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第1章 死亡开局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死亡开局 昏暗闷潮的牢房,斑驳参差的石墙。 碗口大小的方窗,送入冰冷的月光。 萧砚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耸动了一下鼻子,古怪的香味扑入鼻中。 他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忽冷忽热,冷到骨髓冰凉,热到头涨欲裂。 重症疟疾。 目之所及,两个衙役警惕的盯著四周,防止有蚊子靠近,將疟疾传染给他们。 中间的椅子上,坐著一位慈眉善目,鬚髮花白的老者。老者眼前粗糙骯脏的木桌上,香炉里燃著驱蚊香。 “我穿越了?不,好像是觉醒了宿慧……我上辈子竟然是当牛马累死的……” 前尘往事如走马灯一般在脑中闪回,码字猝死的回忆浮上心头。 “果然,每日更新五万字,还是太勉强了……” “早知如此,日更两万字就行了,也不至於过劳猝死。” 两世记忆迅速融合,萧砚更加认同前世蓝星码字工的身份,心道:“就当是死后穿越吧。” 原身萧砚,扬州平湖县役户。 兄长萧锋是县衙捕快班头,一个月前配合县兵进山剿匪。 至今未归,凶多吉少。 后来,萧砚被人揭发偷书上百本。衙役们在萧家后院,精准的发现了上百本书,人赃並获。 祸不单行,平湖县爆发了一场蹊蹺的疟疾,萧砚被抓进卫生条件极差的监牢,不慎感染。 对面的慈祥老者,目光柔和的看著萧砚。 “萧砚,听说你整日喊冤。有什么冤屈,儘管说来。” 老者声音和煦,莫名的令人信服。 这位是平湖县丞孟承祜,孟家是有名的书香门第,乐善好施,清名远播。 大乾律规定,禁止贱籍杂户读书,违者流放。但是,萧砚却被判了死罪,因为“偷”的书籍价值太大了。 平湖县的黄纸书籍论字数卖,一个字两文钱。 县令估算萧砚偷书上百万钱,萧家一年收入五千文出头,哪里来的上百万钱,所以书一定是偷的,直接定了死罪。 萧砚的目光,定在了孟承祜眼前的木桌上,除了香炉以外,还有一方砚台和一枚官印。 两者符文闪烁,散发著令人舒爽的清气。 萧砚如实说道,“我没有偷书,书都是从黑市买的,十文钱一本,这罪不至死吧。” 书的成本不高,只是卖的贵。 大乾有文道、术士、武夫、道门、佛门多种修炼体系。 术士们已经攻克了造纸和印刷技术,但书籍价格依然昂贵。 大乾没有科举,只有九品中正制。世家大族为了垄断知识,坚持不降低书籍价格。 孟承祜盯著官印和砚台的目光,突然流露出震惊和喜悦。 萧砚心中顿生警惕。 孟承祜深呼吸数次,心情平復,“黑市啊……听说你读书十三年,已经快跨入八品文胆境了?” 萧砚原身苦读八年,踏入文道,成就九品学子境。之后又五年,踏上八品文胆境的门坎。 大乾世界,文道晋阶不一定需要苦读苦修。 世家大族,有祖荫之术。 大族先辈去世后,人死而文气不散,可以匯聚在宗祠文运池。 年幼的大族子弟,在文运池文气灌顶,接受祖先的文气传承,大世族中五岁写诗辨经,十岁精通经义者,比比皆是。 萧砚原身十三年的苦功,不如大族子弟跪在祖灵文运池前一哆嗦。 清气繚绕中,萧砚看著砚台和官印,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是那种……高考完撕了书,大脑放空去开黑的快感。 孟承祜抓住椅背的双手,竟然青筋突显,似乎十分激动。 “好,好,好啊!” 他的双眼显露兴奋之色,紧紧盯著青铜砚台。 里面的符文,已经变成了淡绿色。 深夜。 萧砚幽幽转醒,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他九品学子境明眸夜视的能力没有了,眼前看到的景象,和普通人晚上看到的一样。 自从突破到学子境,他就能在黑夜中看书。 坏了……孟老贼果然做了手脚。 “这老贼莫非是吸走了我的文气,所以我文道跌境了。” 萧砚仔细回忆一番,发现原身十三年苦学的经义学问,全都想不起来了。 苦读十三年,为別人做了嫁衣裳。 诗礼传家的孟氏,原来是夺人文气的邪修! “不知道这文气,对於其他知识有没有影响。” “水金地火木土天,海王冥王绕外边……地理知识还在。” “氢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镁铝硅磷磷……化学知识也在。” “……” 一刻钟后,萧砚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诗词古文的记忆一片空白,其他知识都没有损失。” “我当年可是华夏诗词大会的总冠军,这损失也太大了。” 萧砚百感交集,站起身来看著窗口外的高山,竟然想到了一首诗。 “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有朝一日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咦,这首没忘,似乎有漏网之鱼。” 没多久,他又想起来一首。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七片八片九十片……” “最后一句很有才气,什么来著……”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萧砚也明白了原委。 “看来,有点才气的诗词文章,都想不起来了。” “我明白了,我的诗词记忆可能都在。但是没有了文气,撑不起那些传世名篇。” 这些传世名篇,在大乾世界是有用武之地的。 大乾世界比蓝星大数倍,歷史和蓝星有相似之处。 在后汉时代,世家大族开始迅猛崛起,后面的歷史和蓝星出现了较大出入。 后汉末年,中原分为北梁、西蜀、东越三国,之后北梁世家大族篡位登基,建立大乾,灭亡西蜀、东越,一统神州。 大乾立国后,经歷了六次盪妖,两次北伐。 最终,结果不尽如人意。 大乾被迫和匈奴、鲜卑、羯、羌、氐五族,签订和平盟约,结盟抗妖。 这就是大乾深以为耻的《裂鼎之盟》,任由五胡占据大乾领土建国。 因为世家大族崛起很早,大乾的九品中正制已经登峰造极。 但同样因为世家大族崛起很早,上层奢靡成风,文化艺术却空前繁荣,百花齐放。 大乾诗词歌赋的鑑赏水平堪比唐宋,却没有李杜苏辛那样的大家產生。 令人捉急。 刚刚孟承祜掠夺文气时表情惊喜不已,说明自己这个宿慧者的文气,品质一定不一般。 那可是数百传世名篇蕴含的文气啊! “欺人太甚了!”萧砚胸中愤懣至极。 无论如何,文气被夺的事实已经確认,但是眼下最紧要的却不是文气,而是活命。 他现在的处境,几乎就是绝境。 “身患重症疟疾,两个月后问斩,文气被人掠夺,真是死亡开局。” 这时候,一阵恶寒袭来,萧砚蜷缩在草垛上猛打摆子,浑身抽搐。 问斩尚在两个月后,但是重症疟疾就在眼前。 平湖县的疟疾一般是秋天爆发,而且规模不大。但这次的疟疾在暮春开始蔓延,规模更是號称百年未有。 有人说是妖人作祟,並非天灾。 “疟疾这种病,虽然在古代死亡率高,但並非绝症。” “强健身体,同时服用药物就能扛过去。” “这个年代没有太好的药物,而且我这身板……嘶!” 萧锋传过武道功法给萧砚,但是原身从来都是隨便练练。 所以,萧砚虽然身高一米八,但却是个排骨男。 手无缚鸡之力。 病症带来的痛苦,让萧砚胸中生出一丝戾气。 “真不想死啊,我想活下去。” “如果活下去,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但是,就现在这身板,我怎么活下去……” 燃起求生欲望的萧砚,愣愣的盯著牢房唯一的窗口。 恍惚间,头脑中一阵云腾雾绕。 几行字跡出现在眼底。 第2章 悟性:盲人摸象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悟性:盲人摸象 【姓名:萧砚】 【潜力:1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1%)】 【技法】 【普通·熊鸟导引术(小成3/30)】 【普通·武侯观星术(未入门0/5)】 面板! 金手指来了,是一证永证,永不跌落的熟练度面板。 只要技法纳入面板,就能显示进度,將努力的进展数据化。 萧砚精神大振,他扶著墙壁坐起身子,靠著栏杆开始研究面板。 注意力集中在潜力栏上,没多久就显现了注释。 【潜力值每日自然增加,和摄入能量有关,可用於功法、武技、道术、神通等技法的破限。】 破限的意思,是能得到更高阶的技法。 【悟性关係到修炼技法的效率,以及通过技法悟道的能力。】 悟性越高,肝经验的效率越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另一方面,技近乎道,悟性越高,通过技法悟道的可能性越大。 这个世界,有道。 但是,以原身的见识和记忆,並不了解详细的情况。 黑市书铺老板见多识广,说过所有的修炼体系都能悟道,而且是不同的道。 “现在的悟性是……盲人摸象,不见全貌。这是没有全局观,认知能力很差的表现。” “我怎么说也是烂大街的本科生,怎么可能是这种悟性。如果文气还在,定然不会如此愚笨!” 面板出现,萧砚已经有些期待了。 小成的熊鸟导引术,传自兄长萧锋。 大乾的武夫体系来源於军中,第一个品级为九品锻体境。锻体境分为五个阶段:碾压肉、石搓皮、弓抻筋、墙撞骨、鼓震息。 在武馆和宗门中,则称为练肉、练皮、练筋、练骨、练脏。 武道入品之前,需要修炼强身健体的奠基功法,比如五禽戏、八段锦、浑圆桩、导引术等等。 奠基功法修炼到圆满,骨骼筋肉强度达標,武道就入品了。 因为原身主要精力都在读书,所以这套导引术一直没上过心。 这都好几年了,才刚刚步入小成。 像兄长萧锋那样自詡天才的资质,苦练一年將导引术圆满,然后才武道入品。 “武道入不入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修炼这功法,能强壮身体。” “有面板辅助,身体素质应该会迅速提升。问斩尚在两个月后,挺过疟疾才是当务之急。” 萧砚反覆回忆脑中关於疟疾的信息。 “除了增强体质外,要是有治疗疟疾的药物就好了,治疗疟疾的药物……青蒿素!” “现在能找到的,估计只有黄花蒿了。托人采点黄花蒿来,有胜於无。” 理清了思路,萧砚开始重新审视熊鸟导引术。 导为呼吸,引为运动。 龙导、熊经、龟咽、燕飞、蛇屈、鸟伸、虎据、兔惊、螳螂…… 这么多年隨便练练的导引术,现在却是他的救命稻草。 “我习武资质一般,只能靠自身努力!” 他从最简单的龟咽开始,四肢贴在草垛上,费力的將身体支撑起来。 然后,臀部高高撅起,脊柱內弯,模仿灵龟悠长的呼吸。 原来很轻鬆的动作,在得了疟疾之后,却无比吃力。 全身的骨骼都在酸痛,撑在地上的四肢忍不住瑟瑟发抖,没多久就一头虚汗。 萧砚做完一个动作,累的气喘吁吁,头晕眼花,嘴唇发白。 太虚了。 这套导引术一共六十四个动作,萧砚花费了一个时辰,才做了一半。 他本来就骯脏的囚服,彻底被汗水打湿,浑身散发著汗臭味。 又过了一个时辰,他终於完成了一套导引术练习。 练完之后,萧砚瘫倒在茅草上。 全身骨骼如同散架,一个指头都抬不起来。酸痛和寒颤同时发作,每一寸骨骼似乎被蚂蚁噬咬。 这种感觉,堪比受刑。 但是,脑海深处的一条提示,让他精神振奋。 【熊鸟导引术熟练度+1!】 萧砚拼尽全力,一天之內修炼了三次引导术,熟练度增加了3。 【技法:普通·熊鸟导引术(小成6/30)】 技法状態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 那么,八天之后,导引术就能大成。 这样的进度,相对普通人已经很快了,八天的进度,等同兄长数月苦功。 短时间內,一门奠基功法步入大成,身体素质应该能大幅提升。 “外掛就是外掛,盲人摸象的悟性都这样了。要是以后悟性升级了,那修炼速度还不起飞咯?” 儘管身陷绝境,萧砚心中还是燃起了希望。 黄昏时分。 咣啷! 牢房打开。 狱卒善意的提醒传了进来,“萧家阿嫂,你的篮子我就不检查了,別待太久啊。” 萧锋是县衙捕快班头,和狱卒算是同僚,人缘很好。 “谢谢你了,我一个妇道人家,篮子里是给我家小郎带的吃食。” 一个身著藏青色粗布短袄,絳色宽腿裤的妇人拎著篮子走了进来。 这是萧砚的嫂嫂叶三娘,一张瓜子脸,五官俏丽,未施粉黛却自带三分媚態。 髮髻利落整洁,为人精明麻利,二十多岁,身段丰腴。 坊间流传,叶三娘凶时像母老虎,笑时像野茉莉。 她路过几间牢房的时候,从里面传出了粗鲁汉子吞咽口水的声音。 叶三娘疾步走到萧砚牢门口,然后突然止步不前,因为她听到了古怪的小曲声音。 “江湖一笑嗯嗯嗯……红尘嗯嗯嗯……” 是萧砚在唱曲,苦中作乐,一边唱,一边摇摆双腿和手臂。 这小曲挺欢快,叶三娘怔了怔,“这小曲还怪好听的……” 听著听著,叶三娘突然觉得不对劲,她脸色骤变,指著牢门一声清喝。 “小兔崽子,快停下! 你得的可是三日疟,静养著说不定能扛过去。又唱又跳的瞎折腾,嫌死的不够快啊!” 三日疟,要人命,叶三娘怎能不著急。 萧砚停止了动作,缓缓转过身来,他看到美妇人一手挎著竹篮,竹篮用青布遮盖,另一手指著萧砚,柳眉倒竖。 叶三娘商贾出身,凡事精打细算,而且性格强势。 萧砚原身从小读书,性格偏懦弱一些。 大乾以孝治天下,长嫂如母,原身对叶三娘多少有些畏惧。 当然,原身內心深处颇有微词,他觉得叶三娘过於市侩,还有些粗俗。 对於叶三娘的慍怒,萧砚似乎浑然不绝,他不疾不徐的走过来靠著柵栏坐下。 “嫂嫂放心,这是熊鸟导引术,强身治病的法门。” 第3章 嫂嫂拎刀探监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嫂嫂拎刀探监 他做螳螂引、龙登引、引瘟病的时候,觉得莫名的熟悉感,然后灵魂记忆被唤醒,开始哼唱起来。 有一半歌词想不起来,这说明歌词有点才气,但也不多。 叶三娘一双精明的眸子,盯著萧砚上下打量。 直觉告诉她,小郎今天不对劲。 叶三娘是商贾人家出身,十五岁的时候遭遇山贼,被路过的萧锋救下,全家就活了她一个。 她来萧家的时候,萧砚才八岁,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 一起生活了十年,叶三娘看著萧砚从孩童长成少年,对他可太了解了。 眼前的萧砚,虽然病懨懨的,但是眸子里的懦弱和清高荡然无存。 她熟悉的萧砚,绝无可能又唱又跳,更不敢迎著自己的目光说话。 那时候的萧砚,如果看到她发火,一定会拱手躬身,战战兢兢的说“嫂嫂息怒”。 坏了,疟疾烧坏了脑子……叶三娘眼皮猛跳,心中咯噔一下。 想到这里,她看向萧砚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小郎……你的病怎么样了?” 萧砚深呼吸数次,“尚能坚持,我兄长他……” 他的话都没说完,急性子的叶三娘就习惯性的打断了他。 “你安心静养就是,不要瞎担心,我每天来县衙打听你大兄的消息。” 她蹲下身子,麻利的从篮子里面拿出麦饼,还有一件打著补丁的衣服。 叶三娘的眼眶有些发红,熬夜织布留下的黑眼圈愈发浓重,这个美丽泼辣的女人,此刻显得憔悴极了。 丈夫生死未卜,小郎下了死牢,她的压力,可想而知。 “嫂嫂……” 叶三娘手脚麻利,嘴上更是喋喋不休,根本不给萧砚说话的机会。 “这么多年来,良人心心念念的事情,就是立大功脱役籍。” “等咱们不是役户了,你读过书还入了品,也能在县里混个小吏……” 大乾没有科举,没有门第根本没有做官的可能,庶民能做个底层小吏,就是这辈子的上限。 萧锋梦寐以求的,就是立大功,然后从役户成为庶民,让萧砚偷偷摸摸读书,也是萧锋的长远规划。 叶三娘快速说著话,“我每天跑县衙,有了消息一定托人告诉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三娘將带来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粗布盖著的篮子底部,露出了一抹刀锋,萧砚震惊了,嘴角抽了抽。 篮子里的刀,是家里那把带著豁口,年龄比他还大的菜刀。 叶三娘是来劫狱的……没可能啊,她不会武。 “嫂嫂,你拎著菜刀来县衙打听消息?” 大乾王朝建国四十年出头,虽然內忧外患,但是统治秩序並未崩溃。 皇权势危,政令出各方。 世道不好,但没到乱世。 叶三娘连忙將菜刀盖好,抚了抚额角的碎发,道:“那倒是不敢,是金鳞会的泼皮赵四,整天风言风语的。” 萧锋进山剿匪迟迟不归,凶多吉少,泼皮无赖骚扰,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叶三娘嘴角上扬,轻蔑的冷笑了一声,“呵呵。” “赵四那个支棱不起来的废物,前些年年年给良人送礼,现在狗胆子壮了。他去阁子里鬼混,都是让人家姑娘自己动的,他能干啥啊……” “咳咳!”萧砚假装咳嗽,打断了嫂嫂喋喋不休的话语。 “嫂嫂,家里钱財不富余,不用给我带吃食了。” 叶三娘又愣了一下,秀眉已然蹙起,对於萧砚打断她说话,她很不习惯。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每日织布,一个月也能卖出二三百钱,我和萧瀟一天吃不了半升米,一斗米才二十文……” 萧锋和叶三娘有个独女,名叫萧瀟。 叶三娘正要详细算数,却被萧砚打断了,“萧瀟没得病吧?” 叶三娘道,“没有,她好著呢,这孩子打小聪明,別的孩子不大识字,她已经会算术了。 她学会了方田术、粟米术,勾股术和方程术也会了一些……” 说起聪明的女儿,叶三娘心情好了些。 侄女是个神童,叶三娘商贾出身,从小精於算术,女儿也是耳濡目染。 一旦说起女儿,妇人有些没完没了。 “咳咳!” “嫂嫂,探监时间宝贵,嫂嫂不要囉嗦,听我说些正事。” 萧砚此话一出,叶三娘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萧砚已经四次打断了她的话头。 四次! 叶三娘生气了。 她居高临下看著萧砚,小郎那张虚弱但俊朗的脸上,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不耐烦。 还有一丝……只有萧锋脸上才有的,属於武夫的粗鄙。 和以前的读书人形象,完全是天差地別。 美妇双手叉腰,胸脯起伏,“嘿!” “小郎,嫂嫂说的就不是正事了!” 萧砚浑然不觉,郑重说道,“嫂嫂,你帮我弄点黄花蒿来,治疗疟疾用。” 现在强身健体的效率大增,如果有黄花蒿的话,疟疾应该挺过去。 看到萧砚有气无力的样子,叶三娘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毕竟是自己从八岁带大的孩子,现在命不久矣,就算扛过疟疾,还要秋后问斩。 想到这里,叶三娘就心揪不已,口气也软了。 “小兔崽子,你还懂得岐黄之术?” 萧砚道,“大夫也没有效果很好的药,不是吗?” 叶三娘沉默了一会儿,萧砚说的是事实。 “成!我去田间采一些试试,那你好好呆著,別再乱动了。” 叶三娘整了整衣襟,准备转身离开,萧砚又提了个要求。 “嫂嫂下次来的时候,把兄长的《衙门锻体诀》也拿来。” 如果导引术修炼完,就需要修炼入品武学,继续锻炼体魄。 萧砚说话底气十足,十分沉稳,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和以前唯唯诺诺优柔寡断的性子判若两人。 三日疟太厉害,小郎性格彻底变了……叶三娘心头一颤,看向萧砚的目光,生出了一丝怜悯。 “你都这样了,还乱动……算了,就听你的吧。” 对於萧砚的困局,叶三娘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按照萧砚的办法行事。 …… 次日,叶三娘就托狱卒带进来一些黄花蒿,还有那本锻体功法。 黄花蒿的青蒿素含量极低,但已经是萧砚能得到的最高效的抗虐中药了。 死马当活马医,別无选择。 这些天,萧锋之前的几个下属,偷偷找狱卒带了些食物给萧砚。 可见萧锋人缘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他们不敢公开露面罢了。 萧锋的这些下属,显然有所顾忌。 八日后。 萧砚刚刚渡过一次“劫难”,就是三日疟的发病高潮。 这种疟疾的发作周期是三天,刚开始是全身寒颤,口唇发紫。之后全身高热疼痛,头痛欲裂,噁心呕吐。最后全身大汗,身体虚弱疲惫。 这八天里面,监牢里已经抬出去三具尸体了,全都是因疟疾而死的。 但是,萧砚这次发病症状已经轻了很多,他一直坚持修炼熊鸟导引术,每天生嚼苦涩的黄花蒿。 他带著浑身的汗水,在牢房中摇摆扭动肢体,按照导引术的法门修炼。 每一次气息吐纳,身体都像是在拉扯绷紧的弓弦,膝盖关节处转动的时候,会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响,像是生锈的齿轮。 相比刚开始修炼,齿轮的滯涩感显然缓解了许多。 【熊鸟导引术熟练度+1】 此时,面板上熊鸟导引术的进度,变成了大成! 第4章 杀人可夺回文气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 杀人可夺回文气 “熊鸟导引术终於大成了,身体素质大为改观。” 萧砚发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內自然流转,隨著每一次呼吸,身体似乎就能恢復一点生机。 他试著活动四肢脖颈,发现原来的僵硬感有所缓解,身体轻盈了许多,头脑也多了一丝清明。 萧砚的身体状態,比八天前已经天差地別了,时间又过了两天,重症再未发作。 这十天时间苦练导引术,熊鸟导引术从刚刚小成步入大成,相当於一般人苦练七八个月,身体素质大幅提升。 身体日益强健,再配合药物作用,萧砚终於扛过了疟疾。 【姓名:萧砚】 【潜力:10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1%)】 【技法】 【普通·熊鸟导引术(大成6/50)】 【稀有·衙门锻体诀(未入门0/10)】 【普通·武侯观星术(未入门0/5)】 潜力点数每天增加1点,没有任何波动。悟性仍然是盲人摸象,进度也没有变化。 这些天里,萧砚已经熟悉了《衙门锻体诀》。 大乾的功法,都分为普通、稀有、珍奇、绝学四类。 一般的衙役、帮派能得到的最好功法,就是稀有类。武道宗门、大族部曲私兵之中,可能会有珍奇武学。 至於绝学,连萧锋也从未见过,据说连武道宗门也少有。 《衙门锻体诀》只有练肉、练皮、练筋三个阶段。 在武道奠基功法圆满之前,无法修炼入品的锻体功法,所以必须先將熊鸟导引术修炼圆满。 但是,就算身体恢復健康,每天修炼导引术的次数也无法超过四次。 原因很简单,体力不够。 普通人去健身,大强度下不超过半小时就累瘫了。 “疟疾好了,眼前的难题还有两个,一个是文气被夺,还有一个是如何出狱。” 萧砚想到了邻居孔有德,他也是因为盗窃入狱一年,出狱后性情大变。 虽然还识字,但是十几年的经史子集全部忘了,他自己和身边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老天在惩罚他。 因为盗窃入狱,老母无人奉养鬱鬱而终,所以他遭了天谴,老天惩罚他,收回了文气。 这种说法在大乾十分流行,他这样的遭遇发生在不少庶民读书人身上,先获罪入狱,然后丟失文气。 但是,他们从没怀疑自己是被人掠夺了文气,都觉得自己犯了罪,被老天惩罚了。 萧砚猜测,构陷庶族读书人入狱,然后掠夺文气,已经是一条邪修產业链了。 “我能判断被人夺了文气,而不是遭了天谴,是因为我的知识储备不光是文史类的。” “我还剩余了大部分知识,而且在黑市听到过掠夺文气的事,所以我知道真相。” “但是,我必须装作不知情。” 这样的话,孟家才不会杀人灭口。 这种邪修的丑事,估计只有孟承祜和一些孟氏核心成员知道,那些失去文气的庶族读书人也都还活著。 “但是,我的文气与眾不同,孟氏可能对我区別对待……具体区別有多大,我也不清楚。” “先保住狗命,设法出狱,再去找黑市书铺老板打听更详细的情况吧。” 萧砚听黑市书铺的老板讲过,如果文气被存入大族文运池,砸了文运池就能收回文气。 当然,文运池是大族根基,值得倾尽全族之力保护,不灭门是砸不了文运池的。 如果文气被灌注给他人,也有办法收回。 有一个江湖奇人少年时苦读十余年,二十岁被大族邪修夺了文气,寒窗十几年化为泡影,他偶尔得知真相后弃文从武,苦修武道。 他的文气被灌注给了一位大族少年,大族少年利用他的文气平步青云,二十年后做到了郡守之位。 奇人后来武道有成,终於手刃郡守,文气重归自身。 因此,丟失的文气还是能拿回来的。 要么灭一门,要么杀一人。 无论哪种方式,都需要强大的实力。 “现在的燃眉之急,是如何出狱。” 大病初癒的萧砚,坐在牢房的草堆上,陷入了沉思。 大乾上层还算稳定,但是底层百姓过得並不好。海里有海盗,城外有流民,山上有盗匪,城中有帮派。 “別说抢回文气了,出狱都难如登天。” “还有五十多天,我可以將导引术修炼圆满,然后开始武道入品。” “修炼有点成就,就能设法越狱……” 萧砚思忖半晌,觉得越狱是目前最稳妥可靠的方法。 所有人都以为,他萧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读书人。如果他陡然展现出武力,是有机会逃命的。 自从孟县丞掠走文气,萧砚就再也没想过县衙改判。 大乾县令,操刑杀之柄。 除了谋逆大不敬之类的大罪,无需逐级上报,萧砚这种役户犯罪,由县令一言而决。 平湖县令譙坤出身世家,最看重士庶之分,阶层之別。 他最反感挑战秩序,不安分的人。偷偷读书的役户萧砚,显然就属於此列。也就是说,就算县令知道萧砚的书不是偷的,也不会改判。 从案子本身入手破局,行不通。 萧砚躺在草垛上,体力不足,脑中千头万绪。面板上还有一门没有入门的功法,《武侯观星术》。 这是从县里的摘星楼买到的功法,是道门普通功法。 道门,也就是世人说的的仙道,主要修炼元神。 一般需要从孩童开始,成年人杂念太多,欲望过重,很难收拢心神修炼道术。 但是,年长还能入道的天才潜力更大,被称为炼己神种。 “己”指元神之念,炼己便是打磨神魂,祛躁破妄。 平湖县的摘星楼掌柜是县城女首富,名叫诸葛四十九,精通武侯奇门、武侯道术,是西蜀诸葛武侯的传人。 摘星楼是遍布大乾的商会,背后据说有大人物撑腰,这个商会不但买卖奇珍异宝,收购天材地宝,还投资各个修炼体系的天才。 这本功法卖的很便宜,摘星楼卖它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发掘炼己神种。 只要花费资源和时间,所有人都能武道入品,但是成年之后道门入品难度在千百倍以上! 原身得到《武侯观星术》后,按照上面的方法静坐凝神,念咒捏诀,观看夜空的星宿。 结果就是看花了眼睛,尝试多次之后,萧砚完全无法入门。 “有了面板,可以尝试一番,凝神观星不失为静心之法。” 他盘坐而起,静坐念咒,从窗口中仰望星空。 初时,萧砚思绪杂乱,被大小星辰扰的心烦意乱,没多久他就头昏脑涨,脑中各种杂念纷涌而来。 这就是道门说的心神不守,看起来人坐在这里,其实心思早就神游天外了。 也就是普通人说的,走神、发呆,这就是元神虚弱,无法凝神的表现。 萧砚没有放弃,继续坚持著,“淡泊……寧静……” 渐渐地,萧砚有了不同的感受。 周边的牢房似乎不存在了,萧砚进入了一处虚空所在,头顶分布著散乱的星辰光点。 萧砚的视线在星海中漫无目的地游移,最终停在了四颗星辰之上。 此时,萧砚的心神无比专注。四颗星辰开始飘动,渐渐地震颤聚拢,然后活跃起来。 恍惚间,黄色的氤氳雾气升腾,四颗星辰化作一个猛兽。 黑色的毛皮油光滑亮,漆黑的眼珠,粗壮的四肢。一对弯曲的獠牙,尖端闪烁著寒光,血盆大口令人畏惧,乍一看像巨大的猪,但是却长著大象的鼻子。 突然,山岳般的猛兽似乎发现了萧砚。 哞! 它仰天嘶吼一声,目光如电,四蹄震地,凶猛地朝萧砚扑来! 这一刻,萧砚的神魂感受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压力! 第5章 捕头桑猛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捕头桑猛 萧砚豁然睁眼,发现自己仍然身处牢房,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他眼中凶猛的猛兽,浑身冒著土气,身形笨拙但是给人带来山岳般的压力。 “这是……氐土貘!” “二十八星宿中青龙宫的星宿。” 隨著观想的进行,萧砚一点点將猛兽征服,貘的兽性缓缓消退,行动也变得迟缓。 萧砚的识海终於安静下来了,一只憨憨的黑貘若隱若现,观想成功了,星宿自然就不凶猛了。 “刚刚成功凝神,观想到了一尊星宿。” 萧砚吁了一口气,他心中喜悦,重病初愈的恍惚感一扫而空。 但是,当他想再观星的时候,心神却疲累不堪了,元神和肉身一样,也是会力竭的。 面板有了变化,观想到一尊星宿,武侯观星术就入门了。 【普通·武侯观星术(入门3/10)】 “这么看来,观想星宿似乎也不是很难,如果观想出全部二十八尊星宿,这门功法就圆满了。” “那我算不算……开掛版的炼己神种呢?” 想到这里,萧砚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如果是炼己神种的话,就能得到摘星楼的庇护……有了摘星楼做依靠,就是孟家要动我,也要好好掂量一番。” “修炼变强,一定要活著出去,全力修炼熊鸟导引术,体力用尽之后观想星蕴图。” “让嫂嫂打听一下县城的消息,最近外面形势有些乱,说不定有出狱的契机。” …… 半个月后。 县衙门口,叶三娘又一次失望而归,还是没有萧锋的消息。 她刚刚走出县衙,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萧锋带出来的小弟,名叫侯进。 叶三娘刚看到对方,那人竟然身影一闪,消失在路口。 她心中失望,“哎,侯进躲了我三次了……” 萧锋交好的衙役,除了跟著他进山的,在县衙的都在躲她,叶三娘嘆了口气,无奈的往外城走去。 平湖县城中,家资百万钱以上的称之为大家,十万到百万的为中家,十万之下为小家。 县衙在內城区,县中的大家都住在內城,內城相对安稳,没有什么帮派流民,但是外城就相对混乱一些。 叶三娘看著內城街道上一个个宽敞庄严的大院,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和这些世家巨户,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萧锋月俸禄四百钱,练武更要花钱,一年下来根本存不下几个钱,那些上百万家资的大家,对叶三娘来说宛如神话传说。 曾几何时,萧锋答应他,这辈子一定搬进內城买个小院,他们敢幻想的,这一辈子的终点,不过是內城的一个小院。 至於大宅大院,那得靠投胎,而不是靠奋斗。 叶三娘今天出门,发现粟米又涨价了,剩余的钱只够买一升粟米。 数了数手里不多的铜钱,叶三娘不禁心里发愁,“良人再不回来……日子真没法过了……” 两刻钟后。 叶三娘拎著米袋,来到了外城。 外城的东北区域,多为自耕农庶民和役户杂户居住,巷道狭窄曲折,纵横交错。 叶三娘心里沉重,一路走到自家小院门口。 一个嬉皮笑脸的汉子,突然窜出来拦住了去路,这人骨肉如柴,形貌猥琐,咧开嘴巴露出一口黄牙。 “三娘,你缺不缺钱用啊,四哥这里有钱,嘿嘿嘿……” 泼皮赵四懒懒的依靠在萧家小院的木门上,挤眉弄眼的堵住了叶三娘的去路。 和往常一样,叶三娘二话不说拔出菜刀,腰肢一拧,刀尖直指著他。 “赵四,你给老娘滚远一点!” 赵四看到菜刀,果然退了一步,他虽然不敢靠近,但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活像一坨牛皮糖。 对这种泼皮流氓来说,和叶三娘说几句骚话,就能让他爽好几天。 “三娘,缺钱的话我可以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身影突然她从背后闪出,冲向挡在小院门口的赵四。 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拳头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哎呦!” 赵四一声惨叫,身体被来人一拳砸飞,重重的撞在土墙上,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叶三娘拎著菜刀衝上前,一脚踩在赵四肿起来的脸上。 “三娘饶命啊!” 赵四肿起来的脸颊被踩出了血,悽惨无比。 “你个王八蛋,竟然有胆子撩骚你老娘!” 叶三娘身后,一个浓眉大眼的高大汉子,穿著捕快差服,大步上前。 这套差服乾净利落,是捕头的差服,全县城只有三个捕头。 这位新上任的桑捕头,可算是县城的一个人物了。 泼皮连滚带爬离开后,叶三娘客气地向来人道谢。 “桑捕头,今天真是多谢了。” 桑猛是孟家佃户出身,孟家美名在外,这位孟家安排进县衙的捕快,平日好打抱不平,名声极好。 桑猛按著腰间的钢刀,慨然道:“阿嫂客气了,这个不长脸的竟然敢欺负我兄弟的妻,改天找个由头给他关进去。” 叶三娘將菜刀收起进篮子,从篮子中拿出钥匙,將上锁的院门打开。 锁刚打开,院中就传来了清脆的女童喊声。 “是我小郎回来了吗!” 吱~~~ 破旧的木门被打开,院里跑过来一个身著褐色短襦的孩童。 下身的青色灯笼裤,头上用红头绳扎著两个小髮髻,虽然穿著朴素简单,但是女童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 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长长的睫毛惊喜的扑闪著,她双手在后面扬起,一路衝到门口,左右张望一番。 小嘴也没閒著,激动的喊道:“我小郎人呢!” 叶三娘从后面衣领上將她拎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放在门槛里面。 “小郎是老娘叫的,你要叫叔父!” “哦,老娘。” 萧瀟点了点头,眼巴巴的往门口张望,叶三娘咬著牙,將那颗小脑袋按了回来。 “萧瀟,快喊人,你桑伯来了。” 萧瀟仰头望著桑猛,桑猛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个糖画。 “萧瀟,上次答应你的糖画。” 萧瀟吞了吞口水,本来要张口叫人的嘴巴,“啊呜”一声吞没了糖画。 然后,女童激动的反身跑回房间。 桑猛温声说道,“阿嫂,小砚的事情,县丞公已经重审过了。” “但是现在也没个说法,县丞公回了临海祖宅,我也无处探问。” “有劳桑捕头了……”叶三娘挤出一丝笑容。 “阿嫂別这么叫我了,要是萧兄回来,我这捕头位置立马让给他!” 看著桑猛拍胸脯的样子,叶三娘心中一跳。 不久前,桑猛和萧锋是县衙身手最好的两个班头,两人关係一直不错。 月前,县衙空出了一个捕头位置,桑猛和萧锋两人,都有希望。 牌头、班头、捕头,一步一个台阶,每进一步都是天差地別。 捕头再往上是贼曹属吏、贼曹县吏,成了县吏,脱籍就很有希望了。 但是,偏偏这个时候,萧锋被派去剿匪了,然后就没有回来。 这很难让人不產生联想。 孟家名声很好,桑猛急公好义,但叶三娘就是觉著很不踏实。 桑猛坐在堂屋中,叶三娘给他看了茶。 “阿嫂,小砚的事情我会尽力的。” “但是……县尊是九品门第出身,平生最厌恶不安分的人……哎!” 第6章 武道九品,锻体境!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武道九品,锻体境! 大乾司徒府制定《大乾世家谱》,將天下能做官的门第分为九品。 上三品人称士族高门,中三品为小姓名门,下三品为低户寒门。 孟氏主宅在临海郡城,是堂堂八品门第,比县令出身的譙氏还高。 八九品门户,放在大乾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县城中,他们就是土皇帝。 “桑捕头,真是麻烦你了。”叶三娘诚恳说道。 桑猛喝了一口茶水,盯著叶三娘的眼睛道:“阿嫂客气了,我当然会尽力的,也算是帮萧兄做点事情。” 叶三娘心下一沉,这说话的,就像萧锋死了一样。 “如果下个月萧兄还没有消息……萧家就要有人顶替服役。” 大乾的衙役,是徭役的一种,役户必须出男丁服役。 “但是,小砚被判了死罪,你们就没有男丁服役了,那就要转籍……” 役户转籍,不可能成为自由民,如果萧锋永远不回来,萧砚被砍头,叶三娘母女就必须转籍。 女子一般不能服役,这种情况下叶三娘母女只能转卖为奴。 叶三娘看了一眼里屋,萧瀟才六岁啊,她那么聪明,甚至学会了不少算术。 如果萧瀟生在大家,说不定能去建鄴浑天局,甚至洛京浑天监也不无可能。 但是现在呢,萧瀟很有可能跟著自己成为大户人家的女奴。 既然为奴,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叶三娘自己颇有姿色,萧瀟更是美人坯子。 她不敢往下想了。 心中酸楚,叶三娘眼泪几乎掉出来了。 这些事情她刻意的不去想,她总觉得良人会回来,尤其是小郎在狱中康復之后,叶三娘觉得一切都在变好。 桑猛的话將她拉回了现实,良人还是没有消息,小郎还是要被斩首。 叶三娘是精明人,她知道桑猛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 果然,桑猛意味深长的说道,“转籍是国法,谁也改变不了,阿嫂可以考虑来孟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们母女在內城买个小院,你们也不用做女奴的差事……” 叶三娘抬眸,发现桑猛神色如常,保持著一贯的城府。 不用做女奴,只伺候桑捕头就行……叶三娘怎么能听不出言外之意。 桑猛有多坏,叶三娘不敢说,但是她知道对方不可能有多好。 天上不会掉馅儿饼的。 最令叶三娘绝望的是,桑猛的建议,竟然是她们母女最好的出路。 叶三娘出身商贾,知道人性之恶,萧锋出事,说不定就和孟家有关。 孟家为了更好的控制县衙,將自己人推上捕头的位置,很有可能会暗害萧锋。 桑捕头所为,绝不是急人所急,而是趁火打劫。 这倒是符合孟家的风格,到头来还能留下扶助孤寡的好名声。 吃人不吐骨头。 “桑捕头,我良人武艺高强,可能过几天就回来了。” 桑猛脸色微变,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萧兄是练皮巔峰,二百斤力量,能开一百斤大弓,十个汉子近不了身,希望是我多虑了!” “阿嫂,若是这些天你想通了,我隨时可以帮忙办转籍。” 桑猛告辞后,叶三娘锁上房门,忧心忡忡的回到內屋。 在这一刻,她觉得桑猛比赵四恐怖百倍。 萧瀟躲在角落里蹲著,偷偷舔著糖画,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警惕地盯著门口。 “娘亲,我觉得桑伯看你的眼神不对!” 叶二娘柳眉倒竖,倒拎起萧瀟,在她屁股上猛捶一通。 “以后再敢瞎说,老娘把你屁股打成八瓣儿!” “哇啊!” 萧瀟哭喊了一声,叶三娘想拔出糖画,却拔不动,气的坐在床上发愣。 这孩子太早熟,知道太多了不好。 萧瀟含著糖画,坐在小凳子上,翻开了叶三娘的《九章算术》,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一般孩子六岁还不识字,但是萧瀟三岁的时候,萧砚就开始教她识字了。 萧瀟虽然识字不全,但是看数术书已然没有问题了。 看著六岁的独女,叶三娘的心头,仿佛压了千斤巨石。 往后的日子,简直就是万丈深渊。 当年,她十五岁的时候。 父亲篤信悲母往生道,要花高价买一份往生金牒,说能保一辈子富贵平安,精通算术的她,坚决反对这件事,觉得一块牌子值不了这价。 因为她从小倔强强势,所以父亲並没有坚持,后来一家人被山贼劫杀,幸好萧锋救了她。 那些买了往生金蝶的商家,也的確没有遭到抢劫。 难道父亲当年才是对的……要是买了往生道的金蝶,也许自己就不会厄运缠身了。 “距离必须办转籍的期限,还有二十多天呢。” “说不定……良人过几天就回来了……” 除了这么安慰自己,叶三娘没有其他办法缓解绝望了。 如果萧砚没下死牢,也能顶替萧锋服役,但是眼前似乎真的没路了。 桑猛从萧家小院离开,不远处的几个妇女从隔壁小院门口,缩回头去。 这些妇女每人拿个小马扎,在萧家隔壁小院坐著聊天。 “哎哎哎,刚刚桑捕头在萧家,呆的时间刻不短……” “狗蛋娘,你就住三娘隔壁,萧班头出事后……桑捕头是不是常来? 狗蛋娘翻了个白眼道,“那倒是没有,赵四倒是眼巴巴的往过跑。” “要我说,苍蝇不叮无缝蛋,都怪三娘平日搔首弄姿的。” “人家胸大屁股翘,脸蛋儿还妖,是个男的都要多看两眼,嘖嘖嘖!” “当初萧班头在的时候,人家多风光,这会儿恐怕不好过咯!” “萧班头一个月四五百钱俸禄,我就借了他家三百文,叶三娘隔几天就要来催一次,想不到她也有今天!哼!” 说到这件事,狗蛋娘扬起下巴,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那你后来还了吗?” “哪敢不还,差点被她闹的整条街都知道了!” 狗蛋娘哼哼了几声,眉毛陡然翘了起来,嘴角斜著挑了起来。 “昨日她还找我借粮呢,我愣是一粒米也不借!” “男人生死不知,小郎秋后问斩,眼看就绝户了,借出的粮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 平湖县监牢。 萧砚正在衝击导引术的圆满阶段。 他俯下身子,开始练习鸟伸式,脊柱的骨骼像一张被拉开的弓,颈椎、胸椎、腰椎依次发出响声。 双手上抬,他能感觉到大块肌肉被调动,仿佛筋骨皮肉在悄悄长硬,导引术能强化全身的筋肉、骨骼、皮膜,是九品锻体境的准备功法。 隨著最后一式导引术修炼完毕,萧砚全身发热,身体说不出的舒適,仿佛经歷过一场新生。 【熊鸟导引术熟练度+1】 面板上的熊鸟导引术,显示为圆满状態! 这些天里,他每日修炼四遍导引术,身体有一种脱胎换骨之感,这个年代无法治癒的疟疾,已经彻底康復了。 他的力量和身体素质,在没有习武的普通人里面,已经是最顶尖的了。 他掀起破烂的囚服,原来瘦骨嶙峋的身体,已经生出一层薄薄的肌肉,虽然还是身形偏瘦,但是胜在结实坚韧。 没有练过武的泼皮无赖,他一人可以打三四个,要是身体健壮点的,以一敌二应该也没有问题。 萧砚已经可以开始修炼锻体武学,从肌肉开始锻炼体魄,精细的锤炼肉身,真正踏上武夫修炼之道。 也就是说,萧砚已经武道入品,成为了一名九品锻体境武者! 第7章 破限,锻体绝学!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破限,锻体绝学! “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到一位初入九品的武夫,我只用了二十多天。” “要不是我每日勤修苦练,我已经死於疟疾了。” 兄长萧锋自称武道天才,也花了一年时间奠基。 “这么看来,面板的修炼效率,还是非常高的。” “如果悟性能提高一些的话,修炼速度是不是能更快呢……” 萧砚深呼吸数次,平復了心情,结束了这次导引术的修炼。 【普通功法熊鸟导引术圆满,一境悟性提高为10%。】 这证明了提高悟性的一种方式,那就是修炼武学,每修炼圆满一门武学,对武道的认识更深刻,悟性也会相应提高。 那么以后自己修炼的武学越多,悟性就会越高,如果修炼到了更高的境界,修炼速度反而会加快! 技法可以分为普通、稀有、珍奇、绝学四类,萧砚推测,如果修炼完等级更高的技法,悟性的提升会更显著。 【普通·熊鸟导引术(破限√)】 萧砚又將精力集中在导引术的破限二字之上,脑中出现了破限后的效果! 萧砚精神为之一振,这门普通的功法,竟然能破限成为一门锻体绝学! 查看了绝妙之处后,萧砚將手中的《衙门锻体决》扔到一边。 有了绝学,谁还修炼普通功法! 【破限:绝学·熊虎锻体拳】 【绝妙:锻炼全身肌肉,可成铜皮钢筋。】 看到短短的两行字,萧砚就意识到功法之间的差距了。 这门熊虎锻体拳能修炼肉、筋、皮三个阶段,和衙门锻体诀一样。 但是这门绝学本身是一种拳法,可以同时练成一套绝学拳法,不像衙门锻体决只有锻体功能。 其次,在肉、筋、皮三个阶段,熊虎锻体拳都有绝妙之处。 一般的锻体功法,无法修炼到全身肌肉,只能锻炼大肌群,功法品级越高,修炼到的肌肉越多。 熊虎锻体拳能练到全身所有肌肉,一块不落。 一般的九品武夫,练筋练皮巔峰之后,都是筋皮如牛,这已经非常强大了。 但是熊虎锻体拳更强,可以练成钢筋铜皮,在爆发力量的时候,筋韧如钢,皮厚如铜! 到了这个程度,就算刀枪剑戟加身,也不用惧怕了。 “这面板还是真给力啊,破限后面有个对鉤,也就是说潜力点足够破限!” 看完绝学的提示,萧砚心情大好,还有四十多天时间,只要绝学小有成就,他就完全有机会越狱! 萧砚毫不犹豫的启动了功法破限,消耗了10点潜力值。 【绝学·熊虎锻体拳(未入门0/30)】 衙门锻体诀的入门要求是10熟练度,而熊虎锻体拳则是30。 再次比较两种功法,萧砚还是选择绝学,除了绝学的强大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衙门锻体诀,严格照搬了军中锻体方法,碾压肉、石搓皮、弓抻筋,推举石碾、碎石磨皮、强弓抻筋是必要的步骤。 熊虎锻体拳在练筋阶段,也需要强弓,但是在练肉、练皮阶段只需要打拳就行了。 “碾压肉不就是擼铁吗,上辈子当牛马的时候,为了做个精力旺盛的牛马,就喜欢擼铁。” “这辈子还要擼铁,我不是白觉醒宿慧了……” 熊虎锻体拳的练肉篇有两式,“熊羆撼地”“猛虎扑食”,每一式都有四十九种变化。 练成之后,全身有一百五十斤力气,比一般的练肉巔峰百斤力量要超出五成,可以对付六七个精壮汉子。 “一百五十斤力量,一拳砸开木柵栏,並非难事!” 萧砚按照面板提供的功法步骤,开始演练熊虎锻体拳。 他发现这种拳法非常精妙,每一拳都能调动大片肌群,因此对於萧砚来说也非常艰难。 “不愧是绝学,这种强度可比擼铁大多了。” 呼! 萧砚一拳砸出,全身肌肉瞬间酸胀,脊背微微弓起,皮肉如熊背隆起,对於萧砚单薄的身板,都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终于坚持到一套打完,萧砚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熊虎锻体拳熟练度+1】 修炼绝学果然吃力,但是一想到丟失的文气,萧砚就充满了动力。 “属於我自己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萧砚这些天的折腾,也引起了狱中其他囚犯和狱卒的关注,但是这些人都不太懂行,看不出萧砚的变化。 “现在开始练武了,早干嘛去了。” “还有四十多天砍头,你还能练成高手不成!” “想把筋肉练的硬邦一些,让刽子手砍不动吗?” “嘿嘿,还挺有想法的!” …… 次日,叶三娘又来探监了。 萧砚明显发现,叶三娘一脸愁容,愈发憔悴不堪,之前她还在勉强掩饰,现在已经藏不住了。 桑猛给她的压力太大,一个妇道人家几乎无法承受。 “嫂嫂,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叶三娘眸光暗淡,隨口说道,“已经足够糟了,还能有什么事情。” 萧砚也不再追问,“嫂嫂,说说外面的事情吧。” 叶三娘每隔几天,都会带一些消息进来。 虽然她不知道萧砚打听这些做什么,但是对方总是给她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 於是,她將打听到的大事,全部说了出来。 “京城派了採访使到临海,嚇得譙县令连海边渔村都修上八公庙……” “海盗又打上岸了,还联合了夷人,暂时威胁不到平湖……” 萧砚暗暗听著,他甚至在想,如果海盗和夷人攻破县城,他也许有机会活命,对他来说,没有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了。 叶三娘的下一个消息,引起了萧砚的注意。 “譙县令老母得了疟疾,不知道谁给譙县令出了个主意,要『百劫续命』。” “这种事情,还不是做给那位採访使看的,为了以后品评升官。” 萧砚得的也是疟疾,还是重症,所以有心多了解一下。 “嫂嫂,什么是百劫续命?” 叶三娘道,“圣朝重孝道,有很多孝感动天的事跡,你给萧瀟讲过臥冰求鲤的故事。” “圣朝开国八公之首王祥,曾臥在冰面上,给喜欢吃鱼的继母化开冰面捕鱼……” 萧砚点了点头,“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当官的孝不孝顺,关係到他们的升迁。” “臥冰求鲤是骗萧瀟玩儿的,当不得真,要破冰不会拿石头砸吗。如果石头都砸不开,靠体温能化开?还臥冰求鲤,冰化开前人都冻死了。” “啊?” 叶三娘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眼震惊,曾经对这些事跡奉为圭臬的小郎,竟然如此嗤之以鼻。 叶三娘之前就猜测,萧砚性情大变不光是疟疾的原因,而是和孔有德一样,遭了天谴。 这一刻,她愈发篤定了。 萧砚记得,大乾灵州一位县令,年轻的时候家里穷,食物太少。为了尽孝,把食物留给老母,他竟然將小儿子活埋了。 真的好孝啊……萧砚暗暗摇头。 孝道,是大乾的核心价值观,而且核心到变態,甚至作秀扯淡的程度。 第8章 纠结的侯牌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纠结的侯牌 叶三娘接著说道,“这不,朝廷派了採访使考察官员,县令们就开始展示自己的孝行。” “咱们譙县令的法子,叫做百劫续命,现在告示已经贴出来了。” “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要找一百位曾经大难不死的人,来给自己老母借福,借了福会赐钱五千文!” 萧砚皱眉道,“为了五千文钱,得有多少人编故事去冒领啊。” 县令要展示孝行,怎么听著都像是网红博人眼球,製造舆论。 叶三娘道,“这件事情,关係到县尊的母亲,他会派人去乡里考察,如果胆敢作假,要下大狱定罪的!” 萧砚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似乎可以利用。 这些人为了“孝”连亲儿子都能杀,扛著这面大旗,做什么都是合法的,都是可以原谅的。 叶三娘发现,萧砚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郎,你有主意了?” 叶三娘发现,之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郎,竟然成了家中的主心骨。 “嫂嫂,现在一百个人凑够了没有?” 叶三娘道,“没有,刚刚过了一半,前日办了两个假冒的,也没人敢去冒领了。” “嫂嫂,兄长在县衙中,有什么过硬的交情?” 萧锋人缘很好的,只不过只限於他的阶层,这个阶层的人,没有能力和资源说服县令改判。 叶三娘道,“关係最好的,就是桑猛了,不过……” 她正犹豫怎么说,毕竟孟家和桑猛的名声都特別好。 “孟家人除外,包括佃户、部曲、僕从。”萧砚果断道。 “哦……”叶三娘已经习惯了萧砚的主见。 “良人带出来的几个兄弟,都是牌头了,这次全都带上山剿匪了。” “只有一个暂摄牌头的侯进,因为老母去世,在家守孝,但是他似乎在躲避我……” 萧砚知道侯进,这些天偷偷给他送食物最多的,就是侯牌头了,虽然是暂摄的牌头,那也是干部啊。 “另外,良人还救过方田曹的闺女,那个叫方金莲的女子,你很熟的……” 县令是八品官,县丞、县尉是九品,再往下的六位县吏没有品级,主簿、功曹、督邮、贼曹、田曹、户曹。 萧砚果断摇了摇头,叫金莲的姑娘,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务必远离。 “什么金莲银联的,我和她不熟!” 原身是方金莲的备胎,方金莲是个极品绿茶。 叶三娘道:“你刚出事的时候,我去求过田曹公,他只是摇头,说帮不上忙。” 萧砚道,“大忙帮不上,小忙总可以。” 萧锋出了事,萧家和田曹之间差距太大,想要利益交换,就得多付些代价。 “嫂嫂,你且依计行事……” 听著萧砚的讲述,憔悴的妇人瞪大了眼睛,眼睛里血丝分毫毕现。 她不知道萧砚武道入品,所以她认为萧砚的法子是唯一的活路,如果萧砚能出来,就能顶替服役,母女两人自然不用转籍。 萧砚的活路,也是她们母女的活路。 “好,这次嫂嫂听你的!” …… 叶三娘回到家之后,开始在邻里间大肆宣传,说萧砚得了三日疟,竟然大难不死。 这个时代得了三日疟,几乎是必死的,很少身强力壮运气好的能挺过来。 按照萧砚的计划,这样还不够,因为他毕竟是死囚,还得找人帮忙说话。 萧家能找上的人,只有田曹方守中了,叶三娘不能空手上门,还得花些钱財。 萧家两条街外的一个小院门口,叶三娘带著萧瀟,正在门口等待著。 “娘亲,我们找侯叔做什么?” 侯进之前是萧家常客,但是自从萧锋出事,他就再没来过。 叶三娘揉了揉眼睛,一反往日强悍的作风,瘪了瘪嘴道,“来做什么,来哭!” 萧瀟闻言,眨了眨眼睛,“老娘,你会哭吗?” “我不会,你先哭,我跟著你学。”叶三娘白了幼女一眼。 “嗯啊!”萧瀟点头。 没多久,街角走来一个穿著差服的男子。 粗布差服上,还打著补丁,腰间掛著一个木牌,正是牌头的標誌。 侯牌头小鼻子小眼,身高不到六尺,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每天走到没人的地方,他都要將这块木牌擦了又擦,都快盘出浆来了。 他刚刚走到巷口,拿起木牌狠狠亲了一口,就远远的看到了叶三娘和萧瀟。 “坏了……要是让桑捕头知道我和嫂嫂来往,暂摄的牌头位子也坐不稳了。” 他刚想躲开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女童哭声,这是萧瀟的哭声,侯进非常熟悉。 “萧瀟,你怎么了萧瀟!”叶三娘带著哭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侯进保持著转身欲走的姿势,脸上表情几经转换,担忧、惧怕、犹豫、自责…… 同为役户,没有萧锋分他功劳,一路提携,他没可能当上暂摄牌头。 他也是看著萧瀟长大的,实在不能装作听不到。 但是,萧家遭了难,萧砚下了死牢,刚刚上位的桑捕头要清理萧锋的人,还想趁机占了萧锋的美妻,有心人都猜得到。 侯进知道,这次不站好队,很有可能断了自己的前程。 这时候,萧瀟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娘亲……好久没见到侯叔了……他还好吗。” 这一刻,侯进仿佛看到了萧锋就站在自己眼前,大蒲扇巴掌拍在自己肩膀上,“侯进是我兄弟!欺负他就是打我的脸!” “嗐……”侯进嘆了口气,鬼使神差的,带著无比纠结的表情,转身走了过来。 “嫂嫂,萧瀟这是怎么了?” 叶三娘抹了把眼泪,本来是假哭的,听到这声嫂嫂,眼泪真就止不住了。 这个时候,怀里的萧瀟缓缓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的流著眼泪。 “侯、侯叔,我饿……饿啊!” 叶三娘惊讶道,“明明在家里吃过饭了,怎么还饿。” 萧瀟舔了舔发白的嘴唇,“娘亲,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 “萧瀟你……”叶三娘想说,只叫你哭,没叫你演戏啊。 但她转念一想,萧瀟说的是事实,邻居也不愿意借粮,谁家粮食也不富余。 “嫂嫂,快別说了,先带孩子进屋吃口麦饼吧!” 侯进心疼的接过萧瀟,抱著孩子进了小院。 这都是萧砚的主意,想让侯进帮忙,就要装柔弱,要哭。 要不是萧砚千叮万嘱,以叶三娘的要强性子,绝对拉不下脸,叶三娘觉得骗了侯进,有些不好意思。 第9章 观星大成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观星大成 萧瀟坐在小板凳上,两条小短腿欢快的晃动著。 “喀嚓……喀嚓……” 她像小兔子一样,將一块麦饼的外缘一点一点咬碎,然后美滋滋的吞掉。 “好香的麦饼啊!” 接著,从下一层开始,一口一口慢慢享用。 “看把孩子饿得……”侯进越看越觉得孩子可怜。 看到侯母的灵位,叶三娘道,“侯牌,你节哀。” 侯进抚摸著腰间的木牌,幽幽嘆了口气,“可怜我老母,到了还是没看到我晋升正式牌头。” “嫂嫂,小砚的事情,我人微言轻的,真帮不上忙。” 叶三娘扯了扯女儿的衣襟,擦去了女儿小嘴周边的饼渣。 侯进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叶三娘一些消息。 “我去城外军营打听了……陆续有上次剿匪的县兵逃回来了,他们中有人看到过萧班头,说他和牛都头被几个山匪首领追杀,逃入深山中去了……” 牛都头是县兵都头,县里排前三的高手,九品五锻练脏境。 听到这个消息,叶三娘眸光瞬间晶亮,无论如何,总比没有消息好啊。 “就是那位曾经一人斩杀上百盗匪,守住东王庄的牛铁胆!” 侯进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他,但是……他们两人都受了重伤……” 叶三娘心头又是一沉,侯进也陷入了沉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妇人心揪不已,“侯牌,我良人出事,是不是和孟氏有关。” “嫂嫂,你別为难我。”侯进目光躲闪。 那可是临海孟氏,八品世家! 叶三娘咬了咬嘴唇,抹掉了眼泪,“侯牌,实不相瞒,我是来借钱的。” “你借我两千钱,我要救小郎出来,之后一定还你,就算救不出来,我母女二人为奴为婢,也要还上你的钱。” 侯进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嫂嫂,你是妇道人家,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懂。” “小砚的罪不至於死,但是你想让县尊改判,两千钱哪里够,二十万钱都不一定够。” 叶三娘突然站起身来,“侯牌,我现在指望不上別人了,算嫂嫂求你了。” 说著话,叶三娘就要跪下去了,侯进连忙扯住,一脸为难,“罢了罢了。” 他转身到里屋,拿出了一千钱,“嫂嫂,听我的,这一千钱拿去过活吧。” “別想著捞小砚了,肯定不成的,没有萧班头就没有我侯进的今天,这些钱不用还了。” 叶三娘没有推辞,稳稳地接过来之不易的一千钱,道了声谢谢。 萧瀟从小板凳上跳了下来,仰头说道,“侯叔真是好人吖!” 侯进面色复杂,看著母女两人离开了小院,“唉……各安天命吧。” 接著,他又转身走到母亲灵位前,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香。 “娘亲保佑,今天这件事別让桑捕头知道,儿子保证下不为例,再也不心软了。” 入夜。 县城监牢。 萧砚按照武侯观星术,捏诀念咒,守神凝意,仰望星空。 这次的目光,投向了北方七宿,九颗星辰,隱隱排列成一个活物。 萧砚的观星术已然非常熟练,其他星辰的干扰很快被排除,识海中只剩下了这九颗星辰。 九颗星辰开始迸发出烈焰,火星子骤然在星辰上炸开,九颗火球在空中狂奔,化作一头烈焰包裹的凶猛野猪! “来了!室火猪!” 萧砚心情振奋,他每日都能观想成一尊星宿,识海中硕大的野猪,獠牙如铁,空中散布著焦黑的蹄印。 萧砚忍受著神识的烧灼,额头开始冒汗,他专注心神,火焰野猪开始嘶吼挣扎,身前蹄子猛刨,鼻孔中的火星子溅射四野! “不愧是玄武宫最强的星宿,真是一头顽强的猪。” 观想星宿的阻力是元神的杂念,年龄越大杂念越重,观想阻力越大。 隨著萧砚持续观想,野猪周身的火焰愈发温和,最终变得宛如烛光,獠牙逐渐缩回,粗糙的野猪皮也变得粉嫩,侵略性彻底消失。 “感谢面板,我要成为炼己神种了。” 萧砚的识海中,活跃著十四个小动物,原本它们都是凶猛的野兽,现在都变成了若隱若现星辰。 当室火猪观想成功之后,北方七宿隱隱形成了一只玄武神兽,和邻居东方青龙一起,占据了萧砚识海的一半天空。 东方青龙七宿,北方玄武七宿,观想完毕! 二十八星宿,现在已经观想出一半了,武侯观星术这门普通道门功法,也终於大成了。 从开始观想,到现在刚刚半个月,进度还是喜人的。 【姓名:萧砚】 【潜力:14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10%)】 【境界:武夫·九品锻体境(一锻)】 【技法】 【绝学·熊虎锻体拳(未入门2/30)】 【普通·武侯观星术(大成10/50)】 九品锻体境的肉、皮、筋、骨、脏,对应一到五锻。 修炼观星术的效果还是显著的,萧砚感觉头脑时刻清醒,也很容易排除杂念,进入专注状態。 “按照武夫功法的经验,武侯观星术也能破限成九品道门绝学。” “贪多嚼不烂,我还是以武道为主,因为下三品中武夫战力最强,所以大乾军中也以武夫为主。” 无论是借著百劫续命的机会出狱,还是日后越狱,出去之后的敌人不会少。 形成强大的战斗能力,对萧砚来说是最重要的。 次日。 內城,摘星楼门口。 这里是內城最大的商铺,进进出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男男女女的大多穿著丝帛华服,像叶三娘母女这般穿布衣的,百里无一。 大乾百姓的衣服,基本上由布、帛、绢、素、练织成,一匹布三百钱,一匹帛八百钱,一匹绢一千两百钱…… 萧锋作为班头,一年俸禄是五千钱,若是到了捕头就有八千钱,当了班头还有一些灰色收入,之前萧家的日子还是不错的。 但是,也没好到能进摘星楼消费的地步。 叶三娘硬著头皮走入摘星楼,她明显的感觉到周围顾客鄙夷的目光。 一些穿著绢素来买首饰的大家女郎,下意识的捂著鼻子,远远的躲开了。 叶三娘最是要强,衣服也是乾乾净净的,只不过是大乾阶层分明,有门第的人从骨子里瞧不上没门第的人。 穿布衣的人,九成九是庶民或者贱籍。 萧瀟感慨,“哇……好贵吖!” 这里买卖的首饰珍宝,还有武夫道士修炼用的药物,最便宜的也要大几百钱。 叶三娘真想逃走,这里根本不是她能来的地方,但是按照萧砚的计划,她能在这里领到一千钱。 “为了钱,老娘豁出这张脸皮了!” 她叫住一位穿著青衣的仆童,歉意的说道,“贵人,我是来应考算师的。” 第10章 大学霸萧瀟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大学霸萧瀟 摘星楼不但便宜出售武道两门的奠基功法,还出售各种算经。 普通庶民百姓也是从这里知道,造纸和印刷术已然普及,书籍其实不贵。 《九章算术》就是摘星楼传出去的,如果能精通这本算经,摘星楼会配发下一阶段的算经,还会奖励一千文钱。 九品术士,正是数术师。 数术师达到“万物皆可数术”的境界,就能突破到八品风水师。 算师,就是数术师的准备阶段。 “我不是什么贵人,我也是布衣,你往三楼去吧,最东边的房间。” 房中人倒是不多,只有十几个,大多出身商贾,精於算术,或者是大家族的帐房。 房间正对面的墙壁上,掛著一张巨大的《二十八星宿图》,画布的最下方,写著一句话。 “諳熟於胸,融匯於心,运用得当,便可胜於百万雄兵。” 叶三娘也不知道,靠著看星星,怎么就能胜於百万雄兵了。 一张长木桌对面,坐著一位穿著紫色丝裙的少女,摘星楼的数术考官,诸葛娘子的婢女紫鳶姑娘。 紫鳶年方十八,容貌姣好,皮肤如温润的羊脂白玉,透著莹润的光泽,嫩的能掐出水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一位位应考者上前,紫鳶隨口就编出一道出自算经的题目。 要求也很简单,一盏茶內出结果,只要紫鳶觉得满意,就会发给奖励和下一阶段算经。 很快,就轮到叶三娘前面的男子了。 “今有田广一步半、三分步之一、四分步之一、五分步之一。求田一亩,问从几何?” 听到这道考题,叶三娘心中稍定,如果是这种难度,倒是不算难。 应考的男子在纸上画了半天,急的满头大汗,还是没算出来。 紫鳶摇了摇头,抬眸说道,“李君,你不是帐房,学算术亦是无用,又何必一次次跑来呢。” 这道题目的確比较基础,如果做过帐房或者算过田亩,很快就能得到答案的。 男子尷尬的说道,“在下愚笨,只是为了多看娘子一眼罢了。” “送客。”紫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让人將他送走。 叶三娘牵著萧瀟上前,紫鳶隨口说道,“这位夫人,还是刚刚的题目,你算算看。” 叶三娘接过纸笔,在纸上简单写了写,很快就得出了答案,“一百五步一百三十七分步之一十五。”(105又15/137步) 萧瀟踮著脚尖,一对大眼睛刚刚从桌面探出,她看了一眼叶三娘的答案,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將目光转向了紫鳶,“哗……姐姐好白,好漂亮啊,跟仙女一样。” 紫鳶也看到了可爱的女童,微笑道,“小妹妹长大之后,一定比我还美。” 她看了一眼叶三娘的答案,然后隨口又编了两道题目,叶三娘都顺利答了出来。 “夫人算的很快,各种算术都很精通,真是不容易。” 紫鳶赞了一句,起身从身后书架上拿出三本算经,和一千铜钱一起,递给叶三娘。 叶三娘接过算经和铜钱,心情大振,萧砚计划的第一步总算完成了。 用这两千钱,去买两颗大珍珠,足以作为送给田曹公的礼物了。 如果没有礼物,萧砚和叶三娘担心,连田曹的宅门都进不去。 “紫鳶娘子,你说我有可能成为术士吗?” 紫鳶闻言笑了笑,道,“夫人,如果精通这三本算经,下次可以领三千文。” “至於成为术士……恕我直言,难上加难。” 叶三娘见紫说话客气,也没有什么士庶成见,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但是,我刚才的题目,算的都很快。” 周围排队的人,也想多听听术士的事情,所以没人著急打断叶三娘。 在大乾,术士地位极高,连世家大族和藩王宗亲都在拉拢. 哪个大乾朝的帐房商贾,没有做过术士梦呢。 “是啊,这位夫人算的很快了。” “她的通分术、衰分术、田广术都很熟练。” “难道连她也没有成为术士的希望吗?” 见眾人都很感兴趣,紫鳶也乐意解答,“诸位,术士八品是风水师,七品是术法师。” “武侯奇门何其复杂,要以万物之数起局,瞬息之间发动术法,计算之术堪比数术的千百倍艰难。” “这些算经中的题目,要瞬间得出答案,才有可能成为术士。” “我说的,只是有可能而已,若是算的不够快,就算强行入九品,也无法领会『万物皆可数术』的真理。” 在场眾人都有些惊讶,这些算经的题目,要瞬间得出答案,那怎么可能呢。 “姐姐,你说瞬间算出答案,就有希望成为术士吗?”女童稚嫩的声音,突兀的打破了房间中的安静。 “对啊,小妹妹。” 萧瀟激动的举起了右手,小手欢快的摇摆,“姐姐,那我可以试试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女童身上。 “这小女郎真会说笑。” “恐怕连数字都没认全吧。” 没有人会相信萧瀟的话,权当童言无忌。 紫鳶也不禁莞尔,这女童粉雕玉琢,实在可爱极了,若是穿上丝绸锦缎,恐怕能把世家大族的女童比下去。 “小妹妹,你听好了。” “今有田广一步半、三分步之一、四分步之一、五分步之一、六分步之一、七分步之一、八分步之一、九分步之一、十分步之一、十分步之一、十二分步之一。求田一亩,问从几何?” 眾人都听得出来,这道题目不难,算法谁都会,但是数字很刁钻,不动笔是算不出来的。 萧瀟小眼珠转了转,隨意的张开了小口,“姐姐,算出来会给我钱吗?” “算出三道,姐姐给你两千文。”紫鳶笑著说道。 萧瀟眸中星光闪烁,立刻报了个数字,“七十七步八万六千二十一分步之二万九千一百八十三。” 房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围观的帐房们甚至忘记了呼吸,所有人都愣住了。 数字复杂,他们不知道萧瀟算的对不对。 叶三娘手中的笔,还没写出通分数,女儿已经算完了,悬在空中的笔,不知该放哪儿。 紫鳶笑容瞬间收敛,姣好的面容也变得郑重起来,叶三娘看到紫鳶的双眸发出淡淡的蓝光。 传说中的望气术! 紫鳶目不转睛的盯著萧瀟,“勾八股十五者,勾中圆径几何?” 这些来应考的帐房、商贾,对於算钱粮和土地十分拿手,对这种勾股术,研究不深。 所有人都在消化题目,在脑中绘出了一个图形。 叶三娘皱著眉,手中画著图,口中重复著题目。 “勾、勾八……!” 突然,她心头猛地一震,因为萧瀟瞬间报出了一个数字。 “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萧瀟。 紫鳶美目流光闪动,其中的蓝光猛烈的跳了跳,儘管她没有表现出惊讶,但是眾人都能感受到她情绪很激动。 我竟然生了这样一个妖孽……叶三娘有些恍惚,女儿打小聪明,但我都不知道她聪明到这种程度。 “萧瀟你……” 叶三娘自己钻研算术,萧瀟也能算一些题目,但从来没说自己算的这么快。 在眾人反应过来之前,紫鳶突然开口,又出了一道题。 “有积一万六千四百四十八亿六千六百四十三万七千五百尺。问为立圆径几何?” 嘶……开立方术,数字还这么大! 所有人都放弃了,就算拿起桌上的算筹,还要扒拉很久才能算出来。 “一万四千三百尺!”萧瀟瞬间说出了答案。 “嘿呀!”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扒住桌沿,小脑袋从桌下露了出来。 另一手奋力的伸到了桌上,小手平摊在桌上。 她眨了眨眼睛,眉眼弯弯,咯咯直笑。 “漂亮姐姐,给我钱吖!” 第11章 小郎遇到仙人了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小郎遇到仙人了 摘星楼,顶层。 屏风后面,风姿绰约的绿色身影,姿態裊娜的斜臥在软榻上。 一只白嫩的小脚丫,调皮的从屏风侧面伸出来,脚背皮肤莹白无暇,细腻如初春嫩芽儿。 平湖县摘星楼的主人,诸葛四十九,正在听著紫鳶的稟报。 “娘子,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用望气术看过,那女童在心算的时候,气数陡增,天地认可。” “这就说明,她是最顶尖的术士苗子。” 屏风后面,传出一道稚嫩甜腻,但是十分沉稳的女声。 “没有惊动太多人吧。” 这声音娇嫩无比,连身为女子的紫鳶听著,都感觉身上麻酥酥的舒服。 紫鳶道,“没有,我只说此女资质甚好,好好努力,长大后有可能成为术士。” “我奖励了她几本算经和两千文钱,此女是县衙捕快班头萧锋的女儿。” 甜腻的女声轻笑著说道,“术士苗子太过抢手,一旦传出去,各方都会来爭夺。” “先调查清楚身份,然后全力培养她入品,即便资质再好,也要等她修出望气术,我们才好上报。” “遵命,娘子。”紫鳶领命。 內城大街上。 叶三娘的怀里,揣著四千文钱。 萧瀟的表现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也没在萧砚的计划之內。 紫鳶姑娘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萧瀟的资质显然也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低头看了一眼幼女,对方正伸出小舌头,舔著刚刚买来的糖画。 “吸溜!好甜!” “老娘,我的两千文钱,就先借给你用吧。” 叶三娘领著萧瀟,急匆匆的来到一家珍珠店,花三千文买了三颗二品珍珠。 大乾的珍珠也分九品,二品璫珠是最常用来送礼的。 因为价格稳定公开,一颗一千文,收礼的人能立刻意会礼物的价值。 更重要的是,因为流通广泛,方便收礼人隨时兑换成现金。 叶三娘母女两人,兜兜转转,来到內城一处三进宅院。 她虽然住不起,但是知道这宅院值三十万钱左右。 宅院的主人,正是平湖县田曹方守中。 方家也是平湖县世家,前两年是九品世家,不过后来被人排挤出了《大乾世家谱》。 所以,方家对县衙的影响力,就弱的多了。 田曹方守中是方家旁支子弟,县衙已经没有方家其他的人了。 僕从通报之后,没多久一位面容姣好的黄衫少女,从大门中走出。 “呀!萧家嫂嫂。” 来人正是方金莲,两年前此女差点被山贼绑走,好在萧锋及时把人救下了。 “金莲,好久不见,出落的愈发水灵了。” 叶三娘一边寒暄,一边察言观色,发现方金莲的笑容並不真诚。 “嫂嫂说笑了,我要是有嫂嫂一半美貌就好了。” 方金莲来到叶三娘面前,脸上满是笑意,却没有太过亲近。 “你要找我爹吗,那可不巧了,他……” 叶三娘陪著笑脸,微不可查的从袖中摸出珍珠盒子。 看到珍珠盒子的一瞬间,方金莲表情微滯。 “他、他上值去了,嫂嫂进屋去等吧。” 田曹一年俸禄两万钱,但是要买得起这样的宅院,少不了灰色收入。 所以,方金莲看到珍珠的瞬间,就改变了將叶三娘拒之门外的想法。 叶三娘拘谨的走入方宅,萧瀟羡慕的看著四周。 “好大的院子啊……” 母女两人在堂屋中坐定,方金莲没有再陪,而是自行去了后堂。 穿过了两道门,方金莲来到了方守中的书房。 此时的方守中,就在书房內,根本没有去上值。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让叶三娘进门吗,你就说我回祖宅了。” “我一没有萧锋的消息,二没办法捞萧砚,孟家要收拾他们,我哪敢趟这浑水。” 对於父亲的责备,方金莲腻声道,“爹爹,人家是带著三颗璫珠来的。又不是仗著什么救命之恩,我怎么好赶她走。” “萧锋救我是因为他职责所在,那萧砚还想借著这一层关係亲近我,真是有些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你先去见见嘛,叶三娘说了,是想打听一下百劫续命的事情。” “百劫续命……这件事我当然知道的。”方守中捋了捋鬍鬚,若有所思。 方金莲道,“那就对了,透露一点消息给她,也算帮大忙了。” “我方氏女郎如此精明,为父可以无忧矣!”方守中含笑道。 方宅堂屋。 叶三娘战战兢兢的见了礼,按照萧砚交代的说法,说起了此行的由来。 “田曹公,我家小郎在狱中已经闭目待死了,但是突然梦到了天上仙人。” “那仙人说了,譙县尊治县有方,县域內黄花蒿承接仙气,可以治癒疟疾。” “於是,我便采了一些给他,想不到他竟然真的痊癒了。” “正巧县尊要百劫续命,我家小郎得的是三日疟,更是沾了县尊的福气,才大难不死。” “这福气说到底,还是县尊赐予的,如今更谈不上借福了,这是还福啊……” 叶三娘口齿伶俐,倒是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故事也讲的清清楚楚。 田曹方守中,当然不会被这种鬼话骗到。 但是,萧砚的这套鬼话,是说的通的,而且对县令的名声大有好处。 如果请求县尊改判萧砚罪名,他方守中没这个本事和財力。 但是,有了百劫续命的由头就不一样了。 这不是让县尊改判,而是让他为了孝之大义,不惜违背律法,借用死囚的福运,为老母续命。 无论借福还是还福,只要萧砚参与了百劫续命,都能免了死罪。 如果任由他被问斩,那也就没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萧砚又不是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释放他借福更不会有民怨。 不但没有民怨,百姓还会口耳相传,譙县尊治县有方,爱民如子,善有善报啊! 借福的名额还差一半呢,正是缺人的时候,左思右想之下,方守中觉得这件事有门。 但是,不能急著答应她。 “三娘,你先別急,这事挺难办的……” 叶三娘立刻拿出了萧砚嘱咐的杀手鐧,“民女也知道,这件事需要打点,这三颗璫珠也不够,需要您破费。” “但是民女真没钱了,如果小郎能出来,县衙赏赐的五千钱,我们全都还给田曹公。” 方守中捋著鬍鬚,神色十分郑重,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这样的话,我想想啊……我和负责这件事的譙主簿私交不错,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方守中这话一出口,叶三娘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没有拒绝礼物,就说明方守中有些把握。 “民女多谢田曹公了!” 方守中微微一笑,显得德高望重,平易近人。 “嗐!你良人救过小女性命,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回去等消息吧。” 第12章 主簿接我出狱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主簿接我出狱 次日,县衙。 方守中坐在自己的厅堂中,一个刀笔吏走了进来。 “田曹公,百劫续命的事情,小的打听清楚了。” “现在名额还差四十个,县尊似乎颇为不满,譙主簿压力极大。” “他今早刚刚找了县中几个大家,將名额摊派了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方守中嘴角顿时上扬起来。 都摊派了,说明譙主簿真急了。 譙主簿名叫譙寿仆,是譙县尊从家中带来的老人。 主簿一职,通常都是县令亲信。 方守中將袖中三个璫珠盒中的两个,往里面塞了塞,只剩下一个留在外侧。 原本计划三颗璫珠的事情,现在一颗就能办妥,如果事成,还能再落五千文。 这田曹当得值啊,张张嘴钱就来了。 主簿厅堂。 方守中带著职业微笑,缓缓踱入房中。 木桌上摆著县中各色文牘案卷,昭示著这位主簿工作的繁忙。 譙主簿果然眉头紧锁,坐在纸堆后面,看起来心火挺旺。 “主簿公,叨扰了……” 方守中所属的方家,在平湖县已经势微,他这位田曹公更像个老好人,无论孟家,还是胡家,都不得罪。 “田曹公啊,今日有空来指点譙某了……” “唉……不敢,不敢。” 两人皮笑肉不笑的寒暄一番,方守中就说起了正事,他將叶三娘的说辞,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譙寿仆的神態,渐渐的有了舒缓,所谓的百劫续命,就是一场大型作秀。 为了救母不惜违背律法,释放一个死囚的確够博眼球,而且这个死囚不是谋反篡逆的大罪,只不过是偷书而已。 这件事大肆渲染一下,还能作为百劫续命的经典范例! 他是县令心腹,知道县令譙坤的心思,现在採访使就在临海郡,抓紧时间作秀造势,才是最重要的。 区区一个偷书贼,哪里能跟百劫续命的大事相提並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著方守中推过来的璫珠盒,譙寿仆也是心领神会。 “多谢田曹公了,薑还是老的辣。县尊有德,仙人赐福,这么好的主意,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方守中笑容真挚,语气诚恳,“譙县尊爱民如子,譙主簿殫精竭虑,方某看在心里,实在感佩之至。” “能帮上主簿公一点小忙,尽一点绵薄之力,方某与有荣焉啊。” 两人说完话,各自分开。 方守中走在廊道里面,心情愉悦,这件事就这么办成了,如此轻鬆,净赚七千文。 舒坦。 譙寿仆看著一个璫珠盒,心中暗骂。 这老狐狸,一千文就捞了一个死囚,要是往日,没有二十万钱,想屁吃呢。 也正巧了,这死囚现在有大用,就便宜这老狐狸了。 晦气。 但萧砚的罪毕竟是县令譙坤定的,这件事还得他老人家拿主意。 譙寿仆跑去找譙坤,对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萧砚这个人。 不出所料,譙坤也对这个主意倍加讚赏。 县城监牢。 萧砚正在苦练熊虎锻体拳的练肉篇,身体的肌肉被大片大片调动。 就连脸上的肌肉、手脚表面的肌肉,都会常常酸胀发痒。 他知道,这是肌肉在成长。 不愧是能锻炼到全身的绝学,萧砚感觉自己一天一个样,身体的力量在显著增长。 每一套熊虎锻体拳打完,疲乏的感觉就会立刻袭来,让他不得不休息。 这种反覆的修炼,会让他的体魄持续锤炼。 他在做组间休息的时候,监牢大门突然打开了。 这次来的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还带著一位背著药箱的大夫。 狱卒严肃的对萧砚说道,“萧砚,主簿公有话问你,你不要有任何隱瞒。” 主簿来了,这么说来嫂嫂的事情办成了! 譙寿仆安排大夫查看萧砚的身体,同时向萧砚问话,“萧砚,你的疟疾是怎么好的。” 萧砚拱手见礼,声音洪亮,整个牢房都听得到,“回主簿公,县尊治县有方,仙人赐福……” “……” “草民能从鬼门关回来,全赖县尊之德啊!” 一番相同的说辞,比叶三娘还惟妙惟肖。 监牢里的囚犯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譙主簿也是不住頷首,这小子也太上道了,难道是老方偷偷教过了。 这种表现,简直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大夫检查完了,对著主簿说道,“主簿公,萧砚的身体彻底痊癒,而且非常健壮!” 萧砚再次感嘆,“都是县尊有德,此乃百姓之福。” 譙寿仆重重点头,道,“是啊,县尊为了平湖县,可谓宵衣旰食,呕心泣血。” “萧砚,如今县尊母上病危,你可愿意將得自县尊的福气还给县尊。 县尊为了尽孝,甘愿违背律法,赦免你的死罪。” “愿意,当然愿意!”萧砚连连点头。 我愿你老母……萧砚在心中腹誹。 “县尊为了救母,不惜违背律法,此情感动天地。” 在一眾囚犯震惊的目光之中,萧砚大步跨出牢房。 那一刻,他的腰杆挺的很直,昂首挺胸离开了牢狱。 “哥几个,在下不用死了,再会!” 死囚们面面相覷,都觉得这个结果过於荒诞了。 “我咋梦不到仙人呢……” “死罪就这么脱了,开玩笑吶!” “你们听他胡吹,譙坤那个王八蛋爱民如子,我家狗都不信。” “八成是外面有人使了钱,这帮当官的找了个理由罢了。” …… 黄昏。 內城一座小院中。 身著便服的桑猛,正和四个县衙班头聚在一起,五人都是孟家佃户子弟,四个班头是桑猛的心腹。 县衙衙役五百多人,其中捕快三百人出头,十个班头。 “三郎君那里缺人手,张龙你明天派三个牌过去帮忙。” 名叫张龙的班头两腮无肉,面容尖削,一副人精模样。 “遵命。” “泥鰍帮、金鳞会的小角色,该收拾狠狠收拾,让他们知道这县城谁说了算。” 四位班头齐声应是。 公事安排完了,小团体就开始饮酒閒谈。 张龙低声说道,“桑捕头,叶三娘昨日见了侯进,然后去了摘星楼……” “今早买了三颗璫珠,又跑了一趟田曹公府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桑猛挑了挑眉,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冷哼。 第13章 我说的是白虎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我说的是白虎 在桑猛看来,叶三娘就像自己鱼塘里的小金鱼,逃不掉了,她自己再倔强,毕竟还有个幼女拖累呢。 “方家都跌出世族谱了,方守中还敢为她出头,这怎么可能。” 张龙眸中射出寒光,冷笑了一声,帮忙分析起来,“譙县尊最反感不安分的人,萧砚的死罪是脱不掉的,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另外,侯进这小子,有些不懂事了。” 他旁边坐著的,正是他的胞弟张虎,身形如铁塔般的张虎,比他兄长剽悍得多,“这女人不识好歹,桑捕头这么帮她,她还到处跳弹。” 桑猛笑了笑,“她没路走的,最后还得我帮她办脱籍,过两年她要是困难了,说不定也需要你们帮忙呢。” 几个班头相视一笑,都没有把事情说破,一个美妇人,死了男人没了家,成了孟氏女奴,自然是谁有钱就跟谁。 等过两年桑捕头腻歪了,其他人都有机会玩一玩。 吱~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能直接推门而入的,一定是自己人。 来人面目稚嫩,带著一股子憨气,此人正是张龙、张虎的兄弟,张狗子。 “桑君!大兄、二兄,萧砚,萧砚被主簿公放了!” 桑猛脸色瞬间阴沉,张龙则是站了起来,“狗子,你別胡说!” 张狗子连忙说道,“百劫续命,是县尊亲自下令,放萧砚出来借福……” 等张狗子把话说完,张龙等班头都觉得荒唐,张虎直接骂道:“借福,借他妈个头啊!臭不要脸的,拿自己老娘的命演戏。” 桑猛的脸色已经恢復了正常,作为三大捕头之一,他已经有些涵养了。 他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譙坤糊涂啊。” 这就是八品世族部曲的底气,县兵几乎是胡家的私兵,三百捕快几乎成了孟家的部曲。 单这两家,各自分散的部曲联合起来,都在上千之数,不把县令放在眼里,是因为有实力。 张龙转向张狗子道,“萧砚是不是要顶替萧锋服役?” “是啊,三日后上值。”张狗子点头。 张虎忍不住笑道,“叔嫂两人折腾半天,到头来还不是在桑君手掌心。” 其他两个班头,也是频频点头,“只要人在县衙做捕快,咱们有的是办法捯飭他。” 这时候桑猛打断了几个班头的话,“都在说什么呢。”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偷书贼,值得你们堂堂班头这么惦记他吗。” “孟氏诗礼传家,我等要替东家在县衙掌控大局,这才是正事。” “萧砚既然要顶班,那就是我等同僚,你们好好关照就是了。” 眾人连连点头,桑猛目光威严,看向了张狗子,“狗子来衙门也有两年了,刀法大成了吗?” 张狗子不好意思道,“还差一线,但是已经开始练肉了。” 刀法大成者,可任牌头。 练肉巔峰者,可任班头。 桑猛含笑,“都开始练肉了,一个牌头还做不得吗。” 张龙和张虎两位班头,两人同时站起身来,激动拱手,三兄弟齐声道,“多谢桑捕头栽培!” 譙府。 入狱將近一个月,萧砚终於重见天日。 譙府还安排了洗浴,给他换上了一身僕从布衣,马上要去见譙家老太太了,完成这次表演,他才能正式释放。 说释放也不对,按照譙主簿的说法,叫做以役替罪,接替萧锋服役,成为一名衙役,算是赎罪。 我赎个蛋罪啊……萧砚心中槽点满满。 从譙家家僕口中,他得知了自己被释放的过程,在他看来生死攸关的事情,就是县里几个大佬几句话的事情。 这就是小人物的可悲。 兄长萧锋一直想往上爬,就是因为看清了这个事实。 身在底层,你甚至没有和別人利益交换的价值,没有权势和財富的人,真能卑微到尘土里。 想捡回一条命,只能抓住这种稍纵即逝的偶然机会,自己之所以能出狱,完全是因为大人物作秀的需要。 偶然因素太大。 所以,一定要努力修炼,实力提升了,权势和財富都会有的。 临海孟家,这笔帐总有一天要算的清清楚楚,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还有揭发自己,让自己险些丧命的人,都要揪出来血债血偿! 譙家僕从带著萧砚,来到了上房门口,房中飘出一缕缕驱蚊香菸,譙家老太就躺在里面,现在是上一个演员正在表演。 萧砚站在门口,仔细听著,听了一会儿,他觉得这个大难不死的女子,讲的故事一点也不生动。 “我……我在湖边散步,一不小心就掉入了湖中,湖中恰好有一条鱷鱼,一口利齿直接咬在了我腿上!” “想不到,那条鱷鱼突然被河马咬住,两只畜生打了起来,我虽然被咬掉了双腿,但是大难不死,活了下来。” “太夫人,民女愿意把福气借给您!” 女子说完,一道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可怜的女娃,这么小就没了腿……老身谢谢你了……” 没多久,萧砚就看到一个壮实的少年,背著一个断腿的消瘦少女走出了房门。 “下一个,萧砚!” 萧砚在僕从的带领下,来到老夫人居住的上房中,房中陈设简单,一张华丽床榻上,躺著一个脸色蜡黄的妇人。 萧砚想不到,所谓的老夫人,看起来也就五十岁上下。 五十岁的话,身体还不至於太衰退,要是真挺过了疟疾,还真能让譙坤在钦差大臣面前秀一把。 所谓的採访使,就是庙堂派到地方,考察官员的钦差。 床头不远的地方,是两个服侍的丫鬟,还有一位坐在书桌背后的刀笔吏,负责记录借福的过程。 看到萧砚走进来,妇人竟然挣扎著抬起了头,浑浊的目光投了过来。 “小郎君,听说……你竟挺过了三日疟……” 这个年代,重症疟疾几乎无药可医,截疟丸之类的中药还没出现,可惜的是,萧砚也不知道截疟丸的配方,只记得黄花蒿有抗疟效果。 “回太夫人,在下的三日疟的確康復了,事情是这样的,请容我慢慢道来……” “……那仙人慈悲祥和,柳叶长眉,仙衣飘飘,骑著一头白色瑞兽,从南海而来……仙人左手捏著如意,右手拎著花篮,说譙县尊有功於百姓……” “那花篮之中,百花爭艷,仙光四溢,仙人抽出一支黄花蒿,道,赐予尔等仙气於此草之上……” 萧砚发现,房中几人神色虔诚,似乎真的信了他的话,那刀笔吏运笔如飞,一边记录一边点头,“萧砚,那白色瑞兽长什么样?” 萧砚按著近日观想的白虎形象,描述道,“身躯矫健伟岸,白皮黑纹,长尾如鞭,形貌凶悍,但气质祥和……” “哦……竟然是仁兽騶虞!”刀笔吏神色兴奋。 仁兽騶虞?可我说的是白虎啊……萧砚纳闷。 这刀笔吏厉害,不愧是县委宣传部的骨干,活儿挺好,张口就来。 第14章 凭本事借的钱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凭本事借的钱 譙母满面红光,也对仁兽的出现心情大好。 “原来我儿治县有方,竟然引得仙人赐福……黄花蒿,便是臭蒿,真能治病?” 看这神態,譙母竟然是信了萧砚的话,这个世界本来就有超凡力量,讖纬之说更是盛行。 “回太夫人,正是。” 譙母甚至激动的坐直了身子,“好好好,你们快去採摘,那可是仙人赐给我儿的仙气……” 她每天吃不少药,但药效都不显著。 萧砚察言观色,两个丫鬟和刀笔吏相互使眼色,假意答应老夫人,应该不会去採摘的。 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演完这场戏,给宣传办提供了素材,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小郎君,老身谢过。” “祝太夫人福如东海,长命百岁。”萧砚答道。 “真是好孩子啊……” 从譙府出来之后,萧砚被两位僕从送回了县衙。 萧砚从侧门进去,发现愁眉苦脸的侯进,正耷拉著眉眼在籤押房等他。 “侯哥!” 看到萧砚过来,侯进目光一亮,进而闪过一丝诧异。 “你小子,怎么进了一回死牢,反而红光满面,身体也结实了。” 萧砚双手合十,肃然说道,“县尊有德,仙人赐福。” 面板爷爷牛逼……他心中同时说道。 侯进不信这套,但是表面还必须配合,“县尊仁爱,仙人赐福,便宜你小子了。” 他今早刚刚得知萧砚被放,听说了其中的过程,更是惊掉了下巴。 这种操作方式,侯进从来没想过。 但是令他沮丧的是,桑捕头派张狗子通知他,萧砚以后就跟著他,还让他来这里接萧砚。 这是桑捕头在明示,你小子做的事,老子都清楚。 “一应手续尚需三日,三日后来领刀上值,直接找我就行。” “这是奖你的五千文,还有捕快必备的《衙门锻体决》《捕快十三式》。” “另外,县里经费紧张,你先穿你兄长的备用差服,靴子也没有,先穿草鞋吧……” 一想到这从小弱鸡的书生要做捕快,侯进就替他捉急。 侯进想到自己的处境,摸了摸腰间的木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县衙这么穷的嘛……萧砚有些惊讶。 “侯哥,三日后见!” 萧砚捏著两本泛黄的书本,往县衙门口走去。 他老远就看到,叶三娘带著萧瀟,正踮起脚尖往里头看。 萧瀟撅著小嘴,不停的擦著脸上的汗珠,显然等了很久了。 她一只手拎著深红麻布製作的布娃娃,另一手搭著凉棚,弯著腰向县衙里面眺望。 叶三娘则是脸色焦急,秀眉紧紧蹙起,两只手紧紧握拳,生怕再出什么变故。 看到萧砚的一剎那,萧瀟尖叫一声,原地蹦起数尺,瞬间眉开眼笑。 “小郎!老娘想死你了!” 嘣! 在过往行人惊诧的目光中,叶三娘咬牙切齿,一个板栗钉在幼女头顶。 萧瀟挠头,然后立刻改口,“小叔,我和老娘想死你了!” 说著话,女童张开双臂,迈开小短腿,发出母鸡打鸣般的咯咯笑声,风一般朝著萧砚衝去。 “小~~叔~~抱抱~~~” 看到萧瀟衝过来,萧砚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蹲下身子,让侄女搂住脖子。 萧瀟侧过身子,非常自然的將小屁股搁在萧砚膝盖上,萧砚顺势起身,將侄女抱在怀里。 整个流程一气呵成,毫无窒碍,就和以前一模一样,萧瀟从小就和萧砚比较亲。 “哗!小叔你比以前有劲儿啦!” “以前站起来总要哼哧一声,然后说:君子之强,在志不在力!” 原身確实很虚,抱孩子都喘气,对於原身的观念,萧砚嗤之以鼻。 书生素有青云志,不託江山只托腰。 身体不行,还谈什么君子之志,又想到一句没有才气的诗词……萧砚默默吐槽。 萧砚和萧瀟顶了顶额头,隨口答道,“小叔要接班做捕快,已经开始练武了,以后会越来越有劲儿。” 走到县衙门口,叶三娘迎了上来,目中有泪花,无论如何,萧家暂时不会绝户了。 “小郎,你的谋划成了……” 萧砚笑了笑,“还是嫂嫂雷厉风行,竟然这么快就办成了。” “那是当然的,你嫂嫂也不是吃乾饭的……”叶三娘勉强笑了笑,想到了桑猛的潜在威胁,脸上的愁云再次涌起。 “小郎,在衙门当差,也要小心啊。” 萧砚答非所问的说道,“嫂嫂放心,一切有我。” “啊?”叶三娘隱隱觉得,萧砚似乎知道桑猛的事情。 百感交集之际,叶三娘发现萧砚走去的方向不是前往外城的。 “小郎,我们这是去哪儿?” 萧砚轻鬆的將萧瀟架在头顶,萧瀟激动的咯咯狂笑。 “去摘星楼,买练武所需的药。” “啊?”叶三娘大惑不解,“但是,我们只有一千文钱了,这还是萧瀟意外挣来的……” 叶三娘將萧瀟在摘星楼的表现说了,萧砚將萧瀟放回怀中仔细打量,震惊不已。 难道……萧瀟才是主角? 萧瀟骄傲的说道,“小叔,那是我的钱,可以借给你用,但是九出十三归,不讲价哦!” 萧砚摇了摇头,“那一千钱,嫂嫂先做家用,我们用这五千文。” 叶三娘更疑惑了,“小郎,这五千文,你不是许给田曹公了吗,这钱相当於是我们借人家的。” 萧砚转过头,一脸蛮横,“我凭自己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还!” “方家又不缺钱,等他来要帐再说!” “啊……这!”叶三娘瞪大美目,再次被萧砚的粗鄙蛮横惊到了。 “这样,不好吧……” 小郎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欠债不还,这不跟狗蛋娘一样不要脸了吗。 萧砚嘿嘿一笑,“自然是说笑的,三日后上值,我给田曹公写个欠条就是了。” “哦,哦……这样啊。”叶三娘反应过来了。 萧砚明白,现在的危机並没有解除。 自己急需这笔钱买药加速修炼,多一份实力就多一份保命的可能。 也许就因为自己多提升了一分实力,就能顶住敌人的一次暗算,所以这笔钱当然是优先自己使用了。 修炼是第一要务。 在狱中的时候,萧砚早就將这些事情想明白了,信誉的优先级,自然要低於生存。 抹不开欠债还钱的情面,很有可能让他搭上性命。 萧砚抱著萧瀟,叶三娘迈著小碎步紧紧跟上。 来到摘星楼的时候,萧砚长驱直入,完全没有叶三娘来的时候那种侷促。 他走过了首饰商铺区域,来到了出售香火的柜檯,两个大族女郎,正在商量买香。 “青檀香不错,就是太贵了。” “是啊,一支五百文,只能用三天。” “沉水香便宜一点,一支一百文……” 摘星楼的青衣僕从解释道,“两位女郎,若是观星的话,沉水香就足够了,其他的是入品之后才用得上的。” “哦哦……我观想了一个月,连一个星宿都观想不成。” “要是买点沉水香,是不是能快一点……” 僕从道,“能不能观想出星宿,取决於资质和元神强度。” “香火护神,只能帮你们在同样的时间內多观想一两次,减少元神的消耗。” 两个女郎正在犹豫,萧砚直接站在了两人旁边,女郎们立刻躲开,远远的离开了香火柜檯。 “人倒是俊,怎么是个布衣……” “是啊,行为如此粗鄙,不是庶民就是贱籍。” 第15章 败家子萧砚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败家子萧砚 萧砚懒得管这些閒人,直接对僕从说道,“小哥,给我来一千文的沉水香。” 刚才两个大族女郎的话,他都听到了。 武侯观星术的二十八星宿,他已经观想出了十四个,基本每天能观想一个。 如果有沉水香护神,每天应该能多观想一个。 那么他需要七支香,为保险起见,十支沉水香比较合適。 青衣僕从將沉水香包好,萧砚付钱结帐。 叶三娘揪著衣角,心疼的齜牙咧嘴,两眼发黑。 小郎啊小郎,你怎么成了败家子了,一千文啊,你就买十支香! 这么多钱,你就买来闻个味儿吗。 “小、小郎,一千文能买一匹帛,能买两只羊,能买一只猪啊。” 萧砚头也不回的说道,“嫂嫂休要教我做事。” “我……我,哼!”叶三娘无话可说,人家凭本事黑来的钱,隨人家花。 萧瀟抱著一捆沉水香,乐呵呵的闻了闻,“哗,好香香啊,小叔真会花钱。” 叶三娘彻底无语。 萧砚又问道,“若是武侯观星术圆满,是否也会奖励一千文?” 僕从答道,“兄台,观星术圆满可就入道了,若是十六岁以上入道成功者,奖励三千文,以后道门所需香火药材,一律八折。” “甚好。”萧砚頷首,“那若是武夫入品,你们会有奖励吗?” 僕从摇了摇头,“武夫没有,因为武夫入品远远没有术士和道门入品艰难。” 嗐,到处都在嫌弃粗鄙的武夫。 叶三娘侧耳听著,大感意外,萧锋说过,他武道入品用了一年,小郎在狱中才开始习武啊。 紧接著,萧砚的下一句话更让她震惊,“练肉境最好的药材是什么?”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三娘又坐不住了,武道都还没入品,就要买练肉境的药材了。 这,这简直太奢侈了! 萧砚现在拼尽全力,每天只能修炼两次熊虎锻体拳,这种拳法的强度,堪比上辈子臥推一百公斤做组。 对於难得的绝学《熊虎锻体拳》,萧砚必须儘快修炼,这可是实打实的战力! 青衣僕从將萧砚领到了另一片柜檯,上面摆著各种药材。 “兄台,你当真要最好的?” “正是。” 青衣僕从指了指一个大罈子,“这个熊胆大力酒,饮用之后增加肌肉韧性。 无论你修炼什么练肉法门,都能提高效率一倍以上!” 一倍以上! 萧砚估算过,如果《熊虎锻体拳》入门,就能进入练肉中期,他还需要练习二十八次,也就是十四天。 如果喝了这酒,七天后就能踏入练肉中期,时间就是生命啊。 “这酒怎么卖?” 僕从道,“一两五十文。” 叶三娘心態快崩了,“小哥,外面一两醇酒才五文钱的,你这酒是十倍价格啊!” 僕从耐心说道,“夫人,熊胆大力酒是摘星楼独有,大乾八十一州都是这个价,童叟无欺。” 萧砚问道,“消耗几何?” 僕从答,“若是稀有练肉功法,每天修炼消耗二两,珍奇功法是三两。” 萧砚估计,绝学类功法需要五两。 “给我盛六斤来!” 达到练肉中期需要三斤半,后续需要的更多。 萧砚要六斤,是因为这样还能剩余一千文,以备不时之需。 六斤就是三千钱,萧砚今天要花掉四千钱……叶三娘觉得天塌了。 刚刚到手的五千文,还没焐热呢就只剩一千文了。 鑑於对萧砚粗鄙態度的恐惧,叶三娘这次开口非常委婉。 “小郎啊,我们要不要先入品,再买这酒啊……” 萧砚没有回头,他肩头的萧瀟转过头来。 女童皱起小眉头,脸蛋儿肃然,拿著一捆沉水香,指著叶三娘晃了晃, “老娘,请不要教我小叔做事!” 一刻钟后。 萧砚拎著一坛酒,肩头扛著萧瀟,萧瀟手里握著一捆沉水香肆意挥舞。 “嘿哈,吾乃九天香火神女!” 叶三娘跟在后面,她一脸幽怨,心碎了一地。 一刻钟不到,萧砚就花掉了四千钱! 萧锋一年的俸禄,也才五千钱,一辈子精打细算的叶三娘,感觉天都塌了。 “那个,小郎……那个香。” 萧砚解释道,“这香有大用的,嫂嫂。” “这香有大用的,老娘,你懂不懂啊!”萧瀟威武的挥动著沉水香,咯咯直笑。 叶三娘早就无力反驳了,她生无可恋的垮著脸。 “我的意思是,你点香的时候,让我和萧瀟也闻闻。” “一定要紧闭房门,千万、千万別让香火味儿飞出去,让別人闻去了,好不好?” “隔壁狗蛋他娘,死活不给我借粮,不能让她闻到。” 萧砚頷首,“可以,沉水香凝神静心,对你们也有好处。” “但是,酒不能给你们喝。” 叶三娘恳求道,“就喝一口,让嫂嫂尝尝,这一两五十文的酒,到底有多好喝。” 这么多年来,萧锋修炼的药材,从没买过这么贵的。 每次买药材,夫妻两人都是精打细算,一丝一毫不浪费。 哪里敢像萧砚这样,大手一挥,花钱如流水。 萧砚犹豫半响,“不行,最多让你舔一口。” 叶三娘脸色发苦,最终还是同意了,这酒毕竟贵啊,还是让萧砚用来练武的好。 自己舔一口,尝尝鲜就行了,“行行行,都依你,小祖宗。” 此时此刻,叶三娘有些怀念那个书生小郎。 如果是那个小郎,他一定会恭敬的行礼,然后说:此等佳酿,仆不敢独饮,还请嫂嫂先饮。 …… 摘星楼顶层。 窗户敞开的阁楼里,诸葛娘子轻轻抚弄著琴弦,葱绿烟罗裙衬下,少女含苞待放的曲线显得极为诱人。 一曲弹完,门外的紫鳶才敢进门来,“娘子,孟三郎送来请帖,邀您去踏青。” 绿裙少女娇柔甜腻的声音,在微风中飘荡而来。 “这是第几次了,这孟督邮也太不懂规矩了。摘星楼不介入士庶之爭,也不参与世族之间爭权夺利。” 紫鳶略作沉吟道,“自从娘子去年来此,这已经是第八次了。” “孟谨之自詡临海名士,敷粉薰香,宽衣博带,最好清谈。” 孟三郎孟谨之,平湖县督邮,县丞孟承祜之子。孟氏祖宅在临海,孟承祜这一支在平湖县扎根,也算是主支。 “就他?他会谈什么呀?”诸葛四十九动人的嗓音里,充满了戏謔。 “若是他读书、道术但凡一门入了品,以他的身份,我见他一面也说的过去。” “哎呀,別再提这个扫兴的人了。” 紫鳶点头,接著说道,“萧瀟的叔父出狱了,萧砚刚刚出狱,就花了四千文买沉水香、熊胆酒,这会儿人还没走远呢。” “道、武双修?”诸葛娘子甜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 “他十八岁才武道入品,成就必然有限,怎敢兼修道术呢?” 紫鳶如实说道,“奴婢同样不解,左右要培养萧瀟,我顺便观察他就是了。” 绿裙少女沉吟良久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太难了。” “成年之后道门入品何其艰难,十年来这四十万人的县城,只出了寥寥三位炼己神种。” “炼己神种者天生元神强大,心志坚韧超群,比遇上数术天才还难。” “那个萧砚,说不定是什么都不懂,只会使蛮力的莽夫,不用特意观察。” “是,娘子。”紫鳶敛衽退下。 第16章 嫂嫂扬眉吐气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嫂嫂扬眉吐气 外城。 萧家小院。 萧砚三人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坐在隔壁门口的几个妇人。 从三人出现在视野中,这些妇人就目不转睛的盯著看,她们手上的女工活计全都停了下来,一脸见了鬼的神色。 她们都以为萧砚在劫难逃,都下了死牢,哪里还有翻案的可能。 但是现在萧砚活蹦乱跳的回来了,身体似乎还比以前结实了,眼神里还多了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粗鄙,或者说……桀驁。 “三娘,二郎这是……”一个妇人有些结巴的问道。 叶三娘傲然的挺了挺胸脯,目光扫过这群妇人,像一只好斗的母鸡。 看到狗蛋娘的时候,两人对翻了个白眼,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扭过脸去拒绝对视。 “县尊有德,仙人赐福,我家小郎……” 口齿伶俐的叶三娘,吧啦吧啦一顿说,说的几个妇人一愣一愣的。 在她们看来天大的死罪,竟然就这么放出来了? 叶三娘心中暗爽,这些天的鬱闷,还有萧砚花掉四千钱的阴霾,似乎都忘却脑后了。 她將自己私下操作的事情全部隱去,故事讲的极为传神。 “县尊他老人家得知之后,亲自同意释放小郎借福!奖了小郎五千文吶!” “主簿公亲自去牢中验看仙人赐福,还找內城最好的大夫给小郎检查。” “太夫人亲自见了小郎,一个劲夸小郎有出息,將来必成大器呢!” 县尊、主簿、太夫人、最好的大夫,这些词汇被叶三娘加重了语气,震的眾妇人两耳轰轰直响。 对庶民或者贱籍来说,这些人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一面的大人物。 这些人,竟然都围绕著萧二郎转,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如果这不是事实,萧砚怎么出狱的呢。 留下一眾目光呆滯的妇人,叶三娘扭著臀儿,扬起雪白的下巴,意气风发的走进小院。 “仙、仙人赐福,仁兽騶虞……” “萧二郎命真好,摊上这等好事……” 入夜。 萧砚喝了五两熊胆大力酒,感觉全身暖烘烘的,肌肉隱隱鼓胀起来,充满了力量。 这个时候,每一寸肌肉都麻酥酥的,急需一场剧烈运动来发泄。 “熊胆大力酒果然效果显著,看看能不能连续打两套。” “之前每打完一套,全身肌肉酸胀,一个指头都不想动。” 萧砚走入小院,按照熊虎锻体拳的法门,调动大片大片的肌肉,开始修炼锻体绝学。 他弓步下蹲,將马步压到极限,两腿两脚的腱子肉膨胀欲裂。 隨著脚步和身体的移动,萧砚的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肌肉在不知不觉间强化重生。 他舌尖顶住上顎,憋住气息,胸腔內气息撑满,全身暴涨的肌肉出奇的稳定。 精神集中在右拳,大块腱子肉瞬间爆发,一拳轰出,空气嗡嗡作响! “嗨!” 气息隨著拳头挥动吐出,隱隱有虎啸熊咆之声。 猛虎出笼! 猛虎越涧! 猛虎下山! 萧砚一拳又一拳砸出,感受著肌肉鼓胀爆发的快感,每一拳砸出,全身的大块腱子肉猛地一震。 这些肌肉的力量,全都在瞬间贯通一气,集中在每一拳上。 震动结束,肌肉块深处传来舒爽的清凉感。 “招式还是练的不太到位,不愧是绝学锻体功法,入门都如此艰难。” 萧砚完全理解这种情况,无论是锻炼还是健身,有的动作看起来没有大问题,但是不精准的话无法刺激到目標肌肉。 那样的锻炼,不会刺激肌肉,就跟做家务搬砖一样,对健身无益。 “这种情况,没有別的办法,只能多练。” 【熊虎锻体拳熟练度+1】 一套拳法打完,熟练度加1,但是萧砚感觉完全有余力再打一套。 这就意味著,熊胆大力酒,真能刺激肌肉,让他每天修炼的效率翻倍! “呼!”萧砚刚刚站定,就听到身后一阵小跑的声音。 萧瀟挥舞著小拳头,迈著小短腿,高喝著“老虎下山”,噔噔噔猛衝而来! 嘭! 小拳头砸在萧砚臀大肌上,然后立刻反弹,萧瀟一个屁蹲坐在了地上。 “哇呀!” 她站了起来拍拍屁股,甩了甩酸麻的小拳头,背著小手蹙著眉头走了过来。 “嗯哼,真是比以前强多了呢!” 原身体弱,曾被萧瀟偷袭成功,一拳砸倒。 萧砚將萧瀟拎回堂屋廊下,在小板凳上坐好,“我练拳的时候,不要往过跑,误伤你就不好了。” “嗯啊!” 萧瀟点了点头,两腿併拢,乖乖的坐好,明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萧砚练拳。 连续第二次绝学锻体,开始了。 没多久,叶三娘从里屋悄悄走了出来,里里外外转了几圈,然后纳闷的直挠头。 “老娘,看那里!” 萧瀟斜眼看著叶三娘,小手远远的指向厢房屋顶,残破的瓦片上,放著一个酒罈。 叶三娘气笑了,萧砚竟然將酒藏的那么高。 花钱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精打细算啊! 萧砚打完一遍熊虎锻体拳,汗津津的走到廊下,端起大碗喝水。 叶三娘指了指放在屋顶的酒罈子,“小郎,酒……” 萧砚指了指桌上的小碗,“这里有个碗底儿,嫂嫂你舔吧。” 叶三娘这才发现,木桌上的小碗里面,底层真有一层液体。 “好,好冲啊!” 叶三娘下意识的拿开小碗,但是一想这酒的价值,还是將最后的几滴倒入口中。 轰! 酒水从喉管一直烫到臟腑,叶三娘脸蛋瞬间潮红,全身燥热难受。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感觉头脑一阵晕眩。 萧砚笑著说道,“看吧,不是我捨不得酒,而是你喝不了。” 美妇翻了翻白眼,感觉一开口就能喷出火来。 他瞪著萧砚说道,“小郎,嫂嫂要打拳!” 女人要打拳,后宫文写手转世的萧砚,下意识的缩了缩头。 萧砚指著院中菜田,“打拳你学不会,去刨地,赶紧去,不然你今晚要睡不著了。” 叶三娘风风火火的站起身子,拎起锄头在菜田中猛刨,这种挥汗如雨的感受,让她感到非常解压。 等她刨了一个时辰,满身都是臭汗,身体才感受到一阵乏力。 走出菜田的时候,她鼻头耸动,闻到了一阵醉人的香味。 “坏了!” 叶三娘脸色大变,急匆匆的跑回堂屋。 “这败家子,香火要飘到狗胆家去了!” 一想到狗蛋娘也能吸到这么珍贵的香火,叶三娘就心疼如绞。 叶三娘回到堂屋,看到萧砚正盘坐在地上,望著夜空发呆。 堂屋的桌上,正点著一支沉水香,香火裊裊,沁人心脾,堂屋门窗大开,香火味远远飘出。 “小祖宗唉!” 叶三娘进屋一看,萧瀟正躺在床上,抱著玩偶呼呼大睡。 还没睡熟的萧瀟,还在说梦话,“小叔抱,抱抱……” 床头也点著一小截沉水香,叶三娘跺了跺脚,连忙將里屋门窗全部关好。 “我屋里的香火,一点也別想飘出去。” 贴著萧瀟在床上躺下,闻著暖暖的香火味,叶三娘浑身舒爽。 “喝著五十文一两的酒,闻著一百文一支的香火。” “我叶三娘也有这一天啊!劳累二十几年,老娘也享受享受。” 第17章 两倍效率,三倍潜力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两倍效率,三倍潜力 堂屋中,萧砚正在观想星宿,“奎木狼、娄金狗。” “果然,一天可以观想两尊星宿了!” 观星术的修炼目的,是安定心神,祛除杂念,稳定元神。 有了稳定的元神,也就算是道门入品,可以继续壮大修炼元神了。 道门的九品就叫做观想境,观想道门先贤、宝物的图卷。 “还有六天,我应该就能道门入品了,面板能將武侯观星术破限成绝学。” “摘星楼遍布大乾,发掘培养天才,背后势力不小,不是孟家能得罪的。” 萧砚分析现在的状况,觉得必须背靠一个势力才能保证安全。 目前来看,他能爭取的最粗的大腿,就是摘星楼。 因为摘星楼投资天才,不论士庶,也不避讳贱籍。 道门入品之后,还是要去摘星楼,必要的话,要展露一些天赋,引起对方的重视。 “我的文气怎么办,会不会入了孟氏文运池,不是所有世家都有文运池,但是孟家是有的。” 萧砚的修为刚刚起步,没法偷偷打听孟家的事情,这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黑市书铺老板,方不平。 原身没有几个朋友,方不平算是一个。 原身关於文道的修炼常识,也是来源於方老板,敢指导役户子弟读书的人物,来歷应该不会简单。 “去看看方老板吧,关於文气掠夺和收回的细节,只能找他打听打听。” 萧砚站起身,將里屋房门推开了一半。 香火虽好,闻多了也会中毒。 次日。 萧砚起床之后,发现昨天的潜力点直接增长了3点。 之前在狱中,潜力点每天固定增长1点,毫无波动。出狱的第一天,潜力点增幅就涨了三倍! 萧砚猜测,应该是和熊胆大力酒、沉水香有关係。 也就是说,潜力点的增长,和身体摄入的能量直接相关,如果吃的好一点,潜力点的增幅也有可能提高。 叶三娘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每天噩梦连连,他梦到过萧锋死了,梦到过萧砚被砍头…… 昨天竟然一夜无梦,醒来之后全身有劲儿,头脑清明。 她走出里屋,发现桌上放著蒸好的麦饼,还有豆叶羹、凉拌冬葵、一盘咸菜。 萧砚已经开始打拳了,萧瀟摇晃著小短腿,正在看《孙子算经》,眼睛明溜溜的转动,看的十分入神。 “败家子,竟然会做饭……” 叶三娘吃过早饭,拿出了一套萧锋的备用差服,粗布差服上,已经在內里打了两块补丁了。 “小郎身材瘦一些,这差服太肥了,改改才能穿。” 叶三娘麻利的拿出针线剪刀,熟练的裁剪缝补,她想到萧锋的遭遇,难免絮叨起来。 “衙门饭啊,不是白吃的,早晚要赔本……” 小院中。 萧砚手中树枝带著风声划破空气,手腕一翻,树枝贴著小臂画出圆弧,这一招不像杀人招式,倒是像堵门抓人。 《捕快十三式》的拦门式,只抓人不要命。 萧砚身影腾挪,时而树枝斜挑,时而贴地横掠,每一刀力求精准。 刀隨步走,步逐影移,没有太多花巧,简单实用。 【捕快十三式熟练度+1】 这刀法不难,练了三次都还未曾力竭,不过这样就可以了,留著力量,主攻锻体绝学,现在优先提升境界。 【普通·捕快十三式(未入门3/5)】 至於道门观星术,一点也不和武道衝突,每天修炼武道的次数是固定的,力竭之后再修观星凝神。 就算两天后开始入役上值,仍然不耽误修炼,晚上回来的时间,第二天早起的时间,都可以用来修炼。 萧砚走到堂屋,问道,“嫂嫂,孔有德那小子,家里怎么黑灯瞎火的?” 叶三娘道,“孔有德很早就搬走了,你刚入狱不久就搬走了。” 萧砚从小偷偷读书,孔有德凿壁借光读书,两人关係很好。 他早就猜测是孔有德揭发了他,现在看来这小子嫌疑更大了,“嫂嫂,他去哪儿了?” “好像是去了孟氏在海边的別墅,教佃户子弟们读书去了。”嫂嫂回忆道。 “我知道了。”萧砚默默记下这件事,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 孟氏別墅是一处別苑,有数十个部曲守卫著,根本不是他能闯的。 …… 两天后的午后。 萧砚从东南方向出门,往黑市方向走去。 黑市位於一处废弃的庄子里面,这一带比较混乱,入夜才开市。 之前萧砚有九品学子境修为,除了明眸夜视的能力,还有一项脚下生风的能力。 这个世界似乎偏爱文道书生,九品脚下生风的速度,比任何九品身法都快。 老天给了读书人强大的逃命能力。 明眸夜视,脚下生风,对应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所以,之前的萧砚晚上去黑市,也不怕打劫。 他谁都打不过,但是却跑得掉。 现在的萧砚,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白天过去看看。 他走在林间小路上,全力衝刺奔跑,感受著肌肉强大带来的便宜。 这条小路,原身走过上百次,就算是晚上,也是相对安全的。 但是,今天情况有些不对。 他突然止步,脸色一变,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 果然,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几个尸体躺在地上。 尸体伤口粗糙,有的被砍脖子,有的被捅穿腹部,一看就不是高手所为。 这时候,他看到草丛中走出五个人。 这五人穿著破烂衣裳,提著生锈的刀斧,神色阴冷的走了过来。 流民! 这是萧砚的第一反应。 东南一带闹海盗,夷人也不安分,最近常有流民出没。 【姓名:萧砚】 【潜力:23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10%)】 【境界:武夫·九品锻体境(一锻)】 【技法】 【绝学·熊虎锻体拳(未入门14/30)】 【普通·捕快十三式(入门4/10)】 【普通·武侯观星术(大成30/50)】 熊虎锻体拳入门之后,就算进入练肉中期,现在的萧砚,是处於练肉前期的九品武夫。 实际上,他武道入品也才第四天。 对方是流民,连奠基武学都没有练过,从粗糙的杀人手法,就能看出来。 但是,他们有兵器。 这是萧砚习武之后,第一次对敌,几具尸体在侧,萧砚忍住不心跳加速。 “各位,在下只是路过,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对方显然不算熟手,也在试探萧砚的底细。 “是个路过的。” “你,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 萧砚摊了摊手,“对不住,在下身无分文。” 第18章 首战,杀五人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首战,杀五人 他只是想去黑市打探消息,根本没想著买东西,家里余財不多,所以根本就没带出来。 五个流民中,身体最强的一个拎刀上前,“小子,你骗谁呢,没钱你去什么黑市?” 说到了黑市,萧砚立刻说道,“我与黑市书铺老板方不平相熟。” 为首的汉子狞笑道,“方不平?什么人物,不认识。” “你要是认识宋不均,我们就放你一马,哈哈哈!” 宋不均,是附近流民军的统帅,人称宋大帅。 宋大帅是书生,口诵诗词领军杀敌,专杀海盗夷人,同时劫掠富户。 江湖人称,“血手诗屠宋不均,夜读春秋不点灯”。 这样的人物,萧砚当然不认识。 这些流民虽然没加入流民军,但是对於流民军的统帅还是敬重的。 “哎呦,还是个读书人。” “也是,这身板一看就弱。” “小子,你既然看到我们杀人了,嘿嘿……” 萧砚察言观色,知道今天这一架是躲不过去了。 “诸位,告辞!” 萧砚拱了拱手,转身做了一个逃跑的姿势。 “小子,別想跑路!” 刚刚上前的汉子看萧砚身体弱,竟然托大用手来拉萧砚的肩膀。 他的手搭上萧砚肩膀的时候,发现入手硬邦邦的。 对方的肌肉已经隆起,这哪里是要跑路,这显然是要动手! 练、练肉……壮汉脸色煞白。 萧砚按住壮汉伸出来的手,壮汉感觉手腕剧痛,骨骼快被捏碎了。 他身躯急转,俊朗的脸庞,突然出现在壮汉面前。 嘴角上扬,咬牙切齿,眼神冰冷。 “跑路?鄙人不善於奔跑,善於……杀人!” 壮汉大惊失色,非但拉不回来伸出的手,反而被萧砚猛地一拽! 萧砚的另一个肩膀,如一座大山,直接撞入壮汉脸颊。 猛熊撞树! 这一招神似八极拳的铁山靠,趁著敌人近身,突然由肩膀爆发寸劲。 嘭! 硬邦邦的肩膀如山岳般,砸在壮汉面门,骨骼碎裂之声突然爆发。 壮汉面门塌陷,鼻樑砸断,眼球震爆,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 一个比萧砚壮几圈的汉子,被萧砚直接撞飞! 壮汉飞出一丈多,重重的跌落地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起上!” “杀了他!” 其余四人一拥而上,砍刀斧头一起招呼,但是杂乱无章。 这些人都是流民,之前都是普通百姓,所以没接触过武道。 萧砚一步跨出,躲过笨重的刀斧,闪身到了一个持斧汉子背后。 在这些没有习武的流民眼中,竟然完全看不到萧砚的行动轨跡。 要知道,萧砚修炼的,可是锻体绝学。 持斧汉子惊恐无比,因为他的头颅已经被人按住。 他刚要转身,就听到耳边魔鬼一般的声音。 “我帮你转。” 接著,咔嚓一声脆响,这颗头颅就被反转,这是第二个死亡的流民,脖子被拧断了。 萧砚在狱中经歷了重病折磨,曾经无限接近死亡。 所以,他很快就克服了第一次杀人的恐惧。 剩下三人陷入了瞬间的呆滯,因为萧砚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原本以为是个瘦弱书生,但对方竟然是入品武夫。 萧砚可不会给对方活路,双方既然决定动手,那就是不死不休。 他右拳紧握,大半边身子的肌肉被调动,力量贯注在拳头上。 左脚横跨,右拳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宛如从天而降! 猛虎开山! 一个流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砣铁拳已经砸在了他头顶。 喀! 骨骼碎裂声响起,流民的头颅猛地一缩,脖子被压断。 下半截脑袋被砸进了胸膛,七窍流血,眼珠崩出,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竟然没开瓢……萧砚有些遗憾。 “跑!” 剩下最后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转身逃跑。 萧砚借著刚刚的拳势,身体猛地跃起,拳头带著破空呼啸之声,重重的砸在一人的后脑勺上。 后脑勺可是柔软之处,哪里经得起练肉武夫的一拳。 这一拳所到之处,对方的脑袋就如一颗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飞溅。 开瓢成功了,萧砚满意的捡起地上一把斧头。 他拉开弓步,身体微微后仰,握著斧子的右臂蓄势待发。 这一招,调动了几乎全身的大肌群。 嗖! 斧头宛如箭矢一般激射而出,风中似乎传出了一声尖啸。 “啊!” 逃跑的流民一声惨叫,斧头深深的从后心扎入,鲜血喷溅而出。 萧砚大步上前,將正在挣扎的流民踩断脖子,结束了他的痛苦。 他一边检查尸体身上的財物,一边復盘这次首战。 “几息功夫,解决了五个普通人,还是比较轻鬆的。” “可见练肉武夫的强悍,当然也是因为绝学功法太强大。” “我现在练肉前期,有绝学拳法傍身,不知道能不能和练肉中期武者一战。” “还是小心为上,不要太冒失,我只是个武道入品不到五天的新人。” 这时候,萧砚有些怀念文气。 如果九品学子境的文道修为还在,能够脚下生风,別说这些流民,在九品巔峰武夫手中都能逃走。 该死的临海孟氏! 萧砚在五个流民身上,一共摸出了一千五百文钱。 这年头,强盗的收入也如此拮据,除了铜钱,没有其他能入眼的东西。 “城外还是危险,今天找完方老板,短时间还是不要往城外跑了。” 看到满地尸体,萧砚心思急转,突然生出了一个主意。 他从怀里拿出几个铜钱,在这些铜钱上沾了点血跡。 “遇到你们也是好事,待我给方田曹演出好戏。” 萧砚来到黑市,荒凉的镇子外围,停满了各种马车,一旦入夜,这些人就会在镇子里摆摊。 萧砚没有进入镇子,而是熟练的找到了书铺的后门。 黑市的书铺和铁匠铺,都是方不平开的,萧砚没有发现方不平,倒是见到了以前常见的彭铁匠。 彭铁匠身材魁梧,穿著黑色无袖汗衫,露出了虬结的肌肉。 原身不懂武道,所以看不出彭铁匠有修为在身,但是现在萧砚几乎可以確认,彭铁匠最起码是练肉境巔峰了。 彭铁匠一边收拾各色矿石,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这不是萧二郎吗,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又来买书了?” 你认识的萧二郎已经死了……萧砚笑道,“最近太忙,没顾上过来,方老板呢?” 彭铁匠指了指空空如也的书铺,“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失踪一次,你知道的。” “真是不巧啊。”萧砚嘆道。 他认识方老板三年了,这人是有这毛病,隔一段时间消失一两个月。 没什么规律。 文气掠夺的事情,一般人不知详情,更不能隨便往外说。 所以,萧砚决定等方老板回来再说吧。 入夜。 萧家小院。 萧瀟早早睡下,萧砚在堂屋中观想完毕,叶三娘將改好的差服拿了过来。 萧砚接过来一看,针线细密,一点都看不出改过的痕跡。 平巾方帽,灰色袍褂,上书“役”字。 “有劳嫂嫂了。” 叶三娘满面愁容的说道,“小郎,你去衙门上值,一定要小心点。” 萧砚知道,叶三娘心里有事儿。 他隨意的挥了挥手,故意说道,“嗐,衙门乃是公门,公门能有什么危险的!” 嫂嫂急道,“小郎,你不要掉以轻心……衙门里面,说不定也有坏人。” 这话说的,衙门里面还能有好人了? 第19章 我会低调行事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我会低调行事 萧砚直言了当,“嫂嫂,兄长出事,我被揭发,这些事情恐怕不简单。” “你有什么心事,不如一股脑说出来,我们也好商量对策。” 叶三娘愣了一下,对啊,现在的小郎已经不是原来的文弱书生了。 於是,她將桑猛打退赵四,然后在屋里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萧砚。 萧砚脸色愈发冰冷,在心里將事情简单的復盘了一下。 “嫂嫂,我猜一种事情可能的真相,你且听听。” “县衙的贼曹孟谨行,就是孟家的旁支,这次剿匪就是他派人去和县兵配合。” “我猜测,孟家为了扶桑猛当上捕头,进一步掌控县衙,设计害了兄长。” “谋害兄长这件事,是孟氏上层谋划的,他桑猛还没有这么大能量。” 自己被下狱夺文气的事情,萧砚不能说出来,他应该是中了孟氏邪修的產业链,桑猛这个层次,应该不知详情。 以孟氏的道貌岸然,当然知道黑白手套要相互独立。 “我入狱定了死罪,我们家就面临绝户,桑猛就生出了霸占你的想法。” “嫂嫂担心的是,桑猛有可能要暗害我。” 叶三娘点了点头,萧砚说的很清楚了,两人终於把所有信息都对上了。 “嫂嫂你想太多了,大乾建国才四十年出头,现在又不是国破家亡的乱世。” “堂堂三大捕头之一,九品二锻练皮巔峰,会掉价到下场对付一个新晋捕快吗。” “衙门三百多个捕快呢,我保证低调行事,躲在人堆里苟起来,让他看都看不到我。” 衙门內部的斗爭,叶三娘也不太懂,对於萧砚安慰她的话,她也觉得有些道理。 “苟、苟起来?” “就是像狗一样,悄悄摸摸躲起来,凡事不出头。”萧砚解释道。 叶三娘连连点头,“好好好,苟起来好。” 这二十多天来,萧砚清楚的感受到了底层小人物的艰辛。 自己性命攸关的大事,就是县吏们几句话决定的。 还是要往上走啊,有了权势和財富,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萧砚没有门第,想要崛起,一方面靠自己努力,另一方面还要借势。 县令主簿、摘星楼、其他世族,都是努力去借势的方向。 当然,修炼是最重要的事情。 自身的实力和价值才是根本,才是能借势的资本。 还有三天,武侯观星术就能圆满,自己就能道门入品,到时候应该就能和摘星楼谈一谈了。 如果有了摘星楼的庇护,生存压力就会缓解不少。 明日上值,兵来將挡,水来土屯。 临海郡城,孟氏主宅。 主宅正厅后堂的石阶通道,通往幽暗深邃的地下。 孟承祜沿著通道,来到一处青石暗门,进入了临海孟氏的核心秘地。 文运池。 作为八品世家,文运池修建的时间並不长。 没有聚拢多少本族文士的文气,反倒是掠夺的比较多。 殿堂的最里面,墙壁上掛著“世代簪缨”的金粉幔帐。 帷幔下方,拔地三尺,直径约十丈的汉白玉池子静静佇立著。 池壁由形似汉白玉的“养文玉”砌成,每块玉石都刻著一个隶体“孟”字。 这些小字散发著淡淡杏黄色,將池中的文气紧紧锁住,无法回归天地。 如果文气池损坏,其中的逝者文气会回归天地。 如果是掠夺自活人体內的文气,就会回归本主。 “文气如刀,可断恩怨,可续家声……” 文运池边,站著一个月白锦袍老者,正望著文气池自言自语。 临海孟氏家主孟承渊,年过七旬,进贤冠下花白的髮髻,梳的一丝不苟。 孟承祜缓步上前,躬身问道,“族兄,那缕文气品质如何?” 五天前,他就將萧砚的文气带到了祖宅,交给了族长。 因为,只有將文气送入文运池,才有可能贯注到孟氏子弟身上。 孟承渊盯著文运池,喟然一嘆,“承祜,这是何人的文气,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萧砚乃是役户之子,违禁读书,盗窃书籍,乃是死囚。” “仆谨遵族兄教诲,只吸收犯罪书生的文气,替天行道,惩罚无德之人,如此才不伤天和。” “区区役户,违禁读书,覬覦圣人文章,窃取天地文气,实属狼子野心,枉顾伦常,天理难容!” 孟承祜义正言辞,一番话说的自己热血沸腾。 孟承渊缓缓頷首,“世族乃天下之本,神州万世之根基,收回被窃取的文气,是我辈世族子弟的天命。” “这缕文气与眾不同,不但容量似海,而且坚韧磅礴,时而温润时而激烈,时而慷慨时而绵长。” “你看,这缕金色文气,锋芒远超其他文气,甚至超越了我族两位七品郡丞的文气。” 孟承祜深沉的脸色,也变得兴奋起来。 这意味,他得到的这缕文气,是孟氏修建文运池以来,品质最高的文气。 “承祜,这缕文气,可能为孟家造就一位震古烁今的大才子!” “甚至能直接凝聚二斗文胆,进入国子学进修!” 大乾洛京的太学已经被寒门占据,国子学却是上品士族子弟的聚居地。 上品士族,也就是《大乾世族谱》中的上三品,乃是世族中的明珠。 上品士族的子弟,以后必定是庙堂三品以上大员,是大乾真正的核心高层! 和这些人成为同窗,意味著孟氏飞黄腾达的契机! 孟承渊转过脸来,郑重说道,“承祜,你为孟家立下大功了!” “明年开春,族中將挑选年幼子弟文气灌顶。” “这缕金色的最高品质文气,將会到孟氏最优秀的少年郎身上。” 孟承祜道,“不敢言功劳,族兄言重了,身为孟氏子弟,深知族望重於泰山,家族传承吾辈责无旁贷!” 孟承渊想了想,突然道:“你刚刚说,这缕文气的主人,是死囚?” 孟承祜答道:“不错,秋后问斩,而且他还患了疟疾,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如此,甚好!甚好!”孟承渊捋了捋鬍鬚,彻底放心了。 第20章 桑大哥!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桑大哥! 大乾太康四十年,六月初五。 觉醒宿慧的第二十八天,萧砚成为捕快的第一天。 他天不亮就起床,等叶三娘做好早饭,他已经练了一套拳,两套刀法了。 吃完早饭,萧砚穿著差服来到平湖县衙,先到籤押房找到侯进,领了一把刀鞘掉漆的环首刀。 大清早,三百多个捕快刚刚到岗,等点卯例会开完,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就要出去巡逻,或者执行任务。 县衙一共五百多个衙役,其中三百多个捕快。 十个捕快是一个牌,三十人为一班,所有捕快设置三个捕头。 这三百多人,牌头、班头、捕头虽然都没有品级,但是阶层分明,官大一级压死人。 作为最底层的捕快,主要任务就是巡逻、办案、抓捕、押运等。 牌头还有籤押房可以休息,捕快甚至没有休息的地方。 三百多个捕快,分散在县衙的校场上,在十几个籤押房中进进出出。 萧砚加入了侯进所在的牌,这个牌加上萧砚也才九个人,不满员。 侯进向其他人介绍了萧砚之后,眾人就稀稀拉拉站在校场,等著捕头训话。 牌头的穿著和普通捕快一样,差別就是腰间多了一块腰牌,环首钢刀没有掉漆。 侯进挺著胸膛,一手按著腰间木牌,一手指点眾人站好。 “都站好了,今日桑捕头轮值,都精神点!” 眾人前方,站著几个班头,形成了他们的小圈子。 班头的腰牌是青铜圆形,比牌头的木牌精致多了。 而且他们的方帽上,插著一支貂毛,明显的鹤立鸡群,象徵著他们的地位。 籤押房中间有一条通道,从县衙侧门直通內衙的大人们厅堂。 县衙的六位县吏、三位捕头也要从这个通道进入。 “桑捕头来了!”侯进神色肃然,冲眾人吆喝道。 萧砚往门口看去,方面大耳,颇有威严的桑猛,带著张龙张虎两人走了进来。 捕头的差服就不是麻布製作的了,而是大气的酱红色帛布,款式也更加板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背后绣的字也不是“役”,而是“捕”,脚蹬著皂布靴,腰挎崭新环首战刀。 环首战刀比普通环首刀贵气的多,稜角分明,煞气鄙人。 这一身行头,將捕头和其他人显著的区分开了。 “桑捕头!” “桑捕头!” …… 桑猛走过人群,主动一点的捕快,都会主动拱手见礼,面带殷勤恭顺的微笑。 桑猛目视前方,对眾人的招呼基本不回应,偶尔轻轻点一下头,威风凛凛。 张龙张虎跟在他身后,器宇轩昂,昂首阔步往前走。 桑猛之前偶尔来萧家,萧锋倒是见过的。 现在看到他,只觉得这人进了一步,架子和官威瞬间就起来了。 从始至终,桑猛都没有看萧砚一眼。 就像治安局副局长和小片警,两人之间可能是一辈子都无法补齐的差距。 桑猛面对著眾人站好,双手负后,顾盼生威。 班头张虎前跨一步,手按挎刀,喝道,“肃静!请桑捕头训话!” 三百多捕快瞬间安静,目光全部看向前方的桑猛。 桑猛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 “诸位,近日平湖不太平,流民乱窜,劫案频发,形势十分严峻。” “尤其是八牌、十三牌……二十九牌负责的区域,总是出问题!” 说到这里,萧砚看到侯进瞬间涨红了脸,红著脸將头低了下去。 桑猛挨个点评,很快说到了二十九牌。 “二十九牌暂摄牌头侯进,你负责的区域,总是出事,你怎么办的事情……” “你还是萧兄带出来的兵,萧兄当年负责的区域,庶民安居乐业,盗匪不敢入。” “你看你那怂样,简直就是窝囊废,对得起萧兄的教诲吗……” 三百多人的目光,都在找人群中的侯进,同时议论纷纷。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批,侯进脸皮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侯进自己也想不到,竟然以这种方式成为了眾人关注的焦点。 桑猛训话的过程中,不时有县吏、刀笔吏从通道经过。 遇到功曹、督邮这样的人物,桑猛也要拱手见礼。 他的话没训完,田曹方守中带著几个刀笔吏,从通道去內衙。 桑猛不得不停下训话,对著方守中躬身见礼,他心里再瞧不上方守中,人家毕竟是县吏。 四十多万人的县城里,就六个县吏。 “见过田曹公。” 方守中像其他县吏一样,点了点头,按照一般人的惯例,他会跨步离开,不做停留。 但是,方田曹却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 “桑猛啊,你训完话,让萧砚来找我。” “萧砚?”桑猛眼皮跳了跳。 方守中仍然严肃的板著脸,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萧砚远远的看到,往人群中躲了躲。 方守中頷首,“对,就是百劫续命排首位的萧砚。” 说完话,方守中也不等桑猛答覆,在一眾刀笔吏的簇拥下离开了。 戏太过了,演戏演成头名了……萧砚以手捂脸,感觉有些羞耻。 在譙县令的大型救母作秀专项行动中,他以优异的表现,名列首位! 说这两句话,对方守中来说,只是像往常一样隨口说说。 但是,这句话却在三百多人的捕快队伍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对他们来说,县吏可是大人物,大人物提到的一个人名,那能是普通人呢? “萧砚?就是那个仙人赐福的?” “得了疟疾没死成,还梦到仁兽騶虞的那个!” “萧班头的兄弟,偷书的那个!” “他来顶替服役了啊……” “原来他和方田曹有交情啊!” 副县长在大会上提了一个片警的名字,这让萧砚无法再低调了。 萧砚感受到了各种异样的目光,心中万般无奈。 都別看我,我答应嫂嫂要苟起来的。 按照桑猛的设想,萧砚来顶班,越低调越好,最好是默默无声,死了都没人关注,这样最好。 但是方守中这么一说,萧砚直接在捕快中出名了。 碍事的老王八蛋……桑猛心中腹誹,他咬著牙训完话,眾捕快各行其是。 “萧砚你过来。” 捕快们一边前往自己的岗位,一边好奇的偷偷回头,要看看这位萧砚是何方神圣。 在有心人眼中,已经將这个和方田曹有关係的新人记下来了。 既然低调不来,那就不装了,如果要低调,就从头悄默声的。 现在已经出名了,再强行低调就是怂了,其实他自己也想不到,专项表演活动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 萧砚大步上前,脸上带著热情的微笑,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 “桑大哥!” 听到萧砚这往日的称呼,桑猛尷尬的咳嗽了两声。 “要不是桑大哥帮忙,我这次就在劫难逃了!” 桑猛拉下脸来,冷冷的说道,“上值的时候,称职务。” 同时,他心里已经开骂了,这小子怎么转性了,之前闷葫芦一个,开口就是之乎者也。 现在怎么跟个该溜子似的……上著值呢,谁跟你哥长妹短的。 第21章 出名的萧砚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出名的萧砚 桑猛没有说否认的话,这一幕更是被捕快们看在眼里。 几十个小团体聚在一起,都在討论萧砚。 这个萧砚不简单! 和方田曹相熟,也和桑捕头很熟! 此子有前途,如果修为跟得上,十年內成就不下於其兄长! 侯进迷惑的看著萧砚,隨后心中瞭然。 是了,小砚刚出来,嫂嫂估计也没敢跟他说实情。 小砚从小被萧兄和嫂嫂保护,这样也好,知道的少一些,能活的久一些。 桑猛严肃的说道,“我和萧兄亲如兄弟,帮你是分內之事。你好好干,別折了你兄长的威名。” “方田曹找你有事,那就赶紧去,不要耽搁了。” “是,桑捕头。”萧砚拱手告辞,往內衙走去。 萧砚走后,桑猛带著张龙和张虎两人,前往自己的厅堂。 “这小子,还把名声传出去了。”张虎嘀咕道。 张龙眯了眯眼,“名声再大,能有萧锋大吗,萧锋可是武道天才,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 桑猛意味深长的说道,“狗子的事,我与贼曹大人说了。” “他说既然刀法大成差一线,那就彻底大成以后再安排牌头,这样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张龙说道,“刀法大成,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在衙门说话,点到为止,三人很快將话题转向了別的事情。 …… 田曹厅堂。 萧砚推门而入,看到方守中铁青著脸坐在桌子后面。 这表情,一看就是別人欠了他不少钱。 “要不是田曹公帮忙,我这次就在劫难逃了!” 方守中脸色稍微缓和,恢復了长者神態,“你知道就好。” “你既然顶了班,就要以你兄长为楷模,知恩图报,方为丈夫。” 你直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就得了。 萧砚的脸色突然变得紧张和慌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 一千文,恭恭敬敬的放在田曹桌上。 方守中眉头大皱,怎么只有一千文! 他定睛一看,这一串铜钱竟然脏兮兮的,其中几个上面还有血跡。 他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的骂道,“晦气,晦气!” “这,这,这怎么回事!” “拿回去,拿回去!” 萧砚一脸无奈的將铜钱收回怀里,满脸歉意。 “田曹公有所不知,为了救我出来,嫂嫂借了龙鳞会的高利贷。” “嫂嫂找了那么多人,只有您愿意出手帮忙,卑职感激涕零。” “我前日刚刚回家,就被龙鳞会堵在门口,他们抢走了四千文,我拼死才保住了这一千文!” “田曹公,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一千文,您务必收下!” 萧砚双手奉上一串铜钱,一脸慷慨赴义的决绝之色。 看萧砚又把沾著血的铜钱递了上来,方守中连呼晦气,果断拒绝。 但是萧砚说的话,他也无法去验证,方家可不是孟家那么跋扈,到处都有眼线。 萧砚住的那一块,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作为上等人的田曹公,怎么可能了解太多。 而且叶三娘为了救人,需要钱到处打点,这也合情合理。 田曹一年收入两万钱,灰色收入数倍,倒也不差这五千。 但是萧砚还不上,能拿他怎么办,萧家区区役户,也没什么家资。 方守中嘆气,“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 “田曹公言重了,卑职实属无奈。”萧砚神色暗淡。 “卑职一旦拿到俸禄,一定第一时间分出一半还给田曹公!” 方守中嘆气,“行吧,行吧,写个欠条,然后忙去吧。” 普通捕快一年一千钱俸禄,这么个还法,要还十年。 这可不行。 方守中冷声道,“办事机灵点啊,每月还三百钱!” 这已经是明示了,自己想办法捞银子去。 “遵命!” 萧砚退出了田曹厅堂,摸了摸怀里的一千钱。 现在,他攒了两千五百钱了,相对有点积蓄。 只要脸皮厚,捕快敢欠田曹的钱。 修炼需要的钱財缺口,会越来越大,必须保证修炼的资源,至於其他的脸面、人情、品性,全部靠后。 萧砚走在內衙迴廊上,刚刚走到拐角,就遇到了主簿譙寿仆。 “见过主簿公!” 譙寿仆停步,身后的隨从小吏也都同时止步。 “哦,萧砚啊,好好干,別给你哥丟脸。” 主簿看起来心情不错啊,萧砚神色肃然道,“要不是主簿公帮忙,我这次就在劫难逃了!” 譙主簿笑了笑,隨口敷衍了一句,“说不上帮忙,是你帮了我们啊。” 他说完话,就转身往自己厅堂走去,身后的刀笔吏们,不住的回头看萧砚。 这就是那位梦到騶虞的神人啊,这几天没少写他的名字。 感受到这些刀笔吏炽热的目光,萧砚意识到,自己可能出名了。 他低估了在大乾王朝,政治作秀的极端重要性。 校场。 萧砚看到,二十九牌的八人,正在等萧砚出来,然后出门巡逻。 侯进正在挥舞环首刀,在手下的注视下,卖力的挥舞著。 刀光闪烁,虎虎生风,这套刀法衔接纯熟,已然到了大成阶段。 但是这套刀法杀意凛然,却不是捕快十三式。 他收势之后,抬头挺胸,顾盼生威,对著眾人说道,“捕快晋阶,有修为要求。” “刀法大成者,可任牌头。练肉巔峰者,可任班头。” “本牌头的这套开山刀法,是缴获一位江洋大盗所得,乃是稀有刀法!” 捕快十三式是普通刀法,侯进修炼的这套开山刀法,是稀有刀法。 捕快十三式大成者,一般人需要苦练三年,然后就有资格担任牌头。 当然,还需要立下相应的功劳,功劳和修为缺一不可。 “本牌头苦练五年,终於將这稀有刀法大成,寒来暑往,其中艰辛一言难尽啊。” 他下意识的按住腰间木牌,“你们只要肯下功夫,花个三五年时间將捕快十三式大成,再立下功勋,也能掛上这木牌。” 这句话是在暗示,我侯进稀有刀法都大成了,足以担任正式牌头。 刚刚在大庭广眾之下,侯进被桑猛臊了面子,这是在这里找补呢。 果然,有几位捕快面露神往之色,暗暗下定决心,只要勤修苦练,也有掛上木牌的一天。 其中一位捕快问到,“侯牌,我要是不练刀法,先练肉呢?” 侯进肃然说道,“我等捕快,缉凶惩恶会遇险,自然要先练刀法。” “刀法没有大成,就急著练肉,对敌之际,小心小命不保。” “一般人从开始练肉,到练肉巔峰,怎么著也得五年以上。” “只有萧锋班头那样的资质,才能两年练成!” 萧砚暗暗估计,自己修炼到练肉巔峰,应该还需要三十天上下。 他发现侯进手下的捕快中,有三人明显有不屑之色。 不服领导的大有人在,但是这么明显的,应该是孟家佃户子弟。 三百多捕快中,有一半是孟氏佃户或者部曲子弟,他们的户籍家人,都在孟氏手中掌握著。 所以,他们其实只对东家负责,而不是县衙,地方世族干扰政权,这在大乾是常態。 “萧砚回来了,我们去巡逻!”侯进一声令下,眾人列队出门。 二十九牌负责的外城东南五条街,形势有些混乱。 侯进的確怂怂的,但是分给他的地盘也的確很乱。 第22章 卑微的侯牌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卑微的侯牌 混著黄泥的夯土街面上,穿著粗布差服的衙役列队走过。 萧砚腰间钢刀多处掉漆,脚上蹬著一双草鞋,一点都不威风。 这身装扮,和他清朗俊逸的容貌气质,完全不般配。 他排在九人队伍的第二个,紧紧跟著暂摄牌头侯进,侯进比萧砚的状况稍好,起码穿了一双布鞋。 侯进转身搂著萧砚的肩膀,咧嘴一笑,“小砚,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嘿嘿。” 侯进一直偷偷打探萧锋的下落,在萧家最艰难的时候白送了一千文钱,还是很仗义的。 现在这件事被桑猛知道,他也不再避讳对萧砚的关心。 萧砚给侯哥点了个赞,“侯牌威武!” 队伍路过几间土坯房,引起了几个百姓的注意。 其中一位面有菜色的老嫗,看到队伍的时候神色突然一振。 “哟,这不是小猴子吗,都当上牌头了!” 一个牌头管十个衙役,虽然在县衙不显眼,但是走在街上还是有牌面的。 听到老嫗的话,周围的土坯房中陆续有人走出,很快就围了上来。 侯进身材不高,此时胸脯挺起,腰杆硬邦邦的,享受著恭维和称讚。 “哎呀,小猴出息了!” “也不枉你没日没夜的苦练刀法!” “我早就说过,小猴打小聪明,有官相!” “侯哥哥,你好威风啊!” 侯进摸了摸一个少女的脑袋,“桂儿,快十七吧,再不嫁人侯哥就给你配一个了。” 大乾律规定,女子十七岁不嫁人,官府就要给分配丈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这个大乾王朝,內忧外患,惨不忍睹,之所以有这条律令,是因为大乾缺人。 两次北伐、六次盪妖,男丁死伤数百万,亟需补充人口,盪妖之战断断续续打了四十年,听说最近还在打。 侯进將萧砚拉到前面,“桂儿,这位是萧砚,萧班头的小弟,你看他怎么样?” 少女桂儿看了一眼萧砚,然后摇了摇头,扭了扭身子。 “不嘛,人家从小就喜欢侯哥~~” “哈哈哈!”侯进开怀大笑,很是开心。 萧砚微微抬眉,瞟了一眼乾瘪的少女。 真没眼光。 侯进收敛笑意,脸色也变得威严,在眾人艷羡崇拜的眼神中继续带队前进。 这时候,身后有三位同僚,开始低声议论。 “嘚瑟啥啊,专程带我们来他老家附近巡逻。” “臭显摆,他要是能当正式牌头,老子倒立拉屎!” “一个打肿脸充胖子,一个不安分的偷书贼,蛇鼠一窝……” 这三位名叫桑皓、张凯、祝伟,都是孟家佃户子弟。 侯进对身后的议论,完全当做没听到,他低声对萧砚说道,“小砚,大丈夫在世,手中一定要有权势!” “你比我俊多了吧,还比我高一个头呢。但桂儿就是喜欢我,你说气不气人!” 萧砚想到乾瘪的桂儿,认真的说道,“侯牌,此事当真不气人。” 侯进摆了摆手,“哎呀,你不要嘴硬嘛,你说这是为啥呀,因为哥有权啊!” 这些话,都是侯进真心实意的,他太想进步了。 之后,队伍路过了几条街,发现不少门户都掛著孝。 这次蹊蹺的疟疾,波及的范围不小,十家人里有六七家死人,不过这波疟疾流行了一个月,也快过去了。 半个时辰后。 队伍来到了一处位於渔绳巷的集市,这里鱼龙混杂,除了做买卖的摊贩,乞丐流民也有不少。 集市上人来人往,来这里买卖的都是庶民和杂户贱籍,虽然杂乱,但是充满了烟火气息。 捕快队伍走进集市的时候,鱼腥味、汗臭味、油炸食物的味道扑鼻而来。 混乱的叫卖声和討价还价声音,充斥在耳边。 “刚上岸的梭子蟹!二十文三斤!” “油炸小海鱼,现炸现卖,一文钱三条!” “十年陈的虾酱哟,一勺能下三碗麦饭!” “新晒的石花菜哟,泡在水里能发一大盆!” …… 侯进按照惯例,將九人分成三组,分別巡查。 祝伟、张凯、秦雄三人自动抱团,侯进则带上了萧砚。 侯进小队走在集市中,摊主们一个个陪著笑脸,点头哈腰的问好。 虽然衙役捕快是贱籍,但总归是代表公门的。 “差爷好!” “见过侯牌!” “差爷辛苦了。” 在摊主们的討好声中,侯进胸膛挺起,他手按腰中木牌,神色无比严肃,偶尔点点头。 这架势,怎么看都是低配桑捕头。 队伍走到集市中间,几个身著短褂,腰间別著短刀的汉子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汉子,手按在腰间刀鞘上,放肆的嘶喊著,他们屁股下坐著鱼篓,正放在道路中央。 “这条街归咱金鳞会罩著,每月五十文『平安费』,保你没人敢掀摊子。” “交了平安费,夜里收摊不用怕遭贼,不然……哼哼!” 哟,这不是抢了我钱的金鳞会嘛……萧砚非常熟悉这个组织。 集市鱼龙混杂,县城的衙役根本管不了太细致,所以市场的秩序是这些小帮派在维持。 白道管不了的地方,黑道自然会来管,所以金鳞会这种存在,也算是常態。 金鳞会的帮主麻三,逢年过节都要给萧锋送礼,所以萧砚知道他们的底细。 麻三练肉多年都没有入门,实力和侯进差不多。 之前那个泼皮赵四,就是金鳞会的小嘍囉,被桑猛揍了之后再没出现过,萧砚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赵四。 为首那个纹身汉子,就是麻三,麻三的粗布短褂敞开著,里面露出了囂张的金龙纹身。 金色的鳞甲闪闪发亮,两颗红色硃砂点染的龙睛十分渗人。 肥腻的阔堂脸上,塌鼻樑下的厚嘴唇,笑起来像个蛤蟆,脚下蹬的皂布靴沾著泥点。 这廝竟然敢穿皂布靴……萧砚忍不住腹誹。 在衙门里,只有捕头才能穿靴,班头都只能穿布鞋。 有些事情没有明文规定,但是约定俗成,就像前世的机关组织,白衬衫只能大佬穿,小兵只能穿t恤…… 金鳞会开始收平安费,侯进从帮眾们身边路过,那些帮眾眼皮子都没抬,就像没看到侯进一行人一样。 梆梆梆! 侯进拿著刀鞘,拍了拍麻三屁股底下的鱼篓,“麻三,你把官路让开啊。” 集市三规:官路不能占,价钱不能乱,时辰不能违。 按照大乾律令,如果民眾阻拦官差巡查,占据官路,直接打死都是正常执法。 但是,这条在这里似乎不適用,麻三没有回头。 几个帮眾转身看了一眼,然后自顾自收钱数钱,“猴子啊,你从边上过。” “这场子要不是我们看著,得出多少乱子!” “我金鳞会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你还让我们让道!” “赶紧走,別挡著我们收钱。” 十几个围著交钱的摊贩,目光唰的集中在侯进身上,刚刚大家恭恭敬敬问好的牌头,现在如此窝囊。 侯进的脸色再次涨红,就像今晨被桑猛当眾训斥的时候一样,作为暂摄牌头,侯进实在有些窝囊。 他满脸堆著笑容,试图维护官差最后的尊严,“麻帮主,给个面子!” 麻三二话不说,站了起来,他一把推在侯进胸口,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我,尼,玛!” 侯进刀法大成,但是武道没有入品,被推了几个趔趄。 麻三呸了一声,骂道,“萧爷不在了,你算个屁,赶紧滚蛋!” “你们!”侯进喘著粗气,手握著刀柄,麻三根本不鸟他,好像知道侯进不敢拔刀。 果然,侯进別过脸去,带著萧砚两人绕过了金鳞会眾人,他一定不敢动手,因为发生了衝突上面没人罩著。 原来有萧锋撑腰,现在桑猛张龙这些人,巴不得找个机会弄掉他。 而且,侯进不一定打得过。 萧砚发现,侯进加快了脚步,想快点逃开,但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身后传来了另一人的训斥声,“麻三,把官道给老子让开!” 第23章 紫鳶夜访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紫鳶夜访 是张凯的声音,他带著祝伟、桑皓,来到了麻三眼前。 麻三不耐烦的转身,“我,尼……哟!凯爷!” 令所有摊贩想不到的是,对牌头重拳出击的麻三,现在变得唯唯诺诺。 “凯爷!祝爷!桑爷!三位爷赶紧过去,別耽误了你们的正事!” 说著话,麻三麻利的挪动肥厚的身子,將鱼篓挪到了路边,一眾金鳞会的人,把官路让了出来。 “死胖子,规矩点,別乱收费!”张凯骂了一句,带著自己的小队继续前进。 “好好好,凯爷走好。”麻三卑微至极。 侯进加快了脚步,但是张凯三人还是追了上来。 三人戏謔的看著侯进,带著嘲弄的神色,一个个嘴角上扬弧度夸张。 “侯牌,以后受了欺负,我们给你撑腰。” “不就金鳞会嘛,小角色!” “见了孟氏的人,不跟孙子一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三人谈笑著,和侯进小队分开。世族佃户出身,这些小帮派哪里敢惹。 別看是小帮会,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管自己这块的捕快,哪个抱得大腿粗。 张凯是班头张龙的远亲,桑皓是捕头桑猛的远亲,侯进嘛,估计快被去势了。 三人一路无话,最终来到內城,接近了巡逻的终点。 路过摘星楼的时候,侯进忍不住驻足仰望,“要是能得到摘星楼的培养就好了,只可惜我武道资质一般,观星术更是一窍不通……” 修炼武道资源消耗极大,的確有商会愿意投资武夫。 侯进大小是个暂摄牌头,如果成长起来,也能对商会有些助益。 只靠俸禄练武,太艰难了。 萧砚安慰道,“诸葛娘子是平湖首富,目高於顶,听说连世家子弟都看不上。” 侯进苦笑道,“你说的对啊,我也就做会儿白日梦罢了。” 萧砚抬头看著七层高的摘星楼,暗自盘算著时间,再有两天就能道门入品了,到时候得到摘星楼的投资,並非不可能。 萧砚隨口说道,“侯哥,这两天没看到孟县丞啊,我在牢里的时候他还重审过我。” 侯进答道,“你没出狱的时候,他就去了临海祖宅,这些人隔一段时间就要去郡城应酬,见见大人物,没有一两个月回不来。” 萧砚猜测,孟老贼很有可能將他的文气送去祖宅了,到了祖宅才能和其他文气精確对比。 当然,孟老贼离开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出狱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孟氏对自己的態度,像是头上悬著的一把剑,必须加速修炼,先得到摘星楼的庇护,这是最重要的的。 此后两天,上值的日子波澜不惊。 两天后,入夜。 晚饭过后,萧砚练了两遍刀法,接下来他打算先观星,因为观星术快圆满了。 他点燃了沉水香,刚准备要坐下,里屋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叶三娘闻到香火味儿,抱著萧瀟麻溜的从里屋出来。 精打细算的嫂嫂,无法说服萧砚关著门点香,只能让香火儘可能被自己人闻到。 “小郎,你看你的星星,不要管我们。” 叶三娘心疼的看了一眼沉水香,然后开始织布。 萧瀟坐在桌前的小板凳上,双手举著《周髀算经》,两条腿欢快的摇动著。 “小叔,你看你的星星,不要管我们。” 萧砚將目光投向南方星空,开始观想朱雀宫的最后两个星宿。 天河如练,翼宿七颗星子著幽微红光,像被人用硃砂点在宣纸上的火痕。 萧砚舌尖抵著上顎,集中精神,利用元神的威压,开始搅动七颗星辰,星辰猛然化作流火,赤红色的蛇影从烈焰中钻出来,七尺长的蛇身卷著热浪扑来。 对於翼火蛇凶猛激烈的反抗挣扎,萧砚已经习以为常了,像这样的星宿,他已经降服了二十六个。 “又来又来,每一个刚开始都如贞洁烈女一般,到后来,还不是服服帖帖的跪舔。”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果然,没多久翼火蛇感受了强大的压力,火焰生生退去半尺,长长的蛇身子,在空中翻转挣扎。 最终,赤红蛇影仿佛被拿捏了七寸,火红的鳞皮仅仅只有温热的温度。 这个时候,萧砚发现在识海中形成了自己的虚影,那火舌趴在虚影手心,用舌头舔舐著萧砚,將舌头放在萧砚手心摩擦。 一副討好的模样。 成了! 二十八星宿,只剩最后一个鬼金羊了,今晚就能搞定,然后道门就入品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这让萧砚无比警惕,叶三娘也迅速將幼女抱在怀里。 “萧夫人,我是紫鳶。” 直到门口传来清脆的女声,三人才放下了警惕,萧砚没见过紫鳶,但是听嫂嫂说过。 这女人也真是的,大半夜的来敲门,萧砚走到门边,隔著门就感受到了门外女子的气息。 气息不绵长,不是习武之人,叶三娘说过,紫鳶是女术士,八品风水师,正在衝击七品术法师。 萧砚打开门,发现披著淡紫色披风的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 术士要到七品才能有战力,所以她的身后,远远的站著两个持刀护卫。 紫鳶长有一副既漂亮又粉嫩的鹅蛋脸,一双星眸灵动有神,一看就是聪明人。 据说,术士都是极其聪明的人。 这张鹅蛋脸是典型的东方古典美人脸,肤嫩如脂,眉目如画,腰身也是高挑,小腰儿盈盈一握。 好漂亮,真是美人啊……萧砚暗赞,来到这世上,他遇到了第一个姿色能压住嫂嫂的女人。 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细腻如瓷的雪腻颈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截锁骨,线条曲折精巧,弧度优美得像两弯新月。 这锁骨要是用来装熊胆大力酒,恐怕一边能装一两,也晃不出半滴来,很奈斯啊。 接著,目光扫过胸脯,萧砚心头一凉,眸中多了一分纠结。 “萧君,叨扰了。” “不叨扰,紫鳶娘子请进。”萧砚儘量让自己显得热情。 大乾不时兴叫小姐,没成婚的叫娘子,成婚的叫夫人。 年龄小一点的娘子,可以叫小娘,没有皮。 第24章 理想职业猎魔人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理想职业猎魔人 一番寒暄之后,紫鳶坐在了简陋的木椅上。 这让叶三娘觉得有些窘迫,这么干净的上等人,竟然坐在了自家椅子上。 大乾的等阶观念,太深入人心了。 但是,摘星楼显然不重视士庶之分,从那句萧君就能听出来。 觉醒宿慧之后,萧砚第一次感受到了正式的尊重感。 这个称谓相当於,“你好,萧先生”,而不是“萧师傅,你过来一下”。 美女术士声音轻柔,“萧君,我是来看一下,萧瀟的进度如何了,是不是需要帮助。” 哦,原来是侄女的老师来家访……萧砚答道,“她需要人帮助,因为有的字不认识。” “在她眼里,数字能瞬间形成认知,不需要任何转换,反而识字更难一些。” 紫鳶眸子微抬,诧异的看向萧砚,显然对这些说法感到新鲜。 她简单的问了萧瀟几个问题,萧瀟对答如流,紫鳶频频頷首。 “萧瀟真聪明。” 被老师夸奖了,萧瀟扭著身子钻入了紫鳶的怀里。 “姐姐好美啊。” 呵……女人,商业互吹罢了。 粗布衣衫的小丫头,被绢丝长裙的紫鳶毫不嫌弃的抱在怀里,叶三娘看的心惊肉跳,显得局促不安。 “萧夫人,其实紫鳶也是没有门第的庶民,你不用太在意。” 做了术士的庶民,那还能是庶民吗……叶三娘十分羡慕。 如果女儿能做术士,那我也有穿丝戴玉的一天。 接著,紫鳶將目光转向萧砚。 进门的时候,紫鳶就发现,这个萧二郎眉清目秀,身形挺拔,英姿勃发。 目光中完全没有其他役户低人一等的自卑感,反而透著一种桀驁,不像文弱书生,更像一位俊美武夫。 “萧君也对数术感兴趣?” 萧砚摇了摇头,他知道以他的资质,无法成为术士。 “其实,我对术士这个职业並不感兴趣。” 紫鳶星眸闪烁,烛光下的脸蛋愈发莹润,“萧君读过书,最近似乎还在练武修道,不知道你有志於什么职业呢?” 萧砚知道,紫鳶是想打听自己的修炼进度。 他坦诚道,“相比术士,我更嚮往另一个伟大的职业。” “这个职业斩妖除魔,除暴安良,充满了未知危险,但也不乏惊险刺激。” 烛光下,萧砚稜角分明的脸庞,更加英气逼人,正气凛然。 “哦,莫非萧君想从军?”紫鳶问道。 萧砚嘴角上扬,“不,那个职业,叫做猎魔人。”也叫做女术士打桩机。 美丽的女术士眸光流转,盈盈一笑,娇靨如花,“原来萧君想去北境盪妖除魔,萧君其志不小。” 我志大不大,暂时不清楚,但是你不大……萧砚神色肃然,“紫鳶娘子,你误会我了。” “我想说的是,我已经快道门入品了,想必御雷飞剑,盪妖灭魔之日不远矣。” 紫鳶笑容顿时收敛,清秀的眉目微微一蹙,宛如池水春皱,动人心魄。 “萧君,莫要说笑。” “紫鳶娘子,成年后入道的人,能有多少?”萧砚又问道。 紫鳶捏了捏萧瀟的粉嫩脸蛋,萧瀟摸了摸紫鳶的手,艷羡不已。 “姐姐手好滑吖!” 紫鳶又被逗笑了,“萧君,你修过武侯观星术,应当知道元神和身神。” 武侯观星术中,有关於道门修炼的常识。 人的神分为两种。 其一为先天之神,存於灵台之內,也叫元神。 其二为后天之神,存於身体各处,也叫身神。 紫鳶耐心的解释道,“人刚出生,神存於灵台。” “隨著年龄增长,身体髮肤,头脑四肢受外界侵扰產生欲望。” “元神因此分散出一部分到全身各处,这就是后天之神。” “因为分布在身体之中,受外界刺激產生,因此也叫做欲神。” “身神,分为上中下三部,每部八景,一共二十四神。” 三景八部二十四神。 “道门入品艰难,就是因为身神强大,容易让人產生慾念,无法凝聚稳定的元神。” 如果萧砚没有面板,因为身神慾念的强大,观想的时候杂念越重,那些星宿的攻击性越强大,几乎不可能观星成功。 最终紫鳶给出了结论,“成年之后,还能观星入道的炼己神种,万中无一。” 万中无一! 萧砚之前就知道,这个概率很低。 他才出狱六天,也没像侯进那样到处打听商会的消息,所以不知道这些细节。 但是,想不到会这么低。 “要是在下真的能入道呢?” 紫鳶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萧君,你若是骗我,我也无法查看。” “但是,你可骗不过诸葛娘子,她自有办法分辨真假。” “有些大家子弟,为了见娘子一面,不惜谎称自己入道成功……” 萧瀟在紫鳶怀中,小脑袋习惯性的往胸脯上拱,拱著拱著,突然失落的停了下来。 坦坦荡荡。 紫鳶漂亮的脸上微不可查的一僵,轻轻將萧瀟推出了怀抱。 萧瀟回到了叶三娘暖烘烘的怀抱,乳燕归巢一般,露出了幸福安逸的微笑。 紫老师面色如常,继续用专业的讲解,克服了这段小尷尬。 “其实,成年之后入道,克服慾念稳定的元神,要比孩童入道的修道者强不少。” “这种情况往往意味著,这种人的元神天生强大,意志坚定,可遇而不可求。” “成年后道门入品的天才,在人群中的机率,甚至比数术天才还低。” 听了紫老师这番话,萧砚对於获得摘星楼重视更有信心了。 他同时怀疑,自己观星术马上圆满,不光是面板的作用,还有可能是宿慧者的元神比较强大。 萧砚拱手道谢,“紫鳶娘子一番话,令人茅塞顿开!” 紫鳶站起身来,眸光清澈,诚恳说道,“道门入品,太过縹緲。” “萧君兄长武道上有些天赋,想必萧君也不差,不如勤练武道,专精一门,或可赶得上在四十岁前突破八品气血境。” 武夫八品,气血境。 四十岁左右,人的气血就会走下坡路,所以四十岁之前无法突破八品,之后也再无希望。 紫鳶老师不错,人美心善。 家访结束,紫鳶娘子离开,萧瀟双手叉腰,站在叶三娘眼前。 “哈!娘亲,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得到紫鳶娘子的夸奖了呢。”叶三娘肯定道。 萧瀟得到了肯定,又奔回灯下看起书来,叶三娘一路走回堂屋,顺手將香火往里扇了扇。 之后一个时辰,萧砚借著沉水香的作用,拿下了最后一尊星宿,鬼金羊。 金色的小羊和红色的小蛇,浮现在萧砚手心。 隨后,二者一起飞向星空,补齐了朱雀星宿。 一只火红色的朱雀神兽,瞬间被激活,在天空中翱翔嘶鸣。 【普通·武侯观星术(圆满50/50)】 【普通功法武侯观星术圆满,一境悟性提高10%。】 第25章 仙道九品,观想境!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仙道九品,观想境! 隨著武侯观星术的圆满,悟性又提高了10%,这也意味著萧砚进入了道门九品,观想境。 在这一瞬间,萧砚感觉头脑无比清明,脑中的识海轰然扩散! 唰! 三尺之內的气息涌动,虫蚁嘶鸣,一切动静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 不是视觉上那种看到,他感知不到蚂蚁的长相,但是能感知那只蚂蚁的动作。 这种感知,就是神识。 武侯观星术,就是通过凝神观星,在识海中驯服二十八星宿,从而重塑元神。 萧砚的元神,已经比没有修炼观星术的时候强大三倍,现在的元神强度,就足以观想入道,进一步壮大神魂。 同时,强大的元神產生了外放的神识,范围就是三尺,虽然这个距离很短,但是对武夫体系是一种重要的补充。 这个阶段就神识外放,一般的修道者是做不到的,只有炼己神种的能做到。 如果有人从背后暗算,在三尺范围內就会被萧砚发现。因为道门入品,萧砚获得了强大的五感,多了一种保命手段。 【普通·武侯观星术(破限√)】 和熊鸟导引术一样,武侯观星术同样可以破限为绝学! 九品修炼的观想图,就是要让元神通过重重极端考验,然后再次壮大,达到可以出窍的地步。 萧砚所知的观想法,有《灵龟纳灵观》《五岳镇形法》《银河濯心篇》,这些都是之前听说过的名字。 这些观想法,观想的目標只有一个,都是普通或稀有观想法。 而萧砚能得到的绝学观想图,却有著强大的绝妙之处! 修炼一般的九品观想法,圆满之后元神壮大,可以出窍夜游。 这门绝学观想图,另有强大的绝妙之处。 【破限:绝学·四灵神蕴图】 【绝妙:星宿內化,形成內景。因此可以元神身神同修,心分两用,过目不忘。】 “一般的道门九品观想法,是观想外景,只能修炼元神。” “四灵神蕴图这门绝学,却能让之前观想的星宿,入主身神成为內景,元神和身神连通,同时修炼。” “因为同时修炼元神和身神,所以神识强度是一般修道者的两倍,能够心分两用,过目不忘。” 经过一番比对分析,萧砚立刻消耗了10点潜力值,破限了这门绝学。 修炼四灵神蕴图后,比其他九品修道者的基础牢固的多。 破限成功后,萧砚识海中原先的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灵,周身威势陡然暴增。 青、白、蓝、红四色灵光照耀星空,四只栩栩如生的神兽最终定格在识海上空。 按照《四灵神蕴图》的说法,在绝学入门之后,四灵会入主萧砚身神。 萧砚隱隱觉得,自己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 按照绝学指引的观想方法,萧砚进行了一次观想,四只神兽在识海中乱窜,让他的心神疲惫不堪。 【四灵神蕴图熟练度+1】 修炼一次之后,萧砚只能暂时停止。 他现在的状態,熊虎锻体拳即將入门,捕快十三式刚刚小成,这套普通刀法每天可以练四次,修炼极快。 按照经验,这门刀法也能破限成一门锻体境界的刀法绝学。 【姓名:萧砚】 【潜力:22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20%)】 【境界:武夫·九品锻体境(一锻)、道门·九品观想境】 【技法】 【绝学·熊虎锻体拳(未入门26/30)】 【普通·捕快十三式(小成2/30)】 【绝学·四灵神蕴图(未入门1/30)】 萧砚吐纳数次,喝了半斤熊胆大力酒,继续修炼熊虎锻体拳。 再过一两天,熊虎锻体拳就要入门,也意味著九品练肉境进入中期。 凝聚元神之后,萧砚打了一遍熊虎锻体拳,又有了新的发现。 因为神识的產生,他能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膨胀和爆发,甚至,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修炼完后肌肉的断裂重生。 “莫非武道双修,还会有更大的惊喜。” “现在两门体系才刚刚起步,后面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內城,方宅。 大院堂屋內,方守中双脚放在铜盆中,一个年轻侍女蹲下身子,正在小心翼翼的给他洗脚,细嫩的手指和温热的流水,摩梭著松垮的脚底老皮。 人这辈子爭的什么呢,不就是这样的日子么,有酒有肉,闔家安稳,便是天大的福气。 方金莲从外面走了进来,“爹,怎么样,那萧砚的五千文给您了吗?” “嗐,別提了……”方守中睁开眼睛,將萧砚的“遭遇”又说了一遍。 方金莲听了急的跺脚,“早知道萧砚文弱,就应该提醒你,在县衙发赏钱的时候直接扣下。” “现在倒好,不知道多久才能还上呢,萧砚那窝囊性子,早就读书读傻了,我说他十句他都不敢放个屁,指望他捞钱,哼哼……” 方金莲气恼的坐在2120 椅子上,越想越晦气。 方守中笑了笑,不甚在意,“发赏钱的时候扣下,那也太出格了,会留下话柄的。” 方金莲鼓著小脸,忍不住埋怨起来,“那叶三娘也真是的,欠了一屁股债也不早点说,早知道这样就不帮他们了。”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不是没有道理的,萧家这种破落户,就不应该帮他们!” 次日。 渔绳巷,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侯牌带著巡逻队伍,在摊贩敬重的目光中,日常巡逻。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萧砚再次看到了金鳞会一行人,坐在炸鱼摊子前面,大把大把吃著油炸小黄鱼。 “油炸小海鱼,现炸现卖,一文钱三条!”萧砚还记著炸鱼的价格。 小黄鱼香脆可口,带著诱人的油香和喷香的热气儿,壳酥肉嫩,连鱼骨都炸的软透了,真是又香又鲜,闻之令人垂涎。 金麟会的五个泼皮们,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不时用嘴巴咂摸一下手指头。 除了熟人麻三,萧砚还看到了赵四,这泼皮脸上伤口刚刚结痂,但是仍然肿著半张脸。 他一边吃鱼,一边捂脸,既怕抢不到鱼,又怕吃的太猛挣疼了脸。 炸鱼的老两口,脸上带著无奈和惊恐,但是手上又不敢停下来,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这些大爷。 麻三擦了擦嘴巴,隨口嚷嚷道,“老阮,你这摊子位置最好,赚的钱得有其他人家四五倍吧,要是和別人交一样的例钱,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第26章 你占著官路了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你占著官路了 摊主老阮连忙拱手恳求:“三爷,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大儿下海採珠伤了臟腑,靠药汁吊著命。” “小儿顶替採珠,死在海里,老汉卖炸鱼的钱也就够给大儿买药……” “三爷,您例钱涨就是要了我大儿的命啊!” 赵四捂著肿脸,走风漏气的说道,“送你那大儿走,你们两人不就轻鬆了,嘿嘿!” 老阮又怕又急,“四爷,那是老汉亲儿啊……” 麻三拍了拍桌子,“萧爷在的时候怎么说,集市三规:官路不能占,价钱不能乱,时辰不能违。” “侯牌还在那儿看著,怎么能乱加例钱呢!” 刚刚过来的侯进,挺了挺胸脯,觉得非常有面子。 “三爷功德无量,老汉每天给您烧香……”老阮擦著额头汗珠,连连道谢。 麻三舒服的拍了拍肚皮,“老阮,你这摊位是渔绳巷黄金摊位。” “为了保住你这摊子,我们没少花心思,例钱我们绝不乱加。” “从今儿起,你这摊子每月加收三百文『旺地钱』,今天吃的鱼儿,从这里边扣,明天我们还来……” 例钱不加,新开名目收钱。 “三爷,这使不得啊!”老阮几乎跪了下来。 两口子眼巴巴的看著侯进,“侯牌,您给我们做主啊……” 要是萧锋还在,麻三绝对不敢乱加名目收钱。 但是侯进说话不好使,上次已经试过了,麻三根本不鸟他。 “哎……走吧。”侯进低声说了一句。 张凯、桑皓几人说了几句风言风语,更不把侯进当回事了。 麻三远远的说了一句,“往后凯爷桑爷做了牌头,规矩咱们再商量啊,哈哈。” 张凯笑骂了一句,“麻泥鰍还算懂事。” 萧砚正打算跟著侯进离开,突然听到了赵四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砚吗?” “小砚吶,给萧爷顶班了,挺威风啊。” 贼眉鼠眼的赵四,肿著半张脸,挤眉弄眼的堵在了萧砚正前方。 稳稳的站在了官路上。 萧砚冷眼看著赵四,“当初叫二爷的也是你。” 当初赵四跟著麻三给萧锋送礼,两人一口一个萧爷、二爷。 赵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料到萧砚给了一口软钉子。 “哟!偷书贼口气还挺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对原身也了解,知道原身文弱,可以隨便拿捏。 张凯几人一个个袖手旁观,抱著膀子看热闹。 行人们纷纷驻足,无数道目光投了过来,关注著这场衝突。 侯进清了清嗓子,“赵四不要胡说,小砚为县尊老母借福……” “猴子,轮不到你说话!”赵四蛮横无比。 “借福是真的,怎么轮到你萧砚了呢,怕是县里有人帮忙了吧。” “有点脑子。”萧砚面无表情,看了看赵四脚下。 赵四笑著环顾四周,齜牙咧嘴,洋洋自得,“不会是桑捕头吧。” “是不是你嫂嫂爬上了桑捕头的床,睡服了桑捕头啊……” 金麟会和张凯几人肆无忌惮的鬨笑起来,围观眾人也是议论纷纷。 “你占著官路了。”萧砚的声音有些冷。 赵四低头看了看,然后舔著脸抬头,“对啊,你打我啊……” “你手无缚鸡之力……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集市的喧譁。 啪! 萧砚一巴掌甩在赵四脸上。 赵四上半身迅速向后倒去,鲜血和十几颗牙齿已经飞到了空中。 “小砚,你……”侯进震惊了,他甚至来不及拉住萧砚。 不是,小砚什么时候会打人的,而且身手还不错的样子! 张凯桑皓等人的脸上,笑容僵住,对萧砚突然的爆发猝不及防。 这偷书贼不是读书人吗,这几天也不怎么说话,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手劲儿还不小。 集市中一片安静,麻三手下的泼皮们也愣住了,一个个眼皮子直跳。 赵四突然惨叫一声,“哎呀,你鬆开!” 萧砚不知什么时候,抬出了一只脚,稳稳的踩在赵四脚掌上。 脚掌之下,正是巡逻必经的官路。 “你占著官路了。”萧砚又提醒了一遍。 在诡异安静的空气中,这一声显得格外突兀。 这句话十分冷静沉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甚至带著一丝杀气。 咔嚓! 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从萧砚脚下传出,赵四的脚骨已经被踩断。 赵四本来就肿起来的脸,已经开始流血,半张嘴巴的牙齿全被砸飞。 他惊惧的看著萧砚,对方目光一片冰冷,宛如一座冰山,死死压在自己脚背上。 任凭赵四如何惨叫、扑腾、挣扎,根本无法將脚掌拉开。 他口齿不清的嚷嚷,“萧砚,里(你)敢当街刷(杀)人……”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萧砚不紧不慢的取下腰间挎刀。 掉了漆的挎刀,让赵四感到分外恐惧。 萧砚將那挎刀从刀柄处稳稳握住,从斜下方猛地挥出,重重的砸在赵四另一边脸蛋上。 啪! 鲜血牙齿再度起飞,赵四上半身猛地后仰。 因为萧砚踩住了他的右脚,所以他飞不出去。 上半身飞到一半陡然被拉回,脸上和脚下的疼痛,让赵四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嗷!” “萧、萧、二爷,饶命……” 啪! 萧砚另外一只脚猛地踹出,踹在赵四的下巴上,赵四上半身再度后仰,然后被拽回来。 像个不倒翁。 “萧二爷……牢(饶)命……” 咔嚓……赵四踩在官道上的脚掌,已经被萧砚踏平了,骨肉碎成泥之后,还在萧砚脚下。 赵四就是想挪开,也根本挪不动。 萧砚面无表情的俯视著悽惨的赵四,岿然不动的踩住他。 “你占著官路了,还不让开?” 赵四脸上肿成了球,眼泪、鼻涕、口水、血液混成一团,惨不忍睹。 他头上脸上剧痛无比,痛到几乎晕厥麻木。 “二爷……你踩著我的……” 啪! 萧砚又是一刀鞘,拍得赵四欲仙欲死。 “他娘的,你占官路,还敢怪官差。” 第27章 当街打死赵四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当街打死赵四 连续四声拍击,无比清脆响亮,迅速在集市中蔓延开来。 围观的行人和摊贩们,目光中的情绪从好奇,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恐惧…… 侯进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愣愣的看著萧砚打人,不知为什么,看著萧砚的样子,他感到十分恐惧。 萧砚每打一下,这些人就下意识的往后缩脖子,萧砚从始至终都十分冷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也没有一点犹豫。 张凯桑皓等人,已经后退数步,开始暗暗盘算萧砚到底什么修为,这种力道显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萧砚的熊虎锻体拳刚刚入门,也意味著练肉境进入了中期。 【绝学·熊虎锻体拳(入门0/80)】 等到熊虎锻体拳小成,就是练肉巔峰,大成就是练皮巔峰,圆满就是练筋巔峰。 麻三最强也就练肉前期,而萧砚是练肉中期,绝学拳法入门,所以即便爆发衝突,萧砚也不惧。 更何况,现在是官差和小帮派的斗爭,官和匪斗,怎么看也应该是官差更囂张才对。 但凡侯进强硬一些,麻三也不敢这么囂张。 但是侯进修为上还没练肉,背景上又失去了萧锋,孟氏派系还在打压他,他不敢出手也是能理解的。 侯进的底线,麻三已经摸清楚了,赵四这次挑衅,就是来试试萧砚的底线。 如果这次忍了,这些泼皮无赖更会蹬鼻子上脸。 麻三在看到帮眾不断后退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大步上前。 “我,尼,玛!萧、萧砚,你住手……” 唰! 沾染著血液的刀鞘,风一般的杵在了麻三脸上,麻三张著嘴巴,因为刺鼻的血腥味而闭了起来,下意识被逼退了一步。 “麻泥鰍,你要阻拦官差执法吗?” 麻三吞了吞口水,仿佛在萧砚身上看到了萧锋的杀气,而且比萧锋还肃杀。 赵四悽惨的哭嚎著,但是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萧砚俯视著赵四,不耐烦的说道,“还不让开,那你就死在官路上吧。” 说完后,掉漆的刀鞘再次挥出。 啵! 赵四的脑袋直接开瓢,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脑浆血水流了一地,刺鼻的血腥味爆发开来。 官差打死占著官路不放的泼皮,说破大天都是官差有理。 不知为何,麻三感觉腿肚子发软。 萧砚走了两步,脸上表情古井无波,將刀鞘上的脑浆在麻三衣服上擦乾净。 从始至终,他甚至都没有动用练肉境的修为,但是他的举动太过平静,貌似杀一个人稀鬆平常。 这样沉静的气势,说话间就杀人的做派,镇住了所有人。 杀人立威。 侯进握紧了拳头,大步上前,站在萧砚身边,梗直了脖子瞪著麻三。 萧砚往前走了一步,麻三喉结耸动,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麻泥鰍,本捕快刚刚代表县衙执法,你叫我有事吗?” 麻三瞳孔微微颤动,脸上的肥肉不自觉的抖动著,“萧、萧捕快,赵四占著道,你让他挪开就是了,何必,何必……” 他说话间,发现萧砚根本不理会他的话,而是拿手指点了点麻三胸口纹身的红色龙眼。 萧砚哂笑一声,“一个臭泥鰍,还他娘的纹条龙,整俩红眼嚇唬谁呢。” 这口气,居高临下,旁若无人,气势不比萧锋弱多少。 麻三试图说赵四的事情,萧砚不搭理,已经在气势上彻底压住了他。 萧砚抬眸,盯著麻三慌乱的眼神,淡淡的说道,“我兄长的规矩,还作不作数。” “作、作……”麻三刚刚开口,萧砚突然伸手拍了拍麻三的肥脸,就像拍自家宠物。 啪!啪!啪! 三下! 金鳞会的泼皮们,都握紧了拳头,如果帮主反抗,立刻群起而攻之。 当然了,萧捕头这么强,还是让帮主冲在前面。 这三下,本质上和赵四挑衅萧砚一样,是对麻三底线的试探。 如果麻三敢暴起,萧砚不介意打死他,杀死袭击官差的人,占著铁理。 麻三的肥脸抖动了三下,他的拳头迅速握紧,但是眼前地上的红白之物,让他的拳头又再次鬆开。 这小子不是文弱书生,修为虽然没到练肉,但是杀人不眨眼。 这种人太横,又占著官字儿,还是不要惹了。 先认怂,然后再打听萧砚的底气从何而来,再决定报復……麻三下定了决心。 他笑著把萧砚的手挪开,陪上了笑脸,“算数,萧爷的规矩,自然算数。” 萧砚的手被拨开了,脸上瞬间露出一丝不快,然后他又把手伸了过去。 啪!啪!啪! 这三下,比刚才重。 意思也很明確,你要知道谁是老子谁是儿子,老子不挪开手,你就舔著脸让老子打。 麻三笑容收敛了,目光中闪烁出一抹凶戾之色,脸皮瞬间涨红,和萧砚四目相对。 他娘的,老子也是杀过人的,你以为你是你哥啊。 萧砚目光凛然,丝毫不惧,一只手握在了刀柄上,望向麻三的目光宛如深渊般沉静,还有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挑衅。 “孙子,服不服。” 我不是我哥,给我时间,我將超越我哥。 侯进的手也按在了刀柄上,紧张的直咽唾沫,他找到了当年跟著萧锋的刺激感。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几名捕快,除了张凯三人,其他人犹豫了一下都走上前来,在萧砚身后站住。 六个捕快,手全部搭在刀柄上,目光齐刷刷的看著麻三,这些目光中,闪烁著莫名的兴奋,和一种扬眉吐气的爽感。 他娘的,这才是官家捕快! 围观的行人和摊贩们,齐刷刷退后十几步,让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现在的形势,意味著一场大火併可能要爆发,官差要开刀立威了,地头蛇也不见得会低头。 麻三肥胖的身子挺的笔直,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但是身后的泼皮们却在后退。 啪! 萧砚的手,再次拍在麻三的肥脸上,然后不耐烦的撇了撇嘴。 “孙子,问你话呢。” 这时候,侯进冷不防的突然吼道,“麻泥鰍,问你话呢!” 其他捕快感觉一股热血涌上胸口,激动的双手发抖。 “问你话呢!” “他娘的听不到啊!” “哑巴啦!” 这帮窝囊了两个多月的捕快,终於找回了仗势欺人的囂张,麻三身后的泼皮,再次后退了两步。 麻三脸皮抽了抽,然后突然垮了下来,一脸的肥肉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一张憨態可掬的笑脸。 “嗐~~~服气!当然服气!” “萧二爷说话,麻三儿当然服气!” 麻三滑稽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討好主人的哈巴狗,諂媚而谨慎。 他转身看向金鳞会的泼皮们,怒道,“我,尼,玛!看什么看,赶紧给人家钱啊!” 一个泼皮立刻从怀中掏出铜钱,小跑著给老阮夫妇送过去,把刚刚吃的小黄鱼付了帐。 萧砚頷首,拎起刀鞘又在麻三脸上拍了拍,动作流畅,嫻熟无比。 麻三拿起刀鞘,贴在自己脸上,有节奏的拍打著,脸上的肥肉不停的颤抖著,咧著嘴巴諂笑。 “萧二爷,以后有什么事儿儘管说,都是自己人。” 萧砚满意的抽回刀鞘,扫视了金鳞会的泼皮一圈,再次將眾人嚇得连连后退。 “都给老子记住了,以后这渔绳巷集市,跟我兄长在的时候一个样。” 说完话,萧砚转身,侯进和其他捕快紧紧跟上,威风凛凛,正气凛然。 麻三拱著手,追著喊道,“差爷们慢走啊!” 就在这时候,萧砚突然驻足,猛地回过头来,麻三腿肚子又是一软。 这小祖宗,有完没完啊。 “麻泥鰍,上次方田曹说你金鳞会太囂张了,我说你们很识趣,会把赵四抢我的钱送回来的。” 说完话,根本不给麻三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留下麻三在风中凌乱,满脑袋都是问號。 “方、方,方田曹!县城六县吏之一!” “钱,谁的钱,什么钱,多少钱?” 第28章 紫鳶娘子不卖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紫鳶娘子不卖 在金鳞会眾人惊疑不定的时候,萧砚来到炸小鱼儿的摊子前。 摊主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冒出了虚汗,紧张的搓著双手不知所措。 “差爷,草民很规矩的,价格公道,货真价实,从未短斤少两啊。” 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摊贩,最怕的就是公门差役了。 更何况刚刚萧砚的表现,显然是属於最不好惹的那种恶差,比地头蛇小帮会还霸道那种。 敢当街杀人的,都是狠角色。 “三十条小鱼。”说话间,萧砚扔下十文钱。 摊主惊惧的脸色,瞬间眉开眼笑,他最怕的就是官爷不提要求,故意刁难。 既然开口了,那就好说了,他抓起一把小鱼开始炸。 没多久,一包炸鱼就被双手送到了萧砚手中。 萧砚將炸鱼收好,那摊主连忙满脸堆笑,將铜钱奉上。 “差爷,小的哪敢收您的钱。” 萧砚瞪了摊贩一眼,“你不收,就是扰乱价格,我现在就办了你。” 集市三规:官路不能占,价钱不能乱,时辰不能违。 摊贩又是一惊,余光扫到了不远处赵四瘫软的尸体,嚇得一哆嗦,然后乖乖將铜钱收下。 夕阳中,几个捕快列队继续巡逻,集市又恢復了秩序。 “这位小差爷好硬气,真是霸道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官差买东西竟然给钱。” “以前没见过那位,看著就面善。” “面善啥,衙门里能有好人了?” “这下好了,金鳞会又变回泥鰍帮了。” …… 队伍走远,侯进吞著口水,將手伸了过来。 “来,让哥尝一个小黄鱼。” 刚刚站在那里,看著金鳞会吃小黄鱼,馋的他直流口水。 萧砚直接打手拒绝,“不行,这是给萧瀟的,你要吃自己买。” 放班之后,眾捕快各自回家,两个年轻的小捕快何涛和刘成激动的围著萧砚。 “萧哥,你刚才太威风了,这才是捕头该有的样子啊!” “是啊,我看那麻三快忍不住了,我嚇得腿肚子都发软了!” 萧砚可不是虚张声势,是做好了撕破脸廝杀的准备,所以才能岿然不动。 “都別学我,好好去修炼武道,长本事了才能有底气,打铁还需自身硬。” 何涛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之色,到这儿会还激动的双手发抖,还真是刚上班的小年轻。 “萧哥,你现在什么修为,是不是比侯牌还厉害了。” 侯进忍不住踹了何涛一脚,“你拍你的马屁,说老子干什么!” 萧砚按住刀柄,何涛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修为是最大的底牌,不能轻易泄露,就是要让对手捉摸不透。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如果发生最坏的结果,要有妥善收场的底气。” 何涛和刘成两人神色郑重,认真揣摩萧砚的话,恨不得拿个小本本把原话记下来,然后回家仔细研究。 两人离开之后,侯进和萧砚找了个凉亭坐下,侯进忍不住感慨起来。 “萧捕快比我更像牌头啊,我要是和麻三对峙,先服软的一定是我。 小砚你偷偷告诉我,你到底什么修为,怎么腰杆子那么硬气!” “你挥刀鞘那几下子,我看著怎么像是捕快十三式的招式,你练刀才几天啊。 或者你的奠基功法已经快圆满了,不然力道怎么可能那么大……” 我就是要让你们猜啊……萧砚嘴角微微上扬,“侯牌,我很强的哦。” 侯进豪爽的说道,“你告诉我你的真实修为,下个月领到俸禄,我带去勾栏听曲。” “仅仅只是听曲?”萧砚凝眉。 侯进冷笑一声,“嘿,想开荤起码要一百文呢,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你想开荤自己出钱。” “我是正人君子。”萧砚正色答道。 “不说算了,我就不信你能捂一辈子。” 两人分开的时候,侯进诧异的说道,“小砚,你去內城做什么?” 萧砚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诸葛娘子和我约了晚上见面,她很害羞的,你不要告诉別人。” “鬼扯。”侯进摆了摆手,撇了撇嘴,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萧砚经歷了一场生死,性格变化也太大了,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文弱书生。 现在萧砚隨口就编白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诸葛娘子何等身份,怎么可能约一个小小捕快,就算是做梦,侯进也不敢做这种的。 原来的萧砚对人掏心掏肺,以君子之德要求自己,待人以诚,严以律己。 现在一点实底儿都不漏,说话全是套路,成了嘴上君子。 难道真是仙人指点了他,不然怎么就如此开窍了。 摘星楼。 傍晚时分,摘星楼的客人还是一如白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萧砚来到卖熊胆大力酒的柜檯,那位青衣僕从立刻眼前一亮,这位一次性买道武两门修炼药材的冤大头,他碰到的机会可不多。 上一次这么干的,还是孟三郎孟督邮,买的比萧砚还多,最终好像一门都没有入品。 孟三郎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吸引诸葛娘子的注意,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效果,还在诸葛娘子心中留下了平湖县第一大傻子的印象。 “这位兄台原来是捕快啊,难怪眼光如此独到,出手如此阔绰,药材用完了,再买点?” 萧砚点了点头,那僕从愣了一下,隨后立刻喜笑顏开。 “差爷,小的名叫莱德,您想要什么?” 萧砚上下打量了一下莱德,答非所问道,“所以,对你来说没有困难的工作。” 莱德笑容僵硬,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有……当然没有困难,不知道差爷想买什么,小的都能给你介绍!” 萧砚答道,“太好了,我找一下紫鳶娘子。” 这个工作好睏难,紫鳶娘子真不卖啊……莱德心里突突直跳,小小捕快,竟然和孟三郎一样狂浪。 “差爷是要应考算师吧?” 萧砚頷首,“不错,找完她我再来买东西。” 原来真要买东西,莱德不由大喜,將三楼的房间指给萧砚。 萧砚来到应考算师的房间,房中只有一位年轻帐房了,所以很快就轮到萧砚了。 端庄秀美的紫鳶,早就看到了萧砚,忍不住掩口笑道,“萧君不但要练武,而且对修道感兴趣,现在连算师也要应考吗?” 她心中隱隱怀疑,萧砚和之前那位李帐房一样,做这些事情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包括他买那么多材料,还和自己谈论縹緲的武道入品,现在又专门跑过来应考算师,不就是为了见自己一面吗。 “不,我谎称应考,只是为了见你一面。”萧砚诚恳说道。 果然如此啊,但是我们才见过一面,这也太唐突了吧……紫鳶抿了抿红唇,觉得萧砚有些过於直接了。 颇有涵养的紫鳶还是面带笑容,“是吗,萧君找我有什么事。” 萧砚正色说道,“在下已经突破道门九品观想境,请帮忙引荐诸葛娘子。” 紫鳶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一朵诱人的百合,娇而不艷,媚而不妖。 “萧君,你是不是讲了个笑话,来故意消遣人家。” 清水般的明眸笑意盈盈的看著萧砚,却发现对方眼中没有丝毫戏謔,神色如常,而且带著一丝困惑。 虽然说爱笑的美女孕气都不错,但是我们似乎还没那么熟吧……萧砚的確困惑。 紫鳶笑容顿时收敛,缓缓站起身子,眸光中闪烁著惊疑。 “萧君,难道你是认真的吗?” 第29章 诸葛小娘是鬼?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诸葛小娘是鬼? 走到六层的时候,楼上传来了悦耳的琴声,琴声宛如春日暖阳,夏日鶯啼,令人心旷神怡。 紫鳶猛地回身,差点和萧砚撞个满怀,萧砚立刻止步后退,如果撞上了谁更疼还不好说呢。 “萧君,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你当真不是说笑。” “紫鳶老师,我都发过誓了,你怎么还不信。你会望气术,看不出真话假话?” 术士之间,是有老师这个称谓的。 紫鳶缓缓摇头,“望气术看的是万物气数盛衰,怎么可能看出你有没有撒谎。” “如果是假话,那又如何?”萧砚无奈问道。 “你自然是没事,以后娘子也不会再见你,但是我就惨了……”紫鳶的眉头,一片惨澹。 诸葛娘子名声挺好啊,还能吃了你不成……萧砚觉得纳闷,“你会怎么样?” 紫鳶摇了摇头,不经意的抚了抚胸口……会被捶。 就在这时候,楼上的琴声停歇,紫鳶看起来更加紧张了。 “萧君,我如此相信你,你,你,你,可千万不能骗我呀!”紫鳶楚楚可怜。 “娘子听到我们的声音了,上楼吧。” 萧砚跟著紫鳶,来到了顶层的阁楼。 阁楼中珠帘半卷,窗外黛瓦连绵,楼下河水中的乌篷船一览无余,真是雅致的好地方。 一块素色夏荷屏风立在房中,在门口隱隱能看到后面的竹榻,竹榻尾端小桌上放著青瓷茶具,窗前放著一张琴台。 一道绿裙倩影从窗口移动到屏风后面,肩膀没有丝毫耸动,整个人是飘过去的。 就像是鬼片里面的女鬼,脚不沾地的飘过去。 萧砚下意识低头,白嫩小脚一闪而逝,飘进了屏风后面。 真是靠飘的啊,不会是鬼吧。 “紫鳶,这位是县衙捕快吧,他有什么事找我呢?” 屏风后面传来了绿裙女子的声音,声音传入萧砚的耳朵,萧砚感觉耳膜嗡的一声,这女子的声音,真是好听啊。 从音色上就能听出来,女子年岁不大,娇柔软糯的吴儂软语,尾音轻巧柔弱。 最后“呢”的一声,萧砚似乎看到了一条粉嫩小舌微微捲起,在樱桃小口上顎轻轻一弹,像是细密的羽毛划过心尖儿,让人酥的指尖都在发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知道诸葛娘子美不美,这声音要是叫一声爸爸,简直能酥断人的骨头,让人头大好几圈。 富婆竟然是个声娇体柔的小娘子,完全可以称一声诸葛小娘,反差还是比较大的。 “娘子,这位是萧瀟的叔父萧砚,他说……他的武侯观星术已经圆满,稳定了元神,道门入品。” 屏风后面暂时安静了,萧砚也安静的站著,目不斜视的盯著屏风,等著诸葛小娘开口询问。 “紫鳶,希望你这次不要再搞错了哦。” 这个“哦”字,从喉咙深处温柔的涌出,带著一丝狡黠的沙哑。萧砚感觉一团柔软的棉花糖擦著耳朵飘过去,末了还调皮的往上挑了挑。 紫鳶眉头紧锁,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砚,咬了咬牙,道,“娘子,这次不会错。” “紫鳶,你好自信呀。”诸葛小娘多少有些调笑的口吻。 “萧君,请你上前来吧。” 萧砚往前踏了一步,距离屏风不过四尺距离,屏风后面的人影若隱若现,正握著一柄小扇轻轻扇动。 “诸葛娘子,你能看透我的元神修为。” 诸葛小娘轻笑道:“你集中元神观想星宿,全力释放神识,我才能看透。” 萧砚摒弃杂念,集中心神,瞬间凝神入定,神识外放三尺。 没多久,摇动的小扇猛地一停,屏风后的人影宛如泥塑,一动不动,阁楼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三、三尺……刚刚入道,神识外放距离就这么长,不愧是炼己神种。” 萧砚听到了诸葛小娘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儘管她尽力强作镇定,但萧砚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心绪的强烈起伏。 紫鳶更是身体僵硬,听到这句话后,焦虑的脸色瞬间缓解,再看萧砚的时候,觉得越看越顺眼了。 突然,萧砚感受到最外缘的神识被无形压制了。 神识被迫一点点退了回来,神识的各个方向,感受到了全方位的强力包裹。 萧砚继续观想《武侯观星术》形成的四宫星宿,神识陡然强劲,將对方的包裹顶回去一点点。 如此你包我顶,你来我往数次,屏风后面传来一声轻笑,“呵,还挺硬。” 娇柔的声音传过来的同时,对方强大的元神全方位压制,將萧砚的神识死死压回灵台。 如果萧砚动用《四灵神蕴图》的修为,还能再坚持一下,但他不愿意泄露绝学。 他之所以敢来摘星楼,是因为对方家大业大,投资天骄的事情人尽皆知。 就连路子很野的方不平那里,也没有摘星楼的负面消息。 但绝学是他最大的底牌,绝不能轻易泄露。 “紫鳶,恭喜你发现了一个炼己神种,以后我离开了平湖县,这里的摘星楼掌柜,就是你。” 紫鳶听到诸葛小娘一锤定音,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放回了胸膛。 她看向萧砚的目光,变得无比柔和,眸光似乎化作了流水。 看来,发现了一个炼己神种之后,她就能接掌平湖县的摘星楼了。 对一个庶民出身的女子,一步登天。 诸葛小娘道,“萧君,想不到你真是炼己神种,天生元神强大,你若愿意和摘星楼合作,你在摘星楼购买所有资源价格减半。” “而且,你將成为摘星楼的培养对象,我们也会帮你解决纷爭,提供庇护。” 萧砚知道,自己是得到诸葛小娘的认可了,对方代表的摘星楼愿意培养自己,提供庇护。 “诸葛娘子,请问合作的条件是什么?” 诸葛小娘轻笑道,“只有互利的合作才能长久,条件只有三条,你听好。” “其一,不能和摘星楼为敌。其二,在你职权范围內,为摘星楼的经营提供便利。” “其三,等你修炼有成,摘星楼会要求你做一件事情,终生只需要做一件事。” 第30章 若有凶兆,我自可至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若有凶兆,我自可至 平心而论,以摘星楼的巨大影响力,庇护萧砚一个小捕快,前两条並不算过分。 但是第三条就有些太不明確,毕竟谁也不愿意做违心的事情。 “诸葛娘子,第三件事能否明確一下。” 诸葛小娘摇著小扇道,“放心,不会让你做有违本心的事情,摘星楼可不是邪修宗门,我们只是做生意而已。” “等你修为有成之后,得到一些稀罕的天材地宝或者功法,可以折抵这件事情。” “你修炼刚刚起步,不用考虑这些事情。” 萧砚略一沉吟,就表明了態度,“诸葛娘子,在下愿意合作。” 诸葛小娘道,“不愧是炼己神种,果然是聪明人。天才成长起来必然要触动很多人的利益,没有个靠山怎么行。” “为了表达诚意,紫鳶你將楼中最好的九品观想法,赠送给萧君一本。” 紫鳶心情极好,立刻下楼去拿功法了。 萧砚又问道,“敢问娘子,在下之后的修炼功法,都能从摘星楼中获得吗?” 诸葛小娘有问必答:“如果我有的话,自然会提供的,这件事只能遇到了再商量。” “对了,萧君既然是炼己神种,那就可以专心道术,不要再分心武道。” “天资再好的天骄,也很难兼顾武道。” 萧砚有面板帮助,完全可以兼顾,甚至还有些剩余时间。 “诸葛娘子,我们只是合作关係,关於我的修炼途径,你们应该不会干涉吧?” 屏风后面的小扇顿了顿,“哟,果然是万中无一的炼己神种,还挺硬气呢。” “的確是这样的,我们不做干涉,但是会给你们建议。” 摘星楼作为大乾范围內的商会,倒是很有格局,他们在结好天才的同时,也不会太过干涉对方。 这时候,紫鳶將一本紫色封面的书籍交到萧砚手中,上书《青莲观想法》,一本珍奇级的观想法门。 “多谢诸葛娘子。” 诸葛小娘道,“你赶紧好好修炼,早日精进,我也能再进一步,去主持郡城的摘星楼。”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你若专心观想,两年之內应该有望元神出窍,突破到八品服气境。” 这小娘精通道术、术数,而且和自己的利益一致,有什么疑问都可以討教,相当於多了一位免费的老师。 “在下听闻所有功法都分为普通、稀有、珍奇、绝学,但是又听说绝学不存於世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诸葛四十九有些神往的说道,“绝学可遇不可求,某些大宗门或许有私藏,一般修炼者能得到珍奇功法,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就比如这九品观想法门,这个境界的绝学叫做神蕴道图,据说蕴含上古神魔的残存灵蕴,早就绝跡於世了。” “每种神蕴道图都有其绝妙之处,异常强大!” 萧砚頷首,面板破限的《四灵神蕴图》,应该就是这种绝跡的神蕴道图,的確有强大的绝妙之处。 “娘子,在下还有一事,我萧家与县衙捕头桑猛有些齟齬,之前我在狱中的时候,那廝竟然想倚仗权势霸占家嫂……” 萧砚將之前桑猛的行为说了出来,也点出了自己的危机。 诸葛小娘斜躺在竹榻上,伸展了一下身体,“萧君,摘星楼不介入各方势力的爭斗。” “按照规矩,这件事我只能找孟氏说和。但是这样做,却也有隱患。” “摘星楼帮你说和纠纷,我不会泄露你炼己神种的天赋,只会说你武道天赋强大,以此掩人耳目。” “一旦摘星楼支持你的事情传开,会有人结好你、拉拢你,也有人会嫉妒你,更加记恨你。” 这样的结果萧砚早就想到了,但是他需要的正是一座明面上的靠山。 “谎称我是武道天才……”萧砚心道,我本来就是。 诸葛小娘笑道,“对啊,反正不能让你是炼己神种的消息传出去,那样会更麻烦。” 萧砚頷首,“敢问娘子,如果摘星楼支持在下的事情公开,在下被人害死,凶手身份明確,摘星楼会如何处置。” 屏风后的人影气势陡变,“大乾境內,不死不休。” 这就是摘星楼的底气,谁也不敢妄动摘星楼看中的人。 “既如此,那就有劳娘子说和了。” 诸葛小娘又道,“既然是说和,双方就要放下仇怨,桑猛不能再想著害你。你也不能想著暗害他,这件事就和平揭过了。” “该当如此。”萧砚痛快答道。 揭过这个梁子,是因为敌强我弱,不得已而为之。 日后敌弱我强,攻守易型,再把梁子结回来就是了。 摘星楼的说和只是缓兵之计,为自己的崛起爭取时间。 “喏,给你一张巽风信符,遇到危机之后我可前去救你。”屏风后面,递出一张浅绿色符纸。 紫鳶老师略显惊讶,双手接过,转身递给了萧砚。 萧砚看到信符上,绘製著简易的奇门阵盘,不由问道,“此信符能发出求救信號?” “不止呢,”紫鳶羡慕的说道,“引发此信符,內城之中,娘子瞬息便到。” “武侯奇门可趋吉避凶,你若有危及性命的大凶之兆,娘子自能感知,前往救你。” 既能主动引发,还能被动示警,有些厉害了。 “摘星楼不是没有投资过天才,这巽风信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紫鳶,你话真多。”诸葛小娘埋怨道。 她接著对萧砚说道,“总之,若有凶兆,我自可至,你可放心。” 萧砚脸色瞬间凝重无比,“这……会不会给诸葛娘子带来麻烦?” “哎呦!”屏风后面轻笑一声,“紫鳶,这萧郎君恐怖不是省油的灯哦。” “他明明是担心我的实力保护不了他,还说的好像为我考虑似的。” 紫鳶愣了愣,又看了看萧砚一脸诚恳的样子,心想娘子你多虑了吧。 萧砚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是个实在人呢,娘子一向花花肠子多,把人往坏处想。 “萧君放心,县城之內,无人能伤我。” 听到诸葛小娘这句话,萧砚彻底放心了,安全感大幅提升。 第31章 侯牌变狗牌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侯牌变狗牌 深夜。 金鳞会。 麻三和几个核心成员聚在一起,麻帮主心情不好,很不好。 “怎么样,打听到萧砚和方田曹的关係了吗?” 情报堂主说道,“打听到了,萧砚上值第一天,方田曹就单独召见了他,两人在田曹厅堂中单独谈了很久。” “可能是萧爷救过方金莲,方田曹在报恩,可能在萧砚出狱的时候出过大力。” “我尼玛……还有这档子事……”麻三的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因为萧砚今天过於强势镇定,所以他猜测对方一定有强大的靠山。 情报堂主又说到,“萧砚还是百劫续命的首位,是主簿公亲自接他出狱,两人在县衙遇到的时候,还经常谈笑风生。” “还有捕头桑猛对他也颇为和气,两人似乎还像之前那样称兄道弟……” “什么!桑猛不是要霸占萧爷的妻吗!”麻三的情绪有些激动,他觉得他猜到萧砚的底气了。” “和主簿谈笑风生,和田曹密谈许久,和捕头称兄道弟,他不是才上值三天吗,你有没有搞错!!” 情报堂主战战兢兢的说道,“县衙的捕快们都猜测,这是萧爷人缘好,萧砚得了照拂,以后前途无量……” 脏乱的渔船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偶尔有人咽唾沫发出声音,无论是主簿、田曹还是捕头,对这个小帮会来说,都太遥不可及了。 难怪,难怪那萧砚今天这么囂张,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囂张跋扈。 麻三突然想到了什么,“赵四抢萧砚钱的事情查到了吗,什么时候抢的,抢了多少!” 金鳞会的眾人发现,麻三似乎有些紧张,连胸口的金龙都不那么威武了。 另一位堂主答道,“问了赵四身边很多人,都说不知道,我估计是赵四这个王八蛋吃了独食。” 眾人现在知道萧砚当街打死赵四的原因了,赵四抢了人家钱,还骚扰人家嫂嫂,这不是结了死仇吗。 情报堂主分析道,“赵四得罪死了二爷,二爷文弱无法反抗,但是记了仇,一直隱忍著。” “后来二爷在狱中开了窍,在衙门混的风生水起,他前两天之所以没有发作,是因为他在等赵四出现!” “今天赵四伤势大好,二爷故意引诱赵四压著官路挑衅,直接打死他,谁也挑不出理。” 作为帮会智囊的情报堂主一番分析,麻三在內的眾人顿时鸦雀无声,眾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读书人狠起来,还真是毒辣……” “没有实力就咬牙隱忍,有了实力快意恩仇,不给仇人留活路。” “帮主,要不要准备一万钱给二爷送过去,显得咱们懂事儿!” 烛光下,麻三肥腻的脸上一片片阴影。 “万一萧砚虚张声势呢,如果真混的风生水起,怎么连个牌头都不是。” 情报堂主连忙提醒道,“三爷,因为他才刚上值,县吏公们不好这么快提拔。” “嘶……”麻三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话可太有道理了。 “一万钱不是小数,先准备好,然后等等看。” “赵四死无对证,短短三天时间,萧砚怎么就在县衙玩出花来了……” 高堂主紧张的说道,“要是二爷领著那帮囂张的捕快……打、打上门来討债呢?” 麻三嘴角上扬,胸有成竹,“所以让你们把钱准备好,要是萧砚找上门来,咱们就说钱刚刚准备好,马上送过去……” 次日。 平湖县衙。 萧砚大步走入县衙,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他因为武侯观星术圆满,得了三千文钱,算上之前的两千五百文,身上已经有五千五百文了。 然后他又买了十斤熊胆大力酒,原价五千文,折半后只需要两千五百文。加上目前两斤的存货,十二斤足够用二十四天,资源充足,安全感满满当当。 因为道门入了品,原来的沉水香换成了九品最贵的青檀香,一支五百文,萧砚买了八支,足够用二十四天,原价四千文,实付两千文。 萧砚手里的钱还是只有一千文,但是有二十四天修炼资源。 沉水香换成了青檀香,萧砚发现一夜之间潜力点数增加了5,增幅又上涨了2点,一切都在顺利发展。 诸葛小娘还送了好几本道门修行的基础书籍,让萧砚平日多钻研,对修炼有益。 校场上。 捕头不是每天都要训话,今天训话的是主管班头张龙,孟氏佃户张家三兄弟的老大。 “诸位弟兄,县城的形势不容鬆懈……今天要口头嘉奖一个牌,这个牌的弟兄们在集市上,压住了扰乱秩序的泼皮无赖。” “他们不畏惧帮派的威胁,敢於和他们拔刀,甚至还打死了带头挑衅官差,抢占官路的泼皮!” “胆敢阻拦官路,就是对县衙的挑衅,二十九牌在警告未果之后就地执法,足以成为弟兄们的楷模!” 听著张龙慷慨激昂的话,捕快们不由的挺起了胸膛,一道道炽热的目光投向了侯牌头。 “二十九牌硬气啊!” “侯牌威武!” “哪个不长眼的敢占官路挑衅,真是找死!” 正常人都不敢占官路挑衅,被警告之后都会躲开,捕快们很纳闷,竟然真有人不躲官道的。 侯进感觉非常光荣,前几天被当眾批评,今天就找补回来了。 他拍了拍萧砚的肩膀,“好兄弟,多亏你了!我这暂摄两字可以拿掉了。” 萧砚心道,侯哥你別半场开香檳啊,功劳还是罪过都是人家班头一句话的事情。 混职场本质是混圈子,人家张家兄弟是桑猛死党,你侯进什么成分心里不清楚吗。 这种情况下,就算舔人家屁股,人家也不会搭理。 张龙继续说道,“二十九牌萧砚,带头对抗金鳞会,当场毙杀匪类赵四,记口头嘉奖一次!” 三十多人的目光,从侯进转移到了萧砚身上,眾人无不连连点头。 “原来是萧砚啊!” “刚上值就这么虎!” “我就说,猴子那怂样,哪儿敢啊!” 侯进目光炽热的看向萧砚,道,“兄弟,恭喜啊!” 萧砚暗暗咋舌,这种事情第一功劳自然是牌头的,將功劳安在自己头上,这不是想引起內部矛盾吗。 当然了,以他和侯进的关係,这一点倒是不用考虑,但是侯进恐怕要有麻烦了。 所在的牌立了功劳,作为牌头没有被嘉奖,侯进竟然还没有危机感。 果然,张龙话锋一转,口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二十九牌暂摄牌头侯进,多次遇到金鳞会退缩不前,不敢执法,瞻前顾后,大损县衙威严,口头记过一次。” 侯进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承受著眾人的指指点点,真是想不到,受伤的永远是他。 张龙继续说道,“侯进不敢上前,主要是其修为不足,也算情有可原。但是二十九牌不能让你继续带领,需要一位修为更强的牌头!” “遵贼曹公之命,命令初入练肉,刀法大成的十三排张狗子为二十九牌牌头!” 侯进愣愣的听著张龙训话,耳朵一阵嗡嗡作响,自己被撤掉了,牌头换了別人,暂摄牌头还没当半年,又变成普通捕快了。 其他捕快则被张狗子的修为惊讶到了,牌头只需要刀法大成,对体魄没有要求,但是张狗子竟然初入练肉。 “竟然初入练肉了……” “嗐,张班头的亲弟弟。” “人家修为在这儿,谁也没话说啊。” “嘖嘖嘖,侯牌变狗牌咯!”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张龙身后的张狗子跨步上前,打了个四方揖,憨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诸位弟兄,往后互相照应啊,小弟才疏学浅,武艺粗陋……” 侯进面红耳赤,既不甘又无奈。 萧砚冷眼旁观,这种套路见得多了,给功臣一个荣誉哄一哄,然后把自己圈子的人放到关键位置。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第32章 武道內劲之说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武道內劲之说 张狗子的两个哥哥都是班头,自己又是孟氏佃户出身,还是初入练肉,刀法大成。 无论背景还是实力,都能坐稳这个牌头。 他一番客套话讲完,三十多个捕快中,有一大半开始鼓掌叫好,刚刚被解职的侯进则被冷落在一旁,既尷尬又沮丧。 点卯例会散了,不少捕快都围著张狗子,表达自己的热情和欢迎的態度。 “张牌一看就有牌头范儿!” “往后还请张牌多照顾啊!” “张牌露两手!” …… 张凯、桑皓、祝伟三人,围在张狗子周围大献殷勤,还时不时的向著侯进这边看一眼,嘴角都快挑到耳根子上去了。 萧砚走到侯进跟前,“侯哥,无论你怎么做,这个牌头都会被安排给张狗子的。” 侯进的目光中,竟然有泪花在打转。 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为了一块牌子奋斗了將近十年,给谁谁都受不了。 “小砚,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只是还存著一点幻想罢了,现在好了,彻底放下了,我倒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张狗子在眾人的围观中,脱去了上衣,露出了身上薄薄的一层肌肉。 精瘦的骨架上,薄薄的肌肉显得多少有些滑稽,像是刚刚揉开的麵团。 武道入品,初入练肉的修为,让眾捕快嘆为观止,他们大多数奠基功法还没有圆满,更谈不上武道入品。 张狗子穿上衣服,在张凯三人的簇拥下来到侯进面前,趾高气昂,丝毫不加掩饰。 “侯进,把木牌交出来吧。” 萧砚暗暗摇头,这个张狗子相比张龙城府差的太远,相比张虎勇猛又差的多,更像是个傻憨憨。 侯进已经调整了情绪,將腰间那块盘的鋥光瓦亮的木牌,依依不捨的摘了下来,这块木牌他不知道摸了多少次,就这么让出去,心里跟刀割一样。 “张牌,保护好它……” “拿来吧你!”张狗子二话不说,將牌子抢了过去,然后隨意的掛在腰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一块破木牌,和我兄长们的铜牌差远了,至於像宝贝一样护著么。” 侯进的心在滴血,他奋斗半生的终点,对於十六岁的张狗子来说,仅仅是个出发点,对方一点都不珍惜。 萧砚看著侯进,实在有些心疼,感觉侯进珍爱的女神,被张狗子站起来蹬了……日后如果有机会,帮他把牌子拿回来吧。 侯进这才发现,张狗子带著三人站在一处,自己和萧砚正在一处,何涛、刘成几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往哪儿站。 他立刻满脸堆笑,从怀中拿出那本稀有级的开山刀法,拉著萧砚走到张狗子面前,“张牌,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侯进是在示好,生怕自己原来这些部下被张狗子为难,但是张狗子將刀法推了回来,脸上带著不屑的笑容。 “忘了说了,我的刀法大成,乃是珍奇级刀法大成,我的刀法传自孟氏部曲首领,桑杰桑都头,九品五锻练脏境高手!” 侯进尷尬的收回了刀法,默默嘆了口气,彻底无话可说了,跟张狗子比,他真是输的毛都不剩了。 “诸位弟兄,跟本牌头去巡逻!” 张狗子小手一挥,趾高气昂的带著眾人出了衙门。 一路上,张凯三人殷勤的跟著张狗子,张狗子吹嘘著自己师父的手段。 “我师父是桑捕头的兄长,最近正在苦练內劲,等炼出了內劲,连初入八品的高手都可以一战!” “內劲这玩意儿,玄之又玄,一旦修成就能越阶而战,练筋斩练骨,练骨斩练脏,厉害吧!” 萧砚默默的听著,內劲就是身体打磨到一定程度,劲力可以外放,杀伤力极强。 张狗子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整个县城,只有寥寥三人炼出內劲,都是练脏高手,我师父一定是第四人!” 张狗子没有带人去渔绳巷一带巡逻,而是转向了另一个从没去过的方向。 半个时辰后,十个捕快来到了一处大片农田。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百姓,还有一些穿著道袍的道士,闹哄哄的。 几十亩的农田,里面光光禿禿的,和沿途长满庄稼的农田截然不同,看起来十分诡异。 一个道士甩著拂尘说道,“悲母神諭,这一带的土地被血月污染,已然成为秽土,长不出庄稼了。” 这句话让周围的百姓炸了锅,纷纷叫嚷起来。 “了尘护法,这可怎么办啊,我们一家的生计都指望这几块田啊!” “是啊,秽土还能变回良田吗?” “真的没有办法净化这片土地吗,我们往后可怎么办啊!” 那位叫做了尘的道士只是不停的摇头,不停地说没有办法,秽土无法再耕种了。 侯进低声说道,“早就听说,孟氏佃户子弟做了牌头,都会带著人来给孟氏干私活,咱们从衙役变成部曲私兵了。” 萧砚问道,“侯哥,那些道士是哪个道门的?” “悲母往生道,在临海这一带火热的很。”侯进悄悄说道。 在张狗子的安排下,十个衙役和孟氏部曲配合,维持现场混乱的秩序。 这些百姓都是自耕农,土地今年没有长出庄稼,家里都快断粮了。 眾人合资请来了道士,希望道士能净化秽土,但道士也无计可施。 孟氏的一位帐房站了出来,站在一块巨石上,对著眾人喊话。 “诸位,北壁村田地被污染成秽土的事情,我们孟氏已经知道了,诸位乡亲的困难孟县丞也都听说了。” “土地已然无法耕种,孟氏为了不让乡亲们饿肚子受苦,决定低价回收秽土。” “这些秽土,我们收回去也没用,总不能看著乡亲们无地可种,活活饿死啊!” 土地是自耕农的命根子,一旦没了土地,他们就没了生计,所以土地绝不会轻易出卖。 但是,生存危机迫在眉睫,除了这些秽土能换一些钱財,他们没有任何资產了。 “李帐房,卖了土地我们不也成那些外来的流民了!” “如果不卖土地,我们就活不下去了啊!” “但是卖了土地,钱花完了坐吃山空,还是活不下去啊。” “左右都是死,这可怎么办啊!” 萧砚皱眉看著眼前的一切,作为宿慧者,他早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不是万恶的土地兼併伎俩嘛,下一步就是大族將这些百姓收为自家佃农。 大族土地越来越多,还有减免税负的政策,朝廷收不上税,然后胡虏南下,大家一起完蛋。 对了,大乾北境似乎还有妖魔作乱。 嘖嘖,大乾药丸。 第33章 大乾绣衣台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3章 大乾绣衣台 后面的故事,果然按照萧砚猜测的剧本发展了。 孟氏的李帐房一脸难色,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孟氏决定,低价收购这一带土地之后,將诸位乡亲也收为佃农,但是能分给你们的土地,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 “孟氏坚持仁义为本!绝不强迫诸位卖土地,要不要出售秽土,全由你们自行决定!” 村民们再次炸开了锅,说什么话的都有,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立刻卖掉土地。 就算成了孟氏的佃户,耕种的土地缩小了五分之四,还要给东家交粮,日子当然比不上做自耕农。 可是不出售土地的话,他们似乎已经无路可走了。 萧砚觉得,这手段怎么跟桑猛当时威胁叶三娘的话一样。 好人都让孟氏做了,实际上占了天大的好处,但这些自耕农还得感恩戴德。 他將目光转向了几个老神在在的道士,这几个杂毛一定不是什么好鸟,八成和世族们穿一条裤子。 悲母往生道,萧砚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三个时辰后,时间刚刚过晌午,百姓们都各自散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谁也不敢太快做决定,他们还要諮询亲朋好友,再做最终的决定。 张狗子將捕快们集中了起来,“弟兄们,现在就放班了,各回各家吧!” 能够早点放班,捕快们当然是欢迎的,毕竟谁也不愿意做牛马。 张狗子上面有人,胆子也大,只要给孟氏把私活干完了,衙门的差事无所谓。 萧砚和侯进结伴往城內赶去,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青衣奴僕。 “侯牌头,我家老爷有请,在回燕楼两层老地方。” 侯进一脸热情的道,“好好好,这位是萧锋萧班头的兄弟,我带他一起,可以吧。” 奴僕答道,“老爷请的是您,带不带人自然您自己决定。” “好,我们这就过去。”侯进说完,那奴僕自行离去。 本来萧砚兴趣乏乏,毕竟他已经得到了诸葛小娘子的认可,对其他的饭局没有兴趣。 但是考虑到侯进心绪不稳,还是决定陪他去一趟。 路上,侯进说到自己也在练肉,不过一直没有入门,贺家商会的一位管事在投资他,为他提供了一部分资源。 商贾喜欢投资一些武者,等这些武者成长起来为自己提供便利。 半个时辰后,侯进和萧砚两人,来到了回燕楼二层的包房。 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摆下了一桌四菜酒席,正在房中等待。 “贺管事,有几日没见面了。” 侯进热情的和贺管事打招呼,“侯牌头,精神头不错嘛。” 萧砚看到,侯进脸色变了变,但是並没有说破自己被解职的事。 侯进给贺管事介绍了萧砚,讲述了萧砚在渔绳巷的光荣事跡,听得贺管事频频点头。 酒过三巡,贺管事才进入了正题,“侯牌头,我们是多年的交情了,我给你提供资源也有三年多了。” “三年零五个月!”侯进酒劲儿上来了,红著脸强调。 贺管事面有难色道,“侯牌头,其实贺某今日找你,实在是有难言之隱。你我相识於微末,你还从山贼手下救过我性命。” “於情於理,我都应该继续和你合作,但是我只是个小小管事,实在人微言轻,上面还有好几个大管事盯著。” “你今日被解职的事情,已经被一位大管事得知了,而且您三年了还未能武道入品,练肉迟迟不能入门,贺某真的很难做……” 贺管事说完话,自己闷了一口酒,显得颇为无奈。 席间突然安静了,侯进自斟自饮,然后苦笑一声。 “贺兄,你我兄弟不用见外,小砚也是我兄弟,今日我也实话实说了。” 侯进咂了一口酒,眼中泪汪汪的,最终还是忍住了。 “其实,我侯进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哎。” “自从萧班头出事那天,我侯进就想到了今天……贺兄,我今天带小砚来,是希望你投资他。” 贺管事看向萧砚,然后说道,“实不相瞒,贺家世代经商,也经营著一家武馆,最是需要官面上的人。” “陈家和我贺家一样,但是他们培养出了一位捕头,生意做的就比我们顺利的多。” “萧砚兄弟虽然有些狠劲儿,但是之前从未习武,就算有萧班头当年的天赋,武道入品也还需要两三年功夫……” “这样的情况,我实在无法说服上面大管事,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萧砚笑了笑,打趣道:“贺管事,其实我很强的,你以后千万別后悔。” 贺凡愣了一下,笑道,“萧兄弟拿得起放得下,胸襟广博,日后必成大器!” “借你吉言!”两人又饮了一杯。 最后,贺凡付了帐,告了罪先行离开。 侯进已经有八分醉了,“我真是没用啊,我自己没指望了,想帮你一把也做不到。” 萧砚隨口说道,“侯哥,诸葛小娘子已经答应投资我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你不用自责。” 侯进嘿嘿直笑,“还小娘子,小娘子能成平湖县首富,你就吹吧你……” 诸葛娘子的名头很响,但是真正见过的没几个。 侯进叫嚷道,“你小子要是真能得到摘星楼投资,老子,老子……老子就去桑猛厅堂门口倒立拉屎!” 夭寿了,解职片警不满处分,去副局长办公室门口拉屎,还倒立著! 萧砚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些过癮,“侯哥,一言为定!” 两人又碰了几杯,侯进开始自说自话,“平湖县啊,五大家族,孟家、胡家《大乾世族谱》上有名。 陈家、贺家是大商贾,家资何止千万……” 萧砚说道,“方家呢?” “方家……”侯进笑了笑,“方家原本是九品世族,后来不知为何,被挤出了世族谱。” “世族,大乾真是世族的天下啊。”萧砚再次意识到世族的强大。 《大乾世族谱》这种类似种姓制度的姓氏排序,在蓝星歷史上都没有明文出现过。 “嘿嘿,也不尽然,我就听说大乾绣衣台,专和高门世族对著干。”侯进神秘的说道。 “绣衣台?”萧砚之前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这个组织,只是偶尔听说名字。 侯进突然拿起了筷子,站起身来一通挥舞,指著萧砚一通爆喝。 “绣衣直指,皇权特许,討奸平乱,先斩~~后奏!” 第34章 刀法大成,可任牌头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4章 刀法大成,可任牌头 萧砚心里一惊,大乾皇权和世族共治,意味著皇权处於弱势,哪里还能设置强势的特务机构。 如果有这样拱卫皇权的特务机构,那不得和世家大族乾的鸡飞狗。 大乾本来就外有妖魔胡虏,再搞起內乱来,真要命啊。 侯进一脸嚮往的说道,“传闻绣衣台招人,不看门第,只论修为和功勋。 北境各州都已经设置了绣衣府,討奸平乱之外,还专伺斩妖除魔。” “南方还没有设置绣衣府,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设立,如果设置绣衣府的话,我老侯也能焕发第二春!” 萧砚心中一动,相比看出身门第的九品中正制,绣衣台显然更適合自己这样的草根,只要有修为,立下功劳就能往上爬。 蓝星的歷史上,世家门阀政治就是被军功寒门干趴下的。 自己文气被临海孟氏夺取,这笔帐迟早要清算,加入绣衣台成为绣衣使者,无疑是非常便利的方式。 只可惜,大江以南並没有设置绣衣府。 傍晚时分,萧砚將侯进扛回了家,侯进这一生最煎熬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萧家小院。 萧砚穿著无袖汗衫,饮了半斤熊胆大力酒,全身肌肉鼓胀。 萧砚已经是一位练肉中期的武夫,一身腱子肉虬结有力。 相比刚刚练肉的时候,身上的肌肉又厚了一层,而且稜角分明,肌肉块也分得特別清晰,一旦发力肌肉就邦邦硬。 这种肌肉远远没有到肌肥大的程度,反而显得非常匀称健美,让萧砚整个人气质都挺拔了不少。 萧砚站在院中,俯身弯腰,两只手从后面抓住大腿后侧肌肉,然后猛地一抖,两块人体最有力的肌肉发出了“嘣”的脆响。 这招猛虎探涧一出,小院中嗡嗡作响,嚇得嫂嫂和萧瀟一个哆嗦。 “哎呦嚇死人了,这小祖宗也太有劲儿了,难道小郎比良人更適合练武,怎么一天一个样……”叶三娘一边织布,一边嘀咕。 萧瀟嚼著小黄鱼,坐在板凳上看萧砚练武,她连连点头道,“小叔脸上的肌肉更明显了,下頜都变得硬朗了,我小叔有捕头之姿啊!” “不要胡说。”叶三娘埋怨道,“出狱才第九天,练武也不过十几天,就想著捕头的事情了,就你们叔侄俩能耐!” 听到这话,萧瀟从板凳上跳了下来,手里的小黄鱼指向天空,脆生生的说道,“萧家天才,唯我与小叔也!我萧瀟说的!” “合著就我是废物唄……”叶三娘咬了咬牙,现在家里就三个人,就你们两个是天才。 “嗯,爹爹很快回来了,你们两个安心做凡人就好了,我们天才会保护好你们的凡人的。”萧瀟莫名自信的说道。 “好好好,等你爹爹回来了,让他改行读书,让小郎习武……”叶三娘愈发觉得,萧锋当年让萧砚读书是个错误。 你看院中那虎虎生风的拳脚,那胳膊上结实的肌肉,仅仅十几天功夫就练出来了,真是见了鬼了。 萧砚绷完大腿肉,又將双手抓住小腿腱子肉,同样猛地一抖,然后猛地往前跨一步,活像一只猛虎躬住身子蓄力猛衝。 两声轻响之后,萧砚满意的站起了身子,按照熊虎锻体拳的標准,现在的处於练肉境的最中间状態,名副其实的练肉中期。 【绝学·熊虎锻体拳(入门6/50)】 等到熊虎锻体拳熟练度积累到20,萧砚就能迈入练肉后期,熊虎锻体拳小成后,就达到练肉巔峰。 这个过程,还有十二天,真是够快的。 萧砚来到院子墙根的石碾处,单手放在一个一百斤重的石碾之上,手指握紧,手臂骤然发力,然后轻鬆的高高举起。 单手一百斤力量,一般武夫练肉巔峰的实力,萧砚练肉中期就做到了! 萧砚非常满意,心中感慨道,“绝学之所以称之为绝学,那是因为一个字,绝。” 练完两次锻体绝学之后,萧砚又练了四次《捕快十三式》,公门刀法並无太多花巧,处处透著“规矩”二字。 萧砚握著雪亮的环首钢刀,刀身在月下泛著冷硬的光芒。 一招一式没有半分偏差,身形紧绷,威严端凝,隱隱透出公门捕快的权威。 立刀式! 拦门式! 十字封! 一招招限制大於杀伐的招式,在道道寒光中爆发出震人心魄的力量。 因为萧砚全身肌肉的强健稳固,让这路刀法处处稳健刚猛。 他脚步跨出的距离,钢刀挥舞的角度和高度,每一样都像是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全身协同流畅,招式行云流水,威严大气,锐不可当! 这意味著萧砚对於这套刀法掌控臻於完美,可以做到丝毫不走样,而且衔接流畅自然。 最后一次刀法练完,面板上小成经验满格,瞬间跳跃到大成! 【普通·捕快十三式(大成0/50)】 按照衙门的標准,这路刀法大成就能满足晋升牌头的条件。 萧砚还进入了练肉中期,完美的溢出了升任牌头的修为条件。 萧砚修炼这门刀法也才九天,而萧锋这样的天才,足足苦练一年多,才將这门刀法大成。 至於侯哥……萧砚觉得还是不做对比了,今天是侯哥的厄难日。 萧砚回到堂屋,点燃了五百文一根的粗壮青檀香,看的叶三娘两眼发直。 “小郎,你,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香?” 萧瀟仰著头,小鼻子在空中不住的耸动,两只小手像翅膀一样在身后张开,沉醉於香火之中,幸福的原地转圈。 萧砚答道,“钱自然是我挣的……对了,我昨天遇到赵四了。” 叶三娘眸中闪烁著浓浓的嫌弃之色,“那狗皮膏药没被老娘踩死吗?” 萧砚摇了摇头,“没有,那条死狗昨天竟然敢挡著我巡逻的官路。” “我四次让他让开,他就是不让,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官路上,烦死我了。” 叶三娘眉毛竖起,“狗东西胆敢占住官路,你现在这么结实,你没有揍他一顿踩他脸上?” 萧砚无奈摇头,“揍了啊,我说了四次叫他让开,他都不听,我就揍了他四次。” “揍的好!”叶三娘猛踩了一下织布机,然后忍不住问道,“后来呢,那软骨头的狗东西是不是跪地求饶了?” 萧砚遗憾的摇了摇头,“並没有。” 正当叶三娘停止织布,想说狗东西骨头长硬了的时候,她看到萧砚摊了摊手,然后以无比寂寞萧索的语调说了一句话。 “死人嘛,没法求饶的。” 叶三娘顿时脸色一僵,眼睛瞪大,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过去处处讲君子当仁、以德报怨的小郎,竟然打死人了! 第35章 大乘教五妖僧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大乘教五妖僧 次日清晨。 “咔嚓咔嚓……”萧瀟欢快的嚼著冬葵。 萧砚大口嚼著麦饼,时不时喝一口豆叶羹,味道清淡,胜在爽口。 “最近搞来的钱全都买修炼资源了,下次要给嫂嫂分点补贴家用,家里好久没吃肉了。” 萧瀟举起小手,“萧瀟要吃兔兔!” 萧砚摸了摸萧瀟的小脑袋,“好,等金鳞会把赵四抢我的钱还上,就给萧瀟买兔兔吃。” 叶三娘小口咬著麦饼,时不时眼神古怪的看萧砚一眼。 萧砚忍不住问道,“嫂嫂为何如此看我?” “小郎……你当真打死了赵四?”嫂嫂紧张兮兮的问道。 萧砚坦然道,“我是捕快啊,兄长不也打死过江洋大盗吗,是赵四自己死活不让路嘛。” “哦……”叶三娘想了一晚上,既然萧砚正常上下值,那就说明摊不上人命官司。 “咦……赵四什么时候抢你钱了,抢了多少?” 萧砚懒懒的说道,“我都记不清了,反正麻泥鰍会自己找人算清楚的。” 小郎上值才几天,就震服了那帮泼皮无赖……叶三娘突然噎了一下。 他隱隱觉得,小郎不是遭了天谴,他是遭了神助啊,越来越神了。 叶三娘领著萧瀟,將萧砚送出小院门口,看著萧砚走过拐角才回头进门。 她一回头就看到隔壁狗蛋娘,正站在小院门口伸懒腰,还发出了舒坦的呻吟声。 “哎呀,这几天睡的真好,三娘你家烧的什么香火啊,香死我了……” 叶三娘后槽牙直痒痒,五百文一支的青檀香啊,不知道被这贱人闻去了多少。 萧砚坚持要在堂屋观想,香火必然要飘到隔壁去,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不对,现在人家自己挣钱买香火。 “偷香火的贼,还挺得意!” “你家自己飘过来的,你以为老娘乐意闻啊!” 叶三娘瞪著狗蛋娘,两个女人又对翻了个白眼,然后扭著屁股各自进了小院。 隔壁小院中,传来了狗蛋娘踮著脚送进来的嘲讽。 “我就闻,我就闻,这么好的香火,闻了还不给钱,你说气不气人!” 叶三娘咬牙切齿,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思考著对策。 不能让这贱人再白嫖香火了! 县衙。 萧砚来到校场,发现捕快们在看贴在墙上的告示,是五张海捕文书。 萧砚走到跟前,听到了捕快们激烈的议论声。 “是五个和尚,大乘教的妖僧!” “哎呦,怎么还有一个杂胡!” “一戒比丘什么意思啊?” “就是相当於练肉境武夫的武僧!” …… 萧砚看到,五张海捕文书上,是五个顶著香疤的光头,竟然是五个和尚。 法號分別是:无厌、无生、无垢、无色、无难。 法號无生的和尚眼窝深陷,大鼻子隆起,鬍鬚茂密,儼然是个北境羯人。 这个时候,今日值守的陈捕头来到了眾人面前,开始今天的训话。 “你们都看到了,根据郡城和临县转交的情报,大乘极乐教的五个妖僧,已经潜入了本县。” “这五个人中,无厌、无生、无垢最为危险,都有练肉初期的修为,而且功法诡异,十分难缠。” “另外两个没有入品,但是也不能轻视,他们身上可能有狂药,服用之后也有练肉初期的修为!” “这五个是骨干,还有大批信徒也潜入本县,大乘教是最疯狂的邪教,连胡人也將他们认定为邪教,非常凶残暴虐……” 这些人现在还没有露过面,根本不知道在哪里,巡逻的队伍隨时可能遇到。 最麻烦的是,县兵剿匪损失惨重,能出两百个县兵协助巡逻,比捕快还少一百人。 但是县兵整体实力比捕快强一些,和桑猛一样练皮巔峰的高手,县衙只有三个,但是县兵中有十个,因为剿匪损失和失踪未归的,就有四五个。 陈捕头接著说道,“危险也是机会,如果有人能抓捕或者斩杀其中一人,赏一万钱,记三等功勋一次!” “从今天开始,各个巡逻小队遇到这五人隨时用响箭示警,千万不要慌张逃命,十人组队完全有可能逼退对方!” 整个县衙颇有一种如临大敌的危机感,出门巡逻的捕快队伍,脸上都没了往日的嬉笑。 萧砚发现,牌头张狗子脸上还是带著憨笑,似乎毫不在意这种危机。 內衙,督邮厅堂。 捕头桑猛迈著四方步,挺直了腰杆来到门口。 他站定之后,在进门的一瞬间腰杆立马弯了下来,脸上的威严换上了諂媚的笑容。 孟谨之是孟县丞独子,临海孟氏在平湖县城的主支嫡子,人称孟三郎。 同为县吏的贼曹孟谨行,不过是个旁支,在孟三郎面前也得点头哈腰。 桑猛恭恭敬敬的进门,“三郎君,您找我?” 孟三郎眉清目秀,一副贵公子模样,“桑猛啊,我昨日去见了诸葛娘子。” 桑猛立刻拱手恭喜,“恭喜三郎君,终於得偿所愿。” “嗐,没见著人,还隔著屏风,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孟谨之听起来並不开心。 桑猛连忙说道,“一回生,二回熟,以郎君的名士风度,想必诸葛娘子一定难以忘怀。” 听到这句话,孟谨之颇为受用,“那是自然,不过这次她找我说和一件事,与你有关。” “和我有关?”桑猛呆住了。 孟谨之接著说道,“你是否曾经想趁机霸占叶三娘,和萧砚有过节?” “没有的事!”桑猛矢口否认,“当初萧砚入狱,萧家马上绝户,我曾经想让叶三娘母女转入孟氏为奴,这是帮她啊!” 孟谨之摆了摆手,“紧张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若是萧砚死在牢里,叶三娘母女能来孟氏为奴,那是她的福分。” “现在这事儿诸葛娘子开口了,那么你和萧砚的过节就此揭过吧,你也別想著再动萧砚。” “这……职下从未想过要对萧砚怎么样啊。”桑猛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没有最好,以后也不要有了。”孟三郎悵然若失的说道。 桑猛连连称是,“三郎君,摘星楼为何要说和这件事?” “因为萧砚的武道天赋被摘星楼看中了,摘星楼要培养庇护他。” “什么!”桑猛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 “萧砚是武道天才?!” 第36章 若无诸葛武侯,天下已亡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若无诸葛武侯,天下已亡 孟三郎的身边,站著孟氏部曲都头,桑猛的兄长桑杰。 桑杰接过了话头,“在本县,近五年摘星楼看中的武道天才一共有五人。” “都是三个月武道入品的绝顶天才,而且各有特长。” 桑猛震惊的说道,“这么说来,萧砚的武道天赋和这些人相当,远胜於他兄长萧锋?” 桑杰点头道,“应是如此了,萧砚可能在三个月內武道入品。” 说到这里,孟谨之摆了摆手道,“好了,你去吧,不要给我添麻烦。” “是,三郎君!”桑猛躬著身子,倒退出厅堂。 桑猛离开之后,桑杰拱手说道,“郎君,我建议卖诸葛娘子一个人情,將这萧砚收入孟家麾下好生培养,这样郎君也能有机会常和诸葛娘子接触。” 孟谨之看了桑杰一眼,对方倒是说到了自己心里去了。 区区一个萧砚,要是没有文气的事情,现在直接收下,帮诸葛四十九一个小忙,何乐而不为。 掠夺文气事关机密,平湖孟家只有父亲孟承祜和自己知道。 要怎么对待萧砚,必须和父亲商议,他可不敢擅作主张。 孟承祜前往临海祖宅久久未回,还是等他回来再做计较,想到这里孟谨之摇了摇头。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去盯一盯那几个村子的事情,赶紧把土地收回来建鱼塘。” “遵命!”桑杰应声离去。 捕头厅堂。 桑猛回来的时候,张龙张虎两人正在等待,张龙试探性问道,“桑捕头,三郎君有何示下?” 桑猛从进门开始就阴著脸,將摘星楼庇护萧砚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龙和张虎两人,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之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然是武道天才。 张虎骂骂咧咧道,“邪门儿了,小小萧家,竟然一门两天才。” 张龙摇了摇头,“萧砚的资质要比萧锋还强,当年萧锋都没有被摘星楼看中,萧砚竟然能让诸葛娘子出面,真是想不到啊。” 张虎粗声粗气道,“桑捕头,那接下来怎么办,就放过萧砚那小子?” 这句话一出来,桑猛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机敏的张龙立刻领会了桑猛的意思。 “二弟,你这话说的,咱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萧砚。” “他既然做了捕快,那么剿匪抓贼就是分內之事,县衙的捕快一年要死三十几个,本来就不是安生行当。” “就算他有武道天赋,总得三五个月入品,现在大乘妖僧流窜而来,他要是自己不小心送了命,摘星楼也没话说。” 北壁村阡陌。 在县衙轰轰烈烈的动员大会开完之后,二十九牌的捕快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態出了县衙。 然后就被张狗子带到了北壁村,公家片警变成了財阀家的保安。 看来县城形势严不严峻,和孟氏的產业兴衰无关,逃犯抓不抓不要紧,私活一定要干。 侯进道,“小砚,张狗子做牌头挺好,弟兄们给孟氏做私活,也不会遇到那些穷凶极恶的妖僧,俸禄一点不少,多少的日子啊。” 萧砚连连点头,“是啊,给谁干不是干,只要发俸禄就行了。” 两人分散在阡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小砚,听说大乘教號称佛陀已死,当立新佛,全名叫做大乘极乐教。” “教徒就做两件事,一是疯狂玩乐,无所不用其极。二是肆意杀戮,以人头记功德。” “就连北境那些畜生般的羯胡人,都把大乘教定成了邪教。” 萧砚惋惜的说道,“大乘,多好的名字,愣是被人干成邪教了。” 侯进朝著一棵大树下努了努嘴,“你看,孟家部曲头子亲自来了,已经有村民开始出卖土地了。” 萧砚问道,“这些土地怎么就变成秽土不长庄稼了?” “不知道,这世上怪事多了去了……” 今天的安保工作不但没放班,还晚了一个多时辰。 不但萧砚有怨言,其他捕快也都在低声埋怨。 老子本来是公家捕快,被你拉来干私活,还不按时放班,真是可恶! 萧砚和侯进两人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萧砚站在城门口,远远的望著夜空,他正在观察大乾世界独有的现象,星柱。 遥远的天边,从正北到西北,大小不一的掛著六根蓝光闪耀的星柱。 璀璨的星光像是瀑布一样,从天空倾注到遥远的北境地面。 侯进仰著头道,“今天的星柱特別亮,这说明星祸要来……说来就来,你看那边!” 萧砚看到,侯进指著的方向,一大片流星雨从天而降,降落到了最南边,估计有数万里远。 “怪了,星祸怎么出现在南边了,以前都是在北边啊……”侯进诧异的自言自语。 萧砚回到家中继续修炼,深夜时分南边星空又发生了一次流星雨,规模还不小。 摘星楼。 诸葛小娘子和紫鳶站在阁楼之上,正在凝望著南边星空。 无数带著慧尾的流星从天空呼啸而下,照亮了整个夜空。 诸葛四十九神色肃然,自言自语道,“何时虹藏不见,何时雷始收声,何时土润溽暑,何时雾霾蒸腾。” “如此只需熟諳於胸,融匯於心,运用得当,便可胜於百万雄兵。” “武侯遗计,何止胜於百万雄兵,『若无诸葛武侯,天下已亡矣』,大乾君臣篡国弒君,但是羊祜这句话,说得倒是公允。” “娘子,这次的星祸果然出现在南方了!”紫鳶激动的说道。 “老大派我来平湖,为的不就是这个嘛。”诸葛四十九言语间,又恢復了慵懒散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紫鳶开口问道,“娘子,你谎称萧君是武道天才,三个月就能入品,时间久了如何遮掩?” 诸葛四十九道,“炼己神种太过稀有,楼里对於炼己神种和术士天才从来都是秘密培养的,咱们不能坏了规矩。” “时间久了如何遮掩……三个月后再看,大不了我请示老大,將萧砚调离平湖县。” “萧君要是不愿意呢?”紫鳶又问道。 诸葛小娘子转眸看来,小拳拳在紫鳶胸口捶了一下,然后秀眉微挑,狠狠白了紫鳶一眼。 她嫩生生说道,“萧君、萧君、萧君!你是萧砚媳妇儿啊,眼里只有他!” 打完这一拳,诸葛四十九黛眉微蹙,轻轻搓了搓拳头。 她埋怨道,“哎呦,疼死我了。” 紫鳶轻抚肋骨,委屈的快哭了。 第37章 练肉后期,搜捕妖僧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章 练肉后期,搜捕妖僧 三日后,孟氏田间。 被称作“秽土”的昔日良田中,土壤呈现淡淡的红色,连田埂上的杂草都全部枯萎了。 侯进和萧砚挨著,低声道,“小砚,我听说那五个妖僧已经杀了二十几个人了!真够狠啊!” 萧砚答道,“我也听说了,看来他们真是按人头积功德,这也太邪门了,无论老弱妇孺逮著就杀。” 侯进接著说道,“县衙也著急了,已经召集孟氏、胡氏、方氏商量,要借用部曲一起搜捕了。” 孟氏胡氏两家各自的部曲四五百,和县衙衙役相当,方氏部曲少一些也有二百多人。 一棵大树下方,孟家的李帐房挥汗如雨,坐在一个小木桌前奋笔疾书。 小桌前排起了长队,一个个神色焦虑的农民,紧张的排在队伍中。 排在最前面的农户,眼泪汪汪的卖掉了毫无希望的秽土,拿到了三千文钱和孟氏佃户的身份,感恩戴德的离开。 “多谢李帐房,感谢孟家,孟家有大德啊,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好人一定有好报的!” 他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队伍中的所有农民,都怀著感恩的心。 “孟氏德被乡里,孟氏的恩情我一辈子也还不上!”又一个农民情绪激动的离开了。 午后。 除了一些卖了土地之后离开平湖,投奔亲友的少数农户,大多数人都痛快和孟氏签定了佃户契约。 二十九牌捕快凑在一起,等待著狗牌通知大伙儿放班。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瘦小的张狗子宣布,“各位弟兄,按照桑捕头的秘密安排,现在所有人跟我回县衙。” 和往常的散漫不同,十个捕快丝毫不敢耽搁的小跑回县衙。 走进县衙的时候,校场黑压压的全部都是捕快,已经集中了二百多人。 校场中央停放著的十几具尸体,用白布蒙著,从侧面能看出来,都是县衙的捕快。 白布透出了猩红的血跡,校场的气氛一片压抑,所有人都神色沉重。 死人了。 一个多月前萧锋带著的二十几人一个都没回来,现在这里又是十几个人。 这才六月份,半年的捕快损失已经超越了往年一年。 怪不得衙役们会感受到压抑,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躺在那里的,会不会是自己。 三位捕头全部站在校场中,脸色肃然,除了桑猛以外,还有一位县中陈家的陈放,商贾出身修炼武道,二十多年终於爬上了捕头位置。 最后一位捕头苏杭,是譙县令从老家带来的,县令直接安插个捕头,谁也说不出什么。 三人中虽然陈放资歷最老,但是苏杭却是排在最前面的,现在这个大场合,自然是苏杭先训话。 “诸位弟兄,今天早上我们有两队捕快和大乘妖僧遭遇,十六位捕快阵亡,其中有两位牌头,还有四位捕快重伤。” “但是,他们將妖僧无垢重伤,我们锁定了他们的据点,无垢、无生、无色、无难四个妖僧躲藏在外城榕荫里一带。” “县衙捕快、城外县兵、大家部曲,一共八百人,將前往榕荫里一带,搜捕这四个妖僧!” 八百人抓四个人,看来这次县衙是动真格的了,想想也是,百姓和捕快加一起死了四十多人了,已经算是大事了。 苏杭的声音在校场上迴荡著,“大乘妖僧穷凶极恶,杀人如麻,这次的行动,所有人都要严格服从命令布防。” “不得泄露机密,不得擅离职守,不得畏葸不前,不得自作主张!” “如果违抗命令,导致妖僧逃脱,轻则解职流放,重则斩首示眾!” “各牌头去桑捕头那里领取布防图,布防图是机密,各牌头拿到之后,立刻赶往指定地点,耽误时辰者论罪!” 萧砚底气十足,尤其昨晚已经正式踏入练肉后期,再加上绝学拳法和大成刀法,单个妖僧绝不是对手。 【绝学·熊虎锻体拳(入门20/50)】 【普通·捕快十三式(大成16/50)】 昨夜,一贫如洗的紫鳶老师又来家访了,说诸葛小娘已经说和了桑猛的事情。 但是对方只是不敢明面上对付自己,凡事无绝对,还是要小心应对。 三十几个牌头排队来到桑猛面前,每人领了一个信封。 张狗子打开看了看,立刻带著捕快小队离开了衙门。 榕荫里。 外城东南区的最边缘,方圆数里,鱼龙混杂,的確是逃犯藏匿的好地方。 张狗子带著队伍来到了外围的一个巷子出口。 这个点已经有人在看守了,是五个穿著两档甲宽腿裤,拎著长枪的县兵。 “哟,看谁来了,这不是街上的霸王们吗?” “看看你们那草鞋,鞋帮子都掛不住了,还来抓人,追得上吗你们!” “哎呦,孟氏的张狗子都当上牌头了,我去了县衙,是不是能当捕头啊!” 五个县兵指著十个衙役,一点也不遮拦的嘲笑起来,相比对方的甲冑布靴,衙役们的確有些寒磣。 县兵整体武力强些,练肉境担任什长管十人,练皮境担任屯长管五十人,所以他们不太看得上衙役。 张狗子也不甘示弱,“胡县尉还真是下了血本,给你们武装的挺到位。” “但是你们剿个虎头崖,怎么连牛都头都剿进去了?” 这句话说到了对方的痛处,牛都头带队围剿虎头崖,就是萧锋跟去的那次,损失惨重,连牛铁胆也失踪了。 萧砚默默看著,县兵是胡氏的势力范围,衙役则是孟氏强势一些,现在双方就这么呛起来了。 没多久,外围又来了十几人,这些人身穿蓝色制式劲装,胸口绣著一个大大的“孟”字,孟氏部曲! 他们来到张狗子跟前,齐声拱手道,“张牌头,我等听从张牌调遣!” 张狗子展开手中的布防图,道,“这里留下五个人,和邱什长一起驻守,其他人跟我去隔壁巷子。” “侯进、萧砚、何涛……你们五个守在这里,侯进拿著响箭。” 说完话,他將一份响箭递给侯进,然后带著张凯、桑皓等剩下五人,还有十几个孟氏部曲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侯进忙道,“张牌,给我们再留几个人吧……” 张狗子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些乡人是自愿来帮忙的,你要是能说服他们,让他们留下就是!” 邱什长扛著长枪,来到侯进眼前,扫了一眼萧砚几人,嘿嘿直笑。 “你们张牌头怕死,专门叫了孟氏部曲保护他,你们就不行咯!” “看来你们和孟氏不亲啊,张狗子不想看见你们,索性和我们扔一块儿。” 侯进陪著笑脸道,“邱什长,还望您照拂一二。” 邱什长拍了拍胸脯,道,“照拂,当然照拂,不是孟氏的人,老子都照拂!” 第38章 让萧砚殉职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让萧砚殉职 萧砚所在的驻防点,一共五个县兵和五个捕快,捕快都是和萧砚侯进交好的。 张狗子带著保护自己的孟氏部曲,前往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据点,萧砚猜测那些部曲一定是张龙张虎兄弟给找来的。 说不定会有一个重伤的妖僧从对方那里路过,然后被张狗子擒拿或者斩杀,保送一份三等功勋。 所以,张狗子刚刚做牌头,履歷已经刷起来了。 萧砚看穿了孟氏的目的,那就是不惜动用一切手段,占据县衙中的关键位置,最好將县衙变成自家安保办公室。 对於侯进的请求,邱什长猛拍胸脯,但也不忘提醒道,“老子入品三年多了,现在可是练肉初期的高手,照拂你们当然没有问题。”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有妖僧栽到老子手里,一万赏银你们可是一分没有,都是老子和弟兄们的!” 侯进见有这么一位练肉高手罩著,连连点头道,“那是当然,没有出力的当然不能要赏钱和功劳。” “好好好,很有自知之明,比那张狗子强多了嘛!” 作为底层捕快,萧砚不知道这次行动的整体计划,他猜测身手差点的在外围驻守,捕头和班头亲自带队在榕荫里深处搜索。 如果不出意外,有这些练肉巔峰或者以上的高手坐镇,还有这么多人盯著,妖僧应该是跑不掉的。 县衙。 县令譙坤看著布防图,一脸担忧之色。 “不过五个练肉小毛贼,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採访使就在临海郡,这不是打我的脸皮吗!” 主簿譙寿仆道,“如果孟氏胡氏两家部曲愿意出手,这五个毛贼早就被抓住了。” “孟氏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捕快里面接近一半牌头都是孟氏出身。阵亡的两个牌头不是孟氏的,孟氏又要安插自己人了。” “妖僧肆虐,孟氏的牌头竟然带著队伍去自家阡陌维持秩序,完全不把县衙放在眼里!” 譙坤沉著脸道,“世族乃天下根本,但是孟氏这么做的確太过分了,此事过后还需要好好敲打一番。” 两人正商量著,突然有僕从来报,“老爷,老爷,太夫人又说胡话了!” 譙坤心头一紧,“寿仆,这里你盯著,我去看看母亲。” “是,老爷。” 一刻钟后,譙坤回到譙府。 上房中,老夫人面如金纸,浑身发抖,嘴里却在不住的念叨。 “我儿大德,仙人赐福,仁兽降世……我儿苦读十余载,为官二十年……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仙草,仙草,你们为什么不给我吃仙草,吃了仙草我就能好啊……拿仙草来……” 侍奉的丫鬟心急如焚,老妇说的仙草自然就是黄花蒿了。 自从听了萧砚动人的故事,再被那位天才的刀笔吏加工之后,老夫人就对这个故事深信不疑,每天念叨仙人和騶虞,还嚷著要吃仙草。 但是大夫说,黄花蒿不如青蒿、常山,不给开黄花蒿。 现在大夫也急了,谁都知道百劫续命人头没凑够,採访使还在临海郡,秀还要继续做呢,老夫人她死不得。 譙坤到了之后,眼巴巴看著老娘说胡话,却也只能干著急,他只能將大夫唤到一边询问情况。 “县尊,老夫人的情况,恐怕挨不过四五天了……” 譙坤脸色非常难看,因母而悲当然是人之常情。 但是这次百劫续命花出去几十万钱,故事都讲到整个临海郡了,要是收不了尾,岂不是白忙活了。 “黄花蒿呢,寿仆跟我说过,萧砚的事情传出去后,百姓都在尝试黄花蒿,效果怎么样?” 大夫低声说道,“目前来看,能治好的也就一小半,都是身体比较好的,但总体来看要比青蒿和常山强得多。” “我已经收购了大量黄花蒿,现在青蒿和常山对老夫人已经无效,县尊若是愿意尝试,我可以给老夫人用药。” 譙坤沉吟片刻,“用吧,尽人事,听天命!” 榕荫里。 张龙和张虎身上都带著伤,正带著人在街巷搜索著,两人走在最前面低声商量著什么。 “这禿驴手段还挺硬,一不留神就让他给跑了。”张虎骂道。 张龙笑了笑,“跑了不正好,把他们往咱们部曲驻守的方向赶,这几个三等功勋全都是孟氏的。” “到时候给狗子攒点功劳,然后再提拔两个后生做牌头。” 张虎答道,“一个三等功勋,对我等用处也不大,捕头的位子桑君估计得做个三五年,我们往上也没位置。” “大兄,我们不如把那禿驴,赶到萧砚驻防的地方去,驱虎吞狼……” 张龙意味深长的笑了,张虎恍然大悟,原来兄长刚刚没有尽全力。 让萧砚死於大乘妖僧手中,因公殉职谁能挑的出毛病来,死了这么多人呢,又不差萧砚一个。 让妖僧杀了萧砚,然后让狗子带著部曲们去收场,功劳也得了,桑捕头的心病也没了。 “张家能有今天,全靠大兄筹谋。”张虎由衷感慨。 张龙慨然说道,“一龙一虎一犬,张家大兴之兆啊。” 外围驻防点。 “邱什长,我们萧班头和牛都头一起逃入深山,现在还没有消息?”侯进试探道。 “原来是萧班头的人,我说看著还算入眼……还没消息呢。”邱什长嘆了口气。 “他俩逃去的方向,可是鼉面獠的巢穴,所以那些盗匪才不敢追,但是那鼉面獠有多凶残,不消我多说吧……” 萧砚心头一紧,鼉面獠是苍山脚下丹阳湖中的妖物,生有九个崽子,经常吞噬过往渔民。 看来,萧锋和牛铁胆两人,为了逃命,竟然往妖物的巢穴逃了。 几人正在说著话,一群人从榕荫里奔了出来,男男女女几十人,这些人惊慌失措,慌不择路,有的身上还带著伤流著血。 “妖僧来了,大乘妖僧来了!” “兵爷差爷救命啊!救命啊!” “那恶僧杀了五个人了!” “兵爷救命,那恶僧要吃人啊!” …… 几十人慌慌张张的衝出来,邱什长立刻警觉,组织捕快和士兵將路口拦住。 “不要乱,都不要乱,有本什长在此,保证你们安全!” “为防止歹徒浑水摸鱼,我们不能放人出去,你们先等等!” 这些百姓显然被嚇破了胆,全部拥在路口,横放长枪阻拦的捕快衙役们,压力极大。 站在萧砚身边的侯进,被挤的快撑不住了,眼看就要被撑开一个破口。 “別挤,都別挤啊!” 就在这时,萧砚外放的神识突然警觉。 一道远超普通人的强大气息,在人群中突然出手,目標赫然就是马上被突破的侯进胸口。 那是一只乾枯坚硬的手,手臂上肌肉胀起,儼然是练肉境。 在人群中暗暗出手打开突破口,谁也无法察觉,然后混入人群逃走。 “侯哥闪开!” 电光火石之间,萧砚一把按住侯进肩膀,將他推开。 同时他扯住那老人的白髮,白髮被轻鬆扯掉,是一块带血的头皮。 数十人之中,一颗硕大光头鹤立鸡群。 那人面目瞬间狰狞,仰天大喝,“杀一人者为一住菩萨,杀十人为十住菩萨!” “杀!杀!杀!” 第39章 血战妖僧!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39章 血战妖僧! 那人正无色和尚,侯进面色惨白,腿肚子打颤。 要不是萧砚推了他一把,他已经被捏死了。 “啾!” 侯进放出响箭,数里之內都能看到。 人群中有十几人同时拿出怀中金色药丸服下,狂药下肚,瞬间变得亢奋至极。 萧砚拔刀,將最近的一个服药者一刀劈死,然后大喝一声。 “守住出口,敢冲关者视为同党!” 听到这句话,人群中的普通百姓再次掉头往回跑。 服了药的无色和尚和十几个大乘教信眾,继续衝击防线,试图逃跑。 邱什长一枪戳死一个信徒,喝道,“弃枪拔刀,一个都不能放跑!” 五个士兵立刻扔掉长枪,拔出环首刀,和磕了狂药的信眾廝杀起来。 磕了药的信徒一个个肌肉鼓起,皮肤血管凸起,爆发强大的力量。 “他娘的,这帮人不知道疼的!”一个士兵骂道。 他刚刚砍掉了一个信徒的手臂,但是对方还是不停的衝击廝打。 他们手脚並用,一边廝打一边疯狂嚎叫著。 “死了!全死了!佛祖死了!菩萨死了!” “佛陀已死,新佛当立!” “妖魔修佛,不如极乐!” “杀人成佛,大乘弥勒!” 这些信眾高喊著不如极乐,然后刺啦刺啦撕光了身上的衣服,男男女女白花花一大片。 服用狂药后,会做內心深处最想做的事情,这些人被极乐大乘教洗脑,最想做的就是行乐和杀人。 “放开通道,我要极乐!”一个披头散髮的女子,不知死活的往前冲。 “老子送你往生极乐!”萧砚钢刀猛地一撇,將女人剁翻。 无色和尚服用狂药之后,已经有了练肉的实力,他夺过一个士兵的环首刀,一刀削掉士兵的脑袋。 他狰狞怒喝,“让开,给我让开!” “杂碎,老子剁了你!”邱什长损失了弟兄,目眥欲裂。 无色和尚手下不停,將一位跑在最后面的老妇一刀劈死。 “不信大乘,不得往生,杀!杀!杀!” “杀他个血流成河!” 这帮大乘教的疯子,只要不信他们的教,都会被当做异教徒。 百姓们疯狂的往回跑,无色又拉住一个少女的手臂,少女惊恐哭喊,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无色的刀已经高高举起。 噌! 一声脆响,无色和尚双目凸出,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传来,握著刀的手臂咣啷一声跌落在地。 就在他刚刚举刀的时候,萧砚猛然出手,將他的手臂齐肩削断,顿时血流如注。 无色双目血红,怒视著萧砚,嘶吼道,“是你,你坏了本座的好事!” 他断了一臂膀,浑然不知疼痛,左手紧紧握拳,左臂肌肉暴涨,拳头破空而出,砸向萧砚面门。 萧砚侧身让过,顺势收回钢刀,反手一撩,无色刚刚扑上来,这一刀划在了他大腿上,鲜血汩汩流出。 其他的捕快和衙役,每个人要应对两个狂药信徒,这些人不怕死的衝锋,非常难缠。 侯进看到萧砚单独对上无色妖僧,竟然一点不落下风,不禁心头大惊。 能跟妖僧打成这样,起码刀法大成了,看他一刀断臂的力量,恐怕也开始练肉了! 老天爷……难道萧砚早就开始习武了,他竟然隱藏了这么多年,藏的好深啊! 刘成和何涛两人,更是心生崇拜,难怪萧哥敢跟麻三对峙,一点也不怂,原来底牌这么强硬! 对方有无色坐镇,十几个人吃了狂药,如果不是萧砚爆发,恐怕他们就要盖上白布停放在校场了。 在百姓们逃去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人耳膜的爆喝。 “杀生成佛,弥勒降世,大乘永生!” 轰隆! 身高九尺有余的巨人从天而降,宛如一座小山,挡在逃跑百姓的道路上。 嘭!他猛地挥出一拳,將一个逃跑百姓的头颅轰碎。 眾人闻声望去,那人高鼻樑深眼窝,浓密的鬍鬚布满了下頜,棕色捲髮宛如雄狮,狰狞的麵皮白的渗人。 羯族杂胡,妖僧无生! 他身材如此高大,肌肉鼓胀,这个人种天生大骨架,练肉优势极大。 “冲开道路,本座放你们一条生路!杀!” 百姓被拦住了去路,只能再度往萧砚这边涌来,妖僧想用百姓冲关。 邱什长捡起了长枪,一枪扫荡围攻他的信徒。 “你们守住通道!我去將那杂胡畜生宰了!” 邱什长一脚踏在巷口墙壁上借力,手挺长枪高高跃出,钢枪枪尖寒芒闪闪,直刺无生的喉头。 “杂胡畜生,给我死来!” “哼,乾兵?全是废物!”身高两米有余的妖僧冷哼一声,握住邱什长的枪尖,猛地挥动成人大腿般粗壮的手臂。 尚在空中的邱什长,身子突然失去重心,感觉到枪身上一股子巨力,完全无法阻挡。 “给我死!”无生单手握枪,从上到下將邱什长坠落地面,邱什长重重跌落。 等他坐直身子,就看到无生握著枪尖,高举枪桿居高临下砸来,他立刻翻身让开,长枪轰然砸入石头地面一尺有余。 长枪没有从地底抬起,直接在地下横扫而出,邱什长猝不及防,被枪身扫中右臂,喀的一声右臂被砸断。 “给本座让开!”无生朝著通道疯狂吼叫。 他將长枪倒转回来,然后在空中抡了一大圈,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朝著通道猛刺出去! 噗!噗!噗! 长枪连续戳穿三个信徒的身体,势头仍未减弱,锋利的枪尖从第三个信徒胸腔穿出,出现在刘成的瞳孔中。 他完全来不及反应,眼看著滴血的枪尖瞬间刺到他胸口,这一击之下他马上就被穿成了第四个糖葫芦了。 这一瞬间,捕快刘成看到了自己盖上白布,躺在校场的场景。 嗒! 枪尖的鲜血飞溅在他胸口,但是枪尖竟然停在了空中,距离他的胸口不到一寸! 他瞳孔剧震,全身剧烈颤抖,愕然抬头,看到三个信徒尸体的背后,长枪的枪根上,一只五指修长肌肉隱现的手,稳稳的握住了枪根。 是萧砚! 萧砚一手握著枪根,紧咬牙关止住了长枪的去势,另一只手上的钢刀已经从无色妖僧的脖颈深深切入,鲜血喷出丈余。 钢刀从无色的脖颈切到了肋骨,如果不是伸左手抓住长枪,这一刀已经贯穿而下,切断肋骨直入臟腑了。 萧砚面色寂然,脚下踏入石头数寸,全身肌肉鼓盪,壮实的身躯岿然不动,宛如一尊巍然耸立的山岳。 “啊……”无色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已然提不起一点力气。 四肢如同失去了骨骼,软绵绵的垂落,目光中的生机渐渐涣散。 钢刀继续往下劈,直到长刀从无色腰眼切出,妖僧被直接劈成了两半。 萧砚另一只手轻轻往外一拨,三具尸体连同长枪一起,重重的跌落在尘土中。 然后他指著面目狰狞的妖僧无生,勾了勾手指。 “羯狗,过来受死。” 第40章 斩杀两练肉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斩杀两练肉 抱头鼠窜的百姓们,被堵在巷子里面,后面有凶神恶煞的妖僧,巷口有杀人不眨眼的大乘信徒。 他们抱著头缩在墙角,等待著一边倒的屠杀,他们无法想像,有人能是这魔鬼般的羯人恶僧的对手。 捂著手臂坐起来靠著墙壁的邱什长,痛苦的感受到手臂已经被砸断成两截。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长枪要串起四个乾人的时候,却被萧砚牢牢拉住了。 “练肉,他是练肉境啊!” “今天没有他,老子剩下这些弟兄都得忠烈了。” 正在对抗狂暴信徒的其他士兵和捕快,再次聚拢在一起,七把长刀挥舞成刀墙,將信徒们牢牢挡住。 “这捕快比那什么狗子牌头强多了啊……”一个士兵念叨著。 “嘿!我兄弟萧砚,厉害吧。”侯进得意的说道。 萧砚对面的无生,当然看到了萧砚挑衅的动作,他咧嘴狂笑,惨白的面目更加狰狞恐怖,“找死!” 正当他要起步的时候,脑后突然连续响起风声,一颗颗石子朝他飞来。 邱什长抓起地面的石子,用左臂一颗又一颗砸了过来,一边砸一边衝著萧砚喊道,“小兄弟,羯狗是我乾人死敌,弄死他不用讲武德!” 轰! 无生妖僧摆动手臂,將一颗颗石子砸飞,刚想转身冲向萧砚,邱什长又把石子扔了过来。 “羯狗,老子入你老母!” 无生虽然狂暴但是脑子並不糊涂,他知道萧砚才是大敌,邱什长已经废了,掀不起风浪了。 “哼,本座是出家人,休想用污言秽语乱本座佛心。” 他冷笑一声,轻蔑的扫了邱什长一眼,打算转身冲向萧砚。 邱什长继续扔石子,嘴里一刻不停歇。 猝不及防的谩骂,让无生脸皮抽动,怒火渐渐上涌,惨白的脸皮气的涨红,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这个狗东西,骂起人来比邪教还邪! “啊!畜生啊!”无生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怒吼一声。 邱什长继续:“老子就是畜生,不是畜生怎么入你畜生老母……” 他虽然是出家人,大乘教徒,杀人如麻,但是这骂的太脏了,他立刻转身朝著邱什长扑去。 不远处,侯进听到这些芬芳妙语,不禁瞠目结舌,“你们邱什长真厉害!” 身边士兵笑道,“这算啥啊,都是我们牛都头教得好啊!” 萧砚拎刀大步上前,在无生往前迈了两步的时候,刀锋已然从天而降,劈到了他的后颈上方。 无生大怒转身,伸出手臂,將刀身隔开,同时后背又中了几个石子,砸的他背部肌肉一阵锐疼。 腹背受敌,无生不由的破口大骂,“卑鄙的乾人,老子生吃了你们!” 疯狂的吼叫声在巷子中激盪著,缩在墙角百姓们嚇得瑟瑟发抖,因为他们真的看见著恶僧活嚼人肉,太嚇人了。 事到如今,无生只能任由邱什长砸他后背,集中精力应付萧砚。 他让开一刀之后右手握拳,肌肉隆起,曲臂蓄势之后猛地砸出。 “金刚敞门!”无生妖僧喝道。 破空之声轰然作响,萧砚矮身一让,同时全身肌肉蜷缩蓄势,大片肌肉贯通一体,力量在一瞬间集中在右膝盖。 熊虎锻体拳本就是近身作战为主,而且最善於將全身肌肉力量浓缩为寸劲。 无生这一拳还要曲臂蓄势,等蓄势完了萧砚早就看穿了拳路。 萧砚神识外放三尺,在如此近的距离內,对方的每个动作他都瞭然於胸,完全可以料敌於先。 “道门的手段虽然不能直接杀人,但是用来辅助简直就像作弊一般,我要是爆发全力,估计能和练肉巔峰一战。” 无生抬起了右脚向后蓄势,这一脚的目標应该是萧砚的后背。 萧砚发现对方襠下的破绽大开,顶向小腹的右膝盖往下移了三寸。 这一顶宛如长枪猛刺,虽然蓄势距离很短,但是凝聚了臀腿腰腹大片肌群的力量,宛如百斤重锤! 猛虎探涧! 喀! 萧砚的膝盖直接顶入无生的膝盖会阴,隨著骨骼破碎的声音,对方的盆骨直接被砸开了一个大洞。 至於阴部的其他东西,瞬间被顶成了碎肉,血肉混在一起。 百斤大锤砸裤襠,给谁也顶不住。 杀完狂暴信徒的捕快和县兵们,看到刚刚抬腿的妖僧突然脸色扭曲,眼珠子恨不得能爆出来,庞大的身躯哆哆嗦嗦,竟然缓缓瘫倒下去。 萧砚抬起刀身,將邱什长扔过来的石子隔开,“邱什长,不用扔了。” “哈?” 邱什长左手握著一颗石子,正准备扔过来,就听到了轰踏的倒地声,然后怔怔的愣在原地。 这,这也太快了。 等无生和萧砚的身体完全错开,眾人才看到妖僧襠下血糊糊的一片片,然后听到了无生野兽一般的吼叫声。 萧砚站稳身子,將挎刀插回腰间,击溃无生的过程不到三息功夫,一刀不中然后一膝盖顶死,简单而粗暴。 傻大黑粗的无生妖僧,修炼的是大开大合的佛门武技,需要大动作蓄势,所以被萧砚轻鬆趁虚而入。 当然,邱什长的无敌嘴炮和连续不断的远程打击,也让无生失了智,分了神。 侯进吞了吞口水,脸上的表情已然僵硬,心里咯噔一下,萧砚不会真能得到诸葛娘子的重视吧。 不会吧……那我岂不是要去桑猛厅堂门口拉屎,那如何能拉得出来,还他娘的要倒立! 巨人般的无生在地上蜷缩打滚,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脸上豆大的汗珠颗颗滑落,眼珠子越绷越大,眼看就要被痛死了。 邱什长俯下身子,对著无声的耳朵一阵谩骂。 无声妖僧又嚎又叫,气的暴跳如雷但偏偏无可奈何,四肢无力的在地上血泊中蹬踏。 没多久,竟然被骂断气了。 邱什长摊了摊左手,嘴角上扬形成『√』,淡然一笑,一副无敌於世的样子。 “羯狗就是羯狗,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就这?” 第41章 借势爭功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借势爭功 张狗子带著十几个孟氏部曲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快点快点!” “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侯进,萧砚,你们撑住啊,本牌来了!!” 等他带人衝进巷口,发现捕快和士兵们正在收拾现场,百姓们帮著处理现场的尸体。 虽然遍地鲜血,尸体也是二三十具,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 萧砚好整以暇的坐在百姓拿出来的凳子上,邱什长正在接受包扎,侯进正在看著自己笑。 “妖,妖,妖僧呢?”张狗子结结巴巴道。 侯进往萧砚脚下努了努嘴,张狗子转眸看去,两颗硕大头颅正瞪著眼睛看他,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张狗子像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在南方被冻成了狗。 瞠目结舌,宛如沙雕。 “你们斩了妖僧,两个练肉境的妖僧!!” 张狗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头颅的確无生和无色的。 邱什长包扎完毕,吊著膀子站了起来,指著张狗子骂道:“狗东西你眼瞎啊!” “妖僧的狗头都在这里了,看不到上来摸摸,来来来!” 他单手拎起无生的硕大头颅,嚇得张狗子连连后退。 萧砚和邱什长从两个妖僧、十几个信徒撕碎的衣服中找到了些钱財,萧砚分了大头得了一千五百多钱。 还有一本稀有拳法《罗汉伏魔》,一本珍奇刀法《燃木刀法》,邱什长让萧砚保存,他需要的时候再抄一本。 另外,两人还搜到了五颗大乘教的狂药。 这种药丸非常神奇,吃了之后就会发狂,不但胡言乱语,会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就比如刚刚的那些信徒,有不少直接把衣服扒光了,可能是嫌太热了。 最棘手的是,这种药丸能激发身体內的某种潜能,服用之后大夫也查不出异样。 药物完全融入身体,就好像你自己突然发狂了,完全查不出痕跡,像是高浓度毒品。 就在这时候,巷子里面也衝进来一拨人,正是张龙、张虎两兄弟,带著两个牌的搜捕队伍。 按照张龙的设想,萧砚和邱什长十个人被杀的差不多了,张狗子和孟氏部曲应该在和妖僧苦战,他们只要帮张狗子抓人立功就行了。 张虎笑容满面,带著捕快们疾步走来,对於张狗子的表现非常满意。 “狗子,你乾的不错嘛,这么快就收拾了两个禿驴!” 精细的张龙察言观色,觉得似乎不太对劲。 侯进上前说道,“龙班、虎班,狗牌英明决断,我们兵分两路。” “正巧我和萧砚这一路遇上了两个妖僧,等狗牌赶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和邱什长联手將妖僧斩杀!” 张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这意味著狗子没有捞到功劳。 萧砚这一队怎么可能斩了妖僧,邱什长不过初入练肉而已。 “侯进,你瞎说什么!你们这几个人,能挡得住两个妖僧十几个狂暴信徒!?” 侯进继续道:“龙班、虎班,原来萧班头之前教过萧砚练武,现在萧砚已经练肉初期,刀法大成了,这次也是出其不意,和邱什长联手斩了妖僧!” 张龙一直沉默观察,这时候想到了桑猛告诉他们的消息,萧砚因为武道天赋强大,被诸葛娘子的摘星楼重点培养了! 不愧是和桑捕头齐名的萧锋,城府如此之深,將弟弟的修为一直隱藏著,这时候突然出来抢功…… 精明人看什么事情都复杂,张龙就是如此。 张虎眼睛瞬间瞪大,不可思议的转向萧砚。 “萧砚,你他娘的练肉初期,刀法大成了!!” 萧砚冲张虎拱了拱手,“突破时间不长,刀法也甚为生疏,虎牌见笑了。” 张虎惊怒不已,指著萧砚吼道,“突破时间不长,刀法生疏,你他娘的还能斩了羯狗妖僧,藏得好深啊萧砚!” 萧砚抬眸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妖僧猝不及防。” “你!你还敢狡辩!”张虎暴怒,安排给狗子的功劳被萧砚截了,他怎么能不怒。 “虎子,不要胡说,萧砚有功,隱藏修为又不违反役规。”冷静的张龙开口了。 他缓缓走向萧砚,拍了拍萧砚的肩膀。 “萧砚,做的好,不愧是萧班头的兄弟。” 接著他转身看向了傻眼的张狗子,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狗子,想不到你才担任牌头没几天,就领导二十九牌立下这么大功劳,一举斩杀两个妖僧,衙门一定会论功行赏的。” 听到这句话,侯进、刘成、何涛几人脸色剧变,知道这是要给二十九牌的行为定调子,是张狗子领导有方。 邱什长看了看萧砚,萧砚点了点头。 嘭! 邱什长一脚踹开脚下的椅子,椅子撞到巷子的石墙上碎裂开来,震得整个巷子嗡嗡作响。 动静太大,附近的百姓和所有的捕快、部曲们的目光,全部转了过来。 “草泥马的张龙!张家三兄弟,一龙一虎一狗子,一阴一莽一傻子!” “今天老子总算是见识了,三个不要脸皮的王八羔子!”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赤裸,又如此动听呢……萧砚的笑意,已经快忍不住了。 侯进刘成几个人,已经快笑场了,几个县兵直接开怀大笑,一边笑一边骂张狗子傻。 张狗子脸皮涨红,怒不可遏,急的要跳脚了,“臭丘八,你怎么说话呢,你骂谁傻子呢!” “狗屁,老子骂人了吗,老子说的都是事实,你傻不傻街上的傻子都看得出来!” 邱什长大步上前,一把推在张龙肩膀上。 捕快的班头需要练肉巔峰才能担任,县兵的什长只要练肉就有资格,但是邱什长的杀气太重,张龙冷不防被推出一丈多才站稳。 暴徒克阴逼,大力出奇蹟。 张龙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邱永浩,你想干什么!” 邱永浩冷笑著说道,“张龙你个狗娘养的,抢功劳抢到你邱爷爷头上来了,你家傻狗来的时候,妖僧都被我和萧捕快杀光了。” “这傻狗从头到尾没见过活著的妖僧,你刚刚放的屁,不就是要抢功吗,县兵的功劳你也敢抢,信不信老子捅了你!” 第42章 嘴炮戏精邱什长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嘴炮戏精邱什长 邱永浩一口一个傻狗,张狗子麵皮涨红,气的瑟瑟发抖,这个称呼是他內心最大的痛楚。 这件事如果县衙內部消化,八成要被桑猛小团体把功劳昧下来。 到时候张狗子拿大头,也就是所谓的“领导有功”,萧砚拿个小功劳意思意思。 到那时候木已成舟,直属的牌头、班头、捕头都认定的事情,基本不会有人帮萧砚说话。 张龙虽然阴险,但是秀才还怕大头兵。 借著邱什长把事情搞大,等著非孟氏的捕头出面,將功劳定下来,这功劳才是自己的。 果然,邱永浩將事情上升到县衙和县兵抢功,张龙就有些顶不住了。 “邱什长,话不能这么说,我並没有说你没功劳……” “放屁!老子信不过孟氏的狗,老子今天就在这里等著,我们屯长不来,我们就不离开! 萧砚、侯进你们几个也不准走,一会儿给老子作证!” 三个士兵也叫嚷起来,“等屯长来,告诉屯长大人,县衙欺负我们!” 屯长管五个什,一般是练皮境修为,和练肉巔峰才能担任的县衙班头修为差不多。 张龙脸色阴鬱,张虎钢牙紧咬,张狗子委屈巴巴,“臭丘八,到底,到底谁欺负谁啊……” 眾人就这样僵持著,直到行动结束。 捕快和县兵双方的上层得到了通报,这里斩杀了两个妖僧,还发生了爭功事件,立刻匆匆赶来。 县衙的苏捕头、陈捕头、桑捕头全来了,县兵的赵屯长也来了,让邱永浩惊喜的是,连管著一百军士的许曲长也来了! 邱永浩看到五大曲长之一的许敬到了,二话不说一个单臂滑跪上前,眼泪夺眶而出,好不悽惨。 “许曲长,您要给我做主啊!我折了一个弟兄,才得了半个人头的功劳!” “县衙这些王八蛋,竟然要和我们县兵抢功劳啊!就是孟氏张家三兄弟,他们欺负小的啊!” “曲长,你再不来,我们四个要被灭口了!张龙那廝,把刀都拔出来了啊!” 萧砚和侯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佩服的神色。 张龙三人则是脸色剧变,瞬间头大如斗,这邱永浩也太不要脸了吧! 张虎带著张龙和张狗子,连忙小跑到第一捕头苏杭眼前,拱手解释,“苏捕头,邱什长说要捅了我们兄弟三个,还说一龙一虎一狗子,正好穿个糖葫芦,烤个大肉串……” 邱永浩也不否认,直接骂道,“你他娘的都拔刀了,老子不捅你等著死啊,你还骂我们县兵无能,剿匪不力,损兵折將……” 张虎怒道,“老子没拔刀,是你们嘲讽我们捕快武功太差,练皮巔峰就能当捕头,这样的实力在军营一抓一大把……” “amp;amp;%¥#@!” 侯进瞪大了眼睛,两边都是胡乱攀咬,基本没有一句真话,就是在挑拨矛盾。 “好了,都別说了。”苏杭冷著脸说道。 “闭嘴,別给老子丟人。”许曲长踹了邱永浩一脚。 苏杭向许曲长拱了拱手,“许曲长,今天的行动斩获颇丰,五个妖僧斩了四个,可喜可贺。” “张龙和邱永浩有些矛盾,不如趁著我们两人在此,將事情说开。” 许曲长也笑著说道,“今天是县衙牵头的行动,我们县兵只是配合,都听苏捕头安排。” 两人客套了一番,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让邱永浩、张龙三兄弟对质,请现场的百姓做见证,最终完美的还原了事实。 桑猛脸色愈发阴沉,他也是没想到,萧砚竟然已经武道入品了。 萧锋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竟然如此有城府,把兄弟的武功藏得这么深。 跟著捕头们来的四五十个捕快,更是震惊万分,想不到这次任务的四个目標,被萧砚斩了两个! “萧砚……萧班头的兄弟!” “就是上值第一天就被方田曹叫去说话的那位!” “就是他,百劫续命的首功!” “他竟然是练肉初期了,萧家一门两天才啊!” …… 苏捕头听完后,对许曲长说道,“许曲长,你看吧,这都是误会。” “张家兄弟也无意爭夺邱什长的功劳,都是话听差了,差点闹了矛盾伤了和气。” 许曲长也说道,“能斩了妖僧就是好事,这点误会解开也就是了。” “两个妖僧的人头功劳,你们县衙的萧砚占一个半,我们县兵的邱永浩半个,你看如何?” 县兵由九品的县尉分管,最高领导是县令,县衙直属於县令。 两边其实是一家人,功劳当然不能重叠,要分清楚。 “这样分配十分公允,就按这么办吧。”苏杭頷首同意,然后对张龙几人说道,“张龙、张虎、张狗子,你们和邱什长的误会,就算解开了,都不要放在心上。” 许曲长瞪了邱什长一眼,“邱永浩,你满意了吧,这都是误会……” 邱什长不等许曲长说完,立刻上前將张狗子搂住,热情如火,“狗子兄弟,哥哥说话粗鲁,你千万別往心里去,哥哥下次不说你是傻狗了,县兵捕快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张狗子瘪著嘴巴,总觉得自己被欺负了,但邱什长的话挑不出毛病,思来想去,还是狗子的名字没取好。 苏杭走到萧砚跟前,拍了拍萧砚的肩膀,道,“不愧是萧锋的兄弟,练肉初期,刀法大成,我看做个牌头也不是不行嘛!” 桑猛跟在后面说道,“苏捕头说的是啊,萧锋培养的好兄弟,还真能顶上他的缺,要不是萧砚入役时间太短,完全能做个牌头了。” 苏杭脸色微变,然后转身和两个捕头说笑著离开了。 眾人走后,邱永浩带著几个兄弟来到萧砚面前,“老哥厚著脸皮昧了你半个人头,改天请你喝花酒!” 萧砚笑著说道,“要不是邱什长帮忙,两个人头都要归张狗子,我还要谢谢邱什长呢。” 如果没有邱什长的嘴炮,萧砚也能斩杀无生妖僧,但不会那么容易。 但是如果没有邱什长搅混水,这功劳绝不可能这么容易落到口袋里。 第43章 入役九天,名声大噪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入役九天,名声大噪 大部队返回县衙的路上,萧砚得知了其他两个妖僧的下落。 张狗子带人来支援侯进的时候,留下张凯带著一些孟氏部曲在原地,斩杀了重伤的无垢。 这功劳本来应该算张狗子的领导之功,但是因为爭功事件的发生,苏捕头和陈捕头亲自过问了全过程。 功劳其实是孟氏部曲的,但是他们不是衙门的人,所以只能算在当时带头的张凯身上。 另一个妖僧无难,被第九牌的李长寿带著孟氏部曲斩杀,功劳自然就是李长寿的,李长寿就是李帐房的儿子。 萧砚猜测,李帐房近日收了不少土地,孟家也是给他一个回馈。 至於最后一个妖僧无厌,进入平湖县城就不传教了,也不乱杀人,彻底没了踪跡。 县衙,校场。 三位捕头站在最前方,面对著眾人,这次校场没有停放尸体。 捕快们列队站好,三百多人穿著整齐划一的差服,一个个神色肃穆,没有死人而且行动非常成功,所以士气非常旺盛。 折腾了大半天总算出了成果,这意味著,他们出门巡逻又多了一份安全感,不会遇到四个穷凶极恶的杀人魔了。 人群中侯进和刘成大感庆幸,如果不是萧砚爆发,他们两人有可能就躺在那里盖上白布了。 苏杭开口宣布这次行动的结果,“诸位弟兄,此次行动大告成功,四个大乘妖僧全部被斩首,无一漏网!” “无生、无色两人被二十九牌萧砚斩杀,无难被九牌李长寿斩杀,无垢被二十九牌张凯斩杀。” “这四人將获得三等功勋,以及每个人头一万钱的奖金!” “萧砚、李长寿、张凯三人都有刀法大成的修为,萧砚甚至开始练肉,诸位要以他们三人为楷模!” “这次行动中,各牌响应迅速,没有泄密、逃岗、抗命……” 后面的套话居多,说完之后捕快们已经炸开了锅。 “李长寿和张凯都是带著孟氏部曲立功,萧砚是自己斩了一个,和县兵邱什长一起斩了一个!” “练肉初期、刀法大成,三等功勋!” “不是,我记得萧砚入役也才九天吧,是九天吧,不是九年?” “听说萧班头早就教授萧砚练武了,就等著这次一鸣惊人呢!” “他才十八岁吧,简直是天才啊!” 乱鬨鬨的捕快群中,张家三兄弟面无表情,身后跟著张凯桑皓等人,张凯皱著眉头,一副得了功劳还很不开心的表情。 张龙沉声说道,“张凯你不要扭扭捏捏,都是自家人,狗子得一个三等功勋也无法升职,你得了也挺好,咱们不亏。” “不是有两个牌头阵亡吗,萧砚入役才几天,我们会推你和李长寿做牌头的。” 张凯紧张的说道,“一切,一切都听龙哥安排!” 张凯是张家三兄弟的远亲,但远亲也是亲,如果这次能顺利当上牌头,远亲说不定就变近亲了。 这时候张龙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你们听说了吗,萧砚武道天赋极好,已经得到摘星楼的投资了。” 这话一说出去,瞬间就在捕快中间传开了,这也是桑猛的意思,得到摘星楼投资固然是好事,但也会招人妒忌。 “什么!摘星楼!就是遍布大乾的摘星楼!” “平湖首富诸葛娘子的摘星楼,眼光可高了!” “摘星楼投资的武道天才有四个,都是什么天生铜皮铁骨之类的,修炼速度极快!” “加上萧砚,是五个了!” 话音传到了侯进耳朵里,侯进脸色僵硬的看著萧砚,嘴巴哆嗦了几下。 难道之前萧砚说的,全都是真的! 他说诸葛娘子约了他,是真的。 他说摘星楼投资,也是真的! 那天虽然喝得多,但赌咒的事情可还没忘记……草,希望萧砚忘了这事儿。 刘成兴奋异常,“原来萧哥得到了摘星楼的投资,这下连县衙也跟著长脸了……侯哥,你怎么看著不太高兴啊。” 萧砚嘿嘿一笑,搭著侯进肩膀低声说道,“走吧,侯哥,去桑捕头厅堂门口熟悉一下环境……”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萧砚彻底成了县衙最出名的人。 入役九天立下大功,修为和功劳都足以担任牌头,还得到了摘星楼的投资。 萧砚並没有被这些杂音打乱修炼节奏,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名声和荣誉都需要实力支撑。 如果没了实力,这些东西都是空中楼阁,一夕之间就会丧尽。 更何况捧得越高,摔得越疼,不遭人妒是庸人,自己要一步步崛起,这些出名的结果都是必然的,要习惯成为眾人关注的重点。 时间过去两天。 清早,萧砚上值离开,嫂嫂牵著萧瀟送到门口。 萧瀟拉住萧砚的手,扭著身子不撒手,乍一看还以为多捨不得呢,“小叔,我想吃小黄鱼~~” “油炸的东西不卫生,还会长胖,你是萧瀟,不想变成胖胖吧。”萧砚摇了摇头。 “会有多胖?”萧瀟吸了吸口水,好奇的问道。 “胖成球形,两只眼睛眯在一起,没有腰没有腿,胖成一坨……”跟数术天才讲球体,她一定能心领神会……萧砚自信满满。 “女术士以后要飞的,像紫鳶老师那样轻飘飘的仙女飞起来才好看,一个胖球怎么飞,只能滚,是不是?” “啊……”萧瀟脸上显露出惊恐的表情,幻想自己胖成球飞不起来的样子,然后使劲儿摇头。 “怎么样,还吃吗?”萧砚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萧瀟的表情瞬间恢復正常,猛吸口水,“吃!吃!吃!” “娘亲说了,紫鳶老师长得很美,但是太瘦了……” 萧砚缓缓抬头,看了一眼撩动髮丝遮掩尷尬的嫂嫂。 丰腴美妇固然美好,但品如女神也能很性感的,轻微的弧度同样能勾人心弦,淡淡的曲线也能让人血脉喷张。 第44章 嫂嫂受宠若惊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嫂嫂受宠若惊 叶三娘勉强一笑,“小郎,我,我……嫂嫂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呢……” 鬼才信你,萧砚转身离开。 叶三娘刚要转身回家,几个妇人突然围了上来。 嫂嫂远远的看到狗蛋娘,对方翻了个白眼,转身回自己家去了。 有好事发生了,不然狗蛋娘不会这么气恼……叶三娘笑顏绽放,近日被盗吸香火的鬱闷一扫而空。 “三娘啊,你家小郎真本事啊!都武道入品了,刀法也大成了!” “是啊,才入役九天就一人杀了两个大乘教的妖僧,得了两万赏钱!” “他还得了摘星楼的投资,那可是首富商会摘星楼啊,他成了县城五大武道天才之一!” “你之前还说你家小郎不会武,骗的我们好惨……” 叶三娘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俏丽的脸蛋由生动变得渐渐僵硬,脸颊不自觉的抽了几下。 “什,什,什么?” 她头脑嗡的一声,然后没多久又轰的一声,炸的她有些昏沉,无法接受这些爆炸性的消息。 学霸萧瀟也愣住了,“哇哦……” 叶三娘愣愣的消化著这些信息。 小郎之前的確没有练过武,是狱中才开始练武的,他入役也才十二天。 这些动静,都是在前九天里搞出来的。 “真的吗,小郎没说啊……” 萧砚只是给了她一千文钱补贴家用,说这个月吃点肉,別省著。 叶三娘嘴上埋怨著萧砚败家子,但萧砚说是抓了毛贼赏得,她也就没怀疑,次日立马用三百文给萧砚买了双布鞋。 看著叶三娘呆若木鸡般的样子,妇人们根本不信她不知情。 “哎哟哟,还装还装呢!” “练武又不是读书,没必要藏著掖著啦!” “要是你家小郎做了牌头,你们家又要好起来了!” 叶三娘敷衍了几句,然后转身锁上门,拉起萧瀟急匆匆的往內城走去,每路过一个茶馆就在门口偷听一会儿。 母女两人的表情从震惊疑惑,渐渐变得坦然平静,慢慢的浮现出笑意,最终演变成春风得意。 “娘亲,我小叔真本事啊!”萧瀟欣喜的说道。 “那时可是老娘拉扯大的,当然有本事啊!”叶三娘无比自豪。 叶三娘抱起萧瀟来到了摘星楼,莱德看到叶三娘到来,一路迎到门口。 “萧夫人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这一声“萧夫人”让叶三娘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她挺起傲人胸脯,脸色洋溢著喜气,“店家小哥,我来给我家小郎看点药材……” 莱德小跑到首饰柜檯,没多久就带著一对琉璃耳璫,双手奉上。 “萧夫人,小的叫莱德,这是小的给您的见面礼。” “以后来楼里有什么事只管招呼,您就找我,別找別人啊……” 最终叶三娘什么都没买,莱德热情的陪她看东看西,一点怨言都没有。 叶三娘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这真是摘星楼吗。 以前仰望的地方,进来过两次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次完全不同了,成贵宾了! 离开摘星楼,叶三娘欣喜异常同时也满腹牢骚,小兔崽子长本事了也不吭声,害老娘这么灰头土脸。 “萧夫人好!” “萧夫人回来了!” 几个金鳞会的泼皮点头哈腰的路过,当年萧锋在的时候也没这么客气过,那时候最多叫声阿嫂。 “难道……难道老娘要翻身了!” …… 县衙。 斩杀妖僧获得三等功勋之后,萧砚身边的氛围发生了改变。 侯进、刘成、何涛这些人,对自己更加崇敬,还有一些无根底的役户,有意无意靠拢示好。 在大院里遇到了苏捕头、譙主簿,二人都会驻足聊上几句,显示县令这一派势力的態度。 孟氏一派的捕快们,则有意无意的疏远孤立自己,甚至私下开始传各种酸话,。 他来到籤押房点卯,张狗子、张凯、桑皓一群十几人正聚在一起。 看到萧砚来了,就远远的避开,坐成一圈嘀嘀咕咕。 “那不是萧天才吗……” “可有本事了,之前一直藏著修为,防著同僚呢。” “人家立了大功,厉害著呢,怎么惜得跟我们在一起。” 萧砚看得出来,这是孟氏针对他的孤立策略,就是要在衙门中营造自己清高不合群的人设。 若是一般人,可能会过去搭几句话,约个花酒饭局,显得自己还是合群的,没有瞧不起同僚的意思。 但是萧砚不会,他要往上走,和这群人就是死敌,这次两个妖僧说不定就是这帮人在搞鬼。 示好只会让人蹬鼻子上脸,而且对方铁定不会认这个情,他们就是想搞萧砚,矛盾根本无法化解。 萧砚点完卯之后,挎著刀迈著悠閒的步伐,往张狗子那边走去。 张狗子嘿嘿直笑,“看到没有,我就说了他会过来的,他一定会向本牌头示好,求我们不要这么疏远他。” 张凯附和道,“牌头说的是啊,他还想在衙门活人,就要跟您示好。” “到时候我给他点脸色,让他知道谁是爷爷谁是孙子,嘿嘿嘿!”张狗子分外自信。 萧砚缓缓来到眾人面前,挎著钢刀,居高临下俯视著出身孟氏的一群捕快。 张狗子抬头,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哟,萧天才啊,找本牌头有事啊,你先等等,本牌头忙著呢……”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萧砚蹙了蹙眉,一副看到屎壳郎的表情。 “狗子团的,一、群、废、物。” 萧砚一字一顿,说一个字看几个人,保证这群人一个不落下。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留下张狗子原地发愣。 良久,张狗子摔砸杯子的声音,疯狗一样的咆哮声从籤押房传了出来。 “呀!欺人!太甚!” 身后一阵犬吠,萧砚没有回头。 他可以设想,张狗子疯狂暴走,但又被一群人拉住的样子。 一龙一犬一狗子,一阴一莽一傻子,邱什长诚不我欺。 第45章 错失暂摄牌头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错失暂摄牌头 早会开始,桑猛训话。 “上次妖僧流窜,害了十六个弟兄性命,一应抚恤事务全部完成。” “第八牌、十六牌的牌头阵亡,弟兄也损失殆尽,衙门要组建新的第八牌、十六牌。” 捕快们活跃起来了,又有两个新牌头要上位,这可是改变命运的事情,所有人都很关注。 三百多个捕快,牌头、班头、捕头每进一步都是不一样的人生,捕快自己和家人的生活都会发生质的变化。 首先俸禄会上涨,捕快一年俸禄一千钱,牌头三千钱,班头五千钱,捕头八千钱,贼曹掾一万钱,贼曹两万钱。 俸禄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势和地位,能调动的人力和资源,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灰色收入。 萧锋当牌头之后,武道精进反而快了,就是因为收入多了资源跟上了。 更別提帮亲戚邻里办个小事了,有的事情不是钱多就能办的。 处在那个位置上,就有相同层级的人愿意卖你个面子。 尤其是捕快这个行当,谁家惹上官司或者进了牢狱都是天大的麻烦事,但要是有个在捕快中有点地位的朋友亲戚,事情就好办太多了。 大乾王朝,朝廷和世家很强势,江湖宗门是被破山伐庙过的,是被统治的一方,修炼资源其实更多的集中在朝廷。 所以,萧砚的规划还是沿著萧锋的路线,先立功脱籍,后设法一步步往上走。 如果有机会做牌头,萧砚当然要爭取,这能让家人生活的更有尊严,也能获得更多生活上的便利。 桑捕头继续说道,“我们三位捕头商议决定,新的八牌由李长寿担任暂摄牌头,新的十六牌由张凯担任暂摄牌头!” 暂摄牌头落定,人群就议论开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果然是张凯和李长寿,最近立功够条件的就他们两个!” “对啊,萧砚也可以,但是入役才十二天,从没有这么快当牌头的。” “张凯、李长寿啊,还是孟氏在后面出力铺路,他们才有机会。” “是暂摄牌头,也就是说还没有上报县尊呢。” “这事儿说不准,可能暂摄好几年,也有可能明天就转正了……” 萧砚看到,前面的张凯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自己,嘴角上扬。 张狗子、桑皓、祝伟围著张凯祝贺,兴高采烈。 张狗子还叫囂著:“赶明儿你就成正式牌头了,没人能跟你抢!” 桑猛的话並没有停,“最后我要说两句,三百多捕快,要上下同欲,勠力同心才能百战百胜,不要有点功劳就目中无人。” “我听说有的捕快,自恃资质好,就清高不合群,看不起资质一般的同僚,这很不好!” “资质再好,背景再深,不团结同僚,就做不成事情,出了事没人愿意帮你!” 桑猛目光有意无意的往二十九牌瞟过来,任谁都知道,这些话是在暗示萧砚。 狗子团再度得意洋洋的看向萧砚,估计刚刚那句“一群废物”已经被张狗子告了黑状。 “听见没,不要目中无人!” “有点功劳了不起啊,有功劳你也做不上牌头!” “才入役十几天,嘚瑟什么啊,摘星楼能让你当牌头吗!” 萧砚杵了杵侯进,压低声音说道:“侯哥,桑猛点我呢。” 侯进对於擼掉他职务的桑猛恨意颇深,远超萧砚对桑猛的恶感。 桑猛刚才阴阳萧砚的话,让他想到了不久前桑猛公开数落的他的场景,不由感同身受。 小砚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却还要被打压,这太不公平了! 他鼻孔里冷哼了一声,道:“他敢欺负你,哥让他吃屎!!!” 侯哥真男人……萧砚愣了一下,鼓励道:“侯哥威武!” 入夜。 摘星楼顶层。 晚风轻拂,诸葛小娘子斜臥在竹榻上,两只小脚懒懒的伸出榻外。 紫鳶跪在榻边上,小心地捧著诸葛小娘的脚,轻轻的揉按著。 因为手法太好,让诸葛四十九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轻吟。 “嘶……哦……” 娘子的声音真是要了人命,娘子的脚真是又白又软,又滑又嫩,还有那鼓囊囊的胸脯,人家还小两岁呢,老天爷怎么造了这样的小尤物……每次给娘子捏脚,紫鳶总是要胡思乱想。 “嗯……最近几个武道天才的进展怎么样了?”诸葛小娘问道。 紫鳶將几个投资对象的进展挨个说了,最后才说到萧砚。 “萧君斩了两个练肉妖僧,得了三等功劳,展露了练肉初期和刀法大成的修为…… 诸葛四十九猛地坐了起来,脚丫子差点蹦到紫鳶脸上。 “什么!” “他,他真的也是武道天才?!” 诸葛小娘娇媚动人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 她还劝过萧砚,要专心道术,说萧砚是武道天才本就是掩人耳目的,怎么他还真是武道天才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紫鳶柔声说道,“两天前,县里都传说是萧君很早之前就开始练武了。” “但是我们前些年考察萧锋的时候观察过,萧砚没有练武。” “这就说明,萧君是真正的武道天才,既是炼己神种,又是武道天才呢。” 紫鳶尽力保持著客观的態度,但是眼眸中满是喜色。 “两天前,你怎么今天才跟我说!”诸葛小娘瞪了紫鳶一眼。 紫鳶有些委屈,蹙眉道,“您说的,我又不是萧砚媳妇儿,总不能眼里只有他……” “紫鳶,萧砚是楼里看中的人,关於他的修炼进展你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和你是不是她媳妇有什么关係,你怎么回事,自从萧砚出现,脑子就不好使了。” “萧砚是炼己神种,你要盯紧了他,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及时告诉我,记住了吗……” 紫鳶握著娘子的小脚,柔媚的脸蛋上表情发怔,让我別眼里总是萧君的是你,让我盯紧了他的还是你,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啊? “记住了吗,问你话呢。”诸葛小娘子的小拳拳,轻轻捶在紫鳶胸口。 砰! 打完这一拳,诸葛小娘黛眉微蹙,小口微张,吹了吹小拳头,埋怨道:“哎呦,疼死我了。” 紫鳶轻抚肋骨,委屈的快哭了。 第46章 星宿入身神,內景成!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星宿入身神,內景成! 傍晚。 萧砚放班回家。 “小叔!”萧瀟激动的跑过来,掛在萧砚的脖子上,激动的咯咯直笑。 “小郎,你本事了,也不跟嫂嫂说一声。”叶三娘嘴上埋怨,眸子里面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萧砚隨口说道,“我说了,你信吗?” 侯进的前车之鑑不远,说了对方也不信,还赌咒发誓。 要是他告诉嫂嫂自己的事情,嫂嫂也赌咒发誓做什么大胆的事情,那多不好,兄长回来不打死我。 叶三娘想了想,今天那么多人说她都不信,跑到內城打听了一趟才彻底相信,如果萧砚直接告诉她,她肯定不会相信的。 “我,我的確不信……但这也不怪嫂嫂啊,是这些事情太难以置信了,你不知道啊,內城那些人议论的时候,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贺家的大管事听说了这件事,把前几天没投资你的贺凡揍了个半死……” “唉……”嫂嫂受惊能力太差,又聒噪上了,萧砚嘆了口气,进门坐下吃饭。 “小郎,你嘆什么气,这是好事啊。” 嫂嫂坐在对面,满面红光,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金鳞会那帮泼皮,见了我一口一个萧夫人,哎呦……” “唉……”萧瀟嚼著叶三娘燉的兔肉,发出一声哀嘆。 叶三娘困惑道,“吃著你心心念念的兔肉了,怎么又嘆上气了?” 萧瀟学著萧砚的样子,又嘆了口气,然后粗声粗气的模仿萧砚口吻。 “嫂嫂啊!嫂嫂!” “跟你说了你不信,你信了又一惊一乍的,一点都不稳重,嘰嘰喳喳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咳咳!”萧砚差点被兔子腿骨恰到嗓子眼。 他连忙抬头看叶三娘,解释道:“嫂嫂,我,我……我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呢。” 叶三娘掐著腰,胸脯起伏,一对美目在萧砚和萧瀟两人之间摇摆。 “好好好,吃著老娘的饭,还嫌弃老娘囉嗦了是吧!” 她站起身来走到小院里,越想越觉得憋屈,女人有了开心事总是要倾诉的。 叶三娘拿著两个小凳子摞在一起,然后放在墙根里。 她踩上去之后,脑袋正好从墙头露出去,那头就是狗胆家。 “狗蛋娘在吗?”叶三娘柔声问道。 萧砚风头正盛,狗蛋娘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还要开口找萧砚帮忙呢。 “哟,三娘啊,什么事啊,你家小郎回家了?” “回了回了,我跟你说啊,我家小郎现在可厉害了……我在街上……那些大家女郎都在议论…… 那可是摘星楼啊,你知道吗,摘星楼啊……哎呦摘星楼的莱德还送了我一对耳璫……金鳞会那些坏人都客客气气的……” 狗蛋娘陪著笑脸,站在自家院子里,仰著头听叶三娘炫耀。 听著听著脖子都酸了,笑都脸都僵了,又不好打断对方…… “女人好可怕。”萧砚嗦著兔肉,悄悄感慨。 “哪有,紫鳶老师就不这样。”萧瀟叼著兔头,一脸认真说道:“紫鳶老师说话永远细声细气,温温柔柔的。” 她举起小拳头,扭了扭身体,叫囂道:“嘻嘻,我以后要像紫鳶老师那样!” 萧砚默默吃饭,不发表任何意见。 入夜。 萧砚点燃了青檀香,香火从堂屋飘向了小院。 叶三娘和狗蛋娘並排坐在墙头上,两人聊的兴致盎然。 “我家小郎这么有前途,是时候找个媳妇照顾他了……” 狗蛋娘急道:“长嫂如母,你家小郎现在都听你的。” “找个媳妇和你对著干啊,现在不著急,你家小郎以后前途好著呢,且走著看吧……” “看不出来……你还挺精明的嘞!”叶三娘惊道。 狗蛋娘翻了个白眼,“生儿子和生女儿想的能一样嘛……” …… 堂屋內。 萧砚盘膝而坐,开始衝击四灵神蕴图的入门。 识海中,自身虚影也盘坐著,身上二十四处身神散发著相对微弱的光芒。 识海上空,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灵栩栩如生。 青龙的龙鳞、白虎的皮毛、玄武的龟甲、朱雀的火羽全部分毫毕现。 青龙苍鳞万丈,鳞甲铺展如垂天之云,洋洋生机气势磅礴。 玄武龟蛇盘幽,龟甲与蛇身交错纠缠,沉潜之姿静謐诡譎。 白虎玄斑裂石,斑驳皮毛下碎石烈玉,杀伐之气震盪星空。 朱雀丹羽焚空,展翼如烈焰烧穿云霄,涅槃威势灼天裂地。 神蕴道图入门到了关键时刻,四灵要入主萧砚的身神,让萧砚的身神从此也能壮大。 识海中的四只神兽同时睁开眼眸,目光全部投向下方的萧砚身躯虚影。 高空中的四只神兽,猛地冲向萧砚的身躯,构成他们的二十八个光点也如陨石坠落,砸向身躯虚影。 轰!轰!轰!轰…… 龙首、**、虎头、凤首所在的星宿,全部进入了虚影的灵台位置。 其他二十四星宿,分別砸入身体的八部二十四身神。 从发神到五官神,从喉神到五藏神,从肋神到四肢神…… 没多久,四只神兽全部嵌入萧砚的身神,神兽的头颅匯聚在灵台位置,其他二十四个星辰融入二十四身神。 从此,身神就是观想出来的星宿,观想出来的星宿就是身神。 星宿內景图,成! 萧砚凝神內视,发现四只神兽的图景出现在身体中。 以膻中为核心,身体分成四个部分,四只神兽各主一方。 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 四灵神蕴图,入门! 从此以后,萧砚修炼道门功法,元神和身神同步壮大。 日后心分两用、第二元神的修炼基础,从现在就打下来了。 【姓名:萧砚】 【潜力:67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20%)】 【境界:武夫·九品锻体境(一锻)、道门·九品观想境】 【技法】 【绝学·熊虎锻体拳(入门32/50)】 【普通·捕快十三式(大成28/50)】 【绝学·四灵神蕴图(入门0/50)】 结束了观想修炼,萧砚站起身来,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萧瀟拋下书本,两只小手抻在身后宛如翅膀,朝著门口衝去。 “是我紫鳶老师来啦!” 第47章 谁说你做不了牌头?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7章 谁说你做不了牌头? “二爷,是我,麻三儿!嘿嘿!” 听到这句话,已经衝到小院中的萧瀟小脸一垮,一个急剎车顿住身形。 一只小脚在夯土院中剎出一道划痕,然后失望的转身走了回去。 “小叔,找你的。”偶像没来,小丫头有些伤心的样子。 萧砚走出门口,看到麻三带著两个堂主,弯著腰捧著一个钱袋,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二爷威武,二爷天下无敌!”麻三神色振奋。 我又不姓关……萧砚点了点头,“麻三,你很懂事。” 他说著话,手指在对方胸口的纹身上杵了杵。 原本两颗嚇人的红色龙眼,已经被涂成了黑色,金色的龙鳞被改成了绿色的蛇皮。 原本的金龙红眼纹身,变成了一条蛇,因为萧砚上次嘲讽过,一个泥鰍还纹条龙,留个红眼嚇唬谁。 “二爷,赵四欠您的一万钱,人死帐不消,我金鳞会欠债还钱!” 萧砚將钱袋子接过去,一点都没有心理障碍,这些钱他打算还方守中五千,另外五千打算用来开路打点。 “改天多给你们一个集市,但还是要遵守我兄长的规矩,看好场子,守好秩序,不能作奸犯科,不能欺凌弱小!” 麻三的小眼睛顿时放光,脸上的肥肉兴奋的颤抖,这意味著更大的收入和更强的势力。 “多谢二爷,二爷但凡有所吩咐,我金鳞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萧砚点了点头,“行了,去吧,有什么事我会找你。” 三个金鳞会骨干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萧砚的前途是肉眼可见的,在得到近日消息的时候,麻三就下定了决心,往后待二爷如萧爷! 萧砚回到院中,继续修炼熊虎锻体拳、捕快十三式,直到深夜才准备入睡。 修炼完回到堂屋,萧瀟已经睡了,叶三娘还在吭哧吭哧猛踩织布机,红光满面,乐此不疲。 “嫂嫂,以后家里有钱了,你就不用织布了,早点睡吧。” 萧砚得了一万五奖金,给了叶三娘一千钱补贴家用,算上之前积蓄,身上还有一万六千五百钱。 这还不算麻三送来的,准备花出去的一万钱,可以说小有积蓄了。 以后他打算每月给叶三娘一千钱家用,家里的日子也会更富裕了,自然不用叶三娘织布补贴家用了。 “呼……”叶三娘吁了一口气,转过脸来,容光焕发,没有一点疲惫感。 “我不是要织布卖钱,我只是太高兴了睡不著啊……小郎你竟然比良人天赋还要强,当初良人应该培养你练武,说不定现在已经是捕头了……” 萧砚脸色一抽,叶三娘竟然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看来她太过激动,和狗蛋娘说了一晚上还没有发泄完兴奋,兴奋到失眠,要靠踩织布机消耗精力。 “小郎,你的脸色不太好。” “嫂嫂,我十分想念兄长。” 兄长快回来吧,我和萧瀟要顶不住了。 萧砚狼狈的道了声告辞,然后回厢房睡觉,叶三娘继续回头猛踩织布机。 萧砚回到房中躺下,准备入睡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发现。 他躺著的时候会无意中观想星宿身神內景,能让身体各部位渐渐沉重,很快进入睡眠。 两个时辰后,他从睡眠中醒来,发现精力无比充沛,竟然比之前睡四个时辰还要精神。 他闭上眼睛躺著观想,发现和昨夜一样,隨时可以成功入睡。 星宿身神內景图的形成,至少有两个妙不可言的好处。 其一,沾枕就睡,隨时隨地控制身体进入睡眠,绝不会失眠。 其二,精力翻倍,每天睡两个时辰就足够了,再睡的话也可以,但是很快就醒了,因为身体精力已经恢復了。 自己比一般人每天多了两个时辰的清醒时间,修炼的时间又多了两个时辰。 天还没亮,萧砚拎起钢刀来到院中,惊讶的发现嫂嫂还在兴奋的踩织布机,看到萧砚的时候惊喜的转过头来。 “小郎,你果然也激动的睡不著啊,以后咱们的日子要天翻地覆了,一想到这里我就……” 嫂嫂辛苦了十多年,十几天前还濒临绝境,现在可能要彻底翻身了,怎么能不兴奋。 萧砚拱了拱手,“嫂嫂,我要练武打熬身体了。” “哦,好好好!” 一个多时辰之后,萧砚修炼完毕,吃完早饭,精神抖擞的去衙门。 萧瀟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拉住萧砚的衣角,死活不撒手。 “小叔,带萧瀟去衙门好不好,老娘她太吵了……” 萧砚默默掰开萧瀟的手指,铁石心肠的离开了这个家。 他要成为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嫂嫂,我今晚上夜值。” “好嘞小郎!路上小心点啊。” “走,萧瀟,跟我进屋……” “哇啊……呜呜……” 內衙。 田曹厅堂。 方守中的桌面上,摆著四千钱。 方守中摸著铜钱,双眼微眯盯著萧砚,一副洞穿玄机的高深神態。 “臭小子,欠著一千文想慢慢还,这样你就有理由常往我这里跑了,然后就能出去狐假虎威了吧。” 他心里还默念了一句,恐怕还惦记著我家闺女呢,还完了钱哪有理由套近乎。 萧砚还了钱,老方的態度也好了许多,还让萧砚坐下说话。 萧砚感慨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田曹公啊,卑职在衙门无依无靠,也得罪了一些人,还望田曹公多多指点迷津。” 方守中微微一笑,宛如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前辈,“是不是觉得牌头的位置,应该有你一个,却没有落在你头上,觉得委屈了啊。” 萧砚笑道:“卑职入役时间尚短。” “你就说吧,想不想当牌头?”方守中不听萧砚虚假的理由。 “当然想啊,我也想追隨兄长的步伐!”萧砚一副充满干劲的小年轻模样。 方守中谆谆教诲道:“你看你,又急!” “谁说入役时间短就不能做牌头了,衙门没有这方面的明文役规,晋升只看功劳和修为。” “晋升职务需要入役时间要求,那只是惯例,又不是白纸黑字的役规。” “张凯和李长寿只是暂摄牌头,谁说你就做不了牌头了?” 第48章 投粪!侯牌灌肠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投粪!侯牌灌肠 萧砚天才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又有了摘星楼这个背景,方守中果然態度大变。 “还望田曹公指点卑职。” 给足了方守中面子,对方也乐得做顺水人情,“告诉你两件事,其一,县尊老母用了黄花蒿,疟疾有转好的跡象。” 县尊母亲也用了黄花蒿,就意味著萧砚间接的救了县尊老娘的命。 “其二,这次搜捕妖僧,孟氏派出部曲帮忙是好事,但是他们差点將功劳全部揽在自己人手里。” “如果这次又有两个孟氏的人升任牌头,那么三十个牌头里面,孟氏的人就有十六个了。” ”张凯和李长寿的牌头,说不定会一直暂摄下去。” “剩下的事情,自己悟吧。” 从方守中厅堂出来,萧砚基本可以断定,县令不会对孟氏的霸道视而不见了。 张凯和李长寿的牌头要一直暂摄下去,就意味著县尊不同意他们转正,这是对孟氏霸道行为的无声反抗。 二十九牌晚上值班,萧砚不是故意不回家,不是嫌嫂嫂囉嗦。 张狗子、桑皓几人聚在一起,萧砚、侯进、刘成等人聚在一起,二十九牌儼然分成了两派。 午饭过后,有个刀笔吏来到籤押房,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萧砚在吗,主簿公有请。” 籤押房中,所有人的目光对准了萧砚,萧砚缓缓站起身来,看了张狗子一眼,跟著刀笔吏去往內衙。 张狗子气的嘴都歪了,“他看我!见主簿公了不起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跟著兄长和督邮公、贼曹公吃过饭呢,哼!” 督邮孟谨之,贼曹孟谨行,都是孟家人。 “狗哥,咱不理他!” “那个没见识的,还能翻腾什么!” 桑皓和祝伟等人纷纷出言劝慰,心下却觉得狗哥还是年轻。 毕竟人才十六岁,没城府啊!萧砚看你一眼,你就沉不住气了。 但是狗子有两个班头兄长,就註定了美好的未来,就算是条狗也能爬起来,这就是命。 主簿厅堂。 譙主簿意气奋发,情绪很好,因为县令的老母康復了,百劫续命的重大孝行工程也即將全满结束。 “参见主簿公。” “萧砚来了,坐。” 萧砚可是个福將啊,百劫续命他功不可没,若是百劫续命没有结束县尊老母就死了,也能对外宣传,但是就不完美了。 “萧砚啊,听说你立了功没有升任牌头,心里有怨气,有些不服气。” 你说有就有吧,当官的都不说事实,只表明立场態度……萧砚诚恳道:“县尊举才用贤,自有法度,卑职服从县尊安排调遣。” 一口一个县尊,屁股摆的正,不错……譙寿仆缓缓頷首。 “看吧,我就知道你心里委屈,年轻人心气儿高是正常的,你不服气也是应该的。” 我从头到尾没说我不服气,是你想让我不服气吧……萧砚一脸正气,“卑职唯县尊之命是从!” 譙寿仆微笑,“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明日堂会就要宣正式牌头的人选了。” “这次暂摄牌头转正这么快,卑职真替张牌头、李牌头高兴!”萧砚笑著说道。 小子还挺能装……譙寿仆也不废话了,正色道:“两个正式牌头,他孟氏只能占一个,你去吧。” “多谢主簿公栽培,县尊有德,平湖大治!”萧砚拱手告谢,起身出门。 事情很明朗了,县令只会给孟氏一个牌头名额,另一个九成就是萧砚了。 譙主簿找萧砚来做什么,就是为了让萧砚知道,是县尊和主簿让他上位,是在示好,要他要知道感恩。 如果萧砚没有面板,没有摘星楼投资,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今晚应该赶到主簿府上大礼相送,感激涕零,以示效忠。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用不著。 县尊一派也需要人和孟氏对抗,他们对於萧砚更多的是拉拢扶持,双方是合作互利,各取所需。 所有的事情都是等价交换,萧砚展现出来的天赋和身后的背景,足以和有需求对抗孟氏的县令利益交换,合作共贏。 这种情况下如果还眼巴巴的送礼上门,那就是自降身价,显得过於討好,奴性过重。 那样做的话,会在双方合作博弈的关係中处於弱势,也会被县令一派看清底线,觉得萧砚好拿捏,在以后的合作中压榨萧砚的利益。 两天后。 旭日初升,天朗气清。 桑猛心情极好,贼曹公昨天跟他说,今天堂会就要宣布两个牌头的任命了。 又有两位孟氏佃户子弟,要成为牌头了。 搜捕大乘妖僧的行动,孟氏的目的基本全部达到了,就是没有顺手除掉萧砚。 但是,安插东家的人手掌控县衙是大局,对付萧砚是桑猛的私事。 他迈著四方步,穿著帛布差服,脚踏崭新红沿儿皂布靴,器宇轩昂,步履稳健踏入县衙。 桑猛享受著来往的捕快衙役们点头问安,这些人大多数比他年龄大不少。 他感觉非常良好,县衙的三位捕头之一,平湖县的上层人物,人生的价值已经基本实现。 而且,他还不到三十岁,几乎完美的人生经歷! 以前在兄长监督下苦练武艺,都没有什么时间玩乐。 现在捕头位置稳了,娶个大家女郎为妻,再养上叶三娘那样几个美妇做外室,人生就达到巔峰了。 若是东家孟氏能再上一层楼,在《大乾世族谱》上往上爬一爬,以后做个都头將军,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一路问好声中,桑猛迈著沉稳干练的步伐,来到了內衙,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厅堂。 吱~~~ 大门打开,桑猛习惯性的昂著头左脚踏入厅堂。 啪嘰! 一声怪响,脚下似乎踩破了什么东西。 猝不及防之下,右脚也踩了出去,又是“啪嘰”一声! 两次清微爆破声后,一股子刺鼻的恶臭从脚下传来! 桑猛低头一看,竟然是两个鼓囊囊的猪肠子,刚刚被自己踩破了! 桑猛的脸色瞬间铁青暴怒,五官扭成一团。 “谁!干!的!” 桑猛粗獷的吼声,传遍了整个內衙,震的屋顶嗡嗡作响。 (插图:侯牌灌肠) 第49章 好狗不挡道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好狗不挡道 片刻之后。 桑猛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搭在凳子上,鼻子里面塞著布条。 张龙和张虎两人,一人一抱著条腿,正在用麻布擦拭粪水。 堂会的规格高於役会,役会的规格高於每日点卯例会,堂会有县吏参加。 张狗子、张凯、祝伟、桑皓等人,正在拿著簸箕笤帚,將被桑猛踩入青砖的屎清扫出来。 督邮孟谨之专门派刀笔吏来传话,“桑捕头,你把门关上收拾,整个走廊都是臭味儿!” 孟谨之自詡名士,平日出门都要敷粉薰香,哪能受得了这味道。 桑猛大惊失色,立刻让张狗子把门关上,一群人窝在房中享受臭味儿。 “狗,狗哥,扫不下来……”张凯一脸为难相。 “抠!你蹲下去抠!”张狗子命令道。 张凯一想到今日要擢升正式牌头,桑捕头又有直接提拔大恩,此刻正是表现的机会,於是憋住气蹲下去抠青砖上的粑粑。 张虎一边擦裤腿,一边骂道,“这他娘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往捕头房中拉屎,老子要把他揪出来剜屁眼!” “声音小点!”张龙连忙提醒道,“是谁干的,桑捕头心里有数。” 这个年代又没有监控,內衙不比外面,守卫並不多,交班时间也有空档,这件事不好查。 但是无论桑猛还是张龙,心中都有个定论,这件事背后一定有大人物指使。 “看县尊怎么处置吧。”桑猛瓮声瓮气的说道。 整整半个时辰,张氏兄弟等人终於收拾的差不多了,桑捕头厅堂窗户打开,味道慢慢散去。 张狗子、张凯、桑皓、祝伟一行人走出內衙,一个个抱著柱子乾呕起来,但是偏偏还不能真吐出什么东西。 他们回到籤押房坐好,房中其他捕快闻到了味道,一个个溜出门外。 萧砚和侯进几人要出门的时候,张狗子小团伙挡住了门口。 萧砚一阵反胃,暗骂侯进怎么拉得出这么臭的屎。 他只是提供了灌肠密封,防止臭味过早泄露的思路,屎怎么製造是侯进自己负责的。 如此看来,侯进也他娘的是个人才。 侯进憋著气,皱眉道,“张牌,求你了,让我们出去透口气。” 张狗子几个人將门口挡的严严实实,下定决心要让萧砚一伙一起闻臭味。 狗子团今天本来心情大好,因为县衙要召开堂会,宣布两个新任牌头。 这意味著张凯和李长寿两人,暂摄两天之后就能转正。 张狗子嘿嘿笑道,“萧天才,你不是很能打吗,你打出去啊!” 张凯伸出刚刚抠了粪的手,想推萧砚一把,萧砚何等身手,轻飘飘的躲开了。 “能打了不起啊,能打的人多了,你有你哥能打吗!” “做人嘛还是要合群,我们都是一个牌的,还是在一起的好。” “萧砚,你不合群,这辈子別想做上牌头了!” 听著狗子团的冷嘲热讽,本来就受不了恶臭的萧砚,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盯著张狗子的小眼睛,冷冷说道,“好狗不挡道!” 侯进连忙拉了他一把,“小砚,算了,要不就待在屋里……” 萧砚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的屎你当然不嫌臭了,老子一秒钟都不想留下。 “哦,我说错了,是傻狗不挡道!” 张狗子被戳中软肋,刚要发作就被萧砚用刀鞘直接拨开,一群人如蒙大赦的跑出了籤押房。 刘成扶著大树,不住喘气道,“狗牌吃了多少大蒜啊!” 何涛在眼前的空气中猛扇,“狗日的,还有韭菜味儿!” 侯进一个劲儿跺脚,“张牌也真是的,吃鸡蛋也就罢了,这是多少天没拉屎,才能放这么臭的屁!” 萧砚被熏的有些恼火,在侯进屁股上踹了一脚。 “侯哥,別这么说张牌,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 他心道,吃了多少鸡蛋,憋了多少天,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两刻钟后,校场。 公案后方,六大县吏全都到了. 县令派的主簿,孟氏的督邮、贼曹,胡氏的功曹、户曹,方氏的田曹。 捕头们都坐在了下边,捕快、狱卒、刀笔吏们站在下方,黑压压的一片。 桑猛身旁的苏捕头和陈捕头,两人不约而同的將凳子远离了一些。 桑猛身后的张龙、张虎却不敢乱动,只能继续享受著醇厚的粪香。 没多久,以桑猛为中心,校场上散发出了一股强烈的臭味。 堂会很长,先是报告了这次百劫续命大型活动的成果,甚至连疟疾疫情的消退,也都和仙人赐福绑定了。 主簿譙寿仆声情並茂,慷慨陈词,“县尊有德,仙人赐福,仁兽降世,百劫续命……” 一个时辰后,宣布成立新的八牌,十六牌的牌头。 贼曹孟谨行刚刚要宣布,主簿譙寿仆將一个信封递给了他,孟谨行脸色微变,却也只能接了过去。 曹孟谨行打开信封的时候,忍不住脸色剧变,只不过低著头没人看到。 “第十六牌,新任牌头李长寿,新成员巩强、向海……” 眾目睽睽之下,李长寿站起身来,走到最前面,从孟谨行手中接过木牌,一脸郑重的走回了座位。 萧砚看到张凯陡然挺直了胸脯,神色严肃,一脸正气,准备迎接属於他的时刻。 张狗子拍了拍张凯的肩膀,“凯子,精神点,別丟分!” 张凯深呼吸一口气道,“多谢张牌栽培,多谢诸位弟兄支持!” 张狗子、桑皓、祝伟几人都是神色郑重,相互鼓励,似乎忘记了身上的臭味儿。 几人默契的往后看了看,示威性的看向萧砚。 天才了不起啊,能打了不起啊,没有一个强大的东家,靠单打独斗,当一辈子捕快去吧! 这平湖县,还是我孟氏的天下! “第八牌……” 张凯的屁股已经从座位上抬起来了,周围三百多捕快羡慕的目光齐齐射了过来。 这一步踏出,这辈子就不一样了。 但是,下一刻,张凯的屁股却悬在了空中。 孟谨行的话音,像是重锤一般,砸在张凯的耳膜上,將他彻底砸懵了。 “新任牌头萧砚,新成员侯进、张凯、桑皓、祝伟、刘成、何涛……” 第50章 升任牌头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升任牌头 “哗……” 太出人意料了,捕快群中一阵嗡嗡嗡喧譁声。 暂摄牌头是李长寿和张凯,正式牌头变成了李长寿和萧砚! 张凯撅著腚愣在原地,整个人如同木雕,麵皮涨红,他能感受到数百道嘲讽和异样的目光。 桑猛心中巴望著该死的堂会早点结束,他要去好好泡个澡。 看到譙主簿递信封的那一剎那,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譙主簿递完信封双手抱胸扫视台下,皱著眉盯了自己一息功夫。 出事了!桑猛心头猛跳,绝对出事了! 果然,贼曹孟谨行宣布的时候,第二个牌头变成了萧砚。 县令不会管牌头层面的任命,但是这次直接干预了! 那么……刚刚主簿看自己那一眼,什么意思…… 张龙坐在桑猛身后,同样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切,县令对桑捕头不满了,那么早上的屎……嘶,难道是县尊的敲打! 是了,堂堂內衙,如果不是有县吏级別的人首肯,谁敢这么大胆。 譙主簿心头慍怒,桑捕头也真是的,沾了屎就別来开堂会了唄,堂会也不少你一个捕头。 搞臭一大片,烦死了! 张虎粗獷一些,一直低声问著,“大兄,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怎么变成萧砚了!” “噤声,桑捕头心中有数。”张龙制止了二弟的喧譁。 萧砚站起身来,挺起胸膛,环顾四周打了个四方揖。 他往公案走去,路过张凯的时候,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张凯放在空中的腚被按回凳子上。 “坐好你的位置。” 张狗子看著生气,卯足了劲儿,等著萧砚目光转过来瞪他一眼。 但是萧砚压根儿不看他,径直走向了公案。 张凯被按著坐在了凳子上,大梦初醒一般,看著萧砚往公案走去,他神色呆滯的转向张狗子。 “狗哥,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狗子也是干著急,“不知道,不知道啊。” 捕快们分成两派,孟氏的捕快们纷纷议论著,孟氏没有占全两个名额,一定是萧砚偷偷行贿了。 其他捕快乐见其成,萧砚功劳最大,升任牌头完全说得过去。 萧砚走到公案附近,譙主簿从孟谨行手中拿过木牌,站起身来递给萧砚。 “萧砚,希望你超越你兄长,成为全县衙捕快的楷模!” 萧砚接过木牌,肃然说道,“卑职虽为皂役,然自入衙署,就蒙大人教诲,必当上护官衙威严,下保市井安寧!” 譙主簿满意頷首,不愧是能编出仙人赐福,仁兽降世的人才,这话说得比刚刚李长寿有水准多了。 萧砚挎好腰牌离开公案,五百多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萧砚坦然处之,目不斜视。 “看到没有,主簿公亲自授牌……” “难道萧砚上位是县尊的意思?” “这是告诉我们,县衙不是孟氏开的,只要我们努力都有机会啊。” “萧砚入役才半个月吧……嘶!” 萧砚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回到了座位,这才开始端详腰间的木牌,暗红色材质,上书“牌头”二字,周边浮雕著祥云。 侯进看到了主簿亲自授牌,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跟著萧班头,很有可能东山再起,梅开二度,枯木逢春。 刘成、何涛几个小捕快,比侯进还激动,萧砚的晋升就意味著他们以后都有希望。 经歷了震慑金鳞会、斩杀妖僧两件事后,他们就对萧砚佩服的五体投地,在他们心中,萧砚本就应该晋升牌头。 “恭喜你萧牌头,往后还望萧牌多指点!” “都是自家兄弟,好说,好说!”萧砚含笑说道。 一想到狗子团除了张狗子本狗以外,其他人也加入了他的第八牌,萧砚就有些膈应。 傍晚。 萧家小院。 噹噹当! 敲门声响起,门口传来了柔美的女声。 “萧夫人,我是紫鳶,来看看萧瀟。” 噔噔噔! 紫鳶听到了小院中欢快的跑路声,这是萧瀟衝过来开门了。 吱~~~ 门打开了,紫鳶看到萧瀟激动的冲了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似乎很想念她。 紫鳶心中一热,“萧瀟,这是怎么了?” 抬起头的萧瀟,目中有泪花,“没什么,萧瀟就是想念紫鳶老师了。” 叶三娘热情的迎了上来,“紫鳶老师来啦,快进来吧。” 紫鳶感觉到,听到叶三娘声音的时候,萧瀟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她不禁心中疑惑,叶三娘贤惠精明,对女儿分明很好啊。 紫鳶牵著萧瀟,路过小院走入了堂屋,叶三娘热情的看了茶水,然后激动的和紫鳶聊了起来。 “紫鳶老师,原来你们看中了我家小郎,我也想不到,他竟然是武道天才,他从小体质弱……” 又开始了……萧瀟哭丧著脸,她已经听叶三娘兴奋的说了一天了,吵死人啦! 当她抬起头,惊恐的发现紫鳶老师竟然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叶三娘说起萧砚小时候的事情,紫鳶时不时插一嘴,说著说著忍不住掩口娇笑,两人竟然说的停不下来了。 “呀!是吗,原来萧君小时候那么可爱呢!” “嗯嗯,小砚的確让人惊讶,他的天赋超越了他兄长呢。” “萧夫人劳苦功高,教导出这样的人才。” 你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变得跟我娘一样喋喋不休,你可是我的偶像啊……萧瀟目中涌现泪水,委屈极了。 看来,我的偶像確立的太早了。 一个时辰后。 夕阳西下,晚风微抚。 “嫂嫂,萧瀟,我回来了!” 噔噔噔! 萧瀟一路小跑,蹦起来打开了门,眼泪汪汪的看著身躯挺拔,宛如山岳般可靠的小叔。 “小叔,我想死你了!” 萧瀟抱住萧砚的大腿,死活不撒手。 萧砚抬腿,將萧瀟拎起来放在肩头坐好,看到了品如女神正笑吟吟的看著她。 “萧君回来了。” 叶三娘眼尖,看到了萧砚腰间的木牌,突然出声道,“小郎,你做了牌头了!” “你入役才半个月,竟然就是牌头了!” “你兄长入役五年才当上暂摄牌头,之后一年才成为正式牌头,你,你怎么做到的!” …… 又来,又来……萧砚暗暗摇头,嫂嫂的受惊能力太差了。 第51章 牌头不好做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牌头不好做 金鳞会。 油腻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帐簿。 麻三正和其他几个堂主苦哈哈的算帐,送给萧砚的一万钱不是小数。 萧锋的规矩,人口拐卖不能沾,採生折割不能碰,例钱也不能乱加,收入有些拮据。 情报堂主激动的衝进了房间,“帮主,帮主,大喜啊!” “有什么大喜的,你还能变出钱来不成!”麻三没好气道。 情报堂主道,“二爷,二爷坐上牌头位子了,就今天,上午的事儿!” “什么!二爷不是入役半个月,空出来的两个牌头不是没有他吗?!”麻三愣愣的站直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之所以给萧砚送钱,是为了平息上次的矛盾。 萧砚得了摘星楼投资,他们也看好萧砚的前景。 但是,萧砚这么快上任牌头,是麻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情报堂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衙门里的朋友说了,县令不想让孟氏一手遮天,亲自提拔了萧二爷……” “主簿公亲自授牌……二爷还和方田曹交好,十八岁,入役半个月升任牌头……我,我,我麻三当真英明啊!” 麻三想到了当初和萧砚闹矛盾,当时要是忍不住火併了,那他坟头都能长草了。 萧砚何等武道天赋,估计也是隱藏了实力。 麻三背上冷汗直流,好悬啊,真是命悬一线。 “这是好事啊,二爷是二十九牌的牌头吗?” 情报堂主神色一萎,“不是,是八牌的,他老人家以后巡逻的区域,不在渔绳巷一带了……” “八牌……八牌巡逻的那些街道,不也在外城东北区吗?这是好事啊!”麻三一阵冷笑,笑得有些阴险。 情报堂主一时没反应过来,“二爷离开了我们,怎么还成好事了……” 麻三笑道,“二爷当然要永远和我们同在!” “咱们这一带,当年都是萧大爷整顿过的,但是八牌巡逻的区域呢?” “潮音道、铁锚巷、咸水街,那些人什么事儿不干啊。” “萧二爷的规矩,就是遵守萧大爷的规矩,肯定看不惯那些王八蛋。二爷上位要立威,把那些王八蛋收拾了,总要有人接手啊!” 情报堂主恍然大明白,“帮主,我这就去將水鬼堂、三桅帮、东门社他们干的事情整理一份,给二爷送去!” 麻三猛拍情报堂主的肩膀,“快去快去!” …… 內城,方宅。 书房中红木绢布屏风上,山峦起伏,云雾繚绕,屏风后面的书架上琳琅满目,角落里摆著一张茶几和两个圈椅。 “父亲!”女儿方金莲走入书房,在另一张圈椅中坐定。 “听说萧砚那小子坐上牌头了,还是县尊亲自提拔的,小子能耐了啊,他的钱还上了吗?” 方守中淡淡说道,“萧砚此子,心思活络,鬼点子不少,入役半个月就当上牌头,也是顺势而为,抓住了县尊敲打孟氏的契机啊。” “咯咯!就他萧砚,心思活络?” 方金莲像是听到了一句笑话,“书呆子知道什么,运气好罢了。爹!我问他钱还没还呀!” 方守中笑道,“钱嘛,他只还了四千钱,剩下的说是慢慢还,会算利息。” 方金莲眼珠子转了转,轻笑一声道,“不会是想和咱家拉关係,套近乎,以后多还几次钱,就能多上门几趟吧,不就是想趁机见见我嘛。” “说起来萧砚出狱半个多月了,好像还没来找过你?”方守中说道。 方金莲双眼微眯,一副看穿诡计的表情,“难道他真的学聪明了,要对我使那欲擒故纵之计?” “哼,我才不上当呢!” 方守中想了想,“以为父数十年的经验,萧砚此子,有了摘星楼这个倚仗,十年之內就能达到其兄长的班头位置。” “那时候,他才二十八岁,往后还有大半辈子,前途不可限量,你或许可以主动去见见他。” 方金莲连连摇头,“才不呢!那样岂不是让他的诡计得逞了,再说等他发达了我都人老珠黄了。” “我还是倾向於贺家、陈家两位郎君,如今已经有大家之资了,要是选了他们,女儿嫁过去就能享福呢!” 方守中笑呵呵的说道,“距离十七岁必嫁的时间还有半年,还可以再看看。” “那当然了,说不定能遇上比这两个更好的!”方金莲自信满满道。 县衙。 桑猛厅堂中,换了衣服的桑猛,神色鬱郁的坐在椅子上,手下四个班头脸色也不好看。 张龙忧虑的说道,“桑君,县尊知道了您的事情,却没有下令彻查?” 桑猛沉声道,“是啊,县尊只是说,这件事非常严重,这是对內衙权威的挑衅,这样的事情决不允许再发生了。” “所以,他责令苏捕头多派人值守,严密守卫內衙,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负责守卫的衙役要重罚。” “嘶……也就说,只字不提调查这次事件,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张龙感觉自己的猜测正在被印证。 “那我们自己查,一定要查出来,剜掉那傢伙的屁眼子!”张虎怒气冲冲的说道。 桑猛黑著脸道,“没法查了,之前换班过程本就有漏洞,有一刻钟时间內衙门口没有守卫。” “麻烦的是,这件事发生在內衙,县尊不开口,我们无法公开查。”张龙分析道。 厅堂內,突然沉默了,只有粗重愤怒的呼吸声,还有隱隱约约的臭味瀰漫其中。 本来两个孟氏的牌头,被突然拿到了一个,就已经是在打孟氏的耳光了。 现在县令又不许调查投粪事件,敲打孟氏的態度再明显不过。 良久,桑猛突然说道,“张龙,这件事你安排可靠的人,私下偷偷打听,不要太过声张。” “另外,萧砚是做了牌头,但是牌头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他一个十八岁的黄毛小儿,他干得好吗!只怕牌里那些人,都不一定服他吧!” 张凯、桑皓等四个孟氏佃户子弟,就在第八牌,张龙心领神会道,“卑职遵命!” 第52章 我本微末凡尘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2章 我本微末凡尘 萧家小院门口。 叶三娘和紫鳶手拉手,依依惜別。 “紫鳶老师,你们摘星楼真是有眼光,我家小郎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萧夫人,没想到萧君这么快就升任牌头了,真是令人惊喜呢。” 萧砚暂停观想,睁开眼睛,对正在看书的萧瀟说道,“萧瀟,你偶像走了,你不去送送。” “唉……小叔,我之前选择偶像可能有些草率了,紫鳶老师怎么变得一惊一乍的了。”萧瀟垮著小脸道。 “你小叔我太优秀了,紫鳶老师感到很意外。”萧砚沉声道。 萧瀟一脸困惑之色,“那为什么我不觉得意外呢。” 萧砚正色道,“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天才,天才的世界別人无法理解。” “哦……原来如此啊!”萧瀟眉目舒展,绽开笑顏,“嗯……所以萧家的振兴,就靠我们两个天才了!” “萧瀟,你要好好努力啊。”萧砚鼓励道。 “嗯嗯,娘亲那个凡人,还需要我们这样的天才保护呢!” 紫鳶嘴角含笑,走到拐角坐到了布撵之上,笑著笑著就愣住了,娇美的容顏突然一僵。 “我不是来查看萧瀟学业的吗,怎么跟萧夫人聊了一晚上……下次不能这样了,再不务正业,娘子会捶死我的。” 叶三娘送走紫鳶,萧瀟和萧砚两人,非常默契的同时指了指隔壁。 “哼,老娘去找狗蛋娘聊天!”叶三娘扭著臀儿爬上了凳子,翻墙去了狗蛋家。 “狗蛋娘,我家小郎当了牌头了!” “哎哟,是吗,这才几天啊!”隔壁传来了惊喜的尖叫。 幸亏狗蛋爹早逝,狗蛋还小,不然兄长回来一定打死我……萧砚心道。 观星、打拳、练刀,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直到院门再次被敲响。 “萧牌头,小的是三桅帮的,专程来上门道贺!” 下午的时候,萧砚专程了解了八牌巡逻的区域,潮音道、铁锚巷、咸水街等等大概十几条街,和渔绳巷都在外城东北区。 小帮派有好几个,最大的就是水鬼堂,其次就是三桅帮、东门社、潮头会。 萧砚打开门,看到了三个人,他们各自报了家门,就是后面三个帮会的。 最大的水鬼堂可能更有倚仗,没有过来送钱。 “萧牌头,恭喜您上任八牌牌头,这些钱不成敬意,望您笑纳!” 三人献上三个钱袋,都在五千钱上下,合起来就是一万五千钱。 譙主簿那里省下了五千钱,萧砚有两万一千五百钱,不算多有钱,但是已经算富足小户了。 萧家小院值三万钱,內城的普通小院二十万钱,方守中那样的中等宅子,三十万到五十万。 平湖县也有豪宅,可以价值百万钱上下,大乾的贫富差距宛如鸿沟。 “三桅帮、东门社、潮头会,你们三家平日规矩吗?”萧砚面无表情的问道。 “规矩!当然规矩了,就是看看场子罢了。” “我们都是良民,组个帮会挣点外快。” “之前齐牌头对我们可信任了!” 萧砚將三个钱袋推了回去,“死者为大,齐牌头已经殉职,他有他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 “你们不守我的规矩,我也不会要你们的钱,你们先回去,过两日巡逻的时候我看看再说。” 三人奉承一番就离开了。 萧砚刚刚要进门,突然听到了另一侧沉重的脚步声。 “麻三,你要减减肥,这么大动静影响我家天才少女睡觉。” 麻三一个劲道歉,“减,减肥……就是瘦下来吧,麻三儿一定努力,以后不会惊扰小女郎的。” 他从情报堂主的手中拿过一本黄纸册子,双手奉上,“二爷,这是水鬼堂、三桅帮、东门社、潮头会这几个帮会的底细。” “他们是干什么营生的,收的什么例钱,有没有伤天害理,都在这上面记好了。” “我知道了,你有心了。”萧砚拿著册子,转身进了门。 叶三娘已经回来了,抱著萧瀟进入了里屋,囉嗦的嫂嫂脸上带著炫耀的笑意,让萧砚一时间有些恍惚。 觉醒宿慧四十一天了,刚开始是垂死的囚徒,然后出狱、入役、巡逻、搜捕、升职,这么短时间內,萧砚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剧变。 刚开始命在旦夕,嫂嫂和侄女几乎陷入绝境,嫂嫂的眉眼上似乎压了千斤重担,一个不小心就是香消玉殞,小家庭隨时会万劫不復。 萧瀟这样的女术士苗子、天才少女,几乎就被扼杀在摇篮之中,在大乾的芸芸眾生中掀不起一丝波澜。 那时候的囚徒萧砚,手无缚鸡之力,差点死於疟疾,靠著面板修炼才一步步挺过来,趁著百劫续命侥倖出狱。 现在呢,走在衙门里虽然也有敌人,但是大多数捕快还是会尊称一声萧牌头,这些敢骚扰嫂嫂的泼皮,一个个眼巴巴的来送钱。 有了摘星楼的投资,萧砚更是比普通牌头更受人重视,县令和主簿的破格提拔,其实是一种合作,只不过合作中萧砚暂时处在弱势一方。 但是,一切都在向好,未来还有无限的希望。 大乾內忧外患,关於妖乱的一些事情,朝廷甚至没有公开,似乎面临著巨大危机。 他仰望著北境天空六根通天星柱,星柱的尽头是什么,这个世界的一品强者又是什么样的,能否长生不死,能否破碎虚空。 不知不觉间,萧砚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融入了萧家这个小家庭,哪怕这个家庭相比那些世家大族,犹如微末浮萍,隨时会倾覆。 但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萧砚觉得亲切,“我本微末凡尘,但也心向天空。” 南疆天空,一阵流星火雨坠落,映照了半个天空。 突然,一道星光从天而降,犹如紫色雷霆划开夜空,转瞬即逝。 “果然,大乾的星辰不正常啊……” 萧砚走到堂屋,翻开了麻三给他的册子,刚翻了几页,作为宿慧者的萧砚,就忍不住怒上心头。 但是,事情要一件一件办,不能操之过急。 第53章 风流的邱什长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风流的邱什长 两日后。 松鹤楼,內城的一家酒楼。 萧砚宴请第八牌的部分同僚,不包括张凯、桑皓、祝伟、秦雄四位狗子团成员。 宴请他们还不如买酒肉去餵狗,狗还知道摇尾巴表示感谢呢。 新的八牌內部,天才团和狗子团的斗者並没有消弭,狗子团没了张狗子,战斗力反而更强了些。 萧砚经常拿熊胆大力酒涮肠子,在酒楼喝点醇酒算不上什么。 侯进兴奋的说道,“还是萧牌豪爽啊,一千钱的席面,我上次吃还是萧班头上任的时候。” “这可是我一年的俸禄啊……”刘成羡慕的说道。 何涛忍不住说道,“三天前桑捕头踩屎的事情你们知道吧,张狗子他们是去给桑捕头擦屎了,所以才那么臭的……” 桑猛踩屎事件才终於传了出来,成为了比萧砚升官还大的新闻。 侯进猛拍桌子,笑得眼泪直流,“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知道是哪位义士所为!” 刘成悄悄说道,“我可听说了,桑捕头他们已经查到是谁干的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萧砚看到,侯进的酒瞬间醒了大半,猛地坐直了身子。 “据说是主簿找了高手做的,就是为了警告孟氏。” “突然拿掉张凯的牌头,给桑捕头踩屎,都是县尊和主簿对孟氏的警告! 对县吏下手太伤和气,所以就找新上任的桑捕头了……” 侯进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么说来,还真是有道理啊!” 何涛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內衙出了这样的事情,县尊竟然没调查,一来是怕丟人,二来也是一种態度啊!” 萧砚看著侯进,心里忍不住暗笑,侯哥这次可是暗爽了好几天,但是偏偏谁都不能说,真是快憋死了。 但是这件事,他还必须烂到肚子里去。 刘成又说到了狗子团,“萧牌,张凯丟了牌头,是不是有些失了智,处处顶撞您,我们找机会收拾他一顿!” “对啊,老子也想干他!”侯进醉醺醺的说道。 萧砚笑了笑道,“本牌头大人有大量,一般不会整下属的。” 侯进、刘成几人听了这话,都觉得有些失望。 但也觉得不对劲,这不是萧砚的风格。 果然萧砚接著说道,“一般不整人,一出手就往死里整。都给我沉住气,明天我们要做点正事了,今天就散了吧。” 萧砚和眾人出门,走在了空旷的大街上,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酒肆和倡家还灯火通明。 几人分开后,萧砚和侯进走一路。 “萧牌,你知道是谁揭发你偷书的吗?” “八成就是逃走的邻居孔有德!”萧砚咬了咬牙。 “嘿嘿,猜对了一半!”侯进卖关子了。 “什么叫猜对了一半?”萧砚有些不明白了。 侯进低声说道,“去你家搜书的捕快都是孟氏出身,他们拿到的文书是贼曹公亲自签发的。” “我听到过那些人说起这件事,揭发者名叫孔有德,但是孔有德根本没来过县衙,是督邮公转述的揭发內容。” 督邮孟谨之是孟氏主支,贼曹孟谨行是孟氏旁支,一字之差,但是地位天差地別。 孔有德向孟谨之揭发了萧砚,孟谨之將这件事转述给贼曹孟谨行。 然后萧砚入狱,孟承祜来夺文气。 所以,萧砚入狱的源头,就在孟谨之、孔有德两人身上。 “多谢侯哥告知!” “这件事你就装不知道吧,孟督邮是堂堂县吏,安安心心做好你的牌头吧。”侯进劝道。 “侯哥放心,我心里有数。”萧砚沉声道。 两人往外城走去,路过了一家灯火辉煌的倡家珊瑚阁。 “小郎君好俊啊,上来玩呀。” “小女子在阁里等您呢。” “哟,壮士啊,奴家耐造,最喜欢武夫了.......” 一座两层高的阁楼,栏杆上倚著好几个穿著艷丽的风尘女子。 县城的姑娘年轻漂亮,半透明薄纱下白腻小腰分外勾人,绢衣下穿著低抹胸,一对对玉兔呼之欲出。 这个点了竟然不上钟,还成群结队的在外面拉客,一看就是生意惨澹。 对面酒肆下来几个中年人,一看就是“中家”阶层,妹子们更是扭动腰肢,奋力招揽。 那几个男子却摇了摇头,一边嘆息一边走开。 “东南海盗上岸,商路都断了,哪有钱给她们。” “就是,海盗夷人闹起来了,世道要乱咯!” “世道如此,这些姑娘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只要有男人的地方,人家躺著就能赚钱!” 看著这群男子也没有上楼,楼上的姑娘们一个个开始唉声嘆气起来。 她们真是可怜,一点也不井井有条。 男人也是无奈,无奈真尷尬。 萧砚和侯进刚刚要走,突然楼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萧牌,侯进,上来玩啊!” 竟然是好久没见的邱什长,邱什长吊著一只手臂,搂著一个丰腴美艷的姑娘。 侯进惊嘆道,“邱什长断了臂膀,还能如此风流!” 萧砚也拱了拱手,“邱什长身残志坚,佩服佩服!” 邱永浩咧嘴笑道,“这里玩儿又不用手,用手的不就是废物了吗,我用皮,我快磨皮境巔峰了!” 军中把九品二锻的练皮境,也叫做磨皮境,显然练肉初期的邱什长距离磨皮很远。 你不是磨皮巔峰,你是磨到巔峰了……萧砚喊道,“邱什长,改日一起喝酒,我们明日还要上值。” 我才不去这种地方呢,让紫鳶老师知道了,我光明伟岸的家长形象还要不要了。 “改日,改日!”邱什长嘿嘿一笑。 “小郎君,改日一定来哦!”一个姑娘欣喜道。 “他改日,我不改日,我今日,姑娘们进屋……”邱什长將说话的女子揽住进了屋子。 …… 萧家小院。 萧砚即將磨皮。 第54章 突破练皮,九品二锻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突破练皮,九品二锻 【绝学·熊虎锻体拳(入门48/50)】 熊虎锻体拳包含了练肉、练皮、练筋三篇,小成之后就踏入练皮境。 萧砚距离练肉巔峰,只差两套拳法的熟练度。 达到练肉巔峰能担任班头,班头张龙就是这个境界,张虎武力更强些,已经踏入练皮境。 一般的练皮武夫在到达巔峰后,会陷入瓶颈期,张龙就处在这个瓶颈期。 萧砚的绝学锻体功法,可以修炼到全身所有的肌肉,肌肉之间衔接成一体,力量运转流畅至极,不存在瓶颈。 “我的练肉巔峰不会有瓶颈,达到练肉巔峰之后,立刻就能进入练皮境。” “我有绝学拳法,修炼全身肌肉到达练肉巔峰,还有强大的元神辅助,能洞悉对手的攻势,张龙张虎一起上,我也不惧!” 一般的练肉巔峰,能对抗两个练肉中期,三个练肉初期,五六个未入品的持械壮汉。 萧砚达到的练肉巔峰,战力要比这强出五成。 “光说理论没用,还是要实战才行,先试试力量吧。” 萧砚来到墙根,单手抓住一百五十斤的石锁,微微屈髖,臀腿、腰腹、胸背、手臂肌肉连成一片,微微隆起,轻轻鬆將石锁举起来。 一般的练肉巔峰,一百斤力气,开六十斤弓,萧砚修炼绝学上浮了五成。 有了超越同阶的战力,还有诸葛小娘的巽风信符,萧砚感觉安全感提升了不少。 萧砚脱去上半身衣物,完美的身材在月光下展现出来。 胸肌、腹肌、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简直如刀刻一般精美无暇。 “这种肌肉兼顾力量和爆发,不像那些肌肥大的大肌霸,有一种肿胀的丑陋感,我的肌肉轮廓阳刚健美,妙到毫巔。” 他耸动全身肌肉,臀部、大腿、胸部肌肉挨个抖动起来,抖动稳健有力,宛如肌肉中装了电动小马达,可见萧砚对肌肉的掌控臻至完美。 胸大肌跳动了几下,萧砚非常满意。 “非礼勿视,幸好嫂嫂睡了,不过嫂嫂看到也没什么,就怕紫鳶老师看到了,担心她会自卑的。” 月光下,萧砚喝下五两熊胆大力酒,肌肉仿佛马达通了电,一遍遍爆发力量。 饱满结实的肌肉块都在萧砚掌控之中,每一拳都能调动大块肌群。 这种完美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萧砚如痴如醉。 两遍拳法很快打完,全身肌肉微微颤抖,肆意释放著酣畅淋漓的舒爽! 这就是练肉巔峰的感觉! 萧砚隱隱感觉到,身体皮膜有一种酸胀的撕裂感,想要发力但是强度不够的感觉。 这就是突破练皮境的標誌,无论是体表的皮肤,还是体內的筋膜,都处在一种临界状態,蓄势待发!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0/100)】 九品二锻,练皮境,成了! “练皮境有专门的药材,明天该去摘星楼买新的灵药了。” “熊虎大力酒剩下了一些,改日分给侯哥、邱什长他们吧,他们进展缓慢也有资源不足的原因。” 《衙门锻体法》,或者是军中的稀有锻体法,皮肤要在碎石上翻滚摩擦,修炼到皮膜如牛。 一些传说中的珍奇法门,使用皮鞭抽打、毒蛇噬咬、铁钉扎刺,然后用草药刺激伤口,皮肤不断破碎修復,最终能在牛皮强度上再进一层,修成角质皮膜。 角质皮膜中最强者,是坚如龟甲,要比普通的牛皮更强一筹。 萧砚的绝学练皮法门,则是大道至简。 因为连通了全身所有肌肉,练皮阶段事半功倍,不用外力刺激破坏皮肤,用精妙的招式刺激皮膜,让皮膜反覆拉扯,轻微破损然后迅速修復。 如果皮肤修復的时候麻痒难当,可以在墙壁上轻微摩擦就能缓解。 如果其他练皮功法是破坏性大手术,《熊虎锻体诀·练皮篇》就是高科技微创修復手术,不但先进而且能修成铜皮。 修成之后,全力爆发之下身体皮膜如铜,比牛皮、龟甲强韧得多。 潮音河畔。 鬼母船,水鬼堂总舵。 鬼母船长约十丈,宽近一丈,船身用南洋硬木打造,外层包著厚铁皮。 船桅高达十五丈,三层船楼的每层都有射箭口和瞭望窗,底层藏著两具军械诸葛连弩。 中舱,水鬼堂二当家水鬼婆、三当家断指鬼两人,正在焦急等待著大当家翻江鬼。 水鬼堂一共一百多帮眾,在外城东南区一带算是比较强的组织,比起金鳞会、三桅帮之流要大上好几倍。 但是,强大的武力都归属世家部曲、大家护卫、內城武馆,或者苍山中的宗门或者盗匪。 小帮派其实就是市井流民,像水鬼堂三个当家,最强也不过练肉中期,还是很多年无法寸进的那种。 但凡有本事有天赋的,都能奔个光明的前途。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五十多岁,一脸凶悍之色的翻江鬼赵老栓走入了中舱。 中舱的黑檀木屏风上,绣著的金色浪涛,此刻被脚步声震得一抖一抖。 “大当家,虎班怎么说。”断指鬼钱六担忧的说道。 翻江鬼坐在主位的黑狐皮垫之上,“张虎说了,一个刚刚练肉的书呆子,能成什么事,让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要是萧砚想动咱们,上面还有他顶著,有什么行动隨时通知我们转移。” “二妹、三弟,你们怎么看?” 脸上敷著厚厚的粉,头髮花白宛如鬼魅的水鬼婆说道,“张虎为人太粗疏,萧砚能镇住麻泥鰍,还斩过羯狗恶僧,不是等閒之辈。” “咱们的身家性命,绝不能拴在张虎这个莽汉身上!我们还是开船转移,不在任何一个码头多停留。” “同时安排岸上的弟兄们,试一试那萧牌头,到底是个什么性子,然后再做计较。” 翻江鬼頷首,“就这么办,一旦情况不对,那萧砚不好对付,我们立刻开船出海。” “咱们干的事,抓住就要杀头,小心驶得万年船!” 第55章 採生折割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5章 採生折割 次日。 萧砚来到籤押房,侯进將一把没掉漆的新佩刀送了上来,“萧牌,您的新佩刀,下品凡兵。” 兵器分为凡兵和法器。 班头、牌头用的是下品凡兵,捕头和贼曹的佩刀是中品凡兵。 县中叫得上名號的九品巔峰高手,用的才是上品凡兵。 据说县兵都头牛铁胆,使的就是一柄上品狼牙棒,一棒子抡出去能开十几个盗匪的脑瓜子。 下品、中品、上品凡兵之上,还有一种非常罕见的极品凡兵。 如果有一把极品凡兵,能越小阶而战,威力不凡。 凡兵之上就是法器,那种好东西需要六品术士炼製,对於县城捕快来说更是传说中的神物。 萧砚腰间挎上了崭新的佩刀,暗红木牌一盪一盪,本就相貌俊朗的萧砚,气势大变。 点卯例会之后,萧砚带著第八牌出门巡逻。 这次的目標是外城东南区的潮音道、铁锚巷、咸水街等五条街道,数千户人家,两三万人口。 但凡在平湖县城外城的东南区,就不会太平,人员复杂,违法活动猖獗。 九个手下,狗子团余孽还有四人,张凯、桑皓、祝伟、秦雄。 其余五个人,侯进、何涛、刘成是天才团骨干。 剩下的贺平、柴钧是老捕快,属於两边不得罪的老油条。 狗子团四人以张凯为首,从萧砚上任的第一天开始,就没有消停过。 萧砚猜测,张龙和张虎应该给了他一些承诺。 如果萧砚这个牌头当不稳,被撤换的话,张凯是最有资格接任的人选。 “你们说,我们的天才牌头,为什么不直接加入摘星楼享福啊?” “是啊,诸葛娘子我是没见过,紫鳶娘子可是美得很啊!” “我猜啊,诸葛娘子是嫌弃萧牌没有门第,还偷过书!” 萧砚等人已经习惯了,对这些閒话视而不见。 一个时辰后,萧砚带人来到潮音道。 在集市中巡了一圈,又到赌坊暗娼集中的灰色地带转了一圈,震慑屑小。 “差爷,我是三桅帮的,我们知道您的规矩,绝不胡来!” “萧二爷,奴家这里最守规矩,有空亲自来试试,不收钱~~~” “二爷,俺是东门社的,社长已经再三嘱咐过了,绝不给您添麻烦!” 巡逻进行的很顺利,小帮派似乎都十分规矩,队伍在一个茶摊中停下来喝茶。 侯进感慨道,“萧牌,和前两天一样,这两条街也规矩的很,看来你对金鳞会的震慑,很管用啊。” 当街打死赵四的事情,对於这些小帮会还是很有震慑力度的。 刘成佩服的说道,“萧牌头一战成名,背后又有摘星楼投资,这些小帮派哪里敢出来跳弹。” 金鳞会给萧砚的册子上,那些欺辱良善,逼良为娼,伤天害理的事情似乎並不存在。 但是,萧砚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 隔壁桌上,张凯几人也聚在一起。 “萧牌原来和侯进一样,只会欺负一些小角色。” “水鬼堂的人就没有出现,这一带水鬼堂才是老大!” “当年齐牌头在的时候,水鬼堂老大都常常出来示好啊。” 喝完茶以后,队伍继续上路。 按照麻三的情报,水鬼堂和萧砚上司张虎来往密切。 应该是送了不少银子,所以之前的齐牌头,也惹不起水鬼堂。 潮音道的一处集市上,摊贩们恭恭敬敬的向衙役们打招呼,没看到什么帮派的人物出现。 走到集市路口上,在人流最为密集的地方,聚拢著一群人,不时有人扔下几个铜钱离开。 人群的中心是一条拴在木桩上的黑毛小狗,背部皮毛油黑髮亮。 来来往往的人不时有人驻足,给那黑狗眼前的小盆中打赏。 牵狗汉子打著四方揖道,“在下水耗子,偶得一只黑狗……” 仔细观察之下,萧砚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生出。 “黑狗”行走笨拙,四肢並非狗的四肢,而是人类的手脚! 头顶长著稀疏的黑毛,面目依稀是人类孩童的脸庞。 他断了一只脚,小脚蜷缩在半空中,目光茫然的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个男童的年龄,也就和萧瀟一般。 但是他却被改造了乞討的黑狗,人不人,狗不狗。 “財源滚滚……福禄双全……”人形嘴唇中,机械的重复著这些话。 侯进等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只要还是正常人类,就无法平静的看待这样的悽惨同类。 恶人隨意杀人,那也是一刀子的事情。 將人改造成这样,一辈子受苦,比直接杀人还残忍险恶百倍。 侯进悄悄说道,“黑狗是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做成的,用毒药將身上的皮肤溃烂脱掉,然后用狗毛烧上石灰。” “同时敷上金疮药,不能让孩童死掉,再让孩童服用药物,让孩童长出狗毛和尾巴。” “这种方法改造黑狗,十个不一定能成一个,但是成了一个就能获利一辈子……” 麻三的册子有这样的记录,亲眼看到之后萧砚还是怒火上涌。 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了。 这个时候,黑狗出现在这里,绝不只是乞討这么简单。 这是採生折割的一种,拐卖儿童,通过利器切割或者拳打脚踢的方式致其残疾。 以此为幌子,博取世人的同情用来乞討。 这是乞丐行业中,最凶残歹毒的一种。 “侯哥,十个不一定成一个,那你说这帮人得杀了多少小孩。” “不好说啊……”侯进只是摇头。 “萧牌,让我去將那牵黑狗的汉子拿了!”何涛义愤填膺,咬牙切齿道。 张凯阴阳怪气的说道,“这说不定是水鬼堂的手笔,三个当家的都是练肉境,萧牌恐怕不敢动手吧。” 侯进连忙提醒,“萧牌,小心有诈啊……” “萧牌,让我去拿下那个畜生!”小年轻刘成也忍不住了。 萧砚沉吟片刻,隨后朗声道:“侯进、贺平、柴钧去后面堵他,刘成、何涛,將这畜生拿下!” 鏗!鏗! 刘成、何涛两人同时拔刀,一齐怒喝。 “县衙办案,閒人退避!” 第56章 萧砚还是太年轻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6章 萧砚还是太年轻 水耗子捨弃满满一碗铜钱,抱起黑狗转身就跑。 脚力不弱,极其善於奔跑。 “站住,再跑打断你的狗腿!” “官差办案!閒人闪开!” 抱著黑狗的水耗子往人多的地方冲,集市中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他跳上一个菜摊,想躥到集市最中心的位置,突然一桿硕大的船桨向他胸口拍来。 猝不及防之下,船桨重重砸在他胸口,身子一晃朝后倒下。 得手的侯进冷笑道:“嘿,水耗子名副其实,腿脚还挺麻利,还跑吗!” 刘成、何涛两人上前,將水耗子牢牢按住。 怀中的黑狗滚落在地上,翻了几圈站了起来,目光茫然。 “恭喜发財……大吉大利……” 侯进將黑狗抱起来,眾人押著水耗子来到背后的一个巷子。 水耗子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几位差爷,黑狗是我捡来的,我就是想赚点钱啊!” “那你跑什么!”刘成怒道。 “您追我,我才跑的啊……” 萧砚问道:“哪里来的黑狗,从实招来。” “潮音道巷口有个三进大院,黑狗就是从墙角的狗洞中钻出来的!” 侯进想了想道,“潮音道巷口可是孟氏的布庄,怎么可能养黑狗?” “千真万確,千真万確啊!”水耗子急的要叩头了。 秦雄突然脸色一变,一脚踹在水耗子屁股上。 “你这该死的王八蛋,我二伯怎么可能养黑狗!” 那家布庄,是秦雄的二伯在为孟氏经营。 张凯冷笑一声,“萧牌头,孟氏的庄子,我劝你不要招惹!” 侯进也建议道,“萧牌,咱们先回县衙稟告虎班,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张凯点头,“侯进有见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个新任牌头能解决的。” 刘成有些著急,他低声道:“萧牌,虎班……也是孟氏的人啊!” “先回去报告,万一布庄的人把证据都转移了,那里说不定还有不少孩子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涛握著刀柄的指节有些发白,“头儿,如果错过这一次,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再想救出那些孩子,就难了。” 萧砚看向了老油条贺平和柴钧,“两位前辈怎么看?” 贺平脸色一变,“牌头,刘成、何涛说的在理,张凯、秦雄也是为您著想,委实不好决断!” 柴钧答道:“闯布庄有闯布庄的风险,回去报告则是万无一失。” “闯了布庄什么都查不到呢,大大影响了孟氏的生意,对您的前程不好。” 张凯冷哼道:“听到柴大哥的话没有,不吃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要自误前程!” 秦雄也说道:“萧牌,你入役没几天,县里的情况都不一定清楚,靠著运气得了点功劳。” “不要仗著年轻气盛,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我还没听过得罪了孟氏能有好下场的!” 桑皓也站出来道:“萧牌,你可想清楚了,县尊是流官,迟早要走,但孟氏永驻临海郡!” 刘成忍不住道:“你们两个这么护著布庄,就说明一定有问题!” 萧砚有些戏謔的看著张凯、桑皓、秦雄,这几人为了给自己下套,还真是不遗余力。 你们不就是想激我去闯布庄,然后给我按个办事毛躁骚扰乡里的名声吗。 是不是还想把我调离,然后水鬼堂就能肆无忌惮的活动了。 既然这样,那就將计就计。 萧砚不想受这几个鸟人的气,是时候整治他们一顿了。 县尊是流官,但是他没走呢。 只要他不走,这点事情算不上什么,还能钓出后面的大鱼。 “第八牌听命,前往孟氏布庄,搜捕拐卖残害孩童的嫌犯!” “得令!”刘成和何涛最为积极。 狗子团余孽不停的摇头冷笑,脚下不停的跟了上来。 孟氏布庄。 嘭! 萧砚单脚飞踹,大门应声被踹开,刘成、何涛拔刀冲入。 “县衙办案,閒人迴避!擅动者按同罪论处!” “藏得住人,藏不住罪!搜出赃物,谁也別想脱干係!” 萧砚的刀鞘敲了敲柱子,“缉拿要犯!抗拒者,格杀勿论!” 侯进和两个老油条走在后面,心中叫苦不迭。 “唉,萧砚还是太年轻啊。”柴钧摇了摇头,不停的嘆气。 孟氏的几个捕快,显然是在激他来此。 黑狗、布庄、水鬼堂……是一个局,为了抹黑萧砚的名声,让他犯下错误,孟氏的老套路了。 布庄老板秦勇匆忙跑出来,急道:“你们是哪个班头手下,知不知道这里是孟氏布庄!” “我们怀疑你们残害拐卖孩童,速速让开!” 布庄的客人全部被惊走,整个布庄鸡飞狗跳。 张凯和桑皓等人对视冷笑,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突然,萧砚转头过来。 “站著干什么,都给我去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仓库地窖都给我好好搜!” “临阵抗命,目无上级,找死是吧!” 萧砚一刀鞘拍在张凯屁股上,张凯顿时脸色剧变,感觉屁股被拍成了八瓣。 剩下的三人也被萧砚一顿猛捶,直揍的七荤八素,不得不去搜查。 在秦勇的带领下,布庄中尖叫声此起彼伏,乱成了一锅粥。 “官差打人啦!” “萧砚仗势欺人,冤枉良民!” “孟氏诗礼传家,绝不会平白受此冤屈,此乃奇耻大辱!” “我等要去县衙告你,让你下狱!” 两个时辰后,县衙门口。 秦勇带著几十个布庄伙计,还有抓捕水耗子的时候被砸的摊主,一百多人聚集在县衙门口控诉。 “县尊您要给我们做主啊,萧砚没有证据就抄了孟氏布庄!” “他还冤枉我们残害孩童,採生折割,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县尊,一定要惩戒萧砚,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件事以极快的速度,在县城传开。 所有人都在传,新上任的萧牌头莽撞衝动,办事粗暴,年轻气盛,不顾后果。 主簿厅堂。 譙寿仆脸色难看,背著手来回踱步。 萧砚神色泰然的站著,目不斜视。 “萧砚啊萧砚,你也太衝动了,怎么能擅闯孟氏布庄呢!” “这么大的事情,你应该先回来报告班头!” 第57章 都是你们的错!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7章 都是你们的错! 萧砚朗声说道:“事急从权,张虎班头也是孟氏出身,卑职不得不防!” “萧砚,你怎么能这么不相信同僚!”譙寿仆板著脸教训道。 “同僚里面有坏人!”萧砚正色凝眉,理直气壮。 “你!你还有理了!”譙主簿鬍子都快翘起来了。 “主簿公,当时你给我授牌,我就说过,上护官衙威严,下保市井安寧!卑职责无旁贷!” 譙主簿冷声说道,“不给你记过降级,无法平息眾怒!” “卑职建议,惩罚卑职停职七日,回家反省,然后再降级记过,也来得及!” 譙主簿愣了愣,“县衙降你的职务,还需要听你的建议了!你以为你是县尊啊?” 萧砚衝著县衙大堂方向拱手,“卑职不是县尊,但所做所为皆是为了是非公道,官衙声望!” “卑职一片公心可昭日月,俯仰无愧天地,行止无愧於心!” 小词一套一套的,要不革职以后给我做刀笔吏吧……譙主簿黑著脸坐回了案后。 “说得好像不听你的建议,县衙威望就要不保了一样!” 萧砚似乎义愤填膺,满腔不服,“难说!” 啪! 譙主簿再次拍案而起,指著厅堂门口道:“门在那儿,滚回家反省去!” 同意了,他同意不降职了。 萧砚开了主簿厅堂,来来往往的捕快和刀笔吏都在指点他。 “萧牌头还是年轻气盛啊,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听说他还打人了,將几个手下打的快爬不起来了!” “哎呀,果然太年轻不能当牌头,你看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十八岁升任牌头,不少人眼红,遇到一点小挫折,风言风语都来了。 萧砚按著刀,冲那些閒言碎语的刀笔吏走了两步,嚇得对方撒腿就跑。 “粗鄙,太粗鄙了,果然是粗鄙的武夫!” 籤押房。 第八牌的捕快们垂头丧气,张凯等人或趴或臥,屁股都疼的坐不下去。 计划得逞,张凯得意道:“哼哼,萧砚,这下闯祸了吧,年轻莽撞……哎呦呦呦呦!!!” 张凯刚刚嘲讽了两句,萧砚的刀鞘就杵在了他屁股上,疼的张凯挺直了身子,咧开嘴巴嗷嗷直叫。 “四个混帐东西,激我去闯布庄,害我被主簿公训斥,你们也別想好过,你们再得意啊!” 萧砚在桑皓屁股上踢了两脚,在秦雄大腿上猛拍两巴掌,在祝伟后背猛捶。 籤押房中,传出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他走到侯进等人面前,何涛和刘成两人,头快低到裤襠里去了。 “萧牌,我们错了。” “我们……我们太衝动了。” 啪!啪! 萧砚在两人脑袋上猛拍巴掌,“两个小混蛋,蛊惑本牌头犯错,你们热血上头也就罢了,还害本牌头要停职反省。” “本牌头对你们推心置腹,毫无保留,你们呢,怎么回报本牌头的!” “遇事也不多想想,净给本牌头添麻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两个小年轻,深深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心痛的快哭出来了。 萧砚指了指柴钧、贺平,“老柴、老贺,你们就看著本牌头犯错,你们经验丰富,为什么不提醒我!” 柴钧一脸无辜,辩解道:“我劝了啊……” “还敢狡辩!劝解不成功,就是没劝解,是本牌头不听劝吗?是你没把里面的弯弯绕绕说清楚。” “做人要反省自己,不要总是埋怨別人!” 柴钧瞪大了眼睛,这萧砚哪里是小年轻,几十年的老牌头也不至於如此无耻啊。 “萧牌,这、这、这……” “这什么这,仗著你们俩资歷老,要欺负本牌头年轻吗?” “本牌头再年轻那也是主簿公授牌的,你们要將屎盆子扣在本牌头身上吗,你们就那么乾净吗!” 柴钧和贺平两人憋屈了半天,低头嘆道:“怪我们,都怪我们。” 萧砚目光恶狠狠的看向侯进,侯进立刻痛心疾首的表態。 “作为和牌头最熟悉的老人,我却无视此案的一些关键细节,做事不够细心,处事不够谨慎,导致八牌犯下错误,我侯进悔不当初,大错特错,该当重罚。” 你小子,满嘴顺口溜啊……萧砚想了想,才想出来训斥侯进的话。 “犯了错还振振有词,不愧是当过暂摄牌头的人,巧舌如簧!” 牌头怎么可能有错,都是你们下属的错。 萧砚站在籤押房中,环视一圈,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房中一片安静。 苏捕头和陈捕头在门口看著,都有些发怔,对视一眼离开。 “老陈,萧砚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走吧。” “苏捕头,萧砚此子御下有方,颇能服眾,十分老道,前途无量。” 苏杭感慨道,“我十八岁的时候,远远没有此子老练。” 陈放摇了摇头,“是啊,我十八岁的时候,还是要脸的。” 萧砚看眾人都沉默,指著门口说道:“滚出去校场,跑十圈清醒清醒,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事!” 侯进立刻站起身,带著两个眼泪汪汪的年轻人,率先出了门,两个老油条也唉声嘆气走出门去。 萧砚走到张凯眼前,张凯连连告饶,“萧牌,这十圈先记下,等我能下床了,一定兑现。” 其他三人也是如此口吻,不敢有一丝忤逆和挑衅。 萧砚神色突然凝重,嘴角泛出一抹冷笑,“別总给別人当枪使,搞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这次算是个教训,以后再不死心,別怪我辣手无情。” 说完话,萧砚转身离开。 没多久,张龙三兄弟鱼贯而入,张凯差点流下了眼泪,“狗哥,虽然被那狗贼欺辱,但是我等幸不辱命!” 四人顿时带著哭腔,诉说起萧砚的霸道和蛮横。 “龙班、虎班,那萧砚残忍酷烈,出手狠辣,行止粗鄙,他不是人,他是大魔头啊!” 张龙沉声道,“你们做的不错,这次就算不撤职,也够萧砚喝一壶的!” 张虎佩服的说道,“兄长计谋深远,萧砚果然一步步都沿著兄长的算计行动!” 张虎看著眾人的伤势,恨恨的说道,“你们放心,没几天了,我会让此獠加倍偿还!” 第58章 珍珠润皮膏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8章 珍珠润皮膏 县衙,校场。 萧砚背负双手,看著侯进五人跑圈,神色淡然,一点也不像被处罚的样子。 五人时不时仰头齐声高喊:“卑职知罪,卑职糊涂,卑职知耻后勇,卑职改过自新!” 路过的捕快和刀笔吏时不时驻足,忍不住指指点点。 “看什么看,没见过牌头惩罚下属,都走开,上值没有正事做吗!” 將看热闹的人喝退,让萧砚粗鄙无礼、年轻莽撞的名声更加响亮了。 十圈结束,五人气喘吁吁。 “老贺,老柴,你们年龄大,回家休息,闭门反省。” “遵命!”两人不敢多说。 萧砚对侯进三人说道:“你们三个,闭门反省,三日后来我家报告反思心得!” 三人一齐拱手,各自散去。 县衙门口。 桑猛正在给布庄和摊主们赔礼道歉。 张龙的计策倒是不错,让萧砚狠狠栽了一次。 但是苏杭和陈放两个滑头,竟然以出身孟氏方便交涉为由,將安抚工作交给了他。 “诸位乡亲,萧砚已经被停职反省,他想不清楚不让他上值。” “你们放心,萧砚造成的损失,县衙会赔偿的,一分不会少你们。” “县尊说了,以后任命牌头,会慎重提拔年轻人。” 口乾舌燥的说了一通,总算是將这些自己人扇起来的风挡回去了。 回到厅堂,桑猛將张龙张虎叫来,勉励了一番。 “你们事情办的不错,萧砚栽了大跟头,可惜县尊竟然没有免他的职务。” 张龙分析道,“这次谋划能打击萧砚的名声威望,让他背上年轻莽撞、心思不细、办事不牢靠的名声。” “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免职,我们还得重新谋划,永绝后患。” 桑猛点了点头道:“龙,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 张龙目光深沉,“半个月后就是税收期,县衙会从各大家收取税粮,县衙捕快也会轮值看守税粮。” “轮到萧砚看守的时候,我们只需稍作安排,在临时粮库下方挖好地道,运走税粮,藏在刘成或者何涛住的村子里。” “然后火烧粮仓,案发后无论哪个捕头去调查,我们都能引导县衙发现税粮,给萧砚安个监守自盗的死罪!” 张虎深吸一口气,“往年的临时粮仓,都会由孟氏或者胡氏摊派建造,在我们的地盘上执行,简直是天衣无缝。” “萧砚监守自盗,罪名坐实,必死无疑!” 桑猛双眼微眯,“你们和狗子、张凯他们好好议议,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萧砚这么容易上当,说明他受不得激、胆大妄为,但主簿公显然对他有所袒护。” “我在想,主簿是不是暗示萧砚给本捕厅堂投了粪……不然的话,还有谁这么囂张大胆,为所欲为呢?” 张龙凝眉想了想,“这次让他下狱,我们有办法让他开口。” 桑猛頷首道,“也好……去办事吧。” 摘星楼。 萧砚放班之后,来找莱德买药材。 “萧君!您的事情小的都听说了,小的觉得您做的对!” 萧砚想不到,自己这么莽撞都有人欣赏,“你这么会说话,难怪生意这么好。” “萧君,您这次来看什么药,要不要预先买一些珍珠润皮膏啊?这是练皮境的最佳良药。” 珍珠润皮膏……这药名听起来邱什长更加適用一些,毕竟他磨皮挺辛苦。 莱德已经摸透了萧砚买灵药的规律,当然在他眼里,萧砚属於没到境界先买药的狗大户。 莱德见萧砚默默頷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珍珠润皮膏含有珍珠粉、蜂蜡、阿胶多种药材,经过独家工艺炼製成了乳白色软膏。” “这种膏药能像春风化雨一般润透皮膜,让皮膜软化但是韧性大增,无论是碎石磨皮还是皮鞭抽打,或者其他极端手段,都能让皮膜迅速修復,核心功效就是一个“润”字!” “润?难道还能让皮膜更加光滑?”萧砚疑惑问道。 “当然,珍珠润皮膏涂在全身,宛如珍珠附体,通体莹润光滑。” “无论男女练皮,都不用担心练成之后皮肤粗糙开裂了,哪怕铜皮铁骨,依然光洁丝滑!” 听起来,这种软膏有润肤效果,嫂嫂和萧瀟也会喜欢的。 萧砚看重的,是珍珠润皮膏强大的皮膜修復功能。 “老规矩,讲讲消耗和价位。” 莱德继续说道:“这一罐四千文,当然卖给您就是两千文了,修炼普通功法十天用一瓶,稀有功法八天一瓶,珍奇功法六天一瓶。” 萧砚按照面板熟练度估算,每天修炼四次,练皮阶段需要二十五天,绝学消耗按照四天一瓶。 算上误差、可能分给邱什长一点、可能被嫂嫂和萧瀟偷取一点练皮阶段需要七罐。 “莱德,给我打包七罐吧。” “好嘞,一共一万四千文,感谢萧君惠顾,祝您早日成为平湖第一!” 这次花完钱,萧砚从两万多钱的暴发户,返回了七千五百钱的温饱线,练武果然是个无底洞。 他拿好打包的珍珠润皮膏,问道:“莱德,你们有兵器甲冑卖吗?” “有的,在楼上……” 就在这时候,一道紫色倩影出现在楼梯口,浅浅微笑宛如玫瑰绽放,盈盈美目眸光流转,盯住了拎著润皮膏药的萧砚。 “萧君!娘子有请。” 摘星楼顶层。 屏风后的身影悠閒的扇著小扇,和之前相比,萧砚这次看到了诸葛小娘露出屏风的一对小脚。 夕阳如碎金屑一般,洒在那对美玉般的小脚上,指甲侵染著淡淡粉色,宛若沾了朝露的嫩桃瓣。 精巧的足跟光洁圆润,脚背线条柔美细腻,宛如涓涓细流,溪流中的青脉若隱若现。 诸葛小娘的小脚,紫鳶老师的锁骨,一定是用珍珠润皮膏精心养护过的。 萧砚决定了,不抱诸葛小娘的大腿了,抓住她的小脚就行。 “萧君,你不会突破练皮了吧。” 诸葛小娘的声音,依然令人麻酥酥心痒痒的,但是没有一点戏謔。 第59章 紫鳶,我真想捶死你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59章 紫鳶,我真想捶死你 “娘子说笑了,萧某尚未磨皮。” “也没指望你说实话。”诸葛小娘慵懒的说道。 萧砚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敢问娘子,摘星楼的药材是辅助修炼最高效的吗?” 诸葛小娘答道,“是你能买到的最好的,修炼效果最好的是军需灵药。” “由洛京浑天监炼製,定额发放,一般不会流入民间。” “军需灵药?”萧砚对此从所未闻。 诸葛小娘说道,“很少流入大江以南,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 比如九品境界的练肉丹、磨皮丹、易筋丹、壮骨丹、臟腑丹,八品的气血丹,严禁民间售卖。” “相比楼里的灵药,药效应该还能提升三倍,管制严格,正常渠道无法获得。” 如果萧砚有一枚磨皮丹,十二三天就能破境,这种药也太变態了。 “真是可惜。”萧砚遗憾说道。 诸葛小娘轻笑一声,道:“你別太著急了,你的修炼速度已然十分惊人了,无论修炼还是办案,都不能太著急呀。” “你今天在潮音巷的事情,已经传遍县城了,我可出面让你免於解职。” 突然有一种吃软饭的快感……萧砚说道:“倒是不用,左右一个牌头,解职了重新再升就是。” 诸葛小娘似乎点了点头,“日后长个心眼,吃一堑长一智。” 萧砚没好气的说道:“八牌捕快误我!年龄小的衝动,年龄大的逃避,还有狗子团要害我。” 阁楼中突然安静了一下,诸葛小娘手中的小扇顿了顿,紫鳶则是目光灼灼的盯著萧砚。 紫鳶老师鼓励道:“萧君如此年轻,带著一帮比自己大,还各怀鬼胎的捕快,的確不容易,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诸葛娘子说道,“你心中有数就行,若有什么需要,儘管找我。” 萧砚又请教了一些观想境的问题,然后起身离开。 他和紫鳶走在楼梯上,“紫鳶老师,你们收购功法吗?” 紫鳶欣然道:“当然收,只收楼里没有的功法,稀有功法两千文,珍奇功法五千文。” 萧砚拿出已经背熟的稀有拳法《罗汉伏魔》、珍奇刀法《燃木刀法》,递给紫鳶。 紫鳶拿著两本功法,面露难色道,“刀法楼里没有,罗汉拳楼里已经有了……” 萧砚停在楼梯口,盯著紫鳶的明眸,“紫鳶娘子,你再好好想想。” 紫鳶心头怦然一跳,然后翻了翻拳谱,面露喜色。 “这套罗汉拳似乎很特殊啊,还有人做注呢!楼里没有。” 於是,萧砚喜得七千钱,財富回升到一万四千五百钱。 紫鳶將萧砚送到门口,神色郑重的说道:“萧君,你不要被那些流言困扰了,那都是有心人故意放出来的。” “在紫鳶心中,萧君就是一等一的天才,挫折和困难都是暂时的,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紫鳶老师果然適合老师这份工作,虽然萧砚是故意陷入目前的局面,但是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紫鳶告別了萧砚,重新回到了摘星楼顶层。 诸葛小娘忧虑的说道:“紫鳶,萧砚似乎不觉得是自己衝动莽撞了,我担心他下次还会上当。” 紫鳶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疑惑的说道,“娘子你在说什么呢? 本来就不是萧君的问题啊,那些捕快不好带的,年龄小的太衝动,年龄大的又袖手旁观,还有孟氏的几人故意激他,身边都没个可靠的人。 哦,对了,莱德说萧君在打听兵器甲冑,咱们发现了一个炼己神种,不是可以申请领取一件极品凡兵吗……” “……” “娘子,娘子,你怎么不说话。” 紫鳶发现,诸葛小娘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美目中眼白渐渐压过了漆黑瞳孔,精致的唇角微微上扬。 “我,我真想捶死你呀。” 诸葛小娘咬牙切齿,暗道紫鳶你这胳膊肘,也太向外拐了吧。 不但白送萧砚两千钱,还处处给他说话,你屁股到底坐在摘星楼里,还是在萧砚大腿上。 “啊?这、这又怎么了吗……” 紫鳶双手捂肋,疾步后退,娇美的脸蛋上满是困惑委屈之色。 方宅。 萧砚的莽夫行为,也传到了方金莲耳中。 “父亲,这傢伙怎么成个莽夫了,不会动脑子,愚蠢!” 方守中无所谓的说道,“他这次出狱,处处透著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孟氏这是故意阴他呢。” 方金莲没好气道,“你还说他成就不会比萧锋差呢,我看他这牌头马上要坐不住了。” 方守中抬了抬眼,“你不是已经放弃他了吗,还老说他干什么?” 方金莲分析道,“年纪轻轻做了牌头,还有摘星楼支持,他还是有点点希望能入我的眼嘛……” “婚嫁之事本就要精打细算,闺女做得对。”方守中含笑点头。 萧家小院。 吃晚饭的时候,萧瀟嘴里叼著一条兔腿,一脸严肃的看著萧砚。 “小叔,我觉得你做的没错,当时就应该先查孟氏布庄,万一有孩童被困其中是怎么办?” 嫂嫂也说道,“跟你兄长一个性子,见不得別人受苦受难,更何况还是那么小的孩子。” 萧砚又送了一条兔腿到萧瀟嘴里,“我们是天才,天才就要保护凡人嘛。” “嗯啊!” 萧瀟重重点头,腮帮微微涌动,麻溜的吐出一块兔腿骨。 一个时辰后。 萧砚將捕快十八式练得炉火纯青,一招一式隨心而发,如臂指使。 他纵身跃起,身形如纸鳶掠过低檐,佩刀脱鞘又归鞘。快得只留一道银弧,最后一招捕风式已臻极致! 萧砚落到地面,气不喘面不红的收势。 【普通·捕快十三式(大成50/50)】 【普通技法捕快十三式圆满,一境悟性提高10%】 “捕快十八式,终於圆满了!” 【普通·捕快十三式(破限√)】 按照惯例,面板给出了可以破限的绝学,以及绝妙之处,由萧砚选择是否破限该绝学。 萧砚看了一眼绝学刀法的绝妙之处,不由產生了一个疑问。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何如?” 第60章 破限!刀法绝学!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破限!刀法绝学! 【破限:绝学·獬影七绝斩】 獬豸和騶虞一样都是传说中的神兽,騶虞向征仁慈,獬豸则向征著公正,县衙门口两侧摆著的石像就是獬豸。 破限武学是在原有基础上升华改进,公门的捕快十三式就破限成了獬影七绝斩,一共七招四十九式。 有的招式擅长攻击破甲,有的擅长隱匿暗杀,还有的可以一敌多,可以说將捕快十三式的特点提升到了极致。 招式难度相比捕快十三式简直天壤之別,对於体魄要求也很高。 起码需要九品四锻练骨境巔峰,才有可能將獬影七绝斩修炼到圆满。 【绝妙:锋锐无匹,可破铜皮钢筋铁骨。】 《獬影七绝斩》的绝妙之处是可以破铜皮钢筋铁骨,也就是《熊虎锻体拳》可练成的九品锻体境极致情况。 如果这门刀法修炼到圆满,斩杀一般的九品武夫,简直如砍瓜切菜一般。 萧砚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这门獬影七绝斩,结果不出意料的艰难。 不但动作很难精准,而且身体消耗不小。 他修炼隱匿身影的无影斩,手腕翻转时总差著半寸,脚步也跟不上。 修炼杀人无形的无声斩,脚步声、刀风声、呼吸声,没有一样可以达到要求。 修炼快刀招数迅雷斩,一息只能斩两刀,而且力度角度都非常粗糙…… 【獬影七绝斩熟练度+1】 一次修炼完毕,萧砚大汗淋漓。 他不禁感慨绝学刀法虽然效果诱人至极,但是修炼难度也是极大,每天能修炼两次就不错了。 萧砚擦上珍珠润皮膏,身体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白光,像是裹上了一层硬壳。 这是灵药中珍珠粉的功效,此时的皮膜已经变得柔软,韧性也更足了。 萧砚按照《熊虎锻体拳·练皮篇》开始修炼,一招胸羆撼山砸出,拳风呼啸,肌肉紧绷。 他明显感觉到皮膜微微撑破,全身皮肤產生一阵阵麻痒感。 萧砚拳脚如风,肌肉牵动皮膜微微涌动,破裂重生,肌肉震动之下,皮膜先陷后弹,愈发强韧。 这是皮膜韧化的感觉,身体在强化,修为在精进! 没多久,汗水混合药膏流下,皮肤微微泛红,皮下血管奔流加速。 “感觉皮肤痒的厉害,应该是皮膜新生的原因,磨一磨会更好。” 萧砚来到墙根前,后背贴上坚硬的墙壁开始上下耸动。 又酥又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就像是诸葛小娘在耳边说悄悄话一样,皮膜的麻痒感果然缓解了。 萧砚修炼完毕,打了水冲了澡,然后又观想了两轮四灵神蕴图,结束了充实的一天。 萧砚练皮境初期,绝学拳法小成,绝学刀法未入门,神识外放三尺可以辅助战斗,足以击败练皮中期武夫。 遇上练皮巔峰的桑猛,应该也不至於落败。 自从上次击杀无生妖僧,萧砚对於绝学拳法的霸道,和神识的强大预判能力体会极深,他的实战能力极强。 就算不慎暴露修为,也还是有超过同阶的战力做底牌,这么想来,萧砚觉得安全感又加强了。 【姓名:萧砚】 【潜力:77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30%)】 【境界:武夫九品·二锻、道门九品·观想境】 【技法】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3/100)】 【绝学·獬影七绝斩(未入门1/30)】 【绝学·四灵神蕴图(入门24/50)】 水鬼堂,鬼母船。 二当家水鬼婆有些不好意思,“大哥,看来我过于谨慎了,想不到龙班虎班只借了一条黑狗,就把萧砚扳倒了。” “他年轻鲁莽,做事不计后果,心思也不深沉。这样的人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翻江鬼摆了摆手,“无妨,小心使得万年船,凡事小心没有坏处。” 三当家断指鬼也道,“大哥、二姐,我们明日一切照旧吧。” 赵老栓想了想,然后做了决断。 “我们担心的从来不是萧砚,而是他背后的县令,我就怕那譙县令想在採访使面前露脸,拿我们开刀。” “若是没有龙班这一出打压试探萧砚,我已经带鬼母船出海躲避了。” “如今没事了,生意照做,但是鬼母船每天必须换地方。不要嫌麻烦。” “等龙班虎班把萧砚彻底搞下去,换个听话懂事的牌头来,我们再恢復如初。” 水鬼婆和断指鬼两人,同时道:“是,大哥!” 次日,黑市。 萧砚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偷偷联合金鳞会、邱什长等人,带著自己人把水鬼堂干掉。 他需要一些甲冑,给自己人保命用。 他穿著黑色劲装遮好面容,在黑市中行走。 沿途的摊主,开始热情的介绍自己的商品,夸张的描述商品的特徵和功能。 “定军神木打造的诸葛连弩,一发十三支箭矢,九品巔峰的武夫,也可一箭射杀!外面绝对买不到,不要一万,不要五千,只要一千钱咯!” “长沙王府打造的筩袖鎧甲,正经的军中甲冑,挡得住九品妖魔一击,九品之下绝对无敌,只卖五千钱!” “洛京二十一才子所穿木屐,玄学名士的首选,穿上之后才气纵横,步步生莲……” “大乾第一美人,浑天监香火神女的原味裲襠衫,赶紧下手……” 黑市卖的东西,宣传一定是虚假且夸大的,至於货物品质如何,就要看客人自己的眼光了。 这些夸张的噱头,都是一般百姓接触不到的,所以可以天马行空的胡吹大气。 萧砚来到了熟门熟路的铁匠铺,虽然老板方不平不在,但是彭铁匠和一个小学徒还在店里。 走入店门,萧砚开门见山道:“彭铁匠,我来看看你的兵甲。” “哎呦,萧二郎弃文从武了!”彭铁匠一脸惊喜之色。 萧砚矢口否认,“小小铁匠,好没见识,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文武双全说的就是我。” 咦,此句不需要才气,想来自古装逼不需要有文化。 第61章 你被萧砚嚇住了?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1章 你被萧砚嚇住了? 平湖县,黑市。 铁匠铺矮檐压著黑烟,木架上掛著锤、凿、钳,锈跡里泛著冷光。 土灶边暗红铁屑积了厚厚一层,炉火烧得正旺,青砖地上几处凹坑凝著铁水痕。 彭铁匠赤膊抡锤,道:“唉?这口气倒是萧二郎的风范。” 原身偷偷读书,在家中需要遮遮掩掩,一直不太自在,在黑市这里反而是最轻鬆愉快的,说话也更加放肆一些。 萧砚直接说道:“你这里有没有极品凡兵?” 彭铁匠扔下锤子,道:“没有。就算有,你也买不起。 一件极品凡兵起码十万钱,问题是这玩儿有价无市,没人会出卖的。” “下品凡兵一千钱,中品凡兵五千钱,上品凡兵五万钱,上品凡兵已经非常罕见,极品凡兵更是传说。” 萧砚有一把下品凡兵了,暂时也没有能力换,只是隨口一问了解情况罢了。 “甲冑呢,別跟我说卖甲冑犯法。” “嘿嘿,二郎是自己人,不过你要甲冑做什么?” 黑市位於苍山脚下,这里的人平日也不去县里,所以不知道萧砚已经出名了。 “不遭人妒是庸人,我怕人暗算,当然要自备甲冑。” 彭铁匠介绍道,“军中铁甲,大乾官价八千钱,普通军士穿的就是这种,我这儿没有。” “你要是防身的话,买一件两千钱的牛皮甲,牛皮强度堪比练皮巔峰武夫的皮肤,不过无法保护全身,只能护住胸背。” “有没有比牛皮甲更好的甲冑?”萧砚问道。 “嘿,萧二郎你得罪什么高手了,鱷皮甲两千五百一件,比练皮巔峰武夫还强,弱一点的练筋武夫都捅不穿。” “你这里有几套?”萧砚並不心疼钱。 他假装被孟氏算计,就是为了让背后的鱼冒头,这次他要干一票大的,事后收入不会少。 彭铁匠一拍大腿,惊喜说道,“还不止要一套,萧二郎你要造反啊!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萧砚知道,黑市开店的背景很复杂,有盗匪,有大户黑手套,还有流民军。 “造反的事情现在为时尚早,你先卖我四件鱷皮甲,往后我揭竿而起,封你个彭大王做做。” 彭铁匠咧开嘴巴嘿嘿直笑,“有意思,只要你想造反,我们就是朋友。” 在大乾造反可是地狱难度,朝廷掌握著修炼资源命脉,大批高品武夫都在军中。 “四件倒是有的,你等我去给你拿!”彭铁匠从店铺后门出去,在后门的马车上翻翻找找,最终拿出了四件崭新的鱷鱼皮甲。 萧砚接过一个皮甲查看,只见皮甲都是挑选了鱷鱼皮上角质部分缝合打磨,质地致密且坚韧,而且十分轻巧贴身。 萧砚身材中等,肌肉匀称健美,穿上鱷鱼皮甲当內甲,从外面也看不出来,的確是防身利器。 “放心好了,下品凡兵绝对切不开,中品凡兵也得练皮武夫发力才成,我老彭的手艺,在临海郡都是排得上號的。” 萧砚对这些鱷鱼皮甲非常满意,他將皮甲收起来,沉声道,“为了以后的大王之位,你便宜点给我。” 两人最终以优惠一千钱的九千钱成交,萧砚自己穿上一套鱷鱼皮甲,背著剩余三套离开了黑市。 傍晚,县衙门口。 张凯一瘸一拐的,桑皓、秦雄、祝伟紧紧跟著他,四人离开了县衙来到了一处內城小院。 萧砚紧紧跟著,然后绕到后门翻墙而入,绕过了僕人和丫鬟,在堂屋墙外贴墙而立,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神识透过墙壁,里面四人一边吃饭,一边谈话的声音传了出来。 先是张凯的声音,“哥几个,狗牌今天找我了,让咱们明日一起去找龙班,说是龙班又有妙策,这次要萧砚的狗命!” 桑皓激动的说道,“萧砚一完蛋,牌头之位一定是凯哥的,到时候第八牌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听说当上牌头就有人来眼巴巴的送钱。” 秦雄纠正道,“皓哥这话不对,凯哥本来就是牌头,只不过那萧砚走了狗屎运,牌头帽子掉到他头上而已。” “对对对,我们一起敬张牌一个!”房中传来了叮叮噹噹的碰杯声,还有各种对“张牌”的恭维。 狗子团余孽果然没安好心,贼心不死啊……萧砚听到这里,打算明天再来,听听狗子团的“锦囊妙计”,也好早作防备。 但是,祝伟的一句话却让萧砚驻足停留。 “凯哥、皓哥、雄哥,我有个事要跟你们说一下……我家老父病重,我过几日就要离开衙门了。” “所以明天我就不去找龙班了,过几天萧砚回来了,我会跟他正式提出离开,我们佃户並非强制服役,可以自由退役。” 听到祝伟这句话,房中突然一阵诡异的安静。 张凯先开口道,“祝伟,你脑子没病吧,你爹好不容易把你塞进衙门的。” “我们出身孟氏,上有贼曹公、桑捕头、龙虎两位班头罩著,出头是迟早的事情,你要回家种一辈子地吗?” 祝伟唯唯诺诺的说道,“给孟氏种一辈子地也没什么不好,我就觉得当衙役太危险了,隨时会送命。” 秦雄冷哼一声道,“当初可是你先我当的捕快,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总有一日也要像桑捕头一样,堂堂正正站在上面!” 祝伟嘆息道,“那时候不是还年轻吗……” 张凯冷哼一声道,“你不会是被萧砚嚇到了吧,他昨天那些话最多虚张声势,他能把我们怎么著。” “我们是捕快,衙门的人,还是孟氏出身!你难道不知道,这平湖县城,姓孟!” 祝伟说道,“孟氏是孟氏,桑捕头是桑捕头,我只是个小角色啊。” “萧砚那魔头你们也看到了,昨天的事……真的整怕他了吗?” “还有县尊和主簿,他们会甘心孟氏控制县衙,我们这些马前卒太危险了。 我爹娘就我一个儿子,老爹快不行了,我要是出事了我娘可怎么办。” “怂包。” “废物。” “活该种一辈子地。” 第62章 退出狗子团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退出狗子团 祝伟被批的狗血淋头,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们是多年兄弟,你们看不起我,但是有的话我还是要说。” “虎班是萧砚的上司,他现在想著法子搞萧砚,但是……萧砚是我们的上司啊,他上面还有县尊、主簿,他也有的是法子搞我们!” “就说昨天下午,他要是下手再重一点,我就直接瘫痪了。 我昨晚一宿没睡,我就在想,我如果瘫痪了,龙班虎班会怎么说……” 祝伟说到这里,萧砚明显的听到了房中沉重的喘气声,还有酒水下肚的咕嚕声。 “说不定……只会换来一句『废物』啊!之后呢,我重病的老父,瘫痪的我,就要我老娘一人照顾了……” 桑皓冷冷的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富贵险中求,瞻前顾后,贪生怕死,做不得大事。” “龙班三兄弟,不也是从我们这样的捕快做起来的,他们的成就不也是一次次拿命换来的。” 张凯也说道,“萧砚搞我们,我们不会搞他吗?他再天才也不过一个练肉初期,能和庞大的孟氏抗衡吗!” “祝伟,你已经这样想了,留著也是累赘,滚回去种地也好,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秦雄瞪著祝伟说道,“日后我们在內城置了大產业,像龙班虎班一样风生水起的时候,你別怪我们不念往日情分,弃你於不顾。” “罢了罢了,谁有谁的命,你命中没有大富大贵。滚吧。”张凯烦躁的挥了挥手,祝伟马上作揖离开,行色匆匆,宛如逃命。 “你们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嘿嘿!” “可惜了,当年也是好汉一个,怎么就怂了。” “愚蠢的人啊,看不清形势,半途而废,可悲,可悲。” …… 次日。 萧砚再次跟踪,听到了完整的粮仓计划,张龙还赐予三人上好金疮药,估计三四天伤势就能大好。 祝伟退出狗子团的事情,被张龙得知之后,就没有给他金疮药,让他在萧砚上值之后,按衙门手续办退役。 得知了粮仓栽赃计划后,让本来就打算先下手为强的萧砚,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 又过了一天,萧砚闭门反省第三天,傍晚放班后,侯进、刘成、何涛三人应约而来。 侯进最先开始说话:“萧牌,我这三天认真反省过了。” “我认为当时的行动原本可以更加完美,比如可以先盯著布庄的出口,然后让人乔装打扮进去探查……” 小年轻刘成还是一副自责的神態,“侯哥说得对,只要控制了水耗子,我们完全可以在布庄盯著。” “拐卖残害孩童的恶人据点,夜晚一定有其他黑狗和伤残孩童进出,只要盯死了,完全可以得到证据再决定要不要动手。” 何涛诚恳说道,“可以想像,水鬼堂、孟氏、衙门里的一些人,都是串通好了的,从我们遇到黑狗开始,每一步都中了人家的圈套。” “唉……”萧砚突然嘆了口气,其他三人猛地一惊,难道萧牌休息好了,要开始骂人了吗。 “头儿,我们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刘成诚恳说道。 “是啊萧牌,我们以后不会衝动了。”何涛表態道。 萧砚站起身来,背负著双手,站在堂屋门口,迎著外面阳光,喟然一嘆,“其实说到底,是我连累的你们。” “怪我得罪了孟氏,才让你们一起踩坑,我和孟氏此后只会越斗越激烈,少不得还得搭上你们。” “今天找你们来,不是听什么反省的,而是想告诉你们,若是想调离第八牌,我可以找苏捕头办理。” “如果你们继续留下,就会被孟氏当做和我一党,你们自己想清楚。” 侯进嘿嘿一笑,“我就是调到茅房掏粪,也他娘的和你是一伙的。” 侯进绝不退缩,刘成、何涛两人更是年轻气盛,也都愿意跟著萧砚奔个前程。 萧砚朝著里屋喊了一句,“萧瀟,拿上来吧!” 里屋门打开,萧瀟捧著三幅鱷鱼皮甲,满面笑容的从房中走出,叶三娘探出半截身子靠著门框,依依不捨的盯著七千五百钱的鱷鱼皮甲。 她目中有泪光,心痛到失语,恨不得衝过去將皮甲抱回来,皮甲啊,鱷鱼皮的! 这小兔崽子,竟然比萧锋还大方,七千五百钱啊!十二支青檀香,七十五支沉水香! “嘿哈!”萧瀟抬起手臂,踮起脚尖,將鱷鱼皮甲放在桌上,侯进三人顿时愣在原地。 “上好的鱷鱼皮甲,现在是三位大人的了!” “萧牌,这是……”侯进结结巴巴道。 “鱷、鱷鱼皮甲!”刘成和何涛也惊呆了。 这可是比练皮巔峰武夫皮肤还硬的鱷鱼皮,坚硬的角质层,致密的纤维,让他们看的目光发热。 据说几位捕头和有钱的班头,差服底下就穿著这么一件,这可是妥妥的武夫奢侈品啊。 萧砚转身对著三人,道,“跟著我是有风险的,有人要搞我们,我们也要做好防备,现在是皮甲,日后还有中品凡兵、上品凡兵!” “只要不怕死,敢衝锋,肯吃苦,立下足够的功劳,灵药、兵甲,金钱、地位,全都会有的!” “先把皮甲穿上吧,有一套鱷鱼皮甲,就算多了半条命。” 三人也不矫情了,萧砚都这么说了,他们每人拿起一件鱷鱼皮甲,仔细摩梭了半天,然后穿在了外袍里面。 “侯进稀有刀法大成,练肉功法卡在入门多年,刘成、何涛刀法马上大成,以后我也会在武道上指点你们。” 萧砚说完话,就让三人在小院中展示了武学,萧砚挨个指导一番,毕竟各人天资有限,萧砚也只能帮他们略微加快修炼进度。 傍晚时分,三人在萧家吃了晚饭,萧砚將三人送到了门口,“三天后我回去上值,你们吃饱喝足,咱们干一票大的。” 三人得了新皮甲,又见萧砚虽然被停职,但是没有一点颓废之色,也不由心中大振。 “萧牌,等你回来!” 第63章 麻三:忠诚!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3章 麻三:忠诚! 县衙。 正堂后室,县令厅堂。 窗明几净,旧楠木的案几边角磨得发亮,堆著竹简和麻纸卷宗。 一脸书卷气的县令譙坤坐在案几后面,翻阅著水鬼堂的卷宗。 “寿仆,你说我们给萧砚五牌捕快,他能剿了水鬼堂吗?” 主簿譙寿仆道,“县尊,水鬼堂是小帮派,两三个牌都能剿了,他们强的地方不在战力,而是极端狡猾。” “县衙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他们都能获得消息,然后远远避开,一有可疑情况立刻开船出海。” “之前的县令,倒是解救了几批孩童,但还是让匪首跑了,对方换个县城作恶,过几年县令换了再回来。” 譙坤可惜的说道,“水鬼堂存在十几年了,流窜数县,要是能在本县手上被抓,在採访使那里又是一项大功啊。” 囂张的老虎好抓,狡猾的狐狸才最难缠。 深夜时分。 小院墙壁外侧,传来了一声蛤蟆叫声。 萧砚从小院中跃起,纵身踩上院墙,落到了小院外面。 一个肥胖的身影正趴在墙根上,看到萧砚出来立刻迎了上来,“见过二爷!” 萧砚和麻三来到后院的藏书密室,才和麻三核对消息。 “二爷,水鬼堂的鬼母船是他们的总舵,里面关押了不少拐卖来的妇女和儿童,妇女卖到沿江的各个暗窑子,孩童折割以后带上街討钱。” “这些孩童,也会卖给潮音河沿岸的一些乞丐帮会,拐来的女子还会定期卖给临县上岸的海盗。” “因为潮音巷更换了您为牌头,所以鬼母船最近行踪不定,每夜停靠的港口都不一样,根本没有规律,每天隨意决定。” 这就是萧砚要藉助金鳞会力量的原因,潮音河流经平湖县的河段长达数十里,自己单枪匹马不一定能找的到。 金鳞会这种小帮会,打探消息最是方便,更何况这还关係到麻三之后的利益,他当然会非常乐意。 “他们每天放出去的孩童和黑狗总要回船,有没有从这方面想过办法。” 麻三的肥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我们重金收买了两个牵狗人,所以每天都能得到鬼母船的位置。” 萧砚拍了拍麻三的肩膀,“做的好,如果干掉水鬼堂,他们的地盘你们金鳞会接手,但是一定要守规矩。” “我晓得,我晓得。” 水鬼堂三个练肉境,大当家翻江鬼是练肉中期,水鬼婆和断指鬼则是练肉初期。 本著料敌从宽的原则,考虑到对方的底牌和阴招,萧砚一人可对付这三个鬼,那么其他人就需要捕快们和金鳞会出手了。 这次行动如果越过张虎上报,估计也会得到支持,衙门会增派捕快参加。 但是那样的话,泄密的可能性极大。 “我再问你一件事,水鬼堂认不认识我手下哪些人是孟氏出身?” 麻三肯定的说道,“不认识,你们去的时间太短,水鬼堂太过谨慎,核心帮眾这几天都没上岸,上岸的都是牵狗人。” 萧砚点了点头,“从今天起,只要鬼母船靠岸,你就派人將停船地点告知我,然后在附近留好可靠的线人。” “我要是有行动,会隨时通知你的线人,你要带著至少十个好手帮我,要是出了岔子,我让你变成死泥鰍。” 麻三瞬间想到了被当街开瓢的赵四,不禁缩了缩脖子。 “二爷放心,这也是金鳞会翻身的时机,我很忠诚的。” 萧砚在麻三脸上拍了拍,“喊声忠诚听听。” “忠诚!”麻三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在地窖中闷吼一声。 “对了二爷,鬼母船最外面的船身包裹铁皮,水性好点的直接登船里面听不到声音。” “但是,楼船的墙壁门板,都採用了最疏鬆的木质,一点不隔音。一来有助於浮水,二来能通过舱壁听到外面动静。” “水鬼堂非常狡猾警觉,二爷要是去打探消息,自己小心一点。” 和麻三约好之后,萧砚每天晚上都会去鬼母船停靠的港口踩点,將港口附近的地形摸得清清楚楚。 三天之后,籤押房。 萧砚走入房中,环视一周,班头、牌头们,还有正在点卯的捕快,全部將目光投了过来。 萧砚手按在刀柄上,找地方签到点卯,然后在房中扫视了一周,最终走到了张凯的眼前。 “张凯,你伤势如何。” 张凯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硬气的答道,“不劳萧牌担心,在下有孟氏灵药,伤势已然大好了。” 萧砚露出会心的微笑,拍了拍张凯的肩膀道,“很好,很好,孟氏真好。” “你,起来,滚去校场,这里没有你坐的位置。” 张凯紧张不已,他脸部肌肉颤抖著说道:“滚……就滚!” 这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祝伟的话,萧砚是他的上司,有的是法子折辱他。 在房中眾人含笑的目光中,张凯咬著牙走出了籤押房……五天,再等五天就是收税期,到时候就是萧大魔头的死期了! 点卯例会结束之后,萧砚刚要带著第八牌去巡逻,祝伟惶恐的凑了上来。 在萧砚的目光看向他的一瞬间,祝伟不自觉的一个哆嗦。 “萧、萧牌头,家父病重无人供养,卑职想申请退役,回家照顾父亲。” 大乾以孝治天下,祝伟又不是强制服役的役户,而是孟氏的佃户,他是可以申请退役的。 萧砚点了点头,“我会按程序办的,不过需要三天时间,呈送县尊批准才行,这三天你就继续办差,等新人到位你再退役。” “遵萧牌头令。”祝伟恭敬的答道。 他已经把自己当做普通佃户了,见了牌头自然要恭恭敬敬的。 他这种唯唯诺诺的態度,让张凯等人著实鄙夷了一番。 巡逻过程中,萧砚很自然的避过了水鬼堂出没的街巷,似乎是对水鬼堂十分忌惮,一副不愿意招惹的样子。 这让水鬼堂的帮眾们兴奋异常,在萧砚躲避不去的地方,十几个残疾儿童或者黑狗,被拉出来乞討。 他们一天就获利一两千钱,堪比小捕快一两年的收入。 第64章 鬼母船上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4章 鬼母船上 正午。 潮音河上游,鬼母船上。 水鬼婆正在船上亲自巡逻,后舱中的三十多个格子间空空如也,在这里住著被加工过的各种“狗崽子”。 他们都是水鬼堂的摇钱树,但是却过著畜生一样被圈养的日子。 麵皮敷粉的水鬼婆,嘴唇涂著鲜艷的红色,掩盖了她年逾四旬的面容,自从二十多年前她的孩子被拐走,丧夫的她找到人牙子,但是却折磨凌辱。 她忍辱负重,最终杀死了所有人牙子,却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从此心智彻底崩溃,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最底下的暗舱中,吃水线之下,被隔成了三十多个低矮隔间,现在还有十几个孩童正在隔间之中。 暗舱最深处,里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十几个被拐来的良家女子,被关在里面彻夜啼哭。 水鬼堂的大多数帮眾都散居在岸边,这条船上住著的都是核心成员,数量不过三十人,但都是多年来最可靠的帮眾。 生性谨慎狡猾的水鬼婆,一天要巡逻五次,儘管十多年来鬼母船从来没有出过事。 也正是因为她的谨慎,一有风吹草动鬼母船就开入大江或者海外,让水鬼堂的生意从未被抓住过。 她来到中舱后方的刑房,铁架上掛著各种切削刀具、烙铁虎钳等刑具,地面石板缝里渗著暗红色血跡,正是残害孩童的地方。 水鬼婆习惯性的拿起一把刀,端详了半天,鲜艷的红唇几乎咧到耳根上,显得狰狞恐怖至极。 “这世道人吃人,寧做吃人的人,不做被吃的人。” 这时候一条小船靠近水鬼船,一个负责打探情报的帮眾登上船来,来到刑房见到了水鬼婆。 “二当家,县衙的萧牌头巡逻的时候,避过了本堂行动的区域,所有『狗崽子』都很安全。” “县衙那边虎班也传来信儿,萧砚没有单独去找其他捕头或者主簿等人,直接出门巡逻的。” 水鬼婆面无表情的说道,“很好,今夜停靠……嗯,潮音巷、柴市口、白磯口、黄芦港……就黄芦港吧。” “得令!”传信帮眾领命而去。 这几天他们是最忙碌的,之前稳定的时候,船只每晚都停在同一个码头,一两个月才换一次。 最近这些天,每天停靠的码头都不一样,可见水鬼婆多疑谨慎的作风。 潮音巷。 第八牌分成两队巡逻,萧砚让狗子团自己去巡逻,最终放班的时候集中一下就行,不然看著真是烦。 身后的侯进、刘成、何涛三人差服里面穿著鱷鱼皮甲,安全感满满,一直期待著萧砚说的干一票大的。 柴钧、贺平两人打著哈欠,百无聊赖的跟著队伍,柴钧对於萧砚的行为十分满意。 “萧牌头成熟了啊,这世上骯脏事多了去了,眼不见为净啊。” 贺平老练深沉分析道,“萧牌如此年轻,栽了这样的大跟头都没事,以后前途无量啊,十年之內走到他兄长的位置,我看没有问题。” 队伍行进的过程中,一个熟悉的面孔从河边赶了过来,在集市口上拦住了萧砚,“萧牌头,借一步说话。” 萧砚和那人来到僻静角落,那人说道:“今夜停靠,黄芦港。” “去吧。”萧砚点了点头,这个地方好,前两天鬼母船停过一次,他踩过点。 打发了金鳞会报信的人,萧砚带著队伍继续巡逻,一直到傍晚时分,六人赶往约定的地点集合放班。 张凯四人已经提前在集合地点等待了,张凯、桑皓、秦雄三人站在一处,將祝伟一个人撂在墙角,他们已经放弃了这个窝囊废了。 “什么时候能逃脱萧大魔头的魔爪啊。”桑皓中午又被萧砚踹了一脚,心中无限怨恨。 “再坚持一下,快了快了,他死期不远了。”张凯安慰道。 秦雄咬著牙,“看著他那嘚瑟样,我就窝火,但我又打不过他。” 张凯冷笑连连,低声道,“再忍忍,地道已经挖好了,万事俱备,萧砚没几天蹦躂了。” 萧砚带著其他人大步赶了过来,张凯等人鬆了一口气,终於可以放班了。 “今晚有任务,所有人跟我走。”萧砚冷著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 “不是,萧牌头,没听说什么任务……” 张凯刚刚开口,萧砚的刀鞘就指了过来,口气不容置疑。 “服从命令。多说一句,多问一句,本牌头打死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凯乖乖跟在队伍后面,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事。 一个时辰后。 队伍来到一个麵摊,萧砚给所有人要了两碗面。 “吃饱喝足,今夜大干一场,都別多问,每人两碗,干完为止。” 眾捕快开始吃麵,有的跃跃欲试,有的忧心忡忡,有的心中迷茫。 祝伟的小心臟一直突突跳,第一天已经过去,还有两天就退役了,可別倒在胜利前夕。 他没有別的追求,只求活著离开是非漩涡。 吃完晚饭,天色擦黑。 萧砚带著九个捕快来到河边,岸边停放著一艘画舫,舱顶覆盖著青瓦,船身绘製著山水纹样。 除了刚刚交代过底细的侯进三人,其他人都是一脸愕然。 老油条柴钧訕笑道:“萧牌,要请弟兄们去画舫听曲啊,倒是很雅致啊,何必搞得这么隱蔽。” 张凯几人则是面露戒备之色,萧大魔头就是要请客去画舫,也绝不会带上他们的。 “別废话了,上船吧。”萧砚一声令下,眾捕快鱼贯而入。 画舫中內设十几张座椅,装饰讲究,但是两侧窗户紧闭。 除了外面两个摇櫓的男子,画舫竟然只有第八牌的捕快,更別说唱曲陪酒的姑娘了。 船只已经开动,眾人都不知道目標在哪里。 萧砚坐上主位,对著眾人说道:“任务机密,到时我自会告诉你们。” 第65章 大魔头萧砚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大魔头萧砚 入夜。 黄芦港。 鬼母船缓缓靠岸,宽阔的踏脚板延伸到了岸上,在岸边等候著的牵狗人们,抱著移动缓慢“狗崽子”,从脚踏板上岸。 他们列队进入鬼母船深处的后舱,按照黑狗和崽子的编號,將他们放入对应的小隔间,然后来到中舱结帐。 后舱中,这些“狗崽子”们,目光麻木的坐臥在隔间中,时不时重复一句祝福语,然后就茫然的按照本能吃食物。 因为三位当家的手腕,这些牵狗人不敢有任何隱瞒,如实上交收入的九成五,自己拿半成,就这样的收入已经非常可观了。 一个时辰后,所有牵狗人將崽子们都送了回来,各自回到在岸上的据点或者家中。 水鬼堂的外围成员开始为船只搬运生活物资,排放排泄物,简单清洁卫生,防止崽子们染病死掉。 一直折腾到半夜,外围成员全部下船,鬼母船再度离岸边,来到一处一里外的卵石滩。 鬼母船船身顶靠岸边,船上的水鬼堂核心成员用长篙撑住船舷,然后用绳子拴住岸边石柱,船头掛上马灯防撞。 这一套行云流水,停在码头可能会被大批官差突袭,停在这种岸上无法登船的地方,隱蔽又安全。 核心成员们基本都是在水上过夜,这就是水鬼堂的由来,萧砚也是踩过点才发现,这帮人如此谨慎狡猾。 再加上打通了张虎的关係,能及时得到县衙的消息,所以几乎没有被抓住的可能,晚上甲板上留三五人守夜,防止涨潮就行了。 岸边的树丛中。 隱隱约约有人影闪动,还有低沉的说话声。 “什长……我们半夜不回营,会不会有事……” “蠢材,老子怎么教你的,我们是巡逻的时候发现了海盗买卖妇女,然后一路追查而来!” “对对对,是这么回事!” 三更天。 斜月微光,夜色微凉。 鬼母船几十丈外的芦苇盪中,画舫静静的靠在岸边,船舱中漆黑一片,萧砚突然站起来。 “诸位,时候到了,本牌头接到县尊命令,今夜突袭水鬼堂,解救被拐孩童妇女。” “另外还有一牌捕快接应,他们肩头繫著金色丝带,负责击杀守夜匪徒,通知我们登船。” 黑暗中,侯进三人听到这番话都是情绪振奋,终於等到这一天了,萧砚故意被停职,就是为了让水鬼堂放鬆警惕。 不然,以水鬼堂的狡猾,早就开船避开了,毕竟他们总舵设在船上,为的就是方便逃跑。 柴钧和贺平两人心中叫苦不迭,怎么赶上这种危险的行动,水鬼堂干这些事,那就是不怕死的亡命徒啊。 张凯三人更是恼火,水鬼堂和张虎接触,哪里知道张凯三人是谁啊。 这黑灯瞎火的,对方又是亡命徒,兵匪相见,必然要死拼啊。要是萧砚再下点黑手,几人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祝伟今晚一直很紧张,他总觉得萧砚要搞他们。 现在萧砚这么说,他更是怀疑萧砚之前是故意中计,引诱水鬼堂放鬆警惕,然后一网打尽。 两天……还差两天就能全身而退,希望今夜好运气。 萧砚继续说道:“对方犯下死罪,罪证都在船上,一定会以死相拼,三个匪首交给我,其他人你们小心应对。” “大敌当前,身穿捕快差服,谁都没有退路,不要耍心眼,不要畏葸不前,你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你!” 说完话,萧砚打开画舫舱门,几十丈外的马灯看的清清楚楚。 肩膀繫著金丝带的当然不是捕快,而是金鳞会的好手,他们水性好些,负责悄悄登船解决守夜人。 没多久,鬼母船上的马灯开始摇晃,萧砚指挥画舫悄悄靠近,已经登船的金鳞会好手將萧砚几人用绳子吊上了甲板。 五个守夜的水鬼堂帮眾的尸体,静悄悄的躺在角落里,张凯等人才发现,所谓的另一队捕快中,竟然有金鳞会的麻三。 萧砚又擅自行动了,还动用了帮派的人……张凯几人有些慌,这意味著这一战他们没有其他孟氏的捕快帮忙了。 萧砚低声对麻三说道:“你们去后舱门围堵,听我信號行事。” 金鳞会眾人躡手躡脚的来到后门,萧砚等人则是来到了船舱的前门。 楼船改造的鬼母船很大,船舱里面还有二十五个左右的帮眾,这些才是硬茬子。 萧砚贴在船舱前门上,其他人围著他站好,萧砚神识外放,听到了隔著舱门的呼吸声,有人! 看来对方有所察觉,但是也按兵不动,估计在里面埋伏好了,因为对方不知敌情,这样的確是最保险的。 萧砚在淡淡的月光下,看到了张凯紧张的脸色,突然低声慨然说道:“诸位,你们都是我的生死弟兄,今日一战难免死伤。” “水鬼堂和虎班有利益勾连,你们若是失手被擒,就谎称孟氏佃户子弟,或可保得一命。” 谁是你生死弟兄?报孟氏名號或可保命,这还不错……紧张的张凯三人,脸色微微舒缓,心里有些安慰。 祝伟的脸色却是大变,额头汗珠滚落。 他不经意的看向萧砚,发现萧砚正在咧嘴微笑,月光下整齐的牙齿发出森白的光,显得无比阴森恐怖。 祝伟握著钢刀的右手,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大魔头萧砚,城府之深,恐怖如斯! 船舱中。 十几个精壮汉子守在门口两侧,翻江鬼手持精钢长刀,贴在和萧砚对应的位置。 在萧砚等人登船之后,最下层的值守帮眾报告,吃水线突变,翻江鬼立刻警觉,將眾人叫醒戒备。 这些官差,不知道这门板不隔音,更不知道我们已经严密防备,竟然將最后保命的话都交代了。 我记下了,今夜捕快里面,没有孟氏子弟。 翻江鬼远离门板数尺,对挨著他的嘍囉说道,“传下去,自称孟氏者,都是骗子,照杀不误!” 萧砚神识敏感,发现双方都在戒备。对方不明敌情,不太可能杀出来,那就直接杀进去。 他手握钢刀,一脚踹向前舱门板。 嘭! 第66章 自称孟氏者,杀!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6章 自称孟氏者,杀! 疏鬆的门板应声而碎裂,这一脚重重的砸在翻江鬼的肩膀,將他踹的倒飞而出。 翻江鬼赵老栓心下大惊,来人的修为恐怕不弱於自己,练肉中期的资深老捕快! 萧砚带著眾捕快,杀气腾腾堵在前舱甲板,一声声威严恫嚇响彻夜空。 “县衙办案,速速放下武器,拒捕格杀勿论!” “束手就擒!顽抗者同罪!” “拿下主犯!余者降免!” 赵老栓捂著肩膀靠在舱壁,看到了带头杀进来的男子,他见过萧砚的画像,顿时一身冷汗。 难不成,从萧砚中计停职开始,都是县令的计谋……赵老栓指著萧砚道,“杀了萧砚,赏钱五万!” 水鬼堂帮眾大多精锐集中在前舱,顿时精神大阵,向前舱门口蜂拥杀出。 “杀了那个牌头!” “杀啊!”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响彻夜空。 萧砚带头杀入船舱,十几名歹徒蜂拥而出,在甲板上和捕快们廝杀开来。 “杀,被抓只有一死!” “捕快人不多,杀光他们!” 萧砚圆满的捕快十三刀精熟无比,每一刀都是一百五十斤的力气,没有开始练肉的小嘍囉,根本无法抵挡。 他全身肌肉隆起贯通,集中在一刀劈下,眼前的小嘍囉刀都没抬起来,已经被萧砚砍断了脖子,耷拉著脑袋软软倒地。 五个水鬼堂帮眾,手持钢刀意图围攻萧砚,萧砚脚步灵活,闪入船舱,同时刀锋横掠,在一个帮眾脖子上留下细细刀线。 刀线深入喉管,发出清脆的骨裂之声,鲜血喷溅,那帮眾的尸体被萧砚一脚踹飞,撞得三位帮眾连连后退。 萧砚一步踏出,握刀横斩,一招“拦门式”,刀锋破空而出,在船舱中划出一道优美银线! 噗!噗!噗! 三位被尸体砸中,身体稍微后仰的水鬼堂帮眾,下腹同时一凉。 下一刻剧痛传开,血腥味充斥船舱。 三人同时低头,腹部已经被刀锋切开数寸,被切烂的臟腑从伤口中流出,惨不忍睹,眼看著就要一命呜呼。 转瞬之间,击杀五人! 以萧砚的战力,水鬼堂这样的精锐未入品帮眾,他能打十个。 甲板上,捕快和歹徒们捉对廝杀,秦雄被两位帮眾左右夹攻,左支右絀,心下大急。 “水鬼堂的弟兄们,我是孟氏佃户子弟,请手下留情,日后必有重谢!” 两位围攻他的帮眾听到这话,脸上闪现出恼怒之色,出手更加狠辣,每一刀都攻击其要害。 刺啦! 秦雄左肋下被砍中一刀,刀刃直入肋骨,痛的他面部扭曲,全身蜷曲。 “我,我二叔经营孟氏布庄……” 一个帮眾怒骂一声:“入你老母,我大爷还是孟氏帐房呢!” 钢刀猛劈秦雄喉结,脆骨裂开,血沫翻涌。 秦雄死! 祝伟就在不远处,眼看著秦雄自报家门,反而被围攻的惨了,再次证明了他的猜想。 萧砚刚才的话,根本就是说给里面的盗匪听的,就是借盗匪的力量杀他们孟氏的捕快。 侯进、何涛、刘成三人背对背,同时和五个帮眾混战,形势虽然凶险,但是尚有余力。 一柄钢刀从侯进头上砍来,侯进身体微微后退,那一刀眼看著劈进他的胸膛。 持刀帮眾心下大喜,却见侯进不闪不避,一刀破空直取自己面门。 鏗!钢刀劈入侯进胸膛,却被被鱷鱼內甲牢牢挡住,无法再寸进。 反而侯进劈出那一刀,直接砍掉了对方半个脸蛋子,白骨茬子都露在外面。 那帮眾惨叫哀嚎之际,何涛一刀戳入其腹部,白刀入,红刀出,彻底了帐。 “鱷鱼皮甲!好奢侈的捕快。”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男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两指如铁鉤直插侯进脖颈。 侯进三人同时举刀挥砍,那人的两只手指竟然与三柄钢刀不相上下,鏗的碰撞了一下,身影稳稳落地。 以一敌三,这位绝对是当家级別了。 “二当家……”一位帮眾激动的喊道。 来人正是断指鬼,因为断了大拇指,却將食指中指练得坚硬如钢。 这人刚刚分神,身后传来一道霸道气息,一柄钢刀突然横在他喉结上,之后轻轻一划,头颅就滚落在地。 尸体倒下,萧砚挺刀杀出,断指鬼隨手出指,两指插入身边桑皓的胸膛。 “萧牌头,你这位兄弟要死了!” 桑皓口吐鲜血,断断续续说道,“我,我是桑捕头远亲,孟氏出身啊,別杀我……” 断指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將桑皓的心臟直接戳碎。 “呵,我还是譙县令亲戚呢。” 桑皓死! 杀得真好啊,看著桑皓死了就很爽……萧砚冷哼一声,“恶徒,还我兄弟命来!” 这帮人一直想著怎么坑害自己,现在好了,自己小命先不保了,只剩刀法大成的张凯尚能支撑。 说话间,萧砚挺刀杀出,捕快十三式行云流水,形成一道光幕,將断指鬼笼罩。 呼呼破空之声不绝於耳,断指鬼两指如钢,將萧砚的刀锋一一抵挡。 萧砚突然左手肌肉紧绷,猛地握拳,手臂肌肉贯通腰腹,腰部轻轻一旋,排山倒海的一拳砸到断指鬼面门。 绝学拳法,猛虎开山! 断指鬼以两指去硬接,指拳相撞,萧砚全身肌肉猛地一震,皮膜陡然收紧,肌肉持续发力。 在这一瞬间,断指鬼两指如触电一般,微微一颤,其中骨节却已经被震碎,就算他指功再强,如何顶得住萧砚练肉已臻巔峰的肌肉力量。 咔嚓!咔嚓! 断指鬼脸色骤然苍白,冷汗直冒,两指齐齐被震断,剧痛缩手之际,萧砚一刀劈下,断指鬼的左臂被齐根削断。 “啊!”二当家的惨叫声,在甲板上的喊杀声和刀剑碰撞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萧砚左手拳,右手刀,完美搭配,毫无破绽。 嘭! 左手勾拳重重砸在断指鬼脸上,断指鬼面门凹陷,鼻樑断裂,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踉蹌后退,头颅向外偏转之际,萧砚左手抓住对方髮髻,右手钢刀斜撩一刀,一颗大好头颅,就被萧砚提在手中了。 断指鬼加藤鹰,死! 第67章 张凯好兄弟!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7章 张凯好兄弟! “断指鬼已死,速速投降!” 萧砚將头颅扔在甲板上,手握下品凡兵,杀入侯进等人的战团。 平平无奇的捕快十三式,在萧砚手中爆发强大的威力,侯进只看到火星四溅,断刃齐飞,一截截残肢飞到空中。 “圆满!捕快十三式竟然圆满了!” 侯进吞了口唾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升任牌头的修为条件之所以是大成,而不是圆满,就是因为最后一步圆满需要耗费太多时间,往往三年还不能圆满。 但是萧砚自从刀法大成到现在,不过半个月而已,竟然圆满了。 “头儿……似乎还悟出了一些新招式。” “是啊,和捕快十三式很像,但是更加诡譎狠辣!” 何涛和刘成两人,敏锐的发现,萧砚参杂在捕快十三式中的獬影七绝斩招式。 这些还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的招式,是萧砚故意使用的。 他就是让眾人渐渐习惯,他能从普通刀法中,悟出一些崭新的绝招。 这样长此以往,他的绝学来源也能很好的解释为自己悟性高。 没多久,甲板上的敌人已经全部被清理,只剩下张凯、贺平、柴钧三人,正在苦战翻江鬼赵老栓。 赵老栓早年是江洋大盗,一手珍奇刀法《翻江倒海》使得出神入化,后来被联合围捕,抓入临县海晏县大牢。 早年间海晏县闹海盗的时候,他趁乱越狱,之后结识了断指鬼和水鬼婆,三人干起了採生折割的勾当。 赵老栓看到兄弟的头颅,不禁怒喝道:“萧砚,你小小年纪,城府如此之深!” “老子行走江湖多年,一直缩头做人,没想到到头来栽到了你手上!” 这时候,船舱中传来一阵阴惻惻的女声,“老大,是我们著了萧砚的道,此人竟然越过县衙,纠集帮会对我们下手。” “我们愿赌服输,萧砚,你放我和老大离开,这船上的金银都归你,这些『狗崽子』也都是你的功劳,如何?” 水鬼婆惨白的脸上,长长的红唇宛如吊死鬼一般恐怖,怀里抱著一个三岁多的男童,雪亮的短刀正搁在孩童脖子上。 他的身后,跟著金鳞会的眾人,显然是他们將水鬼婆拖住了,水鬼婆为了脱身,只能挟持孩童来跟萧砚谈判。 水鬼堂已经基本被清剿乾净,就剩下两个当家的了。 萧砚点头道,“可以,但是你必须把孩子给我,我不会让你带著孩子离开。” “呵。”水鬼婆轻笑一声,身影鬼魅的掠向不远处的柴钧,柴钧不顾赵老栓的刀锋,硬生生滑步躲开水鬼婆。 噗的一声,柴钧右臂几乎被赵老栓切断,但是也躲过了水鬼婆这一击,贺平趁机连退数步,离开战圈。 水鬼婆却没有落空,一只手捏住了张凯的手腕,赵老栓顺势下了张凯的刀,將张凯两手从背后拿住。 水鬼婆道:“我们不能没有人质,孩子可以给你,但是你这位兄弟,就当我们人质吧。” “不!”张凯紧张的大汗淋漓,“我,我,我……” 秦雄和桑皓的经歷就在眼前,刚刚报出孟氏的身份就被杀死,张凯不禁怀疑,难道张虎欠了水鬼堂的钱,对方对孟氏如此深仇大恨! 此时,绝不能说自己是孟氏出身了。 他咬著牙说道:“我和萧砚有大仇的,你们別拿我当人质,他不会管我的死活。” 就在这时候,张凯发现萧砚、侯进、刘成、何涛四人,全都眼泪汪汪的看著他。 目光深情而温柔,热忱而隱忍,仿佛是多年的好兄弟一般。 “张凯兄弟……” “翻江鬼,放开我张兄弟!” “你要是敢动张凯兄弟,我等將你碎尸万段!” 侯进三人咬牙切齿,完全不像作偽,张凯心中大骂这些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你们,你们不要害我啊!” 萧砚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痛心的说道:“此人不服管教,死不足惜,你们杀了他也无所谓的,快把孩子给我吧。” 看到眾人的表现,赵老栓暗暗点头,这张凯绝对是萧砚等人的生死兄弟。 不然的话,不可能让这么多人热泪盈眶,真情流露,萧砚此贼还在演戏,试图掩饰。 看来,这个人质劫对了。 贺平和柴钧坐倒在地上,也看到了刚刚天才团的表演,两个老油条感觉屁股底下凉颼颼的。 萧砚这帮人太邪恶了,这次活下来的话,砸锅卖铁也要从第八牌调出去! “萧砚,萧砚你不是人啊,你害死我了啊!”张凯悽惨的喊道。 “好了,不要装了。”水鬼婆瞪了张凯一眼,显然根本不相信他。 萧砚伸出右手,“孩子给我,你们离开。” 水鬼婆將孩子拋出来,萧砚稳稳接住,然后她就和赵老栓往旁边的岸上跃去。 突然间,空中一团黑影拋了过来,那黑影瞬间张大成一张渔网,朝著赵老栓和水鬼婆头上罩来。 刺啦! 赵老栓划开渔网,挟持张凯跃出渔网,却被十个县兵牢牢包围。 县兵手持长矛,將手持大刀的赵老栓围成一个圈,面对冰冷的锋锐枪尖,练肉中期的赵老拴没有逃脱的把握。 “该死,萧砚竟然还联合了县兵!” 他回头一看,更是大惊失色,水鬼婆已经被萧砚按住肩膀,手指轻轻一捏,捏碎了水鬼婆的肩胛骨。 “呀!萧砚,你杀了我吧!”水鬼婆悽惨喊叫。 船上那么多孩子,水鬼堂的匪徒怎么可能不挟持孩子,所以萧砚必须有后手。 后手就是,磨皮什长邱永浩。 “萧牌头,乾的不错嘛,这次全包圆了。”邱永浩看著翻江鬼,仿佛看到了行走的三等功。 萧砚笑著说道,“幸亏有邱什长这一道,不然就让这两个贼子跑了。” 他看著赵老栓,一手捏著水鬼婆,恶狠狠的说道,“放了张凯,不然我杀了水鬼婆。” 张凯本来心中一热,却发现下一刻萧砚竟然剁了水鬼婆的一只手! “死鬼婆子,竟然敢暗算我!”萧砚怒道。 张凯面如土色,萧大魔头什么意思! 你故意砍水鬼婆,还诬赖她暗算你,在提醒赵老栓砍人质吗! 第68章 祝伟谋杀张凯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8章 祝伟谋杀张凯 张凯想岔了,水鬼婆的杀手鐧是迷药和毒药。 她常常將良家妇女迷晕,號称自己亲戚,捡尸扛走,卖给窑子。 刚刚水鬼婆手握毒针,偷偷刺向萧砚大腿,萧砚神识敏锐,抬刀剁手。 赵老栓腹背受敌,要是被抓一定是死路一条,他情绪激动,握著张凯的手臂不由的发紧。 “放我离开,不然我杀了他!” “听到没有,放了我,不然我杀了他!” 萧砚冷冷的说道:“今日无论如何,决不能放你走……张凯兄弟,我会给你报仇的。” 如果赵老栓擒住了侯进他们,或者两个老油条之一,萧砚都可以放了赵老栓,交换人质。 反正月黑风高,他偷偷追上去把赵老栓结果了就行,但是人质是张凯,那就另当別论了。 留著他做什么,看守税粮的时候暗算自己吗。 张凯浑身瘫软,瞪著眼睛怒视萧砚,“萧砚,你这个魔头,你不是人啊!” 蹭! 赵老栓一刀剁了张凯的一条手臂,疯狂喊道,“放我离开,不然我再剁他一条腿!” 张凯痛苦的惨叫著,上半身鲜血淋漓,绝望的看向船头,只见祝伟正在惊恐的看著自己。 想不到,当初跟著张狗子的四人,只有最怂的祝伟全身而退。 萧砚嘴角微微上扬,“实力差点没关係,要有自知之明。” 这句话是说赵老栓,何尝不是在说张凯。 “赵老栓,放了人质,束手就擒,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翻江鬼目光冷漠,“狗屁出路,不就是再进大牢,然后被斩首吗。” “老子既然踏上这条路,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说话间,他將长刀高高举起,与此同时,县兵们按照平素训练,十根长枪同时扎出,直接將翻江鬼捅了个十枪穿心。 萧砚想到了前世的警匪电影,歹徒在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远程狙击枪突然开枪。 但是,冷兵器长枪虽然锋利,毕竟不是狙击枪,不能立刻让人毙命。 “啊!去死吧!” 翻江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刀劈下,钢刀斩断数根长枪,斩在了张凯大腿上,张凯一条大腿齐根而断。 要不是县兵们的干扰,这一刀就劈在张凯脑袋上了。 张凯断了一臂一腿,痛彻心扉,鲜血长流,委顿在地,哭声震天。 萧砚转头看了一眼祝伟,对方猛地打了个哆嗦,不知道萧砚要干什么。 “祝伟,张凯是你兄弟,我请你,好好的,照顾他。” 祝伟看到萧砚说的咬牙切齿,目光中毫无温情,当下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应是。 “萧牌头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凯哥。” 祝伟心臟狂跳不止,这难道是萧牌头给我的一个机会,如果我“照顾好”张凯,是不是就意味能和他和解。 萧砚的確是这个意思,祝伟没有参与过害他性命的行动,最近这次守梁栽赃计划,他还退出了。 而且祝伟看著张凯,张凯还死了的话,张龙、张虎也挑不出毛病。 天色拂晓。 萧砚等人登船,將鬼母船开到了黄芦港码头。 十个县兵站在柵栏门口,拦住了进入柵栏的百姓、商户、船家,门口渐渐的聚拢了大量百姓。 “县兵都来了,这怎么回事啊!” “说是码头今早封锁,县衙要办案!” “那艘船不是水鬼堂的鬼母船吗,不会被抓住了吧!” “这帮人像泥鰍一样,晚上靠岸一个时辰就溜走,上面还有人保护,怎么就被抓了。” “要不是买通了上面人,早就被抓了!” 渐渐的,数百名百姓围在了柵栏门口,吸引他们的不是县兵,而是那艘鬼母船。 鬼母船是楼船改造,不少人都见过,还看到牵狗人往上送“狗崽子”。 天色大亮,捕快和民壮开始从水鬼船上往下搬东西。 先是三十多具尸体,其中赵老栓、断指鬼两人分外醒目,穿著明显华丽很多。 接著是大量的刀枪弓弩,还有两架渗人的诸葛连弩摆上了码头,这可是妥妥的军械啊。 之后,是刑房中捞出的各色刑具,上面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远远看著寒光闪闪,令人胆寒。 隨著三十多个『狗崽子』被抱了出来,全部放在一起,其中还有六只改造成功的黑狗,百姓瞬间陷入沸腾。 十几个刚刚拐卖的孩童、二十几位良家女子也被送上了岸,划定专门的区域,等著县衙来人登记。 这些孩童和妇女上岸,码头上顿时哭声震天,悽惨无比。 柵栏外,百姓们终於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次真把水鬼堂的老底给掀掉了。 “这些天杀的畜生,终於被逮住了!” “改造一条黑狗,要死十几个孩子,这些人死后要下地狱啊!” “他们自己没有孩子吗,良心都让狗吃了!” “该死的混蛋,该活剐了!” 水鬼婆被铁链绑著,成为水鬼堂唯一活著的囚犯,她断了一只手臂,另一边肩膀手臂被萧砚捏碎,已经成了废人。 天光大亮。 码头上摆著这种罪证、军械兵器,这件事已经在县城传开了。 “是哪个捕头办的案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那是萧砚萧牌头啊,没看到更大的官儿了!” “萧砚,他不是被停职了吗?” “听说刚刚上值就带人剿了水鬼堂啊!” “他停职不就是为了抓水鬼堂的人牙子吗,这是跟水鬼堂槓上了了!” “都说他年轻气盛,我看气盛点好啊!” 鬼母船中舱,翻江鬼的房间。 张凯躺在赵老栓的床上,床单上全身黏糊糊的血液,被褥已经被血液浸透。 祝伟站在床边,看著死不瞑目的张凯瞪著自己,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总算是死了,你不死,我还得想想,怎么弄死你不留痕跡。” 萧砚將重伤员张凯安排在这里休息,让祝伟贴身照顾,祝伟愣是不给上药,看著张凯流血不止,流到嘴唇都白了。 祝伟將张凯的眼睛合上,忍不住在张凯脸上拍了几巴掌。 “废物,怂包,你说谁废物怂包呢!” “就你那狗啃的脑子,还想著当班头做捕头,活该蠢死你!” 第69章 萧砚你又擅自行动!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69章 萧砚你又擅自行动! 祝伟絮絮叨叨道:“你以为你是张狗子,人家虽然比你还蠢,但是人家投的好胎,那也是本事啊。” “你要是不死,我就要被萧砚弄死。” “我不想死,所以你就去死吧。” 县衙。 点卯例会,苏杭正准备讲话,张龙將点卯单子递上来。 今日轮值的苏杭扫了一眼,顿时眉头大皱,“第八牌全部没到,怎么回事,萧砚闹情绪,要撂挑子吗!” “张虎,怎么回事,你的人去哪儿了!” 张虎如实说道:“卑职也很愤怒,萧砚的第八牌竟然集体不到卯,这种恶劣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可能是一桩恶性集体旷役事件!这个萧砚,简直是太放肆了!无法无天!” “请苏捕头放心,卑职这就带人去萧家彻查此事,萧砚刚刚记过停职过,现在又大胆旷役,卑职一定按照县衙条令从重处置!” 正当这件事情传开,所有捕快议论纷纷的时候,门口突然跑来一个捕快的身影。 穿著粗布差服,差服几处被扯烂,胸口后背还有刀划过的痕跡,差服上面大片血跡,脸上更是血渍未乾,脚上的布鞋已经被血水浸透。 他一出现,就吸引了大批捕快的注意力,苏杭和几位班头也都大惊失色。 “侯进,你这是怎么搞的!” 侯进大步来到苏杭面前,气喘吁吁,一把抹掉脸上静心糊上去的血渍,扯开嗓子慷慨陈词,整个校场都迴荡著侯进的激愤声音。 “卑职第八牌捕快侯进,有重大案情稟报!” “你们是遇到歹徒恶匪了吗,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苏杭问道。 “难道是海盗和夷人打到平湖县了!”一个班头几乎震惊失语。 侯进的扮相太嚇人了,三百多捕头议论纷纷,临县的海晏县已经被海盗攻破,那位班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 侯进神色肃穆的说道,“並非如此,萧牌头昨日得到线人密报,得知了水鬼堂昨夜要停靠在黄芦港附近。” “因为事情机密,县衙职夜捕快又不能擅动,於是萧牌头纠集民壮,暗中跟进,果然找到了水鬼堂的鬼母船。” “碰巧的是,我们还遇到了跟踪被拐卖妇女而来的一队县兵,因为水鬼堂太过狡诈,所以萧牌头当即决定立刻缉拿!” 苏杭还没说话,张虎立刻暴怒道:“谁给萧砚的胆子,竟然敢擅自行动,他上次的事情没有记性吗!” “哎,牌头有执法抓人之权,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当场抓捕。”苏杭制止了张虎,他看向侯进道:“抓到人了吗?” 侯进大声说道:“此役击杀水鬼堂大当家翻江鬼、三当家断指鬼,生擒二当家水鬼婆,二十八名水鬼堂核心骨干全部伏诛!” “我第八牌捕快浴血奋战,缴获鬼母战舰一艘,刀枪兵器上百件,甲冑三十多件,弓弩五十余张,诸葛连弩两架!” “哗……”三百多捕快瞬间陷入譁然,这个战果也太惊人了,几乎全歼了水鬼堂的上层和骨干,还缴获了这么多兵甲器械。 甚至还有两架巨型军械诸葛连弩,这样的军械县城也不过十余架,水鬼堂竟然有两架! 张虎的脸色渐渐苍白,萧砚竟然不长记性,直接剿了水鬼堂,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听到水鬼婆还活著,脸上的横肉更是不由自主的跳了跳,她可是知道自己收钱的事情啊。 苏杭的脸色也渐渐缓和,这样的战绩县尊一定喜闻乐见,而且县衙几乎没有大费周章。 侯进还在继续,“我们还解救了被残害的三十二名孩童,刚刚拐来的十八名孩童、二十三名良家女子。” “现在所有罪证都已经搬下水鬼船,人证和受害者都集中完毕,请县衙派人登记!” “另外,水鬼婆已经交代了几处城內水鬼堂的据点,以及牵狗人的名单,恳请县衙派人缉拿!” 苏杭接过侯进递过来的名单,他对著眾捕快说道:“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要擅动,侯进你跟我去见县尊!” “卑职遵命!”侯进高声领命。 身后的捕快们,在苏杭离开后,彻底沸腾了。 “萧大魔头不好惹啊,水鬼堂得罪他,他就让水鬼堂灭门了!” “流窜十几年的水鬼堂被灭了!他们怎么打得过那三个当家的!” “真是大手笔啊,这样的战果没有一两个班的捕快,怎么拿得下。” “这可是一个大功劳啊,再有一次就能晋升班头了!” “扯呢,萧砚晋升牌头才不到半个月!” …… 片刻功夫后。 大批捕快从县衙衝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各个街巷的隱秘据点,將其中的牵狗人和水鬼堂外围成员全部抓获。 主簿譙寿仆、贼曹孟谨行坐著布撵,带著三个捕头,二十个刀笔吏,五十个捕快,从县衙直奔黄芦港。 一行人到达黄芦港的时候,附近已经围满了百姓,码头上哭声震天,已经有人开始认领孩子和女人了。 “县衙办案,閒人迴避!” “別挡官路,速速迴避!” 捕快们敲著锣,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路,百姓们看到列队整齐的捕快,纷纷让开道路。 码头上,苏杭和孟谨行下了布撵,看到整齐摆放的战利品和尸首,不由暗暗点头。 看来侯进並没有谎报军情,这次的战果是实打实的,那两架诸葛连弩,又能冲入县城军械库了。 譙主簿立刻安排刀笔吏,登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情况,方便有人来认领,同时登记战利品造册。 萧砚来到譙寿仆面前,拱手道,“主簿公,卑职不辱使命,顺利剿灭水鬼堂,仰赖县尊威德,此战大获全胜!” 不辱使命? 谁给你的命令,分明是你又擅自行动。 看到码头上大量的战利品,再想到县尊对剿灭水鬼堂的期待,譙主簿突然想起来了。 对啊,这是县尊下的密令! “萧砚,你做的好,县尊没看错人,秘密任务办得好!” 孟谨行、桑猛、张氏兄弟听到这句话,顿时傻了眼。 第70章 萧牌头是忍辱负重啊!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萧牌头是忍辱负重啊! 贼曹孟谨行三十多岁,相貌平平,衣著简谱,他是孟氏旁支,和敷粉薰香的督邮孟谨之全然不同。 主支子弟和旁支子弟,前途和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孟谨之很有可能被中正官定品做官,而孟谨行的人生天花板,极有可能就是现在的贼曹了。 这还是他武道天赋异稟,才在数十孟氏旁支中脱颖而出,坐上了县衙的贼曹。 譙寿仆也不去纠正是不是“不辱使命”了,往县令脸上贴金,总是没错的。 他查看了半死不活的水鬼婆,然后对著苏杭说道,“押下去,打入死牢,严加审问!” “遵命!”苏杭拱手,然后向身后捕快招呼了一声,眾捕快上前將水鬼婆押入囚车。 譙主簿大概看了一圈,然后来到黄芦港码头的柵栏门口,对著数百围观百姓喊话。 “诸位乡邻,此次剿灭水鬼堂,为平湖百姓除去一大害,解救大批妇女孩童,全赖县尊指挥有方,萧牌头不畏生死,忍辱负重。” “水鬼堂狡猾如狐,一有风吹草动就远遁入海,萧牌头为了麻痹对方,不惜假装中计,自污名声,忍辱负重!” “其实,这都是县尊的计谋,让萧牌头暂时记过停职,麻痹水鬼堂的悍匪,实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暗中调查水鬼堂!” “此战萧牌头带领第八牌捕头,不畏身死,奋勇爭先,恶战盗匪,终於毕其功於一役,彻底拔除水鬼堂这枚毒瘤!” 譙主簿一番话说的十分漂亮,將功劳大头顺嘴就掛在了县尊头上,不过萧砚无所谓,县令又不分功劳。 围观百姓纷纷叫好,尤其这种涉及到妇女孩童的匪徒,最让人痛恨,剿灭这种人牙子组织,最是大快人心。 “原来县尊早有谋划!” “原来萧牌头是忍辱负重啊!” “他不是年轻气盛,而是年轻有为,深受重用!” “真是想不到,萧牌头年纪轻轻,竟能如此隱忍!” “前几日,我还说萧牌头年轻莽撞,不知轻重,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啊。” “十八岁做牌头,就做下这番大事,前途不可限量!” 秦雄、桑皓两人的尸体,冷冰冰的躺在地上,早就气绝多时了,桑猛脸色顿时铁青。 萧砚能以这么小的伤亡,取得这么大的战果,无论是桑猛还是孟谨行,都觉得十分意外。 看到金鳞会和县兵,桑猛就猜到了,萧砚是利用帮会线人查探水鬼堂的消息,没有报告县衙。 所谓的县尊布局指挥,是譙主簿瞎编的,不然苏杭不可能不参加的。 “萧牌头,凯哥他不行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祝伟呼喊著从船舱中冲了出来,伤心欲绝的来到萧砚面前,涕泗横流。 “贼曹公、桑捕头……凯哥昨夜被翻江鬼重伤,我守了他一夜,终於还是没有挺过去啊!” 桑猛脸色铁青,第八牌孟氏的四人,除了马上要退役的祝伟,其他三个都死了。 好你个萧砚,还真是心狠手辣,一点都不避讳啊! 张龙眼皮子直跳,张虎咬牙切齿,看著萧砚的目光愈发冰冷,几天后的栽赃计划恐怕不好实行了,执行者们都死了。 譙主簿说完,转身回来,对著眾人说道,“诸位,我们去这鬼母船中看一看吧。” 萧砚带著眾人来到鬼母船上,挨个查看了所有的船舱,一个个嘖嘖感嘆,手段太狠了。 最终,萧砚带著譙主簿和孟贼曹两人,来到了中舱背后的暗室,那里放著几个大箱子。 “主簿公、贼曹公,这里是隨船携带的財物,我找人核算了一下,折合铜钱二百三十余万。” 譙主簿皱眉道,“水鬼堂经营十几年,不可能这么少吧?” 萧砚答道,“我们连夜审问了水鬼婆,他们每天的收入都在五万上下,一年纯收入也有一百八十万左右,刨除核心骨干的例钱,更新兵甲的费用,船只维护的费用,也有一百二十多万。” “十几年下来,他们总共积累的余財,一共约一千两百余万!” “嘶……这个数字倒是差不多了,这些钱財都在哪里,他们另有巢穴?”孟谨行问道。 萧砚答,“一小部分购买田宅產业,大部分都藏在鬼浪岛的库房,估计有八九百万钱。” “鬼浪岛!”譙主簿脸色微变,显然对这个地方颇为忌惮。 孟谨行神色凝重道,“鬼浪岛盘踞著大量海盗,说是江南海盗联盟也不为过,那里富可敌国,招揽四方盗匪。” “攻破海晏县的那股盗匪,只是鬼浪岛的一小只,鬼浪岛……儼然是海外小国啊。” 这次行动是缉捕行动,大头要交给县衙,不然无法交代,当然萧砚也不能空手而归。 昨夜,萧砚和邱什长、金鳞会,完成了一次分赃。 他分了三十万钱財货,金鳞会得了二十万钱,给邱什长分了十万钱,侯进、何涛、刘成每人两万。 萧砚几人的財货,先由麻三一起划船带走。 他如今有钱財三十万,五百一支的青檀香、两千一罐的珍珠润皮膏能隨便买,短暂的財富自由了。 萧砚缴获了翻江鬼的珍奇刀法《翻江倒海刀》,水鬼婆的稀有短兵《夜叉闹海刺》,断指鬼的稀有指法《双龙穿林指》。 还有一些烂大街的,帮派匪徒专用的普通武学,如《五虎断门刀》《分筋错骨手》《九流十八招》等。 “萧砚,这次你做的很好,县里会给你们第八牌所有人、县兵邱什长记功的,你这次怎么著也是个三等功勋。” 再有一个三等功勋,修为达到练肉巔峰,就能升任班头了,萧砚刚刚做牌头不到半个月,已经看到了班头的希望了。 看完了缴获的財货,眾人来到了翻江鬼的指挥舱。 主簿、贼曹、三大捕快,五个班头,以及第八牌的所有人都坐在里面。 萧砚报告剿灭过程,一番客套话之后,孟谨行神色古怪的分析起来。 “萧砚,你一人斩杀练肉初期的断指鬼,一脚踹飞练肉中期的翻江鬼,轻鬆制服练肉初期水鬼婆。” “你……不会突破练肉中期了吧?这次几天时间啊!” 第71章 萧锋不当人子!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1章 萧锋不当人子! 譙主簿在这內部会议上,完全肯定了萧砚的行为,並给八牌所有捕快评定功劳奖赏。 当然,他把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毫不客气的掛在县令头上,所有人都心领神会。 对於孟谨行的问题,萧砚拱手道,“回贼曹公,卑职蒙兄长教导,练武颇有心得,的確是突破练肉中期了,捕快十三式业已圆满。” 练皮初期修为,绝学拳法小成,绝学刀法还未入门,神识强大可外放三尺辅助战斗,战力足以击败练皮中期武夫,也能和练皮巔峰的桑猛一战。 至於练皮初期的张龙、练肉巔峰的张虎、练肉初期的张狗子三兄弟,萧砚可一人破之。 现在展露练肉中期的实力,是为了以后晋升班头时用,不然那时候突然练肉巔峰,未免过於惊世骇俗。 船舱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即便只暴露练肉中期的修为,也足以震撼人心了。 苏杭凝眉说道:“太快了……斩杀妖僧时练肉初期、刀法大成,那是二十几天前吧……” “二十二天整,看来萧砚早就练肉初期,快突破练肉中期了吧。”捕头陈放给出了精准的时间,和自己的猜测。 多谢你们帮我脑补,听起来还挺合理的……萧砚暗暗点头。 桑猛、张龙、张虎三人则是一言不发,对手正在慢慢变强,安插在萧砚身边的人被清理乾净,后面的事情不太好办。 譙主簿突然发出一声喟嘆,“嗐,这萧锋,真是不当人子,如此武道天才,竟然让他读书!” “要是早让萧砚习武,如今说不定都能步入练筋了!” 兄长的判断没错,在下真正擅长的就是读书……萧砚暗暗说道。 桑猛突然说道,“萧砚,为何阵亡的捕快,都是我孟氏出身。” 萧砚看了看祝伟,“桑捕头此言差异,祝伟不是好好的嘛,祝伟你说说吧。” 祝伟站起身来,数道凌厉目光都朝自己射来。 “各位大人,秦雄、桑皓两人,昨夜曾自报家门,孟氏是八品世族,报出家门或可保命。” “但是,水鬼堂帮眾一听到孟氏名號,反而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可能是孟氏部曲急公好义,曾经打击过水鬼堂……” 这小子挺会编啊,双方都不得罪……萧砚看向了祝伟,祝伟低著头,诚惶诚恐。 他继续说道,“至於张凯,他倒是不敢报名號,只是运气太差,遇上翻江鬼鱼死网破发疯了。” 这时候,譙主簿阴阳怪气的说道,“谨行、桑猛,你们也要约束孟氏部曲和佃户子弟,既然在公门做事,就要尊重上官。” “人死为大,张凯他们忠烈殉职,我们要顶格抚恤,但是你们孟氏子弟还要效法祝伟,尊重上官,团结同僚。” “是,主簿公。”孟谨行和桑猛两人,同时拱手应是。 萧砚接著说道:“主簿公,卑职还有一事稟报,水鬼堂之所以嗅觉灵敏,是因为衙门中有人保护。” “根据水鬼婆交代,水鬼堂每年向班头张虎赠送百万钱,数额巨大,不得不查!” “萧砚,你放屁,老子要是每年有百万钱收入,用得著做捕快吗!”张虎彻底暴怒。 主簿和贼曹一阵头大,这次才缴获了两百多万钱,萧砚这百万钱的贿赂,显然是张口就来的白话。 这小子刚刚做牌头不久,怎么这么老奸巨猾,数额说的这么大,县衙怎么著也要调查一下,给个交代。 萧砚云淡风轻的看著张虎,“虎班,这都是水鬼婆说的,要是放屁那也是她放的,卑职只是转述供词而已,並没有捏造事实。” “另外,卑职对虎班没有任何成见,更非指控虎班,就如刚刚主簿公所言,卑职最是尊重上官,团结同僚,你这火气冲我而来,卑职……实在惶恐啊!” 譙主簿愕然,我说人家祝伟尊重上官,团结同僚,什么时候说你萧砚了,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张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偏偏萧砚说的又没有问题,他若是张龙还能辩白吵吵两句,口条之功並非他所长。 张龙上前一步,“主簿公,贼曹公,张凯三人的死非常蹊蹺,尤其是张凯,只是断腿断臂,若是及时上药不至於死,卑职怀疑萧砚阻拦救治张凯……” 祝伟额头冒汗,幸好自己谨慎,在张凯死后將血水浸泡过的金疮药涂在伤口。 这破衙门,想全身而退,真的好难。 双方开始攀咬了,譙主簿摇了摇头,“好了,水鬼婆是重犯,县尊会亲自开堂审问,她有没有诬陷张虎,县尊自有公断。” “张凯是祝伟照顾的,回到衙门后可以再调查,都是同僚,刚刚破获大案,不要伤了和气,回县衙吧。” 傍晚。 萧家小院门口,叶三娘和几个妇女正在聊天。 “三娘,你家小郎又立下功劳了,把那个拐卖孩童的水鬼堂给灭了……就早上黄芦港的事情,现在全城都传遍了!” “女人不为难女人,那水鬼婆该活剐了!” “三娘,原来你家小郎是忍辱负重,將计就计,真是智勇双全的人物啊!” “是啊,我们之前都以为他年轻气盛,被別人算计了呢!” 叶三娘瞪大的眼睛,仔细听著妇人的讲述,脸上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 小郎被停职,叶三娘还以为他是故作轻鬆,原来是做给外人看的,为了迷惑水鬼堂歹徒,真是瞒天过海。 “小郎打小聪明,鬼点子多,连我也骗了呢!” “这些都是公事,瞒著家里也是应该的。” 小院木门后面,萧瀟双手背在后面,贴著木门,偷偷听著,小脸上满是震惊和钦佩。 “哗……小叔好厉害的计策啊……连我都被骗了,老娘都听呆了。” 过了一会儿,叶三娘道,“好了,不聊,我要回家给小郎和萧瀟做饭了。” 木门后,萧瀟噔噔噔跑回堂屋,在叶三娘发现前坐好,继续看书。 “以凡人老娘的嘚瑟劲儿,肯定要显摆她知道真相,看本天才给她一个惊嚇!” 第72章 娘子又要捶我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2章 娘子又要捶我 看著叶三娘扭著臀儿离开,愈发意气奋发,神采飞扬了,其他妇人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萧家祖上冒青烟啊,兄弟两人都是武道奇才啊!” “谁家有待嫁的闺女,赶紧给萧牌头介绍,现在攀个亲戚还来得及!” 摘星楼,顶层。 诸葛小娘飘荡在窗前,轻抚栏杆,听著紫鳶的报告。 “娘子,事情就是这样的,水鬼堂彻底完蛋了,所有据点都被攻破了,抓了几十號人呢!” “原来萧君之前是假装中计,什么停止反省,全都是和县令唱双簧,都是迷惑水鬼堂的手段。” 紫鳶说起萧砚,轻柔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也热切起来。 “我就说嘛,萧君看起来就精明,怎么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呢,原来是忍辱负重,將计就计!” “萧君武道双修,还颇有谋略,悍匪都被他骗的团团转,真以为萧君是个衝动莽撞的年轻人。” “他们啊,真是瞎了眼,被剿灭也是活该!” 滔滔不绝的紫鳶发现,诸葛小娘放在栏杆上粉嫩的小拳头紧了紧,细嫩的手背上青筋突然显现……你说谁瞎了眼呢! 紫鳶立刻闭嘴,往后退了两步。 她发现,娘子似乎不太喜欢自己夸耀萧君,不是娘子看中的人吗,为什么不能夸呢,何况人家本来就优秀。 不说了,不说了,再说要被又要被捶。 紫鳶突然闭嘴了,诸葛小娘缓缓转过头来,眸中含著笑意,看起来颇为满意。 “我看那主簿也是说白话,这件事就是萧砚自作主张。” “骗了三只鬼,立下功劳,恢復名誉,顺手除了碍眼下属。” “小小年纪,城府不浅,黑白通吃,紫鳶你要小心一点,不要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嗯,娘子,奴婢记下了,奴婢精通数术算计,怎么那么容易被人骗呢。” 诸葛小娘盯著紫鳶,目光中满是狐疑。 “娘子,坊间都传说萧君练肉中期了,真的好快啊!” 诸葛小娘轻笑一声,“再跟莱德强调一下规矩,客人的修为不要打听,更不能隨便议论。” “娘子你是怀疑……萧君真的开始练皮了!”紫鳶惊讶的问道。 “那样的话,萧君的天赋就有些太惊人了。” 诸葛四十九唇角飞扬,笑而不语。 县衙门口。 县衙今天特別忙碌,抓了不少人,还要验收器械,登记造册,萧砚再度成了县衙的名人。 练肉中期、刀法圆满的修为传开,再度让一眾捕快瞠目结舌。 大家都说,萧砚藏得太深,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籤押房中。 萧砚道,“祝伟,张凯的事情,县衙调查的怎么样了。” 祝伟哭丧著脸,“卑职真的尽力照顾凯哥了,他流血实在太多,桑捕头他们问了很多,我都如实作答了。” 萧砚拍了拍祝伟的肩膀,露出白牙,森然一笑。 “你小子,挺机灵嘛,比张凯他们几个强多了,別退役了,跟著本牌头干。” 祝伟被嚇得一个激灵,紧张无比,“萧牌,我家中老父病重,老母体弱,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祝伟是孟氏佃户,父母的命都握在孟氏手中,身不由己。 “好了,適才相戏耳。你的选择没错,给孟氏卖命不会有好下场。” 祝伟连连拱手,终於能脱离孟氏和县尊的斗爭了,可以回家种地了。 “这三千钱你拿去,卖命就该有所得。” 萧砚甩下三串铜钱,扬长而去。 祝伟知道这是县衙赏钱之外的灰色收入,是从水鬼堂的缴获中拿出来的。 祝伟心情复杂,將三串铜牢牢握住装进怀里,这可是普通捕快三年的俸禄。 他心头一热,但转而从脚底躥出一股凉意。 他隱隱觉得,自己退出暗算萧砚的事情,已经被萧砚得知了。 这个对手太可怕了,退出太明智了! 萧家小院。 “江湖一笑嗯嗯嗯……红尘嗯嗯嗯……” 叶三娘哼唱著小曲儿,將一盆燉排骨端上了餐桌。 萧瀟蹦到凳子上坐好,小短腿放平,跟著节奏晃荡,小脑袋也跟著一摇一摇。 “老娘你在唱什么,怪好听的嘞!” 叶三娘笑道,“是你小叔喜欢唱的小曲,我听了几遍就记下来。” 萧瀟嘴巴微抿,突然觉得排骨没那么香了。 小叔和我是一国的,怎么可能他喜欢的小曲我不知道。 “小叔喜欢唱的小曲,我怎么从未听过?” 叶三娘又端上来几盘咸菜,在腰间围裙上擦了擦手,“你小叔是大人,你还是个孩子,孩子怎么可能知道大人所有事情。” “小叔可不会瞒著我!”萧瀟嘴角微垂,很不服气。 她伸小手去拿桌上的排骨,哼哧哼哧够了半天,够不到。 故意放远了两寸你就够不到了,叫你鄙视老娘是凡人……叶三娘脸上闪烁著母性的光辉,將一块排骨送到萧瀟口中。 萧瀟两只手捧著排骨,没多久腮帮子就鼓起来了。 叶三娘笑容甜美宠溺,“萧瀟啊,很多事情大人不方便告诉小孩子的,虽然你是天才,但还是孩子。” “咕嚕~~~”萧瀟吞了一口嫩肉,味蕾得到了极大满足,她忍不住张开小口,“啊哈!” “哼,我和小叔心有灵犀,他不会瞒著我的!” 小词儿还挺多……叶三娘微笑著看向萧瀟,慈眉善目,语重心长。 “萧瀟啊,有些事情是我和你小叔瞒著你……现在终於可以告诉你了。” “就比如说,不久前你小叔不是因为衝动误闯孟氏布庄,被停职反省了吗?” “唉……”萧瀟將一块啃完的排骨放在桌上,小脸上满是失落,带著一种被全世界拋弃的寂寥。 “萧瀟,你怎么了,我和你小叔瞒著你,也是为你好,毕竟你还不到六岁。”叶三娘慈祥的说道。 萧瀟脸上的失落瞬间消失,变得无比庄重,看向叶三娘的小眼神,深邃而坚定。 “看来,我和小叔忍辱负重,將计就计,钓出水鬼堂的大计,还是被你们这些凡人知道了。” 叶三娘俏脸上的慈祥宠溺,瞬间僵住。 “哈?” 第73章 观想境中期,繁衍的诱惑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3章 观想境中期,繁衍的诱惑 叶三娘目瞪口呆,萧瀟洞穿一切的目光,让人不由的相信她的话。 “水鬼堂狡猾无比,一旦让他们知道小叔嫉恶如仇,不惧权贵,有可能被县令重用,他们就要逃之夭夭。” “所以,小叔就装出一副年轻莽撞,不计后果的样子,被孟氏打压的无法抬头,让水鬼堂放鬆警惕。” “老娘,无论你如何得知,千万不要外传,不然以你一惊一乍的做派……唉,子不嫌母,不说了,不说了。” 叶三娘看著女儿人小鬼大数落自己,不由咬紧了银牙。 萧瀟又去拿桌上的排骨,手太短,够不到。 叶三娘心中暗爽。 “唉……幼稚的凡人。”萧瀟跳下凳子,轻轻鬆鬆的拿到一块排骨。 她嗦著排骨,舔著嘴唇,云淡风轻的说道:“肉盆比往日远离我两寸三分,就想让我屈服吗?” “这等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呵!” 叶三娘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来,一个板栗钉在萧瀟头上。 嘣! “吃老娘的,喝老娘的,穿老娘的,还处处嫌弃老娘!再嫌弃老娘一句,一根排骨也別想吃!” 萧瀟眼泪汪汪的嗦著排骨,委屈巴巴的说道:“好吧,老娘是世上最聪明美丽的女人。” 叶三娘冷哼一声,这话怎么听都违心。 没多久,萧砚放班回家。 萧瀟眼泪汪汪的嗦著排骨,喊了一声“小叔”,就没再多话。 侄女被嫂嫂教训了……萧砚开始坐下啃排骨。 叶三娘面容慈祥和蔼,柔声道:“小郎,原来之前你是故意中计的……” 但凡萧砚干出大事,叶三娘总是一惊一乍,今日如此淡定,有些反常。 萧砚严肃的说道:“嫂嫂,这是衙门机密,行动前不能在家里说。” “水鬼堂狡猾无比,一旦他们知道我嫉恶如仇,不惧权贵……所以我就装出一副年轻莽撞,不计后果的样子,被孟氏打压的无法抬头,让水鬼堂放鬆警惕……” 萧砚嚼著排骨,说著话,突然发现嫂嫂和萧瀟都怔怔盯著他。 嫂嫂脸上和蔼的笑容已然凝固,看看萧砚又看看萧瀟。 萧砚的话和萧瀟不久前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萧瀟眼中还含著一包眼泪,但是小脸上带著笑意。 她跳下凳子,猛扑到萧砚怀里,小脑袋拱啊拱,还发出小猪哼唧一样的咯咯笑声。 “老娘,你相信了吧,我和小叔密谋已久,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叶三娘气的直翻白眼,本想再赏萧瀟一个板栗,但又心有不舍,只能坐到织布机上猛踩发泄。 “鬼才信你们密谋已久,我更相信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心有灵犀!” 晚饭后。 萧砚回到了厢房,准备修炼观想法。 【绝学·四灵神蕴图(入门48/50)】 再观想两遍,四灵神蕴图就小成了,仙道九品观想境进入中期,元神进一步壮大。 【绝妙:星宿內化,形成內景。因此可以元神身神同修,心分两用,过目不忘。】 星宿身神的內景图已经形成,萧砚每天就在观想四灵內景,元神和身神同步壮大。 功法圆满之后,元神和身神强大到一定程度,能心分两用,过目不忘。 萧砚按照先易后难的顺序,最先观想青龙神蕴图。 他盘膝坐於榻上,双目微闔,结印凝神,身体中左下方的八处身神和膻中的龙首相呼应,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在体內盘旋游曳。 青龙的每一片鳞甲,都泛著玉石般的光泽,鳞片根部嵌著的淡金纹路都清晰可辨。 鹿角状的锋锐龙角凝聚著青色光芒,琥珀色的竖瞳眸子威严睥睨,金色龙爪缠绕著碧芒。 青龙象徵万物繁衍的生机,散发著和煦柔顺的生机,观想起来非常舒適。 生机笼罩著全身身神、灵台的元神,生生不息的滋润神魂壮大。 【四灵神蕴图熟练度+1】 在青檀香的护佑下,萧砚守神凝意,衝击小成。 观想青龙最舒適,但最后一关会有陷阱。 如果衝击失败,就要重新养神,神魂恢復之后才能再次衝击。 神的壮大,要不断挑战艰险,抵制诱惑,战胜心魔。 青龙象徵生息繁衍,对应的幻境考验一定与此相关。 萧砚感觉小腹灼热,生机激发了最原始的慾念,鼻尖钻入一缕甜香,他根据丰富的经验,断定这是未破瓜的少女瓜香。 湿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数道赤裸身影出现在萧砚身上,肌肤泛著暖玉之色,如瀑青丝垂落间,数个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萧君……来快活呀……” 低柔的嗓音带著勾魂的颤音,温润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销魂的触感顺著皮肤往骨髓里钻。 一根根滑腻手指划过胸膛,触感太过真实,香息缠绕间,骨骼都似要酥软。 萧砚咬紧舌尖,剧痛让心神一清,“都是幻觉……不是真的!是生机过剩催生出的幻境!” 青龙开始狂躁不安,龙性本淫,青龙疯狂拍打尾巴,激发著萧砚的慾念。 “坚持,守住心神就能衝破幻境。” 萧砚身体岿然不动,心神稍一分散立刻收回,香气和触感慢慢减弱。 青龙虚影重新稳定下来,碧色光点如星雨般落回龙身,鳞片上的金纹愈发清晰。 萧砚灵台一片澄澈,沛然生机流转全身。 纯净的生机,无一丝慾念。 守住了。 榻边的铜炉里,青檀香已燃尽最后一寸。 余烟裊裊,恰似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幻境,终究烟消云散。 【四灵神蕴图熟练度+1】 【绝学·四灵神蕴图(小成0/80)】 绝学神蕴图,终於小成,青龙之灵观想成功! 萧砚感觉神识又有了新的潜力,他尝试全力外放,三尺、四尺、五尺! 神识外放的距离达到了五尺,一米二的距离內,萧砚可以感知任何危险。 “仙豆九品观想境中期,元神又强大了,保命能力又强了一点。” “繁衍幻境属实战五渣,声音没有诸葛小娘酥麻甜美,相貌没有紫鳶老师娇美诱人。” “渣渣绝学,以后还有三关幻境,希望不要让人太失望啊。” 第74章 孟氏的新谋划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4章 孟氏的新谋划 当夜,侯进家。 臥室中,床头堆著浆洗得发硬的差服。 竹床的粗布褥子下方,是侯进的小金库。 锁扣生锈的暗格子里,整整齐齐躺著二十三串铜钱。 侯进撅著腚趴在竹床上,心跳加速流著口水,从各个角度审视著它们,就像看二十三个赤裸的美人。 “二十三串!不是一两串、三五串!我也是有两千钱的人了,简直是不可思议!” 三串是县衙公开的赏金,第八牌所有人都有。 二十串是萧砚私下分赃,只有天才团有这么多,贺、柴、祝只有三千钱。 侯进锁好暗格,装好钥匙,心满意足的躺在竹床上。 “身穿二千五百钱的鱷鱼皮甲,家藏二万三千钱,我侯进总算活的有个人样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萧哥啊萧哥,不是兄弟说你,你要是早让小砚习武入役,说不定你就不会遭这一劫了。” “小砚,不,是萧牌如今如日中天,跟著他我的第二春就来了,就算做不了牌头,也能攒下不少钱財,真是舒坦。” 次日,潮音巷。 侯进带著刘成、何涛、没有受伤的贺平,手续没办完的祝伟,在集市上巡逻。 “侯哥,萧牌被主簿公叫去,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侯进答道:“这倒不是,今日县尊亲审水鬼婆,萧牌作为缉拿要犯的首功,自然是要参与的。” 五人来到潮音巷,过往的路人无比热情,到了集市上更是如此。 “侯捕快辛苦!” “差爷好!” “见过差爷!” 就连这里潮头会的帮主,见了侯进都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这让侯进更加扬眉吐气。 小半天之后,侯进在咸水街的茶铺里面,遇到了风光无限的麻三。 麻帮主正在对著小弟指点江山,讲述著破获水鬼堂的光辉歷史。 远远的看到侯进,麻三欣喜的站起来,麻溜的小跑过来,舔著肥脸堆著笑容。 “我、我尼玛……这不是侯爷来了吗,有什么事儘管招呼小的啊,二爷的规矩我都传出去了……” 侯进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禁有些恍惚,麻三还是那个麻三,只不过金龙纹身换成了小青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月前敢踹自己屁股骂人的是他,如今点头哈腰如哈巴狗的还是他。 侯进也还是那个侯进,但是,称呼从“猴子”变成了“侯爷”。 这一切的变化,都来源於萧砚。 侯进没面子拍麻三的脸皮,但是调侃青蛇纹身还是可以的。 “小青蛇,不错。” 麻三抓住侯进的手,放在蛇眼上,显得无比亲热。 “侯爷,过来喝一杯。” “不了,规矩点,別给萧牌惹事,你敢胡来,小心萧牌办了你。” “好说,几位差爷走好!” 內城。 张龙、张虎和另外两个班头谭承平、余良,坐在房中,四个孟氏出身的班头到齐了。 张虎脸色最难看,今天在公堂上,水鬼婆交代了给他送钱的事情。 水鬼婆要凌迟,县里要层层上报。 张虎毕竟出身孟氏,县令还是给足了面子,降为暂摄班头,交出收的钱財。 张虎做班头也就五年,收的钱也有二三十万,对他来说也是一半积蓄,真是肉疼不已。 张龙沉声说道,“萧砚练肉中期,刀法圆满,天赋诡异,难怪摘星楼会看中。” 桑猛被萧砚当面顶撞,也是心头窝火。 他很后悔,为什么没在大牢中找人把萧砚弄死。 结果养出这么一个心腹大患,虽然对方只是个牌头,但已然成了县令的马前卒。 “之前他下大狱,萧家眼看著绝户了,我才好心想收了叶三娘,也算全了和萧锋的情分。” “想不到,他竟然不识好人心,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铁了心要和孟氏作对。” 萧砚刚出狱的时候,桑猛想顺手弄死萧砚,是为了霸占叶三娘。 如今桑猛要对付萧砚,更多是基於孟氏把持县衙的利益考量。 张虎火气最大,嚷嚷道:“张凯三人的死,绝对和萧砚脱不了干係,他的卑鄙手段和武道天赋,都不能忽视,必须想办法摁死!” 萧砚在破获水鬼堂之后,当眾懟的张虎哑口无言,还攀咬他一年受贿百万钱,气的张虎牙痒痒。 相比张龙的深沉隱现,张虎更加莽撞一些,武道天赋也更强,已然练皮初期了。 老成持重的谭承平说道:“萧砚会不会一直在隱藏修为,然后一点点暴露出来?” 谭承平和余良不是佃户子弟,而是孟氏部曲的子弟,见过的武者多,也见过不少天才。 张虎没好气的说道,“哼!他再隱藏也不过十八岁,县里武道天赋最好的贺奔,十八岁时候也不过练肉巔峰,他也是摘星楼投资的五个武道天才之一,还是天生铜皮。” “萧砚再天才,最强练肉巔峰很厉害了吧,他总不可能开始二锻练皮吧,那就不是天才了,那是鬼才!” 桑猛眉头紧皱,“你们近日做好东家安排的事情,税粮的谋划先取消吧。” “虎子,你沉住气,我们儘快想办法,把你的“暂摄”二字拿掉,重新成为正式班头。” “是,桑君。”张虎脸色难看的回应道。 桑猛咬了咬牙,“萧砚的事情,我去找兄长商议,必须永绝后患!” 深夜时分。 桑猛等到了兄长桑杰,孟氏部曲的都头,九品五锻的高手。 “猛,进屋说话。” 桑杰的威严稳重来自实力,强大的压迫感不是桑猛端起来的架子能比的。 “是,兄长。” 兄弟两人坐在书房中,桑猛將上品钢刀放在架上,回身坐在太师椅里面。 “猛,你是不是在想,三郎君为什么不派我,或者其他高手,將萧砚一刀杀了。” “兄长,没有孟氏就没有我们,东家自有他们的打算。” 桑杰点了点头,“要是所有事情能一刀解决,那倒是方便了,你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稀奇。” “因为,你不知道摘星楼的手段和背景。” 第75章 显赫的琅琊诸葛氏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5章 显赫的琅琊诸葛氏 “你觉得三郎君为何要追求诸葛娘子,区区一个商会,何以让八品世族做出这样的姿態?” 桑猛沉声道:“据说诸葛娘子背后有大人物。” 桑杰冷肃道:“世族之前有些传言,据说摘星楼的背后是琅琊诸葛氏。” 听到这里,桑猛脸色大变,说话都哆嗦了。 “琅琊诸葛氏!!!” “圣朝尊崇的诸葛武侯、当今陛下的诸葛夫人、都督扬州军事的琅琊王的正妃,都出自琅琊诸葛氏!” 桑杰眼皮半垂,“《大乾世族谱》上的四品世族,一个传闻就足以让孟氏动心了。” “先不说这些不確定的事情,就说说摘星楼的手段吧。” “三年前,扬州城一庶民女子术士天赋惊人,却被一五品世家郎君垂涎美色,求而不得后派人暗杀。摘星楼派出精锐杀手,將那郎君斩杀於榻上,並留下摘星楼的標誌。” “五年前,海晏县一少年在护境演武中崭露头角,被摘星楼相中。城中一恶霸覬覦其修炼资源,暗中毒杀。摘星楼查明真相,將恶霸及其党羽全部斩杀。“ 桑猛对这些事也是有所耳闻,“所以,我们最初想让萧砚死在妖僧手中,如此摘星楼只当萧砚是殉职。” 桑杰点了点头,“绝不能明著对萧砚下手,但也不能真就被摘星楼镇住了,驱虎吞狼,借刀杀人!” “你做捕头有一段时间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今夜跟我走一趟吧。” “是,兄长。”桑猛知道,自己要参与孟氏的一些机密了。 两个时辰后,城外某荒山。 桑杰、桑猛换上了玄色劲装,对面站著三个富商一样的中年男子。 三人的气质怎么看也跟商人不搭边,为首的男子额头饱满却布满横肉,双眼看人时总半眯著眼,像鹰隼盯著猎物。 “猛,这位是虎头崖大王,练脏高手,人称吊睛虎的王冲大当家。王兄,这是桑某胞弟桑猛,县衙捕快。” 王冲脸色有些发白,咳嗽了两声道:“桑都头、桑捕头,这两位是我兄弟,插翅虎、跳涧虎。” 桑杰点了点头,桑猛拱手说道:“苍山三十八虎,久仰。” 王冲脸上显出一丝痛心,“现在只有八虎了,上次县兵剿匪死了三十个头领,牛铁胆那畜生,一桿狼牙棒凿死了我十位兄弟!” “王兄不也杀了那廝报仇雪恨了吗?”桑杰说道。 “县兵被我们杀散,牛铁胆和一个萧班头逃入了鼉面獠的地盘,估计都变成鱷鱼屎,拉到丹阳湖里去了。” 鼉面獠是个八品妖族,在苍山脚下丹阳湖中占著一块地盘,还有九个崽子也是凶残异常,人称鼉龙九太子。 “桑都头,虎头崖差点县兵破山伐寨,胡氏部曲还偷袭山寨,抢走了大批钱粮。” “我们合作多年,损失如此惨重,必须得补补血了。” 桑杰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王冲。 “太小的村子你们看不上,县中大家最近收粮,这是几个小坞的部曲调动情况。” 王冲接过信封,心领神会,“等虎头崖缓过劲儿来,老子要灭了胡氏!” “桑某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桑杰拱了拱手,两方人马各自散去。 回县城的路上,桑猛问道:“兄长,虎头崖和胡氏的仇怨怎么来的?” 桑杰答道:“王冲本来是胡氏部曲,早年间妻子被鬍子寧姦污,这种事情在世族本就常见,但是王冲妻子异常刚烈,投井自尽。” “王衝去討要说法,惹恼了鬍子寧,打断了他的腿,关入胡氏地牢,在同僚帮助下总算逃了出去。” “等他养好伤势回家,却发现老母独子都被鬍子寧豢养的獒犬生吃了,杀鸡儆猴,以示惩戒。” 破门灭家的大仇,鬍子寧已经身为九品县尉,王冲则是虎头崖匪首,双方不死不休也就不奇怪了。 “过几日镇守税粮,让萧砚去藕花堡吧,他锋芒毕露,死期到了。” 桑猛眸中闪过一丝敬佩,“让他去和虎头崖的匪徒拼命,生死由天,若是死了最好,不死我们再找机会。” “不,他一定会死。”桑杰的声音,冰冷无比。 月光下,他转过脸来,眼角中透出一丝杀机。 “我们和虎头崖的合作,今晚就是结束,他们这次缓不过来,对我们几乎没用。” “他们剩余的价值,就是成为你和其他孟氏捕快的功劳。” 桑猛顿了顿,然后反应过来了,今晚给虎头崖的情报是真的,但是孟氏要做黄雀吃他们一道。 “兄长英明!”桑猛由衷佩服道。 桑杰淡淡道:“是三郎君英明。” 次日入夜,县城珊瑚阁。 邱永浩请萧砚和侯进喝花酒,三人各自换了便装在珊瑚阁门口见面。 萧砚出门前跟嫂嫂说“今晚去商k应酬”,嫂嫂关切的提醒“少喝点酒”。 他和侯进转过街角,老远就看到邱什长站在门口。 邱永浩盯著街上一个路过的汉子,那汉子挑著两桶水,晃晃悠悠。 “老王,这水桶晃得跟阁子里紫珊瑚的腰似的,晚上准得洒一地水!” “小的虚得很,哪像邱什长那般身强力壮。”老王陪著笑脸路过。 “邱兄!”萧砚和侯进走上前,和邱什长打了招呼。 邱什长眼睛一亮,“嘿,萧兄弟弃文从武之后,卖相不错嘛!” 萧砚身著玄色交领长袍,下摆堪堪及膝,腰繫著牛皮腰带,袖口也用皮革箍起来,脚蹬乌布靴。 典型的武夫装扮,不似书生那般长袍大袖。 这一身穿著,也不比那些班头们差多少了。 萧砚练肉完毕,脸上稜角更是分明,轮廓如刀削一般立体,门口的薄纱抹胸姑娘们都忍不住盯著看。 我只是来喝酒的,你们不要想歪了,我在这里开荤,吃亏的是我……萧砚面带微笑,道:“远不及邱什长风流瀟洒。” 邱什长搭上萧砚的肩膀,將他往珊瑚阁里拉去,同时对著里面喊道:“姑娘们,少年英雄萧牌头来了,还不出来接客!” 第76章 升职捕头的野望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升职捕头的野望 邱什长一吆喝,珊瑚阁十几个年轻姑娘鶯鶯燕燕的围了过来。 “萧牌头!就是抓住水鬼婆的萧牌头!” “县城五大天才武夫之一的萧郎君!” “是智勇双全,县尊爱將萧牌头吗!” 老子连县尊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成了县尊爱將……萧砚有些无语。 十几个姑娘围了上来,各色薄透纱裙,不时露出撩人的皮肉轮廓。 脂粉香混著酒香漫过来,釵环叮噹与软语娇声缠成一团,將萧砚围在中间。 经过了繁衍幻境的洗礼,萧砚眼中看这些庸脂俗粉,和看侯进的鞋拔子脸一样,心是冰冰的。 估计只有紫鳶老师那样的美人儿,才能让萧砚觉得赏心悦目。 “姑娘们,我和邱兄聊完正事,再来宠爱你们。” 姑娘们热情似火,依依不捨的被老鴇拉走,生意要做,但是不能坏了客人兴致。 “我今晚不接客,就等著萧郎君!” “萧郎,你可不要骗人啊!” “萧郎,奴家可以跟你一夜不睡……” 邱什长一路推销:“穿红衣的珠珞,小腰细得能盘枪上!” “穿粉裙的流苏,就说要跟你一夜不睡的,看起来纤纤瘦瘦的,能把侯进这样的榨得只剩一层皮!” 邱什长看来是都品鑑过,而且详细的记录了感受,想邀请萧砚做同道中人。 “萧兄弟,为兄这两次立功,都仰仗你!” “算上之前我自己的功劳,如果我能突破磨皮境,都能升任屯长了。” 这就是你沉迷磨皮的原因啊……萧砚鼓励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预祝邱兄成功。” 邱什长喝了一杯酒,“我又不是你这样的鬼才,二十多天就从练肉初期到练肉中期。” “邱兄有没有牛都头和我兄长的消息?” 邱什长道:“他们逃入鼉面獠的地盘,邪妖手下也有水匪,他们不一定就活不下来。” 鼉面獠是八品邪妖,邪妖就是吃人或者邪法修炼的妖族,与之对应的是吸纳天地灵气修炼的灵妖。 三人喝著酒,邱永浩说到了县令。 “萧兄弟,我得给你提个醒,譙县令这人,不值得投靠。” “在你和你兄长之前,他也重用过几个家室清白的役户,和孟氏胡氏爭夺县衙的权力。” “那些人无一例外的死於非命,譙县令可不会保他们。甚至孟氏让出一些利益,譙县令转手就將他们卖了。” 隨时可以放弃的马前卒,这样的下场很合理。 “我兄长从未投靠县令,但还是被孟氏害了……想要往上走,总归要碍著孟氏的路,以后还望邱兄多照拂。” 邱永浩笑著说道,“你都比我修为高了,让我照拂你?不过你要是用得著我,隨时开口。”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邱永浩嘆道:“珊瑚阁虽好,以后不能常来了……” “这是为何?”萧砚问道。 邱永浩认真说道,“过两个月就是护境演武,我要好好准备准备了,不能常来磨小娘皮了,要去操练老爷们!” “演武大比取得好成绩,粮餉资源都有倾斜,修炼资源可关係到本什长的磨皮大业!” “是啊,护境演武快到了……”醉眼朦朧的侯进说道。 邱永浩道:“你们县衙也要参加,按照往年惯例,县衙中表现最好的人,直接官升一级。” “官升一级……那要是捕头参加呢?升职县吏?”萧砚不解道。 邱永浩说道,“护境演武要求三十岁以下,往年没有三十岁以下的捕头,但是今年有,桑猛还不到三十岁。” “护境演武军阵、射艺、擂台,我是没本事打擂台的,擂台赛高手如云。” “射艺也不行,得练筋境才能拉得开上百斤大弓。我只能操练手下人,冲一衝军阵了。” 听起来不错啊,能直接升一级。 萧砚的目的非常明確:一是修炼提升实力,二是立功提升职位。 有面板在身,萧砚目標可以稍微野一点。 按照最乐观的情况估计,在演武之前升到班头的话,演武表现好的话能升捕头了。 捕头啊,全县衙只有三个,妥妥的县城上层人士。 喝完酒后,邱什长决定在楼里放纵一夜,侯进则决定交出二十多年的一血。 萧砚跳窗离开。 门口都被堵上了,年轻力壮还俊朗不凡的萧牌头,实在太诱人。 夜色尚未深沉,街上行人寥寥。 刚刚走过街角,萧砚就看到一个邋遢书生坐在角落。 他手中握著一支干枯的毛笔,一边喝酒一边在空中写写画画,嘴里还在念叨文章。 “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今立中正,定九品,高下任意,荣辱在手。操人主之威福,夺天朝之权势……是以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 “请罢九品官人法,分科而举士人,凝世人之心,则天下有救!” 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直指萧砚的脑海元神,有振聋发聵之感。 文道的文胆之力! 萧砚骤然驻足,体內星宿內景图猛地闪烁了一下,强大的文胆影响力荡然无存。 书生三十岁上下,穿著脏兮兮的月白长衫,衣服上满是泥点和墨跡。 身形清瘦但脊背挺直,颧骨凸显似刀削,乌角巾束起的乌髮中,夹著一缕银丝。 “嘶……方老板你怎么变年轻了?”萧砚讶然道。 书生喷著酒气,咧嘴大笑。 “哈!两月不见,萧二郎混的风生水起啊……” 书生是原身的好友,黑市书铺老板方不平,不过年龄似乎小了十岁。 萧砚记忆中,方不平鬢角已经全白了。 “萧二郎,你的元神,竟然可以抵挡我二斗文胆之力!” “没了文气,仙武双修,还精进至此!” 方不平搭著萧砚的肩膀站起身来,感慨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萧砚扶著烂醉的方不平,隨口说道:“天黑了,去黑市也不安全,我送你去珊瑚阁。” 方不平满怀期待的问道:“珊瑚阁?听名字就是高雅端庄的妙地,是文苑否?” “否,非是文苑,而是妓院。” 第77章 拿下诸葛小娘更容易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7章 拿下诸葛小娘更容易 “这是距离最近,而且能睡觉的地方。” “荒唐啊!”方不平不停摇头,“君子当克己復礼,怎可去非礼之地!” 萧砚问道:“那你想去哪里?” “嘿嘿嘿,想不想知道你的惊世文气去哪儿了?”方不平眯著眼睛,似乎知道些什么。 他竟然知道萧砚的文气是惊世文气,原身苦读经典,只是一般的文气而已,只有后世名篇蕴养的文气,才能叫惊世文气。 而且他一眼就看出萧砚被人夺了文气,这也是萧砚刚出狱就想去找他的原因,这人有些本事。 方不平说完这句话,竟然打著酒酣睡去了,萧砚只能带他到附近客栈休息。 出门去商k找小姐姐应酬,深夜却带著醉酒的男人开房,这是多少男人不堪回首的心酸往事。 次日。 天还没亮,萧砚就开始在房中练武,他专门修炼了两门烂大街的普通武学,《五虎断门刀》《九流十三招》。 五虎断门刀是很多帮派成员、盗匪流寇的入门刀法,类似於捕快十八式之於捕快衙役一样。 九流十三招则是同样地位的拳法,因为容易上手,杀伤力强大,备受泼皮盗匪的喜爱,包括撩阴、锁喉、掏心、挖眼、撕耳等。 之所以修炼这些招式,当然是为了阴別人,衙门里面这么多坏人,要是用自己的招式动手,岂不是要留下痕跡。 这两种烂大街的武学,完全没有辨识度,很多盗匪泼皮都会。 【普通·五虎断门刀(小成2/30)】 【普通·九流十三招(小成5/30)】 修炼过绝学刀法和拳法,再修炼这两门普通武学,进度非常惊人。 练完武学,萧砚来到隔壁方不平房间,坐在窗前盘坐观想白虎神兽。 星宿身神內景闪烁著金色肃杀之气,在元神二十四处身神和灵台元神中穿梭。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皮肉骨骼、大脑皮膜无一不受到尖锐的穿刺,这就是白虎象徵的肃杀之气。 观想青龙神兽的时候,那种万物竞发,勃勃生机的温柔和煦,真是太令人怀念了。 现在的白虎,实在太粗暴。 从白虎开始,观想难度和身体神魂承受的负担也会越来越大。 修行之路本来就是如此,越往后越是艰难。 【四灵神蕴图熟练度+1】 观想结束,他睁开眼睛,方不平站在窗前,遥望东南方向的夜空。 “萧君,不久之后县城附近会有星祸。” “方老板,你一个书生也会观星?”萧砚起身走到窗前。 方不平捋了捋鬍鬚,“你一个捕快还能修道呢,我读书破万卷,懂点星象很奇怪吗?” “萧牌头,你之前藏得很深嘛,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在下求活军斥候,方不平。” 竟然如此坦诚……萧砚有些意外。 之前他就怀疑方不平不单纯,原来是求活军的人,也就是流民军。 “原来方兄竟然是宋大帅的人,难怪敢教役户读书。” 沿海几个县城被海盗和夷人攻破,大批百姓背井离乡组成了流民军,自称求活军。 方不平轻哼一声,侃侃而谈,“役户为何不能读书,天下人谁不能读书?” “书籍是圣人文章,道理是天下人的道理,人人可读书,人人能做官,这才是人人如龙的大道!” “世不欲人活,我自求活。海盗夷人要杀我,我就剿灭之,世家大户不容我,那我劫富济贫。这就是求活军的求活之道!” “保民而王,莫能御之者也!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世家大族算哪根葱,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妖孽罢了。” 这是求活军的徵兵gg吗,方不平语气淡然,但是句句有怨气,句句有杀气,句句有正气。 萧砚愣了愣,道:“方兄,你也藏得好深,这些话你以前怎么憋的住的。” 方不平笑道:“我求活军宋大帅是科举三十六君子之一,曾联名上书陛下,废中正而开州学,开科举以拢人才。” 在世家大族最鼎盛的时候提议开科举,就像美帝鼎盛时期往白宫扔核弹,听起来就很刺激。 “科举三十六君子,好厉害的样子……后来呢?”萧砚问道。 “后来嘛,三十六人全部被赶出中枢庙堂,宋不均做了海晏县丞。再后来县城被攻破,宋县丞就成了宋大帅。”方不平的回答有些落寞。 听起来是个很悲伤的故事啊……萧砚转移了话题,“所以,我的惊世文气在哪里?” “你果然知道自己文气被夺,看来修道强化元神,就能知道掠夺文气的真相!”方不平篤定道。 猜的挺好,下次別猜了……萧砚腹誹。 方不平继续道,“临海孟氏有我求活军斥候,你的惊世才气被放入文运池蕴养,明年开春將授给孟氏最优秀的少年。” “孟氏家主孟承渊对你的文气推崇备至,声称可以让孟氏產生旷古奇才,名震天下……我看他是老眼昏花了。” “我对萧君知之甚深,你才智平平,循规蹈矩,钻研经义尚可,哪来的惊世文气?” 萧砚凝眉说道,“我觉得你有必要重新认识我,所谓怀才就像怀孕,毕竟隔著一层肚皮,肚子不大不代表没种,只能说你眼力不够好。” “嗯?”方不平愣了一下,“嘿!萧牌头还挺会说的嘞!” “你的文气被孟承渊看中,说不定会杀了你求个安心,不过呢……你得到了诸葛小娘子的庇护,孟氏也杀不了你啊!” “嘿,你小子命真是好!” 萧砚摇了摇头,“非也!非是在下命好,而是我勤修苦练,才得到摘星楼的重视。” 方不平也摇了摇头,“非也!诸葛小娘子是诸葛小娘子,摘星楼是摘星楼,两者不可等同。” “小娘子年岁不大,情竇未开,你这皮相也不赖,若能將诸葛四十九拿下,別说孟氏了,大江以南你横著走!” 嘶……诸葛小娘这么有背景,萧砚还真是没想到。 “方兄,我想拿回我的文气。” 方不平蹙眉摇头,神色肃然道:“恕我直言,对你来说,还是拿下诸葛小娘更容易一些。” 第78章 巽字,风驰!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8章 巽字,风驰! “文气入池,破池而文气归。文气入体,杀人则文气回。” “临海孟氏八品世家,豢养高手无数,还有江南第一道门人之道庇护,想灭他们的门,难如登天。” “不如等文气灌体,杀了那人文气也能回你体內,杀一人总比灭一门容易多了。” 萧砚似乎只听了一半,喃喃自语道:“明年开春前灭了孟氏,就能拿回文气。” “萧君,你要灭八品世家临海孟氏!?你现在才刚刚开始练肉吧。”方不平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听错了。 一个小小县城捕快牌头,竟然想灭一个根深蒂固的八品世家,太疯狂了吧。 萧砚道:“妖孽邪修,人人得而诛之,孟氏不该灭吗?只可惜我实力太弱。” 方不平目光中闪烁著兴奋,“你实力弱,我可以帮你啊!” “你怎么帮我,你一个斥候能指挥多少人?”萧砚说道。 方不平目光深邃的看向东南方向,“等我们打退了海盗和夷人,夺回自己的县城,我就有办法帮你了。” 天色渐亮,萧砚隨意口嗨道:“等你光復旧地,我们一起灭了孟氏。 我上值去了,改天去黑市找你。” “萧牌头,再会!”方不平也拱手告別。 萧砚走之后,方不平在窗口看著萧砚离开,目光愈发深沉。 “两月时间,从不修武道,到练肉中期、观想入品,我和此人相熟三年,竟不知他如此天赋异稟。” “如此人才必须为我所用,待他夺回文气,就是文、武、道三修,若是能修成三品武道宗师,或者三品渡劫散人,將是恩师一大助臂!” 收拢思绪的方不平凝神聚念,头顶缓缓现出一桿青禾管毛笔,碧绿笔桿散发著淡绿色的幽光,幽幽墨香在房中散开,二斗文胆气息充斥周身。 青禾管在空中急速书写,“习习祥风,启滯异生,禽鸟翔逸,卉木滋荣。” 写毕,脚下生出祥风,隱隱传出风声鸟语。 方不平一步踩出,已到数里外的空中。 身形还未停稳,突然一缕清风吹过,一道绿色窈窕倩影从风中现出身形。 “巽字,风驰!” 软糯的女声,蕴含著凛冽的杀机。 方不平被劲风吹的倒退数丈,头顶文胆,脚踏虚空,停在空中。 眼前绿衣少女带著白纱斗笠,看不清面容。 女子赤脚悬空,脚踩淡蓝色奇门阵盘,阵盘上符文闪烁,似乎正在运算天地规则。 “诸葛娘子,自己人啊,你这样突然出现,会嚇死人的。” 诸葛小娘的声音毫无笑意:“七品秀才境,纸上谈兵,你不过二斗文胆,尚不能出口成章。” 方不平也道:“七品风系术法师,地盘巽字精通,萧砚身上有你的巽风信符吧。” 斗笠下,诸葛小娘点了点头,“风系术法,妙到毫巔,若有强者靠近,我自能感知。” “我是来警告你,萧砚是我的人,你若是敢打他的主意,摘星楼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方不平点了点头,“武侯奇门果然绝妙,如此甚好,我正担心呢,这样的好苗子没成长起来就被人害了,你们摘星楼护著最好。” “我求活军不是坏人,我和萧砚更是好友,怎么可能害他呢,诸葛娘子,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面的。” 方不平头顶那句诗再度闪烁起来,脚下清风再起,转瞬已到数里之外。 诸葛小娘浮在空中,蹙眉说道:“苍天爱惜读书人,给了他们最快的遁法,同品级的其他体系,谁也別想追上读书人的脚下生风。” 三日后,傍晚。 萧砚抱著一匹绢,回到了萧家小院。 没多久,小院传来了一声尖叫,“绢!这是绢啊小郎!老娘这辈子也能穿绢了!” 布、帛、绢、素、练价位依次提升,一匹布三百钱,一匹帛八百钱,一匹绢一千两百钱…… 这东西象徵著消费水平,就像一辆车二十万的车,听起来不贵,但是轻轻鬆鬆买下还养得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叶三娘紧紧抱著那匹赤色的绢,摸呀摸,越摸越是顺滑,越摸越是欣喜。 萧砚啃著鸡腿说道:“绢能同面积替换,你可以换不同的顏色,给你和萧瀟做两身衣裳。” 叶三娘激动的眼泪汪汪的,一个劲夸自家小郎出息,小兔崽子有良心。 作为一个身家三十万钱的中家,萧砚觉得这点小钱我还是花得起的。 “小叔,你说我穿绢会好看吗?”萧瀟昂著头,扬起下巴问道。 “当然好看,萧瀟是世上最聪明漂亮的女孩!天才美少女!”萧砚想都没想就说道。 “嗯啊!”萧瀟自信的点了点头,继续啃鸡腿。 “小叔是世上最聪明最俊朗的男子!奇才伟少年!” “你是未来的大乾第一女术士!哈哈!” “你是未来的大乾第一大宗师!咯咯!” “萧瀟,给我一个五!”萧砚伸出单掌。 萧瀟虽然困惑,但也伸出了单掌,学著萧砚的样子张开,萧砚和萧瀟击了一次掌。 萧瀟眉开眼笑,感觉十分有趣,激动的说道,“小叔,也给我一个五!” 萧砚伸掌,萧瀟击掌,两人相对傻笑。 叶三娘抱著绢卷亲亲摸摸,心里不停的翻白眼。 “好幼稚啊!女儿是第一女术士,小郎是第一大宗师,要是真成了,老娘培养出两个天下第一,不得牛逼上天了!” 吃完晚饭,萧砚打拳练武。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34/100)】 熊虎锻体拳的小成阶段,就是整个练皮境。 萧砚相当於练皮中期,二十二天之后,就能到练皮后期。 三十三天直接跨越九品二锻练皮境,太过惊人了。 萧砚涂上珍珠润皮膏,全身亮晶晶的,打完了一遍熊虎锻体拳。 身上皮膜温热鼓胀,不断破裂重生,韧性一步步提升。 萧砚用下品凡兵佩刀划过手臂,上面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白痕,要是没有练皮,这一刀要出血的。 爆发力量的情况下,萧砚已经韧如牛皮,和一般的练皮巔峰武夫相当了。 等到练皮后期就是坚如龟甲,练皮巔峰就是皮膜如铜。 第79章 练皮中期,张虎踹侯进!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练皮中期,张虎踹侯进! 绝学刀法獬影七绝斩,每日可以修炼三次。绝学观想法四灵神蕴图每日可修炼四次。两门烂大街普通功法,每日可修炼五次,甚至更多。 萧砚在房中一次次挥刀,招式已经渐渐熟练,但距离绝学刀法的要求,还差得很远。 “呼!呼!呼……” 萧砚调动全身筋肉和皮膜,巧劲和蛮力协同,轻巧的戳刺出一刀,房中生出一阵无声的刀风! 嗤!半寸外的烛火晃了晃,灯芯未断,烛芯旁的飞蛾仍在振翅,刀刃却已悄无声息地切开了它的翅膀。 无声斩,初成! “这一刀切口小,无声无息,简直是暗杀神技。” “这是绝学刀法,威力强大,这一刀能捅穿练皮巔峰的牛皮。” 萧砚分析目前的战力,“练皮境中期修为,皮膜韧如牛皮,绝学拳法小成,绝学刀法入门,神识外放五尺辅助战斗,已经练皮境无敌。” “就算是桑猛遇上我,也只能饮恨而终。” “在敌人们眼中,我才练肉中期而已,不为人知的强大战力,才是我敢於和他们斗的最终底牌。” “虽然进展神速,但是距离侄女的要求还差得远,天下第一大宗师……三品为宗师,二品为大宗师,何其遥远,何其艰难。” 萧砚遥望窗外,萧瀟揉了揉眼睛,接著翻开一页,她似乎也將“天下第一女术士”的目標当真了。 “日拱一卒,总有过河之日!” 【姓名:萧砚】 【潜力:165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30%)】 【境界:武夫九品·二锻、道门九品·观想境】 【技法】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36/100)】 【绝学·獬影七绝斩(入门03/50)】 【绝学·四灵神蕴图(小成12/80)】 【普通·五虎断门刀(小成10/30)】 【普通·九流十三招(小成15/30)】 自从使用珍珠润皮膏以来,潜力点数的增幅从每日5点,上升到了每日6~8点不等。 萧砚的潜力点数消耗並不大,却积累了这么多点数,这让他內心深处生出满满的安全感。 数日后。 捕快们分成好几队,將前往各个粮仓守粮。 第八牌只剩下萧砚、侯进、刘成、何涛、贺平,祝伟成功退役,柴钧重伤退役,新人还未补充。 萧砚在校场中指导眾人练武,这个入役差一点一个月的年轻人,儼然成了衙门老人。 “侯进,你不错啊,似乎练肉有望了。” 除了贺平之外的其他人,状態都不错,因为能看到未来的希望,所以都不辞辛苦的开始奠基练肉。 老油条贺平,正在想办法调离第八牌,这个牌太卷了,也太危险了,都跟疯子一样,不適合养老。 “萧砚!”一道久违的稚嫩憨傻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狗子! “狗牌,好久不见你了。”萧砚转头,由衷的说了一句。 张狗子身后跟著几个一脸阿諛的捕快,旧的狗子团被打散,新的狗子团已经成立。 张家兄弟是桑猛心腹,一直想著弄死萧砚,萧砚心知肚明的。上次的粮仓监守自盗计划,因为张凯等骨干的殉职,被迫流產。 萧砚从不幻想敌人会放过自己,他也在找机会主动出击,就像搞死张凯几人一样。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古阴谋诡计防不胜防,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唯有先下手为强才是正道。 有摘星楼明处的庇护,还有县令这面大旗,该搞事搞事,该搞人就搞人! “哼,当了半个月牌头,就把队伍带散了,跟著你真是遭老罪咯!”狗子撑开双腿,夸张的后仰身体,阴阳怪气道。 出门在外横一点,会让人觉得不好惹,省去很多麻烦。 萧砚嘴角上扬,抱著佩刀回敬:“有事说事,你再废话一句,老子打死你个狗娘养的。” “你!粗鄙、暴徒、莽夫……午后未时一刻,在县衙门口聚集。”在狗仔们诧异的目光中,张狗子选择了忍让。 “滚!”萧砚啐道。 张狗子带著屈辱和委屈,离开了校场,新狗子团不停的出言抚慰,让他脆弱的心灵能好受一点。 未时一刻还差几分,萧砚带著第八牌来到了县衙门口。 四五十个捕快在门口列队站好,张龙、张虎、李耀祖三位班头,站在队伍前方训话。 李耀祖身形矮胖,脸上常年掛著微笑,像一尊弥勒佛,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老班头。 他的修为已经到练皮巔峰多年,达到任职捕头的修为要求,但是功劳一直没有凑够。 他在衙门中一直是老好人,基本上左右都不得罪,是个低配版的方守中。 三个班头带队,六个牌一起行动,这是县衙捕快五分之一的力量。 “萧砚!你们迟到了將近一刻钟,你脸真大,让五十多人在县衙门口等你!” 萧砚都不用想的,这么喷他的还能是谁,就是上次当著主簿贼曹的面,被自己懟成傻子的张虎。 “虎班,我们没迟到,还没到点。”萧砚走过来,看著县衙门口的日晷解释道。 张虎脸上的横肉猛地跳了一下,目光骤然变得凶戾,他拎起腰间佩刀,朝著萧砚脸上打来。 萧砚下意识的后退,轻飘飘的躲过了这一击,张虎上前一步,恶狠狠的说道:“他娘的你还敢躲!” “迟到一刻钟你还不承认,这就是你说的尊重上官、团结同僚?” “你个小王八蛋,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娘的叫做上官!” 嘴上说著话,张虎再次抬起了持刀的右手,看起来火气不小。 这番话是上次萧砚在水鬼船上说的,一顿阴阳怪气,让身为上官的张虎下不来台。 “我……”萧砚刚要开口,侯进突然从身后窜出来,一把抱住张虎又抬起来的手臂。 “虎班消消气,別动怒,是我们搞错时间了。” “我可去你妈的吧!”张虎直接爆了粗口,然后一脚踹在侯进小腹上。 侯进倒飞出去一丈多,重重的撞在衙门口的獬豸石像上。 “侯进,你不是有鱷鱼皮甲吗,踹一脚不会死吧,啊?” 张虎冷冷的说道,脸上狰狞阴冷。 第80章 萧刺头大闹县衙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萧刺头大闹县衙 侯进被踹飞,萧砚火冒三丈。 强大的身神內景图轻轻一闪,萧砚灵台一阵清明,情绪恢復冷静。 这是张家兄弟联手找茬,因为他多次懟的张虎下不来台,对方这是借著上司身份整他。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对方又是上官,一次认怂之后,对方会一次接一次欺辱,能活活整死人。 不久前,萧砚就是仗著上官身份,搞得张凯几人惶惶不可终日。 御下三板斧:无中生有、小题大做、借题发挥,说到底就是以势压人。 官大一级压死人。 萧砚外有摘星楼,內有县令主簿撑腰,他是比张虎官小,但是可以借势。 自古以来的强者,都能以下克上。 今天这事没完,必须让张虎知道,我萧砚惹不得! 电光火石之间,萧砚有了主意,先从最可能的突破口入手——敌之软肋,张狗子。 萧砚神色镇静,语气波澜不惊,不卑不亢道:“虎班,是张狗子说错了时间,按照他说的时间,我们並没有迟到。” 很显然,本来是未时整聚集,但是张狗子故意说成未时一刻,让萧砚等人迟到了一刻钟。 听到萧砚的辩解,张虎没有再上前追打,打下属也要让人心服口服,这么多人看著呢。 只要张狗子一口咬死没说错时间,萧砚等人又能怎么样。 张狗子奸计得逞,气焰极度囂张,“你自己迟到了,还敢诬赖別人,我通知了其他人,他们怎么没迟到啊!” 萧砚嘴角微微上扬,他决定激怒狗子,让他露出破绽。 他盯著张狗子的眼睛,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你这个只会倚仗兄长的废物,文不成武不就的蠢材,靠著別人分功劳的傻狗,没有你两个兄长,你张狗子算个屁!” “萧砚,你放肆!”张虎脸色剧变。 张狗子脸色涨红,这是他最忌讳的事情,竟然被萧砚当眾说了出来。 眾人议论纷纷,张狗子气的哆哆嗦嗦,指著萧砚准备反驳。 “你指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分明说的是未时两刻,我们足足提前了一刻钟,怎么就迟到了,怎么就迟到了,废物,蠢材,你说,你说,你说啊!” 萧砚语速极快,情绪冷静,宛如舌战群儒的书生,唇枪舌剑,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他把张狗子到嘴边的话堵回去好几次,萧砚刚刚停下来,张狗子立刻迫不及待的解释。 “我、我、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未时一刻聚集,未时一刻!未时一刻!不是未时两刻!” 张狗子脱口而出的话,让现场突然陷入安静。 老大张龙伸手扶额,面露尷尬之色,重重的嘆了口气,满满的无力感,听起来有些生无可恋。 老二张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双拳紧紧握住,青筋暴露,肌肉隆起,不知道要揍萧砚还是捶张狗子。 另一个班头李耀祖,则是噗嗤一声差点笑场,后排的捕快已经发出了“库库库”的憋笑声。 张狗子则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周为何突然安静。 “呵!”萧砚再次邱什长附体,嘴角微微上扬,摊开双手,露出无敌於世的寂寞表情。 他淡淡的对眾人说道:“就这?就这狗脑子,还想陷害別人,真给县衙丟人啊。” ” 张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喘著粗气,进退两难。 张狗子说错了时间,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这让虎班很难做。 “哼!”张虎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张龙整理好了表情,转身说道:“好了萧砚,入列吧,是狗子记错了。” 张狗子如梦方醒,再度气到红温,手指颤抖著指著萧砚,嘴唇直哆嗦。 “卑鄙!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小人!” 眾人听到张龙班头的话,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萧砚等人没有迟到,是张狗子的错。 但是,萧砚没打算就这么结束。 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张狗子不犯错的准备,就算张狗子不犯蠢,他也要大闹一场。 张龙说完话,眾人发现萧砚等人久久没有入列。 在眾人惊诧的目光中,萧砚转身往县衙走去,他步履坚定,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稜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反而闪烁著正义的光芒,他浑厚篤定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县衙门口散开。 “张家兄弟嫉贤妒能,诬赖好人,以权谋私,打击有功之人!平湖县衙,孟氏一手遮天!” 这句话在整个县衙轰然传开,侯进几人连忙去拉萧砚,但是萧砚力大无比,继续往县衙里面衝去。 “第八牌牌头萧砚,有要事求见县尊大人,这平湖县衙是我大乾治下的一方府衙,还是孟氏的傀儡驻所!他孟家的区区佃户,都能在县衙一手遮天了吗!” “班头张虎是非不分,公报私仇,狭私报復,光天化日之下,在县衙门口行凶伤人,差点闹出人命,如此暴徒凶手,若不惩处,天理公道何在?!” 无中生有、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同样可以用来以下克上,一顶顶大帽子,毫不留情的扣在孟氏和张家兄弟的头上。 大批刀笔吏、捕快、衙役,从籤押房和內衙冲了出来,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县尊厅堂。 县令譙坤悄咪咪的躲在窗户后面,偷偷往外看,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寿仆啊,萧砚是个人才啊。” 譙寿仆躲在另一侧,“囂张的孟氏子弟们,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萧砚真是能闹腾。” 譙坤摇了摇头,“有脑子的人才敢闹,他这是抓住了张氏兄弟的死穴,要是让萧砚闹到內衙,在孟三郎眼里,张家兄弟就是无能透顶。” 譙寿仆忧虑道:“这样得罪上官,不符合为官之道。” 譙县令佯怒说道:“胡说!本官才是县衙真正的上官,萧砚清楚的很!” “另外,一个捕快牌头也配叫官!只要萧砚敢做咱们的马前卒,班头、捕头、贼曹都可以给他,总比给孟氏要好!” 第81章 倒反天罡,班头认错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1章 倒反天罡,班头认错 主簿譙寿仆脸上忧色依旧,“我是怕张家兄弟,在这次守粮的时候,对萧砚下黑手啊。” 譙县令则不以为然,“他早就把孟氏得罪死了,就算委曲求全,对方也绝不会放过他。” “至於你说的下黑手,那就看萧砚的本事了,他要是能挺过来,本官给他加官加俸,绝无二话。” “他要是挺不过来,那就是他没实力还瞎蹦躂,死了也活该!” “当然了,他要是死,最好也能拉上几个孟氏的杂碎。” 贼曹厅堂。 孟谨之脚踩木屐,宽衣博带,风度翩翩,他看了一眼窗外,脸色烦躁无比。 “张虎无能,丟人现眼!” 坐在对面的桑猛神色窘迫无比,“三郎君,我下去看看。” 孟谨之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还嫌不够丟脸,那小王八蛋指著你鼻子一通骂,你这捕头面子往哪儿搁。” “说话前好好想想,你现在是捕头了,也算孟氏在衙门的门面,跟你兄长多学学。” 孟三郎身边的桑猛沉声道:“既然决定要对他下死手,又何必多此一举搞这么一出,这不是扫自家威风吗。” “猛,你要好好跟张家兄弟说说,別逞一时意气,雄鹰看准目標之后一击即中,不会跟他躲猫猫的。” “做事要分清主次,盯紧目標,与目標无关的事情不要做,尤其萧砚这种蛮横不吃亏的人,最容易节外生枝。” “这次的事情也是个教训,你的路还长著呢,吃一堑长一智吧。” “谨遵兄长教诲。”桑猛诚惶诚恐道。 贼曹厅堂。 孟谨行冷眼旁观,鼻中发出一声冷哼,这些主支的佃户部曲子弟,有时候並不尊重他,把出身旁支的贼曹,当做盖章机器。 “甚好,让这刺头整整这些囂张跋扈的混帐。” 县衙愈发热闹了。 刀笔吏、捕快们指指点点,闹哄哄的看著热闹,张虎气的脸上五顏六色,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龙和李耀祖连忙上前,拦在萧砚前面,死死將他拖住,“萧砚,別闹了,大人们会听到的,於你的前程也不利。” 萧砚冷笑一声,一把推开眼前的张龙,“你们张家兄弟蛇鼠一窝,走开!” 李耀祖连忙上前说道:“萧砚,这件事是张虎失察了,你说个章程,总不能为这点事情,真的惊动诸位大人。” 张龙张虎一脸担忧的看向內衙,一向沉稳的张龙也表现出慌乱之色,心中叫苦不迭。 孟三郎是淡雅名士,房中薰香,脸上敷粉,最討厌哄闹繁乱的底层人事. 萧砚这是上了一坨大大的眼药啊,简直堪称眼屎。 一向人缘极好李耀祖,陪著一脸憨笑,活像一尊活佛,不停的给萧砚说好话。 “萧牌头,你是县衙最有前途的牌头,县尊那么看好你,你別因为这点事情惹他老人家不高兴。” “这件事情弟兄们心里都有数,不是你的错,都在一个衙门做事的同僚,凡事以和为贵,不要伤了和气。” 萧砚看著张龙张虎的脸色,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了,县令更不可能因为这件小事出面。 他看向气的七荤八素的张虎,“让张虎和张狗子,给我第八牌弟兄们鞠躬道歉,给侯进两千钱汤药费,不然此事决不罢休!” 听到萧砚的章程,张虎脸上横肉乱跳,火气上头,怒道:“萧砚,你太放肆了,让本班头给你们道歉,做梦!” 张狗子红著脸,脖子都气歪了,小眼睛瞪成了两个小黑珠,急的直跳脚. “我,我,我也不道歉,哼!” 三个捕头没有一个出来说话,机敏的张龙哪里还不清楚状况。 再不结束这场闹剧,萧砚当然会被主簿臭骂一通,但是自己兄弟三人要在孟三郎心里留下办事不利,不分轻重的下场。 萧砚外有摘星楼,自身天赋异稟,县令一方没有更好的马前卒,臭骂一通也还得重用他。 但是,孟氏麾下,可不缺他们三张。 他走到张虎、张狗子面前,沉著脸道,“虎子、狗子,今天的事情是为兄的错。” “见萧砚多次顶撞你这个上司,我这做兄长的实在看不过眼,才给你们出了这主意。” 张虎脸上横肉微微颤抖,心里颇不是滋味,今天这事情是他和张狗子的主意,兄长没有参与。 兄长將这锅揽下,是怕他火气大谁也拦不住,事情收不了场。 但是,他心里憋屈至极,分明他才是上官! 张龙眸中寒光闪烁,对著张龙张虎说道,“本想让你们两人出出气,想不到闹这么大,你们两个,跟我一起给萧牌头赔个不是。” “虎子,你踢了侯进一脚,想必他也不好受,我给你出了两千钱汤药费,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吧。” “兄长!”张虎眉头紧紧皱起,浑身肌肉隆起,万分憋屈无奈,却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气,“全听兄长安排。” “大兄,我,我……”张狗子气急,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龙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扇在张狗子脸上。 啪! 张狗子被打的七荤八素,脸上一个鲜红掌印,眼泪汪汪,只能缩著脖子,听两位兄长的安排。 在县衙外五十多捕快,县衙內二三百刀笔吏和衙役的注视下,张家三兄弟来到萧砚等五人面前,一齐拱手,躬下腰杆。 哗……里里外外的捕快嗡嗡吵闹成一片,这也太夸张了,两个班头给一个牌头道歉。 这不是以下克上,倒反天罡了吗! “萧大魔头,名不虚传,此人万万不敢招惹!” “孟氏看重名声,就怕这种敢闹腾的!” “萧牌头有勇有谋,手段狠辣啊!” 张龙领头说道,“今天都是我们兄弟三人的错,我等给你赔个不是,还请萧牌头见谅。” 张虎咬著槽牙,壮硕的身体颤抖著,將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眾目睽睽之下,给自己的下属赔罪,他这暂摄班头,一次次把面子丟尽了。 屈辱,屈辱啊! 三人转身欲走,萧砚喊道:“站住,我话还没说完。” 第82章 被羞辱的张虎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2章 被羞辱的张虎 张家三兄弟同时止步,张虎拳头已然握紧,但是张龙不发作,他也只能忍耐。 张龙咬牙道:“萧砚,凡事適可而止,你还要说什么。” 萧砚突然笑了,看起来还挺热情,“龙班这话说得不对,我们是同僚,应该亲如兄弟,和睦相处。” “刚刚只是一点小误会,你们道了歉当然就揭过了,你说的我们好像仇人一般,也太生分了。” 张龙、张虎两人脸皮直跳,谁跟你亲如兄弟,还要不要脸了。 但是两人又不好翻脸,毕竟是己方在道歉,只能就这么忍著。 做和事佬的老好人李耀祖,憨笑的脸上也忍不住抽了抽,萧砚这小子也太狠了。 拔了人面子让人当眾道歉,还要人家笑脸相对,杀人……还要诛心啊! 萧砚衝著门里门外的捕快们,做了个四方揖,“我和张家三位人杰的误会,惊扰了大家,给诸位赔个不是。” “我们已然化干戈为玉帛,相信以后不会再有衝突了,诸位各自忙公务去吧。” 眾人看到这事就这么了了,却是各人有各人理解,眾说纷紜。 “看起来和解了,我怎么觉得仇更大了呢。” “萧牌头笑起来和煦温润,不像武夫,我却觉得全身冷颼颼的。” “我也觉得,这傢伙是个二皮脸,喜怒没个尿性,千万別得罪他。” “散了,散了……” 闹剧结束,张龙张虎被桑猛叫回县衙交代公务,李耀祖带著六十名捕快,浩浩荡荡的往藕花堡赶去。 第八牌的捕快走在一起,侯进怀里揣著钱,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何涛说道,“侯哥,你是在担心张家兄弟报復你吧。” 侯进看了一眼萧砚,有些担忧的点了点头,他的確有些怕。 何涛却说道,“萧牌这么闹,就是让张家兄弟知道萧牌不好惹,一点亏都不吃,被欺负了一定会反抗。” “试想一下,如果他们敢报復我们几个,张狗子那废物呢,能经得住萧牌头几招。” 听到这里,侯进看到了走的前方不远处,蔫了吧唧的张狗子,顿时明白了什么。 有些默契是悄悄达成的,萧砚今天的行为已经在暗示,张狗子是张家兄弟的软肋。 萧砚淡淡的说道,“人和人的斗爭,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到西风。” “谁都有软肋,你要是先漏怯,就必然处於下风,你要是借势强横起来,对方就必然势弱,要后退。” “我们出身低微,要想要往上走,每走一步都要和別人爭抢利益,这是虎口夺食。强则强,弱则亡。” 侯进苦著脸道,“我要是天才,也敢像你这么横,但我是没多大本事的,往后就给你牵马执蹬,搏一个富贵前程!” …… 县衙。 桑猛厅堂。 张家三兄弟意外的发现,桑猛没有一丝气恼,十分镇定,也没有训斥他们。 “藕花堡是贺氏地盘,只有三十部曲,比不上孟氏和胡氏,很有可能是山匪劫掠的目標。” “其他坞堡县衙只是协防,藕花堡咱们却是主力,到了藕花堡之后,我带张龙和二十人隱藏在外,作为伏兵。” “张虎,你和李耀祖著剩余四十人扮成民夫,在藕花堡中每日搬运粮食,只需让堡主贺济一人知情。” “要是山匪真来劫掠,让贺济假装不敌,放山匪进坞堡,你们在粮仓附近设伏,將他们一举歼灭!” 听完桑猛的安排,张龙面有难色道:“桑君,我处事鲁莽,若是和兄长分开,怕是会有紕漏。” 桑猛笑了笑道:“你知道就好,你在堡中守著,全歼山匪之后,你就是首功,这样才能拿回正式班头之位。” 张虎刚刚出了紕漏,桑猛不但没有怪罪,还给他这么好的机会。 他心中滚烫,慨然说道:“卑职必不辱使命!” 桑猛接著说道:“就算料敌从宽,萧砚不过练肉巔峰,这次若是山匪来袭,大战之中,死个小小牌头,应该很正常吧。” “除掉萧砚这件事情,藕花堡中还有助力,你到时候自会知晓。” 听到萧砚的名字,张虎的血压猛地躥升,他在县衙门口躬身道歉的画面歷歷在目,像是铁棍一般狠狠抽打著他的脊樑。 萧砚此贼,狡诈蛮横,欺人太甚,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桑猛最终强调,“记住了,千万,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 张龙张虎两人连连拱手,不住的保证办好事情,然后躬身推出。 两人走后,桑猛回味著张龙、张虎感激涕零的样子,胸中也是无比舒坦。 这就是不怒自威,这就是驭人之术,这就是收服人心,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兄长桑杰了,面如平湖,波澜不惊。 一个时辰后。 县城前往藕花堡的官道旁,树林之中。 张虎肌肉隆起,一拳一拳砸向一棵怀抱大树,砸的大树一阵阵颤抖,树叶大片大片掉落。 张龙知道,二弟性烈如火,沉不住气,担心他带著火气入堡,再让萧砚激的乱了方寸,所以让他在此出力发泄。 “啊!萧砚,我誓杀你!”张虎仰天长啸,声音在树林中迴荡,激起鸟雀无数。 良久,大树的树叶掉光,张虎满头大汗,浑身力气都发泄光了,憋屈愤懣的感觉才稍稍舒缓。 张龙这才说道,“你也听到了,桑君说了堡中还有助力,萧砚已经是孟氏关注的敌人了。” “三郎君不惜动用一些底牌,也不会看著他成长起来,帮著县令和孟氏爭权。” 张虎深呼吸数次,沉声道:“兄长放心,我一定抓住机会,杀死萧砚,重回班头的位置!” 藕花堡外五十里。 捕快队伍离开了官道,往一处山坳中走去。 “这不是去藕花堡的路啊……”侯进低声嘀咕道。 萧砚看了看四周,道:“李班头带的路,应该是事先有所安排,搞不好是打个伏击。” 没多久,队伍行进到一处密林之中,看起来非常隱蔽。 李耀祖指挥一个牌的捕快,从一个隱秘的山洞中拿出几个大包袱,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些粗布衣衫。 第83章 抢钱,抢粮,抢女人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3章 抢钱,抢粮,抢女人 班头李耀祖对眾人说道:“弟兄们,桃花坞防守薄弱,很有可能被虎头崖的山匪盯上。” “我们兵分两路,二十牌、三牌不用换装,在此处待命,桑捕头和张龙班头会带领你们在此伏击。” “其他各牌换上民夫衣衫,由我和张虎班头带领,分批进入藕花堡,代替原来的民夫,佩刀先放在此处,堡中会另配兵器。” “到时候山匪杀入藕花堡,我们在堡中粮仓附近伏击,桑捕头带人从后杀入,內外夹攻,可获全功!” 听到计划做的如此完备,捕快们似乎看到了建功立业的希望,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开始换装,言语之间颇有些山匪不来会有遗憾的意思。 萧砚换好民夫衣衫,心里不停的盘算著,如果张虎几人要搞自己,会用什么办法,能不能反杀。 “情况不明,到了藕花堡之后,多观察观察,隨机应变。” “最重要的是,要在这次行动中捞到大功劳,不能白跑一趟。” 藕花堡。 贺氏的小型坞堡,背靠著一处荷塘,岸边密生芦苇。 坞堡中有三十名部曲,最强的一个练肉巔峰,整体实力比捕快差多了。 坞堡中修建著粮仓,里面是贺氏的粮食、饲料、种子。 税收期间,短期內征作公共粮仓,里面存著十数万石的粮食,比平时多出数倍。 小型坞堡四周没有城墙,只有高达九尺的木刺柵栏,留著前后两个门。 坞堡中有部曲营房、民夫住所、粮仓、马厩,还有部曲练武的校场,里面一条主干道,几条小道,儼然一片小街巷。 从捕快偷偷进驻的这天起,藕花堡开始储存税粮,周围的贺氏佃户、自耕农纷纷赶著牛车,將税粮送入粮仓。 县中的刀笔吏也会来这里,负责记录和入帐,安排税粮存储,捕快假扮的四十个民夫,被当成真正的民夫,搬运粮食。 虎头崖。 山寨大厅匾额上书“虎啸堂”,堂中无窗,正中摆著黑沉沉的整木长案。 长案的边角嵌著八颗铜铸虎头,分別刻著“吊睛虎”“跳涧虎”“插翅虎”等字,对应八位头领的名號。 长长的桌案空出来一大半,原来这里共有三十八把交椅,如今只有八把了。 上次剿匪的时候,县兵和胡氏部曲让山寨损失惨重,两千余人死伤大半,只剩下七百多人。 吊睛虎王冲坐在最上座,案前摆著几杆令旗,浑厚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弟兄们,说起来我们才是山匪,但是我们的钱粮却被胡氏劫掠了!” “从今天开始,县衙收粮的日子就到了,往年我们从没在这个时候动过手,但是这回我们別无选择了。” “我得到线报,胡氏的一些粮仓防守薄弱,还有贺氏、陈氏的粮仓,本来人手就不多,正好可以下手!” 第五虎跳涧虎是二把手了,他不无忧虑的说道,“大哥,抢县衙的公粮,这可真成了县衙死敌了。” 第八虎插翅虎拍了拍桌子,“我觉著老大说得对,临海正是多事之秋,海晏县的海盗和夷人,说不定也会攻打平湖县。” “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时候,抢一波缓过劲儿来,到时候还能和海盗们合作,直接端了平湖县城,咱们也进城找个官当!” 后面几人鬨笑道,“大哥做县尊,五哥做县尉,八哥做县丞,咱们几个做县吏!” “我不干啊,我就要孟氏別墅,要孟三郎的十八房美妾,三十六坊歌女,还有他养鱷鱼的鱼塘!” “我要胡氏別墅,养犬熬鹰的事情,我最喜欢了,女人嘛,只会耽误打熬身体!” “大哥你重伤未愈,我们七虎下苍山,搅他个天翻地覆!” “下令吧,大哥,抢钱,抢粮,抢女人!” “下令吧,大哥,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王冲抬了抬手,拿起了手中的令旗,一一安排起来。 “我们人数不多,兵分三路抢三处粮仓,也足够三五年之用。” “五虎、十二虎,你们带三百人,去胡氏的柳麦囤,把杀死老十九的曲长给老子宰了!” “八虎、十九虎、廿一虎,你们去陈氏的靠边坞,他们高手不多,二百人足矣!” “老十六、老廿四,你们带著剩下一百二十人,去最弱的贺氏藕花堡,那里粮食也就十一二万石,全给老子拉回来!” “得令!”几位头领同时兴奋吼道。 半天之后,傍晚时分。 十六虎钻地虎、廿四虎爬山虎,带人从山门走出。 练皮巔峰的钻地虎一头蓬乱捲髮,四十岁出头,满脸胡茬。 不到三十岁的爬山虎练皮初期,光头上长出了一圈绒毛,面容消瘦宛如鹰隼。 原来的虎头崖三十八虎,一到五练脏、六到十练骨、十一到十五练筋,十六到廿五练皮,最后十三个练肉。 “哥,藕花堡区区三十名部曲,五六十个不会武的佃户民夫,我一个人带五十个弟兄都能收拾了。” “你练皮巔峰的实力,去那里多浪费,咱们完全可以匀出第四路人马,再抢一个粮仓。” 钻地虎的妹妹嫁给了爬山虎,所以爬山虎管钻地虎叫哥,两人关係亲近。 不久前的县兵剿匪,大舅哥钻地虎救了爬山虎一命,爬山虎对钻地虎更是敬重。 钻地虎摸了摸脸上的胡茬子,“廿四啊,世家就是下了山的匪,穿著绸缎的狼。” “我们是明抢,他们是暗夺,他们的消息不值得完全信任。” 爬山虎皱眉道:“啥意思,大哥对得到的线报有所怀疑?” 钻地虎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不错,老大能和鬍子寧斗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我们这么多人去劫个小坞堡,为的就是求稳。” “哪怕给消息的人耍诈,咱们这么多人去,总能全身而退吧,寨子不能再损失人手了,不然就要伤筋动骨了。” 钻地虎呲牙一笑,“攻打藕花堡,大哥交代了一手,咱们能破坞取粮,万无一失!” “啥,啥,大哥还有后手?” 爬山虎一头问號,对付一个三十部曲私兵的寨子,难道不是上门乱杀吗?搞这么花巧。 第84章 上品斩马刀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4章 上品斩马刀 爬山虎为人耿直,极其看重三十八虎的结拜义气,三十八虎中的大多数都是如此。 “老大得到线报之后,选了三个合適的粮仓为目標,都做了一些布置。” “藕花堡中有个叫杜景的贺氏部曲,父母都不在世,咱们已经把他的老婆和独子绑上了山。” 爬山虎就明白了,套路一点都不新鲜,“杜景给咱们做內应开门,事成之后就赚他上山?” “不错,他会趁在岗时间,偷偷將后门木閂的暗销打开,我们就能用枣木槓给它撞开!” 爬山虎回头看了一眼,一辆马车上拉著两丈长的枣木槓,直径三尺多,一头包著厚铁皮,山寨的老功臣了。 堡垒的木门用一根横著的木閂锁住,很容易被枣木槓撞开。 后来,堡垒部曲们发明了暗销,在门扉內侧藏一根活动铁条,如果不打开暗销,撞一晚上也撞不开大门。 爬山虎兴奋的说道:“然后咱们一百多人直接杀进去,將三十个部曲全宰了,用坞堡中的牛车把粮食全部运走。” “不,要做万全准备。”钻地虎摇了摇头,“留下三十人在外面殿后,以防万一。” “另外,我会换装混在人堆里,如果你遇到棘手的对手,相持之际,我可偷袭对方,將其一刀斩杀!” 钻地虎说著话,举起了腰间的木鞘铜柄斩马刀,看的爬山虎目光发直。 “哥,大哥对你真是没的说,將三哥的上品斩马刀都送给你了。” 钻地虎端详著精致的斩马刀,幽幽嘆道:“三哥待我如弟子,他被牛铁胆那畜生一棍敲碎了脑壳,老子今生一定要为三哥报仇!” 下品凡兵一千钱,中品凡兵五千钱,上品凡兵上万钱,但是有价无市,没人会出卖。 平湖县的几位九品五锻高手,兵器都是上品凡兵,虎头崖三当家生前也是五锻练脏高手,自然能配一把上品凡兵。 鏗! 钻地虎拔出斩马刀,刀身离鞘时,带出一声沉闷的嗡鸣,似困兽嘶吼,未沾血已显肃杀。 这把斩马刀不是长兵器,是专为武夫近战改造的,刃长三尺有余,寒光直逼眼底,玄铁锻打的刀脊厚逾半指,叩之錚錚作响。 刀柄长度也有足足尺余,首尾裹著渡黄铜的护手,浮雕成张口猛虎模样,双手齐握仍然绰绰有余。 周围的山匪们,一个个眼巴巴的看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刀剑是男人最大的浪漫,更何况这些刀剑舔血的悍匪,谁不嚮往一件最强的兵器。 上品凡兵,就是他们这一生能见到的最强兵器。 爬山虎羡慕的说道:“下品凡兵为百炼钢打造,中品凡兵为精铁打造,上品乃玄铁或者鑌铁打造,这把斩马刀……” 钻地虎將斩马刀插回木质刀鞘,“玄铁打造,重六十斤。廿四,唯有上品凡兵和极品凡兵,才能承载內劲,越阶而战!” “內劲……平湖县炼出內劲的人,也不过三人,其中一个就是牛铁胆那个畜生!” 钻地虎神色淡然道:“內劲何其强大,说不定有人炼出来却隱藏著实力,也不好说。” 爬山虎问道:“练不练出內劲,都不影响晋阶八品,会有人专门去练內劲吗?” 钻地虎摇了摇头,“不会的,若是悟性足够,在五重锻体之后,自然能將武学融入体魄,贯通全身筋骨皮肉脏,练出集聚全身力量於一点的內劲。” “我听说跟武学品阶也有关係?” “不错,修炼普通和稀有功法,锻体不充分,基本不可能练出內劲,唯有珍奇功法才有可能。” 爬山虎突然问道:“若是传说中的绝学呢?” “若是绝学,傻子都能练出內劲吧,哈哈哈!”钻地虎笑著说道。 傻子又如何能参透绝学呢……爬山虎虽有疑问,却也没有多问,反正绝学也是虚无縹緲的存在。 “这刀可以斩断马骨,以我练皮巔峰的修为,全力一刀偷袭,哪怕对方练成牛皮,也可一刀斩杀!” 爬山虎心中大定,就算藕花堡中有什么猫腻,哪里经得住练皮巔峰的上品凡兵一击! 藕花堡。 四十名多名捕快进入藕花堡之后,张虎骑著马姍姍来迟,和李耀祖两人召集四位牌头聚议。 坞堡正中间望楼的一层,堡主贺济、部曲屯长夏江、两个捕快班头、四个捕快牌头聚在一起。 贺济没有修为,李耀祖练皮巔峰、张虎练皮初期,夏江练肉巔峰,四个牌头都是练肉中期,当然萧砚隱藏了自己的修为。 聚议召集者,当然是老资格班头李耀祖了。 张虎坐在李耀祖旁边,目不斜视,没有看萧砚一眼,似乎忘记了早上的屈辱。 “虎头崖上次被剿,损失惨重,很有可能饿极了眼,我们不得不防。” “夏屯长,你带著你的三十人,按照往日章程,该巡逻巡逻,该职夜职夜,就当我们不存在。” 夏江拱手说道:“事以密成,夏某省得。” 李耀祖接著说道:“你们值夜的同时,我们会安排捕快蹲守各处,以防万一。” “如果山匪要来劫粮,若是正面攻打,你们可佯装败退,將他们放入堡中,我们在內伏击,桑捕头和张龙班头会在外合围。” “我担心的是,坞堡中会有山匪內应,会在夜间將盗匪放进来。” 堡主贺济说道:“堡中除了三十部曲,四十多捕快,还有三十多位民夫,住户我们都暂时牵出去了。” 李耀祖说道:“不用刻意去查,一来不好查,二来会打草惊蛇,我们本来就是要关门打狗。” “如果山匪有內应,把他们引进来,这样我们反而更好下手。” “但是,我要告诉贺堡主和夏屯长,就算山匪进来,我们也不会第一时间合围。”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和人数,不能贸然行动,我们会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给对方造成最大的损失。” 贺济和夏江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满。 这意味著,捕快们可能看著贺氏部曲被杀,直到局势对县衙一方有利,才会全力出击。 第85章 李耀祖的提醒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5章 李耀祖的提醒 贺济拱手说道:“李班头,这样的话,我们会损失很大……” 啪! 张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我们全部离开藕花堡,在外围等待围歼盗匪就行了!”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保护粮仓里的公粮,不是来给你们藕花堡看家护院来的!” 贺济和夏江都不敢再多说,毕竟县衙人多,武力也强。 李耀祖將几个小册子发给四位牌头,“这是虎头崖八个首领的修为、相貌和特点,县衙一直在悬赏他们。” “也许这次会和其中的一两位照面,到时候好有个准备。” 张虎咬著牙说道:“都给我按命令办事,最好不要出紕漏,不然別怪我翻脸无情。” 他说完话,目光狠狠的扫了一眼萧砚,拂袖而去。 就喜欢你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了我的样子……对於张虎的表现,萧砚並不意外。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就像张虎的莽,还有张狗子的蠢,蠢是一种性格,和智商关係不大。 笑容非常职业且热情的李耀祖,温和的说:“其他人先走,萧砚你留一下。” 房中只剩下李耀祖和萧砚,李耀祖客气的说道,“萧牌头,你不要对张虎有成见。” 这老好人,好的有些糊涂了吧,两人之间那能叫成见嘛,那叫生死大仇。 萧砚的笑容人畜无害,“当然不会,虎班为人直爽,卑职甚为欣赏,我们虽然闹过矛盾,但依然亲如兄弟。” 李耀祖愣了一下,萧砚的底线有些灵活,完全无法把握。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次守粮的事情,事关重大,千万不能出岔子。” “孟氏作风霸道,这是有目共睹的,他们欺负的也不止你一个,唉。” 李耀祖目光中油腻笑意突然退去,只剩下浓浓的落寞,一如被抢走女神牌子的侯进。 李耀祖练皮巔峰比桑猛还早,却做不了捕头,可能因为他不是孟氏出身。 捕头只有三个,在县衙中位高权重。 “萧兄弟,跟你说实话,你今天做的事情,我是真感觉痛快啊!” “你比我硬气,也敢和孟氏抢功劳,可我就不行了,孟贼曹稍微暗示一下,我就乖乖把功劳让给了桑猛。” “我有点修为又怎么样,临海孟氏可是堂堂八品世族,背后还有万仞刀宗支持,我哪有胆量忤逆他们。” 万仞刀宗,数千里苍山中的一个武道宗门,主修刀法,是孟氏坚定的盟友。 “李班头,我对孟氏之德十分景仰,宛如长河之水,滔滔不绝。” 萧砚神色诚恳的胡说八道,他可不想交浅言深,犯不著和这老油子交心。 侯进是多年兄弟,何涛刘成小年轻,一腔热血未凉,情绪都掛在脸上,可以深入交往。 李耀祖这等人,在衙门的大染缸里泡的五顏六色,餿霉酸臭,谁知道他肚子里在想什么。 李耀祖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你年轻气盛,天赋异稟,最是看不起我这种瞻前顾后的怂包了。” “不过没关係,都是一个衙门的同僚,来日方长,相信我们会成为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我和寧可能交不了一点……萧砚含笑说道:“还望李班头多多指教。” 李耀祖压低声音道:“萧兄弟,其实我想跟你说,这次行动千万別招惹张虎,他是个容易上头的性子。” “把他惹急了,他衝动起来不顾后果的,真把你一刀砍了……” “县尊可不是护犊子的人,你做的好他给你加官,你真的陷入危机,他可不会救你,还有可能因为利益卖了你。” 人家算是好心提醒,萧砚也不打笑脸人,他半真半假的说道:“原来如此啊……多谢李班头指点,我会注意的。” 按照李耀祖的性格,应该是怕萧砚再闹起来,破坏了这次的行动。 当夜。 时近月圆,月光皎皎。 萧砚从民夫营房中走出,走在藕花堡的街巷中。 明亮的月光下,街边的杂草都看的清清楚楚,职夜的部曲甚至没有提灯笼。 粮仓重地绝不能见明火,藕花堡中职夜人,全都用麻布灯笼。 贺氏部曲在明处职夜,县衙捕快在暗处盯梢,萧砚来到粮仓门口对面的饲料堆,將靠著角落睡觉的侯进踢了醒来。 幸好张虎这两天比较收敛,要是让他看到了,侯进又要挨一顿打。 侯进睁开眼睛,狡辩道:“萧牌,我没睡,你从粮仓角上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 “我沿著围墙绕过来的,根本没走那儿。”萧砚隨口胡扯。 “萧牌,我错了。”侯进不狡辩了。 “滚回去睡觉。”萧砚將侯进踢走,蹲守在饲料堆的角落中。 从这个角落,能將粮仓看的清清楚楚,粮仓正门十几丈处就是坞堡后门。 这样的设计,是为了运粮方便,牛车进门不久就能將粮食卸下来,不用在坞堡中排队,造成混乱。 露天粮仓的大门紧紧关闭,里面有十几个贺氏部曲职夜。 周围只有虫鸣蛙叫,夏日的夜晚清爽凉快,萧砚盘坐在角落观想白虎之灵。 半个时辰后。 萧砚听到,十几丈外的草垛后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如果对方进入五尺范围,一举一动他都能洞察。 十几丈外,月光在张虎脸上照出一坨坨横肉阴影,让他的面目显得更加狰狞。 他穿著粗布民夫短褂,腰间挎著精钢长刀,右手紧紧按在刀柄上。 他的牙齿咬的噶嘣响,握著刀鞘的左手青筋暴露,显然是愤怒极了。 每次看到萧砚,他就想到兄弟三人被当眾羞辱的场景,一个管著三十人的班头,竟然给自己的下属低头认错。 闻所未闻的巨大耻辱! 萧砚才练肉中期,以自己练皮初期的修为,从身后偷袭,一刀下去足以让对方身首异处,喊都喊不出来。 事后就说是藏在藕花堡的山匪內应做的,此时的张虎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一步一步靠近萧砚,直到踏入十丈之內,长刀悄无声息的拔出,在月光下泛著冷峻的寒光。 洗刷耻辱,就在今夜! 多次当眾顶撞他,在衙门里面高调蹦躂的小捕快,你的风光到此为止了! 第86章 张虎的杀意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6章 张虎的杀意 张虎刚要再迈出一步,突然肩膀一沉。 好大的力气,张虎竟然被牢牢按住了! 练皮巔峰,二百斤力量……张虎心中猛然一跳。 有这样力量的人,除了李耀祖还能有谁,他回过头去,果然看到李耀祖带著微笑,站在月光下。 两人默契的不说话,李耀祖勾了勾手指,將张虎从饲料堆附近带走了。 张虎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李耀祖修为比自己强。 他知道李耀祖是老好人,希望这次守粮任务顺利完成,不想节外生枝。 张虎跟著李耀祖,两人一路无话,来到李耀祖休息的单人营房。 “张班头,坐下说话吧。” 张虎坐在椅子上,昏暗的房中没有点灯,看不清表情。 “李班头,既然让你发现了,这件事就算了,今日放过那小兔崽子。” “哼!”李耀祖一反往日老好人作风,冷笑著哼了一声。 “孟氏还真是霸道,杀人未遂的事情,一句话就算了。” 张虎冷哼一声,“守护税粮是第一要务,李班头不会揪著这点小事不放吧。” “更何况萧砚目无上官,屡次顶撞,当眾羞辱。你也是做班头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感受。” 昏暗的营房中,李耀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知道守粮是第一要务,守粮成功,全歼盗匪,是你重回班头位置的关键。” “为何还要做节外生枝的事情?” “你这么杀了他,嫌疑最大的人是你,摘星楼稍作调查,就知道是你做的。” 张虎突然抬起头来,但是看不清李耀祖的表情。 李耀祖继续说道,“孟氏是八品世家,有镇守一方的重责,县衙之中当然不会只有你们这些明面上的人。” 他说著话,点燃了油灯,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珏递给张虎。 张虎借著火光,看到了玉珏背后的孟字,正是孟氏部曲接头的暗號。 “李班头,你竟然是自己人!” 李耀祖收回玉珏,“所以说,你还嫩著呢。” “我父是孟氏部曲屯长,死於和海盗的廝杀,我当时年龄还小,就以孤儿的名义进入了义善堂,然后主动投役。” “我母亲做珍珠生意,全靠著孟氏暗中支持,我修炼武道也是孟氏投资,我们母子才有今日。” 张虎嘆道:“李兄教训的是,我也知道这道理,但就是压不住火气。” “慢慢来,性烈如火者忠诚不二,这是三郎君看重你、栽培你的原因。”李耀祖幽幽说道。 “要动萧砚,就要让摘星楼抓不住把柄,三郎君再三交代,不能和摘星楼发生衝突。” 张虎明白了,桑猛说杀死萧砚还有助力,就是练皮巔峰的李耀祖了。 “还请李兄指教。” 李耀祖道:“我本想试图和萧砚亲近,但是那小子满口胡话,油滑的很。” “但是我和他的关係,总归比你正常的多,算是比较亲善。” “山匪来劫粮的时候,將他放在最危险的地方,他一个练肉武夫,还能从虎头崖的悍匪手中逃命?” “我和他亲善一些,暗中使点劲儿,弄死他不就跟捏死蚂蚁一样。” 张虎拱手说道:“谢过李兄给我张家兄弟雪耻报仇!” 李耀祖冷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牌头,不过疥蘚之患,在孟氏的宏图伟业中,他算个屁。” “孟氏一代代苦心经营,总会一步步成为高门,咱们骨干部曲,也有拜將领兵,封妻荫子的一天!” 李耀祖一番话,说的张虎心潮澎湃,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 “李兄,此次行动,全听你调遣!” “好说,都是一家人。” 营房背后,萧砚靠著墙壁坐著,听得清清楚楚。 鬼才和你亲善,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萧砚只是觉得李耀祖不能交心,没想到孟氏的盘子这么大,野心也这么大。 李耀祖以为的练肉中期的小捕快,实际上已经练皮境中期修为,皮膜韧如牛皮,绝学拳法小成,绝学刀法入门,可斩练皮巔峰。 桑猛和李耀祖两个练皮巔峰,一对一的话,萧砚有把握斩杀。 但是两人一起上,还是要隨机应变,不能同时和两人廝杀。 “该用阴招,就用阴招吧。” 次日,午后。 捕快假扮的民夫们,正挽著袖子,在粮仓的仓窖中忙活著。 露天粮仓中,六尺高的巨大土台佇立其中,土台长宽均有六丈以上。 每一侧开著四个半人高的小门,从小门进去之后,就是位於地下的仓窖了。 (豆包智商太低,远远不如萧瀟,画的尺寸差点意思) 十六个仓窖,每个仓窖深约丈余,底层铺著尺许的草木灰,隔潮又防鼠。 四壁砌青砖,仅留窄梯供人上下,窖口收至三尺宽,六尺高,仅容一人弯腰进入。 贺氏佃户和周边的自耕农,源源不断的运来小麦、粟米等粮食运到粮仓来。 仅粟米一类,按照打磨粗细的程度,都要分为糲米、粺米、精米,有特定的的兑换比例,十分严格。 计算兑换比例是萧瀟的专业,名叫粟米术。 最多的是糲米,用麻布袋装著,袋口系竹牌写著“太康四十一年七月十五存於藕花堡粮仓。” 萧砚不禁感慨,“来到大乾两个月出头了,还没走出县城,未来路漫漫。” 此时粮仓中,已经有十个仓窖装满了,麻袋叠的整整齐齐,大陶罐摆的密密麻麻,仓顶上还掛著一排排竹篓。 看守粮仓的老佃农,指著仓窖中的各种粮食,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民夫”开眼界。 “糲米装麻袋,粟米一般存在那些大罐子里,装之前要垫上干荷叶防潮,这些主要是备荒用的。” “悬在樑上避鼠的竹篓里面,是豆类粮食,那边的通风仓里存的是麦,不放在那里就要生芽了。” 萧砚盯著六个空著的仓窖,三四米高的深度,以自己练皮中期的修为,也跳不出来,出口还非常狭小。 “嘶……这哪里是仓窖,这是能坑死人的大坑啊!” (透视图,上面是封闭的,只留那个小门) 第87章 內奸暴露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7章 內奸暴露 七月十五,圆月高悬,天地一片透亮。 粮仓对面的饲料草垛中,萧砚隱藏在里面。 子时,萧砚又听到了动静,这次来的人修为弱的多,也就刚刚练肉的水平。 对方躡手躡脚的从部曲营房方向走来,来到后门附近的一处墙角,对著墙角撒尿。 “撒尿这么小心翼翼,怕別人看到长短吗,这人绝对有猫腻。” 那人身穿藏蓝部曲劲装,腰间挎著钢刀,年龄三十岁上下。 他一边撒尿一边四处张望,墙角的上方是一截伸进来的树干。 看到四处没人,那人从腰间取出三颗石子,將其中一颗握在手中,打算往墙外扔去。 他刚刚抬手蓄势,后脑勺就被人砸中,翻著眼白软软倒了下去。 萧砚用掌根拍晕这位部曲,贴著墙根仔细感受外面的情况,果然听到树下窸窸窣窣的动静。 萧砚扛起他,赶往李耀祖的营房。 这是捕快值守应尽的职责,这人很有可能是山匪內奸,寧抓错勿放过。 一刻钟后。 望楼一层,两个班头、四个牌头,堡主贺济坐在房中,被打晕的部曲被扔在墙角。 部曲屯长夏江匆匆走进来,拱手说道:“堡主,诸位大人,刚刚仔细检查了前后门的门閂,粮仓、兵械库的防备。” “后门的暗销被人拧开了,今晚在后门当值的,就有杜景!暗销很有可能是他拧开的!” 李耀祖问道:“望楼顶上,有没有发现山匪靠近?” 月光如此明亮,有人靠近的话,应该是能发现的。 “前门旷野没有,后门多山坳密林,若是山匪藏在其中,也是有可能的。” 李耀祖命人將那部曲杜景泼醒,杜景睁开眼发现一屋子的人,顿时惊得魂飞天外。 “堡主,这,我出去撒尿的时候,被人打晕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虎冷冷的看著杜景,道:“你偷偷拧开了暗销,还要给人扔石子报信,你以为別人都是傻子吗。” “你到底和山匪怎么勾结的,最好从实召来!” 杜景看著这几个新来的民夫,心中已经凉了大半,这些人不是县兵就是捕快! “堡主,诸位大人,我冤枉啊,没有的事!我就是去撒个尿而已啊!” 堡主贺济脸色阴沉至极,“杜景,老夫往日待你不薄,你竟然想让老夫家破人亡!” “夏江,把他带去刑房,看他嘴巴有多硬!” 夏江將杜景拖著,从房中角落的楼梯下楼,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惨叫声。 …… 仅仅一刻钟后,杜景就被夏江从地下的刑房带了出来。 两只手鲜血淋漓,胸部被烫烙铁烫了几处,鲜血淋漓,满屋子焦糊烤肉味儿。 “堡主,诸位大人,我招,我全招!” “虎头崖绑走了我的妻和子,逼迫我做他们的內应……” 李耀祖露出一抹笑意,看向萧砚道:“萧牌头,你立了一功,我会记下来的。” 他看向杜景,“对方派了多少人马,都是什么实力!” 杜景浑身颤抖著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来多少人,他们也只派一个斥候跟我联络。” 內应只负责开门,对方的底牌不会轻易说出来。 李耀祖接著说道:“虎头崖要来劫粮了,那么接下来,我想將计就计。” “我修为最高,押著杜景去墙角给山匪报信,其他人在粮仓附近做好埋伏。” “山匪撞破后门,一定会攻入粮仓,我会假扮成守护粮仓的部曲,偷袭盗匪中的高手。” “等我得手之后,张虎带领埋伏的弟兄们放箭,无论对方有多少人,一轮箭矢偷袭,足以死伤二三十人!” “然后我们关闭露天粮仓的大门,將山匪关门打狗,同时通知堡外的桑捕头里外夹击。” 听了李耀祖的安排,张虎异常振奋,因为李耀祖藏起来了,那歼灭盗匪的指挥者,就是他张虎了。 这次行动的首功,就是他的了! 他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萧砚,心中更是发了狠,一定要趁乱宰了这小子! 偏偏这个时候,萧砚又说话了。 “李班头,虽然我们人不多,但我建议分出一些藏在空仓窖之中。” “如果山匪被围,头顶到处都是箭矢,他们会不会躲入仓窖,如果仓窖中又伏兵,来一个杀一个。” 李耀祖眸中一亮,讚许道:“好主意!就算不躲进去,最后伏兵突然杀出,也能起到奇兵的效果。” 张虎咬了咬牙,没有插嘴。 眾人继续商討具体的布置细节,足足半个时辰之后,聚议才结束。 子时六刻,藕花堡后门外密林中。 钻地虎和爬山虎两人,带著一百多盗匪,已经隱匿踪跡一天多了。 白天的时候,他们会离开坞堡远一点,夜里再偷偷摸摸潜伏回来。 “哥,那个杜景可靠吗,昨天一天都没动静,他不会被发现了吧?”爬山虎有些等不及了。 其他两路盗匪人多,说不定已经攻下坞堡,抢到粮食了。 钻地虎耐心解释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也许是他昨日没轮上职夜,里面部曲不多,昨天轮不上,今天总可以的。” 爬山虎將拔出来的百炼钢刀反覆把玩,最后忍不住舔了一口,如果他能有一把上品斩马刀,估计睡觉都要搂著。 “今天可能要杀人了,还真是令人激动啊!” “上次差点被县衙的捕快萧锋斩首,要不是姐夫杀到,老子就交代了。” “不光是我,弟兄们都憋著一口气,今天一定要杀痛快!” 没多久,一个穿著夜行衣的盗匪,远远的跑了过来,正是埋伏在坞堡外大树下的斥候。 爬山虎急切的拉住来人衣领,开口询问。 “怎么样,是不是里面有信了!” 第88章 山匪破门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8章 山匪破门 斥候兴奋的连连点头,“不错,里面扔出来三个石子,我学了三声猫叫,里面击掌三声,没有问题!” 爬山虎面目狰狞,亢奋著笑道:“哥,快下令,我要血洗藕花堡!我要血流成河!” 钻地虎再三確认之后,对著身边的几个小头目说道,“按照事先约定,留下三十人殿后。” “其余九十人,跟著爬山虎杀入藕花堡,六十人直衝粮仓,其他衝击望楼、兵械库!” “千万记住了,不要用火把,要是把粮仓炸了,我们就白来了!” 粮仓內禁用明火,各种粮食粉尘密布,真会爆炸的,到时候別说粮食了,连人都炸成飞灰了。 钻地虎按照之前的约定,穿著小嘍囉的衣服,对方是看不出来他是个头领的。 “得令!”爬山虎和几个小头目同时拱手,月光下眸中兴奋异常! 密林间的好几处灌木丛开始耸动,九十名拎著刀斧的山匪从中窜出,往藕花堡背后的山脚摸去。 一刻钟不到,山匪们已经全部隱藏在后门两侧的围墙之下。 月明星稀。 坞堡中静悄悄的,后门上职夜的部曲,坐在门房中打著瞌睡。 “撞门!”钻地虎低声下令! 四个精壮山匪抱著枣木槓,一直紧紧跟著钻地虎,听到这一声令下,扛起巨大枣木槓,来到坞堡后门。 一丈多高的实木巨门,紧紧关闭著,在夜色下分外肃穆。 枣木槓顶端坑坑洼洼的铁皮,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泽。 “一,二,三!” 三声低吼,下一刻,一声巨响! 轰隆! 后门一阵剧烈颤抖,木閂被撞开了一大截,门樑上的尘土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有人撞门!” 三个部曲瞬间清醒,其中一个拿出铜锣一阵猛敲。 “敌袭!敌袭!后门有敌袭!” 刺耳的铜锣声中,整个坞堡被惊动了,各处的部曲听到动静,纷纷拿起兵器,紧张的戒备。 “警戒!敌袭!” “守好粮仓,不要乱!” “看好兵械库,不要乱,后门固若金汤,不会被撞开!”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木閂被撞得和巨大木门分离开了,防撞的铁鉤和铜环,竟然被撞裂开了! “糟了,暗销被人打开了!” 如果暗销不坏,大门绝对不会被撞成这个样子。 钻地虎和爬山虎两人,听到这句话更是兴奋万分,这意味著內应没有被发现。 九十人屠杀三十人,胜券在握! 一个守门部曲紧张的上前拧动旋钮,但是刚刚这一撞破坏了暗销结构,已然拧不上了! “暗销拧不上了,堵门,快堵门!” 外面的山匪已经沸腾了,终於不用再隱匿踪跡了,终於可以嘶吼了。 “杀人,抢粮,抢女人!” “血洗藕花堡!” “杀!杀!杀!” 后门內,三个部曲下意识的用身体將后门顶住,他们心里清楚,残忍的盗匪杀进来,所有人都会被屠杀! “快堵门,把门堵上!” 咔嚓! 一声剧烈的闷响,木閂带著从门里拔出来的铜环、铁鉤,重重的从里面跌落。 一丈高的巨大木门,被轰然砸开,十几个盗匪同时用力,推开大门! “老子叫你堵门!” 钻地虎手中斩马刀高高举起,劈到一个部曲的脸上,那部曲头颅被斜著劈开,大半截脑袋齐齐整整的飞了出去,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爬山虎羡慕极了,將人头像西瓜一样切开,太过癮了! “你堵的住吗!” 他怒吼一声,百炼钢刀猛劈另一个部曲,喀! 钢刀劈进去几寸,竟然被对方的头骨卡住了,气的爬山虎嗷嗷直叫唤。 “廿四,徒有血性还不够,功夫还得练啊。”钻地虎笑著嘲弄道。 “啊!老子只是刀不够好!”爬山虎恼怒的揉了揉自己的禿头,继续向下劈,还是劈不开。 噗噗噗……身后几个盗匪跟进,几把尖刀同时捅进了剩下两个部曲的小腹。 三个部曲几乎同时倒地,被盗匪们踩著尸体踏入大门。 “血洗藕花堡!” “杀光贺氏部曲!” “先去占领粮库!” …… 后门被攻破,近百名山匪潮水一般涌入,然后兵分三路。 一路冲向中心望楼,另一路则冲向兵械库。 最粗的人流,裹挟著那根粗壮的枣木桩,直衝十几丈外的粮库大门。 身著帛布劲装的爬山虎,冲在最前面,穿著嘍囉衣服的钻地虎,紧紧跟在爬山虎后面。 轰隆! 钻地虎亲自扛著沉重的枣木槓,朝著粮库大门撞去。 门內,十五个部曲面红耳赤,手脚並用,紧紧的顶住木门,这里面就有穿著部曲劲装的李耀祖。 “顶住!顶住就有希望!” “顶不住就会被杀光的!” 钻地虎突然发现,爬山虎没有在身后,而是手脚並用直接爬上了夯土墙。 他是想直接跳入露天粮库之中,但是这样太冒险,如果对方另有埋伏,爬山虎不就死定了吗。 太冒失了! 钻地虎去救也来不及,只能先冲开木门,儘快和爬山虎匯合。 门內的广场上,轰的一声,身形精悍,留著贴头皮绒毛头的爬山虎,从天而降。 他手持百炼钢刀,站在了十五个堵门的部曲眼前。 “杂碎们,谁敢和我一战!” 爬山虎刀背刮过头皮,咧开嘴巴,並不上前,显然是想吸引部曲过来攻击他,外面撞门就轻鬆了。 爬山虎身后的土台下,就是一个个仓窖,三个空著的仓窖中,埋伏著十个捕快。 萧砚也藏在其中,借著月光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爬山虎! 三十八虎中排名二十四,修为不过练皮初期而已,並不是很强。 隱藏在部曲中的李耀祖,並没有暴起击杀爬山虎,顾忌门外还有高手。 “李耀祖料敌从宽,生怕对方还有高手,所以现在不出全力,等著对方高手进门,发动突袭。” “一会儿伏兵会射箭,我要小心张虎给我放冷箭,放完箭衝出去以后,我要和李耀祖、张虎保持距离,不能被他们暗算。” “当然,如果有机会阴他们一把,这么好的机会也绝不能错过,一定要抓住。” 第89章 上品凡兵的诱惑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上品凡兵的诱惑 潜伏进来的捕快只有四十人,盗匪肯定还分兵去瞭望楼和兵械库,可以估计对方人数在百人上下。 这次伏击作战,居高临下的箭矢杀伤力巨大,萧砚判断己方胜率很高。 轰隆! 门外的撞击声又响了,爬山虎忍不住了,扑到玄关下,一刀砍向最靠外的部曲。 那部曲还没练肉,一刀顶住之后,被爬山虎直接劈断了佩刀。 鏗! 就在爬山虎要斩杀这个部曲的时候,另外一柄百炼钢刀从斜刺里杀出,顶住了爬山虎的攻击。 “爬山虎,你的对手,是我!” 部曲屯长夏江,多年的练肉巔峰修为,和练皮初期的爬山虎可以一战。 “杂碎,看你的脑袋够不够硬!” 爬山虎目光中闪烁著兴奋,再次一刀劈下,夏江闪身躲避,肌肉紧绷,手肘直攻爬山虎肋下! “看来这里最强的人,就是你了,去死吧!” 爬山虎一脚踢开夏江手肘,顺势一个横斩,夏江竖起钢刀抵挡,重重的退了两步。 人群中的李耀祖鬆开顶著木门的手臂,缺少了夏江和李耀祖的力量,大门轰然被撞开。 双方的尖刀在门缝中往来突刺,鲜血拋洒飞溅,一两息功夫,双方就有七八个人倒下。 李耀祖借著这个空档,连续几刀捅死数个劫匪,然后和活著的八个部曲退到粮库中央,继续抵挡杀入的山匪。 密密麻麻的山匪,將九个部曲围在中间,每一息就有一个贺氏部曲倒下。 李耀祖的目光在山匪中寻找,没有找到第二个首领,看来虎头崖只派了一个爬山虎,带著一百人来劫粮。 派了一百人对付三十人,王衝倒是个稳当人。 “既然是这样,我先斩了爬山虎!” 李耀祖拿定主意,一边挥刀抵挡,一边向爬山虎和夏江廝杀的方向挪去。 就在这时候,和爬山虎廝杀的夏江,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呃!” 李耀祖抬头一看,只见夏江喉咙上出现一条细细的血线!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后鲜血从中喷出,夏江头颅滚落而下,一柄寒光耀眼的斩马刀出现在断首尸体后面。 穿著嘍囉短褂的捲髮男子,握著斩马刀,在月光下咧嘴微笑,宛如修罗。 他落寞的说道:“准备了这么久,就斩一个练肉巔峰,真是无聊透顶啊。” 练皮巔峰的捲毛男子,十六虎,钻地虎! 最让李耀祖兴奋异常,几乎喜极而泣的,不是钻地虎,而是那把刀! 上品凡兵! 玄铁斩马刀! 露天粮仓中,三个九品二锻武夫。 钻地虎练皮巔峰,爬山虎练皮初期,李耀祖练皮巔峰。 隱藏著身份和修为的李耀祖,觉得自己有把握袭杀钻地虎,至少能重伤。 张虎还没有杀入场中,那么上品凡兵斩马刀,就是李耀祖的了。 一个山匪抡起斧子砍向李耀祖,李耀祖双腿微屈,举刀抵挡,山匪顺势一脚將李耀祖踢飞。 李耀祖倒飞一丈多,正好落在钻地虎脚下。 露天粮仓的夯土地面上,沾染了大片血水,在月光下显得血腥而悲凉。 “他娘的,几个废物还挺顽强的……” 钻地虎骂了一句,爬山虎直接杀入了人群,就在钻地虎往前走路,准备查看粮仓储备的时候,突然胯下一阵气息波动。 好强的气息! 钻地虎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停止脚步,小腹突然一凉! 在皮肤受到捅刺的一瞬,练皮巔峰的功力爆发,全身皮膜坚韧如牛皮。 噗……牛皮,破了! 脚下那个倒下的贺氏部曲,手握一把漆黑短刀,刀尖锋锐无比。 刀尖贴身的鯊鱼皮甲下方刺进去,稳稳的刺穿了他韧如牛皮的皮肤,刺入小腹之中。 如果刚才他停步再慢一些,这一刀直接刺入他会阴,太歹毒了! 刺啦! 刺客力量极大,竟然將鯊鱼皮甲从內剌开了一道口子! 练皮巔峰,修为和钻地虎相当,再配合这把中品凡兵的鱷皮刀,捅穿了钻地虎的小腹,撕裂了鯊鱼软甲。 “真是可惜,就差了一寸。” 李耀祖遗憾说道,若是刺中会阴,钻地虎必死无疑。 李耀祖的黑鰭刃是父亲留下来中品凡兵,精铁炼製,刀鞘和刀柄包裹著鯊鱼。 因为只有一尺有余,被李耀祖藏在靴子中作为杀手鐧。 钻地虎手捂著小腹,忍著钻心疼痛,愤怒咆哮。 “狗娘养的,你到底是谁!” 躲在仓窖中的萧砚,也不禁心中一颤,一柄中品凡兵,一柄上品凡兵。 一个暗杀用的短刃,一个近身搏杀的斩马刀。 “我怎么感觉,这乌黑短刀和玄铁斩马刀,冥冥之中和我有些缘分。” 李耀祖一击不中,想再偷袭就难了,於是向边上一滚,进入了一个空著的仓窖之中。 突然间,露天粮仓的一处围墙之上,张虎粗壮的身影猛地站起来。 “关门,放箭!” 粗獷的呼喊声,传遍了整个露天粮仓。 张虎下令的同时,拿出怀中响箭射向空中。 露天粮仓的大门被几个捕快从外面上了锁,粮仓中一点都没有躲避的地方。 贺氏部曲已经被屠杀殆尽,围墙上方的第一轮箭矢射了下来。 嗖!嗖!嗖! 猝不及防之下,站在最中间的十多名山匪已然中箭,捕快们的箭法並不高明,虽然射中了,但是很少有射中心臟和头颅的。 张虎命令捕快们疯狂拉弓射箭,这些弓都是四十斤上下的普通弓居多。 只有寥寥数个练肉境捕快,拉开了六十斤的桑木牛角弓,每一箭都能让一个山匪丧失战力。 张虎握著一张一百斤的柘木反曲弓,每一箭都能洞穿一个盗匪的胸膛。 他並没有去射爬山虎或者钻地虎,以对方的修为要么能躲掉,要么不能重伤。 爬山虎指著围墙上的张虎破口大骂:“卑鄙无耻,藏头露尾的贼,敢不敢来和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钻地虎则冷静的多,他率先发现了四个空著的仓窖,李耀祖占了一个,还有三个空著。 “进仓窖!快进仓窖!刚刚那人所在的仓窖不要进!” 仓窖中萧砚精神一振,等的就是这句话,功劳簿又要添人头了! 第90章 萧砚,我必斩你!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0章 萧砚,我必斩你! 一个腿上中箭的山匪,连滚带爬的钻入仓窖。 头颅先进入仓窖,眼睛刚从月光下进入黑暗,四周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感觉脖子上凉颼颼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头颅已经滚到了仓窖底部。 萧砚轻鬆將他斩首,没多久又爬进来第二个,萧砚同样没让他发声,一刀结果。 侯进在旁边看著,直呼过癮,这样的话山匪进来一个就死一个,只要下手快,对方来不及呼喊。 围墙上的张虎嘴角下垂,眸光冷冽,“萧砚这贼子果然奸猾狠辣,三个仓窖转眼间吞了十几个人。” 三轮箭雨射死十多人,爬进仓窖被抹脖子的十多个,刚刚在门口被捅刺的有七八个。 露天粮仓中的盗匪,只有二十多人了,都是身手好一些,能躲开箭矢的。 萧砚隔壁的空仓窖中,刚刚钻进去的山匪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仓窖有人……” 隔壁的捕快下手慢了一点,被对方喊出了声音,仓窖的埋伏就暴露了。 钻地虎愣住了,仓窖里有对方的埋伏,好毒的心思啊! “千万不要钻仓窖,都向我靠拢!” 钻地虎和爬山虎,还有几个身手好的头目聚在一起,可以护住很多人。 李耀祖当先从仓窖中躥出,同时高喊一声,“敌弱我强,优势在我,杀!” 张虎同时拔刀,从围墙上跳下来,围墙上的捕快们也都用绳索坠到地面上,萧砚等人从仓窖中杀出。 四十多个没有损失的捕快,朝著二十多个残余山匪围杀而去。 露天粮仓的地面上,被大片鲜血侵染。 阴冷月华下的血泥,散发著刺鼻的血腥味。 二十多个山匪,身上都溅著血液,一个个面目狰狞,打算做困兽之斗。 两个月前,他们已经被围剿过一次,本想著这次是一边倒的屠杀,但是又被摆了一道。 爬山虎愤怒喊道:“被抓也是个死,弟兄们隨我杀出一条血路!” 钻地虎捂著血流不止的小腹,嘴唇有些发白。 “兄弟们,我们还有后援,坚持住,他们一定能救我们出去!” 爬山虎此刻才知道,钻地虎的每一步安排都没有白费,只不过对方更加狡诈。 “都是卑鄙小人,没有人敢公平一战吗!” 李耀祖知道,这一战大局已定,桑猛和张龙看到响箭之后,带著二十人杀奔而来,这些人插翅难飞。 此战的功劳,是张虎头功,都是孟氏安排好的。 那么,自己抢夺一把上品斩马刀,不过分吧。 一念至此,李耀祖衝上前去,和手持斩马刀,小腹还在流血的钻地虎血战。 张虎的目標,自然是另一个头领,练皮初期的爬山虎。 当他冲向爬山虎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和爬山虎交了上手,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不相上下! 萧砚! 爬山虎身上沾染著山匪的鲜血,暴怒叫囂著要去杀张虎。 “小捕快你走开,你不配我杀!” “我要杀那个刚刚下令放箭的胖子!” 其实张虎只是壮硕,一点都不胖,只不过和萧砚比起来,壮的有些不协调罢了。 萧砚使一套圆满的捕快十三式,偶尔夹杂一招獬影七绝斩,让爬山虎感觉难以招架。 “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强!” 萧砚全身肌肉隆起,將爬山虎死死压制,他盯著爬山虎的眼睛,道:“狗崽子,我乃萧锋班头麾下。” “我们萧班头,斩杀了三十八狗中的五条狗!” “你、你竟是萧锋那杂种的手下!” 爬山虎怒吼一声,溅著血液的脸上,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疯狂狰狞。 我瞎说的啊,难道兄长真的斩了三十八虎中的五虎……萧砚暗暗觉得,自己戳中了爬山虎的痛处。 事实上,萧锋只杀了三个排名靠后的头领,但是他差点杀掉眼前的廿四虎。 萧砚的目的就是刺激爬山虎,玩一场有意思的躲猫猫游戏,隨口一句垃圾话,起到了超越预期的效果。 “不不不,你听错了,我是萧班头麾下,你才是杂种。”萧砚脸上恢復了淡定,摸透了对方的性子,事情反而好办了。 “我必斩你!”爬山虎被激怒了! “但你是弱鸡,只能被我斩杀。”萧砚回敬一句,脚下突然一滑,一个踉蹌往后退了一步。 爬山虎怒火上头,立刻前跨一步,脊椎后挺,肌肉皮膜贯通一气,猛地劈出一刀! 萧砚双膝扎马,旋肿转肘,钢刀稳稳的向上一撩,和爬山虎的下劈重重的撞在一起。 喀!萧砚的钢刀被百炼钢刀劈开了一个缺口,萧砚又退了两步,然后稳稳站住。 他將钢刀举起,对著月亮看刚刚形成的缺口,然后摇了摇头。 “这么小的口子,就你这实力……也是虎头崖上的头领,嘖嘖嘖,这届头领不行。” 萧砚已经认定了爬山虎必將容易衝动,也受不得激將,这种中二少年最怕別人说他不行。 果然,爬山虎满面怒容,对萧砚的话甚为愤怒。 “小贼,老子斩了你!” 在爬山虎看来,李耀祖和张虎才是他的对手,萧砚不过是一个小兵而已。 他竟然三招都拿不下一个小兵,还被对方无情嘲笑,让他如何不生气。 再怎么说,他也是虎头崖上排名第二十四的爬山虎。 是二十四,不是三十多吊车尾的那种! 两人交手三招之际,张龙已经剁翻了三个山匪,杀到了爬山虎的眼前。 “爬山虎,你的对手是我!”张虎刚刚说完话,发现爬山虎根本不理他,又朝著萧砚戳去一刀。 这个时候,李耀祖突然喊道:“张班头,杀敌要紧,萧牌头顶著住!” 张虎瞬间清醒了,让爬山虎杀了萧砚,这不就是驱虎吞狼吗。 他心中有些可惜,他真想把萧砚一刀一刀剐了,如此才能消解心中大恨!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被人这样欺辱过,甚至连累敬重的兄长一起受辱。 不砍上萧砚几刀,听他喊一声虎爷饶命,张虎都觉得心中大为遗憾。 但是李耀祖提醒的对,杀光盗匪,守住粮仓,恢復班头位置,最为重要! 至於萧砚,等他死了之后,將他的尸体剁碎餵狗,挫骨扬灰,方解心头大恨! “杀!” 练皮初期的张虎,全身爆发力量,皮肤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牛皮初现。 再配合一身腱子肉,以及孟氏部曲的珍奇大成刀法,在山匪群中宛如杀神。 另一边,正在和爬山虎廝杀的萧砚,身后距离仓窖小门已然不远。 如果这么杀下去,上品斩马刀是和他无缘了,钻地虎也会被李耀祖斩杀。 仓窖是个可以利用的条件,可以试著將钻地虎引入仓窖。 从情报上看,爬山虎和钻地虎两人似乎有点亲戚,情谊颇深的样子。 第91章 萧砚进步太快了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1章 萧砚进步太快了 鲜血內臟狂喷,血腥气冲天,张虎身上被鲜血染透,脸上糊满了血水。 他带著眾捕快在山匪群中杀戮,萧砚也和爬山虎缠斗到了仓窖附近。 两人刀法凌厉,月光下露出的肌肉稜角分明,每一击都是巨力碰撞,火花四溅! 爬山虎惊讶的发现,无论他用什么招数,对方都能轻鬆招架,似乎一点都不吃力。 萧砚的脖颈、双手背面的肌肉也在隱隱隆起,甚至也被偶尔调动。 这怎么可能,他听说最强的练肉功法,也只能修炼到全身八成肌肉。 这些小块肌肉,怎么可能也被调动。 眼前的敌人不过是个小捕快,怎么可能有太强的功法,这不合理啊! 两人越打越快,身躯被刀光罩著,外人只看到眼花繚乱的刀光闪烁。 刀风不停的呼呼作响,在夜空中反覆震盪,炸的人头皮发麻。 张虎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皱的更紧了,心下一沉。 “真是见了鬼了,这小子似乎踏入练肉后期了。” 萧砚第一次显露身手斩杀了练肉初期的妖僧,那时候是练肉初期。 二十二天后斩杀了断指鬼,生擒翻江鬼、水鬼婆,那时候是练肉中期。 如今,也就半个月左右,他竟然步入练肉后期了?! 他进步也太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此子绝不能留,必须想办法除掉。 李耀祖也是眉头微皱,一方面钻地虎仗著上品凡兵,让他处处忌惮,竟然不能短期取胜。 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借著爬山虎斩杀萧砚,但是练皮初期的爬山虎,似乎拿不下练肉中期的萧砚。 萧砚似乎练肉后期了,对上爬山虎竟然隱隱不落於下风。 虽然一直在后退,但是並没有受伤,而且越打越有章法。 “难怪三郎君不惜动用我,也要除掉萧砚,看来对他的天赋很是忌惮。” 爬山虎一招势大力沉的“翻身扫”,刀刃从空中斜撩而下,宛如半轮残月,呼啸而过! 萧砚提踵扭肩,矮身弯腰,堪堪躲过这一招,这一躲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竟然从仓窖小门中跌了进去。 在他跌下去的一瞬间,他手臂陡然一伸,拉住了爬山虎的右臂。 爬山虎想要挣脱,却发现萧砚的手指力大无比,將他生生拖的失去了重心。 “哎哎哎,你別拉我啊!” 爬山虎抵挡不了拖拽,跟著萧砚跌入了仓窖。 “萧牌!”侯进等人看著心惊肉跳,但是都在和盗匪缠斗,无法去救援。 姐夫钻地虎心下大急,仓窖黑黢黢什么都看不见,那萧砚似乎之前在里面埋伏过。 “老廿四!小心啊!” 他转念一想,任谁从十五的月光下跌入黑暗,也是什么都看不见。 爬山虎修为还高一些,总不至於在里面被萧砚打败吧,正常情况下两人都惧怕黑暗,不敢隨意出手才对。 萧砚的声音,从仓窖深处传了出来,带著嗡嗡的回音。 “刚刚宰了不少虎头崖的废物,正好落在尸体上了,舒服的很!” 听到这句话,侯进等人总算是放心了。 与此同时,仓窖中传出了爬山虎的声音。 “哥,我好著呢,看我宰了这姓萧的……” 本来听到爬山虎的话,钻地虎心中大定,但是爬山虎的话却是戛然而止,突然就没了声音。 “老廿四!” 钻地虎急了,这小子死了,妹妹就要守寡了。 “啊!” 仓窖之中,传来了爬山虎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听起来十分悽惨,不知道哪里受了伤。 悽惨的叫喊声,被密闭的仓窖扩大,带著嗡嗡回声,在露天粮仓中迴荡著。 “哥,给我,给我报仇……” 爬山虎的声音,带著无限的悔恨和不甘,声音越来越小。 月光淒冷,敌我双方听到这句悽惨的遗言,闻著周围的血腥气,都是神情为之一滯。 “老廿四,你挺住!” 钻地虎一刀撇开李耀祖的攻击,纵身躥出,宛如虎豹入笼,钻入不远处的仓窖之中。 他下落的同时,以刀法护住全身,玄铁斩马刀无往而不利,萧砚有什么阴招也使用不出来。 李耀祖见钻地虎如此果断的去救爬山虎,也是意外之喜。 以钻地虎练皮巔峰的实力,仗著上品斩马刀,就算乱挥几刀,也能斩了萧砚。 “萧兄弟,我来救你!” 李耀祖看起来神色紧张,眸中闪烁著焦急和担忧。 他疾步衝到仓窖口上,静静听著里面的动静。 话分两头。 却说萧砚跌入仓窖之后,抓住青砖边缘,在仓窖中间的台阶上站稳。 神识外放之后,五尺范围內无所不知。 搬运粮食的时候,萧砚就意识到了,这里是坑人的好地方。 不久前在这里埋伏,坑死了躲避箭矢的不少山匪。 萧砚拉著爬山虎进来,就是为了赌一把,看钻地虎和爬山虎的情义真不真。 如果钻地虎真的来救,那么以萧砚的战力,完全能仗著神识斩杀带伤的钻地虎,还能得一件上品斩马刀。 这样一来,斩杀两个匪首的功劳都是萧砚的,这一战首功,张虎是拿不到了。 一想到张虎筹谋良久,还拿不到头功,萧砚就心中暗爽。 如果钻地虎不来救援,那萧砚呆在这里也很安全,李耀祖和张虎无法暗算他,这一劫就躲过去了。 等躲过这一劫,再找机会收拾这两人。 但凡对萧砚动过杀心的,萧砚都记得,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实力和机会都没到。 萧砚站稳之后,立刻朝外面喊了那句话。 爬山虎跌入了底部,他是真正跌落在了山匪尸体上。 他落到底部之后,立刻挥动百炼钢刀,在周身胡乱挥舞一通確认了安全,然后才对外喊话。 但是,在他张口说话的时候,萧砚也落在了底部,握著钢刀来到了爬山虎的背后。 爬山虎进入五尺范围內,萧砚手起一刀,绕开鯊鱼皮甲,从他身体侧面肋下,捅入心臟。 “哥,我好著呢,看我宰了这姓萧的……” 话音戛然而止,萧砚的手中刀在爬山虎胸腔中,不停的搅啊搅,搅啊搅。 魔鬼般的声音,在爬山虎耳边响起来。 “废物,是你被我宰了。” 第92章 李班头,不要来救我!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李班头,不要来救我! 爬山虎根本就没看到萧砚在哪里,所以他也认为萧砚看不见自己。 萧砚这一刀分毫不差的刺入后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身上穿著比牛皮还结实的鯊鱼皮甲,萧砚竟然拿刀从肋下精准刺入心臟。 剧烈的刺痛传遍传神,爬山虎全身剧烈抽搐,口中喷出鲜血,生机隨著萧砚的搅动迅速失去。 这一刀的力道,就像沾了水的刀刺入了豆腐,从肋骨缝隙插入心臟,根本不是练肉境的实力。 萧砚……到底什么修为? “哥,给我,给我报仇……” 话还没有说完,爬山虎就倒在了一眾虎头崖山匪的尸体中。 萧砚捡起爬山虎的下品百炼钢刀,用脚將眾多尸体匀了匀,儘量平整的铺开在仓窖底部。 仓窖上方传来了钻地虎的声音,对方竟然毫不犹豫的钻进了小门。 这对兄弟还真有情义,简直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 钻地虎跃入仓窖,迅速用大成的珍奇刀法,护住全身,刀锋凛凛,密不透风。 那把斩马刀可是上品凡兵,萧砚刚刚练皮中期的修为,牛皮初成,顶不住对方这一击。 萧砚悄悄退到仓窖底部的边上,贴著墙壁站好,和钻地虎拉开一定距离。 “萧兄弟,我来救你!”李耀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声音到了,但是人没来。 萧砚已经知晓了李耀祖的身份,这是孟氏的暗子,要和张虎联手杀自己。 如果他敢下来,正好让他和钻地虎鷸蚌相爭,萧砚可以渔翁得利。 还能將那柄中品黑刃一柄收了,岂不美哉。 “正义的夺宝的念头一旦產生,就很难压下去,我已经忍不住在想,怎么將李耀祖哄骗下来了。” 萧砚练皮中期修为,皮膜韧如牛皮,绝学拳法小成,绝学刀法入门,神识外放五尺辅助战斗,练皮境无敌。 在黑暗环境中,优势极大,他甚至能对付钻地虎、李耀祖两个练皮巔峰的对手。 钻地虎急切的声音在仓窖中响起,他还没有適应黑暗,也是贴著一侧墙壁,確保后路安全,才敢开口喊叫。 “老廿四!” 久久没有回应。 地面上,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捕快一方阵亡了不到十人,山匪一方能站起来的已经不到十人了。 张虎冲在最前面,一刀一个山匪,局势转眼之间就能抵定,但是他的心思却在仓窖里的萧砚。 廝杀基本结束,萧砚还好好活著,还在仓窖中斩杀了爬山虎。 不但没有死,还又落下功劳了! “一个不留,全部格杀!” 张虎留下命令,退回到李耀祖跟前,看著黑洞洞的仓窖,里面只有钻地虎的声音。 “李班头,萧牌头怎么样了?” 李耀祖竖著耳朵,静静听著里面的动静,九品武夫不到四锻练脏,五感並没有显著加强。 萧砚的五感强化,靠的是道门修为,是元神强大的结果。 “不太清楚,好像没有交手。”李耀祖嘀咕道。 地下乌漆麻黑的,也不知道萧砚怎么搞死了爬山虎。 但是,刚刚下去的钻地虎修为可不弱,和李耀祖修为相当,还有上品凡兵护体。 突然间,仓窖中传出一声惨叫! “啊……!!!” 是萧砚! 李耀祖和张虎两人对视了一眼,张虎眸中亢奋无比,激动的喘著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那个整天欺负狗子,欺辱孟氏子弟的大魔头,要死了。 那个一点亏都不吃,到处蹦躂的萧砚,要死了。 他!终於要死了啊! 张虎恨不得转过身去,仰天大吼三声,让全世界都知道:羞辱我的萧砚终於死了! 仓窖中,还在紧张摸索,適应黑暗环境的钻地虎,被这一声嚇得一哆嗦。 小捕快在鬼叫什么! 难道……是老廿四没事,躲在角落里,给了萧砚致命一击吗? 钻地虎心中滕然生起了希望,如果不是被人暗算,这小捕快无缘无故喊叫什么呢。 “老廿四?是你吗?”钻地虎急切的问道。 久久没有回应,如果是爬山虎得手,怎么可能不回应。 这种时候,我该拋弃幻想了,爬山虎都说遗言了,怎么可能还活著……钻地虎迅速平復了情绪。 他心里发毛,背靠墙壁四处摸索,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萧砚又是一声惨叫,“啊……!!!” “姓萧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钻地虎喝问了一句,但是同时也发现了萧砚的位置。 无论这人在搞什么鬼,先弄死或者重伤他,总不会有问题。 钻地虎当机立断,举刀直衝发出声音的方向,刀锋在黑暗发出破空尖啸。 嗤的一声,斩马刀刺入一处青砖墙面。 上品玄铁斩马刀何等锋锐,爬山虎这一刀又用了全力,刀直没入柄。 钻地虎心中大惊,他分明是朝著声音传出的方向出刀,怎么会落空呢。 钻地虎对仓窖中的结构並不熟悉,远没有已经劳作数日的萧砚清楚。 此时的萧砚,就在刀锋上方不远的中层青砖上,刚刚是蹲下来发声的。 紧接著,钻地虎感受到一阵刺痛从右臂传来,右臂失去了知觉! 剧痛迅速蔓延全身,钻地虎大惊失色,因为他的右臂被齐根切掉了。 是姓萧的捕快乾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精准的! 更费解的是,牛皮大成的手臂,怎么被一个练肉后期的牌头斩断了,萧砚到底怎么做到的! 萧砚本就是要吸引钻地虎出手,他才能避开上品凡兵的锋芒,占领先机。 钻地虎出刀刺入墙壁,一切都在萧砚的感知范围內,清清楚楚。 他斩断钻地虎手臂的招式,是捕快十三式中的处决式。 势大力沉,威力无匹! “啊……” 钻地虎下意识的张口喊叫,嘴巴刚张开就被一只手捂上了。 与此同时,一颗散发著奇香的药丸进入了口中,直接送到了嗓子眼,等他反应过来,药丸已经下肚。 大乘教的狂药,会让人短期內理智濒临崩溃,陷入疯狂,而且事后查不出原因。 药丸的效果,是让人做最想做的事情,说出心中最迫切的愿望。 盗匪和大乘信徒心中愿望完全不同。 即使钻地虎发狂,也不会喊出“佛陀已死,妖魔降世”之类的话出来。 钻地虎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有种脑袋要炸开的衝动! 斩断钻地虎手臂的同时,萧砚对著小门继续喊话。 “钻地虎,我乃公门捕快,绝不做俘虏,你杀了我吧!” “李班头,张班头,你们千万別来救我,钻地虎以我为诱饵,要引你们下来偷袭暗算!” 张虎低声说道:“李兄,我们一起下去,將那钻地虎杀了……顺手把萧砚给……” 第93章 都说了让你別来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3章 都说了让你別来 “不,不著急下去。” “时间在我们这边,我们不怕等,稍安毋躁。”李耀祖稳重的说道。 李耀祖老成持重,钻地虎是瓮中之鱉,拖下去对己方有利,下去反而会有更多的变数。 噌! 萧砚將斩马刀拔出来握在手里,將百炼钢刀哐啷一声扔在最底部。 他心中暗喜,“上品凡兵啊,你果然和我有缘,两个盗匪的首级、一柄上品凡兵,收穫不错!” 与此同时,仓窖入口处的李耀祖和张虎两人,还在盘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猜测,萧砚被钻地虎控制了,钻地虎利用萧砚引李耀祖和张虎下来,想將两个高手全部斩杀。 屠杀山匪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眾捕快们开始清理现场。 侯进、何涛、刘成三人都有负伤,但是性命无忧,三人急切的想往仓窖门口赶来,想探听萧砚的状况。 张虎冷冷的瞪著三人,怒斥道:“都给老子滚回去!你们这点修为,添什么乱,这里有我和李班头在!” 他心中冷笑连连,等著吧,萧砚死了你们还不是任人拿捏。 一群目无尊卑的狗崽子,看老子不玩死你们。 侯进三人退后,和第八牌的捕快们心中担忧不已。 “萧牌小时候我就认识他,从来没有听他叫的这么惨过。” “他杀死了爬山虎,钻地虎可能会狠狠折磨他,那可是手段残忍的悍匪啊!” “其实……也不一定,他也可能挟持萧牌当人质离开这里。” “如果是那样的话,萧牌还有一线生机!” 仓窖小门前。 李耀祖和张虎只听到里面有打斗声音,却没有两人的对话传出来。 仓窖里面,萧砚手握斩马刀,一只膝盖將钻地紧紧顶在墙上,钻地虎面对墙壁,被死死控制住。 钻地虎服用了狂药,力量会上涨,但毕竟失去了一条手臂,小腹还有伤,不是萧砚的对手。 萧砚的刀尖对准了钻地虎的嘴巴,看他发狂之后,能说出什么话来。 如果对自己不利,那就一刀了帐,上品斩马刀和两个盗匪首级,就是这次行动的收穫了。 “人不能太贪心,李耀祖老奸巨猾,让他下来送死可不容易。” “要是没有李耀祖,张虎那个棒槌,倒是很有可能被骗下来。” 钻地虎突然开口,声音歇斯底里,情绪极度亢奋! “虎头崖盗亦有道,替天行道,比那些披著人皮的世族豺狼乾净百倍!” “牛铁胆,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为三哥报仇雪恨!” “大哥,总有一日,弟兄们要助你灭了胡氏满门!” “姓萧的,我要將你拔舌剜心,抽筋扒皮,为老廿四报仇!” 说的真好啊,就要你这句……萧砚拿起钻地虎的断手,塞进他的嘴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耀祖听到了门外远远传来了廝杀声,是桑猛和张龙两人和盗匪的殿后部队遭遇了。 李耀祖不禁感慨,钻地虎倒也算谨慎,竟然还留了后手。 桑猛是练皮巔峰的捕头,李耀祖是练皮巔峰的班头。 桑猛官职高,如果等他来了,谁敢和他夺上品斩马刀。 但是张虎就不同了,这次张虎能立这么大功,全靠李耀祖支持。 而且李耀祖实力强得多,下去之后斩杀钻地虎的可能性极大。 到时候他將斩马刀挎在腰间,资歷修为摆在那里,当场夺取的战利品,桑捕头也无法强夺。 要知道,桑捕头、孟贼曹的兵器,也才是中品凡兵。 只有县里数得上的高手,才会有上品凡兵,钻地虎这把上品凡兵,也是从那种高手传下来的。 哪有不爱神兵的武夫,李耀祖怎能例外,是时候下去收割钻地虎的人头和上品凡兵了! “张兄弟,不能再拖了。” “若是等著钻地虎眾目睽睽之下,將萧砚当做逃离的人质,桑捕头来了也不好处理。” “著啊!”张虎猛拍大腿,他早就忍不住想下去了。 但是,老资格的李耀祖要求稳,而且思虑周全。 “我们一起下去,还怕一个被你刺伤的钻地虎吗!” 其实张虎想的是,他要亲自捅萧砚几刀,最好听到萧砚喊虎爷求饶,那才过癮呢! 李耀祖將黑鰭刃擎在手中,张虎也从捕快手中换上了一柄短刀。 李耀祖对著眾捕快慷慨陈词,“诸位兄弟,萧牌头是县尊器重的新锐,是县衙最最杰出的年轻牌头。” “我老李一把年纪了,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天了,不如去换萧兄弟一条命回来!” 张虎也是情绪激动到不能自持,违心话都说的顺畅至极。 “我和萧砚虽有私怨,但他一心为公,为了斩杀悍匪陷入险境,我无法坐视不理!” 这两人说的慷慨激昂,尤其是张虎,情绪简直激动到崩溃,一副要泪流满面的样子。 捕快们刚刚经歷了血战,竟然都觉得非常感动,这才是同僚之间的战友情啊! 何涛喃喃道:“虎班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 侯进眉头大皱,非常不妙的预感袭来,“坏,坏了,坏了!” 李耀祖拍了拍张虎的肩膀道:“不说了,都是一个衙门的同僚,一点小误会算得上什么,如今才是同生共死的时候。” 他將黑鰭刃猛地一挥,指向黑洞洞的仓窖,先一步钻入。 “张兄弟,下窖!” “李老哥,下窖!” 张虎紧紧跟上,阴影中的脸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萧砚在仓窖中,听著两位班头的表演,心中感慨万千。 “还真是两个戏精啊。” “老李是老戏精了,张虎绝对是因为我要死了,才激动的泣不成声。” “这么说来,一柄上品凡兵和两个匪首头颅不是终点,还有意外收穫啊。” “张虎、李耀祖、钻地虎、爬山虎,我萧砚今天要把练皮敌手一锅端!” 李耀祖和张虎两人,谨慎地跃入了黑漆漆的仓窖,手中握著短刃全身戒备。 萧砚身子一跃,跳到了中间的青砖上,將疯狗一样的钻地虎解除了控制,將一把百炼钢刀递到他左手上。 “萧、萧砚,我听到了,你叫萧砚!老子要活剐了你!” “牛铁胆,你这个屠夫,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李耀祖义正言辞的吼道:“恶徒,快快放开我萧兄弟!” 张虎也硬著头皮,大声喊道:“钻地虎,快把萧砚放了,不然老子宰了你!” 钻地虎手持百炼钢刀,在黑暗中朝著李耀祖的方向猛烈劈砍而去。 三人在黑暗中战成一团,凭藉武夫的菜鸡五感,激烈交锋。 因为钻地虎不怕疼,只知道提刀猛砍,招式大开大合,被两个手持短兵的班头划伤数次。 李耀祖和钻地虎交手,感觉到对方只攻不守,而且状態非常激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身形灵活,在黑暗中凭著风声辗转腾挪,躲过钻地虎一记横斩,贴著墙壁游走,心中七上八下。 “不对劲,不对劲,钻地虎怎么跟疯了一样!” “他只有一条手臂,手中的刀也不是斩马刀,刀锋远远不及上品玄铁那般锋锐!” 张虎正在和钻地虎摸索著打斗,李耀祖紧紧贴著底层青砖墙壁,觉得毛骨悚然。 他就是为了上品斩马刀来的,但是那把刀却不在钻地虎手里,仓窖下面到底什么情况,实在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候,熟悉的锋利刀锋出现了,黑暗中他听到风声的时候,锋锐的刀刃已经搭上他的脖。 “坏了!”李耀祖暗道不妙。 上品斩马刀它来了,但是却架在了自己喉头! 耳边传来了低声的呼唤,若即若离,像是从地狱传来,冰冷而无情。 “你在找这把刀吧?” 漆黑的藏窖底部,李耀祖感觉自己的汗毛全部竖立起来,一股子彻骨寒意从脚底板直衝脑门子。 他如木雕一般,静静佇立,生怕稍微一动,斩马刀就切断脖子。 身后的人似乎很失望,他轻轻一嘆,“不是说了吗,让你別来救我……” 这声音很熟悉,是萧砚! 李耀祖很慌。 萧砚怎么在黑暗中找到自己的,他怎么拿到斩马刀的,他难道知道了自己孟氏暗子的身份……还有,钻地虎的状態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让李耀祖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精明的他知道现在不能开口,因为刀就在脖子上。 “萧兄弟,你练肉后期是吧,就算有上品斩马刀,我练皮巔峰牛皮已成,你也割不开的……对吧?” 他的话带著颤音,分明是非常篤定的事实,但是却缺乏底气。 “萧兄弟,萧兄弟?你怎么不说话,我说的没错吧,啊?” “呵……”萧砚笑了。 “既然如此,那你在怕什么呢?” 诚然,如果萧砚真的是练肉后期,那么李耀祖说的就是事实,萧砚切不开的他的喉管。 但是,李耀祖谨慎了一辈子,就怕事有万一,所以一动也不敢动。 来自背后的声音,带著冰冷嘲弄的笑意,听得李耀祖汗流浹背。 “蠢啊,都说了是斩马刀,怎么可能切不开区区牛皮呢?” 明日上架,更新六万(25章)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明日上架,更新六万(25章) 明日上架,区区六万,不成敬意! 读者大佬,赏个首订,感激不尽! 明日00:00入v,0点8章,12点8章,18点9章。 一共更新25章,94章-118章,合计6.5w字。 上架后,每天更新3~4章,字数1w~1.2w,日更不会低於1w字,一个月后徽章为证。 均订超过500以后,每增加100均订,加一更。 再次求个首订,拜谢! 第95章 卑职送你给孟氏尽忠(01/25)【求首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5章 卑职送你给孟氏尽忠(01/25)【求首订!】 第95章 卑职送你给孟氏尽忠(01/25)【求首订!】 噌! 一声微不可查的声响,练皮巔峰的力量,上品玄铁斩马刀,轻轻鬆鬆的划过李耀祖的脖颈,骨骼被轻飘飘的割断,丝滑无比。 伏虎拦路! 上品凡兵斩马刀,用的却是烂大街的《五虎断门刀》。 盗匪泼皮的入门刀法,不知道钻地虎会不会,但是没人知道萧砚会。 【普通·五虎断门刀(大成8/50)】 一颗大好头颅,被萧砚拎在了手中,然后从顶部小门扔了出去。 正在地面上焦急等待的眾位捕快,也不敢距离仓窖太近,万一钻地虎先衝出来,那把上品斩马刀可是一刀一个小捕快。 就在这时候,一颗头颅从小门中丟了出来,扑簌簌在地上滚了数圈。 头颅染血,却不是捲毛乱发! 看到这颗头颅,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惊,这头颅是谁的! 萧砚,张虎,李耀祖! 头颅停止滚动,停在了张狗子脚下,张狗子颤巍巍抬脚,將头颅脸部翻了过来。 “李班头!”他惨叫一声,同时心中大定,幸好不是二兄!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现场安静无比,练皮巔峰的李班头,被人痛快的斩断了头颅! “这断痕无比齐整,必然是钻地虎的斩马刀所为!” 一位牌头查看了李耀祖的头颅,心痛无比的下了结论,一眾捕快纷纷义愤填膺。 “李班头为了救萧牌头,竟然被恶徒斩首了!” “我们將这仓窖围死,决不能让钻地虎逃走!” “今日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留住钻地虎!” 几位县衙的捕快,將兵械库的长枪拿了出的来。 三十多个捕快人手一桿长枪,枪头齐齐指向仓窖出口,將出口围的死死的。 要是比拼刀法,短兵相接,他们三十个人不够钻地虎手持斩马刀全力拼杀。 但是,若有长兵器在手,群起而攻之,未必不能胜! “这里是怎么回事!”粮仓门口,传来一声震人耳膜的爆喝! 桑猛带著张龙,身后跟著的十几名捕快,损失並不算大,他们刚刚在门口屠杀了三十名殿后的盗匪。 有桑猛这位练皮巔峰在,那些盗匪中没有练皮高手,基本上没有掀起浪花。 桑猛看到现场三十多名捕快手持长枪,严阵以待,近百名盗匪的尸体铺了一地,他心中已然大定了。 伏击计划执行的非常成功,李耀祖不愧是老江湖,这下张虎也能落下功劳,一切都很顺利。 无论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一次县衙大胜,孟氏大胜! 但是,他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到了张狗子脚下的李耀祖头颅。 九品二锻巔峰的李耀祖,竟然死了! 李耀祖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修为比自己略弱一点,竟然被人齐整整的削了头颅!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张虎班头人呢!”张龙情绪激动的问道。 “大兄,二兄在下面啊,和钻地虎苦斗,很危险的!”张狗子哭唧唧的说道。 张龙面色扭曲,几乎是咆哮著说道:“他去下面做什么,在上面等著不就行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钻地虎真的钻地逃走不成!” “我们在上面用烟燻,不,不能用火,拿水灌他、拿毒蛇逼他、饿他三天,怎么著不行,为什么要下去,为什么啊!” 张龙快疯了,双手握拳不停的挥动,已经失去了理智,张虎可能会送命的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张虎莽撞也就罢了,稳重的李耀祖也犯这种错误! 张狗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二兄,二兄他,他太伟大了,他是孟氏的骄傲!” “他下去藏窖,是和钻地虎搏命,是为了救萧砚,这是以德报怨啊!” 桑猛和张龙两人,脸色僵硬转向张狗子,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但是再看其他捕快,所有人虎目含泪,竟然没人反驳,似乎十分篤定。 “张班头真是我辈楷模,义薄云天,胸襟似海!” “桑捕头,我们绝不放钻地虎离开!” 入你娘的胸襟四海,我怎么不知道老二胸襟似海——张龙脸皮不停的抽搐。 他觉得,张虎可能中了某种阴险无比的诡计! 张狗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那钻地虎是练皮巔峰,还有上品斩马刀!二兄才练皮初期!” “桑捕头、大兄,快救救我二兄吧!” 上品斩马刀! 桑猛和张龙两人,自光同时回到了李耀祖的头颅。 难怪李耀祖会被轻易斩首,这就不奇怪了! 桑猛目光中闪烁著期待,上品斩马刀啊,兄长桑杰有一把上品断水刀,连孟贼曹都没有上品凡兵。 上品凡兵,可遇不可求! 而今天,他遇上了! 这时候,钻地虎的一声声咆哮,从仓窖中传了出来。 “今日我上百弟兄丧命於此,我与孟氏不共戴天!” “临海孟氏、平湖胡氏,总有一天要將你们全部灭门!” “孟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勾结悲母往生道夺人土地,劫人財货,还不如土匪恶霸!” 钻地虎说到后面,捕快们也难免面面相覷,议论纷纷。 桑猛和张虎两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来这钻地虎面临绝境,竟然什么话都往外说了,真是该死。 还好张龙镇静一些,对著所有人说道:“都冷静点,別被贼子乱了人心,这个时候他什么话都编的出来!” 仓窖下方。 萧砚也听到了上方的动静,桑猛和张龙可不蠢,张龙刚刚的话就能印证,他们两人不会贸然下来送死。 他猜测李耀祖是利慾薰心,为了斩马刀而来,而且对自己的实力过於自信。 至於张虎,则是从头到尾都想下来剁了萧砚。 黑暗中,张虎已然和钻地虎互相砍中了数次,两人身上都有伤。 但是钻地虎神智错乱癲狂,准头极差,正好和张虎差不多。 事到如今,也该收场了,见好就收。 萧砚移动到钻地虎身后,用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腰,再次將对方顶在了墙壁上,任凭他三肢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孟氏狗贼,你放开我!” “孟氏的狗腿子,我要吃你的肉!” 仅存一点神智的钻地虎,只知道自己的对手来自孟氏。 同时,萧砚使出一招《九流十三式》中的锁喉手,竟然將张虎从原地拎了起来。 【普通·九流十三招(大成13/50)】 张虎喉咙中发出喀喀怪响声,还想挣扎砍萧砚一刀,却被萧砚一脚踹掉钢刀。 张虎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反应过来了,钻地虎被人控住了,自己也被人捏住了喉咙。 仓窖中还有第三个高手,这力量起码是练皮巔峰!一招就能制住自己! 萧砚!!! 只能是萧砚了,但是他怎么可能是练皮巔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表面上练肉后期,实际上练皮中期修为的萧砚,爆发了练皮巔峰的战力,让张虎百思不得其解“萧、萧——” 张虎感觉得到,有个人正在和他面对面,那人的声音他很熟悉,恨入骨髓,刻骨铭心! “虎班,我知道你做梦都想让我死,但是我又要让你失望了。” 张虎此时心中怒火已然引爆,他身上肌肉隆起,皮膜发力,练皮初期的力量全部爆发! 他像一只被兽夹困住的猛兽,肌肉在皮膜上挣出了裂痕,这是暴怒状態下,最极限的爆发。 但是仍然没用,萧砚的手指如同铁钳,牢牢扣住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更无法挣脱口黑暗中,张虎目眥欲裂,浑身鲜血混合著汗水,他已经疼痛到麻木了。 心中惊涛骇浪一般的震惊愤怒,早已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可恶的萧砚,可怕的萧砚,他竟然是个练皮巔峰高手,他隱藏的也太深了。 惊怒恍惚之间,耳边又传来了萧砚低沉的声音。 “一路走好,卑职送你给孟氏尽忠。” 第96章 斩首!大胜,詰难(02/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章 斩首!大胜,詰难(02/25) 第96章 斩首!大胜,詰难(02/25) 桑猛带著近五十名捕快,听著仓窖中钻地虎对孟氏的谩骂,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然后白一阵。 张狗子突然说道:“好像二兄占优势了,钻地虎似乎被制住了!” “钻地虎之前被李班头刺伤过腹部,又在黑暗中,二兄不一定就没机会啊!” 张龙牙关紧咬,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不能再下去送死,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待。 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钻地虎做出来的假象,哄骗地面的人下去。 没多久,地面上的人听到了钻地虎得意的笑声,“哈哈,孟氏狗贼,制不住我了吧!” “看老子不活剐了你!” “糟了!钻地虎脱困了!”张龙心头剧震,紧张的不敢说话了。 紧接著,仓窖中又传出了之前那种打斗声,然后就是张虎的一声惨叫。 “啊——!!!” 这一声比之前萧砚的声音悽惨百倍,不知道是遭遇到了怎样的疼痛。 仓窖中。 萧砚一手拎著张虎,另一只手和钻地虎搏斗,直接拿张虎当做盾牌,顶在自己身前做沙包。 他感知的很清楚,钻地虎一招撩阴顶,碎了张虎的蛋蛋,所以张虎才叫的这么惨。 太好了,钻地虎果然也是九流十三招的用户,这下证据链都完整了。 萧砚放开张虎喉咙让他发出惨叫,然后一刀斩断张虎头颅,从小门扔了出去。 之后,他將斩马刀插回钻地虎腰间,然后远远地贴著墙壁,不和钻地虎交手。 地面上。 眾人听到张龙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然后又一颗头颅被扔了出来! 这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仍然不是捲髮头颅。 张龙上前一步,稳稳的接住那颗头颅,果然是张虎瞪著双眼的首级。 他似乎遭遇了什么大恐怖,大痛苦,脸上的横肉挤成了一团,两颗眼珠子似乎要爆出来了,震惊痛苦的神色到死都无法消散。 张龙浑身颤抖著,额头和脸上的青筋不住的抽动,强忍住泪水怒吼一声,“钻地虎,我一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桑猛的脸色阴沉如墨,孟氏一次性损失两个班头,这样的结局实在令人意外和痛心! 就在这个时候,严阵以待的捕快们突然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出来了,那畜生出来了!” 张龙凝眉望去,只见一只沾著血液的手,从小门下方伸了出来,手指扣住小门下方,手指发力,一颗狂躁的头颅从仓窖中探了出来! 捲毛长发,钻地虎! 他的神色比之前更加狰狞,双目通红,披散的头髮更加散乱。 上半身露了出来,其上多处受伤,鲜血从中不断渗出,另一头的肩膀上,右臂被齐根斩断! 他的腰间,上品斩马刀已经入鞘,稳稳挎在那里。 桑猛目光一凝,瞬时变得无比火热! 自己和钻地虎修为相当,而且是全盛状態,钻地虎断了一臂,还多处受伤,经歷了数场激战。 只要他当场斩杀钻地虎,上品凡兵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杀场缴获,谁能说出什么来。 他將拥有一件上品凡兵,和兄长一样,他距离兄长的成就,又进了一步! “孟氏狗贼萧砚,別藏头露尾,给我滚出来!” 这句话让眾人感觉无比惊悚,李耀祖、张虎都被斩首,萧砚还活著! 钻地虎认定这次是孟氏黄雀在后,要吃掉虎头崖,所以將萧砚理所应当的归入了孟氏狗贼之中口突然,侯进惊呼一声,“萧牌!萧牌还在里面!” 就在钻地虎要爬出来的时候,一只手从小门侧面伸出来,稳稳的抓在斩马刀的刀柄上。 钻地虎仅剩的一只手正扶著门沿发力,完全无法阻止。 “孟氏鼠辈!你果然未死!” 眾人这时候已经肯定了,那只拔刀的手,来自萧砚! 桑猛面色剧变,眼睁睁看著萧砚將斩马刀拔下来,雪亮的刀锋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桑猛觉得自己快流出口水了! 那只握住刀的手,却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將斩马刀插入钻地虎的小腹! 眾人惊奇的发现,这一招神似《捕快干三式》的保命式,就是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突然出刀偷袭。 但是,这一招又比保命式巧妙的多! “是萧牌从保命式悟出的新招式!”刘成猛地惊呼一声。 这一招正是萧砚之前练刀时,偶尔显露出的《影七绝斩》中迅雷斩的一式! 萧砚斩马刀刺入的那个地方,有李耀祖之前刺出的伤口! “狗贼!你斩杀李班头、张班头,老子让你偿命!”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萧砚將长刀直接从小腹捣入钻地虎的腹腔,然后在里面急速搅晃。 “啊!孟氏狗贼,阴险卑鄙,无耻之尤!” 在钻地虎已经迷糊的理智中,有个暗中控制他、暗算他的高手,一定是之前的萧砚,和孟氏狗贼一伙的。 他喊著喊著,口中开始狂喷鲜血,萧砚一直在用斩马刀捣烂他的臟腑血肉。 “滚开!孟氏狗贼!” 钻地虎猛地回身一拳,砸在萧砚胸口的鱷鱼皮甲,萧砚倒入仓窖底部。 小腹已经开了巨大口子的钻地虎,跟跟蹌蹌的走出小门,捕快们的长枪死死顶住,一步不退。 钻地虎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腿脚已经在打摆子,眼看著就要命丧当场。 “速速斩杀此獠!”张龙愤怒拔刀,对著眾捕快喊道。 但是,一道身影突然跳上钻地虎的肩膀,一把明晃晃的斩马刀从钻地虎喉咙间划过。 正是刚刚从仓窖爬出来的萧砚! 轰隆! 钻地虎的尸体轰然倒地,萧砚半蹲在地上,一道鲜血从钻地虎脖颈间喷出! 眾目睽睽之下,萧砚站起身来,手中拎著滴血的钻地虎头颅! 他的腰间,还別著一个黑布小包,他將小包中的东西扔出来,正是爬山虎的头颅! 月光下,萧砚全身被鲜血染透,脸上的鲜血一股股的流入胸膛,鱷鱼皮夹上坑坑洼洼。 他束起的头髮散乱无比,頎长的身影无比挺拔,“鏗”的一声,斩杀刀插入了腰间木质刀鞘。 桑猛瞳孔猛缩,双手顿时握成拳头,眼睁睁看著斩马刀被萧砚缴获。 月光下,萧砚稜角分明的脸上杀气腾腾,深邃的目光中冷如冰霜,俊朗清秀的五官却让人感到恐惧! 两颗悍匪的头颅就在脚下,是萧砚一人杀死两位山匪,练皮初期的爬山虎,练皮巔峰的钻地虎! 凶残狡诈的钻地虎,还斩首了班头张虎和李耀祖! 这两颗首级,就是萧砚的战利品,还有腰间的上品斩马刀,另外还有后腰衣衫下的中品黑鰭刃两颗匪首的首级,加上上次水鬼堂的功劳,足以普升班头了! 藕花堡的守粮行动大胜,还顺手除掉了要谋害自己性命的李耀祖和张虎,可以说收穫非常圆满了。 面前的桑猛和张龙,看向自己的目光复杂至极,这两个也是敌人,要取自己性命的敌人,只不过碍於摘星楼明面上没有行动而已。 萧砚对著桑猛拱手说道:“桑捕头,两位班头阵亡,第八牌牌头萧砚稟报,藕花堡守粮剿匪行动顺利收官!” “此役,斩杀虎头崖悍匪首领两名,劫粮悍匪近百人,虽有殉职,但是大获全胜!” 捕快们已经將长枪收起,听到这句话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场生死大劫终於都过去了。 “大获全胜——” “对啊,这一地盗匪都是我们杀的!” “虽然有人殉职,但是税粮守住了,盗匪被歼灭了!” “胜了,我们胜了!” 行动结束了,捕快们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兴奋,总之胜了就好! 桑猛沉著脸,一言不发,按著刀柄的手有些指节发白。 他看了一眼张龙,张龙心领神会,一肚子疑问必须说清楚。 萧砚不解释清楚,难道让他做这次行动的最大功臣吗? 刚刚仓窖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班头的死,到底和萧砚有没有关係! 对桑猛来说,还有一点很重要,上品斩马刀,就被你萧砚这么拿走了吗! “萧牌头,关於仓窖中发生的事情,请你解释一下?”张龙阴沉问道。 迎著张龙质疑的目光,萧砚冷冷抬眸,淡淡的说道:“有这个必要吗?” 第97章 不服?拔刀,来战!(03/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不服?拔刀,来战!(03/25) 第97章 不服?拔刀,来战!(03/25) 张龙此时强压著心中的怒火,张虎死在仓窖之下,极有可能和萧砚有关係。 他拦在萧砚面前说道:“你既然一直隱藏在仓窖之中,李班头和虎班头下去救你,你却坐视他们被杀!” 萧砚冷哼了一声道:“张班头,你是个有脑子的人,比你那莽夫二弟和蠢狗三弟强得多。” 听到这句后,张狗子瞬间红温,该死的萧砚,当眾辱骂污衊自己,不是一次两次了! 萧砚继续说道:“你刚刚也说了,这两人为什么不在上面等著,为什么要下去?” “就算李班头要去救我,但是虎班头真的是去救我的吗?” 他说著话,扫视了所有捕头一眼,“你们这些人,別人说什么难道你就信什么吗?” “李班头资歷老,修为强,下去是为了迅速斩杀贼酋,但是张虎呢?” “张虎练皮初期修为,他著急下去做什么,他平素为人如何,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捕快们听到这句话,热血渐渐褪去之后,也开始冷静思考,张虎捨命去救萧砚的可能性。 听到这句话,张龙和张狗子同时麵皮涨红,火冒三丈。 “萧砚,我二弟不计前嫌救你,你非但不念恩情,还在这里污衊他,你良心何在!” 萧砚寸步不让,针锋相对的说道:“死者为大,我本不想多说,但是事关我的名誉,我不得不把话说清楚。” “我和张虎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了,张虎近日在县衙门口,还狭私报復过我,眾目睽睽之下,我不和他计较,和他化干戈为玉帛。” “但是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从头到尾都是龙班头要与我和解,虎班和狗子牌头从头到尾都不愿意!” “喊口號说大话谁不会,虎班头下仓窖前,总不能说老子下去找机会弄死萧砚吧!” 李耀祖和张虎下去之前一番慷慨陈词,让一眾一心血战的捕快们大受鼓舞,將两人视为英雄。 不揭穿李耀祖的本意,作为一个缓衝暂且承认他,但是张虎的目的眾人更容易想明白。 “萧砚,你这是诛心之论,就欺负死人不会说话吗?!”张龙咬牙切齿道。 桑猛的目光不时扫过萧砚腰间的斩马刀,心中五味杂陈,这么好的上品凡兵,竟然被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但是,刚刚在仓窖下方的事情极其诡异,如果坐实了萧砚在其中居心不良,坐视甚至引导钻地虎杀害两个班头,那么萧砚不但没有功劳,反而会有过错,甚至是罪责! 那样的话,自己作为这里的最高指挥,获得这件上品凡兵战利品,理所应当。 想到这里,桑捕头稳重的沉声说道:“萧砚,在仓窖中的事情的確蹊蹺,你有必要解释清楚,是功劳还是过错,本捕自会判断。” 萧砚拱手说道:“桑捕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也有两个道理说给你听。” “其一,我们只是暂时获胜,据我所知虎头崖尚有六七百余孽,而且存粮不足,对方会不会还有后续援兵前来劫粮?” “兵械库、望楼的战斗如何,藕花堡整体的大局如何了,现在是纠结细枝末节,枉顾可能发生危机的大局的时候吗! 听到这里,桑猛心中一凛,说的严重一点,眾人还在战场上,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 若是山匪还有援兵,眾人在这里研究细枝末节,完全不做防备,这不是作死吗。 “其二,此战已然获胜,我斩杀两位匪首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至於藏窖中的事情,因为只有我一个倖存者,所以你们有疑虑也是正常。” “但是,仓窖之中一片漆黑,情况复杂,就算我一时半会说得清,你们还有各种质疑,难道我们就要在这里一直说下去吗?” 桑猛张龙神色复杂起来,这种事情的確会拉扯很久,更重要的是两个首犯、两个班头的尸体都没有验看。 就算要质疑萧砚,也没有实际证据,不过是在臆测而已。 “事情涉及到两位班头殉职,就算桑捕头不过问,回到县衙之后贼曹公、主簿公难道不会过问吗?”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功就是功,过就是过!” “等一切尘埃落定,税粮彻底守住了,各方取证都做足了,本牌头自然会和所有质疑者对质!” “到了那个时候,如果证明本牌头是清白的,质疑功臣的人就是胡乱攀咬,也希望县衙能给个交代!” 萧砚说著话,语气沉稳,掷地有声,目光冰冷的看著张龙、张狗子。 刚刚获得大胜的捕快们,也再次生出了警觉,纷纷扔掉长枪,牢牢按住刀柄,等著桑猛下令巩固战果。 “是啊,局势还没有完全明朗!” “萧牌头斩杀两个匪首,的確是事实!” “钻地虎那么强,两个班头都死了,萧砚怎么活下来的!” “哼,还没完全取胜,就要清算功臣了吗!” 最后一句是侯进说的,孟氏一方的捕快、中立的捕快、支持萧砚的捕快,渐渐有吵起来的趋势口“够了!”桑猛再次出声,控制了场面。 “张龙,你带两个牌清理粮仓现场,將两位班头、两个匪首的尸体仔细验看,保存留证,做好记录。” “萧砚,你带两个牌负责清扫藕花堡中的残敌,不留活口,格杀勿论!” “剩下两个牌,组织堡中倖存部曲和民壮,修理把守后门!不得有误!” 眾人即將各自行动的时候,张龙突然出言道:“桑捕头,卑职还有一言!” “钻地虎的上品斩马刀事关重大,若萧砚是大功臣。按照惯例,占有缴获的战利品无可厚非。” “假若萧砚是罪人,或者功不抵过,战利品就要重新分配,上品凡兵不能让萧砚保留,应该交给桑捕头暂时保管。” 桑猛讚赏的看了张龙一眼,说出了他不方便开口说的话。 如果上品斩马刀暂时存在自己这里,他就有办法永远留住。 无论萧砚是功臣,还是罪人。 这个时候,马上要散开的捕快们纷纷驻足,关注著这一战最重要战利品的归属。 萧砚已经摸清楚了张家三兄弟的性子,一龙一虎一狗子,一阴一莽一傻子。 对付张虎那样的莽夫,就要使阴招激他、埋汰他、噁心他,他会无法释怀,会意气用事,会自己犯错。 对付张龙这样的阴逼,不能太弯弯绕,那样只会拉拉扯扯,永远没个头。就得大力出奇蹟,以力破法。 至於张狗子那样的货色,乐意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在眾人的注视下,萧砚按住上品斩马刀刀柄,噌的一下直接拔刀! 月光下,刚刚斩杀数人的上品斩马刀锋芒毕露,寒气森森! 萧砚頎长的身影佇立如山岳,俊逸的面容沉静如平湖,雪亮的刀尖直指张龙。 “上品斩马刀是本牌头以命相博,九死一生,才从悍匪钻地虎手中夺来的!” “你张龙阴险狡诈,县衙谁不知道。你说两句废话,就想轻轻鬆鬆的夺走战利品吗?” “我虽然只是人微言轻的小小牌头,但你张班头想借著权势欺压下属,强取豪夺,以公肥私,那就问问我的手中刀,它答不答应!” “如果真想要,別废话,拔刀!来战!” 张龙脸色极为阴沉,“萧砚!你恃功而骄!” 不敢恃功而骄,那立功有何用? 第98章 爆杀!斩马刀清场(04/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爆杀!斩马刀清场(04/25) 第98章 爆杀!斩马刀清场(04/25) 看到萧砚的表现,桑猛痛苦的微微闭眼,这些大帽子,哪里是送给张龙的,分明就是给他的。 遇到这种刺头下属,桑猛也是无奈,气的肝子生疼,还不能偷偷一刀杀了了帐。 被萧砚这么一逼迫,张龙手按刀柄,有些骑虎难下,“萧砚,你太骄悍跋扈了!” 眼前的萧砚,是藕花堡一战功劳最大的活人,李耀祖和张虎都死了,萧砚还斩杀了两个匪首。 这个时候,强行扣住大功臣的战利品,的確有些凉人心。 桑猛强压心中怒火,向眾人发號施令,“好了,上品斩马刀暂时由萧砚保留,最终归属县衙会有公论,都散了,各司其职!” “得令!”眾捕快齐声领命,各自散去。 “鼠辈懦夫!”萧砚瞪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张龙一眼,手按斩马刀柄,带著两个牌的捕快,风风火火的清剿残敌去了。 总体来说,这一战,萧砚收穫颇丰。 一战斩杀了四个练皮境,若是爬山虎和张虎这样的练皮初期,他可以隨便杀。 若是手持斩马刀的钻地虎,和手持黑鰭刃的李耀祖联手,萧砚只能保证不败。 他是利用地势和神识优势,將四个练皮境一锅烩了,还收穫了两柄上好凡兵。 等回到县衙把故事圆好,这次大战的功劳到手,升任班头问题不大。 两个匪首的身上没有什么財货,人家本来就是出来打劫的。 两个班头身上也没有萧砚感兴趣的,一两千文的零花钱,他也不放在心上。 萧砚带人离开之后,张龙指挥人继续清理粮仓现场,盗匪、部曲、捕快的尸首,全部从藏窖中被抬了出来。 整个露天粮仓之中,地面上摆满了冰冷的尸体,血腥味浓重而刺鼻。 “虎子!”张龙仔细查看了张虎的尸体,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心痛如绞。 “大兄,钻地虎竟然如此折磨二兄!”张狗子哭唧唧的,看著张虎的尸体,目光中涌现出恐惧口张虎的无头尸体表面,皮肤被肌肉挣破,到处都是血流的小口子,阴部被顶的稀烂,切断的脖颈处,喉骨几乎被捏碎。 “能將虎子折磨成这样的,起码是练皮巔峰的力量。”捕头桑猛基本上確定,是钻地虎乾的。 张狗子在钻地虎的尸体上又刨又踹,愤怒的发泄,他哭泣嚷道:“萧砚也在仓窖之中,他为什么不救二兄,二兄是为了救他才下窖的!” “桑君、大兄,见死不救,坐视同僚被折磨杀害,萧砚真的清白无辜吗!” “他一直躲在暗处,等著最后收割功劳,如此卑鄙无耻,恶毒阴险,怎么配得到功勋!” 张龙惊怒无比,但是他心如明镜,如果换做他是萧砚,这种时候也会潜藏不出声,寻找机会反杀。 但是,他是萧砚,是敌人,他转身重重的跪在桑猛面前。 “桑捕头,请为虎子主持公道!”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张狗子也跪了下去,两人义愤填膺,愈发对萧砚恨之入骨。 桑猛默契的说道:“你们放心,如果萧砚真的有过错或者罪责,县衙不会放过他的。” “你们仔细验尸留证,將萧砚的蹊蹺和过失之处,全部记录下来,留待对质。” “遵命!”张龙张狗子拱手领命。 望楼一层。 贺济和五个部曲將大门向內锁上,房中所有能挪动的东西全部堵在门上,竟然將进攻的山匪拦住。 因为望楼居高临下,有弓弩守卫,门户坚固,十几个山匪没有攻破,然后就去衝击军械库了。 但是,半个时辰后,望楼门口传来了一阵阵撞击之声。 原来,攻破粮仓大门之后,四个盗匪扛著枣木槓直接来到了军械库,和衝击望楼、衝击军械库的盗匪合兵一处,集中进攻军械库。 砸烂军械库大门,屠杀看守军械库的部曲和民夫之后,一群人又杀奔望楼而来。 这个时候,粮仓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望楼外门,二十多个山匪,握著从兵械库中淘来的新兵器,叫器著衝锋。 “衝进望楼,堡主的宝库就在望楼!” “十六头领说了,堡主还有三房美妾也在望楼下面!” “杀啊,杀进去人人有份啊!” 望楼中贺济心中大骂不止,自己的財货美妾肯定都在县城內城祖宅,怎么可能在坞堡。 这些傻子山匪真是土包子吗,这种话他们也敢信? 山匪们却被这些话点燃了,八个人扛著枣木槓,疯狂衝击著望楼一层大门。 轰!轰!轰! 大门已经开裂,门內堵著的桌椅开始碎裂,撑不了多久了。 看著大门数尺宽的狰狞裂缝,山匪们像是闻到了血丝的鯊鱼,更加发狂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形势突变。 月华照耀下,一道血色身影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稳稳的落在了山匪的最前方! 与此同时,最前方的一个练肉境小头目,突然身形一滯,然后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掉落! “什么人!” “哪里来的民夫!” “不对,他身上的是血!” 山匪一阵慌乱,萧砚手握六十斤重的斩马刀,觉得轻盈而趁手。 这么重的刀,即使对方是练肉武夫,也能轻鬆斩断骨骼,刚刚的斩首就是证明。 抬著枣木槓的山匪尚在呆滯,萧砚肌肉牵动牛皮,再给六十斤重的斩马刀施加上百斤力量! 噗!噗!噗! 斩马刀从三个山匪脖子上划过,三颗头颅冲天而起,三具无头尸体软软的倒地。 “是十六头领的斩马刀啊!” 一个山匪认出了这把刀,抬著枣木槓的盗匪將沉重的木槓扔掉,打算拔出腰间钢刀。 “他就一个人,我们二十几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吗!” 萧砚脸色古井无波,这些人中最强者不过练肉初期,对他来说一拳就能打死。 更何况他手握上品凡兵,果然,兵刃相交之后,刀刃断裂声、入肉之声不绝於耳。 萧砚血色身影,擎著一道森寒刀光,在山匪群中往来衝突,如入无人之境。 人群中,残肢飞舞,鲜血喷溅,惨叫声连绵不绝。 猩红的血液浸透地面,血腥气浓重无比,很多山匪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斩成两截。 这时候,转角处传来吶喊声。 “冲啊,跟上萧牌!” “萧牌打头阵,我等跟隨衝杀!” “大丈夫剿匪建功,就在今日!” 侯进等人带著十几个捕快,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来。 然而,刚过街角,就看到零星的五个盗匪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他们跑到侯进等人眼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求饶。 “差爷,快快绑了我们!” “我们不想被杀死啊!” 眾捕快放眼望去,望楼之下,萧砚迎著月光凝视著上品斩马刀,身边是凌乱的十几具尸体。 准確的说,是几十段温热的尸块,手脚臟腑,还在蠕动,生机都还没有散尽。 鏗! 萧砚宝刀入鞘,心中感慨,练肉巔峰的力量了,加上这上品凡兵,就能轻鬆屠杀二十人。 要是他全力爆发,应该能挡住三十甚至四十个壮汉联手攻击。 他的战力,估计能和练筋初期缠斗,但是有了这斩马刀,未必不能將练筋初期斩於刀下! 侯进等人愣愣的站在街角,有些不知所措。 说好的打头阵,寧怎么快杀光了。 第99章 萧砚又立功了(05/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章 萧砚又立功了(05/25) 第99章 萧砚又立功了(05/25) 侯进等人按照事先约定,根本不理会山匪们的求饶,全部乱刀砍死,然后来到萧砚身前。 “萧牌不止练肉后期,恐怕都快练肉巔峰了吧———”刘成看著满地尸体,忍不住嘀咕道。 “都別愣著,將下品凡兵都收好,以后就是你们的兵器了。”萧砚命令道。 捕快们喜出望外,和萧砚亲近的三人,都拿到了一件下品凡兵。 只有牌头才能配下品凡兵,一般捕快用的,都是那种刀鞘掉漆的制式钢刀。 萧砚拍了拍侯进的肩膀,“侯哥,斩杀小头目的功劳,都算你的。” 侯进刚刚捡到一柄下品凡兵,正在把玩,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怔住。 萧砚有两个匪首的首级,如果这都不能晋升班头,再多几颗小头目首级也无济於事。 侯进本来的功劳就差一点晋升正式班头,如果算上这些小头目首级,很有可能成为正式班头。 我老侯竟然迎来了事业第二春啊——侯进心情激盪,想到了被自己盘出浆的木牌。 “多谢萧牌栽培,但是——这次回到县衙,恐怕会有麻烦。” “我怕他们会诬陷你,说你和两个班头的死有关。” 萧砚无所谓的说道:“有关,当然有关了!没有我,他们就不会死。” 侯进、刘成、何涛三人,都是面露愁容,为萧砚面对的麻烦发愁。 但是萧砚转而说道:“但是,他们因我而死,又不是我的错。” 听到萧砚淡定的口气,侯进情绪稍缓,“萧牌似乎总是很有底气,这次又有招应付了。” 三人想到了当初张凯等人的死,张家兄弟当眾刁难,到后来张虎当眾为难萧砚,萧砚都有法子化解。 萧砚似乎非常善於因势利导,將危机化解於无形。 这次如果回到县衙,他应该有办法应对。 望楼门从里面打开,堡主贺济千恩万谢的从里面出来,对萧砚感恩戴德。 萧砚云淡风轻,从容应对,侯进看著有些恍惚。 他想到了萧砚刚刚出狱,还是个需要他照顾的新手,现在已经是一个可靠的老捕快了。 短短两个月时间,就像是做梦一样。 三日后,正午。 桑猛带队,五十多个捕快列队返回县城,这次藕花堡守粮,殉职了八个捕快,其中还有两个是班头。 说起来,这支队伍是五支外派队伍中人手损失最少的,但是殉职的捕快职务也是最高的。 钻地虎、爬山虎的首级,斩首次日就被桑猛派人送回了县衙。 队伍来到县城大门的时候,发现大门上已经聚拢了不少百姓,城头上悬掛著五颗血淋淋的头颅一县城大门旁的城墙上,贴著巨幅告示,萧砚远远的就看到了上面的字。 “虎头崖第五虎,练脏境,被县尉公亲手斩杀!” “第八虎、廿一虎,被孟氏部曲都头桑杰斩杀!” “十六虎、廿四虎,被县衙捕快牌头萧砚斩杀!” 虎头崖三十八虎,上次剿匪之后只剩下八虎。又死了五个,只剩下三只活著的老虎了。 老大吊睛虎王冲、练筋境的十二虎、练皮境的十九虎逃过一劫。 县衙剿匪大获全胜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县城,虎头崖劫掠村庄坞堡,劫杀过路商户,不是一年两年了。 各支捕快队伍返回,在县城门口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这次的战果,也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议论的焦点。 “听说虎头崖三路乱匪下山劫粮,被县衙捕快和孟氏部曲伏击,大败而归!” “是啊,七虎下苍山,五虎命不归!虎头崖只剩下三只虎了!” “这是为平湖县除了一大害啊!” 萧砚作为斩杀两个匪首的功臣,他的天赋和修为,自然而然的成为人群中武馆弟子和护院部曲们的谈资。 “萧砚!是那个刚刚入役二十天做牌头的武道天才!” “是啊,摘星楼投资的平湖县五大天才之一,今年才十八岁。” “听说他天赋异稟,短短四十多天就从不会武功到练肉中期了!” “你落伍了,萧牌头这次在藕花堡,已然突破练肉巔峰了!” “四十多天突破练肉巔峰,这是何等妖孽啊!” 相比萧砚的神奇天赋和修为,他的功劳履歷,普通百姓更加印象深刻一些。 “萧牌头啊,他斩了两个大乘妖僧,还徵招民壮灭了水鬼堂!” “年纪轻轻就屡建奇功,为民除害!” “真是我平湖县的少年英雄啊!” 人群之中,议论萧砚的人实在太多,因为萧砚的经歷太特殊,他的经歷也太传奇了。 得知萧砚所在的捕快回城,百姓们自然要议论这位杰出的少年了。 桑猛、张龙、张狗,將这些话听在耳朵里,都觉得心中十分不舒服。 张狗子喜怒形於色,脸上直接掛不住了,对著一个围观百姓怒斥一通。 “什么少年英雄,分明是个害死同僚,无耻抢功的恶徒!” “萧砚坐视两位上司阵亡,意图占据剿匪首功,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原形毕露!” 张狗子的声音很大,整个捕快队伍都听得见,百姓的议论也被他暂时压住。 桑猛和张龙两人,也都没有阻止,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这次返回县衙,他们要让萧砚彻底身败名裂,滚出县衙! 有摘星楼庇护?好啊,我们先不要你性命,只是要將你赶出县衙。 张龙脸色沉鬱的能滴水,心中盘算著仓窖一战的重多疑点,纵使以他的才智,也想不通诸多环节。 个中疑点,萧砚如何解答? 无论如何解答,他利用上司性命换取功劳的事实,也终將无法掩盖! 侯进偷偷看向身边的萧砚,发现对方波澜不惊,脸色平静如水,和那晚杀人时候没有任何区別。 他突然觉得,如果萧砚穿上桑猛的衣服,比桑猛更加像捕头。 不是说萧砚帅气,而是气势沉稳,处变不惊。 捕快队伍缓缓走过,张狗子的话在百姓中引起了渲染大波,关於这次剿匪大胜最大的疑案,在平湖县城中传开。 有好事者,將这件疑案取名“仓窖案”。 在仓窖案开始酝酿的同时,萧砚所在的捕快队伍,一路来到內城,到达了县衙门口。 队伍从县衙门口经过,要从另一边的侧门进入校场的时候,队伍中突然衝出两个捕快。 张龙、张狗子! 两人將身上的捕快差服迅速脱掉,露出了里面的粗边麻布丧服,腰系草绳,张狗子头上还裹上了白色孝布。 这是规格最高的“斩衰”丧服,和死了父母同一级別的。 张龙来到鸣冤鼓前,双手击鼓,霎时间鼓声震天,过往百姓纷纷驻足观看,捕快鸣冤,从未见过。 张狗子跪在县衙门口,以头抢地,咚咚咚几下撞得头破血流,口中高声呼喊,为张虎鸣冤。 “张氏兄弟,一母所生,一体至亲,二兄新丧,手足永隔,哀莫能言!” “二兄张虎为救下属萧砚,不顾危难,深入险境,萧砚贼子竟然无视二兄危难,坐视其被悍匪虐杀!” “於公,萧砚以同僚为盾,包藏祸心,以同僚骨血,换自身功勋,豺狼之性昭然若揭!” “於私,萧砚背恩忘义,人面兽心,心比蛇蝎狠毒,行如梟獍险恶!天道昭昭,必诛此獠!” “卑职张龙、张狗子,恳请县尊將萧砚撤职下狱,纠察其罪,以顺天心民意!” “嘶——”萧砚倒吸一口凉气。 侯进心里咯噔一下,萧砚还是第一次因为仓窖案表现出情绪,难道心里发怵了。 大乾的道德大锅能砸死人了,道德上有瑕疵的直接免官,甚至处死的都有。 “萧牌莫慌,我等会为你作证。” 萧砚有些莫名其妙的转头,道:“不是,我在惊讶,这话是张狗子能说出来的?” “他竟然能背下这么一大段,难怪他这几天萎靡不振的,原来是熬夜背书去了。” amp;amp;gt; 第100章 掛孝鸣冤,状告萧砚(06/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掛孝鸣冤,状告萧砚(06/25) 第100章 掛孝鸣冤,状告萧砚(06/25) 听到萧砚的话,侯进不由愣了一下,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张龙两兄弟显然是想把事情搞大,用道德压力逼迫县尊给萧砚定罪。 捕快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萧砚,进而引发了激烈的爭论。 孟氏一方的捕快们,观点十分明確,张虎是为了救萧砚下仓窖的,萧砚却对张虎的危险视而不见,任由张虎被虐杀。 支持萧砚的一方则认为,萧砚已经说了下面有危险,让两位班头不要下来。 而且从后面的事情来看,萧砚是有办法脱身反杀的。 这件事情的麻烦在於,张虎占著道德制高点,虽然他的行为很蠢,但是他已经殉职了,活人非议张虎就有道德压力。 就连支持萧砚的一方,也都没人敢非议张虎愚蠢,只敢说萧砚提醒过了。 但是,萧砚並没有那么多的道德顾虑。 关於仓窖下的一切,他都已经全部復盘想好了说辞,事先留了证据,能够自圆其说。 还有县令和主薄两人在,这件事不可能由著孟氏操纵。 县衙中已经走出了值堂衙役,要受理张狗子的状告,张龙停止擂鼓,转过身来,眾目睽睽之下手指萧砚。 他怒道:“萧砚,你敢与我兄弟二人对簿公堂吗!”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萧砚走出了队伍,来到了县衙门口,他右手牢牢握著斩马刀的刀柄,显示自己绝不屈服的姿態。 “张龙、张狗子,你们当真要闹这么大?这一步一旦跨出去,可就收不回来了。” 张龙冷笑著说道:“萧砚,你知道害怕了,晚了!” 萧砚摇了摇头,“为了你们的东家,连自己亲兄弟的身后名也要搭上,孟氏养的好狗啊!” 张龙义正词严的说道:“萧砚,你不要混淆是非,我二弟为救你而死,我们一定要为他討个公道!” 萧砚冷静的点了点头,“很好。” 他转过身,面对著围观的捕快和百姓。 “诸位同僚,张虎下窖是要救我,还是要害我,別说是人,就连一条狗都能想明白。” 捕快们一阵沉默,萧砚说著话,眉毛轻轻一挑,目光轻轻从张狗子脸上扫过o “混帐,你又侮辱我!”张狗子带著泪水嚷嚷道。 呵,萧砚说的是狗,又没说你————人群中再度一阵窃笑。 萧砚之所以站出来,是因为大乾看重道德名望。 舆论战场非常重要,有些话必须当眾说清楚,你不说的话,就会任由別人曲解。 舆论的高地,你不去占领,別人就要占领。 “诸位同僚乡亲,常言道:死者为大,我本不忍伤害两位阵亡班头的身后名” o “但是,今天张氏兄弟做到这一步,无非是用道德绑架我,制裁我,让我屈服。” “我可以告诉他们,我萧砚没有做错任何事,无论他们要如何对质,如何审查,我奉陪到底!” 大堂的衙役將张龙和张狗子带入了县衙,具体要怎么处置,还得看县尊的。 萧砚跟著大部队点卯交班完毕,就坐在籤押房中等待传唤,他很自信,因为他能自圆其说。 他抓碎张虎脖子用的是九流十三招,砍掉李耀祖头颅用的是五虎断门刀,斩断钻地虎手臂用的却是捕头十三式。 在硬性证据方面,不会有破绽。 武道世界的验尸,件作只能大概断定死者死於什么力道:什么修为的人之手。 只有一些非常刁钻的招式,才会被经验丰富的武夫看出端倪,比如萧砚使用的处决式、锁喉手等等。 这些招式,更能印证是李耀祖砍断钻地虎手臂,钻地虎捏碎张虎脖子。 对於大多数招式,比如刀法的很多招式,都有劈、削、砍、撩、撇等动作。 同样的力道下,同一个动作造成的伤痕都差不多,只是出手的时候角度和速度有差异。 萧砚杀死钻地虎等人都用了特定的招式,用来误导验户,其实已经是非常完善了。 没多久,一个刀笔吏来传召,將萧砚带到了譙主簿厅堂。 简单说完藕花堡的事之后,萧砚道:“主薄公,卑职问心无愧,可以和张龙兄弟二人当堂对质。” 譙主簿神色平静的听完,对萧砚说的话没有任何质疑,没有过问一点细节,只是说起了县令的处置结果。 “县尊虽然受理了张狗子的状子,但是並不会开堂问案,因为孟氏这些天找了一些城中宿老,到处恶意品评你的人品。” 聪明人之间点到为止,譙主薄说到这里,萧砚就明白了,县令为什么不开堂审案。 原因很简单,扛不住宿老们带来的舆论压力。 大乾朝选人用人崇尚人物品评,也就是道德名声。 名声好的人飞黄腾达,名声差的人不得重用,甚至会获罪下狱。 道德名声怎么来?地位高名声好的人品评而来。 世族通过九品中正製做官,中正官会给世族子弟一个品评,比如“亮拔不群”“才足以经世”“有公辅之器”等等。 类似於蓝星的“技术过硬”“责任心强””“勇於担当”“恪尽职守”等等o 蓝星上的话是写著玩玩,没人当真,但是大乾的品评结论,会在制度上影响人一辈子。 上层士族的名士说你好,你就一辈子顺风顺水。 反之,名士要是说你不好,那你就一辈子抬不起出头。 萧砚的层级很低,根本达不到士族名士品评的地步,一群县城宿老就能给他的人品下结论。 这些宿老们,会给萧砚一个人品定性,“背恩负义”“贪进罔德”“私蠹心术”等等。 如果县令开堂审案,萧砚顺利通过对质,那么就要按照功劳晋升班头,县令就会背上一个“识人不明”的负面舆论。 因为道德宿老都说了,萧砚是个大坏蛋,譙坤你还要袒护重用,不就是识人不明嘛。 採访使就在临海郡城,县令发起的“百劫续命”是正面作秀。 要是落下“识人不明”的名声,就是负面影响了。 说到底,萧砚只是马前卒,不值得县令为他承担风险,或者调用资源给萧砚爭取利益。 “主簿公,县尊决定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譙主簿深深的看了一眼萧砚,“堂会对质,宿老共议。” 萧砚有没有罪,要在县衙堂会上决定,张龙和萧砚对质,六个县吏一起决定。 同时,邀请县中宿老参加堂会,根据对质的结果,给萧砚的人品定性。 县吏议律法,宿老论道德,县令不沾手,一推二五六。 萧砚皱了皱眉,对质定罪的事情,他已经做好准备,问题不会太大。 但是宿老公议,都是孟氏找的宿老,这是单方面的舆论碾压,他必须想想办法。 “我明白了。”萧砚起身欲走。 譙主薄突然说道:“萧砚,我认识三位宿老,不与孟氏相熟,两日后堂会会来。” 萧砚有些意外,县令要是帮忙,能调动更多的资源。 只有三个宿老,这说明是譙寿仆个人的人脉。 萧砚轻笑说道:“主簿公,你要帮一个即將声名狼藉的人吗?” 譙寿仆突然笑了,“你这人很能闹,我很喜欢。你去找摘星楼,让诸葛娘子再凑几个宿老。” “到时候不求获得好名声,若是两方旗鼓相当,你也不至於因为几个老混蛋一张嘴,就背上一辈子恶名。” 萧砚拱了拱手,“多谢主簿公了。” 这是县令还是主簿的意思,不重要了,法子已经有了,去找摘星楼。 午后。 萧家小院。 萧砚推门而入,看到萧瀟正在试穿新衣服。 这次离开前,萧砚留了一匹绢给叶三娘,看来衣服已经做出来了。 看到萧砚进门,萧瀟蹦到小凳子上,穿著新衣服,站的高高的,激动的挥动著小手。 “小叔,看我,快看我吖!” 萧瀟著一身豆绿绢制襦裙,绢是用槐叶汁染制,內城中比较常见的工艺。 素雅的裙裾上,绣著茎兰草,针脚疏朗,可见叶三娘的针线功底非同一般。 襦裙领口、袖缘滚著浅碧边,系一根同色丝絛,打个松松的结垂在腰侧。 兴高采烈的萧瀟,站在小凳子上,摇晃著身子,丝絛结在腰间一盪一盪。 萧砚由衷道:“不愧是萧氏天才美少女,比內城大家的小女郎还俊!” 第101章 江南小捶王的霸道(07/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江南小捶王的霸道(07/25) 第101章 江南小捶王的霸道(07/25) 听到萧砚的夸奖,萧瀟激动的小脸通红,娇笑著从凳子上蹦到萧砚怀里。 叶三娘盯著萧瀟,忍不住摇头嘆息,萧砚不禁问道:“嫂嫂何故嘆息?” “我就是感慨罢了,我叶三娘竟然生出了如此聪明可爱的女郎。” 叶三娘目光迷离的盯著萧瀟,目宠溺而慈祥。 “咯咯咯!”萧瀟被夸了,高兴的合不拢嘴。 “咳咳!”叶三娘清了清嗓子,端庄优雅的坐在桌前,“小郎,你又立功了。” “看来嫂嫂听说了。”萧砚简单的回覆了一句。 她脸色寡淡的说道:“你放心,我绝不一惊一乍,我要习惯做一个天才捕快的嫂嫂,处变不惊,云淡风轻。” 县城门口文书上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开了,所以叶三娘也知道消息了。 但是,萧砚身陷仓窖案风波的事情,叶三娘显然还不知情。 “嫂嫂,既然有了绢,为什么不给自己缝製新衣服?” 叶三娘凝眉嘆了口气,“我整日和狗蛋娘她们在一起,穿的太与眾不同,会显得不合群,没那个必要。” 萧砚有些意外,总把自己收拾的乾净利整的嫂嫂,竟然能拒绝新衣服的诱惑o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嫂嫂不但不聒噪,还拒绝了华服诱惑————难道得了什么高人指点? “小叔,紫鳶老师又夸我了!”萧瀟仰著脑袋,目光中闪烁著亮晶晶的骄傲。 接下来,萧瀟讲述了自己又精通一本算经,被紫鳶老师奖励一顿大餐的事情。 萧砚余光扫过,发现叶三娘握紧了拳头,时不时咬一咬后槽牙,显然是在强行隱忍倾诉欲的爆发。 萧砚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下,这才对嘛,不然他都要怀疑嫂嫂被人夺舍了! 摘星楼顶层。 诸葛四十九正在听紫鳶说最新消息,紫鳶老师神色凝重,端庄的秀眉掛满忧愁。 “午后,张龙和张狗子两人,身著斩衰”丧服,在公堂上状告萧砚。” “县令受理了仓窖案,但並不当堂审理,最终定了堂会对质,宿老公议的法子。” 诸葛小娘听完,目光瞟了瞟面有愁容的紫鳶,“紫鳶,你看起来很担心?” 紫鳶皱眉说道:“世族就喜欢拿道德大帽子压人,但是孟氏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合乎道德了,他们口中的道德不过是幌子,是工具罢了。” 她言语之间,对於世族这种行为颇为不齿。 诸葛小娘轻笑一声,目中闪过一丝狡黠,道:“紫鳶,你別忘了,我也是世族出身啊。” “啊,这!娘子,我错了!”紫鳶意识到失言,娇美的脸蛋上顿生警觉。 以往自己说错话,就是被捶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后退,但是小娘子的粉拳已经捶到了她胸口。 一些大家子弟谎称炼己神种,紫鳶没有察觉,带著他们来见诸葛四十九。 诸葛小娘揭穿之后,也不见得生气,就是捶捶紫鳶胸口,以示惩戒。 最气人的是,诸葛小娘捶完之后还要唤一声“手好痛”,然后低头看一眼自己蓬勃发育的胸脯。 每当此时,紫鳶都会羞愤难当,侍女不能非议主人,只能暗暗给娘子取了个“江南小捶王”的花名。 诸葛小娘捶到了紫鳶,心满意足道:“紫鳶,道德文章本身就是工具,皇家用得,世族用得,寻常庶民也用得。” “所以,这件事的关节,还是在孟氏是八品世族,在县城影响太大,而萧砚是个役户,人微言轻罢了。” 被捶的紫鳶委屈的说道:“娘子,萧砚似乎很自信,並没有示弱的意思。” 诸葛小娘望著眼前繁华的內城,眸中毫无波澜,“孟氏把张龙、张狗子推出来,想用道德大帽子给县令施压,对不对?” “这样呢,譙县令就不能明著支持萧砚,於是他隨手一推,將这烫手山芋推给六位县吏和城中宿老。” 紫鳶接著说道:“萧砚的自信,是对仓窖案事实的自信,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amp;amp;quot; “但是宿老公议先讲身份,再讲道理,萧砚身份上先矮了一头,再大的道理也没用。” 两人正说著话,莱德来到楼梯口报告,“娘子,萧君来了,说是有事求助。 ,“让他上来吧。”诸葛小娘吩咐了一句,莱德就去领萧砚了。 “紫鳶,你口中自信满满的萧君,来求助我了。”说著话,诸葛小娘回到了屏风后面。 萧砚来到顶层,將事情大概说了,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杀了李耀祖和张虎。 诸葛小娘的声音充满了喜悦,“这就练肉巔峰了,萧君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知道我快磨皮了,小娘子很开心嘛————萧砚答道:“这次的麻烦在公议,如果那些老混蛋给我扣个恶名,在下无法再晋升,日后无法为摘星楼提便利了。” 诸葛小娘子懒懒的说道:“你是想让我请摘星楼熟识的宿老出面,帮你去吵架。 吵个平分秋色,不能被孟氏结好的宿老一言定了你的人品风评。” 和小娘子沟通总是很高效,不用过多解释,真是省事几,萧砚由衷说道:“娘子高见,在下正有此意。” 诸葛小娘轻轻摇头道:“萧君,何必那么麻烦,既然要找人给你品评,那就找人定个顶好的名声。” 如此有自信————萧砚心中疑惑,道:“但是,县中宿老和孟氏结好居多,摘星楼结好的宿老虽然不少,最多也就势均力敌吧。” 诸葛小娘口气一变,含著笑意说道:“摘星楼是这样,但是我可以帮你啊。”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诸葛小娘子能量这么大吗————萧砚突然想到了方不平的话,抱上诸葛小娘的大腿,大江以南横著走。 他余光扫了一眼品如女神,发现对方眸子亮晶晶的,似乎非常激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潮澎湃的事情。 “萧君,你放心回去吧,你武道突破这么快,给了我惊喜,我也还你一个惊喜。” “再说了,全县城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啊,区区几个县城老儒,也敢欺负我的人,一定要给他们个顏色瞧瞧。” 还挺霸道————萧砚拱手道:“既如此,多谢娘子了。” 萧砚离开之后,紫鳶过於激动,颤巍巍的说道:“娘子,你真要为萧君做到这一步!” 诸葛小娘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我真想一拳捶死你呀!” “谁说是为了他,这是为了摘星楼的大业,给炼己神种剪除多余的麻烦,让他顺利崛起,安心修炼!” 孟宅。 堂屋中,孟三郎坐在圈椅上,桑杰站在身后,桑猛三人站在堂中。 “龙,仓窖案的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张龙语气篤定的说道:“回三郎君,仓窖之中的事情,诸多疑点,卑职不信萧砚能自圆其说。” 孟谨之点了点头道:“很好,你思虑縝密,我还是信得过的。此次公议邀请的宿老,也大多与孟氏相熟。” “萧砚的应对中,若有任何口不择言,德行破绽,都逃不过诸位宿老的法眼,你可放心问对。” 若是让萧砚顺利得到功劳,这个县令的马前卒,就要晋升班头了,这是孟氏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听到三郎君的话,张龙神色振奋,“多谢三郎君,为我二弟主持公道!” 孟谨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孟氏德被乡里,清名远播,怎么能让萧砚这种禽兽不如之人,大行其道呢。” “回去好好筹谋准备吧,別像你二弟一样,让我失望。” 眾人心照不宣是,张虎这次下仓窖,就是去杀萧砚的。 但是不知萧砚怎么做的,竟然让钻地虎將张虎给虐杀了,孟氏一方的愤怒,多少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另外,如果萧砚没有斩杀钻地虎,张龙等人可以给萧砚安一个通匪的罪名,只要活捉钻地虎,操作性很高。 但是,萧砚当场就把钻地虎斩首了,这让张龙悲愤而鬱闷。 “定不辱使命! ” 张氏兄弟拱手退下。 第102章 诸葛氏的威名(08/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诸葛氏的威名(08/25) 第102章 诸葛氏的威名(08/25) 两日后。 县衙召开堂会,偌大的校场上,站满了刀笔吏、捕快、狱卒,五百多人黑压压一大片。 最前方的长条公案后,空著六个坐位,是留给六个县吏的,这是堂会的標准配置。 三个捕头、十个班头的座位,在长条公案对面,捕快队伍的前方。 这次不同的是,长条公案侧方,还有几十把椅子,陆陆续续有一些苍髯皓首的老者就坐,也有一些仍在壮年,身著儒衫的男子。 堂会尚未开始,会场已然议论纷纷,几乎要吵成一片了。 今天堂会的主题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是关於仓窖案的对质和公议。 六位县吏、县中宿老,要对萧砚在仓窖案中的行为定性,从律法和道德两个方面下结论。 “无论怎么说,虎班都是去救萧砚的,而且还被虐杀了,萧砚这一关不好过啊。” “是啊,两个班头去救他,他却在里面装死,最后渔翁得利,多少有些卑鄙了!” 也有不少支持萧砚的,觉得萧砚所为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都会怕死。 “萧砚有县令暗中帮忙,我觉得不会有大事,名声可能保不住,功劳也別想了。” “对对对,这种可能性最大,退一万步讲,虎班又不是萧砚杀的,是吧!” “我们武夫捕快,要道德名声做什么!不过功劳没有了,萧砚的班头恐怕升不去了。” “入役四十天就想当班头,萧砚怎么不上天呢!”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六位县吏陆续坐到了案几后方。 主簿譙寿仆坐在正中间,扫视现场一圈,校场瞬间安静不少。 方守中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那些儒门宿老。 小小小城,没有什么大儒,都是些年龄大一点的书生。 —— 但是这些人掌握著道德制高点,谁也不愿意得罪他们,要不然名声就臭了。 事情的真相,在聪明人眼里不难猜。 张虎下窖绝对没安好心,但萧砚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都不无辜,也都不高尚。 堂会开始。 主簿说明了这次堂会的目的,张龙和张狗子两人就披麻戴孝来到了最前方。 “各位县吏大人,宿老诸公,我二弟被贼酋虐杀,惨不忍睹,皆因同僚萧砚见死不救,恩將仇报所至,我兄弟二人,愿意和萧砚公开对质!” 譙主簿点了点头,“是非曲直,自有公断,萧砚何在?” 这个时候,萧砚没有从人群中是走出,而是从內衙出来。 捕快们看到从內衙出来的萧砚,再次轰然议论开来,因为事情太出乎意料了! “快看,是县尊!” “县尊亲自送萧砚出来的!” “还有一位紫衣女郎,是哪个大家的女郎?” “那不是摘星楼的紫鳶娘子吗,她怎么来了?” “衙门的堂会,商会也能派人参加?” 孟三郎闻言转身,正好看到和萧砚一起,聘聘婷婷走来的紫鳶。 他那轻鬆写意的脸色,顿时陷入呆滯,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摘星楼虽然强大,但是商会绝无可能进入衙门参加堂会! 诸葛小娘的婢女,是如何进来的,是以什么身份进来的? 好消息是,之前关於诸葛小娘身份的猜测,似乎得到了验证。 坏消息是,她坚定的站在了萧砚一方,自己的对立面! 紫鳶身穿月白细绢裙装,上襦收拢著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裙垂落如流波,苗条身段宛若弱柳扶风。 娇美动人的鹅蛋脸上,鼻挺唇薄,眉如远黛,眼瞳清亮如秋水。 她裙外罩著一件紫帛披风,仪態优雅而端庄,自带一股清雅气度,萧砚不禁感慨,诸葛小娘子真是会调教人。 “紫鳶老师,你今天当真给了我一次惊喜。”萧砚感慨道。 紫鳶柔声说道:“我也很意外,娘子竟然愿意为萧君动用诸葛氏的身份。” “萧君儘管放心,今日有我在,保准不会让你被那些老东西欺负!” 萧砚根本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强的助力。 他自己本来就很有信心,现在背后有了这么大的靠山,是不是意味著,可以更器张一些。 校场上,六位县吏、十几位宿老、五百多衙役和刀笔吏,目光全部死死盯著萧砚和紫鳶。 一来紫鳶这样的美人实在引人注目,她的气度容貌远超一般的世族女郎。 二来摘星楼的人能进入县衙,还让县令亲自接见,实在是匪夷所思。 桑猛的脸色有些难堪,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难道是真的———— 那位神秘的诸葛娘子,是琅琊诸葛氏的女郎,要不然她的侍女怎么可能得到县令的接见! 六位县吏老奸巨猾,虽然满腹疑问,却没有一人开口,等著萧砚带著紫鳶来到公案前,终於有几位宿老坐不住了。 “萧牌头,这里是县衙重地,你怎么將商会的人带来了?” “摘星楼再强,那也是江湖商会,怎能隨便出入公门。” “萧砚,今天的事情,摘星楼恐怕无法庇护你!” 这些宿老都来自县里的几个大家,虽然没有官身,但是惹急了连县令都敢骂,就连县令也不敢指责他们。 张龙指著萧砚说道:“萧砚,我们知道摘星楼庇护於你,但是今日没人要害你,摘星楼虽然势大,但是还管不到官家的事吧。” 这时候,紫鳶上前一步,对著几个县吏行了一礼。 她脆声说道:“诸位大人,紫鳶並不是代表摘星楼来的,而是代表我家娘子来的。” “萧君是我家娘子好友,听说他今日遇到一些麻烦,娘子特派我来看看。” “诸位请看,这是琅琊诸葛氏的谱珏,娘子不会干涉县衙办案,只是让我过来看看,莫让萧君受了冤枉。” 只见紫鳶举著一张墨翠色玉牌,正面雕刻著“琅琊诸葛氏”,背面则是“大乾司徒府”! 现场顿时安静了,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安静的有些诡异。 几个县吏在看到玉珏的一剎那,瞬间如遭雷击,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孟谨之神色呆滯,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淡绿玉谱珏,上面刻著的是“临海孟氏”,这是八品世族的信物。 作为以名士自詡的孟三郎,自然知道碧玉是六品世家、黄玉是五品世家,墨翠谱珏,则是四品世家! 四品世家,算是州郡小姓,上面还有上三品的士族高门。 但是诸葛氏十分特殊,是大江以南唯一一个四品世家,说是江南第一世家也不为过! 更特殊的,其他世族都是根据族人的官爵来確定品级,要是按这个標准,诸葛氏顶多是六品。 但是,这个四品世家是当朝太康帝亲自定下的,如果不是上三品士族强烈反对,他甚至要將诸葛氏抬到上三品去。 世族之中都在流传,太康帝对诸葛武侯崇敬到无以復加的地步,所以给了诸葛氏远高於实际官爵的政治地位。 摘星楼实力庞大,在世族眼里只是商贾,堂堂琅琊诸葛氏则完全不同。 一刻钟前,萧砚第一次见到了县令譙坤,得知诸葛四十九身份的时候,表情和现在的捕快们是一样的。 方不平说过,诸葛小娘背景深厚,但是萧砚没料到,她的逼格竟然这么高。 大乾是世族政治,世族之间阶层分明,高一品的世族,必然得到低品世族的尊重。 捕快和刀笔吏们,震惊的发现,六位县吏一起站起来,朝著紫鳶弯腰作揖,还给她看了座。 就连之前叫囂不已的宿老们,也都遥遥的衝著谱珏拱了拱手,不敢再有丝毫不敬。 紫鳶坐在椅子上,正色说道:“诸位放心,我家娘子绝不会干扰县衙的公务,只是希望县衙能公平处置此事。 形势发生变化了,诸葛氏女郎要给萧砚站台,而且態度非常坚决! 第103章 无耻的萧砚(09/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无耻的萧砚(09/25) 第103章 无耻的萧砚(09/25) 譙主簿说道:“紫鳶娘子儘管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置此事。” 同时,他心里都有些嫉妒了,萧砚命也太好了。 摘星楼遍布大乾八十一州,但是诸葛氏可没有那么多子弟遍布大乾,偏偏平湖县的摘星楼掌柜,正是诸葛氏女郎。 这也是好事啊,萧砚有靠山,就能更好的给县尊当马前卒了。 他偷看了一眼孟谨之的脸色,发现对方一脸的抑鬱,顿时心中暗爽不已。 孟氏的眼中钉,有诸葛氏这么大一尊靠山,恐怕要头疼死了。 孟谨之之所以抑鬱到藏不住,是因为两件事情。 除了譙主薄猜到的这件,还有一件就是孟氏夺了萧砚的文气。 虽然萧砚不知情,但一旦沾上以道术和术士见长的诸葛氏,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要是在诸葛氏的培养下,萧砚发现了文气的真相,那孟氏就麻烦大了! 譙主簿说道:“萧砚,你先將仓窖中发生的事情,仔细说来,张龙若有疑问可以质疑。” 萧砚衝著公案拱了拱手,无视张龙和张狗子愤怒的眼神,开始侃侃而谈。 “我当时不慎跌入仓窖,顺手將爬山虎拉了下去,然后趁著他不备,直接將他斩杀。” “然后钻地虎下来了,我猝不及防被他擒住,钻地虎知道外面山匪已经战败,就打算以我为诱饵,哄骗两位班头下来,然后暗算他们。” “这个时候,我对外面发出了提醒,让两位班头千万不要来救我。然后趁钻地虎不备,在李班头伤他的创口上掏了一把,脱离了他的控制。” “钻地虎非常奸诈,他被我掏了伤口,却没有发出惨叫声,所以上面不知道我已经脱困了。” “我脱离钻地虎控制后,为了不暴露位置,所以没有发声,躲在仓窖中间的青砖层上。” “这个时候,两个班头进入了仓窖,黑暗中李班头和钻地虎大战,钻地虎被断了一臂,但是李班头却被先一步適应黑暗的钻地虎斩首。” 萧砚声音没有刻意扩大,但还是满场皆闻,眾捕快听著这过程都觉得揪心无比,黑暗中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紫鳶修长的手指紧张的交错叩紧,虽然她也听得心惊胆战,但是觉得萧砚似乎刻意忽略了一些细节。 作为一个女术士,可能会痴一些,但绝不傻。 “李班头死后,张虎班头被钻地虎发现位置,两人贴身肉搏,张虎班头用尽了全力,但还是被修为高出很多的钻地虎斩杀。” “钻地虎杀死张虎之后,我就躲在角落一直不出声,打算一直跟他耗下去,等他先爬出仓窖,我就有机会暗算他,因为他只有一条手臂。” “他对自己的修为过於自信,对於我过於轻视,所以率先爬出仓窖,最终被我抓住机会,暗算斩杀。” 萧砚说完之后,衝著譙主簿拱了拱手,“主簿公,卑职说完了。” 还未等譙主薄说话,张龙早就忍不住了,“错漏百出,到处都是破绽,你根本就无法自圆其说!你隱瞒了事实真相!” 不留下破绽,那你质疑什么,凭什么我先发言,就要全部交代————萧砚面不改色,道:“哦?张龙班头有什么疑问吗?” 张狗子只会瞪眼,张龙心思急转,早就盯上了萧砚话语中的好几处不清不楚的地方。 “萧砚,你的话不尽不实,漏洞太多了!” 萧砚肃然道:“张班头认为,我的话有大漏洞吗?” 张龙自信满满的说道:“有,当然有,我只需要一两个问题,就能让你原形毕露。” 一两个问题,那可太好了啊————萧砚身向著譙主薄说道:“主簿公,张班头说我的话有大问题。” “他刚刚也说了,以他的聪明才智,只需一两个问题就能发现我的破绽,找到我背恩负义,坑害张虎班头的证据。” “诸位县吏大人、五百多同僚的时间都有限,不能让大家一直在这里等著,既然张班头这么自信,就让他只问一个问题好了。 法庭辩论还有时间限制呢,这个要求很合理吧。 紫鳶老师悄悄拢了拢秀髮,他觉得萧砚的话好有道理,但是总有一种在欺负別人的爽感。 张龙实在忍不了了,萧砚这人昨天还硬气的不行,今天竟然想方设法缩短自己质疑的时间。 “萧砚,同为一个衙门的捕快,你怎地能如此无耻!” 譙寿仆看了看孟谨之和孟谨行两人默黑的脸色,还是摇了摇头,“一个问题太少了,限定问题个数也不好执行,不如限定对质就在两刻钟之內吧。 “如果两刻钟之內,张龙兄弟无法证明萧砚行为不当,那么两个匪首的功劳就是他的,诸位觉得如何?” 两刻钟,半个小时啊,譙主簿真是个好人————萧砚暗暗点头。 “不行,两刻钟太短了。”督邮孟谨之摇了摇头。 “那就半个时辰吧,这样总足够了,限定好时间,让张龙只问关键的就行了”胡氏出身的功曹建议道。 贼曹孟谨行拒绝道:“还是太短,我建议一个时辰。” “半个时辰绝对足够,你平日审问犯人也用不了一个时辰啊。”胡氏的户曹也出来捣乱了。 “好了,诸公不要爭执嘛,就取中间,半个时辰,老夫看挺合適。”田曹方守中笑眯眯的说道。 譙主簿最终拍案,“就半个时辰,张龙你挑重要的质疑,不要太囉嗦了。” 你们几个县吏刚刚都吵吵了一刻钟————张龙脸色发黑,咬著牙道:“遵主薄公令。” 刀笔吏拿出沙漏,开始准確的记录时间,张龙转向萧砚,生怕浪费一点点时间。 “萧砚,你是九品学子境,能在黑夜中明眸夜视,完全有能力救援或者帮助两位班头廝杀,但是你什么都没做!” “你就是想让两位班头消耗钻地虎,然后你渔翁得利,是也不是!” 张龙果然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捕快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醒悟过来了。 “对啊,萧砚不是偷著读书入品了吗,那么他在仓窖中什么都能看得见!” “所以,仓窖对別人是一片漆黑,但是对他来说,却和白昼没有区別!”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点都不提醒两位班头,就说不过去了。” 张龙见萧砚沉默,怒道:“无话可说了吧,萧砚!” 一位宿老站起身来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萧砚的確枉读圣贤书,背恩负义,豺狼之心!” 萧砚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的说道:“张班头,你果然发现了问题的关键,这个问题的关键,是要找到关键的问题,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的,还要看具体的情况,从具体的情况中,一定能发现关键的问题————” 初时,张龙严阵以待,认真听著萧砚的每一个字,试图从中发现新的破绽,听他如何狡辩。 后来,他渐渐觉得不对劲,萧砚说了一大串,竟然还没说到明眸夜视的事情i “咳咳!”譙主薄尷尬的咳嗽了两声,压住了想笑场的强烈衝动,这小子不当官有些可惜。 小王八蛋,老夫都上当了————方守中仔细听了一会几,然后才发现不对劲。 旁边仔细听著,想抓萧砚话柄的宿老们,初始集中精力听著,后来眼神逐渐涣散,神色渐渐茫然————这他娘的说的都是什么啊! 第104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10/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10/25) 第104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10/25) “这————”紫鳶老师脸蛋微微发红,她发现萧砚的套路实在太多了,这个局面他好像能应付。 他刚开始就在试图缩短张龙的质疑时间,这番废话显然是在拖延时间。 她看向侃侃而谈的萧砚,心中佩服之情油然而生,萧君他————还真是有勇有谋呢。 “无耻之徒!萧砚,你不要浪费时间说废话!”张龙几乎是咆哮而出。 “啊!?废话————”认真寻找萧砚言语漏洞的张狗子,眼神突然茫然了。 人群中,刘成低声说道:“头儿好无耻,但我好佩服,我也要像他那样,你看紫鳶娘子的眼神都直了。” 侯进懟道:“那是萧牌长得俊,你这长相敢这么说废话,我保证会被人打死” o 当!当!当! 孟三郎狂敲桌子,失去了名士风度,实在忍不了。 譙主薄这才开口道:“萧砚,请你直入主题,不需要这么多的————烘托和陪衬。” “是,主簿公。”萧砚立刻改口,言简意賅。 “我遭天谴了。” 现场突然安静了,对於张龙第一个问题,这五个字就是答案,但是萧砚生生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张龙目中都快喷出火了,都说他阴险狠毒,他觉得跟萧砚比起来,他还没入门! 遭了天谴,自然不能明眸夜视,在仓窖中也就与常人无异了。 张龙连忙来到宿老们面前,“请诸公用文道法目查验。” 文道八品可开文道法目,凝聚文胆,是为文胆境。 法目可分辨妖邪偽装,也能查看文道修士的修为,自然可以看出萧砚是否遭受天谴跌境。 宿老之中,选出了三名八品老儒,其中一位遥遥指著萧砚。 “萧砚,你过来,让我们查看。” 双方相隔四十几步,萧砚岿然不动,那老儒又喊了一声,萧砚才懒懒的转过头来,勾了勾手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是你们要查我,当然是你们自己走过来。” 紫鳶从萧砚身后探出脑袋,眨了眨大眼睛,发现三个老儒和张龙兄弟的脸色,同时变绿了。 让老儒慢吞吞走过去,又能浪费不少时间————萧君果然有大才! 就在三个老儒大骂“不知尊老”,准备慢慢往过走的时候,孟三郎又敲桌子了。 当!当!当! “蠢材,蠢材,背过去,背过去啊!” 孟三郎真是急了,萧砚一番无耻操作,气的张龙脑子都不好使了。 张龙闻言,如梦初醒,立刻又叫了一个捕快,和张狗子一起背起三位老儒,往萧砚的方向走去。 孟三郎指著萧砚身后的衙役,怒道:“拦住他!別让他乱跑!” 萧砚摊了摊手,走到紫鳶身边的位置坐下,道:“谁要跑了,我只是站累了而已。” “萧君,你真有急智啊!”紫鳶眸中闪闪发亮,低声说道。 萧砚一脸无辜道:“紫鳶老师,我真没想跑。” “你骗不了我噠!”紫鳶老师眨了眨眼睛,机智的说道。 六位县吏中,除了孟氏的两个,其他四个都后悔了,应该带点瓜子蚕豆来的,这哪里是开堂会,简直是看戏啊! 世上没有完美的计谋,也没有完美的谎言。 如果真的任由张龙质疑,萧砚还认认真真的解答,就算毫无破绽,对方还是能找出问题,然后双方无限拉扯。 所以,萧砚从头到尾也没打算认真接受质疑。 敌人想让我乖乖接受质疑,我就反其道而行之,一定不会错。 人要多老实巴交,才会按照对手划定的规则行事。 当然了,对方实力强太多,就要暂时低头。 但是萧砚认为,在县衙中县令主簿一方並不弱势,还有诸葛小娘子助拳,要是自己还乖乖被人拿捏,那就是对这些势力的侮辱。 三位老儒来到萧砚面前,头顶分別闪现出一支萤尾毫,粗製竹枝的笔桿,灰色笔头泛著微弱萤火般的青芒。 一斗文胆,萤尾毫。 二斗文胆,青禾管。 三斗文胆,砚玄笔。 四斗文胆,惊鸿翎。 方不平给萧砚科普过,八品文胆凝聚的初生文胆,一般都是一斗文胆,之后隨著学问、才华、才干这类才气的精进,文胆也会晋阶。 “嘖嘖,这么一大把年龄了,怎么才是一斗文胆啊。”萧砚看著闪著青光的萤尾毫,喃喃自语道。 咳咳咳! 一位老儒气的一口气卡住,差点晕过去,这话太诛心了。 “如此目无尊长不敬老,活该遭天谴啊,咳咳!” 萧砚对紫鳶说道:“我听闻,德高望重谓之老,若无德望,那就是老而不死是为贼也,若有德望,怎么可能一辈子都是一斗文胆————” “啊?原来是这样啊!”紫鳶老师美目圆睁,越发觉得萧砚说话有趣。 “老夫不看了!背我回去,咳咳咳!”差点被气死的老儒愤怒的拍打张龙的脊背,张龙无奈,又把老儒背了回去。 其他两个老儒铁青著脸,真能文胆晋阶,他们何须蜗居在县城呢。 “萧砚的文气已经散去了。” “文基尚在,文气已亡了。” 两个老儒分別得出了结论,然后被人背了回去。 这两句话就说明,萧砚的確被天谴了,没有文气。 张龙放下老儒,又回到公案前面,紧张的看了一眼香炉,仅仅第一个问题,就浪费掉了两刻钟,四分之一的时间啊! 真是可恶! “萧砚,你刺杀爬山虎的时候,精准绕过皮甲,从他的腋下刺入刀锋,如果不能夜视,你是如何做到的,你別告诉我这是巧合!” 萧砚点了点头,“也许的確不是巧合,可能我文气还在,你再背他们过来重看一下。” 张龙脸色发青,道:“萧砚,你总是这样浪费时间,大家心里自有公论,我会要求延长时间。” “好吧,那我实话实说。”萧砚严肃的说道:“我的文气散去了,但是文基还在,我的明眸夜视能力失去了,但是没有完全失去。” “我在仓窖地下的確不能像往常那样夜视,但是隱隱能感觉到一些东西,比如我就能感受到爬山虎身体的大概轮廓。” 这件事必须有说法,也能解释萧砚在仓窖中活下来的原因,他能大概判断里面的人和事物。 “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这样的事情!”刚刚那位被气的老儒怒道。 萧砚不卑不亢的说,“你又没遭过天谴,怎么知道遭了天谴是什么样的。” 他接著对张龙说道:“对了,我的老邻居孔有德也遭过天谴,你可以现在跑过去,把他带过来验证我的说法。” 紫鳶看到,张龙的脸色变得五顏六色,精神纷呈。 现在跑到外城,还要带个人回来,恐怕一个时辰又过去了。 唉,做萧君的对手,真是好痛苦啊,幸好萧君是自己人————紫鳶心有余悸的感慨道。 amp;amp;gt; 第105章 升任班头(11/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升任班头(11/25) 第105章 升任班头(11/25) 紫鳶已经猜到了,萧砚在仓窖中,应该是利用了神识。 张龙暂时接受了他这个说法,“既然你有大概的感知,在两位班头下去的时候,为什么不出声提醒,帮助他们和钻地虎廝杀!” “我开口就会暴露位置,张虎会第一时间杀了我。”萧砚直言了当,不为死者做任何掩饰。 死者为大,但是你张氏兄弟要闹这么大,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这句话一出,现场果然开始嗡嗡作响,眾人开始激烈的议论。 张虎和萧砚的矛盾人所共知,这次行动前两人刚刚闹了大矛盾。 张龙冷笑一声,“我二弟当时分明说了,是为了救你!” 那些宿老们,此时开始发力了。 “萧砚,张虎分明是去救你,你反而污衊他救人的好心!” “人家因为救你而丧命,你却要破坏他的身后名!” “张虎见你这个下属命在旦夕,决定救你一命,难道不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你们是读书读傻了!”萧砚掷地有声的说道:没有一点犹豫。 “看一个人,不能听人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谁会豁出性命去救一个和自己有齟齬的人。” “这样的人还是正常人吗,就算是捨己为人,最多也是为不相干的人。” “平心而论,李班头算是捨己为人,这还说得过去,但是张虎是捨己为人的人吗?” 萧砚这番话虽然破坏了死者身后名,但是所有人都在暗暗点头,因为这是人之常情。 正常人,绝对不会为了救援自己的仇人,让自己陷入险境的。 李耀祖这人,平日人缘极好,虽然他要害萧砚,但是不妨碍他人缘好。 这样的人和张虎不一样,张虎粗暴跋扈,破坏他的身后名,人们不会觉得不適。 但是,李耀祖则不同,在大多数人眼中,李耀祖是个好人。 张龙愤怒的说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先不说我二弟和你的恩怨,如果你当初开口相助,也许李班头就不会死了,是你害死了李班头!” 萧砚反驳道:“不对,害死李班头的,应该是张虎班头才对!” “张虎跟我有仇怨,如果他不下仓窖,我一定会出言帮助李班头,但是就因为他下来了,所以我才无法帮助李班头。” 听到萧砚这么说,张虎顿时怒不可遏,“你就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我二弟死了还要给他泼脏水。” 废话,我当然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萧砚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要攀咬就彻底咬死,这样张龙的精力就会在洗刷张虎污名上,一定要为兄弟爭个名声。 但是,这种事情死无对证,萧砚是唯一倖存者,萧砚的话他们又不信,吵来吵去都是人身攻击,毫无营养。 接下来的时间,双方就在这件事上反覆纠缠,宿老们引经据典说萧砚人品败坏,萧砚就大谈人性本恶,张虎是个大坏蛋,绝不可能好心救他。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 譙主簿站起身来,对著所有人说道:“诸位,对质的时间已经到了,等我们六位县吏商议后,会给仓窖案一个明確的定论。” 说完后,六个县吏就凑在一起,开始商量这件事的定论,当然他们只从律法角度给出事实定论,道德评判他们是做不了的。 萧砚看到孟三郎和孟谨行两人的脸色不太好,没有萧砚暗害两位班头的实质性证据,萧砚的行为也完全合理,那么功劳就应该是萧砚的。 而对面的十几位宿老,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反覆斟酌用词,最终拿笔在一张黄纸上写下了品评判词。 “萧君放心,有我在呢!”紫鳶从头到尾都非常自信,看来是有备而来。 一刻钟后,譙主簿重新站了起来,对著所有人说道:“诸位,在仓窖案中,萧砚失去文气,无法夜视帮助两位班头杀敌,两位班头皆因盗匪凶残而殉职,衙门定会嘉奖抚恤。” “第八牌牌头萧砚,奋勇廝杀,斩杀虎头崖两位匪首,衙门將按照役规记功嘉奖。” 譙主簿说完之后,眾人虽然议论纷纷,但是並没有太大波澜。 事实认定没有多大分歧,尤其是確定萧砚遭天遣之后,更没有任何疑虑。 最关键的是人品的评判,如果宿老们给萧砚一个恶名,那么有功劳也没用。 这时候,一位宿老站起来,拿著手中的黄纸,朗声道:“诸位,经过此番对质共议,我们对萧砚的品评如下:诡诈贪鄙、残虐骄矜、攘功邀名!” 阴险狡诈,贪婪庸俗,残忍暴虐,骄横跋扈,贪功好名————基本上都是最恶毒的品评了,这一点並不意外。 眾人议论纷纷,如果背上这段品评,萧砚的前途基本上断掉了。 “萧砚,你还有何话说?”这位宿老正是被萧砚气到的,此时得意的对萧砚说道。 “当然有!”萧砚指著宿老,一字一顿的开口,“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断脊之犬!” 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收了孟氏的好处,明眼人都看的很清楚,骂他断脊之犬,並不过分。 “你!你!你这粗鄙的武夫!!”宿老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些人平日都被人捧著,哪里被人这么骂过。 这时候,紫鳶老师款款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副捲轴,对著眾人说道:“诸位,诸葛氏女郎与萧君相熟,故品评如下:俊朗慧达、篤行锐进、智勇天授。” 嘶,诸葛小娘果然很懂啊,这十二个字的意思,就是既帅气又聪明,勤奋刻苦且锐意进取,有勇有谋还天赋异稟。 对面的宿老们,听了这截然相反的十二字评语,一个个气的东倒西歪,但偏偏又不敢反驳,一个个憋得麵皮涨红,生生不敢说出一个不敬的字来。 人家四品世族女郎定的判词,谁敢轻易置喙。 “大兄————这,这十二个字什么意思啊?”张狗子看著脸色沉鬱到极致的张龙,结结巴巴的问道。 张龙听到这十二个字,就知道大势已去了,他根本想不到诸葛娘子是四品世家出身,更想不到对方会为了一个小捕快开口品评。 萧砚!此人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大乘妖僧、劫粮匪徒、宿老公议,都让他躲过一劫,而且都得了莫大好处。 二弟就这么死了,自己却要看著萧砚这般春风得意,这个害死诸多孟氏捕快的人,却活的越来越滋润,越来越风光了。 不能这样,二弟的仇必报! 二弟的死,绝对和萧砚脱不开干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让萧砚偿命! 孟三郎此刻心情复杂,如果是诸葛氏的名士给了他这番评语,他至少可以做七品官了。 诸葛氏女郎不是名士,也没有官身,这番品评也是她的个人行为,当然不足以让萧砚脱籍为官。 但是,这十二个字,压住县城宿老的恶评却是绰绰有余,这样的评语给了一个捕快牌头,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太浪费了!!! 有了这十二个字,至少在平湖县城,谁也无法质疑萧砚的人品了。 世族说你是好人,你就是好人,杀人放火也是好人。 这时候,一个刀笔吏从內衙衝出来,將一份公文递给譙主簿。 譙主簿翻看之后站起身来,道:“诸位同僚,本次堂会即將结束,藕花堡剿匪一事尘埃落定。” “我宣布记功嘉奖名单,捕头桑猛、第八牌牌头萧砚,记三等功勋一次。萧砚修为达到练肉巔峰,按役规晋升班头,接替阵亡班头张虎职务。” “班头张龙、牌头李让、捕快侯进记大功一次,侯进按役规晋升第八牌牌头” 。 “班头李耀祖、张虎奋勇杀敌,按役规最高规格抚恤!” “其他人等,各有记功嘉奖————” 第106章 萧班头的履歷(12/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萧班头的履歷(12/25) 第106章 萧班头的履歷(12/25) 桑猛的脸上面无表情,得了功劳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萧砚晋升班头了,算是捕头之中的中层了。 桑猛是这次行动的头功,当然他们计划的头功是张虎,桑猛得个三等功勋,也没有晋升的可能。 反观萧砚,得到了诸葛氏的支持,虽然诸葛四十九在诸葛世家中的身份地位未知,但是仅凭谱珏就能判断,最低也是旁支女郎。 以后想再动萧砚,难上加难了。 捕头苏杭转头问道:“老陈,萧砚入役多久了?” 老资格的陈捕头说道:“入役十三天当牌头,入役三十七天当班头,今年刚刚十八岁,平湖县从没出过这样的人物!” 听到这个精確数字,苏杭和桑猛两人,脸上同时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安的对视了一眼。 “快,太快了!” 陈放嘀咕道:“这小子的下一步,应该不会直指捕头吧。” 苏杭想了想,蹙眉道:“怎么可能,他才十八岁,大乾哪有十八岁的捕头? 而且捕头要求练皮巔峰修为的,哪有那么容易,我磨皮十年才到巔峰。” 陈放伸出一只手,仔细掰著指头分析,一件一件事项列举,將新任萧班头的履歷掰扯的清清楚楚。 “萧砚入役第十天,斩杀大乘妖僧,练肉初期、刀法大成。” “入役十三天升任牌头,入役二十三天剿灭水鬼堂,练肉中期,刀法圆满。” “入役三十四天守卫藕花堡,斩杀爬山虎、钻地虎,练肉巔峰,从捕快十三式中悟出绝妙刀法。” “入役三十七天,舌战宿老,获得诸葛氏女郎支持,升任班头。” 第一捕头,兼任贼曹掾的苏杭、捕头桑猛、身后的好几位班头,全部都震惊的看著陈放。 一来,此人年过四十,记忆力如此惊人,连天数都这么精確。 二来,原来萧砚如此逆天,入役一个多月,修为职务飞速升。 苏杭愣了一会儿,消化了一下,然后怔怔说道:“你不去给功曹大人做属吏,真正是屈才了,你做什么捕快啊你。” 功曹主管人事升迁,要求对人员的履歷非常清晰,陈放显然非常精於此道。 陈放拱了拱手,道:“区区不才,武道很难有进展了,下一步的目標,的確就是本县功曹掾。” 功曹掾,就是功曹麾下第一属吏,功曹掾的下一步就是功曹县吏。 陈放倒也坦诚,看起来准备很充分,不是乎没有机会。 苏杭接著说道:“这么看来,萧砚的天赋的確是非常逆天了,在诸葛娘子看中的五人之中,恐怕也是排第一位的。” “就算是被上一任诸葛娘子看中,一年修炼到八品的方氏女郎,练肉境的速度也没有萧砚这么快!” 陈放笑著说道:“所以,如此天赋,才当的上智勇天授”四个字,才值得诸葛氏女郎出面庇护。” “诸葛娘子的態度很明確,以后不要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对付萧砚了,萧砚她保定了。” 苏杭嘆了口气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陈放的话,宛如一道巨浪,无声无息的在校场上传开了。 “仔细想想,的確时间不长,也就不到四十天啊。” “萧砚靠上摘星楼,恐怕孟氏也不敢再欺负他了。” “太恐怖了,这种修炼速度和晋升速度,我干了二十年捕快从未见过!” “昨天大伙儿还在说,萧砚要身败名裂,搞不好要有牢狱之灾,想不到人家今天就高升了!” 捕快群中的侯进,激动的直打哆嗦。 他感觉真如做梦一般,在失去木牌的三十二天之后,他不但能拿回木牌,还能更进一步,成了正式的牌头! 三十二天前,张狗子夺走了他盘了很久的木牌,他以为他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天花板,后面就是混吃等死了。 想不到萧砚突然崛起,仅仅一个月出头,就带著他灭了水鬼堂,斩了好几个虎头崖的小头目,让他的人生重新有了盼头。 何涛和刘成两个小年轻,腰间挎著牌头才能配的下品凡兵,两人这次也记了功,职业生涯算是正式开始了。 “我要抓紧修炼了,跟著萧班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是啊,短短一个月,我竟然记功两次了,比一些入役四五年的老捕快都多啊!” “我们猜猜,萧班头要多久突破练皮!” “我猜半年之內,必入练皮!” “我觉得————三个月就行!” 公案前,萧砚和侯进两人走到跟前,譙主薄亲自给两人授牌,萧砚腰挎上品斩马刀,接过了沉甸甸的黄铜椭圆令牌。 稜角分明的令牌上,正面刻著“班头”二字,周边浮雕著祥云,背后则是一个大大的“捕”字。 有了这块牌子,萧砚的身份彻底转变了。 县衙三百多捕快,从低到高的职务是:牌头、班头、捕头、贼曹属吏、贼曹县吏。 孟谨行就是贼曹县吏,分管县城缉捕治安,贼曹县吏之下,还有三位贼曹属吏:贼曹掾、案丞、狱吏。 案丞一般在贼曹手下的刀笔吏中產生,狱吏在一百多狱卒中產生,贼曹掾则是在捕头之中產生。 现在的贼曹掾由苏杭兼任,所以苏杭就是通常所说的第一捕头,实际上苏杭比桑猛、陈放高一级。 在修为上,三锻练筋巔峰才能担任贼曹掾,苏杭也是满足这个要求才兼任贼曹掾的,他现在的修为早就步入练骨境了。 可以说,班头是县衙捕快的中坚力量,手下三个牌捕快一共三十人,十个班头有班房,虽然十人公用,但总比乱鬨鬨的籤押房要好得多了。 譙主薄將一根貂毛插在萧砚头顶的方帽上,椭圆铜牌掛在腰间,另一侧腰挎上品斩马刀,在一眾班头之中也是鹤立鸡群的。 “萧砚,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譙主薄心情极好,他请来的三个宿老被孟氏一方牢牢压制,萧砚最终翻盘靠的是诸葛氏女郎的品评。 萧砚慨然说道:“承蒙上官垂青,卑职当恪守役规,兢兢业业,盗匪必追,奸邪必捕。不负民望,不懈寸功。团结同僚,护一方安靖!” 譙寿仆满意的点了点头,忍不住感慨道:“徒有一番血勇无用,想要做个好捕快,有时候要比歹徒更坏一点才行,你做的非常好!” 这是在夸我吗,怎么听著都像是在损我,我要不要回一句,譙主簿,想做个清官就要比奸官更奸。 “主簿公谬讚,卑职定不辱使命!” 紫鳶的眸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萧砚,她是庶民出身,可没有诸葛小娘那样的傲气和眼界。 萧砚的成就,用诸葛小娘的话来说,还没有起步呢。 但是在紫鳶看来,萧砚出身底层役户,却靠著天赋得到了摘星楼的重视和投资,从而表面上化解了和孟氏的仇怨。 入役一个多月,靠著自己的智谋和勇武,连续立功升职,他自己也勤修苦练,每夜修炼到深夜。 “萧君真的很厉害————这么多人羡慕他,但是他们不知道萧君有多么勤奋,经歷了多大的危险,明枪暗箭,不知凡几。” “萧君的荣耀和地位,都是他应得的,有娘子的支持,以萧君的天赋和勤恳,未来一定能鱼跃龙门,有一番大作为的!” 紫鳶心中怦然一动,自己不也是这样的,数术天赋异稟,可直到十六岁才遇到大娘子诸葛嬉,悉心教导成为女术士,然后就跟著诸葛小娘子。 “我和萧君都是因为天赋,被诸葛氏女郎重视,然后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內衙。 譙坤从窗口中看了一眼窗外的场景,满意的捋了捋鬍鬚。 “甚好啊,这诸葛氏女郎应该不是主支,但是庇护一个捕快绰绰有余。” “有萧砚衝锋在前,孟氏也休想在县衙横衝直撞,孟氏啊孟氏,合作可以,但是你想鳩占鹊巢,那却是不行的。” “採访使就在临海郡城,也不知道考察各方结果如何,听说石淙採访使酷爱珍玩奇物,孟承祜那老狗赖在郡城不回来,不就是眼巴巴送礼去了。” 譙县令心事重重,萧砚关心的剿匪立功在他看来不值一提,他缓步走回书桌后面,稳稳的坐入太师椅中。 “海晏县的海盗和夷人不知休整的如何了,虽然有宋不均的流民军挡著,但这平湖县城还是不安全,最好是调离此县城。” “採访使是三品士族嫡子,地位可比这诸葛小娘强得多,要是能巴结上他,我巴西譙氏足以飞黄腾达,子孙后代,受益无穷。 ,“人这一辈子,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不多啊————” t 第107章 寒门绣衣派,司空张华(13/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寒门绣衣派,司空张华(13/25) 第107章 寒门绣衣派,司空张华(13/25) 几家欢喜几家愁,孟氏的桑猛和张龙虽然也得了功劳,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一伙人神色复杂的离开了县衙。 相比之下,萧砚、侯进等人换好便服,兴致高昂的走出县衙,大有扬眉吐气的意思。 萧砚当初晋升牌头,就有桑猛和张狗子、张凯等人设法拦阻,最终靠著一点运气和县令孟氏的矛盾,成功上位。 这次晋升班头,更是差点被打成道德败坏的豺狼,最终靠著诸葛氏的品评,才渡过难关。 可见在这平湖县衙,想要从县城第一世家口中夺食,可谓千难万险,歷经艰辛。 “萧班头,我已经派人通知了邱什长,今夜珊瑚阁不醉不归!” “萧班头、侯牌头同日升官,真是可喜可贺!” “侯哥,你今晚还要夜宿流苏姑娘房中吗?” “萧班头,你上次跳窗逃跑————” 萧砚发现这几人突然不说话了,抬头一看发现是紫鳶正在县衙门口等著,身后跟著两个持刀护卫。 侯进见状立刻推开萧砚道:“萧班头有公务,我们自己去喝酒!” 萧砚走到古典美人面前,紫鳶眸子如星辰般闪烁著,“萧君,陪我走回摘星楼吧,正好你去珊瑚阁,顺路!” 嘶————诸葛小娘调教的好女子啊,萧砚当下拱了拱手,“既然是顺路,那就一起吧。” 两人走在內城繁华的街道上,品如女神侃侃而谈,对萧砚折腾张龙的各种方法佩服之至。 “萧君,你的那段问题的关键、关键的问题、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想到的,连我都被骗著听了好久,才发现你在拖延时间。不过我也长了见识,下次遇到这种话一定能分辩出来的。” 那你也的確挺好骗的————萧砚平静的说道:“紫鳶老师,其实我真的很无辜,我就是说的慢了一些,就被污衊成浪费时间,想不到连你也信了。” “啊?你没有拖延时间?”紫鳶老师觉得有些懵。 萧砚正色道:“当然没有,其实问题的关键是我又没有文气,关键的问题是能不能明眸夜视,具体的情况是在仓窖中夜视的作用————” 紫鳶认真听著,直到十句话之后,她认真的神色逐渐收敛,然后小脸突然垮了下来,红润的樱唇微敛,轻嗔道:“萧君!你又来消遣我!” 谁要你好消遣呢————萧砚觉得,品如女神智商虽高,但是却十分单纯,不知道捶一拳会不会哭很久。 两人走在街上,男的俊朗挺拔,仪表堂堂,女的肤白貌美,端庄淑雅,的確是一对壁人,不禁引得路人频频回眸。 路过县城唯一书店的时候,萧砚突然说道:“紫鳶老师,本偷书贼带你光明正大的进一次书店。” 说著话,两人就走入了冷清的书店,世族不需要来这里买书,价格太贵,庶民又买不起。 檀木架格上,整齐的放置著一排排纸质书籍,每一栏的小纸条,標註经史子集类目。 临窗处摆著两张鸡翅木长案,笔洗里斜插著狼毫,案子后面坐著书铺老板,他抬头看了一眼,隨口说道:“来买书啊,你带著刀买的哪门子书。” 萧砚隨手抽出一本《老子五千文》,紫鳶悦耳的声音在书铺中响起,“这本书道家叫做《道德经》,道门叫做《道德真经》,奇文不同解。” 书铺老板抬眼一看,然后摇了摇头,“要读书,就从《论语》《孟子》《易经》《周礼》和《春秋》入手。你看《老子》,莫不是想学玄学清谈? 恕我直言,孟氏胡氏的子弟想学玄,都显得有些不安分,你个粗鄙的武夫—— ——嘖嘖嘖。” 紫鳶低声说道:“萧君应当知道:穷儒富玄,玄学是上三品门第士族的专利。文道修士在四品的时候,会分为儒、玄两个方向。” 萧砚点了点头,听方不平吹嘘过,“略有耳闻。” 他对书铺老板说道:“这《老子五千文》多少钱?” “五千钱。”老板回答的痛快,一本书顶得上一头牛,或者十几斗粟米了。 “我要读《春秋》。”萧砚换了一本。 “一万六千钱。”报价更高了。 《老子》五千字上下,《春秋》大约一万六千字,还真是按字数收费,萧砚前世写网络小说还有免费字数呢,真是黑啊。 紫鳶拿起一本《大学》说道:“这本一千多字的呢?” “三千,本店书籍,三千钱起步!” 走出书店之后,紫鳶蹙眉说道:“萧君前途不可限量,等日后立功脱籍,丟失的文气可以再读书攒回来的。” 萧砚摇了摇头,“重新读书攒回来,那倒大可不必,我只是感慨,黑市卖书才十文一本,这里却卖的这么贵,孟氏真是该死啊。” 听到这句话,紫鳶连忙说道:“其实,不是所有世族都是这样,不光诸葛氏不是这样,还有很多寒门都是支持开设州学,分科举士的。 “萧君,你听说过寒门绣衣派吗?” 萧砚摇了摇头,大乾幅员太大,原身阶层太低,仅有的上层消息其实来源於方不平。 “我只听过科举三十六君子,还有大乾绣衣台。” 紫鳶眸子闪亮,说道:“对呀,就是张司空领衔的大乾绣衣台,科举三十六君子都是张公的门生弟子,清一色的寒门和庶民读书人。” “寒门也是世族,但是他们就主张开科举士,罢黜九品官人法,让天下人人有书读。” “等等!”萧砚突然打断,道:“张司空,哪位张司空?” 紫鳶很自然的说道:“自然是范阳张氏的张华张公啊,他领衔的这一派在朝中名为寒门绣衣派。” 萧砚不是歷史科班出身,对於两晋的歷史认知不深,都说“三国耗尽英雄气,两晋儘是鼠辈出”。 这个阶段的歷史人物,他只记得寥寥数人,还是打三国杀记住的。 对两晋最深刻的印象只有一个字,“乱”!八王之乱、永嘉之乱、五胡乱华。 大乾这个时间点,和蓝星的西晋基本重合,既然之前的诸葛武侯都存在,那么其他歷史人物也有存在的可能。 “辅弼天家,以扶朝纲。身临朝闕,腰悬太阿?” 这两句果然无需才气支撑,萧砚笑著问道。 紫鳶清眸流转,还鼓了鼓掌,“张公北镇幽州多年,和羯人、鲜卑人、幽冀魑妖廝杀十载,成立北镇军,建立绣衣台,凭著赫赫军功在世家大族朝堂站稳了脚跟。” 食人修炼的妖为邪妖,服食灵气的妖为灵妖。至於魅妖,则是北境特有的,战力强大的妖魔统称。 “如今张公已然是道门上三品高手,神兵正是叫做太阿宝剑,身居司空高位,辅弼朝纲,剑履上殿,想不到你竟然知道。” 我知道的是那位西晋裱糊匠,在八王之乱中苦苦支撑九年,海內晏然,为了司马狗贼的江山鞠躬尽瘁。 但是,他最后还是死在死妈皇族內乱之中,裱糊了一辈子,最后江山沦陷,神州陆沉,三百年血腥大乱世降临。 “知之不多,请紫鳶老师教我。”萧砚诚恳道。 紫鳶兴高采烈,双颊如桃花晕染,道:“好噠!那你可要好好听我讲啊!不许再胡乱插嘴消遣我!” “我————这次不插嘴。”萧砚点了点头。 紫鳶毕竟是诸葛氏的侍女,知道上层的事情比萧砚多得多,听了紫鳶老师的一堂课,萧砚对於大乾的朝堂多了一些认识。 在大乾王朝,张华这位裱糊匠似乎提前发力了,但是五胡的杰出人物也都提前登场,几乎和大乾同时崛起,所以现在的北境才会乱成一锅粥。 “萧君,大乾北境的修炼者,比江南要强得多,江北的官员品秩、將领修为、宗门势力,都比江南高得多。” “这都是朝廷为了应对北境妖乱和胡乱,刻意形成的局面,毕竟南方没有妖乱,相对稳定的多。” 到达摘星楼之后,紫鳶转身面对萧砚,两只莹润的锁骨酒碗儿愈发诱人,“萧君,以后你要买药材,直接让莱德通知我,不用在柜檯买了。 萧砚说道:“那就多谢紫鳶老师了,我先走了,下次再听你讲课。” 他转身之后,紫鳶突然喊住他,娇声提醒道:“萧君,你走错路了,那边不是珊瑚阁的方向呀!” 1 第108章 不小心装到了(14/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不小心装到了(14/25) 第108章 不小心装到了(14/25) 萧砚神色泰然的答道:“紫鳶老师你错了,我的路没走错,我要回家修炼。 “” 紫鳶呆了呆,脸上露出喜色,不愧是县城最年轻的捕快班头,升职了还如此勤奋自律。 她轻盈欢快的敛了敛衽,道:“萧君,再会。” 今天的场子是个纯应酬场子,萧砚打算修炼完毕再去杀后半场,这种小事就没必要和侄女的数学老师说了。 “我可真是太勤奋了,应酬前要赶著修炼,觉醒宿慧第六十四天,入役三十七天,未曾一日中断,好在天道酬勤,成果也是显著的。” 到了家门口转角,萧砚就听到家中十分热闹,原来是叶三娘邀请了那帮妇人来家中做客。 小院中,妇人们围成了一圈,叶三娘手中捏著针线女工,听著其他妇人说话,一副气度雍容,波澜不惊的稳重感。 “三娘,那虎头崖上死了七只虎,有两只就是你家小郎杀的!” “我可听县里武馆弟子们议论了,说胡县尉、桑都头都是五锻斩杀四锻、三锻。只有你家小郎,是一锻斩杀二锻,可厉害了!” “真是想不到,原来弱不禁风的小砚,竟然成了高手了。” “萧牌头这一次,要领四万赏钱呢!” 四万!!!良人八年的俸禄啊,老娘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怎么从没听小郎说起过————叶三娘心中波涛汹涌,表面上却强忍著,不动声色,面如平湖。 她立志要做好一个天才的母亲和嫂嫂,不再一惊一乍的,绝不能让两个小兔崽子看不起。 叶三娘语气柔和的说道:“小郎天赋好,人又努力,立功也是拼来的,至於钱財嘛,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一个妇人忧心的说道:“三娘你听说仓窖案了吗————你家小郎立功很危险的。” 那妇人把添油加醋版的故事讲了一遍,听得眾妇人胆战心惊的,叶三娘也听得心里一揪一揪的。 “听说那张虎班头的两兄弟,都是孟氏的佃户子弟,两人披麻戴孝状告你家小郎啊————后来说是要堂会对质,宿老公议,那些宿老都是孟氏的熟人,铁定要欺负你家小郎!” “到时候虽然说有了功劳,但是被那些宿老定下什么恶名,往后別说班头了,说不定连牌头都要撤掉了!” 听到这里,叶三娘突然呼吸猛地一滯,自家和孟氏的恩怨不浅,对方又是平湖第一世家,小郎好不容易得到的牌子,就这么不保了。 “我们这些庶民贱籍,想往上走一步,都是难如登天啊————不过三娘你也不要太担心,那些宿老也就会骂人,要不了人命,不做牌头做捕快也挺好。” “你想想你家良人,花了十年时间才做到班头,你家小郎才入役一个多月,不著急,往后有的是机会!” 无论萧砚职务如何,摘星楼投资的天才这一身份不会变,所以叶三娘在这些妇人心目中,迟早是要翻身过好日子的。 在眾人安慰下,叶三娘提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只要人性命无忧,做不做牌头当真没什么的。 “孟氏那些人,说不定要给你家小郎什么恶名呢,今天他回来之后,心情一定很不好的,你和萧瀟多安慰安慰他。” 吱~~~ 小院的门被推开了,萧砚铁青著脸出现在门口,眼神中满是失落,神態显得极为萧索疲惫。 小院中突然安静下来了,这些妇人怔怔的看著萧砚,刚刚说的话似乎成了现实,这位天才少年捕快,遭遇了人生中的重大挫折。 她们看到,萧砚双手背在后面,步履沉重的走入小院。更重要的是,腰间的木牌,果然不见了! “小郎,你回来了————”叶三娘站起身,不知道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安慰小郎,眾妇人也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噔噔噔! 萧瀟从里屋跑了出来,穿著叶三娘新作的豆绿襦裙,腰间丝絛一晃一晃的,她看起来心情很好。 “咯咯!小叔回来了,抱抱!” 叶三娘刚想拦住,但是萧瀟已经跑到了萧砚脚下,萧砚习惯性的蹲下来,將萧瀟抱在怀里。 “萧瀟,今天这么高兴?”萧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那是今天吵架吵的o 萧瀟咯咯笑出声时,眼睛弯成两枚月牙,睫毛簌簌颤动,连带著两只羊角辫都跟著顛晃。 她仰著小脸道:“因为萧瀟今天遇到了高兴的事情啊!” “哦,什么事啊?”萧砚脸上还是没有笑意。 叶三娘欣慰的看了一眼女儿,萧瀟这是在逗小叔开心呢。 萧瀟笑声脆如银铃,甜得人心里发暖,“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了俊朗男子,所以高兴啊!” 萧砚脸色一沉,在萧瀟鼻子上按了按,“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俊朗吗。 ,萧瀟拍著小手道:“当然知道了,那男子虽然只有小叔万分之一俊朗,但已经是街上最俊朗的啦!” 萧砚愣了一下,这是夸我比街上最帅的男人还帅一万倍————萧砚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嘿,看来萧瀟是懂得俊朗的嘛!” “嗯啊!”萧瀟看到萧砚笑了,得意的点了点头。 叶三娘欣慰的笑了笑,女儿从小和叔父亲,这就把萧砚逗笑了,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妇人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萧砚笑了,都觉得萧瀟真是懂事啊,会安慰受到打击的小叔。 萧砚这次被宿老安上恶名,以后前途暗淡,公门这条路就不好走了,可能要走別的路了,真是天妒英才。 叶三娘更是揪心不已,出狱后的萧砚年轻气盛,每夜都要勤修苦练,才有了一点小成绩,做上了牌头。 可怜的小郎,就算他表面上笑了笑,心里一定非常抑鬱吧,被人断了前程,这挫折实在太大了。 萧砚抱著萧瀟站起来,准备往堂屋走,叶三娘跟上说道:“没事的小郎,咱们家最困难的日子,已经都过去了————” 突然,“咣啷”一声响彻小院。 一块黄橙橙的椭圆铜牌,从萧砚腰间掉出,落在了夯土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萧砚肩头的萧瀟、愣在院中的叶三娘,走到小院门口回头的眾妇人,目光齐齐的盯著地上的牌子。 叶三娘眨了眨眼睛,觉得那牌子有些眼熟,渐渐地她眼睛瞪得老大,甚至忘记了呼吸,嘴巴缓缓张开,手指不自觉的捂在了嘴巴上。 “班、班、班头腰牌!!!” 萧瀟的表情,就是袖珍版的叶三娘,小嘴巴缓缓张成圆形,“哇————哇哦! 天才术士又被天才武夫骗到了。” 萧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森白牙齿,刚刚这一手,又不小心装到了。 他將腰牌捡起来,隨手扔给叶三娘,埋怨道:“衙门新发的班头腰牌,主簿公太抠门,也不给配个绳儿,都没法掛腰上,嫂嫂帮忙编条绳吧。” 叶三娘从呆滯中清醒,伸手將腰牌接住,果然和萧锋的那块一模一样,黄铜班头腰牌,货真价实。 这意味著,萧砚不但没有被撤职,而且还升职了,成了和萧锋一样的捕快班头! 十八岁,入役不到四十天,捕快中层的班头,走完了良人十年的道路! 此时的叶三娘,装了两三天的淡定优雅美妇人,再也无法淡定了,她终於彻底破防了。 天才捕快的嫂嫂太不好当了,惊喜太多了,给谁谁能受得了这样的惊喜。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变得尖细而亢奋,腰肢放肆的扭动起来,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 “班头!小郎你成班头了!全县衙才十个的班头!!” “啊啊啊!你们先別走,快来看啊,我家小郎晋升班头了!” “你们快看吶,和良人那块一样的,十八岁的捕快班头啊!” “小叔,你成功的让娘亲原形毕露了。”萧瀟开心的说道。 萧砚將她抱到饭桌边的凳子上,两人准备坐下恰饭,“嫂嫂这样我感觉更有安全感。” “就她这两天的状態,我真怕她那天突然爆发,把房顶给掀了。” 萧瀟悄悄说道:“你不常在家,要是她爆发了,倒霉的可是我呀。” 晚饭已经做好了,叔侄两人吃饭的时候,叶三娘正在和妇人们可劲儿炫耀。 炫吧炫吧,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装逼和白嫖,是人类天性中最深的需求,这两件事总能让人感到快乐和幸福。 嫂嫂在显摆铜牌的时候,感受到了其他妇人的羡慕和仰望,这就是她幸福感的源泉。 amp;amp;gt; 第109章 练皮入后期,脸皮磨城墙(15/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练皮入后期,脸皮磨城墙(15/25) 第109章 练皮入后期,脸皮磨城墙(15/25) 妇人们在门口嘰嘰喳喳了很久,萧砚和萧瀟都快吃完晚饭了,她们才兴高采烈的散去。 叶三娘捧著崭新的铜牌,回到了饭桌前,激动的脸蛋红彤彤的。 “小郎,今夜嫂嫂就算不睡觉,也要给你编条藏色丝絛带子,保证你明早风风光光的掛著上门。” 看著叶三娘激动的样子,將铜牌左看看右看看,颇有些当初侯牌宠爱木牌的架势。 “嫂嫂,一块铜牌你都不睡觉了,要是以后我当了官,你该激动成什么样啊。” 叶三娘还处在欣喜当中,但听到这句话还是很冷静的,“小郎,咱不是世族,哪有当官的命,你要是能实现你兄长的愿望,能给咱家脱籍,嫂嫂就烧高香了。” 萧瀟撇了撇嘴道:“到时候啊,娘亲一定会抱著官袍,搂著官印,先哭上三天三夜,再笑上三天三夜,然后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 “你就埋汰你老娘吧,老娘今儿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我去编带子,萧瀟今天洗碗。”说完话,嫂嫂欢快的扭著小腰,往內屋走去。 萧砚站起身来,拍了拍萧瀟的脑袋,“小叔去练武,晚上还有应酬,你要听嫂嫂的话。” 萧瀟哭丧著脸,道:“你们竟然让一个数术天才洗碗,等我老爹回来,让他打哭你们!” “不对,小叔是班头了,老爹不一定打得过,小叔把老爹揍惨了可不好。” “算了,还是让他揍老娘吧————” 萧砚厢房。 萧砚躺在床上,心绪有些起伏,倒不是升任班头的事情,而是因为紫鳶老师。 大乾实在太大,所以原身对於大乾的上层基本不怎么了解,而且原身身份太低,了解那么多也没用。 今天紫鳶老师已经打开了萧砚的视野,大乾朝的修炼资源集中在朝廷,宗派是被镇压的一方。 朝中基本上分两大派系,寒门绣衣派、士族勛贵派,寒门绣衣派的体系,比如绣衣台、北镇军,都不需要世族身份,只靠功勋就能晋升,获得修炼资源。 萧砚想往上走,以他的出身只能走寒门绣衣派的体系,如果走世族体系,那就要像桑猛、牛铁胆那样,成为世族部曲,认別人为主。 作为宿慧觉醒者,萧砚天生对垄断知识和官职的士族门阀没有一丝好感,而且以他的刺头个性,根本不適合依附別人做部曲。 更何况,因为惊世文气的事情,他和八品世族孟氏有解不开的仇恨。根据方不平的消息,起码要修炼到八品,才有希望稳稳的夺回文气。 “先努力修炼,立功脱籍,之后设法夺回文气,然后加入寒门绣衣派的势力,一步步攀升修为和地位。” “有面板在身,我也想看一看,这世界的最高峰,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二品的超级强者,又能否通天彻地!” 有了精准的目標和长远的计划之后,萧砚感觉修炼更有动力了,他立刻从床上翻起来,擦上珍珠润皮膏,开始修炼《熊虎锻体拳·练皮篇》。 “幸亏大乾没有手机,不然的话,我的手机一定会被在商k玩耍的邱什长和侯进打爆的。” 小院中,萧砚全身散发著淡淡的白色萤光,左腿屈膝迈步,如同一只蓄力的猛虎,右臂曲肘护住前胸,左臂像虎尾一样猛地一扫。 然后双脚蹬住地面,向前方猛地的躥出,四肢舒展开来,同时在空中拧转身体,这一刻全身的皮膜隨著动作绷紧,然后骤然放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虎跃穿林! 练完这一招,萧砚感觉全身皮膜再次微微破裂,然后在珍珠润皮膏的修復下,快速修復癒合,尤其是肩背和大腿內侧的筋膜,得到了大幅度强化。 一招招拳法打出,萧砚能感受到皮膜相比十几天前又强化了不少,全力爆发之下,韧如牛皮的皮肤,渐渐变得粗糲,似乎蒙上了一层细砂。 两套拳法打完,萧砚爆发全力,皮膜鼓胀,此时的身体表面淡青色纹路隱现,粗糙如岩石一般,纹路之间的连线,隱隱与龟甲纹路相似! 这意味著,练皮进入了新的阶段,练皮进入中期的时候,就能达到韧如牛皮的程度,和普通的练皮巔峰相当。 而现在的皮肤儼然和龟甲相当,这已经和一些偏门珍奇练皮功法修炼效果相当,比如鞭打火烧,毒蛇噬咬,钢钉扎刺等等。 练皮后期,坚如龟甲!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66/100)】 此时萧砚的练皮境界,已然进入后期,下一步就要向更加强韧的铜皮衝击了,也就是练皮巔峰。 牛皮、龟甲、铜皮,三个阶段循序渐进,其实铜皮与龟甲硬度提高不明显,主要是韧性的提高,抗衝击撞压的能力大幅提升。 单论抗穿刺能力,铜皮並不会比龟甲强出太多,萧砚拿出上品斩马刀,在爆发后的龟甲皮质上轻轻一划。 滋啦! 宛如划过岩石,只留下浅浅的白痕,要知道这斩马刀切断练皮巔峰钻地虎的手臂、李耀祖的头颅,可是一点都不费力的。 他靠在之前摩擦背部的夯土墙上,上下摩擦了几下,身后发出了滋滋异响,他回头一看,竟然將墙皮生生磨掉了一层。 他又捡起角落的一块青砖,在脸皮上磨了一下,脸皮完好无损,但是青砖却被磨掉了一个角,甚至开始掉渣了。 “我现在的脸皮,已然堪比城墙了,这磨皮程度,可以说非常强悍了。要是和人磨一磨,全力爆发之下,能直接磨掉对方的皮肉。” 萧砚练完锻体拳,时间也差不多了,於是出门前往珊瑚阁,果然一进珊瑚阁就遇到了热烈的欢迎。 十几个身娇体柔,薄纱翘臀的姑娘热情的围了上来,脂粉香气和酒水香味儿混在一起,令人意乱神迷。 作为一个道门观想境即將进入后期,而且经歷了美色幻境诱惑的炼己神种,萧砚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她们了。 “萧班头!终於把您盼来了!” “萧郎君,今夜阁子的窗户都被封堵了,你可跑不了啦!” “萧班头,奴家不收你的钱,让你白嫖~~~” “萧郎,恭喜高升,您可是全县城歷史上最年轻的班头了!” 县城歷史上最年轻的牌头是张狗子,十六岁当上牌头,萧砚永远也无法超越了,而萧砚十八岁当班头的记录,估计很难被打破。 萧砚身在万花丛中,热情友好的说道:“姑娘们,等我找邱什长、侯牌头喝完酒,再来宠爱你们!” 萧砚轻鬆挤过人群,来到了侯进等人的房中,场子已经过半,眾人状態半酣,正是收尾扫场子的最好时候。 邱永浩脸红脖子粗,搂著萧砚的脖子,激动的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萧兄弟这么快就坐上班头位置了!” “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只比我强一点点,现在马上超越我一个境界了,你这天赋也太嚇人了!” 酒桌上的侯进,搂著一位姑娘,將那姑娘揉的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他打著酒嗝说道:“那是当然的,要不然萧班头能被诸葛氏女郎看中,还给出了俊朗慧达、篤行锐进、智勇天授”的品评!” 萧砚和眾人一一对饮,眾人尽欢,最终萧砚还结了帐,这相当於他的升职宴,自然要他请客的。 正当萧砚结帐之后打算离开的时候,侯进几人已经找各自相好快活去了,邱什长却將萧砚牢牢拉住了。 “萧兄弟,今日有个忙,你必须帮我!” 在青楼求人帮忙,还必须帮,这让萧砚一头雾水,但是邱永浩看起来非常认真,这廝本来酒量就大,喝不醉也正常。 “萧兄弟,我本来说要准备护境演武,不来阁子了,为了你的面子我都逃出来了,你今天必须帮我。” 这话有道理,萧砚点头说道:“帮帮帮,先说说什么事情。” “来来来,我相好的遇到怪事了。”邱永浩拉著萧砚,往楼上一个房间走去。 “哪个?”萧砚下意识的问道。 “就是对我最好的那个,来十次只收一次钱,人又温柔活又好,就喜欢我叫她骚货的那个!” 可我还是不知道哪一个啊————萧砚默默跟著邱什长上楼,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邱什长打开房门,拉著萧砚进门,一股子暖香扑面而来,华美的地毯上绣著一朵朵青莲。 一副《雨打芭蕉图》屏风后面的床上,躺著一个穿著轻薄纱衣,一张瓜子脸嫵媚勾人的女人。 “啊————郎君——” 萧砚茫然的看向邱永浩,什么意思啊———— 第110章 邪道淫贼作案(16/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邪道淫贼作案(16/25) 第110章 邪道淫贼作案(16/25) “我说邱兄,你咋把人弄成这样了,还找我做什么?” 根据萧砚的经验,这女子神智有些错乱,显然是过度沉迷於那种事情,以至於无法自拔。 这种情况,萧砚倒是知道的,就是伤了神魂。 对於男子来说,也会有类似的情况,比如说,遇到了一个大美女,从此日思夜想而无法忘怀。 吃饭睡觉看书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人家的胸脯和大腿,无法集中精神,经常走神发呆,这也是伤了神。 邱永浩一脸冤枉,“萧兄弟,天地良心,我都半个月没来了,瓔珞也十天没接客了。” “刚开始还是一天发作一两次,到后来每天清醒的不过一两个时辰,要不是这一两个时辰清醒,她估计要饿死了。” 在瓔珞姑娘肆意娇喘,呻吟不绝的气氛中,萧砚面色渐渐凝重,“不对啊,你找我干什么,我也没来过啊!” 邱永浩道:“你不是认识摘星楼的人吗,摘星楼中有术士和道士啊,麻烦你找个人来看看。”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 萧砚又仔细问了一些问题,越发觉得蹊蹺,按理说十天里没跟人欢好过,这种伤神的情况会逐渐缓解,怎么会越发严重了呢。 她没跟人欢好,难不成跟鬼好上了————萧砚想到这里,突然一个激灵,顿时觉得周围都冷嗖嗖的。 他二话不说拉著邱永浩出了门,两人另找了一间空房说话。 “邱兄,这件事不用找人,我听人说过这回事。你应该听说过,仙道八品就能神魂出窍。” “出窍之后的神魂,修为强的可以进入人的梦中,別有用心的,会进入梦境嚇人、套话,甚至欢好。” 邱永浩一听就拍了桌子,“草!老子的相好被人梦中白嫖了!瓔珞又不是不接客,那人至於那么缺钱吗?” “也有可能,这是梦中神交採补的邪道。我也只是在杂书中看过,他们能通过梦中神交,壮大自己的神魂,同时会伤到另一方的神魂。” “你看的什么书?”邱什长愣了一下,对萧砚的知识面感到震惊。 “这不重要。” 萧砚怎么说也是仙道观想境中期的修炼者,修炼的还是绝学神蕴道图,诸葛小娘还借了大量的仙道书籍给他,这点基础还是有的。 “用普通人神魂採补的,修为不会太高,神魂也不会太强,你明天找个道观,求个道士开过光的桃神符,让你这相好抱著睡,那採补妖人就无法靠近了。” 邱什长有些意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一般的八品仙道修炼者都没什么战斗力,干这些事的也都是仙道败类,或者是邪道修炼者。” 邱永浩肃然说道:“萧兄弟,这种邪道妖人,你们衙门管吗?” 萧砚想了想道:“管,但是很少遇到,要管也是找道士帮忙。” 邱永浩想了想道:“那我不管別人了,只要瓔珞能好了就行,我明天就去买桃神符,这几天我出不了军营,你帮我盯著点瓔珞啊。” 萧砚痛快说道:“邱兄放心,我怎么说手里也有三十个人,派个人每天来看看,瓔珞姑娘好了我派人通知你。” 给你找几个同道中人,让他们顺手照顾一下瓔珞姑娘的生意也好,十天没开张,也挺缺钱的。 “萧班头仗义!”邱什长慨然说道。 和邱永浩分开之后,萧砚独自返回走在街道上。 如果突破仙道八品服气境,就能双目开光,可以看到神魂了,那时萧砚就算不能找到邪道之人,也能看到对方。 但是现在,就算对方的神魂就在自己附近,他也是看不到的。 不过萧砚的神魂已经比同阶修炼者强了,就算有这样的邪道女修,也无法在梦中採补他,说不定还会被反噬。 但是,那个邪道妖人,会在县城肆意採补吗————萧砚最终摇了摇头,“咱又不是蝙蝠侠,没本事行侠仗义。” “明日给嫂嫂、萧瀟、紫鳶老师等认识的女性买一份桃神符吧,诸葛小娘是道术高手,没这个风险,別人我是没能力管的。” 萧砚来到小院门口,遇到了金鳞会的麻三,还带著潮音会、东门社、三桅帮的帮主,这几人现在是第八牌辖区內灰色势力的代表。 麻三脸上堆满了笑容,一溜小跑迎了上来,“参见二爷,给二爷道喜了,二爷是平湖县史最年轻的班头,人中龙凤!” 其他三个帮主,和麻三一样手里捧著一个小盘,里面的红布下面都是铜钱,这是来送孝敬了。 “参见二爷,三桅帮愿给二爷牵马执蹬!” “参见二爷,东门社愿唯二爷马首是瞻!” “参见二爷,潮音会愿为二爷肝脑涂地!” 三人同时单膝跪地,將手中木盘高高举起,这小词儿显然都是麻三安排好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萧砚看了一眼麻三,麻三堆著笑容的脸上,满满的都是虔诚,自从跟上萧砚,他的地位水涨船高,在潮音巷那一带说一不二。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跟上萧锋,在渔绳巷崛起的时候一样,但是幸福感和成就感成倍攀升。 萧砚升职、得到诸葛氏品评的事情,连这些草莽都收到消息了,可想而知萧砚的名声有多大。 毕竟诸葛氏是名声响彻江南的第一世家,这样的人都愿意暴露身份,给一个捕快背书,可见萧砚的价值有多大。 萧砚比这四个人年轻的多,俊秀的脸上却是无比威严,“都起来吧,听侯进说你们都还算守规矩,没有乱来。” 麻三赶紧说道:“是啊,我將二爷的规矩都广而告之了,绝不做违背律法的事情,不给二爷抹黑。 萧砚说道:“你们给我摸不了黑,一旦坏了规矩,水鬼堂就是下场,到时候別怪我不讲情面。把钱留下,回去好好做事吧。” 四人见萧砚收了钱,顿时喜出望外,一番恭维之后就离开了。 萧砚罩著这帮人,一来小帮会是灭不完的,灰色权力的真空必然有人填充,二来这些下九流的人,有时候能帮得上忙的。 孟氏道貌岸然的,私下也有黑手套,想和对方抗衡,自然也要有自己的势力o 麻三孝敬了两万钱,三个小帮会各自一万钱,萧砚已经不缺钱了,收这些钱是为了明確和他们的合作关係,让他们安心。 上次灭了水鬼堂得了三十万,加上藕花堡立功奖赏三万,这次得了孝敬五万,扣除一些开销,萧砚的积蓄有三十八万三千钱。 目前来说,这些钱財储备非常充足,就像面板上的潜力点一样,让萧砚感到满满的安全感,要是哪一天突然需要支出,完全能够应对。 萧砚进入小院,看到了熟悉的一幕,萧瀟已经去里屋睡觉了,兴奋的叶三娘还在堂屋猛踩织布机,嘴里还唱著小曲儿。 看到萧砚回来,叶三娘立马起身,將桌上配好藏蓝色丝絛带子的铜牌,给萧砚递了过来。 “小郎,带子编好了,牌子你拿好,我都听说了,原来诸葛娘子竟然是江南第一大世家的女郎,真是想不到啊————” 萧砚端详著精致的带子,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听著嫂嫂兴奋的聒噪,他竟然觉得有些习惯了,嫂嫂不兴奋聒噪,他反倒觉得有问题了。 坏了,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啊,我和萧瀟两个天才竟然被凡人嫂嫂的聒噪技能驯服了! “嫂嫂,这是一千钱,以后咱家每月的花销就是两千钱了,我练武需要吃肉,你可以买好一点的肉了。 “好好好,小郎本事了,听你的!” 一夜无话,萧砚次日上值,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县丞孟承祜老贼要回来了。 第111章 惊怒的孟承祜(17/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惊怒的孟承祜(17/25) 第111章 惊怒的孟承祜(17/25) 两匹枣红马,拉著一辆柏木铜窗马车,缓缓驶过官道,即將进入平湖县城。 县丞孟承祜身穿宽袖皂色锦袍,头戴进贤冠,志得意满的坐在马车中。 虽然萧砚的惊世文气不能注给孟谨之,但好歹族长允诺了一份高品质文气,对孟谨之也是有帮助的。 独子孟谨之,也就是督邮孟三郎,读书不怎么上心,多年来无法入品,一直是孟承祜的心病。 之前也注入过两次文气,还是无法入品,明年开春注入一道品质高一点的,也许就有希望了。 赶车的老僕提醒道:“老爷,县城到了,桑都头斩了虎头崖两只虎,告示都贴出来了!” 虎头崖差点被县兵和胡氏部曲剿灭,已经没有合作价值了,孟承祜离开前已经嘱咐过孟三郎,可以吃掉虎头崖了。 他从车窗中往外看,正好能看到硕大的告示,但是隨著“萧砚”二字出现在视野中,孟承祜顿时一愣,心中疑云顿生。 “县衙有个叫萧砚的牌头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那个身负惊世文气的役户子弟也叫萧砚,但是那小子得了重症疟疾,而且还被下了死牢。” “重名,一定是重名了,回府问问谨之就知道了。” “我离开前,族兄还问起惊世文气的主人,我跟他说萧砚是个重病死囚,这次回来也要確认一下。” “要是他运气好扛过了疟疾,就提前斩首,永绝后患!” 孟府。 离开平湖县城一个多月,又在郡城应酬活动多日,孟承祜终於回到了他忠诚的孟家。 孟府门口,孟承祜走下马车,独子孟谨之就在门口等著。 孟谨之生得一副清俊皮囊,面如冠玉,眼若寒星,却总带著几分似有若无的疏离。 说他是独子並不贴切,孟谨之还有两个大三五岁的兄长,但都在十岁前夭折了。 “父亲,你可算回来了!” 孟谨之阴柔俊美的脸上,显露出平时从所未见的惶急和紧张。 一向自詡名士,宽衣博带,从容优雅,敷粉薰香的孟三郎,也很少有这么情绪化的表现。 说起来,这儿子除了不好好读书,始终无法入品,其他各方面都让孟谨之非常满意。 但是读书入品以后,通过九品中正制的品评,更容易获得官职。读书不入品也行,但是花费的资源和人情就更多了。 从儿子的表情中,孟承祜察觉到,平湖县城可能出了大事! “走,去书房说话。” 孟承祜的书房三间相连,中设黑漆案几,上置青瓷笔洗、铜製镇纸,案头堆著卷帙,架下有矮榻,旁置三足铜炉,余烟裊裊。 孟承祜进入书房,坐在太师椅里面,孟谨之跟进来关上房门,坐在下首圈椅上,道:“父亲————” 孟谨之很急,但孟承祜似乎更著急,“你先等等,我先问你,萧锋的兄弟萧砚,死了没有?” 孟谨之蹙眉道:“儿子要说的事情,也是关於他的,他没死啊!” 孟承祜脸色剧变,身子陡然前倾,“我吸收萧砚文气的时候,觉得他文气品质很高,但无法確定。” “我此去祖宅,族长亲自请人之道的仙师鑑定,此子的文气远超一般文气、 杰出文气,可称为惊世文气!” 此时的孟谨之已经瞪大了眼睛,掠夺文气之术不是文道手段,文道读书修身明理,是绝对的正道。 这夺人文气的手段,正是来自江南第一大道门,人之道! 孟承祜继续说道:“我返回时,族兄特意问起萧砚的下落,我还对族兄说,萧砚身患疟疾,而且死罪在身,活不了多久。” 孟谨之的神態有些僵硬,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態,“惊世文气?怎么可能!他一个区区役户,他读的书还没我多,他怎么可能有惊世文气!” 孟承祜同样困惑,“谁能想得到呢,人之道的仙师还说,这是他见过的最活跃最丰富,也是最古怪的强大文气!” “谨之,无论如何这文气已经入我孟氏之手,总算是落袋为安了,別的先不说了,我们先去县衙。” 说著话,孟承祜立刻起身,拉起孟谨之道:“走,既然萧砚挺过了疟疾,那就先把他斩了,左右还有半个月就是斩刑期,这点小事譙坤也不会上心,为父可以做主————” 孟承祜发现,被他拉著的孟谨之纹丝不动,表情也变得十分古怪,“父亲,晚了,萧砚已经被放出来了,顶替萧锋服役,一个多月內修成九品一锻巔峰武夫,数次立功,前日已然做了县衙班头!” “什么!”孟承祜惊叫出声,差点原地跳了起来,看来城门上的名字就是那个萧砚。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离开不到两个月而已啊,这,这,不是两年,不是十年吧!”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偷书贼,他怎么就成了武夫!” “他怎么就一个多月做了班头,那可是管著三十个人的捕快班头!” “譙坤糊涂!为了对抗我们孟氏,病急乱投医了吗,提拔班头怎能如此轻率i ” 八品文胆境,颇有养气功夫的孟承祜,也震惊的失去了风度,难怪刚才儿子表现的那么著急。 他喘匀了气,勉强恢復了镇定,重新坐回了太师椅里面,“谨之,別著急,萧砚再强,也就是第二个萧锋罢了,我们能收拾萧锋,就能收拾萧砚!” 孟谨之哭丧著脸,苦涩的说道:“爹,萧砚,比萧锋强得多啊!” “他出狱不久斩杀妖僧就立下功劳,然后因为武道天赋得到了摘星楼的投资,之后剿灭水鬼堂、斩杀虎头崖两虎,修为一路突飞猛进!” “碍於诸葛娘子的势力,我命令桑猛多次做局想让萧砚因公殉职,但是萧砚奸猾狡诈,临阵突破,不但没有殞命,还让他得了大功劳!” “后来我想发动宿老给萧砚一个恶评,让他无法做譙坤的马前卒,结果———— 真是万万想不到!” “诸葛娘子竟然亮出了诸葛氏女郎的的身份,亲自给萧砚一个小捕快品评: 俊朗慧达、篤行锐进、智勇天授!” 孟承祜的脸上,神態发生了一系列扭曲的转变,原本舒展的眉心猛地蹙起,形成一道深刻的竖纹,听到“诸葛氏女郎”五个字的时候,瞳孔骤然放大。 他呼吸开始带著颤抖,视线明明落在儿子脸上,却又失焦得厉害,眼白泛出细密的红血丝,像是被惊雷劈中般定在原地。 啪! 终於,孟承祜拍案而起,惊怒交加,拼尽全力压抑住了震惊和愤怒,低吼道:“诸葛娘子真是琅琊诸葛氏女郎?!还为了萧砚亮明身份!还给了萧砚如此美名!” “凭什么,就凭萧砚的武道天赋吗,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堂堂四品世族为一役户张目,士庶如天隔,更遑论一役户贱籍,我大乾世族的威严何在!” 孟谨之重重的嘆了口气,“琅琊诸葛氏地位特殊,她亮明身份庇护萧砚,是因为萧砚武道精进实在太快,比方氏女郎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论如何,现在的事实就是,我们根本不敢再妄动萧砚。若是没有文气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拉拢萧砚,这本是我们结好诸葛氏的大好机会啊!” 孟承祜脸上阴晴不定,孟谨之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惊世文气事关重大,很可能关係到孟氏一族的兴衰。 在对待萧砚和诸葛氏的態度上,更不是他能决定的,这件事关係到整个临海孟氏的命运。 “谨之,將我离开平湖之后,关於萧砚和摘星楼的所有事,详细的告诉我,不要有任何一丝遗漏————” amp;amp;gt; 第112章 萧砚,虎头崖之敌!(18/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萧砚,虎头崖之敌!(18/25) 第112章 萧砚,虎头崖之敌!(18/25)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在十几次“什么!”脱口而出之后,孟承祜总算理清楚了萧砚身上发生的事情。 诡异、离奇、疯狂、难以置信,不可理喻! 他足足沉默了两刻钟,才彻底接受现实,平静了下来,毕竟儿子还是信得过,不至於拿这么重要的事情骗他。 不过他还是暗暗决定,走访一些好友同僚,再印证一下,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些传说中的天才,竟然真的出现在平湖。 而且好巧不巧的,正好就是和孟氏有深仇大恨的萧砚,孟氏也太倒霉了。 “父亲,儿子也想不到诸葛娘子这一出啊,要不然早就给父亲传信了————” 孟承祜摆了摆手,道:“谨之,事已至此,莫要自责,谁能想到一个螻蚁般的死囚,能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蜕变。” “你约束好手下人,近期千万不要贸然对萧砚下手,我明日再返回临海郡城,与族兄商议此事,还要请族兄打听几件事。” “其一,诸葛氏是四品世族,诸葛氏女郎给一个役户品评,这太不合规矩,这件事诸葛氏怎么看待?” “其二,诸葛氏是御赐世族,並非功勋和耕读世族,在朝中和江南的影响力到底如何,和摘星楼的合作深入到什么程度————” “————总之,如何对待萧砚,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孟谨之頷首道:“儿谨遵父命,但是有一点很重要,萧砚以后会不会察觉文气被夺的事情,以他表现出来的阴狠毒辣,要是他发现了此事,迟早和我孟氏不死不休。” 孟承祜面色凝重无比,“此事我也会慎重考量,並告知族兄,你守好大局,暂时绕开萧砚就是了。” 萧砚的事情虽然重大,父子两人总算理出了一些眉目,孟谨之这才问道:“父亲这次在郡城停留许久,除了文气以外,可还有其他要事?” “还不是採访使的事情,这位採访使,乃是三品世族渤海石氏的嫡子石淙,正经的功勋世族,开国大司马之子,位高权重。” “他一来临海,多少世族爭相结交,若是哪家世族能和他亲近,意味著整个家族的崛起兴旺啊,一些八九品的低户能跃迁为五六品世家,靠的都是结交上层士族————” 父子两人又说了一些郡城的消息,孟承祜就以访友敘旧为名,开始造访一些同僚好友,印证萧砚的事情。 县衙。 萧砚新任班头,走在校场中,不时有人拱手问安,三百多捕快里面的九成九都是自己的下属,这和当初做小捕快的感受完全不同了。 “见过萧班头!” “萧班头!我带人去巡逻了!” “萧班头,有什么差遣您隨时叫我!” 这就是中层的含义,虽然上面还有好几个层级,但是基层的一大票人,都会对自己礼敬三分。 至於直属的三个牌三十名捕快,萧砚能决定他们中大多数人的前途命运,毕竟像萧砚这样开掛的刺头还是少数,绝大多数人都是卑服的普通人。 做了班头,有班头们平日休息的班房,十个班头都在一个房间,每人一张桌案,虽然潦草一些,但总比櫛风沐雨的基层捕快和挤在籤押房的牌头们强太多了。 班房外,来来往往的基层捕快们,时不时往班房看一眼,目光中总会流露出崇敬和羡慕。 门里门外,两个阶层。 班头平日最重要的任务,自然就是给人安排分配任务了,大多数日常的任务都无需亲自到场。 还要检查捕快点卯到岗,奖惩基层捕快,受理和审查案件,审讯案犯等等,但是因为有三十个人可用,所以比牌头轻鬆的多。 萧砚正在翻看卷宗,小捕快刘成走了进来,手里拎著一个布袋。 “头儿,桃神符买来了,按您的意思,去城外青云观买了十个。” “很好,放我这儿吧。”萧砚衝著桌案指了指,刘成就將袋子放下,然后萧砚把邱什长的相好安排给了刘成,让他把桃神符送过去,每天去看一下情况。 刘成听到这个故事,惊得目瞪口呆,“这,这————我要给我没过门的妻买一个。” 萧砚说道:“这事儿说不准,也许是个流窜犯,干一票被人察觉就再不来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县城最火的道观不是青云观,而是內城黄金地段的往生殿,也就是悲母往生道的总舵,萧砚对这个道派心里很牴触,所以没让刘成去往生殿买桃神符。 悲母往生道和孟氏勾勾搭搭,侵吞自耕农土地,骗得了別人,可骗不了萧砚,这帮杂毛绝不是好东西。 萧砚隨手扔了一个给刘成,“送你一个,別自己去买了,別矫情,赶紧走。 ,桃神符的材料,是三月初三採下的桃木心,经硃砂与雄黄酒浸泡七日,然后由道士用狼毫金粉绘製。 他买这么多,一共花了三千钱,是为了有备无患,要是那神交淫贼真赖在这里不走了,桃神符就是稀罕物了。 萧砚放班回家,路过摘星楼,顺手给紫鳶送了一个,紫鳶老师娇羞无限,原地蹦了起来,连连道谢。 回到家中,萧砚也没多少说什么,就说是辟邪祛魅用的,桃神符上正好也写著这四个字,让叶三娘母女日夜贴身戴好,万万不能离身。 对於萧砚的话,母女两人自然是言听计从,更何况桃神符还清香无比,能提神醒脑,戴著也挺舒服。 虎头崖。 虎啸堂中,黑沉沉的整木长案边上,原本三十八颗铜铸虎头,后来变成了八颗,现在变成了三颗。 三颗虎头上刻著,“吊睛虎”“跳涧虎”“催命虎”,目前倖存的三个头领。 头把交椅吊睛虎王冲,九品五锻练脏高手。 十二头领跳涧虎周七裂,九品三锻练筋后期。 十九头领催命虎马三楞,九品二锻练皮巔峰。 长长的桌案,原本是满满当当的,现在只有三个人坐在一个头上,好不淒凉。 剿匪的时候县兵和胡氏部曲让山寨损失惨重,两千余人死伤大半,只剩下七百多人。 这次下山劫粮的时候,又让“仁义世家”孟氏摆了一道:如今只剩下三个头领,一百多人了。 往日威震平湖县城的虎头崖,如今成了一个小山寨,在茫茫苍山之中,已然不起眼了。 呼啸堂的侧面,巨大的地图幕布上,掛著五个人的头像。 县尉鬍子寧,九品五锻。 孟家部曲都头桑杰,九品五锻。 县兵都头牛铁胆,九品五锻。 县衙捕快班头萧锋,九品二锻。 县衙捕快班头萧砚,九品一锻。 劫粮失败的消息传来之后,寨子已经消沉好几天了,这五个人是杀死过三十八虎,现在还没死的人。 县兵剿匪的时候,杀过三十八虎的县兵和捕快,当场就被其他头领斩杀报仇了。 王冲脸色阴沉,看著墙壁上的五幅头像,目光如刀,將这些人全部刻入自己大脑中。 “鬍子寧、桑杰,等我伤势痊癒,定会亲自上门摘其首级!” “牛铁胆、萧锋,闯入鼉面獠领地,凶多吉少了。” “萧砚此贼修为一般,阴狠歹毒,却被诸葛氏庇护,诸葛氏手段神鬼莫测,不好下手啊。” amp;amp;gt; 第113章 毒蜈蚣,蛊玄舟(19/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毒蜈蚣,蛊玄舟(19/25) 第113章 毒蜈蚣,蛊玄舟(19/25) 跳涧虎周七裂恨恨的说道:“这小子竟然让孟氏吃了亏,要不是他杀了老十六和老廿四,我们倒是可以和他合作对付孟氏的王八蛋。” 催命虎马三楞看著二十五张空空如也的座位,嘆道:“大哥、十二哥,咱们离开虎头崖吧,俺不想待在这里了。” “老十九,你怎么能这样!这么多兄弟的仇,都不报了吗!”周七裂怒道。 马三楞却说道:“留在这里,等著孟氏和胡氏的王八蛋来斩草除根吗。” 周七裂愣住了,是啊,虎头崖人少粮贫,隨便来个百八十部曲,就能灭了他们。 背对著两人的王冲缓缓转过身,悲戚的看了一眼虎啸堂”的牌匾,还有空著的三十五虎张交椅,然后喟然一嘆。 “唉————走吧,往苍山深处走,虎头崖————留给拳头更硬的山头吧。” 虎头崖开始了大搬迁,剩余的一百多人著手收拾行囊,轰轰烈烈的山寨终於走向没落。 王冲徒步走上后山的小道,走过蜿蜒曲折的密林,到达了一个阴暗逼仄的角落里。 “毒蜈公,山寨要散了,你另找地方躲避吧。” 角落的深处,漆黑潮湿的洞穴中,缓缓走出来一个身形佝僂,全身爬满毒蛇和虫蚁的枯瘦男子,双眼散发著幽幽绿光。 男子形容枯槁,一只近乎乾枯的手搭在岩壁上,暗红色的皮质发出刺耳摩擦声,岩石碎落一地。 王冲瞥了一眼道:“恭喜蛊兄,总算快练成珍奇功法《玄龟练皮决》了。” 枯瘦男子转了转脖子,发出喀喀喀的摩擦声,身上的毒蛇们鬆开口中皮肉,换个地方继续著咬住。 男子名叫蛊玄舟,江湖人称毒蜈蚣,他修炼的玄龟练皮诀圆满之后,全身坚如龟甲,比一般的韧如牛皮要强得多。 之所以修炼这门功法,是因为他天生“筋脉滯涩”,修炼到普通的练皮巔峰之后,始终无法突破练筋境。 他为此苦恼多年,最终得知了玄龟练皮诀的存在,皮膜练成龟甲之后,皮膜下方的筋脉才能被激活,才有可能突破练筋境。 “王寨主,我杀的可是丹阳国校尉的独子,夺了他的功法,抢了他的磨皮丹和易筋丹。” 临海郡的丹阳县,分封给了乾帝的女儿丹阳公主,丹阳县也就改名丹阳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丹阳县的县兵扩招成两千人,县兵都头升格为丹阳国校尉。 “当年事发之后,临海郡、丹阳国数大世家部曲联名搜捕,也就是你王老虎够胆,將我救了下来。” “如今我神功只差一线圆满,算是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王冲摆了摆手道:“不必提了,我只是看不惯那朱校尉作威作福,鱼肉乡里,庇护你原本就是意外。” 蛊玄舟眼眸中绿光闪烁,“王寨主,你这话就有些瞧不起人了。” “哈!”王冲苦笑了一声,“我倒是忘了你的为人,你若不是如此执拗,又怎么会找到这么刁钻古怪的功法。” “平湖县城捕快班头萧砚,杀了我两个兄弟,他虽然只有练肉圆满,但是却有诸葛氏的庇护,你若有胆,便去杀了他。” “当然了,诸葛氏奇门术法神鬼莫测,若是太过艰难,也不必勉强。” 王冲说完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也不管蛊玄舟答不答应。 蛊玄舟转身,缓缓走回洞窟之中,“琅琊王氏乃天下士族之冠,琅琊诸葛氏算什么,徒有其名,哪有追杀我的丹阳朱氏有实权。” “一个练肉武夫而已,先去平湖县城看看情况,我孤身一人飘荡,可不怕这个世族、那个大族的。” 入夜。 萧砚仍旧在宽的小院中练刀,绝学刀法《獬影七绝斩》已经到了小成门槛了。 他吸气沉腹,右手反握刀柄,左脚微错踏出,身体如纸片侧旋,手腕骤然翻转,刀鞘擦著小臂滑出寸许。 全身练肉极致的肌肉隆起賁张,力量顺著脊椎灌至指尖,刀风“咻”地撕裂空气,身影隨刀势拧成一道灰影,衣袂与刀光缠成模糊气旋。 指尖掠过咽喉高度,纵然已经坚如龟甲的皮肤,依然能感受到刀尖的森森寒意。 月光之下,小院中的石桌上。 新买的三只瓷碗仍立著,碗口突然齐齐断落,断口內壁凝著薄霜似的刀痕。 【獬影七绝斩熟练度+1】 “七绝斩之一的无影斩,若是练到极致,只听刀风,不见刀影。” “挥刀时身影与刀光相融,仿佛隱入暗影,练到我这种程度,这刀法也算终於小成了。” “想要真正做到无影,还需要筋骨强韧,要到练筋、练骨之后才行,所以锻体功法是绝不能落下的。” 萧砚一直將锻体功法、观想功法作为第一梯队,提升境界是最重要的,影七绝斩也是隨著境界提升,威力持续提升的。 最后的剩余时间,萧砚將两门普通武学《五虎断门刀》《九流十三招》修炼到圆满了,这两门武功是嫁祸他人的秘法。 【普通·五虎断门刀(破限)】 【普通·九流十三招(破限)】 修完这两门武学之后,系统也给出了破限提醒,花费10点潜力,就能將两门功法破限为相应绝学。 绝学刀法《怒虎碎天刀》、绝学拳法《绝命十三式》,虽然花费的点数不多,以萧砚的底蕴隨时可以破限。 但是它们的功能与《獬影七绝斩》《熊虎锻体拳》有重复,虽然各有绝妙之处,但是本质和这两门绝学旗鼓相当。 修炼绝学有多慢,对肉身要求有多高,萧砚深有体会,所以他决定暂时不破限,反正点数充足,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时破限。 【两门普通技法圆满,一境悟性提升20%】 萧砚的悟性提高到了50%,他已经將五门普通功法修炼到圆满了,每圆满一门就会增加10%的悟性。 熊鸟导引术、武侯观星术、捕快十三式、五虎断门刀、九流十三招。 可以合理推测,如果將一门绝学修炼圆满,悟性的提升会更高,那么有可能將悟性提升一个等级。 距离圆满最近的绝学是四灵神蕴图,虽然同为绝学,但是道门神蕴图需要的熟练度比锻体拳法要低一些。 虽然观想也费神,但是毕竟没有形成实际战力,熟练度要求低一点也是合理的。 萧砚又修炼了两次白虎神蕴图,在进入练皮期后,熊虎锻体拳每天可修炼三次,四灵神蕴图是四次,早晚各一次。 按照正常进度估算,萧砚距离突破练筋境还有九天,道门观想境进入后期还有一天,进展颇为顺利。 方宅。 香菸繚绕的书房中,方守中看著气恼的女儿,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方金莲心情很不好,因为她一直看空的萧砚,竟然成了县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县衙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班头,练肉巔峰还悟性极高,能悟出绝妙招数的武道天才。 虽然萧砚的身份完全比不上世族,但是方守中也不过是平湖方氏的旁支。 而且平湖方氏现在已经不是世族,是庶民。 萧砚这种情况,属於实际好处很大,手中有些权势,但是社会地位不高,还上不了台面。 但是,诸葛氏女郎的十二字判词,將他的名望提高了不少。 如今的萧砚,就算和方守中、孟谨行之类的大族旁支並处,也不见得就低一头。 大乾王朝的文官系统中,大族给的人品判词,就像钉在脑门子上的標籤。 以后萧砚走到哪里,人们都会说这人长得师还聪明,努力勤奋,天赋异稟。 第114章 脱胎换骨的萧砚(20/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脱胎换骨的萧砚(20/25) 第114章 脱胎换骨的萧砚(20/25) 方守中含笑劝道:“好了,別生气了,別说你想不到,我也想不到萧砚这么快翻身。” “他现在的地位和实力,比他兄长当初还高著一截呢。” “你看好的贺家、陈家郎君,和萧砚比起来,恐怕就有些华而不实咯。” 方金莲苦著脸,撅起嘴唇,心中万般不爽,“爹,萧砚自从出了狱,都没来找过我。” “不但人没来,一句话一张纸都没有,他一点都不顾往日情分!” 方守中挑了挑眉,这话说得,当初分明是你对人家爱答不理。 做班头之前,萧砚要是来了,一准吃闭门羹,或者对上女儿的冷脸。 想当初萧砚刚出狱,女儿私下把萧砚埋汰成什么样了。 “嘿,你不是说这是萧砚的欲擒故纵吗?” 方金莲跺了跺脚,“当然是啊,你也说了他狡诈的很,难道他还能忘了我不成!” 嘶,还真有可能————方守中回想萧砚的种种表现,觉得萧砚已经脱胎换骨了,似乎真的开窍了。 “闺女,你就这么自信,萧砚还念叨著你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方金莲抬起头来,自信满满的说道:“那当然了,你是没看到他当初见到我,连路都走不动了!” 方守中挑了挑眉,暗道:你是没看到现在的他,气势神態早就大变样了。 方金莲哼哼唧唧了半天,道:“什么俊朗慧达、篤行锐进、智勇天授”,那诸葛娘子什么眼光,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我倒要去见识见识,他到底有多风光!” 方金莲恨恨的说了一句,然后气呼呼的走出门去。 两日后。 萧砚今天上值,得知了孟承祜回到平湖,只停留了一日就匆匆离开了。 他能猜到孟承祜为什么离开,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以及应对诸葛氏。 所以,他需要回郡城,和族长商议,这可是关係到他们孟氏前途的大事。 文气的事情,萧砚暂时不打算告知诸葛小娘,因为诸葛小娘已经在全力保护他了。 有危机就能赶到的巽风信符,诸葛氏的世族谱珏,在明面上暗地里,诸葛小娘已经很尽力了。 当然,神秘的御赐四品世族女郎,可能会有別的底牌,但目前的保护手段对於身处县城的萧砚已然足够。 如果没有重大变故和意外,萧砚不打算將惊世文气的事情告知诸葛小娘,毕竟对方也是世族。 萧砚知道摘星楼的规矩,但是对於诸葛氏並不了解,诸葛小娘是主支还是旁支,在族中地位如何。 诸葛氏对於文气掠夺又是什么態度,这些事情可以慢慢试探,有足够了解之后,再决定下一步计划。 虽然诸葛小娘声娇体柔,玉足诱人,但这並不妨碍萧砚对她保持一定的心理防备。 萧砚放班后,刚刚回到小院街角,就看到自家小院门口站著人。 一个身材娇小的黄衫女子,身形纤瘦,看面容应该是刻意打扮过的。 但是以萧砚的眼光来看,不如青龙幻境的平均水准,乏善可陈。 这女子正是把原身当备胎的方金莲,她今天专门来看看萧砚,要破解萧砚的“欲擒故纵”之计。 她不相信,这才不到两个月时间,难道萧砚真的会忘了她,怎么可能呢。 就连陈家、贺家两个大家子弟,都在方金莲的掌控之中,何况萧砚一个没见识的役户子弟。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不成萧砚两个月就换了个人。 但是,当他看到萧砚的时候,顿时感觉眼前一亮。 人还是那个萧砚,但是气质完全不同了,身板更是挺括的多。 眼前的萧砚肩窄腰挺,虽然隔著衣服看不见虬结肌肉,但能感受到身板藏著崩弦般的劲挺。 五官分明,鼻樑高挺,瞳仁黑亮,下頜线利落如刀削,目光扫过方金莲的时候,带著三分锐利,全然没有之前的畏缩。 藏青色布袍极为修身,牛皮箍住袖口,露出腕骨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手背上血管青筋隱现。 眉宇间尚有三分少年气,却侵染了习武人自带的沉肃,周身不见金玉饰,腰上悬著一柄威严肃杀的斩马刀,凛然不可侵犯。 真是见了鬼了,还真是脱胎换骨啊————方金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月不见,这萧砚竟然毫无文弱之气,儼然成了一个威武少年郎,却比那些大家子弟都英武不凡。 萧砚看到方金莲之后,权当没看见,径直走向小院门扉。 看到萧砚走过来,却一直无视自己,方金莲暗道:果然是欲擒故纵,还装,让你装,看你能装到何时! 但是,萧砚真的推开小院的门,要跨步而入的时候,方金莲急了。 “萧砚!” 萧砚这才转身,看到方金莲眸中噙著笑意,宜嗔宜喜的盯著他。 姑娘別这么看我,我们真的不熟————萧砚正色道:“姑娘有事吗?” 方金莲瞪了萧砚一眼,嗔道:“如今发达了,跟我玩起深沉来了,好嘛,人家陪你玩。” 她收起隨意的神態,做出一副端庄表情,款款道:“萧郎君,人家能进去坐坐吗?” 我跟你真不熟,也不想跟你玩,先让嫂嫂应付她,然后改日跟方田曹好好谈谈吧。 “进来吧。”萧砚率先进了门。 装不了吧,还是得让人家进门————方金莲笑嘻嘻的跟了进来。 萧砚刚刚进门,往院中走了几步,堂屋门口就传来了甜美温柔的声音。 “萧君,你回来了。” 真是巧了,古典美人也来了,身穿紫色长裙,身段高挑的紫鳶,笑盈盈的看著萧砚。 下一刻,看到萧砚身后女子的时候,紫鳶晶莹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戒备。 方金莲看到端庄淑雅的紫鳶叫的热络,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心中陡然一紧,难道萧砚真的有新欢了! 这女子还真是美啊,腰肢、脸蛋、气质都像大家女郎一样,她和萧砚到底什么关係。 萧瀟从紫鳶大腿后面探出脑袋,敏锐的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尷尬,然后就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小叔,紫鳶老师等你好久啦!” 紫鳶老师如此热情,萧砚也微笑回应,“紫鳶老师来了,这位是方田曹家的女郎,说是有事找我。” 他又对方金莲说道:“方小姐,这位是摘星楼的紫鳶娘子,也是萧瀟的数术老师。” 紫鳶微笑著说道:“原来是田曹公家的女郎,进来坐吧。 方金莲察言观色,觉得紫鳶这口气不对,怎么感觉像是女主人一样。 摘星楼的女术士啊,看来父亲说的没错,萧砚真是混的风生水起了。 “是紫鳶老师啊,常听萧砚提起你呢。”方金莲说著话,就坐在了紫鳶对面。 萧砚顿时眉头一挑,刚刚在门口他就发现方金莲有些绿茶,一开口更是如此。 我认识紫鳶以后都没见过你,怎么可能提起你呢。 这女人是个大麻烦,必须想办法赶走,以后再也不来往了。 紫鳶脸上突然一僵,因为方金莲的话在暗示,她和萧砚很熟。 她毕竟和萧砚只见过数面,萧砚连珊瑚阁的应酬都不去,竟然还和田曹公女郎相熟。 “那可太荣幸了,我和萧君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听他提过你呢。” 紫鳶说了一句实话,抬起手腕撩了撩额前髮丝,偷偷看了一眼萧砚的表情,发现萧砚神色如常,顿时放下了心。 这说明,萧砚默许自己適当发挥,紫鳶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第115章 富则妻妾成群(21/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富则妻妾成群(21/25) 第115章 富则妻妾成群(21/25) 方金莲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滯,然后瞬间恢復常態,看来紫鳶娘子和萧砚的確很亲近呢。 萧砚得到摘星楼投资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情,说明萧砚这段时间常和紫鳶在一起,果然是有了新欢。 这可不行,萧砚是我看中的人,现在他发达了,却被別人摘了桃子。 方金莲发现,紫鳶身段高挑,能达到萧砚嘴唇的高度,年龄应该不小了。 “紫鳶姐姐气质真好,看不出年龄比我大呢,若是过了十七岁,怎么还没寻著婆家。” 萧砚暗暗感慨,绿茶有些段位,这句话既试探了紫鳶的年龄,又试探了紫鳶和自己的关係。 大乾女子十七岁必须嫁人,否则官府给分配丈夫,当然交钱就可以拖一拖。 紫鳶老师的微笑顿时收敛,此女好强的攻击性啊,难道以为我是养尊处优的大家女郎吗。 “金莲妹妹有所不知,若是女子成了术士,则终身婚嫁自由,可以自由选择心仪的男子成婚呢。” 紫鳶声音甜腻无比,儼然是师承诸葛小娘,她说到“心仪的男子”时,还温柔的瞥了萧砚一眼,眸光温柔到可以流淌。 方金莲心里一惊,女术士竟然是法外狂徒,还有————你这眼神是几个意思。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萧瀟先惊呼起来了:“哇!原来当女术士这么好啊!” 紫鳶温柔的拉著萧瀟的小手,揉了揉她粉嫩的小脸蛋,“所以萧瀟你要努力啊。” “不仅如此呢,无论是术士、还是武道、仙道、文道,上三品称之为超凡。 “” “超凡之后,寿命可过百,二品寿命就能上千,所谓长命百岁,可不是虚话吖。” “哇————”萧瀟显然被激励到了,激动的眼睛都直了。 紫鳶老师又温柔的看向萧砚,“我家娘子为何如此重视萧君,就是因为以萧君的天赋,宗师可期,成了宗师以后,也是长命百岁的。” 最后这句话的柔情,好似在说,我愿与萧君双宿双棲,成百年之好。 三品武夫可称宗师,从九品到三品还有极其艰辛漫长的道路。 百万武夫中,不一定出一个宗师,哪是说说这么容易的。 紫鳶借著教导萧瀟,是在暗示方金莲,我们都是修炼者,我们未来无限可能,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方金莲眼珠子转了转,原来萧砚这么有前途,那更不能放弃啊。 她瘪了瘪嘴巴,可怜巴巴的看向萧砚,道:“萧砚哥哥,你知不知道最近县城好危险的。” “据说好几个大家女郎在梦中被人侵犯,但是碍於情面都没往外说,萧砚哥哥,我好害怕,你带我去买桃神符好不好嘛~ 听到这句话,萧砚和紫鳶同时愣了一下,看来那邪道妖人还没走呢。 萧砚心道,其实方金莲很安全————也不对,邪道妖人应该不看相貌的。 看到紫鳶愣了一下,方金莲还以为这一招生效了,你紫鳶说你以后有多强,我就可劲儿示弱,男人都喜欢示弱的女子。 “萧砚哥哥~~~陪人家去买桃神符,好不好吗?” 说完这句话,方金莲发现紫鳶纤细的腰杆突然挺的笔直,似乎很有底气,这番底气从何而来。 “往生殿的桃神符都涨到一千文了,还有很多人排队,人家都挤不进去,萧砚哥哥————” 突然,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这个时候,紫鳶娇美的脸蛋上掛著淡淡的疲惫,浅浅的伸了个懒腰,一块木牌从她后腰轻轻的甩到了腰侧。 一晃一晃,非常耀眼。 萧瀟噔噔噔跑到紫鳶身前,从紫鳶上襦下方的腰间捧起那块木牌。 “紫鳶老师,这个牌牌好漂亮啊,这是什么啊?” 紫鳶星眸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这学生也太乖巧懂事了吧。 她柔声说道:“这个是桃神符啊,隨身佩戴能阻挡邪道游魂入梦呢。” 萧瀟夸张的蹦了一下,然后激动的左右摇晃脑袋,惊讶的喊叫起来。 “哇!这个就是桃神符呀,好漂亮!” 紫鳶黛眉轻轻一挑,瞥了瞥方金莲,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然凝滯,呆呆的看著桃神符。 萧瀟双手捧著紫鳶的桃神符,抬起头来,清澈的大眼睛中满是困惑。 “紫鳶老师,刚刚方小姨说,往生殿好多人抢这个,你怎么抢到的啊?” 方、方、小姨?! 我年龄很大吗————方金莲感觉自己快破防了。 萧砚摸了摸鼻尖,暗暗看著三个女性表演,心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还真是至理名言啊。 不经意间,萧砚看到里屋的门缝里,一对好奇的眼睛正滴溜溜盯著外面,充满了八卦的意味。 要是嫂嫂也出来,这台戏就更精彩了。 听到萧瀟这么说,紫鳶耐心的解释道:“萧瀟,老师这块桃神符不是往生殿买的。” “你方~~小姨说的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呢,是你小叔昨~~夜送给我一块桃神符,说是他精~~挑细选的,还让我隨身戴好,千万不要离身。” “我就说,萧君送的东西,妾~~一定隨身携带。真是想不到,原来萧君是怕我遇到危险,我真是太~~感动了。” 编编编,你接著编,昨夜我分明跟你说的明明白白————萧砚静静看著貌美如花的紫鳶老师谎话连篇。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但是很显然,萧瀟、方金莲、门后看戏的人,都深信不已。 方金莲从听到那个“妾”字开始,再看到那精美的桃神符,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哗————原来是这样啊!”萧瀟欢快的眨著眼睛,然后指了指桃神符。 “这里怎么有一只凤凰,是小叔要追求你的意思吗?” 戏过了啊————萧砚都有些佩服萧瀟了,这戏做的太全了。 紫鳶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恨不得当场亲萧瀟几口,“这是三足金乌,锁煞尾”————” 那块木符呈淡淡的琥珀色,顶端是三道向上的尖角符头,透著股刺破阴邪的锐气。 符身缠绕的云纹与雷电纹,符脚处用硃笔点了三点,形似三足金乌,这是“锁煞尾”,能把邪祟牢牢挡在身外。 符边缘悬掛的五色丝线,丝线末端系干缩的桃核,核上天然的纹路,恰好组成个“吉”字。 桃神符散发著硃砂与桃木的气息,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那是受了七七四十九日香火的痕跡。 紫鳶解释完以后,將桃神符紧紧抱在胸口,幸福的双眼微眯,一副很珍爱的样子。 方金莲翻了一会白眼,决定换个策略,紫鳶和萧砚认识时间毕竟短,你们没有共同的回忆! “萧砚哥哥,还记得你苦读诗书,以圣人之语自勉————” “我忘了啊。”萧砚直言了当。 方金莲深信萧砚秉性不改,而且那是萧砚內心最深的坚持。 “萧砚哥哥,何必假装忘记呢。” “人家才不会催促你练武修行,也不怂恿你钻营上位,那多辛苦啊。” “人家只会心疼哥哥“~~ 紫鳶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的確是对萧君抱有很高的期待,方金莲还真会伏低做小。 “我尼————”萧砚被化不开的浓重绿茶味儿呛到了。 方金莲浑然不觉,继续回忆过去。 “萧砚哥哥,你常彻夜苦思,是因为,学而不思则罔————” 她说完上句,然后紧紧盯著萧砚。 萧砚真想说,我真忘了啊。 但是,那样说的话,可能会被绿茶活活淹死。 “玩而不学才爽!”萧砚脱口而出。 莽夫克阴逼,直男干绿茶。 萧砚看到,方金莲和紫鳶两人同时面容呆滯,萧瀟也是困惑的眨了眨眼睛。 方金莲不甘心,道:“你藏书过百,只告诉了我,还说要多看旧书,所谓温故而知新————” “追新就忘旧?”萧砚一脸无辜。 紫鳶听到这句话,却是脸蛋緋红。 萧君也太直接了————谁是新,谁是旧啊。 方金莲眼中有泪,如泣如诉,“看来,你真是为了她,故意说出这些粗鄙之语,要狠心拒我於千里之外了,你这负心薄倖之人!呜呜呜。” “萧砚,你总不会忘了你平生志向吧,你出身微末,常常说,穷则独善其身————” 萧砚突然目光深沉,断然说道:“富则妻妾成群。” 紫鳶猛地抬眼,杏目圆睁,耳尖腾地红透,睫毛乱颤,声音细若蚊蚋:“这,这————” 方金莲则猛地站起身来,唇瓣紧抿成线,眼泪汪汪。 “萧砚,你,你始乱终弃,我恨你!” 萧砚烦躁的翻了个白眼,说的我跟你真有过去似得,绿茶的演技把自己都骗了吧! amp;amp;gt; 第116章 观想境后期,白虎征伐幻境(22/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观想境后期,白虎征伐幻境(22/25) 第116章 观想境后期,白虎征伐幻境(22/25) 最终,方金莲拂袖离开,估计萧砚始乱终弃的名声真的会传开。 这对於萧砚来说,完全无所谓,他的名声人品,诸葛小娘已经评好了,別人轻易变不了。 紫鳶见方金莲离开,明亮的眸子含著笑意,一副大胜凯旋的样子。 “咯咯咯!”萧瀟手舞足蹈,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咧开,笑声像串银铃滚落地上。 然后她伸出小手,“哈哈,紫鳶老师,给我一个五!” 紫鳶含笑伸手,两人击掌三次,庆祝胜利。 击掌完毕,紫鳶这才对萧砚说道:“萧君,刚刚的话,被方小姐话赶话,有些言过其实,还望海涵。” “嫂嫂,我饿了!”萧砚对著里屋喊了一声,然后看向脸蛋发红的紫鳶。 “无妨,不过下次要这么占我便宜,最好早点告诉我,让我事先有个准备,也好跟你打个配合。” 紫鳶抿了抿红唇,心里有些委屈,人家都自称“妾”了,还占你便宜了。 算了,萧班头都是立志“富则妻妾成群”的人了,脸皮厚度可想而知。 叶三娘端著两盘菜从里屋出来了,“哎呀,方小姐怎么走了,今天还做了鹅肉,紫鳶老师多吃点吧。” 紫鳶老师眉眼弯弯,“有劳萧夫人了————” 你都自称“妾”了还这么客气,往后就是妯娌了,下次来该你洗碗了————叶三娘笑眯眯的说道:“一家人不客气,叫嫂嫂。” “呃————嫂、嫂夫人说笑了。” “呵呵,叫嫂夫人也行,慢慢来,不著急————” 夜深人静。 普通的生活同样可以乐趣无穷,然而修炼的乐趣无可替代。 无论是古典美人,还是娇声小娘,都无法阻拦萧砚刻苦修炼的步伐。 萧砚盘坐房中,凝聚心神,內视识海,体內二十四处身神星宿发出耀眼光芒o 青龙內景已然无比温驯,白虎神蕴內景开始剧烈挣扎,变得无比活跃。 白虎主杀伐征战,今晚萧砚將衝击《四灵神蕴图》的大成阶段,衝击白虎神兽主导的征伐幻境。 观想进入平稳期,无数肃杀锐气如针似刃,钻进四肢百骸。 萧砚感觉经脉像被针扎斧凿,骨骼咯吱作响,皮肉下似有万千蚁虫啃噬。 他牙关紧咬,血沫从嘴角溢出,白虎內景的肃杀气息,已经完全可以作用到肉身了。 全身二十四处身神周围,大脑灵台周围,无形锐气压得身神、元神蜷缩挣扎。 这套绝学同时壮大元神、身神,一般的元神观想法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残酷的煎熬中,萧砚咬牙忍受,他知道现在越是痛苦,元神和身神就越强大。 元神、身神兼修,这样坚实的九品观想基础,会给未来的修炼带来无穷裨益! 一个时辰后,萧砚忽觉心口一松,横亘许久的壁垒应声而破。 白虎神蕴最终的考验来了! 眼前景象骤变,已是尸山血海的战场,残肢断臂堆成丘,箭矢如雨,耳边儘是濒死哀嚎。 萧砚持刀浴血,亲眼见同袍被腰斩,亲卫为护他身中数枪,自己则被围困在尸堆里。 一刀刀劈出,刀刃卷缺,力竭濒死,恐惧攥紧心臟,绝望如潮水漫来,悲伤刺得眼眶生疼。 萧锋、方不平、侯进、邱永浩、彭铁匠、刘成、何涛————诸葛小娘、紫鳶老师————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 天空火云翻滚,烈日被吞噬,一道道裂痕横亘天空,一批批天外妖魔蜂拥而出! 萧砚一次次几乎崩溃,一次次又猛地想起观想初衷,灵台一点终不灭。 “杀!杀!杀!” 不知经歷了多少次生死徘徊,杀灭了多少批妖魔蛮夷,血色的征伐幻境,终於如琉璃般彻底破碎,白虎的虚影在识海中狂啸一声。 萧砚恍然睁眼,已然是全身大汗,元神愈发凝实,身神散发著幽幽萤光。 杀伐之气,和之前的万物生机混合交错,围绕在灵台之中。 萧砚尝试著神识外放,三尺、五尺、七尺! 神识外放七尺,將近一米七的范围,元神果然壮大了! 身上二十四部身神,同样愈发健壮,如何牵引身神发挥战力,萧砚还不知道。 但是萧砚知道,八品气血境之后的七品神窍境,对於身神修为有极高要求。 仙道九品观想境的时候提早打好基础,能让未来武道的修炼事半功倍! 通过了白虎神蕴幻境之后,《四灵神蕴图》大成,仙道九品观想境进入后期。 【姓名:萧砚】 【潜力:277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50%)】 【境界:武夫九品·二锻、仙道九品·观想境】 【技法】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75/100)】 【绝学·獬影七绝斩(小成04/120)】 【绝学·四灵神蕴图(大成02/80)】 此时的萧砚,武道达到练皮后期,绝学拳法小成,绝学刀法小成,神识外放七尺,还有上品斩马刀,这样的战力足以碾压练皮巔峰,可以斩杀练筋初期武夫了。 他皮膜坚如龟甲,比一般练皮巔峰的韧如牛皮要强出一大截,所以即便遇上练筋中期,都不一定能破开萧砚的防御。 萧砚修为和战力都在持续提升,对外展现的战力只有练肉巔峰、刀法圆满,即便是这样,进度已然非常惊人了。 次日。 吃早饭的时候,萧砚显得意志消沉,而且非常疲惫。 这让叶三娘和萧瀟非常担心,因为自从出狱以来,萧砚每天都是精神抖擞的o 尤其是开始观想之后,精神更是好的惊人,从来没见他疲惫过。 哪怕是夜战水鬼堂那次,彻夜未眠的萧砚也从没像今天这样。 “嗬————”萧砚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道:“嫂嫂、萧瀟,我上值去了。” 看著萧砚离开之后,萧瀟蹙眉说道:“小叔怎么无尽打彩的。” 叶三娘哪儿知道为什么,她只能猜,是怕方金莲坏他名声,还是紫鳶老师给他的压力太大。 是了,紫鳶毕竟是四品世家的女眷,萧家只是个役户。 人家都自称“妾”了,小郎虽然优秀,但毕竟还没脱籍,双方差距太大,难免有压力。 尤其是在大乾,最讲门当户对了。 “估计是练功突破了,累的。”叶三娘隨口敷衍萧瀟,拉著女儿进了门。 县衙。 萧砚从侧门进入,捕快们三三两两的,已经聚在了校场上。 “萧班头早!” “参见萧班头!” “萧班头好!” 虽然萧砚才升职没几天,但是很快就適应了被人拱手问安的常態。 他目光在眾人中隨意扫视著,一些內向点的捕快看到之后,立刻规规矩矩。 在校场的一个角落里,萧砚看到了侯进和张狗子,这两人怎么凑一起了。 自从萧砚升职之后,孟氏的捕快们突然变得很安静。 无论是桑猛,还是张龙、张狗子、谭承平、余良,以及上百號孟氏小捕快,都没有任何挑衅的行为。 就连深仇大恨的张龙,见了萧砚也是一声不吭,张狗子更是远远的躲开。 他们良心发现了?那是不可能的。 萧砚猜测,对方应该是被诸葛氏女郎的態度嚇到了,暂时没有决定好对策。 “张牌,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侯牌,都是一个衙门的同僚,不用这么客气。” 萧砚看到侯进脸皮抽搐了一下,显然对这么友好的张狗子一点都不习惯。 “张牌,是这样的,我原先那张木牌佩戴挺长时间了,挺有感情的。” “我想著跟你换一下,我用这个新的牌子,把你手里那个旧的牌子换回来。” 牌头的木牌也没標註哪个牌,可以隨意调换使用。 萧砚知道,侯进原先那张木牌,被他每天摸好多遍,摸得光滑圆润,还真有感情。 虽然他的女神牌已经被张狗子站著蹬过来,但女神永远是女神啊。 张狗子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侯进,万分不解的说道:“不是,侯进,你喜欢破鞋啊! ” 第117章 深夜凶案(23/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深夜凶案(23/25) 第117章 深夜凶案(23/25) 张狗子小脑袋实在是想不明白,哪有人愿意用新牌子换旧牌子的。 他挠了挠头,然后四处看了看,正好看到萧砚的目光往这里看来。 萧砚样貌清秀俊朗,但是眉目却比往日锐利的多,那深邃的目光中,隱隱透出一抹杀气。 张狗子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忙將旧腰牌解下来,和侯进调换。 侯进拿到熟悉的旧腰牌,反覆用袖子擦拭,一边哈气一边擦。 来到萧砚跟前的时候,萧砚实在忍不住了,“別擦了,张狗子又没抱著睡过。” 侯进满心欢喜的將老相好掛在腰间,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萧砚。 “萧班头,你升了职气势一下就起来了,这眼神,跟十几年老捕快似的。” 萧砚瞪了侯进一眼,侯进嚇得一个哆嗦。 老子昨晚上打了几十年的仗,杀了成千上万的妖魔蛮夷,自己被杀了上百次,你侯进都在我面前死了几百回,给谁谁不变深沉。 通过青龙繁衍幻境之后,萧砚明显对美色抗性更强,面对诱惑更能守住神。 经过白虎征伐幻境之后,萧砚觉得心肠更冷了,人也更理智了,因为他知道亲友死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感受。 这都是神魂壮大的表现,越是高端的功法,对神魂的锤炼越狠,修炼效果就越好。 所以萧砚昨晚真的没睡觉,疲累的元神没有缓过来,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稍微眯一会儿。 孟氏的暂时收缩,可不是示弱,而是毒蛇猛兽在蓄势,一旦决定了后续行动方向,很有可能继续对自己下手。 尤其是张虎死后,张龙的眼神,萧砚一辈子的忘不掉。 这样的阴逼最是危险,被他惦记上,真的让萧砚寢食难安。 別人暂且先不谈,哪怕自己实力超越了张龙和张狗子,这两人也必须除掉。 萧砚来到班房中,一进门就察觉到不远处张龙的目光,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移开了目光。 这个班房中,张龙、余良、谭承平三人,都是孟氏出身。 萧砚正常做事,有空閒的时候就翻一翻手头的《要犯辑录》,这是一本歷年缉凶信息的集成册子。 凡是在平湖县张贴过海捕文书,县衙追缉过的要犯,在这本册子上都会有信息。 比如虎头崖三十八虎,全部都在《要犯辑录》中,其中三十五虎都被萧砚手动打上了叉。 剩下的吊睛虎、跳涧虎、催命虎还记录在案。 不同修为、罪名的要犯,会標註对应的功勋等级和赏金,比如吊睛虎就是特等功勋,十万赏钱。 这是升任班头之后才能看的信息,不然的话,修为不够,遇到了这些要犯也逮不住。 萧砚本就元神强大,几天下来他已经把这本册子上的信息记下来了。 当夜。 萧砚值夜,整个班房中只有他一人,侯进的第八牌已经补齐了十人,在籤押房轮流休息。 子时左右,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鼓声。 咚咚咚! 登闻鼓,一般这个时候敲鼓的,都是发生了重大案件。 萧砚立刻出门,带上第八牌的一半人来到县衙门口,剩下一半人继续职夜。 县衙门口,站著一个焦急的青衣奴僕,看起来是某个大家的僕从。 “班头大人,我家郎君被人袭杀,就在松鹤楼外巷子里!” 萧砚带人站在门口,侯进威严的说道:“你別著急,先把事情说清楚,你是什么人,死的是什么人,什么时候的事,凶手是否逃匿。” 僕从神色惶恐,结结巴巴的说道:“小的,小的是陈氏商行的伙计,我家郎君名叫陈琨。” “我家郎君今晚在松鹤楼吃完饭,喝了不少酒,刚刚离开松鹤楼就遇到了凶徒,隨行的两个僕从都被杀了。” “小的留在最后结帐,躲过了一劫!” 萧砚对刘成说道:“去通知陈捕头一声,看他是不是要去案发现场。” “是,头儿!”刘成应声而去,今夜正好是陈放当值。 孟氏、胡氏、方氏、陈氏、贺氏是县中五大家,陈氏贺氏主要经商,这位陈琨应该是陈放的族人。 没多久,人才履歷专家、捕头陈放果然大步从內衙走来,一眼就认出了青衣奴僕。 “柴奴,小琨修为只比我差一点,他被谁杀了,边走边说!” 陈捕头带队,萧砚等人跟上,一路前往內城松鹤楼。 一路上,陈放又確认了一遍信息,不禁眉头紧锁。 练皮巔峰可做捕头,陈放是老资格,早就突破练筋,如今练筋中期还差一线。 死者陈琨三十岁出头,陈放的侄子,是陈家武道天赋最杰出的,在贺氏武馆习武,近期刚刚练皮巔峰。 这样的修为,和桑猛相当,可以说是非常有前途了。 松鹤楼距离不远,一行人很快到达了案发现场。 陈放率先查看陈琨的尸体,胸口软绵绵的,肋骨已经被震碎。 双手的腕骨也被震碎,双手和脸上黑黢的,嘴唇发紫,惨不忍睹。 死在旁边的两个小廝,都是被一掌拍烂了臟腑,七窍流血而死。 勘察完毕不久,一行穿著武馆劲装的武者急匆匆赶来,为首的武夫五十上下,身形如铁塔般敦实。 双眼尤其锐利,顾盼之间颇有威势,透著一股子精炼悍劲,气势凛然。 “陈捕头,是谁害了我徒弟!” 声如洪钟,震的萧砚耳膜嗡嗡作响,臟腑一阵翻腾,刘成等人甚至猛地狂退数步。 练脏武夫,九品五锻! 那这老者的身份就很明確了,贺氏武馆馆主,县城有数的练脏高手,贺鏞! 陈琨天赋极好,被贺鏞看中,收为三大亲传弟子之一,在县城青年才俊中是很有名的。 老者身后还有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古铜色皮肤,面庞方阔,一脸忠厚。 男子疾步超越贺鏞,就要查看陈琨的尸体,“陈师弟,你怎么样了!” 陈捕头立刻拦住,道:“贺奔贤侄,小琨中了剧毒,不要靠近。” 这男子就是天生铜皮的贺鏞大弟子,贺奔。 萧砚知道这个名字,此人就是摘星楼投资的五个武道天才之一。 陈捕头给贺鏞介绍陈琨的情况,萧砚也俯身仔细查看死者的状態。 胸腹重伤,显然是刚猛的重手武学所至,皮肤发黑是中了毒,耳后有一个细小的刀伤,伤口已经溃烂。 “头儿,怎么样?”侯进上前问道。 萧砚说道:“看这力道,也就二百斤上下,和死者修为差距不大。” “两个同样练皮巔峰的武夫,想杀掉对方並不容易,所以凶手用了毒。” “毒刃割伤耳背,然后剧毒迅速渗透,让陈琨力道减弱,反应迟钝,凶手才成功得手。” 陈捕头回过头来说道:“我和萧班头的判断差不多,善於用毒的练筋武夫,应该不是县城的武夫。” 大乾管制武关,正规途径修炼的武关,在县城都是有备案的。 就连那些山匪帮派,其中的武夫信息,县衙也会有保留。 贺鏞钢针一样的眉毛愤怒的皱了起来,“到底什么人,敢对我贺鏞的弟子下手!” 在平湖县城,贺鏞、桑杰、鬍子寧等人这个层次的练脏武夫,就是顶级实力。 萧砚沉吟道:“凶手敢杀贺馆主的弟子,要么是陈氏或者贺氏武馆的宿敌,要么就是干一票就走的流窜犯。” 贺鏞面色沉静,坦然说道:“我贺鏞身为武者,拳不欺弱,勇不避危,从不恃强凌弱,也没有什么宿敌————”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快看看,我徒弟身上的《烈马腾筋式》还在不在?” 烈马腾筋式,是贺氏武馆的珍奇练筋武学,最近陈琨刚刚修成练皮巔峰,贺鏞就將功法传给了他。 萧砚查验了一番,摇了摇头,“凶手也是练皮巔峰上下,看来对方的目的,有可能就是珍奇练筋功法。” 贺鏞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杀我弟子,夺我武学,我贺鏞定要將此贼碎尸万段!” 萧砚回忆《要犯辑录》的內容,然后说道:“陈捕头,贺馆主,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第118章 张龙必须死(24/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张龙必须死(24/25) 第118章 张龙必须死(24/25) “毒蜈公,蛊玄舟。” 萧砚报出了一个名號,然后道:“此人五年前虐杀六品世族子弟、丹阳国校尉独子朱靖,声名狼藉。” “抢走了他身上的独门珍奇练皮功法,还有丹阳公主赏赐的一颗军需磨皮丹、一颗军需易筋丹。” “事发之后,几大世家部曲、丹阳国兵围追堵截,但还是被他逃入了万里苍山。” “蛊玄舟因为天生筋脉滯涩,修炼到练皮巔峰之后迟迟无法突破练筋,唯有用独门武学修炼到皮膜坚如龟甲,才能更进一步。” 萧砚回忆了这么多,陈放也是眸中一亮,“不错,蛊玄舟抢走的武学名叫《玄龟练皮诀》,名字取得很正宗。” “但是,这门功法需要以毒蛇虫蚁噬咬皮肤,修炼起来极为残酷,却能让皮肤角质化,逐渐练成龟甲,助他打通筋脉。” 贺鏞蹙眉冷哼道:“毒蛇虫蚁练皮,拳掌自带剧毒,那玄龟练皮诀附带神龟推碑手,正是刚猛无比的手法,这样说来,倒是有八九分可能!” “若是那贼子,他应是龟甲大成,要夺取练筋功法更进一步了。” 陈放不无忧虑的说:“若是蛊玄舟所为,事情就棘手了,他若是连夜逃窜回到苍山,想再抓他就难上加难了!” “但是,此贼在县城出没,危害更甚当初的大乘妖僧,县衙会加强巡逻,全力缉捕蛊玄舟。” 贺鏞看向死去的陈琨,朗声说道:“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明日我会请族长出动贺氏部曲,和武馆弟子一同配合衙门巡逻。” “无论是蛊玄舟还是其他悍匪,若是没有离开平湖,绝不能让他轻易逃脱! ” 陈放咬了咬牙,沉声道:“小琨这一死,陈氏也会动用部曲的,就怕大海捞针啊。” “萧砚,明日先將蛊玄舟的海捕文书重新贴出去,赏钱提升到五万————对了,写清楚,此贼之前抢到过军需丹药,磨皮丹、易筋丹。” “得令。”萧砚拱手领命。 陈捕头放出军需丹药的消息,是为了动员更多武夫抓捕蛊玄舟,这种珍惜丹药一般不会流入江南,是绝对的稀罕物。 丹阳国兵是护卫丹阳公主別苑的,受到公主赏赐,能得到军需丹药就不稀奇了。 当年的蛊玄舟,也是跨越数郡,专门前往丹阳国抢功法丹药的。 军需丹药,可使修炼速度翻五倍!对武夫的诱惑太大了。 儘管磨皮丹可能已经被服用了,但是没准有例外,更何况还有一枚易筋丹。 次日。 轰轰烈烈的缉捕行动开始了,县城到处张贴著蛊玄舟的缉捕文书。 捕快和县兵在城內、城外加强巡逻,贺氏、陈氏部曲协助,声势浩大。 孟氏、胡氏、方氏部曲、各家武馆中的练皮、练筋高手,无不望风而动这些高手都备好了蛇毒解药,加入巡逻队伍,或者独自行动,四处搜捕蛊玄舟。 要是得到一颗军需丹药,可省却数月功夫,谁不馋啊。 萧砚也因此事变得更加繁忙,但是他並没有放鬆对张家兄弟的警惕。 当夜,他前往张宅打探消息。 內城一处小院,这里是张龙、张虎、张狗子兄弟买的小院,十二万钱的四合院。 张龙在院中打完拳,和张狗子坐在院中聊天。 “大兄,二兄喉管被捏碎,全身皮膜破裂,襠部被踢烂,死的太惨了,真就这么算了吗?” 张龙拍了拍张狗子的肩膀,“狗子,看得出来,二弟死后你成熟了不少。” “东家让我们暂时按兵不动,你也能完全执行,没有暴露对萧砚的一点仇恨,为兄真的很欣慰。” 不在县衙里面,张龙就没了任何掩饰,“杀弟大仇,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仓窖案疑点重重,萧砚借著县令的势,胡搅蛮缠,遮掩事实。” “钻地虎那天的状態有些诡异,一直亢奋的胡言乱语,但是仵作也查不出问题。” “虽然从修为上来说,杀死二弟和李班头的,只能是钻地虎,但是这件事太奇怪了。” “而且————李耀祖其实是我们的人啊。” “什么!”张狗子惊呆了,想不到老好人李耀祖竟然也是孟氏的人。 张龙接著说道:“所以说,当时李班头和虎子两人,都是下去杀萧砚的!” 听到这句话,张狗子顿时感觉后背发凉,“就这样,还让萧砚活下来了!” 张龙苦笑一声,“料敌从宽,我们按照最宽的角度分析,除非萧砚是练筋高手,才有可能將三人反杀,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围墙外侧,萧砚静悄悄的听著,听著孟氏对仓窖案的分析。 萧砚是神识外放,加上练皮巔峰战力,才实现了三杀的结果,纵然张龙再机智也绝对猜不到。 幸亏摘星楼將自己修道的事情,瞒的密不透风,对方根本无法凭空猜到。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萧砚精进太快,哪有功夫修炼道法。 张龙继续分析,“妖僧案的时候,我们想借妖僧除掉他,反被他立了功。” “之后我们又策划镇守粮仓监守自盗的计划,结果张凯等人被他阴死了,也就泡汤了。” “再就是盗匪劫粮,三郎君甚至启动了李耀祖,还是被萧砚逃过一劫,又立了功劳。” 围墙外的萧砚目光渐渐冰冷,之前处於猜测的结论,都可以盖棺定论了。 孟氏这帮人,始终在给自己下套,慑於摘星楼的威名,一直在驱虎吞狼,借刀杀人。 张龙感慨道:“萧砚这个人疑点太多,就连三郎君和师父他老人家,都觉得匪夷所思。” “但是他偏偏又狡诈至极,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诸葛氏女郎死命护著他,三郎君和县丞公,都是投鼠忌器。” “我们按照三郎君的命令,將萧砚办过的案子,做过的事情一一排查留底,他总有疏漏的地方,现在不对付他,不代表以后不对付他。” 经过了征伐幻境考验的萧砚,已经下定决心让这两人先死了,只不过需要好好策划一下,不能留下痕跡和证据,最好有不在场证明。 只要没有直接证据,孟氏怀疑也没辙。 他们不是怀疑张虎和李耀祖是萧砚杀的吗,不一样乾瞪眼。 下定决心的萧砚,决定回家好好谋划一番,转身离开了小院,往外城走去。 “张家兄弟不死绝,我萧砚寢食难安!” 萧砚走在內城的街道上,路上已经行人寥寥,偶尔有一队神色紧张的捕快路过。 因为捕快和大族部曲的大批出动,城中百姓也是人心惶惶,早早的闭门谢市了。 就在这时候,空中突然躥起一道红光,“啾”的一声响彻数里。 有人发响箭了! 萧砚握紧斩马刀,向著响箭飞起的方向奔去。 一刻钟后,萧砚来到了事发地点,竟然是在方家武馆附近的一条巷子。 萧砚来到的时候,已经有一队捕快先到了,地面上横七竖八躺著几具尸体。 其中竟然有三名捕快,还有一位是萧砚同一级別的班头,另外两个则是小捕快。 萧砚看到,捕头陈放靠著墙壁,脸色发青,胸口凹进去一块。 殉职的班头是练皮初期,但是陈捕头距离练筋中期只差一点了,怎么伤成这样子。 萧砚大步来到陈捕头身前,蹲下去查看伤势,发现陈捕头虽然重伤,但是气息还算平稳。 “陈捕头,你怎么样?” 陈捕头睁开眼睛道:“萧砚啊————我死不了,但是这数年练筋修为怕是保不住了。” 看来是中毒太深,解药不能完全解毒,萧砚凝眉问道:“难道我们猜错了,贼人不是蛊玄舟?” 陈捕头正要说话,街角又衝来一批人,看服饰却是方家的部曲。 领头的竟然是个稚嫩男童,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小脸上却是一副老成表情。 让人眼前一亮的是,男童脚下不沾地面,仿佛在空中滑行,转眼间將身后部曲远远甩在身后。 九品学子境,脚下生风! 萧砚的第一反应,这小子不会是吸了別人文气吧,这么小就文道入品了。 第119章 蛊玄舟,欢迎投案(25/25)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蛊玄舟,欢迎投案(25/25) 第119章 蛊玄舟,欢迎投案(25/25) 方氏部曲们修为显然不弱,却跟不上男童的脚步,远远的在后面喊叫。 “小郎君,慢点!” “等等我们!” “小郎君,前面有危险啊!” 男童来到陈捕头面前,一个急剎车稳住身形,一阵清风吹起。 萧砚这才看清男童长相,皮肤白嫩,鼻樑挺翘,面冠如玉,皮相不赖。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此子长著一对丹凤眼,眼尾上扬,眼睛狭长却不是眯眯眼,颇有几分英姿勃发。 可惜了,这丹凤眼若是长在姑娘脸上,那可真是既英姿颯爽,又含情脉脉的极品美目,刚柔並济,美不胜收。 听起来,这位就是萧砚素未谋面的方氏小郎君,方仲永了。 方家族长名叫方守谦,有一子一女,女名叫方清霜,子名方仲永。 方清霜也是摘星楼看中的武道天才,不过前年已经离开平湖县,因为她突破了八品气血境。 方仲永头戴玉冠,胸前掛著项圈,手中握著小摺扇,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紧张的看向陈捕头。 “陈叔,咱们的计划,失败了吗?” 陈放嘆了口气道:“都怪我,轻视了蛊玄舟这贼子,本以为我接近练筋中期的修为,足以碾压那狂徒。” “想不到蛊玄舟的龟甲皮膜如此坚韧,我珍奇刀法大成,仍然不能破之,反中了他的毒刃暗算。” 方仲永倒吸一口凉气,急的狂扇摺扇,“好好好,这个练皮巔峰的蛊玄舟,竟然能力敌练筋初期高手,坚如龟甲和韧如牛皮,差距竟然这么大!” 附近捕快们陆续赶来,开始清理现场,一共死了七个人。 一个捕快班头吕岩峰,两个普通捕快,三个方氏部曲,一个方氏武馆的嫡传弟子方玉,也是练皮巔峰。 几人交流一番,萧砚才明白陈放和方仲永的计划。 蛊玄舟杀死陈琨,是为了抢夺练筋功法,如果他没有离开平湖的话,那就还有可能再抢一份珍奇练筋功法。 那么方氏武馆的嫡传练筋功法,就有可能成为目標,县城只有贺氏武馆和方氏武馆有珍奇练筋功法。 所以,陈放就和方氏小郎君定下了这个计划,陈放带人埋伏在武馆传人方玉的附近,若是蛊玄舟出现,就有把握擒住或者斩杀对方。 陈放一个练筋初期,方玉练皮巔峰,还有部曲和捕快相助,擒住蛊玄舟应该没有问题。 但结果就是眼前这样,计划失败,蛊玄舟杀出重围,方玉被当场击杀,陈放重伤,修为跌落。 萧砚也忍不住感慨,这个蛊玄舟太邪门了,“陈捕头,蛊玄舟如何击杀练皮巔峰的方玉?” 陈放嘆息道:“他的龟甲皮膜已经大成,皮肤都是毒蛇虫蚁噬咬而成,沾上就是剧毒。” “他和方玉对了一掌,方玉手上牛皮被磨破,沾染上了毒液,力道迅速下跌,被蛊玄舟抓住机会一掌击杀。” “我也是如此,不过我开始练筋,沾上毒液之后扩散慢一些,勉强能和他交手,他怕援兵赶到,就逃匿了。” 县城中没人和皮膜坚如龟甲的敌人交过手,还是龟甲渗毒的怪胎,所以谁都没有对敌经验。 谁也想不到,蛊玄舟皮膜带的毒液竟然这么厉害,武夫沾上之后力道就开始衰退。 最麻烦的是,一般的武夫就算练皮巔峰,那也是韧如牛皮,对上坚如龟甲的拳头,立马就要被破皮,然后沾染毒液。 除非练骨、练脏武夫,力量上有绝对优势,体魄也更加强大,一拳將蛊玄舟打死,才最保险。 萧砚心中庆幸,“若是让我遇上蛊玄舟,我正在从龟甲向铜皮进发,硬度超越龟甲,他破不了我的皮,我就不会中毒。” 方仲永蹙眉嘆道:“早知道如此,將贺笨牛喊上,今夜就捉到那贼了!” 陈放无力的点了点头,“是啊,贺奔天生铜皮,练筋中期,正是蛊玄舟的克星!” 天生铜皮的贺奔,也不会被蛊玄舟破防,修为还高出两小阶,的確能擒住蛊玄舟。 萧砚摇了摇头,“蛊玄舟抢到了两门练筋珍奇功法,对比甄別选一套,应该不会再出手了。” “而且今晚死了七个人,事情已经闹大了,蛊玄舟很有可能就此逃离平湖县城了。” 陈放看著地上七具尸体,不停的唉声嘆气,这是他发起的伏击行动,损失这么大,他是有责任的。 这和桑猛带人和山匪大战不同,虽然有两位班头和几位捕快殉职,但是毕竟最后大胜,斩首上百级,所以桑猛和萧砚才能记功。 现场清理完毕,尸体都被捕快们抬走带回衙门,验尸后才能安葬。 萧砚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喊他,“喂!你就是萧砚?” 萧砚转身,目光所及之处,巷子里只有几个方氏部曲,没人喊他。 “这里,这里,低头看!” 萧砚低头,看到了身高一米出头的方仲永,正笑呵呵的摇著摺扇,下巴微微上扬。 丹凤眼角上挑,稚嫩的脸上洋溢著淡淡的骄傲,颇有些普信男的味道。 不过平心而论,人家家世和长相不算差,虽然方家跌出世族谱,只能算是庶民,方仲永也是富二代。 “我是萧砚,你是方仲永吧。” 方仲永围著萧砚转了一圈,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说你武道天赋超越了方清霜,这很好。” “平湖县终於出了一个和我一样,天赋能碾压方清霜的天才了。” “平湖县城里,重开天地以来两大天才,唯萧班头与本郎君耳!” 这小孩神经病吧,不过七八岁的孩子似乎应该就是这样————萧砚点了点头,道:“告辞!” 方仲永也不恼,在萧砚身后喊道:“方清霜这个月回来,你要儘快突破练皮境!” “这样的话,你就超越了方清霜三个月跨过一锻的记录,坐稳平湖县第一武道天才的交椅啦!” “要是缺资源的话,本郎君无偿供应!” 三个月跨过一锻练肉境!传说中的方氏女郎也有掛? 萧砚实际上用了十六天,一般人正常修炼十年都不一定会练肉巔峰。 桑猛、陈放这个水平的,有点天赋,资源不缺,十年能修炼两锻到练皮巔峰。 桑杰、鬍子寧、牛铁胆这些人,在县城算是天赋顶尖,每一锻也需要三五年。 所以,他们修炼到五锻高手,普遍都在四十岁上下,站在了县城的顶峰。 方清霜三个月完成一锻,是桑杰等人十倍的修炼速度,达到了萧砚开掛修炼速度的三分之一! “毕竟平湖只是小县城,大乾大了去了,也许方清霜这样的,才能称之为天骄吧。” 方仲永所说的重开天地,就是大乾文皇帝弒君事件。 在重开天地之前,大乾世界也没有超凡力量,重开天地之后,各大体系才纷纷崛起的。 萧砚离开內城,往萧家小院走去。 斜月高悬,万籟俱静。 走到外城一个偏僻的巷子里面,萧砚突然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道。 他骤然止步,敏锐的五感告诉他,附近有危险在靠近。 但是,诸葛娘子的巽风信符没有反应,说明不是大凶兆。 一道乾枯刺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就像是石头和金属摩擦的噪音。 “萧班头,收人命帐的来了。” 萧砚耳郭耸动,转过身去,发现月光下一个佝僂矮小的男子站在巷子中。 隨著男子的出现,周边的腥臭味更加浓重了。 对方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个怪物。 脸上、脖颈、胸口、四肢裸露的皮肤,全部都是暗红色,而且坑坑洼洼的,看起来不像人皮。 再看怪物的面容,萧砚立刻和《要犯辑录》中的信息对上了號,这位就是不久前杀死七人的蛊玄舟。 这人怎么冲我来了,我又没有练筋功法,和他素无怨仇。 萧砚虽然是练皮后期,但是战力已经碾压练皮巔峰。 皮膜已经从龟甲开始向铜皮转变,不会被蛊玄舟破皮染毒,所以眼前的对手並不值得担忧。 萧砚身形挺立如山岳,目中肃杀之气涌现。 “蛊玄舟,欢迎投案自首。” 噌! 蛊玄舟从腰间拔下一柄短刃,短刃不到一尺,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红光。 他將那把短刃凑到鼻孔前嗅了嗅,然后露出一副吸了大麻一般的神色,兴奋的全身颤抖。 “我的这把刀,可是涂满了毒药的毒刃!” 听到这句话,萧砚顿时凝眉,这傢伙不会舔刀吧。 果然,蛊玄舟说完话,吐出黑色的舌头,真在短刃上面舔了舔———— 第120章 蛊玄舟:我们可以和解(1/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蛊玄舟:我们可以和解(1/4) 第120章 蛊玄舟:我们可以和解(1/4) 蛊玄舟在月光下露出森白牙齿,叫囂道:“小捕快,拔刀吧!” 舔了毒刀,竟然未死! 难道这怪物,当真修炼的百毒不侵了。 他坑坑洼洼的粗糙皮肤,应该是毒虫噬咬的结果,先让毒液浸染腐蚀皮肤,破坏旧皮。 然后等著皮肤溃烂之后,用熊胆、蜂蜜、乌头熬製的药膏涂抹,结痂后皮膜会呈现暗褐色,硬度远超常人。 如此反覆,让皮膜角质化,坚如龟甲。 “抓你,无需拔刀!” 萧砚低吼一声,脚下已然跨出数步,蛊玄舟愣了愣,也將毒刀收起。 “区区练肉,敢跟我动拳脚,老子的神龟推碑手,差点推死你上司!” 玄龟练皮诀中附带的珍奇拳法,神龟推碑手,利用坚如龟甲的皮膜,不坚不摧! 蛊玄舟隱藏了多年,一身龟甲、珍奇拳法这两天大展神威,让他信心爆棚。 已经抢到了两本珍奇练筋功法,杀了萧砚还上王冲的人情,就能离开平湖县了。 他自恃无根无底,流窜逃犯一个,摘星楼都没地方去找他麻烦。 小巷中夯土地面尘土飞扬,萧砚沉肩拧腰,右拳裹著寸劲,一招“胸羆碎石”捣向蛊玄舟心口。 嘭! 一声闷响,蛊玄舟双肩微晃,胸前红褐色皮肤隱隱泛起龟纹,竟將拳劲卸去大半。 “力道不错嘛,爽快!” 他狞笑著双掌推出,掌心硬如龟甲,毒腥气扑面而来。 “神龟崩山!” 萧砚脚尖点地后跃,迅捷如虎,避过掌风,左拳趁势砸向对方肋下。 蛊玄舟不闪不避,肋骨处皮肤骤然硬化如甲,拳锋撞上去像是砸到了岩石,只留浅白印子。 萧砚之前遇到的对手,要么战力被他碾压,要么靠算计阴死。 这蛊玄舟还是第一个,和萧砚目前战力可以一战的对手。 蛊玄舟怪笑,“力量变大了?不够,不够,再打重点!” 说话的同时,蛊玄舟掌风扫向萧砚咽喉,指尖渗出黝黑毒液。 萧砚侧身沉肘,蛊玄舟这一掌轰隆一声砸入夯土墙壁。 二百斤力量,练皮巔峰、龟甲大成的拳头,轻鬆砸入土墙,轰出一个尺余大洞。 萧砚提踵耸肩,全身肌肉和皮膜力道贯通,膝盖处的寸劲如洪水冲开堤坝,骤然爆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蛊玄舟纵跃数尺,这一招“猛熊撞树”顶到了墙壁上。 轰! 尘土飞扬之间,墙壁瞬间破碎皸裂,一个三尺大洞留在墙壁上。 蛊玄舟脸色大变,惊道:“好小子,力气越来越大,这一击超越二百斤了! 你到底什么修为!” 寻常练皮巔峰,比如眼前的蛊玄舟,是二百斤力量。 萧砚如果达到练皮巔峰,將有三百斤力量,现在练皮后期,已达二百五十斤力量。 “你话真多。”萧砚冷声说道,继续凝神出招。 他手臂猛地前窜,擦著蛊玄舟掌缘而过,“鐺”的一声,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 蛊玄舟感觉掌心刺痛,低头一看,虎口竟然已经破裂,隱隱有毒血渗出。 “这小子邪门了,不但练皮了,而且竟然比老子龟甲还硬!” 此时的蛊玄舟,已然没有了半分轻视。 王冲所说的萧砚练肉巔峰修为,根本就是假消息! 蛊玄舟不但不能碾压萧砚,对方的练皮功法和修为甚至隱隱高出一截。 但是,他这两天已经打听过了,萧砚才十八岁啊! 这个武道天才,也太诡异了,难怪诸葛氏女郎死命保他。 蛊玄舟爆发全力,周身硬如龟甲,拳脚密集如雨。 萧砚的《熊虎锻体拳》也第一次全力施展,一拳一脚都贴著蛊玄舟皮肉爆发寸劲。 神识外放七尺,蛊玄舟的动作虽然快,但是都在萧砚的预判之中。 全身肌肉涌动隆起,在强韧无比的皮膜牵引下,短时间迅速凝结巨力。 熊虎之姿,既猛且狠,一招强过一招,宛如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 电光火石间,两人皮肉碰撞数次,萧砚感觉对方皮肤粗糙如山石,冰冷无比而蛊玄舟感觉更加震撼,手脚剧痛,內心惊惧宛如惊涛骇浪! 他为了破解筋脉滯涩的难题,苦苦修炼到龟甲大成,遇上一般的练皮巔峰,足以轻鬆碾压。 过去两天,这个结论已经被验证。 陈琨、方玉都是练皮巔峰,被他轻鬆砸破牛皮。 就连差一步练筋中期的陈放,也没逃过他的龟甲拳头。 想不到啊,本以为最轻鬆的对手,一个十八岁的小捕快,却是个练皮程度超过他的人! 牛皮、龟甲、铜皮! 蛊玄舟越斗越心惊,一个令人亢奋的想法油然而生————练皮绝学! 咔! 一声轻响,萧砚一拳印在蛊玄舟小腹,蛊玄舟身上的龟甲纹猛地黯淡,踉蹌后退。 突然他眸中绿光一闪,瞳孔猛缩! 因为,他看到了萧砚的手臂皮肤,泛起了金属光泽! 从手腕一直到肩头,脖颈上闪烁了一下,然后骤然消散。 “停手!” 蛊玄舟口乾舌燥,喉咙发紧,激动说道:“你,你在修炼铜皮,对不对!你不是天生的铜皮!” 萧砚吁了一口气,这一战將熊虎锻体拳完整的爆发,感觉真是爽利无比。 他脑中回想著关於蛊玄舟的所有信息,对现在的局势有了清晰的判断。 就算只用拳脚,再过二十招,对方必败无疑,但对方有能力避战逃走。 如果自己拔出斩马刀,动用绝学刀法,三招可斩杀对方。 但是,这个龟甲大成的毒蜈公,有一处妙用。 萧砚背负双手,目光睥睨,道:“蛊玄舟,要投降吗?” 蛊玄舟全身多处剧痛,但是萧砚的铜皮又是时隱时现,这让钻研数年练皮功法的他,实在心痒难耐。 噪音般低沉诡异的声音,在巷子中缓缓迴荡著。 “萧班头,我们可以和解!” “我杀你,也是还別人的人情。既然你不好杀,那我就做其他事情还他人情。” “你虽然手段高明,但是想擒杀在下,恐怕並不容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打不过就和解吗————萧砚冷笑一声道:“说说看。” “你应该在修炼练皮绝学吧?”蛊玄舟的眸中泛起绿光。 “不错,牛皮、龟甲、铜皮,我距离铜皮还有数月之功。” 这个数月的数,指的是五分之一月,六天。 “嘿嘿嘿————”蛊玄舟露出黄色牙齿,笑容得意。 “丹阳国校尉独子朱靖,和我一样筋脉滯涩,朱校尉向丹阳公主求来了玄龟练皮诀,还有一颗磨皮丹。” “你应该听过军需丹药磨皮丹,严禁流入江南,除了皇亲国戚的护卫,谁能得到这样的宝物。” 你分明还抢了一枚易筋丹————萧砚脸色古井无波,“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可能剩下半颗。” 蛊玄舟冷笑道:“玄龟练皮诀修炼艰难,留下半颗应对可能的瓶颈,但是我天资不差,已然龟甲大成。” “我已经夺了两本珍奇练筋功法,选一个合適的,就能突破练筋了。” 谢谢你,我还能落两门珍奇功法————萧砚问道:“这丹药真有传说中那么神奇?” “萧班头,寻常药材,最多让你修炼效率翻倍。” “而军需丹药,至少翻五倍!不然你以为那些北境斩妖除魔的宗师,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虽然萧砚修炼极快,但是他並不介意更快。 “毒蜈公,你想跟我换什么?” 蛊玄舟道:“自然是你的练皮绝学。” 萧砚沉声道:“脑子被毒坏了?” “你练筋在即,还要练皮绝学做什么?” “嘿嘿,萧班头莫要揣著明白装糊涂啊。”蛊玄舟阴惻惻的说道。 “九品锻体分五重,若是能在某一层修炼到极致,同时拥有上好的悟性,就能提早练出內劲。” 所谓內劲,就是武学融入体魄,贯通全身筋骨皮肉脏,集聚全身力量於一点。 內劲独立於肉、皮、筋、骨、脏体系之外,本质上是挖掘体魄潜力,追求更大爆发的法门。 练不出內劲,也可顺利晋阶八品。 但是炼出內劲,足以越阶而战。 第121章 单纯的悍匪(2/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单纯的悍匪(2/4) 第121章 单纯的悍匪(2/4) “我已经快五十岁了,就算突破练筋也只能止步练筋中期。” “既然已经修炼到龟甲,不如索性再进一步修炼到铜皮。” “以我的悟性,一定能修出內劲,到时候斩杀练筋巔峰,亦无不可。” 小老头还挺自信————萧砚现在练皮后期,也只有信心斩杀练筋初期,在练筋中期手中不败。 这么看起来,內劲是个好东啊。 萧砚练肉已经到极致,修炼了全身肌肉,却没有感应到內劲,可能是悟性不够。 也是,盲人摸象的悟性,怎么也算不上高悟性。 他摇了摇头,道:“毒蜈公,你知道绝学的宝贵,半颗军需丹药,值不了一门绝学。” 毒蜈公背著手在小巷中踱步,“你修炼绝学,我绝不会外传,这你大可放心。 amp;amp;quot; “另外,我的《玄龟练皮诀》也可送给你,另外————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萧砚嘴角上扬,在月光下露出森白的牙齿,深邃的目光看向了毒蜈公。 毒蜈公脸色剧变,忍不住后退数步,心道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目光这么骇人。 没杀过上百人,目光气势怎么能如此肃杀。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江洋大盗,悍匪暴徒? 萧砚也有些无奈,他的神魂壮大之后,肃杀之气还不能收放自如。 “你也算是成名的悍匪,我就看你一眼,你退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心看来,需要多用青龙神蕴的勃勃生机,和白虎神蕴的肃杀之气融合缓衝一下。 毒蜈公试图找补刚刚的失態,“咳咳,萧砚,我再说一遍,你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够,不够。”萧砚摇头。 蛊玄舟咬了咬牙,“这两天抢的《烈马腾筋式》《九牛抻筋功》,两门珍奇练筋法门,分你一份副本!” 萧砚点了点头,“三本珍奇功法,你再帮我杀两个仇人,然后留下痕跡。” “嘿嘿嘿,我省得。”毒蜈公心下大喜,他知道这些公门人物,也是需要黑手套的。 “留下痕跡,让別人知道是毒蜈公杀了他,但是我只杀一人。” 萧砚肃杀的目光看过来,蛊玄舟顿感胆寒心惊,这小子能不能別看我。 “杀一人可以,但是要带上他身边的狗子。”萧砚坚持道。 “成交!”蛊玄舟森然一笑。 萧砚妥协了,他感觉很有面子。 两人达成交易,就沿著原路返回张家小院,一路走街串巷,蛊玄舟十分好奇。 “萧兄弟,你的绝学哪里来的?” 萧砚俊秀的瞳孔中,射出杀气腾腾的目光,让蛊玄舟彻底闭嘴了。 这小子藏得很深,来歷成谜,搞不好是哪个大魔头的传人。 这一身功夫,杀了不知多少人才练成的。 那杀人的目光,堪比战场宿將,屠人食人的妖魔。 两人从阴影中一路来到內城,躲过了巡夜的捕快,从张宅后院越墙而入。 这个时候,巡夜的张龙和张狗子还没有回来,家中的两个僕人已经先睡了。 “这两人一个练肉巔峰,一个练肉初期,对你来说非常容易。” “不是,你刚不说一人一狗子吗?”蛊玄舟瞪眼,目中绿光闪闪。 “蠢材,狗子是人名。”萧砚肃然道。 蛊玄舟无语了,“我尼————算了,一个练肉巔峰,还不如獒犬呢,不跟你计较了。” 萧砚提醒道:“张龙为人阴险狡诈,最是恶毒,我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底牌,你自己小心。” 蛊玄舟冷笑连连,“萧班头太小覷我了,一个区区练肉巔峰————” 萧砚冷酷无情的目光又投射了过来,蛊玄舟一个激灵。 毒蜈公顿时醒悟,萧砚对外也声称练肉巔峰,其实阴险狡诈,隱藏著真实修为呢。 “他们没有我毒,我的银环蛇毒是陆地最强毒王,中毒者立刻全身脱力,修为差的舌头都动不了,两刻钟后毙命。” 半小时啊,那你这毒不太行————萧砚点了点头,“若是让他们中毒之后慢慢剧痛而死,我或可指点你几招绝学心得。” 蛊玄舟拱了拱手,“萧班头黑白通吃,百无禁忌,非池中之物!” 兵就是匪,匪就是兵,实力为王,哪有那么多禁忌。 一个时辰后。 张龙和张狗子打著哈欠,从门口进入院子。 “大兄,你说那该死的毒蜈公,来平湖县干什么?” 张龙没好气道:“鬼知道呢,可能就是平湖县距离苍山比较近吧。” 张狗子骂骂咧咧道:“他倒是值钱,二等功,五万钱!” “三个二等功,足够班头升捕头了。但那贼修为太高了,而且毒药太猛,连陈捕头都差点被他打死。” 墙头的蛊玄舟刚刚要下去动手,突然听到张龙说道:“区区蛇毒而已,中毒之后两刻钟才会死。” “三郎君给我的毒蜂水母,中毒者十个呼吸內毙命!” 墙头的蛊玄舟心头剧震,这种毒药听起来,可比他的银环蛇毒猛烈多了。 看来萧砚没说错,这个张龙还真是狠毒,萧砚也是个奸诈阴毒之辈。 他娘的,多年不出山,山外的世界变了,人都变得这么毒辣无情了。 我一个杀人如麻的悍匪,突然觉得自己很单纯。 萧砚也是心中一凛,毒蜂水母,也就是箱式水母,是非超凡生物毒性最强的,中毒者三十秒內死亡。 孟三郎一个当官的,还折腾毒物,真是想不到。 说到这里,张龙突然说道:“你来我房中,我给你淬一个毒锥,万一要是遇到蛊玄舟,也好有个应对。” 两人往张龙房中走去,张狗子问道:“毒锥淬上水母毒,能杀掉蛊玄舟?” 张龙答道:“牛皮、龟甲,终究不及铜铁,钢锥当然可以刺破表皮。” “一般的练皮巔峰中了毒蜂水母,虽然不至於十个呼吸死亡,但是一刻钟后也必死。” “若是蛊玄舟那样的,可能死不了,但是能发挥的力道可能还不及我全力爆发。” 张狗子突然兴奋说道:“如果真遇到蛊玄舟,我们还是有机会杀他的。” 张龙摇了摇头,“不不不,狗子你记住了,这是为兄给你保命的杀手鐧。” “杀敌建功还是不能太过倚仗外物,那是靠不住的。” 两人走到房中,张龙翻开自己的床铺,在床板上打开一个暗格。 他从其中拿出个瓷瓶,放在床板上。 然后又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新的钢锥,钢锥尖端用钢帽盖著,像一根短铁棍。 “狗子,我跟你说,这毒蜂水母————” 突然,张龙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房门口站著一个人。 眼睛冒著绿光,全身红褐色皮肤,坑坑洼洼的噬咬疤痕,身形佝僂,脸上掛著狞笑。 毒蜈公,蛊玄舟! 眼前的张狗子,还傻乎乎的看著张龙,“大兄,这水母怎么了?” “狗子小心!”张龙爆喝一声。 蛊玄舟已然同时发动,脚下跨出两步,已经到了张狗子身后。 噗! 手中毒刃轻轻划过张狗子后颈,然后左手拳头已经招呼到张龙脸上。 “呃啊,大兄我好疼,我————” 张狗子全身颤抖,瘫软著倒了下去。 张龙完全无法顾忌张狗子,因为蛊玄舟的腥臭铁拳已经到了面门。 他知道要是被对方拳头蹭破一点皮,必然中毒而死。 但是他不过练肉巔峰,又如何能抗衡练皮巔峰毒蜈公。 张龙瞳孔猛缩,肌肉隆起,爆发全身力气向后倒去。 “阴毒恶贼,给我死来!”蛊玄舟喝骂道。 张龙心头大怒,你一身剧毒,骂谁阴毒恶贼呢! amp;amp;gt; 第122章 龙死狗亡,杀人诛心(3/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2章 龙死狗亡,杀人诛心(3/4) 第122章 龙死狗亡,杀人诛心(3/4) 张龙堪堪躲过这一拳之后,在床上疯狂翻滚。 只要滚到地上,跃出窗外还有一线生机! 哐啷啷! 张龙慌不择路,將床上帷幔全部扯下来,试图遮挡蛊玄舟的视野。 滚了三圈之后,他落到了地面上。 他刚要从窗口跃出,却震惊的发现,窗口外面有个黑影! 狗日的蛊玄舟,竟然还有同党! 这怎么可能————这种阴毒狠辣之辈,怎么可能有信得过的同党。 又是多么歹毒奸诈之人,敢和蛊玄舟同行! 窗口不行,那就往门口跑,他人倒在地上,双脚蹬地,双腿微屈,像一只猎豹一般,准备从地面弹起来。 刺啦!刺啦! 皮膜坚如龟甲的蛊玄舟轻鬆的撕裂帷幔,迅速俯下身子,一把握住张龙的脚踝布袜,將身子都腾空的张龙拉了回来。 “狗贼,哪里跑!” 张龙被倒著拎了起来,头朝下脚朝上,不停的挣扎著,生怕沾到蛊玄舟的一点皮肤,那就必死无疑了。 现在蛊玄舟的手捉著他脚踝,还隔一层布,没有直接的破皮接触。 “蛊玄舟,我是孟氏捕快,与你无冤无仇!” 他疯狂喊叫,试图让蛊玄舟知难而退,但是对方却恍若未闻,一拳砸出,轰在张龙的小腹上。 嘭! 一声闷响。 神龟推碑手,两百斤的力量砸中最脆弱的小腹,张龙听到了自己肋骨尾椎和腹部皮膜破碎的声音。 拳力直透五臟六腑,臟腑如同被两百斤巨石碾过,一层层被挤压,然后破裂撕碎。 剧痛传到大脑,张龙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口中喷出鲜血,生机一点点消耗o 张龙倒是没有被破皮,但是中了这一招刚猛无匹的推碑手,只会死的更快。 蛊玄舟將张龙扔在地面上,然后转身握住床板上的瓷瓶,打开瓶塞嗅了嗅,顿时如沐春风。 但是这种剧毒对他来说,就像高度烈酒之於酒鬼,喝多了会上头醉酒的。 蛊玄舟冒著绿光的眼睛透出兴奋的神采,將瓷瓶收入怀中,然后大踏步走出门外。 萧砚说过,如果这两人慢慢死,会给他一点绝学指点。 张龙和张狗子两人的目光困惑的看著门口,看著蛊玄舟桀桀笑著走出门外。 对方几息功夫就將两兄弟打残,死亡只是时间问题,甚至都没有惊动两个僕人。 但是,对方为什么会出手? 怎么就找到了他们两人,张龙这样的聪明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门口走入一双靴子,步履沉稳,矫健有力。 张龙面部全是汗水,腹部绞痛无比,里面已经成了一团碎肉,他奋力抬起脑袋,看向靴子的主人。 等他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顿时震惊的无以復加! 萧砚! 县衙的捕快班头萧砚,竟然和蛊玄舟在一起,显然是萧砚指使蛊玄舟杀死自己兄弟二人。 但是,为什么,蛊玄舟那样的的悍匪大盗,怎么可能听萧砚差遣! “萧、萧砚!!” 张龙咬牙切齿,但是四肢已然提不起一点点力量,任由全身抽搐著,身体一点点变凉。 “萧、萧————” 张狗子更惨,中了蛇毒之后,舌头如有千斤重,想说一个字都费劲了全身力气。 萧砚来到床前,捡起地面上的毒锥,拔开钢帽,露出幽蓝色的尖锐针尖。 “嘖嘖嘖,玄铁针尖,毒蜂水母剧毒,中了这一下,蛊玄舟都要废一半力气” o 萧砚手持钢锥,用针尖在张龙眼前晃了两下。 张龙瞪大了双眼,嘴唇不停的哆嗦,目光中满是惊惧,虽然他快死了,並不代表他不怕毒蜂水母。 “张龙啊,你想不想知道,张虎是怎么死的?” 萧砚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张龙和张狗子两人,瞪著眼睛看著他,目光中满是不甘心。 同时,他们也是真好奇,仓窖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砚看向张龙的目光,让张龙惊惧胆寒,但是说出来的话更让他惊怒交加。 “我当时给钻地虎吃了大乘教的狂药,將他牢牢控制。” “然后我用九流十三式捏碎张虎喉管,让他说不出话来。” “张虎知道是我,所以他愤怒,他不甘,他暴躁,他过度发力,挣裂了全身皮膜。” “他全身血淋淋的,我放开了钻地虎,钻地虎一膝盖顶碎了张虎的卵子。” “嘖嘖嘖,可把张虎那王八蛋疼坏了!” 张龙和张狗子彻底震怒,两人眼睛都快蹦出来了! 萧砚到底什么修为,竟然能以一敌二! 就是他,他才是虐杀张虎的凶手! 但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张龙和张狗子也是命在旦夕,无能狂怒。 张龙面容扭曲,暴怒不已,剧痛和狂怒交叠,四肢疯狂挣扎。 “魔、魔头!!” 张狗子则是全身没有力量,只能用目光表达愤怒。 萧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寒冰般渗人。 “是你们逼我的。” “大乘妖僧是你们赶过来杀我的,你们还要策划我镇守粮仓坚守自盗,还要趁著盗匪劫粮杀我。” “我只好先下手为强,在剿灭水鬼堂的时候,故意在外面说,出了事谎称孟氏捕快,被里面的翻江鬼听到。” “张凯、桑皓、秦雄三个大傻逼,知道张虎和水鬼堂有利益往来,在大战的时候自称孟氏捕快!” “然后,然后————呵呵,他们就被对方率先杀死了,你说是不是活该。” 张龙惊呆了,都说他阴险毒辣,跟萧砚比,他似乎还有点差距。 “还有李耀祖啊,他是你们的人,进入仓窖之后,被我一刀斩首,啊————爽快啊!” “你那兄弟张虎,被碎了喉咙和卵子,全身皮膜破裂,马上要死了。 “他处心积虑害我,仗著上官身份压我,我怎么能让他留下全尸呢。” “於是,我又是一刀——————哗,这个世界安静了,白茫茫一片真乾净啊————” 萧砚的话语气平淡,波澜不惊,听在张龙两兄弟耳中却是如惊涛骇浪,雷霆轰鸣! 好一个萧砚,藏的真深,下手真狠啊! “畜、畜生啊——————”张龙憋得脸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快蹦出来了。 “呵。”萧砚冷笑一声,“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嫂嫂是个美人,被你们桑捕头看上了?” “因为我是个一穷二白的役户,抢了你们世家奴才的饭碗?” “因为我势单力孤,无根无底,死了白死?” “张龙啊,但是现在,死的是你们。” “桑猛、桑杰、孟谨之————不久之后都会下去陪你的。” “张龙,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萧砚的针尖刺到了张龙的脸上,但是张龙已经瞪著眼睛,惊怒交加,断气身亡了。 什么心理素质啊,或者说我已经和邱什长一个段位了,能把人说死了。 他將目光转向张狗子,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將针尖刺入张狗子脸蛋。 嗤! 张狗子身中两毒,不但没有以毒攻毒,反而毒上加毒。 他蹬了蹬腿,脸蛋抽了抽,没挺过三个呼吸。 硬了。 死了,张龙怒痛而死,张狗子中毒而亡。 萧砚站起身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浊气。 因为征伐幻境带来的戾气和压抑,似乎也一点点消融,成为他元神的一部分。 张龙是多次给他下套的主要黑手,他的死亡让萧砚感觉莫名轻鬆。 儘管,后面还有很多敌人。 但是张龙的死亡,很可能意味著,轻鬆捏死萧砚的机会,已经彻底丧失了。 萧砚將钢锥盖好钢帽,別在靴子中,缓缓走入夜幕之。 房顶上,蛊玄舟一脸期盼之色,“萧班头,完事了?” 月光下,萧砚目光森然,冰寒冷峻。 他点了点头,按紧腰间斩马刀,道:“都结束了。” “走吧,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交换功法。” 蛊玄舟一想到能修炼成铜皮的绝学,一想到拳脚之中蕴含著的,蓬勃锋锐的內劲,他就忍不住內心火热。 “走,去城外吧。” 第123章 官比匪更可怕!(4/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官比匪更可怕!(4/4) 第123章 官比匪更可怕!(4/4) 深夜。 城外旷野。 风裹砂砾,孤坟青灰,衰草稀疏,夜静露寒。 萧砚和蛊玄舟两人,佇立在旷野之中,两人都怀著深深的戒备。 没有信任基础的两人,短暂的合作了一把,到了分配利益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对於蛊玄舟来说,刚开始他觉得,和一个涉世未深的小捕快交易,对方一定战战兢兢,自己可以坦然处之。 但是,经过了两个时辰的共处,蛊玄舟此时全身戒备,不敢有一丝放鬆。 对面这个小捕快年纪轻轻,但是估计已经杀人如麻,眼神中杀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为人阴毒狠辣,隱藏修为,暗害同僚,杀人不眨眼。 作为一个衙门通缉的凶残悍匪,毒蜈公蛊玄舟第一次认识到,官比匪更可怕一他中途停了半个时辰,准备好三本珍奇功法副本,还有半颗磨皮丹。 他准备和萧砚交换之后,立刻远远遁走,再也不踏足平湖县城了。 在苍山中再找个安全的地方,修炼绝学內劲,然后突破到练筋,再出山的时候已经可以斩杀练骨高手。 和波云诡譎,人心巨测的外界相比,还是山里的生活更单纯一些。 “萧班头,拿出你的练皮绝学吧。” “不要耍花招,你想杀我可未必如愿,一旦我逃脱,你指使我杀害同僚的事情————” “闭嘴,真臭。”萧砚毫无感情的打断,扇了扇眼前的空气。 即使在旷野上,腥臭味还是无法扩散开来。 萧砚眸若寒星闪烁,目光深邃如渊,看不透喜怒,望不见悲欢。 交换绝学? 蠢货,想屁吃呢。 蛊玄舟身上的一颗半军需丹药,三门珍奇功法,一瓶毒蜂水母剧毒,今天一样也別想跑。 还有,蛊玄舟这颗项上人头,可是五万钱和一个二等功存。 三个二等功勋,足以普升捕头。 晋升捕头,要求练皮巔峰修为,服下半颗磨皮丹正好。 陈放重伤跌境,伤退或者更换岗位去他心心念念的功曹属吏,只是时间问题。 捕头的位置,已经在向萧砚招手了。 萧砚嘴角上扬,月光下露出森白牙齿,让蛊玄舟心神一颤,强烈的不安扑面而来。 蛊玄舟双拳紧握,全身龟甲纹路闪现,神龟推碑手起势已经拉开。 “萧砚,我劝你莫要自误!” 鏗! 萧砚拔出了斩马刀,没有多余的话,上品凡兵上冰冷的寒光,足以说明他的態度。 蛊玄舟牙关紧咬,暴怒不已。 “无信小人,找死!” 蛊玄舟脚下如风,一步步踩在衰草之上,毒液在龟甲皮肤中渗出,掌风裹挟著化不开的浓重腥臭。 推碑断玉! 萧砚双目如电,元神轰然外放,七尺之內动静瞭然於胸。 掌锋闪烁著乌光,萧砚不退反进,拧腰提跨,轻鬆躲过早就预见方位的一掌。 刀光在空中画圈,留下耀眼残芒,刀锋反切蛊玄舟肋下! 第一招,捕快十三式之,捕风式! 圆满的捕快十三式,行云流水,中规中矩,一丝一毫也不偏差。 鐺! 刀刃撞击支持下,蛊玄舟龟甲皮肤凹陷,就像砍柴刀剁在了石头上,破不开皮。 嗤! 刀锋急速掠过,擦著蛊玄舟手臂划出一道白痕,刀尖锋锐难当,终於还是在白痕中刺开一道血线。 轻伤。 蛊玄舟心惊,上品斩马刀果然不凡,但对方刀法虽然精熟,却无法造成有效杀伤。 “老子苦练五年,最不怕的就是破皮!” “你拔刀又怎样,公门刀法能奈我何!” 蛊玄舟怒吼一声,全身皮肉鼓胀爆发,双掌齐齐推出,宛如两座山岳压下,势不可挡! 双臂震山! 萧砚面目古井无波,眸光冷彻入骨,刀势陡然下沉,由圆转直,单刀直入! 刀锋划破夜空,发出刺拉拉破空异响,贴著蛊玄舟双掌,精准无比的横斩蛊玄舟头颅。 第二招,捕快十三式之,断头式! 蛊玄舟知道这一刀断不开颈骨,还是仰头避过。 脖颈要害,谁敢马虎,这一躲避,刀锋切过肩头,黑血涌出,溅射在衰草之上,冒起一阵白烟。 两招均未能得手,只是让对方受到了一点点皮外伤。 但是,萧砚的杀机已然震盪而出,这让蛊玄舟暴怒不易,这小子真的过河拆桥,杀人灭口。 匪也有匪的尊严,面对不讲信义的官差,就要替天行道! “萧砚,老子今日为民除害!” 萧砚突然一愣,不禁心中疑惑。 为什么杀人如麻的悍匪,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会產生这种自以为正义的错觉。 是了,这该死的悍匪在污衊我,破坏本班头的名声。 “自以为是的匪类!该斩!” 神识在夜空中散溢,再次猛扑上来的蛊玄舟拳掌並用,山呼海啸般杀来。 萧砚嘴角上扬,刀光突然之间暴涨,从蛊玄舟眼前消失! 好快的刀! 蛊玄舟大惊失色,这一刀和之前两刀全然不同,速度极快。 快到练皮巔峰的他,竟然看不清轨跡! 三百斤力量,贯通全身肌肉筋膜,萧砚这一刀陡然爆发,“唰”一刀破空直落蛊玄舟胸口。 蛊玄舟察觉之际,刀光已然到了胸前三寸! 咔嚓! 刀锋如劈柴,砍入龟甲之中,他双臂立刻交叉,皮肉裂开,臂骨欲裂! 好在皮糙肉厚,卸去大部分力量,不然手臂必断。 但是,他还是心惊肉跳,因为这一刀不是捕快十三式,势大力沉,而且很快! 此贼换了刀法! 前两招是为了让我麻痹大意,第三招才是杀招,狡诈阴毒的贼子! 他感觉手臂猛地一松,锋锐的斩马刀已然不见踪影,下一刻膝盖猛地一凉。 好快的刀,一息之內又出一刀,而且角度方位差距如此之大! 蛊玄舟重心一沉,第二刀的刀锋唰的切开老柴一般的皮肉,在腿骨上轻轻一啄,又换了方位! 第三刀唰的一声,再次横斩头颅! 一息之內出三刀,这是什么诡异的刀法,蛊玄舟曾血战大家部曲、丹阳国兵,见识过不少刀法。 但是,世上哪有一息之间砍出三刀的刀法! 蛊玄舟刚刚才下移的重心,哪里能调的上来,这第三刀又快又狠,相比第二招断头式,宛如猛虎之於猫狗,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刀锋劈入脖颈的同时,蛊玄舟明白了,这三刀是一招快刀。 一息之內出三刀,快到以他的现在的体魄,根本无法调动身体防御。 到目前为止,萧砚出了三招,一共五刀,第三招连劈了三刀。 好你个萧砚,竟然隱藏了此等绝妙刀法。 蛊玄舟这才明白过来,萧砚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让他活命。 萧砚的拳脚或许无法击杀自己,但是他藏的这套绝妙刀法,却能轻鬆取走自己的人头。 与此同时,蛊玄舟惊恐的发现,萧砚的身体散发出古铜色的光泽,在月下宛如神佛。 此时的萧砚,爆发了全身筋膜的力量,初步形成的铜皮调动肌肉,所有力道集中在这一刀! 第三招,影七绝斩之,迅雷斩! 喀! 刀锋横斩入蛊玄舟脖颈,如切入坚韧老木。 斩马刀已然切入喉管,血箭衝出,却无法將头颅斩断,就像砍刀劈柴一般被卡住。 “嗬嗤————” 蛊玄舟痛苦难当,喉咙中发出痛苦哀鸣,口中涌出血沫,双目猛然瞪出。 “给我断!” 萧砚低吼一声,铜皮微微震动颤抖,力量轰然暴发。 噌! 上品斩马刀,劈开乾柴一般的龟甲脖颈,血液喷溅数尺。 蛊玄舟头颅坠地,滚出数丈,两眼瞪眼,其中的不敢、愤怒、震惊,不亚於张龙。 尸身僵硬挺立片刻,颓然软倒,黑血停止喷溅,脚下衰草被染黑,天地一片寂静。 萧砚以腕甩刀,刀锋上黑血顺著刀刃和血槽滑落地面,悄无声息的浸润泥土。 晚风飘过,捲起陈腐的血腥气味。 三招毕,五刀了。 毒蜈公,了帐! 趁著头颅还热,萧砚拿出淬著水母剧毒的钢锥,用针尖在蛊玄舟脸上划了一下。 练肉巔峰的萧班头,遭遇了中毒的蛊玄舟,对方中了张龙的毒,修为跌落,被力战斩杀。 萧砚拿刀尖挑开蛊玄舟衣衫,从怀中找出了三本稀有功法,两个小盒子,还有一点铜钱。 一个精致的瓷瓶,里面装著毒蜂水母剧毒提取的液体,甚至能短暂影响练脏武夫的体魄。 萧砚还是不明白,孟三郎堂堂一个世家名士,提取毒蜂水母的剧毒干什么。 为了保命吗,但是这玩意哪有他身边的练脏高手桑杰管用。 第124章 军需丹药,恐怖如斯!(1/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军需丹药,恐怖如斯!(1/4) 第124章 军需丹药,恐怖如斯!(1/4) 萧砚將毒药收下,用来淬炼黑鰭刃,关键时刻可能会有奇效。 三本珍奇功法,萧砚一晚上就能全部记下来,两个武馆的功法,还是要还给他们。 珍奇锻体功法,比珍奇武学罕见的多,《烈马腾筋式》《九牛抻筋功》可是两个武馆的不传秘法。 两个精致的寸许方盒,木质的盒子已经被盘的圆润光滑,一如侯进的木牌。 萧砚打开其中一个小盒子,里面静静的躺著半颗丹药,闻著不香,但是也不臭,不像是草药凝练。 另一个盒子里面,则是一颗完整的丹药,不同的是丹药上面有著形似筋络纹路,宛如老树盘根一般。 半颗磨皮丹,一颗易筋丹。 传说中的军需丹药,修炼效果翻五倍的神药,落入了萧砚手中。 蛊玄舟到死都没有说,刺杀萧砚是还谁的人情,萧砚试探过,对方就是不开口。 萧砚最大的敌人就是孟氏,再就是大乘教妖僧、水鬼堂、虎头崖,显然苍山中的虎头崖嫌疑最大。 那个让蛊玄舟欠下人情的,应该是活著的三位头领,当然最有可能是王冲。 因为三十八虎很自詡兄弟情义,萧砚杀了两只虎,那么王冲派人来杀他,也是说得通的。 这个蛊玄舟是流窜犯,干一票就走,也不太担心摘星楼的追杀,反正追杀他的人很多。 萧砚拎起蛊玄舟的头颅,將尸体踢到一个隱秘沟渠里,打算明天再派人来取。 放在外面的话,毒到小鸟小羊就不好了,就算不毒到动物,毒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两刻钟后。 萧砚回到小院,院中寂静无声,嫂嫂和萧瀟早就睡了。 回到自己房中,萧砚盘膝而坐,打算试试磨皮丹。 经过两天多时间,还有杀死张氏兄弟、蛊玄舟的发泄,萧砚感觉元神的戾气得到了缓解。 按照正常进度,萧砚每天可以练习三次《熊虎锻体拳·练皮篇》,这样的话六天后萧砚就能突破到练筋了。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84/100)】 凌晨,又是新的一天,萧砚抹上珍珠润皮膏,开始练皮。 三次之后,还是和往常一样,皮膜感到乏力无比,熟练度增加了3点。 若是强行修炼,就会像张虎那样,皮膜撕裂,造成永久性损伤了。 萧砚从半颗磨皮丹上掰下五分之一,然后吞入腹中,隨后腹中慢慢散发一阵阵热浪。 小腹中一股温热的气息,迅速在全身散开,一遍遍冲刷著肉身。 萧砚身神强大,虽然还不能內视,但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些热量不停的聚拢在身体各处的皮膜上。 一刻钟后,萧砚体內皮膜恢復蓬鬆弹性,牵引拉伸恢復正常,刚才修炼之后的疲乏和损伤,竟然真的完全恢復了! 这种神奇的军需丹药,真的让萧砚突破了每日的修炼极限! 萧砚迫不及待的下床,又一次乐此不疲的修炼《熊虎锻体拳·练皮篇》。 皮膜强韧度一点点提升,不停的修復重建,全身筋膜微微发热,身上散发著淡淡的古铜色。 从坚如龟甲到皮膜如铜,延展抗拉特性被一点点锤炼,原来老柴一般的角质层,变得既硬且柔。 他不禁回忆起砍断蛊玄舟头颅的时候,宛如老刀劈柴。 萧砚的皮膜,不仅比蛊玄舟的硬一些,而且更韧,劈开的难度更大了! 【熊虎锻体拳熟练度+1】 一次打完,萧砚感觉还能支撑,於是又打了一次,如此重复三次,熟练度增加了3点,疲劳和乏力感再度袭来。 萧砚平日能修炼三次,服了药是六次,军需丹药据说能翻五倍效率,极限应该不止於此。 於是,萧砚又服下五分之一丹药,果然身体再度恢復,又修炼了两次之后,他感觉皮膜已然无法支撑。 两次服药的剂量是一样的,这次却没有撑到第三次,说明是极限到了。 如果不用任何药物,每天修炼一次,抹上珍珠润皮膏修炼三次,使用磨皮丹之后能修炼八次。 相对不用药物,磨皮丹对萧砚的提升效果是八倍!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92/100)】 这意味著,萧砚明日就能突破练筋境了! 原本还需要六天打磨,现在两天就足够了! 进入练筋期之后还有易筋丹可以使用,这让萧砚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萧砚按惯例观想四灵神蕴图,修炼刀法,然后休息了两个时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日出时间面板刷新,萧砚发现潜力点数的增幅还是8点,磨皮丹並没有增加潜力点增幅。 这说明磨皮丹和熊胆大力酒、珍珠润皮膏辅助修炼的原理不同,摘星楼主的灵药能增加潜力点增幅,军需丹药却做不到。 但是,比较辅助修炼效果的话,军需丹药显然更胜一筹。 县衙。 校场上。 中间空地上,摆著九具尸体,全部盖著白布。 一夜之间死了九个人,其中五名还是捕快,还有两名班头。 更加凶残的是,这些事情都是同一个人干的,毒蜈公,蛊玄舟! 三百多个衙役全部聚拢在校场上,等著县衙最新的安排,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县衙必须有所行动了。 这还没有算上第一天死的陈琨和两个僕从,算上的话,已经有十二条人命算在蛊玄舟头上了。 事关重大,县衙紧急召开了堂会,县令有新的命令,估计又要动员全县武夫搜捕蛊玄舟了。 六位县吏还没有到位,倒是有几支武夫队伍赶来了校场。 练脏高手贺铺,带著贺氏武馆的精英数十人。 练脏高手方正,带领方氏武馆的精英数十人。 胡氏、孟氏、方氏、陈氏、贺氏各家的部曲,起码都是练骨境高手,带著各自的精英,赶到了县衙。 这些人连夜接到了通知,当然他们是可以找理由抗命不来的,因为他们不是官方力量,听调不听宣。 但是,如今他们都来了。 因为蛊玄舟犯了眾怒,杀捕快,伤捕头,杀陈氏、胡氏的杰出后辈,死者还是县城两大武馆的年轻骨干,被寄予厚望。 蛊玄舟杀人夺功法的行为,让两个武馆坐不住了。 这是挑衅,对平湖县城武夫的挑衅! 至於胡氏、孟氏两家,当然是为了蛊玄舟身上的丹药而来,而且这两家在官方势力渗透很多,帮助官方抓捕蛊玄舟,也符合家族利益。 毒蜈公,蛊玄舟,凭藉一人之力,搅动了平湖县城的风云。 两刻钟后,校场上已经站了六百多人,可以说盛况空前。 人群之中,可谓群情激愤,群议汹汹。 “蛊玄舟此人,简直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此人杀人如麻,完全不把我平湖武者放在眼里!” “连续两日作案,在县衙大搜捕当天犯案,这是挑衅!” “他在挑衅平湖县所有武夫!” 没多久,六位县吏全部走出內衙,扩大版的堂会正式召开了。 贼曹孟谨行,先说明了蛊玄舟的恶行,屠杀十二人,其中还有五名捕快。 “第一天杀死陈琨主僕三人,抢走《烈马腾筋式》————” “第二天又杀死方玉等七人,抢走《九牛抻筋功》————” “杀死方玉之后,又潜入捕快张龙兄弟家中,虐杀张龙、张狗子二人!抢走—— 了孟氏秘制的毒蜂水母剧毒!” 到了这个时候,捕快和武夫们,才第一次完整的了解蛊玄舟的所有恶行。 杀前两批人是为了抢功法,杀张家兄弟是为了抢毒药吗? “为什么要去抢毒药,他不是缺练筋功法吗?” “他百毒不侵,据说张龙的毒药比他的毒皮还要毒,他才去抢的!” “张龙哪里来的毒药?” “据说是他自己暗中提炼的,靴子里还藏著毒锥。” “这也正常,王班头刀柄里面还有铁链和石灰呢———— 孟谨行接著说道:“蛊玄舟此贼罪大恶极,猖狂残虐,县尊下令,全城搜捕此贼!” “苏捕头,捕快是否到齐?” 苏杭拱手答道:“除了值夜休息的,还有一人没有点卯。 听到捕快缺了一人,眾人的第一反应不是缺岗,而是被害了。 “是哪一位?”孟谨行问道。 苏杭皱了皱眉,“乃是新任班头萧砚。” 方氏部曲队伍中,八岁的方仲永喊道:“昨夜萧班头与我们分別后,是独自一人前往外城的!” 又一个班头失踪了,现场再度议论纷纷。 “是县衙最杰出的年轻班头啊!” “是摘星楼投资的五大天才之一!” “难道蛊玄舟此贼,专挑有潜力的青年武夫下手吗!” 失去张龙的桑猛本来眉头紧皱,听到萧砚失踪,不由心中大喜。 失去一个张龙,还可以再发展新的手下,但是萧砚可是心腹大患。 他抬头看向公案,发现孟谨之的嘴角也似乎微微上扬。 难道,那个祸害,他娘的死了! 这可太好了。 公案上,譙主薄眉头紧锁,方守中捻须沉思,孟谨之满怀期待。 孟氏不敢对萧砚下手,是因为诸葛四十九的庇护,只能驱虎吞狼,多少有些投鼠忌器。 如果萧砚被半路杀出来的蛊玄舟弄死了,那当然是皆大欢喜。 至於蛊玄舟为什么要杀萧砚,也没那么重要了。 蛊玄舟酷爱研究毒药,抢夺张龙的毒药倒是有点理由。 但是他怎么知道张龙有毒药,张龙的毒药是孟三郎给的,基本上没几个人知道。 站起来的孟谨行,看向了县吏之首譙寿仆,对方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孟谨行对著眾人拱了拱手,道:“贺馆主、方馆主————谨行在此感谢诸位了“” 。 “今天县衙捕快將和诸位一起,分片区巡逻,在全城张贴海捕文书,若是此贼胆敢出现,一定要將他绳之以法!” 坐在椅子上的贺鏞声震校场,“此人是武夫中的败类,还残害了贺某弟子,我贺氏武馆自当鼎力相助!” 第125章 桑猛:萧砚又立功了?(2/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桑猛:萧砚又立功了?(2/4) 第125章 桑猛:萧砚又立功了?(2/4) 同样的五锻高手方正也道:“除暴安良是我们武夫的本分,方氏武馆责无旁贷!” 方仲永摇著扇子上前一步,道:“萧砚可是本郎君看中的人,要是他被那贼子害了,我方氏部曲一定为萧砚报仇!” 这位八岁孩童,自小通读经义,五岁踏入九品学子境。 因为掌握了脚下生风,就是贺鏞、方正亲自出手,都追不上他,安全的不得了。 方氏族长方谦也是胆大,让八岁孩童出来,代表方家做事。 方氏一门两天才,武道天才方清霜,文道天才方仲永,举县皆知。 其他各家的部曲,也都表明了態度,愿意协助县衙缉捕蛊玄舟。 贺鏞身后,大弟子贺奔嘀咕道:“虽然咱们人多,但县城这么大,这可怎么抓,怎么才能给陈师弟报仇。” 不远处的方仲永走了过去,拿扇子点了点贺奔的肚子,贺奔这才低头看到他。 “笨牛,能抓住当然最好,抓不住的话,这样的大阵仗把人嚇走也行。” “这样的流窜犯最是难对付,昨夜本郎君的计划失败了,想再抓他可就难了。” 贺奔的师妹李姝也站在旁边,身段高挑,面容姣好。 她轻嘆了口气,道:“这种流窜犯,可能昨夜抢了毒药,杀了萧砚就跑了,这次行动,恐怕要空手而归了————” 方仲永跺了跺脚,“萧砚可不能死啊,我可不想看到方清霜回来鼻孔朝天的样子!” “有萧砚在,在天赋上可以狠狠压一压她的威风!” 几人议论之间,孟谨行已经分配好了各个队伍负责的区域。 算上暗中各自搜捕的武夫,平湖县城可以算是天罗地网了。 “诸位,巡逻区域分配完毕,任何一支队伍发现蛊玄舟,立刻发响箭示警!” “敬祝诸位,擒获要犯,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义不容辞!”眾人齐声领命,准备转身出发。 就在这个时候,校场门口传来一声爆喝,引得六百多人纷纷瞩目望去。 “且慢!” 声音听起来年轻,但是中气十足,声如洪钟。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捕快站在侧门门口,正在大步走入。 六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萧砚旁若无人,左手拎著一个黑布袋,一步步从侧门步入校场。 萧砚面容俊朗,细看之下颇有些书卷气,还有未脱离乾净的稚气,五官立体,稜角分明,眉峰锐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与年龄不甚相符的眼睛,其中的目光颇有些莫名的威势,令人不敢直视。 “萧砚,你没死,这太好了!” 方仲永疯狂摇著摺扇,连著跺了十几次脚,跺的地面尘土飞扬。 侯进远远看到,心里嘀咕,我才是萧班头兄弟,你这野小子跟萧砚什么关係啊,干嘛这么高兴。 好个屁啊————桑猛暗暗呸了一声,好人活不长,祸害活千年。 李姝拿肘子点了点贺奔,“师兄,那就是和青霜妹妹、你齐名的萧砚啊,皮相————还真是不赖呢。” 贺奔摸了摸脑袋,闷声闷气的说道:“萧班头確实俊,要是穿上宽衣博带,怕是能把孟三郎比下去。” 这句话刚出口,贺鏞就黑著脸转了过来,“这种话,还是不要公开说的好。” “是,师父。”贺奔面露尷尬,立刻闭嘴。 “有什么不能说的,本来就是嘛,孟督邮阴阴柔柔的,软趴趴的。”李姝低声嘀咕了一句。 贺奔闷声道:“听说大世族的名士们,都是以柔为美的————” 方正拉了拉贺鏞衣襟,“贺兄,你看萧班头左手的黑布袋,像不像装著脑袋?” “像啊,我都看了半天了!”贺鏞粗短的眉毛挤在一起,拼命看向那黑袋子。 譙主薄跨下的身子,在萧砚进来的那一刻,瞬间绷的笔直。 太好了,本主薄的福將来了。 他顺势站起身来,“谨行,你说了这么多,也累了,坐下歇歇吧。” 孟谨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萧砚这小子又要大出风头了。 捕快群里,侯进低声说道:“我们萧班头有摘星楼保护,怎么可能出事。” 三百捕快,三百多武馆弟子和各家部曲们,全都齐刷刷的看著萧砚,不知道他叫停堂会是什么意思。 “萧班头没事,他手里拎著的是什么?” “他,他不会,不会杀了蛊玄舟吧。” “蛊玄舟是练皮巔峰,皮如龟甲,重伤了练筋初期的陈捕头,萧班头练肉巔峰怎么抓啊!” “那他拎的是什么,总不能是猪头吧?” “哎呦呵,还真是猪头!”刚刚说话捕快突然惊叫一声。 萧砚大步来到公案前,將黑布撒开,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人头,乍一看的確像是黑猪头。 他衝著譙主薄拱了拱手,道:“主簿公,卑职昨夜自方氏武馆前往家中,途中遭遇此贼刺杀。” “据他所言,刺杀卑职是为了还上某人的人情,卑职实在不知道,是为了还谁的人情。” 他说著话,目光扫过了公案上的孟谨之。 孟谨之陡然坐直了身子,阴柔的眸子里火冒三丈。 你说话就说话,看我干什么! 我孟三郎堂堂名士,难不成会勾结悍匪害你性命不成! 萧砚继续说道:“卑职知道他实力强大,但是避无可避,交手之间发现他的力量竟然没有二百斤,也就百斤上下,比卑职强不了多少,而且脸色发黑。” “斗了十几招,此贼放言道:算了,为了一个人情,杀一少年天才,我良心不安!” “我心道:你都杀了陈琨、方玉,怎么可能会爱惜天才,一定有猫腻!” 听到这里,孟谨之双眼微闭,一定是张龙机警,给蛊玄舟下了毒蜂水母的毒。 一般人中了那般剧毒,自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蛊玄舟只是修为跌了不少,毕竟毒药影响体魄,而他竟然托大想顺手杀了萧砚。 小偷遇上贼姥姥,萧砚一看蛊玄舟状態不对,追上去捡了个大便宜! 张龙啊张龙,你临死了,还帮了萧砚一把! 果然,萧砚继续说道:“我追上蛊玄舟,发现他连步法都慢了不少,於是觉得有机可乘。” “最终,我追到城外,他竟然大骂我卑鄙,还要杀了我为民除害,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啊!” 桑猛冷眼旁观,心里冷哼不止,人家说的分明挺对的。 老天无眼,萧砚这廝,他娘的又立功了! “我再次和他交手,发现他力量又小了,於是我就用从捕快十三式中悟出的刀法和他交手。” “最终砍中了他脖子,却砍不断,等他死了以后,我才把他脑袋剁了下来!” 譙寿仆立刻让孟谨行、苏杭、桑猛,还有几个目击者上前,验明死者正身,几人都確定人头就是蛊玄舟的。 尘埃落定了,萧砚真的杀了蛊玄舟! 眾人按捺不住,纷纷议论开了,六百多人准备大张旗鼓去抓捕的贼人,被萧砚砍了。 “我明白了!是张龙给蛊玄舟下毒了!” “一定是这样的,你看头都黑了!” “所以萧班头这是捡了便宜啊!” 听到这话,有的捕快就不乐意了,功劳哪是谁都能捡到的。 萧砚屡次立下大功,儼然成为不少年轻捕快的楷模,容不得別人说三道四。 “胡说,要是你的话,你敢追著那样的悍匪到城外吗!” “是啊,那贼子一拳破皮就能毒死人啊!” “萧班头还是胆大心细啊!” “这就是萧班头的气魄,为了功勋敢豁出命去!” “活该人家立功升职!” 眾人议论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萧砚胆子真是大,为了功劳豁得出去。 方仲永喜笑顏开,对著方氏部曲、方氏武馆眾人说道:“你们看,这就是根本郎君齐名的武道天才,颇有智谋!” 武馆弟子的注意力,其实更多的在丹药上面。 贺奔掰了掰手指头,惊喜道:“萧班头要得到两颗军需丹药了,他马上突破练皮初期,正好能用得上!” 李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突破,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贺奔说困惑道:“平湖县又出一个天才,难道不应高兴吗。” “可惜他修炼太晚,要不然的话能赶上护境演武,我还想和这样的天才切磋一番呢。” 萧砚报告完毕,校场上乱鬨鬨的,刚才的秩序井然荡然无存。 譙主簿含笑点头,“萧砚,你做的好啊,胆大心细,有勇有谋,智勇天授! ,这话说出来,孟谨之、孟谨行当场狂翻白眼,你自己的人,真就吹出花来了。 萧砚肃然说道:“全赖县尊有德,卑职这次算是撞了大运,才为民除害。” “撞到了大运,也要有勇气和实力才能抓住机会啊。”譙寿仆话中有话的暗示著。 “诸位,既然死者已经验明正身,蛊玄舟流窜案就可以终结了。” “这个无恶不作,疯狂屠杀平湖县武夫的贼子,终於被我县衙捕快就地正法!” “本官现在宣布,捕快班头萧砚记二等功勋一次,赏钱五万!” 县吏不是官员,但面对下属和庶民,可以自称本官。 话音落下,萧砚管辖的三个牌发出一阵欢呼,大部分捕快也都跟著喝彩。 堂会散去,萧砚转身来到三位捕头身边。 第126章 沐休三天,潜龙榜之资!(3/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沐休三天,潜龙榜之资!(3/4) 第126章 沐休三天,潜龙榜之资!(3/4) 陈放面色苍白,嘴唇发青,看起来毒性还未拔除。 “萧砚,做的好啊,升任班头刚刚九天,就立下此等大功,也为我出了一口恶气!” 陈放对人员履歷非常敏感,隨口就能准確报出时间和经歷,天生的人力资源专家,做什么捕快啊。 萧砚拱手说道:“陈捕头,这贼子死不瞑目,栽到我这样的小角色手中,颇为不甘心。” “好好好!此等贼人,就该死不瞑目!”陈放恨恨的说道。 萧砚趁热打铁道:“陈捕头,卑职近日连番夜战,想沐休三天,休整一番。” 这个时候,苏杭笑著说道:“是不是想抓紧突破练皮期,吃了半枚磨皮丹,也好落袋为安。” 萧砚毫不避讳的说道:“苏捕头明察秋毫,卑职正有此意,毕竟军需丹药太过吸引了,卑职打算將易筋丹交给摘星楼保管,防止有心人凯覦。”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萧砚抬眸看了一眼桑猛。 桑猛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这小子贼眉鼠眼的,整天阴阳谁呢! 但是萧砚的这句话,也被不少有心人传了出去,就算对易筋丹有些想法的人,也不得不暂时压下去。 陈捕头笑著说道:“这是好事啊,你去沐休,不突破练皮期,不要来上值了!” 蛊玄舟重伤陈放,让陈放修为下跌,以后也就止步练皮巔峰了。 他本以为蛊玄舟会逃窜,这桩大仇也就报不了了,但是萧砚给他出了这口恶气,让他神清气爽。 “多谢陈捕头!”萧砚慨然道。 分管捕头没有意见,沐休的事情就定下来了。 萧砚来到了两位武馆馆主的座位之前,两人正在谈论萧砚。 方正含笑说道:“萧班头真是我平湖县的天骄啊!” 贺鏞也感慨道:“若是两个月跨过九品一锻,如此天赋,真是骇人听闻了。” 方正指了指西北方向,道:“贺兄,可曾听闻那些能上潜龙榜的天骄,萧砚日后,说不定有机会啊!” “潜龙榜!”贺鏞、贺奔、李姝几人都面露惊容。 贺鏞摇了摇头,“大乾潜龙榜,那是神仙人物才能上去的,都是三十岁前的绝世天才。” “潜龙榜的前列,都是三十岁前突破到七品神窍境界,甚至还有可斩六品的神景大武师。” “大乾立国四十年,平湖县城出去的武夫,八品以上者也才不到十人,七品更是只有一人,而且已经垂垂老矣。” “想登上潜龙榜,难啊!” 武夫九品锻体境,八品气血境,七品神窍境。 神窍境步入巔峰后,集下三品之大成者,名为神景大武师! 方正余光看到萧砚过来,坚定的说道:“贺兄,老夫敢和你打赌,萧砚此子必然能上大乾潜龙榜!” 贺鏞有些纳闷,方正这老小子怎么净说萧砚的好话,还这么不著边际。 大乾潜龙榜是武夫心心念念的荣耀,但要登上去跟登天也差不多了。 不但资质不能差,还需要大量资源支持,萧砚才九品一锻,说这些太縹緲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砚走了过来。 方正要比贺鏞圆滑的多,这两天接触下来,贺鏞明显更加直爽坦诚,他的大弟子贺奔似乎更加直爽。 方正这时候故意说好听的,还不是为了开口討回本门功法,可谓屁股后面都长了心眼子。 萧砚跟潜龙榜的关係,就像是小学长跑冠军,和国家队成员的关係,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萧砚將两本背熟的功法原本拿了出来,直截了当的奉到两人面前,“两位馆主,功法寻回来了。” 贺鏞这才发现,萧砚从身后过来,连忙接过功法,仔细翻看。 方正则是接过功法,看都不看就揣入怀里,直接拱手道谢,“萧班头大勇大智,方某感激不尽,如此年轻有为,日后必然前途无量!” 萧砚拱手含笑,“方馆主言重了,这是萧某职责所在。” 方正又客气了两句,就带著门人弟子离开了。 又过了十几息,贺鏞才看完功法,萧砚笑著说道:“贺馆主,功法没有问题吧。 amp;amp;quot; 贺鏞粗狂的面容露出喜色,灰白的眉毛忍不住上扬。 “好小子,功法没问题,你临危不退,以小博大,这才是真正的武夫。” “你帮本门夺回功法,又给我三弟子报仇雪恨,虽然是职责所在,但我贺某从来力不亏人。” “我贺鏞欠你萧砚一个大人情,日后若有需要,儘管来贺氏武馆寻我,若是武学上有任何疑问,可隨时找我解惑,或者找我两个弟子也行!” 贺鏞说著话,將大弟子贺奔、二弟子李姝介绍给萧砚认识。 方正和贺铺两人,性格差异极大,方正一口漂亮话,却是拒人千里之外。 贺鏞虽然人情不周到,却是恩怨分明,一开口就应下一个大人情。 这可是九品练脏高手,平湖县顶尖的几个人,可见贺铺心胸不小。 “萧砚,我叫贺奔————”贺奔摸了摸脑袋,有些靦腆的说道,隨后重重的做了一揖,“多谢萧班头为我陈师弟报仇!” 女弟子李姝也拱手道谢:“萧班头,我叫李姝,多谢你为我师弟报了大仇,往后多来武馆走动,隨时找我和师兄探討切磋。” 萧砚痛快说道:“既然贺馆主开口了,晚辈就不客气了。” 贺鏞忍不住感慨道:“大乾户籍法度森严,要不然的话,你拜入我门下,专心修习武道,成就或可比肩贺奔啊!” 萧砚身上秘密太多,还有修炼提速和破限创法的面板,不適合去武馆修炼,和武夫朝夕相处之下,有些底蕴根本无法解释。 萧砚拱手说道:“多谢贺馆主厚爱,公门之中好修行,除暴安良既是公职,也是武夫本分。” “说得好!”贺鏞目光一亮,道:“说到底,武馆、宗门毕竟是草莽,我大乾武夫的根,还是在公门,在军中。” “在公门也有公门的好处,萧班头,我等先告辞了。” “贺馆主,再会。” 贺鏞带著眾人离开,方仲永摇著小扇走了过来,他歪著头仰望萧砚,一脸钦佩之色。 “萧君,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妻妾成群,果然好志向啊!” 方仲永的话,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刚刚离开的李姝,也忍不住回头张望。 萧砚暗暗一惊,看来方金莲真的將他这些话传出去了。 他可不乱接茬,“小郎君年龄虽小,却志向远大,在下佩服之至,这就告辞了。” 萧砚说完话就往外走,方仲永跟上说道:“萧君放心,金莲说你始乱终弃,负心薄倖,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她逢人就说这些话,是想逼迫你浪子回头,迫於压力重新回到她身边。” 原身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极品绿茶————萧砚皱了皱眉。 “誹谤,这是誹谤,方金莲坏我名声!” 方仲永嘿嘿一笑,“萧君且放心,我已经狼狼训斥过金莲了,让她以后不许乱传你的事情。” “萧君和我,乃是平湖双璧,文武两道的绝顶天骄,我不允许你被这些琐事分散心神,你专心上值修炼,不用管她。” 族长儿子亲自出面教训,方金莲当然要听话,萧砚对方仲永的观感提升不少。 “既如此,多谢方小郎君了。” 方仲永拿扇子遮住嘴巴,道:“你放心,这件事以后也不会传出去的,更不会影响你和紫鳶娘子的情谊。” 萧砚呼吸骤然一滯,看来方仲永真把始乱终弃的事情当真了。 方仲永接著说道:“贺氏武馆隨时欢迎你,我方氏武馆也是如此,我跟会方正族叔打招呼的。另外,以后有难处,直接来我家找我。” 他说完后,拱了拱手,趾高气昂的带著部曲离开了。 一个八岁孩童,带著数十人的队伍,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萧砚暗暗寻思,这小子对自己示好是什么意思,真的就是为了和他姐姐方清霜斗气吗,太幼稚了吧。 “不对,人家本来就是个孩子,不幼稚反而有鬼了。” 教场外,贺家武馆的队伍走了出来。 贺奔从胸口掏出一块桃神符,偷偷递给李姝,“师、师妹,在师弟身上发现的————” 李姝转头,看到那块抢购的桃神符,眸中闪烁哀伤。 “唉————可怜小师弟刚刚起势,就遭了这样的横祸。” 她伸手將桃神符接了过来,掛在了腰间。 “师父是练脏高手,虽然没有產生气血,但是气息绵长似渊,出窍游魂还是会有些忌惮,我不会有事。” 贺奔神色突然认真起来,道:“师妹!你千万不要大意,武者神魂被採补,日后无法进入七品神窍境。” “嗯,师兄。”李姝的声音柔和了很多。 萧砚回到內衙,准备收拾一下就回家休假,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议论声。 “唉,听说陈捕头申请调往功曹属吏,真的要转文职了。” “其实,他是看到孟贼曹年富力强,从捕头往上升县吏,难度太大,不如换条路。” “你还別说,陈捕头对全县衙五百多人的履歷张口就来,还真是干功曹的料子!” 这些话萧砚是赞同的,因为陈放的確对人的履歷很敏感,天赋就在这个方向。 治安副大队长换了赛道,到组织部门发光发热,在大乾治下,倒是障碍不大。 人事是最敏感的,陈放有这个意向,就意味著班房中的这些人,有一个人能上位捕头了。 免费ps: 1、主角穿越改为宿慧觉醒,不影响故事发展。 2、方仙道改为人之道,又名人道宗,方仙道逼格更高,留待后面登场。 第127章 练皮巔峰!孟氏班头的敌意(4/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练皮巔峰!孟氏班头的敌意(4/4) 第127章 练皮巔峰!孟氏班头的敌意(4/4) ”谭班头,你功劳最盛,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要补上陈捕头的缺!” “哎~~~哪里比得上薛班头德高望重,你做捕头才是眾望所归。” 谭承平和余良两个班头,是孟氏部曲子弟,也是孟氏明面上的人。 谭承平练皮巔峰多年,余良练皮中期,都是老资格的班头,谭承平的修为和功劳,都已经符合捕头任职要求。 薛盛则是胡氏的人,是班头中资歷最高的,修为也达到了练皮巔峰,符合捕头的修为条件,功劳还差一点。 陈放如果调离,那么新任的捕头,不出意外就是这两人中產生。 县衙捕快中十个班头,张龙死了,方氏武馆外的埋伏死了一个,只剩下八人o 班头两个缺,捕头一个缺,县衙的人事风暴又要来了。 话题没多久就转移到了萧砚身上,按理说同一个房间不会议论彼此,但萧砚毕竟资歷浅,升职不久。 “萧砚又立功了!这小子运气也忒好了!” “人家敢玩命搏功劳啊,要是换成我,绝对跑回衙门找捕头出手。” “年轻气盛,年轻有为,年轻就是好啊!” “我这么年轻的时候,还整天在珊瑚阁里洗澡呢————” 萧砚远远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大步走入班房,七个说话的班头全都闭上了嘴巴,客客气气的恭喜萧砚。 “萧班头恭喜了!” “这才几天,一个二等功入帐了!” “后生可畏!” 萧砚一一拱手,然后客套了一番,包括孟氏两个班头余良和谭承平。 他路过张龙的座位,想到张龙死前的场景,还是觉得心中暗爽。 年近四十的谭承平走了过来,目光复杂的看向张龙的座位。 “可惜了张班头,竟然被那贼子残害!” 自从萧砚升任班头,谭承平和余良两人,对他不冷不热,维持表面上的客气. 萧砚明显看到,谭承平咬了咬后槽牙,作为资歷最老的班头,他沉著脸看向萧砚。 谭承平宽额尖頜,留著八字鬍须,观骨突出,气质冷峻。 “萧班头,你这二等功勋,有张班头一半功劳。” “要不是他给蛊玄舟下了毒,你可捡不到这么大的功劳。” 孟氏的捕快非常抱团,而且从小就认识,交情极好。 县衙谁不知道萧砚和桑猛为首的团体关係不睦,和张氏兄弟更是仇怨颇深。 谭承平这话说出来,就有些拿资歷压人,教训人的意思了。 你还不是捕头呢————萧砚神色如常,道:“功勋乃是县尊和功曹所定,不是我们班头能置喙的。” 萧砚说著话,微微抬眸,看向了谭承平。 谭承平突然一个哆嗦,因为萧砚的目光宛如结冰的刀锋,毫无波澜和温度。 这样的眼神,充满了莫名的杀气和戾气,让老资格的谭承平都忍不住脊背发凉。 这小子太古怪了,这眼神简直跟魔头一样————谭承平退了两步,又听到了萧砚波澜不惊的声音。 “另外,我的功劳是用命搏来的,是我和亡命徒蛊玄舟搏命得来的,不是捡来的。” “大家都是同僚,希望谭班头慎言,不要伤了同僚间的和气。 萧砚说完话,从谭承平让开的空间走了过去,这番话算是一个软钉子,警告对方不要再摆资歷压人。 作为宿慧觉醒者,萧砚很清楚,在同一个房间工作,一定要竖立严格的边界感,对於挑衅的言语,一定要给予明確的反击。 余良朝谭承平走过来,揽著谭承平肩膀走开,低声道:“你惹他干什么啊,忘了张虎在县衙门口鞠躬了。” 八位班头同时神色悚然,再次意识到萧砚是个刺头,不服管,不好惹,敢闹事。 萧砚收拾好东西,拎著小包袱,对著眾人客气的拱了拱手,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诸位同僚,在下获准沐休数日,过几日再会。” 余良和谭承平默契的背过身去,其他班头则是客气的道別。 胡氏部曲子弟薛盛,长著一张神似侯进的鞋拔子脸,不过比侯进还长一寸。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薛盛一脸笑容的说道:“萧班头好生休养,衙门有什么事,我差侯进他们给你带信儿。” “等你回来,就是练皮境了吧,真不愧是天才!” 一锻练肉巔峰可担任班头,二锻练皮巔峰可担任捕头,三锻练筋巔峰才有资格做贼曹掾。 “有劳薛班头,告辞!” 县城门口。 城门口上方的城墙上,巡逻的县兵用绳子绑著蛊玄舟的头颅,从垛口吊了出来,掛在城头示眾。 黑的头颅一出现,顿时引起了来来往往百姓的驻足观看,城门没多久就围了不少人。 城门口掛人头示眾,一般都是罪大恶极之徒,百姓们每隔几年能看到一次。 蛊玄舟本来就长得乾巴巴的,中毒之后脸色发黑,乍一看像个蜥蜴脑袋。 “哎呀,哪个悍匪的头颅,怎么黑不溜秋的!” “是的,怎么跟个怪物似的!” 这个时候,城头上的县兵高声宣布道:“悍匪蛊玄舟,临海郡、丹阳国通缉要犯,在我平湖县两天內屠杀十二人!” “此贼胆大妄为,丧心病狂,昨夜被县衙捕快班头萧砚斩杀正法,现將此贼首级在此示眾!以做效尤!” 听到是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蛊玄舟,百姓们的议论更加激烈了,这人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全县风声鹤唳。 “是他啊,全身是毒药的恶贼,县衙捕头都被重伤了!” “捕头抓不住的恶贼,被萧班头抓住了!” “萧班头才上任几天,又立下大功劳了!” “立功不立功咱不知道:这是为民除害啊!” “水鬼堂、毒蜈公都是萧班头灭的,年少有为啊!” 萧家小院。 萧砚刚过午后就回了家,发现大门上著锁,心道嫂嫂又带萧瀟去哪儿串门了。 他刚刚打开门,侄女就从堂屋欢快的衝到了怀里。 “小叔,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萧砚摸了摸萧瀟的小脑袋,“小叔要休假几日,这几天就在家练武休息。” 叶三娘从堂屋走出,惊喜道:“衙门还给班头休假呢,良人那么多年都没遇上过。” “这几天说是县里进来凶人了,已经杀来好些人,又要全县大搜捕了。” “所以我索性从外面把门锁上,这样安全些。” 萧砚抱著萧瀟走入堂屋,將包袱放在桌上,隨口说道:“那人被我斩了,我因为立功被赏了沐休假期。” 叶三娘神色没有特別大的波动,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在习惯了。 家里的天才武夫捕快,以后不但修为精进快,而且升职立功都很会很快。 再厉害,两三年总不可能做捕头吧,所以最好的表现就是立大功。 叶三娘做了班头嫂嫂,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期,这样不会显得一惊一乍。 萧砚的確立了大功,虽然快了些,但在预期之內,所以叶三娘总体状態平静。 她暗暗心道:“我是真的班头嫂嫂了,要有班头长嫂的样子,这次是真的心平气和,可不是装出来的。” 隨即她开口道:“这几日你在家,我去买些熊掌、鱼胶、黑猪肉、龙鱼之类的,你练武消耗大。” 萧砚拱了拱手,“有劳嫂嫂了。” 叶三娘含笑说道:“做了班头,人也没那么粗————人怎么还文縐縐的了。” “没事的,我要是忙不过来,就喊紫鳶过来帮忙,她上次还说她在七星楼事情並不繁忙。” 都不喊人家老师了,直呼其名了,看来嫂嫂和紫鳶老师关係越发亲近了啊。 收拾好东西,萧砚就抹上了珍珠润皮膏,来到更加宽的后院练武。 《熊虎锻体拳·练皮篇》此时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的印刻在识海之中。 一招招拳法打出,拳风扫过,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萧砚的皮膜也在一遍遍锤炼。 烈日下,萧砚的皮肤泛著淡淡的古铜色,皮肉却是无比灼热,密密麻麻的麻痒像是钢针在皮下游走。 萧砚知道这是铜皮即將大成的过程,钢铁尚需锻打,铜皮也需要锤炼。 牛皮、龟甲、铜皮。 龟甲到铜皮的过程,硬度提升不明显,延展弹性飞速提升,皮膜的麻痒是很自然的反应。 接近三百斤的拳力,在空气中震盪,全身皮膜肌肉也跟著震颤,根根汗毛竖立,仿佛一滴滴铜液流在皮肤表面。 三套拳法打完,萧砚的皮膜进入乏力期,要是在往日,今天的锻体修炼可以结束了。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93/100)】 萧砚服下五分之一磨皮丹,活动筋骨皮肉,让丹药迅速消耗,没多久全身的皮膜重新恢復了活力。 服下两次丹药之后,萧砚身体的皮肤韧度急速提升,数天的功夫在一天內修成。 这样的进展固然惊人,但是萧砚要承受的痛苦和煎熬也是数天的集和,皮肤麻痒、疼痛、灼热,一样都没有少,而且更加密集。 练皮巔峰,就在今日! 而且,是远强於一般武夫韧如牛皮的铜皮大成! 第128章 突破练筋,九品三锻!(1/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突破练筋,九品三锻!(1/4) 第128章 突破练筋,九品三锻!(1/4) 大乾太康四十年,七月二十九日。 扬州临海郡平湖县,外城,萧家小院。 从日出算起,萧砚进行了八次《熊虎锻体拳·练皮篇》的修炼,每一次的感受都有质的变化。 拳风相比今天的第一次,锋芒明显更加逼人。 他的皮肤泛著冷硬的淡金光泽,粗糙的纹理渐渐细腻,龟甲的坚硬角质已然变得无比平滑。 萧砚清楚的感觉到,身体表面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甲冑,但是行动却没有丝毫窒碍。 这层甲冑轻薄无比,丝毫不影响触感,堪称丝滑爽润。 最近这几次修炼,萧砚明显的感觉到,发力的时候,皮膜之间、皮肉之间、骨膜之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牵引和拉扯。 到了最后这一次修炼,这种感觉已然非常明显。 甚至在肌肉团中,萧砚都感受到到了一股劲劲的团簇,隱隱有种抽筋的感觉。 感受著若有若无的抽痛,萧砚暗道:“这是筋络在示警,皮肉已然修炼到了极致,想要体魄更上一层楼,就需要强化筋络。” “看来,我的皮肉已经修炼到人体的极致了,所以筋络已经自己显现出来了,马上就能踏入练筋境了。” 渐渐的,这种感觉覆盖全身皮肉,青色筋络隱隱搏动,似乎比往日粗壮了半分! 这是步入练筋境的跡象啊! 萧砚收功之后,面板上熊虎锻体的小成满格状態一闪而逝,迅速变成了大成。 【绝学·熊虎锻体拳(小成100/100)】 【绝学·熊虎锻体拳(大成0/120)】 一般的武夫在练皮巔峰之后,还要寻筋摸脉,在这瓶颈期熬炼一段时间,才能步入练筋期。 目前的桑猛、谭承平、薛盛,以及失踪人口萧锋,都是处在这个状態。 萧砚的练皮、练肉、练筋都是同一门绝学,完全没有任何瓶颈,铜皮大成之后,皮肉中的筋络自动出现。 因为皮肉强化到一定程度,筋络就会牵引不住断裂,所以筋络必须自己冒出来示警,是时候强化筋络了。 萧砚扫了一眼面板,境界已经跳到了九品三锻,练筋境。 【境界:武夫九品·三锻、仙道九品·观想境】 今天是萧砚觉醒宿慧的第七十三天,开始练武的第六十五天,出狱的第四十六天。 武道入品开始练肉的第四十七天,踏入练皮境的第三十天。 萧砚用了十六天跨过了一锻练肉境,用了一个月跨过了九品二锻练皮境,前两个锻体境界花了四十六天。 在平湖县城,桑猛和陈放这类有点天赋的,背后势力能提供资源的,一般十年修完两锻。 桑杰和牛铁胆这类算是县城级顶尖天赋,完成两锻在五六年上下。 传说中的方清霜,对於县城四十万人的规模来说,算是妖孽级天赋,平均三个月就完成一锻,是桑杰和牛铁胆的十倍。 萧砚还能在方清霜的基础上,再快三倍! 虽然说很变態,其实就相当於方清霜服用军需丹药的速度。 和方氏女郎相比,就没有那么恐怖了。 那日听说的潜龙榜上天骄,都是三十岁前踏足七品。 在九品的五层锻体境之上,还有八品的气血六变,七品的神蕴九窍,那又该是怎样的修炼速度口隨著萧砚修为的提升,和眼界的开阔,萧砚渐渐意识到九品的確很弱,县城的確很小,大乾天下海阔天空。 再往远了想一想,如今重开天地才四十年出头,大乾已经有大宗师、宗师存在了,他们的修炼速度又是如何惊人。 “前面的路还很漫长,我刚刚踏上起跑线,掌握了一些武道的皮毛而已,直接开始练筋吧!” 萧砚查看了《熊虎锻体拳·练筋篇》的內容,其中的招数对柔韧性的要求极高,大成之后修炼成钢筋。 这种钢筋可不是硬邦邦的无法弯曲,而是柔性和硬度兼顾,甚至上半身能绕著腰椎转三百六十度! “好傢伙,我让你练武道,你修成瑜伽大师了。” 將招式要领全部牢记於心之后,萧砚开始摸索修炼,感受筋络的拉伸牵引。 宛如中年人学劈叉,痛並快乐著。 萧砚双膝微曲,沉桩下蹲,双臂环抱,好似怀中抱著一个熊崽子,这一招“熊踞裂筋”才刚刚起势,萧砚就感受到全身筋络在突突跳动。 皮肉下,刚刚感受到的粗壮筋络之下,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弦筋络被牵扯拉出,撕裂感顺著腋下向手臂蔓延。 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他咬了咬牙,艰难的做完了起手式,然后双拳变爪,猛地前探,胸前青筋陡然暴起! 虎扑绷筋! 宛如蚯蚓般的筋络,在全身各处绷起,皮膜瞬间化铜,配合著筋络的牵引强化,酸麻胀痛的感觉充斥全身。 一套拳法艰难的打完,萧砚用身神感受筋络,果然筋络遍布著一些细微裂痕,四肢偶尔还抽搐一下。 萧砚很熟悉这种感觉,下一步就要使用药物了,比如练肉境的熊胆大力酒、练皮境的珍珠润皮膏。 当然,萧砚可以直接嗑药。 一颗易筋丹还在怀里放著,隨时可以服用。 但是萧砚练皮的时候已经发现,珍珠润皮膏和磨皮丹配合起来使用,丹药的使用效率更高! 所以,应该先购买练筋药材,配合易筋丹一起使用,將易筋丹的功效全部发挥出来。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萧砚回屋吃了晚饭,嫂嫂精心准备的龙鱼煲、鲍鱼粥,让萧砚大快朵颐。 晚饭之后,萧砚继续修炼解影七绝斩、四灵神蕴图,子时之前就完成了全天的修炼任务。 剩下的时间还有精力,萧砚就研究近日获得的武学,多看一些也能增长见识。 次日。 萧砚起床之后,潜力点的增幅还是8,服用磨皮丹並没有额外增加潜力点。 【潜力:357点】 这说明,磨皮丹这种军需丹药,和天然药材炼製的灵药相比,原料存在巨大差异,只能促进修为,不能提供太多的能量。 萧砚吃过早饭,往內城摘星楼走去。 他要去买练筋的灵药,还要买一把弓,因为练筋篇中有拉弓辅助练力的法门,这和军中的“弓押筋”说法相互印证。 一般的练皮圆满是两百斤力量,能开一百斤弓,萧砚的力量在这个基础往上浮动五成。 萧砚能拉开一百五十斤的弓,要买一张这样的强弓练习拉筋,射箭本身也是一种强大的战斗技能。 摘星楼,顶层。 诸葛小娘正在翻阅几位武道天才近日的修炼情况,一对玉足放在紫鳶怀里,足背肌理莹白如凝脂,不见半点瑕疵。 趾甲透著粉,像缀了几粒碎珍珠,脚踝纤细圆润,白净的让人心颤。 “紫鳶,萧砚到底突破练皮了没有?” 紫鳶跪坐在竹榻边上,给娘子按脚,“他买了那么多的珍珠润皮膏,想必是早就突破了,这次还得到了半枚磨皮丹,修为要突飞猛进了呢。” 诸葛小娘押了押脚,“他杀了中毒的蛊玄舟,还得了一枚易筋丹呢,从买珍珠润皮膏开始,也过了一个月了。” 紫鳶站起身来,腰间的桃神符一晃一晃,和浅紫色纱裙相互印衬,爽心悦目。 “娘子,他公开说易筋丹会交给摘星楼保管,但却没有送来,估计也是唬人的说辞,这样就没人打他的主意了。” “呵~~~”诸葛小娘小口微张,眼尾微微上挑,唇角牵动唇瓣荡漾开来。 “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他,这男人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啊?”紫鳶瞳孔微张,颇为错愕的抿了抿唇,耳根微微翻红,柔声道:“还,还行吧,他还是很赤诚的。” 紫鳶和萧砚交流的次数比较多,更多的接触了萧砚生活中的一面,尤其是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口但是诸葛小娘见萧砚次数不多,听到他狡猾奸诈的对付敌人的事跡更多一些,所以两人的认知有些差距。 诸葛小娘深深看了一眼紫鳶,垂眸道:“摘星楼有奇门阵法保护,哪个不怕死的游魂敢来楼里作死?” “你整日戴著桃神符,有这个必要吗?” 紫鳶倔强的嘀咕了一声,“我喜欢,就要戴。” 我就要戴,你捶我啊,捶我疼的是你。 诸葛小娘捏了捏拳头,但是没有出手,动手太频繁就没有威慑力了。 紫鳶都不怎么怕她了,竟然敢顶嘴了。 我先忍了,左右一块木牌,也算不了多大事情。 她睫毛微颤,道:“好了,我要参研术法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近期就不要打扰我了。” 她转身飘到顶层背后,那里有一条通道通往六层的静室,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转身,郑重的说道:“还有一事。” “萧砚来买东西的话,你亲自出面,从后台拿货,什么都不要问,要什么就给卖什么。” 紫鳶的眸子带著笑意,道:“娘子,我记住了。” “嗯。”诸葛小娘頷首,然后从楼梯口飘下去,身子都下去了一大半,紫鳶突然说道:“娘子,还有一事,要请问娘子。” “何事?”半截身子下楼的诸葛小娘问道。 紫鳶双手交叠在小腹,神色恭敬,欠身问道:“发现一个炼己神种,可以和总部申请一件极品凡兵的事情————” amp;amp;gt; 第129章 买弓练筋,精进神速(2/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买弓练筋,精进神速(2/4) 第129章 买弓练筋,精进神速(2/4) 这件事她已经提过两次了,这次再提起,她发现娘子美目中眼白渐渐多了起来,小拳再次握紧。 紫鳶迅速后退,“娘子,我不问了,我只是提醒而已。” 说完话,紫鳶迅速退出顶层。 诸葛小娘冷笑连连,“跑的倒是挺快。就算申请了,没有一两个月怎么可能送的过来,紫鳶这妮子,这次是真思凡了。” “作为一个女术士,应当以香火神女为楷模,肩扛大乾半壁江山,心怀神州亿万黎庶,寿数成百上千年,这么著急做什么。” “萧砚此人颇有城府,就算是我,都感觉把握不住,紫鳶还是太嫩了,胳膊肘总往外拐。” 一个时辰后。 摘星楼,三层。 莱德告诉萧砚,以后他的生意只有紫鳶娘子能接,把萧砚带到了三楼的静室之中。 室內方三丈,窗格打开透进三分天光,紫檀案上摆著青瓷茶具,案头燃著檀香,烟气缠上樑间悬的竹帘。 紫鳶老师站在窗边,紫色裙摆扫过青石地面,腰肢细的似乎一握就断,姿態嫻雅如空谷幽兰。 这a4腰,太妖孽了———— “萧君来了!” 古典美人转身望来,鹅蛋脸上洋溢著莫名喜气,眼眸温柔的似乎能流动。 萧砚走上前去,被紫鳶引著坐在桌案对面,两人相对而坐,紫鳶將一本册子递给萧砚。 “萧君,娘子说了,以后你要买什么,直接找我就行了。” 萧砚目光一凝,这意味著除了紫鳶和诸葛小娘,別人不知道萧砚买了什么东西。 他眼界也开阔了不少,知道九品的几个小境界其实微不足道,可能在四品世家女郎眼中,甚至没有太大区別。 但萧砚毕竟有孟氏这个大敌在,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 想到孟氏的时候,萧砚的目光陡然变冷,抬眸之间和紫鳶不经意的四目相对。 古典美人顿时瞳孔剧震,眸中的情意绵绵顿时被打散,像触电一样娇躯轻颤,躲开了萧砚的目光。 “萧、萧君,你的目光为何这么凶————” 萧砚顿时收敛凶光,试图用青龙生机缓和目光中凶戾。 他目光扫过紫鳶老师的脖颈,颈间锁骨如玉雕般,莹润精巧,深浅合宜,宛如两个小碗,隨著紫鳶的呼吸轻轻翕动。 紫鳶发现,萧砚的目光骤然变得温暖,然后停在自己胸前,带著一份令人心醉的柔和。 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欲望。 鹅蛋脸上泛起桃花,唇瓣几紧紧抿著,睫毛猛地下垂,不敢迎接对面目光的赤裸撞击。 “萧君————你也別这么看我呀。” 萧砚控制心神,让勃勃生机和肃杀征伐气息相互融合,目光渐渐恢復正常。 紫鳶脸蛋发红,“萧君目光露锋芒,这是元神强大的標誌啊!” “你的《青莲观想法》精进如何,有没有入门啊?” 青莲观想法是当初萧砚仙道入品之后,诸葛小娘送给他的珍奇观想法门。 萧砚翻看了一下,背下来之后並没有修炼,毕竟绝学《四灵神蕴图》要强大的多。 萧砚还没有回答,紫鳶突然掩口说道:“抱歉,娘子说过,不要问你的修为” 。 萧砚点了点头,距离四灵神蕴图圆满,还有十二天左右,到时候就能突破仙道八品服气境了。 那时候就能元神出窍,相信对於诸葛小娘来说,又是一个培养炼己神种的大成就。 “萧君你自己看吧,楼里卖的东西,灵药、兵器、杂货都在这册子中,价格我已经减半了。” 好贴心的小娘子啊————萧砚翻开了册子,找到最好的练筋灵药豹胎养筋丸。 五千文一颗,修炼普通锻体功法,一颗可用十天,稀有功法八天,珍奇功法五天。 按照熊胆大力酒和珍珠润皮膏的用量推测,绝学功法的消耗应该是三天一颗。 萧砚將《熊虎锻体拳·练筋篇》修炼完,估计需要四十天,易筋丹加速修炼大概能省下十天,那就买三十天的用量。 十颗豹胎养筋丸,一共是五万文钱,花费真是不小。 如果不是摘星楼的贵宾,就需要十万钱了,小家小户的资產都不一定有十万钱。 如果兄长萧锋突破练筋,恐怕根本无法支撑这么大的花销,只能一天修炼一点,慢慢磨蹭了。 萧砚又往后翻了一下,最好的练骨灵药是一万文一副的虎骨壮髓胶,差不多是豹胎养筋丸的两倍价格。 练武果然是个无底洞啊! “紫鳶老师,我需要买十颗豹胎养筋丸,还需要买一副趁手的弓箭。” 紫鳶眸中泛出喜色,道:“萧君,弓弩兵器在最后面。” 在他看来萧砚修炼这么神速,提前十几二十天备好灵药,无可厚非,一般的武夫都是这么提前准备的。 萧砚翻到最后几页,兵器只有中品凡兵和下品凡兵,没有上品凡兵和极品凡兵。 翻到弓弩页面,萧砚看到了九品阶段可用的八种弓,有练肉境用的六十斤桑木牛筋弓,练皮境用的一百斤柘木反曲弓。 练筋境用的一百五十斤铁樺裂石弓,练骨境可用的三百斤蜆木奔雷弓、四百斤黄梨惊鉉弓———— 一般的练筋境武夫,巔峰之后三百斤力量,开一百八十斤弓。 一般的练骨境武夫,巔峰之后五百斤力,开四百斤弓。 三锻练筋到四锻练骨,体魄从锤炼皮肉筋深入到骨骼,是质的变化,所以提升非常显著。 萧砚刚刚踏入练筋境,但是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三百斤,可以拉开一百八十斤弓。 最適合萧砚的是一百五十斤的铁樺裂石弓,价格三万钱,市价六万钱,对应的箭鏃枣木三棱箭五十钱一枝。 “紫鳶老师,给我拿一张铁樺裂石弓,二十根枣木三棱箭。” 紫鳶老师又问道:“一共八万钱,箭矢我送萧君就是了,还要別的吗?” “先不用了,就这些吧。”萧砚合上了册子。 萧砚有四十三万钱的积蓄,今天花掉八万钱,还有三十五万钱,储备还是很充足。 萧砚从怀中拿出八枚金叶子,每一枚可兑换一万钱,交给了紫鳶。 紫鳶带著萧砚去仓库拿了货,贴心的送了一只大箱子,还负责保密发货。 萧家小院。 別人的休假是休息,萧砚的休假是刻苦修炼。 回到家之后,萧砚来到后院,半生不熟的修炼《熊虎锻体拳·练筋篇》,虽然招数比第一次熟练了很多,但一次之后筋络果然开始疼痛撕裂。 萧砚服下三分之一枚豹胎养筋丸,丹药进入腹中,很快就消化开来,暖洋洋的气息从尾部扩散到全身。 药力渗透皮肉筋膜,直达皮肉中的筋络,筋络如同吸饱水的海面,营养滋润过的嫩芽,开始茁壮成长。 不到一刻钟功夫,萧砚就感觉筋络变得柔韧如初,弹腿押筋毫不影响。 在豹胎养筋丸的作用下,萧砚又成功的修炼了两次练筋篇的拳法,筋络明显的强化柔韧了许多,萧砚的拳法也熟练了不少。 两次之后,筋络再次达到极限,和之前的珍珠润皮膏一样,豹胎养筋丸的极限,也是一天三次! 药力的极限就是每日三次,也就是三点熟练度。 【绝学·熊虎锻体拳(大成3/120)】 按照这样的进度,萧砚四十天之后就能將熊虎锻体拳彻底圆满,也就是达到练筋巔峰。 这个时候,萧砚拿出了那颗军需易筋丹,他每次服用一点,然后开始修炼,果然又能继续修炼了,和磨皮丹的药效是一样的。 最终的试验结果,三分之一颗丹药可以修炼五次,然后达到极限,再嗑药也无效了。 这么说的话,豹胎养筋丸和易筋丹配合,每天可以修炼八次,熟练度增加八点,如果萧砚有五颗易筋丹,那么十五天时间就能练筋巔峰! 开掛加嗑药,这种效率,实在太可怕了! 可惜的是,萧砚手头只有一枚来之不易的易筋丹,而且这东西还不许私贩,江南根本买不到。 练完锻体绝学之后,萧砚开始观想玄武神蕴图,身体略有恢復就修炼绝学刀法,充实的一天又过去了。 如此过了两天,第三天的午后,萧砚手中捏著最后一点易筋丹,然后毫不犹豫的送入口中。 “全县城武夫都眼巴巴看著的易筋丹,一点都没有了,全部进入我萧砚的腹中,马上就转化成我的修为了。” 利用最后这一点易筋丹,萧砚皮肉筋联动,招式虎虎生风,力量已经超越了三百斤,达到將近三百五十斤。 萧砚感受到,劈下的筋络已经不再是三天前那般,蚯蚓般柔弱,而是变成了青蛇一般,丝滑的在皮肉之间游走。 筋络的强度,已然和臻至巔峰的肌肉、铜皮相互適应,每一拳打出筋络紧绷,如弓弦蓄满,妙不可言。 青色的筋丝在大腿皮肉下方滚动,隱隱听得到绷紧的声音,紧紧牵引著皮肉。 一套打完,虽然筋络疲累,但是早就没有三天前的那种撕裂感,筋络的强韧已经適配铜皮和肌肉。 萧砚鼓起筋肉,双手可以摸到四肢表麵筋络的轮廓,比三天前又粗了一半! “这就是练筋初成的滋味啊,仅仅三天时间,就算桑猛、谭承平之流最近有可能突破练筋境,已经远远被我甩开了。” 【绝学·熊虎锻体拳(大成24/120)】 “我还在练筋初期,等熟练度达到四十,我才能进入练筋中期,但是这样的进度,已然可以傲视县城了。” “这三天嗑药加开掛的修炼成效,相当於我自己不开掛八天、方清霜一个月左右、桑杰一年上下、桑猛两年苦修的功夫。” 假期仅仅过了三天,侯进就找上门来了,告知他谭承平暂摄捕头职位,命令他结束休假。 第130章 我孟氏也有马前卒!(3/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我孟氏也有马前卒!(3/4) 第130章 我孟氏也有马前卒!(3/4) 內城街道。 萧砚穿著差服走在街道上,不时有人向他问好。 这些人不一定认识萧砚,但是都认识他方帽上的貂毛,还有腰间的铜牌。 “萧班头,您不在这三天,县衙可是天翻地覆啊!” 我的修为也是天翻地覆————萧砚点了点头,“说说看。” 侯进压低了声音,將最近的情况讲了出来。 “陈捕头中毒严重,无法上值,谭承平暂摄捕头之位———— 过去三天,捕快內部人员剧烈变动。 因为资歷和功劳摆在那里,虽然谭承平也出身孟氏,县令还是让他暂摄捕头的位置。 算上张虎、李耀祖,加上蛊玄舟杀死的张龙、吕岩峰两个班头,县衙损失了四个班头。 萧砚补了一个缺,谭承平又空出来一个,还有四个缺,於是有四个牌头按资歷提了上来。 在明面上,三个捕头中有两个孟氏出身,十个班头中孟氏还是有五个。 听完之后,萧砚感慨道:“侯哥,在平湖县城,孟氏就是一座大山。” 孟氏总部在临海郡,萧砚的文气在临海郡,在平湖县的只是孟氏的一个分支。 萧砚虽然当上了班头,在县城也算中层人士,但是在孟氏面前仍然不值一提。 他交手的张氏兄弟、李耀祖之流,都是孟氏的外围势力。 任重而道远啊! 侯进说道:“可不是吗,人家孟氏放言,要永镇临海,家传万世。” “狗屁!世上岂有万年之世家!”萧砚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但是,他心里很明白,重开天地,灵气復甦,世家垄断知识,掠夺文气,“万年世家”很可能在这一代形成。 侯进嘆了口气,“说起来,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啊,县衙的殉职人数,已然达到了去年的三倍!连班头都死了四个!” 萧砚挑了挑眉,难道是因为我今年觉醒了宿慧吗? 当然不是! 虽然殉职的四个班头中,有三个都是我干掉的。 显然是天灾作祟————萧砚指了指天空,“今年星祸特別多,这是不祥之兆,公门出大案,正常!” 侯进恍然大悟,“还真是!悲母往生道也说,今年要出大事!” 十个班头中孟氏竟然有五个,还是半壁江山,萧砚不由问道;“新提任的四个班头,都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侯进作为萧班头的死党,自然早就打听清楚了,於是將四个人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三位班头都是靠著资歷熬上来的,有一位名叫徐江的是个刺头,这让萧砚很感兴趣。 侯进说道:“徐江在家排行老二,刚刚三十岁,他的兄长徐峰三十六岁。” “但是,徐江是练皮初期,这次升了班头。徐峰才练肉初期,刚刚升的牌头“” 萧砚不禁笑道:“哎呦,倒反天罡了!” 侯进笑了笑道:“徐江是老二,但是修为和职务都比兄长徐峰高,人称拼命二郎!” 这名字听起来就有故事啊————萧砚笑道:“说说这个徐二郎。” 侯进继续说道:“徐家兄弟、谭捕头他们这一伙人和桑氏兄弟、张氏兄弟不同,他们都是世代部曲。” 桑杰是孟氏部曲都头,第一高手,但桑家一直是种田的佃户,在他们兄弟俩这一代突然崛起的。 谭承平、徐江这些人,世代都是孟家私兵,代代习武,习气会剽悍一些,就像李耀祖靴子里就藏著利刃。 “萧班头,老大徐峰酒色財气都沾,而且为人霸道,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做。” “但这老二徐江,资质不错,被孟氏大供奉巴良辰看中,收为弟子。平日只好打熬体魄,日日练武不戳,不沾酒色,只奔前程。 听起来很自律,很励志啊————萧砚神色凝重起来了,“侯哥,这样的人,不太好对付。” 侯进面露难色,“可不是吗,他一心都在前程上,所以作风狠辣,有一次剿匪,他一人独斩五名同阶悍匪!” “还有一次,追著一个悍匪三天三夜,硬是追到海上,將悍匪擒了回来。” “所以,这小子在孟氏部曲中,混了个“断头刀”的恶名。” “孟氏大供奉巴良辰有七个弟子,號称孟氏七杀刀”,徐江是最小的弟子。” “但是,他上司的上司,班头吕岩峰是胡氏出身,知道徐江这人剽悍,所以一直死死压著他。” “儘管这样,三年前他的上司单弘毅牌头死於剿匪,他的功劳修为都无人可比,才晋阶的牌头。” “吕岩峰?”萧砚当然知道,这人就是被蛊玄舟杀死的那个班头。 “听起来,拼命二郎倒是跟我同命,作为一个小小捕快,却被班头压制。” 侯进点了点头,道:“这人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当了牌头之后,跟上司吕岩峰公开吵过好几次,有几次差点动手。” 萧砚嘖嘖嘆道:“好好好,这下又有对手了,不寂寞了。” 侯进也是暗暗捏了把汗,两个刺头对上了,估计是孟氏刻意为之。 县衙。 原来陈放捕头的厅堂,谭承平正站在镜子前。 他穿著崭新板正的帛布差服,脚蹬红沿皂布靴,腰间掛上了县衙配发的中品凡兵佩刀。 款式和班头显著不同的方帽,展示著他的地位终於发生了一次跃迁。 作为孟氏部曲的子弟,他本来早有机会当上捕头的。 但是桑猛这个后起之秀插了队,谁要人家是桑杰都头的亲兄弟呢。 桑杰都头深得县丞公和孟三郎的信任,在平湖孟氏中两人之下,万人之上。 桑杰作为世代种田的佃户子弟,突然神秘崛起,压住了一眾部曲子弟,登顶孟氏部曲第一高手。 但是,谁也想不到,陈放竟然重伤,必须臥床休养。 一个捕头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谭捕头果然是名捕风范!” “用不了多久,这“暂摄”二字,就可以拿掉了。” “班头中没人能和您相提並论,这是迟早的事情!” 三个班头坐在谭承平的厅堂中,对谭承平的仪態风度大加讚扬。 除了老友余良之外,还有两个年轻一点的班头,汪云、徐江,都是孟氏部曲的子弟。 另一边,和桑猛交好的班头,在张家兄弟死后只剩两个人了。 这么说起来,同为孟氏出身,谭承平虽然暂摄,但是势力反而更大一些。 当然了,无论是谭承平还是桑猛,都是唯孟承祜父子马首是瞻。 谭承平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正色说道:“衙门的事情要办,东家的事情也很重要。” “你们给我盯紧了萧砚,把他做的所有事情都记下来。” “我觉著用不了多久,东家还是要对付他,谁要他是县尊的马前卒呢。” 余良探身说道:“谭捕头,县丞公似乎对诸葛氏颇为忌惮。” 谭承平道:“当然了,人家是御赐四品世族。” “县丞公去祖宅稟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 “就算孟氏忌惮诸葛氏,我们不要萧砚的命就是了,压制、赶走、革职,不行吗?” “都机灵点,看紧点,別等著县丞公要行动了,咱们什么都没准备。” 三位班头恍然大悟,无论孟氏对诸葛氏態度如何,萧砚都是要对付的。 “断头刀”徐江突然站起身来,他身高七尺有余,身形虬结壮实,胸脯横阔,一看就是多年打熬体魄所致。 小麦色皮肤,相貌硬朗,威风凛凛,一双眸子寒光四射,一股子年轻人的锐气。 他眉头紧皱,努力压抑著愤怒,慨然说道:“谭捕头,卑职认为,盯著萧砚当然是应该的,因为他萧砚是县君的马前卒。” “但我孟氏部曲数百,难道就没有一个衝锋陷阵的马前卒吗?” “任由萧砚这个小小役户,在县衙张牙舞爪,整天踩孟公父子的脸皮!” “卑职认为,主辱臣死,我等应该先下手为强!” 这话一出,厅堂中沉寂的氛围,顿时一振。 好小子,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谭承平眸中一亮,將目光转向了这个三十岁的新任班头。 三十岁做班头,属於相当年轻的中层了。 当然,是在萧砚出现之前。 徐江作风狠辣,不服管教,屡次和胡氏出身的上司吕岩峰对著干,是出了名的刺头。 和余良、汪云相比,这人明显锋芒毕露,衝劲更足。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了————不过本捕知道你的脾性,你就说说看。” 徐江朗声说道:“无论东家上层如何决定,咱们身在县衙的,就必须维护东家在县衙的权势。” “萧砚此贼如此为县君————” “声音小点。”余良赶紧起身,按住徐江,然后紧张的来到门口,四处张望了一番。 这小子还真是顾头不顾腚,在县衙说话一点都不顾及隔墙有耳。 嘖,真不讲究。 徐江瞪了瞪眼,冷声说道:“一大把年纪了,却如此胆小如鼠!” “难怪被萧砚一个十八岁小儿打的抬不起头来!” 余良翻了个白眼,没理会这个晚辈的挑衅。 显然的,此时谭捕头需要一个刺头。 徐江接著说道:“萧砚为县尊衝锋,一定要和我们孟氏衝突,所以无论东家和诸葛氏是联盟还是对抗,萧砚都必须死!” amp;amp;gt; 第131章 邪道淫贼,二等功勋!(4/4)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邪道淫贼,二等功勋!(4/4) 第131章 邪道淫贼,二等功勋!(4/4) “你有什么想法?”谭承平面不改色。 徐江声音压低了些,但是杀气並没有减弱。 “买通一个犯下死罪的武夫,在萧砚问案的时候,直接將他一刀杀了!” “然后我带人衝进去將那死囚就地正法,死无对证,那什么摘星楼,又能说出什么来!” 谭承平摸了摸下巴,余良和汪云也陷入了沉思。 这小子说的好像可行啊,只不过不能出差错,而且杀囚犯的人,可能会陷入一些麻烦。 但是,徐江要做孟氏马前卒,不怕这个麻烦。 就算他有麻烦,杀了萧砚之后,东家绝不会亏待他。 余良感慨了一句,“看来孟氏的確是缺了一个徐江这样的马前卒啊!” 要不然三郎君和贼曹公要將这刺头提上来做班头呢————谭承平缓缓頷首。 “这个死囚我来物色,要家里有牵绊的,才稳妥可靠————稍安勿躁,此事千万保密,我来筹划。” 徐江环眼发亮,想不到老成持重的谭捕头竟然同意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他本以为对方会说,一切等东家的决断。 看来,这位谭捕头表面上温和持重,实际上也是个辣手的,不愧是我部曲子弟出身啊。 像桑猛张龙那些佃户子弟,竟然放任萧砚踩东家的脸面,还是手段不够狠辣! 东家要开疆拓土,孟氏要蒸蒸日上,还是要靠拎刀的部曲。 扛锄头的佃户,不行。 一刻钟后。 三位班头离开厅堂,萧砚来给谭承平报导。 又一个孟氏出身的上司,萧砚不禁想到了狗牌和虎班,做他上司可是高危职业。 但是,谭承平显然没有想过这件事。 他现在对待萧砚,准备双管齐下。 一方面,明面上公事公办,將难事都交给萧砚,表面上不衝突。 新官上任,要是说了什么被萧砚顶几句,多不吉利————谭承平心里门清。 就在三天前,萧砚就给了他一个软钉子,刺头態度非常强硬。 萧砚不是年轻有为吗,把难办的事情都交给他,还怕他不出错? 另一方面,暗地里,按照徐江的法子,物色合適的死囚,不留把柄的把萧砚除掉! 明面上的事情是三郎君吩咐的,暗地里的事情自己办就是了。 “萧砚,现在县衙事多,你就不要休假了,有件棘手的案子,需要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来办。” 新任暂摄捕头派头十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也没有阴阳怪气。 “请谭捕头示下。” 谭承平拿出一摞黄纸卷宗,扔在萧砚面前,皱著眉头说道:“最近县里出现了一个邪道淫贼,不少大家女郎在梦中遭到侵犯。” “受到侵犯之后,会出现不同程度的伤神现象,轻则神思不属,重则疯癲丧命。”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十四名受害者,四位痴呆失智,还有一位神智疯癲跳井自杀。” 这比採补肉身的淫贼危害更大啊————萧砚接过了卷宗,想到了邱什长的老相好瓔珞。 瓔珞在刘成的悉心照料下,慢慢恢復过来了,有件桃神符保护,足以阻挡游魂。 而且瓔珞是没有报案的,这种事情,没有大的影响谁会报案————细思极恐啊。 萧砚翻了几页,然后说道:“我听说,县里的桃神符已经卖脱销了?” 谭承平点了点头,“不错,往生殿、青云观、玉溪观————五六家道观的桃神符都卖光了。” “这些卷宗里面,有一位女郎只被侵犯了一次,今晨刚刚报的案。” “这种情况,那淫贼一般连续几天都来找她,所以可以蹲点抓人。 “你去往生殿找那位仙道八品的护道法王,请过来协助抓人。 看来,那个差点弄死瓔珞的神交採补妖人没有离开,而是在平湖县留了下来。 原因也简单,只有八品仙道修炼者才能元神出窍成为游魂,才能开天眼看到游魂。 平湖县的八品仙道修炼者,只有诸葛小娘、悲母往生道的一位法王。 诸葛小娘从来不管俗事,主修术士体系,仙道修为比那位法王还逊一筹。 “谭捕头,抓住这淫贼,功劳和赏钱怎么算?” 谭承平冷笑了一声,这小子对功劳看的很重。 “要是你带人抓住他,算一次二等功勋,但是五万赏钱要全部交给往生殿的法王。” 萧砚心中瞭然,这事儿铁定难办,不然的话谭承平会把二等功勋的机会给他? 看来,谭承平的套路就是,安排自己难办的事情。 让萧砚这个年轻班头,一次次於不成事,这算是阳谋了。 但是,对方怎么就確定萧砚一定办不成呢? 这里面,说不定又有猫腻。 谭承平简单布置后,萧砚就离开了厅堂,喊上侯进之后,两人前往往生殿。 內城街道。 晨雾刚散,青石板路泛著潮光。 挑担的货郎摇著拨浪鼓走过,竹筐里青菜沾著露水。 “萧班头,你不是觉得悲母往生道有问题吗?”侯进问道。 萧砚见识过孟氏低价兼併自耕农的土地,悲母往生道扮演的角色並不光彩。 嫂嫂家因为没有购买往生金蝶,而被山匪劫掠屠杀,购买了往生金蝶的商户就不会被劫杀,这里面也不简单。 所以,悲母往生道不仅和孟氏不清不楚,自身肯定也是有问题的。 “去看看再说吧,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个悲母往生道。” “往生殿是內城唯一的道观,其他道观都在外城,甚至在边缘的山上。” 侯进也说道:“因为悲母往生道和孟氏交好,自然就成了县城第一大教,信徒海了去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到达往生殿。 內城的一个角落里,三人怀抱的老槐树下,青砖灰瓦的往生殿坐落其中。 修建十几年的往生殿丝毫不见陈旧,反而人来人往,香火鼎盛,百丈之外都能闻到香火味。 萧砚两人来到道观门外,两扇厚重的木门敞开著,匾额上书写著“往生殿” 三个大字。 门中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其中以布衣为主,看来信徒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庶民,或者世族的佃户,没有看到服饰华丽的信徒。 萧砚从大门进入,看到主殿前的广场上聚集著几十个神色焦急女子,將一个道士围在中间。 “仙师,我们是来买桃神符的!” “仙师,还有没有桃神符了?” “要是邪道淫贼来找我怎么办啊!” 悲母这个神祇,说不清是佛还是道,更像是人捏造出来的。 教眾虽然穿著道袍,但肯定不是正经的仙道,哪有仙道会出现法王的。 县城中分明传说,悲母往生道有五名护道法王。 “无极悲母,超脱往生!” 道士宣了一句口號,然后对著一群女子说道:“你们別急,桃神符真的卖完了!” 萧砚绕过人群,来到正殿门口,看到了里面头戴九瓣莲花冠,垂下的珍珠串掩住半张脸的悲母神像。 道袍是刺白莲的藏青缎,袖口绣著暗金色太极图,手指戴玉扳指,捏著串紫檀佛珠。 神像前面,长长的经幡上,书写著:“上帝无极清虚至尊至圣三界十方万灵真宰悲母”。 想来这个长长的名字,就是无极悲母的全名了,怎么看都是编造出来的。 这种教门,信奉的神只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蛊惑人心的教义,和严密的组织o 里面坐著不少信徒,还有一位美貌坤道、一个身著华服的世家子弟,盘坐在上首,给眾人讲道。 萧砚发现,大殿中上百男女信徒们,盘膝而坐,无不露出神往的神色。 “侯进,咱们在这儿听听,看看他们的教义是什么。”萧砚建议道。 那世家子弟说道:“只要积德行善,信奉悲母,来生就能投胎到更靠上的阶层。” “我六世之前,便身处二十六阶层的最底层,是海边採珠的珠户。” “后来,我终生信奉无极悲母,心怀慈悲,终身行善,下一世就转生为军户,,“再后来,军户、庶民、小家、大家————第六世的时候,我终於投胎到了孟家。” “我虽然只是孟氏旁支,但是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像前六世那样辛苦劳作,风餐露宿,当牛做马。” “这都是无极悲母的恩赐,是无极悲母的福报,让我摆脱了做牛马的命运! ” “无极悲母掌管二十六道轮迴,信奉悲母,超脱往生!” 侯进听了一会儿,凝神咂摸了一会儿,道:“虽然有些不对劲,但我觉得怪有道理的!” 美貌坤道和孟氏子弟轮番讲道:核心意思就是这辈子信悲母,下辈子转生高阶层。 无极悲母掌管的二土六道轮迴,最顶端的是皇亲国戚、士族高门,最底层的是奴隶贱户,中间的是庶民、商贾、杂户、小家、寒门等等。 萧砚心中感慨,好傢伙,你们比六道轮迴还多了二十道! 这套路,老母猪带凶罩,一套一套又一套———— 悲母往生道的主张是,人生在哪个阶层是天定的,再努力也不可能超越阶层。 即便超越了,福缘不够,过了几代还是要跌落的。 所以,悲母往生道鼓励信徒不要妄想跨越阶层,不要和命运抗爭,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权势富贵都是天生的,唯有投胎到更高的阶层,才能稳稳的享受富贵,锦衣玉食,做人上人。 只要交够香火钱,信奉无极悲母,做个认命的善男信女,下辈子自然能投个好胎。 总觉得有种熟悉的咖喱味道———— 免费ps:感谢各位大佬支持!为了拉均订,明天起三更,取消早6:00的叫床更新,但是总字数不会降! amp;amp;gt; 第132章 新的敌人,徐家兄弟(1/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新的敌人,徐家兄弟(1/3) 第132章 新的敌人,徐家兄弟(1/3) 萧砚说道:“世族们一定很喜欢悲母往生道。” “因为这种教义就是说,高等世族是天生富贵,下等人別妄想过他们那样的生活。” “下等人就老老实实做牛马,不要凯覦不属於自己的权势和財富,那些天生属於世族权贵。” 侯进有些茫然,“事实上好像就是这样,世族代代富贵,我们往上走一步都难如登天。” 萧砚皱了皱眉,道:“君不闻,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侯进裂了咧嘴,“太夸张了,现在谁还信那个啊!” 萧砚想到了方不平,还有寒门绣衣派,科举三十六君子,他们的理念,和悲母往生道正好相反。 所以,寒门绣衣派的人人如龙,和勛贵世家的代代富贵,天然就是水火不容。 不打的你死我活才怪。 萧砚可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他只知道以他的出身,唯有寒门绣衣派,才能给他崛起的机会。 要是真的信了悲母往生道这一套,萧砚应该给孟氏跪下磕一个:如此惊世文气,区区役户不配拥有,送给贵人正好。 然后每日烧香拜悲母,做好事行善,等著下辈子做贵人。 呸! 天街踏尽公卿骨,內库烧成锦绣灰————这世道需要一个“冲天大將军”好好拾掇拾掇了。 “这位差爷,请问你是来听道的吗?”身后有人问话。 萧砚转身,看到一个中年道士正一脸戒备的看著他。 “我们为公事而来,来找那位仙道八品的护道法王,请他协助办案。” 道士脸上戒备的神色顿时放鬆,“哦,来找莲煞法王的啊,请你们在偏殿等候片刻。” 道士將萧砚和侯进带到了正殿后方的偏殿,让两人在里面等候。 “头儿,刚刚那道士,怎么一脸戒备的样子?” 萧砚摇了摇头,“我也第一次来,悲母往生道五大法王实力都很强,我们还是小心点。” 悲母往生道在平湖县地位最高的,是一位坛主,修为未知,之下就是五位护道法王。 除了仙道八品的莲煞法王,剩下四位都是四锻练骨境之上的武道高手,不容小覷。 没有这样的实力,也很难在平湖县站住脚跟。 两人在偏殿等了半个时辰,道士领著一位坤道来到了偏殿,正是刚刚在大殿中讲道的那位美貌坤道。 “哎哟,两位差爷,请问你们找贫道有什么事呢?”坤道轻笑一声,带著股子媚劲儿。 这位应该是莲煞女法王了,道袍勾勒出她的胸前的丰腴曲线,领口微露雪颈,刚刚走进来的时候,浑圆臀部不停摇摆,十分惹眼。 四十岁上下,脸蛋妖媚凝白,髮髻斜插玉簪,笑时舌尖轻舔唇瓣,怎么看都不是个正经坤道。 “莲煞法王,在下县衙捕快班头萧砚,想麻烦法王协助办案。” 莲煞法王听到萧砚的名號,不由的惊喜道:“原来是诸葛小娘看中的萧班头,你的名头可是大的很吶。” “別的不说,这“俊朗慧达”的品评就十分贴切,果然是一个俊美少年。” 萧砚清晰的感觉到,莲煞法王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强大的元神威压一闪而过。 他抬眸望去,女法王春情水润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幽光。 仙道的开光天眼! 八品术士有望气之术,可望万物气数。 八品文士有儒门法目,可辨妖魔奸邪。 八品道士有开光天眼,可见游魂鬼魅。 八品武夫气血勃发,依旧是粗鄙武夫。 “法王过奖了。” 萧砚將神交淫贼的事情说了一遍,对方果然早就知道了。 莲煞法王眉目森然,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那贼子胆子真大,知道平湖县城有本法王坐镇,他竟然还敢徘徊不走!” “本法王八品服气境已臻巔峰,可观想护魂神只莲花夫人作战,要是让本法王遇到,定叫他魂飞魄散,大喊饶命!” 仙道九品观想境巔峰,就可神魂出窍,进入八品服气境。神魂出窍之后就能入梦,或者干扰別人心神。 服气境中期之后,可以观想出护魂神祇作战,直接斩杀他人出窍的元神。 萧砚肃然说道:“久闻莲煞法王威名,在下终於有机会见识了,还请法王施以援手。” 莲煞法王眸子在萧砚脸上刷了一道,然后挑了挑眉尖,“萧班头,別耍小聪明,本法王可是平湖县第一仙道高手,总不能白跑一趟。” 萧砚頷首道:“法王放心,官薄可出五万香火费,若是能擒住那贼子,五万赏钱全都是法王的。” “而且法王为平湖县除此一害,想必百姓一定感戴恩德,往生殿香火將更加旺盛。” 莲煞法王站起身子,浑圆的胸脯隔著道袍颤了颤,萧砚暗暗摇头,觉得有些不太协调。 有时候,光大也不行,要紧。 “萧班头,你说的有道理,本法王看在你这青年才俊的面子上,就走一遭吧。 amp;amp;quot; 萧砚总觉得,女法王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有劳莲煞法王,我先回县衙组织人手布防,黄昏时分我们在內城谷宅见面。” 女法王嫣然一笑,道:“黄昏见,小郎君。” 县衙。 午后,谭承平从厅堂中走出,到了隔壁桑猛的厅堂中。 桑猛因为张龙、张虎的相继殉职,现在身边只有两个亲信班头。 而且没有张龙那样一个贴心的军师,感觉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 现在谭承平做了暂摄捕头,明面上多了一个助力,实际上暗暗的多了一个竞爭对手。 当然,他们一致对外,对付县令一派,但这不妨碍两人有竞爭,会爭功劳。 “谭捕头来了,恭喜恭喜!” 谭承平面带笑容,拱手说道:“桑君可別这么说,我有自知之明,我是帮你做事。” 两人客套了一番之后,桑猛又说起了萧砚。 “你把神交淫贼的案子交给他,万一他再落下一个二等功勋,那岂不是———— ,桑猛策划的妖僧案、劫粮案,都是为了对付萧砚,但是全被萧砚反杀夺走了功劳。 萧砚自己还能折腾,水鬼堂、蛊玄舟都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功劳。 妖僧案一个三等功勋,让他当上了牌头。 水鬼堂、劫粮案两个三等功勋,让他坐上了班头。 班头到捕头需要三个二等功勋,蛊玄舟已经送了萧砚一个。 桑猛的感受就是,一个不小心,萧砚又立下大功了! 要是萧砚再拿到神交淫贼这个二等功勋,那他就有两个二等功勋了! 所以,他对谭承平这么做,表示非常的担忧。 谭承平目光微垂,神色平静,显然是一点都不担心。 “桑君,晋阶捕头需要练皮巔峰修为,萧砚就算有磨皮丹,他也就初入练皮。” “你我从初入练皮到练皮巔峰,花了多久,三五年总是有的吧。” “他是天赋好,最快最快——————半年,三个月?你別杞人忧天,这才几天呢。 “” 桑猛因为屡次被萧砚反杀,总感觉对萧砚的修为不信任。 对於谭承平这样轻慢的態度,感觉非常没有安全感。 实际上,谭承平刚刚履新,多少有些飘。 在班头位置上苦熬了十年,终於踏出这一步,难免春风得意。 而且谭承平也觉得,桑猛一个捕头,竟然放任萧砚成长起来,属实有些无能。 佃户子弟手段太柔,还是得靠部曲子弟建功立业啊。 桑猛还是神色郑重,两人再有竞爭,对付萧砚是绝不敢马虎的。 “谭君,要是莲煞法王抓住那淫贼,或者萧砚去找诸葛娘子帮忙,淫贼落入他手中,我们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时候,谭承平嘴角微微上扬,指了指门外孟谨之厅堂的方向。 “桑君,我早上去见三郎君的时候,他老人家交代的,这件事放心交给萧砚,他绝对抓不住淫贼。” 桑猛郑重的脸色,突然僵了僵。 三郎君直接给谭承平下命令了! 这意味著,三郎君对他对付萧砚不利,多少有些不满意。 不能怪三郎君不满,只能怪该死的萧砚狡诈阴狠! 当初一个在狱中隨时能捏死的小螻蚁,现在变成了一块绊脚石,给他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和障碍! 班房。 萧砚和莲煞法王约好了伏击抓捕神交淫贼的计划,然后就回到县衙,等黄昏的时候一起行动。 萧砚正在看卷宗,老资格的薛盛笑呵呵的凑到了跟前。 这位资歷只比谭承平差一点的老班头,在班房中可谓德高望重。 他和萧砚亲近,是因为他是胡氏出身,和孟氏天然不对付。 “萧班头,谭捕头把神交淫贼的案子交给你了?” 萧砚点了点头,“是啊,让我去请莲煞法王,擒住那妖人。” 薛盛笑著说道:“这件案子不好办啊,仙道游魂虽然虚弱,但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萧班头年轻有为,谭捕头当然把最难的案子交给你了。” 薛盛一副挑拨离间的嘴脸,但是以萧砚和孟氏的仇怨,哪里还用得著这样,他一定还有话说。 作为胡氏出身的班头,自然不希望孟氏在县衙一手遮天,两大家族也是有竞爭的。 “萧班头,借一步说话?” 两人出了班房,来到校场的树下空地乘凉,薛盛笑容收敛了不少。 “萧班头,你可要小心点,你不在这些天,徐江他们已经在偷偷调查你了。” “查你办过的案子,查你接触的人,我在县衙熟人多些,所以听到了些风声” 。 萧砚並不意外,到了班头这个层面,斗爭就不止肉体消灭,打打杀杀了。 “而且徐江还是个混不吝的,是个莽夫,你小心他热血上头,为了东家和你拼命。” 萧砚拱了拱手,道:“徐江这人我並不是太了解,只知道他全心习武,一心扑在公事上,是个好同僚啊!” 这是装个糊涂,看薛盛的反应,对方来找他出来,当然想煽风点火,让萧砚和孟氏乾的更猛烈一些。 而现在的萧砚,也有这个想法。 薛盛恢復了笑容,然后顾左右而言他,扯了一堆徐江的事跡,都是萧砚知道的。 这种老油条,就算煽风点火,也会做的不留痕跡,不会太刻意。 果然,说到最后的时候,薛盛感慨道:“徐江当年,牌头单弘毅是个老好人,和孟氏关係也好。” “徐江虽然功劳修为都足够,但始终没有机会做牌头,直到单弘毅死於剿匪,被虎头崖的一个小头目杀了,徐江才有机会上位。” “那个小头目,最近好像脱离了虎头崖,在城北金蛟会廝混————” 萧砚故作诧异道:“我怎么听说,那小头目后来被人杀了,早就死了啊。” 薛盛皱了皱眉,“哦,是吗?我听说的可能是讹传,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 当不得真你还说的这么认真————萧砚默默记下了金蛟会,这应该是个突破口。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回了班房。 回到班房之后,萧砚见到了刚刚进来的徐江,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看到萧砚进来,徐江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走到萧砚面前,瞪著眼睛,一副流氓匹夫模样。 “萧班头,我是徐江,绰號“断头刀”,我老爹是孟氏部曲的屯长。” 这人神经病吧,不但蛮横,一点不讲班头间的脸皮,而且有些楞——————萧砚淡然道:“徐班头,我知道了。” 萧砚往前走了两步,徐江就过来挡在他前面,盯著萧砚说道:“我告诉你,有我徐江在,你最好小心点,休想再踩著东家的脸皮上位!” 这话一出来,整个班房都安静了。 只有徐江这种楞且横的,才敢在县衙明著说这种话。 余良、汪云等孟氏的班头,看到这一幕也心中暗爽。 你萧砚不是刺头,不是横吗,这次孟氏也来个横的。 萧砚当眾让张氏兄弟道歉,后来利用诸葛氏名號击退孟氏的道德攻势,的確让孟氏脸上无光。 萧砚伸手,將徐江从身前拨开,徐江以练皮初期的修为,想要站著不动,但还是被萧砚推开了。 “这里是衙门,你要为你东家效力,滚回孟氏!” 徐江被萧砚推开,不禁心中诧异。 萧砚在仓窖案的时候是练肉巔峰,现在快十天了,应该是突破了。 他还得到了一枚磨皮丹,在练皮境有点修为了,难怪能推开自己。 “萧砚!你囂张的日子到头了!” 第133章 女法王的道(2/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女法王的道(2/3) 第133章 女法王的道(2/3) 眼看两个刺头要在班房吵起来了,薛盛等人连忙劝架,毕竟是捕快中层了,在班房闹起来就太不好看了。 我看你的日子到头了才对————萧砚觉得,这种祸害要儘快除掉,不然也太碍眼了。 不仅要除掉,还要让他身败名裂,杀鸡做猴,让孟氏不敢有人再冒出来做马前卒。 黄昏时分。 內城广陵街某处,萧砚带著三个牌,三十个捕快正在安排布防。 萧砚身后跟著何涛和刘成,他按著斩马刀,神色严肃,对著眾人说道:“仙道八品元神,出窍的距离不会超过一里地。” “如果那贼子今夜敢来,那么肉身一定藏在一里地范围之內。” “元神一旦出窍,肉身是不能动的,各牌按照布防图蹲守,淫贼的画像你们都看过了,如有可疑人等,先扣下再说!” 他说著话,目光在捕快中扫视,目之所及之处,无人敢和他对视。 三个牌头之中,徐峰是新提拔的孟氏部曲子弟,衙门里都知道,他是谭承平的人。 徐家最近双喜临门,老大徐峰做了牌头,老二徐江升任班头,徐家地位飆升,徐峰也有些飘。 这徐峰酒色財气雨露均沾,平日比较霸道,但是远没有他兄弟徐江那么强横。 他平素霸道惯了,一个这么年轻的上司管著自己,心中颇有些不服气。 “萧班头,这么大地方,咱们这才三十人————” 慑於萧砚之前收拾手下的恶名,徐峰態度上並没有挑衅的意思。 萧砚双眼微眯,目光越发犀利,看的徐峰心里直发慌。 “徐牌头,你有更好的建议?” 徐峰三十六岁,做了十几年捕快,缉捕经验丰富,在他看来萧砚才入役一个多月。 就算有功劳,修为高,但是业务上还是嫩了些。 所以,他决定发挥特长,发表一番布防抓人的见解。 他拱了拱手,“卑职虽然不懂道术,但对布防————” “不懂道术?那你说个屁!”萧砚直接打断,然后瞪了他一眼。 萧砚通知了傍晚布防抓人,然后半下午都在衙门,也没见这货过来商量布防。 要真是为了抓人,就应该私下来进言,两人好商好量,那才是为了公事。 这会儿当著眾人的面,还想出来装个逼,显得你能耐啊。 孟氏出身的牌头,能憋什么好屁,不就是想打压自己的威严吗。 三十六岁的徐峰,被十八岁的萧大魔头瞪了一眼,瞬间噤若寒蝉。 果然是个怂包————萧砚继续训话:“好了,速速布防,泄密抗命,玩忽职守者,论罪!” “遵命!” 三十多人齐声领命,然后开始散开。 徐峰带著人,往布防点而去,从萧砚眼前经过的时候,萧砚皱了皱眉,然后一脚踹在徐峰屁股上。 徐峰屁股吃痛,被踹的一个趔超,后退了三四步。 “萧、萧班头,你!” 萧砚身后的何涛往前迈了一步,道:“徐牌头,你看哪个牌从班头面前路过了?” “你也是十几年的老人了,敬重上官的规矩,你不明白吗?” 又一个不到二干岁的小年轻,也敢当眾训斥老子————徐峰咬了咬牙,没吭声,带著人去布防了。 徐峰带著人前往布防点,转过街巷的时候,看到街边一个卖咸菜的老农,时不时擦拭眼前的咸菜瓦罐。 瓦罐根部粗糙不平,显然有些年头,却是铝光瓦亮,应该是日日擦拭,颇为爱护。 嘭! 徐峰心火正旺,一脚踹碎菜罈子。 “老东西,你挡著官路了!” 那老农惊恐不已,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连连叩头。 “差爷恕罪,差爷饶命,小的眼瞎,小的该死!” 徐峰是部曲子弟出身,比佃户子弟多了几分戾气。 新任牌头本是喜事,却被分到了萧砚麾下,刚上任第二天,就被萧砚一个下马威。 他心情很不好,带著捕快们,踩著咸菜汁走过。 “下次再挡路,老子斩了你,滚!” 徐峰带著捕快们扬长而去,一边走路一边囂张的骂骂咧咧。 “十几岁的黄口小儿,懂什么缉凶!” “不就是靠著县尊踩我们孟氏上位的吗,能耐什么!” “县尊的马前卒多了,之前过河的全死没影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能活过二十岁,老子跟你姓!” 他身后的老农捧著碎成几瓣的罐子,想拼起来,却是碎的不成样子了。 这条小巷平时没有官差路过,官路都是事先划好的,这差爷分明就是逞官威。 六十多岁的老农,衣衫槛褸,没比流民好多少,手里握著几个碎片,乾枯的双手不停的颤抖著。 浑浊的双目像是被烟火熏了一般,唰的一下涌出老泪,痛哭流涕。 一个不起眼的瓦罐,价值两三百钱,但可能是一个贫穷农户家中最值钱的东西,也可能已经传了两三代。 老农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哭声,却不敢放声。 恍惚间,一双皂靴出现在眼前地面,三小串铜钱出现在他手中。 他抬头一看,眼前是个容貌俊秀的官差,腰掛铜牌,帽插貂毛,比刚刚那位的官大! “差、不不,官爷?!这————” 萧砚看著徐峰扬长而去的方向,道:“你路边摆摊,没占官道,这是县衙赔你的钱。” 老农愣在原地,双手颤抖,觉得铜钱烫手,看著徐峰远去的方向,心有余悸。 “刚刚那位差爷说————” 老农转头时,萧砚已经带著人走开了,只留下一句话。 “那鸟人说的不算,他马上不是官差了。” 夜色擦黑。 萧砚埋伏在报案的谷家女郎闺房附近。 刘成和何涛修为低,没有靠得太近,所以这里只有萧砚一个人。 一阵粉脂香飘来,女法王阿姨从天而降,落在萧砚身边。 道袍都遮不住熟透的圆润身子,还有意无意的扭动了两下,袍下的丰腴臀肉若隱若现。 她往萧砚身上靠了靠,萧砚下意识的远离,脂粉味太浓了。 “萧班头,我来啦————” 莲煞阿姨盯著萧砚的面孔,能拉丝的媚眼不再有任何掩饰,这让萧砚不禁怀疑,这阿姨修的什么道。 女法王声音甜腻的说道:“你的欲望很重啊。” 萧砚正色道:“法王言重了,在下心如止水。” 阿姨估计四十上下,眼角有一丝鱼尾纹————你的年龄有些超纲,请你务必远离我。 看著女法王搔首弄姿,萧砚的心真是冰冰的。 “小郎君,骗谁呢?”女法王宛如一个谆谆教诲的阿姨,“欲望越重越痛苦啊。” “这世道,富贵贫贱天註定,二十六道轮迴层层分明。” “你执著於功劳,想改变你的地位,哪有那么容易啊。” “须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莲煞法王的道,很有迷惑性,这种理论在大乾一定相当有市场。 世族们铁定支持悲母往生道传教,这样他们一代代权势富贵的传承就有了合理性。 在世家大族统治下,这种教义薰陶下,过不了几代人,下等人就会温顺的跟小绵羊一样。 “莲煞法王,我的职责是缉捕,对你的道,不感兴趣。” 女法王发出一阵娇笑。 “哟哟哟,还是个小犟种嘞!” “咯咯咯,本法王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嫩肉。” “你是天才,你有本事,但是这样的世道,你越有本事,就越挣扎,越痛苦呢。” “你想鱼跃龙门,会有比你强百倍千倍的人来镇压你,因为你在抢他们的口中肉啊。” “眼前就有一条通天大道。” 通天大道,宽又阔? “你加入我们悲母往生道,以你的资质,我们可以无限提供修炼资源。” “而且,我们悲母往生道遍布神州,不光是大乾境內,比摘星楼可强得多了。” “还有,那诸葛小娘能教你什么呀?” 萧砚知道,悲母往生道有武夫,其他四大法王都是武夫。 这个道门原来这么庞大,更是人多势眾,是个不逊於摘星楼的势力! 女法王红唇不停开合,试图攻破萧砚的心理防线。 “只要你加入悲母往生道,投入本法王麾下,我一定教你一些你非常喜爱的妙法。” “那些妙法,诸葛四十九那个十六岁的小嫩娘,可是一窍不通的哟!” 寧不会是娘化唐僧吧,废话多,还骚得不行。 她不是来抓淫贼的,我才是她的猎物————萧砚觉得,他发现了莲煞法王的真正动机。 这时候,胸口的巽风信符微微闪动了一下。 大凶兆! 或者说,有人说诸葛小娘一窍不通,被她感应到了。 这没什么错,她的確一窍不通。 萧砚觉得周围温度陡降,但不是体感,而是元神感受。 这种情况,一般是游魂出没的徵兆。 果然,莲煞法王也是脸色微变,停止给萧砚传道。 “萧班头,你护住我的肉身,我去会一会那淫贼。” 女法王闭上双目,睫毛闪了两下,忽然又睁开眼睛。 她面容浮现出一丝紧张,目光水润,宛如流波。 “小郎君,出窍之后肉身不能动弹,无法反抗的哦————” “你年轻气盛,美色当前,可千万要忍住诱惑,莫要胡来。” 装尼玛的纯情————烧又烧的很,弄她又不让搞? “日后,你若是加入了悲母往生道,你想怎么样都依你~~~” 莲煞法王妖妖嬈嬈的说完话,然后闭上了眼睛,萧砚感觉周边阴风又重了一重。 一般情况下,仙道修士都有护体的手段,不同道门的手段不一样。 在县城这个层面,只有几个九品观想道士,莲煞法王在这里就是仙道第一。 诸葛小娘的仙道修为,似乎是服气中期,比女法王弱一些。 阴风吹过,萧砚看不到任何游魂。 “距离八品服气境,我还有十三天的时间。” “今夜回家观想玄武神蕴,通过幽冥幻境,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朱雀神蕴了。” 【绝学·四灵神蕴图(大成48/100)】 “等我到了服气境,就能看到这些游魂,到底在搞什么鬼了。 萧砚从內心深处,就不相信悲母往生道能抓住淫贼。 因为这是谭承平指的道,对方怎么可能让二品功勋落到自己手中。 至於其中的猫腻,萧砚不得而知。 不远处,谷家宅院。 闺阁中。 窗欞漏进来半缕月光,洒在淡雅的素色锦被上。 墙角架子上摆著团扇玉簪,铜炉中香火裊裊,乌髮披散的少女侧臥在床上。 她睁大双眼看著四周,更漏滴答作响,少女又翻了个身,將脸埋在枕头里。 一个中年妇人坐在方桌前,四个侍女站在房中,八个持刀护卫站在门口警戒。 “婉凝,撑住別睡,明天老爷买的桃神符就到了————”妇人担忧的提醒道。 神交淫贼的事情传开的时候,桃神符已经被抢光了,少女的父亲只能亲自带人去临县买。 但是大乾幅员辽阔,县城之间动輒相隔上百里,远水解不了近渴。 “娘,我没睡呢。” 谷婉凝轻盈的回了一句,妇人感觉女儿的情绪一点也不焦虑,不像白日那般情绪崩溃,深怕黑夜到来。 对了,那位十八岁的萧班头来过之后,女儿就不那么焦躁了。 萧班头遣散了所有人,只带著一个小捕快,详细询问了女儿被侵犯的事情。 然后,萧班头对妇人说,县衙会想办法抓住淫贼。 但是妇人心里没底,这萧班头虽然名声在外,但是总觉得太年轻了。 县里都在传,那妖人修为高强,萧班头一个武夫能拿他怎么办。 “哎!县衙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派个捕头来。” “萧砚虽然有些名声,但毕竟年龄太小,又不懂道术————” 妇人已经絮絮叨叨一晚上了,谷婉凝却道:“娘亲宽心,萧班头一定能抓住妖人!” 锦被之下,谷婉凝中衣之中,贴身放著一枚桃神符,这是她心安的原因。 下午的时候,萧班头说了,会设计抓捕妖人。 妖人道术高明,谁也不保证能抓住,她当时情绪快崩溃了。 但是,那位俊朗不凡的天才捕快,竟然送给了她一张桃神符! 第134章 法王被玷污了!(3/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法王被玷污了!(3/3) 第134章 法王被玷污了!(3/3) 她当时破涕为笑,云开月明,之后,又喜极而泣。 被採补之后轻则伤神,重则疯癲丧命,手边又没有桃神符,她怎么能不焦虑。 “萧班头说,不要告诉娘亲,怕她们露出马脚。” “真希望萧班头能抓住那妖人!” “他答应过我的,抓住妖人之后就斩首,还要掛在城门口,和恶徒蛊玄舟作伴。” “他一定能行的,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萧砚啊!” 月光下,房中的香火突然生出一丝香甜。 妇人闻著舒服,不知不觉间就趴倒在桌上。 咚!咚!咚———— 门里门外,护卫和丫鬟们,一个个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半刻钟后。 一道阴风吹过,虚幻的男子身影,出现在房中。 当然,正常人是看不到他的,八品道士的仙道天眼能看到。 八品术士的望气术能看到一团气运,八品文士能发现阴气靠近,七品神窍武夫能感觉到危机,三者都看不到游魂。 男子面白无须,双眼下方泛著淡淡青色,髮髻中插著旧木簪,穿著一身绢制华服。 “平湖县真好,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这神霄道的《紫霄合神术》秘法,真是名不虚传。” “与有修为者可双修,对无修为者可採补,神霄道却禁止对常人使用,真是暴殄天物。” 他虚幻的身影飘在空中,从窗口飘入房中,来谷婉凝身前。 “读书多年,琴棋书画都有涉猎,元神比一般人强些,正好採补。” 看著少女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孔,他尖削的脸颊上露出了期待的微笑。 接著他捏起手诀,游魂便向谷婉凝身体飘了过去。 因为已经得手过一次,所以游魂没有一丝防备,直接撞上了上去。 嗡———— 突然间,少女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桃木光泽,男子的游魂感到强烈的灼热感传遍全身。 “烫!烫!烫!” “狗日的,她哪里来的桃神符,昨日分明还没有,县城的桃神符不都卖完了吗!” 人的元神出窍,其实非常虚弱。 刚刚出窍的时候,沾一点五行气息都会被伤到。 男子的游魂虽然强些,但只要在八品,就无法抗拒桃神符的威力。 只有在七品黄庭境构筑黄庭,游魂才能在黄庭中凝聚成阴神。 到了阴神阶段,区区桃神符这种东西,就完全不惧了。 因为他昨天採补顺利,今天没做防备,竟然被灼伤了游魂。 “该死的!” “没办法,只能找下一家了。” 这个时候,窗外传来了一阵娇笑声,一个丰腴的道袍虚影,不疾不徐的飘了进来。 “哟,阴无咎,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本法王看你啊,身体被掏空,连魂儿也虚的厉害呀!” 游魂男子喘著粗气,在香火中盘坐良久,等著游魂伤势略微恢復,才缓缓睁开眼睛。 “愚蠢的谷家,还点了香火帮我恢復神伤。” 他看向飘在眼前的丰腴坤道,咧嘴笑道:“今夜再找別人,一时不知道去哪家。” “不如就再和法王共赴巫山,你我同修大道吧。 莲煞法王的游魂咯咯娇笑起来,笑得的魂儿花枝乱颤。 “那可不行,本法王不能每次都让你白嫖。” “你交出《紫霄合神术》,本法王欢迎你每夜都来找我~~~” 听到莲煞法王的娇笑声,游魂男子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就是那种,中年男人要交作业的表情。 “莲煞!你们往生道要强夺我的功法!”游魂男子蹙眉道。 莲煞法王摇了摇头,“阴无咎,你是人之道的弃徒,抢了人家神霄道的秘术,交出秘术皈依本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本教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教中各仙道的弃徒都有,就连本法王,也是无量道的弃徒呢。” 游魂男子忍受著身上若有若无的灼烧感,闷声道:“你们练骨境法王都抓不住我,所以你就联合朝廷鹰犬,设下这陷阱对付我!” 女法王绕著游魂男子转了一圈,两人的游魂呈现半透明状態,男子是青灰色,莲煞法王却是粉红色。 两人双目宛如幽光,离地半尺飘著,周身绕著若有若无的白气,周围阴风阵阵。 “阴无咎,你仙道修为停滯,竟然兼修武道,还修到了练筋境。” “一身珍奇步法《踏雪游龙步》,竟然连练骨境的本教法王都追不上。 1 “今日也是凑巧,我那楼下的小郎君使了点小伎俩,就让你伤了神魂。” “就算没有这一出,本法王也能將你拿下,所以你还是乖乖从了本教,做本教第六法王,岂不快哉?” 游魂男子冷哼一声,“若不是一身珍奇轻功圆满,我早就被捉住了,今日我算是栽了。” “交出神交秘术可以,但我阴无咎无拘无束惯了,让我加入悲母往生道,困居一县,却是不能!” “呦呦呦!”女法王一手叉腰,扭了扭臀儿,娇笑道:“你是不是想说:老子自由自在,找哪个年轻貌美的女郎不行。” “加入了悲母往生道,整天守著我这老娘们,就算整日神交双修,也太枯燥无味了是吧?” 阴无咎脸色变了变,显然是被莲煞法王说中了,那样的日子的確朴实无华,且枯燥。 这女法王固然妖嬈嫵媚,但是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为了一棵树木,放弃一片森林。 “你放心,本法王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阴无咎嘆了口气,你也限制不住,我武道身法卓绝,游魂更是来去自由,只能先答应她,后面再设法脱身吧。 “好吧,只能如此了,我入你梦中,將秘法传给你。” 女法王满意的拍了拍手,拎起阴无咎的髮髻,拖拽著他的游魂,极速飞向窗外。 “快点,人家等不及了。” “唉————”阴无咎一脸苦涩,游魂被拽的飘了起来。 “哎哎哎,卿卿莲煞,你別这么急啊!” 萧砚和女法王拉开距离,盯著上面的动静,没多久就感到阴风更重。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半个时辰后,莲煞法王猛地睁开了眼睛。 “呀!” 女法王一声尖叫,脸蛋在一瞬间变成了潮红色,眸子中迷离朦朧,胸脯剧烈起伏,身子微微颤抖著。 水汪汪的眸子突然涌满了泪水,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道袍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小郎君,本法王、本法王被那贼人玷污了!” “真是想不到,那贼子道术高强,竟然强迫於我!” “嚶嚶嚶————” 你玷污个蛋啊,看你的神態那般享受,不会是你玷污了贼人吧————萧砚冷眼旁观,看著女法王演戏。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绝不是她说的那样。 和这女法王的媚態相比,邱什长的相好瓔珞都显得清纯如玉女,所以这女法王绝不是贞洁烈女。 女法王就算被妖人强迫採补,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少女姿態。 女法王哭泣著起身,然后衝到了街上,踉踉蹌蹌的嚮往生殿跑去。 沿途设伏的捕快们,有不少都看到了。 徐峰和两个心腹,远远的看到女法王跑开,眸光顿时一亮。 “失败了!” “看到了吧,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萧砚干捕快才一个多月,老子干了十几年,他懂个屁!” “他不听老子的建议,现在事情办砸了,一会儿看他还怎么耍威风!” 两个心腹连连奉承,都说徐峰屈居萧砚之下,委实屈才。 徐峰站起身来,对著两个心腹说道:“收拾人马,去看看那小子还活著没。” “这次抓捕失败,谷也是大家,有的闹腾了!” “快走!” 没多久,一处隱秘角落。 莲煞法王一把攥著阴无咎的髮髻,阴无咎有些昏昏沉沉的,被女法王一路拽著,嚮往生殿的方向走去。 谷宅。 萧砚让何涛和刘成两人,通知了各牌人马来宅院集和。 此时的宅院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被惊醒了,十个护卫带著刀,僕从也有十个。 谷家算是大家,经商出身,有点家底。 三十多个捕快陆续聚集,几个丫鬟扶著中年妇人来到院中,谷婉凝穿好裙装,小心翼翼的跟在母亲身后。 妇人眼泪婆娑,哭哭啼啼道:“呜呜呜,我都不知道怎么就昏过去了。” “这些护院、侍女们全都倒在地上,我那可怜的闺女啊!” “萧班头,你不是说一定能抓到人吗,这,这怎么会这样啊!” 没多久,三十多名捕快聚集完毕,这些人守了半晚上,也没见到可疑的人。 徐峰看到院中一团乱麻,主母和丫鬟哭成一片,苦主谷婉凝倒是没有事,就是看起来有些憔悴。 那些被採补失神脱阴,甚至神智混乱的,都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还有一些女子乐在其中,不能自拔,但是谷婉凝大家闺秀,显然不是此类。 看来萧砚没有抓到人啊,之前还不听他的建议,给他下马威,现在好了,人没抓著,成笑话了。 “萧班头新官上任,威风倒是威风,就是对自己威风,拿淫贼妖人没有办法。” 夜色中,徐峰阴阳怪气的,几个心腹手下也发出一阵阵訕笑。 这种埋伏半夜没有斩获的事,其实是常有的,更何况这个年代缉凶手段非常落后。 萧砚侧目看去,徐峰面露不满,一副懒洋洋的神態。 一来,是老人面对新人上位,心有不服。 二来,孟氏本就是萧砚死对头,对方也是趁机打击萧砚的威望。 谷家主妇也是心痛难当,有些口不择言,“县尊为什么不派个资深捕头来啊!” “一个十八岁的班头,如何抓住那来去无踪的妖人啊!” “嘿!”徐峰和几个心腹手下,发出一阵阵窃笑之声。 “才入役一个多月,懂什么缉凶啊?” “主簿公说了,要给年轻人犯错误的机会嘛。” “人家毕竟年龄小,经验不够,就是可怜这谷家小娘了。” 这个时候,谷婉凝突然从后面疾步走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惶急紧张之色。 犹豫了一下,她对著眾人喊叫起来。 “你们说的不对!” “我今晚真的没事!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梦见身处一片山林之间。” “我正在河中————沐浴,突然、突然那妖人狂笑著,从天而降!” 谷婉凝说到这里,身体不由的抖了抖。 眾人都屏息凝神,想不到这小姑娘愿意把这么隱秘的事情说出来。 徐峰喊道:“谷小娘,我们都知道你受苦了,可以不用往下说了。” “婉凝,別说了,別说了————”谷母哭著说道。 谷婉凝神色愈发凝重,接著说道:“但是那贼人刚刚出现,就突然被火焰包裹,然后惨叫著消失了!” “这都是因为,萧班头事先送了我一张桃神符!” “萧班头的计划成功了,听妖人的惨叫声,他的魂应该会受伤的!” 谷婉凝说著话,將萧砚赠送的桃神符高高举起。 徐峰等人看到那枚桃神符,顿时愣在原地,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真是万万没想到,全县城的桃神符都卖光了,萧砚手上竟然还真有桃神符。 萧砚早先让刘成多买了一些桃神符,想不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谷母立刻止住泪水,握著谷婉凝手中的桃神符,然后一脸歉意的看向萧砚。 “娘亲,萧班头计划周密,不告诉你们还有其他捕快,是为了让妖人措手不及!” “虽然没有抓到人,但是这次行动也是成功的!” “娘亲,你应该向萧班头道歉!”谷婉凝黛眉皱起,一脸郑重。 谷母看向萧砚,擦了擦眼泪,撩起裙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刚刚擦掉的眼泪喷涌而出。 “民妇有眼无珠,口不择言,萧班头救了小女性命,我却出言无状,罪该万死!” “桃神符如今千金难买,萧班头大义!民妇给萧班头磕头了!” 萧砚使了个眼色,侯进把磕了三个头的谷母扶了起来。 何涛看向徐峰,道:“徐牌头,如何缉捕抓人,萧班头不告诉我们是因为事情机密。” “你刚刚胡言乱语,非议上官,还不向萧班头谢罪道歉!” 徐峰吞了口唾沫,想到了不久之前,萧砚还是牌头的时候,打的张凯三个下属下不了床。 后来张凯三人殉职,一人退役,衙门的人都传说,和萧砚有些关係,不过谁也没有证据。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他带著刚刚说话的几个人,拱手道:“是卑职妄言了,我等向萧班头致歉!” 萧砚走到徐峰眼前,垂眸看著这个年富力强的牌头。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但是冰冷入骨。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我们这些捕快做什么?” 第135章 幽冥幻境,莲煞镇压淫贼(1/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幽冥幻境,莲煞镇压淫贼(1/3) 第135章 幽冥幻境,莲煞镇压淫贼(1/3) 徐峰听到这话,不禁心中一颤。 道歉认错,给足这小年轻面子,这总行了吧。 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前已经空无一人,萧砚已经带著人,和他错身而过。 眾人散去后,萧砚和侯进来到外城,顺路在侯进家里喝了两杯。 “侯哥,你今晚去找一下麻三,让他动用帮会的力量,查一下徐峰和徐江的黑底。” 萧砚在谭承平手下,动用明面上的人查这两人难度太大。 但凡做捕快的,不可能不和黑道沾边,就连萧锋和萧砚也不例外。 只要沾上了,多少会有些把柄。 徐峰的性子,萧砚已经见识了,没啥本事还怂,欺软怕硬。 但是徐江是个横的,而且铁了心为孟氏卖命,这样的人要儘早除掉。 侯进想了想,答道:“徐峰一屁股屎,我都知道一两件,抓住两件应该能做成铁案。” “但是,谭捕头会签缉捕文书吗,徐峰的事情以前也有人想办,但是都被拦下来了。” 班头、捕头、贼曹,负责缉捕治安的一条线上,都有孟氏的人。 他们占据县衙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公器私用,自己做自己的保护伞。 “上面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 三个捕头中两个都是孟氏的,譙县令不可能放任这种局面的。 侯进接著说道:“徐江就难办一些,因为涉及道上的事情,都是徐峰出面,徐江只练武,一心扑在衙门上。” 这是个卷王啊————萧砚想了想,道:“让麻三动用他的人脉,到城北金蛟会,查一下杀死单弘毅的虎头崖小头目。” 只要有点线索,那就好查了,侯进点头道:“好,我今晚就去找麻三。” 萧砚的原则是,能用正道就先用正道,能法办就法办。 实在不能法办,那就直接动手,他练筋中期的修为,可动用练筋巔峰的战力。 徐江被练筋巔峰战力杀死,谁能怀疑到萧砚头上来,当初学五虎断门刀和九流十八式,为的就是今天。 说完正事,萧砚突然说道:“侯哥,之前一直说要找媳妇,现在有钱了,也做了牌头,怎么反而没动静了。” “是不是捨不得珊瑚阁里的流苏姑娘啊?” 说到这里,侯进重重的嘆了口气,“我以前太傻了!” “还是邱什长教导了我,他说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只要有衣服穿就行了,何必一辈子只穿一件呢!” “而且我以后跟著你,奔的是前程,何必找个拖油瓶呢,女人嘛玩玩就行了,成家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看来,侯进被邱什长点化了,知道享受生活了。 “好,那我回家了,你自己小心。” 一个时辰后。 夜色寂静,月明星稀。 萧家小院,萧砚盘坐在房中,观想身神內景中的玄武神蕴图。 青龙神蕴生机盎然,令人春心萌动,浑身舒畅。 白虎神蕴肃杀冷漠,让人暴戾无情,杀意凛然。 玄武神蕴幽冷空冥,使人遍体生寒,莫名恐惧。 身神內景图中,玄武神兽龟蛇交缠,一道道冷肃之气衝击身体,透入识海,四肢百骸如坠冰窟。 这种冷不光是皮肉冰冷,是一种从骨髓中渗出来的幽冷。 隨著观想的深入,萧砚心神守一,任由冰冷蔓延全身的身神,然后是灵台元神。 萧砚宛如一尊万年冰塑,被寒冰覆盖,神魂都开始战慄不已。 如果有人就在萧砚身边,仅仅从外表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神魂战慄愈发强烈,萧砚感觉自己好像站在冻结的冰渊之上,脚下隨时会塌陷,万劫不復。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从这冰渊上走过,就是玄武神蕴的最终幻境了吧,坚持过去,四得其三!” 玄武神兽目光幽冷,並没有像青龙那样腾跃缠绕,也没有像白虎那样嘶吼扑咬。 一对空冥无波,深不见底,宛如幽冥的双眼,死死盯著萧砚,瞬间將萧砚拉入一个冰窟之中。 “来了!玄武神蕴,幽冥幻境!” 心神一阵迷乱,萧砚看到脚下踩的不是地面,而是层层叠叠一望无际的森森白骨! 一脚踩下吱吱作响,白骨缝隙中渗透出一丝丝黑血,一个个恐怖的鬼魅从黑血中涌出来。 青面獠牙、披头散髮、长舌剖腹,成千上万的鬼物张牙舞爪,发出震人心魄的悽厉嘶吼。 一个个爪子、断指、毛髮几乎要挠到萧砚的脸上,腥臭味直入元神。 “你怕吗?你怕了!”幻境深处传来灵魂拷问。 似乎是一个人的声音,又似乎是无数人在低声呢喃。 萧砚喉咙发紧,胃中翻江倒海,他一遍遍暗示自己,一定要守住心神,这些都是幻境。 扛过这一劫,元神將再度壮大,元神足够强大的时候,就能离体出窍,踏入八品服气境! 萧砚沐浴在鬼魅的海洋中,感觉渐渐麻木,恐惧渐渐成了神魂的一部分。 鬼物划过脸庞,却留不下痕跡,脚下白骨一层层被踩成齏粉,恐惧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再涨。 萧砚感觉身躯无限庞大,而鬼物的空间被不断压缩!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中只有萧砚一人,某个角落冒出一只鬼魅,然后就被瞬间嚇得飞灰湮灭。 “呼!成功了!” 萧砚睁开眼睛,冰冷和恐惧在神魂中压缩,將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让元神和身神不断壮大。 他识海清明,神清气爽,胸中似乎涌起无限勇气,有一种不惧任何恐怖和困难的坚定。 他放开神识,三尺、五尺、七尺、九尺! 神识外放的距离到了九尺,他的安全距离再度提升,神魂更將壮大! 【绝学·四灵神蕴图(大成50/100)】 还有十二天,萧砚就会有一门绝学圆满了。 四灵神蕴图、熊虎锻体拳、獬影七绝斩,三门绝学中,终於有一门要圆满了o 这不光意味著萧砚將踏入仙道八品,还意味著悟性可能会得到提升!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50%)】 因为修炼了五门普通功法,悟性是一境五成进度,要是绝学圆满,会提升多少? 30%,40%,还是50%? 不久之后,萧砚有可能將悟性推到第二境。 按理说,九品的五锻之中,有一锻修炼到身体极致,就可能感悟到內劲。 “我的肌肉、皮膜都已经修炼到极致,但是目前却没有感悟到丝毫內劲。” “感受不到內劲,问题很有可能出在悟性上。” 萧砚观想、练拳、练刀,休息,一如往常。 次日,县衙。 萧砚来到谭承平的厅堂,正好和徐江擦肩而过,对方毫不客气的瞪了萧砚一眼。 真他娘的是孟氏忠犬。 谭承平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里面,官威十足,“萧砚啊,昨晚的事情怎么样了?” 萧砚如实答道:“谭捕头,昨夜我和莲煞法王伏击神交淫贼————” “————最终莲煞法王说自己被淫贼玷污,也不愿意和我多说,看起来非常伤心难过。” “谷婉凝说倒是说的很清楚,我的桃神符的確伤到了那淫贼的游魂。” “所以,我估计游魂应该会休养数日,偃旗息鼓,但是想真正抓住他,可能需要请修为更强大的仙道修炼者来平湖。” 萧砚將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原本神色泰然的谭承平,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八品巔峰的莲煞法王,竟然被妖人玷污了! 也就是说,妖人进入了法王的梦境,然后把女法王给神交了。 萧砚还事先做了准备,给了谷婉凝一枚桃神符,帮她躲过了一劫。 “萧砚,如果淫贼重伤,怎么还能玷污八品巔峰的莲煞法王,这说不通啊。” “本捕这两日也找了些道术书籍查看,八品的游魂比较脆弱,不慎被桃神符灼伤的话,甚至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这也是萧砚困惑的地方,萧砚答道:“谷婉凝不至於为这件事说谎,女法王么————我不太了解她的为人。” 无论有没有有被玷污,莲煞法王的眼泪绝不是真的。 再深层次的事情,萧砚的確无法得知,女法王也不可能告诉他真相的。 “好了,我会向贼曹公稟告此事,你先下去吧。” 萧砚离开之后,谭承平並没有去找贼曹孟谨行,而是先来到孟谨之的厅堂。 孟三郎的房中香火氤氳,绿植青檀,宛如仙境,不似俗人办公的厅堂。 事实上,督邮的主要职责,就是代替上一级郡城府衙,监督县城。 俗务本来就不多,孟三郎还基本上交给属吏去做了,名士不沾俗务,这是他们的追求。 宽衣博带的孟谨之,披髮坐在竹榻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握著《庄子》,甚为愜意。 “这庄子,可比孔圣人有趣的多了,儒道————太过呆板,无趣,无趣啊!” 这官儿当得真他娘的悠閒————办实事的谭承平默默吐槽少东家。 “承平,有什么事情吗?” 谭承平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孟三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似乎完全不在意o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用管了。” 往生殿地下,修炼静室。 女法王静坐软榻之上,媚眼翻白,红唇微动,瞪著角落里哆哆嗦嗦的阴无咎。 “废物。” 道袍下,浑圆丰腴的玉腿,烦躁的蹬了蹬地面,一副没有满足之后的失望和愤怒。 “就这?你就不行了?” “你当得哪门子神交淫贼,魂儿也太淡了!” 阴无咎颤巍巍的说道:“我被那谷家小娘皮暗算了,元神伤的不轻。” “莲煞卿卿,我之前有多行,你是知道的。 “滚开!”莲煞法王將爬上来的阴无咎蹬开。 “人家的身子冰清玉洁,不要碰我!” 你不知道和多少人神交过了,姿势比我一个淫贼还熟练,你还冰清玉洁———— 阴无咎无能狂怒。 “要是能有个炼己神种双修就好了,据说炼己神种元神强大,永不枯竭————” 莲煞法王说著话,將一个浅绿色的小莲台,扔在了阴无咎眼前。 当|! 阴无咎捡起来查看,小莲台不及掌心三分之一大小,九层玉莲瓣薄如蝉翼。 每个莲瓣上刻著细密云纹,其中四个莲瓣是浅色,五个是深绿色。 深绿色莲瓣中,隱隱有晶莹液体流动,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阴无咎惊喜无比,道;“莲煞卿卿,你竟然有香火流华!” “此物能大幅增进服气境修为,还能帮我恢復元神损伤!你对我真好!” 莲煞法王微微蹙眉,“要不是上面让我帮你,我才懒得管你。 “这一份你先拿好,等神魂恢復的差不多了,继续出去採补。” 阴无咎颇为意外,“莲煞卿卿,你不用考验我,等我恢復差不多了,一定全力侍奉你。” 莲煞法王站起了身子,整理身上有些褶皱的道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秘术到手了,谁稀罕你这细狗废物。 莲煞法王离开静室,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別废话,按本法王说的做。” 阴无咎一阵暗爽,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女法王不枉自己叫了这么多次卿卿,不但给了宝物修復神魂,还允许自己出去採补。 样貌美,活儿好,人大方,不粘人————嘖嘖嘖! 除了年龄略大,几乎没有缺点,完美性的伴侣。 城门口。 一辆金丝楠木马车停在门口,华丽的马车和薰香的气息,引得不少人驻足观望。 马车周围,还跟著一队部曲军士,竟然是专门保护这辆马车而来的。 车窗中,一个星眸玉面的男子探出头来,头顶玉冠,身穿绢丝道袍,雅致清贵。 他撩了撩手中尘尾,望向城头髮黑的乾枯头颅。 “此来一定要夺回神交秘术,不过赶巧了,可以顺手取回蛊玄舟抢走的军需丹药。” 驾车小廝对著马车说道:“十一郎君,要不要去县衙知会一声?” “俗物!”俊秀男子嫌弃了一句。 “何必如此刻意,等消息传出去,他们自然会来的。” “直接去贺氏武馆。” 五日后。 萧家小院门口。 叶三娘正在和一群妇女聊天,眾女神色严肃,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 “那什么神交採补的淫贼又出来了!” “听说还功力大进,一个十六岁的商贾小娘被採补傻了,成痴呆了!” 叶三娘眉头大皱,“哎呦呦,那算上之前的,被害的女郎得有十几个了吧,据说连悲母往生道的女法王都著了道了。” 第136章 练筋中期,震惊的方仲永(2/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练筋中期,震惊的方仲永(2/3) 第136章 练筋中期,震惊的方仲永(2/3) “我家小郎说上次伤了他一次,应该能消停十天半个月,想不到三四天又出来了!” 狗蛋娘拉著叶三娘的手,一脸庆幸的说道:“幸亏有萧班头,早早告知了我们这则消息。” “我们通知亲戚家的年轻女郎们,在三四百文的时候就买了桃神符,现在隔壁县运来的三四千文一枚。” 一个妇人郑重的说道:“所以说,公门有个人真好啊,有什么事情能提前知道个信儿。” “不过今年怎么搞的,又是大乘妖僧,又是盗匪劫粮,最近又是什么毒蜈公、邪道人,今年流年不利啊!” 叶三娘抿著的嘴唇鬆开来,嘆了口气,“唉————我家良人未归,小郎下狱,今年也不知是哪个灾星下凡了,真是的。” 眾人说话间,一辆紫檀木青帷马车驶过街角,朝萧家门口而来。 “这马车得是內城大家才有的吧!” “內城的贵人怎么到外城来了!” “哎哎哎,朝这儿来了!” 在妇人们惊讶的表情中,这辆马车稳稳的停在萧家小院门口。 妇人们习惯性的站起身来,看著车帘被小廝掀开,一双云纹锦靴从马车中踏了出来。 是个孩子!靴子很小。 果然,穿著月白襴衫,面冠如玉的方仲永,从马车中下来,站在了萧家小院门口。 他脖颈带著金色项圈,小手拿著摺扇,丹凤眼一挑一挑,饶有兴致的看著周边。 “常言道:英雄发於微末,如今看来,萧君亦是如此啊!” 几个妇人盯著这个玉人一样的小郎君,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方仲永对著眾妇人作揖道:“小可方仲永,乃是为求见萧君而来。” 叶三娘这才恍然,立刻打开小院门,道:“方小郎君啊,屋里坐,屋里坐。 “” 方仲永五岁明经义,六岁能作诗,在县城非常有名,是出了名的天才。 叶三娘引著方仲永,来到堂屋坐下,转身去倒茶水,萧瀟闻声从里屋出来。 方仲永定睛一看,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著豆绿襦裙,裙上绣著敬兰草,竟然有几分贵气。 “小女郎,你可是萧君的的侄女萧瀟?” 萧瀟走过来坐在小凳子上,和方仲永面对面,方仲永的腿长一些,能够到地面。 “我就是萧瀟,你是什么人?” 方仲永摇著摺扇,笑眯眯的说道:“在下乃是萧君至交好友,亲如兄弟。” 萧瀟小眉头皱了起来,颇为不满,大眼睛中充满了戒备。 她奶声奶气道:“你这小孩,才几岁啊,就跟小叔亲如兄弟了。” 方仲永肩头抖了抖,咧开嘴巴,道:“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在下今年刚刚八岁。” 萧瀟大眼睛扑闪了几下,道:“哦,我快六岁了,你跟我差不多大。你还是跟我小叔亲如叔侄吧。” 方仲永摇头微笑,“小女郎,那怎么行,我跟萧君是县城著名的天才。” “在下方仲永,我和萧君二人,一文一武,號称文武双璧的啊!” 萧瀟闻言,顿时紧张的站了起来,紧张的咬了咬手指。 她和小叔才是一对说好要保护凡人的天才,这个小子是哪里来的,要跟她抢小叔。 还要和小叔並列两天才,那怎么行,那个位置是萧瀟的。 萧瀟蹙眉苦思,既然对方和小叔关很好,今天第一次见面,就要把规矩立好了。 “方郎君是吧,我问你,你真的是文道天才吗?” 方仲永见这小女孩头脑灵活,口齿清晰,聪明颖悟,也觉得有意思。 他跳下凳子,眉峰挑的老高,“区区不才若不是天才,县城无人敢称文道天才。” 萧瀟眼珠子转了转,表情困惑,道:“什么意思啊?” 方仲永嘿嘿一笑,果然还是小女郎,复杂一点的话都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我绝对是文道天才!” 萧瀟指著方仲永,摇了摇头,“你这么小,我才不信呢!” 方仲永名声在外,自然是无比自信,他单手叉腰,狂摇摺扇。 “在下薄有微名,你长大了就懂了。” 萧瀟小手叉腰,连连摇头,“不信,不信,你不是!” 方仲永看著小丫头急了,心中那个得意啊。 无论你信不信,本郎君就是文道天才。 萧瀟鼓著小脸,捏紧两个小拳头,在地上走来走去,“你不是文道天才,我一定要证明!” 这时候,叶三娘也走了出来,看到萧瀟气呼呼的走来走去。 她给方仲永倒了茶,忙说道:“萧瀟,方小郎君是县城最有名的文道天才,不会有错的。” 萧瀟撅著小嘴摇头,然后指著方仲永道:“方仲永,我问你!” “何为君子六艺!” 方仲永乐了,小女郎还知道君子六艺呢,他不慌不忙,喝了一口茶,神色淡然。 “本郎君五岁读书入品,踏入学子境,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 “君子六艺,乃是礼、乐、射、御、书、数。” 萧瀟瞪大了眼睛,好像十分惊讶,一副被震惊的样子。 “哗,天吶!娘亲,这小孩竟然知道君子六艺。” 方仲永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叶三娘则是心里咯噔一下,萧瀟这是给方仲永挖坑吗。 平时遇到萧砚立功升职,女儿比自己还淡定,哪是那么容易被震惊的。 她勉强笑了笑,配合一下吧,道:“那当然啊!方小郎君熟读经义,还会作诗呢。” 萧瀟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又对著方仲永说道:“方仲永!” “我问一个君子六艺的问题,如果你能答得上,你就是和小叔並列的天才,我允许你们成为文武双璧!” “如果你答不上来,你就跟我一样是小孩子,要管萧班头叫萧叔,和我一辈儿!” “哈哈哈!”方仲永翘起了二郎腿,两只手摊开,一副与世无敌的模样。 “小丫头不满意比我矮一辈,本郎君今日让你心服口服。” “君子六艺方面的问题,礼、乐、射、御、书、数,你能提出来的,我要是答不上,我就跟你一辈儿!” 一个五岁小丫头,怎么可能问得出太难的问题。 方仲永看到,萧瀟大眼睛里的神采猛地一变,嘴角微微上扬,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有积一万六千四百四十八亿六千六百四十三万七千五百尺。问为立圆径几何?” 方仲永的笑容猛地僵住,裂开的嘴巴一时有些合不回来,渐渐拢成一个圆形。 眼睛瞪的溜圆,目光渐渐茫然,手中的摺扇尷尬的扇了半下。 “有什么、什么鸡?长、长多少尺?” 后院。 今日萧砚沐休,正在衝刺练筋中期。 因为前期有易筋丹的原因,他在练筋初期修为进步神速,突破练筋期仅仅第十天,就准备踏入练筋中期了。 练筋功法同样分为普通、稀有、珍奇、绝学。 一般武夫修炼的普通或者稀有武学,能达到筋韧如牛。 修炼珍奇练筋武学,可以通过冰火、负重、撕拉等极端方式,得到筋韧如蛟。 —— 萧砚的绝学练筋法门,则能修成钢筋,而且是柔韧和强度兼顾的钢筋。 类比练皮境的牛皮、龟甲、铜皮。 在练筋境则是牛筋、蛟筋、钢筋。 《熊虎锻体拳·练筋篇》进入中期修成牛筋,进入后期修成蛟筋,巔峰之后修成钢筋。 萧砚沉腰扎马,还是那招“熊踞拔筋”,双臂如同抱著一块巨石。 但是这次,他的肩背筋络突突猛跳,力量和韧劲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一招招打出,全身筋络像是被钝器反覆捶打,一点点变得粗壮强韧,早就没了初练时候的撕裂感。 汗水浸透衣衫,筋络中发出“咔咔”轻响,之前筋络的滯涩感顿时散去。 萧砚收势之后,试著活动四肢,发现筋络宛如浸过油的牛筋,强韧而且顺滑无比。 练筋中期,牛筋,成了! 【绝学·熊虎锻体拳(大成40/120)】 萧砚练筋中期,绝学拳法大成、绝学刀法小成、神识外放九尺,还有上品凡兵,他自忖练筋期內应该没有敌手。 但是练筋和练骨之间,力量和体魄都是一个巨大的提升,所以有很多高手卡在练筋巔峰。 对於这样的对手,萧砚觉得还是要小心。 四锻练骨初期的对手,萧砚觉得完全可以一战,保命应该没有问题。 结束了锻体绝学的修炼,萧砚继续修炼绝学刀法,观想朱雀神蕴图。 直到晚饭时分,萧砚才返回前院。 他刚刚走到转角,就听到两个孩子嘰嘰喳喳的声音。 等他转到前院,发现一男童背对著他,在紫薇树下摇著扇子。 隨著萧砚的靠近,他还吟诵了一首诗。 “墨染青宣笔走龙,才思泉涌贯长虹。他年若步青云上,笑看群贤拜下风。” 萧砚挑了挑眉,这小子似乎真会作诗,就是听不出来好坏。 念完之后,方仲永猛地回头,有些尷尬的说道:“萧、萧叔,这首诗如何? “” 萧叔? 萧砚看了看萧瀟,萧瀟一脸正色道:“小叔,我已经批准方仲永加入们天才群了。” “我问了他几个问题,除了数术之外,其他的还都不错。” 萧砚摸了摸下巴,心想萧瀟怎么把方仲永哄骗著和她一辈去了。 应该是和数术有关,文道的数术相对比较粗浅。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就像文科数学。 “好,既然萧瀟同意了,那以后仲永就是我们一个群体的了。” 萧砚坐到饭桌前,准备吃晚饭,方仲永衝过来坐到旁边。 “萧叔,如何,你突破练皮境了吗?” 刀法大成可任牌头,练肉巔峰可任班头,练皮巔峰可任捕头。 二十多天之前,萧砚在盗匪劫粮的时候,展露的是练肉巔峰修为,顺利晋升班头。 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是练皮中期了。 之后五六天,他步入练皮后期,然后又是五天他得到了磨皮丹和易筋丹。 借著磨皮丹,他迅速突破练筋期,然后用易筋丹在练筋前期飞速修炼。 最后就是今天,终於突破了练筋中期。 差不多该展露一下实力了,自己进步太快了,身边人根本跟不上节奏。 內测版比公开版领先太多了。 现在的萧砚,刚刚步入练筋中期,拥有练筋巔峰战力。 “早就突破了,我已经开始用磨皮丹修炼了。” 听到萧砚的回答,方仲永再次瞪圆了眼睛,嘴巴慢慢咧到了耳根上。 “好好好,那你整个一锻练肉花了多少天?”方仲永满怀期待的说道。 萧砚一锻十六天,二锻三十天,方清霜每一锻是三个月,他知道方仲永是想和方清霜较劲。 萧砚想了想,给了一个不是太打击人的时间。 “五十天上下。” 方仲永將摺扇合起来,激动的在左手心拍打,“甚好啊,五十天完成一锻,比方清霜快一倍!” “萧叔,那我刚才的诗如何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文气,听起来挺顺口。”萧砚扒了一口饭。 萧瀟给自己夹了一条兔后腿,然后夹起另一条后腿,踮起脚尖。 “嘿————哈!”她高高举起筷子,放在萧砚碗里。 她又將一条兔前腿放在方仲永碗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正的天才吃后腿。 方仲永天才成色不足,和凡人娘亲一起吃前腿吧! 方仲永摇著摺扇,嘆息道:“寂寞啊,县城中连个能作诗的才子都没有。” “这小小县城,本郎君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啊!” “孟三郎不是名士吗?”萧砚隨口说道。 方仲永嗤笑一声,道:“他个蠢货,和方清霜號称文道二傻。他们两人一个样,苦读十年入不了品。” “孟谨之文道都入不了品,还自称名士,真是丟人啊!” 萧砚没理他,继续吃饭,他感觉方仲永虽然自恋了一点,似乎品性不差。 那他的文气,应该不会是吸別人的吧。 方不平说过,只有势力大的世族,才有可能具备夺人文气的邪术。 方家,都被挤出《大乾世族谱》了。 次日。 县衙,籤押房中。 十个牌头,还有几个老资格的捕快,正聚在一起,说起了神交淫贼的事情。 “这邪道淫贼也太猖狂了,修为怎么还大进了!” “採补的人都傻了!比真夺人身子的淫贼还可恶!” “唉,一共十六个受害者,五个傻了,一个直接死了!” “其实这都是报案的,还有更多的,没什么损伤估计就没报案。” “那贼子本事也太大了,竟然连莲煞法王都被强行採补了!” 莲煞法王的事情,萧砚並没有声张,但还是被传了出去。 县城沸沸扬扬,都说邪道淫贼无人能治,猖狂的不得了。 第137章 萧砚,交出易筋丹!(3/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萧砚,交出易筋丹!(3/3) 第137章 萧砚,交出易筋丹!(3/3) 县城中,但凡有年轻貌美女郎的家庭,都提心弔胆,整个县城人心惶惶。 大乘妖僧、毒蜈公来的时候,虽然也是这样,但是毕竟一两天就给收拾了。 但是这次的邪道妖人,已经祸害了快一个月了。 这时候有个牌头说道:“徐牌头,你们不是跟著萧班头重伤了那贼子吗,怎么才三四天就又缓过来了。” 徐峰笑了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侯进,然后认真说道:“贼子太狡猾了。” “萧班头倒是神机妙算,我看是那莲煞法王无能!” 谭捕头专门嘱咐过他,不要再招惹挑衅萧砚,老老实实做手下,把萧砚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就行了。 所以徐峰也想明白了,他的任务是帮助孟氏盯著萧砚。 只要盯著他所有的行动,总会找出一些紕漏的。 胡乱挑衅,要是真被收拾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远处的侯进,听到这句话,不由的嘴角上扬,转头看了一眼徐峰。 徐峰顿时觉得全身凉颼颼的,侯进的鞋拔子脸,怎么看起来有一点狰狞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定是跟著萧砚太久了。 牌头们的话题,渐渐偏离的主题。 “兄弟们,我昨晚梦到那个莲煞法王了————嘶,被狠狠採补了一晚————真希望她今晚再来————” 其他牌头看著那个眼圈发黑的牌头,一个个的根本不信,这哪里是採补,分明就是美梦。 “王八蛋,做白日梦吧!” “老子也想梦到和莲煞法王神交————” “你用什么姿势睡的觉,告诉我一下,我也想做这样的梦!” 班房。 萧砚正在查看神交淫贼的犯案记录,报案的一共十六个人,没报案的不知道多少个。 前两天,他將受害者谷婉凝送去贺氏武馆居住,防止妖人报復。 萧砚利用谷婉凝做局,但是妖人很可能会把计划执行者谷婉凝当做仇人。 这件案子还在他头上,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解决妖人。 【绝学·四灵神蕴图(大成80/100)】 再有五天,他就能突破八品服气境,能元神出窍,天眼开光,能看到游魂了。 只要能看到游魂,就能追击游魂找到肉身。 “莲煞法王绝对靠不住,还是要靠我自己。 今“不知道妖人会不会武道,我练筋巔峰的战力能不能对付,如果不行的话,就邀请贺鏞帮忙。” 他將谷婉凝送去贺氏武馆的时候,贺鏞一点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还让李姝和谷婉凝住在一起,可见这老爷子的確古道热肠。 萧砚正在思考,神识察觉有人走了过来,气息熟悉而討厌。 果然,徐江没好气的说道:“破不了案的天才班头,你走了狗屎运,有人能抓住妖人了。” 萧砚头也不抬的说道:“有屁就放。” “县尊找你,跟我走吧。”徐江说完,就按著刀离开了。 萧砚有些诧异,自从紫鳶老师带著诸葛氏令牌来的时候,他见过譙县令一次,之后再没见过他。 县令有什么事,都是通过譙主薄安排的,这次能有什么事情,连徐江也一起去。 县令应该也是八品文胆境,他又有什么手段,能抓住邪道妖人? 萧砚走出班房,和徐江並肩往內衙走去,两人身高相当,徐江更壮实一些。 “萧砚,我“断头刀”徐江,总有一天要弄死你。” 徐江晃著身子,摸了摸鼻子,目视前方,漫不经心的说道。 张龙阴险,张虎莽撞,张狗子傻,徐江烦人。 萧砚遇上了徐江,这个不是最难对付,但是最噁心人的敌人。 作为一个班头,徐江已经化身喷子,时不时冲萧砚喷一句垃圾话,彰显两人的敌对关係。 萧砚元神经过了繁衍、杀伐、幽冥三重幻境,已经比一般人壮大的多,根本不可能被他挑动情绪。 侯进和麻三已经查实了徐峰的罪证,萧砚完全有把握给徐峰定死罪。 但是徐江的事情,出现了一点问题。 徐江买通了虎头崖小头目,在剿匪过程中杀了上司单牌头,又邀请同门师兄“销魂刀”鄔俊刺杀小头目。 小头目重伤落海没有死,在胡氏的庇护下加入金蛟会討生活,小头目的口供没有问题。 但是用盗匪的证词指正捕快,仅仅一面之词,有些站不住脚,盗匪的孤证不行,那就看能不能从鄔俊身上突破。 最近麻三正在让手下调查,看看鄔俊有没有什么把柄能利用,让他出卖师弟的把柄。 徐江这个垃圾话喷子,噁心了萧砚这么多天,让萧砚不好惹的威名大大受损,萧砚不可能让他太容易死掉。 他要让徐江死的痛苦憋屈,死的身败名裂,死的让其他人心惊胆战。 要让所有人知道:给孟氏当马前卒来噁心萧砚,会是个什么悽惨下场。 “江,我真捨不得你死。” 萧砚的话仿佛从地狱传来,让徐江不禁一个哆嗦。 但他还是回喷了一句,“呵,死期將至,虚张声势。” 两人来到內衙县令厅堂,房中已经有不少人了。 譙主簿、孟督邮、苏杭、谭承平,加上萧砚和徐江,两派人马一家一半。 真和谐。 一脸学究相的譙坤穿著官服,看到萧砚两人进来,说起了召集眾人的来意。 “诸位,贺氏武馆送来消息,丹阳朱氏的十一郎君,几天前到达了平湖县,就住在贺氏武馆。” “朱十一郎名叫朱凌之,乃是神霄道的弟子,在临海郡城郊的神霄玉清观清修。” “最近肆虐本县的神交淫贼,是人之道的弃徒阴无咎,夺了神霄道的神交秘术,四处害人。” “朱郎君这次来平湖,正是为了抓捕阴无咎,诸位隨我一同前往贺氏武馆,见见朱郎君,顺便安排人手,协助他捉拿阴无咎。” 这些天,萧砚没少恶补道门的信息,从公开的渠道可知,大乾有五大道门。 天下第一道门闻香道、江南第一道门人之道、斩妖积德的道门无量道、全是俊男靚女的神宵道、人数最多的悲母往生道。 从悲母往生道在县城的规模就能看出来,教义受眾非常广,所以人数最多。 神霄道在各地都有道场,让县令如此重视朱凌之的原因,不是神霄道弟子的身份,而是他的出身。 丹阳朱氏,《大乾世族谱》六品世族。 在临海郡神霄道清修的朱凌之,估计是主支,所以县令才这么重视。 但朱凌之是方外之人,也不是名士,不然的话,县令早就连夜过去捧臭脚了。 要是六品世族的名士,给譙县令一个正面品评,譙坤马上升官在望。 眾人出了县衙,譙坤坐上步撑,其他人步行。 萧砚跟在苏杭身后,道:“苏捕头,朱郎君和贺氏武馆什么交情?” 苏杭答道:“我也是听县尊说的,朱郎君的师父和贺鏞数年前並肩作战,和鼉面獠、寅將军斗过一场,结下了生死之交。” 丹阳湖中的鼉面獠、寅將军,一条鼉龙,一只猛虎。 那一战一定没打贏,因为鼉面獠和寅將军都活的好好的,还称霸一方,恶名远播。 苏杭接著说道:“大概是五年前吧,临海號召各县武夫,剿灭两妖。” “但是县里只有贺鏞和牛铁胆两位练脏武夫响应,进山斩妖,虽然没胜,两人倒也安然返回了。” 嘶————难怪牛铁胆敢带著兄长往邪妖领域跑,原来他轻车熟路啊。 萧砚觉得,兄长萧锋活下来的机率,又高了几成。 没多久,县衙一行人到了贺氏武馆。 武馆中,有一个巨大的练武场,直径数十丈,后院更是有数十间弟子房。 贺奔、李姝、陈琨三人是亲传弟子,还有三十多个资质尚可的內门弟子,一百多个资质一般的外门弟子。 萧砚等人进入武馆正堂,就看到身著道袍的公子哥朱凌之坐在上座,贺鏞和两个亲传弟子坐在下首。 譙坤、孟谨之,两人作为世族子弟,客客气气的对著朱凌之躬身行礼,朱凌之也坦然受之。 朱凌之敷粉薰香,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颇有几分仙气。 “譙县令,区区一个人之道弃徒,就搞得你平湖县人心惶惶啊。” 譙坤脸色微变,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大族子弟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人家门第摆在那儿。 人家不一定能帮你,但是要坏你名声,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朱郎君,是在下无能,县里的道术高手也不是那妖人对手,在下已经向郡府发了求援信函,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回音。” 朱凌之轻笑一声,“人之道是不可能承认这个弃徒的,郡守估计也只能寻找无量道帮忙,但是他们啊,被丹阳湖的两个妖王伤的不轻————” “罢了,既然我来了,就要擒下阴无咎,夺回本门秘术,你们放心就是了。” 譙坤连忙道谢:“在下无能,有劳郎君。郎君擒拿妖人,是否需要县衙派人帮忙?” 听到这句话,谭承平先警觉起来了。 人之道和贺氏武馆都不是公门中人,县衙中谁参与了这次行动,要是抓住了阴无咎,那二等功勋自然就落到那人身上。 好死不死的,这案子正好是萧砚负责,总不能让萧砚躺著得一个二等功勋吧。 但是,三郎君又说过,萧砚绝对抓不住淫贼。 他看了一眼孟谨之,对方老神在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自然是不用————”朱凌之说了一半,突然看向贺鏞,道:“贺馆主负责守护我的肉身,一切听贺馆主安排吧。” 贺鏞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道:“不知道抓捕妖人的案子,是哪位捕快负责?” 苏杭答道:“是萧砚班头负责,上次也是他用桃神符灼伤了妖人的神魂。” 听到这句话,朱凌之挑了挑眉尖,道:“用桃神符暗算阴无咎,倒是有些急智,但一介武夫,终究难以对付游魂。” “等等!你就是萧砚,就是斩杀蛊玄舟的萧砚?” 这人姓朱,和蛊玄舟杀死的丹阳国校尉独子朱靖,是一个朱氏。 从县衙出发的时候,萧砚就有些预感,现在果然来了,这个朱凌之一看就不是善茬。 “朱郎君,蛊玄舟的確是死於在下手中。” 朱凌之看了萧砚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那恶贼虐杀我七兄,夺了丹阳公主赐给七兄的磨皮丹、易筋丹,丹药可在你手上?”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萧砚。 当时萧砚得到这两枚丹药,可是羡煞眾人了,想不到现在有人来討了。 徐江心中暗爽,低声说道:“萧砚,还不把丹药还给朱郎君?” 萧砚没理会徐江,看向朱凌之道:“磨皮丹被在下服下,帮助在下突破了练皮期。” 听到这句话,徐江目光一冷,按住刀柄的手加了把劲。 萧砚果然突破练皮期了,这么说萧砚也是练皮初期,和自己实力接近了! “哼!”朱凌之冷哼一声。 世家大族在大乾开国时出了大力,经过四十年发展,世家大族的权势隱隱超越皇室,世族高高在上的心態根深蒂固。 朱凌之来平湖五天了,也打听到蛊玄舟被萧砚杀死,丹药都归了萧砚。 他语气骤然严厉,道:“吾叔丹阳国校尉,护卫公主別苑有功,才被丹阳公主赐下丹药。” “那丹药何等宝贵,乃是六品世族朱氏之物,你区区役户,怎敢私自服用!” 大乾世族的地位有朝廷法度保障,所以“世族尊贵”的概念深入人心。 如果朱凌之这样申斥譙坤,譙坤也得咬著牙忍耐。 听到这话,贺鏞花白的粗眉不禁挑了挑。 他是江湖武夫,也没有官身,不用管世族之间的规矩。 朱凌之这话说的,不符合江湖道义。 蛊玄舟杀人夺宝,已经过去了五六年时间,但朱氏却无力追回。时间都这么久了,蛊玄舟没把丹药吃完,已经是万幸了。 萧砚杀了蛊玄舟,你朱氏要拿回丹药,也要好商好量,等价交换,就算要拿回丹药,也要给萧砚补偿才对。 朱凌之这么仗著世族身份压人,显然是想空手套白狼,的確很过分。 一个六品世族,申斥一个没有门第的役户,其他人都不觉得有问题。 眾人心中都觉得朱凌之的话过於霸道,但是谁也不敢忤逆一个六品世族子弟剎帝力申斥首陀罗,县城婆罗门围观,首陀罗是不是应该先磕一个? 萧砚暗暗皱眉,心道:我是来自正宗东方大国的宿慧觉醒者,又不是虚假的东方大国,骨子里会觉得人天生贵贱,我可不会惯著你。 想要丹药? 找蛊玄舟討去吧! amp;amp;gt; 第138章 六品世族的记恨(1/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六品世族的记恨(1/3) 第138章 六品世族的记恨(1/3) 萧砚不疾不徐的问道:“敢问朱郎君,蛊玄舟杀死朱七郎君,还夺走军需丹药,朱七郎君的性命和军需丹药,哪个更珍贵?” 朱凌之发现,这个小小役户面对他的质问,竟然一点也不惶恐,这还是大乾天下吗,还有没有士庶之分了! “萧砚,你这话什么意思,自然是我朱氏子弟性命更加宝贵!” 萧砚拱手说道:“在下杀死蛊玄舟,为朱七郎君报仇雪恨,难道还及不上两颗丹药吗?” 譙坤等人发现,朱凌之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萧砚这是在將朱凌之的军。 其实朱凌之打听过了,磨皮丹很有可能被萧砚服下,那颗易筋丹,据萧砚公开说,被摘星楼保管著。 他开口以势压人,没指望拿回磨皮丹,是为了要回易筋丹。 “果然伶牙俐齿,仗著琅琊诸葛氏女郎的品评庇护,竟敢枉顾士庶之分。” “诸葛柳蘅一个诸葛氏弃女,拿著诸葛氏谱珏,就把你们都唬住了?” 听到这句话,眾人都是神色凝重。 原来诸葛四十九名叫诸葛柳衡,还是诸葛氏弃女? 譙坤这些老江湖,可不会被这一句话唬住。 弃女怎么可能有谱珏,真是弃女的话,谱珏一定会收回的。 朱凌之口中的所谓“弃女”,说不定是和家族不太和睦而已。 而且听朱凌之的口气,分明有些发酸,似乎对诸葛氏的地位不服气。 那么这句话,就更不能全信了。 朱凌之继续说道:“萧砚,你为七兄报了仇,磨皮丹就不与你计较了。” “速速去摘星楼,將易筋丹拿来,本郎君送还给叔父。” 这个时候,孟谨之转过身来,蹙眉催促了一句。 “萧砚,既然朱郎君这么说了,就去把丹药拿来吧。” 同为扬州的世族,八品世族临海孟氏,自然要巴结六品世族丹阳朱氏。 譙坤来自巴西譙氏,远在蜀地,犯不著太过巴结朱氏,只要不得罪就行了。 谭承平也转身催促道:“萧砚,没听到督邮公的话吗?” 狗腿子徐江眼中放光,瞪著环眼怒视萧砚,道:“没有听到朱郎君和督邮公的话吗,还不去拿丹药?!” 萧砚转头一看,身边的徐江一脸正色,好像萧砚抢了他的丹药一样。 对於孟氏等人的反应,朱凌之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世族的权威啊! 临海孟氏,真是该死啊————萧砚咬了咬牙,並没有去拿丹药。 他神色镇静,朗声说道:“易筋丹不在摘星楼,已然被我服下。” 听到萧砚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朱凌之得意的脸色为之一凝,怒道:“你一个练皮境,服用易筋丹做什么! 简直是暴殄天物!” 眾人目光困惑,心中所思,也是朱凌之问的这个问题。 萧砚的语气,还是毫无波澜。 “军需丹药定额发放,江南罕有,我得了这丹药,不知多少练筋高手偷偷覬覦。” “我说存放在摘星楼,还是有人不信,不少练筋高手都曾经来试探过,不过都被摘星楼击退了。” “什么虎头崖的跳涧虎、听潮阁的裂潮手、孟氏部曲中的销魂刀————也就贺氏武馆的贺兄为人忠厚,没有暗中对我下过手。” 萧砚完全是信口开河,他说的这几位,都是县城附近的成名练筋巔峰高手。 跳涧虎周七裂,是虎头崖仅存的三位头领之一。 听潮阁是潮音河下游河畔,专伺刺杀和买卖情报的帮会,裂潮手霍鑫是其中的三当家。 至於孟氏的销魂刀,则是“孟氏七杀刀”之一,老五销魂刀鄔俊。 “七杀刀”都是孟氏部曲子弟,是大供奉巴良辰的弟子,老七“断头刀”就是徐江。 贺奔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意,道:“萧兄杀了蛊玄舟,合该得那易筋丹。” “武者力不亏人,要讲江湖道义,你凭本事得到的丹药,我怎么会凯覦呢。” 这句话说出来,朱凌之的脸皮不禁抖了抖。 贺鏞捋了捋花白的鬍鬚,面无表情的坐著,微微頷首,並没有制止这憨厚的弟子。 贺兄真是好人啊,名师出高徒————萧砚由衷感慨。 徐江却是忍不了了,脸皮已然涨红。 “萧砚,我师兄怎么可能覬覦你的丹药!” 萧砚不搭理他,继续说道:“这么多人覬覦,我索性將丹药服下。” “军需丹药服用之后,效力会贮存体內半年以上,这样军士们就不用带著丹药作战,以防被蛮夷或者妖魔缴获。” “我五十天完成一锻练肉境的修炼,服下磨皮丹的话,六十多天总能突破到练筋境,那时候易筋丹的药力还在。” “贺馆主,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萧砚这番话说出来,现场的武夫们,脸皮都不禁抽了抽。 萧砚的修炼速度极快,是诸葛娘子看中的武道天才,诸葛娘子甚至愿意为他亮出诸葛氏谱珏。 关於他修炼的精確速度,各武馆、部曲、宗门都暗暗研究过,差不多就是两个月完成练皮境的修炼,比方清霜还快。 萧砚自己承认了,眾人还是忍不住惊嘆,真是够快的! 贺鏞点了点头,道:“萧班头的武道天赋,乃是重开天地以来,平湖县第一人。” “方正馆主曾言,萧班头可能会登上大乾潜龙榜,开我平湖武夫之先河,如今看来,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易筋丹服下后,如果不马上练筋,药力会丧失一部分。” “按照你刚刚的推算,服下两个月之后才练筋,估计会丧失十分之一药效。” 贺奔连忙说道:“师父,萧兄还有半颗磨皮丹给他提了速,所以应该用不了六十天,损失不会那么大。” 李姝轻哼了一声,细长的眼睛瞟了瞟朱凌之,阴阳怪气的说道:“是啊,损失这点算什么,总比被不怀好意的人抢走的好!” 贺鏞大才,教的徒弟三观好正啊,李姝绝对是在阴阳朱凌之。 看来,贺鏞和朱凌之的师傅是生死之交,但是並不意味著贺鏞等人和朱凌之亲近。 毕竟是庶民草莽,在四品世族眼中,也就比萧砚这样的杂役户籍好一些罢了。 想必这些天相处下来,李姝没少受气。 朱凌之俊美的脸庞上,脸色阴鬱了不少,居高临下的望著萧砚,目光睥睨,不再言语。 萧砚知道,神霄道善於养气双修,但是这朱凌之,养气功夫一般,喜怒都藏不住。 那他的修为到底如何,指望这小子,能抓住阴无咎吗——————萧砚暗暗怀疑。 別淫贼抓不住,像莲煞法王一样,反被淫贼玷污了。 抓不抓的住阴无咎不好说,但是记恨上我是一定的。 朱凌之不再说易筋丹的事情,显然是默认这件事实了,吃下的丹药也拿不出来了。 贺鏞接著说道:“譙县尊,朱郎君已经和贺某商议妥当。” “伏击阴无咎的方法,和萧班头上次伏击他大同小异,在首次遇害的受害者住宅附近蹲守。” “阴无咎不知道朱郎君在平湖,莲煞法王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到时候,朱郎君会利用道法神通擒拿阴无咎,贺某负责守护朱郎君肉身。” “既然这案子是萧班头负责,那么就请萧班头帮忙,一起守护朱郎君肉身吧“” o 孟氏眾人心头一跳,这贺馆主分明是白送萧砚一份功劳。 一锻练皮境的捕快班头,和五锻练脏境高手合作,这不是躺著赚功劳嘛! 这是在还人情,还萧砚给陈琨报仇的人情。 朱凌之双目斜著瞪了萧砚一眼,但是碍於贺鏞的情面,並没有出言反对。 看到朱凌之没有反对,譙坤就顺势安排萧砚,配合贺铺看护朱凌之肉身。 安排妥当后,孟谨之拱手说道:“朱郎君,若是阴无咎不敌您的神通,是否需要安排其他人追击?” 朱凌之笑著说道:“想不到谨之也懂道术。” 孟谨之恭敬回答:“孟氏以朱氏为楷模,德被乡里,急公好义,自从平湖出了这事,谨之寢食难安,故效法郎君,读了些书————” 这货是个好演员,白话了半天都在拍马屁,核心意思就是最近出了事,他多看了几本道门书籍。 朱凌之一直笑容满面,“谨之不用担心,我带来了下品法器觅魂灯,可以追索照到的游魂,他跑不了。 “我神宵道的觅魂灯,可比往生道、无量道之流的法器,要好得多!” 听到朱凌之带了法器来,孟谨之又是一顿吹捧,小小平湖县城,还真的没听说谁有法器。 “神霄道的法器!谨之只听说术士能炼製法器,想不到神霄道也能炼製法器,不愧天下五大道门之一!” 朱凌之十分享受被下层世族吹捧的感觉,再次喜笑顏开,道:“炼製法器无非铭刻真意,对於低阶修炼者来说,只有六品术士才能做到。” “但我神霄道可是有二品阳神法主的,炼製个把法器,当然不在话下了。” 孟谨之由衷感慨道:“二品!阳神法主!谨之真是大开眼界!” 铭刻真意、仙道二品阳神法主————萧砚也长了见识,他在书中只见过仙道三品渡劫散人。 朱凌之虽然虚荣浮夸,但毕竟是大宗门弟子,见识还是有的。 萧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其他的武夫就不一定了,贺奔无聊的打哈欠,李姝眼白都瞪上天花板了,看来此女十分討厌朱凌之。 两刻钟后,县衙眾人离开贺氏武馆,苏捕头留了一步,再三叮嘱萧砚,不要和朱凌之顶牛,抓住妖人才是正事。 萧砚也再次表態,一定服从贺馆主的指挥,保护好朱凌之的肉身。 至於能不能抓到阴无咎,萧砚心中完全没底,朱凌之甩尘尾耍帅,吹牛装逼很在行,但是怎么看都不怎么靠谱。 孟府。 孟谨之回到內城孟府,惊喜的发现父亲孟承祜竟然回府了! 上次孟承祜在郡城逗留,主要是打听採访使的事情,这次显然是快去快回。 书房中,黑漆案几摆著青瓷笔洗和铜製镇纸,旁置三足铜炉,余烟裊裊。 孟谨之发现,孟承祜嘴角上扬,看起来心情不错。 “父亲,儿今天才得知,那诸葛四十九名叫诸葛柳蘅,据说是诸葛氏弃女!” 如果这件事实属,那么孟氏的压力就小多了。 孟承祜有些意外的说道:“谨之,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细说。” 孟谨之把朱凌之、阴无咎的事情详细说给了孟承祜,孟承祜微笑頷首。 “我这次去祖宅,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朱凌之的话也不完全错。” “族长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萧砚的文气绝无归还的可能,惊世文气只能属於孟氏!” 孟承祜说完话,下巴不自觉的抬了抬,神態自信而傲然。 “区区役户也敢凯覦圣人文章,我孟氏收回文气为我所用,乃是替天行道!” 看到父亲这么激昂,孟谨之也是大受感染,这说明孟氏有底气保住惊世文气。 “父亲,诸葛娘子————” 孟承祜兴致勃勃的抿了口茶,然后侃侃而谈:“要说诸葛四十九,也就是诸葛柳蘅,还要从琅琊诸葛氏的天谴诅咒说起。” “大乾庙堂盛传,若无诸葛武侯遗计,天下已亡矣。若不是诸葛武侯遗留下的奇门数术,神州很有可能在第一次妖乱就亡了,人族將沦为妖魔的牲畜和口粮。” “诸葛武侯也因此泄露天机,给诸葛氏带来了天谴,无论是否武侯后代,都会承受天谴。” “所有诸葛氏子弟,一旦踏上术士体系,突破到四品奇门师,掌握完整的地盘、人盘术法之后,三年之內就会凭空消失,人间再也找不到踪跡。” 这则消息显然没有传开过,孟谨之也是非常诧异,“术士九品数术师、八品风水师、七品术法师、六品天工师、五品阵术师、四品奇门师————” “武侯奇门分为天地人神四盘:天时、地利、人和、神助。” “七品术法师,只需精通地盘八卦中的一卦术法即可,只是武侯奇门的皮毛,四品奇门师则能掌握完整的地盘、人盘术法。” “嘶————”孟承祜愣了一下,惊喜道:“我儿苦读诗书无法入品,原来天赋竟然在数术!” 文道二傻排名末尾的孟谨之摇了摇扇子,有些尷尬的说道:“早年诸葛嬉娘子在平湖的时候,儿就去应考过算师了,天赋不够。父亲,您接著说————” amp;amp;gt; 第139章 诸葛氏的天谴诅咒(2/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诸葛氏的天谴诅咒(2/3) 第139章 诸葛氏的天谴诅咒(2/3) 孟承祜默默嘆了口气,这儿子聪明练达,颇有名士之风,怎么就是读书不能入品呢。 “诸葛氏一族,数术天赋极高,有一半人都有术士资质,没有术士资质的,走文道、仙道都非常顺畅。” “重开天地以来,已经有四十多人因为天谴而失踪,因此诸葛氏族长下令,族中子弟只走文道、仙道,不许再研习数术。” “但是,诸葛氏子弟数百,总有不甘心者,总有人不服天谴,於是他们不遵族令,私自研习术士。” 听到这里,孟谨之恍然大悟,“所以这部分诸葛氏族人就和家族决裂,以个人身份加入摘星楼,成为摘星楼中一支重要的势力。” 孟承祜道:“不错,这部分诸葛氏族人,到现在为止,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九人。” “他们捨弃原来的名字,按照数字命名,死了或者失踪的,后来人补缺,数字靠前的也不一定是年龄最大的。” “诸葛柳蘅,是诸葛氏族长诸葛暉的亲生妹妹,诸葛氏正支女郎!” “嘶————”孟谨之倒吸一口凉气,道:“那就是琅琊王妃诸葛倩柔的侄女!” “是啊。”孟承祜嘆道:“幸好,诸葛柳蘅已经叛出诸葛家,也就是说,她只是摘星楼的诸葛四十九。” “她还能用诸葛氏谱珏唬一唬我们,但是四品世族琅琊诸葛氏的资源人脉,她是一点都调用不了。” 孟谨之接著说道:“她的性命绝对不能伤,但是她庇护的人只和摘星楼有关,和琅琊诸葛氏没有任何关係!” “不错!”孟承祜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们不要被一块谱珏给唬住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只需考虑摘星楼的势力,不用再顾忌琅琊诸葛氏和诸葛王妃的影响了。” “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再也不用束手束脚了。” 当天,这个振奋孟氏摩下人心的消息,在孟氏捕快中间传开了。 当日深夜。 萧砚完成修炼之后,从后门偷偷溜出。 他在外城中轻车熟路的潜行,一个时辰后来到了金鳞会的秘密据点。 金鳞会已经有两百多人了,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帮会了,可以算是外城的一方地头蛇。 在一间赌坊的地下密室中,萧砚见到了麻三和侯进。 三人围著桌子坐下,萧砚有些诧异的打量著麻三,“你小子瘦了啊?” 麻三其实年龄不大,也就三十左右,但是因为肥胖,显得像四十五岁以上。 “二爷说的,我要减、减肥!”麻三记住了这个新词。 萧砚满意的点了点头,“减肥有利於你练肉,我不骗你————鄔俊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侯进先说道:“这个鄔俊是孟氏第五杀刀销魂刀”,就像这花名一样,长得俊,非常好色,和徐江正好相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鄔俊除了练武之外,不贪財不好酒不钻营,就好色,是邱什长的同道中人!” “侯进成语用的真好。”萧砚给侯哥点了个赞。 侯进拱了拱手,扬了扬下巴,表示自己受之无愧。 “虽然他们一个在孟氏,一个在胡氏,但是进了窑子就跟亲兄弟一样。” 两人是同道中人,而且还不止一个道,绝对的道友。 萧砚沉声道:“我猜猜看,你们不会是从邱什长那里得到线索了吧。 麻三嘿嘿一笑,“不愧是二爷,就是这样的。” “邱什长说,二爷才是自己人,鄔俊总是和他抢女人,不地道。” “邱什长提供了一个信息,说鄔俊对孟三郎的美妾芸娘十分凯覦,而且早就开始勾搭了,不知道勾搭上没有。” “孟三郎有十八房美妾,三十六房歌女,而且不是武夫,体魄一般般,很难雨露均沾,鄔俊是花丛高手,並非没有机会。” 嘶————这个消息,很劲爆啊。 如果这件事情属实的话,就能拿住鄔俊的把柄。 不但能把徐江搞臭、搞死,还能套出不少孟氏內部的消息。 萧砚的实力越来越强了,也要开始深入了解他的庞大对手,临海孟氏了。 侯进继续说道:“鄔俊已经练筋巔峰多年了,距离练骨境只差一线,金鳞会也没有人能接近他。” 这就是两人遇到的难处了,因为邱什长的消息只是线索,郭俊和芸娘有没有勾搭上,还需要核实。 金鳞会这样的帮会,帮主都还没练肉,帮眾能强到哪里去。 “麻三,你派人盯住芸娘就行了,如果她哪天深夜外出前往鄔俊主宅,你就火速派人通知我。” “好嘞!二爷!”麻三痛快答应。 “另外,麻三你手上钱多了,也可以招一点高手入会嘛。” 麻三有些尷尬的说道:“但凡有些修为的,谁不想奔个好出身,去大家部曲或宗门谋生。” “也是————你们把查到的鄔俊住处,常去地方,生活习惯都跟我说说。 金鳞会只能报个信儿,真要抓鄔俊把柄,还得萧砚自己去。 別说鄔俊是练筋巔峰,就算是练骨初期,萧砚都敢去撩拨一下。 和侯进麻三分开之后,萧砚就去郭俊住处踩了点,不过鄔俊当夜已经醉酒入睡,没查到什么线索。 因为他贪花好色,没有和其他高手住一起,这样方便带不同的人幽会。 这样也好,方便萧砚调查他。 次日。 县衙又接到了一个报案,一位大家女郎被阴无咎侵犯。 萧砚得到消息,跟苏杭报告之后就前往贺氏武馆,和贺鏞等人商量擒拿淫贼。 黄昏时分,內城广陵街。 萧砚和贺奔、李姝三人,正在往閔宅走去。 这次的受害者,正是閔家的小女郎,县城中小有名气的手谈高手。 这家更是倒霉,派去临县买桃神符的下人,竟然被盗匪截杀了,钱財也被抢了。 贺奔突然说道:“萧班头,师妹,你们发现没有,受害的女郎都是琴棋书画某样特別精通的才女。” 就连瓔珞也是吹拉弹唱的高手————萧砚頷首道:“的確如此,钻研过某样技艺的元神会比较强大。” 贺鏞收徒只看资质,不看门第。 去世的陈琨是大家子弟,李姝是军户子弟,贺奔更是贱籍,海边採珠的珠户。 虽然他姓贺,但那只是巧合而已,他到二十岁的时候,才被贺鏞意外发现是天生铜皮。 贺氏武馆还在交著贺奔的代役费,贺奔就不用採珠服役了。 贺鏞作为五锻高手,曾向户曹县吏建议过,如果武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就应该允许贱籍脱籍,恢復自由。 但是,其他五锻高手几乎都站在世家角度说话,这个建议一直被搁置著。 摘星楼的投资,也是贺鏞找的摘星楼,天生铜皮何等资质,摘星楼自然愿意投资了。 李姝的父亲是县兵曲长,牛铁胆的手下,不过不是胡氏部曲,倒是和方氏交好。 她的腰间还掛著三师弟抢购的桃神符,此时的情绪不太好。 “那个朱郎君,一个大男人,整天娘娘腔,真是烦死人了!” 贺奔连忙劝道:“师妹,他毕竟是来帮忙抓妖人的,是为民除害。” “再说了,他是世族子弟,神霄道素来喜欢清净高雅,在武馆住不惯也正常。” 李姝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再次抱怨起来:“洗澡要花瓣,房间要薰香,吃猪肉只吃舌头!” “还他娘的嫌弃武馆茅厕太臭,不臭能叫茅厕吗!” “搞得他好像不是人,而是神仙一样,不就是个八品道士嘛,贴身对打我能撕了他!” 难怪她之前阴影怪气的说朱凌之,看来积怨已久了。 下三品道士,以壮大神魂为主,如果不修武道,肉身也就比常人稍强。 毕竟仙道的最终目標是长生,而不是战斗,又不需要经常打架。 各体系到六品之上,同阶战力才大体相当的。 李姝看向萧砚道:“那娘娘腔是不是嫌你是役户,不愿意和你同乘马车,让你跟我们同行?” 萧砚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想跟娘娘腔同乘,直接跟贺馆主说,不坐马车。” 大乾世族男子以柔为美,娘娘腔其实是常態,就看程度重不重了。 李姝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我们一个珠户、一个军户、一个役户,人家六品世族估计看著都嫌脏眼睛。” 萧砚皱了皱眉,道:“我担心朱郎君擒不住阴无咎,被他回到肉身逃走。” “我建议增加人手布防,以防万一,被娘娘腔拒绝了,人家说我瞧不起他。” 贺奔郑重说道:“朱郎君很高傲,曲解你的好意了。但是我相信萧班头,你没那个意思。” 哥们你是真憨啊————萧砚正色道:“贺兄,是你曲解我了,我是真瞧不起他。” 贺奔一愣: ” 李姝笑场:“噗!” “你和师父守好那娘娘腔的肉身就好了,若是阴无咎逃走,我和师兄带著觅魂灯去追。” “阴无咎肉身能有多强,还能逃脱两个练筋武夫的手掌心?你就等著领功劳吧!” 贺奔身板结实,脸庞方正,眉粗如墨,他拍了拍萧砚的肩膀道:“我天生铜皮,练筋巔峰,和师妹联手,练骨中期都能擒下。” “朱郎君说了,阴无咎的武道绝不会超过练筋期,你就放心好了。” “而且,我觉得朱郎君一直都很自信,说不定有底牌,一定能擒住阴无咎! ” 哥们不知道吗,世族子弟都是蜜汁自信————萧砚点了点头,没有打击贺奔的信心。 三人身旁,一辆马车走过。 贺鏞和朱凌之两人,坐在马车中,前往閔宅。 朱凌之神识敏锐,察觉到了外面的三人,不由的眉头微皱。 “贺馆主,你说萧砚服了易筋丹,到底是真是假?” 贺鏞脸色微变,道:“若是一般人,绝不会提前服用这等宝贵丹药,但是萧砚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为了防止药力损失,他必须加倍苦修,这对自身也是一种鞭策。” 朱凌之却说道:“十分之一的药力,那也是弥足珍贵的,我看那萧砚伶牙俐齿的,很有可能在誆我。” “军需丹药是公主殿下赐给丹阳朱氏的,怎么能任由他私自占有!” 这话贺鏞没法接了,他和朱凌之的师父是生死之交,但是对方在临海有三十多个亲传弟子。 神霄道功法清雅飘逸,甚得世族子弟青睞,其中有一半都是世族子弟。 这些弟子他大多没有见过,更谈不上以长辈的身份教育人家,毕竟贺氏也没入世族谱,区区庶民而已。 他只能希望,朱凌之擒住阴无咎,为平湖解了危难,赶紧回临海去。 作为一个武夫,贺鏞也觉得这人娘们唧唧的,阴阳怪气,烦死人了。 入夜。 閔宅的一间房中,墙角博山炉中香火渺渺,房中摆著十几盆花卉。 朱凌之盘坐在素纱帐遮挡的大床上,贺鏞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静静等待。 他偶尔抬眼看一眼萧砚,发现对方远远的站在门口,似乎很嫌弃自己的样子。 这让朱凌之心中万分恼火,只有世族嫌弃庶民贱籍的份儿,哪有一个役户嫌弃世族子弟的。 萧砚如果靠近一点,他还可以说一句“萧砚你离我远点”来显示自己的高贵,但是对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咬了咬牙,心道:“等拿回了功法,办完了正事,本郎君一定要亲自查一查这贱役,到底把练筋丹藏哪儿了。” “若是放在诸葛小娘那里,本郎君自可前去討回,若是这小子真的吃了,哼哼!” 楼顶就是閔小娘的臥室,萧砚照例送了一枚桃神符以防万一。 【绝学·四灵神蕴图(大成88/100)】 还有三天,萧砚就能突破八品服气境,到时候就能开天眼,服食天地元气,元神出窍了。 两个时辰后。 朱凌之突然睁开眼睛,道:“贺馆主,麻烦你为我护法,那贼人已经到了! ” 贺鏞沉声说道:“朱郎君放心,有人想伤郎君肉身,必须从贺某身上踏过去!” 说完话,房中一阵阴风吹过,温度骤降好几度。 楼上閔家女郎的房中,淡蓝色的阴无咎游魂,刚刚走到床边。 自从被谷婉凝的桃神符伤了以后,他再也不敢冒失。 儘管昨夜已经成功了一次,阴无咎还是打算用神识仔细检查閔氏女郎,而不是直接入梦採补。 他的神识刚刚放出,突然游魂一阵哆嗦,身后一道巨力袭来! 阴无咎慌忙转身,只见背后金光闪耀,一位身披金甲,一手托印一手持令的神將虚影正怒目注视著他。 “甲子神將!神霄道的人!” amp;amp;gt; 第140章 朱郎君被玷污了!(3/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朱郎君被玷污了!(3/3) 第140章 朱郎君被玷污了!(3/3) 八品中期以后,游魂可以祈祝出护魂神只作战,不同道门祈祝的法门不一样o 阴无咎的紫霄合神术就是抢夺自神霄道弟子,当然认识神霄道的《六甲祈祝法》。 甲子神將掷出令牌,金光闪耀,阴无咎尖叫一声,也祈祝出一尊神祇。 神只青面獠牙,火红色头髮,身披玄甲,一手握幡,一手持剑。 朱凌之的黄色游魂从墙角钻出,怒道:“九天杀童天將,可惜你八品未到巔峰,不是甲子神將的对手!” 九天杀童神將出自人之道的《天罡蕴神录》,也是珍奇功法。 说话间,九天杀童挥剑斩出,一团黑雾从剑锋中飘出,將甲子神將的金光堪堪挡住。 但是金光显然气势更甚,渐渐將黑雾一点点压缩吞噬,果然是甲子神將更加强大。 “朱凌之,你怎会在此!”阴无咎惊怒无比,慌乱逃窜。 阴无咎游魂飘出窗外,九天杀童天將处於劣势,紧紧跟在他身后飞出。 “淫贼,哪里逃!” 甲子神將威风凛凛,和朱凌之游魂一前一后追出房中。 金色的甲子神將发出刺眼金光,掷出土印砸向阴无咎脑后,九天杀童摇动黑帆,一阵虚空血火喷出,暂时將黄色土印阻挡。 霎时间剑印相交,两个神只虚影乒桌球乓斗在一处,隱隱轰鸣之声在閔宅中传出。 宅院之中,不少僕从都被惊动,远远的看著空旷的大院。 突然间,甲子神將和九天杀童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眼前,一金一青两道身影,在空中打的灵光四溅。 閔宅的僕从们,在各个角落伸出头来,震惊失语的看著空中。 “神、神仙吗!” “那是神仙在打架吗!” “我竟然看到了神仙打架!” “感觉好厉害,但是为什么剑砍在房顶上,没有任何损伤————” 人的游魂虚弱,对於普通人不可见,但是祈祝出来的神只可不弱。 这些神祇不能伤害实物,也不能伤到肉身,但是却能杀伤神魂。 就像甲子神將刚刚的土印,如果砸中阴无咎脑袋,阴无咎必然魂飞魄散。 萧砚从窗户中往外看,第一次看到道门神只作战。 两个神將威风凛凛,虽然只是虚影,但还是让人一阵阵心神激盪。 朱凌之和阴无咎的游魂,却仍是不可见状態。 “阴无咎,束手就擒吧,你的九天杀童不到火候,不是我的对手!” 朱凌之话音刚落,突然脑后生风,一道带著香气的威压猛然袭来。 噗!噗!噗! 十几个莲瓣凝结成软鞭,抽向朱凌之游魂后背! 在萧砚眼中,青色的九天杀童眼看不敌,金甲神將的背后突然杀出一个粉色神祇。 一个脚踩白玉莲台,身躯裹著莲瓣衣裙,一手持荷花,一手持剑的女性神只。 莲花夫人! 这是萧砚的第一反应,莲煞法王曾说过,她的护魂神只正是莲花夫人。 虽然看不到莲煞法王游魂,但是县城中只有她和诸葛小娘能祈祝出仙道神只。 莲花夫人手中长剑飞出,直刺金甲神將后背,同时一手莲花花瓣洒出,化作一道长鞭,朝著虚空中狠狠挥下。 “坏了,那鞭子一定是抽到了朱凌之的游魂!” “莲煞法王是来救阴无咎的,这两人已经勾搭成奸了。” 长剑刺入甲子神將背后金甲,甲冑撕开一道裂缝,剑刃直入神只躯体。 阴无咎绝处逢生,顿时兴奋高呼:“莲煞卿卿,你果然来救我了!” 萧砚猜的没错,朱凌之的游魂看到的十几个莲瓣,疾速匯聚成一条鞭子。 猝不及防之下,这一鞭狠狠抽在他胸口,顿时游魂全身抽搐,宛如掉进了油锅。 莲花夫人的背后,正是一个身著道袍的丰腴游魂。 “你,你是悲母往生道的莲煞法王!”朱凌之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莲煞法王咯咯娇笑道:“朱十一郎来了平湖县,也不跟人家说一声,就这么偷偷摸摸的,真不像话。” “人之道、神霄道都是道友,人家阴无咎就比你懂礼数,我总不能看著他被你打的魂飞魄散吧。” 五大道门中,闻香道、神霄道以世家子弟居多,被世家大族供奉,地位极高。 悲母往生道的信徒层次就低多了,神霄道的朱凌之,当然不屑於和地头蛇悲母往生道打招呼。 而且莲煞法王被阴无咎玷污,这件事都传遍了县城,这女法王怎么帮阴无咎脱身? “咯咯咯!本座只是不想让懂事的阴无咎魂飞魄散,神霄道和人之道的纠葛,我们往生道却是不会插手的!” 莲煞法王说完话,竟然收起了莲花夫人神只,转身遁走。 甲子神將金甲被劈裂,九天杀童顺势一剑斩出,黑雾汹涌,將金光彻底吞没。 嘭! 一声闷响,甲子神將宛如金色气球,在空中爆裂开来,化作一片金光碎屑。 在萧砚和地面围观者眼中,金色神將爆裂,青色神將大胜然后消失。 看来,朱凌之的游魂,落入阴无咎手中了,会不会魂飞魄散啊。 阴无咎惊魂甫定,柳暗花明,收好神只飘到了朱凌之面前。 “桀桀桀!” 朱凌之游魂脸色惨白无比,元神大伤,护魂神祇被重创,只要阴无咎下死手,他必然是魂飞魄散的命运。 “阴无咎,你想干什么!” 阴无咎揪起朱凌之的髮髻,將他拖著往朱凌之肉身的方向飘去。 “你和你那死鬼师弟不同,杀了他只会引来神霄道追捕。” “要是杀了你,丹阳朱氏说不定会请来闻香道高手,我可不想被天下第一大道追杀。” 朱凌之听到这句话,陡然硬气了不少,“阴无咎,你知道就好,我丹阳朱氏不是你能得罪的!” “得罪?”阴无咎笑容阴惻惻的,让朱凌之一阵恶寒。 “我不会杀你,也不得罪你,还要和你交好,嘿嘿嘿!” 看到阴无咎阴邪的笑容,朱凌之脸色剧变,顿时惊呼道:“不!不!不”” 只可惜,游魂是普通人看不到也摸不著的存在,朱凌之被阴无咎拉著,无声的没入朱凌之肉身之中。 贺鏞感到一阵阴风,立刻站起身来,握拳戒备。 萧砚也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朱凌之的肉身,那具肉身毫无动静。 坏了————莲煞法王当时,也是这个状態。 难道————萧砚虽然討厌朱凌之,但还是希望朱凌之灭了阴无咎,然后滚出平湖,自己躺著得一个二等功勋。 但是,现在的结果,似乎要让萧砚失望了。 “萧班头,这,这和朱郎君说的不一样啊!”贺鏞茫然的问道。 朱凌之说的是:阴风起,游魂归,他就能立刻醒来。 贺鏞对道术一窍不通,看到朱凌之久久没有反应,也不敢去动他的肉身。 萧砚沉吟片刻,道:“为今之计,只能等下去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贺鏞脸上浮现忧色,道:“不会出什么事吧。” 萧砚试了试朱凌之的呼吸,平稳顺畅,人应该是死不了的。 “贺馆主放心,若是对敌不力,魂飞魄散,肉身也就没有气息了。” “朱郎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哦,那就好!”贺鏞放心的吁了口气。 良久。 “呀!” 朱凌之突然一声尖叫,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萧砚看到,朱凌之的脸蛋在一瞬间潮红无比,大颗汗水从头顶滑落脸上,嘴巴惊恐的张开。 眼眸中有些迷乱,隱隱有泪花闪动,身体微微颤抖,屁股像坐在了烙铁上猛地抬了起来。 贺鏞被这动静嚇到,连忙上前查看,只见朱凌之趴在床上喘息不止,似乎十分疲惫。 突然,朱凌之猛地抬起头来,汗水几乎甩到贺鏞脸上。 他疯狂的尖叫道:“狗贼!安敢辱我!” “觅魂灯!擒住他!別让他跑了!” 贺鏞看到朱凌之这幅样子,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很不好很荒诞的想法油然而生。 “贺奔、李姝!”贺鏞不敢怠慢,朝著门口大喝一声。 这时候,李姝推门而入,道:“师父,我和师兄拎著觅魂灯在外守候,一道阴魂飞过,师兄已然追了上去!” 八品的元神出窍,就算护魂神祇也无法伤到正常人的元神,只能在元神没有防备的睡眠时间侵入。 到了七品之后,元神凝结成阴神,拥有肉身一半的力量,那时候就能伤人了o 贺奔去追游魂,是奔著对方肉身去的。 贺鏞命令道:“朱郎君状態不对,我无法离开,你快去接应你师兄。” 李姝连忙转身,刚刚走到门口,贺鏞突然喊道:“千万小心,若遇强敌,不,不要逞强。” “是,师父!”李姝应了一声,匆忙离去。 萧砚看到,贺鏞的目光,久久盯著李姝的背影。 他已经死了一个亲传弟子,这大半夜的两个弟子追出去,真是不放心。 贺奔是摘星楼投资的人,相对更安全些,但是李姝呢———— “早知道如此,就应该听萧班头的,多叫几个帮手了————” 贺鏞之前对朱郎君还是有信心的,毕竟朱凌之那般自信,根本不把阴无咎放在眼里。 萧砚心思急转,能不能抓住阴无咎,关係到他第二个二等功勋。 三个二等功勋,练皮巔峰修为就足以晋升捕头。 县衙一共只有三个捕头,谭承平还是暂摄的,做了捕头就是县城的上层人物了。 萧砚的修为已经达標了,只需要在未来的一两个月內展现出来就行了。 如果能抓住阴无咎,他就能得到第二个二等功勋,这可是很多班头好几年都攒不下来的。 但是,贺奔和李姝两人,能擒住阴无咎吗。 难说。 如果阴无咎肉身没人守护,那当然没有问题。 但是,莲煞法王突然杀出,帮了阴无咎一把,说明阴无咎和悲母往生道勾搭上了。 所以,阴无咎的肉身很有可能有悲母往生道的人守著。 料敌从宽,对方来的可能是护道法王。 贺奔和李姝两人可以力敌练骨中期,但是悲母往生道有四位练骨境之上的法王,其中两位是练脏境。 萧砚练筋巔峰战力,铜皮牛筋,与贺奔不相上下,比李姝略强。 电光火石间,萧砚做了决定,去帮贺奔和李姝。 其一,鬼才愿意守著朱凌之这个娘娘腔。 其二,他可以暗中帮助贺奔、李姝擒住阴无咎,拿下二等功勋。 如果遭遇练脏境法王,贺奔李姝两人可能有危险,萧砚有巽风信符可以救命。 萧砚想要崛起,对抗孟氏,也需要盟友。 胡氏跟孟氏一个德行,方氏稍微好点,但是方仲永是做不了主的。 贺鏞力不亏人,贺氏武馆的做派,比较符合萧砚的胃口,能结个善缘也不错。 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摘星楼不方便介入的,贺鏞这个五锻高手绝对是个大助力。 “贺馆主,你看好朱郎君肉身,我去接应贺兄他们!” 贺鏞心中大急,道:“本想送萧班头一个功劳,想不到事与愿违,但你才练皮境。” “我会隨机应变。” 萧砚的话在空中飘荡,人已经奔出几丈之外。 贺鏞守著朱凌之一步不敢离开,刚刚也没去窗口看神仙打架,所以不知道往生道怎掺和进来的。 这个时候,朱凌之喘匀了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有气无力的说道:“贺馆主,刚刚的事情,烦请您务必守口如瓶。” 贺鏞知道,他猜的没有错,朱凌之被阴无咎强行採补了。 “朱郎君放心,贺某绝不会说出去的。” 朱凌之目光阴冷的看著萧砚离开的方向,贺鏞德高望重,有口皆碑,自然会保密。 但是那个役户萧砚呢,人品就没有保障了吧。 这些天我都打听过了,此人狡诈奸猾,目无上官,更是敢和八品世族对著干,对世族毫无敬畏! 况且易筋丹到底有没有被他服下,都是未知之数。 哼,摘星楼很强势,我神霄道也不弱! 萧砚跑出门外,发现李姝已经跃上了对面的屋顶,显然是能看到觅魂灯的位置。 他衝到墙根,双腿微屈,大腿筋络宛如弹簧,猛地暴起,跃上了丈余高的围墙。 萧砚踏瓦疾奔,青瓦簌簌作响,身形低伏如掠影,很快追出百丈。 突然,一声惊呼响彻夜空。 “师兄!你没事吧!” 是李姝的声音。 amp;amp;gt; 第141章 萧班头生擒女法王(1/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萧班头生擒女法王(1/3) 第141章 萧班头生擒女法王(1/3) 听到声音之后,萧砚连跨几个墙头,来到一个小巷子上方。 目之所及,李姝左臂渗血,正在和一个面白无须的高手交手,已经显出颓势了。 白面男子脚下步法诡异,修为不见得比李姝高明,屡屡攻其不备,让李姝很难招架。 十几丈外,贺奔全身散发出古铜光芒,铜皮已经全力爆发,铜皮下青筋凸起,练筋巔峰修为展露无遗。 和他交手的黑袍大汉眉骨高凸,面色蜡黄,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一双三角眼深深嵌入眼窝中,额头刺著红色莲花印记。 莲花標记,悲母往生道的护道法王! 这人招式沉稳狠辣,拳头砸在贺奔铜皮上,会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萧砚没有听到臟腑呼啸,说明这法王是练骨境高手,对贺奔是碾压之势。 李姝刚刚尖叫,是因为贺奔的左臂上铜皮竟然被砸开,胸口也有裂开的痕跡,鲜血长流! 如果不是天生铜皮,贺奔早就被对方击杀了! 往生道的法王,敢伤摘星楼看中的人! 黑袍大汉狞笑说道:“別人怕摘星楼,悲母庇护,本法王可不怕!” 贺奔等人再往外十几丈,丰腴女法王莲煞目光阴冷的注视著战场,武夫的肉搏战,她还插不上手。 阴无咎的修为竟然在练筋巔峰,还是个法武双修的,这倒是让人意外。 萧砚瞬间理清形势,今夜想抓住阴无咎,只怕是难了。 他立刻缩回头,从另一个巷子窜出,然后翻越高墙,来到莲煞法王斜上方墙头。 “什么人!” 女法王神识敏锐,发现墙头有人,她侧自望去的时候,就看到萧砚从天而降,已经朝自己扑了过来。 “呀!” 莲煞法王一声惨叫,被萧砚以九流十三式锁住后颈,左手顶住后腰眼。 女法王吃痛,下意识张开双臂,却被萧砚拧住手腕按在背后。 萧砚將女法王稳稳按住,指腹压住她的侧颈动脉,疼的女法王丰腴的身子颤抖不止。 “啊!小郎君,有好好说嘛!!”莲煞法王娇声哀嚎起来。 黑袍大汉和阴无咎顿时一惊,立刻停止了打斗,看起来莲煞法王的地位很高,对方很顾忌。 萧砚目光扫过眾人,沉声喝道:“都住手,不然我送这贱人往生!” “呀!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啊!”女法王颤巍巍的表示抗议。 黑袍大汉和阴无咎对视了一眼,都和各自对手拉开了距离,贺奔跟跟蹌蹌后退,颓然坐倒在墙角下。 “师兄!”李姝立刻上前,却被黑袍大汉一把挡住,眼看著贺奔被黑袍法王挟持。 李姝身后阴无咎手爪袭来,她矮身躲过,三两步跨到萧砚身后。 黑袍大汉抓住贺奔,冷冷的说道:“放了莲煞法王,不然我杀了个铜皮!” “你若杀了贺奔,我就拉著这贱人陪葬。”萧砚说著话,食指刺入莲煞法王脖颈半寸,鲜血汩汩流出。 “小郎君,你好心狠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善目那个笨蛋不会说话,你和我说,我说了算的!” 眼窝深陷的三角眼,看不来一丝善意的法王,原来就是善目法王,名字真是反著起的。 悲母往生道五大法王:莲煞、慈眉、皓首、善目、明心。 善目法王和阴无咎两人都沉默了,显然莲煞是头目,不敢有失。 萧砚说道:“把贺奔和阴无咎交出来,我就放了你。” 莲煞法王被萧砚按住,头朝地面,狼狈不堪,“小郎君,这怎么行,只能一换一。” “我们和阴无咎没有交情,他献给本教一门功法,我们答应救他一次,仅此而已啊。” 阴无咎是人之道弃徒,和往生道的確不熟,难当是他和莲煞法王神交双修,就算是献上了功法。 但是,阴无咎和善目法王,显然要对贺奔和李姝下死手,这就说不太通了。 萧砚知道莲煞法王鬼的很,果然这话一出,阴无咎脸上就露出邪魅笑容。 “嘿嘿嘿!多谢往生道的救助,爷爷走了!” 阴无咎说完话,脚下轻轻点地,竟然真的要开溜。 善目法王大怒道:“阴无咎,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留下!” 他一只手捏著贺奔后颈,另一只手抓向阴无咎,但是对方脚步油滑。 阴无咎原地晃了几下,身形骤然滑出丈余,宛如游龙穿巷,带起一串残影。 好厉害的身法! 看善目法王的神色,似乎真的被阴无咎的背叛气的不轻,真的抓不住阴无咎o 练骨境抓不住练筋境,那阴无咎的身法也太强了,不愧是淫贼。 莲煞法王尖叫道:“阴无咎,你这奸诈小人,老娘迟早要將你千刀万剐!” 这女人太复杂,她的话萧砚一点都不信。 阴无咎跑了,萧砚怒了。 “莲煞你这贱人,你放走了老子的二等功!” 萧砚连续三脚,踹在莲煞法王的丰腴臀肉上,短促沉实的声音,在巷子里盪开回音。 嘭!嘭!嘭! 莲煞被萧砚踹一脚,就往前一个趔趄,然后被萧砚拧住双手拉回来,一脚接一脚的踹。 莲煞法王吃痛,不禁哀求起来。 “哎呦!別踢了,小郎君,你眉清目秀的,怎么如此粗暴啊!” “阴无咎卑鄙无耻丟下我们逃跑,我们和他只有功法上的交易人情,我和他不熟啊!” 善目法王和贺奔两个老实人,看著萧砚踹莲煞法王,被震的一愣一愣的。 萧砚敢断定,莲煞法王和阴无咎之间,绝对有猫腻。 “李姝,先她搜身!” “好嘞!”李姝应了一声,来到莲煞身前,从她身上搜出不少瓶瓶罐罐,还有一本功法。 善目法王急了,“你这小捕快,太放肆了,本法王也要搜!” 结果他搜了半天,贺奔身上就八个铜钱,其他什么都没有! “你这穷鬼,好歹装个几百钱啊,装八个钱也敢上街!” 贺奔闷声说道:“月钱都寄回村里了,平日吃喝都在武馆,资源有师父和摘星楼提供,我带钱干什么,留著被你抢啊!” 善目法王看著女法王被搜走的瓶瓶罐罐,再看著自己手里八个铜钱,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他娘的,真是晦气!” 见阴无咎逃的无影无踪,莲煞法王骂道:“善目你个蠢材,还不把人放了,咱们在神霄道手中救下阴无咎,已然和那淫贼两清了。” 善目法王愣了一下,然后真將贺奔给放了。 贺奔跟跟蹌蹌走过来,李姝连忙扶住,扯开他的前领,铜皮裂开一个大口子。 李姝不禁怒道:“还说你们和阴无咎不熟,你们对我和师兄都下死手了!” 月光下,善目法王的脸色一点都不善。 “我们答应救阴无咎一命,这小子死追阴无咎不放手,不是自己找死吗!” 贺奔脸色苍白,却坚持说道:“你们一上来就下死手,也没说其他的话。” 萧砚暗道,果然有问题,只不过现在没有证据。 莲煞法王低著头,被萧砚死死按住,挣扎著说道:“善目,你滚回往生殿去“” “我们和阴无咎已经两清,萧班头是捕快,不会伤害我这无辜之人的。” “啊?”善目法王没反应过来。 “老娘叫你滚啊!”莲煞对著地面吼道。 “好吧。”善目法王转身,跃上高墙逃离。 “小郎君,以后阴无咎的死活再和我们无关,你就放了我吧。”莲煞法王道。 “做梦去吧,你放走淫贼妖人,去大牢里交代吧。”萧砚押著莲煞法王,李姝背起贺奔,往閔宅赶去。 閔宅。 堂屋中,贺鏞和朱凌之正在等待,四人回来之后,李姝讲完事情经过,贺鏞粗眉跳了好几次。 “萧班头,你又救了我两个弟子啊,要不是你,他们今夜恐怕难以倖免了! ” 本来要还萧砚人情的贺铺,却又欠下了两个天大的人情。 李姝和贺奔两人,都是有伤在身,连忙找人包扎伤口。 萧砚道:“贺馆主客气了,只可惜还是棋差一著,让往生道放走了阴无咎。 “” 这时候,朱凌之闷声道:“莲煞这贱人绝对在撒谎,你们要好好审问她!” 萧砚看了朱凌之一眼,对方面色如常,但是眸光中带著深深的疲倦和惊恐。 “朱郎君放心,我会將她押回县衙大牢,让她老实交代的。” 李姝將莲煞法王的瓶瓶罐罐和功法,都给了萧砚,萧砚將其中的化妆品还给李姝。 “李姝,这些东西给你,我用不上。” 李姝接过七八个瓶瓶罐罐,又想到她和贺奔差点丧命,都是因为朱凌之无能,於是將化妆品一股脑扔到朱凌之怀里。 她柳眉倒竖起,指著朱郎君道:“六品世族的朱郎君,你不是喜欢敷粉薰香吗,这些都给你!” “你牛皮吹得叮噹响,在武馆嫌这嫌那,一人每天花几十个弟子的钱,结果就这?!” “你差点把人害死!你要是没那么大把握,可以早点说清楚,我们可以请更多的帮手!” 朱凌之麵皮涨红,浑身颤抖,道:“我也差点魂飞魄散,谁知道阴无咎勾结了往生道,要我说那女法王应该处死!” 两人呛呛的时候,萧砚继续翻看女法王的其他东西,一本珍奇功法《莲煞归元经》,是八品服气境功法。 但是这功法能不能修炼,还需要让诸葛小娘看看,两人一起参详一下。 莲煞法王跟个妖精一样风骚,说不定和功法有关係,萧砚可不敢乱练。 还有十颗聚气莲子,据莲煞交代是辅助八品服气境修炼的。 这个萧砚可以留著,过几天就能用上了。 还有一张黑莲法王令牌,三片金叶子,一片一万钱,让萧砚的积蓄凑齐了四十万钱。 没多久,萧砚派去通知县衙的护院,就带著衙门的人来了。 今夜是桑猛职夜,他带著一个牌的职夜捕快来到了閔宅。 贺鏞让两个弟子暂时留在閔宅养伤,他坚持亲自押运莲煞法王回县衙。 捕快们带著一辆囚车,上面贴著黑色的符纸,莲煞法王看到之后脸色骤变。 “桑捕头、萧班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我又不是阴无咎!” 这囚车是专门囚禁邪道妖人的,上面符纸可以防止神魂出窍,本来是给阴无咎准备的。 萧砚將莲煞法王推进了囚车,道:“就是你放走了阴无咎,老实在里面呆著吧。” 莲煞法王可怜巴巴的坐在囚车里抹眼泪,好像真有多委屈似的。 车队开动,桑猛和贺鏞走在最前面,萧砚跟著囚车问道:“莲煞,阴无咎到底在哪里?” 莲煞流著眼泪说道:“萧班头,人家说的都是实话!” “我帮你抓阴无咎的时候,被他强迫玷污,本教教主出面將阴无咎擒住。” “但是阴无咎献出了从神霄道抢来的《紫霄合神术》,教主就把他放了,还答应在平湖县內保他一命。” 萧砚觉得这个谎言漏洞太大了,献出的功法,难道不是换得阴无咎不被惩罚吗。 “他献出功法,还换得你们往生道保他一命,那你不是白被他神交了!” 莲煞法王一阵嚶嚶嚶,“可不是嘛,教主欺负人————” 萧砚没心思问了,因为他的目標是阴无咎,不是別人。 阴无咎不但是一项二等功勋,他的身法也是相当厉害,连练骨境的善目法王都追不上,应该是一门难得的珍奇级身法。 还有他偷到的《紫霄合神术》也是一绝,要是用在正途上,也能壮大神魂的。 就算莲煞法王知道阴无咎的踪跡,以对方的狡猾,估计早就换窝了。 而且经过这两次抓捕,阴无咎会不会逃离平湖县城,也不得而知。 但是反过来想,莲煞和朱凌之都栽了,阴无咎在平湖县就更肆无忌惮了! 对於莲煞和阴无咎之间真正的阴谋,或者利益交换內幕,萧砚倒是兴趣不大。 知道了又怎么样,又没有功劳,和萧砚无关。 萧砚的目標非常明確。 一是修炼,提升实力。 二是立功,谋求升职。 將莲煞法王锁进贴著符纸的牢房中,萧砚也懒得再管她了。 人已经抓进来了,抓不到阴无咎,她就別想出去。 “小郎君,你不管我了吗?” “你刚刚踹的我好疼啊!” “我邀请你加入往生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小郎君,你別走啊!” 第142章 八品服气境,量產绝学!(2/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八品服气境,量產绝学!(2/3) 第142章 八品服气境,量產绝学!(2/3) 班房。 萧砚昨夜的行动,已经在县衙传开了。 閔氏小娘得了萧砚的桃神符,人没受到侵犯。 悲母往生道介入,阴无咎趁机逃跑,朱郎君失手重伤,贺奔李姝差点送了命,萧砚生擒女法王。 薛盛坐在位置上,感慨道:“想不到萧班头以练皮修为,救下了两个练筋高手,还生擒了女法王!” 余良阴阳怪气的说道,“二进宫咯,萧班头两次抓捕阴无咎,都失败了,两位道术高手都被阴无咎重伤。” 薛盛摇了摇头道:“余班头这话不对啊,萧班头两次都是配合行动,而且两次就保证受害者无恙,这就很好了。” “更何况昨天还救了贺氏武馆两个弟子,擒住了放走阴无咎的女法王呢!” 徐江粗声粗气的说道:“还不是萧砚逞强,要是让苏捕头或者谭捕头一起留下,说不定就擒住阴无咎了!” 薛盛发现,孟氏的几位班头,这两天突然转性了,又开始了对萧砚的围攻。 自从诸葛娘子亮出谱珏镇住孟氏,他们消停了一段时间的,怎么又反覆了。 萧砚推门而入。 他也发现了变化,孟氏似乎决定了对诸葛氏的態度。 看到萧砚进来,徐江继续喷垃圾话:“听说,萧班头又放跑了阴无咎,真是天才神捕啊!” 萧砚瞅了徐江这个二愣子一眼,心里想的却是他的师兄“销魂刀”鄔俊。 他昨晚光顾了鄔俊的宅子,听到了和鄔俊过夜的女子名叫楠楠,不是芸芸。 萧砚打算继续观察,这种事情一定要抓现行,不然对方会咬死不认。 他还有三天突破仙道八品服气境,这才是头等大事。 等突破了服气境,能元神出窍成游魂,入梦折磨徐江,让他惊恐难安,慢慢惊惧而死。 这种折磨和阴无咎的手法不同,可以將他扔到各种幻境中折磨。 当然,繁衍幻境不行,不能奖励他。 次日,阴无咎好像真离开了,县城的人心也稳定了许多。 陈家、贺家从临县购入大量桃神符,县衙出面严控价格,紧张的形势得到了缓解。 两日后。 大乾太康四十年,九月初九,重阳节。 夜晚,萧家小院,萧砚臥房。 萧砚盘坐在床上,准备进行四灵神蕴图的观想。 这一刻,他的情绪还是有些起伏的,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大境界提升。 从仙道九品观想境,晋升到仙道八品服气境。 踏出这一步意义非凡,修炼每进一步,意味著生命进化一步。 武道锤炼体魄进化肉身,仙道则是锤炼壮大神魂。 【绝学·四灵神蕴图(大成99/100)】 萧砚闭目凝神,胸口檀中穴往上的內景图,正是朱雀神兽。 此时的朱雀神兽,赤红色羽翼宛如烈火,一道道炽热的火焰洪流从神兽体內喷出。 像平日观想朱雀神兽一样,萧砚全身遍布烈火,肉身神魂灼热无比,仿佛要炸开一般。 朱雀神兽仰天长啸,將萧砚的元神和二十四处身神全部扯出,投入火焰汪洋之中! 一个元神,二十四个身神,构成了萧砚完成的身体虚影,代表这萧砚的神魂。 无垠火焰之中,神魂被烈焰吞没,化作焦黑残片。 然后是剧烈的重生,凝聚城新的魂体。 “这就是涅槃重生,涅槃幻境!” 萧砚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被焚毁,皮肉筋骨,骨髓毛髮,全部化为飞灰,从刚开始的剧痛,到后来彻底麻木。 然后,又是一丝丝重生,血肉宛如针线一点点编制,形成新的魂体,萧砚清晰的感受到重获新生的快感。 但是,不到一息时间,魂体再度被烈火吞噬,然后再重生! 萧砚咬牙坚持:“经过这个幻境的考验,神魂就足以壮大到出窍了!” 一次次毁灭,从火焰变成岩浆,又变成天火,魂体被碎的愈发彻底,被彻底碾碎,被融化成液体。 一次次撕心裂肺的灼痛,神魂被一遍遍淬炼涤盪,不断涅槃壮大。 整整一千次的浴火重生,时间仿佛过去了千百年,萧砚的魂体在识海中顶天立地,脚下是一张羽翼分明的朱雀神蕴图! 任凭火焰、流星、天火、岩浆,一遍遍冲刷魂体,魂体自此岿然不动,脚下的神蕴图愈发清晰明亮。 【绝学·四灵神蕴图(大成100/100)】 萧砚猛地睁眼,感觉眼前的房间在晃动,但是分明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 他低头查看,手脚都出现了重影! 双手旁边又生出一对双手虚影,盘坐著的双腿又生出一对站起来的虚影双腿一“站起来,飞出去!” 萧砚不断暗示自己,然后奋力向上一跃! 紧接著,整个人轰然跃出了身体! 萧砚感觉身体一轻,轻飘飘的从屋顶飞出,脚下的小院清晰无比,院中的紫薇树下,萧瀟的鞦韆似乎被阴风吹动。 夯土院中,一丝尘土被捲起,然后迅速归於平静。 高空的明月,苍穹的繁星,看的清清楚楚,和往日没有一丝区別。 但是,萧砚可以看到,两条街外的八公庙上方,丝丝缕缕的香火飘出,远远朝著西北方向匯聚。 大乾都城,洛京山河庙的方向,大乾香火愿力的聚集地! 香火愿力一直都在,只不过平日看不见,现在的萧砚看的清清楚楚。 仙道天眼,开! 八品服气境,成! 元神出窍,神魂夜游! 天地仍是天地,然我已非我! 【绝学·四灵神蕴图圆满,一境悟性提升40%!】 【绝学·四灵神蕴图(融合创法√)】 萧砚觉醒的第八十七天,突破仙道八品服气境。 元神出窍可以夜游,双目开光,仙道天眼开,可见游魂鬼魅,可见香火愿力。 萧砚试著外放神识,距离果然又提升了一尺,达到了一丈。 出窍之后,萧砚慢慢尝试著控制身体,渐渐的熟悉了操纵游魂。 四周景物如常,萧砚试图用手去抓石碾,但是半透明的手指从石碾上轻轻穿了过去,没有一丝窒碍,反而有一丝灼痛。 游魂刚刚出窍,非常的脆弱,说是无形无质也不为过。 他现在也可以像阴无咎一样,进入女郎梦中和其欢好。 此等小人行径,萧砚不懈为之! 突然,萧砚感觉脸上落了一只蚊子,他伸手去拍,手却从脸上穿了过去。 八品的游魂无形无质,怎么可能会有触觉,萧砚心中顿时一喜。 他飘回房间,果然发现肉身脸上停著一只蚊子! 按理说,元神出窍之后,肉身不会再有任何感受,所以才需要高手护法! 但是,萧砚的肉身却有一丝感受,虽然不是完整的触觉。 身神! 这就是二十四处身神的作用。 萧砚的绝学《四灵神蕴图》能形成星宿身神內景图,元神和身神同步壮大。 元神出窍之后,身神还在体內,还能感知一部分触觉! 日后,隨著修为的增长,身神的壮大,甚至在元神出窍之后,肉身也能活动如常! 这一点,是一般仙道修炼者根本无法做到的! 四灵神蕴图的绝妙之处,还有过目不忘和心分两用,萧砚都可以做到了。 第一门绝学四灵神蕴图圆满,悟性提高了40%,萧砚的一境悟性,还有10%就能提升到二境了。 这么说来,修炼普通、稀有、珍奇、绝学功法圆满之后,悟性分別提升10%、 20%、30%、40%。 一境悟性的最后一成进度,只需一门普通武学圆满就可以满足。 当然,也可以等二十四天之后,绝学熊虎锻体拳圆满,悟性直接提升40%。 刚觉醒在监狱的时候,潜力点的增幅是1点,出狱后伙食正常后就是3点。 服用熊胆大力酒,使用沉水香之后是5点,开始用珍珠润皮膏之后是8点。 进入练筋境之后,服用豹胎养筋丸,潜力点增幅为10点。 服用军需丹药易筋丹、磨皮丹,潜力点增幅並没有提升,只提升了修炼速度。 【姓名:萧砚】 【潜力:507点】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90%)】 【境界:武道九品·锻体(三锻)、仙道八品·服气境】 【技法】 【绝学·熊虎锻体拳(大成52/120)】 【绝学·獬影七绝斩(小成60/120)】 进入八品之后,萧砚没有功法可以修炼。 他手头的八品服气境功法,只有莲煞法王的《莲煞归元诀》,这套功法萧砚是不敢贸然修炼的。 而且莲煞归元诀是珍奇类功法,萧砚修炼的主要功法,都是绝学类的。 熊虎锻体拳破限自熊鸟导引术,四灵神蕴图破限自武侯观星术,影七绝斩破限自捕快十三式。 四灵神蕴图本身就是破限过一次的功法,无法继续破限。 但是,面板给出了这门绝学的下一步升格方向,融合创法! 【绝学·四灵神蕴图(融合创法)】 萧砚在用面板破限功法的时候,面板都会事先给出潜力点消耗,破限后的绝妙之处,然后萧砚再决定是否破限。 融合创法功能也是一样的,先预览再付费,拒绝虚假宣传。 【(观想)绝学·四灵神蕴图和(观想)普通·武侯观星术,无法融合】 四灵神蕴图就是由武侯观星术破限而来,两者不能融合。 如果这样都和融合创新,那就是无中生有,和四灵神蕴图直接破限没有区別。 萧砚先考虑已经圆满的武学,尝试將仙道技法和武道技法融合。 就从最基础的熊鸟导引术开始,这可是他的救命功法。 没多久,面板就有了新的提示,融合可行! 【(观想)绝学·四灵神蕴图和(锻体)普通·熊鸟导引术。 可融合为:(锻体)稀有·四象导引功,消耗潜力30点。】 融合的结果是一门武道九品的稀有级別功法,萧砚可以查看《四象导引功》 的技法典要。 【典要:锻体功法,包含练肉、练皮、练筋三境,锤炼全身八成肌肉,筋皮坚韧如牛。】 “在熊鸟导引术的基础上,增加了四种神兽的姿態导引。” “圆满后体魄强度得到了提升,从普通锻体功法,升格成了稀有锻体功法。” “绝学技法和普通技法融合,生成了稀有技法,一个融合不能总结出规律,再试试五虎断门刀。” 【(观想)绝学·四灵神蕴图和(锻体)普通·五虎断门刀。 可融合为:(锻体)稀有·白虎破煞刀,消耗潜力30点。】 萧砚查看了《白虎破煞刀》的技法典要,融合了白虎神兽的一些肃杀特性,从普通刀法升格成了稀有刀法。 这么看来,绝学技法和普通技法融合,能让普通技法升格为稀有技法,但是技法类型不变。 锻体功法融合升格后还是锻体功法,刀法融合升格后还是刀法。 据此推测,如果绝学技法和稀有技法融合,也会將稀有技法升格成同类的珍奇技法。 【(观想)绝学·四灵神蕴图和(锻体)稀有·双龙穿林指。 可融合为:(锻体)珍奇·龙威裂天指,消耗潜力60点。】 果然如此,断指鬼的稀有指法升格成了珍奇级指法,指法中融入了青龙神兽的攻击特性,攻击力大幅提升! 对应的潜力点数,也需要60点,是融合普通技法的两倍。 萧砚又尝试了罗汉拳法、夜叉闹海刺两种稀有技法,也都融合升格成了珍奇武学。 这么推算,如果將四灵神蕴图和珍奇级別的技法融合,就会升格成绝学级的技法! 接下来,萧砚的確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武学融合的潜力值消耗提升到了100点,功法的融合消耗则提升到200点! 【(锻体)珍奇·燃木刀法被融合升格为(锻体)绝学·赤羽燎原斩,需消耗潜力100点。】 【(锻体)珍奇·翻江倒海刀融合升格为(锻体)绝学·玄武镇海式,需消耗潜力100点。】 【(观想)珍奇·青莲观想法融合升格为(观想)绝学·四象映莲观,需消耗潜力200点。】 修炼功法直接关係到境界,是修炼者晋阶的根本,创法时比武学耗费的点数更高。 面板上闪过一串绝学名称和绝妙,开掛者萧砚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大乾世界几乎失传的绝学,在我这里可以批產!” “武夫为了学武要加入宗门,那我就能自成一家宗门,还是仙武双修的宗门!” 萧砚查阅了这些绝学的绝妙之处,两门绝学刀法都和《獬影七绝斩》一样,各有妙处。 虽然不能斩破铜皮铁骨,但是有对应的灼热腐蚀和冰封镇魂威能,都需要修炼到圆满才行。 “贪多嚼不烂,我的獬影七绝斩还处在小成阶段,这两门新的绝学刀法固然神妙,也是没时间修炼。” “有一种绝学刀法,再配合绝学拳法,就足够对敌了,多学一种的附加效果並不大,还要消耗大量潜力点,性价比也不高。” “眼馋归眼馋,在有限时间內高效提升战力,才是面板的最有效使用方式。 ,3 绝学《四象映莲观》也是一副九品观想境的神蕴图,可以生成莲照內景图,元神身神同步壮大。 经过多次尝试,萧砚发现了融合创法的规律。 必须用已经圆满的绝学四灵神蕴图做基础,融合升格其他技法。 升格之后,技法等级会上升一等,技法的性质不会改变。 面板会择取四灵神蕴图中与技法特性最契合的內容,进行融合升格。 第143章 捉姦!力战练筋巔峰(3/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捉姦!力战练筋巔峰(3/3) 第143章 捉姦!力战练筋巔峰(3/3) 比如,大乘妖僧的燃木刀法和朱雀特性融合成《赤羽燎原斩》。 翻江鬼的翻江倒海刀,和玄武特性融合成《玄武镇海式》。 技法的等级会提升,但是技法所属的品级无法跃迁。 锻体境技法只能升格成锻体境,观想境的技法只能升格成观想境。 现在萧砚缺少的,是仙道八品服气境的绝学功法。 所以,他需要一门服气境的珍奇功法,才能合成服气境的绝学。 萧砚手头只有一门服气境功法,莲煞法王的《莲煞归元诀》。 “前面那些融合,都不要求技法入门,只要看一遍面板就能融合。” “先试试这门莲煞归元诀,看能不能升格成服气境的绝学。” 萧砚翻看了一遍莲煞归元诀,倒是没有什么邪道的痕跡。 通过吐纳之法引天地元气入体,元气在灵台中聚集,渐渐形成紫府。 正是服气境三阶段:引气、聚元、紫府。 普通功法的紫府如池,稀有功法的紫府如湖,莲煞归元诀这样的功法,则可修炼紫府如海。 服食元气的目的是凝聚紫府,紫府的存在目的,还是养魂。 八品服气境的修炼过程中,神识范围不再增加,提升的是出窍游魂的强度,向日后的阴神过渡。 八品游魂,只能夜游,不敢在日光下游荡。 八品中期,可以祈祝出神只,保护出窍的游魂。 比如朱凌之的甲子神將、阴无咎的九天杀童、莲煞法王的莲花夫人。 虽然莲煞归元诀並不邪恶,萧砚觉得祈祝出一个女性神只保护游魂,实在有些古怪。 萧砚瀏览了一遍莲煞归元诀,面板就给出了融合创法的结果预览。 果然能够升格成服气境的绝学功法! 【(服气)珍奇·莲煞归元诀融合升格为(服气)绝学·玄武莲煞诀,需要潜力400点】 消耗的潜力点数,直接暴涨到400点! 萧砚每天增长的点数为10点,400点是40天的储备,目前倒是够用的。 九品到八品可是跨出了一个大境界,修炼功法本身就比武学更加稀有,创法的点数自然也就多了。 《玄武莲煞诀》圆满之后,能让修炼者的紫府达到紫府如渊的程度。 祈祝出来的护魂神祇不是莲花夫人,而是龟蛇莲尊,是神兽玄武和莲煞夫人形象的融合。 龟蛇交缠的玄武背上生有一株幽冥莲花,蛇首变成了莲花夫人的面容,整尊神只散发著恐怖幽冷的气息。 “嘶————这鬼怪模样,还不如莲花夫人养眼呢。” 萧砚决定暂时放弃这门绝学的融合,再寻找一门珍奇级的服气境功法融合创法。 倒不是因为龟蛇莲尊长得丑,这和顏值没有任何关係,而是內在气质的原因o 莲煞归元诀更適合女性修炼,只能和四灵中主幽冥阴冷的玄武共鸣。 因此修炼玄武莲煞诀之后,元神更加偏向幽冷阴柔,这就是和萧砚气质不符了。 至於其他的服气境功法,萧砚应该能从诸葛小娘手中得到一份,另外阴无咎的九天杀童和朱凌之的甲子神將都不错。 神霄道和人之道都是大道门,这两尊神只和莲花夫人战力相当,应该是珍奇级別的服气境功法。 萧砚熟悉了一番游魂出窍的体感,然后完成了今天的修炼任务。 子时六刻左右。 墙外传来了蛤蟆叫,萧砚瞬间惊醒,外放一丈的神识探查到外面有人。 他翻出围墙,看到了一个金鳞会的瘦小帮眾,对方贴著墙根凑上来,低声说道:“二爷,有情况。” “孟三郎今天去了海边別墅,芸娘深夜去了鄔俊家里,我看著她进门的,两刻钟前。” 萧砚頷首说道:“我知道了,你们不要再跟进了。” “是,二爷!”帮眾拱了拱手,沿著阴影从后巷离开。 萧砚回到房中,换上了一套深色劲装,带了一块黑布准备遮脸。 鄔俊在內城的宅子中等大小,大概三十万钱,和方守中的財力相仿。 “销魂刀”鄔俊是孟氏部曲七杀刀的第五把刀,七杀刀都是大供奉巴良辰的弟子。 孟氏七杀刀虽然强悍,但是都比不过突然崛起的都头桑杰,已经是九品巔峰修为,领悟了內劲,比大供奉巴良辰还强出一头。 桑杰、桑猛兄弟本身不是部曲私兵出身,而是佃户子弟,崛起的十分神秘,谁也不知道桑杰的师承。 两刻钟后。 萧砚来到鄔俊所住三进院落的街道上,他隱藏在墙影里,躲过打更的更夫,沿內城石板路疾走。 轻车熟路的在第三个岔口左转,鄔俊的住宅就在眼前,朱漆门掛铜铃,门楣雕双鹤。 萧砚暗道:“按照武夫的体力,如果鄔俊和芸娘偷情,捉姦正当其时。” 他矮身贴墙根,指尖扣住外墙砖缝,手指筋络绷紧,双腿筋肉发力,借力翻上墙头。 然后足尖点瓦,猫腰滑至仪门檐下,屏息听院內动静,趁巡夜守卫转身时,窜入院角阴影。 萧砚贴著后墙进入二进院落,穿过迴廊来到鄔俊臥室外面,里面漆黑一片。 但是萧砚却听到了木床————尖叫声和对话声。 低沉鏗鏘的男子声音:“芸芸,老子相比三郎君如何?” 果然,是孟三郎的美妾芸娘。 孟三郎在內城有十八房小妾,在海边別墅中还养著三十六房歌女,妥妥的人生贏家,平湖县婆罗门。 房中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回应:“鄔郎————才是真男人————” 萧砚熟练的游魂出窍,淡青色游魂飘入房中。 鄔俊突然打了个寒颤,“嘶————好冷啊。” 女子幽怨道:“鄔郎————你,你又不是三郎君,一会儿嫌————天冷,一会儿说喝多了————你可是粗————鄙的武夫啊————” 鄔俊转过脸来,看著萧砚游魂的方向,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萧砚却看的清楚,鄔俊眉骨突出,大鼻樑高颧骨,身材高瘦,一对黑眼圈分外惹眼。 鄔俊武夫的直觉告诉他,似乎有危险靠近,但是身下的婉转却让他欲罢不能。 嘭! 一声巨响,木门直接被人踹开! 萧砚神魂迅速归窍,直接杀了进来。 听到这一声,蹲在床上的鄔俊,嚇得从床上连滚带爬下来,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中品钢刀。 不愧是孟氏七杀刀之一,还是很警觉的,这种时候第一时间是拿刀。 “呀!”几乎同时响起的女人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小院。 趴在床上的女人裹起床单,翻身滚到最里面的床角,髮丝凌乱,目光惊恐的盯著门口。 鄔俊练筋巔峰三百斤力量,能开一百八十斤弓,能力敌二十个未入品的身强体壮持械壮汉。 芸娘此女力战练筋巔峰,不落下风,有来有回,可敌二十壮汉,不是一般人。 一个肩宽窄腰,脊背挺直的模糊身影,从门口疾步衝来,一柄钢刀从腰间拔出,在黑夜中闪烁著寒光。 萧砚神识外放一丈,黑夜和白天没有区別,但是鄔俊视野就差得多了。 “什么人!” “有人闯入老爷院子了!” 门外传来了护院和僕从的声音,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脚步声和说话声已经传了进来。 寒光骤起,鄔俊抄刀接战,同时大喝一声:“都別过来,是老子师弟来了,我们切磋一番,都滚回去!” “聪明人。”萧砚咬著牙说道,声音粗闷,听不出本音。 如果这时候萧砚大呼一声,“芸娘夫人,你怎会在此!”,鄔俊就完了。 他敢冲孟三郎的女人,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哪里敢让人知道。 “都滚到前院,不许靠近!”鄔俊又急又怒,大声呵斥。 萧砚听到,外面的护院和僕从,全部窸窸窣窣的退了出去。 鄔俊脸上满是汗水,刚刚本来正在卖力,因为突然一惊,难免被嚇到,没有瘫软已然是奇蹟。 小伙子,汗流浹背了吧。 萧砚没有带斩马刀,一柄钢刀和鄔俊硬拼了一记,火花在黑暗中散开,鄔俊心下大惊。 此人好大的力道,隱隱比自己还强一点,练筋巔峰高手! 眼下的情况,唯有快速杀了来人,才能將这件事彻底遮掩下去。 不然的话,就算是师父出面,也保不住他了。 孟三郎何等狠人,一个大鱼塘里面,分区养著鱷鱼、鯊鱼、石鱼、海蛇。 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在水里和这些猛虫搏斗。 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孟三郎,实际上阴狠远超外人想像。 萧砚神识展开,房中犹如白昼,两人刀光在黑暗中乱舞,鄔俊却只能凭藉耳力格挡躲避。 鄔俊尽力定下心神,判断对方身份。 练筋巔峰,五虎断门刀,拳脚古怪没有见过。 到底是什么人啊————胡氏好手? 虎头崖下来报仇的? 这样的实力,鄔俊根本无法短期內拿下! 他的销魂刀走的绵里藏刀的路子,將全身筋络力量发挥到极致,招数连绵不断,每一刀都攻到萧砚要害。 但是这样又狠又快的珍奇刀法,在对方的普通刀法五虎断门刀面前,竟然占不到便宜。 萧砚身影如电,每次都是微微挪动身形,就躲过了销魂刀的劈刺。 鏗!鏗!鏗———— 黑暗中,火花绽放数次,两人电光火石间已经交手六招。 鄔俊凭著耳力格挡,但是萧砚却对对方的肌肉颤动,刀势转向了如指掌。 这种强大的神识辅助下,如果对方不是实力强出一个大境界,根本伤不到萧砚。 萧砚身体看似不经意挪动,却將这些招数全部躲了过去。 鄔俊心急如焚————不行,必须用出压箱底的招数了。 他刀光陡密,一息间三刀递出:首斩咽喉,次劈心口,末撩小腹。 销魂刀是快刀,三刀的刀风相叠,裹著锐啸压向萧砚。 “不赖!”萧砚闷声说道。 他神识如网笼罩一丈,对方的刀轨纤毫毕现。 这鄔俊刀法確实俊,这一招和萧砚的迅雷斩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圆满之后的迅雷斩,一息可以斩出九刀,萧砚现在已经能斩出四刀了。 萧砚头微偏避过第一刀,沉腰让开第二刀,左脚点地旋身,第三刀擦肋而过。 鄔俊心惊肉跳————这人能夜视吗?! 这反应也太快了,竟然全躲过去了! 他再度变招,刀势缠上萧砚躯干。 萧砚脚步飘忽,总在毫釐间脱开刃锋,似閒庭信步。 鄔俊低吼一声,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招。 “给我死来!” 他突然沉身屈膝,全身的筋络宛如一张大弓,紧紧的绷了起来。 肌肉被拉扯如弓弦,皮韧如牛紧紧牵引筋肉,身体蓄势待发。 鏗! 寒芒陡然爆发,快到萧砚几乎没有察觉刀势扭转。 销魂一刀斩! 萧砚没有察觉刀身,但是察觉了郭俊屈身拱筋肉。 他几乎同时发力,皮肉中粗壮筋络瞬间拉紧,牵动骨肉,拧腰旋身,刀锋擦著衣服撩过去。 鄔俊脸色煞白,喘著粗气,汗珠沿著身子不停下流。 又躲过去了! 他已经拼尽全力了。 慌乱之际,萧砚突然回身扣住鄔俊手腕,肩膀撞向鄔俊心窝。 猛熊撞树! 嘭! 巨大的衝力將鄔俊按在墙壁上,萧砚膝盖猛击鄔俊手腕,噹啷一声鄔俊钢刀脱手。 他心急之下,双指成爪抠向萧砚双眼,左手砸向萧砚胸口。 隨后一声闷响在房中迴荡,两人身体重重撞在一起! 鄔俊本以为,两人都是韧如牛皮,应该起鼓相当,但是全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再度心颤! 他双目中闪过一点金光,萧砚胸口的金属光芒一闪而逝! 鄔俊瞳孔猛缩,宛如被撞塌的烂泥,沿著墙壁软软的瘫倒在地。 床上的润人看到鄔俊战败,惊得花容失色。 “鄔郎!” 萧砚用膝盖顶住鄔俊后背,如剪刀一般拧住鄔俊双手,鄔俊筋肉如牛,却也丝毫无法挣脱。 “老实点!” 萧砚向下猛地一摜,郭俊的脸就被按入了青砖地面,直到鄔俊哼哼唧唧不再反抗,萧砚才拿出牛筋绳將他双手反捆。 鄔俊靠著墙根坐下,双眼无神,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他看著萧砚,无奈的嘆了口气。 “贺奔————你想干什么。” 贺奔? 萧砚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他被鄔俊以练筋巔峰修为拼命一撞,身体的铜皮应激爆发。 全县城只有贺奔一人天生铜皮,其他人最多用珍奇功法练到皮如龟甲,还是极少数人。 所以,看到铜皮,鄔俊想到贺奔並不奇怪。 鄔俊有气无力道:“是不是老子不小心得罪了摘星楼啊?” 萧砚目光一凝,黑夜中眸子闪过一丝憨厚。 他挠了挠后脑勺,咬著牙粗声说道:“家师让我给你带句话。” 家师! 练脏高手贺鏞也知道我偷人的事情————鄔俊的脸色再次垮塌,如丧考妣,生无可恋。 第144章 报復徐江,硬汉成怂包(1/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报復徐江,硬汉成怂包(1/3) 第144章 报復徐江,硬汉成怂包(1/3) 贺奔背后也有摘星楼,即便被鄔俊误认也是非常安全的。 鄔俊会以为,摘星楼掌握了他偷人的事情,只会更加恐惧不安。 萧砚將事情扯到贺鏞身上,一个五锻巔峰高手的压力,更让鄔俊惶恐难安。 “贺馆主想对在下说什么?”鄔俊说话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他不知道是摘星楼还是贺鏞拿住了他的把柄,无论是谁,这件事都非常棘手。 无论诸葛小娘,还是贺铺,都是县城的顶尖高手之一。 “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砚说完话,转身向床前走去。 他將地上的粉红肚兜捡了起来,放在鄔俊的方桌上。 鏗! 萧砚长刀指向芸娘,道:“你!在肚兜上写两句话!快点!” 芸娘神色惶恐,不敢反抗,抓起床单披在身上,来至桌前,將毛笔拿舌尖润了润。 “这位贺、贺壮士,让奴家写,写什么啊?” 萧砚毫无感情的说道:“老子相比三郎君如何?三郎君短小无力,鄔郎才是真男人。” “啊!我从未说过三郎君短、短小无力————”芸娘嚇得眼泪汪汪,姣好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嚇的痛苦失声道:“贺、贺大爷!您饶了奴家,奴家再也不敢了! 没人回答她,只有雪亮刀尖递到了她脖颈上。 芸娘嚶嚶嚶的哭起来,右手颤抖著在肚兜上留下了这两句话。 萧砚將肚兜塞进怀里,走到神色呆滯的鄔俊面前,一记手刀將他打晕,然后扛著鄔俊离开了宅子。 一个时辰后。 金鳞会地下牢房中,鄔俊迷迷糊糊的醒来,手脚被铁镣銬牢牢锁住,练筋境修为无法施展,头颅还被黑布袋蒙著。 一只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怒骂道:“鄔俊,別装死!” 鄔俊摸不清楚状况,只能应道:“壮士,你想做什么啊?” 踢他的汉子说道:“有个黑衣人把你扔在这里,说你知道单弘毅牌头殉职的真相。” 听到这句话,鄔俊脑袋轰的一声,他不但知道,他可太清楚了。 师弟徐江买通山匪杀人,他去灭的口。 他心思急转,“难道是贺鏞要为单弘毅鸣不平,才来抓我把柄,让我供出老七的罪行。” 他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徐江,又想到三郎君鱼塘里的鱷鱼,芸娘肚兜上的两句话从他眼前闪过,他突然一阵哆嗦。 “壮士,我说,我全说啊!” 牢房外的声音说道:“很好,这是第一个要交代的,之后还有两个问题。” “第一,孟氏七杀刀的所有情报,还有你们师父巴良辰,还有他所属的万仞刀宗。” “第二,孟氏所知的县城各世族的情报,平湖的胡氏、方氏————还有琅琊诸葛氏、丹阳朱氏。” 鄔俊听著心里直突突,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打听的消息也太广了吧! 该不会是落到潮音阁手里了吧,那可是专门打探情报的江湖组织。 罢了,不挣扎了。 亲师弟都卖了,这些情报算个屁。 次日,县衙,谭承平厅堂。 余良、汪云、徐江三个铁桿摩下,坐在厅堂中,听谭承平训话。 诸葛四十九和家族关係不睦,对付萧砚不用顾忌诸葛氏,这件事已经在孟氏內部传开。 也就是说,除了直接杀死萧砚,其他手段都能使用。 余良老成持重的说道:“阴无咎的事情,差一点又让萧砚得一个二等功—— 勛。” 谭承平默不作声,三郎君从头到尾都没有担心过,莲煞法王和朱凌之有可能擒住阴无咎。 “徐江上次出的主意,三郎君很是满意。” 谭承平面露喜色,余良和汪云也是讚赏的看向徐江。 县尊手下有刺头马前卒,我孟氏手下当然也有! 三人诧异的发现,徐江脸色发白,目光有些茫然,似乎精神不济的样子。 “徐江,徐江!”谭承平甚至敲了桌子,徐江才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谭、谭捕头,我在,我在!”徐江猛然醒神,话都说不太利索。 谭承平目光狐疑的看向徐江,道:“你怎么一副酒色掏空身子的样子,和你兄长一个德行,你別跟他学坏了。” 徐江连连摇头道:“家师对我寄予厚望,我一门心思都在武道和为东家办事上,怎会为酒色所伤,神形憔悴呢。” “嗯,知道就好。”谭承平点了点头,並不担心徐江的状態,毕竟对方一直都龙精虎猛的。 “你说的死囚刺杀萧砚的事情,本捕已经找到合適人选了。” 徐江此时已经清明,他皱眉说道:“萧砚已经突破了练皮期,要突然袭杀,出其不意。” 谭承平眉目舒展,语气从容的说道:“那人名叫赵沉,是练皮巔峰,原来是胡氏部曲,三岁独子被胡氏小郎君的猎鹰啄了脑仁。” “他一怒之下刺杀胡氏小郎君,杀死了五个护卫,被胡氏的部曲擒下,送来县衙,现在还没受审。” “我已经答应他,从胡氏手中救出他老母和妻子,保他们一世富贵,他会出手刺杀萧砚,到时候你按计划行事。” 徐江略显疲惫的脸上,此时终于振奋起来了,“好,我今日就將这案子移交给萧砚。” 谭承平拿起毛笔,签了一张移监条递给徐江,“好,你拿去办吧。 徐江接过移监条,和余良、汪云三人一起离开了谭承平的厅堂。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徐江心情大好,兴冲冲的往班房衝去,將余良两人远远甩在身后。 “年轻人就是有衝劲啊!”余良摇头感慨。 汪云轻鬆一笑,“有这样的马前卒,我们才能安享太平啊。” 余良突然停住脚步,道:“汪班头,你有没有觉得徐江今天不是太对劲。” 汪云压低了声音道:“当然了,我今天一直纳闷,徐江怎么突然萎了?” “早上到班房就精神萎靡,好像是昨晚没睡好,真学坏了?” 汪云道:“辛苦练武这么多年,年纪轻轻坐上班头,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嘛” o 两人远远的看到,萧砚正好从班房中出来。 萧砚脚步极快,和徐江撞了个满怀。 令两个班头意外的是,徐江脚下一软,往后退了几个趔超才站稳。 徐江变成软脚虾了! 萧砚將徐江撞飞,还往前走了两步,瞪著徐江的眼睛道:“徐江,你走路没长眼睛啊!” 徐江看到萧砚的眼神,没来由的心里发虚,这双眼睛他昨天在梦里见过好几次。 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做了一宿噩梦。 他梦到一个遍地都是骷髏的山谷,突然从地下窜出一个鬼魅,那鬼魅青面獠牙,浑身是血。 恍惚间,鬼魅的脸庞竟然是萧砚! 这可把他嚇得不轻,那双眼睛宛如来自地狱,嚇得徐江转头就跑。 跑著跑著就醒了,然后满头大汗,头脑中一阵嗡嗡作响。 好不容易再睡著,又是新的梦境,血水涛天的战场上,到处都是孟氏部曲的死尸。 萧砚骑著高头大马,浑身是血的拎刀追杀他。 如此反覆,四五个噩梦之后,竟然再也睡不著了,醒著也是迷迷糊糊的。 此时看到萧砚冰冷的目光,深入骨髓的恐惧油然而生。 被萧砚撞飞,他下意识的要喷垃圾话。 “萧、萧、萧砚!老子,老子迟早要弄死你!” 但是因为睡眠不足,这句话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底气,颤颤巍巍,毫无威慑力。 萧砚目不转睛盯著徐江,嘴角微微上扬,口中露出森森白牙,双眼射出阴阴的光。 这诡异的笑容,和昨夜的噩梦如出一辙! 壮实挺括的徐江惊的魂飞魄散,高声尖叫著衝进了班房。 “啊!萧砚,你不要过来啊!!!” 萧砚似乎很诧异,无辜的摊开双手,挑了挑眉尖,目光扫视四周。 他缓缓开口道:““断头刀”徐江,就这?” 余良和汪云两人,班房中偷看热闹的班头们,往来偷看的捕快们,宛如木雕一般盯著门口。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莽夫刺头徐江,竟然变成软蛋了! 萧砚昨夜擒下鄔俊,將他丟给麻三和侯进,然后就去了徐江住宅。 正好拿徐江练练手,试试游魂入梦的手段,虽然比较生疏,五六次之后游魂也比较疲乏。 徐江被萧砚游魂观想出来的幻境嚇得不轻,后来因为精神紧张,伤了神,竟然再也睡不著了。 他也发现徐江状態不对,刚刚是故意撞到他试探一番。 效果简直超出预料,半晚上就把徐江这硬汉给干萎靡了。 徐江升任班头十天,萧砚被徐江噁心了十天。 “这样的报復远远不够,我要让徐江精神崩溃,起码噁心他十天半个月。” “折磨针对自己的喷子,还真是爽啊!” 萧砚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从余良和汪云两人身旁经过,对著两人咧嘴一笑。 两个老班头下意识的连退数步,如临大敌,脸色剧变。 萧砚一定有什么古怪,不然怎么把硬汉徐江嚇成那个样子成。 看到萧砚踩著悠閒的步伐,往衙门口走去,身后的捕快们,才敢开始议论。 “两大刺头,歷时十天,终於决出胜负了!” “萧大魔头以巨大优势,战胜了断头刀徐江!” “十八岁的,果然比三十岁的年轻气盛啊!” 这样的议论,在班房附近的各处人堆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各处正在激烈议论的时候,班房中突然传出徐江的粗獷吼叫声。 “谁说萧砚嚇到我了!” “我那是被嚇到吗,我分明是鄙视他,不让他靠近我!” “我怕了吗,我徐江会怕?我是断头刀”,怎么可能怕他!” 班头们的议论声,撩拨到了徐江脆弱敏感的衰弱神经。 徐江的状態,就是神经衰弱,也就是伤了神。 夕阳西下。 萧砚换上便装,穿过热闹的內城街道,来到了摘星楼。 在大家子弟出没的摘星楼中,萧砚身形挺拔,气质出眾,穿上帛布劲装,比那些大家郎君还亮眼。 “萧班头,您来了,我带您去找紫鳶娘子!” 三楼应考算师的房间门口,莱德对著门口喊了一声,“紫鳶娘子,萧君来了!” 萧砚站在门口等待,听到里面鶯啼一样的柔媚女声说道:“诸位,紫鳶有要事出去一下,请你们稍待片刻。” 没多久,一阵香风飘过,紫色倩影出现在身前,人还没站稳,声音先传了过来。 “萧君,好久不见了!” 紫鳶停在萧砚身前,紫色裙摆轻轻晃动,清眸亮的像是浸润了月光,嘴角想扬起来但是又克制的抿住。 紫鳶老师看到我好激动啊————萧砚轻笑说道:“紫鳶老师,半个月算不算久呢。” 听到萧砚话语中的笑意,紫鳶老师似乎有些害羞,脸蛋微微发红,低下头去。 紫鳶垂首数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而期待的抬起头来,道:“萧君,你是不是武道资源用完了? 萧砚摇了摇头,有些埋怨的说道:“紫鳶老师,我的意思是,半个月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去看看萧瀟学业进展。” 半个月不长,他却说这么久,他,他是想见到我的啊————紫鳶眼帘垂下,耳尖红透。 诱人的莹白锁骨也染上了粉色,显得弧度愈发圆润精巧,像是精心磨过的月牙。 “最近应考算师的人多,我也在衝击七品术法师,所以————就好久不见了。” 萧砚点了点头,道:“好,我勉强接受这个理由了,我们去找诸葛娘子吧。” “啊?娘子在闭关参悟术法,她说若是没有大事————”紫鳶话说了一半,突然想到了带萧砚第一次见诸葛娘子的情景。 於是,她立刻改口道:“萧君,你是不是有重大的事情要找娘子!” “事关重大!”萧砚郑重说道。 萧砚需要一门珍奇级別的服气境功法,诸葛小娘手中一定有。 他手上的莲煞归元诀融合之后的绝学,不適合男性修炼,必须另找。 阴无咎下落不明,朱凌之身上有没有带功法都不好说,从诸葛小娘手中得到功法,是最高效的。 “好,跟我来吧!” 紫鳶没有任何犹豫,对萧砚充分信任,直接带他上楼。 到了六层的时候,萧砚在门外等候,紫鳶前往静室將诸葛小娘请了出来。 “萧君,进来吧。”紫鳶站在门口,笑盈盈的对萧砚说道。 第145章 诸葛小娘真容,朱凌之的敌意(2/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诸葛小娘真容,朱凌之的敌意(2/3) 第145章 诸葛小娘真容,朱凌之的敌意(2/3) 诸葛小娘依旧斜靠在屏风后,一对小脚从屏风后面露了出来。 暖金光泽中的足尖,时而缝綣如嫩芽,时而舒展似白荷,十趾纤细而匀称,挑不出一点瑕疵。 晚风轻抚,裙摆掠过莹润滑腻的脚踝,若是此时来一只蚊子,一定滑的站不住脚。 “萧君,什么事这么著急啊?”勾人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出来。 萧砚坐在紫鳶拿过来的竹凳上,说起了自己得到的情报。 “孟承祜前往临海祖宅,打听到了娘子的事情,关於琅琊诸葛氏的天谴———— 以及娘子的家事————” 这些事情昨晚鄔俊都交代了,他作为孟氏的核心部曲,这些事情都是知情的。 屏风后面的影子,突然娇声笑了出来。 “咯咯,所以孟氏现在才发现,他们被一块玉珏骗了吗?” “我的確是代表不了琅琊诸葛氏,但是有那块谱珏,他们也不敢再对你的名誉做什么文章。” “萧君,你是想通报我一声,孟氏知道了我的底细,让我小心一点是吗?” 萧砚点了点头,“的確是这样,孟氏能打听到四品世族的秘辛,很不简单。” “嗯。”诸葛小娘轻轻頷首,“你有心了,这一点很重要,我会注意的。” “萧君,你才出狱短短两个月,已经做了捕快班头,而且有能力查到这么隱秘的事情,我其实很意外。” “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那你受惊能力也不行————萧砚接著说道:“娘子,在下此来,还有一件事。 “” 紫鳶老师的水眸期待而紧张的盯著萧砚,屏风后面的影子轻轻摇动小扇。 “哦?说来听听吧。” 萧砚沉声道:“娘子,我需要一本仙道八品服气境的珍奇级修炼功法。” 诸葛小娘温润的嗓音说道:“萧君,我知道你著急,但是现在要未免太早了。” “当然了,你一定要,我也会给。” 萧砚篤定的说道:“娘子,我突破八品服气境了。” “你————!!什么!!!”屏风后面的声音刚刚开了个头,然后陡然提高数度。 甜腻温润的吴儂软语,生生被惊成了尖叫声。 萧砚看到,屏风后面的身影宛如钟錶时针,一瞬间从九点走到十二点,从躺平瞬间直立而起。 如果诸葛小娘学的是武道,那她应该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术士的姿態,还算优雅。 “萧君,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诸葛小娘声音细弱,尾音发颤,软糯的嗓音似乎被雷劈了一道。 紫鳶老师瞳孔皱缩,猛地抬眼,睫毛簌簌抖动,小嘴开合了半天。 她也带著颤音说道:“娘子,虽然这个消息太震撼,但是萧君从来不在修为上唬人!” 屏风后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萧砚隱隱能看到里面的曲线起伏。 “萧君,出窍!” 诸葛小娘声音充满了期待和振奋,同时身影盘坐而下。 萧砚也盘坐在地上,熟练的元神出窍,游魂嗡的一声,从身体脱出,浮在房间上空。 他的对面,一个散发著淡绿色光泽的半透明身影,正目瞪口呆的盯著他。 对面的小娘一张白皙的瓜子脸,薄薄的小嘴儿唇瓣红润,大眼睛虽然瞪得溜圆,但显得更加有神了。 鼻子不似紫鳶那般小巧莹润,而是相对更加挺拔一些,五官立体精致,处处透著精雕细琢的美感。 身段纤瘦,浅绿色束带缚住了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 令人欣慰的是她含苞待放的身材,尤其是长势喜人的鼓胀胸脯,有著无尽潜力。 整个人给人一种清纯灵动,温柔娇小,软糯可欺,一拳打中可以哭很久的少女感。 但是,从她自小和家族决裂的作风来看,这小娘可不是好欺负的性子。 “娘子,小心,莫要惊的丟了魂。” “萧、萧君,你的天赋,超越了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天才!” “炼己神种果然潜力巨大,你不但能仙武双修,而且都能达到非常高的成就!” 良久,诸葛小娘才恢復了正常神態,宛如一尊精美无缺的美玉少女。 萧砚在房中四处张望,脚下不远处,紫鳶老师好奇的弯著腰,打量著元神出窍的萧砚肉身。 “呀!难道真的出窍了!” “萧君、萧君的天赋,真是太嚇人了!” 她站直了身子,身躯有些僵硬。 萧砚余光一撇,居高临下,正好看那淡淡的平缓弧度和优美的圆润曲线。 尚可。 萧砚的游魂说道:“如果不是娘子庇护,在下的修炼绝不会如此顺利。” 诸葛小娘的游魂飘了过来,绕著萧砚转了一圈,越看越是惊嘆,越看越是满意。 “虽然你和摘星楼是合作关係,但是你这话却是不错的,萧君还是有良心的呢。” “我在九品观想境停留五年多才入八品,之前的炼己神种也需要两年观想时间。” “所以呢,不是我大惊小怪、一惊一乍,而是你这样的进度,实在是太惊人了。” 小娘被惊到了,还要解释一下,有点偶像包袱。 两人各自回魂,诸葛小娘也从屏风后面飘了出来。 真人相比游魂,多了一丝娇媚和纯真,有一种既纯又欲的惊人美感。 “紫鳶,你去静室將我的《北斗元辰诀》拿来。” “是,娘子!”紫鳶看起来十分激动,好像自己突破了一样。 紫鳶离开后,诸葛小娘的小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北斗元辰诀就是珍奇级服气境功法,摘星楼给我的也是这本,凝聚的紫府宛如星海,可以祈祝出北斗星君护魂。” 萧砚將自己见过的三种护魂神只说了出来,莲花夫人、九天杀童、甲子神將。 诸葛小娘都知道来歷,“悲母往生道的《莲煞归元诀》、人之道的《天罡蕴神录》、神霄道《六甲祈祝法》。” “这三种都是珍奇级祈祝法,是各道门的不传之秘。” “祈祝出的护魂神只的確会影响元神,比如莲煞归元诀偏阴柔幽冷,女性修炼比较合適。” “神霄道的內门男弟子修炼六甲祈祝法,女弟子则修炼六丁祈祝法,也是一阳一阴之道。” “人之道的天罡蕴神录中,三十六天罡神將阴阳各半,一般都是男主阳,女主阴。” 萧砚不禁问道:“北斗元辰诀呢?” 诸葛小娘笑著说道:“你放心好了,星辰一道无关阴阳。当然,若是你能得到神霄道的六甲祈祝法,那自然最好。” “八品服气主要是凝聚紫府,你天赋如此优异,也无需追求极致,或许半年一年你就晋阶七品黄庭境凝聚阴神了。” “你要是追求极致攻杀,六甲祈祝法中的甲申神將,是五大道门中护魂神祇攻杀第一。” 紫鳶从后方静室中拿出一本功法副本,正是北斗元辰诀,萧砚將功法收下,然后又问起了辅助丹药的事情。 诸葛小娘道:“辅助服气的灵材非常珍贵,市面上能买到锻体灵药,绝买不到服气灵药。” “服气灵材几乎可算天材地宝了,各道门將灵材炼製成聚气散,虽然成分各有差异,但是效果差不了太多。” “还有各道门才有的香火流华,这就更难得了,不但能辅助修炼,而且能迅速让神魂伤势得到修復。” 萧砚想到了莲煞法王的聚气莲子,应该就是服气灵材了。 “诸葛娘子,摘星楼既然投资仙道天才,难道不提供辅助灵材或者聚气散。” 诸葛小娘笑盈盈的说道:“聚气散和香火流华,只有各道门才有。楼里能提供的只有一种灵材,叫做聚气灵叶。” “谁能想到你这么快突破,我就算马上给老大传信申请,也要一个多月才能送来啊。” 萧砚对这个称谓感到诧异,“老大?” “就是诸葛嬉大娘子,从诸葛氏决裂的四十九人,在原先的诸葛壹遭天谴消失后,大娘子就成了现在的诸葛嬉。” 萧砚拱手道:“有劳娘子了。 诸葛小娘轻笑道:“聚气灵叶昂贵无比,你虽然能享受半价,但是也不能免费哦。” 身家四十万钱的萧砚面露难色,“仙道果然縹緲,那我优先武道吧!” “那不行!”诸葛小娘脆声说道:“我先帮你申请三月的用量,到时候看你財力状况————” “娘子要给我打折?”萧砚心中感激。 诸葛小娘微微摇头,“萧君,人不能太贪心,我可以给你记帐,等你以后飞黄腾达了,再慢慢还钱。” “甚好,我愿意记帐。”萧砚心喜不已。 这年头,欠钱的永远是大爷。 萧砚带著功法离开摘星楼,傍晚时分回到了萧家小院。 小院迎来了新的客人。 叶三娘和李姝坐在堂屋门口,贺奔正在指点萧瀟练武。 “李小姐,真是见笑了,萧瀟今早醒来,突然说自己觉醒了武道天赋————” 李姝饶有兴致的看著贺奔和萧瀟“对打”,笑道:“尊夫和萧班头武道天赋都很强,萧瀟觉醒武道天赋,並非不可能啊。 小院中,萧瀟扎著两个朝天辫,穿著絳色短襦笼裤,一副干练打扮。 她身子摇摇晃晃的,小拳头左一下,右一下。 “嘿哈!” “嘿吼!” 脆生生的童声在院中响起,贺奔微笑著双手背在后面,左躲一下,右躲一下。 “哈吼!”萧瀟双掌推出,正中贺奔膝盖。 “啊!”贺奔一声惨叫,一个屁蹲坐在地上。 “萧侠女手下留下,贺某认输了。” 萧瀟累的小脸涨红,气喘吁吁,蹙著小眉头说道:“贺叔,比武不尽全力,是对本侠女尊严的侮辱!” 贺奔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瀟瀟真厉害啊,还知道武夫的尊严。” 萧瀟双手背在后面,小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当然了,小叔说了,树活一张皮,人爭一口气,武夫心气不能散!” 李姝和贺奔是第一次见萧瀟,不禁被她的早熟惊到了。 “萧瀟说的真好!”李姝讚嘆道。 萧瀟一步跨出,双手虚空拉开,眉目冷峻,神態郑重,肃然看向坐在地上的贺奔。 她脆生生的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为了本侠女的尊严,贺叔,我们继续!” 吱~ 小院门开了,萧砚抱著一包小黄鱼走了进来。 “小黄鱼!!!” 萧瀟闻到鲜美的炸鱼味儿,立刻飞奔到萧砚眼前,蹦了好几下,但萧砚就是不给她纸包。 “小叔,我要吃小黄鱼!” 萧砚拿出一条餵到小侠女嘴里,道:“这包都给你,算你输了,比武结束,如何?” 萧瀟眸中精光绽放,高声道:“甚好!” 下一刻,萧瀟抱著小黄鱼纸包,兴冲冲的跑回了叶三娘怀里。 贺奔笑著问道:“萧侠女,这就输了?你的尊严呢?” 萧瀟嘴里塞著鲜美清香的鱼肉,脸上露出单纯无辜的表情。 “尊严,尊严是什么啊?可以吃吗?” 萧砚满意的点头:“能屈能伸,底线灵活,是个人才!” “那当然啦!”萧瀟更得意了。 叶三娘抱著萧瀟进了里屋,李姝和贺奔这才说明来意。 李姝口齿伶俐些,道:“萧兄,师父让我们转告一声,娘娘腔似乎对你颇有敌意。” “八品游魂虽然杀不了人,但请你务必隨身带著桃神符,以防万一。” 直接杀人不行,间接害死人一点都不难。 比如,把对手搞得心神崩溃,神伤难返,意识恍惚。 就像徐江那样,若是在生死对敌之际,徐江丧命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萧砚给陈琨报了仇,又救了贺奔和李姝,贺鏞为人正直,对萧砚自然非常感激。 贺鏞这样的厚道人,都派人来提醒了,可见朱凌之的敌意已经不做隱藏了。 萧砚不动声色,道:“看来他不信我已经將易筋丹服下了。” 李姝答道:“的確是这样,他当著师父的面也说过,不相信你会浪费军需丹药的药效。” 萧砚点头,我当然不会浪费,易筋丹已经被我全部吸收了。 朱凌之高高在上的心態,对役户出身的萧砚没有好感。 两人又生了这样的齟齬,朱凌之肯定心怀敌意。 还有一件贺鏞没有明说的事情,朱凌之被阴无咎强行採补,这件事只有贺鏞和萧砚看到了。 朱凌之肯定觉得,让萧砚这样的贱籍知道自己的丑事,尊严很受侮辱。 “萧兄,你还是听师父的,那些贵人我们惹不起的。”贺奔认真的提醒道。 萧砚拱手说道:“替我多谢贺馆主,我一定会注意的。” “对了,朱郎君还未离开平湖县吧?” amp;amp;gt; 第146章 射蚁练筋,阴无咎一身宝(3/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射蚁练筋,阴无咎一身宝(3/3) 第146章 射蚁练筋,阴无咎一身宝(3/3) 朱凌之带著一队十人部曲来的,有三位练筋初期的屯长,剩余七人都是练肉境军士。 有朱氏、神霄道两重身份加成,就算是山林盗匪,也都绕著这种人走。 身份这么尊贵,说不定还有什么保命底牌。 李姝的白眼不知不觉又翻了起来,“娘娘腔说是还在恢復元神伤势,他和悲母往生道交涉,想要回神霄道的秘术。” 萧砚不理解:“既然阴无咎把秘术献给了往生道,对方肯定都留好副本了,还怕他要回去?姓朱的脑子坏掉了?” 贺奔粗声道:“朱郎君说,这是神霄道的尊严————” 李姝哼道:“萧兄,你看吧,那娘娘腔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但是往生道说,让娘娘腔把莲煞法王捞出来,就还给他秘术,而且往生道绝不修炼。” “然后娘娘腔就信了,去找孟氏帮忙捞莲煞法王去了。” 朱凌之还在平湖,这简直太好了。 萧砚暗道,朱凌之对我有敌意,这也是好消息。 诸葛小娘都说了,神霄道的《六甲祈祝法》与我有缘,那就设法搞一份来。 萧砚是炼己神种,九品境界修炼的是神蕴图绝学。 他刚刚踏入八品服气境,还不能祈祝出护魂神祇,当然不能和朱凌之的游魂战斗。 但是,萧砚也用不上桃神符这种东西,因为他不怕任何游魂入梦。 他的绝学四灵神蕴图,让他经歷了四重幻境,四大神兽铸成身神內景,元神和身神都比一般修炼者强大。 四重幻境何其强大,通过之后自然会有丰厚的回报。 仅仅是八品游魂,如果进入他梦中,萧砚可以用四重幻境对抗。 总之,朱凌之想害萧砚,仙道修为不够,身边高手不强,萧砚並不惧他。 萧砚需要谋划的,是怎样顺利拿到对方的珍奇功法。 “对了,贺兄伤势如何?” 贺奔扯开衣襟,胸口的皮肤已然结痂。 “萧兄,我的天赋在皮膜,恢復也是极快的。” “不久之后就是护境演武,这伤势也不耽误,可惜这次萧兄赶不上,我还想和萧兄切磋一二呢。” 萧砚笑著说道:“贺兄练筋巔峰实力,想必擂台第一是囊中之物了。” 贺奔憨笑道:“还有几个高手不好说,孟氏的销魂刀”,听潮阁的裂潮手”————” 萧砚挑了挑眉,別人不敢说,销魂刀鄔俊见了你贺奔,必败无疑。 到时候本班头教你一句咒语,你只需说一句“短小无力”,就能將鄔俊嚇的半死。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武道,贺奔两人在萧家吃了晚饭才回贺氏武官。 叶三娘收拾了碗筷,又爬墙去了狗蛋家。 隔著墙壁,萧砚听到了狗蛋娘惊喜的话语。 “三娘啊,你家小郎真本事哎!” “之前方氏小郎君来访,这次又是贺馆主的亲传弟子!” “这可都是县城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 叶三娘谦虚道:“这不是仙人赐福嘛,我家小郎时来运转了呢————” 在平湖县城,修为和出身,同时决定一个人的地位。 贺奔、桑杰、牛铁胆三人,就是典型的修为改变命运。 他们出身都是庶民或者贱籍,但是靠著九品五锻的修为,已经成为县城的上层人物。 这样的人,普通人根本就接触不到,之前萧锋虽然做了班头,但也没机会接触他们。 练骨境的修为,在县城中地位也不低,但还是无法打破出身的桎梏。 第一捕头苏杭、县兵中几个曲长、孟氏胡氏部曲中的曲长、几家武官的副馆主等等,合起来也得有五十人。 至於练筋境,单纯靠著修为,远远无法和出身对抗。 一个练筋境巔峰,能对付二十个未入品的持械壮汉,远远无法和拥有部曲私兵的世族对抗。 这样的人,在县兵和部曲中大概都是资深屯长,武馆中的內门中坚弟子,帮派教会的中层力量,合起来大概百人上下。 九品一锻练肉、二锻练皮境的修为,相对普通人有战力优势,地位和待遇要受世家和各势力的影响。 狗蛋家中。 听了狗蛋娘的恭维,叶三娘嘴上谦虚,但是俏脸上都快乐出花来了,她是真骄傲啊。 这些上层人士竟然出入自己的小院,这说明隨著萧砚的崛起,萧家的地位也在逐渐提升。 狗蛋娘恭维道:“你们家也算小家了,我看十年之內一定成中家!” “说不定啊,你们以后还能成为大家!县城大家啊!” “到时候去內城买个宅院,朱门大户,买几个下人,洗碗做饭不用自己动手,门口掛个牌匾,写上萧宅”————” 叶三娘被狗蛋娘这么一吹捧,也不禁幻想起来了。 “萧、萧宅啊!” 两万家资到十万家资可称小家,十万到百万为中家,百万之上就是大家了。 至於世族,更是大家中的明珠,家族传承的巔峰。 叶三娘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简朴的小院,虽然是夯土院落,但每天被她打扫的乾乾净净看。 这样一个役户小院,这样的家底,真的能成为中家、大家,小院真的有变成“萧宅”的一天吗? 朱门大户,僕从护院,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两个多月前,萧家差一点就绝户了,现在竟然可以幻想成为大家了! 世事无常,命运如浮萍,当真不可预测,无法捉摸。 叶三娘心思婉转,暗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只能照顾小郎吃喝起居。 现在手里有余钱了,一定要买一份往生金蝶,將这份福缘牢牢锁死了。 那些买了往生金蝶的商户,都没有被抢劫过,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萧家后院。 “小叔,这里有一只!” 萧瀟一只小手高高举起,手中捏著一只蚂蚁。 萧砚接过蚂蚁,用嫂嫂的细线將蚂蚁捆住,然后掛在后院墙壁上。 萧瀟从墙角,噔噔噔跑到另一个相对的墙角,然后转身做了一个拉弓射箭的姿势。 她左瞧瞧,右瞧瞧,最终颓然放弃。 “大概三十步的距离,我连蚂蚁都看不见,小叔你真能射中吗?” 萧砚手握一百五十斤的铁樺裂石弓,色如铸铁的铁樺木弓身,蛟筋混合钢丝拧成弓弦。 另一侧院墙上,整整齐齐的掛著十只蚂蚁,以正常人的目力,在三十步距离的確是看不清。 萧砚拉满弓弦,抓起一个拆掉三棱箭头的枣木箭矢,稳稳的搭在弓身之上。 “萧瀟,坐在我身边,不要乱动。” 和萧砚同一侧的墙角下面,萧瀟坐在小凳子上,两条小短腿欢快的摇晃。 “要是小叔能射中蚂蚁,在护境演武中一定能脱颖而出!” 护境演武三大项,兵阵、射艺、擂台。 萧砚以筹备射艺比拼为由,开始拉弓练力,其实是押弓练筋。 这种手段是熊虎锻体拳中练筋篇的內容,有助於拉伸锻炼筋络,让筋络和皮肉协调搭配,宛如一体。 萧瀟攥著小拳头举过头顶,脸蛋憋得通红,小辫隨著蹦跳甩得老高。 “小叔加油啊!” 这是萧砚教她的助威口號,萧瀟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远处。 萧砚弓弦拉满,只感觉全身的筋肉皮膜都绞结起来,力量全部贯通到手臂。 双脚的大脚趾向外蹬,死死抓住地面,膝盖微微分开,臀大肌紧紧夹住。 腰腹暗暗內收,胸腔內鼓满了气息,心神守一。 全身的筋肉皮膜,被狠狠的扭曲、绞动、拧拉! 萧砚惊嘆,这姿势很厉害啊,比鄔俊那套蹲著练筋的姿势,更能集中力量於一个方向! 此时,萧砚突然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受。 神识外放之下,身体各处的身神似乎同时被牵动,和灵台中的元神结成一张网络。 三十步外,肉眼根本看不清的蚂蚁,在萧砚目中渐渐放大! 最终,蚂蚁变成了老鼠大小,这是望远镜功能啊————萧砚嘖嘖讚嘆。 力量已经拉满,萧砚毫不犹豫,將满月一般的弓弦鬆开。 崩! 清脆有力,坚实空灵的声音,仿佛將空气炸开。 枣木箭矢嗖的破空而出,尖啸锐利如裂帛,箭矢稳稳的没入对面土墙。 箭羽嗡嗡震颤,箭杆没入近一半,周边泥土簌簌剥落。 萧砚再次拿箭、拉弓、凝视、松弦,一气呵成! 叭!叭!叭———— 连开十次铁樺裂石弓,萧砚感觉到吃力,而且有些眼花。 这说明“望远镜”凝视功能,比较消耗神识,不能隨意使用。 【熊虎锻体拳熟练度+1】 “我去康康!”萧瀟嗖的从凳子上蹦起来,衝到了对面墙角。 她踩在凳子上,挨个查看了萧砚的战果。 “小叔,第一次出手,只射中了一只蚂蚁,其他的偏出不过数寸,已经很厉害了!” 射蚁或说著贯虱,是射艺的最高阶段,比百步穿杨准的多。 一般人能达到百步穿杨,就可以说此人善射了。 萧砚已经达到了百步穿杨,今天第一次尝试射蚁。 如果不是修炼仙道,身神辅助,连蚂蚁都看不清。 “萧瀟,今天就这样吧,改天我们再练!” 萧瀟欢欣鼓舞,道:“贺叔说你无法参加护境演武,你到时候参加射艺比拼,嚇死他!” 三日后。 一则令人几乎窒息的消息,从县衙传出来。 邪道妖人阴无咎,竟然还在平湖,而且又作案了! 县城最繁华的松鹤楼里,正在吃午饭的客人们,激烈的议论这件事。 阴无咎两次击败抓捕他的高手,第三次出现在了县城,而且作案手法更先进了! “往生道、神霄道的高人,都被那贼人击退,县城没人是他的对手!” “昨天先报案的是一个外来的经商女掌柜,住在客栈之中。” “她还不知道县里闹神交淫贼,就著了道。” “但是那女掌柜十分泼辣,至今独身,所以被侵犯了一次直接告到县衙!” “今天又有一个海晏县逃难来的商贾女郎,在另一家客栈被採补了!” 听到这里,眾人突然沉默了一会儿,这意味阴无咎改进了作案手法。 他不再盯著一个女子多次採补,而是打一枪换个地方,雨露均沾。 如果不是女掌柜性格刚烈,商贾女郎是外来户,她们甚至不会报案。 换句话说,可能县城平静的这三天,阴无咎没有离开,也没有歇著,而是一直在作案。 只不过,他採补一次就换人,被採补的女郎也是伤神而已,休养数月就能恢復。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很羡慕的感觉。” “李兄,你当真禽兽啊!” “阴无咎这畜生,去阁子还要花钱呢。” “其实我也是,不知道神交是什么感觉啊————” “一群禽兽!” “尔禽兽不如!” 县衙,班房。 徐江脸色苍白无比,头髮凌乱的像鸡窝,巨大的黑眼圈几乎占据了半张脸。 整个人就像蔫了的黄瓜,半点精气神也没有,一个连著一个哈欠,根本停不下来。 他翻看著手中卷宗,满脑子是尸体鬼魅,还有萧砚凶暴酷虐,残忍狠毒的无情眼神。 吱! 萧砚推门而入,徐江立刻转头,以不怕死不服输的心態站了起来。 “萧、萧、萧砚!我“断头刀”总有一天要弄死你!” 萧砚瞪了他一眼,徐江一个屁蹲坐回到椅子上,全身战慄不止,大口喘著粗气。 失败了,又失败了,这三天已经尝试十多次了。 他屡次想证实自己不怕萧砚,但是却连萧砚一个眼神都挡不住。 结果就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他感觉,他似乎要神智崩溃了。 “废物。” 萧砚回敬了一句,然后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徐江双手握拳,指节发白,其他班头嘲笑的话音再次传入他耳中。 这些天,这些话他已经听得够够的了。 “不成,不能这样下去,我得想想办法。” “我分明就不怕他,但是为什么他一看我,我就心里发慌,身体发抖。” 不远处。 接到报案的萧砚,更多的是兴奋,终於有机会拿下阴无咎这个二等功勋了。 阴无咎身上,有一门珍奇身法武学、一门珍奇服气境功法、一门神霄道不外传的神交秘术。 这样的敌人,是萧砚最喜欢的,抓住了有功勋,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简直就是宝藏男孩啊。 “阴无咎啊阴无咎,你总算是出现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萧砚现在能看到阴无咎的游魂,只要跟著他的游魂就能找到对方的肉身。 以萧砚轻鬆制服鄔俊的经歷做参考,他拿下练筋巔峰的阴无咎难度並不大。 但是,必须先按住他肉搏,不能让他跑。 第147章 徐江要雪耻,桑猛破练筋(1/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徐江要雪耻,桑猛破练筋(1/3) 第147章 徐江要雪耻,桑猛破练筋(1/3) 徐江足足休息了一个时辰,然后才喘匀了气息,头脑稍微清明。 他鼓足了勇气,一步步挪向萧砚的桌案,表情纠结到狰狞。 他好像要做一件特別想做,但是又缺乏勇气的事情。 突然,萧砚微笑著抬起头来。 一想到他能抓到阴无咎,荣立二等功勋,他心情就很好。 看到徐江扭扭捏捏,紧张兮兮的样子,萧砚心中一阵恶寒。 “艹————徐江,你这模样,不会是想对我表白吧————” 班房中的班头们,也都好奇的將目光投射过来。 萧砚和徐江这两个刺头,本来剑拔弩张闹得很凶,眾人都很关注,看两人闹到什么程度。 三天前萧砚一撞定胜负,徐江彻底败退,再无一战之力。 眾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囂张跋扈的断头刀,见了萧砚就像小媳妇见了公婆一样恐惧。 徐江鼓起勇气走向萧砚的神態,就像是情竇初开的小娘,要靠近心上人,但是又怕对方拒绝。 好在萧砚的心情好,目光中没有杀意,和平日梦中的残暴形象完全不同,徐江终於顶住了。 他拿出一张纸条,麵皮涨红,颤巍巍的递到萧砚面前。 萧砚大惊失色,这小子不会真给自己写情书吧,太噁心了! 徐江鼓起十辈子的勇气说道:“萧砚,这是移监条,谭捕头说了,赵沉的案子————” 萧砚目光骤然变冷,带著强大的气流波动,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滚!” 谭承平的移监条,能不接就不接,就算要接也不能干乾脆脆的接。 萧砚对於属下,很少有好脸色,这是御下之术。 对於谭承平这种敌对派系的上司,更是能拖就拖。 管你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真有那么重要的事情,对方一定会交给孟氏嫡系。 “啊!” 徐江一声尖叫响彻班房,紧紧握著移监条,像耗子见了猫一样跑出了班房。 眾班头们失望的转过身去,徐江不顶事啊,还是失败了。 真是无聊。 徐江的尖叫声,也传到了不远处的籤押房和校场,捕快们全都听到了,但是也习惯了。 籤押房中,刘成翘著二郎腿,小腿一晃一晃,脸上掛著桀驁不逊的神色。 “看到没,萧头的本事不光是打打杀杀,还能以德服人!” 何涛斜靠在侯牌的座位上,频频点头。 “萧班头的功劳德行,让徐江自残形愧,惊惧难安啊!” 其他牌的捕快们,一个个闭口不言,任由和萧砚亲近的两个小年轻占据籤押房。 鬼才愿意得罪萧大魔头,看看徐江的样子,堂堂断头刀,孟氏部曲七杀刀,都快变成怕日的小媳妇了。 谭承平厅堂。 徐江涨红了脸皮,將移监条颤巍巍的放到谭捕头桌上。 他表情扭曲,神色惶恐,瘪著嘴巴说道:“谭捕头,卑职,卑职,卑职做不到啊!” 厅堂中的汪云和余良两人,心疼的看著这个曾经张扬跋扈的后生。 难道萧砚真是个大魔头,得罪了他下场如此悽惨。 谭承平脸色一沉,道:“徐江,你看看你,当了班头才半个月,就顶不住压力了。” “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做孟氏的马前卒,还说要为东家长脸,现在呢,怕啦? ” “当初牛皮吹的震天响,现在却畏畏缩缩的,你断头刀”都成了衙门里的笑话了!” “你知道同僚们私下怎么称呼你吗,软头刀”!说你软!听到没有!” 徐江扭曲的脸上,竟然流下了泪水,这让谭承平三人分外震惊! 当初追著悍匪满山跑的断头刀,竟然真成了小娘皮,软头刀,半点不假! “唉————” 谭承平嘆了口气,敲打的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桃神符,推到徐江眼前。 “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在梦里萧砚变得很恐怖,所以你才这么怕。” 徐江听到这句话,泪水瞬间止住,脑中轰的一声! “是啊,是啊谭捕头!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白天看到萧砚,才会那般恐惧,这,这————” 低头看到桃神符,他猛地抬头,目光中恢復了一丝狠厉。 “是有人入梦害我,用凶残恶梦折磨我!” “谁干的,萧砚找人阴我,一定是萧砚!” 想到这些天的屈辱,再想到“软头刀”的恶名,徐江彻底暴怒。 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全部化成了怒火,他手按刀柄,恨不得现在就去劈了萧砚。 “萧砚,我斩了你!” 面对徐江的咆哮,谭承平淡定的压了压手,示意徐江坐下。 “年轻人经歷一点挫折也是好事,先不要衝动,听我说。” “平湖毕竟是个滨海小县,我们见识都不够,不知道这仙道手段。” “三郎君猜测,你和萧砚针锋相对,诸葛小娘受了阴无咎的启发,用道术入梦暗算你。” “你被噩梦伤了元神,见了萧砚就像老鼠见了猫,大大墮了孟氏的威风。” 余良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萧砚可真是卑鄙歹毒啊,我就说徐江铁錚錚的汉子,怎么就突然转性了。” “可恶,萧砚真是可恶至极!”汪云也是猛拍桌子。 徐江憔悴的脸上满是怒容,这两个老东西也没少偷偷笑话自己。 谭承平接著说道:“把桃神符带回去,贴身带著,晚上就不怕游魂入梦了。” 徐江立刻拿过桃神符,拴在自己腰间,腰杆顿时挺直了不少。 看他一副器宇轩昂,誓雪前耻,踌躇满志的样子,谭承平摇了摇头。 “沉住气,等神魂恢復了再找萧砚,不然你没有完全恢復,见了他还是惊惧不已。” 徐江咬了咬牙,道:“卑职记下了,等精神恢復了,再找萧砚算帐,这次一定要让他变成衙门的笑话!” 他伸手去够移监条,谭承平却阻止了他,“让余良去吧,你养魂为主,过些天我们办正事,永绝后患。” 余良接过了移监条,三人站起身告辞离开。 班房。 萧砚正在反覆计划如何抓住阴无咎,这次一定要一击即中,不能再让他跑了。 徐江三人从门外进来,萧砚瞥了一眼徐江,发现徐江目光闪过一丝恨意,然后坐回了自己座位。 这小子,似乎恢復了点精神啊————萧砚上下打量著坐在侧方三步远的徐江。 很快,他就发现了对方佩戴在腰间的桃神符。 哎呦,学聪明了,竟然猜到有人入梦害他。 那好吧,等抓住了阴无咎,就送徐江去见张家兄弟吧。 这时候,余良陪著笑脸,捏著移监条,走到了萧砚身前。 “萧班头你年轻有为,能者多劳,谭捕头的意思,是让你接下赵沉的案子。” “什么赵沉李成的,我不认识。”萧砚瞪了瞪眼,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 敌人一定要做的事情,就必须破坏。 如果不能破坏,那就儘量晚点接受。 余良並不恼怒,道:“案犯是胡家的部曲,我们孟氏办这案子,怕落人口实”” 萧砚拍了拍桌子,一脸正气,道:“临海孟氏德享四方,清名远播,谁敢说孟氏的不是,本班头第一个饶不了他!” “余班头,你老成持重,路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您办事大家都放心。 我要抓捕阴无咎,要去客栈勘察地形。” “告辞!” 萧砚严肃的拱了拱手,然后拎刀出门。 余良宛如木雕一般站在原地,什么意思,萧班头推活推的这么直接乾脆。 这可是暂摄捕头签的条子啊! 萧砚路过徐江的时候,嘴角上扬看了他一眼。 徐江顿时一个哆嗦,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全身猛烈颤抖。 萧砚过去之后,徐江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眾人的目光,全部转向了徐江,只见徐江咬著牙,目露凶光,似乎恢復了昔日雄风。 萧砚,我要一雪前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傍晚。 內城,桑宅。 练武场,桑杰背负双手,站在练武场边缘,看著桑杰在院中射箭。 百步之外,放著十个草人,草人中间掛著一张纸,上面画著五个同心圆。 射中最中间为甲等,往外依次为乙、丙、丁、戊。 桑杰手持一百斤的柘木反曲弓,拉满弓弦,大臂皮肉下方,青筋绷紧。 “弓抻筋,要领在蹬地扣土,膝弯如弓,肩背拉满,筋肉拧结!”桑杰沉声说道。 “喝啊!” 桑猛低喝一声,弓弦鬆开,箭矢飞射而出。 崩! 一箭射中丙等,桑猛心情大振,连续开弓,一口气射出十箭,然后气喘吁吁的弯腰休息。 桑杰步履稳重的走过来,拍了拍桑杰的肩膀,道:“猛,你很好!” “突破练筋一个月,也隱忍不说,还將射艺练到这种程度,真让人惊喜!” 桑猛喘了几口气,道:“我虽有精进,但是比起兄长还差得远呢。” “县衙规矩,如果能在参加护境演武的捕快中表现最佳,直接官升一等!” “捕快中三十岁之下,应该只有我突破了练筋境,这个头名我一定要拿到手!” 桑猛讚许的点了点头,“护境演武每数年才一次,之前也没有你这么年轻的捕头。” “所以,你如果能在所有衙役中表现最佳,就官升一级。” “苏杭兼任贼曹掾,如果你升一级,县令总要给你挪个属吏的位置。” “三十岁以下捕快之中,绝对没有你的对手!” 桑猛兄弟两人坐在院中树下休息,桑杰对桑猛又是一番勉励。 “猛,目光要放长远一些,东家这些年发展势头很好。” “临海的几位郎君,很有可能升任七品官,那孟氏升到七品世族並非不可能。” “到时候,只要能突破八品,就能去郡城谋个职务,去军中也可以。” “未来的路,海阔天空啊!” 桑猛听到这些话,也是忍不住心中火热不已。 “背靠东家这座大山,但我的修为也得跟上,东家手下强手同样不少啊。” 桑杰笑了笑道:“看来,三郎君让谭承平他们对付萧砚,你还是心中不痛快。” 桑猛目中闪过一丝狠厉,道:“自从这小子入役,我手下嫡系连续折损,他却扶摇直上,年纪轻轻做了班头。” “他在县衙耀武扬威,把断头刀”徐江整成了小媳妇,东家的威名大大受损!” 萧砚只是桑猛当初能隨便捏死的螻蚁,却成了这么大气候,而且就是在他手中成长起来的,他怎能不耿耿於怀。 桑杰目光投向远方,目中也闪过一道寒光,道:“你就安心准备护境演武吧。” “萧砚让谭承平他们解决,如果他们还不行,东家有命令,我会亲自出手的” o 桑猛目露诧异之色,“区区一个练皮境的萧砚,竟然要劳烦兄长出手!” 桑杰摇了摇头,道:“东家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三郎君既然这么说了,说明萧砚的天赋,可能確实让人忌惮吧。” “兄长放心,我一定会安心习武,萧砚就让谭承平他们去对付。” “但是,他若是撞在我手里,我绝不会让萧砚再立一寸功劳!” “功劳?”桑杰语气篤定的说道:“別的不说,就说最近又冒头的阴无咎,他萧砚就绝对擒不住。” 桑猛点头道:“是啊,没有道门高手相助,没人能抓住阴无咎。” 孟府。 正厅之中,分为內外两层。 外间陈列著一张漆黑桌案,掛著素娟山水刺绣。 內室中陈设矮榻,铺著织锦褥,朱凌之、孟谨之、莲煞法王三人坐在一起。 朱凌之盯著女法王,火气升腾,女法王秀眉紧蹙,似乎也受了极大委屈,孟谨之宽衣博带,风度翩翩。 案上十几个青瓷盘子,盛放著炙鹿脯、蒸熊蹯、白煮豹胎、纯菜鱸鱼膾,水晶碗里浸著解腻的杨梅,银壶温著葡萄酒,犀角杯依次排开。 十几个侍女,依次跪行添酒,裙裾无声扫过青石地。 靠著墙的博古架上,陈列著玉琮、铜爵等珍贵器物,房中淡淡的香火和酒香、肉香缠在一处,宛如仙境一般。 孟谨之举杯,恭敬的给朱凌之敬酒,道:“这才是世族该有的礼遇,朱郎君在贺氏武馆受委屈了,那里一年的开销恐怕都不及这一餐啊。” 朱凌之见孟谨之如此礼遇,他也的確想念这份世族的奢侈,暂时先放下对女法王的怨念,和孟谨之碰了一杯。 第148章 蹲点抓淫贼,美人读春秋(2/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蹲点抓淫贼,美人读春秋(2/3) 第148章 蹲点抓淫贼,美人读春秋(2/3) 朱凌之和悲母往生道交涉拿回功法,对方承诺朱凌之捞出女法王就返还功法o 而且往生道的教徒,绝不修炼神霄道的秘术。 这种官面上的事情,指望贺氏是办不了的,所以朱凌之自然想到了同为世族的孟氏。 那日相见,孟谨之、孟谨行二人,对他十分礼遇,一番马屁拍的他舒服了好几天。 孟谨之温声说道:“朱郎君,你今天起就住在孟府,不许再回武馆,仆要与君通宵清谈!” 朱凌之巴不得住在孟氏享受呢,见孟谨之这般客气,也笑著说道:“在下只好叨扰了。” 女法王收敛在牢中生出的怨气,妖妖嬈嬈的端起酒杯道:“早知道朱郎君要来平湖,我们才不理会那阴无咎呢。” “我们本来只答应保阴无咎一次,现在和他也没有关係了。” “奴家误伤了郎君,真是万死难赎其罪!” 说完之后,女法王连著三杯下肚。 朱凌之被女法王打伤,然后被阴无咎强行採补,是朱凌之的平生恨事。 虽然女法王自罚三杯,朱凌之还是脸色冰冷。 孟谨之道:“朱郎君、莲煞法王,在下有一个提议,可以实现朱氏、孟氏、 往生道三贏。” “阴无咎那廝竟然又出现了,我想请朱郎君、法王一起出手,我孟氏部曲出人配合,將那淫贼斩杀,让他魂飞魄散,头颅掛在城墙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如此,朱氏和神霄道威名远传平湖,朱郎君也可凯旋临海,大胜而还。” “悲母往生道悲天悯人,迷途知返,帮助朱郎君斩杀邪道妖人,也可得一番美名。” “我孟氏一向德被乡里,这次在朱氏的统领下保境安民,清名更盛,两位以为如何?” 朱凌之目光炯然,孟谨之还真是会来事啊,这让他来临海的目標全部实现,而且还得到了好名声。 本来有些灰头土脸的他,瞬间容光焕发,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莲煞女法王似乎很乐意,三方一拍即合。 朱凌之忧虑的说道:“在下魂伤较重,尚需两日恢復,才能出窍祈祝甲子神將,和莲花夫人共同对敌。” 孟谨之笑著说道:“让淫贼肆虐几日,县城人心惶惶,我世族再出手力挽狂澜,岂不美哉?” 孟谨之说的倒也赤裸,虽然世族很多事情都是这么办的,但是很少直说。 女法王腻声说道:“朱郎君且好好养魂,县里不会有人抢了这功劳的。” “诸葛小娘刚刚服气中境,不是阴无咎的对手,不会出手。” “县衙负责这案子的,是萧砚那个小混蛋,他一个练皮初期,没高人相助,如何能够拿住阴无咎。” 孟谨之嘆了口气,道:“萧砚仗著摘星楼的势、县尊的威风,处处和我孟氏作对,还私自服用朱氏的丹药,当真该死!” 听到孟谨之的话,朱凌之神色更是一振,看来萧砚是眾矢之的啊! 孟谨之转怒为笑,道:“朱郎君放宽心,过两日你伤势大好之后,我让谨行当眾训斥他办事不力,將这案子转到孟氏班头的名下。” “然后————不出十日,萧砚必死,你回丹阳族中也好有个交代,私自服下朱氏的丹药,让他死都是轻饶他了!” 朱凌之端起酒杯,喜形於色,道:“临海孟氏出了谨之兄这样的英才,帮我朱氏雪此耻辱,我回族中一定如实稟告。” “到时候,请族中名士为谨之兄给予嘉评,谨之兄就可出仕做八品县令!” 孟谨之闻言瞳孔剧震,身子颤抖著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朱凌之作揖。 “山高海深,不忘恩德。” 入夜。 內城,东来客栈附近。 萧砚白天在內城数家客栈盘查了一番,发现东来客栈的年轻女住客较多。 如果是刚刚来县城的女住客,很有可能不知道阴无咎的事情,没有任何防备。 毕竟桃神符虽然宽裕了,但是远远没有拿到县城门口去卖的程度。 萧砚走入东来客栈,几张方桌摆在大厅中,酒客们都已经散去,零星一两个客商进门投宿。 角落靠窗处,竟然坐著一个穿著月白襦裙的女子,手中握著一份竹简,在油灯下翻看。 月白襦裙外,罩著素纱披帛,女子梳著墮马髻,插支玉簪,侧脸映著灯影,泛出盈盈白光。 这女子儼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打扮,看来是不知道县城的局势————萧砚穿著差服,走上前去。 噹噹当! 刀柄敲在桌子上,萧砚严肃的说道:“你是哪家女郎,赶紧回房间休息。” 女子目光在萧砚斩马刀上停留一瞬,然后抬眸望来。 萧砚看到了女子面容,暗道这幅相貌极好啊,足以和诸葛小娘平分秋色了。 眉宇间带著浓浓的书卷气,柔和端庄,气质嫻静,像个饱读诗书的才女。 樱桃小口轮廓精巧,唇色如桃花般粉润,看到萧砚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几度。 最让萧砚印象深刻的,是那对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让女子的恬静书卷气息中,生出了一分锐利。 但是这份锐利稍纵即逝,就被优雅的书卷气掩盖。 “这位差哥,小女子在此处读书,不犯法吧。” 看起来像个才女,口气还挺倔强,让人感觉她自称小女子,是一件十分委屈的事情。 萧砚將近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女子顿时露出惊容。 “呀!原来如此,看来是小女子大意了,这就回房去了。” 女子站起身来,裙下两条腿修长而笔直,身段窈窕,和紫鳶老师身高相当,但是比紫鳶老波澜起伏的多。 萧砚目光渐渐复杂起来,道门天眼在对方身上细细扫了一圈,没有特別发现,这美貌才女不是狐女妖魔。 萧砚从怀中拿出一张桃神符,之前买的十个还剩三个,他都隨身带著。 之前给过的谷婉凝和閔小娘,她俩都是被阴无咎採补过一次的,眼前的美貌才女运气不错,给她一枚吧。 “妖人就喜欢擅长琴棋书画,知书达礼的女子,你运气好,遇到我了。” 女子敛衽见礼,动作怎么看都有些生涩,让萧砚更加怀疑对方的身份。 如果是入了品的才女,读书自然不用点灯,但是那浓浓的书卷气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水灵灵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喜,双手接过桃神符,脆生生的说道:“多谢这位差大哥了,你真是个好人。” 这女子的气质,像极了大学校园中高挑诱人的校花,还是那种气质型的学霸。 但是这句“你真是个好人”说出口,萧砚的脸色瞬间严肃了几分。 “谢什么谢,赶紧回屋睡觉。” 女子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娇美的脸蛋上闪过一丝讶然,转身款款上楼而去。 女子回到自己房间,將房中窗户打开,坐在窗边的桌子前。 她点燃了油灯,再次拿起了竹简,几缕髮丝垂落,显得更加温婉动人。 想到了腰间的桃神符,女子將它解下来,放在床头的行礼包袱中。 “人倒是怪好的,就是好的不太是时候。” 萧砚在客栈中巡视了一圈,之后就在客栈外围的屋顶上蹲守。 这时候,他发现客栈有一扇窗户开著,那个美貌才女正在灯下读书。 “这女郎绝对有古怪,说不定是哪个宗门赶来除妖邪的,听说无量道斩妖除魔可以攒功德。” “难道说,这女子是无量道的坤道,看气质不像啊————总之绝不简单。” 他又盯著看了一会儿,然后嘖嘖嘆道,若是阴无咎看到此女,绝对扛不住这样的诱惑。 这脸蛋,这身段,还夜读春秋,谁顶著得住啊。 也就萧砚经过了繁衍环境,对美色的抗力超然,他可以放肆的欣赏美色,但是绝不会被诱惑。 “这几天不去別的客栈了,这个美人绝对能吊到淫贼,她不是公门中人,这二等功勋还是我的。” 当夜,才女子时才关窗入睡,萧砚紧紧盯著周围,以他现在的神识,如果对方游魂到来,一定能够发现。 一夜过后,阴无咎並没有来。 蹲不到目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萧砚等到日头升起,就直接去了衙门。 这两天,他走在县衙里面,可谓威风八面。 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徐江的衬托,他把一个莽夫嚇成那幅鬼样子,谁心里不发怵。 “萧班头早!” “萧班头今日风度雄伟!” “参见萧班头!” 不远处,徐江轻轻抚摸著桃神符,眸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昨夜,他终於睡了个安稳觉,一夜无梦! 虽然惊恐难安,寅时才入眠,但是好歹睡了两个多时辰。 五天了,他终於睡了一个好觉,他感觉头脑无限清明,早上吃包子都没算错钱! 他走到县衙侧门,將桃神符摸了又摸,然后索性举到到嘴边亲了一口。 叭! 这醉人的桃木香气,这诱人的金乌图样,简直能迷死人啊。 叭! 不远处也传来一声脆响,徐江抬起头来,嘴唇刚刚离开桃神符。 他发现对面不远处,侯进正举著他盘出浆的女神木牌,嘴唇也是刚刚离开牌子。 不用说,侯牌头刚刚在亲木牌。 两个三干岁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看著对方嘴下的木头,感到空气中凝固著一股子莫名的尷尬。 两人默契的一起放下木头,同时做出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若无其事的走向侧门。 “哼!” “哼!” 两人相互瞪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话,同时走进衙门。 萧砚拄著刀,正站在门口等侯进。 徐江看到萧砚,嘴唇抽了好几下,脑中的恐怖图像弱了许多,但是腿肚子还是在打颤。 “萧、萧砚————老、老子迟早————” “滚粗!”萧砚嫌弃的啐了一句,徐江立刻夹著尾巴逃走。 同时他心里升起一股欢腾,今天没那么怕了,神伤在慢慢恢復。 萧砚,你昨晚不能派人暗算我,恼羞成怒了吧! 你没几天蹦躂了! 守了美貌才女一晚上的萧砚,也没空去折磨徐江,何况他还有桃神符护魂。 萧砚把侯进拉倒一边,侯进將鄔俊新交代的情况告诉萧砚。 鄔俊知道的消息和情报已经被诈的差不多了,该放他回去做內应了。 让他做太大的事情不太现实,但是及时打探一些消息还是可以的。 有芸娘那块“短小无力”的肚兜在手,鄔俊就永无翻身之地。 “你今晚让鄔俊写二十份揭发信,揭露徐江暗害单牌头的罪行。” “让那个虎头崖的小头目写二十份,各自揭露徐江的罪行。” “是!”侯进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看来萧砚想对徐江动手了。 萧砚和侯进分开,各自前往班房和籤押房。 快到班房的时候,萧砚看到远处的县衙正门,两个宽衣博带的公子哥,手拉手走了进来。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在晨曦中显得风度翩翩,卓然世外。 两人踩著木屐,冠带在身后飘荡,十个青衣小廝跟在后面。 言语之间,两人说的都是老庄之道,谈的风生水起。 上班时间清谈老庄,这是名士的独特生活方式,杂务都是交给属吏乾的。 显示对俗务的鄙视,也是他们生活高雅的標誌。 孟谨之和朱凌之,这两个娘娘腔,晚上不会都是睡一起的吧。 这两个人凑一起了,萧砚瞬间警惕万分,这两位都是他的仇人,绝对生不出什么好蛋。 萧砚来到班房,余良又將移监条拿了过来,死活要推给萧砚。 对於谭承平安排事情,萧砚就是不接,推说要抓淫贼,根本忙不过来。 审一个胡氏部曲刺客,又没什么功劳,还浪费时间,萧砚打死不接。 就算办好了,谭承平不可能给他一点好处。 督邮厅堂。 孟谨之和朱凌之两人,又扯了一个时辰淡,日头已经升的很高了。 “朱郎君,你我一见如故,真是相谈甚欢啊!” “过两天你就能出山,和莲煞法王一起擒拿淫贼了,不如我让谨行今天就把案子从萧砚头上转给我们的人。” “从今天起,我们绝不会让萧砚再立功了!” 听到孟谨之要压制萧砚,朱凌之眉目舒展,心中敞亮至极,“好极,好极! ” 孟谨之又道:“顺便,让谨行好好训斥他一番,我们一起瞧一瞧,也好给你出出气。” 朱凌之喜形於色,“如此,妙,大妙!” 於是,孟谨之將贼曹孟谨行唤来,在督邮的厅堂摆下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他们准备將所有班头都叫来,当面训斥萧砚办事不利,然后將神交淫贼案交给徐江。 批判萧砚大会,即將开始! amp;amp;gt; 第149章 才女变武夫,气血震游魂(3/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才女变武夫,气血震游魂(3/3) 第149章 才女变武夫,气血震游魂(3/3) 班房中。 余良又来和萧砚磨洋工,汪云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找上了萧砚。 “萧砚,贼曹公找你。” 萧砚抬头,蹙眉道:“贼曹公?有什么事吗?” 他的直接上司是谭承平,贼曹从不越过谭承平找他。 县吏层面的事情,只有主薄和田曹才会偶尔找他,孟谨行从来没有找过。 汪云催促道:“赶紧的,督邮公和朱郎君都等著呢,说是要请朱郎君指点你抓淫贼! “” 听到这话,其他班头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虽然朱郎君失败过一次,但是好歹是道门高手,没准萧砚又能捞到二等功勋了。 萧砚则是摇了摇头————扯淡呢,指望朱凌之指点,指点怎么被肛吗。 这件事,绝对不是好事,而且他抓淫贼也不需要娘娘腔指点。 “走吧!”萧砚站起身来。 汪云对著所有班头说道:“诸位,请大家一起前往,贼曹公说了,这件案子很典型,让大家都长长见识。” 萧砚嘴角上扬,心里骂了句麻麻批。 十个班头走入內衙,远远看到桑猛和谭承平也去了督邮的厅堂。 萧砚路过苏杭厅堂,发现里面没人。 他路过譙主薄的厅堂,从门缝里面看到譙主簿正卷著袖子奋笔疾书,额头上冒著汗,真是勤奋的好干部啊。 看看那两个相互扯淡的公子哥,人家这才是合格的县吏。 “诸位,主簿公找我有事,你们先去!” 说完话,根本不等余良和汪云反应过来,萧砚直接闯入了譙寿仆的厅堂。 余良等人愣在当场,薛盛笑著说道:“咱们不管他了,赶紧去找督邮公。” 余良说道:“汪云,你在这等著,一定要將萧砚带过来,我们先去了。 於是,汪云在主簿厅堂门口等著萧砚。 他非常清楚,这一场批判萧砚的大会,没有萧砚怎么行呢。 譙寿仆看到萧砚闯进来,诧异的问道:“萧砚,你怎么不敲门!?” 萧砚神色惶急,连连拱手:“事出突然,东来客栈发现淫贼踪跡,我这次一定能抓到淫贼!” “一想到主簿公对我的厚爱,我却两次错失阴无咎,卑职五內俱焚,茶饭不思!” “这次马上大功告成,一定要跟您提前知会一声,才不枉费您对我的栽培啊!” 看著声情並茂的萧砚,譙寿仆满头的问號,心道萧砚怎么可能这么乖巧。 “別废话,去抓淫贼!” “得令!”萧砚神色振奋,立刻转身离开。 譙主簿擦了擦汗水,感慨道:“为了立功改变命运,萧砚也是真拼啊!” 萧砚走出主簿厅堂,將木门牢牢关紧,然后一脸严肃的看著汪云。 “汪班头,真是不巧,主簿公急令,让我去抓阴无咎。” 他说完话就要往外走,汪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萧砚。 “萧班头,督邮公、贼曹公的聚议,在那边,赶紧走!聚议结束,再去抓贼也不迟。” 萧砚神色更加严肃了,“汪班头糊涂,主薄公和督邮公谁的命令优先,你心里没数吗一”” “告辞!” 萧砚挣脱汪云的手,大踏步往內衙门口走去。 督邮厅堂。 孟谨之坐在最上首,孟谨行、朱凌之坐在两侧。 朱凌之嘴角上扬,等著看那小小役户班头,怎么被这一群上司训斥。 桑猛、谭承平两个孟氏的捕头和八个班头坐在下首的凳子上。 汪云神色尷尬的推门而入,拱手稟报:“督邮公,萧砚,萧砚他临时接了主簿急令,说是去抓阴无咎了。” 孟谨之和朱凌之脸色顿时一僵,朱凌之的嘴角瞬间垂了下来。 “他萧砚一个练皮初期的匹夫,拿头去抓人吗?” “怎么回事,就这么巧?”孟谨之蹙眉问道。 汪云煞有介事的说道:“我贴在门口听了,主簿公训斥萧砚,別废话,赶紧去抓淫贼!” 他得把自己摘乾净,不是他拉不住人,而是主簿公真的有命令啊。 这下尷尬了,孟谨之铺了这么大一个批斗会,结果批斗对象没来。 他狠狠瞪了汪云一眼,汪云心里叫苦,当时为什么要留下来等萧砚,怎么不让徐江等———— 算了,徐江那软头刀,没那个胆子。 孟谨之说道:“明日,朱郎君、莲煞法王会联手伏击阴无咎,桑杰也会带著部曲拦截阴无咎肉身。 衙门里面,这案子由徐江负责。” 两个仙道高手联合,武道九品巔峰高手围堵,这是平湖县的最强战力了! 眾位班头议论纷纷,知道这是孟氏动了真格,爆发出强大的能量了。 虚弱的徐江心情大振,这是倾孟氏之力,给他徐江一个大功劳啊。 看来,自己这两天受的苦楚,三郎君都是知道的。 马上就要苦尽甘来,得到一个二等功勋了,徐江突然热泪盈眶。 孟谨之心中有些烦躁,徐江一个敢打敢冲的硬汉,怎么变得娘们唧唧的。 你是武夫,又不是世家子弟,有什么资格柔弱。 “卑职一定不辱使命!”徐江咬著牙说道。 孟谨之接著说道:“平湖县地处海疆,对仙道之事知之甚少,有请丹阳朱氏十一郎君为诸位解惑————” 原本对萧砚的批斗大会,变成了仙道科普会,倒也算照顾了朱郎君的面子。 一个时辰后,会议结束。 孟谨之说道:“诸位,明早召集役会,捕快、班头、牌头参会,布置抓捕阴无咎!” “遵命!”堂中人员拱手领命。 督邮这个职位想管事的话,什么事情都能管,毕竟名义上是郡城派来的。 所以,这个职位在县吏中,是排第二位的,仅在主簿之后。 萧家。 萧砚以抓阴无咎为名,旷役回家练习射艺。 每天能射的次数不多,尤其动用元神瞄准的能力,更会疲累不堪。 萧砚猜测,如果开始八品服气境的修炼,元神进一步壮大,射艺会更强。 射箭的力量由锻体程度决定,想要远距离射的精准,还是要看元神强度。 萧砚查看了四相神蕴图和北斗元辰诀的融合效果,可以得到一门绝学《北斗紫府经》。 如果短期內拿不到神霄道的《六甲祈祝法》,萧砚就打算修炼北斗紫府经了,其中的四相元辰神將以防御见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萧砚按部就班的修炼完毕,入夜之后再次来到东来客栈。 那位美貌才女可能是怕被萧砚赶回房间,所以没有坐在大堂看书,而是在自己房中开窗读春秋。 错落的屋顶间隙中,萧砚找了个隱秘的角落,开始今天的蹲守。 入夜。 十四夜月悬天,清辉漫洒內城。 如果阴无咎白天也踩过点,认定了今晚採补的对象,那么一定会元神出窍直奔目標。 蹲守的萧砚有些无聊,又看到了縹緲的香火愿力。 客栈的不远处就有一座大乾八公庙,县城有几十座八公庙,供奉大乾的开国八公。 除了朝廷允许的五大道门,都不许私设香火祭祀,所以大乾最多的就是八公庙。 私设香火的事情屡禁不绝,如果规模较小县衙也懒得计较,绝大部分人的愿力都通过八公庙流入了洛京山河庙。 据紫鳶老师说,大乾百姓的香火愿力向王朝中心聚拢,这是神州天地的最高规则,谁也无法动摇。 但是,一旦领土被敌人占据,对方也建立了皇朝,那么同样能吸收境內百姓的香火愿力。 所以,五胡和大乾签订《裂鼎之盟》后,纷纷仿照中原王朝的名目,建立了王朝: 汉、赵、燕、秦、雍。 对於五胡建国瓜分愿力的行为,大乾君臣自然愤怒无比。 但是胡乱和妖乱搅和在一起,数十年来,已然耗尽了大乾开国为数不多的的锐气,只能接受现状。 香火愿力无法直接用於仙道修炼,需要转化成香火神蕴、香火流华之类的灵液,才能用於修炼。 这种转化能力,就是大乾和各道门的核心能力了。 子时八刻。 客栈中才女的窗户关闭半个时辰后,萧砚终於发现了目標。 他看到阴无咎元神的时候,对方从客栈数丈距离的当铺中冒出了头。 这么近的距离,阴无咎的肉身不可能藏在那里。 阴无咎的游魂,以最快的速度,冲入了美貌才女所在的房间。 萧砚在房顶显出身影,靠近才女的窗户查看动静,如果她佩戴了桃神符,阴无咎只能无功而返。 女子房中。 阴无咎穿窗而入,淡蓝色的游魂漂浮在空中。 床上的女子和衣而臥,双手叠放在小腹,呼吸均匀,显然已经进入了沉睡。 “嘖嘖嘖!想不到平湖县城会路过这样的绝色啊!” “还是个读过书的才女,我已经闻到她元神的香味儿啦!” “我白天踩点的时候,她身上没有掛桃神符,但还是要小心。 ,只要事先试探一下,而不是直接扑上去入梦,就不会被灼伤的。 他来到女子身前,探出一点游魂的念头,然后惊喜的发现,对方身上果然没有任何防备。 但是,正当他要进一步靠近的时候,突然看到女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一双明眸猛然睁开。 白日见到的那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在这时候英姿勃发,杀气升腾! 黑夜中的这一个眼神,让女子身上的气质从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顷刻间变成了杀意凛然的女武者! 不好!阴无咎的游魂骤然停住。 但是,女子红润的小口微微张开,只发出了两个音节,却让阴无咎游魂震盪难安。 “哼!哈!” 哼字浊气下沉,五臟六腑內敛,臟腑蓄势待发。 哈字清气上扬,五臟六腑外张,臟腑共振轰鸣。 “练脏武者,九品五锻!!!”阴无咎心神激盪,但是很快镇定下来了。 练脏武者能察觉一丝游魂的阴气,所以想入梦侵犯或者滋扰是做不到了。 但是,练脏武者想捕杀游魂,却也是做不到的。 电光火石间的瞬间,阴无咎再度確认了自己的安全。 “莲煞卿卿不会伤我,诸葛小娘修为不够,朱凌之更不敢再来找我。” “平湖县城,无人能伤我!这五锻武夫无法入梦,只能放弃。”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平躺的女子嘴角突然上扬,臟腑中爆发强大的气息。 嗡! 阴无咎已经在后退了,但是一股滚烫的灼烧感扑面而来! “这、这是————武者气血!” 这一惊非同小可,九品五锻练脏境伤不了他,但是八品气血境却能灼伤游魂。 眼前这位书卷气浓厚,夜读春秋的才女,竟然是个八品气血武夫! 阴无咎魂差点惊散,急速后退。 女子身上的忽然笼罩著一层红色薄雾,刺痛的照烧感笼罩阴无咎游魂全身。 好在对方没到七品神窍境,无法感知游魂的具体位置,阴无咎在狭窄的房中七拐八拐,躲避了气血的衝击。 他刚要从窗户飞出,就看到女子从被子下面掏出一件碧绿色青木灯。 “觅魂灯!这女人真是冲我来的!” 阴无咎终於明白了,这个八品女武夫专门借了觅魂灯,计划用姿色引诱自己出手,然后用气血灼伤游魂,再用觅魂灯追踪肉身。 来不及多想,他迅速遁出窗户,以最快的速度飞向自己肉身方向。 “还好,这觅魂灯和神霄道那盏可差得远了,虽然被气血灼伤了一下,但我还是能逃走!” 女子握著觅魂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站在了地上。 手臂伸到窗帘中,拎出一桿寒光闪闪的长枪,嘭的一声直接撞出了窗户。 月光下,身穿襦裙,一副闺秀打扮的女子挺枪而立,另一手將觅魂灯高高举起,自光扫视四下,寻找游魂的位置。 紧接著,她猛地跺了跺脚,脸上浮现焦急之色。 “一个区区八品的小小游魂,我却看不见他,真是可恶,就差一点点。” 她正懊恼之际,却发现不远处房顶上一个身影起起落落,朝著一个方向急追而去。 是萧砚! 昨天在大厅提醒自己回屋的捕快班头,从那柄上品斩马刀就能认出来。 这人也是摘星楼投资的,不过是诸葛小娘子看中的,看来他猜到我在捕猎阴无咎。 等等,他在追什么,他能看到游魂? “反正我找不到阴无咎,今夜也只能作罢,不如追上去看看,看萧砚在追什么人?” “平湖今年乱象频发,如果是哪个江洋大盗肆虐,正好顺手收拾了!” 女子足尖点瓦,身轻如燕,身影在月光下忽明忽暗,朝著萧砚的方向掠去。 amp;amp;gt; 第150章 倾尽全力,速杀阴无咎!(1/3)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倾尽全力,速杀阴无咎!(1/3) 第150章 倾尽全力,速杀阴无咎!(1/3) 阴无咎游魂被灼伤,必须儘快回到肉身,不然的话伤势会迅速恶化。 他刚刚飞出数十丈,就发现地面上有个身影腾跃起伏,正在追著他而来。 萧砚! 是上次擒住莲煞法王的萧砚,摘星楼投资的武道天才,一个练皮初期的捕快班头而已。 他竟然追著游魂跑,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看到游魂! 难道是摘星楼给了他类似觅魂灯之类的宝物,让他能看到游魂? 阴无咎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回到肉身,用香火流华迅速恢復伤势,然后用珍奇步法逃走。 他的《踏雪游龙步》连练骨境强者都追不上,只有练脏境中的强者,才有可能跟得上他的速度。 元神出窍的距离不能太远,阴无咎飞出数百丈,钻入一家酒楼的菜窖。 方圆两里的范围內,萧砚都踩过点了,附近的地形更是了如指掌。 他屈膝助跑,一跃到了墙壁之上,手指抓住墙头瓦片,脚下在墙面借力,轻鬆翻越围墙。 咣啷。 菜窖的木板被掀开,身形瘦长的阴无咎从其中躥出,他看了一眼刚刚跃上墙头的萧砚,身形一晃就朝著后门衝去。 萧砚只有练皮初期,他是练筋巔峰,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寧愿直接逃命,也不愿意和萧砚纠缠。 谁知道萧砚追来的时候,八品女武者有没有跟来,那样的话自己就死定了。 他消耗了大量香火流华,神魂伤势已然恢復大半,让他不禁感慨,香火愿力果然是神州天下的瑰宝。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地留下数个残影,身形已经到了后门口,但是一道凛冽的刀光,唰的一下挡住了去路。 阴无咎脸色大变,一来萧砚准確判断了自己的去路,二来这一刀分明和自己的实力不相上下。 好一个萧砚,竟然是个练筋巔峰的高手,藏得好深! 萧砚练筋中期,绝学拳法大成、绝学刀法小成、神识外放一丈,手里还有上品凡兵,对付练筋巔峰完全不在话下,练骨初期也可一战。 如果阴无咎没有珍奇步法,刚才这一刀迅雷斩,已然將他头颅砍下。 圆月之下,两人短暂对视了一眼,没有人张嘴,两人的目標十分明確。 阴无咎要活命,就必须倾尽全力逃走,不做任何纠缠。 萧砚看到的不是阴无咎,而是一个行走的二等功勋啊! 下一瞬,萧砚全力爆发,双臂皮膜发出淡淡金属光泽,铜皮之下牛筋隱现,全身肌肉微微隆起,整个人宛如一张大弓。 此时此刻,萧砚没有任何保留,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將阴无咎斩杀。 屋顶上的女武夫似乎在追来,他在屋外听到了“哼哈”之声。 他有诸葛小娘的巽风信符,倒是不怕这女武者对他不利,而是怕对方发现自己的修为。 “天生铜皮!”不是阴无咎想说话,而是被震惊的不自觉开口。 平湖县除了贺奔,竟然还有一个天生铜皮,而且修炼极快。 阴无咎无心逗留,脚趾扣住地面,蛟筋如拉弓,牵引脚腕继续转动。 珍奇步法全力爆发,在原地形成一道残影。 萧砚靠双眼根本无法捕捉对方,好在神识敏锐,对方下一步落地之处被他清楚的察觉。 上品斩马刀锋芒毕露,映著冰冷月光,刀身因为破空而嗡鸣。 阴无咎脸色大变,萧砚刀法之快,竟然稳稳的拦住了去路。 更让他肝胆欲碎的是,眼前寒光连成银网,萧砚竟然在一息之间劈出了五刀! 獬影七绝斩之,迅雷斩! 斩杀蛊玄舟的时候,萧砚一息斩出三刀,现在刀法接近大成,已然能斩出五刀! 萧砚的诡譎刀法震惊了阴无咎,阴无咎的强大步法也让萧砚心中大喜。 对方竟然在自己的刀网中闪转腾挪,左脚点地身形拧转,躲过咽喉第一刀。 俯身贴地躲过心口第二刀,腰腹筋肉拉扯后仰躲过鼻尖第三刀。 接著拧身旋转,身体如陀螺一般盪开了第四刀和第五刀! 好俊的身法! 萧砚一息斩出五刀,对方一息之內躲避五刀! 此身法大妙,与我萧砚有缘。 阴无咎堪堪躲过萧砚五刀,心中却没有一点欢喜,萧砚这套刀法,恐怕一般的练骨初境,都不一定挡得住。 他站稳脚跟,一道寒芒再度涌到心口,又来! 萧砚刀势突变,十道刀影如莲花般绽放,阴无咎大惊失色! 一息之內砍出十刀,这是九品能做到的吗! 当然做不到,十刀中有五刀是真,五刀是假。 虚虚实实,虚影是极快的刀光幻化,流光快速破空,让人无法分辨。 獬影七绝斩之,流光斩! 阴无咎步法神奇,但是难辨真假,只能凭著本能腾挪闪躲。 他的身影在月下急晃,萧砚眼前似乎有五六个阴无咎,脚下黏在地上,身子宛如不倒翁。 唰!唰!唰———— 连续七刀,都被阴无咎以极妙的身法躲过。 第八刀紧接著跟上,刺啦! 斩马刀锋锐的刀刃划破阴无咎左臂衣衫,刀锋刺入皮肉,鲜血喷溅! 阴无咎惊慌无比,因为对方还有两刀。 他因为受伤,身形凝滯,后面两刀是躲不了了! 鬼知道剩下两刀哪一刀是真,哪一刀是虚。 唰! 第九刀砍在头顶,刀光迎风飘散,阴无咎毫髮无损。 心中没有半点惊喜,第十刀已然劈到胸口。 刺啦! 阴无咎后仰躲避,刀刃还是切入胸口一寸,几根肋骨被上品凡兵砍断。 第九刀是虚,第十刀是实! 阴无咎胸口吃痛,刚欲抬头就看到面前寒光一闪! 诡异! 这一刀竟然没有风声。 来不及了,刀尖已经捅到咽喉,他甚至都没发出惨叫,喉管已然从中间被切开! 獬影七绝斩之,无声斩! 这一刀无声无息,趁著阴无咎立足未稳,直接砍断了他半个脖子。 阴无咎双眼瞪圆,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漏气声音。 他双手徒劳的抓向脖颈,但是血柱依然喷出,溅洒在地面的月影之上。 阴无咎身形摇晃,在倒下的一瞬间,看到刀芒从天而降,將剩下半个脖子切断。 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晃,他看到了无头的自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萧砚拎著阴无咎的头颅,满意的甩了个刀花,鲜血从血槽中飞出,斩马刀鏗的一声入鞘。 这一战他倾尽全力施展獬影七绝斩,皮肉筋膜潜力全部释放,没有一丝保留。 阴无咎纵然身法神妙,也无法抵挡神妙的绝学刀法。 萧砚扯下阴无咎衣衫,將头颅包好,將自己的二等功掛在腰间,然后开始摸尸。 贴著胸口的锦布袋子中,足足十枚金叶子,相当於十万钱。 袋子中,还有一个绿色玉制小莲台,九个莲瓣中,还有三个充盈的,其他都空了。 “这就是诸葛小娘说的香火流华吧,服气境修炼灵药有一点了。” 三本薄薄的册子,不是页数少,而是纸张质量极好,光滑平薄,触感极佳。 《紫霄合神术》《天罡蕴神录》《踏雪游龙步》一本珍奇仙道秘术,一本珍奇服气境功法,一本珍奇锻体境步法。 “这小子跟我一样完美主义,我非绝学不练,他非珍奇不练,真希望坏人都像你这样。” 这下收穫可大了,香火流华据说昂贵无比,因为太过珍奇,一般不会有人贩卖。 两本功法更是人之道和神霄道的不传之秘,这么看起来,十个金叶子倒是最低廉的。 萧砚將这个宝物袋子贴身藏好,將其他的杂物也用衣衫布料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头顶一阵风声。 他抬头一看,圆月之下的屋顶上,一个穿著闺秀襦裙的少女,却握著一桿银色长枪,傲然挺立,眸光中满是惊讶。 这种感觉,就像是林黛玉手提哥哥林冲的钢枪,反差太大。 月光下女子眉锋犀利,丹凤眼英姿勃勃,整个人显得英姿颯爽。 这种刚柔並济,冰火两重天的微妙感受,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你刚刚————杀了他?”清冽悦耳的声音,从空中传了下来。 太快了,他看到萧砚翻墙进屋,前后不过六息功夫。 这个练皮初境的捕快班头,用了六个呼吸,就斩杀了练筋巔峰的淫贼? 不对,他连战利品都收拾好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砚胸口的巽风信符,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第一次伏击阴无咎,对方出现的时候,信符还波动了一下。 这说明,眼前的女子一点危险都没有。 “不错,他似乎心神震盪,反应慢了很多。” 先这么编,看你信不信。 你信,当然最好。 不信的话,我继续编。 “哦,想来是游魂被气血所伤了。”女子頷首,言语中颇为自信。 气血! 萧砚愣了一下,林冲版的林黛玉,是个八品女武夫! 惊人的高顏值、一双丹凤眼————八品。 “方小姐,久仰。” 萧砚只是试探一下,想不到对方直接承认。 “我也久仰你了,萧班头。” 果然是你,文道二傻之首,方氏女郎,方清霜。 “別的东西我不管,那神交秘术害人不浅,你留著不好,交给我吧。” 萧砚看著月光下绝美动人的容顏,心里有些犯嘀咕。 我留著不好,你留著就好? 萧砚摊开双手,一脸困惑之色:“神交秘术?不在他身上。” “阴无咎玷污莲煞法王,被悲母往生道教主制服,阴无咎已经把秘术献给往生道了。” 方清霜居高临下,目光狐疑的盯著萧砚,一看就不相信。 萧砚心中不服,我们只见了两面,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信誉呢。 “丹阳朱氏的那个废物这两天就在你们县衙,你带著阴无咎的人头回去报功,他会找你要功法的。” 萧砚一脸诚恳之色,道:“没有就是没有,朱凌之说破大天,我就是没有看到。” “很好!”屋顶上的女武者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很讚赏萧砚的做法。 “呵,丹阳朱氏,一群狐假虎威的废物罢了。” “仙道秘术你留著也没用,卖给诸葛小娘皮还能换不少钱。” “你要是想把神交秘术交给丹阳朱氏,我现在就带走阴无咎的人头。” 诸葛小娘皮————方清霜和诸葛小娘子很熟啊,她不是摘星楼投资的吗,竟然如此不敬。 萧砚严肃的说道:“方小姐,你怎可对诸葛娘子如此不敬!” 方清霜嘴角耸动,英姿勃勃的脸蛋上显露出一抹嘲弄。 “呵,萧砚,你別在这里装忠诚厚道,你能和方仲永並称文武双璧,能是乖巧规矩的好人了?”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谁是你上官你就顶撞谁,你没有顶撞诸葛小娘皮,我已经很意外了。” 昨晚还一脸感动的说我是好人,现在就改口了,真是鱔变的女人。 诸葛小娘对我很好的,我怎么捨得顶撞她呢。 “方小姐说笑了,在下真没看到什么神交秘术。” 方清霜点了点头,道:“见了朱凌之也这么说,这功劳就是你的,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泄露我回来的消息。” “方小姐放心,在下守口如瓶!” 萧砚说完话,方清霜挽起长枪,在月光下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八品武夫,好快的速度啊!” 方仲永说过,方清霜已然入了八品,这个县城中,没有敌手。 萧砚扛著阴无咎的尸体,沿著內城墙角阴影,回到了外城。 萧家小院。 他將尸体扔进后院藏书室,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到门口,就发现房中有人,还在自己床上睡觉。 这世上敢这么做的,目前只有侯进一人。 萧砚进入房中,果然看到侯进抱著他的女神牌,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 估计有什么事要通知萧砚,但是萧砚不在。 萧砚一脚將侯进踹进床里边,然后在床外侧躺下。 今晚大丰收,得到了阴无咎身上的三种珍奇功法,萧砚最期待是踏雪游龙步。 对武夫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保命。 萧砚的保命倚仗,其实是诸葛小娘的巽风信符。 有了这个信符,他才敢在夜里展开各种行动,不怕偶遇孟氏的高手。 阴无咎的这套步法,能在练骨巔峰的善目法王手中逃走,可见其神妙。 面板有融合创法功能,按照融合规则,四灵神蕴图可以將这步法再升格强化。 如果能得到一份绝学步法,说不定能在九品巔峰手中生存。 就算遇上桑杰、王冲、悲母往生道的练脏境法王,他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也就是说,他在平湖县城,不会有生命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