他求饶,跟他讲条件,甚至威胁他,都是徒劳的。 林天早就下定了决心,要杀光所有与林家悲剧有关的人,一个不留。 自己,不过是名单上的又一个名字罢了。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 一股被逼到绝境的愤怒疯狂,如同迴光返照般,猛地从阎解放心底窜起。 “林天!!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个不得好死的邪祟!!小杂种!!有种你就杀了我!!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 他被吊在空中,面目狰狞,用尽最后的力气破口大骂,將最恶毒的诅咒倾泻而出。 既然求饶无用,那就在死前骂个痛快。 阎解放挣扎得更厉害了,哪怕知道无用,也要用尽最后的力量去反抗这既定的命运。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对骂,不是更残酷的折磨,林天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一道冰冷的、迅捷的、仿佛早已等待多时的寒光。 森寒的斧头,再次出现。 这一次,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前兆。 斧刃对准还在空中挣扎怒骂的阎解放。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沉闷、更利落的切割声。 怒骂声戛然而止。 阎解放只觉得脖子一凉,隨即是短暂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滯涩感,然后……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迅速离他远去。 他最后看到的,是林天那双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无聊的眼睛,以及自己那具开始向下坠落的、喷涌著热流的无头身体…… 视野翻转,黑暗降临。 “咚!!” 无瓜身体沉重地摔落在地上,就倒在阎解旷的尸体旁边,两兄弟的血液渐渐匯聚在一起。 “咕嚕嚕……” 第二颗西瓜头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著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绝望而扭曲表情。 那双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却仿佛还在诉说著不甘和深入骨髓的怖畏。 林天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新增的两颗西瓜和两具尸体,眼神依旧漠然。 他轻轻挥了挥手,鬼影拖起尸体。 “去吧,把这份礼物送给阎埠贵,我要他在恐惧中绝望,再希冀中毁灭。 既然敢跟著易中海找人来派出所抓我,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 “这两个歹徒、死哪儿去了?都蹲那么久了都没见人,难道是逃了?” 轧钢厂外围那片废弃物料堆场边缘,气氛压抑而焦灼。 秦明带领的伏击队伍已经在晨光中潜伏了近两个小时,目標却如同人间蒸发,迟迟没有出现。 不远处,轧钢厂高耸的烟囱开始冒出白烟,早班的喧囂隱约传来,更衬得此处的人不安。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而略显狼狈的身影从巷口转了出来,一看秦明他们。 大刘立马高兴的跑过来道:“秦队!你们是不是已经把两歹徒抓住了?” 在他看来,秦队亲自带队,布下天罗地网,三十多號人撒出去,对付两个仓皇逃窜的歹徒,应该是手到擒来。 …… 第85章 歪脖子树上的两西瓜头(你们倒欠小作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5章 歪脖子树上的两西瓜头(你们倒欠小作者一章,桀桀桀) 秦明没有直接回答,眉头紧锁,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前方,反问道: “你们一路从那边搜过来,一点踪跡都没发现?没看到人影?没听到异常动静?” 小陈摇摇头,喘匀了气匯报导:“没有,秦队,我们穿了好几条巷子,能藏人的犄角旮旯都大致看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著。” 这就奇怪了。 秦明的心往下沉。 按照之前的判断和追击方向,那两个歹徒慌不择路,最有可能逃向这一片易於躲藏的区域。 他们提前设伏,又有人从后面追撵,理论上应该能將其逼入网中才对。 难道……歹徒中途改变了方向? 或者,他们並没有往这个方向跑? 又或者……他们藏进了沿途的某户居民家里? 这个念头让秦明心头一凛。 如果歹徒狗急跳墙,闯入民宅挟持人质,那事情就更棘手了。 大刘他们一路搜索,主要关注的是巷道、废墟、空屋,確实没有挨家挨户去敲门排查,这就给了歹徒可乘之机。 大刘狐疑道:“秦队,难道歹徒没有被你们抓住,反而逃了?” 一旁的王刚点点头,大刘和小陈见状,高兴的心情一下子没了。 “不能等了!” 秦明当机立断,沉声下令,“王刚!” “到!” 王刚立刻从旁边凑过来。 “你马上带一部分人,以发现刘海中尸体的小巷为中心,向周边辐射,进行地毯式搜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重点关注沿途的住户、商铺、废弃房屋。 注意方法,儘量不要惊扰群眾,但一定要仔细,方圆三里之內,都不能放过,绝不能让他们溜了。” “明白!秦队!” 王刚应了一声,立刻点了二十几名警员,准备出发。 “其他人,跟我一起,封锁这片区域的主要出入口,同时……” 秦明看向轧钢厂那森严的大门和高墙,“我得再跟轧钢厂保卫科谈谈。 请他们配合,加强厂区內部的巡查,歹徒也有可能翻墙进去了,或者就是里面的人。” 就在王刚带著人匆匆离开不久。 秦明和保卫科科长刘科长聊了一会儿,刚一起走出轧钢厂大门侧面值班室时。 “不好了!不好了!秦队!不好了——!!!” 王刚那熟悉的大嗓门,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急促声响起。 秦明和周围的警员全都心头一紧,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猛地转身望去。 王刚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完全没了平时老刑警的沉稳。 “王刚,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跟小王一样大呼小叫的?” 秦明心头不祥的预感飆升,厉声问道。 王刚上气不接下气,手指著来时的方向,声音因为惊骇而发抖:“秦……秦队,不好了,又……又死人了!!!” “什么?” 秦明瞳孔骤缩,“在哪儿?谁死了?” “就……就在烧掉的95號四合院外面,那棵……那棵老歪脖子树上!!” “掛……掛著两个西瓜头!!是……是阎解放和阎解旷!阎埠贵的两个儿子!!! 他们的尸体…不知道在哪儿,就……就只有西瓜头掛在树上!!!” “阎解放?阎解旷?” 秦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第一天大早上贾东旭吊死,第二天刘光福吊死。 第三天……今天这才刚天亮,直接就分头行动,掛了两个? 两条人命! 就这么没了? 这凶手(邪祟)是疯了吗? 杀人频率和残忍程度都在升级。 会不会把 95號四合院的人杀光了,路边路过的狗也揪过来杀了? 读者和作者也杀了? 在场的所有警员,准备配合秦明行动的轧钢厂保卫科刘科长一行人。 听到王刚的话,瞬间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惊骇和恐惧。 刘科长此刻他的脸色比王刚好不了多少,额头上瞬间也冒出了冷汗。 轧钢厂保卫科之所以在95號四合院连环命案发生后一直表现得比较“克制”,甚至有些“装死”的態度。 主要原因就是厂长杨厂长私下打了招呼,说这事牵连甚广,市局已经派了专员下来调查。 让保卫科“配合工作”就行,不要过多插手,免得引火烧身,影响厂里稳定。 刘科长乐得清閒,毕竟那些死法一个比一个邪门,他也怕沾上晦气。 后面事態越来越失控,死的人越来越多,死状越来越惨,他就更不敢管了,怕引火上身,反正有派出所顶在前面。 今天秦明找上门要求配合封锁搜查,他才不得不带人出来做做样子,不然实在说不过去。 可没想到,这“样子”还没开始做,就又听到了这么劲爆、这么恐怖的消息。 阎解放和阎解旷? 就这么死了? 还死得这么惨? 他有些害怕,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敌人是什么都不知道。 “快!快带我们去看看!!” 秦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嘶哑地吼道。 破案的压力、对凶手的愤怒、对受害者惨状的惊悸,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心累了。 刘科长也反应过来,连忙道:“对对对,秦队长,我们一起去!快!” 他也知道,这时候再不拿出点积极態度,就真说不过去了。 而且他也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邪门。 一行人,包括秦明带来的刑警、王刚带回的部分警员,以及轧钢厂保卫科的七八个人,总计近四十號人。 在王刚的带领下,急匆匆地朝著95號四合院外的方向跑去。 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街道,早起上班、买菜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看到这么一大群警察和保卫科的人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地跑过,都纷纷侧目。 低声议论,一种不安的气氛在清晨的街道上瀰漫开来。 没过多久,眾人就来到烧乾净的95號四合院外的空地。 那棵见证了太多悲欢离合、如今更添无数诡譎的老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矗立在废墟边缘。 离得老远,眼尖的人就已经看到了。 枝椏扭曲的老树两根较低的枝杈上,赫然各自悬掛著一个圆滚滚的、顏色深暗的物体。 隨著人群靠近,那物体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是两个西瓜头! …… ps:本书大纲字数在50万字左右,实在是杀完了,字数还没有到,就把小作者也揪过来也嘎了。 第86章 疯子的狂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6章 疯子的狂欢 西瓜断裂处参差不齐,还滴落著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的血珠,在地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污跡。 阎解放、阎解旷二人头髮凌乱,沾满尘土和血污。 两张年轻的脸因为失血和死亡而呈现出灰败的顏色,双目圆睁,脸上凝固著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和绝望。 两颗西瓜头一左一右,在清晨的微风中,隨著树枝轻轻晃动,脖颈断口处偶尔还有血滴缓慢落下。 “啪嗒”一声,砸在地面的尘土或血泊中。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一股无形的寒意把他们冻结在原地。 “嘶——!”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紧接著,更多的抽气声、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我的天老爷……” “这……这也太……” “呕——” 一名年轻的保卫科干事忍不住乾呕起来,转身捂住嘴。 太惨了! 两个活生生的年轻人,就这么变成了两颗悬掛在树上的西瓜头,死无全尸。 太恐怖了! 这种完全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残忍手法,这种公然將头颅悬掛在显眼处的囂张行径。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视法律如无物的疯狂……无不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底线。 秦明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看著那两颗在晨风中微微晃动的头颅,又看看周围烧成废墟的四合院。 再看看远处刚刚升起的太阳……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冰冷感包裹全身。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凶杀案。 这是一个疯子的狂欢! 一个恶魔的盛宴! 王刚声音乾涩:“秦队,尸体我们找过了,附近都没有…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刘科长则是满头大汗,眼神躲闪,不敢再看那两颗头颅。 他原本只是想来走个过场,没想到直接撞上了这么刺激的场面。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太大了,必须立刻报告杨厂长。 不,报告也没用,杨厂长肯定也怕! 赶紧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 秦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眾人。 “封锁现场!拉起警戒线!方圆五十米內,不许任何人靠近! 王刚,你带人,以这棵树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 一定要找到阎解放和阎解旷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科长!” 秦明看向脸色发白的保卫科长,“麻烦你,立刻协调轧钢厂,调派一些可靠的人手,协助我们维持外围秩序,同时…… 配合我们,对厂区及周边进行更彻底的搜查,凶手如此猖狂,很可能还在附近。” 刘科长被点名,连忙点头:“是是是,秦队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我这就去安排。”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命令一道道下达,警察和保卫科的人员开始忙碌起来,但每个人的动作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恐惧。 那棵歪脖子树,和树上悬掛的两颗西瓜头,如同一个血腥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第三天,刚刚开始,就已经被鲜血染红。 而真正的黑夜,或许还远未到来。 秦明看著忙碌的现场,又望向城市远处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不安。 有什么更可怕的事在发生……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我身上这衣服也要被扒了。” …… “救命呀!救命呀三爷!再不救我们,我们可能就被被扒皮拆骨了。” 三爷看了一眼门外两个浑身脏污、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不速之客。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侧身让开,两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衝进院子,。 阎埠贵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三爷面前的水泥地上,涕泪横流地哀声恳求: “三爷!三爷啊!求求您老人家,救救我们吧,那……那邪祟太猖狂了。 无法无天啊,他已经杀了十几口人了!!刘海中、我媳妇儿、何雨水、贾家……好多人都死了。 死状……一个比一个惨! 我们……我们怕啊,怕再晚一点,就见不到你老了!!” 傻柱也跪在旁边,眼睛赤红,里面燃烧著仇恨的火焰,咬牙道: “三爷!,求你帮忙,我要杀了那邪祟,灭了它全家,给您老人家磕头了,你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对付它的,对不对?” 三爷静静地听著两人的哭诉和哀求,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既无惊讶,也无同情。 等他们说完,他才缓缓嘆了口气。 “唉……你们太高看我这把老骨头了。” 三爷走到桌子旁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邪祟已成大凶,怨气衝天,非寻常手段可制。 我早先便说过,只能尽力一试『镇压』,能否成功,尚在两可之间。 而且,镇压所需的『东西』和『祭物』,你们…可曾备齐?” 傻柱和阎埠贵闻言,猛地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狠戾和决绝。 他们当然知道三爷指的是什么——是直接导致林天父母死亡之人的东西。 而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发颤道:“三爷,已经……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去取用。” 傻柱也跟著重重点头,瓮声瓮气地补充:“没错,准备好了,就等你老人家主持大局。” 三爷深邃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今夜,便是月圆之夜。” 三爷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仪式感,“阴气最盛,亦是邪祟力量最强,但也是其根基显露、最易被『钉住』之时。 只要一切准备妥当,今夜子时,便可在此开坛做法,引动阴煞之力,尝试……镇压此獠。” 傻柱和阎埠贵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一瞬,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希望,终於看到了一丝微光! 然而,在低头称是的瞬间,阎埠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和微不可查的愧疚。 但很快被求生欲覆盖:老易,你可別怪我……我只想活著。 要怪,就怪你自己当初搞出来的这些破事,把大家都拖下了水。 严格上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被你牵连的…… 而傻柱的心中,则被復仇的火焰填满:林天!邪祟!等著吧!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妹妹,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秦姐我一定会保你无事。 他却不知道,他的秦姐已经凉透了。 “砰!砰!砰!!” 大门被猛地砸响。 急促、沉重,粗暴的打破屋內的平静。 傻柱和阎埠贵如同惊弓之鸟,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警察,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 他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绕了那么多路! …… 第87章 恶魔的盛宴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7章 恶魔的盛宴 傻柱跟阎埠贵几乎是下意识地、慌乱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逃”字。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达成了惊人的默契——绝不能被抓到。 他们同时看向三爷,用眼神疯狂示意:別开门!或者想办法应付过去! 三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敲门声弄得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两人,又看了看紧闭的院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这里向来清静,少有人如此无礼。 虽看出傻柱和阎埠贵心中有鬼,但既然答应了“合作”,便也存了一份维护之意。 况且,他也不希望有人这个时候搅局。 三爷定了定神,给了傻柱和阎埠贵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他们先躲进正屋。 傻柱和阎埠贵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衝进里屋,紧紧关上房门,只留下一道缝隙,惊恐地向外窥视。 三爷这才整了整衣襟,恢復了那副世外高人般的淡漠表情,缓步走到门前,沉声问道: “何人敲门?何事如此急切?” 门外没有任何回答,只有沉默。 三爷心中疑竇更甚,但他艺高人胆大,便不再犹豫,伸手拔开了门閂。 將沉重的木门拉开一道缝隙,想看看外面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就在大门刚刚开启一条缝的剎那,两个道黑影带著血腥味猛地从门外撞了进来。 速度极快,力道极大,撞在毫无防备、正探身查看的三爷身上。 “哎呦——!!!” 三爷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就被这巨大的衝击力撞得离地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狂奔的野猪结结实实地顶在胸口,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全身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三爷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金星乱冒,全身剧痛,尤其是胸口和后背,火辣辣地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 而那两个撞飞他的黑影,也隨著惯性滚进了屋內,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躲在屋里的傻柱和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从门缝里看得不真切,只看到三爷开门,然后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回来,摔得七荤八素,接著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滚了进来。 “怎么回事?” 傻柱压低声音,惊疑不定。 阎埠贵也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 不是警察? 那是什么东西? 能把三爷一下子撞飞? 三爷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著,勉强撑起上半身,惊怒交加地看向那两具“撞”进来的东西。 而阎埠贵也看清了那两具“东西”的衣著和大致轮廓…… 那衣服…… 那身形…… 一种冰彻骨髓的恐惧和熟悉感涌上心头。 “不……不可能……” 阎埠贵嘴唇哆嗦著,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他甚至顾不上查看摔得狼狈不堪的三爷,也顾不上警惕门外是否还有危险。 全部心神,都被那两具尸体吸引。 “解旷!!解放!!!啊——!!!我的儿啊!!!” 阎埠贵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瘫坐在两具儿子冰冷的尸体中间。 “解放!解旷呀!我滴儿呀!!!是爸害了你们呀!!!是爸没用啊!!!我该死!我该死呀!!!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大儿子阎解成已经死了,老婆杨瑞华被烧死,现在二儿子和三儿子又变成冰冷的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 阎家……真的要绝户了! 还有小女儿解娣呢? 她在哪儿? 是不是也…… 他不敢想下去,悲痛和绝望几乎要將他吞噬,他只剩下痛哭和自责。 傻柱也紧跟著冲了出来,先是警惕地看向门外空荡荡的,清晨的街道一片寂静。 刚才那两具尸体真是凭空出现,扔进来后就再无动静。 他又看向地上悲痛欲绝的阎埠贵和那两具明显已经死透了的尸体。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邪祟! 这绝对是那邪祟乾的! 它不但知道他们在这里,还把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送”上门来。 这是赤裸裸的示威! 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是在告诉他们:你们的一切行踪都在我掌握之中,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三爷此时也终於勉强缓过气来,捂著剧痛的胸口,踉蹌著站起身。 他看著地上痛哭的阎埠贵、两具新鲜的青年尸体,又看看空空如也的院门外。 脸上那世外高人的淡漠终於维持不住,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乃至一丝恐惧的表情。 这就是自己要面对的邪祟? 这手段……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哪里是普通的怨灵凶煞? 这简直是更可怕的存在! 他心里有些打鼓了。 原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个怨气重些的厉鬼,准备些法器和“仇人之骨”做引,配合月圆阴气,以他祖传的镇压法门,至少有六七成把握。 可现在……这邪祟展现出的能力和囂张气焰,让他原本的信心动摇了。 这邪祟……太凶了! 阎埠贵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悽惨,在清晨寂静的小院里迴荡,格外刺耳。 三爷眉头紧锁,这样哭嚎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来邻居围观,甚至可能把警察招来。 院子里躺著两具来歷不明的尸体,他们三个大活人根本解释不清。 不能再让他哭下去了! 三爷眼神一冷,忍著胸口的疼痛,快步走到沉浸在悲痛中、几乎失去理智的阎埠贵身后。 出手如电,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砍在阎埠贵的后脖颈上。 “呃!” 阎埠贵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地,趴在了两个儿子的尸体之间。 “三爷!你这是?!” 傻柱被三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摆出防御姿势,惊疑不定地看著三爷。 三爷收回手,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疼的胸口,脸色阴沉地解释道: “再让他这么嚎下去,只会把警察和周围的人都招来。你看看这里,” 他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我们怎么解释?说他们自己飞进来的?还是说我们杀的?” 傻柱闻言,看了看昏迷的阎埠贵,又看看院门和地上的尸体,冷汗流得更多了。 他明白了三爷的意思。 警察要是来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什么“镇压邪祟”的计划全都泡汤。 他自己更是坐实了越狱和可能的杀人嫌疑(尸体出现在这里,他根本说不清)。 …… 第88章 小王的召唤(谢谢大家支持,今日只破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8章 小王的召唤(谢谢大家支持,今日只破500,加一更) “那……那现在怎么办?” 傻柱的声音有些发乾,带著恐惧和无助。 邪祟的阴影如同实质般压在他心头,连三爷似乎都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 三爷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院门口,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閂和地面,又向外张望了片刻,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有任何脚印,没有任何拖拽痕跡,那两具尸体就像是……真的凭空出现在门口,然后被一股力量扔了进来。 他关好院门,插上门閂,转身走回屋子,看著地上的烂摊子。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邪祟已经找上门,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傻柱,搭把手,先把这两具尸体都搬到后院柴房去藏好,不能留在这里。” “然后……”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算了算时辰,眼中寒光闪烁。 “准备东西,提前开坛!” “不等子时了!邪祟猖狂至此,恐生更多变故!今日午时,阳气最盛之时,我们……以阳克阴,以煞镇凶!拼死一搏!” 原本计划的“月圆阴时镇压”被迫提前到“午时阳刻强攻”,凶险程度何止倍增。 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邪祟的步步紧逼和展现出的恐怖能力,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 傻柱心头猛地一震,恐惧更深,但看到三爷那决绝的眼神,再想到妹妹的仇和可能也处境危险的秦姐,他一咬牙,重重点头: “好!三爷!我听你的!干他娘的!” 三爷突然询问道:“你们准备的东西呢?快把东西拿出来。” 傻柱一愣道:三爷,一会儿我这就去取,保证把东西放过来。” 保证把一大爷带过来。 三爷点点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开始动手,费力地將阎解放、阎解旷的尸体拖向阴暗的后院柴房。 …… 红星派出所,上午八时许。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李所长率先走了出来,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凝重。 刚才在审讯室里,李招娣虽然精神状態异常,但在李所长耐心(暗示性引导)的询问下。 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重复了一些可怕的片段,结合她的状態和零碎描述。 一个模糊而惊悚的画面浮现出来: 昨夜,她起夜回房路过秦淮如病房时,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一个双眼猩红的黑影,正拿著一把菜刀,在病床上的秦淮如身上……切割! 而秦淮如被堵著嘴,发出压抑的、非人的呜咽,疯狂挣扎直至昏厥…… 最后,那黑影连同秦淮如,就在她眼前……凭空消失了。 这番描述,结合病房內的大量血跡和看守警员的昏迷,虽然离奇,却与之前种种诡异事件隱隱吻合。 李所长心中已然確信,这绝不是普通的绑架或伤害案件,就是邪祟作案。 同时,心里害怕极了。 一行人刚到走廊,小王就忍不住了。 揉著布满血丝、黑眼圈浓重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小声嘟囔: “所长,你看这线索…也算是我们发现的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和秦队之前答应过,巡逻回来就让我休息的…你看我这样……” 他指了指自己堪比国宝的熊猫眼,声音带著浓重的睏倦和恳求:“再不休息…我怕不是要猝死在所里了,那多不吉利。” 李所长正心烦意乱,被小王这么一打岔,更觉得头大。 看了一眼小王那副確实快要油尽灯枯的样子,心里也怕这个“事儿精”真在派出所里猝死,那麻烦就更大了。 但是,眼下这局势,放他出去乱跑? 指不定又撞上什么要命的事。 不行,绝对不行! 李所长嘆了口气,拍了拍小王的肩膀,用一种“我也是为你好”的语气说道: “小王啊,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这样,回去路上还得花时间,不安全。 你就在所里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值班室后面那小休息室,或者档案室角落,先凑合睡一觉。 睡醒了,还可以去食堂弄点吃的。 既能保证休息,万一所里有什么紧急情况,你也能第一时间响应,现在所里人手紧,局势你也知道,紧张啊!” 小王一听,虽然还是不能回家舒舒服服睡大觉,但能在所里找个地方躺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感激涕零:“谢谢所长,谢谢所长体谅,我这就去,保证不耽误工作。” 只要能让他睡觉,在哪儿都行! 看著小王兴高采烈、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快步离开的背影,李所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那点对小王“特殊体质”的忌惮和吐槽又冒了出来: 这小子,真是邪了门了…… 但愿他这次能安安稳稳睡一觉,別再给我整出什么么蛾子了。 他转头对小赵和小芳吩咐道:“你们俩,先送李招娣同志回医院……不,先暂时安排在所里的留置室吧,你们看著她,注意安全。” 安排完这些,李所长走到派出所门口,点燃一支烟,望著外面车水马龙却透著一股莫名压抑的街道,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秦明带著大队人马出去追捕歹徒,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了。 怎么一点回应都没有? 难道……失手了? 那两个歹徒如此狡猾? 还是说……又遇到了什么不可预料的变故?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李所长心头。 他猛吸了几口烟,试图驱散这股烦躁。 然而,老天爷似乎总喜欢在他最不希望的时候,送来惊喜。 熟悉的召唤声,再次毫无徵兆地从派出所內部爆发出来,並且由远及近,迅速逼近。 “不好啦!不好啦!!李所长!!不好啦——!!!” 是小王! 又是小王!! 李所长一口烟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他捂著额头,感觉血压瞬间飆升,心里破口大骂: 玛德!这是什么鬼体质? 啊?! 我都把人留在派出所里了,就让他找个地方睡觉,这都能出事? 这瘟神是自带“事件触发光环”吗? 走哪儿哪儿出事? 强压住骂娘的衝动,转过身,小王已连滚带爬的衝到自己面前。 …… 第89章 李所长的无奈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89章 李所长的无奈 “小、王!” 李所长几乎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怎、么、了?” 他已经做好听到任何坏消息的心理准备,哪怕小王现在说派出所房顶塌了,都不会太惊讶。 小王上气不接下气,指著拘留室的方向,声音都在抖:“所…所长!我刚想找个安静地方睡觉。 路过…路过拘留室那边…发现…发现阎解放和阎解旷他们不见了!!” “什么?” 李所长瞳孔一缩,“不见了?什么意思?门锁坏了?他们跑了?还是又越狱了?” “不…不是跑了!” 小王急得直摆手,“是凭空消失了,跟之前贾张氏消失一样,我问了里面其他被关著的人。 他们说…就是打了个盹儿,那兄弟俩人就没影了,门锁得好好的,窗户也没动,人…人就那么没了!!” 凭空消失? 又是凭空消失! 李所长只觉得瞬间手脚冰凉,每一次有人这样“凭空消失”,紧接著传来的,几乎都是確认死亡的噩耗。 而且死状一个比一个惨! 这一次……一次性消失了两个。 阎埠贵的两个儿子! 天塌了! 这是要出大事啊! 两条人命! 而且是在派出所拘留室里,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的,这怎么向上级、向家属交代? 就在李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震得头晕目眩、心乱如麻,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指示时。 派出所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譁声。 “老李!发生了什么?你们这么焦急?” 李所长猛地抬头,只见秦明带著大刘、小陈一脸疲惫的大步走了进来。 “老秦,你可算回来了!” 李所长如同见到了主心骨(背锅侠),连忙迎上去,也顾不上小王了,急声道: “出大事了,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阎解放和阎解旷,刚才在拘留室里……凭空消失了。 就跟贾张氏那次一样,我估计……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秦明闻言,脚步一顿,脸上並没有露出太多意外,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沉重和瞭然。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他们確实是大凶。人……已经死了。” “什么?” 李所长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从秦明口中听到確认,还是心头剧震。 “你……你怎么知道?找到尸体了?” 秦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身后跟著的大刘、小陈示意了一下。 他们手中各提著一个用黑布严密包裹起来、大约篮球大小的圆形物体,布包边缘还隱隱有些深色的污渍渗出。 两人会意,上前一步,在李所长、小王以及周围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几名警员面前。 小心地將黑布包裹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缓缓掀开了黑布的一角。 儘管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看清黑布下露出的东西时,在场所有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两颗西瓜头。 虽然血跡已经初步清理过,但脖颈处断裂的伤口和惨白僵硬的脸色,依然触目惊心。 正是阎解放和阎解旷。 两颗西瓜瞳孔睁得大大的,但脸上残留的恐惧与痛苦依然清晰可辨。 “我们追捕歹徒未果,却在95號四合院外面的歪脖子树上,发现了这个。” 秦明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压抑的愤怒和无力,“只有西瓜,下半身……不知所踪。” 现场一片死寂。 小王捂著嘴,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他刚刚才报告了两人失踪,转眼就看到了他们的头颅……这种衝击力太大了。 李所长看著桌上那两颗头颅,又看看秦明疲惫而沉重的脸,再看看的小王。 第三天,刚刚开始,死亡人数再次增加,而且是以这种公然挑衅、残忍至极的方式。 邪祟的疯狂,似乎在不断升级。 他在嗜血! 而他们,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玩弄於股掌之间,步步落后,处处被动。 秦明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老李,立刻安排法医对这两颗……西瓜头进行检验。 另外,加强派出所內部和周边的警戒。 我怀疑……那『东西』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更恐怕,胆子也更肆无忌惮,接下来怕是有大动作。” 秦明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老李,立刻安排法医对这两颗……西瓜头进行检验。 另外,加强派出所內部和周边的警戒。 我怀疑……那『东西』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更恐怕,胆子也更肆无忌惮,接下来怕是有大动作。” 李所长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但他並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提停尸棚消失的三具尸体的事。 秦队多看了一眼李所长,也不在多过问什么,吩咐一声道:“大刘、小陈,小王,答应你们的,你们回去休息吧。” 三人谢道:“多谢秦队。” 小王一扫刚才的害怕,立马答应下来,这所里太可怕了,还是回家睡觉吧。 李所长本想开口把小王留在所里休息,可刚才留在所里没几分钟,所里都能出大事,所里所外还不一样? 索性谁他去吧。 但还是交代一声,“小王,回去就好好休息,別在瞎跑,听到没有。” 小王心虚的耷拉著脑袋道:“所长,我知道了,我也想睡觉呀,这不是事赶事碰上了,我不可能不匯报吧。” 李所长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希望別又起什么么蛾子。” “好嘞,所长,秦队,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话,三人屁顛顛的就走了。 说实在,在所里睡觉,小王他还真有些睡不著,后院停尸棚放著那么多尸体,这怎么睡? 李所长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吐槽道:“小王这体质真特码邪门,走哪儿、哪儿出事,我都怕那天他喊我不好啦。” 秦队附和询问道:“老李,小王和老王是什么关係?你给我查查。” 李所长不解道:“为什么?难道他们有问题?” 秦明点点头道,“我们在外面时,老王王刚就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然后就是阎解放、阎解旷两兄弟的西瓜头掛树上。 这么巧? 李所长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查了一下,两人看著这份关係,没想到两人还是远方表叔侄关係,在五户之內。 怪不得拥有相似的体质。 李所长道:“老秦,这事你怎么看?” 秦明眨巴著眼睛,故作镇定道,“我们怎么看?局长都说了不要宣扬封建迷信,哦对了,现在这件事太大了,局长一会儿就会到,由他坐镇。我们只有三天破案时间。” 李所长闻言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是破案的烦恼吗?这事要命的焦虑。 “老秦,我晓得,明白怎么做。” …… “你晓得个屁,小王,我告诉你,四九城的豆汁儿那才叫一个地道。 你就说去不去吧,別说兄弟我们不仗义、不喊你一起。” 派出所外。 大刘用手搭在小王的肩上,小陈附和道:“小王,一起去吧。” 第90章 恐怖的树林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0章 恐怖的树林 小王抗拒道,“刘哥,陈哥,你们去吧,早餐我已经吃过了,现在就想回家睡觉,下次我请你们。” 早餐是真的吃了,豆浆他是十万分不情愿喝。 泔水似的豆浆他们怎么喝的下去的? 小王表示不解,可能因为他不是本地人的原因吧。 以前听著名气很大,尝试了一次,至今难忘。 大刘、小陈见他不去,双方就分开了。 小王就朝著家的地方去,他家在蔡虚公社,离四九城挺远的,所里还没有给他分配房子。 因此他只能暂时在街道办租了一间房子,位置偏远了些,隔壁就是一片树林,胜在房租便宜。 小王骑著自行车朝家而去,可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著淡淡的血腥味。 “哪儿杀猪了?” 小王有些嘴馋的吞咽了口水,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能换些肉补补。 想著小王已经转了方向朝著血腥味的方向而去,大概五分钟后,血腥味越来越重。 小王把自行车放在路旁,看到树林里的烟雾,不用猜,就知道是杀猪刮猪毛在前热水。 可他走进树林、刚大声说了一句表示想换肉:”各位我……啊啊啊啊!!!” 小王嚇的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呕吐,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这哪里是杀猪,这是凶杀现场。 满地的残肢碎肉,六条野狗在啃食著。 他死死捂住嘴,强忍著继续呕吐的衝动,颤抖著摸向腰间的警棍。 “站住!不许动!” 小王衝著那些野狗吼了一声,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形。 那些野狗警惕地抬起头,绿油油的眼睛盯著小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其中一条最大的黑狗前爪还按著一截看不清是什么的肢体。 小王强撑著站起来,拔出警棍,另一只手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刚才匆匆离开派出所,木仓忘了带。 该死! 他一步步后退,眼睛死死盯著那些野狗,直到退出树林边缘,才转身跌跌撞撞地奔向自行车。 “得马上回去报告……” 他喃喃自语,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回派出所? 秦队和李所长会怎么看他? 他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李所长和秦明看他目光深处的意思。 一个“走哪儿哪儿出事”的倒霉蛋,刚离开就真的又撞见了一起命案? 小王犹豫了片刻,还是骑上自行车,调转方向朝派出所飞奔。 人命关天,个人顾虑算什么? 十五分钟后。 小王气喘吁吁地衝进派出所大门,正好撞见正要出门的李所长和秦明。 “不好啦!不好啦!所、所长!秦队!不好啦!!” 小王上气不接下气,“树林……西边那片小树林……出事了!” 李所长和秦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慢慢说,怎么回事?”秦明沉声道。 小王深呼吸几次,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我回家的路上,闻到血腥味,以为有人杀猪…… 结果走进树林,看到野狗在啃食……那是一堆碎肉,不像动物,像是……” 李所长眉头紧锁:“具体位置?” “离我租的房子不远,往西大概一里地,那片杨树林里。” 小王咽了口唾沫,“我没敢细看,就赶紧回来报告了。” 秦明点点头,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做得对,你脸色不好,先到值班室坐会儿。” “不,秦队,我跟你们一起去!” 小王挺直了背,“是我发现的现场,我熟悉路。” 李所长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秦明。 秦明沉吟片刻,点头:“也好。对了,你不是和大刘、小陈他们一起走的吗?” “他们去喝豆浆吃早饭了,我吃过了。”小王回答。 秦明转身对李所长说,“老李,通知法医…算了,我也是法医。再叫上几个兄弟,马上出发。” “我这就安排。” 一坤分钟后,一辆吉普车呼啸著驶出派出所。 车內,秦明坐在副驾驶座上,眉头紧锁。 “小王,你確定那是人的残肢?”秦明问。 后座的小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嗯嗯,有很多只手、腿,还有停尸棚內消失的贾东旭的尸体……” 开车的李所长插话道:“那片杨树林平时很少有人去,附近就几户散居的村民,如果是拋尸,倒是个隱蔽的地方。” 秦明没有说话,车內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老秦,”李所长突然开口引导道,“你说……这会不会和阎解放兄弟的案子有关?” 秦明转过头,目光锐利:“为什么这么想?” “他们的下半身身体还没有找到。” 李所长又突然挠了挠头,试图糊弄过去,“今天发生的事都太邪门了,先是停尸棚三具尸体失踪。 然后阎家兄弟的西瓜被掛在树上,现在又发现碎尸……这些事接二连三,感觉不像是巧合。” 小王插口道:“所长、秦队,尸体中没有阎解放和阎解旷……” 李所长从后视镜里看了小王一眼:“没有呀,看来是我猜错了。” 说话间,车辆已经驶出城区,道路变得顛簸起来。 小王指著前方:“就在前面,拐过那个弯就能看到那片树林。” 吉普车车先后停下,小王率先跳下车,指著树林方向:“就在里面,大概走一百米左右。” 秦明指挥眾人:“大家注意小心脚下,注意保护现场。”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进入树林。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 秦明的眉头越皱越紧,这种浓度的血腥味,绝不是小场面,也不止一两个人。 “就在前面。”小王压低声音,手指向前方一片空地。 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空地上散落著暗红色的碎块,泥土被染成深褐色,六条野狗早已不见踪影,只有苍蝇在嗡嗡作响。 秦明戴上手套,蹲下身仔细观察。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至少三个人的残肢。” 李所长走到他身边:“能看出死亡时间吗?” “不超过三小时,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秦明站起来,环顾四周。 小王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秦队,我们要不要封锁这片区域?” 秦明指著外围,“你带两个人守住入口,不许任何人进来,老李你让人去调查这三个死者的身份。” 顿了顿,看著贾东旭不成人样的尸体道,“把他们的碎片收集起来吧。” 小李警员害怕道:“秦队,你就別为难我们,这都成泥了,要不你来?” …… “来就来,多大点菸锅巴,我告诉刘老头,想当年我还咬了小鬼子一口呢。” 刘老头家。 易中海不服气的哼哼著,他又大出血了。 刘老头撇嘴道,“老易,你可別吹牛了,你可要忍著点,没有麻药会很疼的。” …… 第91章 易中海大出血(谢谢大家支持,今日破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1章 易中海大出血(谢谢大家支持,今日破500+,加一更) 易中海躺在床上,腹部缠著厚厚的纱布,暗红色的血渍正从中央慢慢渗开。 刘老头拿著一根针在煤油灯的火苗上来回烤著,嘆了口气: “老易,你可別吹牛了,你可要忍著点,没有麻药会很疼的。” “疼?疼算个球!” 易中海咬著牙,脸色苍白如纸,“我告诉你,当年我被小鬼子打的半死,我都没有哼一声……” “行了行了,知道你英勇。” 刘老头摇摇头,將针线在烧酒里蘸了蘸,“但这次不一样,你昨晚那一下把刚缝上的伤口全扯开了,我要给你重新缝上,你得答应我別乱动。” 易中海哼了一声,眼睛却瞟向房间另一头。 那里躺著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的尸体,而在她旁的地上是刘海中的西瓜头。 “老刘,”易中海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你说...那玩意儿昨晚上真是从蚊帐上掉下来的?” 刘老头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说就多少遍,不要叫我老刘,叫我刘老头,你躺好,我要开始了。”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易中海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骨节发白。 “啊——!” 刘老头绝对是故意的,好痛啊。 刘老头的手很稳,一针一线地將翻开的皮肉缝合,易中海疼得浑身颤抖,却咬著被子不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马上就好...最后一针...”刘老头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缝合结束,易中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地瘫在床上。 他大口喘著气,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 古有关羽刮骨疗伤,今有我易中海无麻药缝伤口。 “刘老头,”易中海喘著粗气说,“你说那邪祟...是不是冲我来的?” 刘老头收拾著针线,动作慢了下来:“別瞎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 “那你解释解释,刘海中的西瓜头怎么会跑到你家里来?还正好掉在我身上?” 易中海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我怎么怀了十胎?” 刘老头沉默地擦拭著工具,半晌才开口:“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伤。再大出血一次,神仙也救不了你。” 易中海闭上眼睛,不知是疲惫还是恐惧。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刘老头,开门!” 刘老头和易中海对视一眼,易中海刚要开口,刘老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谁啊?”刘老头朝门外喊。 “我,傻柱!“ 刘老头刚打开一道门缝,傻柱直接闯进来自顾自说道:“我说刘老头,你怎么磨磨蹭蹭。 三大爷让我来接一大爷,说三爷中午就能搞定那邪祟,让带一大爷过去。” 刘老头心里一动,这正是送走这个麻烦的好机会,看了一眼易中海,后者微微点头。 傻柱先是看到床上的易中海,然后目光扫过房间,突然定格在角落。 “妈呀!!二大爷的西瓜头怎么在这儿?” 傻柱嚇得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刘老头连忙走过去把门关上,压低声音:“昨晚你们走后,突然从蚊帐上掉下来的,嚇得老易又血崩了。” 傻柱拍拍胸口,惊魂未定:“我的亲娘咧...这玩意儿咋跑这儿来了?二大爷不是...”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易中海虚弱地开口:“柱子,你刚才说三爷有办法?”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走到床边:“对对,三爷说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做法,保管那邪祟现形。 三大爷已经在帮忙准备,让我来接您过去,警察已经在这片开始搜查人了。” “扶我起来。”易中海挣扎著想坐起身。 刘老头按住他:“你这样怎么走?伤口刚缝上,一动又要出血。” 傻柱故作挠挠头:“那咋整?警察都开始四处搜寻,再不走要不了多久就要搜到这儿了。。” 易中海咬牙:“我能行。柱子,背我。” “这...”傻柱看了看易中海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刘老头。 刘老头嘆了口气:“你这样出去,怕是半路上就...”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似乎有不少人在附近走动。 三人的心同时提了起来。 “快点背我走,”易中海催促道,“要是让民警先找到这里,解释不清楚。” 傻柱一跺脚:“得嘞,我背你!”说著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易中海扶到自己背上。 易中海疼得倒吸冷气,却强忍著没有叫出声。 傻柱站直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儘量让易中海舒服些。 “小心点他的肚子。”刘老头提醒道。 “晓得,晓得。”傻柱应著,朝门口走去。 经过何雨水的尸体时,傻柱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妹妹苍白的面容,眼圈红了。 “雨水,哥马上就能给你报仇了,你...你等著。” 他的声音哽咽,易中海也不禁动容:“傻柱,你別难过了,只要除掉那邪祟,雨水就能安息。” 刘老头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忽然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傻柱眉头一皱:“刘老头,你不帮忙看著我妹妹的尸体,跟上来做什么?” 刘老头背起一个旧挎包:“老易刚缝好伤口,我怕路上又不小心大出血。 你妹妹的尸体躺在这儿,谁会动? 再说了,你都说警察在搜寻,我要是在不走,这里一个半的尸体在,我岂不是成了杀人犯?” 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我总觉得这屋子...不太对劲,昨晚那东西出现后,我一直觉得有人在暗处盯著我们看。” 这话让傻柱打了个寒颤,他环顾四周,破旧的屋子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屋內黑暗的角落里,何雨水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她的动作僵硬得不似活人,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著,露出青紫色的勒痕。 更恐怖的是,她一只手抱著刘海中的西瓜头,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朝三人挥了挥。 尸体咧开嘴,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啊啊啊!!!鬼呀!!!”易中海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 傻柱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雨水,我是你哥。你別过来啊!!!” 刘老头嚇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挎包掉在地上,里面的医疗用品洒了一地。 傻柱本能地想跑,却忘记背上还背著人。 他一个踉蹌,连人带摔,易中海成了垫背的,重重砸在地上。 “啊!!!” 易中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傻柱快起开!我肚子好疼!!刘老头快过来看看,我是不是又要大出血了?” …… 第92章 死到临头的王主任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2章 死到临头的王主任 “啊!!!血崩了!!血又崩了!!傻柱你快给我起来!!!” 易中海推搡著傻柱,他快疼死了。 再也不想要孩子了,生孩子真的要命呀。 绝户就绝户吧。 刘老头挣扎著想爬起来,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死死盯著何雨水的尸体,只见那尸体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盯著他们三人。 何雨水的手中的西瓜头被她顛了顛,就像在玩一颗皮球。 每顛一下,三人的心都跟著颤抖。 “走...快走...”刘老头终於找回声音,嘶哑地说。 易中海捂著肚子,鲜血已经从纱布下渗了出来:“傻柱!背上我走!快!”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何雨水——不,那已经不再是何雨水了。 又看了一眼疼得脸色煞白的易中海,想独自逃跑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但驱邪需要易中海。 。 如果他死了,邪祟会不会直接找上自己? 就像现在一样,直接附身在自己妹妹身上。 这个想法让傻柱打了个寒颤,一咬牙,弯腰抓住易中海的胳膊:“一大爷,你忍忍,我们这就走!” 说著,他粗暴地將易中海扛在肩上,像扛麻袋一样。 易中海疼得几乎晕过去,却咬著牙没再出声。 刘老头见状也连滚爬爬地站起来,抓起地上的挎包就跟上。 三人刚衝到门口,身后传来破空声。 “砰!!” 刘海中的西瓜猛砸过来,正好砸在易中海的背上。 易中海惨叫一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 “快...快跑!!”他嘶吼道。 傻柱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西瓜头,它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门槛边。 刘海中的脸正好朝上,那双半睁的眼睛仿佛在盯著他们。 傻柱嚇的一激灵,易中海差点又从背上掉下来,不要命地衝出院门,刘老头紧隨其后。 两人踉踉蹌蹌地衝进巷子,头也不回地狂奔。 直到跑出两条街,傻柱才在一个废弃的院墙边停下,大口喘著粗气。 他把易中海放下,发现易中海已经晕了过去,腹部的纱布完全被鲜血浸透。 “老易!老易!”刘老头急忙上前检查,“完了,伤口全裂开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 傻柱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生怕何雨水或者那东西——追上来。 刘老头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翻出纱布和药粉:“只能简单处理一下,我们得赶紧去找三爷。” 一边给易中海重新包扎,一边压低声音说:“傻柱,你刚才看到了吗?那东西...它是在戏耍我们。” 傻柱打了个寒颤:“戏耍?” “就像猫捉老鼠,”刘老头的声音发抖,“它明明可以当场杀了我们,却只是嚇唬我们,看我们逃命。” 这话让傻柱的脊背发凉。 他想起西瓜头砸过来时的角度。 如果那东西真想杀人,完全可以砸脑袋,却偏偏只砸了易中海的背。 “它想干什么?”傻柱喃喃道。 刘老头摇摇头,包扎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它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与此同时,在刘老头家的院子里,林天的鬼影从何雨水的尸体后面移开。 刚才就是他藉助黑暗中阴影,在背后操控著何雨水的尸体,嚇唬一下眾人。 林天弯腰捡起刘海中的西瓜头,將那颗头颅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猫戏老鼠的感觉真当奇妙。” “先让他们绝望,再给点希望,最后再绝望。” 隨意的把西瓜头扔在何雨水尸体旁边,轻轻拍了拍尸体的脸。 “你哥很快会来陪你的。” 林天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办。” 刚才过来的路上,他看到捂帽子王被派出所给放了,同时也失去了职位。 其原因,不用想,肯定是他老公保的她。 若不是她给眾禽捂帽子,自己家也不会那么惨,只要参与了,就得死。 …… 街道办王主任的家是一处独门小院,这在胡同里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 此时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晾衣绳上的衣服剧烈晃动。 王主任皱了皱眉,抬头看天,阳光正好,哪来的风? 她没注意到,院墙的阴影里,林天的鬼影正静静注视著她。 “敢给眾禽捂帽子,霸占我家的家產,我不信这么大的事,她一个街道办主任事后没有分赃。” 原主才八岁,父母已双亡。 按照法律,他家的房產和抚恤金应该由他这个唯一继承人继承,街道办监管直到成年或者有亲人代为监管。 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伙人,用弄了一纸租房契约,將他名下的財產全部“暂管”。 八岁的孩子懂什么? 林天冷冷地看著王主任,“那份契约法律根本不能生效,那他们怎么做到的呢?” 答案显而易见。 街道办王主任在证明文件上盖了章,还在居委会的记录里做了手脚。 作为回报,她估计分得了一笔钱。 王主任晾完衣服,转身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王主任,好久不见。” 那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树叶,却又清晰得可怕。 王主任猛地转身,院子里空无一人。 “谁?谁在那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不记得我了吗?”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是林天啊。” 王主任像被电击一样跳开,脸色瞬间煞白:“林...林天?你不是被歹徒掳...” “掳走?” 林天的鬼影在她面前缓缓显现,故作恐嚇道:“是啊,我被歹徒掳走杀害了,被你们害死的。” “不...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那我当初差点被送去火葬场烧了,房產被霸占,你別说这些和你没有关係。” 王主任后退几步,背抵在院墙上,“都是易中海他们干的,我只是...只是按程序办事。” “按程序办事?” 林天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按程序,八岁小孩的签字具有法律效力吗,真当我什么都不懂,是三岁小孩儿好骗吗?” “今年我八岁了。” 王主任的腿开始发软:“我...我当时也是被逼的,易中海说,如果我不帮忙,老太太会很不高兴,我只能照做...” “所以你就选择毁了我家,助紂为虐?” 林天逼近一步,虽然他没有实体,但那股寒意让王主任几乎窒息。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主任滑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我可以补偿,我把钱都还出来,我还可以作证,证明易中海他们偽造文件。” 林天静静地看著她,半晌才说:“你知道吗?我本想直接杀了你的。” 王主任嚇得连哭都忘了。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林天冷冷颳了他一眼,“死到临头还再骗我,我要你生不如死,在痛苦中死去。” …… 第93章 王主任母子死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3章 王主任母子死 “不!!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王主任恐惧地看著鬼影朝自己走来,双手撑地不停往后退,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屋內的十五六岁男孩听到外面的动静,推开房门跑了出来。 陈路看到眼前的一幕,双腿瞬间发软,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是人还是鬼? 大脑此刻陷入宕机。 国家不是不能宣扬封建迷信吗 “小路快跑!!” 王主任突然大喊一声,声音悽厉得变了调,“快去躲起来,他就是残杀95號四合院的邪祟!!” 陈路回过神来,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他本能地想转身逃跑,可看到母亲瑟瑟发抖的背影,一股热血衝上脑门。 作为一个男子汉,怎么可能看著自己母亲被这鬼东西伤害? 目光扫过院子,落在一旁的扁担上。 陈路衝过去抓起扁担,双手紧握,对著林天怒吼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快快离去,不然我手中扁担可不长眼睛。” 有意思! 林天盯著这个少年。 半晌,他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王主任,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呀,但你怎么就不给子孙后代积点福报呢?” 王主任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衝到儿子面前,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护著。 “林天你要干嘛?有什么气就冲我来,跟我儿子没有关係!” “妈...”陈路想挣开,却被母亲死死按住。 “还真是母子情深呀,”林天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真是令我感动。” 顿了顿,手中出现血跡斑斑的斧头,刃口上还掛著暗红色的碎屑。 “既然如此,为了不让你们母子有一人在黄泉路上孤单,” 林天慢慢举起斧头,“那我就送你们一起去吧。” “不——!!” 王主任尖叫著转身,想把儿子往旁边推,“小路快跑!別管妈!” 可已经来不及了。 林天挥舞著斧头,动作並不快,甚至带著一种诡异的优雅。 但在王主任和陈路眼中,那斧头犹如盘古开天闢地的巨斧,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劈下。 “妈!!”陈路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 斧刃落下。 王主任就在陈路的面前,从上至下,一分为二。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路瞪大眼睛,看著母亲的身体向两边缓缓分开,鲜血溅了他满身满脸。 温热的血,腥甜的气味。 陈路整个人已经恐惧得颤抖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木訥地看著母亲的尸体。 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那摊猩红和两半残躯。 反应弧慢了好几秒。 “啊啊啊!!妈!妈!” 崩溃的哭喊终於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陈路挣扎著想爬过去,可身体不听使唤。 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妈你醒醒...你醒醒啊...” 林天站在血泊中,斧头上的血滴答滴答落下。 他歪著头,欣赏著陈路的崩溃。 “真是好感人呀,”林天轻声说,“你母亲可还等著你呢。” 陈路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仇恨和恐惧在其中交织,抓起掉在一旁的扁担,挣扎著站起来,怒吼道:“我要你死!给我妈妈报仇!” 用尽全身力气,將扁担朝林天砸去。 林天並没有躲。 扁担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林天的鬼影身体,就像刺穿一团烟雾。 陈路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踉蹌向前扑去,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体,看著手中穿过鬼影的扁担,一下子愣住了。 愤怒之后,深渊般的恐惧爬上心头。 这东西...杀不死? 陈路不想死,不想跟妈妈一样死得如此悽惨。 跑! 必须跑!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尖叫。 然而,他的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身体本能的在害怕,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林天缓缓转过身,面对著他。 鬼影慢慢飘近,那张模糊的脸上似乎带著笑意。 “你...”陈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林天的回答斩钉截铁。 “为什么?” 陈路哭喊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妈妈做的事跟我没关係。” 林天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斧头在手中轻轻转动。 “一天是禽兽的孩子,”林天冷冷地说,“你一辈子都是。” 陈路摇著头,泪水混著母亲的血从脸上滑落:“我不是...我没有伤害过你...我甚至不认识你...” “但你享受了。” 林天打断他,“你住的房子,你吃的饭,你穿的衣服,哪一样不是用我的钱买的? 你母亲分到的赃款,都花在你身上了吧?” 陈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家里好像从来什么都不缺,后来他读书了,妈妈就给他买了新自行车,同学们都羡慕他有个能干的母亲。 原来...原来这些钱... “不...”陈路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能无罪吗?”林天逼问。 陈路瘫坐在地上,扁担从手中滑落。 最后的力气也消失了。 “你知道吗?”林天露出猫戏老鼠的微笑忽然说,“我本来可以放过你的。” 陈路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如果你刚才真的逃跑了,或者跪下来诚心懺悔,也许我会考虑,但你拿起了扁担,你想杀我。” “那是因为你杀了我妈。”陈路哭喊道。 “所以你看,” 林天摇摇头,“血缘的羈绊,罪恶的传承,你母亲作恶,你为她报仇,仇恨就这样一代代传下去。” 他举起斧头:“但我不会让它再继续了,斩草要除根。” “等等!” 陈路突然大喊,“我家里有钱,很多的钱,我可以给你钱,能不能放了我?” 林天顿了顿,斧头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光,“杀了你,你全家的钱財都是我的。” 陈路抬起头,眼中最后的希望也熄灭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不可能活著离开这个院子 寒光一闪而逝。 陈路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看到一道银色的弧线划过眼前,然后世界开始倾斜、旋转。 西瓜滚了下来。 林天看著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阳光照在鲜血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砰!” 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在屋內响起。 誒? 还有高手? 林天的鬼影身体隱入黑暗中,这种猫戏老鼠的报仇方式,让他欲罢不能。 …… 第94章 此子已有死之道,此女断不可留(感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4章 此子已有死之道,此女断不可留(感谢大家支持,加一更) 屋子里的床下就窸窸窣窣爬出来一个小男孩。 约莫八九岁的年纪,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 他哭著跑出来,跪在王主任和陈路的尸体旁,小手颤抖著去碰母亲已经冰冷的脸。 “妈妈...大哥...” 小男孩的哭声压抑而破碎,“等我长大了,找到那个叫林天的,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呜呜...” “餵小鬼,听说你在找我?”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男孩猛地转身,看到那个半透明的鬼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后,正歪著头看他。 “是你!是你杀了我妈妈,我大哥,我要杀了你!” 小男孩红著眼睛怒吼,不但没有被嚇到,反而从地上抓起一块碎砖,不顾一切地衝上来。 林天轻轻一侧身,抬脚一踢。 “啊!!!” 小男孩惨叫著向后飞去,重重摔在血泊里,碎砖脱手滚出老远。 此子小小年纪就敢拿砖头砸我,已有取死之道。 林天飘到他面前,俯视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孩子,戏謔道: “看你还是一个孩子,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再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说完,他转身作势要离开。 小男孩在剧痛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大哥教过他,打架打输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自己强大起来再打回去。 他一定会杀了这个不人不鬼的鬼东西。 小男孩在心里发誓,等长大了要学最厉害的本事,把这个鬼东西... “餵小鬼,我们又见面了。” 林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小男孩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到那张模糊的鬼脸几乎贴在自己面前。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饶到他身后。 “你...”小男孩嚇得说不出话。 林天歪著头,像在思考什么,然后轻声问道:“你想你妈妈,你大哥吗?” 小男孩脑海中瞬间闪过母亲做饭的背影,大哥教他写字的手,好东西都给他吃… 他下意识地回答:“想!” “好,我送你去见他们。” 斧光一闪,落下时悄无声息。 小男孩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视野突然变红,然后变黑。 最后的意识里,他好像看到门前的枣树开花了,妈妈在树下招手。 林天摇摇头,看著地上又多了一具小小的尸体。 他飘到院墙边,静静等待著,鬼影身体与阴影融为一体。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屋內的衣柜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双惊恐的眼睛从缝隙里往外看,確认院子里似乎没有动静后,一个小女孩躡手躡脚地爬了出来。 她比刚才的小男孩小了两三岁,扎著两个羊角辫,衣服上沾满了衣柜里的灰尘。 “妈妈...大哥...二哥...” 小女孩看到院子里的惨状,嚇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却死死捂著嘴不敢哭出声,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林天从阴影里飘出来,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还有漏网之鱼嘛。” 要是当初易中海铁了心把自己烧了,自己就活不到第二章。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小女孩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到林天时,瞳孔剧烈收缩:“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妈妈,大哥、二哥,我要给他们报仇,我要杀了你!” 她的声音稚嫩,却带著一股不符合年龄的狠劲。 林天微微眯起眼睛,这小女孩怕是个女主角哦。 小小年纪杀心就如此重,此女断不可留。 林天飘到她面前,俯下身,认真地说:“小丫头,记住我的样子,以后来找我復仇。” 小女孩死死瞪著他,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然后林天伸出手指戳瞎了她双眼。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院子。小女孩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滚,鲜血从指缝里涌出。 林天冷漠地看著,等她稍微安静些,又飘到她耳边:“听清我的声音。” 接著,他发出一声尖锐的灵魂咆啸。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次声波。 小女孩的耳朵里瞬间涌出鲜血,她张著嘴,却发现自己听不见自己的哭喊了。 脑袋里嗡嗡的。 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 但小女孩没有放弃。 她趴在地上,双手摸索著,抓起一把泥土,凭著记忆朝林天的方向扔去。 泥土穿过鬼影,散落一地。 这让林天微微有些侧目。 如此顽强的生命力,不会真是什么女主角吧? 四合院世界的女主角不应该是秦淮如吗? 傻柱男主角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乱入乱杀,导致世界崩坏了? 林天也懒得纠结这个问题。 对他来说,只要是敌人就得死! 他飘到小女孩面前,虽然知道她已经听不见,但还是低声询问道:“小丫头,你想你妈妈,大哥,二哥吗?” 小女孩刚才在屋內柜子里就听到了这个问题。 二哥回答“想”,就被杀了。 那么只要回答“不想”,自己就能暂时活下去。 她的心思飞快转动。 作为穿越者,是来治癒这个戾气太重的四合院世界,让那些可怜人过上好日子。 可谁知道金手指还没到帐,就遇到了这种灭门惨案。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比原著描写得可怕一百倍。 小女孩强忍著眼睛和耳朵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摇头,嘶哑地说: “我不想,我不想妈妈,大哥,二哥,求求你放过我,我是无辜的。” 林天眼底的杀意更浓了。 这小女孩有大问题,耳朵听不见了,竟然还能听到自己说的话。 难道是刚才自己那一下,没有震碎她的耳膜? 而且她城府极深,知道审时度势,知道说谎求生。 断女不可留。 “不孝、不仁,”林天缓缓举起斧头,“我这送你见他们。” 小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尖叫著向旁边爬去,“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穿……” 但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寒光一闪。 院子里终於彻底安静了。 林天站在四具尸体中间,沉默了很久。 阳光越来越烈,照在鲜血上,发出刺鼻的铁锈味。 苍蝇开始聚集,嗡嗡声让人心烦。 他飘进屋內,开始仔细搜查。 王主任的家比他想像中要富裕得多。 在床底下的暗格里,他找到了一个铁盒,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大团结,数了数,有五千多块。 这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要不吃不喝攒一辈子都攒不了。 另一个暗格里,是二十多根小黄鱼,金灿灿的,每一根都沉甸甸的。 “看来打地主时藏的不少、贪的也不少呀。”林天冷笑。 他把钱和黄金收入空间內,这些东西对他將来跟妹妹去香江有大用。 “咚咚咚!!” “王主任在家吗?王主任,我听到你家传来惨叫声?” 隔壁院的邻居在院门外敲门。 林天朝外面看一眼消失在原地。 没过一会儿。 王主任家院子里传来恐惧的尖叫声:“不好啦!不好啦!王主任一家四口人被灭门了……” …… 第95章 祭品易中海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5章 祭品易中海 与此同时。 在傻柱、易中海、刘老头他们刚离开不到一刻钟,一群人来到了刘老头家门外。 “王队,这家还没查。” 年轻民警小张指著紧闭的门说。 王刚点点头,上前敲门:“有人吗?派出所的,查水錶。” 没有回应。 王刚又敲了敲,侧耳倾听,依然一片寂静。 他退后一步,对身后的民警说:“撞开。” 两个年轻民警上前,用力撞向木门。 老旧的门板不堪重负,轰然撞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王刚脸色一变,掏出手枪率先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倒吸一口冷气。 何雨水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角落,而在她旁边刘海中的西瓜头赫然在目。 “我的天...”小张捂住嘴,强忍著没吐出来。 王刚环顾四周,迅速做出判断:“这里不是第一现场,看这血量,” 他指著地上大片早已乾涸的黑红色血跡,“至少有两个人在此受过重伤。” 他走到床边,摸了摸床单上的新鲜血渍:“还有人刚离开不久,血还没完全凝固。” “王队,你看这个。”小张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沾血的针线包。 王刚接过来看了看:“医用缝针,有人在这里处理过伤口。” 他抬头看向门口,“他们估计没走远,很可能还在附近。” “会不会是那俩逃犯?”小张猜测道。 “很有可能。” 王刚沉思心想:这肯定就是那逃走的两个歹徒的手笔,不然刘海中的西瓜头怎么会在这里? 肯定是他们把刘海中害了,嘎了西瓜带走。 就在刚嘎完时,刚好被巡逻的小王他们发现,如此就解释的通的。 至於刘海中是怎么越狱的,这个问题待商榷,並不排除人为或者邪祟。 “这附近房屋密集,巷道复杂,要藏几个人太容易了。” “王队,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刚转身:“留两个人看守现场,等法医来,其他人继续挨家挨户搜查,重点是寻找受伤的人和有异常血跡的人。” 民警们分头行动,王刚最后看了一眼屋內的惨状,眉头紧锁。 “不好了,不好了,王副队长,隔壁五十米左右远的小院出人命了,一家四口死在院里。 秦队、李所长他们去了另一个凶杀案场,並不在所里。” “什么?快带我去!” 王刚惊骇不已,这才刚发现一具半的尸首,又来了命案,这邪祟是杀疯了吗? 一家四口人呀。 下一个会是谁? 王刚不敢想,留下三四个人处理何雨水和刘海中的尸体和尸首后,快步赶往另一和案发现场。 而在十多条街道另一边。 傻柱、刘老头、易中海终於到了三爷家。 三大爷阎埠贵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三人的惨状,嚇了一跳:“这是怎么了?遇上民警了?” “比那更糟,”傻柱喘著粗气,“我妹妹何雨水...何雨水的尸体...它动了!”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鬼!有鬼!”刘老头语无伦次,“刘海中的头...何雨水...它们在追我们!” 阎埠贵看向昏迷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惊慌失措的两人,沉声说:“快进来,三爷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 他把门关上,插上门栓,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恐怖隔绝。 但他不知道,有些东西,是门栓挡不住的。 刚从王主任家过来的林天鬼影看著这扇紧闭的院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场驱邪大戏,没有自己这个主角,怎么唱? 傻柱、刘老头、易中海三人刚进屋內,就看到三爷已经准备好法坛。 香烛点燃,黄符贴墙,一尊不知名的神像摆在正中,前面还放著铜钱剑、铃鐺和一碗清水。 有模有样,挺唬人。 三爷转过身,看到易中海的惨状,眉头皱了皱,但没多问,直接说:“东西带来了吗?” 傻柱把易中海从背上放下来,回答道:“三爷,人已经带来了。” 易中海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三爷...这是...” 三爷还没说话,一旁的阎埠贵突然动了。 他抄起桌边的一根擀麵杖,趁刘老头不备,狠狠砸在他后颈上。 “呃!阎埠贵你...”刘老头闷哼一声,眼睛翻白,软软倒在地上。 “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傻柱惊叫出声,连忙询问道。 阎埠贵从腰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利落地捆住昏迷的刘老头,一边绑一边解释: “老易是刘老头的救命恩人,若是不打晕他,一会儿三爷驱邪,他估计会是阻碍,不让我们对老易出手。” 傻柱闻言,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我还真没这样想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三次大出血还没死的小强易中海,后者正惊恐地看著被捆起来的刘老头,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心里已经猜出阎埠贵、傻柱两人想要干嘛。 若不是昨晚刘海中的西瓜突然出现嚇得他突然大出血,今早自己应该已经逃出四九城了。 人算不如天算呀。 易中海心里悲乎哀哉! 三爷这时才缓过神来,脸色变得凝重:“看来...你们说的祭品,就是易中海?” 阎埠贵捆好刘老头,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对,没错。” “易中海呀易中海,”三爷摇摇头,看著面色惨白的他,“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 易中海挣扎著想站起来,可腹部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明知故问道:“三爷...老阎...柱子,你们什么意思?什么祭品?” 没人回答他。 三爷继续询问道:“那仇人之骨和血亲之血呢?都带来了吗?” 傻柱指著易中海道:“仇人之骨也是一大爷,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祸,邪祟就是因他而生。” “嚯!” 三爷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怪不得易中海上次过来如此慌张。 我还给了他两张祖传的平安符,看来不是他倒霉招邪,是做贼心虚呀。” 阎埠贵走到易中海身边,蹲下来在他身上摸索。 易中海想挣扎,可傻柱一只大手按在他肩膀上,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哭腔。 他怕! 这种人为刀俎为鱼肉的滋味太难受了。 阎埠贵从他怀里掏出一件血跡斑斑旧衣服——那是傻柱上次偷的那件林父生前常穿的工作服。 “三爷,”阎埠贵举起衣服,“这血亲之血...能不能用邪祟自己的?” …… 第96章 林家惨案幕后凶手杨厂长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6章 林家惨案幕后凶手杨厂长 他指了指衣服上的血跡:“这是林父的血,自己的血,这算血亲之血吧?” 三爷愣住了,接过衣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眉头越皱越紧:“这...这个?” 他自己都麻了。 “你这是什么混帐话?” 三爷忍不住骂出声,“自己是自己的血亲?是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儿子? 难道你还能从未来回到过去,跟你妈发生关係怀上你?” 阎埠贵被骂得一脸尷尬,但还是坚持道:“三爷,你就说自己的血跟自己亲不亲吧!” 三爷被问住了。 他搓著下巴,陷入沉思。 一时间也有些不確定能不能有用,毕竟他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但话又说回来,” 三爷喃喃自语,“自己的血好像比父子、母子要更亲一些呀,毕竟亲子关係也才99%左右,自己的血100%。” 他抬头看著阎埠贵:“理论上说,用林父的血,確实行吧,但这血太干了,效果怕是不好。” “那怎么办?”傻柱急了,“没有新鲜的血,就治不了那鬼东西?” “我妹妹都向我招手了,三爷这种事可不兴开玩笑。” 他是真的怕了。 三爷想了想,最后一次询问道:“你们就没有邪祟直系亲属的血吗?兄弟姐妹,子女都行。” 阎埠贵摇摇头:“没有,就算有,也被老易一把火把四合院烧光了。 老易又找了两人去劫林天兄妹,而柱子从派出所出来时,並没有看到他们。 显然他们把林天兄妹带走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老易一手安排的。”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后者脸色更加惨白。 易中海解释道:“不是的,我確实让他们去劫林天兄妹,但他们並没有出来,消失在了派出所,老阎你不要胡说八道。” 傻柱只抓住重点,猛地死死盯著易中海:“什么?是一大爷把四合院烧了?” 阎埠贵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的,我当时就一打酱油的,老易带著两个大汉。” “玛德!”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你这老绝户竟然把我家给烧了?” 易中海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柱子...柱子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老阎也...” “那是哪样?” 傻柱眼睛都红了,“我家是正房,是私房,那是我爹留给我的,你他妈说烧就烧了?” 阎埠贵在一旁冷眼看著。 他明白傻柱为什么突然暴怒,院里傻柱的房子是正房,位置最好,还是私房。 而他是红星小学老师,背靠著红星轧钢厂,有资格在街道办租到职工家属房子。 易中海家、贾东旭家、刘海中家、许大茂家等等,都是住厂里分的职工房,並不属於私產。 烧了也就烧了,反正是厂里的房子。 只要工作在,厂里还得管他们以后住哪儿,毕竟不是七级锻工就是八级钳工。 可傻柱家的房子被烧了,那就真没了。 三爷也是暗暗咋舌。 他原本以为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这么狠——杀害林父林母,还把95號四合院给烧了。 昨晚上的那把大火,他也是亲眼所见,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若不是人多势眾,眾志成城一起灭火,说不定要牵连多少街坊邻居。 “易中海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三爷低声骂了句,“比邪祟还畜生。” 他以前和易中海有些交情,虽然不深,但见面也会打招呼。 可现在,那点交情彻底没了。 这种人,就该拿来当祭品。 “傻柱,”三爷沉声道,“你先取仇人之骨拿过来。一支...一只手吧。” 他本想说一支手指头的,但转念一想,太便宜易中海了。 一只手,既不会立刻要他的命,又能让仪式有足够的“材料”。 傻柱闻言,鬆开易中海,转身就往厨房走。 易中海瘫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开始渗血。 “柱子...老阎...你们不能这样...” 他哀求道,“咱们这么多年邻居...我待你们不薄啊...” 阎埠贵蹲下来,看著易中海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老易,你待我们不薄? 你待林天一家薄不薄?你待我死去的妻子孩子薄不薄?你待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薄不薄?” “我...我也是被逼的...”易中海眼泪流下来,“那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 “那还有谁?”阎埠贵追问。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敢说。 他知道,如果说出来,那人也不会放过他。 厨房里传来磨刀的声音——刺啦,刺啦,每一声都让易中海的心跳快一分。 傻柱出来了,手里拿著一把菜刀。 刀身雪亮,在昏暗的屋子里反射著烛光。 易中海眼睁睁看著傻柱提著刀走过来,那张平时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 他知道傻柱玩真的,自己不说下场会很惨。 “是杨厂长,是杨厂长让我乾的。” 杨厂长? 眾人疑惑。 黑暗阴影中的林天眼底闪过一丝猩红,这背后还有凶手? 有意思,有意思。 杨厂长是吧。 我倒是想看看你在里面是什么个角色? 阎埠贵无形中帮林天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易中海,杨厂长为什么让你这样做?不是林父得罪了你,你想弄他吗?” 易中海无奈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林天父亲与我是有矛盾,但也还没有到直接把人弄死的地步。 我的想法是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因此找杨厂长把他调去干又脏又累又危险的翻锅炉。 没想到林父第二天因为身体受不了,没有在下班之前把他的工作做完。 因此加了两个小时的班,可坏就坏在这两个小时上,林父下班后並没有第一时间下班回家。 而是打算找杨厂长,让他把自己调回车间。 谁知道,他正好撞上杨厂长跟宣传科刚来的小姑娘乱搞男女关係。 接下来的事,不用我说,你们也能想到,杨厂长用他的工作威胁他不要说出去,还说了明天回车间报导。 同时给了一笔钱作为封口费,但林父他正直呀,不愿意拿这种脏钱呀。 直接负气离开。 他不拿,杨厂长能安心吗? 不安心,能睡得著吗? 本想第二天林父会想通,谁知道他並没有回车间,依旧去翻锅炉,这可把杨厂长惹怒了。 不回车间,不就代表著他会把这件事捅出去? 杨厂长那么大的把柄在林父手里,若是被他的政敌李怀德知道,他的厂长之位肯定会被擼了。 林父不死,他睡不著。 所以,他死了。 而我是意外得知,又因为老太太的原因,也是他这面的人,但杨厂长依旧不放心我。 自己知道他的秘密,若我没有把柄也在他手里,或者是一条船上的人,林父的下场下一个就是我。 哪怕是老太太也没用。 於是,杨厂长就拉我下水,让我把林家弄死光,只有我也跟著沾了林家的血,他才放心。 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杨厂长也怕林家知道消息,林天兄妹以后长大为父报仇。 所以…我就打起了吃林家绝户的打算,接下来的事,你们都参与,不用我说了吧。” …… 第97章 心死的易中海(谢谢大家鼎立支持,今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7章 心死的易中海(谢谢大家鼎立支持,今日破600+,第一更) “好傢伙!没想到是你跟杨厂长搞出来的祸事,玛德,你们怎么不去死? 人家李怀德跟刘嵐在食堂仓库搞破鞋被我发现了都没有想搞死我,你们倒好。 搞死人家就算了,人家的家人你们都不放过,小孩儿都放过,真特码畜生呀,小爷真是眼瞎,这些年来一直尊敬你们。” 傻柱直接破口大骂,他是混不吝,但听到易中海这番话后,都想刀人了。 一群到岸贸然的偽君子。 你们要害人就害人,为什么要牵连到我们? 我们多么无辜? 想到自己妹妹惨死,秦姐没有消息,自己又被邪祟盯上,隨时可能丧命。 傻柱眼底的怒火和仇恨疯狂的燃烧转移,自己拿邪祟没有办法,难道拿你这个罪魁祸首没有办法吗? “傻柱你要干嘛?不要过来呀。” 易中海惊恐出声,试图打感情牌,“柱子...柱子你別乱来...我是你一大爷啊...” 傻柱在他面前蹲下,菜刀搁他脸上拍了拍:“一大爷?你配吗?” “我...我怎么不配了?” 易中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些年我少照顾你了吗?你爹跑了,是谁帮你和你妹妹的?你工作是谁帮你找的?” 傻柱怒吼道:“你照顾我?你照顾的是你自己,你把我当枪使,让我替你收拾那些不听你话的人 那是你看我能打,想让我给你当打手,让你在院里的地位更稳定。 毕竟二大爷有三个儿子,三大爷也有三个儿子,而你蛋都没有一个。 你虽然是一大爷,但你怕,你怕院里的人吃你的绝户,所以你需要打手震慑其他人。 而我何雨柱,四合院战神,就是你选的打手,我虽然叫傻柱,但我不傻。 这些年我心甘情愿听你的话,不是你说的多正確,而是我那便宜爹跟寡妇跑了的那些年。 正如你说的,你照顾了我们兄妹,给我们吃的,给我找了工作,我记你的情。” 易中海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何雨柱,心里竟然跟明镜似的。 他真的混不吝吗? 他还是以前的傻柱吗? 阎埠贵也是一怔怔的看著傻柱,仿佛见鬼一样第一次见他。 角落黑暗阴影中,得知一切真相的林天也被傻柱这番话怔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清醒的傻柱,难道是被嚇过头了,把他缺的一根筋搭上了? 不过… 傻柱你真的不会以为易中海真的照顾你们兄妹,还给你找工作吧? 你老爹何大清被算计离开四合院,何大清寄回来的生活费也被易中海截胡了。 你爹留给你的正式工工作,直接被易中海做人情买了,再给你一个学徒工的工作,你还屁顛屁顛的感谢他。 说你聪明吧,你又是大聪明。 傻柱你是既可怜又该死! 易中海你真的该死! 还有杨厂长,我要你全家死光,鸡犬不留,別让我查到你的九族。 你说的没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就是你们的报应。 我就先从易中海开刀,你的西瓜头先暂存在你的脑袋上几个小时。 我会很快的。 会好好照顾你全家老小,九族上下。 “不是...柱子你误会了...”易中海还想辩解。 “误会?” 傻柱冷笑,“那我房子被烧也是误会?我妹妹雨水死了也是误会?你害死林父林母导致邪祟出现,也是误会?” 他抓起菜刀:“今天这只手,是你欠我们的,等你死了,去下面跟他们解释吧。” “等等!”三爷突然出声。 傻柱动作一顿,回头看著三爷不解。 易中海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的心,暗暗鬆了一口气。 三爷仗义! 三爷沉声道:“傻柱你下手用力一点,要快狠准、我这菜刀有些钝。” 易中海瞪大眼睛:“三爷...你...” 他心已经跌入谷底。 “我不是在帮你,你这样畜生还不配。” 三爷冷冷道,“我是怕你疼得乱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又看向傻柱:“动手吧,用全力砍,从手腕这里下刀,儘量一刀切断。” 傻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菜刀。 易中海害怕的心七上八下乱跳,用力的往前爬,他不想断手,他不想死,他要活著。 “等等!”阎埠贵也突然出声。 傻柱动作又是一顿,烦躁的看向他,表示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藉口,没完。 易中海恐惧的心落回肚子里,给阎埠贵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老阎仁义! 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易中海间接害死了我老婆,三个儿子,这一刀必须我来。” 傻柱不服道:“三大爷,你跟我比惨?” 阎埠贵不屑道:“你能有我惨?谁能比我惨!!!” 傻柱仔细一想,自己就死了一个妹妹,就算加上生死未卜的秦姐也才两个,確实是跟人家死了四个家人比不了。 哪怕多个小强也比不过。 可自己也想剁他的手啊。 三爷打岔道:“你们两个也別爭了,一人一只手不就行了?” “三爷高见!” 傻柱乖乖的把菜刀递给阎埠贵,人家死了四口人,自己要体谅老人家。 反正都有自己的一刀,不急不急。 阎埠贵用菜刀拍了拍易中海的脸蛋,菜刀刚一高举,泛起的寒光照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心中一紧,“老阎...你也...你的良心呢?分林家房子时,最数你家跟贾家最高兴了。” “良心?” “哈哈哈!我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我若是有良心,我会跟你们一起吃林家的绝户吗?” “瑞华、解成、解放、解旷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易中海给我断手!!!” 易中海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刀锋,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心如死灰。 不再哀求,也不再辩解,只是死死盯著阎埠贵,眼睛里满是怨毒。 “阎埠贵...你们会后悔的...”他嘶声道,“邪祟不会放过你们...一个都不会的...” “那就让它来。”阎埠贵说完,手起刀落。 刀锋切入皮肉,砍在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易中海瞪大眼睛,额头青筋暴起,刚要发出惨叫声,三爷趁他张口嘴巴时,把擦脚帕用力塞他嘴里。 ”呜呜……” 血喷涌而出,溅了阎埠贵一身。 到底是教书老师,力气小了。 他又咬著牙,又补了一刀,终於把那只手完全砍了下来。 易中海看著自己断掉的手腕,看著那汩汩涌出的鲜血,眼睛一翻,再次痛晕了过去。 在意识彻底沉睡前,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了我吧。 別再折磨我了。 给我来个痛快! 阎埠贵捡起那只畜生手,它还在微微抽搐两下。 他强忍著噁心,把它递给三爷。 三爷接过断手,仔细看了看切口,点点头:“刀法还得练。骨头茬子不齐,髓漏了不少。” “练?” 阎埠贵嘴角抽搐,“这是能练的吗?” “怎么不能?” “屠夫练刀法,刽子手练砍头,都是一个道理,唯手熟尔。” 三爷把断手放在法坛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易中海伤口处撒了些白色粉末。 他怕还没祭,祭品就先寄了。 傻柱在一旁听著,眼睛突然亮了。 他上前一步,从阎埠贵手中拿过那把还在滴血的菜刀,兴奋道: “三爷,那你看看我的,我这一刀会很帅!!” …… 第98章 濒死的易中海(昨天400+今天600+,谢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8章 濒死的易中海(昨天400+今天600+,谢谢大家捧场,二更) “哦?那我可要看看了。” 傻柱听到三爷这话,更加兴奋了。 他用易中海衣角擦了擦刀上的血,深吸一口气,举起菜刀。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易中海的左腕。 刀锋在烛光下反射出寒光。 手起,刀落。 咔嚓! 这一刀比刚才阎埠贵那刀更快,更狠。 刀刃精准地切入腕骨缝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像切一根熟透了的黄瓜。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抽,眼睛瞬间瞪大。 他从昏迷中被剧痛硬生生拽回现实。 “呜——!!!” 他想大叫,想嘶吼,想用尽全身力气把疼痛喊出来。 可嘴里塞著擦脚布,別说是惨叫,就是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他拼命挣扎,可身体被傻柱用膝盖死死压住。 断掉的双腕在空中胡乱挥舞,鲜血像两道喷泉,溅得满地都是。 傻柱像是没看到易中海的痛苦,弯腰捡起刚砍下来的左手。 “三爷,请过目!” 傻柱把断手递过去,脸上竟然带著几分期待,他急於表现自己,就是想要三爷看中自己,保自己。 再他看来,院里死了那么多人,自己还没死,就是因为易中海从三爷这儿获得两张保命符,一张在他怀里。 “切口平整不?” 三爷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伤口处骨头整齐,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嗯...” 三爷点点头,难得露出讚许的神色,“傻柱,你是个练武奇才,这手刀法,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 傻柱一听,嘚瑟地挑了挑眉毛:“那是!那是!我一厨子,练了十几年的刀法。” 他说著,还比划了几下切菜的动作,完全没注意脚边易中海已经疼得快要休克了。 “三爷,”阎埠贵看向法坛,“现在仇人之骨都有了,可以开始了吗?” 三爷把第二只断手也放在法坛上,和第一只並排摆好。 两只手一左一右,掌心向上,像是还在祈求什么。 “还不行。”三爷摇头,“缺一样东西。” “还缺什么?” 傻柱问,“骨头有了,血有了,祭品也有了。” “不够。” 三爷想了想,“还需要用大量的仇人之血,或许能弥补至亲之血的缺失,毕竟,林父的血是乾的,作用效果不大。” “要多大的血量?”阎埠贵问。 三爷看向易中海,眼神复杂:“差不多要把他全身的血,放干。”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易中海微弱的呜咽声,还有法坛上的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傻柱咽了口唾沫:“放...放干?” “对。” 三爷点头,“取他的心尖血做引,然后在他手腕和脚腕上开四个口子,让血慢慢流进这个盆里。” 他指了指法坛下方一个铜盆:“等血流满了,再把林父的血衣泡进去。 这样,血亲之血和仇人之血就混合在一起了,虽然效果不如真正的至亲之血,但应该也够用。” 阎埠贵看著地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易中海,忽然问:“那...他还能活吗?” 三爷看了他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阎埠贵不说话了。 答案显而易见——一个人如果全身的血都被放干,怎么可能还活得成? “可...”阎埠贵犹豫了,“嘎人...这是嘎人啊...” “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干什么?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三爷冷笑,“从你们举起菜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是啊,手是他砍的。 一刀下去的时候,他可没想这么多。 只感觉爽! “而且,”三爷继续说,“你觉得易中海现在这样,就算我们放过他,他还能活吗? 断了双手,失血过多,就算送到医院也救不回来,与其让他慢慢痛苦死去,不如让他死得有点价值。 就算他活下来,以他残害林家的心狠手辣,会放过你们吗?” 这话说得残忍,却也是事实。 易中海此时已经疼得意识模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两只断腕处虽然被三爷撒了药粉,但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照这个速度,不用等到放血,他自己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为了报仇,为了活著...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那就...按三爷说的办吧。” 傻柱:“行!” 三爷见两人都同意,便开始布置法坛。 他把两只断手摆在铜盆两侧,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刀身只有三寸长,却寒光凛凛。 “这是取心尖血的专用刀,”三爷解释道,“刀身中空,血会顺著刀柄流出来,傻柱,你按住他,別让他动。” 傻柱蹲下身,用膝盖压住易中海的双腿,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易中海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又开始拼命挣扎,可失血过多让他根本没有力气。 三爷撩开易中海的上衣,露出胸膛,找准位置,左手按住胸口,右手握刀,对准心口的位置,慢慢刺了进去。 刀身没入皮肉,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挺,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声响,死亡的恐惧已经瀰漫全身。 三爷的手很稳,刀尖一点点深入,直到触碰到心臟。 他手腕一抖,刀尖在心臟上轻轻一挑,然后迅速拔出。 一股暗红色的血顺著中空的刀身流出来,滴进早已准备好的小碗里。 血不多,只有小小半碗,却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够了。” 三爷把小碗放在法坛正中,又拿起那件林父的血衣,撕下更大一块,浸泡在心尖血里。 做完这些,他示意傻柱把易中海拖到铜盆上方。 “在他手腕和脚腕上各划一刀,哦对了,他手都没了,” 三爷递给傻柱一把小刀,“你在挑开伤口,让血流得快些,但不能太深,否则血会喷出来,弄脏法坛。” 你怪爱乾净的哩。 傻柱接过刀,手有些抖。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虽然刚才砍手的时候很利落,可那是愤怒驱使。 现在冷静下来,要亲手割开一个人的伤口动脉,他还是有些发怵。 “快点儿,”三爷催促道,“午时三刻快到了,错过这个时辰,效果会大打折扣。” 傻柱一咬牙,抓住易中海的左腕,那只剩下半截的手腕。 刀锋在皮肤上划过,一道细长的口子出现,血开始汩汩流出。 然后是右腕,左脚腕,右脚腕。 四道伤口,四股血流。 血滴进铜盆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 第99章 架油锅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9章 架油锅 易中海已经不再挣扎了。 他仰面躺著,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还在微弱起伏,但越来越慢。 他在等死。 等这个漫长而痛苦的死亡过程结束。 屋子里没人说话。 三爷在法坛前念念有词,手里摇著铃鐺。 阎埠贵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铜盆里越积越高的血。 傻柱蹲在易中海身边,看著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一大爷,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心里五味杂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铜盆里的血渐渐半满了。 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易中海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青灰,嘴唇发紫,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三爷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铜盆,点点头:“差不多了。” 他拿起浸泡在心尖血里的血衣,小心翼翼地放进铜盆。 血衣遇血迅速吸收,顏色从暗红变成鲜红,像是刚染上的一样。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三爷深吸一口气,拿起桃木剑,对著法坛开始念咒。 “什么?”阎埠贵问。 “需要一个人,去把邪祟引过来。”三爷看向傻柱,“你去吧?” 傻柱脸色一白:“为...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处男,阳气重。”三爷说。 傻柱沉默了。 这是什么勾巴道理? 就因为自己是处男? 自己也不想呀,秦姐她不让。 这些年他接济贾家那么多,连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 最后,傻柱咬了咬牙:“行!我去!” “等等,”三爷突然说,“你知道怎么去引吗?” 傻柱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还真不知道。 三爷看他那副傻样,嘆了口气:“不知道,还不去架起大铁锅把油锅烧热。” “油锅?” 傻柱更懵了,“烧油锅干嘛?” 三爷点燃一支香,插在法坛上,这才慢悠悠解释:“镇压大凶邪祟,要以至亲之血做法吸引邪祟过来,祭品平息大凶的怒火,仇人之骨超度大凶的仇恨。” 他指了指傻柱:“你处男阳气足,你烧的油锅阳火旺,只要把易中海放进去祭了。 平息大凶怒火,再以仇人之骨烈火焚烧、以仇恨超度其仇恨,基本上大功告成。” “这么残忍?”阎埠贵和傻柱同时一愣。 这是要让易中海死无葬身之地呀。 被活活油炸,死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傻柱不解地追问道:“三爷,为什么要用油锅呀?不能用別的吗?” 三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没听说过热油炸鬼吗? 大凶再怎么凶,能凶过烈油烈火? 这是至阳之物,专克阴邪,只要油锅烧得够旺,那鬼东西一靠近就得被炼化。” 两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原来如此! 怪不得三爷要这么大费周章。 你三爷终究是你三爷。 阎埠贵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这么说,只要按三爷说的做,那邪祟就死定了?” “十有八九,八九不离十。” 三爷捋了捋鬍子,“不过前提是油锅要烧得够旺,火候要够足。 傻柱,这事就交给你了,你是处男也是厨子,烧火的本事总该有吧?” 傻柱一拍胸脯:“那必须的,我何雨柱別的不敢说,烧火控温那是一绝,厂里食堂小灶都是我负责的。” “那就好。” 三爷点点头,从墙角拖出一口大铁锅。 那锅大得惊人,直径少说有两米五,深也有半米多,足够塞进去三个人。 也不知道三爷从哪儿弄来的,平时藏在什么地方。 阎埠贵看著那口锅,心里犯嘀咕。 但他没敢多问——三爷刚才对易中海动手的凌厉手段已经震慑住他。 有些事知道就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对自己没有好处。 傻柱倒是没多想,麻利地在院子里架起三块大石头,把铁锅架上去。 然后又抱来一堆柴火,堆在锅底。 “油呢?”他问。 三爷指了指放阎解放、阎解旷尸体的房间:“里面有十桶菜油,够用了。” 傻柱和阎埠贵去抬油,果然在柴房角落找到十个大油桶,每个都有五十斤重。 两人抬了八桶出来,费劲地倒进铁锅里。 清澈的菜油在锅里积了半尺深,在阳光下反射著金黄的光泽。 “够吗?”阎埠贵擦了把汗。 “够了。” 三爷看了看,“油不用太多,能把他浸没就行,关键是火要旺,油要滚。” 傻柱已经点燃了柴火。 乾柴遇火,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火舌舔著锅底,锅里的油开始慢慢升温。 三爷和阎埠贵回到屋里,把易中海拖了出来。 易中海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断腕断脚筋处的血虽然止住了,但失血过多让他浑身冰凉,脸色白中透青。 他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阎埠贵把他放在院子中央的草蓆上,看著这个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如今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心里感慨万千。 “老易,你时常教导院里的年轻人做人要大度,要有为集体奉献的精神,现在,这个机会我们给你爭取到了。” 易中海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牺牲你一人,幸福你我他。” 阎埠贵继续说,语气诚恳得像是真在为对方著想,“我想你现在很感动吧?” 感动? 我不敢动! 易中海想骂人,想嘶吼,想把这些偽君子一个个掐死。 可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在心里吶喊。 这迴旋鏢终究是打在自己身上了。 他悔了,真的悔了。 不是悔自己作恶,而是悔自己做得不够绝,留下了林天这个祸根。 他不想死。 他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完,还没养老呢。 但他要死了。 而且是以最痛苦的方式。 锅里的油开始冒烟了。 傻柱蹲在灶前,小心翼翼地添柴控火。 他是厨子,知道油温的控制有多重要。 油不够热不行,太热了也不行——容易起火。 三爷走过来看了看:“再加把火,要烧到油麵起波纹。” 傻柱点头,又添了几根粗柴。 火势更旺了,锅底的铁开始发红,油麵果然起了细密的波纹,像是微风吹过的湖面。 阎埠贵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升到正中央,阳光直射下来,院子里热得像蒸笼。 “三爷,时辰差不多了吧?”他问。 三爷故作掐指算了算,又看了看日头:“午时三刻,吉时已到。” 大铁锅中热油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 油麵上腾起缕缕青烟,空气里瀰漫著菜油加热后的香味。 如果不考虑这油即將用来做什么,这味道其实挺诱人的。 …… 第100章 以牙还牙,油炸易中海(大家期待的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以牙还牙,油炸易中海(大家期待的来啦!) “傻柱、阎埠贵,动手。”三爷沉声道。 傻柱站起身,走到易中海身边。 他蹲下来,看著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么多年,易中海在他心里一直是长辈,是权威,是他爹跑了之后为数不多肯“照顾”他的人。 可现在... “一大爷,”傻柱开口,声音有些乾涩,“我在最后喊你一声一大爷。” 易中海的眼皮又颤了颤。 “你总是让我给贾家大度,说远亲不如近邻,说帮人就是帮己。” 傻柱继续说,“现在该你对我大度一次了,你的牺牲,能救我们所有人。 你放心,以后每年清明,我会偷偷去给你烧纸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为了易中海好,跟以前易中海这样对他好一样。 阎埠贵在另一边架起易中海的胳膊,接口道:“老易,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易中海如果能动,现在一定想啐他一脸。 拋开事实,谈你们没人性吗? “这一切因你而起,也应该因你而灭。” 阎埠贵语重心长道,“你別怪我们,要怪就怪威胁你的杨厂长,要不是他逼你,你也不会对林家吃绝户,对不对?” 对个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快把我放了啊。 易中海心里在吶喊。 三爷走过来,手里拿著一只断手,还有浸泡过心尖血的血衣。 “先拿一只放进去试试油温。”他说。 傻柱接过断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扔进了油锅。 滋啦——! 断手入油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响声。 油花四溅,傻柱连忙后退几步。 断手在滚油里翻滚、变形,皮肉迅速收缩、最后沉入锅底。 空气中飘起一股肉味。 “现在放血衣。”三爷把血衣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那件浸满血的破布,手有些抖。 但他还是一咬牙,把血衣也扔了进去。 血衣遇热油,发出更响的滋啦声。 布料迅速捲曲、碳化,最后化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油麵上浮沉。 “好了,”三爷深吸一口气,“现在,放祭品。” 傻柱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同时弯下腰,抬起易中海。 易中海此时终於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了头顶刺眼的阳光,看到了那口冒著青烟的大铁锅,看到了锅里翻滚的金黄色热油。 “唔...唔唔...” 他拼命摇头,嘴里塞著的布让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绝望的呜咽。 “老易,別怕,很快的。”阎埠贵安慰道,“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傻柱也说:“一大爷,你放心,我烧火技术好,油温控制得准,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不会太痛苦? 被活活油炸,还不会太痛苦? 易中海想笑,想放声大笑,嘲笑自己。 可恐惧的眼泪却先流了下来,怕死的鼻涕混合口水,糊了满脸。 两人抬著他,一步步走向油锅。 锅里的油翻滚得更厉害了,油麵冒著细密的气泡,温度已经高到连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一、二、三——” 傻柱和阎埠贵同时用力,把易中海拋向油锅。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易中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看到了他媳妇儿王翠兰在对他笑,他太奶在对他招手。 然后,坠入滚油之中。 “啊——!!!” 悽厉到不像人声的小声惨叫从油锅里爆发出来。 即使嘴里塞著布,那声音依然穿透布料,刺破空气,让院子里的三个人都不寒而慄。 油锅沸腾了。 易中海犹如鱼儿进入了大海,在油里挣扎,翻滚…… 皮肤迅速吐泡泡、变黑、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肉,然后鱼肉也变白、变熟。 那场面太过恐怖,连傻柱都忍不住转过身去乾呕。 阎埠贵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只有三爷还死死盯著油锅,手里摇著铃鐺,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油锅里的鱼儿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停止。 易中海不动了。 他浮在油麵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皮肤焦黑碳化,已经看不出人形。 只有那双眼睛还圆睁著,死死盯著天空,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怨恨。 三爷的咒语越念越快,铃鐺越摇越急。 突然,院子里颳起一阵阴风。 明明是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可那股风冷得刺骨,吹得人汗毛倒竖。 锅底的火猛地躥高,火焰变成诡异的青绿色。 “来了!”三爷大喝一声,“邪祟来了!” 傻柱和阎埠贵惊恐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三爷能感觉到,那股浓烈的怨气,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匯聚在院子上空。 油锅里的油开始不自然地翻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易中海焦黑的尸体突然动了动。 然后,缓缓地,从油锅里坐了起来。 “妈呀,鬼…鬼…鬼……” 傻柱跟阎埠贵嚇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油锅里的情景太过骇人,两人腿都软了。 但有过之前何雨水尸体的前车之鑑,他们多少有了些许抗性,至少没像上次那样直接瘫倒。 三爷见状,大喝一声,桃木剑直指油锅:“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他一边念咒一边摇铃,声音洪亮,震得院子里嗡嗡作响。 说来也怪,他这一喊,油锅里焦黑的尸体果然晃了晃,然后缓缓向后倒去,重新沉入滚油之中。 “噗通”一声,油花溅起几滴,落在灶边的石头上,滋滋作响。 傻柱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讚嘆道:“三爷不愧是三爷,道行高深,这一出手就把邪祟镇压了!” 阎埠贵也回过神来,赶紧拍马屁:“三爷就是活神仙啊,略微一出手,邪祟立马无处遁形!”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恐怖,要不是三爷及时出手,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嚇得尿裤子。 可三爷脸上却没有半分轻鬆。 他面色凝重,桃木剑依旧高举,眼睛死死盯著油锅,沉声道:“你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啊?”傻柱一愣,“邪祟不是被镇压了吗?” “镇压?”三爷冷笑一声,“你们往哪儿看呢?大凶还没死呢!” “什么?!” 傻柱跟阎埠贵同时惊呼,不可置信地朝油锅內望去。 锅里除了那具焦黑的尸体和翻滚的热油,啥也没有呀。 三爷怒喝一声:“往下看!地上!” 两人下意识低头看去。 这一眼,就確定了眼神。 差点把魂嚇飞了。 院子里明明阳光灿烂,可油锅边却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影子。 那影子正在蠕动、变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更恐怖的是,那影子正缓缓“站”起来——不是人站起来的那种站,而是一团二维的影子,从地面剥离,变成三维的轮廓。 就像一张纸从平面上立了起来。 “傻柱,阎埠贵,好久不见呀。” …… 第101章 邪祟弄错了!(谢谢大家支持,今日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邪祟弄错了!(谢谢大家支持,今日差一点破600,一更) 什么? 这... 傻柱浑身一颤,这声音...这声音他听过,不止听过,还很熟悉。 阎埠贵更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这...这声音...不可能...不可能...” 影子已经完全“站”了起来,化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 虽然轮廓模糊,但那张脸... “林天?!”傻柱失声惊呼,“是你?!” 人影——不,鬼影——歪了歪头,那张模糊的脸上似乎露出了笑容:“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这声音?他不是林父林母,而是林天。” 阎埠贵喃喃自语,整个人都懵了。 “邪祟不应该是林父林母吗?怎么变林天了?” 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惊恐地后退几步,声音都在抖:“错了...我们错了...一切都错了...” “什么错了?”傻柱还没反应过来。 “一开始认定的邪祟就错了。” 阎埠贵几乎是在尖叫,“林天才是真正的邪祟,如果是林父林母,他们早该回来找我们报仇了,绝不会让我们伤害他们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傻柱还是不敢相信,“林天明明是活人...我前几天还见过他...” “活人?” 阎埠贵惨笑一声,“傻柱,莫非你忘了,林天被贾东旭他们打死后,尸体可是放了两天才送去火葬场的。 而这段时间,老易在不停跑关係,开证明,弄了一张『自然死亡』的死亡证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死了两天的人,怎么送去火葬场后又活过来?” 傻柱如遭雷击。 他想起来了。 之前没多想,毕竟林天回来后生龙活虎的,一大爷说了有心跳、体温。 现在想来...怕都是偽装。 “所以...林天早就死了?” 傻柱的声音都在抖,“那这段时间出现的...” “是邪祟。” 阎埠贵替他说完了。 “一直就是邪祟,从贾东旭吊死的那天晚上开始,出现的就不是活人林天,而是他的鬼魂。” 傻柱瞬间炸了。 如果邪祟是林父林母,那今天的祭品和仇人之骨还算对症下药。 用害死他们的人的命和血,来平息他们的怨气。 可邪祟成了林天,而不是林父林母,那么这祭品和仇人之骨...他对吗? 真的能镇压大凶邪祟吗? 仿佛在印证傻柱的內心所想,林天向前飘了一步。 虽然只是一小步,但那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让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傻柱,阎埠贵,”林天戏謔道,“好久不见,你们想我吗?” “我可是想死你们了。” 两人一听“想死他们”,嚇得蹭蹭往后退,我们不需要你想,不要过来呀。 三爷挡在他们身前,桃木剑横在胸前,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林天...” 三爷开口,声音还算镇定,“人死不能復生,你既然已经去了,就该早日投胎转世,何必留在阳间作祟?” “作祟?” 林天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三爷,你这话说的,我只是在清理垃圾而已。” 他指了指油锅:“易中海,害死我父母的元凶之一,我送他上路,不正是为民除害?” “那你也不能滥杀无辜!” 傻柱忍不住吼道,“我妹妹何雨水呢?她怎么惹你了?你为什么要杀她?” 林天转过头,那双虚无的眼睛盯著傻柱:“何雨水无辜?那我们兄妹就不无辜吗? 你觉得,你们在吃我家绝户的时候,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她享受了,她就有罪,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林天继续说,“至於易中海、杨厂长他们是主谋,但你们就没有一点错吗?你们有谁是无辜的?” “你们说,我该不该杀他们?”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油锅还在滋滋作响,锅里的油因为温度太高,已经开始冒烟飘出肉香。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林天...我没有要害你们,我...” “没有?” 林天打断他,“阎埠贵,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当你默认阎解成打死我,分我家的房子、钱財时,你也是凶手。” 阎埠贵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傻柱。” 林天又转向傻柱,“你就是杀我的帮凶之一,那鸡腿谁做的?” 傻柱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的,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林天说的...都是事实。 一大爷让他做的鸡腿,阎解成跟刘光天送鸡腿给他们兄弟,引出许大茂误会。 从而爆发矛盾,林天不幸被打死。 “所以你们看,” 林天摊开手,“你们哪一个无辜?哪一个不该死?” 三爷这时开口了,声音沉稳:“林天,就算他们有罪,也该由阳间的法律来审判,不该由你私自动手。” “法律?” 林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跟我说法律?易中海、杨厂长害死我父母的时候,法律在哪儿? 他们偽造文件霸占我家產的时候,法律在哪儿?我被打死的时候,法律在哪儿?” 院子里阴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 油锅底的火突然猛的沸腾起来。 “既然阳间的法律管不了,”林天一字一句地说,“那我就用阴间的规矩来办。” 他向前飘来,三爷连忙举起桃木剑,口中念咒。 林天轻易穿过桃木剑,鬼影笼罩住三爷。 “三爷,您是个明白人。” 林天轻声说,“但你不该掺和进来,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帮他们驱『邪』?” 三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我...我不知道实情,给了我两百块..” “现在知道了?”林天问。 三爷艰难地点头。 “那你说,”林天凑近,那张模糊的脸几乎贴在三爷脸上,“我该不该杀他们?” 三爷闭上眼睛,半晌,嘆了口气:“该。” “那你呢?” 林天又问,“你收了他们的钱,帮他们驱邪,你说,我该不该也杀你?” 三爷浑身一震,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鬼影,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释然。 “该。”他说,“我也该。” 林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向后退开。 “你走吧。”他说,“看在你诚实的份上。” 三爷愣住了:“你...你不杀我?” “杀你有什么用?”林天摇摇头,“你只是拿钱办事,而且...” 三爷怔怔地看著他,忽然深深鞠了一躬:“多谢。”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三爷!”傻柱急了,“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 第102章 新祭品阎埠贵(虽然差点破600,但我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新祭品阎埠贵(虽然差点破600,但我会宠粉的,加二更) “三爷,只要你帮我们镇压林天,我们愿意给你钱,我有钱,我存了两千块钱,全给你,够不够?” 阎埠贵怕穷但他怕死,怕死了钱还没有花完。 傻柱也连忙附和:“三爷,不够我可以让我爹何大清寄钱回来,他在保定那边混得不错,肯定能拿的出来。” 三爷背对著他们,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却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油锅里偶尔发出的滋滋声。 林天吃瓜的看著他们。 终於,三爷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话:“这关係到我的身家性命,得加钱。” “加多少?”阎埠贵眼睛一亮,有戏! “翻倍。” 三爷伸出四根手指,“四千。” “四千?”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四千块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但阎埠贵想都没想就点头:“行!四千就四千!” 傻柱愣了愣,隨即也反应过来。 三大爷是先答应下来,至於镇压邪祟后给不给钱,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没有契约借据,空口无凭,到时候赖帐又能怎样? “好!” 傻柱也重重点头,“我们答应!” 三爷看著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心里冷笑。 这两个傢伙,真当他三爷是傻子? 但他没戳破,只是转向林天,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小友,你看...我又拿钱做事了,江湖人,身不由己啊。” 林天飘在半空,饶有兴致地看著这齣戏。 他歪了歪头,配合地飆起戏来:“你觉得你真的能镇压我?你们可没有对付我的仇人之骨。” “有的兄弟,有的。” 阎埠贵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 在傻柱和林天惊讶的目光中,阎埠贵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红布包。 他一层层解开红布,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截已经发黑髮臭的手指头。 “三爷,这是贾东旭的手指头。” 阎埠贵把手指头递过去,“他参与了打死林天,应该算仇人之骨吧?” 傻柱瞪大了眼睛:“三大爷,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我记得这东西不是一大爷保管的吗?” “之前你偷尸偷了贾东旭跟阎解成的,”阎埠贵解释道,“我和老易一人各保管一份。” “原来如此。” 傻柱恍然大悟,隨即咧嘴一笑,看向林天,“林天,看到没有?你的死期到了!” 他笑得囂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林天却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天真。你们以为有了它就能镇压我?” “当然不能。” 接话的是三爷。 他接过那截手指头,放在掌心仔细端详面色凝重,目光越过眼前的阎埠贵,落在傻柱身上。 “傻柱,大凶是林天,我们现在还缺一个祭品。” “还缺?” 傻柱皱眉,“一大爷不是已经在油锅里了吗?” “那是平息林天父母是大凶怒火的祭品,而不是林天的。” 三爷摇摇头,“现在有了仇人之骨,我们还需要一个...对林天恨之入骨的祭品,方能將他彻底镇压。” 话音一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傻柱的眼神在三爷、屋內昏迷的刘老头身上停了一秒,最后落在了阎埠贵身上。 那眼神,让阎埠贵头皮发麻。 “傻柱...你想干嘛?” 阎埠贵声音发颤,不停后退,“我们是一伙的,我们之前说好要一起对付林天。” 傻柱一步一步靠近,眼神冷得像冰:“三大爷,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看一大爷多么大度,都为了我们奉献了自己。” 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现在也该三大爷你,做出表率带头的时候了。你也不想你唯一的小女儿解娣下一个出事吧?” 这话里的威胁赤裸裸,毫不掩饰。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你別太过分,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 傻柱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嘲讽,“三大爷,你这就说笑了,你明明是邪祟林天杀的,与我何雨柱有何关係?” “嚯!” 连林天都被傻柱这一手甩锅惊呆了。 有种忍不住给傻柱鼓掌的衝动。 好有道理的样子。 这场戏越来越有看头了。 阎埠贵脸色惨白,他终於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不要死。 他还有小女儿要养,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完。 他不要像易中海那样,死得那么惨,那么憋屈。 跑! 这个念头一出现,阎埠贵转身就往院门衝去。 他不是傻柱的对手,再不跑,油锅中的易中海就是自己的下场。 然而,他刚跑出去几米,还没有摸到院门,就听到身后风声呼啸。 砰! 傻柱一脚踢在他后心,力道之大,直接把阎埠贵踹飞出去。 阎埠贵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眼前发黑,一时间爬不起来。 “啊——!傻柱你不得好死!你忘恩负义!” 阎埠贵趴在地上,嘶声咒骂。 傻柱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和之前阎埠贵绑刘老头一样,动作麻利地把阎埠贵双手反绑,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像是演练过很多遍。 易中海3.0,上线。 可惜2.0,下线太早。 “三大爷,別怪我。” 傻柱蹲下来,看著阎埠贵怨毒的眼睛,“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死了那么多家人呢?” “你的恨,除了秦姐和二大妈外,我不知道谁能和你比。” 阎埠贵呜呜地挣扎,却说不出话。 三爷这时走过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干得漂亮,有了这个祭品,再加上仇人之骨,这次林天邪祟必定被我们镇压。” 傻柱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三爷,现在该怎么做?” 三爷指了指油锅:“先把祭品放入热油激活它的怨气,平熄林天的怒火。” 林天戏精上身故作恐慌道:“傻柱,你別过来,只要你现在离开,我保证不去杀你,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这声音让傻柱动作一顿,抬头看到林天那张模糊的脸上,竟然真的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他愣住了。 傻柱再看看林天,又低头看看三大爷阎埠贵,忽然咧嘴笑了。 一把提起阎埠贵,向前走了一步。 林天像是被嚇到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 傻柱眼睛一亮。 有用! 三爷说的真的有用! 祭品还没有献祭,邪祟就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