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光影年华，从摄影系开始》 第1章 重生启航：2004 陆尚志脑袋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片场——监视器刺眼的红光，以及心臟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碾碎的剧痛。 2025年深秋。监视器里，那个號称“顶流”的男演员第十三次念错台词，导演却只能赔著笑脸说“保一条就行”。 作为执行导演的陆尚志想开口说些什么，心臟突然传来刀绞般的剧痛，连续熬了三个大夜，三十八岁的陆尚志倒在拍摄现场的地板上。手里还攥著改了第二十七版的分镜脚本。过度劳累诱发的猝死，来得乾脆利落。 ----------------- 他以为自己会下地狱，或者乾脆化为虚无。 却没想到，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面贴著奖状、掛著日历的墙壁。日历则定格在2004年1月2日，正好是放元旦假期。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身上盖著厚厚的印有卡通图案的棉被。 陆尚志猛地坐起身，他环顾四周。书桌上堆满各类习题册，墙上还贴著几张电影和明星海报，桌角放著一个松下cd隨身听。 这是他高考前半年，在老家县城的臥室。 “我……重生了？”陆尚志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紧致，没有长期握滑鼠和数位笔留下的茧子，也没有因为熬夜和焦虑而轻微的颤抖。 起身到楼下洗手间镜子前，清瘦的脸颊还带著少年的轮廓，眉眼已初具英气。 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md，傻逼髮型，学什么不好，学非主流。年轻的时候，净干些傻逼事！这么年轻，妞也不泡，浪费那么多小姑娘写的情书....”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头乌黑的秀髮，谁能想到过了三十三后，你就会离我而去了呢？” ----------------- 客厅传来母亲的声音：“小志，今天要去学校拿艺考报名表，你別忘了” 艺考报名表？ 当年是有这个想法，不过不是在父亲和母亲的联合“镇压”下，不是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周就夭折了吗？ 他后来参加高考，没怎么考好，只能去上普通院校，学了计算机专业。直到2009年的时候，在京城做电商，工作期间拍模特，模特给火了，才正式入的圈子。 一个清晰的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陆尚志愣在原地。 【欢迎使用光影大师系统】 【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成为真正的光影大师，捕捉世间最动人的画面】 【初始能力解锁：动物灵性感知（初级）】 【能力说明：可感知30米范围內具有灵性动物的基本情绪与简单意念】 新手任务发布： 【任务內容：完成並发布第一部作品】 【任务奖励：播放量10000，奖励身体属性点1；播放量50000，奖励顏值属性点1】 【当前顏值评估：（68/100）】 【当前身体评估：（48/100）】 【特別提示：传播度达到优秀作品可能触发隱藏奖励。 顏值属性点效果：可微调面部轮廓，优化肤质，提升气质魅力， 身体属性点效果：可增强体质和体型，提高各方面身体能力。】 【说明：通过作品传播，获得的传播度值，转化为任务所使用过的技能经验，1万传播值转化为1点。】 好吧，系统来了，这条路更要好好的走了...... --------- 早餐的气氛有些微妙。 父亲戴著眼镜，专注地看著今天的《晨报》，眉头微蹙。母亲把煎蛋和稀饭端上桌，欲言又止。 陆尚志安静地喝著粥，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小志啊，”母亲终於忍不住开口，“你张阿姨昨天来电话，说她儿子在省城科技大学读计算机，他今年毕业了，好几家单位抢著要。你看，要不学个实用点的专业。” 父亲放下报纸，接过话头：“我和你妈不是不支持你的兴趣。听说娱乐圈里面乱得很。咱们家庭也没啥背景，你进去了也出不了头，还不如上个正经大学，毕业后找个稳当的工作。我跟你妈都有退休费。你以后工作了也没什么压力。” 如果是前世十七岁的他，因为是这一辈唯一的儿子，上面两个姐姐，叔叔家也是两个姐姐，姑妈家也是两个姐姐。跟几个大姐都相差10多岁年纪。从小受宠，按照以前的性子，估计这时候已经吵起来了。 “爸，妈，”他开口道，语气很隨意，“放心，只是艺考，考不上再回来高考唄。多条路的事情......” “万一考上了呢，那不是又多了一条路啊？哪个行业没有乱象？.....” “再说了，我不是去当演员，我是想考摄影系，学技术的。” 父亲听到这话后，语气缓和了很多：“技术？摄影这行是顶尖的人才能出头！大部分普通人都是拍模特，拍gg去了，你还想拍电影？咱家没这个条件晓得不？” “哎，说这么多搞嘛，就去考了试试唄。来回也就车费的事情。” 母亲却道：“听说那些艺术学校，学费都贵的很，还要买很贵的设备，你爸现在退休了，一个月的退休金才500块，刚够你大学生活费。不比以前了。” 陆尚志回道“再贵，那还能有我现在读的这个鬼私立学校更贵的么？一个学期学费就要五千，一年下来，就学费都要一万。再说了，万一考上了，大学期间，学费问题，我自己想办法好吧？” “现在不比以前，以前你爸还在厂里的时候。家里有积蓄，现在积蓄都拿给你读高中了......底子不多了啊！” “多给你儿子一些信心好不好？试都不试，这就不好吧？”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餐桌一角，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父亲嘆了口气，“先把报名表拿回来再说，我晚上了跟你姑妈打个电话，看她那边方不方便......” 第2章 光影从头越 说服父母只是小事。 前世都是跟著片场学的野路子，等他到执行导演的时候，都是拍狗血霸道总裁短剧了.......摄影器材都是用数码。 现在才2004年，数码摄像机都要等8月才会出...... 关键是，他现在对摄影理论基础不熟啊，如果考光影和创作实操，陆尚志倒是很有信心。 看来，最近要花时间去新华书店找些理论知识来结合实践。 ----------------- 带著艺考报名表，跟著父亲坐上了前往省城的长途汽车。到京城需要从江城坐火车，直达车要10个小时。 上了火车后，父亲刚躺下就说：“到了京城你姑妈家，要听话，自己照顾好自己。儘量少给他们添麻烦。晓得了么?” “放心！”陆尚志回道。 “你现在也18了，再不要跟你小表姐打架啊，她打你的话，你是男孩子，多让著她一点......” 陆尚志心里一阵无语：那是打架吗？那不是她们一群人来打我吗？我上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所有的姐姐都能快点嫁出去好吧...... 陆尚志无奈的回道：“晓得，她打我，我再不还手了，好吧？” 他又继续问道:“看你最近都在看摄影方面的书，看进去了么？” “嗯，都看得明白，考试前我会再复习一下的。”陆尚志回道：“时间还久，您睡会，到了我喊您起来......” ----------------- 姑妈一家在京城大红门做服装生意，火车第二天早上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姑父开车接父子俩到了档口，正好赶上早晨店里上货的时候。 小表姐崔晓在收银台清点入库单。看到他了后，眼睛一亮，脸上掛满著笑容。 “小志.......！你来啦？饿不饿？”她开心的叫道。声音清脆！ 陆尚志喊道：“姐...！你怎么又变漂亮了呀？” 小表姐听到这话后，开心的哈哈大笑。 “夸的好！接著，姐姐赏你的....！”只见一道白光从她手指尖弹射出来。 “谢谢姐！....姐你真好！”陆尚志嘴上熟练的说著。却稳稳的用手接住那一元钢鏰。心里一阵无奈，这该死的身体本能...... 父亲买的是下午的车票，把陆尚志顺利送到后就回江城去了。 给他留了五百块生活费，艺考开始时间是二月。这段时间，陆尚志就需要自己在姑妈家学习。 ----------------- 转眼间北电摄影系的艺考时间到了。 刚下完雪的早晨。寒风吹过，陆尚志缩了缩脖子。在京城的这几天，陆尚志每天乾燥的都流鼻血。 小表姐还天天笑话他，说他肾虚......! 陆尚志当时就回道：我虽然现在才18，有点瘦，但是......说我瘦可以，说我虚？那我是不能接受的...... 坐著地铁来到北三环的京城电影学院门口。 学校门口，神情紧绷的艺考生人头攒动。 报完名后，陆尚志看著手里那张崭新的摄影系的准考证，前世在剧组摸爬滚打十几年，摄像、灯光、场记什么都干过，就是没怎么混出名堂。 反倒是各种大姐姐认识了不少。虽然身边女人不缺，但是男人嘛.......总是有想成就一番事业的心。 既然重新开始了，直接考到摄影系的话，路会更顺很多...... ----------------- “同学，让让，你挡著路了！”一个背著巨大相机包的男生挤了过去，包上的尼康標誌格外显眼。 陆尚志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台跟姑父借来的佳能eos 300d。 2004年，数码单反刚起步，大部分考生用的还是胶片机。他这台虽然只是入门级，但已经算是装备不错了。 “摄影系在这边排队！”一个学姐举著牌子喊。 陆尚志跟著队伍移动，突然听见旁边两个男生在爭论。 “肯定是考构图和光影，我听去年的师兄说，去年笔试有分析《红高粱》的摄影风格。” “得了吧，去年还考了暗房操作呢，现在谁还用胶片啊？” “你懂什么，胶片才是正统！” 陆尚志就静静听著。感受著艺考的氛围...... ----------------- 2004年的北电摄影系的初试主要考三样：摄影基础知识笔试、图片分析、还有实际操作。 复试才会涉及更专业的面试和作品集审查。 “哥们儿，你带的什么机器？”刚才那个背尼康的男生凑过来。 “佳能300d。”陆尚志说。 “哟，数码的啊！”男生眼睛一亮，“正好我也是数码，尼康d70。你说今天会不会让咱们现场拍？” “大概率会吧。”陆尚志记得，前世看过一篇报导，2004年摄影系考试確实加了现场拍摄环节，算是紧跟技术潮流。 队伍挪到教学楼前，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老师拿著喇叭：“摄影系考生注意！先到103教室参加笔试，时间为90分钟。考完后按考號顺序进行面试和实践操作。” 找到已经摆好了桌椅的教室，每个座位上都放著一张试卷和几张黑白照片。陆尚志找到自己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坐下后他扫了一眼试卷，题目分为三部分：选择题、简答题、图片分析。 除了简答题以外，陆尚志觉得问题不大，简答题是因为没有写的太复杂。大略写了一下。 90分钟很快过去。 ----------------- 交卷时，前排一个女生小声抱怨：“第三张照片谁拍的啊？我都没认出来。” “好像是张一谋吧？”她旁边的男生不確定地说。 陆尚志笑笑，收拾东西走出教室。 接下来是面试和实践操作，考號靠后的他要等到下午。 中午到北电的食堂吃了一顿，顺便逛了一圈学校。 ----------------- 下午面试考试。 在走廊等待时，他观察著其他考生。大部分人都带著厚重的作品集，有的甚至是用相册精心装裱的。陆尚志手里拿著文件夹，里面放著他这半个月在京城拍的二十几张照片。 “028號，李想！”老师叫號。 那个背尼康d70的男生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进面试室。十分钟后他出来了，表情复杂。 “怎么样？”几个相熟的考生围上去。 “考官问我为什么选择摄影系。”李想挠头，“我说因为喜欢王家卫电影的色调，结果他们让我具体分析《重庆森林》的摄影风格。我哪说得清楚啊，就扯了一通手持摄影和广角镜头……” 第3章 考试进行时 “032號，陆尚志！” 轮到了陆尚志。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进入面试室。 教室不大，三张桌子后面坐著三位考官。中间的是一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左边是位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右边则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老师。 “各位老师好，我是032號考生陆尚志。” “坐，咱们开始。”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叫陆尚志，来自江城，今年18岁。从初中开始接触摄影，从小对色彩很敏感，后来逐渐对影像创作產生了兴趣。” “那你先说说，为什么选择考摄影系？”中年女考官问。 这个问题陆尚志早有准备：“因为镜头不会撒谎。”陆尚志逼格满满的开口，声音稳定地说道，“演员可以演，编剧可以编，导演可以剪，但镜头捕捉到的光与影、那一瞬间的真实，骗不了人。我觉得这种纯粹的表达方式深深吸引著我。” ----------------- 中年女考官挑了挑眉，在纸上记录著什么。 年轻老师翻看著他的资料：“你说你从初中开始接触摄影，那有没有比较系统的学习？” “主要是自学，看一些摄影杂誌和理论书籍。也经常去图书馆借画册，研究大师的作品。”陆尚志顿了顿，“最近半年开始尝试用数位相机，觉得这是未来的趋势。” 年轻老师看向陆尚志。这个角度让窗外的光恰好打在陆尚志的侧脸上，眉骨清晰，鼻樑高挺，下頜线明显，是那种带著少年气的清俊。 只是有些瘦，身高178，体重才116斤。穿的普普通通的。 “哦？说说你对数码摄影的看法。”老教授来了兴趣。 这题可问到他心坎上了。 “数码摄影不是胶片的替代品，而是一种全新的媒介。”陆尚志组织著语言，“它降低了摄影的门槛，让更多人能够参与影像创作。更重要的是，数码技术带来了新的可能性，高感光度、即时回看、后期调整的空间……这些都在改变著摄影的创作方式。” “但很多人认为数码照片缺乏胶片的质感。”中年女考官插话。 “质感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模擬，但创作思维是无法模擬的。”陆尚志说，“安塞尔·亚当斯如果活到现在，他一定也会用数位相机，因为分区曝光法的核心是精准控制影调，而数位相机正好提供了这种控制的精確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三位考官交换了一下眼神。 ----------------- “好了，现在看看你的作品。”老教授说。 陆尚志打开文件夹，把照片平铺在桌上。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有清晨胡同里的老人，有雪后故宫的角落，有地铁里睡著的民工，还有一张是大红门服装市场凌晨4点左右上货的场景。 “这张有意思。”年轻老师指著那张市场照片，“说说你拍这张时的想法。” 照片里，几个搬运工在晨曦中推著巨大的包裹，身影被拉得很长。背景是密密麻麻的服装摊位，前景的地面上有水渍倒映著天空。 “我想表现一种反差。”陆尚志说，“京城的繁华背后，是这些凌晨就开始工作的普通人。他们扛起的不仅是包裹，可能也是一个家庭的生计。我用广角镜头低角度拍摄，让他们的身影显得更高大，同时利用地面的水洼增加画面的层次感。” “光影处理得不错。”老教授点头，“高光部分没有过曝，阴影也有细节。用的是raw格式后期调整的？” “是的。”陆尚志心里感嘆，不愧是国內艺术类最高学府之一。这老爷子眼力真厉害。 ----------------- “好，现在进行实践操作。”年轻考官站起来，指著房间角落的一张桌子，“那里有三样东西：一个苹果、一本旧书、一副眼镜。 你有十分钟时间，用我们提供的相机拍摄一组静物照片，要求至少三张，形成一个系列敘事。” 陆尚志走到桌前，观察著这三样物品。佳能5d相机已经架在三脚架上，在2004年，这可是顶级全画幅数码单反，很多专业摄影师都还没用上。 他先试拍了几张，调整灯光位置。主光是从左侧45度打来的柔光箱，辅光在右侧，背景是一块灰色绒布。 苹果、书、眼镜……这三样东西能讲什么故事？ 陆尚志脑子飞快转动，开始操作起来。 第一张：眼镜放在翻开的书上，苹果在画面外虚化。焦点在眼镜片反射出的书页文字。 第二张：眼镜移到一边，苹果放在书上，被咬了一口。焦点在苹果的缺口和书页的交界处。 第三张：苹果只剩果核，眼镜重新戴上（用鱼线悬空固定），书合上了。焦点在眼镜上，背景的苹果核虚化。 三张照片，讲述一个“从阅读到分心再到回归”的微小敘事。 拍摄时，陆尚志调整眼镜的角度让反光正好映出书页上的“遗忘”二字；为了苹果的咬口形状自然，所以陆尚志多咬了几口；为了最后一张，他直接把整个苹果现场吃掉了…… “时间到。”年轻老师按下秒表。 陆尚志边嚼著苹果，边导出照片到笔记本电脑上。三位考官围过来看。 “有点意思。”老教授扶了扶眼镜，“第一张的反射处理得很好，第二张的虚实对比也有想法。第三张……这眼镜怎么悬空的？” “用线吊著，后期修掉。”陆尚志把苹果吞咽下去后，回答到。 “这个苹果甜吗？”女老师笑著问道：“说说你这个系列的构思。” “在这组照片里，我想表现阅读过程中的注意力的变化。一开始完全沉浸，然后被外界干扰（苹果），最后虽然回归阅读，但已经留下了痕跡。这是一个关於专注与分心的微小剧情。” “好，可以了。”老教授说，“结果会在三天后公布。如果进入复试，需要准备更完整的作品集和一篇摄影评论文章。” “谢谢老师。”陆尚志鞠躬退出。 第4章 动物灵性感知初步应用 走出面试室，他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刚才的表现应该还行吧？尤其是静物拍摄那部分。 走廊里，李想凑过来：“怎么样哥们儿？考官刁难你没？” “还行，就是让拍了一组静物。” “我也拍了！让我拍一个水杯和一支笔，我拍得无聊死了。”李想嘆气，“你拍的什么？” 陆尚志简单描述了一下。 “臥槽，还能这么拍？”李想瞪大眼睛，“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就是瞎想的。”陆尚志谦虚道。 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 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北电校园里，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討论考题，有人兴奋，有人沮丧，脸上写满忐忑和期待。表演系那边的队伍最长，男孩女孩们穿著精心准备的服装，在春寒里露著胳膊和腿。 “你去哪？”李想问。 “回大红门，我姑妈家在那。” “我在北影厂附近租了个地下室。”李想说，“要不留个联繫方式？万一都考上了，以后就是同学了。” “好的，不过我暂时没有手机，有qq和小灵通”，陆尚志把姑妈给他的小灵通號和qq號写给他，也记下了李想的联繫方式。 “对了，你听说了吗？”李想压低声音，“今年摄影系只招15个人，但报名人数超过300。” “竞爭激烈啊。” “何止激烈，简直是残酷。”李想摇头，“我认识一个哥们儿，去年专业成绩就差一名，哭得那叫一个惨。” 陆尚志心里想：怕不是那个哥们就是你自己吧？拍了拍他的肩：“尽人事听天命吧。” 告別了李想，他转身走向学校的布告栏。那里贴著各种兼职信息：家教、促销、群演…… 目光扫过，一条手写信息吸引了他： 【急聘临时摄影师，拍摄动物园宣传片。要求自带设备，一天200元。联繫人：刘老师，电话……】 陆尚志撕下那张纸条。 2004年，200元够他上学一周的生活费了。而且只拍一天的时间，这个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想起前世，07年一般小模特拍一天的费用也就500块，就算兴致来了睡一觉也最多也就1000块。 当然，21岁到30岁左右，是他的顏值巔峰期，感觉好像都是她们主动的多，陆尚志基本就没在这上面花过钱......除了刚出道经验不足的前几次以外！ ----------------- “同学！”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陆尚志回头，看到个扎著马尾、笑容明媚的女孩正看著他。 “你是摄影系的考生吗？”女孩大大方方地问，“你们刚討论的时候，我正好就在你后面，听到你回答问题了，觉得你好厉害！” 陆尚志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谢谢美女的夸奖。” “我叫何婭男，准备考表演系的。”女孩伸出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叫什么？” “我叫陆尚志。”他简短地回答，女孩的手温暖柔软。 “陆尚志……我记住了。”何婭男歪头笑著，“要是咱俩都考上了，以后你拍作业！我可以给你当模特哦！” 说完，她挥挥手跑向表演系考场的方向，马尾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陆尚志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一小坨纸条，上面都是电话號码。 陆尚志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坐上了回南城的地铁。 车厢里人不多，脑海里復盘著今天的考试。 笔试应该没问题，面试表现中规中矩，实践操作可能是个亮点。 但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看其他考生的水平。 走出车厢时，电话震动，是小表姐发来的简讯：“晚上燉了排骨，几点回来？” 陆尚志回道：“已经在地铁上了。给我留点......！” 三天后等复试名单公布。 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战斗的时候。 ----------------- 第二天早上，京城动物园东门。 陆尚志背著从刘老板那借来的索尼pd150。 刘老板是在北电附近做摄影器材租聘的。平时也做中介，介绍一些gg活，北电很多学生都是从这类地方接活的。 他跟刘老板聊了聊技术，刘老板觉得他的技术水平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学生。要他拍完动物园的活后，帮忙接一下保健品gg，才愿意免费不要押金借给他。不然免谈...... 陆尚志同意了，压了身份证。背上了pd150...... 动物园王园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见到陆尚志时，愣了一下：“这么年轻？北电的？” “考生，还没正式入学呢。”陆尚志道，“技术您放心，刘老师都认证过了的。” “行吧，试试看。”王园长领著他往虎山走，“咱们园招牌就是东北虎，叫『大威』，可它最近不吃不喝，游客都说没看头。宣传片必须拍得威风，不然下半年拨款要减。” 虎山外已经围了不少游客。 铁笼里，一只体型硕大但明显衰老的东北虎趴著打盹，对周围的嘈杂毫无反应。 陆尚志架起机器，透过取景器观察。 有『动物灵性感知』能力的他拍起动物来游刃有余。 老虎確实老了。眼神浑浊，毛色暗淡，呼吸缓慢得几乎看不到胸膛起伏。这样的状態，再怎么拍也拍不出“威风”。 “王园长，帮忙找一个自行车，一块长木板，还有两条绳子。”陆尚志放下机器说。 “啊？”王园长一脸困惑。 “还有，能麻烦饲养员在那边餵食吗？动静大一点。” 半小时后，奇特的拍摄装置组装完成：自行车倒放在地，后轮架起，长木板固定在轮轴上，摄像机绑在木板一端。当人转动自行车踏板时，木板会做圆周运动，类似於一个简易的轨道拍摄装置。 游客们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这能行吗？”王园长仍然怀疑。 陆尚志没回答。 他让饲养员在虎山另一侧敲击食盆，发出响亮的声音。 老虎的耳朵动了动，懒洋洋地抬头。 就是现在！ 陆尚志转动踏板，木板带著摄像机平滑移动。镜头从老虎的后腿特写开始，沿著脊柱向上滑动。 这时的取景框里，那些暗淡的毛髮在特定角度下竟泛起金色的光泽；经过耸动的肩胛骨时，他故意放慢转速，让肌肉的细微颤动被放大；最后镜头定格在猛然转头的虎脸上。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那些在未来二十年里学到的运镜技巧：微距推进、焦点呼吸、不稳定手持带来的临场感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拍完老虎，王园长又带他去猴山。 “这里的猴子活泼，拍出来热闹！”王园长指著猴山。 陆尚志调整镜头，正准备拍摄，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焦急的吱吱声。不是普通猴叫，那声音直接钻入脑海，带著清晰的恐慌情绪，陆尚志一愣，环顾四周。猴山上，一群猴子正在嬉戏打闹，看不出异常，但那声音越来越急促。 他顺著声音方向移动镜头，在猴山角落的铁丝网缝隙处，看到了一团小小的、颤抖的灰色身影，一只小松鼠，后腿被生锈的铁丝死死缠住，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王园长，那里有只松鼠被困了。”陆尚志放下机器。 “松鼠？唉，经常有。工作人员会处理的，咱们先拍……” “但是它现在好像很痛苦。”陆尚志打断他，已经朝那个方向走去。 ----------------- 铁丝网很高，陆尚志让工作人员拿来梯子。他爬上去，小心地靠近那只小松鼠。松鼠看到他，挣扎得更厉害，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別怕，我是来帮你的。”陆尚志轻声说。 奇怪的是，那只松鼠突然停止了挣扎，抬起小脑袋看著他，眼神里的恐惧渐渐变成疑惑。 陆尚志从口袋里掏出本来准备中午饭的馒头，掰下一小块递过去。 松鼠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然后轻轻叼住。 趁著松鼠分心，陆尚志用隨身带的剪刀，小心地剪开缠住它后腿的铁丝。 小松鼠重获自由，却没有立刻逃跑。它站在铁丝网上，回头看了陆尚志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连接感。 然后它轻盈地跳上树枝，消失在树冠中。 陆尚志站在梯子下，阳光刺眼。 “小伙子，发什么呆呢？”王园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咱们继续拍。” 陆尚志点点头。 第5章 京城动物园的一天 回到猴山，陆尚志重新架起机器。 开启动物灵性感知后的他，拍摄起来很快。 他调整镜头，不再只是拍摄“热闹的猴群”，而是捕捉那些情绪和故事。一个孤独老猴的背影，小猴子学习跳跃时的紧张，两只猴子分享食物时的温情…… 王园长在旁边看著，表情慢慢从疑惑变成了惊讶：“你这些……怎么跟拍人似的？” 陆尚志没有解释，他还感知到鸟语林里的鸟类求偶舞蹈，熊猫馆里熊猫慵懒背后的愜意，甚至水池边一只乌龟缓慢爬行时的执著…… 每一段素材，都因为那种独特的感知能力，而拥有了不一样的深度。 ----------------- 下午三点左右，拍摄结束。 陆尚志带著四十分钟的素材回到器材店。 刘老板正在吃盒饭，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拍完了吗？手怎么了？” “拍完了，不小心划了一下。” “来，连上显示器，让我欣赏欣赏你的大作。看看你能不能胜任明天的gg拍摄。” 陆尚志把摄像机连接上店里的显示器后，当屏幕画面亮起时，刘老板放下了筷子。 屏幕里，老虎转头的那一瞬间，眼神里的疲惫与骄傲同时绽放；猴群中孤独老猴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熊猫啃竹子时满足的眯眼…… “这是你拍的？”刘老板盯著屏幕。 “嗯。” “用什么拍的？” “您那台pd150啊，加上自製的轨道。” 刘老板沉默地看著素材播放完，又倒回去慢放了一遍。 “小子。”他终於开口，“你知不知道，就这四十分钟素材，已经比市面上八成宣传片强了？特別是这些动物特写……你是怎么拍的？它们好像在你镜头前演戏一样。” 陆尚志没说话。他总不能说，我能感知到它们的情绪吧？ 刘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明天下午三点，带著这素材，去这个地址。金肾宝的gg，找马总，就说是我老刘介绍来的。” 陆尚志接过名片。金肾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 “报酬呢？”他问。 “你明天自己去谈，他们给我的报价是一条5000起。具体多少你自己去谈，到时候给我30%介绍费就行。”刘老板看著他，“但马总是个奇葩，要求多。你得有心理准备。” 如果按最低標准一条五千起算，分到手里的钱，在2004年也是一笔很大的款项了。 “好...”陆尚志说。 刘老板点点头：“先帮忙把动物园的素材剪个成片。王园长那边急著要。” 到了下午6点左右，陆尚志通过刘老板联繫了附近的一个剪辑工作室，在那里剪辑完10分钟的短片。 他的剪辑角度不一样。 不是在堆砌“热闹画面”，而是在讲述动物园里一个个生命的故事：威严但衰老的老虎，热闹猴群中的孤独者，慵懒的熊猫，执著爬行的乌龟…… 最后他加上简单的字幕，用了一首没有版权的轻音乐做背景音乐。片尾，他加了一行字： “它们也有故事，只是不会说话。製作者：陆尚志。” 標题很朴实：“京城动物园的一天”。 ............ 陆尚志推开门时，客厅里正迴荡著《大长今》的主题曲。 姑妈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姑父靠在躺椅里打盹，小表姐则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盯著电视屏幕眨都不眨。 “回来啦，今天拍摄还顺利吗？”姑妈抬头，手里的毛衣针没停，“手怎么了？” “没事，拍摄的时候擦了一下。”他换了拖鞋，把背包放在门边，“姑父睡著了？” “嗯，今天店里忙，累著了。”姑妈放下毛衣针，“吃饭了吗？厨房给你留了菜，我给你热热？” “吃过了，和刘老板他们一起吃的。”陆尚志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眼电视，“《大长今》现在真火啊!” “可不是嘛！”小表姐终於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我们班女生都在追，李英爱太美了！对了，你今天拍什么去了？” “一个动物园的宣传片。”陆尚志说，“帮朋友忙。” “拍宣传片？给多少钱啊？”姑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揉著眼睛问。 “二百块。”陆尚志说道，“刘老板挺爽快，拍完就结帐了。” 电视里，长今正在御膳房比赛做菜，镜头给了特写，她的眼神坚毅又专注。 “这电视剧拍得真好。”姑父点了根烟，“你看那画面，乾乾净净的。” “韩剧在製作上確实捨得投入。”陆尚志隨口说道，“尤其是灯光和调色，你看这宫廷戏，色调温暖又不失质感……”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你懂这个？”小表姐好奇地问。 “这都是考试要考的，所以就多研究了些。”陆尚志笑著回道。 “对了，”陆尚志说，“刘老板说，要我把今天拍的素材，传到视频网站上去。等会我需要用一下家里电脑，而且他还跟我介绍了一个新的活，明天去谈，顺利的话，我上学的学费就有了。” “视频网站？”姑父一脸茫然，“什么网站？” “就是……可以在网上在线看视频的地方。”陆尚志解释，“不用先下载，就可以直接在线观看” 2004年，土豆网还没有成立，优酷还要等2年才出现。现在主要是上传到论坛，qq空间，酷6网上。他说的这些，对姑父姑妈来说简直像外星词汇。 小表姐来了兴趣，“有钱赚吗？” “没钱，免费的。”陆尚志说，“就是上传需要时间，网速慢的话可能得传一晚上。” 电视里，《大长今》播完了一集，开始放gg。 小表姐意犹未尽地换了个台，正好是bj台的文艺频道，在放一个本土电视剧，画质粗糙，打光平淡，跟刚才的韩剧一比，简直像两个时代的作品。 姑妈织完最后一针，把毛衣收起来：“小志啊，你那个艺考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就这几天了。”陆尚志看了眼日历，“复试名单应该最晚后天公布。” 小表姐笑著道：“小志，加油哦！考上了，姐姐请你吃大餐......” “好嘞，谢谢姐。”陆尚志一脸笑。 第6章 病毒式传播的原始时代 陆尚志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顺利的把视频上传到酷6网上去，其他的草榴，优度，还没有开始上传，qq空间只需要分享就可以。 系统的界面在脑海中浮现： 【作品已发布，传播度开始计算】 【当前传播度：0】 重生，系统，能感知动物灵性的能力，还有那个可以提升顏值的奖励…… 明天要去见那个奇葩的马总，拍一条註定很奇葩的保健品gg。但有了那个开始，他就能正式开始这一世的征途。 还有这个“光影大师系统”，能用作品传播度值换奖励，甚至能提升自己的能力和身体素质。 新的生活，开始了。 ----------------- 夜色渐深，在陆尚志沉睡的时候，系统的界面在黑暗中微微发亮，显示著那个刚刚开始的传播度计数： 【当前传播度值：3】 ----------------- 早上七点，陆尚志被闹钟声吵醒。姑妈一家都去市场了。桌上留著豆浆油条。 陆尚志集中意念，看向系统界面。 【当前传播度值：47】 “还差得远吶。”陆尚志叼著一根粗壮的油条，含糊不清地嘀咕。要不，先定个小目標：突破1000看看。 转身钻进书房，陆尚志把油条吃完，又喝了半碗豆浆，windows xp的启动音乐才终於响起。 先打开酷6网，找到昨天上传的视频，播放量：94。评论：2条。 陆尚志挠挠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94个播放，传播度值47，这个转化率还行。 “2004年的网络环境还是一片蓝海啊。”他自言自语。毕竟上辈子专业学的是计算机网络。论坛是王道，贴吧刚兴起，qq空间开始流行，博客还是小眾玩物。视频网站？那是什么？ “得搞点噱头。”陆尚志眯起眼睛，“到论坛里群发一遍。” 等开学赚到钱了，找2个人，到各个博客平台都註册100个博客小號养著。为以后做准备。 打开“天涯社区”通过邮箱註册了10几个马甲。登录其中一个马甲“动物园小园子”发帖。 “標题得够吸睛。”他敲击著键盘，写下：【惊！某动物园监控拍下诡异画面，动物们半夜竟在...】內容不能直接贴连结，他写了段小故事： “上周去京城动物园，本来想拍点动物照片练手，结果意外捕捉到一些温馨场景。最感动的是看到饲养员给年迈的老象餵苹果，老象用鼻子轻轻碰了碰饲养员的脸，就像在说谢谢。” 內容他写得模稜两可，引人遐想，最后附上视频连结。 再用不同的小號刷回復热度。 发完天涯，同样的操作，他又转向“猫扑大杂烩”和“西祠胡同”，每个平台都用不同的角度切入——在猫扑走搞笑路线，在西祠走神秘路线。 发帖完毕，切到百度贴吧。这时候的“动物吧”才几千关注。反正是群发，多少人不重要，他换了个角度发帖： 【討论】大家觉得国內哪个动物园动物福利做得最好？附上我今天看到的这个视频[连结] 接著是qq群。查找动物相关的群和摄影相关的群。 忙活了3个小时，把视频在各视频网站都上传了一遍后，陆尚志伸了个懒腰。 接下来就是等待发酵了。 他刷新了一下酷6网后台——播放量：276。涨了100多个。 “还不够。”陆尚志摸著下巴，“得找点外援。免得下午管理员以为是gg贴给刪除了。” 他想起李想。那傢伙是个社交达人，艺考那天就加了好几十个考生的qq。 电话拨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接。 “餵……谁啊……大清早的……”李想声音迷迷糊糊的。 “我，陆尚志。都11点半了还睡？” “艺考结束了我不得补觉吗……啥事？” “能不能帮我转发个视频?”陆尚志直截了当，“我拍的动物园宣传片，网址发你qq上了。你帮忙转发到qq群里帮忙宣传一下。” “你拍那玩意干嘛？缺钱啊？” “练手。顺便……做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李想清醒了点。 “测试下视频传播路径。”陆尚志隨口编了个理由，“我想看看不同渠道的转化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哥们儿，我发现你有时候说话特別像我们学校里面的计算机老师。” “就当帮我个忙唄，回头请你吃滷煮。” “行吧，”李想打了个哈欠，“我发发看，不过你別抱太大希望。” 所有渠道铺完，陆尚志重新坐回电脑前。这时候，西祠胡同的帖子已经有回覆了。 2楼：“楼主是专业摄影师吗？构图很厉害啊。” 3楼：“这个动物园具体地址在哪？门票多少？” 有效果！陆尚志回復3楼：“在京城，具体信息可以打视频结尾的电话諮询。” 他特意在片尾加了动物园的联繫方式，算是给王园长的增值服务了。 刷新酷6后台，到目前为止，播放量472了。 增长速度在加快。论坛引流的效果开始显现。按这个增长速度，如果最近几天不断炒热度的话，那最低標准的1万传播度值差不多5天左右可以完成。 这时，qq闪烁起来。是李想。 “哥们儿，我刚把你的视频发学校的校內网上了。你有空也可以到校內网上转发一下。” “谢了。还是你有渠道，没入学就能发上去。” “別客气，记得滷煮。” ........... 中午时分，系统显示【当前传播度值：536】 陆尚志泡了碗方便麵，边吃边观察数据变化。他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传播度值在中午11点到1点之间增长最快。 这个时间点，上班族午休，有点时间上网摸鱼。 “得抓住这个黄金时段。”他自言自语。 快速吃完面。陆尚志准备出门，去中关村见保健品的马总。 第7章 奇葩甲方与机会 下午两点半，陆尚志带著剪辑好的动物园成片，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位於中关村的e世界財富中心。 街上到处是“电脑培训”“网站建设”的招牌，抱著主机箱的行人匆匆走过。 金肾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在13层。 陆尚志一出电梯，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整个楼层被装修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风格：金色的墙面，红色的地毯，大厅中央摆著一尊巨大的镀金关公像，香炉里烟雾繚绕。 墙上贴满了海报和一行醒目的大字：“金肾宝，男人的加油站！” “肾好，生活就好！” 前台坐著一个穿著红色旗袍的年轻女孩，看见陆尚志，问道：“您找哪位？” “我和马总约了三点，我叫陆尚志。” “好的，稍等我打电话问下。” “马总在办公室等您，这边请。”女孩起身带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走廊两边的墙上掛著各种合影：马总和某个明星的，马总和某个领导的，马总和某个大师的。照片里的马总总是挺著啤酒肚，笑容满面，一只手搭在別人肩上，另一只手比著大拇指。 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女孩敲门：“马总，陆先生来了。” “进来！”粗獷的声音。 推开门后，陆尚志看到的是一个更大的金色空间。椅子是真皮的，镶嵌著金色的装饰；甚至连桌上的笔筒都是镀金的。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五十岁上下，戴著粗金炼子，花衬衫，黑西服。手里夹著一根雪茄。妥妥的港片反派大佬装扮。 “你就是刘光头说的小陆？”马总上下打量著他，笑道，“別说，长得还挺精神的，来，坐著说！” 陆尚志在对面坐下，把光碟递过去：“马总，这是我之前拍的动物园宣传片，刘老师说您想看看。” “好，你打开我看看。”马总指指桌面上的电脑。 顺便按了下桌上的铃。刚才那个旗袍女孩端著茶进来，放下后又退了出去。 10分钟的短片，马总看了2遍。 “小陆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准备找你吗？”马总吸了口雪茄，吐出烟雾。 “因为刘老师的推荐？” “这是一方面。”马总胳膊撑在桌上，“主要是刘光头说你拍的东西，有那个……那个什么来著？哦对，有灵魂！” 陆尚志愣了一下。 “我给你看看別家的那个什么保健品拍的gg，老头老太太跳街舞那个。”马总说，“那个就很不错。” “但是別人给我们拍的gg，就只知道喊口號：『金肾宝，好！真好！特別好！』没意思。但是你拍的这个，感觉就有味道，让人看了想看，这就能让人记住了。” 这大概是陆尚志最近听过最特別的夸奖。 “我想让你给我的金肾宝拍条gg。”马总弹了弹菸灰，“但要求不一样。我要高端，大气，上档次！要拍得像电影！钱不是问题，预算五万以內都行。” 五万。 在2004年，这確实不是小数目了。普通gg片拍摄成本也就一两万。 “马总想要什么样的高端？”陆尚志问。 “这个嘛……”马总站起来，走到窗边，背著手，做沉思状，“我要有山，有水，有云，有气势！最好还能有明星！对了，我最近认识了那个……那个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刁郎！你看我要不要把他请他来？” 陆尚志差点被茶水呛到。 刁郎2004年火遍全国，但请他来拍补肾保健品gg？ “刁郎老师可能不太適合。”陆尚志儘量委婉，“而且预算可能不够。” “那你说找谁？” 陆尚志脑海中快速闪过2004年那些还没大红但性价比高的演员：“我建议找专业演员。可以找一个中年男演员，形象正气，让人信任的那种。” “行，你定。”马总很爽快，“但我有三个要求：第一，一定要有我在里面露个脸；第二，一定要有关公像；第三，一定要有那句gg词：『肾好，生活就好！』” 陆尚志心里嘆了口气。果然，奇葩要求来了。 “马总想演什么角色？” “我演一个……成功人士！”马总眼睛发亮，“就是那种，用了金肾宝，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成功人士！最好还能有个漂亮老婆，哦不对，是太太。” 陆尚志快速在脑子里构思。 成功人士，关公像，山河画面，还要植入產品......nm，这钱不好赚啊！ “我试试。”他说，“但需要一些创作自由。如果完全按照框架拍，可能拍不出您要的『高端』。” 马总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行！你小子有种！刘光头说你是个有才的，我信他。这样，先付你五千定金，你去做预算，成片我满意了，最后付你一万拍摄费用尾款。但要是拍砸了……” “定金退您。”陆尚志接话。 “不。”马总摇头，笑容收敛了些，“要是拍砸了，你来我公司打半年工，帮我最少拍3条gg出来。敢不敢？” 这是对赌。但陆尚志都不用考虑。20多年经验，有手就行。 “敢。” “好！”马总一拍桌子，“合同！小丽，拿合同来！” 签完合同，拿到装著五千现金的信封时，陆尚志的手激动的稍微抖了一下。 “5天后开机，没问题吧？”马总问。 “没问题。” “场地我已经联繫好了，怀柔那边的一个影视基地，演员你来定。”马总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助理小王的电话，所有具体事宜你跟他对接。” 走出金肾宝公司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陆尚志站在写字楼下，看著手里的信封和合同，长长吐出一口气。 【检测到获得商业委託，触发支线任务：gg的艺术】 【任务內容：完成『金肾宝』gg拍摄，並获得甲方满意】 【任务奖励：身体属性点+1】 【特殊挑战：在满足甲方奇葩要求的前提下，拍出优秀的gg片】 【挑战成功奖励：解锁技能『商业与艺术的平衡』】 【根据gg上线10天累积传播度值，转化为相应技能经验】 把信封小心地收进背包最里层。 重生回来后的第一个正式的商业项目。 还有系统的挑战任务。 该干活了。 第8章 过万点击与新的开始 陆尚志没有直接回家。 先去了银行，把四千五百块存进刚开的帐户，留五百现金备用。 办完了后，找到一个炸酱麵馆，点了一碗炸酱麵。 等待的时间里，他拨通了刘老板的电话。 “刘老师，我小陆啊。合同签了，定金拿了。谢谢您介绍。介绍费是现在转您？还是等尾款结束了一起呢？” 电话那头传来刘老板的笑声：“行啊小子，动作够快。马总没为难你吧？” “提了点要求，但能接受。” “那就好。记住，跟马总这种人打交道，该硬的时候要硬，该软的时候要软。他欣赏有本事也有脾气的人，但別太过。介绍费等尾款到了一起转来吧。” “好的，好的。” 掛了电话，陆尚志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张师兄吗？我是陆尚志，我是刘老师介绍的……对，想请您帮忙组个拍摄团队，下周一拍gg……gg总预算在五万左右……谢谢师兄！” 敲定摄影师和灯光师，陆尚志又联繫了几个认识的演员经纪人。 正如他预料，2004年演员片酬还不高，一个形象正气的二三线中年演员，一天拍摄的报价是四千，在预算范围內。 全部安排完，天已经黑了。 等待时，打开系统界面：【作品：《北京动物园的一天》】 【当前传播度值：6，847】 传播度值不仅突破了1000，而且都快完成第一阶段任务，获得身体属性点的奖励了，按照传播度值的换算，这条视频接近一万三千人完整地看过了。如果还等一会，第一阶段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炸酱麵这时候也上来了，一边吃，一边查看系统提示的详细信息。 饭后，跟李想打了个电话，感谢他帮忙推广。 约好初试成绩出来后，告知一声，到时候学校见面，一起过复试。 ............ 半夜，陆尚志被一阵阵飢饿感弄醒了。 眼前闪过系统提示：【当前传播度值达到一万，奖励身体属性点1】 一股暖流从胸口涌起，瞬间流遍全身。陆尚志能感觉到身体之前熬夜的疲惫感消失了，他原本近视150度左右，现在视力也感觉清晰了很多，连手上拍摄时的擦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癒合著。 但是副作用好像就是更瘦了，胃已经饿得在抽筋，急需补充食物。 赶紧起床到厨房，开火，打了4个鸡蛋，切葱花，把晚上家里剩下的一汤碗剩饭做了个蛋炒饭，拌著老乾妈吃了个乾乾净净。这才感觉胃好多了。 打开系统详细介绍，身体属性点是通过不断的摄入食物来转化为能量来调整体型。需要一周时间来完成调整。后续身体属性叠加也会顺延时间。 陆尚志缓缓吐出一口气。属性点，是真的。照这样子下去，如果不断的拥有属性点，只要没有达到身体调整极限，那后续的胃口將会不断增大。 “感觉自己有朝饭桶发展的趋势了......” 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一块污渍，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传播度值突破2万时，窗外传来了第一声鸟鸣。 ............ 一早被闹钟叫醒，全身骨缝噼里啪啦一阵响。感觉加点后，身体也长高了一点。 到厨房下了一大碗掛麵，搭配豆浆，油条一起吃完后。才感觉大半饱。 回到书房，打开酷6网，发现播放量已经达到4万多，离下一个阶段任务完成需要的传播值10万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今天继续用不同的小號在不同的论坛上回復，再把帖子刷新一遍，保持热度。 ----------------- 吃著小表姐的存的麵包，开始构思金肾宝的gg方案。 马总的三个要求必须满足，但如何把这些元素有机融合，而不是简单堆砌？ 成功人士的形象，可以设计成企业家的办公室里有一尊关公像，寓意忠义诚信。山河画面可以处理成他的回忆或愿景，白手起家，歷经山河，终获成功。 而“肾好，生活就好”的gg词，可以通过生活场景自然带出，而不是生硬喊出。 陆尚志画著分镜草图，渐渐有了思路：gg可以拍成微电影风格，一分钟篇幅，讲述一个企业家的奋斗故事，產品作为他保持精力的“秘诀”自然植入。马总本人可以客串企业家的朋友或导师，既露了脸，又不显得突兀。 画到姑妈一家回来时，方案已经初具雏形。 陆尚志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关公像可以不只是摆设，可以设计一个镜头：企业家遇到困境时，看著关公像，想起创业初心，重获力量。这个镜头可以处理得很有仪式感，香炉青烟裊裊，光影穿过烟雾…… 山河画面可以用交叉蒙太奇手法，与办公室场景交织，形成“胸怀山河”的隱喻。 產品的植入可以更巧妙：企业家深夜加班，疲惫时服用產品，然后继续工作。这个场景要拍得真实、自然，避免夸张表演。 陆尚志瞬间觉得，在如何取悦投资人这方面，自己是满分选手。 这一次，草图更加精细，镜头设计更加电影化。 一直到了晚上11点左右，方案最终完成。 看著厚厚一叠分镜脚本，长长吐出一口气。 陆尚志感觉，这可能是2004年最用心的保健品gg方案了。 第9章 顏值提升 夜深了，陆尚志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系统的传播度值已经突破4万了。他想看看到了5万后，自己的顏值有什么变化。 毕竟前世靠著一张脸，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善意。再过两年，到了20岁就能到顏值巔峰时期了。上辈子能进圈，与这张脸也有关係。 隨著时间的推进，系统的传播度值还在缓慢增长。 【获得：顏值属性点+1】 终於等到了，脸上和身上传来阵阵的酥麻感。这种酥麻感持续了5分钟左右才结束。 陆尚志感觉脸上、身上都出了一层油腻。 他赶紧衝进洗手间洗了个澡，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的人还是他，但皮肤变得光滑，痘印都消失了，以前营养不良的苍白被健康的冷白肤色所取代。 最重要的是依然有少年感，但多了些沉稳气质。让人看到后有种值得信任的感觉。 “我这是越来越往魅魔方向进化了啊。”陆尚志对著镜子自言自语，“想当年，不需要加顏值点，大学的学姐就不断的在贴上来了。害得我重生前都吃了5年的六味地黄丸。现在看来，要更进一步了。“ 可惜这个肾宝gg系统不奖励顏值属性了，要不然顏值就能达到70点了。 如果后续几天传播度值突破50万，那应该可以稳稳的拿到隱藏的奖励了。 ----------------- 清早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 “哥，你是我亲哥，太牛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想大声说道。 “你说的什么玩意？” “就是你那动物园短片，火了，网上到处都是。”李想说道。 陆尚志回道：“没啥，主要是我拍的好......” 对面的李想沉默了一下后道：“陆哥，以后记得能不能教教小弟。你装逼的样子太值得我学习了。” “哈哈哈，开玩笑的，你5天后有时间吗？我昨天接了一个活，如果通过顺利的话，5天后开机，到时候你能不能来帮忙做个摄助？” “没问题，谢谢陆哥......还有一件事，复试名单出来了，我们都在，明天去复试。复试通过一般当天就有结果了。” ........... 陆尚志掛了李想的电话，睡意全无。 他翻身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系统界面： 【当前传播度值：129，271】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嚯，就一晚上和早晨。涨了6万多。” 他上qq后，一阵滴滴声传来。 除了李想，还有上次考试时加上的同学群，群里发来消息，都是问那个动物园视频是不是他拍的。 他只回復了李想：“复试几点？在哪？” “明天下午两点，表导楼三楼。”李想秒回，“陆哥，你真不知道现在网上多火？『老虎都成精了』这句话。群里都被刷屏了。” “是吗？我去看看！”陆尚志笑了笑，没再接话。 陆尚志打开视频网站，看下面评论： “这老虎拍得真有气势！像电影！” “是专业摄影师吗？运镜好厉害” “那只老猴子看得我有点难过……” “最后那只乌龟莫名励志怎么回事？” 他点开几个论坛，果然，那句他昨天製造的流行语已经开始自发传播。天涯有个帖子標题就是：【老虎都成精了，我还在准备考研，人间真实！】 “网络记忆啊...”他感嘆一句，关掉网页。 现在更重要的是北电摄影系的复试。 虽然他是重生回来了，但在2004年的中国影视圈，北电科班出身还是很重要的敲门砖。后续有钱了，拍电影，短片，学校的都能给很大的支持。 ----------------- 陆尚志用扫描仪把昨天做好的gg分镜全部扫描进电脑里。 压缩之前重新检查了这个gg创意： 一分钟的gg被分成八个场景，从企业家创业初期的艰辛，到成功后回望山河，再到產品自然植入。 关公像的镜头设计得很有意境，香火青烟中叠化出奋斗画面，既满足了马总的奇葩要求，又不显得突兀。 “希望能过吧。”陆尚志嘀咕著，拿起电话，拨通了马总助理小王的电话。 “王助理，我是陆尚志。gg方案初稿已经完成了，想约马总看看……” “陆导啊！”小王的声音压得很低，“马总今天一大早就去房山见一位大师了，得明天才回来。不过他说了，方案您直接发我邮箱，我转给他看。” 大师？陆尚志眉头一挑。“行，那我发你。另外演员我物色了两个，照片和资料也一併发过去，请马总定夺。” 掛了电话，陆尚志把扫描的分镜脚本和演员资料发到邮件后。查了下歷年来北电复试考试內容。 ----------------- 上午10点，陆尚志背上包出了门。包里除了准考证和证件，还塞了一台佳能eos 300和装有上次拍摄动物园短片的u盘。这在现在算是摄影系的“標配”了。 现在的u盘容量大多是32兆、64兆、128兆，最大的好像就是256兆，更大容量的需要等明后年才会出现。 上次拿到定金后，他顺便在中关村买了一个子弹头的256兆u盘，花了300多块钱。 【当前传播度值：292，712】 传播度值快到30万了，目前系统还没有给奖励，估计要到50万才能有奖励了。 只希望这几天能把传播值拉起来，他太想看看那个隱藏的奖励是什么了。 第10章 复试 到了北电，校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 摄影系复试的规模比初试小了很多，今年总共招15人，能走到这一步的，多少都有两把刷子。 “陆哥！这儿！”李想站在表导楼前挥手。 陆尚志走过去，发现李想旁边还站著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一个扎马尾的女生。 “介绍一下，这是张明，中传摄影专业转过来的，技术很好。”李想拍拍瘦高个，“这是林薇薇，咱们北电本校的，文学系跨考摄影系。” “你们好啊。”陆尚志笑著打招呼。 张明推了推眼镜：“你就是陆尚志？那个动物园视频是你拍的？” “是的。上次考试的时候，我看学校信息栏上的招聘信息，所以去试试......” “厉害呀，那个鸟跳舞的一段，你是怎么拍出它们那种效果的？就感觉它们像在跳舞......”林薇薇说道。 陆尚志正准备解释，一个老师模样的人走出来：“摄影系复试的考生，准备进场了。带好自己的作品和器材。” 人群开始移动。 陆尚志跟著队伍，心里却在盘算系统任务。 传播度值已经突破30万，离40万也差不了多少了。 ----------------- 复试考场设在三楼的一间大教室。 教室內布置得很简单：几张长桌拼成考官席，对面是考生座位，侧面则摆放著一些摄影器材和灯光设备。 考官一共五位，中间那位头髮花白的是穆德元教授，北电摄影系主任，带出过好几个知名摄影师。 “各位同学请坐。”穆教授声音温和，“复试分为三个环节：作品阐述、现场拍摄和专业知识问答。现在请按照考號顺序，第一位同学准备。” 陆尚志的考號靠后。有充足的时间来观察其他考生表现。 前面的考生表现参差不齐：有人拿著精心装裱的传统风光照片，有人展示的是概念性很强的实验摄影，还有一个甚至带了一组用手机拍摄的街头纪实，在2004年，手机摄影还是个新鲜概念。 轮到李想时，他展示了一组人物肖像，拍的是胡同里的老人。技术中规中矩，但胜在情感真挚。 “你为什么选择这些老人作为拍摄对象？”一位中年女考官问。 李想挠挠头：“我觉得...他们的皱纹里有故事。” 考官们对视一眼，点点头。 终於轮到陆尚志。他走到教室中央，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 “老师，我的作品是一段视频。”陆尚志说。 “好的，你会操作吧？”穆教授问。 陆尚志点头，將u盘插入教室的电脑。很快，投影幕布上出现的画面正是那个动物园短片，但陆尚志做了一版精剪，节奏更紧凑，配乐也换了。 两分钟的视频播完。 “这是你拍的？”一位年轻考官问。 “是的，前面素材的拍摄，加剪辑和后期，都是我独立完成的。”陆尚志回道。 穆教授扶了扶眼镜：“说说你的创作思路。” 陆尚志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没有局限於技术层面，而是从观眾心理、影像吸引度等角度分析。 “个人认为，短平快、有记忆点的內容更容易传播。我这段视频的节奏设计，每个重点的间隔控制在7到15秒......” “现场拍摄环节。”穆教授指了指教室角落的摄影区，“那里有模特和静物，你任选一组，十分钟內完成拍摄。要求：用影像讲述一个故事。” 陆尚志走到摄影区。模特是一个穿著白裙的女生，静物则是一组老物件：旧收音机、铁皮饼乾盒、褪色的奖状。 他几乎没犹豫，选择了静物。 布光时，他没有採用传统的主光+辅光模式，而是创造性地利用教室窗户的自然光，配合一块反光板，营造出午后阳光斜射入老屋的效果。 “他在用自然光塑造时间感。”一位考官低声说。 拍摄过程中，陆尚志还用手轻轻在饼乾盒上抹了一层粉笔灰，然后对著铁皮上的指纹痕跡拍了个特写。 “这个细节很好。”穆教授点头，“旧物件上的使用痕跡，比物件本身更有故事。” 十分钟到，陆尚志放下相机。考官们看向屏幕上的预览图。 一组五张照片：全景的旧物堆叠、特写的收音机调频盘、奖状上模糊的名字、饼乾盒的划痕、最后一张是从旧物缝隙中透出的一缕光。 “你想表达什么？”女考官问。 “记忆的碎片和穿透时间的光。”陆尚志说，“这些物件的主人可能已经老了，或者不在了，但物件承载的记忆还在。而那缕光...是现在的人回望过去时的理解与共鸣。”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 穆教授转向其他考官小声道，“我个人觉得，可以给高分。” 最后的知识问答环节，陆尚志更是如鱼得水。 全部考完，已经下午五点多。考生们聚在走廊里等结果，气氛紧张。 李想凑过来小声说：“陆哥，你先考试的时候太帅了！那几个考官眼睛都亮了！” “还行吧。”陆尚志谦虚道。 正说著，教室门开了。穆教授走出来，手里拿著一张名单。 “现在宣布复试结果。”他推了推眼镜，“念到名字的同学，恭喜你通过复试。” 走廊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张明。” “到！”瘦高个激动地挥手。 “林薇薇。” “耶！”马尾女生跳了起来。 “李想。” “我靠，我过了！”李想抓住陆尚志的胳膊。 名字一个个念出，通过的人欢天喜地，没念到的人脸色越来越白。 终於，穆教授念出最后一个名字：“陆尚志。” 陆尚志长舒一口气。成了。 散场时，穆教授特意叫住他：“小陆，后续有什么打算？” “接了个小活，过几天开机。”陆尚志老实回答。 “不错，实践很重要。”穆教授点头，“开学前如果有空，可以来我工作室聊聊。” “一定来。”陆尚志恭敬地说。 第11章 仙女？ 离开北电，李想兴奋地计划著庆祝。 李想说：“陆哥，这边附近有个老字號，羊蝎子做的很好吃，要不我们去那边？” “好的，你决定！”陆尚志正在给姑妈发简讯，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 他又跟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被录取了，现在接了个拍摄gg的活，需要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 陆尚志收起手机对李想说：“对了，后天那个活，別忘了。” “忘不了！摄助对吧？我一定好好干！” ......... 跟李想吃完饭庆祝完，陆尚志正往地铁站走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马总，而且语气兴奋： “小陆！方案我看了！不错！很有那个……艺术感！不过我刚从大师那儿回来，大师给了几个建议，你得调整调整！” 陆尚志心里一紧：“马总您说。” “第一，大师说了，关公像的镜头要多给特写，最好有金光！金光闪闪那种！第二，我的镜头要加，大师说我面相旺財，多露脸对品牌好！第三，第三……” 马总顿了顿，压低声音：“大师说，gg里最好加个仙女。” “什么？”陆尚志怀疑自己听错了。 “仙女！穿著白衣服，飘飘的那种！”马总越说越兴奋，“大师说了，金肾宝是补肾阳的，需要阴柔之气来调和！仙女就是阴柔之气的代表！还能增加gg的……仙气！” 陆尚志握著电话，一时说不出话。 “这样，你明天上午来公司，咱们细聊！大师也在，你听听他的高见！” 电话掛了。 陆尚志站在地铁站门口，二月的风吹在脸上，他却觉得有点头晕。 关公像要金光闪闪，马总要加戏，还要塞个仙女进去…… 按照你这么来拍，这ggtmd是要拍成《西游记》番外篇吗？ 但凡爷们现在手上有个5万块，没有系统任务，你看爷们屌不屌你...... ............ 第二天，陆尚志再次踏进那间金碧辉煌的办公室。 这次房间里多了个人。穿著中式对襟衫、留著山羊鬍、手里转著两个核桃的中年男人，正闭目养神。 想必就是那位“大师”。 “小陆来啦！”马总热情地招呼，“介绍一下，这位是玄机子大师，我特意请来的顾问。大师，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年轻导演，陆尚志。” 玄机子睁开眼，上下打量陆尚志，缓缓点头：“嗯……面相不错，眉心有光，是有点灵气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设计的那个gg方案，虽然有点意思，但五行不全，气场不畅。” 陆尚志儘量保持微笑：“请大师指点。” “首先，关公属金，金要旺，就得有光。”玄机子慢条斯理地说，“所以关公像的镜头，不能只是意境，要实实在在的金光！最好能反射出太阳光那种！” “其次，马总属火，火要旺，就得露脸。”玄机子继续，“你的方案里马总只出现五秒钟，不够。至少二十秒。”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玄机子坐直身体，“金肾宝补肾阳，阳过盛则燥。需要阴柔之水来调和。所以必须加一个仙女角色，穿白衣，最好还能洒点水，象徵滋润。” 陆尚志听得心里一阵mmp，但表面还得保持镇定：“大师，这些要求……技术上可以实现，但可能会影响gg的整体风格。” “风格不重要！”马总一拍大腿，“重要的是效果！大师说了，按这个改，gg一播，销量至少翻三倍！” 三倍销量？陆尚志在心里嘆气。 你tm大概不知道，gg效果不是算命算出来的。 “这样吧。”陆尚志决定採取迂迴策略，“关公的金光，我们可以通过灯光实现。马总的镜头，我可以加，但需要自然融入剧情。至於仙女……” 他想了想：“如果一定要加，可以处理成企业家的美好愿景或精神寄託，类似梦中女神的概念。这样既符合大师的要求，又不至於太突兀。” 玄机子捋著鬍鬚，沉吟片刻：“梦中女神……嗯，这个说法好！有深度！” 马总也满意了：“还是小陆有办法！那就这么定了！预算再加一万，六万！但仙女一定要漂亮！要像真仙女！” “行，马总，那我今天开始筹备拍摄组和道具，您这边头期资金给我下，我好安排！” “好，你给我个卡號，我要他们等会转三万过去。尾款等成品出来结！” ----------------- 从金肾宝公司出来，陆尚志蹲在路边深呼吸。 果然拍gg不是长久之计，要加快速度做原始积累了。要是再多遇到这样的客户，估计心力都要损耗不少。 不过多了一万预算倒是好事。他拿出手机，开始准备联繫演员经纪和熟人，现在要找的不仅是企业家演员，还得找个“仙女”。 “白衣飘飘，仙气十足，预算一万以內……”陆尚志念叨著要求，突然想起一个人。 刘一菲。她的气质確实是那种出尘的仙气，明年的王语嫣，后面的小龙女仙气飘飘，是多少人的神仙姐姐。 但让人家来拍保健品gg？这不是扯淡么。 陆尚志也只敢想想...... 正想著，手机响了。 是复试的时候认识的林薇薇。 “陆尚志，听说你接了金肾宝的gg？”她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陆尚志扶额：“你哪里来的消息？” “gg圈就那么小。”林薇薇顿了顿，笑著说道“刘老板上次推荐了好几个。我们都传开了，还想著是谁这么厉害，方案居然被马总通过了。原来是你呀......” “需要帮忙吗？” 陆尚志：“其实……还需要一个女性角色，要仙气一点的。暂时没有找到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估计也是想不明白，保健品gg怎么跟仙女扯上了关係。 难道仙女送的金肾宝更有效果？ “我认识北舞的一个女孩，气质很好，应该能符合你的要求。”林薇薇说，“需要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 “真的？太好了！”陆尚志鬆了口气，“你把她的联繫方式给我下。感谢感谢！” “好的，我发简讯你。期待你能搞定这个『金灿灿』的挑战。”林薇薇哈哈大笑。“你不用感谢我，只要你能搞定这个，这届最牛新生非你莫属，我们公认的。” 陆尚志无语的掛了电话。 不过心情好了不少。至少“仙女”有著落了。 第12章 初见刘施施 拿到林薇薇发来的简讯，上面写著：“刘施施，电话138xxxxxx。好好说话，这姑娘挺內向的。” 刘施施——后来改名刘诗诗。 2004年，她应该还在北京舞蹈学院读大三，距离被《月影风荷》剧组选中还有几个月时间。 这可是真正的“未来之星”，现在还是个没出校门的学生。 陆尚志深吸一口气，按下拨號键。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他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那头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喂，您好？” 声音很年轻，带著点疑惑，语调平缓。 “请问是刘施施同学吗？”陆尚志让自己的声音儘量听起来专业，“我是北电摄影系的学生陆尚志，林薇薇介绍我联繫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薇薇？哦...她说的是拍照片那个事吗？” 陆尚志一愣，隨即明白林薇薇可能已经提前铺垫过了。 “对，但具体不是拍照片，是一个gg短片。”陆尚志斟酌著措辞，“报酬不错，拍摄时间短，主要想找个气质特別清新的女生。” “gg？”刘施施的声音更疑惑了，“什么gg？” 来了，最难解释的部分来了。这要是真说是肾宝，估计明天连面都见不到。 陆尚志硬著头皮：“你的角色是仙女，不碰產品的那种，就负责仙气飘飘。跳一支舞。这个舞你可以隨意发挥。”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但没说话。 陆尚志能想像对方此刻的表情，大概是一脸“你在逗我”的茫然。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奇怪，”陆尚志加快语速，“你看有空的话，明天上午我们在北舞附近的咖啡店面谈。” 又是一阵沉默。 陆尚志补充：“拍摄就一天，报酬三千。” 在2004年，这对学生来说绝对算高价了。 “三千？”刘施施的声音终於响了起来。 “对，而且包饭。”陆尚志祭出学生最爱听的两个词，“拍摄地点就在bj，不会耽误你上课的。”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页的声音，似乎在查课表。 “具体什么时间？”刘施施问。 “后天，全天。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中午休息两小时。” 刘施施语气认真了起来，轻声说，“我不穿太暴露的衣服。” “放心，仙女服，保守得很，参考《西游记》里嫦娥那种。”陆尚志保证，“概念图我发你邮箱？你qq多少？” 两人交换了联繫方式。 掛电话前，刘施施突然问：“所以这个到底是什么gg？” 陆尚志咳嗽一声：“肾宝。” 电话那头传来被呛到的声音。 ......... 第二天早晨，陆尚志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 经过几天的传播，果然在传播值到达了50万后，系统的隱藏奖励如约而至。 【成就奖励：特殊道具『灵感捕捉器』（一次性）。友情提示：道具效果结束后会出现轻微灵感枯竭期，建议准备好咖啡。】 【任务完结】 【技能经验值获取：基础构图+13，光影运用+22，敘事节奏+15】 【当前拥有的技能等级(最高5级，对应初级，中级，高级，大师、宗师)】 基础构图：lv2（12/1000） 光影运用：lv2（8/1000） 敘事节奏：lv2（4/1000） 色彩感知：lv3（11/10000） 运动镜头：lv2（15/1000） 现场场务：lv2（18/1000） 看来系统把前世拥有的技能都算进去了，按照系统的奖励形式，等级会隨著经验值积累而提升，而经验值来源於作品传播和实际拍摄。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拍得越好，传播越广，技能越高，然后拍得更好。 ----------------- 北舞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陆尚志提前半小时到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他特意打扮的稍微成熟了一点，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正经学生导演。 刚坐下一会。 一个穿著浅蓝色羽绒服的女孩推门进来。 她个子高挑，脖颈修长，走路时背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学舞蹈的。素顏，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整个人透著一股乾净的书卷气。 18岁的刘施施，脸上还带著一丝婴儿肥没消退。 陆尚志举手示意。 刘施施眼睛一亮，脚步轻盈地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微微笑道：“陆导你好。” “別別別，你叫我尚志就行。”陆尚志笑著递过菜单，“想喝点什么？我请。” “柠檬水就好。”刘施施声音很轻。 ----------------- 陆尚志从包里拿出列印好的概念图：“你先看看，你演一个下凡的仙女，只用在镜头前跳一支舞，几个旋转、舒展的动作。后期会合成到企业家看窗外沉思的画面里，这个仙女作为他的精神寄託。全程不说產品名字，就一个形象展示。” “你不用碰它！也不用说名字！”陆尚志解释，“你就负责美美的，仙仙的，其他交给我！” 陆尚志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汗。跟未来的一线女星谈肾宝gg，这体验也是绝了。 刘施施接过，认真地翻看起来。 眉头微微皱著，偶尔咬一下下唇。 “確定就这些？”刘施施看完，抬头问。 “对，你的部分就这些。”陆尚志点头，“最多再加一个回眸的镜头。” 她又低头看概念图。 图上是陆尚志手绘的仙女造型：白色纱裙，披帛，头髮简单挽起，妆容清淡。 “服装谁准备？”她问。 “是我们租，已经联繫了戏剧学院的服装间。”陆尚志说，“等会我把服装间负责的电话给你，你可以提前试，不满意我们再调整。” 刘施施点点头，沉默了一会。 紧接著，她端起柠檬水小口喝著，眼睛看向窗外，似乎在思考。 陆尚志也有点小紧张。 据他前世在网上了解的刘施施的性格，有点慢热，但很有主见。 看来...需要给她时间消化。 “为什么找我？”刘施施突然问。 “因为林薇薇说你气质很好。”陆尚志实话实说，“这个角色不需要太多表演，但需要一种...乾净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舞蹈生的体態和气质最合適。” 刘施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疑惑。 她再次看向剧本，手指在“肾宝”两个字上点了点：“这个產品...真的正规吗？” “正规，有批文，厂家也挺大的。”陆尚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你看，这是营业执照，这是保健品批號。我们是正经gg，不是那种山寨小作坊。” 刘施施仔细看了看文件，这才鬆口气：“这些是我妈妈让我问的。” 原来，你刚看窗外思考，是在回想你妈妈交代的话术啊？...... “应该的。”陆尚志表示理解，“你要是还不放心，可以带家长来拍摄现场。” 她又沉默了一会，终於说：“我接。” 陆尚志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但我有条件。”刘施施打断他。 “你说。” “第一，成片我要求不署名。”刘施施说得很认真，“第二，拍摄时如果有不合理的要求，我可以拒绝。第三...”她顿了顿，“拍完请我吃顿好的。” 陆尚志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没问题！三条都答应！到时候想吃什么隨便点！” 刘施施露出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 签完合同，两人又聊了会儿拍摄细节。 她虽然话不多，但问的问题都很关键“这个需要吊威亚吗?” “不用威亚的，你就站在绿幕前的台子上，做几个舞蹈动作就可以了，飞天的效果后期加。”陆尚志解释，“对了，你芭蕾功底，能做那个...阿拉贝斯克吗？” 刘施施点头：“可以的。” “那就行，到时候你做几个舞蹈动作，我们抓拍最美的那帧。” 谈得差不多了，陆尚志起身结帐。 走出咖啡馆时，刘施施突然问道：“这个gg...真的会有人看吗？” “会，肯定会很多人看的。”陆尚志自信地说，“仙女和肾宝，这组合你看，多有意思。” 刘施施被他说的逗笑了，眼睛弯弯的。 “你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她说。“你多大？” “我就当是夸奖了。”陆尚志笑著递给她一张刚印好的名片，上面就一个名字和电话，“我是86年12月的。” “呀....！真的吗？你和我差不多大，我是3月，你只比我大一点呢。” “这也许就是我们的缘分...”陆尚志笑著道。 ----------------- “后天早上七点，我开车到你们学校接你。拍摄地点在怀柔影视基地。” “好。”刘施施接过名片，小心地放进钱包里。 去北电的路上，陆尚志心情大好。 不仅搞定了“仙女”，还提前认识了未来的刘施施。 今天还要到北电去和李想一起把拍摄队伍確定好，前几天跟张师兄联繫过，要他帮忙组建拍摄团队，今天去確认下。 企业家演员选了话剧团的中年演员雷振邦，气质沉稳；仙女选刘施施。摄影设备就找刘老板租。 一切就绪，能不能成，就看后天了。 想起马总的奇葩问题，以陆尚志10几年的经验，都有点说不准。 第13章 金光闪闪的拍摄 刚到北电校门口，李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陆哥！影棚谈下来了！一天八百，包灯光设备！”李想的声音很兴奋，“还有，我找到两个便宜场工，一天一百一人！” “想哥，厉害啊。”陆尚志夸讚道，“演员那边呢？5个中年大叔找好了吗？” “找好了！都是人艺跑龙套的，一天五百，演技绝对够用，其中一个演过《茶馆》呢！” 人艺的老戏骨来演肾虚大叔，这阵容也是没谁了。 “对了陆哥，”李想有些显摆的道，“我还联繫到了做后期高手，免费。” “谁？” “北电录音系的师兄，说可以免费帮我们做后期配音！但是条件是让他掛个音效师的名！” “可以可以！”陆尚志立刻道：“告诉他，做得好以后长期合作！” 陆尚志掛了电话。 陆尚志算了下拍摄成本，按马总的6万预算来算，到时候需要多开多少票出来才能用完这个预算...看来要找姑父去想办法。 ----------------- 拍摄当日。 清晨六点左右，陆尚志开著租来的麵包车准时出现在北舞门口。 车里还放著一些拍摄用的道具。 刘施施已经等在那儿了，身边还站著一个中年妇女，是她的妈妈。 陆尚志赶紧下车：“阿姨好，我是陆尚志。” 刘妈妈打量了他几眼，笑道：“小陆啊，施施第一次拍gg，你多照顾照顾哈。” “您放心，绝对安全第一。”陆尚志保证，“拍摄现场还有好几个人，都是同学会互相照应的。” 刘妈妈又交代了几句，才放女儿上车。 刘施施今天穿了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外面套著中长款羽绒服。背著一个双肩包，素顏，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大学生。 上车后，她大部分时间看著窗外。 陆尚志也没有刻意找话题，只是放了点音乐。 ----------------- 怀柔影视基地。 陆尚志带著刘施施来到片场的时候，团队已经就位。李想他们也在。影棚不大，但设备齐全，绿幕已经搭好。 “这位就是我们的仙女！”陆尚志介绍，“刘施施，北舞的。这几位是我的同学，李想、张明...” 张师兄正调试摄影机，他带来的团队正在布灯。雷振邦和李想在对台词。 刘施施礼貌地点头打招呼问好，声音轻轻的。 马总还没到，但大师玄机子先来了。 他说他要“把控气场”，坚持要跟组。 陆尚志对此很隨意，后世的各种妖魔鬼怪的事情都见过，这都是小意思了。 化妆师是个北电的女生，带刘施施去化妆。 陆尚志去检查布景。 半小时后，化妆间的门开了。 刘施施走了出来，一身白色纱裙，长发半挽，余下的披在肩上。妆容很淡，只强调了眉眼和唇色，但那种乾净、清冷的气质完全被衬托出来了。她站得笔直，脖颈线条优美，真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陆导，关公像摆这儿行吗？”道具组抬来一尊半人高的镀金关公像。打断了陆尚志的思维。 陆尚志看著那尊金光闪闪、几乎能当镜子用的雕像，嘴角抽了抽：“行……吧。灯光注意，待会儿要给特写，大师要求有金光。” “明白！”灯光老周比了个ok手势，“我准备了四盏灯，保证让它金光闪闪！” 八点半，马总终於到了。还带了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孩，他说这是他亲戚，想来看看拍gg。顺便客串下夫人角色。 陆尚志心里一阵吐槽，你都五十多了，哪个正经人用这么年轻的夫人？ “小陆，都准备好了吧？”马总红光满面，“今天我状態特別好，大师刚都说了，今天宜开工，大吉！” “都准备好了。”陆尚志把拍摄计划递过去，“马总，您的戏在第三个场景，大概十点左右拍。” “好好好！我先看看！”马总兴致勃勃地坐到监视器旁的椅子上，那是陆尚志特意为他准备的，毕竟他是投资人。 第一个场景是企业家创业初期，在简陋的办公室里熬夜工作。雷振邦的演技很扎实，把一个创业者的疲惫与坚持演得入木三分。老戏骨放开了演“肾虚”状態，各种夸张表情和动作，把全场逗得前仰后合。 “好！这条过了！”陆尚志很满意。 刘施施也在旁边看，捂嘴笑得很含蓄。 玄机子却皱起眉头：“陆导，这个镜头……气场有点沉。能不能加点光？亮堂一点，象徵前途光明？” 陆尚志耐著性子解释：“大师，这个场景就是要表现创业的艰辛，光线暗一点符合情境。” “大师说得对！”马总插话，“亮一点好！亮一点显得咱们產品给人带来光明！” 陆尚志：“……” 最终，这个场景补拍了一条稍亮版本的备用。 第二个场景是仙女出现，拍摄比想像中顺利。刘施施虽然没表演经验，但她有舞蹈演员的镜头感，知道如何找光，如何控制肢体。更难得的是，她有种天然的“疏离感”，正好符合仙女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好，现在做一个阿拉贝斯克，对...慢慢转身...眼神往斜上方看，想像你在云端...”陆尚志在监视器后指挥。 刘施施照做，动作流畅优美。透过镜头看，她真的像要飞起来似的。 “太仙了...”化妆师小姑娘在旁边捧脸，“我都想买肾宝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买。” 不拍表情只用拍动作。 刘施施的舞蹈功底很好，几个旋转、舒展的动作確实仙气十足。 “美！太美了！”马总看得眼睛发直，“小陆，这个镜头要多用！多用！” 玄机子也点头：“嗯……阴柔之气有了，气场调和了。” 轮到第三个场景，马总亲自上阵了。 他扮演企业家的成功朋友，在豪华办公室里给出人生建议。 “马总，您自然一点，就像平时和朋友聊天那样。”陆尚志指导著。 “没问题！演戏我在行！”马总挺直腰板，对著雷振邦说台词：“老兄啊，事业要成功，身体是本钱！我给你推荐个好东西……” “卡！”陆尚志忍不住喊停，“马总，咱们的gg词是『肾好，生活就好』，不是『我给你推荐个好东西』……” “哎呀，差不多嘛！”马总挥挥手，“重来重来！” 拍了將近20条，马总总算勉强过关。 陆尚志看著监视器里马总略显浮夸的表演，心里安慰自己：至少金光闪闪的关公像拍得不错，真的在反光。 最后一个场景是產品特写。 就在陆尚志准备开拍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松鼠突然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窜到拍摄区，停在关公像前，歪著小脑袋看。 “哟，小松鼠！”马总乐了，“这莫非是大师说的祥瑞？” 玄机子眯起眼睛：“嗯……松鼠属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妙！这是吉兆！陆导，快拍下来！” 陆尚志愣住了。因为他认出来了这只松鼠，就是他在动物园救的那只！ 更奇妙的是，他脑海里感应到小松鼠的情绪，好像是在说：“是你啊！这儿在干嘛呢？好热闹！” 松鼠居然还记得他。 “陆导，拍不拍？”张师兄举著机器问。 陆尚志看著那只在关公像前好奇张望的松鼠，突然有了灵感。 “拍！给特写！松鼠看关公像的特写！” 这个即兴增加的镜头，成了整个拍摄的一部分。松鼠灵动的眼神，关公像的威严，在镜头里形成奇妙的反差与和谐。 拍完，松鼠蹦跳著离开，临走前还回头看了陆尚志一眼。 玄机子激动不已：“天意！这是天意啊！这个gg必火，必火啊！” ............ 一直拍到下午五点，拍摄准时结束。马总拍完自己的內容后，就离开了。 陆尚志给每个人结了当天的报酬，刘施施拿到装著三千现金的信封时，稍微愣了一下。 “挺多的...”她小声说。 “你应得的。”陆尚志想著：难道我能告诉你，马总准备了1万吗？给你三千我都觉得良心过意不去了，你还觉得多了。 “走，吃饭去，我说过要请你们吃顿好的。” 一行人去了附近一家烤鸭店。席间气氛热闹，刘施施话依然不多，但明显放鬆了很多，也会被逗笑。 散场时，陆尚志送刘施施回学校。 车上，她突然说：“今天挺有意思的。” “是吗？没觉得low？” “有点，”刘施施诚实地说，“但...也挺好玩的。而且感觉你们都很专业。” “那以后还有活，还叫你？” 刘施施想了想，点头：“可以。但是不能再坑我。” “成交。” 到了北舞门口，刘施施下车前，回头说：“成片出来了，记得发我看。” “一定。必须要让你被金光闪耀闪耀......” 第14章 「金闪闪」的肾宝 拍摄结束的四天后，陆尚志在刘老师上次介绍的那家工作室做完后期剪辑。 gg成片已经基本完成。只差配乐和配音了。 虽然不得不加入一些“金灿灿”的元素和马总略显浮夸的表演，但整体框架保住了。 企业家奋斗的故事线依然清晰，仙女的处理......也还算优雅，最亮眼的反而是那个意外的松鼠镜头，陆尚志把它剪在了片尾。 他点击导出按钮，gg成片开始渲染。 这条可能是史上最“金灿灿”的保健品gg了。 ............ 2004年4月初春的bj，空气里混合著沙尘暴刚远去的味道。 金肾宝gg播出的第一晚。 陆尚志跟刘施施发了条简讯：“施施，gg今天在北京电视台地方频道，晚上九点半的gg时段播放。记得收看哦。” 至於结果如何，他希望一切大吉。 陆尚志在姑妈家里盯著电视，等第一集《大长今》播放结束。他赶紧换到北京电视台地方频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那熟悉的金光闪闪画面出现时，他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肾好，生活就好！” 马总洪亮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配合著关公像特写反射出的刺目光芒，整个gg散发著一种……难以形容的魔幻现实主义气质。 陆尚志默默数著：关公像金光镜头，4秒；马总特写，8秒；仙女飘逸慢动作，6秒；產品特写，5秒；松鼠镜头，3秒。 整整26秒，每一秒都好像挑战著观眾的审美底线。 gg播完，陆尚志长舒一口气，有种“终於生了”的解脱感。 ----------------- “姐，吃宵夜去不？”陆尚志晃了晃手里的钱包，“我请。” 小表姐按下遥控器暂停键，转头看他：“发財了？这么大方？” “接了个小活，今天结帐了。”陆尚志咧嘴笑，“走，擼串去。” “等我换衣服！” 五分钟后，姐弟俩溜出家门。 走过两条街的路口，那家“老张烧烤”正是热闹的时候，塑料桌椅摆到路边，每桌都坐著晚睡的大哥或穿著睡衣的大姐，啤酒瓶叮噹作响。 “老板，二十个大肉筋，十个板筋，俩大腰子，五个大鸡腿，一碟花生和毛豆！”陆尚志熟悉地点菜，“再来两瓶二锅头！” “好嘞！”老板是个光头大叔，炭火映得他满脸红光。 两人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小表姐盯著陆尚志：“说说吧，你这次赚了多少？” “马总给我1万5，扣除刘老师介绍费30%，最后到我手上是1万左右。” “多少？！你干什么了？”小表姐惊讶地说。 “拍gg，正经活儿。” “我的妈呀...这得是我一年的生活费了。”小表姐倒吸一口气，“下次有这机会，也带我赚点零花钱唄，帮你搬道具，做场务，我早上在店里还帮忙扛包上货的，有的是力气。” “好。下次有机会提前跟你说哈。” 陆尚志没有说，实际上整体拍摄下来，花了不到三万块钱。 至於剩下的钱，那自然已经在陆尚志的帐户里了！ 现在算下来，手上也有接近4万块钱了，可以进行一些別的操作了。 此时系统声音响起： 【支线任务：gg的艺术（困难模式），已完成！】 【甲方满意度：92%（异常高兴）】 【身体属性点+1】 【传播度值：60，362】 【获得：技能『商业与艺术的平衡』（初级）】 【技能说明：你学会了在甲方奇葩要求与艺术底线之间走钢丝的能力】 当前技能等级: 基础构图：lv2（38/1000） 光影运用：lv2（16/1000） 敘事节奏：lv2（40/1000） 色彩感知：lv3（11/10000） 运动镜头：lv2（15/1000） 现场场务：lv2（28/1000） 商业与艺术的平衡：lv1（1/100） 陆尚志有了上次经验，身体属性奖励选择手动领取。 技能奖励估计要等传播值到了一定程度后，统一结算了。 电视gg的力度还是很不错的，才过了半小时，差不多有12万人看到了。 烧烤上来了，油滋滋冒著热气。 陆尚志抓起一串肉筋，狠狠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他一根还没吃完，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 首先是马总，电话里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小陆！爆了！gg爆了！刚才播完20分钟，公司电话被打爆了！都是问在哪里能买金肾宝的！大师说得对！松鼠是祥瑞！你是福星！” 陆尚志还没接话，第二个电话就挤进来了。是刘老师。 “小子，我刚看完gg……”刘老师的语气复杂，“该怎么说呢……金光闪闪那部分吧，確实土。但你居然能把这么土的要素拍出了一点……高级感？特別是最后那个松鼠镜头，意境十足啊！真有你的。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合作啊。” 第三个来电显示：刘施施。 陆尚志犹豫了一下才接：“餵？”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然后传来压抑的笑声：“尚志……那个gg……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那个金光……还有马总的表情……哈哈哈……” 陆尚志扶额：“想笑就笑吧。” “不过说真的，”刘施施笑够了，“在马总这么多限制条件下，你把我的那段，处理得还算......优雅吧，你真厉害！” “你不介意就好。” 刘施施接著说道：“我妈妈也夸奖你了哦，说虽然金光闪闪，但是没有落入俗套，一眼就让人记住了』肾宝』。” 这大概是陆尚志今晚听到最中肯的评价了，他说：“谢谢阿姨的夸奖哦，有时间再请你吃饭哈。” ----------------- 掛了电话，他把电话设置成静音。跟小表姐继续吃宵夜，同时领取了奖励，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动。飢饿感瞬间扩散至全身。这次体质提升到50分，已经接近“及格”门槛。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表姐笑著递给他一张纸巾，“所以你真要搞影视这行？” 陆尚志抓起一个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 重生回来后，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放鬆，有钱了，虽然不多，但至少不是伸手向家里要了。下半年的学费，短片的启动资金都有了。 “先混著唄。”陆尚志含糊道，“反正北电的艺考过了，在6月回老家高考前，总得找点事做。” 隨著时间推移，陆尚志吃了將近4个大鸡腿后，终於有了饱腹感。 小表姐说：“小弟，难怪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养好了点，没那么瘦了。你现在的饭量变得这么大？晚上我看你吃了3碗饭呢，还没吃饱吗？而且你脸上的痘疤都消了。” “是不是感觉你弟弟变的更帅了？”陆尚志回道。 “確实比之前看的顺眼多了。就是头髮太长了，等会去剪了吧。” “不剪，你懂啥？这是艺术！” “我艺你个鬼，今天必须剪了，要不然晚上我亲自动手。”小表姐气愤道，“本来就长得娘们兮兮的，现在还想留长头髮，更娘了......你要记住，你是咱们这几家唯一的男孩子，你要爷们起来。晓得不？” 陆尚志：“......” 他其实也不想反驳了，因为这么多年的经验知道反抗也无用！ 系统刚刚发布了任务： 【身体属性达標：进行至少三种不同类型的体育锻炼，每种持续一月】 奖励是解锁“体能恢復加速”被动技能。 这对接下来可能要连轴转拍片的生活来说，简直是神技。 所以他今晚这顿宵夜，也算是“增肌餐”了？ 陆尚志自我安慰地想著...... 第15章 光影年华工作室 吃完烧烤，陆尚志抢著付了122块钱，这在2004年算是奢侈的一顿了。 老板找零时还多送了两串烤馒头片：“学生娃，常来啊！” 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冷颼颼的。 小表姐突然神经兮兮地抬头问：“小志，你以后要是真成大导演了，不会不理我们这些穷亲戚吧？” “说什么呢姐。”陆尚志乐了，“我要真发达了，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和大表姐还有我大姐，二姐她们，都在bj买套房，省得你老说大表姐嫁不出去是因为没嫁妆。” “去你的！你嘴皮现在越来越会忽悠了。”小表姐跳起来捶他，但笑得挺开心。“我回去就打电话告诉大姐她们去。说你拍不正经gg，还说她们坏话。” 陆尚志：“.........” 路过一家还没关门的网吧，陆尚志瞥见门口贴著一张海报，正是他拍的肾宝gg的海报！虽然只有小小一张，但仙女形象清晰可见。 “等我一下。”陆尚志钻进网吧，走到前台，隨意地问：“兄弟，门口那海报哪儿来的？” 网管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头也不抬：“厂家送的，说贴了给五十块钱。” “海报能给我一张吗？”网管从柜檯下抽出几张卷著的海报。陆尚志展开一看，印刷质量一般，但刘施施那张脸確实有点抓人。 “拿去吧，反正多的是。” 陆尚志道了谢，拿著海报走出网吧。 小表姐接过来看了看：“这姑娘真好看，像跳舞的。” “就是跳舞的，北舞的。”陆尚志说，“我拍的。” 她又仔细看了看海报，再看看表弟，突然笑了：“行啊你，真搞出名堂了。” ............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陆尚志还是被小表姐押著去了附近的理髮店剪了个刺头：两边头髮短点向后梳，中间后斜刺，露出额头。 姑妈还没睡，在客厅整理服装单据，见他们回来，抬头惊讶一下，“咦，小志剪了头髮后，精神多了，早就该剪了。你们是不是又出去瞎吃了？小心晚上肚子疼。” “妈，小志请客！”小表姐抢著说，“他赚钱了！” 姑妈放下单据，笑著看向陆尚志：“真赚钱了？多少？” 陆尚志老实交代了钱的事，但隱去了拍gg的具体內容。 姑妈听了，感嘆了一会，说：“自己赚的钱，放好了，別乱花。你爸妈现在年纪大了，都退休了。学艺术的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你以后都要靠自己了。” “知道了姑妈。”陆尚志应道。 ............ 回到房间，他打开系统界面。新任务的进度条显示：【体育锻炼项目完成度：0/3】。 “明天开始晨跑。”陆尚志下定决心，“然后去健身房看看，再报个游泳班......”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著规划下一步。 有四万块这笔钱在，足够他拍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短片了。 什么题材好呢？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 梦里，他站在威尼斯的领奖台上，手里拿著金闪闪的小金狮奖盃。 台下坐著刘施施、李想、林薇薇...还有姑妈一家，都在鼓掌。 突然，小金狮子突然变成了一个肾宝盒子。 陆尚志嚇醒了。 ......... 窗外天刚蒙蒙亮，电话显示早上六点。 他坐起来，揉揉脸，往下看了一眼18岁的身体。无语笑了。 “先从晨跑开始吧。” 换上运动服出门。姑妈一家都已经去市场了。 清晨的公园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遛鸟的大爷。陆尚志沿著小路慢跑，呼吸著清晨的空气。 跑了大概三十分钟，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持续性体育锻炼：跑步（1/30）】 【请继续努力】 陆尚志咧嘴一笑，加快了脚步。 朝阳正在升起，2004年bj的又一个清晨。 而属於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温州大排麵馆，想起前世，刚毕业就去了温州，一待就是两年。突然有点怀念糯米饭，瘦肉丸的味道了。 进去连吃了2碗大排面。 到家后，换了一身衣服。打开电脑。想著拍什么题材短片？又考虑到现在的资金条件。眉头皱成个川字。 【可选任务：本土化改编一部未来获奖短片】 【建议作品：《最后的修理店》（2024年奥斯卡最佳短片）】 【任务要求：在2000年左右的中国社会背景下完成改编，並拍摄成15-20分钟短片】 【奖励：视完成质量而定，最高可获得“外语精通”，身体属性点2】 “奥斯卡短片啊...”陆尚志摸著下巴，“问题是，2024年的片子直接搬到2004年，水土不服怎么办？” 《最后的修理店》他前世没看过，打开系统看了一遍影片，发现不愧是影视寒冬后的作品：真不好看。 讲的是洛杉磯一所公立学校里，最后一个乐器修理师傅的故事。 温情，怀旧，有点《放牛班的春天》混搭《天堂电影院》的味道。 但在2004年的中国拍这个？乐器修理店？还是公立学校的？男主还是同？ 离了大谱，陆尚志摇摇头。 现在拍短片，肯定是为了去国外拿奖。 不过很多事情可以提前准备了。 等下午姑父回来了，他打算问姑父要代理电话，註册一个个人工作室。姑父做服装生意，这块有认识的人。公帐、財务、报税等事务可以让姑妈帮忙处理。 名称就叫“光影年华影视文化工作室” 威尼斯电影节的投稿截止时间是7月15號，现在是3月下旬，6月7號要高考，他需要提前半个月回学校准备，虽然文化分要求不高，但是200分如果都考不到，就尷尬了。 如果接受任务，那么整个故事都得改，大改。 原片是40分钟的，节奏慢的很，现在要改编成15-20分钟，那其中很多事情都要改掉。 一部15-20分钟的短片，从剧本创作，场景，道具加拍摄时间，差不多需要预留30-40天，这个影片又涉及到很多老物件需要道具去处理。 影片后期可以等高考结束后回来处理。 拍摄团队主要人员，可以找李想，林薇薇，张明帮忙。 最多只保留老人坚守的人性光辉。不过不能太煽情，得克制。 中国式的温情，是藏在细节里的。 想到这里，陆尚志在系统里接受任务。 在文档上打下了第一句：“这是一部关於时间、记忆与告別的电影。” 第16章 奥斯卡短片本土化计划 打了两行字，发现有点毫无头绪，改编不是瞎编。 突然想起李想，他脑子活，找他一起討论討论，也许会有新的灵感。 “想哥，在干啥嘞？”陆尚志发完后，发现没回復。 “想哥，醒醒！剧本大业需要你的智慧！”陆尚志继续在qq上敲完这行字，顺手点开李想的qq空间，里面只有两三篇火星文日誌，还有一张李想在北电门口比耶的照片。 又过了半小时，还是没回復......他正准备打电话过去。 qq响了，“刚醒，啥事啊陆哥？什么剧本？” “你昨天去哪里浪了？这都快10点了，我想拍个电影。想著找你帮忙提供下思路。”陆尚志说。 “昨天晚上跟张明討论镜头討论到凌晨三点。”李想迷糊的声音传来，“好嘞，要不我建个群，把张明和林薇薇也拉进来，我们一起討论討论。” “这样最好了，弄完了，明天都到这边来，我请你们吃大排面。多加一块大排那种哦......” 陆尚志分別跟林薇薇和张明打了个电话。林薇薇之前是文学系的，编剧这块属实是专业对口了。 ----------------- 十分钟后，群消息闪动。 想哥想上天：陆哥，你是准备拍电影吗？ 陆园长：计划是一部15-20分钟的短片，就是...我参考了一个国外的故事框架，但具体內容得彻底重写。简单说，原故事是一个学校里的乐器修理师傅，学校要砍预算，店要关了。 薇薇安：学校里的修乐器师傅？咱们中国学校哪有这岗位啊！ 陆园长：所以说要大改。我现在的想法是：改成一个开在学校旁边的修理店，师傅干了三十年，现在要拆迁，店保不住了。 想哥想上天：那故事的核心讲爱情的？还是讲家庭的？...... 陆园长：讲一个老手艺人在新时代的坚守。 想哥想上天：这个......有点小眾吧？这么拍出来，有人看么？总要点情感內核吧？不能只是“啊，老手艺要失传了”这么简单吧？ 薇薇安：我们可以考虑换个手艺，截止到2004年，有什么老手艺正在消失？ 陆园长：修钢笔觉得怎么样？ 张大摄影师：那还不如修收音机。 想哥想上天：我觉得修表吧。我二舅在潘家园摆摊！他那堆成山的老手錶。 陆园长：咦......！想哥这个想法感觉不错啊。 陆园长：我再琢磨琢磨。我发个地址，我请客，大家明天一起聚一下，今天都帮忙想想思路，明天我们一起討论下。 ----------------- 还是昨天那家大排麵馆，陆尚志晨跑完，在这吃过早餐后回家收拾好房间。 把头髮重新打理好后，他背著包出门重新来到麵馆，包里放著昨天写好的剧本草稿，坐著等李想他们。 还没到约定时间，就听见李想的声音传来。 “陆哥，你剪头髮了啊？怎么感觉你变帅了？差点没认出来。”李想笑道。 “一直都是这么帅好吧，应该是你眼神不好。”陆尚志回懟。 李想和张明一起来的。估计他们昨晚又在一块討论著。 “怎么可能，上次见你都还挺瘦的，今天看明显的壮实了。” 陆尚志想说：我能告诉你是系统加点加的吗？ “林薇薇呢？”陆尚志笑著问道。 李想说“应该快到了吧，她家在北舞附近，离这边比我们还要近些。” “张师兄你看下，想吃什么？要不就吃大排面，这家大排面是招牌。味道不错的。” 李想他们正在点餐的时候，林薇薇也到了，跟著一起点了一碗粉丝。 ----------------- 陆尚志顺便跟他们说了下昨天改好的剧本大纲。 “我初步准备好的电影名字叫《胡同里最后一间钟錶店》，主角老师傅姓顾，六十多岁，在国营『红星钟錶店』干了一辈子。2004年，店铺要拆迁改建，公司让他退休。但他不想走，因为......” “因为店里有回忆？”李想边吃边接话。 “因为有一批老顾客的表还在他这儿修。”陆尚志越说越顺，“这些表都有故事：一个是老红军留下的怀表，一个是知青返城时买的结婚纪念表，一个是下岗工人修了又修不捨得换的上海牌...” 李想放下面碗，认真起来：“然后呢？总不能就修表吧？” “那要不再加个年轻角色？”陆尚志说，“顾老爷子的孙子，一个叛逆的职高生，学计算机的，觉得修表这行快死了，没前途。又因为放暑假无聊，父母要求他来钟錶店帮忙。” “然后一老一少產生衝突，最后互相理解？”林薇薇笑了，“这套路我熟。” “套路不怕旧，就看怎么拍。”陆尚志打开草稿本开始写大纲，“关键是细节要真实。2000年左右，国营商店改制，下岗潮余波，传统手艺被新技术衝击...这些元素都得有。” 陆尚志写字手速飞快，思绪飞转。 脑海里同时打开系统，【使用灵感捕捉器】 【道具说明：使用后，可在10小时內大幅提升创作灵感与联想能力】 故事结构他准备：开场镜头就是拆迁公告贴在钟錶店门口。顾师傅默默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修表。孙子小宇不情愿地来报到，整天玩手机游戏贪吃蛇，觉得这工作无聊透顶。 直到某天，小宇不小心弄坏了一块老顾客的表，顾师傅发了火，讲出这块表的故事：这块表是位老教师攒了三年多工资买给他爱人的，现在老教师得了阿尔茨海默症，爱人也去世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来取表的日子。 小宇被触动，开始认真学怎么修表。两人一起修表，顾师傅讲每块表背后的故事。最后，店还是要关，小宇帮顾师傅开了个博客，叫“顾师傅修表记”，记录这些表和它们的故事。 在拆迁前一天，老街坊们自发来到钟錶店，不是来取表，而是来送顾师傅。 最后一个镜头，顾师傅锁上店门，回头看了一眼招牌，转身走进夕阳。 ......... “有点小催泪啊。”李想看完了大纲，揉揉鼻子。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陆尚志说，“不能太煽情，得克制。” “这个能赚钱吗？”李想问出关键问题。 “其实我想的是，咱们这个短片，要按威尼斯电影节的调性去拍。”陆尚志说。 “你说什么？威尼斯电影节？”小麵馆里，李想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张明推了眼镜，林薇薇放下筷子，三人齐刷刷盯著陆尚志。 张明最先反应过来：“你是想投威尼斯短片单元？” “对，但不是主竞赛，那个咱们没关係的话够不上。”陆尚志压低声音，“我初步想的是，威尼斯有个『影评人周』单元，专门收年轻导演的处女作和短片。2004年......应该是第61届吧？” 他记得这一届威尼斯电影节，贾樟柯的《世界》入围了主竞赛。而短片单元，有一部台湾导演的《呼吸》拿了奖。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威尼斯喜欢什么调性。 “等等，你怎么连这都准备好了？”林薇薇眼神狐疑。 陆尚志笑了笑：“总之，威尼斯喜欢有作者性的、有人文关怀的、视觉风格独特的片子。咱们的《胡同里最后一间钟錶店》，正好符合。” “可那是国际电影节啊大哥。”李想苦著脸，“咱们一个学生作品......” “学生作品怎么了？”陆尚志挑眉，“1999年北电毕业联合作业《犯罪分子》，不就直接去了坎城？咱们要敢想。” 第17章 完善剧本 他又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要点： “我研究了威尼斯近五年获奖短片的特点，都整理成出来了，只要按照这个上面拍，基本问题不大的。” 张明接过笔记本仔细看，越看越惊讶：“你这研究够深的啊，连2001年获奖短片《星期二》的镜头数量都统计了？” “知己知彼嘛。”陆尚志面不改色地说道。 张明沉吟片刻：“技术上，如果按电影节標准拍，成本得翻倍。至少得用高清数码，后期调色做胶片质感。录音必须同期声加后期补录，不能凑合。” 陆尚志估算了一下成本：演员片酬、场地租金、设备租赁、后期製作...省著点花，两万块应该能搞定。预算先按两万做，如果实在不行再追加。 陆尚志说：“这次预算是两万左右，计划是在5月10號之前拍完。后期等高考后再来处理。你们看时间够吗？” “两个月时间，够用了。”李想拿著牙籤边剔牙边回道。 “那......李想，你负责道具和场务。林薇薇帮忙写台词，你以前是文学系的，文笔好。” “那摄影呢？” “这次我想来点不一样的，上次考试的时候，学校的那台佳能5d，我发现很不错。换不同的镜头，就可以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这次我们就用那个拍.....”陆尚志小声的说道，“这片子摄影很重要，要拍出年代感，又要有温度。主摄给张师兄，我来调参数。” “资金感觉紧巴巴的。”张明盘算著说道，“要不，你想想办法，直接租用学校的设备，比外面的便宜很多，能省一大笔费用。” “对呀，摄影系学长每次课堂作业都可以直接借用的。”林薇薇说，“上次看穆主任对你挺上心的，你要不问问他？” 四人围在桌子边，开始细化著方案。 ----------------- 林薇薇又看了看大纲，说道，“写台词这个我擅长。不过我得採访真的修表师傅，找找感觉。” “潘家园就有，我二舅认识。”李想说。“东二胡同那有一家据说开了100多年的老表店。你也可以去看看.....” “还有那些表的故事，得真实。”林薇薇认真地说，“不能编得太假。我爷爷就有一块老上海表，他说是1968年参加工作时买的，现在都不走了，但捨不得扔。” “看，”陆尚志说，“我们要的就是这种真实的故事。” 主角顾师傅，演员可以找个人艺的老戏骨，一天五百应该能请到。年轻孙子叫小宇，看能不能找到北电錶演系的新生。 场景也好办，京城现在还有很多没拆的老国营商店门脸，租一天花不了多少钱。 “李想，你认不认识收旧货的？”陆尚志问。 “老手錶我二舅那有很多。” “不止手錶，还需要老式修表工具，国营商店的招牌，旧柜檯.......”陆尚志边说，边列出清单，“这些道具必须真，观眾一眼就能看出年代感。” “包在我身上！”李想拍胸脯，“我找我二舅去解决。保证跟你整得真真的！” 陆尚志笑了。 ............ 四人分开前，陆尚志说：“你们先把分镜剧本做出来，张明负责画分镜头故事板。李想去潘家园找你二舅，不光找道具，还要找真的老修表师傅取经。薇薇，你跟著一起去。记住，写台词，少而精，能不说就不说，用画面讲故事。” “那你呢？”三人问。 “我去找个人。”陆尚志神秘一笑。 ............ 当天下午，陆尚志拨通了穆主任的电话。 “穆老师，我是陆尚志...对，上次复试那个学生。有件事想请教您......” 一个小时后，陆尚志坐在了穆德元的工作室里。不大的房间堆满了书和影碟，墙上掛著黑泽明、侯孝贤等导演的照片。 穆德元听完他的想法，看完剧本大纲后，笑了：“野心不小啊，直接瞄著威尼斯去了。” “年轻人嘛，敢想敢干。”陆尚志笑著回道 “顾师傅这个角色...”穆德元想了想，“我倒认识一个人。人艺的老演员，姓周，叫周怀民。去年刚退休，以前专演小人物，功底扎实。关键是他父亲就是修表师傅，他小时候在钟錶店长大的。” 陆尚志眼睛亮了：“太好了，您看能介绍我认识下吗？” “我给你个电话，你自己去聊。”穆德元写下一个號码，“不过老周脾气有点倔，你得有诚意。” “谢谢穆老师！”陆尚志微微躬身接过，“还有一个事情，就是这次拍摄，我打算全部都用新出的佳能5d来拍，您看学校这边能不能提供一点帮助呢？” 穆德元：“相机拍？你具体说说......” “我想申请用学校的佳能eos-1ds mark ii，配一组定焦头。加上佳能eos 5d搭配35mm，50mm，85mm镜头。”陆尚志从包里拿出拍摄方案说道。 穆德元翻看著拍摄方案。翻到“光线设计”部分时，他停住了。 “你这个光线参数...是怎么算出来的？”他指著其中一页。 那是陆尚志手写的室內光线方案： 【钟錶店內景日戏】 主光：kino flo diva-lite 400，通过柔光布，模擬10:00am窗光 光比：1:2.5（主光：辅光） 色温：5600k混3200k（模擬日光与室內钨丝灯混合效果） 曝光参数：光圈f/2.8，快门1/50，iso 200 特殊处理：在橱窗玻璃上涂抹凡士林製造柔光效果，衰减15%入射光。 【夜戏·顾师傅修表特写】 主光：arri 650w加蛋格+柔光纸，45度侧逆光 眼神光：led板灯最小功率，距离人物1.5米 背景光：200w钨丝灯加蓝色滤纸，製造冷暖对比 光比：1:4（高反差，突出质感） 曝光参数：光圈f/1.4，快门1/30，iso 400（允许適量噪点增加胶片感） 穆德元抬头，眼睛里满是惊讶：“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这完全是电影照明的方法论。” “看书，看片，自己琢磨。”陆尚志老实说，其实是从前世带来的经验。 “我做了测试，用dv拍了几段不同光线下的素材，您看要不看看？”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dv带。 穆德元接过，插入办公室的播放机。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测试画面：一个老式闹钟在不同光线下的特写。第一段是平光，第二段是侧逆光，第三段是混合色温光...... 每一段都標註具体参数。 第18章 学校的支持 “这个柔光效果...”穆德元指著第三段，“你用了几层柔光布？” “三层好莱坞魔术布，中间夹一层216白柔。”陆尚志流畅地答道，“这样既柔化了高光，又保留了金属表壳的质感细节。” “嗯，这个混合色温的想法不错。很多老店里確实是日光灯和钨丝灯混用，但很少有人会在电影里这么真实地还原，大家都追求『完美』的光线了。” 他抬头看陆尚志：“你是故意要这种『不完美』的真实感？” “对。”陆尚志解释，“顾师傅的钟表店是个老店，光线应该杂乱但有层次。我想用不同色温的光源，暗示不同年代添加的灯具：八十年代的日光灯管，九十年代的节能灯，还有老柜檯里的钨丝射灯...” 穆德元听完，说：“器材我可以给你批个条子，你去找器材室王老师，要他来帮你安排，什么时候要，跟他提前说好时间。” “谢谢穆老师！”陆尚志赶紧说。 “先別谢，器材费甚至可以从我课题经费里走一半。”穆德元摆摆手，“但是这一半不是白给的。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拍摄时让我的研究生跟组；第二，成片出来后，要在系里做一次放映交流，你要详细讲讲这次光线设计的应用。” 陆尚志立刻答应：“没问题！没问题” ............ “什么？你想用佳能5d拍电影短片？” 北电设备科办公室里，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盯著眼前这个还没正式入学的新生，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 陆尚志站在办公桌前，英俊的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准確说是佳能eos 5d，还要一部佳能eos-1ds mark ii，配一组定焦头。” 王老师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同学，你知道那套设备多少钱吗？二十多万！而且那是摄影系研究生才能申请的器材。” 陆尚志又从文件夹里抽出穆老师写的条子。 王老师接过来，仔细看了两遍，抬头时眼神复杂：“这真是穆主任写的？『该学生对影像的理解超越同龄人，建议学校重点支持』？还跟你免了一半器材费？” “穆老师看过我的拍摄方案和分镜。”陆尚志说，“而且我承诺，如果器材有损坏，按原价赔偿。” “具体的清单给我看看。” 佳能eos-1ds mark ii机身x1，佳能eos-5d机身x1，ef 35mm f/1.4l usmx1，ef 50mm f/1.2l usmx1，ef 85mm f/1.2l ii usmx1，三脚架、滑轨、遮光斗、跟焦器......灯光设备：kino flo diva-lite 400x2，arri 650w钨丝灯x3 王老师翻看著，眉头越皱越紧：“同学，你这配置拍电影都够了。一个学生短片.......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因为是第一次使用相机拍，所以多准备一些。”陆尚志回道。 “你要的这些设备，一周租金，市场价要五千以上。”王老师说，“学校有政策，学生作品可以优惠，虽然你还没有正式上学，但你有穆主任给批的条子，总费用给两千就行。” 陆尚志连忙说“谢谢王老师。实在是麻烦您了。”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穆德元：“老王，这小子要的东西你看了吗？” “正在看。”王老师把方案推过去，“穆主任，这真是您学生？还没入学呢。” “九月就是了。”穆德元，“批给他吧。” 王老师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那行。设备下周一就可以来取（5天后），用一周。不过要签责任书，损坏照价赔偿。” “谢谢王老师！谢谢穆老师！” 走出设备科，陆尚志长舒一口气。 穆德元和他一起下楼，边走边说：“你那个光线方案里，夜戏部分iso用到400，不怕噪点太多？” “故意要的。”陆尚志说，“我想做出一点胶片颗粒感。而且顾师傅修表的夜戏，应该是安静的、私密的，有点噪点反而增加真实感，就像真的在深夜偷看他工作一样。” 穆德元停下脚步，认真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大多数人都追求画面乾净，你却追求『有意义的瑕疵』。” “电影是造梦，但有时候，太完美反而像假梦。”陆尚志说。 穆德元笑了：“九月开学，我的选修课《电影照明艺术》，你必须来。” “一定！一定！” ............ 告別穆教授，陆尚志立刻跟李想打电话说了这个好消息。 “搞定！设备批了！佳能1ds mark ii和佳能eos 5d加三支红圈头！” “牛啊，陆哥。原来你下午是到学校整设备去了啊！”李想欢快的说道。 旁边张明的声音传了过来：“灯光设备呢？有几盏？” “kino flo和arri都有，够用了。”陆尚志边走边说，“不过穆主任派了他的研究生跟组，说是学习，实际也是监督。” “理解理解！毕竟那么贵的设备。”李想说，“那咱们什么时候开机？” “设备准备需要5天时间，我们3天后最后一场剧本会，把剧本定稿。张学长你看在那之前把分镜弄出来，可以吗？” 张明的声音传来：“没问题。对了，你那个光线方案我看了，夜戏部分的光比是不是太大了？1:4，暗部细节可能会丟。” “就是要丟一部分。”陆尚志解释，“顾师傅修表时，专注的部分在亮部，就是他的手，錶盘。周围环境可以暗下去，让观眾视线集中。” “有道理...那我调整一下分镜的构图，给暗部更多负空间。” 掛掉电话，陆尚志走在北电校园里。 远处还有剧组在拍学生作业。 ......... 回到家，陆尚志躺在床上，脑子还在转。 趁著灵感碎片时间还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几个生动的场景： ——顾师傅用放大镜修表时，手会微微颤抖，但他屏住呼吸就能稳住。 ——小宇第一次成功拆开表盖时，顾师傅偷偷笑了，但转过脸又板起来。 ——最后一天，顾师傅把用了三十多年的修表工具一件件擦乾净，放进木箱。 “有画面了。”陆尚志喃喃自语。 他起身到书房，打开电脑继续写详细的分场剧本。 窗外，远处偶尔传来车声。 敲著键盘，陆尚志突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电影是雕刻时光的艺术。” 他现在要雕刻的，是2004年的岁月。 一直到姑妈他们回家，他终於写完整个剧本。 第19章 主演確定 饭桌上，小表姐问：“小志，你今天一天都在家吗？在干什么？你还没高考呢，要抓紧时间复习知道不？” “昨天想了一个短片剧本，今天在完善中。”他回道，“上午的时候请了几个复试认识的同学，一起在討论著。” “剧本？”小表姐眼睛一亮，“等会给我看看哈？” “好嘞，也请你这大学生帮忙指正指正哈。” 小表姐笑著打了他一下。 “拍电影？你那点钱不够吧？”姑妈这时候也问道。 他回答道：“是短片，15-20分钟內的。今天还去了趟学校，学校主任那边给了支持，设备什么的，都用学校的，用不了几个钱。” 姑妈笑著说：“嗯，你自己的钱，你看著安排！心態放好，別给自己压力就行。反正亏了也没事，在这里有你一口饭吃。” ............ 饭后，小表姐跟著来到书房，“快，给我看看。” 陆尚志把文档调出来给她看，剧本很短小，她第一次看剧本，有点不习惯剧本的表达方式。看了两三遍才看明白。 “你这剧本也太简单了吧？就2个人对话。別的没有了吗？” “剧本是这样子的，不是小说，大部分都是对话和场景。” “那这也太简单了吧？你想表达什么呢？” “表达个体在时代变迁下面的渺小，也想表达老人的坚持和传承与告別！” 小表姐站起身来说：“不好看，我还是喜欢看《梦里花落知多少》。” 他有点不服气的回道：“又不是给你看的，你觉得好不好看有个锤子用。” “好啊，你又想挨揍了是吧？”小表姐跳起来薅住他的脖子。 “我已经18了，你打不过我了。”他感受著脖子上的手臂的力道。“一周后开拍，你有空没，有空过来帮帮忙啊？” “帮忙可以，但是你要给钱。我现在每天帮店里忙，爸妈他们都不给我钱的。”小表姐放开了手，“一天要给我20块。” “好嘞，那就这么说定啦！” “定了......！” .......... 【检测到持续性体育锻炼：跑步（3/30）】 【请继续努力】 “灵感碎片”的副作用真不小，他今天起床都没有精神，还是以强大的毅力才爬起来跑完步。 他先回了趟家，找姑父要了一块他年轻时买的，早就不走了，一直收在抽屉里的老上海表。 然后他又去了趟潘家园，在李想二舅的摊位上，买了一套老式修表工具，装在木盒里。 准备妥当，他才拨通电话。 “周老师您好，我是北电的学生陆尚志，穆德元老师介绍我找您的。对，想请您演个短片。您方便见个面吗？我带了点东西给您看看。” 约在第二天下午，周怀民家附近的一个茶馆。 ........... 周怀民六十出头，头髮花白，穿著朴素的灰色夹克，但身板挺直，眼神清亮。陆尚志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喝茶了。 “周老师好。”陆尚志恭敬地递上剧本大纲，还有那块老上海表和修表工具。 周怀民先看了表，拿在手里端详片刻：“7120型，1974年產的。这表不错，就是游丝断了，摆轮也有问题。”他又打开工具盒，一件件看过去，“这镊子是七十年代国营厂的货，现在不好找了。” 陆尚志心里一喜，找对人了。 周怀民这才开始看剧本。 他看得很慢，一杯茶喝完，又续了一杯。 看完后，他沉默了很久。 “这个顾师傅...”他缓缓开口，“像我父亲。他是王府井『亨得利』的老师傅，干到六十五岁退休。我小时候放学就去他店里写作业，看他修表。一块表在他手里，拆开，修好，装回去，像变魔术。” 陆尚志没插话，安静听著。 “后来店没了，改成服装店了。”周怀民笑了笑，有点苦涩，“我父亲那些工具，现在还在我家柜子里收著。他说，修了一辈子表，最捨不得的不是手艺，而是那些老顾客，每个人拿著表来，都有个故事。” “所以这个剧本...”陆尚志试探地问。 “我演。”周怀民乾脆地说，“片酬你看著给，不给也行。但有个条件：拍摄的时候，我要用我父亲那套工具。还有，那些表的故事，得真。不能瞎编。” “太好了！”陆尚志激动地站起来，“谢谢周老师！” “別谢我。”周怀民摆摆手，“我是为我自己演的。我父亲走了十年了，这片子...算是我给他的一份念想。” 从茶馆出来，陆尚志走在夕阳里，脚步轻快。 ............ 最后一场剧本会上。 “我觉得开场的拆迁公告，不能直接拍大字报。”林薇薇说，“可以用个长镜头，从街对面慢慢推近，透过钟錶店的橱窗，看到顾师傅在里面修表，然后镜头移到门边，公告只露出一角。” “好！”张明点头，“这样含蓄，有味道。” “还有那些表的故事，不能靠台词硬讲。”陆尚志补充，“比如老红军的怀表，可以拍顾师傅修的时候，特写表盖內侧刻的字：『赠战友，1953』。一句话不用多说，观眾自己脑补。” 李想举手：“那音乐呢？要什么风格？” “不要刻意。”陆尚志摇头，“就用环境音，修表的嘀嗒声、胡同里的自行车铃、远处工地的打桩声...这些声音本身就有时代感。最多结尾处，加一段简单的钢琴，不能煽情。” 林薇薇接著道：“我还研究了bj钟錶业的歷史。你们知道吗，五十年代bj有三大钟表店：亨得利、大明、慎昌。到八十年代，每个区都有自己的国营钟錶店。九十年代开始，这些店就陆续关门了......” 她眼睛发亮，讲起这些如数家珍。 “所以顾师傅的店，可以设定为原『东城区国营钟錶修理部』，九十年代改制后，他承包下来，一直开到2004年。”陆尚志说，“这样既有时代背景，又有个人命运。” “小宇的演员，有推荐的吗？”陆尚志问李想。 李想有点无奈地说道：“问了一下，03级表演系的男生，有的比我们年纪都大，面相年轻的基本都进组了。” “那还有其他的吗？”陆尚志问。 “还有几个在中戏的，北舞舞蹈系的，”李想有点无语地回道，“还有3天就要开拍了，要不明天要他们都过来一趟，组织一场试镜？” “行！你安排......” 第20章 当「小宇」变成「小雨」 “最后一个了，真的，这是最后一个。” 李想把新来的面试者送出门后，转身瘫在椅子上，表情绝望：“兄弟们，咱们是不是得面对现实了，以我们的资源和关係，根本找不到能演小宇的男生。” 北电附近咖啡馆的小包间里，李想揉著太阳穴，把最后一张报名表推给陆尚志。上面是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照片看起来像初中生。 “这哥们儿多大了？”陆尚志皱眉。 “十九，但长得像十五。”张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问题是，他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医生。你让他演职高叛逆的孙子，那气质...差著十万八千里。” 陆尚志把报名表扔回桌上，长嘆一口气。 距离《胡同里最后一间钟錶店》开机只剩3天，设备批了，场地谈好了，顾师傅的演员周怀民连台词都背熟了，唯独最关键的小男演员“小宇”，死活找不到合適的。 他们面试了二十多个男生，有北电錶演系的，有中戏的，甚至去北舞找过舞蹈系的。不是太浮夸，就是没那股子“2004年北京胡同孩子”的劲儿。 “要的是那种感觉......”陆尚志比划著名，“有点自卑又有点倔强，对老手艺不屑一顾，但其实心里有感情...这种复杂的少年感，难找。” 会议室里沉默了。 ............ 林薇薇突然小声说：“其实...我有个想法，可能有点疯。” 三人齐刷刷看她。 “你们说，要是实在找不到男生...”林薇薇顿了顿，“找个女孩反串，行不行？” “哈？！”李想第一个跳起来，“女孩演男孩？这...” “等等。”张明打断他，“理论上不是不行。小宇这个角色十六七岁，还没完全变声，找清秀点的女孩，剪短头髮，穿宽鬆衣服，能糊弄过去。” 张明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还有一个问题：就算找到了，人家父母也不一定同意孩子剪短髮。咱们这片子下周一就要开机，今天都周五了。” 林薇薇咬著笔桿，突然抬头：“那如果我们不找男生了呢？” “什么意思？”陆尚志问。 “我的意思是，”林薇薇坐直身子，“既然找不到合適的男生，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改剧本，把小宇从孙子改成孙女？” “孙女？！”李想先说起来，“可原剧本写的是男孩啊！顾师傅和小宇那种『爷孙』关係，改成孙女还成立吗？” “怎么不成立？”林薇薇翻开剧本，“你们看，小宇的核心特质是什么？叛逆但內心柔软，对老手艺不屑一顾但其实有情感连接。这些特质放在女孩身上完全成立啊！” 张明已经在思考技术问题：“从视听语言角度，女孩和爷爷的互动会有不同的质感。可能更细腻，更有层次。” “如果改的话，”陆尚志缓缓开口，“角色名字就不能叫小宇了，得叫...小雨？杨小雨？还是张小雨？” “顾小雨吧。”林薇薇反应很快，“跟爷爷姓，显得亲近。而且『雨』字有水墨画的意境，符合咱们片子的调性。” 李想抓抓头髮：“可问题又来了，就算改成孙女，咱们去哪儿找能演这种复杂角色的女孩？要演胡同里长大的叛逆假小子，还要有演技...” 陆尚志没说话，脑子飞快转动。2004年...17岁...女演员... 他眼睛突然亮了：“刘施施？” “不行。”林薇薇摇头，“施施气质，演不了胡同小妞。而且她跳舞的体態，一站就是芭蕾范儿，藏不住。” “那还有谁？”李想问，“要年轻，演技好，还得有点男孩子气，特別是叛逆的那种气质......” 陆尚志思索片刻后，脱口而出：“杨蜜啊........” “杨蜜是谁？”林薇薇问。 陆尚志解释道：“她是个童星，四岁就演《唐明皇》，还在周星驰的《武状元苏乞儿》里露过脸。去年她还演过《粉红世家》，关键是她本来就是胡同妞，有股子北京大妞的爽利劲儿，眉眼间带点男孩子气的灵动。” 杨蜜演神鵰是在6月，那现在应该还在学校上课，没有进组。 李想问：“那能联繫得到吗？” 陆尚志：“她签约的是荣信达，你们谁有那边的联繫电话，打电话问问？” “我去吧，之前有跟那边合作过一次。有个朋友在那边。”张明说道。 半小时后，张明快步走回办公室，脸上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联繫上那个女孩了，是十四中高二的学生。不过……她妈妈婉拒了，说女儿马上就要上高三了，暂时没有接戏的打算。” “不过。”张明继续说，“我朋友说，杨蜜本人对演戏特別感兴趣。她可能自己愿意。” “那就直接联繫她本人。”陆尚志说，“有她电话吗？” “暂时没有。” 陆尚志想了想：“这样，咱们去学校门口等她放学，当面聊。” “这不好吧？”林薇薇犹豫，“人家还是高中生。” 陆尚志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拍摄要时间，器材也都租好了，每天都是钱，耽搁不起，既然想到合適的，那我们就儘快確定下来。” “陆哥也是高中生啊，咱们开学也是大学生啊。”李想说，“再说，又不是坏人，正经拍片子。” 陆尚志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十四中在哪儿？现在过去来得及吗？” “在西城，打车过去应该能赶上放学。”张明说。 四人结帐出门，打了辆计程车直奔十四中。 路上，陆尚志简单说了下计划：“见到人，直接说明来意，给她看剧本，让她自己决定。关键是让她相信这是个好机会。” “万一她妈妈也在呢？”林薇薇担心。 “那就一起说服。”陆尚志说，“当妈的都希望孩子好，咱们这片子要投威尼斯电影节，对她女儿的未来有帮助。” ............ 下午四点二十，陆尚志四人站在校门对面，盯著出来的学生。 “长什么样来著？”李想眯著眼睛看。 “清秀，眼睛很大，有点男孩子气。”陆尚志回忆著杨蜜大学时候的样子。 放学铃响，学生如潮水般涌出。在蓝白校服的海洋里，陆尚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大蜜蜜现在还带著点婴儿肥。但眼睛特別灵动。背著双肩包、走路带风。 女孩走出校门，一个人背著书包，剪著参差不齐的短髮，穿著校服但袖子挽到手肘，步子迈得很大，偶尔和路过的男生击掌打招呼。 “那个！”陆尚志指过去。 “哪个？”李想顺著陆尚志指的方向看过去，“走路姿势，那个劲儿，像！” 四人穿过马路，在女孩面前站定。 女孩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他们：“有事？” 第21章 杨蜜的加入 “请问是杨蜜同学吗？”陆尚志笑著说，“我们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学生，想找你拍个短片。” 杨蜜挑眉：“骗子？” “不是，你见哪个骗子长得这么帅的？”陆尚志掏出身份证，“我叫陆尚志，北电摄影系的，九月入学。我们正在筹备一个短片，缺女主角，看到你的剧照，觉得合適。” 杨蜜接过身份证看了看，又打量四人：“你比我都小嘞，就要拍电影了？是个什么片子？” “一个关於老钟錶店的故事。”陆尚志说，“爷爷是修表师傅，孙女叛逆，两人从衝突到和解。想找你演孙女。” “孙女？”杨蜜来了兴趣，“有剧本吗？” 陆尚志从包里拿出第一幕剧本：“这是第一场，你可以看看。” 杨蜜接过来，就在校门口旁边的花坛边看了起来。 她看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偶尔皱眉。 三分钟后，她抬头：“这女孩写得好。不过她戴耳机的细节可以改改，2004年最潮的不是大耳机，是mp3配耳塞，而且她听的应该是周杰伦或者孙燕姿。” 林薇薇赶紧记笔记：“有道理！” “还有，”杨蜜指著剧本，“她说『这都什么年代了』的时候，手上应该有小动作，比如玩打火机或者转笔。叛逆的女孩不会干站著说话。” 陆尚志眼睛亮了，不愧是年轻时候的大蜜蜜，对角色的理解很到位。 “你觉得这个角色怎么样？”他问。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意思。”杨蜜把剧本还回来，“什么时候拍？拍多久？影响上课吗？” 陆尚志快速回答：“下周一开机，拍七天。我们可以跟学校协调，主要用周末和下午放学后时间。片酬两千，包饭。” “两千...”杨蜜想了想，“我需要跟我爸妈商量。他们管得很严，特別是我妈。” ............ 正说著，一辆自行车停在旁边，车上下来一位中年妇女，看到这场面，立刻皱眉：“蜜蜜，他们是谁？” “妈，他们是北电的，想找我拍电影。”杨蜜自然地介绍。 杨妈妈脸色更沉了：“拍什么电影？你马上高三了，学习要紧。” “阿姨好。”陆尚志礼貌地说，“我们这个短片是准备投威尼斯电影节的，对杨蜜同学是个很好的机会。而且拍摄时间短，不会耽误学习的。” “威尼斯电影节？”杨妈妈显然知道这是什么，“你们一群学生...” 张明拿出拍摄计划：“阿姨，这是详细计划，我们得到北电老师们的支持。如果您不放心，拍摄期间可以隨时来现场监督。” 杨妈妈接过计划书，翻看起来。 陆尚志补充：“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要演一个叛逆但內心复杂的女孩。如果演好了，对杨蜜未来考会有很大帮助。” 这句话打动了杨妈妈。 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计划书：“真只拍七天？” “最多七天，我们可以保证每天拍摄不会太晚，如果太晚，晚上我们可以送她回家。”陆尚志承诺。 杨蜜拉著妈妈的手：“妈，我想演。角色特別好，而且拍电影是我的梦想。” 杨妈妈犹豫了：“我得问问你爸......” “我爸听你的。”杨蜜使了个眼色。 最后，杨妈妈说：“这样吧，你们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见见她爸。如果他同意，我没意见。” “太好了！”四人齐声道。 於是，四个北电准新生跟著杨蜜母女回了家。经过一番解释、看剧本、討论和保证，当民警的杨爸爸终於鬆口：“拍可以，但有三个条件：第一，保证安全；第二，不能耽误学习；第三，每天收工必须要让她回家。免得她偷偷去网吧。” “没问题！”陆尚志一一答应。 离开杨家时，天已经黑了。 走在胡同里，李想长舒一口气：“终於搞定了！不过这姑娘真行吗？” “我觉得行。”林薇薇说，“她对角色有理解，而且有表演经验。关键是有那种北京胡同大妞的劲儿，很適合演叛逆少女。” 张明点头：“从视觉上，女孩和爷爷的互动会更有反差感，画面会更有张力。” 陆尚志说：“李想，准备道具。特別是mp3和周杰伦的cd。化妆师还是上次那个北电学姐。跟她说下要求，女孩头髮要染一缕暗紫红的。” 张明继续说道：“我在想，小雨和爷爷的同框构图，能不能用框架构图，把两人框在钟錶店的橱窗里，象徵他们都被困在时间里。用个大的相框道具。” “这个想法牛！道具我来准备”李想回道。 陆尚志边走边交代：“那就这么確定了，大家都行动起来，薇薇再把台词优化下。李想，到时候，到剧组附近找个旅馆，订3间房。张明组建摄影和灯光团队。我回去跟姑妈说，最近几天就住那边了，因为离片场近。我小表姐会过来帮忙做场务，买水，订盒饭之类的杂活，都交给她。” “你小表姐？”李想，“她多大？有经验不？” 陆尚志说“大四下学期，比我大三岁，在家帮忙看服装店的，有力气。主要是便宜，一天给她20块钱就行。” 林薇薇看了陆尚志一眼，那眼神透露出一阵鄙视。 “啥意思？”他说道，“我们是为了艺术，懂不懂？艺术怎么能谈钱呢？” “陆哥，那我这边道具钱？我都先垫著了。”李想说道。 “放心，等会你给我个帐单，我先付你一部分。等拍完了，到时候一起结算，包括您们的酬劳，一人1000块，你们看可以吗？” “够了够了，陆哥，我们帮忙也是为了艺术。”李想笑著说道。 林薇薇和张明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 回到家，跟姑妈说了下，特別提到要徵用小表姐最少一个星期。 小表姐非常开心。 姑妈对小表姐说道：“那你照顾好小志。在他工作的时候，多配合他。” 睡觉前，系统提示音响起： 【传播度值：3，000，362】 【“gg的艺术”任务完结，本次传播度值自动转化为对应任务所使用的技能经验，1万传播值转化为1点。】 【请继续努力】 【技能经验值获取：基础构图+140，光影运用+82，色彩感知+78】 【当前拥有的技能等级(最高5级，对应初级，中级，高级，大师、宗师)】 基础构图：lv2（152/1000） 光影运用：lv2（90/1000） 敘事节奏：lv2（82/1000） 色彩感知：lv3（86/10000） 运动镜头：lv2（15/1000） 现场场务：lv2（18/1000） 商业与艺术的平衡：lv1（1/100） 300多万传播值，系统的加点让陆尚志对后天的拍摄更加充满信心。 第22章 最后一间钟錶店开机 清晨五点半。 bj东城区一条即將拆迁的老胡同里，“红星钟錶修理”的老招牌在晨光中泛著旧漆的光泽。店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早起的街坊探头探脑。 “让一让！帮忙让一让！设备车来了！”李想满头大汗地指挥著一辆麵包车倒进胡同，车身上贴著“北电学生剧组”的列印字样。 陆尚志站在钟錶店门口，手里拿著场记板，深吸一口气。 重生归来，第一次执导属於自己的电影。 ............ “陆导，灯光布好了！”张明从店里探出头，眼镜片反射著kino flo的冷光。 “演员呢？”陆尚志问。 “周老师六点准时到，他说要自己走戏，不用咱们等。”林薇薇拿著剧本跑过来，“杨蜜和她妈妈刚从家出发，估计六点半到。” 陆尚志看了看手錶，现在是五点四十。 距离计划的开机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他走进钟錶店。 店里已经被彻底改造：货架上的新表全收起来了，换上了李想从他二舅那儿搜罗来的老式钟錶；柜檯玻璃擦得鋥亮，里面摆著七八十年代的修表工具；墙上掛著一张泛黄的营业执照——“东城区国营钟錶修理部”，落款1982年。 最绝的是，李想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放著1987年春晚的磁带录音。 “氛围到位了。”张明调整著摄影机角度，“陆导，第一镜怎么拍？” “按照分镜来。”陆尚志走到监视器后，“等会太阳出来后，先拍空镜，胡同的远景，然后慢慢推到钟錶店招牌，再透过橱窗拍顾师傅修表的剪影。” “明白。”张明开始按照拍摄单上调参数，“光圈f/8，快门1/50，iso 200，色温5600k...” ............ 六点整，周怀民老师准时到了。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拎著一个老式皮质工具包，看到改造后的钟表店，愣在门口。 “周老师？”陆尚志赶紧迎上去，“有什么问题吗？” 周怀民没说话，慢慢走进店里，手指拂过柜檯，眼神复杂：“像...太像了。这柜檯，这工具架，连墙上那本老黄历的位置...都很像我父亲当年的店。” 他打开工具包，拿出自己带来的那套修表工具——放大镜、镊子、螺丝刀，一件件摆在柜檯上。动作缓慢而郑重，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周老师，第一场是您修表的戏，您觉得需要台词吗？”林薇薇小声问。 “不用。”周怀民摇头，“修表的人，不说话。” 六点二十左右，杨蜜到了。 她妈妈跟在后面：“蜜蜜，真不用我陪著你？” “妈，您回去吧，我这儿拍戏呢。”杨蜜摘下一边耳塞，对陆尚志点点头，“陆导，我来了。” 化妆师带她剪了个齐耳短髮，前面染了一大缕暗红色，穿著黑色的卫衣和破洞牛仔裤，手指上戴著3个亮闪闪的钢戒指。耳朵里塞著白色耳塞，mp3別在裤腰上。这是2004年叛逆少女的標配。基本素顏出镜。 陆尚志打量她，很满意：“蜜姐，状態不错。记住，你是顾小雨，十七岁，觉得爷爷的店土掉渣了，对修表这门手艺不屑一顾，但內心深处又有点说不清的依恋。” “明白。”杨蜜吸一口气，走进店里。 周怀民抬头看到她，眼神温和了些：“小姑娘，来这么早？” “周老师好。”杨蜜礼貌地说，“今天我演您孙女。” “知道。”周怀民笑了，“我孙女要是还活著，也该长这么大了。” 现场突然安静了一下。陆尚志这才知道，周怀民老师真的有过孙女，小时候夭折了。 “对不起，周老师...”杨蜜小声说。 “没事。”周怀民摆摆手，“咱们待会儿拍戏。你就站那儿，对，就柜檯那儿，假装玩mp3，不用真看我，余光扫一眼就行。” ............. 7点整，一切就绪。 陆尚志站在摄影机后，清了清嗓子：“《胡同里最后一间钟錶店》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 “开始！” 小表姐崔晓手捧场记板，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当“场记”。之前她还以为场记就是“负责记录拍摄场面的人”。 “啪！” 崔晓手里的场记板拍得太猛，木板直接裂成两截了。 全场死寂三秒，然后爆发出哈哈大笑声。 李想笑得蹲在地上：“晓晓姐！你这是拍板还是劈柴啊！” 陆尚志从监视器后探出头，努力绷著脸：“姐，轻点，这是场记板，不用那么大力。” 崔晓脸涨得通红，捏著裂开的板子不知所措。 杨蜜憋著笑递过来一卷胶布：“晓晓姐，粘一下还能用。” “谢...谢谢。”小表姐脸涨得通红：“对、对不起...” “没事，再来。”陆尚志摆手，“第二次准备。” 第一天拍摄在这样喜剧的开场中开始了。上午主要是空镜和周老师的独角戏。 小表姐的场记工作是临时安排的。因为原本的场记因为有事来不了，小表姐自告奋勇：“我！我！我记性好！我能干！” 事实证明，记性好和能不能干是两回事。 ............ 张明开始推轨道车，镜头缓缓推进：先是胡同口的特写，然后沿著胡同墙上的“拆”字一路向前，最终定格在“红星钟錶修理”的招牌上。晨光斜射，招牌上的漆皮剥落处闪著光。拆迁公告隱隱露出一角。 “咔！”陆尚志盯著监视器，“好！过了！” “姐，记下来：1-1-2，镜头无穿帮。” 崔晓赶紧记。 陆尚志：“准备第二镜！” 剧组立刻动起来。李想带人调整灯光，张明换35mm镜头，林薇薇给周怀民递水。 第二镜是透过橱窗拍摄。陆尚志要求真实感，所以不让演员“表演”，而是让周怀民真的修表，修的是李想二舅提供的一块旧上海表。 “周老师，您就像平时一样修，不用管摄影机。”陆尚志说。 周怀民点点头，戴上寸镜，拿起镊子。灯光下，他花白的头髮、专注的眼神、微微颤抖但稳定的手，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画面。周老师根本不用“演”，他坐在柜檯后戴上寸镜的那一刻，就是顾师傅本人。 张明透过取景器看著，小声说：“陆导，这质感绝了！你看周老师手上的皱纹，在灯光下像年轮一样...” 镜头缓缓推进，最终定格在周怀民的手部特写：苍老的手指握著精细的工具，錶盘上的秒针开始走动。 “嘀嗒，嘀嗒...” 现场只有修表的声音。 “过！”陆尚志的声音有些激动，“完美！” ............ 中午吃盒饭时，小表姐还在研究场记单：“小志，这个『镜號』和『次数』怎么写才对？” “姐，场记单又不是日记本，不用写『今天天气晴，李想早上吃了三个包子』。”陆尚志指著崔晓的场记本。 “我、我想记录全面点嘛...”小表姐小声辩解。 “镜號是按场次分的，次数是这一镜拍了几条。”陆尚志接过她的本子，示范著写下“1-2-3”代表第一场第二镜第三条，“还有备註这里要写清楚，比如『演员眨眼』、『穿帮』、『表演精彩保留』...” “这么多门道...？”小表姐认真记笔记。 杨蜜端著饭盒凑过来：“晓晓姐，你字真好看。”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啊...”崔晓苦恼，“刚才周老师修表那条，小志说『眼神里有时间』，这怎么记？” “你就写『演员眼神传递时间感』。”杨蜜支招，“场记单是给后期看的，要写清楚这条为什么好，为什么不好。” 小表姐恍然大悟，埋头猛记。 “蜜蜜你真厉害，不仅演的好。还什么都懂！” 第23章 杨蜜的即兴表演 下午拍杨蜜的戏份。 第一场是她和爷爷的衝突戏。 “开始！”陆尚志喊道。 杨蜜戴著耳塞晃进店里，mp3声音开得很大，连现场都能听到隱约的周杰伦：“颳风这天我试过握著你手。但偏偏雨渐渐...” 周怀民从老花镜上方看她一眼，没说话。 杨蜜一屁股坐在柜檯后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继续玩mp3。 “小雨，把那个关了。”周怀民终於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什么？”杨蜜摘下一边耳塞。 “我说，把那个关了。”周怀民放下工具，“吵。” “这叫音乐。”杨蜜撇嘴，“爷，您这店什么时候关啊？街坊都搬走了。” 周怀民重新拿起工具：“关不关你说了不算。”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修表啊。”杨蜜转著手里的打火机，这是她自己加的小动作，很自然。 周怀民抬头，看著她，眼神里有失望，但更多的是疲惫：“你懂什么。” “卡！”陆尚志喊，“蜜姐，你转打火机的时机晚了半秒，应该在说『谁还修表』的时候转。再来一遍。” “好的导演。” 第二遍，第三遍...拍到第五遍时，杨蜜有些急躁了。陆尚志看出问题，叫了暂停。 “蜜姐，你过来一下。” 杨蜜走过来，陆尚志给她看回放：“你看，前几遍你的表演是在『演叛逆』，但最后这一遍，你是真的急躁了。我要的是前者，角色在表演叛逆，其实內心不完全是那样。” 杨蜜愣了愣，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她是故意气爷爷，但不是真的討厌他。” “对。”陆尚志点头，“再来一遍，记住这个感觉。” 第六遍，终於过了。杨蜜的表演有了层次，表面的叛逆下，藏著对爷爷的复杂情感。 陆尚志在监视器后点头：“可以，这条情绪对。姐，记：杨蜜即兴加转打火机动作，效果佳。” 小表姐赶紧记。 收工时已经晚上八点。大家虽然累得东倒西歪，但都很兴奋。 ............ 但是到了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不是拍摄问题，是真·拆迁队来了。巨大的黄色推土机堵在胡同口，司机叼著烟喊：“让让嘿！施工了！” 李想第一个衝上去：“大哥等等...等等！我们正在拍电影！” “电影？”司机乐了，“我还拍电视剧呢！让开！” 陆尚志当机立断：“张明，机器架起来！李想，带人拦住他们，就说我们租了场地，有合同！” 他亲自去找施工队长，顺手递了对方两包烟。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听说是学生拍电影，皱眉：“小伙子，我们要拆的是你们旁边街的这几家。这工期耽误不起啊......” “大哥，就一个小时！”陆尚志说，“而且你们可以真实拆迁场景入镜，多难得！正好我们也要拍拆迁过程。” 施工队长愣了愣：“我们还能上电影？” “能！再加片尾字幕特別感谢！您看成吗？” 於是，原计划的“拆迁空镜”变成了实拍。 推土机的轰鸣声中，尘土飞扬，张明扛著机器抓拍，陆尚志在监视器前喊：“焦点跟墙上的『拆』字！对对，慢慢虚化到钟錶店招牌！” 拍完这条，施工队长意犹未尽：“要不我们再推一段？刚才那遍我觉得操作挖机的姿势反应不出我的气质......” 陆尚志哭笑不得：“够了够了，谢谢您嘞！” ............ 这场混乱反倒激发了杨蜜的表演。 剧本里原本只有小雨看到拆迁公告，她又即兴加了一段：小雨站在胡同口，看著推土机，突然摘下一只耳塞。 引擎轰鸣声涌入，她没有表情，但眼神里有种复杂的震动。 “卡！”陆尚志盯著监视器，“这条...非常好。表姐，记：杨蜜即兴表演，保留。” 小表姐奋笔疾书，这次写得流畅多了：“2-3-4，演员即兴加摘耳塞动作，眼神层次丰富，建议保留。” 可下一条又出了状况。 周怀民修的一块老怀表，弹簧突然崩飞，细小零件散落一地。 “完了完了...”李想脸都白了，“这表是我二舅的珍藏！” 周怀民却不慌不忙，戴上寸镜，用磁化镊子一点一点从地板缝里夹出零件。全场安静，陆尚志没喊卡，示意张明继续拍。 镜头记录下了这真实的“修表事故”。周老师的手依然稳，眼神依然专注。 二十分钟后，表修好了，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这才是匠人真正的样子。”张明小声说。 “卡！过！”陆尚志声音有些激动，“表姐，这条特別標註：真实修表事故，周老师临场处理，画面珍贵。” 小表姐用力点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星號。 ......... 拍摄进度就这样一条条的在过，附近的拆迁也在一间间地拆中...... 小雨通过修表，逐渐理解爷爷。 最关键的一场夜戏，小雨偷偷看爷爷修表，第一次觉得“这门手艺有点意思”。 灯光布置花了两个小时。 张明要用侧逆光勾勒杨蜜的轮廓，同时用眼神光点亮她的眼睛，背景还要有钟錶店的纵深。 “光比1:3，主光加柔光布，辅光用反光板。”张明指挥著，“李想，把那个200w的灯再往左挪十厘米！” “明白！” 开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镜头从杨蜜的视角出发：她躲在柜檯后，偷偷看著爷爷在檯灯下修表。 周怀民的动作很慢，很专注。 放大镜后的眼睛眯著，手稳得像雕塑。一块老表在他手里拆开、清洗、修復、组装，像是完成一场精密的手术。 杨蜜看著，眼神从好奇，到专注，到某种程度的敬畏。 这个镜头没有台词，全靠表情和眼神。 陆尚志在监视器后屏住呼吸。 难怪都说杨蜜拍郭襄的时候最有灵气呢。就这演技，谁敢说蜜姐不会演？ 杨蜜的表演超出预期。 那种少年人第一次认识到“匠人精神”的震撼，她演出来了。 “卡！”陆尚志声音有点抖，“这条...太好了。过！” 现场响起掌声。 杨蜜长舒一口气，从柜檯后站起来，眼睛有点红。 “怎么了？”陆尚志问。 “没事。”杨蜜揉揉眼睛，“就是...突然觉得，能拍这样的戏，真好。” “灯光准备，换下一场”陆尚志喊道！ 张明用檯灯做主光源，营造出“唯一的光照亮祖孙二人”的氛围。灯光助理举著反光板调整角度，李想在窗外架起造雨机。 陆尚志觉得这个场景有雨下来效果更好。 “开始！” 昏黄檯灯下，周怀民在修一块女式腕錶。 杨蜜坐在柜檯对面，破天荒地没戴耳机。 “爷，”她突然开口，“这表谁的啊？” “一个老顾客的，戴了四十年了。”周怀民没抬头。 “四十年...差不多快比我爸的岁数都大了。” “嗯。” 沉默。只有修表的嘀嗒声和窗外的雨声。 “爷，”杨蜜又开口，声音很轻，“咱这店...非关不可吗？” 周怀民手停了停，抬头看她：“关不关的，不由我。” “那由谁？” “由时代。”周怀民说完，继续修表。 杨蜜盯著爷爷的手，看了很久，突然说：“教我吧。” “什么？” “教我修表。”杨蜜坐直身子，“反正我也考不上大学，学门手艺也挺好。” 周怀民放下工具，认真地看著孙女：“你当真？” “当真。” 两人对视。 檯灯的光在眼中闪烁。 “卡！”陆尚志声音有些沙哑，“这条...过了。” 杨蜜长舒一口气，周怀民拍拍她肩膀：“演得好。” 就在这时，窗外真下起了雨。雨水从老屋顶漏进来，正好要滴在摄影机上。 “保护设备！”李想第一个衝过去。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兵荒马乱的抢险。 大家用塑料布盖设备，用桶接漏水，小表姐抱著场记本躲在柜檯下。 陆尚志看著狼狈但兴奋的团队，突然说：“明天放假一天。” “啊？”眾人惊讶。 “连拍了几天，大家累了。休息一天，调整调整状態。”陆尚志说，“而且...我觉得今天的雨戏可以加一场，需要点时间来改剧本。” 第24章 拍摄完成 休整日，陆尚志和林薇薇在宾馆改剧本。 “我觉得昨晚那种氛围特別好。”陆尚志边写边说，“雨夜，祖孙二人困在店里，这是情感爆发的绝佳场景。” 林薇薇点头：“可以加一场戏，停电了，爷爷点起蜡烛修表，孙女第一次认真看他工作，突然理解了这门手艺的重量。” 两人埋头改到下午。 新加的戏有五分钟，全是对话和眼神戏，对演员要求极高。 陆尚志把新剧本发给杨蜜和周怀民。 半小时后，杨蜜打来电话：“陆导，这场戏...我有点怕演不好。” “为什么？” “太深了。小雨在这里要完成从叛逆到理解的转变，而且不是大哭大闹的那种，是沉默中的领悟...”杨蜜顿了顿，“我怕演得太用力，或者不够力。” “相信自己。”陆尚志说，“而且有周老师在，他会带著你的。” 另一边，周怀民收到剧本后，只回了两个字：“收到。” ............ 休息了一天后，晚上继续拍摄加戏场景。 这场戏要用烛光做主光源，放弃所有现代灯具。 画面会有噪点，会晃动，但陆尚志想要的就是这种“不完美”的真实感。 “准备，开始！” 蜡烛噼啪作响。 周怀民借著烛光修表，手影在墙上放大。 杨蜜坐在对面，托腮看著。 “爷，”她突然说，“您修了一辈子表，不腻吗？” “腻？”周怀民没抬头，“表是不会骗人的。它坏了就是坏了，修好了就是修好了。简单。” “可是现在人都用手机了，戴表的人都少了，谁还修表啊。” “总有人修。”周怀民停下手，抬头，“就像总有人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时间不只是数字。”周怀民拿起修好的表，上弦，錶针开始走动，“你看，这块表是1968年產的。那时候你爸还没出生，我刚进钟錶厂。现在表还在走，时间还在走。” 杨蜜看著錶盘，烛光在表玻璃上跳跃。她的眼神慢慢变化——从不解，到好奇，到某种程度的敬畏。 没有台词了。 镜头推近，她的眼睛特写，里面映著烛光和錶针的倒影。 “卡！”陆尚志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这条拍了七遍。 每一次杨蜜都有微妙的调整，周怀民也会配合变化。 到第七遍时，两人已经完全入戏。那不是在演戏，感觉像祖孙二人在雨夜的真情流露。 收工时，杨蜜眼睛红红的。 周怀民递给她一块手帕：“小姑娘，演得真好。” “是您带得好。” ............ 最后一天拍拆迁大场面。 因为店外拆迁全景上次已经拍好了，这次只需要拍店內的反应和街坊的表情。 还从胡同里找了十几个没搬走的街坊当群眾演员，每人五十块钱，管饭。 小表姐负责组织群眾演员：“张大妈，您待会儿就站这儿，看著钟錶店，表情要捨不得...对对，就感觉像您家要被拆那样！” 张大妈很入戏：“闺女，我家真的就要被拆了啊！” 开拍时，场面壮观。 附近的推土机轰鸣，尘土飞扬，街坊们围在钟錶店门口，有的是真捨不得，有的纯粹觉得好玩。 周怀民和杨蜜站在店里，透过橱窗看著这一切。 剧本里要求两人都没表情，但眼神要传递一切。 张明用了三个机位：一个在店里拍祖孙反应，一个在店外拍街坊反应，一个在推土机上拍主观视角。 拍完这条，围观的街坊自发鼓掌。 一个大爷抹眼泪：“这店...真像我小时候那家。” ............ 当天下午拍最后一场戏 店关了，小雨在学校开钟錶维修兴趣小组。 场地借了一所老中学的教室。 杨蜜穿著校服，在黑板上写“钟錶维修兴趣小组”几个字。 窗外是新盖的楼房，窗內是老旧的课桌。 周怀民坐在第一排，看著孙女。 最后一句台词，杨蜜转身面对镜头（其实是面对爷爷），说：“表修好了，时间就能继续走。” “卡！过！”陆尚志喊道，“我宣布，杀青了！” 全场欢呼。 李想和张明击掌，林薇薇和崔晓拥抱，杨蜜和周怀民握了握手，然后杨蜜深深鞠躬：“谢谢周老师。” 周怀民笑了：“该我谢谢你，让我过了把爷爷癮。” 眾人围过来在相机里看粗剪片段25分钟的精华集锦。 从拆迁公告到雨夜烛光，从祖孙衝突到和解，每一帧都透著真实的力量。 ............ 杀青宴在胡同口的小饭店。 周怀民老师难得喝了一点酒，对陆尚志说：“小陆，感觉这片子能成。” “借您吉言。” 杨蜜以茶代酒：“陆导，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这是我目前演过最好的角色。” “我也谢谢你，你演得確实很好。很有灵气！” 吃完饭，大家站在即將消失的钟表店门口合影。 招牌在夕阳下泛著金光，推土机已经推到隔壁院子。 陆尚志按下快门。 咔嚓。 画面定格：一群年轻人，一位老演员，一家老店，一个时代的缩影。 ............ 回家车上，小表姐翻著场记本，突然说：“小志，我数了数，这些天拍了127个镜头，用了23张內存卡，12卷磁带。演员ng最多的一条拍了12次.......” “记得这么清楚吗？” “场记的职责嘛。”小表姐合上本子，笑了，“这些天我过得挺充实的。感觉挺有意思的。” 陆尚志翻看著：“姐，你真是个优秀场记。” “那当然！”小表姐得意，“我还想以后要考北电管理系，专门学製片！” 接下来就是后期製作，电影节投递。 但那都是要等高考结束后的事情了。 ......... 刚回到姑妈家一会。系统的提示来了。 【短片《最后一间钟錶店》拍摄完成】 【完成度评估：90%】 【提示：奖励將全部完成后一起发放】 看了下上一个任务， 【检测到持续性体育锻炼：跑步（16/30），深蹲（12/30），伏地挺身（14/30）】 【请继续努力】 还差14天左右，基本就都可以解锁奖励了。 ............ 陆尚志准备休息几天，把这个系统任务完成后，就回老家开始准备高考了。 看了下卡里余额，这次拍片合计花了接近2万块钱，其中器材费就省下了一大笔。场景，人工都很少，加上是数位相机拍摄的。成本减少了很多。 周老师没有要片酬，杀青的时候陆尚志硬塞了1000块红包。 手里还剩2万左右，该买个手机了。 要不然，回老家了，小灵通用不了，联繫人也不方便。 第25章 约未来明星吃饭 清晨，陆尚志跑步回来，完成了今天的系统任务。 他敲著小表姐的房门。 “姐，”陆尚志喊道。“姐，醒醒！我想去中关村买手机，你跟我一起去唄？” 房间里传来闷闷的回应：“不去...让我睡...累了这么多天了，场记不是人干的活...我要多睡几天。” “你都睡十几个小时了！”陆尚志推门进去，看到小表姐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缕头髮。 “场记真不是人干的活啊！”小表姐从被子里探出头，又说了一遍。“我现在，满脑子都是『1-2-3』、『ng』、『这条保留』...我昨天做梦都在打场记板！” 陆尚志乐了：“那正好，出去走走换换脑子。” 小表姐翻身背对他，说：“你去找李想他们啊，或者找刘施施也行。別祸害我，我要补觉。” 陆尚志心里嘀咕：果然女人嘴里的话，一句都不能信。是谁前几天还说场记好有意思，以后要做製片人来著。 “行吧，那我自己去了哈！你继续睡吧！”陆尚志摇摇头，关门退出来。 ----------------- 四月的京城，风和日丽。漫天柳絮飞舞...... 陆尚志感觉京城四月，不戴口罩都不能出门。 习惯了后世的智能机，他对现在的手机基本提不起兴趣，只要有基本功能，能装qq和收发邮件就行。 2004年的中关村，还不是后来的“中国硅谷”，更像一个巨大的电子集市。海龙大厦、鼎好、e世界...一栋栋楼里塞满了大大小小的柜檯，空气里瀰漫著塑料、电路板和新电子產品特有的味道。 陆尚志前世在鼎好工作了一年多，熟门熟路的上鼎好的五楼吃了一顿鸭血粉丝汤后，再到楼下的卖场转悠。 “哥们儿，买手机吗？最新款诺基亚7610！”刚到一楼卖场，就有黄牛凑上来。 陆尚志摆摆手，走向摩托罗拉的专柜。柜檯里摆著一排翻盖、滑盖、直板机。 陆尚志的目光落在摩托罗拉e380上，银灰色外壳，翻盖设计，外屏能显示来电信息，还有很酷的七彩炫光。 前世刚上大学，也是用的这款手机，那时候是刚考上大学后，大姐送的。 可惜用了不到一年就被偷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遗憾。 ----------------- “这款多少钱？”他指著e380问。 “这是去年刚发的新款，现在只要2280。”销售小哥热情地介绍，“支持彩信，有32和弦铃声，还能下载游戏...” “便宜点。”陆尚志砍价。“1800。去年的款式了，新款v3都出了，这款便宜点我带一台。” “大哥，这个上市也没多久...”小哥为难。 “这个价格那我还不如去隔壁看看诺基亚7610。”陆尚志作势要走。 “等等...等等！”小哥拉住他，“2050，最低了！送您一块原装电池，再加个手机套！” 他说：“最多1900，行的话，就开单。” “成吧。” 陆尚志付了钱，拿著新手机走出商场。顺便在门口办了张移动的动感地带卡。 开机音乐响起，经典的摩托罗拉铃声。 翻著小灵通的通讯录，一条条的转到手机上来。李想、张明、林薇薇、周老师、杨蜜、刘施施、穆主任、刘光头、马总... 短短几个月，从重生回来的茫然，到现在有了自己的作品，有了个小团队，拓展了一些人脉。 ----------------- 拨通李想的电话：“喂，想哥，我换手机了，这是我的號码，你记一下...” “好啊，陆哥！”李想在那头嚷嚷，“我和张明在看素材呢，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 “下午就来。设备都还回学校的设备库了没？跟王老师说了吗？” “灯具什么的，都归还了，现在就5d还没有还回去，等著和你一起送回去了清点。”李想回道。 陆尚志：“行，我现在在中关村，等会忙完就过去。” 掛掉电话后，陆尚志看著手机屏幕。 看著手机里刘施施的电话號码，犹豫了几秒，他按下拨號键。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没人接时，那头传来轻柔的声音：“餵？哪位？” “施施吗？我是陆尚志。” “尚志？”刘施施的声音带著惊讶，“呀！你换號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跟我打电话？不是在拍电影吗？电影拍完了呀？” 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刘施施略带激动的一堆问题扑上来。 “马上要回老家准备高考了嘛，小灵通老家不能用了，就换了个手机。”陆尚志说， “片子已经拍完了，我现在正好在中关村，想你了唄。新手机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你哦，想著约你一起吃个饭。我就要回老家了呢，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啊......” 刘施施哈哈大笑，“那...学校后门有家『老北京炸酱麵』，挺地道的。我中午在那等你啊。” “好嘞，那十二点见。” “嗯嗯....” 掛了电话，顺手把跟李想的通话记录给刪除。 只要记录刪得快，你永远都是第一位。 ----------------- 陆尚志看看时间才十点半。从这坐地铁到北舞最多20分钟。 时间还早，顺便跟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新號码。 陆尚志跟穆主任打电话的时候，穆主任估计从跟组研究生那得到了短片拍完的消息。 要他来还设备的时候，顺便把粗剪的片子也带来。他想看看用佳能5d拍出来的成片是怎么样的。 ----------------- 北舞后门的“老北京炸酱麵”是个小馆子，六七张桌子。 陆尚志到的时候，刘施施已经在了。 她穿著简单的针织衫和牛仔裤，头髮扎成马尾，坐在靠窗的位置发呆。 “等很久了吗？”陆尚志走过去。 刘施施抬头，眼睛亮了一下：“没有，刚到一会。” 她看了看陆尚志手里的新手机，“新手机很漂亮哦。” “眼力不错呀。”陆尚志坐下，把手机放桌上，“看看？还有七彩炫光呢...” 刘施施接过，翻开盖看了看：“挺好看的。多少钱？” “1900，送电池和座充。” “这么贵...”刘施施轻声说，“我手机才900。” “拍gg赚了点钱。”陆尚志笑道，“你最近有拍片子吗？” “你还说呢。”刘施施把手机还回来，“那个gg，有人认出我了，走在学校里我被指指点点。” “这是明星的烦恼......”陆尚志打趣。 “什么明星...”刘施施摇头，“而且我妈说了，以后接活要谨慎。特別是你的，要我再也不要相信你......” “哈哈哈，那我下次拍电影找你，你妈不同意咋办？” “那我同意就行了嘛...” 服务员过来点菜。陆尚志要了一碗炸酱麵，刘施施要了份素汤麵。加了份拍黄瓜和北冰洋。 “你们那片子拍完了？”刘施施问。 “一个短片，”陆尚志说，“前几天杀青的。” “这么快？”刘施施笑道，“我听薇薇说，你们拍得很认真啊。” “就是因为认真，才感觉到有点累。”陆尚志说：“不过粗剪看了，自我感觉效果还不错。” ----------------- 面上来了。 刘施施小口吃著，动作很斯文。陆尚志想起她后来在採访里说，学舞蹈的吃饭都很注意，不能胖。 “你呢？最近在忙什么？”陆尚志问。“感觉你特別忙，一天到晚都不跟我发几条消息。” “哪有，我平时就上课，练功，打游戏。”刘施施说，“最近是因为下个月有毕业匯演，每天泡在排练厅。我看到你回消息了，我都是第一时间回的。” “没接戏？” 刘施施摇头：“我妈说先读完书。而且...”她顿了顿，“上次那个肾宝gg播了，有几个人找我，但都是些奇怪的gg。” “奇怪的？” “有增高鞋垫，还有个生髮水。”刘施施露出无奈的表情，“让我演，用了之后长高十厘米，或者头髮变浓密......” 陆尚志差点喷面：“生髮水找你？你这发量需要生发？” “我也这么说。”刘施施笑了，“所以我妈都推掉了，说等我毕业再说。” “你妈说得对。”陆尚志赞同，“不著急，你还年轻。” “你也就比我大几个月吧？”刘施施笑了，“说得像多大似的。” 两人边吃边聊。 陆尚志发现，刘施施虽然话不多，但很有主见。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拒绝不要的。 吃完饭，刘施施抢著付钱：“上次gg的酬劳还没谢你呢，这次我请。” “那......下次我请。” 吃完饭，两人走出麵馆。 第26章 系主任的邀约 一阵微风吹来，柳絮飘在阳光下，像下著一场温柔的雪。 “你回学校？”陆尚志问。 “嗯，下午还有排练。”刘施施说，“你呢？” “那我送你到校门口！我也要去趟学校，和李想一起把相机设备还回去。”陆尚志晃晃手机，笑道：“以后有事没事你要记得发消息，你都不主动，怎么会有机会？.....” 刘施施又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沿著街道慢慢走。 路过一家音像店，正在放周杰伦的《晴天》：“颳风这天我试过握著你手，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你喜欢周杰伦吗？”陆尚志隨口问。 “还行。”刘施施说，“我更喜欢纯音乐，练功时听。” 走到北舞门口，陆尚志停下脚步：“就到这儿吧。下次有合適的活，还找你。” “好。”刘施施点头，“但不要肾宝那种了。” “保证。”陆尚志笑了，“至少也得是个正经品牌。进去吧！” “拜拜！下次见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著刘施施走进校门，她的背影修长挺拔，有著舞蹈生的独特气质。 ----------------- 陆尚志把手机揣进兜里，朝地铁站走去。 等车时，给李想发了条简讯：“我在去学校的路上，估计半小时到。相机设备和粗剪片段都准备好了吗？” 几乎秒回：“早就打包好了！张明在贴標籤。” 陆尚志想起李想的急性子，笑著回覆：“那等会到学校门口见。” 等陆尚志到北电校门口的时候，李想和张明果然已经等在那儿了。 陆尚志问道：“素材带了没？林薇薇呢？” 李想回道：“今天她文学系有课，在上课。” 张明说：“素材在我这，选了一个片段，一个上次粗剪的版本。已经转好了dv磁带。” 下午的校园很安静，远处传来隱约的钢琴声。 设备科在老楼的一层。 王老师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拿著清单。 “来了？点一下。这是上次你们还回来的。”王老师指著旁边的角落说，“一件一件的对，损坏要照价赔偿的啊。” 大家开始清点。 陆尚志负责报，张明检查设备状况，李想负责核对。 花了四十多分钟，所有设备清点完毕。 王老师也仔细检查了每件设备，特別是那几台价值十多万的佳能机身。 “嗯...”他打开相机，查看了快门次数。 “保养得不错。”王老师难得地露出笑容，“比有些研究生还仔细。机器擦得很乾净，cmos上也没灰尘。” “应该的。”陆尚志说，“这么好的设备，不敢糟蹋。” 王老师点点头，在验收单上签了字：“行了，设备入库。”他顿了顿，说，“对了，穆主任说你到了的话，就直接过去找他。” “现在去吗？”陆尚志问。 王老师看看表，“现在他应该在办公室。你直接过去就好” “好的，谢谢王老师。”陆尚志微微躬身。 走出设备科，陆尚志跟他们说：“走吧，我们一起去。” ----------------- 三楼走廊里掛著歷届毕业生的作品照，黑白、彩色混杂，像一条时光隧道。 301办公室门虚掩著。陆尚志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沉稳的男声。 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堆满了书和胶片盒。 穆德元正在看一本厚厚的摄影集。 “来啦。”穆德元抬起头笑著说道。 “穆主任好，我们是...”李想激动的开口。 “李想，张明是吧？”穆德元直接叫出名字，“来，都坐。” 穆德元对著陆尚志问道：“上次只看到了剧本大纲。粗剪成片带来了没？” “带了一节原片和一卷粗剪的。”陆尚志站起来把两盒dv磁带双手递过去。上面贴著场记单標籤“day 3-雨夜戏”。 “跟组的小喻，说你们拍得挺好的。”穆德元笑著把磁带放进播放机，“不介意我看一段吧？” “不介意的...。”陆尚志稍微有点紧张。 显示器亮起，画面出现。 是那场烛光戏的片段：烛光下，周怀民在修表，杨蜜坐在对面。镜头缓缓推进，最终定格在杨蜜的眼睛特写，里面映著烛光和錶针的倒影。 穆德元看得很专注，身体微微前倾。 五分钟后，他按下暂停。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书架后老掛钟的滴答声。 ----------------- “摄影谁掌镜？”穆德元问。 张明举手。 穆德元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光线设计的很有想法。放弃了现代灯具用烛光，很大胆。但为什么要用变焦推？这种情感戏，应该用轨道车平推，这样更克制。” 张明脸一红：“当时...设备有限，在人工造雨，轨道车没铺上那一节......” “设备永远是有限的。”穆德元说，“但选择权永远在摄影师手里。这种情感戏，应该用轨道车平推。变焦有『侵略性』，会破坏了观眾和人物的距离感。” 张明鼓起勇气问：“穆主任，那这个问题...需要重拍这场戏吗？” “不用重拍。”穆德元说，“后期可以补救。用数字放大做模擬推镜，虽然质感差一点，但比变焦的镜头语言要好。”他看向陆尚志，“你是导演，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是我的问题，”陆尚志老实承认，“当时只想著要特写，没考虑推镜方式的情感含义。” 穆德元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你是导演，你要清楚每个镜头的用意。为什么推？为什么切？不能凭感觉。知道了吗？ “明白了。”陆尚志点头。 ----------------- 穆德元又问陆尚志：“这个女孩演员是你选的？” “对。这个女孩叫杨蜜，十四中的学生。” “不是科班出身？”穆德元点点头，“演得不错。这个眼神转变，从不解到敬畏，很自然。” 他顿了顿，“但感觉这个节奏有问题。从特写切到中景时，感觉早了半秒。” 陆尚志確实觉得那处剪辑有点彆扭，但暂时还没找到原因。 穆德元微笑著问：“上次忘记问你了，你跟我说说，为什么要选这个题材？就当导演阐述了。” 陆尚志早有准备：“2004年的京城，很多老东西正在消失。我想记录下一间老钟錶店的最后七天，但不是悲情式的，是...平静的目送。” 穆德元点点头，没评价。 隨即又拿起粗剪样片观看，25分钟过后。他按下暂停键。 他问道：“台词剧本是谁写的？” 陆尚志回答道：“是我和林薇薇。” 穆德元看了他一眼：“人物描绘写得不错，台词克制，有留白。不过结尾部分，孙女在黑板上写字的寓意太直白了，可以更含蓄些。这个后期再调整一下。” “道具准备得很用心。”穆德元难得地露出微笑，“那些老式钟錶和工具，都是真的吧？” “真的！是我从潘家园淘的！”李想激动地回答道。 穆德元点点头，重新看向屏幕：“整体来说，作为学生作品，完成度很高。” “后期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陆尚志答道：“威尼斯报名截止时间是7月15日。我们打算等我高考结束了，6月12號左右开始做后期精修。” “好！一个月的后期时间，可以了。“穆德元顿了顿，说道，“如果精剪版本能达到標准，我可以以学校的名义，推荐你们报名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短片主竞单元。” 李想第一个憋不住了：“真、真的？” “別高兴太早了。”穆德元表情严肃，“北电每年有两个直接推荐名额，可以跳过初选进入复评。但如果作品质量不行，那不止丟的我的脸，那丟的可是学校的脸。” “穆老师您放心，指定不会让您丟脸！”陆尚志回道。 过了一会，穆德元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纸推过来。 一张是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短片单元的官方报名表，一张是他刚手写的修改意见。 说道“这是威尼斯地平线短片竞赛单元的报名要求，中英文各一份。 精简版出来后，你提前联繫我，到时候安排在小放映室播放，如果学校老师一致通过，学校会帮你们准备所有材料，包括报名费，材料寄送。 35毫米胶片转换，虽然你们是数码拍的，但电影节需要胶片拷贝。” “如果没有通过，”他看向四人，“就当一次期末作业吧......” 陆尚志又接过纸，上面是穆德元龙飞凤舞的字跡：“威尼斯电影节短片单元报名须知”。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作品需体现作者性、艺术性、完整性”。 “那就这样。”穆德元站起来，示意会面结束，“下次见。记住，我要看到的是『电影』，不是『学生作业』。” “好的，谢谢穆老师！”三人异口同声道。 走出办公室，陆尚志轻轻带上门。 三人站在走廊里，没人说话。 李想先开口，声音发颤：“陆哥...穆主任说...保送威尼斯？” “他说『如果质量达標』。”张明推推眼镜，手还有点在抖，“我们到时候做后期的时候，一定要精益求精...” “走，李想去把林薇薇叫上，”陆尚志说，“擼串去，我请。” “耶！”欢呼声中，几人朝校门外走去。 第27章 成片完成 6月的烈日把北京西站南广场上的水泥地烤得发烫，空气里混合著汗味和汽车尾气味。出站口挤满了接站的人。 李想踮著脚伸脖子张望。忽然手机响起来。 接听后，陆尚志的声音传来：“想哥，你们在哪？我都在南广场了，怎么没看到你人啊？......” 听到声音的李想问张明，“我们在北，还是南？” 张明回头看了一眼，说我们也是南广场啊。 陆尚志：“我看到你们了，你们回头，然后右转30度，我在树荫下面。” 李想和张明回头望去。 发现树荫下站著一个穿著宽鬆白色短袖，背著个大双肩包，穿著黑色七分工装裤的陆尚志。他脚旁边放著个编织袋，头髮也剪成了短碎。 走近一看，才发现陆尚志比之前壮实了很多，身高也好像高了一点，脸型比之前立体感更强，没那么阴柔了。 ----------------- 李想和张明挤过来，三人碰面。 李想先给了个熊抱：“难怪没发现你呢，你比之前要壮实了好多，好像还长高了，居然连腹肌都有了。你这是高考了还是去健身了？” 张明也说：“又变帅了好多，確实都没认出来！” “我这是到了18岁了，正常发育！”陆尚志把编织袋递给张明，“我妈让带的，老家特產，都是肉食。” 张明接过袋子，难得地笑了：“欢迎归队，高考咋样？” “还行，上北电没问题！”陆尚志不想提这个话题，接著问李想，“你不是说开你二舅车来的吗？车停哪呢？” “边走边说。”李想拉著他往停车场走，“先告诉你个好消息，刘光头帮我们搞到剪辑室了！就等你回来了。” ----------------- 上车后，张明开著车。 李想扒著副驾驶座椅背，眉飞色舞地讲述著这大半个月的“战果”：“你回老家高考这大半个月，我们可都没閒著！已经把raw格式全部渲染成了视频格式。” 陆尚志顺便给刘施施回了个已经平安到达的简讯。 本来计划好她也会来接的。 可惜被她妈妈拉去拍《月影风荷》去了。 就这大半个多月里，两人时不时的简讯，关係进展的飞快。 陆尚志放下手机：“还有呢？” 张明接话，“我们已经把视频按照你的想法全部剪好了，就等你来精剪验收调色和后期配音了。” “行，先去我姑妈家，我把行李放那。”陆尚志说道，“然后再去刘老板找的剪辑室看看。要抓紧时间了。” ----------------- 剪辑室比想像中大。 三十多平米，靠墙一排老式设备，中间是剪辑台，角落里堆著胶片盒。窗户朝北，光线均匀，是標准的剪辑室布局。 靠墙摆著一台kem 35毫米胶片剪辑台，旁边是德国纽曼的调音台。墙角立著两个巨大的监听音箱，一边是调色区罩著防尘布。桌面上还摆著两台大脑袋crt显示器的电脑； “我靠...”李想跟进来，张大了嘴，“这设备...比咱们学校机房还牛逼！” 陆尚志扫了一眼工作区，很满意：“专业。那咱们別废话了，开工？” “就等你这句话！”李想搓手。“林薇薇在路上，马上到了。” 打开电脑，陆尚志主剪，按照穆德元的建议调整著每一处节奏。张明负责调色和声音设计，李想打下手和后勤兼技术支援，林薇薇做字幕和场记对接。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林薇薇买完早餐来的时候，18分钟的精简版出来了。 四人挤在屏幕前看完整版，看完后没人说话。良久，林薇薇小声说：“我...我想到我爷爷了。” “这就对了。”陆尚志揉著发酸的眼睛，“能让人想起自己的亲人，说明片子成了。” ----------------- 下午，黄勃来了。这位北电配音专业的未来影帝还是老样子，牛仔裤配黑t恤，背著一个装录音设备的大包。 “陆导，又见面了。”黄勃笑著打招呼，“这次是什么片子？別又是肾宝吧？” “勃哥，叫我尚志就行，这回是正经的。”陆尚志把精剪版放给他看。 看完后，黄勃摘下耳机，眼神复杂：“你们...真是还没入学的新生？” “九月才上。”李想得意地说。 “这完成度，这影像质感...”黄勃摇头，“我接过的很多毕业作品都不如这个。说吧，要什么风格的声音？” 陆尚志递过声音设计稿：“我要真实感。环境音要细，钟錶店的嘀嗒声不能是音效库里的，要我们实录的；雨声要分层，远雷、近雨、屋檐滴水；拆迁声要有层次，推土机引擎、砖石倒塌、人群骚动...” 黄勃边听边记：“明白，电影声音思维。配音呢？有台词本吗？” 林薇薇递过台词本：“主要配音是旁白，爷爷的內心独白部分。还有几段画外音是老顾客取表时的对话。” 黄勃翻了翻：“爷爷的內心音...我觉得可以用气声，带点沙哑，像自言自语那种。画外音要生活化，不能太『演』。” “对，就要这个感觉。”陆尚志点头。 黄勃戴上耳机，对著话筒试了几遍，第三遍时找到了感觉，声音苍老但平静，和周怀明的声音很像，像在述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真理。 “完美。”陆尚志竖起大拇指。 配到雨夜戏的旁白时，黄勃突然说：“这段...我能即兴加几句吗？” “加什么？” “爷爷看著蜡烛，可以加一句：『这光，跟我父亲当年修表用的煤油灯，一个顏色。』”黄勃说，“更有人情味。” 陆尚志想了想：“加！” ----------------- 到晚上十点，黄勃不愧是专业出身，效率极高，还帮张明设计了声音动效。 完工时，黄勃揉著发酸的脖子：“尚志，这片子要是投电影节，记得声音设计署我名。” “必须的。”陆尚志递过准备好的信封，“辛苦费，別嫌少。” 黄勃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千块钱。 “多了吧？” “值这个价。”陆尚志说，“如果片子获奖了，还有红包。” “成，那我就等著了！”黄勃笑著收起信封，“对了，你们投哪个电影节？” “威尼斯，地平线单元。” 黄勃瞪大眼睛：“威尼斯？你们真敢想...不过，以这片子的质量，说不定真行。” 他收拾设备准备离开时，突然转身：“尚志，我也会表演的，有合適的机会可以找我啊。” “一定的。勃哥有机会再合作啊。” ----------------- 两天后，陆尚志把对白、环境音、配乐一层层叠起来后，成片出来了。 四人坐在剪辑室里，看著那盒终混完成的minidv带。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给老设备镀上一层金色。 系统声音实时响起： 【短片《最后一间钟錶店》完成】 【完成度评估：100%】 【奖励：“外语精通”，身体属性点2，隨时可用。】 第28章 郭襄的烦恼 北电小放映厅。 陆尚志把成片完成后，给穆主任打了个电话，约好了今天来学校放映。 这次除了摄影系的老师，还有几位其他系的教授，甚至副校长也来了。 小放映厅坐了十几个人，各自在聊著天。 穆德元看到陆尚志一行人来了后，跟在场老师说了下，没有多说什么，就开始安排放映了。 灯光暗下，成片开始播放。 陆尚志这次没看银幕，而是观察老师们的反应。 当雨夜烛光戏出现时，他看到副校长微微点头；当结尾字幕升起时，有好几位老师在擦眼睛。 灯光再次亮起。 穆德元站起来，转身面对眾人：“各位老师觉得怎么样？” 一位女教授先开口：“作为学生作品，完成度很高。情感真挚，技术扎实。” “演员选得好，”另一位老师说，“特別是那个老演员，演活了。” “摄影很有想法，”第三位老师说，“听说主摄是佳能5d拍摄的，但这个质感已经不输於胶片了。” 穆德元听完，看向副院长：“王院长，您的意见？” 王副院长推推眼镜：“老穆，你眼光没得说。让你捡到宝了......我觉得可以。” 穆德元脸上露出笑容：“那就这么定了。陆尚志，你们准备一下，学校会推荐《最后一间钟錶店》报名第61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地平线单元。” 掌声响起。 ----------------- 四人直到走出放映厅，站在阳光下，李想才喃喃道：“我们...真的要去威尼斯了？” “还没入选呢，”张明推推眼镜，“只是报名推荐...” “但已经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了！”林薇薇眼睛亮晶晶的。 陆尚志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施施的电话。 “餵？”刘施施的声音传来。 “穆主任这边通过了。”陆尚志说，“学校会推荐我们去威尼斯。”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小声说道：“恭喜。我就知道你可以。” 陆尚志笑著说，“就这一句恭喜吗？我怎么感觉有点敷衍.....” “哎，我妈在旁边呢......晚上跟你发消息。” 掛掉电话，陆尚志看著北电的校园。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尚志收起手机，对三个伙伴说：“走，庆祝一下。” “去哪？” “老地方，擼串！” 笑声中，四人朝校门外走去。 ----------------- 在姑妈家休息了几天，威尼斯报名和送展材料都已经整理好给了穆主任。 后续的事情，学校会处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陆尚志顺便把新的2点身体属性点也加上。 这两点加上后，身体评估已经达到了70，比顏值还多了1点。 电话铃响起，是杨蜜。 “喂，蜜姐....” “陆导！你换了电话怎么不告诉我呢？我还是找薇薇姐问到的。”杨蜜的小奶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里隱约有剧组嘈杂的人声。 陆尚志开玩笑道：“因为我相信蜜姐，以蜜姐的聪明才智，即使我不说，蜜姐也能联繫得到我的。” “哎，怎么发现你这嘴真甜.....这么会哄女孩子啊，多说点！” 陆尚志笑了：“蜜姐你今天有空打电话，是神鵰的戏份杀青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些：“没呢...今天拍砸了，导演让休息调整。我在化妆间里躲著，外面太热了。” 陆尚志听出她情绪不对：“怎么了？是哭戏没过吗？感觉你心情不太好啊！” “不止...”杨蜜嘆了口气，“今天拍郭襄跳崖那场，吊威亚吊了三个小时。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武术指导还说动作不够飘逸，像...像根棍子。你说，这是人话吗？” 陆尚志噗嗤笑出声：“张大鬍子这是按拍gg的標准拍武侠剧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尚志，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演戏？我听说组里有人在传，说我是托关係才拿到这个角色...” 陆尚志走到窗前，想起前世的报导，好像说杨蜜拍《神鵰》时確实承受了巨大压力，因为演技生硬被导演骂哭过好几次，媒体还给她起了个外號叫“小木头”。 “蜜姐，你的演技，我们穆主任都说好，怎么可能不適合呢？”他继续说道，“我把你的眼神戏拿给穆主任看的时候，他都夸你演的很自然。” “他们还能有穆主任权威和专业吗？包括后面看了我们的片子的老师，都说你的演技好，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可是...”杨蜜吸了吸鼻子，“我今天看到网上的评论了，有人说『杨蜜演郭襄？毁经典』...” “网上说什么重要吗？”陆尚志打断她，“重要的是拍出来观眾认不认。你信不信，《神鵰》播了之后，郭襄会是你最经典的角色之一？” “你怎么知道？”杨蜜的声音带著疑惑。 “因为我懂戏啊。”陆尚志半真半假地说，“而且蜜姐，你现在这么努力，是为了证明给別人看，还是为了演好郭襄？”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我想演好她。”杨蜜轻声说，“我读原著的时候就想，郭襄多好啊，十六岁闯荡江湖，我想把她演好。” “那就对了。”陆尚志说，“忘掉那些杂音。你就想，你是郭襄，你在终南山下遇到了神鵰大侠，你在风陵渡第一次听说他的故事，你在襄阳城头看他飞身救郭芙...把这些瞬间演出来，就够了。” 他听到电话那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杨蜜在翻剧本。 陆尚志语气认真起来，“现在所有人质疑你，很正常。因为你才18岁，演郭襄，这是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他们嫉妒，他们不服。” “尚志，”杨蜜突然问，“你说郭襄对杨过...到底是什么感情？” 陆尚志心里一动，2004年的杨蜜已经能这么思考角色了？ 陆尚志说，“郭襄十六岁遇到杨过，从此心里就装不下別人了。但她不纠缠，不抱怨，只是把这份感情变成自己的江湖路。这才是郭襄最动人的地方。”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懂了...”杨蜜喃喃道，“我之前一直把她演成小迷妹了，其实不是...她是懂得，是成全。” “对。”陆尚志笑著说，“所以別急著哭，先把人物吃透。至於威亚动作不够飘逸，你没武术功底很正常。多练，多请教武术指导，別怕吃苦。” “我不怕吃苦！”杨蜜声音又有了精神，“就是...有时候练不好，自己著急。” “正常。”陆尚志说，“重要的是坚持。等《神鵰》播了，那些骂你的人，说不定转头就成了你的粉丝。” “真的吗？” “真的。娱乐圈就是这样，今天骂你，明天捧你。”陆尚志看了看时间，“对了，威尼斯那边快定了，八月底九月初。你想去不？” “想去！”杨蜜毫不犹豫，“可我得拍到八月底...要是杀青了你们还没走，我一定去！护照我都准备好了！” 陆尚志乐了：“行，到时候你要是真来了，我们一起逛电影节，吃义大利面。” “说定了！”杨蜜声音里终於有了笑意，“尚志，谢谢你啊...跟你聊完，我觉得又能坚持了。” “坚持不住的时候就跟我打电话，我隨时在的。”陆尚志说，“不过蜜姐，我也有件事问你。” “你说。” “你现在演郭襄，你觉得对你最大的收穫是什么？” 杨蜜想了想：“学会弔威亚？背古文台词？还是...认识了好多前辈？” “这些都是表面的。”陆尚志说，“最大的收穫应该是，你正在从『童星杨蜜』变成『演员杨蜜』。这个过程虽然很疼，但值得。”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良久，杨蜜轻声说：“我明白了。” 这时，电话里外传来场务的喊声：“蜜蜜！导演叫你！” “我得去了。”杨蜜匆匆说，“尚志，谢谢你啊，下次聊！” “去吧，好好演。” 第29章 广告赚钱策略 掛了电话，陆尚志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 去威尼斯有学校的安排，相关事宜已经都处理好了。 现在高考也结束了，也该考虑赚钱的路子了，去威尼斯也要钱。 有威尼斯短片入围的经歷，接gg应该不难。 这部短片原本就是系统提供给他改编的，其內核具有全球通用性，非常適合商业开发，改编费应该能卖一笔，版权还能再卖一笔。 等威尼斯的钱到了，可以启动第二个电影计划，投2005年的柏林电影节了。 手机震动，是李想发的消息：“陆哥！学校那边来通知了，要咱们提供主创人员的英文简歷和照片！” 陆尚志回覆：“明天统一拍。对了，把杨蜜和周老师的也准备上，万一要去呢。签证需要提前办。” “收到！” ----------------- 穆德元办公室。四人坐在沙发上等著穆德元回来。 四人把英文简歷和照片都准备好交给学校后，被穆德元的研究生叫了过来，说是穆主任找他们。 “恭喜同学们。”门口传来声音。 穆德元主任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个塑胶袋，里面是四罐冰镇可乐。 他把可乐放在桌上：“学校刚收到的传真。北电时隔七年再次有作品入围威尼斯短片单元了。这次还是在校生。” “穆老师...”陆尚志站起来。 “坐。”穆德元拉开椅子坐下，自己先开了罐可乐，“入围是好事，但也意味著，你们得去威尼斯了。” 四人面面相覷。 “去威尼斯...要多少钱？”李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往返机票、住宿、签证、当地交通、宣传材料...”穆德元掰著手指算著，“学校能报销一部分，电影节能负责2个人的费用。但剩下的，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你们4个人，每人最少两万。” “两万？！”李想瞪大眼睛，“四个人就是八万！抢银行啊？” “所以，”穆德元看向陆尚志，“你们得想办法赚钱。好在...”他难得地露出笑容，“现在你们是『威尼斯入围』了，这个名头，等电影节公告出来，媒体报导过后，稍微值点钱。” ----------------- 半小时后，北电附近的小饭馆。 四人围著桌子，面前摆著笔记本和计算器。 陆尚志发简讯问姑妈：“姑妈，我那个工作室帐上现在还有多少钱？” 姑妈回道：“拍完短片后还剩下一万二。” “八万减一万二...”陆尚志按计算器，“还差六万八。而且这是最低预算，万一要在威尼斯多待几天，或者有什么突发情况...” 陆尚志说：“短片所有的开支，都是以工作室名义支出的，你们这次去的开支也算到我的那个工作室里，你们觉得可以吧？” 李想笑著说：“陆哥，你要是不嫌弃，把我签到工作室也没事。” 林薇薇和张明也是这个意思。 “现在不急著说这事。”陆尚志说道。 “现在得想办法接活。还要考虑万一没奖，最坏的结果。也要准备下一步电影的资金。”陆尚志敲著桌面，“gg、宣传片、mv...什么能赚钱我们最近就要接什么。” 他心里同时想：多拍gg，估计也能多刷系统任务。 张明推了推眼镜：“问题是...谁会找我们？咱们虽然入围了威尼斯，但没有正式播出的作品，没什么名气。” 陆尚志心想：可惜大甜甜后年才出道拍mv，要不然，有她一个人在，我们就能全部搞定了。 “有办法了。”陆尚志掏出手机，“我等会找刘光头问问。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去拍几条肾宝。” 他继续安排道：“现在入围名单明天就公布了。李想，你去打听下佳能在京城的总部，打听到了后，以学校的名义约见负责人。 然后把我们的原始片段带过去给他们负责人看看。 告诉他：这部电影全部是由佳能5d拍出来的。我们已经入围威尼斯电影节，要他们在奖项上出点力，给点讚助。 如果我们的电影获奖了，他们可以用这个名义来宣传。我们也会在电影节宣传：这是全球首支全部由佳能5d数位相机拍出来的电影。” 李想说：“要是他们不同意咋办？” “那就跟他说：我们会在电影节上说，这是尼康拍出来的。不行就换索尼。......” 李想、张明和林薇薇听著一脸懵。 也许在他们的概念里，奖项是真的靠质量来决定的。 “你先约，到时候我去谈。”陆尚志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我们要让他明白：那个地平线的黑金狮子很漂亮，我们用佳能拍出来的电影有实力值得拥有它！” “好的，我先打听打听...”李想回答道。 陆尚志：“你也可以找学校帮忙，器材室王老师肯定有这方面关係。” 他继续说道：“我们要在威尼斯前，多拍一些gg。接到gg后，创意我来提供，林薇薇负责台词本和对接演员，李想负责道具和场务，张明负责主摄影。给你们两天时间，各自组建好各自的帮手。” 林薇薇说：“那后勤呢？” “我去找小表姐，安排她做工作室总后勤，负责资金和gg商对接。外加打杂。” ----------------- “喂，刘哥。我小陆啊，您那最近有拍gg的路子没？”陆尚志一脸微笑。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手机里传来刘光头热情洋溢的声音，“有，有，就等你了！我觉得有两个特別適合你。” 陆尚志顺势说道：“刘哥，我那个短片入围了威尼斯电影节，马上就要去参展了。不过现在手头有点紧，时间也比较赶，您帮我看看，哪个项目最合適我？” “那还用说，肯定是马总那个啊！”刘光头大笑起来，“他还特意交代了，只要你接，给10万，其中2万是你的拍摄费，8万是gg预算。” 陆尚志心中不禁一紧：臥槽......马总这是又发达了啊！ 陆尚志问道：“那马总这次有什么要求吗？” “这次他说想要七仙女，衣服不能穿多，但要穿出高贵典雅的气质。更要体现男人喝了肾宝后的强壮，而且他要做男主，你看能接不？”刘光头憋著笑说道。 陆尚志瞬间有了画面感，只需要把后世鞋拔子的紂王在泳池的片段截取出来，七个仙女按《欢天喜地七仙女》的顏色，著装更清凉一些，马总在泳池喝肾宝，屋內全金色。估计能完美达到要求，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 陆尚志想到这，不禁一阵恶寒，马总现在的想法越来越野了啊，这tmd拍出来了能播吗？ 他忍不住继续问道：“那gg词呢？” “喝肾宝，有劲......！”对方答道。 陆尚志听后，心里又是一阵无语，暗想：我可qnmd.........，这钱赚的太昧良心了！以后这肾宝gg不会成为我的黑歷史吧？ 第30章 广告拍摄进行时 “刘哥，还有別的路子么？” 刘光头声音传过来：“別的路子？...我想想...还记得肾宝gg那个王製片吗？他现在跳槽到光纤传媒当製作部副主任了。你可以问问他，有他电话吗？他那边活多。” “有的，有的！那谢谢刘哥了啊，马总那个gg，我琢磨琢磨再说。”陆尚志满口感谢，连还剩下的机会都没打听就掛掉了电话。 陆尚志拿著手机，翻到王製片的號码並打了过去。 ----------------- 电话接通，王製片的声音很热情：“小陆！恭喜啊！入围威尼斯了，牛批！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王主任，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王製片打断他，“你在有空吗？接不接gg？” 陆尚志眼睛一亮：“接！什么gg？” “康师傅红烧牛肉麵，新品推广，要拍个三十秒的tvc。拍摄费预算...五万。还有其他两个，到时候再谈。” “接！”陆尚志毫不犹豫，“什么时候谈？” “明天上午十点，光纤传媒会议室。对了...”王製片压低声音，“你们现在是『威尼斯入围团队』，报价可以高一点。市场上拍条三十秒gg，一般团队三万，你们报五万，绝对有人买单。” 掛了电话，饭馆里安静了三秒。 “五万...”李想喃喃道，“陆哥你现在接一条gg就五万了吗？” “还不止。”陆尚志脑子飞快转动，“接了康师傅，咱们就有案例了。再用这个案例去接其他活...七月到八月，接四五个gg，所有的费用就有了。” “问题是...”林薇薇皱眉，“咱们拍过肾宝，拍过短片，但没拍过食品gg。红烧牛肉麵...怎么拍？” 陆尚志笑了：“简单。你们想啊，现在的方便麵gg什么套路？” 张明想了想：“一般都是『饿了吃泡麵，真香』。” “对，但太普通了。”陆尚志说，“咱们得拍出花样。既然是威尼斯入围团队，就得拿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 第二天上午十点，光纤传媒会议室。 除了王製片，还有康师傅市场部的三个人：品牌经理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起来很乾练。 “赵经理，这就是陆尚志团队。”王製片介绍，“刚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短片单元，北电重点培养的年轻团队。” 赵经理打量四人：“你们多大了？” “我十八，他们比我都大些，但也都差不多。”陆尚志坦然回答。 “这么年轻...”赵经理有点犹豫，“拍过什么作品？” 陆尚志示意张明打开笔记本，播放《最后一间钟錶店》的三分钟精华版。雨夜烛光戏、修表特写、祖孙对视...画面质感明显超出普通gg公司水准。 赵经理看完，脸色缓和了：“拍得不错。但gg和艺术短片不一样，你们懂gg语吗？懂產品卖点吗？” “姐姐......”陆尚志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方案，“我们研究过康师傅红烧牛肉麵。今年你们的核心卖点是什么？不是『好吃』，是『隨时隨地，家的味道』。” 听到对面帅气的小伙子喊姐姐，赵经理脸上瞬间露出微笑。 陆尚志翻开方案：“所以我们建议，不拍传统的美食gg，拍一个故事：一个在bj打拼的年轻人，深夜加班，泡了一碗麵。热气升腾的瞬间，他想起小时候妈妈做的红烧牛肉...” 赵经理眼睛亮了。 “画面要电影感。”张明接话，“用我们拍电影的设备和技术，把一碗泡麵拍出米其林三星的感觉。” “音乐要温情。”林薇薇说，“用简单的钢琴旋律，不要那种喧闹的gg歌。” “最后gg语，”陆尚志总结，“『无论多远，总有熟悉的味道』。落版：康师傅红烧牛肉麵，家的味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经理看向王製片：“王主任，这方案...听著感觉真不错誒。” 王製片笑了：“所以他们能入围威尼斯啊。赵经理，我觉得可行。现在方便麵gg都差不多，咱们来点不一样的，说不定能出圈。” “预算呢？”赵经理笑著问。 陆尚志伸出五根手指：“姐姐，我们只需要五万。包括策划、拍摄、后期全包。我们用电影设备拍，保证质感。” 赵经理脸上笑容满面：“多久能交片？” “一周。” 赵经理和另外两人低声商量了几句，点头：“行，就你们了。 合同今天签，预付两万，成片付尾款。” 【检测到获得商业委託，触发支线任务：gg的艺术】 【任务內容：完成『康师傅红烧牛肉麵』gg拍摄，並获得甲方满意】 【任务奖励：根据gg最终效果及传播度值，奖励相应技能经验和顏值属性点1】 【特殊挑战：在甲方满意的前提下，拍出优秀的gg片，並能助甲方职业突破。】 【特殊挑战成功奖励：未来商业gg经典案例100例，包含视频和策划案。】 陆尚志心中一喜：可算是刷出顏值属性点了。70点的顏值属性在向我招手。 关键是有了这个特殊奖励，以后开公司就不愁经典案例了。 想起王製片之前说的：“后面还有两条gg。”心里感觉动力十足。 ............ 走出光纤传媒，四人站在阳光下，李想还有点懵。 “这就...谈成了？”李想看著手里的合同副本，“五万？一周？” “陆哥你能不能教教我，这是怎么谈的？”李想继续说道。 林薇薇回道：“你要是也有陆哥这张嘴，还有顏值和身材，你也能很简单！” “我这是本能，教不了你的。但是我们现在別高兴太早。”陆尚志说，“接下来一周咱们要加快速度。” 他心里想著：系统给的灵性感知真厉害，能感知到对方情绪和意念，谈判真的无往不利。 “薇薇，这个打工人，你联繫勃哥，一千块，我们拍一夜，看他愿意不愿意。”陆尚志吩咐道。 ............ 拍摄定在第三天。 场地租了一个老旧写字楼的办公室，月租金三千，租两天。 黄勃接到电话后，满口的答应。 设备还是借刘老板的，这次他没收钱，只说：“拍完了请我吃涮羊肉，一起喝顿酒。” 拍摄从晚上八点开始的，要拍“深夜加班”的氛围。 “灯光，灯光是关键。”张明带著他的团队在布置，“办公室的顶光太冷，要加暖色光源。泡麵热气要用逆光打，才能拍出氤氳感。” 李想举著反光板。 黄勃过来问：“陆导，这个打工人的情绪怎么把握？” “要累，但不能颓。”陆尚志跟他讲戏，“你是北漂，工作辛苦，但心里有希望。泡麵是你的慰藉，但不是將就。你就把情绪代入到你以前的经歷里。” .......... 开始拍摄。 镜头从电脑屏幕缓缓拉开，满屏的代码。 黄勃揉揉眼睛，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麵，撕开，倒热水，盖上盖子。 等待了三分钟。 他望著窗外京城的夜景，眼神疲惫但坚定。 时间到，他掀开盖子，热气蒸腾。 “咔，勃哥別动，开始准备拍特写！” 吃麵特写最难拍。 面要看起来q弹，热气要足，黄勃的表情要真实满足，但又不能太夸张，不然像饿死鬼投胎。 “咔！”陆尚志盯著监视器，“好！第七条，这条过了！勃哥牛批！......情绪太到位了。” 接下来拍產品特写。 这活儿交给张明，他主要拍微距镜头下的麵条纹理，热气在光中的流动，红油的光泽... “我靠，”李想看著监视器，“这面拍得...我都饿了。” “这就对了。”陆尚志笑，“gg就是要让人產生购买慾。” 拍到凌晨三点，所有镜头完成。 大家瘫在办公室里，吃著拍剩下的泡麵，真饿了。 “別说，”李想吸溜著麵条，“康师傅这味道...確实经典。” “废话，不然能卖二十年。”张明推了推眼镜，“陆哥，后期怎么做？” “明天开始，三天时间。”陆尚志说，“调色要暖，音乐要简单，剪辑节奏要慢，让观眾有时间感受情绪。配音的话，勃哥有时间吗？有的话，辛苦勃哥一趟！500块。” 黄勃拍完一直在场地帮忙，听到后，连忙说：“有的，有的！” ----------------- 还是那间剪辑室，又成了不夜城。 林薇薇写文案：“无论多远，总有熟悉的味道...这句会不会太文艺？” “不会，”陆尚志说，“现在gg就需要点文艺感。” 张明调色，把画面调成暖黄色系，像老照片。 黄勃做音效，敲键盘声、撕包装声、倒水声、吃麵声...每个声音都需要打磨。 第七天，成片完成。 三十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第31章 广告的艺术（求追读） 在光纤传媒的会议室里，陆尚志与王製片、赵经理约好时间，共同验收已完成的影片。 成片播放完毕，赵经理沉默良久，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绪。 “赵经理，您觉得……”陆尚志见状，小声地问道。 “我……”赵经理轻轻擦拭眼角，声音略带哽咽，“这让我想起了我儿子。他在上海，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加班吃泡麵……” 说完，她站起身来，握住陆尚志的手：“片子拍得非常好，情感表达很到位。尾款我这就让財务今天打过去。如果这次gg效果不错，后续我们这边的gg项目，还会继续找你们合作。我也相信，我们会有长期的合作机会……” “谢谢......” ----------------- 【支线任务：gg的艺术，已完成！】 【甲方满意度：96%（感动流泪）】 【顏值属性点+1】 【传播度值：3（累积中）】 陆尚志看了一眼，暂时没有领取。 ----------------- 送赵经理到光纤传媒门口后，陆尚志跟著王製片来到他的办公室。 刚推开门，王製片把报纸塞到他手里，声音里透著兴奋：“小陆！快看《北京青年报》！你们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的消息都上二版头条了！现在圈里都在打听你们团队。怎么样，还继续接活不？” “接啊！什么项目？“陆尚志眼睛一亮，接过报纸扫了眼標题。 “大活儿！“王製片压低声音，“蒙牛酸酸乳的年度ggcampaign，预算三十万！不过要求特別高，他们要求是，要青春，要活力，要能上央视黄金时段，还要有爆款潜力！“ 陆尚志记得蒙牛酸酸乳应该是和超级女声合作了。 现在是2004年，超级女声都播出了好几期了，难道还没有合作？ 那个梳著马尾辫、笑容甜得像含了蜜的女孩，那首“酸酸甜甜就是我“响彻大街小巷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张函韵凭这个gg一炮而红，蒙牛销量当年暴涨了300%。 他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 现在蒙牛还没確定合作对象吗？ 那我直接把“酸酸甜甜就是我”抄来不就好了？ 如果让杨冪来唱这首歌，她那小夹子音配上甜甜的笑容......应该没几个人能抵挡吧？当年他也是被《爱的自杀》洗脑过的。 她现在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等明年《神鵰侠侣》播出，热度更会水涨船高。 就是要苦一苦修音师傅了。 到时候录音，就要勃哥带她去，他可不想再遭一遍罪。 如果这能谈下来，很快就会有个不一样的脸，不一样的笑，和一句“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炸响整个时代。 还有系统的传播度值奖励......想到这，他眼睛一亮：“什么时候见客户？“ “明天上午十点，蒙牛bj分公司。“王製片顿了顿，语气变得有点严肃，“不过这次竞爭特別激烈，奥美、阳狮那些4a公司都派了顶尖团队来。你们是唯一的本土团队......“ ----------------- “这个应该有点费时间，我们的时间有限！不过我儘量去爭取。”陆尚志说道：“还有没有那种时间短点的活？” 王製片道：“时间紧，结款快，真有个適合你的。” 陆尚志：“是什么？具体说说。” 王製片：“摩托罗拉新推出音乐手机的手机gg。他们徵集创意徵集了挺长时间，你確定接的话，我帮你约时间，但是他们想指定范栤栤来做女主。而且要有青春气息。” 陆尚志惊讶道：“这要求有点奇葩啊，范栤栤跟青春有一毛钱关係吗？” “她怎么不青春了？”王製片奇怪地反问。 “哦？哦哦哦！確实，青春青春！......”陆尚志笑著道。他突然想起来，现在的栤栤还不是以后的“范爷”。现在才22岁，还没到23岁。那確实是青春洋溢。“那这个什么时候能谈？” “我帮你问下，他们也挺著急的。” 王製片拿起电话打过去，陆尚志顺便去了趟洗手间。 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王製片已经收拾好，准备往外走。 他说：“他们听说过你的事情，也知道你们刚跟康师傅做了gg。说现在就可以去谈，你著急的话，我现在带你去。” “这么急？行，给我一支铅笔，还有a4的纸，我画一下创意分镜。画好了，我们就出发。” 清晨，女孩从床上醒来。她看向窗外，特写她闭眼微笑的表情。 午后的咖啡馆，阳光透过玻璃，她在笔记本上写东西，手指隨音乐轻敲桌面。 黄昏的天台，看日落，风吹动头髮，她跟著音乐轻轻哼唱。 夜晚的房间，趴在床上，翘著脚晃啊晃，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他把后世步步高的《darling》gg创意的关键分镜速写出了一部分。还有gg词：完美音质，摩托罗拉音乐手机。 “光纤的媒体製作部那边有钢琴吗？”陆尚志问道。 “有的，你要钢琴做什么？” 陆尚志说：“突然想到段节奏，你带个dv，我们过去一趟。录出来后，应该会增加不少成功率的。” 王製片惊讶：“你还会钢琴?” “我二堂姐教的，她是钢琴老师，以前她没事就拿我当练手用。”他语气有点忧伤，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被她练久了，我也就会了。” 王製片“......” 流畅的旋律在陆尚志的指间绽放，轻柔清新，但夹杂著一股淡淡的忧伤，却又很治癒的感觉。 不知不觉演奏完毕，王製片愣愣出神，良久才问道:“你....这是你原创的乐曲?” 陆尚志很是装逼的说道，“怎么样，这个调调入得了您的法眼不？” 王製片感觉，好像被他给装到了。 隨即笑著摇头：“得了吧，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他抬手看了眼表，“赶紧的，那边客户还等著呢。“ 上车后，王製片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这曲子有名字了没？“ 陆尚志：“叫《darling》。”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几分，“等范栤栤答应拍了，我就把曲子填词送给她。当然，版权是我的，商演收益归她。“ 王製片挑了挑眉：“那你怎么赚钱？“ “彩铃啊。“陆尚志眼睛一亮，“你到时候帮忙联繫彩铃sp商，等我威尼斯回来，咱们谈分成。“ 王製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找別人，光纤传媒自己有彩铃业务，到时候我帮你问问。“ 第32章 女主调换（求追读） 京城国贸三期28层，摩托罗拉大中华区市场部会议室。 当王製片带著陆尚志进来的时候，会议室比想像的大，对面坐著三个人。 大中华地区市场总监詹姆斯已经在等了。 今天他还带著產品总监史密斯（漂亮国人）和大中华区营销副总周明。 “陆先生，王先生，请坐。”詹姆斯的中文带著港台腔，“我听说过你的作品。” “谢谢。”陆尚志坐下，王製片在他旁边打开文件夹。 “那我们直接开始。”詹姆斯开门见山，“e398音乐手机，下个月上市。我们需要一支能引爆市场的gg。演员我们初步选定了范栤栤。预算...”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陆尚志面不改色：“二十万拍不了。” “哦？”詹姆斯挑眉，“是有什么问题吗？。” 陆尚志没接话，先打开了王製片的笔记本电脑，连上投影仪。 “抱歉，因为上午刚把康师傅的gg成片交付完就过来了。所以太精细的ppt我没有来得及做。但是请允许我在白板前阐述我的想法。” “好的，请继续。”詹姆斯回道。 陆尚志先打开网页，搜索到了范栤栤的《手机》剧照，同时也打开了高媛媛的《青红》剧照，他把2张照片放在一起后说道：“詹姆斯先生，在谈创意之前，我想先问个问题。” “您觉得，哪张脸更適合『音乐』这个词？” 会议室安静了。 王製片跟陆尚志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別乱来”。 史密斯眯起眼睛看屏幕：“左边更漂亮。” “但是漂亮並不等於合適。”陆尚志隨后在白板上写上，“我做了个简单的调研：在18-25岁目標人群中，提到『音乐手机』，他们第一联想词是『放鬆』、『陪伴』、『温暖』。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是提到范栤栤，联想词是『美艷』、『明星』、『距离感』。而提到高媛媛...” 他在名字旁边写著：“『清新』、『邻家』、『温暖』。” 詹姆斯皱眉：“但范栤栤知名度更高。” “所以她才更適合v3。”陆尚志说。 “v3？”周明副总第一次开口，“那是我们下季度要主推的超薄商务手机。” “对。”陆尚志在电脑上调出v3的產品图，超薄金属机身，冷峻线条，“v3的卖点是『薄』，是『锋利』，是『商务精英感』。” “范栤栤的美有攻击性，有距离感，正好匹配。你们想像一下：她穿著黑色西装，手指夹著v3，在会议室里冷艷一瞥——『薄，才够锋利』。那种视觉衝击，能让人第一眼就记住v3的特色。” 他继续边写边说道：“而e398需要的是清晰，文艺。” 同时，白板上陆尚志归纳： e398音乐手机：温暖/陪伴/私密——高媛媛/清新文艺 v3超薄手机：冷峻/精英/距离——范栤栤/美艷强势 “两位女星，两款產品，两种完全不同的调性。”陆尚志放下马克笔，“如果反过来用，效果会打对摺。这就是我的阐述。” 史密斯和詹姆斯低声交流。周明盯著白板，若有所思。 “陆先生，”詹姆斯重新看向他，“你说的有道理。但问题是...我们凭什么相信，高媛媛能撑起e398的gg？她知名度远不如范栤栤。” 陆尚志笑了：“因为创意。” 他拿起手边手绘分镜稿的文件夹，双手递给詹姆斯说道：“这就是我给e398设计的gg之一。” “这支gg，我叫《darling》。”陆尚志说，“darling，既可以是『亲爱的』，也可以是『最真实的自己』。核心概念是：音乐是最温暖的陪伴，而e398，是陪伴你的容器。” ----------------- 他调出演员对比图：“高媛媛的气质乾净，有书卷气，不像明星像邻家女孩。观眾看她听歌，会想『啊，我也有这样的时刻』。但看范栤栤听歌...”他停顿，“会想『她在听什么？一定很贵吧』。” 周明突然笑了：“陆先生，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岁...”周明摇头，“我十八岁时还在谈恋爱。而你...在研究消费者心理学。” “厉害！陆，你成功地说服了我。”詹姆斯敲著桌子：“创意我认可。但高媛媛...她现在什么价位？” “电视剧女一集八千到一万，gg通告十万左右。”陆尚志显然做过功课，“比范栤栤便宜一半，但效果可能好一倍。” “可能？” “所以我们需要赌一把。”陆尚志直视詹姆斯，“gg未播之前，这个谁也说不准。就看摩托罗拉敢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拍一支顛覆性的gg，定义音乐手机这个品类？” 会议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史密斯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詹姆斯和周明低声交流。 十分钟后，詹姆斯抬头：“我们需要看完整方案。” 陆尚志翻开白板，边说边写道：“e398方案，预算四十万，包括高媛媛通告费十万，拍摄製作二十万，音乐版权五万，预留五万应急。拍摄周期五天，三十秒tvc，另剪十五秒、十秒版本投不同渠道。gg歌我可以填词授权给你们，但是版权我要保留。” “陆先生，你的意思是这首《darling》是你创作的？”史密斯这时惊讶地问道。 王製片这时候拿出dv带说道，“是真的，我现场看到他花了不到20分钟，就弹奏出了这首曲子。” 说著他按下播放键，把上午弹奏的视频播放出来。简单的钢琴前奏响起，接著是陆尚志的哼唱，只有“darling，darling，darling....”的旋律，温暖得像午后阳光。 “这是...”周明眼睛亮了。 “gg歌，就叫《darling》。”陆尚志说 “陆，你的创作能力令人惊嘆。”史密斯点头：“对於你的方案，我没有意见。” “v3方案，预算五十万，范栤栤通告费二十万，拍摄製作三十万。”陆尚志开始在白板上写方案，“拍摄地在上海金茂大厦，要拍出都市精英感。范栤栤穿阿玛尼西装，妆容冷艷，手持v3的特写要突出『薄』——可以设计一个镜头：手机从两张信用卡中间滑过。”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分镜：范栤栤在会议室，把v3隨手放进西装內袋。旁边男同事惊讶：“这么薄？”她回头，淡淡一笑：“薄，才够锋利。” 詹姆斯盯著分镜看了很久，突然问：“这两支gg...你都能拍？” “能。”陆尚志篤定，“e398八月拍，v3九月拍。我八月下旬要去威尼斯电影节，正好错开。” “威尼斯电影节？”史密斯说，“你有作品入围了？” 詹姆斯代他解释道：“他的电影《最后一间钟錶店》，入围了地平线短片单元。” 会议室再次静了一下。 ----------------- 三人低声商量了十分钟左右后。 詹姆斯站起来，伸出手：“陆先生，e398方案，我们接受。四十万预算，今天签合同。v3方案...等e398gg播出看效果。如果市场反应好，v3也可以交给你。” “成交......” 握手时，詹姆斯压低声音对陆尚志说道：“你知道吗，刚才那十分钟，我可能赌上了在摩托罗拉的职业生涯。如果你让我失望...” “不会的。放心詹姆斯。”陆尚志微笑，“因为高媛媛会成为2004年最让人羡慕的女孩，每个年轻人都会想，如果能像她那样，安静地听歌，该多美好。” “希望我们能通过此次合作，拥有彼此的友谊与信任.....”詹姆斯说：“我很期待陆先生未来的发展！” 【检测到获得商业委託，触发支线任务：gg的艺术】 【任务內容：完成『摩托罗拉e398』gg拍摄，並获得甲方满意】 【任务奖励：根据gg最终效果及传播度值，奖励相应技能经验和顏值属性点*1，身体属性点*1】 【特殊挑战：在甲方满意的前提下，拍出优秀的gg片，並能助甲方產品销量突破。】 【特殊挑战成功奖励：电影《你的名字》剧本分镜，包含视频。】 陆尚志震惊......这系统过於优秀了。 第33章 酸酸甜甜就是我 走出摩托罗拉大楼，王製片舒了一口气：“小陆，你刚才，真敢说啊。范栤栤你说换就换了？” “不是换，是匹配。”陆尚志拉开车门，“王哥，你帮我找下高媛媛的经纪人电话。要快，明天就谈。” “那范栤栤那边...” 陆尚志回道：“只要摩托罗拉那边不主动告诉她事情缘由，对我们基本没什么影响。” 他继续说道：“万一她真的问起，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而且，我有学校在后面，她也不敢买通稿黑我，黑我没价值.....” ----------------- 回到北电附近的剪辑室，推开门，空调的凉意就扑面而来，李想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一台二手窗机，正吭哧吭哧地工作著。 “陆哥回来了！”李想第一个跳起来，“摩托罗拉谈得怎么样？” 陆尚志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进转椅里：“拿下了，e398，四十万预算。” “臥槽！”李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四、四十万？” 张明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笑容：“真成了？” “真成了。”陆尚志抓起桌上半瓶矿泉水猛灌一口，“不过有个小变动，咱们换演员了。” 林薇薇正在整理场记单，闻言抬起头：“换谁了？范栤栤不演了？” “范栤栤去拍v3超薄机的gg。”陆尚志抹了把嘴，“e398咱们用高媛媛。” 剪辑室里安静了三秒。 “高媛媛？”李想挠头，“她演过《青红》对吧？气质確实干净，但知名度差太多了……” “要的就是这差距。”陆尚志站起身，在白板上画示意图，“e398定位是『年轻人的第一台音乐手机』，目標用户18到25岁。高媛媛像邻家姐姐，范栤栤像高冷女神，你们说，普通人更想成为哪个？” 张明若有所思：“有道理。人们看范栤栤会想『哇她真美』，但会有距离感。看高媛媛……可能会想『她用的手机，我也能用』。” “就是这个道理！”陆尚志打了个响指，“而且高媛媛便宜，通告费只要范栤栤的一半。” “一半是多少？”林薇薇问。 “十万。”陆尚志说，“咱们给摩托罗拉省了十万，他们乐著呢。” 李想掰著手指头算：“四十万预算，减去十万通告费，剩下三十万……拍摄製作二十万，音乐版权五万，还剩五万应急。陆哥，你这帐算得可以啊！” “不止。”陆尚志笑著道，“gg歌我自己写的，版权我保留，只授权给他们用。等gg火了，彩铃分成才是大头。而且，谁说製作费要二十万的？” 林薇薇眼睛亮了：“对！现在彩铃市场刚起来，《两只蝴蝶》月下载量都破百万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咱们动作要快。”陆尚志敲敲白板，“李想，你明天去摩托罗拉京城分公司，把合同细节敲定，敲定后，安排场地道具。场地要求图，我等会给你。张明，准备拍摄方案，这次要以白色为主背景棚拍，灯光设计要乾净、柔和。薇薇，你写拍摄脚本，记住，全片没有一句台词，全靠表情和氛围。” “那音乐呢？”张明问，“你写的那首《darling》……” 陆尚志从包里掏出一台e398，这是摩托罗拉送的样品：“demo在这儿，我哼了个旋律。等拍完，找专业编曲做完整版。还有一首歌，版权李想帮忙去註册一下。” 他按下播放键，简单的钢琴前奏流淌出来，接著是他隨意的哼唱：“darling， darling， darling……”旋律温暖得像午后的阳光，带著点慵懒和私密感。 放完一遍，剪辑室里没人说话。 “陆哥，”李想咽了口唾沫，“这真是你写的？不是从哪儿抄的洋歌吧？” “滚蛋。”陆尚志笑骂，“我二堂姐是钢琴老师，我从小就被逼著学琴。写个gg曲而已，至於么。” 他心里清楚，这是把2010年后某支gg歌“借鑑”过来了。但2004年，这种清新治癒的曲风在国內还很少见，足够让人眼前一亮。 “行了，都动起来。”陆尚志拍拍手，“薇薇，你现在就联繫高媛媛的经纪人。约明天下午三点，学校附近的雕刻时光咖啡馆。我明天上午要去蒙牛bj分公司参加会议。” 安排完后，陆尚志跟小表姐发了条简讯，然后跟她打了个电话，要她用私人卡转一万给王製片，卡號已经简讯发过去了。小表姐回了一句：收到！ ----------------- 上午九点五十，蒙牛bj分公司会议室。 陆尚志带著李想、张明、林薇薇走进来时，里面已经坐了十几號人。 一拨是奥美的，清一色西装革履，领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一拨是阳狮的，穿著时髦，带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总监；还有一拨，就是陆尚志他们四个，穿著统一的t恤牛仔裤，像是走错门的大学生。 蒙牛市场部总监姓刘，四十出头，说话乾脆：“各位都知道咱们的產品，蒙牛酸酸乳，目標客群是12-25岁的年轻人。这次gg要的是『青春的滋味』。每家二十分钟提案时间，奥美先来。” 奥美那个金丝眼镜站起来，“我们奥美为蒙牛酸酸乳打造了『青春能量站』整合营销方案……” 陆尚志没仔细听。 他在观察刘总监的表情：当奥美展示那些“大数据分析”、“消费者洞察”、“品牌矩阵”时，刘总监虽然在点头，但眼神里没什么兴奋。 阳狮的方案很“阳狮”，概念先行，搞了个“酸酸乳星球”的虚擬世界，要拍cg动画，预算四十万。 刘总监皱眉了。 李奥贝纳相对务实，提案是准备找刚通过《天龙八部》火起来的刘艺菲拍系列gg，但预算报到了六十万起。 “太贵。”刘总监直接摇头。 轮到陆尚志团队时，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开始玩手机了。 “各位好，我们是北电『光影年华工作室』。”陆尚志站起来，没开ppt，只拿著一个mp3播放器走到前面，“我是陆尚志，这是我们团队。” 他顿了顿：“在讲方案之前，我想先请大家听首歌。” 按下播放键。 简单的电子前奏响起，接著是陆尚志清唱的demo版： “耳朵里塞著小喇叭/躲在被窝里看漫画/虽然我还在象牙塔/我多么想一夜长大……” 歌词一出，刘总监眼睛亮了。 副歌部分：“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青春期的我有一点点自恋……” 放完一遍，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首歌，叫《酸酸甜甜就是我》。”陆尚志关掉播放器，“我们的gg创意很简单，找一个17-18岁的女孩，穿著校服，在校园里边走边唱这首歌，手里拿著酸酸乳。” 他走到白板前，用马克笔快速画了几个分镜草图： 清晨教室，女孩偷偷在课桌下喝酸酸乳； 午后的操场，她和朋友分享酸酸乳； 黄昏的单车棚，她边骑车边哼跑调的歌，背包侧边网兜里，露出酸酸乳； 夜晚的房间，她趴在床上写日记，旁边放著空了的酸酸乳盒子。 “全程没有產品功能介绍，没有『喝了就能变美变聪明』的虚假承诺。”陆尚志说，“只有一件事，就是让目標用户觉得『这女孩像我』。” 刘总监身体前倾：“歌手是谁？” “我们打算选杨蜜，她是童星出道，现在在拍《神鵰侠侣》演郭襄。”陆尚志调出杨蜜的试妆照，“她18岁，马上上高三，正好是目標用户的同龄人。而且她不是专业歌手，我们想要这种有点『破音』的真实感。” 奥美那个金丝眼镜忍不住插话：“找个不会唱歌的人唱gg歌？这不是开玩笑吗？” “前辈，”陆尚志看向他，“请问您女儿多大？” 金丝眼镜一愣：“十二。” “那她会在家里哼《双截棍》吗？能唱准调吗？” “这……” “酸酸乳的目標用户，就是您女儿这样的普通女孩。”陆尚志转回刘总监，“她们不需要一个完美的偶像，她们需要一个『像自己』的姐姐。杨蜜演技好，有观眾缘，而且她正在演郭襄，等《神鵰侠侣》播出后，她的知名度会更高。” 刘总监沉吟：“预算呢？” “二十五万。”陆尚志报了个数，“包括杨蜜的通告费、拍摄製作、歌曲製作全包。但是歌曲的版权，需要给我5万版权费。我可以授权给你们。摩托罗拉那边也是这个价。”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二十五万？还全包？ 陆尚志正式的说道：“我们能保证的是，这支gg播出后，『酸酸甜甜就是我』將会成为蒙牛酸酸乳独特的符號。建议公司这边和《超级女声》进行联动。” 最后这句话，击中了刘总监。 “和超女联动……你们有方案吗？” “有的。”林薇薇站起来，递上一份简单的策划书，“我们计划在超女分赛区比赛中，安排选手在休息室喝酸酸乳的镜头。总决赛时，可以让这首歌成为前三名的备选歌，也可以安排杨蜜做现场嘉宾，现场唱这首歌。您这边也可以和超级女声做独家冠名，或者是投票入口的接入。” 张明补充：“拍摄用电影设备，保证画面质感。我们刚拍完康师傅红烧牛肉麵的gg，成片您可以看看。” 刘总监和手下低声商量起来。 陆尚志不急，慢慢喝著水。 五分钟后，刘总监抬头：“陆导，如果我们要签对赌协议呢？” “您说。” “gg播出后三个月，酸酸乳销量同比增幅达不到30%，15万尾款减半。” 陆尚志笑了：“可以。但如果达到50%呢或者是超过100%呢？” “那15万尾款依次往上加20%。每50%的节点，往上加20%。陆导，敢赌吗？” “成交！” 歷史上蒙牛就是靠和超女的深度绑定，实现了销量暴涨300%。这个方案，等於给他送钱，特別是杨蜜马上还要参加威尼斯。 会议室里其他三家公司的脸都绿了。 奥美的金丝眼镜还想挣扎：“刘总监，这种学生团队……” “王经理，”刘总监打断他，“你们的方案很好，但预算太高，而且……不够『甜』。” 他站起身，走到陆尚志面前伸出手：“陆导，合作愉快。合同今天能签吗？” “能。” 走出蒙牛大楼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七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著，李想却兴奋得满脸通红：“陆哥！二十五万！咱们又拿下一个！” “还没完呢。”陆尚志掏出手机，“得赶紧联繫蜜姐，让她跟剧组请假。” 【检测到重要商业合作达成】 【触发支线任务：蒙牛酸酸乳gg】 【任务內容：完成蒙牛酸酸乳gg拍摄，歌曲《酸酸甜甜就是我》彩铃下载量破50万】 【任务奖励：顏值属性点+1，特殊技能“旋律记忆”（可完整回忆听过的任意旋律）】 第34章 摩托罗拉的「Darling」 象山，《神鵰侠侣》剧组化妆间。 杨蜜刚卸完妆，腰上还带著威亚勒出的红印子，电话铃声响起。 她眼睛一亮，接起来，开心地道：“餵？尚志，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蜜姐，有个gg想找你拍。”陆尚志说道，“我们刚接了蒙牛酸酸乳的gg，gg总预算是二十五万，你的部分大概五万。” “五万？！”杨蜜声音都劈了，“尚志，我这辈子都没接过这么贵的gg！......” “哈哈哈，以后会更贵的。”陆尚志笑著说，“因为考虑到你要去威尼斯，所以就多报了一点，我隨手写了一首歌，专门给你唱的。” “我唱？”杨蜜疑惑的声音传来，“尚志，我这嗓子……你又不是没听过。” 陆尚志確实领教过杨蜜的“天籟之音”，调能跑到姥姥家。 “没事，修音师傅能搞定。”陆尚志说，“而且我要的就是你那种有点『跑调』的真实感。太完美了反而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哼，什么歌？你先哼两句我听听。” 陆尚志清了清嗓子，对著手机哼起《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副歌部分。 哼完，电话那头没声音。 “蜜姐.....蜜姐？还活著吗？” “……尚志。”杨蜜的声音有点抖，“这歌，真是你隨手写的？” “看到了你的照片时突然有灵感。”陆尚志脸不红心不跳。“突然间就想出来了！” 钓妹子的说辞永远是这几套，但是真好用！ “我接！”杨蜜斩钉截铁，“不过我最近戏份紧，得跟导演请假。你什么时候拍？” 陆尚志说：“一周后，我们明天开始要先拍摩托罗拉的gg。” “哇塞！你居然拿下了摩托罗拉的gg？“杨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讶，“太厉害了吧！他们选的女主是谁呀？“ “是范栤栤和高媛媛。“陆尚志笑著回答。 “都是大美女啊...”杨蜜的语气里满是羡慕，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真羡慕她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火起来...“ “蜜姐你也很美啊，”陆尚志立刻接话，语气坚定：“我一直都相信蜜姐会火起来的！” “真的吗？“杨蜜的声音里透著几分期待，又带著些许不確定。 “必须是真的！“陆尚志提高音量，带著几分鼓励的意味，“蜜姐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啊！你又美又灵动，等gg出来，你就火了！“ “那我今晚就去跟导演提前说！”杨蜜顿了顿，“尚志，要是这gg火了……” 陆尚志说道：“要是火了，我可以授权你商演，收益的话我们四六分，你拿六成。彩铃版权这块是我的。” 杨蜜柔声道：“尚志，我是想说...我火了请你吃饭！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陆尚志崩不住了，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现在赶紧练歌，我把完整版歌词发你qq。记住，不用唱得太准，要的就是那种青春期女孩隨性哼歌的感觉。” “我儘量……”杨蜜顿了顿。 陆尚志听到她说儘量，心里一颤，连忙说道：“蜜姐，你要尽全力.......你要加油，你也不想不火吧？” 杨蜜轻声道：“那我一定尽全力。尚志，谢谢你啊！......” ----------------- 掛断电话，陆尚志看向三个队友：“演员搞定。现在，咱们做方案。” 李想和张明一脸的敬佩的表情。林薇薇却是一脸鄙视！ 李想有点欲言又止地说道：“陆哥，这次拍摄我可以不要工钱，但是.....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对女孩子面不改色，一本正经说甜言蜜语的？” 他又道：“而且，我们不是给蒙牛报的，杨蜜是八万吗？还需要她去各种站台！” 张明抢著说：“而且你骗完她们，她们还对你这么感激涕零！......” 陆尚志心想：怎么做到？从小到大被六个姐姐欺负十几年，五岁起就要开始想，怎么能让女孩子开心感动，你也可以做到的。 林薇薇无语地说道：“快回吧，热死了，下午还约了高媛媛......！” ----------------- 陆尚志提前半小时到雕刻时光。 他特意穿了件浅蓝色衬衫，头髮简单抓了抓，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学生气，面对高媛媛这种文艺卦的女演员，太正式反而会有距离感。 想著“旋律记忆”这个技能…… 这意味著他可以“回忆”出未来那些大热歌曲，提前註册版权，或者用在合適的影视作品里。 “彩铃下载量破50万……”他喃喃自语：“按照2004年的市场，这目標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两只蝴蝶》那种口水歌能破百万，但《酸酸甜甜就是我》这种清新风格，需要gg足够出圈才行。” “得把gg拍成现象级。”陆尚志下定决心，看来每天还是要花时间去监督蜜姐练歌。 三点整，咖啡馆门被推开。 高媛媛一个人来的。25岁的她素麵朝天，扎著简单的马尾，白色t恤配牛仔裤，背了个帆布包，完全看不出是个已经演过电影的女演员。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刚跟张婭东吃分手饭不久吧！ “高小姐，这边。”陆尚志起身招手。 高媛媛走过来，目光在陆尚志脸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陆导？你比我想像的……年轻好多。也很帅。” 陆尚志70点的顏值，加上年纪和身材，比大部分人要帅很多。 “叫我尚志就行。”陆尚志笑著请她坐下，“喝点什么？他们家的拿铁不错。” “美式就好，谢谢。” 点完单，陆尚志直接切入正题：“高小姐，摩托罗拉e398音乐手机的gg，我们想请您来拍摄。” 他从包里拿出列印好的创意方案递过去。 高媛媛接过来，看得很认真。当她翻到“纯白基调”、“无台词表演”、“只捕捉听歌时的自然状態”这几页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个创意……”她抬头，“很特別。” “因为你是特別的。”陆尚志说，“我看过你所有的影视作品和你以前的gg，发现你的內心有那种乾净、倔强又温暖的气质，正好匹配e398想传达的『温暖的陪伴感』。” 高媛媛的脸瞬间红了一点。心里想著：感觉他好懂我！ 高媛媛笑了，露出浅浅的酒窝：“尚志你好会说话。” “不，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陆尚志露出一个自信笑容，说道：“感觉你给我的笑容乾净得不像明星，像我在大学图书馆里偶然看到的漂亮学姐。” 陆尚志拿出mp3，“这是gg歌的demo，你要不听听看？” 他笑著把耳机递过去。 高媛媛直接被陆尚志这种乾净的笑容晃到了！愣了一下后，才接过来戴上。 简单的旋律在耳边响起。钢琴声像清晨的阳光，陆尚志的哼唱隨意而温暖，没有任何歌词，只是反覆的“darling”旋律。 她闭上眼睛听了半分钟，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第35章 准备工作完成(求追读) “这曲子……”她摘下耳机，“是你写的？” “嗯，昨天刚写的。”陆尚志面不改色，“当时看到了你的照片后，突然有灵感，就隨手记了下来。” 高媛媛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陆导，您今年……多大？” “十八，九月上北电摄影系。” “十八岁……”高媛媛轻轻摇头，笑容有些感慨，“我十八岁时还都不知道自己將来能做什么，您已经能写歌拍gg了。” 陆尚志说道：“高小姐，你十七岁就开始拍gg了，十八岁都已经演了《爱情麻辣烫》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呢？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很优秀的呢。” 陆尚志趁机推进：“所以高小姐，这支gg我觉得非您不可。你身上那种总能让人產生共鸣的『邻家姐姐』气质，是独一无二的。” 高媛媛一只手指轻轻点著咖啡杯的边缘。另一只手翻著gg创意。 陆尚志不催她，慢慢喝著拿铁。 高媛媛翻到报价页：“通告费十万？” “税后。”陆尚志补充，“而且gg播出后，如果效果超出预期，摩托罗拉可能会有追加的商务合作。” 他知道歷史走向。2004年后的高媛媛，知名度会不断的上台阶。到时候摩托罗拉如果续约，费用肯定不止这个数。 高媛媛沉默了一会儿。 陆尚志看著她的沉默，有点著急。不是，姐姐，多了少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尚志，”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其实……我经纪人报价是十五万。” 陆尚志心里紧了一下，想：槽，这tmd是谁嘴这么长，就这么暴露了？ “但是，我想接这个gg。”高圆圆抬起头，眼睛很亮，“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这个创意……我很喜欢。『纯白背景，只听歌』，听起来像拍艺术短片，不像商业gg。” “嗯嗯，......”陆尚志微笑地看著她的眼睛：“其实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辛苦的拍gg赚钱吗？...我们拍的电影，入围了威尼斯，但是没钱去，所以只能努力拍gg赚钱去威尼斯。” “王製片跟我经纪人提了一句的。”高媛媛笑了，眼神里有些欣赏，“用拍gg的钱养电影梦……挺好的。” 她顿了顿：“所以，八万吧。就当……支持你了。” 陆尚志心里一喜，果然还是大姐姐能体贴人吶。 “高小姐，这……” “叫媛媛姐就行。”高媛媛笑了，“我比你大几岁，占你个便宜。八万，税后，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gg歌的填词完整版，我想唱。”她眼神认真，“不是哼唱，是真正录一版带词曲的版本。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拥有这首歌的演唱权。” 陆尚志原本计划自己隨便用《守护天使》词配套上，找专业歌手录一版就完事。但如果高媛媛来唱……这姐姐是个好人啊！ “当然可以！媛媛姐。”他立刻答应，“歌词我来填，编曲我找专业老师做。演唱权归您，商演收益也归您。而且哼唱版也由你演唱。” 高媛媛满脸开心地看了陆尚志一眼：“尚志，您真不像十八岁。” “哎！...家里姐姐多，被逼著早熟。”陆尚志开玩笑的说，隨即从包里掏出合同，“那……咱们签意向书？” “签。” 两人在咖啡馆的小桌上签了字。高媛媛用的是娟秀的小楷，陆尚志的字则瀟洒有力，这还是他前世当导演时练出来的签名体。 “合作愉快。”陆尚志伸出手。 “合作愉快。”高媛媛轻轻握了握，手指纤细而温暖。 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突然回头:“尚志.......祝你在威尼斯拿奖哦。” 高媛媛的回头杀。此刻，让陆尚志这个被姐姐们训练了无数次的老战士都失神了一下。 “借你吉言啊。” 看著高媛媛走出咖啡馆的背影，陆尚志长舒一口气，不得了，这个姐姐太会了，段位太高。无形之中最为致命！ ----------------- 掏出手机。打开qq。 李想已经刷了十几条消息： “陆哥！谈得怎么样？” “媛媛姐好说话吗？” 陆尚志笑著打字回覆：“谈成了，八万。明天上午十点，摩托罗拉签正式合同。所有人，今晚加班做拍摄方案。” 李想：“八万？真的假的？陆哥你对她干什么了？” 张明的消息传来：“灯光方案已经做完了，发你邮箱。” 林薇薇：“脚本写好了，无台词，三个场景：清晨醒来、午后咖啡馆、夜晚房间。” 李想：“场地我联繫了798的一个白棚，一天三千，设备用刘老板的，他这次收了个友情价！” 陆尚志看著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有团队的感觉，真不错。 ----------------- 手机震动，是刘施施发来的简讯：“谈完了吗？结果怎么样呀？“末尾还跟著一个俏皮的小表情。 陆尚志笑著回覆：“搞定！她人很好的，还主动降了价！“ 几秒后，刘施施的回覆带著笑意：“那你不就欠人家人情啦？记得请吃饭哦......“ 陆尚志眼睛一亮：“行啊，到时候我们一起请，你觉得怎么样？“ 几乎是秒回，刘施施发来一串“哈哈哈....可以可以...不过得你请客！“ 陆尚志故意逗她：“那你出钱？你什么时候拍完呢？拿你拍电视的钱。“ 刘施施回覆：“估计要到9月了啦，那个钱都被我妈妈收著了。对了，我妈妈说想请你来家里坐坐，感谢你一下。“ 陆尚志看著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回復道：“阿姨太客气了。等我从威尼斯回来，一定登门拜访......“ 刘施施发来“哈哈哈.....好好好......等你回来哈！“ 放下手机，陆尚志抬头看向天空。bj七月的天空很蓝。夕阳也很红。 突然，他想到什么，掏出手机给黄勃发了条简讯： “勃哥，在忙吗？有2个录音的活，帮高媛媛和杨蜜分別录首歌，有兴趣不？” 五分钟后回覆：“有！ 陆尚志瞬间放下心来。有勃哥顶著，那就好！那就好！！！ ----------------- 回到剪辑室，推开门，李想正啃著煎饼果子，张明盯著电脑屏幕调整色板，林薇薇在列印脚本。 “陆哥回来了！”李想含糊不清地喊。 “都吃晚饭了吗？”陆尚志问。 “还没，等你看完方案。” 陆尚志心头一热，走过去拍拍李想的肩：“走，今晚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聊。” “去哪儿？” “老地方，擼串！” 四人相视一笑，收拾东西出门。 夏夜的风吹过附近的校园，带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第36章 纯白的梦境（求追读） “小志，起床没？”小表姐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早餐买回来了，豆浆油条！” 陆尚志翻身下床，拉开门。 小表姐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碗豆浆，脸上带著兴奋的表情：“今天我跟你一起去片场！我妈同意了，说让我去学习学习！” “姐，场记可不是好乾的活。”陆尚志接过豆浆，想起上次拍摄《最后一间钟錶店》时小表姐打裂场记板的糗事。 “我知道，我知道！”小表姐眼睛亮晶晶的，“这次我一定专业！我还买了本《电影场记实务》，昨晚看到十二点呢！” 陆尚志看著小表姐眼下的黑眼圈：“行，那你今天负责现场记录和后勤……” 两人吃完早饭出门，正好遇到姑父去店里上班。 “小志啊，注意安全。”姑父从车窗探出头，“晚上早点回来，你姑妈说今天整好吃的。” “知道了姑父！” “果然，他们都喜欢儿子。”小表姐嘟囔著，“你看，我就在你旁边站著，他就像没看见我似的。” 陆尚志无语，以他的经验，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就会挨一顿打。所以佯装喝水。 “小志，”小表姐忽然问，“那个高媛媛……真人漂亮吗？” “挺漂亮的。”陆尚志隨口答，“而且气质很乾净。” “比刘施施呢？” 陆尚志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姐，这能比吗？不同类型。”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她眨眨眼，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陆尚志嘆了口气，看来这顿打是必须要挨的：“关你屁事！...你自己呢？都20多了，还没人要吗？” “你找死......！”小表姐跳起来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陆尚志后背。外加一脚。 ----------------- 798艺术区某个改造过的旧厂房里，空调开到最大档，但依然压不住盛夏的燥热。 陆尚志站在纯白色的摄影棚中央，手搭凉棚环视四周，三百平米的空间被漆成一片雪白，连地面都铺了白色无缝地胶。中央放著一张白色的床，连窗帘都是白色。 林薇薇拿著拍摄通告表核对：“高媛媛助理刚发简讯，说她们已经出发了。估计40分钟左右到。化妆师和服装师都在化妆间准备了。” 时间还算宽裕。 他走到监视器前，翻看张明画的分镜脚本。 这支gg全长三十秒，没有一句台词，全靠画面和音乐，简单到近乎禪意。 “陆哥，你说这gg……会不会太简单了？”李想凑过来小声问，“就一个人在听歌，连句gg词都没有。摩托罗拉那边能过吗？” 陆尚志头也不抬：“就是因为简单，才难拍。” 他太清楚这支gg的价值了，在后世，这种极简风格的gg被无数品牌模仿，但在2004年，绝大多数gg还在喊口號、堆產品功能。 摩托罗拉敢用这种方案，本身就是一种冒险。也正因如此，必须拍得无可挑剔。 “大家听著！”他拍拍手，“咱们还有一小时，把每个细节再过一遍。李想，你去检查所有道具手机的电量，每台都要满电。张明，灯光再微调，我要绝对均匀的白，不能有任何阴影。薇薇，跟化妆师沟通，高媛媛一到立刻上妆，妆造必须在二十分钟內完成。” “收到！” 团队立刻动起来。 ----------------- 化妆间里传来动静，高媛媛到了。 陆尚志走过去时，她正在化妆镜前坐下，身上还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看见陆尚志，她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尚志，迟到了。” “没事，来得及。”陆尚志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先休息五分钟。妆造二十分钟。好了后我们开始。” 高媛媛点点头，接过水没喝，而是问：“尚志，那首歌……完整版我听了。很好听。” 她说的是昨晚陆尚志发给她的《darling》完整编曲版，加了弦乐铺垫，旋律更丰满，但依然保持著那种温暖的感觉。 “喜欢就好。”陆尚志说，“待会儿你听到的就是这个版本。记住，不要想著『我在拍gg』，就想著……现在是周末下午，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戴上耳机，听最喜欢的歌。” 高媛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拍摄正式开始。 高媛媛换上了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头髮鬆散地披著，妆容清淡得几乎看不出。她站在纯白背景中央，手里拿著e398样机，白色耳机线垂在胸前。 “第一镜，预备——”陆尚志坐在监视器后，“开始！” 镜头推近，高媛媛闭著眼睛，侧脸在柔光下像瓷器。三秒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手机上。拿起，戴上耳机。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按下...... 《darling》的前奏准时响起，钢琴声像阳光一样流淌出来。 高媛媛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开始上扬，那不是一个设计好的笑容，而是像被温暖的旋律轻轻推了一下，自然而然浮现的笑意。 “卡！”陆尚志喊。 高媛媛立刻收起表情，看向他：“怎么样？” 陆尚志盯著监视器回放，沉默了几秒。 “再来一条。”他说，“这次笑容再……慢一点。你现在的表情变化是0.5秒完成的，我要1.5秒。从听到前奏的惊讶，到认出这首歌的喜悦，再到沉浸进去的放鬆的三个层次。” 高媛媛愣住了：“这么细？” “gg只有三十秒，每一帧都要有信息量。”陆尚志起身走到她面前，“来，我演示给你看。” 他做了个按下播放键的动作，然后闭上眼睛，听到前奏时，眉毛微微抬起。然后嘴角开始上扬。最后眼睛放鬆，身体微微后仰。” 高媛媛看著他，突然笑了：“尚志，你演戏一定也很好。” “来，我们继续！”陆尚志说道。 第二条，第三条……拍到第七条时，陆尚志终於点头：“这条可以，过了。” 拍摄进行到中午十二点，已经拍了二十多条。进度在向前推进....... 高媛媛状態越来越好，那条简单的“听歌微笑”镜头，她已经能演出七八种不同的微妙变化。 ----------------- “休息一小时！”陆尚志宣布，“表姐，安排吃饭！” 大家席地而坐，在纯白的摄影棚里吃午饭，画面有点滑稽。 高媛媛端著饭盒坐到陆尚志旁边：“尚志，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说。” “这支gg……为什么这么简单？”她轻声说，“我之前拍过其他gg，都要摆各种姿势，说很多台词。但这个……” “因为信任。”陆尚志扒了口饭，“我相信媛媛姐你的脸能撑起三十秒，信任《darling》这首歌能让人记住，也信任观眾，他们只需要看到你听歌时幸福的表情，就会自己想要那种幸福。” 高媛媛怔怔地看著他。 “媛媛姐，”陆尚志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特別大的优势？” “什么？” “你长得……很『真』。”陆尚志笑著说，“不是那种完美无缺的美，是那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美。看你的时候，很多人会想『如果我好好打扮，也许也能像你一样这么好看』。” 高媛媛脸微微红了：“你这说得……” 陆尚志指指监视器，“你看回放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 回放里，高媛媛按下播放键后的那个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没有刻意露出八颗牙齿，甚至有点不整齐，但就是真实。 真实到让人相信，她真的听到了喜欢的歌。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陆尚志说，“下午拍最后一部分，你轻轻晃动的镜头。记住，不要跳舞，就是身体跟著音乐自然摆动，像在自家房间里那样。” “好。”高媛媛用力点头。 下午的拍摄顺利得出奇。 也许是上午的磨合起了作用，也许是高媛媛完全理解了陆尚志想要的感觉。 当她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身体隨著《darling》的旋律轻轻摇晃时，整个摄影棚的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那不像演出来的。 “卡！”陆尚志的声音有点激动，“这条……过了！所有镜头齐了！” 全场响起掌声。 ----------------- 高媛媛摘下耳机，脸上还带著刚才笑容的余韵：“结束了？” “结束了。”陆尚志走过来，“媛媛姐，谢谢你。你演得非常好。” 他伸出手。 高媛媛轻轻握了握，突然说：“尚志，下次如果有电影……可以考虑我吗？” 陆尚志一愣：“当然。不过，我现在还没有钱拍长篇……” “没关係。”高媛媛笑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 送走高媛媛时已经下午四点。 团队开始收拾器材，陆尚志坐在监视器前看今天拍摄的素材。 三十秒的gg，拍了六个小时，留下了八十多条素材。 “陆哥，这得怎么剪啊？”李想凑过来，“每条都挺好的。” “选最『真』的那条。”陆尚志说，“张明，今晚咱们粗剪一版出来。明天拿给摩托罗拉看。” “没问题。”张明推了推眼镜，“不过陆哥，咱们是不是该考虑蒙牛那边了？蜜姐的档期……” 陆尚志一拍脑门：“对！差点忘了。” 他掏出手机，给杨蜜发了条简讯：“蜜姐，摩托罗拉拍完了。你那边什么时候能请假？” 五分钟后，杨蜜回覆：“导演准了我三天假！我后天晚上到bj。但他说回来之后要连轴转补戏份，我可能要死在剧组了[哭脸]” 陆尚志笑了：“那你后天晚上到bj，大后天一早开拍。歌词背熟了吗？” “做梦都在唱『酸酸甜甜就是我』！尚志，这歌真的能火吗？” “包能的。”陆尚志回道，“火到你以后出门都得戴口罩。哈哈哈......” 收起手机，陆尚志看向窗外。 8月的北京，奥运临近，在大力治理污染，初见成效。远处798的烟囱静静矗立，再远处是正在建设中的鸟巢轮廓。 第37章 广告通过（求追读） 摩托罗拉bj分公司会议室里，陆尚志把dv带推进播放机，按下播放键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稍微快了点，虽然他对这支gg的质量有绝对自信，但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商业gg，对方是国际大牌，要是拍砸了，不光尾款拿不到，团队声誉口碑也得受损。 屏幕上，纯白画面亮起。 高圆圆闭眼的侧脸特写，睫毛在柔光下的细微颤动，她睁开眼睛看向e398的那个眼神变化，戴上白色耳机时的指尖动作，按下播放键时手指的轻柔力度…… 字幕浮现：“完美音质，摩托罗拉音乐手机。darling，听见自己。” 三十秒，一帧不差地播完。 播放结束，放映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詹姆斯率先鼓起掌来。 “陆，”这位摩托罗拉大中华区市场总监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我得承认，这支gg......很特別。” 陆尚志心里稍微紧张起来。 “特別”这种词，在国內，通常是“我不喜欢但不好意思直说”的委婉表达。 “特別到我很难相信这是中国人拍的gg。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喊口號，没有堆產品功能……它安静得像一首诗。” 坐在詹姆斯旁边的產品总监史密斯点头附和：“画面质感很棒，质感完全达到电影级別。特別是那个按下播放键的特写，我们產品部花了很大精力优化那个按键的手感，你的镜头把它完美呈现出来了。” 陆尚志悬著的心终於落下：“所以……通过了？” “通过了。”詹姆斯拍板，“尾款等精修好的成片出来，我们会第一时间打过去。不过陆，我有个额外请求。” “您说。” “我们想买断《darling》这首歌在摩托罗拉gg中的独家使用权。”詹姆斯说，“期限三年，价格按上次说的，一起十五万。” “如果只限於手机gg使用，这个我没有问题。”陆尚志脑子里飞快计算。 十五万买三年独家使用权，不算高，但也不低。 这首歌真正的价值在彩铃分成上。 “陆，你很优秀。”詹姆斯摇头：“我们已经开始期待v3的到来了。” “詹姆斯先生，”陆尚志微笑，“我相信。等gg播出后，《darling》火了，人们一听到这首歌就会想到摩托罗拉，这才是真正的品牌绑定。” 詹姆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那好，我们签合同吧，授权书等著你签字了，好了后，款项今天会打过去。” “谢谢詹姆斯先生的信任。”陆尚志签完字后，“我们一定会让这支gg物超所值。” ----------------- “不过詹姆斯先生，能不能请您再帮个忙。”陆尚志开门见山，“您认不认识佳能公司的人？” “佳能？”詹姆斯愣了愣，“日本那个相机品牌？认识倒是认识……我们公司採购部跟他们有合作。怎么了？” 陆尚志从包里掏出《最后一间钟錶店》的dvd：“这是我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的短片，全部用佳能eos 5d拍的。” 詹姆斯接过dvd，饶有兴致：“数位相机拍电影？很大胆的想法。” “更大胆的是，”陆尚志说道，“如果这支短片在威尼斯拿奖，佳能就可以宣传『全球首部用佳能5d拍摄的获奖影片』。这对他们的专业相机市场，会是巨大的推动。” 詹姆斯眯起眼睛：“所以你想……” “我想见佳能中国区市场总监。”陆尚志说，“希望他们能提供一些帮助，不用现金，设备支持就行。作为回报，我们会在威尼斯的所有宣传材料上註明『使用佳能设备拍摄』，如果拿奖，还会特別感谢。” 詹姆斯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突然笑了：“陆，你真是个天生的商人。” “我只是想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陆尚志坦然道，“威尼斯之行至少要八万，我们虽然接gg赚了些，但能省则省。” “行，我帮你联繫。”詹姆斯拿起电话，“佳能中国区市场总监姓田中，日本人，但中文说得很好。他下周在bj，我约他和你见个面。” “太感谢了！” “別谢我。”詹姆斯摆摆手，“我也是投资，如果你真能在威尼斯拿奖，以后我们摩托罗拉的gg，还需要你亲自导演。” 走出詹姆斯办公室时，陆尚志脚步轻快。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摩托罗拉gg搞定，蒙牛gg准备就绪，佳能赞助有望……威尼斯之行的拼图，一块块凑齐了。 ----------------- 手机震动，是杨蜜发来的简讯：“尚志！我刚下戏，明天下午的飞机到bj！晚上就能见面啦！歌词我背得滚瓜烂熟，连洗澡都在唱哦！” 陆尚志回覆：“等你啊。拍摄地定在北师大附中，后天一早开拍。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拍的摩托罗拉gg通过了。” 几乎是秒回：“哇！恭喜！看来我找对人了，跟著陆导有肉吃！” “所以明天的gg也要拍好。拍好了，以后肉更多。” “放心！我杨蜜出马，一个顶俩！” 放下手机，陆尚志站在摩托罗拉大楼门口，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大脑也放空，漫无目的的想著。 这个时候的bj，正在为即將到来的雅典奥运会做最后准备，街边掛上了奥运宣传横幅，公交车上贴著“为中国加油”的標语，连路边小卖部的电视都在重播中国运动员的训练画面。 张艺谋新片《十面埋伏》票房又破了亿。 陆尚志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戴上耳机。 《darling》的旋律在耳边响起。 他忽然想，等这首歌真的火了，高圆圆会是什么反应？ 等《酸酸甜甜就是我》上线，杨蜜又会是怎样的？ 等《最后一间钟錶店》在威尼斯放映，那些老外评委，会看懂中国胡同里的故事吗？ ----------------- 回到剪辑室的时候， 《darling》那十万额外授权费已经到了工作室的帐户上。 “陆哥，咱们发財了！”李想兴奋得手舞足蹈，“这单做下来，除去给高圆圆的钱。那我们帐户上就有五十万了！我这辈子都没赚过这么多钱！” “別高兴太早啦。”陆尚志给他泼冷水，“钱到手了，活也得干好。明天开始，全力准备蒙牛的gg。” 杨蜜满打满算只有两天半时间。四个场景，还要录歌。时间非常紧张。 “张明，蒙牛的拍摄方案出来了吗？” “出来了。”张明从背包里掏出一沓列印纸，“按你的要求，全部校园取景。我联繫了北师大附中，他们同意借场地两天，费用五千。” “薇薇，脚本呢？” “在这儿。”林薇薇递过本子，“四个场景：教室课间、操场运动、放学骑车回家、夜晚的房间。每个场景杨蜜都会喝酸酸乳，然后唱对应段落的歌词。” 陆尚志快速翻看，满意地点头：“不错。李想，道具准备得怎么样了？” “酸酸乳样品昨天蒙牛就送来了，整整四箱！四个不同口味”李想说，“还有校服，我按蜜姐的尺码各准备了三套，分別是蓝白运动服、白衬衫格子裙、还有一套棒球服。” “好。”陆尚志收起资料，“咱们分头行动。李想，明天你去798还设备，顺便跟刘老板说，后天租一套校园拍摄用的灯光器材。张明，明天去北师大附中看场地，拍些照片回来。 薇薇，明天联繫化妆师和服装师，后天早上七点到场。还有，等会联繫下勃哥，要他做《darling》的后期配音。要求要有空灵感。费用还是老样子一千。” 第38章 准备就绪（求追读） 中关村的一家茶馆里。 陆尚志见到了王製片介绍的一位音乐製作人，老陈，四十多岁，在圈里混了十几年，帮不少电视剧做过配乐。 “陆导是吧？”老陈打量著他，“老王说你才十八岁？看不出来啊。” “陈老师好。”陆尚志恭敬地递上《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曲谱和歌词，“这是我们要拍的gg歌，想请您帮忙编曲和录製。” 老陈接过曲谱，看了两分钟，轻轻哼了起来。 哼到副歌部分时，他抬头：“这歌……有点意思。谁写的？” “我写的。”陆尚志面不改色。 “你？”老陈又打量他一遍，“学过音乐？” “家里有姐姐教钢琴的，耳濡目染。” 老陈点点头，继续看谱子：“旋律简单但抓耳，歌词直白但朗朗上口，適合gg歌。这个『酸酸甜甜』的意象和蒙牛的產品倒是很配。” “所以想请您做一版適合gg的编曲。”陆尚志说，“要青春活力，但不能太吵。可以加点电子音效，但主体还是流行风格。” “预算呢？” “编曲加录製，一万五。” “行。”老陈爽快答应，“我后天给你小样。歌手什么时候录？” “明天拍完gg，后天录音。”陆尚志说，“歌手是杨蜜。” “杨蜜？”老陈想了想，“她唱歌……能行吗？” “所以要靠您调教了。”陆尚志笑道，“我们不需要完美唱功，要的就是那种十八岁女孩隨性哼唱的感觉。有点走音没关係，反而真实。” 老陈乐了：“你这要求倒是特別。成，我试试！” ----------------- 谈完正事，他走出茶馆，在路边报刊亭买了份《京城晚报》。翻到娱乐版，看到几条有意思的消息： “《超级女声》成都赛区十强出炉，安又琪夺冠呼声最高”，现在才8月初，比赛刚进行到分赛区阶段，安又琪確实是最火的。但陆尚志知道，真正的大贏家会是明年的李於春。 “周杰仑《七里香》专辑首发日销量破五十万，音像店排长队” ----------------- 手机响了，是李想打来的。 “陆哥！接到蜜姐了！”李想声音传来，“我们现在去酒店，蜜姐说晚上想请你吃饭，聊聊明天的拍摄。” “行，晚上六点，酒店附近的餐厅见。”陆尚志想了想，“你告诉她，別太累，明天要拍一整天呢。” “她说她在飞机上睡了四小时，现在精神得很！” 掛掉电话，陆尚志摇头笑了。 杨蜜这拼命三娘的劲头，还真是十几年如一日。 他收起报纸，走向地铁站。 路上经过一家电器城，橱窗里的电视机正在重播《超级女声》成都赛区的比赛。几个女孩在台上唱歌，台下观眾举著萤光棒，画面充满了2004年特有的粗糙活力。 陆尚志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 北师大附中附近的一家餐馆里。 陆尚志团队全员到齐，外加一个刚到不久的杨蜜。 “尚志！想死你们了！”杨蜜穿著简单的t恤短裤，脸上还带著晒出来的小麦色，一见面就给了陆尚志一个用力的拥抱。 “蜜姐，轻点，轻点。”陆尚志笑著拍拍她后背，“戏拍得怎么样？” “累死了！”杨蜜坐下，灌了一大口冰柠檬水，“每天吊威亚，身上全是淤青。不过导演说我演得不错，特別是郭襄看杨过的眼神……他说眼神很有戏。” “那当然，我们蜜姐是谁。”李想拍马屁。 “少来！”杨蜜瞪他，但眼角带笑，“尚志，歌我练好了，隨时能唱。不过咱们先说好，要是唱砸了不能怪我，我这嗓子就这样。” 陆尚志拿出mp3：“先听听初步编曲版。正式版gg明天拍完，后天你去录音。” 杨蜜听著听著，身体不自觉跟著节奏晃动起来。 “这歌……真魔性。”她评价，“我前几天在酒店洗澡时试唱，隔壁房间剧组的人都来敲门问我在唱什么。”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陆尚志笑著说道，“明天拍摄，四个场景。上午是教室戏，你穿校服，课间偷喝酸酸乳；下午操场戏，运动后喝；傍晚放学戏，背著书包边骑车边唱。晚上拍內景戏，798的內景已经搭建好了。” “还要运动？”杨蜜苦著脸，“我拍《神鵰》打戏还没打够啊？” “就打打羽毛球，跑跑步。”陆尚志笑，“放心，累不著你。” 林薇薇补充：“歌词分配已经做好了。教室戏唱『耳朵里塞著小喇叭，躲在被窝里看漫画』那段；操场戏唱『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放学戏唱最后那段『我要我自我，最像我的自我』。晚上那场戏，不用唱歌，只用动作表现就好。” “服装呢？”杨蜜问。 李想拿出手机照片：“三套校服，蓝白运动服、白衬衫格子裙、还有一套棒球服。都是按你的尺码准备的。晚上可以用校服替代。” “化妆呢？”杨蜜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在横店晒黑了好多。” “放心，化妆师会处理。”陆尚志说，“而且我们要的就是那种健康的、运动后的肤色，太白了反而假。” 一切安排妥当。 “对了，”杨蜜忽然想起什么，“尚志，你知道《超级女声》现在多火吗？我们在横店，组里好多工作人员都在追，特別是成都赛区那个安又琪，人气超高。” “知道。”陆尚志点头，“所以蒙牛才急著推gg，想借这股风。” “那咱们的gg……能和超女联动吗？”杨蜜眼睛亮晶晶的，“比如让我去超女当个特邀嘉宾什么的？” 陆尚志笑了：“还真有可能可以。我们已经跟蒙牛那边提了，如果gg效果好，他们可以安排你在超女总决赛露个脸，现场唱这首歌。” “真的？！”杨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我得好好拍！这可是上电视的机会！” “所以明天加油。”陆尚志举起柠檬水，“为了去威尼斯，为了超女舞台，为了我们美好的明天！乾杯！” “乾杯！”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39章 酸酸甜甜的夏日（求推荐） 早晨六点。 北师大附中的校园还笼罩在晨雾中，只有高三教室亮著零星的灯光。 陆尚志团队的麵包车驶入校门时，门卫大爷探头看了一眼车牌和通行证，挥挥手放行 “陆哥，设备卸哪儿？”李想跳下车，打开后备箱。 “教室区放在教学楼一楼大厅，操场设备直接拉到篮球场边。”陆尚志指挥著，看了眼手錶，“蜜姐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计程车停在校门口。杨蜜从车里钻出来，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髮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看见陆尚志，眼睛一亮，小跑过来：“尚志！我来了！” “没迟到，很好。”陆尚志打量她，“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睡了八小时！自从进《神鵰》剧组，我就没睡过这么饱！”杨蜜伸了个懒腰，动作舒展得像只猫，“咱们先拍哪场？” “教室戏。”陆尚志带著她走向教学楼，“你今天的戏服是蓝白校服，化妆师在二楼美术教室等你。” “校服啊……”杨蜜眼睛转了转，“尚志，你高中穿校服吗？” “穿啊，私立高中的校服更丑。”陆尚志想起前世高中时那套深蓝色的制服，“灰扑扑的，像打鱼的。” 两人边走边聊，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的读书声。 ----------------- 上午八点，第一场戏开拍。 杨蜜换上了蓝白相间的运动款校服，头髮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化了几乎看不出妆的淡妆，化妆师按陆尚志的要求，只做了简单的遮瑕和提亮，保留了她这个年纪的自然感。 场景是高一的教室。 课间十分钟，学生们三三两两在聊天、打闹。杨蜜扮演的女生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课桌抽屉里拿出一盒酸酸乳，插上吸管，偷偷喝了一口。 然后她转头看向窗外，跟著耳机里的音乐轻轻哼唱： “耳朵里塞著小喇叭/躲在被窝里看漫画/虽然我还在象牙塔/我多么想一夜长大……” “卡！”陆尚志从监视器后抬起头，“蜜姐，表情太『演』了。你不是在表演『偷偷喝饮料』，你是真的在课间偷喝喜欢的饮料。那种『怕被老师发现又忍不住』的感觉，再自然一点。” 杨蜜吐吐舌头：“我上学可是乖学生，没干过这事。” “蜜姐，你这话说的亏心不？”陆尚志隨口回道。 “你就想像现在是高中课间，你暗恋的男生就坐在斜前方，你想喝点东西放鬆一下，但又不想让他看见你喝奶製品，因为你觉得那不够酷。” 杨蜜眼睛眨了眨：“暗恋的男生……长什么样？” “你希望他长什么样？”陆尚志反问。 杨蜜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脸红了：“我……我知道了。再来一条吧。” 重新开拍。这一次，杨蜜的表情自然多了。她喝酸酸乳时眼睛偷偷瞄向空无一人的前方，但在她眼里，仿佛真有一个让她心动的男生。 那个偷偷摸摸又甜蜜的小表情，让监视器后的陆尚志都忍不住感慨，现在的蜜姐还真是有灵气啊。 “好！这条过了！” 上午拍了三条教室戏，进度比预想的快。 团队转移到操场。 第二个场景是体育课后的休息时间。杨蜜换了套校服，穿著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色格子裙，头髮扎成双马尾，额头上掛著细密的汗珠。 她坐在篮球场边的长椅上，小口喝著酸酸乳，跟著耳机里音乐节奏晃著腿，唱出那句標誌性的： “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青春期的我有一点点自恋……” “卡！”陆尚志再次喊停，“蜜姐，晃腿的节奏不对。不是刻意跟著节拍，是身体自然反应，你听歌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动，但那不是舞蹈，是……生理反应。而且唱出来的感觉太刻意了，需要自然，不用刻意想著不跑调。” 杨蜜苦恼地抓抓头髮：“这要求也太细了吧！” “因为细节决定了真实。”陆尚志走到她面前，递过一瓶水，“来，你看我哼。” 他轻声哼起副歌旋律，跑调的声音响起。身体隨著节奏微微晃动，肩膀自然耸动，脚尖轻轻点地，头微微侧向一边。那不是表演，就是一个听歌时放鬆的状態。 杨蜜看著他，忽然笑了：“尚志，你哼歌时……还挺可爱的。” 陆尚志一愣，隨即板起脸：“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杨蜜眨眨眼，“我在观察导演的示范呢。” 陆尚志心想：我tmd，居然被杨蜜给调戏了。 ----------------- 中午休息时，团队在树荫下吃盒饭。 杨蜜端著饭盒坐到陆尚志旁边：“尚志，下午拍什么？” “放学戏。”陆尚志扒了口饭，“蜜姐，你背著书包，骑自行车回家，路上边骑边唱最后一段。” “就骑车？没別的了？” “骑车就够难拍了。”陆尚志说，“要骑得自然，要唱得隨意，要让人感觉这就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放学日常。” 杨蜜托著下巴看他：“尚志，你怎么懂这么多？你明明比我还小一点。” “因为我比你聪明啊。”陆尚志隨口说。“赶紧吃你的饭......！” 两人聊著天，树荫下微风拂过。远处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打篮球，砰砰的运球声和呼喊声传来，充满了夏日的活力。 ----------------- 李想的大嗓门打破了安静：“陆哥！下午的拍摄路线我踩好点了！从校门口到公交站，一共三百米，沿途有便利店、报刊亭、修车铺，画面元素很丰富！” 陆尚志回道：“好，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准时开拍。” “卡！蜜姐，你太刻意了！自然点，就像你真的放学回家！” “卡！唱歌时別盯著镜头！看路！看天！看什么都行，就是別让观眾感觉你知道有镜头在拍你！” “卡！表情太美了！你现在是一个普通高中生，不是明星！普通高中生长什么样？就是……没那么完美，但很真实的样子！” 拍到第十五条时，杨蜜有点崩溃了。 “尚志，到底要怎样嘛！”她跺脚，“我已经尽力了！” 陆尚志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把那马尾揉得乱糟糟的。再轻轻把她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头髮拨到耳后。 他的手指碰到她耳廓的瞬间，杨蜜整个人颤了一下。 “喂！你干嘛！”杨蜜惊呼。 “现在对了。”陆尚志说，“就是这个状態，头髮有点乱，表情有点恼，像个被导演折磨的普通女生。记住这个感觉。” 陆尚志心里哈哈大笑：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杨蜜愣住，然后噗嗤笑了：“尚志，你真討厌......。” 陆尚志也笑了，“再来一条，就按现在这个状態，有点烦，有点累，但又忍不住跟著喜欢的音乐哼唱。” 第十六条，过了。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校服裙摆隨著自行车轻轻摆动。 “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我要我自我/最像我的自我……” 歌声飘散在2004年夏日的风中。 “卡！”陆尚志站起来，声音有些激动，“杀青！” 全场欢呼起来。 杨蜜站在原地，看著向她走来的陆尚志，忽然觉得心跳得有点快。 陆尚志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瓶水：“蜜姐。辛苦了，演得非常好。” “真的吗？”杨蜜接过水，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手。 “真的。”陆尚志认真点头。“这支gg播出后，你估计都会多很多粉丝了。” “那……”杨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也会是我的粉丝吗？” 陆尚志笑了：“我一直都是哦。蜜姐.....” 她的脸红了，在夕阳下像熟透的苹果。 第40章 录音室「车祸」(求追读) 798艺术区某录音棚里，黄勃戴著监听耳机，额头上的汗珠在空调冷气中格外醒目。 他面前的调音台屏幕上，杨蜜刚刚录完的第三遍《酸酸甜甜就是我》，音轨波形图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蜜……蜜姐，”黄勃摘下耳机，声音有点虚，“咱们要不……休息一下？” 隔音玻璃另一头，杨蜜正捧著歌词本，一脸无辜：“怎么了勃哥？我唱得不好吗？” 黄勃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音箱里传出杨蜜的歌声：“耳朵里塞著小喇叭，”第一个“耳”字就跑了半个音，到“小喇叭”时已经拐到不知哪个调上去了，最后的“叭”字还带著点破音的颤音。 整个录音棚里一片死寂。 录音助理小王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调音师老陈面无表情，但眼角在抽搐。这钱不好赚吶...... 杨蜜自己也听出来了，脸腾地红了：“啊这……我在剧组吊威亚把嗓子喊哑了，真的！” 黄勃抹了把脸，掏出手机：“蜜姐，你稍等，我……我请示一下。” 他衝出录音棚，在走廊里拨通了陆尚志的电话。 ----------------- 同一时间，剪辑室里。 陆尚志正盯著两台crt显示器，左边是摩托罗拉gg的精剪版，右边是蒙牛gg的素材。 张明在调色，林薇薇在做字幕，李想趴在桌上补觉，小表姐在整理场记单。 手机响了。 “喂，勃哥？” “尚志！救命吶！.......”黄勃的声音像是刚从战场上逃回来，“杨蜜这嗓子……我服了！真的服了！她能把c调唱出降b调的感觉，还能在副歌部分自己发明一种全新的音阶！我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这种人才！” 陆尚志忍住笑：“这么夸张？” “你来听听！”黄勃举著手机回到录音棚里，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传来杨蜜的歌声：“我喜欢酸的甜，”那个“酸”字拐了三个弯，“甜”字直接破音，听起来像“我喜欢酸的——疼！” 剪辑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 李想噗嗤一声笑出来：“蜜姐这是……在唱京剧？” “別闹。”陆尚志对著手机说，“勃哥，她现在什么状態？” “又委屈又倔强，说要录到满意为止。但我怕再录下去，她嗓子就废了。”黄勃压低声音，“尚志啊，这活儿，哥哥我真接不了啊，这已经不是修音能解决的了，这得……重造声带。” 陆尚志想了想，小声说道：“这样，你回来继续做《darding》的后期。你让老陈接手。一个字一个字录，一句一句修。今天先重点录副歌那句『酸酸甜甜就是我』，其他部分再说。” “一个字一个字录？那得录到什么时候？” “总要录到能听为止吧？”陆尚志说，“你就告诉蜜姐，跟她说，说这是专业歌手的標准流程，很多歌手刚开始录音都是一句一句磨的。” 掛断电话，陆尚志看向一脸鄙夷的眾人，“怎么？我说错了吗？那歌手不都是一句句的录的吗？” 林薇薇憋著笑：“你当初写歌的时候，就没考虑过演唱者的实力吗？” “肯定考虑了的。”陆尚志一脸认真道，“我就是衝著蜜姐这种『真实感』去的。你们想，如果找一个专业歌手来唱，太完美了，反而假。蜜姐这种有点跑调的，是不是更像普通高中生隨口哼唱？” “可是这也太跑了吧……”张明推了推眼镜。 “所以我才花了大价钱，请老陈出马的......”陆尚志看了眼时间，“咱们这边进度怎么样？” “摩托罗拉gg精剪，调色已经做好了，整体进度80%，现在就等勃哥那边修音配音了。”张明说道，“蒙牛gg的素材我看了，画面质感很棒，特別是操场那场逆光戏，蜜姐的汗珠在阳光下像钻石一样。” 小表姐凑过来：“小志，杨蜜那边……真不用去看看？” “去了也没用。”陆尚志说，“录音是技术活，咱们帮不上忙。相信老陈吧，他是专业的。” ----------------- 录音棚这边，战斗还在继续。 老陈確实专业。他让杨蜜坐到麦克风前，然后说：“蜜蜜，咱们这样，我弹钢琴，你跟著唱。不用看歌词，就跟著我的旋律走。” 他坐到钢琴前，弹起《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副歌部分。简单的c大调和弦，节奏放慢了一半。 杨蜜深吸一口气，跟著唱：“我喜欢酸的甜——” “停。”老陈抬手，“『我』字起调高了，低半个音。再来。” “我喜欢酸的甜——” “还是高。放鬆，想像你现在很累，刚放学，有气无力地哼歌。再来。” 就这样，一句八个字的歌词，录了二十七遍。 到第二十八遍时，杨蜜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陈老师……我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老陈面无表情，“再来。这次想著，你暗恋的男生就在窗外，你想唱给他听，但又不好意思太大声。” 杨蜜愣了愣，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陆尚志的脸。 她闭上眼睛，轻轻开口：“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 这一次，音准了。 不仅音准了，那种少女的小心翼翼和甜蜜感，也出来了。 老陈眼睛一亮：“好！记住这个感觉！下一句！”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杨蜜在老陈的“折磨”下，一句一句地磨完了整首歌。 录音助理小王在旁边无聊的计数，整首歌三分二十秒，录了二百四十七遍，平均每个字录三遍。 当最后一句“最像我的自我”录完时，杨蜜瘫在椅子上，感觉像是刚拍完十场打戏。 “陈老师……我是不是……很糟糕？”她声音沙哑地问。 老陈难得地笑了笑：“不糟糕。很多专业歌手录音时也要录这么多遍。而且你最后几遍的状態很好，把那种十八岁女孩的羞涩和倔强。都表现出来了。” 他按下播放键。 音箱里传出杨蜜的歌声，经过逐字修音后，音准完美，但保留了那种青涩的质感。特別是副歌部分，那种“我想唱好但又有点紧张”的感觉，反而成了这首歌最大的特色。 “这……这是我唱的？”杨蜜不敢相信。 “对，是你唱的。”老陈说，“我只不过把跑调的部分修回来了，但你的音色、气息、情感，都是原汁原味的。” 杨蜜眼睛红了：“谢谢陈老师了……” “別谢我，谢陆导。”老陈笑著说，“是他坚持要用你的原声，说这样才真实。要是按我的想法，早换人了。” 正说著，录音棚的门被推开，陆尚志提著饮料走了进来。 “听说战斗结束了？辛苦了各位了，我们一起去吃庆功宴麻辣小龙虾！” 老陈说，“小陆，你们去吧，我年纪大了，今天精力不够了，需要休息。” ----------------- 晚上，剪辑室里飘著麻辣小龙虾的香味。 杨蜜戴著一次性手套，笨拙地剥著虾壳，她平时要保护嗓子，很少吃这么辣的东西。但今天她破例了，因为“嗓子已经废了，不在乎更废一点”。 “尚志，你怎么来了？”她嘴里塞著虾肉，含糊不清地问。 “来看看战况。”陆尚志笑著递给她一瓶酸奶，“解解辣。听说你今天录了二百多遍？” 杨蜜脸一红：“你別笑话我……” “我没笑话你。”陆尚志认真道，“我听了最终版，很好。特別是那句『这就是真的我』，那种小心翼翼的自我確认，专业歌手反而唱不出来。” “真的？”杨蜜眼睛亮了。 “真的。”陆尚志点头，“等gg播出，这首歌肯定会火的。” 这时，电视里正在播京城台的新闻。主播报导：“雅典奥运会传来捷报，中国女排在半决赛中战胜古巴队，闯入决赛！这是中国女排时隔二十年再次衝击奥运金牌！” 画面切到雅典赛场，女排姑娘们拥抱庆祝的画面。 剪辑室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电视。 第41章 蜜蜜的告別（求追读） 第二天一早，陆尚志刚跑完步，电话就响了起来。 自从有了“体能恢復加速”被动技能，他每天只需睡4个小时，就能基本恢復精力。 陆尚志接起电话：“喂，勃哥，怎么这么早打来？不会一夜没睡吧？身体要紧啊！” “没事，中间眯了会儿。摩托罗拉gg的配音和音效全搞定了。”黄勃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按你的要求，我做了三层声音设计：第一层是环境音，模擬真实声场的房间轻微回声；第二层是產品音效，e398按键声、耳机插拔声、屏幕点亮声，全部实录，每个音都做了降噪和增强；第三层是《darling》背景音乐，我做了五个不同音量的版本，从『隱约可闻』到『清晰明亮』，方便不同场景使用。” 陆尚志边听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音效质感怎么样？” “绝对专业水准！”黄勃语气透著自豪，“按键声我录了二十遍，挑了最清脆的那版。耳机插拔声做了细微的『咔噠』声，让人有『质感很好』的心理暗示。还有最关键的，按下播放键后音乐响起瞬间，我加了0.1秒的淡入，避免突兀感。” “好，好。”陆尚志很满意，“音效文件什么时候能给我？” “今天下午。等我稍微睡一会儿，就去剪辑室配好音轨出成片。” “行，行……辛苦勃哥了！” 黄勃接著说：“给摩托罗拉做音效时，顺手把《darling》的完整音频，还有康师傅gg里那段30秒旋律的背景音乐，都做成了標准彩铃格式。待会儿一起带过去。” “要不说还是勃哥呢，这就是专业！...”陆尚志笑著说，“勃哥，还有《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彩铃版也可以提前准备了，等蒙牛gg一播，立刻上线。” “明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掛断电话，陆尚志心情大好。 三支gg，三首彩铃，运作得好，光是彩铃收入就可能超过gg製作费本身。 ----------------- 陆尚志刚到剪辑室，林薇薇就拿著手机走过来：“尚志，蒙牛来电问gg进度。” “告诉他们拍摄已完成，正在后期製作和配音，18號前能交成片。” “还有，”林薇薇顿了顿，“蒙牛想安排杨蜜上《超级女声》特別节目，作为总决赛预热。时间暂定8月25日，问我们能否协调。” 陆尚志眼睛一亮：“当然能！回復蒙牛，我们全力配合！” 这可是绝佳的曝光机会。 《超级女声》收视率节节攀升，杨蜜若能在总决赛前亮相，现场唱《酸酸甜甜就是我》，gg效果能翻倍，跟蒙牛的对赌也能更快完成。 “对了，”他补充道，“让蒙牛跟节目组沟通好，建议现场安排酸酸乳產品展示。还有，杨蜜的服装要搭配產品的蓝色调。” “明白。”林薇薇转身去回电话。 陆尚志靠上椅背，脑子飞速运转。 “陆哥，”李想凑过来，“勃哥提彩铃的事……咱们是不是该找对接的sp（服务提供商）了？还有，康师傅gg今晚8点档在京城卫视首播，记得关注。” “嗯，老王提过光纤有sp服务，勃哥也有认识的sp服务商。等下午勃哥来了，一起去谈。”陆尚志回道，“康师傅这边你对接下，gg背景音乐勃哥也做成彩铃了。效果好，也可以投放。” 康师傅gg今晚播出，只要三支gg都成功，团队就能在gg圈打响名號。 届时，会有更多品牌、更多机会找上门…… 还有系统关於康师傅的特殊挑战奖励——“未来的商业gg经典案例”，若挑战成功，后续gg创意也不愁了。 一切，就看今晚。 ----------------- 陆尚志问林薇薇：“蜜姐什么时候回象山？” “下午三点的飞机。”林薇薇看了眼行程表，“她说走之前想来剪辑室看成片。” 正说著，门被推开。 杨蜜背著双肩包进来，依旧是简单的t恤短裤，眼睛却有些发红。 “蜜姐，怎么来这么早？”陆尚志问，“哭了？” “我妈说签证没办下来。”杨蜜吸吸鼻子，“去不了威尼斯了……她还说马上高三，要我抓紧复习。” 陆尚志看著她，想起前世她成为顶流后，很少再有这样真情流露的时刻。 或许十八岁的她，还未被娱乐圈磨掉那份柔软吧。 “没事，以后还有机会的。先看片子吧。”他招呼道，“蒙牛gg的粗剪版。” 眾人围到显示器前。 屏幕上，杨蜜穿著校服：在教室偷喝酸酸乳，操场上运动后小口啜饮，放学路上边走边唱。 画面清新明亮，充盈著2004年夏独有的青春气息。 特別是最后镜头：她骑车路过报刊亭，电视正播中国女排比赛，她停下自行车，脸上绽开纯粹的笑容。 那个笑容，乾净得如同雨后的天空。 片子放完，剪辑室安静了片刻。 “这……真是我吗？”杨蜜轻声问。 “是你。但也代表著很多十八岁女孩的样子。”陆尚志说，“好啦，別不开心。告诉你个好消息：蒙牛上午来电话，他们正和《超级女声》节目组沟通，邀请你当总决赛预热嘉宾。时间暂定8月25日，你得提前请好假。” 杨蜜激动地跳起来：“真的吗，尚志？我能上电视唱歌了？” “好好准备。”陆尚志叮嘱，“这是你第一次大舞台表演，一定把握好。提前安排好音源，记得对好口型。” “我知道！我回去就跟导演请假，24號飞长沙！” 杨蜜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尚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还能拍成这样的东西。” “是你演得好。”陆尚志实话实说，“特別是最后那个笑容，演不出来的。” ----------------- 杨蜜咬了咬嘴唇，忽然说：“我能……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剪辑室里的人对视一眼，识趣地找藉口离开。 只剩下陆尚志和杨蜜两个人。 “蜜姐，什么事？”陆尚志问。 杨蜜深吸一口气：“尚志，我喜欢你！” 陆尚志心想：果然是大蜜蜜，敢爱敢恨，直接打直球。 陆尚志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嗯，我知道啊！” 杨蜜一愣：“你知道……？” “你表现得这么明显，我能不知道么？”陆尚志无奈道，“但是蜜姐，你得搞清楚，你现在还是高中生，这算早恋懂吗？让你爸妈知道，估计得打断我的腿。至少……等上了大学再说吧？” 杨蜜脸一红：“你说的也是……那，我们约定，等上了大学，如果我还喜欢你，再谈这事，好吗？” “好，到时候再说。”陆尚志笑著回应道。 杨蜜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拉鉤？” “拉鉤。” “那我去机场了。”杨蜜鬆开手，开心地笑道：“尚志，威尼斯加油，拿个大奖回来，然后……请我吃大餐。” “好嘞，记著呢。走，我们送你去机场！” 送杨蜜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踮起脚尖，在陆尚志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预支的奖励。”她红著脸说，“一定要拿奖啊！” 然后转身就跑，马尾在身后欢快地跳跃。 陆尚志在她身后喊道：“你跑什么？等我们送你啊！李想去开车！” 第42章 黄勃加入光影年华（求追读） 送完杨蜜回来时，黄勃已经在剪辑室里配音轨了。 显示器上，摩托罗拉gg基本已经完成。 “陆哥，”张明转过头，“我们把最终成品发给摩托罗拉后，那边刚发来反馈邮件，我列印出来了。勃哥正根据反馈调整呢。” 黄勃回头说:“估计还有半小时，就能全部完成了。” 陆尚志接过那两张a4纸。上面用英文写的邮件，措辞很正式： “陆先生，精简版已阅。画面质感远超预期，高圆圆女士的表演自然真挚，音乐《darling》与画面融合完美。我方有以下几点建议：1、第12秒处，產品特写可延长0.5秒；2、片尾字幕『摩托罗拉音乐手机』字体加粗；3、增加一个15秒的视频版本，用於网络传播。” 落款之前还有一行是詹姆斯私人写的：“陆，gg很棒。已安排9月1日起在全国十五个主要城市电视台同步投放。祝威尼斯之行顺利。” 陆尚志看完，鬆了口气。 成了，现在就等对方正式通过，系统就能反馈奖励了。 摩托罗拉这种国际大牌，对gg要求极其严苛。能一次过审，对方还主动提出增加投放，说明这支gg確实打动了他们。 ----------------- 接下来就是彩铃问题了。 一首彩铃从製作到上线，需要版权方、服务提供商(sp)和电信运营商三方合作才能完成。 只要彩铃业务顺利铺开，光影年华的现金流必將迎来爆发式增长！ 陆尚志问道：“勃哥，你那边认识的sp，他们是怎么说的？” 黄勃回道：“他们说《darling》这首歌有爆款潜质，愿意给最高比例的分成。” 陆尚志有些诧异的问：“最高比例？那是多少分成？” “五五开。”黄勃说，“他们负责推广和渠道，我们提供內容。如果下载量超过十万次，他们还能再让五个点。” 他继续问道：“那移动呢?” 黄勃回道：“我以前的歌，移动都是要五成和六成。” “那移动拿了五成，剩下的五成再由你和sp分？” “是的。”黄勃边调试音轨边回答。 “那你还赚什么钱？”陆尚志说，“我约一下光纤老王。勃哥你忙完，我们一起去了解一下，看他那边有没有路子。” 黄勃说：“好的。《darling》后期全部弄好了。” “张明，”陆尚志说，“15秒的视频出来了吗？” 张明回道：“出来了。” “那提交给摩托罗拉那边吧，再跟他们確认下，没有问题的话让他们儘快付尾款！”陆尚志吩咐道。 “好的！” 过了半小时左右，系统任务实时更新了。 【支线任务：“摩托罗拉e398gg”已完成】 【甲方满意度：98%（非常满意）】 【顏值属性点+1，身体属性点+1（可提取）】 【特殊挑战：(检测中...)】 【传播度值：2（累积中）】 陆尚志现在就期待gg上线后手机销量能爆，好拿到《你的名字》完整的剧本。 等拿到后，系统任务大概就是本土改编了。不可能说在2004年国內做出原版那样的动画，这不现实，也没那个財力。 ----------------- “勃哥，接下来就开始做蒙牛酸酸乳的配音和音轨了，这个gg蒙牛那边要的急，我们都加把劲。”陆尚志说道。 “好的，放心！时间我都安排好了。”黄勃：“对了尚志，还有个事想跟你说下……我想过来跟你混。” 陆尚志一愣：“跟我混？” “对。”黄勃认真道，“我这几年在配音圈、音乐圈、电台圈混了八年，但总缺个方向，出不了头。今年我也毕业了。跟你们合作这么多次，我发现你这人挺有眼光，有魄力，关键是……能成事。所以我想正式加入你的团队，负责所有音频相关业务，录音、配音、音效设计、音乐製作，我都能包了。” “勃哥，你想清楚了吗？”他谨慎地问，“我这边现在还是草台班子，虽然接了几个gg，才拍了一个短片，但离正规公司还差得远。” “草台班子怎么了？”黄勃笑了，“谁起家时不是草台班子？我看好你，尚志。” 陆尚志：“勃哥，你的梦想不是去演戏吗？” “那也不衝突啊，我们以后也要拍电影的吧？”黄勃回道。 陆尚志：“是的，我们未来主要还是做电影、电视剧。gg等威尼斯回来后，要单独分离出来，组建gg製作部门。” 黄勃说道：“那就行了。” 陆尚志也没有犹豫，“那咱们就说定了！等我们从威尼斯回来，就正式签合同。待遇方面，基础工资加项目分成，不会亏待你。” 黄勃：“成！那就定了？” “嗯，定了，欢迎勃哥加入光影年华！”陆尚志开心地说道。 “欢迎勃哥加入！”李想、张明和林薇薇都纷纷鼓掌。 “那勃哥你开始准备人手，我们从威尼斯回来后，就要开始拍摩托罗拉v3的gg，还有新的电影项目和送柏林的短片。” 好的，放心！我都准备好了。”黄勃也很高兴。合作半年来，陆尚志的能力已得到了他的认可。 ----------------- 光纤传媒製作部老王的办公室，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王製片在旁边听完陆尚志的想法后，有点目瞪口呆。 他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跟光纤谈sp阶梯式分成合作模式？” “是的，”陆尚志语气平静，“您看这样行不行，保底下载量十万次以內，我们六光纤四。十万到五十万，我们七光纤三。超过五十万，我们八光纤二。” “如果下载量低於五万，分成比例调回五五。” 这是阶梯分成，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王製片说道：“尚志啊，彩铃是新出的事物，到目前为止，市场上並没有固定的合作模式。你这个合作模式至於能不能成，我说不好，但是我可以帮你约这方面的负责人，明天上午一起坐下来聊一下。你看怎么样？” “可以可以，”陆尚志笑著回道，“王哥，康师傅红烧牛肉麵的gg，今天晚上8点，在京城卫视首播。您记得关注下，看看这次合作的效果。” “好的，尚志你的水平我不担心。就是看效果能有多好。”王製片应道。 第43章 彩铃的第一块砖（求追读） 早晨八点，陆尚志被手机铃声吵醒时，正梦见自己在威尼斯领奖台上，手里拿的不是金狮......而是一盒康师傅红烧牛肉麵。 “尚志！尚志！”电话那头是王製片激动的声音，“火了！康师傅的gg火了！” 陆尚志有些无奈地坐起身：“王哥，慢慢说，別急，什么情况？” “昨晚八点黄金档，康师傅gg在京城卫视首播！就你拍的那个加班小哥吃麵的gg！”王製片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今天早上康师傅市场部的赵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客服热线被打爆了！都是问gg里那首歌叫什么名字，还有人说看gg看哭了！” “哭了？”陆尚志一愣，“不至於吧？” “怎么不至於！”王製片提高音量，“赵经理说她儿子在上海工作，看了gg就给她打电话，说想家了。现在康师傅內部已经拍板，追加五十万投放预算，全国二十个省市卫视同步上！”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帮你约的人，约好了，十点在总部会议室。” 陆尚志彻底清醒了。“好的....好的，谢谢王哥了” ----------------- 他打开电脑，等了足足三分钟，才打开新浪网的娱乐版。 头条还是雅典奥运会的消息，但往下翻，在“娱乐快讯”栏目里，看到一条： “康师傅新gg温情上线，北漂故事引发观眾共鸣” 点进去，文章详细描述了gg內容，还配了黄渤吃麵的剧照。下面的评论已经有几百条： “昨晚和妈妈一起看的，妈妈看哭了，说想起我在bj打工的弟弟。” “gg歌叫什么？求歌名！” “那个演员演得真好，就是普通打工人的样子。” “已经去买了一箱康师傅，支持下。” 陆尚志一条条翻看评论，嘴角不自觉上扬。 用后世的情感营销思路，对2004年的gg市场简直是降维打击。没想到会火得这么快，这么猛。 这个时代的人哪见过这种套路？不喊口號，不堆砌功能，就讲一个普通人的故事，让你在別人的生活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黄渤。 “尚志！看到新闻了吗？”黄渤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康师傅那边联繫我了，要买背景音乐《温暖的味道》的使用版权！开价二十万，五年独家！他们市场部总监亲自打的电话！” “《温暖的味道》？”陆尚志一愣，“那不是gg背景音乐吗？怎么有名字了？” “我临时起的。”黄渤嘿嘿笑，“总不能叫『康师傅gg歌』吧？太土了。我觉得这旋律挺暖人心，就起了这名儿。” 陆尚志乐了：“勃哥你是有才的，那就叫这个。版权费二十万可以，但只能给独家gg使用权，完整版版权还在咱们手里。” “明白！我下午去谈，爭取今天就签合同！”黄渤兴奋的说道。“对了，今天还有人给我发试镜邀请了，要我明天去试试。” 掛掉电话，闭上眼睛。系统的提示如约而至： 【康师傅gg传播度值统计中：1，257，893次（电视+网络討论）】 顏值点奖励上次做完成品就已经拿到，现在只用等传播度值结算增加技能了，还有特殊挑战的奖励。 【当前顏值：70/100（距离『一眼惊艷』只差临门一脚）】 【当前身体：71/100（持续改善中）】 ----------------- 推开剪辑室大门，里面正一片欢腾。 李想把报纸捲成喇叭状当麦克风，模仿著新闻播音员：“昨日晚间，由新锐导演陆尚志执导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麵gg在北京卫视首播，引发广泛共鸣……” “行了行了。”陆尚志笑著打断，“这才刚起步呢，淡定点儿。” “陆哥！咱们gg是真火了！”李想挥舞著《北京青年报》，“娱乐版头条！仅次於女排夺金！” 张明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笑容：“陆哥，我们刚才收到学校宣传部的邮件，想邀请你在开学后做一次分享，讲讲gg创作。” “推了。”陆尚志摆摆手，“就说等我们从威尼斯回来再说。”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蒙牛gg的粗剪素材：“康师傅的热度会持续一阵，但咱们得往前看。蒙牛gg的进度怎么样了？” “基本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张明调出时间线，“教室戏和操场戏都好了，就剩放学那条长镜头还在调整节奏。” 陆尚志盯著屏幕看了会儿，忽然说：“放学那条，在杨蜜走过报刊亭的时候，把电视画面换成女排夺冠的新闻。” 林薇薇记录：“要实景还是后期合成？” “实景。”陆尚志说，“去找昨晚新闻的素材。要让观眾感觉到这个gg就是8月拍的，就是这个夏天正在发生的事。” “还有三天就要交稿，这两天必须搞定。” 正说著，门被敲响了。 黄渤站在门口，背著一个巨大的器材包，笑得一脸灿烂：“尚志，我把傢伙什都搬过来了。” “勃哥，欢迎加入！”陆尚志伸出手，郑重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团队的音乐总监兼商务顾问了。” 黄渤有点愕然:“怎么这么多头衔？” 李想笑著回答，“都是我们自己加的，哈哈哈......” ----------------- 光纤传媒总部会议室，王製片坐在主位，左边是光纤传媒负责sp业务的副总老刘，一个四十多岁、头髮稀疏但眼神精明的男人。 右边是陆尚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按著桌面，姿態放鬆。 “陆导，”老刘推了推眼镜，“你们那三首歌我们听了，质量確实不错。但彩铃市场竞爭激烈，《两只蝴蝶》月下载量破百万，《老鼠爱大米》势头更猛，你们这两首……” “刘总，”陆尚志打断他，语气从容，“《两只蝴蝶》是口水歌，《老鼠爱大米》是网络神曲。而我们的歌，是扎扎实实的『gg金曲』。” 他继续讲述道：“康师傅gg昨天首播，今天华北区经销商库存告罄。蒙牛gg8月25日上线，配合《超级女声》特別节目。摩托罗拉9月1日起在全国十五个主要城市电视台同步投放。刘总，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老刘眯起眼睛：“意味著……有现成的gg流量导入？” “不止。”陆尚志笑了，“这意味著我们的歌，不是从零开始推广。而是有上千万电视观眾已经听过、並且喜欢上了，现在只缺一个便捷的下载渠道。” 他调出笔记本上的数据：“康师傅gg在京城卫视首播收视率3.2%，按bj地区1500万收视人口算，昨晚至少有48万人看到了gg。保守估计其中百分之十的人有下载彩铃意愿，这就是4.8万潜在用户起点。而这仅仅是一天、一个台。今天开始，康师傅的gg將覆盖全国到四十个电视台上。” 老刘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陆尚志乘胜追击：“刘总，sp行业是新兴產业，需要爆款来巩固市场地位和话语权。《两只蝴蝶》是太合麦田的，《老鼠爱大米》是网络出身。如果光纤能独家运营这三支被大眾熟知的『gg金曲』彩铃，在行业里能占到什么高度，您比我更清楚。” 老刘深吸一口气：“分成比例你想怎么谈？” 陆尚志和王製片对视一眼，老王笑著接话：“小陆的想法是，业內常规五五开，他希望七三，他们七，光纤三。” “老王，这绝对不可能！”老刘直接摆手，“光纤提供渠道、技术支持、客服，还要负责推广，只拿三成太少了！” “刘总，”陆尚志平静地说，“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採用阶梯式对赌。保底下载量十万次以內，我们六您四。十万次到五十万次，我们七您三。超过五十万次，我们八您二。” 老刘愣住了。他干sp这行多年，见过各种合作模式，但这种大胆的阶梯式对赌分成还是头一遭。 “陆导，你这……” “刘总，我对我们的歌和gg效应有绝对信心。”陆尚志眼神篤定，“《温暖的味道》依託康师傅的全面投放，一个月下载量至少三十万。《darling》有摩托罗拉全国推广，《酸酸甜甜就是我》有蒙牛和《超级女声》加持，破五十万不是问题。您算算，真到了八二分，光纤虽然比例低了，但基数巨大，实际收入很可能远超五五开。” “行！”老刘猛地一拍桌子，“就按你说的！阶梯分成！但如果下载量低於五万，分成比例调回五五。这个不过分吧？” “合理。”陆尚志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老刘用力握住陆尚志的手摇晃著，“陆导，我老刘干了这么多年，很少见到像你这么……厉害的年轻人。以后有电影项目，发行方面还请优先考虑我们光纤。” “一定。” 第44章 合作共贏 2004年的中国移动总部还在西单附近。 路上，陆尚志买了份《京城晚报》。 “尚志，你看这个。”黄勃指著报纸角落的一则新闻，“《超级女声》总决赛门票被黄牛炒到五千一张，创国內选秀节目纪录。” 陆尚志扫了一眼：“正常。8月28日总决赛，现在是预热期。咱们的gg25日上线，时间刚好。” “你说蒙牛这次赞助超女花了多少钱？” “具体不清楚。”陆尚志隨口道，“估计最少要上千万了，但回报可能是十倍百倍的。选秀节目赞助，永远是性价比最高的gg。” 车子停在移动总部楼下。 “勃哥，记住。”下车前，陆尚志叮嘱道，“以后跟这些运营商谈，不要直接谈分成，要先谈生態。谈我们对他们的价值。只有证明我们能在他们的生態圈里发挥作用，合作才有基础。” “生態？”黄勃不解。 “对。”陆尚志解释道，“彩铃不只是彩铃，它是移动增值服务的入口，是年轻用户粘性的保证，更是为3g时代做的內容储备。咱们不是来要钱的，是来帮移动留住用户、帮移动赚钱的！” 黄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两人走进移动总部，接待他们的是增值业务部总监，姓陈，三十多岁，戴著眼镜，气质像位大学教授。 “陆导，老刘可是对我一阵猛夸，说你很有想法，年轻有为……”陈总监很客气，“康师傅gg我看了，拍得真好。我太太昨晚看了，说让她想起我们刚北漂的时候。” 陆尚志微笑：“陈总过奖。今天我们过来，是想和您深入谈谈彩铃业务的合作。” “嗯，你说说看……” 陆尚志打开电脑，调出昨晚准备的ppt。 “陈总，目前移动彩铃业务月收入约两千万左右，主要依赖《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等热门歌曲。但问题是，这些歌曲都来自网络或传统音乐公司，移动只提供渠道，缺乏独家內容。” 陈总监点头：“確实。我们也在考虑培养自己的內容源。” “我们可以成为移动的独家內容合作伙伴。”陆尚志切换页面，“我们不是简单地卖歌给移动，而是与移动共建彩铃內容生態。我们提供优质原创內容，移动提供渠道和推广支持，收入按阶梯比例分成。” “阶梯分成？”陈总监兴趣更浓。 “对。”陆尚志详细解释了与光纤传媒谈的模式，“但与移动合作，我们可以更深入。比如，为移动用户定製专属彩铃，为动感地带品牌创作主题曲，甚至……我们可以联手打造『彩铃原创大赛』，挖掘更多优秀创作者。” 陈总监眼睛越来越亮。陆尚志的想法，与他近期关於移动必须从渠道向上游內容领域延伸的思考不谋而合。 “陆导，你的想法很好。”陈总监沉吟道，“但具体的合作模式……” “我们出內容，移动出渠道，推广费用共担。”陆尚志说，“收入按下载量阶梯分成。此外，如果我们提供的歌曲登上移动月度或季度排行榜，移动可获得下一首新歌的优先独家授权权。”这等於將短期合作升级为长期绑定。 陈总监思考片刻，突然问道：“陆导，你对我们3g业务有了解吗？” 陆尚志心中一动，表面不动声色：“了解一些。3g时代，数据传输速度將大幅提升，届时彩铃可能升级为『彩影』——包含画面和音乐的完整mv片段。我们现在积累的內容和製作经验，在3g时代將释放出更大价值。” 这番话彻底打动了陈总监。2004年，国內3g牌照尚未发放，移动正与联通、电信激烈竞爭。陆尚志描绘的应用场景，无形中为移动的战略增添了一份筹码。 “陆导，你的想法很有前瞻性。”陈总监站起身，“这样，我让法务部起草合作协议，就按你的阶梯分成方案。合作期暂定三年。期间，你们必须保证每月提供优质內容。老刘果然没看错人……” 走出移动总部，黄勃仍处于震惊中：“尚志，刚才陈总监说的3g是怎么回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多看书。”陆尚志隨口道，“勃哥，合同的事你盯紧。光纤和移动的分成模式要统一，不能厚此薄彼。” “明白！” ----------------- 下午，国贸三期，佳能中国分公司会议室。陆尚志整理了下衬衫的领子。 小表姐特意给他买的，说见日本人，要穿体面些。 陆尚志与黄勃坐在会议桌一侧，对面是佳能中国区市场总监田中健一，一位五十多岁的日本男人。 “陆桑，詹姆斯先生向我推荐了你。”田中健一的中文带著明显日语口音，但很流利，“他说你拍了一支非常优秀的gg，还用我们的eos 5d拍摄了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的电影。” “是的，田中先生。”陆尚志从包中取出笔记本电脑，播放《最后一间钟錶店》的三分钟精华片段。 田中健一看得很专注。当放到雨夜烛光戏时，他推了推眼镜：“这个画面……你確定是5d拍的？” “全部是。”陆尚志调出拍摄参数，“光圈f/1.4，iso 400，使用kino flo灯具补光。我们经过测试，5d在低光照条件下的表现超出预期。” “但是噪点……” “我们故意保留了噪点。”陆尚志解释，“这部短片讲述的是老手艺人的故事，有点胶片颗粒感反而增加真实感。而且现在的观眾已经能接受数字影像的『不完美』了。” 田中健一沉默了几秒，突然用日语对旁边的助理说了几句。助理点头，出去拿来了一台崭新的相机机身。 陆尚志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佳能还没上市的旗舰级全画幅单眼相机佳能eos 20d，是5d mark ii的前身机型。 “这是我们的最新款的样机。”田中健一把相机推到陆尚志面前，“如果你能在威尼斯所有宣传材料和片尾中註明『使用佳能eos 5d拍摄』，佳能可以为你提供以下支持：第一，我们將帮你提前在义大利约好公关公司，並帮你造势，最大限度的助你拿到那座金狮；第二，赞助威尼斯之行你本人的这部分费用，每天一百欧为限，总一千欧。；第三，如果你获奖，我们会在全球市场推广这个案例。” 条件比陆尚志预想的更好。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田中先生，如果我说……我接下来还要拍一部电影短片，准备投递柏林电影节呢？” 田中健一眼中闪过光芒：“柏林？什么时候？” “明年二月，2005年。”陆尚志回答，“同样是数码拍摄，可能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支持。” “什么题材？” “关於遗忘的故事。”陆尚志简述了构思，“需要高速摄影、低光环境拍摄，对相机的高感光度性能和动態范围要求很高。” 田中健一与旁边的技术负责人低声交流后，转头说：“陆桑，如果你愿意签署一份长期合作协议，承诺在接下来两年內，你的所有影视作品都使用佳能设备拍摄，並在片尾鸣谢中体现佳能logo，我们可以提供全方位的设备支持，包括尚未上市的最新机型。” 陆尚志心头一跳。 这条件简直好得不像话。 “我需要承担什么义务？”他谨慎地问。 “两件事。”田中健一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每年为我们拍摄一支展示佳能设备性能的短片，用於內部培训和展会；第二，你的作品在我们合同期间，如果国际电影节获奖，需接受我们的专访，分享使用佳能设备的创作体验。” “成交。” 握手时，田中健一难得地露出笑容：“陆桑，你虽然很年轻，但很有眼光。数码影像一定是未来，但很多人还看不清这点。” “我只是看到了趋势。”陆尚志说。 走出佳能办公室时，陆尚志手里多了一份合作协议和一张设备借用单，凭这张单子，他可以去佳能bj展示中心借用任何设备，期限到2006年年底。 “搞定。”他对著一旁的勃哥说道。 黄勃问：“尚志，为什么你拍电影这么喜欢用数码，不用胶片？” 陆尚志心想：难道我能告诉你，我根本就不会拍胶片机吗？我10年入行的时候，都已经是数码的天下了。 第45章 蒙牛满意与奖励（求追读） 晚上饭桌上。 “小志，你那个威尼斯……什么时候去？”姑妈给他夹了块鱼。 “28號。”陆尚志说，“机票已经订好了，8月28號出发，待两周左右。” “一个人去？” “不是，是和团队一起。”陆尚志说，“李想、张明、薇薇都去。学校也派了老师带队。” “那就好。”姑妈放心了，“出门在外，人多有个照应。” ----------------- 吃完饭，陆尚志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几封新邮件： 一封来自摩托罗拉財务部，通知尾款已支付； 一封来自威尼斯电影节组委会，提醒展映时间和物料提交截止日期； qq上传来刘施施的消息。 “尚志，蒙牛的gg快做好了没啊？你要加油啊！我在剧组看到蒙牛的酸酸乳，跟同事说『这个的gg是我朋友拍的』，他们都笑我吹牛。等gg播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说『看，我没吹牛』了。” 陆尚志笑了，回覆：“放心，不会让你丟脸的。你在剧组开心不？” 刘施施几乎秒回：“还行，就是戏份不多，大部分时间在等。不过导演说我演得不错，可能后面会加戏。” “那就好。等我从威尼斯回来，请你吃饭啊。” “你说的啊！我要吃大餐！” “没问题。” “那个康师傅gg，你拍的真好，我妈妈都说你拍的好。我就晚上偷偷地去吃了一碗，被我妈妈发现了。害得我妈妈最近又要管著我不让我吃了。” “原来我拍的gg还有这种『副作用』啊？那等你妈妈不在的时候吃。” “是的啊，都怪你拍的太好了，把人都看饿了。你从威尼斯回来了，如果我还没有拍完，你能不能来探班啊，我想喝芋圆味的奶茶。还有零食，我好久都没有喝到了，我妈妈不让我喝。” “好！答应你了。晚上有夜戏没？” “今天有，我还没有拍完，你去威尼斯的时间定了？” “嗯，8月28號出发，电影节9月1號开幕。”陆尚志说，“怎么了？” “没，那你……要去多久？” “两周左右。如果片子有获奖希望，可能多待几天。”陆尚志回復后，看出她语气里的不舍。打字问道“怎么，捨不得我？” “嗯。”刘施施说，“你去了威尼斯，就没人跟我打电话和聊天了。” 陆尚志心里一动。 这姑娘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和他聊天都很放鬆，会讲练功的趣事，片场的八卦，偶尔还会抱怨妈妈管得太严。 “我可以给你打越洋电话啊。”他说，“而且威尼斯电影节有网络，我们可以qq视频。” “真的？[开心]” “真的。到时候我给你拍威尼斯的风景，运河，圣马可广场，还有电影宫的红毯。” 刘施施：“那说定了。你要多拍点照片。[大笑]” “好。”陆尚志抬头看天，bj的夜空难得能看到几颗星星。 “你早点休息哦，別太累了。导演叫我了！” “你也是哈！” ----------------- “小志！”敲门声的响起。小表姐推门进来道：“妈妈说，摩托罗拉的尾款到帐了。帐上现在快50万了。小志你太牛了！！！” 看著小表姐一脸兴奋的样子。 陆尚志笑著：“这才刚开始。姐，你明天帮我去银行取五万现金，我要用。” “干嘛？”小表姐满脸疑惑。 “发奖金。” 小表姐咪著眼的问到：“那有我的吗？” 陆尚志看著小表姐右手又有扬起的趋势，赶紧回答道：“有...有...肯定有！” 陆尚志心想，且再忍耐你几天，等开学了，就可以去学校住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团队进入了疯狂工作状態。 白天做蒙牛gg的后期，晚上处理彩铃业务的相关事宜，抽空还要准备威尼斯之行的物料。 黄勃正式入伙后，工作效率大大提高。 他不仅把蒙牛酸酸乳的音效做到了极致，还抽空联繫了几家sp公司，为几支彩铃版谈下了分成比例。 终於在18號下午把成片提交给了蒙牛。 ----------------- 剪辑室 陆尚志盯著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蒙牛gg的成片昨天就发过去了，按合同规定，刘总监有24小时审核时间。现在时间到了，电话还没来。 “陆哥，別紧张。”李想啃著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咱们拍得多好啊，蜜姐那状態，绝了！” “就是。”林薇薇整理著场记单，“特別是操场那场戏，逆光下蜜姐的汗珠，简直像电影画面。” 张明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著自信——他对自己的摄影技术有绝对信心。 陆尚志不是没信心，他是有点在意。 前世他混了十几年娱乐圈，太清楚甲方爸爸的嘴脸了。有时候片子拍得再好，对方也能挑出毛病来，就为了压价或者显摆权威。 尤其蒙牛这种大品牌，市场部的人一个个眼高於顶。 正想著，电话响了。 陆尚志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喂，刘总监。” “陆导！”刘总监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片子我们看了！看了三遍！我们市场部全组人一起看的！” 陆尚志心里一紧：“有什么问题您说。” “问题？没问题！”刘总监哈哈大笑，“陆导，你这片子拍神了！特別是最后那个镜头，杨蜜看著电视的画面，那个笑容！我们组里好几个女同事看的差点哭了！” 陆尚志愣了愣：“哭……哭了？” “感动的！”刘总监说，“你这gg拍的不是產品，是青春！是2004年夏天的记忆！我跟你说，我们也发给老总看了，他直接拍板，追加投放预算！全国三十个省市卫视同步上！时间就定在8月23號！” 剪辑室里的人全围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还有，”刘总监继续说，“《超级女声》特別节目的事已经敲定了。8月25號晚上八点，湖南卫视直播，杨蜜作为特邀嘉宾出场，现场唱《酸酸甜甜就是我》。节目组那边我们已经沟通好了，会给足三分钟镜头，现场背景板会用蒙牛的logo。” “太好了。”陆尚志终於鬆了口气，“刘总监满意就好。” “满意！太满意了！”刘总监顿了顿，“对了陆导，还有个事……” 陆尚志心又提起来——来了，甲方的“但是”。 “您说。” “我们市场部想请你当长期创意顾问。”刘总监说，“不用坐班，就每个月来开一次创意会，帮忙出出主意。年薪十万，你觉得怎么样？” 陆尚志愣住了。 这……这是甲方该说的话吗？不应该是“这里要改那里要调”吗？ “刘总监，这……” “別急著拒绝。”刘总监笑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志向高，要去威尼斯，要拍电影。但这不衝突啊，就当赚点零花钱。而且说实话，我看得出来，你对年轻人喜欢什么、想看什么，把握得很准。我们需要你这种眼光。” 陆尚志沉吟片刻：“这样吧刘总监，等我威尼斯回来，咱们面谈。如果合作，我希望不只是创意顾问，而是更深入的合作，比如，我可以帮蒙牛打造一个完整的青春系列gg。”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首期尾款今天下午就打过去，注意查收！” 掛断电话，剪辑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欢呼。 【支线任务：“蒙牛酸酸乳gg”已完成】 【甲方满意度：98%（非常满意）】 【顏值属性点+1（可提取），特殊技能“旋律记忆”（可完整回忆听过的任意旋律）】 第46章 准备完成，彩铃爆火(求追读) 第二天早晨。 陆尚志难得的睡了一次懒觉，昨晚的庆功宴一起喝到了凌晨一点。大家经过快2个月的连轴转。需要放鬆一下。 现在只用考虑去威尼斯的事情了。 陆尚志没有回姑妈家，除了林薇薇，大家都在剪辑室睡的。 打开系统，把昨天刚到的一点顏值领取了，熟悉的暖流涌遍全身。 这次他能清晰感觉到脸部的细微变化，好像下頜线更加清晰锋利，鼻樑似乎又挺拔了一分，连眼神都多了些说不清的吸引力。 来到洗手间，照镜子时，陆尚志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还是他，但……好像开了美顏滤镜。 不是那种夸张的整容感，而是每个细节都优化到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就是两个字：顺眼。 “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成偶像派导演了。”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却没什么苦恼。 【康师傅特殊挑战完成，传播度值自动转化为对应任务所使用的技能经验，】 【特殊挑战成功奖励：未来商业gg经典案例100例，包含视频和策划案。（已隨时可以查看！）】 【任务期间10天传播度值统计：2，503，674】 【当前拥有的技能等级】 基础构图：lv2（152/1000）+440——lv2（592/1000） 光影运用：lv2（90/1000）+742——lv2（832/1000） 敘事节奏：lv2（82/1000）+282——lv2（364/1000） 色彩感知：lv3（86/10000）+678——lv3（764/10000） 运动镜头：lv2（15/1000） 现场场务：lv2（18/1000）+168——lv2（254/1000） 商业与艺术的平衡：lv1（1/100）+190——lv2（191/1000） ----------------- 相当於这10天，康师傅gg已经有5000多万人看过了。 技能升级后，一股暖流涌入脑海，陆尚志感觉自己的导演知识体系被瞬间刷新、升级。 以前一些模糊的概念变得清晰，一些原本需要思考的技巧变成了本能。 这就是系统的力量！ 【支线任务：《温暖的味道》彩铃下载量突破50万】 【当前：213，685】 【获得特殊技能：情感共鸣（初级）】 【技能说明：在拍摄过程中，你能更敏锐地感知观眾的情感需求，並创作出引发共鸣的內容】 一连串的提示让陆尚志精神一振。 顏值，身体属性都到了71，前世那些因为熬夜拍戏落下的职业病，这一世应该能避免了。 最让他高兴的是那个“情感共鸣”技能，这对导演来说简直是神技！有这个技能在，那拍出来的东西想不火都难。 洗漱好了后，没有叫醒他们。 陆尚志推开剪辑室的大门，想著：等威尼斯回来，学校军训结束后，就在附近找个据点，可以睡觉，又可以办公的地方，来作为工作室的基地了。 ----------------- 等散完步，买完早餐回来，发现大家已经起来了。 “尚志！光线那边发来消息！”黄渤激动的声音传来，“《温暖的味道》彩铃上线48小时，下载量破二十万！二十万啊！按这个速度，这个月就能破五十万！” 陆尚志看过系统数据，知道已经到了二十一万了，“那意思就是光线和移动那边，我们现在都能拿到七成。” “是的，而且还在涨！”黄渤语速飞快，“光纤那边说，这是他们今年以来最快破二十万的彩铃！现在他们已经在联繫別的分发平台，要加大推广力度！还有，摩托罗拉那边也联繫我了，说《darling》的彩铃版能不能提前上线，他们愿意出推广费！” 陆尚志冷静地问：“分成什么时候能到帐？” “按合同，sp是半月结。”黄渤顿了顿，“我算了一下，如果《温暖的味道》这个月下载量真能破五十万，2块一条彩铃，咱们能分到……差不多八十万。” “八十万？！”李想手一抖，手里的豆浆差点掉地上。 黄渤回道：“是的，光线和移动都是过50万就是我们八成。” “好...！勃哥，这些事麻烦你全权负责。合同你看好，帐目要清楚。”陆尚志又说：“《darling》的彩铃，你跟摩托罗拉和光纤，移动都联繫下，他们那边没有问题的话，最晚明天就上！” “好....！放心！”黄渤很爽快地应道。 陆尚志沉思了片刻“勃哥，后续我这边会继续写一些適合彩铃的歌曲。现在资金量充足了，我们威尼斯回来后，你可以找几个声音条件不错的歌手签约，你需要什么协助，儘快提出来！我们大家一起配合。” 黄渤说:“好的，我回头就联繫下学校，还有中音！” “你也可以在民间找找，不一定非要院校生。也可以要蜜姐，媛媛姐她们推荐。刚爆出来，媛媛姐前任不是张婭东嘛，歌手这块媛媛姐应该更熟悉。“陆尚志开玩笑的说著。 最近在横店拍《天下第一》的高媛媛，被爆料再一次当了小三。 陆尚志想著，晚点要不要去安慰下媛媛姐...... ----------------- 等林薇薇到的时候，大家都还沉浸在兴奋之中。 “好了，別兴奋的太早。”他拍拍手，“蒙牛这边搞定了，但咱们还有事要做。还有最后8天，我们就要启程去威尼斯了。李想，你准备联繫一下学校，看我们的签证问题处理好了没有。张明，威尼斯展映的预告片剪好了吗？” “剪好了。”张明调出文件，“按你的要求，两分钟精华版，突出了雨夜烛光戏和拆迁大场面。” “薇薇，物料清单记得核对一下。” “都核对好了。”林薇薇递过表格，“海报、宣传册、导演阐述、演职员表……中英文对照，全部按电影节標准准备。” “好。”陆尚志点头，“威尼斯那边確定好展映日期了吗？” 林薇薇说道，“已经跟威尼斯確认过了，展映日期是9月5日下午三点，威尼斯电影宫第二放映厅。” 李想说道：“刚问了学校，学校发来邮件，电影节官方邀请函到了。我们四个，加上周怀民老师，签证都下来了。机票和住宿学校包，但每人每天有50欧元的补助上限，超出部分自己承担。” “50欧？”李想算了一下，“差不多500人民幣一天，在威尼斯够吗？” “够的。”陆尚志说，“我这边还有佳能给的赞助1000欧。等会我去学校一趟，问一下穆主任，我们报名的事情，看能不能提前。” 陆尚志说，“因为我想多待几天，看看其他电影，认识点人。所以……” 他看向三人：“咱们现在，工作室帐户有五十万左右。除去成本和咱们的分成，剩下的作为发展资金。” “下一步拍什么？”张明问，“长片？” “不急。”陆尚志摇头，“先积累资本和人脉。我有个想法，等威尼斯回来，我们再拍几部短片，把团队磨合好后，然后拍个低成本的商业类型片，青春片或者喜剧，瞄准国內市场。但那是明年的事了，现在先把手头的活干好。” 第47章 电影节安排（求追读） “尚志！我到长沙了！”杨蜜的声音充满兴奋，“《超级女声》节目组安排我住湖南卫视的招待所，明天彩排！我妈妈跟我一起来的。” “好，加油。”陆尚志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上台別紧张，把观眾当成高中同学，就像课间给他们唱歌一样。” “嗯！我记住了！”杨蜜顿了顿，“尚志，你什么时候去威尼斯？” “8月28號。” “那……我去送你？” “不用，你好好准备节目。”陆尚志说，“等我回来，给你带威尼斯特產。” “真的？什么特產？” “面具，玻璃工艺品，还有……义大利帅哥的照片。” “切，我才不要帅哥照片呢。”杨蜜笑了，“你平安回来就行。尚志，其实我特別希望你能来看我第一次登台演唱。” 陆尚志想了想，说：“我这边看一下时间，如果没事，我们24號过去。” “真的吗！太好了。现在好像票都卖光了，要不要我让妈妈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们认识路。而且，我们跟活动主办方有联繫。如果確定要去，蒙牛那边有內场票，我们直接找他们拿就行。” 杨蜜兴奋地喊道：“好，好！如果你能来，那就太好了！” “嗯，我等会先去学校问一下。” ----------------- 八月份的北电校园，梧桐叶开始泛黄。 陆尚志推开摄影系主任办公室的门时，穆德元正在看一封英文邮件，见他进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穆老师，我来问问威尼斯的事情。”陆尚志说道，“电影节9月1號开幕，但我们北电是9月6號开学，军训从9月8號开始。时间衝突了。” 穆德元示意他坐下，把电脑屏幕转过来：“我正要找你。威尼斯组委会刚发来正式邀请，《最后一间钟錶店》入围地平线短片竞赛单元，展映时间是9月5日下午三点。如果获奖，颁奖礼在9月11日晚。” “那......我们至少得在威尼斯待到9月12號。”陆尚志算了一下，“赶不上开学和军训了。” “学校这边可以协调。”穆德元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们团队四个人，学校可以给你们四个人开请假条，军训延后到明年补。但是——” 他顿了顿：“如果没拿奖，你们就得9月12號立刻飞回来，14號到校报到。而且，错过开学典礼和第一周的课，你们得自己补上。” 陆尚志点头：“明白。那签证和机票？” “学校已经统一办了，8月28號bj直飞威尼斯，意航az790。住宿安排在利多岛的青年旅馆，离电影宫步行十分钟。”穆德元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你们的材料，护照、邀请函、行程单都在里面。” 陆尚志接过，厚厚一沓。他翻开看了看，突然想到什么：“穆老师，我们团队现在五个人了，还有个音乐总监黄勃。” “黄勃？”穆德元想了想，“配音专业毕业那个？他有护照吗？” “应该有，他以前跑过演出。” “那就让他自己办签证，机票和住宿费用你们自己解决。”穆德元敲了敲桌面，“小陆，这次去威尼斯，不只是参展。我已经跟几个国际电影节的选片人打了招呼，你们要多认识人，多交流。特別是柏林电影节和坎城的，他们的短片单元明年二、五月截止，你们手里不是还有新剧本吗？” 陆尚志心中一动：“您是说......我准备投柏林的那个？” “对。”穆德元难得露出笑容，“如果这次威尼斯能拿奖，哪怕只是特別提及，你们投柏林的成功率都会大增。所以，好好准备展映，红毯要走得像样点，別穿t恤牛仔裤就上去。” “明白。”陆尚志站起身，“谢谢穆老师。” ......... 走出办公楼，手机震动。是刘施施发来的简讯： “尚志，我今天收工早，剧组放半天假。你在忙吗？” 陆尚志看著简讯，突然想起她之前说想喝芋圆奶茶的事。算算时间，她拍《月影风荷》应该快杀青了。 他拨通电话。 “餵？”刘施施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 “在酒店？” “嗯，刚洗完澡。”她声音有点闷，“今天拍哭戏，哭了七遍，眼睛都肿了。” “导演要求这么严？” “是我自己没演好。”刘施施嘆气，“演那种深闺大小姐的忧鬱，总觉得差点意思。尚志，你说我是不是不適合演戏啊？” 陆尚志乐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爱问这个问题？前几天杨蜜也这么问。” “杨蜜？”刘施施顿了顿，“她最近不是在拍《神鵰》吗？” “拍完了，现在在准备上《超级女声》特別节目。”陆尚志边走边说，“对了，我们24號要去长沙，看蜜姐现场。你要不要一起去？顺便散散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24號还有戏。”刘施施声音低下去，“而且我妈说，让我拍完就直接回bj，不准乱跑。” 陆尚志听出她语气里的失落，突然做了个决定：“那我去看你吧。明天飞上海，给你带芋圆奶茶，还有零食大礼包，还有鼓楼那家老店的糖炒栗子！” “真的？！”刘施施声音一下子亮了，又马上压低，“不行不行，剧组管得严，不让探班......而且你马上要去威尼斯了，哪有时间？” “威尼斯28號才走，来得及。”陆尚志说，“就这么定了，你把剧组地址发我，我订明天的机票。” “可是——” “没有可是。”陆尚志笑著说，“施施同学，你上次不是说想我了吗？现在我主动送上门，你还不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谁想你了......你、你別乱说。” “行，那我不想你，我就想看看松江影视基地长什么样，顺便给某位哭肿眼睛的女演员送点慰问品，这总可以吧？” 刘施施终於笑了：“那你来唄......不过要偷偷的，別让我妈知道。” “明白，地下接头，暗號是『芋圆波波不要波波』。” “什么呀！”刘施施笑出声，“你快点来吧，我等你。” 掛断电话，陆尚志心情莫名地好。他打开手机，打电话查航班，明天上午十点有趟国航飞虹桥，下午一点就能到上海。 第48章 探班刘施施（求追读） “尚志！《温暖的味道》彩铃下载量破三十万了！光纤那边刚给我发数据！”黄勃声音激动，“照这速度，月底破五十万轻轻鬆鬆！” “好。”陆尚志冷静地说，“勃哥，你准备一下护照，跟我们去威尼斯。费用工作室出。” “威尼斯？！”黄勃愣住，“我也能去？” “你是音乐总监，短片的声音设计是你做的，当然要去。”陆尚志说，“而且，我打算在威尼斯期间接触几家国际音乐版权公司，看看《darling》和《酸酸甜甜就是我》有没有海外发行的可能。需要你在场。” “成！我这就去办！”黄勃毫不犹豫，“对了，还有个事。摩托罗拉那边联繫我，说《darling》的彩铃明天上线，他们要在全国十五个城市的电台同步推。问我们需不需要安排高媛媛做个电台採访。” 陆尚志想了想：“可以的，但不要提彩铃的事，就聊创作和情感。你跟媛媛姐沟通下，跟她说，通告费要摩托罗拉按市场价给。” “明白！” ----------------- 上海松江影视基地。 松江影视基地他前世来过几次，但2004年的这里明显更……原生態。 没有后来那些现代化设施，街区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旁的仿古建筑也显得有些粗糙。不过正因如此，反而更有年代感。 陆尚志背著双肩包提著两大袋东西，一袋是芋圆奶茶和零食，另一袋是冰袋和消肿的眼膜，双肩包里还有早上买的糖炒栗子。 奶茶是刘施施在电话里点名要的，“要超多珍珠，要全糖，反正我跳舞消耗大”。 站在《月影风荷》剧组警戒线外，陆尚志给刘施施发简讯。 “我到了，在民国街南口。” 五分钟后，刘施施穿著戏服跑出来。她演的是民国大小姐，淡青色旗袍，及腰的头髮、齐刘海，脸上还带著妆，只是眼睛確实有些红肿。 “尚志！你怎么真来了......”她跑到陆尚志面前，喘著气，但笑容藏不住。 “不是你说想我了，要我来的么？”陆尚志把奶茶递过去，“全糖，加芋圆，不要波波。” 刘施施接过袋子，嘴角弯成月牙：“你还记得啊……我隨便说说的。”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陆尚志顺口接了句，然后看见刘施施的脸腾地红了。 脸红的接过，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我在剧组都快戒糖一个月了。” “还有这个。”陆尚志拿出冰袋和眼膜，“敷一下，明天眼睛就好了。” 两人走到一旁的树荫下，刘施施乖乖敷上眼膜，小口喝著奶茶。 “你们剧组这么严？”陆尚志看著她身上的旗袍，“大热天穿这个，不热吗？” “热啊，但导演说要有民国闺秀的仪態，不能扇风不能擦汗。”刘施施小声说，“今天那场哭戏，我一开始哭不出来，导演就让我想最伤心的事......我想了半天，最后想起我养的小金鱼死了，才哭出来。” 陆尚志哈哈大笑：“那导演怎么说？” “他说『感情真挚，但层次不够』。”刘施施嘆气，“尚志，你拍杨蜜的时候，她要是哭不出来怎么办？” “每个演员不一样的。”陆尚志想了想，“蜜姐是方法派，只需要更具体的情境设计。比如你演的大小姐，她为什么忧鬱？是因为家族压力？还是心上人另娶？她要把那个『为什么』想透，眼泪自然就来了。但你是体验派。你需要想伤心事，才能想哭。” 刘施施若有所思地点头。 正聊著，剧组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著马甲的中年男人朝这边招手：“施施！过来补个镜头！” “来了！”刘施施赶紧站起来，把奶茶塞给陆尚志，“你等我一下，很快！” 她提著旗袍下摆跑回去。 陆尚志站在树荫下，看著剧组忙碌。 ----------------- 《月影风荷》这剧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刘施施的出道作，但水花不大。真正让她走进大眾视野的，好像是后年的《少年杨家將》。 正想著，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小伙子，探班的？” 陆尚志转头，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戴著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拿著分镜本，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是，来看朋友。”陆尚志礼貌地说。 “朋友是刘施施？”男人打量他，“你是她......” “同学。”陆尚志说。 “你也是北舞的？。”男人点点头，“难怪气质不错。你是学跳舞的？” “不是，我是北电的，九月入学。”陆尚志坦然道，“摄影系。” 男人眼睛一亮：“北电摄影系？穆德元的学生？” “您认识穆老师？” 男人伸出手，“我叫李国立，唐人影视的导演。” 陆尚志心中疑惑。 李国立！唐人影视的创始人之一，《仙剑奇侠传》《天外飞仙》《少年杨家將》的导演！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拍《仙剑奇侠传》吧？怎么跑到松江来了？ 他赶紧握手：“李导您好，我是陆尚志。” “陆尚志......”李国立想了想，“这名字有点耳熟......哦！你是不是拍了个入围威尼斯的短片？老穆跟我提过，说他们系出了个天才学生。” “穆老师过奖了。”陆尚志谦虚道。 李国立却来了兴趣：“你那片子讲什么的？我听说，是用佳能5d拍的？” “讲一个老钟錶店的故事。”陆尚志简单说了剧情，“全部用5d拍摄，测试数码摄影的可能性。” “有意思。”李国立摸著下巴，“我们现在拍电视剧，还用betacam和hdcam呢，画质跟电影没法比。你说用数码拍......成本低多少？” “虽然设备成本能降三分之二，但后期成本要求非常高。”陆尚志说，“而且需要懂数码参数调整经验和懂数码调色的团队。”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培养张明和李想他们。因为现阶段，会这些的团队很少，而且价格高。 他继续道：“不过佳能马上出一款数码专业级的xl h1和xl2，上次我在他们的內部展厅使用过，平推和横移的表现特別不错。內置pcm数码录音技术可实现4声道同步记录，而且镜头是可以调配更换的。” 两人聊了十来分钟，从摄影技术聊到电视剧製作。 陆尚志发现，李国立对新技术很开放，完全不排斥数码摄影。 “其实我最近在筹备一个新剧，”李国立突然说，“古装仙侠题材，叫《仙剑奇侠传》。预算不高，但想做出电影质感。你那个数码拍摄的思路，也许能帮我们省点钱。” 陆尚志心中一动。 《仙剑奇侠传》！胡哥和刘艺菲的代表作之一！这剧不仅收视率高，还开创了內地仙侠剧的先河。 但是不是听说已经在拍了吗？怎么到了8月还在筹备？ “李导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提供技术方案。”陆尚志说，“而且我们团队刚做完几个gg，对数码拍摄的流程很熟。康师傅红烧牛肉麵和即將上线的蒙牛酸酸乳gg，都是我们做的。” 李国立看著他，突然笑了：“小伙子，你比我想的还有意思。这样，我给你张名片，你从威尼斯回来之后，有空的话来我们公司聊聊。不管合不合作，交个朋友。” 陆尚志接过名片，郑重收好：“一定。” 第49章 影视基地的偶遇 刘施施补完镜头回来了。看到了李国立，她赶紧打招呼：“李导好。” “施施啊，你这同学不错。”李国立笑著说，“好好拍戏，爭取一条过。” “我会努力的！” 李国立又跟陆尚志点了点头，转身往剧组方向走去了。 刘施施等李国立走远，才偷偷摸摸小声问：“尚志，你跟李导聊什么了？” “聊了点技术问题。”陆尚志看著她，“怎么感觉你偷偷摸摸的？你东张西望干什么？” “哪有？我是怕我妈妈突然回来了。”刘施施瞪著眼睛四处张望著。 “回来就回来了，你怕个什么？”陆尚志笑了笑。 “万一她看到你跟我带了零食，还喝奶茶，把我零食都收走了怎么办？”刘施施想起什么，“你去威尼斯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陆尚志笑著说道：“都准备好了，放心吧！......你要是担心她收走，现在还不如找地方偷偷藏起来？” “待会，你走了，我就偷偷放在化妆室。找个黑色袋子装起来。放心吧，妥妥的！”刘施施笑著说道，一脸自信的模样。 陆尚志看著她这幅模样，心想：让你先开心一会，等晚上了，我看你怎么哭！ ----------------- 两人在休息区的遮阳伞下坐下。 刘施施打开点心盒，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的枣泥酥、山楂锅盔、牛舌饼，开心地道：“都是我喜欢的！” “那当然，对你我可是很用心的。” 陆尚志心里想著：这都是我打电话问了你妈才买的，能不喜欢吗？姑娘你是真没发现，为什么到现在你妈妈都还没有出现啊...... “尚志，你真会说话”刘施施低著头，吃著零食。“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长沙？” “明天一早，李想他们明天到，到时候一起匯合。”陆尚志回答道， “杨蜜真厉害。”刘施施语气里有点羡慕，“都能上电视唱歌了。” “不过，她唱歌能行吗？上次你还跟我说她唱歌不准音......” “已经提前准备好，到时候对准口型就行。”陆尚志笑著道。“你以后也能的。” “希望吧。”刘施施放下点心，看著不远处正在布景的剧组，“其实我有时候会想……我到底適不適合演戏。你看，我演技一般，也不会来事，连跟导演说话都紧张。” 陆尚志看著她侧脸。 十八岁的刘施施，还没学会后来那种淡定从容。现在的她会紧张，会自我怀疑，会担心自己不够好。 “施施，”他说，“你知道你的优势是什么吗？” “什么？” “真实感。”陆尚志说，“你不会演，所以你演的就是你自己。而你自己，已经足够好了，乾净、有气质。这种特质，在娱乐圈是稀缺资源。” 刘施施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尚志，你的话总是这么温暖。” “但是我说的是实话啊。”陆尚志笑笑，“而且我感觉，这部戏播了之后，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特別是那些妈妈、姐姐，就喜欢你这种乖女孩。” “真的吗？” “那必须是真的啊。”陆尚志顿了顿，“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红了之后，別忘了我这个老朋友哦。”陆尚志半开玩笑地说，“等我以后拍电影，找你当女主角，片酬得给我打折。” 刘施施噗嗤笑了：“那必须打折！打骨折！”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剧组助理来叫刘施施回去拍戏。临走时，刘施施突然回头：“尚志，威尼斯......加油。拿个大奖回来。” “好！”陆尚志挥手，“拍完戏早点回bj，等我回来请你吃大餐。” “我会记得的啊！” 看著刘施施跑远的背影，陆尚志拿出手机，给李想发了条简讯： “想哥，查一下唐人影视的资料，特別是李国立导演的作品和公司股权结构。” 很快，李想回覆：“收到！陆哥你怎么突然对唐人感兴趣了？” 陆尚志打字：“刚跟李国立导演聊了聊，他有部电视剧，我们也许能参与拍摄。” ----------------- 长沙黄花机场。 陆尚志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楼时，热浪混合著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2004年的长沙还没开通地铁，机场大巴缓缓驶向市区，窗外是正在建设中的高楼...... 路边的海报上，安又琪、张含韵等选手青春洋溢的笑脸占据了大半个版面，右下角印著蒙牛的logo和“酸酸甜甜就是我”的gg语。 陆尚志掏出手机，给李想发了条简讯：“我到长沙了，你们在哪？” 几秒后，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陆哥！我们在广电中心旁边的华天酒店，308房！”李想的声音透著兴奋，“蜜姐刚才彩排完回来，状態超好！就是紧张得一直跑厕所......” 陆尚志笑了：“正常。第一次上这么大的直播舞台，不紧张才怪。” “对了陆哥，”李想压低声音，“蒙牛的人也在，刚找我们聊了半小时，说如果今晚效果爆了，他们想签蜜姐做年度代言人，想諮询我们什么价。” “蜜姐的经纪约在荣信达，她是荣信达的艺人。”陆尚志看了眼窗外，“你晚点把这事告诉蜜姐，由蜜姐决定就好。” 掛了电话，大巴驶入市区。长沙的夜生活已经开始，街边大排档坐满了人，电视里放著《超级女声》的预告片...... ----------------- 华天酒店308房是个套间，客厅里挤满了人。 杨蜜穿著简单的t恤短裤，正对著镜子练口型：“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声音有点抖。 黄勃在旁边说：“蜜蜜，放鬆，明天对口型，不用真唱。关键是要表情甜，笑容甜，甜到让观眾想买酸酸乳！” 林薇薇在核对流程表：“蜜姐是第三个环节出场，主持人会简单採访，然后你唱《酸酸甜甜就是我》，最后跟选手互动，全程三分钟。记住，一定要提『蒙牛酸酸乳』至少两次......” 门被推开，陆尚志走了进来。 “尚志！”杨蜜眼睛一亮，跑过来，“你终於来了！我紧张死了！” 陆尚志打量她，状態不错，只是眼圈有点黑：“昨晚没睡好？” “根本睡不著。”杨蜜苦著脸，“一闭眼就梦到在台上忘词，台下全是人笑我......” “不会的。”陆尚志拍拍她肩膀，“你练了那么多遍，肌肉都有记忆了。而且——”他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直播有三十秒延时，万一真出问题，导播会切镜头。” 杨蜜一愣：“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尚志笑，“所以放宽心。你就当是来玩的，唱完我请你吃长沙最正宗的口味虾。” “你说的啊！”杨蜜总算笑了。 正说著，陆尚志的手机响了。是个上海的號码。 他走到阳台接通：“喂，您好。” “陆导，我是蔡艺浓。”电话那头传来干练的女声。 第50章 入场券 电话那头传来干练的女声，“昨天李导跟您聊过后，我特意看了您拍的康师傅和蒙牛的gg，很惊艷。” “蔡总过奖了。有什么能帮到您的，您直接说......”陆尚志靠在栏杆上，看著长沙的夜景。 “我听李导说，您对数码摄影很有研究，现在我们《仙剑奇侠传》面临预算问题，传统高清摄录带和胶片拍摄成本太高了。但是现在的摄录带拍摄的清晰度，达不到我们想要的质感要求。特別是快速打斗场景。”蔡艺浓直入主题，“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担任这部剧的摄影指导之一？主要任务是设计数码拍摄方案，並带团队执行。” 陆尚志心中快速盘算。 《仙剑》的摄影指导，不仅能深度参与这部剧，还能积累古装剧和电视剧拍摄经验，认识整个製作团队...... “蔡总，我很感兴趣。”他说，“不过我马上要去威尼斯，九月中旬才能回国。另外，我需要了解剧组的预算、周期、现有设备情况，才能给出具体的方案。”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先拍文戏。”蔡艺浓很爽快，“您从威尼斯回来后，我们面谈细节。” “好的，谢谢蔡总。” “不客气。”蔡艺浓顿了顿，“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祝您威尼斯之行顺利！” 《仙剑奇侠传》的入场券，拿到了。 虽然只是摄影指导之一，但已经让他进入唐人影视的核心製作圈中。有了这次製作经验，李想他们应该能更快速的成长起来。 ----------------- “陆哥，谁的电话啊？”李想探出头来。 “工作上的事。”陆尚志走回客厅，“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黄勃比了个ok的手势：“保证蜜姐对口型完美同步。” 林薇薇把流程表递给杨蜜：“最后过一遍。蜜姐，记住，上台后先看主持人，微笑，然后看镜头，最后看观眾。眼神要有交流感。” 杨蜜认真点头，又练了一遍口型。 陆尚志看著忙碌的团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拍肾宝gg的草台班子，到现在能运作这种级別的商业合作，不过短短几个月。 “对了陆哥，”李想突然想起什么，“刚才蒙牛的人说，他们总监想跟您单独聊聊，在二楼咖啡厅。” “现在？” “对，说等你到了隨时去。” 陆尚志点点头，对杨蜜说：“蜜姐，你继续练，我去去就回。” ----------------- 刘总监满脸红光，显然心情极好：“陆导，你们那gg播出后，华北区酸酸乳销量涨了40%！公司开会决定，从九月起上央视少儿频道黄金档！” “恭喜刘总监。”陆尚志笑著说，“都是您眼光独到。” “是你创意好！”刘总监拍拍他肩膀，“对了，杨蜜那首歌，《酸酸甜甜就是我》，彩铃上线三天，下载量破八万！光纤那边都惊了，说这是今年最快破万的彩铃。” 陆尚志並不意外。 2004年的彩铃市场正处於爆发期，一首旋律简单、朗朗上口的gg歌，配合蒙牛全国范围的gg投放，不火才怪。 刘总监也不绕弯子：“陆导，明晚的节目，我们蒙牛上下都很重视。这是酸酸乳產品线今年最大的推广活动，如果效果爆了......”他压低声音，“我们想签杨蜜做年度代言人，两年合约。你觉得怎么样？” “蜜姐是荣信达的艺人。”陆尚志说道，“具体的您可以联繫她的经纪人。听说她经纪人明天也会到现场，这个您可以直接跟她谈。” “这个我知道，”刘总监诚恳地说，“说实话，我们见过太多一夜爆红然后要价飞涨的例子。杨蜜这孩子有观眾缘，我们看好她。价格方面......我们准备按准一线女星的標准，一年五十万，两年一百万，税后。就看她的经纪人同意不同意了。” “您这个条件很优厚了，问题应该不大！”陆尚志说。 两人又聊了会儿节目细节，刘总监突然问：“陆导，去威尼斯是几號出发？” “28號走。” “年轻有为啊。”刘总监感慨，“要是拿了奖，回来记得联繫我们。上次提的创意顾问的事情，你也放在心上。蒙牛明年有新品计划，需要更高端的gg创意。” “一定的。”陆尚志回道：“我们是准备把酸酸乳打造一个完整的青春系列的。” 送走刘总监，陆尚志回到房间时，已经晚上十一点。 杨蜜还在对著镜子练表情，只是眼皮开始打架。 “行了，休息吧。”陆尚志拍拍手，“明天上午最后彩排，下午养精蓄锐，晚上才是重头戏。” 眾人各自回房。陆尚志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手机震动，是刘施施发来的简讯：“睡了吗？我今天的戏过了，导演还夸我了:-)” 陆尚志笑著回覆：“不愧是施施，略微努力一下，都能一次过....！” 几乎秒回：“哈哈哈！我按你说的方法，多想想。只是...我妈妈回来了后，把你送的零食都拿走了，说一天不能吃太多，要我控制.......我好气！” “你没藏好点？......” “我藏在衣柜里了，我妈知道你来了后，问我你跟我带的什么，我说都吃光了。她不信，回房间就找到了.......![大哭].......” “哈哈哈，没事！等你回bj了，我们一起去吃啊.......” “嗯嗯嗯！说好了，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忙呢。晚安。” “晚安。你也早点睡！” ----------------- 彩排现场，演播厅里一片忙碌。 杨蜜穿著蒙牛定製的蓝色小礼服，头髮扎成高马尾，正在舞台上走位。导演拿著对讲机指挥：“蜜蜜，从这边走，到中央站定，唱副歌部分时往前两步......对，就是这样！” 看到陆尚志一行人进来，杨蜜眼睛一亮，但没敢停下，继续跟著导演的指示排练。 陆尚志站在台下，看著舞台上的杨蜜。 十八岁的她，脸上还带著婴儿肥，但眼神已经有种超越年龄的坚定。这套蓝色礼服很衬她，青春活力又不失甜美。 一曲唱完，导演喊停：“好！休息十分钟！” 杨蜜小跑下台，额头上都是汗：“尚志！你们来啦！” “蜜姐，状態不错。”陆尚志递给她一瓶水，“就是唱歌时表情可以再放鬆点，你现在太『努力』了。” “我紧张嘛......”杨蜜灌了口水，“台下几百观眾，电视前还有几千万人......我怕唱砸了。” “不会唱砸的。”陆尚志笑道，“对口型你都能唱砸，那以后都不用上舞台了。” “去你的！”杨蜜捶了他一下，但明显放鬆了些。 这时，一个二、三十岁、打扮干练的女人走了过来。杨蜜赶紧介绍：“尚志，这是我经纪人，曾姐。曾姐，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陆导。” 曾佳，陆尚志心里闪过这个名字。荣信达的经纪人，后来跟著杨蜜一起离开荣信达创办嘉行传媒的核心人物之一。 “陆导，久仰。”曾佳伸出手，笑容职业但温和，“蜜蜜这段时间总提起你，说你给她拍gg、写歌，帮了她很多。” “应该的。”陆尚志握手，“蜜姐有天赋，我们合作很愉快。” 曾佳打量著他，眼神里有些欣赏：“陆导虽然年轻，但做事很有章法。蒙牛这个案子，从gg到彩铃到今晚的节目曝光，环环相扣，不像新人手笔。” “曾姐过奖了。”陆尚志谦虚道，“都是团队的努力。” “我听蜜蜜说，你的短片入围了威尼斯？”曾嘉话锋一转。 “对，地平线单元。” “厉害。”曾佳点头，“我们荣信达最近也在考虑拓展电影业务，特別是年轻导演的培养。我们李总也来了。陆导如果有兴趣，节目结束后我们可以聊聊。” “能和荣信达合作，是我的荣幸。”陆尚志说，“不过具体要等我从威尼斯回来再谈。” “当然。”曾佳笑道，“先预祝你在威尼斯拿奖。” ----------------- 李想凑过来，小声说：“陆哥，荣信达这是想签你？” “应该是想合作。”陆尚志低声道，“他们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我手上这几个有潜力的项目。康师傅gg、摩托罗拉gg、蒙牛gg、彩铃业务、......这些加起来，足够让他们重视。” “那我们要跟他们合作吗？”林薇薇问。 “他们想要的是合作吗？不考虑的。”陆尚志面色淡然说，“我们工作室有自己的规划，京城的影视文化圈子，不是我们这种成色能融的进去的，他们能提供的，学校基本都能提供。” 第51章 直播开始（求追读） 《超级女声》特別节目直播开始。 陆尚志和团队坐在观眾席第三排，看著舞台上灯光璀璨。 主持人何炯和汪函配合默契，现场气氛热烈。 “接下来这位嘉宾，最近大家一定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她——”何炅拖长声音，“她就是蒙牛酸酸乳的代言人，杨蜜！” 音乐响起，《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前奏流淌出来。 杨蜜从舞台一侧走出，蓝色礼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耳朵里塞著小喇叭，躲在被窝里看漫画......” 歌声通过修音设备传出，果然比录音室版本更“完美”了。但陆尚志注意到，杨蜜的现场表现力很强，笑容、眼神、肢体语言，都充满了感染力。 特別是唱到“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时，她走到舞台边缘，伸手和前排观眾互动，引发一阵尖叫。 “蜜姐，好像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李想感慨。 三分钟的表演很快结束。 杨蜜鞠躬下台时，额头亮晶晶的，但笑容灿烂。 节目继续，接下来的环节是超女选手表演。陆尚志看著舞台上那些青涩的女孩，想起一件事，2004年的《超级女声》冠军安右琪，亚军王緹，季军张含韵。但真正改变內地选秀格局的，是明年的李於春，张靚影。 如果能提前接触...... 正想著，手机震动。是黄勃发来的简讯： “尚志，刚收到光纤数据，《酸酸甜甜就是我》彩铃实时下载量暴增！节目播出后这半小时，新增下载两万！光纤那边问要不要紧急扩容伺服器！” 陆尚志回覆：“让他们扩。另外，联繫移动和联通，准备推首页推荐位。” 发完简讯，他看向舞台，嘴角微扬。 ----------------- 节目结束后，后台一片欢腾。 杨蜜被媒体团团围住，曾佳熟练地帮她应付採访。 陆尚志一行人等在休息室，过了半小时，杨蜜才脱身进来。 “尚志！我做到了！”她一进门就激动地说，眼睛还红著，“我口型对准了！没忘词！” “你本来就能做到。”陆尚志笑著说，“不过蜜姐，有件事得提醒你，今晚之后，你出门可能就得戴口罩了。” “为什么？” 林薇薇笔记本电脑递过来：“你看，节目播出期间，你的百度搜索指数涨了300%。天涯论坛上已经有你的专属贴吧了。” 杨蜜看著屏幕上那些討论她的帖子，有些懵：“这么多人......討论我？” “这才刚开始。”陆尚志说，“蜜姐，你现在是荣信达的艺人，你们公司会帮你规划发展。但你自己要想清楚，未来想走什么路，是专注演戏，还是往多棲发展？” 杨蜜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时眼神坚定：“我都想要。演戏是我的根，但唱歌、综艺......只要能让我被更多人看见，我都想试试。” “野心不小。”陆尚志笑了笑，“那你决定就好。” “曾姐说了，已经安排了通稿。”杨蜜压低声音，“她还说，有几个品牌看到今晚的效果，想找我代言。虽然都是小牌子，但......是个开始。” “恭喜。”陆尚志说。 杨蜜看著他，突然有点感慨：“尚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找我拍gg，我可能还在剧组等著演小配角呢。” “是你自己演得好。”陆尚志真诚地说，“蜜姐，你將现在开始就会火起来了，大火特火。只希望，以后...还能说认识我们这些老朋友就好，保持自己的本心。如果再找你演戏，记得给个打折价啊。” 杨蜜看著他，忽然红了眼眶：“你这人......怎么老说这种话......” “实话嘛。”陆尚志站起身，“早点休息。” 陆尚志前世见过太多的明星和艺人，火起来后，被娱乐圈的各种异化，忘恩负义，拉高踩低的。为了利益，感情都是可以利用的筹码！ 现在的杨蜜才18岁，希望她能保持的住吧！她需要的不仅是演技上成长，更是心理上的成长。 正说著，曾佳走过来：“蜜蜜，车准备好了，回酒店。明天一早飞京城，有个杂誌拍摄。” 杨蜜点头，又看向陆尚志：“你们呢？” “我们明天也回。”陆尚志说，“威尼斯之前，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告別杨蜜，四人走出广电中心。 长沙的夜晚依旧闷热，但街头灯火通明，透著活力。 “陆哥，”李想突然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做成了点什么？” 陆尚志看向他：“你觉得呢？” “我就是觉得......”李想挠头，“半年前我还是復考生，想怎么考上北电，现在拍gg、去威尼斯......跟做梦一样。” “这才刚开始。”陆尚志拍拍他肩膀，“等从威尼斯回来，我们要做的事更多。” ----------------- 清晨，长沙黄花机场。 陆尚志坐在候机厅，手里翻著最新的《瀟湘晨报》。娱乐版头条就是是昨晚《超级女声》特別节目的报导，配图正是杨蜜在舞台上唱歌的照片。 標题很吸引眼球：“酸酸甜甜女孩引爆收视，蒙牛gg效应初显”。 李想凑过来看，乐了：“蜜姐这下真火了。你看这报导写的『新生代演员杨蜜凭藉清新形象和洗脑歌曲，成为今夏最受关注的gg新星』。” “这才哪到哪。”陆尚志合上报纸，“等《神鵰侠侣》播出，她演郭襄的戏份出来，那才是真正走进大眾视野。”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 四人拎著行李走向登机口。回bj的航班上，陆尚志一直在看威尼斯电影节的资料，展映流程、评审团名单、往届获奖作品分析。 张明坐他旁边，小声问：“陆哥，到了威尼斯，我们要怎么做？” “分三步。”陆尚志在笔记本上写，“第一，展映如果成功。放映后会有问答环节，问题我来回答，但你们也要准备。第二，多认识人。电影节不只是看电影，更是社交场。第三，看风向。今年威尼斯的主竞赛单元有贾樟柯的《世界》，还有法国、义大利的片子，我们要看评审团的口味。” “评审团主席是谁？” “约翰·保曼。”陆尚志说，“英国导演，拍过《希望与荣耀》。他的审美偏人文关怀，我们的片子正好对路。” 林薇薇从前排转过头：“我还听说，今年地平线单元有个中国台湾的片子很受关注。” “《呼吸》，导演是位新人。”陆尚志记得这部片子，前世这部片子拿了地平线单元的最佳短片，“但我们的优势是题材，老手艺人在城市化进程中的处境，这个话题在全球都有共鸣。”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陆尚志望向窗外，思绪飘远。 第52章 威尼斯启程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一出航站楼，黄勃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黄勃掛完电话后，笑著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温暖的味道》彩铃下载量破四十万了！光纤那边说，照这速度，月底五十万稳稳的。还有《酸酸甜甜就是我》，昨晚节目播出后，今早一查，新增下载破八万！” 陆尚志点头：“预料之中。蒙牛那边有什么反馈？” “刘总监早晨给发信息了，说节目播出后酸酸乳的销量数据出来了。整体销量同比增长30%。”黄勃压低声音，“他对赌协议输了，得给咱们再加20%尾款。而且他说，蒙牛明年还有新品推广，想跟咱们签年度框架协议。” “年度框架？”陆尚志挑眉，“他们这么急？” “还不是看你现在行了。”黄勃说，“康师傅、摩托罗拉、蒙牛，三个案子都成了。你现在在gg圈，算是小有名气了。” 一行人上车，驶向市区。 ----------------- 一行人刚到剪辑室，陆尚志就被穆德元电话叫到了学校。 穆德元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三千欧元，学校给的补助。省著点花，威尼斯消费高。” “谢谢穆老师。” “別谢太早。”穆德元严肃道，“这次去，不止是为你们自己，也代表北电。展映那天，电影学院联盟的几位教授会去看，他们的评价会影响学校未来的资源倾斜。” “我明白。” 下午，陆尚志去了趟摩托罗拉bj分公司，跟詹姆斯见了一面。两人安排了gg投放事宜，詹姆斯提到彩铃数据：“陆，如果你们的片子获奖，我们可以做个联合宣传『摩托罗拉gg导演荣获威尼斯大奖』，这对品牌形象很有帮助。” “如果有幸获奖，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陆尚志微笑。 “好的，到了威尼斯，有需要帮忙，请联繫我。你的成就越高，我们合作的价值会越大。”詹姆斯道。 “一定！” ----------------- 2004年8月28日，清晨六点。 首都机场t2航站楼国际出发大厅，人流如织。 陆尚志一行人背著双肩包，拖著行李箱，在出发大厅看到了周怀民老师，还有学校负责他们威尼斯之行的跟队老师。 “都到齐了吧？”周怀民看了一眼手錶，六十多岁的人精神矍鑠，“护照、签证、邀请函都再检查一遍。” 四人纷纷打开隨身背包。 陆尚志的背包里除了证件，还装著三盒《最后一间钟錶店》的展映拷贝带，中英文字幕各一版，外加一版无字幕的原始素材。这是穆德元特別交代的:“万一有买家感兴趣，可以现场看原始素材。” “陆哥，你看那边！”李想突然压低声音，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团队。 一行人大概七八个，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很有艺术气质。旁边跟著几个年轻助理，推著满满两车的设备箱。 “那是…贾樟柯导演？”张明认出来了。 2004年的贾樟柯，刚凭藉《世界》入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正是国內第六代导演的代表人物。不过此时的他还远没有后来的国际影响力，在国內观眾中的知名度也不高。 贾樟柯刚走过，突然转过身，打量了陆尚志一行人，目光在周怀民身上停留片刻:“周老师？......好久不见，您这是带队去哪？” “贾导。”周怀民笑著握手，“我们带这几个孩子去见见世面。你们的《世界》入围主竞赛，恭喜你们。” “谢谢。”贾樟柯话不多，目光落到陆尚志身上，“你们是…短片单元？” “是的，《最后一间钟錶店》。”陆尚志递上名片，“光影年华工作室，陆尚志。” 贾樟柯接过名片，看了看:“这么年轻就开工作室了？片子什么题材？” “老手艺人在时代变迁中的坚守。”陆尚志简洁回答。 “有点意思。”贾樟柯点点头，“威尼斯的水很深，多看多听少说。特別是你们年轻人，容易热血上头。” “谢谢贾导指点。”陆尚志回道。 贾樟柯看了眼手錶，“我们得去办託运了，威尼斯见。” “威尼斯见。” ----------------- 经济舱里，陆尚志靠窗坐著。窗外是翻滚的云海，阳光刺眼。 他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顏值:71/100】 【当前身体:71/100】 身体和顏值都达到了71点，这个数值在普通人里已经是佼佼者。但陆尚志知道，在娱乐圈，特別是导演圈，长相虽然不是最重要的，才华和作品才是硬通货。 但是有顏值，世界都会对你温柔以待。 “陆哥，你看这个。”旁边的林薇薇递过一份在机场大厅拿的报纸。 他翻开报纸內页，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摩托罗拉e398gg明日全国上线，预热视频《darling》网络点击破百万”。 配图是高媛媛在纯白背景中戴耳机的侧脸，文案写著:“温暖陪伴，听见自己——摩托罗拉音乐手机”。 时间点卡得正好。 威尼斯期间，gg在全国播出，热度可以持续发酵。那传播度值应该会达到新高。 ----------------- 飞行十小时后，米兰马尔彭萨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一行人拖著行李走出机场。八月底的义大利，阳光炽烈，空气里是地中海特有的乾燥气息。 “接我们的车在那边。”周怀民指向停车场的一辆商务车，“威尼斯的酒店已经订好了，学校联繫的，离电影宫步行十分钟。” 坐上车，驶向威尼斯。 从米兰到威尼斯大约需要三小时车程。沿途是托斯卡纳风格的乡村风光，红瓦屋顶在阳光下泛著暖光。 “周老师，咱们在威尼斯有什么安排吗？”陆尚志问。 “官方日程我发你们邮箱了。”周怀民拿出笔记本，“9月1號开幕式，红毯咱们没资格走，但可以旁观。2號到4號是影片展映和交流活动，5號下午三点是我们的展映。之后如果片子反响好，可能会有媒体採访或买家洽谈。” 他顿了顿:“学校给咱们的预算有限，住宿只订到9月12號。如果你们想多待几天，需要自己解决住宿和机票改签费用。” 陆尚志心里有数。佳能赞助的一千欧元还没动，加上工作室帐户的钱，多待几天没问题。 “我想多待几天。”他说，“看看其他影片，认识些人。” 周怀民笑了:“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记住，別乱花钱，威尼斯消费高。” “明白。” 第53章 到达威尼斯 傍晚六点，威尼斯。 当车驶过连接大陆和岛屿的公路桥时，夕阳下的水城如一幅古典油画在眼前铺展。橙红色的天空倒映在潟湖，古老的建筑沿著运河蜿蜒，钟楼的尖顶优雅地刺破天际线。 “我靠…”李想整个人几乎贴在车窗上，眼睛发亮，“这地方…怎么跟明信片上一模一样。” “这里本来就是明信片取景地好吧。”林薇薇拿出相机拍照。 陆尚志看著窗外，心中感慨。前世他来过威尼斯电影节，但那是2015年以后的事了，电影节商业化严重，少了些纯粹。2004年的威尼斯，还是艺术电影的重镇，水城的气息也更原汁原味。 车停在罗马广场附近的一家小酒店。 “hotel al ponte dei bareteri。（巴雷特里桥酒店，又名嘆息桥酒店）”周怀民念著酒店招牌，“你们学校联繫的，价格合適，位置也不错。” 酒店確实不错，步行到电影宫只要十分钟，出门就是运河，典型的威尼斯老建筑，三层楼高，斑驳的淡黄色外墙仿佛诉说著时光。 前台是个义大利老头，英语带著浓重口音，说道：“中国电影人？欢迎！欢迎！贾樟柯导演也住这儿，刚入住的。” 巧得很，正办手续时，贾樟柯团队的一个助理下楼拿东西，看到他们点头示意。 “这么巧？”李想小声说。 “威尼斯电影节期间，这种小酒店住的都是电影人。”周怀民解释，“大明星住五星级，咱们这种小团队，住这种家庭旅馆更合適，还能交朋友。” 房间分配：周怀民住单人间，陆尚志和李想住一间，张明和跟队老师住一间，林薇薇住一间单人房，林薇薇是团队唯一的女孩，学校特別照顾。黄渤要等4號过来，直接参加展映。 放下行李，陆尚志推开窗户。 窗外是一条狭窄的运河，对岸是另一栋老建筑，晾衣绳上掛著床单。远处教堂的钟声悠扬，夹杂著贡多拉发动机的“突突”声。 典型的威尼斯黄昏。 手机震动，是杨蜜发来的简讯: “到了吗？威尼斯漂亮吗？拍点照片发我！” 陆尚志嘴角微扬:“刚到，很美。等白天多拍点了发给你。” 几乎是秒回:“好！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接著刘施施的消息也到来:“顺利到达了吗？那边有时差，记得调整哦。” 陆尚志同时回两个人的信息，手指飞快: “到了，一切顺利。你在剧组也要注意休息。別太拼了，身体最重要。坏了我会心疼的。” “[脸红]刚收工，累死了[哭脸]导演说再有三天就杀青了。你回来的时候，我应该在bj了。” “那正好，请你吃饭。” “你说的啊！我要吃义大利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bj哪有正宗的义大利菜…” “我不管，你从威尼斯回来，必须带点义大利味道回来！” 看著屏幕，陆尚志笑著回復:“行...行...行！我来想办法。” ----------------- 酒店餐厅。简单的意式晚餐:番茄奶酪沙拉，海鲜意面，配一杯店酒。 餐厅里除了他们，还有几桌其他国家的电影人。一桌法国人正热烈討论著，手势翻飞；两位日本导演安静用餐；角落里有几张东欧面孔。 “这就是电影节的氛围。”周怀民低声说，“在这里，电影是通用语言。” 正吃著，贾樟柯端著酒杯走过来，笑容隨和:“周老师，陆同学，介意一起坐吗？” “贾导您太客气了，快请坐！”陆尚志起身相迎。 贾樟柯坐下，点了根烟，现在是2004年，欧洲餐厅还可以抽菸。 “你们的展映是5號？”他问。 “对，下午三点，第二放映厅。”陆尚志回答。 “第二放映厅不错，能坐一百多人，音响效果也好。”贾樟柯吐了口烟，“地平线单元的评委主席是法国人克莱尔·德尼，她喜欢有作者性的片子。你们这个题材…她应该会感兴趣。” 陆尚志心中一动:“贾导了解评委口味？” “打过几次交道。”贾樟柯淡淡地说，“不过电影节评奖，七分实力三分运气。別想太多，把展映做好。” 他顿了顿:“明天开始，电影宫那边会有很多活动。你们可以多转转，特別是电影市场，那里有全球的买家、发行商。你们的短片如果有商业潜力，可以在那里接触些人。” “谢谢贾导指点。” “不客气。”贾樟柯举起酒杯，“都是中国电影人，出来要互相帮衬。乾杯。” 眾人举杯相碰：“乾杯。” ----------------- 晚上，李想已经累得睡著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陆尚志坐在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酒店昂贵的网络，2004年，欧洲酒店wi-fi，一小时5欧元。 邮箱里新邮件不少: 一封来自摩托罗拉詹姆斯，说e398gg首播反响极好，市场部决定追加投放预算。同时询问v3gg的筹备进度。 一封来自蒙牛刘总监，祝贺《酸酸甜甜就是我》彩铃数据，同时邀请陆尚志担任蒙牛青春產品线的长期创意顾问，年薪涨到十五万。 一封来自光纤传媒老王，附上了详细的彩铃分成报表。《温暖的味道》累计下载42万，《darling》13万，《酸酸甜甜就是我》27万。按阶梯分成，这三首歌到九月底，预计能为工作室带来接近三百万的税前收入。 陆尚志看到了三百万，有点激动。 三百万，在2004年bj能买几套不错的房子，或者投资一部小成本电影。 他看完后，一一回復: 给詹姆斯:v3gg等我们从威尼斯回来后立即启动，演员已確定范栤栤，这个需要摩托罗拉提前去预约，看她的档期有没有合適的，拍摄地在上海金茂大厦，预计九月中旬开机。 给蒙牛刘总监:创意顾问邀请可以接受，但是希望合作不仅限於gg，我们可以探討更深度的品牌內容合作。 给老王:威尼斯期间保持联繫，回来后详谈后续歌曲的彩铃合作。 写完后，他看向窗外。 威尼斯的夜很静，只有偶尔的船声和远处酒吧隱约的音乐。 第54章 威尼斯进行时（求追读） 2004年9月1日，威尼斯丽都岛。 清晨七点，陆尚志推开窗户，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丽都岛比威尼斯主岛安静许多，绿树成荫的街道上，已经能看到电影节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 “陆哥，快看这个！”李想衝进房间，手里拿著一份《威尼斯电影节官方手册》。 手册厚达两百多页，封面是这届电影节的海报，抽象的金狮图案。翻开內页，密密麻麻排满了展映影片、论坛活动、派对邀请。 “咱们的片子在第87页！”李想指著一行小字。 陆尚志接过手册，找到了《the last watchmaker in the hutong》(《胡同里最后一间钟錶店》的英文译名): 地平线短片竞赛单元 影片编號:hz-17 导演: shangzhi lu(中国) 时长:18分钟 放映时间:9月5日 15:00第二放映厅 语言:中文普通话(英文字幕) 简介:一位老钟錶匠在胡同拆迁前的最后七天，与叛逆孙女的和解与告別。 简介写得简洁克制，符合电影节调性。 “不错啊。”陆尚志合上手册，“今天开幕式，咱们虽然没有红毯资格，但可以去电影宫外面感受氛围。” ----------------- 陆尚志一行人正在大厅吃著早餐，想著电影展映的事，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请问是陆尚志先生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標准的中文，但带著明显的义大利口音。 陆尚志转身，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穿著得体西装的白人男性，旁边跟著一个亚裔女助理。 “我是陆尚志。请问您是？” “我是马可·贝纳代蒂，佳能义大利分公司安排的公关顾问。”男人递上名片，“田中健一先生委託我，在电影节期间为您的团队提供支持。” 陆尚志接过名片，名片上印著：benedetti communications，一家米兰的公关公司。 “马可您好。”陆尚志握手，“非常感谢佳能和您的支持。” “应该的。”马可微笑著说，“您的作品是用佳能eos 5d拍摄的，这是全球首部用消费级数码单反，拍摄併入围国际电影节的短片。这个话题很有新闻价值，我们已经联繫了几家媒体，准备在您的展映前后做专题报导。” 他递过一份非常紧凑的日程表: 9月2日 10:00《电影技术》杂誌专访(谈数码拍摄技术)； 9月3日 14:00义大利国家电视台rai文化频道简短採访； 9月5日 12:00展映前媒体见面会(电影宫新闻中心)； 9月5日 15:30展映后问答环节(已安排记者提问)； 如果获奖，安排《variety》等国际媒体专访。 安排得相当专业。 “这些都需要费用吧？”陆尚志问。 “佳能已经全部支付了。”马可微笑，“田中先生说了，这是对合作伙伴的投资。当然，如果您的片子获奖，佳能將会获得更大的品牌曝光机会，这是双贏。” 陆尚志点头:“那我们就按这个计划来。另外，我想多接触一些国际发行商和电影节选片人…” “我已经为您预约了几场会面。”马可的助理，那位叫李珊的华裔女孩开口，“9月3日下午，圣马可电影节(瑞士)的选片人；9月4日上午，坎城短片角的负责人；还有柏林电影节青年论坛的选片人，他们5號会来看您的展映。” 专业！陆尚志心里讚嘆。佳能这次真是下了本钱。 “太感谢了。”陆尚志真诚地说。 “不客气。”马可看了看手錶，“开幕红毯还需要一小时，您是要去观看红毯，还是我带您去电影市场转转？那边已经开始了。” “麻烦带我们去市场。谢谢！” ----------------- 相比红毯的光鲜亮丽，电影市场这里更像一个大型交易会。 上百个展位，来自全球的製片公司、发行商、销售代理匯聚一堂，墙上贴满电影海报。 空气里混合著咖啡香、印刷品油墨味和各国的语言。 “这里才是电影节真正的『引擎』。”马可边走边介绍，“每年在这里达成的交易额超过两亿美元。虽然主要是长片交易，但短片市场也在成长。” 他指向一个区域：“那边是『短片交易角』，专门给短片导演和买家对接的地方。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展位在c-17，而且已经布置好了。” 陆尚志看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展台。 墙上贴著《最后一间钟錶店》的海报，黑白色调，周怀民修表的侧脸特写，下方是英文片名。 桌上放著宣传册和联繫方式卡片。 “这是我们设计的宣传册。”李珊递过宣传册，“突出『中国胡同』和『老手艺』的元素，符合西方对中国的想像，但又不至於过度东方化。” 陆尚志仔细看了看，设计確实专业。海报上还有一行小字:“shot entirely on canon eos 5d（完全使用佳能5d拍摄）” “非常不错。”他点头，“宣传册多少份？” “两百份，中英文各一百。”马可说，“如果不够，隨时可以加印。” 正说著，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的白人男性走过来，看著海报: “中国的短片？讲什么的？” 马可立刻介绍：“这位是托马斯·穆勒，柏林电影节青年论坛的资深选片人。托马斯，这是来自中国北京电影学院的导演陆尚志。” 陆尚志上前，用流利的英语回答：“这是关於一位老钟錶匠在胡同拆迁前的最后七天。主题是时间、记忆和告別。” 托马斯挑了挑眉:“听起来很安静。有样本吗？” “有的。”陆尚志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一段三分钟精华片段。 托马斯看了两分钟，点点头:“画面质感不错，这个光影设计…是用什么拍的？” “佳能eos 5d，全画幅数码单反。”陆尚志顺势介绍，“我们想探索数码设备在电影创作中的可能性。” “有点意思。”托马斯掏出名片，“9月5號我会去看全片。如果质量保持这个水准，我会考虑邀请你们参加明年柏林的青年论坛。” “非常感谢。”陆尚志双手接过名片。 托马斯离开后，马可低声说:“柏林青年论坛是欧洲最重要的新人平台之一，如果能入选，对您的国际发展很有帮助。” 陆尚志当然知道。 柏林电影节青年论坛是发掘新导演的重镇，很多国际导演都是从这里起步的。 “继续。”他收起名片，“后续还有哪些人需要接触？” ----------------- 电影宫旁边的咖啡厅。 陆尚志团队和马可、李珊坐在一起，总结上午的成果。 “到目前为止，我们一共接触了七家发行商，三家表示有兴趣看全片，两家给了名片。”林薇薇整理著记录，“其中法国mk2的选片人特別认真，问了详细的技术参数。” “mk2是欧洲重要的艺术电影发行商。”马可补充，“他们代理过很多亚洲电影，比如侯孝贤和蔡明亮的电影。” 陆尚志点头。 mk2他当然知道，前世很多华语艺术片都是通过他们进入欧洲市场的。 “技术媒体的反馈也很好。”李珊说，“《电影技术》的记者对数码拍摄很感兴趣，约了明天专访会深入聊。” 咖啡厅入口一阵骚动。 一群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气质优雅的法国女性，身边跟著几个助理和记者。 “克莱尔·德尼。”马可低声说，“地平线单元的评委会主席。” 陆尚志眼睛一亮。克莱尔·德尼，法国新浪潮后期的代表人物之一，以细腻的女性视角和独特的美学风格著称。她担任评委，意味著地平线单元会更注重作者性和艺术性。 “那我们要过去打招呼吗？”李想小声问。 “太刻意了。”陆尚志摇头，“等展映后，如果她感兴趣，自然会接触我们的。” 他看著克莱尔·德尼在咖啡厅另一侧坐下，几个电影人立刻围上去攀谈。 陆尚志看向窗外。 电影宫前的红毯已经撤去，但媒体区还在。 几个日本记者在採访宫泽理惠，她主演的《乡村写真馆》是这届电影节的热门影片之一。 2004年的国际影坛，亚洲面孔还不多。 “马可，”陆尚志突然开口，“佳能能不能安排一个小的技术展示？就在我们展台旁边，现场演示eos 5d的拍摄效果？” 马可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设置一个小型拍摄区，让参观者亲自体验用5d拍视频。这比单纯的海报更有说服力。” “设备有吗？” “佳能义大利分公司可以提供样机。”马可立刻打电话。 李珊快速地记录:“我现在联繫媒体，把技术展示也加入报导计划。” 第55章 《电影技术》的採访（求推荐） 隨意吃过晚餐后，陆尚志回房间打开电脑，整理今天的收穫。 通讯录里新增了十几个国际电影人的联繫方式；备忘录里记下了五场必须参加的大师班；邮箱里有三封来自发行商的询问邮件。 这时，敲门声响起。打开门后是周怀民。 “小陆，贾导邀请我们参加几个亚洲电影人的小聚会，你去吗？” “稍等，我们去！”陆尚志回道。 ----------------- 丽都岛一家家庭餐厅。 不大的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 除了贾樟柯团队，还有日本导演河瀨直美的团队，今年她的《沙罗双树》也入围了某个单元，以及韩国导演李沧东，他去年刚凭《绿洲》在威尼斯拿过奖，这次是作为嘉宾来出席。 陆尚志是这里最年轻的面孔了。 “这位是陆尚志，北电的学生，短片入围地平线单元。”周怀民介绍。 几位导演点头示意。 河瀨直美用英语说:“很年轻。短片讲什么？” 陆尚志用简洁的英语回答后， 李沧东突然用中文说:“你英文说得很好啊。” 陆尚志一愣，李沧东会中文？ “李导演在中国留学过。”贾樟柯解释，“他能说流利的中文。” “是的，八十年代我在北电进修过。”李沧东微笑，“所以看到中国年轻导演，会感觉很亲切。” 气氛一下子轻鬆了。 几杯葡萄酒下肚，话题从电影聊到各国电影產业。 “中国电影市场在快速增长。”贾樟柯说，“但艺术电影的生存空间还是太小了。” “韩国也是。”李沧东点头，“但是有政府的支持，电影节系统也在完善。” 河瀨直美则分享了日本独立电影的发行经验。 陆尚志安静听著，偶尔提问，態度谦逊而认真。 “小陆，”贾樟柯突然转向他，“听说你的短片是用数位相机拍的？” “是的，用的佳能5d。”陆尚志回答，“我想试试低成本数字製作的可能性。” “有意思。”李沧东若有所思，“数位技术会改变电影製作的方式，特別是对年轻导演来说，门槛降低了。” “但也可能让电影失去『胶片感』。”河瀨直美说。 “质感可以后期做。”陆尚志接话，“重要的是，技术应该服务於表达，而不是反过来。” 几位导演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他在这个年纪的见识。 “说得好。”李沧东举杯，“为年轻的中国导演，乾杯。” “乾杯。” 聚会持续到十一点。离开时，李沧东递给陆尚志一张名片: “如果去韩国，可以找我。韩国有几个电影节適合短片，我可以推荐。” “谢谢李导演。” ----------------- 深夜，酒店房间。 陆尚志坐在窗前，看著运河对岸的灯火。 李想在旁边嘀咕著：“陆哥，我们真应该听晓晓姐的话，带一箱红烧牛肉麵来的。来到这里的一天，我感觉吃啥都没味道了。又贵，又难吃。” 陆尚志也是一脸无奈。“我们那不是超重了吗？带的设备什么都没用上，哪知道佳能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要不你跟勃哥发个简讯，要他来的时候，带一箱来唄。这样子就只用坚持3天了。” 李想开心地道，“对啊......那我去问问他们，看有没有需要带的，要勃哥一起带来。” 陆尚志：“......” 【支线任务：《温暖的味道》彩铃下载量突破50万】 【已完成】 【获得特殊技能：情感共鸣（初级）】 【技能说明：在拍摄过程中，你能更敏锐地感知观眾的情感需求，並创作出引发共鸣的內容】 ----------------- 丽都岛一家临海的酒店会议室里，现在是2號的上午，《电影技术》杂誌的专访正在进行。 “所以你是说，你们这部18分钟的短片，全部使用佳能eos 5d拍摄？没有任何胶片或专业电影摄影机介入？” 提问的是杂誌资深记者安德烈·卡洛，一位五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义大利人。他面前摆著录音笔和笔记本，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 “是的，没错。”陆尚志坐在他对面，语气平静，“主摄影机是佳能eos-1ds mark ii和eos 5d，镜头组是ef 35mm f/1.4l、50mm f/1.2l和85mm f/1.2l。辅助设备包括三脚架、滑轨和简易跟焦器，都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民用產品。” 会议室一角，佳能义大利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正在架设演示设备：两台5d机身连接到监视器，实时显示拍摄画面。 安德烈记录著，眉头微皱：“但据我所知，5d是一台全画幅数码单眼相机，设计用途是静態摄影。它的视频拍摄功能…如果我没记错，只能录製30秒的640x480解析度视频？” “您说得对。”陆尚志微笑，“所以我们的方法不是直接录製视频，而是用了一个特殊的技术技巧。” 他起身走到演示区，拿起一台5d：“我们使用了一个魔法固件。通过它，我们可以让5d以raw格式连续拍摄静態照片，每秒24帧。” 按下快门，监视器上开始连续显示照片。连拍速度稳定在每秒24张。 “然后通过后期软体，將这些连续照片序列合成为视频。”陆尚志解释，“这样我们就得到了解析度为4368x2912的超高清画面，换算过来大约是4k解析度，是这时候主流標清视频的16倍。”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4k？2004年？” “是的。”陆尚志点头，“当然，处理这些数据需要强大的后期工作站。我们用了六台高端pc，花了整整两周时间做渲染。” 他调出笔记本电脑上的工程文件截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照片序列，每帧都是一张完整的raw文件。 “上帝…”安德烈喃喃道，“这简直是在用拍电影的方式拍照片。” “这也正是我想探索的。”陆尚志回到座位，“数码技术正在改变影像创作的门槛。一台价值3000欧元的相机，加上一些技术技巧，就能获得接近电影质感的画面。这对独立导演和电影教育意味著什么？” 安德烈快速记录，手速越来越快：“那画质呢？动態范围、色彩还原、低光表现…和胶片比如何？” “各有优劣。”陆尚志坦诚地说道，“胶片的质感、宽容度，目前数码还无法完全超越。但数码的优势在於即时性、低成本，以及后期调整的灵活性。” 他调出影片的对比截图：同一场景，胶片模擬调色前后的对比。 “我们在后期做了胶片颗粒模擬、色彩曲线调整，让数字影像拥有接近胶片的质感。但这就像…用数字手段致敬胶片美学。” 安德烈看著屏幕，沉默良久。 然后他抬头，眼神复杂：“陆，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如果这种方法可行，电影製作的门槛將大幅度降低。不再需要昂贵的胶片、冲洗、扫描…一个导演可能只需要几台相机，就能拍出一部电影。” “这正是我想说的。”陆尚志眼神明亮，“技术应该服务於创作，而不是成为障碍。我並不是说胶片会消失，就像油画没有因为摄影术的发明而消失一样。但新的工具会创造新的可能性。” 採访持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安德烈收起录音笔，郑重地说：“陆先生，这篇报导会登上《电影技术》的封面专题。標题我已经想好了——《数码革命：当相机成为摄影机》。” “谢谢您。”陆尚志起身握手。 “不，该我谢谢你。”安德烈难得地露出笑容，“是你让我看到了电影的未来。” 第56章 採访，造势（求推荐） “陆哥，採访怎么样？”李想著急问道。 陆尚志简单复述了內容，团队几人都兴奋起来。 “《电影技术》封面专题！”张明推了推眼镜，“这可是全球电影技术领域的权威杂誌。这下咱们要出名了。” “不止。”林薇薇翻著日程本，“下午还有义大利rai电视台的採访，明天还有《好莱坞报导》的技术版块预约…佳能这次是真的在全力推咱们。” 正说著，马可和李珊快步走进餐厅。 “陆，有个突发情况。”马可说道，“索尼欧洲分公司的人知道了专访內容，他们想和你见面。” “索尼？”陆尚志皱眉。 “是的。”李珊解释，“索尼今年刚发布了hdv摄像机hdr-fx1，也是主打『低成本高清拍摄』。他们看到佳能在推数码单反拍电影的概念，想和你接触，可能是想合作，也可能是…” “挖墙角。”陆尚志接话。 马可点头：“佳能和索尼在专业影像市场是竞爭对手。你现在是佳能的『案例』，如果转向索尼，对佳能的推广计划是打击。” 陆尚志沉吟片刻：“见面时间？” “今天下午四点，就在这家酒店。” “答应他们。”陆尚志说，“听听他们说什么。” “可是佳能那边…”马可有些犹豫。 “我会处理好的。放心！”陆尚志微笑，“商业合作是双向选择，但是我会有我的原则。” ----------------- 9月3日下午的义大利国家电视台rai文化频道採访地点是在电影宫的一个临时演播室，主持人是知名文化记者艾琳娜·罗西。 “陆先生，首先恭喜您的短片入围威尼斯。”艾琳娜四十多岁，气质知性，“我看了技术资料，您的拍摄方法非常…创新。能说说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吗？” 摄像机红灯亮起。 陆尚志对著镜头，微笑地说：“因为我想拍一部关於时间和记忆的电影，而技术本身也应该成为这个主题的一部分。” 说完后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老钟錶匠用传统工具修復老式手錶，我们则用新兴的数字工具记录这个过程。这是一种对话，就像过去与未来，传统与革新的对话。” 艾琳娜眼睛一亮：“很诗意的解释。那在创作过程中，遇到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主要是技术整合方面。”陆尚志认真地说道，“我们要把原本为摄影设计的设备，改造成適合电影拍摄的工具。这需要大量的测试和调整。比如，5d的自动对焦在连续拍摄模式下无法快速地跟焦，所以我们必须全程手动跟焦…” 他自信地讲述著技术细节，但话题间始终紧扣著创作主题。 十分钟的採访很快结束。 关掉摄像机后，艾琳娜私下说：“陆先生，您的英语很好，表达也清晰。这在国际推广中很重要，来这里的很多导演作品很好，但不会表达，就失去了很多机会。” “谢谢。”陆尚志微笑，“我也在努力学习。” “另外…”艾琳娜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在坎城短片单元做选片人，我已经把你的名片推荐给他了。” 陆尚志面带微笑地说道：“太感谢了。” “不客气。”艾琳娜眨眨眼，“我喜欢支持有才华的年轻人。” ----------------- 採访完成后，在酒店的会议室里，陆尚志见到了索尼欧洲分公司的人。 索尼的欧洲分公司来了三个人：市场总监汉斯·伯格，技术总监中村大悟，还有一位华裔女助理张琳。 “陆先生，久仰。”汉斯是德国人，英语带著口音，但很直接，“我们无意间看到了《电影技术》的採访预告，所以对你用5d拍电影的方法很感兴趣。” 陆尚志与他们握手落座。 中村大悟开门见山：“陆先生，索尼今年发布的hdr-fx1，是首款民用级高清摄像机。它原生支持1080i高清拍摄，不需要你那种复杂的破解和后期处理。” 他打开隨身携带的设备箱，取出一台黑色的摄像机：“如果您愿意测试这台设备，索尼可以提供全套技术支持，以及丰厚的合作费用。” 张琳適时递上一份文件，是合作意向书。条件很优厚：十万欧元测试费，影片署名“使用索尼设备拍摄”，未来三年的优先合作权。 陆尚志快速瀏览文件，然后放下。 “汉斯先生，中村先生。”他语气温和地说道，“首先感谢索尼的赏识。但是我和佳能已经有合作协议，在威尼斯期间，我会继续履行这份协议。” 汉斯皱眉：“陆先生，商业世界没有永恆的承诺。索尼可以给出更好的条件…” “抱歉，这不是条件问题。”陆尚志摇头，“这是做人的诚信问题。佳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提供了支持，我不能因为更好的报价就转向。这是诚信原则。”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中村突然开口：“陆先生，您知道吗？您使用的外掛固件，其核心开发团队中，有两位成员现在在索尼工作。” 陆尚志一愣。 “是的。”中村继续说，“他们在开发类似的固件，让索尼的alpha系列单反也能实现视频拍摄。如果您愿意合作，我们可以提供最新的测试版固件，性能肯定比您现在用的更强。” 陆尚志微笑地说道：“中村先生，技术会进步，工具会更新。但一部电影的价值，最终是取决於它所讲述的故事，和它打动人的力量。工具仅仅只是工具而已。” 他站起身：“再次感谢索尼的邀请。如果未来有合適的项目，我们也可以合作。但现在，我的承诺只能在佳能。” 说完，微微握手，转身离开会议室。 留下索尼团队面面相覷。 门外，马可和李珊正在等待。 “谈得怎么样？”马可略带紧张地问。 “我拒绝了他们。”陆尚志平静地说。 马可鬆了一口气，隨即又担心：“万一索尼採取其他措施…” “隨他们吧。”陆尚志微笑，“我选择佳能，不仅仅是因为合同，更是因为田中先生的眼光。他能在大多数人还看不清数码未来的时候，就选择了支持创新。这种远见，值得我回报信任与合作。” 李珊眼睛发亮：“陆先生，您这番话…我可以告诉田中先生吗？” “当然。” ----------------- 陆尚志刚吃完晚饭，就听见手机在响。 是田中健一从东京打来的越洋电话。 “陆桑，我听李珊说了。”田中声音很正式，“在索尼的事件上，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应该的，田中先生。” “但我打电话不只是为了感谢。”田中顿了顿，“董事会今天开会，决定加大对数码电影技术的投入。我们准备成立一个『eos电影计划』，专门支持用佳能设备拍摄电影的导演。” 陆尚志眼睛一亮。 “你是这个计划的第一位合作伙伴。”田中说，“除了之前承诺的设备支持，我们还会提供专项基金，资助你的下一个电影项目。金额在五十万人民幣起步。” 五十万！在2004年，这个价格如果不用胶片之类，可以拍一部微小成本电影了。 “条件呢？”陆尚志冷静地问。 “两个条件。”田中很直接的说道，“第一，三年內，你的主要电影作品必须使用佳能设备；我们会无偿提供你所需的任何设备，包括还未上市的。第二，你需要参与到佳能的技术测试和推广活动，分享使用经验。” “好的，没问题。”陆尚志回道。 “感谢你的理解，陆桑。”田中笑了，“威尼斯结束后，如果你有时间，我想邀请你来东京，参加我们的技术发布会。作为『eos电影计划』的案例代表。” “好的，请到时候提前通知我。” 掛掉电话后，陆尚志心里盘算著。 五十万投资，加上彩铃业务的收入和gg收入，工作室的资金问题基本解决了。接下来可以正式筹备长片项目。 加上和唐人的电视剧合作计划，如果团队把这个技术走通了，电视剧的下一阶段就可以改编一部韩剧来拍。 第57章 电影放映中(求推荐) 晚上，电影宫外的露天酒吧里。 陆尚志团队和马可、李珊坐在一起，总结著一天的工作。 “今天有三家媒体確认了素材会报导。”李珊翻著记录，“《电影技术》封面专题，《好莱坞报导》技术版，《义大利晚邮报》文化版。rai的採访今晚播出，预计大约覆盖三百万观眾。” “索尼那边呢？”张明问。 “他们后续没再联繫了。”马可说，“但行业內的消息传得很快，现在基本大家都知道你拒绝索尼，选择了佳能。这在圈內会贏得尊重，因为诚信和坚持在电影圈是很重要的品质。” 林薇薇补充：“电影市场那边，今天又有四家发行商留了联繫方式。mk2的选片人特意来问展映时间，说会带同事一起看。” ----------------- “陆哥，你看那边。”李想突然压低声音。 酒吧另一侧，克莱尔·德尼正在和几个人喝酒。她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举杯示意。 陆尚志也举杯回敬。 “评委会主席注意到你了。”马可小声说 正说著，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陆同学，介意加个座位吗？” 是河瀨直美。 “当然不介意。”陆尚志起身。 河瀨直美坐下，点了杯清酒：“今天听到很多关於你的討论。数码拍摄，拒绝索尼…你很有性格。” “我只是坚持了自己认为对的事。”陆尚志谦虚道。 “坚持己见，这是个很难得的品质。”河瀨直美看著他，“电影圈诱惑很多，特別是对年轻人。能保持清醒，是很不容易的。” 她顿了顿：“我看了你们的海报和简介。5號的展映，我会去看看的。” 陆尚志心中一喜。评委会成员私下看片很正常，但主动告知…这个信號很明確了。 “谢谢河瀨导演。” “不客气。”河瀨直美微笑，“亚洲电影人应该互相支持。另外…” 她压低声音：“克莱尔刚才问我，那个用相机拍电影的年轻人怎么样。我回答的是：很有想法，值得关注。” 陆尚志心跳了一下。 “所以，”河瀨直美举起酒杯，“好好准备你的展映。地平线单元今年有23部短片，获奖名额只有三个。竞爭很激烈，但是我相信你有机会。” “我会的。谢谢您的帮助！” ----------------- 深夜，威尼斯运河边。 陆尚志独自一人走在石板路上。 手机里有好几条未读信息： 高媛媛：“尚志，威尼斯加油哦，拿奖回来，我请你吃饭。” 刘施施：“威尼斯的海风有没有把你吹黑？记得涂防晒。別晒黑了回来啊......” 他一一地回復过去。 夜晚威尼斯的星空很清澈。电影节期间，远处传来为艺术现身的男男女女的声音。 ----------------- 9月5日，威尼斯丽都岛。 下午，电影宫第二放映厅。短片是拼盘放映，《最后一间钟錶店》在下午三点开始。 陆尚志站在放映厅入口旁的休息区，看著鱼贯而入的观眾。有电影节的常客，有影评人，有好奇的游客，还有几家他昨天在电影市场见过的发行商代表。 “陆哥，人比预想的要多。”李想小声说。 確实，一百二十座的放映厅，此刻已有近九成上座率。这对於一个不知名中国导演的短片首映来说，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佳能的宣传起了作用。”张明低声分析道，“《rai的採访》今天早上放出来了，很多人是衝著『数码拍摄革命』这个噱头来的。” 陆尚志点头。他今天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髮打理得乾净利落。71点的顏值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已经有好几位外国女记者在偷瞄他。 “陆，媒体区预留了五个座位。”马可匆匆走来，压低声音，“《variety》《好莱坞报导》《电影手册》的人都来了。还有…”他顿了顿，“克莱尔·德尼坐在第五排中间，河瀨直美在她旁边。” 评委会主席和成员都来了。 陆尚志心里微微紧张，但是表情很平静地说：“知道了。” “另外，”李珊补充，“田中先生从东京赶来了，刚下飞机，正在过来的路上。” 佳能中国区市场总监专程飞来威尼斯看展映，这已经是极大的重视了。 “小陆，紧张吗？”周怀民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关心地问道。 “確实有点紧张。”陆尚志如实说道。 “正常。”周怀民微笑，“但记住，片子已经拍完了，好坏都已成定局。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你的作品。” “谢谢周老师！”陆尚志深吸一口气，点头。 ----------------- 放映厅內。 灯光还未暗下，观眾席窃窃私语。 陆尚志团队坐在第三排左侧。他回头看了一眼，在第五排中间，克莱尔·德尼正和河瀨直美低声交谈，偶尔看向屏幕。这位法国女导演今天穿了件深蓝色外套，银髮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 第四排坐著几位影评人，其中就有《电影手册》欧洲艺术电影评论界的重量级人物让-皮埃尔·拉尔森。 第二排，田中健一刚刚落座，风尘僕僕但精神很好。他朝陆尚志微微点头。 “各位观眾，请安静。电影即將放映！”主持人声音响起，放映厅的灯光开始调暗。 ----------------- 从电影的第一个画面开始，清晨的北京胡同，长镜头缓缓推进。墙上红色的“拆”字在晨光中刺眼，镜头最终停在“红星钟錶修理”的老招牌上。透过蒙尘的橱窗，能看到店內昏黄的灯光，和一个佝僂的背影。 这个开场镜头长达四十秒，没有任何剪辑。 陆尚志能感觉到观眾席的专注，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 錶盘、齿轮、游丝、摆轮…每一件零件都被拍出了精密仪器的美感。 放映厅里响起轻微的讚嘆声。这种质感，確实不像传统的標清视频能达到的。 一直到“顾师傅锁上店门，转身走进夕阳。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胡同拐角。”最后一个画面播放完，整个放映厅出现了三秒的寂静。 然后，掌声响起。 不是礼节性的鼓掌，而是持续性的、热烈的掌声。 陆尚志上台前看了一眼手錶掌声持续了三十五秒，直到灯光亮起。 主持人邀请陆尚志上台。 他走上舞台后，能感知到所有人的目光充满著好奇、欣赏和审视！ “陆导演，首先恭喜，这部短片很精彩。”主持人开口，“我们先从技术问题开始，很多人好奇，您是如何用数码单眼相机拍出这样的画面质感的？” 陆尚志接过话筒，说道：“谢谢。其实技术只是工具，重要的是我们想用它表达什么。《最后一间钟錶店》讲的是时间，而数码技术本身，也是这个时代的时间印记。” 他简单解释了拍摄方法，但始终紧扣著创作主题。 第二个提问的是《电影手册》的让-皮埃尔：“陆导演，我注意到影片的节奏非常缓慢，特別是雨夜那场戏，长达两分多钟几乎没有剪辑。这是出於什么考虑？” “这样做的目的是，我想让观眾『感受』时间。”陆尚志回答，“在现在快节奏的时代，我们很少能有机会静静地看一件事发生。我觉得修表就是这样的事，它需要耐心，需要专注。我想用镜头语言，让观眾进入到那种状態中。” 第三个提问来自一位义大利女记者：“影片中的女性角色只有孙女，而且戏份相对较少。这是有意为之吗？”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 陆尚志微笑：“在这个特定的故事里，核心是爷孙关係。但如果您看过我的其他作品，您会发现，我创作中的女性角色都很有力量。不同的故事需要不同的角色配置。” 几个问题后，主持人看向第五排：“克莱尔女士，您有问题吗？” 全场的目光聚焦过去。 克莱尔·德尼缓缓站起，她没有拿话筒，但声音清晰：“陆导演，最后一个镜头，老人走进夕阳的背影，为什么选择这个结束呢？” 陆尚志沉吟片刻：“因为我觉得告別不一定是悲伤的。顾师傅告別了钟錶店，但他的手艺传给了孙女，他的时间以另一种方式在延续。夕阳是结束，但是也是另一种开始。” 克莱尔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很好的解释。谢谢。” 她虽然没有评价影片的好坏，但能主动提问这已经是信號了。 至此放映结束，观眾开始离场。 第58章 颁奖夜 陆尚志下台后，就被几个人围住了。 “陆导演，我是mk2的选片人皮埃尔。”一个法国男人递上名片，“我们对您的短片很感兴趣，想谈谈版权的事。” “我是圣马可电影节的玛丽安娜。”一位瑞士女士说，“明年二月，我们想邀请您参加竞赛单元。” “陆先生，我是柏林青年论坛的托马斯。”熟悉的柏林选片人走过来，“我说话算话，正式邀请您参加明年柏林的青年论坛。今天下午你如果有空，我们可以签邀请函。” 陆尚志一一应对，態度礼貌。 “陆桑。”田中健一走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非常精彩。我对我们的合作更加充满了信心。” ----------------- 放映厅外休息区。 人群渐渐散去，陆尚志终於能喘口气。 “陆哥，你看这个。”林薇薇拿著几份刚刚印刷出来的影评速递。 是电影节官方的当日影评匯总，上面有几行关於《最后一间钟錶店》的短评： 《电影手册》：“中国年轻导演陆尚志用数码镜头记录传统消逝，技术革新与人文关怀的完美结合。” 《variety》：“安静而有力的处女作，雨夜烛光戏將成为年度难忘的电影时刻。” 《义大利晚邮报》：“一部关於时间的时间，既是老钟錶匠的故事，也是数码电影时代的宣言。” 全是正面评价。 “陆同学。”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 陆尚志转身，是河瀨直美。 “河瀨导演。”他微微躬身。 “不用客气。”河瀨直美微笑，“我来是跟你说一声，片子很好。特別是光影设计，很有想法。”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地说：“克莱尔私下跟我说，她很喜欢。地平线单元有三个奖：最佳短片、评审团特別奖、最佳处女作。你有机会。” 陆尚志心跳加速：“谢谢您告诉我。” “但也请保持平常心。”河瀨直美认真说，“电影节评奖有很多因素。但无论如何，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才华，继续努力吧。” “我会的。” 河瀨直美离开后，陆尚志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 李想、张明、林薇薇、黄勃围过来，陆尚志解释给他们听后，五人相视一笑。 “陆哥，咱们成了。”李想声音激动。“今天我要多吃一桶面。” “哈哈哈，那我们今天都吃两桶，庆祝我们展映成功！”陆尚志笑著说道。 ----------------- 9月11日，威尼斯丽都岛，晚八点。 电影宫主厅內灯火辉煌，第61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颁奖典礼即將开始。 陆尚志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地平线单元的专属区域。他穿著佳能公关团队准备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解开第一颗扣子，没有打领带。 “陆哥，你看那边。”李想压低声音，指向主竞赛单元区域，“贾导坐第二排，旁边是赵涛。” 贾樟柯的《世界》入围主竞赛，是本届电影节华语电影的最大希望。但陆尚志知道歷史走向，这一届的金狮奖最终会颁给英国导演迈克·李的《维拉·德雷克》，贾章柯会空手而归。 但这不影响此刻的期待感。 “放轻鬆。”张明推了推眼镜，但自己的手心也在出汗，“能入围已经是胜利。” 林薇薇坐在陆尚志左手边，小声说：“我刚才看到克莱尔·德尼去后台了，评委会应该在做最后决定。” 陆尚志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主厅能容纳八百人，此刻座无虚席。前排是明星导演、评委、贵宾；中后排是媒体和普通观眾。空气里瀰漫著香水味、胶片味和某种紧绷的期待感。 ----------------- 晚八点十分，典礼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义大利著名演员托尼·瑟维洛，幽默的开场白引来阵阵笑声。接著是电影节主席致词。 地平线单元的奖项被安排在典礼中段。在此之前，先颁发了一些技术类奖项和短片单元的小奖。 陆尚志安静地坐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西装袖口。他能感觉到田中健一和佳能团队坐在第五排，还有几个这几天在电影市场认识的发行商投来的目光。 “接下来，地平线单元。”主持人声音响起，“有请评委会主席，克莱尔·德尼女士。” 掌声中，克莱尔·德尼走上舞台。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长裙，银髮在灯光下闪著光。 “地平线单元设立的目的，是发现电影的新声音，新语言，新可能。”她的法语口音英语很清晰，“今年我们从全球收到了超过四百部作品，最终入围二十三部。每一部都有其独特价值。” 她顿了顿：“但在这些作品中，有三部影片以不同的方式打动了评委会。” “首先，地平线单元最佳处女作奖(best first film)。” 陆尚志的呼吸微微一滯。 “获奖的是——”克莱尔打开信封，“《沙漠之声》，导演艾哈迈德·阿尔·萨利姆，沙乌地阿拉伯。” 掌声响起，一个年轻的阿拉伯导演激动地跑上台。 不是自己。 陆尚志轻轻呼出一口气。说不失望是假的，但还有两个奖。 “接下来，地平线单元评审团特別奖(jury special prize)。” 克莱尔再次打开信封，看了一眼，抬头时目光似乎扫过陆尚志的方向。 “获奖的是，《蓝石》，导演安娜·科瓦奇，匈牙利。” 又一部东欧电影。 现在，只剩下地平线单元最佳短片奖(best short film)了。 这也是地平线单元的最高奖项。 陆尚志能感觉到身边同伴们的紧张。 他自己的手心，也微微在出汗。 克莱尔拿起最后一个信封。 “最后，地平线单元最佳短片奖。” “评委会认为，这部影片以极其克制的方式，探討了时间、记忆和传统在当代社会的命运。它的技术实验精神与人文关怀完美融合，为电影语言的革新提供了新可能。” 这个描述…陆尚志心臟猛跳。 “获奖的是——”克莱尔看向台下，清晰地说出那个名字： “《the last watchmaker in the hutong》(《胡同里最后一间钟錶店》)，导演，陆尚志，中国。” 轰—— 掌声、欢呼声、闪光灯瞬间爆发。 陆尚志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然后，李想的尖叫在耳边响起：“陆哥！我们贏了！最佳短片！” 张明激动地拍他的肩膀，林薇薇眼睛瞬间红了。 “上去吧。”周怀民在身后轻声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欣慰。 陆尚志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踏上台阶时，他回头看见台下田中健一挥著拳头，贾樟柯在鼓掌微笑，河瀨直美对他点头，克莱尔·德尼在舞台上等著他。 还有无数镜头，无数目光。 这一刻，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最佳短片奖，属於他。 ----------------- 舞台上。 克莱尔將奖盃递给他，那一尊缩小版的金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恭喜，陆。”克莱尔用法语口音的英语说，“评委会一致认为，你的影片代表了电影的未来方向之一。” “谢谢您，谢谢评委会。”陆尚志接过奖盃，沉甸甸的。 他走到话筒前，看著台下，八百双眼睛注视著他。 “谢谢威尼斯电影节，谢谢地平线单元评委会。”他的话语清晰，“这个奖项，属於我的团队，摄影师张明，製片李想，编剧林薇薇，配乐黄勃，还有我们的演员周怀民老师，杨蜜。” 镜头適时切到台下团队成员，几人都激动地挥手。 “也属於北京电影学院，我的导师穆德元教授。没有学校的支持，我们无法完成这部作品。” “我还要特別感谢佳能公司的田中健一先生。是他相信我们用数位相机拍电影的可能性，並给予了我们关键支持。技术革新应该服务於艺术表达，这是我们的共同信念。” 台下，田中健一用力鼓掌，神情激动。 陆尚志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沉稳：“这部影片讲的是老手艺的消逝，但也是关於传承。电影这门『手艺』也同样在经歷变革，从胶片到数码，从影院到多种媒介。但无论技术如何变化，打动人的力量，永远来自真实的情感和人性的光辉。” 他举起奖盃：“这个奖，献给所有在时代变迁中坚守的人，也献给所有敢於用新工具讲老故事的电影人。谢谢。” 掌声雷动。 闪光灯將他年轻的脸、手中的金狮、自信的笑容，定格成这个夜晚的经典画面。 第59章 名利双收（求收藏） 后台採访区。 陆尚志被媒体团团围住。 “陆导演，你第一次参加国际电影节就获奖，感觉如何？”《variety》记者问。 “既激动又感恩。”陆尚志一手拿著奖盃，一手调整了下话筒，“但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不是终点。” “评委会评价你的影片『技术实验精神与人文关怀完美融合』，你怎么看这个评价？” “这正是我们创作时追求的目標。”陆尚志从容回答，“技术不该是炫技的工具，而应是表达情感的媒介。就像影片里的老钟錶匠，他用传统工具修表，我们用新兴工具记录。都是『技术』。” “获奖后有什么计划？会在欧洲发展吗？” 陆尚志微笑：“我会回中国。我的根在那里，我想拍的故事也在那里。但电影是无国界的，我希望通过国际电影节这个平台，让更多中国故事被世界看见。” “据说已经有发行商找你洽谈？” “是的，有几家在接触。我们会选择最合適的合作伙伴，让影片能在更多国家上映。” “最后一个问题，”一个法国女记者笑著问，“你今年才十八岁，长得又帅，有没有考虑过当演员？” 全场轻笑。 陆尚志也笑了：“谢谢夸奖。但我更喜欢在镜头后面讲故事。导演这个身份，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 採访结束后，马可和李珊挤过来。 “陆，太棒了！”马可激动地拥抱他。 李珊快速记录：“现在有十二家媒体申请专访，包括cnn国际频道。我们得排个时间表。” 正说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尚志，恭喜。” 陆尚志转身，是贾樟柯。 “贾导。”他笑著客气的打著招呼。 贾樟柯拍拍他的肩膀，“刚才在台下，很多人都在问，那个拿奖的中国年轻人是谁。你为中国年轻导演爭光了。” “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贾樟柯认真说，“我当年第一次出国参加电影节，没你这么从容。你英语好，表达清晰，知道媒体要什么，这些在国际发展很重要。” 他顿了顿：“回国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中国电影需要新鲜血液。” “谢谢贾导。”陆尚志真诚地说。 贾樟柯离开后，河瀨直美也走过来。 “恭喜。”她微笑，“克莱尔说，你的获奖感言很好，既谦虚又有立场。” “谢谢河瀨导演这几天的指导。” “不客气。”河瀨直美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联繫方式。如果你来日本，或者有项目需要合作，可以找我。” “一定。” ----------------- “来，为我们陆哥，为我们团队，乾杯！”李想举起啤酒杯。 “乾杯！” 杯子碰撞，酒花四溅。 深夜，酒店酒吧里，团队围坐一桌，金狮奖盃放在桌子中央。 周怀民感慨：“我接触过这么多导演，但像小陆这样的，第一次见。十八岁，威尼斯拿奖，前途无量啊。” “周老师您別夸我了。”陆尚志笑道，“没有您的表演，影片不会这么打动人。” “那是两码事。”周怀民摇头，“导演是舵手，演员只是桨。方向对了，船才能到岸。” 正聊著，田中健一带著佳能团队走过来。 “陆桑！”田中举起酒杯，“董事会刚才正式决议，eos电影计划的基金提高到两百万人民幣，你是首位获得扶持的导演！” 两百万！陆尚志心中一震。 “另外，”田中压低声音，“索尼欧洲总裁又找我了，说如果你愿意，他们可以出三百万欧元签约费，让你转投索尼。” 三百万欧元！按2004年的匯率，接近三千万人民幣！ 陆尚志却只是微笑道：“田中先生，我的答案和之前一样。您能在我需要的时候支持了我，这份信任，比三百万欧元更重要。” 田中看了他一眼，突然深深鞠躬：“陆桑，我代表佳能，感谢你的信任。” 他直起身，感动的道：“你知道吗？刚开始的时候董事会里有人反对支持你，说一个中国学生，用相机拍电影，太冒险。是我力排眾议，今天这个奖，证明了我的眼光，也证明了你的价值。” “幸好没有让您失望。”陆尚志笑著回道。 ----------------- 夜晚，陆尚志奖盃放在床头柜上，金狮在檯灯下泛著金属的光泽。 手机已经被祝贺信息轰炸： 杨蜜：“最佳短片！！！陆尚志你是我的神！！！等你回来我要亲你一百下！！！” 这个蜜姐，总是想占我便宜。 刘施施：“看到你拿奖了，在台上好帅[脸红]我想要威尼斯的玻璃天鹅，你別忘了！” 穆德元：“学校这边已经接到消息，校长说要给你办庆功会。” 詹姆斯：“陆，看到新闻了，恭喜！v3gg等你回来立刻启动，准备工作，我们已经全部提前做好，预算追加到八十万！” 蒙牛刘总监：“陆导，恭喜！老总说创意顾问年薪涨到二十万，另外我们想跟你签独家gg合作，三年五百万预算，你要不考虑一下！” 陆尚志一一回復感谢。 ----------------- 陆尚志站在酒店房间窗前，看著窗外运河上驶过的刚朵拉。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但思绪依旧翻腾。 过去三天，发生了太多事。 获奖第二天，佳能召开了盛大的新闻发布会。田中健一在台上宣布“eos电影计划”正式启动，陆尚志作为首位签约导演，获得两百万软妹幣创作基金。 同一天，和mk2公司正式签约，以二十万欧元买断《最后一间钟錶店》除亚洲外的全球版权。亚洲版权卖给了日本的gaga，加起来，税后一百六十万软妹幣左右。北美的ifc以十六万刀买了北美改编权。 柏林电影节青年论坛的托马斯如约送来正式邀请函，邀请陆尚志拍摄影片参加明年二月的竞赛单元。圣马可电影节、坎城短片角也发来邀请。 还有那些gg合作邀约，还有耐克和可口可乐通过佳能渠道递来的橄欖枝。 “陆哥，行李收拾好了。”李想推门进来，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 陆尚志说：“走，咱们回国！” 第60章 回国，规划（求收藏） 飞行十二小时后，在北京首都机场t2航站楼下飞机。 陆尚志推著行李车走出通道时，李想、张明、林薇薇跟在他身后，周怀民走在旁边。黄勃在展映结束后的第三天已经提前回国处理彩铃和工作室的事情。 被眼前接机人群的阵势嚇了一跳，机场外面围著大批的记者。 “《电影技术》的封面报导出来了。”林薇薇小声说，“国內电影圈都传开了，一个十八岁中国导演用数位相机拍片，威尼斯拿奖，还拒绝索尼天价挖角。这故事对媒体来说，就是新闻点。” “陆尚志！看这边！” “陆导，挥手！” “这边这边！” 陆尚志很快调整好状態，露出温和的微笑，朝各个方向挥手致意。71点的顏值在闪光灯下毫无死角，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让他显得更加青春活力。 “陆导，我是《京城晚报》的记者，能问几个问题吗？”一个记者挤到最前面。 “当然。”陆尚志停下脚步。 “威尼斯拿奖是什么感觉？” “像做梦，但又很真实。”陆尚志笑道，“因为我知道为了那十八分钟，团队付出了多少努力。奖盃是对所有人付出的肯定。” “你会出国发展吗？” 这个问题在威尼斯已经被问过多次，陆尚志从容回答：“我会留在国內的。中国电影正在快速发展，有很多好故事等待被讲述。我的根在这里，创作源泉也在这里。” “听说欧洲有公司想签你？” “確实有一些邀约。”陆尚志回答的很得体，“但我已经和佳能签约了eos电影计划，接下来会专注於在国內的创作。” 正说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陆！” 陆尚志抬头，看到穆德元带著几个学校领导走来，旁边还跟著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穆老师！”陆尚志迎上去。 穆德元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给学校爭光了！”他转身介绍，“这位是中影集团青年导演扶持计划负责人，陈建国主任。” “陈主任您好。穆老师，麻烦您来接了。”陆尚志道。 副校长张会军也走过来说道：“陆同学，学校决定给你办个专场报告会，主要是数码摄影的技术匯报。” “陆导你好，我是中影集团製片部副主任，陈建国。”为首的男人五十多岁，气质沉稳，“恭喜你威尼斯获奖。我们中影正在筹备『青年导演扶持计划』，想邀请您作为首批签约导演。” 直接到机场接人谈合作，这诚意够足。 “陈主任您好。您叫我小陆就行。”陆尚志握手，“非常感谢中影的看重。不过我这边刚回国，需要先处理一些事情…” “理解理解。”陈建国递过名片，“不著急，您先休息。下周如果您有时间，我们安排个正式会面。扶持计划的条件很优厚，项目投资、发行支持、政策优惠，都是顶级的。” “好的，我安排好了后，会第一时间联繫您。” ----------------- 一行人正准备往外走。 “陆导！我们是《南方周末》的记者，能简单採访几句吗？” 陆尚志停下脚步。看向穆德元， 穆德元笑著说：“去吧，跟媒体关係搞好点，对你有好处的。” 面前是两女一男的记者团队，拿著录音笔和相机。 陆尚志面露微笑，“好的，大家到那边空地上去吧，但是只能有五分钟。” “好的，谢谢！”女记者快速提问：“您这次在威尼斯获奖，是国內青年导演在国际电影节的一次突破。您觉得最大的收穫是什么？” “最大的收穫是认识了很多优秀的电影人，看到了更大的世界。”陆尚志回答，“但更重要的是，我更加確信了好故事不分国界，好电影需要真诚。” “据说您拒绝了索尼三百万欧元的签约费，坚持与佳能合作，这是真的吗？” 陆尚志笑道：“佳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支持了我，诚信比金钱更重要。而且，我相信诚信是合作的基础。” 男记者接著问：“您以后的计划是什么？会马上投入长片创作吗？” “准备打算先把工作室团队正规化。”陆尚志坦诚，“確实有长片计划，但需要时间打磨。好的电影不是快消品。需要时间来讲好这个故事。”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另一个女记者：“陆导，您今年才十八岁，长得又帅，获奖后有这么多关注。会不会考虑往幕前发展？比如演戏？” 陆尚志笑了，回答道：“谢谢，但我更享受在镜头后面创造世界的感觉。导演这个身份，已经让我很幸福了。” 陆尚志顺势结束了採访。 “陆导，”《南方周末》的女记者递上名片，“如果以后想做深度专访，隨时联繫我。您这样的年轻导演，值得更多报导。” “谢谢姐姐，你们辛苦了。”陆尚志展演一笑。 ----------------- 摆脱了媒体，陆尚志团队和中影、学校代表上车先回了学校。 “版权卖得怎么样？”穆德元关心地问。 陆尚志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除亚洲外的版权卖给了法国mk2，亚洲版权卖给了日本gaga。加起来，税后一百六十万左右。” 穆德元点头：“国际市场对中国艺术短片有需求，你这个题材又符合西方对『传统中国』的想像，而且还得奖了，卖得好是应该的。” 他话锋一转：“但这笔钱你打算怎么用？” “我准备找地方，正式把工作室掛牌开起来。”陆尚志早有打算，“租办公室，扩充团队，筹备下一部作品。” “明智的选择。”陈建国讚许，“有需要中影支持的地方，儘管开口。场地、设备、甚至初期人员，我们都可以帮忙协调。” “谢谢陈主任。” 穆德元插话：“学校这边，下周一开学典礼，你要上台发言。另外，摄影系准备给你办个技术分享会，讲讲数码拍摄经验。奖盃就先留在我这里，等復刻好了，再还给你。” “没问题。”陆尚志点头，“技术只是手段，核心还是故事。” 副院长张会军突然说道：“这样，学校西门外的那栋老楼，三楼有个二百平的空间空著，原来是录音棚。那边网络和电水都齐全。你需要的话，我去跟后勤说，给你个学生价。” “太好了！谢谢院长！” “所以，小陆，你下一步拍什么？”陈建国问，“还拍短片？” “想拍长片了。”陆尚志坦诚，“但需要积累。我计划先拍部短片投柏林电影节，影片讲述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故事，然后拍一两部中等成本的类型片，磨合团队，积累经验。” “类型片？”陈建国感兴趣，“什么类型？” 陆尚志脑中快速闪过无数后世成功的案例，最终锁定两个方向：“青春片，或者爱情片。2004年的中国电影市场，这两种类型有缺口。” 陈建国眼睛一亮：“说得有道理啊！现在市场上要么是大片，要么是文艺片，中间地带还处於空白地带。青春片…《十七岁的单车》那种？” “要比那个更商业一点。”陆尚志说，“我初步想做一个关於成长和遗憾的故事，可能涉及高考、初恋、友情…每个中国人都经歷过的青春。爱情片还在构思。” 陈建国沉吟：“题材可以。但你需要好剧本。” “已经在准备了。”陆尚志脑中已经有了雏形，可以把后世那些成功的青春片元素融合，比如《那些年》《初恋那件小事》，但必须符合2004年的时代背景来改编。他现在18岁的年纪，拍这个正好。等资金充足了，可以做天才系列。还有系统给的《你的名字》的时空穿梭系列 爱情片打算本土化改编《花束般的恋爱》，韩版的《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最普通的恋爱》等等 “有需要的话，中影有编剧资源。”陈建国表態。 “那先谢谢了。” 第61章 未来的规划（求追读） 到了下午五点多，陆尚志才回到姑妈家。 小表姐已经在家门口等著了，看到陆尚志，直接扑上来打了一巴掌：“小志！你可回来了！” “哎呀，姐.....你轻点。”陆尚志无语的道，“为什么你每次开心也要打我。” “打了你我的手就会疼......，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威尼斯拿奖！机场採访！你现在是名人了！我就想確认下是不是真的。”小表姐激动得满脸通红。 姑妈从屋里出来，眼圈发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了吧？燉了鸡汤。” 今天店里提前关门。姑父也在家等著。 饭桌上，一家人边吃边聊。 “小志，你开公司了？”姑父问。 “没有，还是上次找您帮我註册的那个工作室。现在只是正式掛牌，把牌子打出去。”陆尚志解释，“等业务稳定了，再註册公司。” “需要钱的话，家里有。”姑妈说，“你爸妈昨天打电话来，说他们还有点积蓄…” “不用不用。”陆尚志赶紧摆手，“威尼斯卖版权有一百多万，改编权也卖了一百多万，佳能那边开新片会投资两百万，彩铃分成月底到帐也有三百多万。资金够了。” “七百万？！”姑父惊了，“你…你才十八岁啊！” “所以更得稳著来。”陆尚志认真说，“现在学校给了一间空场地当办公室，租金很低。我准备把李想他们正式的签进来，发展成核心成员，然后他们之前帮忙的助手，也可以招进来，再跟学校合作。有项目的话，学校高年级的学长们都是助力。” 小表姐突然举手：“我！我！我也可以帮忙！我学管理的，可以当行政！” 陆尚志笑了：“行啊，但工资可不高。” “管饭就行！”小表姐开心道。 ----------------- 第二天一早，陆尚志收拾好行李，坐车到学校报到。 宿舍有学校安排，特意和李想、张明住在一间，外加一个大二的学长。 陆尚志也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涯。新生现在还在军训，要等27號，15天的军训才结束。他们几个的军训给调整到了明年。至於明年训不训，明年再说唄...... 夜晚 老地方烧烤店包间。 光影年华工作室全体成员都在，黄勃还带著他女朋友。 “第一杯，庆祝我逃离苦海，挣脱了小表姐的魔爪........来，干！”，陆尚志豪气的举杯，杯子里是一两二锅头。 “哈哈哈，干.....！”，李想他们举杯大笑。 “再来一杯，祝我们威尼斯大胜！干了......！” “大胜！.......”，眾人再次举杯。 陆尚志两杯二锅头下肚，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话也比平时稍微多了些。 他拿起一串烤肉，塞进嘴里，隨意说道：“你们说，这谁能想到啊......当初我们几个草台班子，刚开始连『影评人周』都算高攀了，结果直接就给懟进了地平线主竞赛，还给捞了个奖回来.......” 黄勃的女友小鸥捂著嘴笑，她是个性格爽朗的山东姑娘，也是北电的文学系今年刚毕业的学姐。 她捅了捅黄勃：“听见没？你们陆导开始装上了......” 黄勃嘿嘿一笑，给陆尚志满上酒：“尚志，这叫啥？这叫实力到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张明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接话，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关键是《电影技术》杂誌那篇专访，还有《variety》的报导……『中国青年导演探索数码电影新边界』，这个標题一出来，咱们『光影年华』在圈外可能还没多大水花，但在技术圈和电影节圈子里，算是掛上號了。” 林薇薇拿著个小本子，一边吃著串一边记录：“……粗算下来，mk2的版权马上会到帐，加上彩铃那边的分成陆续到帐。”她抬头看了一眼陆尚志，“工作室的现金流，彻底稳了。” 李想已经有点喝高了，大著舌头说：“张、张师兄！当初要不是陆哥拉著咱搞那个破钟錶店，我……我估计还在琢磨怎么拍美女写真呢！” 张明红著脸，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穆主任当时看粗稿，说变焦推镜有『侵略性』……我回去琢磨了一个星期，才明白什么叫『镜头语言的情绪』。” 林薇薇端著可乐，笑著插话：“得了吧，最紧张的是我。文学系跨考摄影本来就心虚，第一次剧本会，看著尚志画的分镜，我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儿真能拍出来？』” “能！怎么不能！”黄勃嗓门最大，他搂著身边的女友小鸥，红光满面，“我跟你们说，我混了八年，见的团队多了。像咱们这样，从肾宝gg拍到威尼斯，半年！电影学院里那些眼高於顶的研究生，都得傻眼！” “来，勃哥，再敬你一杯，谢谢你当时免费帮忙做肾宝配音。没有那次开头，也就没有咱们的现在.....” 黄勃也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干！” 陆尚志笑著点头，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年轻、兴奋、充满干劲的脸。 从肾宝gg的草台班子，到威尼斯拿奖的团队，再到如今初步有了正规军模样的“光影年华”，不过大半年时间。这种一起拼杀出来的凝聚力和信任感，比什么都珍贵。 “大二那学长呢？没来？”陆尚志问了一句。 “哦，陈旭学长啊，”李想摆摆手，“人家是学生会的。今晚有迎新的工作会议，来不了。不过人挺好，说了，咱们平时只要不把宿舍炸了，不影响他学习，隨便造。” 眾人又是一阵笑。 ----------------- “好，开始说正事，”陆尚志敲了敲桌子，稍微严肃了点，“从威尼斯回来，咱们算是有了块不错的敲门砖。但敲门砖就是敲门砖，敲开了门，能不能进去，能走多远，还得看咱们接下来拿出什么活儿。” 他顿了顿，掰著手指头数：“第一，摩托罗拉v3的gg，范栤栤那边档期协调好了，拍摄地上海金茂大厦，我最近约一下范栤栤，提前沟通下。时间定在十月一號，正好我们放假，可以抽时间来拍。勃哥，音乐和前期音效设计可以启动了。” 黄勃点头：“曲子框架有了，回头给你听小样。” “第二，《仙剑奇侠传》那边，蔡总和李导催了两次了，等开学典礼和分享会结束，咱们就得带设备和方案去横店报到。摄影指导之一，听著好听，压力可不小。张明、李想，这次你俩是主力，器材清单和测试方案要抓紧。需要哪些设备，列个清单，要佳能提前发到横店附近的分公司那边。我们到了当地，可以直接去取。” 张明和李想对视一眼，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陆尚志声音沉了些，“柏林电影节的短片，剧本大纲穆老师看过了，提了些意见。我改了一版，明天发给你们。这次咱们在敘事结构上做文章。爭取十月底前完成拍摄和粗剪，赶上柏林青年论坛单元的截止日期。” “第四，”他看了一眼林薇薇，“工作室得正规化了。场地你跟学校跟进一下，需要购买的设备，提前购买，特別是高性能主机，还有工作室的內部伺服器。人员要扩充，编剧团队、財务、法务都得跟上。薇薇，你和晓晓姐多费心。” “第五，”陆尚志看著黄勃，“勃哥，上次跟你说的签约歌手的事情，现在可以开始了。彩铃歌曲，我会在去横店前写好。录音棚的搭建，这个就靠你了。” 林薇薇认真记下。 “最后，”陆尚志举起重新满上的酒杯，目光灼灼，“不管是蒙牛那边拋来的『青春產品线长期创意顾问』，还是摩托罗拉的长期合作，亦或是唐人那边更深入参与《仙剑》製作的可能性……虽然都是机会，但也都有坑。咱们现在算有了点资本了，但更要稳扎稳打，每一步都得想清楚。” 他环视眾人：“咱们的根，是拍出好东西。gg赚钱，是为了养电影梦。彩铃是为了我们的现金流。电影出了成绩，反过来又能提升咱们的商业价值。这个循环，咱们算是初步跑通了。我们这次去横店，和唐人合作，目的就是要把电视剧这个从拍摄到后期和发行，这条路要跑通。电视剧的路通了，可以捧自家艺人。到时候找个靠谱的製片人总监。” 他继续说道：“这些事情全部跑通后，那我们就可以开始成立：光影年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了。在这之前，各自要把各自的团队组建好。至少一个人要带两个新人。也可以到学校找实习生。要找认同我们数码拍摄理念的人。 办公地点我都看好了，暂时就在北电附近那个新盖的创意园，租金我姑父去谈过，能拿个友情价。大家有没有信心？” 眾人高呼：“有！......” 陆尚志举杯：“为了光影年华！” 林薇薇跟著举杯：“为了光影年华！” “为了光影年华！”张明也难得地提高了音量。 “为了做大做强！”李想嗷一嗓子站起来。 “为了……嗯，为了再也不用拍肾宝！”黄勃和女友小鸥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引得全场爆笑。 “乾杯！” 几只酒杯再次用力碰在一起，清澈的酒液晃动著，映出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 第62章 买房 ，投资（求追读） 回到宿舍，那位大二学长陈旭果然还没睡，正戴著耳机在书桌前对著电脑敲敲打打，似乎是在写什么策划案。见他们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点头示意，便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三人轻手轻脚洗漱完毕，爬上床。李想几乎是脑袋沾枕头就响起了鼾声。张明安静地躺著，不知在想什么。 陆尚志在黑暗中睁著眼。 系统的界面在意识中浮现： 【主线任务（阶段性）：立足影视圈（进行中）】 【当前进度：25%】 【提示：成功入围並荣获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最佳短片奖，初步建立行业口碑与团队基础。下一阶段目標：巩固团队，完成至少一部有影响力的商业作品（影视），並成功入围下一重要国际电影节（柏林）。】 【身体属性：71/100】 【顏值属性：71/100】 【特殊技能：灵感迸发（冷却中）、旋律记忆、情感共鸣（初级）、动物灵性感知】 【资源/资產： 光影年华工作室（核心团队5人+扩展中） 行业资源：北电（校方支持）、摩托罗拉（gg合作）、蒙牛（品牌合作）、佳能（设备/宣传支持）、唐人影视（项目合作）、康师傅（潜在合作意向） 特殊储备：《你的名字》剧本分镜（未启动）、未来商业gg经典案例100例（可查阅）】 看著这些数据，陆尚志心中踏实了不少。半年前重生时的茫然无措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清晰且正在不断拓宽的道路。 ----------------- 手机屏幕在枕边微弱地亮了一下。 是刘施施早前发来的：“杀青啦！明天回bj！妈妈说为了庆祝我第一部戏拍完，要在家做饭，问你来不来？[害羞]” 去她家吃饭？这算是……一种委婉表白？ 他想起刘施施妈妈之前电话里那种审视又略带好奇的语气，笑了笑，打字回覆： “阿姨亲自下厨？那必须得来蹭饭啊。恭喜杀青！明天几点到？要不要我去接你们？” 在他消息发出去后，过了几秒，回復来了： “不用接啦，剧组车送到家。晚上六点左右吧？我妈妈做饭可好吃了！[转圈]对了，威尼斯带回来的礼物，记得带来......” “好嘞，放心吧，人不来礼物都会来的......早点睡，別把眼睛玩瞎了！小心你火了，別人叫你瞎姐....” “哼...等你....明天见！晚安！” 放下手机，倦意终於涌上。 大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 九月的bj，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了斑驳的光影。 陆尚志站在蓝靛厂世纪城小区售楼处门口，手里拿著刚签完的购房合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三套都是世纪城相邻房源，一套是晴波园132平三室，一套是翠叠园150平大四室，还有套是春荫园88平的两室，总价一百五十万左右，全款支付。这笔钱来自威尼斯获奖后几家欧洲电视台和北美ifc买下的短片改编权和播放权，扣完税到手刚好够用。 现在这里的房价才4200元/平左右，再过几个月，这边的世纪金源购物中心就开业了，房价涨得飞快。最好的时候18年到了13万一平。前世12年买的这里二手房，那时候都已经是四万五一平了。 售楼处小姐殷勤地送到门口：“陆先生，房產证和钥匙一周內就能办好，装修方面您有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推荐合作公司……” “不用的，我有安排。”陆尚志打断道，“儘快办手续就行。” “好的....好的！您放心！” 离开售楼处，陆尚志掏出手机给小表姐发简讯：“姐，买了几套房，过段时间交房了，我发装修图纸你，你帮忙安排装修下。装修预算每套十万，不够再说。” 几秒后，小表姐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电话里她的声音很大：“小志你疯啦？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现在都在说房价会跌！” “你別管，我买了当投资用的。”陆尚志走到树荫下，“设计图晚点发你，要快。对了，再帮我找家靠谱的家政公司，定期打扫。” 陆尚志心想著：还是要加快速度赚钱了。 等再赚钱了，再买几套。一线城市都买几套。 “你真是……”小表姐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行吧，反正你现在本事大了，管不了你。对了，我妈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周末吧，这几天要处理好多事。” 掛断电话，陆尚志笑了笑，收起手机。 有了房子，未来很多事会方便许多，无论是自己住，还是某些更私人化的安排。他深知在这个圈子里，有些关係需要恰当的空间来维繫和发展。 ----------------- 掛断电话，陆尚志打车直奔证券公司。 2004年的a股正处於熊市底部，上证指数在1300点附近徘徊，一直到2005年6月，会跌破1000点大关，然后就是大牛市，对重生者而言，这是闭著眼睛都能捡钱的黄金坑。 开户，转帐，选股。 他將五十万资金分批买入贵州茅台、云南白药、万科a，以及几只现在股价低迷但未来会因股改一飞冲天的小盘股。 “陆先生，现在市场行情不太好，您要不要再观望观望？”年轻的客户经理推了推眼镜，好心提醒。 “长期持有，不急。”陆尚志签完文件，“设置好每只股票当下跌10%时自动补仓。” “好的……您真有魄力。”客户经理心里嘀咕，这年轻人看著也就二十出头，哪来这么多钱？ 走出证券公司，已是下午三点半。 陆尚志回宿舍冲了个澡，换了身浅灰色休閒衬衫配深色牛仔裤。又从行李箱里取出在威尼斯精心挑选的玻璃天鹅，用礼品纸仔细包好。 ----------------- 当夕阳把青砖墙染成暖金色，空气中飘著家常饭菜的香气的时候。 陆尚志站在刘施施家所在的胡同口。 门是刘施施亲自开的。 她穿著一身浅粉色家居服，头髮鬆鬆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素顏的脸上透著刚洗过脸的清透感。 “你来啦！”她眼睛一亮，侧身让开，“快进来，我妈在厨房炸藕盒呢。” 陆尚志进门，把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给阿姨和你带了点小礼物，威尼斯的玻璃工艺品。” 刘施施接过，好奇地掂了掂：“是什么呀？还挺沉。” “一只天鹅，”陆尚志笑道，“店里老师傅手工吹制的，说是能带来好运。正好你刚杀青，图个好彩头。” “你还信这个？”刘施施笑著瞥他一眼，却小心地把礼盒抱在怀里。 “討个吉利嘛。”陆尚志跟著她往里走，闻到厨房飘来的炸物香气，“真香，阿姨手艺绝了。” 刘妈妈正好端著一盘刚炸好的藕盒出来，围裙上沾著点麵粉，笑容温婉：“小陆来啦！快坐快坐。哎哟，还带什么礼物……” “一点小心意，”陆尚志礼貌道，“阿姨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刘妈妈看著他，眼里都是满意，“这孩子，你比上次看到的时候，精神多了，特別是个头是不是又长高了一点？施施，带小陆去客厅坐，茶几上有葡萄，刚洗的。” 客厅里，刘施施小心翼翼拆开礼盒。当那只在夕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七彩光泽的玻璃天鹅被取出来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真漂亮……”她捧著天鹅，手指不敢太用力，“这得挺贵吧？” “价钱不重要，关键是心意，”陆尚志在沙发上坐下，看她专注的样子，“店里老师傅说，每只天鹅吹制的时候都要全神贯注，稍微分心一点，形状就毁了。我觉得这劲儿跟你练舞时挺像的，同样的专注。” 刘施施抬头，嘴角弯起来：“你这人，还挺会比喻。” “哪有，我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陆尚志笑著回道。 第63章 刘施施家吃饭（求追读） 晚餐很丰盛。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味道，刘妈妈手艺確实很好。席间，刘妈妈问了威尼斯的风土人情，陆尚志挑著有趣的事说了，把母女俩逗得直乐。 “对了小陆，”刘妈妈像是隨口问起，“你现在拍电影拍gg，认识人多。像施施这样刚入行的，要注意些什么？” 陆尚志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阿姨，施施条件其实很好的。形象乾净，有舞蹈功底。现在缺的只是经验和代表作。《月影风荷》是个不错的起点，但要想真正站稳，得遇到合適的角色和团队。” 刘妈妈连连点头：“你这话在理。我就怕她年纪小，被人忽悠。” 刘施施小声抗议：“妈，我又不傻……” “你不傻，但你心软，”刘妈妈一针见血，“上次那个增高鞋垫gg，要不是我拦著，你是不是差点就接了？” 刘施施顿时蔫了，偷偷瞄了陆尚志一眼，脸有点红。 陆尚志忍著笑解围：“阿姨，施施有您把关，那肯定没问题的。” ----------------- 话题转到陆尚志自己的计划。听他说起要去横店参与《仙剑奇侠传》的拍摄，刘妈妈很感兴趣：“那种游戏改的仙啊侠啊什么的，拍成电视剧能行吗？” “李导他们的野心不小，这个电视剧是想做成精品的，”陆尚志分析道，“现在国內古装剧要么是歷史正剧，要么是金庸武侠翻拍，仙侠题材算是新尝试。做好了说不定能开创个新路子。” 刘施施托著腮听，忽然问：“那你去了是负责摄影？” “摄影指导之一，主要带团队落实数码拍摄方案，”陆尚志解释，“算是技术合作。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能深入接触电视剧工业化流程。” “你真是什么都想好了，”刘施施感嘆，“感觉你每一步都规划得特別清楚。” 陆尚志给她盛了碗汤，笑道：“不规划清楚不行啊。咱们这行，光有才华是不够的，还得有背景。我现在就是儘量把能控制的控制好，剩下的就交给老天爷了。” ----------------- 饭后，刘妈妈不让陆尚志帮忙收拾，把他“赶”到客厅。刘施施抱著果盘过来，两人窝在沙发里吃葡萄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重播《超级女声》片段，刚好放到杨蜜出场那期。 刘施施看著屏幕上光芒四射的杨蜜，小声说：“杨蜜现在可真火。” “gg效应起来了，”陆尚志客观评价，“蒙牛这次押对了宝。不过这也是她应得的，那支gg她拍得很投入。” “你们关係很好吧？”刘施施看似隨意地问，捏了颗葡萄在手里转。 “挺好的啊。”陆尚志坦然道，“她性格直爽，做事又拼，在圈里很难得。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 “不过什么？”刘施施转头看他。 “不过没你会跳舞，”陆尚志笑呵呵地道，“上次看你练功那柔韧度，我当时就想，这姑娘要是拍打戏，都不用替身了。” 刘施施被他逗笑了：“你就会说好听的。” “哪有，我只是爱说实话。”陆尚志道，“就像我一直都说的，你缺的只是个能展现你特质的角色。等机会来了，你抓住了，不会比任何人差的。” 刘施施看著他认真的侧脸，心跳快了一拍。 她赶紧低头剥葡萄，轻声说：“那你以后拍戏……万一要是有合適我的角色，记得想著我点。” “那必须的，”陆尚志接过她剥好的葡萄，很自然地放进嘴里。 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让她都愣了一下。 刘施施耳朵尖瞬间红了..... 陆尚志半开玩笑道：“要不这样，我这次去横店，反正你窝在家里也没事，就跟著我们一起去唄，李想他们你也都认识。就当去影视城旅游散心了。到时候跟组看看，感受下氛围。” 刘施施眼睛眨了眨，透露出明显的期待，看向妈妈。 刘妈妈想了想，点头：“你去散散心也好，你在家待著也是天天打游戏，玩电脑，不干正事，还不如出去转转。小陆，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陆尚志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去横店的话，带几套舒服的衣服就行。那边拍摄强度虽然大，但休息时可以逛逛影视城。” “嗯……”刘施施低头继续剥葡萄，声音很小，“那你到时候……多带我看看。” “那必须的。” 聊到八点多，陆尚志起身告辞。 刘妈妈从厨房里拎了个饭盒出来：“小陆，带点藕盒回去，给你宿舍同学尝尝。” “谢谢阿姨，今天真是打扰了。” “说什么打扰，以后常来。”刘妈妈送到门口，看了眼女儿，“施施，送送小陆。” ----------------- 胡同里路灯已亮，两人並肩走著。 “今天谢谢你来，”刘施施轻声说，“我妈妈很少这么夸人。” “阿姨人好，手艺更好，”陆尚志笑道，“下回我再来蹭饭，阿姨不会嫌我吃得多吧？” “嫌什么，她巴不得呢，”刘施施也笑了，犹豫了下，“去横店的事……真的方便吗？” “放心吧，方便的。”陆尚志看著她，“那边都会安排好住处的，你不用担心。就当去玩几天，放鬆一下。” 刘施施点点头，走到胡同口，陆尚志拦了辆计程车。 “路上小心，”她挥挥手，“到了发个消息。” “好，”陆尚志坐进车里，摇下车窗，“你也早点休息。对了……” “嗯？” “你穿粉色家居服真漂亮。”陆尚志笑著说完，对司机报了地址。 计程车启动，刘施施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才摸了摸发烫的脸，转身往家走。 车里，陆尚志看著手机。 刘施施的消息很快进来：“安全到学校了说一声。[微笑]” 他笑了笑，回覆：“好。” 手机消息振动，是杨蜜的：“听说你今天去施施家吃饭了？[吃瓜]她妈妈没把你拷问一遍？” 陆尚志挑眉，回道：“你消息够灵通啊。阿姨人很好。倒是你，专访完了？” 杨蜜秒回：“刚结束！主持人还问威尼斯的事了，我好好夸了你们团队一把！怎么谢我？[傲娇]” “回来请你吃大餐，地方隨你挑。” “这还差不多！” 放下手机，陆尚志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第64章 开学典礼（求推荐） 北电开学典礼这天，学校里异常热闹。 陆尚志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休閒裤，站在大礼堂后台的休息室里，手里拿著发言稿，目光透过窗帘缝隙扫过台下的人群。 “陆哥，紧张吗？”李想凑过来，他也穿著相对正式的衣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还好。”陆尚志笑了笑，“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半年前，我们还是考生，现在居然站在这里要给新生致辞。” “那可不！”李想感慨，“咱们团队现在可是学校的招牌了。” 正说著，穆德元推门进来，看到陆尚志点点头：“准备好了吗？五分钟后上台。” “准备好了，穆老师。” 穆德元打量他一眼，难得露出讚许的神色：“今天来了不少媒体，还有几家电视台。学校想借你的热度宣传一下，你发言的时候自然点就行，不用太刻意。” “明白。” 五分钟后，陆尚志站上大礼堂舞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上千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话筒。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摄影系新生，陆尚志。” 简单自我介绍后，台下响起掌声，夹杂著一些女生的低语。 “首先，我想感谢学校给我这个机会站在这里。半年前，我和很多同学一样，对未来充满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北电，不知道考上了又能做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孔。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喜欢电影。喜欢光影交错时那种创造世界的感觉。所以我拍短片，接gg，甚至带著团队去威尼斯参赛。”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这么拼？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机会从来不会等你准备好。”陆尚志声音沉稳，“当我们团队用佳能5d拍出入围威尼斯的短片时，很多人说我们运气好。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为了那十八分钟，我们测试了多少次设备，熬了多少个通宵，改了多少版剧本。” “今天我不想说太多大道理，只想分享一个体会：在这个行业里，才华很重要，但比才华更重要的是行动力。有想法就去拍，有机会就去抓，有梦就去追。” “也许你会失败，会被人嘲笑，会被甲方折磨到怀疑人生。”陆尚志笑了，“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做你喜欢的事，你在朝著你想要的方向前进。” “最后，我想说，”他看向台下的摄影系区域，“欢迎来到北京电影学院。这里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希望四年后，当我们走出校门时，每个人都能带著属於自己的作品，自己的故事。” “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陆尚志鞠躬下台。 ----------------- 典礼结束后，陆尚志刚走出礼堂，就被几个记者围住。 “陆同学，能简单採访几句吗？” 陆尚志礼貌地应付了几分钟，正要脱身，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远处朝他挥手。 是黄勃。 “勃哥，你怎么来了？”陆尚志挤过去。 “我来学校办点事，顺便听听你的演讲。”黄勃咧嘴笑。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勃哥，签约歌手的事情怎么样了？”陆尚志点了两碗牛肉麵，问道。 “正想跟你说这事。”黄勃从包里掏出一份名单，我按你提供的名单，找到姚钡娜、张结、张靚疑、薛支谦、罗永娟。超级女声的张含韵，被中天文化签了。” 陆尚志快速翻看了一会说：“勃哥，彩铃歌我已经写好了，你看著安排。”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歌词和简谱。 黄勃接过来，边看边哼。 “《秋天不回来》……《求佛》……《等一分钟》……《该死的温柔》……我靠，尚志，这些都是你写的？！” 陆尚志面不改色：“勃哥，不用羡慕，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的。你看看，这些歌適不適合做成彩铃。” 黄勃仔细看著歌词和旋律，嘴里轻轻哼著，越哼眼睛越亮。 “这《秋天不回来》……副歌部分『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这旋律简直是为彩铃量身定做的！《求佛》也是，那种痴情劲儿，绝对能打动小姑娘！” 他抬头看陆尚志，眼神复杂：“尚志，你老实说，这些歌……真是你写的？” “不然呢？”陆尚志喝了口麵汤，我有『旋律记忆』，什么歌写不出来？ “勃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些歌確確实实是我写的，版权问题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註册好了。” 黄勃笑道：“行，我信你。” “所以你儘快组建录音团队。老陈你联繫下，如果愿意的话，就把他也拉进来。待遇我跟他去谈。”陆尚志道，“设备方面，佳能那边答应提供支持，我们可以用他们的录音设备。 陆尚志算了算，“先录《秋天不回来》和《求佛》两首，找声音有辨识度的新人，男女各一版。十月底前必须上线，赶上年底彩铃下载高峰。” 黄勃点头：“明白。那歌手分成……” “新人三七，我们七，他们三。等做出成绩再调整。”陆尚志说得很乾脆，“勃哥，你抽空把音乐製作部单独註册一个工作室，就叫：光影云音乐，这个工作室负责歌手音乐製作、彩铃和专辑发行、歌手管理。” “还有，你帮忙了解下市面上的开发软体团队。问下开发一个协同用的oa是多少钱。等我从横店回来，我去谈。”他接著说道。 “oa是什么？”黄渤疑惑的问道。 “类似於数位化办公系统。”陆尚志解答，“我需要这个东西是为了拍摄用途，如果我们新开一个电影项目，需要准备的条件是固定的，就是道具，场务，摄影，剧本，那么就可以分发任务下去，把固定项分到对应的组里。大家都能知道对应的进度。” 黄渤听著若有所思。 “我们在这一个软体里，就可以清楚知道这个项目的进度到了哪里。”陆尚志表述的著类似早期的排程软体，“这样子，道具只需要列出所需的道具，选角导演需要选什么角，都能清楚......” “好，我抽空去中关村找找......” 第65章 和中影合作机会（求收藏） 下午，北电小剧场。 能容纳两百人的剧场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舞台背景板上写著“数码影像技术前沿分享会——陆尚志团队威尼斯参赛经验交流”。 陆尚志走上台时，台下响起掌声和口哨声。 “谢谢大家。”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今天我不是来上课的，而是和大家隨便聊聊我们用佳能5d拍电影的那些事儿。”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仪。 “首先，回答一个最常见的问题：为什么用数码单反，而不是专业电影摄像机？” 屏幕上出现两张对比图，左边是arri胶片机，右边是佳能5d。 “答案很简单：穷。” 台下鬨笑。 “真的。”陆尚志一本正经。 他切换ppt，展示《最后一间钟錶店》的拍摄现场照片。 “当然，便宜有便宜的代价。5d设计是用来拍静態照片的，视频功能只是附属品。我们遇到了无数问题：自动对焦失效、摩尔纹、果冻效应、录製时长限制……” 隨著他一个个问题拋出，台下摄影系的学生们听得聚精会神。 他展示了一段雨夜烛光戏的原始素材和成片对比。 台下响起惊嘆声。 另一个女生举手：“陆学长，你觉得数码会取代胶片吗？” “不会。”陆尚志回答得很肯定，“就像摄影没有取代油画，汽车没有取代骑马。它们会並存，各自找到適合的领域。” 分享会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陆尚志从技术细节讲到创作理念，从威尼斯见闻讲到未来规划。台下不时爆发出掌声和笑声。 结束时，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衝上台，激动地说：“陆导，我能加入你们团队吗？我懂编程，可以帮你们优化工作流程！” 陆尚志看著他热切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半年前的自己。 “当然可以。”他笑著说，“我们工作室正在招人，会后你可以找林薇薇登记。不过先说好，工资不高，活很多，经常要加班。在场有意愿的学长学姐们，都可以加入进来。” “我不在乎！”男生眼睛亮了，“只要能拍电影，我不要钱都行！” 陆尚志笑了，拍拍他肩膀：“那倒不至於。” ----------------- 学校的技术研討会结束后，陆尚志刚收拾好讲台上的资料，陈建国主任便快步走了过来。 “小陆，讲得真好。”陈建国脸上带著讚赏的笑意，“特別是关於数码拍摄成本控制那部分，数据详实，案例生动，连我这种外行都听明白了。” “陈主任过奖了。”陆尚志谦虚地说，“都是团队实践出来的经验。” “明天上午十点，中影大厦，我办公室。”陈建国递过一张名片，“咱们详细谈谈扶持计划的事。这是难得的机会，你得好好准备。” 陆尚志双手接过名片：“谢谢陈主任，我一定准时到。” “对了，”陈建国压低声音，“中影集团最近在內部调整，我们这个青年导演扶持计划，是新领导班子上台后的重点项目。资金、资源、政策，都是顶配。第一批签约导演只有五个名额，我帮你爭取到了一个。” 陆尚志心头一震：“这么珍贵的名额……” “所以你要把握住。”陈建国拍拍他肩膀，“明天带著你的规划来，想拍什么，需要什么支持，都说清楚。关键是，要有商业眼光。现在的市场，光有艺术性不够，还得能让观眾买票进场。” “明白。”陆尚志点头。 陈建国又想起什么：“上次你说的青春片的本子？怎么样了？” “是的，叫《初恋这件小事》。” “这名字不错。”陈建国若有所思，“有大纲吗？明天带个大纲来，我看看。” ----------------- 走出小剧场时，天已经擦黑。 李想、张明、林薇薇等在门口，看到陆尚志出来，都围了上来。 “陆哥，讲得太棒了！”李想兴奋地说，“我刚才看到好几个教授都在点头！” 陆尚志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走吧，今晚我请客，庆祝开学，也庆祝咱们正式上路了。” “去哪儿？”李想问。 “老地方，擼串！”几人异口同声，然后相视大笑。 ----------------- 回宿舍的路上，陆尚志的手机响了。 是刘施施发来的简讯：“你今天分享会怎么样？我听李想说你讲得特別好，好多女生找他要你的联繫方式呢[偷笑]” 陆尚志笑著回覆：“那他给了没？” “他说『给个屁，陆哥忙著呢』，哈哈哈[大笑]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去中影谈事，下午要安排去横店的事情。你呢？” “我就是上网，玩游戏。” 陆尚志：“那你准备准备要去横店的行李，就这几天內我们就出发了，李导时间催得很紧。” “好的，好的！[开心]” 刚回完简讯，杨蜜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陆尚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兴奋，“我经纪人刚跟我说，蒙牛要跟我签年度代言了！两年一百万！天吶，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恭喜蜜姐。”陆尚志笑道，“不过这钱到你手里之前，公司得抽成吧？” “曾姐说荣信达抽四成，不过就算这样，也有六十万呢！”杨蜜声音雀跃，“尚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找我拍gg……” “也是你自己演得好啊。”陆尚志笑著道。 杨蜜又问道：“对了，你明天干嘛？” “去中影谈事，然后安排去横店的事情。” “你们团队一起去吗？” “嗯，还有刘施施，带她去横店见见世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哦……”杨蜜的声音有点微妙，“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 “好朋友啊。”陆尚志坦然道，“跟你一样的。不过她妈妈做饭好吃，我去蹭个饭。” “哼，你最好是。”杨蜜嘟囔道，“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练歌了。过几天蒙牛那边安排了通告，陈老师说《酸酸甜甜就是我》还得再录两遍，说我『感情投入度不够』。” 陆尚志憋著笑：“那蜜姐加油，爭取录出灵魂来。” “滚蛋！” 第66章 中影扶持基金（求推荐） 次日早晨，陆尚志准时出现在中影集团大厦楼下。 2004年的中影大厦，虽然不如后世那般气派，但在当时的中国电影圈，这里就是绝对的权力中心。 陆尚志今天特意穿了件浅蓝色衬衫配深色休閒裤，头髮打理得乾净利落。71点的顏值配上挺拔的身姿，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前台小姐抬头看见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您好，请问找哪位？” “陈建国主任，约了十点。”陆尚志微笑道。 “请稍等。”前台拨通內线电话，確认后递过访客证，“陈主任在六楼608，电梯在左边。” “谢谢。” 等电梯时，旁边两个中影的女员工在小声议论： “这是新签的演员吗？长得好帅……”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能直接找陈主任的，应该不是一般人。” ----------------- 到了六楼，走廊里掛著中国电影百年发展的歷史照片，从黑白到彩色，从胶片到数字。陆尚志一路看过去，心中感慨，这好像就是中国电影的脉络。 608办公室门开著，陈建国正在看文件，见陆尚志来了，立刻站起身：“小陆来了，快进来坐。”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墙上掛著几幅电影海报，书架上塞满了剧本和资料，窗台上还摆著两盆绿植。 “陈主任，这是《初恋这件小事》的故事大纲。”陆尚志从包里拿出文件夹，“还有我们工作室的发展规划。” 陈建国接过，却没有立刻打开：“先不急。小陆，你知道中影为什么要搞这个青年导演扶持计划吗？” 陆尚志想了想：“培养新生力量？” “只说对了一半。”陈建国倒了杯茶递给他，“更重要的原因是，市场在变。2002年《英雄》拿下2.5亿票房，去年《手机》破五千万，今年《十面埋伏》又火了。商业片时代来了，但现在的导演，大部分还是拍主旋律、文艺片的那批人。”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上面下了任务，要在三年內培养出能拍出票房过亿的商业片新导演。所以我们这个计划，说白了，就是要找既能把握艺术，又懂市场的年轻人。” 陆尚志点头：“我明白。所以我准备的这个青春片，就是瞄准市场空白。” “青春片...”陈建国翻开大纲，“《初恋这件小事》...嗯，这名字挺好，不像那些装腔作势的文艺片名。” 他快速瀏览著大纲，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 陆尚志安静地等著。 这份大纲是他根据前世泰国电影《初恋这件小事》改编的，但做了大量本土化处理，把背景设定在2002年初的高中，加入中国学生熟悉的高考压力、文理分科、校园生活，还有那种“我喜欢你，却不敢说”的含蓄情感。 “女主因为暗恋学长而努力变美变优秀……”陈建国读到这段，抬起头，“这个设定不错，有正能量，又不落俗套。” “我觉得现在的像我这么大的观眾，特別是女生，会喜欢这种『为爱变好』的故事。”陆尚志说，“而且它不狗血，不撕，就是普通人的青春。” 陈建国继续往下看，突然笑了：“还有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桥段？女主从戴牙套、皮肤黑、不会打扮，到后来摘掉牙套，学会穿衣打扮……你这观察挺细啊，现在的高中女生確实这样。” “因为真实。我也是刚高中毕业不久。”陆尚志说，“我观察过很多高中生，特別是女生，她们在青春期最在意的就是外表和別人的眼光。这个故事能引起共鸣。” 陈建国看完大纲，合上文件夹，沉吟片刻：“预算你算过吗？” “初步估算，三百万左右。”陆尚志早有准备，“青春片不需要大场面，主要在校园取景。演员可以用新人，片酬能压下来。最大的开销是后期和宣发。” “三百万……”陈建国手指敲著桌面，“扶持计划能给你两百万，剩下的你自己解决，有困难吗？” “没有。”陆尚志道，“我们工作室现在资金很充足。” “那就好。”陈建国露出欣赏的表情，“不过小陆，我得提醒你，中影的钱不是白拿的。签了协议，你必须保证两点：第一，影片质量要达標，不能拍烂片；第二，票房要保底，我们投两百万，至少要收回五百万票房，这是硬指標。” “明白。”陆尚志点头，“您放心，我有信心。” “有信心就好。”陈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这是扶持计划的协议草案，你拿回去仔细看看。条款很多，重点是：中影投资两百百万，占30%股份；影片版权归中影所有，但导演有署名权和部分收益分成；宣发由中影负责，你必须配合。” 陆尚志接过合同，快速翻看了关键条款。 条件比他预想的要优厚，中影只占30%，导演团队能保留70%的收益权，这在业內已经很少见了。 他看了一会说：“有个小问题，版权方面，我这边需要网络版权和国外的版权。因为和佳能有过协议，只要是我这三年內拍的影片，佳能负责在日韩找髮型商来发行。” 陈建国眉头稍皱，“这样啊？我等会帮你上去问下韩董。文化出海，一般问题不大。” “谢谢陈主任。” “別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陈建国笑道，“不过小陆，我还有个建议。” “您说。” “你这片子，可以的话，儘量优先考虑用中影的年轻演员。”陈建国意味深长地说，“我们最近签了几个新人，条件都不错。当然，最终用谁还是你定，但……你懂的。” 陆尚志立刻明白了，这是资源交换。中影给他投资，他也得给中影的演员机会。 “陈主任，选角的时候我一定优先考虑中影的演员。”他爽快地说，“只要符合角色要求。” “那就好。”陈建国满意地点头，“对了，你这片子打算什么时候开拍？” “过两天我们就要出发到横店去，协助唐人影视拍摄一部电视剧，从横店回来就开始筹备。”陆尚志说，“十月把短片拍完。爭取十一月开机，两个月拍完，后期一个月，明年情人节上映。拍摄许可证这块还麻烦您费心了！” “情人节？”陈建国眼睛一亮，“可以！青春片配情人节，有想法！你把大纲放这里，拍摄许可证我这边来帮你办。” “你稍等下，正好今天韩董在，我上去匯报下，把这个版权问题今天落实掉。” “好的，麻烦您了。” 陆尚志等了十分钟左右。 看到陈建国推开门，一脸微笑。陆尚志就知道这事成了。 临走时，陈建国送到门口拍了拍他肩膀：“小陆，好好干。中影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中国电影也需要。” “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陆尚志郑重地说。 ----------------- 走出中影大楼，陆尚志心里感慨：中影原来这么有钱的吗？自己报三百万本意只想要一百万的。 按估算，这个片子把拍摄时间拉满，每天盒饭按最高標准，100万都能完整的拍完，拍摄的设备器材都是佳能全部免费提供的。 那么最大的支出就没有了，然后是演员、场地费和宣发费，演员用新人的话，那成本能更低。找个学校，学生做群演都花不了多少钱。场地还是选北师大附中，宣发中影负责....... 这么看来......又要找姑父了。 把场地费打到最高，服装，文具、道具、校服、后期渲染，都按最高標准来开。 佳能那边也不能按免费来算，看来还需要走个计划！ 一件校服300块很合理好吧？ 各种思绪在他脑海里转著弯..... 系统声实时响起： 【检测到重要项目签约，触发支线任务：拍摄首部长片】 【任务內容：完成电影《初恋这件小事》的拍摄製作，並获得市场认可(原版视频可查看)】 【任务奖励：奖励身体属性点2，顏值属性点2，传播度值转化对应技能值。】 【特殊挑战：影片票房突破5000万人民幣】 【特殊挑战成功奖励：解锁“导演中级技能包”】 5000万票房？ 在2005年，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但《初恋这件小事》这样的青春片，只要拍得好，宣传到位，未必不能创造奇蹟。 毕竟，谁没有过青春呢？ 谁没有过偷偷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呢？ 他要拍的，就是每个人的青春记忆。 第67章 雨天的邀约（求推荐） 高媛媛回bj的这天下午。京城下著小雨。 《天下第一》在杀青后，她婉拒了剧组的庆功宴，第一时间飞了回来。 助理推著行李车跟在她身后，小声问：“媛媛姐，直接回家吗？” 高媛媛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 “先不回家。”她轻声说，“去鼓楼那家糖炒栗子店。” 助理愣了一下：“现在？下雨天……” “就要下雨天才好吃。”高媛媛笑了，眼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再去买两杯热豆浆。” 车驶向鼓楼方向时，高媛媛靠在车窗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屏幕。 这一个月在剧组，她时常想起拍gg那天。那个白色的摄影棚，陆尚志站在监视器后，用温和的声音对她说：“媛媛姐，再自然一点，就像你真的听到了最喜欢的歌。” 还有在咖啡馆签意向书时，他签名字时专注的侧脸，他抬头时那个乾净的笑容。 以及威尼斯获奖的消息传来时，她在剧组酒店房间里，看著电视上陆尚志站在舞台上举起金狮奖盃的画面，心跳莫名加速，当时就忍不住跟他发了一条消息。 “媛媛姐，”助理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又有喜欢的人了？” 高媛媛回过神来，脸微微一红：“別瞎说。” “我哪有瞎说。”助理嘟囔，“你这一个月在剧组，收工就抱著手机，有时候看著看著就笑了。拍戏时导演还说『媛媛这眼神怎么突然这么温柔』，明明那场戏是吵架……” “好了好了。”高媛媛打断她，脸更红了，“专心开你的车。” ----------------- 晚上七点左右，雨停了。 陆尚志刚从学校图书馆出来，手机就响了。 “喂，媛媛姐，今天怎么有空跟我打电话了呢？你回bj了？” “嗯，今天刚回来。”高媛媛的声音带著笑意，“在剧组待了一个月，快闷坏了。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啊。” 陆尚志看了看时间：“现在？你刚回来不累吗？” “不累，在飞机上睡过了。”高媛媛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们说好的，如果你威尼斯拿奖，我请你吃饭的。” “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不过吃饭的话，现在这个点，好餐厅估计都订满了。” “別那么正式。”高媛媛急忙说，“我知道一家胡同里的小馆子，涮羊肉特別正宗，老板是我朋友，我已经打过电话，帮我留了位置了。” 陆尚志沉吟片刻：“行！地址发我，我打车过去。” “不用，我在你学校附近。”高媛媛说，“我刚买完糖炒栗子，正往你学校方向走。你在哪个门？我去接你吧。” 陆尚志愣了一下：“东门吧。不过媛媛姐，你这样不怕被认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戴个帽子口罩，谁认得出来。等我十分钟。” “陆哥！站这儿干什么呢？”李想从图书馆里跑出来，拍了拍他肩膀。 “没事。”陆尚志收起手机，“晚上有事，不跟你们吃饭了。” 李想眼睛一亮：“约会？谁啊？蜜姐？还是施施姐？” “少扯淡...”陆尚志推了他一把，“走你的。” ----------------- 十分钟后，东门外。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后车窗降下一半。高媛媛戴著渔夫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冲他招手。 陆尚志拉开车门坐进去。 “等很久了？”他问。 “刚到一会。”高媛媛摘下口罩，露出素净的脸。 她今天没化妆，皮肤在车內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她递过一个纸袋：“刚炒的栗子，还热著。” 陆尚志接过，纸袋温暖，栗子的甜香飘出来。“谢谢媛媛姐。不过你这又是接又是送吃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高媛媛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gg把我拍的那么好，最近我又接了好几个通告。” 车子启动，驶向胡同深处。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栗子纸袋的窸窣声。陆尚志剥开一颗栗子，递过去：“尝尝？” 高媛媛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接过，小口咬了一下：“嗯，这家店的火候一直掌握得很好。” 陆尚志又剥了一颗自己吃，隨口问：“《天下第一》拍完了吗？听说你在里面演的是日本女忍者？” “对，柳生雪姬。”高媛媛点头，“戏份不算特別多，但角色挺有挑战性的。还要练武打动作。” “武打戏辛苦吧？” “还好，就是吊威亚吊得腰上都是淤青。”高媛媛说著，下意识揉了揉侧腰，隨即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太雅观，赶紧放下手，脸微微发红。 陆尚志假装没看见，转移话题：“不过，媛媛姐你演的古装剧，基本都会很火的。这次播出后，你估计又要涨粉不少了。” 高媛媛看著他，眼神有些复杂：“尚志，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挺成熟的。” “家里姐姐多，被逼的。”陆尚志笑著道，“对了，你经纪人没说你最近有什么新工作安排？” “有几个剧本在看，但都还没定。”高媛媛顿了顿，“倒是……最近有些八卦新闻。” 陆尚志心里瞭然。2004年下半年，正是高媛媛情感生活被媒体关注的时候。她与张婭东的恋情虽然未公开，但已有风声，而这段感情好像现在已经结束了。 “娱乐圈就是这样。”陆尚志语气温和，“有人关注是好事，说明你有热度。但別让那些声音影响自己的生活。” 高媛媛怔怔地看著他，忽然问：“尚志，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女演员在圈里有了感情传闻，对她的事业是好是坏？” 这个问题很微妙。 陆尚志沉吟片刻，认真回答：“要看阶段和对象。如果是刚起步的年轻演员，过早绑定感情形象可能会限制戏路。但如果已经有一定基础，一段好的感情反而能增加话题度和观眾缘。关键是要找个靠谱的人。” 他看向高媛媛，眼神清澈：“媛媛姐你现在的状態，其实挺好的。有作品，有口碑，还没被定型。这个时候如果遇到合適的人，谈一段感情，也没什么的。只要別让感情成为事业的负累就行。” 高媛媛听了，沉默了很久。 车子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招牌上写著“老刘涮肉”，门脸不大，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热气腾腾。 “到了。”高媛媛轻声说，重新戴上口罩帽子，“这家店老板是我爸的朋友，从小就认识。 这里平时没什么明星来，比较安全。” 第68章 小店的直球（求推荐） 小店確实很隱蔽，藏在胡同深处，只有五六张桌子。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bj大叔，看见高媛媛，笑著点头：“媛媛来啦？老位置留著呢。” 最里面的小隔间，用帘子半掩著。 两人坐下，高媛媛这才彻底摘下帽子和口罩，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 “想吃什么？”她递过菜单，“这里的鲜切羊肉是一绝，麻酱调料也是独家配方。” 陆尚志也不客气：“你点吧，你是熟客，我跟著吃就行。” 高媛媛笑了，熟练地点了鲜切羊肉、手打牛肉丸、白菜、豆腐、粉丝，还要了一瓶北冰洋汽水。 “不喝酒？”陆尚志问。 “明天上午还有个杂誌採访。”高媛媛摇头，“而且……我不太能喝。” 锅子很快端上来，铜锅炭火，清汤翻滚。羊肉片薄如纸，下锅即熟。 高媛媛夹起一片，在麻酱碗里滚了一圈，递给陆尚志：“尝尝。” 陆尚志接过，吃了一口：“確实好吃。肉质嫩，麻酱香而不腻。还是媛媛姐你有品味......” “对吧。”高媛媛有些小得意，“我小时候我爸就带我来吃，后来拍戏忙了，也经常想念这口。”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放鬆。 高媛媛讲起拍戏的趣事，讲导演如何要求她一个镜头拍二十遍，讲同组演员的糗事，讲自己学台词闹出的笑话。她说这些时眼睛亮亮的，神態放鬆，完全不像平时。 陆尚志大部分时候都在听她说，时不时地接话，就能逗得她笑个不停。 两人又聊了会儿工作，从gg谈到电影，从威尼斯谈到国內电影市场的现状。高媛媛发现，陆尚志虽然年轻，但对行业的见解却很深刻，而且总能在商业和艺术之间找到精妙的平衡点。 “有时候我觉得，”她托著腮看他，“你像是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什么都懂。” 陆尚志笑道：“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早熟。家里堂姐，表姐，亲姐一起六个姐姐，从小就得学会察言观色，揣摩她们的心。” “六个姐姐？”高媛媛惊讶，“那你岂不是从小就在女人堆里长大？” “是啊，所以特別懂怎么哄女孩子开心。”陆尚志半开玩笑地说，“但也特別怕女孩子哭，因为小时候只要她们有一个人哭，不管是不是我的错，最后其他人都会揍我。” 高媛媛被他逗笑了：“难怪你这么会照顾人。” “对了，”高媛媛忽然想起什么，“威尼斯……恭喜你拿奖。我在剧组看到新闻了，当时剧组好多人都说『这导演真年轻，还帅』。” “帅？”陆尚志挑眉，“我以为大家会更关注电影本身。” “都关注啊。”高媛媛托著腮看他，“但长得好看就是加分项嘛。你看那些国际大导演，有几个像你这么……养眼的。” 她说最后两个字时，眼神飘向锅子。 陆尚志笑了：“媛媛姐，你这是在夸我？” “实话实说而已。”高媛媛脸微红，低头吃菜。 锅子热气蒸腾，隔间里温暖如春。 帘子外传来其他食客的谈笑声，更衬得这个小空间安静私密。 ----------------- 吃到一半，高媛媛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陆尚志。 “尚志，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知道吗，”高媛媛喝了点汽水，但脸颊却泛起淡淡红晕，“在剧组的那一个月，我经常想起拍gg那天。那个纯白色的摄影棚，你站在那儿，说『媛媛姐，你是特別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有些朦朧：“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陆尚志也认真地看著她：“当然是真心的。” 高媛媛在与他的对视中，心跳逐渐加快。 不知道是汽水的后劲上来了，还是说是某种情绪发酵了。 她忽然问：“那如果……我说我杀青后第一时间回bj，不是因为累了，而是想见一个人，你会怎么想？” 陆尚志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那我会觉得挺荣幸的。” “只是荣幸？”高媛媛追问。 陆尚志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媛媛姐，”他笑著说道，“你比我大六七岁，是当红女演员。我是刚起步的学生导演。如果我们之间被曝光出去了，媒体会怎么写？粉丝会怎么想？你的经纪公司会怎么说？” 他一连串的问题向高媛媛问出。 高媛媛却摇头：“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她声音很轻，“是你怎么想。” 陆尚志看著她。灯光下，她的脸白皙乾净，眼睛里映著他的影子，有种认真。 他知道高媛媛现在的情感状態，刚被结束一段不愉快的感情，正处於空窗期和迷茫期。 “媛媛姐，”他温柔地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也经常想起拍gg那天，想起你戴上耳机时睫毛轻颤的样子，想起你笑起来眼角弯起的弧度……你会怎么想？” 高媛媛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我会想，”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也许不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陆尚志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微凉，在他的掌心轻轻颤抖。 “你可以不是自作多情。”他说，“但我们需要时间。我现在有太多事要做，工作室刚起步，《仙剑》要拍，柏林电影节的短片要筹备，还有新的电影……我怕我分心，也怕会耽误你。” 高媛媛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摇头：“我不怕等。我也不要你现在就承诺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著光，有种少女般的赤诚。 陆尚志对视著她的眼睛，只感觉：大姐姐这演技太厉害了，跟杨蜜比起来，杨蜜都不知道差多少段位。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那我们就慢慢来，好吗？” 高媛媛点头，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慌忙別过脸：“对不起，我可能是酒喝多了……” 姐姐，你从始至终都喝的是汽水啊......... 陆尚志没说话，只是递过纸巾，然后把她轻轻拥入怀中。亲了亲她的眼睛。 “媛媛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值得更好的。所以不要著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高媛媛把脸埋在他肩头，用力点头。 这个拥抱只是轻轻地环住她的肩膀。但高媛媛却觉得，整个世界的嘈杂都远去了，只剩他怀里的温暖，和他身上乾净好闻的气息。 这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许久，高媛媛才从他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妆是不是都花了？” 陆尚志心中有点吐槽：姐姐，你都没化妆！ 陆尚志笑著递过镜子，“素顏也很好看。” 高媛媛照了照，確实只是眼睛有点红。她鬆了口气，隨即又觉得好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这么失態有点丟脸。 “尚志，”她重新坐好，认真地看著他，“谢谢你。不是谢你抱我，是谢你……认真对待我的心意。” 陆尚志给她倒了杯热茶：“我说过，你值得更好的。” 两人相视而笑。 吃完饭已是晚上十点多。 夜空被洗得清澈，几颗星星隱约可见。 陆尚志送高媛媛到车边，小周已经在驾驶座上等著。 “路上小心。”陆尚志说，“到家给我发消息。” 高媛媛点点头，在上车前忽然转身，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掠过。 就在她准备钻车里的前一刻，手臂猛然被陆尚志拉扯回来，抱著她的腰，用力地吻在她的嘴上。 这个吻带著试探和安抚。 高媛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闭上眼睛，回应他。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近他。 大约一分钟后，唇分，陆尚志笑道：“媛媛姐，这才是吻別！下次大可不必那么轻...那么害羞。” 高媛媛脸红地轻捶了他一下。 回头钻进车里，不敢再看他的脸。 陆尚志感嘆，这些女孩子啊，总是不明白，真正的猎人是什么....... 第69章 横店初拍摄(求收藏) 九月下旬的横店，暑气还未完全散去。 陆尚志穿著短袖t恤和五分裤，戴著棒球帽，背著双肩包。摘下墨镜，摇下车窗，热浪混杂著油漆、木材和盒饭的气味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是各式仿古建筑，穿著戏服的群演蹲在墙角休息，几个掛著“剧组重地，閒人免进”牌子的摄影棚门口，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搬运器材。 “陆哥，设备都卸下来了。”李想抹了把汗，指著地上整齐排列的器材箱，“两台佳能xl h1，一台xl2，全套镜头组，kino flo灯箱，还有你要的轨道车和斯坦尼康。” 陆尚志点点头，目光扫过团队，张明正在调试测光表，林薇薇核对清单，刘施施安静地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横店的各种建筑。 “尚志，这里……比我想像中大好多。”刘施施说道。 她今天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牛仔裤，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素顏的脸上只涂了防晒霜。 “这才冰山一角，”陆尚志笑道，“横店有十几个景区，上百个摄影棚，每天至少有三十个组同时在拍。走，带你去见见世面。” 正说著，一辆黑色商务车在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李国立导演快步走下来，身后跟著两个助理。 “小陆！可算把你等来了！”李国立笑著迎上来，用力握了握陆尚志的手，“路上顺利吧？” “李导，一切顺利的。”陆尚志笑著回应，侧身介绍，“这是我团队成员，李想、张明、林薇薇。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李国立又对刘施施笑著打招呼：“施施！这才几天，又见面了。蔡总在棚里等著呢，咱们边走边说。” 一行人往b號摄影棚走去。路上经过几个正在拍戏的组，李国立不时和人打招呼，显然在横店人脉很广。 “小陆，你的团队这次要辛苦点了，”李国立边走边说，“《仙剑》是我们唐人今年最重要的项目，预算现在不仅补齐了，还余不少。所以要求也高了不少。蔡总说了，主要的场景画面，质感要向电影看齐。” “明白，”陆尚志点头，“我们带了全套的数码设备，也准备了不同场景的拍摄方案。待会您和蔡总看看效果。” 说话间，眾人走进摄影棚。 棚內搭的是“仙灵岛”水月宫的主內景，白纱轻垂，莲花灯摇曳，地面铺著仿古青砖，几台乾冰机正喷出裊裊白雾。 ----------------- 监视器前，一个短髮干练的女人正皱著眉头看画面。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正是唐人的蔡艺浓。 “李导，”蔡艺浓点头示意，目光落在陆尚志身上，“这位就是陆导吧？久仰。” “蔡总，幸会！”陆尚志笑著上前握手。“没想到蔡总这么年轻漂亮。” 蔡艺浓笑著打量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的年轻人比她想像中更年轻，也更帅气。 “陆导比照片上更帅气，”蔡艺浓难得地笑了笑，隨即切入正题，“李导应该跟你说了，我们这次有些重要场景想尝试数码拍摄，提升画面质感。但测试了几次，效果都不理想。” 她指向监视器。画面上是试拍的空镜，白纱飘动，莲花灯暖黄，但问题很明显，高光过曝，暗部死黑，缺乏层次感。 “用的是默认预设吧？”陆尚志问。 “对，”旁边的摄像组长甘运全接话，“按说明书调的，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我来试试吧。”陆尚志走到摄像机前，调出菜单操作起来。 他调整了伽马曲线、黑电平和高光压缩后，对灯光组喊道：“麻烦把主光亮度降20%，侧逆光加块柔光布，地面补个反光板。” 几分钟后，重新拍摄的画面出现在监视器上。 “嚯！”甘运全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只见画面中，白纱的纹理清晰可见，莲花灯的光晕柔和自然，青砖地面的质感甚至能看出岁月磨损的痕跡。整个场景顿时有了呼吸感，仙气繚绕却不失真实。 “这……怎么做到的？”甘运全推了推眼镜，凑近屏幕。 “数码摄影的优势就在这儿了，”陆尚志解释，“参数可调空间大。仙侠剧要的就是这种朦朧又不失细节的质感。甘老师，我们总结了几套常用预设，日戏、夜戏、內景、外景，您先试试，有什么问题咱们隨时调整。” 他说著从背包掏出笔记本，拿出几页纸，递给甘运全。纸上写著不同场景的参数组合，还標註了灯光和布景的配合要点。 甘运全接过纸页，看了一会，抬头时眼神已经变了：“陆导，专业！我们这些用惯了传统机器的，还真得跟你们年轻人学学。” “互相学习，”陆尚志笑道，“您现场经验丰富，很多突发状况还得靠您把控。” 蔡艺浓和李国立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满意。 ----------------- “陆导，这边聊……”蔡艺浓微笑著开口，“合作细节李导应该已经跟您沟通过了。我们按每个场景10万元支付技术服务费，具体金额根据实际拍摄场景结算。” “叫我尚志就好。”陆尚志点头回应，“价格方面没有问题，不过我希望能安排团队全程跟组，不仅是技术指导，还要深度参与拍摄方案的討论。” “没问题。”蔡艺浓爽快应允，“我们预计需要数码技术支持的场景有12场，稍后林导会把详细拍摄计划发给您。对了，听说您最近在京城和中影合作了一部电影？” “蔡总消息真灵通。”陆尚志笑著回应，“是的，一部小成本青春片，想用数码技术尝试长片拍摄。” “那开机时间定了吗？” 陆尚志答道：“计划是11月初，所以这边的工作儘量在10月1日前完成，毕竟10月1日还有摩托罗拉gg的拍摄任务。10月份还有一部短片拍摄。” “好的，我们这部戏的文戏部分已基本完成，现在主要是需要数码技术调整的场景，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 “感谢蔡总理解，那我们明天正式进组。”陆尚志说。 ----------------- 正谈著合作细节，棚外忽地传来一阵说笑声。胡戨率先推门而入，白t恤配牛仔裤，阳光般的笑容里还带著几分少年气：“李导！蔡总！” “胡戨来啦？”李国立笑著起身，向陆尚志介绍道，“这位是陆尚志陆导，咱们这次的摄影指导，刚从威尼斯电影节捧回金狮奖。” “威尼斯？”胡戨眼睛倏地亮起来，快步上前握住陆尚志的手，“陆导太厉害了！我是胡戨，演李逍遥。幸会幸会！” 陆尚志笑著与他握手，目光扫过对方稚气未脱的脸庞。2004年的胡戨才22岁，眉宇间还残留著学生时代的青涩。 “我看过你的《蒲公英》，演得很自然。”陆尚志赞道。 “哎哟，那都是老黄历了。”胡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忽然盯著陆尚志笑道，“陆导看著比我还年轻啊？有二十吗？” “我今年十八，刚上大一。”陆尚志坦然答道。 “十八？！”胡戨和旁边几个演员同时倒吸一口气，现场顿时安静了一下。 寒暄间，刘艺菲安静地走进来。她身著浅色连衣裙。 “李导，蔡总。”刘艺菲声音不大，目光扫过眾人，落在陆尚志身上时，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艺菲来啦，”李国立笑道，“这位是陆尚志陆导。” 刘艺菲微微笑道：“我知道，我们学校今年摄影系的，是我们北电的骄傲！” “刘学姐你好。”陆尚志同样笑著回道。 “学姐？...哈哈哈，”刘艺菲咧嘴笑了，“第一次听到有人叫我学姐呢。” 陆尚志笑道：“你都大三了，我才刚大一。肯定要叫你学姐啊！要不然，学校老师听说了，万一说我不懂事咋办？......” “就叫我艺菲吧！......” 第70章 小幸运（求追读） 胡戨很健谈，拉著陆尚志问东问西：“陆导，威尼斯电影节什么样？老外评委真能看懂咱们中国故事吗？” “好故事是不分国界的，”陆尚志笑道，“就像《仙剑》，虽然是仙侠，但內核是爱情、友情、责任和成长。这些情感，全世界观眾都能共鸣的。” “这话说得好！”李国立赞道。 蔡艺浓也点头：“尚志对作品的理解很到位。”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陆尚志身后，忽然顿住了。 刘施施正安静地站在器材箱旁，好奇地看著棚內的布景。 蔡艺浓盯著她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回忆什么。 “这位是？”蔡艺浓问。 陆尚志侧身，將刘施施拉到身前，笑著说：“刘施施，我好朋友，带她来横店见见世面。” 刘施施稍微有些紧张，但还是礼貌地说：“蔡总好。” 蔡艺浓没说话，只是走近两步，仔细打量著刘施施的脸。 “我们……是不是见过？”蔡艺浓忽然问，“三年前，北舞附中的年度匯演，你是不是跳过一支独舞《梅花三弄》？” 刘施施惊讶：“您也看过？” “果然是你，”蔡艺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年我去北舞选苗子，坐在第三排。你上台时穿著浅绿色舞衣，头髮梳成髻，跳完下台时还绊了一下。” 刘施施的脸色微红：“那是我第一次跳独舞，太紧张了。” “但是让我记忆深刻啊！”蔡艺浓，“当时我就想，这姑娘气质乾净，身段好。后来想找你来著，但听说你专心学业，要考北舞本科，就没打扰了。” 她顿了顿：“没想到，三年后在这儿遇到了。” 这下连李国立都有些意外：“蔡总，看来你们这缘分不浅啊。” “谢谢您还记得……”刘施施声音有点害羞。 她没想到，三年前的演出，竟然被人记住了这么久。 蔡艺浓重新恢復干练语气，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施施：“唐人最近在招新人，你如果有意向，我们可以聊聊。” 刘施施双手接过名片：“谢谢蔡总……” ----------------- 傍晚，团队在酒店房间开会。 陆尚志布置任务：“李想，明天你跟a组，重点抓演员微表情和眼神光。张明，你跟b组负责武戏和移动镜头，仙侠剧的运镜要飘逸。薇薇，你跟场记组对接，做好数码拍摄的专门场记单。” “明白！” “我们一共是十二场戏，都是主要设定场景，重点是水月宫的主景，锁妖塔內景，比武招亲全景......”陆尚志继续道，“我们这次主要是学习他们的拍摄思路和流程。为我们以后拍电视剧做好技术储备。” 散会后，陆尚志回到自己房间。系统任务发来 【任务触发：仙剑奇侠传拍摄】 【任务內容：在《仙剑奇侠传》拍摄期间，获得主演和主创团队的高度认可。】 【任务奖励：导演技能『敘事节奏』等级+1，身体属性点+1】 陆尚志刚看完系统任务的详细介绍。 手机铃声响起，刘施施发来的：“我睡不著……” “穿好衣服，走！带你出去看看傍晚的横店！” “好.......等我下，马上！” ----------------- 横店的傍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却另有一番热闹。 红灯笼沿著仿古街一路掛过去，光影摇曳。 陆尚志和刘施施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 “这里晚上比白天有意思。”刘施施好奇地张望著，“你看那边，还穿著戏服呢。” 不远处，几个穿著汉代服饰的年轻人正说笑著走向停车场，其中一个女演员头上的髮髻已经歪了，却还在和朋友比划著名演戏时的动作。 “在横店，你隨时能看到跨越千年的混搭。”陆尚志笑道，“不过太晚就有点嚇人了。” 刘施施被逗笑了：“那他们聊什么？” “应该聊的是哪家烧烤好吃吧。”陆尚志一本正经，“歷史是歷史，吃饭是吃饭嘛。” 两人说笑著转过一个街角，来到相对安静的巷子。 这里仿的是宋代建筑，檐角掛著铜铃，晚风吹过时叮噹作响，衬得夜色更加静謐。 “尚志，”刘施施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蔡总今天给我名片……她是什么意思啊？” “还是想签你吧......”陆尚志侧头看她。忽然说了句：“施施，你真好看！” 刘施施脸又红了：“就会说好听的.......，跟你说正经事呢！” “唐人以前的一姐孙利今年结婚，想退圈了。蔡总也想找个能接替的人，不过她现在估计是想把刘艺菲挖到唐人来，所以，你不用著急的，该急的是他们......” 刘施施想了想说：“可是……我才刚拍完第一部戏，连自己適不適合入这行都不確定……” “所以说，別著急嘛.....”陆尚志停下脚步，一脸笑容地看著她，“再说了，我一直觉得你很优秀的，合不合適，多试几次，不就就知道了......” 他说得认真，刘施施听得也认真。 “那你觉得……我该答应吗？” 陆尚志说“我的建议是，先別急……” 他顿了顿，笑道：“而且別忘了，我可是答应过要找你拍戏的。万一我的片子先火了呢？” 刘施施眼睛一亮：“你真要找我？” “那当然。”陆尚志伸手，很自然地搂著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刘施施脸一红，但她没躲，只是靠著陆尚志的肩上小声嘟囔：“什么肥水嘛……难听死了。” ----------------- 正说著，巷子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呜咽声。 两人同时转头。 阴影里，一只脏兮兮的小狗蜷缩在墙角，看上去只有两三个月大。它看到有人，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哎呀，小狗……”刘施施立刻蹲下身，但没敢靠近，“它好可怜……” 陆尚志也蹲下来。就在他视线与小狗接触的瞬间，“动物灵性感知”能力起了作用，一股模糊的情绪涌入脑海，不是语言，更像是直观的感受：飢饿、寒冷、恐惧，还有一点点期待。 “它饿坏了。”陆尚志轻声说，“而且后腿好像受了伤。” “你怎么知道？”刘施施惊讶。 “看出来的。”陆尚志没多说，“施施，你去那边便利店买点吃的，火腿肠就行。”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而轻柔。小狗起初还在后退，但当陆尚志的手接近时，那股通过能力传递出的温和善意似乎起了作用。小狗的呜咽声渐渐停止，警惕的眼神软化下来。 “它不怕你？”刘施施更惊讶了。 “可能我长得比较面善。”陆尚志开玩笑，手已经轻轻摸到小狗的头。 小狗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通过接触，更多的信息传来：被遗弃大约三天，腿是被自行车压的，现在又冷又饿，想要个暖和的地方。 陆尚志说，“再要个纸箱。” 刘施施连忙点头，小跑著去了。 陆尚志继续抚摸著小狗，低声说：“別怕，一会儿带你去暖和的地方。” 小狗似乎听懂了，舔了舔他的手。 几分钟后，刘施施抱著纸箱和一包火腿肠回来。她小心地掰开火腿肠，递到小狗嘴边。 小狗先是嗅了嗅，然后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显然饿坏了。 “慢点吃，都是你的。”刘施施轻声说，眼睛里满是怜爱。 等小狗吃完，陆尚志小心地把它抱进新的纸箱里。 小狗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我们带它回去吧？”刘施施抬头看陆尚志，“它腿受伤了，不管的话会死的。” 陆尚志想了想，点头：“行，先带回去。明天找兽医看看。” 两人抱著纸箱往回走。刘施施一路都在跟小狗说话，虽然小狗只是偶尔呜咽两声，但她乐此不疲。 “你说给它起什么名字好？”她问陆尚志。 “你起吧。” 刘施施想了想，看著小狗黄白相间的毛色：“叫……豆浆？油条？哎不行，太隨便了……” 陆尚志乐了：“你还真跟吃的槓上了？” “那你说叫什么？” 陆尚志看著箱子里的小狗，它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指。 “叫『小幸运』吧。”他说，“遇到我们，算它幸运。” 刘施施眼睛一亮：“小幸运……好听！” 小狗好像也喜欢这个名字，轻轻“汪”了一声。 第71章 施施的宠物（求追读） 两人抱著装小狗的盒子往回走，气氛比之前更轻鬆。 到酒店附近时，迎面碰上了收工回来的胡戨。 “陆导！施施！”胡戨眼睛尖，老远就挥手，“这……还有只狗？” “路上捡的。”陆尚志简单解释，“受伤了，先带回来。” “哟，可怜见的。”胡戨凑过来看了看，“要不要帮忙？我认识一个做宠物医生的。” “那太好了。”陆尚志说，“明天麻烦你帮忙联繫一下。” “小事！”胡戨很热心，又看向刘施施，“施施明天还来剧组吗？艺菲说想找你聊天呢，你们都是学舞蹈的，应该有共同话题。” 刘施施有点意外：“刘艺菲……找我？” “对啊，她对你印象挺好的。”胡戨笑道，“明天来吧，反正你在横店也没事。” 刘施施看向陆尚志，陆尚志点头：“来唄，多认识点人没坏处。” “那……好吧。” 胡戨又聊了几句才离开。走远了还能听到他跟助理说：“陆导人真不错，还捡流浪狗……”“长得帅心还善，这什么配置……” 刘施施偷笑：“听到没？夸你帅呢。” “夸我帅有什么用。”陆尚志一本正经，“又不能当饭吃。” “能当饭吃啊。”刘施施笑著说，“长得帅，接gg都多接几个。” 陆尚志挑眉：“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刘施施笑得更欢了。 ----------------- 回到酒店房间，陆尚志把小狗放在地毯上，用湿毛巾给它简单擦了擦。 刘施施在楼下便利店买了水和一次性碗。 小狗喝水喝得急切，小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它真可爱。”刘施施蹲在旁边，托著腮看。 “养狗很麻烦的。”陆尚志说，“要遛，要喂，要打疫苗，生病了还得去医院。” “我知道……”刘施施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我本来也想养一只的，但我妈不让养。她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养狗。” “阿姨说得对。”陆尚志笑。 “哼！......”刘施施瞪他。 “我说实话嘛。”陆尚志笑著道，“不过如果你真想养它，可以放我工作室。李想他们肯定喜欢，反正工作室马上要搬新地方，空间大。” 刘施施眼睛亮了：“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尚志说，“不过先说好，你得常来看它，不能当甩手掌柜。” “那当然！”刘施施开心地说，“我给它买狗粮，买玩具……” “打住打住。”陆尚志哭笑不得，“它现在是流浪狗，不是洋娃娃。” 刘施施吐吐舌头，不说话了，只是笑著看小狗喝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小狗舔水的轻微声响。窗外的横店夜景透过玻璃映进来，远处某个剧组还在拍夜戏，隱约能听到导演喊“卡”的声音。 “尚志，”刘施施忽然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横店，谢谢你去上海看我，谢谢你……对小幸运这么好。”她声音越来越小，“还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陆尚志看著她。顺势一把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那你喜欢吗？......”他问道。 刘施施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她的脸慢慢红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小狗这时喝完了水，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然后蜷成一团，开始打瞌睡。 良久......唇分。 “它困了。”刘施施顺势起身。 “那让它睡吧。”陆尚志道，“你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刘施施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那……小幸运今晚睡哪儿？” “睡卫生间吧，我铺点旧衣服。”陆尚志想了想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它的。” 刘施施点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明天见。” “明天见。” ----------------- 第二天一早，陆尚志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黄勃打来的。 “勃哥，这么早？” “还早？都七点了！”黄勃声音兴奋，“尚志，好消息！《秋天不回来》录完了，老陈说这歌大概率能火！” 陆尚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这么快？” “她们又不是杨蜜，三遍就过了。”黄勃说，“我现在在联繫光纤和移动，准备十月初上线。还有，《求佛》也录了一半了，张结那边进度也不错。” “好，辛苦了勃哥。” “辛苦什么，干活得劲！”黄勃笑道，“对了，摩托罗拉v3的音乐小样我也发你邮箱了，你有空听听。” “行，我晚点听。” 掛了电话，陆尚志下床，发现小狗已经醒了，正蹲在卫生间门口眼巴巴地看著他。 “饿了？”他问。 小狗“汪”了一声。 又是一股情绪传来：饿……还有……想出去玩…… 陆尚志笑了：“你还挺有想法的......” 简单洗漱后，他带著小狗下楼吃早餐。刚走到酒店门口，遇到了刘施施，她手里拎著个袋子。 “早！”她眼睛亮亮的，“我给小幸运买了狗粮和零食。” “这么贴心？那有没有跟我买早餐？”陆尚志接过袋子，“它刚还跟我说饿了呢。” “跟你买了面。”刘施施回道。“它跟你说的？” 陆尚志面不改色：“它一直叫，不是饿是什么？” “哦……”刘施施没多想，蹲下身餵小狗，“慢点吃，都是你的。” 两人正餵著狗，胡戨的助理小跑过来：“陆导！宠物医院联繫好了，现在去吗？” “去。”陆尚志抱起小狗，“施施，一起？” “当然！” ----------------- 宠物医院在横店镇边上，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检查了小幸运的伤势，鬆了口气：“不严重，皮外伤，已经结痂了。就是营养不良，得好好补补。” “那疫苗……”刘施施问。 “等它身体养好点再打。”陈医生说，“我先给它驱个虫，洗个澡。你们是要收养吗？” 陆尚志和刘施施对视一眼。 “暂时我们先照顾。”陆尚志说，“如果找不到原主人，就我们养。” “那挺好的。”陈医生笑了，“这小狗遇到你们，真是运气。” 从宠物医院出来时，小幸运毛洗乾净了，黄白相间的顏色变得鲜亮，还系了个蓝色的项圈。 “真漂亮！”刘施施抱著它，爱不释手。 “现在像只家养狗了。”陆尚志也笑。 两人打车回剧组。路上，刘施施忽然问：“尚志，你说小幸运会不会真的是哪个剧组的动物演员？” “不像。”陆尚志摇头，“剧组养的动物都有专人照顾，不会这么瘦，受伤了也会及时治疗。” “那它是怎么来的横店？” “可能是跟著哪个剧组来的，被遗弃了。”陆尚志说，“横店这种事不少见。剧组拍完走了，带的猫猫狗狗带不走，就扔这儿了。” 刘施施皱起眉：“那太残忍了。” “是啊。”陆尚志看著车窗外的街景，“所以它很幸运啊......” 第72章 拍摄开始（求追读） 到剧组时，正好赶上上午的拍摄准备。 李国立看到他们抱著狗，笑了：“哟，还真收养了？” “暂时照顾。”陆尚志说，“李导，剧组能让带狗吗？” “只要不打扰拍摄就行”李国立很开明。 “谢谢李导。” 小幸运交给刘施施抱著玩，陆尚志开始工作。 今天要拍的是李逍遥和赵灵儿初遇的戏份，在水月宫。 这场戏感情细腻，对光影要求很高。 刘施施则被刘艺菲叫去了。两个女孩坐在休息区的遮阳伞下，逗著小幸运，不知道在聊什么，时不时传来笑声。 陆尚志调试设备时，余光瞥见蔡艺浓走了过来。 “小陆，施施那边……你跟她聊过了？”蔡艺浓问得直接。 “聊过了。”陆尚志也不绕弯子，“她有兴趣，但需要时间考虑。” “理解。”蔡艺浓点头，“不过我建议她可以先参与我们下一个项目。有个角色很適合她。” “什么戏？” “暂时保密。”蔡艺浓难得地卖了个关子，“但製作规模比《仙剑》小，更適合新人练手。” 陆尚志明白了。蔡艺浓这是想用小成本戏试水，看看刘施施的潜力。 “我会转告她的。” “谢谢。” ----------------- “陆哥！”李想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设备调好了，可以试拍了！” “来了！” 陆尚志走向监视器。 上午的阳光透过水月宫的纱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胡戨和刘艺菲已经就位，林导演正在讲戏。 监视器屏幕上，画面质感明显提升了，那种朦朧的仙气与清晰的细节达到了完美平衡。 “这个效果可以。”李国立满意地点头。 “准备开拍吧，”李国立拍拍手，“演员过来，第一场，仙灵岛初遇。逍遥闯进水月宫，第一次见到灵儿。小陆，这场戏的设计你来说说？” 陆尚志走到监视器前，调出他绘製的分镜图：“这场戏的核心是『惊艷』与『反差』。逍遥是凡人闯入仙境，灵儿是仙女落入凡尘，初见时的视觉衝击要强烈。” 他指著图纸细节：“我会用逆光。让灵儿背对莲花灯台，光从她身后打来，形成光晕和轮廓光，营造『发光』的视觉效果。逍遥则处於侧光位置，面部要有从惊讶到惊艷的特写。” “镜头运动呢？”李国立追问。 “先从逍遥的主观视角推近，聚焦灵儿的背部特写。转移到手部特写，再拉出双人全景，再缓慢推进到两人对视的中景，”陆尚志在纸上画出运镜路线，“节奏要舒缓，给观眾足够的情绪沉淀时间。” 刘艺菲认真听著，忽然开口：“陆导，那我转身的节奏呢？剧本写的是听到声音转身，但具体时机……” “听到逍遥的声音时先微微侧头，停顿半秒，再缓缓转身，”陆尚志比划著名动作，“转身时手捂要快，往水下躲时，动作要慢。眼神要从警惕过渡到疑惑，再到一丝好奇，这三个层次，摄影机会跟拍你的面部特写。” 刘艺菲若有所思地点头，看向陆尚志的眼神好像多了些认同。 胡戨凑过来：“陆导，那我呢？是不是得演出那种『看傻了』的感觉？” “对，但不能夸张，”陆尚志笑道，“逍遥虽然顽皮，但本质纯良。他的惊艷里要有少年的真诚，而不是轻浮。你看到灵儿时，可以先愣住，然后眼神慢慢亮起来，要有那种『原来世上真有仙女』的惊喜感。” “明白了！”胡戨搓搓手，“这场戏我琢磨好久了，陆导你这么一点拨，感觉对了！” “各部门准备——开拍！”李国立一声令下，棚內迅速进入工作状態。 “仙灵岛初遇”拍了整整一上午。陆尚志全程守在监视器后，不时调整光位和运镜节奏。当刘艺菲转身的那个镜头拍到第四遍时，李国立终於满意地喊了“过！” 监视器上，画面美得令人屏息刘亦菲背对莲花灯缓缓转身，水面光晕在她周身流淌，眼神从警惕到好奇的转变细腻自然。 “漂亮！”李国立一拍大腿，“小陆，这场戏的光影绝了！特別是艺菲转身时的轮廓光。” ----------------- 吃过剧组盒饭后，《仙剑奇侠传》摄影棚里，陆尚志站在监视器旁，手里拿著对讲机，目光紧盯著画面。 “甘老师，再往左推十五度，给灵儿侧脸补个柔光。”陆尚志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胡戨走位再自然点，別太刻意，你是在追蝴蝶，不是参加军训正步走。再来一条......” 监视器画面上，胡戨饰演的李逍遥在仙灵岛的桃花林中追逐蝴蝶，一袭麻衫隨风轻扬。阳光透过树梢的光影，花瓣在微风中缓缓飘落的轨跡，这些都是陆尚志团队精心调试出的效果。 “卡！”李国立导演从监视器后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一条过了！” “陆导，下一场是水月宫的內景戏。”场记小跑过来递上通告单，“按计划要用数码设备拍灵儿的独白。” “明白。”陆尚志接过通告单，转头对张明和李想招手，“准备转场，xl h1换35mm镜头，kino flo灯箱调到3200k，我们要那种烛光般的温暖感。” 团队迅速行动起来。李想推著器材车，张明调试设备，林薇薇拿著场记单核对拍摄细节。经过威尼斯之行和几个gg项目的磨合，这支年轻团队已经初具专业雏形。 转场间隙，胡戨凑到陆尚志身边，好奇地问：“陆导，你们这个数码拍摄，跟传统机器到底有啥不同？” 陆尚志一边检查镜头一边解释：“最大的区別是灵活性和后期空间。你看——”他调出刚才拍摄的原始素材，“传统摄像机拍出来的画面，很多细节在拍摄时就定型了。但数码拍摄，我们可以在后期调整光影、色彩、甚至部分构图。” 胡戨看著屏幕上被陆尚志调整前后对比的画面，眼睛越瞪越大：“我去，这简直跟变魔术一样！那以后是不是演员都不用好好演了，反正后期能修？” “想得美。”陆尚志笑著拍拍他肩膀，“演技是根基，技术只是辅助。再好的后期也救不了面瘫式表演。” 周围几个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 第73章 仙剑拍摄中(求收藏) 下午五点，水月宫的內景戏开拍。 这场戏是赵灵儿在姥姥灵位前的独白，情感层次丰富，从悲伤到怀念再到坚强。刘艺菲已经换上戏服，跪在蒲团上酝酿情绪。 “各部门准备——”李国立导演坐在监视器后，“3、2、1，开始！” 刘艺菲缓缓抬头，眼中含泪却不落下，声音轻柔却坚定：“姥姥，灵儿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也会保护好逍遥哥哥......” 监视器画面中，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泪光在眼中闪烁。陆尚志设计的侧逆光勾勒出她精致的面部轮廓，柔和的阴影让整张脸显得更加立体生动。 “好，保持这个情绪。”李国立低声说，“推近，给眼睛特写。” 摄像机缓缓推进。就在这时，刘艺菲眼中那滴积蓄已久的泪珠终於滑落，顺著脸颊缓缓流下，在烛光映照下如同珍珠般晶莹。 全场屏息。 “卡！”李国立激动地站起来，“完美！艺菲，这条情绪太到位了！” 刘艺菲从戏中抽离，擦了擦眼泪，露出羞涩的笑容。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陆尚志，发现他正朝自己竖起大拇指。 “陆导的光打得也好。”摄影指导甘运全由衷讚嘆，“那滴泪的轨跡和反光，简直像计算过一样精准。” “巧合而已。”陆尚志谦虚地说，心里却清楚，这是“情感共鸣”技能在起作用。拍摄时他能敏锐感知到演员的情绪变化，並適时调整灯光和镜头来强化这种情感表达。 ----------------- 收工后，团队聚在酒店房间开著復盘会。 “今天拍了四场戏，两个外景两个內景。”林薇薇翻著场记单总结，“数码设备的使用时长累计八小时，没有出现任何技术故障。” “效率比预期高20%。”张明推了推眼镜，“主要是陆哥对参数的预判很准，每次转场调试时间都压缩在十分钟內。” 陆尚志在笔记本上记录著要点：“明天是锁妖塔的重头戏，大量绿幕特效拍摄。这是我们学习电视剧特效流程的好机会。李想，你明天跟特效组多交流，搞清楚他们的工作模式。”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白！”李想点头。 “张明，你重点观察武戏的拍摄手法。仙侠剧的武打设计和镜头运用很有特点，我们要把这些经验吸收过来。” “好的陆哥。” 陆尚志又看向林薇薇：“薇薇，你继续跟场记组学习。电视剧的场记系统和电影不一样，更注重连续性和效率。把这些细节都记下来，回头我们整理成手册。” “已经在做了。”林薇薇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 布置完任务，陆尚志合上笔记本：“还有件事。我注意到剧组有几个年轻演员条件不错，但戏份不多。你们平时可以跟他们交流下，建立点人脉。” 李想嘿嘿一笑：“陆哥，你是说那个演林月如的安以萱？还是演阿奴的刘品妍？我觉得她们都挺漂亮的......” “想什么呢！”陆尚志笑骂，“人家刘品妍还未成年，我说的是所有有潜力的新人。蒋心、邓佳佳、彭余晏，这些演员现在虽然戏份不多，但將来都有可能出头。我们要有长远眼光......” 眾人点头记下。 “走，吃宵夜去！”陆尚志说道。 ----------------- 横店一家大排档。 李想灌了口啤酒，感慨道：“陆哥，今天跟了一天，我才真正体会到电视剧拍摄的节奏。电影可以磨，电视剧真是爭分夺秒。” “所以电视剧导演更考验现场把控能力。”陆尚志剥著黄豆。 张明推了推眼镜：“但我发现，电视剧组的团队协作相对来说更紧密。 “这就是流程化。”陆尚志说，“电影剧组像艺术家工作室，可以慢慢打磨；电视剧剧组像生產线，要高效运转。两种模式各有优劣，我们要学的是怎么取长补短。” 林薇薇边吃边记录：“今天场记组教了我很多，他们的记录方式比电影剧组更系统化，因为电视剧集数多，场次杂，必须有一套严密的记录体系才能不乱。” “所以我才带你们来横店。”陆尚志看著团队成员，“光影年华未来电影，电视剧、gg都要有。多学点没坏处。协同记录软体已经让勃哥去找人开发了。到时候我们在拍《初恋那件小事》的时候，应该可以用到。” 正聊著，刘施施抱著小幸运坐到了陆尚志旁边。 “小幸运好像饿了。”她小声说。 陆尚志从桌上拿了块白切鸡，撕成小条餵给小幸运。小狗吃得津津有味。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刘施施。 “学到了很多。”刘施施认真地说，“以前觉得拍戏就是演员的事，现在才知道，每个岗位都很重要。” “有兴趣幕后工作吗？”陆尚志笑问。 “我……还是想演戏。”刘施施脸微红，“但我想做懂幕后的演员。知道镜头在哪里，知道灯光怎么打，知道导演要什么，这样表演才能更精准。” “这个想法很好。”陆尚志讚许道，“很多好演员都是半个导演，因为他们懂镜头语言。有经验的演员，他们演戏时都知道自己在画面里的位置，知道怎么配合镜头。” 刘施施眼睛亮了：“那……你能教我吗？” “当然。”陆尚志很自然地搂住她，“不过学费很贵的。” “什么学费？”刘施施眨眨眼。 陆尚志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以后多让我亲亲。” 刘施施脸腾地红了，轻捶了他一下：“不正经！” 桌上其他人都假装没看见，各自埋头吃饭，但嘴角都憋著笑。 小狗吃完鸡肉，满足地打了个嗝，蜷在刘施施腿上睡著了。横店的夜风吹过大排档，带著烧烤的香气和远处剧组的喧闹声。 第74章 横店光影（求推荐） 《仙剑奇侠传》剧组b號摄影棚里，陆尚志正盯著监视器，眉头微皱。 “甘老师，这场锁妖塔的戏，我想试试用运动镜头营造压迫感。”他指著屏幕上胡戨被锁链束缚的画面，“现在这个平推镜头太平了，观眾感受不到那种绝望。” 摄像组长甘运全凑过来看：“那陆导的意思是……” “从李逍遥的视角仰拍锁妖塔顶，镜头缓慢旋转，配合乾冰机让烟雾呈现出螺旋上升的效果。”陆尚志在分镜本上快速勾勒，“然后再切到特写，他挣扎时锁链摩擦出的火星，额头上滴落的汗水。” “这得要轨道车和摇臂配合……”甘运全沉吟道。 “我们带了专业的数码轨道车。”李想在一旁接话，“承重两百公斤，移动平稳，配合xl h1的电子防抖，画面绝对不会晃。” 甘运全眼睛一亮：“那试试？” 拍摄暂停，团队开始重新布光布景。 陆尚志走到胡戨身边，蹲下身查看锁链道具：“胡戨，这场戏的关键是眼神。你要演出那种『身体被禁錮但心不屈服』的感觉。” 胡戨被吊在半空中，苦笑道：“陆导，这锁链是真的重......不过你放心，我会找感觉的。” “想像一下，”陆尚志引导他，“你最爱的人就在塔外，但你现在无能为力。那种愤怒、不甘，还有……一定要衝出去的决心。” 胡戨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时，眼神果然变得不同。 “好，就是这个状態。”陆尚志拍拍他的肩膀。 ----------------- 刘施施抱著小幸运坐在监视器旁的摺叠椅上，看得入神。 “很帅吧？”林薇薇不知何时坐到了她旁边，递过一瓶水。 刘施施脸一红：“薇薇姐……” “没事儿，我都懂。”林薇薇笑著逗她，“尚志工作的时候確实很有魅力。不过你没见过他在威尼斯跟欧洲发行商谈判的样子，那才叫一个游刃有余。” “是吗……”刘施施好奇道，“他英语很好？” “非常好。”林薇薇压低声音，“法国mk2那个选片人，一开始还端著架子，结果尚志跟他聊了十分钟新浪潮电影，对方立马就服了。” 刘施施睁大眼睛。她只知道陆尚志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这时，陆尚志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各机位准备——3，2，1，开始！” ----------------- 锁妖塔的戏拍了整整一上午。 当陆尚志终於喊出“这条过了”时，现场所有人都鬆了口气。胡戨被放下来时，手腕上已经被道具锁链磨出了红印。 “辛苦了。”陆尚志递过一瓶水，“刚才最后那个眼神特別好，就是我要的感觉。” “陆导指导得好。”胡戨接过水，大口喝著。 正聊著，刘施施抱著小幸运走了过来。 小狗看到陆尚志，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 “小幸运想你了。”刘施施笑著说。 陆尚志接过小狗，揉了揉它的脑袋。小幸运舒服地眯起眼睛，往他怀里蹭。 刘艺菲看著小狗后，开心地叫道：“小幸运，来，到姐姐这里来.....” 她伸手摸了摸小幸运的下巴，小狗很给面子地蹭了蹭她，“我也喜欢狗，但我妈不让养，说拍戏忙，没时间照顾。” 陆尚志顺手把小幸运交给刘艺菲，“你们俩先去那边玩吧......我们要转场了。” “施施，走......我带你去找品言去......” ----------------- 下午的拍摄转场到秦王宫外景。 这场戏是李逍遥、赵灵儿、林月如三人在古城墙上的对手戏。 夕阳西下，晚霞漫天，需要捕捉那种“少年游侠，仗剑天涯”的浪漫感。 “这场戏的难点是光线。”陆尚志和甘运全蹲在监视器前，看著实景画面，“太阳落山前后只有二十分钟的黄金时间，我们必须在这个窗口期內拍完所有镜头。” “分镜本上设计了七个机位，”甘运全翻著本子，“全景、中景、特写、过肩镜头……时间很紧。” “所以得精確到秒。”陆尚志拿出对讲机，“各组听好，接下来我按秒数倒计时，每个机位必须准时开机、准时移动。李想，你负责b机位的轨道车移动；张明，c机位的手持跟拍交给你；薇薇，你盯场记单，確保每一条时间都记录到秒。” “明白！”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回应。 刘施施抱著小幸运站在外围，看著陆尚志从容指挥。 夕阳的金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拿著对讲机的手指修长有力。 “你男朋友真的很帅。”旁边一个女场务小声对刘施施说。 刘施施脸一红：“他不是……” “得了吧，全组谁都看的出来。”女场务笑道，“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样。而且你们还一起捡了狗，这不就是小情侣干的事儿吗？” 刘施施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低头摸小幸运的脑袋。 “3，2，1，开始！”陆尚志的声音传来。 七个机位同时运转。 城墙之上，胡戨、刘艺菲、安以萱三人按照走位移动。夕阳的光线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衣袂隨风飘动，真有几分仙侠之气。 “b机位向右平移三米……停！完美！”陆尚志盯著监视器，“c机位跟上赵灵儿的背影，我要看到她髮丝在光里的细节！” 张明推著摄像机，稳稳地跟在刘艺菲身后。 “李逍遥......转身，转身时眼神要看向远方，有憧憬感！对，就是这样！” “林月如，动作再乾脆一点！你演的是武林世家大小姐，不是大家闺秀！” 陆尚志的指令一个接一个，现场却有条不紊。每个工作人员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整个剧组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效运转。 十七分钟后，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 “卡！”陆尚志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全部镜头完成！辛苦大家了！” 现场响起欢呼声。 甘运全走过来，用力拍了拍陆尚志的肩膀：“小陆，厉害！我在横店干了十年，没见过哪个电视剧导演能把时间掐这么准的。” “团队配合得好。”陆尚志谦虚道。 “你就別谦虚了。”李国立也走了过来，满脸讚许，“刚才那几个镜头的构图和运镜，完全是大电影水准。” 接下来几天，《仙剑》剧组进入连轴转的拍摄状態。 陆尚志团队负责的十二场数码拍摄戏份，每一场都需要提前测试、反覆调整。从水月宫的梦幻縹緲，到锁妖塔的阴森压抑，再到蜀山剑派的仙风道骨，不同的场景用著完全不同的光影语言。 刘施施也每天都在摄影棚陪著他，收工后一起带著小幸运傍晚在横店散步，看著人来人往...... 第75章 仙剑结束（求推荐） 九月底的横店，白天依旧炎热，但夜晚已经能够稍微感受到初秋的凉意了。 《仙剑奇侠传》数码拍摄的最后一场戏，定在了锁妖塔绿幕棚。这是整部剧特效占比最大的场景之一，需要拍摄李逍遥、赵灵儿、林月如三人合力对抗镇狱明王的群戏。 陆尚志站在绿幕前，仰头看著高达八米的塔型布景。灯光组正在调试顶光，数十盏led灯將绿幕均匀照亮，力求后期抠像时不留一丝破绽。 “陆哥，轨道车调试好了。”李想跑过来匯报，“按你的要求，设计了三组复合运动轨跡，可以同时捕捉演员面部特写和全景打斗。” 陆尚志接过遥控器，画面在监视器上平稳滑过，没有一丝抖动。 “挺好的……”他满意地点头，“甘老师那边呢？” “甘老师说传统机位已经就位，就等你这边信號了。” 正说著，胡戨、刘艺菲、安以萱三人从化妆间走出来。今天的戏份需要吊威亚，三人都穿著特製的威亚衣，外面罩著戏服。 胡戨活动著手腕，开玩笑说：“陆导，今天这场打完，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绿幕了。” “那你得问李导愿不愿意。”陆尚志笑著检查他的威亚扣，“安全第一，动作按武指教的来，別自己发挥。” “放心，我惜命得很。”胡戨咧嘴笑。 刘艺菲在旁边安静地拉伸著身体。她今天的戏份有几个高难度旋转动作，需要威亚配合旋转三百六十度。 陆尚志走过去：“艺菲，那个旋转镜头，我让威亚师放慢速度。你不用急著一次完成，我们可以分段拍，后期剪辑。” 刘艺菲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些惊讶：“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陆尚志道，“演员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你要记住，转到第三圈时微微抬头，眼神要看向斜上方四十五度，那里放著一个点位，那是后期合成镇狱明王的位置。你看到那个点位后，要转换眼神。” “明白了。”刘艺菲点头，又补充一句，“谢谢陆导。” “不客气，好好演。” ----------------- 这是数码拍摄的最后一场重头戏，所以都很重视。监视器后，李国立、蔡艺浓和几位製片人都到了。 “各部门准备——”李国立拿起对讲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陆尚志也戴上耳机，目光紧盯著四个监视器画面。他的团队负责a、b两个数码机位，甘运全团队负责c、d两个传统机位。 “3、2、1，开始！” 绿幕棚內瞬间“开战”。 威亚吊著胡戨从左侧飞入画面，长剑直刺。直刺位置后期会合成出镇狱明王的巨大身影。 “a机位推近！给胡戨面部特写！”陆尚志冷静地指挥著。 李想操控著轨道车，摄像机平稳推进，捕捉到胡戨眼中那份少年侠客的锐气与坚定。 “b机位跟上艺菲旋转！”陆尚志继续道，“速度放慢20%，我要她髮丝飘动的每一帧！” 张明稳稳地推著摄像机，跟隨刘艺菲在空中旋转的身影。她衣裙绽开如莲花，眼神坚定望向虚空中的“敌人”，那份仙气与战意完美融合。 “漂亮！”蔡艺浓忍不住低声讚嘆，“这个镜头绝了。” 李国立也点头：“小陆对演员特质的把握確实精准。艺菲身上那种仙气，被他的镜头放大到了极致。” 绿幕戏拍了整整三个小时。 当陆尚志最后喊出“收工”时，整个《仙剑奇侠传》剧组的数码拍摄部分，正式宣告完成。 现场响起掌声。 胡戨被放下来时，腿都有些软了，但还是撑著走过来：“陆导，合作愉快！以后您拍电影，有適合我的角色，一定要想著我点！” “一定。”陆尚志和他握手，“你演的李逍遥很有灵气，保持住。” 刘艺菲也走过来，笑著道：“谢谢陆导这段时间的指导。” “是你自己演得好。”陆尚志说，“艺菲，你条件很好的。多尝试下不同类型的角色，能走得更远。” 刘艺菲认真点头：“我会记住的。” 蔡艺浓最后走过来，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尚志，这是一点小心意，技术服务费余款会在2天內打到你工作室的帐户上。合作非常愉快，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陆尚志接过信封，手感沉甸甸的。 “蔡总，这……” “应该的。”蔡艺浓微笑，“你们团队不仅完成了技术指导，还帮我们优化了整个拍摄流程。李导算过，因为效率提升，至少省了十天的拍摄周期。这是额外的感谢。” “那就谢谢蔡总了。”陆尚志也不矫情。 “还有件事。”蔡艺浓看了眼不远处树下正抱著小狗和刘品妍聊天的刘施施，“施施那边，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说想先专心把大学读完。”陆尚志转达，“不过如果有合適的角色，她愿意尝试。” “理解。”蔡艺浓点头。 ----------------- 棚外，夕阳正好。 刘施施抱著小幸运站在树下，看陆尚志从棚里走出来。明明刚结束高强度工作，脸上却不见疲惫，反而有种完成挑战后的从容。 “结束了？”刘施施迎上去，小幸运在她怀里兴奋地扭动。 “嗯，杀青了。”陆尚志接过小狗，揉了揉它的脑袋，“小东西，今天乖不乖？” “可乖了！”刘施施嘴角弯起来，“就是老想往棚里钻，估计是想找你。” 陆尚志笑了，侧头看她：“那你想不想我？” 刘施施脸一红，没回答，只是小声说：“李导刚才找你干嘛？说那么久……” “谈后续合作。”陆尚志一边逗狗一边说，“唐人有新项目，想继续用我们的技术。” “那你答应了？” “还没完全定......”陆尚志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蔡总跟你提的那个新戏，有后续吗？” 刘施施点头：“早上蔡总的助理来找过我，给了我剧本大纲。叫《新聊斋志异》，让我试《小谢》单元的女二。” “剧本怎么样？”他问。 “挺有意思的。”刘施施认真地说，“虽然是古装戏，但角色很有个性，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大小姐。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蔡总说，如果我愿意签唐人，这个角色就是我的。” 陆尚志看著她：“你怎么想？” “我……”刘施施咬了咬嘴唇，“我想演，但又怕签了公司就没自由了。” “那倒是。”陆尚志点头，“没事，你真想试试的话，我帮你跟蔡总谈一下，只签这一部戏。” 刘施施眼睛亮了：“真的嘛？” “嗯。”陆尚志笑道，“你现在有选择权，不用急著把自己绑死。等这部戏播出，看看反响，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万一……我的电影先火了呢？” 刘施施被他逗笑了：“你就这么自信？” “那必须的。”陆尚志挑眉，“我拍的青春片，主角还是个会舞蹈的姑娘，你说巧不巧？” 刘施施心跳快了一拍。《初恋那件小事》的女主，是个为爱努力的平凡女孩，会跳舞，气质乾净……不就是在说她吗？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那……我等你电影开机。” “好。不著急，时间够的....”陆尚志搂住她的肩，“走，今晚聚餐，庆祝杀青。” 第76章 敘事节奏升级（求追读） 傍晚，团队在横店最后聚餐。 地点选在镇上一家老字號浙江菜馆，包厢里摆了两桌。除了陆尚志团队，李国立、蔡艺浓、胡戨、刘艺菲等主创也来了，算是给陆尚志团队饯行。 “这杯敬陆导！”甘运全举杯站起来，“第一杯，敬陆导！这一周，我们摄影组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数码拍摄！画面质感提升一个档次不说，拍摄效率还高了！” 眾人纷纷举杯。 陆尚志笑著喝了，然后说：“主要还是李导和蔡总敢用新人，甘老师你们团队配合得好。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 “谦虚！”李国立也举杯，“小陆，你这性格在圈里难得。有才华，但不狂；年轻，但稳重。我看好你，將来必成大器。” “借李导吉言。”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活跃。 安以萱凑过来：“陆导，下次拍戏需要台湾演员，记得找我啊！我给你打折！” “一定一定。”陆尚志笑著应下。 刘艺菲讲起拍摄时的趣事；胡戨更是放开了，模仿陆尚志讲戏时的表情，惟妙惟肖，逗得全场大笑。 刘施施坐在陆尚志旁边，安静地吃著菜，偶尔被逗笑，眼睛弯成月牙。 ----------------- 饭后，眾人散场。 横店的夜晚凉爽了许多，夜风吹散酒气。陆尚志和刘施施並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小幸运摇著尾巴跟在他们脚边。 “明天就要走了……”刘施施有些不舍。 “是捨不得吗？”陆尚志侧头看她。 “有点。”刘施施老实点头，“在这边虽然累，但每天都很充实。而且……”她看了陆尚志一眼，脸微红，“而且能天天看到你工作时的样子。” 陆尚志笑著握住她的手：“回bj也能天天见。” “那不一样。”刘施施小声说，“在剧组里，你是陆导，指挥若定，所有人都听你的。那种感觉……很特別。” “哟...看不出，你还有点慕强啊.....”陆尚志凑近说道：“那以后我拍戏，你都来探班？让你看个够。” “谁要看你……”刘施施嘴上这么说，嘴角却上扬著。 陆尚志笑著问：“你后面是想跟我去上海，还是先回bj？” 刘施施咬了咬嘴唇：“我妈妈昨天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她说……我出来太久了。” “那你就先跟林薇薇一起回bj。”陆尚志摸摸她的头，“反正我上海那边就拍三天gg，很快回来。” “可是……”刘施施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我想跟你多待几天。”她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回bj后，你又要忙工作室，忙电影筹备，忙学校课业……我们可能好多天都见不上一面。” 陆尚志將她揽入怀中：“那这样，你先回bj陪阿姨两天。等我去上海拍完gg，回来就找你，好不好？” “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尚志笑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小幸运还需要你带回去呢......” 想到小狗，刘施施终於笑了：“对哦，小幸运……那好吧，我先回去。但你回来第一时间要找我。” “那必须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小幸运围著他们转著圈圈...... ----------------- 回到酒店房间，陆尚志洗完澡。点开黄勃发来的彩铃数据报告邮件。 《秋天不回来》上线一周，下载量突破十五万；《求佛》上线三天，下载量八万。 加上前面三首歌，照这个趋势，光是彩铃业务，这个9月就能给工作室带来几百万收入。 陆尚志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系统提示： 【任务“仙剑奇侠传拍摄”完成度评估中……】 【获得主演和主创团队高度认可，任务完成！】 【奖励：导演技能“敘事节奏”等级+1，当前等级lv3(364/10000)】 【身体属性点+1，当前身体属性：72/100】 陆尚志能感觉到，自己对镜头语言的理解又深了一层。那些曾经需要思考的画面构图、运镜节奏，现在仿佛成了本能。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晚上回来时，陆尚志特意买了几包香辣牛肉麵，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 第二天上午，团队收拾行李离开横店。设备已经安排佳能当地公司早上运回去了。 团队在酒店大堂集合，准备前往义乌机场。 李国立、蔡艺浓、胡戨等人都来送行。 “陆导，下次合作！”胡戨用力握手。 “一定。”陆尚志笑道，“等你火了，记得给我打折片酬。” “那必须打折！” 刘艺菲也走过来：“陆导，一路顺风。”又看向刘施施，“施施，常联繫啊......” “嗯嗯...”刘施施用力点头。“你回京城了，记得跟我打电话....” 蔡艺浓最后上前，递给刘施施一个文件袋：“《新聊斋志异》的合约草案，还有角色剧本。你要是决定了演了，隨时签。” “谢谢蔡总。” 车子启动时，陆尚志回头看了一眼。 横店在阳光下泛著暖黄的光，仿古建筑的飞檐翘角划破蓝天。 小狗似乎知道要走了，不安地在她怀里扭动。 “別怕，”她轻声哄它，“带你去bj，有更大更好的地方。” 陆尚志看到这一幕，笑了：“它现在跟你比跟我亲。” “那当然。”刘施施有点小得意，“我天天餵它，陪它玩。” 陆尚志感知到它不捨得情绪，对它道：“听施施的话，回bj就去接你....” 小幸运这才安静下来。 女孩靠窗坐著，怀里抱著小幸运，侧脸在光影中柔和而美好。 ----------------- 义乌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团队在安检口前分开。 “施施，到了bj给我发消息。”陆尚志捏了捏刘施施的手，小幸运在她怀里探头探脑。 “嗯，你也是。”刘施施点头，又把怀里的小狗递过来，“来...说再见。” 小幸运凑上来舔了舔陆尚志的手指。 林薇薇拖著行李箱笑道：“行了行了，別在这儿演琼瑶剧了。陆哥，上海那边需要什么提前跟我说。” “没事，就三天，拍完就回！快去跟小幸运办航空箱吧。”陆尚志对林薇薇说道，“工作室的事儿你跟小表姐和勃哥盯著下，短片的筹备，等我回来定。” 十分钟后，飞往上海的航班上。 李想靠窗坐著，翻著《仙剑》剧组送的纪念相册，嘿嘿直乐：“陆哥，你看这张，胡戨模仿你讲戏那表情，绝了！” 陆尚志瞥了一眼，照片里胡戨学著他在监视器后皱眉的样子，確实惟妙惟肖。 他无语道：“我靠......早知道，我再让他多吊会了!” 张明推了推眼镜，难得开了句玩笑：“胡戨现在可算您半个粉丝，剧组里逢人就夸『陆导怎么怎么厉害』。” 陆尚志接过空姐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感嘆道：“在这个圈子里啊，有时候会说话比会演戏更重要......” 第77章 与范栤栤的初见 飞机降落虹桥机场时，下午的阳光正烈。 一出航站楼，陆尚志就看见詹姆斯站在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前，正朝这边挥手。 这位摩托罗拉大中华区市场总监今天穿了身浅灰色西装，金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职业但热情的笑容。 “陆！这边！”詹姆斯大步上前，用力握住陆尚志的手，“路上顺利吗？” “很顺利，詹姆斯。”陆尚志笑著回应，“您亲自来接，太客气了。” “应该的。”詹姆斯看向李想和张明，也一一握手，“这两位就是你的团队成员吧？威尼斯一战成名，厉害！” 寒暄过后，眾人坐上詹姆斯安排的商务车。 “陆，gg的前期筹备我们的gg部门已经全部做好了。”詹姆斯从公文包里取出厚厚的文件夹，“拍摄地在金茂大厦54层的观景台，我们已经包下了明后两天。” 他继续说道：“这次v3的gg，上面非常重视。『刀锋』系列是摩托罗拉重塑高端形象的关键產品，北美和欧洲已经预热了小半年，中国市场必须一炮而红。” 陆尚志听著问道：“创意脚本和拍摄方案你们看过了吧？” “看过了，董事会很满意。”詹姆斯满脸笑容，“特別是那个『薄如刀锋，锋芒毕露』的概念，和產品特性完美契合。” “那就好。”陆尚志问道：“范栤栤那边呢？” “约好了，今晚七点，外滩三號jean georges餐厅。”詹姆斯看了看表，“她的经纪人王京花也会到场。不过......”他顿了顿，“陆，有个情况得提前告诉你。” 陆尚志抬眼：“您说。” “范栤栤知道e398gg换人的事。”詹姆斯直言不讳，“当初我们確实考虑过她，但后来你推荐了高媛媛，我们就改了人选。这事儿在圈里不算秘密，她可能会有些......情绪。” 李想在后座小声嘀咕：“这会不会影响拍摄......” 陆尚志却很淡定：“正常。换谁都会有情绪，何况是范栤栤这种咖位的艺人。不过.....”他合上文件夹，“现在我们是甲方，她是乙方。情绪可以有，但不能带到工作上来。” 詹姆斯眼中讚许：“说得对。所以我们才安排今晚见面，提前沟通。王京花是个明白人，只要条件合適，她会做范栤栤的工作。” “什么条件？”陆尚志问。 詹姆斯笑了：“这不就是今晚要谈的嘛。除了这支gg的片酬，我们还想跟她签一年的品牌大使合约，如果效果好的话，续签三年。总价......很有诚意。” 陆尚志心里有数了。 摩托罗拉这是要把范栤栤绑上战车，用她的国民度带动v3的销量。2004年的范栤栤，刚拿到百花最佳女演员，人气正旺，確实有商业价值。 “对了，”詹姆斯又补充，“拍摄团队我已经安排好了，大部分是你合作过的班底。灯光师，化妆师，都从bj飞过来了。设备方面，佳能那边也把你要的xl h1也送到了，酒店在金茂君悦。” “效率很高。”陆尚志夸讚道。 “v3是我们今年最重要的產品，不容有失。”詹姆斯靠回椅背上，“陆，你的e398gg拍得那么成功，这次压力不小啊。” 陆尚志看向窗外的上海街景，微笑道：“詹姆斯，放心吧，v3的gg只会比e398更惊艷的。” ----------------- 傍晚，陆尚志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走向预定的包厢。 他今天特意换了身浅灰色t恤，搭配工装裤。71点的顏值配上挺拔的身姿，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 推开包厢门时，詹姆斯已经到了，正站在窗前俯瞰外滩夜景。 “他们还没到？”陆尚志问。 “还有五分钟。”詹姆斯转身，打量了他一番，笑道，“陆，你今晚这身打扮......是打算用顏值征服范栤栤？” 陆尚志笑著坐下：“我是来拍gg的，又不是来相亲的。” “有区別吗？”詹姆斯也坐下，倒了杯红酒，“在这个圈子里，顏值就是通行证。” 两人正说笑著，包厢门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短髮，穿著干练的深色套装。正是王京花，內地第一代金牌经纪人，手握一眾大牌，在圈內说话分量极重。 她身后，范栤栤走了进来。 2004年的范栤栤，二十三岁，正处於转型期。她穿著一件白色衬衫，搭配粉色半身裙，长发披在肩头，妆容精致，五官明艷得让人移不开眼，眼神里带著这个年纪特有的自信。 “詹姆斯先生，陆导，你们好。”王京花先开口，声音干练，“我是王京花，栤栤的经纪人。这位是范栤栤。” 范栤栤微微一笑，她伸出手，眼神在陆尚志脸上停留了几秒，才开口：“陆导，久仰。恭喜您在威尼斯拿奖。没想到比照片上更帅气。听说你才十八岁？” 她的手很软，但握手时力度適中，眼神直视陆尚志，带著审视与好奇。 “范小姐客气了。”陆尚志微笑回应，“范小姐也比银幕上更漂亮。” 双方落座。 ----------------- 寒暄过后，眾人落座。服务生开始上菜，是精致的法餐。 “陆导的威尼斯获奖短片我看了，”范栤栤主动开口，“拍得很好。特別是雨夜那场戏，让人很沉浸......” “谢谢。”陆尚志微笑，“范小姐戏我基本都看过，演技很好。” 詹姆斯適时切入正题：“关於v3的gg，拍摄方案范小姐看了吗？” “看了。”范栤栤放下叉子，“创意很不错。不过......”她顿了顿，看向陆尚志，“我有个问题想问陆导。” “请说。” “e398的gg，当初为什么选高媛媛，没选我呢？”范栤栤问，“是因为觉得她更合適，还是......有別的原因？” 詹姆斯端起酒杯，观察陆尚志的反应。 陆尚志看著范栤栤道：“两个原因。第一，e398主打的是『温暖陪伴』，高媛媛的气质更契合这个主题。” “第二呢？” “第二，”陆尚志笑了笑，“那时候我还不认识范小姐你，没法判断你是否合適。但现在我认识了，所以我觉得v3gg你很合適。” 范栤栤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陆导真会说话。” “我只是说的实话。”陆尚志正色道，“v3主打超薄金属质感，需要演员有那种『锋利』的美，有攻击性，有气场。我相信范小姐能完美的演绎出来......” 王京花眼中闪过满意之色，接话道：“陆导对產品的理解很透彻。栤栤，我觉得这次合作会很有意思。” 范栤栤没立刻表態，而是盯著陆尚志看了几秒，忽然问：“陆导今年多大了？” “十八，刚上大一。” “十八岁......”范栤栤喃喃道，隨即笑了，“陆导这个年纪就已经威尼斯拿奖，跟摩托罗拉这种级別的品牌合作了，真厉害......” “运气好而已。”陆尚志谦逊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范栤栤举起酒杯，“陆导，合作愉快。” 陆尚志举杯相碰：“合作愉快。”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这顿饭的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第78章 开拍前的准备（求推荐） 饭后，詹姆斯安排车送范栤栤和王金花回金茂君悦酒店。 临別时，范栤栤在车边停下脚步，笑著递给陆尚志自己的名片，笑著说：“陆导，这是我电话。希望你能拍出惊艷的作品。” “不会让你失望的。”陆尚志微笑的接过名片。 看著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詹姆斯拍了拍陆尚志的肩膀：“陆，你今晚很棒啊。几句话就把她说服了。” “我只是说了她爱听的话而已。”陆尚志笑道，“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v3的gg，她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两人又聊了会儿拍摄细节，才各自回酒店。 ----------------- 金茂君悦酒店套房。 陆尚志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夜幕下的黄浦江。回忆著前世在上海的经歷....... 手机震动，是刘施施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小幸运有点晕机，不过现在好多了。” 陆尚志笑著回覆：“给它喝点温水，明天就好了。你妈妈有没说你？” “说了……说我出去野了这么多天，还捡了只狗回来。”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不过她看到小幸运那么乖，就没多说了。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顺利，明天开拍。” “好，早点休息。別太累了哈....” “嗯嗯，放心吧，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清楚.......[坏笑]” “哼...又不正经！” 张明和李想敲门进来，“陆哥，设备已经运到摩托罗拉准备的仓库里了，我们刚检查核对完。” “好，早点休息。” 【支线任务触发：摩托罗拉v3gg拍摄】 【任务要求：完成gg拍摄，並获得摩托罗拉满意度90%以上，】 【任务奖励：顏值属性点+1，特殊技能“镜头语言掌控(初级)”】 【传播度值根据gg上线10天传播效果，转化为相应技能经验】 【特殊挑战：在甲方满意的前提下，拍出优秀的gg片，並能助甲方產品销量突破。】 【特殊挑战成功奖励：电影《垫底辣妹》剧本、分镜，包含视频。】 系统任务实时来临，手机也跟著响了一下，“陆导，晚上有空吗？我想提前聊聊角色感觉，对明天拍摄有帮助。” 是范栤栤，陆尚志想了想：“可以。半小时后，酒店咖啡厅？” “好。”范栤栤笑了，“那待会见。” ----------------- 金茂君悦酒店咖啡厅。 陆尚志提前五分钟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夜景，黄浦江上游船如织。 范栤栤准时出现。她穿著简单的黑色短袖针织衫配牛仔裤，头髮扎成低马尾，没有化妆，只涂了点唇膏。这样的她看著多了几分柔美。 “陆导很准时。”她在对面坐下。 “冰冰姐也是。”陆尚志笑著把菜单递过去，“想喝点什么？” “美式就好。” 点完单，范栤栤打量了一下陆尚志。 他换了件深灰色上衣，衬得肤色更白，五官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 “陆导，你其实比我想像中还要年轻。”她忽然说。 “冰冰姐叫我尚志就好，难道年轻不好吗？”陆尚志看著她的眼睛。 “好，也不好。”范栤栤托著腮看著他，“好是因为有衝劲，有想法；不好是因为……这个圈子有时候不认年轻人。” 陆尚志平静地说：“那就用作品让他们认。” 咖啡送上来了。 范栤栤搅动著咖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尚志，说实话，今天开会之前，我对这次合作是有点顾虑的。不是对你，是对我的情况，我电视剧那边档期很紧，经纪人那边又给我的压力很大……” 她抬眼看向陆尚志：“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当替补。” 陆尚志看著她，笑著说：“冰冰姐，你可不是任何人的替补。v3在创意阶段，你就是我的第一人选......” 范栤栤眼神微动。 陆尚志继续说：“而且，这支gg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个机会吗？v3系列是摩托罗拉重返高端的拳头產品，gg投放预算很充足，渠道覆盖顶级。拍好了，它將会成为你的商业形象代表作之一。” “冰冰姐，我觉得，你可不只是想单纯做个好演员吧？我估计你想成为的是类似『范栤栤』这个独立的品牌。但是这个独立品牌的建立，却需要顶级商业合作来证明你自己的价值。而我的能力和口碑，相信你也看到了......” 范栤栤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尚志，感觉你真的很懂我啊......” “略懂一点。”陆尚志也笑了。 “那你说，”范栤栤饶有兴致地问，“我应该怎么演这个『刀锋』？” 他说道：“我的构想是结合女杀手的狠劲，还有超模的气场。在冰冰姐你的身上，手握最尖端的科技產品，站在上海之巔，俯视这座城市。想像你就是这个城市的女王.....” 范栤栤看著他，眼神越来越亮。 “所以，”陆尚志说，“你明天到现场后，把对『锋利』的理解和美的理解告诉我，把你理解的想要成为的样子告诉我，我们再拍。” 范栤栤点头：“我明白了。你想要一个理解角色、融入角色的合作伙伴。” “冰冰姐真聪明。”陆尚志举杯，“为合作愉快。” 范栤栤笑著和他碰杯：“合作愉快。” 咖啡厅的钢琴声轻柔流淌，窗外夜色渐深。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gg创意聊到电影，从威尼斯聊到横店，从现状聊到未来规划。 范栤栤发现，这个年轻导演不止长相完全在她的审美上，而且见识远超他的年龄。他对市场的判断，对人性的洞察，都在她之上.... 而陆尚志也发现，范栤栤不止有野心，有主见。同时也很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妥协......但，怎么感觉她好像也是个恋爱脑啊....... 难道又是一个不能成大事的女人吗？还是说，还没有进化到范爷？ ----------------- 走出咖啡厅时，范栤栤忽然说：“尚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看作合作伙伴，而不是一个模特。”范栤栤微笑，“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陆尚志看著她：“那是因为冰冰姐在我心里，本来就是合作伙伴级別的啊......” 范栤栤点点头，伸出手：“明天见，尚志。” “明天见。” 握手时，范栤栤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然后才鬆开。 她转身走向电梯，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摇曳生姿。 陆尚志站在原地，看著电梯门关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位姐姐比想像的更会啊......在各方面都想掌握主动。 第79章 V3正式拍摄（求收藏） 清晨六点，上海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陆尚志在酒店健身房结束晨练后，冲完澡换上了一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看著镜中的18岁的自己，72点的身材，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透露出一种乾净利落的阳光感。 他背上装著分镜脚本和拍摄计划的帆布包，和李想、张明在金茂大厦楼下匯合。 “设备已经全部运上去了，”张明推了推眼镜，递过检查清单，“所有设备已经和李想一起检查清楚……全部到位。” 李想打著哈欠：“陆哥，咱们这也太早了吧？不是说九点才开始吗？” “提前准备永远比临时补救强。”陆尚志拍了拍他肩膀，“走，上去看看场地。” ----------------- 54层的观景台，工作人员已经在忙碌。 摩托罗拉这次是下了血本，直接包了整个观景台两天。 巨大的弧形玻璃窗前，黄浦江景一览无余。此刻朝阳初升，江水被染成金色，美得如同电影画面。 “陆，早啊！”詹姆斯已经到了，他今天精神抖擞，“场地怎么样？满意吗？” “完美。”陆尚志环视四周，“这个高度，这个视野，正好符合『刀锋』系列想要传达的『巔峰』概念。” 他走到窗前，手指在玻璃上比划著名：“这里，將是范栤栤的主站位。背对江景，面向镜头，能同时拍到她和整个上海。” 詹姆斯点头：“我们的摄像师已经在等你安排了。” “用xl h1，配35mm定焦。”陆尚志道，“这种大场面，机位多了反而乱。我要的是范栤栤、v3手机、上海天际线，三者要在同一画面里完美融合。”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需要准备两台备用机，以防万一。” “那就按你的想法来，你放心，我们额外准备了三台机器。”詹姆斯：“这里一切就交给你了，我上午有会，下午再过来！” “好的，放心....” ----------------- 范栤栤的商务车在八点半的时候，抵达了金茂大厦楼下。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上衣，戴著墨镜，长髮披肩。下车时，几个早就在蹲守的记者立刻围了上来。 “范小姐！听说您这次和摩托罗拉合作，代言费创下了新高？” “范小姐，能透露一下gg的拍摄內容吗？” 她助理挡在前面：“不好意思，拍摄期间不接受採访。” 范栤栤摘下墨镜，对记者们露出职业微笑：“谢谢大家关心。摩托罗拉是我很欣赏的品牌，这次合作很愉快。具体內容，等gg播出时大家就知道了。” 说完，她在王京花和助理的陪同下快步走进大厦。 电梯里，王京花道：“把你送上去后，我就去忙別的了，你自己安排好......” “放心吧，花姐！” ----------------- 当范栤栤走进拍摄现场时，陆尚志正在调试灯光。 他站在梯子上，手里拿著测光表，指挥著灯光组：“左边那盏再调暗15%，对，我要的是轮廓光，不是主光。” 范栤栤停下脚步，靠在门框上盯著他看了一会。 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挺拔的肩背线条，乾净利落的侧脸线条，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范彬彬一时看入了迷...... “范小姐来了。”李想先看见了她，打断了她的思路。 陆尚志回头，从梯子上下来：“早啊！冰冰姐，吃早饭了吗？” “喝了杯咖啡。”范栤栤走近笑道，“尚志，你这架势，比拍电影还认真。” “gg也是作品啊。”陆尚志笑著递给她一瓶水，“而且只有30秒，每一帧都不能浪费的。” 两人在观景台的休息区坐下。 陆尚志问：“冰冰姐，你想好『锋利』是什么感觉了吗？” 范栤栤想了想：“快、准、狠？” “那是动作。”陆尚志摇头，“我问的是感觉。就比如……你拿百花奖的时候，站在领奖台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范栤栤想了想。 百花奖，她凭藉《手机》拿到最佳女主角。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身上，台下是黑压压的观眾和同行…… “有点晕，但更多的是……”她斟酌著用词，“是一种『我做到了』的痛快。就感觉像……扬眉吐气了。” “对的，我要的就是这种痛快的感觉。”陆尚志道，“就像刀出鞘的瞬间。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你的存在，本身就足够锋利了。” “这支gg，你要保持的就是这种感觉。”陆尚志在口袋里拿出v3手机递给她，“並不需要你拿著手机摆pose，而是希望你能和手机融为一体，都是『刀锋』。” 范栤栤接过手机，確实很薄，握在手里质感十足。 “我懂了。”她抬头，眼神变了，“不是我在展示產品，而是產品和我在共同展示站在高处，手握利器，隨时可以出鞘的状態。” “冰冰姐真是聪明。”陆尚志笑了，“那准备化妆，我们试试？” ----------------- 范栤栤换好衣服走出来时，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纯白色修身西装，利落的剪裁，长发垂顺，妆容近乎素顏，只有唇上的正红。她站在窗前，背对上海天际线，手里握著v3手机。 像是一个真正的女王。 陆尚志站在监视器后，深吸一口气：“各就各位......a机准备。” 张明操控著轨道车，摄像机缓缓推进。 “冰冰姐，看我这里。”陆尚志的声音传来，“不要笑，也不要冷著脸。我要的是自信的平静。就像你每天早上照镜子，知道自己今天又会贏的那种感觉。” 范栤栤抬眼看向镜头。 那一瞬间，陆尚志按下了录製键。 监视器里，她的眼神中自信锋芒暗藏。 白色西装在晨光下反光，手中的黑色手机成为画面的唯一的暗色。 “好，保持。”陆尚志说，“现在，慢慢抬起手机，看屏幕里倒影里的自己。” 范栤栤照做。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黑色的玻璃面上映出她的脸。 “眼神再深邃点……对，就是这样。”陆尚志盯著监视器，“想像这手机是你的武器。” 镜头缓缓推进，定格在她手指和手机的接触面上。 “咔！保持不动，眼神保持，开始特写。” 特写镜头里，她的黑色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指尖轻触超薄机身，有种克制的美感。 “咔！”陆尚志喊道，“这条过了！” 范栤栤鬆了口气，看向陆尚志：“我表现得怎么样？” “完美。”陆尚志竖起大拇指，“特別是看手机倒影那个眼神。” 范栤栤笑了。 她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画面里的自己確实和平时不一样。 “尚志，你真的很会调教演员。”她由衷地说。 陆尚志笑道，“冰冰姐，你可以现在休息下。第二套拍摄需要等下午4点左右的光线。中午我们主要拍產品特写。” 第80章 刀锋美学(求月票) 上午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中午休息时，工作人员送来了午餐。陆尚志和范栤栤坐在观景台角落的休息区，边吃边聊。 “尚志，你平时拍摄都样子的吗？”范栤栤夹了块水果沙拉，好奇地问，“就是让每个演员先找感觉？” “怎么可能，这要看人的。”陆尚志喝了口汤，“有的演员是需要明確指令的，有的演员需要空间发挥。我感觉冰冰姐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创造力，给你太多限制反而会束缚你。” “你看人还挺准。”范栤栤笑了，“不过说实话，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是个……怎么说，比较强势的导演。毕竟这么年轻就拿了威尼斯奖，又跟摩托罗拉这种大牌合作。” 陆尚志挑眉：“我难道看起来不够强势吗？” “不是那个意思。”范栤栤笑著摇头，“是强势的方式不一样。有的导演在片场是用吼的表现强势；你是用的引导演员，让他们知道怎么演....” 陆尚志笑道，“其实我个人觉得，导演和演员的关係，应该是属於合作关係。只要大家把心都放在作品上，我懂镜头，你懂表演，我们各展所长，这样子就挺好。” 范栤栤看著他，忽然问：“尚志，你这么年轻，这些道理都是谁教你的？” 陆尚志开玩笑地说，“可能是因为我姐姐多，从小就得学会怎么跟她们打交道磨炼出来的。” 范栤栤被逗笑了：“你有几个姐姐呢？” “六个。”陆尚志伸出手指比划，“亲姐、堂姐、表姐，加起来六个。所以我知道怎么跟女生打交道最高效。” “难怪。”范栤栤若有所思，“那你女朋友呢？她一定很幸福吧，有你这么懂女生的男朋友。” 这个问题问得隨意，但范栤栤的眼神里有一丝试探。 陆尚志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我现才十八，忙著拍gg、拍电影、开工作室，哪有时间谈恋爱。” “也是。”范栤栤点点头，语气轻鬆，“年轻就该拼事业，少谈恋爱。”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 下午四点半左右，陆尚志站在点位处跟范栤栤讲著动作。 “这一组，我要的是神秘感。”陆尚志说道，“你先背对著镜头，然后慢慢的转身。我需要抓住你赤脚转身的瞬间，手里的v3反射窗外一缕晚霞光的效果。” 范栤栤穿著凸显身材的黑色v领吊带长裙，点点头：“行，我试试。” 第一次转身，时机没卡准。 第二次，动作太快。 第三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咔。”陆尚志从监视器后站起来，亲自走到她身边，“不是你这样转的。” 他站到她身后，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放鬆。你转身的时候，头先不动，先动上半身，把肩膀带过去，然后才是腰和腿。就像……芭蕾舞的起势。” 他的手掌温热，透过皮肤传来的温度让范栤栤身体微微一颤。 “来，我带你一遍。”陆尚志没察觉她的异样，“一、二、三——转。” 他带著她缓缓转身。 “感觉到了吗？就是这个节奏。”陆尚志放开手，“你先自己试试。找下感觉，好了后，给我手势。” 陆尚志回到监视器后面，范栤栤熟悉著动作......看到她比划了ok手势。 陆尚志喊道：“准备，3...2...1....开始！转.....！” 范栤栤深呼吸，按照他教的节奏转身。 这一次，动作流畅自然，转身的瞬间，手里的v3手机恰好反射到窗外橙红色的霞光，金属机身泛出耀眼的金色。 “漂亮！”李想忍不住喊道。 陆尚志在监视器后：“再来一条，保一条。” 这一组拍了六条，陆尚志才满意。 ----------------- 傍晚时分，开始拍摄夜景首场。 范栤栤穿白衬衫，牛仔裤，坐在观景台的沙发上，用v3手机发简讯、接电话，展现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场景。 “这场戏的关键是自然。”陆尚志说，“不是演出来的自然，是真的自然。冰冰姐，你平时用手机是什么状態？” 范栤栤想了想：“就是……很隨意的状態啊。” “对，就把那种隨意感带进来。”陆尚志让她坐在沙发上，“我们不会喊『开始』，你就当是工作间隙休息，隨便玩玩手机。” 他让所有工作人员退到镜头外，留下一台固定摄像机。 范栤栤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她真的放鬆下来，拿起那台v3样机，开始看看通讯录，假装发条简讯，又拿起桌上的杂誌翻了翻。 陆尚志在监视器后看著。 范栤栤低头看手机时，刘海垂下来挡住半边脸；靠在沙发上，姿势放鬆自然；偶尔抬眼看向窗外，眼神里带著一点放空的状態...... 拍了大概十分钟，陆尚志通过了。 ----------------- 最后一组镜头是范栤栤站在上午同样的位置，窗外已是璀璨的城市灯火。她手中的v3亮起屏幕，淡蓝色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科技感与都市夜景完美融合。 “卡！完美！”陆尚志最后一次喊停，现场响起掌声。 詹姆斯激动地走过来：“陆，我敢肯定地说，这支gg应该会比e398更火！范小姐的表现也无可挑剔！” 范栤栤走过来，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但眼神明亮：“尚志，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陆尚志与她握手，“栤栤姐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范栤栤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是你指导得好。我今天算是学到了，原来gg还可以这么拍。” 收工时已是夜晚。观景台的灯光早已经亮起。 詹姆斯走过来，满脸喜色：“陆，今天的素材我看了一部分，效果远超预期。特別是那几个產品特写，简直可以直接拿来当產品图。” “明天再用半天补一些细节就差不多了。”陆尚志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后期剪辑我会亲自盯，保证十月中旬前交片。” “我相信你。”詹姆斯顿了顿，“对了，晚上一起吃饭？范栤栤和王姐也去。” 陆尚志看了看远处正在卸妆的范栤栤，点头：“好。” 第81章 游轮夜话(求推荐) 晚餐选在黄浦江游轮上，是詹姆斯特意安排的。 九月底的上海，夜晚已有些凉意。游轮缓缓行驶在江面上，两岸灯火璀璨。陆尚志站在甲板上，看著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夜色中泛著暖黄的光。 “尚志，你抽菸吗？”身后传来范栤栤的声音。 陆尚志回头，看到她换了身便装，白色衬衫配牛仔裤，比白天的冷艷多了几分亲和。 “偶尔会抽一支的。”陆尚志笑了笑：“栤栤姐你想抽就抽，没关係的。” 范栤栤犹豫了一下，掏出烟就著火机点燃。她嫻熟的抽菸姿势，別有一番魅力。 “栤栤姐，你抽菸的姿势都很美啊......” 范栤栤对著陆尚志嫵媚一笑：“那迷到你了没？” “那暂时还没有！”陆尚志笑著应道。 “在圈子里混，总得有点解压的方式。”她吐出一口烟圈，自嘲地笑了笑，“王姐不让我在人前抽，说影响形象。” “形象是给別人看的，自己舒服才是最重要的。”陆尚志说。 范栤栤看了他一眼：“你说话总是这么通透。” ----------------- 两人並肩站著，范栤栤沉默地抽了会儿烟。 江风吹起范栤栤的长髮，她抬手將髮丝別到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 “尚志，”她忽然开口，“你觉得我能演电影吗？” 陆尚志侧头看她：“你不是已经在演了吗？《河东狮吼》《手机》不是吗？” “那不一样。”范栤栤摇头，“《手机》是冯导的戏，那些都只是个配角。我说的是......真正有分量的电影，能让人记住的主角。” 陆尚志明白她说的意思了。 2004年的范栤栤，电视剧拍了不少，商业价值也高，但在电影圈还没有真正的代表作。她渴望突破，渴望被认可扛票房能力。 “你肯定能的。”陆尚志说，“你有天赋，有野心，也有这个条件。缺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你特质完全发挥出来的角色。” 范栤栤眼睛微亮：“那你觉得......我適合什么样的角色？” 陆尚志想了一会，笑道：“复杂，有层次，外表强大但內心有柔软处的女性。比如......一个在男性主导的行业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或者一个背负著秘密的復仇者？。” 范栤栤听得入神：“这种角色......现在有市场吗？” “现在可能没有，但將来应该会有。”陆尚志看著江面，“中国电影在变，观眾的口味也在变。总有一天，大家会厌倦千篇一律套路，想要看更真实、更复杂的女性角色。”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范栤栤开口：“听王姐说，你和中影正在筹备一部青春片？” “对，《初恋这件小事》。”陆尚志点头：“十一月份开机。” “青春片......”范栤栤抽了一口烟，“我好像没怎么演过纯粹的青春片。《手机》里的武月太成熟，《还珠格格》里的金锁又太稚嫩。” 陆尚志看了她一眼：“你想尝试青春片？” “不是想尝试青春片，”范栤栤摇头，“是想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演员最怕被定型，我才二十三岁，不想这么快就被贴上標籤。” 这话说得，让陆尚志对她刮目相看。 很多年轻演员在这个年纪，巴不得有一个深入人心的代表角色，但范栤栤已经想到了更长远的事。 ----------------- 两人聊著聊著，话题渐渐深入。 范栤栤说起刚出道时的艰辛，跑龙套，等机会，被人嘲笑“只是个丫鬟命”。 她发现，陆尚志不仅懂电影，对时尚、商业、甚至国际政治都有独到见解。 而且他说话幽默风趣，常常一句话就能把她逗笑。 “有时候我觉得，”范栤栤说，“这个圈子很现实。你有价值，所有人都围著你转；你没价值，连呼吸都是错的。” “哪个圈子不现实？”陆尚志撑著栏杆说，“关键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朝著那个方向走。路上的噪音，不用太在意。” 范栤栤看著他：“那尚志，你觉得我后续该朝哪个方向走呢？” 陆尚志看著她，认真想了想：“栤栤姐，你现在缺的不是机会，而是能证明你演技的电影。” “嗯，继续说。” “但好的电影需要等。”陆尚志分析道，“在等的过程中，你可以先通过高质感的商业合作，树立时尚、高端的形象。就像这次的v3gg，它不能取代电影作品，但它能为你积累品牌价值。” 他继续说道：“等你的商业价值足够高，品牌形象足够鲜明，好剧本自然会找上门。因为投资人知道，用你的话，不只是用你的演技，更是用你的商业號召力。” 这番话，说得范栤栤茅塞顿开。 她之前一直在纠结，是继续拍电视剧维持热度，还是冒险去拍小眾电影提升口碑？ 陆尚志给她指出了第三条路：用商业合作养艺术追求，两条腿走路。 “尚志，你真的很懂。”她感嘆道，“我经纪人天天跟我说这些，但她说得没你这么透彻。” 陆尚志心想：我只是把你前世走的路跟你复述了一遍。 “因为我既是导演，也是商人。”陆尚志笑道，“我知道艺术和商业不是对立的，是可以共生的。” 范栤栤突然问道：“尚志，你以后想干什么呢？” 陆尚志想了想说道：“我想拍好电影，讲好故事。想把光影年华正规化，要做成真正的影视公司。电影、电视剧、gg、艺人经纪，发行我都想涉足。” “野心不小。” “野心不大，怎么成事？”陆尚志笑了，“这个行业正在快速发展，现在进场是最好的时机。再过五年、十年，格局就定了，再想挤进去就难了。” 范栤栤靠著栏杆，认真地看著他的脸，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见过太多男人。有的有才华但是傲慢，有的谦虚但平庸，有的有钱但粗俗。 像陆尚志这样年轻帅气、才华横溢、谦逊、幽默风趣、又有商业头脑的，真的没见过。 她问道：“那这部青春片拍完后呢？你想拍什么？冲奖电影？还是继续拍gg赚钱？” “如果这部电影的票房好，准备再拍一部。但是明年还会拍一部冲奖的长篇。也许还会拍一部偶像电视剧。看资金。gg方面会给到李想和张明来负责拍摄，我出创意.....” 范栤栤笑了：“很实在，那...如果我投资你拍电视或电影，你接不接受？” 陆尚志愣住。 “別误会，不是现在。”范栤栤说，“我现在还没那么多钱。但再给我两年...我想自己单干，当製片人，拍点自己的作品。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导演，我想提前投资你。” “这个到时候再说，万一《初恋这件小事》亏了呢？” “没事，万一亏了。等我赚钱，我也投你......” ----------------- 回酒店后，陆尚志独自站在酒店落地窗边，看著上海的夜景。点燃了一支烟。 他想起前世范栤栤的发展轨跡，从电视剧演员到电影明星，从艺人到商人。这一路，她走得不容易，但也走得很精彩。 这一世如果有他的帮忙，或许她会走得更顺，更远。 陆尚志想起晚饭时范栤栤看他的眼神。 他笑著摇了摇头，掐灭了菸头。 桌上放著摩托罗拉v3样机，屏幕亮著，有几条未读信息。 刘施施：“小幸运今天把沙发啃了个洞……我妈差点没把它扔出去。还好我及时认错，说是我不小心弄的。[哭脸]” 陆尚志回覆：“买个狗咬胶给它。回去后，我们买个新沙发套套上，跟你妈妈说，就说是赔罪的。” “你什么时候回bj呀？小幸运想你了，我也...有点想你了。” 陆尚志心里一暖，回覆：“明天下午回，忙完就去找你哈。” 第82章 拍摄完成（求推荐） 晚上在回酒店的车里，范栤栤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今晚的片段，陆尚志在游轮上看她时的专注眼神，递水时的自然动作，还有手指扶她肩膀的触感。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的上海夜景。 百花奖影后，事业现在处於上升期，经纪人王京花为她规划的是拍大製作，拿大奖，走国际红毯，嫁入豪门。 这是標准的模板。 但今晚和陆尚志聊天时，她听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做品牌，而不只是演员；当合作伙伴，而不只是被选择的艺人；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而不是规则的遵循者。 这个年轻男人，说话时那种自信真的很让人著迷。 更关键的是，他看她时，眼里没有那种常见的欲望或討好。他是真的把她当作平等的合作伙伴，欣赏她的专业，尊重她的意见。 特別是她想到临別时，她问道：“尚志，你知道吗？有时候听你说话，我会忘记你才十八岁。” “那冰冰姐就把我当二十三岁好了。”陆尚志笑道，“反正也就差五岁。” 范栤栤笑著说：“在娱乐圈，五岁可能就是一代人的差距了。” “那正好。”陆尚志看向她，眼神明亮，“那我可以当那个打破代沟的人。” 这话说得自信又张扬，范栤栤越想越觉得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手机震动，是王京花发来的简讯：“拍摄顺利吗？明天要调整档期吗？” 范栤栤回覆：“很顺利。按原计划，明天能完成。” 几秒后，王京花回覆：“那就好。不过栤栤，我还是要提醒你，陆尚志虽然有点才华，但毕竟太年轻，根基不稳。你和他保持合作就好，別走得太近。” 范栤栤盯著这条简讯，忽然笑了。 或许吧！ ----------------- 第二天的拍摄是金茂大厦內部的一间临时布置的摄影棚。 这里要拍手机特写和手部动作。 这组镜头更难，因为要突出v3“薄”的特点，同时展现范栤栤手部的美感。 “冰冰姐，你手部保养得真好。”陆尚志看著化妆师给范栤栤的手涂上护手霜，忍不住讚嘆。 范栤栤的手確实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突出，皮肤白皙细腻。 “天生的哦。”范栤栤朝他拋了个媚眼道。 “......”大姐姐太会了，陆尚志转过去看灯光布置。 他让灯光师打著侧光，在手背和手指的关节处製造出细腻的阴影。 “现在，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手机，轻轻转一圈。”陆尚志示范动作，“要流畅，像转笔那样。” 范栤栤试了几次，找到了感觉。 摄像机对准她的手，特写镜头下，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放大。她手指轻转，v3手机在指间灵活旋转，金属外壳反射出流动的光泽。 “漂亮！”李想忍不住出声。 这组镜头拍了两个多小时，中间换了七八个角度。 “卡！”陆尚志喊道，“收工！杀青！” 现场响起掌声。拍摄至此全部结束。 范栤栤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但脸上带著笑容。 “尚志，我发现跟你拍gg，比拍戏还累。”她开玩笑，“每个细节都要抠。” “因为gg时间很短，所以每一帧都要有价值。”陆尚志递给她一瓶水，“今天辛苦了，进度比预期快。” “我知道。”范栤栤笑笑，看向陆尚志，“你要是以后有適合我的角色，记得想著我点。片酬好商量。” 陆尚志笑了：“好，有適合你的角色，我会跟你说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范栤栤的助理过来提醒，她下午要飞回bj，有个杂誌採访。 “那就不多留了。”范栤栤伸出手，“尚志，合作愉快。记得要联繫我。” “合作愉快。”陆尚志和她握手。 这次，范栤栤的手在他掌心停留了很长的时间。 “尚志，”她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你是个很特別的人，希望我们能成为...特別的朋友。” 说完，她鬆开手，转身离开。 陆尚志笑著站在原地，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手指上，似乎还残留著她指尖的温度。 ----------------- 陆尚志团队也开始收拾设备，准备返回bj。 “陆哥，范栤栤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李想一边装箱一边八卦，“我看她今天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 “干活儿。”陆尚志拍了他一下“你一定要记住，演员愿意跟我们合作，是因为我们的专业能力，不是因为別的。不要相信演员当时表露出来的情感，演员们各种情感都能演出来，你难道就敢確信他们现在的情感不是演的吗？” 李想赶紧点头：“知道了，陆哥。” “所以在以后工作中，女演员她们想做什么不重要，你一定要稳住自己。” 有著上辈子的经歷，陆尚志才不相信演员拍戏时的爱情。 这个圈子越底层，越比想像的要开放...... “陆哥，素材都整理好了。”张明走过来，“按照你的要求，日景和夜景各选了三条最好的，下午我们回bj，明天开始后期製作。” “好。”陆尚志道，“到时候到了做特效的时候，你盯紧点，昼夜转换特效要做得自然，不能太生硬。” “好的，放心吧。”张明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不过陆哥，范栤栤確实好像很欣赏你。今天拍摄的时候，她看监视器的眼神，那种是装不出来的。” 陆尚志无语地道：“我知道。但越是这种情况，越要注意......” 这话说得在理，李想和张明都点头。 但陆尚志心里清楚，有些事不是想注意就能注意的。 范栤栤对他的好感，他也感受得到。 陆尚志对李想和张明说，“快整理，整理好了，我请客，我们去吃上海本帮菜。吃完我们直接去机场。” “好嘞！” ----------------- 手机响起，是杨蜜打过来的。 “尚志！我经纪人给我接了个新戏哦！民国剧！虽然还是女二，但戏份很多哦！你要不要恭喜我一下？” “你现在高三，还想接戏？你在想屁吃吧？......” 杨蜜气呼呼的声音传来：“陆尚志！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妈妈拒绝了，我才跟你打的电话，你都不能安慰我一下嘛......” “能...能...能，”陆尚志笑著哄她，“蜜姐以后什么都能演？不急於一时！” “那当然，我现在可火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bj？我请你吃饭，谢谢你之前介绍的蒙牛代言。” “你请我吃饭……该不会是想我买单吧？” “你怎么知道？”杨蜜理直气壮，“我现在可是有代言费的人了！虽然还没到手……但心意到了嘛！” 陆尚志笑出声：“行行行，等你钱到手了再请。好好复习，別总想著偷懒。” “知道啦！” 第83章 上架感言 第83章 上架感言 感谢编辑吹雪。 新手执笔，茫然无所措，贸然付梓。蒙君不弃，既授契约，又赐箴言。 感读者厚爱，凭诸君之力，方得砥礪前行。 书中构架，悉以己身经歷为蓝本。 犹记弱冠之年，立於影苑试场，原皆少年，敦料我独为少者，面有憮然。 十六载经营，商海浮沉，財货虽丰，然一朝倾覆。 特別鸣谢，陵墓道，就是湖底，我是一个胖子，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左夙凰，，王睿57，零空绝影，，主修雷法，散人爱修仙，，，来去从容，07天堂，大都督陈昂，华良1........等等特別感谢： 陵墓道，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qe911，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魔族邻居，吾爱白瓢，江州雨，听说名字最多只能十二个字，柒玲，jly7203458，水煮、流冰沥圆林，大刚01，残缺骑士自执笔开篇，诸君未尝离弃，恆相扶持。 上架后就能放开更了，数据好的话一般是每天万字更新！ 也请大家继续支持。 书友群：755253642 第84章 光影的新家（求追读） 第84章 光影的新家（求追读）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bj正下著小雨。 十月的秋雨带著凉意，陆尚志裹了裹外套，和李想、张明推著行李车走出航站楼。横店和上海的燥热仿佛还在昨天，bj的秋天却已经真实地扑面而来。 车刚到北电西门的创意园。 “陆哥，你看那栋——”李想指著前方一栋三层红砖楼，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陆尚志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建筑外墙保留著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工业风格，但大幅落地玻璃窗和简洁的门头设计又透著现代感。门口掛著崭新但低调的金属招牌，“光影年华影视工作室”。 下车后，推开那栋旧楼三楼的玻璃门，陆尚志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秒。 眼前的一切和他离开前已经完全不同。 二百平米的空间被重新规划，用通透的玻璃隔断划分出办公区和休息区。浅灰色的墙面搭配原木色的家具，天花板上是精心设计的照明灯，光线洒满了每个角落。 “小志！你可算回来了！”小表姐正叉著腰站在门口，一脸得意，“快进来看看！我都快累死了，这半个月跑装修、盯设备、办手续——比你拍gg累多了！怎么样？比你们之前那个破剪辑室强多了吧？而且这栋三层楼，都租下来了。” 確实强太多了。 “姐辛苦了。”陆尚志笑著躲开她挥过来的巴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夹，“走，看看咱们的新地盘。” 这一层楼是开放式办公区，整整齐齐摆放著十几个工位，每个工位都配了最新的戴尔台式机和双液晶显示器。靠墙是一排文件柜和书架，角落里甚至还规划出了一个小小的茶水间。 “工位是按你要求分的。”小表姐边走边介绍，“这边是行政组、编剧组，那边是製片组，靠窗那排留给摄影。二楼是会议室和两个独立办公室，一楼是录音棚和器材室，剪辑后期室。” 她推开二楼里的一扇玻璃门：“喏，这个是你的办公室。还有个是財务办公室。” 陆尚志走进去。 房间不算大，但视野很好。落地窗正对著创意园的小广场，阳光洒在浅灰色木地板上。靠窗摆著一张实木办公桌，桌上已经放好了电脑和几本专业书。墙边是两组书架，还有一张舒適的黑色皮质沙发。 “怎么样？够不够你陆导的排面？”小表姐得意地问。 “够，太够了。”陆尚志由衷地说，“姐，你这办事效率可以啊。” “那是！”小表姐昂起头，“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佳能那边送来的设备全在一楼，清单在这儿。” 她又递过来一张纸，“还有，摩托罗拉音乐版权费和拍摄费到了，唐人仙剑的尾款到了，蒙牛那边的顾问费也打过来了，9月下半个月彩铃分帐也下来了。不过光影云”的对公帐户还在办理中，等他们的帐户下来了，后续彩铃款就都往那边打了。” “到目前为止，工作室帐户上有多少？” “加上彩铃收入和已到帐的，除去税，还有买办公用品和装修开支。”小表姐：“目前帐户上还有630万，其中彩铃是大头。小志，你发財啦....！” “中影和佳能的钱呢？————”陆尚志脸上却也是藏不住的笑意。 小表姐也开心地道：“中影和佳能一起四百万，打到了电影专项帐户里。已经到帐了。而且短片和长篇的拍摄许可证，我都从中影拿回来了，就等你开始筹备了。” “厉害啊......我的姐！”陆尚志夸著小表姐。“不愧是从小在服装店歷练的生意人吶。” 十月底政策颁布，民营公司就有独立製片资格了。 林薇薇这时敲门进来，也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办公家具和电脑、伺服器都配齐了，按你的要求，配置都是顶配。財务那边学校帮忙介绍的请了个会计，下周正式入职。法务找了家合作律所，这是报价单。” 陆尚志几人在工作室里逛了一圈，他手指抚过崭新的工作檯面。 墙上掛著一幅威尼斯电影节的海报，旁边是《最后一间钟錶店》的剧照。墙角摆著一盆绿植。 “干得漂亮。”陆尚志转身，看著工作室，“从今往后，这就是咱们暂时的大本营了。” 陆尚志又道：“姐，再买两辆车，一辆轿车，一辆七座商务，掛工作室名下“” 门小表姐笑著说：“好，我今天安排。车行我爸那边认识人，直接要他去处理。” 林薇薇说：“不过录音棚，勃哥还在调试，没有完全好。” 陆尚志边走边说：“我们下去看看。” 一楼的录音棚已经基本完工，专业的隔音墙、调音台、监听设备一应俱全。 黄勃正带著几个工人搬箱子。 “勃哥！”陆尚志上前，“辛苦了啊。” “哟，回来啦！”黄勃抹了把汗，咧嘴笑，“看了吧，还满意不？三层总共六百多平还不算天台，学校这次真给力，租金按学生创业算，一年才八万。” 陆尚志环视四周。 器材室里，佳能赞助的设备整齐排列，从xlh1到5dmarkii，镜头组、灯光、轨道车一应俱全。整齐陈列在防潮柜里，旁边还有新採购的一台斯坦尼康。 “陆哥，这些设备————”张明抚摸著崭新的摄像机，眼神发亮。 “以后都是咱们的武器。”陆尚志拍拍他肩膀，“抓紧熟悉。柏林电影节的短片《等待》，十月十日必须开拍。十月三十日全部完成，托马斯.穆勒已经发邮件问我了。” “剧本林薇薇已经改第三稿了。”张明说，“很感人。” 陆尚志说道：“好的，v3的后期，明天开始做。我等会问下，穆老师在bj没有，在的话，我去找他帮忙把两个演员定下来。” 剪辑室里摆著六台最新配置的电脑，连接著专业调色台和监视器。 “设备都是按你列的清单採购的。”张明推了推眼镜，“剪辑用的戴尔precision工作站，录音设备是山叶和rode的，总共花了八十多万。” 一楼的角落还特意划出了宠物区，放著狗窝和玩具。 “小幸运的地盘。”黄勃笑道，“施施昨天特意来布置的。” “这规模，赶上小型製作公司了。”李想感慨。 “这才刚开始。”陆尚志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办公室。 “对了，你让我招的人，面试了几个，简歷都放你桌子上了。”小表姐说，“有你北电的学长学姐，也有中戏的，还有个清华计算机系毕业的，说是对影视后期特別感兴趣。” 林薇薇抱著笔记本电脑过来：“人员招聘我也初步筛了一遍，按你说的標准，招两个有gg经验的製片助理，一个懂数码后期的调色师，还有一个从北电导演系毕业的学姐想签约导演。还有一个推广助理，管理你那几百个论坛博客帐號的。” “导演系学姐？”陆尚志挑眉，“叫什么？” “罗纱纱，2002届的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在央视纪录片频道干过两年，后来辞职想拍电影。”林薇薇递过简歷，“她拍的那个《奶奶》，导演系有时候还会拉片。” 陆尚志快速瀏览简歷，罗纱纱，二十四岁，北电导演系本科毕业，作品入围过电影节，对数码拍摄有研究———— 陆尚志看著这个简歷有点无语，这是位很有能力的人，据说背景也很深厚，2008年开闭幕式纪录片导演。以后是张一谋工作室的纪录片导演，怎么现在想著到我这里来了？ “让她明天来聊聊吧。”陆尚志把电脑递迴去，“正好我们缺个能独立带组的副导演。” “推广人员还要招一个有经验的主管。我们马上做长片了，这个需要提前准备。还有负责gg业务的主管。现在蒙牛，康师傅，还有黑人牙膏，雅黛芳內衣......都有联繫我。我这边出创意，gg拍摄这块，李想和张明现在可以负责起来了。最后我来监製审核。” 小表姐和林薇薇同时应道：“好....！” 第85章 OA系统开发（求追读） 第85章 oa系统开发（求追读） 正说著，楼下传来黄勃的大嗓门：“尚志！我上来了！还带了个人！” 黄勃上楼时，身后跟著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看著二十出头，穿著简单的格子衬衫牛仔裤，背著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双肩包。 “介绍一下，陈墨，北邮计算机系的研究生，我发小的表弟。”黄勃拍拍年轻人肩膀，“你不是要开发那个什么0a协同软体吗？这小子专业对口，还自己搞过影视资源管理的程序。” 陈墨推了推眼镜，有些靦腆：“陆导好，我看了您在《电影技术》上的专访，对你们拍电影的流程很感兴趣。如果能参与开发这样的专业工具，我觉得很有意义。” 陆尚志打量著他：“你懂影视製作流程吗？” “懂一些，之前参与过几个项目。”陈墨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界面，“这是我之前帮一个剧组做的剧组进度管理工具，虽然简陋，但基本实现了任务分发、进度跟踪和文件共享。” 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后台，左侧是项目整体树状图，右侧是甘特图式的时间线。虽然界面粗糙，但功能框架已经初具雏形。 陆尚志眼睛亮了。 “你期望薪资多少？”他直接问。 陈墨愣了一下：“我————还没毕业，能给个实习工资就行。主要想学习———— ” “这样吧，试用期三个月，月薪三千，包午饭。转正四千。”陆尚志说，“你那个小程序，我投二十万，你组个小团队，能把底层任务分包出去，就分包出去，把电影筹备前期的详细参数，还有即时调节和界面都优化下，两个月內做出第一个可用版本。能做到吗？” 陈墨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能！” “好，那今天就算入职。”陆尚志对林薇薇说，“带他去办手续，配台好电脑。需要什么设备直接买，走工作室帐。软体需要的参数，你找李想，场务这块他最熟悉。” 黄勃在旁边嘿嘿笑：“怎么样尚志，我给你找这人靠谱吧？” “靠谱。”陆尚志笑道，“正想找你。下面忙完了吗？歌手签约的事怎么样了？” 黄勃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份已经签好的意向合同。 “已经都装好，调试好了，等你去试音了。”黄勃在沙发坐下，神情正经了些：“按你给的名单，姚贝娜、张杰、薛之谦都接触了。 姚贝娜那边最顺利，已经谈妥了，三年唱片约，我们负责出专辑，她配合宣传。分成比例六四，我们六她四。”黄勃说，“这姑娘声音条件是真的好，美声底子，流行也能驾驭。” “正常。”陆尚志点头，“姚贝娜的声音条件在目前国內女歌手里是顶级的，只是缺一首好歌。” 黄勃继续说道，“张结那边稍微麻烦点，他正在参加《我型我秀》，进了决赛圈。不过他说，如果我们能保证每年一张专辑，他愿意签。这小子野心不小，想当创作型歌手。” “那就签。”陆尚志毫不犹豫，“彩铃歌我多写几首，就够他出第一张专辑了。” 他顿了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勃哥，这是我新写的歌。版权都註册好了的。” 黄勃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眼睛顿时瞪大了。 《时间都去哪儿了》《泡沫》《她说》《年轮》《凉凉》......足足十多首，每首都標註了演唱者建议、风格和编曲要点。 “还有这几首，是给姚贝娜准备的。” 黄勃又接过来，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歌词和简谱，眼睛越瞪越大：“《红顏劫》，《眉间雪》，《画情》，这些给她。第一张专辑定位影视古风”，既能展示唱功，又容易传唱。还差的，你可以外收，也可以从我之前给你的里面找合適她的。” 黄勃一边看一边哼，越哼越激动：“这些歌————隨便一首都能当主打啊！尚志，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灵感来了挡不住。”陆尚志面不改色，“勃哥，儘快安排录音。姚钡娜的专辑十月开录，爭取年底前发行。张结的可以稍微晚点，等他比赛结束热度最高的时候推。发行方可以找光纤，他们有渠道的。” 陆尚志继续道：“还有，我们发歌的主要目的，是赚彩铃钱，这是和移动签了合同的，你要优先把能適合彩铃的部分录出来。单独放在移动的彩铃库里，做独家专属。” “明白！”黄勃合上笔记本，“对了，薛支谦和罗永娟那边我也接触了，条件都差不多。薛支谦想自己做创作，罗永娟刚签了天娱。” “四川的张靚颖呢？”陆尚志问到。 黄勃回道：“还在打听，听说在酒吧驻唱，找到了我就去一趟。” 陆尚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勃哥，光影云音乐那边，你得抓紧了。 现在录音棚有了，设备有了，歌有了，缺的是成熟的製作团队和发行渠道。 你跟老陈多沟通，必要的话，可以去挖几个有经验的製作人。也可以联繫你以前做音乐的朋友，赵英俊他不就在旁边的巷子里吗？影视后期我们也缺人，找到人了，可以兼著。你主管光影云音乐日常事务，老陈主管音乐製作。你们配合好。” “好的，放心。”黄勃有点无语道。“赵英俊他也去《我型我秀》了。” “儘快，我们马上就开始拍短片了。还有蒙牛的新gg，康师傅的新品gg。” 黄勃笑道：“我说尚志，你这摊子铺得够大的啊。电影、电视剧、gg、音乐————” “这才哪到哪。”陆尚志靠在椅背上，“等《初恋那件小事》拍完，明年咱们拍电影，还有电视剧。连剧本我都想好了。” 黄勃有点惊讶：“拍电视剧？钱呢？” “你不是正赚著吗？”陆尚志开玩笑地说道。“所以，勃哥，你要努力啊！ 我们就等你赚钱，拍电视剧了。” 黄勃“. ” 两人相视大笑。 “你那有认识的导演，有合適的本子，也可以拿来，我们一起做。”陆尚志突然说道，“中影和佳能的钱都到帐了，我们工作室资金也够。” “好，我空了打听打听... ” 陆尚志想著：需要催勃哥加快进度了，这个钱放那里，靠姑父一个人的话，还不能完全能出来.....看来需要找个不认识的导演，拿个正规的烂片才能完全於净..... 陆尚志给黄勃打了个眼色：“儘快，十一月之前最好！不要超过十二月，超过十二月就没用了...... ” 黄勃心领神会：“嗯，我懂！实在不行的话，那找个套牌工作室再开个项目也可以.. ” “走，我们下去试音... ，系统声音响起： 【支线任务：本土化改编一部未来获奖短片】 【作品：《等待》（2018年discover最佳微电影）】 【任务要求：在2004年左右的中国社会背景下完成改编，並拍摄成短片】 【奖励：身体属性点1】 【特殊挑战：拍出优秀的影片，並能在柏林电影节青年论坛得奖。】 【特殊挑战成功奖励：技能情感调度”】 > 第86章 施施家的晚饭（求追读） 第86章 施施家的晚饭（求追读） 安排好工作室的事，已经是下午五点。 雨停了，天空泛著灰蓝色，空气里是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 陆尚志拎著从上海带回来的蝴蝶酥和梨膏糖，敲响了刘施施家的门。 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 “你回来啦！”刘施施站在门口，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她穿著浅粉色针织衫和白色长裤，长发鬆松地编成侧辫，素顏的脸在秋日阳光下格外清透。 小幸运从她腿边挤出来，围著陆尚志的脚打转，尾巴摇成螺旋桨。 “想我了没？”陆尚志笑著弯腰抱起小狗。 “谁想你了.....”刘施施脸微红，侧身让他进门，“小幸运倒是挺想你的，这两天老往门口跑。” 陆尚志把礼物递给她：“给阿姨带的上海特產。” “我妈去买菜了，说晚上燉汤。”刘施施接过袋子，眼睛弯起来，“她还说，你这次回来得好好补补，拍电视剧和gg太辛苦。” “阿姨真好。”陆尚志跟著她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坐到沙发上。 小幸运趴在他腿上，满足地眯起眼睛。 刘施施泡了茶端过来，在他旁边坐下：“gg拍得顺利吗？” “顺利。”陆尚志喝了口茶，“范很专业，两天就拍完了。” “范林栐......”刘施施小声重复这个名字，“她本人漂亮吗？” 陆尚志侧头看她，笑了：“吃醋了？” “谁吃醋了！”刘施施瞪他，但耳朵尖红了，“我就是......好奇。” “漂亮是漂亮，但没你可爱。”陆尚志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你这种乾净的气质，在圈里可是很少见的。” 刘施施靠在他肩上，小声说：“你就会说好听的.. ” “我说的是实话啊。”陆尚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了，蔡总那边又找你了吗？” “找了。”刘施施坐直身体，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新聊斋志异》的正式合约，还有完整的剧本。我想接......但还没签。” 陆尚志接过翻看。 合约条件不错，片酬按新人標准，但承诺了宣传资源和后续合作机会。 剧本里，她演的是《小谢》单元的女二號秋容，一个温婉善良的女鬼，戏份还行。 “角色挺好。”陆尚志点头，“你可以接。不过合约要改一下，只签这一部戏，不绑定经纪约。”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施施眼睛亮了，“那......你帮我跟蔡总说？” “行，我明天给她打电话。”陆尚志合上合同，“什么时候开机？” “十二月下旬，在横店拍。”刘施施顿了顿，看著他，“到时候......你能来探班吗？” “你想啥呢？”陆尚志笑道，“《初恋》十一月开机，十二月下旬你正好拍完进组。还需要我去探班吗？” “啊.....你真找我呀？”刘施施开心地说，隨即意识到自己太直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陆尚志看著她害羞的样子，心里一暖。 重生以前，他见过太多算计和利益交换，刘施施这种纯粹的情感，反而让他格外珍惜。 “施施，”他轻声说，“不管以后你红不红，都要保持现在这样。乾乾净净的做你自己。” 刘施施抬头，眼神清澈：“那你呢？你会变吗？” “我？”陆尚志笑了，“我对你......永远不会变。”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小幸运在他们脚边打了个哈欠，蜷成一团睡著了。 刘妈妈买菜回来的时候，看到陆尚志在厨房帮忙洗菜，愣了一下。 “小陆怎么在干活？快出去坐著！” “阿姨，没事。”陆尚志笑著擦手，“我在家也常做饭的。” 刘妈妈看著他熟练的刀工，眼里满是讚许：“现在会做饭的年轻人不多了。” “家里姐姐多，从小就得会做。”陆尚志一边切菜一边说，“而且我觉得做饭挺有意思的，创造美食的过程，跟拍电影有点像。” “施施就什么都不会，將来嫁人了可怎么办.. ” “妈！”刘施施脸红地打断，“你说什么呢！” 陆尚志憋著笑：“阿姨放心，我会做就行。” 刘妈妈看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那倒也是。” 晚饭很丰盛，清蒸鱸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老火鸡汤。 席间，刘妈妈问起工作室的情况，陆尚志简单说了说。 “小陆啊，你现在事业做大了，要稳著点。”刘妈妈语重心长，“娱乐圈复杂，人心难测。你年轻，有才华，但也要防著被人算计。” “谢谢阿姨提醒，我会注意的。” “对了，”刘妈妈想起什么，“你爸妈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 “知道。”陆尚志点头，“我每周都跟他们通电话。他们让我专心做事，不用操心家里。” “那就好。”刘妈妈给他盛了碗汤，“事业重要，家庭也重要。你现在还小，不著急，但將来总要成家的。找个知根知底的，踏踏实实过日子... ” “妈！”刘施施脸更红了，“吃饭呢，別说这些... ” 陆尚志笑著给她夹了块鱼：“阿姨说得对，我记著呢。” 吃完饭，陆尚志主动帮忙收拾。 刘妈妈这次没拦著，只是看著他和女儿一起洗碗的背影，眼里满是笑意。 临走时，刘妈妈塞给他一个保温盒：“里面是鸡汤，你带回去喝。工作室刚起步，別太累著自己。” “谢谢阿姨。” 刘施施送他到胡同口。夜风微凉，她裹了裹外套。 “明天什么安排？”她问。 “要跟穆老师匯报新短片和工作室的进度，还要去中影谈电影筹备细节，” 陆尚志看著她，“你呢？” “我.....在家看剧本。”刘施施低头踢了踢石子，“尚志，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第一次演这么重要的角色......”她小声说，“我怕演不好，给你丟脸。 “” “这一个月，我们会帮你找个表演老师，你对著剧本，重点学习下。”陆尚志道：“到时候也有跟组的表演老师的。” 刘施施小声回应道：“好......我听你的安排！” 陆尚志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著自己：“施施，你记住，演戏不是演给別人看的，是演给自己的。你只要相信你就是角色本人，把她的喜怒哀乐表现出来，就够了。其他的，交给导演和剪辑。” 刘施施看著他认真的眼睛，心里的不安渐渐平復。 “嗯，我记住了。” “没事的时候，就带著小幸运去工作室找林薇薇和小表姐玩，可以跟著一起筹备电影。別老窝在家打游戏.... "9 “嗯嗯，小幸运的窝我还没整理完呢.. ” “乖。”陆尚志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回去吧，外面降温了。” “你路上小心。”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深处，陆尚志才转身离开。 陆尚志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左右了，学校现在放国庆节假，宿舍的人都在工作室里。 一楼录音区的灯还亮著，黄勃，张明和几个新招的实习生正在调试录音设备。 “还没下班？”陆尚志走过去。 “马上就好。”黄勃头也不回，“姚钡娜明天来试音，我得把设备调到位。” 陆尚志拍了拍他：“辛苦勃哥了。完事了早点休息。” “知道，知道。”黄勃笑道。 第87章 穆老师的指点（求追读） 第87章 穆老师的指点（求追读） 陆尚志一大早就拨通了穆德元的电话。 “喂，穆老师，我尚志。”陆尚志声音带著笑，“刚从横店和上海回来，给您带了些上海特產，您明天在家吗？想跟您匯报下近况。” 电话那头传来穆德元爽朗的声音：“你小子，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来吧，上午我在家，下午要出差去参加一个论坛。” 掛了电话，陆尚志拿著资料，拦了辆计程车，报了穆德元家的小区地址。 穆德元家在北电家属区，一栋红砖楼，楼道里飘著油烟的烟火气，门缝里偶尔钻出谁家煤炉子的味道。 陆尚志提著两盒从上海带回的蝴蝶酥和茶叶，敲响了门。 “来了！”穆德元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门开了，穆德元穿著家居服，手里还拿著份报纸，看到陆尚志，眼睛一亮：“哟，这不是咱们威尼斯得主嘛！稀客稀客！” “穆老师，您就別笑话我了。”陆尚志笑著把礼物递过去，“给您带了点茶叶，还有蝴蝶酥。” 陆尚志换了拖鞋进屋。穆德元家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布置，客厅不大但整洁，书架上塞满了电影书籍和影碟，墙上掛著几幅黑白摄影作品。 “坐。”穆德元指了指沙发，“听说你工作室搞得不错？三层楼都租下来了？” “都是学校照顾，租金便宜。”陆尚志坐下，“这不得来跟您匯报匯报工作嘛。” 穆德元倒了杯茶递给他，笑著说：“你小子，折腾得风生水起。威尼斯拿奖，跟摩托罗拉、蒙牛这些大牌合作，现在连工作室都搞起来了。系里那些老师，现在提到你都竖大拇指。” “都是穆老师您教得好。”陆尚志谦逊道。 “少来这套。”穆德元笑骂，“我教过的学生多了，有几个能像你这样的？ 说吧，今天来不只是送茶叶这么简单吧？” “两件事。”陆尚志坐直身体，“第一，匯报工作室情况，按学校要求，创业项目需要导师定期指导。” “这件事不用说了。”穆德元笑道，“第二件才是重点吧？” 陆尚志也笑了，把工作室文件先递给穆德元。 穆德元接过文件，低头稍微翻了一下：“不错，规划得很清楚。不过————”他抬头看向陆尚志，“假期结束了，记得回学校销假。虽然你现在事业做得好，但学业不能荒废。摄影系大一的课虽然基础，但都是根本，该上还得上。” “这个您放心。”陆尚志赶紧说，“我请假的时候就跟辅导员保证过，课程会补上。而且我们工作室就在学校旁边，上课方便。”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穆德元合上文件，“不过我得提醒你，我的《电影照明艺术》和李伟老师的《故事片电影摄影创作》，这两门课你期末必须要拿出成绩。” “记住了。”陆尚志点头，“我打算这几天就去跟李伟老师沟通，看能不能灵活安排上课时间。” “这还差不多。”穆德元满意地点头，“说吧，第二件事是什么？” 陆尚志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为柏林电影节准备的短片，讲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故事，《等待》。林薇薇已经按您上次的要求重新润色了一遍，但演员还没定。我想找两位有分量的演员，一个演独居老人，一个演怀孕的女性。” 穆德元接过剧本，翻看起来。 陆尚志继续道：“短片叫《等待》，讲的是在公交车站，一个年轻孕妇和一个阿尔茨海默症患者老人聊天的故事。女主角是孕妇，三十五岁左右；男主角是退休老人，六十五岁上下。两个角色都需要有生活质感，演技要细腻。” 穆德元翻页的手停住了，抬头看他：“这剧本————有点东西啊。” “想试试亲情题材。”陆尚志说，“柏林电影节喜欢这种有社会关怀的片子。” 穆德元又看了几分钟，摘下眼镜：“老人角色，你想找谁？” “最好是那种有生活阅歷，演技扎实，但又不贵的。”陆尚志实话实说，. 短片预算有限，片酬不能太高。” 穆德元想了想：“李保田怎么样？” “《宰相刘罗锅》那位？” “对，他现在主要演电视剧，但电影功底还在。”穆德元说，“我跟他还算熟，这角色戏份不多，但要求高，需要那种明明內心有愧，但表面故作平静”的层次感，李保田能演出来。” “李老师会愿意演短片吗？”陆尚志有些不確定，“他那个级別的演员————” “试试唄。”穆德元笑道，“等会我跟他打个电话，你直接过去把剧本给他看看.....你这本子写得好，他应该能看上。不过女主角的话，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找一位气质温婉、有年代感的女演员。”陆尚志说，“三十多岁，但要能演出在生活的压力下，努力生活的坚韧感。” 穆德元想了想：“陈小艺怎么样？她刚拍完《苦菜花》，刚演完母亲这个角色，身上有那种传统女性的坚韧感。或者顏丙燕，她刚拍完《人生几度凉秋》。” “顏丙燕？”陆尚志脑中迅速搜索这个名字。 2004年的顏丙燕，三十岁出头，已经凭《红十字方队》拿过金鹰奖，演技扎实，形象质朴。 “对，她戏好，人也低调。”穆德元说，“你这孕妇的角色，她应该能演出那种生活的厚重感。” 陆尚志认真记下这些名字：“谢谢穆老师，女演员我回去就让人联繫。” “不过小陆，”穆德元放下剧本问道，“这片子预算多少？拍阿尔茨海默症题材，要很自然地演出那种遗忘的状態，后期处理会有点复杂。” “预算五万。”陆尚志说，“设备佳能赞助，场地简单用实景。最大的开销是演员片酬和后期製作。” 穆德元惊讶：“五万拍这种题材？够吗？” “够的。”陆尚志自信地说，“数码拍摄成本低，场景简单。重要的是，这片子那个公交车站牌后面可以植入gg，还有演员用的手机，我都可以找摩托罗拉赞助。” 穆德元看著他，忽然笑了：“你小子，真是做生意的料。行，演员的事我帮你张罗。准备什么时候拍？” 陆尚志答道：“计划是十月十日，明天开始筹备，这个场景简单。” “那时间很紧啊，柏林短片提交到11月3號就截止了。”穆德元说，“这样，我今天就帮你联繫李保田那边————剧本你留在我这。” “好的，麻烦您了... ” 穆德元点头：“对了，我听说你和中影签了扶持计划？” “是的，《初恋这件小事》拿到两百万投资，加上佳能的赞助，资金已经到位了。”陆尚志说，“计划十一月初开机，赶情人节档期。” “青春片......”穆德元若有所思，“这个类型在国內確实有市场空白。剧本我看过了，写得不错，很细腻。不过小陆，你要记住，拍商业片不等於放弃艺术追求。票房和口碑，两手都要硬。” “记住了。”陆尚志道。 穆德元又说道，“你自己把握好节奏。电影学院能给你的不只是文凭，还有人脉和资源。好好利用，但別滥用。” “好的，您放心，我有分寸！” 穆德元表情缓和了些，“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根基不牢，走得越高就会摔得越狠。电影这门手艺，不仅需要理论沉淀，也需要生活积累。你现在才十八岁，正是学习的时候。一定要花时间多学习..... “...我会注意的。” “行了，去吧。”穆德元挥挥手，“演员的事等我消息。” 第88章 面试新导演（求追读） 第88章 面试新导演（求追读） 从穆德元家出来，已是十点多了。陆尚志手里拎著穆德元塞给他的两盒茶叶o 穆德元对短片的剧本《等待》评价颇高，特別是对阿尔茨海默症这个题材的现实关怀，他难得露了笑脸：“尚志啊，这片子题材敏感，演好了感人至深，演砸了就是矫情。拍摄的时候，一定要扣好细节.. ” 至於威尼斯奖盃的复製品，穆德元说学校已经联繫好了工艺厂，月底就能做好，到时候把复製品放在学校展厅里。 办公室里，林薇薇正整理著《等待》的製片预算表。 见陆尚志进来，她抬起头：“穆老师那边怎么说？” “片子他很支持。”陆尚志道，“让我们放开手脚，演员他帮忙联繫李保田老师出演爸爸。女演员他也打过招呼了，我现在联繫下，確定下来。” “摩托罗拉v3的后期，张明和李想他们已经开始做了。”林薇薇道，“罗纱纱学姐约的中午。你安排好时间......” “我知道了... ” 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酒在实木桌面上，他將茶叶放到一边，翻开穆老师给的联繫方式。、 第一个电话打给顏丙燕。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声音有些疲惫：“喂，您好？” “顏老师您好，我是陆尚志，穆德元老师给我您的电话。”陆尚志语气礼貌，“我们正在筹备一部短片《等待》，想请您出演女主角，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儿。” 电话那头传来顏丙燕略带歉意的声音：“陆导你好，穆主任刚跟我说过。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拍《警界传奇》，剧组封闭拍摄，档期撞了，至少得拍到十二月中旬————” 顏丙燕现在正当红，档期紧很正常。 “理解，那就不打扰顏老师了。”他笑著说，“祝拍摄顺利。” 掛断电话，他並不意外。 掛了电话，陆尚志翻到下一个名字：陈小艺。 这位是实力派，演技扎实。他拨通电话，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起来。 “餵？”声音很温和。 “陈老师您好，我是陆尚志，北电摄影系的学生。”陆尚志礼貌地道，“穆德元老师推荐的您，我们工作室的短片项目————” 陈小艺的声音很爽朗，“穆主任跟我说了。什么片子来著？” “一部关於阿尔茨海默症的短片，《等待》，准备投柏林电影节短片单元。”陆尚志简要介绍了剧情。 “这个题材————”陈小艺沉吟道，“剧本我能看看吗？” “当然。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详谈。工作室在北电西门创意园，或者您定地方都行。” “那就明天下午两点，你们工作室吧。”陈小艺很乾脆，“我正好在附近有个活动，顺路过去看看。” “好的，谢谢陈老师。那明天见！” 掛断电话，陆尚志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 陈小艺的演技毋庸置疑，而且她身上有种生活化的真实感，很適合这个角色。 他刚准备翻看《等待》的分镜本，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门推开，林薇薇探进头来：“陆哥，罗纱纱来了，现在方便吗？” “让她稍等，我准备下。”陆尚志说道。 他快速整理了下领口，又对著玻璃窗的反光確认了髮型。 “让她进来吧。” 罗纱纱走进办公室时，陆尚志正站在窗前打电话。 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挺拔的侧影。 “对，李老师，就是这个角色————您放心，拍摄就三天，不会太累————好，那我明天一早就把剧本给您送过去。”陆尚志掛了电话，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时，罗纱纱微微怔了一下。 她看过《电影技术》杂誌的封面，知道陆尚志年轻，但没想到真人比照片更————帅气。71点的顏值在现实中衝击力更强，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锐利，又带著温和的笑意。 “罗纱纱学姐？”陆尚志走过来，伸出手，“我刚从穆老师那儿回来，他还提起你，说你在校时拍的短片《奶奶》很优秀。” 他的手温暖有力，握手时力度恰到好处。 罗纱纱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露出微笑：“那都是三年前的习作了，没想到陆导还记得。” “好作品当然记得。”陆尚志给她倒了杯水，“你在央视纪录片频道待过两年？” “对，拍过一些社会人文类纪录片。”罗纱纱从包里取出几张光碟和一本作品集，“这是我独立导演的几个短片和纪录片片段，还有当时的一些分镜手稿。” 陆尚志接过，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著她：“为什么离开央视？那平台对新人导演来说很不错了。” 罗纱纱沉吟片刻，坦诚道：“平台確实好，但限制也多。我想拍更个人化的东西，有作者性的电影。在体制內，有些题材和表达方式不太方便尝试。” “所以想来我们这个小工作室？”陆尚志笑了，“我们这儿可没央视那么大的平台。” “但自由。”罗纱纱也笑了，“而且我看过您在《电影技术》上的採访，您对数码电影的理解和我想法很接近。我觉得在这里，能真正参与有创造性的项目。” 他打开罗纱纱的作品集，快速翻看起来。 分镜手稿画得专业，镜头设计很有想法，特別是几个长镜头的调度，能看出扎实的基本功。 纪录片片段里，她对人物情绪的捕捉细腻自然，不刻意煽情，但情感传递得很到位。 “《奶奶》里那个三分钟的长镜头，”陆尚志指著其中一页，“你这里写的是手持跟拍，我记得好像是固定机位？” 罗纱纱有点惊讶：“因为那个场景是主角在空房间里回忆，固定机位能製造一种被困在记忆中”的感觉。如果手持跟拍，虽然更灵动，但会破坏那种停滯的时空感。” 陆尚志点头，“不过个人觉得灯光处理可以再大胆点，阴影部分可以拉得更长，增强压抑感。” “当时设备有限，只能做到那样了。”罗纱纱说，“如果有更好的设备和团队，我会尝试更极端的明暗对比。” 两人就著作品聊了半个多小时，从镜头语言聊到敘事节奏，从技术细节聊到创作理念。 陆尚志发现，罗纱纱不仅基本功扎实，对电影的理解也有独到之处，更难得的是，她愿意倾听不同意见，並能快速吸收调整。 > 第89章 粗剪完成（求推荐） 第89章 粗剪完成（求推荐） 陆尚志从抽屉里拿出《等待》的剧本大纲递给她：“看看这个。” 罗纱纱接过，快速瀏览完后问道。 “您想让我做什么？”她抬头问。 “这个短片的副导演。”陆尚志说，“这部短片十號开机，拍摄周期三天。 我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帮我盯现场，主要是演员调度。” 罗纱纱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演员定了吗？” “正在定。”陆尚志说，“女主正在和陈小艺老师谈，男主是李保田老师。” “李保田老师？”罗纱纱惊讶，“他愿意演短片？” “我找穆主任，穆主任联繫的，”陆尚志笑著道，“你进来前，他刚跟我打完电话，我明天一早把剧本给他送过去，应该问题不大。 他又问道：“你觉得《等待》这个本子该怎么拍呢？” 罗纱纱又认真翻看了一遍，抬头说道：“这个题材容易陷入煽情，我觉得应该反著来，用最平的镜头，讲述这个需要克制的故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尚志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伸出手：“罗导，欢迎加入光影年华。” 罗纱纱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握住他的手：“谢谢陆导给我机会！” “叫我尚志就行，工作室里没那么多规矩。”陆尚志笑道，“月薪四千，项目有奖金。明天开始上班，你可以先跟林薇薇对接《等待》的筹备。” “好！”罗纱纱眼睛里露出兴奋。 陆尚志送罗纱纱下到一楼，听到小幸运欢快的叫声。 陆尚志抬眼望去，看到休息区的宠物角里，刘施施正蹲在地上，认真布置著一个崭新的狗窝。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针织衫，头髮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小幸运在围著她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听到脚步声，刘施施抬起头，看到陆尚志和罗纱纱，笑著站起身：“尚志，你忙完啦？” “刚忙完。”陆尚志笑著走过去，“这是罗纱纱，我们工作室的新导演。罗导，这是我女朋友刘施施。” “你好。”罗纱纱大方地伸出手，“施施，你气质好好啊。” 刘施施浅笑著握手：“罗导好..... ” “叫我纱纱就行。”罗纱纱笑道，看了眼布置得温馨舒適的宠物角，“这小狗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小幸运。”刘施施弯腰抱起小狗，“我们在横店捡的。” “难怪跟你们这么亲。”罗纱纱摸了摸小幸运的脑袋，然后识趣地说，“那你们聊，我先去熟悉下环境。” “好。” 罗纱纱离开后，刘施施才小声问：“新招的导演？看著好干练啊... ，“北电师姐，专业能力很强的。”陆尚志接过小幸运，揉了揉它的脑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在家看剧本吗？” “在家闷得慌，就带小幸运过来看看。”刘施施指了指狗窝，“这是我跟晓陆尚志看著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宠物角，心里一暖。 狗窝是浅灰色的，旁边摆著几个色彩鲜艷的咬胶玩具，食盆和水盆都是陶瓷的，墙上甚至还掛了一幅小狗的卡通画。角落里还有一小袋狗粮。 “想得真周到。”陆尚志夸道。 “对了，”刘施施忽然想起什么，“蔡总那边给我回復了，她答应了，说合同这两天就寄过来。” “好事。”陆尚志点头，“那你提前多准备准备。” “嗯......”刘施施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尚志，谢谢你！” “谢什么。”陆尚志拍拍她的背，“李想已经联繫好了教你表演的老师了，明天就会对你进行培训。” 刘施施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尚志笑著，“不过你要注意一下。” “什么事？” “你到时候拍古装戏的时候，拍戏归拍戏，不能太拼了。”陆尚志认真地说，“特別是吊威亚、夜戏这些，安全第一。” 刘施施心里甜甜的，用力点头：“知道啦！上次看茜茜吊威亚后，我看她的腰上都是青的.... ” “你知道就好。你是继续布置狗窝呢？”陆尚志笑道，“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看v3的粗剪... ” “你去忙吧......我还没布置好”刘施施开心的道，“晓晓姐说等会她拿《初恋》的校服样式来，我们一起挑。” “好...” 陆尚志走进剪辑室时，张明正对著两台显示器发呆，屏幕上定格著范桃手持v3手机的夜景镜头。 “陆哥，你来了。”张明抬头打招呼，“v3的片段，按你的分镜顺序排好了” 陆尚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放一遍我看看。” 屏幕上开始播放。 张明无奈道：“就是这段昼夜转场，我怎么剪都觉得不够丝滑。” 陆尚志拉过椅子坐下，调出素材瀏览了一遍。 画面里，范从夕阳下的金茂大厦转身，经过一个转场特效，切换至夜幕中的外滩江景。光影的过渡確实有些生硬。 “这里用淡入淡出太老套了。”陆尚志滑动时间线，“试试用v3手机屏幕的亮光作为转场媒介，夕阳下手机反光，镜头推进特写，屏幕亮度拉到最高过曝，然后从过曝的白场淡入夜景中的手机屏幕。” 张明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就像通过手机看时间流逝？” “对。”陆尚志快速在剪辑软体上操作演示，“电子產品本身就是时间的载体，这个设计既符合產品特性，又有意境。” 他调整了几个关键帧，用了大概十分钟，那段原本生硬的转场立刻变得流畅而富有巧思。 “这里慢放0.2秒。”陆尚志指著画面，“让转身的动作更优雅，更有仪式感。” “明白。”张明迅速调整参数。 “產品特写镜头的光泽再增强10%，”陆尚志继续说，“v3是金属质感，不是塑料感。” 粗剪版播放完毕，总共32秒，比要求的30秒多了两秒。 “时长超了，但效果不错。”陆尚志摸著下巴思考，“把范林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镜头缩短0.5秒，夜景部分那个全景镜头再压0.3秒，应该就够了。” “我这就调。”张明点头。 “音乐小样勃哥发过来了吗？” “发了，昨晚就发了。”他调出音频文件，“你听听。” 耳机里传来充满未来感的电子乐，节奏明快但不刺耳，副歌部分加入了一段类似於刀锋划过空气的音效，与產品概念很契合。 “可以，先就用这个。”陆尚志摘下耳机，“你盯紧后期，特別是范转场时那个手部特写，多剪两个版本，一个快切一个慢放，让摩托罗拉那边选。 “放心陆哥，保证完成任务。” 陆尚志说：“全部调整好了后，导出一版给我，我约了詹姆斯谈《等待》和《初恋》的gg赞助。” “好的....” “辛苦了，那你先忙著. ， 第90章 预算通过（求推荐） 第90章 预算通过（求推荐） 中影大厦六楼，陈建国主任的办公室里茶香裊裊。 “小陆来了，坐。”陈建国今天心情很好，亲自给他泡了杯茶，“《初恋那件小事》 的项目批文，拍摄许可证都看到了吧？这可是咱们扶持计划里进度最快的一个。” “多谢陈主任的关照，许可都拿到了。”陆尚志接过茶杯，“剧组筹备已经开始，场地暂时定在北师大附中，考虑到天气原因，最近可能会让工作室的人再找找，最好能去南方，看中影这边有没有合適的南方校园。” “北师大附中？”陈建国挑眉，“那地方可不便宜。等会我这边帮你问一下南方学校“” 。 “我们跟校长初步谈好了，按市场价七折，作为回报，我们会在片尾鸣谢，而且拍摄期间会儘量避免影响正常教学。”陆尚志早有准备，“另外，电影上映后，会给学校捐一个计算机实验室。” 陈建国眼睛一亮：“这个交换条件不错，既解决了场地问题，又赚了口碑。小陆，你这做事越来越周到了。” “都是您指导的好。”陆尚志笑道，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剧组主要岗位的人员名单，您过目。” 陈建国接过来大概翻看了一下。 “罗纱纱？”陈建国指著这个名字，“这名字有点耳熟... ” “北电2002届导演系研究生，之前在央视纪录片频道工作过。”陆尚志解释道，“我看了她的作品，基本功扎实，对镜头调度很有想法，就签约进来了。” “央视出来的啊，那应该不错。”陈建国点点头，继续往下看演员名单，眉头却微微皱起，“主演都还没定？”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您的原因。”陆尚志坐直身体，“陈主任，您说过中影有年轻演员资源，想请您推荐几个合適的。” 陈建国放下文件，端起茶杯：“你想找什么样的？” “男主十七八岁，要有少年感，但不能太稚嫩，要能演出那种青涩中带著坚定”的感觉。”陆尚志描述道，“女主也是十七八岁，外表普通但耐看，要有那种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潜力，最重要的是气质要乾净。” “十七八岁......”陈建国沉吟片刻，“我帮你找一下看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翻了几页：“这个黄轩，，十八岁，刚从北舞附中毕业，还没正式出道，但外形条件不错。” 陆尚志凑过去看，照片上的少年眉眼清秀，確实有几分学生气。 “还有这个，张若云，也是十八岁，他爸是老演员张健，算是星二代，从小在剧组长大，表演经验比同龄人丰富。” 陆尚志看著照片，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这两个人他前世都熟悉，黄轩后来凭《地下的天空》出道，张若云更是凭藉多部热播剧成为当红小生。 不过2004年，他们都还是默默无闻的新人，现在都拉进来，再去学校表演系找几个可以凑成男主兄弟团的人了。 “女主这边呢？”陆尚志问。 “女主......”陈建国翻了几页，指著照片，“杨姿，十二岁，刚拍完《家有儿女》，虽然演的是儿童剧，但演技很自然。还有这个，关小彤，七岁.. “，“七岁太小了。”陆尚志哭笑不得，“我要的是高中女生。” “哦对，年纪搞混了。”陈建国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翻找，“那这个呢？毛小彤，十六岁，刚考上中戏，还没正式拍过戏，但面试时表现不错。” 陆尚志看著照片上笑容甜美的女孩，笑道：“这个做女主不合適，但是可以做闺蜜团的人，可以备选。” 陈建国又找了几张，陆尚志觉得都不是很满意。 只是陆尚志心里已有了人选，不能明说而已。 “这样吧陈主任，”陆尚志说，“您把中影这边所有十六到二十岁的女演员资料都给我一份，我回去仔细看看。另外，能不能安排一场集中试镜？我想亲自看看他们的表现。” “当然能。”陈建国爽快答应，“时间你来定，场地中影提供，我让经纪部门通知所有符合条件的演员。” “那就定在十月十五號吧。”陆尚志算了下时间，“《等待》十號开机，拍三天，正好赶上。” “行，我安排。”陈建国在日历上做了標记，“对了小陆，还有个事。” “您说。” “《初恋》的製片预算表我看了，”陈建国表情认真起来，“三百万的预算，你列的那些开销......是不是有点太细了？” 陆尚志心里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陈主任的意思是？” “比如这个校服，一套三百块？”陈建国指著表格，“还有这些文具、道具，价格都比市场价高。我知道你想把电影拍精致，但预算有限，该省的地方还是得省。” 陆尚志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从容答道：“陈主任，我这么列预算是有原因的。” “哦...？” “首先，校服。”陆尚志翻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我调研过，现在市面上的学生校服，普通的大概一百块一套，好一点的两百。但我想要的是那种既有质感又能体现青春美的设计。 我们已经联繫了服装学院的设计师，专门为电影设计几款校服，既要符合2002年的时代感，又要有审美价值。 三百一套，包含了设计和定製费用。我们毕竟要在日韩上映的，太丑了，会影响形象。” 陈建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其次，文具和道具。”陆尚志继续说，“这部电影里有很多特写镜头，写情书的信纸、传纸条的便签、考试用的笔......这些细节如果做粗糙了，整个电影的质感就会打折扣。我寧愿在这些小地方多花点钱，也要保证画面经得起大银幕的考验。”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些道具在电影拍摄结束后，可以做成限量版周边出售，成本是能收回来的。” 陈建国有点意外：“你还想到了周边开发？” “当然。”陆尚志笑道，“青春片最大的优势就是情怀，观眾看完电影，会想拥有电影里的同款物品。我们已经和几家文具品牌在谈合作了，如果电影火了，这些周边就是额外的收入来源。” “最后就是拍摄设备，我们这次用的都是最新款高清数码摄像机，还有后期製作费，都用的是顶尖的，保证电影质感。” “好小子！”陈建国一拍大腿，“想得够长远！行，预算表我批了，就按你的来。” “谢谢陈主任信任。”陆尚志鬆了口气。 “不过小陆，”陈建国话锋一转，“预算我给你批了，票房指標你也得给我完成。五百万保底，这是硬性要求。” “一定完成。”陆尚志信心满满地说。 两人又聊了会儿剧组筹备的其他细节，不知不觉已是傍晚。 > 第91章 宣传主管到位（求推荐） 第91章 宣传主管到位（求推荐） 走出中影大厦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bj十月的傍晚，空气中带著凉意，路灯陆续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在中影吃了个便饭后，陆尚志拦了辆计程车回工作室。 车上，他闭目养神，脑海中梳理著接下来的计划：《等待》三天拍完，紧接著就是《初恋》的演员试镜，然后十一月初开机.. 时间確实紧，但还来得及。 计程车停在创意园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陆尚志付钱下车，正准备往工作室走，忽然看到楼门口站著一个人。 是个年轻女人，微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抱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正仰头看著“光影年华”的招牌，神情专注。 陆尚志走近了几步，女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陆尚志愣了一下，他认识这张脸。 虽然比记忆中年轻许多，但那种精明的气质已经初现端倪。 杨思维。 未来范的宣传总监，一手打造了“范爷”人设的推手。 她怎么会在这里？ “您好，陆导...”杨思维主动开口，声音清脆利落。 “你好。”陆尚志点头，“你是？” “我叫杨思维，来应聘推广宣传主管的职位。”杨思维递上一份简歷，“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招聘信息，特意过来看看。” 陆尚志接过简歷，快速扫了一眼。 杨思维，二十岁，中国传媒大学导演系大三，曾在《娱乐周刊》实习，独立运营过几个明星的粉丝论坛...... 难道现在她还没有到王京花那边吗？ “杨小姐，你好。”他伸出手，“外面冷，进去聊吧。” 陆尚志拿出钥匙开门，“请进。” 工作室一楼的灯还亮著，黄勃和老陈正在录音棚里调试设备，隱约能听到姚钡娜试音的歌声。 陆尚志带著杨思维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坐。”他指了指沙发，“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水就行，谢谢。”杨思维在沙发上坐下，姿態端正但不拘谨。 陆尚志给她倒了杯水，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翻开她的简歷：“杨小姐，我看你的专业是导演系，怎么想到来做影视宣传？” “我从小就对娱乐行业感兴趣。”杨思维推了推眼镜，说话声音很清晰，“大一期间在《娱乐周刊》实习，接触了很多明星和经纪人，发现国內的艺人宣传还停留在很传统的阶段，发通稿，上节目。但我觉得，艺人不应该只是一个被包装的商品，而应该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文化载体。” 陆尚志挑眉：“文化载体？” “对，文化载体。”杨思维眼睛发亮，“就像耐克代表运动精神一样，一个成功的艺人，也应该有自己独特的定位和价值观。宣传不应该只是告诉观眾他演了什么戏”，而应该传递他代表了什么”。 “” 这番话在2004年，绝对是超前理念。 陆尚志心里暗暗点头，果然是未来能成事的人，这思路就是不一样。 “那你觉得，”他继续问，“我们这样的新兴工作室，应该怎么做好宣传？” 杨思维显然有备而来，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方案：“这是我为光影年华做的初步宣传方案，请陆导过目。” 陆尚志接过，翻开第一页就被吸引了。 方案分为几个部分：工作室品牌定位、作品营销策略、艺人经纪规划、新媒体布局.. 不仅全面，而且每个点都有具体的执行方案。 “你看得很远啊。”陆尚志抬头看她，“连新媒体都考虑到了。” “我认为网际网路会是未来娱乐宣传的主战场。”杨思维认真地说，“论坛、博客、甚至是未来可能出现的视频网站......谁能抢占这些阵地，谁就能掌握话语权。光影年华现在规模不大，正好可以轻装上阵，在传统媒体还在观望的时候，先在新媒体上建立优势。” 陆尚志合上方案，看著她：“杨小姐，你的想法很好。但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我们这样的小工作室？以你的能力，去华谊，光纤这样的大公司应该也能得到重用。” 杨思维沉默了几秒，说道：“因为大公司的条条框框太多，我想做的很多东西，他们不会让我尝试。而光影年华......”她看向陆尚志，“我研究过您的事跡，感觉您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觉得在这里，我会有机会把我那些想法变成现实。” 陆尚志笑了。 就喜欢能成大事的小姐姐们。 “这样，月薪四千，试用期三个月，转正后五千，项目奖金另算。”陆尚志直接开出条件，“职位是宣传推广主管，直接对我负责。” 他继续说道：“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在两周內，为工作室搭建起完整的新媒体宣传矩阵，包括但不限於论坛、博客、粉丝社群。自前公司推广部门有2个人，都归你管，他们手上有几百个博客和论坛帐號，明天林薇薇会转交给你。你先把这个捋顺，要招的人，你自己负责。” “第二个任务，12月30號之前，在每个省，找到合適的两个推广负责人，最好是大学生，建立好qq群，然后再发展到地级市，建立负责人。后续我们有活动，或者是宣传电影，电视，这些人能联动。构建大学生联盟推广网络。” 他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份文件，交给杨思维，补充道：“这是我写的大学生联盟推广网络的具体实施方案，你可以看一下。还有，连锁网吧，你也可以去谈一下。 需要帮忙的事，工作室的人，都会配合你，李想和黄勃这块路子最野，你可以找他们。 需要资金，还有人员关係，你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共同解决。京城这块的推广，我们自己负责。” 杨思维双手接过，一脸开心道：“您录用我了？” “先试用期。”陆尚志笑道，“如果你能证明自己的能力，转正后的薪资我们还可以再谈。” “我一定会证明的！”杨思维站起身，用力鞠了一躬，“谢谢陆导给我机会！” “叫我尚志就行。”陆尚志也站起来，“明天早上九点准时上班，资料不要外泄，先跟林薇薇对接，了解工作室的现有项目和人员情况。” “好的！” 送走杨思维后，陆尚志站在办公室窗前，看著楼下那个微胖的身影抱著文件夹，脚步轻快地离开创意园。 只觉得，重生归来，到处都是意外，黄勃进来了，现在杨思维也来了。 >