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算无遗策?》 第1章 我?刺杀董卓?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刺杀董卓? “我?刺杀董卓!?” “正是,刘兄若与越骑校尉伍孚一同动手,则大事可成矣!” 刘末看著面前一脸期待之色的荀攸,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恐惧。 手中端著的茶杯,也不由得微微颤抖,早知道荀攸今天找自己想要干这事,自己就不来了。 刘末怎么也没有想到,刚穿越过来就遇见这么荒唐的事情。 即便刘末是从后世穿越而来,早就知道荀攸会这么干,也不由得为荀攸的大胆,还有自己的悲凉命运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荀攸,跟荀彧是叔侄的那个,也是当曹操的谋主的那个,更是想要刺杀董卓的那个。 在这个时候想要去刺杀董卓,可以说是捨生取义了。 然而问题是荀攸想要做大事,但刘末不想啊! 刘末原本不过就是后世的一个普通人罢了,刚过来不到一个星期罢了,你就让刘末去干这种掉脑袋的大事? 刘末还记得那是一个雨天,自己在树下躲雨,然后身上就出现麻麻的感觉,刘末还以为是树上的蚂蚁掉到身上了。 然后就是眼前一亮晕了过去,接著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醒来了过后,就已经到了这里。 等搞清楚如今所在的时间点后,刘末不由得有些绝望。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就是董卓势力最大的时候,也就是初平二年(191)十一月份。 这个时候的董卓手中挟持汉献帝与百官至长安,掌控数十万兵马,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原身见到董卓如此势大,於是便投靠了董卓。 董卓对待原身也还算不错,不仅亲自接待了原身,还將这諫议大夫的职位给了原身。 这諫议大夫说白了就是主管言论的。 但是这个言论是向皇帝諫言,现在皇帝的命令重要吗? 不重要! 再加上最近董卓的名声有点差,於是就被董卓派去调查百姓与官员之间的言论。 董卓跑到长安之后,搞得事情確实是有点天怒人怨了,因此董卓特意让人管一下长安城內的言论。 言论这玩意,董卓虽然不在乎,但董卓身边还是有聪明人的。 因此严格来算的话,虽然自己虽然是汉室后裔,但现在自己应该算是董卓的人。 而荀攸原本是黄门侍郎,这个职位看似好像不高,不过是一个六百石的小官罢了。 但这可是服侍在天子左右传达詔令,简直就是前途无量。 若是天子掌权,这以后就是天子亲信。 但如今董卓挟持汉献帝刘协,天子都被挟持了,你一个服侍天子的近臣,又有什么用? 董卓夜宿皇宫的时候,荀攸去计数吗? 这公仇私怨加在一起,也就不奇怪荀攸为什么要去刺杀董卓了。 只是让刘末不明白的时候,为什么荀攸会找上自己? 自己跟荀攸根本不是一个阵营的啊。 “公达何出此言?” 荀攸见刘末如此也不奇怪,毕竟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刘末试探一下也实属正常。 荀攸看著刘末,脸上带著一丝看破一切的笑容,然后缓缓开口道。 “刘兄是否曾言董卓不远矣?”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荀攸会来找自己。 那是前几天刚清楚了自己在什么时间,搞清楚了之后,刘末就发现董卓似乎快死了。 因为刘末知道了董卓怀里抱著个美女叫貂蝉。 这个美女似乎还和董卓的义子吕布眉来眼去。 而且在前两天刘末路过董卓门口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见吕布衣衫不整的从董卓的府中跑了出去。 这要是还不明白要发生什么事的话,刘末的三国演义就白看了。 要知道在原本的剧情之中,在董卓死后,投靠董卓这一派的人几乎都遭到了清算。 甚至於连蔡邕这样的大家,都被清算的明明白白,死在了狱中。 自己一个人微言轻的小官,不赶紧趁这个时候跟董卓划清界限,那还等什么时候? 於是刘末就想要跟荀攸掺和到一起。 不仅隱晦的透露给荀攸一些东西,更是坚定的表示董卓长不了了。 这种言论刘末敢给荀攸说,那是因为荀攸就算是知道也没有办法对自己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去举报自己吗? 你看董卓信谁。 只是让刘末没想到的是,荀攸似乎会错意了。 荀攸正是想要刺杀董卓紧要关头,再加上刘末这个董卓的人突然给他说董卓时间不长这种话。 这是什么? 这是大汉忠臣啊! 虽然是被董卓提拔起来的,但是却心向汉室。 要不然刘末为什么给他们说这种话? 要知道刘末虽然知道董卓命不久矣,但是荀攸不知道啊。 荀攸只知道董卓权势滔天,甚至都快当皇帝了,这个时候刘末给他们说董卓不长远。 这肯定是察觉到了他们想要刺杀董卓,因此想要加入他们的。 要不然为什么不直接向董卓举报他们? 不要说什么刘末是在试探之类的话,刘末本来就是董卓的人,冤杀他一个小黄门再容易不过了。 而且荀攸是打算刺杀董卓之后,假借皇帝的命令来號令天下的。 他们甚至於连假的詔令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著动手了。 只要刘末向董卓举报,去他们的家中一搜就行了。 刘末见荀攸如此,只能点了点头。 “確是如此,只是……” 荀攸见刘末点头,脸色大喜。 “刘兄只需与伍校尉一起动手,董卓必死!” 荀攸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封圣旨。 荀攸是天子內侍,私藏一封圣旨再容易不过了。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不要说私藏了,你就是直接拿也无所谓。 毕竟这个年头天子都快不值钱了,你拿一封空白圣旨有什么用? 私藏董相国的文书,那才是重罪。 私藏圣旨顶多就是拖出去打两板子,私藏董相国的文书,少说砍头。 荀攸將圣旨打开,然后递给了刘末。 “刘兄且看,议郎郑泰、长史何顒、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孚,皆可助手!” 刘末看著荀攸递到自己面前的圣旨,一时间愣住了。 再转头看著圣旨上面的那几个签名,刘末只感觉天都塌了。 这一下全完了! 其他人不知道荀攸他们这次的结果如何,刘末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在原本的剧情之中,荀攸他们派去的人叫伍孚,根本没有能杀掉董卓。 伍孚被抓住之后,董卓顺藤摸瓜就把他们几个全下大狱了。 但虽然说下大狱了,荀攸还没有来得及被董卓所杀,董卓就乐呵呵的跑进长安皇宫当皇帝去了。 结果就是,皇宫门前父慈子孝,蜡烛长明一片安详。 那这不是没事吗? 其实不然,荀攸他们確实是没事,但是动手的伍孚倒霉了啊。 伍孚不仅被杀,而且还被族诛。 荀攸让自己跟伍孚一起动手,到时候荀攸他在牢里能吃能喝的,但自己还能活吗? 天子驾六,诸侯驾五,自己被五马分尸,因此可得自己是诸侯? 因此刘末虽然想要跟荀攸他们往来,暗地里说两句董卓坏话,到时候清算的时候,也好让荀攸来证明一下自己,自己不是董卓的党羽。 至於刺杀什么的,刘末可从来没有想过 至於为什么找荀攸,而不找王允什么的,那岂不是更有含金量? 问题是人家王允是三公之一的司徒,你是哪位? 諫议大夫? 哪来的野狗? 叉出去! 因此刘末只能找同事荀攸。 现在荀攸將这一封詔书拿出来了,不仅拿出来了还要让刘末签上名字。 这个名字签还是不签? 签,立刻死。 不签等董卓死后,自己被打成董卓残党,然后被拉出去砍头。 到了现在,刘末这才明白今天,荀攸为什么神经兮兮的请自己来他家喝酒。 喝酒確实是有害健康啊! 这字签也不是,不签也不是。 怎么办! 就在此时刘末猛的站了起来,眉头一皱,然后將荀攸手中的圣旨远远的丟在一旁。 荀攸没想到刘末的反应这么大,正愣神的时候,却见刘末开口道。 “竟出此等下策,智者所不为也!” 第2章 求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章 求活 刘末站起来看著荀攸,脸上带著一丝后怕。 这荀攸看似好像一直在询问自己同意不同意,似乎自己的意见很重要一样。 但其实荀攸根本就没有给自己选择,从自己到荀攸家中到荀攸掏出圣旨,说白了都是荀攸单方面的在给自己施压。 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力。 如果继续这样的话,自己只会被荀攸绑在他的身上,最终陪伍孚一起被杀。 荀攸不愧是荀攸,能够给曹操当谋主的人,果然不简单。 如今想要活下去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夺回主动权。 荀攸见到刘末將圣旨丟掉一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抬起头看向刘末。 “刘兄为何如此?” 刘末的手指向郿坞所在的方向。 “你以为杀了董卓就可以正朝纲,安天下?” 荀攸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愣住了。 刘末继续开口道。 “今董卓挟持百官居於长安,上有三公,下有西凉贼眾。” “休说你我几人能否得手,便是杀董卓於殿上,仅凭这一纸空文,便想令天下,止贼眾?” 刘末看著荀攸的脸色,发现荀攸的脸色却是如常。 荀攸摇了摇头,然后將圣旨捡了回来,然后开口道。 “董卓虽掌兵数十万,但忠於此人者又有几人?” “董卓又无子嗣,只要董卓一死,再下詔安抚其部,只诛董卓无关他人,西凉贼眾自降。”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不由得愣了片刻。 其实荀攸说的倒是没有问题,若是能够答应西凉眾既往不咎,確实是一个办法。 但问题是,你荀攸凭什么既往不咎? 你荀攸是什么身份?你再看看你的那些同伙又是什么身份? 议郎、长史、校尉,竟然还有一个小黄门?! 就这三瓜两枣,还想出头去赦免西凉眾? 哥们,你谁啊? 刘末摇了摇头道。 “你我虽身负皇命,意欲诛除董卓,可仅凭我等身份,如何可保西凉眾兵將?” “西凉一眾兵將又如何会信我等?” “届时西凉一眾兵將若欲活命,必然復董卓旧事!” “若不解其根源,董卓死后还有李傕郭汜,不仅你我丧命,连同天子亦难活命啊!” 若是其他人的话,只怕是难以驳斥荀攸,但是刘末不一样。 刘末是从后世来的,对於这一段歷史十分了解。 不能解决根本,而只是杀了董卓的话,就会有这样的下场。 这便是治標不治本。 刘末倒果为因,直接用结果来反推前因,自然说的流畅。 最关键的是荀攸也不是蠢笨之人,刘末这么一说,荀攸就立刻明白了这么干只怕是更加混乱。 董卓在的时候虽然说经常夜宿皇宫,搞得天子不像天子,百官不像百官。 但就算是再黑暗的规则,那也比没有规则要强得多。 董卓好歹还知道百官的价值,但一旦西凉兵入长安,那百官可就只是刀兵下的枯骨罢了。 十一月份月份的天气已经十分寒冷了,但荀攸的额头上却开始冒出冷汗。 荀攸眉头紧皱,不断的推演著事情的可能性。 但是无论怎么推演,得到的结果却和刘末所说的没有多大区別。 荀攸抬起头来看向刘末,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自己如今为了刺杀董卓,能够拉刘末入伙,届时若是成功刺杀董卓,再找一个德高望重之人出来给西凉眾兵將担保就是了。 只是这个人不仅要让西凉军信服,还要让朝廷百官信服。 西凉军信百官不信,不行。 百官信服西凉军不信,也不行。 刘末见荀攸如此,想要继续趁热打铁,但却见荀攸的眉头舒展开来。 “此事刘兄所言极是,但攸已有破解之道。” “董卓一死,我等虽人微言轻,却可在朝中寻一德高望重之人,便可安抚。” 刘末听到荀攸这么说愣了片刻,原本还想著趁这个关头脱身,没想到荀攸这么快就想出来了对策。 只是荀攸虽强,但刘末反应却也是十分快速。 “何人可当此任?” 荀攸低著头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开口道。 “可求天子。”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摇了摇头。 “天子今不过十岁,虽位至尊,却一稚子,如何服眾?” 荀攸犹豫了片刻之后,却是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刘末说的没有任何问题,天子虽然身份极高,但是却根本没有用,因为刘协根本没有实权! 是的,刘协可不是汉灵帝所立,刘协是董卓新立的。 本身刘协就是一个傀儡,就算是百官认了,但是西凉军的那些人可不会认一个傀儡。 你让一个傀儡去给西凉一眾兵將打包票,这不是扯淡这又是什么? 西凉的一眾兵將信了之后,你再动手清算又该怎么办? 荀攸又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或可请王司徒安抚贼眾?” 这王司徒便是王允,他的身份绝对是足够的,在朝中也受百官信赖。 也是因此董卓迁至长安之后,便让王允出来主持朝政。 他若是出来担保的话,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但问题是王允凭什么给这帮子西凉兵將担保? 刘末如果记得没有错的话,王允在诛杀董卓之后,就一力主张清算西凉军,这才导致了李傕郭汜之乱。 最终王允被杀,汉献帝刘协也被李傕郭汜抢走。 汉室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被王允给彻底葬送。 刘末冷笑了一声之后开口道。 “王司徒如何肯为西凉军担保?” “王司徒忠义激烈,如今时机未到还可隱忍,若董卓一死,以王司徒之性,必除西凉诸军!” 荀攸想了想王允的性格,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在大汉是以忠孝立国,当官也是举孝廉,那你怎么让別人知道你孝廉? 那自然是出身越高,別人越知道你孝廉了。 因此能够当上高官的,都是背景超然的,那大家的背景都高的话,凭什么你能当三公呢? 那就要看具体的事跡了,而王允正是以直而出名。 王允当年还是晋阳郡吏的时候,就敢杀贪横跋扈的黄门。 当主簿的时候就敢封还太守的命令,哪怕是被打了几十鞭也不改。 这样的人他得势了之后,你让他放过祸害了朝堂这么久的西凉军眾,那確实是有点难为他了。 第3章 破解之道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章 破解之道 王允如果懂得变通,他就走不到今天这样的位置,百官也不会这么信赖他,他也不会是荀攸所考虑的人选了。 荀攸沉默了片刻之后,后又缓缓开口道。 “太常杨彪四世三公……” 荀攸说著说著,却发现刘末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猛然间反应了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嘴里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杨彪確实是地位崇高,甚至可以说跟袁家也相差无几。 但一来是杨彪在董卓迁都长安的时候,先是出言阻止董卓。 结果董卓把阻止迁都长安的周毖杀了之后,他又怂了。 跑去跟董卓道歉,说自己不是因为反对董卓,而是因为恋旧。 这扯淡的话虽然保住了杨彪的命,但是杨彪的名望也大不如前了。 西凉军都不可能认杨彪,百官更是不会因为杨彪的保证而不去清算西凉军,因此也是扯淡。 荀攸原本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眉头也开始紧锁。 他想出来的那些人,不是两方有一方不会认,就是根本不会去给西凉军做保。 要么就是早就已经被赶出朝堂了,比如说朱儁卢植等一眾老臣。 “或许我等便可执掌朝政?” 刘末都不说话,只是撇了撇嘴。 荀攸想要反驳,但確实是找不出来六百石官员主掌朝政的例子。 就算是董卓,人家怎么说还是一个刺史呢,而且手里还有兵,他们有吗? 荀攸彻底没有话说,只是坐在原地思索。 荀攸此时可不是六七年后的那个曹操谋主,他现在只是一个热血中年罢了。 要不然也不可能想著仅凭这几个人就想著跑去杀了董卓然后夺权。 荀攸越想越是心凉,这诺大的朝廷竟然真的找不出来一个能够让两边都服的人来。 看著荀攸苦苦思索,刘末不由得嘆了口气,这大汉看来確是要完了。 董卓乱政至今,將大汉祸祸的甚至於连一个人选的想不出来。 在內百官如此,在外其实也差不多。 那些诸侯嘴上喊的震天响,其实呢? 好不容易出了个十八路联军討董,结果孙坚捞了个玉璽就跑路了。 其他诸侯也是作鸟兽散,也就曹操还算是尽心,还想著追杀一下董卓。 但如今只怕思想也已经变得不怎么像人了。 刘末也是如此,他可不想当什么忠臣良將,只想保住自己一条命。 但在这个世道,只怕是很艰难啊。 就在刘末看著荀攸苦思冥想的时候,这时从屏风之后走出了两人,一边走一边笑著开口道。 “刘大夫真是巧舌如簧啊。” 刘末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两人正是与荀攸一同谋划刺杀董卓的何顒与种辑两人。 “刘大夫只言其难,不言其易,偏袒董卓,实非汉臣。” 何顒的声音並不大,但其中的意思却是让刘末不由得站起身来。 他们几人想要刺杀董卓,这件事是不能暴露的,如今自己不答应跟伍孚一起去刺杀董卓,那自己自然是难活命了。 何顒直接將自己的打成乱臣贼子,將自己一杀,然后趁自己的死还没有暴露,明日早朝直接去刺杀董卓。 只是何顒这话若是早一点说的话,那还有一些用处,如今却是难了。 荀攸抬起头来看向刘末,然后缓缓开口道。 “刘兄非乱臣贼子,若心中无杀董卓之意,岂会有此等剖析入微之言?” 见到荀攸这么说,何顒脸色大变。 这刘末与荀攸混的相熟,因此才让荀攸邀刘末上门,如今荀攸竟然真的信了刘末的鬼话不愿意动手。 荀攸要是不动手,他们两人也难杀刘末,毕竟这里是荀攸的府中。 荀攸转头看向刘末,然后缓缓开口道。 “刘兄所言攸已信服,只是我等所谋之事甚大,不可泄露……” 荀攸虽然话中满是决然,似乎要为了大局杀了刘末,但其实不然。 如果真的要杀了刘末的话,荀攸是必然不会有这么多话的,他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想到这里刘末放声大笑。 种辑一手扶剑,沉声开口道。 “刘大夫何故发笑?” 刘末这才停了下来。 “我笑汝口中所言之大局。” “汝以为如今大汉至此乃董卓一人之祸吗?” “党錮之祸,黄巾之乱,十常侍乱政,天下诸侯拥兵自重,哪一个弱於董卓?” “大汉倾颓至此,难道乃董卓一人之祸?” “董卓其害在表,祸乱根源在里,表易清,里难除!” 听到刘末这么说,种辑听到刘末这么说,有些不解的开口道。 “若依照刘大夫所言,难道我等依旧由董卓祸乱朝纲不成?” 刘末摇摇头。 “董卓必除!” “董卓虽拥兵数十万,可其中派系林立,其中有西凉军又有洛阳禁军,不说洛阳禁军就分为数股势力,便是董卓的亲信之中亦是派系林立。” “董卓义子吕布与董卓大將胡軫素有嫌隙,中郎將段煨又与其他西凉將领素来不合。” “若是能够撬动诸將嫌隙,董卓虽有数十万兵將,土崩瓦解也不过在旦夕之间!” 眾人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愣住了。 如果刘末真的能够將这件事做成的话,那这手段比他们可高出太多了。 如此一来,那些西凉军不仅不会成为危害,还能够成为助力。 三人对视一眼之后,上前来朝著刘末便是一礼。 “若欲如此,当如何行事,还请刘大夫指教。” 刘末见三人如此,顿时就鬆了口气,可算是將这三人给劝服了。 自己应该不用去刺杀董卓了,但是若不拿出一个章程来,也难以过关。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然后开口道。 “董卓义子吕布,可为其解!” 第4章 大吉之兆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章 大吉之兆 “吕布?” 荀攸抬起头看向刘末,种辑有些疑惑的看著刘末。 “董卓无后,吕布为其子,安肯叛董?” 刘末听到种辑这么说,不由得的有些好笑。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对於忠孝那都是十分看重的。 大汉以忠孝立国,这句话绝对不是胡说的。 孝顺那就是政治正確,哪怕只是个长辈,都不能忤逆,更何况还是义父这种关係。 但问题是,吕布又不是没有杀过爹? 说什么忠孝,冷冰冰的义父,哪里有热腾腾的前途重要? “如何不会?吕布並非其亲生骨血,更何况,吕布並非重义之人啊。” 听到刘末这么说,种辑顿时就想起来了吕布的上一任义父是怎么死的了。 不由得站在原地,低头沉思了起来。 转头看向荀攸与何顒,三人对视一眼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此事或许可行?” “可行……” 荀攸转头看向刘末,然后朝著刘末就行了一礼。 “大夫汉室宗亲之身投靠董卓,背负骂名至今,此时方知大夫之忠义,投靠董卓是假,伺机而动为真。” “攸等不如大夫远矣!” 说罢之后三人同时朝著刘末便行了一礼。 刘末赶忙上前將荀攸的手紧紧抱住,拉著不让荀攸下拜。 眼中满含热泪的对三人道。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还望诸位暂且忍耐数日之辱,末必使汉室幽而復明!” “大夫!” “公达!” ………… 刘末从荀攸的府中快步走出,待走出数十米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荀攸的府邸,赶忙加快了脚步。 见没有人追出来,刘末这才鬆了口气。 好说歹说终於让他们相信自己,可以从董卓內部,將董卓搞得分崩离析。 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王允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这才靠著貂蝉离间了两人,自己凭什么啊? 一边思索著一边朝著家中走去,不知不觉路过董卓的一处別院。 虽然才来几天,但是这处府邸刘末记得十分清楚,那是第一次见吕布。 相比於其他人觉得吕布霸气亦或者驍勇善战不同,刘末只觉得吕布有些离谱。 因为吕布是衣衫不整的从这府中跑出来,迎面就撞见自己,然后生怕自己认出来他,捂著脸就骑马跑远了。 还没有等刘末反应过来,就见到一辆车驾急匆匆的驶来,然后就见董卓从车上下来,衝进了院中。 这也是为何刘末不敢得罪荀攸他们的原因,吕布都跑来跟貂蝉偷情了,背刺董卓也就是最近的事。 得罪了荀攸他们,谁来给自己证明啊? 刘末摇了摇头,正想从门前离开,就听见院中一声爆喝传来。 “畜生!” 然后就见到一道身影从院內衝出,还没有等这道身影衝出院门,一桿长戟就飞了过去。 这道身影慌忙一躲,长戟结结实实的钉在了门上。 要不然这道身影躲得及时,只怕是就被钉在门上了。 这道身影朝著院內看了一眼,这才转过头来朝著院外走出来了。 转过头一看,这不是吕布还能是谁? 吕布转过头一眼便看见了刘末,原本就愤懣不平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愤怒无比。 “狗贼!” 骂完一句之后,在刘末莫名其妙的眼神之中,骑上马快速离去。 看著吕布的背影,刘末愣在原地了好半晌这才想起来了什么。 坏了! 吕布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因为貂蝉就被董卓养在这里! 吕布经常趁著董卓去上朝的时候,跑到这里跟貂蝉廝混。 结果上一次似乎有人向董卓告状,这才让吕布差点被董卓堵住。 那么问题来了,上一次吕布出门碰见了刘末,这一次又碰见了刘末。 问,谁向董卓告的密? 那定然是刘末那狗贼告密! 想到这里刘末背后的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刺杀董卓的事情还没有完,结果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吕布。 本来还说从吕布这里打开局面呢,现在把吕布得罪成这样。 其实按理来说原本只需要等著董卓被貂蝉玩死就可以了,毕竟现在荀攸他们已经跟自己是一伙的了。 董卓死后有荀攸他们做保,自己怎么说也不会被归咎到董卓那一派里面去。 但问题是董卓虽然死了,吕布那个时候还活著啊! 想到这里刘末顿时就是一惊,幸好今天被吕布骂了一句狗贼啊! 要不然的话,自己等董卓死后,虽然不会被王允清算,但绝对会被吕布清算,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自己其实在上一次撞见吕布匆匆忙忙从董卓府中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吕布记恨上了。 吕布上一次回去之后,绝对会思索到底是谁向董卓告密。 毕竟就吕布的那个脑子,你让他去想复杂的问题那是在难为他。 刘末呆了片刻之后不由得嘆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就在刘末愣在原地的时候,却见到董卓从府內追了出来。 见到吕布骑著赤兔跑路,董卓这才將手中的戟丟在了地上。 “竖子!” 刘末看著吕布,愣了片刻之后赶忙上前朝著董卓行了一礼。 “相国。” 董卓转头看见是刘末,脸上怒意未消的朝著刘末点了点头。 原本想就此回復,但思索片刻之后对著刘末招了招手,示意刘末跟著他入府。 刘末赶忙上前跟在董卓身后,一路走入府中,虽然已经来过几次了,但是还是为这府中的奢华感嘆。 什么三进三出的宅子在董卓的这套府邸面前连个茅坑都不如,其中亭台楼阁层出不迭。 路过凤仪亭的时候,还能听见一个清丽的声音在低声呜咽。 董卓原本想要带著刘末离开,但最终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走进去过了许久这才出来。 董卓將刘末带到了一处书房之中,这才开口询问道。 “前几日城內有人誹谤於我,此案可曾查明?” 听到董卓问这件事,刘末赶忙开口道。 “確已查明,可不过是孩童所唱之童谣。” “是何童谣?” “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董卓听到这童谣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此乃何意?是吉是凶?” “恭喜相国,此乃大吉之兆啊!” 第5章 解释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章 解释 董卓嘴里不断的重复著这几句简单的童谣,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说是大吉之兆。 “大吉之兆?” 刘末赶忙取来纸笔,然后將这几句童谣写在纸上。 “相国请看。” “这千里草正是一个董字。说的便是相国。” “那何青青呢?” 刘末哪里知道什么何青青,王青青的,刘末只知道今天不能圆回去的话,自己日后困难不断。 董卓几乎已经半只脚踏进坟墓了,自己在说这个童谣是说他活不久,董卓绝对会发起清洗。 清洗谁呢? 自然是朝堂里面的那些大臣了,被清洗的那些人会怨恨董卓,但对自己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感。 因此一定要將这个童谣给他圆回去,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相国且看,这何青青便取其半,一人一青乃是倩字啊,倩者美也。” “卜者有占卜之意,但更有赐予给予之意,诗经有云,君曰卜尔,万寿无疆。” “这其中的意味连起来便是,相国得天赐美人啊。” 董卓有些疑惑的问道。 “为何说是天赐呢?” “十者天缺其二,而人者正为其二啊,此二天赐相国,天只剩十啊。” 董卓一时间被刘末说的晕乎乎的,他都没有想到,这长安城里竟然还有人这么说他好话。 但又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不得生呢,这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好话。 “那不得生呢?” 刘末犹豫了片刻,见董卓急躁的不行了,这才开口道。 “可惜月满则缺,相国虽得美人,只是可惜不能生育。” 董卓恍然大悟,喃喃自语的缓缓开口道。 “原来是这么个不得生啊。” 刘末赶忙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相国不必费心,待寻访天下名医,为相国疗养,自可育子嗣。” 董卓摆了摆手,他对这些根本不在意。 董卓早年间身体没有问题,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女儿,成人之后嫁给了李儒。 只是后来征战沙场,可能是伤到了什么地方,导致自此之后种不出地来。 对於子嗣这么多年以来也是已经看淡了。 他在意的是,这外面老有对他不利的传言,这些传言可不是空穴来风,是那些敌对的人搞出来的。 很多时候民间舆论的风向是可以反映一部分朝堂风向的。 因为在这个时代,读书识字的基本上都是名门望族。 这些家族在朝堂之中基本上都有人做官,朝堂的风向传到这些家族之中,再从这些家族之中传到民间。 民间对他的舆论已经开始转向了,朝堂之中只怕是早就已经转向他了。 只是这传言是谁传出去的呢? 董卓低头思索了一番之后,又想了想那一首童谣,这才反应了过来。 必然是王允啊! 自己將王允的义女纳入府中,那就是说自己与王允联姻。 自己纳王允义女,王允向下传播有利於自己的风向。 王允这老东西终於倒向自己了! 怪不得前几天还在劝自己去洛阳登基呢。 难怪那些世家大族都喜欢联姻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董卓越想越是欢喜,原本愤懣的心情一扫而空,肥胖的脸上掛满了笑容。 “好!好!好!” “肇端此次做的不错!” 刘末的字便是肇端,末乃结尾、终、的意思。 而肇乃是开始、发端的意思。 刘末赶忙摆了摆手。 “不过是尺寸之功罢了。” 董卓对著刘末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我明日便上书天子,举荐你为侍郎,日后便跟隨我左右吧。” 刘末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突然一紧。 完了! 原本想著跟董卓划清界限,这搞得怎么还升官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仅仅升官了,还要跟隨董卓左右。 要是董卓真的能活下去的话,这跟隨董卓左右倒也是个保命的好办法,但问题是他能活吗? 他能活个屁! 貂蝉已经彻底把董卓的心智给迷惑了,自己之所以不敢去揭穿王允的连环计,就是因为这个。 你跑去给董卓说,貂蝉是王允派来离间你们父子的。 下场会是什么样? 貂蝉拿著剑往脖子上一搭,然后给董卓说自己污衊他,然后就要自尽。 董卓会怎么样? 董卓会冷静的分析,破解王允的连环计,貂蝉的美人计吗? 不会的,他只会说,把刘末拉下去砍了。 自己说的话根本没有半点用处,反而还会搭上自己的这条命。 董卓的结局已经註定,他是黄土埋到脖子了,然后伸出一只手来抓住自己的脚脖子,把自己也往坟墓里面拖。 虽然心中一片苦闷,但是表面上还是表现得兴奋异常。 赶忙上前对著董卓行了一礼道。 “谢相国大恩!” 董卓见刘末如此,笑著点了点头。 对於自己人,董卓一向是十分不错的,如今刘末也算是自己人了。 只是高兴了片刻之后,又有些忧愁。 “唉。” 见董卓嘆气,刘末十分想要装作看不见,但是董卓这老东西是盯著自己嘆气的,想逃也逃不掉。 刘末只能上前问道。 “相国何事嘆息?” 董卓这才开口道。 “唉,原本是家中丑事,如今肇端也是老夫心腹,便不瞒肇端了。” “肇端所言的天赐美人,便在家中后宅。” 刘末愣了片刻然后赶忙朝著董卓拱手。 “原本还想为相国寻此美人,未成想此女已入相国府中,果真乃天赐之美啊。” 董卓把貂蝉藏在家中的事情,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自己一个小小的大夫要是不表现一下,绝对会被董卓怀疑。 董卓却是摆了摆手。 “只是家门不幸,我那义子奉先,奉先……竟强迫此女!文优得知让我將此女赐予奉先,可肇端言此女乃是天赐。” “如今该当如何啊?” 刘末见董卓如此询问,心中这才一松。 这事怎么说都跟自己没有关係,也拉扯不到自己头上。 但是思索了一下刚才吕布离开董卓府中骂自己的那一句狗贼,心中顿时就有了计较。 “相国不可啊!” “此女乃天赐相国,吕將军本就乃相国义子,私通义母已是不孝,如何可赐?” “那该当如何呢?” “此事易也。” 第6章 调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章 调离 董卓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赶忙开口道。 “何以解之?” 刘末笑了笑道。 “相国只需让吕將军调离长安。” 是的,只能把吕布赶紧调走,要不然鬼知道什么时候走在街上就被吕布打闷棍了。 要知道吕布那可是辕门射戟的射术,吕布想要杀自己那就跟玩一样。 董卓见刘末这么建议,心中却是有些犹豫。 吕布的武勇天下皆知,因此董卓让吕布伴隨左右,护卫董卓自己的安全。 而且不仅如此,董卓也是想要藉助吕布,来震慑朝堂上的那些人。 如果將吕布调走的话,万一有人起歹心怎么办? 董卓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可若是將奉先调走,老夫恐有危难啊,再者言之,若將奉先调走,调至何地?” 刘末微微一笑道。 “相国多虑了,吕將军虽勇,可相国麾下驍勇善战者不计其数,无吕將军还有胡將军啊。” “况且可將吕將军调至洛阳附近,洛阳距长安若是加急不过一日路程,若是相国需要可隨时调遣。” 董卓听著刘末的建议,脸上满是犹豫。 刘末说的確实是一个办法,但是这办法董卓又不是想不到。 董卓虽然对於治理地方烂的一塌糊涂,但是对於自身势力的安排,那都是衡量利弊过的。 吕布杀了丁原之后,就率领并州军归降董卓。 董卓之所以让吕布护卫左右,不仅仅是因为自身的安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拉拢并州的这一部分兵马。 当初丁原在的时候,董卓就与丁原引兵相攻,要不是最后吕布叛变,如今这长安城內做主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如今要是把吕布派出去,吕布必然是要率领他的那一部分兵马走的,到时候万一出事怎么办? 董卓摇了摇头。 “此事且待我思虑一番。” 董卓没有答应,刘末也不意外,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其实在董卓看来,貂蝉的重要性是绝对不如吕布的。 否则在原本的剧情之中,董卓也不会起將貂蝉送给吕布的心思。 董卓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是经歷过荣辱兴衰的。 女人什么的,那是绝对不如手底下的那一帮子兵將重要的。 把女人看的比將士还重要,那不是歷史,那是言情。 貂蝉不过就是董卓的一个玩物罢了。 但刘末如此给董卓一说,这貂蝉可不仅仅是玩物了,还是王允和董卓同盟的纽带。 如果將貂蝉轻易就送出去了,那王允是否还会倒向董卓? 这也是董卓犹豫的原因之一,只要给董卓灌输了这个念头,在各方势力的催化之下,这个念头就会如同一颗种子一样慢慢的生长出来。 董卓对著刘末又摆了摆手。 “下去吧。” 刘末对著董卓行了一礼之后,这才缓缓下去了。 待走出董卓的大门之后,一路朝著家中走去,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见到衙役推著简易的木质推车,推车上堆放的全都是尸体。 虽然已经看见很多次了,但是每次看见的时候总是会难受。 一路转过头不去看那些尸体,直到来到了家门之外的时候,看见街边的一家小酒肆,上前掏出一把钱来买些酒肉。 店里的小二见刘末掏出来的那一把钱,脸上顿时有些犹豫。 见这小二犹豫不想卖,刘末又掏出来了一把铜钱,在里面找出来一些递给小二,小二这才欢喜的下去了。 刘末见状嘆了口气,这也不怪小二。 董卓入长安之后,收缴长安洛阳两地的贵重金属,然后自己铸幣。 將汉五銖钱废除,自己铸造一种小钱,上面不仅连图案都没有。 这种幣谁会要啊? 但问题是董卓强行推行这种幣,你不用都不行。 毕竟发的俸禄就是这玩意,你不用怎么办? 市场被扰乱,一斛粮涨到了上万株。 大批的百姓买不起粮食,被冻死饿死。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隨著天气逐渐转冷,冻死饿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但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看著浑浊的酒液被店家用筛出来,灌入壶中,提著壶中的酒和肉回了家中。 刘末虽然说是汉室宗亲,但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宗罢了。 家就在洛阳附近,后来连番战乱,家中的人也早已失散。 原身大小也是个官,因此被董卓与那些达官显贵打包一起带到了长安。 家中也没有什么侍者,就只有刘末一人罢了。 將打来的酒与肉摆在桌上,吃了口不知道是什么的肉,喝了一口口味奇怪的酒。 脑海中不断的回想著今日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一车被衙役收殮的尸体,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便有人来敲门,刘末开门一看这才发现是董卓的兵將。 为首的队正对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今日早朝,相国唤大夫一同上朝。” 刘末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昨天董卓说举荐自己当侍郎来著。 这侍郎原本是宫廷的近侍,到了东汉以后,就作为尚书的属官。 职位也並不高,比起自己原本的职位大夫其实也就是个半斤八两。 但关键是董卓让自己隨他左右,这就不能用职位来衡量了。 也是因此这些桀驁不驯的西凉兵才对刘末十分客气。 刘末也不敢摆谱,就赶忙收拾一番之后,隨著兵將前去董卓府外。 此时天还未亮,董卓的府外便有一大群人在等候了。 华丽的车驾,两侧的侍卫,以及其他陪同董卓上朝的官员。 等了许久董卓这才从府內走了出来,在护卫下上了车驾。 刘末则与其他人一同跟隨。 刘末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在跟隨董卓的这些人之中,自己的职位可以说是最低的了。 只是让刘末有些奇怪的是,今天这吕布怎么没有来护卫? 就算是昨天有矛盾了,但在明面上吕布和董卓还是父子,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著皇宫的方向去了,原本热闹的门前变得安静了下来。 就在留守董卓府的侍卫们想要將门关上的时候,一双大手將门顶住。 侍卫抬头一看,赶忙朝著这人行了一礼。 “吕將军。” 第7章 仇怨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章 仇怨 吕布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便一个闪身进入了董卓府內。 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也没有什么反应,就这么任由吕布进去了。 吕布一路朝著凤仪亭而去,待到了凤仪亭之后,这才看见一个美人站在亭中细声啜泣。 听到这声音吕布的心都揪起来了,赶忙上前从背后將这美人一把抱住。 这美人被抱住之后身体就是一僵,但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之后,这才又鬆弛了下来,转过头朝著吕布梨带雨的喊了一声。 “將军。” 这美人正是貂蝉。 吕布见貂蝉脸上的泪水,心中顿时就是一抽。 “怎么了?” 貂蝉这才开口道。 “相国昨日撞见你我私会,便与人商议,思量將將军调离长安,你我之后再难见面,貂蝉惧相国淫威,只能待相国走后,悲从中来……” 听到貂蝉的话语,再加上貂蝉那一脸委屈的模样,吕布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揉碎了。 “是谁!是谁出的主意!” 貂蝉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道。 “是刘末。” 吕布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怒上心头。 “这狗贼!前番向董卓告密,如今又如此害我,我与此贼势不两立!” 听到吕布这么说,貂蝉心虚了片刻。 其实上次董卓急匆匆的回来,可不是其他人告密,是貂蝉自己告的密。 可不要以为貂蝉是什么纯情大学生,貂蝉在入董卓府之前就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董卓与吕布不和,其中大半就是貂蝉在其中挑唆。 “貂蝉不恨此人,只恨日后再难见將军一面……” 听到貂蝉这么说,吕布不由得为貂蝉的善良而感动。 多善良的人啊,害怕牵连到其他人,竟然说自己不恨刘末那狗贼。 吕布一把將貂蝉抱在怀里…… ……………… 上朝十分的无聊,就是一大堆人在那说事情,然后处理。 当下能处理的就处理,当下不能处理的就先斟酌一番,回去了以后慢慢处理。 刘末这个级別原本根本没有权力进去大殿的,也就是因为跟著董卓来的,因此还能排个末位。 至於给刘末换差事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就是董卓递上去一份名单,然后就完事了。 不过想想也是,董卓连皇帝都换,更何况是自己这点小事。 等待早朝完事了之后,时间也就已经到了中午了。 一行人又跟著董卓返回董卓府中,在董卓府中商议各种事项,刘末也在其中。 大部分事项刘末都没有什么开口的机会,就在刘末思索要不要靠著柱子睡一会的时候,却见到董卓脸色黑黢黢的进来了。 环视了一圈之后,对著刘末招了招手。 刘末用手指了指自己,董卓不耐烦的又招了招手,刘末这才赶忙起身跟著董卓走了出去。 跟在董卓身后,刘末还十分奇怪,这董卓那么多人不找,找自己做什么? 就在刘末疑惑的时候,董卓猛的一拍桌子怒道。 “那畜生今日又入府来!” 刘末在心中將畜生这两个字与吕布重合起来了之后,这才明白董卓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了。 吕布这小子又跑来跟貂蝉私会了。 “这畜生!” 刘末心中大喜,但脸上却是不露声色,赶忙开口道。 “相国还不愿將吕將军调离?” 董卓犹豫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你前去胡軫军中,调胡軫前来。” 刘末行了一礼之后,就出府去了。 吕布这一次是走定了。 董卓之所以调胡軫前来而不是其他人,就是因为胡軫与吕布有怨。 不要觉得董卓跑到长安来了就很安全,董卓其实一直都在打仗。 去年年末的时候,被徐荣击败的孙坚重整旗鼓又打来了。 於是董卓以东郡太守胡軫为大都护,领骑督吕布及眾多步骑校督,率五千步骑进攻孙坚,屯军梁县。 但吕布等一眾將领,对於这一仗是根本不在乎的。 毕竟西凉军这种路过一个厕所都得进去舔两口的军纪,你让他们去一个一毛不拔的地方,那他们確实是难有什么兴致。 董卓在跑路之前將洛阳烧了个乾净,手下的西凉军趁机將洛阳附近烧杀抢掠,几乎成了一片白地。 而梁县在哪里呢?就在洛阳附近。 这地方早就被刮乾净了。 胡軫见这些人磨磨唧唧,性子又急,於是便说。 此次出兵,要斩一个青綬高官,才能整肃纪律。 这青綬其实就是指官员等级,那么谁是青綬呢? 就是吕布! 胡軫想要把吕布砍了来整肃军纪,但吕布也不是什么善茬。 到了梁县阳人之后,吕布骗胡軫说阳人城內的孙坚军跑路了。 一般人的话,听到这消息肯定是要派人去看一下的。 但胡軫的脑子还不如吕布呢,竟然被吕布给骗了。 他真的带著人在晚上去追杀孙坚去了,等到了阳人城之后才发现,城內守备完善,根本不可能打的进去。 於是就让士卒在原地休息,结果吕布又说城內的守军追杀出来了。 胡軫嚇得慌忙逃窜,一眾军士跑了几十里路,这才发现背后没有追兵。 然后想著跑路的时候把兵器和甲冑丟在阳人城下了,想要回去捡。 但这个时候天都亮了,孙坚一看你们兵器甲冑都没有,还敢再来。 然后就带著大军杀出去了,把胡軫杀了个大败。 胡軫吃了败仗,被董卓处罚,吕布反倒是因为是副將,没有受到什么处罚。 两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下来了。 如今董卓让自己去找胡軫,这针对的是谁,根本不需要多说。 相比於吕布,刘末其实更喜欢胡軫,毕竟这个年头大脑这么简单的人不多了。 胡軫就算是在头脑简单的人之中,那也算得上是箇中翘楚了。 只是这情况怎么变成这样了,自己当初给荀攸他们说利用吕布和胡軫,只是胡说的啊。 这怎么机缘巧合之下,就变成了这样。 摇了摇头不想那么多,走出府后带上董卓的手令,一路朝著胡軫的大营而去。 一路来到了胡軫的大营辕门之外。 虽然知道西凉军的军纪极差,但当真正看到胡軫的大营,刘末还是有些目瞪口呆。 第8章 胡軫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章 胡軫 军营之外的岗哨站的歪七扭八,军营之中喧囂声隔著老远就能听见。 士卒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的在喝酒有的则在赌钱或是打架。 但思索了片刻之后也就不奇怪了,西凉军自从跟董卓到洛阳之后,这仗就没有停过。 也就是胡軫的大军前一段时间战败了,董卓才让胡軫的大军撤回长安。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那自然是放肆起来了。 表明身份之后,一眾士卒这才有了些敬意,赶忙带著刘末一路来到了营房之中。 刚进入房內,便闻到了一股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彪形大汉,袒露著上半身坐在一张桌案后方吃喝,看来这人就是胡軫了。 刘末上前朝著胡軫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胡將军,相国有信,还请胡將军隨我入长安面见相国。” 胡軫听到是董卓的消息,赶忙便站了起来,来到刘末面前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相国为何调我回长安?” 也不怪胡軫犹豫,自从上次打了败仗之后,董卓就一直让胡軫屯军右扶风。 刘末看著胡軫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发笑。 这胡軫可別被他外表的那一副粗獷样子给骗了。 这胡軫其实十分胆小,在原本的剧情之中,胡軫战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单独领兵的机会。 直到董卓死后,李傕郭汜进攻长安,王允这才让胡軫劝说西凉诸將退兵。 结果胡軫表面上去了,实际上跑去没多远就又跑回来了。 然后李傕郭汜就打到了长安城外,王允再次让他带兵和徐荣一起去拦住李傕郭汜。 结果胡軫直接背刺徐荣,投降了李傕。 投降了之后担任司隶校尉,结果就这么一个在战场上打了这么多仗的人,竟然被鬼给嚇死了。 如今之所以问董卓是什么態度,也只是为自己考虑罢了。 如果董卓这次是派人来调他回长安处置他的话,胡軫绝对是二话不说带著人就跑了。 董卓之所以能够统领这么多人,说白了就是能给钱给粮,还任由他们抢掠附近。 董卓死后富贵断了,他们也没有想过为董卓报仇,甚至还想要向王允投降。 也就是王允死抓著不放,要不然李傕郭汜等一眾西凉兵將早来长安光復大汉了。 刘末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胡軫。 “胡將军多虑了,此次相国调將军入长安,乃是喜事啊。” 胡軫听到刘末这么说,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喜意,赶忙又追问道。 “何喜之有?来先生,快坐。” 一边说著一边就將刘末扶著坐在一旁的蓆子上。 刘末默默地推开胡軫递来的鸡肉和酒,然后开口道。 “將军可知吕布?” 胡軫见刘末提起来吕布,恨恨的开口道。 “自是知晓的,若此这狗贼,我焉能败於孙坚之手?” 刘末点了点头道。 “吕布为相国义子,护卫相国左右,可吕布此贼竟……” “竟什么?” “竟强逼相国爱妾,与其於厅中私通。” 胡軫平日里就在军营之中,连长安都少去,如今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顿时就瞪大了双眼。 “此事当真?” “自然为真。” “可吕布麾下有并州兵马,吕布亦是驍勇非常,若无故调离恐其生二心,因此便调將军入长安,若吕布生乱,制住吕布。” 胡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大喜过望。 “好!何时启程?” 刘末看著胡軫,笑了笑道。 “將军可敌得过吕布?” 胡軫听到刘末这么说,思索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他要是能打得过吕布,何至於被吕布坑成这个样子? “先生不是说吕布强迫相国妾室……” 刘末摇了摇头。 “吕布虽有此番作为,但相国却只是有此思量罢了,若是將军能胜吕布一筹,吕布则必被相国调离,若將军败於吕布,那吕布依旧是相国义子,將军可曾明白?” 这其中的道理其实十分的简单,吕布私通一个女人罢了,在董卓看来不算是什么事。 让董卓愤怒的是,吕布竟然敢染指自己看上的东西。 今日是女人,那明日会不会是其他? 调胡軫至长安,不过就是为了敲打吕布罢了。 如果胡軫自己不爭气的话,不仅起不到压制吕布的效果,而且还会被吕布看轻。 到时候就算是董卓不想处罚胡軫,都必须得处罚胡軫,才能服眾了。 这些话当胡軫到了长安之后,董卓自然会给胡軫说。 但如果自己先给胡軫说了的话,这其中的意味就不一样了。 董卓给胡軫说,那就是一个任务罢了。 但是自己给胡軫说,那就是提前透露,是恩情是示好。 如果胡軫还有点智商的话,就算是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也能明白自己不是他的敌人。 胡軫听著刘末的话语,根本不明白刘末在说什么。 这也正常,如果他能够理解的话,也不至於被吕布几句话就给坑了。 不要觉得胡軫能领几万大军,智商必然会很高。 其实到了这一步之后,能力什么的都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合不合適了。 胡軫被刘末几句话嚇到瞻前顾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去长安,还是不去长安。 就在胡軫纠结的时候,猛然发现刘末在一旁坐著喝酒,突然间福至心灵。 对啊,自己虽然说智商斗不过吕布,但是自己又不是跟吕布单挑。 刘末给自己说这么多,刘末会是吕布的人吗? 不可能的! 既然刘末不是吕布的人,那他就有可能是自己人啊! 想到这里胡軫一把抓住刘末的袖子,对刘末恳求道。 “軫粗鄙,智谋恐非吕布敌手,还请先生助我!” 刘末听到胡軫这么说顿时就笑了起来。 这胡軫他不傻,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狗屁智谋恐非敌手,说的你好像动手就能打得过一样。 吕布的智谋可能是六维里面最低的那个了,你连这个都斗不过,其他的自然不用多说。 “我隨相国左右,恐难助將军啊。” 胡軫也不顾什么面子了,赶忙许下承诺道。 “若是先生助我败此恶贼,先生所言,便是我命啊!” 胡軫也是豁出去了。 第9章 同盟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章 同盟 胡軫也是没有办法了,如今董卓调他入长安只是一个威慑吕布的工具罢了,用完就丟的那种。 他不赶紧找个盟友,他能怎么办? 那为什么找刘末而不是其他人呢? 因为他根本找不到其他人! 西凉军中驍勇善战的人那数不胜数,但是你再勇还能勇的过吕布吗? 当年在洛阳城外跟吕布打了一仗之后,董卓就把自己的赤兔送给吕布了,为什么? 不就是打不过么。 西凉军中的人斗不过,那找其他人呢? 胡軫確实是没有那么高的智商,但是脑袋还不至於这么尖。 就他们西凉军把朝廷的那些人都得罪死了,你找他们出主意? 他们会不把你往死里坑? 但是眼前的这位刘末刘先生就不一样了! 刘末虽然也是朝廷的官员,但是你没有听他说吗? 他要隨相国左右,这是相国看重的人! 自己看人的眼光或许很差,但是相国的眼光那能差吗? 刘末有些意外的看著胡軫,原本还以为自己要再跟胡軫掰扯一段时间,才能让胡軫明白这件事。 既然胡軫明白了,自己也就不用再装了。 上前赶忙將胡軫扶了起来。 “胡將军何必如此,你我皆为相国解忧,胡將军日后若有疑虑,末愿为將军解之。” 胡軫见刘末同意了,赶忙拿起酒壶来就给刘末倒酒。 其实在上次败於孙坚之前,胡軫可没有这么好的脑子。 胡軫在那之前从来都是觉得,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上去就砍不就完事了! 自己打不打得过孙坚? 他麾下的这些都是西凉精锐,孙坚那是败了之后又新招募的新兵。 不客气的说,两军正面对垒的话,他能把孙坚按在地上打。 但是在被吕布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坑死了几万大军之后,胡軫也是明白了。 能打有个屁用! 这也是为何日后董卓死后,胡軫又是出工不出力又是背刺的。 就是这一次把胡軫给整明白了,放以前他可没有这样的脑子。 两人在军营之中不断的推杯换盏,刘末也是將胡軫的实力搞得清楚。 胡軫麾下的兵马其实並不多,也就是五千多人罢了。 负责护卫右扶风这个地方,说是护卫其实就是就地取粮,在当地劫掠罢了。 这也是董卓之所以能够掌控这么多兵马的原因,他根本不在乎名声,也不在乎百姓。 缺粮了就去抢就行了,至於以后抢不到怎么办,那他不管。 这年头的军阀其实都这样,也就是荆州益州的那些地方要好一些。 中原大地先是黄巾之乱,又是军阀相爭,这天下早晚与此地一般无二。 如今这右扶风也不过就是早一些罢了。 amp;lt;divamp;gt; 虽然说是常態,但是刘末的心中却始终有些彆扭。 看了一眼喝的太多倒在桌子上昏睡过去的胡軫,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或许,自己也不是不能有一番作为? ……………… 长安城中,荀攸站在宫门一旁,听著百官之间的閒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吕布与董卓不合的消息还是传了出来,荀攸这种一直覬覦董卓的人,自然是注意到了。 不过就是三天时间罢了,三天前刘末还在说能够离间董卓与吕布,然后再利用西凉军之间的嫌隙,將西凉军彻底土崩瓦解。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效果,董卓调胡軫入长安,这看似寻常的命令,其实隱藏著的就是暗流涌动。 董卓重用吕布的时候,胡軫自然就是路边的一条。 如今胡軫要回长安,那就说明对吕布的信赖在下降。 或许自己也该做一些事情了,想到这里荀攸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之中的伍孚。 伍孚的职位是越骑校尉,西汉武帝始置,为北军八校尉之一。 才开始的时候是掌握归附的越人组成的骑兵, 后来东汉光武帝建武十五年改为北军中候,列为五校尉之一,掌宿卫兵,秩比二千石,多由宗室外戚充任。 这所谓的宿卫兵就是宫禁之中的警卫部队。 可以说是最重要的职位之一,伍孚也深受董卓信赖。 既然要让董卓与吕布不合,这消息该传出去才是。 想到这里荀攸低头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对著人群之中的种辑与何顒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眾官员之中。 不过半天的时间罢了,这消息就传的整个长安都是。 但很快就有人开始为这一则传言补充细节。 有人说是父子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导致父子反目。 虽然董卓不在乎名声,但是这传言传的有些太离谱了。 昨天还说是父子两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也算是有点根据。 但是到了今天就变成了,董卓之所以收吕布为义子,那是因为董卓看上了吕布。 吕布执意不肯,董卓恼羞成怒甚至掷戟要杀吕布。 要知道大汉的风气是十分开化的。 不仅寡妇可以再嫁,甚至於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也不是不行。 毕竟断袖之癖是怎么来的? 就是汉哀帝刘欣见董贤貌美,於是两个人就搅起来了。 有一天两人同床而睡,到了上早朝的时候,刘欣要去上朝,但是董贤睡得香甜,把刘欣的袖子给压住了。 刘欣不愿叫醒董贤,於是就把自己的袖子给割断了,这就是断袖之癖的由来。 连皇帝都如此,下面的这些人有这种行为再正常不过了。 到了这时人们的思维开始发散,这董卓这么多年以来没有子嗣,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长安城门外,刘末与胡軫一同入长安城。 amp;lt;divamp;gt; 洗漱了一番之后,就与胡軫一同去见董卓。 只是董卓府外的情形似乎有点不对。 原本人们在董卓府外的时候,那是掺杂著几分畏惧几分討好的表情。 但是今日这些人却是满脸奇怪的笑容。 就在刘末疑惑的时候,见吕布缓缓从董卓府中走了出来。 见到吕布从府內走了出来,人群之中便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吕布看著这些人冷哼一声,然后便快步离去。 虽然人们对於这个谣言是以笑话来看的,但是看来不说断袖之癖是不是真的,这父子不合应该是真的。 第10章 提前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章 提前 刘末走入董卓书房之中,见到董卓脸色铁青的坐在案后,刘末小心翼翼的上前开口道。 “相国。” 董卓没有开口说话,刘末也就继续开口道。 “胡將军已在门外等候,相国……” “让他进来吧。” 两名侍卫快步跑出去,不多时便见到胡軫快步跑入房內,对著董卓就是一个大礼。 “相国。” 董卓见到胡軫之后,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你屯军城外,隨时待命。” 胡軫大喜过望,千恩万谢的就下去了。 胡軫的职位是东郡太守,东郡在哪里呢? 东郡都跑到山东去了,而他们在长安。 这个职位就算是给了胡軫,胡軫也不敢去上任啊。 说白了就是一个虚职,真正的实权只是他手底下的这五千人马。 他管的也就只有扶风附近那么一大点地,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现在董卓將他调到长安来,虽然说只是城外,但比起在扶风相比,那就是天差地別。 见胡軫走后,董卓嘆了口气。 “这几日长安城內传言颇多,你可曾听闻?” 刘末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什么传言?” “起先传言奉先与我爭夺一女子,后来竟传出我与奉先有纠葛,简直是胡言乱语!” 刘末愣了片刻之后,赶忙开口道。 “胡言乱语!相国刚正不阿,不近女色。” 董卓愣了片刻之后,赶忙点了点头。 “確是如此,只恨不知何人传此谣言,间我父子之情。” 董卓虽然说將胡軫调来了长安,是为了让吕布知道,你不收敛一些,还有其他人。 但做是做,说是说,一些事情可以说但不能做,一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 董卓与吕布说是父子,但其实更像是一个同盟。 同盟就算是內部有了裂隙,也要维持好明面上的表现。 董卓將手中的布帛拿起,盖上印然后递给了刘末。 “將这谣言查清楚。” 刘末赶忙接过布帛,道了声诺便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待走出了董卓府邸,看了眼手中的布帛,不由得嘆了口气。 这种传言流传甚广,就算是想要查也都不知道从哪查起。 走在街上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见到荀攸站在街边。 刘末家中,荀攸与刘末对坐。 “前几日刘兄所言已成大半,如今吕布与董卓互生嫌隙,胡軫又入长安。” “可下一步又该如何做?” 刘末看著荀攸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因为他也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吕布与董卓之间有嫌隙是刘末早就知道的,如今想要继续推进下去,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做的了。 amp;lt;divamp;gt; 只能等待时机成熟了,至於这所谓的时机什么时候到,那就只能看王允的了。 是的,王允这老东西的计谋强不强? 那简直就是强的离谱,只用了一个貂蝉就將吕布和董卓分崩离析。 但计谋强是计谋强,没有大局观却也是硬伤。 这也是为什么谋士能谋善断,却不能自己去当主公的原因。 刘末对著荀攸笑了笑,然后缓缓开口道。 “静待天时。” 荀攸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愣住了。 静待天时是什么意思? ……………… 司徒王允府中,王允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不知道董卓是犯了什么病了,竟然突然给他示好了。 不仅將他手底下的几个官员升官了,甚至这几天还特意跑来给自己送礼。 董卓这样的表现,王允虽然意外,但却也不会將这样的机会放过。 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看向一旁的下人,对著下人道。 “快去请董太师赴宴。” “诺。” 见下人下去了之后,王允这才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封詔书,摆在案前。 待將入夜之时,董卓这才到了王允府上。 两人一番寒暄之后,又是推杯换盏数番,王允这才开口道。 “太师如今声势滔天,百官亦尊崇相国,不知相国可愿再进一步?” 董卓听到王允这么说,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他现在已经可以说是跟皇帝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王允说要再进一步? 如何再进一步? 王允从案上拿起一封詔书,上前递给了董卓。 “太师且一观之。” 董卓接过去一边看,王允一边说。 “天子病体未愈,欲禪位於太师。” 董卓一边看一边听,心中早已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没有想到这王允倒向自己,倒的是这么猛烈。 竟然愿意让自己当皇帝。 如果是个普通人听到別人让自己当皇帝的话,那自然是觉得扯淡,隔得实在是太远了。 但是到了董卓这一步,皇帝在他手里也不过就是个傀儡罢了,当皇帝对於董卓来说並不遥远。 董卓看著手中的詔书,脸上欣喜的神色再也按捺不住了。 “吾登九五,汝督天下官员!” 王允对董卓拜谢之后,董卓这才欢天喜地的走了出去。 ………… “什么,天子欲禪位於相国?” 听到这个消息,刘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间来的这么快。 在原本的剧情之中,董卓乃是明年五月份才想要入未央宫当皇帝,结果被吕布反叛给捅死了。 如今这个时间竟然足足快了半年。 思索了一番之后,刘末这才想明白了为什么。 amp;lt;divamp;gt; 因为自己的那一番胡扯,让董卓彻底相信了王允。 王允也不用再跟董卓演戏,直接就將诱饵丟了出来。 依照董卓的性格,他是必然上鉤的。 董卓若是不贪权他不会走到今天,他能走到今天,他说明就不会不覬覦皇位。 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只要根据这人的性格去设定计谋,那么就算是再睿智的人,也会有自己的破绽。 更何况是董卓呢? 只是问题是,王允这么搞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董卓若是提前死了,王允不但不会放过那些驻扎在外的西凉兵,反而会加大力度清洗。 而自己也该有所动作了,要不然自己被清洗了,那可太冤枉了。 想到这里刘末转头走入屋中,来到了荀攸的面前,將还在睡觉的荀攸拍醒。 “荀兄,时机已至!” 第11章 皆备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章 皆备 荀攸昨日酒醉这才刚睡醒,就听到刘末说时机已到。 “时机已到?” 刘末点了点头。 “董卓欲登九五,届时群臣皆至,董卓必然放鬆警惕,此时动手正当其时啊!” 听到刘末这么说,荀攸这才反应了过来。 “董卓欲登九五?” 刘末点了点头。 “王司徒已於未央宫筑受禪台,不日董卓便会前往受禪,此乃天赐良机啊!” 荀攸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可先生前番不是曾言,董卓若死,西凉军必然衝击长安,如今……” 荀攸话还没有说完,就猛然反应了过来。 是的,如果之前杀董卓的话,就算是把董卓杀了,他们也说了不算。 但是如今王允主持董卓受禪,在天下人看来王允已经不再是那个百官之望了。 將董卓杀了之后,王允的名声就直接崩塌了。 王允这边的事情解决了,那下面的那些西凉士卒要是不服朝廷怎么办? 那就是为何离间吕布与西凉军的原因了。 西凉军若是非要来攻打长安,给董卓报仇。 那就可以拉拢吕布,驱虎吞狼。 届时他们直接发詔既往不咎,西凉军內部必然產生分歧,就算是来打长安人也绝对不会来太多。 那万一吕布效仿董卓怎么办? 那这个时候胡軫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胡軫完全可以来制衡吕布。 不要看胡軫手中好像只有五千人,但是董卓一死的话,除了吕布之外,胡軫立刻就可以凭藉这五千人收拢董卓的兵马。 想到这里荀攸看了一眼刘末,只是短短几天时间罢了,竟然將事情做的这般滴水不漏。 自己距离刘末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荀攸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便快步走出。 既然时机已到,那么他就该下去安排一下了。 见荀攸快步离去,刘末看著荀攸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心虚。 荀攸想的那些事情刘末是一点都没有想,刘末之所以让荀攸他们赶紧动手,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们再不动手,谁来给我作证? 当初接触荀攸就是为了不被清算,为什么接触荀攸就能不被清算? 不就是因为荀攸他们行刺董卓,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董卓那一派的。 要是王允这老东西先动手了,那不就没有荀攸他们什么事了吗? 荀攸他们不动手,话语的含金量就会低一大截。 当然了这並不是坑荀攸他们,他们去刺杀董卓,必然不会有事。 王允这老东西都开始怂恿董卓去当皇帝了,就说明王允这货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等到荀攸他们被抓之后,要不了多久董卓就会被杀,到时候再把荀攸他们放出来就是了。 自己获得了洗白,荀攸他们刺杀了董卓,別管成不成,起码完成了心愿不是? amp;lt;divamp;gt; 王允他们也除掉了董卓,朝廷也重新安定下来了。 多好啊。 董卓? 死人不需要有意见! 吕布对自己的仇怨,自己完全可以用胡軫来挡住吕布。 简直完美啊! 那胡軫凭什么来帮刘末挡住吕布呢? 因为胡軫已经把吕布得罪死了。 董卓要登九五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天下,这种消息那就是爆炸性的。 整个大汉各地的诸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是大骂董卓国贼。 但是骂归骂,你让他们带兵去打董卓,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个时间点公孙瓚在跟袁绍互掐,哪里顾得上董卓当不当皇帝? 袁绍光是抵挡公孙瓚就已经竭尽全力了,你让他怎么办? 刘备那更是不用多说,现在在平原郡当县令。 一个县令最多不过几百人,你让他率领几百人来打董卓? 孙坚袁术在跟新到荆州的刘表死磕。 曹操那更是不用多说,被黄巾军打的焦头烂额。 人人都有自己的事,人人都在忙。 一提都是恨,一说都不去。 长安城內一片萧瑟,越来越临近冬天,街上的行人也就越少。 不仅是因为天气冷的原因,更是因为董卓要登基的原因。 人心皆惶惶,不敢踏出门。 董卓府中,董卓將怀里的貂蝉又搂了搂,这才开口道。 “吾登九五,届时美人为贵妃,岂不美哉?” 貂蝉赶忙奉承道。 “相国,不,陛下~” 声音娇酥不已,听的董卓心里直痒痒。 “爱妃。” 两人你儂我儂的一片情意绵绵,待到了第二天天亮这才分开。 董卓带著人前去上朝,待走了半个时辰之后。 在董卓府门外,吕布看著面前的胡軫,脸上闪过一丝杀意。 自从胡軫来了之后,就与他一同护卫董卓的安危。 然而说是护卫董卓的安危,但胡軫却唯独守著董卓的府邸。 以前吕布进董卓的府邸,那就跟回家一样,现在连门都进不去了。 这前后待遇的差別实在是太大了,虽然说因为自己想要进去私通貂蝉,但是你凭什么不让我进? 明明是我先跟貂蝉认识的! 王允明明先將貂蝉许诺给我的! 吕布进不去就只能掉头离开,头脑之中不断的脑补,貂蝉在董卓的淫威之下是何等的屈辱。 越想越是恼怒,恨不得现在就將董卓一戟杀了。 但想到王允的安排,这才不得不按捺下来。 转头离开,一边离开一边想著。 到时候不仅要杀了董卓,还要杀了那个刘末,还有胡軫! amp;lt;divamp;gt; 所有人都得死! 看著吕布离去,胡軫冷笑了一声。 果然不出刘先生所料,这吕布必然会趁著相国去上朝的时候,跑来私会相国爱妾。 自己只要尽忠职守,到时候相国当了皇帝,自己说不定也能升升职。 胡軫不知道的是,他其实已经將吕布得罪死了。 吕布之所以来找貂蝉,就是担心杀了董卓之后长安生乱,因此想要跟貂蝉通个气。 但是却被胡軫阻拦,屡屡不得相见。 胡軫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王允的府中,几名官员正在与王允通气。 “司徒,事情皆已备齐,隨时可动手!” 王允点了点头。 “三日之后便是董卓前往未央宫之时,届时全赖诸位了。” 在王允面前,吕布与其余几名武將朝著王允行了一礼,然后便匆匆的下去了。 “司徒大人,近日越骑校尉伍孚亦有异动……” “越骑校尉?此人乃董卓心腹,不可打草惊蛇,待事成之后,与那刘末一併除去。” 第12章 刺杀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章 刺杀 初平二年十二月初,董卓前往受禪台受禪。 受禪台位於未央宫外,百官立於受禪台两侧,董卓站於台下。 刘末紧张的看著董卓那肥胖的身躯一步步的朝著上面走去。 王允这老东西速度是真快啊,发现董卓相信自己之后,立刻就开始搭台子了,这不过半个月时间罢了,就把这台子搭成了。 只是也不知道董卓这一次会怎么死。 看著董卓费劲的攀爬台阶的时候,刘末不由得一阵唏嘘。 这董卓以前也是个猛將,结果现在爬个楼梯就开始大喘气了。 这王允该不会是故意把这受禪台垒的这么高的吧。 就在刘末这么思索的时候,突然见到一人从两侧群臣之中站出,上前搀扶董卓。 这人刘末认识,正是越骑校尉伍孚。 伍孚身穿一身宽大官服,虽是武官但身体却並不魁梧,反而显得精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伍孚上前搀扶董卓,董卓见伍孚上前也不奇怪,就顺著伍孚的手站了起来。 伍孚一只手搀扶董卓,一只手顺势去搂董卓的背部。 这个姿势与其是搀扶倒不如说更像是想要摔倒董卓的姿势。 伍孚专业啊! 当年荆軻刺秦王为什么失败? 不就是因为秦王的走位! 如今他要是先將董卓摔倒的话,董卓无法逃离,还不是任由伍孚宰割? 事情果然不出刘末所料,伍孚双手环抱董卓肥胖的身躯,腿部用力想要绊倒董卓。 然而还没有等到伍孚双腿用力,却发现了第一个问题。 那就是董卓实在是太过於肥胖了,他的双手竟然环抱不起来董卓。 很快他就发现了第二个问题,那就是董卓的腿就跟柱子一样,他根本绊不动。 伍孚前两个董卓失利了之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看来將董卓按著砍的办法是行不通了。 然后便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把匕首,然后狠狠的朝著董卓刺了过去。 董卓其实还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伍孚要刺杀他。 伍孚的力量对於董卓的体重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他根本分不清伍孚到底是在干什么。 然而当伍孚从怀里掏出匕首的时候,董卓这才反应过来了。 伍孚一刀朝著董卓就刺了上去,董卓虽然说在长安享受了这快两年时间,原本的能力迅速衰退,腰围飞速增长。 这將董卓的耐力降到了最低,但取而代之的就是力量的极大增强。 是的,不要看董卓爬个楼梯累的气喘吁吁,但是那是耐力差,並不是说他的力量差。 他们力量不仅不差,反而还强化了不少。 伍孚的匕首还没有捅到董卓,伍孚的手臂便被董卓抓住了,被董卓抓住了之后伍孚便是用尽全身力气也难以再有半点。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受董卓右侧出现。 这人是荀攸,荀攸的职位是黄门侍郎,是伺候天子的,今日董卓前来受禪,他自然是要来的。 看到荀攸出现,刘末这才知道为什么伍孚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动手。 荀攸一个助跑快速上前,在將要临近董卓的时候,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这是一记飞踢! 刘末看的目瞪口呆,只能说不愧是大汉的官员。 大汉的官员有一个特点就是虽然职位分文武,但是个人是不分的。 文官骑马拿刀,武將提笔赋诗都是极为寻常。 再加上这个时节,谁手上会没有两手功夫? 荀攸眼看就要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董卓的背上。 这一脚要是踹实了,董卓就会失去平衡,只要失去平衡,就董卓的这个身材就很难再站的起来。 荀攸一脚踢在董卓背上,然后自己便摔在了台阶上。 而董卓却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荀攸这脚飞踢虽然迅猛,但是重量级差別实在是太大了。 荀攸顶多也就是一百三四十斤,而董卓都三百斤了。 荀攸踢的还是董卓肉最厚的背部,这脚踢上去几乎就是在给董卓挠痒痒。 这脚没有对董卓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却將百官惊住了。 起先的时候伍孚是藉助搀扶董卓的藉口,虽然想要刺杀董卓,但是有董卓那宽阔的身躯挡著,人们根本看不出来伍孚的那一点小动作。 然而荀攸的这一脚,动作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没有办法隱藏。 百官之中投靠董卓的官员,见状赶忙大喊。 “有刺客!有刺客!” 站在受禪台下的董卓护卫赶忙开始往董卓的方向冲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胡軫! 胡軫被董卓调至长安之后,对董卓那是忠心耿耿。 毕竟跟著董卓有肉吃,谁会不忠心? 然而胡軫还没有跑出两步,就见一人手持方天画戟从人群之中衝杀出来。 朝著胡軫就杀了过去,胡軫也不是吃素的。 见到吕布杀来,就地就是一滚,躲在了一眾侍卫之后。 胡軫又不是傻子,他跟吕布一起出去打过仗的。 当初他被孙坚追的是丟盔弃甲,但是吕布在人群之中閒庭信步。 吕布到底有多强,胡軫比所有人都明白。 因此一见吕布竟然也杀过来了,胡軫转头就跑没有丝毫犹豫。 是,董卓確实是能够带著他们吃肉,但是吃肉的前提是你得活著啊。 吕布见胡軫躲在人群之中,这才恨恨的朝著受禪台狂奔而去。 然而吕布刚跑两步,就听到身后胡軫在喊。 “吕布反了,快將吕布拿下!” 这一次董卓受禪,在现场穿著甲冑带著兵器的就只有董卓的护卫。 其他的百官皆穿的是官服,根本没有穿甲冑。 毕竟董卓也不是傻子,朝廷那么多武官,要是人人穿甲冑,这受禪台董卓还真不敢爬。 因此能够给吕布造成威胁的,其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胡軫以及其他的董卓侍卫。 其他的那些官员就算是全都是刺杀董卓的,对吕布也根本没有半点威胁。 有甲打无甲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想到这里吕布不由得有些气恼,这不是说好了,由他来先动手吗? 怎么王允这老东西还找了別人? 王允站在受禪台最高处,脸上一脸的惊骇。 这情况怎么有些不对? 第13章 大汉第一届搏击大赛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大汉第一届搏击大赛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演变成了这个样子,王允再不出手也不行了。 王允站在高台上赶忙高声喊道。 “大汉忠臣,速速诛杀董贼!” 王允这一声喊让愣住了的百官却是反应了过来。 这个时候吕布与胡軫在受禪台下打起来了,也就是说在受禪台上的人只有他们这些官员。 这个时候不赶紧上去杀了董卓什么时候上? 王允撩起衣袍的一角,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於是便就这样快步跑了下去,挥舞著瘦弱的拳头就要去打董卓。 然而还不等王允杀到董卓面前,就见一人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拦在了王允面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刘囂,刘囂与王允年龄相仿,在二十多年前的时候就已经是司空了。 按理来说这么一个老资格的老臣,应该是很受百官敬仰的,但刘囂不同。 刘囂在建寧二年(169)被汉灵帝拜为司空。 但是他的这个司空可不是做出什么政绩,升上去的。 汉灵帝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重用宦官。 这才导致后来有了十常侍以及党錮之祸等一系列祸端。 而刘囂就是靠著巴结这些宦官,这才被汉灵帝升上去当了司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此百官对刘囂极为不齿。 但百官对刘囂不齿,董卓却不一样。 董卓入了长安之后,將没有官职的刘囂重用,让刘囂当上了司隶校尉。 这个司隶校尉的主职是监督京师和京城周边地方的监察官,也是刘末名义上的上级。 因此刘末是认识刘囂的,刘囂在当上了司隶校尉之后,董卓便下令让刘囂调查官吏百姓。 但凡是有为子不孝、为臣不忠、为吏不清、为弟不顺的,都要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呢? 死刑,而且你的財產还要充公。 这说是杀那些不忠不孝之人,但是谁是不忠不孝之人还不是任由刘囂说么? 而且充公的財產都到哪里去了? 一部分被刘囂贪了,一部分被拿去上缴给董卓了。 可以说刘囂得罪的人可不比董卓少。 要是今天董卓死在这里,那刘囂只怕是也活不下去。 因此看见王允站出来號召汉室忠臣的时候,刘囂也反应了过来。 站出来拦在王允面前,然后大声道。 “王允谋反,诸位速將逆贼拿下!” 刘囂拦在王允面前,也不敢动手。 毕竟两人年龄都大了,而且王允也是老臣了,还是那种正儿八经升上去的。 不是他这种攀附他人才被重用的,刘囂在面对王允的时候,天然就有一种畏惧感。 然而王允可不管那么多,刘囂在胡乱杀人的时候,王允就看不惯刘囂了,如今这刘囂还敢站在他的面前。 王允的脾气本来就直,这也是为何刘末不相信他能放过西凉兵將的原因。 见刘囂还在胡言乱语,上去便是一拳打在刘囂的脸上。 这一拳把刘囂打的冠冕都飞了出去,原本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头髮也披散了起来。 刘囂愣了片刻之后,表情也扭曲了起来。 上前一把抓住王允的衣领,然后就跟王允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老头在台阶上打成了一团,其他人见状也是反应了过来。 这百官之中虽然说汉室忠臣有不少,但是那些投靠董卓的官员也不少啊。 更何况这里是长安不是洛阳,还是董卓把持朝政了两年之后的长安。 投靠董卓並且在作恶的官员也多。 双方瞬间就混战在了一起,打的不可开交。 蔡邕想要躲在一旁,却被一人揪出来按在地上暴打,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人是种辑。 还有董卓的主簿田景,与孙瑞缠斗在了一起。 刘末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乱,顿时就愣住了。 这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现在要怎么办? 就在刘末愣神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人在快步朝著自己走来。 如果刘末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人好像是李肃。 李肃原本是董卓的部下,当年吕布还在丁原麾下的时候,就是李肃跑去说服的吕布。 这么大的功劳,董卓却什么都没有给。 从洛阳搬到长安两年期间,竟然没有得到任何升赏。 久不升赏之下,本来就对董卓心中有怨气。 在这个时候又遇见吕布拉拢他。 李肃一寻思这对啊,当年吕布在丁原麾下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主簿,等到杀了丁原之后,吕布就成了骑都尉,后来还封侯了。 这正是人挪活树挪死啊! 於是二话不说就选择跟著吕布一起刺杀董卓。 李肃不仅自己来了,还带著几十员亲兵。 如果吕布失误的话,李肃就可以趁机近身进行第二次刺杀。 但是没想到的是事情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原本想著去杀董卓,但是现在董卓身边围著的人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汉室忠臣想要上前去杀董卓,董卓的人想要去护住董卓。 眾人在董卓身边围了个水泄不通,再加上受禪台这全是台阶。 这台阶你隔个四五个就根本摸不到董卓了,更何况现在起码隔著十几阶。 就算是李肃想杀进去,也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但眾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却什么都不做显得有些摸鱼,於是便盯上了刘末。 刘末是最近方才伴隨董卓左右的,必然是董卓的心腹。 而且最关键的是,吕布曾经给他说过,要把刘末碎尸万段。 於是李肃便跑来追杀刘末了,李肃虽然身上没有穿甲冑,手里没有武器,但是怎么说也是武將。 刘末见李肃朝著自己杀来,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原本想著向下跑,结果刚一转头就看见吕布一个人在台下杀的人头滚滚。 胡軫躲在一眾侍卫身后,一边让侍卫跑出去报信,一边疯狂的往后缩。 这自己要是下去了,那还不被吕布洗洗的剁成臊子? 没有丝毫的犹豫,刘末转头就朝著台上冲了上去。 李肃紧隨其后,跟在刘末身后。 刘末也是无言以对,你追我做什么? 董卓就在人群之中,你去杀董卓啊,我又没有拦著你。 两人一路向上攀爬,最终竟然爬到了受禪台最上层来。 第14章 绝招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4章 绝招 刘末向下看去,这才发现现场已经乱成一团了。 董卓所在的地方,保董派和刺董派打成一片。 董卓被挤压在人群之中,身上的衣衫已经破了好几个窟窿。 身上有鲜血流出但却不多,这应该是伍孚得手了,但是没有刺中要害。 这就是脂肪的含金量了,董卓身上的脂肪实在是太厚了。 就伍孚拿的那个小匕首,要是不捅中要害,可能连脂肪层都刺不穿。 董卓此时已经挣开伍孚的纠缠,伍孚这种一百三四十的量级,到底没有办法跟董卓这种三百斤量级的比。 董卓屡次想要从人群之中杀出,但是却死活迈不动步子。 刘末这才发现,荀攸在人群之中,死死的抱著董卓的腿不放手。 董卓只能无奈以一脚踢出整个夏天的姿势,想要踢开荀攸,但荀攸不愧是荀攸。 就算是抱腿这种事也是有脑子的,与其说荀攸是抱著董卓的大腿,还不如说是整个人掛在董卓的脚面上。 董卓肥胖的根本弯不下腰,又没有办法把荀攸甩出去。 董卓只能站在原地挨打,嘴里不断的咆哮著说什么,要诛杀九族之类的话语。 但是这些官员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怎么可能会放弃,於是便打的更狠了。 还有的人直接將自己腰带解了下来猛击董卓,大汉的腰带不像是后世的皮带一样,细细的一条。 大汉的腰带差不多跟围脖一样粗,有些有钱的还喜欢在上面镶上玉石或是金银装饰。 这一腰带打下去,几乎跟小型流星锤没有多少区別了。 这要是打在其他人身上,少说骨断筋折,但打在董卓的身上也就是让董卓的肥肉泛起一片涟漪罢了。 董卓双手抱著头,想要蹲下去將背部给这些人打。 但是又发现自己根本蹲不下去,只能原地抱著头,將头胸护住,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没有头尾的大肥肉。 董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算是再肉只怕是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中青年组围绕著董卓打的不可开交。 再往上看那就王允和刘囂还有其余一眾老臣之间的老年组了。 大汉朝堂也是要资歷的,因此资歷越高地位也就越高,身份也就越高,在这受禪台上的位置也就越高。 王允与刘囂已经分开了,刘囂到底是打不过王允的,在挨了几拳之后便快速后撤让出战场。 见到刘囂后退,王允士气大振赶忙上前。 然而却被董卓的弟弟董旻拦住,董旻的年龄与王允相差不大也都是五十多岁。 董旻的身份是左將军,这个地位可不低,刘备在后来就担任的是这个职位。 每次刘备自报家门的时候,总是会將左將军掛在嘴上,因为这个左將军职位仅位次上卿。 但虽然是武將,董旻的能力却是不强,能够领这个职位,也就是靠著董卓的关係罢了。 董旻自身的武力其实极其一般,一个武將在人群之后,竟然被打的哀嚎不已。 受禪台上乱作一团,受禪台下也是一团乱麻。 吕布想要衝上来杀了董卓,只要將董卓杀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却被胡軫所阻拦,吕布根本不敢往受禪台上走,只要往上走上两步,就会与一眾西凉兵马脱离。 一旦脱离了之后,迎接吕布的就是乱箭齐发了。 吕布现在在西凉军中反而是最安全的。 但吕布和其侍卫混在西凉军之中胡乱砍杀,西凉军投鼠忌器之下,根本不敢放箭。 胡軫也想赶紧派人上去將董卓救出来,毕竟这关係到自己的饭碗。 但转头一看吕布在追杀自己,又根本不敢分兵去救董卓,一边向人群里面钻,一边让士卒拦住吕布。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除了马上要抓住自己的李肃。 李肃已经跑到了最高处,眼看就要抓住自己了。 刘末也是没有办法,这受禪台为什么说是台呢,因为这最高处就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鼎摆放在这里。 鼎是一种礼器,自大禹集九州之铜铸造此物之后,鼎一直象徵著至高的权力。 当年楚庄王问周天子鼎重几何,其实就是在问这天下有多重。 因此將这鼎摆在最高处的意思就是,让董卓上来取这个鼎。 看到这个鼎后,刘末毫不犹豫的便朝著这鼎跑去。 李肃紧紧的追在刘末身后,刘末学著一手秦王走位,跟李肃在这鼎的周围绕了起来。 这鼎其实並不大,也就是一张桌子的大小罢了,但绕著鼎跑,李肃一时间还真追不上刘末。 在这一刻刘末不由得有些理解始皇帝当年的心情了,绕著柱子跑还真就是最优选了。 但他与始皇帝不同,始皇帝手中有剑,自己空手。 始皇帝下面有人,自己孤立无援。 始皇帝能脱身靠的不是自身,而是场外援助。 那自己的场外援助呢? 然而就在刘末思索该如何脱身的时候,李肃也有些不耐烦了。 他没有想到刘末竟然这么能跑,这都追了半天了,竟然还没有追上刘末。 一气之下竟然一跃而起,猛的跳到了鼎上。 这鼎象徵著至高无上的权力,如果不是气急败坏李肃还真不敢跳上来。 见到李肃跳到鼎上,刘末顿时就愣了片刻,然后转头便想要跑路。 李肃都跳到鼎上了,自己还不赶紧跑想什么呢? 这是高台,想要跑就只能往下跑。 没有丝毫犹豫,一步猛的就朝著受禪台下迈出。 然而就在此时,李肃见刘末又要跑,这要是被刘末跑了的话,自己再想要抓住刘末就难了。 便又一跃而下,朝著刘末就扑了过来。 刘末此时一条腿都已经迈出去了,猛然间被李肃抓住,根本来不及平衡,就要摔在台下。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要是摔下去了,这受禪台这么高的台阶,只怕是要被摔成肉饼。 然而李肃也是从高处跃下来的,他比刘末的势头还要猛。 竟抢在刘末之前摔在了台阶上,到底是武將,就算是这样也没有鬆开抓住刘末的手。 与刘末一同向台下滚了下去,就在这时刘末突然福至心灵,不仅没有想著推开李肃,反而將李肃紧紧抓住,整个人躲进李肃怀中。 第15章 组合技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5章 组合技 刘末紧紧的缩在李肃的怀中,李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背部一阵剧痛袭来。 还来不及反应,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刘末要紧紧的缩在他的怀里了。 李肃本来就是西凉的武將,身体十分魁梧,而刘末却比较瘦弱一些。 这也是为何李肃跟刘末跑了半天也没有追上刘末的原因。 如今刘末缩在他的怀里全身仅有几处暴露在外,其他的地方都被自己的身体给挡住了。 这一路摔下去刘末不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还暗中使劲往台下去摔。 想了想这高台到底有多高之后,李肃就有些畏惧了,这么高自台子摔下去岂不是成了肉饼。 想到这里也不敢再抓著刘末的衣服了,反而想要將刘末往外推。 然而就在此时又摔落了一阶台阶,这一阶恰好摔在了李肃的头上。 李肃原本清晰的头脑瞬间便变得昏昏沉沉,四肢也不由得有些瘫软。 但不得不说,李肃不愧是武將出身,能够从西凉这个地界杀出来,还能担任官职的,除了关係户之外,那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而李肃很明显没有什么关係,他要是有关係的话,也不至於这两年以来也没有对面晋升了。 李肃凭藉的是自己的本事! 即便是磕到了脑袋,李肃也还保持著最基本的本能。 现在有刘末在捣乱,他根本没有可能停下来,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只能將刘末推出去。 在这一刻李肃求生的本能陡然爆发,全身角力將刘末猛的向外一推。 刘末本来还在用力控制向下摔,现在猛然被李肃一推出去,速度就更快了。 刘末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力气使大了。 原本是跟李肃一起的,不使大力气根本不管用,现在李肃將刘末推出去了,还是这么大的力气,自然速度就更快了。 听著耳边的风声,刘末心中一片苦楚,原本还以为一番操作能够多活一段时间,结果竟然死的这么荒唐。 李肃的身体也就只能抗住一小半台阶罢了,自己的身体那只怕是只能抗住十几层台阶。 没有人护住自己,自己怕是死定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丝厚重且温暖的感觉席捲了刘末全身。 这厚重的感觉,甚至於比李肃给自己的感觉还要强得多。 如果说在李肃怀里的感觉只是一层垫子的话,那么现在刘末的感觉就像是被弹簧床包裹。 温暖厚重且具有弹性,似乎无论外部有什么样的情况,只要自己躲在这个地方,都会安然无恙。 这是什么东西? 受禪台上怎么会有弹簧床?! 就在刘末惊讶的时候,一声惨叫声猛然传来。 听到这声惨叫声的时候,刘末顿时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荀攸原本抱著董卓的腿,死活不让董卓走,只要將董卓困在这个地方,董卓的死也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然而事情的变故来的太突然了,之所以他们有时间將董卓困在这里,原因就是吕布在下面拦著胡軫。 然而这个时候等在皇宫之外的董卓护卫已经冲了进来,如果短时间內不杀了董卓的话,他们这些刺杀董卓的人都会玩完。 荀攸的脑子虽然转的极快,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董卓本来就肉厚,唯一一个拿匕首的伍孚还被不知道挤到什么地方去了。 仅凭拳脚与腰带,虽然將董卓打的鲜血淋漓惨叫不已,但是根本没有击杀董卓的可能。 再僵持片刻的话,等到吕布被下面的那些侍卫拦住,上面的这些人依照董卓的性格,那是绝对不可能贏的。 就在荀攸绝望的时候,透过人群之中的缝隙,他突然看到了一团什么东西从受禪台上面飞了下来。 在台阶上连摔几下之后越来越近,这时荀攸才发现这竟然是李肃。 李肃怎么会从高台上摔下来? 就在荀攸心中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从李肃怀中飞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荀攸这才发现这不是什么东西,这是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自己飞出来的,而是被李肃推出来的。 李肃为什么要將这人推出来? 只见这人被李肃猛的推了一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老年组的战斗场地,直直的朝著荀攸砸了过来。 荀攸到底是荀攸,在这种时候要是其他人的话,可能转头就跑了,但是荀攸却是面不改色。 如果这个时候跑了的话,那就是放董卓离去,董卓一旦离去那自己就是个死。 然而隨著那道身影越来越近,荀攸突然发现这道身影似乎十分熟悉。 再仔细一看不是刘末还能是谁? 下一刻这一道身影猛然砸在董卓的怀里。 董卓本来就是向上登受禪台的,因此是面朝上。 再加上被伍孚刺杀,还有群臣围殴,这要是转头跑了的话,那就是將自己的胸腹暴露在外。 反而如果面朝阶梯微微蹲下,其他人想要打董卓胸腹,就得趴著才能钻进董卓与台阶之间的缝隙。 董卓也不愧是在外征战多年,在这种危机关头的保命意识那自然是不需要多说。 荀攸猛然想明白了刘末为什么会和李肃使用这样的组合技了,荀攸在这一刻相信刘末。 他放开了紧紧抓住董卓的手。 然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董卓被刘末一头砸进怀里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刘末身上传来。 原本就想要甩掉荀攸的董卓,不受控制的向台阶下方摔了下去。 董卓那一身的脂肪在被刺杀以及围殴的时候,是他绝佳的保命之物。 然而在向下坠落的时候,却是极为可怕的因素。 那巨大的体重带来的重力加速度,几乎是不可阻挡的。 董卓猛的朝著台下摔了下去,眾人眼睁睁的看著董卓摔下去,却没有人敢上前。 因为当摔下去的这一刻,董卓就绝对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 就这个势头不要说台上的这些人了,就算是吕布在这里,他也根本不敢拦。 荀攸呆呆的看著和董卓一同滚落的刘末,呢喃的开口道。 “这是什么招数?!” 第16章 活著?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6章 活著? 荀攸眼看著董卓和刘末一同向台下滚去,惊的愣在原地半晌,这才赶忙站了起来。 在受禪台上的一眾官员此刻都已经停止了爭斗,皆是眼睁睁的看著刘末和董卓一同跌落。 董卓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肥肉从高台上摔落,根本没有半点规则也没有半点动作,就像是一摊烂肉。 董卓其实也不想摔下去,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在受禪台上被一眾官员殴打了半晌,还被伍孚用刀给捅了几刀。 虽然说只是小匕首,而且也不在要害,但到底是受伤了。 再加上被刘末撞下去的第一下,就猛然砸在了台阶上。 清脆的响声就迴荡在了董卓的脑海之中。 他的骨头断了,而且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李肃与董卓不一样,李肃虽然说身材魁梧,但是自身体重还没有夸张到这个地步。 但是董卓不一样,他光是自身的体重就足以將骨头逼迫到极限了。 还没有等董卓从这一阵骨折的剧痛之中回过神来,第二次的撞击又接踵而至。 骨头的断裂声,以及身体传来的剧痛,不断的在董卓的脑海之中迴响。 董卓被剧痛刺激的睁开双眼,看向怀里的刘末。 董卓的双眼因为伤到了因此满是血色,一双眼睛圆瞪,如同鸡蛋一般。 发现竟然是刘末,董卓就想要將刘末丟出去。 然而翻落高台这种速度何其之快? 下一刻剧烈的疼痛就从手臂上传来。 他的手臂砸在了台阶上,骨头已经断了,双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办法力道。 刘末见董卓这么瞪著自己,脸上满是恐惧,但又不敢鬆开董卓。 在这种时候要是鬆开的话,不亚於跳楼自杀。 然而董卓起初还能感受到剧痛袭来,在跌落了几层台阶之后,便已经不省人事了。 吕布正在与一眾西凉兵廝杀,但是突然听到了一阵巨响传来。 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巨大的生物从高台上滚落。 吕布慌忙躲开,下一刻董卓顺著吕布面前一路滚至台下。 见到竟然是董卓滚落下来了,吕布猛然就是一惊。 难道事情成了? 不仅是吕布惊愕,连同周围的士卒也都是一阵震惊。 董卓这些人自然是认识的,眾人看著董卓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声息,皆是转头看向胡軫。 胡軫原本是躲在人群之中的,吕布也是因此杀不掉胡軫。 但吕布冲不进去不代表董卓冲不进去,董卓藉助著下落的势头,竟一路滚到了胡軫的面前。 周围的西凉兵手足无措,皆是转头看向胡軫。 这里官职最大的或许不是胡軫,但手里有兵的也就是胡軫了。 胡軫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董卓和自己的身上。 眾人此时不知董卓生死,皆不敢乱动。 胡軫左右看了一眼,然后缓缓上前。 眾人见胡軫上前,心中皆是一紧。 要是董卓没死的话,胡軫可能会將董卓救走。 但现在胡軫在人群之中,他们就算是想要上前阻拦也没有办法阻拦,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董卓死了才好。 胡軫伸出两根手指,缓缓的伸向了董卓。 就在这时董卓的身体突然动了起来,胡軫见状大喜过望,赶忙上前就要搀扶董卓。 然而双手刚伸出去便见到刘末从董卓的身上爬了出来。 董卓翻落的时候,刘末拼命地用董卓的身体挡住自己。 董卓的身体实在是太宽了,遮住一个刘末还是绰绰有余的。 胡軫赶忙上前一把拉住刘末,慌忙开口道。 “先生怎会在此?” 刘末此时的头还有点晕,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跟人一起滚下来了,但是到底是谁还真不知道。 转头一看这才发现董卓在地上躺著。 略一思索刘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暗道坏了! 刚才李肃追自己的时候,自己把董卓撞下来了。 这要是说出来董卓是自己撞下来的,那还不死定了。 脸上赶忙掛出一副悲痛的神色开口道。 “相国被眾贼刺杀,形势危急,我欲上前助相国脱逃,却不成想这些人將相国摔落此台,我欲救相国,可人微力薄,唉……” 胡軫见刘末这么忠心,感嘆道。 “先生忠厚。” 说罢之后便將刘末扶了起来,然后才伸手去试探董卓的鼻息。 刘末屏住呼吸的看著胡軫,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 其他人可能看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情况,但是董卓绝对是知道的。 因为董卓在摔第一下的时候,就给刘末说了一句关心的话,刘末直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那一句话是…… 我誓杀汝! 这事换谁来谁都想要杀刘末,本来再坚持一下自己的人就到了,结果被刘末搞成了这样。 看著胡軫的手指距离董卓越来越近,刘末的內心也越来越惶恐。 再一想到董卓突然的关心。 董卓可一定要死啊! 胡軫的手指放在董卓的鼻子下方半晌,发现没有办法气息。 心中恐惧非常,有董卓在的话,这些西凉兵还算是有主心骨,若是董卓死了的话,在场的眾人没有一个能够控制住这么多的士卒。 一旦西凉兵无法控制,朝廷必然是要反扑的。 胡軫的心越来越凉,其他一眾的汉室忠臣见到胡軫半晌不说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掩饰不住。 就在胡軫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股微弱的气息从董卓的鼻腔之中传来,这气息虽然微弱,但却確確实实的是有气息的。 胡軫脸上的顿时露出喜色,高声向周围呼喊道。 “相国还活著!相国还活著!” 一眾西凉兵將见状赶忙上前將董卓围了起来,將董卓保护好。 吕布听到董卓还活著的消息,赶忙想要上前衝杀,將董卓杀了。 但就在这时,大批的西凉兵已经进入了皇宫之中。 西凉兵围在董卓身边越来越多,数量多到了即便是吕布也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能杀的进去。 刘末听到董卓还活著的消息,想了想董卓刚才关心自己的话语,转头就想要离开。 然而胡軫却是一把拉住刘末道。 “先生,如今相国昏迷,还请先生出个主意。” 第17章 暗流涌动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7章 暗流涌动 刘末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董卓,又看了看台上的吕布。 这怎么感觉横竖都是个死啊? 如果不跟胡軫一起跑路,留在这里的话吕布大概率会把自己碎尸万段,差不多能包包子的那种。 但如果跟著胡軫走了,等董卓醒来的话,自己还是个死啊。 思索了片刻之后,以后死也好过现在死,想到这里刘末转头看向胡軫。 “如今当护住相国退入郿坞才是!” “相国虽未死,但却重伤昏迷不醒,若是久留此地恐生事变,退入郿坞招来医者,救治相国才是正事。” 胡軫有些不甘的开口道。 “可他们刺杀相国……” 刘末一把將胡軫拉到一旁,然后开口道。 “如今相国重伤生死未卜,若相国醒来的话,这些人自然是必死无疑,但若是相国醒不过来呢?” 胡軫听到刘末这么一说,顿时就愣住了。 確实是这样,现在董卓虽然没有死,但却也没有醒。 支援就算是到了,他还能怎么办? 把这些官员全杀了吗? 那样的话,他就完了! 董卓可以为所欲为的前提是,他控制住了长安附近的大军。 但是如果董卓醒不过来的话,仅凭他拿什么去控制大军? 董卓麾下的这些士卒立刻就会四分五裂,到时候投靠朝廷的人数必然不少。 他要是要在这里杀百官,到时候他能跑得掉? 不要以为所有的官员都刺杀董卓,刺杀董卓的,和上去保护董卓的,到底都是少数人。 大部分的官员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抬起头来看向受禪台上躲在台阶两侧的那些官员,原本满是戾气的面目骤然鬆弛了下来。 刘末见胡軫的脸上顏色变换,心中就知道了胡軫已经想明白了。 继续对胡軫开口道。 “將军执意要杀,便是眾矢之的,当初將军说要杀一青綬高官,最终被吕布设计战败,將军还执迷不悟么?” 胡軫听罢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经过刘末一说,现在確实不是跟这群老臣算帐的时候。 这个时候杀这些官员確实是爽了,但是事后也会死的极惨。 “快!护卫相国!撤回郿坞!” 刚杀进来的一眾护卫,便又稀里糊涂的开始向宫外撤。 就是撤的时候怎么带上董卓有些麻烦。 董卓三百多斤的体重,再加上昏迷过去了之后更是沉的像是死猪。 眾人一番寻摸这才在宫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拉粪桶的架子车。 这架子车每天清晨都会將宫內的污秽之物拉出宫去倒掉,因此十分宽大。 也正是因此,才能够將董卓平平的放在上面。 其他的马车虽然也有,但是董卓现在全身不知道骨折了多少处地方,若是放在那种狭小的车驾上,说不定伤势还会更重。 一群人將董卓小心翼翼的放在架子车上,由七八个人缓缓的推著这才撤了出去。 在受禪台上的眾人看著董卓被拉了出去,有心想要阻止,但却又惧一眾西凉兵將不敢上前。 王允看著董卓被西凉兵將带走,身上十分狼狈,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缓缓的向下走去,此时一眾董卓的人也都如同王允一般,缓缓的向下走去。 两派人马涇渭分明,等两派人马离开之后,更多的官员这才从台上往下走。 这些人是两不相帮,他们有的是心向汉室,但害怕董卓的淫威,不敢上前帮忙。 有的则是根本无所谓,谁来做主他们根本不在乎。 还有的则是在董卓手中得过好处,但又害怕与人起衝突。 这些人无论出於什么原因,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没有出手。 这些人是官员之中最多的,也是力量最大的一批人。 王允走下高台,来到了吕布面前。 虽然王允心中其实根本看不起吕布,但此时董卓生死不知,若是董卓还活著的话,还要依靠吕布。 不要看现在董卓好像失去了意识,但在长安城外大批的士卒名义上还是听董卓的。 现在那些人不敢有什么异动,只要一旦確定了董卓的生死,他们才会开始有所动作。 在这之前他们要做的就只有等了。 “將军今日神威。” 听到王允的奉承,吕布也是担忧的看了一眼董卓府邸的方向。 董卓在长安一般来说有三个住的地方,其中一个就是长安內的府邸,貂蝉也正是在此。 还有一个就是郿坞,郿坞是董卓在洛阳就开始打造的,其中钱粮无数,甚至足够二十年吃用。 最后一个那就是皇宫了,董卓经常夜宿皇宫,因此皇宫自然也算一个。 吕布有些著急的开口道。 “司徒……” 吕布还没有开口,王允就知道吕布想要说什么了。 王允笑了笑道。 “小女如今就在董卓府中,如今董卓生死不知,小女恐遭劫难,还请將军救出小女。” 吕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忙点了点头。 这正是吕布想要的。 在之前吕布几次想要去私会貂蝉,却被胡軫拦了下来,如今终於可以去见貂蝉了。 想到这里吕布赶忙骑上战马一路跑出宫去。 看著吕布的背影,王允的眼神也从热切逐渐变冷。 转头看向一旁的伍孚与荀攸,伍孚此时身上全是伤口,荀攸看著却是没有什么大碍。 这两人王允自然是认识的,原本以为伍孚是董卓亲信,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去刺杀董卓,虽然失败了但也没办法说什么。 毕竟这都是心向大汉的忠臣啊。 至於吕布,一个贪財好色之徒罢了。 “公达今日好胆色。” 荀攸赶忙朝著王允行了一礼,转头看著刘末与一眾西凉军离去,脸上急切想要说什么,但片刻之后又闭上了嘴。 “司徒谬讚了。” 一眾官员互相寒暄著,一边说著自己刚才的功绩,一边咒骂著董卓,就这样离开了皇宫,似乎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隨著消息的传出,长安的气氛顿时就低沉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等消息,这就是一场政治斗爭。 政治斗爭是极为残酷,你死我活的。 一但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復。 然而刘末没有想这么多,刘末只想怎么样才能让董卓別醒来。 第18章 李儒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8章 李儒 胡軫与一眾兵將將董卓一路护送回了郿坞。 西凉兵將见董卓不省人事皆大慟。 董卓昏迷群龙无首,诸多西凉將领正在往郿坞赶回。 其中便有董卓之弟董旻,以及其他五大中郎將。 这五大中郎將分別是牛辅、段煨、吕布、董越、胡軫。 其中胡軫自不需要多说,吕布已经叛离董卓。 但余下的三大中郎將皆不是普通人,其中牛辅虽然实力一般,且性格软弱。 但他是董卓的女婿,而且深受董卓信赖,兵权也是最多的。 因此在陕县抵抗关东大军,直到如今也还在那里屯军。 手底下的兵將有三万余人,是这些中郎將之中兵力最多的一支。 董越虽然也是实力平平,但也是深受董卓信赖,手中有一万余人屯兵在澠池。 而段煨就更是重量级了,与这些出身低微的將领不同,段煨出身名门。 段煨的哥哥就是堪称用兵如神的段熲。 虽然在西凉军之中,但段煨从来都不让手下士卒劫掠敌方,治军严整有方。 但却也不受董卓信任,因此手中只有五千余人。 段煨虽然治军严整,而且性格还多疑。 这五大中郎將之下便是一眾西凉军的中流砥柱了,樊稠、李傕、郭汜、张济、贾詡等人,就在这个梯队之中。 在郿坞一处大堂之中,胡軫焦急的在堂中来回走动,每走几步总是会转头看一眼坐在一旁的刘末。 胡軫本就性格有些急躁,见到刘末半天不出声,便上前道。 “先生,如今该当何为啊?若是不行的话,便將相国交给他们算了。” 刘末抬起头来看向胡軫,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 董卓的几大中郎將还没有返回郿坞,但是那些校尉等人却就在长安附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人在郿坞之外嚷著让胡軫將董卓交出去,而郿坞之中的兵將因为董卓还活著,因此暂时听命於胡軫。 但若是时间长了的话,人心思变之下,很难说这些人会做什么。 更何况这些人之中其中就有董卓的弟弟董旻。 刘末思索一番之后,见胡軫已经有些不耐烦,这才开口道。 “不可!” “为何?” 刘末讥讽的看著胡軫,然后开口道。 “你奉命护卫相国,如今相国重伤不醒,乃汝失责,相国在手中,这些人还不敢有所动作,若將相国交出,你我皆死矣!” 听到刘末这么说,胡軫顿时就闭上了嘴。 “况且,如今相国在你我手中,岂容他人放肆?” 听到刘末这么说,胡軫还有些迷糊。 “相国在你我手中,他人岂能不听命於你我?” “相国废立天子而掌朝政,你我何不握相国而令群雄?” 听到刘末的建议,胡軫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是啊! 相国就在他们手上,何愁其他將领不能听他的? 虽然相国如今昏迷不醒,但是相国什么时候醒,这事只有他知道啊。 他想要让相国醒,相国就醒过来了,他不想让相国醒,相国就昏睡过去了。 相国那滔天的权势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天下已在手中! 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竟激的胡軫心潮澎湃。 原本焦急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潮红。 “先生,你说该如何做!” 刘末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以相国之令,命诸將皆返回驻地,令牛辅、段煨、董越速速前来!” 胡軫有些不明白,既然已经掌控了董卓,那就让这些人驻扎在原地就可以了,何必让他们前来? 要知道这三大中郎將隨便一个都跟他差不多,甚至於比他还强。 他们假借董卓之令虽然可以嚇退那些校尉什么的,但这三大中郎將可不是那么好嚇住的。 让这三人返回郿坞,岂不是露馅了? “为何如此?” 刘末无奈的看了一眼胡軫,这胡軫当真天真。 “你以为瞒得过一时,便可瞒得过一世吗?” “若是不如此,只消三月,便无人再信你我!” 刘末说的是实话,短时间內確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时间稍微一长,谁也不是傻子。 到了那个时候只有几个选择,要么就是董卓伤势已经痊癒,要么就是死了。 董卓痊癒的话,这权力他们得交还给董卓。 董卓死了的话,这些人绝对会转头造反。 因此先传令给三大中郎將,先把三大中郎將解决了再说其他。 至於该如何解决,那就要看三人识不识相了…… 就在刘末这么思索的时候,一名士卒从门外跑了进来,对胡軫开口道。 “將军,郎中令求见。” 胡軫转头看向刘末,刘末点了点头。 胡軫这才开口道。 “让他进来。” 这朗中令不是別人,正是董卓的女婿李儒。 其他人他们都可以打发走,但是李儒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儒不仅是董卓的心腹,而且还是董卓的女婿。 要是李儒都不能见董卓確认董卓还活著的话,他们假借董卓的命令没有人会信。 不多时一人走了进来,见到胡軫之后对著胡軫行了一礼,又对著刘末行了一礼。 这人正是李儒,见李儒朝自己行礼,刘末不由得有些奇怪。 李儒的地位可比刘末要高出许多,竟然会向自己行礼。 刘末赶忙回礼。 “郎中令。” 李儒身穿一身儒士衣冠,看起来似乎如同一个文弱书生一般,但眼神却是十分狠辣。 李儒见刘末与胡軫如此,嘆了口气道。 “早先我曾劝主公將貂蝉送与吕布,可惜主公不听我言,否则岂会有今日之祸?” 隨后李儒便將自己的事情说了起来,李儒作为董卓的心腹,对董卓算是忠心耿耿。 直到他发现吕布与董卓因为貂蝉而起了爭执之后,就明白可能要糟。 便对董卓说了一句,你我早晚死於妇人之手! 但董卓根本不听,李儒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是美人计。 然而李儒明白董卓不明白,那李儒就算是再急也是无用。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李儒便不再服侍董卓,而是告病在家,隨时准备跑路。 毕竟就李儒乾的那事,董卓一旦出事的话,很难会有什么好下场。 第19章 挟董卓以令群雄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9章 挟董卓以令群雄 听到李儒这么说,刘末这才反应了过来,为什么这两天这事情闹得这么大,怎么没有见到李儒。 因为李儒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他还没有办法阻止。 董卓已经被貂蝉迷了心智,李儒如果再阻止的话,最好的结果就是被丟到洛阳附近去防守关东诸侯去了。 李儒脑子又没毛病,能在长安享福,为什么跑到洛阳去遭罪? 刘末听著李儒的解释,片刻之后猛然反应了过来。 李儒这老东西为什么要给自己说这些? 这些跟自己没有一点关係,李儒为什么要解释的这么清楚? 李儒见刘末不言语,顿时就笑了笑。 “看来刘侍郎也是聪明人,我原以为自己將亡,却不成想转机竟现於刘侍郎之手。” “刘侍郎將一眾兵將藉助太师之令发还原地,所图不小。” 听到李儒这么说,刘末顿时就知道,自己的意图被李儒猜到了。 自己的意图可是对董卓极为不敬的,李儒作为董卓的女婿,还是心腹,他岂能坐视不管? 若是让李儒將事情传出去的话,自己绝对活不过今晚。 “你!胡將军!动手!” 胡軫看了一眼刘末,咬了咬牙一把將剑从腰间抽了出来,然后指向李儒。 胡軫不是傻子,如今他已经跟刘末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刘末要是出事的话,他作为同谋,也绝对是一起死的那个。 胡軫一步步的走向李儒,就在將要靠近李儒的时候,李儒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刘侍郎是欲灭口?” 刘末没有反应,只是看著李儒。 李儒却是笑了笑。 “刘侍郎欲灭我口,可我却是来助刘侍郎一臂之力!” 听到李儒这么说,刘末犹豫了片刻之后。 “胡將军且慢动手!” 李儒无视拿剑的胡軫,来到了刘末面前开口道。 “如今相国在刘侍郎之手,刘侍郎欲假借相国號令群雄,且不论段煨本就与相国相左,其余人也都是如墙头之草,风中之荷。” “三日相国昏迷不醒,便会起疑心,五日不醒,人心里乱,十日不醒便会另图他处,一月不醒,分崩离析。” “届时朝廷反攻倒算,仅凭刘侍郎与胡將军这万余兵马,徒之奈何?” 刘末发现李儒的话语,竟然与自己不谋而合。 刘末此时也看著李儒开口道。 “因此想要解决此事,需在三五日之內做出决断。” “决断之事便是牛辅、董越、段煨三人!” 李儒不由得点了点头,刘末所说確实是言之有物。 “牛辅此人兵將虽多,可却胆小如鼠,行事优柔寡断,可以相国之令,命其入郿坞。” “若其愿意归降,便可接受此人归降,若不愿意……” 李儒抬起头来看向刘末,他没有想到刘末虽然入董卓核心不久,但却对董卓的核心將领有如此深刻的认知。 这等智谋已经超乎常人,难怪敢假太师之命。 刘末却是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智慧,这是史书上记载的。 一个人就算是再如何隱瞒自己,他也终究会有暴露的一天,或是在面临诱惑的时候,或是在临死的时候。 而书上记载的却是这个人的一辈子,这个人是什么性格什么下场,刘末一清二楚。 李儒接过刘末的话,然后开口道。 “董越此人则不值一提,此人能力低微,牛辅或降或死皆无所谓,此人皆降。” 李儒转头看向刘末,刘末也开口道。 “段煨此人绝不会来,无论董卓是死是活,此人必然转投朝廷,余者自无忧矣!” 李儒看著刘末大笑了起来,刘末也一起笑了起来。 但一边笑著,背上却是流出了冷汗。 李儒这老东西不愧是三国有名的毒士之一。 起初李儒跑来试探自己和胡軫,就是为了看看自己和胡軫两人谁是主导。 如果发现胡軫主导的话,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建议胡軫杀了自己。 因为他把怎么收拢西凉兵將兵权的办法都已经想好了,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转投新主的。 而自己与他的地位重合了,杀了自己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自己占据著主导地位,他便只能献上计谋,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以及如何通过他来使“董卓”的话更有说服力。 这样的聪明人他之所以跑来投靠自己,也不是为了董卓,而是为了自己。 不要看李儒好像是董卓的女婿,好像应该忠於董卓一样。 李儒这样的人,哪里管你什么岳父岳母的。 只要能活命,就算是亲爹他也卖啊。 而如今他除了投靠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就他干的那些事情,朝廷是必然不会要他的。 先不说他毒杀了汉少帝刘辩,就说他献计焚烧洛阳,就足够让天下人痛恨他的了。 可以说西凉一眾的势力,他投奔到哪里,都是一个死字。 或是千刀万剐,或是五马分尸,他想要活命就只能投靠西凉兵眾的势力。 那投靠其他的西凉势力行不行呢? 根本不可能! 其他的那些西凉兵將,虽然说现在没有投靠朝廷。 但是一旦董卓死了的话,那投靠朝廷也就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到时候他的头,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因此除了来郿坞,他没有任何选择! 想到这里,刘末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 现在李儒的计谋是安全的,因为他没有必要坑自己。 想到这里刘末带著李儒走出了郿坞,来到了一眾兵將面前。 “郎中令真乃至孝之人,这便与郎中令一同前去探望相国。” 此时门外一名將领开口道。 “为何不让我等前去探望相国?” 刘末还没有开口,就见李儒开口道。 “公不闻吕布之事乎?” “义子况且欲刺相国,又怎敢使多人前去?” “今日让你等前去,明日必又有他人慾往,人来人往之间,居心叵测之辈如何防范?” 一眾兵將虽然想要辩驳,但却也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 因为李儒说的確实是实话,吕布身为董卓的义子况且还刺杀董卓,更何况他们呢? 只能对著李儒行礼道。 “劳烦郎中令。” 李儒笑了笑,与刘末一同走入了郿坞。 第20章 筹划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0章 筹划 李儒与刘末走入郿坞之后,两人对视笑了笑。 根本不需要提前商量什么,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会自动做出適合的动作。 刘末看著李儒,脸上的笑容逐渐隱去。 从初来时候的不知所措,到如今大权即將在握。 虽然一步步都如同踩钢丝一般,但事情似乎越来越简单了。 两人一同走至一间房间之外,这里药味极为浓重,便是还没有进门就能看见房间之外放著四五个泥炉。 泥炉上熬著汤药,浓重的药味便是从此而来。 护卫见到有人前来,將刀抽出来了半截,见到是刘末之后,这才赶忙行了一礼,將刀又收回去了。 这里的人都是胡軫的心腹,甚至於可以说是他的亲戚。 这些人背叛谁也不可能会背叛胡軫,因此让他们来守住董卓是最好的选择。 刘末上前推门走入房间,房间之中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巨大的床榻之外,也就只有一名医者了。 刘末朝著医者招了招手,医者赶忙上前来到董卓面前,等待两人问询。 李儒上前两步来到了董卓的面前,將被子掀开一看这才发现,这被子都多余了。 董卓的身上裹著厚厚的布帛,这些布帛有的是用来固定骨头的,有的是用来缠好伤口的。 因为身上伤口太多,断裂的骨头也太多,导致整个人被裹得像是粽子一样。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茧一般,只是这个茧有些过於臃肿了。 李儒指著董卓,转头看向刘末。 刘末转头看向医者,医者这才开口道。 “经医者查勘,全身三十多处骨折,特別是两条臂膀,竟骨折十余处。便是治好只怕也难堪其用。” 李儒听到医者这么说,顿时有些疑惑。 “我听闻太师乃是从高台跌落,若是如此的话,怎会两条臂膀受伤如此严重?” 医者也是有些疑惑。 “寻常跌落多伤於腿部,相国如此在下也是不得其解。” 听到两人的对话,刘末默默的转过头。 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当从高台跌落下来时候,好像是自己把董卓的胳膊在拽著的。 “相国何时可醒?” 医者摇了摇头,指向茧的一端,那里是董卓的头。 “相国伤势最重的便是头颅,头颅之伤最为难医,难以言明时日。” 李儒听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手剑指董卓,转头看向刘末开口道。 “当初我便曾劝太师,可惜太师不听我言,方有今日之祸啊。” 刘末看著李儒大笑,发现李儒的脸上甚至於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想来也是,李儒都这么拼命的拉董卓了,董卓还是一头往里面跳,这搁谁谁不心累? 查探过董卓的伤势之后,李儒便走出了郿坞,將董卓的伤势给一眾將领都说了。 只是却隱瞒了董卓还没有醒来的事实,只是说董卓因为伤势太重因此还在休养。 眾人见李儒都这么说了,便安下了心。 只要董卓还活著,那便一切都好说。 眾人逐渐散去,返回长安各县镇守。 只有一人见李儒转头回了郿坞,而不是返回长安的府邸之中,脸上疑惑了片刻之后便恍然大悟。 这人正是贾詡,贾詡在西凉军中的职位不低,乃是討虏校尉。 贾詡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便追上前面的李傕郭汜,然后开口道。 “事恐有变。” 李傕见贾詡这么说,便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何变?” “如今相国在郿坞之中,若是清醒尚好,若是昏迷乃至亡命,你我如何得知?” “有李儒在……” “李儒不过一乞活之人。” “这……贾將军道如何?” 贾詡见李傕这么说,顿时就鬆了口气,这李傕还算上道。 “若事有变,当纠集大军攻入长安!” “啊?” ……………… 王允家中,吕布与一眾汉室忠臣皆坐於其中。 人们脸上满是喜色,董卓遇刺之后生死不知。 一些本就忠於汉室的將领原本恐惧董卓的淫威,因此这才不敢有所动作。 如今董卓重伤,这些人自然也就开始有所动作了。 其中兵权最多的毫无疑问正是吕布,吕布手中的并州兵马差不多是在一万五千人左右。 而去并州乃是边疆,常年与异族交锋,再加上地广人稀,因此并州多骑兵,且驍勇善战。 除了吕布之外,其余的便不足与论,这些人多则千余人少则四五百,加起来也不过才八千多人罢了。 就比如说伍孚,伍孚原本麾下是有八百人的,但是在刺杀董卓之后,不少西凉士卒都跑路了,现在只剩下了四五百人。 除了这些將领坐於左侧,其余的文臣则坐於右侧。 其中地位高者有太常种拂,大鸿臚周奐、宋翼等人,荀攸也坐於其后。 王允愤怒的將面前的案子拍的声响。 “逆贼董卓竟命大如斯!” 刘末假借董卓之名,將前去郿坞的一眾西凉將领遣回原地。 这消息王允他们自然也会知道的。 王允原本想著要是董卓死了,就趁机直接將郿坞攻下,郿坞之中全是董卓的死忠,只要將郿坞杀个乾净,不愁其他的西凉兵眾。 但是董卓还活著这就不一样了,郿坞之中的西凉兵必然奋力抵抗。 那里面可是有八千多人,再加上周围县的西凉驻兵,少则半日,多则三日就可以驰援郿坞。 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一旦动手的话,遭殃的就是他们。 因此也就是趁著董卓昏迷的这一段时间,將一些原本被董卓控制的地方收了回来。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皇宫,皇宫之中已经被清洗了一遍,皇宫中的西凉侍卫已经换了一批。 天子刘协也已经在王允的掌控之中。 只是將刘协拿在手中的时候,王允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理解董卓了。 天子才十岁罢了,不过是一稚童,这天下大事还是要他们这些老臣来主持。 一旁的吕布上前开口道。 “司徒放心,布愿领兵前往,击破郿坞,擒杀逆贼董卓!” 王允却是摇了摇头。 郿坞这地方你听著好像是个公园一样,其实这玩意就跟个堡垒一样。 短时间內无法攻破的话,他们就要面临西凉兵反扑的后果了。 第21章 三策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三策 这郿坞是董卓召集二十五万壮丁所修建的,城墙与长安城墙一般高厚。 这样的地方你想要轻易拿下来怎么可能? 董卓甚至將郿坞称之为万岁坞,意思是就算是兵败了,只要郿坞还在,他也能活到老死,足可见这地方到底有多坚固。 在歷史上之所以郿坞被攻破,那是因为董卓被杀,董卓被杀之后郿坞之中的守军顿时就乱了,这才被攻破了。 王允嘆了口气,这就算是將天子迎回,也没有办法处理掉董卓。 如今他们就像是被困在长安之中一般,虽然比起董卓之前对他们的圈禁要好一些。 但是也不过就是从一个小笼子换成了一个大笼子罢了。 一旦等到董卓恢復,他必然会来將刺杀他的这些人杀个乾净。 这也是今天这些人为什么会聚集在此地的原因,就是为了商量出来一个能够活下去的办法。 眾人皆是低头不语,事情发展实在是太过於不顺利了。 相比於眾人的愁眉苦脸,荀攸却是笑了起来。 王允见荀攸如此,赶忙开口问道。 “公达何故发笑?” 王允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现这一幕似乎自己曾经经歷过。 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回想起来,当年在洛阳的时候,曹操也是这样的。 然后曹操就说自己要去刺杀董卓,他还把自己家传的七星刀给了曹操,结果曹操这货事到临头竟然跑路了。 至於什么曹操见董卓睡醒,没有办法动手之类的话,王允根本不信。 董卓当时睡得迷迷糊糊刚醒,七星刀锋利无比,一刀就解决了,哪里会给董卓挡的机会? 那个时候的董卓可不像现在的董卓,那个时候的董卓刚入洛阳,身材虽然说肥胖,但跟现在这样的终极形態还有些差別。 难道这荀攸也想要刺杀董卓? 荀攸站了出来开口道。 “我笑司徒竟被这点伎俩所矇骗。” 王允听到荀攸这么说,顿时就来了精神。 “何事?” “董卓若是清醒,早就寻人入长安將我等下狱了,何至於一日过去,依旧相安无事?” 王允思索了片刻道。 “或许董卓伤势过重,不敢动刀兵?” 荀攸顿时就笑了。 “董卓杀我等何须动刀兵?” 王允这才反应了过来,確实是这一回事。 不要看董卓好像已经重伤,但是只要他有意识,他第一件事绝对就是派大军前来报復。 而董卓的第一道命令是什么? 竟然是命令那些校尉回去,返回各自的驻地。 这確实是最好的选择,各县只要还在这些人手中,他们就翻不了天。 但是就董卓那阎王一样的性子,他会做出这么理智的决定? 不可能的! 董卓如果有意识的话,第一件事就是不顾一切把他们抓去细细切做臊子。 王允听到这个消息,猛的站了起来。 “好!好!好!” “公达竟有如此急智!” “来人,传詔各地,董卓已死,进京勤王!” 王允得知董卓可能出事之后,立刻就做出了最適合他的选择。 传詔各地的诸侯,让他们起义兵入长安。 董卓到底死了没死,只需要直接大军压境就可以了。 只要战事一起,董卓若是死了,西凉兵眾必然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贼军轻易可破! 若是董卓没有死,大军压境之下,他们也可以有转圜的空间。 然而荀攸却是摇了摇头。 “司徒不可!” 王允有些疑惑的看向荀攸,荀攸却是惨笑了几声。 “司徒以为现在还有人会入长安不成?” 王允的计划確实是不错,但是逼迫董卓的前提是,得要有人来啊。 就现在这种情况,谁会来? 说句不好听的。 天子? 哪来的野狗? 別影响我抢地盘! 在董卓之乱之前,黄巾之乱的时候,汉灵帝就曾下詔各地各自招募兵丁抵抗黄巾。 然而起初只是抵抗黄巾,等到黄巾之乱被平定之后,那些被招募的兵丁怎么办? 你想让他们卸甲归田? 开什么玩笑! 这都是他们花钱招募的,不去打下一个大大的地盘,岂不是浪费了? 经过这十几年的发展,各地早就已经实质上的军阀割据了。 待到了董卓之乱后,虽然起十八路诸侯討董,但结果呢? 根本没有几路人马是真心为了汉室,大部分见到董卓跑到长安之后就不追了。 连最卖力的孙坚捡到了玉璽之后都跑路了。 唯一一个还在追的也就是曹操了,结果被打了个回马枪,曹操的几千士卒只剩下几十个。 现在你王允的一纸詔令,就想让一眾诸侯再起兵討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王允一屁股坐在案后,荀攸说的太对了,天子的詔令其实早就出不了长安了。 甚至在董卓没被刺杀之前,出不出的了皇宫都是两说。 王允有些失神的环视了一眼眾人。 “可如今该当如何?” 群臣低头苦思,但却始终不得其法。 王允抬起头看向荀攸,脸上露出一丝求救似的神色。 “公达你说。” 荀攸笑了笑道。 “此事易,可行三事!” “哪三事?” “其一,敕封西凉军各地校尉诸侯。” “啊?西凉军皆乃贼人,如何可封?此事休要再提。” 荀攸无奈的看著王允,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来了曾经刘末说过的话。 王允这人太直了,一旦將董卓刺杀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各地的西凉军。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自己刚说董卓可能已经死了,他就这么搞。 “王司徒,令各地西凉校尉返回驻地之令,虽非董卓所发,可若董卓未死,届时你我皆死矣。” 王允见荀攸这么说,无奈的点了点头。 確实是这样的,要是董卓只是昏迷过去的话,等董卓醒来他们就完了。 但心中还是不愿意封那些西凉兵將,其他人见状也都起身来劝。 见眾人皆劝,王允这才鬆口。 “好,那便敕封西凉兵將,其二呢?” “其二便是將董卓已死的消息传给,各地西凉將领,令他们入长安,討董卓!” 王允听到荀攸这么说,顿时就是一惊。 “他们怎会愿意?” 荀攸却是笑了笑道。 “此事由不得他们!” 第22章 牛辅董越至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2章 牛辅董越至 王允也不是蠢货,略微一思索也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西凉军的诸多校尉没有选择权了。 那些人现在一个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董卓当政的时候,他们可是为董卓做过不少恶事的。 如今董卓被刺杀,他们虽然被暂时稳住了,但要不了几天这些人就会反应过来,董卓出事了。 在这个时候朝廷散发董卓已死的情报,再將这些西凉军的校尉封赏,號召这些西凉军加入朝廷,攻入郿坞。 这些校尉必然不敢不从。 那万一董卓真的没有死怎么办? 万一打到郿坞发现董卓还活著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他们没有选择了。 朝廷宣布董卓已死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有选择了。 董卓只要短时间內无法出面,那么无论死还是不死,其实都不重要了。 这个年头消息的传播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世家子弟吗? 西凉军廝杀或许算是强悍,但是你说散布言论,以及操控风向,那西凉军相比於朝廷这些玩了几十年政治的老油条们,稚嫩的像是个婴儿。 只要那些西凉军的將领起疑,他们必然会再去郿坞探查情况。 一次或许胡軫以及李儒还能搪塞过去,但是次数多了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 这个时候这些西凉军將领就要考虑如何给自己谋后路了。 还有什么路能比投靠朝廷还要好的路吗? 他们不起兵就只能等著被其他投靠朝廷的西凉军清算。 他们起兵,董卓哪怕活著,也无所谓了,因为董卓容不下背叛。 这些將领比任何人都清楚董卓的手段,就算是发现董卓还活著,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去打郿坞,將董卓彻底杀死,以绝后患。 这就是为何说他们没有选择,只要这些西凉军的將领还想活,他们就只能这么走。 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 朝廷的封赏,就是將这些人都拉在自己的身后。 王允点了点头。 “此事確是由不得他们,第三策为何?” 荀攸见王允答应,这才鬆了口气。 “第三策则为,只诛首恶余者不论,否则天下必乱。” 荀攸的这句话也是给王允提前说好,如果王允想要秋后算帐的话,董卓之事必然捲土重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允笑了笑道。 “老夫答应你。” 说罢之后转头看向眾人道。 “还望诸位依计而行!” 眾人朝著王允行礼。 “诺。” 王允看著眾人急匆匆的走出去布置计谋,眼神却是有些转冷。 “余者不论?可笑!” 在王允看来,当然是要除恶务尽的。 凉州的这些诸胡贼子,如此荼毒朝堂,怎可让他们安然无恙。 在东汉时期,有一个灾祸一直伴隨著东汉从始至终。 那就是羌乱,羌乱顾名思义就是羌人祸乱。 而这羌人多在哪里? 正是在凉州! 董卓在凉州久经战阵,就是在与羌人作战。 当董卓打服这些羌人之后,便將这些羌人编入军中,董卓动輒几万十几万大军是怎么来的? 就是这么来的! 再加上董卓的出身,东汉可以说没有关係基本上不可能做官。 就算是有关係,也关係之间也有高低之分。 这些世家往往因为聚集於一地,因此互相结亲,最终成为一个利益集团,一同去打压其他的集团。 最高级的那毫无疑问就是河北世家以及潁川士家等地的世家。 再往下就是荆州世家以及江东世家等等。 那哪里的世家是最底层呢? 就是西凉! 朝廷的高官甚至公开在朝堂上討论是否將凉州割出去,他怎么不敢討论把河北割出去呢? 董卓出身西凉,本就是最底层的世家,再加上军中又有羌人充数。 王允自然是不可能看得起他的,王允的出身那可是太原王氏! 不仅不能看得起他,甚至还要狠狠地打压,否则以后若是再有这种事情又当如何? 荀攸只考虑的是如何使朝廷转危为安,而王允不仅要考虑这些,还要考虑如何打压其他的集团。 这就是为何在原本的歷史上,王允死活不愿意放过那些西凉军的原因之一。 郿坞之中的一处凉亭,虽然时间已经到了冬日,但周围枯黄的草木却是別有一番景致。 不愧是是董卓花了两年时间才搞好的地方。 虽然风景不错,但是刘末却是没有心情观看。 王允这老东西竟然向外散布董卓已死的消息,这就麻烦了。 就在刘末头疼的时候,李儒从亭外走了进来。 “刘侍郎,董越牛辅已至。” 听到这个消息,刘末愣了片刻之后便站了起来。 “走。” 刘末快步走出凉亭一路来到了郿坞的高墙之上,看见郿坞下有两队人马立於下方。 其中一人满脸络腮鬍,身材魁梧雄壮。 另一人身材亦是魁梧,但却只有郃下有须。 两人身后各有数百人相隨,见到李儒出现在郿坞城墙上,对著李儒行了一礼道。 “闻相国遇刺,特来护卫左右,郎中令为何阻拦?” 李儒转头看了一眼刘末,刘末点了点头。 李儒这才开口道。 “相国遇刺非同儿戏,还请两位入內面见相国。” 说著郿坞的大门便缓缓打开,只是牛辅与董越却不曾动弹。 李儒赶忙开口道。 “二位將军何不动身?不愿面见相国乎?” 牛辅冷冷的开口道。 “非某不愿见相国,只是某有所耳闻,长安眾人皆言相国已死。” 听到这个消息,刘末顿时就沉默了。 想要处理掉这两人难了,郿坞在长安以西二百余里的地方。 而牛辅与董越驻扎在洛阳附近防范关东诸侯。 自然是先路过长安,再到郿坞的。 这消息传的刘末都知道了,两人从长安路过又怎么会不知道? 见两人的目光之中满是警惕,刘末心中暗道不妙。 这事情確实是难搞了,王允这老东西就喜欢给自己找事。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开口道。 “二位將军,且听我一言。” 两人抬起头来看向刘末,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 “汝乃何人?” “怎配在此言语?” 刘末见两人这么说,顿时就笑了起来。 第23章 入郿坞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3章 入郿坞 若是两人真的是虚怀若谷的那种人,事情还真不好办。 刘末被说没有资格,没有丝毫沮丧的,而是笑著开口道。 “二位,在下人微言轻,左將军之言可信否?” 左將军便是董卓的弟弟董旻,董旻三天前参加了第一届大汉格斗大赛,被王允打的有点死了。 好在后来董卓的护卫涌入皇宫之中,这才將董旻救了下来。 董旻被救之后一直在郿坞治伤,既然如今自己的话他们不信,那董旻的话他们总该信了吧? “来人,將左將军带来。” 牛辅与董越相视一眼,並没有说什么,而是在原地静静地等著。 其实他们两人也知道朝廷的话不能全信,但毕竟事关他们两个的性命,由不得他们不谨慎一些。 不多时董旻便被带到了城墙之上。 董旻身上的伤也不少,等到董旻被抬到城墙上的时候,两人差点没有认出来董旻。 刘末开口询问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左將军,相国是否还活著?” 董旻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確实活著,如今正在郿坞之中治伤。” 牛辅与董越两人见董旻说的如此肯定,心中疑心便稍稍减弱了些。 毕竟董旻是个草包的事情,几乎是西凉军中的共识,他又不是什么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那种人。 这样的人有什么话几乎全在脸上了,若是说谎的话,他们两个人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两人仔细看著董旻,半晌之后这才缓缓点头。 董旻其实没有说谎,董卓確实是还活著,只是醒没有醒就不一定了 虽然有董旻作证,但两人却还是不放心。 “可有相国手书?” “相国手指都折了三根,如何给你手书?” 两人依然十分犹豫不敢入內。 刘末看著两人,看来董旻的身份和李儒的身份还是不够,那就只能让董卓自己来了。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儒,然后开口道。 “將事情稟报相国,请相国权衡。” 不能跟两人耗下去,越是耗下去两人的疑心就越重。 因此想要打消两人心中的疑虑,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董卓亲自来。 只需要將董卓抬到城门口,两人自然就愿意进来了。 李儒似乎也心领神会,赶忙就下去了。 不多时李儒便带著十余抬著董卓来到了郿坞门口。 李儒对牛辅开口道。 “相国在此,还不来见?” 牛辅犹豫了片刻之后,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人。 这人立刻便走了出来,然后拿出三个龟甲摇了起来。 这人正是牛辅请来的相士,是的,相士。 刘末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想起来了,牛辅这人本就极为胆小。 在歷史上董卓被杀了之后,牛辅到哪里都带著相士,在跟人见面之前先算一卦来人有没有谋反之意再说。 结果董越这个倒霉催的,曾经打过这个相士,然后相士就说董越有造反的徵兆,於是董越就被牛辅给杀了。 是的,歷史上很多事情就是这么麻瓜。 这所谓的相士根本就没有什么预示吉凶的能力,完全是看他个人的意愿去解答卦象的。 而如今这种情况下,牛辅如果入城的话有可能会被砍死。 牛辅被砍死了,他作为一个相士还能活吗? 就算是能活,他跑哪里去再找一个这么相信他的有权有势的人? 因此无论卦象如何,他都绝对会给牛辅说不宜入城。 既然想要让牛辅入城,那就必须要將这相士负连带责任。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胡軫,低声对胡軫说了两句。 话音刚落胡軫便站在城墙上指著那名术士。 “相国已经在此,汝等两人不来拜见,反而信一筮人!” 说罢之后又转头看向那正在摇龟壳的相士怒道。 “汝敢胡言,待日后相国追责,必乱刀分汝之尸!” 这相士原本还想著说入城不详,就像是刘末所想的。 入城他什么功劳没有,说不定还会死,不入城他还能继续受牛辅器重,吃香喝辣。 他何必让牛辅入城呢? 但是如今胡軫一威胁,那就不一样了。 这就变成了不入城的话,他一旦赌输了就得死,到时董卓追究下来,牛辅也护不住他。 但是入城的话反而没有性命之忧了,毕竟他可没有“胡说”。 入城与不入城的收益完全对调,相士本就是靠著卦象糊弄人的,察言观色衡量利弊的功夫怎么可能没有? 见胡軫这么说,又见到城门口董卓已经在那里躺著了,哪里还敢阻拦牛辅入城。 將龟甲隨意丟了几下之后,赶忙对牛辅开口道。 “將军,大喜之兆啊!此兆乃將木胜过土之相,乃是向上攀升之意!” 牛辅並没有立刻相信,而是开口道。 “无需惧怕胡軫据实直言便是!” 相士摇了摇头道。 “確乃此相!” 牛辅这才信了,然后便要入城。 这一番操作把董越都看懵了,什么情况? 这种时候竟然去信一个算命的? 牛辅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董越赶忙想要上前劝阻,但牛辅已经朝著郿坞去了,他在原地转了两三圈之后,也只好一挥韁绳跟在牛辅身后朝著郿坞去了。 牛辅作为手中掌握董卓兵力最多的將领,要是违抗董卓之命的话,那还有的活。 就牛辅和董卓的关係,就算是事后知道他们没入城是错,董卓说不定还要夸一句牛辅谨慎。 他和牛辅一起不进郿坞,董卓也不可能不追究牛辅光追究他吧? 但是现在牛辅入了郿坞,仅凭他董越绝对是扛不住这个罪名。 董越的胆子確实是比牛辅要大一点,但是也就一点,不多,有限。 刘末看著董越和牛辅一同入郿坞,这才鬆了口气。 但想到董越和牛辅的动作,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这董越上辈子就是被这个算命的给坑死了,没想到这辈子还是走上了老路。 见胡軫与董越入了郿坞,刘末转头示意將郿坞关上。 郿坞的大门隨著一声巨响,便彻底关上了。 转头看向胡軫,然后开口道。 “可以开始了。” 胡軫点了点头,与城墙上的数百侍卫一同走下城墙。 很快城下就传来了一声叫骂声。 “胡軫!你敢假传相国之令?!” 听到这声音刘末不由得感慨道,不愧是董卓啊。 就算是这样了,竟然还有忠心的將领。 但很快就又传来一道声音。 “莫要打了!愿降!愿降!” 第24章 战事起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4章 战事起 牛辅与董越两人自不必多说,两人都不是什么硬骨头的人。 虽然说这两人打仗的时候总是会劫掠一方,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头上的时候。 这些看上去蛮横无理的人瞬间就变得通情达理了。 你甚至都还没有威胁他,他就已经什么都答应了。 牛辅与董越两人手中加起来能有四万余人,將这四万余人全都拉回郿坞。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就像是李儒所说的。 这些西凉的骄兵悍將,没有董卓出面,虽然瞒得住三五日但绝对瞒不到半月时间。 一旦时间长了董卓的状態曝光,西凉群雄在朝廷和郿坞之间选一个的话,他们绝对会选朝廷。 而自己也將作为董卓的余党,被彻底清理掉。 所以一定要在王允这老东西清理自己之前,先將兵权拿在手里。 但一旦开始夺取兵权,那就只能夺取一两个人的兵权。 毕竟当事情传开之后,但凡没有二十年脑血栓也不敢单独入郿坞。 因此在有限的时间之中,只能选择一股势力,那么为何不选择最大的那股势力? 而牛辅的兵权就是最大的,这四万大军就是活下去的本钱! 在李儒的威逼之下,牛辅董越二人写下军令,再加上董卓的印,迅速发书至澠池与洛阳等地。 將在外的大军开始召回,至於洛阳和澠池,还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董卓在的时候,董卓是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董卓不在了,那些人就该仇视自己了。 不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哪里管的上其他事情。 果然不过两日时间罢了,董卓已死的消息便迅速的传往了长安各地。 余下的西凉眾將有些已经做出了选择。 朝廷封段煨为前將军,段煨率五千兵马入长安,徐荣率三千人马入长安。 这两人本就亲近朝廷,而且徐荣甚至都不是凉州人,他们两个回归长安十分正常,但是让刘末没想到的是,怎么甚至於连张济也入了长安。 现在长安得段煨、张济、徐荣三人,兵力已有一万,再加上吕布的一万五千余人,总兵力已达两万五千人。 其他的校尉大多数都在摇摆,没有归顺任何人的意思。 刘末嘆了口气,有这样的结果其实刘末已经料到了。 牛辅与董越两人的遭遇是瞒不住人的,若是董卓还活著的话,又怎么会剥夺两人的兵权? 因此必然是董卓已死。 毕竟董卓相信两人,其他人可不信。 如今就只能期待大军能够平安的赶回郿坞了。 ………… 长安城內,王允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牛辅的大军今日便会赶到长安,若是让牛辅的大军到了郿坞,长安又会陷於被动之中。 王允虽然嫉恶如仇,对於用兵也没有什么门道。 但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王允却是明白的。 王允看著眼前的吕布、段煨、徐荣、张济四將,脸上的凝重逐渐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 好在自己运筹帷幄,已有两万大军可用。 虽然说是两万打四万,但两万就两万,先下手为强! 王允朝著四人行了一礼。 “朝廷安危便全仰仗诸位將军了。” 四人也朝王允行了一礼道。 “必不负司徒之託!” 说罢之后四人便转身而出,看著四人离去,一眾官员皆是十分欣慰。 朝廷乱了这两年时间,终於又有可以用的大军了。 只是在人群之中,荀攸看著郿坞的方向,脸上满是担忧。 刘末与那胡軫一同前往郿坞,也不知道刘末如何了。 若是这一战击破了牛辅的大军,其他的那些观望西凉军自然会倒向朝廷,隨著倒向朝廷的西凉军越多,郿坞被攻破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但兵凶战危之下,刘末该如何做? 荀攸有心想要將刘末的事情告诉王允,但又害怕人多口杂,若是被郿坞之中的人听了去,对刘末的谋划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在荀攸的眼中,刘末以身入局捨生取义,一人在群虎环伺之中小心度日。 只是荀攸不知道,刘末的处境似乎与他猜测的差距有点大。 十二月份的长安寒冷异常,再加上甲冑与兵器碰撞的声音,使得这寒冷的天气沾染上了一分血腥味。 牛辅的大军之中,胡軫行於前方,牛辅与董越则走在胡軫身后。 胡軫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甚至於有些激动。 胡軫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够执掌这么多的大军。 在胡軫的眼中,刘末不过是自己的谋士罢了。 如今为自己赚到了这牛辅和董越,只要大军赶回郿坞,取足军粮器械,再带兵杀入长安。 这董太师未必不能变成胡太师! 还有三四天就可以赶到郿坞了。 胡軫的眼中,自己的身躯已经变成了董卓的那肥硕的身躯,坐在那一张椅子上哈哈大笑。 三四天也等不了了,要加快行军! “传令下去,让將士们再走快点!” 牛辅与董越对视一眼,只能点头称诺。 他们已经被胡軫控制住了,下面的那些中层军官也都换成了胡軫的人。 他们就算是有些心想要反抗,也已经做不到了。 这个时候的大军可不是后世的大军,知道自己为何而战,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么。 就这些西凉军,你都不要说为什么而战这种高级问题了。 他们甚至连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 打仗就是为了抢钱抢粮抢女人,没有仗打的时候就嗯造军粮就完事了。 什么军权什么长官,关我屁事? 只要你能让我吃饱,我管你谁呢! 他连字都不认识,你给我讲那么多大道理有什么用? 大军一路疾驰,长安城的轮廓也越来越近了。 看见近在咫尺的长安城,牛辅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將军,天色已晚安营扎寨吧。” 胡軫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然后摆了摆手。 “不过才申时,再走一个时辰。” 牛辅本就胆小,见长安城四门紧闭,心中担忧。 “今乃冬日,本就日短,若是行至酉时扎营,营未扎好,天色一黑,若再有人袭营,必大溃矣!” 然而胡軫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本来就是个急性子。 “继续行军!” 第25章 夜袭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5章 夜袭 胡軫执意要走,牛辅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牛辅施为。 大军距离长安越来越近,但好在长安城內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又走了一个时辰,牛辅这才下令大军开始伐木造营。 营地选在长安城外一处靠近河流的地方。 牛辅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刚才还明亮的天空,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罢了,就开始变得昏暗无比。 再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天色就完全黑了。 但想要將营寨造好,起码还需要一个多时辰。 想到这里牛辅心中不免有些恐惧,但却又碍於胡軫的面上不敢开口。 当年胡軫和吕布一起去打仗,行军速度慢了胡軫甚至说要把吕布杀了。 吕布还是董卓的义子呢,现在董卓一死自己的兵权又被胡軫拿了,胡軫要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大军就这样在长安城外安扎下来,距离长安城不过四十余里地罢了。 胡軫也不是一无所知,还將探马放至长安附近,一旦有情况立刻就可以知道。 天色完全的暗了下来,冬日的夜晚本就寒冷异常,再加上今晚月色昏暗,甚至於连长安城墙上都没有火把。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的营寨还有光芒一样。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异常了,董越见状也有些恐惧,来到了胡軫面前。 胡軫正在吃肉,嘴上吃的肥腻,见董越进来也不停下。 董越见状赶忙开口劝胡軫道。 “將军,长安四面城墙上无火把照明,恐有敌袭营。” 胡軫却是根本不在乎,胡軫的大脑本就简单,玩计谋都能被吕布碾压的货色,你让他去识破什么计谋,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胡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无妨,长安中皆乃胆小怯懦之辈,见我军威武,不敢点火罢了。” 董越见胡軫如此也是无奈只能退走。 就在胡軫继续吃肉的时候,又有一名士卒从帐外跑了进来。 “將军,今夜风大,恐旗杆断折。” 胡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那先將营寨扎好。” 士卒见状道了声诺便下去了。 胡軫有些不耐烦的將手中的鸡骨头丟在案上,吃个饭的时间来了几波人了? 就在胡軫气恼的时候突然听到北面一阵喊杀声传来。 “杀!” 胡軫慌忙起身来到帐外,抬头向北面看去,只见北面营寨之外火光冲天。 见到这火光的一瞬间,胡軫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这么多的火光少说也有五千多人,这五千多人竟然摸到了营外才被发现。 那些哨骑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把抓来一名亲兵,向哨骑问询道。 “怎会有敌军袭营?长安城外探马可曾来报?” 亲兵赶忙开口道。 “敌军非从长安而至!探马因此不曾来报!” 听到这个消息,胡軫顿时就明白了。 长安城內的那些人早就想要偷袭自己了,因此提前將兵马埋伏在城外,自己只注意到了长安城,根本没有料到城外还有伏军。 自己中计了! 就在胡軫心道不妙的时候,一人身骑骏马身披甲冑,手持一桿长刀杀至营门之前。 营门前的火光將这人照的亮堂,甲冑的光芒反射而出,看上去熠熠生辉。 “徐荣在此!诸位將士,杀!” 胡軫自然是认识徐荣的,见到是徐荣在此也就不奇怪了。 徐荣本就是用兵大家,在董卓麾下的时候几乎战无不胜。 只是不成想投靠了朝廷之后,竟第一战竟然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来人!依託营寨坚守,临阵脱逃者,斩!” 胡軫到底也是战场上的將军,在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也是有一套应对的办法的。 將军令下了之后,又转头看向另一名亲兵。 “速去將牛辅董越两人带来!” 这大军是他从牛辅董越手中夺来的,这种时候要是不把两人看好的话,说不定两人趁乱就带著一批人马跑路了。 亲兵道声便下去了。 徐荣带著大军猛攻营寨北门,好在营寨虽然没有扎完,但是外部的寨墙却是最先完成的。 毕竟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造房子先把墙砌好。 依託外部的寨墙,再加西凉军本就凶悍,虽然起初被徐荣突袭,造成了一些慌乱,但是在督战队斩杀百余人之后,营寨迅速的安定了下来。 与徐荣的大军在营寨门前迅速的交战起来。 看著逐渐稳固的营寨,胡軫这才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亲兵带著穿了一半甲冑的牛辅和穿著便衣的董越来到了胡軫的面前。 胡軫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西面一阵火光冲天。 胡軫瞪大眼睛看著西面,又看了看北面,脸上刚刚有些血色瞬间又变得惨白。 完了! 胡軫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又中计了。 这北面的徐荣这么高调的杀过来,就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將兵力调到北面来抵御徐荣,其他的方面自然会有些薄弱。 而且最关键的是,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方向的袭击? 西面正是最近新投靠朝廷的西凉將领张济。 张济手中三千余人直入胡軫营寨之中,胡軫营寨基本上都在抵抗徐荣,猛然间被张济突袭,哪里反应的过来。 张济只一瞬间就杀入营寨之中,手中的火把向还未修建好的营寨疯狂投掷。 冬日本就乾燥,再加上寒风凛凛,寒风卷著火焰在营寨之中开始肆虐。 火焰只是片刻,就呈遮天蔽日之势席捲四方。 甚至於连这原本刺骨的寒风,也带上了一丝温度。 上一阵风还是刺骨寒风,下一阵风竟是热浪。 一阵寒风一阵热浪,交相袭来將胡軫的脸色吹的更加难看。 胡軫想了想自己光明的未来,只要还能够顶住,未来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胡軫咬了咬牙,將甲冑穿好,命一心腹在此督战,自己则带著董越牛辅一同杀向张济的方向。 虽然胡軫心中明白,这营寨可能守不住了。 但是荣华富贵就在眼前,这个时候让胡軫放弃,胡軫是断断不愿的。 就在胡軫杀向张济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营寨的战事所吸引。 长安城的城门突然缓缓的打开了。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城內走了出来。 这时城墙上传来了一道声音。 “奉先,此战务必拿下胡軫!” 第26章 牛辅董越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6章 牛辅董越死 胡軫带著大军反身扑向张济,然而张济根本不与胡軫交战,见到胡軫前来转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让士卒分散逃窜,胡軫追了没有一会就发现。 自己的大营之中的火势越来越凶猛,自己追张济的这会,火势不仅没有停滯反而还越来越大。 四万大军的大营可不是一个小山寨,大营延绵近二十里,在这大营之中帐篷与各种物资皆堆放其中。 火焰一旦引燃之后,几乎不可能会被扑灭。 火焰越是烧,胡軫的心中越是心痛。 这些都是他未来荣华富贵的保障,如今却都付之一炬。 想到这里胡軫更想將张济碎尸万段。 这张济比之那吕布更让人痛恨。 想到这里胡軫猛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长安方向。 是啊,吕布呢? 张济和徐荣只是前几天刚投靠朝廷的,他们都在这里了,那吕布还会远吗? 吕布会不会已经到了? 胡軫在这最后的关头竟然反应了过来,他这个时候最紧要的事情根本不是追杀张济,而是保存实力。 大军军营已经被烧,再留在这里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杀。 现在不如保存实力算了…… 说是保存实力,其实说白了就是带著人跑路。 胡軫的胆子虽然比牛辅要大一点,但是也有限。 在原本的歷史之中,胡軫竟然因为诬陷了一个功曹,老是觉得那个功曹的鬼魂会来找自己。 最后竟然就这么被鬼魂给嚇死了。 他和牛辅实在是半斤八两,甚至牛辅要说起来还比他强一点。 虽然牛辅见人必先算命,但起码人家没有被嚇死啊。 在这种紧急关头,胡軫的本性就占了上风。 “撤!收拢士卒,向西行军!” 胡軫的话音刚落,便忽然从侧面传来了一阵喊声。 “吕布在此!” 胡軫听见这一道声音,脸上满是惊骇。 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就跑,牛辅与董越听到这声音之后,也是一样紧跟在胡軫身边。 三人带著千余好不容易聚拢的士卒,疯狂的逃窜。 然而牛辅与董越两人本就是想要逃跑,被胡軫给硬抓过来带在身边的。 这里基本上全都是胡軫的人,一跑起来全都去护著胡軫了,根本没有人顾的上董越和牛辅。 两人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被排挤在人群之外。 这要是跟著胡軫继续跑,早晚会被敌军追上,还不如赶紧趁乱跑路。 想到这里牛辅和董越带著忠於自己仅剩下的十余人,二话不说转头就朝著一条岔道跑了进去。 然而刚跑进去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原本在逃窜的张济,见到胡軫他们转头逃跑之后,又调转回来追胡軫去了,两人刚好撞在了一起。 牛辅见状赶忙想要调转马头,然而又哪里来得及? 张济等人紧追不捨,將要追上之时,一员小將从张济军中拍马跑出。 手中长枪猛的就朝著牛辅背后扎去,牛辅见逃不脱了,便转头抽出长刀与小將战做一团。 然而还不出三个回合,牛辅便处於下风,还不到五个回合,牛辅就只能疲於应付。 不过十个回合刚过,牛辅就知道自己要是不跑的话,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与这小將交错而过,將手中长刀猛的掷向小將。 小將也没有想到,牛辅竟然会將刀丟出来,竟真的被牛辅跑了。 见牛辅不敢交手转头逃跑,张济冷哼一声抽出长弓弯弓搭箭。 下一刻牛辅应声而落,战马还在逃窜,但是人却已经在地上滚了几圈了。 董越见牛辅掉落马下,嚇得又使劲抽战马几鞭子,便又逃跑了。 张济见追不上董越,便让士卒將牛辅的尸体抬来。 用火把仔细一看,张济这一箭正中牛辅脖子。 士卒们见状皆吹捧张济武功,小將站出道。 “叔叔箭术出神入化,牛辅此贼已毙命!” 这小將正是张济的侄子张绣,张绣拿出刀一刀將牛辅的头颅砍下,就要拿回长安为张济请功。 张济也是大笑,张绣虽然是侄子,但张济一直是当亲儿子待他的。 张绣的一身武艺也是不俗,牛辅是董卓麾下大將,竟然顶不住张绣十个回合。 只是初出茅庐还有些年轻,假以时日一番磨礪必成大才,可建不世之功! 想到这里张济都有些迫不及待,看到张绣名扬天下的那一天了。 “牛辅乃是你所拦下,这功劳该是你的。” 张绣也不跟张济客气,亲叔叔客气那些做什么? 將牛辅的人头掛在马背上,与张济一同朝著董越逃跑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然而刚跑出去就发现董越的人头正被一个人提在手上。 董越不过刚跑出去,这一转眼的时间,竟然头都被割下来了,董越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心中虽然惊骇,但还是上前打招呼道。 “吕將军。” 这人正是吕布,营寨之中大火漫天,他哪里知道胡軫跑哪里去了,只能根据营寨之中的残兵的指路,一路杀到这里。 身上的甲冑已经被鲜血浸透,手中的方天画戟也是鲜血淋漓。 甚至於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够看见吕布身上隱隱有血色雾气升腾。 这是炽热的鲜血浇在身上,天气又冷,因此热血升腾而致。 吕布只是转头看了张济一眼,点了点头便將董越的头抓著,朝著胡軫逃窜的方向追去了。 张济看著吕布脸色凝重,这吕布平常见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感觉身材魁梧。 然而当在战场上见到了之后,竟然如同魔神一般。 张绣见张济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开口问道。 “叔父,还追吗?” 张济看了一眼吕布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一眼著火的营寨。 “不追了,收拢营中残兵,使其归於我军。” 张济不是什么毛头小子,现在这年头谁的保证也不好使,自身的力量强大才是正事。 而这营寨之中有四万大军,就算是只捡个几千人,也能让自己的实力翻倍了。 这比朝廷封的这狗屁將军,可重要的多。 张绣点了点头,带著一队人马沿路收拢残兵去了。 火势越来越大,士卒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 第27章 营救?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7章 营救? 郿坞之中刘末看著东面冲天的火光。 李儒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以李儒的智力他很简单就能看出来这是胡軫的大军遇到了袭击了。 如今胡軫和他们几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胡軫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周围的这些墙头草毫无疑问都会投靠朝廷。 这对於李儒来说是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胡軫要是真的出事了,那他们就可以在郿坞等死了。 李儒还在思索,但是下面的那些將领却是按捺不住了。 “刘侍郎,胡將军遇袭,快出兵前去接应吧。” 刘末看著这些將领,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见刘末摇头,一眾西凉將领皆是有些不服。 这些將领全都是胡軫部下,要么就是董卓原本的部下。 如今他们虽然名义上听从刘末的,但是实际上却是对刘末有些意见的。 更何况如今胡軫在外面挨打,刘末却让他们按兵不动,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刘侍郎!如今將军就在长安城外,为何不救?!” 刘末摇了摇头。 “绝不可出兵!” “侍郎!” 一眾西凉將领,见刘末如此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之色。 甚至於有的將领將刀都拔出来了,看到这些將领將刀拔出来了,刘末不由得有些害怕,心中暗自思索道要不然就答应他们算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李儒却是摇了摇头。 “不可出兵!” 一眾西凉將领虽然不信刘末,但是对於李儒还是有几分信服的。 只是就算是再信服,不出兵也是需要有理由的。 李儒指著火起的方向,淡淡的开口道。 “胡將军遇袭之地乃是在长安城外,长安城內有吕布、张济、徐荣、段煨四將,士卒两万五千多人。” “而胡將军领牛辅董越之兵,有四万余人,看似胡將军乃是优势,实则不然。” “燃此大火,乃是胡將军被夜袭所致,可此火已烧数个时辰,若是胡將军已经驱离夜袭之军,营寨必然要救,大火早已扑灭。” “可此火不仅不灭,反而隱隱有越烧越大之势,足可见营寨已被攻破,大军已然溃败。” “然夜袭者,必三思而动,既然胡將军营寨已破,以王允吕布之流,或无准备,可段煨徐荣等乃大將之才,其必有所备。” “若是我谋划此战,必在西面安插伏军,郿坞若是出兵,一路长途奔袭必然人困马乏,待此时再一举杀出,胡將军可擒,郿坞可破!” 一眾西凉將领听到李儒这么一说,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啊,他们是要去救胡軫的,一路上必然不会爱惜马力。 长途奔袭之下人困马乏,怎么打得过人家埋伏在那里,以逸待劳的大军? 到时候不仅胡軫救不了,连郿坞也会被击破。 他们到时候都得陪著胡軫一起死。 想到这里一眾將领赶忙开口道。 “我等徐徐而进,可能救否?” 李儒又摇了摇头。 “若是徐徐而进,胡將军必然遇害。” “自古兵法有云,围三缺一,留一条后路埋伏士卒,若是缓缓而进,敌军必然有所预料,届时必杀胡將军而后撤军。” 刘末也是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因此绝不能出兵,胡將军性格本就急躁,此次前去率军而还,出发之时我曾叮嘱胡將军,让胡將军徐徐而前不可冒进。” “如今营寨被破,必然是急躁所致!” 东面的火焰即便是相隔两百余里,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火光將刘末的脸上照亮,一眾將领见状都不再出声。 刘末转头看向一眾將领,然后开口道。 “若是有人还想要前去营救胡將军,我这便打开城门,放你等前去!” 听到刘末这么说,一眾將领皆不言语。 片刻之后却有一人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 “我愿前往。” 刘末仔细一看发现是校尉杨定,杨定原本是董卓的部曲,也就跟亲兵差不多。 杨定就是镇守郿坞的一员將领,后来胡軫入主郿坞之后,董卓昏迷不醒。 杨定便顺势投靠了胡軫,杨定这人可不简单,他一身武艺可以说是不比李傕郭汜等人差分毫。 但是杨定这人的野心却是不小。 在原本的歷史之中,杨定在董卓死后先投靠李傕一起进攻长安,后来又担心李傕会谋害自己,於是又联合郭汜反抗李傕。 然后后来又反抗郭汜投奔朝廷,投靠朝廷之后又联合杨奉一起攻打其他投靠朝廷的西凉將领。 可以说是把不甘心屈居人下这一套理念贯彻到了极致。 如今也是如此,杨定原本以为自己会成胡軫的二把手,结果发现连胡軫都听刘末的。 如今胡軫中了伏击,刘末不去救胡軫,而自己去將胡軫救回来,到时候刘末还能留在郿坞吗?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顺势爬到二把手的位置上,然后再找个机会將胡軫除掉,自己独居郿坞岂不妙哉? 在西凉军之中,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董卓能够將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还真成事了,只能说董卓確实是不简单。 刘末看了一眼杨定,再想到杨定的声名狼藉,立刻就猜到了杨定想要做什么。 “既如此,还有何人愿与杨將军一同前去?” 其他將刚才已经被刘末和李儒说服了,根本不敢前去。 杨定暗骂了一声之后,就带著自己的五百人马要出城。 其他人见状也不劝杨定,他们也想看看刘末的猜测到底准不准。 如今董卓昏迷不醒,胡軫又生死不知。 再加上他们曾经干的事情,一旦事情有变的话,仅凭他们如何能在这样的乱世活下来? 在这种时候若是能有一个算无遗策的人来领导他们,他们活下来的可能性也会更大一些。 而刘末毫无疑问就是这个最佳人选。 眾人看著杨定一路朝著火光前去,心中十分复杂。 刘末则是根本不管这些,而是转头看著郿坞之中董卓的方向。 董卓昏迷了十天了,但是却一直没有醒。 这其实很反常,一般来说这种伤势只要不是植物人,应该早就醒过来了。 但是刘末却是根本不奇怪,因为给董卓治病的医者叫吉平。 第28章 可取而代之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8章 可取而代之 吉平的大名刘末可是如雷贯耳,在歷史上曹操独霸朝纲之后,吉平就曾想给曹操下毒。 结果曹操反应过来了,导致吉平下毒未遂,最后被杀。 让刘末没想到的是,这吉平竟然也在郿坞。 后来刘末思索了一下,吉平的医术应该是十分顶尖的那一种,否则也不会成为给曹操治头疼的医者。 而顶尖的医者就那么多,在从事曹操之前,从事董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起初刘末还担心吉平会给董卓好好治,搞得刘末担忧的整晚整晚睡不著觉。 但是在经过了四五天之后,刘末发现董卓的伤势不仅没有好,反而还隱隱有恶化的痕跡,刘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吉平虽然是个医者,但却心存汉室,想要为汉室除掉董卓这个心腹大患。 刘末力排眾议让吉平隨意施为,原本郿坞之中的一眾西凉兵將,都是董卓的心腹,为什么他们会坐视董卓被刘末控制? 就是因为明面上刘末不仅没有苛待董卓,反而还让医者全力救治董卓。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想要董卓醒来的人。 想到这里刘末转头每日例常的朝著治疗董卓的房间去了。 周围西凉军士卒见刘末如此,心中皆是感激。 刘末在这么危急的时候,竟然还能坚持每天去看董卓。 这绝对是相国的心腹之人啊! 董卓依旧躺在那里,满身的绷带原本还是白色的,现在已经开始往外流血水了。 刘末看得一阵唏嘘,董卓这身体是真抗造啊。 先不说那一次刺杀,就说董卓被吉平祸害了十多天还能活著,这就说明了问题了。 转头看向吉平,然后大声道。 “如今情势危急,相国迟迟未醒,唉……” 刘末这一声嘆息不仅吉平听见了,连同站在门外的一眾西凉兵將也是听的真真切切。 这些將士看向刘末的眼神也从原本的桀驁不驯,变得柔和了许多。 刘末也是没有办法,如果能直接杀了董卓,谁会愿意来这里给这些西凉兵演戏? 例常的视察完了之后,又前往郿坞之中士卒驻扎的地方。 在叮嘱士卒冬日加衣,以及询问一番士卒们吃的怎么样之后。 嘱咐后勤给士卒加衣加食之后,刘末这才在一眾士卒崇拜的目光之中缓缓离开。 李儒看著刘末这一番表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嫉妒。 这简单的收买人心之法,对於其他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用,但是西凉军之中却就是吃这一套。 西凉军之中有汉人也有胡人,再加上人均文盲,他们只觉得刘末太好了,不仅吩咐后勤给他们加餐,还给他们冬衣穿。 殊不知这粮草是董卓屯的,衣服也是董卓攒的。 刘末不过就是慷他人之慨罢了,但没办法,刘末给的太多了,甚至於比董卓给这些人赏赐的还要多。 这些士卒哪里管你这么多? 谁给的东西多,我就认谁当老大。 现在李儒就算是看出来了,却不能说出来。 因为他慢了一步,他要是早两个月与胡軫合作的话,那么如今他来收买人心,再加上他董卓女婿的身份,那几乎无人能挡。 胡軫死后他率领西凉一眾兵將也是顺其自然。 但是刘末比他早来郿坞,也比他早收买人心。 早了不止一星半点,他甚至於胡軫在的时候,刘末就这么干了。 胡軫这个蠢货,竟然对此一点不防备的。 要知道恩威出於上,眾心方能隨君。 无论是恩赐还是威严来自上位,眾心方能合而为一,才能达到令有所指,无有不从的效果。 现在刘末已经基本上完成了这一点,再加上刘末对於局势的精確把控,已经基本上在郿坞之中无人能比了。 还有那对董卓的关心,更是让这些董卓的老部下归心。 李儒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从哪里跳出来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 他虽然將这些事情看得透彻,但却不能学著去做了。 他要是敢学刘末那么干,李儒相信自己可能活不过两天。 刘末转过头看向李儒,李儒赶忙將心中的盘算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爭取不让刘末对自己有什么敌意。 看到李儒如此,刘末却是根本无所谓。 从后世来的刘末,对於李儒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 不要说只是諂媚的笑了,就算是李儒跑到猪圈去吃两年猪食装疯,刘末都不会对李儒放鬆警惕。 胡軫如今已经出了事,郿坞之中能拿主意的也就是自己和李儒,但刘末可不敢让李儒拿主意。 这货的计谋虽然有用,但是太缺德了。 想到这里刘末突然想起来了贾詡,这两个货色几乎如出一辙。 都是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其他人的死活与他何乾的那种类型。 这是西凉军的传承吗? 既然李儒不行,那其他的將领呢? 更不可能了! 李儒的计谋虽然阴损毒辣,但好歹有用。 但是你让其他的西凉军將领上位,那就是阴损毒辣还没用。 属於是本摸电线——叔麻了。 左思右想之下,刘末觉得还不如自己上算了。 但想掌握西凉军哪里有这么容易? 西凉军混乱的程度简直跟十八路诸侯不相上下。 他们需要一个指挥,然而当有了指挥之后,又会有不服指挥的,不听指挥的,甚至於还有指挥指挥的。 杨定就是如此,既然如此那就放他去,不仅放他去,甚至於还有其他人想要去的都可以一起去。 如今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了,看看胡軫的命到底该不该绝了。 ………… 郿坞以东百余里之处,杨定与五百人马已经狂奔了一日。 杨定知道刘末说的话有道理,但是他却有破解之法。 既然快速前去会人困马乏,那么我一人两马甚至於三马,又有何人可破? 西凉军自然是不缺战马的,就算是缺战马也不缺这一千多匹战马。 只要趁吕布等將反应不过来,狂奔而至將胡軫接走,这事不就解决了? 想到这里杨定不由得有些钦佩自己,自己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隨著越靠近长安,空气之中那一股焦灼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 杨定的心中也愈发的小心,这里已经靠近长安了,若是有埋伏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第29章 杨定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29章 杨定死 杨定一路继续朝著战场而去,然而很快杨定就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一般来说当战爭发生了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溃兵往四面八方逃窜。 然而他这一路走来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这一点实在是太过於不同寻常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要是胡軫还活著的话,他会往哪里跑? 自然是西面了! 毕竟郿坞就在长安西面,胡軫除了往郿坞跑,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不要指望他能跑到其他西凉將领地盘上,他这么做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被当地的西凉军当做进身之宝献给朝廷,换取高官厚禄。 那么这一天的时间,胡軫怎么说也该跑到了这里了,但是他也没有看见。 就在杨定思索这些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路边一处小山谷之中有动静。 这小山谷杨定也是路过许多次的,名字叫做双虎谷,传闻早年的时候,这山谷之中有两只食人猛虎並行。 无数猎人皆命丧虎口,后来李广路过此处,只一箭便將虎猎杀,因此名曰双虎谷。 其实杨定对於这种民间传说向来是不信的。 但是今日杨定却是不知为何,感觉这谷中確实是有猛兽在盯著自己。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越是靠近山谷,越是感觉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杨定不由得大骇,这山谷之中就算是真的有两只老虎,杨定也绝对不会害怕。 毕竟他们一行有五百多人,不要说两只老虎了,就算是二十只今天也得死。 因此这山谷之中必然是有比虎还要可怕的东西。 想到这里杨定赶忙將手抬起来。 “停!停!” 隨著杨定等人停了下来,山谷中的树林也开始晃动了起来,似乎真的有食人猛虎要出来了。 在下一刻杨定的眼中升起来了一阵恐惧,出来的不是什么食人猛虎,而是比那玩意还要可怕的东西。 “吕布!” “是我。” 从山谷之中出来的正是吕布,吕布骑著赤兔,马上拴著几个人头,缓缓的从山谷之中走出。 在吕布身后则是千余人与一將领,这將领杨定也认识,正是段煨。 段煨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作为战无不胜的段熲之弟,他多多少少也是学了一些兵法的。 段煨出来了之后,杨定便想要逃跑,面前一个吕布一个段煨,这两个人他谁也打不过。 然而这时段煨却开口道。 “这山谷矮小根本无法隱蔽伏兵,因此便让大军隱匿在道路两旁。” 隨著段煨的话音刚落,在道路的两旁便涌出几队人马来,加起来隱隱有两千余人。 这些人加上面前的千余人,一共也就是三千多。 但是在这一刻,杨定却是感觉比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恐怖。 杨定心中强行止住慌乱,看向段煨与吕布道。 “胡將军何在!” 吕布见杨定都这时候了还在问胡軫,不由得感觉一阵好笑。 於是便用手中的方天画戟拨弄了一下掛在马背上的人头。 “待我与你找一找,这是董越的……这是……对了,这个就是胡軫的了。” 说罢之后,用戟尖將那一颗头颅挑了起来。 杨定见状大骇,那不是胡軫的头颅还能是谁的? 胡軫虽然当晚跑的比董越要快,但是胡軫就算是再快,又哪里快的过骑赤兔的吕布? 而且更关键的是,刘末所料不错,在向西的道路上,段煨一直在这里等著。 但胡軫甚至都没有跑到段煨这里,就被吕布追上了。 胡軫原本是有机会取董卓而代之的,但是在这种乱世之中,特別是他还处於风口浪尖。 往常或许犯一些错无关紧要,或许有人兜底。 但是当他想要走上这条权力之路的时候,他就不能再有所失误了。 在这种时候一旦失误,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其他人或许还有投降活命的可能,但是走到这一步的胡軫,是绝无可能。 这就是一条不归路,走通了就是一条康庄大道,走不通就是身首异处,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什么冤枉的。 杨定看到胡軫头颅的一瞬间,脑海中这才反应了过来,似乎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欲望,没有想要取而代之的心的话。 他会留在郿坞之中,就算是郿坞被朝廷攻破了,领头的又不是他。 朝廷大不了把李儒、胡軫、董卓、刘末带到长安去砍头,他这种小头目了不起罢官。 甚至表现好点,说不定还能像是张济一样继续领兵。 但是没有回头路可走,这世道人人都走的艰辛。 杨定看著吕布向自己杀了过来,握紧手中长枪也朝著吕布杀了过去。 只不过一个回合罢了,杨定便被一戟打落马下。 其余部眾见杨定已死,慌忙逃窜了起来。 五百余人且一人三马,逃窜起来基本上不可能全抓住。 吕布与段煨只是清理个大概,就將大军撤走了。 原本他们是打算若郿坞出兵多的话,就顺势去攻破郿坞。 如今看来郿坞之中的人还算理智,因此也就没有扩大战果的可能了。 这五百人的残兵会逃往郿坞,他们再埋伏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大军开始打扫战场,缓缓的朝著长安而去。 吕布马背上掛著的人头又多了几个。 “將军神威,此次大功必然得封,过几日便不在老夫之下。” 吕布闻言將浑身的杀气收敛,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似乎颇为享受段煨的恭维。 然而当段煨看到吕布这一副模样的时候,心中却是有些好笑。 吕布虽有勇力,但却喜欢居功自傲,无有智谋,不懂得谦逊,又自持勇力,喜以武力迫人。 假以时日,下场只怕是不会比这杨定好多少。 想到这里段煨又奉承吕布道。 “將军他日登高,可要记得提携老夫一番。” 吕布见段煨竟然对自己这么奉承,竟然还有求於自己,心中更是欣喜。 在董卓手下的时候,他哪里有过这种体验? 段煨眯著眼睛看著吕布得意洋洋的离去,也是点了点头。 奉承一下吕布,日后说不定真有求到的地方,你要是指出他的错误,说不定他还记你仇。 吕布又不是他儿子,何必提醒呢? 第30章 执掌郿坞,统领诸將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0章 执掌郿坞,统领诸將 郿坞之中,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然后將情报递给了一眾西凉兵將。 眾人看完之后皆是惊骇,事情果然如同刘末所言,杨定此去不仅没有將胡軫救回来,自己反而也落了个身死的下场。 最关键的是,段煨早就在必经之路上等著杨定了,无论那天晚上到底出不出兵,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眾人看到这里看向刘末的眼神已经有些敬仰了。 刘末见到眾人如此,也明白时机已经到了。 “诸位,如今相国生死不知,胡將军为吕布所杀,郿坞危在旦夕之间,若不能同心,他日必身首异处。” 刘末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儒就发现刘末在看自己。 李儒想到了胡軫和杨定的下场,不由得感嘆刘末手段的狠辣。 刘末明明知道胡軫性格急躁,而率领大军回郿坞需要经过长安,性格急躁必然会出事,但刘末却还是任由胡軫胡来。 这根本就是在故意將胡軫整死,就算是胡軫不死,他再次兵败返回郿坞也没有什么威望了。 现在董卓还在刘末的手中,自己也没有威望,只能妥协了。 既然要妥协,那么如今就是要表忠心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李儒站起身来,缓缓来到了眾兵將面前。 “如今天下大乱,我等正处风口浪尖,正需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大才,率我等走出一条生路,诸位可有人选?” 眾人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便开始交流了起来。 原本安静的大堂之中瞬间人声鼎沸。 这说是率领他们走出一条生路,其实就是谁来当新老大的问题。 这老大谁不想当呢? 然而很快眾人就想到了胡軫和杨定两人,两人的死讯刚刚传来,而接下来朝廷必然是要攻打郿坞的。 这就是风口浪尖的意思,要是一个不慎那就是身死的下场。 那有没有其他的出路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人站了起来,朝著李儒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刘末。 “如今朝廷势大,不如降了朝廷……” 听到这人这么说,刘末只是轻蔑的笑了笑。 “愚蠢!便是太平时节西凉之地亦不受重视,朝廷重臣公然於朝堂之上议论是否捨弃凉州, 如今处於乱世,你我有刀兵在手,方得一丝敬畏,若降朝廷,无异於猛虎弃爪牙,只剩皮毛。” 猛虎不过是弃掉了爪牙那不是还有身躯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么会只剩下皮毛? 那是因为当猛虎弃掉了能够保护自己的东西,你甚至连存活都做不到,只会变成一张毛皮。 如今西凉军就是猛虎,要么让自己的爪牙锋利,要么就是死,没有中间的路可以选择。 像这些人,他们去哪里其实都不受人待见。 吕布出於种种原因不受人待见,而这些西凉军,那是比吕布还要让那些世家厌恶三分。 他们去投靠朝廷或是其他人,那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人手里的兵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跑到小诸侯的地盘上,人家担忧他是来鳩占鹊巢的。 跑到大诸侯的地盘上,人家不信任他们,打生打死也不过就是个看门的,一点前途都没有。 就比如说张绣,张绣跑到了宛城,刘表不也不待见,可以说是用完就丟。 刘末见到眾人低头不语,又开口道。 “若是有人愿前往长安,我绝不阻拦。” 眾人想到杨定的下场,顿时不敢再提。 刘末会將事情会如何发展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要是执意如此的话,那刘末也不阻拦,只是事后死了的话,那也是自己的选择。 见眾人被刘末一人震慑的皆不开口,便赶忙开口道。 “刘侍郎算无遗策,且又是汉室之后,当为我等之主!” 李儒说罢之后,便带头拜了下去。 眾人左右看了一眼,片刻之后也是纷纷下拜。 “主公!” 眾人跪在地上,看向刘末的眼神之中满是期盼。 这乱世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步行差就错就是死的下场,要是没有刘末的话,他们不是去救胡軫就是去投靠长安了。 眾人见刘末没有回应,李儒便又拜道。 “主公!生逢乱世,我等如那朝生暮死之蜉蝣,若无主公之能,我等今朝生明日死,还请主公怜惜我等,救我等一命。” 听到李儒这么说周围的其他將领也是跟著拜道。 “还请主公救命。” 然而眾人却是不知道,刘末已经愣在了原地。 相比於刚来到这个乱世的时候,刘末只想求活。 利用自己比其他人知道歷史进程的优势,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存活下来。 哪怕到了如今也是如此,但是当眾人拜下去的时候,刘末突然发现。 这权力似乎有点吸引人。 不仅是为了自己求活,更是为了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李儒见刘末不语,心中不由得感嘆,刘末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在这种时候,竟然还遵循三辞三让的规矩。 李儒再次拜道。 “还请主公垂怜!” 眾人也再次下拜。 刘末这才回过神来,缓缓开口道。 “既如此,我应了诸位便是。” 眾人见状大喜,赶忙对刘末再次行礼道。 “主公!” 刘末赶忙將这些人扶起,待將眾人扶起之后,便坐於主位之上。 “虽处乱世,但有一事望诸位谨记在心,汝等乃西凉之人,为天下排斥於朝朝堂之外,我虽非西凉之人,但如今即为汝等之主,便已与诸位无异。” “你我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望诸位与我同心,共济危难。” 眾人见状站起身来,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我等谨记。” 刘末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是自己拥有的第一支力量。 从此之后就不能只考虑自己的生死,也要考虑他们的生死。 但同样的,他们的力量也將为自己所用。 这一场劫难,或许真的可以渡过去? 从黄巾起义至晋朝创立,是近百年的乱世。 在这样的世道之中行走何其艰辛。 然而就算是再艰难,也需要走下去,或许该选择一条属於自己的路了…… 第31章 转危为安?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1章 转危为安? 刘末感受著眾人的恭维,脸上却没有丝毫大权在握的喜色。 不要觉得好像他们认自己为主公,就觉得他们会无条件听命於自己了。 权力这种东西分为两种,一种是自上而下,一种是自下而上。 然而无论是哪种,一旦你不能给他们带去足够的利益,分崩离析也不过就在片刻之间。 现在他们认自己为主,那是因为他们处於生死边界罢了。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和自己的处境又是何其相似。 其实当胡軫死后,刘末就曾经想过要不要去投靠王允,但是思索了片刻诸侯便放弃了。 王允是一个忠臣,但却不是一个贤臣。 他能够解决董卓,但是却解决不了这百多年的纠葛。 在西汉的时候,汉室的首都是在长安,那个时候六郡良家子就是御林军等禁军的主要招募对象。 然而当到了东汉之后,光武帝迁都洛阳。 他为什么会迁都洛阳? 就是因为支持光武帝的大多数都是河北的世家。 然而世家这个群体他盘根错节,往往当地的一家上位之后,通过利益交换会將当地的其他世家一同带入朝堂,变成一个利益集团。 按理来说这样一来算是正常的竞爭关係,但是东汉却將原本的六郡良家子打成西凉贼子。 他们刻意排斥凉州势力,这就导致很多凉州名士都无法入朝为官。 比如说著名的凉州三明,皇甫规、段熲、张奐。 在平定西凉叛乱的时候,那恨不得捧起来。 但是一旦用完,那就是擦屁股的纸。 段熲这样立下大功还曾两度出任三公之一的太尉,竟然在牢里饮鴆自杀。 这样排挤凉州的士族,凉州的士族连当个孝廉都难。 甚至一些人哪怕是再有才,也当不了官。 这样的后果就是,凉州本土的利益被其他地方来任职的官员贪污,导致凉州愈发的穷困。 然后就经常发生羌乱,这羌乱难道就只有羌人吗? 种种原因导致了董卓入洛阳大开杀戒。 而在这排挤西凉的官员之中,王允也是居功甚伟。 他不仅看不起西凉兵將,他连吕布也看不起。 最终的结果就是,长安被攻破,他自己也身死。 但他死就死了,其他人怎么办? 刘末要是率领大军归降朝廷,那毫无疑问,王允这老东西会对这些西凉兵一视同仁? 狗屁! 他绝对会当擦屁股的纸,用完就扔! 现在看他好像挺开明的,还封赏那些西凉將领,那是因为当时胡軫还活著。 现在胡軫一死,这纸也就擦完了到扔的时候了。 因此想要依靠朝廷或者士族是不可能的。 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依靠百姓。 想到这里刘末一阵头疼,当初西凉兵將长安百姓祸害的够呛,现在又说要依靠百姓,这段时间內怎么扭转的过来百姓的认知呢? 刘末嘆了口气,先不想那么远的事情了,现在要考虑的是王允到底会不会如同歷史上一样。 想到这里刘末看向了长安的方向。 ………… 长安城中,王允看著吕布手中胡軫、董越、牛辅三人的头颅。 脸上的兴奋的满面红光,董卓已经十多天没有消息了,可以说是生死不知。 生死不知?那就是死了! 董卓一死,他麾下最可怕的也就是五大中郎將了。 结果现在胡軫、牛辅、董越皆死,四万西凉军溃散。 剩下的两个中郎將,段煨和徐荣投靠朝廷。 西凉军大势已去,朝廷终於光復了! 王允赶忙让吕布,將三人的头颅用石灰硝制一番,防止过快腐烂。 然后便命人將消息传达八方,这三人一死,朝廷的威胁也就彻底没有了。 王允这辈子也没有此刻兴奋,压在朝廷头上的阴影终於消散了! 王允起身来到门前,將门打开。 此刻天刚刚亮,太阳的光芒透过天空照在王允身上。 温暖的太阳带给了王允说不清楚的舒適感。 王允看什么都是如此的美好,看著门外的阳光,冷静了半天这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要去上朝,要將这事情告诉天子! 王允连忙收拾身上的衣物,然后出门坐上车驾一路朝著皇宫而去。 王允离去的时候,在街道的一旁有一人看著王允离去。 这人正是荀攸,与原本歷史上不同的是,荀攸这一次是有大功在身的。 因此荀攸並没有返回家乡读书,而是留在朝堂为官。 甚至还升职了,荀攸从黄门升职成了少府。 黄门侍郎本就是隶属少府的官职,但上一任少府在大汉第一届搏击大赛之中表现得尤为突出。 他不仅衝上前用手里的腰带击打董卓,甚至还试图给董卓一个过肩摔。 但就董卓的那种体重,你过肩摔他? 然后就被董卓一把推飞了出去,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摔了个重伤。 太医看过之后,说他骨头摔断了七八根,最严重的是摔断了两根肋骨。 这就只能躺在家里老实休养了。 而荀攸可是立下了大功,不仅拖住了董卓,后续还出计谋让王允封赏诸多西凉將领,段煨、张济、徐荣因此来投。 於是便封为少府,按理来说荀攸想要当上少府,少说也要再混个十年资歷。 但混乱就是进步的阶梯,一场大乱下来,不过几个月就升上去了。 荀攸有些担忧的看著王允离去的影子。 当初刘末给他说的那些话,在荀攸的心中生根发芽。 实在是刘末说的太过於可怕了,荀攸不得不重视起来。 因此荀攸在听说胡軫、董越、牛辅三人被杀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来找王允了,想要劝王允招降剩下的西凉军。 虽然说剩下的西凉军没有牛辅那么多的士卒,但是还有十多个將领,凑出来个五六万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旦王允对那些西凉军逼迫过甚的话,那些西凉军必然会转头来打长安。 而段煨等人新降,麾下的士卒打打顺风仗还行,想要跟拼死的西凉军打,还是有点想多了。 荀攸就在王允家门前等候王允的归来,然而一直到了夜里,才有人来稟报王允家人,说王允在皇宫之中喝多了。 听到这消息荀攸脸上愈发的阴沉了,虽然说西凉军最大的威胁没有了,但是绝对说不上完全安全。 王允就如此放纵,实在是让荀攸有些担忧。 第32章 灾祸將至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2章 灾祸將至 就在荀攸思索该怎么去劝王允的时候,一人来到了荀攸的身边,对荀攸道。 “公达!出大事了,据情报所言,郿坞之中的西凉贼眾,竟认刘侍郎为主!” “?!!” 荀攸站在原地缓了半天,这才反应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刘末竟然混成了西凉军老大了! 荀攸看了眼皇宫的方向,又看了眼郿坞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 胡軫留下来的西凉军之中,为首的就是杨定了。 杨定死后其余的西凉军再难有威望可镇住全局的,因此当刘末上位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碍。 而余下的几员將领,其中最大的就是李蒙。 李蒙原先和杨定一样,是董卓的部曲,后来甚至还参与了徐荣和孙坚的一战。 孙坚最终被徐荣击破,李蒙也立下了功勋,被董卓升为校尉。 李蒙十分勇猛,甚至於勇猛到了无脑的地步。 在原本的歷史之中,李蒙就是因为同伴身死,然后自己出去单挑马超,结果被马超不到数个回合就给刺死了。 李蒙这种你让他率兵猛攻没有问题,但是你说让他决定什么大军的方向,未来的路线,那简直就在扯淡了。 除了李蒙之外便是王方,王方比起李蒙要有些脑子,但不多。 王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欺软怕硬。 在原本的歷史上,王方见到马超才十七岁,想著马超年幼。 大人我打不过,欺负小孩打老汉,那还不是我的强项? 但他不知道的是,马超其实在十六岁的时候,就打的西凉羌人跪在地上喊神威天將军了。 於是他便勇敢的冲了上去,结果送掉了一血,连带著还导致李蒙为了给他报仇,给马超送了双杀。 虽然说打不过马超,但两人实力也是可堪一用的。 就像省冠军被全国冠军秒杀,但那也不是普通人能来碰瓷的。 看向一旁的李儒,开口询问道。 “如今郿坞之中的粮草,够大军吃用多久?” 李儒拿出一本帐本之后,翻阅了几下便开口道。 “足够五年之用!” 听到李儒这么说,刘末愣了片刻,但隨即想到。 董卓当初建造郿坞那是衝著安享晚年去的,在郿坞之中留有足够二十年吃用的粮草。 也就是原本的三千多人变成了八千人,胡軫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一些粮草,要不然这个时间还会更长。 短时间內不用为粮草发愁,但是新的危机就在眼前了。 王允击破胡軫之后,绝对会发兵来打郿坞。 若是想著粮食足够就可以安度余生,那就想太多了。 真的这么干的话,最终的结局只会是被拉出去砍了。 转头看向李蒙王方两人。 “训练士卒,砍伐树木,製作守城器械。”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赶忙行了一礼便急匆匆的下去了。 李儒见刘末先问粮草又要製作守城军械,心中便是一惊,但隨后又释怀了。 郿坞不可能会一直安全下去,胡軫死了之后,王允只会更加不放心郿坞。 只是王允什么时候会派兵前来? “主公,郿坞坚固又足备粮草,王允如何会来攻郿坞?” 刘末看了一眼李儒,发现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自己这只是下发了一个命令,李儒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若我是王允,今日便已经到城下了。” 刘末说的不错,胡軫杨定刚死,刘末就算是当上了这些西凉军的主公,短时间內威望也根本不够。 这个时候就是郿坞最脆弱的时候,不趁这个时候攻打郿坞,什么时候打? 然而王允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直到现在也没有见人。 李儒点了点头,赶忙下去准备去了。 不能將自身的安危寄托在敌人的愚蠢上,那样的话你才是那个愚蠢的人。 刘末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然后开口道。 “速派探马前去长安,若是有便迅速来报。” “诺。” 又转头看向另一人道。 “操练军中士卒,不可懈怠。” “诺。” 一系列的安排下来了之后,刘末这才鬆了口气。 如今就看王允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了。 然而就在刘末等待王允大军的时候,一个消息突然传了过来。 李傕郭汜贾詡等人投靠了朝廷。 朝廷原本不过两万五千多大军,在击败了胡軫之后收拢参军,就有了四万多人马。 如今再加上李傕郭汜贾詡等人,那这个人数就来到了六万多人。 这个人数实在是太过於恐怖了,在李傕等人投降朝廷的第二天,樊稠等其他西凉將领亦投降朝廷。 原本大厦將倾的汉室,在这一瞬间便一跃成为了大汉最为强大的势力。 然而这一份实力越是强大,刘末就越是担忧。 果然不到三天时间罢了,朝廷就传来了消息。 王允开始任用自己人夺取西凉將领的兵权。 要知道这距离胡軫死也不过才六天时间罢了。 这都不是过河拆桥了,这河才刚过了一半,王允就开始拆起来了。 然而很快事情就开始出现转折,西凉军整军三万,开始朝著郿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末鬆了口气,看来朝廷之中也不全是蠢人。 知道王允过河拆桥一个不好就会跌下去,赶紧拦住王允让王允再往河对岸走一走,起码把河过了再说。 只是这手段实在是太过於熟悉了,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事应该是荀攸做的。 如今的王允是汉室中兴的名臣,將天子从西凉军的掌控之中解脱出来的大汉救世主。 王允的威望在朝廷无人可及,也无人可以压制王允。 只有荀攸才会如此的直,会为了大汉不顾得罪王允。 其他人要么对大汉忠心,却看不出来其中隱藏的大祸。 要么就是看出来了会有大祸,但是却不会为了大汉在这个时候去得罪王允。 两者皆有的,也就是荀攸了。 而且看样子荀攸也没有劝住,只能通过这样,让西凉军自相消耗。 到时候就算是出事了,灾祸也能降低一些。 只是,凭什么来打郿坞啊! 凭什么苦一苦我? 你苦王允去啊! 第33章 吕布至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3章 吕布至 刘末都不由得为自己叫屈了,本来还说就朝廷对自己有敌意呢。 结果荀攸这么一搞,投靠朝廷的那些西凉军都会跑来打郿坞。 为了大汉苦一苦刘末是吧? 我苦又不给牌! 好在原本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因此一直都在准备守城的器械。 各种滚木礌石准备的也不少,短时间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刘末站在城墙上,看著长安的方向。 冬日的寒风颳在脸上,就像是刀割一般。 对於大汉刘末的感情十分奇怪,一边希望大汉能够振作起来,毕竟这天下太平是每一个人的愿望。 但一方面又清楚的知道,这天下不可能太平。 投靠朝廷的那些西凉军,就算是击破了自己,朝廷也不会转好。 也不过就是苟延残喘罢了,大汉已经就像是一团还有呼吸的腐肉,除非將除了骨头之外的所有腐肉全部割除,否则根本没有希望。 王允排挤西凉军,那只是王允一个人排挤吗? 那是朝廷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想法,他们一边害怕西凉军,一边又覬覦兵权。 他们只顾自己的利益,朝廷的死活与他们无关,或者排在自己利益之后。 有这些虫豸在,大汉怎么可能会变好! 想要让这天下变好,就要將所有的腐肉全部割除。 那么这第一刀就从现在开始割!! 大军开始將守城的器械以及道具搬上城墙。 董卓建造郿坞的时候,跟长安城的规格是一样。 面积没有长安城那么大,但是城墙却是一模一样。 城墙底座有二十余米宽,顶端则是有六米到八米。 这个宽度不要说站人了,就算是跑马也没有问题。 在城墙的外侧垛口,士卒持弓箭防守。 內侧站有士卒,一旦外侧士卒被杀,便立刻顶上。 在郿坞之內留有三千人为后备,其余人皆上城墙准备防守。 城头日夜点有火把,夜间也有十余队人马进行巡逻。 整个郿坞密不透风,在郿坞之中防守的士卒看到这样的阵仗,不敢有丝毫懈怠。 三日之后一骑哨骑从郿坞之外跑进城中。 在大堂之中,刘末坐在上首,李儒与李蒙王方三人以及其余將领,则坐在下方。 刘末正在与一眾將领商討守城事宜,见哨骑来报,赶忙让哨骑入內。 哨骑入內之后,將一封布帛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刘末。 “主公,长安大军自西门而出,一路朝著郿坞来了,预计还有五日便至。” 刘末追问道。 “打何旗號?” 哨骑赶忙开口道。 “为首者打吕字旗,后则有郭、张、李、樊等旗帜。” “吕布、郭汜、李傕、樊稠、张济。” 听著下面的人报上来的一个个名字,再回头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些將领。 李蒙、王方…… 真就全明星阵容打网吧联赛啊。 这王允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但很快刘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桀驁不驯。 吕布那不用多说,李傕郭汜也都是无法无天之辈,张济樊稠那也是臥龙凤雏。 朝廷怎么会派这么一些人出来打郿坞? 按理来说朝廷就算是想要打郿坞,怎么说也要让徐荣或者段煨亦或者贾詡这三人来一个。 要知道打仗这动作其中的门道是很多的,每个人所精通的也有所不同。 有的人可以冲阵起来无人能及,堪称无坚不摧,但是你让他守城那就是难为他了。 有的人运筹帷幄,將敌我之间的利弊强弱分的清清楚楚,但是你让他上阵砍人,他可能会被敌方一个普通的士卒一刀砍翻。 而这些人就是如此,你让他们去洗掠一地,那是无人能及,但破坚城却差了很多。 想不明白刘末也就不想了,守好郿坞才是正事。 说是还有五天时间,但是让刘末意外的是,第二天清晨就有大军赶到郿坞。 为首者正是吕布,吕布身边的百余士卒,已经在城外开始挑衅了。 “你等怯懦如鼠,缩首如龟,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吕布一边在城外叫骂,一边將手中的方天画戟举起。 看著城下的吕布,刘末愣了片刻。 这吕布来的也太快了吧? 转头看向一旁的哨骑,哨骑赶忙开口解释道。 “確是昨日出城啊!” 看著城下的吕布,刘末立刻就明白了。 吕布本来就桀驁不驯,自从刺杀董卓之后,又连杀胡軫、董越、杨定。 西凉军对於吕布来说,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毕竟从头到尾,西凉军也没有打过吕布啊。 哪怕当年董卓在的时候,董卓出兵和吕布交战,结果还不是被吕布打退了? 在吕布看来,西凉军算什么东西? 如今西凉军大部已经归降朝廷,能够让他拿战功的地方也就是郿坞了。 不赶紧先跑来看看能不能拿点战功,等到把郿坞击破了之后,自己还怎么升官? 只能说吕布確实是个忠厚人啊,脑海中还是朴素的立功拿赏。 只是城墙上的士卒却是士气低落,如今孤守郿坞,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这种情况下一旦士气低落,这郿坞可能都不用打,城门自己就开了。 要將士气提起来,还不能出城跟吕布打。 毕竟就城里的这两个武將,连马超都打不过,怎么打吕布? 思索了片刻之后,刘末站出来笑吟吟的看著吕布。 “奉先可还记得我?” 吕布抬头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刘末。 “正要杀你!” 刘末呵呵一笑,转头看向一旁的士卒,让士卒將吊篮放下去。 “来上来杀我!” 吕布看著放下的吊篮,脸上陡然升起一阵血红色,要不是武器不对,刘末还以为是二爷来了呢。 刘末见吕布如此,转头看向另一名士卒。 这名士卒赶忙又把另一个吊篮放了下去。 “我知道你马战无双,不用担忧,你可以和马一同上来!” 城墙上原本低落的士气经过刘末这么一搞,顿时皆笑了出来。 一笑出来原本沉闷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反而將吕布气的暴跳如雷。 疯狂的在城下叫骂,然而城墙上的士卒们却是根本不跟吕布对骂,只是指著吊篮让吕布上来。 第34章 互有嫌隙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4章 互有嫌隙 吕布又不是傻子,这吊篮说白了就是一个篮子上面系一根绳子,一次只能放一个人上去。 不要说吕布了,就算是项羽敢这么上去,也只会沦为饺子馅。 吕布骂了半晌发现不仅没有將城內的士卒激出来,反而还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甚至因为一直被城上的士卒骂到了晚上,那两个吊篮也被士卒放了两个肥猪吊上吊下。 把吕布气的差点真的上吊篮去跟这些士卒拼了。 好在吕布麾下八健將成廉和魏续连忙將吕布拉住。 到了晚上吕布在距离郿坞二十里处扎下了营寨。 跟隨吕布一路奔袭而来的士卒並不多,从早上到晚上也就一共到了千余人罢了。 其他的则被张辽等其他將领与大军一同前来。 李儒看著远处吕布的大营,思索了片刻之后,就转头入城內去找刘末去了。 “主公,如今吕布只有千余人在城外扎营,白日又连骂数个时辰,想必现在已经人困马乏,此时出击必尽全功!” 听到李儒这么说,刘末笑了笑道。 “不可!” “如今吕布方至,必然有所防范,若是此时出击,不仅不可破敌,反而会为吕布所破,届时士气低落,郿坞亦无可守,况且便是击破了吕布又有何用?” 夜袭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弄险,就是赌对方对你有没有防范。 一旦有所防范,那就是个死的下场。 毕竟不可能把郿坞给你打开,让你跑进来。 那敌军要是一起跑进来了怎么办? 一旦成功了也就是击破吕布这一千多人罢了。 要知道这次敌军来了三万多人,你就击破吕布这一千人有什么用? 但是一旦失败了的话,城內士气低落,郿坞都守不了,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將手中的布帛缓缓放下,然后开口道。 “可胜一时,非全胜之法。” 李儒点了点头,便朝著刘末行了一礼,告退一声走了出去。 看著李儒离去的背影,刘末却是看著手中的布帛思索了起来。 这布帛上画的是朝廷此次出军的行军阵型。 其中李傕郭汜两人的大帐连在一处,张济与其他人相隔甚远,吊在大军的末尾处。 樊稠则是大剌剌的驻扎在军营中央,不知道的还以为樊稠是主帅呢。 这一次来的这些將领,虽然都不是什么有智谋的將领,但你把他们当弱智,那死的一定是自己。 而取胜之法就在这布帛之中! 光是从军营的安扎,就能看出来这些人貌合神离。 西凉军诸多將领之间本就是嫌隙,如今虽然勉强被糅合到了一起,但是互相之间绝对是不可能完全信任的。 將各部的嫌隙放大,在这些缝隙之中游走。 李傕郭汜毫无疑问是一方的,他们两人虽然一同入了朝廷,但是又无背景,因此两人抱团取暖不可分割。 而与两人不同的是张济,张济先於两人投靠朝廷,而且还立下了战功。 相比於李傕郭汜,张济已经无法回到西凉军之中,但是朝廷对张济也就是当厕筹罢了。 这就导致张济既不能与李傕郭汜一伙,却又无法容於朝廷。 张济也不是蠢人,他已经隱隱的觉察出来了,因此他出工不出力,將大军安插在最后。 他根本不是想要在攻打郿坞的时候获取战功,他只是想保存自己的实力,避免被朝廷当厕筹丟的时候身死罢了。 而吕布则是已经完全投靠朝廷,朝廷对吕布也是无话可说,吕布因此也最为卖力。 毕竟虽然王允看不起吕布,但是该给吕布的是一文不少。 温侯也已经给了吕布,要知道大汉的爵位是根据秦朝的二十等爵而来。 其中第二十等候就是彻候,汉朝改彻候为列侯,这个温侯就是列侯。 列侯也分为县、乡、亭三等,县为最高,亭为最低,而温就是县名,吕布的爵位已经到了顶级了。 因此吕布是朝廷的死忠,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背叛朝廷,因此出战必尽全力。 这也是为何吕布先跑到郿坞来的原因,在吕布看来有功就有赏,他自然要来抢功。 而樊稠就又不同了,樊稠投靠朝廷投靠的最晚,朝廷也就是看樊稠的人多,因此也跟著一起收了。 樊稠虽然投靠了朝廷,但是官职却是比其他人要低一等,此人心中必生怨气。 否则也不会一个校尉將自己的大帐扎在大军中央。 这不是怨气,什么是怨气? 看著布帛上的军营分布图,刘末的脸上笑了笑,心中已有打算。 抬头看向门外,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亮。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到了白天之后,大军依旧在城头上气吕布。 然而与昨天不同的是,吕布麾下大將张辽已经带著大军赶到郿坞之下。 隨著张辽赶到,其他的大军也已经到了城下。 城下三万大军军营延绵十余里,站在城头向外看去,只觉旌旗蔽天,声势逼人。 李蒙王方两人也是董卓麾下宿將,然而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是心中惊惧。 在他们看来,这么多人来围攻郿坞,他们孤立无援郿坞被击破也就是早晚的事罢了。 “主公,敌军声势逼人,或可弃城而走?” 刘末看著王方,这王方果然只会挑软柿子捏,一看人家声势惊人,就想著跑路。 刘末摆了摆手,开口道。 “安稳守城,敌军声势虽大,可却无死战之心,必迁延日久。” “啊?” 王方看著城下的人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人家大军都兵临城下了,你还说这些? 安慰人吗? 然而三天过去了,事情果然如同刘末所言,城下的大军没有丝毫攻城的跡象。 五日过去了,依旧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王方看著城外依旧声势逼人的军营,脸上满是疑惑。 “怎么会这样?” 然而敌军越是不动,王方心中对刘末也就越是钦佩,这主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为什么会知道短时间內城下大军不会攻城的? 刘末当然知道了,就城下的这些人,你让他们去抢掠那是没有半点问题,你让他们来攻城打硬仗那就有些勉强人了。 第35章 出城!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5章 出城! 想要攻打郿坞,前提是有一个统筹。 但问题是朝廷就缺这个,你让谁来统筹这些人? 吕布?他能吗? 吕布刺杀的董卓,这些西凉兵將会服他简直就是见鬼了。 李傕郭汜职位不高,张济职位確实是够了,但是没人听他的,樊稠那就更扯淡了。 一伙人扯皮了半天,也没有扯出来到底让谁去第一个攻城。 这郿坞本来就坚固,再加上守城器械齐备,想要攻下来绝对是要死不少人的。 拿自己的兵將去换朝廷的官职,这怎么说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只是原本刘末还以为这些人会一人凑一些出来,试探性的先打一打再说。 结果让刘末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连打都不打就这么在城外住下了。 这些人之间的嫌隙,比想像之中的还要大。 刘末看著城外的大军,转头看向一旁的李蒙与王方。 “准备兵马,出城!” 王方原本还挺高兴下面的这些人不打郿坞,结果听到刘末说要出城,顿时就有些害怕。 “主公……我们出城吗?” 刘末点了点头,既然敌军之间的嫌隙这么重,那就说明自己的想法是行得通的。 不趁现在出城去將敌军击破,一旦时间长了之后不一定还会有什么变故。 万一朝廷將其他人派来,那可就麻烦了。 这群人之间的矛盾几乎不可调和,但是换人来的话就未必了。 一但谋求现在安稳,那未来就只会更加艰难。 王方却是有些担忧。 “可主公我们只有八千人马,敌军有三万余人,还有吕布等人在……” “只需三千人马出城即可,其余人马固守郿坞。” 王方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在刘末面前的將领好像只有自己。 “主公,或可使李蒙出城,我……” 见王方如此推辞,刘末转过头平静的看著王方。 “我令既出,汝欲逆乎?” 刘末的神情十分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平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却让王方感觉到了有些窒息的感觉。 原本还以为这刘末之前不过就是一个侍郎罢了,就算是认他为主其实也就是想要藉助刘末的智慧去谋一条生路罢了。 结果如今刘末的能力越来越强,甚至於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刘末对一切事情似乎都是了如指掌,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刘末不知道的。 王方害怕吕布这种勇猛过人之辈,也害怕刘末这种算无遗策之能。 两相思考一番之后,无奈的朝著刘末点了点头。 “诺!” 刘末这才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道。 “下去准备去吧,我与汝一同出城。” 王方抬起头来惊讶的看著刘末,原本还以为刘末是让自己一个人出去行险,没想到刘末竟然跟自己一同出城。 原本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甚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安全感从心中升起。 在这一刻刘末在王方的心中,瞬间升腾了起来。 主公算无遗策,此次主公能够跟著一同出城,想必已经有必胜之法。 王方又看了一眼刘末,眼神之中的恐惧已经消散,快速下城墙去准备了。 刘末看著王方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气。 其实刘末更想要让李蒙与自己一同出城,毕竟李蒙这人很简单,你说让他上他就上。 但是李蒙这人讲义气,说什么就是什么。 让李蒙跟自己一起出城,刘末害怕王方和李儒串联,自己回不去郿坞。 但是让李蒙守城的话,就不需要担忧这些了。 又看了一眼城下大军驻扎的营寨,心中嘆了口气,希望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吧。 天色缓缓转黑,然而在联军的营帐之中却是依旧灯火通明。 因为几员將领皆在其中议事,只是这气氛有些不对。 吕布在帐中来回踱步,脸上一脸的怒色。 “我原计划李將军兵力最多,佯攻南门以大军逼迫刘末来守,其他三门必然空虚。” “张將军佯攻北门,使刘末两不相顾。” “届时我再猛攻东门,四面齐攻,每两日一轮换,届时刘末必然不能相顾。” “不需半月,城中守军必然士气低落,再无守城之愿。” “此时再让郭將军樊將军埋伏於东门二十里处,一旦刘末出城,便可將其擒之。” “可这八日以来,诸位竟无一愿攻,皆乃碌碌无能之辈,我深感耻辱!” 吕布一番话说完之后,在座几员將领脸上却是露出不屑的神色。 樊稠更是看吕布不顺眼。 “吕布,你少在这里装汉室忠臣!” “你先杀丁原投相国,后又杀相国投朝廷,论起忠心在座诸位谁不比你强?” 听到樊稠这么说,吕布脸上的怒气更盛。 “汝怎敢有此言!” 樊稠却是不屑的开口道。 “我不过只是晚入朝廷半月罢了,却只有校尉之职,汝不过是以父谋利,竟被封温侯!” 樊稠猛的將案上的酒碗拿起来,一看饮尽之后摔在地上道。 “汝有何能!!” 吕布登时气急,一把就將一侧的方天画戟拿在手中。 “汝可敢出帐一战!” 樊稠却是根本不惧,也將自己的长枪拿在手中。 “告诉你吕布,论临阵斗將我可不怵你!” 说罢之后便走出大帐。 吕布怒骂一声。 “欺我太甚!” 说罢之后也跟著走了出去,在座的其余將领赶忙上前,想要拉住吕布。 但樊稠此时已经在帐外叫骂了,又哪里拉的住吕布? 等其他將领出帐的时候,两人都已经骑上马了。 见拉不住眾人也就不管了。 原本以为樊稠说不怵吕布只是口出狂言罢了,然而这一交手眾人才发现,樊稠不是胡言乱语的,而是真有两把刷子。 两人来回交手二十余合竟不分胜负,又交手三十余合。 樊稠这才缓缓落入下风,但虽然说落入下风,再战数十回合却也不惧。 樊稠的一身武艺可不弱於吕布,在原本的歷史上,樊稠与李傕郭汜攻入长安,在长安的街上遇见了吕布,竟然將吕布击退了。 两人哪里是短时间能分出胜负的? 两人越打越是上头,越打越是火气上涌。 然而就在樊稠又一次与吕布相错而过的时候,突然发现火把的光芒似乎突然明亮了许多。 樊稠一抬头这才发现,哪里是什么火把更亮了,这特么是大营被点了! 第36章 虽有万军,孤立无援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6章 虽有万军,孤立无援 就在樊稠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吕布猛的一击打了过来。 樊稠原本心中惊诧,被这一击打来躲闪不及只能招架。 然而本就已经打了几十回合,再加上事出突然发力不及,被吕布一戟打落马下。 眾人见状赶忙上前將樊稠拉住,毕竟就算是再怎么有仇怨,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大將杀了。 待眾人上去之后才发现樊稠的臂膀被吕布一戟划中,短时间內怕是恢復不过来了。 然而樊稠却是根本不顾这些,而是转头看向吕布脸上露出冷笑。 见吕布骑著赤兔耀武扬威的走到自己面前时,樊稠这才指著远处开口道。 “吕布,今你虽贏我一招,可汝之营寨,已付之一炬矣,哈哈哈!” 说罢之后便大笑了起来,吕布顺著樊稠所指,转头向自己的营寨看去。 这才发现自己的营寨火光大盛,刚才沉迷於跟樊稠相斗,竟然没有注意到。 此时吕布哪里还有心情跟樊稠废话,转头便带著魏续和侯成两人朝著自己的营寨衝去。 然而其他人见状,却是摇了摇头,根本没有整军去救的打算。 吕布是最先到的郿坞,因此他的营寨扎在最前方。 一旦有事的话,必然首当其衝。 但吕布营寨被打,关我什么事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樊稠本来就和吕布有仇,刚刚还打过一架,现在樊稠都想趁机给吕布的营寨加一把火。 其他人也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只是看著吕布一路前去相救自己的营寨。 李傕看著吕布营寨火起的方向,脸上看不出喜怒。 “没想到郿坞之中的守军竟然还敢出城。” 郭汜却是脸上带著一丝笑意,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却又会发现他似乎没有笑。 “吕布歷来小瞧西凉诸军,当有今日之祸。” 张济却是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营寨,发现自己的营寨没有什么事情,这才鬆了口气。 吕布的大营之中,火势越来越大,刘末看著眼前的火势,脸上满是从容。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吕布的大营起火之后,其他的营寨根本没有来救的意思。 甚至於连吕布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其实就算是吕布在也根本没有什么用,火势从一开始其实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按理来说这营寨不会这么容易被击破,但是刘末带出来的引火之物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在之前製造守城器械的时候,其中就有硝石硫磺以及火油等引火物。 这些东西是用在敌军攀爬城墙,或是將攻城器械推到城墙下的时候,丟出去引燃攻城器械,或是烧人用的。 然而刘末发现这些东西似乎可以用来製作一种简易的引火之物,那就是燃烧瓶或者说是燃烧罐。 相比於后世的那种燃烧瓶,刘末將火油放在瓦罐之中,然后將布条浸泡火油,在需要的时候直接丟出去。 这样一来火油更多,砸碎的时候溅射出的油点更大,一砸出去一大片都烧起来了。 比起简单的用火把去点敌军的营寨,要方便许多。 最关键的是製作容易,如果说把火把丟出去烧营寨,简单的和一一样,那这燃烧罐的製作就是一加一等於二。 但凡智力正常的人,基本上都会製作。 再加上此时是冬季,虽然寒冷但却天乾物燥。 而且最关键的是,冬季士卒是需要用火来取暖的。 营寨之中到处都是烧火用的东西,当把燃烧罐丟进去之后,火势猛的就升腾起来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吕布的营寨就被点燃了,再加上冬日的寒风,火势迅速扩散了出去。 王方看著面前的大火,有些敬畏的看了一眼刘末,但隨后又打量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吕布的身影,这才赶忙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如今吕布的营寨已经被点燃了,我们快些走吧?” 刘末看著面前的大火,隨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燃烧罐还有多少?” “只剩不到一半了。” “先行离去,待后半夜再来。” 王方有些不理解的看向刘末,但片刻之后又点了点头。 “撤军!” 三千人马皆有战马,旗號打出之后,大军开始迅速撤出。 但隨后发现还有几百人没有撤出,嘆息了一声之后,便不再犹豫反身离去。 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况且如今吕布的营寨火势滔天,有士卒没有看见撤军的令號或者被敌军击杀缠住也是正常的事情。 大军迅速撤往郿坞的方向,刘末回头看了一眼吕布的营寨,发现在滔天的火光之中有一人骑著一匹赤红色的战马如同一团烈火一般,从火中衝出。 有这等威势的人也就只有吕布了。 吕布想要追上来,但是却又被几员將领拉住,只能作罢。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几员將领应该就是张辽等八健將。 只是现在八健將不全,估计只有四五个。 可惜了,要是吕布真的怒气上头单独一人追上来的话,或许有可能直接將吕布杀了。 但现在无所谓了,吕布的营寨被烧,他的话语权必然会急剧降低。 再加上吕布营寨被烧,其他人竟然没有来救,这些人之间的嫌隙只会越来越大。 打仗从来都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获胜。 只想杀人的话,趁著刚才火起確实可以杀不少人,但是却无法取胜。 只有让吕布看见,当他孤立无援的时候,他才会发现自己这么积极屁用没有。 大军迅速隱入黑暗之中,一路朝著郿坞的方向而去。 而吕布也开始救自己的营寨,这五千人可是他的并州兵马。 与那些西凉军不同的是,那些西凉军的士卒基本上都可以互换。 就比如说上一次夜袭胡軫的时候,张济趁机就抢了五六千人,实力大涨。 但徐荣也抢了不少人,甚至於连埋伏援军的段煨都收拢了不少。 但吕布却只补充了一千多人,因为那些西凉军寧愿去投降张济也不投降他。 吕布他就不是西凉军! 他怎么跟这些西凉军融的进去? 军营之中,李傕看著吕布军营的大火,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要不去救一下?” 第37章 主公救我!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7章 主公救我! “为何要救?” 眾人转过头看去,发现是樊稠被包扎好了。 “若是无这畜生,我们荣华富贵尽在手中,如何沦落至此?” 眾人听到樊稠这么说,心中的怒气也不由得升起来了。 说的確实不错,董卓在的时候他们何时被人小看过? 那些大臣看他们哪次不是跟看亲爹一样? 现在呢? 那些大臣恨不得鼻孔朝天,王允更是对他们疯狂打压。 以前踩在脚底的人突然翻身用鼻孔看你,这只要是个人就会受不了。 更何况还是这些西凉將领,他们为了活命可以俯身做小,但是对於吕布这个罪魁祸首,他们绝不能无视。 不去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还去救人? 眾人见状也都沉默了起来,甚至有的人还笑出声来。 眾人默契的不去管他,反而各自回营了。 虽然说对方只烧了吕布的大营,但是万一烧到了自己怎么办? 还是要回去主持一下大局的,同时吩咐士卒没事不要往吕布那边跑。 吕布军营之中的大火在烧了半晚上之后,终於逐渐开始熄灭。 当时吕布虽然在跟樊稠交手,但是张辽在军中。 当时事出突然张辽没有防住,或者说根本防不住。 对方甚至都不需要跨过营墙扔到营寨內部,只需要將那瓦罐砸在营寨的木墙上,就能引燃一大片。 营寨的防御本来就是依靠营寨的木墙的,结果现在营寨的墙壁被点燃了,士卒根本站不住。 没有人防守的木墙又能防得住谁呢? 只能看著敌军长驱直入四处丟瓦罐。 好在并州士卒算是精锐,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很快就回过神来。 大军开始砍伐隔离带,將火焰止住了。 吕布浑身焦黑,看著不远处的其他一些营寨,气的浑身发抖。 不愿意去攻城也就罢了,如今竟看著自己的营寨被烧坐视不管。 好在这一次营寨被烧损失的人马不多,也就损失了八百多人罢了。 虽然心疼但也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吕布突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常年征战吕布很快就分辨出来马蹄声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郿坞的方向来的! 上一刻发现马蹄声出现,下一刻便看见一支千余人马出现在营寨之外。 这些人一路奔驰到了营寨之外,然后从马背上拿出瓦罐往营寨之中丟。 吕布见状都被气笑了。 这营寨被他们刚烧过一阵,现在再在相同的位置丟瓦罐,那就是在往灰烬上面丟。 这些人虽然说敢来夜袭,但是看来智商並不是很高。 但吕布可不管这么多,刚才不在也就罢了,现在自己在他们竟然也敢跑来。 找死! 吕布二话不说骑上战马,手中方天画戟高高举起。 “眾將士且隨我来!” 一旁的张辽见状赶忙上前想要將吕布拦住。 现在是在晚上,一旦吕布杀出去中了敌军埋伏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然而就在这时,对方人马之中,有一人站了出来对著吕布喊道。 “那三姓家……” 这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然都听不出来是什么。 吕布愣在原地看著那將领,这话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將领见吕布站在原地,又大声喊了起来。 “那三家姓……” 只是与之前一样,也是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到了最后一个字声若蚊蝇几不可闻。 站在远处的刘末见王方这么胆小,也是彻底没有话说了。 竟然连话都能喊错! 这王方欺软怕硬真的是到了一个份上了。 只是很快就不用喊了,因为这句话吕布突然想起来来了自己在哪里听过了。 那是两年前在虎牢关下的时候,一个黑脸大汉喊的。 “三姓家奴!” 这句话吕布一想起来差点把头都气掉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不是三姓家奴了。 他进化了! 当时说他三姓家奴,那是因为他亲爹死了投丁原,丁原死了投董卓,因此是三家。 但是现在他又反了董卓,这就已经是四家了。 想到这里吕布哪里还劝得住,一头就冲了出去。 张辽见状赶忙带著还能动的人马跟上,以免吕布被埋伏了。 毕竟前一段时间他们刚用这一招去埋伏了杨定。 想到这里张辽心中更是焦急,带著五百余人就跟了上去。 这五百人是营寨之中的大部分人马了,其他的不是筋疲力尽就是没有战马跟上。 王方见吕布朝著自己杀了过来,怪叫一声转头就开始往郿坞的方向跑了。 吕布此时恨极王方,不仅烧了自己的营寨,竟然还辱骂自己。 这让吕布怎么忍得住? 在这一瞬间,孤立无援的愤怒,被辱骂的愤怒,以及营寨被烧的愤怒一同爆发出来。 追著王方就杀了出去,王方胯下战马哪里比得上吕布,只是片刻之间,吕布就追上了王方的千余人马。 王方回头一看,甚至能看见吕布那一张被气到扭曲的脸。 王方见状大惊失色,那里疯狂催动胯下战马,然而任凭王方如何催动战马,距离却是越来越近。 赤兔马乃是天下名马,虽然王方胯下的战马也是雄俊,但比起来赤兔那差了不止一筹。 吕布在最前方追著,张辽带著人马坠在吕布身后。 王方看著越来越近的吕布,脸上满是惊恐。 这惊恐被吕布看在眼里,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畅快。 王方这惊恐可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害怕了。 刘末给他说让他將吕布引出来,原本计划是跑到吕布营寨之中去丟燃烧罐。 结果王方害怕,只敢將燃烧罐丟到原本营寨墙壁的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烧到。 让王方辱骂吕布,结果王方害怕的根本不敢开口。 好在吕布到了这种情况,已经不需要怎么去激怒了。 王方出现在他的面前,吕布就快已经失去理智了。 王方看著越来越近的吕布,脸上惊恐的泪水都快出来了。 转头看向吕布吕布身后,心中焦急的期盼著。 但期待中的事情並没有发生,反倒是吕布越来越近。 眼看著吕布的方天画戟都要勾到自己了。 王方绝望的朝著吕布的营寨方向大喊道。 “主公救我!” 就在此时又是一团火焰从吕布的营寨方向升起。 第38章 并州精锐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8章 并州精锐 伴隨火焰一同出现的无数士卒的惨叫声,吕布看了一眼面前的王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营寨。 脸上愤怒到了扭曲,整张脸几乎都看不出来人的样子了。 吕布没有办法不愤怒,当初荀攸建议王允封赏那些西凉將领的时候,其实吕布还劝过王允。 吕布让王允善待那些西凉將领,但是没想到这些西凉將领竟然如此待他! 在这一刻吕布愤怒的不是自己的营寨被烧,也不是王方辱骂他,更不是自己兵败。 这些原本都可以避免的,如果这些西凉將领心中但凡有一点点大局观,就应该在来到郿坞之后开始攻城。 就算是不愿意攻城害怕损失,也可以佯攻郿坞,郿坞新任的主公刘末,根本不是西凉人。 不是西凉人就会造成一个结果,那就是西凉人不会彻底信任他。 他们认刘末为主,其实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之下的妥协罢了。 只要外部的压力给到,然后再对城內的西凉军眾诱之以利,何愁郿坞不破? 就算是不打郿坞也就算了,起码不要拖后腿。 拖后腿倒也罢了,我营寨起火你来警戒一下都不行吗? 这么多机会一路走下来,他们竟然完美的错过了每一个选择。 至於王方的辱骂,那根本不算是什么事。 王方是敌人,敌人自然是要尽全力来对付自己的。 但是这些西凉军將领是盟友,他们竟然这样,那就完全不可接受! 吕布麾下大军一共也就一万五千多人,这一次出来带了五千人,如今这一把火起码烧没了两三千。 这让吕布如何能够忍受? 在这一刻对那些西凉將领的怒气彻底爆发而出。 也不管王方了,转头赶忙往自己的营寨赶。 现在回去也就是烧了两三千罢了,这要是不回去还继续追的话,那就起码要烧三四千了。 这是吕布绝对不能接受的,虽然对王方痛恨,但吕布又不是傻子。 王方看著吕布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知道吕布放弃追自己了,心中这才鬆了口气。 虽然是冬天,但是王方被吕布嚇的满头是汗,被吕布追实在是太过於可怕了。 王方本来就胆小,又被吕布差点追上,眼泪鼻涕以及其他的什么东西一起就流出来了。 汗水顺著马鞍一路滴到了地上,王方伸手擦了擦发现根本擦不完。 是汗? 王方这才感觉到了胯下一片凉意。 原来是尿啊。 就说么,怎么会被吕布嚇出汗来? 王方颤抖著从马背上下来,看著远处吕布的军营。 如果说原本只是被逼无奈之下的合作的话,那么如今王方对刘末就是敬畏了。 “將军,你汗怎么流了这么多?” 王方抬起头来看向这名士卒,原本因为恐惧而被嚇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来一丝怒意。 “快去看看主公如何了,速去相迎主公!” “若是主公有事,我將你碎尸万段!” 士卒有些茫然的看著王方,去接主公就接主公吗,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士卒一路朝著吕布的营寨而去,还未到吕布的营寨之前,就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这怎么还起风了? 冬天的风格外的寒冷,但是这士卒却是感觉到一阵温暖。 吕布营寨之中的火烧的太大了! 在王方將吕布引走的时候,刘末没有丝毫的犹豫,带著两千人马便杀入了吕布的营寨之中。 上一次大火虽然说將吕布的营寨点燃了,但是因为火焰是从外向內烧的,根本没有烧死多少人。 更多的是將军营之中的各种物资烧了个七七八八。 士卒们救火也不是说將大火扑灭,而是將还未点燃的营帐收拾起来,挖一条隔离带出来,让大火无处可烧。 要不然军营之中,哪里来的那么多灭火设备? 然而他们刚刚收拾好的营寨,瞬间就被刘末带著人再次杀入。 吕布去追王方去了,张辽害怕吕布中埋伏,也跟著去了。 其实张辽无论去还是不去,都没有影响。 张辽如果不带著人去守吕布,那么刘末就会带著人坠在吕布身后,大军直接围杀吕布。 吕布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一骑破千。 史书上所谓的万人斩可不是说这个人可以一个人打一万个,而是说这个人十分勇猛,衝起阵来可以带动大军士气,达到万人的效果。 真要是给他来一万个人,不要说围攻了,就算是站在那里不动让他砍,累都累死他了。 更何况刘末带的郿坞的这些西凉军,这可是西凉军之中的精锐。 这些士卒原本是守在郿坞的士卒,就董卓对郿坞的看重,怎么可能放一些垃圾来守郿坞呢? 三千围杀吕布一个,那还不是隨隨便便? 张辽不去守著吕布,那就围杀吕布,但是张辽如果去守著吕布了,那就放火將吕布军营之中的残兵一把火烧个乾净。 那张辽要是分兵两百去守吕布,剩下两百可用的守军营呢? 那结果就是张辽他什么也守不住。 见张辽带著大军跑出军营去护卫吕布,刘末就知道机会来了。 原本就残破的营寨,此刻在铁蹄的践踏下更加残破。 原本还有营寨的墙壁来阻挡一下,如今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柔软,一口下去便可以將整座军营分割为两半。 然而到了这一刻,并州兵马却並没有四处逃窜,而是展现出来了惊人的胆略。 这些士卒要么三五成群,要么几十人聚集在一起结成军阵。 就算是没有將领指挥他们,他们也展现出来了惊人的能力。 这让原本刘末计划產生了严重的阻碍。 看著这些抵抗的并州兵马,刘末脸上闪过一丝恍然。 难怪吕布在被李傕郭汜驱逐出长安之后,虽然说四处流离失所,而且到处得罪人还能活那么久。 这些并州兵马就是主要的原因了。 并州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那里胡汉混杂,常年被胡人抢掠。 他们要是没有这种能力,在并州根本就活不下去。 这种在其他兵马来说足以全军覆没的情况,放在并州兵马上,也就是损失惨重罢了。 第39章 立威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39章 立威 然而刘末的计划根本不需要將这些并州兵马彻底击杀。 若是能够杀完那自然也不错,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杀不完,那就只需要前去將吕布军营之中的物资烧个乾净就可以了。 燃烧罐被疯狂的往吕布的军营之中丟去。 那些并州兵马虽然说手持长矛抵抗被杀的结局,但是当刘末放弃围杀他们,转而去烧他们的物资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半点可能拦得住。 人跑得再快也没有办法跟马比,更何况这些人已经灭了半晚上的火,再加上又被袭营,来回折腾之下已经彻底筋疲力尽了。 拿起长矛抵抗,那也只是因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当他们发现刘末没有让大军去杀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放弃了去阻止刘末的放火行为。 好不容易抢救出来的物资被堆放在军营深处。 刘末看著面前的无数物资,其中有帐篷还有火油以及各种攻城器械。 看著这些攻城器械,刘末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巨量的攻城器械被码放在这里,有高至城墙的楼车,以及撞车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 吕布这货也太积极了,幸好自己先出城將吕布的军营给点了。 要不然一旦让吕布將这些西凉军说服,亦或是换人前来的话,郿坞绝对是顶不住的。 要知道吕布他们是攻城方,就算是有损失也能补上,但是郿坞之中的守军,那可是死一个就少一个了。 长此以往之下,士气崩溃也就是迟早的事罢了。 但战爭没有如果,自己胜了就是胜了! 刘末开口道。 “放火!” 刘末一声令下,所有的燃烧罐开始向各种攻城器械,亦或是粮草物资之中砸去。 罐子砸在上面的时候,其中的火油溅射的周围到处都是,然后再被早就点燃的布条点燃,猛的爆起一团火焰。 这些器械皆是木製,起初稍微难点,然而当点燃了之后就几乎无法被灭了。 当刘末率领大军出军营的时候,火焰再次从吕布军中升腾而起。 將吕布军营附近的一切照的明亮无比。 而军中的并州士卒根本没有办法阻拦,他们太累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火焰在军中升起,他们却束手无策只能朝著军营之外走去。 火焰越来越大,便是几十里外也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其他军营之中的士卒也发现了吕布军中又起火了,而且这一次起火起的比上一次还要大,甚至於將天空都照亮了。 李傕看著吕布军中的方向,下令士卒加紧巡视四周,以防自己的军营被烧了。 然而巡视的结果是,他们十分安全,根本没有人往他们这里来。 樊稠看著吕布的军营被烧,甚至还喝起来了酒。 其他的几员西凉將领也都是如此,根本没有那个去支援吕布的意思。 只是眼睁睁的看著吕布军营被烧。 毕竟在他们的眼中,吕布根本不是他们的友军,被烧也就被烧了。 刘末看著远处吕布带著大军返回军营之中,看著吕布拿著方天画戟四处乱砸。 看著吕布想要再冲冲向自己的方向,却被张辽以及其他几人拦住。 哪怕隔的老远,刘末也能感觉到吕布的愤怒。 但是这些已经与他无关了,刘末开始撤向郿坞。 就在撤往郿坞的时候,一员士卒从黑暗之中骑马而来。 “主公,王將军让我前来迎你。” 刘末点了点头跟在士卒身后一路前行,不多时便在郿坞城下与王方见面了。 王方见到刘末之后,赶忙上前便是一礼。 “主公。” 王方这礼行的毕恭毕敬,行过之后这才上来討好道。 “主公,此次一战败吕布,壮大军声威,来日必將扬名天下。” 刘末却是摇了摇头,有些好奇的看著王方道。 “你这裤子怎么湿了?” 起初见到王方的时候,天色阴暗还看不清楚,现在吕布军中大火烧的周围几十里都是亮的,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王方见刘末问起来了这个,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刘末又开口道。 “我让你前去吕布军营之中放火,你为何只敢在外围放火?” 王方见刘末这么问,顿时就跪在了地上。 “主公,我……” 刘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著王方道。 “你可知道,貽误了军机,是要杀头的罪过吗?” 王方见刘末如此,连双腿都软了。 刘末只是坐在马背上罢了,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 甚至於连话语也是平淡至极,听不出喜怒。 但是王方却是在刘末的身上感觉到了不属於吕布的气势。 如果说吕布的气势是杀气四溢,如同烈火一般。 那么刘末的气势便是沉稳內敛,平日里不触还好,一旦触发的话,就是雷霆之怒。 周围的士卒见刘末如此,也从刚刚取胜的喜悦之中走出,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在郿坞之下站著的两千多人,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若是在此战之前,刘末这么去问王方,王方绝不会如此胆怯。 甚至於他会反抗刘末,毕竟那些士卒都是他的兵,不听他的难道还听刘末的吗? 刘末才来多长时间? 但是这一仗打的如此漂亮,敌军的每一步都被刘末算的清清楚楚。 说敌军绝不会支援吕布,竟然真的就没有一个人来支援吕布。 任由他们將吕布的军营焚烧殆尽。 再加上刚才王方被吕布追的尿了裤子,但刘末却是將吕布算计的如同孩童一般。 两相对比之下,士卒便开始倒向了刘末。 甚至於连王方也钦佩刘末,不敢反抗,更何况其他士卒呢? 王方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主公,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刘末看著王方,缓缓的开口道。 “若今日饶你,他日又如此延误军机,致使万军被困,悔之晚矣!” 王方猛的磕头道。 “不敢,在下若敢再有此事,主公只管將我五马分尸万箭穿心!” 此时一员將领从军中走了出来,也跪在了地上。 “主公,王將军虽延误主公之命,但好在未曾酿成大错,今日之胜也有王將军之功,还请主公饶王將军一命啊。” 还有几员將领也都跑出来,跪在地上求刘末饶王方一命。 刘末见状缓缓的嘆了口气,然后开口道。 “死罪可免,入城之后去领五十军棍。” 王方听罢大喜过望,赶忙便跪在地上对刘末磕头道。 “谢主公,谢主公宽恕。” 第40章 恩威並施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0章 恩威並施 见王方彻底服气,刘末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向郿坞之上。 “开门!” 城门缓缓打开,城门刚一打开便看见李儒与李蒙两人站在城门之后相迎。 李儒对刘末十分恭敬,见刘末翻身下马,赶忙上前將刘末扶下马来。 李儒可不是不识趣的人,这人察言观色以及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有一些的。 在郿坞的城墙上见到吕布的营寨起火的时候,李儒就明白刘末成功了。 当看见吕布营寨第二次起火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吕布根本不是刘末的对手,这一次西凉军与并州军一同前来打郿坞的计划彻底破產了。 “主公以三千兵马击破敌军三万,今以一敌十名扬天下!” 李蒙的脸上也是一脸的钦佩,只是突然李蒙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方的脸上却满是悽苦。 上前开口询问王方道。 “为何闷闷不乐?” 王方嘆了口气。 “主公打我五十军棍,如何乐的起来?” 李蒙见王方这么说,不假思索的就开口道。 “必是你办事不利吧。” 刘末虽然说新上任不久,但是从来都是赏罚分明,不曾犯错的话,就是顶撞刘末,刘末也不会有什么责罚。 王方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被打五十军棍? 刘末平日里积攒的威望在这一刻发挥了出来。 王方见李蒙这么说,顿时哑口无言。 一旁的士卒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的,也不看李蒙,只是转头看著王方的裤子开口道。 “王將军差点貽误战机,未被主公所杀,已是开恩。” 李蒙低头顺著王方的裤子一看,这才发现王方为什么这么窘迫。 摇了摇头就离去了,赶忙跟在刘末的身后,一同入內去了。 王方嘆了口气,主公的军令不能违抗,只能自己前去领了五十军棍。 这五十军棍可不轻,等打完之后王方趴在长凳上差点起不来了。 还是几员亲兵將王方抬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待入了房间之后,一员亲兵看著王方身上的伤口,怒道。 “这刘末竟敢如此折辱將军!” 王方见这士卒这么说,摆了摆手示意这亲兵过来。 亲兵赶忙俯身下去,刚俯身近前的一瞬间,王方一巴掌就打在了这亲兵的脸上。 “我有今日之祸,乃我咎由自取,何谈折辱?” “日后若再有此言,休怪我不留情面。” 一个將军的亲兵都是由这个將军最亲近的人所组成的。 可能是这个將军的亲戚,也有可能是兄弟,可以说都是沾亲带故的。 平日里这些士卒仗著王方的关係,什么话都敢说,却不成想今日竟被王方这么教训。 眾人心中心存畏惧,皆不敢言。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王方开口道。 “主公前来。” 王方赶忙挣扎就要起身。 “快,快请进来。” 刘末带著几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上前將王方盖在背上的被子拨开。 “背上有伤不能遮盖,否则伤口好得慢,来人,点上火盆。” 几人抬著一个火盆赶忙就进来了。 原本有些寒冷的屋子,顿时变得暖和起来了。 王方平日里都是跟西凉军在一起廝混,哪里有过这种体验。 主公就算是打了他,竟然还亲自来关心他。 “主公!” 王方眼中含泪,想要说些什么。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王方躺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从吉平那里要来的药,对於伤口癒合有奇效,不是给董卓用的那种。 然后给王方的背上倒上药粉,一边倒药粉一边道。 “军令如山,若是不严如何统御三军?” “今你有此祸,可曾有怨?” 王方赶忙摇了摇头。 “此皆乃末將胆怯吕布,不敢执行主公之令,乃咎由自取,何曾有怨?” 刘末点了点头。 “如今敌军大军压境,將士生死存亡皆在我手,一步行差踏错便是生死之危,日后谨记,好了,將王將军的包扎一下。” 刘末说罢之后,又对王方勉励一番这才转身离去。 王方看著刘末的背影逐渐远去,眼眶之中就是一热。 刘末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周围的士卒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了些变化。 如果说这是什么变化,刘末思索了一番之后。 应当是敬畏。 这就是刘末需要的,光是一味地施恩,士卒只会当你是老好人,欺软怕硬是这些西凉军的天赋技能。 然而若是一味地施压的话,士卒又会恐惧你与你离心离德。 因此恩威並施才是上善之道。 刘末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天色刚蒙蒙亮,天空之中开始飘落细细的雪花。 起初还是细细的雪花,然而仅仅是片刻之后,这雪就越下越大。 刘末看著这大雪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幸好当时果断出击了,否则哪怕只是晚一天,那就不可能能贏了。 雪一旦下大之后,燃烧罐点燃营帐以及各种器械的机率会直线下降。 刘末庆幸的长出一口气,看著这天空中的大雪,刘末缓缓的笑了起来。 吕布的军营被自己焚烧一空,如今又天降大雪,吕布又该如何应对?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突然有士卒跑来刘末的面前,將一封情报恭敬地举著。 “主公,吕布军中生变。” “哦?” 刘末赶忙將士卒手中情报拿起,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了一遍之后,刘末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发现確认无误之后,这才不由得笑了起来。 吕布在一天晚上被连烧了两次之后,心態彻底爆炸了。 在返回了自己的营寨之后,让大军歇息了起来。 又找到最后一点没有被烧完的粮食,吃完了最后一顿之后,转头就带著自己的大军跟樊稠打了起来。 没有其他的原因,因为当吕布怒斥其他几员西凉军將领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支援的时候。 樊稠不仅没有找藉口,反而还说吕布是废物,甚至於还说吕布没有管好自己的营寨,导致他营寨被烧的时候,火星被带到了樊稠的营寨之中。 把樊稠的营寨也连累的烧了一些。 吕布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回去就带著人跟樊稠干上了。 第41章 机会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1章 机会 樊稠和吕布现在还在城外打著呢,两人打的是不可开交。 周围西凉军將领皆在劝吕布和樊稠,然而问题是这种情况下哪里劝得动? 刘末看著士卒问道。 “如今战况如何了?” 士卒赶忙开口道。 “那吕布驍勇无比,而樊稠似乎有伤,被吕布凿破军阵,但樊稠兵马眾多……小的不知……” 刘末点了点头,也不强求让一个士卒分辨战况。 这確实是有些太过於为难他了。 昨天晚上刘末是亲眼看见了并州军的勇猛。 并州兵说是兵马,实际上就是乞活军罢了。 在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会爆发出来极强的战斗力。 而如今就是到了爆发的时候了。 物资被焚毁殆尽,郿坞又无法攻破,求助其他西凉兵马,但是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一点行动没有。 向朝廷求助的话,从长安运送物资,就算是再快也得三天时间,更何况现在还下雪了。 在这种紧要的时刻,吕布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抢夺西凉军的物资,来保证自己兵马的存活。 至於那些西凉兵怎么办,关他屁事! 那些西凉军一个个对自己见死不救,难道还要他为了西凉军把自己的人冻死饿死吗? 要知道这可是冬天,而且还下大雪了。 人在吃饱了之后,对於寒冷的抵抗是很强的。 但一旦无法吃饱,再加上寒冷的天气,要不了半天吕布的这些兵马就会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这就是为什么在过冬的时候要贴秋膘的原因了。 现在吕布麾下的兵马不要说什么贴秋膘了,他们下一顿要是不抢的话,可能就直接冻死饿死了。 两军虽然说加起来只有六七千人,但是爆发出来的喊杀声却是哪怕远在二十里外的郿坞,刘末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大雪纷飞,因此无法看清。 看著这天上的大雪,刘末眉头紧皱了起来。 或许这就是一个机会? 行到这里刘末转头走入了郿坞之中,將手中的情报放在一旁,然后缓缓思索了起来。 如今吕布和樊稠已经闹翻了,吕布和樊稠闹翻之后,可以预见的是其他的西凉军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西凉军之间那是一脉相承的,跟吕布可不一样。 因此刘末跟吕布打的再热闹,其他的西凉军根本不在乎。 但是樊稠不一样,樊稠那可是西凉自己人。 因此其他人捲入这一战的可能性极大。 而刘末的目的是什么? 是退兵? 不! 起初的时候刘末的目的是为了退兵,但是现在不是了。 人的目的是会隨著局势的推进而变化的。 就像是董卓一样,董卓刚入洛阳的时候,想的绝对不是当皇帝。 然而当事情到了最后一步,董卓就开始迈向当皇帝的步伐。 这就是局势的变化所带来的变化。 吕布大军被烧之后,已经根本不可能再进攻郿坞了。 那么自己的目的也可以再大胆一点。 想到这里刘末站了起来,或许可以趁机击破西凉诸军? 刘末的心臟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如果將西凉军击破,那么郿坞之中的八千人马就可以扩张了。 不,现在是七千多人。 昨夜夜袭吕布军营,已经损失了数百人。 而城外的大军有近三万人,便是除去吕布的几千人,也有两万多。 这两万西凉军完全可以吸纳入自己军中。 而最关键的是吕布与那些西凉兵马矛盾太深,已经无法调和了。 “来人!” “主公。” “加紧派探马前去吕布军营,但凡有变立刻来报!” “诺!” 看著士卒士气饱满的跑了出去,刘末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在后世很多战略游戏之中,只要你打贏,士气就会上涨了。 士卒起初根本不知道跟著你到底能不能贏。 当你带著他们打贏一仗的时候,士卒就会士气饱满。 当你打贏两次的时候,士卒就会为你马首是瞻。 当你打贏三次的时候,你在军中的威望无人可比。 当你打贏四次的时候,你就是指著前面的深坑告诉他们,跳进去他们就能贏,他们也义无反顾。 当你百战百胜的时候,种族甚至都已经不重要了。 汉人可以与胡人亲如兄弟,九叔可以与殭尸觥筹交错,帝国可以和四神一同引吭高歌。 如今刘末不过就是打贏了一仗罢了,这士气就已经肉眼可见的飞速提升。 不要觉得士气这玩意不重要,这玩意可太重要了。 士气上来了的时候,八百人甚至可以追著十万人杀。 士气就是左右战爭胜负的关键东西之一。 如今士气高亢,正是军心可用! 昨夜打了一夜,坐在高座上,面前火盆之中的柴火烧的噼啪作响。 这座是按照董卓的体型製作的,刘末不要说靠在上面了,就算是躺在上面都绰绰有余。 实在是太舒服了,靠在上面刘末很快便睡了过去。 时间到了正午,天空中的大雪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 地面上也开始积起来了雪,李儒踩在上面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 李蒙跟在李儒身后,原本洁净的雪面瞬间变得脏乱起来。 两人快步走入大堂之中,却见到刘末在大堂上高臥。 两人对视一眼,也知道昨夜刘末劳累,不敢上前搅扰。 然而就在这时,刘末嘆了口气。 两人走入大堂的时候,带入了一团冷气,就像是將一盆冷水泼在身上一般,又怎么可能会不醒? 刘末还未起身便开口道。 “可是吕布贏了?” 两人对视一眼,李儒上去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確实如此。” “吕布大军驍勇无比,方才凿穿樊稠军阵,樊稠有伤不敌吕布,带领残兵躲入李傕军中。” “李傕郭汜怒斥吕布不忠,吕布言西凉军皆禽兽不如……” 李儒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刘末,害怕刘末发怒,但隨即反应了过来,刘末根本不是西凉人。 李儒隨即一惊,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將刘末当主公来看了。 虽然心中惊觉,但表面上却更是恭敬。 知道了又如何? 他还能反了不成? 相反,有这样手段的刘末,更加让他敬畏。 第42章 收拢残军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2章 收拢残军 吕布和西凉军走到这一步其实是必然的结果。 无论是歷史上还是现在,吕布都和西凉军不对付。 如今不过是原有的矛盾被刘末激化,此时彻底爆发出来了罢了。 “传令大军吃饱喝足,多带口粮隨我出城。” 李儒赶忙道了声诺便下去了,待李儒走后刘末看向李蒙。 “李將军,如今王將军受了军法,有伤在身,李將军就与我一同出城吧。” 李蒙没有丝毫犹豫应诺,转身便赶忙下去准备去了。 上一次没有带李蒙是害怕李儒这狗东西玩阴的。 毕竟李儒的阴毒可不比贾詡差半点。 李儒表现得越是恭敬,刘末对李儒的防范就越深。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城內的士卒对刘末十分敬畏。 要是现在李儒敢玩关门的那一套,不需要刘末开口,下面的那些士卒就能把李儒绑了。 走出房门,天上的大雪依旧是那么大,天地间一片雪白。 但刘末的心情却是愉悦无比,这是天赐良机可不能耽搁了。 不多时士卒便准备完毕,大军列队在城內。 刘末看了一眼天色,大雪还在下,便的开口道。 “出发。” 城门缓缓打开,大军从城內走出。 刚出郿坞便將数百探马全撒了出去,几乎每走片刻就会有士卒前来稟报战况。 这大雪是机遇也是危险,敌军无法看到刘末的大军,但刘末也无法看到吕布的大军和西凉军诸將。 一路行走的十分缓慢,再加上派出的探子,几乎就如同扫地一般。 就在刘末小心翼翼前进的时候,一名探马快马跑来。 李蒙见状赶忙上前拦住,见到是自己人这才鬆了口气,让探马近前来。 探马来到刘末面前翻身下马,然后开口道。 “主公,右面十余里处,发现一伙敌军?” “多少人?” “三十余人,皆蜷缩在一起,模样悽惨。” 听到探马这么说,刘末不由得笑了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果然如同他所预料到的,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敌军,这些人只是被衝散的樊稠麾下的士卒罢了。 樊稠与吕布交战,又不敌吕布,自己跑去了李傕的军营之中躲避,那其他士卒怎么办? 打著打著老大跑了,你说怎么办? 那自然是跑路啊! 但问题就来了,这长安距离郿坞这二百余里,你往哪里跑能活命? 答案是,你往哪里跑都活不了! 二百多里的距离,加上大雪天气,不说能不能跑回去长安,你能在这天气里面走个直线都难。 跑不了多久就会迷失在这风雪之中。 就算是老兵识路,那又怎么样呢? 一天狂奔二百五十余里跑回长安?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长了点,不要说骑马了,你就算是上高速开车都得开两三个小时。 而且这还是在古代,就这个时候的路况,大雪天气狂奔,你是真不怕被摔死啊? 而且马也跑不了这么久,毕竟不是人人的战马都是赤兔。 为什么只能一天之內呢? 因为这个天气,但凡敢在野外过夜,到不了半夜就冻死了。 因此必然会有大量的士卒会散落在外,收集这些士卒编入自己军中。 吕布没有办法將西凉军融入自己的军中,但是刘末却是没有这个顾虑,毕竟刘末的麾下可都是西凉兵啊。 樊稠被打散的士卒进入自己军中,那就跟回家了一样。 隨著第一伙散落在外的溃军被找到,很快其他的方向也都开始发现溃军。 刘末大喜过望,转头看向麾下的探马道。 “汝等多寻溃军,若寻回五人便为伍长,十人便是什长,五十人便是队率,一千人便为都尉!” 如今郿坞之中不缺粮食,但唯独缺人。 不加紧吸纳士卒,如何能够在这乱世站稳脚跟? 一眾哨骑听到刘末这么说,原本被冻的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潮红。 相比於上战场去砍杀什么的,这方法升官升的可太快了,而且还不用搏命。 顿时原本刺骨的寒风变得柔和了许多,原本难行的道路变得平坦,原本让人恐惧的风雪,变成了和风细雨。 一眾哨骑没有丝毫犹豫,转头便跑了出去。 甚至不止哨骑跑出去了,连一些士卒也想跑出去,去找散落在外的敌军士卒来升官。 好在刘末制止了,眾人这才安分下来。 隨著越来越靠近吕布军的营寨,散乱在外的士卒被找到的也就越多。 毕竟当风雪大到了这个程度,很多人其实都是在原地打转。 一路下来竟找回来一千多人,这一千多人要不是被刘末找到,今晚就会冻死在野外。 当发现刘末不仅没有苛待他们,反而还让士卒將粮食分给他们,还让人带领他们进入郿坞。 眾人纷纷拜倒在地,对刘末感恩戴德。 刘末让登记造册了之后,便让一队士卒带著这些人往郿坞去了。 將附近的溃败搜寻的差不多之后,这才开始缓缓的朝著原本吕布军营寨的地方去了。 待到了吕布军营之后,刘末这才发现这里已经荒废了。 焦黑的木头上落著积雪,与苍白一片的天地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里不过也就半天的时间罢了,就变成了这样。 隨著越来越靠近,探马也將情况报了上来。 吕布將樊稠击溃之后,便带著大军占据了樊稠的军营。 这也是为何樊稠的那些溃兵不敢回营的原因。 吕布占据了樊稠的大营之后,并州兵马这才有了可以喘息的地方。 而李傕郭汜虽然说收留了樊稠,但是你说让他们出兵去帮樊稠把兵营打回来,那就是在开玩笑了。 顶多就是驳斥两句吕布是畜生罢了。 怎么?你还真想和并州军拼命? 现在的并州兵已经到了极限,他们只想求活罢了。 李傕再逼一逼,那这些并州兵马除了和李傕死拼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樊稠確实是西凉军的兄弟,但亲兄弟那也明算帐! 吕布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樊稠就是善人了吗? 李傕和郭汜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张济那是根本不管事,他连开口都懒得开。 甚至於还偷偷跑去收拢樊稠的一部分溃军。 第43章 半斤八两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3章 半斤八两 现在西凉军的情况可以说是一个不管一个。 李蒙凑到了刘末的面前,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何时攻打吕布?我愿为前锋!” 刘末转头看了眼李蒙,然后缓缓的开口道。 “谁说我要打吕布了?” 李蒙见刘末这么说,顿时愣了一下。 吕布都快被坑的快应激了,这个时候去打吕布,吕布只会背水一战。 打不打得过先不说,就算是打得过也得被吕布撕下一块肉来。 到时候大军伤亡过重,什么谋划也都没有用。 就算是將敌军看的再穿,那也要有人来执行。 你的计谋再天衣无缝,没有人来执行,那就是一个屁用没有的玩意。 而且这个所谓的应激,不是说吕布而是说全部并州军。 现在并州军的状態就是乞活,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激怒吕布的好。 但李傕郭汜他们可就不同了,自己昨天晚上特意只打吕布不打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没有受到损失必然不会去帮吕布,但其实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让那些西凉军放鬆警惕。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在吕布占的军营之外有并州军来回巡视,但是西凉诸將的探马却是一个没有。 这就是刘末想要的效果! 从吕布的军营缓缓撤出,然后一路向北来到了李傕的军营之外。 在营寨之外甚至於都没有探马,当刘末靠近到了数百米的地方之后,这才发现在营寨上的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站满哨兵的地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不是说李傕特意下令让哨兵回营,而是李傕不管。 李傕不管下面的都尉自然是也无所谓了。 都尉无所谓队率也就无所谓,躲进营房去烤火了。 队率都跑回去烤火,那哨兵躲下去烤火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这就是为何主將一定要时时巡查营寨的原因。 你不抓紧下面的士卒自然就放羊了。 西凉军的军纪本来就差,更何况是在这种天气下? 再加上李傕可不认为刘末会攻打他们,警惕性可以说是放鬆到了极点。 看著李傕军营之中的状况,刘末不由得鬆了口气。 思索了片刻之后让士卒撤回去一点,然后安营扎寨。 按理来说偷袭的话,其实不该去安营扎寨,万一被发现了就前功尽弃。 但问题是看见了对方这军纪之后,刘末可没有忘记自己带的也是西凉军。 李傕军中的军纪几乎没有,难道刘末自己的军纪就好吗? 让这些人在外面挨冻到晚上,他们能撑得住吗? 就这冰天雪地,还不到晚上就跑完了。 只能祈祷李傕的哨兵没有发现自己了。 大军退出数里开始扎营,说是扎营其实也就是简易的营帐罢了。 连寨墙都不需要,也不需要伐木,就是把帐篷往地上一扎,士卒进去躲避风寒罢了。 营帐很快便扎好了,就在刘末焦急的等待天黑的时候,一回头突然发现自己的军营之中有数道黑烟直上云天。 赶忙跑到黑烟冒出的地方,看著几名士卒点燃的篝火,一脚便將一名士卒踹翻在雪地里。 虽然知道西凉军的军纪差,但是刘末確实没有想到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是来偷袭的,不是来露营的。 这些士卒还点的篝火,要不然再给他架个火锅? 雪地里的木柴被烧之后,会有大量的黑烟,这种黑烟在雪天尤为清晰。 几名士卒见刘末发怒,不住地在地上叩头求饶。 但这可不是叩头就能饶得了的。 鲜血泼洒在雪地上,一眾士卒见状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捡到柴火,要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至於主公杀了这几人,这些西凉兵会不会有意见? 主公说的很明白了,他们是来偷袭的,要是被敌军发现的话,会多死百人千人,现在不过才杀了几个罢了,何足道哉? 李傕的军营之中,李傕从营帐之中走出,朝著帐篷外的一角就方便了起来。 就在李傕打了个哆嗦之后,抬头看见了天边的一缕黑烟。 看到这黑烟之后,李傕心中一紧。 这该不会是有人在营寨之外准备偷袭自己吧? 想到这里李傕不由得有些紧张,赶忙让人將都尉喊来。 “营寨北方可有异常?” 如果李傕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方向就是这名都尉负责的。 这都尉看了一眼李傕指的方向,赶忙开口道。 “末將这便去查!” 都尉跑出李傕的大帐之后,冻得打了个哆嗦。 思索了片刻之后,看向身边的亲兵道。 “將负责这个方向的队率叫来。” 不多时便有一人跑来,见都尉问询,便赶忙开口道。 “小的这就去查。” 队率跑出去之后,一脚將营寨下的一处小屋踹开。 “王狗,那个方向冒烟了,去看看。” 王狗就是哨兵,见队率指著远处十余里外的一处地方。 脸上满是难色,这天气出去就跟刀在脸上割一样。 谁也不愿意跑出去,但是这又是上司的命令,便只能不情不愿的从温暖的房间之中走出。 走出军营之后再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天空中的那一股淡淡的黑烟已经消失了。 口中吶吶自语道。 “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说罢之后便找了个地方躲了一晌之后,这才跑回去找自己的队率。 “队率,无事发生!” “都尉,无事发生!” “將军,无事发生!” “哦,无事发生啊。” 李傕摇了摇头,自己也是想太多了。 那郿坞之中的守军只打吕布,又不打其他人,不要说没有在营寨之外了,就算是在又能怎么样? 当看不见就完事了。 李傕举起酒杯朝著一旁的樊稠举道。 “樊將军再饮此杯!” 樊稠一条胳膊还被绷带缠著,但是精神却是极为旺盛。 这点小伤罢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身上哪里能没有伤呢? 只是军营被吕布所夺,却是让人恼怒。 恼怒的不仅是自己的军营被夺,更恼怒的是自己的兵马也溃散了。 原先还不忿自己只是一个校尉,现在能保住自己的校尉就心满意足了。 樊稠一脸的討好,也將杯子举了起来。 只是军中还在打仗,不能酒醉,因此两人各喝了几杯便不再喝了,开始思索要如何在朝廷那里告吕布一状。 第44章 炸营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4章 炸营 两人一直商议到了深夜,樊稠这才一边辱骂著吕布,一边由亲兵搀扶著往自己的大帐回去。 大军此时早就已经歇息了,军营之中有巡逻士卒的脚步声,还有远处的梆子声。 士卒熟睡之后的无意识的话语,还有骂骂咧咧去帐外入厕的声音。 这些声音匯聚在一起,加上天空中下雪那一点微不可查的声音,就是军营之中全部了。 樊稠一边走路,一边骂著吕布,直到返回自己的大帐之后,这才停了下来,简单的解开衣甲之后,便一头倒在自己的榻上睡了起来。 鼾声如雷般响起,似乎將军营都震颤了起来。 然而很快就会发现,军营好像確实是震颤了起来。 樊稠猛的从睡梦中惊醒,毕竟这动静实在是太过於熟悉了。 这就是战马践踏在地面上的动静! 樊稠慌忙往帐外跑了出去,抬头看向动静传来的方向。 在原本漆黑一片的营外,大批的火把亮起,星星点点如同水银泻地一般向军营泼洒而来。 樊稠愣了片刻,赶忙转身去拿自己的长枪,然而刚抬起手臂,一阵剧痛便从手臂上传来。 樊稠脸上满是惊恐,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在昨天晚上与吕布一战,导致樊稠的手臂被伤,再加上白天又与吕布打过一场,到了现在樊稠已经无法再作战了。 一声巨响从营寨的北面传来,紧接著就是喊杀声猛然响起。 原本还安静的军营瞬间便乱了起来,李傕的大军对这一次夜袭根本没有丝毫准备。 就在此时樊稠突然发现一人杀入寨中,借著营寨亮起的火光,樊稠认出来了这人。 这人是董卓的亲隨,名曰李蒙。 虽然忠心,但是勇力却是一般,若是以前樊稠根本不將李蒙放在眼中,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交手。 他惯使的右臂被伤,便是他实力再强,也不可能用一只手去跟李蒙打。 更何况他又没有甲冑穿,就一身单衣去和敌军拼命吗? 转头就想要逃跑,然而却又哪里跑得掉? 李蒙此时对刘末的敬佩已经上升到了极点。 这李傕的大营之中,有五千多人,与郭汜的大营是挨著的,两人的大营加起有一万多人。 这样的大营仅凭他们三千人马根本不可能打的进去,但如今却是轻而易举便击破营寨外围的防御。 当外围击破之后,士卒就会开始四处纵火,亦或是胡乱砍杀。 一切都是为了让敌军乱起来,越乱越好! 而主將的责任就是往营寨內部衝杀。 冲的越深越让被夜袭的一方无法组织起来反抗的能力。 隨著主將的衝杀,士卒就会跟隨主將一同往內部冲。 李蒙知道刘末对於武艺不精,因此不敢让刘末冲在前面,他自己却是一马当先。 然而只是衝杀了片刻罢了,李蒙就发现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熟人。 “樊稠!哪里逃!” 李蒙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樊稠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然而入眼所见只是一道银光乍现,片刻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樊稠的头颅被砍得飞了起来,在地上滚了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李蒙將樊稠的人头拿起,把上面沾著的雪擦乾净,確认是樊稠之后,这才喜笑顏开。 要知道这西凉军之中,除却五个中郎將之外,就是这些校尉了,可以说是西凉军的中坚力量。 然而如今五大中郎將或死或降,这些校尉就是最顶级的西凉將领了。 而樊稠就是这些校尉之一,如今这大功,是他的了! “主公果然料事如神!” 將樊稠的人头绑在马背上,继续向军营之中衝杀。 滔天的喊杀声传遍整片军营,而刘末也没有閒著。 手中的剑指著营寨之中打著的火把,开口道。 “將营寨之中的火把熄灭!只留自己手中的!” “入营寨砍杀!不要停留!” “不可使敌军聚集!衝杀过去!” “无无需全杀,驱散即可!” “降者不杀!” “胆敢抢掠財物者,杀!” 一系列的军令从刘末的口中传出,原本混乱的大军也开始有条理起来。 刘末额头上的汗也不由得流淌下来了,之前一直在郿坞之中,要么就是被吕布追杀,这些西凉军还算听话。 然而隨著战爭的持续,这些人的劣性也开始逐渐显现。 这些士卒还没有等衝到营寨之中,就开始四处乱窜。 有的士卒心中满是对財物的渴望,將人杀了之后竟然就地开始扒尸体了。 刘末也是无奈,但好在自己的军纪差,敌军的军纪更差。 李傕军中的士卒发现被夜袭了之后,起初还聚集在一起想要有些反抗力量,但是在被连续衝击几次之后,竟然就作鸟兽散了。 当刘末下令把火把熄灭了之后,这些士卒更是开始自相残杀起来了。 他们不知道黑暗之中的到底友军还是敌军,犹豫片刻的结果就是人家先把他们砍死,然后再去分辨他们是敌军还是友军。 想要活命,就要先下手为强。 这就是炸营! 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保住自己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得往后排。 当大军彻底乱起来了之后,刘末这才鬆了口气。 將额头上的汗水擦了擦,这也是没办法,这就是西凉军。 打起仗来確实是猛,但是你要是说军纪什么的,那几乎没有。 不只是现在,在董卓活著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之前朱儁起兵反抗董卓,结果被西凉军击破。 西凉军击破了朱儁之后,閒著没事竟然去把潁川劫掠了。 潁川世家大族眾多,结果见到西凉军来了之后全跑了个乾净。 曹操那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潁川士族去帮他? 这些西凉军就是原因。 那些士族被劫掠之后,可不就往兗州跑了么,而曹操就在兗州。 好在虽然说这些西凉军的军纪差了点,贪財了点,人坏了点,好色了点…… 但你要说他们怯战,那就是在誹谤了。 在刘末的指挥下,一切都开始步入正轨。 大军迅速推进,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散,根本无法组织起来反抗力量。 就在刘末指挥士卒在军营之中廝杀的时候,距离李傕军不远处的吕布大军却是愣住了。 吕布被张辽匆忙喊醒,听到了情报之后,吕布陷入了沉思之中。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帮谁? 第45章 郭汜的决择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5章 郭汜的决择 吕布看著李傕的大营,顿时就犹豫了。 按理来说那肯定是要去帮李傕的,但问题是……凭什么? 当初自己的大营被袭的时候,他们来帮自己了吗? 吕布看著张辽脸上的焦急,片刻之后开口道。 “固守大营。” 张辽犹豫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將军,如今李傕大军遭难,若是不前去相救,他日我军被袭,西凉军诸將必然也不会来援,唇亡齿寒啊。” “何况皆乃朝廷兵马,若是见死不救,恐司徒责罚。”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吕布,听到张辽这么说之后,顿时便下定了决心。 “唇亡齿寒?昨夜我军被焚之时,他们可曾念及唇亡齿寒?” “司徒责罚?” “早先司徒便对西凉军心中生恶,还是我与荀少府諫言,这才让司徒纳西凉军入朝廷,司徒怎会因此责罚於我?” “传我军令,固守营寨!” 吕布確实没有胡说,王允对於西凉军的厌恶简直就是溢於言表的,怎么可能会因为西凉军来责罚自己? 自己可是他的女婿啊! 是的,女婿! 董卓在王允府上问王允貂蝉是什么身份的时候,王允说的是歌姬。 吕布去问的时候,王允说的是女儿,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如果是歌姬的话,那对於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那就是一件物品罢了。 但是如果是女儿的话,那就不一样了,那就是联姻。 吕布就算是再不懂礼节,也知道嫁女儿怎么说也要找个良辰吉日,但歌姬那说送就送了。 因此吕布怎么也不可能比董卓快。 而王允也用这个理由蒙了吕布这么久。 吕布直到现在都以为自己是王允女婿,和王允那是自己人。 为什么敢二话不说就带著士卒跟樊稠开战? 一个是確实是没有办法了,还有一个就是因为这一层原因。 吕布压根不信王允会处置自己。 张辽见吕布这么说,顿时也就没有了脾气。 吕布不点头,他总不能私自出兵吧? 听著李傕军营传来的惨叫声,心中只想李傕能够挡住刘末,否则就他们这一团散沙,下场只怕是不会太好。 如今的张辽虽然还没有成长到日后的程度,但是对於一些东西却是已经有自己的看法了。 如今刘末这分明就是利用军中各方势力之间的嫌隙,將这些人逐个击破。 如果这个时候都不能团结起来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被蚕食殆尽。 昨天打吕布,今天打李傕,皆无人相帮。 大军的军力越来越低,直到能够被一击击破的时候,刘末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將他们全部击破。 其实从一开始,刘末的目的根本不是吕布也不是李傕郭汜什么的,他的目的从来都是他们所有人。 谁也跑不掉! 想到这里张辽的心中就不由得一阵发寒。 如今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去信长安,让长安派一个能够服眾的人前来將这一盘散沙捏在一起。 张辽赶忙返回自己的营帐之中,快速写下一封书信之后,让士卒快速返回长安,將这里的情况告知王允。 然而张辽不知道的是,其实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去信过长安了。 將吕布兵败的消息,传了出去。 如今看时间的话,应该已经到了长安了。 单人送信的速度和大军行进的速度是不一样的,单人送信可以日行八百,但是你大军行军一天走八百试试。 大军一天就算是急行军也就是三十里左右,西凉军多马匹因此快一些,但也就是五六十里罢了。 但是单人多马,一天两百里都行。 张辽刚写完书信走出军营,突然发现李傕的军中出现了情况,似乎是有援军去了。 张辽这才鬆了口气,有援军就好,只要今夜刘末將李傕吃不下,等过两天时间朝廷派人来了之后就是刘末的末日。 然而就在张辽鬆口气的时候,却发现情况似乎有些变化,怎么郭汜的军中也出现了骚乱? 刘末看著郭汜的军营之中出现了乱象,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西凉军虽然说是各自为战,但李傕和郭汜两人关係极好。 其他人不可能会相帮,或者就算是帮也就是象徵性的出几个兵,不可能尽力去帮。 但是李傕郭汜不一样,李傕被打之后郭汜必定来援。 而郭汜的军中也就是五千多人,现在的李傕郭汜还不是歷史上那个席捲十多万西凉军的庞大军阀,他们只能代表他们自己。 当发现郭汜大军出兵至李傕军中的时候,刘末就没有丝毫犹豫,下令让隱藏起来的一千人出兵郭汜军中。 刘末出兵的数量,可不是三千人,而是四千人。 郿坞之中一共八千兵马,损失了几百还剩七千多,昨夜的两千多兵马人困马乏无法再战。 还剩下的五千兵马却是可以隨意调动。 刘末带走四千留下一千兵马就足够了。 要是没有將吕布击溃,刘末不敢留那么多睏倦的士卒在城里。 但是將吕布击溃之后,敌军不可能再攻郿坞了,自然就不惧了。 当郭汜杀出之后自己的军营之后,待命已久的一千兵马便杀向了郭汜的军营之中。 这一千人马多打火把,多带旗帜,皆出声喊杀。 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夜袭,而是两军对冲。 之所以如此大张声势,因为这一千兵马並不是想直接杀溃郭汜的大军。 李傕被袭,郭汜的士卒必然有所准备,这一千人马杀进去可能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所以这一千士卒,只是用来逼迫郭汜回营的。 郭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埋伏了多少人马,见到大军大张声势杀向自己的军营。 就算是郭汜早有准备,也难免害怕自己中了刘末的调虎离山之计。 刘末站在李傕的军营之外,看著郭汜的大军原本还声势惊人,但很快便站在原地不动了。 其实郭汜一旦杀入李傕军营之后,刘末就准备撤了。 无论郭汜来军多少,都是给早就慌乱的李傕军中插一根定海神针。 李傕军中的溃兵就可以聚集在郭汜身后,组建起来有效的抵抗,让刘末功亏一簣。 现在就看郭汜是更在意自己,还是更在意李傕了! 刘末死死的盯著郭汜大军的火把,等待郭汜的抉择。 第46章 李傕败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6章 李傕败 在刘末的注视之下,郭汜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开始回头返回自己的军营。 看到这一幕刘末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所料。 这郭汜確实是和李傕是一伙的,但一伙是一伙,我的营寨都被袭了,你让我放弃自己的营寨来救你? 那郭汜是万万做不到的。 在这个年头,手中有兵那就是有一切。 郭汜一旦来救李傕,李傕確实可以安定下来,那郭汜呢? 不要说两人只是西凉军的同事了,就算是亲兄弟也没有多少人会在自己房子起火的时候,去救兄弟的房子吧? 看到郭汜返回自己的军营之中,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士卒道。 “传令,让郭汜军中士卒返回。” “诺!” 士卒用火把向身后不断的打著旗语传递刘末的军令。 郭汜军中的士卒只是用来干扰的,而且还只有一千人罢了,这要是被回援的郭汜堵住的话,那这一千人就彻底折了。 一千人马开始向郭汜营寨之外撤离,待郭汜返回营寨的时候,发现来袭营的敌军在营寨外不断的叫杀,但是却根本不上前。 郭汜也害怕,自己万一又中了计怎么办? 见到这些人这么干,也不敢离开军营去救李傕。 那李傕怎么办? 不熟! 什么兄弟都不如自己的实力来的重要。 在原本的歷史上,郭汜和李傕入长安之后,矛盾越来越深,到了最后李傕请郭汜喝酒。 结果郭汜怀疑李傕想要下毒害他,竟然用粪汁催吐。 吐出来之后两人就带著大军打起来了,两人本来就是因为局势所迫走到了一起,如今也是局势所迫,不敢去救。 见到郭汜的大军撤离,原本还在坚持的李傕大军瞬间溃散。 之前一直坚持就是因为周围有援军,只要坚持援军到了,一切都好说。 郭汜哪怕不来,李傕军中的这些还在坚持的士卒也能因为那个虚假的希望坚持一番。 但是郭汜来了又走,这是明摆著不会来了。 或许有人会为了一个註定无法完成的事情拼上性命,但至少李傕的这些士卒不行。 李傕军中瞬间溃散,李蒙直入军中无人可拦。 士卒四处逃窜,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只是让李蒙没有想到的是,这在军中都衝杀了这么久,李傕人呢? 在李傕大营外三十余里处,李傕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营寨,心中升起一阵庆幸。 刘末刚率军杀入李傕营寨的时候,李傕二话不说转头就跑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些西凉军! 更没有人能比他还了解自己的那些同僚! 李傕在军中混了这么长时间,哪里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同事都是什么德行? 张济是百分百不会来援的,郭汜也就只是个样子货。 虽然会率军前来,但是只要稍加阻挡,郭汜就会退军。 吕布不来打自己都是好的了。 算来算去李傕发现自己竟然孤立无援。 想到这里李傕哪里还会在军营之中待著,二话不说就带著自己数百亲兵转头就开始往长安的方向跑。 等到刘末把李傕营寨击溃的时候,李傕都跑出来三十多里了。 就在李傕发呆的时候,一旁的亲兵开口道。 “將军,快走吧。” 李傕点了点头冒著漫天的大雪,继续朝著长安而去。 李傕与郭汜不同,郭汜的大部分兵马全都带著来郿坞之下了。 但是李傕在长安还留了一千多人的大军,而且更关键的是,贾詡曾经给他说过,此战必败无疑。 若是战败不可返回长安,当去长安城外的贾詡大营前去找他。 之前李傕还有些不屑,这三万人的大军怎么可能会打不破一个孤立无援的郿坞? 就算是不打郿坞,困也把郿坞困死。 没想到如今竟然真的被贾詡一语成讖。 贾詡也是西凉军校尉,手中还有三千兵马。 李傕嘆了口气,贾詡是军中少见的智者,或许他会有办法吧。 李傕挥动马鞭,將战马又催了催,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东风逐渐变白,原本昏暗的大地也被照亮。 当以为会越来越亮的时候,天空保持在了昏暗的色调不再变化了。 雪依旧在下,將昨天夜里李傕军中的血与火扑灭,只留下伤兵的呻吟与胜利者的呵斥声。 “快!起来!” “又不是要杀你们,都是凉州人你们害怕什么?” “表兄真的是你啊!!” 李傕军中的士卒与刘末军中的士卒原本都是董卓麾下的西凉军,就是同宗同源一脉相承。 甚至於其中还有不少人道都是亲戚关係。 凉州的汉人一共就是五十万到六十万左右,算上隱匿的人口也就是百万左右罢了。 这些人之间互相认识再正常不过了。 李傕军中的士卒发现这些之后,原本慌乱的心神顿时就安定了不少。 投降什么的更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给谁当兵不是当? 只要能吃饱,你管他上面是谁呢。 刘末骑著战马在军营之中来回巡视,发觉其他西凉军没有什么反应之后,这才鬆了口气。 郭汜来援是被自己逼回去了,张济没有来援,大概是因为被郭汜的情况给嚇住了吧。 將残兵收拢之后,刘末一番清点。 李傕军中也就是五千人左右,昨夜夜袭的时候两千人或死或伤或逃窜出去了。 剩下的两千人皆被带往郿坞之中,只要稍加训练,这些士卒就是最好的兵员。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心潮澎湃,如今自己的人马终於超过一万人了。 人数过万和不过万,那完全是两码事。 几千人马也就能守住郿坞罢了,但是上万人马就可以向外扩张了。 不对,现在想那些还太早了,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怎么样將剩下的西凉军击破。 这些西凉军驻扎在这里,早晚会成祸害。 “来人,將李傕军中物资皆焚。” 听到这个命令,李蒙赶忙开口道。 “主公,为何不將这些物资运回郿坞?” 刘末摇了摇头。 “我军人数太少,若是分兵运送物资,必为敌军所趁。” 李蒙有些懵,这些西凉兵不是都被打服了吗? 刘末猜出来了李蒙的想法,笑了笑指著吕布的军营方向。 “西凉军或许不会来,但是吕布却是不一定啊。” 第47章 希望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7章 希望 吕布军营之中,吕布听著部下的稟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刘末打下李傕营寨,竟然將李傕营寨之中的物资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这確实是有点出乎吕布的预料了。 与西凉军其他人不同,吕布可不是那些人。 吕布本来就觉得自己是王允的女婿,如今天子年幼,政事皆由王允所掌。 为朝廷除掉刘末,那就为王允出力。 王允跟自己又是岳父和女婿,那就是为了自己出力啊! 吕布军中虽然说只剩下一千来人了,但是不要说一千多人,就算是只剩下五百人吕布也敢直接衝杀刘末的大军。 但问题是,敢衝杀是敢衝杀,那也得有收益啊。 樊稠那狗东西在发觉自己无法获胜的时候,竟然下令將军中的粮草烧了。 好在吕布打的快,救下来了一部分。 但是那些粮食也就够撤军或者固守的。 按理来说这每天吃饭都是固定的,怎么还只够固守或者撤军不够进攻呢? 因为一旦打起来了,你敢不给士卒吃饱,那士卒是真敢临阵反水的。 士卒来参军就是拼命来了,结果你还不让士卒吃饱,那还打个什么劲? 反了狗日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固守待援以及行军的时候,粮草消耗量远远低於打仗的时候。 一旦开战的话,粮草消耗甚至能够翻两倍到三倍。 若是刘末带著李傕的物资撤军,吕布二话不说就带著人去打刘末了。 不仅把仇报了,还能拿到物资。 但是现在要是去的话,那就根本不划算了。 人家没有带物资跑的也快,你就是说追到了,打过一仗之后也没有什么缴获的。 完全是得不偿失,最关键的是吕布一旦损失的兵力太多,其他的西凉军对他们会不会有想法? 要知道吕布和那一伙西凉军已经闹翻了,趁人之危是这一伙西凉军最喜欢干的事情。 吕布只能选择按兵不动了。 ………… 长安城中,王允看著前来稟报的士卒,脸上满是喜色。 是的,是喜色。 王允根本不在乎吕布还是西凉军,更不在乎是郿坞西凉军还是来投靠的西凉军。 在王允的眼中,这些西凉军和并州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所以让他们前去攻打郿坞,那只是为了將他们手中的大军消耗殆尽。 如今樊稠竟然和吕布打起来了,这更是给了理由。 王允拿著情报就朝著皇宫的方向去了,刚好今日朝会,就將这些卑劣的西凉军剷除了吧。 不多时王允便到了皇宫之中,在宦官尖锐的嗓音之中,朝会也开始了。 在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之后,王允便將手中的情报递给了一旁的內侍,让內侍传给一眾官员看看。 “这西凉军劣性不改,温侯与那刘末恶贼交战,其他西凉军竟无一人愿上前救援,事后竟还与温侯开战。” “西凉久在蛮荒,其人未经开化,不识礼数,不知尊卑,先有董卓,后有李傕郭汜,合该將其罢官夺爵……” 听著王允的话,荀攸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原本以为自己將王允劝住了,没想到到头来王允还是会这样。 这就是刘兄所言的本性难移吗? 荀攸想要上前劝阻,但是理智却告诉他,自己劝不住了。 以自己的那一点力量,根本不是王允的对手。 更何况王允还將战败的锅全都扣到了西凉军的头上,朝堂百官刚从董卓的治下脱离出来,对西凉军的畏惧是深入骨髓的。 再加上西凉军战败,又远在郿坞,只要控制住军粮,不愁那些西凉军不乖乖的臣服。 但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荀攸急的差点喊出来了,哪里会这么简单! 西凉军虽然快两万在郿坞,但还有三万就在长安之外。 一旦朝廷选择对西凉军动手,剷除西凉军的这些將领,他们毫无疑问会立刻动手杀入长安。 一旦走到了这一步,所有的西凉军都会受到裹挟。 长安附近,甚至於整个雍州的西凉军都会匯入其中杀向长安。 那就不是三万人了,那加起来起码六七万人。 忠於朝廷的大军才多少? 也就是段煨吕布罢了,张济这种人甚至都不能信。 然而根本轮不到他说话,他的职位才多大。 虽然说位列九卿之一,但是九卿与九卿之间也是有差別的。 他的职位是少府令,说白了就是皇帝的管家,管理皇宫之中的杂物。 比如说纸笔、用度、祭祀用的牛羊、皇宫的吃穿等等。 连一点兵权都没有,拿什么去反对王允? 赞同一件事情,说白了就是你有力量去推动这件事做成。 反对一件事,就是你有力量让这件事做不成。 荀攸有什么力量去反对王允? 去刺杀王允吗? 这根本不可能,刺杀董卓还能有人志同道合,你现在刺杀王允那就是彻底的谋反了。 荀攸確实是忠,但是你说他能將自己的身后名一起放在这上面,那荀攸可不愿意。 荀攸低著头,脸上满是惨白的神色。 朝廷官员皆是赞同,他一个人反对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看著朝廷的百官纷纷表达对西凉军的痛恨,荀攸只是惨笑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荀攸突然想起来了刘末。 荀攸发现,似乎拯救朝廷的唯一可能就在於刘末身上。 如今天下间能够將那些西凉军挡住的人,也就只有刘末了。 刘末在郿坞有大军八千,而且粮食充足,又是郿坞西凉军眾之主。 而去方才將吕布击溃,必然名声大振。 一旦事情有变,或可使刘末为一支偏师,从外解长安之围。 想到这里荀攸的原本苍白的脸上这才恢復了些血色。 越是细想荀攸越是感觉此计可行,到了最后甚至於脸上一片潮红。 看起来就与那些支持王允清算西凉军的诸多官员无异。 王允向下扫视一眼,发觉百官皆是赞同。 脸上也愈发的得意了起来,终於可以將这些西凉贼子清算一番了。 只有荀攸一个人望著郿坞的方向出神。 刘兄,可救大汉否? 第48章 卸磨杀驴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8章 卸磨杀驴 对西凉军清算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 当消息传出的时候,王允觉得西凉军已经是束手就擒的下场了。 然而很快王允就发现,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 原本在围攻郿坞的西凉军瞬间便反了。 张济军营之中,郭汜与张济对坐,將手中的情报看了一遍又一遍。 郭汜將情报猛的拍在桌案上,脸上满是狰狞。 “我等为朝廷出生入死,爬冰臥雪,与那刘末对抗至今,樊將军与李將军皆败,大军死伤无数,我等西凉人无愧朝廷,朝廷怎敢如此!” 张济见郭汜一脸愤怒的说出这句话来,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 他没想到这郭汜脸皮竟然这么厚,看来早先还是小看郭汜了。 西凉军对朝廷怎么样,那可以说是势如水火了。 当年董卓还在的时候,西凉军可没少祸害朝廷的那些官员。 但虽然说心中知道这一回事,面上却是不能说出来。 因为他们要鼓动士卒,而朝廷无故加害忠臣,这就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想到这里张济也无奈开始了表演。 將手中的情报拿起,然后缓缓的走到了大帐之外。 大帐之外的一眾將领眼巴巴的看著张济手中的情报,他们听张济说朝廷有变,因而聚集於此等候圣旨。 张济將手中的情报递给了自己的侄子张绣,张绣看完了之后立刻怒道。 “朝廷怎敢如此!” 张绣也没有想到,朝廷竟然这么快就开始卸磨杀驴。 甚至这磨都还没有拉完呢,朝廷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杀驴了。 这事是这么干的吗? 张绣的反应让一眾西凉將领意想不到,赶忙上前將情报拿在手中,一同观看了起来。 一边看一边將其中的內容念了出来。 待看完之后,一眾將领皆沉默了。 很快沉默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怒意。 这两天时间他们被刘末骚扰的烦不胜烦。 自从李傕大军被击破之后,张济与郭汜军中就人人自危。 吕布也趁火打劫,当军粮没有了,便来找两人要,两人还不敢不给。 吕布都到了这种情况了,两人若是敢不给的话,吕布绝对是会跟他们打起来的。 但是给了的话自己的军粮就加速消耗,朝廷运送军粮是每一月一次,一次运送的时间差不多是十天时间。 因此只要坚持到下一个月军粮运过来就可以了。 但如今的这一封情报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下一波跟隨军粮过来的还有朝廷的狱卒。 要是等到朝廷的人来了之后,再动手的话,他们的粮草耗尽,想要吃粮就得乖乖的去长安请罪。 就像是命根子被捏著,根本没有可能反抗。 到时候下面的士卒可能没有什么事,但是上面的这些將领却是绝对逃不脱被清算。 因此要么赶快动手,要么就只能等死了。 眾人想到这里,抬起头来看著张济与郭汜。 郭汜没有丝毫犹豫,將腰间的刀抽出,然后开口道。 “诸位!天子身边有奸佞,谋害忠臣,构陷忠良,你我当入长安,以清君侧!” 一眾西凉將领没有丝毫犹豫,也將刀抽了出来。 “以清君侧!” ………… 郿坞之下,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一阵诧异。 “王允的脑子有病吧?!” 刘末原本的计划就是,趁著一眾西凉將军之间的嫌隙来逐个击破,结果王允这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开始发病。 就这种事起码得二十年脑血栓才能干得出来,少一天都不行! 王允发病了倒是无所谓,但是这消息传到西凉军之中的话。 原本还互有嫌隙的西凉军,立马就变成亲密无间的亲兄弟。 刘末將手中的情报丟在地上,怒道。 “王允坏我大事!” 就在刘末发怒的时候,一员哨骑跑了进来。 “主公,张济军与郭汜军合流一处,共一万两千余人。” 合军一处…… 刘末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就意味著西凉军已经得知情况了。 自己的计划也被王允给坏了,这两万五千人马的西凉军在刘末的计划之中,起码有一万多人要归於刘末,到时候刘末的军力可以突破两万。 结果现在就只是收拢了四千残军罢了。 这四千残军之中一千是樊稠的残军,还有三千是李傕的残军。 李傕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导致他的大军无人指挥,周围其他的西凉军將领也不管。 这就给了刘末时间可以慢慢的收拢李傕的残军,五千残军收拢了三千。 剩下的两千不是跑到了其他军营之中避难,就是不知所踪,死伤的其实只有一小部分。 古代打仗的时候,真正被杀的其实不多,大部分都是士气崩溃之后大军溃散,跑了个乾净。 而如今这大雪天气,士卒根本跑不远,因此大部分都被刘末收入军中。 现在刘末麾下士卒的数量只有一万一千多人,其中四千还都是刚刚编入军中的,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面对郭汜张济加起来一万两千多人,別看数量好像差不多,其实战斗力差的远了。 根本不可能將两人的大军拦下来。 原本西凉军跑到郿坞之下,那是打工来了,根本没有什么主观能动性。 能摸鱼就摸鱼,能混一天是一天,反正当兵吃粮,能吃饱饭就是胜利。 这种大军根本没有什么士气可言。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是一支归师。 兵法有云,归师勿遏,围师必闕,穷寇勿迫。 而这一万两千西凉军就是归师,不可能拦得住的,强行拦住的下场就是,自己兵败。 刘末只能放任这些西凉军返回长安。 当两军合军一处之后,当天晚上便启程一路朝著长安去了。 吕布的一千多人,也远远的吊在西凉军身后。 吕布要是现在不走,那他就走不掉了。 只用一千五百人来和刘末打,他还没有这个自信。 再加上两人走了之后,可没有人给他军粮了。 他不趁现在赶紧回长安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死在郿坞之下了。 原本热闹的郿坞瞬间变得清静,刘末只能率领大军返回郿坞。 看著长安的方向,刘末嘆了口气。 自己这里是安静了,但是很快长安就会热闹起来。 而且到时候势必会波及到自己,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就可以成长起来了,结果现在被王允搞得不上不下。 第49章 势力增长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49章 势力增长 但事事不可能皆如意,这一次捞了四千士卒已经算是大赚了。 只要花上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將这些士卒重新训练一下,就可以形成战斗力了。 大军开始回返郿坞,而这一次哦樊麾郿坞的时候,眾人的態度更加恭敬。 李儒与王方在前方为刘末牵马,到刘末下马的时候,两人赶忙上前搀扶。 对於两人如此,刘末並没有拒绝,这是两人表示臣服的意思,要是拒绝的话,两人只会坐立不安。 刘末一边行走一边询问李儒。 “残军训练的如何了?” 李儒赶忙將一册书从怀里拿出,然后开口道。 “皆已登记造册,且打乱之后分配军中了。” 刘末点了点头,將敌军化为己用,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散之后编入军中。 这样的话他就是想要造反,周围全都是刘末的人,他也反不起来。 这就是最保险的办法,然而这么浅显易懂的办法,王允这老东西竟然也不懂。 他就算是想要清算西凉军,也要先將兵权夺回来,然后再动手也不迟啊。 想到这里刘末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古怪,或许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 西凉军加上吕布的人马,一共三万跑来打自己,结果被自逐个击破。 王允得了消息之后自然会小看这些西凉军,认为这些西凉军不值一提,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动手了。 刘末越想越不对劲,该不会王允真是这么想的吧? 但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刘末还真想不到王允为什么会趁著西凉军在外的时候,就匆匆发起清算。 一路走到郿坞之中的校场上,校场上已经开始有刚收编的西凉军在训练了。 这些西凉兵基本上都是同宗同源,起初看著动作还杂乱一些,但是当教过两三次之后,就开始逐渐的整齐了起来。 看了一会之后,刘末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没有什么好担忧的,这些人脸上根本看不到悲伤什么的,有的只是满足。 这些人在郿坞之中好吃好喝还不用担心被人打,比在李傕或是樊稠麾下不知道好多少。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反自己? 不过这些人的行为也让刘末有了警惕之心。 自己击败了李傕等人,这些士卒可以毫无压力的投靠自己,他日自己若是败了,这些人也会二话不说跑去投靠其他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这些西凉军士卒在郿坞之中呆太长时间。 郿坞虽然说安全,但是你想要在郿坞之中住到老死的话,那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拖出去当狗杀。 古往今来想要偏安一隅的势力,可是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 比如说三国的蜀汉,诸葛亮为何要一直往外打? 就是因为一旦停下来的话,蜀汉就彻底失去了统一天下的机会。 只要还在向外打,那就有机会。 一旦停下来,人心思安之下,放下了刀兵的人怎么会愿意再拿起来刀兵? 最终的结果就是诸葛亮死后,偏安一隅几十年,成都被邓艾所破。 正是应了那一句话,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而如今郿坞可远远不到安乐的时候。 长安一旦被西凉军攻破,那些西凉军必然会跑来找自己的茬。 按理来说同宗同源,他们应该封刘末个官职才是,怎么会跑来打刘末呢? 那是因为不要对那些西凉军,治理一地的水平抱有希望。 他们一旦打入长安城的话,要不了一年时间长安就会成为一座废墟,这是歷史证明过的事情。 长安城成为废墟,洛阳又被烧了个乾净。 这么多的西凉军要吃饭,他们会怎么办? 自己去种地吗? 开什么玩笑! 他们会想到郿坞,郿坞之中的粮草和金银珠宝! 董卓当年不仅储存了足够他吃用二十年的粮草,还有大量的珠宝以及八百俊男美女。 刘末入郿坞之后,將这些美女分给將领当做侍女。 当然了,刘末自己留了几个最美的。 至於那些俊男,则是充入府中当做下人。 刘末可没有遗传老刘家的博爱嗜好,对男的没有兴趣。 这些可都是天下人皆知的,到时候长安被那些西凉军祸祸完了之后,他们会不来打郿坞的主意? 真当西凉军是什么遵纪守法好军阀了? 若是长安胜了的话也是一样的,长安若是真的將这些西凉军一一清算了之后,那么下一个目標就是郿坞了。 郿坞距离长安二百五十余里,这点距离可不算长。 朝廷百官就算是出於对西凉军的恐惧,也会来將自己清算了。 也就是说无论怎么说,郿坞其实都逃不掉。 想到这里刘末转头看著王方,思索了一番之后便开口道。 “加派探马前去长安,若事有变,速速来报。” 王方赶忙开口道诺,一边扶著腰一边去安排去了。 前几天打的伤还在身上,这两天虽说好一点了,但还没有完全恢復。 刘末看著王方如此,转头看向李儒道。 “再去找医者拿些药材给王方送去。” 李儒赶紧拍马屁道。 “主公仁德。”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李儒下去。 就在这时刘末突然发现天空中的雪已经只剩下零星的雪花了。 看见这一幕,刘末心中嘆了口气若是还在下雪的话,对於守城一方其实是有利的,但是现在雪停了,长安的守城一方胜率起码下降了一成。 不要小看这一层胜率,古今多少名將,为了一成胜率不惜一切。 不仅如此,在雪停了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太阳竟然出来了。 地上的积雪开始逐渐消融,气温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低。 虽然三国时期正处於小冰河期,严寒的天气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也太冷了。 返回房间之后一边看著兵书一边烤著火。 刘末受到的教育是现代教育,古代则是要读经典名著的。 日后少不得与那些人打交道,多学一点总是有好处的。 直到深夜这才沉沉睡去。 长安城中,王允看著面前的贾詡,脸上满是不屑。 这个西凉贼人竟然说他有一计可救长安,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如今正是清算西凉诸將的时候,这人跑来说这话,说不定就是里通外敌,是郭汜张济的內奸。 先抓住下大狱再说! 第50章 贾詡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0章 贾詡 贾詡都没有想到,王允对於西凉的偏见竟然这么大。 贾詡的想法是想著自己活下去就完事了,管你什么西凉不西凉的。 只要我活著,其他人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只是没想到的是,王允这货看自己的眼神极为不善,那种眼神好像马上就要杀了自己一样。 贾詡可与其他西凉將领不一样,虽然贾詡也是西凉军校尉,和李傕郭汜等人的官职是一样的。 但是贾詡可从来不曾和百官为恶,做人十分低调,低调到很多人都想不到还有这么一个人。 原本还以为能够凭藉自己的低调或许能够逃过一劫,但是看样子王允是平等的歧视每一个西凉军。 就算是他献计將郭汜等人除去,到时候也会因为这个身份被王允清算。 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他的选择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跟著西凉军反了。 只有將王允杀了,他才能活下去。 贾詡或许並不主动,但一旦贾詡主动起来了,那事情就会走向极端。 见王允对自己极为不善,贾詡却对王允愈发的恭敬。 “司徒,我等忠心可昭日月,我愿率军前往郿坞,將郭汜等贼党擒下,献於司徒!” 王允见贾詡如此,本来还想著將贾詡杀了算了,现在想想似乎看著这些西凉军自己廝杀好像也不错。 王允脸上浮现出一丝怀疑,然后缓缓开口道。 “你与那郭汜张济同属西凉军……” 贾詡见王允如此,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 “司徒!詡怎会与贼同属!” 见贾詡这么说,王允思索了一番之后,发现好像確实如此。 这些西凉军从来都没有团结过,他让大军去打郿坞,结果一个被打之后,其他人都是按兵不动。 樊稠被打的时候,其他西凉军將领根本不管。 李傕被打的时候也是如此,似乎一个跟一个都有仇一样。 如今贾詡也是如此,倒也不奇怪了。 而且西凉军的战斗力简直差到了一个地步。 原本王允想著三万大军去打郿坞,郿坞之中只有八千人,四倍兵力的差距,应该不难打。 结果竟然被那刘末一个人率领三千兵马就给打成这样。 这战斗力还不差吗? 再加上西凉军一个个散乱如此,合该天亡西凉军啊! 王允赶忙上前將贾詡搀扶起来,脸上换上了一副欣慰的面孔,只是眼神之中的那一抹鄙夷,怎么也抹不去。 “文和真乃朝廷忠臣!” 贾詡抬起头看著王允,王允那一抹鄙夷,贾詡也当做看不见。 不仅如此,甚至於贾詡的眼中还涌出了热泪,不知道的人可能还真以为贾詡一心报国。 从王允家出来的时候,贾詡脸上的泪水就没有停过,悲愴之色溢於言表。 甚至直到出了王允府,骑上战马的时候,还是这么一副表情。 直到入了自己的大营之后,这才將那一副面孔收敛了起来。 李傕此时正等在大营之中,见到贾詡入內,赶忙起身。 然而这才发现贾詡身后还跟著几人。 李傕还没有开口,就见贾詡道。 “杀了他们!” 李傕没有丝毫犹豫,拔出剑就上前將一人砍杀,其他人一拥而上,將另外几人砍死。 “这是王允所派之人。” “王允恨西凉军已深入骨髓,我等若依靠朝廷,恐死无葬身之地!” 李傕赶忙开口道。 “今当何为?” 王允转过头看向李傕。 “当率兵入长安,请天子诛杀奸臣!” “谁是奸臣?” “司徒王允!” “谁可为主將?” “你!” 李傕见贾詡指著自己,脸上一阵莫名其妙。 他在长安外的大军就只有一千人了,贾詡有四千人,怎么还让他来当主將? 贾詡见李傕疑惑,赶忙开口道。 “此战关乎生死,李將军久经沙场,堪当此大任!” 李傕也不是什么谦虚的人,见到贾詡这么说,便也就当仁不让了。 贾詡见李傕答应,这才鬆了口气。 其实什么久经沙场都是骗人的话。 真相是他可不想当这个老大,当了就得带著大军衝进长安,不当还能在城外驻守大营。 到时候就算是兵败,那他也有机会可以跑路。 李傕进了长安,那一旦兵败可就没办法跑了。 虽然大概率不会输,但凡事仔细一点,错不了…… ……………… 郿坞之中,大军依旧在加速操练,將降兵转化成自己人。 刘末更在意的是,长安方向的情报。 张济他们的大军已经走了四天,算一算时间大概已经到长安了。 长安方面也不是没有应对,王允虽说厌恶西凉军,但是还是做了准备的。 王允让徐荣与贾詡等人率军驻扎在长安城西侧,將郭汜张济阻拦。 而段煨等將领则是驻扎在长安城內,一旦徐荣等人无法阻拦住,就可以死守长安城。 看著这个布置,刘末一脸的鄙夷。 这王允果然是不会打仗,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分兵两处,而且还分不清到底是敌是友。 这种时候竟然让贾詡这个老甲鱼去跟徐荣搭档。 贾詡这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黑,而且背后捅刀子捅的那叫一个专业。 你都针对西凉军了,还让贾詡这个根正苗红的老西凉来给你出力,真是昏头了。 不过想想也对,他不昏头怎么可能会干出来这种事? 將手中的情报放在桌案上,隨手抽出一封竹简就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之后,有些厌烦的將竹简丟在一边。 这竹简上写的字实在是太难辨认,难怪关二爷老是眯著眼。 是经常夜读春秋把眼睛读近视了吧? 过了片刻又將竹简拿了起来,这个年头纸比布都贵,因此很多东西哪怕是写在布帛上,也不会用纸来写。 但看了片刻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 从案后站了起来,来到了郿坞的城墙上。 一路走来两侧的士卒见到刘末皆是赶忙行礼,直到来到了城墙上刘末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心烦意乱。 从东面隨风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这嘈杂的声音十分的细小,但又確切存在。 “怎么回事?” 见刘末询问,眾人皆不知,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哨骑从远处跑来。 “主公!徐荣兵败!” 第51章 天黑了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1章 天黑了 哨骑一路进入郿坞,快步走上城墙,將一封情报递给了刘末。 刘末打开一看,不由得嘆了口气。 事情果然如同刘末所预料的那样,徐荣被贾詡背刺。 徐荣与贾詡分兵两地驻扎,见郭汜等军到来的时候,便率军前去阻拦。 徐荣的能力可不弱,是击败过孙坚曹操等诸多诸侯的大將。 若是假以时日,徐荣绝对是能够成长为皇甫嵩那样的人物的。 可惜徐荣虽然说善於战事,但却对政治不精。 以为贾詡是王允派来的就没有问题。 结果徐荣在抵御郭汜军的时候,被贾詡从后方偷袭,徐荣当场战死。 看到这个消息,刘末愣了片刻。 徐荣的能力那是毋庸置疑,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战爭从来都不只是战场上的那一点事,盘外招更是数不胜数。 徐荣死后贾詡李傕等人与郭汜会军一处,一路前往长安去了。 一路上各地的西凉军原本还在观望,如今见徐荣兵败,便皆投靠李傕郭汜。 待至长安城下之时,已有大军五万有余。 这比起来歷史上的十万大军少了一半,因为其中一部分在刘末的手下。 还有一部分则是被刘末以及早先胡軫战败的时候被杀了不少。 因此如今的西凉军便是会军一出,也就只剩下五万大军了。 不要看好像只有五万大军,五万大军一旦铺开的话,能將长安围的水泄不通。 而长安城中的大军也就是一万五千人左右。 其中有吕布的一万并州军,还有段煨的五千西凉军。 吕布跟隨在郭汜张济军后,趁著两军交战,已经入了长安。 如今长安城已经被围。 看完之后刘末嘆了口气,王允乾的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好在城內还有一万五千人,应该能守一段时间吧? 就长安城的那个城墙,一般还真打不进去。 虽然心中想著能守一段时间,但其实刘末知道,恐怕是守不住多长时间的。 这与城墙牢固不牢固没有什么关係,与人有关係。 自古以来被敌军打到首都之后,基本上都没有办法守太长时间。 比如说邓艾打到了成都,成都之中还有两万余士卒,但是刘禪却选择开城投降。 不光是大汉如此,唐朝也是如此,北宋也是如此,靖康之耻就是这么来的。 后来的元明清莫不如此。 因为守城守得不是城墙坚固与否,而是民心。 能够居住在国都的人非富即贵,这些人可不愿意你守城,把城守个稀巴烂,甚至还把他们的家当拿去守城。 这也是为何后来守城的时候,守军会先把城內的富户看好,因为这帮子人最喜欢半夜给敌军开城门了。 而国都之中这些人最多,而且还都是大权在握的。 如今长安虽然不是国都,但其实与国都无异,洛阳已经已经被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其中的官员大多数也都已经迁到了长安。 甚至於连天子都在长安,这不是国都什么是国都? 將手中的情报递给李儒,李儒接过之后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脸上大喜过望。 赶忙上前来到刘末面前,指著手中的情报开口道。 “主公,如今李傕、郭汜、张济、贾詡等人已攻至长安城下,不日城池將破,主公何不引一路兵马前去长安。” 刘末转过头看著李儒,李儒赶忙继续解释道。 “如今正是破城之时,若是主公前去,城破之后或可分一杯羹啊。” 刘末摇了摇头。 “若去则必身死。” 刘末可没有忘记,在长城內的那一批人里面,可是没有一个人好死啊。 李傕被夷三族,郭汜被其部下所杀,樊稠被暗算死在宴会之中,张济还算是聪明,但也被射死。 这些人之中唯一好下场的也就是一个贾詡了。 起初刘末还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真正到了之后,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西凉军本就名声不好,不仅是王允排挤西凉人,其他世家排挤西凉人也都是常態了。 然后西凉军还挟持百官与天子,这一下子名声就跌穿地心了。 要知道东汉这个时候,当官的基本上都是沾亲带故的。 你挟持的百官,鬼知道其中有没有什么人的亲戚。 一旦去了那就是与天下人为敌,仇家遍地。 你得罪人了都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 才开始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影响,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种影响会越来越大。 李儒见刘末转身离去,脸上露出一抹异色。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面对现成的利益不动心的,然而刘末却是根本不在意。 刘末想的更多更远,对於眼下的这一点利益根本不在乎。 对敌能够剖析入微,对己又有自知之明,做事又有长远之算,对人又恩威並施。 这样的人绝对是一代雄主,日后成就必然不低。 李儒看著刘末的背影,转过头看向长安。 长安是守不了多久的,现在就不知道主公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到底是与李郭等人为敌,还是说他有更大的谋算…… 想到这里李儒不由得有些不甘,自己辅佐了董卓几十年,没想到真正的雄主竟然在董卓死后出现了。 董卓连一个婢女都不忍割让,甚至当初策反吕布的时候,一匹马也不愿给,还是自己劝的。 而刘末却能够拒绝入长安的诱惑,两人一番比较高低立断。 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努力根本不值一提,真正能有所为,只能在主公麾下了。 只是李儒不知道的是,刘末所拥有的根本不是远见,而是经验之谈。 对於做一件事的后果是什么样,刘末不需要去推测,只需要想一下这些人在歷史上的后果,就能够知道这么做的下场如何。 刘末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色渐渐变暗。 再看著长安的方向,那嘈杂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 整个大汉就像是这天色一样,看似好像还是白天,但其实已经无可挽回的要陷入黑暗之中了。 就在刘末看天色的时候,长安城內一片混乱。 城內的达官显贵收拾金银细软,想要从城內逃跑。 但是城门又被大军把守,辱骂声以及哭喊声越来越大。 而城外的西凉军越来越近,天色也越来越暗。 直到完全黑下来,城外被一片火把照亮。 第52章 活路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2章 活路 长安城墙上,王允看著城下的无数西凉军,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怎么演变成了这样。 贾詡背刺徐荣,致使大军兵败,李傕、郭汜、张济、贾詡四人匯聚五万西凉军,一同攻至西凉军城下。 长安守军昨夜击退了三次西凉军的进攻,但却根本无力回天。 长安城內军心涣散,甚至於连百官也出现了投降派。 不要对百官抱有什么期望,董卓势大的时候他们默不作声,董卓死后王允势大,他们依旧默不作声,王允死后李傕郭汜入长安,他们还是会默不作声。 等到李傕郭汜放刘协东归,被曹操接入许昌的时候,他们依旧默不作声。 事情不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他们不会冒著生命危险出来反对。 就算是事情到了威胁自己性命的时候,他们也会分为各种流派。 投降派,抵抗派,骑墙派,各种派系涇渭分明。 一旦出现了这么多派系,力量就无法集中到一起。 其实长安城內这么多的百姓以及公卿,若是真的一心死守的话,西凉军还真攻不下来。 只要坚持一段时间之后,西凉军自然就会退去。 但作战就是比拼意志,西凉军虽然说军纪不行,作战意志还没有抢掠意志一半高。 然而就算是这样,那也比百官强。 你可以对官员之中的某一个人有所期望,但绝对不要对这个整体有什么期待。 长安城岌岌可危,各处也是狼烟滚滚。 守城的將领乃是段煨和吕布,段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击退三波进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吕布则是陪同在王允的身边,担任王允的护卫。 李傕与郭汜两人站在城下不断的指挥著攻城,城墙上也开始向下丟滚木礌石。 城內已经一片慌乱了,大批的富人无法走掉,心中惊恐不已。 三天过去了,很多人明白自己已经出不去了,於是便开始做准备。 有的人开始挖坑將自己的家当埋入地里,有的人则是將金银珠宝沉入水中。 也不怪这些人,毕竟西凉军的军纪那是有目共睹的。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忙碌的时候,荀攸却是安静的在喝茶。 荀攸的性格极为沉稳,事到临头也並不会慌乱。 在原本的歷史中刺杀董卓,董卓都把他下狱了,他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荀攸將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他起初並不明白为什么刘末要跑去郿坞,甚至於还混成了西凉军的头头。 但是现在却是明白了,想要击破西凉军就只能从內部將他们击溃。 这一切刘末早就明明白白告诉他了,但是直到现在荀攸才想明白。 每当荀攸觉得自己已经领悟到了刘末的意思的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会告诉他,还不够! 刘末率领大军都將李傕击破了,其他的西凉军根本不在乎,甚至於都不去救。 但是当王允决定清算西凉军的时候,这些西凉军却联合起来,这是为什么? 因为刘末算是西凉军內部的人,西凉军內部也是分派系的,他们不是铁板一块。 刘末就在这些派系之中游走,將他们逐一击溃。 其他的派系见刘末又没有来打自己,自然就不会对刘末有什么动作。 然而王允却不一样,王允平等的敌视每一个西凉军。 他將所有的西凉军都推到了对立面,甚至於推到了悬崖边上,那些西凉军只要往后退一步,那就是万丈深渊。 他们没有办法退,他们只能前进! 於是局面就变成了这一副模样,西凉军兵临城下。 若是再给刘末一段时间的话,刘末绝对能够將这些西凉军一个个击溃,但是王允太心急了。 上一次让这些西凉军去打郿坞,其实就是荀攸的主意。 荀攸特意让这些互相之间不对付的西凉军去打郿坞,还没有给派主將。 荀攸那个时候已经悟到了刘末的意思,特意给刘末打的配合。 但如今一切都功亏一簣…… 想到这里荀攸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转头看向西面,或许还有转机? 荀攸站起来,如今西凉军虽然围攻长安,但是想要突围一些人还是简单。 毕竟城內可是有吕布的并州军在的。 并州军比起西凉军只强不弱,或许可引外援! 荀攸走出屋內穿上鞋子,一路朝著王允所在的城墙快速奔去。 “司徒!” 待跑到城墙上的时候,却发现王允神色涣散。 荀攸嘆了口气,王允虽然说通政务,但是对於守城这种军事却是不强。 便是在城墙上待了三天时间,也是没有什么用。 也不鼓励士卒,也不巡查城防,只是往城墙上一站,指望士卒奋勇杀敌。 殊不知士卒对於王允痛恨,要不是王允西凉军也不会到长安。 因此士气越来越低,再加上王允守城也没有章法,导致士卒疲於奔命。 段煨让王允下去,他来指挥守城,但是王允又害怕段煨重操贾詡旧事,直接投降西凉军。 毕竟段煨就是西凉將领啊。 城守到这个地步,其实已经不用守了。 王允听到有人在喊自己,转头一看发现是荀攸。 “是公达啊。” 隨即脸上满是愧疚,对荀攸道。 “悔当初不听你言。” 听到王允这么说,荀攸对王允的怨气也消散了许多。 毕竟王允虽然说敌视西凉军,还导致了眼前这样的局面出现,但却还是一心忠於汉室,否则也不会策划对董卓的刺杀了。 荀攸朝著王允行了一礼,然后对王允开口道。 “司徒,我有一计或可解此难。” 王允赶忙开口道。 “何计?” “可遣人前往郿坞,请刘末前来救援长安!” 王允嘆了口气,没想到到了现在竟然还是要西凉军来救。 “此计可行?” “可行!” 见荀攸回答的斩钉截铁,王允也不再废话。 “我会奏请天子封刘末为前將军,还请公达速速往之,请其来救。” 王允当即便写下了一封詔书,让荀攸拿去皇宫用印。 原本这手续是极为繁琐的,但是战事紧急,一切都加快了流程。 只是当天下午,便走完了流程。 到了晚上的时候,荀攸与数百精骑,一同朝著郿坞的方向突围。 第53章 救长安?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3章 救长安? 郿坞之中一片肃杀,刘末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到这么快。 一时间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去的话就算是將朝廷救了下来,回过头来朝廷清算怎么办? 不要以为只有王允会清算,大汉无论东西,都是事后算帐的传统的。 段煨他亲哥段熲,还不是因为一个宦官,便是太尉也被毒死在牢里。 这种事情不可不慎。 但要是不去的话,那西凉军一旦入了长安城,麻烦也大。 长安之中有大量的物资补给,一旦让那些西凉军得到这些东西之后,他们就会快速扩张。 他们不仅手中握有天子,而且还有朝廷正统之名。 郿坞也会岌岌可危。 思索良久却也没有什么头绪,天色也渐渐变暗。 刘末紧了紧身上的衣物,但还是感觉到一阵寒意。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小冰河期对气温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一早,王方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主公!主公!” 刘末將手中的竹简拿开,抬起头来看向王方。 王方赶忙开口道。 “主公,长安来人。”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猛然站了起来,没想到此时长安竟然来人。 “快,请上来!” 不多时一人走入大堂之中,此人浑身血污,原本的模样已经看不清楚了。 此人缓缓开口道。 “刘將军,还请救汉室。” 刘末这才听出来了,这人竟然是荀攸。 以前巴结荀攸是因为想要让荀攸给自己担保,以免被王允清算。 如今自己有兵有將,已经不需要荀攸,反倒是荀攸需要自己了。 实在是世事变化无常,但虽然不需要荀攸给自己证明什么了,礼节却是不亏。 赶忙上前將荀攸扶起,然后拉著荀攸坐在案后,同时吩咐士卒倒些热汤来。 “公达且细细说来,为何称我为將军?” 荀攸见刘末依旧是如此热情,赶忙开口道。 “李傕郭汜等人围攻长安,长安岌岌可危,司徒公奏请天子,表刘兄为前將军!” “前將军?” 刘末听著这个职位,顿时就愣住了。 这个职位可是不低,乃是前后左右四方將军之一。 比如说刘备在后来就是左將军,而前將军要比左將军还要在高一些。 这个职位原本可是董卓的职位,一般来说没有什么背景的话,別说四方將军了,顶多也就是个杂號將军罢了。 如今朝廷將这个职位拿出来给刘末,不可谓不重视。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从荀攸手中將詔书接了过来。 上面的前將军三个字似乎在刘末的眼中闪烁,下面的天子印璽更是让刘末呼吸都紧张了起来。 前將军这个职位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但刘末並没有直接答应。 沉思了片刻之后,刘末將詔书收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荀攸道。 “长安军情如何?” 荀攸见刘末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头询问军情,脸上浮现出来一抹凝重之色。 这就说明刘末不是那种被眼前利益冲昏头脑的人。 “长安城內物资充足,可人心惶惶,若是將军引一支偏师前往长安,驻於长安城外,与长安成掎角之势,西凉军眾必顾及將军不敢全力攻城,届时长安危难自解。” 荀攸说完之后,刘末原本凝重的表情也是消失不见,只是笑了笑。 “公达莫非欺我三岁小儿乎?” “將军何出此言?” 刘末指向长安的方向。 “西凉军因何而反?乃因王允而反。” “我纵饮一偏师至长安城下,又能如何?” “王允不死,西凉军如何心安?” “便是我军被袭,长安又怎会救?” 荀攸没想到骗不到刘末,荀攸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要用这个官职將刘末引到长安城外,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一旦刘末到了长安城外,那西凉军的目標可就不是长安,而是刘末了。 西凉军攻城的时候如何会放任刘末在城外驻扎? 一般来说驻军都是在城外一支在城內一支,无论是城外的军营遇袭,还是敌军攻城。 另外一方完全可以前去相救,使敌军无论打哪个都会面临另一方的攻击。 这是最理想的状態,但刘末一旦到了的话,西凉军打刘末的军营,长安会出来救吗? 简直可笑! 长安城內守军也不过才一万多人罢了,就算是荀攸想要出城相救,其他人又怎会听他的? 到头来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在西凉军攻击自己的时候,朝廷与百官趁机跑路。 或许荀攸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事情绝对会这么发展。 长安城內如果真有守城之心,就凭西凉军那些人根本打不进去。 如今荀攸跑来找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城內有人根本不想守了。 或是出於惧怕或是出於其他,他们现在只想找一个替死鬼来吸引西凉军的注意罢了。 荀攸见刘末这么说,想要辩解一些什么,但良久之后又有些挫败的点了点头。 因为刘末说的不错。 朝廷那一帮子,一旦发现有人给他们挡刀的话,绝对是二话不说就把刘末卖了的。 但荀攸实在拿不出其他什么能够换取刘末出手的方法了。 脸上满是绝望,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但刘末却拿起士卒呈上来的热汤递给了荀攸。 “先用过热汤暖暖身体。” 荀攸嘆了口气,他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还是接过刘末递过来的碗,慢慢的喝了起来。 喝过热汤又吃了些肉与饭之后,荀攸这才恢復了些精神。 昨夜一夜疾驰二百余里,虽然说不如那位大人,但也是十分耗费体力的。 吃完了之后也不开口让刘末去救长安了,只是自己默默地走出大堂。 然而就在荀攸走出大堂的时候,却见刘末起身与他一同出了大堂。 荀攸还以为刘末是在送他,却没想到刘末竟然一路送到了城下。 到了城下的时候,荀攸这才发现大量的士卒已经聚集在了城下。 荀攸脸上满是喜色,转头看向刘末。 “將军,这……” 刘末见荀攸这么高兴,摆了摆手制止了荀攸。 “我可不是去救长安。” “那你这是?” “我本是西凉军,如今西凉军齐攻长安,怎能无我?” 见到刘末这么说,荀攸脸上满是恐惧,但片刻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拍手大笑道。 “合该如此!” 第54章 西凉军中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4章 西凉军中 荀攸看著刘末的背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已经明白了刘末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刘末到底要怎么做。 就在这时一辆宽大的马车从郿坞之中驶出,马车周身以黑色的布包裹著,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荀攸指著马车对刘末开口道。 “这马车……” 刘末看著马车,对荀攸神秘的笑了笑。 “这是过两日会用到的神秘妙妙工具。” “?” 刘末也不解释,只是大笑离去,留下荀攸一脸错愕的留在原地,思索刘末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末留守郿坞三千人马左右,自己则带了八千人马,朝著长安而去。 將领则是李蒙与李儒两人,荀攸也跟隨在刘末身后,从长安之中带出的几百骑兵,如今也就只剩下了几十罢了。 眾人一路浩浩荡荡,与当初出城偷袭西凉联军的模样完全不同。 大军一路行军,待到了四日之后这才到了长安城下的西凉联军之外。 原本长安是绝对撑不了这么久的,但是当刘末选择出兵的那一刻,西凉联军就不敢全力攻城。 如今在雍州之中,刘末就是西凉军第一大的诸侯。 贾詡手中士卒不过五千,李傕也不过一千,张济也就是七千人马,这还是收拢了胡軫麾下兵马的数量。 这五万大军完全是所有西凉军诸侯统合在一起,以李傕、郭汜、张济三人为首的联合军。 单独论个人实力的话,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刘末。 眾人根本不知道刘末到底来长安是干什么来的。 万一是驰援长安,在他们攻城最激烈的时候给他们背后捅一刀,那可就全完了。 李傕郭汜两人带著大军来到了刘末的面前,看著刘末的眼神之中隱隱有一丝恐惧。 刘末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与刘末交手的时候,他们被刘末算的死死的,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两人是真不想与刘末交手。 但如今刘末既然来了,而且也没有选择主动开战,两人也是愿意与刘末谈一谈的。 刘末看著李傕与郭汜两人,片刻之后哈哈大笑道。 “诸位兄弟围攻长安,怎可缺我一份?” 李傕郭汜两人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鬆了口气。 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刘末是来打长安城的,这可太好了。 两人赶忙露出一副豪爽的笑意来,大声开口道。 “刘兄弟愿一同攻入长安,某愿与兄弟共享富贵。” 不仅李傕郭汜脸上有笑容,下面的士卒也都一样满脸堆笑。 既然不用打仗的话这些士卒自然高兴。 顿时就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李傕亲自带著刘末的大军驻扎在长安城外。 待刘末大营扎好了之后,便与刘末一同在营外立一大帐。 大帐外由刘末的士卒与其他西凉军的士卒一同驻守。 以免出现黑吃黑的情况,这是刘末强烈要求的。 毕竟李傕这人下手黑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如今这是李傕加上贾詡,两人的名声简直……他们有名声吗? 就这种情况,不要说刘末了,就是刘邦来了,也得防他们一手。 大帐之中烧著火堆,火堆上面则架著一只烤羊。 刘末身后站著李蒙与李儒两人,其他將领身后也大多数都跟隨有人。 在主位上摆著四张桌案,分別坐著李傕、郭汜、张济三人。 按理来说还有贾詡一个位置,但现在贾詡却是站在李傕身后,一副李傕谋士的模样。 眾人举杯为刘末的加入欢庆,刘末也是满脸的笑意,与眾人一同举杯。 表面上看上去真是,其乐融融无嫌隙,亲密无间似兄弟。 但实际上就是扯淡,李傕领刘末驻扎的地点,前方乃是张济大军的营寨,左面则是李傕大军,右面是郭汜大军。 可以说是处在三人的包夹之中,只要刘末一旦有什么异动的话,立刻就会被围攻。 三面围攻之下,刘末就只能往后方撤。 这正是围三缺一的阵型,摆明了就是不信任刘末。 但刘末却根本不在意,因为刘末根本就没有想和这些人打。 虽然在战爭期间,但眾人依旧饮酒相庆。 一番酒肉之后郭汜这才开口道。 “长安城高池深,非一日可攻破,刘將军有何计谋?” 听到郭汜这么说,刘末不由得暗骂长安,长安里面的人现在都快被嚇死了,一有什么情报就往外面传。 刘末被任命为前將军这才多久,郭汜竟然就已经知道了。 见郭汜这么说,其余眾人也是一副审视的模样看著刘末。 在这军中其实兵力最多的並非郭、李、张三人组,而是下面无数的小西凉军將领。 三人加起来也就是两万人左右,但是下面的那些將领加起来却是有三万人之多。 刘末看著郭汜也笑了起来,开口道。 “长安城內人心里乱,若是诸位全力攻城,长安早就可破之。” 眾人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便都站了起来。 李傕上前看著刘末道。 “我等怎会不尽全力?” 刘末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前些时日诸位一同前去攻我郿坞,可曾攻破?” 李傕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哑口无言。 因为事实摆在面前,当初他们確实是没有攻破郿坞,反而被刘末杀了个大败。 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说的其实没有问题。 本来主事的有三个,现在还要加上刘末,这就四个人。 都说令出多门乃是大忌,但是谁又愿意放下手中的权力呢? 因此三人一直在规避这个问题,没想到现在却被刘末提了出来。 刘末缓缓开口道。 “为今之计当先选一人为主,若如此,破长安易如反掌!” 就在刘末这么说的时候,贾詡却是站了出来。 “刘將军巧舌如簧,长安未破便先爭权夺利,岂不重蹈十八路联军覆辙?” 刘末转过头看向贾詡,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西凉军之中也就是贾詡让刘末如此,毕竟这人没有道德底线的。 “如今刘將军恐非为击破长安而来,乃为拖延西凉军而至。” 贾詡一言便將刘末的目的道破,让刘末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但刘末却是没有丝毫意外,因为他这一次敢来,那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第55章 没有选择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5章 没有选择 刘末看著贾詡笑了笑,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我愿率军攻破长安。” 贾詡看著刘末,突然涌现出一丝不妙的感觉。 贾詡能看出来,刘末可不是在开玩笑。 刘末是真的准备攻破长安,他之所以道出刘末前將军的身份,就是为了提醒其他人刘末可能已经投靠朝廷了。 但刘末不仅没有推延,反而还主动提出攻打长安,这就將贾詡的怀疑彻底击碎。 贾詡想到这里,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他想到了刘末为什么会主动进攻长安了。 估计刘末已经和长安达成了条件,由刘末来攻破长安,攻破长安之后再由刘末来约束西凉军。 不要觉得这事好像不可能,这事对於刘末来说可太简单了。 一旦刘末攻破长安的话,这长安內的势力必然归於刘末所有。 他的势头也是最凶猛的,那些小股西凉军的將领见刘末强势,必然会归附刘末。 到时候刘末可以合情合理的,將诸多小股西凉军纳入自己麾下。 他们四人的士卒加起来也就两万左右,但是刘末一个人就有一万多西凉军。 再加上將小股西凉军纳入麾下之后,刘末的兵力就会暴涨至四万大军。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知道当年董卓第一次入洛阳的时候,也才三千兵力。 后来夺了何进与其弟何苗的兵权之后,这才膨胀到了几十万的。 但难道王允就这么甘心让刘末攻破长安城吗? 贾詡思索了片刻之后,发现事情好像无解。 是的,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一旦诸多西凉军攻城过於急迫的话,王允是没有选择的。 西凉军的危害没有人比王允更懂,王允之所以这么厌恶这些西凉军,就是因为西凉军荼毒太深。 一旦让李傕郭汜等人击破长安防御,杀入长安城內,那当年洛阳的事情就会重演。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刘末击破长安城,他们还有一丝希望。 为什么对刘末会有一丝希望呢? 贾詡突然想起来了,刘末可一直不曾为恶! 甚至於就算是成了郿坞之主之后,也没有纵兵抢掠。 甚至於还强调军纪,数次约束士卒。 更重要的是! 刘末根本不是西凉人! 刘末是汉室后裔! 刘末是赵敬肃王之后! 王允在这种关头,不信刘末还能信谁? 除了相信刘末之外,他根本没有选择! 那既然把王允逼迫到了绝处,让王允没有选择,只能相信刘末。 那西凉军放缓攻击行不行? 让王允不至於那么急迫,不用这么急著去死。 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呢? 也不行! 这么一来王允確实是有转圜的余地了,但是西凉军呢? 西凉军起兵五万攻打长安,再加上刘末的八千兵马,那就是六万人了。 这六万人人吃马嚼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你敢放缓攻长安的节奏,要不了两个月大军都得去吃土。 军粮这东西可太重要了! 不要说缺几天军粮,就算是缺几个时辰的兵粮都不行! 人半天不吃饭,就会浑身酸软使不上力,一天不吃饭跑都跑不起来,两天不吃饭那基本上只能躺著了。 饿成这样子还想打仗? 更何况一旦到了这种程度,他们会更加依赖刘末! 甚至於刘末提出保全王允,他们也都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因为不认就没饭吃! 就这么简单! 刘末占据郿坞,郿坞之中的粮草屯了多少,贾詡那可也是有所耳闻的。 没有饭吃你不求刘末还能求谁? 那还不是刘末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此无论是加紧攻城,或是放鬆攻城,其实都是一样的。 当刘末驻扎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当初直接与刘末开战,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贾詡想到这里,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刘末。 贾詡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面临这种情况,想到这里贾詡不由得对刘末高看一眼。 如今事情已经落入了刘末的掌控,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凭什么让这么多西凉军认他? 西凉军皆乃桀驁不驯之辈,他凭什么觉得这些西凉军会以他为主? 任凭他调遣呢? 不要看李傕和郭汜还有张济,好像原本只是三个校尉罢了。 但是董卓死后再加上这三人起兵攻朝廷,如今西凉军之中已经以三人为主了。 刘末一现身就想夺他们的权,想得未免有些太过於简单了。 贾詡不再言语,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在李傕耳边说了两句。 贾詡原本还以为刘末没有什么东西,结果两句话下来贾詡发现刘末好像不是什么易於之辈。 既然如此的话,那得罪人的事就让李傕来吧。 李傕听了贾詡的耳语之后,站出来开口道。 “刘將军欲破长安?” “我与诸位將军连攻数日,今长安已摇摇欲坠,刘將军如今却言欲破长安,岂非欺我?” “刘將军先前不过是一侍郎,今得朝廷恩赏,方才出兵至此,刘將军又是何居心?” “以为我等不知否?” 刘末见李傕这么说,就明白了李傕的意思,这话之中不仅是对自己摘桃子不满,更是说自己没有资歷。 没有为了西凉军的大业添砖加瓦。 更是在问,你早干什么去了? 刘末来到眾人面前,缓缓开口道。 “我原本不过乃一大夫,得相国恩宠才得以跟隨相国左右。” “日思无不为相国解忧,夜想无不为西凉军谋利!” “相国遇刺,悲痛欲绝,於郿坞之中为相国养伤至今!” “如今朝廷欲清算我的西凉军,原本不想来与诸位抢功,然却得相国之令,令我率军前来为诸位解忧渡厄!” 眾人听到刘末这么说,惊愕了片刻之后,顿时就沸腾了。 李傕眼睛瞪得如同鹅蛋般大小,满是不可思议。 “你是说相国还活著?” 刘末正义凛然的开口道。 “自是如此!” 说罢之后刘末拍了拍手,很快一辆加宽的马车便驶入了大帐之中。 眾人慌忙上前,看向车驾之內的董卓。 “正是相国!正是相国!” 第56章 事成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6章 事成 董卓躺在车驾之中,脸色极为难看,眾人疯狂呼唤董卓,想让董卓醒来,但董卓却没有任何变化。 眾人转头看向刘末,刘末对著眾人一脸的悲痛。 “相国被王允刺杀,乃至於此,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前些时日我为相国讲述,诸位已攻至长安,相国竟猛然惊醒!” “言要自入长安誓报此仇!” “我方才与相国一路至此,乃为全相国心愿而来啊!” 刘末说的情真意切,眾人闻之无不啜泣。 李、郭、张三人则是一脸愕然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该说些什么。 贾詡见状不由得嘆了口气,他输了。 董卓其实就是西凉军的精神支柱,董卓的地位在这些人眼里,其实就跟王允在百官眼里的地位是一样的。 在董卓出现的这情况下,一些小的恩怨都可以放下。 比如说……令出多门! 令不出多门的道理这些西凉將领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但是如今的情况就是群龙无首,然而董卓的出现让这些人有了凝聚点。 不要看董卓没有醒,但刘末醒著,而且刘末还有八千兵马,还占据郿坞。 只要引群雄拜董卓,打出董卓的招牌,群雄自然敬服。 就在贾詡这么思索的时候,刘末大声开口道。 “今我得相国口諭,诸位当何如?” 西凉军眾见刘末这么说,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便朝著刘末单膝跪地道。 “全听將军调遣!” 刘末转过头看向站在主位上的三人,郭汜和张济无奈的嘆了口气,朝著刘末也跪了下来。 李傕转过头去看贾詡,却见贾詡早就和那些將领一同朝刘末行礼了,无奈的也朝著刘末行礼。 刘末看著这些西凉军,脸色不由得有些古怪。 到了如今刘末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十八路诸侯联军会崩溃的毫无声息了。 这一个西凉联军里面包含且不限於,互相猜忌、互为仇敌、见死不救、落井下石、见財眼开、见利忘义、野心勃勃……等等美好品质。 他们之间就像是真正的仇人一样。 也就是现在有共同的目的,一旦攻破长安之后,这简直脆弱到了极点的同盟立刻就会崩溃。 但在攻破长安之前,或者说在这些人造反之前,自己已经是他们的头领了。 想到这里刘末摆了摆手示意亲兵將马车拉了出去。 待车驾离开,大帐之內的布局已经变了。 主位上放著一个桌案,其他三张桌案被放在了下首。 左边是李傕和贾詡,右边是郭汜和张济。 下面是无数西凉军將领,眾人齐齐站起,朝著刘末便是一礼。 刘末看著眾人,脸上满是笑意。 事成矣! “令士卒於军中搭建高台,我这便与诸位盟誓!” “诺!” 既然达成联盟,以刘末为尊,那必然是要號召全军咸使闻之。 高台也並不高,也就是五六米左右的高度,就在大帐之外。 这高台极为简易,因此只用了一天时间便已经搭建完成。 当高台搭建好了之后,便在高塔上点上篝火,与诸多西凉將领歃血为盟,发誓为董卓报仇。 长安的城墙上,荀攸看著城外升起的黑烟,与远处搭建好的高塔,顿时大喜。 这是刘末与他约定好的信號,一旦刘末功成,就会在城外给他消息。 但是刘末又无法联繫上荀攸,於是便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 荀攸从高台上走下,大步来到了王允面前。 “司徒,刘將军功成。” 听到荀攸这么说,王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站著的吕布。 “务必护送天子东归洛阳!” 吕布严肃的朝著王允行了一礼,这是王允用自己的性命给他们换取了一条生路。 荀攸与刘末达成的条件便是,刘末率军入洛阳,而王允必须留在长安。 以西凉诸將对王允的仇恨,王允要是跟著天子一起跑,那西凉诸將必然是会死追到底的。 但是要是让王允留在城內,再由吕布突围带天子与百官一起走,天子才有可能走得掉。 吕布施礼之后,便下去准备去了。 并州兵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夜色变暗,便出城一路向东而去,东归洛阳。 王允对西凉军確实是看不起,也確实是会爭权夺利,但他的忠汉之心却是不能否认的。 要是王允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他也不可能设连环计去离间吕布和董卓。 看著城內的百官已经做好准备,王允命令士卒在城头上打起火把,將自己的身影照亮,就这么坐在城墙上。 是夜,刘末与诸多西凉將领已经歃血为盟,还特意將董卓抬出来展示了一圈。 董卓那一身五花肉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一抬出来士卒便认出来了董卓。 刘末先是说董卓的好话,什么刚正不阿、不近女色、一心为公、毫不徇私。 李蒙听罢大惊,忙问李儒,刘末说的是哪个董卓。 如果说在场的眾人之中,谁最不尊敬董卓,那毫无疑问就是郿坞之中的这些人了。 一番程序走下来,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然后便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吃吃喝喝,一直持续到了夜里。 刘末坐在高位,为眾人打气道。 “来日攻破长安,诛杀王允!” 就在刘末刚將杯子抬起来的时候,一人从门外跑了进来。 “將军!大事不好,吕布率军从长安城內杀了出来,一路向东而去!” 原本还热闹的大帐,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眾人皆抬头看向刘末。 刘末却是脸色不变,开口问道。 “王允何在?!” “王允独立於城墙之上!” “速速整兵,与我前去捉拿王允!为相国报仇!” 眾人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出了大帐就去点兵去了。 贾詡看著眾人如此,脸上露出了一副无奈之色。 不是说好的清君侧吗? 说清君侧你们还真就只清君侧啊? 主要的是君啊! 但已经无济於事了,贾詡本身就是个龟性子。 这性子適合保命,却是不適合出头。 但不出头就没有威望,没有威望就无法扭转眾人的认知,只能看著眾人被刘末领著朝著长安去了。 回过头来一想,或许他们也不傻。 先进长安去抢些財宝,不比去费劲巴拉追天子要强的多? 第57章 入长安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7章 入长安 大军迅速集结在长安城下,除了东门之外其他三门皆牢牢关闭著。 上面还有士卒守卫,很难想像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会守在这里。 而在大开的东门城墙上,则站著王允。 王允站在城墙上,不断的大骂著西凉军诸將。 直到刘末到来之后,王允这才停了下来。 刘末被西凉军诸將簇拥著一路走到了城墙之下,王允看著刘末,良久之后长出一口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在他刺杀董卓之前,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预料到了。 刘末甚至预料到了自己不能容西凉军,西凉军最终攻入长安。 想到这里王允就感觉到一阵惊艷,汉室竟出了这么一个惊才艷艷之辈。 而他的应对也简直堪称完美,自己不能容忍西凉军,必然是会事后清算。 清算又会导致西凉军反攻洛阳,因此他直接如同细作一般,进入西凉军之中,执掌一路兵马。 自己清算西凉军出事了之后,他可依託这一支兵马在西凉军之中纵横捭闔,或兼併或联盟。 如今竟然成了西凉军之首,这还是细作吗? 要不然荀攸给自己说了这些事情,自己直到现在都不知道,田野藏麒麟啊。 王允看著城下的一眾西凉军兵將,站起身来到了城墙垛口。 对刘末开口道。 “刘將军今日破长安,当作何想?” 刘末却是一脸的愤怒,指著王允开口道。 “王允!你刺杀相国,又欲杀我等忠贞之士,乃祸国害民之奸臣,今只为杀你而来!” 眾將听罢之后皆是点头,对刘末说的这些话十分认同。 而诡异的是王允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还笑了起来。 因为刘末话中的隱喻他听出来了,刘末是告诉他。 天子与其余百官也已经跑了,你可以放心去死了。 这就是为何刘末说只为杀你而来的意思。 王允先是小声笑著,然后是哈哈大笑。 笑的一眾西凉军將领莫名其妙,只有刘末听著王允的笑容,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王允確实是一个忠臣,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办法,王允必须死。 在这个昏暗的世道之中,不要说王允了,就算是如今的刘末也是走在绳子上。 一个不慎就是身死的下场,可能比王允也好不了多少。 世道如此,谁也逃不脱! 刘末想要让这天下安定,想要让世间太平,但安全其实就是最奢侈的东西。 当初看见董卓將那些反对他的人放在火上烤的一幕,刘末就知道这个道理了。 刘末抬起头来看向王允,然后沉声开口道。 “王允!该死了!” 王允听罢之后,从垛口爬到了城墙上,朝著东面的方向先是一拜,然后便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长安的城墙极高,这地方是西汉的都城,城墙差不多十多米高,城墙下是用石块铺设的路。 刘末就在王允面前,上前看向躺在地上的王允,脸上闪过一丝惆悵,上前凑到王允面前小声道。 “老司徒,该走了。” 王允听罢之后,便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刘末站起身来脸上是极为夸张的狂笑。 “来人!將王允这老东西拉出去,暴尸三日!” “诺!” 很快便有人將王允的尸体拉到了一边,刘末转头看了一眼王允的尸体,便骑著马走入了长安之中。 这是能为这位大汉忠臣最后做的事了,以西凉军对於王允的痛恨,不是五马分尸也是头悬城门。 而暴尸三日起码还是个全尸。 走入长安之后,一眾西凉军便开始乱了起来。 大批的士卒开始冲入富商巨贾的府中,开始抢掠。 官员的府中根本不需要多说,早就已经沦陷了。 但刘末对於这些西凉军根本拦不住,现在刘末说让西凉军不许抢掠,这些西凉军二话不说回头就会把刘末砍了。 长安城已破王允已死,联盟其实已经溃散了。 刘末也就是名义上他们的首领罢了。 心中虽然不断的为自己辩解,但犹豫了片刻之后,却还是想要为百姓做些什么。 因为那些哭喊声实在是太嘈杂了。 “李蒙!” “末將在。” “护住城东!不可使其他军士卒前去抢掠,若我军中有人劫掠百姓,斩!” 李蒙看著刘末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诺!” 虽然他们不理解刘末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对於刘末的信服那是已经刻进骨子里的。 士卒开始快速將城东控制住,其他西凉军见刘末如此,便也默认了。 刘末作为名义上的西凉军首领,控制住城东作为自己的地盘,那还用给他们交代什么吗? 但也就只能城东,再多就要引起他人的不满了。 而这样的行为很快便引起了百姓的注意。 在长安之中的百姓发现,只要往城东跑,就可以活命。 人们开始趁著混乱往城东而去,而李蒙也在刘末的示意下,开始接纳这些百姓。 百姓大量的涌入城东,而其他方位的西凉军也不在意。 他们要的只是钱罢了,他们不要人! 他们要人干什么? 而看著將城东控制住了之后,刘末这才带著李儒朝著皇宫而去。 皇宫毫无疑问是整个长安最为重要的地方,也是西凉诸军一入长安最先派人去的地方。 皇宫与其他的那些小將领没有任何关係,能够覬覦皇宫的也就是刘末、李傕、郭汜、张济这四人了。 待刘末带著李儒来到了皇宫门前,果然见到了其他三將。 眾人看向刘末的眼神之中,如同看白痴一样。 进了长安竟然不抢掠,还让士卒接纳百姓,这不是白痴这又是什么? 但刘末愿意当白痴,他们也无所谓,只是可惜了少一个地方能抢。 皇宫城门缓缓打开,刘末与其他眾人缓缓走入其中。 而皇宫之中一片杂乱,早就被宫女与宦官抢的差不多了。 只有零星的一些人还在皇宫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皇宫內出现,这人朝著刘末就是一礼。 “將军。” 刘末借著火把的光芒一看,这才发现是竟然是荀攸。 第58章 户籍名册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8章 户籍名册 “公达?你为何在此?” 刘末惊愕的看著荀攸从皇宫之中走出来。 原本刘末还以为荀攸跟著百官一起跑路了,没想到荀攸竟然留下来了。 荀攸看著刘末笑了笑道。 “將军有心,攸又怎会让將军一人在此?” 说罢之后上前来到了刘末的近前,然后小声对刘末开口道。 “西凉皆乃虎狼之师,攸愿留长安助將军一臂之力。”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愣了片刻之后,心中不由得竟升起一阵暖意。 荀攸这王八羔子虽然之前强迫他去刺杀董卓,但是在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 他不会说让你上去刺杀董卓,他在后面干看著,他是真上手去帮啊。 当初荀攸的那惊天一脚,刘末直到现在还记在心里。 当日捨身助伍孚,今日又留於长安捨身助自己。 荀攸还是那个荀攸,没有因为身份地位的变化,而有所变化。 荀攸有事他是真上啊! 刘末上前一把將荀攸拉了起来,让荀攸跟在自己身后。 其他一眾西凉將领原本还想从荀攸嘴里撬出一点什么情报,见刘末將荀攸留在身边,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刘末想保一个人,他们还真没有办法。 而且皇宫之中又不止荀攸一个人,他们何必冒著得罪刘末的风险? 眾人进入皇宫之中,迅速的朝著中间的那几个大殿而去。 皇宫的面积虽然很大,但是董卓他能给刘协什么好东西? 因此將刘协圈禁於仅限的那几个宫殿之中,其他的宫殿基本上全都废的差不多了。 见眾人急匆匆的朝著那几处大殿而去,刘末却是不慌不忙。 这皇宫里面还能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天子走的时候肯定都摸了一遍,然后天子走了之后內侍和宫女又摸一遍。 等到他们来摸的时候,早就一乾二净的了。 然而荀攸见刘末如此,却是俯身在刘末耳边。 “將军不贪图金银珠宝,可有一物却非取不可!” “哦?何物?” 荀攸指著一处偏殿开口道。 “將军既欲用民力,此殿中有长安百姓户籍名册,不可不取啊。” 刘末见荀攸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奇怪。 “你如何知道我欲用长安民力?” 荀攸笑了笑道。 “方才攸立於城墙之上,观城东一片安定,然其余三处却是一片狼藉。” “將军约束士卒,善待百姓,犹如当年高祖入咸阳,攸又岂能不知將军之意?” 刘末看著荀攸,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让你看出来了啊。” 其实刘末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看不惯百姓这么悽苦罢了。 但荀攸既然说了,那就这么认了就好。 荀攸不愧是朝廷里出来的,与西凉军就是不一样。 李儒见刘末没有抢百姓,以为刘末想要用这一招来聚集城內百姓,然后强迫百姓当填线宝宝,来吞併其他西凉军势力。 只有荀攸是愿意去用户籍名册,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去引导百姓。 两者之间毫无疑问,荀攸的手段更高一些。 因为你强迫百姓也就只能让他们去战场上当敌军的磨刀石,你不敢给他们好的装备,让他们形成战斗力。 这就使得强迫上战场的士卒无法全力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但用荀攸的办法来引导的话,却不同。 他们心甘情愿,无论是出於什么样的目的,他们起码不会反过身来打刘末。 刘末也不是蠢人,荀攸一说起来,刘末就明白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没有丝毫犹豫,带著士卒就往荀攸指的大殿之中去了。 待来到了大殿之中,见一些西凉军士卒在这里没有搜到什么能用的东西,全是一些竹简什么的。 他们要这些竹简干什么? 他们甚至连字都不认识! 气急败坏之下就想要將这些竹简烧了。 好在刘末及时赶到,这些西凉军士卒见到刘末赶忙便走,他们要这些东西反正也没有用,不如就给了刘末算了。 皇宫之中四处都是怀里捧著各种东西的西凉军,有的人怀里捧著盘子,有的捧著铜製的酒壶什么的。 但无一例外,他们对刘末运出皇宫的这些竹简都不感兴趣。 这一场西凉军的狂欢,直到三天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整个长安已经破败不堪,唯一能够看到长安原本的风貌的也就是长安东城了。 东城之中有一处府衙,原本是刘末上司刘囂的府衙。 但是自从王允刺杀了董卓之后,刘囂就被王允事后算帐了。 但也没有办法,刘囂借著帮董卓整风的由头,抄了不少人的家,这些人大部分还都是冤枉的。 董卓生死不知之后,王允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 什么刘囂之类的全都拉出去砍了,甚至於连蔡邕也被杀了。 蔡邕在董卓入洛阳之前担任过司徒的掾属,这个时候的司徒名叫乔玄。 后来屡屡升职,直到后来因为嘴里不把门,得罪了权贵,然后被流放到了朔方郡去了。 这地方在哪呢? 跟后世的蒙古靠著,可以说是大汉最偏远的地区之一了。 后来董卓入洛阳之后,就將蔡邕徵辟回洛阳了。 这无异於举荐之恩,在古代这一份恩情也就仅仅弱於父母了。 也就是说董卓对蔡邕是有大恩的。 结果董卓被刺杀了之后,他依旧是那么直,那么爱说。 別人庆祝董卓被杀,就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在那给董卓说好话。 王允性格也直,见蔡邕如此毫不意外的就把蔡邕送去见董卓了。 也不知道先打听一下,董卓到底在不在。 刘末命人將董卓安放在府衙之中,是的,董卓现在只能用安分来形容了。 本来就很大一坨,结果又昏迷到了现在,比死猪都还要沉。 而荀攸则是在府衙之中,为流入东城的百姓登记造册,重编户籍。 冬天天气本来就冷,好在城里的权贵基本上跑了个乾净,房屋也还算够用。 勉强將百姓安置了下来,將百姓安置下来了之后,李傕便迫不及待来与刘末划定地盘范围了。 四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早点划分势力范围,也能避免摩擦。 第59章 分割诸地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59章 分割诸地 刘末占据城东,再加上郿坞的存在,因此从陇县至陈仓再加上郿坞所在的郿县,相当於將整个扶风郡划入刘末麾下。 而张济则是占据了从长安至蓝田以及商县等地,也就是京兆一带。 郭汜与李傕分別占据涇阳与河阳两地,相当於將长安以北给了两人。 看似好像四方势力划分的差不多,但实际上却根本不一样。 长安附近最繁华的其实就是张济所占据的京兆一带。 其次便是刘末所占据的扶风一带,最次才是李傕与郭汜两人所占据的冯詡一带。 扶风位於长安的右侧,冯詡位於长安的左侧,因此分別又被分別称之为,左冯詡、右扶风。 李傕与郭汜两人的势力不如刘末与张济,划分的地方自然也不如两人,两人也没有什么言语。 当地盘划分完全之后,大的地盘被四人所占据,其他的一眾小西凉军势力,便开始在这几地之间见缝插针。 李、郭、张三人近些时日畅快无比,每日不是好酒好肉便是美人做陪。 几人分封各地,颇有当年周天子分封诸侯的畅快感。 几人以为如今雍州再无敌手,因此可纵情享乐。 只有刘末不同,每日出入於案牘之间,常与荀攸、李儒两人商议到了半夜。 不是刘末不懂得享受,而是刘末知道这帮子西凉军的下场。 在原本的剧情之中,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人打入长安之后,挟持天子与一眾官员。 纵情享乐了还不到两年,內部就开始分化起来了。 李傕埋伏樊稠,將樊稠给打了闷棍。 樊稠死后郭汜又与李傕抢夺天子。 最终被张济调解,这才缓和了下来。 然而问题是,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天子,而是当西凉军的首领,就像是董卓那样的地位。 否则也不可能两人为了爭夺天子,结果天子都跑了才发现不对。 这两人根本就是找个由头把另外一个人杀了罢了。 连如今如此亲密的李傕郭汜都是如此,他们会对刘末留手吗? 不可能的! 一旦刘末与他们一起纵情享乐,那下场要么是被打闷棍,要么就是被下毒,要么就是领兵相攻。 这就是西凉军的下场,而且那一天不会比歷史上晚,甚至会更早到来。 因为在歷史上,他们是拿到了天子与百官的,拿到了天子与百官,那就是正统。 但是如今天子已经跑路了,他们不仅没有拿到天子,还被那些人带走了不少財富。 西凉军之间的矛盾,只会更快的激化,更快的爆发。 而关键是刘末是他们名义上的头领,他们如果想要做些什么,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干掉刘末。 甚至於一旦事变,他们会联合起来,先把刘末干掉再说其他。 这一天不会太晚的! 无论是郿坞之中的粮草,还是刘末保存下来的城东,都会是这些人眼中的香餑餑,谁都想来啃上一口。 这几天他们之所以其乐融融,那是因为入长安的时候,抢掠的物资还够。 一旦开始意识过来,刘末就危险了。 在这种情况下,刘末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让荀攸將人登记造册之后,开始將长安之中的人马往扶风一带迁徙。 长安迟早会是一个混战的场所,在將西凉军全部击垮之前,让这么多百姓住在长安,那死伤会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长安东城之中的百姓在一番核查之后,有十余万人。 再加上扶风一带的人口,刘末麾下的人口差不多是在三十万人左右。 这三十万人之中,青壮差不多在十五万左右。 一般来说青壮的比例是不会有这么高的,在盛世的时候,青壮的比例差不多是在三成。 但也要看是在什么时候,如今这长安附近常年征战。 早年间是黄巾起义,后来又是羌乱,好不容易被皇甫嵩平復下去了,结果董卓带著西凉军又来了。 正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蓖,这长安附近被匪和兵来回又梳又篦的,能有这么多人已经不错了。 再加上这种乱世,不是青壮是很难活得下去的,因此青壮的比例自然是要高出一些。 而最让刘末意外的是,荀攸的加入。 荀攸在原本的歷史之中,那可是曹操的谋主。 哪怕是如今荀攸那也是少府令,是九卿之一! 有荀攸相助,各项事情进展都是极快。 其他西凉军还在纵情享乐,刘末已经开始招募兵丁了。 刘末如今麾下大军有一万一千多人,刘末计划招募到两万人,两万人应该差不多够了。 就在刘末说出自己的计划的时候,李儒摇了摇头。 “主公,西凉诸军只畏威,若是主公只有两万兵马,西凉诸军皆欲取而代之!” “那招募多少人合適?” 李儒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五万!” “五万?!” 刘末听到李儒的话,眼睛差点瞪出来了。 李儒没有理会刘末的惊愕,而是站起身来指著墙壁上掛著的舆图开口道。 “將军虽占据长安,可其重依旧在郿坞之中,郿坞北有西凉诸胡,南有益州刘焉汉中张鲁,刘表亦非常人,又有西凉军覬覦,无五万大军恐难震慑。” 刘末听到李儒这么说,不由得点了点头。 李儒说的没错,西凉可不只有西凉军,还有西凉诸胡。 也就是各个部落之中的胡人,这些胡人若是平常倒也没什么。 但在董卓入洛阳之后,对於凉州等地就没有什么心思经营了,致使马腾与韩遂崛起。 其中韩遂更是被羌族立为羌王,韩遂与马腾也是继承了西凉的优秀品质,四处劫掠。 除了韩遂马腾之外,益州刘焉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人私造天子车輦,出入用天子仪仗,甚至还让张鲁杀汉使,不臣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张鲁那就更不用说了,就是刘焉手里的刀。 除此之外刘表也不是什么善茬,不要一提起刘表,就觉得刘表是守成之人。 那是刘表后期,在刘表前期的时候,也就是如今这个时间点。 刘表可是把周围所有诸侯打了个遍。 这些人一个都不是善茬,再加上西凉军。 没有五万人確实难搞。 第60章 走哪条路?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0章 走哪条路? 需要五万大军才能够稳住局面,但问题是现在他们组建的出来五万大军吗? 硬要往外拉的话,还真能拉的出来五万。 但问题是刘末如今麾下也就只有三十万人左右。 一般来说军民的比例差不多是二十比一才是一个健康的比例。 十比一那就已经是穷兵黷武了,刘末如今直接干到六比一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这个比例太过於臃肿,要知道大军开战不仅需要粮食,还需要民夫运送物资,调配军用器械,以及打造士卒需要的刀剑盔甲。 更重要的是还要种粮食,士卒吃郿坞之中的粮草確实是足够用一段时间了。 但问题是你这么搞百姓种地的人都不够,郿坞的粮食没有多到养三十万人的地步。 全搞去当兵,谁来给士卒提供后勤保障? 刘末想都没有想,便立刻拒绝了,这根本就不现实。 荀攸见刘末摇头,却是微微的笑了笑。 “无需五万,有两万余士卒便足够了!” 刘末惊讶的转过头看向荀攸,荀攸將李儒扒拉到一边,然后自己站在舆图之前。 李儒瞪了荀攸一眼,然后便坐在了一旁。 荀攸对李儒敌视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刘辩就是李儒给毒死的,荀攸怎么可能会对李儒有什么好脸色。 也就是如今这是没办法,要不然荀攸都想再在这府衙之中,打第二届大汉自由搏击大赛了。 荀攸指著舆图开口道。 “张鲁於汉中立五斗米教,此教虽人数眾多,但却只知依靠山关险阻,刘焉更是守土之人,今年更是截断斜谷道,欲自立益州,若大军欲取汉中,非十万人不可,但若只是防守,则可不费一兵一卒!” 刘末盯著舆图上荀攸所指的方位,搜索了片刻之后发现似乎確实是这样的。 张鲁在汉中玩五斗米教玩的正开心,甚至於还將斜谷道给拆了,斜谷道一拆汉中想要出兵关中就难了不少。 就算是出来了人也不会太多,根本不需要大军驻守。 “只需召集当地百姓,练成民兵,敌来前往郿坞示警便可,无需士卒。” 刘末点了点头,荀攸说的確实是不错,张鲁虽然有野心传教,但是他更在乎的是益州,而非关中。 荀攸说罢之后,又转头指著舆图。 “刘表虽初入荆州,但却联合蔡、蒯两家,此人不可不防!需精兵三千。” 刘末点了点头。 “自当如此。” 荀攸又指著凉州的方向。 “马腾、韩遂皆乃虎狼,此二人不可不防!” “凉州多羌、匈奴等胡族,骑兵眾多,自董卓死后,覬覦关中已久,不日便会发兵。” “除此之外,还有安定郡诸胡部落。” “此二者各需精兵五千。” “长安城高池深,若可得之,则关中尽在掌握,因此不可不守,需五千。” “郿坞虽乃將军重心,但城小池深,易守难攻,仅若是郿坞有敌,各处驰援必保不失,仅需士卒两千即可。” “还可使三千士卒,驻扎各地,一旦事变,將军可最快反应。” “如此一来,仅需兵两万三千人即可!” 荀攸说完了之后,刘末不得不佩服荀攸。 刘末对於歷史的把控更多体现在人物性格以及大事件上。 但是论起对当地实际情况,那还真不如荀攸。 毕竟歷史不给记载,一些琐碎小事,但凡记载的基本上都是大事,然而大事又不是突然发生的,是从一系列小事发展而来。 荀攸的存在可以让这这些大事在刚有苗头的时候,就能让刘末觉察到这件事发展到最后会成什么事。 比如说荀攸说刘焉想要据益州自立,刘焉確实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益州,倒是张鲁经常从汉中出来。 还有韩遂马腾,刘末知道他们一年后会来长安抢掠,但是不知道其实西凉诸胡已经经常袭扰关中。 马腾的那一次只是规模太大,因此被记载了下来。 还有就是对各地的了解,以及对百姓的政策,这些都是荀攸的长处。 听完荀攸的布置之后,刘末是连连点头。 李儒见荀攸安排的妥当,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 刘末笑了笑打圆场道。 “文优,如今长安城方才安定,还劳烦文优张榜安民。” 李儒这才对著刘末行了一礼下去了。 待李儒走后,荀攸则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刘末。 看的刘末都有些心里发毛了,荀攸良久之后这才对刘末道。 “攸已表明心跡,却是不知將军欲何为?” 见到荀攸这么说,刘末立刻就明白了。 前几天在长安皇宫之中遇到荀攸的时候,荀攸说了他的心跡之后,就一直在闷头干活。 也没有两人独处的时间,如今荀攸终於可以问一下刘末,刘末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个问题可不是那么容易回答的,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哪怕你关係再好,志向不同终究走不到一起去。 就比如说陈宫和曹操,两人的理念不一样,自然就只能分道扬鑣。 如今荀攸这么问,也是在问自己的理念,也是未来想要干什么。 而摆在刘末面前的其实有三条路,这三条路方才荀攸已经在话语之中暗示了。 分別是如同刘焉一样,占据关中自立。 关中自古以来就是富庶之地,若是真的能够占据此地,这就是成王之基。 但缺点就是,没有未来! 是的,关中虽然是成王之基,但你想只占据关中苟活一辈子,那就是在做梦了。 关中北连西凉,南接汉中,若欲取凉州、益州两地,必取关中。 一旦关东也就是兗州、豫州、河北、徐州等地出现一个大诸侯,他绝对是要往关中来的。 到时候只能等死! 这条路难度中等,並不算难。 还有一条路就是马腾和韩遂的那一条路。 占据汉中之后勾连所有能够联合在一起的势力,形成一帮子乌合之眾。 这是最容易的,因为刘末现在已经是了。 只要刘末带著这些西凉军去抢掠,隨著抢掠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这些西凉军对刘末自然也就越是敬服。 最终成为一个汉末最大的马匪头子,就像是韩遂马腾一样。 第61章 节制天下!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1章 节制天下! 而第三条路,也就是最难的一条路了。 刘末转过头看到荀攸,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我欲节制天下!”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什么说明,因为这四个字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刘末不是胡乱说的,而是没有办法了。 起初刘末只是为了求活,然而世事无常,阴差阳错之下让刘末走到了如今的这一步。 刘末已经无法后退了! 刘末能投降这些西凉军吗? 不可能的! 李傕郭汜是什么人,刘末比他们自己都要了解他们。 刘末现在敢撂挑子不干了,李傕郭汜会很高兴的將刘末的势力全盘接受,等到接受完了之后,再一刀把刘末杀了。 然后再朝著刘末的尸体吐上一口。 给西凉军不行,那马腾韩遂呢? 这两人其实还不如西凉军呢。 不在关中混了,去投靠曹操或者袁绍? 那除了死,没有其他的下场。 就曹操那个多疑的性子,必然是会怀疑刘末想要干一些什么,怎么样防止呢? 还有什么比死人更保险? 袁绍虽然肚量比曹操大一点,但刘末一旦去投靠,也是个死路一条。 因为袁绍他叔父太尉袁隗,就是被董卓杀的。 而且还灭了袁家满门…… 那谁继承了董卓的衣钵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刘末在名义上確实是拿董卓当招牌了。 大汉以忠孝治国,甚至於当官的標准都是举孝廉。 袁绍如果得到了刘末他会怎么做? 自然是拉出去砍了! 那可是他叔父,还是朝廷太傅,真当袁绍有那么大度,区区杀父之仇? 因此袁绍曹操都不行,那去南方投靠袁术? 与袁绍同理。 那扬州刺史刘繇呢? 刘繇都快自身难保了,他还能保谁? 那刘表呢? 刘表更不可能了,他一个汉室宗连张济都不接纳,最终给张济还射死了,这才接纳了张济的侄子张绣。 更何况是刘末这种? 那找刘焉呢? 你先能进的去益州再说吧。 刘末思索了一圈,这才发现为什么当走上这条路了之后,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因为一旦走上这条路,那就是举世皆敌。 没有人会因为与你关係好,因此就放弃了吞併你的打算。 这是不可能的! 走到了这一步,每个人的身后都有无数的利益集团,这些诸侯说是老大,但其实也不过就是这些利益集团的代言人罢了。 这些集团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天生逐利。 而这世间没有什么利益,比吞併另一个诸侯的利益更大了。 自古至今莫不如此,被杀者尸骨无算,善终者寥寥无几。 因此刘末除了与这些人群雄逐鹿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退就是死! 至於荀攸是大汉忠臣,会不会因此恶了荀攸,那也没有办法。 现在不跟荀攸把话说清楚,到时候再变的话,万一荀攸给自己出那种把船连在一起的办法。 或者给自己在长安城里找张绣的婶娘怎么办? 张绣的婶娘也就是张济的老婆,如今还真在长安城里。 现在就把话说清楚,要留下便留下,不愿意隨时可以走。 荀攸看著刘末眼神之中满是欣赏之色,良久之后这才朝著刘末一礼,然后缓缓开口道。 “攸愿隨將军,征战天下!” 刘末赶忙上前一把將荀攸搀扶了起来。 刘末看著荀攸满是意外,刘末还以为荀攸会驳斥自己,亦或是说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然后转头就走。 没想到这荀攸也不老实啊。 就在这时刘末突然想起来了,当初要刺杀董卓的时候。 荀攸就说过要假借天子詔令,成就桓文之举。 桓文是谁呢? 是齐桓公和晋文公,这两个人一个是春秋五霸之首,还有一个是第二任五霸之首。 这两个人是什么以忠义闻名的人吗? 荀攸的特意提到这两个人是为什么? 其中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荀攸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刘末是汉室宗亲,天生就具有法理! 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可不是其他西凉军那些莽夫。 这件事荀攸早就在当初要刺杀董卓的时候,拉刘末入伙的时候就知道了。 刘末的选择是將敌人分裂,然后再以大势逼迫。 一旦事成之后,敌军绝无翻盘的机会。 行事不但有前瞻,而且滴水不漏。 且十分理性,虽然自身有一些缺点,但却十分听劝,还能分辨对错。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在这乱世成就一番事业。 明主就在眼前! 荀攸本就心存霸念,如今又听到了刘末的志向,迫不及待就要为刘末规划一番。 指著长安城的格局就开口道。 “將军且看,如今长安为张、李、郭三人具有,分別占据西、北、南三区。” “然此三人者,不知民生,不晓百姓,虽可得一时,却不可久持。” “一旦城中粮草用尽,则势必会齐攻將军。” “將军需先下手为强!择一弱者,猛攻其部,收其军,夺其地!” 刘末见荀攸这么说,顿时就愣住了。 原本还说过一段时间西凉三杰才会把粮草用尽,然后才会爆发战爭。 没想到荀攸竟然要自己立刻出手。 但確实也是这么一回事,等到三人的粮草用的差不多再动手,势必会被三家围攻,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而现在先择一军攻之,其他两家有粮草又刚入长安,寻欢作乐都来不及,如何会选择与刘末为敌? 这种时候他们只会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不要觉得不可思议,西凉军就是这个尿性。 在歷史上打闷棍、阵前反水、事后算帐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若欲先攻其一,择何人攻之?” 荀攸笑了笑,指著城北开口道。 “当首选李傕!” “其部主力已为主公所破,只留千余士卒,幸得贾詡相助,这才有五千兵马可用。” “若欲一统西凉诸军,首选李傕!” “好!” “可若欲先攻李傕,当有其由,否则恐难以服眾。” 虽然说先要打李傕,但一定要有名。 兵法有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虽然是先找茬,但那也要有名啊。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门外跑进来了一眼士卒。 “主公,门外有人求见。” “何人?” “乃李傕军中校尉,贾詡。” 第62章 献计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2章 献计 “贾詡?” 刘末听著士卒的稟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老甲鱼跑来找自己干什么? 思索了片刻之后,刘末点了点头,示意士卒將贾詡进来。 不多时一人便走入了刘末的大堂之中。 贾詡虽然是武將,但是身上却並未穿甲冑,只是穿了一身常服罢了。 这就能够看出来,贾詡应当是没有敌意的。 贾詡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便直接了当的开口道。 “將军有图谋长安之心?” 刘末顿时就是一惊,方才还在谈论怎么样对付贾詡和李傕,现在正主立马就出现在了面前。 一旁的荀攸见状赶忙在身后拉了拉刘末的衣袖,示意刘末不要开口承认。 刘末却是笑了笑,对著贾詡点了点头道。 “確实如此。” 贾詡见刘末大方承认,脸上也是浮现出了笑容。 “我有一计,可使將军尽得李傕之军。” 刘末却是对贾詡为什么会来找自己有些兴趣。 “只是不知贾校尉为何如此?” 贾詡嘆了口气。 “只为自保啊。” “李傕兵败於將军,军中士卒只留千余,时值王司徒欲反攻倒算,不得已与李傕一同起兵。” “如今长安已破,王司徒已死,李傕军中又皆乃我军中士卒,李傕如何肯容我?” 听到贾詡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明白了贾詡为什么来找他了。 贾詡的生存之道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苟命! 极致的苟命! 当初在董卓刚被刺杀的时候,贾詡投靠朝廷是因为要保命。 当时董卓生死不知,朝廷又势大,再加上朝廷还安抚他们,贾詡自然是会投降苟命。 后来贾詡背刺徐荣,反叛朝廷的时候,也是为了苟命。 王允想要清洗西凉军,贾詡这种正儿八经的老西凉人自然是跑不脱的。 不反叛还等什么? 如今打入了长安城,按理来说应该有好日子过了,但贾詡却没有什么好日子。 当初贾詡把自己的三四千士卒给了李傕,让李傕出头去反叛朝廷。 一般来说把兵给出去,这事办的很愚蠢,但贾詡这人生性如此,他本身就不爱出头。 当时又没有其他的人选,李傕是唯一的选择。 如今这事的弊端就开始显现了,李傕开始怀疑他了。 如果李傕是雄主的话,是不会对贾詡起疑心的。 毕竟士卒跟隨他打入了长安城,贾詡又只想苟命,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威胁。 但问题是,李傕是什么很雄的主吗? 西凉军之中可是充满了背叛的,不要说钓鱼戴不戴头盔了,他睡觉都得戴头盔。 李傕这人本来就没有容人之量,在歷史上为什么打樊稠闷棍? 因为当时正值左冯詡地区的羌人叛乱,樊稠和郭汜带领大家斩首羌人数万。 然后李傕就邀请樊稠赴宴,在酒宴上趁著樊稠喝大了,让他外甥胡封用杖杀了樊稠。 樊稠死了之后,还带兵跟郭汜打起来了。 就这种人,他能容忍贾詡活下去吗? 不可能的! 只有贾詡死了,他才能安心,要不然万一贾詡又把士卒要回去了怎么办? 甚至带著士卒杀了他怎么办? 刘末想明白了之后,不由得嘆了口气。 不愧是西凉军的代表人物,行事之间充满了西凉军的风格。 李傕如此,贾詡也不遑多让,两人堪称臥龙凤雏,西凉无间道。 李傕想要暗算贾詡,贾詡就吃里扒外。 不过这么想起来,好像自己也半斤八两啊。 不对,自己只是为了保命罢了! 刘末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贾詡的说法。 但很快刘末又有疑问。 “如今长安城內张济大军有七千余眾,郭汜亦有五千余人,且皆乃西凉之將,文和为何不投奔此二人,反倒来我处?” 贾詡抬头的看了刘末一眼,缓缓开口道。 “因为將军有容人之量,且有称雄之心。” “哦?何以见得?” “將军可容李儒於军中,还委以重任。” “李儒此人狠毒不堪,早年间毒杀少帝,后走投无路去投胡軫, 彼时胡軫麾下谋者只有將军,以李儒之心性,必然欲除將军,然当胡軫身死,將军上位,却容李儒至今,此非容人之量乎?” 刘末点了点头,確实是这样的。 但又开口道。 “可张济亦有容人之量。” 贾詡摇了摇头。 “张济虽有容人之量,但不过乃一庸者,值此乱世,早晚亡命。” 刘末看著贾詡良久不出一言,这贾詡不愧是贾詡啊。 贾詡在歷史上不仅让曹老板付了宛城的嫖资,还能在曹魏安享晚年,甚至於还能官拜太尉,这確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贾詡看人实在是太准了,在歷史上贾詡投靠的是郭汜,结果郭汜跟李傕两人半斤八两,郭汜也怀疑贾詡。 於是贾詡就跑到了张济军中,后来张济在荆州被射死,这才辅佐了张绣。 而这两人的性格与命运,与贾詡所言一般无二。 贾詡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开口道。 “將军入城之后,与民秋毫无犯,还收拢城中百姓,入籍造册,若非將长安视如己物,难有此举!” “当今正值乱世,乱世当出英杰,將军便乃豪杰!” 刘末一把拉住贾詡,然后与贾詡一同入了大堂之中,让荀攸作陪,与贾詡饮酒相商。 贾詡一边喝著酒,一边吹捧刘末。 酒菜皆吃的差不多了,贾詡便开口道。 “三日之后,李傕乃入长安,与其妻会面,其妻居於长安之中,届时將军可领兵出城,詡届时与將军举火为號,必破此营。” 刘末赶忙朝贾詡行了一礼,贾詡见刘末如此,慌忙闪开避开了这一礼。 “將军不必如此。” 刘末见贾詡如此也不奇怪,当即便答应了贾詡,三日之后趁著李傕入长安,將李傕的兵营攻下。 李傕、郭汜、张济三人虽然占据了长安,但是却並非一直居住在长安之中。 毕竟长安城中可以驻扎的大军有限,而且还十分不方便。 因此大军一部分驻扎在城外,在长安的地盘上也留一部分士卒。 但是城外相对的能多一些,城內的要少上一些。 第63章 反叛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3章 反叛 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了之后,贾詡想要离开。 刘末却是將贾詡拦住了,贾詡转过头疑惑的看著刘末。 刘末却是笑了笑。 “有文和在李傕不值一提,只是城中不止我一人啊。” 贾詡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笑了起来。 確实是如此,这藉口要是找不好,张济郭汜可不会袖手旁观。 贾詡脸上虽然有三分醉意,但却笑的轻鬆愜意。 “此有何难?” 刘末赶忙开口。 “还请赐教。” 贾詡摆了摆手道。 “我反了便是。” 刘末看著贾詡片刻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 確实是如此,凭什么你只允许李傕杀贾詡,不允许贾詡反击呢? 將李傕在城外的大军击溃之后,將其指挥权给贾詡不就行了。 刘末帮贾詡击溃了李傕,收缴李傕士卒给贾詡,刘末自己一点不沾。 谁能说是刘末想要吞併李傕? 这分明是你內部贾詡叛乱,关刘末什么事? 张济和郭汜就算是想要找事,也没办法找。 毕竟刘末到时候不仅不会收缴李傕士卒,也不会占据李傕地盘。 郭汜和张济想要对付贾詡,贾詡可与刘末为援。 而贾詡从头到尾都不掺和,只是出个名头罢了。 唯一会受损的也就是贾詡的名声了。 但是对於贾詡来说……名声是什么? 贾詡说完之后,只是看著刘末。 一般来说如果是其他西凉將领的话,是不会干这种出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毕竟你凭什么能保证贾詡的忠诚呢? 刘末看著贾詡片刻之后笑了起来。 “文和果然大才!便是如此了!只待营中火起,我便率军杀入!” 贾詡点了点头,朝著刘末又行了一礼,这才离开。 刘末与荀攸一路相送,將贾詡送出去了之后。 荀攸赶忙上前对刘末开口道。 “將军,此人可疑,恐其有诈,將军不可亲去,遣李將军前去便可。” 刘末摇了摇头。 以贾詡的性格,哪怕是李傕用他亲爹的命来要挟贾詡,贾詡都不可能冒著被自己杀的风险来,为李傕忽悠自己。 为什么是为了李傕呢? 因为就贾詡自己的性格,没有生命危险他是绝对不可能办这事的。 刘末缓缓的开口道。 “不必相疑。” 没有多余的话,简单的四个字就能够表现自己对贾詡的信任了。 至於帮贾詡之后,贾詡要是根本不管刘末,反而自己跟李傕一样,自成一派怎么办? 刘末根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就贾詡的那个性格。 你给贾詡一辈子时间,他也不可能会出这个头啊。 在歷史之中,哪怕是为了保命攛掇李傕郭汜,保住命了之后,贾詡根本不掺和西凉诸將之间的爭斗。 哪怕是几十年后投靠了曹操,贾詡都看出来了曹丕会继位,要不是曹丕去求,贾詡也不可能主动出头的。 到时候打下来了李傕的兵马之后,名义上虽然是贾詡的,但其实实际还是刘末的。 贾詡只会在事成之后,自己躲在一边喝茶。 刘末说罢之后便走出大堂,找李蒙做准备去了。 荀攸看著刘末的背影,良久之后嘆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刘末会对贾詡这么信任。 但想到刘末以往的事跡,似乎刘末对人的判断,从未出过错。 “识人之明……” ………… 李傕的大军就驻扎在长安北面,军营之中有士卒三千人马。 平常李傕就呆在军营之中,不怎么进城。 因为李傕虽然疑心重,但他不是傻子。 刘末的人多,可以在城內驻扎四千人马,城外四千人马。 你无论是想怎么跟刘末打,刘末都有一战之力。 但李傕不行,李傕只能顾及一端。 估计城內就无法在城外驻扎,在城外驻扎就没有办法保持城內的力量。 那为什么不索性全都驻扎在城內呢? 因为这样一来一旦被打的话,人家只需要把他相对於的城门一堵,他连跑路的地方都没有。 那全都驻扎在城外呢? 城內的金银珠宝不要了? 其他三方都是什么乖宝宝吗? 划分了地区之后,就绝对不会越界? 后世的小混混都还会抢地盘呢,城內的这些西凉军难道连小混混都不如? 没有士卒你凭什么占的住? 因此李傕想了想,还是將大局放在城外算了。 城內是他的侄子李利主掌,每过一些时日,李傕就会入城內来看看。 喜欢住军营,那也是因为董卓的教训,长安的治安太差了! 董卓就是在长安城內被杀的,还是皇宫之中! 如今西凉军入长安之后,治安甚至还不如以前。 李傕哪怕是二十年脑血栓也知道,城內的这些西凉將领根本不可信! 如此一来的话,就意味著,只要將城外的军营击破,李傕的势力就彻底崩溃。 如今只用等到时候贾詡的举火为號了。 刘末將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便沉沉睡去。 待到了第三天清晨,距离与贾詡约定的时间就只有几个时辰了。 大军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今晚贾詡了。 刘末也是难得的有了些放鬆的机会,慢慢的来到自己所据有的东面城墙上。 当登上城墙之后,刘末这才突然发现,如今竟然已经是春天了。 积雪早已不知何时消融,路边的草木也抽出了绿芽。 甚至於连城墙的缝隙之间,也冒出来了丝丝绿意。 胸中浊气呼出,清新的气息涌入肺腑,让人精神为之一震。 自从入长安来已经半个多月了,这一段时间里入籍造册,招募新的士卒,安排百姓出城远离长安耕种。 都已经走在路上了,不知不觉间竟然做了这么多事了。 这都得归功於李儒和荀攸,有这两人在,想要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以前看三国的时候,还总是喜欢那些武將的英勇与强大,真正到了三国之后这才意识到,文武其实都是不可或缺的。 有荀攸、李儒这种人在,后勤以及各种政令,都可以迅速传达。 將地方治理的越来越好,將地方治理好了之后,无论是粮草还是民夫,都可以快速徵调。 也是变相的加强大军的战斗力,两者相辅相成,不可或缺。 刘备自身能力不弱,但前期却混的那么惨,没有好的谋士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天色渐渐变暗,直到一片漆黑。 第64章 攻营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4章 攻营 李傕的营寨驻扎在潏水之侧,潏水乃是流经长安城外的一条河流,河流的方向自南向北,过长安之后一路向西北而去。 古代安营扎寨可不是说隨便找个地方就驻扎了,大军的用水还有如何排泄,以及其他一系列的东西都是有说法的。 李傕大军驻扎在此,用水极为方便,再加上河流又流经北方,出入长安城也方便一些。 营寨之外刘末带著大军正在观察营寨之中,这营寨与当初在郿坞之下的那些营寨可不一样。 当初在郿坞之下,西凉军的营寨只是暂时驻扎罢了,而如今李傕这是常年驻守,因此营寨自然就要更加坚固一些。 打这样的营寨,与攻打一座小城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区別了。 待到了李傕大营之外,见李傕大军阵容严整。 大营安扎的井然有序,军中士卒行事也颇有章法。 这李傕不愧是在董卓之后的西凉军代表人物,一身的本事可是不弱。 在歷史上,李傕先是击破朱儁,后来又击破了胡軫和吕布的联军。 后来又击退马腾韩遂,直到最后西凉军內部互相猜忌,这才导致兵败被杀。 李傕有这样彪悍的战绩,与他的能力自然不无关係。 也就是约定好了贾詡反水,再加上李傕不在营中,否则刘末可不会就带三千士卒来了。 李傕如此也是没有办法,李傕本来就是四方势力之中最弱的那一家,要是再不將大军治理好些,那李傕自己都没有安全感。 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势力最小,李傕这才会疑心贾詡。 刘末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已经进入初春,天气已经没有那么严寒了。 此时已经半夜二更左右,也就是亥时(9-11),气温也就是十度左右的温度。 古代娱乐设施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又是在军中,娱乐方式就更少了。 因此军营之中的士卒已经安寢了下来,就是不知道贾詡这货到底什么时候举火为號。 就在刘末焦急等待的时候,李蒙突然从外围跑了进来。 “將军,贾校尉求见。” “啊?” 刘末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贾詡不在军营之中好好待著放火,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让他过来。” 不多时贾詡便一路朝著刘末走了过来,见到刘末之后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將军。” 刘末赶忙上前开口道。 “文和不在李傕军营之中举火为號,为何在此?” 贾詡看著刘末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此事我已做出安排,待三更之时便有人於营中纵火。” 刘末看著贾詡片刻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贾詡这真不愧是老甲鱼,办事是真的苟。 就算是暗算李傕,他自己也没有打算出手。 毕竟到时候军营之中一片火光,乱军到处都是,万一他被砍死了怎么办? 那什么地方最安全呢? 自然是刘末身边了! 就算是刘末没有將李傕的军营打下来,也不妨碍他跟著刘末一起逃命。 这老狗! 贾詡似乎是察觉到了刘末对自己的异样眼光,赶忙就再开口道。 “將军届时可长驱直入,一路自西向北杀去便可擒杀李傕之侄胡封。” 似乎是担心这么说服不了刘末,又补充道。 “此营寨乃我所布置,营寨何处薄弱我尽知矣,將军可长驱直入。” 听到贾詡这么说,刘末也就无奈的点了点头。 贾詡倒是把刘末说服了,这军营是贾詡所布置的,贾詡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何处薄弱何处坚固。 只要按照贾詡的安排,大军进攻李傕的营寨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 牛虽然巨大,但庖丁的刀却根本不用触及牛的骨骼,只用在其骨骼的间隙之中,就可以將整头牛分割完毕。 与如今的情况是一样的,李傕的营寨坚固,就像是那头牛一般。 而贾詡就是那个庖丁,刘末麾下的大军就是那把刀。 刘末看著贾詡突然笑了出来,贾詡见刘末笑也陪著一起笑。 “大军当如何安排,还请文和不吝赐教,便是我也遵从文和安排。” 贾詡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意,这就意味著刘末彻底相信他了。 “將军无需如此,此营寨极其坚固,只有一处破绽,只需一员猛將猛攻此处,余者皆做佯攻,无须入內,此营寨必破无疑。” “好!便听文和所言!”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李傕的营寨之中突然燃起一团火光。 刘末见状赶忙看向贾詡,等待贾詡的安排。 然而贾詡却是根本不动弹,就在刘末疑惑的时候,军营之中又爆起三团火光。 贾詡这才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李蒙。 “李將军可引一千精兵,猛攻营寨自南向北五十步处,此处防卫极其薄弱,务必猛攻。” 李蒙听了军令之后,朝著贾詡一礼。 “诺!” 李蒙下去之后,贾詡又看向刘末。 “將军可领其余士卒,在营寨之中做佯攻,声势只管浩大便是。” 刘末也朝著贾詡一礼,然后便下去。 荀攸在一旁看了半天,见刘末要走了的时候,这才上前来到刘末身边。 “將军,若是有诈,不可不防啊。” 刘末见状当著贾詡的面,便斥责荀攸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怎可瞻前顾后?” “如今军情紧急,我不与你计较,务必护好文和,我去了。” 说罢之后刘末转头就走,带著剩下的士卒朝著李傕的军营而去。 只留下荀攸看著刘末的背影,嘆了口气。 转头看向站在原地施施然的贾詡,转头看向留下来的几十名士卒道。 “护好贾校尉!” 贾詡发现荀攸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甚至於都不去看李傕的大营战况怎么样。 顿时就明白了荀攸的想法,贾詡也不气恼。 毕竟这么相信一个西凉军將领的人,那才是少见的。 刘末才是那个异类,荀攸才是世人正常的做法。 贾詡低头寻摸了一番之后,便坐在一个大木箱上。 一边看著远处的战况,一边拍了拍还空余的地方,示意荀攸坐下一起看。 甚至於还问士卒有没有带吃的,接过士卒递给他的肉块之后,一口肉一口水吃的痛快。 荀攸见贾詡如此,反倒是对贾詡有些佩服了。 第65章 拔寨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5章 拔寨 刘末带著大军一路向著军营而去,大军在刘末的示意下打出火把大声喊杀。 原本还安静的军营,瞬间便活了过来。 西凉军迅速的穿戴甲冑,登上营寨墙壁上,开始向外观察。 发现有敌军袭营之后,鼓声在黑夜之中响起,大批的士卒从睡梦之中惊醒。 原本军营之中起火,只不过让一部分甦醒,如今的这鼓声却是將所有人都惊醒了。 贾詡安排的起火,其实根本不是放火,更多的只是给一个信號罢了。 军营之中人实在是太多了,只有几个人放火根本没有用,只是片刻就被熄灭了,没有引起什么慌乱。 再加上军营安扎的坚实无比,还有巡逻的士卒。 因此想要趁军营之中起火,然后去夜袭这是根本不可行的。 这样的话只会还不等刘末杀到军营之前,就会被敌军所观察到,然后敌军开始依託坚固的营寨进行防守。 为什么会被观察到呢? 因为古代的夜袭不是说摸黑摸到军营底下,然后才开始进攻。 在古代很多人都是有夜盲症的,特別是如今这个时节。 夜盲症是因为身体之中缺乏所需要的维生素。 而补充维生素最好的办法就是吃新鲜蔬菜以及瓜果之类的果蔬,还有动物肝臟等,而现在正好冬天刚过。 这个时候不要说什么新鲜的蔬菜了,能吃两口醃咸菜就不错了。 你还想吃什么? 菜? 吃个屁! 新鲜的那些菜,那是只够给达官贵人供应的,你还想吃上了? 就那点產量,想要给大军供应,简直就是扯淡。 肝臟? 那就更是扯淡了,大冬天的,哪里有那么多动物肝臟给你吃? 这附近又没有虎头山。 这样就导致军中很多士卒都会有夜盲症,不打火把的话,在黑夜之中真的就跟瞎子一样。 所以只能用贾詡的办法,先让刘末佯攻,將敌军引出之后,再击其弱点。 刘末一路高打火把,远远看去就像是繁星一般。 大军在军营之外朝著军营之中射箭,但却始终不靠近敌方军营。 胡封听到营外的声音,赶忙披上甲冑走了出来。 伸手招来一名士卒,开口道。 “何事擂鼓?” “营外有人袭营。” “袭营?” 胡封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这营寨是贾詡所立极其坚固,再加上李傕不是常人,一般来说根本不用担心。 但是偏偏如今李傕不在军中,这样一来胡封心中就没有底了。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去將李傕找回来。 “速速前往长安通报將军!” 士卒听著胡封的军令不由得有些为难。 如今营寨正在被打,现在开门送你出去? 那不是指著自己的头,告诉敌军往这打吗? 胡封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开口道。 “你可去营寨自南向北五十步处,此处偏僻且留有一门,可从此处出营,敌军必无法察觉。” 士卒听到了之后,赶忙道了声诺就出去了。 一般来说军营被围住,那从什么地方出去都必然会被敌军察觉,为什么单单走此处呢? 因为军营的安扎不是说安扎在一块绝对平整的地面上的,营寨必然会有地势高低。 有的地方靠近潏水,有的地方靠近大路,有的地方有矮山,不同的方向有不同的地形。 再加上这营寨当初贾詡布置的时候,是按照容纳五千人所布置的,营寨连绵数里。 单单此处不利於敌军大举进攻,因此无事。 李蒙带著大军一路朝著贾詡所指的方向杀去,越走越明白为什么贾詡说这地方薄弱了。 这能不薄弱吗? 潏水一路自南向西北而过,南面是潏水,北面是一处河滩。 若是大批人马从这个地方走的话,只会深陷滩涂之中,再往前走那就是潏水了。 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人,一般不会干这种事。 就算是打到了这个防卫,这里的营寨又內凹进去了一部分,找不到確切的那个位置,只会被守军射成刺蝟。 但是既然知道了位置,就根本不用多想,带著大军直接杀入就是了。 李蒙眼看已经差不多到位置了,转头看向身后士卒,命令士卒三人用一火把,一路朝著贾詡所指的地点疾驰。 当李蒙的火把打起来的时候,营寨上的守军立刻就发现了李蒙的存在。 赶忙上寨墙朝著李蒙的方位射击,然而李蒙根本不在乎,心中默默计算位置,一马当先杀向前方。 自远处奔驰至营寨之下,在看见贾詡所指示的地点之后,侍卫举著盾牌从马背上跳下,一脚踢在那一处薄弱点上。 一脚踢出李蒙感觉这寨墙竟然晃动几下,心中大喜。 营寨驻扎那都是用木头插进去半人深的,再將土夯实,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踹的动。 “就在这里!” 隨著李蒙的话音刚落,三名士卒將盾牌顶在身前,然后猛的撞向李蒙所指的地点。 只见营寨的一小块区域被直接撞开,李蒙带著大军便冲入了营寨之中。 在寨墙上的士卒,见到这一幕脸色极其难看。 他们都不知道这里竟然会被这么简单就撞开,这敌军是怎么知道的? 但来不及细想,冲入营寨的人马就开始四处纵火。 夜袭必然伴隨著放火,因为杀入敌军营寨之后,必须要扰乱敌军的布置。 需要最简单粗暴的手段,而在这些手段之中,放火无疑是最简单的手段。 士卒杀入营寨之中放火,李蒙则是带著人马一路朝著胡封所在的位置杀去。 这是贾詡告诉他的,敌军大帐所在的位置,只要杀入这里將营帐焚烧,敌军自然不攻自溃。 胡封看著士卒离去,脸上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这营寨到底有多牢固,胡封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要守到李傕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胡封这么想的时候,突然见到刚才派出去送信的那士卒又回来了。 胡封赶忙上前,一把拉住士卒。 “让你送信,为何还不去?” 士卒急忙开口道。 “敌军已杀入营中!” 胡封一把將士卒推翻在地,拔出腰间的刀指著士卒道。 “胡言乱语!我军营寨坚不可摧,怎会如此之快便被攻破?” 就在胡封斥责士卒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火光大盛。 百余骑自火光方向杀出,为首一员彪形大汉勇猛异常。 这人胡封认识。 “李蒙!?” 第66章 李傕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6章 李傕死 李傕和李蒙同为董卓麾下將领,作为李傕的外甥,那自然也不用说。 在见到李蒙的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到底是谁来打他们营寨了。 胡封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就走,作为一个西凉人,胡封在这关键时候展现了其作为西凉军一份子所该有的素质。 翻身上马毫不拖泥带水,猛的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战马嘶鸣一声奋起四蹄就开始逃窜。 西凉军打了胜仗要跑的快,因为你要快的过同僚,去抢掠城里的物资。 打了败仗那就更要跑了,跑得慢了吃刀子,跑得快了才能活下去。 西凉那地方是一个什么很好的地方吗? 常年与异族开战朝不保夕,与并州可以说是半斤八两。 然而虽然胡封跑得快,但李蒙更快。 无论什么东西,想要跑起来都是需要一个加速度的。 胡封属於刚起步,但李蒙此时早就已经將速度拉到最高了。 李蒙手中长枪猛的朝著胡封便刺了过去,胡封瞬间就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李蒙翻身下马前去查看,胡封早已经没有了声息。 將胡封的人头割了下来,同时命令士卒四处吶喊。 “胡封已死!” “胡封已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速降!” 这些士卒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发现在营寨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人。 贾詡与几十士卒以及荀攸一同来到营寨之前。 守营寨的士卒本来就被胡封之死惊住了,如今再加上贾詡的出现,顿时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贾詡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是开口道。 “诸位速降!” 城墙上的士卒思索了一番之后,便將手中的兵器丟在了地上,纷纷跪地祈降。 刘末看著阵前的贾詡,不由得暗骂一句。 这老狗! 这些士卒以前大部分可都是贾詡的,根本不需要什么骚扰,只需要李蒙杀进寨去就行了。 內部胡封一死士卒必然忧心,此时贾詡再一出现,一切就都能顺理成章的结束了。 也就是说根本不需要自己,也不需要什么安排。 贾詡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想要试探自己。 先去长安城內找自己,只是试探自己为人。 万一自己跟其他西凉军没有什么区別,那他还不如去找张济呢。 然后深夜来见自己,一来是害怕军中太乱伤了他。 二则是看刘末这一段时间內到底有没有被其他人所动摇,是否还相信他。 见到自己將指挥权都交给他了,他这才真正的开始对李傕营地动手。 因为这地方是他的躋身之物,而且只能卖一次,自然是要挑一个对的人,卖出一个好价格了。 但对於贾詡这样的人,刘末虽然心中暗骂,但却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乱世之中你不事事小心,如何能够活命? 要是自己来,自己只会比他更小心。 如今將李傕营寨击破,下一步便是入长安,將李傕杀了。 只是这件事不能自己做,要贾詡来了。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士卒都停下来,还佯攻个什么玩意,根本就不需要。 原本喧闹的营寨瞬间便变得安静了下来。 贾詡也没有丝毫废话,让自己的亲信掌控了大军之后,就带著大军一路朝著长安而去。 这些士卒本来就是贾詡的,以贾詡的性子,在这里面留一些后手也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说来其实李傕怀疑贾詡,还真没有怀疑错人。 这事没办法论谁对谁错,李傕自己的部下都是贾詡的人,他能不害怕贾詡反叛吗? 西凉军是什么重情重义的人吗? 那贾詡就是坏人了吗? 贾詡只想活命,他有什么错? 贾詡带著士卒一路行至长安北面城下,城墙上皆是原本贾詡军中士卒。 都不需要贾詡开口,城门便自己打开了。 刘末看著大开的城墙,虽然知道贾詡留有后手,但是这留的也太多了吧? 大军入长安城之后,郭汜与张济的兵马也已经赶到。 此时已经天亮,经过了一夜的大战,郭汜张济两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李傕营寨被打。 只是晚上没有办法分辨到底是哪里的人。 毕竟长安城內的四大军阀皆出自於西凉。 等到白天之后,发现竟然是贾詡反叛。 郭汜看著面前的贾詡,脸上露出了一丝异色。 若是这个时候以帮助李傕为理由,將李傕控制在自己军中,然后將贾詡打退,李傕的地盘与手下岂不是皆在自己的手中? 郭汜方才有这个想法,突然发现张济的脸上似乎也十分意动。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又默契的挪开目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又发现贾詡大军之后跟著刘末。 三方势力互相纠缠,导致郭汜和张济谁也不敢出手。 这长安北城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若是郭汜敢上去拿,那刘末与张济会毫不犹豫直接趁机干掉他。 反过来换成张济与刘末也是一样的。 刘末虽然有士卒,但是面对两军齐攻也討不了好。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打李傕的时候,需要一个名了。 这就是名的作用,如果天亮的时候入城的是刘末,张济与郭汜会毫不犹豫的带著大军將刘末杀溃。 就算是不能將刘末杀了,起码也將刘末赶出长安,將长安东城夺走。 但现在是贾詡就不一样了,贾詡是李傕自己的部下,这属於是人家自己的家务事。 无论是李傕將贾詡杀了,还是贾詡將李傕杀了,都无所谓,但別人伸手那就是不行。 贾詡就算是上位了,那也不过是另一个李傕罢了。 但是让其他人將李傕的人马拿到,那就不是李傕了,那是凌驾於所有人的董卓。 三方在各自的算盘之下,竟然就这么看著贾詡带著两千余士卒杀入了长安城內。 与李傕的亲信开始大战。 从早上开始,直到午后这才结束。 杀的长安城內满是血腥的气味,百姓躲藏於家中,不敢开门。 见到李傕大势已去,刘末这才与其他两人缓缓退兵。 待到了下午的时候,在皇宫之中,贾詡、刘末、郭汜、张济四人齐聚。 刘末看向摆在场中的李傕人头,又看了看满脸微笑的贾詡开口道。 “既然你杀了李傕,那这城北便归你了。” 第67章 奉詔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7章 奉詔 张济与郭汜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之中不由得有些意外。 按理来说如今刘末的势力最强,两人来之前都商量好了。 若是刘末想要藉机吞併李傕的地盘与人马,两人尽一切可能去將刘末拦住。 刘末本来就是势力最强的,要是再继续得地盘人马,两人可就不安全了。 没想到刘末如今竟然如此大度。 两人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目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也就只能点头应允。 张济也点了点头道。 “合该如此,贾校尉本就与李傕同级,李傕无故疑心贾校尉,贾校尉无奈如此也是逼不得已。” 郭汜也跟著开口道。 “不错。” 贾詡朝著三人行了一礼,对著三人连连道谢,一番互相吹捧之后,李傕就这么被贾詡取代了。 眾人一同走出皇宫,在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刘末回头看了一眼摆放在殿中的人头。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卷在这浪潮之中者不知凡几。 李傕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其实没有什么特別的。 但对於刘末来说,却是极为特別。 因为李傕在歷史上是继董卓之后的西凉军之首,如今竟然阴差阳错就这么死在了贾詡手中。 这毫无疑问是绝对的大人物了,但如今似乎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別。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转过头快步走出大殿,三人跟在刘末身后,一同走出大殿而去。 长安城的主事者虽然换了个人,但是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別,唯一的区別就是,刘末的实力越来越强了。 贾詡拿到城北之后,没有丝毫耽搁,便將钱粮以及人手皆给刘末送了过来,同时还请刘末给他人马前往城北驻守。 这就意味著贾詡已经彻底將城北交给了刘末,唯一的区別就是。 主事者明面上看上去是贾詡,但实际上是刘末。 不仅没有引起其他两人的担忧,反而让其他两人觉得刘末没有兼併之心,愈发的纵情享乐。 而这就是刘末的目的,要是引得两人警惕起来,联合在一起反而还不好办了。 兼併了李傕的兵马之后,刘末的可用人马便来到了一万五千人。 再加上招募的士卒,如今刘末已经有了快三万人马。 距离荀攸定下的人数,已经不远了。 只是新兵需要经过训练,还要有甲冑兵器等等才能形成战斗力。 因此这一部分新兵想要形成战斗力,起码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而刘末也並没有將这些新兵放在长安,而是放在郿坞。 一来是郿坞之中粮草充足,根本不需要运送粮草,直接就地取粮就可以了。 二则是避免被张济郭汜两人察觉,而左冯詡是刘末的地盘,两人一般也不会前来查探。 原本刘末还想著將新兵训练好了之后,再去將张济与郭汜两人吞併,但情况似乎变化的有些快了。 当初刘协与一眾汉室重臣朝著洛阳的方向就去了,当时朝廷还掌控著函谷关。 因此一路没有什么波折,就跑到了洛阳去。 但此时洛阳已经被烧成了废墟,玉璽也不知道被丟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长安的时候,天子用璽都不是用的玉璽,而是重新雕刻的天子之璽。 再加上洛阳在董卓走后,基本上沦为了战场。 不只是洛阳城,连同附近的郡县也都被抢掠一空。 荀彧也是这个时候跑去的兗州,投奔了曹操。 这就意味著,刘协他们虽然到了洛阳,但却什么都没有,甚至於连吕布并州军的军粮都没有。 如此一来便无法再留在洛阳,只能继续一路向东而去。 而东面的正是兗州,主事者乃皇室宗亲兗州刺史刘岱。 刘岱此时正在和青州黄巾血拼,突然听闻天子来了。 赶忙便带领一眾官员前去相迎,其中便有东郡太守曹操。 胡軫在死前也是东郡太守,但是其实这东郡根本不在董卓手上,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用。 刘岱迎了刘协,在知道了事情原委之后,便拥戴天子,同时號召天下人诛除西凉贼军。 这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口號罢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千里迢迢跑来打长安。 特別是现在的兗州,兗州被青州三十万黄巾军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力报仇,也没有那个余力去干其他什么事。 也就只能喊喊口號罢了。 天下人基本上也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口號罢了,但是有的人却是当真了。 这人便是凉州的马腾和韩遂,都说韩遂是黄河九曲,其实马腾也是半斤八两。 当年董卓入长安之后,便邀请马腾和韩遂一起抵抗关东联军。 所谓的关东就是虎牢关(又称汜水关,虽然书里这两地方不是一个地方,但其实是同一个地方)以东。 这两人其实兴冲冲的就想要来长安跟董卓一起。 结果还不等两人来长安,结果董卓就被刺杀了。 董卓被刺杀了之后,两人充分的发挥了西凉这个地方的美好品质。 转头就说董卓大逆不道,当为诛杀。 然后就请朝廷封他们官,他们愿为朝廷屯军灞桥,抵挡一切西凉贼子。 灞桥这个地方在哪里呢? 就在距离长安四五十里的地方,这么近的位置怎么可能让这两个人来守? 但当时又在打仗,朝廷也不想得罪这两个人,於是朝廷就给两人封了个杂號將军,却不同意两人来灞桥驻守。 两人为什么心心念念来长安? 因为西凉是真的苦寒。 这地方异族像是杂草一样多,能在长安居住,何必在西凉受这份罪? 两人当年可是哪怕造反也要入长安的。 虽然被皇甫嵩给打回去了,但这个心思可是从来没有消失。 如今刚好刘岱號召天下群雄,诛除西凉贼子。 刘岱的想法很简单,有人来了就先帮著他打黄巾军。 没有人来,那就当没有这回事。 结果这个號召,刚好给了马腾韩遂两人一个藉口。 两人迅速表示,西凉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在整军了。 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刘末也有些无奈,原本的计划也就只能提前了。 如今就要看先收拾郭汜还是张济了。 第68章 离间?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8章 离间? 郭汜可不像是李傕,郭汜的军中士卒皆是他自己的人马。 而最关键的是,郭汜要是出事了,张济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贾詡那种事情也就只能玩一次,再来一次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不对来。 张济看著原本的四兄弟,只剩下自己和刘末,怎么可能琢磨不出味来? 也就是说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快速將郭汜击溃,让张济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郭汜若是论起统兵的能力,其实他还在李傕之上。 西凉的这些將校之中,其他人或多或少基本上都是有出身的。 李傕是北地郡人,在当地也是不小的豪强。 北地郡就在长安北面,也是因此李傕当初才主动索要长安北部。 张济则是凉州武威,跟李傕出身也差不多。 只有郭汜不同,郭汜是马贼出身,能够从马贼当上西凉的校尉,可见其能力不一般。 甚至於董卓自己都说过,单独论率兵打仗的能力,郭汜与李傕两人甚至在孙坚之上。 郭汜的能力又能高出李傕半头来。 这样的人仅凭刘末手中的这些人马,是根本不可能快速击溃的。 越想越是烦躁,从府衙之中走出一路骑著战马来到了城外,一路向西而行。 待离了长安五十余里之后,道路两边的田亩之中开始出现有人在耕种。 百姓在田间耕种,士卒与百姓从道路上来来往往,但却不敢对百姓有什么动作。 因为刘末严令禁止士卒骚扰百姓,起初一些人还並不在意。 毕竟老西凉兵就爱这一出,不抢掠那还是西凉兵吗? 但在杀了一些人之后,这个军令很快就被树立起来了。 以前不这么干是因为当初刘末方才上位,一上位就对这些桀驁不驯的西凉兵开刀,这些人是不会听的。 如今威望已有,军中將领皆对刘末敬服,这话再说出来分量自然就不同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的军餉发的足。 坐拥郿坞以及长安城东加城北还有扶风与北地郡,这些地方的財富足够让刘末给士卒发足额的军餉。 士卒根本不需要去抢掠,也可以过上不错的生活。 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军餉发到手里之后,一些士卒就算是再不服,也只是少数。 就像是一棵大树,主干强壮的话,其他的枝丫长歪了是不需要矫正的,只用修剪一下就可以了。 一路行过农田直到一处县衙之中,从县衙之中走了进去,两侧的士卒见到刘末之后,赶忙低头行礼。 刘末进入县衙之后,见到荀攸坐在案后,正在处理一些政务。 案子上堆的竹简甚至於比荀攸还高。 荀攸在刘末的安排之下,如今主管刘末麾下百姓。 毕竟现在刘末麾下的谋士也就是李儒、荀攸还有贾詡了。 你让李儒来,李儒可能直接就给你整上奴隶制了。 贾詡还得在城北主持事务,一番思索之下也就是荀攸何事了。 一名士卒上前想要提醒荀攸刘末来了,但却被刘末拦住了。 直到日头偏西,荀攸这才伸了个懒腰,发现刘末竟然一直在等他。 赶忙起身来就要朝著刘末行礼。 刘末立刻上前扶著荀攸,对荀攸开口道。 “公达公事繁忙至此,无需多此繁文縟节。” 荀攸这才缓缓坐了下去,將一卷竹简拿出来道。 “如今正值春耕,確实繁忙了些。” 刘末也开口將自己为何来此,告诉了荀攸。 荀攸听罢之后却是笑了笑,对刘末开口道。 “將军此事攸確有一计。” 荀攸说罢之后卖了个关子,也不给刘末说,带著刘末一同走入后堂,这才开口道。 “將军欲一击破郭汜、张济,此断不可行。” “张济郭汜皆非常人,若事出有变,则二人必同心而抗將军。” 刘末点了点头。 “却是如此,方才不知如何破敌。” “马腾韩遂於凉州磨刀霍霍,若不可整合整个雍州之力,恐难抵挡马腾韩遂。” 荀攸点了点头道。 “主公何不间此二人?”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顿时愣住了。 若是不能力敌的话,似乎这个办法也不错。 只是该如何离间这两人? 刘末看著荀攸,思索了片刻之后,猛然便想起来了,似乎这事还真能办成。 刘末猛的站起身来,在院中来回走动,然后开口道。 “郭汜虽与张济无仇,可其却有一妻,极为善妒!” “若是以其妻为饵,或可使此二人反目成仇!” 荀攸笑著点了点头,然后接著刘末的话道。 “其妻善妒且愚,方入长安之时,张济抢掠城內数美,后又赠予李郭二人,其妻嫉恨已久。” 刘末脸上不由得出现了笑容,荀攸说的没有半点错误,不愧是曹操的谋主。 其实西凉军除了抢掠金银珠宝,还会抢掠美女。 而他们抢掠去的美女除了自己享用之外,还会赏赐给部下还有就是送给別人。 这些美人对於他们这种人来说就像是一个物件一样,將自己玩厌了的物件送给其他人,那可再正常不过了。 但刘末却不曾接受或是赠送什么美人之类的,毕竟这是人不是物件,刘末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因此一直都是李傕、郭汜、张济三人之间互相赠送。 如今李傕死了之后,两人没有警惕什么,还是继续作乐。 互相之间赠送的就更加频繁了。 只是要是想要用这件事去离间郭汜之妻,需要一个地位相等的妇人。 而刘末並不何事,毕竟刘末是男的,並没有娶妻。 但有一人却是极为合適! 贾詡听著刘末的计划,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主公勿忧,詡正有此意。” 刘末脸上也是浮现出笑容,但心中却是腹誹。 这老甲鱼真是,你找他他就说刚好他也这么想。 但是你要是不找他,他这辈子都不会提起来这件事。 这人上辈子不会是后世的牛马吧? 绝不主动找事做,能摸鱼就摸鱼。 贾詡转头来到一侍女面前,说了几句之后,侍女便入內去了。 不多时便见一妇人从后堂內走出。 见到这妇人的一瞬间,刘末就知道自己找对人。 这妇人便是贾詡之妻,面貌十分普通,並不出眾。 第69章 莫要火併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69章 莫要火併 贾詡之妻虽然说长得普通,但是却十分大方。 这也符合贾詡的观点,找个太漂亮的容易惹祸,不如找个普通的算了。 贾詡之妻见到刘末在便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然后贾詡便对其妻说明了刘末的来意之后,便开口道。 “將军无需担忧,郭汜之妻善妒,早先便曾与妾身抱怨此事。” 刘末点了点头,作为城內的四大势力之一,再加上又都是西凉人。 张济和郭汜必然是会经常与其他两方势力宴请以及寻欢作乐。 这种场合刘末其实也去了不少,到了之后一般都是男人之间一个场所,妇人之间一个场所。 刘末没有老婆,因此对郭汜夫人怎么想,这种事知道的並不多。 在大汉对於女子管束的其实並不是很严,妇人可以出去游玩以及踏青之类的。 男人死了女人也可以改嫁,甚至於男人没有死也可以离婚,这种事都是十分寻常的。 就比如说曹老板就因为在宛城搞了个一炮害三贤之后,曹老板的老婆丁夫人就跟曹老板离婚了。 也就是担心曹老板的权势,因此丁夫人一直没有改嫁,要是换个普通人家的话,可能孩子都有了。 贾詡之妻因为长相普通,因此郭汜之妻对其十分友好。 但相反的对於张济之妻,那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张济的老婆长得漂亮啊! 张济的老婆就是后来曹老板宛城一炮害三贤的主角,也正是张绣的婶娘。 把曹老板骗成了这样,这相貌可能普通吗? 而郭汜之妻又善妒,见人家长得漂亮就跟人家不和。 刘末听罢之后,顿时就嘆了口气。 这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郭汜之妻在歷史上其实就是因为善妒导致最终郭汜和李傕分崩离析。 在歷史上郭汜经常被李傕送女人,郭汜之妻就气不过。 再加上后来有人说郭汜其实和李傕的夫人有一腿,郭汜之妻就更气了。 然后就背地里说李傕不好,甚至於还將李傕给郭汜的酒下了毒。 然后將酒餵给了狗,狗喝完了之后自然就被毒死了。 郭汜见李傕装都不装了,就直接拉起大军跟李傕打开了。 刘末朝著贾詡之妻行了一礼道。 “那便拜託夫人了。” 贾詡之妻赶忙还了一礼道。 “將军勿忧。” 刘末这才转身离开,贾詡看著刘末的背影远去,这才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夫人道。 “可行否?” “可行。” “那便好。”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入长安已经有两月有余。 时间也已经来到了三月份,这个时节正是草长鶯飞之时。 但是城內却是一片肃杀,因为人们都察觉到了,郭汜和张济之间似乎有什么矛盾。 其他人不知道,但刘末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起初是贾詡之妻借著踏青的名义,与郭汜之妻出去游玩。 结果刚好碰到郭汜入了张济府中,贾詡之妻见状便劝郭汜之妻要大度。 郭汜之妻原本只是怀疑罢了,现在贾詡之妻这么一劝,直接就给郭汜定性了。 但郭汜也没有办法,郭汜家里老婆善妒,想要玩乐自然不能在家中。 那不在家中在哪里合適呢? 自然就是跟张济一起啊。 两人观舞饮酒好不快活,但这在郭汜之妻眼中,那就是郭汜天天往张济家中跑。 那郭汜跑到张济家里能干什么呢? 张济的老婆那么漂亮,肯定是与张济的老婆私通! 不要觉得这个脑迴路很离谱,在歷史上郭汜之妻真的是这么想的。 郭汜之妻见状便想办法不让郭汜前往张济家中。 她想出来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给张济送给郭汜的吃喝之物中下毒。 结果郭汜见状顿时便信以为真,因为其实郭汜也有这个想法。 不要看两个人好像天天在一起玩了,亲密无间的跟兄弟一样。 这可是西凉军! 可以说是人均单排吃鸡的地方,不能相信任何人。 董卓相信王允,结果落了个被刺杀的半身不遂的下场。 李傕相信贾詡,结果城北坟头多一座。 郭汜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相信张济? 郭汜默不作声,只是记在心中伺机而动。 那郭汜心中盘算的东西,刘末怎么会知道呢? 因为郭汜来找刘末求援了。 刘末的府衙之中,郭汜开口道。 “刘將军若可助我夺下张济之军,我可与將军平分!” 刘末看著面前的郭汜,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 “二位將军皆乃我西凉擎天之柱,何不化干戈为玉帛?” 郭汜摇了摇头。 “刘將军不知,张济此人乃阴险小人,我与其诚心相待,此人竟欲下毒谋害我!” “此人毒如蛇蝎,若是此次不与其见分晓,恐难活命啊!” 见郭汜说的情真意切,刘末却又摇了摇头。 “张將军军中有士卒七千,將军军中只有五千,恐难敌过。” 郭汜见刘末拒绝,也並不意外。 刘末毕竟跟他非亲非故,不帮他也是正常的,而他实际上也不是为了求刘末相帮而来。 “既如此无需將军相助,待我破张济之军,可將其半,分於將军!” 是的,郭汜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他的能力放在整个西凉军都是极为出眾的。 不要看他只有五千人马,张济却有七千,真打起来了郭汜绝对有这个实力击破张济。 他这次来找刘末,若是能让刘末出兵相助,自然是好的。 若是无法让刘末出兵,那让刘末袖手旁观就可以了。 刘末听到这话,不由得高看了郭汜一眼。 郭汜这人虽然贪財好色、暴躁易怒、疑心病重……但实力確实是不容小覷。 在歷史上发现李傕给自己下毒之后,二话不说带著大军就跟李傕干起来了。 两人打了几个月,死者数以万计。 也正是因此,刘末才觉得自己无法快速解决郭汜。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荀攸给自己出的计谋,竟然这么好用。 见郭汜如此恳切,刘末也只能假装为难的点头。 见刘末点头,郭汜也不久留,起身便走。 刘末赶忙对郭汜开口道。 “將军莫要火併!莫要火併啊!” 第70章 暗算?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0章 暗算? 看著郭汜走了出去,刘末脸上的焦急逐渐变得平缓了下来。 张济和郭汜本来关係就不怎么好,如今被郭汜之妻这么一搞,两人就彻底翻脸了。 不要觉得两个人一起吃喝玩乐,那就属於关係好了。 两人都是从西凉军之中一路走过来的,对於背叛这种事情看得比谁都多。 只是两人才开始必定不会全力以赴,他们会警惕刘末,警惕贾詡,警惕所有周围的势力。 这两人都不是蠢人,他们知道这长安城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其他势力。 那如此一来的话,刘末难道就没有机会了吗? 不,起初他们或许还有精力警惕其他势力,但是很快他们就会逐渐打出真火气,只想搞死对方。 至於警惕刘末和贾詡,开什么玩笑。 先搞死对方才是真的! 刘末看著郭汜的离去的方向,脸上缓缓的露出了笑容。 事情果然不出刘末所料,在郭汜出城之后立刻便率领三千人马一路奔袭张济营寨。 张济营寨猝不及防之下,被郭汜一举击破,死伤数百人之后,好在张济率领大军前来,这才將郭汜逼退。 两人的战爭也正式开始,但两人却始终將战场的规模限定在三千人马左右,绝对不会超过这个限度。 而刘末却是一副根本无所谓的事情,每天除了出城视察百姓耕种之外,甚至於都不会前去两人的战场看一眼。 贾詡也是一副根本无所谓的模样,每天除了饮酒作乐之外,便是与刘末一同观赏歌舞。 刘末听著城外战场上散发出来的喊杀声,点了点头便转头举起酒杯看向贾詡。 “文和,饮。” 贾詡也是一脸笑容的拿起酒杯与刘末开怀畅饮。 两人在皇宫之中,一直喝到了晚上这才互相告辞离去。 两人最近经常这么喝,喝完之后有时还会放浪形骸。 或是纵马或是引吭高歌,好一副恣意妄为之態。 而两人的这一番作为,也被传到了张济与郭汜的耳中。 郭汜在大帐之中,听著属下的匯报,听完了之后不由得有些轻蔑。 刘末起初入长安之后,下令不许伤及百姓,这在郭汜看来其实就懦弱。 如今入了长安两个月,终於也开始暴露本性了。 郭汜心中也彻底將对刘末的防范之心卸下,现在郭汜要的就是击破张济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郭汜在与张济开战之后,在长安城內外抓了不少人充当军中士卒。 开战之后的这一段时间里,死伤最多的也就是这些人了。 自己的精锐兵马,都用来防范刘末和贾詡了,现在这两人没有了自己和张济的威胁,也开始被长安城中的繁华迷了眼。 这两人已经不足为惧了,等到自己吞併了张济的兵马,再挥戈一击將刘末与贾詡击破,独霸长安! 届时刘末不过才能据郿坞罢了,而自己却据守长安。 是的,郭汜根本就没有想过击破张济之后,將张济的兵马给刘末一半 那根本就是为了让刘末不动手,因此才许下的承诺。 也就是刘末没有那么贪心,否则郭汜甚至於可以说將张济所有的兵马全给刘末,他自己只为报仇。 什么狗屁承诺,在西凉军之中你还想要遵守承诺? 郭汜转头看向自己的副將,开口道。 “明日与张济开战之时,待我发令,你率其余三千兵马,奔袭张济侧翼。” 副將道了声诺之后,这才开口道。 “可將军若是如此,长安城內恐防守空虚,贾詡与那刘末皆非常人,若趁此机会偷袭將军……” 郭汜却是不屑的开口道。 “贾詡不过是一反覆小人,虽败李傕却无进取之心。” “刘末虽有进取之心,行事之间也颇有章法,可却被长安繁华迷了眼,不足为惧!” 副將听郭汜这么说,赶忙开口道。 “可那刘末此前曾据郿坞,郿坞乃相国所修建,其中金银珠宝美人无数,亦不曾夺其志,如今怎会如此轻易便迷了眼?” 听到副將这么说,郭汜不由得冷笑一声。 “正是因此啊,那刘末根本不是西凉人,为了稳住麾下將校,无奈只能將美人分於部下,自己只留了几个罢了。” “郿坞看似为其所有,却受人掣肘,可长安却乃其所有啊!” 副將听罢之后恍然大悟,赶忙奉承郭汜道。 “將军高见!” 便转头下去准备去了,郭汜却是不屑的嗤笑一声。 似乎这长安之中的其余三人,都已经被他看穿了一般。 郭汜有没有能力? 他绝对是有的,但这份能力仅限於在带兵打仗上。 其他的能力那就十分的弱了,要不然在歷史上也不会入了长安之后,仅用了几年的时间,就把繁华的长安治理成了一座空城。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第二日便与张济在长安城外开战。 两军摆好阵势之后,郭汜登高远望,发现张济军中依旧是三千人马,不由得大喜。 之前两人一直不肯全力以赴,因此便都设定三千人马为界限,以免被城內其他两方渔翁得利。 如今张济这蠢人,竟然还是用三千人马来对付自己。 此战必胜! 想到这里郭汜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副將埋伏的方向,心中大定。 没有丝毫言语,两支大军猛的便撞在一起。 张济在战场之中一马当先,连斩数人。 西凉军之中从来都不缺冲阵的猛將,甚至於连董卓在早年的时候,也是一员猛將。 一般人的箭袋之中也就是十几支箭,这不是因为装不下,而是一场战斗普通人也就只能开十几下弓罢了,再多就力竭了。 但董卓不一样,他不仅可以左右开弓,而且还有两袋箭,射完之后还能拿刀砍人。 董卓都是这样,这些麾下的西凉军更是如此了。 张济勇猛,郭汜比张济还要勇猛。 一人一枪杀入张济军中,竟然將张济的大军之中杀出一片安全地带来。 郭汜可不仅是能够指挥大军作战,个人武力那也是能和吕布交手的猛人。 郭汜虽然勇猛,但军阵实在是太厚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打的破? 郭汜猛攻数合之后,便杀出了战阵,准备让副將衝杀。 但在这时,郭汜疑惑的看了一眼张济,自己杀出战阵是因为要让副將衝锋了,他杀出战阵干什么? 第71章 过日子?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1章 过日子? 郭汜看著远处的张济,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既然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就没有必要再犹豫了。 郭汜將手中的长枪举起,然后开口道。 “吹號!” 號声开始响起,这是郭汜与副將约定好的信號。 只要號声开始响起,就可以开始衝杀了。 当號声刚刚响起,便见远处一支人马快速杀来。 三千人马奔袭起来,战马的马蹄甚至於將大地践踏的震颤了起来。 要知道骑兵一般分为重骑兵与轻骑兵,重骑兵还没有发明出来,如今战场上的基本上都是轻骑兵。 轻骑兵的作用不是用来冲阵的,而是用来袭扰大军两侧以及分割包围的。 步兵形成战阵之后,骑兵其实很难衝进去。 但是当步兵的战阵乱起来了之后,轻骑可以轻易的將战场直接分割,將原本的大军分割成一块块小战场,然后蚕食掉。 郭汜也是用兵高手,自然知道在两军乱起来了之后,再让副將动手才是上佳之选。 当骑兵从远处衝杀而来之时,那一股气势极为恐怖。 在大地上掀起一片灰尘,远远看去就像是浪潮一般,普通的士卒在这些骑兵面前,甚至都没有办法站稳,或者乾脆转身就跑了。 好在这些大军都是西凉军,见惯了起兵冲阵。 但就算是见惯了骑兵冲阵,对方的士卒也太过於安静些了。 郭汜也发觉似乎情况有些不对,这张济怎么会这么平静。 就在郭汜疑惑的神色之中,张济轻蔑一笑,也学著郭汜的动作,將长枪举起。 很快號角声就在张济的军中响起,在张济军后,一支骑兵开始迅速显现。 这一支骑兵的阵势与郭汜副將的气势一般无二,甚至於还更强一些。 为首的是一员小將,身骑一匹快马,速度比之身后快速移动的大军还要再快三分。 这小將正是张济的侄子张绣。 郭汜震惊的看著席捲而来的张绣,脸上满是惊恐。 郭汜第一反应便是,他偷袭张济的目的暴露了。 虽然知道情况不对,但郭汜却是咬了咬牙,命令士卒加紧吹號。 虽然知道可能中计了,但是郭汜没有选择。 骑兵在战场上一旦衝锋起来,基本上就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郭汜副將此时已经衝杀起来了,衝杀起来了之后,就是前面是坑也都停不下来了。 当前方的骑兵察觉到了不对,唯一的办法不是停下来而是慢慢的调转方向。 因为骑兵衝杀起来的时候,往往会选择密集的阵型,因为这样子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弩箭带来的伤害。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停下来的话,后方的战马就会撞上前方的人。 因此现在郭汜只有两个选择,那就是要么绕开,要么硬著头皮冲。 但一旦绕开的话,对方的骑兵可不会停下来。 因此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直接衝杀进敌方战阵,与对方的骑兵对冲。 大军在郭汜催促的號角声中,猛的一头杀入张济的军中。 而张绣也不甘示弱,衝杀进了郭汜的军中。 张绣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一身的武艺甚至於比张济还要再强出三分。 手中长枪连连点出,转眼间五六人便被张绣刺翻。 三千骑兵在郭汜的军阵之中绞杀,百余士卒在两军接触的第一刻就被张绣率领的骑兵击杀,还有百余士卒受伤无力再战。 张绣带著大军缓缓杀入郭汜的战阵之中,郭汜的士卒虽然奋力抵抗,但却无力阻止。 张绣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普通的战將在张绣面前,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郭汜见状大怒,拍马上前杀向张绣。 张绣见郭汜前来,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 两人迅速乒桌球乓的就打在了一起。 张绣虽然武艺高强,但郭汜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两人在战场之中顿时就纠缠住了。 一旁的张济大军之中,郭汜副將的衝杀却是不如张绣。 虽然也杀入了张济的战阵之中,但进程却是极为缓慢。 这就是一员猛將在战场上的作用了,摧坚拔锐。 两军交战说白了就是人与人的战斗。 一员猛將可以直接將敌军的阵型摧毁,身后的士卒就可以藉助猛將击破的缺口杀入敌军战阵,將敌军战阵击溃。 如今这场景看下来,郭汜的副將不如张绣很多。 远处的长安城墙上,刘末看著两军的战场,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张绣这確实是太强了,早知道就不让贾詡透露消息给张济。 是的,张济之所以会提前知道消息,就是因为刘末让贾詡透露消息给了张济。 张济得到了消息之后,便对贾詡许下了承诺。 等到將郭汜击败之后,这城西便给贾詡。 当问及贾詡为什么要透露消息给自己的时候,贾詡给张济说,郭汜野心太大了。 一旦郭汜將张济击溃,他也没有好下场。 张济想了想贾詡以往的动作,发现贾詡好像確实是这样。 当初贾詡手上有三千兵马,李傕却只有一千。 贾詡都能直接让位给李傕,让李傕当老大。 这样的人说自己想要过安生日子,確实是十分可信的。 张济听罢贾詡的话后,连忙表示一定,要是刘末有野心的话,到时候他也可以与贾詡一同抗衡刘末。 贾詡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便继续去与刘末寻欢作乐去了。 张济见状对贾詡也放下了些心。 其实刘末与贾詡两人寻欢作乐,根本不是为了骗张济。 张济虽然也是西凉军出身,但与郭汜不同的是,张济的智力能稍微高那么一些。 但刘末无所谓,张济、郭汜,这两个人其实能骗到哪一个都无所谓。 骗了张济他就会去让贾詡將消息泄露给郭汜,骗了郭汜就泄露消息给张济。 两个人之间有一个聪明人根本无所谓,只要有一个蠢人就可以了。 而很明显,郭汜就是这个蠢人。 贾詡与张济两人於是便暗中达成联盟。 张济给贾詡保证,等到將郭汜击破之后,便再不起刀兵。 届时三人制霸雍州,他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第72章 大胆的想法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2章 大胆的想法 刘末转头看向贾詡,然后开口道。 “或可引兵击之?” 贾詡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 “不可。” 刘末见贾詡这么说,却是有些意外。 现在两军打在一起,按理来说应该是最好的机会了。 贾詡见刘末不解,这才开口道。 “此战两人虽皆有伤,可若此时主公整军上前,必然引起两人忌惮,便是两人停战共抗主公亦有可能。” 刘末一听贾詡这么说,就明白了。 不要觉得大军出征跟出门逛街一样,大军出征的话,不仅需要粮草器械兵马,甚至於连战马都要提前餵。 否则战马肚中无粮,跑不了多久就没有气力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若是远征的话,军粮甚至於要提前一年到两年筹备。 当然了,也有一位古往今来都难以企及的高手。 他只用了三天就出了几十万大军远征,结果就是远征漠北去了。 但那是距离太远,因此这才导致这种情况。 而刘末的大军虽然距离很近,但要是想要大军出征的话,没有一两个时辰也难以出动。 而且最关键的是,大军出动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郭汜与张济两个人能把自己的大军藏住,那是因为两人知道自己要在什么地方打,提前就埋伏好了。 因此这才给了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刘末现在如果调动大军过来的话,光是马蹄扬起的烟尘就能遮天蔽日,几十里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也是为何一般袭营的时候总是在晚上,因为白天只要眼睛不瞎,你是瞒不过人的。 在原本的歷史之中,长坂坡上张飞为何能够一人呵斥曹操十万大军? 除了张飞自己的能力之外,就是因为张飞让士卒用树枝扬起烟尘。 曹操看了之后自然以为有伏兵,因此不敢过桥。 那张济与郭汜都打成这样了,刘末来了的话他们会齐心抗敌吗? 还是那句话,在西凉背叛就是家常便饭。 现在虽然在打生打死,但是刘末一旦过来的话,他们不抵抗那就是个死。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上一刻还是生死仇敌,下一刻那就是盟友了。 就比如说当初在郿坞之下的时候,为什么一个不管一个。 因为刘末就算是把那些人杀的再惨,他们的性命又没有受到威胁。 后来为什么又团结一致去打长安? 因为王允干的事情,確实是威胁到了他们的性命。 刘末想明白了之后点了点头,刘末现在还不想步王允后尘。 就算是两人打不过他,也能与他纠缠个几个月的。 但刘末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马腾韩遂已经在整军备战了,估摸著也就是秋后就会来了。 在张济和郭汜身上耗几个月,到时候就別活了。 贾詡也知道刘末心中在想什么,开口笑著对刘末说。 “將军不必心急,须知欲速则不达,或可缓图之。” 听著贾詡的建议,刘末愣住了片刻,然后便明白了贾詡是什么意思。 顿时就笑了起来。 “確实如此,確实如此啊!” 郭汜张济两人依旧在战,一直打到了日头偏西,这才收兵罢战返回各自营中。 张济军营之中,张绣刚一回营,张济赶忙便上去將张绣扶下马来。 往张绣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才关切的问道。 “身上可曾有伤?” 张绣则是笑著开口道。 “叔父勿忧,不曾有伤。” 张济这才鬆了口气,张济作为西凉军虽然什么事都干,但是对於自己的这个侄子却很是上心。 对张绣几乎和亲儿子也没有区別了,也是因此在后来宛城之战的时候,曹操强纳张济之妻,张绣才会感觉耻辱,直接起兵就反了。 张济转头吩咐让士卒安歇下来救治伤员,自己则与张绣入了大帐之中。 不多时便有战报送入帐中,其中將己方士卒伤了多少以及杀伤敌军多少大概统计了个数字。 张济打开看了几眼之后,脸上不面对浮现出来了一丝笑意。 “此战我军大获全胜!” 张济一个是后手伏击郭汜,一个是张绣却是勇猛异常,一个人便將郭汜拦住了。 两人一番大战之后,郭汜虽然处於上风,但是却无法奈何张绣。 最终无奈之下见己方死伤惨重,只能无奈退兵罢休。 又被张济带著大军追击一番之后,郭汜这才得以退军。 郭汜此战一战便折损了近千人,虽然其中四五百是他抓来的青壮,但自己的精锐士卒也死了四五百。 不要觉得好像四五百精锐对於一支五千多人的大军来说只有十分之一,好像並不重要。 其实古代作战大部分军队的战损,能够维持在死伤一成,而不溃败已经可以说是精锐了。 如果能够死伤三成而不溃败,那就已经可以在史书上留下名號了。 若是死伤五成,將士仍旧死战,那这一支大军的名字哪怕在几千年的歷史之中,也会常常被人提及。 今日一战郭汜虽然折损了近千士卒,但其中的那四五百青壮根本无所谓。 让张济大喜的是郭汜折损的那四五百精锐。 今日一战之后,郭汜军中士气必然低落。 士气一旦低落,军心必然不稳! 军心越是不稳,一旦陷入苦战之中,越是容易崩溃。 现在张济要做的就是,趁机將郭汜一举击溃! 想到这里张济没有丝毫犹豫,將手中的竹简放在一边,看向张绣道。 “明日继续前去挑战!” 张绣点了点头道了声诺,然后便要出去准备。 在这个时候张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头问道自己的亲兵。 “今日我军与郭汜军鏖战,那刘末与贾詡可曾有所动作?” 亲兵赶忙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 “此二人见我军与张济军交战,於城墙上观战,观战片刻之后便去了皇宫欣赏歌舞。” 张济听到亲兵这么说,这才鬆了口气。 张济最害怕的就是刘末与贾詡插手,没想到这两人竟然真的没有丝毫动静。 想到这里张济心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趁刘末与贾詡没有反应的时候,直接一举击破郭汜,成为这长安城中最大的势力。 届时破刘末,收贾詡,大事可成矣! 第73章 谋取长安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3章 谋取长安 刘末坐在案后,隨手拿起一块果脯丟在嘴里嚼了起来。 酸味与梅子味一同生出,口腔中迅速分泌出一股津液,酸味瞬间瀰漫的整个口腔都是。 赶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茶水中和了口腔中的酸味,这才让刘末感觉好了些。 將茶杯放下,看著面前的张济,脸上隱隱闪过一丝笑容,但又很快隱去。 当时贾詡给刘末说,欲速则不达,这意思便是如此。 若是刘末当初心急,迫不及待去和郭汜还有张济开战的话,两人之间的爭斗只会越来越小,越来越谨慎。 但是当刘末什么都不做,甚至於还整天寻欢作乐的时候,那么两人就会愈发的肆无忌惮。 就像是想要脱下人身上的皮袄一样,大风呼啸之下看似好像能够將皮袄吹掉,但实际上人只会將皮袄裹的越来越紧。 真正的办法是让太阳,温和的照在人的身上,让他们感觉到热,他们自然会將皮袄脱下。 这是后世小学生都知道的道理,但是真正能够理解其中意味的人却不多。 比如说王允就是其中一个。 当刘末表现得如此放纵的时候,张济与郭汜便不再怀疑刘末。 毕竟他们当初也是这么放纵的,刘末只不过比他们稍微晚一些罢了。 张济看著刘末如此悠閒,心中愈发安定。 刘末越是如此,他才越是安全,刘末要是真有什么雄心壮志的话,那他反而要小心了。 刘末的行为如何轻浮也都无所谓,越是轻浮他越放心。 “將军若愿借兵,事成之后三千兵马甲冑双手奉上!” 张济言语之中说的十分恳切,脸上满是祈求的神色。 张济一边说著一边观察刘末的动作。 只见刘末一手拿起果脯,又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这才喝了口茶水。 “张將军,当初郭將军亦来我处请为援手,可我却未曾出兵,將军可知为何?” 张济愣了片刻,他没想到郭汜竟然还有这脑子。 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郭汜虽然说脑子可能不大够用,別人说什么他信什么。 但这也就导致別人说什么郭汜都会考虑。 要不然当初也不至於自己一个暗示,郭汜就二话不说直接起兵造反了。 郭汜虽然不聪明,但是军中还是有一些出色的將领的,毕竟西凉这个究极捲地,能够活到如今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想明白了这点,张济便顺著刘末的话往下说。 “为何?” 刘末嘆了口气道。 “诸位久在西凉苦寒之地苦熬,后幸得相国入洛阳,这才使诸位入这繁华之地。” “今相国生死不知,外有强敌,我等当同心同德,以復相国荣光啊!” 张济张著嘴看著刘末,良久之后这才將因为差点掉在地上的下巴合上。 他从来没有想到刘末的志向竟然是这个。 竟然是为了光復董卓荣光?! 哥们你是西凉人吗,你就在这瞎光復? 而且最重要的是,刘末可是汉室宗亲啊。 你一个汉室宗亲不去匡扶汉室,搁著崇拜董卓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 但很快张济就反应了过来,似乎刘末还真是这么干的。 董卓在边疆的时候,那是驍勇善战,等到入了洛阳之后,就开始贪图享乐了。 刘末与董卓几乎如出一辙,只是进度要比董卓快的多。 刘末在郿坞的时候,堪称驍勇善战,一眼便可洞察敌军虚实。 破吕布,败李傕,后为西凉军之首,不可谓不强。 然而当刘末率领大军入长安之后,起初还能励精图治有些志向,但时间稍稍一长也就墮落了。 张济虽然脸上依旧满是焦急之色,但心中却已大定。 只要刘末不出手,那么一切都好说。 张济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便迅速退去了。 既然刘末已经没有了大的志向,那这长安就是他的了! 张济越想心中越是激动,似乎长安已经尽在自己手中! 只要击破了郭汜!只要击破郭汜! 从刘末的府衙之中走出,一路返回自己的府衙之中。 而在这里张绣与贾詡已经等了许久了。 是的,张济已经说服了贾詡与他联合,只要將郭汜击破之后,兼併了郭汜的兵马,再加上还有贾詡的兵马。 怎么说都能够將刘末一击击溃,到时候就算是杀不了刘末,这长安也是他的了。 刘末最终只能跟董卓一样,退守回他的“长安”也就是郿坞之中。 张济想到这里不由得感慨,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求其下者不可得。 刘末只想学董卓,那他最终的结果就是不如董卓。 抬头看了一眼在场的眾人,然后便开口道。 “刘末胸无大志,非我之敌手,诸位勠力同心,长安富贵共享之!” 其余眾人听罢之后,赶忙一同道诺。 只有贾詡看著张济,脸上闪过一丝怜悯。 郭汜与张济……危矣! 郭汜上一次与张济战后,便不再发起进攻,处於劣势的他急需休整。 待休整好了之后,再做打算。 在这几天里郭汜不是没有想过退出长安算了,但一番思索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留在长安他招募士卒训练壮丁,但一旦退出长安,那就意味著他已经不是西凉军四大头目之一。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的实力会急剧缩水。 最重要的是,他捨不得长安的富贵。 就在郭汜思索这些的时候,突然听到帐外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郭汜!速速出营受死!” 郭汜赶忙出营一看,这才发现营外张绣又在叫骂。 郭汜没有丝毫犹豫,拍马出营便与张绣战在了一起。 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就在这时突然见到远处尘土飞扬。 只是这个规模似乎有些不对,张济以往绝对不会出这么多人马的,今日观其规模,竟有万人。 张济本来的兵马有七千,入了长安之后招募士卒,已有九千之多。 会招募士卒扩大规模的人不止刘末一个。 张济和郭汜都会,只是这两人更像是找炮灰,而刘末是真正的在培养士卒。 郭汜见状大惊失色,转头看向张绣道。 “你们疯了?全军出动若长安有失你们又当如何?” 张绣却是冷冷的道。 “先破了你再说其他!” ………… 长安城內,李蒙看著刘末。 “將军,动手?” 刘末摇了摇头。 “再等等,待两军交战,再动手不迟。” 第74章 春雨与血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4章 春雨与血 城外张济已经將大军尽数调出,长安城內的防御无比空虚。 当確认了刘末没有了雄心之后,张济这才能放心的全力以赴。 大军浩浩荡荡不加任何掩饰,一路朝著郭汜而去。 郭汜见状也无可奈何,只能將城內的守军调入自己军营中。 长安城非他一人独有,若是在长安城之中开战他无险可守,但若是在己方军营之中开战,那就可以固守营寨。 至於长安城丟了怎么办,那已经不是他可以考虑的了。 面对张济的全力一击,郭汜怎么可能敢留手。 这要是留手的话,那就不是留手了。 当你单挑贾詡的时候那可以留手,但是当你单挑吕布的时候,你还留手那就是在找死了。 郭汜不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不全力以赴就是找死。 很快哨骑传来消息,在张济的军中还有贾詡的旗子。 两军合兵一处,竟有一万两千余人。 听到这个消息,郭汜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但並未全部破灭。 郭汜赶忙让人查探,里面有没有一张刘字旗。 在发现没有之后,这才鬆了口气。 若是刘末也来的话,郭汜就不准备守了,直接带著人马就跑路了。 现在敌军只有一万,或许事有可为。 自己可以固守营寨,依託营寨坚固阻挡敌军,只要固守不出即可。 想到这里郭汜心中也有了计较,在分配士卒各司其职之后,这才站在营寨之上看著远处即將到达的敌军。 张字旗与贾字旗在敌军阵前,缓缓向著己方营寨而来。 郭汜也开始回想起来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初自己被张济下毒,一怒之下就与张济开战。 结果连战连败,张济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能力不行,现在才发现贾詡这狗东西竟然跟张济混到一起去了。 贾詡的能力郭汜作为同事自然是了解的。 好在刘末没有来,要是刘末来了的话,那才是全完了。 想到这里郭汜转头看了一眼长安城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道。 “刘將军是个厚道人啊。” 此时张济大军已近在眼前,两军先是简单的互射了一轮之后,便开始交手。 张济先將炮灰推出去,让这些人去攻郭汜营寨。 这些人身上连甲冑都没有,手上就拿著一根长矛,嘶吼著向前然后在靠近营寨之后,或是被长枪刺杀,或是被弓箭射杀。 但郭汜军中一些士卒也被刺死了不少。 要知道在古代因为冶炼技术不发达的缘故,刀在连续使用之后,会开始破损,刀会卷刃。 但长枪不一样,长枪就算是你把他枪头砍掉,他光拿一根木棍都有杀伤力。 因此即便是新兵,在一些情况下也能够將敌方的老兵刺死。 张济看著己方的士卒一个个倒在地上,脸上古井无波。 他本来就是让这些新兵去当炮灰的,如今目的达到了又有什么可心疼的? 当看见新兵消耗的差不多之后,这才將手中的令旗挥下,张济麾下带甲的士卒开始上前。 衡量一支大军精锐与否的关键,其实就是甲冑。 一支大军的披甲率能够达到三成,那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精锐了。 而张济的大军可不止三成,张济大军的披甲率达到了五成。 这其中有不少甲冑,是攻破长安之后,在长安城里拿到的。 当张济麾下的这披甲精锐开始向前的时候,原本如同麦子般倒下的新兵这才有了些喘息的余地。 两支大军真正的精锐开始交手,情况也开始变得惨烈了起来。 张济看著自己的士卒一个个倒下,脸上满是心疼。 这些士卒可都是精锐,与那些炮灰不同。 死伤十个就让张济有些皮疼,死伤过百张济那就是心疼了,死伤过千的话,张济都快无法呼吸了。 在交战了这半个时辰之中,就有百余精锐士卒还有近千新兵战死。 而郭汜也不好受,大军本就连败,士卒士气不高,又被敌军如此进攻,这营寨难守了。 就在这时张济也不再犹豫,只是一挥手大军开始齐齐压上。 方才的那一番交手只不过是试探罢了。 一般来说大军交手是不会一来就全军压上的,万一敌军有什么布置怎么办? 再有就是试探敌军的士气,要知道士气高与士气低的时候,士卒的表现是不一样的。 甚至於连普通人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张济这种久经战阵的老將。 在察觉郭汜军中士气不高,张济便再不犹豫。 大军齐齐压上一举破寨,以免夜长梦多。 虽然知道刘末心无大志,但將所有士卒全带出来,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 能快一点解决自然是要快一点解决。 张济大军全军压上,然而就在此时张济发现贾詡的旗子没有丝毫动弹。 张济暗骂了一句,却也不去管贾詡了。 毕竟兄弟能来给你撑场面就已经不错了,你总不能指望兄弟真上吧? 那兄弟家里可有事要走了。 张济也知道这个道理,而且关键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就是藉助贾詡的士卒,来压低敌军的士气。 郭汜军中士卒为何会如此低落,一个原因是郭汜连番几次战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敌军太多了。 郭汜如今军中只剩下四千多人,剩下的人都在那次伏击不成被反杀,被张济大军击溃了。 四千人面对一万余人,近三倍的差距,士气自然不会高。 张济也不管贾詡的事情了,只是指挥著自己的士卒开始扑向郭汜军营之中。 喊杀声从才开始震天响,变得逐渐安静下来。 就在此时天空中猛然出现一声巨响,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小雨开始从天而降。 春天的雨是十分珍贵的,但是张济却根本不管这些,他现在只想將郭汜击破。 这一点小雨根本於大军无碍! 两军士卒沉默的砍杀著,雨水落在甲冑上,顺著甲冑向下流淌。 血与雨混杂成血水,在战场上积成一个个小血泊。 这个时候绝不能撤! 一旦撤了前面的的消耗全都变成了无用功。 “擂鼓!继续!” 第75章 不费吹灰之力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不费吹灰之力 大战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下午,郭汜军营已经残破不堪。 营寨已有十余处缺口,郭汜见状自己领著亲兵四处出击,这才將冲入营寨之中的张济军赶了出去。 然而这根本就是徒劳无功,隨著营寨破漏之处越来越多,郭汜也愈发的感觉力不从心。 这么下去只怕是要败了…… 郭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营寨竟然连一天都没有坚持到,就要被击破了。 要知道这种大营一般情况下来说,坚守个十天半个月都不成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郭汜突然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郭汜发现自己军营之中的士卒竟然从那些缺口之处冲了出去。 见到这一幕郭汜心中大惊,自己的士卒竟然这么勇猛了吗? 但很快郭汜就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如果这些士卒真的这么勇猛,为什么大军的士气会这么低? 郭汜赶忙上前查看,这不查看还好,一查看差点把自己气的七窍生烟。 那些士卒根本不是出去杀敌去了,那些士卒出营之后直接就把刀或者枪丟在地上,然后就投降了。 敌方士卒也不为难这些人,毕竟大家都是西凉军,更何况张济还下令了。 张济的想法就是先兼併了郭汜军之后,然后联盟贾詡,再击退刘末。 届时整个长安在他之手! 如今郭汜军中士卒投降,张济怎么可能会不允许? 张济甚至於还特意下令,凡出营寨者不杀。 郭汜拔出腰间的长刀,就要將这些士卒砍杀。 然而这些士卒见状,从缺口之中跑的更快了。 见到这一幕很快郭汜就想到了,似乎情况比自己想的还糟。 这营寨坚固异常,怎么可能就半天时间被人打出来十几个缺口? 这缺口根本不是敌军打的,而是自己人拆的! 想到这里郭汜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拿著刀就要把那些士卒全部砍杀。 但此时已经根本於事无补了,这就是西凉军的底色,西凉军也就是这样。 他们在面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死战到底。 但当他们发现没有获胜的希望,敌军又不会杀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跳反。 正所谓什么样的將就有什么样的兵。 你一个主將都反覆无常,你指望你的士卒对你忠贞不二? 上樑不正下樑自然就歪了,你指望西凉军濯污泥而不妖,这事就很扯淡。 这也是为什么刘末老是要谋定而后动的原因。 因为当你陷入绝对劣势的时候,他们是真敢卖你啊。 也正是因此,刘末常常要让自己保持距离强势。 郭汜的军中士卒见到郭汜如此,这才开始有些收敛。 郭汜开始派出自己的亲兵,前去军营各处督战。 但此时已经於事无补了,士卒在面对绝对优势的敌方,便是死守也无援助,士气其实早已崩溃。 当发觉陷入劣势的时候,就开始想要跑路了。 郭汜根本没有什么可能,也没有什么意外。 士卒发现郭汜如此之后,军心更加涣散了。 在郭汜没有发现的地方,士卒越跑越多,直到最后张济的大军都已经进入了郭汜的营寨。 甚至於连张济都已经走到了郭汜面前。 张济看著失魂落魄的郭汜,不由得嘆了口气。 只想要享受荣华富贵,却无力接受自己失败。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 张济转头看了一眼张绣,张绣上前一枪便刺死了郭汜。 雨水落在郭汜的身上,又从郭汜的身上滑落,带走郭汜身上的污泥。 看著郭汜死在自己的面前,张济心中满是兴奋。 这更进一步的第一步已经走通了,现在只等下一步击败刘末了! 想到这里张济转头看了一眼长安的方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刘末现在应该还在长安城內享乐吧? 张济看著长安的方向,但很快就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长安的方向怎么起火了? 张济眼中满是惊骇,指著长安的方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指著长安的方向。 张绣赶忙顺著张济所指看了过去,发现长安城中竟有黑烟冒出。 要知道此时在下雨,如果不是估计放火的话,是不会有这种程度的黑烟的。 张济原本兴奋的心情迅速跌进谷底,没有丝毫犹豫拍马便朝著长安的方向赶去。 然而就在距离长安数里的地方,却见自己的副將胡车儿从长安的方向一路跑向自己。 胡车儿是张绣军中將领,其他的长处没有什么,但有一点却尤为出眾,那就是跑得快。 张济赶忙上前拦住胡车儿道。 “长安城中为何起火?” 胡车儿指著长安的方向。 “刘末偷袭我军,我军所掌之地已近落刘末之手!” ………… 刘末看著城外郭汜与张济打的火热,原本满是轻浮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 张济与郭汜已在死战,计已成矣! 刘末转头看向身后跟隨的李蒙与李儒,然后缓缓开口道。 “你二人各领一军,攻下张济与郭汜留在长安所部!” 李蒙与李儒两人没有丝毫犹豫,道了声诺便下去了。 如今长安城中张济与郭汜所留之军,不过数百,而刘末却有四千大军,再加上城外的五千大军。 无人可挡! 城外的大军得了刘末的命令之后,迅速包围长安,避免两军之中有人提前走漏风声。 其实此时就算是走漏风声刘末也无所谓了,郭汜张济两人已经入不了城了。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长安城內外大军齐动,不费吹灰之力便將整个长安拿下。 只是让刘末没有想到的时候,这张济军中竟然有一个人跑的比战马都快。 不仅在刘末来前察觉到了,还顺手放了一把火,然后还赶在城门被封闭之前跑出去了。 刘末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要不是看清楚是个人,刘末差点以为是战马站起来跑了呢。 火在白天並不显眼,但当下了雨之后就会冒烟。 看著那人远去的背影,虽然长安已得,但不得不说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不可小视任何人啊。 感慨一番之后,刘末转头看向张济的战场方向。 现在要去接受张济的大军了,刘末根本不在乎张济的死活,但马腾韩遂不是善茬,张济的兵马必须留下! 第76章 家小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6章 家小 张济长安城已失,再加上方才与郭汜大战一场,如今正是击败张济的最好时候。 想到这里刘末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儒和李蒙,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开口道。 “整顿兵马,待战!” 两人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便兴冲冲的下去了。 长安已经尽在刘末之手,到时候他们的赏赐必然不会少。 刘末可从来都不吝嗇,上一次在郿坞之中与西凉诸军开战,刘末赏赐的美人金银,馋的一眾部下直到现在还在恼怒,自己当初怎么没有立功。 就在刘末考虑该怎么样处理张济的时候,一员哨骑从城外跑了进来。 “將军,郭汜已被张济击杀,现在在往长安而来。”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顿时就是一震。 郭汜竟然就这么死了,郭汜可是能够跟吕布交手的狠角色,虽然说败了,但跟吕布交手的人,更多的可都是死了。 郭汜这一死却是让刘末有些意外,刘末还以为郭汜怎么说也能跑路。 “他是如何死的?” 士卒將当时的情况给刘末一说,刘末不由得嘆了口气。 这歷史还真是恶趣味,在歷史上郭汜是被部下背叛,给郭汜杀了。 如今郭汜是被所有人背叛,然后被围困在营寨之中,被张绣所杀。 但与其说是歷史的恶趣味,不如说是必然。 每个人其实就像是一枚齿轮一样,每一个缺点就会使齿轮断掉一齿。 世间诸事会不断的让这个齿轮保持转动,当转到断掉的这个齿的时候,那么他就会卡住。 若是在盛世的时候,或许只是遭个大难不至於死。 但在乱世的时候,一步不慎就会身死。 而郭汜的短处就是他对部下没有防范之心。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开始思索自己的缺点,一番审视之后却是只能摇摇头。 自己思索自己的缺点,很多缺点是无法审视出来的。 就在刘末思索的时候,却见城外传来嘈杂的马蹄声,向外一看却发现为首的人正是张济。 张济的身后跟隨著张绣,两人快马一路朝著长安而来。 待到了城下的时候,张济这才停下来。 看著紧闭的城门,张济脸上满是愤怒。 张济也没有想到,刘末竟然跟他玩这一手。 张济手中长枪指著城墙上的士卒开口道。 “刘末何在!” 刘末听到这个声音便从城內探出头来。 “刘末在此。” 下一刻刘末便听到一道剧烈的风声朝著自己袭来,刘末赶忙往回一躲,一支箭矢撞在刘末方才探出头的垛口,然后无力的跌下城去。 见没有射中刘末,张济一把將弓砸在城墙上,剑指城墙上开口道。 “恶贼!为何夺我长安?!” 不由得张济不震怒,要知道当初西凉军一同入长安之后,他们四人占据了长安,下面的那些西凉军也要有自己的地盘。 除了长安之外,那些西凉军小部也占据了不少地方,但与长安比起来,那就是天壤之別。 张济藉助夺取郭汜的地盘之后,他就有了一半长安。 藉助这地盘,张济可以扩军到一万五千人,若是將长安完全拿下,他甚至於可以扩军到四万。 但是一旦没有长安城,不要说扩军了,他能够维持现在的规模都难。 当兵是要吃粮的,没有军餉没有军粮,分崩离析是他唯一的下场。 这让张济如何不震怒? 刘末止住士卒要射张济的动作,然后又探出头来,笑呵呵的看著张济道。 “將军不也意欲吞郭汜之军?何独称我恶贼?” 张济转头就怒骂道。 “郭汜先率军破我营寨!这才反击!” 刘末听了之后嗤笑一声道。 “张將军是拿这话誆骗我吗?” 张济听到这话一时间就哑住了,因为他確实不只是反击郭汜,他可是想著把所有人都打出长安去。 虽然他没有这么说过这话,但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 在这跟刘末爭辩这个,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大家都是明白人。 刘末见张济不说话,笑容这才收敛了一些。 张济起初或许真的只是在反击郭汜,但是当他占了上风之后,他想的还是这个吗? 要知道战爭的胜负是会影响人的野心的。 就比如说张济,起初被郭汜打的抬不起头,他这个时候想的是只要能够击退郭汜就可以了。 然而在得了贾詡相助之后,他会只想要击退郭汜吗? 不是的! 他想要击败郭汜! 当击败郭汜,使得郭汜实力大减的时候,他还是只是想要击败郭汜吗? 更不是了,他的野心慢慢涨大,此时已经想要吞併郭汜了。 当吞併郭汜已成既定事实,他就会想要拿下整个长安。 说白了他与刘末其实是一路上,只不过刘末的手段更高罢了。 张济如果只是想要击退郭汜,刘末怎么拿长安? 就算是后来击败了郭汜,只要不全军尽出去吞併郭汜,刘末也没有办法拿长安。 但他野心逐渐膨胀,这才有今日之果! 膨胀的野心就是刘末丟出的鱼饵,张济不断的去追逐这个饵料,最终被钓了上去。 就像是赌徒一样,最终输得一无所有。 不,战场比赌桌更残酷,赌桌你要是想下也就下了,但战场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张济也不想跟刘末废话,指著刘末开口道。 “我家眷可在?” 刘末看著张济笑了起来。 看著刘末的笑容,张济面容顿时就扭曲了起来。 就在张济以为自己的家眷已经遭受不测的时候,却见刘末开口道。 “將张济的家眷带上来!” 就在张济焦急的等待之中,张济之妻邹氏被带了上来。 张济一番仔细打量,发现邹氏衣衫齐整,根本不像是遭受不测的样子。 邹氏赶忙开口道。 “刘將军並未为难於我。” 张济听罢愣了片刻,这才安心下来。 就在张济想要开口討要自己的家小的时候,却见刘末开口道。 “来人,將张將军家眷送出城去!” 不多时便见到城门开了一条缝隙,邹氏与张济一眾家小被送出城外。 第77章 离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7章 离去? 张济看著自己的家小竟然就被这么送出来了,还有些不敢置信。 张绣赶忙上前去將马车拉了出来,一直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才转头看向张济。 张济翻身下马来到马车之中,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家小都在。 张济可不仅有老婆,而且还有儿子。 之所以將自己的兵马留给张绣,那是因为他儿子年幼,根本无法在这乱世之中执掌一路兵马。 此时张济的儿子不过才四五岁罢了。 看著家小都没意思事,这才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神情有些复杂的看著刘末,刘末虽然將长安夺了,但却没有对他的家小下手,甚至於还给他送出来了。 这一时间张济也不知道是该感谢刘末,还是该继续骂刘末。 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朝著城墙上的刘末行了一礼道。 “多谢刘將军了!” 看著咬牙切齿的张济还得感谢自己,刘末的笑容就更大声了。 刘末对著张济开口道。 “將军无需谢我,家眷既已送还,刘某可不再留手了。” 张济看著刘末不由得愣了片刻,他原本以为刘末之所以將他的家眷送出来,是因为想要和他停战,没想到刘末竟然还想要打。 既然要打为什么要把他的家眷送出来? 拿在手上威胁他不是更好吗? 张济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退兵之后在城外驻扎了起来。 刘末看著张济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 將张济的家小送出去自然是有计较的。 只是不知道张济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这一点了。 看著张济离去,刘末转头看向李儒。 “可行吗?” 李儒赶忙开口道。 “张济此人看重家小,必然可行。”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便下去了。 城外张济军营之后,张济看著军需官送上来的竹简,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大军的军粮倒是暂时够用,但如果想要打长安的话,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先不说长安城到底有多坚固,就说刘末麾下大军以逸待劳,而他们白天与郭汜鏖战一天。 不要说刘末还有坚城了,就算是在外面打野战他也打不过啊。 这情况怎么看都是徒劳,他很难再在长安有什么作为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长安。 是的,长安已经不可能攻下,再留在这里不过就是徒耗钱粮罢了。 但让他投降刘末,他又不甘心。 刘末偷袭了他才能坐拥长安,本来心中对刘末就很不服气,现在让他投降刘末,这怎么可能? 而除了投降刘末之外,还有一条路那就是离开雍州。 是的,如今天下大乱,正是乱世出英雄之际。 他有这九千人马……张济低下头看了一眼竹简,他有这一万两千人马去哪里都是一方豪强! 是的一万两千人马,其中张济的人马本来有九千在与郭汜一战之后,只剩下了七千多。 再加上郭汜残存的两千兵马,还有贾詡的三千人马,一共就是一万两千余人。 这一万两千兵马可是常年驻守在边疆的精锐。 就这一万多人马,甚至於比一些诸侯五万人马都要强。 现在刘岱在与黄巾军开战,袁绍在和公孙瓚扯头髮,袁术在跟刘繇撕逼,刘表也被袁术打的节节败退。 听说袁术麾下將领孙坚,好像已经打到襄阳了。 他无论去哪里,都不妨碍他有一番作为。 想到这里张济不由得又雄心万丈。 就在这时一人端著一碗鸡汤从帐外走了进来,张济抬头一看发现正是邹氏。 张济因为与郭汜开战,已经一月没有回家了。 如今这再一相见,不免有些意动。 伸手將鸡汤接了过来,吃完之后这才开口道。 “让夫人受惊嚇了,此乃济之过错。” 邹氏却是摇了摇头。 “公乃英雄,得將军牵掛已是万幸,怎可论將军之过?” 张济看著邹氏的面庞在烛火下若隱若现,一张脸上满是桃色。 张济不由得食指大动,上前便和邹氏温存一番。 直到第二日天明,邹氏这才满面桃花的从张济大帐中离去。 待邹氏走后,军中將领皆入帐中商討。 张济將自己的意思说了一番之后,眾人不由得点了点头。 贾詡也是开口道。 “此乃上善之道,只是不知將军欲往何方?” 张济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可前去兗州,兗州此时刘岱正与黄巾军交战,正值用人之际,此去必得重用。” 贾詡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 “不可啊將军!刘岱迎天子后发詔,令天下豪杰共诛西凉军,將军此去如何得生?” 张济听到贾詡这么说,不由得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倒是张济没有想到的,他只是想著天子在兗州,去了之后要是立了功的话也能有些封赏,却是把西凉军跟朝廷的仇怨没想到。 不过这也不怪他,西凉军之中今天你叛我明天我叛你的,谁还能把这事掛在心上? 张济又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或可往河北?” 贾詡又摇了摇头。 “袁绍虽正值用人之际,可如何会容西凉军?” 要知道朝廷之中排挤西凉军的那些势力之中,河北世家可不少,他们去了就算是袁绍接受了,最好的下场也就是埋藏一辈子不得出头。 张济被贾詡说的没有了脾气,赶忙问贾詡道。 “如今当之奈何?” 贾詡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可往荆州!” “刘表与孙坚交战,今封闭襄樊,危在旦夕,將军此去必大有所为。” 张济听罢之后,点了点头。 “便依將军所言!” 张济听罢便也不再犹豫,当即便命令士卒开始拔营,一路欲往荆州而去。 大军拔营一路向东而去,想要去荆州就只能去从穰城至宛城,然后过河至新野然后到襄阳。 当然了也有其他的办法,那就是直接从长安往南,一路翻过秦岭就可以到了。 但问题是,秦岭很好翻吗? 就他这一万两千人马去翻秦岭,等到了地方能有五千活下来都是烧高香了。 因此只能绕路向东前往兗州,大军一路东行。 在行至一处峡谷的时候,突然听到两侧山壁上一阵喊杀声传来。 “张济!我等在此已候你多时了!” 张济抬头一看,发现正是刘末麾下將领李蒙。 张济见状大惊,这李蒙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的? 他怎么会提前埋伏在这里? 这也不是扶风啊,又不是刘末的地盘! 第78章 张济降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8章 张济降 张济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两侧山壁上乱箭齐发。 张济见状慌忙就要骑马逃窜,这两侧都是山壁,呆在这里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直接射杀。 想要活命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衝出去。 张济用马鞭就要抽在战马的屁股上,但就在这时一声啼哭传到了张济的耳中。 这啼哭声张济十分的熟悉,正是张济的幼子。 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邹氏抱著幼子躲在马车之中,脸上满是慌乱之色。 但便是如此,邹氏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骄人模样,看的我见犹怜。 张济看著邹氏,扬起的马鞭顿时就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两侧山壁上的弓箭也停止了落下,张济看了眼自己的妻儿,又看了眼山壁上的李蒙。 似乎好像明白了什么。 李蒙朝著山壁下开口道。 “张將军,降了吧,我主仁德必不会为难於你!” 张济听著李蒙的劝降,脸上闪出一片难看的神色。 仁德?! 刘末这畜生!! 在这一刻张济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刘末会將自己的家小送出来。 因为当有家小的时候,自己就有了牵绊,有了牵绊之后,他很多事情就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媳妇孩子。 若是军中只有自己士卒的话,张济哪里会听这劝降的话? 二话不说就带著大军往山壁之外衝杀去了。 大军虽然被堵在山壁之中,但前后的出口处,都是需要有大军围堵的。 否则敌军只要加快速度就可以杀出山壁,所谓的埋伏根本没有作用。 也就是说在这种时候只要有一员猛將带军破阵,敌军的埋伏自然就不攻自溃。 而这猛將他刚好有。 张济自身武力就极为不俗,侄子张绣也有万夫不当之勇,两人衝杀起来,就算是郭汜的军阵也能杀一个来回,更何况李蒙? 但问题是,家小怎么办? 自己衝杀出去,留著老婆孩子在峡谷之中挨箭? 还是说带著老婆孩子一起冲? 是,张济和张绣確实是猛將,但还没有猛到跟赵云一个水平,在万军从中带著一个人还能杀出重围。 而且最关键的是当年曹操爱赵云之才,因此下令不许放箭。 但李蒙可没有说不许放箭,把老婆孩子放在身前身后,人家一个万箭齐发怎么办? 那这就不是老婆孩子了,这种东西一般称之为挡箭牌。 张济看著自己的老婆,又看了眼老婆怀中的幼子。 一旁的张绣手中拿著一块盾牌,护在张济身侧,见到张济半天不动转头看向张济。 然而张济却在看著邹氏,张绣心中也明白了张济的纠结,等著张济的决断。 是舍了家小直接衝杀出去,还是顾及家小投降。 站在山壁上的李蒙也不急,就这么等著张济做决断。 因为张济是绝对跑不了的。 在李蒙身后的是刘末与贾詡,贾詡乐呵呵的看著山壁下纠结的张济,一边讚嘆刘末道。 “主公將张济之妻送出之计,果然狠辣。” 刘末转头看向贾詡,將手中的梅干递给了贾詡了几个,贾詡接过之后就吃了起来,然后被酸的齜牙咧嘴。 刘末这才又开心了起来,这贾詡竟然说自己的计谋狠辣,该有此罚。 贾詡在长安城被自己拿了之后,就这么跟著张济走了。 一边走一边给刘末传递情报,让刘末在张济的必经之路上堵张济。 张济果然对此毫无察觉,直接就进了埋伏之中。 其实就算是埋伏,也顶多打掉张济一部分兵马罢了,想要全部拿到张济兵马,还是得另外想办法。 而刘末想的这个办法就是將张济的家小送出去。 不要看今天似乎是因为在这峡谷之中堵住了张济,其实就算是没有这个埋伏,张济也必定无法脱身。 就算是今天没有这个埋伏,明天也会有追杀与夜袭还有蚕食等各个办法。 而张济却无法脱离,因为邹氏就在军中,他无法迅速脱身,只能一道道关卡闯过去。 然而张济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早晚还是会被耗死。 当然了,也有可能张济直接將老婆孩子踹下马车。 那刘末只能佩服张济,果断的程度竟然跟高祖有的一拼。 但很明显,张济没有这么果断,刘末下令不让射箭之后,张济他犹豫了。 他没有立刻衝出峡谷,而是不出声,这显然是在纠结。 妻儿刚从长安失而復得,如今又要面临抉择,就看张济如何选择了。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峡谷之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愿降!” 这几个字声音並不大,但却传遍了整个山谷,回音在山谷之中经久不息,直到声音完全消失,一眾士卒这才反应了过来。 一名士卒將手中的刀剑放下,很快兵器掉落的声音便不断传来。 无数士卒皆是看著山壁上的李蒙,李蒙回头看了一眼刘末,刘末点了点头,李蒙这才朝著士卒点了点头。 刘末与李蒙站在峡谷的出口处,看著张济从峡谷之中走出。 张济身侧是张绣,身后则跟著马车。 他確实没有那么果断,无法捨弃自己的妻儿。 张济走出峡谷之后,抬头便看见了站在最前方的刘末,还有刘末身后的李蒙。 心中虽说对刘末有恨,但却又恨不起来。 刘末虽然说把他老婆还给了他,但其目的是为了拖延他的动作。 但要是说恨吧,刘末却又给了他选择。 他完全可以捨弃老婆孩子,但他自己却无法捨弃。 很多人在这种时候其实是没有选择的,比如说郭汜。 而刘末不仅给了他选择,还无论怎么选都能给他留一条命,这怎么说也称得上是仁德了。 思索了良久之后不由得嘆了口气,牵著战马韁绳的手慢慢放开,然后来到了刘末的面前。 朝著刘末便是一跪,然后开口道。 “败军之將张济,请降!” 刘末赶忙上前將张济拉了起来,然后为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张將军武勇过人,末不能敌,因此用计,还望將军海涵。” 张济抬头看向刘末,良久之后这才嘆了口气。 他確实不如刘末。 第79章 张绣归附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79章 张绣归附 张济看著刘末良久无言,之后这才开口道。 “將军仁德,济不能及。” 张济说罢之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张绣思索一番之后,一把將张绣拉了出来。 “我今已败,愿返回家乡,將军他日必成一番气候,我虽不才,可我侄有万夫不当之勇,望將军容之。” 刘末看著张济,又转头看向张绣,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 张绣的勇猛刘末可是见过的,这人在郭汜的军中数次衝锋,竟將郭汜的军阵衝垮。 汉末武將最高的评价是万人敌,如果说说关张赵三將,吕布、孙策、太史慈、马超等亦是万人之敌。 那么张绣就是半步万人敌,其他的战绩不用多说,就只看张绣以一己之力两次杀败曹操,这一份战绩就足够了。 那可是已经击败了吕布、刘备、袁术迎了天子的曹操啊。 刘末看著张绣,张绣吃惊的看了一眼张济,然后转头看向张济。 “叔父!” 张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然后安慰张绣道。 “刘將军有大才,又有雄心壮志,他日必成一番功业,我已兵败,再难起势,汝忠心相隨,立下不世之功,他日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张济这话说的情真意切,而且也句句属实。 张济这一次兵败,其他的不用多说,士卒必然是要交出去的。 毕竟西凉军之中是个什么成色,他比所有人都明白。 刘末能留他一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不能再奢求带兵什么的了。 他下半辈子只能找个地方颐养天年,再难求其他。 而不得不说张济对自己的家人確实是极好的,张绣作为他的侄子,他不愿意看著张绣陪著他埋没自己的能力。 他想要看见张绣封侯拜相的那一天。 但张绣此时年幼,想要成事就得找一个靠得住的主公。 而刘末正是此时,胜了之后不置人於死地,而且还十分宽仁。 这一份胸怀,在西凉军之中可难有啊。 不说李傕郭汜这种连自己人都会怀疑的人,就是他也是如此。 刘末不仅有手段,还有这一份胸怀,这样的人不会计较之前曾为敌的。 这正是明主! 张绣见张济不是在开玩笑,思索了片刻之后,朝著刘末便跪了下来。 “望將军收留!” 刘末面色大喜,赶忙上前將张绣扶起。 如今他的麾下基本上全都是谋士,李儒、贾詡、荀攸,他们三人虽然说智谋过人。 但你要是说让他们带兵冲阵,那就是在开玩笑了。 而麾下李蒙和王方两人,王方主打的就是一个欺软怕硬。 刘末这次入长安,害怕王方这货干活又打折扣,於是將王方留在了郿坞之中。 而李蒙虽然说讲义气而且还勇猛,但问题是態度是態度,能力是能力。 李蒙要是跟张绣交手,顶多也就是十几回合的事情。 如今得了张绣这员猛將,也算是將自己的不足弥补一部分。 至於张绣的忠诚刘末却是並不担忧的。 当年要不是曹老板非要对张绣的婶娘起歪心思,张绣也不至於反叛。 而且就算是如此,后来投降在曹操麾下之后,也是出力颇多,不仅在官渡之战的时候屡立战功。 跟隨曹操在南皮击破袁谭,又得封赏,竟食邑两千户。 要知道当时天下户口因为战乱不断的减少。 特別是在一些战乱的地区,十户留下一户都是多的。 曹操麾下的將领之中封邑很多甚至都没有达到千户,但唯独张绣的食邑特別多。 这就能看出来张绣这人確实是个老实孩子,別逼他他比谁都忠心。 想到这里刘末转头看了一眼邹氏,如今邹氏跟张济走了,想逼一逼张绣也没有条件了。 应该是稳定。 刘末將张绣扶起,脸上满是喜色,拉著张绣的手就开口道。 “今得將军,末如虎添翼!” 然后转头又看向张济,上前一把將张济拉住,然后转头离去。 “来来来,今冰释前嫌,又得虎將,当大醉一场!” 张济赶忙拦住刘末道。 “將军且慢。” 刘末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张济。 张济赶忙开口道。 “將军,贾將军与我一路至此,如今我既已降,还望莫要为难贾將军。” 听著张济说完这话,刘末倒是有些惊讶了。 没想到张济还挺讲义气的,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来贾詡,顺便还给贾詡求个情。 刘末当即便表示道。 “將军勿忧,贾將军先降,已在帐中。” 张济听罢之后愣了片刻,但隨即无奈的摇了摇头。 贾詡確实是这个性格,他已经中了埋伏,不能奢求太多。 说罢之后刘末便拉著两人,走入了一处军帐之中。 待入了大帐之后,张济抬头一看果然发现贾詡就在其中。 刘末让士卒摆上酒宴,又烤上羊肉,与张济叔侄两人还有贾詡觥筹交错。 四人一直从白天喝到了晚上,李蒙这才进入帐中。 他去收拢张济部下去了,张济都已经降了,他的部下自然也就不用多说。 待李蒙进入帐中之中,这才发现刘末一个人坐在案后吃著羊腿。 张济叔侄都已经趴在桌上了,贾詡脸上虽然有醉意,但是却不曾喝醉。 刘末能喝李蒙是知道的,但贾詡什么时候也这么能喝了? 再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贾詡的屁股后面湿了一地,也就是大帐之中全是土,再加上夜色已深看不明显。 刘末见李蒙进来了,將手中的羊腿丟在案上,指著贾詡开口道。 “来的正好,將文和看好,莫再让他倒酒了,这都是好酒,怪捨不得的。” 贾詡见刘末这么说,便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刘末看清楚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將军莫要取笑。” 刘末见贾詡如此,也就不打趣贾詡了。 这个时代的酒多为果酒还有就是粮食酒,而且没有经过蒸馏,因此度数不高。 不蒸馏並不是说没有发明这一道工艺,而是说蒸馏了的不好喝。 而刘末在后世常年饮白酒,这种低度数的酒再加上口感还好,对刘末也就没有什么了。 与贾詡两人走出大帐,一边走一边开口道。 “如今张济叔侄虽已降,可马腾韩遂虎视眈眈,诸胡又蠢蠢欲动,下一步当如何?” 第80章 张济离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0章 张济离去 刘末所说的诸胡其实就是长安北面的那些胡人。 这些胡人之中有羌族,氐族等各种胡人,这些胡人在并州、凉州皆有。 这些胡族常年袭扰雍州,如今长安大乱,这些人自然也就按捺不住想要进长安抢一票的心思。 贾詡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如今李傕身死,郭汜被杀,张济已降,西凉军中再无可与將军相比者,可收拢各地西凉军,积蓄势力以图后效。” 刘末听到贾詡这么说,也点了点头。 这些西凉军之所以分散在各地,並不是说刘末有意为之,而是没有办法。 当时的长安根本没有办法供养那么多的西凉军,再加上当时长安四大势力对峙,一旦刘末有什么异动的话,这些西凉军会迅速集结起来,就像是当初攻长安一样。 如今却是不用担心了,现在长安之中只有刘末一个,不臣服就得死。 绝不能让这些西凉军无法控制,否则便是灾难。 而这些西凉军加起来也就是两万多人左右。 刘末开口道。 “我会发下军令,让雍州各地西凉军入长安改编。” 贾詡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道。 “既如此,將军可速速分兵前往函谷关,扼守关隘,谨防关內西凉诸將与白波军以及匈奴单于於夫罗串联。” 贾詡说的白波军其实就是黄巾军的一支余部。 其首领名曰郭太,之所以要提防郭太,则是因为这一支黄巾军常年与董卓为敌。 当年十八路诸侯討伐董卓的时候,董卓之所以从洛阳跑到长安去,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当时郭太將牛辅击败。 郭太之所以號称是白波军,因为他是依靠白波谷为根据向外扩张。 而白波谷就在司隶平阳郡之中,一旦郭太向南进军至河东,则可威逼弘农郡。 到时候董卓想跑都没办法跑了,因此在得到了牛辅被郭太击败的消息之后,二话不说就把洛阳点了然后跑去长安去了。 然而董卓在的时候还能限制一下白波军的发挥,董卓跑了之后,白波军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不仅將平阳郡占据而且还將河东一併抢占。 然而这两地根本已经没有多少东西了,这两地在董卓走的时候,被西凉军几乎洗成一片白地。 就算是郭太占据了这里也没有多少物资可以补充。 此时白波军已经有十万人之多了,若是没有补充的话,白波军可就要饿死不少了。 而在这个时候,郭太想到了南匈奴的单于於夫罗。 於夫罗居在与河东郡毗邻的河內郡,在初平元年的时候便投靠了袁绍。 於夫罗这人也不知道是眼光差,还是说脑子不好。 在去年年初的时候,他感觉大汉要完,想要立下一番事业,於是想著自立为王。 那自立为王肯定是要有帮手的,一个人怎么当王? 於是他去说服袁绍和张扬,想要带著两人一起反了大汉。 不知道袁绍当时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於夫罗被袁绍手下大將麴义,追的差点把命给丟了。 然后於夫罗就明白了这袁绍目前应该没有叛汉之心。 於是便挟持了河內太守张扬,一同跑回了河內郡准备发育一波。 在休整了几个月之后,他又发现了一个机会。 那就是天子东归! 是的,天子被刘末放跑之后,先回了洛阳,於是於夫罗就起了歪心思。 要知道河內郡与洛阳就隔了一条黄河,要是能过河去將大汉天子与百官捏在手中,那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於是於夫罗便带著三万大军二话不说就渡河准备挟持天子。 结果三万大军被吕布五千人马冲的七零八落,於夫罗只身逃回河內郡。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刘末都愣住了,按理来说这於夫罗在河內郡应该听说过吕布的名声啊,他是怎么敢的? 好不容易积蓄的实力,结果被吕布打成这样,那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而洛阳已经被烧了,周边也都是一片废墟,根本没有办法有什么补给。 向北那更是穷困,根本没有什么可抢的,而且那边虽然也有匈奴,但跟他又有恩怨,再加上於夫罗也根本打不过。 北面不行那就向东? 东面更不行了! 东面那是袁绍的地盘,还没被麴义打够? 不要看现在袁绍跟公孙瓚打的火热,但人家那两个是什么级別的?他是什么玩意? 袁绍空出一只手都能给於夫罗按死。 南面是洛阳,確实是可以去,但去了又有什么用?一片废墟罢了。 那东南北都不行,向西呢? 西面就是河东郡与平阳郡,这两个地方是白波军的地盘。 不要看白波军只是黄巾军罢了,但要是真打起来,他还真打不过白波军。 但虽然打不过,却可以合作的啊,他们可是有过合作基础的。 於是於夫罗就跟白波军商议了一番,想要再次与白波军合作,干一票大的。 那这票大的是哪里呢? 正是长安! 他们打长安可不是因为要奉天子詔,他们纯粹就是为了抢一票罢了。 刘末不由得嘆了口气,这乱世还真的是让人无法安定。 西面是西凉军,东面是白波军与於夫罗。 又与贾詡谈论了一番之后,这才返回了营帐之中休憩。 第二天一早,刘末刚出营帐便见到张济站在帐外。 刘末见张济在帐外等著自己,还有些意外。 张济上前开口道。 “今日是来与將军拜別的。” 刘末听到张济这么说赶忙又是一番寒暄,还特意赏赐了一些金银。 待分別之时,刘末转头看向身后的张绣。 “去送一送你叔父吧。” 张绣朝著刘末行了一礼,骑马上前跟在张济车驾之侧。 张济看著自己的侄子,不由得讚嘆道。 “確是雄壮,他日必封侯拜將。” 张绣却是被张济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分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济也是熟悉自己的这个侄子,开口道。 “日后需事事小心,刘將军虽仁德,但却事事克己,行事之间颇有法度,汝切勿失格。” 张绣赶忙点了点头,张济看著张绣,挥了挥手道。 “回去吧,日后切记,事事谨慎。” 张绣看著离去的张济,翻身下马朝著张济磕头道。 “侄儿记住了,叔父保重。” 第81章 返回长安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返回长安 一路返回长安,刘末这才注意到路上花草已经十分繁茂。 去追张济的一路上都是急行军,哪里有时间看什么景色。 如今將张济带走的一万余士卒带回长安,这才有閒心欣赏景色。 如今不仅得了张绣这么一员悍將,而且还得了张济这一万两千兵马。 刘末在郿坞之中留有三千兵马,长安八千,加上新练的士卒七千,还有这一万二,总兵力来到了三万人马。 这三万人马已经达到了荀攸为刘末设下的目標,但却已经不够了。 当初荀攸为刘末计划的人马只是防卫扶风与长安的兵马,可不包括北地郡的守卫力量还有函谷关的防守力量。 北地郡是防范诸胡,函谷关是防卫白波军,如今既然得了长安,这两地的防卫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刘末的身上。 骑在战马上,张绣则是紧紧的跟在刘末身后。 刘末特地让张绣贴身护卫,而且还让张绣可以在军中任意挑选士卒,单独组成一军护卫刘末。 自从入了郿坞之后,刘末虽然说是郿坞之主,如今更是占据长安雄踞一方。 但刘末却没有属於自己的中坚力量。 是的,郿坞之中的士卒那是王方与李蒙的,长安之中的士卒是后来加入的,地位明显要低於郿坞出来的士卒。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这就意味一旦王方与李蒙有什么想法的话,刘末甚至没有办法制衡他们。 最关键的是,西凉军的底色让刘末实在是不敢放心啊。 都不说以前了,就说这几个月以来。 西凉军的种种行为可以说是让刘末大开眼界。 各种无间道、吃里扒外、阴谋诡计、贪得无厌等等美好品质在刘末面前一一展现。 在看到贾詡卖李傕之后,刘末只是有些心惊,在看到郭汜的大军阵前倒戈,刘末都冒出冷汗了。 幸好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处於游刃有余的状態,要不然说不定自己麾下的这些西凉军,就会將这些事情再次上演。 每一次想到这些的时候,刘末都有些后怕,想一想都觉得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刘末不可能一直处於优势,就算是再强的人也总有势均力敌那一天。 高祖够强了吧? 还不是被项羽打的几次狼狈逃窜? 项羽足够强了吧? 还不是有垓下之围? 就算是只说如今当世的这些豪杰,曹操有宛城之败,还被马超追的割须弃袍,赤壁更是被逼入绝境。 刘备那就不用多说了,前半辈子就跟掉进坑里了一样。 就算是最顺的孙权,也有被人八百破十万的那一天。 不是刘末觉得自己的这些部下会反,而是说必须要有一支绝对可信的力量才行。 毕竟一旦到了那一天的,刘末可不想看到自己的部下全跑光了。 因此在占据长安之后,刘末就一直在思索组建一支绝对听命於自己的力量。 但问题是如此一来,將领的选择就成了问题。 要知道一支大军是什么样的风格,取决於他的主將。 让王方来带的话,刘末真害怕这些人见到弱的就上去群殴,见到强的直接就跑路了。 李蒙虽然忠心,但能力不行。 贾詡那就不用多说了,荀攸也不会。 如今张绣的出现就让刘末意识到了这个契机来了。 张绣虽然也出自於西凉军,但却足够年轻,是可以改变的,再加上能力也足够,正好贴合刘末的条件。 “绣儿,这东西不错,来点?” 张绣看著刘末,脸上满是无奈。 虽然刘末这么称呼他,但张绣並不气恼,因为可以听出来,刘末並无恶意。 原本几次与刘末交手,还以为刘末是那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的將领。 然而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让张绣明白了刘末平日里其实十分跳脱,只有在办正事的时候才会变得严肃。 然而一旦士卒触犯军纪,那就是真正的铁面无私,无论是什么关係都根本不管,说杀人就杀人。 就算是平日里关係再好,也绝不容情。 也不知道主公是怎么有这种古怪的性格的。 张绣上前接过刘末手中的果脯,丟进嘴里之后酸的面容都扭曲了。 见到张绣如此,刘末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赶忙將嘴里的果脯吐在地上,然后大口的喝著水。 张绣有些无奈的看著刘末。 “主公。” 刘末其实原本的性格就是如此,之所以行事谨慎,那是因为在来了汉末之后,见过太多生死,不得不谨慎。 而所谓的法纪严明,那则是因为不用重典是绝对不可能约束的住这些西凉军的。 若是在太平盛世的话,刘末其实很乐意当一个普通人。 待大军返回长安之时,长安城內百姓看见是刘末返回长安之后,这才不再那么畏惧。 一个个从房屋之中走出,朝著刘末行礼。 百姓是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差的,刘末虽说是西凉军,但是却约束士卒,不让士卒违法乱纪。 在刚入长安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人被处刑,这些百姓都是亲眼看见的。 刘末也是微笑回应一眾百姓,待走到城门之前的时候,看见李儒与荀攸两人站在城门前相迎。 刘末翻身下马,上前与两人一同入城。 荀攸笑著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之志,如今已现,长安进可图司隶,退可据守险关,可为基也!” 刘末只是笑著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將张绣显露了出来,对著张绣介绍了两人之后,几人这才一路行入皇宫之中。 其实说是皇宫,但也就是一片破败的宫殿罢了。 现在一些诸侯住的地方可能都比这地方好。 將所有的情况告诉了荀攸之后,荀攸这才拍著腿讚嘆刘末。 经歷了起初的喜悦之后,刘末这才將刚刚得到的情报告诉了荀攸。 听到不仅韩遂马腾对长安虎视眈眈,甚至於连白波军和於夫罗都对长安有想法。 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董卓呢,怎么能同时得罪这么多人。 第82章 意外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2章 意外 荀攸看了片刻之后,立刻便开始思考了起来。 论起对人的了解,荀攸不如刘末,但是论起布局的话,刘末却不如荀攸。 但根本无所谓,当主公不需要对什么都了解,只需要了解每个人的能力怎么样,將適合的人放在適合的地方就可以了。 荀攸在歷史上作为曹操的谋主,其能力绝对是属於是当世顶尖的那一批。 將手中的情报了解了一番之后,荀攸的眉头越皱越紧。 若是只有西凉军来攻的话,那还好说,但两面来攻的话,任何一面有丝毫不好的消息,对於大军的士气来说都是极大的打击。 两面都必须要守住,不能有丝毫错漏。 荀攸思索了片刻之后,来到了舆图前细细观察了起来。 这种计谋不是一时三刻可以想出来的,刘末也不急於一时。 从皇宫之中走出,一路来到了长安的大街上。 董卓之乱带来的影响正在迅速消退,百姓的脸上也都从战乱的惶恐之中回过神来了。 再加上刘末下令不再强迫百姓用新铸的铜幣,这让百姓手中的钱財可以被外界接受,甚至於还有商队来到了长安。 虽然不似以往的繁荣,但却已经有了三分气象。 张绣跟在刘末身后,两人一路从长安行至扶风。 原本因为长安城中局势复杂,因此將新军放在扶风训练,而如今长安已经被刘末所得,这些士卒也可以往长安去了。 张绣看著面前正在操练的大军,脸上满是兴奋的光芒。 因为刘末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他了,这些士卒以后归他掌管。 而他不用听命於任何人,只需要听刘末的就可以了。 张绣虽然年轻,但是刘末话语之中的意思却是听的明白。 这说白了就是刘末的禁卫军,这地位不可谓不高。 他一来就得到这样的信任,这在其他任何势力几乎都不可能有。 而他却得到了刘末这样的信任,想到这里张绣不由得想起来了叔父张济对他说的。 主公乃雄主啊! 张绣对刘末的崇敬,在这一刻上升到了极致。 刘末看著张绣的模样还有对自己愈发恭敬的態度,大概就猜到了张绣想的是什么了。 其实新人获得信任这种事情还是蛮多的,比如说刘备敢大胆任用诸葛亮为军师。 孙权在夷陵之战的时候,敢把大军交给当时还年轻的陆逊。 但关键是张绣的出身,张绣西凉军出身,可以说是跟吸血鬼一样。 你给他搞什么背刺,出卖这一类黑暗的事情,张绣那是司空见惯。 但突然间被信任所包围,就有些不適应了。 在西凉军之中打伞打习惯了,等出了西凉军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刘末指著大军,然后对张绣道。 “现在大军如何训练,便看你的了。” 张绣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对著刘末就是一拜。 “绣必全力以赴,以报主公之恩!” 刘末却是哈哈大笑,没有说什么,大步走入帐中。 看著刘末远去,张绣的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待刘末彻底消失,张绣这才进入军营之中。 ………… 兗州东平国之中,刘岱看著站在下面的一眾人马,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刘岱作为兗州刺史,应该说是兗州没有比他的大了。 他的军令眾人都应该无条件遵守,可是当天子至兗州之后,情况便產生了一丝变化。 眾人只知有天子,却对刘岱並不上心了。 其中最让人气恼的是东郡的曹操还有鲍信,以前还只是反对一些他的意见,现在都敢明目张胆的拒绝了。 想到这里刘岱不由得就有一些后悔,早知道如此他迎天子做什么? 刘岱强忍住心中的不满,看著帐中站著的眾人道。 “我欲出战黄巾军诸位可愿往?” 站在下首的曹操抬起头道。 “万万不可啊!” “如今黄巾军有百万之眾,我军见贼者眾,已无士气可用,若是出城交战必败无疑。” 济北国相鲍信也站出来开口道。 “確是如此,我观黄巾军之中家眷妇孺皆有,却无粮草輜重,不若死守城池,待黄巾贼无法劫掠粮草,又求战不得,迁延日久其必士气低落,待此时再出战,则必胜矣!” 刘岱看著两人,脸上愈发的不高兴了。 刘岱其实不是兗州的本土势力,他是董卓入洛阳之后,这才拜刘岱为兗州刺史,也就是说他是从朝廷空降兗州的。 空降兗州又没有自己的势力,原本面子上还能过得去,但是谁知道天子来了。 这一下本土势力对刘岱更没有什么敬意了。 刘岱站起身来,冷哼一声便开口道。 “贼军势大,若不出战势必荼毒兗州,汝等不愿出战,我亲自前去出战便是!” 说罢之后不等鲍信等人开口,便斥退了眾人。 將眾人斥退之后,刘岱便整军出战。 长安城中,刘末正在与张绣还有李儒、李蒙,荀攸等人一同用饭。 却见到一名士卒从帐外跑了进来。 “报!兗州急报!” 刘末见状有些奇怪,兗州能有什么急报。 接过竹简之后,看清楚了其中的內容不由得有些奇怪。 抬头看向荀攸开口道。 “刘岱战死了!” 荀攸意外的看向刘末,將手中的饭碗放下,上前接过竹简之后,细细的查看了起来。 看了一番之后,这才不由得脸色凝重,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末见荀攸如此,也不急著催荀攸。 荀攸拿出舆图快速的看了起来,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 “或事有可为。” “何为?” “青州黄巾击杀刘岱,於夫罗此人贪得无厌,见刘岱兵败定会前往洗掠,若是如此,来攻长安者,则只有白波军!” 刘末点了点头,荀攸不愧是荀攸,说的確实是没有错。 在歷史上刘岱死后,採取死守不出的策略。 跑到兗州的那些青州黄巾见状,只能向曹操投降。 投降之后曹操白得了三十万黄巾军青壮,大大的补充了自身的实力。 而於夫罗准备趁机跑去抢掠,结果被曹操堵在內黄按在地上打。 第83章 董卓甦醒?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3章 董卓甦醒? 这么一来的话,那也就是说於夫罗可能不来了,来打长安的只剩下白波军。 虽然情况依旧十分严峻,但却不似之前那么绝望。 荀攸指著墙面上的舆图开口道。 “如今已经四月,若敌军前来则势必至秋后,届时韩遂马腾自西凉而来,其必经陈仓。” 陈仓也就是后世的宝鸡,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打长安必须要占领的地方之一。 陈仓地处秦岭北麓、陇山支脉、黄土高原和渭河地堑的交界地区。 不仅南、北、西三面环山,东面还有渭水自西向东穿行而过,可以说是天然的堡垒。 当年凉州羌乱的时候,王国带军一路打到了陈仓,结果死活打不过去。 不仅因为陈仓的地形险要,更因为守城的是皇甫嵩。 既然陈仓这么难打,那羌族直接绕过陈仓行不行呢? 不行! 绕当然绕的过去,但是前头的那些精锐绕过去之后,出城去打后面的那些后勤怎么办? 后勤一旦被断,就算是几十万大军崩溃也就在片刻之间。 荀攸指著陈仓开口道。 “主公可布一万大军於陈仓,五千兵马於郿坞,则敌难入雍州。” 荀攸说罢之后,又指著函谷关道。 “白波军虽有十万之眾,可若据险而守,只需一万精锐便可。” “主公可携其余兵马,以为后援,若白波军攻势急,则驰援函谷关,若马腾韩遂攻势紧急,则驰援陈仓、郿坞、扶风等地。” 刘末点了点头,荀攸说的的確不错。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令各地士卒加紧製造军械,以备之用。” “文优前往各地督造,若事紧急,可使公达抽调民夫。” 李儒与荀攸两人赶忙道了声诺。 刘末又转头看向张绣道。 “加紧训练士卒。” 张绣也赶忙开口道。 “诺!” 又看向一旁的李蒙道。 “王方虽谨慎,但却胆小,其防守郿坞还罢了,但若是防守陈仓,则势必不敢出战,因此便劳烦你前去镇守陈仓了。” 李蒙赶忙道了一声诺。 “张绣隨我一同驰援各地。” 张绣也赶忙道了一声诺。 將眾人的工作安排的差不多了之后,这才坐回案后,脸上笑吟吟让眾人吃饭。 脸上丝毫没有什么紧张之色,甚至於还有一丝笑容。 眾人见状不由得心中钦佩刘末,事已临头竟还有这份胆魄。 不要看好像敌军秋后才出战,因此还有三四个月高枕无忧,但其实真正要做的工作已经需要加紧了。 大军各地的粮草调拨,以及军械製造,那都不是几天就能建造成功的。 还有箭矢以及滚木礌石,火油等守城之用的东西,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建造的。 眾人见刘末如此泰然自若,便也不再急躁,而是缓和了下来。 待用过饭之后,眾人皆去忙碌了,刘末则是转头朝著一处瀰漫著药味的院落而去。 这地方正是董卓治伤的场所,刘末特意下令,所有士卒只能在门外等候,不可入內以防有人刺杀董卓。 但实际上是刘末害怕吉平手艺不精,万一让董卓醒过来喊起来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进入院落之后,药味也愈发的浓郁。 门外站著的士卒见到是刘末来了,赶忙就要朝著刘末行礼。 然而刘末却是摆了摆手,制止了这些士卒向院內走去。 董卓该如何处理,刘末一直都在纠结。 不杀吧,留著始终是个祸害。 杀了吧,自己的合法权就是建立在董卓身上的。 一旦董卓死了的话,一些原本简单的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比如说收降散落各地的西凉军,如今收拢这些人的动作已经开始了。 这些人对刘末不感冒,但是对董卓却是尊敬。 搞得刘末十分纠结。 就在刘末纠结的时候,却是听见一道声音传来。 这声音极为耳熟,不仅如同老鸭嘶鸣一般难听,而且其中蕴含的怒气让人不由得为之侧目。 刘末曾经听过这道声音说过同样的话。 那一句话是……我誓杀汝! 听到这道声音刘末脸上闪出一道震惊的神色。 这声音毫无疑问就是董卓的声音,刘末绝对不可能听错。 当初跟董卓一起从高台上摔下来的时候,董卓就对刘末说过这句话。 刘末听到这声音顿时就有些惊慌,但很快就平復了下来,如今这里面到处都是他的人,就算是董卓醒了又能怎么样? 就在刘末震惊的时候,第二道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 这声音不似方才那般满含怒意,而且其中还夹杂著一些惊恐。 而这声音同样是董卓所发出的,听到这第二声。 刘末百分百確定,董卓確实是醒过来了。 不仅醒过来了,而且还已经有意识了。 想到这里刘末一时间僵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但很快就有些奇怪,董卓怎么会这么惊恐? 就在刘末纠结的时候,第三段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要!” 这声音同样是董卓的声音,但其中却带著一丝恳求。 但刘末的大脑却是疯狂的转了起来,董卓在说不要,他在祈求什么不要? 在这一刻原本心志坚定的刘末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这院子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董卓到底在经歷什么可怕的事情? 董卓怎么可能会用这种语气?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前方的房间之中传来,然后一切声音便都戛然而止。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声音也没有过。 片刻之后只见吉平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棍从房间之中走出,一手拿著木棍一手端著药盘。 走出房间之后,吉平一抬头发现刘末站在院中,眼神之中满是疑惑。 吉平顿时就有些慌乱,原本端著药盘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见刘末看著自己手中的木棍,下意识的將木棍藏在背后。 刘末快步进入房间之中,只见董卓昏倒在床榻之上,头一侧的白色纱布隱隱渗出血跡。 这一刻刘末什么都明白了。 原本还以为吉平医术高超,竟然能够让董卓昏迷这么久不醒。 没想到吉平竟然用的不是医术,是棍术。 第84章 偏方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4章 偏方 想到这里刘末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董卓能一直昏迷到了现在。 刘末看著吉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现在董卓还不能死,张绣的大军还没有训练好,西凉军之中又有颇多掣肘。 早先打李傕等人没有人说什么,那是因为西凉军內部自己打打杀杀很正常,但是你想杀董卓可不行。 董卓去年十二月份才刚被刺杀,如今不过才过去了四个月。 刘末虽然威望在军中极高,但这些西凉军还没有完全遗忘董卓,不確定性实在是太大了。 但要是明目张胆的放任吉平的话那也不行。 吉平对刘末又不忠心,鬼知道他会利用这个消息做什么。 要不然装作没听见? 就在刘末这么思索的时候,吉平的大脑中也在疯狂思索。 吉平作为御医被刘末如此信任,但吉平可是心中有大汉的。 虽然不能为大汉衝锋陷阵,但能做一些其他的事也是不甘人后的。 吉平在发现自己要去给董卓医治伤势的时候,当时西凉军因董卓受伤而溃乱,而一旦董卓被医好了,那等待长安的就是腥风血雨。 吉平就明白不能让董卓醒过来,然而天不遂人愿,在董卓被刺杀三天之后,董卓其实就已经醒过来了。 吉平发现这件事后,起初只是餵董卓各种可以让人昏迷过去的汤药。 然而在餵了两个月之后,吉平惊讶的发现。 原本一碗汤药能够让董卓昏迷三天,但是两个月之后就只能昏迷一天了。 甚至於隨著时间的推进,董卓竟然半天就能有些许意识。 吉平无奈只能更换其他的汤药,然而换来换去发现董卓的身体简直可以说是可怕。 可怕的体重带给董卓的不仅是超高防御,更是无与伦比的耐药性。 换来换去发现什么都没有用,反而將董卓毒的半死不活。 到了最后吉平每天都在不断的重复给董卓下毒和解毒的这个过程。 来回灌的汤药太多,不仅没有让董卓的体重减下去,反而因为各种药理作用,加上灌的实在是太多了,搞得董卓本就不堪重负的体重更重了。 这个时候董卓的伤势其实早就已经好了。 吉平也是无奈,他给董卓搞得这么惨,甚至於在董卓清醒的时候还给董卓灌药。 这董卓醒了之后,能放过他吗? 但杀又不敢杀,杀了董卓他也是个死。 於是万般无奈之下,就选择了这么一条路。 吉平拿著木棍跟在刘末身后,看著刘末在打量董卓的伤势,心中思索如今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刘末指著董卓头上的伤询问道。 “相国此伤……” 吉平赶忙开口道。 “相国脑有疾,气血堵塞於颅,因此无法甦醒,我曾寻一偏方,每日以重物击之,或可使气血通畅,让相国甦醒。” 就在这时刘末清楚的看到董卓的眼皮子似乎在颤抖,好像下一刻董卓就要醒过来了。 看到这一幕刘末愣了片刻之后,赶忙开口道。 “真乃神医啊!相国竟有甦醒之意。” 吉平上前一看,发现董卓的眼皮子都已经快动起来了,心中也是惊骇不已。 原以为董卓耐药已经很是恐怖了,毕竟普通人被他这么下毒早就毒死了。 如今没想到连耐棒性都这么高,竟然刚刚挨了一棒现在还能醒。 怎么办! 现在董卓醒了的话,自己对董卓做的事就会都暴露,到时候这刘末还不將自己碎尸万段? 听说这刘末当初与其他一眾西凉將领,歃血为盟发誓为董卓报仇。 连司徒王允都死了,他还能活下去吗? 自己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就在吉平苦苦思索求生之法的时候,却见刘末脸上不清楚是什么神色,对他开口道。 “神医!相国將醒在即,速以偏方医之!” 听到刘末这么说,吉平愣在了原地,连木棍都掉在了地上。 他没想到自己胡乱一说的话,刘末竟然就这么信了。 刘末都服了,自己都假装相信吉平的话了,这吉平竟然不懂得就坡下驴。 刘末赶忙捡起吉平掉落的木棍,塞进吉平手里。 “速医之!” 吉平此时也终於回过神来了,他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被自己给混过去了。 赶忙拿起木棍就上前来到了董卓的面前。 在吉平站在董卓面前扬起木棍的时候,刘末清清楚楚的看见董卓的眼皮子已经睁开了。 董卓刚一睁开眼便看见了吉平高抬的木棍,发出与刚才刘末在放箭外面听见一模一样的声音。 “不要!” 下一刻吉平的木棍落在董卓的头上,董卓登时就昏迷了过去。 见董卓已经昏迷了过去,刘末这才鬆了口气,然后开口道。 “方才相国是不是说话了?” 吉平摇了摇头道。 “將军有所不知,此乃正常反应。” 刘末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吉神医医术高超,当赏之。” “来人!” 很快便有人从门外跑了进来。 “將军。” 刘末指著吉平开口道。 “吉神医医治相国有功,赏百金两。” “诺。” 汉代的金就是金子,可不是铜冒充的。 就比如说海昏侯墓中记载的金,和发掘出来的金子,两者的重量是吻合的上的, 吉平见状赶忙將目光放下,然后朝著刘末千恩万谢。 刘末则是开口道。 “无需如此,神医可多以偏方医之,確保相国早日甦醒。” 吉平听罢之后,脸上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激动。 “將军勿忧,平必每日多以此法医之!” 说罢之后当著刘末的面拿著木棍就开始了,一边笑著看著刘末,一边敲著董卓。 刘末也是一脸笑容的从房间之中走出。 刚一走出房间,刘末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 以前吉平没有失手的原因应该是自己下的那个命令,任何人进入这处院落必须经过吉平的同意,对外说是因为害怕有人刺杀董卓。 但是刘末作为老大,自然不可能去经过吉平的同意。 吉平平日里习惯了院中没有人,却没有想到今天刘末亲自来了。 想到这里刘末长出一口气,难怪人家说去哪里最好提前打声招呼,否则三个人都会很尷尬。 第85章 区分敌我(跟大家说点事)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5章 区分敌我(跟大家说点事) 但转念一想,董卓还活著就始终是个隱患,如今有了这么一遭之后,吉平也能大胆一点了。 董卓短时间內应该是醒不来了。 起初吉平应该只是想要让董卓昏迷,但到了如今,那已经不是吉平可以控制的了。 无论他怎么想,无论董卓醒来对谁有利或有弊。 吉平都要將董卓的状態维持在这个阶段,不能醒过来,却也不能死。 想到这里刘末也就放心了,只要董卓再顶个几个月,就可以了。 从小院之中走出,吩咐两侧的士卒將院子看好,除了吉平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两侧的士卒赶忙道诺,刘末这才离开。 如今董卓这个隱患已经解决了,现在也该是解决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西凉军了。 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西凉军是当初四人之间妥协的產物,如今既然已经一统,也该结束了。 刘末一路走出小院,朝著贾詡的府上走去。 贾詡得到家丁通报,赶忙便跑出来相迎刘末,见到刘末之后朝著刘末便是一礼道。 “主公,快请。” 刘末点了点头,一边走入贾詡府中,一边看著贾詡道。 “今日来却有一事要烦请文和。” 贾詡赶忙开口道。 “解主公之忧,乃臣之本分,如何敢言请字?主公开口便是。” 谈话的功夫便已经走入了贾詡的大堂之中,贾詡连忙吩咐下人端来茶水。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之后,贾詡这才开口道。 “不知主公烦忧何事?” 刘末便开口道。 “如今各地西凉军將领於各地盘踞,且佣兵者眾,若是放任自流,则荼毒一方,若强逼其归附,又恐其生乱,为此烦忧不已啊。” 贾詡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既如此,主公何不办一场大宴,邀请各路西凉军將领前来?” 刘末看著贾詡愣了片刻之后,不由得有些佩服贾詡。 贾詡说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让刘末找一个藉口將这些西凉军將领到长安来。 既然要去长安,他们必然不可能带著大军前来,要知道大军动一趟那可是耗费不小的。 哪怕是不打仗只是出去跑一圈,都是有花费的。 这些小地方的西凉军將领,哪里会將人马都带上。 然而他们一旦到了长安,那就不是他们说的算了。 但刘末却也有些疑问。 “可文和如何保证他们会前来?” 贾詡笑了笑道。 “主公手中有这些人不得不来之由。” 刘末低头沉思一番之后,却也没有想到什么理由能够让那些人不得不来。 不要说什么请你吃饭这种理由,就算是刘末说自己结婚,这些人也不一定会来啊。 贾詡见刘末没有想出来,却是笑了笑道。 “董相国可还在將军手中啊。” 听到贾詡这么说,刘末愣了片刻不由得点了点头。 贾詡说的確实是没有错,董卓这货虽然晕了过去,但是也確实是好用。 方才被董卓嚇了一下,搞得刘末根本就没有想到用董卓来当由头。 “可若还有人不来又当如何?” 贾詡笑了笑道。 “將军不是正意在此处吗?”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突然反应了过来贾詡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这就是一次服从性测试。 若是刘末让这些西凉军將领来长安,他们来了长安的话,那就意味著他们能够被刘末控制,亦或者说他们偏向於刘末。 不要说他们是因为董卓来长安,还是因为刘末来长安。 这根本无所谓! 董卓就在刘末手中,刘末的意思就是董卓的意思! 刘末想要让董卓说什么,董卓就得说什么! 因此他们到底是因为谁来的长安,根本无所谓! 可以预见的是,这些人之中一大部分必然会前来长安。 那剩下的那些人怎么办? 既然刘末加董卓都不能让剩下的人来长安,那就意味著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收服。 既然这些人已经没有办法收服了,那还留著他们干什么? 只是简单的一场宴会,便可以区分敌我以及能否可以控制,以及他们的偏向。 刘末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酒桌文化这玩意了。 这玩意虽然让人討厌,但不得不说確实是好用。 贾詡还是那个贾詡,计谋可以说是简单到了简陋的地步,但不得不说就是好用。 刘末点了点头。 “文和真乃国士也!” 贾詡却是笑著摇了摇头,然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之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布帛。 “將军且看,各地驻守之將领,以及驻扎在何地,兵马有多少人,內容皆在其中。” 刘末赶忙上前將布帛打开,打开之后发现是一张和桌案差不多大的舆图。 上面详细的標示著各地西凉军的情况。 这些西凉军多的手中兵马有千人,少的则只有一二百人。 零零散散的顺著雍州的各郡县铺洒出去。 从冯詡到扶风还有北地郡京兆郡皆有,密密麻麻的在这张舆图上显得极为难看。 刘末看著这张舆图,不由得惊嘆於贾詡的能力,他竟然早就將这份图画好了。 刘末想到这里猛然反应了过来,贾詡这老狗。 他早就將这些东西全都已经做好了,但是就是一声不吭。 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开口问他,他能把这份图带到坟墓里面去。 但你只要开口问他了,那他就有办法给你。 平日里不声不响,看起来跟个小透明一样。 但其实背地里什么都已经做好了。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你可以装菜,但你不能真菜的典型。 刘末抬起头来看向贾詡,目光中夹杂著些许难以言明的意味。 贾詡见刘末的眼神,赶忙低下头小口的喝著茶水。 刘末拿著布帛,想要说贾詡两句,但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也没有办法指责贾詡什么。 他本来就是这种人,要不然当初也不可能跑来投降。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这艘船要翻了,那么他毫无疑问会是第一个跳船的。 这些西凉军怎么一个个都是这种性格,西凉这地方就这么邪门吗? 但很快刘末就想到了,这马腾和韩遂可也是西凉人啊。 第86章 磨礪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6章 磨礪 刘末嘆了口气,这西凉军怎么就这么多呢。 转头看向正在计算军械数量的李儒,然后开口道。 “文优,如今长安初定,擬文发往雍州各西凉军,入长安为相国贺。” 李儒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刘末,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赶忙便为刘末擬定文书。 刘末拿过文书之后,看了一眼之后便开口道。 “重新擬定。” “为何?” “西凉军诸部如何看得懂你这些东西?再简单一些吧。” 李儒听罢恍然大悟,又重新擬定了一份文书,刘末看了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隨后便让眾人將文书发往各地郡县。 时间擬定在五月初一,距离如今也就是十天的时间。 这是刘末经过准確预估的时间,若是早了的话,难免太过於匆忙。 若是晚了的话,时间不足以平定各地不来的西凉兵马。 刘末又转过头看向张绣,然后开口道。 “届时护卫左右,待我命令。” 张绣赶忙道了声诺。 將各项事情都安排下去了之后,时间也一天天的过去了。 三天之后各地的西凉军都接到了刘末的邀请,很多西凉军將领已经走在路上了。 这些人根本不需要担忧,他们既然能来,那一切都好说。 嘴上说不服他们那就用刀说服他们。 这些人实在是太多了,刘末根本记不清,但那些不来的刘末却是记得一清二楚。 刘末拿出贾詡给自己的布帛仔细的看了起来。 在这些西凉军残部不来的人之中,势力最大的便是李肃。 是的,就是那个参加了大汉第一届自由搏击大赛的李肃。 李肃原本是董卓麾下的人马,但是后来又因为常年不升迁,因此心中有怨投靠了朝廷,跟著吕布一起刺杀董卓。 但是后来在受禪台上追刘末,导致跟刘末一起摔下去了,然后李肃就不省人事了。 等到李肃醒来的时候,发现董卓都已经被胡軫带著跑到郿坞去了。 这一下李肃就里外不是人了。 要说他是西凉军吧,他参与刺杀了董卓。 但你要说他是朝廷的人吧,王允后来清洗西凉军可没有放过他啊。 王允得势之后清洗西凉军,李肃就被王允贬出了长安。 不要说什么李肃参与了刺杀西凉军,王允应该把他当自己人这种话,王允甚至於连吕布都看不起,更何况一个李肃呢? 到了后来西凉军攻入长安,李肃差点被嚇死了。 因为他发现当初自己追杀的刘末,如今竟然成了西凉军的老大。 这李肃找谁说理去? 跑又没办法跑,投靠也没有办法投靠。 於是就占据了冯詡郡中的合阳,在当地苟延残喘。 但虽然说是在苟延残喘,但这些西凉残军的势力之中,就他的势力最大。 部下有一千多人马,李肃也知道自己可能时日无多了,於是就纵情声色,將合阳搞得民不聊生。 看著名单上的李肃,刘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如果说谁最不可能来长安,那李肃绝对是其中一个。 但如果只是他自己不来倒也罢了,李肃不仅自己不来还拉拢附近的西凉军,一起不来长安。 李肃自己的一千人马,加上周围的那些西凉军一共约有三千人马,一同占据了冯珝北部。 刘末看著名单上的李肃,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看向张绣。 “新军训练的如何了?” 张绣赶忙开口道。 “新军先前已练有两月有余,再加上这二十天时间教其军阵之法,衣食皆足,已可用之。” 刘末看著张绣自信的模样,点了点头。 训练一支大军所需要的费用是很大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粮草。 刘末供给其他方面大军的粮草虽然充足,但给新军的却是给的最多的。 吃的足够,再加上练的也好,出战斗力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罢了。 只是想要一支真正的精锐,不只是要吃的膘肥体壮,更是要见血的,不见血的话就只是肥胖的猪玀罢了。 要直面战场上的残酷,承受敌军的刀锋而不溃,如此方能成军,才能从猪玀变成猛虎。 新军对刘末极其重要,因为西凉军一旦陷入劣势,就很容易会叛变,再加上马腾和韩遂也都是西凉人。 到时候一旦陷入劣势,刘末都不敢想这些货色会干什么。 但新军不同,只要將新军练出来,然后再以新军为骨干,西凉军为枝节。 就算是一些西凉军,在即將到来的大战之中叛变,也根本不妨事,只要新军能够顶住就可以了。 而如今李肃就是一个磨礪新军的机会。 李肃虽然搞得两边都不討好,但是其自身的实力却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再加上他麾下的士卒也都是西凉军,战斗力並不差,但人数却只有三千。 如今新军一边训练一边招募,已经有八千人马了,几乎是李肃军的三倍。 是时候该为新军试一试锋芒了。 刘末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张绣,笑著对张绣开口道。 “新军既成,当试锋芒,可敢?” 张绣没有丝毫犹豫,朝著刘末就是一礼道。 “敢!” “李肃久经战阵不可轻视!” “未曾轻视!” 刘末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半块虎符递给张绣道。 “既如此,便与我擒杀李肃。” 张绣赶忙朝著刘末就是一礼,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虽然说之前刘末任命他为新军之长,但这二十多天一直都在训练,並没有什么战斗任务,如今终於可以领兵作战了。 张绣虽然独领一军,但职阶却是不高,军中不少人对张绣一人领这么多粮草不服。 但只要有了战功,一切就都好说了。 军队就是以战斗力衡量一切的地方,只要你强你就有理! 张绣上前极为恭敬的上前从刘末手中接过虎符,然后便迅速告退下去了准备进军了。 看著张绣的背影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又看向李儒道。 “令李蒙引三千精锐,坠於张绣身后五十里,若是有失,可以为援。” 李儒却是摇了摇头。 “主公爱护之心溢於言表,可既欲磨礪,又为何过於爱惜?” “况且张绣也並非庸者,主公无需担忧。” 第87章宴会(兄弟们,救命啊!求个追读啊!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7章宴会(兄弟们,救命啊!求个追读啊!) 刘末见李儒这么说,思索了片刻之后便点了点头。 李儒说的確实是有道理,既然想要將张绣培养成心腹,那不仅需要忠心而且能力也是必要的。 带著八千士卒还打不过李肃三千人马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再培养了。 刘末走出大殿,此时虽然正值正午,但是四月份的天气十分和煦,既能够让人感觉到温暖,又不至於太热。 荀攸主持的百姓恢復生產已经进行的差不多。 才开始只是扶风罢了,当刘末將长安全盘接下之后,整个长安附近的土地便也都开始耕种了。 此时长安的土地可不是后世经过上千年盘剥的贫瘠土地,此时的长安虽然没有八水绕长安,但是水汽却是极为充沛。 只要没有什么灾害,作物是必定能够丰收的。 从长安城中走出来到田间的土地上,看著百姓在田间耕种除草,不由得点了点头。 虽然说刘末对於百姓的税率並不高,但是百姓经歷了这么多次战乱,生活的压力对於如今百姓还是很重。 然而刘末也没有办法,刘末自身对百姓是十分看重的,也想让百姓生活的轻鬆一些。 毕竟百姓的力量,没有人能比刘末还了解了。 但是这是战爭年代,很多事情虽然美好,但却是空中楼阁,是没有办法办到的。 比如说很多人说刘备铸造直百钱,一枚铜幣顶一百枚铜幣,这不是收割百姓財富吗? 但那有其他的办法吗? 要知道孙权铸造的那可是大泉五千。 大泉五千顾名思义,就是一枚铜幣当你五千枚铜幣用。 你上交五千枚铜钱,我融了之后给你一枚就可以了。 这不是收割百姓財富吗? 那孙权既然这么不当人,为什么有一次地震,曹操边境的百姓成批成批的往孙权的地盘跑呢? 要知道曹操可没有铸造什么大泉五千。 因为曹操確实没有铸造什么大泉五千,但那不是因为曹操仁慈。 而是因为曹操地盘上的经济在那个时候早就崩盘了,很多地方甚至都是在以物易物。 你就算是铸造大曹五万,没有用那也没用啊。 就这仨人相比下来,谁能不说一句刘备仁德? 很多事情不是非此即彼的,生活在刘末的麾下,起码百姓还能吃得好点,如果没有天灾的话,每年甚至还能盈余一些。 但其他地方的百姓,不要说盈余了,当地的军阀恨不得把百姓的骨髓都收上去。 善待百姓那是一个长远的利益,但是就这些西凉军他在乎什么长远吗? 今天你不抢,明天就被別人抢了,既然早晚都会被抢,那不如让我来抢。 也就是刘末如今平定了长安,否则长安只怕是要和歷史上一样了。 想到这里刘末嘆了口气,从田间返回城里。 如今长安平定,既然想要长治长安的话,那就需要名正言顺。 如今刘末的职位是前將军,虽然职阶不低,但是对於长安却是没有什么统治权的。 但如今这种情况,朝廷怎么可能给自己加封呢。 刘末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头疼。 不要小看名正言顺这几个字的作用,有的时候名正言顺抵得上千军万马。 在刘末头疼的这一段时间之中,散落在各地的西凉残部將领开始入长安。 这些將领加在一起有近百人,行事之间也是粗鄙不已。 自从入长安之后常常欺压百姓,但好在没有闹出人命。 隨著四月的日子越来越少,刘末准备的大宴也要开始了。 宴会的地点就在长安的皇宫之中,在宴会开始前一天的时间,皇宫之中已经开始装扮了起来。 虽然花费颇多,但却是值得的。 毕竟宴会这花费你不出,就会从军费之中出出去。 一眾西凉军將领见这阵仗也是交口称讚。 当年董卓入洛阳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这待遇,如今却是在长安赶上了。 待宴会当日,一眾將领则皆入皇宫,在皇宫之中欣赏歌舞,大吃大喝。 一时间这些西凉军玩的是畅快淋漓,甚至於还有人將正在歌舞的美人拉走。 很快便有人上前劝阻,那將领却是一脸的不耐烦。 伸手就要將劝阻的侍卫打走了,侍卫转头看向刘末。 刘末却只是摆了摆手,侍卫无奈只能退下。 这些西凉將领本来就是无法无天桀驁不驯之辈,入了长安之后也是常常闯祸。 如今见刘末竟然不管,其他的西凉军竟然也开始上手。 见刘末依旧不管,於是便愈发的放肆了。 歌舞已经进行不下去了,这些將领一边自己喝著酒,一边將酒倒在怀中的美人身上。 这些美人其实原本都是李傕、郭汜、张济等人的,后来三人被刘末击败,这些美人也没有地方去。 於是便留在宫內经专门的培训之后,进行歌舞演绎。 但虽然不是刘末的女人,这些人这样那也太过於放肆了。 刘末原本以为这些人能来长安,多少也是知道一些道理的,没想到西凉军到底还是西凉军。 你不跟他好好说,他就会欺压到你的头上。 哪怕你的实力比他强,哪怕你比他强几十倍。 他会慢慢的试探你的底线,然后愈发的放肆。 刘末转让看向一旁,李儒手中拿著笔朝著刘末点了点头。 刘末这才放鬆了下来,看著这些人在自己面前放肆。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卒从皇宫门外跑了进来。 这士卒怀中拿著一个匣子,將匣子抱的紧紧的。 待入了宴会场所之后,跪在中央嘴里说著什么。 然而周围太过於喧闹,让人根本听不清楚士卒在说些什么。 刘末低声说了几句,但是却没有人在意,他们继续喧闹非常。 就在这时李蒙带著大批士卒从门外走了进来。 士卒身上甲冑鲜明,刀剑的碰撞之声在大殿之中迴响。 原本还喧闹的大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李蒙朝著刘末行了一礼,刘末只是摆了摆手,李蒙便退到一边。 看著寂静无声的大殿,刘末这才对著中央跪著的士卒缓缓开口道。 “你说这是什么。” 士卒跪在地上將匣子高高捧起。 “此为李肃之头。” 第88章 收权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8章 收权 刘末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对著士卒招了招手,示意士卒將匣子拿上来。 这士卒刘末认识,正是新军之中的士卒。 士卒对刘末极为恭敬,赶忙上前將匣子捧了上来。 刘末看了一眼宴席上的眾人,以及李蒙带进来的士卒。 对著这些士卒摆了摆手手,然后开口道。 “下去,今日宴请诸位,怎可动刀兵?” 士卒们听到刘末这么说,还不等李蒙的命令,一个个赶忙便下去了。 原本喧闹的大殿,此时就算是士卒车走了,也依旧安静。 他们不仅是不敢发出声音,甚至於连动也不敢动弹分毫,就像是一个被老师训斥的孩童一般。 那些被將领拉入怀中的舞女,挣扎著从將领身上爬起,然后也退了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乐师也十分识趣的不再吹打,而是低著头看著地面。 刘末看著这一幕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伸手將匣子打开,然后从其中捧出了一个人头来。 这个人头的主人刘末自然是认识的,毕竟当初李肃追了刘末半天。 没想到再见李肃的时候,却是在如今这种情况下。 指著李肃的头颅转头看向一旁的士卒,然后嘆了口气道。 “下次记得,头要经过硝制,这都已经有气味了。” 李儒在一旁打圆场道。 “新军此乃首战,便能一击破李肃三千大军,此不过些许缺漏罢了。”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一眾西凉军將领。 “诸位勿怪,我曾传书於李肃,令李肃前来赴宴,李肃非但不来,反而纠集十余我军中將领,共抗我命,违反军纪。” “此乃谋逆,因此为我杀之。” “诸位以为如何?” 一眾將领看著坐在上首的刘末,心中不由得有些发寒。 虽然刘末的语气並不大声,甚至於可以说是轻柔。 但这语气之中所蕴含的怒意,却是让所有人胆寒。 同时心中还在庆幸,好在自己来了,没有选择跟李肃一般,反抗刘末之令。 一旁的李儒看著刘末,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个主公確实是让人意外,平日里十分平易近人,但是在场面上却是从来没有露过怯。 今日这一番动作,不仅將一眾將领震慑住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说的是违抗他军中的军令。 也就是说刘末已经將他们手中的兵马,划入刘末麾下了。 然后又以谋逆为由,击杀了李肃。 也就是说刘末的言下之意是將所有的兵马划入刘末麾下,如果这些將领就这么沉默下去,那所有的结果就已经註定了。 这一场宴会之后,这些將领的兵马就全归刘末调遣。 虽然他们对自己的兵马还有一些指挥权,但是却受刘末管束,假以时日再慢慢的剥夺他们的指挥权,將他们的兵马握在自己手中。 仅仅只是一场酒宴罢了,却是做到了动用千军万马才能做到的事情。 刘末这话说罢之后,原本安静的大殿之中顿时起了一丝波澜。 这些西凉军虽然被李肃之死所震慑,但刘末这光明正大的夺他们的兵权,这谁受得了? 这若是就这么认了,就相当於平白无故多一个爹。 平时他们在各地逍遥自在,如今却要受刘末管束,这些桀驁不驯的西凉军自然是不愿。 但不少將领刚想抬头反对,却看到刘末正捧著李肃的头颅在仔细观察。 见到这一幕这些將领顿时不敢多言,再想想方才涌入大殿的士卒,只能无奈嘆了口气。 多个爹就多个爹吧,总比人头落地要强得多。 然而有人认怂,自然便有人不服。 此时一员將领开口道。 “刘末,你杀李肃乃李肃与你不合,与军纪何干?” “汝之军纪,何曾可约束我等?” “我等又如何受汝约束?” 见到这將领这么说,刘末的笑容顿时就隱去了,但却也不恼。 这將领也是聪明,在反对的时候还不忘拉著周围的那些將领一起。 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一句极为精闢的话。 政治就是將敌人搞得少少的,將朋友搞得多多的。 这將领拼命地想要拉著周围的將领一起,与刘末为敌。 那么刘末就要让这个將领拉不起来人,让他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 刘末从怀中拿出一封布帛,然后开口道。 “汝自至长安城中,连日欺压百姓,抢掠百姓钱財,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本就已是必死之人,怎敢在此高谈阔论?” 周围的將领听了刘末的话语之后,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他们差点被这人带进沟里去了,搞了半天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这將领在这个时候还敢出言反对,自然不是什么胆小怯懦之人,到了长安城之后又怎么可能会安分守己? 虽然说西凉军之中,多是这种人,但那也要看情况啊。 如今刘末是长安之主,加上刘末不允许抢掠百姓的军令杀了不少人,一般的西凉军將领还真不敢在长安这么干。 “汝已犯军纪,论罪当斩!” 刘末最后的四个字极重,就像是重锤一般砸在这將领的胸口。 这將领见刘末这么说,不由得脸色有些苍白。 这可是长安城,刘末要是以军纪为由將他杀了,他还真没办法。 他就算是是吕布,也不可能孤身一人从长安城里杀出去啊。 这將领朝著刘末喊道。 “胡言乱语!我等乃是西凉军,谁不曾抢掠?” “他今日可以此为由杀了我,他日汝等亦当步我后尘。” 然而他喊的再是歇斯底里,也没有人回应。 毕竟西凉军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了,该背叛的时候背叛,该投降的时候投降。 如今这种情况,谁敢出来触刘末的霉头? 刘末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有人跳出来反对,不由得有些失望。 从案后站了起来,朝著这人开口道。 “他日我未曾与诸位言明军纪,诸位又在长安之外,自不与追究。” 眾人听到刘末这么说,这才鬆了口气,刘末这么说说明对以往既往不咎了。 “你们……” 这將领还想说什么,但就在此时李蒙上前一剑便將这將领斩杀。 头颅掉在案上,將酒杯撞翻,血与酒掺杂在一起,顺著桌案流淌而下。 第89章 立规矩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89章 立规矩 眾人看著这將领的尸体,无人敢多言一句。 在长安城中为非作歹的將领其实有许多,但是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抢点钱財罢了。 不要觉得抢点东西好像是什么很重的罪,要知道古今中外,几千年来不抢百姓东西的军队就那么几个。 更何况这还是以军纪散乱著称的西凉军呢? 刘末从怀里拿出一张布帛,在这上面记录著这些將领到了长安之后触犯军纪的人的名单。 上面只有名字,却没有记载確切事项。 刘末將这张布帛拿出来之后,朝著眾人展示了一下。 眾人见自己的名字竟然赫然在列,不由得心中一紧。 然而这时刘末却对李蒙招了招手,李蒙赶忙跑出殿外让士卒抬著一个火盆进来。 刘末看了一眼眾人,然后將手中的布帛丟入火盆之后。 然后几名士卒又抬出一箱竹简,方才的那布帛只是名单,这竹简是具体事项。 刘末看了一眼眾人,然后从其中拿出来了一卷竹简,余下的竹简则全都倒进火盆里了。 火盆之中的火被大量的竹简涌入,火苗短暂的缩小之后便快速升腾了起来。 火焰將所有的竹简全都吞噬,映衬著刘末的脸颊。 眾人看著刘末手中拿著的那一卷竹简,心中骤然一紧。 然而很快便发现刘末將竹简递给了李蒙,李蒙又將竹简打开给了一名来参加宴会的西凉军將领。 这西凉军將领看了之后,脸上满是怒色。 指著已经身首异处的將领开口道。 “却未曾想是此等恶贼!此贼当杀!” 然后將竹简又递给了下一个人,下一个人看完了之后,也指著那人说该杀。 是的,这竹简就是记录方才被杀之人的罪责,刘末將其他的全部烧毁,意思就是既往不咎。 留著他的並且公之於眾,意思就是说並非私怨,而是触犯军纪因此被杀。 这一点极为重要! 这些西凉军刚刚收服,必定有很多人明里暗里不服刘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不服刘末根本无所谓,只要他在刘末制定的规则里,那他哪怕是大骂刘末,刘末都无所谓。 而这规则也是给了这些人一个行事指南。 他们不用担心莫名其妙的被刘末杀了,只要遵守规则,刘末就不会对他们怎么样,这是可以安这些人的心的。 可以让他们不用胡思乱想,只要按照规则做事。 做错了会罚,做好了有赏。 这就够了! 可不要觉得规则不重要,这东西可太重要了,规则就是秩序的底层逻辑。 而刘末想要大治长安,秩序是必须要建立的。 这些人指著被杀的这將领大骂,可不是因为这將领做的事情有多天怒人怨。 纯粹就是在表態罢了,表態他们会按照规则办事,他们唾弃不按规则办事的人。 而他们只要按照规则办事,那就是臣服了刘末。 因为这规则是刘末制定的,刘末想要怎么样设定规则,就可以怎么样去设定规则。 他们唾弃这人,意思就是这人竟然不按照刘末的规则办事,简直罪大恶极。 看著眾人唾弃完了之后,场中的火盆也烧的热烈,刘末这才缓缓坐下,对著眾人开口道。 “却是被此恶贼搅扰了兴致,诸位饮胜!” 刘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將酒杯的底露出了给眾人看。 眾人见刘末如此,也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士卒將那將领的尸体搬了出去,又將地面清扫一番,再供上香料。 血腥味很快便被香散发出来的香味遮盖过去,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儒看著刘末的手段,不由得心中有些发寒。 刘末的手段越来越熟练了,区分敌我,找出敌人,斩杀贼首,震慑眾人,再以理降服。 那眾人有没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呢? 没有! 他们遵守的规则都是刘末制定的,他们拿什么跟刘末斗? 最重要的是,刘末掌控著最终的解释权。 他们其实从一开始踏入长安的时候就已经输了,根本没有什么交手的必要。 反抗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別说这些墙头草一样的西凉军了,就算是朝堂上的那些经年老官,也招架不住这一套组合拳啊。 李儒抬起头看向刘末,刘末端著酒杯脸上满是笑容。 与西凉眾人来回敬酒,打成一片。 丝毫看不出来这是方才凌驾於眾人之上,可夺人生死的一方霸主。 李儒看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后怕,也就是刘末不记仇了,要不然他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 就在这时李儒发现在角落里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那里吃喝。 这人正是贾詡,贾詡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这计谋可是他献上去的,他却一个字不说,让自己忙前忙后。 或许这才是生存之道? 想到这里李儒不由得背后有些发寒,方才那些將领所犯下的罪状,可都是他安排人记录的。 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 到头来贾詡的功劳一点不少,自己得罪了一大片人,这才勉强能跟贾詡的功劳差不多。 李儒越想越气,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小心些贾詡。 “文优?为何停杯不饮?” 李儒抬头一看,发现是刘末正端著酒杯站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 李儒赶忙起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与李儒饮完之后,刘末又与一眾西凉军將领连饮数杯,惹得一眾西凉军连连叫好。 方才大殿之中的肃杀之气,已经彻底消散。 西凉军也逐渐开始放开手脚,大吃大喝了起来。 刘末见场中气氛如此热烈,这才返回了主位上,笑著看著这些人吃喝。 有人来敬酒也都一一回敬,没有丝毫架子。 场中放著的火盆也与这气氛一同热烈了起来。 眾人一直喝到了晚上,此时火盆之中的火已经渐渐熄灭了。 在其中的竹简也早就已经烧完了。 当火盆之中的竹简燃烧殆尽之后,刘末又让士卒將火盆抬了下了去。 然后又上了歌舞,美人在场中的舞姿令人心神摇曳。 只是就算是喝了这么多酒,这些西凉军的將领也不敢再对这些美人动手了。 因为方才那一份留下来的竹简之中,明確的写著一条罪状。 强抢民女者——死。 第90章 开始准备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0章 开始准备 这些往日里桀驁不驯的西凉军將领,在这一刻无比的乖巧。 刘末看著这些將领,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些人已经被降服,没有什么反叛的可能了。 待饮宴完毕之后,已经到了第二日清晨,眾人这才相互搀扶著走出了大殿。 这些人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皇宫,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出了皇宫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返回自己的住处。 然而就在这些人返回自己的住处时,却见有士卒已经在门口等著自己了。 见到自己过来,这些士卒將一口箱子放下,然后开口道。 “此乃主公所赐之物。” 说罢之后便转身离去,留下这將领一头雾水。 在小心的打开了箱子之后,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大量的铜钱,在铜钱之中还夹杂著金子与珠宝。 看上去黄灿灿的一片,將这將领的脸都映照成了一片橙黄。 这將领目瞪口呆的看著箱子之中的財物,口中不由得高声道。 “主公仁德!” 皇宫之中,刘末看著李儒道。 “都送出去了?” 李儒点了点头。 “都已送到。” 刘末点了点头。 杀李肃与那西凉军將领给眾將领看是立威,烧毁竹简是让他们没有顾虑,那么赏赐钱財就是让他们为自己所用了。 一味地立威虽然可以震慑住他们,让他们不至於反叛,但刘末想要的可不仅是让他们不反叛,而是让他们能够为自己所用。 刘末麾下属於自己嫡系的其实並不多,严格来说只有张绣麾下的新军才是刘末的嫡系。 即便是再往外扩展一些,也就是郿坞之中的那八千兵马算的上了。 再其他的不是击败敌军收来的降兵,就是兼併其他將领,將他的大军纳入自己麾下。 刘末也想要一视同仁,但问题是这两者之间的忠诚度与战场上的士气,是有明显差距的。 刘末不能捂著眼睛当看不见吧? 因此刘末后来也想明白了,既然想要控制这些桀驁不驯的西凉军,那就要控制彻底。 將郿坞中忠於自己的兵將,编入这些新纳的大军之中,充当底层与中层军官。 如此一来即便是那些西凉军將领有什么动作,他也指挥不动大军。 这就是豪夺,明白的告诉这些西凉军將领我就是控制你的兵马。 这些人见刘末如此,必然心中有怨。 因此刘末再给这些人送上金银珠宝。 事情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他们也没有反抗刘末的手段,更何况顺从刘末还有赏赐,后续要了立了功还有封赏。 刘末只需要付出一些金银珠宝,就可以將这些大军的实际掌控权拿在手中,这些將领也没有怨气,甚至於感恩戴德。 如此一来刘末获得了这些大军的掌控权,这些將领也得到了財宝,两全其美。 当然了,或许这些西凉军將领之中有人不注重眼前的利益,想要看的长远一些,不想交出大军的支配权,但独木难支。 其他人都收了,你不收,还不让刘末插人进去,你想干什么? 如此一来,这些將领不仅没有丝毫怨恨,到时候就算是到了战场上也会奋勇拼杀。 前面的那些手段只是能够让这些人不反叛,后面的手段却是能够让这些西凉军,彻底的化敌为己,將这些人收入自己军中。 一套连招打的行云流水,李儒看了都不由得嘆了口气。 李儒的智谋確实是没有问题,但是他只懂得威逼,且行事毒辣,不懂得怀柔。 若是让他来的话,他只会一味的施压,却不能將这些士卒化为己用。 贾詡虽然懂得迂迴,但是却又不愿出头得罪人,无法逼迫这些西凉军將领低头。 只有刘末恩威並施,且刚柔並济。 原本刘末的大军就已经有了三万兵马,加上如今再收的这一万多西凉军。 原本是两万多的,但是李肃纠集了三千多人马,结果被张绣击溃了。 这些人全都是不愿意来长安的,刘末自然不能放心归於军中。 如今刘末麾下的兵马数量,已经来到了四万五千余人。 看著这个数字,刘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虽然有四万五千兵马,但是面对即將到来的马腾韩遂以及白波军,却还是有些不够。 马腾韩遂动不动就是二十万兵马出动,给刘末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再加上白波军还有十万兵马会自洛阳方向而来。 加起来三十万大军,这个数字实在是太过於恐怖了。 这三十万人马就如同一柄利剑一般悬在刘末的头顶,让刘末时刻担忧。 要加紧士卒训练,加速建造守城器械。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五月份了,这个时候再去招募训练新军的时间其实已经不够了。 嘆了口气走出了大殿,李儒看著刘末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恍惚。 不过半年时间,刘末已经成长到了能够和马腾韩遂这种级別的诸侯爭霸的人物,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马腾韩遂这一次若是能够击败刘末,倒还罢了,若是无法击败刘末,甚至於被刘末所击败。 那么刘末就真正的崛起了,他在长安的根基就会无法撼动。 这一战至关重要,却也极为艰难。 皇宫之中的布置开始缓缓撤去,侍从开始打扫大殿。 李儒也缓缓走出大殿,刚一走出大殿,却发现阳光极为刺眼,不由得用手遮在了额间。 转头又看了一眼刘末离去的方向,这才大步走出大殿。 他也得要加紧速度,刘末一旦败了,他也没有好下场。 天下虽大,可除了刘末这个名义上继承了董卓班底的人,不会再有人会容他的。 如今长安的情况就像是一条船,这条船一旦翻了的话,所有人都会落入水中淹死。 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那就是保证这艘船能够航行下去。 甲冑兵器也要加紧建造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要准备引火之物了。 到时候一旦马腾韩遂无法抵挡,大不了就重复洛阳旧事! 洛阳都敢点,长安怕什么? 想到这里李儒咬了咬牙,便大步离去。 刘末在一旁的台阶上,皱著眉头看著李儒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老小子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第91章 秋后出兵,曹操任职兗州刺史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1章 秋后出兵,曹操任职兗州刺史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刘末將一封布帛从怀里掏了出来,然后细细看了起来。 这布帛其实是与李肃人头一同送来的,但是当时为了震慑西凉军诸將,因此刘末没有拿出来看,只是展示了李肃的人头。 拿出布帛之后,刘末这才明白了张绣为何能够这么快就让人將李肃的人头送来了。 李肃驻扎在冯詡郡北部,距离长安也就是三四天的路程罢了。 等到张绣率领大军赶到的时候,这李肃並没有守城,而是率军列阵与张绣正面决战。 这並不是李肃蠢,而是没有守城的必要。 是的,要知道合阳这个地方又不是什么兵家要衝,这地方从来都是敌军在攻破潼关时候,隨著周围的几个地区一起投降的那个。 在战报上也就是余部皆降之中的那个余部。 那李肃为什么不占一个好地方呢?为什么就占一个这地呢? 那好地方轮得到他占吗? 这地方的城墙高也不过两米多,普通人拿个杆子都跳过去了,唯一能够限制的也就是骑兵。 那么问题来了,谁的骑兵多? 是的,骑兵最多的一方反而是李肃。 李肃要是在合阳守城的话,他的大军就会被慢慢磨死。 想要贏,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城用骑兵高超的机动性將新军击破。 这是唯一的机会! 李肃不愧是军中宿將,虽然在阵营问题上反覆横跳,但眼光却是不差。 只是虽然说眼光不差,但却太过於狂妄了。 他带著大军与张绣正面廝杀也就罢了,他竟然还选择和张绣单挑,结果就都在匣子里了。 李肃死了之后新军齐动,李肃麾下的三千兵马触之即溃,不过半日便被打的溃散。 张绣在当地將溃散的西凉军收拢,同时派遣人马將附近县中残留的西凉军清理乾净,然后派驻人马。 这一次直接將左冯詡北部收復,张绣过几日便会返回长安。 刘末看了手中的战报之后不由得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是有些太过於关心这一支新军了。 还想著让李蒙去接应,却是多此一举了。 將手中的布帛放下,然后找了一处昏昏沉沉的便睡下了。 昨夜跟那些西凉军闹腾了一天一夜,今天也该睡一会了。 ……………… 河东郡之中,郭太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这胡狗!!” 郭太怎么能不愤怒,本来说好了他和於夫罗一起联合起来,去长安抢掠一番。 郭太都已经准备好了,结果於夫罗跑去抢兗州去了。 於夫罗所在的地方是河內郡,与兗州的陈留以及河北的黑山一带是相连的。 这地方不仅有兗州刺史刘岱,还有河北的袁绍,这两个人哪一个是他能打得过的? 现在刘岱虽然死了,但是天子却到了兗州,与天子一同的还有吕布。 这你拿什么抢? 其实郭太不知道的是,这於夫罗的眼光一直都是这样的……毒辣? 他先是劝袁绍反了,后来在歷史上更是屡屡如此。 后来跑去打曹操,被曹操按在地上打。 被曹操打了之后,就投降了曹操。 投降了曹操之后,袁术拿到了玉璽称帝。 他觉得袁术是真英雄,於是便跟著袁术一起打曹操,然后又被曹操按在地上打。 这就是於夫罗,先打袁绍后击曹操。 这对手不硬他还不愿意打,於夫罗就这样跑去兗州去了。 其实同为黄巾军,郭太可太明白打入兗州的青州黄巾军了。 这些黄巾军看似势大,但其实根本无法长久。 一旦兗州一眾选择坚守,青州黄巾就算是再多也根本无用,没有吃的你光人多有什么用? 兗州黄巾军已经是死局了,这个时候於夫罗去就是送。 但於夫罗跑了他也没办法,於夫罗能去抢兗州,他却只能选择去抢长安。 郭太心中暗骂,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说好的事情都能变。 但却也无奈,转头看向一旁的杨奉、李乐、胡才等將领。 “准备的如何了?” “渠帅,皆已齐备,只是军粮有些不足,只能待秋粮收割。” 郭太点了点头,他也没有想在夏天去找刘末的事,怎么说都得到秋后了。 一般来说古代作战都是在秋后,一来是秋后粮草收割了,不愁吃的了。 二来是气候凉爽,夏天的时候你穿个铁甲,在太阳底下晒半个时辰那铁甲上都能煎鸡蛋了。 士卒被晒成这样早就中暑了,在后世中暑都会死人,更何况这个时候? 因此大部分战爭基本上都发生在秋后。 也就是一些局部或者是突发的战爭,会在其他时候发生。 郭太点了点头,对此也是认同。 “既然如此,便待秋后出兵!” 一眾將领见状齐齐道。 “诺!” ……………… 兗州之中,自朝廷东归,朝廷之中能够掌事的人就一直没有確定下来。 但虽然没有確定下来,其中杨彪却是最为尊贵。 出身於不属於袁家的顶级世家,再加上自身的官职,让杨彪能够在朝廷稳居中心。 只是最近杨彪的压力也有些大,这黄巾军还没有解决呢,结果刘岱就给战死了。 刘岱战死之后,这兗州归属可就成了问题。 杨彪想要让朝廷执掌兗州,毕竟现在天子在兗州,不是在洛阳,有一个可以完全掌握在手中的的地盘,那可太重要了。 但局势却是来不及了! 本地的势力自然不愿意让兗州归朝廷,朝廷也不愿意放手。 若是在平常,扯皮扯个几个月都是寻常事。 但是现在你敢扯这么久,那要么被黄巾军拉去燉汤,要么被於夫罗绑去做烧烤。 杨彪既然都不想,就只能选择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人选。 而这个人选除了曹操没有其他人了。 曹操是从洛阳出去的,在此之前曹操可是当了十几年的中央官员。 而之后又到了兗州,在兗州累有战功,兗州诸部皆服曹操。 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其他人选了。 杨彪嘆了口气,无奈点头。 “既如此,那便封曹操为兗州刺史。” 第92章 激励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2章 激励 隨著六月的到来,天气也越来越热。 然而正是这高温天气,让刘末还能安稳度过这最后的两个月。 西凉多是战马,战马在天冷的时候跑起来容易散热,但是在夏天一旦跑的太久,很容易就会倒沫子。 因此马腾韩遂是绝对不可能在夏天来打长安的。 张绣带著士卒脱掉上衣,在校场之中操练。 这一次张绣带领新军开了一个不错的好头。 新军见过血之后,明显就不一样了。 在操练的时候每一次刺击,都带著杀气。 刘末看了眼一眾士卒的健壮身材,以及训练时的姿態。 脸上的汗水就算是滴到了地上,也没有人伸手擦拭,直到张绣下令停下操练,这些士卒才在脸上摸了一把。 刘末看著这一幕不由得点了点头。 新军如今已经具备了强军的基础,只要给他们装备上甲冑以及战马,就是一支强军了。 新军停止操练了之后,士卒这才在各队正的带领下散去,准备用饭。 张绣转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刘末来了,赶忙上前对著刘末行了一礼。 刘末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张绣一边去。 自己拿著一个碗,跟在一眾士卒身后排队取饭去了。 身后的士卒见刘末竟然在这里排队,赶忙就要让刘末上前先打饭。 刘末却是摆了摆手道。 “既制定军令,但凡在军中,便自当遵守。” 一眾士卒见刘末如此,竟借著这个空档与刘末聊了起来。 刘末先是问了伙食以及军餉,士卒皆言足用。 后来又问了操练强度如何,一眾士卒这才有些抱怨。 “主公,张將军操练太过於严苛,便是伸手擦汗,亦会被惩戒。” 刘末却是笑了笑道。 “在校场上可以擦汗,但若是上了战场,敌人的血溅在你的脸上,你也先伸手擦吗?” “届时敌军只一瞬间便可取你性命。” 一眾士卒见刘末这么说,皆是不由得点了点头。 不仅是刘末说的有道理,更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说明刘末是上过战场的。 与一眾士卒在桌子上用过饭,又閒聊了许久,待到了下午操练的时候,刘末这才离去。 张绣有些紧张的跟在刘末身后,在张绣看来他已经做到了最好了,但是领导来视察,还是会有些紧张了。 刘末却是拍了拍张绣的肩膀。 “无需紧张,做的不错。” 张绣这才鬆了口气,刘末又接著开口道。 “如今大战將起,西凉军勇则勇矣,可却无死战之志,一旦陷入劣势,西凉军极易溃不成军,因此我才让你训练新军。” 张绣越听神色越是严肃。 “届时长安安危,便看你的了。” 张绣知道刘末对自己极为看重,却没有想到刘末竟然看重到將长安的安危寄予自身。 张绣朝著刘末便跪了下去,满脸都是激动的神色。 “绣必死战不退,以报主公厚望!” 刘末这才点了点头,对著张绣开口道。 “见你如此,我便安心了。” 说罢之后便从张绣军中走出,一路出城来到了城外的军营之中。 收降回来的这些西凉军,大部分都被刘末交给了贾詡。 贾詡將这些人马打散之后重新组建,再加上从郿坞之中的士卒抽调士卒作为骨干。 因为改变了原本的编制,因此如今正处在磨合期。 这个磨合的任务,刘末便交给了李蒙。 李蒙虽然自身实力一般,但是对於刘末的忠心还是没有问题的。 刘末来到了李蒙的军中,见到李蒙也是正在训练士卒。 只是这些士卒虽然看起来强悍,但是纪律性却差新军老远。 这也是没有办法,新军就像是一张白纸,你可以隨便图画,而这些西凉军那就是一张已经快要画满东西的纸了。 想要將这些人纠正过来,需要花费的心神要多的多。 刘末看著李蒙带著士卒在训练,脸上满是欣赏之色。 待到了晚上的时候,李蒙这才將大军解散。 见大军解散刘末这才上前,带著李蒙在军中来回走动。 每走入一处营帐,便与士卒交谈,没有半点架子。 士卒听到其他人说刘末到了军营,竟然都朝著刘末挤了过来。 刘末见大军如此,索性便在校场之中点燃了一堆火把,与眾人开始閒聊。 起初刘末是询问这些士卒吃穿如何,到了后来士卒们的胆子大了起来,在人群之中有人开口道。 “將军,我等新入將军麾下,可將军为何厚新军薄我等?” 刘末听到之后也不去问到底是谁说的,只是笑著开口道。 “新军正处在成军的阶段,因此训练强度极高,粮草自然用的多些,你等训练强度比之新军如何?” 听到刘末这么说,一眾士卒顿时就哑口无言。 刘末说的其实半真半假,他有没有厚此薄彼,那自然是有的。 但能说出来吗? 怎么可能说出来,真说出来军心还要不要了? 因此刘末將新军的训练强度与这些西凉军做对比,新军是刘末按照精锐去培养的,训练强度自然高出许多。 而这些西凉军只是在磨合,强度当然比不过新军了。 刘末这么一说,这些新降的西凉军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你想要更多的粮草和资源? 可以! 那把你的训练强度也拉上去。 他要是敢这么说,不用刘末开口,周围的同僚就能把这人捶一顿。 他害得这么多人,莫名其妙加了这么多的训练强度,出去撒尿都害怕背后中八箭自杀。 眾人听到刘末的解释,果然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待眾人散去之后,刘末看著李蒙。 “如今马腾韩遂將至,新军又初成军,战力自然不如这些老卒,届时长安安危还是会在你的身上。” 李蒙本就讲义气又忠心,见到刘末这么说,不由得愣了片刻。 原以为主公將心都放在新军身上,却没想到主公竟然是这么想的。 竟然將长安的安危放在自己身上,李蒙顿时大为感动。 “主公!蒙必死战不退,以报主公之恩!” 刘末拍了拍李蒙的肩膀,然后开口道。 “见你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罢之后,便转头离去了。 待第二天天亮之后,刘末骑著战马朝著郿坞而去,王方还在郿坞呢,得去激励一下他。 第93章 马腾韩遂至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3章 马腾韩遂至 荀攸疑惑的看著城外的大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最近这些士卒士气好像突然变得很高,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总的来说是一件好事。 荀攸拿著情报走入刘末所在的府衙之中,將统计的名单交给了刘末。 “如今处於將军麾下之民,为六十三万……” 將刘末麾下的各种情况都给刘末说了一遍之后,又將秋季预计可收割的粮草多少也都记在上面。 荀攸作为刘末的大管家,毫无疑问是极为称职的。 从荀攸递上来的情报来看,五万大军的粮草应该是不用愁了。 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又抬头看了一眼荀攸。 “公达,你说这一仗我们能贏吗?” 荀攸抬起头看向刘末,片刻之后坚定的开口道。 “主公,此战我军必胜!” 刘末见荀攸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好奇。 “为何这么说?” 荀攸笑著开口道。 “马腾韩遂不过一马匪,主公乃世之英雄,此二人何及主公分毫?” 刘末没想到荀攸这浓眉大眼的竟然也会拍马屁了,顿时就笑了起来。 荀攸见刘末笑了起来,也笑了起来。 就在刘末准备的时候,马腾和韩遂也在准备。 西凉的汉人人口加起来也就是五十多万罢了,那为什么这两人每次都能搞出十几二十万兵马呢? 因为这两人军中最多的根本就不是汉人,而是凉州的羌人还有氐人。 自东汉建国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的西凉羌乱,指的就是在凉州的各种异族叛乱。 韩遂被羌族推举为首领,部下羌人无数。 而马腾的母亲是羌人,因此手中也有不少羌人士卒。 这十几二十万兵马之中,汉人可能就只有一两万罢了,其他的都是异族。 这些异族虽然拜韩遂为首领,但这个首领可不是白当的。 韩遂当了羌人首领之后,是要为羌人谋利的。 为了稳住自己的基本盘,就带著手下的羌人四处劫掠。 而西凉想要劫掠,首选自然就是关中了。 大军开始朝著关中的方向靠,前方的人马已经抵达了扶风郡与安定郡的边界。 其中两万大军驻扎在陇县之北,与陇县之中的刘末军形成对峙。 其领军的將领为韩遂部下八健將之一的成宜。 成宜驻扎在此一来是为后续的大军打开局面,二则是探查清楚这附近的情况,以防大军中埋伏。 而刘末这边与成宜对峙的將领正是王方。 两军有数次交手,双方互有胜败。 双方一直僵持到了八月份,情况这才开始有所变化。 八月份已经快要到秋天了,马腾韩遂的大军也开始进发。 先是马腾率领五万大军自西凉一路南下,后隨韩遂八万大军。 马腾韩遂之后,又是白波军郭太率十万大军至函谷关,於函谷关外灵宝县驻扎。 至此长安两面临敌,而刘末之中可用之兵却只有五万余人。 长安府衙之中,刘末看著麾下的一眾將领。 “马腾、韩遂將至,大战在即,我军粮草可曾充足?” 荀攸站出来开口道。 “粮草已经收割入库,可充足供应。” 刘末点了点头,又开口道。 “军械可足?” 李儒站出来道。 “军械充足,足以大军所用。” 其实这东西足不足刘末早就知道了,当著一眾將领的面问出来,就是为了让这些將领放心罢了。 “好!诸將听令!” 一眾將领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站了出来。 刘末手中拿著一枚虎符,將其递给了李蒙。 “李蒙听令。” “末將在。” “你与文和领一万兵马驻守函谷关,不可使一人入关!” “末將得令!” 李蒙与贾詡两人站了出来,上前將虎符接下,这才退回队列之中。 “若事有不决,务必与文和商议!” 李蒙这人有些鲁莽,因此让其与谨慎的贾詡搭档去守函谷关,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退回之后,刘末又拿出两枚虎符道。 “王方李儒。” “末將在。” “在。” “你二人各引一万兵马,驻扎陇县,陈仓,互以为援手,务必保城不失。” “诺。” 两人接过虎符对著刘末行了一礼便下去了。 这王方欺软怕硬,因此让其守陇县,李儒计毒,因此让其守陈仓。 陇县位於马腾韩遂阵前,只能死守不可出战,极其符合王方的性格。 陈仓则是入长安的必经之路,因此交给李儒还能安心一些。 不要觉得李儒好像是个谋士,应该很难带兵。 大汉是不分这个的,吕布的职位还是主簿呢。 两人得令之后便退回队列之中,刘末又转头看向张绣。 “张绣!” 张绣站出队列,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末將在。” “你与我引一万两千兵马驻扎郿坞。” 张绣赶忙对著刘末道了声诺。 如此一来四万两千兵马便散出去了,余下一万多兵马,其中一万用来守长安,还有余下的则为刘末自己所统帅。 “荀攸,你驻守长安,若事有变可自行决断。” 荀攸也朝著刘末道了声诺。 一切布置得当,大军开始出发至布置好的各地。 而在这个时候马腾与韩遂也在行军,待到了八月中旬,马腾已至陈仓之外,韩遂则是与成宜合兵一处,总兵力达十万之多。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刘末不由得鬆了口气。 这两人虽然是联盟,但是却没有合兵一处。 这两人加起来的兵力达到了十五万,若是合兵一处的话,就算是陈仓与陇县再坚固,也难以抵挡,便是长安也很难能守住。 但是这两个人竟然选择分兵两处,这就在绝望之中有了一丝希望。 虽然这一丝希望也极难取得,但到底还是有机会。 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这两人为什么选择分別,他们是来抢东西的,不是真来奉詔剿贼的。 那既然都是来抢东西的,合兵一处之后抢到的东西怎么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两人之间的关係可没有想像中的亲密无间。 两人赶到陈仓与陇县之后,迅速便开始了攻城。 好在刘末早就让李儒督造守城器械,守城效果极好,不过半月时间,便击退了两军十余次进攻。 然而这些不过只是大战来临前的前菜罢了。 隨著守城器械的消耗,刘末真正的苦战这才开始罢了。 上架感言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兄弟们没有什么可说的,老规矩只要首订过千,就日万。 同时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第95章 对策(求求了,兄弟们,点个追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5章 对策(求求了,兄弟们,点个追读!) 第95章 对策(求求了,兄弟们,点个追读!) 陇县可以说是关中的西大门,位於扶风的西北方。 凉州兵马想要入长安,这地方是必须要拔除的。 而马腾韩遂分兵两方,一方围攻陇县,一方则越过陇县进攻陈仓。 原本刘末以为,器械如此充足,大军守上几个月却是不难的。 凉州兵马远道而来,再加上大军如此庞大,只需要迁延一些时日,其大军不战自退。 因此刘末在马腾韩遂分別两方的时候,这才如此高兴。 但让刘末没有想到的时候,这王方的性格有些太过於欺软怕硬了。 一般来说守城器械是根据敌方攻城的人数来选择使用数量的。 不可能人家出两个人,你就直接搞个万箭齐发,这简直就是在犯罪。 而王方如今在做的事情就是这样,他太过於害怕了。 哪怕韩遂只是一次佯攻,王方也下令大军守城器械尽出。 看著远处的陇县,刘末的脸上闪过一丝难看的神色。 韩遂在陇县先使一些士卒佯攻陇县,慢慢去消耗王方的守城器械,待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才会大军齐出。 这样的手段十分简单明了,但是却对王方十分有用。 其实计谋这东西无所谓高不高深,只看有没有用。 就比如说王充对董卓用美人计,能够把吕布和董卓忽悠的团团转。 然而周瑜和孙权对刘备使用美人计,最终的结果却是刘备抱得美人归。 计谋用在不同的人身上,那效果简直就是天差地別。 然而虽然知道王方中计,刘末却根本无法前去相助。 郿坞之中的士卒也就是一万两千人罢了,而陇县之外的敌军却是有十万人。 虽然其中有不少身著奇装异服的异族,而且其中有不少士卒,甚至於穿著布衣在攻城。 但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韩遂的亲信可不比刘末收留的这些西凉军弱。 在原本的歷史之中,曹操杀了马腾全家之后跑到长安打马超。 结果被马超和韩遂的联军杀的割须弃袍,其精锐的能力可见一斑。 再加上刘末麾下的这些人只有八千新军,其他四千都是西凉兵。 守城倒还罢了,一旦陷入劣势,这些西凉兵可不会触发背水一战的buff,只会触发丟盔弃甲的buff。 王方只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一般来说大军攻城的话,如果双方都有准备,守城的一方能守住的日子那可是按月算的。 如今王方这么打的话,只怕是连两个月都撑不到。 刘末的脸色铁青一片,带著大队人马便返回郿坞之中。 张绣站在刘末身后,见刘末脸色难看,便知道刘末心中忧虑,赶忙开口道。 “主公,我愿率军前往陇县,相助王將军。” 刘末却是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去那就是在送。 韩遂的精锐还並未出动,一旦被纠缠住,韩遂再率军出击,这些刚训练出来的新军只会被围杀。 返回郿坞之后,刘末坐在案后看著面前一封封传来的战报。 函谷关方向郭太已经率军开始破关,只是守关的是贾詡,短时间內还能够撑得住的。 不要看函谷关之中的守军只有一万,但就函谷关的那个险要程度,一万大军守住郭太十万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是郭太也不是弱者,他能够击败牛辅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其麾下將领也是颇多,其中还有杨奉,杨奉的能力虽然不强,但杨奉麾下还有一员大將,名曰徐晃。 刘末越想越是头疼,好在陈仓方面还是守得住的。 李儒到底还是有脑子有魄力的人。 就在刘末头疼的时候,荀攸从长安传来了一封书信。 函谷关方向的白波军也有所异动,似乎在寻找其他办法度过函谷关。 刘末看著函谷关的方向,猛然想起来了。 函谷关这个地方虽然说极为险要,基本上很难被攻破。 但是在歷史上很多政权都打入了长安,因为既然无法破关,那么他们完全可以绕过去。 就比如说在歷史上的曹操,曹操在准备入长安打马超的时候,就选择偷渡蒲板津。 虽然被敌军杀的跳在船上由许褚推著走,这才逃出生天,但却確实用这种办法攻破了函谷关。 想到这里刘末赶忙去信一封,让荀攸看住黄河上下,以免被敌军偷渡。 將信写完了之后,刘末这才缓了口气。 原本还想著依靠自己的五万大军將敌军挡住,但是事实证明了能够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庸者。 自己还是太过於自信了,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敌军实在是太多了。 刘末看著不断传来的消息,越想越是不知该如何下手。 既然闷著想不出来,刘末便走出房间一路朝著城墙上而去。 来到了城墙上之后,看著满天的繁星。 原本心中积蓄的鬱结之气也变的通畅了不少。 坐在城墙上看著陇县与陈仓两个方向。 虽然是在深夜,但是却能够看见远处城墙上打著的无数火把所漏出的光芒。 这些光芒几乎將天空都照亮了,刘末看著远处的火光,又看向了面前的火把。 刘末盯著火把上不断跳跃的火光,突然想到了什么。 马腾和韩遂虽然说未曾合兵一处,而是选择各打各的,就是因为担心分赃不均。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两支大军合兵一处? 刘末疯狂的寻找脑海中土套冒出的灵光,甚至於朝著面前的火把伸出手去。 火焰舔舐著刘末的手,刘末却感觉那一点灵光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手笼罩住,但却始终无法抓住。 將手猛的合紧,一把將面前的火把抓进手中。 “我知道了!” 丟下已经被自己攥灭了的火把,猛然站了起来。 “来人!” “传令王方死守至十月初一,也就是再守一个月的时间,然后让他撤入郿坞。” 张绣有些奇怪的看著刘末,这陇县一旦丟了的话,郿坞可就暴露在马腾韩遂的铁蹄之下了。 然而刘末的命令还並未结束。 “再传令李儒,十月初一弃守陈仓,放马腾至郿坞!” amp;amp;gt; 第96章 撤军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6章 撤军 第96章 撤军 张绣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急了。 “主公,弃守陈仓又如何能守住郿坞?” 若只是將陇县丟了,靠著陈仓的险要与郿坞的坚实,还有希望守住,若是连陈仓都弃守了,这郿坞孤城一座,怎么可能守得住? 这可不是当初刘末对付的李催和吕布等人,那个时候刘末还能夜袭。 如今刘末敢对马腾韩遂这么玩的话,刘末出了郿坞就不可能再回得去了。 马腾韩遂人数实在是太多,任何一方都不是刘末能够袭扰的存在。 刘末转头看向张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无妨,听我號令便是!” 张绣见刘末如此,便也只能下去准备去了。 刘末站起身来看著张绣的背影,良久之后嘆了口气。 其实刘末也是没有办法,因此不得已而为之。 只是这么做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这么做,那才是全无机会。 陇县眼看著就要被破,陇县被破之后,韩遂会去帮马腾吗? 不可能的,他只会二话不说就往郿坞赶。 天下人谁不知道郿坞之中有董卓搜刮的奇珍异宝? 陈仓既然有马腾围攻,他又何必去帮马腾? 他跟马腾很熟吗? 在金银財宝面前,別说马腾了,就算是他亲爹也不能阻止他啊。 而马腾想要什么? 自然也是金银財宝! 既然如此那刘末就將这金银財宝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爭吧。 刘末来到郿坞的財库之中,看著其中堆放的金银珠宝。 其中一部分被刘末拿出去封赏了,上一次大宴西凉军诸將给的赏赐,就是从这里给出去的。 但即便是给了那么多,却也只占了郿坞的財富不到十分之一。 足可见当初董卓到底收缴了多少金银珠宝。 刘末没有想到,到了今日自己竟然还在用董卓的遗產。 这老大认得的可真值啊! 一声相国,一生相国! 陇县之中,王方看著从吊篮上上来的士卒,上前从士卒手中接过信件之后,脸上顿时大喜。 他本来就害怕跟韩遂打仗,韩遂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导致韩遂一攻城,王方就心里发慌,一发慌自然什么招数就都用上了。 没想到刘末竟然如此贴心,只要他防守到十月初一,就可以从陇县之中跑路去郿坞了。 王方可不担心万一丟了陇县郿坞怎么守,刘末都让他撤了,他还磨磨唧唧的—— 干什么? 城內的守城器械还有一半,再守住一个月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王方赶忙就应了下来,让士卒樊麾郿坞告诉刘末,他定然遵令。 相比於王方,李儒就显得很是不解。 “为何?陈仓若失,主公拿什么守住郿坞?” 士卒却是开口道。 “不知,此乃主公之令。” 李儒看著信件上的那熟悉的字跡,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字跡確实是刘末的,毕竟这么丑的字很少再有人能写出来了。 这也没办法,字体什么的刘末倒是认识,与简体字相似的字体也就是古代的隶书。 一些汉代的碑文一眼看上去就能知道它写的是什么。 字虽然认识,但这个笔却是极为难用。 刘末用惯了中性笔,突然开始用毛笔,这字能好看才是见鬼了。 但这也使得刘末的字体別人都没有办法仿照,形成了一种独属於刘末的验证方式。 李儒在脑海中纠结了一番之后,对著这士卒无奈的点了点头。 “告知主公,我十月初一退军郿坞。” 看著士卒逐渐远去,李儒脑海中开始思索刘末到底为什么要弃守陈仓,但是思索了一番之后,却是什么也没有想出来。 將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时间开始一天天的过去。 陈仓城外的马腾军中,马腾正有些疑惑的看著士卒传来的情报。 这守城的李儒这一个月以来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自己一去攻城,各种守城器械劈头盖脸的就砸下来了。 什么滚木石如同雨点一样,这一个月以来马腾军中损失颇多。 但陈仓却是没有丝毫被打下来的意思。 马腾端起酒碗,自顾自的饮了一口,然后长出一口气。 就在马腾嘆息的时候,一人从帐外走了进来。 这人长得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 虽然年岁不大,但一身气势却是极为惊人。 “父亲何故嘆气?” 此人正是马腾长子马超,马超虽然如今年不过十七,但是却久经战阵。 马腾將自己忧愁的事情告诉马超之后,马超却是哈哈大笑道。 “父亲勿忧,假以时日陈仓必为我军所得!” 马腾听马超这么说,顿时疑惑道。 “超儿何出此言?” 马超指著陈仓的方向道。 “这陈仓虽地处险要,可守將李儒乃一文士,如何知军事?” “若是李儒如同前些时日一般,恐怕我军便是至明年亦难破城,可如今却將守城器械大肆挥霍,父亲只需每日派人佯攻,便可消耗其守城器械,待其尽时,再大军齐攻,李儒如何挡得住我军?” 马腾见马超如此年幼竟然有这份见识,不由得有些意外。 “你是如何得知此计?” 马超指了指北面陇县的方向道。 “哨骑传来消息,韩遂便是用此法对付那陇县守將王方。” 马腾虽然和韩遂分兵两处,其实两人之间一直都是在互相监视的。 加上陇县距离陈仓一共也就是一百五十多里路。 这距离看似好像很长,但快马不到半日便可以到了。 要知道大军行军的速度,和单人的行进速度那是两码事。 “好!” 马腾转头看向身边亲兵。 “便照超儿所言!” 亲兵赶忙出去传令去了。 之后果然每日佯攻,伤亡不仅减少不少,城內的守城器械却依旧如同雨点一般往外丟。 直到数日之后,一名士卒清晨的时候跑入大帐之中。 “將军,今日士卒前往陈仓挑衅,城內未见动静。” 马腾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顿时大喜过望。 “定是城內器械消耗一空————” 还不等马腾说完,就见又有一士卒跑入帐中。 “將军,陈仓城內无人看守,昨夜陈仓守军便撤军了!” “啊? ” 第97章 节节败退?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7章 节节败退? 第97章 节节败退? 马腾猛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 陈仓的重要性自然不需要多说,李儒竟然就这么撤军了。 李儒这回去是真不怕刘末杀了他? 就在马腾疑惑的时候,又有一名士卒跑入帐中,对马腾开口道。 “將军!陇县守军已撤,韩遂正率军前往郿坞!” 马腾听到这个消息,更加疑惑了。 原本马腾还以为李儒是私自跑路,结果连陇县的王方也跑了,这就说明应当是刘末的军令。 马腾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李儒这一段时间把守城器械不要钱一样的往外砸。 他们早就计划好今日撤军,各种器械自然是不用白不用。 只是为什么刘末要撤军? 他要守郿坞吗? 郿坞不过一座孤城,他如何守得住? 然而很快马腾就反应了过来,刘末应当是要从郿坞撤军,郿坞孤城不可持久,反而要是合兵一处死守长安,反而才有守住的可能。 想到这里马腾的心剧烈的跳了一下,这么说的话刘末甚至打算弃守郿坞! 郿坞之中的粮草、金银珠宝、以及各种精美物什,那可都是財宝。 甚至於可以说,遭受了数次劫难的长安,都没有郿坞富有。 难怪韩遂动作这么快,王方刚跑他就带著大军往郿坞追。 韩遂绝对是也意识到了刘末要弃守郿坞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到这里马腾的心跳的更加剧烈。 他们千里迢迢来打长安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这些东西吗? 粮草! 金银珠宝! 郿坞之中应有尽有,只要占据了郿坞,一切都有了。 马腾赶忙对著身边的亲兵开口道。 “快!起军前往郿坞!” 马腾的大军十分迅速的便动了起来,探马如同雨点一般洒向郿坞方向,监视郿坞之中刘末的动向。 马腾一边往郿坞赶,一边担忧刘末会带著金银珠宝跑路。 然而一连两天时间,刘末都没有什么动静。 在赶往郿坞的路途之中,马腾也与韩遂合兵一处。 无论是陈仓还是陇县,到长安和郿坞也就是那一条路,两人目的地相同,自然就遇见。 那两军的距离不一样,为何会相遇? 虽然速度不一样,但是心思是一样的。 马腾要是在后方,他自然会拼命追赶,韩遂反之亦然。 因此两人怎么说都会匯合,毕竟两人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郿坞之中的东西要是让另外一个人拿去了,那他在西凉的发展就会迅速超过另外一个。 凉州好不容易达到的平衡就会被推翻。 你以为马腾这么甘愿跟韩遂平分西凉吗? 韩遂又何尝不想干掉马腾呢? 这两人可是今天拜把子,明天就杀兄弟全家的狠人。 在歷史上马腾的老婆跟孩子,就是被韩遂所杀啊。 郿坞之中,一名士卒跑到刘末面前,对刘末开口道。 “马腾韩遂合兵一处,朝著郿坞而来。” 在刘末身前站著李儒、王方还有张绣以及其他数十员军中將领。 王方与李儒撤兵的时候,李儒还好,撤得及时並未有什么大的损失,只是守城的时候死伤了约莫千人,剩下八千余人。 但王方却是撤的匆忙被韩遂发觉,最后损失了两千兵马这才撤回郿坞,再加上守城损失的一千余人,剩下六千多人。 如今郿坞之中加上刘末的一万两千兵马,一共有两万七千余人。 李儒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如今马腾韩遂合兵一处,郿坞距长安两百五十余里,又无险可守,形势危矣!” 见李儒这么说,刘末不由得笑了起来。 “无妨,他若不合兵一处,此计反倒不成。” 李儒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问刘末的计谋是什么。 然而刘末却是並不说计,只是让士卒歇息。 一路疾驰士卒必然疲惫不堪,现在还不需要有什么行动。 马腾和韩遂还有两日才会至郿坞,有的是时间休整。 李儒见刘末这么说,狐疑的便走了下去。 李儒下去之后吃喝一番,这才倒在床上休憩,一觉睡到第二天。 精神恢復一些之后,李儒便赶忙巡查郿坞之中的守城设备与器械。 然而当李儒巡视了一圈之后却发现刘末什么守城器械也没有,甚至於连最基本的滚木石都没有准备。 赶忙就要跑去见刘末,然而在路过郿坞仓库的时候,却发现新军正在往马背上绑口袋。 不断的將董卓囤积下来的金银器血放入口袋之中,然后將口袋装在马背上。 见到这一幕李儒感觉天都塌了。 原本以为刘末有什么妙计,却没有想到刘末的妙计竟然是带著金银跑路。 是的,若是想要守郿坞,守城器械必不可少。 既然没有准备,那必然是不想守城的。 而刘末训练的新军乃是他的嫡系,他只让新军来此装金银,这不是想要跑路又是什么? 糊涂啊! 刘末精明了这么久,怎么就在这件事上犯糊涂。 郿坞一旦失守,长安必然被围,长安一旦被围,函谷关也岌岌可危。 关隘这玩意他是只能防一面的,无法防住两面的。 到时候贾詡被马腾和郭太內外夹击,他会给你死守函谷关吗? 不好意思,他当天晚上就会出现在郭太的面前,將函谷关献给郭太。 到时候长安內外交困,如何可守? 李儒心急如焚,赶忙就要去找刘末,然而就在这时却发现刘末就在自己身后。 刘末上前拿起一个金子做的酒壶,在手上掂量了两下,然后开口道。 “怎么?文优也想要?” 然后將酒壶递给了李儒。 “拿去。” 李儒看著刘末递来的酒壶,愣了片刻之后便將酒壶接了过来。 刘末见李儒接过去了,顿时哈哈大笑的走了。 李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接这个酒壶,但心中的焦急却是放鬆了一些。 就在刘末与李儒打趣的时候,一名士卒跑了过来道。 “报!马腾韩遂於距此地二十里外扎营。” 刘末听罢之后,转头便登上了城墙,朝著远处看去。 只见马腾韩遂大军加起来十五万大军遮天蔽日,行走之时声如雷霆。 只是虽然声势浩大,但其中近八成都是异族,而且行军之时乱糟糟的一片,看著这一幕,刘末这才鬆了口气。 “我计成矣。” t 第98章 財帛动人心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8章 財帛动人心 第98章 財帛动人心 刘末没有丝毫犹豫,转头看向这些新军士卒。 郿坞之中金银珠宝虽多,但新军却有八千人之巨,每个人装一些还是能够装完的。 刘末转头看向李儒然后开口道。 “你率领大军出城,缓缓行军,待我军衝锋之后,你带领大军速速跟上便是” o 李儒看著刘末,缓缓的点了点头。 將士们歇息了两天时间已经歇息的差不多了,整军出城不过一个时辰罢了。 马腾韩遂方至郿坞,突然便见到郿坞城门大开,从郿坞之中涌出不少士卒。 见到这一幕马腾韩遂並没有急著上前阻拦。 马腾韩遂本就骑兵居多,虽然刘末麾下的西凉兵也多,但比起马腾韩遂那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是现实不是游戏。 骑兵的数值高就光整骑兵,其他啥都不要。 在现实之中,各种兵种组合在一起取长补短才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因此大军之中步卒绝对是有的,而且还不少。 刘末这个时候想要逃跑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步卒与骑兵脱节,被马腾韩遂追著杀。 更何况这郿坞距离长安太远了,刘末根本回不去长安。 最关键的是,马腾和韩遂也不知道刘末为什么接连弃守陇县陈仓与郿坞。 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没有人会冒进。 这两人一人號称黄河九曲,一人更是起於微末,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郿坞之中的兵马越出越多,马腾和韩遂的眉头皱的也越来越紧。 先出的那人韩遂认识,不是王方还能是谁? 走在最后的那人马腾也认识,正是李儒。 三万大军浩浩荡荡从郿坞而出,列好阵型之后徐徐而退。 而刘末与张绣则带著新军走在最后。 就在韩遂和马腾犹豫要不要动手的时候,一名新军马背上的包裹却是掉在了地上。 包裹掉在地上之后,其中的缝隙被太阳照射而入,竟散发出金色光芒。 马腾与韩遂目光一凛,顿时意识到了走在最后的这近万士卒马背上背著的是什么了。 全都是金银財宝! 在这一刻马腾和韩遂终於明白了,为什么李儒他们都撤入郿坞两天了,刘末还不动弹了。 刘末竟然想要將郿坞之中的財富全部搬走,因此这才耽误了两天。 而之所以將李儒与王方撤回郿坞,应当就是为了护住他的金银珠宝。 也就是说只要追上去,將刘末击破,这些东西就是他的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马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韩遂,却发现韩遂也看向了自己。 看到这些的人不只是马腾和韩遂,还有军中的无数士卒。 而刘末的大军此时似乎也慌张了起来,大军行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然而速度越快,马背上的那些包裹越是往下掉东西。 小的只是一些金银珠宝首饰,大的竟然有金子做的碗。 韩遂一眼就看中了一个掉在地上的碗,那碗约莫有巴掌大小,在碗的周遭镶嵌有鸽子蛋那么大的几颗宝石。 大军动了,虽然没有马腾和韩遂的命令,但是大军自己动了。 没有人会放著眼前的那些財物不动心,没有人会不想要这些玩意。 大军如同山呼海啸一般蜂拥上前,在这一刻整片大地都震颤了起来,马蹄践踏在地面上,將尘土震的不断跳动。 而刘末的士卒见状好像更加慌张了,他们跑的更快了,但是跑的越快,马背上的东西掉的也就越多,金银珠宝撒的满地都是。 阳光一照射在上面,整条路面都散发著珠光宝气。 这些西凉出身的士卒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要说这些人了,就算是四世三公的袁绍也没有奢侈到这种程度。 金银竟然將路面都铺满了! 每一个士卒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睛都红了,他们没有丝毫理智,只是朝著这些金银扑了上去。 马腾和韩遂也不例外,他们带著自己的亲兵,第一个衝到前方,在这一刻马术好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 韩遂竟然不用下马,便探手从地上捡起了一个金碗。 下一刻无数士卒涌到了这无数的金银面前。 將地上的那些发著光的东西往自己怀里塞,他们一路走一路捡,將东西塞入甲冑之中,將甲胃塞的满满当当。 然而这些金银珠宝好像捡不完一样,他们塞的再多,一抬头却发现前方竟然还有。 不仅有金银,还有铜钱以及其他一些贵重之物。 在这一刻这些士卒的自光没有放在远处的敌军身上,而是通通低头看著地面有的士卒见到贵重的东西上前一头便扑在了上面,然后將东西塞入怀中。 有的士卒则是继续往前追,他觉得这些东西不值得让他停留,前方一定还有更好的东西。 十五万的西凉联军在这一刻彻底疯魔,他们来长安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现在只需要一低头就能拿到! 韩遂將黄金碗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不由得为其做工精美而感到兴奋。 然而韩遂一转头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亲兵有的在低头捡东西,有的则继续向前追。 军纪早就已经混乱的无法想像了。 韩遂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个念头,要是在这个时候刘末突然反戈一击怎么办? 当心中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伴隨而来的是无边的恐惧。 刘末是故意的! 他如果想要护著自己的金银珠宝的话,他为什么会让这些士卒走在最后面? 他应该让这些士卒走在最前面才是! 然而偏偏这些人走在最后面,而且更重要的是。 这些人竟然能够故意將这么金贵的玩意丟在路上,让他们来捡。 这恐怖的军纪比他们强何止百倍? 有这样军纪的大军,绝对是敌方的精锐。 那么他將如此精锐的士卒放在最后,是为了什么? 若是在这个时候,以这些精锐的士卒为矛头,直衝己方战阵的话————大军必溃! 想到这里韩遂抬起头来看向刘末撤军的方向,他发现刘末军末尾的那些士卒正在將马背上的包裹往地上丟弃。 韩遂的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两个字。 完了! 第99章 半斤八两(一万!求首订啊兄弟们!)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99章 半斤八两(一万!求首订啊兄弟们!) 第99章 半斤八两(一万!求首订啊兄弟们!) 也正在此时,刘末军中的那些士卒停了下来,他们开始整顿军阵。 看到这一幕韩遂嚇到肝胆俱裂,这就像是敌人已经將屠刀举起,而他们却还在低头捡著各种財宝,將脖子漏出来给敌军砍。 韩遂环视四周,却发现马腾也在此刻抬起了头看向了远方。 抬起头的马腾,在一眾低著头找金银財宝的人之中极为显眼,韩遂一眼就看见了。 很快马腾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韩遂。 两人对视的这一刻,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限的惶恐。 別人不知道,但他们自己却是知道,他们已经完了。 两人军中有大量的异族,其中的比例占到八成甚至於九成之多。 韩遂本来就是羌人首领,他手底下羌人怎么可能不多? 马腾也是半斤八两,马腾的军中不仅有羌人还有氐人。 这些异族你让他们抽刀子砍人,那肯定是没话说。 你让他们跟著大军一起去壮声势,那自然也是没话说。 无论是去抢掠,亦或是廝杀,都是极为好用的。 但是你说你要教他们制服诱惑,不要看见钱就捡,那你可就太幽默了。 这些胡人连字都不认识,你让他们面对財帛不动心? 他们看见金银,就像是苍蝇飞进了厕所。 “快!不许捡了!抬起头来!” “敌军要杀过来了!” “快!抬起头来!” 任凭马腾与韩遂嘶吼的再大声,哪怕已经近乎歇斯底里,却也没有几个人听他们的。 他们的士卒依旧在低头拾取刘末故意丟下的那些金银珠宝。 甚至於还有人为了爭夺那些財宝互相打起来了。 这些人拿起方才丟在地上的刀剑,砍向那些与自己爭夺財宝的人身上。 对於马腾和韩遂的命令? 谁去管他? 马腾见状將刀抽了出来,一连劈砍了数人,却也只是將他周围空出来了,其他的那些士卒该捡依旧还在捡。 就在马腾绝望的时候,却发现马超一手拿著长枪,甲冑之中塞的满满都是金银,乐呵呵的朝著他跑过来。 马腾见到这一幕,彻底的绝望了。 西凉本就是苦寒之地,这地方你就算是把所有的金银全都匯聚在一起,也没有今日刘末酒在路上一半多。 不要说下面的那些底层士卒了,就是他的大儿子马超都经不住诱惑。 不!不仅是他几子,其实他也没有经住诱惑! 马腾转头看向自己手中抓著的那一条腰带。 这条腰带宽约巴掌有余,上面装饰著宝玉,扣子则是用金子浇筑而成,在一侧还掛著有一个玉珏,看上去流光溢彩,不是凡品。 连他都经不住诱惑,又凭什么指望那些普通士卒经得住诱惑。 他输了! 是的,他输了! 马腾自从起家之后,就知道经营的艰难。 拉扯起来了自己的势力之后,更是明白钱財的重要性。 可以说打仗其实就是在烧钱! 但也没有这么个烧法啊! 马腾一把將马超抓住,然后开口喊道。 “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马超却是一脸的疑惑,顺著马腾的手朝著远方看去,马超脸上的喜悦身神色逐渐隱去。 “父亲,走!孩儿护送你杀出去!” 一旁的韩遂军中也有人此时反应了过来,这人在人群之中横衝直撞,一路来到了韩遂面前。 上前將韩遂扶上马去,然后开口道。 “將军快隨我出阵!” 韩遂认出来了这人是自己军中將领,赶忙点了点头跟在这將领身后就一路向来时的方向后撤。 这时捡宝物的人群之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惨叫声,韩遂在逃命的途中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韩遂发现刘末的大军已经衝到了自己的军中,那些士卒却还是在低头捡宝物。 有的士卒在草丛之中捡到了一颗巨大的珍珠,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刘末的大军一矛刺死。 还有的人疯狂的在地上摸索,也不管有没有金银珠宝,只管將地上所能够到的一切往自己怀中搂。 刘末看著面前的这些凉州联军,这才鬆了口气。 韩遂和马腾的联军给他的威胁太大了,直到这一刻刘末这才完全的放心下来o 没有任何多余的字,只是一声。 “杀!” 张绣在刘末身边直接一马当先,將刘末护在身后,手中长枪连连点出,每一次点出便有一人死在张绣枪下。 然而张绣越杀越是感觉枯燥,因为敌军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他们此时已经发现了刘末大军攻杀了过来,但此时他们的军阵已经乱了,再也不可能组建起来了。 要知道大军的军阵极为重要,小混混砍人有的时候都会误伤,更何况两军近二十万人在此廝杀? 两军交战的时候,一方形成军阵,一方阵型散乱,那么一旦交起手来,败亡的毫无疑问就是散乱的那一方。 如今这西凉联军的军阵不要说散乱了,他们连自己的同袍都找不到在哪了。 这种情况下不要说马腾韩遂了,你就说把孙武復生,给他拉过来,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他也只能跑路。 大军在西凉联军之中不知杀了多久,刘末看著倒毙在路边的无数尸首,这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杀了这么久,应该將敌军杀的差不多了吧? 自己军中除了这八千新军之外,可还是有两万多的西凉军的。 这些人的战斗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刘末转过头看向身后,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原本以为马腾韩遂军纪差,被自己用无数金银阴了这么一手。 结果当刘末回头的时候,刘末发现无数西凉军,竟然跟方才的马腾韩遂联军一样,低著头在地上找金银珠宝。 只有一小部分西凉军在李儒和王方的带领下,在衝杀马腾韩遂的联军。 也正是因此,马腾和韩遂的联军虽然败了,但被杀的其实没有多少,更多的联军都骑马跑路了。 以为马腾韩遂联军军纪差,却是忘了其实自己大军的军纪其实也不算好。 甚至於刘末看见王方在砍死一名联军的士卒之后,將那士卒怀里的东西极为快速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刘末看著这一幕,脸黑的如同锅底一般。 第100章 破寨焚营(求订阅啊!)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破寨焚营(求订阅啊!) 第100章 破寨焚营(求订阅啊!) 刘末看著这些西凉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狗东西! 但刘末现在还真拿这些人没有办法,如今的场面实在是太乱了,不仅马腾韩遂的联军乱,连刘末自己的西凉军都乱。 刘末能够真正控制的也就是自己的这八千新军了。 这也是为何刘末在张绣训练新军的时候,屡次强调纪律的重要性。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一阵后怕,这要是让王方或者李蒙来训练新军的话,那自己可能就只有几百上千人可以控制了。 看著身后那些抢掠金银的西凉军,良久之后嘆了口气。 “传令下去!此次军中缴获,皆需上缴,私留者斩!” 刘末的这军令刚发出去,也就是在新军之中传播了出去,但是在西凉军那里甚至於连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见到这一幕刘末也是彻底没办法了,这些西凉军战斗力强確实是强,但是这军纪实在是太差了。 转头看向身边的张绣,然后开口道。 “马腾韩遂何在?” 张绣赶忙开口道。 “其二人皆已北逃,军中未见。” 刘末不由得就紧张了起来,要知道这两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刘末只能控制八千人马,要是马腾韩遂伺机而动的话,再组织人手反推过来。 那么自己手下的这些西凉军,就会像是这些联军一样,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的被屠杀。 想到这里刘末没有丝毫犹豫,转头指著马腾韩遂的营寨,然后开口道。 “杀入营中,纵火焚营!” 是的,只有杀入马腾韩遂的大营之中,將他们的物资全部焚尽,这才能彻底击败马腾与韩遂两人。 马腾韩遂的联军虽然已经被刘末设计击败,但是刘末就只有八千人马在廝杀,根本杀不了多少了。 要知道古代打仗的时候,杀伤手段全靠手中的兵器近距离接触,因此杀伤力极为有限。 很多时候两支一万人的大军交战,打一天也才损失两千余人罢了。 就算是千余人之中,其中也就只有两三成是死,其他的基本上全是伤。 如今刘末这虽然说是屠杀,因此能够轻鬆许多,但是杀伤的顶多也就是三四万罢了。 不要觉得这人数好像很少,这个数字已经极为恐怖了。 但虽然是这么恐怖的数字,在马腾韩遂的那巨大的数量上,还是显得能够承受。 再加上马腾与韩遂的大营还在,那些被刘末杀的溃散的士卒他们能够跑去哪里? 不还是营寨之中吗? 一旦让马腾韩遂聚集到了足够数量的士卒,他们见到刘末的军纪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强,是完全可以反推回来的。 因此想要真正將马腾韩遂击溃,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將他们的根本彻底焚毁! 马腾韩遂的军营之中放著他们这一次来长安所需的军粮,只要將这些军粮焚毁,他们聚集的人数就算是再多,也根本没有用。 张绣见刘末军令,没有丝毫犹豫,转头便带著大军一路朝著马腾韩遂在郿坞之外的营寨衝杀而去。 待大军衝杀至营寨之前的时候,刘末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 刘末却是发现自己想多了,马腾韩遂虽然说大军出动,但是军营之中留有人防守这是最基本的。 而马腾和韩遂跑回营寨之后,正是在集结人马。 只是情况实在是太混乱了,再加上马腾韩遂两人留守军营的士卒其实也跑出去了不少。 是的,他们留守在军营之中的士卒难道是什么军纪很好的士卒吗? 不都是羌胡杂兵? 这些羌胡杂兵在听说外面有金银財宝可以捡,他们会安分的待在军营之中吗? 那將领不管吗? 就是將领带的头! 下面的士卒为什么军纪差? 不就是这些將领不怎么管甚至带头吗? 就好像西凉军一样,刘末虽然一直想要抓军纪,但是也就是不允许士卒抢掠百姓这还有点成效。 其他的————看一看王方在干什么,就明白了。 王方都经不住诱惑,你指望他去管下面的士卒? 马腾韩遂留守军营之中的士卒和將领,根本没有办法经住这样的诱惑。 这些联军留守军营的士卒跑出去七七八八,结果被刘末杀的溃散,又跑回军营之中。 马腾韩遂跑回军营之后,赶忙命令自己的亲兵,將这些溃兵收拢一处,並且防守营门。 然而实在是太过於混乱了,马腾韩队跑回军营之中半天了都。 他们发现这些士卒,身上甲冑刀枪什么的那是没有的,但是身上却是塞的鼓鼓囊囊。 上前一把將一名士卒的衣衫撕扯开,这士卒怀中的金银踢里哐哪撒的满地都是。 马腾气的就要拔刀砍人,却被韩遂拦了下来。 这个时候再要是砍杀士卒的话,很容易会激起士卒反抗。 不仅没有办法將这些溃军士卒组织起来,甚至於连防守营门也没有办法做到。 现在衝击营门最多的不是刘末的大军,而是他们自己的溃军。 他们出去了十多万士卒,被杀的溃散之后大部分都往军营跑。 这个程度的衝击,一旦將营门关上,不让那些溃军进入,都不需要刘末来,这些溃军自己就將营门衝垮了。 不仅不能將营门紧闭,反而还得打开,让人赶紧往里面走。 马腾和韩遂在军营之中,越待越是绝望。 这所谓的军营几乎就跟集市一样了,不仅没有什么防御作用,甚至於连关门都做不到。 就在两人绝望的时候,却见营门之外出现了一队整齐的人马。 马腾向外看去,脸上满是骇然之色,只见一支精锐大军席捲而来。 这大军虽然只有不到八千人马,放在以前的话,马腾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然而这一刻马腾却是恐惧了起来,如今能够在战场上还保持纪律的兵马只有一支,那就是刘末的那一支新军。 新军骑在战马上,开始向马腾的营寨席捲而来。 马腾只感觉这一支兵马如同山崩一般,连呼吸都不由得滯涩了起来。 转头看向身边的士卒,赶忙开口道。 “快!速速关紧营寨!” 马腾的在军营之中拼命的呼喊著,然而那些士卒的士气已经被打的崩溃了。 士气这东西就是战场上最为重要东西,大军交战打的其实就是士气。 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是会本能的后退,这是刻在基因之中的本能,不仅是人,连动物也是一样。 但是当有士气的时候,人就会克服这种本能,迎著刀枪而上。 一旦士气崩溃的话,那么人们心中的本能就会出现,在面对敌军的时候就会本能的逃跑。 这就是士气的作用! 也正是因此,歷史上才会出现,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役。 而如今马腾韩遂军营之中的士卒不止八千,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刘末的大军要杀入营寨。 营寨之外的溃军也要跑进营寨,想要藉助营寨抵挡刘末的大军。 营寨的大门根本无法关闭,在这个时候马腾也顾不上什么士卒反抗了。 “以乱箭射之!” 士卒听到马腾的军令,赶忙抽出箭矢將想要涌入营寨的溃兵射杀。 然而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在射杀自己人的时候,这些士卒动作迅捷无比。 但是当刘末的大军真正衝到了军营门前的时候,那些站在营墙上的士卒开始飞速逃跑。 好不容易紧闭上的营门,在这一刻如同虚掩上的一般。 刘末的大军毫无阻塞的便杀入了这大营之中,无数的火把被点燃之后丟在营寨之中。 火焰开始在营寨之中蔓延,原本就是溃军的联军士卒又开始了自己的逃跑。 他们的逃跑將军营之中最后的那一点抵抗力量也带崩了。 马腾惨笑的看著冲在最前方的刘末,刘末一手拿枪一手拿剑。 虽然衝锋在最前面,显得英武非常,但其实身上却是没有一点血跡。 这意味著刘末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杀人,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但他身后的士卒在刘末的带领下,却是无比的驍勇。 杀入营寨之后,每两三百人为一小队。 在营寨之中流窜点火,並且將聚集在一处的士卒杀散。 应当是没有意外了,自己的军营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一次他的长安之旅,只能走到这里了。 他的军粮全在军营之中,在这火势之下,只会荡然无存。 “父亲!快撤吧!” 马超手中长枪已经满是血跡,身上甲胃也是已经破损。 马腾嘆了口气,对著马超点了点头。 父子两人赶忙就骑马而去,然而马腾刚跑出两步,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韩遂呢? 马腾转头看向马超,开口道。 “文约呢?” 马超诧异的开口道。 “早在刘末破营之前,便已离去了。” 马腾看著韩遂营寨的方向,口中不断的骂著各种污言秽语。 现在马腾终於明白了为什么韩遂要阻止他杀士卒了。 韩遂这狗东西绝对是想要让自己的士卒给他的营寨点背,刘末衝杀自己军营的时候,他好回去整理营寨。 “畜生!” ? 第101章 大胜(求订阅啊兄弟们)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大胜(求订阅啊兄弟们) 第101章 大胜(求订阅啊兄弟们) 马腾和韩遂虽然是合兵一处进军,但是这两人的关係还不至於用同一处营寨o 马腾的营寨处在韩遂营寨侧前方,而韩遂则稍微处於后方一些。 当初扎营的时候因为马腾来得早,因此將大营扎的靠前一些。 当时两人还一番明爭暗斗,毕竟这稳贏的局面,怎么说都是近一些好。 而最终因为马腾的大军行军比韩遂快一些,因此马腾爭到了这一处营寨。 没想到当时费尽心力爭到的地盘,如今却成了给韩遂挡灾的。 但这也没有办法,谁能想得到十五万大军被三万大军击溃? 战爭这东西比拼的其实就是硬实力,我士卒比你多,资源比你多,实力就比你强。 谁能想到刘末竟然用这样的办法將自己的大军击溃,士卒越多反而越难以控制。 马超带著马腾两人一路出营寨,也不愿入韩遂营寨,就此朝著北方而去。 马腾这一次开战带来了五万兵马,经此一战损失殆尽,已经没有可能再往前打了。 更何况他们连军营都被焚烧了,军粮都已经没有了。 既然如此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两人一边撤军,一边收拢自己的残军,收拢千余人后,狼狈返回凉州。 而当马腾退走之后,留下来的便是韩遂了。 韩遂想退却没有办法退,因为他这一次来打长安,几乎是將所有的人马全拿出来了。 韩遂和马腾两人的实力其实处在伯仲之间,韩遂出十万大军其实也是没有办法了。 这两年以来天气越来越冷,羌人受灾严重,而韩遂身为羌人之主,这些人他又不能不管。 那怎么管呢? 自然就是出来抢掠了。 如果打得过那就能抢到资源,情况自然就缓解了。 要是失败了,那死的多了残余下来的资源就够用了,也就把问题解决了。 最好的情况是能够打贏,而且还死一些人,那这样一来各种危机都能解决。 但虽然做好了死人的准备,韩遂却没有想过死这么多人啊。 韩遂退入自己的营寨之后,开始思索该如何才能保全自己。 然而越是思索越是没有什么办法,如今士卒的士气都已经溃散了。 留在这里跟刘末继续打下去,唯一的结果就是跟马腾一样,被刘末焚毁军营,十万大军一瞬间崩溃。 就在此时韩遂看见了马腾营寨之中开始冒出黑烟。 看到这一幕韩遂就知道刘末攻入马腾大营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如果不快速做出决断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韩遂看了一眼马腾的营寨,思索了片刻之后咬了咬牙道。 “將军中粮草放置於马背之上,退出两百里扎营!” 韩遂的这个命令不是胡乱下的,韩遂麾下多羌人,这些人是不缺战马的。 而刘末麾下也多是西凉军,战马也是不缺。 两者一旦真正的打起来的话,迁延数十里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如果要撤的话,就一步直接撤到位,要不然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刘末逐渐蚕食。 军中的溃军不多,但战马却是极多。 因为人只要是想要跑路,怎么说都要先整一匹马再说其他。 给马匹驮上粮草,趁著刘末还在攻杀马腾的军营,带著大军开始退兵。 两百里外不是其他地方,正是韩遂打下来的陇县。 如果大军撤入陇县之中,凭藉陇县坚城,应当还有一线可能。 韩遂不是说想要守住陇县,只是让士卒在陇县之中恢復士气。 只是这两百余里十万大军,到时候可能就只剩下两三万。 但如果不去陇县,而是继续死守营寨,他的下场只会和马腾一样。 大军开始动作,无数的溃军听说不用打仗,只用骑著战马往陇县运送粮草之后,这才开始动了起来。 如果是让他们去阻挡刘末大军的话,那这些士卒不可能听令,但是如果只是往陇县逃命的话,那还是愿意的。 这些溃军也不管什么阵型和其他的了,马背上装上粮草就朝著陇县的方向狂奔。 一路上如果饿了的话,就在马背上的那些粮草之中掏出一些来吃,餵给战马,然后继续走。 马腾军营之中的火焰越来越大了,在此时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今天早上的时候他们率领大军而出,然后被刘末用金银扰乱阵型,从早上杀到了下午。 到了下午的时候,刘末攻入马腾营寨,几乎没有一刻可以休息的。 到了现在的时候,天色终於暗了下来。 看著这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韩遂差点跪在地上,他从来没有这么想看见天黑。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而马腾的军营也已经被烧了个七七八。 韩遂犹豫了片刻之后,转头看向阎行。 “走!” 若是再迟疑的话,刘末率领大军杀过来,他们再没有走的机会了。 阎行犹豫的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往马背上装粮草的士卒,然后开口道。 “可他们怎么办?” 韩遂翻身上马,勒著战马的韁绳,然后对著阎行开口道。 “若再迟疑,祸必加身矣!” 阎行犹豫了片刻之后,也是翻身上马,跟在韩遂身后,两人一同朝著陇县的方向而去。 待韩遂与阎行走出十余里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喊杀声与惨叫声。 转头看向身后的营寨,营寨之中传出无数惨叫的声音,同时爆出一团团火焰门这些火焰在黑暗之中极显眼,然而很快这些火焰便开始消散。 韩遂看著这一幕,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敬佩之色。 原本以为这刘末只不过是得了董卓的信任,因此幸进。 然而如今看来,这刘末是不折不扣的雄主。 与他还有马腾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刘末先捨弃金银,用其来诱惑他与马腾,这说明刘末財宝不能迷其心。 后来亲率大军反攻他的士卒,然而刘末自身的武艺其实极为普通,甚至於听说刘末根本不懂武艺。 不懂武艺,在战场上却能够有这一份豪勇,这说明威武不能夺其志。 如今攻破了他与马腾的营寨,正是大胜之时。 很多人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杀红了双眼,只想將所有的东西全都焚尽。 然而这军营之中火起不过片刻,却能够很快扑灭。 能够在这个时候救火的,除了刘末不会有其他人。 刘末明显是发现他已经逃走了,营寨之中还有他囤积的粮草,这个时候將营寨烧了,那就是在烧他自己的东西。 刘末打了一整天,却能够在这个时候还分辨是非,这说明功名不能降其智。 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能够闯出一片天地的。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若是早点知道,他也不至於如此轻视刘末了。 但现在说这些却是什么用都没有,他已经败了。 想到这里韩遂挥舞马鞭的速度就更快了,不烧他的营寨,那说明刘末能控制住他的营寨。 那么一旦控制住了,刘末就能很快从他的营寨之中杀出来,要是现在不走,可能以后就走不掉了。 韩遂没有丝毫停留,一路疾驰待天明的时候,已经跑出一百五十余里远了。 也就是战马跑了一天,因此马力不足。 要不然这两百里的路程,韩遂可一日而至! 就在韩遂没有注意到的身后,一团身影却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在韩遂军营之中,天色已经来到了下午。 刘末看著悻悻而归的张绣,还有身上的泥土。 上前拍了拍张绣的肩膀,然后安慰的开口道。 “无需如此,此战一战击溃十五万大军,已是徼天之幸,未能抓住韩遂马腾也是意料之中。” 张绣看著刘末关怀的眼神,这才有些不服气的开口道。 “韩遂一夜疾驰一百五十余里,若是我有双马,必可擒之!” —— 刘末却是根本不在乎这些,只是对张绣开口道。 “你跑了这两天一夜,快去歇息吧。” 张绣昨天夜里跟著韩遂跑了一夜,结果在今天早上的时候,马力耗尽,战马翻倒在地。 好在周围有其他的士卒,张绣这才在今天能返回。 原本在追韩遂的时候,心中只想著如何抓住韩遂,不觉得有疲惫之意。 如今经刘末这么一说,这才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 对刘末告了声退,这才转身隨手揪过一张披风。 隨处找了一处没有被烧的营寨,就倒在床榻之上睡了过去。 刘末看著睡过去的张绣,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卒开口道。 “照顾好张將军。” “诺!” 刘末这才转身离去,一路来到了一处大帐之中。 刘末看著大帐之中兴奋的李儒和王方,特別是王方。 王方现在的怀里还是鼓鼓囊囊的,刘末上前就是一拳打在王方怀里。 王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想要挣扎著站起来。 但是却因为身上塞的东西太多,挣扎了半天也没有从地上翻起来。 刘末一脸怒意的指著王方开口道。 “你今日在做何事?” 王方见刘末问这个,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害怕。 李儒见王方如此,不忍心的上前將王方扶了起来。 王方站起身之后这才开口道。 “今日在打扫战场————” “打扫战场?!!” amp;amp;gt; 第102章 仁?(四千,一万更完了)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仁?(四千,一万更完了) 第102章 仁?(四千,一万更完了) 刘末一把將王方的甲冑扯了一下,金银就开始从王方的怀里往地上掉落。 王方低著头不敢看刘末,也不敢去捡地上的金银。 刘末看著王方道。 “我深知军中军纪难以维繫,因此这才让新军携金银器械,他日曾与你言,大战將起,当严整军纪,如今你有何话说?” 王方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犯了大错。 在打仗的时候跑去捡金银,要是普通士卒倒也罢了,他一个將领这么干確实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敢求饶就这么跪著。 刘末看著王方,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拉出去,斩!” 这一次触犯军令,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饶了王方的。 军中军纪的重要性不容置疑,这一次幸好打贏了,那下一次呢? 要是下一次在关键时候再来这么一下,又该怎么办? 王方跪在地上也不敢说话,就在这时军中数名將领被士卒押著进入了大帐之中。 这些將领无一例外,就是在战场上带著士卒去捡金银的那些將领。 只不过这些將领没有王方那么贪。 这些將领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返回了军营之中。 王方不一样,王方昨天捡了一天,今天又在外面捡了一天,两天一夜不辞辛苦。 这些將领一进大帐,看见地上跪著的王方,还有地上掉落一地的金银珠宝。 脸色顿时大变,赶忙便跪在地上疯狂求饶。 刘末却是不开口,只是看著王方道。 “你以为如何?” 王方低著头也不敢看刘末,沉默了半晌之后,开口道。 “还请主公饶我一命!我寧愿为一士卒!” 刘末见王方这么说,拿起一旁案上的竹简便砸在了王方的头上。 “你也配为我军中士卒?” “我军中士卒逢战之时,便是弃金银於地,亦不曾违抗我命!” “汝率领万军,却在如此急迫之时,如此贪財,致使军中士卒无一不效仿於汝!” “汝可知汝罪孽深重否?!” 王方见刘末这么说,也不敢开口辩解,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 一眾將领也是如此,不断的在地上磕头。 一旁的李儒见状,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王方虽贪財,但在战场上却並非首重钱財。” “王方率领大军斩首数千,这才为財气所迷,拾取一些金银珠宝。” “王將军此战亦有战功,主公斩杀胜军之將,恐为人所怨啊。” 刘末看著李儒,不由得感慨李儒这狗东西还真是会说话。 捡东西的时候,那就是王方了,但是说到杀敌,那就是王將军了。 意思是要看在王方不仅捡东西,也有战功的份上,如果刚刚得胜,而且还有战功的人都被杀了。 那士卒只会更加惶恐,士卒若是惶恐,士气必然会低落。 要是平时士气低落一些,那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拉高,但是现在却是绝对不行! 李儒继续开口道。 “韩遂虽退守陇县,可函谷关却是形势严峻啊。” 李儒这话说的是没有半点问题的,因为函谷关那里还有郭太。 虽然说函谷关便是一万拦十万也都可以守得住,但是太过於迷信关隘这东西,只会作茧自缚。 要知道郭太可是占据著河东郡的,河东郡毗邻冯詡,若是郭太久攻函谷关不下,他会选择干什么? 绝对是渡河! 如今这个时节已经到了十月份了,这个时间其实已经到了黄河的枯水期。 黄河到了枯水期的时候,黄河的那些支流就会开始枯竭。 这些支流无法承担作为天然防御屏障的作用。 到时候不要说作为天险了,郭太甚至骑著马都能过河。 也就是主干黄河还能阻挡一下,其他的渡口以及河流,皆会枯竭。 这个时候刘末將这些將领全砍了的话,这毫无疑问必然是会影响军心的。 李儒说完之后,也跪在了地上开口道。 “还请主公三思啊。” 刘末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儒,虽然脸上还是一脸的怒气,但是心中不由得感慨。 这李儒是真的聪明啊,难怪能够成为董卓的谋士,还让董卓把女儿嫁给他了o 刘末根本没有杀王方的意思,但是这么对待王方却是极为必要的。 那就是让王方他们將自己的兵权交出来! 是的,不要看刘末好像是主公,什么事情都是予取予求的,一句话就能决定王方的生死。 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回事! 这些將领虽然说归顺了刘末,但是手底下的这些人却还是原先的那些人。 这些人天然就会形成一个小团体,在事情对他们有利的时候,他们会去执行,但是当事情对他们不利的时候,他们就会阳奉阴违。 后来加入的那些西凉军將领,刘末已经完全掌控了,但是郿坞之中的这些將领,那刘末可没有动。 因为刘末需要他们来制衡新加入的这些西凉军,如今新加入的这些西凉军已经完成了掌控。 那么这些最早跟隨刘末的这些西凉军自然也是要改变的。 但这改变却是极为艰难的,这些最早跟隨刘末的士卒,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藉口的话,刘末还真没办法动。 其实刘末也没有那么刻薄,虽然一直知道西凉军不可信任,但是却也给了他们机会。 让他们守陇县就是这个机会,若是他们能够守住的话,刘末不介意让他们继续保持现况。 但是先是在陇县的时候的差劲表现,后又在战场上捡金银珠宝。 如此差的表现,正好给了刘末藉口。 但这也不怪刘末,毕竟这个藉口是他们一次次的差劲表现,亲自递到了刘末手中的。 刘末看著王方和这一眾將领,依旧怒意不减分毫。 “如何可饶?” “若非我亲率大军衝杀,今日必为马腾韩遂所反制,此等庸者,怎配在我军中为將?” 李儒看了一眼刘末,又看了一眼王方,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可將他们罢官夺职,贬为庶民便是,万万不可杀之啊!” 李儒一边说著,一边又给刘末磕了一个。 虽然表面上李儒急切非常,但是实际上李儒却是已经明白了刘末想要做什么了。 刘末的目的刚才已经说了,不能在军中为將,说白了就是贬出去唄,这是刘末的底线。 虽然心中清楚,表面上却是还要做一番样子的。 只是李儒心中腹誹,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来了。 莫名其妙跪在地上给人磕了好几个头。 见李儒如此,刘末也不由得迟疑了起来。 这些將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去想其他? 见到刘末有些迟疑,便赶忙疯狂叩头,口中不断的求饶。 刘末脸上浮现出来一丝不忍,一眾將领见刘末如此,磕头磕的就更用力了。 只是怀里的金银被这么激烈动作折腾,不少都掉了出来,看的刘末又是一阵来气。 良久之后刘末这才將王方扶了起来,不让王方继续叩头。 脸上满是挣扎的神色,缓缓对王方开口道。 “此战我军大胜,本该欢宴之时,你等竟沉迷於財物,致使有此番境地,去领四十军棍,逐出军中!” 王方见刘末竟然真饶了自己,不由得喜极而泣。 对著刘末又磕了个头,这才缓缓退出大帐,准备去领军棍去了。 然而就在此时,刘末看著王方的背影,开口道。 “等等。” 王方与一眾將领,赶忙停住脚步,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他们以为刘末还是要杀他们。 但就在这时却见刘末转过头去,在一眾將领害怕到极点的时候。 刘末这才悠悠的开口道。 “將你们的这些腌臢之物收拾了再去,休要脏了我这大帐。” 听到刘末这么说,王方等一眾將领跪在地上朝著刘末就疯狂的磕头,泪水已经满脸都是了。 “主公!!” 刘末却是没有转头去看王方等人,只是摆了摆手。 这些將领这才將掉落在地上的那些金银捡了起来,缓缓的退出了大帐。 到了大帐之外,也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又跪在地上朝著刘末磕头了起来。 “承主公如此大恩,我等羞愧难当,他日若主公有需,我等定当肝脑涂地! “” 说罢之后又磕了三个头,这才离去。 在帐中的刘末听到这些话后,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些人离去的方向,长出了口气。 其实如果不是他们的军纪实在是太差了,刘末真没有想这么快对他们动手。 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这个关头,刘末不能再承受意外了。 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儒,然后开口道。 “將军中士卒的战利品皆收缴上来,但有不从者,斩!” 李儒点了点头,赶忙便出去收缴那些金银去了。 如今王方等將领已经被自己处理了,现在再去收缴这些动作,那些士卒是必然不敢反抗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对王方的处理,连王方自己都感觉仁厚。 就算是那些士卒再怎么不服气,想要跟王方他们一起反抗自己,但连王方自己都服气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这就是刘末在处理这些將领的时候,为什么会绕这么一大圈。 很多事就是这样,你绕一下事情反而解决的会更快。 到了手的金银一旦要被收缴上去,搞不好那可是会出大事的。 这些金银可是刘末將董卓的库存全取出来,这才將马腾韩遂击败。 这可是洛阳加长安的財富,洛阳可是东汉的都城,长安不算都城,但却差不了太多了。 这两地方的金银都被董卓收上去了,其中的財富可以说是海量的! 如今这一战之后,就算是被李儒收上来了,起码也会少一半。 但却不能不收! 在打仗的时候去捡钱,事后还不收缴的话,以后这种事情只会更多。 李儒从刘末的大帐之中走出之后,不由得又回头看了一眼刘末的大帐。 良久之后这才嘆了口气,刘末的手段越来越高了。 在乱世之中有这样的主公,绝对是一件好事,但相对的他们这些当臣子的,也会越来越累。 一旦跟不上的话,刘末就会毫不犹豫的將他们优化掉,王方就是一个例子。 刘末已经无法容下这些军纪不行的西凉军了,因此只是用了个手段,便让王方他们感恩戴德的被优化。 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有那么一天,刘末对自己用了手段,自己却还要感恩戴德。 李儒摇了摇头,將这些想法丟在一旁。 虽然知道刘末会这么做,但是李儒还是甘愿为刘末做事。 毕竟这个主公还是有人情味的,不至於要把你丟了的时候,將你吃干抹净。 就比如说王方他们,他们就算是当一个普通的百姓,那些东西也足够他们一辈子吃用了。 刘末愿意將那些东西给他们,一个是防止他们狗急跳墙,二则是给他们一个吃饭的傢伙。 说到底,这样主公確实算得上是仁主了。 有的主公感觉你对他没有什么用了,直接就把你杀了的都有。 李儒转过头走出大帐,来到新军之中点拨了五百余人,便开始在军中收缴金银了。 而在这个时候此战的情报也被传回了长安。 长安之中荀攸正心急如焚,他听说了刘末弃守陇县与陈仓,將全军集中在郿坞。 心中虽然焦急,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 刘末一次次的向他证明了自己的正確性。 如今面对马腾韩遂十五万大军,也就只能相信刘末了。 就在荀攸焦急的时候,一名哨骑快速冲入长安之中,一路到了荀攸的面前。 如今刘末麾下的人全都在外作战,荀攸留守长安,他自然就是长安之中职位最高的人了。 见到哨骑入內,荀攸甚至等不及侍卫將战报递上来,赶忙便上前將战报接了过来。 將战报打开凑在灯下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了一遍之后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於是便又凑在灯下仔细的又看了一遍。 在確认自己没有出现老眼昏花这种症状之后,这才一屁股坐在案上。 良久之后这才喃喃道。 “真乃奇策也。” amp;amp;gt; 第103章 天寒地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天寒地冻 第103章 天寒地冻 荀攸看著手中的布帛,呆愣了良久这才回过神来。 先是將大军撤回郿坞,利用马腾和韩遂两人虽然联合但並不对付这一点,將两人並在一起。 这是计谋能够成功的前提,因为这种奇谋第一次用效果是最好的,一旦马腾稍晚一些,或是韩遂稍晚一些,他们就会有所防备。 一旦有所防备了,这一招也就不管用了。 將敌军聚集在一起之后,又让军中军纪最好的新军来带著这些钱財。 这些东西如果是西凉军来拿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往地上丟。 他们不带著这些金银跑路都是好的了,说不定还会嫌战马跑得慢,把战马扛起来跑都不一定。 到时候这些金银珠宝没有引诱敌军,反而自己的大军先溃散了也说不定。 然后故意將金银珠宝撒在路上以及路边。 这一招要是遇见军纪特別好的大军,那是一点用也没有,但是偏偏是马腾和韩遂这两个大號马匪。 这两人不是在抢掠就是抢掠的路上,他们手底下的士卒是什么好东西吗? 这一招简直就是专门针对两人的弱点所施行的。 窥敌之弱,击敌之虚。 想到这里荀攸不由得有些讚嘆。 刘末还是如同以前一样,能够看见敌军最薄弱的那个点,然后投入所有的力量去全力一击。 马腾韩遂的薄弱点就是军纪,然后刘末便將所有的金银珠宝拿出扰乱他们的军纪。 这一招狠辣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人能够扛得住。 虽然用了各种手段,但是以三万破十五万,这一壮举绝对是会名扬天下的。 此战之后刘末必將天下闻名! 荀攸將手中的布帛放在案上,喜悦了许久之后却是嘆了口气。 刘末那里已经將最难的马腾韩遂击败了,然而函谷关这里却是没有什么动静。 郭太在猛攻了几天函谷关之后发现无法击破,於是便屯军在函谷关之外,最近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没有动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 最让荀攸担忧的是刘末在上个月给他来信,让他小心各处渡口。 荀攸赶忙便在各处渡口加派人手,然而却是根本无用。 这是黄河啊! 你加派的人手再多,又能占据多少地方? 而且最关键的是,隨著天气逐渐寒冷,水流也开始枯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歷史上长江可以当做天险,但是黄河却是极难当天险。 为何? 就是因为黄河的枯水期实在是太干了,在去年冬天的时候,甚至於连河床都暴露出来了。 就算是没有暴露出河床的地方,也都冻上了。 这几年以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气越来越严寒了。 天气为什么越来越严寒,荀攸不知道但是刘末却是清清楚楚,因为此时已经进入了小冰河期。 这所谓的小冰河期不是说天气突然变得跟冰河世纪一样,而是说平均气温开始逐渐下降。 或许个別时候的气温甚至於比小冰河期之前还要高,但是总体来说却是会拉低。 而这几年正是气温大幅度降低的时候。 在歷史上曹操征马超的时候,因为没有坚城,竟然浇水筑城。 如果这个地方是在凉州什么地方,那倒也不奇怪。 但是这地方是在后世的陕西渭南啊! 这地方是关中平原! 这地方都能浇水筑城了,便足以证明这个时候的平均气温降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步。 而黄河就是气温越冷,它的水位便越低。 水位越低,郭太就越容易从河东至长安。 荀攸想到这里就不由得有些头疼。 这函谷关是贾詡和李蒙防守,但是这长安那可就是他镇守了。 要是长安出什么问题,荀攸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刘末交代。 只能无奈继续往黄河岸边加派人手,长安之中留守的人如今也就只剩下五千人左右了。 荀攸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执笔写下一封书信。 “来人,將此书信速速送往主公帐中!” 一名士卒赶忙拿著信封朝著郿坞的方向而去。 荀攸看著士卒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也没有办法,函谷关的人手不能调动,长安之中又只有不到一万人手。 只有这点人手却要防备郭太十万大军,这实在是太过於强人所难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士卒一路快马加鞭朝著郿坞的方向而去,荀攸也洗漱一番之后,便休憩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一早,此时天色还十分昏暗,荀攸也只道是平常。 毕竟冬日就是这样昼短夜长,让侍从打了一盆水入內,便要开始洗漱了。 然而当侍从打开房门的时候,一股寒风从门外呼啸著涌进屋中,侍从赶忙將房门关上。 荀攸被这冷风一激,顿时清醒了不少。 但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荀攸的內心之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一边洗漱一边思索,待洗漱完了之后,侍从要出门的时候,这才跟荀攸说。 “荀少府,今日天降大雪,屋外寒冷,当多加衣物。” 侍从说罢之后这才离去,而荀攸却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之后,大步走出房门。 这才发现地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积雪了,抬头看向天空,虽然此时天色昏暗,但却能够看得清楚那些飘落的雪花。 荀攸看著这些雪花,心中却是暗道不妙。 下雪確实是有利於守城,但问题是这敌军还没来呢啊! 这雪一下下来,附近的河流全部冻上了。 黄河的水流本来就小,现在再一冻上,那水流就更小了。 到时候敌军都不需要船只,骑著战马就过河了。 荀攸赶忙开口道。 “来人!来人!” 很快便有士卒跑来荀攸面前。 “快!將长安各处城门看紧,隨时准备封堵,同时派三百哨骑出城巡视,但有军情速速来报。” “诺!” 荀攸伸手將地上的积雪拿起一些,看著积雪在手中慢慢融化。 “希望还来得及。” 在黄河的一处渡口,这里一个月前水流极为湍急,然而如今却是將河床都已经暴露出来了。 最深的地方甚至於也不过才到腰部罢了。 一名身上缠著黄色布条的士卒,看到这一幕之后,转头便骑著战马一路朝著东面而去。 郿坞之中,刘末看著收缴上来的金银,不由得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李儒收缴上来顶多还剩下五成罢了,毕竟不仅是这些西凉军拿了,还有不少凉州联军拿了。 但是没想到李儒竟然收缴上来了近七成之多。 —————————— 转头思索一下,也就明白了为什么。 看来这一次杀鸡做猴做的確实是不错,这些士卒看著他们的將领被自己惩罚,心中也开始害怕了。 想到这里刘末也就鬆了口气,知道害怕就好,就怕那种死皮赖脸老油条。 看来这西凉军还是知死活的,也知道怕死了。 看著收缴上来的这些金银,刘末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口道。 “將这些金银分出四成,用以奖赏此战立功的士卒。” 李儒赶忙点了点头,然后便继续开口道。 “此战之中俘获敌军三万余人,这些人当如何处置?” 刘末听著李儒的匯报,也不由得头疼了起来。 现在这个时候虽然正值用人之际,但是这些人可不能用啊。 一个不好马腾韩遂旧事就会在刘末身上重新发生。 但要是说杀了,那更不行了! 自古以来都有说过杀俘不祥,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当你优待俘虏之后,敌军一看就算是战败了,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他们的抵抗之心就会降低。 比如说韩信背水一战,韩信將士卒逼到绝境,不反抗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因此韩信这一战成了。 但如果优待俘虏的话,那么敌军永远不会背水,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败了也能活,那他们又何必搏命呢? 与之相反的就是项羽了,项羽打章邯的时候把人全坑杀了,结果搞得之后无论去打哪里,当地的抵抗都极为激烈。 理智告诉刘末,这些人必然是收留下来的好,但是实际却不能这样。 韩遂还没有走,函谷关那里还在对峙。 军中的军粮虽然足够,但是这可是三万人啊! 一旦生变的话,那是极为可怕的。 刘末现在打了一仗之后,现在手里的也就是两万多人罢了。 两万多人去看守三万人,还是羌氐胡混杂,这根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 最关键的是,刘末对这些异族人根本不了解。 李儒见刘末头疼怎么处置这些人,上前小声开口道。 “主公却是不知当如何处置,我却有一计。” 刘末抬起头来看向李儒,李儒开口道。 “主公可將其放走。” 刘末看著李儒,有些奇怪李儒为何这么说。 “如今天寒地冻,这些人缺衣少食,此处距陇县又有近两百余里,这些人必然倒毙路边,且不损主公仁德。” 刘末猛的抬起头看向李儒,脸上满是震惊。 这老狗是真狠啊! 看似好像放这些西凉联军一条生路,但是又不给马匹衣食,再加上现在这天气,这要是一跑出去,要不了两天时间就冻死了。 而且对外还能说刘末放了这些人一马。 虽然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刘末却是摇了摇头。 amp;amp;gt; 第104章 庞德(顺序错了,先看102)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庞德(顺序错了,先看102) 第104章 庞德(顺序错了,先看102)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 “那便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李儒看著刘末,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 “何以为之?” 刘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李儒什么,这狗东西自从发现自己能够处理一些事情之后,便不怎么主动出计了。 要么出的计就是那种自己不大可能同意的,要么就是在装傻充愣。 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个个跟痴呆一样,放出去之后却一个比一个精。 指了指李儒,想要骂李儒两句,但是却又无处骂起。 刘末突然就笑了起来,既然李儒在这装傻充愣,那自己也就遂了他的愿。 “去统计投降的士卒,给他们阐明利弊,告诉他们若是愿意加入军中,可拿起刀兵再战,若是不愿参军,可於扶风给他们分地,让他们在当地种田,若是执意想走,便给他们每人发些钱財,让他们离去。” 刘末说完之后,然后这才开口道。 “记住,务必让每个降军皆能自主选择。” 李儒听到刘末的军令之后,原本痴呆一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惧意。 这个活实在是太狠了,李儒原本还想偷懒,现在只怕是半个月都閒不下来了o “快去吧。” 李儒垂头丧气的开口道了声诺,然后便走了出去。 很快大营之中便动了起来,李儒按照刘末所说的,开始行动了起来。 先是根据功曹所记载的军功,將那些赏赐分发下去。 这些士卒原本还以为这些金银收上去之后,跟他们就再没有什么交集了,没想到刘末竟然又將这些东西发了下来。 那些抢的最多的士卒分不到两个子,反而是那些杀敌最多的士卒分的最多。 再加上原本军功这种东西想要核查下来的话,没有一个月时间几乎不可能的。 但是因为刘末的命令,这几乎不到七天就发下来了。 手上拿有战功得到的奖赏,原本就高的士气又是飞速提升。 將这些东西全部分发完了之后,李儒又跑去主持降兵的事情,每天忙的几乎脚不沾地。 直到四五天之后这才初步將这些降兵的意愿记录下来,然后进行分类。 又过了四五天这才將名单拿到了刘末的面前。 刘末看了一眼李儒手中的名单,点了点头。 其中想要返回凉州的占有一半,愿意留下来的参军的占四分之一,想要当百姓的有四分之一。 这与刘末想的也没有什么差別了,想要返回凉州的多,其实也不奇怪。 毕竟家中老小全在凉州,他们不返回凉州返回哪里? 只是让刘末有些意外的是,在这竟然愿意留下来的名单之中,一个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庞德! 刘末看著这个名单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將名单上的此人请来。” 刘末指著名单上庞德的名字,对著李儒开口道。 李儒点了点头,出去吩咐了两声不多时便有一人被捆缚而来。 庞德是马腾军中將领,因此单独关押,所以来的快些。 庞德生的极为雄壮,身上穿著一身单衣,虽然被捆缚著,但神色之中却是並没有什么沮丧之气。 刘末见庞德如此,便开口询问道。 “为何愿入我军?” 庞德看了眼刘末,然后开口道。 “公乃英雄,因此愿事。” 刘末看了眼庞德,没想到这庞德浓眉大眼的竟然也会拍马屁了。 但虽然这么想,嘴角却是忍不住就要上扬。 然而庞德又紧接著开口道。 “如今看来却是不过如此。” 刘末原本要上扬的嘴角又落了下来。 “何出此言?” 庞德將身上的绳子摇了两下,然后这才开口道。 “我既愿入汝军,便为汝之士卒,却不成想汝无容人之量,竟惧於我,以绳缚之,才得以见。” 李儒见庞德这么说,顿时就开口斥责道。 “大胆!汝一介败军之將,安敢在此耀武扬威?” 说著就要把庞德拉出去先打二十军棍再说。 但刘末却是来到了庞德面前,伸手亲自將庞德身上的绳子解开。 “此事確乃我之过错。” 庞德原本都准备好挨打了,却见刘末不仅不恼,竟然还亲自將绳子给自己解开了。 刘末又开口问询道。 “为何愿入我军?” 庞德听刘末都这么做了,也就不再说那些场面话了。 “我原是马腾军中一员將领,此次进军之前我便曾与马腾进言,此事事有蹊蹺,不可冒进,惜马腾不听我言。” “如今马腾退回凉州,无处可去,只得降於將军。” “且非我弃我主,乃我主弃我等。” 刘末指著庞德,顿时就笑了起来。 这庞德虽然人生的粗糙了些,但是脑子却极其好使。 马腾和韩遂两人可不仅是驻扎在凉州,其实雍州大部分也在马腾和韩遂的掌控之中。 这也是为何马腾和韩遂想要进军的时候,立刻就可以到扶风。 因为扶风之北的,新平郡、安定郡、以及天水郡、南安郡等,皆是马腾韩遂的地盘。 而庞德的家在哪里呢? 正在南安郡之中!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庞德怎么也不可能投降刘末,毕竟家人就在马腾的手中,他投降了家人还要不要了? 但是这个意外就这么出现了,刘末这一战直接將马腾打成了个残废。 不要说手底下控制的这些郡县了,连自己的老巢金城都面临刘末的威胁。 因为马腾已经將自己的有生力量,在这一场战爭之中全都输给了刘末。 战爭可从来不是一个回合制游戏,他是要竭尽全力去將敌军击败的。 而如何使出自己的全力呢? 自然是全军压上! 没有人会选择一点点的往外使力,那就成了添油战术了,是兵家大忌。 马腾这种大號马匪,自然也是如此。 其他人或许还讲究个什么后备军什么的,但是马腾韩遂这种跟你说这些呢? 打的贏就抢,打不贏就跑。 他在乎什么后续的力量? 他將南安、天水、广魏、安定、新平五郡的力量都差不多抽乾了。 这你让当地怎么去抵抗? 更何况当地为什么要抵抗? 马腾治理的能力很好吗? 马腾对当地人很好吗? 如今马腾兵败,这五郡之中已经没有抵抗力量也没有抵抗的意愿,只要刘末派一支大军前去,当地立刻就会投降。 这不是刘末在自吹自擂,而是真实情况就是这样。 既然马腾已经丟失了对於南安的统治能力,刘末又处在扩张的阶段,南安早晚为刘末所得。 马腾也並非什么明主,马超也不过十七,可以说是十分年幼。 最关键的是,庞德在战场上亲眼看见马超在捡那些金银首饰。 庞德又不是傻子,如此种种加起来,他为什么不加入刘末军中? 刘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庞德说的原因十分真实,他无论怎么说,现在投靠刘末都是最好的选择。 刘末虽然很想听庞德说,他是因为自己的王霸之气溢於言表,因此愿意归降,但你骗別人可以,连自己都骗就有点过了。 更何况刘末还是汉室宗亲,这个名头平时没有什么用,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是一个极大的加分项。 “好!既然如此,你便入我军中,隨我征战,可愿否?” 庞德朝著刘末就跪了下来,然后开口道。 “末將愿!” 虽然说庞德投降自己是衡量利弊,但是这人一旦投降了之后,却是十分忠心。 只要你能收服他,他基本上不会背叛。 而且这个时候也確实需要一个,对於雍州西边数郡熟悉的人。 刘末指著李儒,然后对庞德开口道。 “我与你们留下五千士卒,李儒为主將,汝为副將,收服南安、天水、广魏、安定、新平五郡。” 庞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他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將罢了,刘末不仅没有怪罪他冒犯,反而还对他寄予厚望。 庞德顿时便激动的又跪了下来,朝著刘末便磕头道。 “愿为主公效死!” 刘末赶忙又將庞德拉起来,进行一番安抚之后,这才让庞德离去。 待庞德离去之后,李儒这才开口道。 “主公,庞德乃新降之人,为何如此信任?” 见李儒疑惑,刘末却是笑了笑。 “我观此人驍勇善战,且忠心耿耿,文优若是遇难,不若试著相信此人。” 李儒看著刘末,脸上的神色十分奇怪,这庞德刚投降,你就说他忠心耿耿? 但很快李儒就不纠结这个事情了,刘末既然这么说,那就按照刘末说的去做就行了。 只是让李儒意外的是。 “主公为何让我前去收服五郡?” 刘末將手中的书信拿了出来递给了李儒。 “公达觉察郭太欲渡河而至长安,长安守卫薄弱不可不归。” “可马腾新败,若不將五郡收復,马腾以此积蓄力量,不消两年便可捲土重来。” “届时又是一场血战,因此五郡必得!” “我会给你调拨五千人马,余下的俘虏之中,你也可尽纳入军中以为力量。” “此乃削弱马腾韩遂根本,使其日渐衰微,方可无忧。” “我要率军返回长安,长安不可有失。” amp;amp;gt; 第105章 將计就计(一万完)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將计就计(一万完) 第105章 將计就计(一万完) 刘末也是没办法,马腾韩遂这两个人就像是苍蝇一样。 你不去找他们,他们就会不断的来骚扰你。 与其被这两人骚扰,还不如直接过去將两人的生存空间压缩。 將这军中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刘末便开始返回长安。 荀攸所担心的事情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毕竟歷史上曹操就是这么干的。 因此荀攸一说刘末便知道大事不好,要赶紧返回长安。 只是马腾虽然退走了,但是韩遂还在。 韩遂与马腾不一样,马腾的地盘大多数都是汉地,但是韩遂的地盘却有一大部分是在胡族之中。 只是短时间內韩遂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根据哨骑探报,韩遂已经在逐渐从陇县撤离了。 韩遂退守陇县也只是想恢復一些士气,然后再退走,毕竟就他现在这个程度,还想要打刘末已经几乎不可能了。 因此西凉短时间內再无战事,这也是刘末为什么能放心的让李儒搭配庞德收服诸郡的原因。 將其中的五千兵马给了李儒,再加降军近万,一共一万三千多人,在这个时候的雍州五郡之中,应当是无人能挡的。 刘末则率领新军以及西凉军万余,一路返回长安。 自郿坞返回长安需要差不多四五天时间,然而就在回程的路上,天气却越来越寒冷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半个月以来雪下的断断续续,下到如今已经快要十一月了。 若是他的话,绝对会趁这个时候偷偷渡河。 就在刘末这么想的时候,一员哨骑从长安的方向而来。 “主公!长安遇敌!郭太令其部將於函谷关外迷惑我军,自己却率大军自孟津渡河而来,如今已至长安城外八十里处!” 听到这个消息,刘末顿时就愣住了。 这郭太来的也太快了! 郭太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当年能够以黄巾军击败已经入洛阳统领诸多大军的牛辅,这一份能力绝不在一眾西凉军將领之下。 自己都能够想到的事情,郭太自然也能想到。 刘末看著自己身后的大军,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自己这大军只有两万人,这如何能够击败郭太十万大军? 虽然说自己刚才击败了马腾韩遂,但是那根本不一样。 马腾韩遂就是大號马匪,没有什么军纪可言。 但是郭太不一样,不要看郭太好像是黄巾军,应该军纪也差,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黄巾军分为两种,一种黄巾军就是裹挟百姓,看上去有数十万乃至於百万之眾。 这种黄巾军人数眾多,看上去极为唬人,一般人听到这个人数嚇都嚇尿了,更別说去打了。 但实际上战斗力极其拉胯,其中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 之所以人数多,就是因为这些黄巾军每到一地便会將当地的百姓劫掠一空。 当地的百姓食物被抢没了,他们能怎么办呢? 为了活命只能跟著这些黄巾军一起往前走,到了下一地之后也跟著去抢吃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是黄巾军之一了,然后当地的百姓也活不下去只能跟著走。 如此循环往復,每到一地就將当地劫掠一空。 其中的代表就是黑山黄巾以及如今跑到了兗州跟曹操互掐的青州黄巾。 青州黄巾为什么会跑到充州去? 不就是因为当地没办法活了,只能一路走一路裹挟百姓,最终到了充州才被挡住了,到了充州之后人数都到了百万。 而另一种黄幣军则是根本不同,他们不会裹挟百姓,对於加入其中的士卒会进行训练,甚至於比一些地方的士卒训练的还要好。 他们经营自己的地盘,虽然也会抢掠,但是却与那些没有纪律的马匪截然不同。 他们甚至於已经可以说是一支精兵了。 在歷史上郭太的白波军不仅击败了牛辅,在董卓死后与李傕等人又打了数年的仗。 要知道当时的李催郭汜等人挟持天子百官,实力可以说是当世最强的势力之一。 而白波军跟他们打了四五年的时间。 要知道董卓死后李傕郭汜继承了董卓的士卒,也就是说李催手下的那些士卒,可都是西凉精锐啊。 就这样白波军还跟他们打了这么久。 最后要不是內部出现了分裂,再加上白波军之中的杨奉等人护送献帝东归,这仗只怕是还会继续打下去。 这些事例就足以证明白波军的实力了。 比起马腾和韩遂,白波军其实更具威胁。 只是之前有函谷关作为天险,刘末这才能够放心一段时间,如今黄河水枯,函谷关已经无用。 白波军的威胁便开始极速增加了。 大军原本因为战胜显得欢快的气氛,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开始逐渐沉闷了下来。 这些士卒之中有不少是西凉军,甚至於还有人跟白波军交战过的。 毕竟当年是牛辅率兵去打的白波军。 刘末让士卒前往长安传令荀攸,令荀攸防守长安。 大军行军至长安前八十余里的时候,又有一名哨骑从长安的方向而来。 刘末从哨骑的手中接过情报,看了几眼之后,眉头皱的就更深了。 郭太只是派士卒围住了长安,只是简单的试探了一番之后,却並未全力攻打o 如此一来的话,这情况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既然郭太都已经渡河了,为什么不打长安? 要知道自己正在率领大军回援长安,要是自己的这两万大军返回了长安,加上长安之中的大军,加起来一共就有三万多人了。 虽然说郭太有十万多人,但是这可是长安城啊! 长安城的城墙不仅坚固而且还高,宽阔的程度甚至於能够让马匹在上面跑。 这种等级的城墙一旦自己的大军入內之后,郭太的十万大军就算是再精锐,只怕是也难以攻克。 因此郭太想要打下长安,最好的情况就是趁自己没有返回长安的时候,加速攻城才是。 为何他们会没有任何动作?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便思索了起来。 这郭太是驰骋沙场多年的,跟这么多人都交过手,行事起来也是密不透风。 再加上白波军士卒也不是什么废物,攻城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那为什么会这样? 想不明白刘末也就不想了,如今最紧要的事情是赶紧回长安。 长安是刘末的根基,一旦长安丟了的话,刘末如今的实力起码损失一半。 不管郭太想要干什么,只要自己能够返回长安,一切自然就解决了。 大军继续一路向著长安而去,刘末看著远处的长安,心中焦急万分。 但是就算是再焦急,到了晚上也是要安营扎寨的。 军中兵粮不缺,刘末的军粮来源有两个地方,一个是郿坞一个则是长安。 如今虽然长安被围,郿坞却是安全得很。 因此军中吃喝还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士卒们不仅可以吃饱,甚至於还有一碗热汤喝。 而张绣此时端著一只鸡从帐外走了进来,刘末看著张绣端著鸡进来,不由得哑然失笑。 虽然说这鸡是用来熬汤的,鸡肉根本不好吃。 但是这个时候能有一只鸡吃,哪还轮得到你挑三拣四的? 张绣这一战之后,得到的赏赐可以说是军中最多的。 但也没办法,你眼红的话你也可以去杀敌,刘末可没有拦著士卒杀敌。 你比不过人家那有什么好说的? 张绣立了大功,又得了这么多的赏赐,等到这一战之后还能升官。 导致现在张绣对刘末那是极为尊崇,容不得別人说刘末半点不好。 每次军中开火的时候,都去给刘末拿好的东西吃。 刘末拿过碗便吃了起来,走了一天也確实有些累了。 一边吃一边问张绣道。 “如今距离长安还有多远?” 张绣赶忙开口道。 “还有五十余里,若是急行军明日晚上便可到达。” “主公是否下令急行军?”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越是事到临头越是不能急,当初胡軫就是因为性子太急,导致在长安城外被吕布给偷袭了,刘末现在还记得呢。 更何况现在长安城外还有郭太的大军,要是郭太的大军来袭击自己怎么办? 就在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刘末猛然间觉察到了什么。 赶忙转头看向张绣,然后开口道。 “至今可有函谷关的消息?” 张绣见刘末这么问,思索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並未有过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刘末顿时就站了起来,转身拿过灯来到了舆图面前。 看著舆图上的各方位置,刘末终於明白了为什么郭太不去打长安城了。 因为郭太想要打的根本不是长安,而是函谷关! 是的,就像是刘末之前想的那样,长安城高池深,这样坚固的大城,郭太是渡河而来,又没有什么攻城器械,他凭什么能够在短时间內打的下来长安呢? 要知道刘末就在郿坞,大军若是急行军的话,也不过就是四五天的时间罢了。 算是他们渡河所需要的时间,他们只有三天时间来攻城。 三天就想打下长安? 而且还是防卫森严的长安,其中守城器械齐备,就算是只有不到一万士卒,那也没有可能三天就打下来。 一旦在刘末返回长安的时候还打不下来,到时候士卒损失严重,士气则必然低落。 到时候內外夹击,只会是大败而回。 不! 他们根本回不去,他们是渡河而来,一旦在面临追杀的时候,就算是只有齐腰深的小河,那也是致命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郭太为什么要打长安呢? 不如转头直接去打函谷关。 只要將函谷关打下来,不仅他们可以畅通无阻,各种军粮器械也可以尽数从函谷关运到长安城下。 就算是短时间內打不下来长安,他们也是进可攻退可守。 最关键的是,从此之后长安就永无寧日了。 函谷关在他们手中,他们什么时候想要来打长安,就可以什么时候来。 到时候真的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想到这里刘末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幸好自己察觉到了郭太的意图,要不然若是傻不愣登的跑回长安的话,郭太只怕是牙都笑掉了。 郭太不仅不会阻拦自己返回长安,他甚至於会主动放自己入长安。 因为一旦入了长安之后,在长安之外便再无力量可以支援函谷关了。 到时候將长安一围,再慢慢的打函谷关就是了。 那既然郭太想要打函谷关,那函谷关能不能撑下来呢? 不可能的! 函谷关虽然说是天下闻名的险关,但是关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只能防一面! 函谷关防洛阳方向,那是防御力最强的。 战国时期秦国为什么能够崛起,其中函谷关功不可没,也是因此也称这个地方为秦关。 更是號称百二秦关,意思就是这个地方有两万守军的话,即便是敌军来百万也能够挡得住。 就算是不防洛阳方向,反过来防长安方向,虽然防御力弱了一点,但是那也称得上是险关了。 一般情况下也难以击破。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两面夹击。 如今函谷关的情况就是如此,在函谷关东有白波军,在函谷关西也有白波军。 这你让函谷关怎么防? 刘末將手中的灯方向,然后转过头看向张绣。 张绣被刘末的一番动作搞得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刘末为什么不吃饭突然起来去看舆图。 刘末看著这舆图,缓缓的笑了起来。 这郭太的意图他已经明白了,既然明白了敌军的意图,那就好办了。 刘末拿起筷子一边吃著一边將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张绣。 张绣听著刘末的猜测,脸上满是担忧。 这情况实在是太过於凶险了,一旦函谷关丟了的话,整个长安就暴露在白波军的攻击范围之內了。 “主公,我愿率一军前往函谷关!” 刘末看著张绣,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不!你要回长安。” 张绣听著刘末这么说,顿时有些奇怪。 “主公,我————” 刘末笑著对张绣道。 “既然郭太欲声东击西,我又为何不能將计就计?” amp;amp;gt; 第106章 函谷关下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函谷关下 第106章 函谷关下 长安城下,郭太看著士卒递来的情报,脸上紧张的神色这才鬆了一些。 原本郭太以为自己带著大军和马腾韩遂一同夹击刘末,应当是万无一失。 但是谁能想的到刘末竟然一战灭了十五万大军。 这可是十五万大军啊! 白波军一共也才十万啊。 但是这个时候你让郭太退兵,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白波军前年跟董卓掐,去年跟牛辅掐。 牛辅驻扎在函谷关外是为了什么? 一部分是防关东诸侯,一部分就是打白波军。 虽然白波军贏了,但是却也损失不小。 如今好不容易趁著长安大乱,將所有的粮草都聚集一处,准备抢个大的。 结果如今马腾狼狈逃回西凉,韩遂又被刘末按在地上打成了残废,搞得现在打长安的就只剩下他一个。 但这也不能怪郭太战略误判。 毕竟谁能想到刘末的手段竟然如此迅速,仅仅不到半年时间便將长安之中的几大军阀全部收服,並且极为迅速的形成战斗力。 好在刘末虽然一战成名,但是却还是落入了自己的计谋之中。 引诱刘末进入长安之中,然后自己再夺函谷关,只要刘末进入长安,那么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而如今刘末终於进了长安! 看著手中的情报,郭太满是兴奋的神色。 刘末虽堪称当世豪杰,但却也没有识破自己的计谋。 “传令下去,当刘末入长安之后,便將长安围住,不可使其突围!” 下面的士卒赶忙点头,然后便出去传令去了。 然而就在士卒出去之后,站在帐下的一名黄巾军將领开口道。 “刘末一战灭尽马腾韩遂十五万大军,我军若是攻城,恐难攻下。” 郭太看向这人,发现是军中將领韩暹。 郭太缓缓的开口道。 “既然攻长安难以攻下,那便去打函谷关吧。” 韩暹的脸上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函谷关险要————” 郭太看著韩暹不由得哑然失笑,这韩暹虽然说是久经战阵,但是却深知在这乱世的处世之道,那就是保全自己的实力,凡事不能强出头。 先前在函谷关之外的时候,让韩暹去打函谷关,韩暹去打了片刻之后说函谷关太险要了,不可能打下来。 后来过蒲板津,韩暹说天上下雪难以渡河,非要等其他人过去了,然后他才过,生怕被人给他偷袭了。 等到到了长安城下的时候,郭太让韩暹去打长安,韩暹说太冷了,根本没办法打。 郭太对这韩暹也是服了,我特么都把刘末算计进长安了,让你去打个函谷关你不是颳风就是下雪。 “函谷关外有兴义將军,关內有李將军再加上你这万人,共两万余人,便是再险又能如何?” “韩暹听令!” 韩暹见郭太拿军令来压他,也就没有办法了。 虽然他个人是个求稳的性格,但是军中军令可不是,敢违反军令拉出去给你砍了都是正常的。 “韩將军你领一万兵马,前去驰援李將军,三日之內必要击破此关!” 韩暹见郭太这么说,脸上不由得有些为难。 “渠帅,要不然我来守住长安吧?” 郭太似笑非笑的看著韩暹,然后开口道。 “可————” “刘末若是知晓我军在打函谷关,必然全力衝杀出城,你可拦之?” 韩暹想了想刘末那彪悍的战绩,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赶忙开口道。 “末將愿往!” 看著韩暹出去,郭太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韩暹这人太过於看重自己,但是郭太还拿韩暹没有办法。 毕竟韩暹是最早追隨他一同起兵的,在军中的威望可不比郭太低多少。 再加上韩暹虽然如此,但还算是听令,因此郭太也只能这样了。 待韩暹走后,郭太的大军已经將长安层层围住了,弓弩手站在城门之外,只要城內有开门的跡象,立刻就会万箭齐发。 刘末便是再英勇,也不可能顶著箭雨杀出来。 然而即便是如此,郭太还是觉得不保险。 又在城门之外挖掘沟壑,这些沟壑也不算深,只有五六寸深罢了,虽然不深,但是对付骑兵却是有奇效。 郭太在河东郡以及河內郡这么多年,对於怎么样防范骑兵,还是有一些招数的。 若是城內骑兵敢衝杀出来的话,马蹄就会失陷在这些不深的坑中。 然而就算是如此,郭太也不敢放鬆。 这可是刘末,多么小心也不为过。 就在郭太极力防范刘末衝杀出城的时候,城內的荀攸却是鬆了口气。 “好!好!好!” 荀攸连道了三声好,这才缓缓的开口道。 “郭太並非庸者,可主公之思更是精妙。” 荀攸一边看著张绣一边差点眼泪都流下来了。 当初朝廷还在长安的时候,荀攸看著王允不断的干蠢事,急的都快满嘴都是泡。 但是他还没有办法,只能看著王允一步步的带著大伙往坑里跳。 在那个时候荀攸还以为这世事都是这么艰难呢。 直到后来投了刘末,刘末不仅对他言听计从,甚至还能提出来一些改良的方案。 不仅在民生上是如此,在军事上更是展现出来了非凡的天赋。 其中的差距可以说是甩了王允七八十条街。 荀攸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世界什么事其实都不难,关键就是看你跟的是谁。 如今看来自己跟对人了! 荀攸不由得想起来了那天夜里,刘末与他谈话的时候,他问刘末志向,刘末说他要节制天下。 当时看起来好像只是心有大志,如今发现刘末已经走在了这条路上很久了。 先战马腾韩遂,如今又识破郭太计谋,將计就计引诱郭太大军围城,自己率领大军袭郭太军薄弱之处。 刘末若是不入城的话,目標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没有办法瞒得过郭太。 因此刘末趁著夜色將大军分成两部,其中一部让张绣率军入城。 敌军的探马发现张绣率军入城,自然是会一路跟隨,根本不会想到刘末其实在昨夜已经在营外了。 他们发现营內没有士卒,只会觉得都往长安去了,必然不会做他想。 当张绣入了城之后,郭太的目的已经完成,现在他会將大军都调来围困长安。 打函谷关反而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反正总是会打下来的,因此他所派出的人手必然不会太多。 这个时候刘末再率领大军打掉郭太部署在函谷关的士卒,此战必然得胜! 想到这里荀攸一直提著的心终於放下来了。 在这个时候荀攸终於体会到了,跟对一个好领导,到底能够让人多舒心。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多想,只需要做好刘末安排给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刘末让他防守长安,盯好郭太军东西。 他完成了这两个任务之后,其他的就不用他管了,刘末自然会去解决。 荀攸赶忙让士卒扶著张绣返回房屋之中休憩,自己则是登上长安城墙,巡视城墙去了。 虽然知道郭太不大会打长安,但是万一呢? 该自己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只是一边做著,一边转头看向函谷关的方向,心中思索著,刘末现在应该快到了吧? 一边想著一边伸手將墙垛上的雪花拨开,看著外面一片白茫茫的大地。 这雪下的真大啊。 函谷关外五十余里之处,刘末带著大军正在此地。 大军行军其实很难隱藏,毕竟都是有探马什么的。 但是白波军却是不一样,首先长安这个地方他们並不熟悉。 —————— 一些地方他们根本无法完全探测到。 毕竟函谷关这地方毗邻秦岭山脉东段,因此一些小路以及各种山沟沟多了去了。 这你要是不熟悉的话,走个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再其次就是这大雪了,自十一月份以来,天气异常寒冷,再加上时不时的降雪。 而且最关键的是,秦岭作为南北分界线,它会將寒冷的气候挡在秦岭以北,因此越是靠近秦岭越冷。 其他地方那只是断断续续下了十几天的雪,在这边那可就是连著下了十几天了。 这么大的雪虽然阻碍了刘末的行军速度,但是却又將刘末行军的痕跡所隱藏了起来。 刘末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眾士卒,这些士卒一个个被冻得鼻青脸肿,但是精神却是十分昂扬。 毕竟刚打完胜仗得了赏赐,虽然如今爬冰臥雪,但是刘末也没有置身事外啊。 刘末是与他们一样的,也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苦熬。 原本感觉艰难,但是在看见刘末这个主公也是如此的时候,心中反而感觉没什么了。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 如今见到上位者与他们一样,他们自然没有理由抱怨。 这些士卒其实也不多,一共也就是五千人左右,再多的话,就容易暴露了。 据哨气探报,函谷关下也就是五千人罢了,为首的將领叫李乐。 敌军只有五千人,而且还连著打了好几天了,因此自己的这五千人也是绝对够用的。 继续一路向前,到了中午的时候终於可以歇息片刻。 士卒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吃著干饼子。 刘末一手拿著饼子一手拿著水壶,在人群之中开口道。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娘们就要胖的————” amp;amp;gt; 第107章 独善其身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独善其身 第107章 独善其身 刘末一边讲著荤段子,一边吃喝。 原本刘末是想给这些士卒讲些名著什么的。 然后刘末就发现,这些士卒连字都不认识,你给他们讲那些有的没的,他们能理解个什么劲? 他们只有对女人才会这么感兴趣,其他的他们根本不在乎。 於是刘末也就没办法,只能给这些士卒讲讲荤段子。 这些士卒见刘末讲荤段子,一个个也都凑到刘末身边起鬨。 这也是为何冰天雪地走了这么远,士卒的士气还能保持的原因。 刘末不仅与士卒同甘共苦,而且还能够放下架子跟士卒说这些玩意。 有这样的上司,士卒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怨言。 只是刘末一边讲著荤段子,一边心中担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自己虽然是看破了郭太的布置,但若是郭太在自己到函谷关之前將函谷关攻破的话,那就全完了。 因此刘末一直在注意函谷关的方向。 就在刘末讲述这些荤段子的时候,一名士卒从远处跑了过来。 “將军!据此十里之外,有大军扎营。”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赶忙翻身跑上一侧的山上,走到一处高处朝著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十余里外有炊烟升起,此时天色已经是临近黄昏之时,正是埋锅造饭的时候。 刘末害怕暴露动向,因此一直都是吃干饼喝水往下顺的。 原本还说太过于谨慎了,没想到竟然奏效了。 在这个地方竟然还能遇到大军,那么就绝对不是自己人。 想到这里刘末翻身下坡,来到士卒之中。 看向身边的一名副將,然后开口道。 “必是敌军!” 刘末军中將领极多,西凉军其实根本不缺猛將,能够在这种鬼地方杀出来的將领,智力或许有问题,但是手上的功夫都不差的。 让张绣返回长安,一来是因为张绣经常与刘末一同行走,若是不见张绣又不见刘末,郭太也不是傻子,必然是猜得出来的。 因此要么张绣回长安,要么刘末回长安,而且还要大张旗鼓的回。 刘末便让张绣率军返回了长安,毕竟刘末身边不缺將领。 而郭太的动作也印证了刘末的想法,郭太没有发现自己。 否则长安城不会围的这么紧,在城外又是挖沟又是设下弩箭之类的防御器械o 那么既然郭太没有发现自己,也就是面前的这一支大军也没有发现自己。 而他们能够与刘末在这里遇到,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函谷关还没有沦陷。 想到这里刘末心中便鬆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副將开口道。 “传令士卒就地歇息,夜半两更用饭!” 副將朝著刘末点了点头,便下去准备去了。 这一支五千人的兵马全是新军,因此军纪刘末並不担忧。 经歷了与马腾韩遂一战,战斗力也已经上来了,如今已可堪大用。 大军原本还吵吵闹闹的,但是当刘末军令一下,士卒便打开睡袋休息了起来。 而今夜休息的时候,刘末没有禁止士卒点火取暖。 之前没有点火取暖,是因为不知道敌军在什么地方。 而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就在敌军的反面斜坡上点火就行了,有山体遮挡,敌军不可能会发现的。 再加上天色已晚,烟也很难被发现。 刘末看著天空中的雪花,感受著身边的温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到刘末再次甦醒过来的时候,见到副將正在让人將士卒唤醒。 刘末被这些嘈杂的声音吵的醒了过来,副將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叫刘末,却发现刘末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士卒如何?” 副將赶忙开口道。 “皆已甦醒,正在收拾行装。” 刘末点了点头,也站起身开始收拾了起来。 等到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士卒的各种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妥当,战马也餵了精料。 大军缓缓的朝著远处还在亮著的营寨摸了过去。 刘末所在的地方是一条小路,没有说隱藏动向的时候还大摇大摆走大路的。 而敌军驻扎的地方,则是在大路的路边,极为好找。 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雪花,这雪怎么就好像下不完一样。 刘末带著大军踩著齐脚小腿深,每一脚踩在雪地上,厚实的雪地便散发出十分厚实的声音。 这声音使得马蹄的声音也变得极小,连布都不用包就可以达到消声的效果。 不远处的大营之上掛著一面韩字旗子,在火光之下若隱若现。 刘末看著这面韩字打起,思索了片刻之后便知道这人是谁了。 这不是韩暹吗! 韩暹这人可谓是命运多舛了,他先是在白波军之中混,后来同事杨奉投靠了李傕,便开始护送汉献帝东归洛阳。 在路上的时候,李催与郭汜反悔了。 然后就跑去要重新劫持汉献帝,杨奉兵少打了一场之后没有打过,於是便暗中给自己的几个老兄弟去信,让他们来帮忙,这其中就有韩暹。 韩暹与其他一眾白波军到了之后大败李傕郭汜,斩首数千。 在这个时候韩暹迎来了自己高光时刻,汉献帝封韩暹为大將军! 要知道大將军这个职位可以说是武职第一,原本以为这位大將军能保护一下汉献帝。 结果韩暹居功自傲竟然又玩起来了挟天子的这一套,韩暹这个时候挟持汉献帝当起来了董卓第三。 只是他这个董卓当的就没有老一辈那么瀟洒了。 先是被曹操给打了一顿之后,韩暹没有办法就跑去投靠袁术了。 被袁术当时想要跟吕布联姻,结果吕布当时还没有什么危机,因此便拒绝了。 袁术大怒於是便派他去打吕布。 结果去打吕布的时候,被吕布策反,韩暹又反了袁术,归了吕布。 归了吕布之后,这个曾经的大將军被指派去抢夺刘备的军粮,最终被刘备给杀了。 韩暹这一辈子流浪的距离也就比刘备少一些罢了。 每次功成的时候,就志得意满,居功自傲,最终什么都没有落下。 好不容易有了棲身之地,却又无德无能,屡屡背叛,胆小如鼠。 这人能这么背,自己的性格是占了绝大部分原因的。 这不是乱世害了他,是他害了这乱世。 刘末发现是韩暹之后,不由得鬆了口气。 这要是杨奉或者其他人,刘末还真有点担忧,但是既然是韩暹的话,那刘末就放心了。 这种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做什么防夜袭之类的的措施的。 转头看到身边的副將,朝著副將点了点头。 副將见刘末点头,转头对著一眾士卒招了招手。 很快一个个火把便点了起来,当火把被点燃之后,大军没有丝毫犹豫朝著韩暹的大营就杀了过去。 大营之中,韩暹睡得十分香甜。 在这大雪天之后,大帐之內却是温暖如春,这怎么能不愜意? 就在韩暹熟睡的时候,一名將领掀开大帐的布帘便跑了进来。 將帐门掀开的一瞬间,冷风便灌了进来。 原本还十分愜意的韩暹顿时就被这冷风惊醒了。 还不等韩暹发怒,便见亲兵开口道。 “將军!营外有敌军袭营!” 韩暹听到士卒这么说,顿时一脚就將士卒踢到了一边。 “胡言乱语!敌军尽困长安,如何会有人来袭我营寨?” 韩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却下意识的开始穿衣服。 这就是韩暹几次起起伏伏,却一直能够保住自己命的原因,遇事不决先跑路o 在歷史上挨曹操打的时候,他就是自己一个人给跑了。 嘴上说著不信,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等来到了帐门前將布帘掀开,这才发现似乎確实被袭营了。 大营之外无数星星点点的火把绵延十余里,这些火把朝著自己营寨就杀了过来。 韩暹心中惊疑不定,指著冲在前方的那一员敌军將领问道。 “此人是谁?” 士卒赶忙开口道。 “听敌军口中呼喝,此人乃前將军刘末!” “刘末?!胡言乱语!渠帅说刘末在长安。” 士卒却是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將军,確实是刘末。” 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韩暹愣了片刻之后转头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转头便来到了马厩之中,將自己的坐骑牵了出来,骑著就往长安的方向去了o 跟在韩暹身后的士卒都惊住了,这怎么就跑了? 韩暹在军中也是属於资质最老的那一批了,因此士卒对韩暹还算信任。 他们將韩暹叫起来,是想要让韩暹带著他们狙击敌军。 毕竟虽然被夜袭,但是白波军也不是吃素的,不等韩暹的军令,军中士卒就已经开始准备抵抗了。 再加上敌军距离己方营寨还远,只要韩暹站出来鼓舞士卒,然后组织士卒反抗。 虽然损失確实是会损失一些,但绝不至於会败。 谁能想到韩暹转头就跑了? 士卒想要上前拉住韩暹,然而韩暹哪里管这些士卒。 刘末已经入了长安,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刘末击溃了郭太大军,一种可能就是刘末识破了郭太的布置。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能够抵挡的。 若是能够击破郭太大军,那自己这一万人够刘末几口吃的? 若是早就识破了郭太的布置,那此地必然埋伏著大军。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得跑快点。 第108章 贾詡的判断(一万)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贾詡的判断(一万) 第108章 贾詡的判断(一万) 刘末带著大军杀入军营之中,將火把丟入营寨之中,將营寨直接点了,营寨之中顿时火光冲天。 原本刘末还以为会是一场硬仗,却没想到军营之中的韩暹士卒却是散乱无比。 这些敌军根本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全都是在各自为战。 但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溃逃,而是在继续作战。 看到这一幕刘末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以前夜袭西凉军的时候,西凉军到了这一步会四散而逃。 然而这些黄巾军却並非如此,他们没有逃跑,而是在原地结阵营地。 这些士卒有的身上穿的甲冑,有的则只是穿著普通的衣物,但相同之处便是死战不退。 刘末看著这些士卒这才明白为什么这白波军当时能够击败牛辅威胁董卓,后来又击败了李傕郭汜。 这些士卒的实力或许不如西凉军,但是这作战意志却是强出西凉军太多了。 这些士卒或三五个聚集在一起,或七八个为一队,背靠著背抵抗著刘末大军的衝击。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韩暹军中的士卒逐渐被蚕食,开始落入下风。 当韩暹军中的士卒落入下风之后,连锁反应便开始了。 原本还在抵抗的士卒心中越来越恐惧,已经开始有越来越多的士卒转头逃跑o 看到这一幕刘末这才鬆了口气,看来这次夜袭成功了。 其实当刘末发现韩暹军驻扎在此,並且没有防备的时候,结局便已经註定了。 只不过韩暹军中士卒歷战数年,怎么可能快速被刘末的这一支新军击溃? 其中的那些士卒就算是只有一半决定抵抗,那也有五千人之多。 只是他们实在是太过於散乱了,他们只能看见自己周围情况,一旦周围士卒被刘末的大军击杀之后,他们就会开始恐惧。 因为此时正是夜间,他们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在抵抗。 再加上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他们的心理防线只会越来越脆弱。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撑得住? 只是让刘末意外的是,这韩暹士卒如此精锐,为何不见韩暹指挥。 若是在自己刚刚袭营的时候,韩暹站出来將大军號召在一处,韩暹未必会败啊。 只不过这种情况刘末也是有预案的,若是韩暹站出来指挥士卒,必然要在一处显眼的地方。 届时韩暹不过才打出旗號,聚集的士卒必然不多,只要能够快速將韩暹击溃,一样可以得胜。 刘末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 “传令全军进攻!” 亲兵赶忙拿出两个火把,朝著营寨之外打旗號。 很快副將便带著一支人马杀入营寨之中。 这是刘末留在营寨之外准备的预备队。 一旦韩暹打出旗號的话,副將便可以率留在营寨之外的士卒直接衝杀过去。 但是副將等了半晌也没有见韩暹站出来打旗號。 直到韩暹军中士卒都已经开始溃散了,到了这个时候刘末才確信韩暹要么跑路了,要么就是躲起来了。 副將带领大军杀入营寨之中,让原本就岌发可危的营寨瞬间便崩溃了。 营寨之中的火越来越大,烧的函谷关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贾詡看著函谷关下的那火光,转头便进入关內睡觉去了。 函谷关已经被连著打了三天了,好在函谷关不愧是天下闻名的险关,再加上其中还有一万士卒。 这才让函谷关便是被两面夹击,也没有快速击破。 李蒙每天亲自指挥大军守关,贾詡也是十分紧张。 其实贾詡早就预料到了郭太会这么於,毕竟那一点时间实在是不够打下来长安的。 但是一旦刘末入了长安之后,白波军就有很多时间可以打函谷关了。 贾詡预料到了这一点之后,立刻便想出来了破局之法,那就是直接不守函谷关了,带著大军转投郭太。 毕竟他们这被人家两麵包夹,一个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投了。 但很快贾詡的这个想法就被李蒙给掐死了。 在发现李蒙斩杀了不少想要跑路的士卒之后,贾詡就变成了坚定的守关派。 至於李蒙斩杀那些士卒,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西凉军的军纪就是这么一回事,在面临这种內外交困的局面,你指望他们死守城关,那简直就是做梦。 但好在虽然西凉军士卒如此,李蒙却是对刘末极为佩服。 李蒙坚信刘末能够觉察到郭太的意图,率军前来函谷关。 贾詡见李蒙如此也没有办法,只能帮著李蒙守城。 如今山下起火,这其中意味著什么贾詡再清楚不过了。 就在贾詡鬆了口气的时候,却见到李蒙从房內走了出来。 李蒙快步来到关墙上,看著山下的大火,脸上原本的疲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 “是主公来了!是主公来了!” 一边说著一边给贾詡指山下起火的位置。 贾詡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看见了。” 但很快贾詡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李蒙已经在点兵聚將了。 贾詡转头看向李蒙,疑惑的开口道。 “你想做什么?” 李蒙一边行走一边开口道。 “主公就在山下五十余里之处,若是快马而去,天亮之时便可相聚。” 贾詡看著李蒙,一脸的哭笑不得。 他终於明白了刘末为什么將李蒙和自己派来守关了。 李蒙这就是个莽夫,但却极为忠心。 而自己有些计谋,心思却是十分————活泛。 用李蒙之忠,用自己之智,这刘末確实是有识人之明啊。 贾詡嘆了口气,然后对李蒙开口道。 “让士卒返回关內休息,待天亮之时再派兵直击山下白波军军营。” 李蒙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为何?” “山下白波军不过五千余人,郭太若欲攻下函谷关,必然加派人手以防夜长梦多,主公既已觉察到了郭太之策,定然会前来函谷关解救我等。” “如今这便是与郭太所加派之人交战,观其火光当是主公大胜。” 听到贾詡这么说,李蒙却是有些疑惑。 “为何这么说,若是主公营寨遇袭又当如何?” 贾詡哭笑不得的看著李蒙。 “你是说你隱匿身形,却又安营扎寨,欲袭函谷关,却不做探马?” 李蒙疑惑的看著贾詡。 “有什么不对吗?” 贾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闭上了嘴。 “主公既然在五十余里之外遇敌,必然不会於当地停留,定然加速往函谷关而来,待天亮之时便差不多到关下敌军营寨,届时你率军而下,与主公內外夹击,必然一战破之!” 李蒙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贾詡却摆了摆手,转头就快步离开了。 李蒙还想要问一下,连忙想要叫住贾詡。 “贾校尉!贾校尉!” 贾詡听到李蒙在叫自己的时候,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还越走越快。 李蒙自討了个没趣,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之后。 他虽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贾詡这么篤定,但却想起来了当初走的时候,刘末告诉李蒙的那句话。 让李蒙如果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就和贾詡商量。 犹豫了片刻之后,李蒙转头看向一旁等待的那些士卒,然后开口道。 “回去睡觉,等天明之时再聚於此。” 李蒙走的时候,又转头看了一眼山下这才返回关內。 贾詡猜的其实没有半点差错,刘末此时正在全力的赶往函谷关的路上。 將韩暹击败之后,很快消息就会传到郭太那里。 郭太绝对会派遣大军前来,一路增加李乐军的数量,一路追杀刘末,到时刘末还真没有地方跑。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去函谷关,將围堵函谷关的李乐军击破。 根据方才韩暹军中士卒口供,函谷关下李乐大军也就只有五千人左右。 只有五千人的话,自己与李蒙贾詡两面夹击,必然可以一击而破。 否则郭太军和李乐军两麵包夹的就是刘末了。 李乐军就驻扎在函谷关下,而且还在必经之路上当道扎营,这也是为什么函谷关中的情况无法往外传递的原因。 李乐军將函谷关堵了个结实,根本出不去。 就相当於是在函谷关下又扎了一道关卡。 这也是为何刘末觉得可以一击而破李乐的原因了。 关卡这东西他就只能防一面,连函谷关这种千古名关都是如此,更何况他这两天才扎下的营寨呢? 因此刘末若是不赶紧杀向函谷关的话,到时候长安回不去,函谷关下的李乐军也拿不下来,刘末带著大军能往哪走呢? 为什么刘末如此篤定贾詡能够察觉到,並且派兵前来呢? 没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就因为关內驻扎的那可是贾詡。 贾詡的成就在三国这个时期或许不算什么,但是他的能力在三国这么多谋士之中,绝对是能够进前五的存在。 这人算计了这么多人,唯一算错的一次就是没想到,典韦竟然猛的能一个人逼退张绣大军。 除此之外便再无任何差错,从始至终一直如此! 这样的人你说他会觉察不到这个战机,刘末是绝对不信的。 他或许会因为惜命故意不出动,但绝对是会觉查到的。 然而问题是,函谷关內又不是只有他一员將领,李蒙留在函谷关里是干什么的? 就是让贾詡在惜命到时候,推出来用的。 你惜你自己的命,李蒙的命你不不用惜吧? 所以如果能够觉察到,他就必然会派人前来。 不会有任何意外!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信任贾詡,毕竟贾詡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的功绩。 但是刘末不一样,刘末知道贾詡的身体之中蕴藏著多么大的能量。 那可是把曹老板算计的差点丟了命的存在。 大军极速朝著函谷关下而去,既然已经暴露来,那刘末便也不再隱藏。 让士卒乘坐战马一路疾行,距离函谷关五十余里,距离函谷关下力量军营就更近了,不过才四十余里罢了。 也就是大军之中还有步卒,否则这四十余里,刘末一个时辰就到了。 在刘末率领大军赶往函谷关时,韩暹已经跑回了长安城下。 一路跑进郭太的大帐之中,赶忙让郭太的亲兵向郭太匯报。 不多时郭太便披著衣服从帐內走了出来。 郭太有些奇怪的看著韩暹,皱著眉头道。 “我不是让你前往函谷关下相援李將军,为何深夜至此?” 见郭太这么说,韩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渠帅!我中了那刘末的埋伏!” 郭太听到韩暹这么说,顿时愣了片刻,隨后一把將韩暹的衣领抓住。 “怎么可能!他已入长安!” 韩暹赶忙开口道。 “怎会有假?我率军前往据函谷关五十余里处安营扎寨,待到了三更十分那刘末便率军袭来,我军仓皇之下,无力抵抗————” 郭太抓著韩暹,身形却是不由得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韩暹见状赶忙上前一把扶住郭太。 郭太推开韩暹,扶著案子缓了片刻,然后便开口道。 “刘末有多少人?” 韩暹思索片刻之后,便开口道。 “深夜之中,未曾得见全貌,约有万人!” 郭太一把將韩暹推到一边,然后转头朝著帐外喊到。 “来人!” 一名亲兵跑入帐內,朝著郭太行了一礼。 “让胡將军率领一万大军前往函谷关下,与李將军一同撤军,不可再守营寨。” “诺!” “將大军唤醒,与我两万大军追击刘末!” 很快原本静止不动的大营便活了起来,大营之中人流攒动,不多时郭太的军令便一条条的执行了下去。 军中將领各有任务,只有韩暹没有什么任务。 郭太又不是傻子,韩暹身上一没有穿甲冑,二没有交战的痕跡。 这货很明显是看见自己中埋伏了,直接掉头就跑了。 原本只是让他运兵前往李乐军中,到了李乐军中他也不是主將,李乐才是主將。 谁能想到自己的计谋竟然被刘末所识破,反而將了自己一军。 天下英雄果然不可小覷,这刘末更是箇中翘楚。 amp;amp;gt; 第109章 两面夹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两面夹击 第109章 两面夹击 郭太想要带著大军迅速追击刘末,然而大军整顿是需要时间的,更何况还是夜里唤醒。 等到郭太出兵的时候,天边已经蒙蒙亮了。 冬日的天亮总是会晚一些,也就是说等到郭太出兵的时候,都已经快到辰时了。 但是也没办法,大军启程可不是说你带著大军拔腿就走。 大军启程要不要吃饭? 这大冷天的你不吃饭,等你赶到函谷关下的时候,肚里没食冻都冻死你了,你还有力气作战吗? 既然要吃饭就得要埋锅造饭,这就得要时间。 不仅士卒要吃饭,战马也是要吃饭的。 为什么要让战马吃呢? 因为长安距离函谷关其实很远,约莫有四百里左右。 这个距离使大军骑快马,不顾阵型什么的,只管往函谷关赶,最快也要两天时间才能到。 这你要是不骑马,光凭腿走过去,那就得近十天才能到。 十天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郭太带著大军每人两骑,一路疯狂的往函谷关的方向赶。 也就是郭太掌控著河东等地,这些地方不缺战马,要不然郭太都想直接撤出长安算了。 但如今情况还不一定,现在郭太唯一的活路就是,刘末在这两天的时间之中无法將李乐军的营寨攻破。 只要刘末无法將李乐军攻破,等到自己的大军赶到函谷关下,刘末就只能撤军。 否则就会被自己和李乐夹在中间,到时候两面夹击刘末必败无疑! 营寨虽然没有函谷关那么坚固,但是坚持两天时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郭太一边想著一边催促战马加速疾驰。 战马的速度其实能够和现代的一些车的速度相提並论的,战马的速度可以达到六十公里每小时。 六十公里也就是一百二十里,而长安距离函谷关也就是四百里,理论上来说两个时辰就可以跑到函谷关了。 但为什么需要两天时间呢? 因为战马跑起来之后身体就会发热,超过十五分钟就会產生大量的热,这个时候不停下来缓一缓战马就会危及生命。 这也是为何后世的拉力赛距离只有一百六十公里,但是哪怕是最专业的赛马,也得要十个小时才能完成。 这两百公里的距离,这也是为何郭太需要两天时间的原因。 寒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郭太將身上的披风盖在脸上,这才好受了一些。 战马踩踏著雪地,雪与泥土混在一起被马蹄甩了出来。 也就是函谷关到长安有一条大路,要不然郭太还真不敢这么跑。 而就在郭太急援函谷关的时候,刘末已经站在了李乐军营寨之前了。 李乐的营寨就矗立在唯一一条到达函谷关的路上,大军营寨有十余里,其中不仅各种攻城器械齐备,箭矢也极为充足。 这一点就从营寨上,堆积的比营寨寨墙还要高的箭矢,就能看出来了。 这些箭矢被捆成一捆,堆积在寨墙之上。 不仅是军械齐备,士卒行事也都颇有章法,一眼就能看出来跟西凉军不一样o 西凉军的军纪简直差到离谱,这一点从胡軫当年能被吕布坑就能看出来了。 如今跟这些白波军一比,刘末这才明白了正规军,跟西凉军的这些土匪军有什么区別。 但西凉军久在边疆,虽然说军纪確实是差,但是实力却是极强。 很多將领就因此分成了不同的两派。 有的认为军纪强战斗力才强实力可以稍微差一点,有的则认为战斗力强就可以了,军纪可以稍微次一点。 刘末却是不管这么多,管你什么呢,好用就行! 至於其他的,打完以后再算帐不就行了? 让刘末意外的是,这李乐扎下的大营却是十分坚固。 李乐显然跟昨夜的韩暹相比,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营寨虽然坚固,刘末却是並不急著攻城。 根据刘末所预料的,要不了多久,函谷关上的大军应该就要有所动向了。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便听到了函谷关上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很快这些喊杀声便到了李乐军营之中,听著这喊杀声,刘末脸上露出了笑容。 等的就是现在! “杀!” 一声令下大军开始杀出,新军经过昨夜的一战一直到现在,其实体力都已经有些不足了。 但是当刘末身先士卒的那一刻,这些士卒的士气顿时便是为之一振。 大军轰然撞在了营寨之上,然后廝杀便开始了。 营寨之內箭如雨下,营寨之外是悍勇异常。 这些士卒顶著箭雨一路杀至营寨之下。 能够衝锋在前方的士卒,身上都是披有甲冑的。 刘末的新军之中披甲率其实只有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八千新军只有两千五百多有甲冑。 而刘末在和张绣分兵的时候,將这些士卒全要了过来。 如今刘末这五千军中披甲率达到百分之五十。 这不是说刘末不舍的给新军甲冑,而是锻造出来的甲冑,和战场上缴获的甲胃只有这么多,刘末也没有更多的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从披甲率也有百分之三十的西凉军身上扒呢? 武装一个披甲率百分之百的大军不好吗? 那实在是没办法扒啊,士卒最重要的就是两样东西,一样是甲冑一样是战马。 这两样东西在战场上比亲爹还亲,这个时候你说你要把他们的亲爹拿走给別人,短时间內还没有新的换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都还在打仗你就要扒他们的甲冑? 你是真不怕炸营啊! 刘末对这些西凉军的军纪问题,都得小心翼翼的去处理,生怕这些西凉军搞什么么蛾子。 更別说扒他们的甲了,你是真不想活了。 因此刘末也没办法,只能如此了。 好在新军披的甲冑都是铁甲,里面还套有厚实的衣物。 毕竟是在冬天,每个人穿的跟熊一样,外面再套一层铁甲,箭矢落在上面根本无法伤到士卒。 大军很快便衝杀到了营寨之前,在这个时候箭矢的作用就很小了,长矛开始派上用场。 长矛约莫有三米到五米,从营寨的木墙缝隙之中向外戳刺,而刘末的士卒也是如此,从营寨之外向营寨之中不断的乱戳。 双方在寨墙之下的士卒,甚至於连对方都没看清,就是一顿乱戳。 然而虽然看起来不雅观,但杀伤力却是惊人。 长矛的力道根本不是弓箭可以比擬的,便是铁甲也无法防下来。 士卒开始出现大量的伤亡,无数士卒倒毙在营寨之外的墙下。 然而刘末却是没有任何迟疑,继续让士卒上前。 作战比的就是一个坚持,当你能比他坚持的还要久的时候,胜利自然就拿到了手中。 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可不认为李乐能够坚持的比自己久。 营寨之中李乐站在营寨的楼车之上。 这原本是用来攻打函谷关的时候,推到函谷关下,到时候楼车与函谷关齐平,甚至於比函谷关还能再高一些,用以居高临下的。 却没想到打了几天函谷关,不仅函谷关没有打下来,反而被函谷关反攻了。 最让李乐气不过的是,韩暹这畜生! 郭太派韩暹率一万大军前来支援,结果被韩暹这畜生全给葬送了。 是的,昨夜的火那么大,李乐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看到远处火起的那一刻,李乐就知道坏事了。 但还是心存侥倖,派人前去查看,结果就是韩暹大军被刘末夜袭,大军溃散,韩暹不知所踪。 李乐得知了消息之后,赶忙就加固营寨。 但现在看来情况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差的多。 来攻营寨的不仅是刘末,还有函谷关內的守军李蒙。 山下营寨在和刘末的大军肉搏,山上的函谷关守军朝著他们箭如雨下。 函谷关处於他们营寨的上方,从函谷关出来自然就居高以临下。 根本不需要接触,只需要乱箭齐发就可以了。 站在上方向下射箭,原本距离最远也就是百步左右,然而这居高临下之后,距离最长竟然能够到两三百步之远。 也就是说不仅营寨的寨墙之上没有办法站人,甚至於靠近营寨的一两百步之內都在箭雨的覆盖之下。 想到这里李乐就是一阵气急,要是韩暹不出意外的话,这这么按著打的就是函谷关守军了。 到时候他与关外的杨奉两面夹击函谷关怎么都不可能守得住。 结果现在变成自己被两面夹击了。 但虽然心中愤恨,守还是要守的。 李乐一边指挥士卒拿好盾牌顶上去,一边让士卒做好近战的准备。 寨墙附近被射了一片空地出来,一旦这个时候敌军杀上前来,寨墙必然被破,到时候就只能以命相逼了。 李乐一边指挥一边看向长安的方向。 如今想要活下来就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郭太早点察觉,然后带著大军来救o 否则不仅是他要被击破,十万白波军也危在旦夕。 “快!守住!援军明日便到!” 李乐鼓舞著士卒,让士卒快速补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从营寨东面传来,那是函谷关的方向。 李乐转头看去,只见几颗巨石从山上滚落而下,沿著道路一头撞在了寨墙之上。 寨墙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便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堵上!堵上!” 第110章 连战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连战 第110章 连战 然而此时这些士卒哪里敢上前? 那些石块是从高处滚至低处,重力势能极大,光是看上去就感觉力逾万钧,哪里敢上前去顶住? 李乐见状脸色煞白,他搞不明白为什么石块滚到这里竟然还会有这么大的力。 仔细向山上看去,这才明白了为什么。 这函谷关本来就只有一条路,两侧全是险峻陡峭的山壁,根本没有办法上去。 而函谷关就是在这山壁之中建立起来的与山壁齐平的险关。 换一句话说就是,这里只有一条路。 再加上这两天下的大雪,雪这东西你不睬他他什么事没有,然而一旦你將他踩结实了之后,那玩意就跟冰没有多少区別了。 石块顺著这样的道路滑下来,不仅不会停下来反而会越来越快,而这石块也都是现成的。 这几天他们也在不断的攻击函谷关,函谷关自然是要防守的。 这防守城关的守城器械之中,弓弩是必备的,还有两样东西也是必备的,那就是滚木礌石了。 这两样东西就是你只要守城,就必须要的。 甚至於不少守军会將百姓的房屋拆了的。 关內將大量的滚木石丟出,那这些石头李乐不可能让人给这些石头搬走吧? 他只是让士卒搬到一边,继续攻击函谷关。 却没想到这些石块在被丟出关后,竟然还继续发挥著作用。 巨响不断的在营寨之中响起,李乐看著这一幕脸色变得更白了。 下一刻无数西凉军便喊杀著冲向了营寨。 原本覆盖面极广的箭雨也缓缓的停了下来。 就在李乐绝望的时候,营寨之外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李乐赶忙转头看向,只见西凉军踩在道路上,竟然有不少滚翻在地。 李乐原本惨白的面色这才露出了一丝红色。 这西凉军虽说用石块击破了他的营寨,但问题是雪被压实了之后,有利於將石头推下去,然而你人踩上去那也站不住啊。 不少西凉军踩在这光滑的冰面上滚落一地,这才给了李乐一丝喘息的余地。 李乐赶忙让士卒组织防线,將被打出窟窿的营寨堵上,然后隔著满是窟窿的寨墙跟李蒙军战斗。 然而营寨之外全是冰面,根本踩不住,仓促之中李蒙军损失不小。 如果是大路的话,倒还无所谓,但是这山路本就崎嶇,再加上这么滑的地面,真没办法走。 见到这一幕,站在函谷关上往关下看的贾詡,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自己就不应该对李蒙这货的智商有过高的估量。 贾詡给李蒙说让李蒙把石头往下推,这李蒙真就只推石头啊。 你有这个时间往鞋上扎两个钉子做一下防滑不行吗? 关里为了让敌军站不住,备了大量的铁疾藜。 这玩意既能扎马蹄,又能扎人脚,稍微改一下就能镶嵌在鞋底当防滑用。 贾詡嘆了口气,赶忙下令让李蒙大军退回函谷关內,鸣金声远远的传了出去o 刺耳的声音不仅李蒙听见了,甚至於在关下的刘末也听见了。 听见这声音刘末便也让士卒鸣金收兵。 想要击破这营寨必须要两面夹击,只攻一面的话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拿不下来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关上收兵了,但自己这里再打下去也是徒劳,不如让士卒休息一番再做打算。 这些新军自昨夜三更一直打到了现在,士卒的士气也在缓慢下降,不如先休整一番。 一番简单的安营扎寨之后,便开始埋锅造饭了。 说是埋锅造饭,其实就是將锅里烧上热水,然后將干饼子丟进里面加上各种热性的药材以及盐,燉成一锅糊糊。 虽然说卖相不怎么样,但是怎么说也是一口热乎的,而且意外的是味道还行。 刘末一边吃著,一边思索该如何攻破李乐营寨。 思索了一番之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硬拼。 其实这才是打仗的正確方式,那就是一步一个脚印,也就是俗称的结硬寨打呆仗。 凭藉自身的实力硬耗死对方,让对方无计可施。 如今刘末和郭太其实都在弄险,郭太弄险是因为他没有办法真正打下来长安。 刘末弄险是因为刘末不能丟了函谷关。 因此双方打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如果能够稳扎稳打就把郭太弄死的话,刘末还真不想这么干。 让士卒吃饱喝足之后,又休息了一番,这才开始擂鼓进军。 只是大军到了李乐军外,却是停下並不急著攻营。 中午的时候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 现在就要等李蒙的消息了。 而此时山上的李蒙也准备好了,贾詡看著李蒙,语重心长的告诉李蒙。 “不要用什么计,也不要再推什么石块了,你们就直接衝杀进他们的营寨,你们就贏了,他们打不过你们的。” “更何况他面临著你与主公两面夹击,无论是你还是主公能够突破敌军营寨,另一边必然也能有所进展。” 李蒙转过头看向贾詡,脸上鼻青脸肿模样极为悽惨。 当时李乐营寨被砸破之后,李蒙就是第一个衝上去的,结果摔倒牙都差点掉了。 “可那地面极其湿滑————” 贾詡嘆了口气,然后对李蒙开口道。 “拿著这个。” 李蒙伸手接过之后发现是一捧土。 李蒙对於贾詡的智慧是认可的,但却想不明白土有什么用。 在接过这捧土之后,李蒙思索了许久这到底是是不是土。 摸了摸之后,发现確实是像土,但还不敢確定,於是又拿了一小攥尝了尝,一股土腥味从舌尖传来,李蒙这才確信这確实是土。 贾詡看著李蒙的一番动作,想要阻止一下李蒙,但见到李蒙都塞进嘴里了,只能无奈的放了下来。 李蒙將塞进嘴里的土吐出来之后这才问贾詡道。 “贾校尉这是何意?” 贾詡嘆了口气,伸手从李蒙的手中將土接过然后撒在地上,指著撒有土的冰面道。 “我的意思是,让你撒土在冰面上就可以防滑了————” 李蒙见贾詡这么说,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校尉真乃天人也!” 贾詡无视了李蒙的夸讚,只是摆了摆手道。 “快去吧,主公歇息了这么久也该继续了,你让士卒大声喊杀,主公必然会回应,届时便可一同破寨。” 李蒙点了点头,然后带著大军就往山下营寨去了。 贾詡看著李蒙的背影,良久之后嘆了口气。 当时跟刘末互相打配合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刘末也信任自己。 然而李蒙这货实在是让人心累,好在虽然李蒙智慧不高,但还算听话。 想到这里贾詡不由得想到了当初李乐来攻函谷关的时候,那个时候与其说忌惮李蒙,因为自己投敌可能会砍了自己。 不如说是自己对刘末的信任,信任刘末一定会看破郭太的布置,转而来救函谷关吧。 喊杀声从关下传来,而关外也传来了喊杀声。 函谷关下是李乐,关外是杨奉。 在李蒙进攻李乐军营寨的时候,杨奉也在攻击函谷关,为李乐牵制一部分函谷关的兵力。 虽然说不可能打下来的,但能够牵制一部分兵力也好啊。 转头带著士卒又开始进行函谷关保卫战。 函谷关內原本有万余士卒,几天血战被人家两麵包夹,如今只剩下七八千了。 要是只有一面临敌的话,顶多也就是损失几百就了不起了。 但是这是两面临敌,打关外的杨奉那是居高临下,占尽地利。 然而打关內的李乐,那就是几千士卒互相捅了。 这关卡还狭窄,万余士卒跟五千士卒没有多大区別,反正都施展不开。 要不是刘末来救,函谷关根本耗不了太长时间。 李蒙带著五千士卒下山攻击李乐营寨,贾詡则是带著两千多士卒继续防守杨奉。 说是防守其实说白了就是互相演戏罢了。 杨奉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攻下函谷关,因此一直在佯攻。 贾詡也知道杨奉不可能真上,因此一直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两人都知道,这一场战爭的胜负根本不在两人之间產生,而是在山下產生。 李蒙带著大军一路行至李乐关外,就在李乐紧张万分的时候,他发现李蒙军中士卒在掘土。 看到这一幕李乐愣了片刻之后,就明白了李蒙想要干什么。 连忙下令士卒上前衝杀,然而这营寨之外全是冰面,士卒根本没有办法衝出来。 只能看著李蒙军中士卒將土挖出然后撒在冰面上。 然后士卒踩在冰面上继续工作,直到距离营寨不远之处。 李蒙看著准备工作差不多了,从腰间拔出长刀,然后开口怒道。 “杀!” 无数士卒也开始怒吼,喊杀声衝破云霄。 在山下的刘末也听到了这声喊杀声,听著山上的喊杀声,刘末朝著自己的副將点了点头。 副將没有丝毫犹豫,拔出长刀带著士卒就开始冲了上去。 大军跟在副將身后,猛的冲向了李乐营寨。 而这一次的进展,明显要比上一次快的多了。 感觉到了这次李乐军中抵抗的力度下降,刘末顿时漏出喜色。 这说明李蒙给李乐的压力更大,李乐將不少士卒调去防守李蒙去了。 第111章 破营 (一万)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破营 (一万) 第111章 破营 (一万) 李乐大军被两面夹击的时候,撤走一方的士卒去援助另外一方,这就表示另一方绝对是出大问题了。 事实確实是如此,李蒙这个时候已经打进营寨了。 要知道李蒙军中的士卒全都是西凉军,这些西凉军虽然说军纪不行,但是战斗力却是极强。 若是李乐能够依靠营寨来防守的话,李蒙军士卒就算是再精锐也无所谓。 然而问题是,如今李乐营寨已经被击破,他们只能堵上去与西凉军血拼。 而这一点正是西凉军的强项! 西凉军常年在边疆与异族交战,战爭几乎就没有停过。 这些仗或大或小打了这么多年,还能活下来的士卒,怎么可能会弱? 也是因此刘末一直不敢对西凉军太过於放鬆,这些玩意不忠心也就罢了,他们说造反那是真造啊,战斗力也是真强啊! 如今这些西凉军杀入李乐军营寨之中,正是如虎入羊群。 两方刚一接触,李乐军中士卒就开始倒下,而涌入李乐营寨的西凉军也越来越多。 李乐以前是跟西凉军交手过的,他知道西凉军的战斗力极强,因此一直在避免与西凉军直接交手。 让士卒守住寨墙,堵住缺口以及放箭等等操作都是为了避免这一点。 但是如今他放箭,人家的箭比他射的还要远。 他想要据寨而守,却被石块砸破了营寨。 想要守住缺口,却被李蒙突破。 李乐的几次筹划皆被贾詡或是李蒙击穿,如今已经技穷了。 看著李蒙在军中不断的疯狂廝杀,李乐原本还想著平衡局势,如今却是不得不將大军调来抵挡李蒙了。 李蒙在李乐军中不断的砍杀,一手拿长枪一手拿刀。 长枪將袭来的敌军刺穿,刀则將冲至身边的敌军砍杀。 一身武艺在李乐军中完整的施展了出来。 而在李蒙身边的西凉军皆是如此,极为驍勇善战。 这些人在死守函谷关的时候,兴致確实是不高。 毕竟函谷关那个时候几乎可以说是死地,西凉军怎么可能会给你死守一地? 也就是李蒙对刘末极为忠心,这才让士卒稍微安定了下来,虽然安定了下来,但其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如今的情况却又不一样了,如今是他们围攻李乐军,这种持强临弱的感觉,正是西凉军最喜欢的事情。 在面对比自己弱的敌军时候,他们会爆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战斗力。 大批的西凉军顺著那些被石块砸出的缺口冲入李乐军中,李乐军中的士卒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隨著士卒越来越多,李乐也越来越绝望。 原本还想著守两天应该不难,没想到只不过一天时间就被击破了营寨。 李乐咬了咬牙,拿著长枪便从楼车上下来。 自己军中的士卒快要被李蒙杀的崩溃了,这个时候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亲自上阵了。 主將上阵是对士卒的战斗力有极高加成的。 只要李乐上阵能够將阵线稳住的话,一切都好说,若是稳不住那就彻底完了o 李乐带著大军朝著李蒙而去,函谷关守军如此勇猛,就是因为李蒙身先士卒。 死在李蒙手中的士卒已有十数人,周围士卒见李蒙心中已然胆怯非常。 李蒙向前一步,自己军中的士卒就下意识的向后退一步,再这样下去,阵线绝对会击破。 就在这些士卒又退后的时候,李乐带著自己的亲兵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便连杀三人,周围士卒见李乐亲临战阵,又连杀三人,士气顿时为之一振。 原本节节败退的局面也暂时稳住了片刻,李乐一路杀上前方,直寻李蒙而去o 身后的亲兵跟隨在李乐身后,为李乐保驾护航,一队人马直入敌军之中。 以李乐为剑尖身后的百余亲兵为剑刃,直插军中。 在连杀了数人之后,李乐见到了在人群之中的李蒙,李蒙军皆未曾骑马,李乐却是骑著战马。 李蒙没有骑马是因为山路难行,再加上冰面湿滑,这这路就算是马术再高也没用。 而李乐这是在自己营中怎么可能没有战马? 之所以李乐敢直接杀来找李蒙,也正是因为两人一人有马一人无马。 要知道作战的时候战马对於战斗力的加成是极大的。 吕布骑著赤兔敢说自己天下无敌,一人战三英。 但是你要是给他把战马没收了,不要说关张这种万人敌了,他能打贏骑马的刘备就烧高香了。 李乐见李蒙正在廝杀,拍马上前便直取李蒙。 李蒙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在听到马蹄声之后,转头便看向李乐。 身为西凉军出身的將领,马蹄声可再熟悉不过了。 看到李乐率军杀来,李蒙脸色顿时便凝重了起来。 手中的长枪紧握,死死的盯著李乐。 不是李蒙比骑马的李乐强,而是被骑兵盯上的时候,直面敌人是最好的选择,如果这个时候转身逃跑的话,你是绝对快不过战马的。 李蒙脸色极为难看,看著李乐骑著战马一路杀来,长枪的尾部顶在地上。 这是步兵对骑兵的一个技巧,战马衝过来的力量何止千钧,长枪拿在手上是拿不住的。 只有將长枪尾端按在地上,待敌人杀来的时候,只要看准之后直接刺向敌人,敌人就会被衝击力將这长枪刺入身体之中。 然而这一招极为凶险,一旦不中的话,以李蒙的武艺,只怕是反而会被李乐一枪刺穿。 看著李乐越来越近,李蒙也越来越专注。 一百米———— 五十米———— 就在李蒙精神紧张的看著杀来的李乐的时候,却突然看见身后有一名將领猛的跑了出去。 这將领跑起来的速度在这一刻,竟然比疾驰的战马还要再快三分。 这將领从李蒙身后衝出,一路衝到了李乐的战马之前,然后朝著李乐战马的前方甩出一把铁蒺藜。 这一番动作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快的李乐根本反应不过来。 李乐只是看见一名敌军冲了过来,然后撒了一把什么玩意,然后就又跑了。 李乐赶忙看向地面,想要看清楚这人扔的是什么东西。 然而等到看清楚之后,脸上满是惊骇。 那是一把铁蒺藜! 这玩意说白就是一团不规则的尖刺,无论怎么丟都有一根刺保证在上方。 这玩意不需要有多高的铸造技术,或者说越劣质越好,最好是踩一脚之后就断在伤口里的那种。 因为技术含量不高,所以这也是最原始的防骑兵手段。 李乐此时虽然已经看清楚了地上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没有办法闪过去了。 这要是换吕布或是马超这种马术高手来的话,直接控马跳过去就是了。 但能够跳过去的那些马术高手之中,绝对没有一个名字叫做李乐的。 他的马术还没有那么高。 李乐的战马一脚踩在铁蒺藜上,然后就是一声极为惨烈的嘶鸣。 下一刻便见到战马竟然跳了起来,李蒙见状都不由得惊嘆,这战马竟然能跳这么高。 然后战马便翻倒在地上,在马背上的李乐被猛的甩飞了了出来。 李乐在这一番动作之中,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朝著李蒙就飞了过来,在飞了近二十米之后便摔在地上,却没有停下来的跡象,而是继续向前滑去。 在距离李蒙数米的地上,这才停了下来,然而此时李乐已经不省人事了。 李蒙拿起自己的长枪,想要上前去看看。 然而却见刚才撒出铁蒺藜的將领飞速上前,只是一刀便將李乐的头颅砍了下来,然后高高的举了起来。 李蒙目瞪口呆的看著这將领,良久之后无奈的嘆了口气。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这些西凉军天天打仗,谁手上没有点手艺?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李乐的武艺其实也一般。 可以说李蒙和李乐的武艺那都是半斤八两,若是这两人分別对上张绣的话,张绣顶多三回合就给两人杀了。 这两人单挑属於是菜鸡互啄,绝不是高手过招。 也是因此这李乐才会被这將领阴了这么一手。 这將领一边举著李乐的头颅,一边大声叫喊道。 “李乐已死!李乐已死!” 周围的士卒见状皆是看向这名將领,脸上满是羡慕。 要知道这可是敌军主將的首级,自古以来四大战功其中就有斩將。 这可是能够实现阶级跃升的巨大功劳,这谁能不羡慕? 李乐死后原本还能坚持的大军瞬间崩溃,大量的士卒开始丟下兵器向营寨之外跑去。 这些士卒一边跑一边脱下自己的甲冑,甲冑太重了影响自己的逃跑速度。 李蒙军中的士卒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上前就开始砍杀。 这可都是战功啊! 每多杀一个,过上几天时间去验了军功,那可就是钱啊! 这些四处逃窜的敌军士卒在此刻的西凉军眼中已经不是人了,而是钱! 他们就像是一个个会跑的钱袋子,只要西凉军上去取就行了。 他们士气已经因为李乐的战死而崩溃,是不会反抗的。 而西凉军对抢钱这些最是拿手了。 一个个兴奋的上前追赶,不愿放走任何一个人。 只有那个杀了李乐的军中將领站在原地,根本不在乎那些。 李蒙看了一眼这人手里的李乐的人头,上前开口道。 “何名?” 这將领满脸喜悦的开口道。 “末將胡车儿。” 在另一边还在苦战的刘末,突然发现敌军似乎越来越少了。 原本隔著营寨互相捅,现在从营寨之中伸出来的枪越来越少。 见到这一幕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士卒却是抓住了机会。 一眾士卒猛然上前猛的將营寨的寨门砸开,然后杀入其中。 当进入李乐的营寨之后,刘末这才发现这军营之中的士卒已经开始逃窜了。 看著这些士卒,刘末突然就想到了丟盔弃甲的这个词语。 这个词语实在是太贴切眼前的这一幕了。 也不管这么多,只管往营寨之中杀去。 越是向內人就越少,直到刘末看见一个人从营寨之中飞速而来,这人的速度极快,甚至於快过了战马。 这人来到了刘末面前之后,朝著刘末便行了一礼。 “主公,李將军已攻破营寨,敌军將领已被末將斩杀!” 胡车儿说罢之后,便將李乐的头提了出来。 刘末看著李乐的头,又看了看胡车儿。 刘末没想到这胡车儿竟然也能临阵斩將了。 是的,刘末是认识胡车儿的。 当初暗算张济拿下长安的时候,胡车儿就跑出长安去给张济报信去了。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刘末记忆犹新。 如今再见到这个速度,自然是將胡车儿给认出来了。 刘末上前一把將胡车儿拉了起来。 “好!好!好!” 连道了三声好,这才拉著胡车儿一路入了大帐之中。 亲兵也隨著刘末一同进入大帐之中,將大帐控住了下来。 刘末坐在案后,然后开口道。 “快说,你是怎么杀的李乐。” 胡车儿赶忙將自己如何杀的李乐说了一遍。 刘末看著胡车儿,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只能说不愧是胡车儿,各种手段那是层出不穷。 在歷史上胡车儿就是偷典韦双戟,导致典韦没有武器,最终命丧宛城。 “好!来日必然重重有赏!” 胡车儿赶忙朝著刘末行了一礼,道了声谢。 这时李蒙也进入了大帐之中,上前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刘末又是对李蒙一番勉励,这才让李蒙出去打扫战场去了。 刘末坐在案后,看著案上堆积的竹简。 这些都是白波军军中的情报,刘末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一番查看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李乐军中只有五千人,也就是说长安城下起码聚集了六七万人。 郭太在觉察到了自己识破了他的布置之后,必然是会率军前来相救的。 但自己加上函谷关中的守军,也就是一万两千人罢了。 原本加起来確实是有一万五千人,但一路转战过来,怎么可能没有死伤。 只有这点人又如何与郭太交战呢? 这虽然解救了函谷关,但是情形却还是没有缓解啊。 就在刘末思索的时候,一人却是走入了大营之中。 “主公。” “文和。” amp;amp;gt; 第112章 决策与恢復士气(兄弟们投个票订个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决策与恢復士气(兄弟们投个票订个阅啊!) 第112章 决策与恢復士气(兄弟们投个票订个阅啊!) 贾詡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如今当作何打算?” 刘末见贾詡这么说,顿时有些奇怪。 这老狗平时没事就躲在后面,今天怎么突然主动跑来见自己了? 刘末试探性的开口道。 “可据守险关。” 贾詡赶忙摇了摇头,然后指著舆图开口道。 “不可啊主公!” “函谷关虽乃天下险关,但若是白波军內外皆攻岂有幸理?” 刘末见贾詡否认了自己的这个建议,又试探的的开口道。 “或可弃守函谷,转攻长安?” 贾詡又摇了摇头。 “如此主公又何必前来函谷关?反正关隘早晚为郭太所得。” 刘末看著贾詡,又转过头看向舆图,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贾詡看来是有什么好计谋啊,当初收留贾詡这老狗还真是捡到宝了。 “皆不可行,文和有何计谋?” 贾詡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然后缓缓开口道。 “主公且看此处。” 刘末看著贾詡所指的地方,这是函谷关外的一处地方。 刘末正疑惑著贾詡指著函谷关外做什么的时候,却见贾詡开口道。 “函谷关內外守军加起来不过两万,而郭太三万大军將至,若是死守关隘,早晚必为白波军所破,不如弃关而走!” 刘末看著贾詡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这不是跟自己说的没有什么区別吗? 刘末指著地图正想开口问,却见贾詡赶忙解释道。 “主公先前弃关而走,乃是回军长安,而我所言之弃关,乃是出关!” 刘末看著贾詡顿时有些搞不明白贾詡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贾詡继续开口道。 “白波军自蒲板津而来,军中粮草虽有却不长久,因此欲攻函谷关,自函谷关出入,粮草、军械、士卒,皆可畅通无阻。” “便是说郭太所欲者,並非函谷关,而是这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若在郭太军中,主公必然无法取下,可如今这些东西皆在关外,主公自可夺之!” “届时无论欲留或是欲毁,皆在主公一念之间!” 听到贾詡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明白了贾詡的意思。 看著贾詡的眼神之中也是不由得充满了钦佩。 自己只是看到了函谷关这个表象,却忘了郭太为什么要拿函谷关。 而贾詡却是根本不被函谷关这个表象所迷惑,直接看到问题的关键。 贾詡用计向来如此,直指本质。 就像是在歷史上贾詡抹书间韩遂,这计谋换个人来根本不可能会信,然而偏偏是马超信了。 就因为贾詡料定以马超的性格,必然是会怀疑韩遂的。 毕竟韩遂是什么忠良吗? 马超又是什么好人吗? 想到这里刘末顿时便站了起来,看著面前的贾詡开口道。 “好!便依文和之计!” 贾詡看著刘末,不由得有些感慨。 “主公真乃雄主也!” “文和不必如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贾詡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便离去了。 刘末看著贾詡的背影,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这狗东西! 贾詡出的计有没有用? 那必然是有用的! 但是你要是说这计谋有多高明,那就是在扯淡了。 这其中问题的关键就在於,凭什么你出关之后能够將郭太留在关外的那些东西找到,然后夺走,最后逼的郭太或死或降。 要知道函谷关外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更何况关外还有郭太留下来的大军,也就是兴义將军杨奉。 出关之后首先要击破杨奉,然后又要去寻找郭太的军粮物资所在。 最关键的是如何返回? 出函谷关之后,函谷关必然就无法再久守了。 到时候若是郭太撑的时间比刘末长的话,那刘末就被郭太堵在函谷关外孤立无援。 这其中极为凶险,却也是唯一一条活路。 这贾詡之所以来说这些,其实就是想要让自己与郭太和谈。 刘末与郭太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恩怨,无非就是来抢东西结果没有抢成罢了。 说和一下,然后和解也不是不行。 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情不要太多了。 比如说曹操去打州,结果被吕布偷家,曹操就卖了刘备一个面子。 纪灵去打徐州刘备,结果被吕布说和,也就退兵了。 因此贾詡来先给刘末出计,若是刘末不愿意如此冒险的话,那贾詡就顺势提出和谈。 这贾詡说白了就是想要苟命罢了。 只是没有想到刘末竟然刚一听完就同意了,不仅同意了,而且看样子还要带著他一起出关。 贾詡顿时就无言以对了,他知道刘末是雄主,只是没有想到刘末这么雄,都快成超雄了。 但刘末其实也没有办法,这郭太其实就和马腾韩遂一样,四处劫掠为生。 如今之所以只有白波军十万大军来,那是因为於夫罗那货跑去劫掠充州去了。 然而贾詡不知道的是,这一次兗州的黄巾之乱必然会被曹操平定。 曹操担任兗州刺史之后,立刻就下令各部不与黄巾军交战,青州黄巾如今缺衣少粮,要不了多久就会投降。 青州黄巾投降了之后兗州不仅实力没有被削弱,反而曹老板凭空增加了三十万青州兵。 这你让於夫罗怎么打? 那於夫罗这货他抢不了充州的话,他会干什么? 绝对是会转头再来跟白波军匯合一处,一同朝著长安就来了。 到时候就不仅是白波军的十万大军了,那是白波军加匈奴的二十万大军! 现在跟白波军说和確实是很容易,到了明年或者后年,郭太和於夫罗二十万大军一起来怎么办? 而且郭太还据有河东之地,到时候趁著黄河枯水期再渡河过来就是了。 到时候刘末怎么办? 在长安等死吗? 因此这一次必须要击败郭太,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以前刘末不清楚为什么歷史上很多时候,那些所谓的明君做事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决绝。 直到刘末自己走到了这个位置之后,刘末这才明白。 不决绝就得死啊! 自己是因为知道歷史的大致走向,因此才能看到这一次妥协所带来的巨大隱患。 而歷史上的那些人,可是凭藉自己的眼光看出来的。 想要跟这些人杰相比甚至於是爭,便要进! 这大爭之世,不进则退啊! 不是刘末超雄,是刘末想要活下去,就得如此选择。 夜晚大军开始埋锅造饭,炊烟高高的升起,士卒坐在一起欢庆。 甚至於刘末还罕见的允许士卒们饮酒。 士卒们一边饮酒一边高歌,粮食也是让这些士卒放开吃。 郭太想到函谷关再快也就是明天晚上了,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不如就让这些士卒放鬆一下。 刘末也不是什么苛刻之人,不会去苛待士卒。 士卒们举著酒与刘末共饮,还有士卒在火堆之中跳起来了舞。 这舞姿刚强雄壮,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但是只有一人在跳,却让人只感觉滑稽。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上前共舞,刘末这才看出来了点美感来。 刘末坐在一旁,一边用刀子割著羊腿,一边笑呵呵的喝著酒。 而关下的李乐军营寨燃烧时所爆发出的巨大火光,让眾人更是兴奋了起来。 士卒跟著刘末一路爬冰臥雪,这才来到了函谷关。 而且等郭太到了之后,就又要出关去作战了,这个时候不让士卒休息,恢復一下士气,真把士卒当牛马用啊? 刘末再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场中跳舞的那个人竟然是李蒙和胡车儿这两人。 看著李蒙与胡车儿,刘末思索了一下便將手中割肉的刀放下,然后与两人一同在场中跳了起来。 这舞蹈的舞姿十分简单並不繁复,也没有什么特別难的动作,一两个人跳的时候,有些滑稽。 但是当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却有一种特殊的美感蕴含在其中。 一眾士卒见刘末如此,也都一同加入进来。 眾人口中呼喝著一样的调子,听起来浑厚悠扬。 很快在场中的士卒尽皆加入进来,气氛也愈发的热烈了。 一直舞到了后半夜,眾人这才缓缓散去。 而刘末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將那一条羊腿烤焦的位置颳了刮,然后割下继续吃了起来。 贾詡站在关墙上,看著刘末和李蒙如此恣意瀟洒,眼神之中满是羡慕。 但却也要担任关內防卫的任务,不能去喝酒。 贾詡也没有办法,按照刘末的说法是,这些士卒在生死间徘徊,自然要放鬆一些。 贾詡听了之后顿时就来气了,什么意思? 我贾詡难道就没有在生死间徘徊了吗? 但仔细思索一番之后发现,好像刘末说的確实是没有问题。 他自从来了函谷关之后,什么苦活累活也都是李蒙去乾的。 就在贾詡思索这些的时候,却见到刘末提了一壶酒,拿了一根完整的羊腿朝著他走了过来。 “文和,来喝些吧。” 贾詡指了指关外,意思是关外还有杨奉大军,不可不察。 然而刘末却是笑著开口道。 “文和只管吃喝,下半夜我来看住便是。” 贾詡接过刘末递来的羊腿和酒,这时刘末身后出现了一队士卒,提著各种吃食,递给了守关的这些士卒。 贾詡见人人有份,不由得嘆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之时吃喝起来了。 amp;amp;gt; 第113章 出关!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出关! 第113章 出关! 贾詡吃喝完了之后就跑去睡觉去了。 有这样的主公,自己还担忧什么呢? 便是如此纵情,却也不忘还在守关的將士。 士卒们早先看著別人吃喝玩乐,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守著关,心中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一些怨气的。 然而刘末却亲自为这些將士送来了吃的,虽然酒是不可能送,但却让这些士卒发现,刘末没有忘了他们。 这种施恩的手段虽然简单,但是却极其实用。 便是自己心中的那点怨气也已经消散了。 贾詡躺在床上却是不由得又嘆了口气。 他一直都只是想要保命罢了,然而刘末却又如此信任他,再加上刘末的那志向。 这自己的未来说不定要给刘末辛苦操劳一辈子。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啊! 但脱离刘末这样的主公,贾詡又捨不得。 在这些繁复的思索之间,贾詡睡了过去。 自从来守函谷关以来,贾詡一直都没有怎么睡好过。 毕竟就贾詡的这个性格,他也不可能睡得有多沉。 但是今晚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得十分的安稳,每每担忧敌军的时候,却又想到刘末就在关上,便放下心来了。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巳时(9—11),贾詡这才醒了过来。 当贾詡醒来的时候,关內的士卒已经开始收拾行装了。 大军要出关去,这个消息刘末已经给这些士卒说了。 起初这些士卒还有些担忧,但是在听到刘末也去的时候,便也没有什么怨言了。 再加上昨夜刘末与一眾士卒欢乐的原因,有的士卒反而还期待与刘末一同出关。 贾詡看著这些士卒脸上的神色,竟然都没有什么惧意。 看到这里贾詡不由得有些敬佩刘末,这一天时间竟然就能让士卒恢復士气,这样的人就是天生的主公。 贾詡走上城关,然后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將各种东西全都准备好了之后,贾詡又在关內留了不少引火之物。 出关並不是说立刻就不要函谷关了,而是说一支大军要守在函谷关中,等到刘末將关外的杨奉军击败之后,再弃关而走。 要是直接弃了函谷关,短时间內杨奉还没有打下来,那不就被人家包饺子了。 那將杨奉击败之后,怎么从关內撤离呢? 自然是一把大火了,郭太不可能跑进火里去追杀他们吧? 將各种引火之物堆放完全之后,又將关內的那些木头以及各种器械全都放在这些引火之物之上。 保证不留任何物资给郭太,到时候重新夺回来也能容易一些。 將一切东西准备完全之后,天色也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大军也要准备出关了。 杨奉军就在函谷关外十里处驻扎,这个距离对於大军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近了。 但却正符合杨奉的要求,杨奉的任务就是配合关內的李乐军牵制函谷关守军。 但杨奉有多少人? 他只有五千人! 五千人攻破函谷关? 莫不是在说笑? 杨奉根本就只是个佯攻的,毕竟正面想要击破函谷关,没有几十万大军你凭什么? 也是因此驻扎的近一些,无论是上班还是下班都要轻鬆许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总不能出来吧? 杨奉坐在大帐之中,看著探子探查来的情报,脸上满是愤恨。 “这韩暹误我军大事!” 杨奉说罢之后將手中的情报丟在一旁。 他就说昨天夜里关內怎么那么大的火,李乐又为何会被敌军攻击,搞了半天都是韩暹搞的鬼。 现在李乐军中营寨被焚,关內守军又有一万多人,他们拿什么去破关? 现在想要破关的话,就只能等郭太的大军到了。 见杨奉如此愤怒,一旁的一名將领却是有些奇怪,上去將杨奉丟在地上的情报捡了起来查看了一番。 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到了最后指著竹简对杨奉开口道。 “將军,事有不对!” “哦,有何不对?” 这將领指著一旁掛著的舆图对杨奉开口道。 “將军且看,如今刘末已破李將军营寨,若是死守关隘,待渠帅携大军而至,函谷关必然会为渠帅所破,此乃死路啊!” “若是如此的话,敌军则只有一路可行,那便是出关將我军击破,唯有如此方有生路!” 听到將领这么说,杨奉却是笑了笑道。 “公明言过矣。” 这將领正是徐晃字公明,徐晃本就是河东人,而白波军就在河东起的兵,徐晃自然入了白波军。 虽然入了白波军,但徐晃杨奉与这些普通白波军却是有本质上的不同。 徐晃那可是有朝廷官职的,徐晃早先是河东郡的一名郡吏,后来活不下去了才加入的白波军。 虽然如今身在白波军之中,但徐晃可不想一直当白波军。 白波军如今看起来似乎势大,横跨三郡之地,但其实就算是势力再大,也不过就是一个黄巾军罢了。 说的好听点那是黄巾军,说的难听点那就是黄巾贼。 但虽然说不想当黄巾军,却又没有其他什么地方可以容身。 再加上杨奉对徐晃有知遇之恩,徐晃便只能跟著杨奉继续当黄巾军。 虽然说是黄巾军,但是徐晃在此时就已经有大將之风了。 徐晃治军极为严整,把这一支白波军治的都不像是白波军了。 虽然只有五千士卒,但是声势却是极为惊人,再加上徐晃谨慎的性子,这也是为何郭太独將杨奉军留在关外的原因。 其他军还真没办法担任这个任务。 但徐晃虽然治军严整,但杨奉却是不然。 杨奉经常带著士卒去劫掠各地,甚至於还主动破坏徐晃制定的军规。 但徐晃也没有办法,这是上司,他能惩治士卒,还能惩治杨奉吗? 於是便只能任凭杨奉这么去了。 杨奉见徐晃这么说,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公明治军所言,可此言却是言过其实了。” “这西凉军勇则勇矣,却无进取之心,如今关外有我军镇守,关內却无有敌军,其必然会兵分两路,一路驻扎山下,一路驻扎关上,互为掎角之势,以抗渠帅之军。” 徐晃见杨奉这么说,想要爭辩什么,但见杨奉已经面有不虞,於是便不再多言了,只能告退。 杨奉虽然知道刘末击破了函谷关,却不认为刘末有出关的想法。 如此弄险毕竟一个不慎就是个死,就算是刘末愿意,那些西凉军也愿意吗? 就在徐晃要告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寨外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刚才还不以为意的杨奉顿时面露惊慌之色,赶忙转头看向徐晃。 “公明!” 徐晃听杨奉这么说,只能无奈提著大斧便出去了。 刚走出营寨便见到营寨之外的山道上成群的西凉军结阵而至,还未到营寨之中,便有万箭袭来。 营寨之中的士卒仓促之下,不少中箭倒地。 但好在不愧是徐晃所治之军,行事之间十分严整,便是突然遇袭也能够快速反应过来。 士卒开始举起盾牌,格挡袭来的箭矢。 徐晃此时也赶忙上前指挥士卒各司其职,对抗袭来的大军。 徐晃看著远处那极多的火把,脸色极为难看。 这火把实在是太多了,关內到底多少人出来了? 就在徐晃思索这个事情的时候,徐晃突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这箭矢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可以说对於箭矢的使用已经近乎於浪费了。 就在徐晃思索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见到天空中什么东西砸过来了。 徐晃登上营墙向外仔细一看,只见远处的一个火把之下,赫然矗立著一个发石机。 发石机这东西在战国时期其实就已经有了,只不过能够投掷的东西十分有限o 毕竟投不了什么太重的物体,这就意味著无法砸塌坚实的城墙。 但是问题是徐晃军中也不是城墙啊! 徐晃只是用木头扎的营寨罢了,这跟城墙相比,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徐晃看著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他们竟然把发石机搬到关外来了,他们不过了吗? 发石机这种东西本来就十分沉重难以移动,一般是用来守城或者攻城的,毕竟城池不会跑,来攻城的敌军也不会跑。 但有一个问题是,这城內的守军將发石机推到了关外这么远的距离,而且还是在夜间。 再加上这玩意不耐用,要不了几下就会损毁,损毁之后若是在关內还可以修缮,在关外你拿什么修? 这完全是把发石机当一次性的东西在用了。 刘末看著身边的发石机,不由得感慨道。 这还真是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发石机这玩意就是比箭矢带劲。 也就是打李乐的时候山道实在是崎嶇了,要不然贾詡绝对会把这玩意推出去砸李乐军的营寨。 但打杨奉军就不一样了,杨奉驻扎在关外,关外的这条路不仅不难行,而是还全是大平路,可太適合了推这玩意了。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一道风声。 转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发石机的绞索断了。 不由得撇了撇嘴,难怪古代攻城都不怎么用这东西,实在是太不经用了。 也就是在关內守关的时候,只有一条路,怎么砸都能砸到人,要不然可能都没有几个人会建造这玩意。 第114章 收徐晃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收徐晃 第114章 收徐晃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东西不能连续使用,连续使用就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o 刘末看著旁边已经废弃的发石机,不由得摇了摇头。 也就是如今已经决定要弃关了,要不然还真捨不得这么用。 这东西在敌军想要破关的时候,投一发出去能砸死不少人。 但是如今用在杨奉的营寨之中,作用却是没有那么大了。 这东西不仅不经用,而且还打不准。 有的石块砸在营寨的寨墙上,有的石块甚至於都没有摸到营寨的寨墙,就砸在了地上。 无数箭矢与各种器械,都铺天盖地的朝著敌军营寨砸了过去。 杨奉才刚得到消息,根本没有想到刘末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再加上杨奉其实也不是什么名將,他其实跟韩暹半斤八两。 韩暹后来投靠吕布之后,劫掠刘备的物资,结果被刘备所杀,那谁跟他一起被杀的呢? 就是杨奉! 杨奉其实根本不是名將大师,他之所以有如此地位,其中一大部分功劳来自於徐晃。 然而杨奉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营寨之中的那些士卒却是不弱。 便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却还是依旧坚守在营寨的寨墙上。 这要是换成马腾韩遂的士卒,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这杨奉军中的士卒却还是在坚守。 刘末看著这些士卒,不由得有些感嘆。 不愧是徐晃,后来曹操的五子良將。 果然不是庸者。 只是既然如此,这杨奉军却是难打了。 本来就有徐晃,再加上军中士卒严整,这营寨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却是难以攻下。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却见敌军军营之中似乎有什么变故。 原本还在坚守岗位的士卒开始逐渐撤离,然后便见到敌军营寨的侧面打开了一道营门,然后一员將领从营寨之中跑了出去。 不少士卒跟在这將领身后一同朝著远处跑去。 刘末看著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刘末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是杨奉派出去呼救援兵的。 但这去的人也太多了吧?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却见到原本严整的大军开始逐渐乱了起来。 大军变得乱了之后,原本那井井有条的防御便再也消失不见,营寨之中的士卒开始仓惶无措。 刘末见到这一幕之后,猛然就明白了。 “杨奉跑了!全军压上,今日破营!” 刘末此时怎么可能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大军直接压上,在听到了杨奉逃跑了的消息之后,一眾士卒没有丝毫犹豫就冲了上去。 原本那铺天盖地的箭雨与石块也停了下来。 大军杀入营寨之中,然后便与敌军展开了激战。 刘末看著大军杀入营寨之中,顿时就放鬆了下来。 破营其实最难的就是攻入敌军营寨之中,但只要大批士卒进去了,那就几乎可以篤定这营寨必破了。 喊杀声在营寨之中响起,惨叫声与兵器相撞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只是让刘末没有想到的是,情况似乎与自己想的有些不同。 原本刘末还以为很快就能將营寨拿下,然而营寨之中这交战的声音一直到了后半夜还在响起。 刘末顿时就有些奇怪,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开口道。 “为何还未破营?” 士卒赶忙下去去查看了一番营寨之中的情况,这才跑回刘末的身边开口道。 “將军,敌军营寨之中有一人死战不退,且武艺高强,李將军数次交手也並未將其拿下。”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来了兴趣。 “哦?竟有如此人物?” 说罢之后便大步朝著营寨之中走去,待到了营寨之中,这才发现这营寨已经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倒毙的尸体。 顺著营寨往里面走,这才在一处营寨的寨墙上看见了残留下来的敌军。 这一支敌军约莫有五六百人,背靠著寨墙,墙上有士卒拿著弓箭不断的射击,墙下的士卒则拿著长枪抵御袭来的敌军。 而在这些士卒中央站著一员手持斧头的將领,这將领在火把的亮光之下面露威严之色,看上去便知道这人的性格极为严肃。 但是有这么多的士卒能够围在此人身边,便知道此人在这些士卒之中极有威信。 李蒙带著大军又杀上前,却见这將领手持大斧上前,就在准备廝杀的时候,却见刘末开口道。 “且慢!” 李蒙转头一看是刘末,於是便退了回来。 一旁的敌军將领见状,便也发现了刘末的身份似乎极为不凡。 刘末笑著上前一步开口道。 “不知將军名號。” 敌军將领將手中的斧头放下,缓缓开口道。 “徐晃。” 刘末点了点头,在这营中还会使斧头的,也就只能是徐晃了。 刘末开口道。 “如今营寨已破,將军便是殊死抵抗亦不能改,何必如此呢?” 徐晃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负隅顽抗吗? 要不是杨奉跑路了,他至於这样吗? 原本营寨虽然被砸的很惨,但看起来好像声势惊人,其实伤亡並不算大。 这营寨十分坚固,短时间內刘末根本不可攻下来。 只要坚持到郭太赶到函谷关下,到时候刘末就只能一边抵抗郭太,一边来打自家营寨。 如此一来必然会耗日持久,到时候输贏还真不好说。 但谁能想到,杨奉这货看见刘末军声势逼人,再加上自己被打的只能防守不能还手。 竟然不跟他商量就自己跑路了。 自己跑路就跑路吧,徐晃也不是守不下来。 关键是他跑的时候还带走了一两千士卒就算是这样其实徐晃还是能守一段时间,只要杨奉给他说他要跑路,提前准备好改变阵型,问题也不会太大。 然而杨奉根本不跟他打招呼,直接自己就跑路了。 徐晃想到这里就不由得一阵气急,开口道。 “若非杨將军出营,汝安能破我营寨?” 听到徐晃这么说,刘末也不意外,刘末早就想到杨奉跑路了。 杨奉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吗? 不要看杨奉好像护送汉献帝东归,就以为他是什么汉室忠臣。 他想的跟韩暹是一样的,他想將汉献帝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也是因此曹操去迎汉献帝的时候,他还想阻止曹操。 投靠了袁术之后,又被吕布诱降。 是的,他跟韩暹的经歷是一样,两兄弟半斤八两。 唯一的区別就是,韩暹迎刘协之后被封的是大將军,是武职之首。 杨奉被封的是车骑將军,武职第三。 刘末见徐晃这么说,却也不恼。 “確是如此,將军治军严整,虽是黄巾军,军中气象却自称一派,假以时日必是世之名將。” “如今天下大乱,群雄並起,我欲平定天下,必需將军这般名將。” “將军可愿助我?” 徐晃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迟疑了片刻。 见到徐晃迟疑,刘末心中顿时便是一动,有戏! “將军之才他日必定威震天下,怎可死於此处?” “况且將军抵抗至今已尽全力,非將军弃杨奉,乃杨奉弃將军啊!” 徐晃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更加犹豫了。 刘末说的没有半点错误,徐晃这种治军严整的人,必然是看不上杨奉这种人的。 只是人家是上司,你真没有办法。 如今杨奉自己弃军而走,难道还要让自己为他守节吗? 虽然脑海中是这么想的,但让徐晃真的说出来投降,徐晃还真说不出口。 刘末见徐晃如此心中顿时便篤定了下来。 转头让士卒將兵器放下,然后自己慢慢向前走去。 见刘末要上前去,一眾士卒赶忙想要上前护住刘末。 一旁的李蒙也是开口道。 “主公!” 刘末却是摇了摇头道。 “我观徐將军心怀大志,亦乃忠义之人,不必如此。” 说著便將李蒙推到一边,然后上前朝著徐晃走了过去。 徐晃看著刘末如此,手中握著斧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末说的確实是没有问题,他要是心中没有志向,怎么可能將大军治的这么严整? 他要是不忠义的话,又怎会在杨奉跑路之后,还坚守这么久。 但正是这两样东西,让徐晃对刘末没有办法出手。 刘末身为敌军主公,在自己陷入绝境的时候,愿意以身犯险来招降自己,自己要是把刘末砍了,不仅自己得死,名声也坏了个乾净。 而且最重要的是,心中的志向也无法伸张。 徐晃对杨奉忠心吗? 其实也没有那么忠心。 既然杨奉作为徐晃的上级,杨奉因为抵抗曹操,结果被曹操一顿乱打,给打的跑去投靠袁术了,那么作为杨奉下属的徐晃为什么却留在了曹操那里? 因为徐晃是真不想跟著杨奉这种人混了。 如今也是一样的,杨奉跑路导致营寨被破,徐晃心中怎么可能不气。 如今刘末却对自己如此礼遇,况且还亲冒矢石来自己面前,相比下来刘末跟杨奉的差別实在是太大了。 刘末一步步的来到了徐晃的面前,一边走一边开口道。 “徐將军便是不为自己著想,也该想想这些,追隨將军如此之久的士卒啊。” 刘末一边说著一边来到了徐晃的面前,伸手將徐晃的手拉了过来,拍著徐晃的手开口道。 “我乃汉室之后,將军若愿助我,则天下可定啊!” 徐晃看著近在咫尺的刘末,良久之后另一只手中的斧头被徐晃丟弃在了地上。 然后退后一步朝著刘末就跪了下来。 “將军如此厚待,晃愿隨將军,安定天下!” 刘末这一番说辞,不仅將徐晃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更是给了徐晃投降的理由。 我投降不是为了自己活命,一来是为了身后的这些跟隨自己的士卒。 二则是为了安定天下! 两者皆乃大义! 见徐晃这么说,刘末顿时欣喜若狂。 竟然真的成了! 徐晃的能力自然不用多说,更重要的是刘末现在太需要这么一个人了。 西凉军的军纪实在是太差了,差得让刘末想尽办法,將原本的那些將领全都换了一遍。 然而问题是这事情说白了就是治標不治本,只是惩治將领让那些西凉军心中敬畏,只是一时的。 时间稍微一久,这些西凉军就会旧態萌发。 也就是马上要开战了,因此刘末想著能好一会是一会,但是事情总归是要来的。 如今徐晃的投靠却是让刘末解决了这个问题,以徐晃的治军能力,必然可以將那些西凉军治的服服帖帖。 毕竟连黄巾军都被治的这么好,黄巾军的军纪跟西凉军可以说是半斤八两。 唯一的区別就是,黄巾军没有西凉军那么能打罢了。 现在有徐晃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刘末上前將徐晃的双手握住,然后赶忙將徐晃拉了起来。 “我得將军,真乃如鱼得水也!” 徐晃见刘末这么说,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也感受到了刘末的真诚。 “晃任凭將军驱驰!” 刘末哈哈大笑,拉著徐晃便一路走出了营寨。 徐晃已经投降了,余下的这些士卒自然也就一同归降了。 大军开始打扫战场,而刘末却是带著徐晃一路来到了营寨的大帐之中。 “公明,鏖战时久,身有血污,先洗漱一番再行休整。” 刘末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开口道。 “將军有何要求,定要满足,不可推諉!” 两名士卒赶忙道了声诺,然后便此后徐晃卸甲洗漱。 而此时杨奉军破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函谷关之中。 贾詡看著关外的杨奉军营寨,不由得感慨道。 “真乃世之英雄。” 说罢之后,便看向山下。 山下此时传来了星星点点的火把,这些火把阵型並不整齐,看得出来应该是长途跋涉因此导致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郭太的援军到了。 只是他到得太晚了! 这杨奉虽然士卒训练的不错,但主將实在是太差劲了,竟然未战先跑了。 贾詡转头看向身边的士卒,然后开口道。 “待明日清晨,放火焚关!” “诺!” 贾詡说完之后,便找了一处睡觉去了。 郭太的大军虽然到了,但是他不可能连夜攻打函谷关。 他长途跋涉而来,连攻关的器械都没有,他拿什么破关? amp;amp;gt; 第115章 识人之术?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识人之术? 第115章 识人之术? 不得不说贾詡这人虽然苟了些,但是一身的本事確实是极为不俗。 在山下的郭太確实是如同贾詡所预料的一般。 郭太一路长途跋涉而来,甚至於连阵型都顾不上。 他来是为了破关的吗? 不是! 他只是为了驰援李乐,只要快马疾驰能够到李乐军中,李乐的大军自然士气大涨。 士气涨了的话,守住营寨自然不是难事。 而守住了之后,就可以重整大军杀向刘末军中。 后续的大军已经在往过赶了,只需要撑住几天,什么事都可以解决。 然而事情往往事与愿违,郭太还没有到函谷关就看见了函谷关下起火。 看到起火之后郭太心中就是一紧,关內是不可能起火的,毕竟有刘末在,李乐怎么也不可能去打函谷关了。 那么能够起火的就只剩下李乐的军中大营了。 想到这里郭太心急如焚,一路骑死了几匹战马,这才赶到函谷关下。 看著关下的这一片灰烬,郭太脸色惨白一片。 李乐军破了,自己一路来到这里,还没有遭受到拦截,甚至於刘末他们都没有在函谷关的山道上做阻拦。 这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刘末他们准备弃营而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么弃营之后他们会去哪里? 绝对是跑去河东截自己的后路去了! 郭太常年征战,而且还是白波军之首,这一点事情郭太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 但他有办法吗? 他没有半点办法,总不能让士卒现在去死磕函谷关吧? 这两万骑兵就算是全都砸在函谷关上,也不可能击破函谷关。 而且最重要的是,刘末不可能不做布置! 郭太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 “速去长安城下,让胡將军停止进军,率领大军自蒲板津撤军!” 亲兵看著郭太愣了片刻,他们刚从长安跑到这里来啊,怎么可又要跑回去了? “去啊!” 士卒见郭太如此,只能无奈带著一队骑兵又赶回长安。 郭太此时不得不做两手准备了,一手就是他带著这一支骑兵继续追击刘末。 一手便是让胡才率领大军自渡口撤兵。 无论是他追上刘末,將刘末留住,让刘末无法去截住他的后路。 还是大军撤回河东,都是一条生路。 这两条路无论哪一条成功了,都能走不少人,起码不至於全军覆没。 现在郭太要做的就是,大军在原地休整,然后建造攻城器械,准备击破函谷关。 现在郭太唯一的希望就是,函谷关外的杨奉能够撑住。 虽然杨奉这人是个十足废物,但是其手下徐晃却是有名將之风,而且颇得士卒信赖,应该没有问题吧? 郭太一边想著一边让士卒就地扎营,然后埋锅造饭。 疾驰了四百里路,实在是太过於疲劳了。 虽然知道现在时间紧急,但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 在慌乱的时候做出错误的选择,只会让已经极其糟糕的局面更加糟糕。 大军就在李乐军的营寨废墟之外开始休整。 郭太倒在地上想要睡觉,但是脑海之中千头万绪怎么也理不乾净。 好在亲兵看出来了郭太的情况有些不对,又是给郭太点火又是披披风,郭太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郭太睡的极沉,不过才睡了两三个时辰,郭太便已经醒来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巡查营寨之中的情况,看到一眾士卒还算是平静,这才鬆了口气。 虽然天气寒冷,但是有火堆在旁,再加上又有睡袋,还算是勉强可以入睡。 也让这些士卒有了片刻的喘息机会。 郭太习惯性的看向函谷关的方向,然而就在此时,一缕火焰在函谷关上出现。 如果是前两天的话,郭太看到这一缕火焰,郭太会极为高兴,然而今天却是恐惧了。 “快!快去救火!函谷关著火!” 郭太一边喊著一边让士卒赶紧去救火。 睡得迷迷糊糊的士卒听到郭太这么喊还以为郭太的脑子出问题了呢。 函谷关是敌军的关卡,著了就著了你急什么? 再三確定郭太脑子没有问题之后,一眾士卒这才赶忙往函谷关上跑。 然而等到他们跑到关上的时候,大火已经烧的浓烟滚滚。 虽然大火带来了一阵阵热风,但是郭太的心却是冰凉一片。 刘末將函谷关內的无法带走的那些守城器械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付之一炬,用来抵挡自己过关了。 既然能够將这些东西全都点了,那就说明他们不需要守关了。 换一句话来说就是,杨奉已经被击败了,他们要离开函谷关去袭击自己的輜重以及后勤了。 现在郭太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这函谷关的大火赶紧熄灭,然后带著大军出关去追刘末。 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他们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郭太將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用披风兜住路边的雪与泥土往函谷內丟。 其他的士卒见状,赶忙纷纷上前开始各种救火的手段。 刘末回头看了一眼函谷关的大火,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徐晃。 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对徐晃开口道。 “公明不如去后方看护輜重。” 徐晃有些感激的看了刘末一眼,刘末让他去后方看辐重这可不是想要埋没他。 而是因为徐晃自己就是白波军出身,而如今刘末要去打的就是白波军。 刘末这是不忍徐晃与旧部开战,因此特意將徐晃放在后方,不用与那些以前白波军的同袍开战。 贾詡见状点头讚嘆道。 “主公仁德,不忍公明与旧部相残。” 其实贾詡是害怕徐晃这人白波军出身,说不定没什么文化不知道刘末的用意,反而误解了刘末。 贾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末对徐晃这么看重,但是贾詡选择相信刘末的眼光。 刘末看人的眼光可从来没有出过错。 刘末看著徐晃,等待徐晃的回答。 徐晃对著刘末开口道。 “主公无需如此!” 徐晃说罢之后又继续开口道。 “晃之私情乃小事,主公之事乃大事,怎可因小失大?” “主公可是欲寻郭太军后援輜重?” 刘末见徐晃这么说,顿时就来了精神。 “正是!此次出关已弃函谷关,再难回头,若不击破郭太所部輜重后援,我军难逃一败。” 徐晃见刘末这么说,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口道。 “主公,其部后援在蒲板津,郭太自此处渡河,粮草輜重皆在此处。” 刘末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徐晃,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穫。 其实徐晃这么做可不是因为徐晃想要谋求富贵,因此將自己以前的同袍给出卖了。 而是徐晃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公事私事分的很清楚的一个人。 在歷史上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曹操让徐晃带军前去救援襄城樊城。 徐晃跟关羽也是老相识了,两人见面之后畅所欲言,聊了半晌之后徐晃对自己麾下的士卒说。 “得关羽首级者,赏千金!” 关羽见状顿时就有些想不明白,刚才还聊的兴高采烈的,转头你就要杀我了? 然后徐晃便说。 “此乃国家之事。” 这就能看出来,徐晃这人把公事私事分的很清楚,从来不会混淆。 如今虽然对自己的以前同袍出手有些不忍,但一码归一码。 刘末转头看了一眼贾詡,贾詡却是称讚徐晃道。 “公明公私分明,治军严整,有大將之风啊。” 徐晃朝著贾詡行了一礼,然后来到了舆图之前,指著函谷关外的一条小路开口道。 “主公若欲至蒲板津,可走此路。” “我军中每隔半月运送一次粮草,皆是自此而来,主公若延此路一路疾驰,必可寻得郭太輜重后援。” 刘末点了点头。 “依公明所言,传令李蒙,埋锅造饭,用过饭后,大军启程,速速而行!” 大军立刻便开始动了起来,不一会炊烟便升了起来。 此时天色也逐渐的亮了起来,贾詡一边吃著饭,一边来到刘末身边。 小声的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你是如何看人的?其中可有诀窍?” 刘末哭笑不得的看著贾詡,这老东西绝对是发现徐晃確实是一流將领,开始好奇自己是怎么觉察出来的了。 但这种事刘末怎么可能给贾詡说。 难道说自己看过史书,所以知道这些人的性格,因此才看得准? 思索了片刻之后只能糊弄一下贾詡,给贾詡开口道。 “我亦不知,只是觉得此人威严,因此必是名將。” 贾詡听到这里,顿时就有些好奇了。 既然看徐晃是颇有威严,必是名將,那自己是什么? 智谋超群? 还是王佐之才? 心中有疑惑,便开口直接问刘末了。 刘末又不是什么不能沟通的主公。 “那主公观我何如?” 刘末看著贾詡,思索了片刻之后指了指营寨之中的一条引水的阴沟。 然后便起身离去了,只留下贾詡一个人在原地思索刘末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大军启程,贾詡都还是没有想明白。 到了中午的时候,李蒙看贾詡差点把水袋灌进鼻子里了,察觉到贾詡有些不对劲,便上前来询问一下贾詡。 贾詡也没有想过李蒙能猜得出来,但多一个人想总归是好事。 李蒙听了原委之后,疑惑的开口道。 “主公的意思会不会是,你又阴又苟啊。” 第116章 白波军归降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白波军归降 第116章 白波军归降 李蒙说完之后转头看著一旁的贾詡,只见贾詡怒气衝天,但却慢慢的越来越平静,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蒙见状有些奇怪的开口道。 “贾校尉你怎么了?” 贾詡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 贾詡原本是想要反驳刘末的,但是想了一会之后却发现刘末说的好像没错。 贾詡也是智者了,对自己是有一个清醒的认知的。 只是刘末的这个形容,也太寒掺人了! 大军一路朝著蒲坂津而去,不到两个时辰便已经赶到了蒲坂津附近。 古代的地名都是有其特殊的含义的,这所谓的蒲板津的意思就是,在蒲板这个地方的渡口。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蒲板距离函谷关不过才四五十里远,这个距离一天时间基本就能够到达。 而蒲板可不是什么大城,这地方说是城都有些高估他了。 古代的行政级別是州、郡、县、乡这么一路下来的,而蒲板就是一个乡。 这地方毗邻黄河,再加上渡口又有白波军建筑的防御工事,若是想要从长安这个方向往过打的话,干分艰难。 刘末如果选择从长安往过打,首先要先从郭太的包围之中衝出去。 然后还要在郭太的追击之下跑到蒲板津,然后再在蒲板津守军的拦截之下渡河。 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要知道古语有云,半渡而击之。 意思就是渡河渡一半你去打他,他还不了手的。 这一条路完全可以说是一条死路。 因此郭太並不担心刘末渡河去袭击的輜重和后援,但问题是刘末如今不渡河,而是走函谷关出去。 这么一来郭太的整个后援就全部暴露在了刘末的攻击范围之中。 刘末看著面前的蒲板津,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 果然如同徐晃所言,郭太的后援辐重皆在此处! 来到了这里刘末才明白为什么郭太选择从这个地方走了。 此处的黄河已经不復往日的波涛汹涌,河水不过才有百余米宽。 一些水流小的地方,甚至铺设上木排就可以走过去了。 难怪自古以来都是说长江天险,却没有几个依託黄河的,这就是原因了。 大军既然已经到了蒲板津,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杀!” 大军朝著蒲板津衝杀而去,原本还算平静的蒲板津瞬间便乱作一团。 有的士卒直接跳进黄河往长安的方向跑,有的士卒则直接往更北面跑。 几乎可以说是一触即溃,简直不堪一击。 看到这一幕刘末也不奇怪,毕竟这些都是一些徵调而来的民夫。 他们给你运一下粮就不错了,你还想让他们去给你打仗? 简直就是在扯淡! 刘末的大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將蒲津的控制了下来,整个过程甚至於都没有一个时辰。 刘末看著这些民夫,赶忙下令道。 “不可妄杀!” 见到刘末这么下令,徐晃这才鬆了口气。 徐晃本来就是河东人,这些民夫之中甚至於有不少都是他的家乡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狠下心这么对自己的家乡人的。 看著打下来的蒲板津,刘末这才鬆了口气。 刘末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郭太万一在这地方重兵布防的话,那就麻烦了。 但现在看来郭太虽然征战多年,但是还想不到刘末竟然会一路转战至此,將他的后勤全部给端掉了。 將蒲板津打下来之后,刘末就只需要做一件事要做了。 刘末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留足我军所用之粮草,其余的————皆焚!” 刘末的军令一下,一眾士卒没有丝毫犹豫,开始留足自己要用的粮草,然后將其他的全都堆积在一起。 火把丟在其中,大火將这些物资引燃。 火焰越升越高,烟雾甚至於在百里之外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这可是十万大军所用的物资,如今却被刘末付之一炬。 但刘末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的话,刘末当然想要留下这些物资。 但是一旦要是將这些物资留下的话,就要承受郭太大军的殊死一搏了。 从徐晃口中得知,郭太大军每隔十五天会运送一次粮草。 上一次运送差不多是在五天之前,也就是说郭太大军还有十天所用的粮草。 而长安距离蒲板津,就算是步卒行军也就是七八天的时间。 等到郭太大军到蒲板津,他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可以殊死一搏。 这点时间看似好像不长,但是刘末不敢冒这个险。 项羽破釜沉舟三天破秦军,韩信背水一战破赵军。 这些事跡无不表明,大军在走到绝处的时候,他们会爆发出无法想像的力量。 而刘末可不想让郭太的大军往自己身上使这一股力量。 因此直接將粮草焚烧,將他们最后的希望破灭。 浓烟滚滚升起,直上云霄之中。 与天空中的那些云彩交织在了一起。 刘末这才发现,天已经晴了。 那似乎无止境的雪已经不再下了,虽然路面上还有积雪,但是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身上,加上焚烧粮草所带来的温度,让人感到一阵温暖。 刘末站在远处,伸手让燃起的火焰將自己的手暖和一下。 在这一刻刘末无比的放鬆,因为战爭终於结束了。 这一场由马腾韩遂以及白波军所挑起的战爭,终於结束了。 这大火就是战爭结束的信號,只要是郭太看到这一股浓烟,他就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刘末所想的不错,郭太確实是看到了这一股浓烟。 在函谷关之外疯狂救火的郭太看著天边那升腾而起的黑烟,眼神之中的焦急也终於逐渐消散了。 看著身边疯狂救火的士卒,郭太摆了摆手开口道。 “不用救了。” 一眾士卒有些奇怪的看向郭太,不知道刚才还疯了一样想要救火的郭太,为什么突然就不救了。 郭太指著天边的那一股黑烟,然后开口道。 “我们败了。” 一眾士卒见郭太这么说,更是摸不著头脑。 他们连打都没有打,怎么就败了。 然而郭太却是並不解释,只是嘆了口气然后坐在关外。 將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睡了过去。 原本以为是自己休息的足够了,没想到在看到黑烟的那一瞬间,一股浓浓的困意席捲而来。 郭太这才知道,根本就是因为担心关外的事情,因此这才有了些精神。 毕竟昨天晚上只睡了两个时辰,怎么可能足够。 一眾士卒见郭太如此,虽然还是奇怪,但是却也放弃了继续救火,而是三三两两的坐在关外。 有的士卒拿出腰间的干饼子就著水袋之中的水便吃了起来。 有的则是靠在山壁上看著远处的浓烟,也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 函谷关之中的大火一连烧了三天时间这才熄灭,而直到函谷关之中的大火熄灭,关外的那一股直衝云霄的浓烟还在继续。 士卒们將函谷关之中挡路的杂物清理了一番,然后由郭太带著大军一路向关外走去。 郭太的眼睛深凹进去,精神极其萎靡。 大军走出关后,一路也没有停歇,而是朝著蒲板津而去。 而当郭太到蒲板津的时候,发现刘末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刘末的一万多大军站在蒲板津之外,大军虽然並不严整,但是却有一股杀伐之气,看上去极为精锐。 想来也是,这一支大军隨著刘末先败马腾韩遂,又一路转战將自己的大军击溃,必然是精锐了。 郭太翻身下马,孤身一人来到了刘末的面前。 “刘將军。” 刘末朝著郭太点了点头。 郭太没有丝毫多疑的话语,而是將自己腰间的佩剑拿了出来捧在手中,然后跪在地上捧了起来。 “还请刘將军准我等归降。” 刘末也翻身下马,快步来到了郭太的面前將郭太扶了起来。 “郭將军爱兵如子,末怎敢不从。” 郭太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我麾下將领胡才还在率兵赶往此处,稍后我会传令与他归降將军。” 刘末笑了笑也不折辱郭太,而是拉著郭太就往自己军中走了进去。 在蒲板的府衙之中,刘末为郭太设下了宴席。 刘末麾下的一眾將领相陪,与郭太对饮。 郭太见状也不再拘束,而是与这些將领喝了起来。 一直喝到了晚上,这才在蒲板津之中休息起来。 待郭太走后,李蒙这才开口询问道。 “主公,这郭太不过是一败军之將,为何如此宽待於他?” 刘末看著李蒙不由得笑了笑。 这郭太確实是败军之將,但他却也是白波军的首领。 如今白波军投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既然如此那必然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刘末管理这些白波军。 那么还有谁能够比这郭太更合適呢? 以前刘末不知道为什么董卓都撤到长安了,为什么还在澠池与河东驻军。 等到了后来刘末这才知道,你想只凭函谷关的话,就会如这一次一样,被敌军从其他地方跑进来。 想要彻底杜绝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將函谷关外也拿在手中。 这样一来敌军就算是想要攻击自己,也得先击破河东再来函谷关,更別说绕蒲板津了。 第117章 钟繇(一万)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钟繇(一万) 第117章 钟繇(一万) 因此河东是必须要拿在手里的,否则的话就会如同这一次一样,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就足够了,刘末不想再犯第二次。 如今郭太归降,河东之地尽归刘末,只是有一个问题需要处理。 那就是这些白波军怎么办? 白波军强不强? 自然是强的,但是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十万白波军起码需要两百万百姓,才能养起来这么多人。 而现在刘末麾下的人口顶多也就是六十多万,就算是加上河东还有平阳郡,顶多也就是百万人。 其实早先的时候,光是河东还有平阳郡就有近百万人口了,但是后来先是十常侍之乱,然后是董卓之乱,然后又是十八路诸侯,最后董卓火烧洛阳,然后白波军四处抢掠。 这么一套连招打下来,这两军郡还能剩这么多人已经很是不错了。 但是如果不处理的话,这么多的人刘末可养不起。 刘末自己的大军加起来也就是五万人罢了,怎么可能养得起十万大军呢? 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刘末转头看向贾詡,然后缓缓开口道。 “文和,如今白波军这十万之眾,当如何处之?” 贾詡见刘末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忿刘末前几天说他又阴又苟,但是该做的事情贾詡却是做的不错的。 贾詡看著刘末笑了几声之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如今河东与阳平二地,百姓不过四十余万,白波军却有十万,不可足养,既此二地不可弃之,何不使此十万大军於当地耕种?” “可这十万大军,甘愿耕种?” 是的,白波军其实跟西凉军有些相似的,他怎么说也是黄巾军,你让他去抢东西,他没有问题,但是你让他种地,那就有点想多了。 拿惯了刀剑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拿起锄头? 现在看著好像他们投降了刘末,但是这是因为他们的军粮被刘末给烧了。 除非刘末现在把他们给杀完,要不然就得给他们粮食吃。 等他们吃饱了之后,他们会老实耕地? 开什么玩笑! 他们一旦达不到满足,绝对还会再叛。 这不是刘末不相信这些白波军士卒,而是刘末不相信这些白波军的將领。 士卒他能懂什么? 只要能吃饱他们管你什么白波军西凉军呢。 但是那些將领不一样,他们如果不满的话,绝对是会找个理由就蛊惑士卒反了。 这帮子白波军將领,有几个是真正看重士卒的? 贾詡却是笑了笑。 “主公可將这十万大军分据各处,閒事练兵忙时耕种,亦兵亦民。” “可使五万打散之后居於关內,五万居於关外,再遣一大將镇守,则此地可平。 amp;amp;quot; “数年之后,则与民无异。” 刘末听到贾詡这么说,顿时就明白了贾詡是什么意思了。 这说白了就是让这些士卒屯田罢了,这倒確实是一个办法。 “只是何人可为此將?” 贾詡朝著刘末笑了笑道。 “我愿在此。” 刘末吃惊的看著贾詡,原本以为贾詡这人从来不愿意主动揽事做,今天怎么突然主动求差事了。 但贾詡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再加上对贾詡也確实是放心。 这老苟虽然干的事確实是有些毒辣之外,能力却是不容置疑的。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在河东主持此事,我会让李蒙前来助你,待郭太家小至长安之后,郭太也可归你调遣。” 郭太是白波军,而且才刚投降,没有家小在手中捏著,刘末是真不敢用啊。 贾詡点了点头,然后便下去了。 待贾詡下去了之后,刘末看著贾詡的背影细细的琢磨了起来。 思索了一番之后,刘末这才明白贾詡为什么会留在河东了。 “这老狗!” 马腾韩遂新败,郭太也被刘末击退,下一步刘末要是用兵的话,绝对是要往陇西还有凉州这两个方向用兵的。 一来是將自己的后方巩固一番,二则是趁马腾韩遂还在养伤。 这个时候不动的话,等待马腾韩遂养好了伤之后,必然会举步维艰。 因此也就是说最迟也就是一两个月,就要开始用兵了。 而贾詡作为凉州人,他自然是跑不掉的。 但贾詡肯定是不愿意隨著大军征战,那多危险啊。 不如找个地方种种地混混日子,多愜意啊! 刘末想到这里不由得暗骂一句,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肯定不能再收回了。 只能有些烦躁的返回屋中睡觉去了。 就在刘末收服白波军的时候,曹操也在干一件大事。 青州黄巾军军归降了! 青州黄巾军自从来到了充州之后,早期还能通过打仗劫掠一些粮草。 但是到了后来刘岱死了之后曹操上位,青州黄巾军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曹操一直在避战,而且坚守城池不出。 一边守城一边拉拢分化,等到了冬天的时候,青州黄巾军的粮草彻底耗尽—— 了。 而青州黄巾军此时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投降曹操。 他们哪怕是想要返回青州都不行,他们是一路抢过来的,现在回头也不过是將自己的来时路再走一遍罢了。 但是他们把来时路都劫掠了个乾净,这个时候再走一遍只会被饿死。 青州黄巾军投降曹操之后,曹操直接凭空得了三十万青壮。 曹操將这三十万青壮一部分化兵为民,一部分则收入麾下。 这一瞬间曹操的力量,就跃升到了朝廷之中的最强者。 原本朝廷之中有兵权的还有不少人,比如说吕布就有一万余并州军。 结果如今这么一来,曹操不仅实力比他强,甚至於连在朝廷中的威望也比他强了。 曹操的野心也开始膨胀起来了。 曹操春风得意,刘备也过得不错。 投靠了公孙瓚的刘备被公孙瓚任命为平原县令。 平原县之中,刘备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满是诧异。 “这刘末竟然真的雄踞一方了?还击败了马腾韩遂,收服白波军?凭什么啊!” 刘备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的同窗好友,竟然会有今日这般飞黄腾达。 是的,当年刘备在洛阳求学,而刘末正是刘备的同窗好友。 而且甚至两人的兴趣爱好都差不多。 刘备虽然说到了后来是昭烈皇帝,但是在年轻的时候却不是那么的乖巧。 刘备在年轻的时候喜欢狗和马、音乐还有华美的衣服。 只是后来刘备家道中落,他爹刘弘被举孝廉之后兴冲冲的跑去洛阳当官去了。 他爹只觉得自己这一去,如鸟上青天,鱼入大海,可以一展心中志向,甚至於还將家里的地都给卖了。 结果官还没有当两年,就给病死了。 他爹病死了之后,家里又没有地,这个时候朝廷又没有保险,於是刘备就混了个编草鞋为生。 只是后来刘备逐渐明確了自己的志向,甚至於还跟著十八路诸侯去打董卓去了。 但是刘备听说自己的这位同窗好友,竟然为了钱財投靠了董卓。 刘备倒也不意外,只觉得刘末没有变,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喜欢声色犬马。 就在刘备以为自己的这个好友会逐渐沦为凡俗的时候,刘备又听到了这位好友的名字。 这位好友继承了董卓的遗志,成了西凉之主。 看到这里的时候,刘备就有些懵了。 不对啊! 这事情发展的是不是有些不对? 他不是洛阳人吗? 怎么就成了西凉之主? 然后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跑偏,刘末不仅击败了其他西凉军,而且还击败了马腾韩遂以及白波军。 “这怎么可能?!” 刘备看著情报上面写的消息,又想了想自己。 这人和人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就在刘备愣神的时候,一旁的关羽也看见了刘备手中的情报。 跟刘备了这么多年了,看到了刘备的表情就知道刘备在想什么,开口安慰道o “大哥,人生际遇无穷,如今不过时候未到罢了。” 刘备这才回过神来,將手中的情报放在桌上点了点头。 “却是如此,公孙將军一路势如破竹,如今於龙凑与袁绍对峙,只待击破袁绍了!” 关张二人站在刘备身后也是一同点了点头。 “袁绍与公孙瓚於龙凑交战,公孙瓚被袁绍击败,这公孙瓚真的是。” 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將情报丟到一边。 虽然刘末只是在长安之中,但是对於天下的局势必然是要了解的。 如今天下大势来回变动,谁都不清楚会发生什么意外。 就比如说公孙瓚和袁绍交战,要知道袁绍是在洛阳得罪了董卓之后,害怕被董卓杀了,这才跑去渤海当的渤海太守。 也就是说他当渤海太守不过才两年时间罢了,而公孙瓚呢? 公孙瓚少时就在幽州,然后与幽州的胡人数次激战累有战功。 甚至於还组建了白马义从,威名赫赫。 到了后来打的异族闻公孙瓚之名皆不敢犯,毕竟公孙瓚在幽州打这些异族可以说是少有败绩。 然而这么一个人,跟一个刚到冀州的二代子弟交战,谁都不认为公孙瓚会输o 结果就是袁绍把公孙瓚打的退回幽州在不敢犯。 刘备这个平原县令也跑到了青州去了。 刘末不由得感慨,这刘备还真是命途多舛啊。 刘末当然记得刘备,前身跟刘备是好友,毕竟两人的爱好相同。 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思索著是不是能把刘备拉过来? 但想了一下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刘备是跟著公孙瓚混的,虽然说如今公孙瓚被打的退回幽州,但是刘备这个时候转投他人,那就是不义。 是的,大汉就是这么一回事。 无缘无故背主转投他处,是要被看不起的。 而大汉又是个举荐制,互相之间就算是不认识,说两个人名之后就发现其实关係还挺近。 这要是把名声坏了,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因此刘末就算是写信让刘备来,刘备也不可能来的。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份有点不合適。 刘末可是打著董卓的旗號,而当年討伐董卓之中的人就有刘备一个。 刘备这要是来投刘末了,那成什么了? 刘末嘆了口气,將这个想法按下。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一名士卒跑了进来。 “主公,门外荀少府求见。” 刘末见荀攸来了,赶忙开口道。 “快让公达进来。” 不多时荀攸走入大堂之中,笑著对刘末开口道。 “此番前来特来为主公道喜。”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有些奇怪。 “何喜之有?” 荀攸开口道。 “昔日於潁川有一好友,其姓钟名繇字元常,出身潁川钟氏,受潁川太守阴修提拔,后入朝堂任黄门侍郎。” “此人博学多识,且有经天纬地之才,我於前些时日去信於他,邀其为主公出谋划策。” “如今此人已至,还望主公一见。” 刘末听著荀攸的话,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钟繇很多人可能不认识,但是他几子绝大多数人都认识,那就是钟会。 是的,钟繇就是钟会的亲爹。 而且荀攸夸讚钟繇的这些话,可没有半点夸张的意思。 只是如果刘末没有记错的话,这钟繇应该是跟著刘协不是往洛阳跑了吗? 怎么可又要往自己这里来? 刘末开口道询问了一下荀攸,荀攸这才给刘末解释了一番。 说起来也是这钟繇倒霉,当时大批的官员往洛阳跑,刘末也特意引导西凉军没有去追击刘协。 但是从长安往外跑的时候容易,到了洛阳之后就难了。 到了洛阳之后,大家都没有粮食吃了。 不要说你一个小小的黄门侍郎,就算是天子都快要饿肚子了。 要不然刘协也不会继续往充州跑了。 而这倒霉蛋钟繇就饿昏在半路上了。 好在被人搭救,钟繇这才活了下来。 而活下来的钟繇便一路返回了潁川,此时的颖川因为被西凉军抢掠,其中也没有多少人了,好在钟家还在,这才侥倖活了下来。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钟繇收到了荀攸的书信。 起初荀攸说的那些钟繇根本不信,一个西凉军阀罢了,能有什么能耐? 然而等到了后来刘末的一番战绩,这才让钟繇重新审视了一番刘末。 第118章 遵纪守法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遵纪守法 第118章 遵纪守法 刘末先后击破马腾韩遂还有白波军,让钟繇极为意外。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末竟然能够在这种死局里面將路走通。 而在这个时候荀攸又来信钟繇,將刘末的事跡告诉了钟繇,钟繇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如今天下大乱,连朝廷也动盪不安。 钟家作为颖川世家,怎么说也是要找一个靠山的。 要不然在这种乱世之中是活不下去的。 家大业大却没有官职来保住自己的富贵,这犹如三岁小儿抱金行於闹市。 钟繇的目光自然是先看向充州的,毕竟朝廷在那里,钟繇作为黄门侍郎,想要归於朝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很快钟繇就发现,充州只怕是不能去。 先不说兗州乃四战之地,再加上兗州各路势力错综复杂,钟繇要是跑去兗州的话,只会被捲入各种政治斗爭之中。 政治斗爭这玩意属於是外行人看了好像感觉很有趣,但是內行的人见了之后,都唯恐避之不及。 原本朝廷官员之中各方势力就混乱的要死,现在再加上曹操崛起,充州当地与朝廷必然是要起纷爭的。 这个时候跑去朝廷,真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那既然朝廷那里太过於混乱,那南下投袁术如何? 也不行! 袁术这人虽然出生於袁家,也是天下势力最大的诸侯之一,但问题是这人喜欢结交匪类。 而且最重要的是,袁术不仅骄奢淫逸,而且刚愎自用贪婪且无自知之明。 淮南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膏腴之地,然而袁术来了之后,差点给淮南搞出饥荒来。 要是只是治理地方不行倒也罢了,但这边人都快没有饭吃了,他却有上百妻妾。 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罗绸缎。 这样的人必然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朝廷太过於混乱,袁术又太过於拉胯,那徐州又如何? 那更不用说了,徐州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四战之地,去了几乎就是给各方人马当靶子打。 扬州刘繇在挨打,袁绍跟公孙瓚正在互掐,两个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钟繇巡视了一圈发现,似乎投奔刘末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首先刘末如今已有河东之地可保关中无虞。 再加上如今刘末已经將马腾韩遂击退,下一步必然是要掌握雍州,正是即將大展拳脚的时候。 再加上还有好友荀攸,荀攸与钟繇皆是潁川世家,两人自然是认识的。 其实不光是荀攸给他来过信,荀或也给他来过信。 但一番思索之下,钟繇觉得还是来投靠刘末好一些。 大殿之外缓缓走来一人,年岁约莫四十出头,一身的衣物整理的板板正正,发冠也是严整至极。 刘末看到钟繇如此,便不由得感慨道。 不愧是钟繇啊,在歷史上钟繇甚至於混到了魏国太傅的职位,这个职位可是三公之首啊! 这人不仅有急智,而且对於各种时局的把控也是极为准確。 而且最重要的是,钟繇可不是什么文弱谋士,这人是文武全才。 不是荀攸那种只会飞踢的武,而是真正可以带兵打仗的。 曹操命钟繇镇守关中,钟繇镇守关中的时候不仅击退了袁绍的外甥并州刺史高干,还大破张晟,斩杀张淡、卫固等等诸多势力。 最重要的是,这人可不是只是代表他自己。 钟繇是世家的意思是,他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家中可不止他一个。 如今隨著刘末的地盘越来越大,需要的人手也越来越多。 这所谓的人手可不是说士卒,而是能够施行刘末政令的基层官吏。 以前只有长安的时候,这个问题还不严重,而且荀攸的能力也是不错。 再加上当初朝廷百官跑路的时候,自然是不可能带著那些基层官吏的。 因此全都给刘末留下来了,这些人倒也还能用一用。 但是隨著地盘越来越大,需要的人也越来越多。 以前只是长安与扶风等地,现在三辅地区还要加上河东郡。 这么一来需要的官吏可就多的很了。 而且如今击败了马腾韩遂,正是要把关西诸地收回的时候。 这些地方收回来了,你要不要派人去治理? 自然是要的! 那谁去治理呢? 还让马腾的人治理? 那你这收服关西收了个什么? 到时候人家背后捅你刀子你都不知道。 因此必然是要安排自己人去的,但刘末哪里有这么多的人手? 而如今钟繇的到来却是给刘末一个思路。 那就是拉拢世家,与当地的世家进行合作,去治理各地。 虽然刘末知道这些世家很少有什么好东西,但是却不得不如此。 因为这天下不是天子的天下,而是这些世家的天下! 在董卓入洛阳之后,天子的命令早就出不了洛阳了。 各地的百姓是靠谁去治理的? 就是当地方世家啊! 钟繇的到来必然会带来大量的世家子弟,来填充刘末中低层官吏的空白。 刘末赶忙站起身来,快步来到钟繇面前。 “元常远道而来却是辛苦了,来人,摆上宴席,为元常洗尘。” 刘末一边说著,拉著钟繇坐在案后。 刘末在拉钟繇的时候,突然发现钟繇的衣衫有些单薄,於是便快步返回自己座下,將一张披风拿了出来。 “这雍凉苦寒,却是让元常受苦了。” 一边说著一边將披风披到了钟繇的身上。 钟繇赶忙想要解下来,但是刘末却是將钟繇的手拉住。 “不过一件披风罢了,何及元常万一?” 钟繇也是经过事的,刘末的一番动作,虽然让钟繇放下了心,知道刘末对他很是欢迎,但却还是保持著距离。 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棲,官员来投靠主公之后,发现主公不是什么明主,跑路也是常有的事。 他一个人来就是先考察一下,看看刘末到底是不是荀攸说的那样求贤若渴。 刘末的能力已经在数次大战之中考验过了,现在就是看他到底有没有进取之心。 万一这人只想著偏安一隅,那他这买卖做的可就亏大了。 与钟繇收下披风之后,然后便是酒宴开始。 歌舞献上之后,与刘末麾下官员一同饮酒到了晚上。 这只是让自己手下的人与钟繇互相认识一番,並非是互相考量的地方,钟繇也是放的开,与眾人对饮。 在宴会结束了之后,眾人这才散去。 刘末也让人將钟繇扶下去休息,刘末看著钟繇的背影,转头看著身边的张绣道。 “备好此物,待明日清晨送入我府中。” 张绣看著刘末递过来的竹简,脸上满是疑惑。 刘末要这玩意做什么,刘末对这东西从来也不感兴趣啊。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按照刘末的吩咐去做了。 待到了第二天,刘末正在吃早饭的时候,便听到麾下亲兵来报。 “主公,钟侍郎於门外求见。” 刘末点了点头。 “请进来。” 说罢之后刘末便坐在屋中,命人焚香煮茶。 不多时钟繇便来到了刘末的面前,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刘將军————” 刘末起身拉著钟繇的手便带著钟繇来到了案旁。 “无需多礼,钟侍郎请坐。” 钟繇坐了下来之后先是一番寒暄,然后这才开口问道。 “刘將军先乃董卓谋士,后又为西凉之主,可偏执一端必不可久,却是不知將军当如何待民?” 这钟繇这么问的意思是,如何看待这些世家豪强。 民的意思指的可不是老百姓,而是钟繇这些世家子弟。 钟繇这么问其实也不奇怪,董卓和这些西凉军,可没有把这些世家子弟还有朝廷百官当人看。 当初董卓在的时候,就经常隨意杀戮。 甚至於因为別人讲董卓坏话,董卓就让人把这些人绑著丟进火堆里面烤全人。 钟繇当时就在长安,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万一刘末也这么搞,那他这不是跳进火堆里了。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道。 “无他,只以律法而论。” “为民者无犯律法即为良民,为官者无犯律法则为好官。” 刘末这么说的意思是,不用担心这一点,刘末是依法律而行。 要知道从来不是身份带来权利,而是权利带来身份。 刘末若是没有人跟著他,他这个前將军屁都不是。 但是就是因为麾下有这么多的人马,刘末才能称霸长安。 而刘协就算是天子,除了內侍宫女也没有几个人会听他的。 然而上位者一旦没有约束,这是极为可怕的事情。 今日他对你好可以把什么都给你,明天他对你差,就可以將你拉出去砍头。 而刘末的意思就是,你哪怕得罪了我,甚至於骂了我,打了我都无所谓。 但是绝不能触发律法,否则关係再好刘末也会处置。 这使得刘末的权利有了象徵性的约束,他不能肆意妄为。 钟繇点了点头,这倒是跟荀攸给他说的一致。 只是他没想到西凉军出身的刘末,竟然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 这个问题问完了之后其实就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因为需要遵守的一切都在律法之中了。 刘末的话语简单而且又直切要害。 amp;amp;gt; 第119章 钟繇归心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钟繇归心 第119章 钟繇归心 钟繇见刘末这么说,便心中再无疑虑,站起身来朝著刘末行了一礼。 “將军所言繇深以为然,如今穷途末路来投將军,还望將军收留。” 刘末则是笑著开口道。 “元常乃文武双全之大才,如何会穷途末路?今日来投,真有如韩信归汉,又如张仪入秦啊!” 钟繇见刘末如此比喻,脸上露出不卑不亢的笑容。 刘末见钟繇如此,便知道自己说的其实没有说到钟繇的心坎里。 虽然也算是认可,但是顶多也就是个及格罢了。 他还得实际考察一番,才能让自己的家人朋友来长安为刘末出力。 原本以为用不到,自己应该能应付。 但没想到钟繇跟西凉军的那些人不一样,钟繇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与这些人打交道,刘末还是欠缺了点。 但这也没办法啊,刘末自从来了时候打交道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西凉军。 这些人的智商根本不需要多想,你就把你要他们做的告诉他们,並且嘱咐他们千万別乱想,就按照命令来就行了。 再要么就是贾詡和荀攸这种,这些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听半句就能听出来了,不需要多去琢磨什么。 而钟繇虽然也聪明,但是却並不熟悉。 想到这时刘末转头看向身后,从身后的案上拿起来了一封字帖。 这字帖是蔡邕所留下来的,蔡邕因为是被董卓所举荐的,因此算是董卓的人。 董卓遇刺之后,蔡邕被王允给整死了。 但蔡邕虽然说死了,他的才能却不容置疑。 蔡邕精通音律,博通经史,擅写辞赋,蔡邕的字那也是一绝。 而钟繇这人在歷史上记载,他就极其喜欢写字。 他不仅是自己写,也学习那些书法大家,蔡邕便是其中之一。 知道钟繇酷爱书法,因此刘末必然要对症下药。 蔡邕死了不到一个月长安就沦陷了,蔡邕的家当还没有来得及被抄,西凉军就入长安了。 而蔡邕的府邸正在刘末所据有的东城之中,刘末下令不许劫掠,这才將蔡邕那些藏书以及字帖等东西全都保留了下来。 却是没想到今日还能拿这东西来笼络一下人心。 刘末拿出蔡邕的字帖递给钟繇,然后开口道。 “此乃蔡师之物夏承碑,此字帖骨气洞达,精彩飞动,听闻元常喜爱书法,便赠予元常了。” 钟繇见刘末这么说,原本脸上的不卑不亢顿时就消失了。 赶忙伸手將夏承碑接了过去,然后打开看了起来。 “骨气洞达,精彩飞动,將军真乃大才了,此物確乃蔡师之物。” 钟繇一边说著一边看著,竟就那么站在原地不动了。 刘末这才明白为什么史书上说钟繇酷爱书法了。 史书那玩意可以说是惜字如金,普通的性格根本不足以被记录其中,而只要他强调的,那绝对是这个人身上最显著的特徵。 而史书中特意记载了钟繇为了求韦诞手中一封蔡邕的书帖,韦诞不给钟繇,结果把钟繇气的捶自己的胸部捶到了吐血。 曹操赶紧让人拿五灵丹来,才將钟繇救活。 上厕所一天不出来,別人一看才发现他在厕所里面练字练忘记了。 但这么付出也是有回报的,钟繇那可是被称之为正书之祖的。 刘末见钟繇如此沉迷,便也不催促钟繇,而是命人將火盆抬来,大冬天的,以免钟繇被冻坏了。 然而钟繇却是对这些根本不自知,而是抱著书帖一边看一边比划。 看到激动的时候,甚至於还用鸡骨头当笔,在地上写了起来。 写的那些字刘末虽然不懂什么书法,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確实是好字,字体之中蕴含著一种美感。 钟繇就这样一直比划到了晚上也没有停下来,刘末见钟繇如此,顿时就有些好奇,钟繇到底能看多久。 然而一直到了第二天钟繇都没有睡觉,而是还是在地上比比划划。 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钟繇明显精神有些萎靡了,但是却还是抱著字帖不撒手。 一直到了第三天钟繇这才將手中的字帖放下,然后开口道。 “妙!妙!妙!”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案后,手中的字帖这才捨得放下。 当钟繇放下字帖之后,这才发现自己似乎痴迷的有些久了。 抬头一看却见刘末满脸的疲惫,却还是在陪著他。 “將军你————” 刘末却是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元常之喜何其热烈,竟观字帖,三日而不眠,看来此物至元常之手,乃天数也。” 钟繇此时这才知道自己看书帖竟然看了三天都没有睡觉,而最让钟繇意外的是,刘末竟然真的在这里陪了他三天时间。 荀攸说刘末求贤若渴,以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今当自己亲歷一番之后这才明白,这一份求贤若渴是多么的真心了。 刘末见钟繇看著自己半天说不出来话,便笑了笑道。 “元常三日未眠,如今清醒过来,还是快去歇息吧。” 说著就要起身离开,然而就在刘末转过身的时候,却听见钟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主公如此待我,繇必竭尽所能!” 听著钟繇口中的主公,刘末原本等了三天的疲惫在这一刻一扫而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三天的时间不是白等的,如今也算是得到了回报。 之前钟繇问刘末只是为了確信刘末这里是值得投资的,他可以自己过来考察一番,给刘末出出力什么的。 但是口中称的却是將军,以钟繇的严谨程度,他的意思就只是给你打个工罢了,可不是认你为主。 真要是有事的话,我跑路也是正常的。 但是如今钟繇称刘末却是主公,这就意味著钟繇现在真正的加入了刘末的阵营之中。 这刘末就算是有什么事,他也得出死力,他跑不脱的。 钟繇这並非是被刘末感动一时激动做出的决定,而是真正深思熟虑才做出来的决定。 在他痴迷字帖的这一段时间之中,刘末完全可以弃之而去,等到他清醒过来之后再来。 然而刘末却硬生生陪了他三天,这其中的看重与对人才的渴望已经不言而喻了。 刘末赶忙转过身来將钟繇拉了起来。 “元常快快歇息去吧。” 什么话都不用多说了,主公两个字已经將一切都说明白了。 看著被侍卫搀扶著出去休息的钟繇,刘末也转头跑去休息去了。 其实刘末也不是说没有睡觉,只不过是哪怕睡觉也在陪著钟繇罢了。 但虽说如此,疲惫是不可避免的。 刘末睡了一觉之后,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正在用饭的时候,荀攸这才跑了进来,看著刘末笑道。 “恭喜主公。” 刘末见荀攸这么说,顿时有些奇怪。 端著碗喝著小米稀饭,又夹了口咸菜。 “何喜之有?” 荀攸开口道。 “钟元常观帖三日而不眠已成佳话,然主公竟亦陪元常三日不眠,主公此举犹如周公吐哺,有主公如此,天下有才之人,怎会不至?” “此乃一喜。”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这才恍然大悟。 似乎自己无意间做了一件可以流传千古的佳事啊。 荀攸又继续开口道。 “元常已去信潁川,让其家小皆至长安,主公已得元常之心啊,此乃二喜啊” 刘末听罢之后赶忙將碗放下,然后开口道。 “既如此,务必善待元常家人,赏赐元常长安府邸,使元常安置家人。” 荀攸点了点头,然后便下去安排去了。 荀攸如今主管民生,这些事情都是他的。 而李儒则是主管军中器械建造,两人一军一民。 而苟攸如今这么开心的原因就是,他的手下实在是太少了,很多事情都要他亲自去。 如今有了刘末与钟繇的这一段佳话,他日有才之士入长安之后,他也可以轻鬆一些了。 不仅荀攸可以轻鬆一些了,刘末也可以轻鬆一些了。 想到这里刘末美滋滋的端起碗喝了几口稀饭。 然后夹起几根酱菜,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难怪都这古代冬天的时候,死的百姓最多。 不仅天寒地冻的,甚至於连想吃点新鲜的都没有。 想要吃菜就只有醃咸菜,也就是所谓的沮,吃几顿还行,天天吃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就在刘末咬著醃咸菜胡思乱想的时候,士卒稟报刘末道。 “將军,徐晃求见。” 刘末听到士卒这么说,顿时有些疑惑。 自从返回长安之后,刘末就让徐晃严整军纪,这不过才几天罢了,徐晃就跑过来找自己。 刘末赶忙让徐晃进来,徐晃进来之后,先是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还请主公於我便宜行事之权!” “西凉军军纪极劣,且极为不服末將,言末將乃河东稚儿,末將欲斩之,恐恶了主公。” 徐晃这话说的还真是直,但刘末却並不在意直不直的,而是徐晃口中的话。 徐晃是自己派去管教西凉军军纪的,结果现在有人不服徐晃,这还得了? 不过也不奇怪,就西凉军的这军纪,谁来都头疼。 不过如今也確实是该改变的时候,军纪不能一直这么乱下去。 “我与你同往。” 第120章 整肃军纪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整肃军纪 第120章 整肃军纪 徐晃见刘末说要跟他一起去,神色顿时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但片刻之后便意识到了,这是刘末在给他撑腰,该紧张的可不是他。 刘末与徐晃一同动身朝著长安城外而去,大军的军营就驻扎在此处。 如今函谷关內驻扎了两千士卒,郿坞附近驻扎了五千士卒。 其他的士卒在各地驻扎,但总数並不多,也就是万人左右。 因为周围的已经都打服了,搞那么多驻军没什么用,不如让他们轮番来长安接受一下教育。 来到军营之外,刘末並没有跟徐晃一同进去,而是让徐晃自己先进去。 待徐晃进去之后,刘末这才站在外面看了起来。 徐晃先是將大军集结起来,然而这大军集结了很久人还是稀稀拉拉的来。 刘末不由得嘆了口气,这些西凉军如此也是刘末没有办法早点处理董卓的原因。 这些人就像是餵不熟的狼一样,给他们吃的的时候,他们兴高采烈对著你摇尾巴。 然而一旦你说你要管他们了,那就不行了。 也就是刘末如今威望已成,这些士卒对刘末是极为恭敬,但对其他人那就没有这么听话了。 若是说这些人对刘末忠心的话,刘末倒也能容他们。 毕竟能力不行可以练,但不忠心可没办法练出来啊。 但这些人对刘末忠心吗? 属於是薛丁格的忠心,当刘末强的时候他们就很忠心,当刘末落入颓势,他们就不一定了。 这也是时候该整治一下了,將其中的渣滓祛除,將精华留下。 原本不这么干是因为要用的到他们,现在却是无所谓了。 如今西凉军的那些將领全被刘末调走了,新军也已经成了气象,还有刚收復的白波军制衡。 不要说只是一些人在其中搞鬼,就算是他们皆反了,刘末也不怕,这些人也是该处理了。 见到这一幕刘末快步走入校场之中,张绣则带著侍卫跟在刘末身后。 刘末走入校场之后,抬头看向一旁的那些士卒,然后开口道。 “各队速速核查,还有何人未曾到场。” 原本还稀稀拉拉的大军,见到了刘末之后速度瞬间就提升了起来。 刘末却是开口道。 “拦住他们!” 身后几名亲兵快步走出,將想要入內的士卒扯了出来,后续赶来的西凉军也都被刘末让站在一旁。 刘末就站在校场的高台之上,也不开口说话,就只是看著这些西凉兵。 整支大军被刘末看的静若寒蝉,不敢有丝毫声音发出。 要知道以前这些西凉军对刘末可没有这么害怕。 然而在击败了马腾韩遂以及白波军之后,这些人才对刘末如此畏惧。 这就是为什么古人常说携大胜之势了。 战爭就是积累威望的最佳场所,刘末带领大军战无不胜,这些西凉军就算是想放肆也得想想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隨著时间的推移,站在大军一旁的西凉军士卒越来越多。 刘末看了一眼天色,这都过去了半个时辰了,竟然还有人在慢慢往这里赶。 刘末转头问徐晃道。 “逾期未入阵列,该当如何?” 徐晃赶忙上前开口道。 “依法当杖责三十。” 可不要觉得这杖责三十很轻,军棍这玩意十棍下去就站不住了,二十棍就皮开肉绽,三十棍就伤及內里,四十棍就该骨断筋伤了,五十棍打下去打死的都有。 周瑜当初玩苦肉计都只敢打黄盖五十军棍,三十军棍已经是顶额处罚了。 刘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开口道。 “打!” 身后的侍卫上前便將一名逾期的士卒拉到一边,然后除去衣物按在地上打了起来。 三十军棍打过之后,这士卒趴在地上站不起来,这才被同队的士卒带回了队中。 但根本站不起来,周围的人也只能为这士卒空出一大片区域来,原本还算严整的队形也乱了一些。 然后是第二个士卒被按在地上打了起来。 等入队之后,队形就更乱了。 隨著一个个士卒的入队,阵型也越来越乱。 到了最后阵型已经没有了,只是勉强维持站在一起。 时间也慢慢的过去了,从中午一直打到了下午,又从下午打到了晚上。 打人也是需要时间的,更何况这些人实在是太多了。 看样子打到明天都不一定能打完。 然而刘末却是丝毫不在意这些,也没有说增添人手,也没有让加快速度。 就是两个人在那打,只是打累了之后就换人接著打。 张绣看了一眼天色,发现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上前小心翼翼的问刘末道。 “主公,是否用些饭食?” 刘末转头看了一眼张绣,张绣赶忙將嘴闭上。 刘末平常都是乐呵呵的,然而今天刘末连话都不说的情况下,却是將张绣惊的心惊胆颤的。 刘末转头看向一眾士卒,然后开口道。 “吃?吃什么吃!” “记住了,今日如此,皆因你等如此散乱!” 一眾士卒见状哪里敢多言,整个校场上静謐的只能听见士卒挨军棍的声音。 甚至於那些被打完之后的士卒都是如此,不要说说话了,他们只是趴在地上皆不敢出声。 军棍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从中午一直响到了晚上。 又从晚上响到了早上,抢军棍的士卒这才將人打完了。 此时几十名打军棍的士卒,连手都已经抬不起来了。 而刘末这才看著面前的一眾士卒开口道。 “我命公明整肃军纪,汝等以为公明可欺?” “今日之戒,汝等最好牢记於心,否则他日触犯军规人头落地,休怪我不留情面!” 刘末说罢之后,將腰间的佩剑取了出来,然后转头看向徐晃。 “自今日起,若军中再有违犯军纪者,可先斩后奏!” 徐晃赶忙跪下,双手接过刘末的佩剑。 刘末转头又看了一眼这些西凉军,然后开口道。 “若诸位不服公明,可与我直言,我自会亲自前来与诸位整肃军纪!” 刘末说完了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一眾西凉军见刘末离开,这才心中稍稍鬆了口气。 刘末对他们的威慑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些西凉军之中有不少是刘末收编於其他西凉军將领的,其中有不少甚至於还跟刘末交战过,结果被打的溃不成军。 曾经的恐惧,再加上如今刘末日益见长的威信,怎能让这些西凉军不惧怕。 徐晃送刘末出营之后,这才缓缓返回校场之中。 一眾西凉军此时哪里还敢欺徐晃刚来,见到徐晃生怕徐晃让他们继续站下去。 他们自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不仅要面临著刘末的威压,还要忍受腹中的飢饿。 徐晃看著一眾不敢言语的西凉军,又看了看手中的佩剑,这才缓缓开口道。 “既然主公已罚,我便不再罚你们了,只是日后若是再犯,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徐晃说完之后,这才下令道。 “用饭去吧。” 原本紧绷的西凉军见到徐晃这么说,不由得又鬆了口气。 一些士卒小声互相交谈了起来,见士卒如此。 徐晃都不需要下令,只不过嗯了一声罢了,整个校场便又恢復了安静。 一眾士卒原本以为徐晃是来找事的,毕竟以前刘末都没有对他们这样,你徐晃凭什么啊? 还是被西凉军击败的败军之將,这些西凉军士卒自然就更不服他了。 如今刘末不仅亲自来给徐晃撑腰,还亲自整肃了一遍军纪。 只是这一次就让这些西凉军牢牢的记住了,军纪不可违。 他们不仅发现军纪不可违,更是发现了徐晃下手可比刘末轻多了。 如今若是再胡来,將刘末再引来了,那就完了。 关键是他们还没办法说理去,毕竟確实是他们违反军纪在前。 军纪就在那里写的明明白白,他们触犯了军纪怪得了谁? 如此一来,这些西凉军自然不敢对徐晃不敬。 徐晃看著手中的剑,不由得嘆了口气。 刘末对他確实是极其不错,不仅来给他撑腰,还借他之手对这些士卒施恩。 坏人全让刘末当了,好人让他当了。 如此一来自己的工作就很好展开了。 徐晃拿著手中的剑,返回了自己的帐中。 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他也有些饿了。 拿著自己的饭盆朝著放饭的地方去了。 一眾士卒见徐晃前来,赶忙对徐晃行礼,还要让徐晃上前打饭。 然而徐晃本就治军严整,怎么可能插队,只是排在最后。 在徐晃身前的一名士卒见徐晃如此,却是不由得开口道。 “將军有主公之风。” 徐晃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此话怎讲?” “昔日主公也是如此,不肯与他人相让,只是將军严肃了些。” 徐晃见士卒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好奇了。 “为何说我严肃了些?” 士卒这才笑著开口道。 “主公在排队的时候,还会与我们讲些荤段子。” 徐晃闻言之后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让徐晃没想到的是,刘末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而且看样子此举极为得军心,要不然这士卒也不会记这么久。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士卒是来排队打饭的,可没有被打啊,看来主公做的很有效果。 主公確实並非凡人,他日必然能够成就一番基业,自己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功业啊。 刘末与张绣走出军营之后,转头就问张绣开口道。 “可带有钱財?” 张绣赶忙在怀里摸索了一番之后,这才拿出来了一些铜钱。 刘末接过之后拿著就跑了起来。 张绣见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忙就追上去,然而刚追出几步就慢慢的停了下来。 刘末站在一个小摊面前,將手中的铜钱递给了小贩。 “来碗面。” 张绣见状顿时无言以对。 “给他来一碗。” 摊主见张绣穿著甲冑还拿著兵器心中害怕,便將端给刘末面先给了张绣。 刘末见状赶忙一把將面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先来的,先给我啊!” 张绣见状嘆了口气,便坐了下来。 “主公,你————” 主公虽然有雄才大略,更是有识人之明,就是这有的时候跟小孩一样。 不一会这小贩准备的面就被刘末以及一眾护卫吃了个乾净刘末这才满足的站了起来,缓缓的往自己的家中赶。 这长安不愧被后世称之为碳水之都,这地方的面他就是好吃。 不过想想也对,毕竟早在千年前的商代,这地方就有面了。 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也算是有所收穫,解决了西凉军的骄悍之气,更是树立了徐晃的威严。 等到徐晃训练完成之后,也就不用担心西凉军的问题了。 虽然说这么干会让西凉军的战斗力减弱一些,但是相比於不可控的炸弹,刘末更想要可控的枪械。 威力小点就小点,起码不会炸伤自己。 等到返回府中之后,刘末这才发现自己案上堆积的竹简。 这是刘末搜集的各方情报,看来好像有什么地方出大事了。 刘末拿过一卷竹简看了几眼,不由得嘆了口气。 这吕布怎么又跟曹操掐起来了? 是的,自从青州黄巾投降曹操之后,曹操便实力大涨。 曹操实力大涨之后,自然在朝廷之中影响更大。 但吕布却是对曹操极为不服,但想想也不奇怪。 吕布跟谁对付过了? 在丁原摩下的时候杀丁原,在董卓麾下的时候刺董卓。 刺完董卓之后跑去投袁绍,袁绍自然不信吕布,吕布只能又跑去打曹操的兗州。 没打过曹操之后跑去投徐州,刘备接纳了吕布之后,吕布又偷了刘备的徐州。 可以说是去哪都跟人不对付,或主动或被动。 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掐起来了,在陈留城外两军给打了起来,也不知道胜负如何了。 还有就是袁绍和公孙瓚,只能说刘备確实命途多舛。 公孙瓚龙凑之战战败之后,刘备就只能跑路去青州了。 刘备的职位是平原县令,平原县在哪里呢? 在冀州的南边,跟幽州隔了整整一个冀州。 刘备怎么办? 他一个人孤军守平原吗? 开什么玩笑,刘末虽然有高祖之风,但是人家刘备也不差啊! 论起来跑路,也就那几个传说之中的人物能跟刘备比了。 第121章 求名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求名 第121章 求名 刘备跑去了青州之后,便跑去了孔融的地盘上。 虽然说可以活命,但好不容易有点地盘,现在又变成了居无定所。 这些与刘末关係都不大,跟刘末关係大的就是益州刘焉的事情了。 刘焉这老东西其实一开始就不老实。 最早的时候刘焉目睹了朝纲崩坏,因此便上书汉灵帝,说要让朝廷之中有能力的贤臣去镇守四方。 而刘焉自己则请求就任益州牧,州牧与刺史都是一州之主,但是其中的区別却是极大。 刺史的意思是就是说只有监督权,对於州內的各郡是没有行政权的。 而州牧就不一样了,州牧那就是实际上的国中之国,无论是军亦或是政,都可以一手掌握。 刘焉在跑到益州之后,不仅自己私造天子规格的车驾,而且还指使汉中张鲁斩杀汉使,致使益州与外隔绝。 而这张鲁其实跟刘焉就是个唱双簧的,刘焉想要隔绝益州与外界的交流,於是张鲁就杀了汉使。 朝廷问罪刘焉,刘焉就说自己跟张鲁不熟。 张鲁那是米贼,跟我益州牧有什么关係? 我不仅跟他不对付,而且还要杀一些州中的反对派自保,以免益州被张鲁拿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焉借著各种名义在益州清除异己,到了如今益州已经跟朝廷不熟了。 朝廷看出来了刘焉心怀不轨,毕竟张鲁就占了一个汉中。 他就算是想要往益州打,就益州的那个地形,各种险关一层层的把益州保护在其中,张鲁拿什么去打益州? 而且最关键的是,张鲁的亲娘还有家小可都在绵竹,也就是如今益州的治所之中。 这张鲁反了你刘焉,你还不杀他全家? 光是在这米贼米贼的叫? 你倒是动手啊! 但朝廷此时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没有办法去管刘焉了,刘焉便愈发的骄狂。 如今马腾韩遂新败,刘末欲图陇西等地。 陇西等地一旦被拿下的话,那么刘末的下一步那必然就是汉中了。 这刘焉怎么可能愿意,於是原本因道路不通而与朝廷隔绝的刘焉,主动跑去联繫马腾与韩遂去了。 看到这个消息刘末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一下確实有些麻烦了。 刘末想要动陇西现在还不行,起码要等到春粮收上来之后再说。 因为经过了这几个月一直在动武,再加上安置河东百姓与白波军,耗费了不少粮草。 因此刘末让李儒与庞德虽然往陇西的方向去,但大军却是一直没有什么动弹o 只是保持对这几个地方的威慑,能打下来几座城池自然不错。 就算是打不下来,也可以让马腾韩遂以及当地的各方势力畏惧,进而不敢抵抗,前来投靠自己。 只是让刘末没想到的是,自己只是针对马腾韩遂,这刘焉竟然自己就跳出来了。 但转念一想也对,刘焉与马腾韩遂勾结,既是自保也是对长安有所图谋。 將手中的情报放下,然后思索了起来。 刘焉派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校尉孙肇,一同出益州去找马腾去了。 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勾结上了。 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自汉中出兵,共抗自己的大军了。 但问题是刘末还没有办法动,如今长安正值关键时候。 不仅是安排各地的官员以及收降河东白波军,还要整肃人数最多的西凉军,能镇住这些人的也就只有刘末。 还有各种各样的事项,刘末不能轻易离去。 就在刘末忧虑的时候,门外走入了一名士卒。 “报將军,钟侍郎求见。” 刘末赶忙开口道。 “快请。” 钟繇走入刘末房间之中,见到刘末之后先是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这才开口道。 “繇无功却受主公如此礼遇,又赐下宅邸,繇羞愧难当。” 刘末却是笑著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无需如此,元常千里来投,我又怎能不管?” 两人一番寒暄之后,钟繇这才看见刘末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好,又看到刘末手中的情报。 “主公何事忧虑?” 刘末见钟繇问便也不隱瞒,將手中的竹简递给了钟繇。 钟繇打开之后只是看了两眼,就便明白刘末为什么如此。 钟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上前半步开口道。 “主公欲图陇西诸地,可益州刘焉素有野心,必然横加阻拦,主公若欲图此地,繇有两策愿献主公。” 刘末见钟繇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指著一旁的桌案,让侍卫给钟繇上茶水。 “愿闻其详。” 钟繇缓缓开口道。 “主公如今虽据有长安,却有其实而无其名。” “主公之职仅为前將军,以此职而图陇西诸地,此名不正,言不顺。” “大汉四百年煌煌天威,若主公可得其名,则名正言顺,主公之军乃汉军正统,自无往而不利。” 听到钟繇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明白了。 其实在之前刘末也考虑过这个时候,但是当时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如今钟繇再次將这个问题拋出来了,而且还与陇西诸地联繫了起来。 其实道理很简单,那就是陇西诸地也是大汉的地盘,大汉虽然如今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天威未散。 雍州这个地方与凉州不一样,这地方虽然也被歧视,但没有凉州那么严重,还是有不少人认大汉的。 刘末如果能够要到官职的话,再去图谋陇西诸地,那就是名正言顺。 无论是当地的百姓还是豪强,抵抗就不会那么的激烈。 甚至於还有一些人会主动前来投靠刘末。 这就是名的好处! 而如果没有这个名的话,就会是现在这样。 当地的百姓豪强世家只会觉得,这不过是军阀之间的互相爭斗罢了,没有一个好东西。 而且为了保住他们现在的东西,他们自然会抵抗刘末的大军。 想到这里刘末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让李儒和庞德跑去威慑陇西诸地,为什么一个来投靠的都没有。 搞了半天是这么一回事。 可不要觉得这很夸张,这在大汉其实是事实。 也就是刘末这个后世来的人,对名没有那么的看重。 毕竟刘末都看过皇帝劳改的、上吊的、被人当街刺杀的、被人按著打三拳的等等等等。 你指望刘末对这些玩意会有多敬畏吗? 对皇帝都没有那么敬畏,对名这个玩意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看重了。 刘末点了点头。 “我一直重实而轻名,却是忘了名正言顺,却是多谢元常了。 钟繇则是笑呵呵的开口道。 “主公不必如此,主公重实而轻名方有今日之盛,此乃兴盛之基也。” “可若欲再前,此二者缺一不可。” 刘末点了点头。 “我定然牢记,只是这名如何图之?” 这官职关乎到名正言顺的事情,但是既然想要升官,那如何去升呢?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自己放刘协跑路,或许当初不应该把刘协放跑才是? 但很快刘末就摇了摇头,当时情况不可能留下来刘协的。 强行將刘协留下来,那现在兗州那种混乱的情况就会在长安出现。 钟繇伸手抚了抚鬍子。 “此事宜,主公只需去信兗州,此事必成!” “如今兗州曹操欲掌控朝廷,手中已有天子,主公此时去信充州,便是承认天子之威,曹操断然不会拒绝!” 听到钟繇这么说,刘末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歷史上曹操虽然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实际上该给的官职,曹操是一个不敢乱给,只能去欺负一下那些小诸侯。 就比如说他给袁绍的官职就是大汉武职第一的大將军,他怎么不敢给袁绍一个弼马温呢。 因为他敢乱给,袁绍那是真敢另立天子啊。 况且最后曹操贏袁绍,其实跟天子也没有什么关係。 甚至於天子还在背后给曹操添乱。 刘末点了点头。 “既如此,我这便去信一封討要————” 钟繇见刘末这么说,却是又摇了摇头。 “主公怎可自己上书討要官职?” 大汉是举荐制,哪里有自己举荐自己的? “那当如何求取?” “主公只需去信一封,並附送赠天子之礼,再言明主公之功,曹操必然明白。” 见钟繇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明白了。 如今天子被曹操掌握在手中,曹操以三十万青州兵掌控天子。 但是现在曹操还在跟吕布打,这个时候刘末给天子送礼,这就意味刘末认曹操手中的天子。 再加上信中说自己击退了马腾韩遂以及白波军。 这可不是刘末自己举荐自己,这是有大功而封赏。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便赶忙便开始写了起来。 刘末拿起笔来,刚在布帛上写下来了两个字,钟繇的脸上就漏出了扭曲的神色。 当刘末写了十几个字的时候,钟繇终於忍不住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刘末了。 他怕自己好不容易进步的书法,被刘末的字给污染了。 刘末看钟繇的动作,顿时就明白了钟繇为什么这么难受了。 让一个极度喜爱书法的人,来看自己的这种字,无异於精神污染。 严重些甚至会將钟繇的资料库都给玷污了。 第122章 欲取陇西,先破汉中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欲取陇西,先破汉中 第122章 欲取陇西,先破汉中 钟繇看到刘末写到一半的时候,实在是受不了了。 “主公,我来写吧。” 刘末看著钟繇这么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就將手中的笔递给了钟繇。 钟繇拿起笔便重新取了一张布帛,然后將刘末写的那个放在了一旁,还特意的將其折起来,避免再看见。 钟繇的笔落在布帛上,只是片刻一个十分具有美感的字便出现在了上面。 这字比起上一次钟繇在喝茶的时候写的字显得更加具有美感,看来上一次钟繇看了蔡邕的字帖之后,似乎又有进步。 这书信在钟繇手中只是片刻便写完了。 刘末拿起来看了几眼,不由得讚嘆道。 “元常的字比起前些时日更加灵动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钟繇长舒一口气之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既然对书法有所研究,为何字跡却是如此————狂乱?” 刘末见钟繇这么问,顿时就明白坏了。 自己之前拿书法给钟繇看,还特意引用唐代的大家夸讚蔡邕的说法,给钟繇介绍蔡邕的字帖。 钟繇还以为刘末也是喜欢书法的,如今刘末这一动手这便立刻露馅了。 这要是不给钟繇露一手的话,只怕钟繇会以为自己矇骗了他。 想到的这里刘末却是笑了笑道。 “我之书法却是与此不同,我喜用硬笔。” 钟繇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奇怪。 “何为硬笔?” 刘末拿起钟繇手中的毛笔,然后开口道。 “此笔笔尖乃狼毫,质地柔软,但————来人,取一块木炭来。” 一名士卒赶忙出去取来了一块木炭,刘末拿过木炭磕碎之后,取了一小块在地上便写了起来。 刘末写了几十年字,后来入职之后更是整天整理各种文书。 这种职位字体自然是极为重要的。 因此刘末便练就了一幅好字,只不过是硬笔字。 刘末照著钟繇写的又写了一遍,钟繇看著地上的字,顿时便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种书法,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片刻之后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开口道。 “却是另闢蹊径,自成一体。” 这字要说能把钟繇震惊住那是扯淡,但確实是与凡俗不同。 钟繇又看了几眼之后,这才又说起来了正事。 “主公欲取陇西诸地,取官职乃其一策,其二策则为远交近攻。” 听到钟繇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愣住了。 这不是秦朝的策略吗? 钟繇起身来到舆图之前,然后给刘末解释了起来。 “主公且看。” “刘焉联合西凉马腾韩遂,其目的只为让主公不得进逼汉中。” “可马腾韩遂新败,为何要与刘焉联合?” 听到钟繇这么说,刘末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是啊,马腾韩遂虽然说前一段时间来打长安了,但是现在都已经退回去了。 大军也折损严重,士气也低落不堪,马腾韩遂为什么要跟刘焉一起合伙来打刘末? 他有那个能力吗? 既然没有这个能力,为何还要跟刘焉联合? 说白了就是马腾和韩遂把刘焉当傻子骗。 嘴上说是联合,但其实就是让刘焉跑来当垫背的。 说是要跟刘焉联合,但是每一家就是象徵性的出点罢了。 等到刘末与刘焉交上手了,马腾和韩遂在背后偷偷恢復实力。 等到刘末把刘焉派出来的士卒解决了的时候,马腾和韩遂只怕是早就做好守城的准备了。 是的,他们只想守住自己的地盘,刘焉死不死跟他们什么关係? 他们打得过刘末吗? 打得过个屁! 十五万人被人家三万人给干翻了,现在西凉的那些士卒提起刘末就害怕。 也就是守城能打一打了,你让他们主动出击跟刘焉一起来打刘末? 不好意思,刘焉是谁? 那刘焉就是蠢货吗? 绝不是! 汉中距离长安实在是太近了,刘末但凡想要扩张,就只有两个地方,那就是陇西和汉中。 陇西这个鬼地方要是富硕的话,马腾韩遂也不至於跑出来抢劫了。 那汉中呢? 汉中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爭之地,被称之为秦之咽喉,蜀之门户。 控住了汉中就掌握了进出益州的主动权。 秦国为什么最后能够一统六国? 就是因为掌握了汉中,可以无限的向西南拓取。 大汉为什么叫汉? 就是因为刘邦当年占据汉中,被任为汉中王,因此立国之后取国號为汉。 这就是大汉这个汉字的由来。 无数帝王自此而兴,汉中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刘末会放过这个地方吗? 绝对不会的! 刘焉也知道刘末收拾完了马腾韩遂之后,绝对会来收拾他的。 因此想要主动联合马腾韩遂,一同对抗刘末。 刘焉也知道马腾和韩遂把自己当冤大头了,但是他有办法吗? 哪怕只是拉著马腾韩遂给自己摇旗吶喊,给刘末施加压力,那也算是尽到一份力了。 因此钟繇给刘末四个字,远交近攻。 不要与马腾韩遂还有刘焉三人一同开战,而是集中全力去打那个最近的,其他两人先和谈再说。 但马腾韩遂虽然被刘末击败。 但是如果三人真的联合起来了的话,这凉州二人组给刘末一些压力,刘末还得分兵去看住他们。 但又如何与马腾韩遂相交呢? 让贾詡去? 他可能去吗? 荀攸? 也不行,他主持民生忙的要死。 那李儒? 更不行了,你让李儒出个毒计什么的,那是他的强项,你让他去出使別人,那不是专业的。 就在刘末思索这个的时候,钟繇却是笑了笑道。 “主公想必是忧虑何人出使凉州?” 刘末点了点头。 钟繇笑著开口道。 “主公之恩无以为报,繇愿前往凉州,说服马韩二人,不与刘焉出兵。” 刘末看著钟繇,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可元常方至————” 钟繇笑了笑道。 “主公不必如此,繇只待主公破汉中,便回返长安。” 刘末见钟繇都已经决定好了,这才无奈的点了点头。 “元常放心,家小自有我来。” 钟繇点了点头,然后便领了命便出去了。 刘末看著钟繇离去的背影,良久之后嘆了口气。 欲取陇西必破汉中,欲破汉中又要安抚马腾韩遂。 这事情绕来绕去,反而绕出来了一个解决方法。 虽然不舍钟繇,但是也只能让他去了。 好在虽然钟繇家小都在往长安赶,虽然钟繇这个大才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但是底层的官吏却是可以补充一大波。 待钟繇离去之后,刘末这才找了一处床榻睡了起来。 昨天一夜都没有睡觉,又和钟繇商量这件事,早就困的不行了。 倒在床榻上不一会,便响起来了鼾声。 钟繇走出刘末的府衙之后,便一路朝著荀攸所在的府衙去了。 不一会便见荀攸从府衙之中走出。 “元常兄。” 钟繇给荀攸回了一礼,然后將自己要出使马腾韩遂的事情说了一遍。 荀攸不由得点了点头。 “主公方才与马韩二人战罢,此二人畏主公如虎,元常兄此去无忧。” 钟繇也笑著点了点头道。 “公达真才智过人,我思索良久,公达只一瞬便想到了。” 荀攸笑了笑道。 “元常此去建功立业,待回返长安便是封侯拜相之时。” 钟繇也不谦虚,两人早就认识了,谁不知道谁啊。 “此次来见公达,便是要多谢公达。” “主公果然並非常人,有容人之量,又有识人之明,还有服眾之威,此等明主,他日必然可成一番基业。” 荀攸闻言也点了点头。 “却是如此,主公自一諫议大夫始,至今日不过一年有余,假以时日必成大业。” 钟繇这可不只是来特意夸奖刘末的,而是来感谢荀攸的。 没有荀攸的话,他哪里会有这些机会? 不要觉得出使马腾韩遂是一个苦差事,开什么玩笑! 这差事要是成了的话,刘末可取汉中与陇右诸地,这些功劳之中可都有他的一份! 这是多少人求之而不得的机会,艰苦? 没关係的话,你想吃这个苦都没得吃! 不说別的,就说大汉的传统,打仗之前派个汉使过去。 你还得不断的作死,力求自己死在人家的地盘上。 他的这个差事相比之下可是轻鬆的多。 钟繇又对著荀攸一番感激,这才离去。 荀攸看著钟繇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索著要不然再找几个人来? 这种活落到別人手上,確实是有些不甘心。 一边思索著一边返回府衙之中,开始处理各种公务。 处理到了一半的时候,荀攸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把钟繇找来不是要给自己分担一些公务吗? 怎么钟繇来了之后抢了个最轻鬆的活就跑路了,自己却什么处境都没有改变? 每天还是要处理这跟山一样的竹简! 想到这里荀攸心中就浮现出一股强烈的不甘来。 不行! 我得再找几个人! 但拿起笔之后,荀攸就犹豫了起来,该给谁写呢? 良久之后却是將笔放下,为刘末推举贤才是他的责任,但是除了钟繇之外,再难有算得上贤才的。 其他的要么碌碌无为,要么荀攸与其的关係一般。 想到这里荀攸苦笑了一声,將公文又拉过来批改了起来。 第123章 名至(一万)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名至(一万) 第123章 名至(一万) 汉中所在的位置相比干陇西要更靠近长安。 而想要去汉中一般来说有四条道路。 分別是子午道、褒斜道、陈仓道还有就是儻骆道了。 这四条道之中,子午道名气最大,但是却也极为险要。 这一条路只有出入口极其狭窄,一旦想要走这一条路的话,进去的时候可能好好的,出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在歷史魏延想要走这条路去偷袭长安,诸葛亮为什么没有答应。 因为这条路不被人发现倒还罢了,一旦被人发现的话,那就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魏延没有走成的路,在后世明朝的时候,被第一任闯王高迎祥给走了。 结果高迎祥被孙传庭埋伏了之后,抓到北京给凌迟了。 这条路无论是自汉中长安,还是自长安向汉中,都是一样的。 刘末可不想带著大军走这条路然后被抓去杀了。 第二条路则是儻骆道,这条路若是几个人的话,那確实是是可以走的。 但是如果想要率领大军去汉中,那就是在扯淡了。 这一条路是最荒僻的路,虽然说路程最短,但是全是山路。 一旦被发现的话,那比走子午谷好不到哪里去。 因此刘末能够走的也就是陈仓和褒斜道了。 褒斜道是入汉中的主干道,也是最常用的官道之一。 按理来说走这里是最正確的选择,但是这地方却是兵家必爭之地。 正因为是官道,因此刘焉在让张鲁杀了汉使之后,就將褒斜道给拆了。 为了断绝与外界的往来,也是怕自己乾的那点事被朝廷知道了之后,派兵来打。 结果谁知道朝廷越来越拉胯,別说来打他了,连自保都成问题了。 但拆都已经拆了,也没有办法重修了。 也是因此这一条入汉中最大的官道,在歷史上一直被废弃,直到后来诸葛亮北伐的时候,这才重新修建了一番用来运粮,但那已经是快三十年后了。 因此刘末唯一的选择就是走陈仓道。 如今陈仓在刘末的手中,走陈仓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但汉中这地方为什么险要,而且刘焉为什么非要占据这里? 就是因为这地方实在是太过於险峻了,虽然说陈仓在刘末的手中,但是想要走通这条道路,绝不是易事。 这一条路是路程最远,耗时最长的路,要不然诸葛亮为什么要去修褒斜道? 就是因为走这条路耗费的时间太长,粮草还没有运到地方,就先耗损六七成。 刘末想想都觉得头疼,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原本极其寒冷的天气此时也变得没有那么的寒冷,积雪已经开始消融。 长安城外原本乾涸的河道竟然开始逐渐出现了小股的水流。 刘末看著河道之中的水,不由得暗骂了刘焉了几句。 这刘焉到底是犯了什么病,没事烧栈道做什么? 只是好在现在是刘焉主动出兵来打自己,倒是不用担心什么。 需要担心的是,將刘焉派出来的人击败了之后怎么办。 进攻汉中吧,这地方实在是太险了,进攻压力巨大。 不打汉中吧,打陇西的时候他绝对又会跑出来噁心人。 就像是一只王八,没事出来咬你一口,你要去打他了,他把头缩进壳里。 刘末又没有张松来给他献图,到时候山路怎么走都是问题。 將手中的石头丟进还没有水的河道之中,不由得嘆了口气。 难怪古代一打就打好几年,这些个地方確实是不好打。 曹操跟袁绍打官渡之战,打了两年时间。 收復河北又用了六七年时间,这才將河北拿下。 刘备打益州,不仅有益州的地势图还有內应,甚至於刘璋都请刘备入益州了,就这刘备也用了两年多。 袁绍和公孙瓚打仗,那也打了差不多七八年时间,最后公孙瓚昏招频出,甚至於將刘虞杀了,致使公孙瓚眾叛亲离,袁绍这才彻底击败公孙瓚。 想了想这些恐怖的时长,刘末就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既然打的这么艰难,那不打行不行呢? 不行! 就刘末现在的身份地位,要么雄霸一方进取天下,要么被人家杀了以绝后患o 只待春粮收上来,然后就可以去试试刘焉的成色了。 就在刘末思索的时候,曹操也在心中思索。 “前將军刘末击退马腾韩遂,又破黄巾军,如今请朝廷论功行赏,诸位以为如何?” 曹操將刘末的信拿在手中,看向身边的一眾谋士。 曹操自从当上兗州刺史之后,势力便愈发的强盛。 各方名士都有往兗州而去投靠曹操的。 原本朝廷还有一些自主权,但是当曹操携大胜之威收服青州黄巾之后,就没有人能够与他抗衡了。 原本朝廷的杨彪还算是可以服眾,结果杨彪见曹操势大直接怂了。 杨彪也確实是这么个性格,在歷史上曹操杀了杨彪的儿子杨修,还特意跑去问杨彪。 你想不想你儿子?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但杨彪却是说我当然想我儿子,但是也该早点学金日杀子,要不然怎么会坏了曹操大事? 杨彪连丧子之痛都能忍,被夺权这才多大点屁事? 曹操要就给他唄! 曹操压服了杨彪之后,下一个目的就是吕布了。 但是吕布跟你这那的? 吕布那个脾气二话不说就跟曹操打开了。 曹操还以为自己人多,应该能打得过吕布吧? 结果没想到自己这六七员將领一起上也没有打过吕布,仅仅是跟吕布打了个平手。 曹操见状顿时就怂了,这两天正在休战的时候。 曹操手里拿著天子,吕布则掌控著百官。 曹操害怕吕布,吕布也被曹操的群殴给打服了,两人现在正在磨合期。 曹操下首坐著荀或,另一侧则是程昱以及戏志才还有毛等一眾官员。 见曹操询问这个事情,戏志才思索了一番之后。 “主公可应之,於其雍州刺史,加司隶校尉统筹司隶以及雍州诸郡,且封其侯。” 要知道雍州之中其实是不含长安的,长安属於司隶。 因此戏志才特意给刘末加了一个司隶校尉的职阶。 曹操见戏志才这么说,又开口追问道。 “为何?” 戏志才开口道。 “如今长安初定,刘末又破马腾韩遂,正值用兵之时,刘末来信长安,便是欲名正言顺取雍州诸地。” “其与主公所图並无衝突,若是拒之,则必生祸患。” “因此將雍州给他,主公则可趁势而取司州,以图潁川。 曹操听到戏志才这么说,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事情確实是这么个事情,刘末既然想要雍凉,那给他就是了。 打雍州没有给一两年时间不可能打下来的,而且最关键的是雍州还没有什么油水。 就像是丟一根没有肉的骨头,將刘末这条饿狼引走。 而他就可以占据洛阳以及颖川了! 要知道潁川世家那可是大汉的顶级世家群体。 自己手下的这些谋士也大多是颖川的,比如说戏志才还有荀或等等,都是从潁川跑出来的。 自己拿下了潁川之后,这些人必然归心。 那为什么拿下了潁川了,这些人就归心呢? 你归不归心其实无所谓,你要想想你的家人啊。 如果能够將潁川拿下来之后,整个潁川士族除了他还能投靠谁? 想到这里曹操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曹操点了点头。 “此言有理,若刘末不取雍州,则势必出函谷关向东而取司州,届时潁川亦在其兵锋之下。” 曹操说完了之后,也將这一场议论的基调定了下来。 戏志才说完了之后,荀或也开口道。 “刘末此人统兵有方,主公若是皆与之,若其速战速决又当如何?” 曹操点了点头,確实是这样。 虽然说要给刘末丟根骨头,但是也不能全丟,还是要耗一耗刘末时间的。 “既然如此,便与其长安司隶校尉,並加封陇西太守。” 陇西就是在雍州的最西边,刘末想要去陇西得连打过六七个郡。 这就不是丟骨头了,这是给刘末的头上绑一根骨头,让刘末朝著骨头跑,却又吃不到。 但却又能极大的耗费刘末的时间,让刘末不要来捣乱。 一番商议之下便也就確定了下来,让天子用过印之后,便算是生效了。 將刘末的事情商议完了之后,曹操又开口道。 “如今吕布驍勇善战,当如何处之?” 听到吕布的问题,一眾谋士皆低头不语。 不是他们不愿意给曹操出谋划策,而是確实是没有办法了。 上一次戏志才给曹操出了个主意,好不容易將吕布困在一处山谷之中。 结果吕布只带著两百多人就杀出来了。 曹操现在越想越是奇怪,当初刘末到底是怎么打过吕布的? 甚至於还將吕布的部眾斩杀了大半,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也没有听说刘末武艺高强的消息啊。 只是曹操不知道的事,刘末当初其实根本就没有跟吕布交手过,从头到尾都是避著吕布,这才將吕布的大军击杀不少的。 曹操越是思索越是烦躁,曹操跟刘末在这一刻的心情几乎是一样的烦躁。 天子的詔书很快就传回了长安,刘末打开之后看了起来。 看了一番之后这才不由得哭笑不得,这曹操还真不愧是玩这一套的高手。 只是刘末想要的已经拿到了。 一个是对於长安的控制权,这个司隶校尉的职位也就是两千石,但是却主管监督京师和京城周边地方的监察官。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行政权,但是实际上却可以什么人都管。 这个权利已经可以说是极其的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不仅可以监察附近的官员,还有属於自己的大军。 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大军,不是刘末私自招募训练的那种。 放在汉灵帝刘弘没有让各地自己募兵抵抗黄巾军的时候,这些人是要被拉出去砍了的。 对於长安有了名正言顺的权利之外,还有就是这个陇西太守了。 虽然说是在雍州最西边,想要去得一路打过去,但是那也是朝廷正儿八经封的官员。 而去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我陇西太守,只是为了去陇西就任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过去? 我身后的这几万士卒,只不过是我没有安全感罢了,因此带著几万士卒往护卫一下自己不行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马腾和韩遂可没有这个官职! 刘末不需要太名正言顺,只需要比他们两个名正言顺就可以了。 不得不说这曹操的手段虽然简单但是却实用。 如果刘末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曹操应该开始谋划颖川了。 將天子拿在手中,再加上充州本地派系的支持,充州已经不用担心了。 现在曹操唯一的威胁就是吕布的。 但就吕布那几下子,刘末不认为吕布是曹操的对手。 吕布勇猛確实是勇猛,但是曹操跟他不一样。 曹操要是发现自己硬实力打不过的话,他可是会用计谋的。 但是吕布如果发现自己打不过,只会觉得自己的力气还不够大,下一次再大力一些就可以了。 就吕布那一点脑子,他拿什么去跟曹操玩? 到了最后只怕吕布还是一个败逃的下场。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却见一旁荀攸来到了刘末的面前。 荀攸朝著刘末行了一礼之后,然后拿出一册竹简递给了刘末。 “主公,如今春耕已经开始,冬日的储存的粮草还有一些盈余,留足所需的,已將其余的画作军粮,以备主公之用。” 刘末接过竹简看了几眼之后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荀攸想能力確实是强,將自己的后勤的这些事管理的明明白白的。 只是这种事情確实是太过於耗费心神了。 而荀攸最大的长处不是在案牘之间,而是给主公出谋划策。 刘末看著荀攸头上的白髮,荀攸这一年来確实是有些太过於劳累了。 但是刘末也没有办法,毕竟除了荀攸之外,確实是没有其他的人选了。 只能先用荀攸来顶著,以后再遇见合適的人才之后,再將荀攸换下来。 “最近调拨粮草却是劳累了些,如今已经做完,便快去歇息一下吧。” 第124章 扶植新势力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扶植新势力 第124章 扶植新势力 刘末看著荀攸走出之后,转头又拿起来了荀攸递来的书册仔细看了起来。 这其中不仅有仓库之中的钱粮,还有各种赋税收上来的物资。 赋税这东西在古代的时候不只是收钱,还会收各种值钱的东西,比如说粮食布帛之类的东西。 而农业的税率大概是在十五税一,这个税看似好像不高,但其实不然。 因为百姓身上不仅种地要交税之外,还有其他的税,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人头税了。 你家有一个人那就交一个人的人头税,十个人就要交十个人的人头税。 这些各种杂税加在一起,那就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然而刘末却想要將这其中的人头税废除,改成从田亩之中收税。 收税不是看有多少人,而是看有多少地。 只是这其中的阻力確实是大了些,如此一来拥有大量田地的世家豪族绝对不会答应。 从东汉末年开始,世家豪族就开始隱藏人口了。 这些人口被当地的世家豪族隱藏起来不用交税,因此也被称之为隱户。 在早期的时候,他们还有所收敛,但是到了三国末期的时候,全国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人口被他们隱藏起来。 这些世家之所以需要这么多隱户,那就是因为要让这些百姓去给他种地。 在占有大量人口的同时还占有大量的田地。 而这种事情却根本没有办法避免。 因为除了世家,谁给你出力治理你手下的这些百姓? 这也是为何人人都知道这其中的危害,但是却没有人敢提出来。 刘末看了手中的书册一番之后,或许是时候该扶持一个新兴势力了? 想到这里刘末好像突然想明白,汉灵帝为什么喜欢任用宦官了。 因为这些世家不愿意听他的,他们命令几乎出不了洛阳,而这些宦官的权利来自於汉灵帝,因此汉灵帝说什么这些宦官就是什么。 汉灵帝搞得这么荒唐,其中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这些世家给逼的。 如今自己摩下也即將会来大量的世家,自己到时候怎么办呢? 刘末手中虽然有士卒,但是杀敌容易,如何分辨敌人却是极难的。 在一个八个人的游戏之中你都分辨不出敌我来,你还想分辨朝堂上的那些人精?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事情刘末可没有办法用史书来分辨。 史书可以记载一个人的品行,一个人的性格,或是一个人忠心与否。 但是他绝对不会记载这个人有没有搞隱户。 那刘末怎么办呢? 搞摊丁入亩? 別开玩笑! 直接喊出革命? 这不是更扯淡吗? 在这一刻刘末更明白了汉灵帝为什么要搞那么多的宦官了。 但汉灵帝可以搞宦官政治,自己可没有资格搞。 或许自己该扶持起来一个新兴势力? 想到这里刘末突然站了起来,走出房间看著天空。 是了! 帝王之术就在於平衡! 曹操为什么喜欢让自家人担任一些紧要的职位? 不要看曹操说什么唯才是举,曹操这话就是一句屁话。 他这不过就是一句宣传语罢了,你要是真信了那才是这辈子有了。 曹操颁布求贤令之后,他的选取官员的途径並没有什么改变。 依旧是察举制,也就是举孝廉。 他看你有才,你去朝廷当官吧。 什么? 你连一篇文章都写不出来? 那你孝顺! 什么? 你爹妈爷奶都死了? 那简单! 你抱著你爹妈的灵位每天哭几声就行了。 只要想要你当官,那这些人总是会有办法的。 而且负责选拔官员的还是世家出身的毛玠和崔淡。 其中平民出身的官员只到百分之五十五。 要知道这其中可是包括武將的,也就是说捨命搏杀换来的官职。 而稍微高级一点的文臣,一个普通百姓没有。 这种情况下曹操不让自己的人去看好军队,这些人一旦有兵有权,那是真敢造你反啊。 不仅是曹操扶持自己人来作为助手,刘备也是如此。 刘备入益州之后,就开始平衡益州当地的士族和荆州士族。 而如今刘末也要开始平衡了,曹操人家宗族势力大,自己没有办法学。 刘末就住在洛阳城外,家人早就不知道在混战的时候跑到哪里去了。 如今自己都已经雄霸一方了,家人还没有出现,八成是没了。 曹操没有办法学,那刘备呢? 刘备也没有办法学,刘备人家手下本来就是平衡的。 荆州派和益州派,哪个强就支持另外一个,这就使得其中一派想要搞事的话,他就可以藉助另一派的手来打压这一派。 但刘末摩下武將全是西凉军,文臣基本依赖荀攸与钟繇这样的颖川士族,以及他们带来的基层官员。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后续士族会越来越多。 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完全可以扶持起来一派与士族截然不同的流派出来。 刘末看著天空突然笑了起来,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道。 “於各乡中修建乡学,县中修建县学,长安城內修建京学,招募识字之人前往其中任教,教导百姓,钱財由当地与长安各负一半。” “可使学子皆入內学习,择其品学兼优者入长安深造。” “择各地有学识者,可为吏,若做出功绩,可为官。” “將其擬好之后,送往公达所在之处,让他批註一番。” 这都是要钱的,自然是要跟荀攸商议一番。 只是刘末猜测荀攸应该会同意,因为如今的基层官员实在是太过於缺少了。 刘末的这一番动作,在荀攸看来只不过是想要让基层官员充裕一些。 根本威胁不到高层的文官,再加上刘末如今的威望,荀攸应该不会反对。 刘末这一番动作,可不是让他立刻发挥作用。 而是在十年后甚至於二十年后才会发挥出作用。 荀攸就算是指挥再超群,也顶多能判断一两年后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想到十年之后的结果? 士卒接过文书的信件之后,一路朝著荀攸所在的府衙而去。 刘末想要扶持起来的不是哪一地的世家,而是普通的百姓。 这些动作不过是为以后种下一颗种子罢了,至於他能长成什么样子,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但刘末却是知道,这事绝对不会有错。 虽然可能崎嶇,但终究会走通的。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曹操却是头疼的很。 他给刘末丟了一根骨头,让刘末跑去打陇西去了,但是看重充州这个地方的人可不是刘末,而是袁术啊! 为何之前钟繇觉得袁术喜欢结交匪类成不大事。 如今袁术的行为则完美的詮释了这一点。 袁术联合河內於夫罗,黑山黄巾张燕共击曹操。 袁术派遣大將刘祥屯兵匡亭,自己引军与曹操开战。 这一番动作把曹操搞得是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增强了点实力,准备扩张一下地盘,结果被人家三路围剿,再加上还有吕布在旁。 曹操一下子也给陷住了,赶忙筹军备战。 而荆州之中也不安稳,刘表去年好不容易將袁术的部將孙坚击退,结果今年孙坚又开始了。 刘表无奈只能让江夏太守黄祖赶紧准备好。 全天下到处都在打仗,就没有一个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而刘末也要准备出兵汉中了。 此时正值二月份,正是草长鶯飞之时。 天气也十分的適宜,而且最关键的是,春天出兵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打不了多久就会到夏天,到了夏天的话,刘末可以选择死守陈仓,而刘焉的大军就要源源不断的运军粮出汉中。 而这陈仓道又是最难走的一条路。 这么一来搞不好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也是为何一般都是秋后出兵,而刘末则是二月出兵的原因了。 就这么跟刘焉耗下去,刘末是耗得起的。 古代军粮这玩意其实一大部分都是折损在路上了。 比如说诸葛亮七出祁山的时候,好几次都是因为军粮的问题让诸葛亮头疼。 其中最严重的军粮折损甚至於超过七成。 如今这连诸葛亮都头疼的问题,也是该让刘焉头疼一下了。 刘末却是不然,刘末就在陈仓驻扎,关中的粮草完全可以走大路运到,根本要不了几天时间。 所谓的耗损自然也就不可能那么严重。 这一次刘末是让徐晃与张绣与自己一同征战。 徐晃新入军中,该给徐晃一些军功让徐晃站住脚。 在军中什么主公器重其实都是假的,唯一真的就是看你能不能带著这些士卒吃香喝辣。 就像是冠军侯霍去病一样,他出兵打仗甚至於都带著厨子。 但有什么影响吗? 没有! 只要跟著霍去病能拜將封侯,不要说霍去病带厨子了,就算是坐轿子也无所谓。 徐晃如今就差这一场能够让士卒得到封赏的战爭,就能將威信树立起来。 刘末坐在渭水边上,拿著手中的鱼竿,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却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只好转头看向身边的徐晃,徐晃面无表情的有一次將鱼取下来,然后放入鱼笼之中。 刘末嘆口气道。 “公明,此次出征可有疑虑?” 徐晃摇了摇头道。 “未有疑虑,还请主公安心。” amp;amp;gt; 第125章 鱼汤之论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鱼汤之论 第125章 鱼汤之论 刘末点了点头,这一次刘焉派出了他的两个儿子。 虽然说是刘焉的儿子,但是能力其实极其一般。 徐晃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將手中的鱼竿放下,然后顺手拿起徐晃鱼笼中的鱼。 “公明,你这鱼笼好像破了个口,你先放到我这来吧。” 刘末一边说著一边將徐晃鱼笼之中的鱼全都倒到了自己的鱼笼之中。 徐晃看著刘末,有些疑惑的上前拿过自己的鱼笼,一番打量之下,並没有发现什么地方有破洞。 徐晃便开口道。 “主公————” 还没有等徐晃开口询问刘末鱼笼哪里破了,就见到刘末提著鱼笼拔腿就跑。 徐晃一手拿著鱼竿赶忙就想要上前去追,然而在追了两步之后,见追不上便又停了下来。 徐晃虽然知道刘末私下里就跟一个顽童一样,喜欢跟人开玩笑。 但徐晃却並不討厌这种行为,毕竟这可是主公。 毕竟他能够跟你开玩笑,那说明他把你看做是身份一样的人。 否则的话跟你有什么玩笑可开的? 直接以势压人就可以了。 张绣都没有想到刘末竟然玩这一手,赶忙丟下鱼竿就追了上去。 护卫刘末是他的职责,他不可能不追。 徐晃一个人站在河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但看向刘末的背影,思索了一番之后,却是施施然的坐下,又继续钓起了鱼来。 而刘末在一口气跑到长安城门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又看了眼鱼笼之中的那些鱼,转头又看了一眼背后,见徐晃没有追过来,这才鬆了口气。 然后得意洋洋的將鱼竿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是提著鱼笼,在大街上慢慢的走了起来。 一边走还一边將手中的的鱼笼甩了几下,周围的人见到刘末如此,纷纷夸讚刘末好手法,竟然钓了这么多鱼。 张绣一脸无奈的跟在刘末十几米之外,这是刘末特意吩咐的。 之前张绣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是知道了。 刘末听著周围人对他的讚嘆声,脸上则是一脸的享受。 张绣则是跟在刘末身后,差点笑出了声来。 看著人围上去的越来越多,张绣想要驱赶一下人群。 但却见刘末朝著自己瞪了一眼,便只能站在远处看著刘末在人群之中显摆。 张绣一脸担忧的看著刘末,生怕其中有刺客什么的。 刘末一番显摆之后,这才走入了一个酒肆之中。 將手中的鱼往桌案上一放。 店里的掌柜见刘末身著不像是普通人,赶忙便上前招待。 还不等开口,便听刘末开口道。 “来將我钓上来的这些鱼给我燉了,记著要小火慢燉,还要加上豆腐青菜,燉上一个时辰,汤汁要变成奶白色,知道吗?” 掌柜的赶忙接过鱼,然后连声讚嘆好鱼。 刘末听到掌柜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 张绣看著刘末如此,不由得有些好奇,又见掌柜的跑到后厨去了这才开口道。 “主公,曹操先前表主公为司隶校尉,加陇西太守,信中將主公夸讚的如花团锦簇,主公却言曹操奸诈。” “今日主公抢——偷——拿公明的鱼,被这些百姓夸讚,却如此这般?” 刘末听到张绣这么说,赶忙便爭辩道。 “什么偷抢拿的!你誹谤我啊!” 张绣闻言都彻底无语了,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为什么曹操这么一个掌控了天子的充州刺史的夸讚,在刘末的心中却不如这些百姓的夸讚。 张绣还想要继续追问,刘末这才开口道。 “曹操此人夸讚於我,乃发於形势,而百姓之讚美,却发乎於心。” 看著刘末这么说,张绣这才不由得有些恍。 人贵有自知之明,知他易,知己难。 而刘末就是一个极度清醒的自知之人。 张绣点了点头。 “可主公此鱼得於公明,主公————” 刘末见张绣这么说,又笑了笑道。 “此鱼现在何人之手?將入何人之口?” 张绣愣了愣然后开口道。 “自是主公。” 刘末笑著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公明得於河中,我得於公明,何分高下?” “正如公明善治军,我善治公明,何上何下?” 张绣闻言想要爭辩什么,但却被刘末这一番歪理辩的说不出话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张绣发现自己好像被刘末给说服了。 “自是善治將者上。” 张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是怎么也感觉不对劲。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天色也渐渐的的黑了起来。 鱼此时也已经被店家燉好了,鱼的鲜香味道从酒肆之中飘出,满大街都是鱼的香味。 不少路过的食客闻到这股香味,便进入酒肆之中,问掌柜的这是什么味道。 掌柜的便说这是燉的鱼,其中按照刘末的要求,放上葱姜蒜片,於锅中熬煮此时已近两个时辰。 食客闻言赶忙就想让掌柜的卖自己一碗。 但掌柜的却指著刘末开口道。 “此鱼乃这位食客之物,非本店所有。” 刘末却是笑了笑道。 “此有何难?诸位想喝,掌柜的给他们便是。” 一眾食客闻言之后皆是纷纷夸讚起来了刘末,刘末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就在此时一股浓烈的香味猛然爆发出来,这应该是已经煮好了。 刘末闻到这股味道,不由得食指大动。 其实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吃的,后世所谓的炒菜,得要等到宋代才有。 这个时代最多的其实就是用锅去熬各种菜,有钱了往里面放几个香料,没钱了就吃白水煮的。 这么做出来的食物,猪肉腥臊,羊肉膻味极重。 要知道后世的那些膻味小的羊,基本上都是经过了几千年的育种才得出来的o 这大汉的羊跟后世的羊,那可是两码事。 因此大汉能够吃到的也就是各种燉汤了。 这才有了曹操喝了一碗鸡汤,搞了个鸡肋事件出来。 刘末却是发现,这鱼汤熬煮的时间久一点之后,不需要放多少香料,味道就能极为鲜美。 甚至於哪怕生吃,做成生鱼片,那也是十分鲜甜。 生鱼片刘末不敢吃,因此也就只能时不时喝一喝这鱼汤了。 看著掌柜给一眾食客將鱼汤都端上来了。 张绣迫不及待就端起碗来喝了起来,喝一口被烫的齜牙咧嘴,然后又喝一□。 刘末不由得笑著指著张绣道。 “如此心急,如何品鱼汤之鲜美?” 刘末见鱼汤温度差不多了,既不会烫嘴,还不会过於凉失了鲜味,拿起碗来就要喝鱼汤。 然而就在此时,一双大手从刘末的面前一把將碗拿了过去,然后凑在嘴边咣当一口就喝下去了半碗。 鱼汤之中的鱼刺与青菜掛在嘴边,这人竟全丟在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嚼完之后咽了下去,这才长出一口气,將手中的鱼碗放下。 刘末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是徐晃。 徐晃一手拿著剩下的半碗鱼汤递给刘末。 刘末顿时勃然大怒,自己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汤燉好了,徐晃一来就摸走了。 “大胆!你竟敢抢我的鱼汤?” 徐晃见刘末发怒,嘿嘿一笑道。 “得於我手,自失於我口,此乃律中言,晃只依律而行。” 刘末见徐晃这么说顿时无言以对了,因为这是刘末数次强调的。 不仅百姓要依律而行,连官员士卒也都如此。 官员士卒违法,属於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虽然严格,但也是基於此,这长安之中的人才越来越多,因为这不再是没有秩序的地方,而是有著严格律法的地方。 任何违法的行为都会被处置,没有人可以例外。 刘末也是一直在以身作则,因此才使得这秩序恢復的如此迅速。 刘末抢徐晃的鱼在前,才有徐晃抢刘末的鱼汤在后。 徐晃將手中剩下的半碗鱼汤递给刘末。 刘末看了一眼碗中那已经碎成渣的豆腐於鱼肉,以及嚼断了的青菜,无奈的摇了摇头。 徐晃嘿嘿一笑,就將剩下的半碗喝了下去。 一旁的张绣见到这一幕顿时就笑了起来,笑的太过於激烈以至於前仰后翻。 刘末没有管一旁的张绣,而是看著徐晃。 “公明怎会知道我在此处?” 徐晃嘿嘿一笑。 “此有何难?自是香味最浓之处,走到门外的时候,就闻到了。” “天色已晚,晃告退。” 刘末只能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 徐晃放下碗,就走了出去。 待徐晃走后,张绣这才缓缓的止住了笑声。 刘末看著张绣无奈的开口道。 “何故发笑?” 张绣强忍著笑意开口道。 “今鱼何在焉?” 刘末闻言也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著一边起身离去。 张绣將最后一口鱼汤喝下去之后,这才急忙追了上去。 “主公,等等我!” 在酒肆之中的眾人听见张绣这么喊,哪里还不知道刘末的身份,纷纷嘖嘖称奇。 虽然说他们经常见到兵將入长安之中,但是那些兵將皆不敢放肆,因为刘末军法极重。 却不曾想甚至於连刘末自己也是如此守律。 一边喝著碗中的鱼汤,一边纷纷称讚著刘末。 第126章 大散关(一万,终於赶上了)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大散关(一万,终於赶上了) 第126章 大散关(一万,终於赶上了) 二月中旬大军开始启程,一路朝著陈仓而去。 刘焉的两个儿子刘诞和刘范统兵自陈仓道出兵,一路北上欲与马腾韩遂合流。 马腾与韩遂的势力范围並不相同,马腾所占据的势力就是陇西诸郡。 古人坐北面南,以西为右,以东为左这也是左冯翊与右扶风的由来。 而陇山以西之地被统称之为陇右,也被称之为陇西。 马腾的根基就在此处,只是这里距离郿坞太远了,因此当初战败了之后,马腾便逃到了金城去了。 后来修整之后这才返回陇西,一边构筑防线,一边联合韩遂。 这也是为何当初曹操要给刘末陇西太守的这个职位,这就是让刘末不与马腾爭也不行。 马腾缓来了之后绝对会再战刘末,因此两个人属於是不死不休的。 而韩遂的处境就比马腾要好的多,韩遂所在的势力范围就在陇县以北,凉州之中。 而这些地方之中可不仅是马腾和韩遂两人,还有安定郡的杨秋,以及河首地区的宋健,氐人与羌人也在这些区域之中。 马韩二人战败之后,就同流一处。 他们也怕刘末来打他们,自然就联合起来守望相助。 没想到这个时候刘焉也来信说要一起对付刘末,这正是两人需要的。 更何况他们都不用出兵真正的与刘末开战,只需要將大军囤积在陇县附近就可以了。 为何需要屯兵陇县? 因为陇县以西就是陇山,这地方你不可能翻过去,这就是天然的屏障。 因此想要打陇西,就需要从陇县到涇源,走安定郡。 马腾韩遂退兵的时候,特意留兵在陇县至涇源的必经之路的萧关上。 马韩二人的大军於此阻拦李儒与庞德,不敢再向前一步。 听闻刘末派使者前来,两人於金城相会之后,这才与钟繇会面。 钟繇走进大殿之中,看著马腾与韩遂两人坐於主位,两张案子两对而排,其他一眾西凉將领则站於下。 见到钟繇入內,马韩二人还未开口,便见韩遂麾下將领阎行开口道。 “汝主先施诡计而败我军,今还敢至此,莫非欺我军刀不利否?” 钟繇左右看了一眼,却是笑了笑道。 “將军此言差矣,此次非与將军爭刀兵之利,更非为吾主而至,乃为將军而来。” 韩遂听到钟繇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 “为我何来?” 钟繇笑了笑道。 “將军与我主一战,十五万大军齐至,可曾取胜?” 眾將听钟繇这么说,顿时气得就要上前砍了钟繇。 然而韩遂却是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让他说。” 钟繇继续开口道。 “我主与將军一直相安无事,此次乃將军欲攻我主,非我主之意。” “我主素来仁德,不愿与两位將军刀兵相见。” “如今刘焉欲联合二位將军,与我主再战,二位將军若是起兵再至陇县,可能再取陇县?” 韩遂见钟繇这么说,不由得摇了摇头。 上一次取陇县,那是因为王方主动撤离了,这一次若是换人前往,他还真没有办法拿下陇县。 没有办法拿下陇县,就只能继续在陇县下对峙,那就成了上一次的翻版了。 “既如此,將军需休养生息,我主亦要抵挡刘焉,不若各自罢兵,我主撤军陇县,二位將军亦回军雍凉。” 韩遂见钟繇这么说,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不得不说钟繇確实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了。 冬天的时候没有吃的,那必须要跑出去抢掠,但是现在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们还要种地呢。 不要觉得羌人低人就不种地了,只要能活下去不要说让他们种地了,就算是让他们拉磨都行。 这些异族很富裕吗? 羌人氐人是属於混杂的异族,与汉人接近的那些人种地,在偏远一些的地方则是游牧。 这些异族跟汉人相处了几百年,就算是猴子都能学会一些技巧了,更何况是人呢? 放牧需要人,耕种也需要人。 要不是刘焉说什么守望相助,韩遂可不想来跟刘末对峙。 对峙那是需要钱粮的,现在他们就缺这个。 钟繇的一番话直接就说到了韩遂的心里。 “可若是退兵,汝主若是击破汉中,则再无掣肘,届时再图雍凉,我等徒之奈何。” 钟繇听见韩遂这么说,顿时就又笑了起来。 “將军多虑了,汉中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非刘焉出兵,我主何至於出兵至此?” 韩遂想了一下,发现好像確实是是这样的。 汉中那个地方的路难走的要命,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而去路上险关层层叠叠,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三步平坦的地方。 韩遂默默地点了点头。 “既如此,便撤兵吧?” 韩遂转头看向马腾,马腾也是点了点头。 马腾的实力其实按理来说是不如韩遂的,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想要打陇西的话,必然是要先经过凉州的。 韩遂都没意见他有什么意见? 长安城外大军开始启程,这一次刘末调遣了五千新军,还有两万西凉军,以及驻守在陇县的一万士卒。 加起来一共三万五千人,其中新军的五千人从长安走,两万西凉军则是从郿坞走。 但其实刘末並不想一次就调集这么多人马,因此先带五千士卒至陈仓再说。 而刘焉的大军则由刘焉的长子刘范任主將,刘诞为副將。 刘范虽然实力一般,但是官职却是不小。 当初刘焉去当益州牧的时候,將自己的三个几子留在了长安。 益州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特殊了,再加上刘焉还要当州牧,这不留下来几个儿子,当皇帝的怎么可能放心? 而刘范、刘诞以及刘璋就这样被留在了长安。 —— 而刘范所担任的官职则是左中郎將,这个职位可不算低了。 后来董卓被刺杀,长安乱成了一团,三兄弟商量一下之后,发现自己的前途一片渺茫。 他们三兄弟如果留在长安的话,可以说是狗屁不是。 更是別人威胁刘焉的一个把柄。 当质子又不是什么好活,於是就往益州跑了。 好在当时虽然说一片混乱,但是因为董卓刚被刺杀,谁也不敢乱动,还真让三兄弟给跑脱了。 三兄弟就这么跑回了益州,而最关键的是刘末还真认识刘范。 刘焉当了益州牧之后,就不怎么听朝廷的了,董卓掌控了朝堂之后,刘焉自然也不可能听董卓的。 於是董卓就把三人下狱了,而这三人就是刘末的前身带去下狱的————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有些头疼,该不会这一次刘焉想要打自己,就是因为这三人在其中掇的吧? 大军一路向西而行,行军五天之后方至陈仓。 到了陈仓之后,大军便展开了防御的阵势。 刘范就带著大军在距离陈仓不远处的大散关之中。 想要走陈仓古道,必须要过大散关。 大散关作为关中四关之一。 无论是秦汉时期,刘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还是后来到了三国之后,曹操西征张鲁都经由此地。 关卡这东西可不只是一道墙罢了,而是如同一座小型的城池,横亘在险要的地形之中。 散关便是如此,作为汉中的门户,张鲁也是一番苦心经营。 只是却没有想到,这不是別人来打他,而是刘焉出兵打別人去了。 刘末到了陈仓之后,让徐晃带两千士卒出城於城外安营扎寨。 自己则带剩下的三千士卒於陈仓之中驻扎。 刘末虽然说想要攻入汉中,但是却不是傻子。 既然是刘焉要来打自己,何必费劲去啃大散关那硬骨头? 不如让刘范率兵来打自己。 这也是为何刘末从长安来只带了五千人马的原因。 在战爭之中其实防守的一方是占便宜的。 如果自己直接带著三万人马就驻扎在陈仓了,刘范就算是脑子有病也不可能出关来打刘末。 因此刘末需要示敌以弱,还有什么有兵力比对方少还能示弱的办法吗? 刘末將大军扎好之后,便再无动作。 任何人来看都只会觉得刘末只不过是来抵挡刘焉进攻的,没有什么进兵汉中的可能。 大军行军是瞒不过人的,更何况刘末也没有打算瞒。 当得知刘末只带了五千大军至陈仓之后,在萧关的马腾韩遂军开始缓缓撤军。 先前钟繇虽然说劝了马腾韩遂,但如果没有得到实际的消息,仅凭钟繇一人说的话,韩遂怎么可能信? 韩遂那可是號称黄河九曲的人物,让他相信没有一点实际表示,他不可能会有所动作。 当马腾韩遂自萧关撤军之后,刘末便让李儒与庞德也开始缓缓撤军。 只是大军没有撤往长安,而是先至郿坞待命。 大散关之中,刘范看著哨骑传回来的消息,脸上不由得漏出了一丝不屑。 “刘末仅凭五千兵马就想挡住我军两万精兵,却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刘诞见刘范这么说,顿时也漏出了笑容。 “终可报长安之仇!” 刘范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孙肇。 “孙將军,刘末军只五千人马,可出兵速破陈仓!” 孙肇却是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开口道。 “此事蹊蹺。” 刘范见孙肇没有执行自己的命令,反而还找理由,虽然心中不耐但却还是问道。 “何处蹊蹺?” 孙肇开口道。 “刘末已破河东之地,收纳白波军十万,长安城中亦有西凉军三万,此皆乃虎狼之师,然而如今却只携五千新军至陈仓,如何不蹊蹺?” 刘范却是摇了摇头。 “將军有所不知。” 刘范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刘诞,然后开口道。 “西凉军虽乃虎狼之师,但却亦如禽兽行径,不仅军纪极差,而且军中背叛亦为常事。” “昔年董卓便是聚集西凉军,亦不可使其一心,更何况刘末?” “刘末不过司州一小吏,能有今日已是徼天之幸,竟又整治西凉军主將,三月之前,竟使百余西凉军將领卸甲,西凉军之性犹如豺狼,如何肯服?” “新兵乃刘末新练之军,唯刘末是从,因此如今才只携五千至陈仓。” 刘范说完了之后,刘诞也点了点头。 两人如果不是没有亲眼见过西凉军,或许还会怀疑刘末是不是在故意示敌以弱。 但是两人那是在长安见过西凉军的,西凉军是个什么德性两人比谁都清楚。 见两人这么说,孙肇还是有些忧虑。 见孙肇如此,刘范刘诞两兄弟已经快不耐烦了,但是却还是要费心解释。 因为孙肇率领的士卒和两人的士卒是不一样的,两人的士卒虽然强,但却不如孙肇的叟兵。 叟兵的意思就是叟人组建的军队。 在东汉时期,西南地区分布著被称为叟的异族。 这些叟人极为驍勇善战,而且还极其擅长山地作战,作战风格可以说是极其勇猛。 而益州正好就处在西南地区,因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因此就成为使用叟兵的主要势力。 刘焉想要当皇帝,自然是不可能会放过这样的精锐大军。 刘范虽然说手里有一万士卒,但是如果正面交战的话,跟这些叟兵打,连三成的胜算都没有。 若是在益州的山地之中,那就连一成都没有。 孙肇能被刘焉任命为叟兵的主將,便可以说明其深受刘焉信任。 这孙肇也是刘焉派来给两人当压舱石用的。 在临行前特意嘱咐两人,作战计划最好跟孙肇商量一下。 两人这么说了一番之后,孙肇又开口道。 “若西凉军如此,可陇县之兵————” 刘范听完之后,更是笑道。 “陇县需抗衡马腾韩遂大军,刘末又如何敢撤?” 刘范的话语之中极其自信,將孙肇都给动摇了。 或许刘末真的跟西凉军闹翻了,这才不得不只率领五千新军前来陈仓? 孙肇犹豫了良久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既如此,二位公子可出关破城,我为二位公子压阵。” 刘范见孙肇点头了,眼睛都亮了。 赶忙便调集兵將,准备出关破陈仓。 陈仓城头,刘末百无聊赖的看著大散关的方向,嘆了口气。 又是没有等来敌军的一天。 第127章 初战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初战 第127章 初战 自从来到陈仓之后,刘末就一直摆出一副死守陈仓的样子。 在其他人看来刘焉只是不想要让刘末去打凉州,但是刘末却是知道的。 刘焉在歷史与马腾韩遂可是联合起来的。 当时他派出的就是刘范刘诞两人,刘焉与马腾韩遂一同谋取长安,结果两个儿子被李傕派遣出的郭汜、樊稠给击杀了。 这一战也是后来李催为什么杀了樊稠和郭汜的原因。 樊稠击败了马腾韩遂以及刘焉的联军,斩首数千级,李傕害怕樊稠功高震主,就把樊稠骗到家里杀了。 如今刘末先后將这些西凉军给收服了,但刘焉的野心也就冒出来了。 表面上看好像是刘焉为了自保,其实他自保个蛋。 他在前期那可是野心勃勃的,后面之所以想要自保,那是被李催打怕了。 然而如今可没有人来教他这个乖,刘焉就想要自己来试一试了。 如果成了的话,就进图长安,败了的话也能据险而守。 横竖不亏啊,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歷史上拥有险关的政权基本上都是这样,诸葛亮七出岐山,但是你让曹魏去打益州,他还真打不进去,只能防守。 秦国有函谷关之险,数次兵出函谷,最后扫灭六国,但六国对秦国有什么威胁吗? 他打不进去函谷怎么威胁秦国? 刘焉如今的心思其实就是学刘邦,据汉中而攻长安,守函谷而爭天险。 如今刘焉好不容易將內部全部收復,终於可以迈出自己的第一步了。 刘末一边百无聊赖的思索著,一边看著远处的大散关方向。 一直到了夜里刘末也没有发现大散关方向有什么动作,便也只能下了陈仓入內休息去了。 然而就在刘末没有注意到的一处山上,几名探子急匆匆的朝著大散关的方向而去。 几名探子返回大散关之后,一路马不停蹄的跑去见刘范两人。 “公子,刘末就在陈仓之中,陈仓城內约有三千人马,城下有两千人马在外驻扎,互为援手。” 刘范点了点头,然后朝著一旁的刘诞与孙肇开口道。 “如今正值春日,还能引兵而战,若是再拖些时日,待天气炎热,士卒皆难著甲,再难攻下陈仓,山路崎嶇兵粮难运,耗时无功。” “明日出关而战!” 刘诞与孙肇两人朝著刘范行了一礼,然后道了声诺便下去准备去了。 看著大军因自己一言而动,刘范心中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大军开始为出关做准备,他们可不仅是需要军粮,还需要各种攻城的器械。 其实古代攻一些极为坚固城池,很少会有蚁附那样的攻城方法。 蚁附就是建造长梯,將长梯搭在城墙上,然后士卒从梯子爬上去攻城的方法。 但问题是你在家里搭梯子换个灯泡,都想找个人来扶著梯子,城墙那么高,你拿个梯子就上了? 你又不是项羽,我管你这那的,拿个枪就衝上去了。 这种攻城方法只適用於一些,只有三四米甚至於只有两三米高的低矮城墙。 长安城墙十四米,你来拿个梯子爬上去试试。 陈仓没有长安那么高的城墙,但是却也不低,有十米左右的高度,厚八米左右。 有东西南北四门,城墙上有城楼。 这样的城墙,不用攻城器械基本上不可能攻的下来。 因此刘范让士卒加紧建造攻城器械,其中有云梯楼车衝车等等。 衝车便是车上装上一个巨大的攻城锤,待將衝车推到城门下的时候,便用攻城锤猛击城门,將城门砸开的器械。 先是刘范带著大军出关,待大军出关之后,刘诞则带领士卒將这些器械一个个从关內推出来,朝著陈仓的方向而去。 “主公!主公!大散关方向有大军出关,朝著陈仓而来,距陈仓二十里处扎营。” 刘末刚睡醒,便见到张绣急匆匆的衝出来。 刘末摆了摆手,让张绣先出去打盆水来洗漱一下。 急什么? 陈仓这个地方那么容易打吗? 当年羌乱的时候,皇甫嵩为什么死守陈仓? 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易守难攻,马腾韩遂裹挟羌人头目王国,打了八十多天也没有打下来。 诸葛亮后来也是出陈仓道,结果打到陈仓的时候被陈仓太守郝昭给拦了下来。 那可是诸葛亮啊,郝昭硬生生拦了诸葛亮二干多天,逼得诸葛亮没有办法只能退军。 按理来说守二十多天很正常,但问题是郝昭只有一千多人啊! 虽然说是因为郝昭加高了城墙,又扩建了不少,但也足以说明这地方到底有多难打了。 刘末就是要在这陈仓城下,將刘范耗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刘末没有丝毫犹豫,下令封锁城门,並且只让一千士卒上城墙防守,让张绣则领五百人马为后援。 其余一千五百人马,则与城墙上的士卒轮换。 將一切都布置好了之后,刘末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就看刘范的能力到底怎么样了。 刘末站在城楼之上,看著外面的刘范大军,拿起来了手中的毛笔,在纸上开始写字。 这字不练不行,以后事情多了去了,自己的字太难看了有伤风化。 就算是不能写的跟钟繇一样,起码也不能被称之为鸡脚驴蹄。 拿起手中的笔在竹简上小心的练了起来。 而在城外刘范的大军正准备进军陈仓。 张绣回头看了一眼城楼,然后点了点头。 刘末就在这里,他们绝对不能鬆懈。 让士卒將滚木礌石搬上城墙,然后便开始等待刘范的攻城了。 待到了下午的时候,刘范的军营已经安扎完毕,大量的攻城器械被推出军营。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排云梯,云梯的下部是几排车轮,上面则是一排梯子。 在推向城墙的之后,车上的梯子是摺叠起来的,等推到了城墙下的时候,士卒就可以拉绳子將上半截梯子搭在城墙上。 这样一来敌军就算是想要將梯子推翻也不可能,因为下方是巨大的车轮,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推走一辆云梯车的。 但攻城的士卒却可以沿著云梯就爬上去,直接与敌军展开白刃战。 这种玩意其实在夏商周的时候就有了,那个时候的人都已经不搞爬梯子攻城了。 看著几十辆云梯被士卒推著往城墙而来,张绣將腰间的刀抽了出来,然后高高举起。 当敌军进入射程范围之后,张绣猛的挥了一下刀。 无数箭矢从陈仓城內朝著刘范的大军而去。 无数箭矢破空的声音,在这一刻匯聚在一处,形成了让人胆寒的呼啸声。 下一刻便落在了刘范的军中,无数推著各种攻城器械的士卒中箭倒下。 但刘范的士卒也不是蠢货,为什么要推云梯而不是直接拿梯子爬城墙呢? 原因就在於推著云梯车的时候,敌军放箭可以往云梯车內躲。 抬梯子你怎么躲? 刘范军中士卒见箭雨势大,赶忙躲在云梯车內或是车后,等到箭矢过去了之后,这才开始继续往城墙下推云梯车。 然而这个时候张绣的箭雨又起,刘范士卒接著躲。 如此反覆多次之后,云梯越来越近。 毕竟箭雨又没有击退效果,然而云梯往前却是一直在发生的,只要持续下去,云梯早晚都会被推到陈仓城下。 刘范见状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起初士卒被箭雨所伤,刘范还是有些担忧的,但见云梯越来越近却是喜笑顏开。 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的什么了,抽出腰间的长剑便道。 “全军压上!誓破此城!” 此时云梯已经距离陈仓极近,再有片刻时间就可以靠在城墙上了。 而城內的守军只有三千士卒,他们却有两万大军。 这个时候不往上走,什么时候往上走? 这可是先登之功啊! 大军嘶喊著就开始往上冲,刘范也是眼巴巴的看著前面那些云梯车的距离城墙越来越近。 就在刘范希冀的目光之中,一辆云梯车异常迅捷的就开始向前冲了过去。 十米! 八米! 五米! 眼看著云梯车就要靠在城墙上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却是从陈仓城下传来。 刘范再看向那云梯车的时候,却发现云梯车倒塌在陈仓城下。 刘范指著陈仓诚下赶忙问道。 “怎么回事!” 不多时一名士卒便开口道。 “公子,那刘末在陈仓城下又挖了深五尺有余,宽丈许,上覆杂草泥土,待云梯车近时,失陷其中。” 刘范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傻了,这云梯想要发挥作用,就要靠在城墙边上。 现在刘末给城墙底下又挖了这么宽的坑,云梯根本不可能靠近城墙。 也就是说他造的云梯全废了,根本发挥不出作用。 想到这里刘范慌忙下令道。 “撤军!” 既然准备的手段已经没有用了,那还打什么? 让士卒过去抽陈仓城墙的砖吗? 刘末看著竹简上低落的墨汁,不由得暗骂道。 这刘范搞这么多云梯做什么,害得字都练不了。 “主公!刘范军退了。” 刘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不过才是一个开始罢了,攻城战往往都是耗费数月乃至数年的,这才哪到哪? 第128章 异变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异变 第128章 异变 刘范初战受挫,接下来必然会重新选择进攻的策略。 事情果然不出刘末所料,待刘范回军之后,便开始思索策略。 刘范一番思索之后,既然陈仓城我攻不下来,那徐晃的营寨难道我也攻不下来吗? 想到这里刘范就突然有了主意,陈仓城高池深,但是徐晃的营寨不过就是一个寨子罢了,它能有多牢固? 刘范看著一旁的刘诞又看向一旁的孙肇开口道。 “今虽初战受挫,但且也並非一无所获,陈仓城內情况已尽为我知,待再战之时,便是陈仓城破之日。” 虽然初战失败,但是士气还是要鼓舞一下的,就像是对枪输了喊对面打残一样。 其他两人显然也明白刘范的意思,因此只是附和却丝毫不提及什么时候再战。 而这个时候刘范却是突然话锋一转。 “但既然陈仓城下刘末精心准备,看刘末却不止陈仓一城,徐晃就在陈仓城外,可先取徐晃!” 孙肇见刘范这么说,顿时就有些迟疑。 “刘末敢与徐晃分兵,或徐晃营寨之中亦有防备,不可冒进。” 刘范则是摇了摇头道。 “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我军虽初战受挫,可士气还在,正是趁此良机直取徐晃营寨之时,迁延日久士气低靡又如何再战?” 两人见刘范这么说,对视了一眼便也只能点了点头同意刘范去试一试了。 待到了三天之后,刘范重整旗鼓带著大军一路朝著徐晃的营寨就去了。 对此刘末倒是不担心,徐晃守城的能力刘末是见过的,更何况刘末还让徐晃提前做好准备。 只是让刘末没有想明白的是,第一天的时候刘范调集了五千大军前去围杀徐晃。 然而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这个人数就增加到了八千人马了。 等到第七天的时候,刘范营寨之中的大军有两万人都去围攻徐晃营寨去了。 就在刘末疑惑的时候,探马跑回了陈仓城內。 听到了哨骑的探报之后,刘末顿时就愣住了。 这徐晃不愧是徐晃啊,能力就是强啊。 徐晃採取的策略其实是和刘末一样的,也就是隨著敌军的增兵徐晃也增派人手。 而且徐晃做的可没有刘末那么绝。 徐晃在营寨之外虽然也挖坑了,但是却挖的没有刘末那么宽,不过才一米半左右罢了。 这样一路虽然云梯没有办法直接靠在城墙上,但是当云梯將梯子伸出去之后,却是刚好就能够將伸出去的梯子搭在营寨的墙壁上。 若是如此的话,徐晃守营就会守得十分艰难,毕竟既然人家的云梯搭在你的营寨墙壁上之后,就可以直接大批人马往上冲了。 徐晃只有两千人马,如何守得住人家的两万大军呢? 因此徐晃將营寨的两处营墙,特意设置的十分低矮。 其他的营寨墙壁有四五米高,但是这两处却只有三米多高。 其他云梯想要爬上去,因为不能靠近营寨的墙壁所以十分的陡峭,只有这两处却是极为的平缓。 如此一来刘范的士卒就只能从这两处杀进来。 而徐晃也不用去守其他地方,只用集中兵力专守这两处。 刘范每天都看著自己的士卒能够杀进徐晃的营寨之中,但是却死活没有办法扩大优势。 在刘范看来,他每次都是差一点点就能將徐晃的营寨攻破。 似乎自己再多使一点力就可以取胜,但是每次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因此不断的调集大军往徐晃的营寨之中衝杀。 之所以调集这么多人,那是因为你让一支兵马冲的多了之后,士气就会变得低落。 到了最后甚至有可能直接违抗你的命令。 因此攻城这种活一般都是轮换著来的,不是说逮著一支大军往死里用。 那这些士卒不趁著他晚上睡觉,割了他的脑袋才是怪事。 因此刘范不断的调集大军前去攻徐晃营寨。 刘末看完之后不由得直拍大腿,不得不说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刘末自己虽然將刘范的大军防御住了,但是却没有做到消耗刘范兵力的目的。 而徐晃却是完美的做到了这一点。 不仅给了刘范希望,还能够增加或减少兵力,让刘范的希望扩大或是减少。 而刘范也是脾气,每天被徐晃吊著直到现在都没有觉察出来,依旧觉得自己再加一把力气就能將徐晃的营寨攻破。 至於刘范能不能攻破徐晃的营寨,刘末却是不觉得刘范能够成功。 首先徐晃敢这么干绝对是想好了的,依照徐晃稳重的性格,他不会干这种冒险的事。 更何况徐晃別看只有两千人马,但是只用守两处,敌方的人马就算是再多也无用。 云梯就那么宽,你一次顶多也就是上来两三个罢了。 在营寨之外你说你人多势眾,我不挑你理。 但在营寨之中,你们就这么点人,去打人家两千人,你这叫什么? 就算是徐晃特意控制杀戮速度,有的时候让缺口处涌上来二三十个人。 但那又有什么关係呢? 二三十个衝进去一看里面全是敌军,根本没有办法打,这个时候想要往外退,但后面又是自己人疯狂的想要杀进来。 根本退不出去,只能被挤著往前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范估计是要在这营寨之下,死上几千人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刘末看了一眼陈仓的城墙,可惜了。 营寨有办法留缺口,但是城墙没办法留。 將手中的果脯拿起来吃了一颗,顿时口中涌出一阵酸味。 这酸味让刘末差点把牙都酸倒了,这比那梅子果脯还要酸,刘末强勉喝了口水將果脯咽了下去,然后才开口骂道。 “这谁做的!有拿山楂做果脯的吗?” 一旁的张绣见刘末这么说,顿时有些意外的开口道。 “主公你不是喜欢吃酸的吗?” 刘末听到张绣这么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谁告诉你的?” “是贾校尉在去河东之前告诉我的,贾校尉特意让人拿酸果做的,派人给主公送来。” 刘末听到张绣这么说,上去就给了张绣一脚。 “把这东西装好,待贾校尉回长安的时候,让他吃!” 张绣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明白了自己上了贾詡的当了。 刘末也是没想到,虽然说知道贾詡这人小心眼,但是没想到这么小心眼。 不就说他又阴又苟么,还特意拿山楂来暗算自己。 將果脯丟在一边,张绣赶忙上前收拾了起来。 然而当张绣拿著果脯要出去的时候,刘末想了想刚才那酸的人一激灵的感觉o “放下几个。” 张绣奇怪的看了一眼刘末,然后拿出几个放在刘末面前,这才走了出去。 刘末鬼使神差的又拿起来了一个,然后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熟悉的酸味猛然衝进刘末的口腔之中,酸的刘末又打了个激灵。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便是半个月过去了,时间也来到了三月份。 而刘范军中的士气眼看著越来越差了。 但让刘末意外的是,这刘范虽然说士气越来越差,但却一直没有停下攻营的动作。 这孩子也太犟了吧? 这都半个多月的猛攻了,这都没有看出来吗? 刘末隱隱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但是却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让人去问徐晃顶不顶得住,徐晃也说顶得住。 不过也对,徐晃顶不住自然会让自己前去支援的。 他是人,顶不住了自己会说。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却见一支人马从刘范军中走了出来。 这一支人马是刘末从来没有见过的,看上去十分的奇怪,而且身上的打扮也与寻常士卒大相逕庭。 刘末看著这一支大军,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刘范的大军因为连续半个月的猛攻而不下,士气早就已经跌的很低了。 士气高低有经验的人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高与低之间的变化极大。 而这一支大军却是没有半点士气低落的样子。 刘末看著远处大军的调动,满是凝重的神色。 转头看著一旁的张绣,然后开口道。 “派人前去找公明,今日敌军有变,务必小心。” 张绣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派人前去徐晃营寨之中传递消息。 很快徐晃便接到了刘末的提醒,看著手中的情报,徐晃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今日全军皆上,不可再留一人,箭矢器械齐备,待敌军上前,再不可留手。” 一眾士卒听徐晃这么说,赶忙应诺。 徐晃也是打起了十二分小心,亲自登上营墙指挥大军备战。 待到了早上的时候,营外又出现了敌军的身影。 起初徐晃没有觉察出来有什么变化,但是很快徐晃就发现不对了。 自己只留了两处缺口,因此刘范的云梯顶多四辆就可以將两处营墙堵上了。 然而今天却是不同,今天刘范让所有的云梯都上来了。 看到这一幕徐晃心中一紧。 这是什么意思? 那么抖的墙壁难道也有人能够爬上来吗? 徐晃越想越是感觉不对,赶忙转头看向一旁的亲兵道。 “快!去请主公解围!” amp;amp;gt; 第129章 围魏救赵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围魏救赵 第129章 围魏救赵 徐晃可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能顶得住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喊累。 但是当发现情况有不对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喊支援的。 如今这阵势明显不对,徐晃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 然而虽然说徐晃发现了,但是却已经太晚了。 刘范已经將云梯都推出来了,徐晃才察觉到不对劲,等到徐晃让人去找刘末的时候,刘范的楼车已经到了营寨之前了。 这个时候徐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放箭。 等到楼车驶到营寨之前的时候,箭雨已经覆盖了两三轮了。 但是因为有器械的掩护,刘范的大军却是没有多大的伤亡。 很快刘范的大军就开始进攻徐晃的营寨。 但是让徐晃奇怪的是,虽然很多云梯搭在了营寨的寨墙上,但是那些云梯之上却没有什么人来。 而大部分的敌军还是如同前些时日一样,从徐晃留的两个缺口处涌了进来。 就在徐晃疑惑的时候,一伙士卒从刘范的大军之中走出。 这一伙士卒打扮与其他的士卒不同,甚至於连长相也不一样。 这些士卒四肢修长,远远的看上去就能够看出不对来。 这些士卒在徐晃疑惑的神色之中,踏上了那些坡度极为陡峭的云梯之上。 他们竟然在这些云梯之上健步如飞,极为迅速的便走完了那在徐晃看来不可能能完成的坡度。 看到这一幕徐晃脸色顿时为之一变,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赶忙开口道。 “快!你出营前往陈仓,將此间之事稟报主公!” 亲兵见状哪里还敢耽搁,三步並两步的便跑了出去,翻身上马之后,又是朝著陈仓而去。 徐晃转头看了一眼那些奇怪的士卒,没有丝毫犹豫將腰间的长剑一把抽出,然后便快步上前带著亲兵与这些奇怪的士卒打了起来。 好在徐晃一身武艺不俗,身边的亲卫也都並非俗手,一时间还能僵持。 然而徐晃心中明白,现在虽然说还能僵持,但其实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已经败了。 敌军可以从四面八方通过云车进入营寨之中与己方士卒廝杀。 虽然说己方士卒也是强悍,但敌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这样下去刘范哪怕是耗也能將自己耗死,现在唯一获胜的可能就是看主公的了。 徐晃好不容易將身前涌进来的士卒杀了个乾净,转头一看却发现营寨之中已经有数处被敌军冲入。 徐晃转头看向陈仓,口中吶吶道。 “主公————” 隨即咬了咬牙,拿起大斧便朝著最近的敌军冲了过去。 陈仓之中,刘末也不是在娱乐,在发现敌军今天出动的有些不对之后,刘末就让哨骑前去探查敌军的情况。 很快情报就传到了刘末的面前。 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恍然。 刘末原本还在想,这刘范也太倔了。 都打了半个月还败在用一招上,竟然还借著在打,一点都没有改变的。 然而今日这一刻刘末才明白了刘范想要干什么。 刘范前几天可能是真没有发现徐晃在耍他,但是连著这么些天,就算是傻子也想明白了。 但是刘范还是在继续装傻,继续让自己的士卒去进攻徐晃的营寨,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装傻骗徐晃,然后让自己真正的精锐趁机偷袭。 不得不说刘范这孩子確实是犟,但也確实是劲大。 这一支兵马如果刘末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刘焉手中的精锐部队叟兵了。 要知道在汉末这一块地方,能够混成一方势力的,基本上都有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比如说徐州陶谦,看似好像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但是其手中的丹阳兵极为精锐。 曹操数次击徐州而无法破彭城,丹阳兵的贡献是不可或缺的。 幽州公孙瓚的白马义从,也是天下闻名。 而曹操手中的精锐就是所谓的虎豹骑。 在荆州的时候,虎豹骑一夜疾驰二百里,打的刘备不得不撤兵江夏。 大股骑兵一夜疾驰二百里,还能保持战斗力,这是什么概念? 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活,刘末的绝活之前那就是西凉军,而如今便是这新军。 那刘焉呢? 刘焉手中的有两支极为精锐的大军,其中一支名为东州兵。 东州兵是刘焉入益州之后,开始收纳三辅地区以及南阳等地的难民而成。 不要觉得好像难民就没有什么战斗力,这一支东州兵之中的成员有李严、法正、费禕等。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的? 而如今攻打徐晃的这一支明显不是东州兵。 那就只能是另一支了,那就是叟兵。 叟兵擅长山地作战,所谓的山地作战就是面对各种复杂的地形都有应对的办法。 翻山越岭不在话下,爬个梯子又算得了什么? 这些人平时都是爬树的。 而这些人也是后来蜀汉精锐大军无当飞军的前身之一。 叟兵是少数民族的人汇编而成,而到了后期的时候,这些人便匯入了其他的部落之中,彻底消失了。 但诸葛亮在击败了孟获之后,又抽调这些部落的精锐编成大军,號无当飞军,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两者如此接近,其中必然是有所联繫的。 徐晃也是倒霉。 徐晃出身河东这个地方哪来那么多山地? 大部分都是平原,就算是有一些异族,大多数也都是马背上那些放牧的异族。 哪里见过这种精通山地战的异族,只怕徐晃根本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大军。 虽然说徐晃確实是倒霉,但如今徐晃身陷囹圄,刘末自然是要救的。 只是这该如何救? 刘末根本就没有想过出城作战,因此只带了五千人马。 想的就是示敌以弱不断的让刘范消耗自己的实力,等到消耗的差不多了,然后再大军齐上拿下刘范,然后进攻大散关。 谁能想到竟然突然发生异变。 但这也没办法,战场上哪里有百分百的可能? 你六十万打人家两万,结果被人家两万大军给横扫了,这你上哪说理去? 你四十万大军围攻人家两万大军,对方还是一些乌合之眾。 结果天上掉陨石砸到你营地里了,你有办法说理吗? 你六十万大军打人家十万大军,结果大风把旗杆给吹断了,结果大军惨败。 你七十万大军还是打人两万,结果敌方主帅突然爆种,两万击溃七十万。 甚至你有十万,人家只有八百,你也不一定能贏。 这些事跡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根本数不过来。 战场上怎么可能会有必胜的事,主帅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拉高自己的胜率,同时打击敌方的胜率。 但是如今却是因为这个导致自己处於被动。 刘末看著远处徐晃的营寨之中杀声震天,但是自己却是没有办法过去支援。 刘末手里的三千兵马只怕是还没有到人家跟前呢,就被刘范堵住了。 到时候不仅没有办法救下来徐晃,反而连刘末自己也会陷入危机之中。 思索了片刻之后,刘末猛然抬起头来看向刘范的营寨。 刘范这一段时间天天去打徐晃的营寨,就算是明知道打不下来也还强迫士卒去。 为的就是麻痹徐晃,使徐晃和刘末大意之后,然后再突然派出叟兵,直接给徐晃来一个出其不意。 但问题是刘范这么一来的话,自己大军的士气就会疯狂的下降。 毕竟这种事情他不可能给士卒说,而且也不可能为了让士卒减少伤亡,让大军佯攻。 毕竟徐晃也是军中宿將,刘范一旦不逼迫士卒,徐晃一样就能看出来。 再加上刘范这一次特意將叟兵全带出去了,这也就是说刘范的营寨之中没有什么防御的力量了! 想到这里刘末突然回过神来,是啊! 刘范连叟兵都已经出动了,这就说明他已经是在全力攻打徐晃营寨了。 现在他的军营之中,只有那些士气低落不堪的士卒,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整军出城!” 刘末转头看向张绣,张绣见状赶忙便下去吩咐了起来。 待大军全部准备好了之后,张绣这才赶忙上前询问刘末道。 “主公,大军已备,隨时可以支援徐將军营寨。” 刘末转头奇怪的看了张绣一眼。 “谁说我要去公明营寨了?” 张绣意外的看了刘末一眼。 “可主公不是要去救徐將军?” 刘末笑了笑道。 “確实是为了救徐將军,但却不用去找徐將军,我们直击敌军营寨!” 刘末这一招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围魏救赵。 破解的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军中始终留有一部分人不去参与攻城,留待后用。 但刘范哪里懂这个道理? 不要看刘范在长安的职位是左中郎將,他在牢里的时间都比他当兵的时间长。 他当左中郎將是因为他的能力强吗? 还不是因为他爹是刘焉? 原本孙肇是为他们压阵的,结果如今孙肇也被刘范派上战场去打徐晃营寨去了。 “听我號令,大军直奔敌军营寨,纵火焚营!” 一眾新军本来就是刘末带出来的,跟著刘末战无不胜,可以说是刘末最忠心的大军了。 刘末说的话,那就是比圣旨还管用。 大军没有任何迟疑,朝著刘范的军营就直扑了过去。 刘范的军营距离陈仓不过才二十多里,徐晃的营寨距离刘末则是三干多里。 这个距离可不是胡乱来的,这个距离刚好是战马可以一鼓作气不用停歇就能追上的距离。 刘范当初驻扎在这里,就是害怕刘末跑路,因此大军驻扎的不远,到时候击破陈仓之后,刘末想跑他们也能追上。 可谁能想到世事如此无常。 刘末想要耗死刘范,结果差点被刘范击破军营。 刘范想要一股作气堵住刘末,结果如今却被刘末反攻。 待大军来到刘范军营的时候,刘末不由得笑了。 自己都出城了,敌军营寨竟然还没有发现。 一直等到自己都快到他们门口了,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敌军开始关闭营寨的大门,营墙上也开始想刘末射箭。 然而这些根本无用,这些人都连续攻了数天的营寨,不仅士气低落,而且早就已经疲惫不堪。 刘末如今打过来,他们连阻拦的力气都没有。 大军直入刘范军营之中,火把如同雨点一般从刘末士卒手中飞出,不过片刻时间罢了,刘范的军营之中便冒出来了浓烟。 浓烟直上云霄,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狼烟呢。 徐晃军营之外,刘范看著面前的敌军营寨,脸上久违的漏出了喜色。 半个多月的隱忍,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只要將这徐晃营寨击破,他就可以將陈仓直接包围起来。 刘末让徐晃出城驻扎,不仅是为了守望相助,更重要的还是互相守好退路。 如今將徐晃的营寨击破,刘末的退路也就没有了,他可以慢慢的跟刘末耗了。 就在刘范这么想的时候,一名哨骑从陈仓城下的位置疾驰而来。 刘范看见这哨骑跑来,心中就有一阵不妙的感觉。 哨骑跑至刘范面前,赶忙翻身下马道。 “公子!刘末率军出城!” 刘范听到这个消息,却是没有反应。 “我早料到刘末会来相救徐晃,不用惊慌。” 刘范说的確实是没有错,他真的备下了防御刘末的大军,只要刘末这个时候率军赶到,今天不仅徐晃要被自己击破,连刘末也要吃败仗。 但虽然早就准备好了,心中却还是莫名的有一阵惊慌。 就在刘范这么说的时候,又有一名哨骑远远跑了过来。 “公子!!” 刘范赶忙上前问道。 “怎么了?那刘末可是率军而至?” 这哨骑赶忙开口道。 “公子,那刘末並未前来,而是直奔大军营寨啊!” 听到这哨骑这么说,刘范顿时就慌了,脑海中只觉得一番天旋地转,一头就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周围的亲兵见状慌忙上前搀扶,此时前方指挥叟兵作战的孙肇也觉察到了这里的异动,赶忙前来查看。 却只见刘范倒在地上,被人搀扶著。 双眼无神,但嘴里却是不断的在说著。 “別慌!营寨之中还有二弟!” “我二弟必能拦住刘末!” 第130章 衔尾追杀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衔尾追杀 第130章 衔尾追杀 还没有等刘范开口道,就见到自家营寨之中传出来了一阵浓烟。 刘范看到这一幕,原本就抖得不行的手此时就更抖了。 孙肇见状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赶忙开口道。 “快!鸣金收兵!” 鸣金声传遍了整片战场,原本已经杀入营寨之中的叟兵瞬间就开始往外撤。 然而此时徐晃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眼看营寨被攻破在即,这个时候这些叟兵撤了,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异变。 要么就是刘未来了,要么就是什么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去救。 这个时候拖住这些叟兵,也算是出一份力了。 徐晃带著自己的亲兵,就开始追杀那些想要撤出去的叟兵。 叟兵在损失了不少人之后,这才从徐晃营寨之中撤出。 徐晃也终於有时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徐晃抬头一看这才看见刘范营寨的方向浓烟滚滚。 一瞬间徐晃就明白髮生了什么,这个时候名將与庸手之间的区別就体现出来了。 若是一般的將领,在看到敌军快要打进营寨,结果撤军了之后,只会感到庆幸。 然而徐晃不同,徐晃在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兵。 “骑上战马,与我出营!” 一旁的士卒见状,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徐晃指著远处的黑烟道。 “主公袭其营寨,迫敌军回军,此时出战,敌必乱也!” 听到徐晃这么说,士卒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赶忙便骑上战马留下五百余人看守营寨,徐晃自己领八九百人一路追杀而出。 徐晃刚跑出营寨,便见到刘范大军正仓皇而逃。 不仅大军的各种輜重军械被丟的满地都是,看到这一幕徐晃心中大定,心中不由得感慨道。 “主公果非凡人也!” 说完之后便拍马而上,现在刘末在烧刘范的营寨,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去截杀对方的士卒,对方也不可能停下来。 刘范大军的粮草以及輜重全在营中,一旦回去的晚了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整个大军没有粮食直接崩溃,到时候死的人只会更多。 现在你就算是把营寨的大门给刘范敞开,然后徐晃把自己一绑,將头塞到铡刀下面让刘范回来,他也不可能回来了。 徐晃一路衔尾追杀,虽然只有七八百人,但是因敌军不能回头,导致刘范军中见到徐晃之后尽皆溃逃,不敢阻拦。 原本只是撤军,在被徐晃追杀之后,撤军间变成了溃逃。 唯一还有战斗力的也就是孙肇手中的叟兵了。 若是用孙肇手中的叟兵来断后,与徐晃进行纠缠,让大军撤回营寨相救,这也是一个办法。 但有一个前提是,这些大军返回营寨之后还有战斗力吗? 为什么刘范的大军只是被徐晃追了片刻就演变成了溃败? 就是因为刘范的大军本来就因为士气低落而不堪大用,要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因为徐晃追击这一点距离就溃逃了。 这一点距离才哪到哪啊,但当大军士气低落的时候就是如此。 不要说徐晃此刻只有八九百人,而他们还有近两万人。 就算是他们还有十万人也是这样。 就这样的大军他们跑回营寨之后,他们还有战斗力吗? 依靠他们想要夺回营寨,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因此这些叟兵可不能用来跟徐晃断后,他们要快速回营解救营寨。 绝不能留下来断后,要不然大军只会全军覆没。 那反过来让刘范的大军给叟兵断后行不行呢? 更不可能! 让士气低落的大军去断后,唯一的可能就是原本还能坚持片刻的大军瞬间崩溃。 不仅起不到断后的效果,反而还会拖累前军。 唯一的办法就是,刘范亲自断后! 刘范想了想便將这个想法咽回肚子里。 心中只能不断的祈祷,一边祈祷徐晃不要再杀了,一边祈祷刘末烧慢一点。 然而他越是如此,徐晃越是能够感到刘范窘迫,杀的更加起劲了。 “报!徐晃於大军后方追击,我军多人被杀。” 刘范咬了咬牙,然后开口道。 “不必管他!快速回营!” 接到刘范军令之后,大军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然而后方的大军跑的也是更快了,士卒们开始丟弃武器甲冑,甚至於有的士卒为了活命,直接脱离大军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徐晃一路追过来,发现地上满是兵器甲冑,看到这些东西徐晃脸上更是欣喜。 大军原本就极快的速度在这些东西的刺激之下,变得更快了。 “报!公子!不好了!” 刘范还在赶路,又有一名哨骑自后方跑了过来。 “公子,徐晃连番追杀我军,我军后方溃败。” 刘范听罢又咬了咬牙。 这个时候要是停下来的话,前面的人不就白死了吗? 想到这里只能开口道。 “无需管他!快速回营!” 刘范军令刚一传达,便听到后方喊杀声传来。 听到喊杀声传来,顿时大惊失色,转头看向身后,只见徐晃距离自己已经不过几里路了。 不要觉得几里路好像很远,骑著战马的话,就这点距离要不了片刻就能追上。 刘范见状哪里还敢再想其他,拍马便要快速逃离。 徐晃远远的便看见了一个人身穿一身將鎧,身边还有数十亲兵,看上去地位非凡。 混乱之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在这个时候只要杀就行了,看什么脸? 长得好看就不杀了吗? 徐晃拍马而上,身边也就只带著几十个亲兵,猛然衝杀上前。 刘范回头一看,发现徐晃追著自己而来,顿时跑的更快了。 然而前方多士卒,纵马向前只能踩踏士卒而行,这个时候刘范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一边甩著马鞭,一边车斥责前方的士卒让路。 士卒们这个时候见刘范都如此慌张,哪里还有閒心给刘范让路? 一个个不仅没有给刘范让路,跑的反而还更快了。 前方人实在是太多,战马根本不可能跑的起来。 眼看著徐晃杀的越来越近,又看了看孙肇的叟兵还在大军的最前方,距离自己还有几里地呢。 想到这里走投无路之下,纵马跑下大路朝著道路两侧的树林之中便钻了进去,几十亲兵见状便赶忙跟了上去。 徐晃见状顿时大喜,若是在大路上有士卒阻隔还有亲兵的阻拦,还难以抓住。 现在他自己选择跑出去,两侧全是耕地,这地面上马是跑不快的,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然而就在徐晃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却见刘范的战马猛然一脚踩空,马背上的刘范顿时就摔了出去。 这道路的两边基本上全都是耕田。 耕田与路面最大的不同就是硬度不同。 路面就是要硬,越硬越好。 但是耕田就不一样了,耕田需要鬆软,只有泥土鬆软了,种下去的种子才更容易萌芽。 而这鬆软的土地被战马猛然踩上去之后,竟直接没到了战马的小腿处。 再加上刘范的骑术属实一般,心中又惶恐不已,陡然变换之间,无法操控战马自然就摔了出去。 刘范从马背上飞出去了十七八米远,然后一头栽倒了地上。 好在耕地鬆软,这才没有立即毙命,但却也好不了多少。 几十护卫的亲兵见状赶忙拍马上前,將刘范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而此时刘范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但这些亲兵哪里敢丟下刘范,將刘范放在马鞍之上,也不回军营了,而是朝著大散关的方向而去。 徐晃有心想要上前拦截,但是却见敌方亲兵拼命阻拦,一时之间难以拿下。 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克制住了大功对於自己诱惑,只能任由敌方亲兵带著人跑了。 斩杀了纠缠住自己的二三十人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拦徐晃了。 徐晃在敌军之中横衝直撞,一时间敌军亦是人仰马翻。 就在徐晃畅快淋漓之时,却见身边的亲兵上前来拉住徐晃。 徐晃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亲兵指著前方。 “將军,我们已经追至敌营!” 徐晃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这一路追杀竟然已经杀到了敌军营门口来了。 刘范的军中大营本就距离陈仓不远,不要说骑马了,一些精锐士卒跑上半个时辰基本上也就到了。 徐晃见刘范军中营寨浓烟滚滚,其中混乱不堪,一时间也是拿不定主意。 现在他要是进去的话,能帮上的忙实在是太少了,反而容易让军营之中更加混乱,到时候互相砍杀都说不定。 必须要先看清楚营寨之中的情况,然后再进去才是上策。 想到这里徐晃也不犹豫,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 “进入其中探查情况!” “诺!” 士卒混在乱军之中就冲了进去,徐晃站在原地等了许久,然而越是等待越是疑惑。 按理来说那些能够沿著云梯爬的精锐士卒,已经回到了军营之中,怎么没有半点喊杀声传来? 那些精锐士卒徐晃记得清清楚楚,简直就跟猴子一样,徐晃都怀疑给他们云梯是不是多余了,拿根长点的杆子他们是不是也能爬上来。 就在徐晃思索这些的时候,亲兵从营寨之中折返而出。 “將军!营寨之中未见主公!” 徐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愣了片刻之后猛然看向大散关方向。 第131章 埋伏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埋伏 第131章 埋伏 孙肇得了刘范的军令,二话不说便开始往己方军营之中赶。 但是当赶到军营之后,这才发现军营之中已经被烧起来了,就算是现在想要救火也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孙肇就不由得一阵气恼,早就跟刘范他们说过,攻城不能太过於急躁。 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能够击破马腾韩遂又破了白波军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凡人? 如此轻敌是必然要吃败仗的! 可是孙肇也没有办法,刘焉派他来给二位公子压阵,他还真能带著叟兵看著刘范两兄弟把自己玩死啊? 於是在刘范的百般恳求之下,只能无奈將叟兵派去攻打徐晃营寨。 但好在孙肇可不是刘范两兄弟,刘焉能够派孙肇来给两兄弟压阵,一个是对於刘焉的忠心毋庸置疑,还有一个就是孙肇自身的能力了。 孙肇留有两千叟兵在大军后方,只让三千叟兵前去攻击徐晃营寨。 事后见营寨之中起火,孙肇撤军之后立刻便往军营之中赶去。 待到了军营之后孙肇一番探查之下,却是没有发现敌军的动静。 看到这一幕之后,孙肇立刻就明白,坏事了! 自己与刘范两兄弟出关是为了攻陈仓,拿下大军出兵汉中的前哨站。 但是刘末亦是野心勃勃! 他想要拿下汉中! 前几日的一切行为都只不过是在偽装罢了! 他让刘范以为他们只想守住陈仓,而对汉中没有他想。 然而一旦己方大军落入劣势的话,它就会露出獠牙来。 大散关是汉中的门户,一旦將大散关拿下,关中的数万大军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进图汉中平原。 到时候连益州也会处於危机之中。 而如今刘末不在营寨之中,则必然是朝著大散关去了! 大散关的守將不是刘焉的部將,而是汉中张鲁的部將杨任。 想到守將是杨任,孙肇这才鬆了口气。 杨任是张鲁极为倚重大將,在军中也颇有威望。 原本杨任是在汉中的,这一次因为刘范两兄弟要攻陈仓,被张鲁派了出来给两兄弟打理后方。 应该不用担心吧? 就在孙肇这么想的时候,却见一名叟兵前来稟报导。 “將军,据营寨之中士卒所言,半个时辰前有一支人马朝著大散关而去。” 孙肇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思索了起来。 半个时辰前差不多是营寨被刘末击破的时候,刘末应该是放完火之后就朝著大散关去。 想到这里孙肇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大散关与陈仓之间相隔不远,但是如果想要走大路的话,却是需要起码两个时辰。 而他们走的话,却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行了! 孙肇没有丝毫犹豫,转头下令道。 “传令各军整理军械,前往大散关下!” 孙肇原本受限於两兄弟,两兄弟属於是又菜又爱玩。 孙肇很多事情看穿了之后,建议两兄弟,两兄弟也不听,反而还要过来遥控孙肇。 如今两兄弟皆不在,也是该让刘末见识一下了。 大军转头便一路朝著大散关而去,只是他们走的路与那些逃跑的士卒不同。 那些溃散的士卒走的是大路,而孙肇却是带著士卒直接沿著山壁走直线向大散关而去。 大散关外是有山道的,山道这东西是沿著山壁而建。 有的时候因为地形限制,走高爬低还不得不绕远路。 但是这些叟兵却是不用,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在他们的身上可不是一句空话。 他们此刻直接无视大散关外的那些复杂的地形,一路朝著大散关而去。 大散关外的地形虽然说是山地,但是山地之间亦有高低。 对於这些常年生活在益州那崇山峻岭之间的叟兵来说,这地方其实堪比康庄大道。 孙肇一路沿著山地往大散关的方向赶,一边时刻探查刘末大军的动向。 然而走了半个多时辰了,也没有看到刘末的大军。 反而是看到了一队虽然甲胃破烂但是士气却是很高的己方士卒,这一队士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他士卒跑的是丟盔弃甲,然而这一队士卒却是没有半点溃逃的样子。 看路程的话,他们大约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大散关下。 孙肇也没有多想,而是继续赶路。 然而孙肇一路都快走到大散关下了,也没有见到刘末的大军。 或许刘末根本就没有来大散关? 孙肇脑海中思索了片刻之后就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 军营之中的士卒说,他们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刘末他们朝著大散关去了。 而大散关至陈仓城下就只有一条路,他们一路赶来不可能看不见的! 然而就在这时,孙肇突然想到了刚才在山路上看见的那一队士卒。 那一队士卒虽然身上的甲冑破烂不堪,甚至有的士卒身上的甲冑还不全。 但是那士气根本不像是溃逃的士卒。 士气这东西是能够看出来的,走路的形態,士兵的表情,甚至於他们的气质都是可以看出来的。 刘范的营寨已经被破,大火焚烧了军粮,其中的士卒四处逃窜,他们吃了这么大的败仗竟然还能如此精神? 想到这里孙肇顿时就明白了,那哪里是什么己方士卒! 那特么的就是刘末! 刘末击溃了军营之中留守的大军之后,己方士卒丟盔弃甲,而刘末的士卒捡到这些甲冑之后,將甲冑穿在身上。 然后冒充他们的士卒,用这个办法来矇骗杨任,让杨任开关。 杨任一旦开关的话,刘末就可以率领大军直入大散关之中,將大散关夺下来。 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他们被困在大散关外,无法入关,而刘末再调集他在其他方面的大军来大散关。 而陈仓古道虽然好走但又绕又远,张鲁发现了大散关被刘末拿下之后,就算是想要来救援,也得走上八九快十天的时间才能到。 有这个时间刘末在长安的大军都赶到大散关了! 黄花菜的都凉了! 想到这里孙肇的背后不由得冒出了一阵冷汗,不愧是刘末,计策一环套一环,哪怕只有一环他们没有跟上,唯一的下场就是大败。 但! 刘末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叟兵真的可以穿山越岭吧! 刘末虽然计策精密,他在將营寨烧了之后立刻就往大散关走。 已经十分的在赶时间了,但是! 自己比他更快! 计谋再精密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孙肇思索了片刻之后,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山道,找了一处还算是空旷的地方,將大军带了过去。 “全军隱蔽在此!待我號令万箭齐发!射杀刘末!” 汉中与益州的地形其实十分相似,都是被崇山峻岭所包围。 因此山地极多,根本不愁找不到埋伏刘末的地方。 之所以在大散关外埋伏刘末,而不是在大散关內,那则是因为刘末的大军威名太甚。 一旦將刘末放入关內的话,届时万一被从內部击破了怎么办? 就像是他打徐晃一样,徐晃的设计再高深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他们顺著云梯爬上去给徐晃差点打穿了。 此时刘末也是一样,你真敢把刘末放入关內埋伏他,后果根本无法预料。 但是在山壁上就不一样了,在这山壁上就是他们的主场,甚至於比所谓的关卡还要放心。 毕竟刘末他们就算是再厉害,还能沿著山壁上爬上来打他们不成? 大军埋伏好了之后,只待等著刘末他们出现了。 就在孙肇等的百无聊赖的时候,只见远处来了一队士卒。 身上的甲胃破破烂烂,但是士气却是极为高昂。 甚至於那些士卒都恨不得用鼻孔看路。 跟垂头丧气的益州兵根本截然不同。 走在最前面的则是两员將领,一人甲冑整齐,英气非凡。 一人身上则没有什么气质,甚至於连身上的甲冑也是东倒西歪。 孙肇的手缓缓抬起指著那名英气非凡的將领,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机声,这是弩箭上弦的声音。 到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便是万箭齐发將那刘末万箭穿心。 至於谁是刘末,那还用说么? 必然是那名英武非凡的人了,刘末战功赫赫,怎么看也不像是吊儿郎当的人啊。 就在敌军即將走入埋伏的时候,事情却是突然有了些变故。 在刘末大军后方又跑来了一队人马,这一队人马一看就是自己军中的人。 那一幅幅表情简直就跟死了亲爹一样。 孙肇看著这一队人马,却是越看越觉得眼熟。 片刻之后孙肇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刘范的亲兵吗? 刘范的亲兵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这个时候孙肇也没有办法再犹豫了,刘范的亲兵在这里,那么刘范必然是在这里的。 战场上亲兵拋下主將跑路,那罪责可大了去了。 主將战死,亲兵皆斩! 孙肇犹豫了片刻之后,赶忙站起来喊道。 “速退!此乃恶贼刘末,並非益州士卒!” 孙肇本来就在山上,再加上又是用力吶喊,声音自然是远远的传了出去。 刘末原本在前面走的好好的,突然看到前方山头跳出来了一个人,喊著让他们速退。 刘末向后转头一看,这才发现身后的那一支兵马。 只是最前方的那名士卒怀里的人,刘末好像见过啊。 amp;amp;gt; 第132章 双人成行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双人成行 第132章 双人成行 刘末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是刘范,愣了片刻之后指著刘范便开口道。 “抓住他!” 张绣挺枪探马而出,一头就扑上前去,直取刘范。 刘范的亲兵自从在徐晃军营之外逃脱了之后,一路上就没有返回营寨。 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刘范就是大军的主师,刘范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要他去指挥大军抵抗敌军? 简直就是扯淡! 再加上这可是刘范啊! 是益州牧刘焉的大公子,这刘范要是出了事的话,他们就不用活了。 以刘焉的性格,绝对会把他们全杀了的。 可不要以为刘焉跟刘璋一样,刘焉清理起来益州的反对派,那是真不留情面的。 这两年在益州杀的人头滚滚,將反对他的人基本上杀了个乾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此这一队亲兵根本就没有想过大军怎么样,赶紧进入大散关之中找人医治刘范才是正事。 然而就像是之前孙肇为什么在这里埋伏刘末一样,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 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所以孙肇在这里埋伏刘末,也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所以刘范的亲兵撞见了刘末。 那些亲兵听到了孙肇的提醒,又见张绣上前,跑在最前方护著刘范的那名亲兵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其他的亲兵赶忙上前拦截张绣,然而却又哪里拦得住? 张绣只是连出两枪,便见到两人落下马来,其余人见状大骇,转身跑的更快了。 孙肇站在山头上看著这一幕,脸上满是紧张。 那些亲兵要是没有护好刘范的话,会被刘焉杀了,那孙肇就能置身事外吗? 孙肇是刘焉派来护好刘范兄弟的,结果现在大公子刘范生死不知,还在被刘末追杀,二公子刘诞不知所踪。 作为一个主將,孙肇当然知道怎么样才能取胜。 他只需要站在山壁上,然后等到刘末进入他的埋伏之后,万箭齐发就可以了。 根本不需要做这些多余的,更不需要去提醒刘范不要靠近刘末,赶紧掉头跑吧。 然而问题是,他不做行吗? 这他要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回去的话,哪怕是最好的下场也是用脖子盪鞦韆。 脖子盪鞦韆还能留一个全尸,要是搞什么五马分尸之类的,那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孙肇不能不提醒,不仅要提醒,还要赶紧下山去拖住刘末,让刘范逃跑。 刘末实在是太勇猛了! 就这一会就已经连著刺死了四五人了,再要是不下去的话,刘范迟早落入刘末之手。 孙肇带著叟兵不过片刻便已经赶到山下,待孙肇下山之后,就来到了原本要埋伏刘末的这一处宽敞山坳间。 然而就在孙肇带著叟兵刚下山来,却见方才那一名衣甲杂乱的人手中的剑朝自己挥下,然后身后的大军便齐齐冲了上来。 孙肇埋伏刘末的这一处地方是孙肇特意挑选的。 这里前后的山路都並不宽阔,然而这里却是一处大平地。 也正是因为大平地,所以容纳的人就会更多,容纳的人更多他们一轮箭雨下去,能够击杀的人也就更多。 然而如今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成了一处战场。 若是在山道间的话,刘末的大军必然不如这些叟兵,这些叟兵是林地战的专家。 不要说两千人打三千人了,就算是一万人打这三千人也打不过。 然而现在情况不一样,现在是孙肇急忙想要突破刘末的大军,去救刘范。 这里又是大平地,两军刚一交战,孙肇的士卒就被斩杀了数十人。 孙肇见状脸色极为难看,他这叟兵全是军中精锐,一般情况下怎么可能一见面就损失这么多。 然而问题是他的这些大军有一个重大的缺陷,那就是他们没有马! 是的,叟兵翻山越岭全都是凭藉自己的双腿,要不然怎么可能比刘末他们快这么多? 然而问题是,刘末他们又不用去翻山越岭! 刘末他们走的就是大路! 要是其他古道的话,这马还真没有办法骑,但是陈仓道不一样。 陈仓道的特点就是,虽然说极其的绕,但是路途却是平坦安稳。 在陈仓道上走马,那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如今这个优势在这一刻便体现了出来。 有马打无马,而且还是在山坳之中,孙肇被战马衝击的根本还不了手。 在这一刻孙肇无比的想要將刘范两兄弟淹死在茅坑里。 不会打仗瞎在这指挥,现在不仅孙肇被刘末的大军按著打,连刘范自己也跑不掉了。 越想越是愤恨,但是却又没有办法。 他现在能怎么办? 不救刘范是个死,跑路也是个死,投降的话虽然说自己不用死,但是家人却是会死个乾净。 怎么走都是错,怎么走都不对。 看著这些叟兵士卒无比英勇的与刘末的大军交战,但是却又被刘末的大军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来。 对刘末军中士卒杀伤力最大的,还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手中的弩箭连射了两轮將不少刘末军中士卒射翻。 当两军接触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用弩箭了。 弩这东西自古就有,而弩与弓最大的不同就是,弓这玩意虽然说力量不如弩,但是却隨拿隨用。 但是弩不一样,弩这东西是需要上弦的,上弦极为浪费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多用。 他们主打的是林地战,弩更加小巧而且威力更大,因此军中多弩箭。 这就跟后来诸葛亮打造的无当飞军,军中多用弩箭也是一样的道理。 孙肇此时已经满是绝望了,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接这个差事了。 然而比这更绝望的是,他看见刘末一只手抓著刘范,来到了那名衣甲杂乱的將领面前。 然后那名衣甲杂乱的將领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那名极为英武的將领,便提著刘范交给了军中的士卒。 看到这里孙肇这才明白了,那名极为英武的將领,根本不是刘末! 那名衣甲杂乱的將领才是刘末! 这也就是说他们刚才就算是进入了孙肇的包围圈,其实他们也没有办法击杀刘末,他们一开始就认错人了。 就算是刘末带著大军进入他的埋伏之中,也不一定会被他所杀。 孙肇心中此时已经大乱,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縝密沉稳。 如今刘范已经被刘末所擒,现在他该怎么办? 孙肇只觉得天旋地转,全都已经晚了。 但很快孙肇就强行镇定了过来,虽然说大公子被擒,但是不还是有二公子吗? 只要能够將二公子带回去,怎么说也是功过相抵吧?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去哪里找二公子呢? 二公子之前镇守在营寨之后,或许现在撤军,然后绕回营寨之中去找一下二公子? 然而就在孙肇这么想的时候,却见到刘末的军中让开了一条道路。 从人群之中走出来了两匹战马,其中一匹战马上赫然就是二公子刘诞。 是的,刘诞早就被刘末抓了。 当初刘末与张绣带著大军杀入营寨的时候,刘诞根本就没有想到刘末竟然敢来打他的营寨。 见张绣带著人马正在放火和屠杀,刘诞也是没有丝毫犹豫,拍马上前就朝著张绣杀了过去。 然而张绣的武艺哪里是刘诞能比得上的。 刘诞上前不过三个回合罢了,就被张绣给擒了。 也就是刘末看到了刘诞,下令让张绣不要杀刘诞,他还有大用。 是的,这所谓的大用就是假借刘诞之名,骗开大散关。 只是让刘末没想到的是,这抓住了刘诞,怎么刘范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愧是亲兄弟啊,到哪里都是一起。 当年入狱也是一起,如今被抓也是一起。 可惜少了个刘璋,要不然三兄弟就齐了。 相比於刘末的兴奋,孙肇却是截然不同。 孙肇看到刘范和刘诞站在一起的这一幕,原本就绝望的心此刻彻底的死了。 大公子二公子全在刘末手上,既然两位公子全丟了,那他也该死了。 孙肇没有丝毫犹豫,带著大军就衝杀上前,身后的叟兵皆跟隨孙肇一同压上。 然而孙肇的拼命却根本没有用,在平地上有马打无马的差距根本不是这一点士气就能弥补的了的。 张绣身先士卒,带著大军直接杀入了孙肇的军中。 孙肇军中的叟兵虽然英勇善战,但是在张绣的面前,却是没有半点办法。 被张绣带著大军疯狂砍杀,不过小半个时辰罢了,孙肇的叟兵就已经被屠戮殆尽。 这些叟兵想要逃跑,然而这地方就一条路。 张绣在第一次衝杀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將路口给堵死了。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跑,数次想要衝杀过去,却都被张绣拦了下来,只能无奈与刘末的大军血战。 而孙肇也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看著身后的悬崖,孙肇脸上满是苍白。 然而此刻张绣却是停了下来,刘末从人群之中走出。 “孙肇?” 孙肇看著刘末,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之前一直不知道刘末是什么样子,如今却是看清楚了。 看上去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刘末缓缓的开口道。 “孙肇,如今刘范兄弟已为我所擒,你再回益州必为刘焉所杀,不若降了吧。” 孙肇缓缓的摇了摇头道。 “我受刘益州恩典,如何能叛?” 刘末看著孙肇,不由得嘆了口气。 孙肇在歷史上也是如此,刘焉派遣刘范兄弟二人前去跟马腾联合,结果被樊稠打的大败。 孙肇也被刘焉派去救援兄弟二人,结果孙肇在战场上不敌樊稠。 而且刘范兄弟也已经被杀,孙肇最终无奈兵败。 孙肇说完了之后,便转身从山坳的外侧跳了下去。 刘末上前来到山坳的缺口处看了一眼,只见山风呼啸,孙肇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刘末看著孙肇掉落山崖的地方,不由得感慨道。 “好將好兵,竟无一人愿降。” 在古代愿意战到最后一人的大军,是极少的。 没想到今天竟然意外的在这里见到了。 张绣见刘末这么说,脸色有些奇怪,缓缓的开口道。 “主公,或许他们已经想要投降了呢?” “嗯?” 张绣缓缓的开口道。 “他们是叟人,不通汉化,我看孙肇与他的谈论之时,亦是用的叟语,他们刚才一边喊著,一边將刀都丟到地上了。” 刘末愣了片刻之后,然后缓缓开口道。 “不可能!你又不是叟人,你怎么知道他们想要投降?” “那丟刀怎么说?” “那是他们想要上弩箭!与我们死战到底!” “那主公又不是叟人,为何知道?” 刘末指著一个还没有被士卒补刀的叟兵开口道。 “他还活著,要不然你去问一下他?” 张绣见刘末这么说,正想要上前询问,那叟兵却被一旁的亲兵一刀砍杀。 张绣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刘末,刘末漏出了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张绣见状也只能嘆了口气道。 刘末看著张绣,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认死理了。 不过也对,如果不认这个理的话,也不会在宛城背刺曹操了。 张绣也不想想,这些叟兵能活吗? 刘末可是想要去骗大散关的,这要是放个叟兵跑了,跑去大散关通风报信,那自己这点人马全都得折。 不过好在孙肇选的这个地形不错,一侧是大平地,一侧是悬崖,这些叟兵想要跑都没有办法跑。 他们毕竟只是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不是会飞。 这悬崖掉下去,十条命估计也死了。 大军整理行装之后便继续沿著山道前进。 孙肇埋伏刘末的地方距离大散关的路程也就是一个时辰左右。 当大军走了半个时辰之后,便来到了一处山谷,再往前走就是大散关了。 看著远处的大散关,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然后开口道。 “原地休息,补充体力!” 一眾士卒听到刘末的命令,一个个便都歇息了起来。 一直歇息到了日头偏西,快要进入夜晚了,刘末这才起身,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弃马!!” 一眾士卒互相看了几眼,然后將战马留在了这里,只有刘末和刘范刘诞以及张绣四人骑马。 大军一路来到了大散关下,此刻大散关上灯火通明。 上有一將领见到刘末他们之后,开口道。 “汝乃何人?” 军中一名士卒开口道。 “我乃二位公子帐下亲兵,二位公子为刘末所败,身负重伤速速开关,放我等进去!” 第133章 杨任死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杨任死 第133章 杨任死 在关卡上的將领是张鲁手下將领杨任,副將则是张卫。 在刘末攻击刘范营寨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不少人沿著山道跑到了大散关之中。 杨任在接到了刘范军营被破的消息之后,立刻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好。 刘范是上司的上司的儿子,这要是搞不好的话,会牵连一大帮子人。 但是杨任有什么办法? 大散关不要看见好像有个大字就觉得很大,自古以来的关卡从来都不是大就能坚固。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最坚固的应该是城池,而不是关卡。 关卡这东西从来都是越险越好,而越险要的地方自然也就难以驻扎大量人马。 大散关就是如此,大散关坐落在秦岭北麓,前有渭河后有崇山峻岭。 险要的地也就导致了这里无法驻扎太多的人马,平日里驻扎的话,五千人马就可以说已经是极限了。 只有在强敌来犯的时候,才会增添人手抵御强敌。 平日里若是驻扎的人太多的话,连运送粮草都是个麻烦事。 而这一次刘范兄弟兵出散关,这是在向外打,而不是敌军来犯。 因此张鲁也就在这里驻扎了不过三千兵马罢了。 这还是因为前面在打仗,要不然平日里张鲁都是驻扎一千五百人马的。 毕竟这地方险要的地方甚至於只能容纳士卒並排而行,你就算是来了几万人也没有用,人驻扎那么多做什么? 也正是因此杨任没有一点出去救人的想法,刘范兄弟死关自己什么事? 自己要是出兵去救刘范兄弟,先不说这三千人马有多大用处,就说等你走到刘范军营之中,黄花菜都凉了! 更重要的是,这大散关丟了怎么办? 杨任思索了片刻之后,就知道了自己该干什么。 刘范兄弟大军有两万,其中还有叟兵,怎么可能会输? 不过是一时的挫折罢了! 只是让杨任没有想的是,这怎么还把刘范兄弟抬过来了。 没有撞面的时候,杨任还能假装不知道,但是这都照面了,再装傻充愣就不合適了。 虽然知道刘范战败,但是想要入关,杨任还是要探查一下的。 杨任又不是新兵蛋子,敌军装成自己的大军骗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防。 “有何凭据?”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张绣,张绣正在不断的攥著手中的长枪,面色严肃。 让张绣来骗关估计是不大合適,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便骑马走了出来。 “杨將军若是相疑,可先將大公子接入关中,大公子被那贼人刘末重创,如今危在旦夕,还请杨將军相救啊!” 刘末一边说著,一边往城下走,手中还牵著马,马背上放著的就是刘范。 刘范此时早就已经昏迷过去了,根本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刘末打著火把照在刘范的脸上,让杨任看清楚。 杨任原本就知道刘范战败,如今见到刘范在关下,就已经相信了三分。 再转头一看发现刘末身上甲冑歪歪扭扭,顿时就信了五分。 杨任抬了抬手,让士卒將吊篮放下去,然后开口道。 “將大公子放入篮中!” 刘末听到这句话,赶忙便拉著战马上前將刘范放在吊篮之中。 刘末看著刘范被吊上关去,脸上满是焦急。 “二公子亦在军中,伤及肺腑,请速救之!” 杨任也不搭话,而是看向吊上来的刘范,见到果然是刘范,心中便已经信了八成了。 还有两成不是对刘末的怀疑,而是他没有办法不开。 刘范两兄弟都跑到大散关下了,他不开门? 这要是让刘焉知道了,不要说他了,就算是他上司张鲁也担不起,甚至还会牵扯到张鲁的母亲。 传闻张鲁的母亲修炼有成驻顏有术,因此刘璋跟张鲁有通家之好。 也不知道这个是怎么个通法。 杨任点了点头道。 “开关吧!” 只是虽说开了这关门,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 大散关的关门被绞盘绞起,然后缓缓的抬了起来,漏出一个黑洞洞的门洞。 刘末看了一眼这门洞,没有丝毫犹豫就朝著里面走了进去。 其他人则跟在刘末身后,还有几名士卒则抬著已经被打晕了的刘诞。 隨著刘末一同走入关中,走出了黑洞洞的门洞之后,火把的光芒又出现在了刘末眼中。 刘末抬头一看,发现自己不过才走进了瓮城之中。 一些重要的关卡以及城池,一般情况下的城墙都不是只有一层,而是有两层。 外侧为外城墙,即便是敌军突破了外城的城门进入了城內,那也不是真正的进入了城內,里面还有一层城墙。 无法突破內侧城墙,两道城墙之间又没有遮蔽物,便只能单方面的挨打。 而这两道城墙之间的这一片空间就是瓮城。 刘末低头继续往前走,想要快速通过瓮城。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城墙上的杨任又开口道。 “等等!” 杨任看著刘末身后跟著的士卒,然后缓缓开口道。 “为何你身上甲冑不全,但你身后的人却甲冑整齐,军容不俗?” 方才在关外的时候,外面一片黑灯瞎火,杨任还看不清楚。 直到如今走入了瓮城之中,这才发现好像除了最前方的这个人之外,其他人不像是战败的样子。 刘末听到杨任的话后,心中咯噔一声,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大军明明穿著益州士卒的衣甲,却还是会被孙肇埋伏。 最后要不是恰好碰见刘范前来,说不定真就中了孙肇的埋伏。 因为跟孙肇打贏了,刘末就一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事。 却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被杨任看出来了。 刘末略一思索便抬起头来开口道。 “我乃是大公子亲兵,大公子重伤之后便护送大公子撤入关內,他们乃是二公子的亲兵,见营寨被焚,便立刻撤往关內,未曾交战自是如此。” 杨任却是冷笑了一声。 “未曾交战,怎会重伤?” 刘末无奈嘆了口气道。 “却是难以矇骗將军,两位公子並非与刘末交手所伤,乃因马惊于田,因此而伤。” 杨任回头看了一眼用吊篮抬上来的刘范,刘范的脸上头上全是泥土身上还有在地上擦出来的痕跡。 这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从马上飞出去导致的,这两兄弟的骑术也太烂了吧? 隨著杨任的点头,瓮城之中的一道大门也被缓缓打开。 这才露出了关內的一番情景,无数士卒手持火把站在关內,这些士卒皆是甲冑齐备的精锐士卒。 刘末见状心中一凛,这些士卒应当是张鲁的精锐了。 大军缓缓进入关內,刘末看了一眼站在城墙上的杨任,然后开口道。 “还请將军速速救治公子,若是公子有失,我等难逃其咎!” 杨任此时也从城墙上下来,朝著刘末走了过来。 他想要看看刘末身后的那些士卒抬的是不是刘诞,待来到了那些士卒面前的时候,看到躺在担架上的刘范。 心中突然一惊,刚才这士卒说刘诞也是从马上摔下去了。 但是这刘诞的身上,可没有什么摔在地上的痕跡啊。 还不等杨任反应过来,张绣猛然朝著杨任冲了起来。 张绣就抬著刘诞,杨任在这种光亮下都能看见刘诞了,距离已经是极近了。 要不是刘诞是刘焉的儿子,杨任还真不想冒险靠近。 但是刘范都眼看著不行了,要是刘诞也死了的话,那他大概率也会有麻烦。 刘焉现在就在益州清除异己呢,眼睛都杀红了。 这个时候死两个儿子,杨任是真不想往上沾。 哪怕他只是张鲁的部將,刘焉一旦怪罪下来,张鲁把他卖了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这两人在哪死都可以,千万別死在他这。 要死,死远点! 杨任的眼神全在刘诞身上,此时张绣衝著他来了之后,杨任下意识的就想要退后。 然而却又哪里退的回去,张绣一把抓住杨任的臂甲,下一刻腰间利刃出鞘,猛的朝著杨任斩了过去。 一道白练闪过,杨任的头猛的就飞了起来。 下一刻血从杨任的脖子之中喷涌而出。 杨任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血红,然后便再无意识了。 张绣上前一把將杨任的头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开口道。 “杨任已死!降者不杀!” 在大散关之中的士卒见状大骇,杨任竟然就被这么给杀了。 杨任可是汉中名將,军中威望极高,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死了。 但也没有办法,世事无常。 张飞在战场上驍勇善战,甚至於能够跟吕布抗衡一二。 然而最后还不是被范疆张达割了头去。 吕布天下无敌,最后还不是被部下谋反,给出卖了。 名將死於宵小之辈可太常见了,更何况张绣可不是宵小。 杨任的副將是汉中將领张卫,张卫与杨任是老关係了,没想到杨任竟然就这么被杀了。 再加上刘末已经杀入关內,张卫一时间方寸大乱,根本没有抵抗刘末大军的心思,转头便逃出关去了。 一路沿著山道跑了出去,一直跑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敢回头。 amp;amp;gt; 第134章 计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计 第134章 计 南郑位於汉中盆地西南部,北临汉江南依巴山。 这优秀的地理位置,不仅是走水路还是陆路,都绕不过去。 因此此处正是汉中的治所,而张鲁就在此地。 张鲁自称师君,並建立五斗米教。 在歷史上有百万信眾,如今刘焉还没有死,因此张鲁收敛不少,只是自称师君,还没有大肆的传教。 张鲁身穿一身道袍,在坛上打坐,身后则是数尊雕刻,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雕刻跟张鲁长得十分相似。 这两人正是前两任天师,其中最大的那尊就是天师道教祖张道陵,也正是张鲁的爷爷0 檀香从香炉之中飘散而出,闻了之后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心神安定。 就在张鲁静修的时候,一名道童从外跑了进来。 “师君!师君!” 张鲁双眼缓缓睁开,眉眼之间满是从容与安定。 “莫要急躁,缓缓道来,何事?” 道童似乎被张鲁淡定感染到了,这才不急不慢的开口道。 “杨任为刘末所杀,大散关已失。” 原本还淡定的张鲁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的便站了起来,原本的安定与从容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能!” “二位公子带兵就在陈仓城外,大散关如何会被刘末所夺?” “二位公子已经兵败,皆落入刘末之手,刘末便是借二位公子之名,骗开了大散关,这才杀了杨將军。” 张鲁听到这句话,后一口气顿时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良久之后一片祥和的天师府之中传来一声悽厉的叫喊。 “刘末!!” 张鲁面容扭曲,满是狰狞与暴起的青筋。 忽然间张鲁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赶忙开口问道。 “公则何在?” 张鲁所询问的公则就是张卫,张卫正是张鲁之弟。 道童赶忙开口道。 “便是张將军前来稟报的情况,如今人就在门外,师君先前有言欲静修,因此未曾让张將军进来。” 张鲁此时哪里还管什么静修,赶忙开口道。 “快!速速让他进来!” 不多时张卫便走了进来,一番添油加醋的讲述之后,张鲁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两位公子全在刘末手上,这可该怎么办啊。 张鲁没有丝毫犹豫,赶忙唤来一名亲兵,然后开口道。 “快!將此事稟报刘益州!” 益州的治所此时並非是成都,而是绵竹。 这里常年温润多雨,因此竹林茂密,因此得名绵竹。 刘焉居於此地已有数年,张鲁的信使走的是八百里加急,但因为山路崎嶇,等到了绵竹之后,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刘焉在接过张鲁的奏报之后,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场中站著的眾人见状赶忙上前搀扶,刘焉在甦醒了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 “快去与刘末商议,救回我儿!” 在刘焉麾下的眾人赶忙上前,拿起刘焉手中的的情报仔细看了起来。 眾人顿时明白刘焉为什么会这个样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人看罢之后,却是缓缓的站了出来开口道。 “主公!不可啊!” 刘焉转头一看发现是赵,赵是当初与刘焉一同从洛阳入益州的人,是绝对意义上的自己人。 刘焉缓缓开口道。 “为何不可?” 赵开口道。 “刘末心存大志,若是主公派人前往商议救回二位公子,刘末必然层层加码,届时割地求和亦难救出二位公子啊!” 刘焉到底还是有脑子的,这个道理刘焉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刘末擒住了刘范兄弟,但越是这个时候,刘焉反而越不能表现出来对两人的重视。 否则刘末绝对会漫天要价,到时候不仅东西给出去了,人能不能救回来还两说呢。 就像是绑架一样,其实很多绑架案,交了赎金人也是回不去的。 刘焉不愧是能够独霸益州的人,此时便已经逐渐镇静下来了。 將身边搀扶自己的人缓缓推开,自己站定之后这才转头看向赵。 “何计可行?” 赵韙来到刘焉身边小声道。 “刘末如今攻下散关,必谋汉中,汉中一失,必图益州。” “便是不图益州,汉中天险亦可使刘末寸步难行,数年不得进。” 刘焉有些不耐的摇了摇头。 汉中险不险他还不知道吗? 还用得著赵来给他说? 赵见刘焉有些不耐烦了,也知道如今刘焉两个儿子落於刘末手中,心神有些失守於是也不废话。 “汉中之险若无舆图便是数年亦难攻下,若是此时有人持图前往求见刘末,刘末必奉为座上宾!” 刘焉有些不信。 “刘末如何可信?” 赵却是胸有成竹,开口小声对刘焉道。 “刘末前些时日与钟繇三日相陪,堪称求贤如渴,正是用人之际,此时有人前往投靠,他怎会不信?” 刘焉见赵匙这么说,思索了一番之后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拿著汉中的图纸去暗算刘末,对於张鲁有些不地道,但是他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既然想要救人,怎么可能不拿出一些诚意呢? 最近张鲁也有些太过分了,竟然杀了张修。 张修是他派去汉中的將领,张鲁都敢杀,也是时候敲打一下了。 赵继续小声道。 “此人持汉中地图投入刘末麾下,再引刘末大军进入预先设好之处,待刘末入內,便可將其擒住。” “届时主公以刘末换二公子,长安自无有不允!” “甚至主公便是欲取长安,亦非难事啊!” 刘焉听到赵这么说,顿时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是这个道理啊! 刘末虽然擒住了他的两个儿子,但是他又不只是有两个儿子。 他有四个儿子,除了刘范兄弟之外,还有三儿子刘瑁以及四儿子刘璋。 而长安可就只有刘末一个主公啊! 汉中山道崎嶇,將刘末引到一处绝地並非难事。 届时长安不是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刘焉眼睛之中再无半分慌乱,反而射出两道精光。 赵见状又加了一把火道。 “主公若据有长安,加上汉中益州,届时已有高祖之基也!何愁大事不成?” 刘焉此时再无顾虑,这就是一箭三雕的计谋。 不仅可以救回两个儿子,还能掌控刘末,亦能图谋长安。 但兴奋了片刻之后,却是又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可何人可往?” 赵却是笑了笑道。 “昔年主公於洛阳之时,与人有通家之好,主公可曾记否?” 大散关之中,刘末和张绣正在观察大散关之后的风景。 大散关不愧是汉中门户,向关下看去只能看见一条路,其他的地方则全都是秦岭了。 也不知道当年汉中的百姓,是怎么开闢出来这么一条路的。 —— 刘末在此可不是在消磨时间,陈仓道的道路山路眾多,而且险要之处多达数十处。 这要是不探明就往前走,大军隨时会落入敌军埋伏之中。 到时候全军覆没都是正常的,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感慨,这刘备还真是运气好。 不仅被张松献上了益州的舆图,而且还被刘璋请入益州。 要不然就刘备的那点军力,益州没有个七八年估计是拿不下来的。 只是如今自己的张松在哪里啊? 一边想著一边看著部下的匯报上来的舆图,这些舆图只是简易的绘了几条线条,只能看出来大致的方位。 这都十天了,竟然还没有探到一成,这秦岭实在是太大了。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便下了关去。 如今大散关已经拿下了,也不需要再跟刘焉装弱了。 將在郿坞以及长安的大军皆调来陈仓,让大军在陈仓待命。 然后前锋再沿路安置营帐,一步步的探。 这一套下来最快也到了下个月了。 刘末拿起这些士卒匯报来的舆图仔细的看了起来,思索了片刻之后將手中的,只是不住地在揉著自己的太阳穴。 刘焉对於他的这两个儿子是极为看重的,毕竟刘范这可是长子。 而且在歷史上记载,刘焉在自己的两个儿子被杀了之后不久,就背疮发作死了。 古代可不像是现代,现代有了背疮之后,哪怕是个小诊所都能给做了。 怕感染就就造抗生素就是了,怎么说都死不了人。 但是古代的时候,背疮发作了之后,那是真的无药可医。 不开刀吧,背疮越来越大,开刀吧伤口又太深,而且运气不好还伤及肺腑,一旦感染死的只会更快。 因此不少人得了背疮之后都是忍著的,直到越来越大,或是哪一天崩裂之后死了。 刘焉的背疮就是因为这两个儿子被杀,而诱发的。 这就足见这两个儿子对他的重要性。 也不知道刘焉什么时候来谈条件。 刘末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谈判的条件就是汉中。 以刘焉的两个儿子换汉中,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也不知道刘焉愿不愿意做。 走入一处房间之前,守在门外的士卒见状赶忙朝著刘末行礼。 刘末笑著回应之后,便走入了房间之中。 刘范就在一处床榻之上躺著,面色苍白,说不出来话。 刘焉可一定要抓紧啊! 到时候他儿子不新鲜了可別怪我啊! 第135章 大胜 三国,我?算无遗策?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大胜 第135章 大胜 就在刘末想著这些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刘范双手不断的抽搐著。 刘末见状赶忙开口喊道。 “唤医者!” 亲兵赶忙跑了出去,然而还不等医者来救,就见到刘范再无声息了。 刘末见状心中一惊,这刘范好像有一点死了! 於是赶忙上前查看刘范,却见刘范彻底没有呼吸了。 这时医者才慌忙赶来,刘末看著医者在刘范身上一阵捣鼓,但是刘范却是什么动作也没有了。 良久之后医者这才来到了刘末面前,缓缓开口道。 “公子伤重,不能医也。” 刘末听到医者这么说,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刘范其实当初在大散关前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好在大散关內的医者对於这种外伤还算拿手。 因此一直在拿汤药在给刘范续命,但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说是在医治,其实有没有用还真不好说。 就像是刘焉的背疮一样,一个感冒都能死人的年代,除非遇见神医,要不然真的很难说医疗条件有多好。 虽然刘范死了,但思索了片刻之后,还是开口让医者不要说出去。 如今欲图汉中,刘范又是刘焉长子,若是拿著刘范在手中,还能让刘焉忌惮一二,若是刘范死了,刘诞的重要性就会直线下降。 毕竟长子在这个时代还是很重要的,一般传位什么的也都基本上是传长。 医者赶忙连声应诺,不敢有违。 待医者出去了之后,刘末这才无奈的让士卒將刘范拉出去葬了。 士卒拉著刘范的尸首,在大散关外找了个地方,就给埋了。 如今手中的人质只剩下刘诞,汉中的道路也才探了不过这一点距离。 只怕在夏天到来之前,也难有什么起色了。 一旦夏天前无法攻克,则势必要拖到今年秋天。 刘范的死瞒得了那么长时间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直到五月初旬的时候,去汉中的道路这才探明了三分之一。 一路上想要找当地的百姓问路,结果张鲁早就將附近的百姓迁走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般来说迁徙百姓是一个耗时颇多的一个活,但这可是大散关。 这么险峻的地方能有多少人让他迁的?又有几个人会住这地方? 而且最关键的是,张鲁会让刘末这么舒服的探路吗? 刘末派出士卒前去查探,不是被人躲在暗处用弓弩射击,就是被人提前埋伏哨兵。 这才是进展如此缓慢的原因。 若是其他地方的话,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探什么路? 大军直接开过去,什么宵小全都碾压过去就完事了。 但这地方不行,这地方你敢乱开大军,真的是会进入死地的。 甚至於你都不知道这地方是死地,你就没了。 就像是入大散关之前,孙肇埋伏刘末的那样子。 而大散关之內,那种適合埋伏的地方,有数百处。 就在刘末愁该如何入汉中的时候,却是突然有士卒前来稟报。 “报!主公,关外有一人自称议郎,欲见主公。” “议郎?快请!” 刘末一听这个官职就没有丝毫犹豫,让將人请入关內。 报侍郎这个官职的意思是,他是朝廷官员,对於朝廷的官员刘末表面上还是要尊重一下。 因为无论是荀攸还是钟繇,在理论上他们都是朝廷的官员,而且职位还不低。 甚至於连刘末都是朝廷的官员。 如今长安正缺人手,有人前来拜见,又怎能不见。 不多时便见到一人走入关內,此人面色平静,走路四平八稳极有仪態。 待进入关內之后,见到刘末在相迎,上前便是开口道。 “汝便是刘末?” 庞羲如此在礼仪上是极为失礼的,虽然刘末本身就不在乎这些,但还是看出来了庞羲的倨傲。 刘末却是点了点头,想要上前拉著庞羲的手,说些如鱼得水之类的话,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庞羲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啊。 一边带著庞羲入关,还顺便让士卒泡好茶叶,邀庞羲入座。 一边疯狂的思索著庞羲的身份。 “军中简陋,望议郎勿怪。” 庞羲却是开口道。 “闻將军求贤若渴,如今看来却並非如此。” 刘末还在想庞羲的身份,面上只是陪衬著笑了笑。 “庞议郎何出此言?” 庞羲指著茶水道。 “古语有云,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 “千里迢迢前来投奔刘將军,却被待以此等劣茶,非明主也!” 刘末看著装腔作势的庞羲,猛然想起来了这庞羲到底是谁了。 庞羲与刘焉有通家之好,后来更是將女儿嫁给了刘璋的大儿子刘循。 在歷史上刘范与刘诞两兄弟死后,是庞羲將两兄弟的家小护送进了益州。 那个时候是李催郭汜的时候,庞羲为了办成这事可花了不少钱,足可见其与刘焉的交情。 只是如今这老东西竟然会跑来见自己,这怎么回事? 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与刘焉开战,而且还抓了刘焉的两个儿子。 对了! 这狗东西绝对是衝著刘范两兄弟来的! 应当是想要將两兄弟救走。 想到这里刘末心中顿时就有了主意。 抬头见庞羲还是那一副倨傲的样子,刘末开口道。 “爱喝不喝!” 庞羲原本还想听见刘末给自己认错,却没想到猛然听见刘末这么说。 原本倨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 “此乃先贤所言!席不正不坐————” “爱坐不坐!” “割不正不食————” “爱吃不吃!” 庞羲顿时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末原本看著还挺礼贤下士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无赖。 顿时站起身来,指著刘末道。 “原本曾想有三日不眠之美谈,乃求学若渴之人,却不曾想竟如此轻贤慢士!” 刘末见状也站了起来道。 “爱渴不渴!” 庞羲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说什么刘末都会用这一句来堵他。 刘末看著庞羲,脸上也是愈发的篤定,庞羲这狗东西绝对来路不正! 如果一般人的话,被自己这么气,早就起身走了,哪里会留下来跟自己在这对骂? 因此行事之间也是愈发的无所顾忌。 庞羲指著刘末开口道。 “如此拙劣,竟与钟繇卖名於天下,意图矇骗世人,此等行径与贼何异!” 庞羲的一番话直接將刘末与钟繇一起就骂了进去。 刘末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怒气忿涌。 我跟钟繇的事情关你屁事? 而且你凭什么说我们炒热度? 说的你好像就是好东西一样。 刘末顿时就指著庞羲的鼻子开骂道。 “汝不过一腐儒,竟敢论我之事?” 刘末骂完了之后竟觉得不解气,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庞羲的头冠上,將庞羲的头冠都给打歪了。 庞羲没想到刘末竟然还动手了,也是不甘示弱,上前就是一拳打在刘末的肚子上。 刘末只感觉胆汁都快被这狗东西打的吐出来了。 刘末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大汉的文官虽然职位分文武,但是个人是不分的。 就这么个世道,要是他个人不会点武艺什么的,走在大路上可能都会被人给打劫了。 好在刘末虽然不通什么武艺,但是这么久以来的军旅生涯也不是白过的。 刘末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上前就是一脚踢在了庞羲的襠下。 这一脚將庞羲踢得差点跳起来了,庞羲捂著胯下缓了许久这才缓了过来。 刘末在这一段时间里也没有閒著,上前就是一顿王八拳打在庞羲的身上。 庞羲一手招架刘末,一手捂著要害,顿时就被打的狼狈不堪。 站在堂外的士卒见状就要上前来將庞羲拿下,然后刘末此时打的正起劲。 对著士卒就开口道。 “无需你们!” 说罢之后就又上去对著庞羲就是几拳。 看著庞羲的狼狈模样,又想到刚才庞羲的倨傲,心中的爽快感油然而生。 士卒见刘末都不让他们帮忙,於是也就不上前来帮刘末。 更何况庞羲又没有带武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就在刘末爽快的时候,庞羲此时却是已经缓过来了。 双手齐上將刘末的双拳挡住,然后一脚便也朝著刘末的要害踢来。 然而庞羲虽然刚缓过来,但当动腿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痛传来。 腿上的动作不由得就慢了几分。 刘末见状嘿嘿一笑,还不等庞羲反应过来,又是一脚踢了出去。 这一脚后发先至,比庞羲踢刘末要更快。 刘末这一脚便踢在了庞羲的肚子上。 庞羲登时被刘末这一脚踹翻在地,还不等庞羲起身,刘末上前就是一个武松打虎式。 一下骑在庞羲的身上,双手依旧是王八拳,如同雨点一般朝著庞羲的脸上落下。 这一连串的出拳,打的庞羲只能不断的招架。 但刘末越打越是疲惫,到了最后的时候,拳头也愈发的无力。 庞羲感受到了刘末拳头上的力量越来越弱。 抓住一个机会便一头翻了过来,反而將刘末掀翻在地。 看著就要骑在刘末的身上,然而就在庞羲要骑在刘末身上的时候,刘末一只脚突然蹬起。 这正是一计兔子蹬鹰! 庞羲被刘末又掀翻在地,刘末此时双臂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用腿部的力量了。 庞羲翻身而起,脸色已经潮红一片。 他也是练武的,自然能够感觉到刘末其实不会什么武艺,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三拳两脚罢了。 只要撑过刘末的这些招数,刘末就黔驴技穷了。 如今也是该他发力了! 庞羲猛然朝著刘末就扑了过去,此时刘末正是力竭的时候,见到庞羲扑了过来,没有丝毫招架的意思,转身就跑。 庞羲被刘末的无耻彻底给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末竟然会这么做。 先是偷袭要害,又玩秦王绕柱。 庞羲哪里还受得了,一脚便將案子踢开,然后就要上前抓住刘末。 然而刘末又不傻,见案子被踢翻了,便又躲在另一张案子后面。 这案子一共有两张,一张是刘末的,一张是用来招待庞羲的。 庞羲见状又是一脚想要將桌案踢翻,然而此时刘末却是一脚踩在桌案上。 庞羲猛的一脚踢在桌案上,桌案纹丝不动,反倒是庞羲捂著腿退了出去。 见庞羲退后,刘末指著庞羲道。 “服不服!?” 庞羲哪里会服气,指著刘末就骂道。 “小人!” 刘末却是嘿嘿一笑。 “便是小人,又当如何?” 刘末转头看向门外跃跃欲试的两名士卒,指著跪在地上捂著腿的庞羲道。 “完胜,拿下!” 两名士卒这才上前来到庞羲面前,將庞羲按在地上。 然而此时刘末却是开口道。 “放开他,看好就行。” 刘末其实也是没有办法,他分明知道庞羲来意不善,但是却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自己上去跟庞羲打架,那大家身份都差不多,打也就打了。 世人就算是知道了,也顶多会说一句,真丈夫。 但是你让士卒上去围殴庞羲,那意义就不一样了,那是以势压人。 这关乎到刘末的名声,可不要觉得名声这东西不重要,名声这东西可太重要了。 公孙瓚为什么最后兵败自杀? 不就是因为他杀了刘虞,结果导致眾叛亲离。 禰衡击鼓骂曹,就算是当眾脱衣服编著歌骂曹操,曹操也只能忍著。 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知道了名声的重要性。 最后甚至於將禰衡给了刘表,也不愿意亲自动手杀禰衡。 最后刘表又將禰衡给了江夏太守黄祖,黄祖管你这那的。 禰衡麻了黄祖两句,结果就被黄祖拉出去给杀了。 刘末如今就是正需要名的时候,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庞羲喘著粗气看著刘末,他身上带著汉中的舆图,原本是想看著刘末差不多了。 就献给刘末,然后引著刘末走到绝地。 没想到刘末竟然给他这么玩,把他打了一顿。 关键是打了一顿他还没有办法说理去。 而且他的目標还没有完成,他还要献图呢。 这现在把刘末得罪了个狠的。 现在这个图该怎么献? 庞羲不由得有些悔恨,早知道如此当时就忍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